作者:木九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一踏进花街柳巷,看到那些站在门口搔首弄姿的青楼女子,恨不得抓花她们的脸,扭断她们的水蛇腰。
该死的,若不是这些女人勾引,瑄王又怎么会流连于此?
花月被她家小姐骇人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开口道:“小姐,奴婢打听到瑄王殿下就在绮香阁。”
绮香阁是京城最出名的青楼,里面的姑娘燕瘦环肥,个个顶尖,都曾红极一时,是王孙公子哥儿趋之若鹜的销魂窝。
“好,本小姐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把王爷的魂儿给勾走了!”叶轻衣怒笑一声,脚下加快了步子。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上立着两名不俗的男子。一人身着金线玄服,戴着一张银色蝴蝶面具。
那深邃如夜令人捉摸不透的眸子定定地望着楼下的叶轻衣,若有所思。骨子里透出的贵气将这满楼的奢华旖美全部盖了下去。
旁边的黑衣随从虽长相俊美,奈何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主子,瑄王今晚夜宿此处,楼下的那个女子就是将军府的叶轻衣。瑄王的厢房就安排在主子的隔壁。”
冷语看到他家主子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开口回答道。
皇甫奕淡淡抿唇,似笑非笑道:“哦?本王正愁乐音小曲听腻了,今晚倒是可以听点儿特别的。”
冷语闻言,一贯的冰山脸再也挂不住了,只剩下嘴角一阵抽搐。旋即,主仆二人进入一间厢房。
绮香阁的每间厢房隔音效果都极好,不过因为隔壁的厢房被做了手脚,因此那边的动静可以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那边传出阵阵娇喘呢喃声和粗重的喘气声,加载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冷语听得面红耳赤,皇甫奕懒懒的靠着椅背,握在手中的茶杯,随着他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
面具下的那双眸子一贯冰冷沉着,唇畔时而轻勾,像是嘲讽着什么。
一间厢房里,芙蓉帐暖,香艳旖旎。叶轻衣踹开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男二女激情肉搏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一瞬间叶轻衣气血上涌,狠狠咬了咬唇,尽力抑制栽倒的眩晕。
正享受云端之乐的女子猛然瞧见破门而入的叶轻衣,登时吓得失声尖叫。
“啊——”
“啊——”
好事被搅,皇甫瑄登时怒不可遏,当抬头看到不速之客就是自己深恶痛绝的叶轻衣时,脸色不由得又阴沉了几分。
他快速地扯过床头的衣服裹在身上,起身对叶轻衣怒喝道:“叶轻衣,你好大的胆子!”
皇甫瑄的声音极具震慑力,让叶轻衣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发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王爷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皇上赐婚,婚期在即,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准王妃一个解释?”
皇甫瑄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色,冷冷道:
“叶轻衣,本王答应父皇娶你,只是不想违拗他,并不代表喜欢你,这段时间若是你肯安守本分,本王还可许你王妃的头衔,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做东莱国未嫁先休第一人!”
此话一出,叶轻衣如遭雷击,整个人半晌如木雕泥塑一般僵在原地。
这时两个青楼女子已经穿戴好,过去窝在皇甫瑄的怀里,凝视叶轻衣的目光尽是嘲讽和挑衅。
堂堂将军府的嫡女,身份尊贵又如何,为了一个男人还不是卑贱如尘?
青楼女子的目光瞬间灼痛了叶轻衣的眼,她从小过着锦衣玉食、被人追捧的生活,何时受过如此羞辱?当下叶轻衣将皇甫瑄对她的厌恶都归罪在两个青楼女子的身上。
“贱人,连本小姐的未婚夫都敢抢,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叶轻衣怒喝一声,就向两个青楼女子扑去。
堂堂大家闺秀,谁会料到叶轻衣如此野蛮泼辣,青楼女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四处躲闪。
叶轻衣正在气头上哪肯放过,穷追不舍,最后与二人扭打一团,作为叶轻衣的贴身丫环,花月同仇敌忾也加入了战团。
在旁的皇甫瑄看得脸都气绿了,不过以他王爷的身份,自然不便动手。心里对叶轻衣的厌恶更加深了几分。
那边双方打得激烈,互不相让,谁料推搡间叶轻衣脚下一滑向旁栽去,额头正巧撞在了桌角上。
“啊——小姐!”
花月吓得连忙过去,扶起她家小姐,谁知竟看到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此刻正汩汩流血,吓得她魂飞魄散。
一旁的青楼女子见状,着实吓了一跳,一想到她们伤得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身子就忍不住瑟瑟地发抖。
于是求助地看向皇甫瑄,却见皇甫瑄只是微微皱着眉头,阴沉的面容无法窥其内心。
花月连忙掏出丝帕将伤口包起来,唤了半晌,见她家小姐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伸手去触鼻息,当发现已经没有呼吸时,她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
“小姐,您不要死啊!小姐,您不要丢下花月……”花月心痛如绞,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皇甫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头对惊慌的青楼女子沉声道:“还不快去喊大夫!”
绮香阁的大夫很快赶来,看到叶轻衣额头上已经被鲜血浸红的丝帕,着实吓了一跳,旋即压下心悸,探上叶轻衣的手腕开始把脉。
少顷,他原本有些发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花月悲恸地问,眼里含着最后一丝希望。
大夫欲言又止,皇甫瑄冷声质问:“她究竟是死是活?”
大夫微微一愣,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瑄王殿下,这位姑娘已经没有呼吸了,所以……”
没有呼吸了,自然是不可能活过来了。花月悲从中来,哭得肝肠寸断。
皇甫瑄屏退了大夫,轩眉深拧。虽然他再怎么不待见,但是叶轻衣是卫国将军叶左侯的掌上明珠,如今叶轻衣一死,只怕事情变得棘手了。
“你……你们敢杀害小姐,我定要回去告诉老爷!”花月哭了一阵儿,红着眼对青楼女子狠声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女子闻言,吓得更是恐慌无措,连忙拽着皇甫瑄的锦袖,为自己求情。
“王爷,刚才是叶小姐自己没站稳才摔倒的,和奴家没关系。”
“是啊,王爷,叶小姐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皂白就来伤我们姐妹,我们也是出于防卫才动手的。”
“王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姐妹做主啊!”
“王爷……”
叶轻衣是被女人的聒噪声吵醒的,她头痛欲裂,意识渐渐复苏。隐约记得自己跑进天山采雪莲,恰好遇到雪崩,之后被崩塌的雪体砸中,就不省人事了。
头部传来的剧烈痛楚让她渐渐欣喜起来。她还有知觉,这么说她没有死?
刚刚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欣喜不已,下一刻耳畔不断传来女人聒噪的叫嚷声,令她着实窝火起来,不及细想,便怒吼道:“闭嘴!”
叶轻衣的吼声瞬间让整个厢房都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叶轻衣,花月连忙摇晃起叶轻衣的手臂,喜极而泣道:
“小姐,小姐,您没死啊!实在太好了!太好了!”
花月离得近,方才分明看到她家小姐皱眉怒吼的样子,她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即便眼花耳朵也不会听错。原来,小姐没有死,实在太好了!
小姐?这一声称呼让叶轻衣心头一跳。这一次她前往天山并无任何人随行,这会儿怎么有人摇晃她的手臂,还怪异地唤她
“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轻衣心中正惊疑不定之际,忽然间脑中浑浊一片,以往的记忆还有另一人的记忆交错闪现,下一刻叶轻衣心中豁然。
她竟然穿越了,而且是魂穿在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毕竟是在现代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鬼医圣手,既来之则安之,叶轻衣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片刻后,她缓缓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欢喜面容。
“傻丫头,你家小姐我还没死,别哭了。”叶轻衣定了定心神,对眼前这个忠心不二的丫头柔声道。
“小姐。”花月低唤一声,哭得更凶了。
叶轻衣起身,一双眸子如在寒潭中浸泡了一般,散发着幽冷的寒芒。
面对叶轻衣的逼近,那两个青楼女子吓得身子抖个不停,舌齿打颤,忍不住惊叫道:“啊!你想怎么样?”
叶轻衣望着眼前的青楼女子,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她毒医圣手一向睚眦必报,既然今后她要代替身体的原主人活下去,讨回公道。
辱她之人她必千倍奉还,害她之人她必杀之后快!
“若不是本小姐命大,只怕早已经见阎王了,两位觉得谋害重臣之女会是什么下场?”
此话一出,两个女子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叶轻衣有个最护短的爹爹,偏偏这个靠山位高权重,若是被安个谋害将军府嫡女的罪名,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叶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饶了奴家的贱命吧!”
“叶小姐,都是奴家不好,奴家罪该万死,只求您留奴家一条活路!”
两个女子跪倒在地,一边使劲掌掴自己,一边拼命求饶。叶轻衣居高临下,恍若未见,微丑的面容波澜不惊,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不消片刻,两个女子如花似玉的面容变得红肿不堪,皇甫瑄顿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对着两人命令道:“你们起来!”
两人望了皇甫瑄一眼,既而又看望向叶轻衣,叶轻衣无动于衷,两人咬了咬牙,继续掌掴耳光。皇甫瑄转脸对叶轻衣怒吼道:
“叶轻衣,你这又丑陋又恶毒的女人,还不快让她们停下来!”
叶轻衣这时双手环胸,一脸惬意道:“你都已经说本小姐恶毒了,索性就将恶人做到底,若是让她们停下来,岂不是要让人质疑瑄王殿下的英明?”
“你……”皇甫瑄气结,想要反驳却是找不到任何话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住心头怒火,冷声道:“叶轻衣,今日你若收手,本王可以让你坐上王妃的位子。”
叶轻衣闻言,眉梢眼角尽是嘲讽的笑意,禁不住暗叹渣男真是无处不在。
皇甫瑄作为未婚夫,不管有多么厌恶叶轻衣,面对未婚妻被两个青楼女子欺凌,竟然能够冷眼旁观,任其丧命,单这一点就该被打上渣男的标签。
更何况流连青楼夜战二女,这个皇甫瑄真不是什么好鸟。身体的原主人将皇甫瑄当成宝,而她才不稀罕这样的种马王爷。
叶轻衣忍下心头的厌恶,笑靥如花道:“多谢瑄王殿下的厚爱了。”
皇甫瑄闻言,冷哼一声,不等眼里的不屑漫延开来,叶轻衣便道:
“以前是叶轻衣瞎了眼,才会痴心错付。不过刚才那么一撞,脑袋清醒了不少。皇甫瑄,听好了,就算如今你跪下来求本小姐,本小姐都没有兴趣做你的王妃!”
皇甫瑄先是一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旋即恼羞成怒,倾身拉近两人的距离,一字一顿道:“叶轻衣,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和本王讲话,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这一刻,叶轻衣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皇甫瑄的腾腾杀气,危险的气息向她逼近。
花月被皇甫瑄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吓得双拳紧握,不住发抖,却还是一咬牙挡到了叶轻衣的前面。
叶轻衣心中一暖,向花月投去安抚的眼神,既而直视着皇甫瑄,似笑非笑道:
“我相信瑄王殿下可以动手杀了我,不过,昨日府里刚收到爹爹的家书,说此番他在疆北打了胜仗,择日就要班师回朝,若是我有什么闪失的话,只怕王爷对皇上不好交代吧?”
叶左侯战功彪炳,皇上皇甫灏一向敬重,上月疆北有西池国军队侵犯,叶左侯被钦命为元帅,带兵北征,这一次大获全胜,凯旋归来必然是要享受封赏的。
若这个时候他的掌上明珠有什么闪失,而且是皇家人所为的话,只怕很难给叶左侯交代,最重要的是到时皇甫灏一定会令整个东莱国的百姓寒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是聪明人,刚才被气得失去理智,如今叶轻衣稍作点拨,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自然知晓。
皇甫瑄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双寒眸闪烁着如刀刃般雪亮的冷芒,目光犀利地盯着叶轻衣,似乎想要看穿对方的灵魂。
不知为何,自从叶轻衣苏醒过来后,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
皇甫瑄琢磨了片刻,忽地心中一动,眼里闪过得意的星芒,冷哼道:
“叶轻衣,你想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博取本王的眼球,本王劝你还是趁早死心!”
叶轻衣微蹙了一下眉头,也难怪皇甫瑄会这么想,这具身体潜藏的记忆告诉她,以前的叶轻衣对皇甫瑄爱得痴狂,当下她懒得辩解,倒是跪地之人按捺不住了,扯着皇甫瑄的衣摆,梨花带雨,嘤嘤哀求。
“王爷,您一定要救奴家,奴家还不想死啊!”
“奴家以后还要伺候王爷,王爷救命啊!”
皇甫瑄瞪着叶轻衣,咬牙切齿道:“叶轻衣,你究竟怎么样才可放她们?”
叶轻衣淡淡瞥过去,看了一眼这个为了两个青楼女子而跟她脸红脖子粗的皇甫瑄,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王爷如此怜香惜玉,可惜她们只是烟花女子,又害我在先,饶了她们很难啊!不过嘛,若她们要是进了瑄王府成了王爷的人,那我倒可以卖给你一个面子饶了他们。”
跪地之人一听叶轻衣的话,宛如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使劲拽着皇甫瑄的衣摆,苦苦哀求。
“王爷,奴家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求您救救奴家吧!”
两人声泪俱下,卑微求救。
皇甫瑄阴晴不定地瞪着叶轻衣,眼里的神色变幻不定,俊眉拧成死结。
他万万没有想到叶轻衣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不管他到底有多么不愿意迎娶叶轻衣,可这是父皇赐婚,君无戏言,他没得选择。
叶左侯战功显赫,连父皇平日都要敬几分,叶轻衣是叶左侯的最宠爱的女儿,婚期将至,若这个节骨眼儿将青楼女子带回王府,肯定是要遭人诟病的。
理智告诉皇甫瑄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可是迎上叶轻衣那带着挑衅的目光,皇甫瑄就觉得自己无法淡定了。这个女人以为他不敢么?
皇甫瑄当下怒不可遏,赌气道:“叶轻衣,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既而他冷笑一声,对两个青楼女子道:“明日本王便让管家带银子来替你们赎身。还不起来!”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跪地之人连忙谢恩起身,喜不自禁。
叶轻衣垂眸遮去眼里的一抹狡黠,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因皇甫瑄而死,她定要让皇甫瑄付出代价!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随后皇甫瑄负气而去,这边厢房里,听了一出好戏的皇甫奕唇畔难得绽开一抹笑意,如玉的指尖轻扣案几。
叶轻衣,卫国将军府大小姐,一无是处,飞扬跋扈得令人咋舌,可是刚才却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叶轻衣,心思玲珑,进退有度。
当下皇甫钰奕心中感叹:这次回京倒不用担心枯燥无趣了。
叶轻衣主仆走出厢房,花月担忧道:“小姐,您糊涂了,您和瑄王殿下婚期将至,怎么能容两个青楼女子进王府呢?”
叶轻衣微微摇头,淡淡道:“我现在没有糊涂,反倒是以前一直糊涂着。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皇甫瑄心中根本没有我。
在他眼里我连青楼女子都不如,即便以后嫁进王府也不会幸福。他这个种马王爷,本小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花容目瞪口呆地看了她家小姐半晌,先是难以置信,最后尽数化为欣喜。
瑄王殿下心里没有小姐,小姐嫁过去肯定会受委屈的,可是之前小姐认定非嫁瑄王不可,她唯有祝福。如今小姐豁然省悟,着实令人欣慰。
片刻之后,花月有些犯愁道:“可是小姐,这是皇上赐婚,该如何是好?”
叶轻衣蛾眉一挑,神色高傲道:“小姐我自有打算,刚才皇甫瑄不是用未嫁先休要挟本小姐吗?呵,到时本小姐就送他一纸休书,而且我定会让皇上在那纸休书上盖玺!”
叶轻衣说得笃定,惊住了花月。自古都是男子休妻,小姐的这番话实在太震惊了,不过想想却十分解气,瑄王欺人太甚,遭此报应纯属咎由自取。
不过小姐的计划实施起来估计难度很大,但不知为何,如今小姐的身上似有一股魔力,让人禁不住信服她的每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之前伤口流血太多,叶轻衣出来每走几步就感到晕眩,忍不住皱眉道:“花月,把刚才那个大夫唤来给我的伤口上药,头痛死了!”
花月一听叶轻衣感到不适,神色一慌,应声连忙就要下楼,叶轻衣这时又唤住了她,吩咐道:
“将我身上戴的这些珠宝首饰全摘了给那个老鸨,告诉她安排这儿最好的厢房,好酒好菜地招呼,再召几个会唱曲儿的姑娘,都说青楼是男人的销魂窝,今夜老娘也要在此好好享受!”
翌日清晨,叶轻衣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绮香阁,不久之后,整个京城迅速地爆开一条大新闻:
瑄王殿下留宿青楼,夜战二女,并且任由青楼女子毒害他的未婚妻,更加离谱的是今早还将两个青楼女子接进了瑄王府。一时间满城风雨。
当然,这一切都是叶轻衣让花月雇人四处散播开的。
对此百姓唏嘘不已,原本对叶轻衣鄙夷唾弃的态度也立马转变成了怜悯同情。花月忍不住佩服她家小姐的足智多谋。
叶轻衣则淡淡道:“一味的逞强发狠太累,必要的时候也要制造出柔弱的姿态,为自己赢取有利的舆论,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花月深表受教。
百姓的舆论给皇甫瑄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叶轻衣的心情原本是美美滴,不过返回将军府,老远看到站在大门口身着紫衣的女子时,眉心忍不住微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是二小姐。”花月在旁提醒道。
叶轻衣轻嗯一声,从潜藏在身体里的记忆中获知,碍于叶左侯对叶轻衣的宠溺,几个庶妹虽然对叶轻衣表面讨好逢迎,但总是明里暗里地使绊子。
不得不说之前叶轻衣得来的坏名声大部分都归于她几个庶妹的功劳。而几个庶妹中就属二小姐叶红绫心思阴毒,最是难缠。
果然,那边叶红绫一见叶轻衣出现,就急忙迎了过去。
“姐姐,你彻夜未归真是急死绫儿了!绫儿听说你去绮香阁找了瑄王殿下,是真的吗?咦,姐姐额头怎么了?受伤了?”
叶红绫一上去,伸手就要去牵叶轻衣,比花还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叶轻衣心中连连冷笑,不知叶红绫为人的必要被她的姐妹情深感动了,以前的叶轻衣虽然刁蛮任性,但性子单纯。
叶红绫又口蜜腹剑,极善伪装,所以对这个庶妹叶轻衣自然是十分喜欢,孰不知叶红绫对她却异常嫉恨。
如今叶红绫一开口就大嗓门,看似关心地询问,实则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叶轻衣跑去青楼彻夜未归。果然,路过将军府的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叶轻衣的身上。
叶轻衣轻巧地避开叶红绫伸来的手,似笑非笑道:“二妹这是何意?究竟是真心关心我这个姐姐,还是说以此想要坏了我的闺名?
我去绮香阁不假,承蒙皇上赐婚,眼见婚期逼近,瑄王殿下这个时候还去风月场所,实在不利他的清誉,所以我前去给王爷提个醒。
后来谁想青楼女子仗着王爷的宠爱,甚是张狂,动手推了我一把,撞伤了额头,伤口失血太多,所以只好在绮香阁委屈了一宿。”
叶轻衣声音不大,说出来的话却仔细清晰地传到那些对她原本心怀不满的路人耳中,看向叶轻衣的目光瞬间转为同情。
花月见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由得想起昨晚整宿她家小姐在绮香楼喝酒听曲儿的逍遥快活,如今小姐娓娓道来,脸上的委屈之色自然流露。
若不是昨晚她一并跟着,保准会以为小姐真的在意瑄王。
叶红绫伸手落空,手臂在半空僵了片刻,又听到叶轻衣那番答话,脸色微微一白,既而咬唇,眼眸深处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叶红绫心中狐疑,总觉得如今回来的叶轻衣对她态度和往日大相径庭,太过疏离。
叶轻衣不想和叶红绫多费唇舌,打算径自进府,谁想叶红绫却先一步挡在她的前面,故作伤心道:
“姐姐,都是绫儿不好,绫儿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昨晚你派个人传信,绫儿定会叫府里的人接姐姐回来,也免得姐姐一宿留在那种地方,平白毁了清誉。”
叶轻衣的脸顿时就黑了起来,心里大骂叶红绫的阴毒。张口闭口就提她整夜留宿青楼,她的清誉想不毁都难。
不等叶轻衣开口,花月便机灵地开口:
“二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当时小姐失血太多,昏昏迷迷的,奴婢早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倒忘了这一茬。”
叶红绫顿时疾言厉色地训斥花月,“没有眼色的贱婢,连自己的主子都伺候不好,留着何用?不如改日就将你卖到窑子去。”
花月一听,吓得面无血色,身子发抖。叶轻衣眸色一沉,似笑非笑道:
“二妹这是指责我连自己的人都不会调教吗?正所谓关心则乱,花月纵有思虑不周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
倒是二妹说得那般关心我,我还以为昨晚你会出动府里的人寻我呢,刚才你不是还说听闻我去了绮香阁,既然我迟迟未归,为何又没有差人寻去?敢情二妹对我的关心和担忧都只是虚情假意?”
“姐姐,我……”叶红绫被说得面红耳赤,一句自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瞬间叶红绫心绪复杂不定,更觉得今日的叶轻衣伶牙俐齿,胜出往昔太多,对她这个妹妹充满戒心不似过去亲昵。
这时花月望向她家小姐的目光又是感激又是欣喜。她一直觉得二小姐城府极深,包藏祸心,并非真心对待小姐,偏偏小姐被二小姐的甜言蜜语蒙蔽了。
她屡次提醒小姐要提防二小姐,反倒每次被小姐责骂,如今小姐不但为她出头,而且对二小姐说话也毫不留情,她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她觉得小姐现在越来越有主意了。
叶红绫僵在原地半晌,等冷静下来,这才发觉那些路人凝视她的目光透出讥讽和鄙夷,气得叶红绫紧握拳头,指甲在掌心刺出道道红痕,她亦不觉得痛。
该死的,明明她本来是想败坏叶轻衣的名声,怎么如今反被她将了一军!
叶红绫玉牙紧咬,便在这时,一辆朱轮华盖的马车从东往西疾驰而来。车子通体画彩描金,阳光下更显奢华。
车棚四角坠着明珠缨穗,随风曼舞。奔驰的白马身上没有一丝杂色。如此一看便知乘坐此车的人身份必定不俗。
叶红绫留意到从远而来的豪车,心中一动,听说东莱国最为神秘的罗刹鬼王爷这两日回到了京城。等马车稍近,她定睛看去,在云锦车帘上看到了一个可怖的骷髅头标识。
下一刻叶红绫的眼里快速地掠过一抹狠色,她玉手微扬,只见几根微不可见的银针向疾驰的白马飞射而去。
白马吃痛,长鸣一声,旋即撂开蹄子横冲直撞,形同失控一般。
叶轻衣原本背对着马车,正准备闪身避到一旁,谁知叶红绫猛地拽住她,不着痕迹地将她往外一推,叶红绫从小练舞,手劲不小,叶轻衣一时大意,竟被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叶红绫失声大叫:“啊,姐姐,抓住我,危险!”
叶红绫手法巧妙,明明是行凶的,却几乎叫人看不出端倪,几乎瞒过了所有人,不过这一切并未逃过车中之人的双眼。
叶红绫拿捏的时间恰到好处,叶轻衣被摔出去,整个人狠狠砸向疾驰而来的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心中哀嚎:没有想到刚刚魂穿异世,就要惨死在马蹄之下,还是被叶红绫这个贱人害死的!她真是不甘心呐!
叶轻衣琢磨着如今自己一身红衣装束,死后化成厉鬼是不是可以完虐叶红绫。
接下来出人意料的是一双大手蓦地揽住她的腰肢,旋即叶轻衣被带进了马车里。
惊魂甫定,叶轻衣发现所处的车厢异常奢华,里面有软榻矮桌,包括书卷棋盘,一应俱全,俨然是一间可以移动的小房子。
抬头间,一双冰魄寒眸印在了叶轻衣的瞳仁中。坐在雕花软榻上的男子身着金丝玄服,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脸,无法窥其容颜。
只觉得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冰寒之气,活像一座冰山矗立在那儿,软榻旁则守着一个黑衣劲装、剑眉星目的随从,跟个冰块儿似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皇甫奕的目光在叶轻衣的身上转悠了一圈,眼前的女人皮肤黝黑粗糙,右边脸颊还有一块榆钱大小的淡红色印记,如此一副尊容实在有些丑陋,唯有一双眸子乌黑透亮,宛如黑珍珠一样,灵动纯净。
“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叶轻衣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皇甫奕未发一语,刚才他透过车帘恰好看到紫衣女子用银针伤马,之后又想借刀杀人,而被害之人正是之前光顾过绮香阁的叶轻衣。
刚才认出这个女人后,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出手救下了她。他素有罗刹鬼王之称,冷酷嗜血,这一次竟会主动搭救一个陌生女人,说出去不仅别人不信,就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反常。
半晌没有等到对方答话,主仆二人依旧如冰雕一样,叶轻衣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叶轻衣在此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
沉默,一如既往的沉默。
叶轻衣的好耐性瞬间被消磨殆尽,怒冲冲道:“喂,你还真跟个冰块儿一样,虽然你刚刚救了我,但也不用一直端架子吧。”
“喂,胡说什么呢!我家主子不顾寒毒发作救你,你竟然还这么说他,实在太没良心了!”
冷语恼火地开口,心里不禁思忖:一向冷酷淡漠的主子何时这么爱管闲事了,竟然会救这么一个不识好歹更没有姿色的女人?
叶轻衣愣住,旋即仔细一看,发现面具男嘴唇苍白到近乎透明。
寒毒发作起来那绝对比要命还痛苦,冰寒渗入骨髓,绝非常人可以忍受下来。眼前的面具男如此淡定,叶轻衣对他实在刮目相看。
冷语眉头深锁,着实不忍看到他家主子饱受寒毒的折磨。每次寒毒发作,主子都会服下医圣柳如玉的秘制药丸。
虽然不能清除寒毒,但很大程度上可以缓解寒毒之苦。可惜最近药丸吃完了,偏偏柳如玉行踪不定,眼下主子寒毒发作只能硬熬了。
叶轻衣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偿。
刚才幸得面具男出手相救,她才保住了这条命,在现代她可是闻名天下的毒医圣手,所以她打算先诊断一下面具男的情况。
谁知叶轻衣刚挪到软榻边,冷语充满警惕地瞪向她,语气不乏敌意,“你想干什么?”
叶轻衣蛾眉挑动,没好气道:“不是说你家主子寒毒发作了,我会医术,帮他看看。我叶轻衣不喜欢欠人恩情。”
“你会医术?”
冷语一脸的不信任,将军府叶轻衣一无是处,臭名昭著,他早有耳闻。
主子身体里的寒毒令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这个女人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会医术,他没有听错吧?
叶轻衣懒得多费唇舌,直接拉过皇甫奕的手,然而下一瞬她便觉得对方的手宛如在千年寒潭里浸过一样,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语先是一愣,等回神正要喝退叶轻衣时,“皇甫奕这时开口,语声清润如珠玉碰撞,尾音带了一丝性感的暗哑。
冷语,让她试试。”
“是主子。”冷语压下心头的错愕,应声道。
冷语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家主子一眼,心里一阵纳闷。主子一向不喜与女子交往,从来没有女子能靠近他三尺以内,更别说是这种肌肤相亲了。
原本他已经觉得主子够怪异了,如今偏偏只有这个臭名昭著的叶轻衣可以亲近,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
事实上连皇甫奕也不能理解为何自己会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多年虽在关外,但叶轻衣的名声实在太响,关于这个女人各种不堪的新闻他也听过不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讨厌。
他不由得想起当时在绮香阁听到这个女人和皇兄的那些对话,他和皇兄一向不和,这个女人慧黠如狐,和皇兄叫板,更懂得赢取百姓舆论给皇兄施压,如此女子当真如传言中的那般不堪么?
皇甫奕凝视叶轻衣的眸光一时间含了几许兴味。
与此同时,叶轻衣稳了稳心神,手指探上皇甫奕的脉搏,随着时间的推移,叶轻衣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皇甫奕倒是不以为意,而旁边的冷语大手收紧松开,如此反复,说不出的紧张。
叶轻衣迟迟没有说话,冷语终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担忧,询问道:“我家主子情况如何?”
叶轻衣撤回手,并没有回答冷语的问题,而是顾自说道:“寒毒侵体至少有十年了……”
“对对,你说得没错,主子七岁染的寒毒,如今已有十一个年头……”
冷语说到这儿,遭了叶轻衣一记白眼,他霎时反应过来,尴尬地轻咳两声,说道,“请继续说下去。”
冷语人如其名,平日话不多,谁让叶轻有着衣真才实学,让他喜出望外所以才会抢言。
皇甫奕也有些错愕叶轻衣的医术,原本以为对方只懂一些治疗头疼脑热的粗浅医术,倒是出乎意料。
当他恰好捕捉到叶轻衣丢给冷语一记白眼时,他那毫无血色的薄唇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忍不住在想:这个女人真会记仇。
叶轻衣略一沉吟,对皇甫奕说道:“你体内的寒毒会随着你年龄的增长,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语闻言,震惊地张大嘴巴,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人不可貌相”了。
忍不住腹诽:普天之下只怕除了药圣,也只有眼前这个叶轻衣能诊断得这么精准。
想到这里,冷语的眼睛陡然精亮起来。既然对方医术如此了得,没准会有医治寒毒的法子。
皇甫奕也是惊诧于叶轻衣的医术,他饱受寒毒折磨多年,正如对方多言,寒毒发作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痛不欲生,他的意志都要被消磨殆尽了,可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如今遇上这么一个医术超群之人,求生的本能让他的眸子晶亮起来,可是随即想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的眸子又暗下去了几分光彩。
“叶小姐,您可以治疗主子的寒毒吗?”
冷语等了半晌,见叶轻衣没有再说下去,这才出声,态度越发的恭敬起来。
叶轻衣半晌未发一语,脑海里却闪出无数个念头。
她诊断出对方应该是被人下毒的,那么这面具男究竟是什么身份,下毒之人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可以对一个七岁孩童下如此毒手?
寒毒虽然霸道,但她毒医圣手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她自然有医治的法子。虽然面具男救了她,但毕竟萍水相逢,她对面具男并不了解。
她又没有爱心泛滥,贸然医治或许会给自己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面具男非富即贵,敢毒害他的人必定也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她打算好好考虑一下。
拿定主意,叶轻衣这才缓缓道:“虽然寒毒霸道,这么多年寒毒已经渗入骨髓、心脏,治疗的法子棘手了一些,但并不代表不能医治,只是究竟用什么法子还得容我仔细想想。”
此话一出,冷语一贯的冰块脸登时喜形于色,激动道:“主子,您听到没,叶小姐说您的寒毒可以医治的。”
皇甫奕点了点头,唇角勾了一下,对叶轻衣说道:“如此就先谢过叶小姐了。”
“等将你体内的寒毒清除了,再谢也不迟。”
一想到自己性命是被面具男所救,而她因为不想惹上麻烦,藏拙说谎,脸上竟然有些灼热起来。
猛然瞥到面具男的唇色更浅了,身子也颤抖起来,身上已经有若有若无的寒气渗出,出于歉疚,叶轻衣启唇道:
“虽然暂时无法医治你体内的寒毒,但是我会一些推拿之法,可以缓解寒毒的折磨。不知你是否愿意一试?”
皇甫奕勉强挤出一抹淡笑,“有劳了。”
接下来叶轻衣为皇甫奕推拿了身体上的一些穴位,她力道拿捏极好,有些穴位使出的力轻柔和缓,有些则稍微用力。
片刻工夫,浑身出现了酸、麻、涨的感觉,之后身子渐渐回暖,有种说不出的舒畅之感,寒毒发作的痛苦立刻消减不少。
冷语在旁看到他家主子的唇色渐渐恢复红唇,对叶轻衣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后,叶轻衣结束了推拿,活动着发麻的手指。
皇甫奕的眸子犹如夜晚的星子深邃明亮,他从腰间取下一枚羊脂白玉佩,递到叶轻衣跟前,启唇道:
“这枚玉佩全当谢礼。今后叶小姐以此玉佩可以要求本王为你办三件事。”
叶轻衣眼里闪过一抹错愕,见对方手中的那枚玉佩澄碧无暇,雕琢精巧,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更重要的是对方自称“本王”,难道说面具男也是皇家人?该不会也是皇甫家的?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叶轻衣很快神色如常,淡淡询问。
“皇甫奕。”
皇甫奕?就是有着罗刹鬼王之称的皇甫奕?
叶轻衣有些不可思议。传闻皇甫奕生性凉薄嗜血,令人闻风丧胆,她的这些认知自然是从原主人的记忆中获悉的。
刚才竟是这个人人畏惧的男人出手救她的。她抬眼重新端详这个男人,竟然觉得在这个男人冷酷凉薄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孤独的心。
他就像没有繁星的黑夜,唯有与冷漠相依,与寂寞相伴。
皇甫奕是皇甫灏最宠爱的儿子,权力自然不小,皇甫奕答应为她办三件事,这样的好事叶轻衣自然不会错过。
她顺手接过玉佩,低头查看,玉佩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泽,只觉触手生凉,据说好玉拿在手上都是冬暖夏凉。
玉佩正面雕琢着龙生九子之第三子嘲风,背面配一单字——奕。
叶轻衣收好玉佩,谢过皇甫奕。冷语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嘲风玉佩是主子出世时皇上所赐,意义非凡,如今主子竟然毫不吝啬地送给了叶轻衣。
冷语不由唏嘘:主子对这个女人还真是大方啊!
这时外面的车夫已经控制了白马,叶轻衣透过车帘往外面看去,发现马车已经驶出老远,蛾眉不由得蹙了一下。
皇甫奕看在眼里,对冷语道:“吩咐下去,送叶小姐回将军府。”
将军府的大门前,叶红绫用帕子掩面而泣,“大姐,你的命好苦啊!”
花月脸色大变,急忙道:“二小姐,你此话何意!小姐不是被救上马车了吗?”
叶红绫冷哼道:“你可知刚才那辆马车里乘坐何人?”
花月想了想,摇摇头,那辆马车异常奢华,想来其中的主人必定非富即贵,只是究竟是谁她却猜不来。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车帘上有个骷髅标识,坐在里面的人应该就是素有罗刹鬼王之称的奕王爷。”
叶红绫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花月,兀自幸灾乐祸道:
“奕王爷是什么人你应该也知道吧,你说姐姐冲撞了奕王爷,还能保住性命吗?”
花月听后,身子巨震,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她脚下直窜而上,她连忙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会的,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二小姐你胡说!”
叶红绫撇了撇唇,冷笑道:“花月,虽然我也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你觉得冒犯奕王爷还有命在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话落,眼眸深处尽是得逞的笑意。叶轻衣丑陋不堪,一无是处,真不懂爹爹为何对她百般宠爱,她早就恨不得叶轻衣去死,刚才她这招借刀杀人用得不可谓不妙。
正当叶红绫琢磨着除去叶轻衣该如何庆祝时,一辆马车呼啸而来。叶红绫抬眼望去,认出是去而复返的那辆奢华马车,眼睛一亮,内心狂喜,却故作悲恸道:
“只怕是奕王爷来送姐姐的尸首了。”
花月一听,连忙扑向驶来的马车,忍不住大喊道:“小姐,小姐……”
马车缓缓停下,叶轻衣正准备下车之际,一路未发一语的皇甫奕突然开口道:“小心那个女人。”
叶轻衣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皇甫奕这俩马车奢华气派,挑选的马匹自然也是良驹,刚才恰逢在将军府的门口发狂,联想叶红绫的阴狠,不难猜出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皇甫奕的提醒让叶轻衣心里一暖,她低低应了一声,扬起唇角,“王爷,后会有期。”
花月在外面喊了半天,马车里没有一丝回应,她的心登时跌落谷底,旋即泪如雨下。
叶红绫走过去,不忘说着风凉话,“哎,姐姐真是命苦,没想到竟会芳华早逝,真是可怜呐!”
叶红绫话音刚落,马车里传出一道婉转清冷的声音,“二妹与我姐妹情深,何故咒我?”
此话一出,花月和叶红绫皆是一愣,旋即花月欣喜若狂,叶红绫的一张俏脸则黑如锅底。
随后,叶轻衣优雅地从马车上下来。花月胡乱摸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赶忙过去扶住叶轻衣,从头到脚将其看了个遍,见她家小姐毫发未损,这才放下心来。
而叶红绫看到叶轻衣,就像大白天见鬼了一样,纤手紧握,紧咬唇瓣,一脸的恼火和不甘。
叶轻衣玩味地欣赏着叶红绫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妹妹,你可知诅咒将军府嫡女的罪过可不小啊!”
叶轻衣轻飘飘地一句话让叶红绫如遭雷击,叶红绫顿时脸色大变,惊恐无措,急忙开脱道:
“姐姐,绫儿没有诅咒,只是认出这是奕王爷的马车,所以心系姐姐的安危,所以才会失言。姐姐,绫儿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喽?”叶轻衣唇角噙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说出的话却犹如冬日廊檐下的冰凌,寒冽刺骨。
“我自然知道妹妹是真心待我,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妹妹说出那样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肯定要质疑二妹的家教了。
姐姐我早已经损了闺名,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的,但妹妹可不一样,妹妹在京中贵女圈里名声颇佳。
若是因为刚才的一句无心之言损了闺名,做姐姐的可是要心中难安的。为了避免此事发生,姐姐我只能忍痛教导一下妹妹了。”
叶红绫闻言,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眼前的叶轻衣叫她感到太过陌生。
以前的叶轻衣根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可是眼前之人心思深沉,即便要对她下手,却还能说得冠冕堂皇,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叶红绫刚想辩驳,叶轻衣便已经对花月吩咐道:“花月,给我掌掴二妹,记得,要用力,否则别人会说我袒护妹妹,不是教导而是做做样子。”
“叶轻衣,你……”叶红绫气得吐血。
花月早就恨透了这个总是兴风作浪的二小姐,叶轻衣一声令下,花月挽起袖子,不等叶红绫将话说完,抡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叶红绫没有想到一个丫头真敢动她,所以没有闪避,结结实实地挨了那巴掌。叶红绫直接被打懵了,头晕目眩,眨眼工夫,被打得脸颊又肿又痛。
花月打得痛快,叶轻衣却摇头叹息,“花月你是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算了,小姐我示范给你看。”
短暂的失神后,叶红绫被叶轻衣的话气得暴跳如雷,手心不由得叩上了几根银针。叶轻衣踱步上前,不及叶红绫使出银针。
这时马车里猛然射出一枚杏仁,闪电般打中了叶红绫的穴道,叶红绫顿时身子一滞,定定地站在原地。
叶轻衣朝着马车的方向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心里忍不住感叹:
原来的叶轻衣只会一些粗浅武功,这具身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都太差,哪是从小就刻苦习武的叶红绫的对手,若不是马车里的人及时出手,只怕她吃大亏了。
叶轻暗骂叶红绫的阴狠,当下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叶红绫的脸蛋左右开弓。叶红绫的脸瞬间红肿得面目全非,并且印上了十分醒目的五指山。
“妹妹,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哎,不过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今后可要谨言慎行。”
叶轻衣唇畔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旋即心情舒畅地离开,花月紧随而去,只余叶红绫还纹丝不动地停在原地,眼眶泛红,怒火中烧。
马车里,皇甫奕薄唇微勾,透过薄纱车帘朝着叶轻衣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淡然出声道:“回府。”
旋即马车缓缓驶离将军府,一路平稳。马车里,皇甫奕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粉色流光的唇瓣不自觉地噙了柔软的笑意。
一旁的冷语看在眼里,直惊得差点儿栽倒,怎么看都觉得他家主子是春心荡漾了。
冷语正腹诽不断,只听皇甫奕开口道:“本王要叶轻衣的资料。”
冷语陡然一听,脑袋有些不够灵感,于是问道:“主子想知道叶小姐哪些?”
皇甫奕声音微冷,利落地抛出两个字,“一切!”
叶轻衣住在将军府的拢翠阁,地方宽敞,装修华美,景色极佳,看得出叶左侯对自己这个女儿当真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叶轻衣刚踏进院子,就看到身着黄衫的丫头背对着门正在修剪花枝,腰肢婀娜。另一个丫头身着绿衫,也是背朝大门,两人正在闲聊。
叶轻衣和花月进来时脚步极轻,两个丫环没有听到。当叶轻衣听到两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议论她这个主子时,忍不住停下脚步,兴味地听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花月被两个丫环不堪的言语激怒时,正要怒声呵斥,却被叶轻衣拦了下来。
“金铭,刚才我从外面回来,整个京城都传开了,说咱们小姐一宿留在绮香阁,那种污秽地方怎么能去的,真是不知小姐怎么如此不自重,连带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脸上无光!”
说话的是蓝衫丫环,语气充满抱怨和鄙夷。
被唤作金铭的丫环咯咯一笑,回道:“云岚,小姐何故去绮香阁?想来必定是因为瑄王殿下去了那儿吧。
要我说小姐还真是够蠢的,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作践自己,只顾和一群烟花女子争风吃醋,自降身份,却不知二小姐和瑄王殿下早已经暗度陈仓了。”
云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道:“金铭,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小姐和二小姐去湖心亭游玩,不是正巧碰上瑄王殿下嘛,当时瑄王殿下谎称口渴支开小姐去拿水壶。
我当时并未走远,正巧撞上二小姐送给了瑄王一个紫色荷包,后来几次见到瑄王,我都瞧见瑄王一直戴在身上呢。”
云岚啧舌道:“我要是瑄王殿下的话,也准选二小姐,二小姐不但人美武功又好,大小姐除了顶个嫡女的头衔,一无是处。金铭你说你长得这么美,干这伺候人的差事实在委屈你了。不过平日小姐待你不错,到时你以陪嫁丫环的身份随小姐嫁进王府,迟早会被瑄王殿下看上眼的,等你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那日,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妹妹呀。”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金铭虽是笑骂,语气中却难掩得意。
接下来两人的谈话就更加地不堪入耳了。
“喂,你说小姐在绮香阁彻夜不归,会不会是在那里看上了哪个男人?听说有些青楼里也是有小倌的。”
“云岚,你觉得就小姐那样的姿色有哪个小倌愿意伺候她?估计到时上床都会不举的。”
“哎呀,金铭,你好坏啊!”
叶轻衣耐着性子听完,觉得自己获悉的讯息量还真不小。她的院子里竟然出了这些胆大包天、乱嚼舌根的贱婢,她还没有嫁给皇甫瑄呢,这些丫头就已经打算去给皇甫瑄暖床呢。
再者就是原来叶红绫和皇甫瑄早有一腿,可怜以前的叶轻衣到死还被蒙在鼓里。下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叶轻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啪……啪……啪……”
金铭和云岚正说得起劲,猛然响起的掌声吓得两人中断对话,连忙转过身子。当看到叶轻衣笑吟吟地站在那儿时,两人露出的惊恐之色简直像见鬼了一样。
“哎呦,金铭、云岚,你们说得不错嘛,也不枉费小姐我平日待你们不薄。”
叶轻衣缓缓逼近,明明笑得云淡风轻,口吻不愠不火,却让那二人心头剧颤,不自觉地跪地,连声求饶,声泪俱下。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
“求小姐念在奴婢平日悉心伺候您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花月早就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啐了一口,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们两个贱蹄子,小姐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在背后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简直不是人!”
金铭和云岚一阵哭天抢地,早将院子里的一众丫环婆子吸引了来,全都远远地观望偷听。
叶轻衣冷眼扫视了一圈,对花月摇头道:“算了,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狗,人和狗较劲,自降身份。”
花月听了,脸色这才有所缓和,略一沉思,说道:“小姐,这两个贱蹄子该如何处置?干脆乱棍打死算了,看看今后还有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
金铭、云岚一听,吓得差点儿昏死过去,连忙匍匐到叶轻衣跟前,使劲磕头求饶。
“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小姐,您就放奴婢一条生路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叶轻衣蛾眉微挑,居高临下,淡淡道:“你们放心,念在你们平日伺候的份上,我不会难为你们。”
叶轻衣说到这里,刻意顿了一下,金铭、云岚一听,原本悬在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回原处,谁料叶轻衣接下来的话却将她们打入了深渊。
“你们是芸姨娘送过来伺候我的,若是打杀了你们,岂不是打了芸姨娘的脸?所以我会将你们交给芸姨娘,相信芸姨娘自会处置你们的。”
将军府如今是芸姨娘管家,芸姨娘给拢翠阁安插了不少她的人,金铭、云岚便在其中。以前的叶轻衣性子单纯自然不觉,可是魂穿而来的她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金铭、云岚毕竟以前伺候过她,如今若是由她打杀二人,难免要背负恶名,更要让院子其他下人寒心,既然二人是芸姨娘遣来的,那她将人奉还给芸姨娘,这不明白着是说芸姨娘不会调教下人,绝对比打芸姨娘的脸还过瘾。到时芸姨娘自然不会放过金铭、云岚。
她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
花月一向机灵,稍加琢磨就明白了她家小姐的用意,心中禁不住一阵钦佩。
她觉得小姐自从撞破额头苏醒之后,整个人比以前头脑清明不少,越来越有主见,小姐能有这样的蜕变,实在太让人欣喜了。
一宿未眠,叶轻衣眉宇间现出疲惫之色,正打算先进去歇息,这时门口传来一道清脆利落的声音。
叶轻衣眸光微动,她听出声音的主人正是芸姨娘。唇瓣不由得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她打了叶红绫,芸姨娘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大小姐和二小姐一向姐妹情深,究竟是哪个小蹄子从中挑拨,若是让姨娘我揪出来,必定剥了她的皮!”芸姨娘骂骂咧咧地进了院子。
叶轻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美妇气冲冲而来,身着烟翠色素樱广袖华服,皮肤白皙,保养极好。
芸姨娘的身旁一并跟着她的心腹柳妈妈和莲桂,还要叶红绫带着贴身丫环溪画。
叶轻衣凤眸微眯,玩味地勾了勾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体的原主人错将豺狼当至亲,而她绝不会。
叶轻衣是将军府的当家嫡母柳吟霜所出,柳吟霜一向身子羸弱,又因为产后大出血,身子亏损严重,叶轻衣不到三岁时,柳吟霜就撒手人寰。
叶左侯与柳吟霜夫妻情深,爱屋及乌,所以对叶轻衣百般宠爱,几乎有求必应。芸姨娘原本是柳吟霜的陪嫁丫环,趁着柳吟霜身子虚弱不能服侍叶左侯,于是轻轻松松地爬上了床,后来被叶左侯抬为姨娘。
之后叶左侯又纳了冯姨娘、琴姨娘,芸姨娘生下二小姐叶红绫,冯姨娘生下三小姐叶蓝绡和四小姐叶紫罗,琴姨娘并无所出,没有子女傍身,因此在将军府相较其他姨娘,活得有些艰辛。
芸姨娘一进拢翠阁的院子猛然看到跪在地上的金铭、云岚,眼皮一跳,不等开口,叶轻衣先道:“芸姨娘平日也是稳重之人,要不然爹爹也不会让你管家,怎么今日一进我这拢翠阁就如此大喊大叫,简直跟市井泼妇无异。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岂不是闹笑话了!”
芸姨娘没想到自己还未兴师问罪,就先被叶轻衣数落了一番,怒气直冲脑门,自知理亏却只能强忍。
叶红绫却是忍不下这口气,张口怒喝,“叶轻衣,你……”
芸姨娘眼见叶红绫如此沉不住气,连忙伸手拽了拽叶红绫的衣襟,叶红绫这才心有不甘地闭了嘴巴。
芸姨娘强颜欢笑道:“大小姐所言极是,倒是姨娘我有失体统了。”
旋即芸姨娘的视线落到了花月的身上,上前一步破口大骂道:“花月,姨娘我就知道准是你这贱蹄子在大小姐跟前乱嚼舌根,所以才会让大小姐对二小姐有所误会,还有,大小姐出去一趟怎么就受了伤,准是你没有照看好,你这贱蹄子不但失职,而且心思狠毒,今日我就要替大小姐好好教训你!”
一想到刚才二小姐跑到流兰阁向她哭诉被叶轻衣主仆掌掴,她气得肺都要炸了,二小姐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哪能容忍别人伤她。
叶轻衣有老爷撑腰她动不得,不过拿叶轻衣身边的丫头出出气也好。
芸姨娘的眼里闪过一抹狠色,抡起手臂朝着花月的脸上狠狠打去,然而却在半途被人拦住。
芸姨娘脸上露出一抹错愕,抬头正撞进叶轻衣那双幽寒深邃的眸子里,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芸姨娘,你在我的面前打我的人,有没有将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大小姐无能,所以要劳你替我调教?”
芸姨娘短暂地失神后,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忙赔笑道:“大小姐错怪姨娘我了,姨娘只是看不惯有些贱蹄子挑拨你们姐妹,害得二小姐平白受委屈。”
叶轻衣抓着芸姨娘的手渐渐使力,痛得芸姨娘立刻倒抽一口气,额头上顷刻沁出了一层冷汗。
叶红绫看到芸姨娘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连忙扑向叶轻衣,怒喝道:“叶轻衣,放开姨娘!”
叶轻衣冷哼一声,甩开芸姨娘的手臂,侧身闪过叶红绫的袭击,似笑非笑道:“二妹看来还是没有长记性,看来是忘了我说过的谨言慎行,若真忘了,我倒不介意再教导妹妹一番。”
叶红绫一听,愤怒、畏惧、不甘的神色在脸上轮番出现,不敢再对叶轻衣贸然出手,只恨恨地瞪着叶轻衣,恨不得在对方的身上用目光钻出几个窟窿。
叶轻衣神色自若,恍若味觉,转头看向芸姨娘,冷冷道:“姨娘刚才的那番话可是指责我动手打了二妹,让她受委屈了?”
不等芸姨娘吱声,叶轻衣便又抢白道:“二妹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诅咒我,只有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到。爹爹战功显赫,不知有多少同僚眼红呢,尤其是御史台的毒舌言官们干起弹劾的差事来,总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到时弹劾将军府的庶女目无嫡女,出言诅咒,不仅二妹会惹上麻烦,到时爹爹也会脸上无光。姨娘是个明白人,其中的厉害关系一点就通。刚才我掌掴二妹也是一片苦心啊!姨娘平日忙于管理府里大小事务,难免对二妹教导不周,我这做姐姐的教导妹妹也是责无旁贷啊!”
叶红绫听了叶轻衣一番歪理,忍不住要破口大骂,看到芸姨娘向她频频使眼色,她才只好忍气吞声,感觉像活吞了苍蝇般恶心。
芸姨娘气得双拳紧握,身子发抖。恼火之余更诧异叶轻衣的伶牙俐齿。
不过一日未见,她便觉得对方犹如脱胎换骨了一样,乌黑发亮的眸子闪烁着灵气。
压下心头的疑惑,芸姨娘涎着脸,赔笑道:“大小姐言之有理,倒是姨娘我误会大小姐了。”
“姨娘!”叶红绫跺着脚,不甘地唤道。
明明姨娘是替她来讨公道的,怎么反倒顺着叶轻衣说话了。
“二小姐,大小姐一片苦心,也是为了你好,你要体谅啊!”芸姨娘说着,连连向叶红绫使眼色,让其沉住气。
芸姨娘怒火中烧却只能隐忍,她原本是兴师问罪的,可是谁想叶轻衣如此能言善辩,头头是道,她无法辩驳,总不能胡搅蛮缠。
更何况来日方长,她就不信收拾不了叶轻衣这个小贱人。
和叶轻衣两番交锋,叶红绫也意识到对方不易对方,如今连芸姨娘都落了下方,她虽然恨不得将叶轻衣生吞活剥了,但冷静下来也知得从长计议。
芸姨娘定了定心神,目光落在跪地的金铭、云岚身上,试探道:“大小姐,这两个丫头犯错了?”
叶轻衣向花月使了一个眼神,花月心领神会,开口道:“小姐平日对她们二人不薄,却没有想到她们竟然在背后乱嚼舌根,恶语中伤小姐。这两个丫头好像是姨娘送来拢翠阁伺候小姐的吧,明白人会说是这两个丫头不懂规矩,不明白的只怕背地里要说姨娘不会调教下人,没安好心,专门往拢翠阁送让主子置气的下人。”
芸姨娘的一张脸瞬间火辣辣的烫,宛如被人重重地打了耳光,双眸喷火地瞪着地上的金铭、云岚,两个丫头顿时吓得头皮发麻,惊慌失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蛾眉微挑道:“芸姨娘,若是由我处置了这两个丫头,只怕会叫人觉得我是在借机打姨娘的脸,所以想来还是交由姨娘处置的比较好。当然,我相信姨娘一向待我极好,绝不会故意往我这拢翠阁遣送这些刁奴的。”
芸姨娘心头一跳,连忙应道:“大小姐所言极是,这些刁奴敢在背后非议主子,实在是胆大包天。”
芸姨娘把心一横,转头对柳妈妈和莲桂吩咐道:“将这两个贱婢拉出去杖毙,以后若再有人敢对大小姐不敬,就是如此下场!”
金铭、云岚听言,吓得浑身哆嗦。
“小姐饶命啊!奴婢不想死!奴婢知错了!”
叶轻衣冷眼扫了二人一眼,启唇道:“我已经将你们交给了芸姨娘,芸姨娘怎么处置你们自然是她说了算。求我何用?”
叶轻衣随即心中冷笑,芸姨娘扬言替她这个大小姐出气,想将脏水泼她头上,休想!
两个丫环一听,连忙扑过去拽住芸姨娘的裙摆,拼命磕头求饶,芸姨娘不想平白做恶人,正要开口,叶轻衣却抢先道:“柳妈妈、莲桂,芸姨娘已经说了要将这两个刁奴杖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莫不是芸姨娘连你们也指使不动了?”
“大小姐,老奴(奴婢)不敢!”柳妈妈、莲桂慌忙应声,各自上前拽起金铭、云岚便拖出了拢翠阁。
芸姨娘满腔怒气直冲头顶,双手收紧,尖细的指甲刺入掌心,疼痛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大小姐,都是姨娘不好,没有管束好下人,让大小姐受委屈了。”
叶轻衣莞尔一笑,“芸姨娘平日事务繁忙,管束下人偶有差错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既然芸姨娘也认为自己管束不好下人,那么我觉得有必要将之前姨娘安排过来的下人全都撤换掉。劳烦明日姨娘找个牙婆来,我要亲自挑人。”
此话一出,芸姨娘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叶轻衣淡扫了一眼僵在那儿的芸姨娘,唇畔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花月,我累了,替我送客!”
芸姨娘猛然回神,故作为难道:“大小姐,不管家不知管家的难处啊!如今府里能够动用的银子着实不多了,过一阵儿老爷班师回朝,免不得有同僚拜访,回礼又要花费好大一笔银子呢。”
叶轻衣狭眸一眯,冷冷一笑,“姨娘,你不是掌管府中中馈的吗?怎么会没有银子?堂堂一个将军府会拿不出买几个下人的银子?既然咱们将军府如此穷困潦倒了,怎么姨娘你穿的戴的还这么奢侈?据我所知姨娘头上戴的那件金凤出云点金钗,单上面那一粒珍珠就值一万两银子。姨娘如此哭穷,等爹爹回来我可要好好跟他说说。哦,对了,顺便再告诉爹爹,就说姨娘你觉得官家太难,到时不如让爹爹挑冯姨娘或是琴姨娘来管家好了。”
芸姨娘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道:“大小姐,虽然府里的银子紧了点儿,但是姨娘我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所以明日一定让牙婆带人过来。至于管家的事嘛,姨娘我可以胜任的,就不用劳烦其他的妹妹了。”
叶轻衣冷哼一声,“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听叶轻衣这么说,芸姨娘这才安心了,旋即讪讪道:“大小姐有伤在身,姨娘我就不打扰了。”
芸姨娘说完,见叶红绫气呼呼地站在那儿就是不走,硬是将其拽出了拢翠阁。
“姨娘,你究竟怎么回事啊!明明说好帮绫儿出头的,怎么来到拢翠阁看到叶轻衣,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叶红绫嘟起嘴,不满地质问。
芸姨娘脸色一变,戒备地扫视了一圈,见周围并无外人,才压低声音道:“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叶轻衣能言善变,咱们理亏在先,还能将她如何?事情若是闹大了传到老爷那儿,倒霉的可是你跟我。”
叶红绫一听,觉得芸姨娘说得十分在理,可是叫她就这么放过叶轻衣,她实在不甘心。
似乎看穿了叶红绫的心思,芸姨娘冷笑一声,说道:“想要收拾叶轻衣,以后机会多的是。不过……”
芸姨娘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眉头紧皱。
“不过什么?”叶红绫疑惑询问。
“姨娘总觉得叶轻衣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变得能言善辩,心思玲珑了。以前的她除了目中无人,只会惹事外,倒没有如今的这些花花肠子。”
芸姨娘这么一说,叶红绫也连忙说道:“姨娘,我也正纳闷呢。叶轻衣以前对我们母女俩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次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脑子也好使了不少。”
芸姨娘咬唇想了一阵,沉声道:“不管那个小贱人是得窍了还是一直都是在伪装,总之咱们娘俩今后都要小心应对,叶轻衣有老爷给她撑腰,咱们划不来与她硬碰。”
叶红绫点点头,沉吟片刻,有些不甘道:“那姨娘真打算找来牙婆让叶轻衣挑人?”
芸姨娘微微叹息道:“金铭和云岚那两个死丫头被叶轻衣抓到把柄,这次若不由着那个小贱人的性子,到时在老爷那告我一状,姨娘我连管家的权力都收了,今后还怎么和那个小贱人斗!”
叶红绫撇了撇嘴,旋即眼里射出如毒蛇一样的怨毒幽光,一字一顿道:“叶轻衣,本小姐迟早会将你狠狠踩在脚下,取代你的一切!”
一夜未眠,叶轻衣躺在雕花软榻上,虽然十分疲惫,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辗转反侧之际,她索性将这个异世的讯息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云天大陆,以武为尊。其中三大国分别为东莱国、西池国、南越国,三国实力相当,呈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他一些小国零散地分布在三国周围。
叶轻衣如今所处的是东莱国,皇上皇甫灏正值壮年,勤政爱民,任人唯贤,算得上一代明君。
叶轻衣的爹爹叶左侯官拜正二品卫国大将军,为东莱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深受东莱国百姓的爱戴,偏偏叶左侯有个不争气的女儿叶轻衣,娇纵跋扈,惹事生非,全靠叶左侯为她收拾烂摊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灏为了嘉奖叶左侯,特将将军府嫡女叶轻衣许配给了大皇子皇甫瑄。
以前的叶轻衣连做梦都想嫁给皇甫瑄,而她恨不得与皇甫瑄老死不相往来。一想到皇甫瑄在绮香阁的种马行径,叶轻衣的心情瞬间就糟糕起来。
既然睡不着,索性起来好好规划一下今后的生活。
刚刚穿越过来,身边就豺狼环伺,而她毒医圣手杀伐果断,狠辣嗜血,在这个武力为尊的异世,唯有实力强大才是王道。
叶轻衣坐在桌前,拿着纸笔开始记录。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练好武功,好在前世她精通中国古代的一些武术,又是跆拳道黑带十段的水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武功粗浅,但是以她在现代掌握的科学方法练功,假以时日必定实力不俗,令她欣慰的是以前的叶轻衣轻功卓绝,她心里感叹,这绝对是一大优势。
接下来她应该为自己精绝的医术和毒术找寻一个合理的来由。还有就是尽快解除和皇甫瑄的婚事,休掉种马王爷。
叶轻衣洋洋洒洒写了好页张纸,花月进来时正看到她家小姐挥笔快速书写,忍不住好奇地凑近。
“小姐,您写了这么多药材干什么啊?哦,对了,奴婢记得您不懂医术的。”花月看到叶轻衣在纸上写下的一个个药材名,又是错愕又是疑惑。
“花月,机缘巧合之下,一位高人这两年都一直教我医术和毒术,那位高人不想被人打扰,与我约定不能泄露他的身份,所以我选择了隐瞒。”叶轻衣刚才已经想好了说辞,一番话如今说起来波澜不惊,合乎情理,花月似乎没有怀疑。
“哎呀,小姐,奴婢真为您高兴啊!哼,这下还有谁敢看不起您!”
花月真心替她家小姐欣喜,叶轻衣的心里却涌出一丝愧疚。不是她要故意隐瞒真相,实在她的经历太过惊世骇俗,说出来反倒会引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嗯,这些大部分药材都是用来做药浴的,泡药浴可以强身健体,对练功极有好处。剩下的一些药材我会做一些防身的药粉,还有毒药。”
花月听后,眼睛一亮,忙道:“小姐,那奴婢也可以泡药浴吗?奴婢也要好好练武,今后就能保护小姐了。”
叶轻衣心中一暖,莞尔道:“当然可以了。到时咱们主仆每日一起练武。”
花月见叶轻衣答应,顿时欢呼雀跃。
“花月,给我把镜子拿来。”
闲来无事,叶轻衣忽然想起自穿越过来,她还没有仔细端详自己如今的模样。
花月以为叶轻衣是担心额头上的伤口今后会留下疤痕,立刻说道:“小姐,您放心好了,在绮香阁时奴婢就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小姐的伤口愈合后不会结疤的。”
叶轻衣淡淡一笑,“就算结疤也不要紧,反正我本来就不好看,我不在乎。”
花月立即摇头道:“不,小姐,在花月的心目中,小姐是最迷人的。”
叶轻衣一笑了之。这副皮囊的肌肤十分粗糙,特别是面容上还有许多斑点和一块红印,即便五官再完美,配上这些也绝对要归为丑女的行列了。她忽地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花月恰好去而复返,叶轻衣接过菱花镜,仔细端详了一番镜中的那张面孔。片刻之后,叶轻衣的那双眼射出比寒冰还要冷冽的光芒,叫人心生胆寒。
花月看得心头一跳,担忧道:“小姐,您怎么了?”
叶轻衣缓缓回神,摇头道:“无事,花月,我再写下几味药材,就去抓药吧。”随后,叶轻衣又在纸上龙飞凤舞地添了几笔,将纸张交给了花月,等花月离开后,叶轻衣的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笑靥如同冰霜凝结,一直延伸到眼中。
没想到竟真被她猜对了。原来以前的叶轻衣并非是真正的丑女,而是因为中了一种叫作鬼刹的毒药,中此毒者最明显的特征就是面容出现斑点和红印,常人看不出中毒迹象,即便是把脉也难以发觉。看起来倒真像是天生长得丑陋。真是好高明的手段。
翌日清早,芸姨娘领着牙婆和不少姑娘来到了拢翠阁。
“大小姐,你仔细挑挑,哪个姑娘看起来比较有眼缘就挑哪个。”芸姨娘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口说道。
叶轻衣淡淡扫了一眼已经排列站好的姑娘,神情自若。
此刻,牙婆带来的那些姑娘全都十分好奇地打量起叶轻衣来。对她们来说,眼前这位大小姐极有可能就是她们今后的主子,此刻端详之下,不少姑娘都难掩失望的神色。
姿容平庸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只怕今后嫁出去也恐难得到夫君的疼爱。
叶轻衣的神色淡然无波,并未因为众人的注目而改变分毫,脸上没有外露的情绪,心思叫人琢磨不透。那些姑娘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紧张。
“芸姨娘,绡妹妹和罗妹妹那儿也正缺几个人使唤呢。”便在这时,一道甜腻而高傲的声音徐徐传来。叶轻衣闻声便知道叶红绫来了。叶红绫昨日吃了大亏,又不是个肯消停的人,这个时候赶来叶轻衣倒也不意外。
叶轻衣抬起眼帘,就看到叶红绫、叶蓝绡、叶紫罗三人结伴而来,后面还跟着各自的贴身丫环。
拢翠阁的院子原本也算宽敞的了,如今一下子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登时显得地方有些狭小了。
叶红绫年方十六,叶蓝绡和叶紫罗是孪生姐妹,及笄不久,三人本就是美人胚子,来此之前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只让人眼前一亮,说不尽的赏心悦目。
美女都是需要绿叶来陪衬的,三人走到叶轻衣的跟前,叶轻衣则更显平凡。叶红绫三人的眼里立刻有了讥诮的笑意。
叶轻衣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妄自菲薄。蛾眉微挑,对着三人似笑非笑道:“咦,二妹的意思难道是说府里苛待了两位妹妹?府里是芸姨娘管家呀,如此说来二妹是觉得芸姨娘管得不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你……”叶红绫一阵气结,旋即眼珠一转,向身边的叶蓝绡、叶紫罗使了个眼色。
叶紫罗有些恐慌道:“大姐,二姐并没有这个意思。芸姨娘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若说芸姨娘管家不好,谁还有这个本事呢?”
叶蓝绡则微扬着下巴,阴阳怪气道:“大姐,府里并不曾亏待过我们,只是外人不知情,若是今日只让大姐挑选婢女,传出去难免会让外人误以为大姐飞扬跋扈,不懂疼惜幼妹。这要是传出去可就有损大姐的清誉了,我们也是为大姐着想。”
叶轻衣冷笑连连,明明是要趁火打劫,却偏偏有人说得冠冕堂皇。这样的厚脸皮也真到了无人能敌的境地。
“哦,如此我可真要感激三位妹妹替我着想了。”
叶红绫三人一听,正暗自得意之际,只听叶轻衣话锋一转,凉凉道:“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我叶轻衣飞扬跋扈所以我看三位妹妹就不必替我着想了。”
此话一出,叶红绫三人的笑容僵在嘴角,恼火不已,霎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叶蓝绡压住心头的怒火,抿唇道:“大姐,您马上就要出嫁了,到时进了王府自然少不了人伺候,要说也不用买丫环了。”
叶红绫故作犯难道:“哎呦,三妹,你难道不知道吗?瑄王殿下昨日将绮香阁的两个女子接进了王府,也不知瑄王殿下还会不会将咱们的姐姐娶回去。”
“哎呀,难道大姐在瑄王殿下的心里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
听着叶红绫、叶蓝绡的一唱一和,叶轻衣
她冷冷扫视了一下叶红绫、叶蓝绡,旋即迈步上前。
“啪……啪……”
叶轻衣伸手便给两人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就连被打的叶红绫、叶蓝绡也是傻眼了,不知是因为耳光太痛将她们打懵了,还是说被叶轻衣的举动直接给吓傻了,总之二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叶轻衣十分淡定道:“刚才的耳光是让你们记得规矩,见到我这做姐姐的不行礼问安也就罢了,还敢如此张狂,看来芸姨娘、冯姨娘并没有教好你们。还有,记住本小姐的拢翠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入的!”
此刻,叶轻衣负手玉立在那里,她下巴微微扬起,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原本十分平凡的面容在这一刻竟然散发出冷艳高贵的气质。所有人似乎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眼前的叶轻衣太过耀眼,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轻衣,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叶轻衣,你这个丑女也配打我!”片刻之后,脸上火辣辣的痛楚让神志清醒过来,二人这才暴跳如雷地吼道。
叶红绫二人怒火攻心,眼里寒光闪烁,恨不得将叶轻衣大卸八块。
感受到来自叶红绫二人透出的杀气,花月暗叫,她刚想替叶轻衣出头,只见叶轻衣向她投去一记安抚的眼神,忽地想到了什么,花月选择了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她心里却拿定主意,若是二小姐、三小姐敢伤害小姐,她一定和她们拼命。
“叶轻衣,今日我要你好看!”
“叶轻衣,我要你跪地求饶!”
叶红绫、叶蓝绡目光怨毒,二人催动内力,相视一眼,便向叶轻衣挥掌击去,叶轻衣冷笑一声,不避反攻。
芸姨娘静观其变,叶左侯对叶轻衣的宠溺虽叫她心有顾虑,但是眼见叶轻衣三番两次打杀叶红绫,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所以她打算让叶轻衣吃些苦头。
叶红绫和叶蓝绡一个仗着内力精湛,一个仗着招式狠辣,下手毫不留情,而叶轻衣身法飘忽,招式诡异,竟然一时间丝毫不落下风。
在场之人看得皆是目瞪口呆。
云天大陆以武为尊,不管是普通的农家女子还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同程度都会习武。只是将军府大小姐叶轻衣从小体质奇特,无法积聚内力,东莱国卫国大将军是战神一般的传说,偏偏他的嫡女是不能练武的废柴,如此讽刺的事几乎整个云天大陆都知道。
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之人以往的认知。
叶红绫和叶蓝绡也是暗暗心惊:往日的叶轻衣不过是花拳绣腿,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一时间两人震惊之余更是嫉恨连连,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今日誓要将叶轻衣打败,否则将军府废柴的帽子岂不是要扣在她们的头上了?
随着打斗,叶轻衣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两个庶女对她恨之入骨,下手毒辣,偏偏这具身体的素质太不争气。
叶轻衣深知自己只是靠怪异的身法取巧,才不至于落败,长此下去体力不支,必然落败,必须速战速决。
一念至此,叶轻衣拿定主意。趁着二人左右夹击,她瞄准时机,出手比电还快,叶红绫和叶蓝绡还未看清怎么一回事,只觉身子一麻,下一瞬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卸掉了,只能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被点了穴道的两人瞪大着眼珠子,许久都不敢想象,一向被视作废柴的叶轻衣竟然能出奇制胜。
“哇,小姐,你好棒!”
花月小跑到她家小姐跟前欢呼雀跃,只觉得长久积聚在心里的一口恶气总算吐出来了。
“叶轻衣,你……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术,快放了我和二姐!”叶蓝绡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
她一向十分自傲,虽在外的名头不及叶红绫,但也是被人津津乐道。如今却被认为最无能的叶轻衣打败,心里顿时比吞了一千只苍蝇还恶心。
此时此刻,叶红绫的一张脸也难看到极点,被叶轻衣打败,简直比扇了她的耳光还要叫她感到羞耻。
她们却不知,叶轻衣身为毒医圣手,其认穴之准自不必说。
叶轻衣只淡然地站在那里,微扬着下巴,明明是其貌不扬,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叫人忽略,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她神色波澜不惊,没有大获全胜的得意,只有睥睨一切的狂傲。偏偏这样的她就是美得叫人侧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决了一行不速之客,叶轻衣这才开始挑选起了牙婆带来的姑娘。经过刚才院中发生的插曲,牙婆和那些姑娘对眼前的这位将军府大小姐再无半分的轻视之心。
牙婆子急忙跑到叶轻衣跟前,眯着一双三角眼,讨好道:“大小姐,今日老婆子带来的都是极好的丫头,既伶俐,又能吃苦,大小姐若是有喜欢的尽管开口便是。”
叶轻衣眸光朝着那些姑娘扫了一眼,唇角讥诮弧度的弧度便徐徐展开。
牙婆子带来的有数十人,模样没有特别俊的,也没有特别难看的。叶轻衣心思急转,大户人家挑选的丫环绝对要体面,所以自然要求模样标致。
可是如今的这些人里全都是中等之色,这就是牙婆子口中所说的“极好的”?
叶轻衣半晌未发一语,唇畔的冷笑犹如冬日里被阳光照射的冰凌,寒冽刺眼,愣是叫人无法忽视。
牙婆子站在那儿,心虚不已。许久受不住那压抑的气氛,讪笑几声,打破沉默。
“怎么样,大小姐?有没有相中的丫头?”牙婆子挫着手,有些局促地说道。
叶轻衣唇角微勾,目光在牙婆子的身上转悠了几番,牙婆子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涔涔,让她浑身不自在。
叶轻衣心里明了,芸姨娘并不真心待她,又怎么实意让牙婆子带顶尖的丫头让她来挑?
牙婆子此刻后悔得都要肠子青了。当初芸姨娘托人告诉她,让她今日带来的姑娘务必不能出类拔萃,正所谓拿人钱财,予人消灾,所以她才将出众的姑娘全留给了其他富贵人家挑选。
哎,刚才见识了这位将军府大小姐的手段,绝对是传言误人啊,那精明劲儿容不得半点儿糊弄啊。
叶轻衣似笑非笑说道:“收了将军府的银两,就寻了这样的姑娘过来,莫不是觉得本小姐是个好糊弄的主?”
叶轻衣说话的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也是极为平缓,可就是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牙婆子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地请罪道:“大小姐息怒,若您不满意的话,老婆子再另寻一些姑娘过来。”
叶轻衣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牙婆子,淡淡道:“也罢,既然人都带来了,就不用换了。”
挑选下人,叶轻衣并不觉得一定要挑选模样特别出挑的。相反,那些模样太过出挑的,反倒多数自命不凡,爱整幺蛾子。她只是不愿意别人将她当傻子一样哄骗。
“多谢大小姐。”牙婆子顿时心头一宽,起身站立一旁。
叶轻衣莲步轻移,在每个丫头的跟前走了一遍,最后用了一盏茶的工夫选出了四人,牙婆子领了银两带着其他姑娘离开了将军府。
叶轻衣简单地对四人讲了一番话,恩威并施,旋即让人带那四人先去安顿。
花月见她家小姐这才得空,连忙要去找大夫,刚走出几步,就被叶轻衣唤住。
“小姐,您流了这么多血,不能耽搁了,奴婢这就去找李大夫。
”叶轻衣点点头,开口道:“是应该让大夫过来瞧瞧,不过不应该是李大夫。”
“小姐,那您的意思是……”看着叶轻衣一脸的高深莫测,花月心中一动,不知她家小姐打得什么主意。
“花月,你差人去外面的杏林堂一趟。”
李大夫是将军府的府医,平日和芸姨娘走得近,从芸姨娘那儿没少得好处,她叶轻衣受了伤,要是不闹出点儿什么动静,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花月先是一愣,将叶轻衣的话品味了一阵儿,反应过来顿时惊喜道:“好,小姐,奴婢知道了。”
叶轻衣慵懒地坐在花厅,垂眸望着自己手腕上有些惊悚的伤口,此刻伤口处还不断冒着鲜血,她却似乎不知痛一样。事实上这一点疼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现代她治人施毒皆是随心所欲,因此结仇颇多。不知遭遇过多少次仇杀,也不知多少回九死一生,她早已经习惯了流血。
大约两盏茶的工夫后,花月便领着一个身材稍胖的大夫从外面走了进来。那大夫先看了叶轻衣的伤口,又询问了一些问题,花月按照大夫的吩咐,为她家小姐清理伤口,虽然伤口看起来骇人,但是没有伤到筋骨,上好药之后,大夫在旁写着药方,花月在旁喋喋不休。
“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实在欺人太甚,竟将您伤成这样,小姐,您的手还疼不?”
“花月,算了,怎么说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多担待一些。”叶轻衣故作叹息道。
装柔弱扮小白花谁不会呀,这是叶红绫的一贯作风,如今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深。
叶轻衣说完,貌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夫,只见那大夫手上看似写着药方,实则聚精听着主仆二人的谈话。
叶轻衣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大夫写好药方,花月付了诊金,大夫叮嘱了几句,然后背着药箱离开了。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另一处绫清阁,叶红绫正大发脾气,屋里的所有摆设,只要是能被她拿起的,摔得摔砸得砸,下人们吓得早躲得远远的。
芸姨娘进来时,看到满屋的狼藉时,气得差点儿晕过去。叶红绫正在气头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都被摔得稀巴烂。
“住手!”芸姨娘夺过叶红绫手中高举的一个羊脂白玉花瓶,恨铁不成钢道,“二小姐,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叶红绫一看到芸姨娘,顿时眼圈一红,恨恨道:“姨娘,刚才我竟然败给了叶轻衣那个废物,这要是传出去,今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芸姨娘将手中的花瓶搁下,看到叶红绫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怒气顿消,开口安慰道:“二小姐,你放心好了,刚才姨娘我已经命人封锁了今日你与大小姐动手的消息,所以这件事不会传出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牙婆带着姑娘们离开拢翠阁的时候,芸姨娘已经塞过了一个大红包作为封口费,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现消灾,而府里其他目睹的下人芸姨娘也已经威逼利诱过了,所以芸姨娘根本不当心这件事泄露出去。
叶红绫一听,忍不住赞叹道:“还是姨娘想得周到,这下我就放心了。”
芸姨娘点了点头,旋即眉头深锁,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才道:“二小姐,今日的大小姐实在太奇怪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就连你与三小姐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
叶红绫咬牙切齿道:“可不是,前几日我还与叶轻衣过过招,那时她连我的三招都接不住,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
“难道什么?”芸姨娘一脸不解道。
“难道这个叶轻衣是个冒牌货?”叶红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练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否则谁能解释叶轻衣怎么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说叶轻衣是脱胎换骨了,也不为过。
芸姨娘想了想,终是摇头道:“二小姐,这个可能性不大,一个人即便易容术再高明,但是总有蛛丝马迹可以有迹可寻,大小姐倒真不像是旁人冒充的。”
叶红绫闻言,觉得确有道理,急迫得跺脚道:“那这个废物究竟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芸姨娘眼里闪过一抹寒光,片刻之后缓缓启唇道:“如今只有一个解释。”
叶红绫有些迫不及待道:“姨娘,你想到了什么?”
“二小姐,如此看来叶轻衣之前一定是装疯卖傻,故意装成是不能练武的废柴。”
叶红绫觉得芸姨娘说得有理,不过又有些想不通,于是提出疑惑。
“可是姨娘,你说叶轻衣干嘛要装傻,云天大陆以武为尊,不能练武那可是要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叶轻衣这样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芸姨娘觉得叶红绫说得有理,摇头叹道:“这个我也想不出来,这样做好像确实挑不出好处。”
母女二人想了许久仍是想不通其中的缘由,只好作罢。最后芸姨娘一字一句对叶红绫叮嘱道:“二小姐,不管大小姐因为什么原因而装疯卖傻,但是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她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所以希望二小姐今后一定要沉稳起来,不要直接和大小姐起冲突,要多多提防。”
叶红绫见芸姨娘说得十分正色,有些不服气道:“芸姨娘,你也太怕事了吧,我就不相信叶轻衣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芸姨娘见叶红绫连吃两次亏仍然如此轻敌,顿时有些生气道:“二小姐,该叮嘱的我已经叮嘱你了,若是你还是如此,到时吃了大亏,姨娘我可不管了。”
叶红绫见芸姨娘的脸色和口气都不对,这才连忙改口道:“姨娘,绫儿记住了,今后一定不会冲动行事了。”
芸姨娘见叶红绫服软,脸色这才缓和不少,叹气道:“二小姐,姨娘也是为你好,是希望你不会吃亏。至于大小姐,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招惹好了。”
叶红绫闻言,冲着芸姨娘甜甜一笑,撒娇道:“还是姨娘对绫儿最好。”
然而事实上叶红绫并没有将芸姨娘的话放在心上。她就不信叶轻衣真有芸姨娘说得那么可怕。
偌大的花厅,叶轻衣端然坐在一扇描金玉骨屏风前的主位上。花月上前递了茶盏,叶轻衣纤手缓缓地掀着茶盏,那腾腾热气在半空氤氲成浅浅的雾气,垂眸之际狭长的睫毛宛如凤翅一般美伦尊贵。
花月按照她家小姐的吩咐将整个拢翠阁的丫环全召集了过来。所有人全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敛眉垂目,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明明十几人的花厅却犹如一人一般。
许久,叶轻衣抬起头,叶轻衣神色恬淡,眸光清幽地打量着刚刚挑选的四人。这四人模样清秀,只算得中上姿容。
前世她阅人无数,看人极准,她在数十人之中挑选了这四人,看中的是她们目光坦亮,目不闪烁,一看就是坦坦荡荡之人,不容生出二心。当然,什么都有例外,正所谓日久见人心,这四人是否可靠,还得看今后的表现了。
“你们四人都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兰。”
“奴婢小翠。”
“奴婢小红。”
“奴婢小青。”
叶轻衣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不由腹诽:这些丫头的名字听起来也太俗气了吧。略一沉吟,她再次开口,“我给你们重新挑个名字吧。”
四人听言,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不迭点头。她们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然而自己又不太通晓文墨,现在有新主子替自己改名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叶轻衣蛾眉微蹙,沉思片刻,徐徐说道:“小兰今后叫月霜。小翠今后叫星雨,小红今后就叫雪晴。小青今后就叫雾渺。”
四人一听,顿时喜不自胜,跪地谢道:“多谢小姐赐名。”
叶轻衣淡淡道:“在拢翠阁当差,聪明固然好,但最要紧的还是忠心。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做出背叛主子之事,我绝不轻饶。”
底下的丫环全都心里一凛,异口同声道:“奴婢誓死追随小姐,若有二心,就让奴婢万箭穿心。”
今日大小姐怎么收拾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今日的大小姐早已经脱胎换骨,破茧成蝶,今后必然会大放异彩的。若是对大小姐敢有异心的话,到时只怕会死得很惨。
“起来吧。”
“多谢小姐。”
叶轻衣浅酌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望着不远处几案上镂空白陶瓷香薰炉里袅袅升腾的香烟,随即道:“以后你们就跟着花月,由她教你们规矩,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她。”
四人连忙应声道:“小姐,奴婢知道了。”
叶轻衣随即道:“花月,你先带她们去熟悉一下拢翠阁的环境,顺便给她们讲一讲咱们这儿的规矩。”
自从叶轻衣穿越过来后,几次发现芸姨娘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所做的各种小动作,她便一一打发掉,并且制定了一套关于拢翠阁下人当差的赏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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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按照她家小姐的吩咐将整个拢翠阁的丫环全召集了过来。所有人全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敛眉垂目,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明明十几人的花厅却犹如一人一般。
许久,叶轻衣抬起头,叶轻衣神色恬淡,眸光清幽地打量着刚刚挑选的四人。这四人模样清秀,只算得中上姿容。
前世她阅人无数,看人极准,她在数十人之中挑选了这四人,看中的是她们目光坦亮,目不闪烁,一看就是坦坦荡荡之人,不容生出二心。当然,什么都有例外,正所谓日久见人心,这四人是否可靠,还得看今后的表现了。
“你们四人都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兰。”
“奴婢小翠。”
“奴婢小红。”
“奴婢小青。”
叶轻衣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不由腹诽:这些丫头的名字听起来也太俗气了吧。略一沉吟,她再次开口,“我给你们重新挑个名字吧。”
四人听言,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不迭点头。她们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然而自己又不太通晓文墨,现在有新主子替自己改名字,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叶轻衣蛾眉微蹙,沉思片刻,徐徐说道:“小兰今后叫月霜。小翠今后叫星雨,小红今后就叫雪晴。小青今后就叫雾渺。”
四人一听,顿时喜不自胜,跪地谢道:“多谢小姐赐名。”
叶轻衣淡淡道:“在拢翠阁当差,聪明固然好,但最要紧的还是忠心。若是有朝一日有人做出背叛主子之事,我绝不轻饶。”
底下的丫环全都心里一凛,异口同声道:“奴婢誓死追随小姐,若有二心,就让奴婢万箭穿心。”
今日大小姐怎么收拾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今日的大小姐早已经脱胎换骨,破茧成蝶,今后必然会大放异彩的。若是对大小姐敢有异心的话,到时只怕会死得很惨。
“起来吧。”
“多谢小姐。”
叶轻衣浅酌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望着不远处几案上镂空白陶瓷香薰炉里袅袅升腾的香烟,随即道:“以后你们就跟着花月,由她教你们规矩,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她。”
四人连忙应声道:“小姐,奴婢知道了。”
叶轻衣随即道:“花月,你先带她们去熟悉一下拢翠阁的环境,顺便给她们讲一讲咱们这儿的规矩。”
自从叶轻衣穿越过来后,几次发现芸姨娘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所做的各种小动作,她便一一打发掉,并且制定了一套关于拢翠阁下人当差的赏罚制度。
花月带四人熟悉了珑翠阁的环境,并告诉了四人自家主子的规矩,便安排四人去做旁的事了。
待花月回到屋中,叶轻衣正品着杯中的茶水。
“小姐,这四个人,您放心?”花月有些担忧,之前芸姨娘安插在小姐身边的眼线,虽说都被小姐拆穿了,但是莫不住那芸姨娘再作什么坏,这年头,钱,什么做不到。
“无妨,这四人不会这般。虽说之是下等丫头,眼里那股子劲儿,莫说上等丫头,只怕芸姨娘都比不得。”叶轻衣一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自信,那四个,指定是忠仆,不会做墙头草一般的动作。
“那小姐也要多留心啊。”见叶轻衣如此说,花月心中虽说信小姐,但是这人心,谁又能看的透。
叶轻衣心中觉得暖洋洋的,自打来了这,除了这个花月待自己好,其他人都视自己为眼中钉。只因爹爹宠爱自己,撇开芸姨娘不说,这府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了自己的命呢。不过自己既然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么是生是死都是自己来掌握的,旁人?哼……且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胆敢招惹我叶轻衣,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
花月看着叶轻衣,叶轻衣的眼中透出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花月不明白为什么小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之前小姐不会再被人欺负了去。虽说这样的小姐,自己有时候也会害怕几分,小姐眼中的杀气,实在下人。可是这样的小姐和之前相比,却是活泛了几分,如今,小姐已经不是废柴,自然不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叶轻衣不知道花月心中在想什么,花月自然也不知道叶轻衣心中所想。花月的眼中,小姐最大。对于花月的忠心,叶轻衣虽未多表露,心中却也记得。主仆二人,有些时候不用多言,一眼就懂得对方的心思,这也就够了。
叶轻衣也觉得有些累了,方才和二小姐三小姐一战,身子有些乏了。看来自己这个身体,还需要勤练,身体素质还是有些差。“花月我去休息一下,没什么事儿就不要喊我了。”
花月:“是,小姐。”
这一觉醒来,天已经快黑了,眼瞅着就到了晚膳的时间了。叶轻衣起身更衣:“花月。”
“小姐,您醒了。”
听到叶轻衣的喊声,守在门外的花月推门走了进来。
“爹爹可回来了?”
“回小姐,将军回来了。”
叶轻衣笑了笑,爹爹回来了那就好,芸姨娘,二小姐,三小姐,有胆来招惹我叶轻衣,那就要承担好后果。“走,去找爹爹。”
“欸,”花月不知道小姐又要做什么,只知道小姐脸上笑得及其阴险。想到下午二小姐和三小姐,莫不是自家小姐要……这样看来,芸姨娘他们可有的受了。自家小姐这坏起来,还真是吓人,幸好自己是随着小姐的,不然,自己多少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叶轻衣到了叶左侯的院子,并未让下人传报,自己悄悄的进了屋。一进屋就看到自己风华绝代的爹爹,正坐在书桌前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犯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走上前,福了福身:“女儿给爹爹请安了。”
听到声响,叶左侯抬起头,一看是叶轻衣,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疏散开来。脸上挂着笑:“衣儿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叶轻衣起了身,走到叶左侯身边,力道适中的为叶左侯捏着肩膀。“女儿这不是怕爹爹累着么,方才爹爹眉头皱着,遇到了什么事儿么?”
“还是衣儿最贴心了,一些军事上的事,并无大事。衣儿一会儿可要陪爹爹用晚膳?”叶左侯一边看着叶轻衣,一边在心中想着:还是这个女儿最好,知书达礼又懂事儿。再看看另几房的,颇是头疼。
“好,女儿陪爹爹一起用晚膳,花月,叫人送膳来吧。”
不一会儿,下人送来了就送来了餐食。叶轻衣坐在叶左侯的旁边,为叶左侯夹菜,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原本打算问叶左侯晚膳要在哪儿吃的芸姨娘,正巧在门外就看到了这一副场景,恨得牙痒痒的。
“芸姨娘您不进去么?”
刚想转身离开的芸姨娘,没想到叶轻衣看到了自己,竟然还喊住了自己。有些别扭得转过身,“本想来问将军今日吃些什么,没想到大小姐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了。”
“芸姨娘一起来吧,爹爹~你说呢?”叶轻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一副撒娇的对着叶左侯,但是芸姨娘硬是在叶轻衣的眼中看到了嘲讽的意思。
“衣儿说的是,你就坐下来一起吃吧,难得你们娘俩能遇到一块儿。”自家女儿撒娇,叶左侯心里肯定乐开了花,谁不想自己宠爱的人对自己撒娇。
芸姨娘快将手里的帕子搅碎了,她才不想和这个大小姐有什么牵扯,自己恨不得将他拆分入腹。但是将军都开了口,芸姨娘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愤愤的进了屋,坐在一旁。
“花月,给我芸姨娘添一副碗筷。”
叶轻衣现在可是谁都不怕,冷冷的看着芸姨娘。芸姨娘也感觉到了叶轻衣的眼神,可是将军在这儿,自己什么也不能说,而且今日下午二小姐和三小姐被打的事,更是不能告诉将军。不对……这丫头这时候在这儿,不会就是等着自己来吧?难不成,这丫头已经和将军说了?
芸姨娘抬起头瞧瞧的打量着叶轻衣,叶轻衣夹过盘中的菜放到芸姨娘的碗中:“芸姨娘,这是猪心,听下人说您心中不太舒适,常言道吃什么补什么,您多吃些。”
芸姨娘看着碗中的猪心,胃里登时翻江倒海,但是又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笑着:“谢谢大小姐叨念了。”
见叶轻衣的动作,叶左侯心中甚是欣慰,早些也不是没听说过,芸姨娘和衣儿的事儿,如今看来,也不是自己听说的那般。“嗯~衣儿还是如此会心疼人,芸儿那就多吃些。”
“是。”
芸姨娘恨不得将叶轻衣扒了皮,什么心中不舒服?看到你这个大小姐我才这么不舒服,你要是没了我心中可是舒服的很了。竟然如此羞辱自己,你且等着。芸姨娘这顿饭吃的,心中一把火烧了起来。
看着芸姨娘吃瘪的模样,花月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这芸姨娘处处与小姐作对,眼里见不得小姐有半点儿的好,可是巴不得小姐死的她才舒心,但是小姐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自己倒是要感谢那日那两个妓女了,若不是她们推到了小姐,小姐还不至于变的如此模样。
从叶左侯那出来,叶轻衣心中也是舒畅,敢招惹自己,就要想好招惹自己的代价。之前的叶轻衣是怎么样,自己可不管,现在的叶轻衣是自己买,那么一切就由自己说了算!
“小姐,你前几日要花月买的药,用来泡的澡之后,花月感觉最近身子着实舒服了不少。小姐是从哪儿看来的这法子,还真是管用!”
上次小姐交与自己的药方,自己都照着做了,听小姐的指示之后,自己还真的感觉自己身体不一样了。这让花月忍不住打心眼儿里高兴,这样的话自己也能习武,也可以保护小姐了。
“早些年的事儿了,我也不记得了,管它是哪儿来的,有用就好不是么?”
叶轻衣心中暗笑:这丫头,自己只不过做了一点儿,就如此模样,若是自己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她,还不得吓晕了啊。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花月笑着,“这会子应该烧好热水了,小姐快些去泡药浴去吧。”
叶轻衣褪去衣物,将身子全部浸泡在药水之中,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叶轻衣的脸,逐渐绯红,在热气环绕之下,别有一般风味。
叶轻衣仔细的思索着,如今这幅身子虽说凑合,若是真的与叶红绫她们斗起来,也是撑不了多久。看来自己还得多多练习,不然的话早晚还是让人欺负的命。自己生前的那些东西,自己还好自己也带过来了,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假以时日定然会脱胎换骨。
待到浴盆中的水冷了些,叶轻衣才从浴盆中出来。叶轻衣并没有着急睡下,而是仔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脸。脸上的斑点和红印,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清晰,叶轻衣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脸,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狠毒,这生前的叶轻衣什么都不会,竟然还如此的飞扬跋扈,还真是个无知的人,难怪会被瑄王如此嫌弃。
这为人除了飞扬跋扈,更应该审时度势,一味的张扬,也难怪芸姨娘会如此对她。不过这芸姨娘留不得,就今日来看,芸姨娘定是恨死自己了,日后还不知道会相处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倒要看看这芸姨娘还能翻了天不成。
思索的差不多了,叶轻衣一看这天色也差不多了,更衣睡下了。
一大早,花月正准备去喊小起床,可是屋里并没有人,花月心中着急,跑到屋子后面一看。叶轻衣正练功呢,看这情况,怕是起来好一会儿了,额头上满是汗珠子。花月走上前u,叶轻衣见花月来叶,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起的好早,方才去屋里一看,可是吓坏花月了,”
叶轻衣嗤笑一声:“有何害怕,在这府里还有谁敢找咱的麻烦?”
花月一想“这倒也是。现在的小姐可不是之前的小姐了,就算是芸姨娘想动手,也要考虑考虑,但是二小姐三小姐两个,可没那么容易就放弃了,那两个小姐,之前看小姐不会功夫,可没少找小姐的事儿。只怕昨日小姐这一闹,那两个小姐自然会找机会再来折腾小姐的。
“小姐说的是,只怕那二小姐和三小姐会不甘心,小姐啊还是小心点的好。”
叶轻衣知道花月这丫头是担心自己,所以自己才要更努力的练功,等到时候,谁来找事,自己都不会惧怕!“是,花月说的是,轻衣记住了。”
“好啊,小姐竟然打趣花月,哼,”
听着叶轻衣打趣的语气,花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姐这一摔,还真是变了个人一般。叶轻衣看着装作恼怒的花月,笑了笑:“好了,时候不早了,该用早膳了,我饿了。”
“好,花月这就去给小姐端早饭过来,小姐先回屋去吧。”
说完花月就去端早饭了,叶轻衣想着花月刚刚的话:花月说的没错,叶红绫肯定是不会甘心的,所以自己一定要变的更强。这人除了靠自己,谁都靠不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
吃完了早饭,叶轻衣又去了屋后练功,花月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明所以,小姐这是练的什么武功,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叶轻衣练的花月没见过是正常,若是在这有人认识跆拳道,那叶轻衣可真就惊呆了。前世黑带十段,如今也就三段的样子,这个身体还真是差劲,练一会儿,这就有些要吃不消了。
花月在旁边看着,虽然自己不认识这是什么功夫,但是小姐练起来很是好看。看的花月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手也跟着叶轻衣的动作比划了起来。叶轻衣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了跟着自己比划的花月,虽然有些地方不是很对,但是没想到她能跟上自己的动作,也是个人才了。
“花月想学么?”
“想学!”听叶轻衣这么问自己,花月忙不迭的点头。自己当然想学,若不是因为自己是个丫头,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学,自家小姐一问,这花月眼睛自然就亮了起来。
“想学那就看好了,我一点点的教你。不过学武功是很累的,若是你受不了苦,那就不要学。”叶轻衣的语气很严肃,学武并非别人看的那么简单,中间的痛苦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若是半途而废,那还不如开始就放弃。
“不,花月一定好好学,不会半途而废!花月也想有能力保护小姐,不让小姐被别人欺负!”花月郑重的对叶轻衣说,眼神中的坚定,叶轻衣看了不禁有些感动。自己何德何能,遇到如此忠心的丫头。
得到花月肯定的话,叶轻衣便认真的教起了花月,花月虽说不算很聪明的人,但是在这武功之上倒是有些能耐,叶轻衣教了一遍,她差不多就能学会了,这让叶轻衣很是欣慰。
欣慰之余,叶轻衣还多了几分的羡慕,想想自己当初学跆拳道的时候,差点没把老师气死,自己差点就放弃了跆拳道,还好最后坚持了下来。想想,多亏了那时候自己的坚持,不然今日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但是这拢翠阁中还有四个丫头,而且都是忠心之人,若是培养出来,日后也能为自己做事,岂不是更好。想到这,叶轻衣喊着花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花月,你去将月霜等人喊来,我有事要说。”
听到叶轻衣的吩咐,花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见花月的额上都沁出了汗,看来这丫头也是需要多多训练,不然只凭这个体力怎么能行。
“是,小姐,花月这就去。”
说完,花月就跑去将月霜等人喊来,听是小姐召唤,四个人连忙到了屋后。
“奴婢月霜,见过小姐。”
“奴婢星雨,见过小姐。”
“奴婢雪晴,见过小姐。”
“奴婢雾渺,见过小姐。”
见四个人跪在面前,叶轻衣有些皱眉,虽说是下人,但是同是人,竟然让她们这样,而且主子不高兴了,又打又骂的,先是损伤了她们的尊严,又伤害她们的身体。虽然说人分这三六九等,但是自己还是无法接受。
“你们四个起来,以后我拢翠阁的人,只跪天跪地跪父母!你们四个可是记住了!”
“”是,奴婢记住了!“
“还有这奴婢也给我去掉,本小姐给你们名字,就要学会称呼自己的名字,爹娘送你们来伺候人,但是没有让你们丢了自己的尊严!”
“是!月霜记住了!”
“是!星雨记住了!”
“是!雪晴记住了!”
“是!雾渺记住了!”
“很好,就是要这样。”叶轻衣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才是自己的人。“今日我叫你们过来也没有旁的事儿,我拢翠阁的规矩你们四个都知道了吧,在这将军府中,我的身份你们也都知道,而且这将军府中不少的人看我不顺眼,背后不知道想怎么整死我。所以,做为拢翠阁的人,你们也要会武功!”
“可是小姐,月霜等人根本就不会,而且作为丫头,”
这个月霜看起来教那三人机灵些,胆子也是大些。虽说四个人都很想练武,可是一没师傅,而没精力的,z恩铭还能抽的出时间学武。
“这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教了花月,由花月交与你们。想必昨日你们也看到了,本小姐的功夫虽说是什么上乘的功夫,但是你们学会了至少能自保。”
“月霜谢小姐给机会。”
“星月谢小姐给机会。”
“雪晴谢小姐给机会。”
“雾渺谢小姐给机会。”
听叶轻衣这么一说,四人喜不自胜,自己不仅跟了个好主子,还是个好师傅。有些被爹娘买到大户人家做丫鬟了,除了每日辛苦劳作,还要被打被骂,自己竟然三生有幸,遇到了如此好的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以后就由花月教你们,每天按照花月的规矩来。本小姐话先说好了,练武不是简单的事儿,若是受不了的,现在就放弃,我不会说什么。”
叶轻衣仔细的审视着月霜四人,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四个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丝毫没有退拒的意思,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等四人,忠于小姐,小姐放心,我等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叶轻衣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花月,把我放才教你的基本功教给他们,以后每日你就负责训练他们四个,而且每晚药浴都要一起泡。”
“是小姐!”花月夜落的开心,自己也成了师傅了,也能教徒弟了。这一切都是小姐的原因,自己一定会好好做,绝对不会让小姐失望。
“那你们先练着,我去屋中歇息一会儿。”
说罢,叶轻衣就留下花月教月霜等人,自己先回屋去研究那解除寒毒的法子。坐在屋子里,叶轻衣不禁想起了那张戴了面具的脸,嘴唇苍白到几乎透明,寒毒如此疼痛,竟然能如此淡定的忍着,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自己之前应该是见过治疗寒毒的那方子,只是有些部分要自己回想一下,目前能做的,也就是推拿之法,但是长久下来也不是什么好法子。自己只能赶紧想出方子,好还了那人的人情。欠别人的人情,叶轻衣可是不想的。
对了,自己可以先炼制药丸,那药丸可以缓解寒毒带来的疼痛,这样就给自己多增加了点时间。虽说那驱除寒毒之法有是有,自己依稀记得,那方法有些霸道,只怕那奕王爷能不能撑的住。
算了,撑不撑的住也不是自己能想的事儿,就算是死了也不干自己的事儿,自己只不过是不愿意欠人人情罢了。还了人情,叶轻衣是叶轻衣,奕王爷是奕王爷,老死不相往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不过当下还有最要紧的一件事,那就是想办法除了芸姨娘,就算不拿了她的性命,也要收回她管家的权利。只要那芸姨娘掌家一天,自己就会有更多的事儿,还有那个叶红绫。惹了本小姐,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叶轻衣心中开始盘算,如何让叶左侯收了那芸姨娘手中的权利,心中盘算着,想到了叶红绫和瑄王爷,心中顿是生出一计。
你叶红绫不是想成为瑄王妃么?那本小姐就帮你一把,帮你成为你心心念念的瑄王妃,到时候,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是如此模样。
叶轻衣心中的算计谁也不知道,叶红绫屋中,不知道怎么的,叶红绫竟然打了个冷颤,这一看窗子也没有开着,莫不是谁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绮香阁中,瑄王正在自己常驻的厢房之中,那日的两个妓子早就不在这儿了,瑄王身边倒是环路两个新来的姑娘,长得也是标志。
“王爷,您多喝点儿啊,蝶玉喂您,您可不能不喝啊。”
名为蝶玉的姑娘,整环着皇甫瑄的脖子,娇滴滴的说着,身上的骨头似是软了一般,整个身子都偎到了皇甫瑄的身上。胸前圆润的亮点,来回的蹭着皇甫的胸膛。
“好好好,本王喝,玉儿的酒本王怎么会拒绝。”皇甫瑄笑的正开心,张开嘴,将蝶玉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蝶玉的酒都喝了,王爷可不能不喝念儿的,不然,念儿可是不开心了。”
另一个名为念儿的姑娘,佯装着生气一般,看着皇甫瑄,语气相比蝶玉过之而无不及。见美人儿生气了,皇甫瑄怎么能忍心,一口喝掉了念儿手中的酒。“念儿可莫要生气,生气可会老的快。”
“王爷讨厌,就知道打趣人家,”
不说别的,这念儿倒也是绝色,一颦一笑之间尽是诱惑,看的皇甫瑄心中痒痒的,一把抱过念儿,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打趣?本王可不会打趣,本王可是会打人,”
“讨厌王爷最坏了。”
不多时,皇甫瑄的屋中就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响,叶轻衣在隔壁的厢房,听着皇甫瑄那的声响,冷笑着。“果然是种马,这叶轻衣真是没脑子,竟然会想嫁给这样的人。叶红绫叶不过如此,以为有个王妃的头衔就可以了?还真是天真。”
也不怪叶轻衣这样想,如今的时代,依旧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要守妇道。就算是成了王妃又能怎么样,没脑子的人,早晚还是会被其他的姬妾弄死。
过了不多时,隔壁的声响就没了。叶轻衣忍不住在心中嘲笑:“种马就是种马,纵欲过度了,时间这么短,两盏茶时间都不到,那两个姑娘装的如此模样,也是心累吧。”
皇甫瑄完全没有想到,叶轻衣就在自己隔壁的厢房里。一场云雨之后,皇甫瑄满足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搂着一个,脸上满是纵欲后的餍足。
“王爷,人家可是听说您的王妃前几天刚刚闹过了这绮香阁,您说她会不会再来闹我们姐妹两个。”
念儿乖巧的窝在皇甫瑄的怀中,但是眼中满是算计的光芒,和蝶玉对视着,蝶玉自是懂她的意思,也在旁边附和着:“就是啊,王爷在还好些,若是王爷不在,我们俩个可,,,”
蝶玉也是会拿捏人的心思,话就说了一半,等着让皇甫瑄来接。
皇甫瑄一听,原本还有笑意的脸,登时变了样,“哼,不过是泼妇一个,改日本王就去找父皇,休了她的王妃之位。”
“王爷不要气,人家好歹是大将军的嫡亲女儿,王爷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念儿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巴不得皇甫瑄赶紧去,这样自己再吹点儿枕边风,没准就能做瑄王的侍妾了,那可比在这青楼中自在多了,只伺候一个就成了,何须用的上喝现在一般。
“哼,将军的嫡亲女儿又怎么样?本王不想要,自然有法子不娶她。。待本王处理完手上的事,就来赎了你们二人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此话当真?莫不是骗人家的吧?”念儿一听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就等着你说这话呢。但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期待看着皇甫瑄的脸。
“本王说话自是算数,怎么念儿不信那本王说的可就不算了!”皇甫瑄佯装变卦,念儿赶紧偎在皇甫瑄的胸口。
“怎么会,王爷一诺千金,念儿自然信你。到时候,念儿肯定会好好的伺候王爷的。”
“蝶玉也是。”
“好!哈哈哈,,”听的怀中的娇人儿如此,皇甫瑄岂能放过他们,翻身压住二人又是一番云雨。
“哼,休了本小姐?本小姐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到时候恩小姐倒要看看是谁丢人。”
听着皇甫瑄喝两个人的对话,叶轻衣也不气,为这种人气不值当的。叶轻衣心中早就盘算好了,到时候,皇甫瑄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感觉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叶轻衣整理了下衣衫走了出去。楼下绮香阁的妈妈一见金主下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脸上乐的都要看不见眼睛了。“小,,公子,不知道公子呆的可是舒坦?”
“恩,不错,那间房今后我就包了,妈妈可玩不能因为别人给的钱多,就随便被别人占了去。”叶轻衣一身男装,妈妈自然也是知道,这场合,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心中都有数。该做的不该做的,自个儿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好,那妈妈就给公子挂牌,敢问公子名讳?”
“叶青。有劳妈妈了。”说着,叶轻衣从衣袖之间拿出一腚银子,放到妈妈的手里。妈妈自是懂得,手下了银子陪笑道:“好,妈妈记下了。”
妈妈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这小姐出手真是阔绰随随便便就是一锭银子。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妈妈也落得钱财,这种好事儿不做的就是傻子。反正到时候除了事儿,也不管自己的责任,到时候责任一推,爱谁谁。
叶轻衣不曾想,自己这一趟出来,拢翠阁竟然出了大事,等叶轻衣回道院中一看,花月几个人竟然跪在地上,脸上还是肿的。
叶轻衣赶紧上前,“花月,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花月太严一看,是自家小姐,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花月别哭,和我说是谁做的!月霜你们快起来!”叶轻衣心中的怒火烧了上来,自己倒要看看是谁,竟然敢对自己的人下手。
花月站了起来,月霜四个也站了起来,“哟,姐姐回来了,妹妹替姐姐教育一下下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叶轻衣转身看去,竟然是叶红绫,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那模样不,说不说的满足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满足。
“是么?我揽翠阁的人什么时候轮的上别房的人来管了?妹妹,你这可是越了规矩了?怎么芸姨娘没有教你么?看来还真的是需要爹来管教管教来。”
叶轻衣冷哼一声,冷冷的就看着叶红绫的脸。
听的叶轻衣的话,叶红绫忍不住心中愤怒,“哼,叶轻衣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么?不过是仗着爹爹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今日我叶红绫要教教你,看招。”
叶红绫招式起来,冲着叶轻云就冲了过去。叶轻云也是被叶红绫激起了脾气,心中的怒火烧了起来,迎着叶红绫的招式,两个人就纠缠了起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开始谁也不输谁,但是叶轻衣的体质和叶红绫相比,差了不少。渐渐的叶轻衣的动作慢了下来,叶红绫见状,心中大喜:“今日看你怎么逃,那日小瞧了你,今日我要讨教回来。”
花月见状心中甚是焦急,虽然自己不是怎么懂,但是自己看的出来,小姐体力不支,越来越难招架叶红绫的招式。心中干着急,可是却想不出什么办法。突然叶轻衣看了一眼花月,花月顿时明白叶轻衣心中所想,悄悄的跑了出去,叶红绫沉浸在与叶轻衣的打斗之中,并未发现花月不见了。
见花月溜溜出去,叶轻衣心中也是轻松了几分,看向叶红绫的同时,脸上多了几分的嘲讽。哼,斗?不单单是靠武力,像叶红绫这样的,空有一身武艺,却不知道用脑子。与其和自己在这斗,倒不如学学她娘。不过就这么看来,她是学不来的。
叶红绫见叶轻衣恋上的嘲笑,更是气愤了几分。竟然还敢嘲讽自己,那我叶红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想着竟然掏出了腰间的软剑来,一剑直直的刺向叶轻衣,叶轻衣非但没有闪躲,脸上的嘲笑反而更强了几分。叶红绫见状,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气。一剑刺进了叶轻衣的胸膛,叶红绫心中正得意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衣儿!”
叶左侯竟在关键时刻到了这揽翠阁,和叶轻衣料想的差不多。叶红绫瞬间慌了手脚,怎么爹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刚好看到了自己刺到叶轻衣,转眼在看去,叶轻衣脸上的嘲讽之意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可怜。
“爹爹,,我与妹妹切磋武艺,不成想,,爹爹你别怪妹妹,都是我的错,明知道自己武艺不精还,,咳咳,,”说话间叶轻衣咳了两声,惹到叶左侯更是心疼了几分。
叶左侯没想到,原以为花月夸张了说辞,没想到自己亲眼看到了,叶红绫竟然对着叶轻衣下如此重的手,若不是自己赶到,恐怕衣儿,,
“爹,她胡说,她胡说!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叶红绫此刻真是乱了阵脚,难怪叶轻衣脸上会有嘲讽,难怪刚才那一下她没有躲,都是她算计好的,她早就算计好了,自己这是落入了全套!
“来人,把二小姐带去祠堂!月花赶紧去请大夫!”说着叶左侯抱起了叶轻衣进屋,完全不管叶红绫的哭喊。
场面一时间兵荒马乱,混乱中,叶轻衣露出个无人看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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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之中叶红菱大声的哭喊着,但是没有人理她,护卫锁好了门,就站在门外,对于屋里的呼喊,完全不当一回事儿。每个被关到祠堂的人,都会这样喊,要是个个都理,自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呢?
揽翠阁里,大夫为叶轻衣包扎好了伤口,开了几副药便回去了。叶左侯看着躺在床上,还很虚弱的叶轻衣,心中很是自责。
“爹爹,女儿没事的。咳咳……”
叶轻衣想要起身,却咳了两声。叶左侯赶紧上前,将她按到床上。“衣儿莫动,肩膀上的伤虽说不深,也要休养几日。”
“爹爹,女儿没有那么娇弱,爹爹若是心疼女儿,就把二妹放出来吧,祠堂那么阴冷的地方,一晚上二妹肯定会生病的。咳咳咳……”
叶轻衣请求叶左侯放过叶红菱,并不是真正的想放了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看着叶轻衣这副模样,叶左侯心中更是自责了。明明都是女儿家,这红绫和轻衣竟然差距如此大。轻衣才是真正的大家小姐,红绫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
虽然叶轻衣的脸上满是担心叶红菱的样子,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斗?是要这么来的,只知道用蛮力的,那是傻子。只不过这样,那叶红菱就吃到了苦头,看来叶红菱还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一个只会动蛮力的人。
“衣儿,你不要说了,绫儿如此没大没小是该给她些教训,福望,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给二小姐送饭吃,”叶左侯心中气愤不已,没想到,自己没当回事,竟然让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看来,自己要教训一下芸姨娘了,这府中的事儿,她若不能管,就换旁人来管。
芸姨娘正在屋中绣着花儿,不曾想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吓得芸姨娘险些扎到自己的手,不禁怒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夫人息怒!小翠知错。”丫头见芸姨娘生气赶紧跪了下来。
“行了,说吧什么事这么慌张。”
芸姨娘放下手中的帕子,看着跪在面前的丫鬟。
“将军,将军吧二小姐关进祠堂了,并且将军说,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给小姐送吃的。”
小丫头赶紧把刚才的事儿告诉了芸姨娘,芸姨娘一听,一口甜雪腻在了嗓子上,险些背过气儿去。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二小姐今日又去了揽翠阁,大小姐不在,二小姐教训了揽翠阁的丫头,谁知道大小姐回来了和二小姐打了起来。二小姐一剑刺伤了大小姐,刚好将军看到了,一怒之下………”
芸姨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丫头跪在地上,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着,身子更是抖得厉害。听完小翠说的,芸姨娘心头一口闷气:“胡闹!快,将军在哪儿?”
“将军……在……在……”
“快说!”芸姨娘动怒,一脚踹到了小翠的身上,这丫头哭着说:“将军在揽翠阁。”
“揽翠阁!”芸姨娘一听,心中感觉甚是不妙。本来将军就宠叶轻衣那丫头,平日里的风言风语也都是被自己遮了去,将军才没说什么。这下倒好,竟然被他亲眼看到了。二小姐也是,竟然如此冲动,上次明明已经告诫了她,竟然还如此冲动。
芸姨娘在屋里急的不知所措,将军在揽翠阁,自己不能贸然前去,若是被连带责任,自己的掌家之位恐怕会不保。但是二小姐在祠堂之中,只怕这一夜过去,整个人就坏了。祠堂那地方那是人带的,除了祭祀才会去的地方。虽然有人打扫,但是冷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二小姐那身子娇弱,只怕撑不住啊。
这么一想,芸姨娘翻出首饰匣子里的银两,悄悄的去了祠堂。
“两位护卫,这点儿银两不成敬意,你看……”
芸姨娘脸上挂着笑,心中却是气愤不已,不过是下人,自己竟然要这样。若不是二小姐冲动,自己又怎么会有求于这种人。
“将军有令,芸姨娘对不住了。”
谁知道两个护卫根本不买芸姨娘的账,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都不看一眼芸姨娘,就好像在和空气说话一般。
见护卫这副模样,芸姨娘心中更是气愤,骂了几句叶红菱,要不是那丫头自己怎么会落得今天这副模样,还要有求与下人。
“二位,我知道二位都是忠于将军,二位想想,里面儿也是将军的二小姐啊,若是出了什么茬子,将军怪罪下来,二位就不好说了啊。”芸姨娘只能卖笑,人在屋檐下,没办法。
“芸姨娘多虑了,将军若是要罚兄弟二人自然受着,至于二小姐,芸姨娘回去吧,除非将军命令,不然谁都不能见二小姐!”两个护卫完全不买账,芸姨娘的脸否气红了,见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
“我芸姨娘好歹是堂堂将军夫人,你们不过是下人,竟然如此和我说话,待我像将军说明,治你们二人的罪!但是……若二人放了二小姐出来,本姨娘可以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还希望二位考虑清楚。”
芸姨娘一下子给两个人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芸姨娘心中想着,这二人定然会屈服了自己,没成想后面儿的话,差点让芸姨娘吐血。
“我兄弟二人冒犯了芸姨娘,那就请芸姨娘告于将军,兄弟二人自愿受罚。二小姐的事儿,芸姨娘就别想了。我兄弟二人也不是怕事儿的人,芸姨娘这样威胁不到咱们兄弟。”两个护卫依旧那副模样,不管芸姨娘说的软话还是硬话,两个人都是面不改色,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你……你……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告诉将军,看他们如何罚你们。”
芸姨娘正准备回院子,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声音之中还夹杂着愤怒和说不清得意思。“芸姨娘可是要罚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芸姨娘登时僵在原地,慢慢的转过身看去,竟是将军和叶轻衣那个丫头。叶轻衣坐在软塌之上,脸色还很苍白,连嘴唇都是泛着一层白。
“将………将……将军……”
一见将军来了,芸姨娘心中忍不住害怕,将军这副模样,可以看的出将军心中的怒气,很显然不是自己吹吹枕边风就能化解的了。
“芸姨娘,难道胡伟没有告诉你,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私自见二小姐么?”叶左侯怒道,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芸姨娘。
“回将军,兄弟二人告知了芸姨娘。”还未等芸姨娘回话,护卫已经回了话。芸姨娘心中恨得牙痒痒的,这两个人竟然如此多事早晚有一天,处理了这两个人。
“芸姨娘是么?”
“回将军……是。”芸姨娘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害怕。将军若是动怒,就连皇上也会忌讳三分,更别说自己了。这时候若是再说假话,那自己真的就别想活了。
“既然如此,芸姨娘在这儿又是做什么?”
芸姨娘不敢说,自己方才训斥护卫的话都被将军听了去,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芸姨娘就算不抬头,也能想到叶轻衣此刻的模样,肯定是乐开了花。“将军,贱妾知错,贱妾只是担心二小姐身子太弱,在这祠堂一晚坏了身子啊……将军……”
“哦?二小姐身子娇弱?这么多年练武白练了?衣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竟敢下此毒手,若是本将军没有及时感到,她是不是要杀了衣儿?”一想到自己险些让衣儿死去,叶左侯的心中就如同刀割一般。自己如此宠爱的女儿,在别人眼里,竟然是任人宰割。
“二小姐……二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啊,将军……将军,二小姐也是您的孩子啊,您就放了她,让她给大小姐道个歉。”听着叶左侯的话,芸姨娘心中咯噔了一下,看来将军真的狠下了心,登时就哭了出来。
“芸姨娘,若是衣儿刺了妹妹一剑再来认错,您觉得如何?”叶轻衣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芸姨娘。道歉?本小姐要的不仅仅是道歉而已,而且这只是个开始。芸姨娘啊芸姨娘,本小姐道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幺蛾子。
“这……这………”
叶轻衣一席话瞬间堵的芸姨娘说不出话,这丫头牙尖嘴利的,自己怎么就掉到了坑里。这话自己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芸姨娘不用担心,祠堂虽然冷了些,但是二妹长年习武身子定然比衣儿强些。这一天两天的妹妹也不会有什么事儿,芸姨娘与其在这儿跪着求爹爹,倒不如先回院子,免得到时候妹妹出来了受了风寒,到时候可是芸姨娘的不是了。”
叶轻衣心中狂笑着,你不是厉害么?你不是要整死我么?今天就让你看看,宅斗?你跟我斗?本小姐定然让你尸骨无存。
“不要啊,大小姐您饶了二小姐吧,将军,放过二小姐吧!”芸姨娘跪在地上,膝盖都青了也顾不得,不管怎样,自己不能让绫儿在这祠堂里过夜,这要是传了出去,绫儿可该怎么办!
“好了芸姨娘,您也不用这样,瞧瞧给您吓得。”叶轻衣轻笑一声,眉眼之间一丝媚意。“爹爹,您就别逗芸姨娘了,您瞧瞧,您一生气芸姨娘都吓哭了。”
芸姨娘有些不知所措,这叶轻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衣儿……迭觉得…”
“爹爹,您不都答应了衣儿么?可不能出尔反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叶左侯想说什么,却被叶轻衣阻止了,芸姨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听着父女两个人打着哑谜。
“好,爹爹一言九鼎。”叶左侯看着叶轻衣笑了笑。“你们两个,把二小姐带出来。准备一条板凳,竹藤。”
“是,将军。”
护卫听了吩咐就下去了,不多会两个人抬着叶红菱,后面儿还跟了两个小厮,一人手中一个板凳,另一人手中是一根竹藤。
芸姨娘一见二小姐被带了出来赶紧上前,“二小姐怎么样,没事吧?”
“芸姨娘~~迭好狠的心,明明是那叶轻衣……”叶红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芸姨娘捂住了嘴。但是叶左侯已经听到了那话,本来缓和了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阿大,阿二,把二小姐按到板凳上,抽她四十藤!”
叶左侯话音一落,芸姨娘就瘫到了地上,四十藤啊,那二小姐还有命么?将军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爹……你不能这样……啊……爹……啊……啊……”
叶红菱被护卫按到了板凳上,竹藤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抽到了叶红菱的臀部,叶红菱疼得大叫,想要摆脱护卫,但是护卫的力气,岂是她能摆脱的。
叶左侯也没想用竹藤,明明将她放了出来,竟然还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将军……将军不能再打了……二小姐受不住啊,将军,二小姐也是您的孩子啊,您怎么能如此狠心啊……我可怜的二小姐啊……”
此时叶红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脸色惨白,就像一张白纸一般。但是眼睛依旧狠狠的看着叶轻衣,此刻叶轻衣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了叶红菱的心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叶轻衣脸上的嘲讽之意,那副神情就像在说:“不过是蝼蚁,这就是和本小姐斗的下场。”
在叶轻衣嘲讽的眼神之中,叶红菱终是忍不住疼痛晕了过去。护卫见状,停下了手。
“将军,二小姐晕了。”
“哼……来人,二小姐带下去。”转而看向一旁满脸泪水的芸姨娘,叶左侯心中顿时有些恶心之意。“芸姨娘,若是你不能做好将军府的掌家,本将军不介意换一个人。若是大小姐再有什么事端,本将军定然拿你是问。”
“衣儿,累了么?爹爹让人送你回去。”面向叶轻衣,叶左侯的脸上满是宠溺,自己心疼这个孩子,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儿委屈,别人……也休想。
“好,爹爹也莫要生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菱这一闹,整个府里都传开了,二小姐刺伤了大小姐,还口无遮拦被将军打了。不仅如此,街头巷尾上也传来了,将军府的二小姐竟然敢刺伤嫡亲姐姐,这以后谁还敢娶她,若是娶回了家,没准儿那天就把自己的丈夫刺死了。这么危险的女人,可不能娶。
芸姨娘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但是却没办法,若是府中的人还好,自己好歹身为掌家,下人不敢说什么,但是府外的人,自己着实没办法,嘴长在别人那里,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别人说话。又不能和管自家下人一般,芸姨娘气的病了。
芸姨娘怎么都没有想到,外面的谣言不是别人传出去的,正是叶轻衣,叶轻衣派了月霜雾缈二人去街头巷尾将此事传出去。如今整个城里都知道了,将军府的二小姐,刺伤嫡亲姐姐,还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叶红菱自那日被打了之后,身子一直虚弱,身上的伤都是一条一条的,皮开肉绽。睡觉都不敢翻身,只能趴着睡。每日丫鬟来上药,叶红菱都要发一通脾气,惹得院里的丫鬟,一到上药的时间都推辞,
叶红菱趴在床上,心中气愤不已,都是那叶轻衣,竟然设计陷害自己。要不然爹怎么会那时候去到揽翠阁,还有那丫头花月,对!一定是花月亮爹喊去的,该死。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该打脸,应该打折她们的腿,看他们还怎么能去通知爹。
不过总归都是叶轻衣的错,若是她不存在的话,迭怎么可能会这么对自己。若不是她,爹怎么会独独宠她,若是没有她的话,爹肯定最宠自己了,都是她,都是她!叶轻衣都是她!叶轻衣你等着,我叶红菱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而且要你亲眼看着我成为瑄王妃,你就等着瞧吧!看谁笑到最后。
叶轻衣这几日落得清闲,叶红菱刚刚被自己教育了,而且被打的那么惨,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就算是有,也是等到她伤好了的。芸姨娘这几日更是不敢做什么,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说将军府二小姐的事儿,芸姨娘已经是自顾不暇,现在更是没功夫来找自己。
且不说别的,就收回掌家之位这一点,就够芸姨娘吃一壶的,她还敢怎么折腾。倒不如赶紧休养生息,把自己女儿的伤养好了再说。
叶轻衣清闲的很,每天除了练练功,就是调教一下花月他们。这几日在叶轻衣的调教之下,几个人虽然不敌精兵强将,但是自保是没问题的,看得出来,能练武她们几个都很开心,就算叶轻衣教的再难,五个人也没有一个说退出的。对于这点,叶轻衣是很欣慰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人,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花月,你们几个过来。”
五个人正操练着,叶轻衣出声打断了五个人的动作,听到叶轻衣的呼喊,五个人停下了动作,在叶轻衣面前排成一排,站的笔直。
“很好。”叶轻衣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这种程度和部队里的没办法比较,但是在这样的人中,应该算的上最好的了。“这些日子你们练的不错,我知道练武很累,你们都坚持下来了,你们让我骄傲,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我等不会让小姐失望!”
五个丫头听小姐夸自己,都是喜不自胜。就算是再苦,自己也认了,有这么个好小姐,吃点苦又算什么。而且小姐每日都让大家泡药浴,自己的身体相比较之前可是强健了不少,干活都感觉轻松了不少。看着自己的变化,别的院的丫头都眼红的紧。
“你们要知道,练武不仅是要保护别人,更多的时候是要自保!我虽然是府中的嫡小姐,你们也知道我在府中的情况。我可以走,但是你们却走不了,若是我不在,你们被人欺负了,我也是会心疼。所以……当有人欺负你们的时候,给本小姐记得,还回去,他们打你一下,你们还两下。我叶轻衣的人,只能我叶轻衣自己来教训。”
叶轻衣还记得那天自己回到院子里的场景,五个丫头跪了一地,脸上都是红肿的印子,那一刻叶轻衣的心中就像被千刀万剐一般的疼痛。自己的人,竟然被旁人欺负了,叶轻衣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五个人听着叶轻衣说的话,心中很是感动,这天下还有谁和自己家小姐一样护着下人。别人家的主子对着下人,不是打就是骂,就算受了欺负也是默默忍着,不敢说什么。一个事一句话不对了,立马又打又骂。
月霜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身子激动的都有些颤抖。“我月霜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的主子,赐我名字,护我周全。此生若背叛小姐,定让我不得好死。”
“月霜,记得,你也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不在我手中。你们都要明白!即是我叶轻衣的人,那你们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叶轻衣站在那里,花月等人看花了眼,只觉得叶轻衣就像高高在上得王者天生就是受别人仰视的那种。看一眼,就会沉沦进去,一辈子跟着这个王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是,我等明白。”
“好,花月继续训练。”
叶轻衣知道,她们还没有明白,这事只能慢慢来,目前能做的,就是先交给他们功夫,能有自保的能力,这样自己也能有五个得力助手。芸姨娘她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折腾出大事儿了。
我叶轻衣就等着看,看你芸姨娘和叶红菱后悔的时候,后悔与我叶轻衣作对,甚至于后悔出生。这张脸,我叶轻衣会让你们永远都记住,永远都忘不掉,我叶轻衣,将会成为你们一生无法磨灭的梦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过了两个月的舒服日子,原本剑伤就没多大事儿,再加上自己用药浴浸泡,自然好的快了些,也没留下什么伤疤。芸姨娘这几日更是在自己院里,都不出来,生怕再做了什么,将军看不过眼了,把自己掌家之位。
叶红菱的伤也差不多了,最起码睡觉的时候不用趴着了,想起睡觉时候,叶红菱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巴不得将叶轻衣扒皮拆骨。
叶轻衣想着有些日子没去绮香阁去了,不知道皇甫瑄这段日子怎样了,叶轻衣巴不得叶红菱赶紧嫁入瑄王府,但是自己还没有休了皇甫瑄,而且只能自己休了皇甫瑄不能让他休了自己。
想到这儿,叶轻衣换了一身男装,喊着花月和月霜一起,每个人都换了男装。出府就去了绮香阁。
一进绮香阁,妈妈就看到了叶轻衣的身影,赶忙赢了上去。“哟~公子可是来了。”
“妈妈记性真好,本公子的厢房……”
妈妈拿着绢帕子捂着嘴,一脸娇羞的模样。“瞧公子说的,妈妈能忘了您么?六儿,赶紧带公子去厢房。”
“好嘞……公子随我来。”绮香阁小倌儿带着叶轻衣去了厢房,路过皇甫瑄的厢房时留意了一下,好像没有人,怎么这日日流连绮香阁的皇甫瑄竟然不在,真是怪事。
“小倌儿,这房的客人没在?”
“您说瑄王爷啊,听说前些日子和皇上吵了一架,被皇上关了禁闭,好些日子没来了。公子认识瑄王爷?”小倌而仔细的打量着叶轻衣,像是要考透什么一般。
叶轻衣微微一笑,“小哥儿严重了,本公子不过听说那瑄王日日都来绮香阁。原来如此,多谢小哥儿。”
“公子您先歇着,有什么事儿召唤就行。”
“好。”
小倌儿走出去关了门,叶轻衣脸色有些严肃,看来这绮香阁并非一般的青楼。小倌儿身手不错,竟然窝在这个地方。看来这绮香阁,还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公子,怎么想到来这种地方了?”花月不理解,上次就是在这里,自家小姐被那两个妓子推的撞到了头。如今小姐怎么……又来这儿了。
“这种风月场所,可是最好的地方,人生可是要及时行乐的啊,花月。”说着,叶轻衣还对着花月抛了个媚眼。
“公子……”见叶轻衣如此模样,花月忍不住羞红了脸,娇嗔道。
月霜看着小姐和花月,捂着最笑了。这小姐,可还是那个对二小姐如此的小姐么?此刻这小姐完全就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如今公子是公子,不来这种场合,难道去女儿家的绣花儿大会么?傻花月。”
花月这么一想也是,如今都是女扮男装,总不能去姑娘家的绣花儿大会去。不过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到底是哪里越来的,竟然如此诱人,看的花月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
“是,公子说的对极了,不过,公子今日来这儿可有什么事儿?”
“听戏。”
“听戏?”花月不明白,自家小姐笑得一脸神秘,花月看着自家的小姐,一脸茫然。
果然不消多时,隔壁的屋子里传来的声响。花月和月霜竖起耳朵听,谁成想两个人都羞红了脸。隔壁传来的声响,竟然如此羞耻。小姐竟然如此淡然,真是……
“相公轻些,奴家要上天了………”
“小妖精……看大爷怎么伺候你……”
好半天隔壁的声响才消了去,花月和月霜的脸早已经通红,不敢抬头。叶轻衣看着羞愤的两个人,不禁笑了起来,还真是两个害羞的孩子。
“公子竟然取笑我俩……”见叶轻衣笑,花月佯装恼怒,娇嗔道。
听着花月的语气,叶轻衣脸上的笑容更是重了几分。这小丫头还真是可爱,逗一逗就如此害羞,若是他日嫁了人,岂不是羞得见不得人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瞧瞧你们俩,和公子学学,要做到面不改色,不然的话你俩这样,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你俩是姑娘家。”
这么一说也是,花月赶紧理了理情绪,脸上的红色渐渐退了去。
“公子,今日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
“左边是皇甫瑄的厢房,这间是本公子预订的厢房,你说……本公子什么意思?”叶轻衣神秘的一笑,看着花月。
半天花月才反应过来,“公子还惦记着瑄王爷!”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叶轻衣。原以为小姐已经不在乎瑄王爷了,没想到……
“傻丫头,你哪个眼睛看着公子还惦记他?”叶轻衣一听忍不住想吐血,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想不明白事儿呢。
“月霜懂了。”见这样,月霜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一下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
“还是月霜聪明,一点就透。”叶轻衣欣赏的看着月霜,这个月霜着实可以好好教导一下,以后绝对会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月霜,你说说公子怎么想的?”花月赶紧巴着月霜的胳膊来回晃。
“公子是想,既然二小姐这么想成为瑄王妃,瑄王爷也不想娶公子,既然这样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他们,但是,不能是瑄王爷休了公子。而是,公子住了瑄王爷。”月霜耐心的解释给花月听,花月反应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公子打的这种注意。
“月霜果然聪明。”
“多谢公子夸奖,月霜卖弄了。”
“不,你分析的很对,本公子就是这么想的,月霜以后定能成为公子的左膀右臂。”叶轻衣对月霜充满了期望,这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也就牙婆不懂的识人,将如此人才送到了自己的手中。看来自己还是该谢谢芸姨娘的,若不是芸姨娘,牙婆又怎会将月霜送给自己院里。
“那公子可是想好了如何顺水推舟?”月霜看着公子神秘一笑。见月霜的笑容,叶轻衣回报同样的笑容。月霜一下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花月愣是看了他俩半天,才明白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神秘的笑了笑,月霜这丫头果然心思缜密,想来已经猜到自己有所预谋了。只是自己什么预谋,她就不知道了。
叶轻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神秘,看的花月和月霜心里毛毛的,心想着:幸好自己是小姐的人,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绮香阁呆了许久,也没见皇甫瑄的屋里有什么动静。喝了会儿茶,三个人就离开了绮香阁。叶轻衣知道,依照叶红菱的那个性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自己要养精蓄锐,看她叶红菱还能整出什么事儿来。
叶轻衣这么想着,没想到城中先出了事。城外的一个镇子上,竟然有人染了瘟疫,一下子整个镇子就乱了套,皇帝赶紧派去御医整治。不仅如此,全城的人都恐慌了起来,瘟疫可不是小事儿,若是被传染了,那就完了。
这一下,全城的人都门户紧闭,大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药店的生意红火了起来,有些不良商家,趁着机会,将药价提高了不少,可是狠狠的赚了一大笔。
将军府中也是人心惶惶的,每天都弄了消毒的药水,屋里屋外的撒,每天都将院子打扫一遍又一遍。叶红绫更是夸张,生怕自己得了瘟疫,巴不得每天都泡在药筒里面。
芸姨娘虽说对叶轻衣偏见的厉害,但是关乎到将军府的事儿,一点都不含糊,里里外外的,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府里的每个人每天都要泡药浴,每个人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喝一碗药汤。虽说麻烦的紧,但是为了安全,每个人都乖乖的做生怕自己得了瘟疫。到时候何止赶出府,没准儿都会被丢去乱葬岗。
只有叶轻衣的院中安静的很,在将军府中显得格格不入。别的院子都是乱糟糟的,只有这揽翠阁安静的出奇。
“小姐,您不怕瘟疫么?”
花月好奇,打听说城外有了瘟疫,所有人都乱了阵脚,就自家小姐淡定的很,一点儿都没有慌乱。虽说芸姨娘每日差人送来药,小姐都没有喝,全部倒了。
“瘟疫而已,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小小的瘟疫罢了,能比得过艾滋病么?也就这个时候的人不懂得,如此慌乱。若是小心些,就没什么事儿,用不上如此大惊小怪的。
“小姐,那可是瘟疫!虽说咱这将军府还没什么事儿,但是芸姨娘送来的药您怎么都倒了,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您可要小心着些。”花月见叶轻衣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中有些焦急,要是真染了瘟疫,那可是会死的。
叶轻衣知道花月是担心自己,但是芸姨娘的药,真的就是药么?她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的,这么好的机会,她会放着不用么?
“我的傻花月,难道小姐让你们泡的药浴是药渣子?你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
“对呀,小姐每日都让我们泡药浴,现在花月可是觉得自己这身子越来越好了。”叶轻衣这么一说花月才想到。
“况且,芸姨娘送来的药救一定是药么?她可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弄死你家小姐,瘟疫,多好的理由,她会放过么?所以,越是在这时候,她示好就越证明她心里盘算着什么,花月,你可是要小心的。”
叶轻衣语重心长的教训着花月,这丫头哪都挺好的,就是这脑子反应的有点儿慢,倒不如月霜那个丫头,一眼就能看清楚中间的厉害关系。
“对!花月愚钝了。”听叶轻衣着么一说,花月自然就明白了中间的问题所在,现在这个时候,若是芸姨娘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完全可以说是瘟疫的事儿。到时候,就算自己有心,将军也没办法说什么。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要是自己这般的性子,不知道死在芸姨娘手中多少次了呢。看花月这幅恍然大悟的模样,叶轻衣在心中轻笑道:“傻丫头。”
叶红绫这边,刚刚泡了一次药浴,还没出来多久,又要再泡一次,丫鬟只能再去给她烧水煮药。芸姨娘正巧过来,想看看叶红绫的伤好了没有,这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虽说这些日子,府里都是药味儿,但是这叶红绫的屋中,竟然如此重的药味儿,芸姨娘不禁捂着鼻子。
“二小姐屋中的药味儿怎么这么重?”
“回夫人,二小姐一天泡了好几次药浴了,奴婢们也没辙。”丫鬟一说,芸姨娘就知道了这叶红绫想的什么,真是的,害怕也不致于这样,是药三分毒啊。
“行了,你们下去吧。”
芸姨娘走到里屋,一大眼儿就看到了正在梳妆镜前的叶红绫。“二小姐,这是药三分毒,泡的太多了可是会出事的!”
“芸姨娘,外面儿瘟疫闹的这么厉害,绫儿可不想染上瘟疫。听说近几日,城中也有了瘟疫。”见芸姨娘这么说,叶红绫可不在意。怎样都好,自己就是不能染上瘟疫。
“胡闹,一天最多泡两次,你闻闻你这屋中的味儿,简直就和那药铺一般!”
看着叶红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芸姨娘这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这叶红绫能学学叶轻衣那贱人。做什么都不知道动动脑子,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芸姨娘,你怎么一来就说绫儿。”叶红绫见芸姨娘一来就训斥自己,心中很是不满,脸立刻拉了下来。“绫儿的伤可是才好了没几日,难道芸姨娘也想和爹一样,打我一顿?”
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一来就训斥自己?自己心头还有一股子气没发出去呢。这芸姨娘到好,来了就是给自己添堵的么!那她还不如不来,自己也正好,落得清净!
“你可真是气死我,这药泡多了皮肤就会变皱,难道你想变成老太婆一般,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芸姨娘真是被叶红绫气疯了,自己好心,这叶红绫竟然如此,真是应了那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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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天只能泡两次你可记住了,不然就凭你,还想做瑄王妃!”见叶红绫知道怕了,芸姨娘的语气也就软了下来,真是,这个叶红绫就不知道长脑子,以后若真的成了王妃,指不定被别的妾侍陷害成什么样。
“好,绫儿记住了。”
这叶红绫虽说出落的水灵,但是这脑子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别人下了套,她就往里钻,一点儿都不考虑后果。也就这张脸喝这身武功有的看头,一点儿心思都没有,待到老了,也会是一个弃妇。
“芸姨娘,那揽翠阁今日可安生?”叶红绫突然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来没有出过门,让丫鬟悄悄的打探揽翠阁的动静,什么也没有打探出来。一想到叶轻衣,叶红绫的身后就阵阵的疼痛,眼底全是杀意。
芸姨娘自然之道叶红绫心中是怎么想的,不光叶红绫,自己也是这么想的。那叶轻衣小贱人,处处与自己作对,竟然还敢恐吓自己,让将军收回自己的掌家之位,看来不给她的苦头,她是不知道我芸姨娘的厉害了。
“揽翠阁今日倒是没什么动静,不过每日送去揽翠阁的药中,我早就让人动了手脚,可是进来还没有动静。”芸姨娘也是奇怪的很,明明自己送去的药里动了手脚,可是那揽翠阁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莫不是被那小贱人发现了吧?”叶红绫心中一惊。如今的叶轻衣确实没那么好对付了,难不成芸姨娘的把戏,已经被叶轻衣看穿了,所以揽翠阁现在还没事儿。
“这不太可能,我安排大夫特意为揽翠阁的人做的药,无色无味,不应该被发现才是。”叶红绫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芸姨娘,芸姨娘心中也犯起了嘀咕,难不成真的被那小贱人发现了?不然这好些日子了,她的揽翠阁中还没有闹腾起来。
“芸姨娘,那小贱蹄子今时不同往日,我估计她是多了个心思,芸姨娘送去的药,怕是她都没有吃。”叶红绫心中一想,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芸姨娘听完一想,也是。如今那小贱人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如此手段,想必自己送去的东西她不会轻易食用。自己可是听说了,那揽翠阁的吃食都是自己做的。
“你说的也是有可能的,看来这法子是行不通了,只能换别的招来了。”芸姨娘心中一动,脑子中又有了一个法子,不就是一个长了些心思的小贱人。想我芸姨娘也是从最低层一点点爬到今天的位置,还能怕了你不成?
叶红绫一见芸姨娘的模样,就知道芸姨娘又想到了什么法子,心中叶不禁暗喜。芸姨娘的招数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这次可倒要看看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如何应对。一想到叶轻衣叫苦不迭的样子,叶红绫的心中就甚是欣喜。
芸姨娘心中一盘算,就想到了如何整治叶轻衣那小贱人,只不过还需要二小姐配合,可能二小姐会吃点儿苦。不过想到以后的事儿,吃点苦又能如何。
芸姨娘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与叶红绫说了起来,叶红绫听完心中并不乐意,但是芸姨娘说的,打动了叶红绫。
“二小姐只是受一时的委屈,等后面看那小贱人的模样,二小姐岂不是快哉?”
叶红绫这么一想也是,自己只不过受点儿屈辱,若是能整垮了那叶轻衣,自己受点儿委屈又能怎样。只要是能整垮了叶轻衣,自己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好,就依芸姨娘说的来。”
叶红绫眼底满是仇恨,叶轻衣,你等着吧。我叶红绫绝对会让你滚出将军府,把我受得那些苦,全部都还回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将军府小门处溜出去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芸姨娘的贴身丫鬟,悄悄的跑出了将军府,冲着城外的方向跑去。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只见到了城门附近,丫鬟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轻轻一跃,就出了城,过了好半天才回来。
怀中似乎是多了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快步了回了将军府,从小门之中回了府内,直接奔去了芸姨娘的房间。
此时芸姨娘正在屋中踌躇着,生怕出了什么岔子。不多时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丫头走了进来。
“夫人,奴婢回来了。”
芸姨娘一见人回来了,赶紧跑去门口看了看,没有人才小心的关上了门。转过头,低声道:“事情办的如何?”
丫鬟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芸姨娘见了,眼睛都亮了起来。“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奴婢都做好了,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很好,这事儿!”芸姨娘威胁的看了一眼小丫鬟。小丫鬟自然懂得芸姨娘的意思。
“夫人放心,奴婢明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出过府。”
“下去吧。”见丫鬟如此识趣,芸姨娘也无需多说些什么。量这小丫鬟也不敢说出去,且不说别的,就是为了她的家人,她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她全家人的性命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芸姨娘看着放在那里的包裹,严重全是狠戾。叶轻衣,我看是你先拿了我的掌家之位,还是你先死。
次日一大早,叶轻衣正在后院练功,每日早起叶轻衣都会练功,这幅身子如今调理的也算是好些了,这是这张脸,还需要些时日才行。
“小姐,二小姐和芸姨娘来了。”花月慌张的跑到后院儿,一看小姐果然是在这里练功。
听的花月的话,叶轻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竟然来了?”这一大早的,他们怎么会过来,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姐若是不想见,那花月去推了。”花月见小姐这样,以为小姐不想见这二人,忙转身,准备去推了那两个人。
“别。”叶轻衣打断了花月的动作,“既然人家都来了,我们又怎么能将他们拒之门外呢?去告诉芸姨娘和二小姐,我马上就到。”
叶轻衣脸上又是一抹算计,看来这芸姨娘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啊,既然如此,自己就好好配合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换了一身儿清爽的衣服,一到前厅就看到芸姨娘和叶红绫两个人,正坐在那里。只不过这叶红绫面色有些焦急,像是期盼自己快些来。
“不知芸姨娘和二妹来了,轻衣耽慢还请芸姨娘恕罪。”叶轻衣先来了这么一道,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但是也要看看,受礼的人能不能受的住。
芸姨娘一见叶轻衣,连忙站了起来,“大小姐言重了,我怎么敢受大小姐的礼。”
叶轻衣心中嘲笑道:不敢?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赶紧死了,你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以为本小姐那么好对付?那你可就要吃些苦头了。
“哪里,芸姨娘才是言重了,不知道这么早,芸姨娘和妹妹前来有什么事?”叶轻衣脸上挂着笑,看起来一副温婉的模样。可是芸姨娘竟然觉得,这叶轻衣的笑中另有含义,心中不禁有些打怵。但是还是整理了下情绪,笑脸盈盈。
“我这次和二小姐前来,主要是为大小姐道歉。”芸姨娘笑着,心里早就骂惨了。
“道歉?这话从何说起。”叶轻衣自是知道芸姨娘说的是什么,只是装着样子。竟然是拿这事儿,自己还真是没想到,看来这芸姨娘也是有点法子,也难怪她现在掌家。
“前些日子,二小姐不知轻重,竟然伤了大小姐。虽然将军已经教训过了,可是姨娘的心中还是担心。所以,今儿个带二小姐来陪罪。”
叶轻衣看着芸姨娘,叶轻衣知道,虽然这芸姨娘口中这么说,其实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次了。也就她,放在别人身上,谁能这般。
“芸姨娘严重了,不过是姐妹之间的比试,是轻衣唐突了。”叶轻衣福了福神,继续道:“那日也是我这丫头不懂事儿,这么点事儿,竟然惊动了爹爹。还害得妹妹受了罚,芸姨娘放心,我已经惩治了哪丫头。只是这道歉,真是使不得。”
“哼……装的可真好看!”叶红绫见叶轻衣如此模样,心中气的很,忍不住小声的嘀咕了两句。叶轻衣自然听到了,芸姨娘也听到了,赶紧瞪了一眼叶红绫。
叶红绫见芸姨娘的眼神,知道什么意思,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只能按照芸姨娘说的来做。
叶红绫上前,站在叶轻衣的面前,福了福神。“姐姐,那日妹妹唐突了,还望姐姐不要计较。”
叶轻衣上前扶起了叶红绫:“妹妹真是的,姐姐不是都说了么,姐妹之间的事儿,何须这样。咱们都是爹爹的孩子,自然一颗心系着爹爹。那日爹爹也是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应该是我去看妹妹的,倒是让妹妹来看我了。”
叶轻衣看着如此做戏的二人,若是自己不配合一下,那岂不是白瞎了二人这么用心?既然演戏,那就来全套的,演到底。
“不不不,是妹妹没有规矩,妹妹这儿差人做了件衣服,姐姐若是原谅了妹妹,那就收下这件衣服。要不然,妹妹心中可是会很难受的。”叶红绫也是拼了命了,竟然能忍到现在,叶轻衣还真是小瞧了她。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若是我再拂了妹妹的面子,那我就太不进人情了。”叶轻衣看了看叶红绫身后丫鬟手里的包裹,心中不禁冷笑,想必衣服另有玄机。“花月,将衣服收下。明日,我要穿了去见爹爹。”
“是,小姐。”花月上前拿过了丫鬟手中的包裹,芸姨娘和叶红绫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原以为会费些力气,没想到这叶轻衣还挺识趣。
叶轻衣自然没有忽略去两个人眼底的喜色,心中冷笑: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小姐了。看最后是谁,这将军府中,还能让你们二人翻了天不成。
见叶轻衣收下了衣服,芸姨娘和叶红绫寒暄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出了院子,芸姨娘和叶红绫脸上的笑容便不再忍着。
“芸姨娘想不到那小贱人竟然如此识趣。”叶红绫现在心中很是痛快,一想到叶轻衣日后的模样,嘴都快裂到耳后了。
“嘘!有什么等回了院子再说!”芸姨娘赶紧出声阻止叶红绫,生怕她一个高兴,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被旁人听了去。
“是。”叶红绫此刻心中大喜,也顾不得芸姨娘话中责怪的意思。只要是叶轻衣那个贱人不好过,自己就开心的狠,只要能让她不好过,自己做什么都乐意的很。
待芸姨娘和叶红绫回了院子,叶红绫也不憋着了,放肆的笑了起来:“芸姨娘,没想到这么简单,看来那个小贱人也不过如此。看来我们还真是高估了她,哼,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叶红绫的眼中划过一丝狠戾,自己这是被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害得,好几天都没有下床,这次,也要让她尝尝这苦头!
芸姨娘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感觉很是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进门的时候,叶轻衣那笑容里好像是藏了别的什么一般。自己看不透,但是再仔细看的时候,又没有什么。这中间到底哪里不对,芸姨娘也揣摩不出来。
“芸姨娘在想什么?”见芸姨娘沉思着,忍不住出声问道。
芸姨娘想了想:“我总觉得那小贱人没那么简单,但是,或许是我想多了。”
见芸姨娘这般说,叶红绫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还能有什么心思,芸姨娘可是一点点爬到今天的地位,岂能败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那芸姨娘的地位,可真的需要从新审视一下了。
芸姨娘心中还思索着,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叶轻衣不过是个孩子,和自己相比,手段还是稚嫩了些。料想她也折腾不出多大的风浪来,这么想着,芸姨娘也就安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待到芸姨娘和叶红绫走了,叶轻衣便研究起那件衣服来。研究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不禁冷笑道:“还真拿我叶轻衣当作傻子了?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花月。”
叶轻衣轻喊一声,花月紧着就进了屋。“小姐怎么了?”
“记清楚这件衣服的样子和料子,去裁缝铺子再做一件一摸一样的,然后给我找针线剪刀来。顺便再给我带些这个料子。”
叶轻衣将衣服摆在桌子上,花月仔细的看着,记清楚了每一个细节,给叶轻衣拿来了针线和布料,便出门去了裁缝铺子。虽然不知道小姐要干什么,但是小姐脸色不怎么好看,想来,那芸姨娘和二小姐,恐怕又要遭殃了。
叶轻衣拿着那件衣服泡在水中,用自己特制的药水洗了几遍。让月霜几个人将衣服烤干了,拿着剪子唰唰的剪了起来,一会儿又拿起针线缝了起来。
小半晌的时间,叶轻衣关着门,任何人都不准进去。花月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在干嘛,只能呆着月霜他们去后院练功。
小半晌之后,叶轻衣看着自己手中修改出来的衣服,对自己表示很是满意。这件衣服加了汉元素,原本是件短的,但是这个地方,若是短的衣服,叶红绫就算有心,也没有那个胆子穿出去。不过就算是长款的,也是及其漂亮的一件衣服。
叶轻衣满意的看着自己做出来的衣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瓶盖在衣服上点了两下。然后收起了瓶子,看着那件衣服。“既然你们要搞事,那就别怪我叶轻衣了。”
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放在一个精致的包裹里面,唤来了花月。
“花月,你去给二小姐送去,就说二小姐送本小姐衣服,本小姐很是开心,特意找人画了样子赶出来的,希望她别嫌弃。”
“小姐?”花月不明白,和着小姐在屋里憋了小半晌就是在做衣服?而且还是给二小姐的。这?怎么感觉哪儿不对一般。
“没事,去吧。”
“好的,花月这就去。”
花月拿着衣服就去了叶红绫的院子,一路上还是奇怪,这自家小姐是想不开了?明明昨日还和自己说,芸姨娘那边示好一定要多加小心,怎么今日就变了副模样。但是小姐应该不会如此,小姐肯定是做了什么。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用多说什么,小姐的心思,自己琢磨不透,但是小姐心中,什么都有数。
到了二小姐的院子,花月在小丫鬟的引领下,到了二小姐的房中。
“二小姐,这是大小姐差奴婢送来的,大小姐说:二小姐送了大小姐一件衣服,大小姐心中很是开心,于是紧着画了稿子,让奴婢拿去裁缝铺,紧赶慢赶做出来的。大小姐说,希望二小姐别嫌弃。”
“哦?小翠,打开我看看。”叶红绫看着花月,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叶轻衣会给自己送衣服,还真是稀奇。
待小翠打开了包裹,将衣服展示开来,叶红绫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件衣服真是好看,袖口是荷叶的流线,胸前的位置还做了两朵牡丹,看起来很是精致。腰带的部位挂着一连流苏,甚是好看。
叶红绫看的眼睛都要直了,自己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就连京城有名的铺子,都做不出这样的衣服。看来叶轻衣那小贱人也是想示好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给她送的衣服里加了点料。
“咳咳,”叶红绫咳了两下,收回了灼热的目光,“你回去告诉姐姐,妹妹多谢姐姐,改日一同游玩。”
“是,奴婢先告退了。”
花月退了下去,叶红绫便拿过衣服,换上试了试。且不说,这衣服还刚好合适,穿在自己身上,显得自己更是娇艳了几分。
叶红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改日瑄王爷再次约的时候,自己就穿这件衣服去,定然让瑄王爷是失了心神。”
想到这里,叶红绫更是开心了,瑄王妃的位置,除了自己,没有人更适合了。
花月回到揽翠阁,就将事情告诉了叶轻衣,叶轻衣喝着茶,淡淡的笑了一下。“如此甚好,只要她喜欢就行。”
“小姐,花月不明白。”
叶轻衣看着一脸不解的花月,这丫头。“花月不用明白,倒时候我们看戏就够了,你明日一早就去看看那衣服做好了没,没有那件衣服,这个戏,可是演不起来的。”
见叶轻衣未明说,花月也就不多嘴了,既然小胸有成竹的样子,那自己也没必要说太多了。自己对小姐是完全信任的,小姐绝对是心里有了什么计谋。既然小姐说看戏,拿自己就乖乖看着就好了,想必又是一出好戏呢码。
这一夜,叶轻衣睡的甚是安稳,明日的大戏,可是等着自己呢,不养好精神,怎么有精力面对明天的好戏呢,这可不能怪自己了,自己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就是还的多了几分而已。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花月从外面拿了衣服回来,就看见府里炸开了锅,正好奇,就听到好几个丫鬟在那喊:“快!快把大夫喊来,二小姐得瘟疫了!”
“快,告诉夫人和将军,二小姐得了瘟疫!”
这府中乱的不像话,不多会儿就听到芸姨娘的哭喊声:“二小姐,你是怎么了二小姐!我可怜的二小姐啊!”
花月不敢多停留,赶紧回了揽翠阁,将这事儿告诉了叶轻衣。叶轻衣听完了花月说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哼,敢与我叶轻衣作对的,下场就是这样。
“花月,快准备一下,本小姐要去看我那可怜的二妹妹。就穿这件衣服。”
待叶轻衣到了叶红绫的院子,就看见满院子的人,丫鬟,大夫,忙的是不可开胶,叶轻衣一身清闲,就这么走了进去。
“二妹,我二妹怎么了?我可怜的二妹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直接扑倒了床边,抓住了叶红菱的一角,眼泪顺着就这来了,看的芸姨娘是一愣一愣得,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连大夫也是惊呆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趴在床边抽泣着,花月也搞不懂小姐要做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叶轻衣低着头,心中一阵冷笑。抬起头,吼着大夫:“你在做什么!我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哦!”被叶轻衣这么一吼,大夫也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不是说大小姐二小姐事谁也看不顺眼谁么?怎么这会儿子,大小姐这个哭的,这叫一个心疼。
“回大小姐,二小姐…怕是得了瘟疫,只怕传染给旁人,大小姐最好小心一些。”叶轻衣这才注意到,这大夫得嘴上围了一块儿白巾,不仅如此,芸姨娘和几个大丫鬟都围着。看着这样子,他们是生怕自己惹了瘟疫。
“小心?你现在才要小心,若是治不好妹妹,本小姐让你吃不可兜着走。”叶轻衣怒视着大夫,大夫的心中咯噔一下。这大小姐眼中狠唳,自己竟然看的如此害怕。
“是是是……小的一定尽力救二小姐。”大夫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被一个小儿吓出了冷汗。
芸姨娘正坐在一旁,离着叶红菱的床有些距离,叶轻衣冷笑着,哼……果然是自私的人,平日里两个人可是惺惺相惜的很,如今却这般模样,看了可真是让人心寒。
叶轻衣起身到了芸姨娘身边,行了个礼,伸出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芸姨娘,妹妹怎么会惹了瘟疫?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说着眼角又流出可几滴晶莹的泪珠,看的芸姨娘心中直犯嘀咕。
芸姨娘也正奇怪着,这二小姐怎么的酒染了瘟疫,见叶轻衣走了上来,突然想到刚刚叶轻衣离得叶红菱那么近,手上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
“我也是不知道啊,这二小姐就……”说话间,芸姨娘也是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模样,简直就是心疼的紧。
见芸姨娘的模样,叶轻衣忍不住嘲笑:这戏演的还真是不错。
“芸姨娘您别太难过,妹妹一定会没事儿的,大夫在这儿守着,芸姨娘你先下去歇歇吧,轻衣在这儿看着,有了情况,我就差花月去告知您。”
“好,辛苦大小姐了,我先去打理一下府内的事儿。”芸姨娘顺势赶紧走了出去,叶轻衣心中很是瞧不起芸姨娘这样的人,
佯装着心疼的紧,实际上巴不得自己赶紧躲远一些。这些小动作,叶轻衣一眼就看的出来,这芸姨娘是有些计谋,但是这戏演的着实有些烂了点儿。
叶轻衣看着大夫诊视着叶红绫的情况,大夫把着脉象,额头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二小姐的脉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大夫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额头上的汗,又出了一层。
叶轻衣心中嘲讽,这个叶红绫的病状,这大夫自然是检查不出来。这不是瘟疫,也不是什么其他的病,只不过是自己特制的毒药,过些日子自会好起来。只是这症状,额瘟疫的情况有些类似,所以会被误诊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的事儿。
“大夫,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救活我妹妹啊!”叶轻衣话语中多了一丝的狠戾,听的大夫心中一惊,这大小姐方才……
“怎么大夫听不懂本小姐的意思么?”
“懂懂懂!小人自然明白大小姐的意思。”大夫心中一惊,自然就明白了叶轻语话语中的意思。心中不禁暗自一惊,看来这将军府中,最厉害的角色是大小姐。
“来人啊,二小姐的症状初步确认是瘟疫,须将二小姐的院子隔离出来,莫不能让旁人传染了去。”
“大夫说的话你们都没听到么?”见下人们都没有动作,叶轻衣说话的语气高了几分。
“奴婢们知道,谨尊吩咐。”哗啦一下,满屋子的下人都跪了一地,赶紧应声。
“即日开始,本小姐就在这院子里照顾二小姐,你们将一旁的屋子收拾出来,花月你去盯着收拾一下。等爹爹回来了,你便去告诉他,说小姐近些日子部能去给他请安了,怕将病传给他。”
“是小姐,花月这就去办。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收拾!”
“是!”
一下子一屋子的人都散了去,只留下了大夫和叶轻衣在屋中。大夫背对着叶轻衣,依然感受的到叶轻衣的眼神。身上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内衫。
“听说,你是芸姨娘之前寻入府中的?”叶轻衣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得品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嘴。大夫听得真真的,这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是,是夫人见小人有些才学,便将小人寻进府中的。”大夫不知道为何,竟然对这个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心生恐惧之感,明明自己都是半百之人。
“看来芸姨娘是许大夫不少的月奉了?”
“不敢不敢,小人多少真材实料就收多少的俸禄,不敢多拿。”
“哦?那至人体虚之药,可是需要多少银子,才能从先生手中买得?”
叶轻衣此话一出,大夫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她……她竟然都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明明是……
见大夫这副模样,叶轻衣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的。芸姨娘每日送去的药,果然是有问题的。幸好自己知道,一般大夫也很难检查出来的药,这大夫也是有些真才实学。由此看来,这芸姨娘为了自己,可真是下了大手笔啊。
“小姐说的,老夫不懂……”大夫心中惊讶,但是还是强装着镇定,不会的,自己用的那么谨慎,而且都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药材,不会被发现的。
“哦?是么?既然如此,就请您先看看,是否能治好二妹妹的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小的会尽力。”大夫的心中震惊。虽然自己琢磨不清楚,但是这大小姐的话语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思,看来自己真得找个时间和芸姨娘说一声了,这将军府的差事,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可以靠后说,现在最主要的是二小姐的病症,明明脉象上没什么不对的,可是二小姐就是一直昏睡不醒,身上犯热,着实是瘟疫的症状。
大夫头疼的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完全没有头绪。这后面儿还有大小姐一直盯着自己,大夫也不敢随意动作,只能僵在那里,佯装着把脉。
“大夫可是检查出来了。”
叶轻衣看着那大夫,量你是御医也检测不出来,自己做的这种,可是比芸姨娘给自己的那些药,还罕见。
“这,二小姐脉象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二妹妹依旧沉睡,所有症状都与瘟疫一般。看来这将军府的大夫,也该换一个了,难怪之前府中那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叶轻衣走上前,站在大夫旁边。
“这……”大夫不敢出声了,这大小姐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这自己还能说什么?看来大小姐真的和传言不同,传言大小姐只是和个性张扬的人,如今看来,大小姐个性张扬是有资本的。
“看来真的要和爹爹说说了,这府上到底隐藏了多少的无用之人!”
叶轻衣冷哼一声,敢和本小姐装聋作哑的额,本小姐部治的你把真话都说出来的。
大夫这会终于明白过来了,什么芸姨娘说的大小姐怎么样怎么样的,真是妇人之仁,眼前的大小姐,心思缜密的,岂是一般人能了解的。若不是今日见的,自己以后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大小姐,小人知道大小姐定不是一般人,大小姐需要小的如何做?”
见大夫还算是识时务之人,叶轻衣也不想多做什么,毕竟自己也没想拿着大夫怎么样,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自己也不是不知道。
“二小姐身染瘟疫,需要送去府外,凡事接触过二小姐之人,全部前往。”
“小的明白。”
“嗯,明白就好,这将军府什么时候变天,谁也不知道,只要自己能站对了位置,那么一生就不会有危险。”
叶轻衣知道,大夫心中已经有了些数,自己会好好掂量着心中的想法,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不用再多说什么,若是大夫知道的话,就不会和芸姨娘一起,做困兽之斗。
“是,大小姐。”
大夫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此刻看着大小姐的模样,竟然觉得无法直视,就如痛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以后这将军府的兴衰,全部都会随着大小姐而变化。大小姐兴将军府兴,大小姐败,将军府败。
“既然这样,大夫就先下去吧,找两个丫头来伺候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大夫可不能累病了。”
“小的遵命。”
大夫拿着药箱就出去了,叶轻衣看着躺在那的叶红绫,“叶红绫,你想要的,本小姐都会帮你得到,但是,只怕那时候你会后悔的!”
想着,也就出了叶红绫的屋子,去了隔壁的屋子呆着。
叶左侯一下朝回到家中就听说了,叶红绫染了瘟疫,叶轻衣正在院子里照顾她。而且大夫已经将叶红绫的院子隔离了起来,不允许随便出入。
这下子叶左侯着了急,衣儿竟然去照顾她,衣儿的伤财刚刚好,就如此操劳,若是再累坏了身子那颗如何是好。叶左侯想着,不行,自己得去看看,不能让衣儿再惹了病。
待叶左侯到了叶红绫院子门口之时,院外有三四个护卫把守着,不让他人进入。
“胡闹,本将军也不能进去?”
叶左侯看着院子里的下人们来来回回的,手里端着热水,一趟趟的进出,不禁担心的紧。衣儿在里面呢啊,自己怎么能不进去看看。
“对不住将军,大小姐特意告诉小的们,尤其是将军更是不能进入。”
“你们,大胆!”
叶轻衣听到院子门口的争吵声,便出门查看,一眼就看到被护卫拦在门外气急败坏的叶左侯,叶轻衣走上前。
叶左侯一看是叶轻衣,“衣儿你怎么?”
“爹爹,妹妹如今得了病,女儿作为长姐怎么能不管不问,爹爹放心,大夫说了,明日送二妹妹去外面别院,女儿也会跟着去。”
“衣儿!”
叶左侯不禁有些生气,衣儿竟然这样,若是衣儿染了病,那可要怎么办?
“爹爹放心,女儿不会有事的,二妹妹洪福齐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叶轻衣毕恭毕敬的说着,眼角还落了几滴泪,看的叶左侯心中更是疼的紧,想前几日二女儿还出手刺伤了衣儿,今日衣儿不仅以德报怨,还如此的心善,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个女儿。
“衣儿!”
“爹爹不用说了,衣儿自知爹爹心中在想什么,爹爹就当女儿为爹爹积福泽,爹爹出战在战场凶险,女儿心疼爹爹。”
叶轻衣越是这么说叶左侯的心里越是难受,瞧瞧自己这好女儿,自己真是三生有幸,有这么一个好女儿们如此大度,还深知自己的难处。
“那你自己顾好自己。”
“爹爹回吧,女儿知道的。”
叶左侯又看了两眼,心中很是不舍的离开了院子。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离开的模样,心中有些感动,毕竟这个爹爹是真的心疼自己,只是芸姨娘做的那些,爹爹不知情。但是自己却利用了这个爹爹,为了自己的将来,自己也只能这么做。
“对不起,但是,我只能这么做。”心中很是愧疚,叶轻衣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进了屋。丫头们忙着换洗着白巾,叶红绫安静的躺在那里,若不是胸前还有起伏,众人定然会以为她死了。
不过自己怎么能让她这么痛快的就死去,怎么能便宜了她呢?既然敢招惹叶轻衣,那就要承受住叶轻衣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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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只有叶轻衣和大夫两个人,叶红绫躺在床上,叶轻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大夫也不知道叶轻衣要做什么,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大夫站着做什么?”
“请小姐明示。”
叶轻衣看着大夫,心中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随口就说了几味药的名字,交代大夫去抓药,不出几日叶红绫定然会醒来。
大夫照做,果然不出几日叶红绫就醒了过来,只不过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毕竟好些日子没有吃什么东西了,虚弱自然是正常d额。又过了些时日,叶红绫算是恢复好了,叶轻衣等人也就回了将军府。
叶左侯甚是高兴,大赞叶轻衣,都是上天了解叶轻衣对妹妹的心意,叶红绫才会好的如此之快。叶红绫和芸姨娘听着叶左侯对叶轻衣的赞赏,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叶左侯心中大喜,在府中设宴,说是设宴,也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叶轻衣特意穿着叶红绫那日送去的衣服参加d额家宴,叶红绫本想与叶轻衣坐在一起,被芸姨娘拉到了一旁:“你没见她穿的是什么么?”
被芸姨娘这么一说,叶红绫这才发现,叶轻衣穿的是自己那日送去的衣服,心中很是欣喜。前些自己自己竟然惹了瘟疫,这小贱人没事,哼,今日着小贱人也跑不掉了。
叶轻衣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芸姨娘和叶红绫两个人,自热知道二人心中盘算的是什么,心中忍不住冷哼。
不肖几日,揽翠阁传出话,大小姐病了,叶左侯知道之后,紧着安排了大夫去瞧了瞧。芸姨娘和叶红绫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哈哈,今日那小贱人终于吃到些苦头了。
叶左侯派去的大夫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的大夫,那几日在别院之中见识了叶轻衣的手段之后,对叶轻衣充满了崇拜之意。叶左侯这么一吩咐,自然紧忙的去了揽翠阁。
“大小姐模你?”
奇怪,大小姐的脉象也没有问题,怎么就?
“罗老难道不明白本小姐的意思?”
叶轻衣一脸神秘的看着大夫,大夫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叶轻衣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大小姐可否带老罗一起?”
“那是自然,没有大夫,病人怎么能自己好起来的呢?罗老你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大小姐心思细密,老罗佩服。”大夫恭维一声,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大小姐疑似瘟疫,快去告诉将军大人,大小姐需要去别院休养。”
“是!”花月早就知道大小姐药要做什么了,听了大夫的吩咐,赶忙告诉了叶左侯,叶左侯一听这还了得,肯定是那些日子照顾叶红绫的时候传染上了。心疼的紧。
“按照大夫的吩咐做,快去,对了,将二小姐一起带去。”想那些日子叶轻衣照顾叶红绫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这次也该叶红绫做些什么了。
“将军,小姐说了,二小姐身子才刚刚好,就不让你叨扰二小姐了,有大夫在,自然会没事的。”
叶轻衣早就想到自己这个爹爹会做出什么事儿,提前告诉了花月怎么应对,果不其然,都被叶轻衣猜中了,花月对叶轻衣的崇拜,更是深了几分。“自家小姐就是厉害,将军想什么,小姐都能猜的到。”
“这!”叶左侯有些为难,这怎么能行呢?
“将军,咱们揽翠阁的人都担心小姐,揽翠阁的人都会随着小姐过去,您就放心吧,奴婢们一定会让小姐好起来的。”
“好丫头,本将谢过你们了。”
“将军不敢,奴婢们就是喜欢大小姐,大小姐待我们这么好,大小姐病了奴婢们都心疼的紧,将军放心。”
花月没想到,叶左侯这么一个将军,竟然会对自己一个小小的婢女说谢谢,这是自己怎么想都不敢想的。由此看来,将军真的是很心疼小姐,只是芸姨娘和那二小姐。哎!
得了令,叶轻衣一行人又来了别院,只不过这次没有叶红绫。叶轻衣得了瘟疫的消息,云翳年和叶红绫自然也是知道了,两人心中大喜,那小贱人终于遭到报应了,哼,大夫老罗是自己的人,这下子叶轻衣完了。
不过有一件事让芸姨娘奇怪,那日二小姐染瘟疫,自己一直觉得不对劲,二小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得了瘟疫,这事有蹊跷。
“二小姐,你可还记得那日你得瘟疫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日,不就是你我去了那小贱人的院子送了衣服过去,然后就回来了,我就没有出过我这院子。”叶红绫想了想,不明白为什么芸姨娘会这么问。
“那日没有别的事了么?”
不对,二小姐虽说是个女儿家,可是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得了病,这样是不合常理的,中间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
“别的?”叶红绫仔细的回想着。“对了,那日天夕,叶轻衣那小贱人差人给我送了一件衣服,还是挺好看的,我还试了试,在这京城,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听叶红绫这么一说,芸姨娘总算是知道了,这叶轻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一个计谋,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竟然栽到她手里一次。
“二小姐,赶紧找人把那小贱人送来的衣服烧了!”
“为何?那衣服我还要穿着见瑄王爷呢!”叶红绫不明白,那件衣服着实好看,自己还要穿着见瑄王爷呢!怎么能随便就烧了,可这京城可找不出第二件了。
“糊涂!那小贱人在衣服上动了手脚!不然你以为你那瘟疫是怎么来的?她定然是发现了我们送去的衣服有问题,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芸姨娘这么一说,叶红绫才知道,自己还以为高看了那小贱人,没想到是自己疏忽了,想到那几日,再想到之前的事,叶红绫恨的牙痒痒!“叶轻衣,这次你死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院之中,叶轻衣正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好不快活。旁边是花月几个人,花月等人正在练功,几日下来,几个人又长进了不少,叶轻衣看的很是满意。坐在叶轻衣旁边的,是大夫老罗。
老罗现在对叶轻衣的崇拜,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地步了。自己本以为叶轻衣不过是一个将军府张扬跋扈的大小姐,可是上次的事,让老罗狠狠的在心里扇了自己俩大嘴巴。后来又以为叶轻衣会些医术,自己正好能切磋一下,谁知道,叶轻衣何止是会一点儿医术。
叶轻衣的医术简直是出神入化,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是从未见过哪个大夫和叶轻衣一般厉害。那日来了别院,叶轻衣就说了一些药名,老罗当场就跪在了地上,要拜叶轻衣为师。当时花月等人就懵了,别说花月,叶轻衣都怔在了原地。最后好说歹说的,老罗总算是不说拜师的事儿了,不过叶轻衣就时不时的告诉老罗一些医药方面的事。
“大小姐,您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老罗竟然都没有见过如此用药。妙哉妙哉,”老罗看着叶轻衣给自己的药方,心中很是崇拜。
“不过是很早之前看过的罢了。”叶轻衣随口回答着,这些他们自然没见过,若是见过那才是有鬼了。
老罗美滋滋的研究着一个又一个的药方,不过是换了几味药,或者换了几个数量,这药就变了一个功效,妙哉妙哉啊。看来自己真的是赚到了,不愧是大小姐。
“罗老,我们小姐会的可多着呢!每日我们泡的药浴,都是小姐亲自开的方子,我们几个现在的身子,可是强健的很呢!”看着老罗乐不思蜀的样子,花月也忍不住炫耀一下,自家小姐就是厉害,哪里都厉害。
“哦?是吗?看来老罗我之前还真是被蒙了眼啊。哈哈哈!”老罗自嘲的笑了一下,叶轻衣喝着面前的茶,看着花月等人。
“这丫头,就你话多,那些不过是简单的方子,罗老才看不上,也就你们觉得稀奇。”这别院之中甚是自在,没有芸姨娘,也没有叶红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是自己的人,没有什么避讳的地方。
“小姐此言差矣,老罗可是什么方子都稀奇的很呢!”老罗自小就学医,对医学的喜爱那可是出了名的,遇到什么方子都爱研究,俗话说的活到老学到老,老罗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罗老抬举了,轻衣会的也不多,勉强够拿上台面的。”
“小姐这话说的,那老罗岂不是台面都拿不上了?”
“哈哈哈!”
一时之间,小别院之中笑声满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竟然笑的这么开心。
晚上,叶轻衣唤来了老罗,叶轻衣还记得那日自己答应皇甫弈的事儿,自己也该做了,近些日子为了将军府里的事儿,自己可是耽误了好久了。欠着别人的人情,心中总归是不舒服的。
“不知这么晚,小姐老罗何事?”
天色这么晚了,小姐竟然传唤自己,老罗不知道这小姐又要做什么。
“老罗可知道寒毒?”
“寒毒!”听叶轻衣一说,老罗惊呆在原地,那可是至阴之毒,怎么好端端的大小姐说起了这个。“大小姐,寒毒可是至阴之毒,您!”
“解毒之法我还没有想到,不知道罗老可知道这解毒之法?”见老罗这么说,叶轻衣心中便知道,这老罗是知道寒毒的。
“大小姐,实不相瞒。这寒毒老罗只听过,并未见过,更别说这解毒之法!”老罗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姐这语出惊人,一般的大夫怎么会见过那寒毒,更别说解毒之法了。
“这个你拿去。”
叶轻衣拿起桌上的一页纸,递给老罗。老罗赶紧伸手接了过去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东西。原来是药方,不知道这大小姐又怎么想的。
“这是解寒毒的一半方子,另一半我还在想着。我要你按照方子去做药。”
“这!这!”老罗当时就懵了,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般。解寒毒的方子,大小姐就这么给自己了。这是怎么样的信任,难道大小姐就不怕自己跑了么?
“我给你,自然是信你,人的眼睛不会骗人的。”叶轻衣似是无所谓的说着这番话,其实心里也在打着鼓,治疗寒毒的方子,在江湖上随便露出点风声,这一辈子就不用愁了,若是自己看的准,那老罗!,
“老罗谢大小姐的信任,今后大小姐说一老罗绝对不会说二!”
老罗双腿都是颤抖的,跪在叶轻衣的面前郑重的说着。叶轻衣见状,打着鼓的心里也平静了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老罗,可用。
“快起来吧,我叶轻衣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既然罗老跟着我叶轻衣,我自然不会让罗老受半点儿委屈,明日给将军府回个信儿,就说大小姐病的有些重,需要在别院多修养些日子,其他的,我想罗老知道怎么说吧?”
叶轻衣这一步赌对了,自己下的赌注够大,但是得到的东西也更多,这将军府中,看她芸姨娘和叶红绫还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
“大小姐放心,老罗心中明白,老罗先下去了。”
老罗拿着药方的手还在抖着,这可是治疗寒毒的药方啊,寒毒啊!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东西啊!大小姐轻易的就给了自己,自己能不激动么!
“好,回去歇息吧。”叶轻衣摆摆手,老罗推门离开了。此时空中月色可是好的很,看来明日又会是一个大晴天啊,只是不知道,等到自己再回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会是晴天,还是惊涛骇浪呢?
这么想着,叶轻衣液休息下了。老罗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看着手中的方子,一晚上没有睡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醒来一看,果然是个艳阳天。天气这么好,心情自然是极好的,叶轻衣早起练会儿功,吃个早饭就开始督促着花月等人练功。
罗老吃了早饭就出去去药铺购买药材了,这大小姐给的方子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是相冲的两味药,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小姐竟然就这么写出来了,而且自己昨夜研究了一晚,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
叶轻衣坐在院子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真想看看芸姨娘和叶红绫看到自己真实面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想也会知道,那两个人会是怎样的表情。
叶轻衣轻轻的将散落下来的头发拂到耳后,舒适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慵懒。如此景象就宛如一纸画卷,看起来,甚是赏心悦目。
叶轻衣数着日子,感觉也是差不多了,是时候要回将军府了。花月等人的功夫虽说不是最上乘的,但是与一般习武之人相比,也是能顶的住的。老罗的药也做了不少,那药很难练就,也亏的老罗如此细致,才能做出这么多的数量来。
说实话,叶轻衣看到的时候也是惊呆了,知道老罗对医术的追求,不曾想,竟是如此痴迷的地步。叶轻衣不禁对老罗刮目相看:“罗老不愧是医术痴才。”
听叶轻衣这么说自己,老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大小姐哪里的话,老罗再厉害,不过是按照大小姐的方子才能做出来,若是没有大小姐的方子,老罗这辈子都不知道还真的有办法解去寒毒呢。”
见老罗这么说,叶轻衣也没有推脱些什么。老罗说的是,若是没自己的方子,谁也做不出来这种药。
“罗老,那日让你做的东西,可是做好了?”
见叶轻衣这么问,老罗自然之道是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叶轻衣。叶轻衣拿过手中的瓷瓶,眼底的笑意不言而喻。
“辛苦你了罗老,赶明儿我再给你几个方子,让你研究研究。”
“老罗可就谢过大小姐了,老罗先下去了。”
叶轻衣摆摆手,老罗就回了自己的卧室。老罗也不知道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日就给自己写了那张方子,上面的药做出来之后有什么效果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大小姐胸有成竹的模样,定然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儿,自己就不用瞎担心了。
老罗走了,叶轻衣打开手中的小瓷瓶,一股清香就散发了出来。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虽然不是最上乘的药,但是已经足够了。
“花月,水可是烧好了?”
听到叶轻衣的呼唤,花月进了屋:“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水中加了东西。”
“拿来吧。”
“是。”
没过多久,花月几个人就将两个浴盆倒满了热水。“你们先下去吧,继续练功不要偷懒。我若是不叫你们,谁都不要进来。”
“是小姐。”
花月对叶轻衣的话言听计从,叶轻衣说什么,花月都会照着做。待花月关上了门,叶轻衣褪去身上的衣物,整个人跨进了浴盆之中。
水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叶轻衣打开手中的小瓷瓶,浓郁的清香,闻起来很舒服。将瓶子倒过来。就见小瓷瓶中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体,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叶轻衣将瓶子丢到了一边,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原本清澈的热水,竟然慢慢的变成了黑色,而且越来越重。反观叶轻衣,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黑色液体,看起来极其的恶心。但是叶轻衣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依旧靠在浴盆的边缘。
叶轻衣可以感受的到,自己体内有东西不断的向外涌出,而且自己也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不让花月他们伺候着,生怕吓到了她们。
鬼刹之毒比寒毒还有少见,看来这府中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狠毒的心。想来除了那几位姨娘,也不可能有别人了。芸姨娘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东西,到底是谁呢?
叶轻衣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毕竟,不管是谁,最后都会漏出狐狸尾巴的。敢对自己下手的人,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
那股浓郁的清香味,逐渐淡去,叶轻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浴盆里的水已经是一片漆黑,叶轻衣站起身,跨到了另一个浴盆之中。盆里的水也变得黑了些,但是没有刚刚那盆水黑的严重。
清洗干净了身上,叶轻衣换上一身儿干净的衣服,坐在铜镜前面。
铜镜之中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白皙的皮肤泛着光泽,水嫩嫩的。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眼下还有一个泪痣。眼睛之中还泛着光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舍不得让这个人受半点儿委屈。
倾城之貌,也比不过这般模样。这就是叶轻衣,体内的鬼刹已经没了,叶轻衣恢复了原有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叶轻衣。
“花月。”
叶轻衣对着屋外唤了一声,花月停下了手中的事,仅忙着跑到叶轻衣屋中:“小姐,有什么吩咐?”
“把那盆中的水倒了吧,颜色最重的那一盆,留下一点儿,装到瓷瓶里。”
“是小姐。”叶轻衣背对着花月,花月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唤来月影等人,将盆中的水倒了个干净,就留了一个小瓷瓶。
“小姐这是您要的,不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黑漆漆的。”
花月将瓷瓶递给叶轻衣,花月不知道叶轻衣又要做什么,待叶轻衣转过头,结过花月手中的瓷瓶知识,花月登时就怔在了原地:“小姐!”
“怎么?傻丫头不认识你家小姐了。”
早就料想到花月会是这幅模样,叶轻衣轻轻的笑了笑,看来效果不错,花月这丫头都被吓到了。
“真的是小姐?”花月不敢相信,自家小姐脸上不是满脸的红斑么?怎么现在变的……回眸一笑百魅生,也不及这万分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傻丫头,不是我还能是谁。”叶轻衣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花月的头,花月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没错的,就是自己小姐,只是这脸变的好看了。何止是好看,简直……简直……花月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了。
叶轻衣轻笑着看着这个傻丫头,这么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还真是迟钝。
“小姐!你怎么变了?”
花月掩住嘴,小姐变的,和之前就是两个人了。虽然之前的小姐没有现在好看,但是,这么一变,自己一时间还真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之前不过是有人在我体内下了毒,这些日子泡药浴,再加上方才泡了一会儿,体内的毒素终于都出来了。叶轻衣终于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花月心中一惊,小姐体内竟然有毒,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好了傻丫头,现在已经没事了。”见花月的样子,叶轻衣轻声安慰了一下花月。“这毒是怎么来的还不知道,,不过我会查出来的。现在,你去把月影和罗老他们喊来,我有话要说。”
“是小姐。”
众人到了叶轻衣的屋中,看到叶轻衣的样子,都大惊失色。尤其是老罗,眼睛都要直了。不敢想,方才还是满脸红斑的小姐姐,几个时辰的功夫,竟然变的如此倾国倾城。
见众人的表情,叶轻衣心中很是满意。
“大家不必惊慌,我就是叶轻衣,就是你们的大小姐。只不过之前体内中了毒,才会是那副模样,如今体内的毒素已经排解出去了,叶轻衣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叶轻衣看了一下还目瞪口呆的众人,清了清嗓子:“但是目前,我还是会以之前的模样回到将军府,所以大家都要守口如瓶,可是明白?”
怔了好一会儿,众人才醒悟过来,“明白!”
只是老罗还认真的打量着叶轻衣,老罗心中很是奇怪,自己也为小姐把过脉并没有什么,怎么会?
叶轻衣自然知道老罗心中在想什么,见几个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让她们下去留了老罗一个人。
“罗老可是有话要问?”
“小姐您体内的毒……”
老罗不敢妄下结论,自己想到了,但是不敢往那里想,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将军府中,还真是一个凶险的地方。
“鬼刹。”
叶轻衣平淡说出的两个字,老罗心中却炸开了。鬼刹,那可是比寒毒还要狠毒的毒。并不是它带给人的痛苦,而是这种毒不会轻易的被别人察觉到,且中毒之人脸上会有红色的斑点。难怪大小姐之前的脸上是那副模样,没想到……
“大小姐可知是谁下的毒?”老罗心中惊的很,自打自己进府之时,大小姐就是满脸的红斑,也就是说,那时候大小姐就已经中了鬼刹,直到今天才解去。
“还不知道,不过狐狸总会漏出自己的尾巴,我们就等着看就好了。”
叶轻衣眼中的狠戾,老罗看了不禁有些心慌。这大小姐,以后定然不会是简单的人物,。若是老罗没有看错,跟着大小姐,以后定然能看到更好的风景。
“老罗明白了,先下去了。”
“去吧。”
叶轻衣抚摸着现在好看的脸,皇甫瑄,你不过是一个种马王爷,就凭你,也想娶我叶轻衣,做梦吧。我叶轻衣倒要看看,你皇甫瑄最后会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自打脸上恢复脸,这别院之中又多了一处风景。花月等人练着功,眼光总会时不时的瞥向叶轻衣。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实在是叶轻衣现在的模样,很是诱惑人的眼光,看到了之后,就不想转开。
叶轻衣自然知道这几个丫头看自己的事儿,待时间久了,叶轻衣也瞪一眼几个人,几个人才转过身继续练功。叶轻衣见状,心中暗暗无奈,早知道就不给他们先说了。
花月等人练着功,叶轻衣也不敢怠慢,自己所记着的古典的功夫,全部像模像样的练着。花月几个人都看傻了眼,小姐这是练的什么功夫,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花月等人看的痴迷,叶轻衣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几个人。开口道:“想学么?”
“嗯嗯嗯嗯……·”自然是想学,这中功夫,看起来比自己现在练的还要厉害更多,花月几个人当然是想学。
叶轻衣见几个小丫头如此模样,忍不住暗笑,还真是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好,那就……你们五个一起围攻我,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来学。”
“是!”
一听自己又能学新的东西,几个人甚是兴奋,虽说对小姐动手有些不太好,但是为了能学到小姐手中的东西,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也是小姐让出手的,小姐自然不会怪罪下来的。
见几个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叶轻衣在五个人中间摆好了姿势,“来吧。”
听到叶轻衣的口号,几个人一起动作,冲向叶轻衣,叶轻衣轻松的抵挡着几个人的攻击,还暗中观察几个人的动作。
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动作最干脆,雾渺的力度最大,星雨和雪晴手脚最干净。看来自己没有选错人,这几个人都是好苗子。
半天之后,五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的,“不打了,小姐太厉害了,我们都比不过小姐。”
见花月这么说,叶轻叶轻轻的点了一下花月的头:“你这个丫头才习武几天,你们几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是吗小姐?”
听叶轻衣这么一说,花月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叶轻衣。
“是啊。”
叶轻衣心中也是欣喜,这五个人,定能帮助自己,这样来看,自己以后的路会好走的多,是吗芸姨娘,叶红绫,皇甫瑄,本小姐叶轻衣,才不会惧怕你们,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吧,我叶轻衣都一个一个的接着。
叶轻衣眼中的光芒,花月等人看了,心中不禁臣服。此刻的叶轻衣,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除了她谁也没有资格称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等人的功夫已经差不多了,叶轻衣算着日子也够了,提前差罗老给了将军府消息,自己就要回将军府了。看着这别院,叶轻衣虽说不舍,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待到有时间,自己再来小住就好了,这别院还真是舒服。
得知叶轻衣要回将军府的消息知道,叶红绫手中的帕子都快搅碎了。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没事?大夫不是芸姨娘的人么?怎么会这样。
“芸姨娘,不是说那大夫是你派去的?怎么会这样!”叶红绫气愤的追问芸姨娘。
芸姨娘也是一脸的疑惑,自己明明派了老罗去,怎么这小贱蹄子竟然相安无事!不行自己要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最好这老罗没有什么二心,不然·····
“你等我去问问大夫。”
芸姨娘差人将老罗着了来,手里拿着茶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罗。
“老罗,我不是都吩咐你了么?怎么现在那小贱人回来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哼,不过是一个爬床的丫头,也敢这么说大小姐,还好自己看清了眼前的形势,不然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回夫人,那大小姐没病,只不过是装病。”
“胡说!怎么可能!你那日不是诊断出她有瘟疫的么?”
听老罗这么说,芸姨娘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杯中的茶叶散了一地。
“回夫人,那日确实是瘟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了别院之后,那大小姐竟和正常人无恙,她院中的几个丫头都会点拳脚,小人……”叶轻衣早就想到了芸姨娘会这样,早早的就吩咐了老罗怎么说。
“怎么会?这么说来她是装的?”
芸姨娘心中暗道不好,不知道那小贱蹄子装病又是为了搞什么名堂。
“回夫人是的,但是大小姐做了什么小人不知道,小人整日被关在屋子里,门都出不来,请夫人降罪。”
老罗按照叶轻衣教给自己的,一五一十的和芸姨娘说了。果然如叶轻衣所料,芸姨娘此刻显得甚是不安,不知道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老罗看着芸姨娘心中不禁冷哼:待到大小姐起来,看你还能闹腾到几时。
“行了你先下去吧,但是我不的不说一句,老罗,你要知道,你家人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做什么选择都要慎重。”芸姨娘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罗,低声威胁到。
“老罗知道,老罗告退。”
老罗退出了房间,转身之后老罗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哼!还要拿这个来威胁我老罗,也是太小瞧我了。大小姐早就知道了,果然神机妙算。”
芸姨娘在屋中,拳头紧握着,青筋都爆了出来。“这个叶轻衣,到底要做什么?装病,竟然是装病?这么说来,自己那件衣服她早就看出了端倪,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多,这个叶青叶和之前,还真是i不一样了。”
“芸姨娘,那小贱蹄子竟然是装病,你说她到底要做什么?”
叶红绫见老罗走了,从内室走了出来,方才的话,她都一五一十的听到了。那小贱蹄子竟然是装病,叶红绫手中的帕子,终究是没有扛住压力,碎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想到的是,我们先前都小瞧了那小贱蹄子,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们送去的衣服里有问题,所以将计就计,你不是说她送你的那件衣服和我们送给她的那件料子是一样的么?八成就是那小贱蹄子不知道怎么的,改了我们之前送去的衣服,又送还给了你。”
芸姨娘很的牙痒痒的,没想到竟然被那小贱蹄子摆了一道,自己还真是太大意了,看来自己可不能再将那小贱人当成十几岁的孩子了。若是再这样,自己定然会死在她的手中,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怎么办?没想到那小贱蹄子竟然看穿了。”叶红绫心中的恨,无处排解出去。原以为这一次叶轻衣死定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装病,这下可如何是好。
“莫慌,现在我们暂时不要有什么动作,既然那小贱蹄子知道是我们懂的手脚,心中自然是会提防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赶紧让瑄王爷休了她,你赶快嫁给瑄王爷,这样就有机会治她了。”芸姨娘心中一盘算,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好,正好初五瑄王殿下约了我在城外廖亭,趁着这个机会,我多与瑄王殿下说说,我就不信了,那小贱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叶红绫看着一旁,眼中满是杀意。
叶轻衣的揽翠阁中,每日花月等人都在辛苦的操练着,叶轻衣又交了他们一些中国古代的武术,几个人喜不自胜,练的津津有味。
眼看着花月等人功力越来越好,叶轻衣也是越来越满意,心中忍不住暗自夸自己: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极好的。
“花月,你带着她们继续联系,我出去一趟。”叶轻衣此刻换了一身男装,脸上并没有再画什么斑点,既然出去自然就用不上,这城里的人都知道,叶轻衣是个丑女,自己这般模样,旁人自然是认不出来。
“是小姐。”
得了回应,叶轻衣轻轻一跃,就从揽翠阁的院墙到了街上,花月等人看着,满是羡慕。轻功啊,自己也想要学会轻功,这样就可以来无影去无踪了。
若是叶轻衣知道了这几个人的想法,肯定又会笑她们了,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只不过是身子轻盈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罢了。
叶轻衣从将军府旁的小胡同里直接走了出来,街上的人都在做着自己在做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叶轻衣摇着这扇,大摇大摆的往皇甫弈的府邸走去,街上的人看到了,心中不禁感叹,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儿,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不顾旁人的审视,叶轻衣到了皇甫弈的府邸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住!”叶轻衣正准备进去皇甫弈的府邸,就被门口的护卫拦住了。
“小的来找奕王爷,劳烦两位通报一声。”叶轻衣倒也不气,若是这王爷府谁人都进得去,那才是真的危险呢。
“你是什么人,我们奕王爷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谁知护卫根本就不买叶轻衣的账,语气直直的拒绝了叶轻衣的请求。
叶轻衣突然一拍自己的脑子,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叶轻衣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皇甫弈交给自己的玉佩。“奕王爷曾说过,这玉佩本公子可以拿着来寻他。”
护卫拿过一看,还真的是王爷的玉佩,但是王爷怎么会认识这样俊俏的小哥儿。但是这玉佩并无虚假,奕王爷的玉佩,是仿造不来的。
“公子稍等。”护卫回了一句,拿着玉佩进了府中,不多时,冷语跟着护卫一同出来了。一见叶轻衣,冷语觉得不对,上次自己见那叶轻衣的时候,明明是一个满脸红斑的丑女,怎么这会儿……
“冷护卫的疑惑,可否等本公子进了府再为您解答?这街上人多口杂的。”叶轻衣自然知道冷语在想什么。
“是是是……公子请进。”
经叶轻衣这么一说,冷语才反应过来,这大街上人多口杂,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连忙带着叶轻衣进了府,引到自家主子的面前。
皇甫弈见到叶轻衣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将军府的大小姐,街头巷尾传言的丑女,竟然是如此绝色的一个美人,看来自己之前还真是狗眼看人低了。
“叶小姐今日和那日相比,可真是判若两人。”缓了缓心神,皇甫弈这才开口,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竟然被叶轻衣的脸迷住了。
“不过是鬼刹而已,想必奕王殿下也应该听过。”
叶轻衣接过冷语递给自己的茶,一脸无所谓的说着。冷语大吃一惊,脸上都变了色,皇甫弈心中也是震惊,但是脸色还没有变化。
“鬼刹!竟然是鬼刹!我……”皇甫弈瞪了一眼冷语,冷语识趣的闭上了嘴,但是心理还在嘀咕着,鬼刹啊,那可是比寒毒还要狠毒的毒,竟然……
“瞧着叶小姐这幅模样,看来那鬼刹是解了?”皇甫弈淡然的喝着茶,看着叶轻衣的脸。想来鬼刹已经被解了,不然也不能是这幅模样。
“不错,解了哥干干净净。”
看来这皇甫弈的心理素质还不错,这个冷语较皇甫弈来说,还真是差了不少。不过也是,皇甫弈体内的寒毒,也是折腾人的玩意儿。
“不知道叶小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皇甫弈看着叶轻衣,这叶轻衣自然不会是闲的无聊来找自己的,找自己定然是有什么事儿。
“不错。”叶轻衣回了一声,随手从衣衫之中拿出两个小瓷瓶放到了茶案上。“这药虽然不能根治寒毒,但是能缓解寒毒发作时候的痛苦。根治寒毒的法子,我现在还差点儿,只能先委屈奕王殿下了。”
“这是……”冷语心中有吃了一惊,这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真是太让人惊奇了。
“奕王殿下可以让人去检验一下,我想这奕王府中肯定是有大夫的吧。”见冷语有些不相信,叶轻衣随口淡淡的说着。冷语不相信是正常,自己不过十几岁的姑娘家,竟然会懂得解寒毒的法子,莫说冷语,就是自己也不会相信。
“不是,叶小姐,冷语……我……”见自己心中所想被识破了,冷语倒是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叶小姐,我皇甫弈自然是信的过。冷语,将药收起来。”
“是,主子。”冷语拿起了桌上的药,往内室走去。此时大厅之中只剩下皇甫弈和叶轻衣二人。
“叶小姐可是还有话要说?”
见叶轻衣的模样,皇甫弈料定叶轻衣还有话要对自己说,但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叶轻衣听着皇甫弈的话,心中也是有了个台阶下。
“求王爷一件事。”
“叶小姐请说。”
“求王爷帮我休去皇甫瑄,轻衣自当全力报答王爷。”叶轻衣跪在皇甫弈的面前,郑重的请求着。
“哦?休了皇甫瑄?”皇甫弈有些奇怪,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休女子,怎么这叶家的大小姐竟然要休了皇甫瑄那个人。
“是,小女不愿嫁与皇甫瑄。”
看着叶轻衣,皇甫弈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想法,到还真是没见过。
“本王会帮你,如何帮,想来叶小姐心中已经有办法了吧。”
“是王爷,小女心中已经有了办法,只要王爷配合一下就好。”
叶轻衣心中早几句有了主意,只是这办法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行不通,必须有一个说话比自己更为重要的人才行。想来想去,只有这皇甫弈是最适合的人选。
“既然如此,本王可以帮你,只要你吩咐的,本王照做。”
皇甫弈见状,也知道这叶轻衣的心中早就有了主意,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环,但是没了自己,叶轻衣就没办法休了皇甫瑄。
“多谢王爷……”
谢过了皇甫弈,叶轻衣起身坐在了一旁,和皇甫弈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以及皇甫弈需要作的事情。皇甫弈听着,不禁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又多了几分赞赏,如此的计谋,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相处来的,看来外界所传的,将军府的大小姐的传言都不可信。
听完叶轻衣说的,皇甫弈点点头:“不错,看来外界传言的废柴大小姐,竟然是一个如此好计谋的人。”
“王爷过奖,小女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希望王爷鼎力相助。”
“那是自然。”
叶轻衣喝着茶,这王爷府的茶,果然是好茶,清新爽口。皇甫弈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安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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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将军的的大小姐,和传闻之中还真是不一样。”冷语看着门外,叶轻衣刚走远的身影。
皇甫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何止是不一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街头巷尾传的:将军府大小姐不过是一个不会练武、张扬跋扈的废柴,那日个今日来看,大小姐不仅不是废柴,还是个天才,运筹帷幄。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思,以后竟然如同金麟一般,不是池中之物。皇甫奕的心中对叶轻衣,更是多了几分好好奇。一个将军府的嫡亲小姐,懂医术并不算稀奇,但是通过把脉就能知道自己体内寒毒,那真的不是一般人。
而且体内还中了鬼刹,想来这鬼刹也是她自己解的,这就更体现了这个将军府小姐的不寻常。而且方才屋子里说的计谋,岂是一般小姐能有的谋略?看来自己对这个小丫头,充满了好奇了。
“主子?”见皇甫奕沉思,冷语不禁出声打断了皇甫奕得思绪。“您可是在想什么?”自己跟了主子这么多年,虽说不及主子万分之一,但是主子的心思,自己多上还是能猜到几分的。
“这将军府的大小姐,还真是有趣。”
皇甫奕笑得有些奇怪,冷语倒是有些不懂了,这将军府的小姐,是有趣,不过……怎么自家主子也跟着神神秘秘的了。
叶轻衣将药送给皇甫奕之后,随着就在这城里逛了起来。说实在的,自己还实在的,自打自己穿越到了这里,还从来没有逛过这京城。
这下倒好,如今变了副模样,不愁别人认出自己,自可以好好的逛逛这京城。街边小贩招呼着过路的客人,香喷喷的饭菜香味儿,来回奔跑的孩童,真是好不热闹。
叶轻衣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倒是引得了不少人的眼球,
这倒是哪家的公子,竟生的如此俊俏模样,真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会有福气,嫁给这么俊俏的小哥儿。
叶轻衣早已感觉到别人审视的目光,并不以为然。摇着扇子看着四周的盛况,果然京城之中天子脚下,热闹的很。
锦罗坊店前,叶轻衣突然停下的脚步。瞅着两个人的身影很是熟悉,一打眼仔细看去,竟然是叶红菱等人。
叶轻衣心中有了主意,抬腿表进了锦罗坊中,就听得叶红菱不满的声音:“你们锦罗坊在京城竟然如此小气?好歹也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铺子,竟然连件像样的衣裳都做不出来。你们这锦罗坊,开着可还有什么意思!”
锦罗坊的小厮陪着笑,弓着腰。
“二小姐,这已经是咱们这里最好的衣裳了,您还不满意么?”
叶轻衣看了一眼卓案上的衣服,着实不错,手工什么的,做的都挺好的,就是那样式有些老,与自己做的还是差了不少。
叶红菱也是这么想的,那日叶轻衣那小贱人送去的衣裳着实好看,但是自己还没记得什么样子,就被芸姨娘烧了。虽说那衣裳有问题,但是那样子,自己着实喜欢的紧。这些日子,寻了京城好几家铺子,都没有一件能看的上眼的衣裳,心中可是恼怒的很。
叶轻衣这一瞧,心中倒是明白了几分。估计是叶红菱看上了自己那日做的衣裳,想要再找一件,可是这城中没有人能做出来那样的衣裳。
“最好的?你是当本小姐瞎了么?糊弄本小姐?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么?”
听着那小厮这么说,叶红菱心中更是气了几分,叶轻衣那小贱人,到底从哪里做来的那件衣裳,自己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更顺眼的。
“小姐可是想要件衣裳?不知在下可否为小姐挑选?”
叶轻衣粗着嗓子,声音中还是有些细腻,让人听了,心中很是舒服。叶红菱听到有人说话,抬头看了过去,登时怔住了。
这公子竟然如此绝色,连自己都输了他几分,这眉眼之间的媚气,自己都比不过。只不过这公子多了几分邪魅,少了几分英气。
“公子?”
叶红菱有些不解,这人是谁?
“小哥儿,可否能帮在下拿纸笔来?”叶轻衣轻轻一笑,唤着小厮。
“欸……公子,您稍等。”
小厮得了叶轻衣的吩咐,拿来了纸笔,放在了桌案上。叶轻衣拿过笔,在纸上唰唰的画了起来,不多时,一副好看的衣裳就出现在了纸上。
“小姐这衣裳可是喜欢?”
叶轻衣放下笔,拿起纸展示给叶红菱看,叶红菱看着纸上的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样子可真是好看,没想到这个妖媚的公子哥儿,竟然画的一手好画。
“哎呀。公子这画的可真是妙极了。”
小厮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件衣裳的样子,罗裙摆,中间一抹流苏,袖口微收,中间的腰带刚好系在胸下,能完整的衬出人的身影。
“公子果然厉害,红绫方才小瞧了公子,请公子原谅。”
叶轻衣知道叶红菱会喜欢,不仅叶红菱,所有的夫人小姐都会喜欢,这衣裳,自己可是加了很多的元素。流苏,高腰,完美的衬托出一个人的身形。身材姣好的小姐,穿了之后,定然是锦上添花。
“二小姐言重了,在下觉得见二小姐国色天香,脑中瞬间想到,若是二小姐穿了这件衣裳去见情郎,绝对能让他人眼中只有小姐。”恭维的话,叶轻衣可是知道很多,只不过从前未说过,但是现在,多说两句也无妨。
“公子,不知道您是否还有这衣裳的样子,小店可以买。”
小厮不知道什么从后屋将掌柜的喊来了,掌柜的看了一眼叶轻衣画的样板,心中大惊,若是做成衣服,自己这铺子肯定会火起来的。
“掌柜的言重了,在下不过见二小姐国色天香才想到这样式……其他的恐怕……”叶轻衣只是想折腾叶红菱,可不想给自己惹来什么其他的事。
“公子别急着拒绝,您回去想想,若是同意小店愿和公子商议价格。”
掌柜的笑盈盈的,若是自己拿下了这个公子,那自己的这家店铺,以后就能成为京城独一份的纺织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自然知道掌柜的什么意思,但是自己目前并没有这种想法,掌柜的说的话,自己也没办法直接回绝,便答应回去想一想。一纸样板,掌柜的给了叶轻衣五十两银子。
叶轻衣从锦罗坊走了出来,摸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没想到这里赚钱竟然如此好转,不过是一件衣裳,竟然就有五十两。”
叶轻衣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若是自己想要扳倒芸姨娘,光有脑子还是不够的,肯定要有别人的帮忙。若是要旁人帮忙,那必然需要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可不是假的,芸姨娘在将军府到如今的地位,不知道砸了多少银子了。看来自己还真是想的少了一部分,虽然将军府中有钱,但是终归是有数的,到自己手里的,屈指可数。若是自己有了赚钱的路子,自己就能挑选得力的人手来培养。
这么一想叶轻衣就有了主意,自己要赚钱,要多赚,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靠着叶左侯,若是没了叶左侯,自己就没有靠山了。
而且靠山山会倒,自己要靠自己才能行。
心中坚定了想法,叶轻衣就着手操办了起来,每晚都会画上几副衣裳的样子。待到样子十多张的时候,叶轻衣再次女扮男装,去了之前的那家铺子。锦罗坊的小厮一眼就认出了叶轻衣,赶忙上前。
“公子,您来了。”
“掌柜的可在?”叶轻衣也不多寒暄,直接就找掌柜的。小厮自是知道,引着叶轻衣到了内室。锦罗坊的掌柜的一看叶轻衣来了,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自己这几天可是一直在惦记着,生怕这个公子哥儿真的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今日这公子以一来,肯定是应了自己的请求。
“公子快坐,公子可是想好了?”
掌柜的乐呵呵的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叶轻衣的面前。叶轻衣看着茶水冒出的热气,开了口:“每件衣服我抽一成,每年本公子给你们提供一百个样纸。掌柜的,您觉得如何?”
叶轻衣这一开口,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一件衣服抽一成,这……这公子哥儿还真是狠心的。
“公子……这有点儿太高了吧,我们这儿也需要成本,您看……”
掌柜的不愧是老道的生意人,脸上故作为难的模样,心中暗自揣摩这叶轻衣的底,距知道多少,叶轻衣能接收。但是抽一成,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掌柜的为难,那本公子就去别家看看。”
叶轻衣知道这掌柜的再探自己的底,谈判?自己怕你不成,一件衣裳,上乘的料子,卖到百八十两不是问题。自己手中的样纸,别人未曾见过,随便哪家铺子,都能给自己差不多的价格。这掌柜的心中也是虚的,想要看自己的深浅。
“公子,公子。您瞧瞧,别着急么。”见叶轻衣这么说,掌柜的有些急了,赶忙在心里盘算着。“既然如此,公子每年多给小店十张样纸,每件衣服抽一成,您看……”
掌柜的心想,这真是一尊大神了,怎么着也得想办法将他留下。自己这家店铺有名是有名,但是,还有两家铺子,和自己相比不相上下。若是自己留下了这个公子,另外两家铺子对自己来说,压根儿就不会放在眼里了。
“这……”叶轻衣抚着手中的折扇,装着思索的样子,其实心中早已定了下来。拿去别的铺子虽说也是可以,但是,多少会有些麻烦。这掌柜的,自己看来,也是识时务的人。
“那……本公子只好答应了。”叶轻衣随即一笑,应了下来。
见叶轻衣答应了下来,掌柜的心中甚是欣喜。自己这算是抱住了一个财神爷啊,可得好好的供奉着。
“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既然生意谈成了,自然要问清了姓名,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旁人的名字,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掌柜的无需喊公子,在下叶青。”
“叶青,好名字。既然生意谈成了,公子也无需多礼了,老夫姓锦,您就叫我老锦就行了。”掌柜的心中乐开了花,眼瞅着大把大把的银子,马上就要到自己的口袋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唐突喊掌柜的一声锦大哥,锦大哥唤我一声叶老弟就可,这是十张定稿,锦大哥可先看看。”
叶青拿出前几日画好的样子,递给了掌柜的,掌柜的赶紧接过,仔细的看着。妙哉妙哉,果然是妙极了,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如此做衣裳。
“叶老弟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叫我这大哥好生羞愧,叶老弟稍等片刻。”
掌柜的走去后院,不多时手中拿了个钱袋,鼓囊囊的,想来里面撞了不少的银子。掌柜的将钱袋放到叶轻衣的面前。
“叶老弟先拿着。”
“锦大哥……这……”
“叶老弟,这是定金,此后老弟的样纸可不能给了旁人,生意上……想必叶老弟知道的少,尔虞我诈也是厉害,丝毫不比官场差。”
掌柜的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竞争可是激烈的很,若不是自己这是百年得老店,信誉在这里摆着,估计早就倒闭了。祖宗留下的基业,若是毁在自己手中,那……自己真的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锦大哥,小弟虽然未曾涉及生意,但是老弟也是知道忠心不二。那日进的锦大哥的铺子,自然证明你我二人有缘,老弟自会做好,大哥无需担心。”
叶轻衣自然明白商场之中的事,商场如战场,比战场还要凶险万分。战场上起码还是明刀明枪的,这商场之中,全都是暗中算计,稍不留神,就会家破人亡。
“哈哈哈……叶老弟说的极是,你我有缘,这眼瞅着晌午了,叶老弟留下来吃饭?”
听完叶轻衣的话,掌柜的自然明白叶轻衣的意思了,自己的心里总算是有了底。
“不了,老弟还有些事,锦大哥无需客气了,或者日子,小弟再来给锦大哥送样纸。”
“好……那我就不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离开锦罗坊,就回了将军府,既然手里有了钱,自己想做的事儿,自然就能快些做了。回了揽翠阁,叶轻衣就唤来了花月和月霜。
“小姐,这么多银子,要干嘛?”
花月和月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叶轻衣的意思。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么多银子,两个人心中可是震惊的很。
“你们二人扮上男装,去远一点儿的地方,买一处宅子,不用问原因,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叶轻衣将钱袋子递给花月,花月还是一脸茫然,买宅子?这将军府住的不舒坦么?怎么现在,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小姐了。不过小姐说日后会告诉自己,那自己按照小姐说的来做就好了。
“是小姐,我们马上就去。”
花月和月霜准备转身离开,叶轻衣突然想到什么,喊住了二人。拿出纸笔这下两个人,交给了二人。
“记得买宅子的时候说这个名字。”
“是,记住了。”
待到花月二人出去了,叶轻衣在心中开始盘算着,但是有些事儿自己知道的不多,唤来了雾缈、雪晴和星雨。
“小姐,您找我们什么事?”
雾缈看着叶轻衣眉头紧皱的样子,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竟然如此的深沉,眉头否快皱到了一起。
“你们当初可是被卖到了哪里?”
“怎么?小姐又要买下人?”怎么这揽翠阁的人手还不够么?小姐还要买下人么?这揽翠阁到时候可怎么挤的下。
“这个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先告诉我,你们当初可是被卖到了哪里?”
自己自然是要买下人,只不过不是只做粗活的下人,自己可是要精挑细选。叶轻衣的人,可不能是一些酒囊饭袋。
“回小姐,那地方叫奴隶厂,里面的都是十几岁几岁的孩子,都是爹娘穷,将孩子卖去那里,若是赶得上好主子,那还好,若是……”
雪晴说着,眼中不禁含满了泪水,当初自己被爹娘卖去奴隶厂,在里面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幸好自己跟了小姐,若不然……还不知道自己今日是怎样。
“好了,傻丫头,都过去了。”不仅雪晴,雾缈和星雨两个人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想到奴隶厂里的日子,简直是噩梦,若不是遇到了小姐,自己……
叶轻衣将三个人拢在怀中,安慰着三个满眼泪水的丫头。
“明日雾缈和我去一趟奴隶厂。”
“是小姐。”
小姐的吩咐,雾缈不会拒绝,自己在小姐手中,已经是很不容易。小姐待自己这般好,自己怎么能说什么拒绝的话。雾缈的心,早就与小姐绑在了一起。就算是死,雾缈也心甘情愿。
天夕之时,花月和月霜带着房契回来了。叶轻衣仔细的看着房契,果然是个好位置,安静的地方。
“嗯,做的很好。月霜果然是明白我的心思。”
叶轻衣看着房契,满意的将房契放到了首饰匣里。花月听得叶轻衣的话,很是不接,怎么小姐就知道是月霜看好的宅子?
“小姐怎么知道是月霜看好的?”
“月霜的心思细腻,你呀粗心大意,照月霜相比,倒是差了几分。”叶轻衣看着花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小姐最厉害了,这都能被你猜到,这是月霜看了好久才定下来的宅子,在城边儿,安静的很,完全符合小姐的要求呢。”
花月嘟着嘴,一五一十的说着,那小模样,可是让人心疼的紧。
“月霜做得好,你呀多和月霜学学这些。”
见花月的模样,叶轻衣心中窃喜,这小丫头,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还好自己性子耐得住,不然……早就让她问疯了。
“多谢小姐夸奖,月霜应该做的。”
听着叶轻衣夸自己,月霜心中很是高兴,只要能为小姐做事,心中就已经很满足。小姐如此满意,自己心中更是开心的紧。
“明日月霜和我一起出去,花月看好这揽翠阁。”
“是,小姐。”
最近这将军府里也是清净的很,芸姨娘和叶红菱并没有什么动作。两个人正准备着初五时候和瑄王爷的幽会,可是没有时间与叶轻衣斗。若是叶红菱让瑄王爷休了那叶轻衣,以后再想治她,可是易如反掌。
二人心中盘算的很是惬意,等叶红菱做了王妃,要治一个嫡女的罪,何须那么多理由。就算旁人不同意,王爷也不会干看着自己的王妃被人欺凌了去。
第二日一大早,叶轻衣就带着雾缈和月霜去了奴隶厂。
这一大早,奴隶厂还没有多少买主,叶轻衣一副男装打扮,很是扎眼。俊俏的公子哥儿,手中摇着折扇,身后还跟了两个清秀的小厮,想不惹眼都有些难。
月霜也发现了,小姐如此模样,这原本就不多的买主,多数都看向了自己这边。被别人审视的眼光,甚是难受。
“公子……我们此次出来,是不是太惹眼了些?”
雾缈有些担心,若是被有心人看去,那就不好了。
叶轻衣也早就发现了,自己这身装扮着实有些扎眼了,但是自己院中又没有其他的男装。仔细想了一下,看来自己要给锦大哥画着男装的样纸了,低调一些的,不至于这么惹人眼球。自己一路过来,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自己看。
“先这样吧,赶明日再买些别的衣裳备着,这样着实是太惹眼了。”
听着叶轻衣这么说,雾缈也只能做罢,此刻还真是没办法变换形象,也只能这样了。奴隶厂中不少的人,都被圈在栅栏之中,男女分开,年龄分开,倒是有些趣子。
见买主,不少的丫头小子都紧盯着,眼中满是期待的模样,似乎在说:求求你买走我吧,我什么都会,带我走吧。
叶轻衣边走边打量着,这些人不过是需要个主子,眼中都是臣服,并不是自己需要的那种人。
突然,叶轻衣的眼神被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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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
叶轻衣唤来店家,这两个孩子深深的吸引了叶轻衣的眼光。
“公子,有什么吩咐?”
见有人呼唤,店家紧忙着跑到了叶轻衣面前,哈着腰,一副狗腿子的样子。“公子有何吩咐?”
“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叶轻衣手指的方向看去,店家心中一惊,这公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两个。这两个可是出了名的倔,怎么调教都是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是伺候人的样子,怎么这个公子就看上了这俩了。
“公子……要不然您再换两个?这两个,在这厂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倔。到时候伺候不好您,再伤了您。”
“无妨,带他们出来。”
伺候人?自己要的可不是只会伺候人的,自己要的,可是旁的。不会伺候人,没关系,只要自己需要的有,那就够了。
“快,公子喊你们,快过去。”
店家毫不客气的拉着两个人,推搡到了叶轻衣得面前。“公子,人带过来了。”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两个人,脸上满是灰土,明显的营养不良,相较于同龄的孩子,爱了一大截,更是瘦弱的很。
但是二人眼中的倔强,叶轻衣无法忽视去。二人抬着头,看着叶轻衣,眼中的怨恨,叶轻衣无法忽视掉。
“你们两个还想杀了我不成?且不说别的,你们二人联手可能打过我?”
叶轻衣伸出手,按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手上微微用力,两个人就皱起了眉,想要甩去叶轻衣的手,但是,任凭怎么动作,都甩不去。
“呵呵……荣华富贵本公子给不了你,想要不吃苦的日子,本公子这儿没有。若是想要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的打出来,那么……本公子有的,你们自然也会有。”
叶轻衣拿开手,拿出别在腰间的折扇,打开,眼神依旧看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看着叶轻衣,不知为何心中顿生了一种感觉。跟着他,跟他走,未来会不一样。方才叶轻衣的那番话,两个人自是听到心里。荣华富贵给不了,想要双手打拼……
自己要的,不正是这样么?自己不愿寄人篱下,不愿为奴。但是自己心中的抱负,心中得期盼,自己还是想做到。若是整日如此倔强,在这奴隶厂中,心中的抱负又如何能实现?眼前这位公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他的话语,已经震慑到了自己的心。
若是跟了他,是不是自己心中的抱负都能实现?
“我们……真的可以靠自己的双手么?”
其中一个稍微高了一点儿的孩子,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犹豫,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一些颤抖,询问着叶轻衣。眼神中,满是期盼。
“自然,本公子的人,都不是闲人。闲杂人等,本公子没心思,也没那个精力养他们。若是你们心中如我所想,你们自会跟我一起走。”
叶轻衣看着两个人,自己心中有了数,这两个人便是自己需要的那种人。不为富贵屈身,不为权贵弯腰。一旦认定的事儿,就会坚持着做完。
“主子!”
两个人单膝跪在了叶轻衣的面前,叶轻衣一笑。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两个人若是跟了自己,自己又多了两个好手。
“本公子得人,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均不跪。”
叶轻衣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两个人,心中不禁有些汗颜,这挺好的孩子,怎么说跪就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么?
“是,主子!”
听了叶轻衣得话,两个人心中更是坚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眼前这个公子,以后一定是不一般的人物。
“主子……”
个子稍微高一些的,喊了叶轻衣一声,有些犹豫。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还有三个人,希望主子能一同买了回去。”
叶轻衣闻言,心中震惊:竟然还有三个人,这样的话,自己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三个人。“带路。”
两个人带着叶轻衣到了另一个栅栏之前,上面写着十九的字样。两个人刚到这里,就见三个人冲到了栅栏前:“洛奇,洛城,你们……”
“哥哥……我们现在跟了这个主子,不知哥哥们?”
名为洛奇的男子,看着栅栏里的三个人。脸上都是黑突突的,一见就是许久未清洗过了。但是眼睛却晶晶亮,骨子里的倔强。
叶轻衣看着另外三个人,眼中的神色,与方才两个相比,多了几丝成熟。还有一丝自己也看不懂的意思,叶轻衣不明白,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洛奇,洛城……可是认定了?”
“顾哥,风哥,雷哥……和我们一起吧,这个主子,可认。”
洛奇认真的看着三个人,眼中的坚定,一览无余。叶轻衣也打量那三个人,是可用的人,只是毕竟眼中多了些成熟,自然难以调教些。
“既然两位弟弟认定了,我们三个自然一起。”
见三个人答应了,洛奇和洛城心中不免高兴,如此一来,兄弟们又能在一起了。
“店家,将这三人带出来,全要了。”
店家一看,也是奇怪,这公子,怎么专门挑的这么倔强的孩子。但是,这有钱人家的公子,那心思岂是自己能揣摩的。心中嘀咕着,店家打开了栅栏的门,将三人带了出来。
“公子……”店家乐呵呵的,手里比划着。
叶轻衣自然懂的,点着月霜,月霜从钱袋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到了店家的手里。店家看着那么大一锭银子,眼睛都直了,这公子……出手真是大方。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常来啊。”
叶轻衣带着几个人,由月霜引路,到了昨日刚买的宅子里。
“月霜烧水……雾缈,你去按照他们几个人的尺寸,买几套新的衣服来。”
“是小姐。”
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得花月这么一喊,五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将自己买回来,如此俊俏的公子,竟然是小姐!
“怎么?”
见五个人都惊呆在原地,叶轻衣轻轻一笑,果然还是个孩子,这儿点儿事都被惊到了。若是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岂不是都要吓傻了?
不过这几个孩子倒是几个好苗子,虽说瘦弱了一点儿,但是养一养就好了。现在这幅模样一看就是在奴隶厂的时候,营养不良造成的,看来还应该再调配一些药,给他们几个调养身体。
“没想到一个小姐竟然有如此的气魄与胸襟。”洛奇心中感叹,自己原以为是个公子,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姐,想到在奴隶厂中这位小姐说的话,深深的震慑到了自己。一个小姐竟然能说出那样的一番话,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女子。
“不用惊讶,先进屋来吧,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叶轻衣见几个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招呼着五个人进了屋。五个人听到叶轻衣的呼唤,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跟着叶轻衣的脚步进了屋。
叶轻衣坐在椅上上,手中把玩着这扇。
“我知道你们心中好奇,但是事实就摆在你们的眼前。我也知道你们心中有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把你们带回来。”
“是,还请小姐明示。”
叶轻衣看了一眼,这个个子有些高的男孩,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好像是叫顾什么。“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这自己买回来的人,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叶轻衣心中暗自拍了一下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年纪大了,竟然忘了问名字了。
“顾材,十九。”
“雷霖,十九。”
“明风,十九。”
“洛奇,十六。”
“洛城,十六。”
嗯,几个人的名字倒是不错,自己倒是不用再另外为几个人起名了,省去了自己不少的事儿。年龄倒是差不多少,自己这才弄明白,那栅栏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原来就是标志的这些人的年纪。
“我要你们没别的事,忠心与我,我会教给你们你们想要学的,你们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必须用你们自己的爽爽去赚取,我这里没有白给的午饭,你们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叶轻衣大眼儿看着站在那的五个人,洛奇洛城二人眼中满是期待,顾材的眼中是思考,雷霖倒是一副悠然,明风的眼中甚是不甘,想来是想着自己的主子竟然是个女子,在女子手中,心中不平。
不过叶轻衣倒是不担心,既然知道不甘心,那么肯定会狠用心,驯服了这样的野兽,野兽才会对自己忠心不二。
“我知道你们有的心中在想什么,不甘?”叶轻衣冷冷的看了一眼五个人,“不甘心你也要有资本,你没有资本注定是奴隶厂那任人买卖的奴仆,你们跟着我无非是我说的话能震慑到你们内心。但是你们发现我是个女子,心中很是i不甘心。是么?”
闻言,五个人底下了头。
确实如此,自己只想着有个能带自己成事的主子,即便是任劳任怨自己也心甘情愿。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谁成想竟然是一个女子,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委与女子手中。
叶轻衣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不仅他们几个,就算是自己,自己也不会心甘情愿。我有一身的抱负,竟然会在一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人手下做事,自然不甘心。
但是只有抱负是不够的,若自己和他们一般大的年纪定然和他们一样。自己现在和他们的差别就是,自己多活了几十年,看的更多一些。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抱负,但是你们没有资本。若是你们有资本,你们又何必在那奴隶厂中?”
叶轻衣每一句话都狠狠的刺痛了五个人的心脏,叶轻衣说的对,而且很对。血淋淋的现实,就算自己有一腔热血那又能怎么样?没有人识举,自己不过就是蝼蚁一般任人踩踏。
叶轻衣见几个人都地下了头,沉思着。
“本小姐给不了你们荣华富贵,但是本小姐能给你们能力,你们想要的自己去争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么说,我想你们几个都应该知道。”
顾材抬起头,看着这个俊俏的小姐,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是话中的深意却是字字都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自己需要的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自己需要的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一切,若荣华富贵不是自己辛苦得来,那样又有什么意义。
眼前的人,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的话,每一句都让自己的心震撼。虽然此刻看着这个娇弱的女人有些怀疑,但是这女人的气势却无法忽视。只是,一个女儿家,虽说有这种气势,若是没有能力也是无用,说大话,谁都会。
“小姐,您说的,顾材都明白,顾材心中······”
“我懂,你心中不过是在想,说大话谁都会,你们是怕本小姐没点真才实学,哄骗了你们。”
“小姐,水烧好了。”
雾缈走了进来,按照小姐的吩咐,水都已经烧好了。
“你们五个随意攻击她,若是有一个人能将她打到,你们今日要去哪里,本小姐都没有怨言。”
叶轻衣指着雾渺,五个人的眼光转向雾渺,这也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吧?五个人一齐出手,万一没个轻重将人打伤了就不好了。
顾材看了一眼:“小姐,冒犯了。由我自己来就好了,五个打一个不是丈夫所为。”
倒是没看出来,这顾材还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这倒是让自己没想到。叶轻衣看着顾材,眼中多了几分的赞赏,是个正直的人。
雾渺点了点头,走到了院子里。顾材跟在雾渺的身后,到了院子里,两个人对峙着。顾材有些尴尬,自己一会儿下手是不是要轻一点儿,万一不小心打伤了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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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渺看着眼前的顾材,开了口。虽然是个男子,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小姐教了自己那么久,自己绝对不能让小姐失望。
“对不住了,顾材得罪了。”
说着,顾材就出了手,叶轻衣仔细的看着。这顾材身手还是挺不错的,就是缺乏训练,若是有人能训练一下,以后定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材。
但是现在的局势来看,雾渺是赢定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动作,看起来雾渺现在是处于下风,一直在闪躲。但是雾渺是在观察着,只要顾材有一丁点儿的破绽,雾渺就能一举赢了他。
旁边的四个人看的火热,顾哥的身手在五个人中算是最好的,而且现在还处于上风,一定能赢。那个女子,只知道躲,丝毫不敢接顾哥的招式。
看起来是处于上风的顾材,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并没有把握,没想到自己都不能碰到她丝毫。脚下灵巧的移动着,一点都不犹豫。顾材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越是着急,顾材脚下便乱了起来。
顾材的脚步一乱,就被雾渺找到了机会,一个晃身,手毫不犹豫的掐住了顾材的脖子。但是没有用力,若是用力,顾材此刻的应该不能喘息了。
顾材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双手垂了下来。“姑娘好功夫,顾材认输。”
“雾渺得罪了,雾渺的功夫都是小姐教的,自然是极好的。”
雾渺将自己的手拿开,福了福身子,走到了屋中,“小姐,雾渺赢了。”
“嗯,看来雾渺的功夫,这几日又有不少的长进,只不过时间久了点儿,若是他是你的敌人,救兵就在身后,你就没命了。”
叶轻衣审视着雾渺,这丫头还真是没让自己失望。但是还需要改进不少的地方,拖的时间太久了,若是对方喊来了救兵,那就死定了。
“是小姐,雾渺谨记小姐教会。”
五个人惊呆了,这个雾渺的功夫,竟然是这个娇弱的小姐教的。眼瞅着这个叫雾渺的功夫竟然如此的好,没想到是眼前这个小姐教的,若是这般,那这位小姐的功夫岂不是更加的厉害了?
“不用这般看着我,我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叶轻衣,也就是从今日开始你们的主子。”
叶轻衣看着五个人,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五个人。顾材已经回到了队伍之中,
“从今日开始,你们就是我叶轻衣的人。既然是我叶轻衣的人,自然不能是弱者,我叶轻衣也不需要闲人,也不养什么闲人,若是你不行,想去哪里我不会拦着,若是你们觉得我叶轻衣没什么能耐,想要走的我也不会留!”
一番话说的五人心中很是震撼,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子说的话,若非今日亲眼所见,旁人说的,自己肯定不信,如今眼瞅着是着小姐亲口说出的话,五个人的心中,一阵的悸动。这个主子,不一般。
“我五人,誓死追随小姐。”
五个人一齐跪了下来,跪在了叶轻衣的面前。叶轻衣轻轻皱眉:“我叶轻衣的人,上跪天下跪地再跪父母,此外不再跪任何人!”
听到叶轻衣的话,五个人站了起来。“是,主子。”
见五个人的动作,叶轻衣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雾渺先带他们下去洗洗,一会儿将新衣服给他们换上。”
“是,小姐。”
说完,雾渺就带着五个人下去了。叶轻衣坐在正屋之中,敲打着桌子。天儿眼看就快过去热的时候了,树叶都开始往下掉了。叶红菱,你等着吧,我一定亲手将你送上瑄王妃的宝座。
待五个人梳洗打扮以后,雾缈带着五个人到了正屋之中。叶轻衣打眼一看竟然长的都不错,虽说不是顶尖的绝色,却各自有各自的有点。
“嗯。这一梳洗完,竟然都是如此绝色,不错。”
五个人也是欣喜,洗漱过后换上了新衣裳,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一个感觉。连走路都有了几分自信,抬着头。
“多谢主子。”
叶轻衣心中很是欣慰,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几个人都是人中打眼儿的少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嗯。打明儿个开始,雾缈就在这儿教你们功夫,顾材身手不错,想来之前也是学过一点儿功夫的,只是没有专业的训练,才会输在雾缈手中。从今往后,雾缈说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你们要听从她的意思。”
“是小姐,我们明白。”
“雾缈。需要什么你就让他们几个去买,明日我会让雪晴过来与你一起。”
“好的小姐。”
叶轻衣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神中满是期待的样子,他们日后都将是人才,在自己手中做事。如今这边算是稳定了下来,这几个也不过是年轻气盛,待到自己处理完了叶红菱,自己再来亲自教导一下他们。
眼瞅着太阳自己偏西了,叶轻衣看了看,练了雾缈一下注意事项便回了将军府。有雾缈在,自己可以安心,雾缈也是个好丫头,心思也是缜密,有她在,不会出什么茬子,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叶轻衣回到将军府,脸上又恢复了满是红斑的模样,在这府中,虽然今日叶红菱没有找什么茬,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自己可不想突然之间没了性命,更不想被旁人发现什么。
“花月。”
“小姐怎么了?”
“去将罗老找来,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是,小姐。”
老罗是个好人,若是自己和芸姨娘作对,老罗夹在中间肯定为难,一为难,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来,有些事情,还要先处理好了。
老罗听到大小姐找自己,紧忙着就跑到了大小姐的揽翠阁。芸姨娘虽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些什么。老罗的软肋在自己的手中,就算他想怎样,总要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做到,有没有那个胆量承担后果。
若是芸姨娘能猜到叶轻衣找老罗所谓何事,肯定会多一个心眼,可是,她太大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小姐找老罗有什么事?”
老罗听到花月说大小姐身子不舒服赶忙赶了过来,大小姐身子不舒服是假,有事找自己才是真。大小姐说过,这府中不少眼睛盯着揽翠阁,回府之后,会以这个理由命花月找自己。
“罗老快坐,轻衣听说罗老的家人都在芸姨娘的掌控之中,可有此事?”
叶轻衣不紧不慢的说着,这正是叶轻衣找老罗来的重要原因,一个人的软肋被别人拿捏着,就算他心怀大志,也不过是一只被困住的猛虎,没有什么威力。
“不敢欺瞒小姐,正是如此。”
老罗心中感觉很惭愧,自己家人的性命,竟然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在别人的手中。自己还要为那个人做事,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老罗不用担心,我会差人将罗夫人救出来,安排在我的宅子里。以后宅子里的饭食,就要劳烦罗夫人了。罗老,您看如何?”
叶轻衣如此说,老罗心中自然高兴,但是……就怕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虽然大小姐的为人,自己心中有数,但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我知道罗老担心什么,我叶轻衣不会和芸姨娘一般,就看罗老你敢不敢和我叶轻衣赌一把?”叶轻衣自然知道老罗心中顾虑的是什么,自己也不敢断定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但是,这就要看看他敢不敢赌一把了。
“老罗愿意赌!”
老罗考虑了一下,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过是一伸一缩的事罢了。但是这中间牵连的太多,自己虽然不是什么伯乐,但是大小姐着实是千里马之才,自己若是能跟随大小姐,以后虽不会大富大贵,但是一生无忧。芸姨娘那种人,利用过后就会弃之如怡,自己何不赌一赌。赢了,一家老小安稳一生,输了也就早投胎。
“好,今夜子时,我会派人将夫人贵公子救出来,送去别院,待我成全了叶红菱,我叶轻衣便放你自由。是去是留,到时候就看罗老你自己的心意。”
见老罗放下了话,叶轻衣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只要他同意了,那就好做了。叶红菱,你的好日子没有几天了,我叶轻衣就让你先蹦哒几天。
晚上,按照老罗说的地址,叶轻衣带着花月,雪晴等人杀入了罗夫人的住处。芸姨娘还真是重用老罗,竟然安排了这么多的人守着,还真是准备趁人不备,杀人灭口。
有人闯入藏在暗处的杀手自然现了身,叶轻衣打眼望去,竟然有十余人。芸姨娘好大的手笔,口中说着没钱,却能雇佣这么多杀手。只不过一老妇,一个十几岁的小儿,就能动用十余人。
“来者何人?”
叶轻衣等人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只不过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个叶轻衣特意调配的药水浸泡过的暗灰色的丝带。
小小的丝带上,却有大文章,用来浸泡丝带的药水,是叶轻衣特别研制的昏迷的药。打斗之时手肯定会打到别人的面前,只要闻到,就会昏迷,不用费吹灰之力。
果然十几个人没有想到,打着打着就稀里糊涂的晕了过去,叶轻衣看了一眼,看来药效还不够,应该剂量再多一些。
“小姐……我们快进去吧。”
外面打的热火朝天,里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叶轻衣与杀手打斗,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出所有的人。自己早就派了雪晴等听到前面的打斗声之后,就将屋中的人迷晕了,就算外面炸了,里面的人都醒不过来。
叶轻衣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挺重的,还好自己早就在不愿的地方准备了马车,差雪晴驾着马车,将罗夫人和罗公子送到了城郊的宅子里。
叶轻衣悄无声息的回了将军府,将夜行衣藏了起来,便睡下了。
此时芸姨娘正做着美梦,梦中自己将叶轻衣打的团团转,哭爹喊娘,自己拿着赶马车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她,好不快活。怎能想到,自己手中能拿捏住老罗的唯一把柄,已经被旁人带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芸姨娘还未睡醒,院中的丫头就敲门说是有人找。芸姨娘心中气愤不已,自己做的美梦就这么被打断了,心中很是不爽,但是还是让丫鬟将人带了来。
人一进屋,芸姨娘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赶紧退去了丫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芸姨娘派去守着老罗夫人的杀手之一——铭。
“夫人,我等失职了。”
“怎么回事儿?”
芸姨娘一听心想不好,失职?看来老罗夫人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昨夜子时,一帮人突然到了罗夫人的住处,将我们所有的人迷晕了,把罗夫人和罗公子救走了。”
“什么?!”
芸姨娘一听,心中震惊。十多个人,竟然都没有看住两个人,真是一帮废物!自己花了那么多钱!雇佣了一帮废物!
“可有看清是什么人?”
“回夫人,那人都遮着脸,属下没能看清!不过出手功夫,属下也未曾见过,或许是别国的杀手……”
“混账!别国的杀手怎么会杀一个大夫的家人!真是饭桶!”
芸姨娘气愤的不行,难不成……难不成是老罗找人救走了他的家人?那几日在别院,明明有机会弄死叶轻衣,老罗不仅没有动手,还左右推辞自己的为难。
“行了,你下去吧。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将军府。”
芸姨娘从首饰匣里拿出一袋银子,丢给了铭。铭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说了声多谢,便走了。
芸姨娘此刻也顾不得方才的梦了,这事儿自己倒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谁,竟然劫走了老罗的家人。不知道是将他们杀了,还是救走了,此事若是不弄清楚,恐怕自己很难安宁。
“来人啊,快去给我把老罗找来,快点!”
自己先从老罗身上探一探究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得丫鬟的传唤,老罗心中就知道,定然是大小姐已经将夫人救了出来,一大早夫人得了消息来询问自己。好在昨日就与大小姐说好了,芸姨娘就算有什么想法,自己都能让他没有猜忌。
老罗紧忙着起来,去了芸姨娘的房中。
“不知夫人这么早小小的,有什么事儿?”
“老罗,本夫人待你如何?”芸姨娘并未直接问,而是打起了太极。
“回夫人,夫人待小人自是极好的。”老罗也听出了芸姨娘话中的意思,没有直接问自己,开始绕起了圈子,那自己也就随着芸姨娘的意思绕就可以的。
“嗯,既然如此,老罗对我可是忠心?”
芸姨娘喝着茶,仔细的看着老罗的神色,若是老罗说的话有半点虚假的,自己定然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将军府。老罗知道的太多了,他若是对自己有了二心,绝对不能活。
“回夫人,老罗的忠心老罗不说,夫人自己看就好。”
老罗回答的模棱两可,自己不否认什么,也不肯定什么。一切都让芸姨娘自己是揣摩,这都是大小姐教的。
芸姨娘看着面不改色的老罗,自己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这老君神色没有半分的变化,说的话也是模棱两可的,自己根本无法判定。若是他心中还是向着自己,自己把他了解了,自己就少了一个帮手。虽说可以再培养一个,但是需要时间,自己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但是,若是他对自己已经有了二心,保不齐哪一天就给了自己一刀子,自己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了。这……
“罗夫人近日可是叨念老罗许久了。”
既然绕圈子绕不出什么,那自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就看看这老罗是什么反应了。自己就赌这一次,成就成不成杀之。
“谢夫人,不知,老罗过些日子是否能去见见夫人和小儿呢?”见芸姨娘说起了罗夫人,老罗心中甚是欣喜,自己就在等着你说这个呢。
“不忙,罗夫人近些日子过的倒是不错,本夫人这儿有些事,等你做完了再去看罗夫人也不迟。”老罗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欣喜,脸上有些担忧之色。
芸姨娘这就肯定了下来,这老君还不知道罗夫人已经被人带走了,目前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若是老罗知道的话,脸上定然不会是这般担忧。
“好了你下去吧。”
“是。”
芸姨娘扶了抚额头,看来这老罗并不知道罗夫人的事儿。既然老罗不知道,那到底是谁做的?叶轻衣那小贱蹄子,更是不知道罗夫人,又怎么能掳走罗夫人呢?
况且,那小贱蹄子近日一直在院子里,并未出去,昨日还身子不舒服。就她的功夫,也不可能迷倒了自己十多个杀手,而且个个都是功夫了的。
芸姨娘觉得自己想的头有些疼,罢了罢了,既然老罗不知道此事,那么自己还能掌控着这个人。只要不被他知道,他就会为自己做事。
芸姨娘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大意,竟然酿造了日后的悲剧,当芸姨娘知道的那一刻,自己真恨不得将叶轻衣碎尸万段。
叶轻衣买的宅子里。
罗夫人一醒来就发现这儿不是自己的那处宅子,屋中的摆设都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又是哪里?
罗夫人赶紧起身,推开门一看,傻了眼。这院子并不是自己的,自己怎么会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到底是谁?
“娘……娘……”
老罗的儿子叫罗定,同样是一睁眼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傻了眼,推门出来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娘刚刚从另一个屋中出来。
“定儿!定儿,这是哪儿?”罗夫人乱了阵脚,这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就变了副模样。
“娘……孩儿也想问您……这是哪儿?”
罗定看了一眼娘亲,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啊,一打眼看去,陌生的屋子,陌生的院子。自己怎么就来了这儿?谁能来解释一下?
前屋的雾缈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紧着到了后面儿。一看,罗定和罗夫人两个人正大眼儿看小眼儿,一脸的不知所措。
雾缈觉得有些好笑,走上前福了福身行了个礼。
“罗夫人罗公子,二位稍安勿躁,这儿是将军府大小姐的宅子,是大小姐将二位带来这里的。一会儿大小姐就会过来,二位先收拾一下吃早饭吧。”
“等等姑娘……将军府的大小姐?可是叫叶轻衣?”
罗定听完雾缈的话,心中甚是不相信,将军府的大小姐,谁不知道。那就是一个废柴小姐,怎么会……
“不错,我家小姐就是叶轻衣。我知道二位心中有疑惑,大小姐一会儿就过来了,何不先吃了早饭,等着大小姐过来为二位解释一下?其中的缘由,雾缈也不清楚,只能让大小姐替二位答疑解难了。”
雾缈的一席话,罗定听着不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信。若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所为,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罗定安抚着罗夫人,既来之则安之,等大小姐来了解释清楚了,自然就明了了。
罗夫人一听也是,自己在这儿踌躇也没用,倒不如等那大小姐来了,就什么都清楚了。自己在这干着急也没什么用,方才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坏人。
果然没过多久,叶轻衣带着雪晴来了。雾缈端上了几杯茶,带着雪晴去交另外五个人功夫了。
“罗夫人,昨夜睡的可好?”
“有劳小姐挂心了,还好。只是……”
“我知道夫人心中的疑惑,夫人看过之后自然就明白了。”叶轻衣打断了罗夫人的话,从衣衫之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罗夫人。
罗夫人打开一看,是相公的笔记,赶紧喊着罗定仔细的看完了信。看完之后罗夫人心中自然明了了相公的意思,也知道这个小姐是什么人了。
“谢过小姐,老妇和定儿,定会为小姐分忧,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夫人这儿,简单的就安稳好了,罗夫人便留在了宅子里,每日操劳顾材等人的吃食。
没了后顾之忧的老罗,对叶轻衣更是感恩戴德。虽然,自己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是相比来说,自己还是感谢这大小姐。一张价值连城的药方,大小姐都敢与自己一睹,自己又有什么不敢与大小姐赌的。
叶轻衣近日也算是没什么担忧的事儿,整日在这揽翠阁中,叶左侯下朝回了府,叶轻衣便去与叶左侯聊聊家常。
转眼就到了初五,初五这天可是叶红绫和皇甫瑄约好相会的日子。这么好的日子,叶轻衣怎么会不知道呢?叶红绫那院中的丫头,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巴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瑄王殿下钟情自己家的二小姐,不中意于嫡亲的大小姐。
也得亏了这些丫头。叶轻衣才能知道这些消息,若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有机会整治那叶红绫,近日,我倒要看看。你叶轻衣还能有什么,可以任你折腾的。
叶红绫近日的心情可是格外的好,今日就是和瑄王殿下约好城外相会的日子,自己可是一大早就起来了,精心的梳妆打扮了许久。
那日的衣服早就取回来了,自己穿着着实是好看,那公子还真是懂得女儿家的心思,画出来的样子,竟然是如此的符合自己的想法。这穿上了,还真是好看的紧。
叶红绫心中美美的,自己可是期盼了好久了,终于到日子了。看着镜中的模样,做出妩媚的模样,看的叶红绫自己都脸红的不好意思了些。“这样瑄王殿下肯定会喜欢自己的。”
这叶红绫坐上马车,就去了城外的亭中与皇甫瑄相会。
叶轻衣自然不会闲着。换了一身男装,让花月先去了绮香阁。自己先去了皇甫弈的府邸,门口的护卫一眼就认出了叶轻衣,自然没有阻拦。
进到皇甫弈的府中,与皇甫弈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皇甫弈的府邸。见叶轻衣离开,冷语看着主子一抹玩味的模样,不知道这两人再搞什么鬼。
叶轻衣离开皇甫弈的府邸就去了绮香阁,与花月两个人就离开了。
城外,亭中叶红绫正和皇甫瑄面对面的坐着,今日叶红绫的装扮果然是有些惊艳,皇甫瑄眼睛都不转的看着叶红绫。盯的叶红绫很是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向皇甫瑄。
这再强势的女儿家,再强势的,终归是个女儿家,在心仪的男子面前,羞的脸都不敢抬起来,可是害羞的厉害。俊俏的小脸儿上,早就爬满了绯红之色,看起来,别有一般风味。
皇甫瑄看的心中欣喜,自己这幅模样,且不说别的,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通常寻常女儿家,哪一个见了自己,不都是这般羞红了脸。低着头,害羞的模样,看的自己的心中还真是痒痒的,真恨不得把眼前的小人儿就地正法脸了
“瑄王殿下,您总这么看着绫儿,绫儿可是不好意思了。”
叶红绫手中绞着帕子,手心儿里全都是汗水。被皇甫瑄这么盯着,饶是自己再怎么脸皮厚的人,也已经羞愧的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了。
“哦?”皇甫瑄听的叶红绫的声音,质疑一声:“绫儿如此貌美,若是不好意思抬头,那本王怎么能看清绫儿的脸呢?”
“瑄王殿下。”
被皇甫瑄一说,原本就羞红了脸不敢抬头的叶红绫,更是不好意思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起来。脸上热的,感觉都能将鸡蛋煮熟了。
“羞涩的绫儿更是好看。”
皇甫瑄的嘴,如同抹了蜜一般,听得叶红菱心中是小鹿乱撞一般。
“瑄王殿下……您再说,绫儿可要回去了。”
叶红菱脸上虽说是责怪,但是语气中满是害羞,一点儿责怪的意思都找不到,心中可是喜欢的紧。试问哪个姑娘家,不喜欢心怡的男子夸自己。就算是叶红菱这样的女子,也想要有人能夸赞自己。
“哦?绫儿可舍得我一个人在这郊野之中?”
皇甫瑄很是会拿捏女儿家的心思,这样说,可并不是心中真心不舍。只不过这将军府的二小姐叶红菱,和那叶轻衣相比,姿色可是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怎么说,将军府的二小姐,可是京城出了名儿的美人儿呢。
“王爷……您知道绫儿不会这样的。”听皇甫瑄这么一说,叶红菱心中有点着急了,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瑄王殿下可不要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自己才不舍得回去。不仅不舍得回去,还巴不得马上嫁给他。如此优秀的人,那家的小姐见了,不巴巴的贴着,自己怎么能放了他呢。
“傻绫儿,本王与你开个玩笑,这就当真了?”
皇甫瑄自是知道,这叶红菱不会如此简单就回去,自己精心打扮的,怎么能随便就回去了?自己不过想逗逗她而已,竟然还有些急了,看来这个将军府的二小姐,自己是势在必行啊。
“瑄王殿下就知道打趣绫儿,再这样绫儿可是要不开心了。”
叶红菱我听说出了打趣的意思,娇嗔的说了一句。皇甫瑄也不生气,美人儿心中对自己可是挂记的很呢,自己又怎么会生气呢?自己可是心疼得紧呢。
皇甫瑄站起身,走到叶红菱的身边,伸出手抬起了叶红菱的下巴,将叶红菱的下巴挑起来。果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女,怎么看都是好看的。
“绫儿可不要生气本王认错可好?”
“哦?瑄王殿下怎么认错呢?”叶红菱心中期待的很,瑄王殿下竟然对自己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很得瑄王殿下得心,自己要努力才行,一定要让瑄王殿下休了叶轻衣,然后将自己娶进门。瑄王妃的位置,除了我叶轻衣,再没有别的人能坐上去。
啾,一下,皇甫瑄啄了一下叶红菱的脸蛋儿。并没有涂抹太多的粉,只是轻轻的上了一层胭脂,可是比风月场所的人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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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躲开皇甫瑄挑着自己的下巴,转过了脸。“刚刚……刚刚瑄王殿下亲了自己,真是的,怎么能这样逾越了规矩。但是,方才瑄王殿下看着自己的时候,好温柔。”
“绫儿可是害羞了?”
叶红菱的表现,成功的满足了皇甫瑄的心理,未出阁又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小姐,还真是好味道。原本已经被压下去不少的火苗,此刻又有些起来的感觉。但是不打紧,自己并不着急,这事儿,可不是着急就能行的。
“瑄王殿下,绫儿可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若是被旁人看了去,说闲话可怎么整?这先不说别的,瑄王殿下可是和我大姐有婚约在身,若是被姐姐和爹爹知道了,那我……”
叶红菱故意将话说了一半儿,这是芸姨娘教给自己的,说话只说一半儿,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这样,你的话才有威力。
果然,在皇甫瑄听完这句话之后,皇甫瑄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样子。又是叶轻衣,真不知道那父皇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将那个臭女人许配给了自己,而且还是正妃之位。除了是将军府的嫡亲小姐,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飞扬跋扈,不把别人放在眼中,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绝对不会娶那样一个女人进门的。正妃之位,就算不是眼前的这个二小姐,也会是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那个女人,连青楼中的女子都不配。
“哼……那个女人,本王早晚将她休了去,本王就不信了,她还能有多大的能耐,能让父皇如此。”皇甫瑄登时拍了一下桌子。石桌震的皇甫瑄的手有些疼,但是皇甫瑄并不在意,只要能休了那个女人,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见皇甫瑄如此模样,叶红菱就知道了,这瑄王殿下的心中,对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可是讨厌的很。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已经有婚约的人,还不是和自己在一起,她叶轻衣不过就是个蝼蚁。
“瑄王殿下莫生气,为了那样的人,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值当的。”叶红菱趁机抚上了皇甫瑄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若是您气坏了身子,那可怎么办?虽说姐姐相貌是差了一些,但是姐姐还是个很好的人呢。”
叶红菱轻笑着,这时候,若是自己说叶轻衣的坏话,那瑄王殿下没准会怀疑自己是居心叵测。但是自己说叶轻衣的好话,皇甫瑄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好妹妹,自然就会更讨厌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了。
果不其然,皇甫瑄听完叶红菱所说,心中更是气愤。什么只是容貌差了点儿,那是差了一点儿么?满脸的红斑,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敢走在大街上的。
好,就算不说容貌,就那女人的那脾气,哪个人受的了。飞扬跋扈,张狂做作,谁敢娶这样的女人进门?谁娶了这样的女人,多半是脑子坏掉了。
自己绝对不能娶这么个女人进门,虽然那日在绮香阁时,自己发现她与以往有些不一样的模样。但是,说不准那就是用来迷惑自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变了一副模样,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儿了?
见皇甫瑄如此反应,叶红菱心中可是欣喜若狂。瑄王殿下越是这副模样,证明瑄王殿下越是讨厌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这么说来,自己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大。
“那个女人,本王绝对不会娶的!”皇甫瑄满脸的愤怒,叶红绫脸上满是担忧,但是心中欢喜的不的了。碍于皇甫瑄的面子,不敢表现出来。若是皇甫瑄不在,叶红菱肯定哈哈大笑起来了。
“瑄王殿下怎么说,她都是绫儿的姐姐,您一定要给她留些面子。”叶红菱口中如此说着,心中巴不得皇甫瑄别客气,千万别留面子,毫不留情的休了那小贱人吧。
“好绫儿,本王知道你心中最好了,本王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留些薄面。”叶红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皇甫瑄的怀中,皇甫瑄搂着怀中的可人儿,哪还顾得到叶轻衣那个人。
“绫儿就先谢谢瑄王殿下了,不过坐了这么久,绫儿可是饿了,瑄王殿下,我们去哪里吃饭?”
一大早就没吃多少东西,在这郊野呆了半天了,自己的肚子已经打起鼓了。叶红菱可是想赶紧吃点东西,免得一会儿饿坏了,肚咕咕的出声,那就丢人了。
“好,我们去金鼎轩吃,可不能饿坏了我的绫儿。”
“来人,备车。”皇甫瑄收回方才的愤怒,嬉笑着刮了一下叶红绫的鼻梁。搞得叶红菱又是一阵羞涩,皇甫瑄看的心情大好。
车夫驾着车,将二人带到了金鼎轩,店家自是认得皇甫瑄,瑄王殿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这京城之中谁不认识瑄王殿下,那真是自找苦吃。
“瑄王殿下,楼上雅间儿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快请。”
小二一见瑄王殿下到了,赶紧上前招呼着。瑄王殿下可是得招待好了,若不然,依照瑄王殿下的脾气,明日这金鼎轩就不存在了。
小二前头带路,将皇甫瑄和叶红菱引入到了二楼的雅间儿之中。金鼎轩是京城中最好的饭馆儿,饭菜好吃,有些饭菜宫中也很少能吃到。这是其一,其二,金鼎轩的雅间儿隔音很好,不少达官贵人,官场中人都会来这儿,吃饭之余商讨一下当今时局,不用担心被旁人听了去。
叶红菱和皇甫瑄到了雅间儿,皇甫瑄随手打赏了小二一锭银子,小二乐呵呵的谢过了皇甫瑄,关上门出去了。
“不知道绫儿对这儿可是满意?”
金鼎轩的饭菜格局,较宫中相比,不相上下。叶红菱依然是打心中喜欢的紧,自己可是从未来过这金鼎轩,若不是瑄王殿下,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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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瑄早就订好了饭菜,此刻桌子上已经布满了香喷喷的饭菜,叶红菱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的,但是碍于在皇甫瑄的面前,只能矜持着。
待到皇甫瑄也入了座,随着皇甫瑄一同的人先行出去了,屋中只有皇甫瑄和叶红菱两个人。
“绫儿,来尝尝金鼎轩的口水鸡。”
皇甫瑄坐在叶红菱的身旁,夹过一块儿颜色好看的口水鸡放到了叶红菱的碗中。叶红菱心中喜不自胜,瑄王殿下竟然为自己夹菜。
“多谢瑄王殿下,绫儿自己来就好了,瑄王殿下也快些吃吧。”
叶红菱红着脸,低头吃着碗中的食物,照今日来看,瑄王殿下心中肯定是厌恶极了叶轻衣那小贱人。瑄王殿下对自己如此温柔,想来自己一定能成为瑄王妃,然后慢慢整死叶轻衣那个小贱人。
“绫儿可是好吃?”
“嗯,好吃的紧。”
不消多久,两个人吃饱了,坐在一旁的窗边喝着茶。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叶红菱心中自然高兴。
对于皇甫瑄来说,美人儿高兴,自己就高兴。有美人儿,生活才有乐趣,若是没有美人儿,那这日子了就太乏味了。
不知怎的,空中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味儿,叶红菱闻着很是喜欢。“不知道这是什么香料,竟然如此好闻,若是用来做香粉,定然是极好的。”
“瑄王殿下可是闻到了什么香味儿?”叶红绫想问一下,瑄王殿下知道的,保不齐就知道这是什么香味儿呢。
皇甫瑄仔细的闻了闻,味道是好闻的紧,但是自己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香,只觉得,闻了之后,心跳的很快,心中像是有一股火想要发泄出来,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发泄。
忍着心中的不适,皇甫瑄喝了一口茶:“这,本王也不知道,不过这味道,还真是好闻的紧。”
“是啊。”
见皇甫瑄也不知道。叶红绫也就没有再问。只是不多会儿,叶红绫就觉得自己身子有些不舒服,那感觉竟然有些奇怪,自己也是说不上来。
就好像自己心中有一团火,想要发泄出来,却不知道如何发泄,心中痒痒的,很是不舒服。叶红绫的脸色渐渐红了起来,有些怪异的低下了头。
眼睛的余光看到叶红绫的异样,皇甫弈心中也是有些奇怪。“绫儿可是不舒服?”
皇甫瑄走上前,伸出手抬起了叶红绫的脸。叶红绫的脸竟然红的有些奇怪,完全不像害羞一般。
当皇甫瑄碰到叶红绫之时,皇甫瑄感觉自己身体更是奇怪了,忍不住想要碰到更多,仅仅是触摸,已经不能解决自己心中的需求了。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自己想要的更多。
“瑄王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叶红绫感觉自己心跳的很是厉害,瑄王殿下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但是不够,眼中更多的渴望,都被皇甫瑄看在了眼里。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但是皇甫瑄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自己现在就想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儿,现在,立刻,马上。
想着,手上也就这么做了。
金鼎轩的雅间儿里都是有内室的,内室中是一张床。皇甫瑄抱起叶红绫就走向了内室,内室的门都没有关,嘴上和受伤的动作就已经动作了起来。
叶红绫不知道为什么,感受着皇甫瑄的动作,心中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还是喜欢的紧。“嗯。”轻轻的一声呻吟,皇甫瑄也不再想做什么君子了,褪去了两个人的衣服。
之后屋中一阵阵的喘息,好在金鼎轩的雅间儿隔音效果很好,才不至于被旁边房间的人听了去。
此刻叶轻衣正站在金鼎轩的门口,脸上恢复了满是红斑的模样,一身女装,冷冷的看着楼上的一间房。
“小二,我听说瑄王殿下在你这吃饭?”
叶轻衣一进金鼎轩就毫不客气的直接质问小二,话语之中没有怀疑,满是肯定,旁人就算想要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呀,这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么?”掌柜的一看,是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虽然与瑄王殿下有婚约,但是瑄王殿下可是很不想娶这个小姐。但是不管怎么着,这都是将军府的嫡亲小姐,自己可不能怠慢了。“小二赶紧伺候着,大小姐来了,你愣着干嘛呢?”
“哦哦,大小姐您跟小的来。”
听的掌柜的话,小二赶紧反应过来,在这酒楼之中做事,就是要反应快,才能处理各种问题。
“怎么?看来掌柜的是想拦着本小姐的路子了?”
见掌柜的这么说,叶轻衣已经想到了掌柜的的意思。自己虽然喝瑄王殿下有婚约,但是京城之中谁都知道,瑄王殿下并不想娶自己,谁都不想触了瑄王殿下的霉头。
“瞧大小姐说的,小的怎么敢呢?瑄王殿下是来过小店,但是刚走了不多会儿,您看看,还真是不巧。”掌柜的陪笑着,自己可不想得罪瑄王殿下,只能得罪这大小姐了,虽说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但是,总比得罪瑄王殿下强啊。
“哦?是么?这么不巧啊?”
叶轻衣可是不相信,自己方才才为那皇甫瑄准备了点料,此刻应该正在享受着呢,怎么可能会走?
“是啊,大小姐。”
见叶轻衣的表情有些动容,掌柜的赶紧肯定了自己的说辞。
“这么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
叶轻衣轻轻的说着,看来这掌柜的还真是认定了自己不知情了?还真是笑话,没有把握的事儿,我叶轻衣怎么会轻易的上前来。
“是啊,您瞅瞅这还真是不巧的很。”
“可是我今儿可是有贵客啊,没想到这瑄王殿下竟然先走了,那还真是浪费了本小姐的心意了。”
“无妨无妨,小的给您开个雅间儿,近日全算在小的头上,不知道大小姐您的贵客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王。”
随着掌柜的的话音一落,皇甫弈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金鼎轩的门口,掌柜的一看就傻了眼。“哎呀,奕王殿下,您来了,快快!小二赶紧带奕王殿下和大小姐去雅间儿,找一间清净的。”
“不用麻烦了,掌柜的招呼好你的客人就好了,大小姐,跟本王上去?”
皇甫弈可没心思看这些人的嘴脸,若不是自己答应了这个小丫头的事儿,自己才不会来这种地方。不过小丫头既然说有好戏,那自然是不会差,自己看好戏就好了。
皇甫弈走上楼,小二赶紧跑上前面引路,“奕王殿下,您这边请”
“不了。我们往这边。”
叶轻衣指着与店小二引的相反的方向,店小二看的是心惊肉跳的,这……那边可是瑄王殿下的房间。
“大小姐,那边房间有人了,您看怎么才好。”店小二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打着鼓,万一这大小姐和奕王殿下就认准了那边儿可怎么整。
“哦?赶出来就好了,本王出双倍的价钱。”皇甫弈不在乎的说着,看这店小二的模样甚是奇怪,看来这边的房间是有事儿啊。不然,这店小二的脸色怎么会如此的难看。
“可是这……”店小二真是为难了,一个是瑄王殿下,一个是奕王殿下,两个自己可是都不敢得罪的人啊。
“本小姐倒要看看这屋中是谁,竟然连奕王殿下都落了下乘。”
“啪——”叶轻衣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顿时就落入了三个人的耳中。叶轻衣走进屋去,内室的门都没关,皇甫瑄此刻正在叶红绫的身上动作着,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叶轻衣看着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叶红绫,本小姐看你嗨如何做人。还有这皇甫瑄,本小姐让你在全京城的眼中成为一个被人唾骂的皇子。”
“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竟然敢……”
突然间叶轻衣大叫一声,引得楼下的人都听到了,掌柜的自然也是听到了,大叫一声不好,怕是叶轻衣发现了瑄王殿下。不敢含糊,赶紧跑上了楼。
“大小姐,大小姐!”
跑到皇甫瑄屋中的掌柜的,看到眼前的情况也是惊呆在了原地。
听到叶轻衣叫声的皇甫瑄和叶红绫,发现了叶轻衣的身影,赶忙着拿过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待掌柜的到屋中之时,叶红绫觉得心中羞愤不已,轻轻的哭了起来。
“叶轻衣,你要搞什么?”
好事被打断的皇甫瑄心中很是不满,看着叶轻衣那张满是红斑的脸,自己就气不打一出来了,今日竟然还敢如此,还真是大胆了。
“你们、你们实在太无耻。”
叶轻衣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虽然脸上满是红斑,但是声泪俱下的叶轻衣,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皇甫弈看的竟然有些心疼。
皇甫弈并没有进入屋中,皇甫瑄自然没有看到在门外的皇甫弈。皇甫弈心中不免有些感叹,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演戏,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含糊,看的掌柜的都一愣一愣的。
“怎么?如今你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且不说别的,就你那张脸,哼!还想做本王的王妃?做梦!”
皇甫瑄拂去叶红绫脸上的眼泪,冷冷的看着叶轻衣,叶红绫一脸挑衅的看着叶轻衣的脸,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就算你是被皇上许配给瑄王殿下的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没人会要的丑女,还想和我争夺?真是不自量力。”
叶轻衣突然就跑了出去,跑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皇甫弈,皇甫弈摸着自己被小丫头拧了一下的胳膊。这小丫头还真是突然,要自己出面,也不至于对自己下手吧,还真是狠,估计都有些红了。
皇甫弈迈着步子走进了雅间儿中,皇甫瑄在看到皇甫弈的时候,整个人人都僵了。他没想到,皇甫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和叶轻衣一同出现的,若是他去父皇面前说了什么,那自己可真没好果子吃了。
“瑄王殿下好兴致,这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吧?未出阁的姑娘家,竟然和绮香阁的女人家一样,真不知道叶左侯知道的会是什么模样?”
皇甫弈的话一说,叶红绫整个人就惊呆了。自己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在结婚之前就发生了这种事,但是这个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竟然被奕王殿下看到了。这奕王殿下竟然和叶轻衣一同,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看来将军府的芸姨娘还真是改好好教教将军府中的女则之事了,被旁人知道啦,还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将军府。”
叶红绫低下了头,不敢说话,奕王殿下这顶帽子扣的太大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别说是叶红绫,就算是叶左侯听到了,都会觉得万分羞愧,会觉得这是家门不幸,说不好就会将自己赶出府。
“混账。”听着皇甫弈的话,皇甫瑄觉得自己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眼前的皇甫弈碎尸万段,什么时候这个人都在,就是这个人,处处阻挠自己的路。
“瑄王殿下也是,玩儿可以,可别玩儿坏了身子,惹了一身花柳,到时候父皇的脸面可真就不保了,相信到时候,瑄王殿下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皇甫弈说完转过了身,自己目前该做的都做完了,该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去了。方才哭的梨花带雨的,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乐着呢。
“掌柜的,今儿这饭没心情吃了,改日再来吧。”
“是是是。”
掌柜的馒头的冷汗,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两尊大佛了,瑄王殿下和奕王殿下向来不和,这今儿个倒好,在自己的店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自己以后的生意可怎么做啊。
“该死。”皇甫瑄的心中气急了,怎么就被这个皇甫弈看到了,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威胁自己。想到这儿,看向叶红绫的眼中多了一丝的怒意,若不是这个叶红绫,自己怎么会这般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
皇甫瑄穿上了衣服,看都没看一眼叶红菱,推门就出去了。叶红绫窝在床上,被子掩住好看的身形,脸上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手紧紧的握着身前的被子,青筋都爆了起来。“叶轻衣……又是你!”
想到方才瑄王殿下对自己的态度,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若不是叶轻衣带了奕王殿下来了,瑄王殿下又怎么会这么对自己?都怪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如今自己已经和瑄王殿下做了这种事,若是瑄王殿下不要自己,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叶红绫穿上衣服,满脸的愤怒,原本俊美的脸蛋儿,此刻都扭曲到了一起。穿衣服的手,忍不住多用了几分的力气。仿佛那衣服就是叶轻衣一般。
叶轻衣哭着跑出了金鼎轩,边哭嘴中还喊着:“原来如此,我要去告诉爹爹,你是我的妹妹,竟然和瑄王殿下做出这种事……呜呜呜。”
声音不小,此时街上又有很多的人,不骗人都听了去。什么妹妹,什么瑄王殿下,这种事儿的。众人将话语组合一下,全都明白了过来。
这瑄王殿下怕是又在外面找了什么女人,还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两个人搞到了一起。这个不巧,就被这大小姐看到了。
虽说这大小姐长的着实不好看,脾气在京城也是出了名了火爆的很,但是大小姐怎么的也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更别说什么与旁人抢夫婿,这将军府的二小姐可真是够不要脸的,没准儿瑄王殿下不想娶大小姐,二小姐从中挑拨了不少啊。
不过瑄王殿下也是,只看的将军府二小姐貌美,不曾想竟然是如此之人。这事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瑄王殿下还能有好?就算别人不说,大将军定然不会白白让自己的女儿受这种委屈。京城之中的人,谁不知道,大将军宠大小姐,可不是一般得宠,那真是打心眼儿里宠。
叶轻衣跑着,边跑嘴里边叫喊着,任谁不想听都不可能。声音这么大,捂着耳朵都能听到几分。可是再转眼一看,大小姐怎么的就不见了身影。
城郊的宅子里,
叶轻衣此刻真像个没事儿的人儿一般,品着茶。果然上好的铁观音,味道就是不一般。皇甫奕正坐在叶轻衣的对面,看着这个一脸悠闲的女子。
“这小院倒是别致,没想到大小姐品味还不错。”这个院子收拾的干净院子里的装扮之物也是用了一番心思的。
“奕王殿下过奖了,再怎么也比不过您的王府,我这小民,也就住一住这种小院子了。”笑话,这院子能个您老人家的王府比么?王府恨不得地砖都是金疙瘩,我们这种小民,也就差不多得了。
“大小姐可真是说笑了。”皇甫奕掩口一笑,这大小姐方才还在街上鬼哭狼嚎一般哭诉着自己的妹妹与皇甫瑄的罪行,此刻就能坐在这儿,与自己品茶论院。看来,这大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奕王殿下,近日寒毒可有复发?”
叶轻衣突然想到,这皇甫奕可是身受寒毒的人,自己差点儿将这正事儿忘了。自己还答应人家,替人家解去寒毒呢。
“发作过一次,但是无妨。大小姐的药,可是比本王之前的药好用的多,不知道大小姐从哪里知道这种方子的?”
叶轻衣这一说,皇甫奕也想到了,之前自己寒毒发作之时,吃过一次叶轻衣给自己的药。原以为只能镇痛的,没想到那药,竟然比自己之前用过的药还要厉害几分。不仅镇痛,还能轻微的压制了寒毒的扩散。
“这是小女……脑子里的东西,奕王殿下可要撬开来看看?”
一想到叶红绫和皇甫瑄那两个人今日的表情,叶轻衣心中就高兴的很。与皇甫奕说的话,也多了几分的玩笑之意。
“若是本王将你的脑袋敲开了,那你岂不是死了,你死了本王可还能去哪里找这么好的药师,来替本王解毒呢?”
见叶轻衣的心情好,皇甫奕我忍不住开起了小玩笑。这个丫头,竟然带给了自己这么多的惊喜,自己还真是没想到,那日的相救,竟然让自己见识到许多自己之前不曾见过的事儿,还真是值了。
“奕王殿下竟然还小女开玩笑?没想到人称罗刹鬼王的奕王殿下,和一般人也没什么区别嘛。”见奕王殿下话语中的玩笑之意,叶轻衣倒是有些惊奇了,没想到这奕王殿下,也是个普通人啊。
“噗……”皇甫奕听得叶轻衣的话,刚刚喝到嘴中的茶喷了出来,还不小心被呛到了,一直在咳嗽。
“奕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叶轻衣赶紧拍打着皇甫奕的后背,替他顺顺气。皇甫奕摆摆手。
“本王什么时候不是普通人了?大小姐这么说,好像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了?难道旁人传的,本王竟然是这么可怕?”听得叶轻衣的话,皇甫瑄心中顿时如同一个大雷劈了一般,雷的外焦里嫩的。
什么叫和一般人也没什么区别?难道自己那么吓人么?这外界关于自己的传言,自己也不知道没有听过,倒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怎么今日这小丫头一说,自己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哈哈哈……难道奕王殿下不知道,百姓们可是都说奕王殿下是罗刹鬼王,杀人不眨眼的主,嗜血如命……”
叶轻衣掰扯着从旁人那里听来的话,一点点儿的说给皇甫奕,这皇甫奕的脸听着可是越来越黑了。自己什么时候嗜血如命了?又什么时候杀人不眨眼了?
自己倒真是不知道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有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传言,而且还是这般,难怪每个人看了自己都害怕。
不过一想自己好像还真是那般,唯独在这个小丫头面前,自己倒觉得自己变了个人一般。不过自己还真是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脾气,深的自己的心,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自己对这个小丫头打心眼儿里的好奇。想想这京城之中,多少人会求自己做事,唯独这个小丫头,自己不知道怎么拒绝。待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就答应了这个小丫头的请求。
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亦或者是着了魔了,对于这个小丫头的请求,自己就没办法拒绝,
“奕王殿下?”
见皇甫奕坐在那,突然不出声了,叶轻衣抬头一看,这奕王殿下正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如此出神的模样,竟然也是如此的好看。之前泛白的嘴唇,总算有些红色,看起来不像那么病怏怏的模样了。
银色蝴蝶面具下的一双眼睛,看的叶轻衣有些失神,若是注视到,自己会忍不住漩进去。叶轻衣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轻轻的唤了皇甫奕一声。
听得叶轻衣的呼唤,皇甫奕这才收回思绪。没想到,自己竟然失了神,若是此刻眼前的人想要杀自己,自己肯定早就死了,大意了。
“大小姐怎么了?”
“奕王殿下,您整日戴着着面具,莫不是真容与轻衣一般?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自己已经知道,这个奕王殿下不过也是个普通的人,叶轻衣说话自然是轻松了些。
“嗯……没想到这都被大小姐发现了。看来本王以后要换一个大些的面具,这样才不至于被旁人轻易看到了真面目。”自己还真是喜欢这个小丫头,竟然敢于自己开玩笑了,还真是胆大的很。
不说别的,就能想到休夫之事来看,这个丫头的胆子就不小。而且还能想出这种法子,想来那皇甫瑄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呗这个自己嫌弃的女子摆了一道,而且还不轻。
“欸……奕王殿下还真是无趣,竟然这样就承认了。”
没想到皇甫奕竟然顺着自己的话说,叶轻衣不禁觉得有些无趣了。不过就皇甫奕露出来的下颌来看,这个人称罗刹鬼王的奕王殿下也是个美男子。
“怎么?本王顺着你你倒是不开心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奇怪,虽然此刻脸上还有红斑,不过这也挡不住红斑之下的绝色,皇甫奕有一刻竟然看的失了神,不过片刻便收回了自己的眼光。
“哪敢?小女子怎么敢给奕王殿下摆脸色呢?”叶轻衣闻言轻轻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也不过如此。就算脸上被红斑盖住,也无法掩去叶轻衣绝色的脸。
这会儿倒是知道搬出王爷的位置来了,方才与自己的玩笑之中,可是丝毫都没有把自己当王爷来看呢。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趣的很啊。
不过看看这天色也是不早了,应该回去了,估计这会儿子,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那皇甫瑄与叶红绫的事儿,自己回家还要演一出好戏呢,可不能回去太晚了,不然这戏了就美人能看到了。
“时候不早了,奕王殿下早些回去吧,小女也要回将军府了,明日奕王殿下可是要操劳了,今日可要好好休息才是。”叶轻衣站起身福了福身,行了个礼。
“是啊,明日可是有好戏呢,本王自是要去好好歇息了。”皇甫奕也站起了身,“冷语,回府了。”
冷语在屋中,听得皇甫奕得呼喊,紧忙着出来了,跟上皇甫奕的脚步。
“奕王殿下慢走。”
见皇甫奕走了,叶轻衣叮嘱了雾缈和顾材五个人,也回了将军府,此刻将军府中可是一团乱,正等着叶轻衣回去呢。
一场戏,只有配角怎么能唱的起来,戏里的主角叶轻衣,缺了她,这出戏怎么能完整的演出来呢?
果不其然,叶轻衣一回到将军府,就有人来传唤,大将军让她去祠堂。叶轻衣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铜镜冷冷的笑了一下,好戏开锣,主角登台。
叶轻衣到祠堂的时候,叶红绫正跪在那里,芸姨娘在一旁哭着,拉着叶左侯的衣襟。叶红绫的衣服上还有丝丝的血迹,一看就是动了刑的。
叶轻衣整理的下情绪,立刻变成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中蓄着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走进祠堂,整个人就跪在叶红绫的旁边,眼泪就掉了下来。
叶左侯一看这还了得,自己这个大小姐明明受了委屈,竟然还如此模样,叶左侯看了,心中怎么能不难受。赶紧走上前,扶起叶轻衣。
“衣儿,爹爹知道你委屈。”
“爹爹……衣儿真的没想到,若是早就知道妹妹……我……我又怎么会赖着瑄王殿下,瑄王妃的位置,我定然双手奉上,只是……”叶轻衣说不下去了,泪水顺着脸庞进去落了下来,叶左侯看的心中抽抽的疼。
自己多心疼的女儿,话语中的意思,将叶轻衣的大度提现无疑,此刻叶左侯怎么能不气。衣儿心中如此想的,绫儿那丫头竟然还做出这种有辱家门的事儿。两个女儿这么一比,衣儿真是委屈了。
“衣儿不哭了,爹爹知道你委屈,爹爹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衣儿不能白白受了这委屈。这瑄王妃的位置,咱不要也罢!”
叶左侯心疼的紧,自己怎么都舍不得这个丫头受一点儿委屈,那瑄王殿下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儿,自己怎么能气的过。
一旁的芸姨娘见状心中急了,这将军摆明了就是向着大小姐。二小姐这么想成为瑄王妃,大将军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大小姐受了些委屈,将军就这副模样。
“大将军,二小姐呢?二小姐已经成了这样,您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不出去,老死在家中么?”芸姨娘赶紧跪到叶左侯的身旁,千错万错,将军都不能这么偏心啊。
“哼……”叶左侯一脚甩开了芸姨娘,“你说不说我还不会说什么,你这一说我倒要好好说说了,这二小姐可是你一手带的,如今做出这种事,你不觉得都是你的责任么?竟然还敢和本将军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芸姨娘被叶左侯一脸甩到了一旁,叶左侯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二小姐自小跟着你,如今除了这种事,你竟然还有脸来找我?
“将军……将军……”
芸姨娘心中不甘啊,为什么同是将军的女儿,叶轻衣就可以这种待遇,而二小姐就是如此模样。此刻的叶红绫。身上已经满是伤了,将军竟然还如此模样,自己怎么能甘心。我芸姨娘怎么着也是你将军府的掌家,你怎么就不知道看看我的辛苦呢?
“爹爹……”
叶轻衣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抬头看着叶左侯,伸出手拉着叶左侯的衣摆。脸上如此可怜的模样,看的叶左侯对芸姨娘和叶红绫更是嫌弃了几分。
“衣儿你说……”
“不如……不如让妹妹嫁给瑄王殿下吧,女儿……女儿不要他了,一个心中没有女儿的人,女儿……呜呜呜……”
叶轻衣说到动容之处,又哭了起来,脸上的泪水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叶左侯看的可是心疼。
“你之前不是……”
“但是,爹爹,若是一个人心中没有衣儿……您觉得衣儿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么?”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眼睛,“与其最后他不要了女儿,倒不如现在女儿不要了他,不然日后爹爹的名声咱们将军府的名声……”
叶左侯听得叶轻衣话中的意思,虽然自己女儿说的在理,但是自己女儿可不能白白受了那委屈,将军府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儿。若不是这个没用的姨娘,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丫头,衣儿怎么会受这么多苦。
“那衣儿的意思……”
“衣儿要休了皇甫瑄!”
此话一说,不仅芸姨娘,连叶红绫都惊了。
“你疯了?竟然敢休了瑄王殿下!”叶红绫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叶轻衣。她怎么都不敢相信,叶轻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闭嘴!”叶左侯怒吼一声,叶红绫乖乖的闭上了最。“若不是你,衣儿怎么会受这么多委屈,你竟然还敢质疑衣儿!”
叶左侯看到叶红绫的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出来,竟然还敢说这种话。
“爹爹……咱们将军府,虽说不比皇宫王府,但是,爹爹当年也是随着皇上征战沙场,为皇上夺下的这江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被旁人知道了这事儿,将军府的颜面何在,皇上的脸面何在?虽说休夫之事更是丢了皇上的脸,但是至少让天下之人觉得,当今皇上是个有情有义赏罚分明的人啊。”
叶轻衣一席话,让芸姨娘和叶红绫的心中都震惊不已,这个叶轻衣竟然敢如此想。还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若是皇上不同意休夫,就会成为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还真是好计谋啊。
“衣儿所言甚是,明日你随爹爹一起,与皇上理论一番。对……我叶左侯怎么着还是大将军,我的女儿怎么能受了这种委屈,他皇甫瑄凭什么快活!”叶轻衣的一席话让叶左侯心中一怔,这个女儿,还真是自己的好女儿,只可惜是个女儿,若是男儿的话,一定会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官。
“爹爹……”
叶轻衣泪眼婆娑的看着叶左侯,虽然自己利用了叶左侯对自己的宠爱,但是叶轻衣心中也很是难受。可是没有办法,若是自己要休去皇甫瑄的话,自己一定要靠爹爹和皇甫奕才可以。
爹爹宠着自己,定然不会让自己受什么委屈,就算是受了委屈,爹爹也会替自己讨回来。自己就是利用了爹爹这一点,“爹爹,谢谢你如此宠爱叶轻衣。”
这话叶轻衣在心中默默的说着,没有说出来,这样矫情的话,叶轻衣是不会说出来的,也就会在心里说一说了。
“衣儿快起来吧,地上凉。”
看着叶轻衣的模样,叶左侯心中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女儿受了委屈,不管是谁,只要敢让衣儿受了委屈,自己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叶轻衣并没有起来,只是看着叶左侯,似是有话要说。
“衣儿可还是有话要说?”
“爹爹……二妹妹她也受了罚了,放了她吧。”叶轻衣转过脸,看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叶红绫,自己倒不是真的想让她起来,但是这戏,要演的话。就要演的完整一点儿。
“哼……衣儿无需管她,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做出这种有辱家门的事,没有拉去浸猪笼已经是对她的宽恕。”
一提起叶红绫,叶左侯心中就气愤不已,明明都是女儿家,这绫儿竟然如此不守妇道,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竟然与男子做出这种事,如今大街小巷都在传,将军府的二小姐夺了大小姐的夫婿,还与那男子苟合。虽然都知道那男子是瑄王殿下,但是有几个人敢说瑄王殿下的,都说到了将军府上。
这个叶红绫真是……丢尽了将军府的脸,还有芸姨娘,真不知道怎么教的孩子。竟然教的如此彻底,怎么爬床都教了去,还真是什么样的娘,就会有什么样的孩子。
“爹爹……妹妹也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莫不然被旁人听了去,说我们将军府为事不公。我相信妹妹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的。”
叶轻衣为叶红绫求着情,话语中维护着叶红绫,让叶左侯心中很是欣慰。不管怎么说,还是这个女儿知道心疼自己。为了将军府的名誉,这个孩子真是太委屈了。
“好,爹爹答应你,那衣儿先起来可好?”
“好。”
叶左侯扶着叶轻衣站了起来,看着叶红绫,“绫儿可是知错了?”
叶红绫抬起头看着叶左侯,又看着叶轻衣,叶轻衣满脸的嘲讽之意,对于叶红绫叶轻衣还真是不屑的很。
“绫儿……知错!”
叶红绫心中气愤,但是此刻不能发作,若是自己忍不住发作了,不知道爹爹又会怎么来惩罚自己,刚刚接下的二十藤条,已经是极限,如今,只能先认错,以后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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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儿不该与姐姐争夺,”
叶红菱咬着牙,低头说着,若不是叶轻衣,自己怎么会这般模样?若不是叶轻衣,爹爹怎么会如此对自己?瑄王爷今日又怎么会那样看自己。都是叶轻衣,都是叶轻衣这个小贱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就免去了你的刑罚。”叶左侯转身看着在一旁哭泣的芸姨娘,满脸的嫌弃之意。
“芸姨娘教女不足,免去掌家之位,暂时由衣儿掌管,若衣儿不懂得,可来问爹爹。衣儿,你看这样可好?”叶左侯可是倾尽自己能想到的,来哄的叶轻衣的开心。
“爹爹处处为衣儿着想,衣儿自然开心,只是这掌家,衣儿做不好的话……”
“无妨,爹爹亲自教你。”只要叶轻衣高兴,别说这将军府,就算是天下,叶左侯也会努力为叶轻衣打下来。都说女儿是爹爹前世的情人,看来自己前世还真是积了不少的福气,才能遇到衣儿这般的小情人。
“那芸姨娘……”叶轻衣点到正题,若是收了掌家之位,不知道芸姨娘会是什么模样。
叶轻衣居高临下,看着瘫落在地上的芸姨娘,芸姨娘怎么都不敢相信。怎么……怎么这突然间将军就收回了自己的掌家之位,还交给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自己好歹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了,怎么说变就变了。
“将军……”
芸姨娘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自己一定要问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将军为什么要如此对自己,明明自己受了那么多苦,二小姐也是受了那么多苦,为什么将军偏偏就宠爱大小姐,就因为大小姐与前夫人有几分相像,将军就可以无视其他的女儿了么?
“闭嘴!你可知道,正是因为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让我将军府丢了脸。本将军没有休了你,然后将你赶出去已经是仁慈了,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
叶左侯直接打断了芸姨娘的话,芸姨娘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自己怎么都不敢相信,将军刚刚居然说休了自己,赶出家门。自己好歹也是陪了将军几十年的枕边人了,将军怎么会如此的狠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芸姨娘看着叶左侯身旁的叶轻衣,眼中满是毒辣。这个人……就是这个小贱蹄子,若是没有她,我怎么会到今天这一步。被将军收了掌家之位,还落得如此下场。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就能如此,自己却落得如此狼狈!
叶轻衣,都是叶轻衣这个小贱人!自己以往还真是小瞧了她。如今这个小贱人不仅仅是飞扬跋扈的大小姐了,如今的叶轻衣竟然有勇有谋,进退有度。竟然能将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但是自己怎么会认输,当年趁着前夫人不适,自己照样爬上了将军的床。
如今,自己定然能治得了这小贱蹄子,定然让她的下场和她娘一般,死的不明不白的。今日自己和二小姐所受的委屈,他日,自己一定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只是那时,叶轻衣,你这个小贱人到时候就算跪地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叶轻衣嘲弄的看着芸姨娘,芸姨娘心中在想什么,叶轻衣自然知道。芸姨娘的表情已经将心中所想的泄露了出来。就算不甘心又能怎样。如今的胜利者是我……叶轻衣。
就算有以后,我叶轻衣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既然你的女儿这么想嫁给皇甫瑄,那么本小姐就替你完成这件事儿。就看你叶红菱有没有那个命,皇甫瑄那种人……本小姐还真是看不上。
本小姐不要的人,你叶红绫就收着吧,明日定然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将军府的二小姐,即将嫁给瑄王殿下。呵呵……还真是一桩好姻缘呢,只是不知道芸姨娘和叶红绫会怎么谢我呢?
“爹爹,今日劳累了这么久,你也去歇着吧,衣儿也累了。”叶轻衣拉着叶左侯的衣袖,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着。
叶左侯的心情好了些,看着叶轻衣,伸出手点了点叶轻衣的额头:“好,都听你的。”转而看向叶红绫和芸姨娘之时,就变了副模样“既然衣儿求情了,你们两个也赶紧滚回去了。”
“是,将军。”
“是。爹爹。”
叶红绫站起身,扶着芸姨娘往祠堂外走去,叶轻衣拉着叶左侯的衣袖。“爹爹太凶了,衣儿可是会怕的。”
“哈哈哈……还有衣儿会怕的?”
芸姨娘和叶红绫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叶左侯和叶轻衣的笑声,恨得牙痒痒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将叶轻衣打死。但是不能,叶左侯如此宠爱叶轻衣,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那衣儿先下去了,爹爹早些休息,别累坏了身子。”
“好,去吧。”
叶轻衣福了福身,得了叶左侯的同意便回了自己的揽翠阁。揽翠阁中的丫头们,见小姐回来了,可是高兴的紧。方才小姐被叫去祠堂好半天,这几个小丫头的心里可都是吊着呢。
“好了,本小姐这不是没事儿么?而且你们想想啊,本小姐是那么容易就就出事儿的人么?爹爹宠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傻丫头们。”
叶轻衣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感觉暖洋洋的,虽然这几个丫头瞎操心,但是都是为了关心自己才会这样。自己不爱说什么矫情的话,只能说的这般。
但是,也好在这些丫头并不介意,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有时候想想,自己穿越来这里几个月的时间了能有这些丫头,也算是知足了。
丫头如此忠心,爹爹如此宠爱自己,自己已经很知足了。这么突然让自己离开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舍得,不舍得东西真的是太多了。
“小姐,明日小的们等您平安回来。”
是啊,明日,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若是自己押错了注,满盘皆输,若是自己押对了,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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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左侯也有些奇怪,怎么女儿今日看起来较往日相比,倒真是好看了不少。眉眼之间,竟然有几分倾国之色。
不过叶左侯也没有多问,毕竟自己的女儿,虽说之前的样貌也不会有碍于自己对叶轻衣的宠爱,但是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长的好看些。这样,也好寻个好人家。
叶轻衣随着叶左侯进了宫门,这皇宫,还真像是一个囚牢。虽说看起来好看,绿瓦红砖,看起来不胜美丽。可是这深宫之中,又有多少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的。看起来如此鲜亮的皇宫,只是不知道,这宫中有多少的冤魂呢?
“衣儿,你且在此处等着,到时候有人通传,你就随着那公公进去就好。不要怕,爹爹在你身边。”叶左侯郑重的嘱咐着叶轻衣,只希望不会有什么茬子,自己这个女儿,自己真是舍不得。
“爹爹放心,衣儿知道,不闻不问,爹爹快快进去吧,莫要误了你的事了。”
“好。”
叶轻衣看着绿瓦红砖,新升起来的太阳,照的那些砖瓦甚是好看。如此好看的外表,内心伸出,谁又能知道是怎样的险恶。大概,也就那些深处宫围之中的女人,只有她们才知道,这里,是多么的险恶。
站在远处,眼瞅着一个个的大臣们都匆匆的赶向大殿之中,叶轻衣感觉,君王在上,谁敢不从便是一死,这人命啊,还真是岌岌可危。倒不如这绿瓦红砖,虽然只是摆设,倒是存的时间长些。
叶轻衣抬头看着四周的砖瓦,天空中一行鸟儿飞过,倒真是自由的很。专心看着天空的叶轻衣,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待到发现了一看,竟然是皇甫奕。
“奕王殿下,金安。”
这皇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眼线盯着,就算自己与奕王殿下熟识,在这宫中,该有的规矩可是不能省的。万一被旁人瞧了去,就会被嚼舌根子了。说自己还好,若是说了爹爹,那自己可真是罪过了。
“你也来了?”皇甫奕没想到,原以为自己和叶左侯打圆场就好了,没想到这个丫头也来了,依照这个丫头的脾气,到时候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来呢。
“爹爹说带小女前来,今日可是要辛苦奕王殿下了。”看来这皇甫奕没想到自己能来宫中,也是自己并未和他说,他会觉得奇怪也不足为奇。不过这种事儿,自己怎么可能不来,既然要休夫,当然是叶轻衣自己来说。
皇甫奕也发现了,今日也有些不同的地方,脸上的红斑特意画的淡了些,仅仅如此,就能看出被遮掩住的眉眼,风情万种。
“原来如此,本王已经要迫不及待了,你先呆着,本王先去了。”
“恭送奕王殿下。”皇甫奕甩了甩衣袖,大步的走向大殿。
朝堂之上,
一向因为身子很少上朝的奕王殿下早已候在了大殿之上,不少大臣都有些奇怪。这奕王殿下,若是没什么大事儿,绝对不会来这朝堂,皇上也是应允的。最近也没有听说国中有什么大事儿发生,怎么今日,这奕王殿下就来了。
“奕王殿下,金安。”
“免礼。”
虽然只是个王爷,但是位分在那里摆着,就算大臣不服,也要行君臣之礼。谁让人家奕王殿下是皇子,而自己是为皇帝做事的大臣呢。
不消多时,瑄王殿下也悠闲的来了朝堂,原本脸色正常的皇甫瑄,看到皇甫奕的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也是变得不怎么好看。
“瑄王殿下,金安。”
“免礼。哼……”
皇甫瑄自来就对这些大臣没多少好感,如今朝堂分两派,一派站在皇甫奕的身后,一派站在皇甫瑄的身后。不过这支持皇甫瑄的官员,是多数的。
毕竟皇甫奕的那个脾气,很少有什么人能受的住,也就有些性子好的,才能受的住皇甫奕的性子。皇甫奕皇甫瑄二人水火不相容,朝堂之中谁都知道的事儿,自然这两派之中的人,也是剑拔弩张之势。
不过支持皇甫瑄的人,多数都是嚣张跋扈之人,瞧不起皇甫奕的模样,而皇甫奕手下的人,多数沉稳,老谋深算。对于皇甫瑄那一方的人,自然是不屑的很。但是,碍于两个人的位置,见了面都必须行礼。
“奕王殿下不是旧疾缠身,好些日子没上朝了,怎么今日来了?”
皇甫瑄看到皇甫奕整个人都不好了,昨日的好事儿,刚巧被皇甫奕装上了,今日这人就来上早朝了,摆明了是要和自己过不去了。
“有劳瑄王殿下挂心了,本王的病,已经好了不少,上早朝不碍事。”
皇甫奕还不知道皇甫瑄心中的那点儿花花肠子么?皇甫瑄心中在想什么,皇甫奕可是一清二楚的很。不过皇甫瑄心中想的是错的,今日并不是自己主事,而是叶左侯,叶左侯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叶左侯怎么会轻易作罢。
“这样最好,可不要父皇正在说着朝政,奕王殿下身子不适,被抬出去,那样……也就太丢人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
皇甫瑄的信臣,随着皇甫瑄的笑声,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皇甫奕空有一个灵巧的脑子,只是这副病怏怏的身子,还真不如早日自行了断了好。站在这里,可真是碍眼的很。
皇甫奕也不气,微微一笑:“如此可真是有劳瑄王殿下惦记了,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心中定然有数,只不过……今日会有什么好戏,本王了就不知道了。只希望瑄王殿下,到时候戏还没有演完,就匆匆跑了,那才叫丢人。”
此话一落,皇甫瑄的脸色整个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人果然是为了昨日的事儿,所以今日一早才特意来的早朝,就为了在父皇面前参自己一本。哼……到时候本王死不认账就好了,看你还能奈我何。
皇甫瑄心中如此想着,但是却忘了叶左侯这个人。皇甫瑄轻视了叶左侯对叶轻衣宠爱的程度,更不会想到,叶左侯竟然会带着叶轻衣一同前来。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落下,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在太监声音响起之时,众人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毕恭毕敬的站着。
待到皇上做到那龙椅之上,众人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势之大,所有的声响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久久才平息下来,现在大殿之外的叶轻衣,也听到了,山呼万岁的声音,心头荡漾。
“众爱卿免礼平身。”
“谢皇上。”
皇帝的免礼声落,大臣纷纷谢恩,站了起来,但是并未抬起头,都微微低着头,躬着腰身,以显示尊敬。
“叶将军,今日西北战事如何?”
西北之地,远离国都,但是西北之地的西池国,竟然野心勃勃,妄图攻打东莱国,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回皇上,臣已经派了夏勇镇守西北,目前西池国并未动作,皇上大可放心。”
叶左侯迈出身子,跪在中间,一五一十的报备着西北的情况。如今西池国野心勃勃,皇上正为了此事忧心,相信过不了几时,自己也会奔赴沙场之上。
“嗯,有大将军指挥,朕自是可以安心些,大将军起来吧。”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中间并未动作的叶左侯,看来这叶左侯还有话要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叶将军可是还有话要说?”
“是,请皇上替微臣主持公道。”
听皇上这么一问,叶左侯双膝跪在了地上,整个人俯身叩首,一副郑重的模样,见叶左侯如此,皇上心惊,这叶左侯怎么会行如此大的礼数,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儿,竟然要朕来主持公道。
“叶将军快快请起,起来说,朕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臣的长女轻衣,被许配与瑄王殿下,虽说瑄王殿下并不喜爱臣的长女,臣这么不会说什么。可是昨日,在那金鼎轩,瑄王殿下竟然与臣的二女儿在一起……做出……做出……”叶左侯说不出来,毕竟那种事情有辱家门。
“瑄儿!”
听得叶左侯的话,皇帝整个脸色都拉了下来,当初自己看中皇甫瑄做事沉稳,大将军为国征战沙场,这才下旨将将军府的大小姐许配与皇甫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父皇……儿臣……”
听完叶左侯的话,皇甫瑄整个人也惊呆了,自己没想到,千防万防,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叶左侯说出了这件事。
“跪下!”见皇甫瑄的模样,皇帝自然知道这事儿跑不了,平常里,皇甫瑄爱玩儿,自己也不会说什么,没想到,竟然玩儿的如此过火,明明已经与将军府的大小姐有了婚约,却和将军府的二小姐做出丢人的事儿来。
“父皇恕罪,儿臣……儿臣是被逼的啊……”
如今这形式,自己定然不能认了,若是自己认了,依照父皇的性子,不知道会怎么惩罚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一步一步,好不容易得到父皇的重用,万不能栽在了这里啊。
“瑄王殿下,这事岂有被逼的道理,是我的二女儿逼的你?难不成是我家衣儿逼你不成?”
叶左侯冷哼一声,哼……事到如今,竟然还如此推脱,好在衣儿有心,不要了这人,不然衣儿真的嫁给了这样的人,以后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好过的。
“不是……”
皇甫瑄的声音明显低了些,叶左侯说的让皇甫瑄无话可说,不是叶轻衣逼自己,也不是叶红绫逼的自己,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和叶红绫……
“哼……臣知道瑄王殿下不喜我家衣儿,但是我这个做爹的心疼。如此委屈,还未嫁到夫家,就受到如此的屈辱,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我将军府的二小姐。不知道瑄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见皇甫瑄的气焰被自己压了下去,叶左侯更是激动,竟然还敢说是被逼迫的,谁人能逼迫你这个瑄王殿下,你不逼迫别人已经是不容易。
“瑄儿……朕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让朕失望!”
见叶左侯如此气愤,皇帝就算有心偏袒,也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但是皇甫瑄做的这事,真真的是让自己失望了。自己本以为让瑄儿娶了将军府的大小姐,与叶左侯处好关系,如此一来,他日自己也能安心交出皇位。今日一事,莫说处好关系,恐怕叶左侯都不会待见皇甫瑄了。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儿臣一时糊涂,还请父皇恕罪,儿臣今后定然好好待将军府的大小姐。”
见皇上如此生气,皇甫瑄赶紧跪下求情。如今之势,自己也只能如此做,若不然,真的让父皇生气了,那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都会便宜了那皇甫奕了。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怎么能便宜了那人。
“如此甚好……大将军你看……”
“回皇上,不妥。”
“为何?”
众大臣都惊呆了,既然皇甫瑄已经如此,这叶左侯是怎么了,竟然不同意,还真是当皇上的脸面不当回事儿了么?竟然如此,也不怕皇上一个生气,抄了他的家。
“启禀皇上,瑄王殿下既然能做出这种事只怕此时的信誓旦旦,日后也会化为一缕青烟不复存在,既然这样,倒不如早日断了这事儿。”
叶左侯跪在那里,始终都没有动弹。听得叶左侯的话,皇甫瑄心中气急,本王都如此放低姿态了,你不过一个将军,竟然还登鼻子上脸了。
“哦?将军所言,可是想说什么?”
皇帝起了好奇心,这叶左侯到底要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左侯之女叶轻衣,要休了瑄王殿下皇甫瑄!”
叶左侯此话一落,朝堂之上的众人都觉得叶左侯疯了。古往今来只有男子休了女子的,怎么这叶左侯是吃了什么药,竟然敢说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话来,还真当他的脖子是铁做的了?不是刽子手的大刀。
“叶左侯!你不要太过分了!”
听完叶左侯的话,皇甫瑄气急了。这是什么话,竟然说要休了本王!本王还没说要休了你的女儿的,竟然在御前如此大言不惭,还真拿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哦?将军此话,朕可是不明白,将军可讲明白一些。”皇帝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听到之时,眼中盯紧了叶左侯。
“臣愚钝,一个习武之人,不懂什么中间关系,请皇上传小女上前来为皇上讲明白。”
“传……”
“传叶将军之女叶轻衣觐见。”
闻得通传的声响,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衣摆,缓缓的走向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金碧辉煌,这装饰的事物,多半都是真金白银的,皇帝用的东西自然是贵重的很。就连这地面,都是上好的大理石,让精工巧匠一块儿块儿打磨出来的。
那大殿之上的龙椅,更是华丽。椅背上一只龙正腾飞着,栩栩如生的模样。这天下的君王果然都是一样,都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不过都是普通人罢了,只不过位分不同而已了。
叶轻衣走到大殿上,知道那龙椅上坐着的人就是皇上,跪在地上行礼:“臣女叶轻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轻衣一出现,皇甫瑄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方才看着叶轻衣的脸,自己竟然有些痴迷。虽然脸上还有些红斑,但是淡去了不少,看起来竟是个美人胚子。
“免礼平身。”皇帝也一脸审视的看着叶轻衣,这个女子的模样,竟然有几分相似,似乎是从哪儿见过,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臣女谢皇上隆恩。”
叶轻衣站了起来,微微的抬起了头。此刻皇甫瑄还跪在那里,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奕王殿下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叶轻衣抬起了头,看着皇上。叶轻衣没想到,皇上竟然是如此模样,自己原以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听得爹爹说过,皇上登基之时已经三十有余,到今年,已经是二十多年了。没想到皇上竟生的如此英俊,看起来不过四十左右的模样。
皇上仔细的看着叶轻衣,这张脸真的是太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了。虽然脸上有些红斑,但是眉眼之中的感觉,也不是一般的公主能比的了的。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抵不过这叶轻衣三分。
眼中深邃,连皇上都看不懂这眼中包含着什么深意。只知道自己心中感觉有些害怕。第一个能让自己害怕的人,这可是头一个,而且还是个小姑娘家。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皇上终究是皇上,脸上的表情丝毫都没有变化,还在仔细的打量着站在下面的叶轻衣。
“将军说,你要休了瑄儿?可有此事?”皇上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女孩,心中就很是不安。
“回皇上,正是。”叶轻衣看着皇上,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哦?可否能与朕讲一讲?”
“是。”叶轻衣福了福身,继续道:“臣女被皇上许配与瑄王殿下以来,臣女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这是妇道,臣女自会遵守。臣女知道瑄王殿下并不喜臣女,之前做过不少让瑄王殿下头疼的事儿,臣女知错。只是,臣女的妹妹和瑄王殿下,若是旁人就算了,可是臣女的妹妹,知道的,会说瑄王殿下喜爱臣女的妹妹,不知道的,岂不是会说瑄王殿下为了搞垮我将军府故意而为之?”
叶轻衣不卑不亢,字语之间一顶无形的大帽子就扣在了皇甫瑄的头上,听得众人心中心惊肉跳的。这丫头竟敢如此说,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丢了脑袋。
“你这么说,不然朕摘了你的脑袋?”
皇上心中也是一惊,这个小丫头,别看人不大,话语之中的凌厉,丝毫不逊色,还真是厉害的很。
“臣女怕,但是臣女更怕此后的日子不好过,试问哪个姑娘家不想嫁个好人家,一生无忧,如今……瑄王殿下和臣女的妹妹,臣女倒不如休了瑄王殿下,成全了臣女的妹妹,也是成全了一桩美事。”
怕?叶轻衣从不会怕。若是怕,自己又怎么会站在这里。自己的人生,怎么能由旁人做主。
“哦?既然你怕,你怎么敢这么说,你就不怕朕以污蔑皇子之罪,治了你的死罪。”
皇上心中有些虚了,这个小丫头看向自己之时,眼神之中可是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如此胆色,只可惜是个女儿家,若是男儿,定能征战沙场。只不过,也该庆幸是个女儿家,若是个男儿,这样的人最能聚拢将士们的心,自己那才是担心。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臣女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只不过瑄王殿下的名声,自此之后就毁了。皇上,臣女今日的话,也只是猜测,如今爹爹正是圣恩难却,征战沙场立功无数,为保我东莱国土,不惜抛开生命,世人都知道爹爹名声大,功劳打,臣女知道,皇上也是怕爹爹战功太多了,臣女想,瑄王殿下如此之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
叶轻衣不经意见,又扣了一顶大帽子给皇甫瑄,皇甫瑄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超负荷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此刻这两顶大帽子已经够治自己的砍头之罪了,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叶轻衣竟然如此口才,三言两语,就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皇帝心中也是如此觉得,这将军府的大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啊,竟然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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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容貌,眉眼之中竟然如此的万种风情,虽然脸上有红斑,但是并不妨碍什么。这么看来,若是没了那红斑,这小丫头定然是个倾城的美人儿。而且这口才,三言两句就将皇甫瑄压的死无葬身之地,岂是一个只懂得大呼小叫的大小姐能做到的?
“不知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你是在暗示朕怕了叶将军,有意安排瑄儿做出这种事不成?”赞赏归赞赏,被这样一个女子说自己的儿子,这心中怎能顺气,而且竟然还连带着说了自己。
这话不仅皇上,连叶左侯和皇甫奕听了都心惊肉跳的。这丫头怎么敢这么说,若是皇上真的生气了,那可如何是好。
皇甫瑄那边的重臣,却在等着看好戏,既然这样说,也不怕皇上怪罪下来。也不想想,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几个脑袋砍,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休夫就算了,竟然还寒沙暗影,暗讽皇上怕了叶将军。
只见叶轻衣轻轻跪下:“皇上莫要动怒,臣女不过贱命一条,就算是死了也不足惜。但是瑄王殿下的名声,如今京城之中都在传着,瑄王殿下如何,今日臣女也不过是来求皇上成全,若是皇上成全了臣女,自然皆大欢喜,瑄王殿下娶了臣女的妹妹,何不两全其美。再者说,臣女相貌丑陋,若是瑄王殿下娶了臣女,岂不是委屈了瑄王殿下?”
皇甫瑄不知道怎么的,这话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自己心中不喜欢这个叶轻衣是真的,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听得叶轻衣要休了自己的话,自己竟然如此难受。
往日里,巴不得离这个叶轻衣远一些,不知道怎么的,今日竟然想多靠近她几分,但是,叶轻衣眼中看向自己时候的嫌弃之意,自己也能感觉的到。如此的嫌弃,想来对自己很是不满意。
“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古往今来,只有男子休女子,若是女子休男子成何体统。况且,还是皇子。”叶轻衣的话,皇上听着也在理儿,但是休了皇甫瑄这事儿,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么传了出去,岂不是丢人。
“皇上不必担心,您且拟旨说,将军府二小姐贤德淑良,与瑄王殿下情投意合,大小姐自愿成全如此姻缘,主动退出休去瑄王殿下。如此一来,皇上您在百姓之中落得和重情重义之名,瑄王殿下和臣女的妹妹自然落得佳人成双对。”
“这样怕是不妥吧?”皇帝揣摩着叶轻衣的话语,虽然这么说倒是可以,但是终归是说她休了自己的皇儿,怎么说都是有些丢了面子。
“父皇,儿臣觉得可行。”
此刻皇甫奕站了出来,时候差不多了,皇甫奕也不能干看着了,这么一出好戏,可是在等着自己做个结尾呢。
“哦?奕儿你说说,怎么可行了?”皇甫奕站出来说话倒是极少的。自己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喜欢的紧,但是这身子怎么都不好,自己心中早就对这个孩子有所希望,但是无奈与奕儿总是疾病缠身,若是过度操劳,只怕活不了多久啊。
所以自己才对这个瑄儿如此重视,不成想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而且还招惹了这么一个女子,如此厉害的女子,真是……愚钝啊!
“回父皇,叶大小姐此举可是顾全了父皇的面子,若是瑄王殿下休了叶大小姐,只怕众人会说瑄王殿下喜新厌旧,见叶大小姐样貌丑陋,才会与二小姐厮混在一起。如此一来,天下人怎么看我东莱国?若是按照叶大小姐所说,那样既成全了瑄王殿下,也顾全了父皇的面子。也算是给了瑄王殿下和叶二小姐一个合理的说法,回头可告知天下,这样,我东莱国的脸面保住了,又怎么会有人说其他的话呢?”
皇甫奕一席话让皇上陷入沉思。皇甫奕说的正是皇上所担心的,如此一说,自己还真是要按照这个小丫头的想法来做了?若是真的让瑄儿休了这小丫头,不知道天下之人会怎么说自己。为了维护皇子,不惜牺牲将军之女。
如今叶左侯对自己这个女儿的宠爱程度,还真是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叶左侯可真是疼这个女儿。也难怪,这么伶俐的女儿,莫说叶左侯,若是自己,也会如此宠爱。若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真希望是个男儿,自己的江山就不会愁了。
只可惜自己的孩子中,没有一个和这个丫头一般的,如此的头脑,面对天子也丝毫的不惧怕。若是好好教导,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如此看来,朕只能顺了你的意了。”皇帝摸了摸下巴,“来人,按照叶大小姐方才所说,拟旨,昭告天下,本月十五,瑄王殿下与叶二小姐成婚。”
“嗻……”
见皇帝从了叶轻衣的意思,叶轻衣心中并未多少波动,一切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自己既然来了这里,就一定有信心能休了那皇甫瑄。种马这种东西,叶轻衣不屑,不过有人倒是稀罕的紧,自己正好成全了那人。
“臣女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退朝吧,朕也是乏了。”
“恭送皇上。”
皇上摆摆手,身旁的小太监赶紧上前扶着皇上回了寝宫。回寝宫的路上,皇上心中的不安才渐渐的褪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个小丫头的眼睛,竟然如此的心慌。那双眼睛竟然如此熟悉,只是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
见皇上退朝,叶轻衣扶着叶左侯。
“今日辛苦爹爹了。”
“傻丫头,走吧,如今圣旨已经请下来了,你就安心吧。爹爹定然为你寻一户好人家。”
叶轻衣和叶左侯两个人相并走出了大殿,叶轻衣出大殿之时回头看了一眼,对着皇甫奕点了点头。皇甫瑄还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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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和自己抢夫婿,大小姐竟然如此就让了,而且还是将瑄王殿下休了去。大小姐在朝堂之上,竟然那样对当今的皇上说话,如此皇上还是没有生气,反而顺了大小姐的意思。
都说这将军府的大小姐是一个废柴,看来这一切都是谣言。这大小姐不仅不是废柴,而且还是厉害的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就这么顺了自己的心意。
而且如此模样,哪像是只会飞扬跋扈的大小姐,明明是有心计,有谋略的大小姐啊。不知道是那些人,竟然这么说的大小姐,还真是瞎了眼了。
叶轻衣回到府中,叶左侯将家中的人,全部喊去了正屋之中。
“今日叫你们前来,本将军有两件事要说。”叶左侯坐在上面,看中下面的几个人,叶红绫和芸姨娘缩在一旁,不敢动弹。
“爹爹有何事?今日早朝,爹爹可是累了许久了,可别累坏了身子。”叶轻衣现在叶左侯的身旁,轻轻的按捏着叶左侯的肩膀。
“好,就听衣儿的。”叶左侯拍了拍叶轻衣的手,“一是:衣儿休了瑄王殿下,从此以后衣儿再与婚约,且将军府事宜,都交于衣儿打理。二是:今儿个皇上拟了旨,将军府二小姐许配给瑄王殿下,这个月十五成婚。”
这话一说,有人欢喜有人愁,芸姨娘是又欢喜又愁。芸姨娘愁的是,自己的掌家之位,被夺走了,还是给了叶轻衣那个小贱蹄子。欢喜的是,自己的二小姐总算是能美梦成真,嫁给瑄王殿下了。
其他两位姨娘的脸色更是不怎么好看,虽说这芸姨娘被削了掌家之位,可是这二小姐马上就那嫁给瑄王殿下了,母凭子贵,如今这二小姐嫁给了瑄王殿下之后,哪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但是这事儿也只能想想了,怎么都不能说出来,尤其将军还在面前,这种话,也只能藏在自己心中了。
“二小姐大婚在即,大家可要加紧了步伐,别误了二小姐的好日子。尤其是你,芸姨娘,可要记得。”提到芸姨娘,叶左侯就想到叶轻衣受的那些委屈,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话中的语气,更是难听了些。
“是将军,贫妾知道了。”
芸姨娘自然知道将军对自己没的好语气,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不管怎么说,这二小姐总算是能嫁给瑄王殿下,自己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行了,都下去吧,若是二小姐婚礼有什么闪失,芸姨娘,本将军定找你。”
“是,将军。”
芸姨娘只得带了叶红绫下去,其他两位姨娘也纷纷下去了。叶左侯看了一眼叶轻衣今日在朝堂之上,自己也看到了叶轻衣的表现。
如此的女儿,和男儿也差不到哪里去,甚至比男儿很是厉害几分。若是这个孩子是个男儿,还是有多好,自己叶家也算是有个后人了。可惜啊……是个女儿。但是,自己还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孩子。
叶轻衣回了揽翠阁,揽翠阁里的丫头都炸开了锅,这小姐竟然真的做到了,小姐真的休了瑄王殿下。从古至今,小姐可是第一个休了男子的人。莫说这东莱国,这天下,有哪一个能和自己家小姐一般。
“行了花月,这知道的是你家小姐我休了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呢。瞧瞧你,乐成个什么样子了?”
见花月如此模样,高兴的简直就要上天了一般,叶轻衣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声儿。不过,这话语中,可是没有一点儿责怪的意思,满满的,都是打趣儿。
“小姐,花月这不是高兴么。咱家小姐终于摆脱了瑄王殿下,这是多不容易得一件事儿啊,而且小姐还做的如此长脸,这么说出去,我们几个脸上也有光。”花月一脸的高兴,想到旁的,眉头却皱了一下。
“花月姐姐,你这是想到什么了?怎么眉头都皱起来了,小姐这可是好事儿啊。”
见花月皱起眉,月影有些不理解了。这小姐好不容易休了瑄王殿下,这可是好事儿的,怎么花月姐姐倒是皱起眉来了。
花月揉了揉眉心,“小姐,您休了那瑄王殿下就算了,怎么还撮合可二小姐和瑄王殿下,二小姐那么想嫁给瑄王殿下的,您这样做,岂不是……”
叶轻衣闻言一笑,花月这丫头,看来想的还是不够多。
“既然二小姐这么想,那咱们就帮她一把又能如何?她若是嫁给了瑄王殿下,咱们也是省了不少的事儿。如今将军府的掌家已经不是芸姨娘,就算她们想做什么,咱们也不用忌讳。而且,你以为嫁给瑄王殿下这么容易?瑄王殿下府上的侍妾,已经够二小姐受的了,她哪儿还有功夫回将军府闹腾。”
叶轻衣抚着手中的帕子,低着头,眼角带着笑意:“估计到时候,芸姨娘为她那个二小姐操心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我们这儿。”
叶轻衣说完,花月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小姐想的竟然如此周到。那瑄王殿下本神就是习惯了风月之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二小姐安稳了心神。二小姐那么喜欢瑄王殿下,只怕到时候少不了闹了,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花月明白过来,自然不再皱眉,对着叶轻衣嘿嘿一笑。听得叶轻衣一席话,月影等人也觉得,自己家小姐还真是个厉害的小姐,眼光看的长远。二小姐看到的虽然是好的,可是,到最后才能知道。没准儿,过不了多久就会人比黄花瘦了。
“行了,你们几个丫头。十五就是二小姐出嫁的日子了,你们也不能含糊了,咱们不仅要让她称心如意,而且,还要给足了她面子,莫不能让京城的人,说了我们将军府小气。”
“是,小姐,我等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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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绫,我叶轻衣就看着你如何在王府中,自生自灭。
为了准备着叶红绫出嫁,将军府里瞬间是忙来了,由于日子赶的紧,可是不敢耽搁些什么。叶轻衣现在身为将军府的掌家,更是不敢马虎些什么。
裁缝铺的衣裳,叶轻衣怕赶制不及时,便取了料子自己亲自缝制。倒也是赶在最后几天做完了,众人一瞧倒有些惊呆了。这什么时候开始大小姐竟然还会这针线的活儿了,看来大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
几个姨娘也没闲着,各种礼数,各种嫁妆,都赶紧的准备着。好歹是瑄王殿下,不管旁人传言如何,人家的身份始终在那里摆着,怎么着都不能丢了份儿。
一时之间,将军府这几日可是忙碌的厉害,好不容易,总算是挨到了十五,叶红绫出嫁的当天。叶红绫整个人都高兴的,不管如何,自己总算是嫁给了瑄王殿下。
那日芸姨娘对自己说的话,都已经被抛在了脑后,脑子里只想着,自己终于嫁给了瑄王殿下,终于成了瑄王妃了。
“二小姐,您说这也太奇怪了,那小浪蹄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请旨让您嫁给了瑄王殿下?”
散了会,芸姨娘跟着叶红绫回了院子,怎么琢磨怎么都不对劲儿。怎么好端端的,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会让皇上下旨,将二小姐许配给瑄王殿下。叶轻衣可是及其不待见二小姐的,怎么会这么好心。
“你管她呢,只要本小姐能嫁给瑄王殿下就好。”叶红绫没有那么多心思想这么多,只要是能嫁给瑄王殿下就行了,管它是谁出的主意呢。自己与瑄王殿下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总归要嫁给瑄王殿下的,不然自己真就嫁不出去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倒是帮了自己的忙了。
“二小姐,凡事都要小心啊,叶轻衣那人,怎么会如此顺了小姐的意,莫不是……”
芸姨娘还是担心,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就是不对劲儿,叶轻衣绝不是平白无故就会做这事儿的人。叶轻衣那小贱人,自己完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万一这又是什么诡计,那……
“芸姨娘,难道你就见不得我嫁给瑄王殿下么?如今好不容易能嫁给瑄王殿下了,芸姨娘又说出这样的话,这么看来,本小姐倒是要注意一下芸姨娘是否有二心了。”
叶红绫被芸姨娘唠叨的心烦,自己好不容易能嫁给瑄王殿下了,前几日芸姨娘还是想着法子让自己嫁给瑄王殿下的。怎么今儿个倒好,好不容易皇上下了旨,这芸姨娘倒是不乐意了。
“我……”
不是芸姨娘不乐意,只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都古怪。自己只不过想好心提点一下,不成想这二小姐竟然生起气来了。不管怎么说,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怎么会不上心,怎么会对二小姐有二心。
“行了行了……我会注意,烦死了,本来好好的心情,这一下子全被破坏了。”叶红绫不高兴的甩手就走了,留了芸姨娘一个人站在身后。
想着那日对二小姐说的,今日二小姐已是凤冠霞帔,只希望二小姐能将自己那日说的话记在心里。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不心疼,谁会心疼呢。就算是别人会算计她,自己也断然不会算计她。
芸姨娘看着满身红艳的叶红绫,心中有些难过,自己带到大的孩子啊,这一眨眼儿,就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自己还真是舍不得。这么想着,眼角落下了两滴泪,落在了叶红绫的手上。
叶红绫抬头望去,芸姨娘赶紧将眼角的泪水擦了去,苦笑了一下。“二小姐今日真是好看,瑄王殿下定然会宠爱你的。”
见芸姨娘如此模样,叶红绫也不是完全没心的人,叶红绫也知道,芸姨娘照顾自己不容易,还要为自己想这个,想那个。好不容易自己长大了,自己还未能尽孝,眨眼之间自己就嫁人了。
芸姨娘为自己所受的苦,自己也都知道,明明是自己的亲娘,可是尊卑关系,自己只能叫一声芸姨娘。多可怜的人,自己的女儿在眼前,可是只能叫自己姨娘。
叶红绫站起身,擦干了芸姨娘脸上的泪水:“娘亲,绫儿定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且在将军府等着,绫儿定然会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一声娘亲,唤的芸姨娘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自己的女儿一生能安稳,自己就知足了,他日,若是瑄王殿下登上皇位,那自己也算值得了。
“好了莫要哭了,一会儿就瑄王殿下就来了,以后你就是瑄王妃了。”
芸姨娘替叶红绫整理了一下妆容,将红盖头盖到了叶红绫的头上。从此,她就成了别人家的人了,一生荣华就好。
“噼里啪啦……”
将军府中很是热闹,不少送礼的人都在院中,叶左侯也一个个的应对着,倒真是有些乏了。但是瑄王殿下还没来,不能去歇着,也只能硬着头皮笑着迎接。
叶轻衣今日着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衫,同时出自叶轻衣自己的手,脸上也没有了红斑。一袭粉色罗裙,趁的叶轻衣倾城的容貌。不少前来道贺的人,都被叶轻衣惊艳到了。
不仅如此,一大早叶轻衣如此去见叶左侯之时,叶左侯都险些没有认出来。如此绝色的女儿家,竟然是自己的衣儿。叶轻衣为叶左侯解释了之后,叶左侯才明白了过来。不过叶轻衣将一切都归功于了老罗。
毕竟自己会医术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并不是自己不信任爹爹,只是这医术太莫名其妙,万一爹爹真的深究了起来,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了。
众人见到如今的叶轻衣都惊呆了,这真的是传说中丑陋无比飞扬跋扈的将军府大小姐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怪众人惊呆,叶轻衣穿着粉色的罗裙,整个人姣好的身形一览无遗。脸上白皙粉嫩,一眼望去,犹如春日里的梨花儿一般。外界都说,这将军府的大小姐,满脸的红斑,丑陋无比,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可信。
叶轻衣熟捻的照顾着前来道贺的人,一副掌家人的模样,叶左侯看的也甚是欣慰。众人更是感叹,一个十多岁的姑娘家,竟然如此厉害,辗转于众人之中,竟然如此周到。脸上挂着微笑,让人看起来很是舒适。
外面的鞭炮声更是震耳了,想必是瑄王殿下就要到了。果然小厮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瑄王殿下到……”
不多时,瑄王殿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将军府的大门口,叶左侯赶紧上前迎接,一帮人跟着下跪行礼。
“起身吧,莫要误了好时辰。”
皇甫瑄一脸的难看,方才随着叶左侯下跪迎接的,怎么都没有看到叶轻衣的身影。本来今日就心情不好,这看不到叶轻衣,心中更是不高兴的几分。
不过,叶左侯身旁一袭粉色罗裙的女子倒是绝色的美人儿,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仔细瞧着,这眉眼之间,竟然有些熟悉。只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叶将军,将军府大小姐怎么不在?”实在是耐不住内心的疑问,皇甫瑄唤住叶左侯,问出了口。
叶左侯闻言哈哈一笑,身旁粉色罗裙的女子也轻轻一笑,上前福了福身:“臣女叶轻衣,见过瑄王殿下。”
叶轻衣一席话,让皇甫瑄整个人惊在了原地。这个如此倾城的美人儿,竟然是叶轻衣?叶轻衣不是满脸的红斑么?怎么会变得如此绝色。
“你真是叶轻衣?”
皇甫瑄不相信,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叶轻衣,但是这会儿根本找不到叶轻衣的身影,眼前这个粉色罗裙的女子,与叶轻衣渐渐合到一起。她竟然……
“不然瑄王殿下以为呢?”叶轻衣礼貌一笑,看着皇甫瑄。
“新娘子到。”
“嗷……新娘子来咯……”
旁边的人起着哄,皇甫瑄却一动未动的看着叶轻衣。他不敢相信,明明是自己嫌弃的丑女,怎么会变成如此美貌的女子。明明自己之前嫌弃的丑陋之人,竟变成了如此好看的模样。怎么可能?
“瑄王殿下,这人可是来了,殿下怎么就出了神了,可不要耽误了好时辰啊。”
叶轻衣轻轻一笑,小声地提醒了一下皇甫瑄,皇甫瑄这才反应过来。再一看,叶轻衣已经走到了叶红绫的身旁,拉过了叶红绫的手。带着叶红绫缓缓的走到了皇甫瑄的身旁。
“请瑄王殿下……”
叶轻衣眉眼低垂,让旁人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眼角的笑意,倒是显露的明显。在让人看来,宛如一个好长姐,看着妹妹正出嫁。
“……”
“瑄王殿下?”
见皇甫瑄半天没有回应,众人才看向皇甫瑄,只见皇甫瑄正在看着什么。顺着皇甫瑄的眼神看去,原来是叶轻衣。瑄王殿下在如此场合,竟然看着叶轻衣失了神。
芸姨娘恨得手中的帕子搅着,方才她也看到了,心中也是震惊。叶轻衣那小贱蹄子竟然变得如此美貌,估计此刻瑄王殿下看了,心中肯定是在后悔。
“哦。”
见叶左侯又唤了一声,皇甫瑄才反应过来,结果了递过来的红绫条子。红绫条子一旁是叶红绫,一旁是皇甫瑄。两个人本应对着叶左侯行跪拜之礼,但是叶左侯免了,一是自己并不喜爱如此,而是皇甫瑄怎么说都是皇子。
要上花轿了,原本应该是新郎官儿抱着新娘子上轿子,但是皇甫瑄无心理会这个新娘子,眼神总是追随着叶轻衣的身影,宛如魂儿都被勾走的模样。没办法,只得让喜婆搀着叶红绫上了花轿。
新娘子上了花轿,该启程了,芸姨娘看着轿夫抬起花轿,顿时眼圈儿又红了。叶轻衣看了,觉得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熬到这岁数,熬到这个身份。如今倒好,什么都没有了,女儿都成了别人家的人了。
“起轿……”
随着小厮一声喊,轿夫提步就要走。
“等等……”
突然皇甫瑄停下了众人的步伐,连吹打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原本已经骑上马的皇甫瑄,跳了下来,走到了叶轻衣的面前。
“若是我不娶她,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皇甫瑄的眼中是少有的真诚,如此认真的模样,莫说叶左侯和叶轻衣,连身边伺候皇甫瑄许久得下人们都未曾见过。
不过这话听得众人心中一惊,这瑄王殿下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明里暗里的嫌弃这将军府的大小姐么?还和二小姐偷情,大小姐心存仁厚,并未追究什么。今日,看来倒真是一出好戏了。
皇甫瑄的话说完,叶轻衣心头就感觉不好,自己好不容易将叶红绫这个女人送出去,可不能再耽搁了。而且皇甫瑄想娶自己,还不是看在自己如今变得漂亮了,若是自己还是之前那副模样,他又怎么会说出方才的那些话。
“瑄王殿下,此刻可不适合开玩笑,您若是再耽搁下去,良辰可就要错过了。只怕,到时候皇上皇后又要生气了。”
叶轻衣可不想再与这种种马有什么关系,嫁给他?还真是会做梦,就算是你不娶叶红绫,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叶轻衣都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我……”
“瑄王殿下。时辰可要过了。”见皇甫瑄如此模样,叶左侯心中忍不住气愤,这个皇甫瑄,还真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当日嫌弃衣儿,与绫儿私会。如今马上要娶绫儿,竟然又对衣儿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衣儿果真说的不错,如此男子,就算嫁给了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殿下。皇上派人来催了。”
皇甫瑄身旁的侍从紧忙着跑到皇甫瑄身边,俯在耳边说了这么一句,皇甫瑄才骑上马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奏乐的声音越来越小,叶轻衣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好看。芸姨娘的脸上,则是难看的紧。这叶轻衣,不仅仅是贱人,竟然还是如此狐媚子的模样,今日瑄王殿下这么一闹,恐怕明日京城中的都要知道了。
到时候,恐怕绫儿又要难过了。可是,绫儿身在瑄王府,瑄王府中的侍妾们,怕是也不会给绫儿好脸色看吧。只希望绫儿,能自己好好保护自己啊。
“瞧瞧芸姨娘这副模样,妹妹这是成了瑄王妃了,芸姨娘可是该高兴了,大喜的事儿,芸姨娘可莫要苦着脸了。”看着芸姨娘那副模样,叶轻衣心中感觉畅快,不管如何,自己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就算她叶红绫有什么幺蛾子,那也是人在瑄王府。
“大小姐说的是。”
芸姨娘手握的紧紧的,不敢说些什么。如今这将军府可不是自己说了算了,这一切都是叶轻衣那个狐媚子的贱人和将军说了算。除了忍着,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爹爹……您也快回去歇着吧,今儿个都累了一天了,女儿看着可是心疼的厉害,爹爹累坏了,女儿可就要哭死了。”
叶轻衣哄着叶左侯,像叶左侯这样的人,对于宠爱的人从来不会吝啬什么。若是得了叶轻衣这般的女儿,心中更是欣慰,这个女儿,不知道还有多少惊喜要给自己呢。
原本想着今日之事,衣儿会手忙脚乱,没想到竟然打理的井井有条,连让人见了都羡慕的很。不少朝中的同僚们都羡慕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女儿。真是上的厅堂,掌家有一副好手段啊。
“是是是,衣儿说的是,吃过酒席爹爹就去歇息,倒是衣儿,这几日可是辛苦了你了。”叶左侯笑盈盈的看着叶轻衣,不管怎么看都是打心眼儿里的满意,打心眼儿里的喜欢。
“女儿不累,不当家怎么为爹爹排忧解难呢?爹爹先去吃酒席吧,可不要贪杯,喝多了衣儿可是要生气的。”叶轻衣小嘴一撅,佯装着生气的模样。看的不少叶左侯的同僚哈哈一笑,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没想到咱们叱诧疆场的叶将军,竟然也有怕的人啊,哈哈哈……”
“可不是,还以为叶将军多厉害,瞧这小侄女,但是将叶将军治的服帖的很,哈哈……”
听得众人的欢笑,芸姨娘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悄悄的退回了自己的院子。叶左侯倒不在意,他巴不得别人都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呢,
倒是叶轻衣有些不好意思了,绕是脸皮再厚,被这么多人一说,也羞红了脸,“几位叔叔笑话衣儿,衣儿回去了。待会儿几位叔叔可莫要贪杯喝多了,回家了婶婶儿可是要罚了。”叶轻衣羞着就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留下几个人大眼儿瞪小眼儿,反应过来之后,又是哈哈一笑。
皇甫瑄的队伍赶着良辰到了瑄王府,想到方才叶轻衣眼中的嫌弃之意,皇甫瑄的手忍不住多用了几分的力气,刚好要迎新娘子出轿子,捏的叶红绫的手都疼了。
“瑄王殿下……小些力气。”
叶红绫轻轻的说了一声,她知道皇甫瑄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大声说什么。方才在将军府门口的事,自己也是听到了。坐在花轿之中,叶红绫险些将手中的红帕子撕碎了。叶轻衣,又是那个叶轻衣,瑄王殿下不是讨厌那个贱人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贱人贱人贱人……
叶红菱盖着红盖头,自然是没有看到叶轻衣的脸,若是叶红绫看到了,怕是口中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哼……不是将军家的小姐么?如此娇弱,本王了还没用力气呢。”
皇甫瑄没好气的说着,这个叶红绫,都是这个叶红绫。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副模样。那叶轻衣如此的美貌,自己竟然被蒙逼了双眼,再加上这个叶红绫的话,自己才会如此讨厌叶轻衣。不然叶轻衣怎么会休了自己,若不然,今日自己娶的就是叶轻衣了。
想到这里皇甫瑄就生气的厉害,手中自然更是用力。方才皇甫瑄的语气,叶红绫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任凭皇甫瑄捏着自己的手,生疼生疼的,恐怕要留下红印子了。
皇帝坐在最高位上,旁边是皇后,一帮人吹吹打打很是热闹,众人都对着皇甫瑄道贺。可是谁又知道,皇甫瑄心中到底多么难受,自己竟然被玩弄了。
想那日在金鼎轩的事,皇甫瑄怎么想都不对劲儿,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做出那种事儿。那是金鼎轩,不是绮香阁,自己断然不会做那档子事儿。
绕是自己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这会儿自己倒是明白了几分。怕是那日叶红绫这个女人早就预谋好了,屋子里那股奇异的香味,八成是媚药那种东西。不好自己怎么会对她做那种事儿,好个叶红绫,竟敢算计自己。
想来叶红绫早就知道了,叶轻衣国色倾城,怕自己喜欢上了叶轻衣,而不要她了。就如此心机深重,居然对自己下药,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好个歹毒的女人,为了要嫁给自己,竟然做出这种事。
叶红绫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皇甫瑄扣上了这么一顶帽子,而且一辈子都洗不清。若是知道,自己断然不会嫁给这个薄情寡义的瑄王殿下。可是,等到醒悟的时候,一切都是为时已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随着喜倌儿的话落,吹吹打打的声响再次想了起来,叶红绫被喜婆搀着去了新房之中,皇帝一脸凝重的看着皇甫瑄。自己的儿子,一个眼神,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皇甫瑄如此,皇帝心中真是失望透了。
皇甫瑄心中念着叶轻衣,叶轻衣这个女人,自己要定了。叶红绫,随她去,是死是活,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瑄王府热闹非凡,叶红绫在新房之中,虽然想到之前在将军府的事心中还是恨的厉害。就算瑄王殿下对叶轻衣有什么想法,以后陪在瑄王殿下身边的人是自己,时间久了,瑄王殿下怎么还会记得叶轻衣那个贱人。
瑄王府的院子里热闹的很,皇甫瑄接受着每一个人的祝贺,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眼瞅着就要喝醉了,身旁的侍从紧忙着上前,俯在皇甫瑄的耳旁:“殿下,您少喝点儿,一会儿还有要紧事儿呢,万一喝多了耽误了就不好了。”
侍从一说,原本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的皇甫瑄,顿时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冷眼瞧着身旁的侍从,侍从都觉得,被自家主子这么盯的有些慎得慌。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儿,本王的事儿,用的到你说?”
“是,殿下。”
同是皇子,虽不是一母,但是总归是一个父亲,皇甫奕自然也是来了。看这到处鲜红的瑄王府,在看着皇甫瑄的脸,顿时觉得很是讽刺。想皇后步步为营,没想到到了自己的儿子这里,竟然是如此,还真是可笑至极。
一旁皇甫奕坐在那里,安静的喝着杯中的酒,看着皇甫瑄。冷语现在皇甫奕的身后,同样看着皇甫瑄。心里想着:这瑄王殿下不是巴巴的想娶将军府的二小姐么?怎么今日一看,脸色如此难看?
皇甫奕脸上的笑容若隐若现,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冷语跟在皇甫奕身旁多年,自然一眼就瞧出来了:自家主子心情还是不错的,看来这瑄王殿下娶妃,瑄王殿下满脸不乐意,自家主子倒是高兴的很。
冷语奇怪归奇怪,这事儿自己可不能问,万一不小心被旁人听了去,再被有心人说给了瑄王殿下,自己到时候,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自家主子心情好就成了,何必管那么多,毕竟自家主子和这瑄王殿下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啊。
见皇甫奕手中的酒杯空了,冷语准备再倒上一杯,皇甫奕伸出手:“成了,我这身子,少饮酒。”
“是,主子。”
皇甫瑄自然也看到了皇甫奕的模样,心中更是恨急了他,那日这皇甫奕不知道想什么,竟然那样说,害的自己不得不娶了叶红绫那个女人。就算自己心里再不乐意,父皇的旨意,自己怎么能违抗。都怪这个皇甫奕,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入今天这副田地。
这么想着,皇甫瑄看向皇甫奕的眼中,又多了几分的狠唳。迎着皇甫瑄的眼光,皇甫奕微微一笑,眼中满是不屑。
心中有气也不能发出来,皇甫瑄只能先忍着。若是此刻忍不住,只怕日后的日子更难行了。如今朝中大小官员都在,若是自己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只怕被父皇知道了,又是一通责骂。
追根究底,都是叶红绫那个老谋深算的女人,竟然敢对自己下药,既然如此,那自己倒要看看,将她丢到冷宫之中,看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叶红绫坐在新人床上等了好久,瑄王殿下还是没有回来,眼瞅着天色就要全黑了。叶红绫心中有些不踏实,此刻已经有些坐立不安。喜娘见叶红绫如此,赶紧上前将叶红绫摁在那,不让动弹。
“瑄王妃,此刻不宜行动,您要等瑄王殿下才可以。”
虽然还这天儿还没有多冷,听着喜婆的话,叶轻衣感觉身在冰窖里一般。明明是个喜婆,说话竟然如此这般,还真是欠了教训。赶明日,一定要瑄王殿下好好的教训一下。
倒不是喜婆怎样,喜婆自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瑄王殿下娶这个王妃,并非是自己心中乐意,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估计今晚,瑄王殿下是不会来这屋了。
明知道不回来,自己也要守着,这是规矩。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破了规矩。眼瞅着这个王妃坐立不安的模样,想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主子,只看有没有脑子了。若是有脑子,没准儿日后瑄王殿下继承大统,这个女人还能有地位。若是没脑子的女子,只怕,瑄王府的这些妾室,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她扫地出门。
天黑了下来,酒席也散了,只剩下下人们在打扰着客人吃剩下的东西。皇甫瑄正趴在一张桌子上,那模样一看就是喝多的模样。
身旁的侍从正踌躇着,若是自己叫醒了瑄王殿下,殿下会不会生气迁怒自己。打从将军府接亲回来,瑄王殿下的脸色就很难看,自己实在是头疼的很。
算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干脆喊了吧。万一,到时候皇上治自己的罪,那可真是太冤枉了。虽说瑄王殿下也会,但是皇上最大啊。
侍从定了定决心,走到皇甫瑄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晃了两下皇甫瑄的胳膊:“瑄王殿下,瑄王殿下……”
“唔……何事喧哗……”皇甫瑄醉醺醺的,听得有人喊自己,迷迷糊糊的回应着。
“殿下,天色已经黑了,您还要去王妃那行周公之礼呢,”侍从小心翼翼的喊着皇甫瑄,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恼了皇甫瑄。
“周公……嗝……周公之礼?”皇甫瑄晕晕乎乎的,就听得侍从说什么周公之礼。周公之礼?什么周公之礼?
“是啊,王妃可是等了许久了,殿下若是再不去,王妃恐怕要等急了。”侍从不敢怠慢。王妃是将军府的二小姐,虽说不受宠,但是总归是将军府的人。如今大将军征战沙场,扬名立万,若是二小姐被自家殿下冷落了去,大将军肯定也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且不说瑄王殿下喜不喜欢二小姐,这面子里子都是要给足的啊,这要真是被旁人传了出去,大将军还不得撕了瑄王殿下啊。
“对,本王还有周公之礼未行,锦林带路。”
听得锦林的话,皇甫瑄这才有些清醒,今儿可是自己的大喜日子,自己还有事儿没做,怎么能轻易歇息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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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亲规矩多,自己从一大早起来就没有吃饭,一直挨到现在。方才也问过了喜婆,喜婆说瑄王殿下不来,礼就不成,礼不成吃东西不吉利。眼瞅着就要天儿越来越暗,终于门外有了脚步声。
叶红绫心想着:瑄王殿下终归是疼惜自己的,今日皇子大婚,来的人多,没准儿方才正是在前院儿应酬着呢。估摸着,应该是这会子才应酬完。
叶红绫心中很是欣喜,等着一会儿皇甫瑄过来掀了自己盖头,喝交杯酒。心中可是美滋滋的,谁成想,皇甫瑄的一席话,彻底将叶红绫打入了冷窖之中。
“你们都出去。”
“是。”
果然开门声响起,皇甫瑄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吩咐了喜婆等人出去,带上了门。屋中此刻就剩下了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
叶红绫正紧张的厉害,身子都有些颤抖,白皙的手握紧了身上的喜服。终于……自己终于嫁给了瑄王殿下,自己终于成了瑄王妃。再也不用和将军府时一样,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庶出女子。如今自己可是正室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光活。
皇甫瑄大步走上前,由于喝多了,脚步还是有些轻浮,险些跌倒。皇甫瑄走到叶红绫的面前,一把掀开了叶红绫鲜红盖头,丢到了一旁。原本喜庆的红色,此刻皇甫瑄看着竟然觉得十分的刺眼。
叶红绫精心打扮之后,虽不如叶轻衣倾城,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原本涂抹了桃红色胭脂的脸蛋儿,由于害羞显得更是红了几分。细长的柳叶眉,显得叶红绫眉眼之间更是多了几分的诱惑。
叶红绫看向皇甫瑄,皇甫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领口和袖口分别用的黑红色的布料,上面绣了龙的图案。皇帝贵为真龙天子,皇帝的儿子自然也是龙。一条暗红色的发带,将乌黑的长发紧紧的束在一起。
叶红绫看的这一眼,脸上更是多了几分的红色,今日的瑄王殿下不同往日。看起来,竟然比往日还要英俊几分。这就是自己喜欢的人,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夫君了。
“瑄王殿下……”叶红绫娇滴滴的开了口,那声音酥麻,任哪个男人听了,都不愿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但是皇甫瑄并没有,只是冷冷的看着叶红绫,就是这个女人,竟然用计陷害自己。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娶她?看来父皇有一句话是对的,女人不可信,尤其是长的好看的女人。这种女人最擅长算计,没准儿,一个不留神自己都会被算计进去。
叶红绫低着头,没有继续看皇甫瑄的脸,但是半天皇甫瑄都没有动作,叶红绫这才抬起头,看着皇甫瑄的脸。皇甫瑄的眼睛里满是嫌弃,若不是自己还有话要说,自己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瑄王殿下……”
看着皇甫瑄看自己的眼神,叶红绫心中一惊,瑄王殿下怎么会这么看自己。眼神中的嫌弃,巴不得将自己撕碎了。
“闭嘴,你不配叫本王的名字。”
见叶红绫将手伸向自己,皇甫瑄赶紧躲开了一步,丝毫不想被叶红绫这个女人碰自己。仿佛叶红绫如瘟疫一般,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瑄王殿下,妾身做了什么?”
叶红菱心中很是崩溃,怎么好端端的,瑄王殿下竟然这样对自己。眼神之中,竟然避自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哼……做了什么?”皇甫瑄冷哼一声,坐在一旁的圆凳上。“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么?怎么?还要本王替你想起来么?”
皇甫瑄的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冷冷的瞧着叶红绫。虽说叶红绫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是在皇甫瑄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罢了。
“瑄王殿下说的,臣妾不明白。”
叶红绫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皇甫瑄如此生气。自己和他私会几次,从未被旁人发现,只是上一次在金鼎轩出了那档子事儿。除此之外,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瑄王殿下怎么能如此对自己。
“看来你是不打算承认了?”
皇甫瑄说话没一点儿好气儿,尤其是见叶红绫死不认账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愤不已。想到今日简单的叶轻衣,皇甫瑄完全压制不住自己内心伸出的火了。
“臣妾没做过的事,臣妾自然不知道。”
叶红绫骨子里也是一个倔强的女子,虽然对叶轻衣是那副模样,但是,眼前这个是自己心爱的人,自己怎么能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而且自己完全都不知道是什么事。这种冤屈,自己怎么受的了。
“那日金鼎轩是你动的手脚吧,不然本王怎么会与你发生那样的事,而且还刚好被皇甫奕和叶轻衣瞧见了。害的本王被父皇责骂不说,还要娶了你这么个狠毒的女人。你还真是厉害,为了嫁给本王,竟然如此心思,本王先前倒是小瞧你了。”
这么一说皇甫瑄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手中的茶碗随手就扔了出去,刚好砸在了叶红绫的额头上。霎那间,叶红绫的额头上就冒出了鲜血,鲜红的血,说着脸颊落在了红嫁衣上。分不清哪里是血迹。
这一席话让叶红绫心惊,皇甫瑄的动作更是让叶红绫心痛。自己怎么会做那种事,就算自己再想嫁给瑄王殿下,自己也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且不说自己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也不断不会做出这种事啊。
皇甫瑄的动作更是心痛,他竟然拿东西丢了自己的额头,往日的瑄王殿下都是温柔无比的,怎么今日完全变了个样子。如此的暴戾的瑄王殿下,对自己,简直就是恨之入骨的模样。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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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绫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看着很是惹人心疼,那一瞬间,皇甫瑄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但是一想到叶轻衣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心中的愧疚就被压了下去。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娶的瑄王妃就是叶轻衣,也不是她了。
“冤枉?那日若不是你说有香味儿,本王又怎么会细细闻,恐怕那就是你早准备好的,本王真是愚钝,竟然入了你的圈套。如此一来,你就能让本王娶了你了。往日你总说与大小姐姐妹情深,看来一切都是你演的戏,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皇甫瑄恨得牙根儿都痒痒的,如此有心计的女人,自己还真是瞎了眼了。当初怎么会觉得她温柔贤惠的?真是恨不得将自己活剐了。
“没有啊……臣妾真的是冤枉,那日……那日臣妾也不知道啊……”
叶红绫哭的梨花带雨,在皇甫瑄看来没有一点儿的怜爱之意,有的只是嫌弃,憎恨。自己真是恨透了这个女人,一个只知道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瑄王殿下……”
叶红绫还想说什么,皇甫瑄却站起了身,冷眼瞧着叶红绫:“行了,既然本王娶了你,你的待遇自然不会缺,吃喝不用担心。只是,以后你就自己住在这个院子里吧,本王……永远不会再碰你了。明日进宫你敢胡说,本王定废了你。”
皇甫瑄说完,迈开腿就往门口走去,叶红绫见状,赶紧起身,想要去拉住皇甫瑄,给他解释清楚。但是一天没有吃饭,叶红绫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猛地一起身,竟然摔倒了地上。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皇甫瑄也不想理会,走出了屋。
“锦林,去茗园。”
“是,殿下。”
虽说锦林想说些什么,但是王爷的脸色看起来很是吓人,锦林也就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了。这时候自己可别再火上浇油了,没准儿,这瑄王殿下的大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唯恐避而不急,嘴上还是注意点儿吧。
“瑄王殿下……瑄王殿下……呜呜呜……”
站在门外的人都听到了方才屋子里的动静,但是,这是瑄王府,这里瑄王殿下最大,就算是今日瑄王妃死了,自己也不能违背瑄王殿下的意思,只能站在门口候着,听得屋里瑄王妃的哭声。
屋中,叶红绫跌落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凝结了,可是还是有几滴血,滴在了地上。似乎是一个梅花儿的形状,只不过,是鲜红色。
喜婆进屋一看,叶红绫正趴在地上呜呜的哭着,额头上的伤疤甚是触目惊心,看来瑄王殿下不仅仅是不喜欢这个王妃,已经到了厌恶的程度。不然依照瑄王殿下的性子,断不会如此对待一个女子的。
几个丫头是吓坏了,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喜婆瞪了一眼几个丫头,几个丫头紧着跪在了地上。
“婆婆恕罪,奴婢该死,婆婆恕罪。”
“起来吧,还不赶紧把王妃清理干净。明日要进宫面圣,如此模样,若是污了皇上皇后的眼睛,可是要拿你们是问。”喜婆看人及其准,这个新过门的王妃,只怕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了。
听得喜婆的吩咐,丫头们赶紧将叶红绫馋了起来,扶到了床上,几个人忙活着,将叶红绫的伤口先处理干净了,好在伤口不算很大,洗净之后,倒没有什么,估计日后也不会留疤。若是日后留疤,那可就难看了,这么好的额头,有一个疤……
叶红绫呆坐着,任凭丫头们的动作,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任人摆弄。眼神毫无光泽,里面一片死寂。
叶红绫不敢相信,昔日对自己那么温柔的瑄王殿下,今日竟然如此对自己。心痛,心痛的好想去死。那些不是自己做的事,为什么就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明白,不明白啊!
叶红绫怎么可能会明白,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把一个男人当成了天,怎么会懂得。皇甫瑄喜欢她,不过是认为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女人。叶轻衣中间做的那些事,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皇甫瑄自然会想到叶红绫,并且将她想成了一个满是心计的女子,恨不得拆分入骨。
叶红绫这一刻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叶轻衣那个贱人会休了瑄王殿下。只怕是叶轻衣那个贱人早就看透了这些,早早的脱身,然后将自己推入了这龙潭虎穴之中。叶轻衣,又是叶轻衣!
自己不能和她一般休了瑄王殿下,因为爹爹不会和宠她一样宠自己,若是爹爹知道了,怕是也只会说自己活该罢了。叶轻衣,都是叶轻衣。都是那个小贱人,瑄王殿下才会这样对自己,爹爹才会如此看不上自己。
若是没有她,自己怎么会落得瑄王殿下的误会,怎么会得不到爹爹的宠爱,芸姨娘又怎么会躲去了掌家之权。
凭什么?同时将军府的女儿,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庶女,就会落得这种待遇么?我怎么会甘心?若是爹爹不这般偏心也就算了,爹爹竟然如此偏爱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不顾芸姨娘的面子,削了掌家之权,还真是不顾情面。
如今瑄王殿下还落下了话,以后再也不会碰自己,嫁过来又能怎么样?新婚之夜,竟然被夫君撇开,一个人独守空房。瑄王妃,自己得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名衔罢了。自己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瑄王妃这个名衔,自己要的是瑄王殿下这个人。
瑄王殿下会误会自己没事,不过是第一天,自己有的是机会,日子还长的很,自己会一点一点儿夺回瑄王殿下对自己的喜爱,然后狠狠的将叶轻衣这个贱人踩在脚下。
叶红绫的眼神变得毒辣,喜婆在一旁看着,不禁都有些感慨:这个女人,看来有够狠毒。不过,天下狠毒的女人多了,这只不过是其中一点儿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清早,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新婚之夜,瑄王殿下将瑄王妃独自一个人留在新房之中,去了茗园。新王妃可是在新房之中哭了一整夜,最后那眼神狠辣的,差点吓哭了伺候的丫头。
不过,瑄王妃这般也可以理解。好不容易成了王妃,没想到竟是个空壳子,只落得名,没落得人。这事儿搁到谁的身上,都会这般难过。
但是,听说这瑄王妃可是将军府的二小姐,而且当初瑄王殿下可是很中意的,一时没忍住发生了关系,这才有了将军府大小姐上朝请休了瑄王殿下,并且还将二小姐许配给了瑄王殿下。这照着昨日来看,这将军府的二小姐,还不如绮香阁的姑娘们,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这话叶红绫自然知道,就算想生气也没办法。这都是实情,自己就算想说些什么,瑄王殿下也不会护着自己,昨日丢下了自己,跑去了歌姬的房里,叶红绫心中就算是恨,也不敢说着什么。瑄王殿下不宠爱自己,随便一个陪床的妾室都能爬到自己头上来。
进宫面见了皇上了皇后,奉了茶,皇后留叶红绫说了会儿话,皇甫瑄就带着她匆匆回了府。倒也没有没有生气,虽然昨日给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倒是识趣,并没有在皇后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到了瑄王府,皇甫瑄将叶红绫一个人丢在门口,自己转身出去了。叶红绫看着皇甫瑄离开的背影,心理恨急了。自己千辛万苦要嫁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不过没关系,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来,石头都会捂热的,更何况只是个人心。
叶红绫回了自己的院子,陪嫁过来的丫头正好出去,去领这个月的月奉,可是去了好半天都没有回来。叶红绫心中焦急,怎么这丫头平日在将军府可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么就磨磨蹭蹭的。
等的急了些,叶红绫便亲自去了管家那里,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丫头正被几个人刁难,叶红绫一看,这还了得,竟然敢动自己的人。
“住手!”
正当几个人要动手打小翠的时候,叶红绫及时出手喊住了几个人。几个人听得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随后掩口笑了起来。
“贫妾想是谁呢,原来是王妃,失敬失敬。只是,王妃的丫头不懂事,姐妹们让丫头替王妃教训一下。”
这个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那日在绮香阁冲撞了叶轻衣的两个女子,早已被皇甫瑄接到了瑄王府中,虽说瑄王殿下万花丛中过,但是这瑄王府中,这姐妹两个还是很受宠的。
“瞧瞧,我竟忘了介绍自己了,贫妾玉烟。”
“贫妾凝露,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过王妃,王妃不认得自然,日后姐妹们可要多走动走动。”
玉烟和凝露一脸嘲讽的看着叶红绫,昨日夜里,瑄王殿下去了茗园就是这两个人居住的地方。今日一见到叶红绫,两个人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原以为瑄王妃有多厉害,看来,不过是一个长的好看些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连绮香阁出身的丫头,都不如呢。
叶红绫自然也是看到了两个人眼中的嘲讽之意,虽然想要动手,但是一想,这是瑄王府,不是将军府,而且如此情况下,瑄王殿下根本就不宠爱自己。见这两个人如此飞扬跋扈的模样,想来瑄王殿下昨夜就是去的这两个人的院子。
“是么?那我家丫头可是做错了什么?”虽然不能动手,但是面子还是要维护,自己的人,怎么能任凭别人欺负了去。若是被别人知道,岂不是人人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哟……王妃别动气,可是容易老的。这丫头好好的,竟然说我二人狐媚子。王妃,这瑄王殿下一向是风流之人,总不能宠一个人,那人便是狐媚子吧?这倒不算什么了,反正我们姐妹二人不在意这个,倒是王妃了,王妃如此绝色,都没有留下瑄王殿下,若二人是狐媚子,那这丫头岂不是说王妃连我们姐妹都不如么?”
云烟一张利嘴,三言两句就将方才的事儿说了个清楚,而且还暗中讽刺叶红绫。叶红绫听得出来,两个人能得到瑄王殿下的宠爱,自然如此嚣张。连说话的时候,腰板儿都是挺得直直的。
“大胆!你们的意思,岂不是说本王妃比你们还不如?”
叶红绫气急了,自己之前在将军府本就是个庶出,受尽了叶轻衣的飞扬跋扈。如今来了这瑄王府,这种狐媚子的婊子竟然也敢这么说自己。还真当自己是没脾气了?可以任人踩踏么?可别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哎呀……王妃别生气嘛。贫妾不是说了么,这可是你这个丫头说的,贫妾怎么敢说这种话呢?若是被瑄王殿下知道了,贫妾可是受不了。”
云烟和凝露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气的叶红绫实在是不行了,伸出手,捞出自己腰间的鞭子就抽了过去。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虽说自己不得宠爱,好歹也是个王妃,这帮不过是侍寝的贱人,胆敢如此羞辱自己。
叶红绫气红了眼,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身影,还有云烟脸上神秘的笑容。随着鞭子落下,云烟伸出手抵挡,刚好鞭子落在了云烟的胳膊上。云烟吃痛惊叫了一声:“啊……瑄王殿下,快救贫妾。王妃……王妃要杀了贫妾啊。”
“哼……瑄王殿下,就算是皇上来了都救不了你!”
叶红绫紧着第二鞭子就要抽出去,手却被人狠狠的握住了。气急的叶红绫转身,正想开骂,仔细一看,竟然是瑄王殿下,他……他怎么回来了?
“竟然如此歹毒,若不是本王看到,你是不是就要把云烟打死了?”皇甫瑄甩开叶红绫的手,只觉得手中的东西犹如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快步走到云烟身边,将云烟抱在怀中。
“瑄王殿下……”
“锦林,将王妃禁足,没有本王命令,不许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站在院子里,皇甫瑄就这么抱着云烟走了,眼睛都没有看向她。凝露紧着跟了上去,走到叶红绫身边的时候,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叶红绫,眼中全是不屑和嘲讽。
叶红绫现在院中,握紧了拳头,好看的指甲都快插到肉里了。瑄王妃?估计不骗人眼里,自己就是个笑话,新婚之夜,瑄王殿下就撇下自己独守空房,现如今,连侍妾都能这样对自己。
叶红绫心中恨,她恨叶轻衣,都是叶轻衣。若不是叶轻衣,自己怎么会成为今天这副模样。看来,瑄王殿下在将军府说的话是认真的。不娶自己?就要娶她叶轻衣?做梦吧!就算是她叶轻衣嫁过来,也不过是个侧妃,正妃,永远是我叶红绫。
将军府,揽翠阁
叶轻衣坐在院子里看着丫头们练功,虽说叶红绫算是处理出去了,手上的功夫可不能耽误了。练功可不是为了对付叶红绫,这个将军府中暗潮涌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自己自己动手。
那日叶红绫大婚,自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目,想来当年对自己下鬼刹的人已经看到了,这么说来,自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既然那人敢下毒,就有一定的能力。而且将毒下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看来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了。
好在自己这几个丫头都很争气,一点儿也没有丢了自己的脸面,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就算是皇宫里的禁卫军,这几个人也能抵挡一会儿。
花月和月影尤为认真,两个人一丝不苟的模样,看的叶轻衣很是欣慰。对于花月和月影,叶轻衣自然更是看中了几分,将压箱底的轻功都教给了两个人。叶轻衣如此,花月和月影又怎么敢怠慢,更是拼命都学习。
别的院子里的丫头们,不是做苦力,就是挨打受骂。只有揽翠阁的丫头,最是享受了。主子对下人好,还亲自教给她们功夫,别的院子的丫头,看着这揽翠阁可是眼红的紧。
叶左侯也见过了叶轻衣的功夫,叶左侯心中奇怪,自己并没有见过这种武功。但是看起来,这种武功的威力也是不可小觑,想来,衣儿这身功夫,就算军营之中也没有几个人鞥比得过。
文武双全的叶轻衣,叶左侯看着心中满是赞赏。不愧是将军府的嫡亲女儿,眉眼中的英气,一点儿都不输于男儿。
归宁之日,皇甫瑄倒是激动的很,好的叶红绫心中很是困惑,但是看着如此兴高采烈的皇甫瑄,叶红绫也没说什么。但是叶红绫心里知道,这次归宁瑄王殿下这么高兴,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贱人。将军府门前的羞辱,王府中的羞辱,都是和那个小贱人有关。
叶红绫握紧了拳头,但是脸上还挂着笑容,配着皇甫瑄的笑脸。这么看起来,两个人倒也是相配的很。只是这心里在想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归宁算是个大事儿,将军府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叶左侯不想见到皇甫瑄,但是碍于皇甫瑄是皇上的儿子,又是自己的二女婿,不能拒而不见。叶轻衣自然知道爹爹心中的想法,忍不住心中暗笑:爹爹还真是个小孩子一般。
“爹爹,妹妹和妹夫归宁,不管怎么着,您都要见的。万一您耍性子,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咱们将军府呢。恐怕到时候都会说:叶大将军面子可真大,这战功赫赫就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爹爹,咱可不能给别人落入这话舌。”
叶轻衣一大早就来了叶左侯的寝室,就知道叶左侯会是这副模样,虽然自己也不想见那两个人,但是人言可畏啊。你一句他一句的,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自古多人人都是死在这传言之中,爹爹可不能这样。
叶左侯也知道叶轻衣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就算再不想,也只能见面。皱着眉,任叶轻衣伺候着穿好了衣服。
将军府用过早饭不多时,皇甫瑄和叶红绫也到了将军府门口。芸姨娘吃过早饭就巴巴的在门口等着,那日将军府门前的事儿,芸姨娘可是担心了许久,心中很是不安,见着瑄王府的车停了下来,芸姨娘赶紧就迎了上去。
“贫妾给瑄王殿下,瑄王妃请安。”
“起来吧。”
“谢瑄王殿下。”
虽说是岳母,但是身份尊卑摆在那里,就算是娘亲,见了面依旧要下跪拜礼。若是错了规矩,估计又会有不少的人笑话了。
随着车上帘子打开,叶红绫被人搀着下了车,看到芸姨娘赶紧行了个礼。“女儿给芸姨娘请安。”
“快,快快进屋,外头风大,别伤了身子。”
芸姨娘扶着叶红绫进了将军府,叶左侯和叶轻衣未出门迎接,叶红绫早就想到了。这个将军府中,疼自己的只有芸姨娘,他们若是肯出来迎接就怪了。
“哎呀呀……瞧瞧我,爹爹,你还磨蹭什么,妹妹妹夫都要进门了。”
叶红绫刚踏进屋子,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但是抬头一看,却是一个不认识的美人儿。叶红绫心中困惑不已,看着芸姨娘。芸姨娘点点头,暗示这个人就是叶轻衣。
叶红绫整个人就呆在原地,叶轻衣不是满脸红斑的人么?怎么……怎么变的如此倾国倾城模样?这个小贱人,难怪那日在将军府门口,瑄王殿下会那样说。这股狐媚子的妖气,瑄王殿下定然是被她勾引了,才会这样的。
芸姨娘感觉到叶红绫身子的颤抖,赶紧用手紧紧的捂住叶红绫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
叶轻衣拉着叶左侯,赶紧到了门口:“臣女给瑄王殿下瑄王妃请安,臣女来迟,还望殿下莫怪。”
叶轻衣一脸的喜气,笑得恰到好处,叶左侯满脸的不乐意,但是还是按照规矩,跪了下来请安:“微臣给瑄王殿下瑄王妃请安。”
一看到叶轻衣的身影,皇甫瑄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上前搀着叶轻衣起了身,叶轻衣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皇甫瑄的手,抬头看着叶红绫。一见叶红绫,叶轻衣脸上的笑容放大,亲切的上前拉过了叶红绫的双手。
“哎呀,妹妹这大婚之后更加俊俏了,看的姐姐我都心动了呢?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呢。”
叶轻衣的热情让叶红绫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这个贱人和自己这般亲切了,自己可不想与这贱人在一起。但是碍于皇甫瑄和叶左侯,叶红绫也只能赔笑。
“多谢姐姐,姐姐这么说,妹妹可真就不好意思了。”
演戏,叶红绫可是厉害人物,瞧瞧现在这副模样,俨然和皇甫瑄是情投意合,恩爱无比的模样。叶轻衣心中冷笑,叶红绫头上的伤,叶轻衣早就看到了,看来这伤是皇甫瑄打的,若不然,一般人谁能伤了她叶红绫。
也亏的叶红绫了,被人打成这副模样,还要演的如此情深义重,自己看着,还真是有一些心疼的感觉呢。呵呵……
“哟……瞧瞧我这脑子,都进门这么半天了,竟然还没有让妹妹进门。知道的会说咱们姐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掌家姐姐不想妹妹进门儿呢。爹爹,你也别站着了,瑄王殿下身子娇弱,您可不能让别人说咱们将军府的不是。”
叶轻衣娇嗔一声,佯装着生气看了叶左侯一眼,拉着叶红绫就进了正屋。听得叶轻衣的话,叶左侯也明白,这个女儿在提醒自己,别人有心人看了去。如此心思细腻的女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瞧,衣儿要不说我就忘了,瑄王殿下请吧……”
叶左侯带着皇甫瑄一同进了府,车上的礼,下人们都忙着往将军府搬。虽然自己不喜欢叶红绫这个人,但是好歹是将军府的二小姐,礼数什么的可不能被人说了闲话。而且,将军府现在掌家的是叶轻衣,就算是为了讨好叶轻衣也成。
叶轻衣看着一箱一箱的礼,心中可是高兴。成婚之时,将军府可是豁出去准备了嫁妆,归宁自然要带回来点儿好东西,不然,这嫁女儿多亏。
想想还是自己那个时代好些,嫁女儿都是男方准备嫁妆什么的,这倒好……还真是男尊女卑的可怜时代。在这里,女人不过是被男人需要的罢了,若是不需要,就会被抛弃,还真是可怜。
叶轻衣命花月和月影将归宁的回礼去统计清楚,入库房,叶轻衣则是和叶左侯在正屋,叶左侯的脾气,叶轻衣可是很清楚了。这个爱憎分明的人,真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要和他生气了。
“见妹妹这般模样,轻衣心中就放心了。想必,瑄王殿下和妹妹,肯定是恩爱无比啊。”叶轻衣喝着自己面前的茶,看了一眼叶红绫。
叶红绫听到叶轻衣的话,脸都气的有些红了,不知道这叶轻衣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在瑄王府的这几日,从未见过瑄王殿下,每晚瑄王殿下都去了别的院子,不然就是绮香阁,自己如今的样子,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芸姨娘也是看出了叶红绫的不一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似乎是有话不能说,芸姨娘看在眼里腾在心里,拉着叶红绫的手,走到中间福了福身:“将军,瑄王殿下,贫妾想和王妃单独呆一会儿。”
“去吧。”
“是。”
叶左侯不想看到芸姨娘,也不想看到叶红绫,既然芸姨娘这么说,倒是刚好顺了自己的意思。
“将军大人,本王对大小姐……”
“瑄王殿下,世人都知道是我叶轻衣休了您,如今您还要这般?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叶轻衣……狐媚子?”
皇甫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轻衣打断了,叶左侯听得皇甫瑄的话,正想生气,听得叶轻衣的话之后,散去了心中的愤怒。自己和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就凭着衣儿那张嘴,就有够这个皇甫瑄收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甫瑄赶紧解释着,自己可不是这个意思,万一被叶轻衣曲解了自己意思,那自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哦?既然如此,瑄王殿下又是什么意思呢?轻衣可是记得,轻衣那日去绮香阁找瑄王殿下的时候,瑄王殿下那副模样,轻衣可是不敢忘记。”
哼……就凭你也想要娶本小姐?本小姐看你是还没睡醒吧?做梦还要如此,还真是种马,以前的叶轻衣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子,还真是眼瞎的厉害了。
听着叶轻衣的话,皇甫瑄无话可说,那日确实是……但是……想说,但是又闭上了嘴。那日的叶轻衣,怎么能和今日的叶轻衣相比。
那日的叶轻衣,只不过是一个除了飞扬跋扈什么都不会的丑陋女子,今日的叶轻衣可是精于心计运筹帷幄的倾国美人儿。但是这话不能说,说了,不知道叶轻衣会怎么看自己。一个只知道看脸的人?
皇甫瑄确实有私心,叶轻衣如今的姿色和计谋,定然能帮助自己成功登上皇位,若是只靠着母后,自己的胜算并不大。父皇对自己的看中,完全建立在皇甫奕身子娇弱上。若是哪天皇甫奕身子好了,父皇又怎么会看自己一眼?
自己辛辛苦苦才到了今天,怎么能让皇甫奕那个人抢了去。自己的努力,母后的扶持,还有叶轻衣的帮助,自己定然能安稳的坐到王位上。若是那日,自己定然回将叶轻衣封为皇后,荣华富贵想用不尽
但是,今日的叶轻衣却对自己这般态度,想来是自己之前的态度让她心中难受,日后自己要好好对她,一点点儿将叶轻衣笼络到自己身边。这样,自己不仅能一统大业,还能拥美人入怀,岂不是美哉?
皇甫瑄心中如此打算着,叶轻衣一眼就看出皇甫瑄的想法,心中冷哼:就凭你也想利用本小姐?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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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皇甫瑄拿捏的很好。但是叶轻衣怎么会是一般人?叶左侯如此宠爱女儿,又怎么会吃这一套?
“瑄王殿下严重了,那些日子是衣儿不懂事,给瑄王殿下带去了不少麻烦,如今瑄王殿下已经和绫儿成婚,还望瑄王殿下原谅之前衣儿做的那些才好。”
装模作样,叶左侯可是装得人模人样,惹得叶轻衣心中忍不住暗笑:这个爹爹还真是有趣的很,皇甫瑄的脸色,都快成猪肝色了。
叶轻衣的好,皇甫瑄根本就不知道。在皇甫瑄的眼里,叶轻衣只不过是一个有计谋脸蛋儿又漂亮的女人。但是叶左侯知道,自己家的女儿多优秀,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渣。
“小姐,快晌午了,几时开席。”
花月走到正屋,见到皇甫瑄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倒是大小姐和将军的心情不错,看来这个瑄王殿下在大小姐这里吃瘪了。不过,看着心中还真是过瘾的很。
“本吩咐人先准备好吧,找人将二小姐和芸姨娘他们喊来,一同用饭。不知瑄王殿下和爹爹意下如何?”
自古以来,若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女子是不准入席的,女儿家自有女儿家的位置。叶轻衣就是瞧不过这样的事儿,女儿家怎么就低人一等了。
“衣儿看着办。”叶左侯自然没意见,也轻易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甫瑄本想说男女有别一看叶左侯如此,想来自己说出那种话,又要被这个叶轻衣嫌弃了:“大小姐做主就好。”
“花月快去吧。”
“好。”
得了令,花月就出去了,张罗着中午的饭菜。自己也不喜欢那个瑄王殿下但是人家位分在那里摆着呢,没办法。干什么都得认真做好了,大小姐掌家,自己可不能丢了份子。
“快点儿,都手脚麻利点儿,瑄王殿下和瑄王妃归宁,你们可不能出什么差子,到时候丢了将军府的脸,看小姐怎么惩治你们。”
厨房里的人正忙碌着,花月在一旁指挥着,那架势,就差自己上手去弄了,看的旁人忍不住想笑。
“花月姐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还要一会儿呢。大小姐那么好,才不会惩罚我们呢。”
一个烧火的小孩儿,叫作六儿,长的但是眉清目秀的,只可惜家里也是穷苦人家,只能将他卖给了将军府做事。不过性子倒是不错,院子里的人,都挺喜欢他的。
“就你话最多了,赶明儿非得让小姐把你的嘴缝起来不可,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说话。”花月瞪了一眼六儿,这孩子,还真是嘴贫。
“花月姐姐饶命啊,六儿可还想说话呢。”见六儿求饶的模样,厨房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孩子总是能给大家带来欢笑。花月是又气又笑,自己有那么害怕么。
“行了,花月姑娘,这边差不多了,可以吩咐开了。”
说话的是厨房里的老人了,做事沉稳的很,在将军府有十多年了,对所有人的口味都了如指掌。见他说成了,花月就安排了丫头将饭菜送上去,又唤了两个人去喊芸姨娘和另外两个姨娘。
此刻芸姨娘的院子里,叶红绫正红着眼睛,哭哭啼啼的给芸姨娘诉说自己这几日的生活,听得芸姨娘心中疼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芸姨娘没有想到,自己想着,就算是瑄王殿下再怎么多情,也没有想到,瑄王殿下竟然如此对待绫儿。
“娘亲,都是叶轻衣,都是那个小浪蹄子,若不是她,绫儿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副田地。新婚之夜被打的头破血流,还成了弃妃,就连瑄王府的侍妾,都能爬在我的头上耀武扬威。娘亲,都是叶轻衣那个贱人啊……”
叶红绫窝在芸姨娘的怀中,眼泪顺着脸庞就落了下来,哭的如此悲痛欲绝,听得芸姨娘心里揪着疼。
“就算是他不满,怎么这样对你呢?绫儿,你好好说,还有什么事儿?”芸姨娘觉得没那么简单,绫儿哭的这般难受,肯定不是这一点儿事。
“他……瑄王殿下他说,那日金鼎轩的事,是女儿对他做了手脚才会这样,不然他是不可能碰女儿的。呜呜呜……”
叶红绫这话一说,芸姨娘怔在原地。怎么会?绫儿虽说性子不是多好,但是那种事怎么可能做的出来。事关女儿家的清白,绫儿断然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下药?自己也觉的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失了神,绫儿和瑄王殿下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
“我可怜的孩子啊,娘亲不能保护你啊。”芸姨娘也哭了出来,手抚摸着叶红绫头上的伤,虽然擦了粉,但是还是摸的出来。这么大的伤,瑄王殿下怎么下的去手,而且还是个女儿家。那个女儿家不爱美,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都是叶轻衣,都是那个贱人,娘亲,你可一定要为女儿报仇啊。”
叶红绫心中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叶轻衣的身上,在叶红绫的心里,一切都是叶轻衣的错。没有她自己不会得不到爹爹的宠爱,没有她自己不会被瑄王殿下如此对待。就连侍妾都敢对自己耀武扬威,都是她,都是叶轻衣!
芸姨娘何尝不知道,只要有叶轻衣那个人,自己和绫儿都不会好过,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如今将军的掌家在叶轻衣的手里,自己手中连一点儿权利都没有。近日来,将军也不到自己房中了,对自己简直就是不闻不问。
本想着绫儿嫁入瑄王府成了王妃,自己的日子还能有些指望,看今日绫儿的模样,芸姨娘心如刀割。想到瑄王殿下薄情,没想到还如此的狠心。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太可怜的。
叶轻衣,难怪她不嫁给瑄王殿下,还将绫儿推了出去,叶轻衣啊!你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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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儿不哭,娘亲一定要帮你讨回来。”
“芸姨娘,王妃,前屋准备开席了,两位快些过去吧。”门外的丫头过来传消息,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人入席了。
“好,马上就过去了,你先去吧。”
“是。”
丫头得了话也就离开了,如今芸姨娘的院子,谁都不愿意来。芸姨娘失宠,大小姐掌家。当初芸姨娘掌家的时候,对手下的下人非打即骂,众人都心怀怨恨。如今大小姐掌家,赏罚分明,有了好东西还会差人送给下人们,下人们自然喜欢大小姐多一些,这芸姨娘的院子,自然是谁都不想来。
芸姨娘也知道,树倒猢狲散,自己不在乎。若是哪天自己再拿回了权利,定然将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赶出去,男的为奴女的为妓。
芸姨娘抬起了叶红绫的头,擦了擦眼泪,“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落了话舌,你更是没有翻身的时候了。”
“是。”
芸姨娘带着叶红绫到了前厅,众人都已经到齐了。叶轻衣见两个人来了轻笑一声:“想来妹妹和芸姨娘几日未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爹爹和瑄王殿下就别气了,赶紧入座了,两位姨娘也快些坐下。”
叶轻衣八面玲珑的模样,一方面替叶红绫和芸姨娘解了围,一方面又安抚了叶左侯和皇甫瑄的心。听得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和皇甫瑄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
几个人做了下来,叶轻衣掌家,自然坐在叶左侯的身边,皇甫瑄是女婿,身份又是皇子,自然也坐在了叶左侯的身旁,叶红绫挨着皇甫瑄。其他的几个人按照尊卑,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日妹妹和瑄王殿下归宁,都是一家人,别拘束了,花月,倒酒。”
叶轻衣如此模样,皇甫瑄倒真是没见过。以前的叶轻衣只知道跟着自己,一副飞扬跋扈的模样,完全不顾及别人。如今竟然如此圆滑,想挑她的毛病,都挑不出来。
芸姨娘恨,这一切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去领竟然让那个小贱人夺去了。自己也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忍着。
自坐在桌旁开始,皇甫瑄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叶轻衣,一直打量着叶轻衣。眉眼之间,一颦一笑,竟是勾人的感觉,看的皇甫瑄心中很是难受。若是没有叶红绫,这样的女子就是自己的王妃了。
叶红绫自然知道,皇甫瑄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叶轻衣。叶红绫恨恨的看着叶轻衣的脸,这个小贱人,竟然变得如此好看,眉眼之间竟是狐媚子的感觉。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好看几分,瑄王殿下一直看着她,自己心中怎能不气。
气归气,自己不能让叶轻衣知道,而且还要表现的和瑄王殿下恩爱无比。
“瑄王殿下,您尝尝这个,将军府的厨子做的这个味道特别好。”叶红绫夹过一块儿羊肉,满脸温柔的放到皇甫瑄的碗中。
皇甫瑄看都没看叶红绫一眼,满脸的不悦,自己不吃羊肉,就这股膻腥味就够自己恶心的了,竟然还敢为自己夹这个。“本王不吃羊肉。”
“啊呀,瑄王殿下不爱吃啊,那真是罪过了,轻衣距知道瑄王殿下的口味,有几道都是羊肉做的。”叶轻衣闻言赶紧开口,满脸的懊悔。“花月,赶紧让厨子再做几个,瑄王殿下,您还有什么忌口的么?”
“大小姐费心,再做太麻烦了。花月姑娘不用了,这样就行了。”皇甫瑄对着叶轻衣微微一笑,看的叶红绫拿着筷子的手都颤抖了。
这个叶轻衣果然是与自己做对的,自己给瑄王殿下,瑄王殿下就说不喜欢,叶轻衣要换了瑄王殿下竟然说不用,太麻烦了。还真是……叶轻衣真是个贱人啊,瑄王殿下竟然对她这样。
其他几位姨娘也发现了其中不对的地方,虽说是家宴,但是瑄王殿下在,谁也不敢造次,就算心里有话,也要等回了自己的院子悄悄的说。
瞧瞧叶红绫那张脸,明显红了又白了最后黑了。都说这瑄王殿下不喜叶轻衣,看来只不过是脸的问题。
以前的叶轻衣满脸红斑,丑陋无比,就算将军独宠又怎么样,瑄王殿下还不是偷着与二小姐私会。如今倒好,叶轻衣没了红斑,绝色倾城,这瑄王殿下的态度就变了。倒是可怜这二小姐了,好不容易嫁了过去,竟然落得如此。
看今日的模样,这二小姐在瑄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芸姨娘还指望着二小姐成了王妃,没准儿就能拿回自己的掌家权,今日看来,芸姨娘的想法可是要落空了。瑄王殿下对二小姐的态度,她芸姨娘想翻身?且等着吧。
芸姨娘见状不好,赶紧伸出手拉了拉叶红绫得衣服,给了叶红绫一个眼神。明白了芸姨娘的意思,叶红绫自然将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
幸好芸姨娘在,不然自己今日可就要控制不住了。叶轻衣,我叶红菱等着,我会一点一点的,让你把从我们这夺走的吐出来。
这么想着叶红绫心中也算是感受了些,日子还长,自己不能急在一时。一点点的计划,不仅仅叶轻衣,还有瑄王府的那些侍妾,竟然对自己耀武扬威,自己日后,定然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受宠爱又能怎么样?人可都是恃宠而骄的人。既然恃宠而骄,那自己就有机会。对着我叶红绫耀武扬威,就看你们能耀武扬威多久。
见叶红绫稳了下去,芸姨娘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自己就让绫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要做出什么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不好了。本来瑄王殿下就对绫儿这般模样,可不能让他更讨厌绫儿,那样真的就没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总算是吃完了,几个人吃的战战兢兢的,各自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主意。一桌子的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儿,安安稳稳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在将军府住了下来,芸姨娘好不容易请示的叶左侯,叶左侯不想看到芸姨娘纠缠自己身边,也就同意了。叶左侯同意了,皇甫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住下来,两个人在叶红绫之前的院子里住。
府里收拾完了,叶轻衣就回了自己的揽翠阁,对着一个种马笑嘻嘻的,自己还真是有些累了。花月见小姐回来了,赶紧倒上一杯茶。
“小姐,可是累了?”
“对着那样的人,能不累么?花月,帮我捏捏肩膀。”叶轻衣坐在那里,花月走到叶轻衣身后,轻轻的按捏的叶轻衣的肩膀。
“小姐不见就行了,干嘛搞得自己这么累?”花月不满的嘟囔着,这归宁就归宁,哪儿那么多的规矩,看把小姐累的,肩膀都僵了。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这要是普通人家也就罢了,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喝王爷,咱这是将军府,就算再不想见,也不能让旁人说咱们将军府的不是。”
叶轻衣听着花月的嘟囔声,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小丫头,性子倒是直来直往的,但是,就是这个脑子想的不够多。要是月影,根本就不会问这样的话。
说到月影,今儿一大早醒来就没见那个丫头,这是去哪儿了?“怎么今日没看到月影那个丫头?”
“小姐,您昨天不是吩咐月影去城郊了么?怎么今儿个就忘了,小姐这么年轻,怎么这记性倒是和老人一般了。”花月捂着嘴偷笑,小姐平日里可是精明的很,怎么这会儿就老糊涂了,自己吩咐的事儿,自己都不记得了。
“对,瞧我这记性,城郊那里怎么样?”
叶轻衣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吩咐月影去给城郊的送东西去,眼看着天儿也要凉了,城郊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呢。瞧自己这脑子,怎么就忘了。
“小姐放心吧,那边雾缈和雪晴打点的很好,那几个人也挺用功的,等这边儿完事了,小姐可以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好,等到过两天本小姐亲自去看一看。”
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忙着叶红绫大婚和归宁的事儿,可是有些日子没去城郊那里了,还真不知道那几个孩子什么样了。不过想来也不用太担心,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肯定不会有多一团乱,个个都是人才,自己也可以放心些了。
“行了,你也去歇会儿吧,晚上还有得忙,记得差人问清楚瑄王殿下的口味,有什么忌口的,别回头又出了差子。”
“知道了小姐。”
花月福了福身就走了,叶轻衣直接躺在了床上。这一天天的还真是累,还不如自己以前,那仅仅是身体上的累,现在可是身心俱疲。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还要赔笑,还真是辛苦的很。
叶轻衣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外面儿的天空蓝的很,就像一副泼墨一般,很是好看。揽翠阁中一片安静,除了后院儿丫头们练功的声音。
叶红绫的院子里,下人们将院子整理好了,叶左侯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叶红绫带着皇甫瑄回了自己的院子。
叶红绫的小院子倒是不错,皇甫瑄看的还是很喜欢的,只是觉得可惜了。这么好的院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在住,真是白瞎了这个院子。
想到叶红绫这个女人,皇甫瑄心中满是恶心,自己怎么会认识的这样的女人呢?应该说自己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女人?好像是从父皇将叶轻衣许配给自己以后,自己才认识的叶红绫这个人。
怎么认识的?自己也忘了,这种事儿,谁能记得那么清楚。自己只知道,之前见叶红绫有几分姿色,对于一向喜欢欣赏美人的人来说,叶红绫自然入了自己的眼。
一颦一笑,腰身一扭,自己就感觉浑身的血液不停的涌动。忍不住想要将她直接推倒,但是她又那么温柔而婉。
之前自己对叶红绫的印象还是挺好的,所以才能与她如此这般。还真是没想到,就是自己眼中如此温柔的女人,竟然用计,让自己和她发生了那种事,自己怎么能不恨。
如今的叶轻衣与这个女人相比,样貌学识种种,叶红绫这个女人完全比不过。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叶轻衣竟然是一座宝藏,一座如此惊艳的宝藏。
不过,这叶红绫身为将军府的人是一定知道的,所以她才会出此下策,对自己下药。生怕自己因为叶轻衣的改变,喜欢上叶轻衣,对她不闻不问。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此的心机,自己怎么会让她随心。
“瑄王殿下,您先休息,我去芸姨娘那边。”
叶红绫看着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皇甫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和皇甫瑄说着。
皇甫瑄巴不得这个女人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看到这个女人心中就烦躁的很。“去吧,晚上也不用回来了。”
“是。”
叶红绫将手藏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冠红的指甲深深的插在了肉里,叶红绫也没有松手。又是这样,都是叶轻衣,叶轻衣那个贱人,都是她。
叶红绫转身走了出去,直奔着芸姨娘都院子就去了。叶红绫要去找芸姨娘,要将自己心中还未诉说完的苦一一和芸姨娘说清楚,让芸姨娘帮自己出主意。
自己在将军府不受宠就算了,到了瑄王府,自己明明是正妃,那些不要脸的狐媚子侍妾都敢和自己叫嚣。这口气,自己怎么能忍得下去。正妃,自己可是正妃。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正妃,那些不要脸的侍妾,竟然如此对自己。
想起那日瑄王殿下禁足的时候,自己心中的委屈就无处可说,除了芸姨娘,谁能听自己诉说。瑄王殿下,自己真的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我叶红菱不会认错,我叶红菱做的都是对的,我不能坐以待毙,任凭旁人欺负到我的头上来。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叶红绫是病猫么?
芸姨娘正在自己的屋中坐着,想到叶红绫对自己说的那些事儿,芸姨娘就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看着酒席上,瑄王殿下对叶红绫,心中更是悔恨不已,自己怎么就任凭女儿嫁给了那样的一个人。
“娘亲。”
“绫儿,你怎么来了?”
芸姨娘正痛心疾首,就听到了叶红绫的声音,抬头往门口望去,叶红绫已经进来了。
“瑄王殿下不想看到我,我就过来了,而且……今晚我不用回去。”想到方才皇甫瑄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叶红绫心中就慢过的很。
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怎么可以将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心里的委屈,谁知道?自己只能一个人,晚上在贴满了喜字的房间里哭,这个,谁又知道呢?
“他……”芸姨娘听得叶红绫的话,没想到,在将军府瑄王殿下也敢这样,他就不怕将军生气,将此事告诉皇上么?
不过又一想,将军大人只宠爱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机会自己和绫儿。就算绫儿受了委屈,也没有人能去替她撑腰,什么都要自己默默忍受着,真是可怜了自己的孩子了。
“娘亲我没事儿,这一切,都是叶轻衣那个小贱人的错。以前就嚣张跋扈,如今这副脸蛋儿更是嚣张的不行。”
一想到叶轻衣,叶红绫就恨的牙痒痒。眼神里全都是暴戾,恨不得此刻叶轻衣在自己面前,自己伸出手就能撕了她。
“对了,娘亲。叶轻衣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红绫点到了要害之处,之前叶轻衣的脸可是布满了红斑,怎么这才几天就变了模样。脸上的红斑没有了,从一个丑女变成了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就是那张脸,让瑄王殿下如此痴迷,她该死。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成婚那天她就已经是这副模样,当时震惊了不少的来宾。而且,叶轻衣这个小贱人圆滑的很,那天的招待的时候,左右逢源,没有一个不夸她的。”芸姨娘也不知道,叶轻衣那小贱人怎么就变成了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之前满脸的红斑,再加上那飞扬跋扈的性子,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将军府的大小姐,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丑女,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她。但是,那日以后京城又换了传言。都说:将军府的大小姐那才是京城第一美人儿,性子又温和,叶将军可真是有福气,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是自己没注意到的,但是自己根本就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叶轻衣从丑女变成美女不说,现在京城之中对她的风评都是好话,没有一个人不夸叶轻衣的。就因为这个,自己不好对她动手,也不敢对她动手。
现在的叶轻衣可是比狐狸还要狡猾,万一自己一个不留神,有可能就被她抓住了小辫子。如今自己能留在这将军府中已经是不容易,若是再被抓住了小辫子,将军肯定会将自己赶出府。如今,自己只能坐等时机,争取一击将叶轻衣击败。
“哼……她竟然换了一副模样,如今倒好,瑄王殿下整日心心念念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每日都不在我院中,不是绮香阁就是别的院子。现在,王府里的侍妾都不将我放在眼里。”
一个王妃,而且是众多人羡慕的正妃,日子过的还不如一个侍妾。每日独守空房,这要是被别人传了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
芸姨娘也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初自己可是捧在手心儿里宠的,如今竟然这样的待遇。芸姨娘气,但是又没处发。气又能怎么样?人家是王爷,自己不过是一个失了宠爱的将军府侍妾,自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别急,别急。”芸姨娘只能先安抚好叶红绫的脾气,如今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将军府中的事,自己的插不上手,只能让绫儿自己见机行事。
“我能不急么?娘亲是没有看到那两个侍妾的模样,活脱脱的狐媚子,听说,那两个人还是瑄王殿下从绮香阁带回去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狐媚子的气息。如今我已经不在将军府,叶轻衣的事儿只能让娘亲来做。我身在瑄王府中,娘亲有不能管到瑄王府,女儿只能求娘亲教女儿该怎么做。”
说着,叶红绫的眼中就流出了泪水,自己这才嫁过去,就这般模样。若是以后呢?以后瑄王殿下再看中了哪个女儿家,自己的日子可是要怎么过?自己选择的路,自己就要走下去,但是,自己绝不会让别人踩着自己。
芸姨娘抚摸着叶红绫的头发,自己何尝不知道,深宅大院里的斗争,可远远比那官场上的斗争凶险多了。当年自己也是趁着前夫人身子不适,自己才有机会爬上了将军的床。每日依旧是自己伺候夫人,但是自己怎么甘心?
同是伺候将军的,凭什么自己还要伺候夫人,心中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当初夫人对自己是好,自己开始也心中很难过,可是后来就习惯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不去争取,永远都不会得到。
那时候自己正受宠,夫人身子虚弱,将军宠爱她,但是不能每日都留在夫人那里。自己当时也想哭,可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买通了老罗,给夫人的药中,每日都加了慢性的毒药。
老罗不敢声张,因为他家人的命都在我的手中。为了保全他的家人,他只能听从我的吩咐。自己也一步步的走到更高的位置,夫人也死了,掌家之位就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叶轻衣那个小浪蹄子,小时候脸上如同现在一般,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脸上就起了红斑,越来越丑,自己也怀孕了,自然就可以放过一个没用的孩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没想到,自己当时一时的心软,竟然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叶轻衣那个小浪蹄子脸上的红斑竟然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倾国倾城得美人儿。原本不会武功的她,如今的身手,一般人都看不懂,将军更是大加赞赏。
自己的掌家还被她拿了去,原本想着自己看戏,没想到,那小丫头片子管家竟然如此好。绕是自己管家这么多年,也忍不住感慨两句。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叶轻衣,都说斩草要除根,自己当年真后悔,当年怎么就留下了叶轻衣这条贱命。若不是当年心慈手软,自己怎么会落得今天这副模样,自己的绫儿,又怎么会日日独守空房。
“娘亲,你在想什么?”
发现芸姨娘许久没有说话,叶红绫抬起头,发现芸姨娘正沉思着什么。
听叶红绫的说话声,芸姨娘才反应过来,笑了笑。笑中带了几分苦涩:“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娘亲,绫儿该怎么办?”
叶红绫现在最急的就是瑄王府的那几个狐媚子侍妾,有他们,瑄王殿下在府里得时候,从来都不管自己。若是她们没有了,瑄王殿下应该就会注意到自己吧?
“既然这样,你就要主动对他们示好。拿出一个王妃该有的模样,体恤她们。她们也是伺候瑄王殿下的人,你做为王妃,要掌管好王府后院的事儿。这样,瑄王殿下对你,自然就不会那样厌烦了。”
芸姨娘说的,正是自己当年所做的。一味的反抗,只会让瑄王殿下更讨厌绫儿,只能将王府后院安稳住了。瑄王殿下才会无后顾之忧,这样,自然就会对绫儿少了几分厌烦。
“怎么可能,她们这样对我,我怎么能……”她们这么对自己,还要自己去示好,这种事,自己绝对不可能做的。
“糊涂。后院起火,瑄王殿下会说谁?”芸姨娘感觉自己被叶红绫气到了,这个孩子怎么就是不懂呢?
“我?”叶红绫犹豫的指着自己。
芸姨娘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一点儿,好在还不算轴。“你想,你是王妃,王府中的女人都是你管,且不说你受不受宠,你的位置是正妃,只要这个位置在这里,后院你管好了,瑄王殿下自然不会说你什么,若是后院乱了,瑄王殿下对你更是厌烦。”
芸姨娘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叶红绫,绫儿虽说好,但是这宅斗的事儿,绫儿还真是差了火候。自己又不能呆在她的身边。还真是担忧的很。
“我明白了,她们越是如此,女儿就要谦卑一些,让她们没有办法挑什么。只要女儿能将王府打理好了,瑄王殿下自然就会对女儿刮目相看了。”
听芸姨娘这么一说,叶红绫也算是明白了。既然自己不受宠爱,那么自己就要把自己的事儿做好了,不能让瑄王殿下挑出毛病。侍妾那里,自己也要多走动,对她们示好,就算自己再不乐意,自己也要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
这么一来,就算是瑄王殿下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没办法说自己的不是。他日,若是瑄王殿下真的成了皇上,自己整治后院有功,自然会成为皇后,到时候,自己再惩治他们也不急。
娘亲说的对,韬光养晦,自己可不能急在这一时。叶轻衣可先放下,毕竟叶轻衣在将军府,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瑄王殿下对叶轻衣有什么想法,他也不可能天天来将军府。
“谢谢娘亲,绫儿知道了。”
见叶红绫真的想明白了,芸姨娘也算是放心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心里就是怕女儿吃什么亏,她这个急躁的性子,若是吃亏了肯定会还回去。在深宅大院之中,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人。
直来直去固然好,但是勾心斗角的地方,那些直来直去的,往往都是死的早的。见到叶红绫真的明白了,芸姨娘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你明白了就好。切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低头,你就死的早,不管什么时候,切莫要冲动,深宅之中,冲动可是第一哒忌讳的。”
“是,女儿明白了。”
两个人说着话,眼瞅着天见黑了,叶轻衣早就安排了花月去打理厨房的事。花月虽说心思不够谨慎,但是家里的事儿,还是很小心的。
做饭之前特意差人去问了瑄王殿下的口味,问清楚了,紧着就让厨房赶紧准备了。等到饭菜都上卓了,天也黑了。
一顿晚饭,几个人都是各怀心事,嘴上不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如今瑄王殿下又盯上了叶轻衣,叶红绫怕是要受苦了。
不过叶红绫受苦不要紧,反正又不是自己受苦。只是芸姨娘可怜了,好不容易等到女儿嫁出去,没想到这女婿又要吃回头草,还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顿晚饭结束,叶轻衣和叶左侯说了近日府里的情况,叶轻衣汇报的清楚明白,叶左侯很是欣慰。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叶左侯的心是提着的,现在,他的心完全放了下来。这个女儿,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能干。
给叶左侯请了晚安,叶轻衣也回了自己的揽翠阁,每日睡觉之前都要泡一泡药浴,这已经是揽翠阁的规矩。叶轻衣从浴盆中起身,穿上了衣服,就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
“谁?”
叶轻衣警惕的走到门边,一个身影显现在了门上,定眼一看,叶轻衣心中嘲讽,原来是他,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跑来揽翠阁,也不怕叶红绫那和女人耍脾气么?
叶轻衣打开门,皇甫瑄正站在门外,有些惊讶。方才叶轻衣说的那声谁,自己还以为是幻听了,没想到还真的是她。这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叶轻衣的住处。
这个院子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虽比不上王府,但是确实是适合叶轻衣这样的人居住。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瑄王殿下,这么晚了您不休息,到我这院子来做什么?”
原本一天应对这个人就已经够累的了,大半夜的,这个人竟然还跑来自己的院子,自己真的不想看到这个人,怎么躲都躲不掉呢?当初,不是嫌弃叶轻衣么?哼……
“大小姐,本王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这里竟是大小姐的院子,本王唐突了。”听得叶轻衣的语气就知道,叶轻衣现在多不耐烦。但是皇甫瑄不在意,这张脸就够自己看的了。其他的,一概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瑄王殿下还不赶紧回去睡了,免得一会儿妹妹找不到人,到时候可就不好了。”见皇甫瑄的模样,叶轻衣控制住自己想打上去的冲动。
“无妨,她在芸姨娘那边。怎么这么晚,大小姐还没睡?”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的脸。心中的血液奔腾着。叶轻衣肯定是刚刚沐浴过,脸上还有些湿气,脸蛋儿也是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天色还早,瑄王殿下请回吧,天黑路不好走,我召唤丫头给您带路。”
皇甫瑄看着自己的眼神可真是不舒服,真想一拳打到那张令人做恶的脸上,但是不能,皇甫瑄好歹是个王爷,自己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大小姐不请本王喝杯茶?晚上的饭菜味道中了些,想要与大小姐讨口茶喝,不知大小姐可否给这个面子?”
任凭叶轻衣怎么撵,皇甫瑄认定了这叶轻衣不会对自己动手,更是张狂了几分。像自己的模样也是英俊,自己就不信了,凭自己,搞不定这个叶轻衣。
叶轻衣拳头都握紧了,下一秒拳头就要挥出去了,但是一想,脸上露出笑容。“花月,沏壶茶来。”
“是小姐。”
隔壁房间的花月已经昏昏欲睡了,听得叶轻衣的呼喊赶紧起来,沏了一壶茶。
叶轻衣走出门外,指着院中的石桌。“大半夜的,瑄王殿下若是进了轻衣的房间,不被别人看到还好,若是看到了,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了,不如院中一叙?”
“好,大小姐所言甚是,本王听大小姐的。”
皇甫瑄跟着叶轻衣走到石桌前,坐在了叶轻衣的旁边。花月烧了一壶茶,看到大小姐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就走了过去。
“小姐,茶。”
猛地一抬眼,这才看到皇甫瑄,花月瞬间就被惊醒了,赶紧行了个礼:“瑄王殿下吉祥。”
“无妨起身歇着去吧。”
“是。”花月赶紧回了房间,但是并没有睡下,而是喊醒了已经睡着的月影,两个人趴在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若是瑄王殿下敢对小姐做什么,管他是王爷还是皇上,自己肯定打死他。
“怎么?瑄王殿下可是有事对轻衣说?”
叶轻衣可没心思跟皇甫瑄在这儿耗着,自己这几天为了府里的事儿,忙进忙出的,可是累。巴不得赶紧回去休息。
“没有事就不能找大小姐说会儿话,谈谈心?”
皇甫瑄听出了叶轻衣不耐烦的语气,但是没有生气,反而更是温柔,说话的语气也是柔和。不过,叶轻衣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皇甫瑄这人真是恶心到极致了。
“那就看瑄王殿下要谈什么了?”
“谈谈你……”皇甫瑄满眼的柔情看着叶轻衣,迎着皇甫瑄的视线,叶轻衣眼中满是不悦。“你妹妹,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见叶轻衣满脸的不悦,皇甫瑄把话题转到了叶红绫的身上,和姐姐谈论妹妹应该没有问题吧?
正常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偏偏就是叶红绫看不过叶轻衣,叶轻衣也厌烦极了叶红绫。皇甫瑄自以为是的好话题,让叶轻衣更是嘲讽了几分。
还真是有意思,竟然和自己王妃的姐姐谈论自己的王妃,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不知道啊。自己和叶红绫的关系,若不是自己不喜欢叶红绫,自己又怎么会在皇上面前提议,将叶红绫嫁给他?这个脑子?怎么做的皇子?
“妹妹一向很好,这是瑄王殿下应该比轻衣更清楚才是,你们二人是夫妻,了解的肯定更多。我和妹妹只不过是姐妹,姐妹之间也是有一些小秘密是不能共享的。”叶轻衣满脸得嘲讽。
叶轻衣的话,皇甫瑄有些不明白了。话是没问题,只是叶轻衣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嘲讽自己。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可是以往叶红绫那个女人,每次说道叶轻衣的时候都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哦?大小姐何出此言?”
“女儿家自有女儿家自己的小秘密,有些事,只能自己知道的。怎么?瑄王殿下不是流连花丛中?怎么这个都不懂了?”
妄他自称风流之人,竟然连这个都不懂。不过想想也是,恐怕这个皇子,在意的只是皇位,女人只不过是利用得工具,就像当初,就算不想娶自己,也只能认。因为自己的爹爹是将军,爹爹又是这么宠爱自己,只要娶了自己,爹爹就会帮他。
还真是会算计,但是,就凭他这个脑子,成为一朝的皇子还是有些困难的。一个国家,远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若是那么简单,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皇上了。
“原来如此,本王受教了。”
皇甫瑄一脸的谦卑模样,本想以这副模样引得叶轻衣更多的好感,却不想,叶轻衣早就看透了皇甫瑄的内心。内心如此肮脏的一个人,自己又怎么会对这种人动心思。就算是有心思,也应该是皇甫奕那样的人,能隐忍,有魄力。
等到反应过来,叶轻衣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想到了皇甫奕,那日在朝堂之上,皇甫奕替自己说的那番话,自己还没有去道谢,看来自己忙完了还要去一趟奕王府,老罗又做了些药,自己要抽空送过去。
“天色不早了,瑄王殿下早些歇息吧,轻衣也要睡了。”
说完叶轻衣就回了屋,留着皇甫瑄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片刻,也惺惺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叶轻衣,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只想着皇甫瑄和叶红绫赶紧回他们的瑄王府,可别再在这将军府作什么幺蛾子了。这么寻死着,叶轻衣回了屋也就睡下了。
顺了叶轻衣的意,皇甫瑄住了一日就回了瑄王府。叶红绫临走之时倒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欣喜的样子。不知道芸姨娘又对她说了什么,果然母女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下个月就是叶左侯的生辰了,肯定又要大操大办,到时候又有得辛苦的了。赶紧着趁着这几天没有什么事,将自己的事先处理一下。
叶轻衣吩咐花月带着皇甫奕给自己的玉佩去了奕王府,奕王殿下到城郊小院。如今叶轻衣当家,出入自然就轻松了些,也不用每天翻墙了。只不过必要的还是要整理一下,绮香阁的包间一直留着,叶轻衣一身女装去了绮香阁,然后换下男装从窗外跳出,如此麻烦了些,但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如此这般也是没办法。
着了男装的叶轻衣从绮香阁后窗跳下,奔着城郊小院就去了。叶轻衣到小院的时候,皇甫奕已经到了多时了。皇甫奕作为皇子,自然不用和叶轻衣一般折腾,到的也就早了些。
“奕王殿下来的真快。”
自己让花月传去消息也就半个时辰左右,皇甫奕已经喝了两盏茶了。听到叶轻衣的消息,皇甫奕一点儿都没有耽搁,花月一离开就驱车过来了。
“还好,不知道大小姐这次找本王有什么事?”
想到叶轻衣找自己定然是有要事,所以便马不停蹄得就赶来了。一身男装的叶轻衣,看着还真是舒服极了,俨然一个纤弱的翩翩公子。
“这是压制寒毒的药,老罗又做了些出来,并加了几味药进去,比之前的更好些。”叶轻衣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瓷瓶,放到皇甫奕的面前。
若是叶轻衣只为自己送药,皇甫奕可是不相信,把自己叫来这里,怎么可能只是送药这么简单的事儿。“大小姐还有什么事儿?”
果不其然,叶轻衣顿了顿,单膝跪在皇甫奕的面前。“那日朝堂之上,多谢奕王殿下,若非奕王殿下,恐怕与皇甫瑄成婚之人就是轻衣了。”
见她如此郑重,皇甫奕掩住嘴轻笑一下。“大小姐不必多礼,你这般的聪明,怎么能嫁与皇甫瑄那样的人。况且大小姐为本王抑制寒毒,本王已经是感激不尽。就算是大小姐没有求助于本王,本王那日也会出手相助。”
皇甫奕伸出手,将叶轻衣拉了起来。叶轻衣抬起头盯着皇甫奕的脸,脸上依旧戴着面具,就好像长在脸上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叶轻衣觉得,这个面具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映衬着皇甫奕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多谢奕王殿下。”
叶轻衣站起身,坐在一旁,雪晴适时的填了些茶水,然后就退了下去。叶轻衣小院中的丫头都很有规矩,皇甫奕不禁感叹,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得下人。不卑不亢,也没有畏惧之心,一切都淡泊如水,好性子。
“大小姐这院子的下人,个个都了不得啊。”
雪晴是轻功最好的一个,走起路来没有声响,安安静静的,很适合做一个杀手。皇甫奕感觉到雪晴的功夫,心中更是震惊了几分,整个东莱国能有几个又这般得功夫。这小小的别院,竟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还好,他们听话,最主要忠心。虽然是下人,同样也是人,何必分什么下人上人的。主子对他们好,他们自然知道回报主子,忠心于主子。”
叶轻衣√下人好,整个将军府都知道,不仅将军,连其他得几个府里的下人们也知道。但是只能眼巴巴的羡慕,有几个能有那么好的命,若是有这样的主子,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甘心啊。
不过叶轻衣只有一个,叶将军也只有一个,其他人也只能羡慕。如今将军府得下人们,哪怕是出门买菜的下人,说话都是底气十足。
“大小姐所言甚是,本王讨教到了。”
皇甫奕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下人也是人何须分下等人上等人。自古以来都是主仆分明,男尊女卑,只有在这里,这个叶轻衣的口中,什么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尊卑贵贱之分。
开始听得有些大逆不道之意,但是仔细琢磨,人都是娘生下来的,只不过爹娘的身份才让孩子变得不同。若是自己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做着那些下人做的事,不仅如此还要认打认骂。这么一想,这个小丫头说的还真是,只不过位分的不同,变化竟然如此大。
看来这个丫头不仅仅事一个聪明人,更是一个善良的人,她知道每个人的辛苦,虽然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但是最起码的平衡,她竟然都能维护道,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奕王殿下过奖了,轻衣只不过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罢了,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奕王殿下多担待几分。不过,西藏电子也无需叫轻衣大小姐,这样倒显得生疏了,奕王殿下唤我轻衣就好了。”
自己和奕王殿下的关系虽然不是最好,但是有奕王殿下在,自己有很多事都能轻易做到,于奕王殿下得关系,自然不能太生疏了。但是对奕王殿下的称呼,也只能称呼奕王殿下,诉说自己心中人人平等,可是人言可畏自己还是知道的。
“轻衣?这样甚好。如此一来显得亲近了几分,轻衣也无需唤本王为奕王殿下,唤我为奕就好。若是人多的时候,再唤奕王殿下就好。”
轻衣,轻衣……皇甫奕心中竟然有些欣喜,如此自己和这个丫头还真是亲近了几分。但是自己的身份,不能随便被别人唤名字,也只有再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这样。人言可畏,若是有心人听了去,不知道会怎么说叶轻衣。如今看着皇甫瑄,叶轻衣的名声可是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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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十六便是爹爹得生辰,到时奕可会来将军府?”
这才办完了叶红绫和皇甫瑄的婚姻大事,爹爹得生辰又要到了,若不是那日花月提起,自己就忘了。应该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叶轻衣不是之前的叶轻衣,虽说继承了记忆,但是有些事还是记不得的。
“自然,叶将军可是为了我们东莱国南征北战,如此大事本王肯定要去。只怕……”皇甫奕心中有些为难,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只怕什么?”
“只怕大将军下个月底又要征战,前线来报,西南之地纷争,虽然抑制的住,但是西池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皇甫奕小心翼翼的说着,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叶轻衣的表情,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下来。
不过这叶轻衣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消息,皇甫奕还真是没想到。一般来说,听到自己的亲人要上战场,应该是紧张才对。这叶轻衣倒是不同,脸上丝毫没有紧张担心的意思。
“轻衣不担心叶将军?”
皇甫奕好奇的开了口,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同,让自己好奇的很。原本觉得不谙世事的自己,此刻竟然像个孩童一般,不停的询问为什么。
“担心,但是担心又不能阻止爹爹上战场。若是爹爹看到了担心得模样,心中定然会焦急,倒不如让爹爹安心,这样在战场之上,爹爹还能多杀几个敌人。”
担心?自己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但是担心也没有什么用,担心就能让皇上收回这样的命令么?不可能的。所以,与其担心,倒不如让爹爹放心,家中自己自会打理好,爹爹在前线杀敌就够了。
听得叶轻衣的话,皇甫奕又是重新认识了叶轻衣。还真是……将士生死存亡之际,想的总是家人,家人的挂念,将士才能奋勇杀敌。叶轻衣不同,安心。这是皇甫奕对叶轻衣的想法,看见她,听到她说的每一句话,自己心中就感觉到无比的安心,没有后顾之忧。
“轻衣思想于旁人不同,倒是听得,却是让人安心。”
一个人有如此的胸襟,只怕父皇都做不到这般。可以看的出来,叶轻衣不喜欢战争,但是如今乱世当下,又没有办法不打仗。
一将成名万古枯,战争躲去了多少人的性命。两个国家之间的斗争,受苦的却是天下的百姓们。都说:民,乃国之根本。可是君王之间的利息得到威胁的时候,谁又记得天下得万民。
漫天的战火纷飞,谁又知道百姓有多苦。君王只知道,自己夺回了多少,失去了多少,从来都没有人会在意,百姓如何。
叶轻衣,一个平凡的女子,虽然她的话语之中并未说明什么,但是,她的眼神中已经透漏出了一切。她说万民平等,每个君王嘴中都说着万民平等,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过一个平凡的女子,竟然能做到。虽说只是小院之中,但是,家不安,何以安天下。
“奕谬赞了,轻衣只不过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罢了。人生不过短短的几十载,争斗权利,让人都失了本心。如此这般活着多累?倒不如一个人想做什么,那样多潇洒自在。”
深宅之斗,自己不想参与,但是芸姨娘如此相逼,叶红绫如此蛮横,自己也只能出手。如今日子也算过的安稳,自己不求什么功名利禄,也不求一生富贵,只要能平平凡凡的就行了。
听着这话,皇甫奕心头一热。是啊,想做什么做什么,如此生活该有多痛快。只是自己生在皇家,有些事并非自己所愿,就算自己想要平淡一生,可是,总会有人打扰这一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人一直犯我,我又怎么能忍气吞声。
看着叶轻衣的模样,想来,这个丫头也不想如此生活,只不过生活所迫,只能这样。无奈,这样的无奈,原本只想的与世无争却不想总有人在背后算计。
察觉到皇甫奕半天没有动作,叶轻衣砖头看去,皇甫奕正紧紧的看着自己,看的自己有些心慌。叶轻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的请了一下嗓子。
“轻衣唐突了,有句话叫身不由己,奕也要时时记在心中才是。”
身不由己如今多少的事都是身不由己,与芸姨娘斗争,与皇甫瑄对峙,自己本不想的事情,可是人在乱世身不由己。自己也没有选择,只能这样走下去。
身不由己?皇甫奕的心中回荡着这句话。是啊,寒毒,皇位,官场。这些本不是自己若喜欢的,只不过别人以为自己喜欢,只不过别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真是,真的就是身不由己呢,若是自己可以选择,真的不想生在皇家,作为一个寻常百姓,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两个人坐了大半天,冷语在屋中睡着又醒了,看了看外面的天。天色不早了,要看就是落黑了,可是看着院中得两个人,还是相谈甚欢。
冷语有心疑惑,主子一直都是冷淡的性子,不曾想会与这个大小姐相谈甚欢。那日在路上救下了这个大小姐的时候,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主子什么时候救过人,这大小姐倒是第一人。
这大小姐深藏不露,身上的医术倒是十分了得,原本主子寒毒发作。本就无计可施了,却被这大小姐救了。更是做了什么药,每当主子寒毒发作的时候便吃上一粒,比之前的药还要好上几分。
主子出手为这个大小姐解围自己也是知道,不过很多人都求见过主子,想要主子帮忙。主子一一拒绝,唯有这个大小姐例外。不仅如此,还是与瑄王殿下对峙,看来,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一个厉害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瞅着天快落黑了,冷语虽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走到了皇甫奕的身边。
“主子,天色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皇甫奕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这个时辰。没想到和这个丫头聊了这么久,时间都已经到这个时辰了,还真是该回去了。
“如此本王先回去了,若是有事,轻衣派丫头直接去王府就好,”
“好,慢走。”
叶轻衣也是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这么晚了,自己竟然和皇甫奕说了那么久得话,还以为直说了一会儿。瞅着这天色,自己一会儿也要回去了,不过回去之前,还要去看看那五个人。
那五个人就是叶轻衣在奴隶厂买回来的人,自打买回来以后,自己就叮嘱过一两次,最近更是忙的险些忘了还有这五个人了。
“雪晴,带我去看看顾材他们。”
“是,小姐。”
雪晴带路,叶轻衣跟着雪晴到了后院儿。五个人正对着桩把练习着,一丝不苟的模样,叶轻衣很是欣慰。
顾材是五个人中最大的一个,本以为年纪大些,身子骨就没那么好练了。没想到这个顾材倒是有些聪明,不愧是之前有些功夫的人,手脚之间动作干净利索。叶轻衣在一旁看着,不住的点头。
“小姐,这几个人可是勤奋,有时候练到半夜都不带歇息的,看的雪晴可是心疼的。”雪晴见小姐心情好,自然多亏可几句。不过雪晴说的也是事实,这几个人白天黑夜的练,自己生怕他们吃不消,把身子熬坏了。
“嗯,不错。”
听到雪晴和叶轻衣的声音,五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叶轻衣。走到叶轻衣面前,做了个抱拳:“小姐。”
“不错,没想到这些日子未见,你们又长进了不少。”
叶轻衣夸赞着几个人,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些不自然得绯红,看来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叶轻衣捂着嘴轻笑,雪晴见状也偷偷的笑了笑,这五个还真是皮儿薄的人。
“多谢小姐夸奖,若非小姐,我兄弟五个怎么会有今日成就,一切都是小姐的功劳。”顾材虽说害羞,但是心中还是知道的。
若是那日没有叶轻衣,自己个这几个兄弟,怎么会在这里。小姐将自己买回来,还教自己功夫,不仅如此,还让罗定教自己读书,真的是煞费苦心。小姐是想将自己培养成文武双全之人自己又怎么会让小姐失望。
“你们若是不努力,我教的再多又有什么用。我教的是我会的,你们学了,才会变成你们的。没有什么是平白无故的,迷只能自己去争取,若是这点都做不到,心中的抱负不要也罢了。”
叶轻衣心中欣喜,这几个人不仅是忠仆,更是心存感恩之人。知道自己如今是靠谁得来的,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这还不够,自己只能教他们一时,却不能教他们一世,有些事,还要他们自己参透才可以。
“是小姐,兄弟们都明白。”
五个人声音洪亮,叶轻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些日子修养的不错,都不再是之前营养不良的模样了,看起来都是英俊的小伙儿,洛城两个还长高了不少。果然,这小孩子长的就是快,哪像自己。
不对,自己也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冷不丁的,叶轻衣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险些将自己当成了之前的叶轻衣了。还真是,这记性怎么就这么差了。
“行了,别太累了,要松弛有度。努力是好,一味的用功,把身子搞垮了就不值当了,以后本小姐要你们做事的时候,一个个都病怏怏的,本小姐岂不是亏大了?”
叶轻衣有些心疼,这几个人,手上都落了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日日练功所形成的。看来,这几个人真的很喜欢练武,所以才会这般。奴隶厂的日子,几个人心中多有不甘,幸得是自己遇见了,不然,如此好的人才,不知道就毁灭到哪里去了。
“多谢小姐关心,我们兄弟会记在心上的。”
“行了,我先回去了,雪晴,一会儿让罗夫人多做些好吃的,千万别让他们累坏了身子。”
“是,小姐。”
“小姐慢走……”
五个人眼眶都有些湿润,自从生下来记事开始,有几个人能对自己这样好?从来没有。就算是娘亲和爹爹,也没有小姐这般贴心对自己。
爹爹和娘亲只能将自己卖到奴隶厂,为了其他的孩子,不顾自己的哭喊。难道自己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了么?怎么能狠的下心将自己卖了。
奴隶厂啊,京城之中三岁小儿都知道的地方。奴隶厂中的人是奴隶,是任人宰割的玩具,奴隶厂里的人,终生没有尊严。这样的地方,爹爹和娘亲也狠心。难道自己真的就不如别的孩子了么?
难道真的要靠着卖孩子,一家人才能有生存么?为什么就不会做些别的事呢?爹爹狠心将自己卖到奴隶厂,怎么就舍不得狠心戒掉自己的赌呢?
奴隶厂中,日日晒着阳光,但是心中,早已经是暗无天日了。自己怎么会甘心在那样的地方,一生为奴自己怎么甘心。自己心中的抱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怎么甘心在奴隶厂中听天由命。
大小姐,都是这个大小姐,将兄弟五个人买了出来。原以为这个大小姐不过是个绣花的架子,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就算是又魄力,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自己心中也是不甘心。
但是大小姐不一样,她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人。大小姐的胸襟、谋略、思想,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没有听过的,但是却是自己无比向阳的,
大小姐并非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能文能武,又懂得怎么笼络人心,自然是兄弟们希望的主子。跟着这样的人,就算是一个娇弱的小姐又如何,她所想所说的,都是自己所期盼的。
此生只侍一主,心中愿得已实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知道那五个兄弟之中怎么想的,但是看得出来,那五个人绝非一般人。假以时日,这五个人定然能为自己做出一番大事。
叶轻衣绕到绮香阁,换回了女装,从绮香阁的正门走了出去。看起来就如同在绮香阁呆了一天,直到此时才出来一般。暗处一个身影晃过,叶轻衣冷哼一声“这眼睛还真是多。”
叶轻衣并不知道暗处的那人是谁,但是自打自己除了将军府,那个人就一直跟着自己。恐怕这个人在绮香阁外呆了半晌了,看来自己选择果然没错,不然自己的城郊小院,过不了多久,就要有旁人查了。
叶轻衣回了将军府,给叶左侯请了个安,问了一下下月十六的生辰之事。父女两个谈了许久,叶轻衣陪着叶左侯一起用了晚饭。待到挺晚了,叶轻衣才回了自己的揽翠阁。
一个月,恍惚之间就会过去了,中间但也没什么事儿发生。叶轻衣忙着为叶左侯得生辰做准备,忙里忙外,看起来又是瘦了一圈儿,看的叶左侯心疼的厉害。
叶红绫倒是没闲着,自打那日听了芸姨娘的意见,回了瑄王府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胭脂水粉,亲自拿了送去茗园。
茗园中云烟和凝露两个人看着一脸笑容的叶红绫,心中很是不解。这前些日子才和这个王妃发生了争执,怎么今日这王妃倒是给自己送东西来了。而且,闻着这味道,还是上等货,想来这王妃也舍不得用吧。
“王妃今日前来看望我们二位,不知道王妃可是有什么事么?瞧瞧,王妃来了这么半天了,你们这帮丫头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绿儿,赶紧给王妃倒茶啊。这么没眼力见,小心给你撵出府去。”
云烟一脑子的雾水,这好端端的,王妃怎么会想起来茗园。前几日才禁足,这王妃怎么会这么大度?
“无妨无妨。”叶红绫笑了笑,满脸的温柔。“云烟姐姐可不要吓坏了丫头。今日过来,绫儿就是想为两个姐姐道歉。前几日冲撞了二位姐姐,虽说位分我在二位姐姐之上,但是二位姐姐深的瑄王殿下宠爱,妹妹就唐突称呼二位为姐姐了。”
叶红绫笑语盈盈的,话中的意思,倒是让云烟和凝露不懂了。这王妃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么?竟然如此谦卑的态度,和前几日可是天壤之别。竟然还亲自道歉,莫不成这里有什么端倪不成。
“王妃说的哪里的话,那日却是我和凝露妹妹冲动了,害的王妃被瑄王殿下禁足,照理来说,应该是我和凝露妹妹去给王妃道歉,这倒是让王妃先来了,还真是我们失礼了。还请王妃别见怪。”
听着这话,云烟听出了一点儿意思,看来这个王妃不知道听了谁的话,开始对自己示好。既然王妃都主动示好了,自己怎么能折了王妃的面子,俗话说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就是就是,王妃可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我和云烟姐姐可是难过了好些日子,瑄王殿下一直不让我们姐妹去看王妃,王妃没有生气吧?”
凝露顺着云烟的话说着,凝露心思不如云烟细腻,但是听得云烟这么说,也是明白了几分。原来这王妃是这个意思,自己就卖王妃个面子好了。
“怎么会?瑄王殿下的命令,二位姐姐自然要遵从的,绫儿怎么敢生气。那日是小翠儿做事不对,冲撞了两位姐姐,姐姐了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听得两个人的话,叶红绫心里早就想冲上去,一人百八十个的大嘴巴抽死两个人了。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做,只能陪着笑。
“瞧瞧,王妃这话说的就远了。咱们都是服侍瑄王殿下的,哪儿有什么计较不计较的。都是自家的姐妹,前些日子的事,王妃也莫要放在心上了,过去就过去了。”
看来这王妃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竟然如此能忍。不过,什么事忍着就能过去的话,那后宫之中又怎么会暗潮涌动。这个王妃还是个未出师的半吊子,根本不足畏惧。
“是。姐姐说的对极了。不过,听小翠儿说,瑄王殿下过几日又要从绮香阁赎回来两个丫头,只怕到时候瑄王殿下又要宠幸新人了。”
凝露故作惋惜,眼睛的余光可是注意这叶红绫的表情。果然,凝露的话音刚落,叶红绫的脸色就变了变,但是随即又笑了。
“瑄王殿下是王爷,寻常人家都三妻四妾的,瑄王殿下风流之人,肯定也会如此,姐姐们莫要难过,姐姐们如此美貌,定然能让瑄王殿下继续宠爱的。”
叶红绫如此说着,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既然瑄王殿下还要引新人来,何不让新人和这两个色互斗,到时候两败俱伤,自己坐享渔翁之利就行了。
“王妃倒是看的开,不过王妃说的也是,我们姐妹二人记住了,丞王妃美言了。”
“这天儿也不早了,二位姐姐先歇着吧,妹妹先回自己院子了。”
叶红绫站起身,小翠跟着扶着叶红绫。“王妃慢走。”
叶红绫的小心思,云烟可是瞧得一清二楚。想拿自己当枪手,还真是敢想。不过一个不得宠爱的王妃,竟然妄图利用自己,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云烟姐姐……”
凝露虽然愚笨些,但是也明白了叶红绫话里的意思。云烟挥挥手打断了凝露的话,拉着凝露走到了内室之中。
“妹妹也是看出来了?”
“这个王妃竟然想让我们姐妹二人做枪手,还真是无知的很。”
凝露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方才叶红绫说的话,自己再愚钝也听明白了几分。好个王妃,归宁这两日,竟然学会和自己动心思了。动心思也就罢了,竟然动到自己和云烟姐姐的头上,还真是胆子大了不少。
“既然她动了心思,那就让她动。”
云烟握着凝露的手,脸上神秘的一笑,两个人多年的默契,凝露瞬间就明白了云烟的意思,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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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皇上都派人送来了贺礼,可想而知,皇上是有多看中这个将军。且不说战功赫赫,叶将军当年为了当今皇上的位置,可是险些丢了性命的,如此忠心,皇上怎么能不看重。
“圣旨到。”
院中正热闹着,叶左侯一个个的照顾着前来祝贺的人,就听到门外太监尖细的声音。赶紧走到门外,叶轻衣等人也随着,是那日在朝堂上见过的那个公公,手里正拿着圣旨。叶左侯等人赶紧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乃叶大将军生辰,朕备下薄礼,望叶将军与宝剑一同,保卫我东莱国的疆土。钦此。”
“臣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送来的是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一颗夺目的红宝石,拉出剑鞘,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闪着寒光,众人不禁感叹。
这皇上对叶将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如此宝剑就赏赐给了叶将军。出头叶将军镇守疆土,如此也不为过。
“叶将军快快请起,老奴恭贺大将军生辰,这礼老奴送到了,就紧着回去复命了。”公公将剑放到叶左侯的手上,带叶左侯站起身,公公也退下了。
“公公慢走,多谢。”
叶左侯目送公公离去,拿着宝剑仔细的端详着。这把剑还真是上等的宝剑,不过自己在疆场之上多数都是用长枪,长剑虽说威力不小,但是骑在马上用剑还是有些吃力的。
皇上的赏赐不能不收,家中能用的上这东西的,也就叶轻衣了。叶左侯将叶轻衣拉到身边,将长剑递了过去。
“皇上御赐宝剑,应当传授于最重要之人,如今我将军府中,也就衣儿能配的上此剑,今日,我将此剑赠予你,你可不要让它蒙了灰。”
“哇……”
叶左侯如此一说,旁边围观的人都惊叹出声。皇上御赐的宝剑,多少人求之不得,叶左侯竟然将它给了自己的女儿。外面都说叶左侯宠爱嫡女宠爱到令人震惊,今日看来还真是这般模样。
“爹爹……”
叶轻衣知道叶左侯的意思,是想让众人都知道,叶轻衣不是其他谁能肖想的,也不是谁能欺负的。皇上御赐的宝剑,自己都能直接传给这个女儿,更别说别的了。若是有人敢对叶轻衣动手,那便是对叶左侯动手。如此宠爱,有几个人能做到。
“收下。”叶左侯的话不容置疑,叶轻衣也听出了叶左侯的意思,伸出手接过了长剑。花月紧着上前,拿过了长剑。
“女儿多谢爹爹。”
叶轻衣行了个大礼。叶左侯如此心思,叶轻衣怎么会不明白,心中对叶左侯感恩,也有一丝愧疚。之前的叶轻衣已经死了,现在的叶轻衣,已经不是以前的叶轻衣,自己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个家,这个将军府。
“好了快起来,爹爹的生辰还要你主持大局呢。”
叶左侯扶起叶轻衣,众人看的很是羡慕,不少夫人看着都嫉妒叶轻衣。自己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的爹爹,这般宠爱,真是羡煞旁人。
“是。”
叶轻衣起身,对着花月挥挥手,花月将那柄长剑拿了下去。
叶红绫在一旁看的眼红,皇上御赐的宝剑,爹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赏给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握着手绢的手,忍不住多用了几分的力气,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芸姨娘更是心惊,将军此举,摆明了是要给众人看的。她叶轻衣在将军府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若是招惹了叶轻衣,便是招惹了将军府。皇上如此看中将军,若是有谁对将军府不利,皇上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为了这个叶轻衣,将军还真是煞费苦心。如今叶轻衣在京城的名声好的不能再好了,若是不费些力气,根本不能轻易的扳倒他。如今百官面前,将军如此袒护,难道将军的眼里真的就没有别的人了么?
她叶轻衣到底哪里好,眉眼之间长的不像夫人,也不想将军,自己也不是没怀疑过,这叶轻衣到底是不是夫人生的孩子。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打听到,还险些让将军发现自己的人。
之前叶轻衣的脸上满是红斑,看不出什么,若不是芸姨娘心思细腻,也不会想到那里。如今叶轻衣脸上没了红斑,面容清晰,再怎么看,都不像将军。夫人已经去世那么多年,自己也快忘记夫人的相貌了,但是,叶轻衣与自己想象中的夫人并不一样,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众人各怀鬼胎,有的见叶左侯如此对叶轻衣,心中想着要巴结好叶轻衣。没准儿哪天自己就会需要将军的帮忙,之前自己只知道芸姨娘,对于这个叶大小姐并没放在心上。今日看来,将军府除了将军以外,真正的主子是叶轻衣。
莫不然,上个月二小姐的大婚和今日叶将军的生辰都是叶轻衣准备的,芸姨娘倒是清闲的厉害。想来之前听说,芸姨娘被削了掌家,将军将掌家交给了叶轻衣并不是空穴来风。
芸姨娘也是,不过半老徐娘,近日来竟然如此的苍老了。想来为了被削掌家之事操碎了心,但是将军的话,又不能违背。如今春风得意的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芸姨娘怕是日子也不会有多长了。
叶轻衣也没想再让芸姨娘快活多久,如今的日子,在芸姨娘看来,如今的日子很是痛苦但是叶轻衣却不是这样觉得。芸姨娘肯定在计划着如何再次对付自己,这种敌人,是绝对不能留下的。
斩草除根,若是留着,日后对自己造成什么危险,那就得不偿失了。叶轻衣懂得这个道理,在开始与五姨娘斗就知道,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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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叶轻衣不比往日,心中的计谋多的很,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很有可能就永无翻身之时了。对付叶轻衣,一定要谨慎才能行。
但是现在叶左侯的生辰之上,不是一般的热闹,没有谁敢闹事。每个人都是笑呵呵的,将军府闹事,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么?在哪儿闹事,也不能在这个地方闹。
叶轻衣随着叶左侯的身后,一个个的认着朝堂上的人。兵部侍郎、礼部侍郎……认得叶轻衣都快懵了。这一个个的,都是半个老头了,一点儿都不和爹爹一样,这般年纪了,长的还如此的俊美的,就爹爹一个了。
但是心中想的归想,不能直接说出来,拂了人家的面子可不好。今日可是叶左侯的生辰,就算再不乐意,也要给爹爹的面子撑足了,可不能让别人说了闲话去。
叶红绫坐在皇甫瑄的身边,同桌的还有皇甫奕和几个军机大臣。皇甫奕一脸的无所谓,还是那副模样,皇甫瑄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看到皇甫奕那张脸,自己心里就很不舒服,似笑非笑的模样,总感觉在嘲讽自己一般,看了就让人火大。但是叶左侯的寿宴上,自己也不敢随意造次,且不说别的,叶左侯还是自己的岳丈,叶轻衣的爹爹。就算不为了叶左侯,也要在叶轻衣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叶红绫手绢儿还攥在手里,手心儿的汗,都把手绢打湿了,叶红绫也不在意。叶红绫在意的是叶轻衣,瑄王府的那几个女人自己不用放在心上,任他们斗就好了。自己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不必费心。
但是叶轻衣,这是心中的一根刺,扎在那里让叶红绫心里难受的厉害。看到叶轻衣过的这么好,叶红绫心中很是不平衡。
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就能过的一般滋润,自己在瑄王府就要忍气吞声的过。不过,自己隐忍着倒是有些好处,瑄王殿下对自己稍微好了些,有些日子还陪着自己一起吃饭。虽说只是说府中的事,并未留宿,但是,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今日爹爹这番举动,摆明了是要护着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为了护着她,竟然不惜在这么多人年前将皇上御赐的宝剑给了叶轻衣。真的就搞不懂了,自己到底哪里比叶轻衣差了,爹爹怎么就不能这般对自己。
叶左侯带着叶轻衣认识了众多大臣,便带着叶轻衣坐下,与皇甫瑄等人一桌。叶红绫因为是王妃,才能坐在这个位置,叶轻衣竟然就能随着叶左侯一起坐在这个桌上,叶红绫心中怎能不恨。
“今日瑄王殿下和奕王殿下前来,叶某的府邸真是蓬荜生辉,若是招待不周,两位殿下莫怪。我家小女掌家,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要多多担待。叶某先干为敬。”
叶左侯站起身,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皇甫瑄和皇甫奕也跟着站起身,一口喝掉了自己杯子中的酒坐了下来。
“将军严重,大小姐如此周到,叶将军还真是有福。”
皇甫瑄坐下,眼睛就盯着叶轻衣。不周到?还真是说笑了。这场宴会,从头到尾都是叶轻衣安排的,如此井井有条,怎么会有不周到的地方。周到的,就算是有心挑毛病,挑不出毛病来了。
“是啊,都说将军府嫡亲大小姐叶轻衣,人美做事细腻。俗话说:女儿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儿,将军大人可真是有福之人。”
一旁的军机大臣附和着皇甫瑄的意思,几个人都听的出来,皇甫瑄有意对叶左侯示好,而且这几个人又是皇甫瑄手下的人,自然会顺着皇甫瑄的话来说。
见皇甫瑄话如此意思,叶轻衣心中冷笑一声,拍马屁也不带这样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一起的一样,还真是“忠仆”。
“瑄王殿下过奖了,小女不过是爹爹教导的好,若是没有爹爹,小女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哪有什么机会登上大堂。”
叶轻衣站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将自己的功劳全部归功于叶左侯。皇甫瑄本想着奉承叶轻衣,没想到被叶轻衣将了一军。这一下,倒显得自己太过奉承了。
“大小姐无需过谦,自古虎父无犬女,将军大人如此骁勇,大小姐又怎么会折了将军的面子。不仅仅是将军教导有方,大小姐自然是聪慧之人。”
“多谢奕王殿下夸奖,小女可是愧不敢当。”
皇甫奕此话一说,皇甫瑄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几分。这个皇甫奕,竟然处处与自己作对,就连此时,也这般模样。
见皇甫瑄的脸色不好,几个大臣也知道皇甫瑄心情不好,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皇甫瑄。生怕皇甫瑄生气,日后牵连到自己身上。
“哈哈哈……诸位同僚好吃好喝,可别饿着肚子回去啊。哈哈哈……”
叶左侯出声打破了方才的的尴尬气氛,几个人才尴尬了笑了笑,陪着叶左侯一起喝酒。皇甫瑄的脸色不好看,皇甫奕的脸色倒是好看的很。
叶轻衣自然是知道皇甫奕的话中意思,掩着嘴偷偷的笑了笑。这个奕王殿下还真是有趣,哪儿像旁人说的那般冷酷。
叶红绫的脸色也不好看,叶红绫虽然没有多么聪慧,但是皇甫瑄话中的奉承之意倒是听了出来了。瑄王殿下竟然如此奉承叶轻衣就算了,她叶轻衣还不领情。真是,给脸不要脸的小贱人,若不是这么多人,自己肯定上去撕烂了她那副嘴角。
这奕王殿下也是,竟然会对叶轻衣这般好,那日马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平日里素来与旁人不亲近的奕王殿下,竟然会对叶轻衣这般模样。
而且,据说那日朝堂之上,奕王殿下也是为叶轻衣说话。这小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奕王殿下都会替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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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叶红绫已经嫁入了瑄王府,不在这将军府内,给自己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还真是轻快了不少。当下将军府中最大的敌人还没出来,芸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喽啰,最大的敌人,那个对自己下鬼刹的人。
竟然会对一个小孩子下鬼刹,此人的心不是一般的狠唳。没有直接了结了自己,而且用这种药,让自己痛不欲生。若之前的叶轻衣是一个极度注重美貌的人,恐怕早就难过的死去了。
还好,之前的叶轻衣心里够强大,这才能支撑到自己来到这个身体里。对自己下毒的那个人,还真是谢谢她了,幸好那个人没有了结了自己,不然,怎么会有今日的叶轻衣。只怕,那个人在暗处也要按耐不住了。
天夕时分,将军府里的人也散了去,没有什么人了。皇甫瑄心情不好,酒席上多喝了几杯,到现在还是昏昏欲睡的,没有醒来,只好留在将军府过夜。
皇甫奕寻了个理由,说什么想看看将军府的模样,留下来夜宿一晚。
不来可好,这一来竟然都来了,这留了麻烦,不留更是不行。叶轻衣心想着,等人都散了,自己总算能休息一下了,谁成想这皇甫瑄竟然这样,不胜酒力就算了,还如此拼命的喝酒。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的。
叶轻衣给叶左侯请了个安便回了揽翠阁,派人安排好了皇甫奕的住处,虽说二人私聊不错,但是规矩不能乱了。
皇甫奕住的院子和揽翠阁差不多,虽然装饰的不华丽,但是清净些。叶轻衣知道皇甫奕的性子,喜欢安静,特意让花月安排人收拾出来的。
皇甫奕看着这院子心中有些欣喜,这小丫头还真是知道自己的脾气,安排的这么安静的院子。虽说和王府相比还是差了几分,但是自己还是喜欢的紧。
中午吃的有些多,花月派人来问晚膳的时候,皇甫奕就要了一碗粥。酒喝多了,喝点儿粥暖暖肠胃。
冷语倒是有些不舒服了,这将军府有什么好的,主子还非要留宿在这里,真是的。将军府虽然不小,可是比起自家的王府还是差了好些。只怕,自家主子可不是想欣赏这将军府,而是为了叶轻衣这个大小姐吧。
“主子,冷语心里有些话可是憋了好久了,再不说,冷语可就要憋炸了。”看着正在悠哉喝粥的皇甫奕,冷语实在忍不住了。
“说吧。”
“主子对这大小姐有意思吧,您别反驳,冷语跟了您这么多年,您的心思,冷语多少这是能猜出来的。要说这大小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远的不说,她能替您解寒毒这一点儿,冷语打心里就佩服她。”
冷语看着面不改色的皇甫瑄,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些慌。自己作为主子的侍从,不该随意揣测主子的心思,这是本分,但是有些事儿不说,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你继续说。”
皇甫奕倒是不介意,只是没想到,冷语这家伙竟然发现了什么,还真是,自己还是暴漏了么?
“所以,主子您娶了这大小姐吧。敢休夫,就这一点儿,不难看出这大小姐的魄力。自古都是男尊女卑,但是这大小姐不是一般人。虽然有些事冷语看的也奇怪,但是冷语可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大小姐。日后损失您一统江山,大小姐也能祝您一臂之力啊。”
“休得胡说,一统江山?这话你也就跟我说说了,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本王都保不住你的命,没准儿也要丢了性命。”
“冷语该死。”
娶了叶轻衣,这倒是个好主意,自己还真是对这个小丫头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看着小丫头沉思的时候,自己也想知道那个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而且,这个小丫头的想法总是与旁人不同,旁人不曾关注的事儿,甚至已经习以为常的事,在她的嘴中又能说出另一番感觉来。她的脑子中到底装了些什么?自己真的很想看清楚弄明白。
那天在小别院的时候,那个丫头抬头看着天空,一副无助的样子,自己心中竟然会疼得厉害。从未有过的感觉,但是自己心甘情愿,只想着,如果能让她一生无忧,那自己便满足了。
开始,自己也不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今日,听得冷语这么一说,自己的心中倒是明朗了些。想要她一生无忧,想要她一世安稳,想要她一世相随。娶了她,让她成为自己的王妃,自己会用尽自己所有,来护她一世周全。
“行了,以后注意,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
“是,主子。”冷语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得亏是没有旁人,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主子和自己都难逃一死。当今皇上可是最忌讳这个的,自己竟然还口无遮拦。
“那……方才冷语说的那个呢?”
冷语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家主子,生怕主子再生气,自己方才说的那些,主子应该是喜欢的吧?若不然,方才主子怎么只说一统江山这句话。
“婚姻大事,怎么能这样随意,还要看轻衣的想法才是。”
外人看来,皇甫奕冷血无情,视人命为草芥。但是,皇甫奕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对人冷漠,是因为那些人并不值得自己在意。
叶轻衣不同,她的一切都深深的扎在了皇甫奕的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皇甫奕就动了心思。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冷语提醒,恐怕以后皇甫奕也不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叶轻衣的一颦一笑,在皇甫奕的心中成了不可或缺的部分。或许是那日朝堂上,亦或是那日自己救了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不一样的感觉。只不过,自己并没有察觉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语这一席话,算是惊醒了皇甫奕这个梦中人。只不过,叶轻衣这样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若是一定要娶她,自己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自己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人,还有她的心。
“这还用问?主子对她这么好,还用的到这个么?”冷语不解,这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还要大小姐的意见。主子这么好的人,她不得巴巴的赶着嫁么。
“皇甫瑄与她何尝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父皇亲自下旨,结果又如何。她,不同寻常的女子,若是她不愿意的事,我也不会逼迫她做。”
皇甫奕心中坚定,若是叶轻衣对自己无情,那么自己不会娶她。自己宠她,就不会逼迫她做什么事。就像叶左侯一般,这般的宠爱,自己不一定能做到,但是自己能给的,绝对不会吝啬。
冷语听完主子的话陷入了沉思,确实啊。这个大小姐和别的小姐不同,别人家的小姐,别说是王妃,就算是侧妃也不会拒绝。这个大小姐倒好,反而休了瑄王殿下。由此就能看出这个大小姐不同的地方,如此的气魄,更不是别的小姐能比的上的。
那个别院中的几个人,身手都是不错的,想来也是出自这个大小姐之手。那几个人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忠于主人的人。这个大小姐不仅仅是气魄非凡,还能让人如此信任,也是难得。
更重要的是一身医术,这天下,还有谁能和这个小姐一样有如此的医术。主子的寒毒,也算是遍访了所有的名医,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帮主子,不过仅仅是抑制寒毒发作时的痛苦。这大小姐,不费吹灰之力做出来的药,就比旁人好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所以,冷语是打心里从头到脚的佩服这个小姐。
主子想的也是对的,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拘泥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女子,冷语也觉得,主子有些配不上她。虽然说出来不合乎规矩,但是心中确实是这般想的。
“行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陪本王四处走走,好好欣赏一下将军府。”
“是,主子。”
将军府虽然不如王府大,倒也别有一番感觉。当初修建王府的时候,是冷语盯着的。冷语知道自己的喜好,那王府自己倒是喜欢。只不过,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一般。
这将军府,虽然不去王府,但是比王府中多了点什么。多了……人气儿。
自己的王府中,只有自己冷语和几个打理的下人,身子长年不适,侍妾都没有一个。自己也不喜欢侍妾,若是自己府中有女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奕王妃。
虽说清净,但是自己一个人久了,倒是有些寂寞。这将军府中进进出出的人不少,热闹些,看着心里也有些舒服。
“主子,这个院子倒是比您的院子还安静些,竟然在这么偏的地方。”
冷语抬头瞧着这院子,院子门上有揽翠阁三个字。倒不是是谁的院子,竟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不成这叶将军还有什么不受宠都姨娘,都丢到了这里么?
“好地方。”
皇甫奕看中揽翠阁三个字,揽翠揽翠,将所有翠绿全部揽入自己的身边,一如春日万处生。虽然偏僻了些,倒是个好地方。
皇甫奕大步走进揽翠阁,冷语刚想拦着皇甫奕,这不知道是谁的院子,万一有什么忌讳的那就不好了。
“小姐,小姐,天都黑了,你再不起来,今晚可要饿肚子了。”
听得声音,冷语抬头看去,这不是大小姐身边的花月姑娘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嘴里还喊着小姐,难不成这是大小姐的院子?
“主子……”
冷语看向皇甫奕,皇甫奕脸上挂着笑。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真是那个小丫头的院子。小丫头喜欢平静,而且揽翠阁对她还真是相配。皇甫奕对冷语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冷语紧着就闭上了自己的嘴。
“知道了,花月好啰嗦奥。”屋子里传来叶轻衣不爽的声音,睡得正香,这花月就来喊自己,还真是啰嗦。明明是个小丫头,训自己时候的模样,竟然和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般。
听得叶轻衣不爽的声音,花月轻声笑着,这小姐还真是的。有时候就很有气魄,有时候就跟个小孩子一般。看着小姐在外面应对别人的手腕,谁能想到刚刚那个话语中满是不愿的女子,就是那里雷厉风行张扬跋扈的大小姐。
花月感觉院子门有人,转头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竟然是奕王殿下,花月赶紧要行礼。皇甫奕对着她比了个安静的动作,悄悄的走到叶轻衣的门前,对花月摆摆手。
花月明白了皇甫奕的意思便悄悄的下去了,皇甫奕轻轻的敲着叶轻衣的房门,只听得里面有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花月你个小丫头,是不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了,你都骑到我身上来了,看我不教训你的。”皇甫奕还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叶轻衣,这才像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气势。平日里,叶轻衣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了,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倒像是一个历经世事的老人了。
第一次见得叶轻衣这般,皇甫奕笑了起来。还真是有趣,这小丫头,竟然还要教训自己,自己倒要看看,这小丫头怎么教训自己呢。
叶轻衣气鼓鼓的走到门前,打开门还没看是谁,拉着就是一拳,皇甫奕下意识的就握住了那一拳。娇小的拳头,倒真是有几分力气,看来这个小丫头的功夫也不错啊,自己还真是没想到。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叶轻衣这才感觉不对。花月虽然会功夫,但是这个力度不对,花月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抬头一看竟然是皇甫瑄,叶轻衣登时就怔在了那里。皇甫瑄的脸上还挂着神秘的笑容:“你是准备怎么教训本王呢?叶大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殿下……”
叶轻衣怔住,怎么会是他?自己还以为是花月。这下好了,自己刚才还说要教训他,可是没想到是皇甫奕啊。
“叶大小姐准备怎么教训本王呢?”
皇甫奕一脸嘲弄,看着叶轻衣惊呆的脸。手上还紧紧的握着叶轻衣的手腕,软乎乎的,手感不错,真不想放开了。
“我……我……”
叶轻衣顿时语塞,这皇甫奕还真是,什么不对说什么。自己怎么敢教训他,他不教训自己就不错了。不过,这奕王殿下怎么还握着自己的手,还不放开这是妖干什么。
看着叶轻衣语塞的模样,皇甫奕觉得有些好笑,这般看来才想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家。现在没了往日凌人的模样,倒是有几分俏皮可爱。
“奕王殿下……”
叶轻衣弱弱的出声,被皇甫奕捏着,觉得有些别扭,想要挣脱出来,可是皇甫奕的力气太大了,叶轻衣根本挣脱不来。
“不是说没人的时候唤我奕就好了么?怎么?这就忘了?”
皇甫奕感觉到了叶轻衣的挣扎,但是手上并没有放松,依旧紧紧的抓着叶轻衣的手腕。白皙的手腕,竟然有些红了,看着这样,皇甫奕眉头一皱:这丫头尽竟然这般娇弱,自己倒没用多大力气就这样了。如此想着,松开了叶轻衣的手。
叶轻衣抽回了自己的手,揉了揉有些被捏疼的手腕,给自己想的一样,手腕上都有些红了。这个皇甫奕,力气还真是大,寒毒怎么就没要了他的命。
“将军府上也不是安全的地儿,奕王殿下还是小心为好。”
叶轻衣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声。将军府中也暗潮涌动,芸姨娘可是盯着自己呢,自己怎么能让芸姨娘抓了小辫子。可要处处小心,才能活的长久。
“也是,大小姐不请本王进屋坐坐?这外面儿还真是有些凉呢。”
琢磨着叶轻衣的话有道理,便也没说什么。看来这将军府也不是什么好地儿,那里都是乱糟糟的,不知道明里暗里有多少眼线。
“瞧着我都忘了,奕王殿下请进。花月,沏茶,把饭给我送上来吧。”
皇甫奕随着叶轻衣进了屋,这屋子里倒是简单的很。没有什么珍贵的装饰,都是最简单朴素的瓷器。
木雕的床上,被子还散落在那里,一看就是刚起来还没有收拾。靠着床的桌子上,一面铜镜,还有一个精致的匣子。看那样子,应该是放首饰的匣子。
花月沏了一壶茶,端着叶轻衣的饭菜送到叶轻衣的房中。两副碗筷,分别放到叶轻衣和皇甫奕的面前。福了福身,花月便下去了,冷语随着花月一同出去了。
“奕王殿下一起吃些,花月的手艺还是极好的。”
叶轻衣将菜往皇甫奕的身前推了推,皇甫奕看着桌子上的菜,确实不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虽然自己方才吃了点东西,但是这饭菜看着,还真是觉得自己胃口大开。
皇甫瑄没有禁住五脏腑的诱惑,夹了一口尝了尝。嗯……果真如叶轻衣说的一般,看起来不错,吃起来也是不错。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好的手艺,和宫中的厨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错,没想到大小姐的院子里还有这样手艺的丫鬟。”
皇甫奕忍不住夸赞,味道还真是好吃,自家的厨子都没有这般手艺。这大小姐还真是会享受,身边还有这样的人才。
“奕王殿下喜欢就多吃些,不够让花月再做。将军府的厨子做的不错,可是和花月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叶轻衣不矜持,花月的手艺可是府中独一无二的,叶左侯批准,只有这揽翠阁可以开小厨房。叶轻衣这才知道,花月不仅忠心,竟然还有这般手艺,自己还真是赚到了。
“不用麻烦,本王方才吃了一些,不算太饿。这花月姑娘,不仅长的漂亮,做菜也是这么好吃,还真是难得。正所谓上的厅堂下得厨房,也不过如此吧。”
皇甫奕心中有些羡慕,叶轻衣这么好命的人,身边都是这般有能力的人。想想,自己的身边值得信任的只有冷语一人。不过,有一个如冷语一般的,也是难得的了。
叶轻衣吃着饭菜,小口小口的,叶轻衣知道细嚼慢咽,吃饭不能着急。人吃饭的模样,皇甫奕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和叶轻衣这般的,自己还真是没有见过。明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叶轻衣做出来竟然如此赏心悦目。
小口小口的的吃着,慢慢的咀嚼着,偶尔喝一口水顺下嘴中的食物。不管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此谨慎。
叶轻衣感觉到皇甫奕审视的目光,心中很是慌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却不小心被呛到了。“咳咳咳……”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叶轻衣赶紧捂着嘴。
皇甫奕见状赶紧伸出手拍打着叶轻衣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用力过度将她打疼了。
好一会儿,叶轻衣才停止了轻咳。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皇甫奕,自己竟然这副模样,被人盯着看就慌乱了。平日里没少被芸姨娘盯着看,也没有这样的,怎么今日被这皇甫奕盯着就出了这样的事。
“怎么样?要不要喝口水压一下?”
皇甫奕轻抚着叶轻衣的后背,动作轻柔的,像是抚摸着什么珍宝一般。
叶轻衣觉得有些不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皇甫奕的手掌。“不用,现在没事了,奕王殿下担心了。”
感觉到叶轻衣闪躲的动作,皇甫奕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头。“没事就好。”
两个人坐在那里,叶轻衣也没有什么心思吃了。皇甫奕一直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就算自己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这般打量,便唤花月将吃的都拿了下去。
叶轻衣有些尴尬,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这皇甫奕一直盯着自己,就像吧自己看穿一般,有些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晚了,奕王殿下没在院子里,这是想去哪儿?”
太尴尬了,叶轻衣有些受不了,被皇甫奕盯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几分。赶紧说着话,将这个尴尬的气氛缓解一下。
“本王听说将军府倒是个好地方,本想看看,没想到竟然走到了大小姐的院子。大小姐这揽翠阁,倒是不错。”
见叶轻衣有些尴尬,皇甫奕也就顺着叶轻衣的话说了起来。自己本就想看一看这将军府,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到了这叶轻衣的院子里。
“将军府哪有奕王殿下的王府好,奕王殿下还不如看一下自己的王府。”
叶轻衣有些无语,夜游将军府,亏的这个奕王殿下想的出来。且不说这将军府不如奕王府,就这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若是要看,也要白天看,这大晚上的,还真是会挑时间。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清,有什么好看的。
“奕王府已经看遍了,这将军府,本王还真是没有见过,不知道大小姐是否有心思,带本王去瞧瞧?”
叶轻衣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皇甫奕也想到了。不过,王府自己早就一清二楚,将军府什么模样,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听别人说,将军府的花园别有一番景致,自己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
“好啊,不知道奕王殿下想看着什么?”
没办法,人家怎么说都是客人,而且还帮过自己。就算心里不乐意,那也要陪着一起去,更何况自己是主家,还是将军府掌家,自然要陪好客人。
“听说将军府的花园别有一番韵味,本王想要见识一下,大小姐可否引路?”
“这是自然。花月,掌灯。”
将军府的花园确实好看,想来皇上的郁花园也比不过吧。听说娘亲生前喜欢花草,爹爹特意弄得一个花园。据花月说,娘亲生前最喜欢将军府的花园,每天都会在花园中待好些时候,每日爹爹下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花园云娘亲。
花园中有许多旁人不曾见过的花,因此将军府的花园,不少的人都羡慕。不知道是羡慕将军府有这个花园,还是羡慕娘亲能有爹爹这样宠她的人。不过,爹爹真的很宠爱娘亲,从爹爹对自己的宠爱上来看,爹爹当年对娘亲的宠爱,岂非旁人能比的。
天色见黑,掌着灯才能看清路。花月提着灯笼走在前面,橙色的灯光,看起来很是温暖,与这日渐冷清的天气形成了反差。
拐过两个院子,就看到一个门,上面写着后花园三个字。叶轻衣来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过这个花园,今儿倒是随着皇甫奕才能来看一看。京城中传说,御花园都比不过的将军府花园,叶轻衣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的。
花月山头引着路,几个人进了后花园,花园之中点着灯笼,倒没有多昏暗,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暖的意思。看的出来,叶左侯很是在乎这个花园,不然不会如此。
皇甫奕有些惊讶,这将军府的花园还真是不一般,竟然有这么多宫中都没有的花。难怪旁人会说,将军府的花园,连皇上的御花园都比不过。如此的景致,御花园算什么。
“没想到将军府的花园中竟然有这么多珍奇的花儿。”
皇甫奕不禁感慨,若不费些心思,这些花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搞到手。都说叶左侯宠夫人,看来还真是这般,若不是盛宠,又怎么会费劲心思寻来这么多的珍奇花草。
“娘亲生前爱花草,这些都是爹爹费劲心思寻来的。”
叶轻衣看着院中的花也是震惊,这里有的花自己都叫不上名字来,只是看着眼熟,而且看起来就是特别珍贵的花草。爹爹何止是盛宠,只怕将娘亲宠上天了。
叶轻衣抚摸着花瓣儿,深秋的菊花开的可是最好的,别的花儿都谢了,只有这菊花儿还开着。难怪陶渊明说: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还真是,寒冬腊月,除了腊梅,真是没有一点儿旁的颜色了。
“这绿菊可是西池国才有的花,没想到将军大人还能弄到。看着模样,定然是绿菊中的极品。”
绿菊,一般的达官贵人家中也难有一颗,这将军府的花园中竟然有好几株绿菊,这时候开的正是好看。深绿色的枝叶,淡绿色的花瓣儿,被烛光映照的有些泛黄,不过倒是平添了几分别的韵味。
“没想到奕王殿下也是识花之人,原以为奕王殿下并不喜爱花草,看来轻衣想错了。”叶轻衣没想到,皇甫奕竟然会认识花草,原以为这个皇子一脸清冷,并不喜爱花草这种东西。叶轻衣看着皇甫奕,此刻皇甫奕脸上的面具,在灯光下变得柔软了几分。
“怎么,本王不像是识花之人?”
皇甫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在这个丫头心里到底是什么模样。上次说自己是嗜血之人,今日又觉得自己不识花。真想撬开这个小脑袋,看看她脑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自古女儿家识花只人多,男儿家嫌娇气,自然识花的少。既然奕王殿下知道这花草,那奕王殿下,这是什么草?”
叶轻衣指着一处低矮的草,那些草并没有什么特点,低矮的附在地上,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叶左侯挖空心思弄来的东西,又怎么会是普通的花草。
皇甫奕说着叶轻衣手指的地方看去,不禁睁大了眼睛,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得变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草,不然皇甫奕不可能这么大的反应。
“七星株!将军府竟然有七星株!天下能寻得一株都已经是无比困难,将军府竟然又这么多的七星株!”
饶是皇甫奕这般淡定的人,此刻也无法淡定了。七星株,江湖上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草药。真没想到这将军府,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七星株?对了,自己记得解寒毒需要七星株入药,自己并没有见过,没想到将军府中竟然有七星株,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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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轻衣这副吃惊的模样,皇甫奕心想这丫头定然想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这般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不过,这七星株确实是奇珍。
“解寒毒,七星株是最重要的一味药,奕王殿下你说轻衣怎么能不这样呢?”
叶轻衣笑了笑,自己还想着去哪儿去找这七星株呢,没想到自己家里就有。真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听得叶轻衣说的,皇甫奕睁大了眼。自己只知道七星株珍贵,没想到七星株竟然和自己的寒毒有关系。如此说来,自己身上的寒毒,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解了。还真是,没想到自己只想夜游将军府,竟然有这般发现。
“原来如此,看来大小姐又有的事情忙碌了。”皇甫奕微微一笑,看着叶轻衣渴望的眼神。叶轻衣巴巴的看着那一小片七星株,眼睛都快直了。
“对,有了七星株,解毒就事半功倍了,适时轻衣再去将其他的药写出来,都是珍贵的药材,只有奕王殿下自己想办法去了。”
七星株啊,自己在那个时代找了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只在书本上见过,不过画的太抽象了。幸好有皇甫奕这个识货的人,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呢。
“你需要什么写给本王就好,本王会派人去找,不过……和七星株这般的,恐怕要费些力气了。”叶轻衣的模样,看的皇甫奕心中悸动。叶轻衣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七星株的叶子,生怕弄坏了。
这般模样,就像是一般的女儿家见到自己喜欢的首饰一般。也就叶轻衣这样的女子会对草药这般的痴迷,且看这京城中,那个女儿家会喜欢草药。不过,这样看过去,倒真的像一副画一般。鲜绿色,很衬叶轻衣。
今日叶轻衣穿的淡绿色的罗裙,就像一个绿罗裙的仙子一般,一不小心落在了这凡尘世俗的地方。如此清新脱俗的气质,让人不忍心亵玩,只可远观。
“奕王殿下可是看尽兴了?”
叶轻衣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全黑了,除了灯笼散发出淡黄色的光亮,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这个时辰了,差不多该去休息了,明日起来招老罗过来,还要去锦罗坊给锦大哥送样纸,若是在熬下去,怕自己就要熬坏了。
“大小姐可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回去歇着吧,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要回去歇息了,”见叶轻衣脸上有一丝疲惫之意,皇甫奕直接就想着回去歇息了,想来今日将军生辰,叶轻衣这个丫头忙里忙外的,该去好好歇歇了。
“那轻衣先回去歇着了,奕王殿下早些歇息。”叶轻衣福了福身,花月前头提着灯笼,两个人便会了揽翠阁。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怜惜。
“冷语,回院子歇息了。”
“是,主子。”冷语提着灯笼前头引路,花园中的绿菊上有几滴水,灯笼映照下,闪着光亮。淡黄色的光,给人温暖的感觉。
一大早,叶轻衣就将老罗喊了过来。这段时间,老罗也去过别院见过了夫人和儿子,叶轻衣从未把自己夫人和儿子当成下人一般,照顾的相当好,老罗心里对叶轻衣更是敬重了几分,之前自己还肖想,这叶轻衣会不会和芸姨娘一样,看来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小姐今日喊老罗来所谓何事?”
叶轻衣轻易不会找自己过来,除非有重要的事才会差花月来找自己。今日这一大早,花月就在自己门前敲门,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诺,这个你先做一下,七星株花园中有,你且去摘,但是记得只摘几片叶子就成了,无需掘根。”叶轻衣将一个写满字的纸交给老罗,并且严肃的叮嘱着。
“七星株!”老罗心中一惊,将军府中竟然有七星株!没想到,自己只是从书上看到过,不过七星株可是最难养殖的,数量也极为稀少,将军竟然有七星株。
见到老罗这般模样,叶轻衣已经料想到了,自己昨日听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震惊,毕竟这七星株实在太难得了。就算是宫中也不会轻易看到,多少人为了七星株争得头破血流的,没想到爹爹竟然养了一片,还真是不容易。
“切记,这方子断不能被旁人发现了。”
七星株和老罗手上的方子,这两个东西,人一样被人知道了,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七星株是珍贵中的极品,老罗手上的方子,是治疗寒毒最重要的步骤。这天下,谁不想得到这两种东西。
若是被别的大夫知道了,定然要说叶轻衣败家了。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能随意给别人,真是败家了。
叶轻衣将这些东西给老罗,完全是因为自己信任老罗,老罗不会背叛自己。老罗之所以会背叛芸姨娘,只是芸姨娘捏着老罗的命脉,拿家人的性命威胁,这样怎么鞥让人信服。叶轻衣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让老罗对自己忠心耿耿,芸姨娘和叶轻衣相比,可是差了好几个档次了。
“这个方子是?”
见叶轻衣对方子和七星株都如此重视,老罗心中一琢磨,拿着方子的手不停的颤抖了起来。能让大小姐这般看中的方子,想必和寒毒脱不了干系,莫不成?这就是治疗寒毒的方子吗?
“你想的不错,不过这不是完整的,这是最重要的一步,若是这一步错了,只怕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了。”叶轻衣面色凝重,她不怕老罗知道这事儿,老罗对自己的忠诚,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老罗定然不辜负大小姐的期盼。”老罗拿着手中的方子,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治疗寒毒最重要的一部分啊,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个东西,还真是死而无憾了啊。
“去吧,切记,小心行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将军府中可有人盯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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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罗回去了,叶轻衣唤来花月送早餐,想着皇甫奕昨日也在府中住的,不知道有没有吃早饭。“花月,可给奕王殿下送饭去了?”
叶轻衣吃着,不着痕迹的问了这么一句。
花月看着自家小姐,明明心里很想知道,却装的无意的一问,还真是的。“奕王殿下一大早就走了,还有瑄王殿下和将军,还想说什么朝中出了大事儿,一大早都去了。怎么?小姐要找奕王殿下么?”
“没事,下去吧。”
花月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叶轻衣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听花月刚才说几个人一起走的,心中更是不安了几分。这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连早饭否顾不得吃。
算了,自己瞎想也没用,瞎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等爹爹回来了,自己去问爹爹就知道了。赶紧吃完了,一会儿还要去锦大哥送样纸,都拖了好些日子了,可不能再拖着了,再拖着,恐怕锦大哥想要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吃完饭,叶轻衣留了花月在揽翠阁,一个人出了门。一出门就感觉到了,自己身后跟着两个影子。
叶轻衣心中冷哼:还真是不死心,连自己被发现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竟然这般愚钝。想必还是花了钱了,真是好可惜,那些钱怕是要白花了。
叶轻衣还是去了绮香阁,直接就奔去了自己订好的包房,将衣服换下来,换上了一身男装。正想着跳窗离开,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人,叶轻衣赶紧关上了窗子。“看来有些长进,还以为你们和上次一样呢。”
不过这两个人也没什么大用,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廊之上没有人。叶轻衣推开旁边的包房。这时候生意还有些冷淡,旁边的房间还没有人,这倒是给叶轻衣提供了好机会。
这个房间与自己的房间正好相对,最旁边的一个房间,有个小窗,窗子外面就是一个小巷子,并没有什么人。叶轻衣轻轻一跃,人流到了小巷子里。
当叶轻衣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走街串巷之时,那两个尾随叶轻衣的人,还在守着绮香阁的前后。两个人完全不知道,此时叶轻衣早就离开了绮香阁。
叶轻衣拿着画好的样纸送到锦罗坊,老锦一见叶轻衣来了赶紧将人请到了内室之中。“叶老弟,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哥哥我可要疯了。上次你画的样子简直太好了,没几日就卖光了。不过,别的铺子也仿着做了起来。”
老锦叹了叹气,这如今的世道啊,你生意做的好,自然人人都会注意到你,这才没几日。别的铺子也做出了与自己一般的衣服,但是价格比自己低了不少,这真是愁死人了。
“锦大哥莫急,这不,我又准备了十几张,锦大哥,虽然这生意场上的事儿老弟知道的不多,但是老弟知道,我们第一个出新鲜样子,别人还需要时间才能学来。”
叶轻衣从怀中掏出一摞样纸放到老锦的面前,老锦的眼睛登时就放出光彩。叶轻衣的一番话也让老锦心头一动。
叶老弟说的对,这什么东西都是图个新鲜,尤其是女儿家的东西,更是要新鲜。别人仿自己的样子,自己没办法制止,那自己就只能趁着出新的时候赚。不过,这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只怕……
“锦大哥莫慌。”见老锦凝重的面色,叶轻衣喝了一口茶,“新鲜样子锦大哥可不缺,老弟睡没有别的能耐,这个还是能为你保证的。不仅仅是女儿家的东西,男人也是爱美之人,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
叶轻衣提点一般说了一句,老锦顿时眉开眼笑了。自己还真是幸运,叶老弟这般人才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还真是。女儿家爱美,这是谁都知道的,但是却忘了一点儿这男人家也有爱美之人尤其是有钱的。
这越有钱的,越会想着打扮自己,不仅如此,对自己身边的女人更是大方。这种人都是要面子的人只要能抓住这个心理,再加上叶老弟这般的才能,自己还愁么?
“叶老弟一席话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我以茶代酒,敬叶老弟一杯,多谢叶老弟的提点。”老锦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喜气。
叶轻衣见状也知道,这个老锦是个十足的生意人,有些话不用说太通透,点到为止。老锦自然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这样就行了。自己现在养着这么多的人,需要钱,老锦能为自己带来钱,那自己就不介意多提点一点儿。
“锦大哥明白就好,你我兄弟二人,弟弟我还需要大哥多提携。”叶轻衣拿起茶杯示意了一下,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两个人相视一笑,老锦自然高兴,自己能抱住这样一尊大佛,往后自己的店铺,自己就不用愁了。叶轻衣高兴,自己只要有钱,有钱了就能做的更多。管她芸姨娘叶红绫还是皇甫瑄,自己都不看在眼里。
叶轻衣在锦罗坊呆了好一会儿,为老锦说了些招揽生意的法子,不过就是现代生意场上的饥饿营销。老锦听得一愣一愣的,对叶轻衣更是崇拜了几分。没想到,这么一个年轻的少年,竟然有这般头脑,若他是自己的对手,那自己早就关门大吉了。
叶轻衣从锦罗坊离开,绕着城中热闹的街道逛了一圈,天色渐冷了,出来的人也是少了不少。不过,就这么几条街,人还是挺多的。
不过也就烟花之地,看着人多热闹些,多半都是出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公子们,倒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街道一条小巷子,看不太清楚里面。叶轻衣转身就要离开,就听到有人在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一个姑娘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愤怒,旁边还有别人的脚步声和唏嘘的声音“哼,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爹都把你卖给了本公子,你还想跑?来人,给我把她抓过来!”
敢自称公子,尤其是这般语气的,看来非富即贵,竟然敢对小姑娘动手。叶轻衣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又听到了那个姑娘更凄惨的叫喊声。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里。”
“撞啊,有本事你撞,就算是死了,你也是本公子的人!哼,不自量力还敢以卵击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听着那个公子的语气,还是这般嚣张,叶轻衣真的听不下去了,转回身,进了小巷。
走进去才看清楚,一个长的油头粉面肥头大耳的公子,身边还跟着几个下人,看那下人的模样,应该都是看院子的护卫,都有些身手。
几个人中间,围着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巷子是和死胡同,小姑娘正靠在墙上,与几个彪形大汉对峙着。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眼神中的倔强之意,倒是真真的震撼了叶轻衣。
姑娘的脸上还有几道伤痕,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还好姑娘知道保护自己,才不至于将隐私的部位露出来。
“呵,还以为是什么事,不过是几个渣渣,也敢在这儿造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如此,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么?”
叶轻衣摇着折扇,站在几个人的身后,一脸的愤怒之意。几个人听得叶轻衣的声音,转过了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如此娇弱的公子哥儿,看起来就是一副弱鸡的样子,竟敢出来坏自己的好事儿。
“本公子奉劝你,最好哪儿来的滚哪去,你这小体格子,本公子怕一巴掌打残了你。”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满脸的不屑。这般弱小,还敢学别人英雄救美,毛还没长齐呢吧?就学会别人逞英雄了。
“是吗?那我倒真想看一下,这个公子怎么一巴掌把我打死的。今儿,这闲事儿我就管定了!”
唰的一声,叶轻衣将折扇收了起来。这人不仅长的丑,说出来的话也是臭的要命,自己不教训教训他,还真对不起自己这身功夫了。而且好些日子没有动过手了,自己手可是痒的厉害,正好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开刀。
“呵,本公子看你是找死,上,先给我做了这小子。”
那公子见叶轻衣如此,心中的气也上来了,顿时照顾着人就将叶轻衣团团围了起来。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围着叶轻衣,叶轻衣这般瘦弱,几个人一脸不在意。像这般瘦弱的人,自己一巴掌可以打趴下俩呢,这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
“哼……一起来么?本公子可没心思陪你这样的无用公子浪费时间。”叶轻衣眼神凌厉,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个人,眼神中满是不屑。
几个人还未曾受过这般的眼神,心中的怒意也就升了起来,而且叶轻衣说的话如此狂傲,几个人心中怎么能服气。
“既然这么张狂,本公子今日就让你死个痛快,一起上!”油头粉面的公子在后面指挥着几个人一起对叶轻衣出手。
见四个人动作整齐划一,看来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只可惜了,跟着这样的废物公子,还真是白瞎了人才。这几个人的身手还不错,动作挺干净的,可惜,遇到的是自己。
叶轻衣轻轻一跃,便跳出了几个人的包围圈,直接奔着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奔去,一把捏住了那个胖公子的脖颈,手上微微用力。
“你放开我!竟然对本公子动手!你不想活了么!”
见叶轻衣轻松的就摆脱了几个人的包围,还将自己锁住,胖公子此刻再也不能淡定。脖颈上的力道,若是再重几分,恐怕自己就要死了。
“公子不是说一巴掌打死在下么?来呀,我可等着看呢。”
叶轻衣邪魅一笑,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胖公子心中真的慌了。被捏住的喉咙很是难受,胖公子不停的咳嗽着,努力的挣扎,想要摆脱叶轻衣的束缚。叶轻衣怎么会如他所愿,但是胖公子体型太壮了,叶轻衣还是没有把住。
胖公子挣脱了叶轻衣的束缚,几个人赶紧上前扶着胖公子,胖公子的脸都有些红了,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几个废物,快……快给我弄死他!”
胖公子被气急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这个看起来娇弱的人,竟敢对自己这般,还真是不想活了。心里这口气顺不下去,自己非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哼!不自量力!”
叶轻衣冷哼一声,将折扇插入腰间,飞身上前与四个人打斗了起来。四个人的功夫不错,但是叶轻衣的功夫更为好些,叶轻衣的轻功又是顶级的,来回的躲着,一个手刀劈到一个人的脖颈上,那个人登时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其余三个人见状,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如此瘦弱的人,竟然有这般的力气,老四可是出了名的抗揍,竟然被一手刀劈晕了。其他三个人再也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瘦弱的人,若是再小瞧他,保不准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见其他三个人都认真了起来,叶轻衣心中也是期待,自己许久没有与人动手了,正好试试自己如今的功夫如何。
三个人又一齐动手,叶轻衣不慌不忙的躲闪着,盯着一个缝隙,抽出腰间的扇子,一下子就打到了对方的软肋之上。莫要小瞧了这一下,叶轻衣可是用了寸力,看起来轻轻的一下,可是重的很,那个人当时就跪在了地上,痛苦不已。
两个人见状心叫不好,老四和老二都倒下了,这个瘦弱的公子哥儿,看来是个厉害角色,就自己和一个人,根本就没有胜算。方才那人的动作,明明那么近的距离,竟然能将老二打成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打开折扇,胸有成竹的摇晃着扇子,折扇带来的风,将叶轻衣散落在脸旁的头发吹了起来。
“你……你小子厉害,你给我等着,本公子下次一定弄死你,一帮废物,快走。”
胖公子脸上的表情都慌乱了,他没想到,叶轻衣这么瘦弱,竟然这么能打。自己小瞧了这人,自己认了,下次,下次自己一定要弄死他!
剩下的两个人将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扛了回去,见几个人离开了,叶轻衣转身看向身后。那个小姑娘还靠着墙壁,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但是看着叶轻衣的眼神并没有躲藏。
“没事了,他们走了。”
叶轻衣走上前,理了理姑娘的头发,从衣襟中拿出一个帕子,轻轻的替姑娘擦去了脸上的灰尘。脸上稍微干净了些,看上去倒是个标志的美人儿,难怪那个人渣这般模样,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古红颜祸水。
“怎么?你怕我?”见姑娘没有说话,叶轻衣想是不是自己方才吓到了她,但是自己救了她,应该不会吧。
果然姑娘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看着叶轻衣。“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华蓉无以为报,只有这条命,公子若是不嫌弃,就收了华蓉吧。”
叶轻衣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这姑娘怎么一说话就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自己不过是救了她而已,又不是要她干嘛。
“不用,我只是看不过那个人的模样罢了,你不用这样。”叶轻衣觉得自己额头上黑线落下,还真是的,这个时候的人都是这样么?别人救了她,她就要以身相许?
“公子是嫌弃华蓉?”华蓉盯着叶轻衣的眼睛,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好像叶轻衣不收了她就是伤害了她,比那刚才那个公子哥儿还要可恶一般。
“不是……”叶轻衣语塞,自己已经有不少丫头了,自己也就留了三个丫头在揽翠阁。但是,这个叫华蓉的姑娘,却这般执着,叶轻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叫华蓉的姑娘,仔细一看,眉眼之间竟然与自己有些相像。眼中的那股子倔强,叶轻衣无法忽视,这样的眼神,自己向来没办法拒绝。
“你跟我来吧。”
没办法,叶轻衣只能同意了。但是这个姑娘不能带去将军府,虽然自己掌家,可是背地里的眼睛可是有不少,自己不能大意。想来想去只有将她带去郊外别院,那里也是相对安全的对方,除了自己信任的几个人,谁都距知道,叶左侯都不知道的地方,叶轻衣也只能这样了。
叶轻衣带着华蓉到了城郊小院儿,将她交给了雪晴。身上弄得这般狼狈,要先清洗一下才行,而且衣服都破了,怎么着都要沐浴一下换一身儿衣裳才行。
叶轻衣坐在小院儿里,顾材几个人还在后院练功,叶轻衣看了一会儿,顺便指点了一下。这几日又有进步,还真是不错。先前只是对着木桩,现在叶轻衣让两个人对打,样式学的差不多了,不能缺少实际的经验。
若是没有实战经验,以后遇到敌人了也没有办法,还好自己调配的药浴,几个人每天都有在泡,几个人的身子倒没有多大的问题。这么认真的模样,让叶轻衣很是欣慰。
叶轻衣正看着院子里的风景,雪晴就过来喊她,叶轻衣想也知道,肯定是华蓉已经洗漱好了,便跟着雪晴进了屋中。
进了屋,叶轻衣承认自己被惊艳到了。方才脸上都是灰烬,没有办法看清华蓉的真是面目。现在清洗干净了,仔细一看,竟然是如此的美人儿。眉眼之间,仔细的看去,还真是和自己有些相似,若是打扮一下,应该可以以假乱真。
“公子……”华蓉福了福身,清洗干净换了身衣服,华蓉心中好些叶轻衣,心中一直想着,就算是做个陪床的丫头也行。
“华蓉妹妹可要吓到了,这可不是公子,这可是咱们小姐。”雪晴捂着嘴笑了笑。自家小姐总是女扮男装出门,如此俊俏的小公子哥儿,不知道让多少小姐倾心,可惜了,这是小姐。
果然,雪晴说完华蓉就惊呆在原地。小姐?这是个小姐?自己眼前这个俊俏的公子哥儿,方才将自己从四个彪形大汉手中留下的人,竟然是个小姐?
“华蓉妹妹莫见怪,咱们小姐总是女扮男装,瞧着就没个正行的样子。”华蓉的反应在雪晴的想象之中,第一次见公子女扮男装的时候,自己也是被惊艳到了。莫说自己,就连顾材他们也是这般,自家小姐就是这般模样。
“当真是小姐?”华蓉不相信,又问了一遍。怎么可能?除了这身子骨看起来娇弱一些,脸看起来细腻一些,这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真的不像一个小姐能做到的。
“华蓉妹妹不信我?小姐怎会有错?小姐也真是的,这副模样骗了多少人了。”雪晴话语中有些指责,但是心中却骄傲的很。
除了自家小姐谁能有这般模样,如此俊俏的脸蛋儿。而且,小姐特有的气质,除了小姐,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虽然华蓉眉眼之间和小姐有些相像,但是这气势,还是比小姐差了几分。
“华蓉姑娘,我确实是个小姐。很抱歉,这副模样让你误会了,如果不嫌弃你可以留在这里,这里有雪晴和雾缈,你可以放心。”
叶轻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没想到,自己原以为女扮男装方便些,却被这个华蓉姑娘误认成男子了,竟然还要自己收了她。
“小姐,华蓉唐突了。”华蓉终于反应过来,认清了现实,眼前这个俊俏的公子哥儿是个俊俏的小姐。
“无妨,华蓉姑娘就留在这里吧,想要什么,问雪晴和雾缈就好了。这里除了雪晴雾缈,还有罗夫人和罗公子,还有顾材他们五个,你放心,他们都不是坏人。”
叶轻衣只能让华蓉在这里住下,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信任的人,这个华蓉,看起来也不像有坏心思的,自己可以将她留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谢小姐,小姐救命之恩华蓉无以为报,华蓉必会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华蓉一下就跪了下来,一脸的凝重。
叶轻衣赶紧将她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郑重的说:“若是想为我做事,成为我的人,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不得跪!”
叶轻衣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帮人总是跪来跪去的,这么多规矩,膝盖不是自己的么?这么硬的地面,跪着不嫌疼么?
“是!华蓉记住了。”华蓉站起身,看着叶轻衣的眼睛。叶轻衣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得华蓉心中的一颤。
这真的是小姐么?这般气势,自己见过的男儿也不曾有。这般的气势,让人不禁臣服与她,她的一言一行,自己都想要学会。自己与她有几分想象,还真是幸运。
“好,若你喜欢习武,可以叫雪晴她们教你,这里的人,除了罗公子和罗夫人不会武功,其他人都会。若是想要读书,可以和雪晴她们一起,罗公子教她们读书。”叶轻衣看着华蓉的眼睛,这个女子,眼中有一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看起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看来她的身世也没有那么简单。
“华蓉多谢小姐。”
“好了,我不便多留,有什么就找雪晴和雾缈就好。雪晴,照顾好华蓉。”
天色不早了,叶轻衣还要尽快赶去绮香阁,换回自己的衣服才能回将军府,若是再耽搁。只怕爹爹回府找不到自己。
“是小姐,雪晴知道。”
叶轻衣吩咐的事儿,雪晴和雾缈都做的极好,将华蓉交给她们两个人,叶轻衣心中也十分的放心。雾缈和雪萍做事向来谨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会及时来通知自己,不会出什么意外。
叶轻衣回了绮香阁,绮香阁门口,那个身影还在。也请你冷笑一声,还真是有耐心。这么久了,还在这里等着,只怕自己出去并没有被发现。
叶轻衣转身走进小巷子,那间房间的窗子还没有关上,看来还没有人进去,老天爷还真是眷顾自己。叶轻衣跃上窗子,从窗子进到屋里,等到外面没有了脚步声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上女装,大摇大摆的从绮香阁门口走出来。
烟花之地,一个大小姐经常来,众人肯定会说闲话。但是,这个人是叶轻衣,大家最多在背后嚼舌根子,谁也不敢说出去。
叶轻衣从绮香阁出来,直接奔着将军府回去了,身后的影子自然也跟了上去。叶轻衣回到将军府,身后的影子也不见了。“跑的还真是快。”
叶轻衣了没有心思管他们,自己还要去爹爹那里,今日一大早爹爹就走了,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不然不能这样。
叶轻衣回了揽翠阁,问过花月才知道,爹爹现在还没回来。看来此事非同小可,这个时辰了,爹爹竟然还没有回来,定然是大事。
叶轻衣懒得自己想,便差花月做了晚饭,自己折腾了一天,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今日和那四个人一战,这也让叶轻衣发现了自己不足得地方。
这个身子还是有些弱,还好几个人见状跑了,若是继续打下去,自己肯定会输。旁人眼里看来自己占了上风,可是自己知道,自己腿有些颤抖,气息都有些不稳了。若不是自己压着,肯定就被那几个人发现了。
这个身子体力还是不够,还好自己之前练过一段时间了,不然今日肯定就遭人毒手了。也就这个轻功比较好,才能躲过别人的攻击,若不然,自己此刻都有可能死在外面了。
这么想着,叶轻衣下定了决心,这段日子可要好好练习,前几日忙里忙出的,手头上的功夫都耽搁了不少。明日开始,可不能再耽搁了。
芸姨娘正坐在自己屋中,大门紧紧的关着,屋子里有小声的说话声,不过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什么。
“你说她去那里从未出来过?”芸姨娘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芸姨娘的面前跪着一个人,身穿着夜行衣,此刻外面儿黑了下来,站在黑夜之中倒是分不出。
“是,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面前跪着的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着。脸被黑色的布遮住了,看不清模样,但是眼神中的冷冽之意,一览无遗。
“怎么可能?绮香阁是烟花之地,她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在那里呆一天。”芸姨娘嘀咕着,心里也在琢磨着。“你可看仔细了?”
芸姨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不敢相信,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只在绮香阁呆着,哪儿都没有去。
“小的盯得紧紧的。前后都盯着,没有看到大小姐出去的身影。”黑衣人知道芸姨娘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但是自己确实没看到大小姐从绮香阁出来。
“是不是绮香阁有什么暗门,你们不知道的?”
芸姨娘不死心,不可能的,叶轻衣那个小浪蹄子怎么会如此安分,只在绮香阁里呆着,而且还是一天。除非绮香阁有什么暗道,自己不知道的。
“没有,小人之前查探过,绮香阁里面并没有什么暗道。”
芸姨娘彻底怔在原地。那叶轻衣去绮香阁到底是为了什么?如今瑄王殿下日日回府,虽说对绫儿还是那般,但是也是好了些。毕竟绫儿将王府上下打点的不错,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叶轻衣这个小浪蹄子到底在干什么?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一定有什么事,中间有什么被忽视了。她不可能这般安分。一直呆在绮香阁中。
芸姨娘起身走到桌子旁边,从首饰匣子里拿出一个袋子。“这是这几日的报酬,继续盯着她!任何一点儿痕迹都不要放过。”
“多谢夫人。”
黑衣人拿了袋子就离开了,此刻夜色已经黑了,黑色的夜行衣与黑夜融合在一起,并没有人发现,将军府中一个人跑了出去。
芸姨娘握紧了拳头,这个叶轻衣,到底要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凭芸姨娘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叶轻衣的心思怎么会让她随意想出来,若是芸姨娘轻易就猜到了,叶轻衣还怎么在将军府中存活。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之前的叶轻衣,自己也要好好的活着。
天色很晚叶左侯才回府,花月将此事告诉了叶轻衣,叶轻衣正想睡下了,听得爹爹回来了,便直接去了叶左侯的房间。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叶左侯满面的愁容,叶轻衣走上前。“爹爹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今日这么晚才回来,脸色这么难看?”
叶左侯听得声音才发现叶轻衣竟然过来了,随即笑了笑,笑中带了几分的苦涩:“衣儿啊,没什么事,西池国又进犯我们边境之地,皇上为此正头疼,今日所有大臣都在宫中商议此事,才结束不久。”
叶轻衣心中一惊,西池国一直都蠢蠢欲动,对东莱国的边境虎视眈眈的,看来近日是忍不住,终于动手了。只怕爹爹又要去边疆打仗了吧,看爹爹这副模样,叶轻衣也想到了。
“爹爹可是要带兵出征?”叶轻衣伸出手,按捏这叶左侯的肩膀。今天在宫中坐着,一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肩膀正酸痛,叶轻衣这么一捏,倒是舒服了不少。
“是啊,如今西池国进犯,商讨了一天,不过就是出征罢了。”叶左侯叹了口气,除了出征,还能有什么办法。那些文武百官竟然说议合,还真当东莱国没有人才了么?一帮只知道舞文弄墨的书生,真是该死。
“爹爹几时出征?”
叶轻衣心中明了,既然西池国进犯,皇上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那些讲求议合的文官,皇上巴不得将那些人拉出去砍了吧。堂堂东莱国,什么时候要靠议合存活了。这样,以后有人进犯就要议合?日后还有谁看得起东莱国。
“过几日就要出征了,爹爹只是担心,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你来操办,爹爹让累坏了身子。”叶左侯不担心出征,叶左侯担心的是叶轻衣,若是自己出征,这府里所有的事就落到叶轻衣的肩膀上了。
虽然叶轻衣做事自己信得过,而且样样都做的极好,但是自己还是心疼的慌。这么多的事,全部丢给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家,自己都不敢保证不累。
“爹爹放心,衣儿无妨,爹爹在前线保护好自己,就是让衣儿轻松几分了,若不然,衣儿天天在家担心着爹爹,又要照顾府里的事,那才累。”叶轻衣轻轻一笑,这个爹爹啊,自己该说什么好呢。
莫说将军府,就是京城交给自己,只要是爹爹吩咐的,自己都会做好。还真拿自己当十几岁的孩子一般,若不是自己又过了一次,自己方振受不了这么大的事儿。可是,此时的叶轻衣已经不是彼时的叶轻衣了。
“还是衣儿最疼爹爹,爹爹会注意,衣儿在家可要照顾好自己。若是芸姨娘做了什么,你不用管她,等爹爹回来为你撑腰。”芸姨娘的心思,叶左侯多少也能猜出几分,若是芸姨娘敢对叶轻衣做什么,自己一定让她滚去将军府。
“爹爹放心,衣儿都明白。天色也不早了,我让花月给爹爹送些吃的,吃过以后再睡觉吧,空着肚子睡不踏实。”叶轻衣安抚着叶左侯的心,让他安心在前线带兵,将军府,自己完全可以照看好。
“好,衣儿也快回去歇息吧,一会儿让花月送来就好了。”
叶左侯心里暖暖的,自己也就这个女儿知道心疼自己,还让自己安心打仗。这般贴心的女儿,自己怎么能不担心,自己就怕衣儿她受了委屈还不肯说,怕自己担心,这个惹人心疼的孩子啊。
叶轻衣回了揽翠阁,让花月把饭菜热了热给叶左侯送去了,自己折腾了一天也是累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也就睡下了。
果然,过了两三天,皇上就下旨让叶左侯带兵出征,征讨西池国。叶左侯出军那天,叶轻衣准备了一些干粮,一路上怕是辛苦万分,特意让花月做了些可以存放的点心。
“爹爹,这个留着路上吃,爹爹在前线,莫要担心府里,衣儿心里都有分寸,爹爹只消杀敌就好,爹爹平安,将军府才平安。”
叶轻衣将包袱放到叶左侯的手中,嘱咐着叶左侯,在战场之上莫言分了心神,自己会看好将军府。
叶左侯自然知道叶轻衣这番话的意思,不禁眼眶红了几分,自己还真是有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衣儿也要照顾好自己,爹爹会传家书回来的。”9叶左侯努力的控制着,才没让泪水溢出眼眶。旁边的将士们看的眼红,自己怎么没有这般贴心的女儿,若是自己也有,就算是战死沙场也值得了。
“衣儿会的。”
叶轻衣福了福身,出征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叶左侯心中再不舍,也要走了。叶左侯骑上马,手中提着跟了一个多年的长枪:“将士们,出征!”
一声怒吼,所有的将士们都红了眼眶,看着来送自己的亲人。只是国有难自己不能不从,没有国又怎么会有家。
叶左侯骑着马,马蹄奔跑着,地上泛起灰尘。将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跟在叶左侯的后面,脚下得尘土飞扬,自己此行,就是为了脚下的这片土地。
骏马飞驰,将士严阵以待,泛起得灰尘渐渐的散去了,叶左侯等人的身影也逐渐的模糊了,直到完全看不见了,那些送行的妇孺们也都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散去了。
叶轻衣注视着叶左侯离开的地方,站了许久,花月走上前:“小姐,已经看不到将军了,咱们也回了吧。”
叶轻衣眨了眨有些酸疼的眼睛,转身回了将军府。
战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战争呢?若是没有战争多好,战争夺走的,只是那些可怜的百姓的性命。一个国家的王者,却不知道这个道理么?竟然还发动这般战争,领土?没有人,要领土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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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天越来越冷了,院子里的树上,也没有几片叶子了,想想西疆肯定是更冷。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上个月才回了家书,信上说一切安好,让自己放心。可是叶轻衣知道,西疆怎么会和爹爹写的那般轻松,若是那般轻松的话,爹爹又怎么会亲自出兵带队打仗去呢。
“小姐,这是这几日府里的支出情况,小姐请过目。”
管家将近日府上的账本交给了叶轻衣,叶轻衣拿过账本,仔细的看着本子伤记录的每一笔支出。
“怎么芸姨娘这个月要了这么多银子?可有问清楚?”
叶轻衣盯着账本,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才半个月,芸姨娘竟然去取了五百两银子,倒真是当将军府是宫里了,出手这般阔绰。这钱也不是白来的,短短半个月就用了五百两,她用来干啥了。
“回小姐,芸姨娘说身子不舒服,所以多要了几次,多数买药去了。”管家对着叶轻衣恭恭敬敬的。管家从这将军府成立的时候就掌管着将军府的事情,一直孝忠与叶左侯,叶左侯对这个大小姐的疼爱,管家自然看在眼里,对叶轻衣很是恭敬。
“身子不舒服?”叶轻衣抬起头,看了一眼管家,眼神里都是怀疑。吃药半个月吃了五百两银子?她这吃的是天山雪莲还是千年人参?
“芸姨娘是这般和老奴说的。”
别说叶轻衣,就连管家自己都不相信,身子不舒服吃药应该,但是这钱,花的确实有点儿多了。之前都是芸姨娘管,自己想拿多少拿多少,现如今芸姨娘已经是低调了不少。若是以往,肯定会比五百两还要多。
“看来芸姨娘病的不轻啊,本小姐该去看看她呢,若是生死垂危了,那我这个做女儿的倒真是不像话了。”叶轻衣合上账本,将账本交给管家。不知道芸姨娘又再搞什么名堂,自己可不能让她随意妄为。
“你先下去吧,日后芸姨娘再取家用一个月只能取五十两,如今战事吃紧,前线的将士们都吃不上热饭,我们将军府自然要做好表率。”将士们在前线都吃不到热饭菜,芸姨娘竟然这般奢侈,身子不舒服?我看她是心里不舒服吧。
“是小姐,小的先下去了。”
叶轻衣对管家挥了挥手,便将管家差遣了下去。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唤来花月。自己要去看看这个芸姨娘再搞什么。
“小姐,芸姨娘还真当将军府是金山了。”花月搀着叶轻衣,走着向芸姨娘的院子走去,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这芸姨娘的种种恶行。
“嘘……怎么说她都是姨娘,你是个丫头,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又要嚼舌根子了,你呀,长点心。”叶轻衣又气又笑,这个花月说的是这么回事儿,可是这深宅大院里,她可不能这么说,万一被别人听去了,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呢。
“不怕,如今花月可是能一个顶两个的,”花月骄傲的抬着脸,手上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像是有一腔热血想要发泄出去一般。
“行了,到了。”叶轻衣一把压下了花月的手,这芸姨娘的院子到了。自己以往还真是没有仔细的看过芸姨娘的院子,今儿这么一瞧,还真是奢侈,这么个小院子,竟然还放了一个精致的假山。
叶轻衣走进院子,丫头正在芸姨娘的屋外站着,见叶轻衣来了,紧着福了福身身子,对叶轻衣行礼。
“大小姐金安。”
叶轻衣记得这个丫头,一直跟在芸姨娘身边,已经好些年了,模样倒是俊俏,也是个忠心的人儿,只是可惜了,跟了芸姨娘这样的主子。
“起来吧,芸姨娘可在屋中?”
也清新心中惋惜,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笑。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挖土竟然看出了几分恐惧的感觉。
“回大小姐,芸姨娘正在屋中,不过……”丫头正想说,叶轻衣直接走上前推开了芸姨娘的房门。芸姨娘坐在屋中,叶轻衣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芸姨娘,原本在手中的杯子,此刻也掉在了地上,碎成好几半儿。
“芸姨娘,这手都拿不住东西了,看芸姨娘这副受惊的模样,倒是轻衣唐突了,轻衣给芸姨娘赔罪。”叶轻衣说着福了福身,话语中满是歉意,但是芸姨娘听得如此刺耳。
“大小姐严重了,倒是没有吓到大小姐吧。你这丫头,还不快将这收拾了。大小姐来了不通报,看来真的需要教训了。”芸姨娘瞪着叶轻衣后面的丫头,愤怒的语气,像是要掩饰什么一般。
“是,奴婢马上收拾。”那个丫头赶紧拿过东西,将地上的瓷片收拾了起来。叶轻衣看着,心中冷哼了一声。
哼,这般模样,想必方才屋子里有旁人在吧?只是不知道是谁呢?想来方才自己推门的瞬间,有人从窗子逃了出去。这芸姨娘胆子不小,白天也敢招人进来。
叶轻衣一打眼儿就看到了芸姨娘的首饰匣子,还微微开着,想来刚才动过。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么冷的天儿了,有谁还会开着窗子。
叶轻衣缓缓的走到窗子边上,伸出手关上了窗子。“天儿这么冷,芸姨娘还开着窗,若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关上窗子,叶轻衣走到芸姨娘的旁边坐下,笑盈盈的看着芸姨娘。训醒啊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被叶轻衣盯得心里突突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叶轻衣发现了什么。
“无妨,罗大夫说多通通风好些,总是闷着,对身子倒没有什么好处,”芸姨娘只能顺着叶轻衣的话说。她不知道叶轻衣怎么回事儿,平常也不见她看自己的院子,怎么今日就开自己这儿了。
难道,叶轻衣这个小贱人发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芸姨娘这般想着,心里更是慌的厉害了。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山药不是叶轻衣发现了什么,但是心里又在嘀咕着,这叶轻衣今日来自己这儿干嘛。
“也是,听说芸姨娘半个月就从管家那里取了五百两看病吃药,看来芸姨娘得身子还真是弱了些。只不过,这半个月就用了五百两,芸姨娘,轻衣冒昧得问一句,您吃的是天山雪莲呢还是千年人参呢?”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芸姨娘,脸色这般红润,看起来也是健壮的很,什么身子不舒服,想来都是借口。半个月用了五百两,还真是大方。
叶轻衣这么一问,芸姨娘顿时怔住,千想万想,自己就是没想到叶轻衣会问自己这个。自己也是太大意了,这些日子一直让人跟着叶轻衣,里里外外打点花了不少的钱。原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儿,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差了账本。
这一下自己该怎么说?吃药半个月用了五百两,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今日这般模样,想也知道身子不舒服只是借口,叶轻衣为了这事儿亲自来了自己的院子,想来不是问这么简单的吧?
“大小姐有所不知,姨娘我这病吃药倒是没花多少银子,多数都是去了寺庙,填了几个香油钱,这才能好的快了些。”
芸姨娘掩了掩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佯装着身子不适。叶轻衣见芸姨娘歇班模样,想就知道是装的。
不过叶轻衣没有心思拆穿她,叶轻衣脸上浮现出担心的模样,伸出手拉住了芸姨娘得手。“芸姨娘身子好些了,轻衣就放心了,不然到时候爹爹回来就要说衣儿不懂事了。既然芸姨娘没什么事儿了,那就好了。不过,这个月起,府里每个院里都只有五十两的家用,芸姨娘可要勤俭一些呀。”
听完叶轻衣的话,芸姨娘怔在原地。五十两?这够干什么的,自己雇佣的那几个人,一个月就要二百两银子,现在每个月只能拨给自己五十两,这怎么能够。
看到芸姨娘的模样,叶轻衣早就想到会是这般,于是拍了拍芸姨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现在战事吃紧,咱们是将军府的人,自然要做好表率,不说别的,我们这般用心,爹爹在战场也能安心杀敌。芸姨娘,希望你能明白轻衣的心意。”
心意?自己自然能明白,这个小贱人过来,只怕就是为了这个事儿的吧,不然怎么能亲自跑一趟。一个月五十两,还真是。将军府难不成没钱了么?战事吃紧管京城什么事儿,叶轻衣这个好贱人,还真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啊。
叶轻衣这般说,芸姨娘虽然心中不服,但是,叶轻衣掌家,自己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陪着笑:“大小姐这般心意,我自然懂的,还是大小姐深目远虑,胸怀大志。”
“既然芸姨娘明白就好,轻衣就怕芸姨娘因为这事儿再气上轻衣,轻衣可不想看到这样的呢,芸姨娘明白就好,那轻衣就回去了。”
叶轻衣起身,花月上前搀着叶轻衣的胳膊,两个人就离开了芸姨娘的院子。芸姨娘看着叶轻衣离去的背影,拳头握的紧紧的,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眼睛里满是要杀死人一般的光芒,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芸姨娘此刻已经将叶轻衣五马分尸了。
“好个叶轻衣,竟然给我来这一手。好啊,好,真是好极了。”
花月搀着叶轻衣,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来,花月的心情很好,而且特别的好。两个眼睛笑得,都快成一条缝儿了。
“这么高兴?”叶轻衣知道花月为何这般高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小丫头,还真是将喜怒都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眼就看的出来。
“小姐,方才芸姨娘那脸色,还真是好看,明明心里气的要命,只能憋着不能发作,脸都绿了,哈哈……”
花月心里很是解气,这芸姨娘真是活该,让她以前和小姐作对。看她今后还怎么折腾,如今将军府可是小姐说了算,将军又这么宠小姐。照自己看,这芸姨娘没有几天的好日子了,想想真是解气的很。
“傻丫头,”叶轻衣敲了敲花月的头,真是的,说话总是这么没遮没掩的,这丫头,早晚会因为自己的嘴吃亏。说了她多少次了,说不听的傻丫头。
“嘿嘿,小姐,今儿我们要干什么啊?”花月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没办法,自己就是嘴快。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没想那么多。
“今日留在揽翠阁呆着,身子太弱了,带着你门练练手。”上次和那四个人一战之后,叶轻衣一直在揽翠阁中,都没有出去过。
自己这个身子太娇弱了,这么下去肯定不行。虽然轻功是上乘的,可是不能见了人就跑吧。而且跑的时候也是浪费体力的,自己体力不支也会被别人追上,那样也是难逃一死,倒不如继续练练,将这个身子练好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
“好嘞。”花月很开心,每次和小姐练武之后,自己觉得身子更强健了几分,以往身子总是生病,今年这天冷下来了,自己还跟个没事儿人一般。还多亏了小姐,不然自己早就病怏怏的了。
“行了,别傻乐了,快回去准备一下。”
这个花月,自己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叶轻衣只能轻笑着摇了摇头,明明比自己还要大几岁,这副模样,还真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心情不好了,给个糖果就能开心咯。
花月在练武这方面很是积极,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能保护小姐。虽然是个女子,但是自己也有想要保护的人,那日二小姐对自己打巴掌的时候,若不是大小姐故意让二小姐刺伤,又怎么会得到将军更多的关注。
小姐那般做,也是为了自己这种下人,自己又怎么能忘记呢,那一剑,自己永远记在心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瞅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就快要过年了,叶左侯又来了几封家书。叶轻衣看了以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却心惊胆战的。
尤其是得知叶左侯受了伤,叶轻衣只恨不得自己冲去前线,敢伤了自己的爹爹,自己肯定将他五马分尸,然后丢入无人的荒野里。
不过好在已经没事了,军队里面有军医,而且伤的并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叶轻衣心中也就安心了几分。眼看要过年了,将军府里又要忙碌起来了,置办年货,打理院子什么的。叶轻衣到不觉得累,上次和芸姨娘说了一番之后,芸姨娘也是收敛了不少。
眼看着外面的天黑压压的,看着是要下雪了吧,前几日刚化了,这又要下雪了。这个天,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下雪天儿干净些,只是这雪化的时候,冷的要命,路上也及其的难走,还真是的。
叶轻衣倒是极少去别院了,路上满是泥水,一不小心就踩湿了鞋子,风一吹冷的要命。不过雪晴和雾缈两个人,叶轻衣倒是不担心别院的情况。
上一次去别院,见到华蓉的时候,叶轻衣倒真是吓了一跳。穿着男装的华蓉,倒是有几分英气,比穿着女装硬气了几分,还真是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顾材五个兄弟们也让叶轻衣安心的很,五个人晨起由罗定教书,午饭过后由雪晴和雾缈带着练武。如今雾缈和雪晴两个人都落了五个人后面,两个都打不过一个,进步还真是挺大的。
叶轻衣的揽翠阁内,火炉烧的正旺,屋里里面热乎乎的,和外面的温度形成先明的对比。这天,在这样的屋子里呆着最舒服了。若不是要打点府上的事宜,叶轻衣真的是不想出去。一出门,寒风就往脖颈里灌入,浑身都冷飕飕的。
“小姐,快过年了啊。”花月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了一片雪花,看来真的是下雪了呢。雪花到了这屋子里就化了,渗入衣服中。
“是啊,爹爹现在还在前线打仗呢。”叶轻衣坐在火炉旁边烤着手,这才不至于手被冻僵了。暖呼呼的,就差把手伸到火炉子里面去了。
“唉,将军今年又不在,只剩小姐一个人。”花月叹了口气,以前将军不在府里,过年的时候芸姨娘就对着小姐各种装模作样的。现在好了,芸姨娘憋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好些日子都没有出来了。
“何止,还有芸姨娘,冯姨娘他们呢,可是要好好热闹一般。”叶轻衣心中可是明白,这个年,只怕是没那么好过。趁着这个日子,她们不搞出点儿什么事儿,那就奇怪了。
不过自己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她用什么招数,只要她们能承受住后果,自己也不介意和他们玩儿一玩儿。
“小姐的,城郊……”
花月的话没有说完,叶轻衣明白。城郊那边自己也该派人去一趟了,毕竟是过年了,怎么都不能马虎了。自己作为一家之主,怎么都得拿出和样子来,可不能亏待可那几个孩子。还有罗夫人,和华蓉他们。
“明日差月影送些东西和银两过去吧,告诉雪晴她们,买点儿东西别卼饭了自己,好好过个年,我就不过去了。到时候,将军府怕是没那么安生。”
叶轻衣嘱咐着花月,自己怕是不能过去了,不说别的,自己作为掌家,肯定要安排好将军府的各种事宜。到时候还要开祠堂,供奉先祖,事情怕是多的很。不仅如此,还会有人做小动作出来。
“是,我这就去告诉月影妹妹。”花月说完就跑出去找月影去了,关上门,将自己的衣服裹了裹,还真是有些冷,难怪小姐一直在屋子里都不出来。
叶轻衣理了理脸庞的头发,将散落的头发捋到了耳后,不仅如此,明日自己还要去一趟奕王府才是。前几日老罗做好的药,自己该给皇甫奕送去了,皇甫奕那边,也差不多快用完咯吧。
第二天一大早,叶轻衣就出了门,正值年下,叶轻衣就懒得去绮香阁了,直接女装打扮就去了奕王府。也不担心别人发现,现在年下,不少送礼的,自己去奕王府,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嫌着外面冷,差人驾着马车去了奕王府,叶轻衣坐在那车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婆子。不知怎么的,这个身子竟然这么怕冷,这天儿又冷的可怕。
叶轻衣撩开车窗,昨日刚下过雪,路上积了不少的雪,不过商户们早就打扫干净了。快到过年,再冷的天人也都出来准备年货了,时至年下,东西越来越贵了,不少贫苦人家,都早几天买了备着。
风吹的车里有些冷了,叶轻衣落下了帘子,手在汤婆子上抚摸着。这刚一会儿,手就冻的不行了,感觉就要僵了一般。
到了奕王府,叶轻衣直接就进了奕王府,此刻皇甫奕正在自己屋中,屋子里的火炉子烧的正旺。叶轻衣一进屋,就奔着火炉子去了,看的皇甫奕想笑。
“没想到轻衣这般怕冷。”
可不是?叶轻衣的脸冻的有些红了,倒像是淡红色的胭脂一般,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双手,被冻的僵了,在火炉子上烤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叶轻衣才离开火炉子,走到皇甫奕旁边。“我也不知道,竟然这般冷,这天气还真是让人头疼,这般天气都不想出门了。”
叶轻衣撅着嘴,倒像是个邻家的妹妹一般可爱,看的皇甫奕心头荡漾。不知怎么的,就拉过了叶轻衣的手,捂在自己的的手中。
还真是冷,这手都烤了好一会儿了,竟然还是这般冷。皇甫奕皱了皱眉头:“冷语,再去搬一个火炉子来。”
叶轻衣怔怔的看着皇甫奕捂着自己的手,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半天都没有反应过了。等到叶轻衣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泛红。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其他的原因,脸上的红色有些可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语都愣了,若不是主子召唤自己再去搬一个火炉子,自己肯定就僵在那里了。这主子抽什么风,怎么这般模样,自己还真是没见过。
“主子,火炉子放到哪儿?”冷语办事效率快,没一会儿就搬来了一个火炉子。但是放在哪儿,还得等主子发话。
“放在轻衣身旁,她怕冷,放好了你就先出去吧。”
叶轻衣抽回了自己的手,做到了一旁,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手也是一样。低着头坐在那里,不敢抬起头。冷语见叶轻衣坐在了那里,将火炉子放在可叶轻衣旁边就出去了。
皇甫奕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中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方才竟然失态了,一个不注意,竟然就做了这样的事儿。
“方才……”
“无妨,轻衣明白。”皇甫奕的话还没有说完,叶轻衣就打断了皇甫奕得话。她生怕皇甫奕说出什么话,会让自己更是别扭。
“今日轻衣来所谓何事?”叶轻衣找自己,不是给自己送药,就是有药需要自己去找,这几次过来都是这般。皇甫奕心中倒是想叶轻衣能有些别的事儿找自己,不过,除了那次休皇甫瑄的事儿,叶轻衣还真是没有别的事儿找自己。
“这是老罗前几日做好的,想着奕的药用的也差不多了,今日就送来了。正值年下了,差送了点礼过来。”
叶轻衣恢复了正常,方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叶轻衣这才觉得舒服了几分。从兜中掏出了两个小瓷瓶放到了一边。又拿出了一个纸,放在了瓷瓶的下面。
“还有几味药,需要奕去找,最好差别人找,万不能是熟识的人。”叶轻衣脸色有些严肃,皇甫奕心中有些不安,走上前拿过那张方子,不过事普通的草药,叶轻衣为何这般严肃?
“不过是些最普通的草药,为何会这般谨慎?”皇甫奕不懂,皇甫奕虽然泡在药罐子里,但是并不懂药理的事,自然不明白叶轻衣谨慎的原因。
“不错,正是因为普通。这几味药很常见,几乎寻常药店都有,不过这几味药混在一起,就是剧毒的东西,所以要谨慎。一般人不懂,若是有懂药理的人,那就有麻烦了。奕只能小心为上,而且,要分开几个铺子去买。”
最普通的,才是最致命的。叶轻衣可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真的被有心人知道了,只怕皇甫奕也会惹来麻烦。自己和皇甫奕走的又近了些,只怕有心人会传谣言将军府与奕王殿下勾结之类的话。
自古帝王多疑心,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别说将军府,奕王殿下也难逃一死。自己可不能给爹爹带来麻烦,已经很对不起爹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本王会让冷语去办,放心就好了。”听了叶轻衣的话,皇甫奕也琢磨了一下。小心为妙,一切就按照叶轻衣说的来做就行了。不然,到时候牵连的不仅仅是叶轻衣,还有整个将军府。
“马上要过年了,轻衣可要忙了起来,可还能承受的来?”皇甫奕将药方收在怀中,将两个装了药的小瓷瓶收了起来。
“还好,有这么多下人,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这倒是,叶轻衣虽然是掌家,但是并不用做什么粗活累活的,只不过将事情规划好了吩咐下去。下人们忙来忙去的,自己也就坐在揽翠阁烤火。
“哦?看来叶将军还真是没看错人,轻衣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皇甫奕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叶轻衣的身边,顺势坐在了叶轻衣一旁的椅子上。
叶轻衣握着热乎乎得茶杯,手上可算是没有那么冷了,这茶的为道还不错,叶轻衣尝了一口。嗯,极品龙井,皇甫奕还真是会享受。
“将军府不过就那么点儿地方,若是在大一点儿的,轻衣就承受不来了。”叶轻衣尝着茶好喝,又喝了一口。一股清新,还真是回味无穷。
自己倒不担心累,主要也不会那么累,这还有半个多月才过年,时间完全来得及。只不过,过年的时候,只怕将军府会很热闹,自己心中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轻衣莫要谦虚,本王从未见过和你一样的女子,如此雷厉风行,却又不失女儿家本色。既有女儿家的娇柔,又有男儿家的担当。”皇甫奕忍不住夸赞叶轻衣,话都是自己真心话,自己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和叶轻衣这般。
“这么说,轻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轻衣拿过茶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心中忍不住得腹诽,这皇甫奕还真是懂得享受,这么好的茶叶。就这茶叶,一两就够一个普通人家活一个月了。
“怎么?轻衣喜欢这龙井?”见叶轻衣又喝了一杯茶,皇甫奕忍不住揣测,这丫头还真是喜欢茶,自己要不要给她带一些回去。
“上好的龙井,味道甘甜,别有一番味道。”
叶轻衣喜欢茶,尤其是铁观音和龙井。以前的时候,自己的家里都放着这两种茶,一些人知道自己爱喝茶,每次都会送铁观音和龙井。不仅以前,现在的揽翠阁里,也有龙井和铁观音,只不过没有皇甫奕的茶好罢了。
“看来轻衣还如此懂茶,本王让冷语给你包一包带回去?”皇甫奕又被惊到了,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懂茶,这个丫头,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
“不用了,这种极品尝一尝就可以了,太奢侈了,轻衣受不起。这么一两茶,足够一户贫苦人家过个好年了,奕若是有心,倒不如去助一下那些可怜的人家,”
叶轻衣抬头看着皇甫奕的脸,这个人,就算在自己家里,也会戴着面具么?自己还从未见过他的模样,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真想把他的面具摘下来,仔细的看看,这张面具后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皇甫奕这般信任,自己还从未见过这个人的模样,竟然就这样信任他。或许是他的那份隐忍,正好对了自己的胃口,自己才能这样信任他。
“怎么?本王的脸上开花了?”
叶轻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皇甫奕心里有点毛毛的,不过自己倒是挺享受的。这丫头看着自己一副认真的模样,当自己什么奇异物种一般。
“轻衣只是在想,奕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叶轻衣将心里的想法就说了出来,没想到叶轻衣这般,皇甫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皇甫奕笑了笑,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知道掩饰自己。
“为何这般好奇本王的样貌?难道轻衣只会看脸的么?”
皇甫奕心中好笑,这小丫头确实好玩儿的紧,好像第一次就这般审视自己,直到今日还这般好奇自己的模样。倒不是自己的模样不好看,只不过这面具带的习惯了,就不想要摘下来了。
“长的好看,看着更舒心些。”
叶轻衣喝了一口茶,看着外面的天,自己一早出来的,这天气看起来又要下雪了。要趁着天儿还好赶紧回去,若是等到再下雪,又难走了。
“天色阴沉的厉害,轻衣就不叨扰了,奕好好休息,轻衣先回去了。”叶轻衣起身,将一旁的汤婆子拿在了手里。
“我让人送你回去,冷语。”皇甫奕随着叶轻衣站起来,唤来了冷语。
“不用,外面有人在等着,就不麻烦了。”叶轻衣委婉拒绝了皇甫奕的提议,这天色不怎么好,若是落了雪,就不好走了。
叶轻衣撩开门帘,一股寒风吹来,叶轻衣缩了缩身子,将披风裹了裹。“这个天还真是冷啊。”
外面的天有些黑压压的了,看起来今日又要落雪了,这寒冬腊月的,总是落雪,看久了,也就没那么好看了。倒是这冷意,还真是让人讨厌。
车夫驾着马车,赶紧着就回了家里,到将军府大门口的时候,天上飘飘洒洒的落了几片雪花。叶轻衣伸出手,一片儿雪花就落到了叶轻衣的手上。
叶轻衣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过年还真是有些麻烦啊,不知道西疆那里,是不是也和京城这般寒冷。爹爹,不知道爹爹今日如何了?
没多久,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如昨日一般的鹅毛大雪。叶轻衣呆在屋子里,手里抱着汤婆子,坐在暖炉旁边。“这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花月在旁边看着叶轻衣这般模样,自家小姐在别人面前都是那般强势,谁又知道,在旁人面前那般强势的大小姐,竟然和一个三岁小儿一般,嘟着嘴,撒娇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很呢。
“小姐,这冬天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开春儿了就好了,瞧瞧您这副模样,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花月打趣着叶轻衣。
“小孩子,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这天冷的吓人,都不想出这屋子。”叶轻衣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花月。这丫头,几日没教训,竟然敢打趣自己了。
“是是是……花月是孩子,小姐也是孩子,小姐,您去床上呆会儿吧,我把暖炉搬到床边,盖着被子很暖和。”
叶轻衣一想也是,棉被是花月亲手做的,特意做的特别的厚,晚上睡觉的时候,盖着特别的舒服。这花月虽然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过大脑,但是还是很贴心的,这手可是灵巧的很,还真是知道自己的心思。
“还是花月想的周到。”
叶轻衣对着花月嘿嘿一笑,赶紧跑到床上,将鞋子脱去,厚厚的被子往身上一盖,还真是暖和了不少。
花月将暖炉搬到床边,盖着厚厚的棉被,又烤着暖炉,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舒服多了。若是这时候能有一碗热粥就好了,喝下去,胃里更暖和。
“花月。”
“知道,一会儿月影就把粥送过来了。”花月一看叶轻衣眼巴巴的模样,就知道叶轻衣心里在想什么。小姐这般性情,还真是小孩子。
叶轻衣窝在被窝里,看着花月,这么贴心的丫头,自己还真是幸运的很。还好自己有花月这么个贴心的丫头,不然自己可真是累死了。
不多会儿,月影将热乎乎的玉米粥端了上来,金黄色的玉米粥,里面还放了糖。叶轻衣喜欢吃甜的,花月和月影自然知道,只要是粥,都会放一勺的糖。
叶轻衣抱着热乎乎的粥,喝的一脸享受,花月和月影两个人来着,心里都忍不住乐了。这哪是小姐,简直就是个三岁的小孩儿一般模样。
叶轻衣巴匝着嘴,将空空如也的碗交给了花月,吃饱喝足了,这睡意就上来了。叶轻衣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重了点儿,“花月,我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来喊我。”
“是。”
花月和月影将东西收拾了出去,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一点儿风灌进去。小姐怕冷,自然哪儿都要做好防范。
叶轻衣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府里倒没有什么事儿,一般小事儿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都能处理,除非两个人处理不了的,才会找叶轻衣来解决。
正是多亏了这两个贴心的丫头,叶轻衣才能美美的睡到天黑,一睁眼儿的时候,花月正准备过来喊叶轻衣起来吃晚饭。
“都这么晚了。”
叶轻衣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屋子里都掌上了灯,泛黄的烛光,照的屋子里都有点儿暖洋洋的。
“是啊,小姐今日可是睡了好久呢。不过,近来几日,小姐睡得越来做多了,小姐近日可是累了?”
花月看着睡眼朦胧的叶轻衣,这几日小姐越来越能睡了,不知道是怎么了。往日里小姐可没有这般模样,就近几日才这样嗜睡。
“这几日?”听得花月的话,叶轻衣皱了皱眉头,确实,自己这几日睡得比较多了,是有些不对的地方。
“花月,把老罗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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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见花月的表情严肃,也没敢耽搁,赶紧到了叶轻衣的院子。叶轻衣将花月几个人谴了出去,将老罗唤到内室之中。
“小姐?”老罗看着叶轻衣的脸色,心中有些惊讶,大小姐的脸色竟然这般苍白,而且白的不正常,像是中了什么一般。
“你也看出来了?”看到老罗的表情,叶轻衣想老罗也发现了。自己方才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脸,苍白的可怕,完全不像是正常的白。原来自己以为是天冷的问题,花月这么一句话,才让自己反应过来。
“大小姐,老罗给你把脉。”
叶轻衣伸出手,老罗将垫枕掂在叶轻衣的手腕下,将一块儿丝娟放在叶轻衣的手腕上。老罗将手抚摸上叶轻衣的手腕上,闭着眼,认真的把着脉搏。
感觉到什么一般,老罗突然睁开了眼睛,满眼的惊恐之色。
“老罗说。”看到老罗这般模样,叶轻衣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是谁,竟然又对自己动手,难道又是芸姨娘?
“小姐并无大碍,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大事,用药的人很谨慎,每次都是一点,不容易被人察觉。这个东西只会让人嗜睡,只不过……用久了,体内的药物会堆积起来,乱人精神,已至最后人彻底疯癫。”
听得老罗的话,叶轻衣也是一惊,看来不是芸姨娘,芸姨娘没有这般的心思,那到底是谁呢?这将军府中,除了芸姨娘,还有两个姨娘,只不过那两个姨娘一直行事低调,与自己也没有什么矛盾。
“还真看得起我啊。”叶轻衣冷笑着。
这人不管是谁,有这种心思,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给自己下了药。而且还是这样的药,想来是花了大价钱,还真是看的起自己。
“小姐最近要小心了,日渐年下,想来有人要对小姐出手了。若是将军府年三十儿晚上没有掌家的人,肯定会一团乱。想来此人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做到这般细腻。”
老罗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竟然有人对大小姐下手,这将军府里除了芸姨娘。不过,芸姨娘最近也没有造次,到底会是谁呢?
“我会注意,你下去吧,这事儿不要被别人知道。”叶轻衣摆了摆手,有人要在太岁头上动土,那自己就要看一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老罗下去了,近日饮食一定要控制,让花月自己准备。”
老罗将东西收拾到了药箱里,收拾完就走开了。这将军府,还真是斗的厉害,不过是女人家,竟然这般狠毒,恐怕官场上的人,也没有这般情况吧。
老罗拎着药箱,将身上的棉衣裹了裹,这天还真是冷。不过,这天再冷,也比不过人心深处的寒冷。
叶轻衣在屋子里,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见到老罗走了,花月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到叶轻衣的旁边。
“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花月心中担忧的很,叶轻衣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若不然,大小姐不会是这般模样。
“花月,从明日开始,揽翠阁的饭菜你和月影亲自去买,揽翠阁中的任何东西,不能让别人经手,必须是你和月影亲自经手,千万不能让别人插手。”
叶轻衣看着花月,一脸严肃的嘱咐着花月。没想到,自己现在这般小心,还是被别人钻了空子,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个人比芸姨娘还要可怕,自己完全察觉不到是谁。如此想来,之前叶轻衣身上受的鬼刹,也是出自这个人的手笔。
“是,花月明白,今日开始,揽翠阁的所有事物都由我们几个人经手。”
看到叶轻衣这般严肃,花月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肯定是有人对小姐做了什么。难怪小姐近几日脸色惨白,还如此嗜睡,自己这般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被别人动了手脚,这帮人,还真是不择手段。
这么一闹,叶轻衣就没心思吃东西,整个人都阴郁着,坐在床上。这将军府里,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般模样,冯姨娘他们也不太可能这样。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们两个人,深宅大院里,越是低调的人越是要注意。
“花月。”
叶轻衣想到什么一般,又唤来了花月:“小姐还有什么事?”
“叮嘱好月影,让她明日去一趟别院,然后注意小心被别人跟踪了,另外,对另外两个姨娘多注意一些,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花月听着叶轻衣的吩咐,心里一惊一惊的,这将军府里还真是凶险万分。若不是小姐有这般心思,恐怕早就死了。
花月出去了,叶轻衣坐在床上继续沉思着。自己本想安安稳稳的过个年,没想到那人竟然这般忍耐不住,看来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再坐以待毙,恐怕自己就没有命了,竟然这般不留情面,那自己也就不能干坐着了。
如今爹爹征战在西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也不能将这事儿告诉爹爹,若是爹爹分了心就不好了。战场上,刀剑都是不长眼的,府里的事儿,自己慢慢解决就好了,
眼看着年下,自己也该好好准备准备了,这府里一点儿年味儿都没有,还真是差了几分感觉。既然有人要一起热闹,那自己也不能让那个人一个人热闹。
热闹,自然是要一群人才会热闹,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自己倒要看看,这个狐狸尾巴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叶轻衣心里计划好了自己只要照往常一样就行了,等着别人露出马脚,自己坐在暗处坐收鱼温之利就好了。一石二鸟,也是个不错的计谋呢。
叶轻衣坐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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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爹爹不在家,这该做的,自己都要做好了。面子上该过得去的,都要做好,不能拂了别人的面子,也不能拂了将军府的脸面。
将军府门外,两个大红色的灯笼都已经挂了起来,被白雪覆盖的屋檐下,鲜红的灯笼很是耀眼。红彤彤的,洋溢着过年的气氛。
叶左侯近几日又回了一封家书,告知叶轻衣前线一切安好,快要过年了,让叶轻衣注意歇息,莫要累坏了身子。毕竟这么大一个将军府,过年事宜又比较繁重。叶左侯知道叶轻衣可以做好,但是心里还是会担心叶轻衣的身体。
叶轻衣看完家书,轻轻一笑,爹爹还真是挂念自己。只不过爹爹不知道,这将军府里正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呢。不过爹爹不知道也是好,爹爹就能安心在前线打仗了。眼看着过年,这将军府里也要欧一场恶战呢。
腊月二十八,民间的习俗:二十七二十八扫尘。叶轻衣吩咐着将军府的下人,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打理着将军府的灰尘。府里的落雪都被清理干净了,这院子里还真是大。
好不容易将将军府打扫过了,将军府上下又干净了几分,看着更是舒适了几分。叶轻衣满意的看着将军府,自己还真是第一次仔细的看这将军府,这将军府还真是漂亮。
标准的四合院儿,坐北朝南,每天早上醒来,就能晒着阳光。院子里还种了不少的树,现在树上还挂了霜,看起来别有一番感觉。
只不过,这么好看的将军府,里面装着一些肮脏不堪的人。原来好看的将军府,被那些肮脏不堪的人污染了。还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好的院子,白瞎了。
叶轻衣抬头看着太阳,今日出了太阳,照在身上倒是暖洋洋的,少有的舒适。自打这入了腊月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好的太阳。
不过,太阳也照不到最阴暗的地方,如此这般好的阳光,也没办法拯救那种内心阴险的人了。阳光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是暴风雪呢?
叶轻衣笑了笑,抱着汤婆子回了揽翠阁,今日开始,这将军府要热闹起来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呢?
大年三十晚上,大街小巷里,都是放鞭炮的声音。小孩儿们正欢乐的很,听得叶轻衣心里都有点开心。
不过,这只高兴了一会儿,叶轻衣就严肃了下来。自己没有心思再想其他的,今晚上肯定是乱糟糟的,将军府啊,还真不是个安生的地方。
到了晚上,叶轻衣身为将军府的掌家,带着将军府的众人到了祠堂。将军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站在祠堂外,叶轻衣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三炷香。
“叶家列祖列宗,正值新年,我叶轻衣,为将军府掌家,带将军府众人上香,愿列祖列宗保护我将军府蒸蒸日上。”
叶轻衣跪在那里,手里拿着三炷香,深深叩着头。身后的众人跟着叶轻衣的动作,一起叩首。叶轻衣起身,将三炷香插到香炉里。
祠堂里的灯光暗淡,照耀着牌位,显得有些恐怖。叶轻衣仔细的看着摆放在上面的牌位,眼神中满是寒意。一会儿,这将军府就要热闹起来了呢,不知道狐狸是不是按耐不住了呢。
叶轻衣转过身,看着将军府的众人,冷冷的扫过他们,几个人低下了头不敢注视着叶轻衣的眼神。
“今儿是年三十儿,咱们将军府的家宴一会儿就开始,眼瞅着除旧迎新,咱们将军府也是这般,今儿个,爹爹还在战场,将士们奋勇杀敌,冬日里寒冷,将士们肯定是寒冷的,咱们要做出样子,今日的家宴就简单了些,还有各自的丫鬟奴才们,都去厨房一起乐呵乐呵就好了。”
叶轻衣站在众人面前,那气势不敢让人直视,似乎叶轻衣生来就是来指挥别人的。她的命令,别人不敢违背,只能顺从一般。
“是,大小姐,我等都知道了。”
众人听着叶轻衣的话,顺从着应答着叶轻衣的话,毕恭毕敬的行着礼。没有一个人敢有任何小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低着头。
叶轻衣打眼看过,一眼扫过众人,叶轻衣嘴角扬起微笑。看来,狐狸也快忍受不住自己内心伸出的动作了,蠢蠢欲动的狐狸,总会露出尾巴了。
“好了,既然家宴,就无需这般客套了,花月,带下人们去吃年夜饭,月影,安排家宴开席。这么冷的天儿,这祠堂还真是有些凉了。”
叶轻衣唤过月影,月影将手中的汤婆子递了过去,花月带着下人们去吃年夜饭。叶轻衣带路,几个姨娘小姐和贴身的丫头跟在身后。
大堂之中,多点了几盏灯,倒显得没那么昏暗。屋子里烧了三个暖炉,也没有那么冷,叶轻衣很是满意。那么冷的天儿,筷子都拿不住,还怎么吃饭呢?
叶轻衣坐在主位上,几个姨娘和小姐也按照自己的位分坐了下来。芸姨娘在几个姨娘中位分最高,自然坐在叶轻衣的身边,但是芸姨娘有些坐立不安,在叶轻衣的身旁坐着,总感觉是什么危险的事儿。
前几日削了例银,自己把珍藏多年的首饰当了,手里才不至于没有钱。如今叶红绫又在瑄王府,不知道今日如何,这一晚上,芸姨娘否心不在焉的。
叶轻衣看着芸姨娘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不过这样就坐不住了?若是一会儿的事,这芸姨娘岂不是要翻天了。
叶轻衣夹过一块儿肉,亲切的放到芸姨娘的碗碟中:“芸姨娘这般模样,怕是想二妹妹了吧?”
听到叶轻衣的话,芸姨娘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笑:“大小姐说的是,二小姐可是第一次不在府里过年啊。”
芸姨娘说着,脸上还多了几分的惆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这芸姨娘倒真是想叶红绫了,只不过,叶红绫已经成了瑄王妃,如今的日子,怕是只有叶红绫自己才懂得。
这些事叶轻衣并不关心,叶轻衣伸出手,抚上芸姨娘的手:“芸姨娘莫要担心,当初瑄王殿下对二妹妹那般好,肯定会好好对二妹妹的。如今二妹妹已经贵为王妃了,芸姨娘可是该高兴才是,这可是咱们将军府的好事儿。而且,初三二妹妹就能回来看芸姨娘了,芸姨娘到时候多留二妹妹几日就好了。”
叶轻衣这般亲切的与芸姨娘说着,倒是其他人看不懂了。不是说叶轻衣和芸姨娘的关系很紧张么?怎么今日叶轻衣竟然这般对芸姨娘,倒真是让人想不到。
“大小姐说的是,倒是我妇道人家心思了,这大过年的,乱了大家的兴致。”虽然平日里芸姨娘对叶轻衣恨之入骨,但是方便叶轻衣的几句话倒是戳到了芸姨娘的心坎儿里。
如今叶红绫贵为王妃,自己只能想想,着大过年的,叶红绫肯定是要在瑄王府过,怎么都不会轮到在将军府。虽然心中有些落寞,不过初三就可以回娘家了,自己倒也是好受些。这叶轻衣说的也对,自己也可以多留她几日。
这么想着,芸姨娘的心里算是好受些了。其他人都正襟危坐在那里,没有人敢动筷子。叶轻衣看着一动不动的几个人,心中冷笑一声,但是脸上还是挂着笑。
“前几日府里购买的东西倒是不错,我看着新鲜就让花月留下了,正好今日做的饭菜就是用的那些东西。买菜的下人也是的,也不告诉花月从哪里买的,说是爹爹特意分给轻衣的。既然好东西,轻衣自然不能独享,今日大家一起来尝尝。快吃吧,别愣着了,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叶轻衣拿起筷子,笑着夹过一口青菜,放到嘴中,味道不错,叶轻衣吃的自然开心。叶轻衣这般说,众人也就动了筷子,果然是好东西,虽然没有多新鲜了,但是味道极好的。几个人吃的开心,不过食不过三,众人心里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有一个人的脸色并不好看,筷子都没有动一下,脸色有些奇怪,眼神中有些惶恐。叶轻衣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果然……狐狸的尾巴藏不住了,自己就帮她把尾巴揪出来好了。
“琴姨娘怎么不动筷子,难道是饭菜不和胃口?我让厨房再去做一些?”
叶轻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琴姨娘,听到叶轻衣喊自己,琴姨娘心中一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大小姐挂心了,今儿个胃口不太好,不用麻烦了。”
琴姨娘顿了顿,将脸上的怪异收去,换了一副笑脸。只是这笑中有几分苍白,还有几分的恐惧。不知名的恐惧之意,叶轻衣心里倒是清楚的很。
“奥?琴姨娘身子不舒服么?月影,让老罗过来。”
叶轻衣脸上带着笑,召唤着月影去喊老罗。琴姨娘见状,赶紧拦住了月影的动作。“大小姐费心了,我并没有什么事儿。”
琴姨娘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还有些挣扎。叶轻衣看着这般模样的琴姨娘,心中不禁感慨,还挺能装模作样的。这般模样,若不是自己发现了,定被她骗了。
“既然如此,琴姨娘多少也要吃些,好歹年三十儿,这样可不合乎规矩了。大家都这般开心,琴姨娘可是要拂了大家的兴致么?”
叶轻衣话语轻柔,但是话语中的意思满是指责,不容置疑这琴姨娘的态度。众人听出了叶轻衣话中的意思,也抬头看着琴姨娘的模样。
琴姨娘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她没想到叶轻衣竟然给自己扣了这个帽子,这般,就算是叶轻衣不说,只怕到时候也会有人告诉将军这件事。
琴姨娘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心里不停的打着鼓。不可能,不可能的,自己做的事都很低调,不会被别人发现的。这叶轻衣,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大小姐说的是。”
众人这般盯着自己,若是自己还这般模样,恐怕会发现什么。众人的目光之下,琴姨娘只得动了筷子,夹了一口菜吃。
叶轻衣看着琴姨娘这般痛苦的表情,心里冷哼一声,这菜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琴姨娘面前的酒。菜中加了点儿料,再加上酒里自己配得一点儿东西,保证一会儿琴姨娘痛不欲生。
“今日,一年又要过去了,轻衣今年初掌家,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大家多担待着,大家来喝一杯。”
叶轻衣站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众人跟着叶轻衣的动作,也站了起来,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都是一家人,大家可要相亲相爱才好。”
叶轻衣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众人跟着叶轻衣的动作,将自己杯子你的酒喝光了,随着叶轻衣的动作,一起坐了下来。
琴姨娘心中战战兢兢的,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一般,自己今晚是准备做些什么,只不过不对,现在不是时候。自己还没有什么动作,叶轻衣这会儿的动作,倒是让自己心里突突了起来。
“大家随意就好,月影添酒。”月影将叶轻衣身前的酒杯倒满,叶轻衣端起酒杯,看着琴姨娘。眼神中带了一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月影心中但是了然。
“琴姨娘,这府中只有琴姨娘膝下无子,今日轻衣敬你一杯,琴姨娘心中可莫要再难过了。”叶轻衣知道,蛇拿七寸,抓人抓短。果然叶轻衣这话一说,琴姨娘脸上就挂不住了。
自己膝下无子,本来就心中困苦,今日这叶轻衣竟然直接的说出来,还真是直接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啊。
琴姨娘脸上挂着笑,端起酒杯,回敬了叶轻衣一下“多谢大小姐挂念,不过到今日我也是习惯了。”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琴姨娘,眼睁睁的看着琴姨娘将杯中的酒喝光,叶轻衣眼中闪烁着光芒,看的琴姨娘心中很是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没过多久,琴姨娘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变得有些惨白,脸上满是痛苦的模样。琴姨娘的贴身丫鬟看到了赶紧上前,将手中的丝娟递给琴姨娘。琴姨娘接过丝娟,捂着嘴,好像是难受的不行了。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琴姨娘的动作,琴姨娘也注意到了叶轻衣的眼神,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暗算了,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自己做的这么隐秘,竟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琴姨娘脸色这么难看?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月影,快去将罗大夫喊来。”叶轻衣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可没有更多的时间给这个琴姨娘了。
“大小姐,不用,咳咳……”
琴姨娘正想拒绝,用力的咳嗽了一声,雪白的丝娟上就出现了鲜红的血迹,一瞬间就染红了丝娟的一部分。众人抬头看去,也都惊到了。
“月影快去,琴姨娘病的厉害呢,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子就这样了,这是怎么了?”叶轻衣站起身,赶紧走到琴姨娘身边,满脸关切的看着琴姨娘。
月影也没敢耽搁,赶紧跑去找老罗了,小姐特意吩咐过,今日罗大夫要留在府上,以免有事发生。老罗早就等在那里了,就等着月影来找自己了,看见月影的身影,老罗赶紧迎上月影,两个人一同去了大堂之中。
老罗拎着医药箱到了大堂,叶轻衣看到老罗的身影,赶紧召唤着老罗:“老罗,快来看看,这琴姨娘可是怎么了,方才还是好好的呢,这会儿就咳血了。这大过年的的,见血总是不吉利的事情。”
老罗闻言赶紧走到琴姨娘的身边,将垫枕放到桌上:“琴姨娘伸出手,小的给琴姨娘把把脉。”
琴姨娘脸色甚是难看,一只手那些绢丝帕子捂着嘴,一个手颤颤巍巍的放到了垫枕上。老罗拿出一方绢丝帕子,放在琴姨娘的手腕上,伸出手搭在了琴姨娘的手腕上。
老罗闭着眼,仔细的把着脉,一旁的众人,都紧张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心中都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好像,今晚不会那么平静。
老罗睁开眼,将绢丝帕子从琴姨娘的手上拿来,对叶轻衣行了一个礼:“回大小姐,琴姨娘这症状,是中了毒。”
老罗这样一说,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中毒?怎么会中毒,这大年三十儿的,谁会下毒,而且是一个根本就不受宠的姨娘。
叶轻衣闻言,装作吃惊的模样,看着老罗:“此话当真?这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琴姨娘方才可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会中毒?老罗,你可不要说假话,琴姨娘是怎么中毒的,你给本小姐好好说说。”
叶轻衣眼中寒光大现,众人顿时都低下了头,生怕装上叶轻衣那般凌厉的目光,更怕是被误会成下毒的人。
老罗行了个礼,就娓娓道来:“回大小姐,此毒恐怕是从食物中侵入体内的,小的惶恐,可否让小的检查这饭菜?”
“你检查就是了。”
叶轻衣应了下来,老罗便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根银针和一方纯白的帕子。众人听得这饭菜中可能有毒,心中很是紧张,生怕自己也会中毒。
老罗拿着银针,将银针插入菜中,并没有什么问题,等到检查到琴姨娘面前的饭菜之时,银针已经变了颜色。原本鲜亮的银针,霎时间变成了黑色的。
老罗见状,赶紧将那盘菜端到了一旁,琴姨娘面前的几道菜,同样是变成了黑色。老罗将变黑的几道菜端到了一起,走到叶轻衣的身边。
“回小姐,这几个菜种均有毒,按照琴姨娘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迷失散。”
“迷失散是什么?”叶轻衣眼中冷冽,看着老罗,用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其他的人。在老罗说出迷失散的时候,琴姨娘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心中惊恐不已。
有几个人也在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吃琴姨娘面前的那几道菜,若不然,自己也会中毒了。真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
琴姨娘此刻的脸色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迷失散,没想到自己会中了迷失散,怎么可能会这样。
“老罗说清楚。”
“是,大小姐。”老罗行了个礼,接着将迷失散的症状说了出来:“这迷失散,和名字一样,用多了,会让人迷失自我,最后变成一个疯子。一般下毒的话,都会特别注意用量,迷失散用的量少了,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一个正常人,变成失心疯。琴姨娘这般吐血,想来是那下毒之人,没有把握好下毒的量,这才使得琴姨娘有这般得反应。”
众人听完,眼中都是惊悚。迷失散竟然会让人变成失心疯,这么狠毒的东西,到底是谁放的。若不是琴姨娘吃了那些饭菜,到底会是谁吃?难不成?有人要害叶轻衣?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琴姨娘,伸手将花月照顾过来,“月影,把负责做菜的,上菜的,买菜的全部给我招过来,本小姐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饭菜中下毒,还真当将军府没有人了?”
“是,小姐。”
得了叶轻衣的命令,月影就去了下人所在的地方,不一会儿,十来个人就跪在了大堂里。叶轻衣坐在主坐上,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人。
“琴姨娘中了毒,这毒是在饭菜里的,你们说吧,是谁做了手脚?说出来,本小姐还能宽容处理,若是被本小姐严刑逼供出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叶轻衣手中摸索着长剑,这柄长剑正是那日皇上赐给叶左侯,叶左侯有转送给叶轻衣的那柄长剑。长剑出鞘,在烛光的照射下,还闪着寒光。
几个人跪在那里,身子还在瑟瑟发抖,不敢抬起头看着叶轻衣。琴姨娘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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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的气势太过于强了,几个人跪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跪地求饶。什么中毒?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自己只是好好的做事,没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会有人中毒呢?
叶轻衣没有看着跪地求饶的几个人倒是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琴姨娘。此时老罗正在施针,为琴姨娘排出体内的毒素。
琴姨娘正盯着一个人,叶轻衣嘴角扬起一起笑意,这个尾巴,露出来的有点儿大啊,这下,可是想收都收不回去了呢。
好像察觉到叶轻衣审视的眼神,琴姨娘突然看向叶轻衣,叶轻衣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琴姨娘心中一慌,自己……不好了,这叶轻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自己竟然中了她设下的圈套了。真是糊涂,糊涂至极。
“你,抬起头来。”
叶轻衣伸出长剑,指着一个人,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眼泪都掉下来了,看着还真是让人心生不忍。只是,这个人是叶轻衣,叶轻衣可不是那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
感受到叶轻衣的目光,那个丫头抬起头,眼光不敢与叶轻衣的目光对视。身子颤抖的厉害,一直在抽泣着。
“你说,你是做什么的?”
“回,回,回小姐,奴婢,奴婢是负责清洗的。”小丫头吓到了,说话都结巴了,声音还是颤抖的,看来被吓得不轻。
毕竟中毒不是小事儿,而且还是在如此重要的时候,竟然有人下毒。如果自己被怀疑成下毒的人,自己肯定活不了了。大小姐现在这副模样,太吓人了。
“月影,给她擦擦眼泪,扶她起来。”
听了叶轻衣的吩咐,月影上前将那个小丫头扶起来,从衣襟旁拿出一块绢丝帕子,帮那个小丫头擦了擦眼泪,将小丫头带到了一旁。
小丫头不明所以,小姐这是做什么。不仅那个小丫头,众人都一头的雾水,这叶轻衣到底要做什么,这般审问,怎么可能问得出来。
“啊,啊。啊,大小姐,放过奴婢吧,奴婢不知道啊!”
就在众人怀疑叶轻衣所做的时候,一旁的房间里传出了痛苦的叫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听得众人都心惊胆战的。
不一会儿,月影从隔壁的房间出来,走到叶轻衣的跟前。“回小姐,丫头骨头挺硬的,硬说不知道,受了点儿刑,怕是不行了,小姐怎么处理?”
“拉出去喂狗,她家人一并处理了。”
叶轻衣摆摆手,眼睛都没眨一下,月影又转身走去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儿,几个人抬着方才和月影一同进去的丫头出来了。
众人看到那个丫头的模样,忍不住心头的感觉,有几个人已经是吐了。那个丫头脸上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迹。脖颈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脸上全都是伤,看起来像是被刀划过的一样。每一道都很深。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叶轻衣站起身,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走到几个人面前。“你们几个可是看到了?若是想让本小姐这般审问也无妨,本小姐有的是时间,只不过,本小姐不知道你们受不受的住,你们死了不要紧,还要连累家人,只怕死了,也没有脸面去叫列祖列宗吧?”
芸姨娘看到叶轻衣做事手段,心跳的厉害。方才那个活生生的丫头。此刻就已经死了,而且临死都没有闭上眼睛。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感觉,不知道受了什么罪。
自己原以为,叶轻衣这个人只是有些心思,今日看来,叶轻衣不仅有心思,手段也及其的残忍。好端端的一个人,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就死了。死相还这么吓人,叶轻衣不然做噩梦么?
芸姨娘的心里跳的厉害,这叶轻衣,还真是和狠人,不仅弄死了人,连家人都不放过,让这些人成为千古罪人,真是狠毒啊。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了?”
叶轻衣抚摸着长剑的剑刃,还真是锋利,这宝剑可是削铁如泥,不知道是谁这般幸运,会得到这把宝剑的青睐。
叶轻衣敲了敲剑身,“嗡”得一声,买安静的大堂内回荡,听得人心里乱的厉害。叶轻衣看着琴姨娘,琴姨娘满脸的不敢相信。
她,她竟然这般自信?不过是手段毒辣,不过这又能怎么样,自己的人,可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自己精挑细选的人,又怎么会?
“大小姐饶命,小的,小的不知道那是迷失散,听大夫说那是强身健体的东西,小的想既然是好东西,小的就用了一些,小的只是希望大小姐能健康,不曾想……大小姐饶命啊。”
一个小伙子突然就跪着爬到了叶轻衣的面前,双手颤抖的趴在地上,不敢抬起头看着叶轻衣。叶轻衣方才说的话真的震慑到了这个人,自己死了不怕,怕的是家人被自己连累了,那自己真的就是家门中的败类了。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爬到自己眼前的人,总眼角的余光看着琴姨娘,琴姨娘一副惊悚的模样,看来这个尾巴,还真是个好尾巴。
“哪个大夫告诉你的?告诉本小姐,看本小姐的心情,若是本小姐听了心情好,你还能有一条小命。”叶轻衣调皮这个奴才的下巴,满脸的寒意。
“月影,带过去,问清楚了。”
自己可没有心情来审问什么,又月影就够了,月影心够狠,花月心思太软了,见不得这样的场景。自己也正是想到这个原因,今夜才留下的月影。
“琴姨娘救我……”
没一会儿,众人就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呼救声,只是,怎么会呼喊琴姨娘救命?一个人不过是一个粗使下人,怎么会喊琴姨娘救自己。
叶轻衣听到那一声呼喊声,脸上绽开了笑容。终于,琴姨娘脸上再也挂不住了,没想到,自己真的没想到,已经做到了最后,竟然功亏一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不缓不慢得走到琴姨娘的面前,琴姨娘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可怕。琴姨娘的身子还虚弱的厉害,想要逃跑也没有力气。
叶轻衣挑起琴姨娘的下巴,认真的审视着这个琴姨娘,虽然琴姨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这皮肤保养的还真是好。一点儿都不像四十岁的人,倒是像二三十的模样,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不知道多少人会羡慕琴姨娘,但是,琴姨娘膝下无子,将军又是看中子嗣之人,虽说将军几个孩子中,独宠叶轻衣。但是将军更想要一个男儿,只可惜了,琴姨娘的肚子,一点儿都不争气。这样,将军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再看琴姨娘了。
只不过,自己和琴姨娘并没有什么交往,这琴姨娘为何会对自己下毒呢?而且下毒还这般神不知鬼不觉,若不是自己心思细腻,只怕会让这个琴姨娘的得手了。
也亏得花月的一句话。不然自己也发现不了。自己一直好奇的很,这将军府中,芸姨娘和冯姨娘视自己如眼中钉,自己可以理解。爹爹只宠自己,冯姨娘和芸姨娘心中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公平,所以会处处针对自己。
可是,这个琴姨娘,到底是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呢?自己和她来往甚少,除了几次家宴的时候打个照面,自己也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而且,鬼刹!这么狠毒的东西,竟然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真不知道之前的叶轻衣,到底对这个琴姨娘做了什么竟然会遭到这样的毒手,还真是可悲的人啊。
“琴姨娘,你说,为什么这个奴才会喊琴姨娘救他呢?为什么不是芸姨娘或者冯姨娘或者爹爹呢?”
叶轻衣笑着,琴姨娘却觉得叶轻衣笑里藏刀,明晃晃的笑容,和一把把锋利的刀一般,用力的戳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此刻已经体无完肤。
“大小姐这话说的,我怎么会知道?”
琴姨娘只能兜着圈子,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认了,若是自己认了,自己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但是,看着叶轻衣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自己真的能抗过去么?
大概想到了琴姨娘会这样说,叶轻衣笑了笑。“月影,带出来。”叶轻衣召唤着月影将那个人带了出来,那个人身上没有一点伤,但是眼睛里满是恐惧,像是经历了什么一般。
琴姨娘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明明没有受一点儿伤,怎么会刚才那般叫自己?着叶轻衣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琴姨娘瞪了一眼那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叶轻衣又笑了笑,这种人,你还妄想他能忠贞不二?还真是做梦。这人忠贞不二有可能,可是遇到了自己,叶轻衣绝对会将人折腾到崩溃,从心里恐惧自己。
“你说说,为什么刚才要喊琴姨娘救你呢?为什么不是芸姨娘和冯姨娘呢?和本小姐好好说说,没准儿,本小姐还能放过你一条小命。”
叶轻衣一脸的嘲讽,看着瘫在地上的那个奴才,又转头看向琴姨娘,脸上也是嘲讽。琴姨娘看着叶轻衣这样,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大小姐饶命啊,之前……之前琴姨娘将一包东西交给奴才,让奴才送给揽翠阁,就说将军大人吩咐的,奴才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啊!大小姐饶命啊!”
见叶轻衣这般说,那个奴才再也扛不住了。谁也不知道刚刚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奴才知道,那样的屈辱和恐惧。自己真的不想面对。大小姐的手腕,自己也不想再尝试反抗了,一切都是琴姨娘教给自己的,琴姨娘要怪,也怪自己没有大小姐这般的手腕吧。自己要活,自己不要死,也不要那般屈辱的死去,
叶轻衣听得那个奴才的话,脸上笑意更是明显了几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但是众人吓到了,脸上都表现出惊讶。
琴姨娘竟然毒害叶轻衣?好大的胆子啊,这琴姨娘和叶轻衣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往来,怎么琴姨娘就对叶轻衣下手了。而且还是迷失散,会让人变成失心疯的东西,琴姨娘竟然这般痛恨叶轻衣。
芸姨娘的脸色更是难看,没想到竟然是琴姨娘。平日里,琴姨娘素来低调,从未和谁争斗过,也没有和谁冲突过。这般低调的人,竟然狼子野心,一出手就是这般惊人。
“琴姨娘,这个奴才说的可是实话,若不是实话,琴姨娘辩驳就好,轻衣定然不会放过一个作恶的人,也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
长剑握在叶轻衣的手中,已经有些发烫了,看得出来,叶轻衣很喜欢这把长剑。叶轻衣也和这把长剑一般,散发出寒光,看的每个人的心里,都忍不住打起冷颤。
琴姨娘抬头看着叶轻衣,没想到,琴姨娘真的是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就这么被发现了,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叶轻衣,还以为叶轻衣是之前那个叶轻衣,没想到,今日的叶轻衣,竟然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琴姨娘心中冷笑,自己这一生,都要葬送在这个将军府里了,还真是可笑至极。琴姨娘笑出声,笑中带了几分的无奈和苦楚,苦笑着,心中的那股怨气怎么都发泄不出来,都是因为叶轻衣。
都是因为叶轻衣么?好像这一刻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和旁人并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自己不争气,自己又怎么会这般低调,又怎么会忍受这么多别人忍受不了的事。
原以为,自己的隐忍能为自己带来安静的生活,叶轻衣,都是这个叶轻衣,自己就算低调又能怎么样?还不如以往的生活。叶轻衣得出现,彻底坏了自己的计划,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地狱里。
那么深的地狱,无论自己怎么爬,都爬不上来的地狱,没有谁来救自己,自己也救不了自己了。琴姨娘看着叶轻衣,眼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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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娘直接承认了,并没有辩驳什么。叶轻衣那副模样,想来都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和聪明人对峙就无需再隐瞒什么,执意辩驳,那就是傻子的行为了。尤其是叶轻衣这般聪明的人,自己也懒得辩驳什么了。
琴姨娘这般坦诚,叶轻衣欣赏的看了一眼,这个琴姨娘确实是一个聪明人,只不过她遇到了自己。琴姨娘这般的计谋,足矣让芸姨娘冯姨娘滚出将军府,但是她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自己也忍不住叫一声好,琴姨娘这般计谋,岂非普通女子能做到的,想来琴姨娘也是个性情中人,只不过,身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早已经磨去了她那股性情。今日能做到这般坦诚,也是她最后得骄傲了。
“没想到琴姨娘也是个聪明人,只是轻衣不明白,轻衣做过什么,竟然让琴姨娘这般痛恨轻衣,让琴姨娘不惜用迷失散这样的东西。更甚至于鬼刹!”
叶轻衣此话一出,众人再度惊呆了鬼刹!那可是和寒毒并称武林最毒的毒药,琴姨娘竟然对叶轻衣用了鬼刹!这琴姨娘对叶轻衣的仇恨,竟然这么深,让琴姨娘不惜用鬼刹这么狠毒的药。
“大小姐果真都知道了呢。”
琴姨娘微微一笑,果然这个叶轻衣都知道了,自己从傍晚就开始心烦的厉害,心里想着有什么事要发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看来自己应该活不过今天了呢。
“不过鬼刹虽然狠毒,但是不至于直接要了人的性命,但是脸上会长出红斑,密密麻麻,令人的面目丑陋无比。中了鬼刹的人,不会因为毒而死,反而会因为自己的脸而死。琴姨娘,鬼刹这般毒药也能弄到手,看来琴姨娘也不是个普通的人了,”
琴姨娘笑了笑,叶轻衣果然聪明,自己就算死,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只不过有些话,只能自己和叶轻衣说的,旁人不能知道。琴姨娘看着叶轻衣,叶轻衣自然明白了那里的意思。
“今儿家宴就这样,大家先散了去吧。”叶轻衣挥挥手,将冯姨娘和芸姨娘几个人散了下去,既然这个琴姨娘有话对自己说,那自己还真是要好好听听。
“是。”几个人带着自家孩子和贴身的侍女便回去了,今年这个年过得,还真是让人毕生难忘。留在这里心惊胆战的,倒不如回自己院子歇着去了。
“月影,将这个人带下去好好关着,方才那个姑娘,记得安抚好。”
“是小姐。”
一时间,大堂内就剩下了叶轻衣、琴姨娘和琴姨娘的贴身侍女,叶轻衣坐在主坐上,看着满脸虚弱的琴姨娘。
琴姨娘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叶轻衣自己在这里,不怕自己对她动手么?自己可是一直都很想杀了她的,还真是有胆子。“大小姐不怕我杀了你?”
“你若真敢,就不会纠结这么多年,不是么?琴姨娘?”
叶轻衣回看着琴姨娘,脸上也带着笑。琴姨娘说的话,叶轻衣在心里也笑着,若是真的敢动手,又何必等这么多年,凭借琴姨娘的势力早就能杀了自己。
“大小姐还真是聪明,只是不知道,大小姐还知道些什么。我很是好奇,大小姐怎么会发现的,迷失散无色无味,而且药性慢。”
琴姨娘确实很好奇,一般来说,迷失散是不会被人发现的。一种无色无味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发现,自己真是想知道,这个大小姐怎么知道的。
而且,方才来为自己把脉的那个大夫,原本不是芸姨娘的人么?怎么现在也跟了叶轻衣?看来,芸姨娘也不过是一只困兽,与叶轻衣做无力的抵抗,难怪叶红绫会如此顺利的嫁给了皇甫瑄,恐怕,这一切都是叶轻衣的意思。
“琴姨娘谬赞了,轻衣不过是心思细腻些罢了。我身子就算再怕冷,也不会每日睡那么久,每日都要睡上半天,这就不对劲了。”
叶轻衣倒了一杯茶,自己院子里的铁观音,虽然不如奕王府的茶,自己喝着也是开心的。这茶有提神的效果,自己每日都会喝上一壶茶,又怎么会那样昏昏欲睡呢?
“大小姐还真是细心,倒是我,还真没想到大小姐这般细致的心思,以至于落得今天这副模样。想来,方才那个洗菜的丫头,不过是大小姐伪装好的吧。”
琴姨娘掩了掩嘴,嘴角上还有一丝血迹。倒显得个口红一般,白皙的脸庞,嘴上一点红,别具一格。琴姨娘心中倒是佩服起叶轻衣了,怎么这叶轻衣自绮香阁一事以后就变得聪明了很多。
叶轻衣笑了笑,没有说话,琴姨娘是个聪明人,这样的事自然骗不了她,那个丫头,正是自己让月影和她事先说好的,造成一种假象,让众人心生恐惧,只要心里害怕了,还有什么事问不出来的。
“轻衣的这点儿心思,自然瞒不过琴姨娘,琴姨娘说的不存,正是轻衣规划的一部分。不过,好在这个丫头听话,也不至于真的动手,若是不听话的,自己真动手了,那就罪过了呢。轻衣可不想见红,只不过别人非要逼迫的话,那轻衣自然也就不介意见点儿红色。”
琴姨娘听着,心里竟然觉得舒服了不少,和叶轻衣这样聪明的人交谈。还真是人生一大乐事,若不是自己与她对峙,自己还真想和叶轻衣义结金兰。只是,自己已经和她为敌,不是她死就是自己亡,而且如今看来,只能是自己亡,而这个叶轻衣还会好好的活下去。
“大小姐严重了,大小姐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这样对大小姐么?不知道大小姐有没有心思,听我讲个故事呢?”
琴姨娘看着叶轻衣,两个人四目相对,心中都了然,结局是怎么样,两个人的心中都已经明白了,倒不如该说的都说了吧,闷在自己心里也是难受,叶轻衣这般聪明人,说给她也知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琴姨娘,你有什么话,此刻就用藏着了吧。”
叶轻衣看着琴姨娘,心中明了,这个琴姨娘对自己有话要说,不然不可能让别人都出去了。这琴姨娘对自己有重要的事要说,而且是不为人知的事儿。
“知儿,将东西拿来。”
琴姨娘吩咐着贴身侍女,从衣襟中拿出一当绢丝帕子,帕子包着什么东西一般。琴姨娘用眼神示意,侍女将绢丝帕子递给了叶轻衣。
“这是?”叶轻衣打开绢丝帕子,里面是一个通透的翠玉镯子,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样子。不知道琴姨娘给自己看这个有什么意思,这镯子虽然不错,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小姐莫要着急,这镯子大小姐不认得,但是这个镯子的主人,大小姐应该知道的。”琴姨娘喝了一口茶,看着叶轻衣。
也不怪叶轻衣不知道,那时候叶轻衣还未出生,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价值连城,虽然镯子的价值高,但是,也抵不过赠送的那个人。
“莫非是……”
叶轻衣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儿,那琴姨娘又怎么会对自己这般?见到叶轻衣的模样,琴姨娘也知道叶轻衣猜到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自己都不用费力,轻易的就想到了。
“没错,这是夫人,也就是你母亲的东西。这可是当初,你母亲刚入府的时候送与我的,这一晃都十多年了呢。”
琴姨娘有些感慨,没想到时间这么快,这一眨眼就十多年了,恍惚间,自己还以为是昨天的事儿。岁月不饶人啊,自己都有些苍老了,那个人的孩子都已经长到今天这副模样了。若是她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这般水灵的女儿,还有这般的心思,她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的。只是,她看不到了啊,若是人有灵魂多好,这样也能知道,自己的女儿这般优秀,就算是化为孤魂野鬼也满足了。
“既然如此,琴姨娘又怎么会这样对轻衣呢?这点儿,轻衣就不明白了。”叶轻衣心中不明白了,既然这样子,琴姨娘怎么会对自己这样,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么?
“这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开始谁不是年少懵懂无知的少女,那时候只期盼着自己能嫁给一个好人家,有一个对自己好的夫君,相夫教子,可是这人啊,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呢,时间久了,就变了样子。”
琴姨娘心中有些无奈,自己怎么会想这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也是一个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崇敬的待嫁少女,只是没想到啊,这一切都变了。
“琴姨娘说的也是,这人,总是身不由己的,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我们东莱国的女子,虽说会功夫,但是这人心里,总是男尊女卑的。口上说着男儿与女儿都一样,可是骨子里的血液,还是一成不变的。”
叶轻衣心中苦笑,这人还真是这样,那个繁华的地方,也是这样。口里说着生男生女都一样,但是实际上,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要一个儿子。真不明白,儿子有什么好的,难道儿子多什么么?
“不错,正是这样,当年媒人来我家,说将军的爹爹要为将军大人娶亲,正室夫人。那时候将军大人的爹爹直接差媒人送了聘礼过来。我之前也是见过将军大人,年轻有为,长的也是英俊,多少人家的小姐,都期盼着能嫁给将军大人。”
琴姨娘眼睛看着大堂外面,脸上带着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和十八九岁的姑娘家一般。叶轻衣看在眼里,笑得这般迷人,还可以想到,当年的琴姨娘是什么样的风采,只怕也引得不少男儿倾心吧。
叶轻衣没有打断琴姨娘的话,任琴姨娘说着,脸上挂着笑容,从未断掉。眼神中还闪着光,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眉眼都飞扬了起来。
“那时候啊,我天天盼着嫁给将军大人,等着盼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将军大人退婚的消息。你知道那种心情么?你期盼了很久,但是给你的却是晴天霹雳。”
琴姨娘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伤心,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落寞了起来。叶轻衣可以明白,自己期盼了那么久的事,竟然是南柯一梦,这样的失落,一个柔弱的女儿家怎么受的了。
“呵呵……退婚?我没想到,我等了这么久,却得到这样的消息,我当时心都要碎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求着爹爹,我要嫁给将军大人,不管怎样,我都要嫁给将军大人。就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你的娘来我府上找我,知道我心情不好,特意来安慰我,并送给了我这个翠玉镯子。”
琴姨娘的眼中多了几分柔弱,眼神中满是柔软,像是提到什么珍贵的人一般。能露出这样的眼神,定然是琴姨娘最在乎的人,不然琴姨娘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叶轻衣就这么看着,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和琴姨娘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那些日子多亏了她陪着我,若不是她,我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怎么度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我心情,所以正是因为她,我才慢慢接受了这一切。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琴姨娘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就像是被自己最亲爱的人背叛了一样,那种痛苦,从内心伸出发散出来。叶轻衣可以感觉的到,琴姨娘的心中是多么的愤怒,愤怒的,想要弄死所有的人一般。
“没想到啊,将军府送来的喜帖,上面写着将军大人的名字,还有你娘亲的名字。她,她竟然和将军大人成婚了?怎么可能?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她怎么能背叛我,嫁给将军大人,她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将军大人,可是她竟然嫁给了将军大人。”
琴姨娘恨得咬牙切齿,从来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事情,有谁不气?被自己重要的人背叛的感觉,那种绝望从心里到头脑,浑身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谁也想不到,又有谁会想到,给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嫁给了自己最喜欢的人了。
“她明明知道,她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将军大人,可是她却嫁给了将军大人。当初她送给自己的这个翠玉镯子,想来是安慰自己的么?自己不需要这种东西,自己不需要背叛自己的人来安慰自己。”
琴姨娘浑身都在发抖,浑身的颤抖,宣告给别人自己多么的愤怒。那种愤怒,无法用语言来表明。
“我没想到啊,与我最亲近的人,竟然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还真是好笑。我好不容易才能嫁给将军大人,却被将军大人退婚了。我不在乎这个,凭借我的姿色,我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人,但是,我气不过,凭什么?凭什么她会嫁给将军大人!凭什么!我和她相比,我差在哪里?”
叶轻衣看着有些崩溃的琴姨娘,是啊,琴姨娘哪里也不差,差的就是爹爹的那份心。爹爹若是有心,肯定会娶了琴姨娘,但是爹爹却娶了娘亲。也难怪琴姨娘会这么对自己了,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会和琴姨娘一样,或许,比琴姨娘的行为更极端一些。
“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认识将军大人的,凭什么她嫁给了将军大人?而我,却要留在家中。哈哈哈,人啊,怎么会这样呢?老天爷,可真是会折磨人啊,可是我琴儿一生没做过坏事,凭什么这般对我?”
老天爷不公平,向来都是不公平,对于软弱的人,更是毫不留情。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能任人宰割,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为什么?为什么女性都是弱势群体呢?
“我想去阻止那场婚礼,但是爹爹不同意,将我锁在了屋子里,我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屋里哭着,我当时多么绝望,谁知道呢?又有谁能知道,我当时到底有多绝望。当时,我真想一把火将所有的人烧死。所有人都该死,所有人都应该死了。”
琴姨娘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她到底有多恨,没有人能知道她的心底到底有多恨。她恨爹爹,她恨自己,更恨那个嫁给了将军大人的女人。一生,自己的一生,都毁在了那个人的手中。如果不是她,今日嫁给将军大人的就是自己。
“哈哈哈哈,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啊。凭什么他们能活着,还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坐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呢?凭什么呢?”
琴姨娘苦笑着,自己到底哪里差了呢?自己明明和她没有多少差别,为什么将军大人要娶她,自己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不会娶自己。
“爹爹怕我惹事,每日都将我锁在屋子里,最多也就去院子里逛一逛,院子门口都会有好几个人把守着,就算我想出去,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年多啊,这一锁,就是一年多。谁知道?谁知道我那一年多怎么过的!”
琴姨娘眼底的绝望,谁也不知道琴姨娘的心底到底蔓延了什么,那种绝望,从心底散发,周围的人都被传染了。
“为什么我没有一儿半女?呵呵,我的身子早就坏了,那半年我过得什么日子谁知道呢?我不甘心啊,我怎么会甘心。除了作贱自己,我不能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我就会想到她嫁给了将军大人的事,心里那种感觉,你知道么!叶轻衣!你知道么!”
琴姨娘恶狠狠的看着叶轻衣,好像叶轻衣是那个人一般,恨不得将叶轻衣拆分入骨。就是这个人,这个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啊。
“我被关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随意的在街上行走。但是街上的人看到我,都避而不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我,我做了什么?平日里那些交往密切的小姐,也是这样对我。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别人都这样对我。”
琴姨娘此刻处于崩溃的边缘,好像下一秒就要疯了,但是叶轻衣并没有上前,只是看着琴姨娘这副模样。
既然这样,那爹爹又怎么会娶了琴姨娘?爹爹既然娶了琴姨娘,琴姨娘为什么还会这样?琴姨娘也是嫁给了爹爹,就算不是正室夫人也算是个姨娘,和暖床的丫头的低位,也要高不少。就算是以前想做夫人,姨娘与夫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对我呢?所有人都那样的眼光看着我,呵呵,人还真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毛病。我也不再出门,郁郁寡欢,整日呆在我的院子里。院子里有几块儿转,花儿有多少花瓣我都知道,我就这么过着。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将军府再次送来了聘礼。你知不知道,当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多么的开心。”
琴姨娘的眼神中,充满了欢喜。是啊,这样的事情,谁都会高兴。尤其是自己心中本就欣赏的一个人,自己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满心欢喜的在家中等着,一天一天,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不介意那么几天。我相信,我这次一定会嫁给将军,然后将那个人攻下来,成为将军夫人。既然她背叛了我,我又怎么能随便让她好过。我要把我这一年多受的苦,全部让你感受到。我一定会为将军大人生一个儿子,然后将她驱逐出将军府。”
琴姨娘看着叶轻衣,脸上充满了仇恨,当初有多在乎那个人,心中自然就会有多恨。越是恨那个人,心里却是越在乎那个人。琴姨娘忘了这个,只是被仇恨蒙逼了自己的双眼。她以为,只要打垮了那个人,自己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自己想要的,只有自己一点点争取才能得到,只有自己努力,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都弄死,自己才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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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娘露出待嫁女儿才有的表情,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自然是一个女儿家最高兴的事情。这样喜事,肯定要精心妆扮,将旁人都比下去,尤其是背叛了自己的那个人。自己一定要让那个人看看,就算你做到了我想坐的位置又如何,他还会再有别人。
“那天我心里都激动,忐忑不安,我终于嫁给他了,我终于嫁给了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没想到我真的嫁给他了。但是!我不是从正门进的将军府,不过,这不重要,只要能进将军府,不管怎样都行。”
琴姨娘的心中已经被仇恨填满,除了仇恨和待嫁的兴奋,她的心中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小女儿家嫁人的那份害羞,随着叶左侯拉住琴姨娘手中另一端的红绸子开始,就没有停止过跳动。
“洞房花烛夜,我坐在新房里等着,等着将军大人来我的屋中。喜婆站在一旁候着,还有伺候的丫头们,喜婆嘴里喊着挑喜帕,我感觉到将军大人挑起盖住我的盖头,我终于看到将军大人的脸,将军大人的脸,还是那么英俊。就是这张脸,我魂牵梦萦了许久,终于,我成了他的人了。那一刻,我不停的跳动,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跳。”
琴姨娘那时候的心情,所有结婚的人都应该知道,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一种心情。激动,却又不知所措。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却害怕这是一场梦,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那才是跌入了地狱最深处。
“我看着他的脸,那是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啊,终于我能拥有他了,但是我看不清他脸上的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他眼中的冷漠,让我觉得难受。我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冷漠,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向那么温柔,笑起来就像是春风,看着他的笑容,如沐春风。”
叶轻衣心中大概明白了,想来爹爹并不想娶琴姨娘,不过被逼无奈,只能娶了琴姨娘。不然,大喜的日子,爹爹绝对不会是那副模样,爹爹虽然是将军,但是也是一个温柔的人。能对人微笑,绝对不会对别人冷漠,除了芸姨娘那样自己找死的。
“喜婆说喝交杯酒,将军大人冷着一张脸,直接拒绝了喜婆说的。他冷冷的看着我,我看着他那副模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那么害怕,我怕他,我怕他那样的看着我。我怕他,我怕他对我冷漠的样子,我怕他,我怕他那样的眼神。他看着我,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将军府只有一个夫人,夫人已经死了,那也是将军府的夫人,其他的侍妾,所有的标准不能超过夫人的标准,就这样可以了,都退下。”
琴姨娘的脸上挂上了泪水,可以看的出,那时候的琴姨娘,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会是多么难过。不过,爹爹对娘亲的这份心思,还真是难得。
“哈哈哈哈,我没想到,就算我这样卑微,他也不肯正脸看我一眼。我不明白,既然那个人死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但是我心里的痛苦,并不是因为将军大人对我的那份冷漠,更多的是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自己还没有将她踩在脚下,她怎么能死呢?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
琴姨娘对自己的娘亲,不仅仅是仇恨,内心深处,更多的是在乎。琴姨娘在乎娘亲,所以才会这样难受,若不是在乎的人,琴姨娘又怎么会因为娘亲的死而难过。
“我知道,我知道将军大人再也不会正眼看我,她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尽头,我想过去死,但是,我知道,她有了一个女儿,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将军大人很宠爱那个孩子,将军大人对那个孩子,就像对她一样的宠爱。我开始妒忌,为什么将军大人可以对一个孩子那样,就不能对我稍微好一点儿么?”
妒忌,妒忌总是让人失去了理智,没有了理智,什么样的事都能做出来,杀人,放火,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罢了。
“我也去看了那个孩子,那孩子很可爱,和她小时候有些像,我记得小时候她也是那么可爱,可是,她竟然死了。我看着那个孩子心中有心难受,她怎么会死呢?她怎么能死呢?我对那个孩子特别好,将军大人看我对孩子这么好,自然对我就多了几分的照顾。爱屋及乌,应该就是这样吧,没想到,我竟然会因为这样而得到将军大人的宠爱。”
琴姨娘苦笑着,一个人落得这般田地,也是可怜,一切的宠爱,源于一个孩子才能得到。哪个人会甘心,自己想要的,是相公真心实意的宠爱,并不是通过别人才会对自己宠爱。
“我心里恨啊,她死了,一个孩子也和我争宠。将军大人每日留在我的房中,但是,我肚子不争气,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那一年多的折腾,我的身体已经垮了,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心里就如同死了一般。我再去看那个孩子的时候,眼中多了仇恨嫉妒,凭什么她可以有孩子,我就没有孩子!”
嫉妒是一个人最大的命脉,一旦有了嫉妒的心,就没有什么怜悯。一旦嫉妒,什么事都敢做,什么样的事,自己也不在乎,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我让知儿下了鬼刹,鬼刹这样的毒,一般人不会感觉出来,而且我家家世显赫,自然能做到这样。”
琴姨娘冷笑着,看着现在的叶轻衣,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弄来的鬼刹。就这么被破解了,还变成了今日的模样,还真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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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笑了笑,看着琴姨娘,鬼刹确实是很难的的药,琴姨娘能弄到鬼刹,确实是有些实力的人。琴姨娘虽然有嫉妒之心,但是,琴姨娘够聪明,知道怎么做才能不被别人发现,这才是她潜藏到今天的主要原因。
叶轻衣看着琴姨娘,琴姨娘看着叶轻衣看自己的模样,叶轻衣的眉眼之间和那个人没有多像,只是这脾气倒是没什么差别。那个人和叶轻衣相比,多了几丝温文尔雅,少了几分叶轻衣的气势。不过,叶轻衣和她一样,都是那么优秀的。
自己难怪会比不过她,她那么优秀,也难怪将军大人会宠她。为了她,将军大人竟然给她盖了一个花园,花园里的那些花草,岂是一般能寻来的。可想而知,当时她在的时候,将军大人多么的宠她,将她宠到了心里,宠到了天上。
叶轻衣看着沉思的琴姨娘,想来琴姨娘想和自己说的,也就这些了吧,琴姨娘对自己下毒的事,叶轻衣也能明白了。自打自己穿来之后,和芸姨娘做的一些事,已经不能让琴姨娘忽视。琴姨娘心里的嫉妒,又泛滥了起来,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爱的男人,不宠爱自己。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不能有这个男人的孩子,若是自己有一个孩子,自己也能一心对孩子。有了孩子,女人的一生才是完整的,一生为了孩子,也就不会顾及这么多的争斗了。
可是自己并不能生育了,只能看着别人的孩子,琴姨娘的孩子,冯姨娘的孩子。多么可爱的孩子啊,自己却没有一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享受着天伦之乐。而自己,院子里除了知儿,连个鬼都没有。
这个自己的府上又有什么区别,自己当初为何要嫁给将军大人?好像是那日灯会上的一见,一眼就看到了将军大人,将军大人一笑,就已经将自己深深的吸引了。那样的笑容,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只有将军大人,那一笑,自己就赔上了一辈子。
将军大人啊,这将军府的女人,都是为了将军大人而活的,但是,将军大人只为了那个人付出了所有。别人?别人在将军大人的眼里不过是蝼蚁,只有那个人,将军大人的眼里只有那个人,别人再也融不进去了。
但是,是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再难,自己也要挺下来。自己的一生中,不能有后悔这两个字,自己选择的必须走下去。
可是啊,自己就是这样一条路走到了今天这样,原以为一声不语就能安生一辈子。没想到啊,自己竟然栽到了那个人的女儿手里,不过自己不可惜。是她的女儿,自己也算是值得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孽,也该还清了,这一生,自己不该恨,不该斗什么,人的一生为什么要斗呢?有什么意思么?并没有啊,斗来斗去的,最后伤的只能是自己,自己当初做的那些,都一点点还给了自己。
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自己当初还不信,如今不信也不行了。事到如今,一切都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什么让自己再拒绝的了,死在她女儿的手上,自己也值得了。
“大小姐,我做的孽,都该还了。有一句话说的真是对,不是不报,只不过时候未到罢了。今日我的时辰到了,能死在她女儿的手里,我这一生也知足了。”
琴姨娘已经平复了下来,眼神中一片淡然,似乎心中的一切都已经了然了。当年困惑着自己的那些事儿,都已经淡去了。说白了,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何必斗来斗去的呢?
琴姨娘直到最后这一刻才明白过来,自己嫁给将军大人又怎么样?她嫁给将军大人又怎么样?不过是将军大人的意思,或许她心中本来就不喜欢,只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办法。
或许她那时候也是拒绝的,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别人安排的走。她的人生,本来就是被安排好的,自己怎么该恨她呢?要恨,也是那个安排了她一生的人,她,终究还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啊。
“琴姨娘,轻衣敬重您,心中恨了这么多年,您也累了吧,终于可以放松自己了,轻衣会给琴姨娘一个痛快。”
琴姨娘已经没有活着的心思,或许,对于琴姨娘来说,只有死了,才能彻底的解脱,只有死了,才能还清自己做的那些事儿。
琴姨娘看着叶轻衣,笑了笑。笑中多了几分欣慰,还带了几分心疼和宠溺。那个人的孩子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了,之前在这将军府里,她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如今将军府,只有她一个人说了算,自己也能安心了。
“多谢大小姐成全,这将军府中,如大小姐这般聪明的人,还真是没有了。大小姐日后可要小心谨慎,将军府可不是只有我一个敌人。”
琴姨娘抚摸着手上镯子,淡白色的镯子,很是配琴姨娘。原本琴姨娘就是淡漠的人,这淡白色与她,真是天生一对。
琴姨娘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起身走到叶轻衣的跟前,将镯子送给了叶轻衣。叶轻衣看着琴姨娘,不知道琴姨娘是什么意思,一脸的不解。
“收下吧,这个是我的,那个翠绿色的,是你娘亲留下的。我这一生,能留下的也就这些了,你就不要推辞了。”
琴姨娘握着叶轻衣的手,将镯子放到叶轻衣的手上,痴痴的看着叶轻衣。“你娘的死和芸姨娘……有关!”
说完这句话,琴姨娘开始口吐鲜血,瘫在地上,叶轻衣一惊,赶紧抱住了她,琴姨娘伸出手,抚摸着叶轻衣的脸。认真的看着叶轻衣,眼神中满是不舍。
“真好,你的女儿送的我,你看到了没?我们又能一起看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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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娘的贴身侍女,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捅向自己的腹部。顿时鲜血涌出,染红了知儿的衣服和插去的匕首。知儿晃晃悠悠的走到琴姨娘的身边,跌落在地上,握住了琴姨娘的手。
“小姐,知儿看到你了……”
叶轻衣看着已经咽气的两个人,这个年过得还真是不一般。琴姨娘死了,贴身的侍女也自尽了。琴姨娘这一生,不管多么失败,她也是解放了。而且,她的心里得到了解脱,再也不用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谴责。
况且,还有一个这般忠心的侍女,这一生,已经足够了。琴姨娘会上天堂还是会下地狱呢?不过她去了哪里,下辈子投个知书达礼的好人家吧,别再遇上这样的事儿了。
“月影。”
叶轻衣将琴姨娘放下,将月影召唤了进来。月影一进大堂,就看到了琴姨娘和她贴身侍女躺在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
“小姐,有何吩咐?”
“找人将琴姨娘和知儿埋了,埋在将军府的祖坟里,名号就是将军府的侧夫人,这事,等爹爹回来,我会亲自和他说。”
叶轻衣走到大堂门口,外面北风正吹着,今儿早上的天倒是不错,能看到不少的星星,明天,一定是一个大晴天吧。
“是小姐。”
月影找来了下人,将琴姨娘带了出去,叶轻衣看着琴姨娘那张脸,心中有些难过。这个女人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女人啊,还真是一个可怜的物种,处处都需要依附别人,却被别人随意玩弄,什么时候,女人才能为自己做一回主呢?
琴姨娘的脸上还带着笑,最后那一刻,她真的释怀了,之前的种种,不过是自己的嫉妒引起的。人不可有嫉妒的心思,这会让人改变,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叶轻衣看着院子里,今天没有一石二鸟,不过琴姨娘说的,对自己也有用。琴姨娘最后那一句:你娘亲的死,和芸姨娘有关。芸姨娘?娘亲的死?好像是自己没多大的时候,这芸姨娘怎么会和娘亲的死有关系?
这中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想来琴姨娘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肯定会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对自己隐瞒什么的。芸姨娘,自己还真是不敢想,娘亲的死,竟然和她有关,若是爹爹知道了,恐怕,芸姨娘在将军府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如今自己知道了这个事,对于芸姨娘,更是多了几分胜算,只不过芸姨娘到底是怎么对娘亲动手的,自己还要查清楚。不然,只有琴姨娘的片面之词,完全没有办法扳倒芸姨娘。必须有更多的证据,只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彻底堵住芸姨娘的反驳。
对了,自己可以申请开棺,不过这要和爹爹商议之后才能做,不然,照着爹爹的脾气,肯定要气坏了。到时候不仅仅扳不倒芸姨娘,没准儿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叶轻衣眼中寒光闪过,心中顿时有了计谋,这样一来,自己就能顺利得扳倒芸姨娘了,而且,还能让她彻底消失在将军府中,如此这般,自己也就能安心了。
第二日,将军府就撤去了喜庆的红灯笼,和春联,于情于理,叶轻衣觉得都应该这样。虽然不能上白色,这般也是对得起琴姨娘这一生了,琴姨娘九泉之下也会欣慰几分了吧?而且,是按照侧夫人的名分下葬在叶家祖坟。
下葬之时,叶轻衣带着将军府众人来到叶家祖坟,新建的坟头,土还是新翻出来,新刻的墓碑上写着,叶氏侧夫人之墓的字样。
叶轻衣为琴姨娘烧了些纸钱,剩下的人也不敢造次,纷纷跪在那里,论身份,琴姨娘是侧夫人,在众人之上,不能逾越了规矩。
“那边应该很好,有知儿陪你,娘亲也在,我知道你很高兴。”
叶轻衣伸出手,抚摸着墓碑,在寒风中吹的冰冷,感觉自己的手都快冻僵了。叶轻衣就那么站着,任凭寒风吹的自己都快僵了,站了好一会儿,叶轻衣砖头看着跪在身后的那些人。
“你们先回去吧,天儿冷,莫要冻坏了身子,若是有人来,芸姨娘先应付着吧,我等下就回去。”
“是,大小姐。”
叶轻衣转过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没了,这祖坟里就剩下叶轻衣和月影花月。月影和花月站在一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叶轻衣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敢说话,怕惊扰了叶轻衣。
叶轻衣看着冰冷的墓碑,人斗了这么一生,到最后都不过是埋到黄土中罢了。谁也没有例外,最后都是魂归黄土,量你生前再威名远扬,死后都一样的待遇。
只不过,有些人死了,但是他们知道,这一生不过这般,自己当初又斗个什么劲儿呢,有些人却不知道,他们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斗了一生,还贵落得这般下场。琴姨娘就明白了,自己一生的嫉妒,争斗,到最后不过是一阵浮云,风一吹,全都没有了。留下的,全是自己心中的罪恶和愧疚。
这人啊,也就这样了了了数十年,就这般样子,再斗,也不能争到什么。你能争到的,别人也会争到。旁人真心给你的,那才是别人抢不去的。
琴姨娘这一生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嫁给了将军大人。可是她却失去了,失去了那个温柔的将军大人。她得到了将军大人的宠爱,可是她却失去了一辈子中最好的姐妹。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场景,可是她再也不能生育。
叶轻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平价琴姨娘的这一生,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评价。琴姨娘经历的,自己没有经历过,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感同身受罢了。
也只有琴姨娘自己知道,她的这一生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起风了,月影看着这天色,上前走到叶轻衣的身边。“小姐起风了,咱们快些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儿,别冻坏了。”
月影握着叶轻衣的手,手都已经冻的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去可是要冻坏了。自己身子倒不要紧,谢小姐的身子重要,可不能除了什么差错。
叶轻衣抬头看着天,今天天气是真的好,这个冬天,也就今日的天气最好。想来老天爷也知道琴姨娘去了,所以派太阳出来送送琴姨娘吧?琴姨娘也算值得了,只希望琴姨娘往后,每一世都能平安。
叶轻衣裹了裹自己的大坎,“回去吧,确实有些冷了。”
叶轻衣又看了一眼琴姨娘的墓碑,砖头离开了。脚踩在化了的雪地上,大坎的底下沾了不少的泥。乍一眼看过去,倒是像故意弄上去的土黄色绢花一般。
琴姨娘的事情处理完了,叶轻衣回到自己的揽翠阁中,还没有坐多久,就听到月影来报,说是将军大人的徒儿前来拜年,听说将军大人不在府中,特要拜了掌家才肯离去。叶轻衣没办法,只得披上了一件新的大坎,淡绿色的看起来很是清秀。
叶轻衣分科大堂之中,就看到那个人坐在座位上,端着茶杯小心翼翼的品着杯中的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见叶轻衣来了,赶紧将茶杯放下站起身,对叶轻衣行了个礼。
“学生裴裔见过大小姐,今日前来叨扰,还望大小姐见谅。”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叫裴裔的人,这个人看起来很是儒雅,自己也听说过,这个裴裔是名震天下的富强,富可敌国,如此人物,竟然是爹爹的学生,真是没想到。
“裴先生无需多礼,坐下说话。”
叶轻衣笑了笑,能成为裴裔这样的人物,肯定都不简单,心里肠子绕的,比九曲十八弯还要厉害。自己可要小心应对。且不说这人是什么脾气,就凭着他的身份,自己也不能怠慢了去。
“不知道裴先生今日前来,倒是轻衣有失远迎了,裴先生可不要怪轻衣就好。”
叶轻衣坐在主坐上,看着裴裔这个人,眉眼之中有几分英气,看起来就像是做大事儿的人,难怪人家是富可敌国的商人,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不过是一只小蝼蚁罢了。
“学生今日前来,主要是想见一见老师,学生不才,多年前曾在老师手下学过里面的功夫。不曾想,学生的消息有些迟钝,这老师已经去战场多时,学生竟然今日才知道,真是罪过罪过。”
裴裔但是一个尊师重教的人,这般时候能想着先拜会老师,可想而知,这个人是一个很有心的人。不过多年前教过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记得,那便是一个合格的学生。
“裴先生言重了,裴先生每日要应对店铺的事情,这种事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裴先生是做生意的,并不是带兵打仗的,如此说来,裴先生何罪之有呢?”
叶轻衣喝可一口茶,裴裔一直看着叶轻衣,审视着叶轻衣。被裴裔这般眼神看着,叶轻衣但是有些不舒服了,怎么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习惯,总是盯着别人看,难道不知道别人会不舒服么?
叶轻衣蹙起了眉头,见叶轻衣这般,裴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盯着大小姐看了许久,还真是失态了。
“大小姐对不住,学生看着大小姐的模样甚是眼熟,像学生的一位故人,因此多看了两眼,大小姐莫怪。”
听得裴裔这般解释,叶轻衣蹙起的眉头才放松了下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自己倒真是好奇了,何人与自己这般相像。想起那日,自己在朝堂之上,皇上也是这般审视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哦?可否方便问一下,是哪一位故人?”
“惭愧,故人已逝,大小姐见谅。”裴裔低下头,脸上有些落寞。斯人已逝,多少人再想也不是那个人了。
“对不住,轻衣唐突了。”叶轻衣道了个歉,自己没想到一不小心问到了别人得禁忌。看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脸上的表情那般落寞,或许,那个人是他喜欢了多年的女子吧,真是可惜了。
“无妨,是人都会有这么一天,大小姐莫要自责。天色不早了了,学生先行回去了,待老师归来之时,学生再前来看望,大小姐可要注意身体,即为掌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学生告退。”
裴裔说完,行了个礼就离开了,叶轻衣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裴裔离开的模样,好像是逃跑一般,像是为了躲什么一样。难道自己太吓人了?让别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逃跑?应该不是,应该是这个人的问题吧。
叶轻衣也懒得想那么多,倒是多亏了裴裔这个人,自己想起一些细节。那日在朝堂上,皇上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呢?
照理来说,娘亲和皇上并不相识,自己和爹爹,也没有多相像。那皇上到底是为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想要将自己从头到尾全部看穿,可是自己并没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
一开始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若不是裴裔这个人今日这般,自己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裴裔说自己和他的一个故人很像,自己可以理解,对于一个和故人很像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皇上呢?皇上究竟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和皇上没有什么交集,皇上那样看自己,好像是在看一个熟识的人一般。
而且,今日裴裔的话和皇上那日的行为组合起来,就是说:皇上看着自己的模样很是眼熟,只不过想不明白哪里不一样,所以仔细的审视自己,想要弄明白。或许是年纪大了,皇上最后都没有想起了。
今日这个裴裔,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和裴裔,听别人说,裴裔虽未富商却从不涉及官场。皇上裴裔并不相识,那么两个人怎么会有同样的反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不明白,皇上和裴裔不认识,又怎么会认识同一个人。除非……除非两个人都认识一个和自己长的相似的人,但是他们两个并不认识。
叶轻衣想到这里心中也算是明亮了几分,但是能同时认识皇上,和一个富可敌国富商的人,这天下真的有么?若是真的有,那这个人更是厉害,能流连与商场官场之间,到真是个人物了,自己还真想认识认识。
只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了,自己再想认识,也见不到了。这样的人,也是难得的,人世间能有几个这般的人物呢。
叶轻衣搓了搓有些冷的手,唤着月影回了揽翠阁,这将军府哪都好,但是哪儿都没有自己的揽翠阁好。屋子里两个暖炉,烧的屋里热乎乎的,这冬天,还真的不想出自己的屋子,外面冰天雪地的,天儿再好也冷的厉害。
叶轻衣方吃过晚饭,老罗就急匆匆的来了揽翠阁,都未来得及让月影通报,直接就冲进了叶轻衣的房间。
“罗老这般慌张做何?万事都要谨慎不可慌张。”见老罗这么慌张,叶轻衣心中有些怒意,老罗虽然处事不错,只是这性子,遇到了什么是都有些心慌,这可是人生大忌,遇到事越是慌张,越危险。
“小姐教训的是,老罗知错。”
叶轻衣这般说,老罗倒是没有生气,叶轻衣说的本来就对,遇到事情慌张,只会让事情适得其反,根本就没办法解决事情。老罗定了定情绪,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说吧,这般慌张,发生了什么事?”
叶轻衣抚了抚额前的散发,看着老罗。老罗这般慌张,想来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慌张。
老罗稳了稳情绪,行了个礼“小姐,您要老罗做的东西,老罗做出来了,所以有些慌张,想着赶紧拿来给大小姐看一看,可是这般模样的。”
老罗从衣襟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叶轻衣的跟前。听得老罗的话,叶轻衣心中一喜,没想到老罗这么快就做出来了,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叶轻衣接过老罗递给自己的小瓷瓶,将瓶口打开,就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飘出来,闻着味道,叶轻衣心中更是惊喜,没想到,老罗的手法竟然这般厉害,能炼制成这种程度的药,还真是难为他了。
叶轻衣将小瓷瓶在自己的手心中9微微一斜,一个乳白色的小球儿就跑了出来,落在叶轻衣的手中。叶轻衣凑上前,轻轻的嗅了嗅,脸上不禁露出了欢喜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自己果真是没有找错人。
“不错,正是这样,罗老可辛苦了。”
“大小姐言重了,老罗能为大小姐做事,是老罗的福气。再说,大小姐救了老罗一家,就算是大小姐要老罗的这条命,老罗也在所不惜,更何况这药丸。大小姐的吩咐,老罗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叶轻衣脸上露出欣喜的模样,老罗就知道,自己成了。实验了那么久,自己终于做成了,传说中能解寒毒的解药,自己终于做出来了。
虽然大小姐说了,这只是一部分,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能做这一部分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一般的大夫,有谁能有这般的福气,寒毒,多少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自己竟然能做到了,多亏了大小姐,若是没有大小姐,自己又怎么会有今日的成就。
叶轻衣笑了笑,自己不过是给了他那个方子,若是老罗自己心中有异心,自然不会有今日的这般,若不是老罗,自己也不能这么轻松。
炼药了没有听起来那么简单,叶轻衣知道炼药到底有多么的辛苦,精确到每一两。多一毫少一分都有可能让人丢了性命。老罗对医术的热爱,也值得他有今天这副成就。到时候,自己就直接告诉皇甫奕是老罗做的这一切,想来,老罗今后的生活,也不用担忧什么了。
叶轻衣看着老罗,将手心中的药放回了瓷瓶里,这最重要的一味药已经炼成了,后面的就简单了,自己完全可以一个人来做。但是,老罗这般渴望的眼神,想来还是想做更多,叶轻衣心中也明白。
便转身拿过笔墨纸砚,随手写了两个方子,递到老罗的手中。“这两个方子虽不如上一个方子珍贵,却也是精品,你且按照我给你的去做,这方子对身体并无坏处,反而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别院中每个人都在用,罗老也可以自己用。”
老罗颤抖的接过叶轻衣地给自己的方子,强身健体的方子,虽然不能益寿延年,但是能让自己强身健体就够了。每次大小姐给自己的东西,都是旁人不曾见过的极品,自己都要好好琢磨透了,完全记住了,就将方子毁了。
这东西,留着肯定会是祸害,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还不如自己记住了,将这些东西毁去,只要留在自己脑子里就好了。
“是,老罗多谢大小姐。”
“之前的那些方子……”
“大小姐放心,之前的那些,老罗将里面的内容记住了以后就都毁了。若是留下那些方子,必然会引起躁动,老罗明白。”
见老罗歇班说,叶轻衣也就放心了,老罗的为人,自己还是信得过的,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老罗的为人,叶轻衣敢用自己的性命来打包票。
“那就好,你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就好。”
“大小姐放心,老罗绝对不会给大小姐添麻烦的,若是老罗给大小姐带来麻烦,就让老罗死无葬身之地。”
老罗这般信誓旦旦,叶轻衣知道,老罗的心中都有数,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老罗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有些事就算自己不多说,老罗也知道该怎么做。
也清新心中但是安稳了不少,挥了挥手,召唤着老罗回去。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了老罗“等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可还有什么事?”听到叶轻衣的声音,老罗停下自己的脚步,退了回来。不知道大小姐又想到了什么,将自己唤回来。
叶轻衣皱着眉头,看着老罗,若是那件事和芸姨娘有关,那么老罗也应该知道一些吧。只希望自己没有猜错,自己能在老罗这里问道些什么就好了。
“我娘亲的事情,罗老可是知道多少?”
叶轻衣紧紧的盯着老罗的脸,这件事属于将军府的禁忌,都说娘亲死的时候,死相及其恐怖,就连爹爹也被吓到了。自那之后,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私下里嚼舌头,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好被爹爹听到,那个丫头最后就死了。
自此之后,所有人都不敢说这件事,这件事也成了将军府最大的禁忌。就算是当时掌权将军府的芸姨娘,也不敢说起这件事。
果然,听完叶轻衣的话,老罗脸色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大概是没有想到叶轻衣会问这个事情。如今将军府中已经换了不少的下人,除了每个姨娘身边的贴身丫头,其他的下人,都是新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老罗面色难看,不敢抬头看向叶轻衣,叶轻衣料想对了,这老君肯定知道一些内幕,才会这般模样。他更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
“说!罗老说出来,我不会怪你,毕竟当年你也是身不由己的。”
叶轻衣的语气重了几分,脸色也多了几分严肃,直勾勾的看着老罗,想要从老罗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老罗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就算那日在二小姐的房间里,也没有今日这般。
“大小姐,老罗自知以前罪孽深重,老罗并不要求大小姐原谅老罗什么,就算大小姐要了老罗的命,老罗也认了。”
老罗扑通一声跪在了叶轻衣的面前,整个身子都俯在了地上,叶轻衣有些难受。那些事也不是老罗想做的,并不能算到他的身上,他不过是受到了别人的威胁,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自己并不是要追究老罗,而是要将幕后凶手绳之以法。
叶轻衣扶起老罗,没想到,老罗这么一个乐观的老人,竟然已经是满脸的泪水,叶轻衣拿出帕子,轻轻的擦去老罗脸上的泪水。
“罗老误会了,轻衣并不是要将罗老拿下,我知道,罗老不过是受到了别人的威胁,轻衣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罗老若是信得过轻衣,轻衣就请求您将之前的事和轻衣一一说清楚吧。轻衣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也不会放过为非作歹之人。”
叶轻衣一番话,说到了老罗的心坎里。自己只不过是受到别人的威胁,虽然这样说没错,可是终归和自己有关系,大小姐这般仁慈,自己又怎么忍心瞒着大小姐。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大小姐,也算是为自己赎罪了。
“老罗先谢过大小姐,老罗自知罪孽深重,夫人,夫人那么好的人,却是死在老罗的手中。想当年老罗刚刚进府的时候,还是个四十出头的人,因为不小心给芸姨娘配错了一味药,被芸姨娘仗罚,多亏了夫人,老头才能活到今天啊。可是……夫人竟然是死在我的手中啊。”
老罗说着,不禁失声痛哭了起来,好在这揽翠阁比较偏远,旁人辞不会随意来这个地方,倒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好了,老罗,娘亲既然救过你,那你更不能藏着掖着了,就算之前做过什么事,也不重要了不是么?”
叶轻衣轻声地安抚着老罗,老罗听得叶轻衣的话,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叶轻衣搀着老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给老罗倒了一杯茶,便坐到了一边。
“夫人的性子极好,将军大人又那么宠夫人。但是夫人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只有将军大人努力哄着夫人的时候,夫人为了让将军大人安心才会笑一笑,可是眼睛里全部是悲凉。夫人这般美貌,却如此的悲凉,我第一见到夫人,我就知道,夫人心中并不快乐。”
老罗喝了一口茶顿了顿,看着叶轻衣,“大小姐,夫人虽然每天都郁郁寡欢但是绝对不会因为这样死去。芸姨娘,嫉妒将军大人对夫人的宠爱,在夫人生产的时候,将药中掺杂了大量的迷失散,夫人才会那般模样。”
“大量的迷失散!”
叶轻衣心惊,琴姨娘不过给自己下了少量的迷失散,自己给琴姨娘下的,不过比正常的多了几分。芸姨娘竟然这般狠心,给娘亲下了打量的迷失散。这芸姨娘,还真是嫉妒得疯了。
“没错,那日若不是将军大人唤来了太医,只怕夫人就死了,迷失散不易发觉,太医也就说是夫人身子太虚弱,日日心头烦闷所致,将军大人也就没有注意,更是关注夫人的心情,这让芸姨娘看了心中更是嫉妒。迷失散配上一种药,会让人死的及其恐怖。夫人这般身体,将军大人不舍得夫人操劳,便将掌家的事交给芸姨娘。芸姨娘就买通了侍女,每日给夫人的饭菜中添加了一味药。”
“可是,婆罗子?”
叶轻衣心中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婆娑子加上迷失散,芸姨娘真是好厉害啊。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这般狠毒的东西,
“不错,正是婆娑子,虽然两者分开,并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但是两者合在一起,想必大小姐比老罗更明白。将军府中,夫人的死,一直是最忌讳的,所以,大小姐若是有心,就帮夫人报仇吧。老罗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老罗低下自己的头,不知道怎么看向叶轻衣,婆娑子和迷失散,是自己告诉芸姨娘的,虽然自己并不知道芸姨娘会用来做这样的事,但是夫人却因为自己而死。
“老罗你回去吧,这事不能急与一时,轻衣不会让娘亲白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了老罗,叶轻衣坐在屋中。自己想过,芸姨娘心狠手辣,只是没想到,芸姨娘竟然这般的心狠手辣。这样的事,自己真的没想过,芸姨娘,她真该死。
叶轻衣手握的紧紧的,好看的指甲已经扎破了手心也没有在意,眼中满是狠唳,盯着窗外的院子。
“芸姨娘,你可真是好样的!”
就算叶轻衣想要动芸姨娘,现在也不是时候,没有和琴姨娘一起拿下,芸姨娘心中有些警惕了。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乱了手脚,只要按兵不动,等到时候,自己就能将她一举拿下。连着娘亲,还有之前的叶轻衣的账,一起算清楚。
黑夜,总是这么漫长又短暂,有时候期盼着天快点儿亮,但是它总是慢悠悠的,有时候期盼着它慢点儿亮,它总是一眨眼儿就到了天明。
外面儿的天已经大亮了,叶轻衣一晚上没有睡。心中想着芸姨娘做的那些事,琴姨娘再不对,也没有这般心狠手辣。
芸姨娘,还真是好样的。不过,之前加到别人身上的罪恶,自己都要一点点的还给芸姨娘,这样狠毒的妇人,怎么会是娘亲的丫头呢,娘亲还真是不会识人啊。
花月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叶轻衣,那副憔悴的模样,一看就是一夜没有睡,眼中都有了红血丝,黑眼圈也出来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不睡觉啊。”
花月将洗脸水放到一旁,走到叶轻衣的身前,眼中满是心疼。虽然自己不知道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但是大小姐这副模样,看的自己心里怪难受的,
“花月,你说因果报应真的存在么?”
叶轻衣抬起头,看着花月,眼中空洞的厉害,像是失了心魂一般。因果报应,娘亲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报应呢?
“小姐,这个花月也不知道,但是,这样子的事儿,不是一句话就能定的。有人说:祸害遗千年。好人未必长命,但是,好人总会有属于他们的归宿。坏人也一样,小姐何须这么烦恼呢?”
花月握住叶轻衣的手,想要给叶轻衣力量,这人世间的事儿,怎么会是一张嘴说的清楚的呢。人各有命,或荣华富贵,或贫困潦倒,到底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呀,小姐手受伤了!”
花月握着叶轻衣的手,突然感觉到叶轻衣的手心有些起伏,赶紧反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个血痂。暗红色的血痂,在白皙的手心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没事,不过是不小心伤到了,没有什么大碍的,不必惊慌,过两日血痂掉了就没事儿了。”
叶轻衣反握住花月的手,让她安心,不过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不必兴师动众。而且这点儿小伤,自己还是受的住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姐,这点儿伤,根本就不碍事。
“那也不行,小姐这般好看的手,若是留下了伤疤,那多难看。”
花月不停叶轻衣这般说辞,赶紧去老罗那里拿来了药,小心翼翼的给叶轻衣上药,将血痂泡软了去掉。
药粉撒在伤口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叶轻衣不禁皱起了眉头。顺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上药,花月,真的没事的。”
“不行!若是留了疤,多难看!小姐若是不上药,花月可要生气了!”
花月紧紧的把着叶轻衣的手,叶轻衣愣是没有抽回去,而且花月这般性子,已经有些气了,自己还是乖乖的吧。这小丫头,虽然平日里糊里糊涂的,这要真较起真儿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受不住。
“小姐,你可不能再这样了,您都不知道,我方才进来的时候,被你这张脸吓到了,憔悴成什么样儿了。您身子若是不好了,芸姨娘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您可不能让芸姨娘得意了去。”
花月小心翼翼的替叶轻衣包上,原本骨骼分明的手,被花月这么一包,倒看的厚重了几分。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叶轻衣还真是哭笑不得。
“是,我的好花月,你说的都对,”
叶轻衣笑着,伸出没有手上的手,抚摸了一下花月的长发。“好了,小姐快来吃饭吧,一会儿啊,保不齐还有谁会来呢,小姐可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去。”
“是!我的管家婆花月。”
叶轻衣笑着,这个花月还真是啰嗦死了,不过花月处处都表现的是对自己的关心,叶轻衣心中自然也不会嫌弃什么,看着桌上的饭菜,叶轻衣倒觉得自己还真是饿了。
花月说的那些话,话糙但是理不糙,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个将军府里最高兴的,莫过于芸姨娘了,自己了不会让她这么得意。
自己一定要把自己养的好好的,回头狠狠的教训芸姨娘,芸姨娘既然这么狠心,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自己倒要看看,这个芸姨娘,除了能威胁别人,下毒,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叶轻衣心中下定了决心,只要自己在将军府一日,自己就不会让芸姨娘好过一点。她不会是买凶么,自己断了她的财路,到时候看她还怎么买凶。没有人别人,自己倒要看看这个芸姨娘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叶轻衣吃完了,花月就过来收拾东西,正准备出去,就被叶轻衣喊住了。“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花月?”
“你去告诉管家,说每个院子的例银每月2二十两,若是问原因,就说前线将士粮草不足,将军府为了体虚前线的将士们,特意送去了一批粮草,只能从各个房的例银中扣除。”叶轻衣眼中满是算计,芸姨娘,我叶轻衣就要看看,没了银子,你还能做什么。
“是小姐,花月明白,这就去做!”
花月听得叶轻衣这么说,心中一喜,小姐这是不打算给芸姨娘好脸看了。小姐这么做,自己倒要看看,这芸姨娘还能做什么。
“对了,这事儿,你让月影去,她最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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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是我叶轻衣说了算,你已经没有办法了,最多也就是做一个困兽了。等到爹爹回来的时候,就是我叶轻衣,将你逐出府的日子。将军府,绝不会被你这样的人玷污。
就算琴姨娘再不对她也没有这般的狠心,你做为娘亲的丫头,竟然对主子做出这样的事儿。迷失散是么?婆娑子是么?我叶轻衣就会让你尝尝,你用这些方法害死别人,我就让你死在这些东西上。
叶轻衣眼中满是仇恨,叶轻衣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想到老罗说的那些,自己心中就忍不住仇恨。恨,恨自己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才来到这里,若是自己早早就来了,该有多好啊。
那样娘亲不会死,琴姨娘也不会误会娘亲,也不会有芸姨娘的事儿了。只是,这样也不会有这样的自己了,呵呵,这人还真是一个纠结的物种啊。
叶轻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中的那种感觉,若是想成为人上人,自己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若是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又怎么能干倒芸姨娘,为娘亲报仇呢?
叶轻衣换上了一套轻便的衣服,有些单薄,站在院子里有些冷。但是叶轻衣并不在意,越是寒冷,越是能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能被所谓的情绪控制住。
叶轻衣径直走到后院里,后院有几个木桩,还是花月她们练功准备的,叶轻衣对着木桩就打了起来。
自己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这样宣泄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这般的愤怒,虽然不能彻底消除,但是能消散一些也是好,至少不会让自己在现在乱了自己心思。
不一会儿,叶轻衣的额头就渗出了汗水,寒冬腊月,这般动作,倒真是解寒气的好方法。就是开始的时候遭罪点儿,开始浑身冷的厉害,这会儿倒是热的厉害了。
叶轻衣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一个时辰吧,自己就感觉有些累了。不过随着汗水流出来,自己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倒是舒服了不少。
“大小姐真有闲情逸致,这么冷的天儿,大小姐还在这儿练武,倒叫本王心生佩服。”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让叶轻衣受到了惊吓,转过头才发现,原来是皇甫奕。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他过来,走路不出声音,也没有人通传一声,搞得叶轻衣吓了一跳。
“奕王殿下什么时候过来的,花月这个丫头竟然没有通传,这么冷的天儿,真是轻衣的失礼了。”
叶轻衣福了福身子,若是在奕王府,自己倒不用这般。在这将军府,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了,保不齐哪个地方就有什么人注视着自己。
“大小姐言重了,是我让花月不通传的,倒没想到竟给花月落得不是了。”皇甫奕笑了笑,似乎脸上的面具都随着他的笑容飞扬了起来。
“这有些凉了,奕王殿下去屋中坐会儿吧。”
说着,叶轻衣就在前头引路,这一停下来,被风这么一吹,自己还真是觉得有些冷了。若是不赶紧回屋,只怕自己明日就要染上风寒了。
见叶轻衣穿的这般单薄,皇甫奕也就跟在叶轻衣的身后去了前院儿,叶轻衣先去将方才的衣衫换了下去,换了一套淡绿色的长裙,看起来很是舒服。
“奕王殿下久等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奕王殿下来了,原本应该是轻衣去奕王府的,轻衣失礼了。”
叶轻衣坐在旁边,花月倒了两杯茶,就站在叶轻衣的身后,冷语跟在皇甫奕的身后。两个人也是老相识了,见了面,互相点个头也算是示意了。
“大小姐说哪儿的话,大将军正为了保护我东莱国的领土,在前线杀敌,本王又怎么能怠慢。虽说本王不能去征战沙场,但是,本王也要为大将军家做些什么。今日得了父皇的旨意,父皇特意让我给大小姐送些东西来,以表示心意。”
皇甫奕喝了一口热茶,方才在外面儿站了许久,还真是有些冷,刚好喝着茶暖暖身子。叶轻衣这儿的茶,还真是,不是铁观音就是龙井。虽说不是上好的茶,但是味道也算是不错。
“有劳皇上挂心了,只要爹爹能守住我们东莱国的国土,就已经是我们的福分了,皇上何须这么麻烦。这本就是爹爹的分内之事,怎么能让皇上这般费心。”
这个皇上虽然自己只见过一面,但是那日皇上的那些反应,可是自己心中最困惑的。皇甫奕和皇甫瑄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没有露出那样的眼光,看来这皇甫奕自然也不会知道,只有皇上自己心里明白吧。
“父皇作为东莱国的一国之主,将军是为了父皇保护我们东莱国,肯定不能怠慢了。如今西北战事吃紧,将士们粮草供应不足,听说,大小姐前几日可是送去了一批粮草?”
皇甫奕也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派人给西北那边送去了一大批的粮草,可是解决了不少的问题。前线快马加鞭传过来的捷报,让父皇很是高兴,大大的夸奖了叶大将军教女有方,此次大捷,多亏了那批粮草,不然将士们怎么有力气。
“倒是皇上谬赞了,轻衣不过是做自己能做的罢了,轻衣空有一身功夫,却不能上前线,也就能做一些这样的小事儿,来替皇上排忧解难了。”
等着国家的粮草,将士们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如今战事吃紧,肯定有不少的人动了心思。一大批粮草,这个扣一点儿,那个扣一点,到将士手里的,只怕是少得可怜了,若不是自己那批粮草,恐怕这次东莱国,必会失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大小姐想去兵营中?”
听得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觉得自己打心眼儿里敬佩这个大小姐,不敢想,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胸襟。这样的女子,可是比只知道在深宅中勾心斗角的女人好多了。
“轻衣素来向往军营中的生活,只不过,自古以来,女子不得从军,这样的事儿,轻衣也就想想罢了。”
叶轻衣一直以来就想成为一个军人,只可惜,那个时代,自己学了医术,一手厉害的医术,虽说给自己带来了不少,但是心中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如今来到这里,又是男尊女卑的时代,更是不可能了,自己这个心愿,也就只能想想了。
“大小姐若是想,本王倒可以带你去军营之中,只不过本王这身子还未好,要等到天暖和了些才可以,不知道大小姐意下如何?”
还真是可惜了,叶轻衣这般功夫和头脑,绝对能成为一个将军,只不过可惜了,生的一个女儿身,纵然心中有抱负,也只能不了了之。不过,体验军营的生活,自己倒是可以成全她。
“奕王殿下此话当真?”
皇甫奕这般说辞,让叶轻衣睁大了眼睛,自己一直渴望能去军营中体验生活,最好自己能成为一个军人。若是皇甫奕真的有办法,那自己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是,只不过是在京城外不远的地方,虽不如西北的战场,但是每日将士操练,也是别有一番感觉,大小姐有兴趣的话,就等这天儿暖一暖,本王亲自带你去看一看。”
看着叶轻衣这般渴望的模样,皇甫奕心中微微一动,这小丫头还真是,果然是和寻常的女儿家不一样,若是一般的女儿家,只想着嫁与一个自己心怡的男子就好了,有谁会想要去前线打仗的?还真是个不一般的丫头。
“可以!奕王殿下可不要框了轻衣,轻衣可是记下了。”
叶轻衣心中高兴的紧,虽然自己不能亲自带兵打仗,自己能去京城在的军营也是可以了。自己可是很羡慕军营中的生活,哪像一般的女儿家,只懂得宅斗,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罢了。
“好,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的。”
皇甫奕笑着,话语轻柔的对着叶轻衣。这丫头啊,还真是不简单,就像是一匹被束缚住的野马,若是没有脖颈上的缰绳,只怕早就跑的不知所踪了,自己倒真是幸运,那日救下了这个丫头,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叶轻衣抬头看着门外的天儿,今天天气也是不错,只不过没有昨日好些,想来西北大街,爹爹也快回来了吧?爹爹一回来,芸姨娘的日子也就没有多少了。
“奕王殿下,不知爹爹几时才会班师回朝?”
“估计也就两三个月了,到时候天儿也暖了,西池国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且等着日子,将军大人很快就回来了。”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担心大将军,这般父女情深。大将军对这个女儿的宠爱还真是没有白白的浪费,一个女儿家,竟然能想到为前线送粮草。这般事,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家做的,谁能想的到呢?
想来,从古至今,有多少女儿家能和叶轻衣这般性情。不似小女儿家的柔弱,不依附在别人的身边,完全靠着自己,在这个满是危险的大宅子里生存着。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丢了性命。
看来她也是累,这深宅大院里的争斗,也是累的,甚至比官场上的还要累。叶轻衣心中向往,向往着更自由的地方,她的心那般的大,一个小小的枷锁又怎么能困的住她。或许……或许自己也留不住她的心吧。
这般向往军营的生活,这般的希望自在的人,自己凭什么能留的住这样的人呢?哪怕是自己这般的男儿,也比不过这个丫头的心,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这样的女儿家相比。
叶将军还真是会教养女儿。这样的女儿,有几个人不想要,这般体恤家人,哪像别人家的,只知道对着爹娘哭诉,对庶出的炫耀。
自己真是从心里喜欢叶轻衣这个丫头,可是,她的心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自己也不愿意强迫,除非她自己愿意,若是她不愿意,自己不会做什么强迫她的任何事。
皇甫奕认真地看着叶轻衣,叶轻衣脸上对军营的憧憬一览无余。此刻,自己真的很想将他拥在自己的怀中说一句,不用这么累。
可是想想自己的身份,皇甫奕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这种想法压住,只怕自己这样做会吓到她,或许。还会因为这样,这个小丫头会渐渐的疏远自己,自己可不想这样的。
若不是叶轻衣心甘情愿,自己绝对不会做什么,自己就算是想要她,也会让她心中心甘情愿,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成为叶轻衣心中唯一的人。
“天色不早了,本王先回去了,父皇托本王送来的东西,已经交到管家那里,大小姐记得到时候去查看一下。”
皇甫奕站起了身,冷语紧着跟上了皇甫奕的动作。
“奕王殿下慢走,改日,轻衣再登门拜访。”叶轻衣起身,福了福身,行了个礼。劳资皇甫奕走到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叶轻衣,神秘的笑了笑。
“大小姐不用送了,歇着就好了。”
说完,皇甫奕大步就离开了揽翠阁,回了奕王府。皇甫奕最后的那个笑容让叶轻衣感觉自己心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那个笑容里像是隐藏了什么一般,看的自己心里毛愣愣的,这皇甫奕到底是要搞什么幺蛾子,整的自己心里乱糟糟的。
这一天,叶轻衣的脑子里全部都是皇甫奕的那个笑容,挥之不去。叶轻衣闷闷的趴在桌子上,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这个皇甫奕到底要做什么,笑的有点儿毛骨悚然啊。
皇甫奕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笑竟然给叶轻衣留下了这样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日皇甫奕那个笑容,折磨了叶轻衣好些日子,一闲着就会想起皇甫奕那个笑容,搞得叶轻衣的心里乱糟糟的。
每天都去后院儿练练功,这几日,心里烦躁的,叶轻衣倒是觉得自己的体力强健了不少,若是那日的四个人,自己应该可以轻松拿下了。
花月上前,递上绢丝帕子,叶轻衣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都快一下午了,小姐都没有歇息一会儿,可别累坏了身子,赶紧这一会儿吧。”
花月看的心疼,叶轻衣这般用功,就怕将军回来的时候,小姐也倒下了,那将军可要心疼死了。这一天天的,小姐都在练功,手都糙了好多了。
“也好,这大半日了,还真是有些累了,不仅仅累了,你家小姐还有些饿了,花月,了准备了吃的?”
叶轻衣擦着额头上的汗,这几日,都是被那个皇甫奕害的,老是想起他,那天笑得那副模样,真不知道这个王爷想要干什么。
“有有有,月影做了些梅花糕,还热乎的呢,小姐赶紧去前院儿吃些,月影做的梅花糕可是好吃的很。”
花月看着这般讨食的叶轻衣,忍不住笑了笑,这样的小姐,还真是和别人家的孩子一般,哪个小姐会这般讨食,也就自家的小姐了。
听了花月的话,叶轻衣紧着就跑去了前院儿,刚好月影将梅花糕放到了叶轻衣的屋中,一见叶轻衣气喘吁吁的模样,月影就知道,自家小姐啊,这是又馋嘴了。
“小姐,快吃吧,月影刚做好,还热的,料想到大小姐没那么快练完,方才那一锅我给其他的下人送去了些,说是大小姐赏赐的,他们可是对大小姐感恩戴德呢。”
月影紧着给叶轻衣披上了一件外衣,这刚练完功,满身都是汗,被风一吹可是容易得风寒的。叶轻衣坐到一边,拿过热乎的梅花糕就吃了起来。
唔……还真是不错,没想到月影做糕点的手艺这么棒,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合着一点儿桂花的香味儿。
“月影,这是怎么做的什么会有桂花儿的味?”
叶轻衣巴匝着嘴,这味道甜而不腻,还真是好吃的紧。明明是梅花糕,也没见有桂花的影子,这怎么就出来了桂花儿的香味儿呢?
“回大小姐,这梅花儿是我用桂花儿蜜腌制过的,自然带一点儿桂花的香味儿,很多点心铺子都这般做点心的。”这法子,倒是牙婆教的,没想到大小姐这般喜欢,只要大小姐喜欢,自己也就值得了。
“欸?我还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唔,很好吃。”叶轻衣没一会儿就吃光了一碟的梅花糕,还想着要一份,可是月影说一会儿就要吃完饭了,这梅花糕吃多了也不好,尝个新鲜就行了。
叶轻衣也只能作罢,没想到自己这几个丫头,还真是藏龙卧虎的人物,窝在自己这个小院儿里,倒真是觉得屈才了。
不过自己也该庆幸,能找到这般忠心的人追随着自己,若不是有这几个人,恐怕自己在将军府还真是有些困难。
芸姨娘那边,正在管家那里等着领例银,原本想着一个月五十两,自己紧紧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儿个管家说例银变了,每个月每个院子只有二十两。
“怎么又降了,二十两怎么够一个月的支出!”芸姨娘心中愤怒不已,死死地盯着管家,这一个月二十两,是想要自己的命么?
“回芸姨娘,大小姐说的,这前线的将士们都没有粮草了,年前,大小姐刚刚送去了一波粮草给西北,这府中本就拮据一些,只得从每个院子的例银中扣出来了,若是姨娘不信,可以去问问大小姐。”
管家站在对面,虽然言语中满是恭敬,只不过这看向芸姨娘的眼神,倒没有什么尊敬的意思。直直的回望着芸姨娘,倒是有几分挑衅的感觉。
芸姨娘听得心中怒火中烧,又是给西北送去了粮草,叶轻衣这个小贱人这么关心西北的事儿,她自己怎么不去西北,怎么亲自去上战场。
芸姨娘不知道,这叶轻衣倒是想去,只不过这士兵,并不收女儿家,若不然,叶轻衣早就奔赴西北战场上去了。
“今儿个我就要拿走五十两例银!你给也是给,不给我也要拿走!”芸姨娘紧紧的盯着管家,自己就不信这个邪了,当初自己想要多少便用多少,怎么今日就不行了!
“若是芸姨娘执意如此,那小的只能去请示大小姐,看看大小姐是否同意,若是大小姐同意,小的自然双手奉上五十两,若是大小姐不同意,那小的只能对不住了。”
管家也不是怕事儿的人,芸姨娘这般泼皮,和街上的泼妇又有什么区别。冯姨娘也不过念叨了几句,也就罢了,这芸姨娘竟然这般咄咄逼人,还真当自己是吓大的么?
“你!你!你竟然这么对我说话!”
芸姨娘气的话都有些说不顺畅了,只能伸出手指着管家,你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还真当将军养了他几十年,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二十两,芸姨娘若是不用,那小的就收起来了。”管家将桌上的袋子往手中一拿,作势要放起来,芸姨娘狠了狠心,二十两就二十两,好比一分没有强。
“拿过来,本姨娘可没说不要!你最好给我等着!”
芸姨娘身边的丫头,拿过了钱袋子,随着芸姨娘气鼓鼓的出了管家的门。管家看着芸姨娘这般模样,心中冷笑,就一般模样,只怕在这将军府中也待不了多久了,依照大小姐的脾气,芸姨娘日后肯定会很“舒服”。
“气死我了,叶轻衣这个小贱人,这是铁了心思要我的命。既然这样,我就不用藏着什么了,小丽,将老罗给我叫来,快去!”
芸姨娘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叶轻衣,自己一定要她好看。当初她娘是怎么死的,自己也要这个小贱人怎么死。敢这么与自己作对,自己一定会弄死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着些日子,将军府里一片安宁,叶轻衣落得清闲,每日就在院子里呆着,芸姨娘虽说想要整垮叶轻衣,可是没有准备,她也不敢随便出手。
过了年,这天也开始暖和起来了,北风吹的也没有那么凶狠了。微微风中,像是能感觉到几丝暖意,虽然还是有些凉,但是舒服不少。
叶轻衣看着窗外,这天儿终于暖和起来了,眼瞅着这院子里的树都有点儿冒新芽儿的趋势了。赶着天儿好的时候,太阳一出来,晒的人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慵懒了几分。
天儿渐渐暖和了,这西北的战事也要结束了,爹爹也快回来了。爹爹一回来,自己就不能闲着了。府里的事情倒是没事儿,只是芸姨娘心里指定记恨着自己,那日管家和自己说芸姨娘的事儿,自己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天虽然是开春儿了,可是芸姨娘就不同了,对于芸姨娘来说,现在就是秋天了,芸姨娘就如同那入秋的蚂蚱儿,蹦达不了几天儿了。
期间叶轻衣还去了一趟别院,一两个月没有见,顾材他们几个又长高了不少,身子骨也壮实了不少。不仅如此,手上的功夫,和文学知识也长进了不少。多亏了雪晴他们的教导,如今顾材几个人和之前相比,谁敢相信,这几个人当初在奴隶厂呆过。
身上已经没有之前灰突突的样子,看起来气质非凡,不知道的,一打眼儿看,还会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呢。
华蓉也变了几分,与雪晴她们一起呆着,倒是学会了不少的东西,整个人看起来也大不一样了。眉宇间多了几分的灵气,一晃眼珠子,心中酒有了主意。
叶轻衣过来,只是呆了一会儿,特意看了看罗夫人和罗公子。这院子里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叶轻衣都一一的记下了,特意给罗夫人问了个好,替老罗带了话来。
罗夫人也是知道,自家相公跟着大小姐,不能随便过来,将军府中也不是什么安生的地方,自己只要好好的呆着就行了。
这院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宅子,但是自己住的舒坦,每天都能有人和自己说说话儿,忙的时候,几个人一块儿给自己帮忙,自己也不至于太清闲,这人一清闲下来,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罗夫人也明白,将军府里面乱的厉害,相公和大小姐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这个院子里人的吃食。只要自己能做好这些,大小姐和相公才能在将军府安心。
几个人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叶轻衣出来一次不容易,尤其是将军又不在家,所有事都是要大小姐发落,若是有什么急事儿,耽搁了就不好了。
这几个体贴人的小家伙儿们,叶轻衣看着心里也是舒服,他们虽然脸上巴不得自己快走,其实心里可是舍不得自己,只不过自己在将军府的处境,这几个人都知道。口是心非的家伙们。
如果不是再次见面,叶轻衣都快忘了这个叫裴裔的人了,开始听到下人通报的时候,叶轻衣一头雾水。裴裔?这个人是谁?
待到见了之后,叶轻衣才想起来,这正是大年初一那天,前来拜见爹爹的那个富商。只不过爹爹还没回来,怎么这个人又来了?
“裴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叶轻衣走上前行了个人,这个裴裔有些岁数了,应该和爹爹找不了多少,怎么会拜爹爹为师得呢?而且,这个人看着自己得眼神,还是那样,看的自己心里毛毛的。
“大小姐言重,倒是学生叨扰了大小姐得清修才是,大小姐可不要怪罪学生。”
裴裔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叶轻衣也不好说什么,这个人,干什么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看着可真是有些恼火。总是笑盈盈的,让人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再想什么,就是这种感觉,让自己特别不舒服。
“裴先生说哪里的话,只是爹爹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裴先生此次前来有什么么?若是找爹爹的话,恐怕还有等些时日了,前线传来消息,爹爹要一个多月才能到京城。”
叶轻衣摆摆手,指挥着花月给裴裔倒茶,叶轻衣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的,有时候眼睛都会眯成一条缝,这样的人,应该很难对付。
如果他是和爹爹真的有私交的话,那还好说,若是这个人有别的心思,那么,将军府了就危险了。这般心思缜密的人,可没那么好对付的。
“学生此次来,是转成来找大小姐的,学生唐突来找大小姐,只希望大小姐莫要怪学生住唐突了。”
找自己?叶轻衣心中警觉了起来,自己和这个人并不熟悉,只不过前些时候见过一面,这个人又要来找自己,不知道为了什么。照理说自己和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裴先生但说无妨。”
叶轻衣喝了一口茶,嘴碰到茶杯得瞬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眼前的那个人。一点儿情绪的变化都没有,没看法抓到这个人的软肋,还真是不舒服啊。
“是这样,听说京城有一家裁缝铺子生意正火,不知道大小姐可知道?”
裴裔眯着一双眼睛,对视着叶轻衣。叶轻衣心中一惊,想来这个人说的是锦罗坊,但是,锦罗坊的事,他不是应该去找锦大哥么?怎么会找到自己这里?难道这个人知道了什么?今日过来就是要试探自己的么?
“裴先生直说,这铺子开的好坏,相信裴先生比轻衣懂得多,轻衣不过是院子里的女儿家,哪里懂得生意上的事儿。”
叶轻衣面不改色,紧紧的看着裴裔,这个人还真是厉害,自己藏的这么深,这个人竟然能查到自己这里。难道是有人泄露了秘密?是谁呢?锦大哥?不可能的,谁泄露也不可能是他。店里的小厮?还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大小姐莫要想多了,只是学生觉得,这京城的这家铺子未免也开的太火热了,原本着已经亏空的铺子,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画师,短短半年的时间竟然起死回生了。学生心中不解,询问掌柜的,但是人家也不会和我说,所以依大小姐女儿家的眼光看,他们家的衣服到底如何?”
“锦罗坊也算是老字号,想来肯定不会随意垮掉,只是用的什么法子起死回生的,那轻衣可真就不知道了。只不过,他家的衣服着实不错,二妹妹有几件儿衣服倒是从他家做的,料子都是上好的料子,或许这就是原因呢?”
叶轻衣笑了笑,看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裴裔。裴裔看着叶轻衣,也笑了笑,聪明人,心中都明白了。
“大小姐说的是,不知道大小姐有没有心思开铺子。前几日,学生在京城的当铺里可迎来了一个熟客,只是不知道,这将军府是不是揭不开锅了,芸姨娘竟然去学生的铺子里典当去了。”
裴裔端起自己身前的茶杯,轻轻的闻了闻味道,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说的叶轻衣心中大惊。
芸姨娘竟然典当,看来这芸姨娘的手中倒真是有些好东西,难怪自己之前降例银的时候,她没闹腾什么。看来,这芸姨娘也是攒了不少的家底儿,想要和自己一决死战了。
“这倒不是,只不过前方战事吃紧,爹爹在军营中,轻衣左不过担心爹爹的安慰,托人送了几次粮草罢了。这钱嘛,轻衣只能从院里的例银中扣了,可能是这芸姨娘手头上吃不开了才这般。”
叶轻衣这般模样,裴裔终于睁大了些眼睛,叶轻衣这才看清楚裴裔的眼睛。单眼皮儿,漆黑的眼珠,让人心生恐惧的感觉。
“没想到大小姐心系国家,倒是学生,还不如大小姐做的多,学生甚是惭愧。大小姐这般胸襟,学生敬佩。”
裴裔没想到,这大小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左不过一个有心思的大小姐,心里想的可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之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知书达礼的大小姐了。
不过心中甚是欣慰,这个大小姐今日的模样,想来还是老师教的好,这般的人才,若不是有老师这么宠着教着,只怕早就走上了别的路。
如今自己也可以放心了,当年见她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不点儿,小小的一团,看着很是可爱。眨眼之间,这十多年过去了,竟落得这般水灵的大姑娘了。
“裴先生谬赞了,轻衣左不过是为了爹爹罢了,寒冬腊月的西北,粮草短缺,天气寒冷,轻衣担心爹爹才会这般。”
叶轻衣看着陷入沉思的裴裔,虽然自己明白,这个人的心思太重了,重的自己一星半点儿都看不透,但是这个人应该不会害自己,反而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叶轻衣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心里这么想,尤其是当他陷入沉思的时候,眼神中有一种异样得光彩,像是想到什么往事一般,心中满是感慨。
也只有这个时候,叶轻衣才觉得自己能看清这个人,他的眼中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东西,让人不禁感觉,他如今的身份,如今的成就,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没有这些,他是不是会过的潇洒一些?
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自由的侠客,而不是一个被金钱束缚住的商人。他的眼中没有金钱的利益,那些钱财对他来说,左不过是身外之物。
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一点儿也不想会在意钱财的人。所以,他如今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或者说,他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谁呢?
叶轻衣心中想到一个人,但是不敢肯定,如果真的是为了那一个人,那么,他的心中应该装着什么事儿。
那个人,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人,自己也想过是不是华蓉,但是不可能是华蓉。华蓉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家,裴裔这般的年纪,不可能是因为华蓉这样的小孩子。
不仅裴裔这样,皇上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那种震惊只是一晃而过,但是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震惊,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感觉,自己和那个皇上,有没有见过,第一次见面,他竟然会这么震惊。
若是这般说的话,皇上不认识裴裔,裴裔应该知道皇上。而那个人交接着皇上个裴裔,只是皇上不知道裴裔的存在罢了。
这么一想叶轻衣心中有些震惊,如今裴裔的身家,富可敌国,任何一个国家,都想要将裴裔收入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国家带来无尽的利息。
裴裔的那个故人,会不会是……死在皇上手中的人!
叶轻衣心中大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裴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扳倒皇上么?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怎么会这么隐忍,明明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
叶轻衣希望自己心中想的那些是自己胡思乱想的,只希望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猜测罢了。向裴裔这样的人,怎么会见过皇上呢?怎么会和皇上有关系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叶轻衣的脸色有些变了,裴裔从沉思中回味过来,转过头看去,就看到了叶轻衣的脸。裴裔心中有些惊讶,但是回头一想也就明白了。大小姐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只不过她应该在想,这一切都是她推测的罢了。
裴裔笑了笑,喝了口茶,茶有些凉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儿,太阳已经偏西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沉思了这么一会儿了,自己也该回去了。
“大小姐歇着,学生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大小姐一会儿也要歇着了,学生就不叨扰了,大小姐留步。”
裴裔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将军府。叶轻衣死死的盯着裴裔离去的身影,心中带着淡淡的难过。尽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月二这一天,正好是龙抬头的日子,这已经到了二月二,太阳更是热了几分,不过这天气,还是难受的厉害了,早上要穿着外衣,中午进去被晒的有些受不了。
这个天儿,还不如冬天,冬天的时候只是冷,这会儿的天气,一天都得换上一两件儿衣服才行。一天都不知道要折腾多少回,可是让人烦闷。
叶轻衣坐在揽翠阁里,正愁着,这天儿暖和了,爹爹也快回来了。只不过,皇甫奕那日和自己说的,天儿暖和了,他就带着自己去京城郊外的军营去体验生活。可是,这都二月二了,这皇甫奕还没有来,不会是将这事儿忘了吧?
叶轻衣正想着,若是皇甫奕敢把这事儿忘了,自己肯定饶不过他。正想着,这冷语就带了信儿来了。
“冷语,怎么就你自己?你家主子呢?”
叶轻衣看着就冷语一个人,心里有些失落,皇甫奕这个家伙没来,恐怕让冷语来告诉自己,他身子不适,不能陪自己去军营了吧?
“大小姐,我家主子正在宫里呢,今儿二月二,我家主子和瑄王都进了宫,规矩在这儿,我家主子也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儿吧。本来说好,想今儿带大小姐去军营的,只能作罢了,只不过,大小姐别难过,主子明日带您去。”
冷语这个人,说话也是大喘气儿的厉害。开始的一段儿话。让叶轻衣觉得自己军营之旅没戏了呢,最后一句话一说完叶轻衣立马眉眼飞扬了起来。
“可当真?明日去?”
叶轻衣恐怕是自己听错了,赶紧着又问了一遍,生怕自己听错了,然后又是一场空欢喜,那样酒无趣了。
“是,大小姐,明日一早主子酒过来接您,您今日可要休息好了,到了军营里,了就没这般舒服了。”
冷语又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叮嘱了一下。这军营中的日子,自己真是体验过,那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倒是那些将士,还真是不容易,那样的环境,也过的那般潇洒,冷语打心眼儿里佩服的。
“成,回去告诉奕王殿下,轻衣会准备好的,到时候可要冷语多多照顾了。”叶轻衣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看了一眼冷语。
自己还真是有些高兴过头了,不过这能去军营待两天儿,自己可是期盼了好久的呢。要说自己不高兴那才是假的,但是有些过火了,自己赶紧收一收。
见叶轻衣收敛了一下情绪,但是眉眼中的欣喜还是那般的强烈,冷语心中不禁觉得这个大小姐真的不同。
别人家的大小姐,哪有巴巴的想去军营那种地方的,也就这个将军府的大小姐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将军大人的耳濡目染,对军营的生活竟然这么向往。唉,只是可惜了,是个女儿家,不然就不用这般心情了。
“大小姐说哪儿的话,这是冷语应该做的,那大小姐歇着,明儿一早,冷语就过来接您,您记得将府里的事儿安排好。”
冷语嘱咐了两句,便离开了将军府。
叶轻衣没想到,自己心里正念叨着呢,这就给自己带来了信儿,果然,这事儿不禁念叨,不过也得亏了自己念叨,没准儿自己不念叨的话。还得不到这样的好事儿呢。
叶轻衣紧着就把花月和月影喊到自己屋里,将府里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前前后后的说了个明白。花月脑子转的慢了些,不过月影倒是聪明得很,叶轻衣也就能放心了。要是没有月影,叶轻衣还真不敢随意离开将军府呢。
将花月月影两个人安排明白了,叶轻衣让月影去了一趟管家那里,给管家交代了一些事儿。自己两天不在府里,只怕这芸姨娘会做什么事儿,管家是府里的老人了,经历的多,见过的世面也比月影花月两个丫头强。有花月月影,再加上管家帮衬着,叶轻衣也算是能安心的去军营了。
晚上皇甫奕回了王府,冷语赶紧上去将皇甫奕的大坎接到自己的手里,这天儿虽然暖了起来,主子还是离不开大坎。主子又答应了大小姐去军营,还真怕主子的身体会吃不消。
皇甫奕知道冷语再想什么,看着冷语,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话带到了?”
“回主子,话已经带到了,军营那边也已经派人去传话了。大小姐听了消息,高兴的简直变了个人儿一般,笑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冷语将大坎挂在了一旁,转头看着皇甫奕,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叶轻衣听得消息时候的模样,倒真是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那就好,咱们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挺多冷语这么说,皇甫奕的脸上也轻松了几分,本想着今日龙抬头,带着小丫头去军营,可是自己差点儿忘了每年今日都要进宫的。若不是冷语提醒自己,恐怕自己真就忘了。这才作罢,只能明日再带着小丫头去了。
“回主子,都已经准备好了,您放心就好了,可是再烧会儿火炉子?”
“不用了,你下去吧,早些歇息,明日有的事情做呢。”
皇甫奕摆摆手,冷语了然,也就下去了。明日且多事情做,好在自己已经派人去军营通报了声儿,不然明日更乱。自己也要早些休息,不然,自己现在这个身子骨,还不知道能不能抗住呢。
皇甫奕突然笑了笑,虽然自己没有看到,但是凭着冷语的描述,自己也能想得到,那个丫头应该是高兴坏了。一想到叶轻衣面露笑容的模样,皇甫奕就觉得自己得嘴角上扬了几分,有些控制不住的趋势。
那个丫头这么期盼军营的生活,虽然自己信得过她,但是军营中的生活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自己倒真是有些担心,不知道那个丫头能不能扛得住,自己可不打算帮那个丫头。军营中的规律多,什么事儿都得自己来做。
到时候,真不知道那个丫头会怎么样?皇甫奕褪去了衣衫,卧在床上睡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边,激动的到半夜还没有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自己明儿就能去军营了。自己可是期盼可好久了,终于能去军营了。
都说军营中的日子特别苦,但是特别的耐人寻味,自己终于能尝试一下了。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自己可不能出什么差子了,赶紧睡觉,睡觉!
眼睛闭上,没一会儿又睁开了,根本就睡不着,叶轻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行,自己今儿得到消息就特别激动,压根儿就睡不着,太兴奋了,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去军营了,叶轻衣就觉得自己特别的精神。
结果折腾了大半夜,天微微有点儿亮了,叶轻衣才睡过去。等到花月来喊的时候,叶轻衣才睡下没多久,听得花月的声音,叶轻衣有点儿不耐烦了。
正想发作,这才想起来,自己和皇甫奕说好了,今儿个要去军营的。也顾不得自己的困意,瞬间睁开了眼睛,迅速得清洗完,吃了早餐。
看着这般迅速的叶轻衣,花月和月影都睁大了眼睛。这?真的是自家的小姐么?这整个就像是一个受了自己的人一般,如此迅速,赶着要去投胎一样。
“小姐,您别急,冷语还没来呢,这会儿还早,您慢点儿就成,可别噎着了。”
“咳咳咳……”月影刚说完,叶轻衣就咳嗽了起来。好巧不巧,月影说噎着,叶轻衣一下子就噎着了,咳嗽的脸儿都有些红了,花月赶紧给到了一杯茶,月影帮着顺着气儿。
“您瞧瞧,这么着急。噎着了吧。”
“呼,差点儿噎死我,都怪月影,你要不说,我怎么会噎着呢。”好不容易顺了下去,叶轻衣脸上的红色也散了去,刚才还真是噎的厉害,感觉自己差点儿就要背过气儿去了。
“是是是,都是月影的错,小姐再吃点儿。”自家小姐这性子,花月和月影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了,你越是和她犟,她越犟,你要顺着她,她酒没什么脾气了。
果然,听完月影的话,叶轻衣倒是换了幅模样。“不吃了,花月。你去瞧瞧,这冷语怎么还没来,都这个时辰了。”
“是,花月这就去看。”
听了叶轻衣的话,花月就跑去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冷语正跟在后面儿,见了叶轻衣行了个礼:“大小姐,久等了,您可是准备好了?”
“可以了,出发吧。”
叶轻衣正准备走,这冷语看着叶轻衣,脸色有些不对劲儿,像是盯着什么怪物一般。叶轻衣看着冷语:“怎么了?”
“大小姐,没有要带的东西?”
愣住惊奇是因为这个,这军营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大小姐细皮嫩肉的,一点儿东西都没准备,去了军营里可是要吃苦头的。军营远在郊区,那儿可是什么都买不到,若是需要什么,一时半会儿可搞不到的。
“不用,军营重地,说是我拿了东西去,又怎么叫去军营体验生活。将士们什么样,我也不什么样,走吧。”
听得冷语一说,叶轻衣才反应过来,原来冷语是为了这个。可是,自己是去军营体验生活,并不是去军营中享受,将士们吃苦,自己怎么能成为一个特殊呢?那样的话,自己又何须去军营,随便找个地方也能行了。
只是没想到,冷语竟然会觉得自己这般承受不住么?不过,自己这般模样,倒真是容易让人误解些什么吧?也怪不得冷语这般想了。
冷语听得叶轻衣的话,心中有些撼动。不错,这军营中左不过是将士们生活的地方,而且,大小姐既然想要去军营中,定然不是享受去的。自己早就该想到,只是一想到军营,再想到大小姐,自己还真是不敢确定。
如今听得叶轻衣这么一说,冷语倒是在心中小小的鄙夷了自己一下,自己还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大小姐说的事,那咱们赶紧出发,主子正在外面儿等着呢。”
“好,花月月影,看好家,我过两日就回来了,记得我昨日交代的那些,千万记住了。”叶轻衣瞧着花月和月影,心中很是不安,总觉得这两日不会那么平静,恐怕芸姨娘又会做什么动作,但是,只要花月月影两个人听自己的,就不会有事儿。
“大小姐担心,我们知道。”
看了眼月影,叶轻衣对着月影点了点头,月影回了叶轻衣点了一下头。只怕,这其中的意思,只有月影和叶轻衣两个人才能明白了。
叶轻衣跟着冷语就就出了将军府,马车正在外面儿候着,叶轻衣走上去,掀开门帘儿,皇甫奕正坐在马车里面,手上还抱着一个汤婆子。
“奕王殿下,可是寒毒复发?”
叶轻衣心中有些担心,驱除寒毒,自己现在已经有七成的把握。这解毒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只差这天时了。
虽说二月的天儿暖和,可是偶尔还带着几分冷意,这个时候,可是断然不能解毒的,唯有等到夏天,自己才能为皇甫奕解毒。为什么会推到今年,主要原因在这七星株,七星株夏日枯萎,冬日才会生长,这也是它珍贵的原因。
“无妨,只是这天儿还有些凉,抱着这汤婆子舒服些。”
皇甫奕笑了笑,但是没有惊讶,叶轻衣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才是叶轻衣,若不然,就不是叶轻衣了。
“奕王殿下不介意的话,轻衣再用推拿之理为奕王殿下驱除寒意吧,这清早,天儿还是冷的,倒是轻衣疏忽了。”
叶轻衣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你明明知道皇甫奕这副身子,自己还是求着他带自己去军营中,自己应该等他彻底驱除了寒毒才去的。可是今日已经这般,自己再说什么就更不好意思了。
“如此也好,劳烦轻衣。”
叶轻衣顺着几个大穴位按捏了起来,皇甫奕也觉得自己身子有些暖意了,看着叶轻衣,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了一些。
此刻马车已经驶离了将军府,芸姨娘的眼线,也悄悄的跟上了这辆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军营在城郊外十里开外,马车一路颠簸,颠的叶轻衣有些难受,而且昨夜就没有睡好,坐着还有些困了。
看着车子,叶轻衣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突然一个颠簸,将叶轻衣颠醒。真没想到,这路还真是不好走,果然出了京城,这什么都开始糊弄事儿了。
叶轻衣揉了揉被磕的生疼的头,方才那一下颠簸,将叶轻衣的头磕到了木头上还真是有些疼的厉害。
皇甫奕看着这样子,掩着嘴笑了笑,方才叶轻衣睡着,自己也看到了,想来这个小丫头昨晚兴奋的一晚没睡吧?看这眼睛肿的,都快成两个核了。
“轻衣昨晚没睡好?”
“嗯,睡得稍稍晚了些。”
叶轻衣揉着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和皇甫奕说着,没想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自己方才的糗样子,恐怕被他看去,不知道心里正怎么笑话自己呢。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因为疼痛微微皱起的眉毛,倒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还真是让人稀奇。
“若是困,就再睡一会儿吧,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我跟冷语说一声,让他找平整点儿的地儿走,”
皇甫奕撩开车上的帘子看了看,这还要一会儿才能到,这小丫头怕是困坏了,一会儿到了军营,想要休息了就没时间了。
“好。”
叶轻衣靠着旁边又睡过去了,皇甫奕小声了叮嘱了一下冷语,坐回位置,就看到叶轻衣已经睡着了。
皇甫奕坐在一旁,看着叶轻衣的睡容。闭上的眼睛还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平稳的呼吸着。
皇甫奕不禁嘴角上扬了几分,这小丫头,睡觉还真是乖巧,一动也不动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只不过,这只小猫醒过来,可是能要人命的猫。
皇甫奕合上眼,想着眯一会儿,正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种。皇甫奕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叶轻衣歪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好在皇甫奕穿的厚一点,这下并没有惊醒叶轻衣,皇甫奕动都不敢动,任凭叶轻衣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军营地界儿,冷语掀开帘子,就看到叶轻衣靠在自己主子的肩膀上睡着,自家主子正看着叶轻衣的睡容。
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真的就和一副画一样,只不过自家主子的心思,自己心中也明白,虽然主子说要那般,自己也只能任凭主子折腾了。
“主子,到了。”
冷语小声的喊了皇甫奕一声,皇甫奕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到了。正想喊醒叶轻衣,就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有动作了。
“唔……已经到了么?”
叶轻衣迷迷糊糊的,方才好像听到冷语的声音说到了,这才醒过来。只不过醒来才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靠在了皇甫奕的肩膀上,看自己这样子,已经是靠了挺久了。这一路,自己都是靠在这个人的肩膀上?完了完了完了,丢脸丢大了。
叶轻衣突然就红了脸,原以为刚才那事儿够糗的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又靠在人家的肩膀上睡着了。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自己这都是干的什么事儿啊。
“轻衣醒了?下车吧,咱们到了。”
看着叶轻衣一副懊恼的样子,皇甫奕心中倒是高兴些许,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小丫头这般懊恼的模样,想来是因为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这事儿懊恼的吧,还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啊。
“啊?啊!是。”
差点儿没反应过来,脑子接受消息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叶轻衣赶紧应了皇甫奕一声,跟在皇甫奕的身后下了车。
一下车,叶轻衣就觉得这里的环境让人特别舒服。这里的风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让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这外面还真是舒服,比那个牢笼一般的京城好太多了。”
叶轻衣呼吸着郊外的空气,张开双手,享受着郊外的风,二月天,这风带着些许的寒意,更多的是暖意,吹的人心里痒痒的。
皇甫奕看着这般享受的叶轻衣,对着冷语摆了摆手,冷语就先一步去了军营之中。留着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一人享受,一个看着另一个人。
冷语进去不多时,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高马大,身着盔甲的人。那人见了皇甫奕,直接行了个礼。
“末将罗晋,参加奕王殿下。”
果然是军人,这说话的感觉和平常人就是不一样。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将领类的人,有这般的气势,定然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
“罗教头免礼,本王介绍一下,这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叶轻衣。”说完转身看着叶轻衣,手指着罗晋。“轻衣,这是禁军教头罗晋,这两日,可是要他多多照顾的。”
叶轻衣抬起头,行了个礼“轻衣见过罗教头,这几日要麻烦教头,轻衣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得当的地方,到时候还请教头见谅。”
罗教头审视着叶轻衣,京城中的事儿,自己也是听说了几分,只不过,自己怎么看,这个叶轻衣都不像是别人说的那般,这体格,八成呆不过今夜就要回去了。
“叶大小姐言重了,军营之中没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只要大小姐做好自己该做的,就没什么事儿。只不过,这军营是苦地方,只怕要苦了大小姐了。”
罗晋这人说话向来如此,直来直往,虽然叶轻衣听得不太舒服,但是军营里的人,都是这般,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多谢罗教头,轻衣谨记。”
叶轻衣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罗教头,这个罗教头,和自己想的无差。爹爹那般的美男子,并不是人人都是的,若不然,这人,怎么会有美丑之分。
络腮的胡子,脸上虽说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让人看了也有几分的畏惧之意,果然是教头,一眼就明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般的打量着罗晋,罗晋也是感觉到了,回敬着叶轻衣的目光。没想到叶轻衣并没有闪躲,反而迎着罗晋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起来。
罗晋心中有些惊讶,这个大小姐,看来还真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自己这般的对视,一般人早就吓得不敢看自己了,这个大小姐倒像是没事儿人一般,与自己对视了起来。不过,量这个大小姐再怎么厉害,这军营里的生活,恐怕还是会害怕的。
“奕王殿下,叶大小姐,请。”
罗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起了个手势,皇甫奕和叶轻衣就向军营中走了过去。
这个罗晋,打心眼儿里就不怎么相信叶轻衣,这将军府的大小姐,就算是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厉害的。
军营里的日子,可是连男儿家都忍受不住的,若不是有非凡的毅力,早就被淘汰了,现在能留下来的,都是经过了层层的筛选。
叶轻衣也知道,这个罗教头肯定觉得自己今儿个就得哭闹着回去,自己还偏偏就要让他看看。若不是自己有这个本事,自己又怎么敢来这种地方。
自古以来,所有人都说女儿不如男儿家,女儿家就应该找一个男儿家嫁了,然后一生相夫教子。这些鬼理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样的事儿,真是无稽之谈。
凭什么?女儿家一样不输男儿家,那些所谓的女儿家应该怎么样怎么样的,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做?就知道让别人做,还真是大义凛然。
这个罗教头虽然现在看不上自己,但是没关系,自己会让他心服口服,自己这一身本事,自己还是相信的,军营中的人,体力过人,不过,自己一个能对付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自己倒要让这个罗教头看看,并不是女儿家一定要靠他们男人。
罗教头带着皇甫奕和叶轻衣到了集训的地方,将士们正在操练着,气势看起来就不错,看的叶轻衣热血澎湃。
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动作干脆有力,每一个动作都要喊一声,壮一壮气势。皇甫奕看着不住的点头,果然是禁军,这气势就是不一般。
叶轻衣也点着头,这气势,绝对要比一些只懂得偷鸡摸狗的将士好太多。且不说别的,看罗教头就能看到出来,罗教头肯定是一个严厉的人,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士兵,自然不会差。
罗晋看叶轻衣忍不住点头,心中不禁有了主意,这大小姐天天在将军府呆着怕是被这样的真是震惊到了,自己倒要看看,这个大小姐有什么能耐。
“大小姐,不知道您看了感受如何?”
罗晋一脸不屑的看着叶轻衣问道,自己倒要看看,这个大小姐有什么指点,将军大人的大小姐,想来肯定有不一样的见解吧。
叶轻衣看了一眼罗晋,一眼就看透了罗晋眼中的不屑,看来,自己若不露出点真本事,这个罗晋还是这么看不起自己。
叶轻衣笑了笑:“罗教头抬举轻衣了,不过罗教头既然说了,那轻衣也就只说了,气势不错,力度也可以,动作也干净,只不过……这灵活度完全不够若是灵活度增加,这些人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皇甫奕听得叶轻衣说的,忍不住点了点头,这小丫头说的不错,这些人其他的都不错,这灵活性还不够,就宛如一头牛,只知道用蛮力,并不会动用脑子灵活应对。
看皇甫奕点头,罗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这小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还真当自己来观赏的了?竟然这么大言不惭。
“哦?大小姐可有心指点一二?听说大小姐的爹爹正在西北征战,又打了胜仗,想来大小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罗晋一脸的挑衅,自己还就不信了,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在自己这里指手划脚的,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吧?
“罗教头这般,那轻衣只好献丑了。”
叶轻衣知道这个罗教头,若不是自己真的拿出点儿什么来,肯定会盯着自己不放的。这罗教头心思倒不坏,只不过这脾气,还真是应该改改了。
“都停手,禁军燕绫何在?”
罗晋这一声,众人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人快去的走到罗晋的面前,单膝跪下:“禁军燕绫在此,罗教头有何吩咐?”
“将军府的大小姐要指点一二,由你来和大小姐比划一下。”
罗晋看着叶轻衣说道,燕绫是禁军中功夫不错的一个,自己很是看好这个燕绫。这个小丫头片子口出狂言,由燕绫来教育一下就好了。
“是。”
燕绫站了起来,看着叶轻衣。方才叶轻衣说的话,自己也是听到了,心中也是有些气愤。不过是一个深居大院的大小姐,竟然这般说禁军,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小姐,请赐教。”
燕绫抱拳,对叶轻衣行了个礼,虽说叶轻衣方才说的话有些过,但是燕绫心中明白。听说这个大小姐,可是叶将军最宠爱的小姐,自己不能伤的她太重,只能点到为止。也算是为将士们出出气,有些话,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
“请赐教。”
叶轻衣微微福了福身,抬头的瞬间即刻出手。燕绫没有想到,这个大小姐竟然这般突然的出手,赶紧应付着。
叶轻衣脚下速度快,一步步的想着燕绫逼近,先手就失了优势,燕绫只能小心翼翼的躲避叶轻衣的进攻,以防守为主。
罗晋在一旁看的有些着急,没想到燕绫竟然被压制的完全反不过来,只能任凭叶轻衣进攻,燕绫只能小心翼翼的防守,
皇甫奕看的一脸欣喜,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一般,燕绫自己也见过几次。这个燕绫的功夫,就算不是最高的,之前在东莱国,也是前几的,没想到,今日竟然让叶轻衣这个小丫头压制成这般模样,还真是有趣极了,这一趟,自己还真是没有白来。尤其是,带着这个小丫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儿的过去,燕绫心中有些着急了,这个大小姐步步逼近,自己一点儿反攻的机会都没有,把自己压制的,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将士看的心里更是着急,这燕绫可是禁军中最厉害的人物,今日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压制成这般模样,将士们心中的焦急不比燕绫少多少。不停的喊着燕绫加油,又在心里感叹着,感叹这个大小姐的厉害之处。
脚下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步步的逼近燕绫,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一招一式,都是狠唳的,对着燕绫,丝毫没有忍让些什么。
突然,燕绫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一个腾空,直接跃起,落到叶轻衣的身后。罗晋正想着好,可是叶轻衣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罗晋这才感觉到不好。
果然,罗晋准备动手之时,叶轻衣突然转身,随着转身,一条腿也直直的冲着燕绫的头部踢去。罗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上当了,原以为是叶轻衣终于露出了破绽,没想到是这个大小姐故意的。
叶轻衣的腿离着燕绫只有几寸的距离,燕绫就算是躲也躲不开了,而死叶轻衣力度特别大,就算自己躲,也会被踢到。
燕绫认命一般闭上了眼,好一会儿都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叶轻衣的腿,就在燕绫的耳旁,最后一刻,叶轻衣收住了自己的腿。
众人都惊呆了,那样的力气,突然间就收住了,完全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是能收住,自己也要惯性的往前动一段距离。
这个叶轻衣,不仅一点儿没动,而且真的就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刚才的飞腿,动作灵活,又及其的迅速,这军营里,除了罗教头能躲开,其他人都没戏,只能任那腿踢到自己的脑袋上。
在燕绫震惊的注视着,叶轻衣放下了自己的腿,微微的福了福身:“承让了。”
燕绫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没想到,那一腿自己肯定躲不过了,没想到叶轻衣竟然停下了。这般收放自如,灵活的就像一只猫一般,自己还真是打心里震撼了。
莫说自己,罗教头也很难躲开刚刚那最后一下,若是自己灵活一些,自己肯定能躲过。生死之间,只恨自己的手脚不够灵活,没办法躲开。
罗晋也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叶轻衣。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厉害的燕绫,竟然就这么败在了叶轻衣这个大小姐的手里。
而且,这个大小姐的功夫自己完全看不懂,只能看出她身手灵活,脚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这样强的控制能力和灵活能力,在东莱国……莫说东莱国,就算整个大陆也找不到一个和叶轻衣这样的人来。
不曾想,自己有些不屑的女儿家,竟然是这般厉害的高手。罗晋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以貌取人果然害死人,这大小姐的功夫,自己都想学了。
看到众人这般模样,叶轻衣乖巧的走到皇甫奕得身后。皇甫奕哈哈一笑,出来打圆场。“罗教头莫要怪轻衣这个丫头,这个丫头身手不错,不知道燕绫可有伤到?”
听到奕王殿下喊自己,燕绫这才反应过来,单膝跪在奕王殿下的面前:“多谢奕王殿下关心,燕绫无事。多谢大小姐手下留情,燕绫佩服大小姐这般身手。方才瞧不上大小姐,还请大小姐原谅。”
“无妨,倒是轻衣卖弄了,差点儿伤了你,莫要怪轻衣才好。”
罗晋也看出来了,这个将军府的大小姐是真人不露相,这展现出来的功夫,怕是只有一成,就已经这般厉害了。看来,自己真的要改改自己这个破毛病了,以后若是还这样,恐怕要得罪不少,像大小姐这般的人了。
“大小姐见谅,罗晋方才瞧不上大小姐,才这般要求大小姐赐教,事实证明以貌取人果然不对,希望大小姐不计前嫌,这几日罗晋定然认真对待大小姐。”
“罗教头言重了,轻衣这些不过是卖弄了,轻衣听闻罗教头有的一身真功夫,让轻衣敬佩不已。今日的事儿,不过是弟兄们切磋,这两日,还望罗教头好好带着轻衣,轻衣可是有许多想要与罗教头学习的。”
叶轻衣谦卑的行了个礼,俗话说,礼多人不怪。而且,这个罗教头本来就没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瞧着自己是女儿家罢了。方才这一露手,这罗教头肯定对自己另眼相看,自己何必揪着不放。
这样的教头,才是性情中人。不管对谁都是能屈能伸的,这样的人,才是值得自己敬佩,值得自己学习的人。
“是大小姐。”罗晋行了个礼,转身看着众将士们。“兄弟们,今个,将军的叶大小姐给咱们上了一课,想必大家都知道自己哪里需要努力的,今日,大小姐将和我们一起训练,若是被我发现,有谁丢了咱禁军脸的,军法伺候,明白了么!”
“我等明白!”
罗晋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们,燕绫经过这一事儿,肯定会明白自己哪儿还有不足的地方。自己还真是三生有幸,能让这样的大小姐之间。
“大小姐,戎装已经准备好了,您去换了再过来吧,兄弟们等着您一块儿。”罗晋看着叶轻衣,叶轻衣这一身儿衣服虽然很配叶轻衣,不过这不太适合军营,好在奕王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前日送来的,倒免了尴尬。
“多谢罗教头,轻衣这就去换,稍等片刻。”
冷语前头领路带着叶轻衣去换衣服了,罗晋与皇甫奕已经是老相识,自然不会太客套。罗晋现在皇甫奕的面前,打量着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罗教头这般看着本王,本王可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啊。”
皇甫奕打趣道,他知道这个罗晋肯定一肚子的疑问。不仅他有疑问,自己也是一肚子得疑问没处解答呢,自己可是帮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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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晋可是满肚子的疑问,这个叶大小姐到底哪里学来的这种功夫,自己都不知道有这种功夫,看的眼花缭乱的,动作这么快,只怕是自己都有些抵挡不住。
“我也不知道,老罗,看来你不服老是不行了,哈哈哈。”
“你……”
皇甫奕哈哈一笑,自己来军营中,也就和罗晋关系好一些,和这个罗晋在一起,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像罗晋这样的人,就喜欢有话直说,最烦那些当官的弯弯绕。
“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个小丫头可不仅仅这么简单,我这身子现在恢复的这般好,也是这个丫头的功劳。”
皇甫奕笑着,让这个罗晋再以貌识人的,不让他吃点憋,他就是记不住这个教训。当初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今日还没有长记性。
“不会吧?不过是十几岁的丫头,你这个身子,不是?”
罗晋适时的闭上了自己的嘴,皇甫奕的病,自己是知道的,寒毒,这么凶狠的东西,怎么这个大小姐会治?不是遍访了不少名医,都不知道如何彻底根治的么?
“不错,就是她。”
皇甫奕神秘一笑,这笑,闹得罗晋的心中痒痒的,这个皇甫奕说话就不能说清楚了么?说话说一半,听得自己心里痒痒的,这皇子都是这种毛病么?若不是因为他是皇子,自己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叶轻衣动作麻利,很快就换好了行头,一身戎装的叶轻衣,倒是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气势,一张脸还是那么娇俏,不过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
皇甫奕点点头,果然自己找人做的这套衣服正合适,看来自己的眼力还不错,凭着自己的印象定做的,这个小丫头穿起来正合适。而且,穿上戎装的小丫头,倒多了几分别的感觉,还真是和衣服架子,穿什么都一样好看。
“不错,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罗晋也忍不住点头,这会儿不点头是不行了,方才叶轻衣露的那一手,自己可是都看呆了,若不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只恨不得方才就跪下拜师了。
“多谢罗教头夸奖,从现在起,轻衣就是禁军中的一员,罗教头无需客气,和弟兄们一样就成了。轻衣也不是什么娇弱的人,莫要因为轻衣的身份,就袒护轻衣。”
“好!”
叶轻衣这么一说,让罗晋心中有了底,自己正想着怎么对这个大小姐呢,这大小姐就自己提出来了。这个叶大小姐的这番话,可是让自己的心里舒畅无比,这才是一个有气度的大小姐。
“归队!”
听得罗晋号令,叶轻衣站到队伍里面,将士们也按照自己原本的位置站好方列,整齐划一。叶轻衣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别人的动作,也像模像样的学着。
叶轻衣这般动作,看的罗晋心中忍不住的满意,这个大小姐还真是不一般,以貌取人这事儿,还真是自己眼瞎了。
“禁军燕绫何在?”
燕绫走出队伍,站到罗晋的跟前:“禁军燕绫在此,教头有何指示?”
“按照昨天的训练,继续训练!”
“是!”说完,燕绫带着将士们去了大场,一般操练都是在大场,什么设备都有,叶轻衣随着队伍到了大场。兴奋的眼睛都直了。
这才是军营啊,自己心心念念的军营啊,光是看着心里就蠢蠢欲动的,忍不住心中跃跃欲试。
“一队,队长带人去三区。二队,队长带人去五区,三队,队长带人去一区,四队,队长带人去二区,五队,队长带人去四区。”
“是!”
叶轻衣被分在四队,跟在队伍的后面,队长带着几个人到了二区。二区是一片匍匐的地,限制着高度,人只能趴着匍匐前进,大概有二百米的样子,要一盏茶的时间,全队伍的人都要通过。
叶轻衣有些咂舌,果然是禁军,这般训练就不是一般将士能受得了的,一盏茶的时间,一个队伍有十多个人,这要有多好的配合,才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通过,而且中间还有些弯曲的路。
但是叶轻衣并不担心,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自己在最后一个,倒不用顾及身后的人,只要顾及好与前面的距离,配合好了就行了。
队长在第一个,每个队伍都留着一个记着时间。队长匍匐前进,大概三丈远的距离,另一个人就随着卧倒匍匐前进,第三个也是这般情况,只有三丈远的距离,不多也不少。叶轻衣暗自记在了心里,三丈远。
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人越来越少,叶轻衣早已经准备好了,直到自己跟前的人卧倒,叶轻衣仔细的计算着,三丈远的时候,叶轻衣也就随着卧倒,跟在那个人的身后。
计算着时间的人,看着叶轻衣的动作,心中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个大小姐仅仅靠着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了这个事情,只有三丈远的距离,而且这个大小姐掌握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震惊之余,也感叹叶轻衣的速度,前面的人提速,叶轻衣也会跟着提速,前面的人慢了一点儿,叶轻衣也会跟着前面的幅度减速。
这个大小姐,不仅仅是手上功夫了得,这观察能力也非同寻常,这么细微的变化,她竟然感觉到,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自己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不仅如此。还会说别人天方夜谭。
叶轻衣跟着前面的人,距离始终保持在三丈远的距离,眼看着要到了拐弯的地方,前方的人突然想加速,叶轻衣险些没有反应过来,紧跟着前面的人加速。
过了拐弯的地方,叶轻衣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要加速,在心中忍不住感叹,这些将士还真是不容易,这般辛苦,难怪开始看自己的时候那种眼光,有这样的能力,自然能瞧不起别人。
自己这一趟来的还真是值得,自己真的要好好的谢谢皇甫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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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时的将士跑去燕绫那边,将过程和结果告诉燕绫,燕绫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自己想到这个大小姐不简单,没想到竟然这么的不简单,还真是超出自己的预想。
叶轻衣看着身上的泥土,汗水随着额头滑落,脸上也沾上了尘土,和汗水混成泥,粘在脸上,显得有几分的俏皮。
皇甫奕随着罗晋来这里查看,正好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叶轻衣最后一个从匍匐圈里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划出几道泥土的印记。
皇甫奕笑了笑,这样的叶轻衣,倒真是像一只在接受训练得小野猫一般,看起来那么乖巧,骨子里却那么倔强。
罗晋走到燕绫身边,皇甫奕随着罗晋一起,罗晋随口问了一下叶轻衣那一队伍的情况,没想到结果让罗晋有些吃惊。
罗晋也见识到了这个大小姐不一般,没想到竟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想,想当初,自己第一次爬这个的时候,可是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没想到,这个大小姐,第一次爬这个东西,竟然留在一盏茶之内完成了,还真是令人佩服。
皇甫奕在一旁也听到了燕绫说的,果然和自己长的差不多,这个小丫头绝对不会拖人后腿的,这么要强的性格,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什么差错。
罗晋转过身看着皇甫奕,认真的打量着皇甫奕带着面具的脸,满脸的质疑。罗晋这般模样,看的皇甫奕心中有些好笑,这个老罗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说,她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么?”
不是罗晋怀疑,叶轻衣这般的成绩,实在其实让人匪夷所思。且不说别的,就叶轻衣这样一个女子,第一次来军营中,就能有这样斐然的成绩,若是假以时日,不知道会成为多么厉害的人物呢。
皇甫奕笑了笑,“老罗,她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先前叶大将军心疼的很,哪儿舍得大小姐去军营?”
罗晋一想也是,之前自己也在叶大将军手下做过兵,叶大将军的手段自己也是见识过,而且,叶大将军对大小姐的宠爱,自己也是见识过,自己还真没见过这个叶大小姐,今天第一次见这个大小姐。
当初大小姐可是大将军拿在手心儿礼宠的,自己虽然没见过,但是,只要没有别的事情,叶大将军聊天的时候都会提及这个大小姐,而且,每次大将军说到叶大小姐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时候,罗晋还特别羡慕叶大将军,有家有儿女,这般生活,就算是在疆场上,自己心里也心心念念的念叨着。
做完方才的,等到其他队伍完事了,两个队伍互换区域,叶轻衣换到了最远的一个区域,这片区域是和现代单双杠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比较不粗糙,都是木制的,比铁制的行动起来还要磨手。
叶轻衣看了看,大概三五米的长度,分成两个小分队,一边一半的人,每个人等着一个人通过,对面的人再从另一边到对面,这样来回倒替,每个人来回走两趟就算完事了。
叶轻衣看了一眼,这个东西不知道安全不安全,木制的,看起来中间有点软了,不知道能不能支撑的住。
叶轻衣依旧在最后一个,分在开始的那一端,加上叶轻衣多了一个人,但是并不碍事儿,只是叶轻衣一个人走就可以了。
将士们双手抓住横杆,一手前一手后的往前走,运用臂力,带动自己往前走,走到终点的时候,另一个人就随着从另一端往这边走过来。
叶轻衣看着,心中不停的计算着,大概每个人都用多久的时间,叶轻衣小心的计算着,心中突然想明白了,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皇甫奕和罗晋在另一边看着。
皇甫奕看到叶轻衣脸上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对着罗晋说道:“你说,这个丫头能不能和其他人一样?”
“这个有点儿玄,估计大小姐没有那么快。”
罗晋看着那边,虽然知道叶轻衣能力非凡,但是这个东西,胳膊上的力气不够的话,就算身手再好,也没什么用。
“打个赌如何?”皇甫奕神秘一笑,罗晋看的心里毛毛的。
“赌什么?”罗晋又转身看向叶轻衣,虽然叶轻衣的功夫很好,但是这个东西可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打赌的话,自己应该赢定了。
“三年的女儿红,如何?”
“成交!”
三年的女儿红啊,自己都惦记多久了,这个铁公鸡终于肯拿出来了。不过,既然皇甫奕这么有信心,这个大小姐不会真的能行吧?
罗晋赶紧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这个东西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曾经这般模样,最后还是北别人骂的很惨的,就算这个叶轻衣有能力,也不能这么痛快的完成。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对面最后一个人攀爬过来,跳落在自己的面前,叶轻衣轻轻一跃,抓住木制的栏杆就开始往前冲去。
罗晋在一旁直接就看傻眼了,这个……这真的是一个什么都没有接触过的大小姐么?这个速度,比自己手下的人还要快不少。
不是自己不要求手下的人这个速度,只是他们目前根本就做不到,只能慢慢的提升着速度,这才到今天这个速度。
着叶轻衣抓到栏杆就开始往前冲去,速度比他们快了不知道多少,等到叶轻衣落地的时候,叶轻衣对面的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叶轻衣走到那人面前。
“再不走的话,完不了了。”
这人才反应过来,好快跃上横杆,向对面冲去,还险些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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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着横杆的手,被木头磨的生疼,估计明天就要起水泡了。可是叶轻衣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慢,还在快速的往前冲。
越靠近中间的位置,横杆摇晃的越厉害,叶轻衣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但是稳了稳心神,还是继续往前爬去。
当叶轻衣冲到中间的时候,彻底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对方,这个横杆不知道多久没有修整了,中间有一块儿地方裂开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
随着动作,断裂的地方一张一合的,叶轻衣并没有看到,正当叶轻衣准备看去的时候,横杆断了。
叶轻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从横杆上摔了下来。横杆虽然不高,但是也不算矮,差不多两米左右的高度,叶轻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的掉在了地上。
皇甫奕在一旁看到,心中一惊,迅速的跑到叶轻衣得身边,将叶轻衣接在怀里,随着掉下来的横杆,砸在了皇甫奕的头上,鲜血随之涌出。
众人都被惊吓到了,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皇甫奕的头上鲜血涌出,众人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
“传军医!快传军医!”
罗晋心中大惊,这皇甫奕竟然受伤了,完了完了,这个人怎么就直接冲上去了。其他人也是,怎么关键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傻站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是!”
燕绫最先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跑去喊军医去了。叶轻衣窝在皇甫奕得怀里,感受到自己手上有一股粘粘的,热乎乎的感觉这才抬起头看向皇甫奕的脸。
这一看,叶轻衣吓了一跳。皇甫奕的头上,鲜血正往外流淌,已经染红可面具。但是,皇甫奕抱着自己的手没有松懈半分。
叶轻衣赶紧挣脱皇甫奕得怀抱,想着从自己得衣襟中拿出帕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换了衣服,没有拿着帕子。
叶轻衣赶紧用手捂住皇甫奕受伤的地方,罗晋也快步走到了皇甫奕的身边,“快,回营帐,燕绫去请军医了。”
叶轻衣一只手捂着皇甫奕受伤的地方,一只手搀着皇甫奕,心里突突的厉害,这一个不注意,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
皇甫奕竟然为了救自己受伤了,叶轻衣的心里很是难受,掉下来的那一刻,自己心中也咯噔一下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叶轻衣心中恨急了自己,若不是自己一时的失神,大概皇甫奕也不会因为救自己Dr.受伤。
叶轻衣低着头,不敢抬起头,因为,皇甫奕身上的伤,都是因为自己才造成的。自己不敢抬头看皇甫奕的眼睛,不想知道皇甫奕得眼睛中包含了什么。
叶轻衣和罗晋两个人,将皇甫奕送到营帐中,燕绫带着军医也过来了,冷语看到皇甫奕头上鲜血直流,心中咯噔得一下子。这怎么自己一会儿子没看到,主子就成了这副样子了,这可要了老命了啊。
军医也不敢含糊,上前就要将皇甫奕的面具拿下来。伤口得位置就在面具附近,若是不摘下来,军医就没办法进行包扎。
皇甫奕蹙眉,还是任凭军医将面具拿了下来。
就在皇甫奕面具拿下来的时候,叶轻衣觉得自己心中一根弦,嗡的一声断了。皇甫奕的脸,竟然这般的好看。
脸上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一双丹凤眼勾摄着别人的心神,坚挺的鼻梁,以及下方淡粉色的嘴唇,叶轻衣觉得,此刻自己的脸快要烧红了。
头上的鲜血顺着好看的脸颊落了下来,鲜红的血,配着白皙的面颊,竟然显得这般养眼,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明明不敢,却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看着皇甫奕。
军医看了一下伤口,不敢含糊,赶紧从药箱中拿出止血的药,洒在皇甫奕的伤口上,将一旁的血迹清理了一下,然后拿出白色的绷带,将皇甫奕的头包裹了起来。
伤成这个样子,又要休养一些时间了,这皇甫奕本来身子还没有好,脸色就和常人不同的惨白,这一下,可是更白了,完全没有了血色。
“奕王殿下今日莫要碰水,免得感染,卑职一会儿开药拿来,一日两次,喝两天就好了,只要注意伤口,勤换药就好。”
“行了,劳烦军医跑一趟,冷语,和军医下去拿药。”
罗晋也将燕绫指挥了出去,这营帐中就留下叶轻衣罗晋和皇甫奕两个人了。叶轻衣在一旁,不敢上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怎么会从横杆上掉下来?”
罗晋心中奇怪不已,明明这横杆是自己前几日刚刚换新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好好的横杆怎么会断。
“大概是横杆许久没有修缮,中间有些断裂。”叶轻衣掩了掩嘴,心中这才安稳了一些,也微微抬起了头。
“不可能,前几日才换过的横杆不可能这般情况。”
听得叶轻衣一说,罗晋心中大惊,怎么可能会这样,明明是自己新换不久的横杆,前些日子。横杆才出了点儿小问题,特意军队整修了所有的训练用具,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听到罗晋这般说,叶轻衣的心中也觉得不对劲了,罗晋说是前几日新换的话,肯定就不会有错,罗晋这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绝对不会玩儿什么花花肠子。既然这些东西都是前些日子换过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那么今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噗……”
突然皇甫奕吐出一口鲜血,叶轻衣心中一惊,自己落下来的时候,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然后就被皇甫奕抱在了怀里,那时候除了横杆撞击出的声音还有另外一种声音。
叶轻衣赶紧把着皇甫奕得脉象,心中顿时感觉到一种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怖感觉。对着罗晋就大喊:“快喊军医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一喊,罗晋赶紧追出去将军医追了回来。叶轻衣心头着急的厉害,没想到,竟然有人要皇甫奕的命,下手如此之重,还真是下了大功夫。
叶轻衣不慌不忙,只是手上有些颤抖,走到皇甫奕的身后,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扎到了。定眼一看,原来是两枚银针。
叶轻衣终于明白了,自己听到的另外一声响声到底是什么声音,是银针透过皇甫奕的衣物扎入皇甫奕体内的声音。
自己竟然这么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粗心,若不是皇甫奕那一口鲜血,自己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个事情。
但是此刻不能随意将东西拿出来,皇甫奕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军医也愣在那里不敢动作了,叶轻衣见状心头有些怒火。
“军医你还愣着干嘛!快拿剪刀来!”
叶轻衣这么一喊,军医才反应过来,慌忙的从药箱中找出剪刀递给叶轻衣。叶轻衣将银针附近的衣衫剪开,果然,那块皮肤都有些发黑了。
竟然带着毒,还真是下了狠手,这是要人的性命啊。不过还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毒,只不过简单的毒罢了,
叶轻衣说了几味药,军医赶紧从自己的药箱中找出来,给皇甫奕先行服下了。叶轻衣吩咐冷语将自己原本的衣衫拿来,从衣衫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个药丸放到皇甫奕的嘴中。
皇甫奕张开嘴就吃了下去,根本就没有犹豫,叶轻衣给的东西,皇甫奕从来不会怀疑,因为皇甫奕相信,叶轻衣不会害自己。
叶轻衣的衣衫中,叶轻衣拿出一个很小的刀子,吩咐冷语拿来了一盏灯还有一块白布,将白布折了起来。
“咬住白布,忍不住就说。”
皇甫奕听着叶轻衣的吩咐,紧紧的咬住了白布,叶轻衣将那把小刀放在火上烤了烤,刀片有些微热,叶轻衣趁着这个劲头,一狠心将刀子划去皇甫奕背后有些发黑的地方。
一瞬间,黑色的鲜血涌了出来,叶轻衣从衣衫重拿出药粉,洒在自己方才划开的地方,一点一点仔细得动作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做错了什么。
皇甫奕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说不疼那是假的,锋利的刀子从身上划过,谁都会觉得疼痛,只不过不能让叶轻衣分神,皇甫奕只能忍着。
额头上豆子一般大得汗珠落下,冷语见状,上前拿出帕子为皇甫奕擦着。叶轻衣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只不过叶轻衣并不在意。
看来这人是下了狠手要致自己于死地,若不是皇甫奕上前来抵挡住,恐怕伤的就是自己了。到底是谁,竟然能在这军营里安排到人手。或者说有谁混入了这军营,要对自己下杀手,看来,自己还真是抬小瞧他们了。
过了一会儿,皇甫奕身后的血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叶轻衣终于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让军医拿来止血的药,替皇甫奕上了药,让军医包扎了起来。
叶轻衣此刻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淋湿了,心中也是慌乱的厉害,双手此刻还是颤抖的。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慌乱。没想到皇甫奕这个人,竟然能带动自己得情绪,而且,这般强烈。
军医替皇甫奕包扎好了伤口,带着燕绫下去开药去了,叶轻衣的手终于稳定了下来。抬头看着皇甫奕。
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真的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原本淡粉色的嘴,此刻已经煞白。叶轻衣不禁觉得自己得心中难受,皇甫奕这般模样,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叶轻衣心中懊恼不已,若不是自己提议开军营,皇甫奕也不会这般模样。皇甫奕是为了自己的提议,才变得这个样子,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皇甫奕。
“傻丫头,我没事儿。”
皇甫奕笑了笑,还是那么的苍白,叶轻衣看着心里更是难受。但是心中更是坚定,若是让自己查出来怎么一回事儿,自己一定不会饶了这个人。
叶轻衣看向罗晋,罗晋这人和皇甫奕关系不一般,定然不会对皇甫奕动手,这军营中的人,都是罗晋带出来的,自然任罗晋的命令。
除非,这个人不是军营中的人,只是躲在暗处。今日一早过来的时候,自己就感觉有人暗中跟着自己,但是并没有注意,还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看来,不是自己的幻觉,是真的有人一路跟着自己。
叶轻衣蹙起眉头,罗晋也觉得不对劲儿了,从叶轻衣摔下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儿。肯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不然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罗晋抬起头看着叶轻衣,叶轻衣也看着罗晋,两个人四目相对,心中否互相了然。两个人注视着,互相点了点头,心中都明了了。
罗晋赶紧出去,将燕绫找来,耳语得吩咐了几句,军营中的将士们不多时就全部消失在军营里。
叶轻衣在营帐中,看着皇甫奕惨白的脸色,心里说不出得滋味儿。这个人又救了自己一命,自己这个人情,可怎么还的清呢。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模样,心中感觉有些暖暖的。捂着嘴笑了笑。这一笑,整个人都变得明亮了几分,好看的眉眼弯着。
“怎么?今日本王摘下了面具,轻衣倒是这般模样了?难不成,真的是本王太丑了,吓到了轻衣?”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心中正在懊恼,不过这都不是叶轻衣的错,有人对叶轻衣下手,这养的事情,不能怪叶轻衣。她也不可能想到,竟然有人在军营中下手。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有心逗自己开心,但是心中还是愧疚不已,不过这个人敢一路跟着自己,看来也是个高手了,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做什么,倒不如放宽了心思。这种事,想来也只有一个人能做了。
看来,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下了大手笔,这样的杀手,肯定是价值不菲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心中冷笑,既然这次没有要了自己的命,那就休怪叶轻衣心狠手辣了。本想等些时间再出手的,看来自己可不能再等了。
爹爹后天就能回京了,而且,百花宴也快来了,既然这般,自己就无需再顾及什么了,结果如何,自己倒要看看了,还有谁敢动自己一根汗毛。
如此一想,叶轻衣心中算是安稳了几分,也没有方才那般动怒,看着皇甫奕得眼神也是柔软了几分。
“多谢奕王殿下今日救了轻衣,若非奕王殿下,恐怕今日轻衣性命全无。”叶轻衣跪在皇甫奕面前行了个礼,两个人私聊虽好,但是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不能那般。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心中怎么想的,也就随着叶轻衣去了,这个丫头,自己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原以为不过是将军府中暗潮涌动,没想到,除了将军府,竟然还有人想要对她下手。看来,暗处藏起来的那个人,还真是不一般的厉害,竟然能买通杀手来要叶轻衣的命,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心思。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稍微一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自己还真是担心,这个小丫头这般情况,还真是让人提心吊胆的。
“起来吧,没想到轻衣的日子也是这般,不过,看你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是谁动的手吧?想好妖怎么应对了么?”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模样,就知道叶轻衣已经知道是谁动手了,竟然敢这样动手的,肯定是对叶轻衣有些熟悉的人。
叶轻衣心中惊讶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皇甫奕得心思也是及其细腻的,他肯定想到了,自己应该知道了是什么人做的。自己和他,也就不用那么多弯弯绕子。
“不错,不用着急,宫中百花宴也快了,百花宴过去之后,也来得及。”叶轻衣笑了笑,这种事儿,不能着急,但是也不能太过于拖延,夜长梦多这句话,自己还是明白的,眼看着百花宴到了,肯定有不少的事情,自己可不能出了什么差子。
皇甫奕一脸欣赏的看着叶轻衣,果然是自己看中的小丫头,自己虽然担心,但是,自己心里更是相信她自己能解决好所有的问题。
如今百花宴就快到了,过了二月,三月宫中百花宴,各国的人皇子公主都会前来。这样的盛会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丢脸的可就不是一个府那么简单了,这了关系到一个国家的脸面啊。
叶轻衣心中就走了想法,百花宴,自己绝对不能出什么事,而且,百花宴上,肯定有人会找事儿,如今自己这般模样,肯定会招惹开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就凭她们,那些徒有虚表的女人自己完全不用在意,自己需要的,只是按兵不动,敌动我动。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沉思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来这个小丫头,是准备拿百花宴做手脚了,不过,百花宴而已,自己到时候默默看着就好了,这个小丫头,到时候能做出什么来,自己还真是很好奇呢。
由于皇甫奕受伤的缘故,叶轻衣也就陪在皇甫奕的身边没有出去,罗晋派人四周查看,果然有人暗中跟着叶轻衣他们到了这里,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潜藏了许久。
看来叶轻衣想的是对的,军营中盘查的严谨,一般人无法混进来,所以只能躲在外面,抓着机会动手脚。而且,大场上的东西,都被人动过手脚了,好在还没有太多使用。
叶轻衣冷冷一笑,脸上泛出寒光,罗晋看了叶轻衣那样,心中突然有些害怕,叶轻衣这般模样,看的自己心里毛毛的,这个大小姐,竟然给人这样的感觉。
这个大小姐,到底是什么人,之前叶将军也没有说过,只是说这个大小姐小时候的事情,和一般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今日一见,和叶将军所说的天然之别,而且竟然这般厉害。
不仅仅是身上的功夫了得,而且还精通医术,方才为皇甫奕解毒的那两下子,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莫说自己,就连军营中的军医都惊呆了。
这么霸道的手法,一般人是不会随便用的,除非是特别棘手的情况,这个大小姐,竟然直接放血排毒。
而且,在大场上训练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挑不出来毛病。这个大小姐,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这么厉害的人物。
不仅仅是罗晋心中疑惑,皇甫奕的心中也是疑惑,这个小丫头,之前可不是这般模样。之前将军府的大小姐,除了飞扬跋扈,什么都不会,如今所有都变了样子。
自己也听说,这个大小姐从绮香阁出来以后,就变了一副模样,虽然有些事情记不得了,但是这副性格,倒真是让自己喜欢的紧。
而且,原本只知道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大小姐,也知道小心谨慎运筹帷幄了,看来,绮香阁中应该发生了什么别人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才对。不然的话,怎么会又这样打的变化呢?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叶轻衣不知道皇甫奕和罗晋心中在想什么,叶轻衣只知道,百花宴的时候,自己要应对有很多。今日没有要了自己得性命,那么,到时候自己就要一点点的收回来了。
叶轻衣眼中的冷意,皇甫奕眼中的欣赏,罗晋眼中疑问,还有冷语眼中的担忧。几个人没有说话,心中都各自怀了心思。
皇甫奕这一受伤,就不能继续在军营中了,但是此刻天色已经晚了,这时候上路更是不安全,只得在军营中呆一夜,明日一大早启程回京城。
众将士倾佩叶轻衣得胆识,一个小姑娘家,竟然这般身手,军营中的人,向来都是崇敬强大的人,自然对叶轻衣不一般。
众人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叶轻衣也觉得轻松一点,跟着围坐在一起。天黑,营帐外的篝火还在烧着,人已经散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在回去的路上,心中已经计划好了,等着百花宴的时候,自己倒要看看,那些人还没做出什么事儿来,自己还真想知道,他们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脸,眼中满是欣赏的意思,恐怕这个小丫头心中又有了主意,到时候自己又有好戏来看了。
这小丫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样的事儿,自己还真是没有见过,倒不会觉得自己无聊了。
冷语驾车到了将军府,叶轻衣看了一眼皇甫奕,将衣襟中的瓷瓶交给皇甫奕。
“这是?”
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给自己的又是什么,不过不会肯定会是什么好玩意儿,这丫头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的物件儿。
“解毒的,不过没办法抵御寒毒,昨日受的毒,虽然不重,但是也要注意,免得有什么后遗症留下来。”
叶轻衣这么一说,皇甫奕也就接过了叶轻衣递给自己的瓷瓶,放在自己的衣襟中。看着叶轻衣认真的模样,心中有些欣喜。
“小心些。”
皇甫奕说小心些,叶轻衣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以皇甫奕的机智,肯定能想到昨天那人是怎么来的。这个皇甫奕,对自己这般关心,自己还真是有些承受不来呢。
叶轻衣下了车,直接回了揽翠阁,花月和月影正在收拾着院子。一看到叶轻衣回来,花月和月影心中有些不解。
不是说好的大概天夕时分才会回来的么?怎么这一大早就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么?不然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早回来。
“大小姐……”
“回屋说,”叶轻衣知道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心中有些奇怪,这事儿也是怪自己没有注意,没想到芸姨娘竟然这么狠。
回到屋子中,叶轻衣给花月一个眼神,花月进屋就看了看四周,关上了门,走到叶轻衣的身边。
“大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芸姨娘暗中使坏,派人下毒,奕王殿下为了保护我,中了毒,不过已经没有大碍,所以才会这么早回来。”
叶轻衣一脸的严肃,想到皇甫奕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时候,叶轻衣就觉得自己心中揪着疼得厉害。芸姨娘还真是狠心,竟然这样。
“芸姨娘!”
花月和月影听完叶轻衣说的,心中顿时大惊了起来,没想到芸姨娘的眼线竟然跟去了军营之中,竟然还敢在军营中暗下杀手。
“大小姐,芸姨娘可不能留了。”
花月一脸的愤怒,这芸姨娘,小姐好心多留她些日子,没想到芸姨娘竟然这般不识抬举,竟然胆敢派人去追杀小姐,还真是大胆。
“我自然知道,不过不能太着急了,昨日之事没成,芸姨娘近些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动作。而且爹爹明日就要进京了,芸姨娘肯定会收敛几分。不仅如此,或者日子就是百花宴了,到时候各国王子公主都会前来,芸姨娘是想着在百花宴之前除去我,既然她没有做到,最近也不会动手了,百花宴,肯定会热闹非凡。”
叶轻衣紧紧的盯着一处,芸姨娘此刻肯定是计划好了,既然不能在百花宴之前将自己除去,百花宴,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她和叶红绫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像芸姨娘这样的人,绝对留不得。
“那小姐心中可是有计划了?”
月影最先平稳了下来,既然大小姐这么冷静,那么大小姐的心中肯定有了预谋,不然大小姐绝对不会这么冷静。
而且,大小姐这般的头脑,绝对不会和芸姨娘那样简单,依照自己这些时日,自己对大小姐的观察,大小姐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绝对不会任意出手,也不会任他人随意脚踏。
“不错,只不过这事儿我们不能急,如今最重要的是明日爹爹回京城,到时候不能出什么差子。”
叶轻衣欣赏的看着月影,这个丫头还真是懂自己,一下子酒想到了自己心中在想什么了。花月虽然愣了一会儿,但是,月影这么一说,花月也就明白过来了,心中了然了。
花月看着叶轻衣,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是心中更是相信自己家的大小姐。既然大小姐都这么冷静,自己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只要小心一些就好了。
“好了,这事儿不要被别人知道,别院那边也别传去消息了。对了,别院这几日怎么样了?”
说道别院,叶轻衣就想起,自己又有好几日没有去过别院了。这些时日,锦罗坊的事儿,自己都交给月影或者花月,将样纸送去别院,再由别院的人送去锦罗坊。
这样自己也有空闲功夫,锦大哥的铺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自己早先竟然没有想到,白白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
芸姨娘关注自己,但是月影这几个人芸姨娘也在注意着,自己对月影千叮咛万嘱咐的,还好月影心思细腻,还没有出什么事儿。
“回小姐,别院那边还好,顾材等人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华蓉那个丫头,也变了不少,过些日子小姐去看看就知道了。”
月影笑了笑,大小姐真是的,这般紧要的时候,还是惦记着别人,这个大小姐,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好。
“好,等百花宴过去了,我就去别院看一看,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小心,芸姨娘肯定会拿着百花宴做事儿的。”
“是。小姐,我们会注意。”
三个人脸色凝重,等到百花宴的时候,肯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般战争,可比将军在西北战场上的还要激烈。
只不过,这场战役的主角是大小姐,而且,自己要拼命保护大小姐的安慰。不管是芸姨娘还是谁,只要是敢伤害大小姐的,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叶轻衣看着眼前的两个丫头,又看着窗外,芸姨娘,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我叶轻衣都照样接着,看你还能有多少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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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将军府中,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人,但是,芸姨娘在将军府中就能观察到小姐的动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有必要的时候,要动用到别院中的人,自己要先去和别院中的人打一声招呼。大小姐百花宴一战,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三个人心都明白,百花宴事关重大,不是简简单单的就可以过去的。尤其是还有别国的王子和公主们,这样的大事,怎么会没有意外出现呢?
这一天开始三个人都做好了准备,芸姨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自己才有机会赢得芸姨娘。
这一天芸姨娘也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芸姨娘的院子里热闹的很,时不时的就会传出什么东西砸坏的声音。
“该死的,怎么这样都没有弄死那个小贱蹄子!”
芸姨娘气的火冒三丈,脸色都变得通红了,双手紧紧的握着,冠红的指甲将手下破了也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奕王殿下突然出现,放在了大小姐的身前,所以,大小姐才平安无事。”芸姨娘的身前跪着一个黑衣人,从眉眼来看,还是上次那一个。
“奕王殿下?”
听得黑衣人这么说,芸姨娘睁大了眼睛。奕王殿下怎么会挡在叶轻衣那个小贱蹄子的面前?这奕王殿下和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到底有什么关系,竟然会去保护这个小浪蹄子。
“没错,正是奕王殿下,”
黑衣人跪在芸姨娘的面前,不仅仅是芸姨娘,自己也没有想到,着奕王殿下竟然突然出现在大小姐的身边,提大小姐挡住了伤害。
“你下去吧。”芸姨娘摆摆手,黑衣人瞬间就消失在了芸姨娘的屋子里。芸姨娘拳头还握着,血都流了出来,
这个奕王殿下和叶轻衣着小浪蹄子到底有什么关系,竟然会这么护着她?难不成这两个人中间有什么猫腻?
好些日子了,这奕王殿下和叶轻衣这个小贱人中间就有什么问题,自己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奕王殿下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若是自己早些日子就注意到这个情况,今日叶轻衣那个小浪蹄子绝对不可能活着回来,那样的毒,肯定会要了她的命。
最重要的一点儿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军营本就是重要的地方,一般人绝对不能随便出入,也就皇子将军皇上可以。奕王殿下竟然带着叶轻衣去了军营,自己只顾着暗杀,完全忘了这个事情。
能带着叶轻衣去军营,这个奕王殿下和叶轻衣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军营这么重要的地方,绝对不会让叶轻衣这样的人进出,除非将军大人带领着。
禁军,就算是将军大人也没办法带着叶轻衣进去,禁军可是保护着整个皇城的安全,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皇上肯定会拿禁军开刀的。
奕王殿下竟然敢带着叶轻衣去禁军营中,看来奕王殿下对这个叶轻衣很是信任,既然奕王殿下对叶轻衣这么信任,那么自己就可以找绫儿来相助了。
这样,不仅仅能除去叶轻衣,还能替绫儿在瑄王殿下的面前挽回些什么,这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这次没有能杀死叶轻衣,自己心中还是有些愤怒。芸姨娘手中的青瓷茶杯,顺着就扔到了地上,没一会儿又啪的一声,不知道又是什么丢在了地上。
芸姨娘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不停的摔着东西,地上的碎片已经快满了。芸姨娘才推开屋子,唤来丫头,将屋子中打扫干净,
叶轻衣,我倒要看看,这样的话,你还能怎么跟我斗。我芸姨娘好说也是在将军府掌家十几年,怎么会让你这样打倒。
芸姨娘院中的丫鬟们都心惊胆战的,芸姨娘又砸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心情不好。但是,芸姨娘的脸上还带着笑容,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的人心中怕怕的。
这年头,做个下人还真是不容易,每天伺候来伺候去的,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还要任打任骂。这样的日子,真不像是人过的日子。
瞧瞧人家揽翠阁的那些下人,明明都是下人,揽翠阁的花月月影她们却那般鲜亮,大小姐从来都不会动手打她们更不会骂他们。再看看自己,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同样都是下人,还真是天壤之别。
芸姨娘从掌家跌落到今天这个身份,任谁都知道芸姨娘的心中憋着一股气,不能对大小姐发,也只能对着自己这些下人发火,一天天过的这么水深火热的,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啊。
心里念叨归念叨,谁也不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埋怨两句,主子吩咐的时候,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谁也不想触霉头,谁也不想挨骂挨打的,这日子过的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若是走错了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这条小命,若是自己不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人生这么短暂,自己还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丫鬟们认命的打扫着地上的残渣,满地的瓷器碴子,一个不留神就会容易伤到自己。芸姨娘做什么不好,偏偏要摔了这些东西。
如今大小姐拮据每个院子里的例银,五姨娘每个月不过才二十两银子,竟然还这般挥霍,还真当自己是之前掌家时候的样子了。
若是这副场景被将军大人看到,芸姨娘又要遭殃了,芸姨娘一遭殃,连带着院子里的下人也遭殃。
若是芸姨娘离开了将军府,不知道自己这些下人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些。不过,这样子的话也就只能想想了,谁敢说出这样的话呢?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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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禀报就是大半晌的时间,等到了中午时分,叶左侯才回到将军府中。叶轻衣在门口一直等着,简单叶左侯的身影酒飞奔了过去。
叶左侯也看到了叶轻衣向自己飞奔过来的身影,直接跳下马,往前迎着叶轻衣的身影。叶轻衣跑到叶左侯的身前,平稳了一下气息。
“女儿恭迎爹爹凯旋归来。”
叶轻衣对着叶左侯行了一个礼,而且是节庆时候才会行的大礼,叶左侯赶紧将叶轻衣扶起来,满脸得宠溺看着叶轻衣。
“衣儿又长大了不少。”
这一出征小半年的时间,好在西池国只擅长冬日作战,这天微微暖了起来酒撤兵了。没有积雪的掩护,西池国根本就没有胜算。
这小半年没有见衣儿,今儿个一看,衣儿竟然又高了一些。手抚摸着叶轻衣的手,原本舒服的手心,竟然生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叶左侯心中有些心疼,这衣儿,肯定是每日都用功,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的痛苦。
就算这样,这个孩子还是知道国为根本。西北之地得军粮每次都是供应不上,或者供应到了,也不过寥寥数几,根本就不够撑过整个冬天。
就是这个孩子,一个小小的女儿家,竟然知道为战场运送粮草,解去了燃眉之急,自己才能带着将士们奋勇杀敌。
这个就是自己的女儿啊,心疼自己,体恤将士的好女儿。叶左侯心中有些可惜,可以叶轻衣不是个男儿,若是个男儿家,那该有多好。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脸,原本英俊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这一仗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冰天雪地里,一般人又怎么忍受的住寒风得侵袭。
爹爹握着自己的手都有些粗糙了,被冻的裂了口子,还夹杂着些许的血丝。叶轻衣突然就红了眼眶,这战事怎么就不会停止呢?
“衣儿还是那般,爹爹受苦了,咱们回家。”
叶轻衣现在叶左侯的身边,搀着叶左侯的胳膊。记得爹爹来信的时候说过,左边的肩膀上受了伤,好在军医及时治疗才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儿。
叶轻衣站在叶左侯得左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叶左侯,生怕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叶左侯之前的伤口。虽说这时候,伤口应该已经结疤了,但是,叶轻衣心中还是担忧。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这般小心的模样,觉得自己的心中暖暖的,人都说:女儿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这话,还真是不错。
叶轻衣和叶左侯两个人回到了将军府门口,芸姨娘和冯姨娘还有两个小姐都已经再门口等着,见到叶左侯,纷纷下跪行礼。
“恭迎将军凯旋回府。”
“行了,都起来了吧。先回各自的院子,让衣儿陪着我就好了。花月,今晚上准备好酒席,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许久没有吃衣儿院子里的饭菜了,倒是有些想念的厉害。”
叶左侯笑着,叶轻衣院中得小丫头,做饭可是极为好吃,自己在家的时候,每天衣儿都会让花月这个小丫头给自己送饭去,在战场上可是惦记的紧。
“是将军大人,多谢将军大人夸奖,花月这就去办。”
将军大人亲口夸赞,花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脸上微微红了一下便匆匆离开去准备了。
叶轻衣看着花月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笑了笑,这个丫头还真是皮儿薄的厉害,被人夸了两句就这般模样了。
“衣儿,走,陪爹爹回院子。”
“是,爹爹。”
叶轻衣跟在叶左侯的身边进了府,其他人也跟在叶左侯进了府之后站起身,领着自己院子的人回了自己个儿的院子。
芸姨娘看着叶轻衣和叶左侯离开的背影,眼中露出不知名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叶轻衣的背影,像是要将叶轻衣看穿一般。
陪着叶左侯回了院子,叶轻衣赶紧扶着叶左侯坐下,为叶左侯倒了一杯茶。“爹爹舟车劳顿,先喝口茶解解渴。一会儿再将这身盔甲换下来,老是穿着这个,太重了,爹爹身上还有伤口。”
“无妨,衣儿莫要担心,爹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瞧瞧你担心的模样,爹爹又不是生命垂危了。”
叶左侯笑了笑,这个女儿还真是爱操心,自己受了一点儿伤,竟然当自己重症伤患一样,还真是拿自己当不能自理的人了。
“呸呸呸……爹爹怎么能这么说,爹爹这么健壮,才不会出什么事儿呢。若是爹爹再这般说,衣儿可是要生气了。”
叶轻衣听得叶左侯这么说,心中微微有些怒意,什么叫生命垂危,还好不是伤在什么要害的部位,若不然,自己真的酒见不到爹爹了。想到这儿,叶轻衣的眼眶又红了几分,看着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好好好,衣儿莫要生气了,都是爹爹不好,爹爹现在就去换下来,衣儿在这而且等一会儿可好?”
见叶轻衣有些生气了,叶左侯这才顺着叶轻衣的话说,自己这个女儿啊,还真是太过于担心自己了,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该写信的时候将这个事儿告诉她。
叶左侯去了内室,换下了身上的铠甲,换了一身儿轻便的衣服。战场之上一直穿着铠甲倒没有觉得什么,今儿个换下来,才觉得一身轻松。
“衣儿,你看爹爹这样可好?”
叶左侯换好了衣服就从内室出来,对着叶轻衣转了一圈儿。叶轻衣看着叶左侯一脸献宝一般的模样,捂着嘴笑了笑,方才的怒气也就消了。
自己这个爹爹还真是的,还是个孩子一样爱耍宝,不知道的,还以为爹爹是脑子有问题呢。
“嗯,爹爹这般看着就舒服多了,爹爹快来坐下,让衣儿看看你的伤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走上前拉过叶左侯,将叶左侯按在座位上,轻轻的退下叶左侯肩膀上的衣服,健壮的身影展露出来。
叶轻衣一眼就看到了叶左侯肩膀上的伤痕,伸出手轻轻得抚摸着。
爹爹就是个骗子,说什么不严重,并没有什么事儿,这会儿看着,叶轻衣都觉得自己心惊胆战得。
伤口那么深,看样子也是刚刚长好没多久,新肉还泛着淡淡得粉红色,一看就是长出来没多久得样子。
叶轻衣看着这道伤口,不仅仅这一道伤口,下面还有好多的伤口,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深,就像是勋章一样,在告诉自己,爹爹究竟遇到过多少无比凶险的事情,才能够成为今日得将军身份。
叶轻衣抚摸着叶左侯的伤口,眼中的泪水就落了下来,正好落在叶左侯的肩膀上。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湿润感觉,这心中一惊转身抬头看去。
叶轻衣脸上的眼泪,顺着好看的脸颊缓缓的落下,就像是下雨一般,不停歇的落下来。叶左侯心中疼得厉害,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擦去了叶轻衣脸上的眼泪,满脸宠爱的看着叶轻衣的脸。
“衣儿,哭什么,爹爹这不是没事儿么?”
叶左侯这么一说,叶轻衣的眼泪落得更多了。这哪是没事儿,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真的就被爹爹骗了。这么重的伤口,肯定是被人狠狠的砍到了,不然不会留下这么重的伤疤。
“爹爹竟然骗了衣儿,爹爹受了这么重的伤,再信中还是那般轻描淡写,爹爹不知道么?衣儿今日看到爹爹这般,心中究竟有多疼。”
叶轻衣收回自己的眼神,伸出自己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自己这会儿子再哭也没什么用了,好在爹爹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傻衣儿,爹爹不该这般,但是爹爹怕衣儿太担心了。依照衣儿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岂不是直接冲去西北去了?”
叶左侯得心中也有些难过,自己就知道,若是被衣儿知道了,肯定会是这般模样。之前衣儿也是这样,虽然别人眼里飞扬跋扈的叶大小姐,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在别人面前再嚣张,在自己这里,也是心疼爹爹的好孩子。
“难道衣儿现在就不担心了?看到爹爹的伤口,衣儿就能想到爹爹受伤时候的样子,血淋淋的肩膀,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多吓人。”
叶轻衣自然知道叶左侯心中怎么想的,但是,自己的心中还是担心,一想到爹爹被别人伤的这副模样,自己的心中就揪着一般的疼痛。
“是是是,爹爹以后绝对不这般了,衣儿原谅爹爹可好?”
叶左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中所想的,不仅仅是衣儿这般,若是衣儿受了什么委屈不肯对自己说,自己也会和衣儿一样的心情。
突然想到什么,叶左侯将自己的衣衫拉了起来,看着叶轻衣的脸。“怎么今日没见到琴姨娘的身影?”
方才在门口,芸姨娘和冯姨娘都在,就是没看到琴姨娘,虽说自己并不是多喜欢琴姨娘,但是总归是自己府上的人,自己总要上心思的。
叶轻衣听到叶左侯的话,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衣儿和爹爹说,爹爹可不要怪衣儿太武断了。”
叶轻衣这副模样,叶左侯心中有些担忧,但是,心中还是明白,衣儿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她绝对不会茫然的做什么事儿。
“衣儿且说。”
“爹爹听着就好,莫要插话。琴姨娘,她对女儿下毒,而且是迷失散,爹爹应该知道迷失散的作用。女儿查出来以后,将琴姨娘处死了,不过,衣儿并未动手,琴姨娘自己服毒自杀,还和衣儿说了一些衣儿不曾知道的事情。”
听得叶轻衣这么一说,叶左侯的心中大惊,没想到,琴姨娘竟然敢对衣儿下毒。当初若不是夫人苦苦相求,自己又怎么会娶她,没想到她竟然对衣儿下毒。
“那衣儿……”
“爹爹无需担心,衣儿无事,罗老替女儿检查出了问题,女儿现在并无大碍。而且琴姨娘死后,女儿以侧夫人的名义,将她安葬在了叶家得祖坟中。她虽然对女儿下毒,但是将始末与女儿讲了,爹爹也就安心吧。女儿这般处理,不知道爹爹觉得如何?”
叶轻衣安抚着叶左侯的心,自己并没有什么事儿,不过是琴姨娘,这一生就这么断送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生都奉献出去了。
“衣儿无事就好,当年,若不是你娘亲苦苦相求,爹爹也不会娶琴姨娘,既然衣儿这么处理,自然有衣儿的道理,爹爹没有意见。”
叶左侯心中虽然有些痛恨琴姨娘对叶轻衣下手,但是琴姨娘已经落到了今天的下场,自己也该放过她了。衣儿这般处理,自然有衣儿自己的道理。
既然衣儿说,琴姨娘已经将所有的始末都告诉她,看来衣儿心中也是有数的,并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依照琴姨娘的身份,侧夫人也是可以了。
“既然爹爹没有意见,那女儿就要开始约法三章了。”
见叶左侯没有什么意见,叶轻衣心中也算是彻底的安稳了下来,自己也想过叶左侯会这样的态度。但是人心不可测,不过,爹爹没有让自己失望。
“约法三章?衣儿要怎么和爹爹约法三章呢?”
叶左侯一脸玩味儿的看着叶轻衣,这一趟自己回来,这衣儿竟然要跟自己约法三章了。自己倒要看看,衣儿还能跟自己约什么法出来。
“从今儿开始,每日的饮食由花月全权负责,爹爹除了上朝以外,在家中都不可做重力的事儿,每天晚上,我都会让月影和花月给您送药水,爹爹每日都要泡一泡。”
叶轻衣心中想明白了,爹爹作为将军,不可能天天呆在府里,若是有什么战争,爹爹必须出去,自己一定要养好爹爹的身子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倒觉得有些惊讶,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对自己约法三章,还不让自己做什么重活,还真是当自己为伤患了。
“衣儿,可是将爹爹当做重病伤患了?”
叶左侯有些苦笑不得,明明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衣儿这个丫头竟然这么担忧自己,自己又不是三岁大的孩子。
“不管,衣儿就要这般,爹爹若是不同意,那这儿就不理爹爹了,爹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叶轻衣转过头,不肯看着叶左侯,自己不过是为了爹爹的身体健康着想,爹爹竟然这么说自己,还真是当自己说着玩玩儿么?
见叶轻衣有些生气了,叶左侯这才知道,叶轻衣这个丫头是真的要这么做,而不是和自己说说而已。叶轻衣这般认真的模样,叶左侯心中吃了一惊。
“衣儿莫要生气了,爹爹依你还不行么?衣儿说什么,爹爹照做可好?衣儿就不要生爹爹气了。”
叶左侯见叶轻衣生气的模样,心中有些暖暖的,衣儿这般模样,肯定是心中担心自己的安危,自己也就顺着衣儿的意思就好了。
“那爹爹可要说话算数。”
听到叶左侯的态度柔软下来,叶轻衣也收起了之前生气的模样,俏皮得笑了笑,脸上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叶轻衣的这副模样,叶左侯才知道,刚才衣儿那般生气的模样,都是装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妥协。这个丫头,还真是得。
“是是是,爹爹说话算数。”
叶左侯宠溺了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叶轻衣的头发。这个丫头,鬼点子还是这么多,自己可真是栽到这个丫头手里了。
“爹爹,晚上吃饭的时候莫要说什么,今儿个吃过饭就好好歇息,明日女儿再将府内的账目拿来给爹爹看。”
叶轻衣眯着眼笑着,自己就知道,爹爹绝对不会让自己生气的,自己方才那般模样,就是为了吓唬爹爹,爹爹这么宠自己,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样的,
“好,爹爹听衣儿的安排,衣儿说什么,爹爹听从便是了,谁让现在咱们将军府的掌家是衣儿了,爹爹哪敢不从。”
叶左侯心中也落得高兴,叶轻衣这般,也是怕自己旧伤未愈,又添心伤罢了。自己总不能和这个丫头对着干,顺了这个丫头的意,让她高兴高兴也好。衣儿一高兴,自己看着心里更是高兴。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那副宠溺的模样,心中有些愧疚,这种愧疚,不是简单的事儿就能消除的。自己占了这个叶轻衣的身子,替这个叶轻衣受着这个爹爹的宠爱。
爹爹这么好,但是还不知道,他原本的女儿已经死了,如今的叶轻衣,早就变了一个人了。不仅如此,还利用了他,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心中的愧疚,只能通过自己多为这个爹爹做些事来消磨一些,这愧疚不可能完全的消除,也不过是能减少一些。
叶左侯不知道叶轻衣得这些心思,心中只想着,女儿长大了,越来越懂事儿,越来越知道心疼自己了。自己只能越来越宠着她,这么好的女儿,可着这天下,也没有另外一个可,自己怎么能不疼她。
晚上,花月特意按照叶左侯的口味做了几道双口的小菜,肉菜并不太多,将军府中各项开支都听了叶轻衣都吩咐减少了不少,自然不能个平日里一般铺张浪费。
芸姨娘看着绿油油的饭菜就没什么胃口,这哪像是人吃的,简直是拿着这些人当成兔子来喂了。这将军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回来,这叶轻衣还真是不懂事儿。
芸姨娘皱着眉头,看着叶左侯,叶左侯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模样。芸姨娘知道,别说这样的菜色,就算是叶轻衣拿来毒药,将军大人都能笑着吃下去。
“爹爹,咱们将军府现在各项开支都缩减了不少,今个儿就将就些,爹爹可莫要怪罪女儿。俗话说:勤俭是美德。将军府本就是众人眼中死盯着的,如此这般,也是为了爹爹好,若是爹爹馋了,改日我让花月做些好吃的,悄悄给爹爹送去。”
叶轻衣没有忽略掉芸姨娘难看的脸色,自己这般就是为了做恶芸姨娘,不过现在这样,日后将军府还要这般,只要叶轻衣在将军府一天,将军府就会这般。
“无妨,衣儿也是有心,若不是衣儿送去的粮草,恐怕爹爹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陪着衣儿吃这顿饭了,爹爹又怎么会怪罪衣儿?”
叶轻衣得心思,叶左侯一清二楚,那时候军中粮草吃紧,若是再多过半月,自己率领的几万精兵,不是被敌军打死,而是被活活的饿死在前线。多亏了衣儿救急的粮草,将士们才撑过了那段时间。
叶轻衣佯装着生气,撅着嘴:“不是说了,爹爹不许这般说,若不然,衣儿可是生气了。什么回不来得,爹迭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好好……爹爹不说了,咱们吃饭。来来来,大家别干坐着了,都一起吃,一家人,否这般矜持做什么。”
叶左侯爽朗的一笑,真是,今个儿下午衣儿才说过的,自己又犯了忌讳,不过这儿这般,自己心窝里还真是暖的厉害。
叶轻衣坐在叶左侯的旁边,夹过盘中的菜就放到叶左侯的碗碟中。花月做的,都是叶左侯爱吃的,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是味道不是一般的好,叶左侯自然吃的心中欢喜不已。
这衣儿,不仅仅自己这般体贴,就连她院中的丫头都这么体贴入微,一点儿得小事儿,都能放在心上认真的做完。这应该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丫头。
花月在一旁伺候着,为众人斟酒,不过叶左侯肩上得上并未完全好,只不过喝了几杯,叶轻衣就拦了下来。
看着叶轻衣看着自己的那副模样,叶左侯也只好作罢,衣儿这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听她的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众人散去,叶轻衣将叶左侯送回了居室,便回了自己的揽翠阁。
今个吃饭的时候芸姨娘的脸色可不是一般的难看,不过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若不是她自己心中有什么芥蒂,又怎么会这般模样。若不然,那冯姨娘怎么就无所谓的模样。
这人啊,就不应该贪心,有的是你的,你便可以收着,别人也不会说你什么,若不是你的,你强行收下了,那么,日后会带来什么,最好心中早早得做好准备才好。
芸姨娘就是这样的人,有些东西,明明就不是她的,她偏偏妖弄到自己的手。那些东西,就宛如是烫手的山芋,终有一天,会将芸姨娘烫死。
这一夜,叶轻衣睡得舒服,能让芸姨娘脸呈菜色,叶轻衣心中就舒爽的很,心中舒爽,自然就睡的香甜。
芸姨娘那边,回到自己的院中,又摔了不少的东西,眼瞅着这屋中的东西都快要摔光了,也不足矣排解芸姨娘心中的愤怒。
下人们不敢言语,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将地上的残渣收拾走了。芸姨娘一个人坐在屋中,眼神滴溜溜的转着。
如今情况刻不容缓,更是不能随意做什么事儿,将军大人刚刚班师回朝,如今打了胜仗,皇上心中正是高兴的紧,而且,叶轻衣又为前线怂粮草,皇上心中也是记着这事儿,断不能枉然做什么。
这入了夜,外面儿还是有些微微的发凉,叶轻衣看着院子里得树,这天儿暖和起来,树上得叶儿也开始泛绿了,看着倒是舒服了很多。
春暖花儿开得时候,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只不过,这芸姨娘可没有办法再继续看以后的风景了,倒真是有些可惜了。
这春来秋往的样子,过了时间,芸姨娘再也看不到了。不知道到时候,芸姨娘心中会不会有些后悔呢,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么。
不过,芸姨娘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反悔得心思,她的一生原本就是为了争斗。为了身份地位,为了荣华富贵,芸姨娘赌得可是她自己的一生。
从夫人的下人,变成爬床的丫头,再变成将军府的掌家,如今,又落得今日两空得局面。她不仅仅没有悔悟,还在争斗,这一生,全部都用在了争斗上面,还真是一个肤浅到极致的女人啊。
若是这一生,芸姨娘只为了她自己而活的,恐怕日子会比今日这般好太多了。只是,她的眼睛被荣华富贵蒙蔽了,她想要得,不一定是她能争取到的啊。
叶轻衣叹了口气,芸姨娘,不过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若是芸姨娘心中明白,便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得芸姨娘了。
既然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任凭她的动作。既然她已经赌上了最后的身家性命,自己岂能让她失望呢。赌注这么大,自己也不能委屈了芸姨娘,自己也要拿出点儿本事来。
次日,一早吃过了早饭,叶轻衣就召唤月影去管家那里拿来了账本,爹爹回来了,将军府得各项事宜都应该和爹爹说一下,毕竟爹爹才是将军府的一家之主。
叶轻衣拿着账本在叶左侯的房中,每一次支出都仔仔细细的和叶左侯说着。听到叶轻衣每一笔支出的详情,叶左侯在心中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将这个家交到衣儿的手中是个正确的决定。
虽然自己并不是在乎那么点儿银子,只是衣儿这番心思,自己看着就心满意足了。小到一两,大到为西北送去的那些粮草,一笔一笔都记得那么仔细。
“衣儿记得这般详细,可累?”
叶左侯心中甚是欣喜,衣儿掌家这般,可是比芸姨娘清楚明白的多了。不过芸姨娘掌家之时,各种小动作自己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碍于面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罢了。
这如今将掌家的位置交给了衣儿,衣儿不仅打理的井井有条,更是细致入微,一分一毫都没有放过。这般并不是小气,如今世风日下,不管做什么都要谨慎行之,该大气的时候绝对不能小气了,该拮据的时候,绝对不能铺张浪费。
“女儿不累,能为爹爹分忧,衣儿怎么会觉得累呢。爹爹在外处事,女儿在家为爹爹排忧解难,哪有累的道理。”
叶轻衣喝了口茶,方才将明细都与爹爹说了个明白,这东西,最怕的就是出了什么差子。一点儿半点儿没事,若是每天都有那么一点儿半点儿的,日积月累也会是一个大窟窿。千里江堤,毁于蚁穴,不就是这样的么。
“衣儿费心了,多亏了衣儿,咱们将军府才会这般安稳,对了,过些时日就是百花宴,不知道衣儿可是准备好了?”
叶左侯也记得这事儿,百花宴可是一国的大事,到时候热闹非凡,自家的女儿肯定要好好的准备,不能落了别人的风头。
“爹爹放心,女儿心中有数,不会丢了爹爹的脸面。百花宴可是大事儿,女儿已经准备好了,爹爹安心就好了。”
叶左侯这般询问,肯定是不想让自己落在别人的后面,如今大将军打了胜仗回来,百花宴上,众人的目光肯定会多注意叶轻衣。
如今,自己定然要好好的准备着,百花宴上,自己不仅仅要艳压群芳,还要狠狠的将藏在自己背后的那些黑手全部揪出来。
叶轻衣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坐在叶左侯的身旁,体贴的为叶左侯倒了一杯茶水。
“如此这般爹爹就放心了。”
叶轻衣做什么心中依然是有数的,叶轻衣这般说叶左侯心中就放心了,这个衣儿,做什么都是计划好了一般,从不会出什么差子,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她。
只不过,不知道百花宴中会不会有人暗下黑手,如今自己正值皇上信任,不知道会不会有有人从中作梗。威胁不得自己,便拿着衣儿下手,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才是,万万不能连累了衣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花宴前这些时日将军府中倒是落得安稳,并没有什么事儿,芸姨娘也消停的很,院子里也落得安静些。
只不过院子里的丫头倒是觉得不太正常,依照芸姨娘的脾气应该再闹上几日才是,怎么就这么几日就消停了下来,莫不是芸姨娘又在计划着什么。
一时之间,将军府安静的不像话,却又暗潮涌动。
百花宴,正值花儿盛开的三月份举行,如今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花儿也都开了。东莱国地处温和地带,花儿自然多,也正是这个原因,每次的百花宴都是在东莱国举办,不少别国的人都会慕名而来。
一时之间,东莱国京城之内,大大小小的客栈都人满为患。大街小巷也是热闹非凡,不少穿着别国服装的人,一时之间,京城人满为患。
京城中最热闹的大的客栈,悦来居早早的就住满了前来观看百花宴的人,能住得起悦来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各国前来的皇子公主,都是住在悦来居里,悦来居最好的天字号的房间里,各国来的皇子公主正呆在屋里。
“皇兄,你说今年的百花宴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说话的正是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东莱国和西池国停战已经有数月的时间,而且百花宴是各国规定的,百花宴期间不允许心思国家之间的纠纷,若是有哪国违背了这项原则,其他的国家便可以一起进攻那个国家。
所以,百花宴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不会造次,自己来百花宴是代表了整个国家的利益关系,若是损害到国家的利息,谁也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不知道,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大皇子苏逸晨,虽然现在并没有封位,但是现在西池国的朝中已经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表示着,将来这西池国定然是苏逸晨的天下。
“皇兄,我可听说,年前我们与东莱国一战,若不是因为将军府的大小姐,恐怕东莱国早就归在我们西池国的门下了,不知道,这个大小姐会不会参加呢?”
苏逸夏一脸玩味的模样,手中拿着茶杯。原本那一战东莱国已经弹尽粮绝了,可是谁成想着,这将军府的大小姐竟然亲自差人送去了粮草,才害的西池国没有得逞。
苏逸夏得知这样的事儿,心中自然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儿家,竟然能有这般的心思,自己还真是想要见识一下。从小到大,自己见过的美女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个个都是只知道争宠的,还没有一个和这个大小姐一般。
“你说话最好小心些,这是东莱国,并不是我们西池国,稍不留神被有心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苏逸晨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二皇弟,明明是一个谦谦君子,看起来温文如玉,一点儿伤害都没有,可是有时候又是这般得玩笑模样,就如同现在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眼神漆黑,看不清底细。
“是,皇兄教训的是,逸晨疏忽了。”
苏逸晨的脸上还是那般玩味的表情,心中可是有些期待了,百花宴,自己还真想快点儿看看,将军府的大小姐,本皇子对你可是兴趣十足。
南越国的房间里,慕冷秋正正襟危坐在窗边,看着热闹的大街上人声鼎沸。一旁坐了一个娇弱得女子,顺着慕冷秋的眼光看去。
“太子哥哥,这百花宴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有这么多人来,也不怕挤的慌,大街上这么多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娇弱的小美人儿正是慕冷秋的妹妹,今年才十三岁,虽说不到及笄之年,但是也是一个小美人儿胚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别人心中甚是怜悯。
“百花宴自然有好玩儿的,到时候翎月就知道了。”
慕冷秋伸出手抚摸着慕翎月的头,这个小妹甚是活泼,又是自己最小的一个妹妹。慕冷秋对慕翎月都宠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虽说两个人不是同一个母妃,但是翎月自小就喜欢慕冷秋,几乎每日都要腻在慕冷秋的身边才能安心。慕冷秋开始还觉得有些聒噪,后来看着翎月这般可爱的模样,心中为就软了下来,任凭小翎月在自己身边呆着。
“太子哥哥和翎月故弄玄虚,太子哥哥说好玩儿,可是又不让翎月出去,翎月来了这东莱国以后,几乎每日都是在这客栈里,无趣极了。”
小翎月撅着嘴,一股小女儿家的气势摆出来,看的慕冷秋忍不住捂嘴笑了笑。翎月还是小孩子家的性格,一点儿都不能闲着。
“翎月可是想出去玩儿了?”
慕冷秋这时候还不明白小翎月的意思,那他真的就是傻子了。小翎月这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不过是想出去玩玩儿,竟然说的这般委婉,倒真是自己没有注意到小翎月的心情,难怪小翎月这般。
“对啊,太子哥哥,我们出去玩儿一会儿吧,在南越国的时候,翎月也是每日都呆在宫里,父皇母妃都不同意翎月出宫。太子哥哥可是最疼翎月了,你就带着翎月去玩玩儿嘛。”
小翎月走到慕冷秋的身边,拉着慕冷秋的衣袖来回的晃着,一副小孩子要求糖吃的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的慕冷秋心里疼得慌。
在南越国这小翎月就未曾出过宫,这次还是自己特意和父皇提议,让小翎月出来见见世面才能将她带出来,要不然,小翎月会儿子还眼巴巴的在宫里看着城墙根儿发呆呢。
慕冷秋想了想,百花宴人多,若是小翎月一个人出去定然不妥,翎月长的漂亮,可是一点儿功夫都不会使,若是被有心的人绑了去,那到时候,自己可就要后悔死了。
不过小翎月说的是让自己带她出去,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看紧了她就行了,身后再待两个暗卫就好了。
慕冷秋揉了揉小翎月的头顶,宠溺的笑了笑:“好,不过在外面就不要喊我太子哥哥了,喊哥哥就好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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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丫头啊。”
慕冷秋捏了捏慕翎月的鼻子,吩咐了一下,就带着慕翎月出去了。慕冷秋出去没多一会儿,不远处的西池国二皇子苏逸晨,也离开了客栈。
此刻街上整热闹,这天儿暖洋洋的,照的人心里也舒服得很,慕冷秋跟在慕翎月的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慕翎月,生怕一个不留神,慕翎月就消失不见了。
“太……哥哥。”慕翎月正想喊太子哥哥,一回头就看到可慕冷求看着自己的模样,赶紧改了口,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自己这嘴太快了,还好自己反应过来,及时改了口,不然太子哥哥肯定不会再带着自己出来玩儿了。
“怎么了翎月?”
慕冷秋倒是没有太在意,自己早就想到了小翎月会这样,也就懒得说什么了。不过翎月够机灵,感觉到不对立马就改了口。
“哥哥,翎月想要吃那个东西。”
翎月指着一个卖糕点得小铺子,那小铺子做的糕点还真是灵巧,竟然还有小兔子的模样,倒真是有几分新鲜得意思。
“走,哥哥带你去买。”
慕冷秋牵着慕翎月的手就走去了那个小铺子,外面摆的不过是一些样品,进去了铺子里才发现别有洞天。
在外面看这不过就是一间小小的屋子,等到进去才发现,里面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小,放了不少的小点心,而且个个儿都是特别好看的样子,小孩子家最喜欢的那种样式。
“哟,客官来点儿什么,您随便看看,要什么您招呼就行。”
小二见来了客人,走上前亲切的打着招呼,倒是给人几分舒服的感觉。感觉自己被人注意到,并没有被人无视的那种感觉。
“多谢。”
慕冷秋跟在慕翎月的身后,小翎月进了屋子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这么多好看的东西,真的是点心铺子么?南越国可从来都没有这般好看的点心,看着都舍不得吃下去了呢。
“哥哥,这点心可真好看,等回去的时候,哥哥给翎月多买些带回去可好?”
慕翎月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个个的小点心活灵活现的,就像真的花儿兔子一般,甚是可爱,让人不忍心吃下去,只想静静的看着。
“为何要买回去,回去让厨子也琢磨一下给翎月做不就好了么?”
这个小翎月,还真是看到什么就喜欢什么,小女儿家一般的性子,和自己听说的那个女儿家还真是不一样。
买了一些点心,小翎月小心翼翼的拎着点心匣子,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的,自己可是会心疼的。
叶轻衣趁着今日无事正好带着月影出来闲逛,两个人女扮男装,虽然换了简单些的衣服,但是细腻的小脸儿,还是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公子,这百花宴还有几日才开始,京城就已经又这么多的人了,看来,这么多人都想见识百花宴。”
月影看着街上的人感叹,前几日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京城,没想到就几日,京城中酒添了这么多人,有的一看服装就知道是其他国的。
月影之前都是呆在奴隶厂那个地方,只听说过,百花宴的时候,街上人特别多,也特别的热闹,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
叶轻衣心中明白,百花宴不过是个开场的,最最重要的是后面的国粹大赛。百花宴只是为了给国粹大赛开头的罢了,虽然不及国粹大赛的重要,但是也是各国争相参加的一个宴会,这样的场面,会见识到很多非凡的人才。
如此,还能挑选和亲对象,对于征战多年的国家开始,更是意义非凡,不管哪个国家,都是派来自己认为最有优秀的人才前来比拼。
“百花宴,三国人才济济,想来也不会多落寞,今儿个出来好好逛逛,过几日我们可要忙起来了,这也算是忙里偷闲了。”
叶轻衣摇着手中的折扇,信步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偏偏就是有不开眼的人,明明街上这么多的人,还要快马飞驰。
“让开快让开。”
小翎月正看着四周的的新鲜事物,这些可是在南越国鲜少见到的。看的入迷就听得后面有人焦急的喊声,等到小翎月回头看去,才发现一匹快马正冲着自己飞奔而来,此刻慕冷秋正在放才买东西的的地方付账。
小翎月吓破了胆子,双腿噗通灌了铅一般,一动也动不得了,只能呆呆地现在那里,看着那匹快马离自己越来越近。
刚刚付完钱的慕冷秋,一转身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心中顿时大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自己根本就不够时间过去了。
慕冷秋心中紧张的厉害,只差一点儿,那匹马就要踩到小翎月了。慕冷秋心中有些绝望,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救翎月。
突然间,一个白影闪过,众人眼前一晃,快马已经倒在了地上发出撕裂的声音。慕冷秋定眼看去,小翎月正被一个白衣的人抱在一旁,手中还有一把破碎了的折扇。
慕冷秋赶紧走上前,慕翎月一见哥哥过来,赶紧扑倒了慕冷秋的怀中。“哥哥……吓死翎月了,哥哥。”
小翎月哭的厉害,可见刚刚那副场景真的是吓到了小翎月,她的身子在慕冷秋得怀中颤抖着。
慕冷秋抬头看着一袭白衣的少年,伸出手安慰着慕翎月:“翎月乖,没事了没事了。”
叶轻衣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的衣服是上等的料子,看来非富即贵,而且不是东莱国的人,看这样式,应该是南越国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多谢公子救了小妹。”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方才那距离,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这个人竟然能救下翎月,看来功夫不一般,不知道是哪国的人。
“无语多谢,告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叶轻衣带着月影就离开了,慕冷秋抱着慕翎月,看着叶轻衣离开的身影。这个公子哥儿,竟然有这般功夫,还真是不容易。
莫说自己,就算是南越国第一高手,也不过这般,而且,看起来这个公子哥儿并没有用出全部的功夫,还有所隐藏,这般的功夫,真想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人,就算不能拉到自己的阵营中,能与之成为朋友也是极好的事情。
此时苏逸夏也正在这附近,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心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个白衣的公子,功夫甚是了得,若不是他出手,恐怕慕翎月那个小丫头此刻已经死于马蹄之下了。
这样的功夫,自己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看来这东莱国中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这趟百花宴自己还真是没有白来,只不过,还没能上前去询问那个公子的名字,这一眨眼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不过苏逸夏并不担心,这时候在东莱国京城的人,多数都是为了参加百花宴和国粹大赛而来的,这个公子的功夫不错,想来肯定有参加比赛,到时候自己再问得就好了。
苏逸夏看着叶轻衣离开的地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配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倒是引得不少女儿家驻足。
不过这会儿苏逸夏了没有心思对付别的,南越国的太子亲自来了百花宴,看来,今年这个百花宴肯定会有不少的乐趣了。
苏逸夏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慕冷秋的身旁。“南越国太子殿下,没想到贵国竟然让太子殿下亲自前来,看来南越这次还真是看中这百花宴。”
苏逸夏面带笑容,看着慕冷秋。慕冷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苏逸夏,看来西池国也是看中这次的百花宴。
“没想到西池国竟然派来了二皇子,想来大皇子也是来了?”
慕冷秋知道,这个苏逸夏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模样,而且善于伪装,在任何人年前都是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自己心中明白,若是是这样,是没办法在西池国那样的地方存活这么久。
西池国大皇子的母妃,可是十分的忌惮苏逸夏这个二皇子。应对这样人畜无害的人,自己可是要万分的小心。
“太子殿下这般聪明,不错,皇兄也是一同前来,,不知太子殿下可有时间,晚上一块儿喝一杯如何?”
苏逸夏一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文如玉的书生公子一般,一点儿伤害都没有,可是苏逸夏的心中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喝酒就算了吧,翎月一个呆着本殿下不放心,还是改日再说吧,二皇子可有事?若是无事,本殿下带着翎月先回去了。”
慕冷秋怀中得翎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在抽泣着,苏逸夏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的笑了笑。
“太子殿下可要看好了翎月公主,若是再出现方才那样的事儿,只怕不会再有向刚刚那位公子哥儿这般好功夫的人来出手相救了。既然太子殿下有事,那本皇子先行一步了,告辞。”
苏逸夏看了一看还在慕冷秋怀中啜泣的慕翎月,对着慕冷秋神秘的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手中摇着折扇,越走越远。
听到苏逸夏方才说的话,慕冷秋心中很是不安,这个苏逸夏,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不过现在是百花宴,随后还会有国粹大赛,量他在这儿也不敢做什么。
慕冷秋俯下身,将慕翎月抱在怀中,伸出手擦了擦慕翎月脸上的泪水。慕翎月惊吓过度,一时半会儿怕是反应不过来了。
“翎月不哭了,哥哥带你回去休息。”
说完,便抱着啜泣着的小翎月回了悦来居,就连饭菜都是差人送进去的,一直都没有出来。看来,慕翎月真的是收到了不小的惊吓,一直都在哭。
“公子,方才为何出手相助?”
月影跟在叶轻衣的身后,对于刚才的事,小姐完全可以不理会,但是小姐却出手了。小姐明明说过,在外要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功夫,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那个孩子,看着怪可怜的,长的那般俊俏,若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
叶轻衣当时别的没想,看着小姑娘惊魂落魄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已经出手了。长的这般水灵的女儿家,假以时日定然是一个美人儿,若是就这么香消玉殒了,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公子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从衣着来看,应该是南越国的,从衣服的质地样式和那人的谈吐来看,不是宫中的人就是朝堂上的达官贵人。”
叶轻衣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走着,自己倒不担心什么,南越国和东莱国向来平安,没有什么战事,若是西池国的人,自己肯定就让她这么死了,又怎么会出手相助。
“南越国?”
月影小声地嘀咕着,这百花宴竟然让这几个国家来人,看来他们都非常的重视这个百花宴,若是小姐在百花宴上惊艳四座,那么小姐的名气就可以传出去了。
只不过,树大招风是恒古不变的真理,若是小姐的名气传出去了,肯定会有不少的人慕名而来,要与小姐一争高下吧。
“如今京城中,除了我们东莱国的人,多数都是南越国和西池国的人,那些人不是高官就是宫中的人,这最重要的并不是百花宴,而是百花宴后面的国粹大赛。各国都派出自己国家最厉害的人来,若是赢了,国家都长脸,所以,明日你要去一趟别院,告诉他们,这几日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来了。”
叶轻衣说着蹙起了眉头,这些日子只顾着爹爹那边,险些忘了告诉别院的人,这些时日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千万不要出来,若不然,被哪个不开眼的撞见了,那就有大麻烦了。
“是,公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自己手中也有些闲钱了,京城郊外的别院,现在还没有什么事儿,若是时间久了,肯定会被人发现的,要趁着现在,赶紧将他们转移出去。
如今,这所有人都在关注着百花宴和国粹大赛的事情,自己做些小动作还是不会被发现的。若是要转移他们,就要趁着现在动手,若是这个时间过去了。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月影,明日将雾缈传来,我有事要说,对了,记得让雾缈带着华蓉一起来。”
“是,公子。”
这件事自己做不行,但是自己可以找人来做,分身术自己不会,但是自己有以假乱真的华蓉。叶轻衣这会儿子突然庆幸了起来,幸好那时候救了华蓉,若不然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办法。
如今这街上热闹非凡,整个京城都在讨论这百花宴和国粹大赛,百花宴自己大概能知道,只不过这国粹大赛,到底都有些什么,听着倒是挺新鲜的。
一个国粹大赛竟然勾起了叶轻衣的兴趣,也难怪,旁人看来,叶轻衣是鬼医圣手,只知道药理罢了。其实不然,叶轻衣除了精通药理,对功夫,琴棋书画都有颇高的造诣,只不过并未在别人面前展示过罢了。
叶轻衣心中想着,若是无事,自己倒是可以去参加一下那个什么国粹大赛,叶轻衣的身份不合适,叶青这个身份应该没问题,到时候找锦大哥帮帮忙就可以了。
“月影,差不多了,回府了。一会儿爹爹就要下朝了,若是找不到人该急了。”
逛了这会儿子的功夫了,除了人多,叶轻衣也觉得没什么好玩儿的了,赶紧着回府才是真的,今日又是从揽翠阁跳出来的,可不能被发现了。
现在芸姨娘也在顾虑着百花宴的事儿,并没有多少功夫搭理自己,近几日叶红绫倒是经常回来找芸姨娘,想来也是皇甫瑄应允的,若不然,叶红绫才不会违背皇甫瑄的意思,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些缓和。
叶红绫不傻,这次的百花宴,作为瑄王妃可是及其有面子的一件事儿。先不说别的,就自己这个身份摆在那里,就能技压不少的女儿家。
京城中,皇甫瑄可是所有女儿家最想嫁的人之一,若不是皇甫奕身子虚弱,肯定会比皇甫瑄的名声更高些。可怜了皇甫奕,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子,只能落在皇甫瑄的下面了。
叶红绫的身份,足够让她有面子,就算皇甫瑄再不待见她,百花宴上,也只能碍于面子,两个人相互配合,皇甫瑄也是要脸的人,怕别人说什么闲话。
如此一来,百花宴的时候,叶红绫不知道会怎么嚣张呢,如今每日来将军府,怕是为了百花宴上的事前来讨教芸姨娘。若是芸姨娘安生的,今年的百花宴还会有她的位置,只不过,芸姨娘不过是一个姨娘,已经不是掌家,不能参与百花宴了。
叶红绫这般前来讨教,芸姨娘肯定会将自己所有的招式交给她,若是芸姨娘将这些交给了叶红绫,他日百花宴上,叶红绫落得别人的笑柄,真不知道芸姨娘会怎么王妃表情,想想,自己还是挺期待的。
回到揽翠阁外的小巷子里,月影和叶轻衣两个人轻轻一跃便消失在巷子里,正巧路过的苏逸夏看到了这一幕。
苏逸夏的记性格外的好,就算没有看到叶轻衣的脸,他也认出了,方才从小巷子中跃进去的人是方才救了慕翎月的那个公子。
苏逸夏邪魅一笑,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抬头一看,将军府三个字样挂在正中间。苏逸夏有些奇怪,但是随即一想心中又了然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来我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这次得百花宴,还真是众望所归得有趣。”
回了揽翠阁的叶轻衣换下了自己的衣衫,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方才是不是被人发现了,总觉得自己方才进来的时候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等到自己想要看去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消失不见,
“月影,你可察觉方便有人看到了我们?”
“回小姐,没有啊,进来前月影已经看过了,并没有什么人。”
月影有些不解,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应该没有啊,方才进来前,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若不然,自己肯定会喊住大小姐的。
“没有最好。”
虽然花月这么说,但是叶轻衣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进来的,但是自己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不舒服。
不过,既然月影说无事,那应该是没事,只希望是自己这些时日忙碌的太累了,幻觉罢了。
果然,叶轻衣回了揽翠阁没多久,叶左侯就差人前来请叶轻衣过去。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衣摆,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些,才去了叶左侯的院子。
“女儿给爹爹请安,不知道爹爹找衣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叶轻衣进了叶左侯的屋子,叶左侯正坐在一旁,手中拿着茶杯愣愣的发神。听到叶轻衣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衣儿,还有几日就是百花宴,这爹爹的心中很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一般,不如衣儿就不要去了。”
一想到百花宴,叶左侯就觉得自己心里慌乱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一想到这样的事儿,自己就不想让衣儿参加百花宴了。
百花宴上鱼龙混杂,哪国的人都有,若是有人故意找茬儿,也没办法说什么,只能靠自己的想法来化解。叶左侯是害怕,怕叶轻衣在百花宴上吃亏。
叶轻衣自然知道叶左侯的心思,叶左侯想的不错,先不说别的,就叶红绫就不会放过自己的,不过这些自己还是应付的来的,爹爹还真是太小心了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覆上叶左侯的手,“爹爹可是过于担忧了,女儿从未有做过什么事儿,更是没什么人认识女儿,不过是一个百花宴,若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去,岂不是让别人笑话咱们将军府没人了么?爹爹放心,衣儿心中否明白,爹爹信衣儿可好?”
叶轻衣认真的看着叶左侯,希望自己这个护短的爹爹可以明白自己的心思。百花宴并不是别人针对自己的地方,更是自己排除异己的好地方。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自己的机会可就没有多少了。
“如此,爹爹听你的,只不过,衣儿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安全,莫要让爹爹担心,那天,爹爹会在宫中巡逻,若是有什么事儿,直接找爹爹,不要怕,爹爹给你撑腰。”
叶左侯一脸担忧的模样,像是将叶轻衣当做了三岁的小孩子一般,倒是让叶轻衣有些哭笑不得。爹爹,这个叶轻衣可不是之前那个没有头脑的叶轻衣,这个叶轻衣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真是,
“是,衣儿记住了,爹爹放心,衣儿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衣儿受了委屈,就是丢了咱们将军府的脸面,这样的事儿,衣儿是不允许发生的。”
叶左侯听得叶轻衣这么说,心中也算是安稳了些,没有方才那般不安了。好在自己那日要在宴会外巡逻,保护宴会的安全,这般来说,衣儿若是有什么事儿,自己还是可以直接上前去帮忙的。
这般一想,叶左侯也就放心了,衣儿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自己又跟在不远的地方,这样一来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见叶左侯放心下来,叶轻衣笑了笑。有这样一个爹爹还真是幸福,之前的叶轻衣有多好的运气才能遇到这样的好爹爹,自己还真是有些羡慕那个叶轻衣了。
不对,自己现在就是叶轻衣啊,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爹爹,自己还有什么好羡慕的,自己还真是爱乱想,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爹爹,自己还有什么要担心的。
叶轻衣依偎到叶左侯的怀中,感受到叶轻衣的动作,叶左侯身子一僵,大概是没有想到叶轻衣会这般动作吧。
“衣儿?”
“爹爹,你对衣儿真好,衣儿舍不得你。”
听到叶轻衣这番话,叶左侯也放松了自己的身子,这个衣儿还真是吓坏自己了,自己还以为突然间怎么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叶左侯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叶轻衣的头发,柔顺的头发摸在手里十分的舒服。“傻孩子,爹爹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可是爹爹的小棉袄,爹爹以后可是要指望着你来养爹爹呢。爹爹只希望,等到爹爹老了,衣儿还在爹爹的身边。”
这个傻孩子,她受过多少苦,自己心里也明白,原以为是丫头之间的口舌之言,不曾想竟然是真的,都怪自己,对这个女儿忽略了太多,若不然,这个女儿又怎么会被芸姨娘和叶红绫那个丫头折腾到那么惨。
一想到那天的情况,叶左侯就觉得自己心惊肉跳的,叶红绫竟然拿着剑指着叶轻衣,剑已经进去了一寸,若是再深一点儿,恐怕自己就没有这么个好女儿了。
自己打心眼儿里感谢花月那个丫头,若不是她将自己喊来,自己又怎么会知道衣儿生活在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里。自己眼中看到的姐妹情深,不过是别人演戏的罢了。都是自己,不是自己的话,衣儿也不会瘦这么多的苦了。
“爹爹,有你真好。”
叶轻衣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窝在叶左侯的怀中撒着娇。这一刻,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开心,发自内心的高兴。
忘了有多久了,自己很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上一世,自己作为鬼医圣手,一生拯救别人的性命,看到别人因为亲人被人救活后的喜极而泣,自己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看多了生离死别,自己已经免疫了,对于人的生离死别,自己每天看在眼里,别人哭的那般伤心,自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或许在别人的眼里,以前的那个鬼医圣手的叶轻衣就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吧?
但是,这一世自己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情,这个爹爹对自己的宠爱,是从内心深处的疼爱,舍不得自己受一点儿的委屈。哪怕是在御前休了皇上的儿子,这个爹爹都会带着自己去,并不会在乎对面的那个人是谁。
自己怎么闹怎么折腾,爹爹都是信任自己的,自己利用了爹爹,爹爹也是满脸的高兴,并不会多想些什么。正是因为这般,自己的心中才会有些愧疚,对于这个爹爹的愧疚。
“爹爹,若是日后衣儿做了什么让爹爹难过的事儿,爹爹会怪衣儿么?”
“你做什么,爹爹都会支持你,因为你是爹爹的女儿,爹爹只信你,只要你做的,爹爹都会明白,你心中自有想法。”
傻孩子,爹爹怎么会怪你呢?一个知道体恤官兵辛苦的好女儿,一个知道为爹爹排忧解难的好孩子,就算是你做了什么,爹爹相信,你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若都不是的话,爹爹也会站在你的身后,只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叶轻衣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自己从来没有哭过,这个爹爹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勾引除了自己的眼泪,自己这是变得感性了么?竟然听得这么两句话就想窝在爹爹的怀里,狠狠的大哭一场。
自己何其幸运,遇到这样的一个爹爹,以前的叶轻衣,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好爹爹。还有那场雪崩,若不是雪崩,自己也不会来这里,自然就不会遇到这个这么好的爹爹了。
“爹爹,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女儿都不会牵连到爹爹,只要爹爹一生无忧,女儿心中就满足了。爹爹千万记得,不管衣儿发生了什么,爹爹只要说不知道就好了。”
叶轻衣依偎在叶左侯的怀中,这个怀抱真温暖,这想一直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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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叶红绫躲在一旁听到了叶左侯说的那番话,双手紧紧的握着。本想着来为爹爹请安的,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的事儿,叶轻衣,百花宴上我定要你好看。
过了几日,百花宴终于开始了,一时间,宫里热闹非凡,南越国的太子和翎月公主,还有几个随行的大臣,带着自家的女眷前来。西池国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其他人,都进了宫中。
百花宴分为三日举行,第一天为东莱国的女眷表演才艺,若是有其他国家女眷不服的,均可以上前挑战。
后两日为其他两国的女眷才艺表演,同样,若是有其他国家的女子不服其表演的,都可以上前挑战。说是百花宴,倒不如说是各国的女子争相斗艳的场景,叶轻衣倒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今日是东莱国的女子在表演,这会儿在上面表演的是尚书大人的女儿。虽说不是倾城之貌,倒也是小家碧玉,一袭淡粉色的水裙,跳起舞来,但是别有一番韵味。
身段儿柔软,看着倒也是养眼,不至于丢面儿。不过,这仅仅是叶轻衣自己的感觉,才跳完一舞,就有西池国的一女子坐在那里嗤笑。
“这般姿色,竟然也敢上去,也不怕丢了脸,这东莱国就这般人才了?”
“金悦,不得无理。”
叶轻衣定眼看去,这个女子倒是有些姿色,比起尚书大人的女儿,过之而无不及。也难怪说出这般话,想来是有备而来的。
“想金小姐这般说,定然有更好的节目了?”
皇甫瑄坐在离皇上不远的位置,皇甫瑄的身旁就是叶红绫,作为正妃,叶红绫满脸的不屑,看着叶轻衣的位置。
“台上的这位小姐下去吧,本小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材实料。”
尚书大人的小姐面色一红,低着头,眼中似乎含着泪水,匆匆的下去了。那位叫金悦的小姐直接跃上了台,这般功夫,看来是有些材料的,难怪敢如此叫嚣。
乐师轻轻敲击钟鼓,筝的一声,就像是断了琴弦一般的声响,让众人眼前一亮。一声震惊了所有人的耳朵,金悦的动作也随之变化了起来。
咚咚的钟鼓声,配合着尖锐的古筝声,众人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副征战沙场的局面。金悦的动作刚柔并济,倒真是认真练过的样子。
叶轻衣看着金悦的动作,心中也是对这个金悦另眼相看,敢于出口叫嚣的人,还真是不简单,果然有几分厉害的地方,难怪这般盛气凌人。
一曲结束,众人也从金悦的舞蹈中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这个女子还真是不简单,竟然将如此刚柔并济的舞蹈舞的这般出神,让人看的如此入迷。
皇甫瑄的脸色有些难看,脸上的神情都僵硬了几分。没想到,这个叫金悦的女子,竟然真的有这般功夫,这真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叶红绫也发现了皇甫瑄的脸色并不好看,悄悄的拉了一下皇甫瑄的衣袖,皇甫瑄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叶红绫在皇甫瑄的耳边说了什么,皇甫瑄的脸色就变得好了起来。
“不错,金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倒是本王小瞧了,本王赔不是。”
叶轻衣心中有些奇怪,这皇甫瑄怎么突然变了副模样,叶红绫到底在皇甫瑄的耳边说了什么,竟然让皇甫瑄这般变化。
“瑄王殿下承让了。”
金悦高傲的别过头,跃下了台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边的婢女倒了一杯酒,金悦一饮而尽,看着皇甫瑄。
下一位,是东莱国的瑾瑜儿,她爹是当朝的宰相,自然是精心装扮的,一上台,众人的眼前一亮。叶轻衣打眼看去,着实不错,穿着淡蓝色的罗裙,身后的侍从将一把琴放到上面便退了下去。
一曲响起,竟然是方才金悦舞的那首曲子,那曲子应该是西池国才有的曲子,没想到这个瑾瑜儿听了一遍,就能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般气势,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绝对弹不出这样的气势。
方才盛气凌人的金悦,听到瑾瑜儿这般琴声,也是睁大了她的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这首曲子,这个女人竟然能弹的这么好。
一曲毕,瑾瑜儿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皇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看来东莱国并不是任人欺辱的。
“好……”
一时间掌声四起,不少的人从方才的曲子中回味过来。其中也包括西池国的二皇子和大皇子,没想到,东莱国中竟然有这般精通音理的人。
“东莱国的女子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本皇子敬佩,不知道皇上还有什么表演,让我们开开眼。”
“这,不知道大皇子想看什么?”
皇上知道西池国的人心中憋着一口气,故作为难的模样,不知道西池国的人还能做出什么事儿来,现在可是东莱国的地盘儿。
“听说将军府的大小姐,文韬武略,本皇子想要见识一下,不知道皇上可否能同意?”
大皇子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皇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这西池国竟然上来就要叶轻衣的表演,看来是准备好了的。虽说叶左侯的女儿很是精明,不过这东莱国向来以武为尊,只怕。
“大皇子抬举了,轻衣来就是了。”
叶轻衣站起身,缓缓的走上台子,众人的眼睛都被叶轻衣吸引了去。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个小丫头,今日穿的淡绿色的罗裙,倒是配的她更加明艳动人了,还真是知道,用朴素的装扮来技压群芳,不施粉黛的脸,更是迷惑了不少的人。
“轻衣若是表演的不好,大皇子可不要见怪了。乐师,方才金小姐得曲子,再来一次就好了。”
叶轻衣福了福身,水袖一甩,众人的视线便再也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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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动作轻盈,步步生莲一般的感觉,看的人心头荡漾的厉害。同样的曲子,方才金悦舞的人精神振奋,叶轻衣却让人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想要奔赴沙场杀敌。那种冲动,从未有过的。
辗转之间,叶轻衣轻启红唇,清脆的声音就撞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声音混杂着乐声,竟然让人觉得如痴如醉,坐在下面听着的人们,或手拍着膝盖,或脚轻轻点地,混合着节拍,一时沉醉在其中难以自拔。
这是李贺的《雁门太守行》,不过这里的人没有人知道,叶轻衣也就借鉴过来。此刻如此振奋的曲子,配着这般刚柔并济的舞步,再加上这首为君王慷慨赴死的诗,正是合适。
只不过叶轻衣读的时候,带了些许的戏腔,听起来就像是演唱一般。声音如同叮咚的泉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人的心头上,泛起永不平静的涟漪。
话音刚落,曲子也停了,叶轻衣的舞也刚好终止,一切配合的完美无缺。任谁看,这都是一场最完美的演出,不会再有人能比得过叶轻衣这个节目。
一舞结束,叶轻衣收起自己的架势,稍稍往前走了两步,福了福身。“臣女献丑,还望皇上恕罪。不知,大皇子看的可好?”
皇上也没有想到,没想到这个叶轻衣竟然有这般的能耐,明明是同样的一舞,动作也是和金悦一模一样,但是,这个叶轻衣却多了几分的洒脱。
尤其是最后那句“提携玉龙为君死”,听得自己心中慷慨激昂,哪个君主都想要这样的臣子。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卫自己君王的领土,一分一毫都不得让别人抢占了去。
“大小姐过谦了,这一舞,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大皇子面上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叶轻衣竟然舞的这般好,让人忍不住心思全部沉浸在了那一舞之中,翩若惊鸿。
叶轻衣转身,对着大皇子行了个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皇上坐在主位上,龙颜大悦,叶轻衣这一舞,不仅仅是搬回了东莱国的见面,更是表明了将军府的决心。就算不是皇上,其他的人听得,心中也是万分的激动。
“好……叶将军教女有方,赏。叶家大小姐,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一同赏。”皇上一高兴,这赏赐就顺着来了。
叶轻衣站起身福了福身子:“多谢皇上赏赐,臣女代爹爹谢皇上宠爱。我将军府,誓死效忠皇上。”
“哈哈哈,好啊。”
皇上第一次见得叶轻衣这般的女子,若是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心中存有好奇,那今日这一惊鸿,更是让自己从新见识了这个将军府的大小姐,
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轻衣,脸上满是兴奋,像是心中的问题得到了肯定一般,一杯酒喝光了,身后的婢女紧着就满上了。
慕冷秋也在紧紧的盯着叶轻衣,开始只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想到东莱国内,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心中就怀疑了起来。
等到叶轻衣一个转身,脚下的动作一步步的挪动之时,慕冷秋也就将叶轻衣与那日的白衣公子哥儿联系了起来。只是,这叶轻衣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媚气,少了那个公子哥儿的英俊之气,或者说,那人是这个叶大小姐的兄弟?
慕冷秋心中有所怀疑,一直看着叶轻衣。叶轻衣早就感觉到了有几个人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个人,不过对于皇甫奕,自己倒是不介意什么,两个人比较熟络,随他看去。
皇甫瑄的眼光里满是让自己恶心的东西,被他这样盯着看,自己感觉都要难受死了。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两个人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
叶轻衣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打量着,两个人一左一右,都在打量着自己,像是要将自己看穿了一般。
叶轻衣打量了几眼慕冷秋,又看了两要苏逸夏,两个人虽然都在打量自己,但是眼神完全不一样。
慕冷秋满脸的疑惑,眼神中都是怀疑。苏逸夏反倒是轻松些许,看着自己的时候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叶轻衣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和这两个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两个人就这样看着自己呢?自己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往来。
等等,慕冷秋?南越国的太子殿下,看着有些眼熟。叶轻衣转过头仔细的看了一眼,突然装上叶轻衣的目光,慕冷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自己这是偷看被抓包了么?
慕冷秋的动作,让叶轻衣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是谁。自己前几日救下的一个女儿家的哥哥,如果没错的话这个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定眼望去,果然是那日自己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如此说来,自己那日是救了这个南越国的公主了?没想到竟然是公主,原以为只不过是某个大臣家的大小姐。
不过,看慕冷秋的模样,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来,若不然,肯定不是这副模样。但是,那个西池国的二皇子,自己可是真的没有见过,怎么这个人这样的看着自己。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苏逸夏,看着叶轻衣审视着自己,苏逸夏并没有和慕冷秋一般收回自己的目光,反倒是迎着叶轻衣的目光,一脸玩味,还微微的笑了笑。
这个苏逸夏,看起来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这样的人,就像是琴姨娘一般,越是低调不张扬,背后就隐藏着巨大的阴谋,给人的重伤越厉害。
反倒再看大皇子就不同,与苏逸夏两种风格,苏逸夏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什么都能隐忍,苏逸晨就有些张扬的感觉,
看来,西池国日后也不会太安稳,这样的两个皇子,实在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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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节目,就没有什么心意了,除了礼部侍郎的嫡小姐,舞着作画还有些看头。不过,这些个表演都比不过叶轻衣的舞蹈,无法忘怀的感觉。
过了正午,东莱国的表演也就结束了,除了金悦上台挑衅,并没有其他人再上台挑衅。因为众人都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功夫,不敌叶轻衣的万分之一。还不如自己消停的看着,免得丢了自己国家的见面,和那个金悦一般。
比赛散了,众人就要去花厅。花厅,不过是一个比较长的长廊,比较着其他的长廊来说,相对于宽一些,众人坐在长廊中,四周满是花儿香味。
叶红绫坐在皇甫瑄的身边,好看的指甲都快把手戳破了。方才叶轻衣的表演,看的叶红绫怒火中烧。
叶红绫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有这般的功夫,一曲竟然舞的这般迷人,若是自己,也不敢说这般的引人入胜,她叶轻衣竟然能做到这般。看到这样,叶红绫心中怎么能气的过。
开始自己还想着,若是有人挑衅,自己完全可以将叶轻衣推出去,只是没想到,不用自己开口,就有人开了这个口,倒是省了自己的事儿。
原本想着看叶轻衣的笑话,狠狠地嘲笑叶轻衣一番,各国面前,若是丢了面子,爹爹肯定会重罚叶轻衣的。
只可惜了,自己心中盘算的好。没想到,叶轻衣竟然能技压群芳,梁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瑄王殿下看向叶轻衣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还真是该死。
若不是顾及着在皇上和瑄王殿下的面前,自己肯定会上去,将叶轻衣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狠狠的撕碎,然后再丢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不过,幸好不是自己来的口,若不然,别人肯定就要说自己居心叵测,然后又被叶轻衣这般打脸了。西池国的大皇子,看来也是一个无脑的人,还真是多亏了他了,省的自己丢了脸面。
叶轻衣坐在一旁,月影随在身后,这样的局面,带着月影这个丫头可是最好的原则。花月虽然心思细腻,可是性子上有些不足。相比较来说,月影沉稳些,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自己完全不用担心。
苏逸夏一直盯着叶轻衣,叶轻衣早就感受到了,那般炙热的目光,自己想忽视去都难。任谁都能感受的到,那般甚是的感觉,还真是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月影也看到了,西池国的二皇子一直盯着自家小姐,虎视眈眈的样子,不知道心里在算计着什么。
“小姐……”
月影俯在叶轻衣的耳边,叶轻衣伸出手,制止了月影后面的话。月影想说什么,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只不过现在不是可以闹事的时候,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看到叶轻衣的动作,月影也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直起了身子,现在叶轻衣的身后,用余光打量着四周的人,免得有谁对小姐不利。
苏逸夏没想到,原以为只是个有用的小姐,没想到小姐身边的丫头也够厉害。竟然也有这般的察觉力。
这个小姐还真是有意思了,小姐这般厉害,身边的丫头也是厉害的紧,看这丫头走路的样子,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的人,没想到,这个大小姐得身边,都是高手环绕,自己还真是没有白白来这一趟。
叶轻衣抬起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苏逸夏点了一下,随手就干了杯中的酒。叶轻衣写到动作,苏逸夏倒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叶轻衣放下手中的酒杯之时才反应过来。
随着,苏逸夏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就被,对着叶轻衣点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杯空,苏逸夏该将酒杯反过来,对着叶轻衣示意自己干了。
叶轻衣笑了笑,果然,这个二皇子才是最难搞得人,像这样的人,最擅长隐忍自己的情绪。就算是生气,也只会一笑置之,别人猜不透他的情绪。正因为如此,最后才会死的很惨很惨,这个人,很危险。
叶轻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还有一个人看着自己,南越国的太子殿下。文质彬彬的模样,看起来却是个好君主的样子,只不过,她却不敌苏逸夏那般的狠心。他会是一个仁慈的君主,却不会是一个最狠辣得君主。
月影将叶轻衣得酒杯添满,叶轻衣端起酒杯,对着慕冷秋示意了一下,随着干了杯子中的酒。慕冷秋先愣了一下,随后跟着叶轻衣的动作,也喝了一杯。
两个人,还真是有趣,不知道,今年的百花宴会有什么样不同的地方。虽说自己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事,不过,看起来还真是很有意思呢。
皇甫奕一直看着叶轻衣,那身淡绿色得罗裙过于精致,但是穿在叶轻衣的身上,便失去可它原本的色彩,都被叶轻衣遮挡住了。
不施粉黛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几杯酒后有些泛红的脸,倒是诱人犯罪的样子。皇甫奕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又有些愤怒,叶轻衣这般撩人的模样,竟然被别人看了去,想想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皇上,瑜儿听说,轻衣姐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无奈瑜儿只精通乐理,对舞刀弄剑的东西并不了解,不知道可否请的轻衣姐姐舞剑助兴,若不然,这百花儿宴会,就有些太平淡了。”
瑾瑜儿突然向皇上请旨,自己与这个瑾瑜儿,平日里没有来往,她又怎么会要求自己?若是皇上同意了,自己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这个瑾瑜儿,八成是为了自己方才那一舞,心中有些怀恨自己罢了,若不是自己,恐怕她的琴声,将会是百花宴最好的表演了。
难怪这个瑾瑜儿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带着几分的怨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既然瑜儿妹妹想看,那轻衣就斗胆献丑了,还望皇上莫怪。”
先发制人,叶轻衣琢磨了一下,就走出自己的位置,跪在那里行了个礼。既然这个瑾瑜儿想要看,那自己何不成全她呢。
“快快请起,朕早就听说,叶将军的大女儿武功非凡,今日朕倒是有眼福了,既欣赏了叶大小姐的舞姿,又能欣赏到大小姐的武艺。德胜,将朕的御龙宝剑拿来。”
皇上话音刚落,众人就变了脸色,御龙宝剑,那可是皇上贴身的佩剑,从未被别人用过。今日,皇上竟然要叶轻衣用御龙宝剑,这叶轻衣到底多大得背景。
御龙宝剑奉上,叶轻衣那在手中就感受到了这把宝剑的威力,与那日皇上赐给爹爹的那把还要好,皇上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将压箱底儿的货都借给自己了。
“多谢皇上,轻衣献丑了。”
御龙宝剑出鞘,寒光四现,将刀鞘丢给月影,叶轻衣轻轻敲了一下这把剑。清脆的声音回荡,众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叶轻衣。
这场景,就好像是一副画一般,淡绿色罗裙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眼神凌厉又凛冽,仿佛下一秒,这个美如画的女子就会将这把宝剑插入别人的胸膛一般。
即使是被这样的女子杀死,想必很多人也是心甘情愿,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的美貌,配上冷血一般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
唰……叶轻衣挥出长剑,顿时清脆的剑气声四起。叶轻衣很少用剑,因为带着不方便,还需要刀鞘,十分的难受,还不如匕首来的痛快些。
只是没想到,这御龙宝剑竟然是一柄软剑,完全可以藏在自己的腰间,看来,自己还真的要去打造一把顺手的兵器,软件可以列入自己的考虑范围可。
唰唰唰的剑声,明明是一柄软剑,叶轻衣缺耍的这般有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若是自己遇上着一剑,自己肯定身首异处了。
虽然哦瓶子鲜少用剑,但是自己之前可是学过剑道,而且,古老的功夫里面,专门有一个关于软剑的剑谱,自己倒是练过几日,虽说不是登峰造极之势,但是完全可以吓唬一下不懂的那些人。
叶红绫看到叶轻衣游刃有余的动作,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砖头瞪着瑾瑜儿。像是感受到了叶红绫的目光,瑾瑜儿看了一眼,随后赶紧就低下了自己的头。
不错,瑾瑜儿正是得了叶红绫的指挥,瑾瑜儿那一曲琴声幽幽,可是抵不过叶轻衣强烈的视觉冲击。为了百花宴,瑾瑜儿可是准备了好些年,好不容易自己的乐理能到达现在的程度,本想着在百花宴上技压群芳,没想到半路出来一个叶轻衣,完全抢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
辛辛苦苦准备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却被叶轻衣这个人搅局。瑾瑜儿恨得不行,只差将叶轻衣拆分入骨了。
方才前来花厅之时,瑄王妃特意拉住自己,耳语了几句。瑄王妃可是叶轻衣的妹妹,没想到她也这般的痛恨这个叶轻衣,为自己出了主意。
“只要让她丢脸就行了,这么大的场面上丢脸,就算她方才的表演再好,大家也只会记住她丢脸的样子,到时候,东莱国第一美的位置不就是你了么?”
不得不说,叶红绫这番话真的诱惑到了瑾瑜儿,才有了方才向皇上请旨的那一幕。只不过,瑾瑜儿并不知道叶轻衣会武功,原来大街小巷都通传,叶轻衣不过是将军府的废柴大小姐,原本想让她丢脸,没想到,又让她出尽了风头,
叶轻衣动作轻灵,软剑随着叶轻衣的动作变换着方向,一瞬间,软剑在叶轻衣的背后消失了踪影,而下一刻,却又出现在叶轻衣的面前。
众人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剑是怎么从叶轻衣的背后,变到叶轻衣身前的。这般神奇的景象,更是让大家惊奇不已,暗暗感叹着叶轻衣的功夫之深。
皇甫奕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轻衣的动作,这个小丫头,这几日竟然又有了长进。看来,那日在禁军军营中,不过是小丫头一半儿的功夫吧。竟然还隐藏了不少,自己还真是小瞧这个小丫头了。
看着众人惊讶的模样,皇甫奕心中很是满足,虽说小丫头并不是自己的,但是在坐的这么多人,也就只有自己和叶轻衣的关系较为亲近,谁也没有和自己这般,与叶轻衣如此的亲近。
苏逸夏认真的看着叶轻衣的动作,看来自己还真是猜对了,这个大小姐不是一个花瓶,而是有真材实料的人。那日就慕翎月的那点儿,只不过是这个大小姐得皮毛罢了。不过,今日的功夫,倒是换了路子。
看来这个大小姐也发现了慕冷秋,所以故意换了一门功夫。慕冷秋也是迟钝,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不过正好是便宜了自己了。
苏逸夏饮完杯中的酒,突然将酒杯对着叶轻衣扔出去,速度之快,别人都睁大了眼睛,有些胆小姑娘家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生怕看到什么血淋淋的场景。
并没有自己预料到的声响,那些捂住眼睛的人,也拿来了手,悄悄的看向叶轻衣。
只见,叶轻衣手持长剑,剑刃之上,一个纯白色的酒杯稳稳的立在上面。叶轻衣稳稳的站在那里,腕部微微用力,白色的酒杯回到了苏逸夏的桌子上。
“二皇子可要看好了酒杯,莫要喝多了酒,不见了酒杯。”叶轻衣收起长剑,月影将剑鞘送上。冒着寒光的御龙宝剑回到了剑鞘中,四周的人,都看呆了。
“啊,多谢大小姐提醒。本皇子可是记住了,大小姐剑法不错。”苏逸夏笑着,又为自己的酒杯中满上了一杯酒。
“皇上,御龙宝剑奉还。”
皇上身边的太监德胜,上前接过御龙宝剑,走回皇上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伸出手摸了摸御龙宝剑,转过头看着叶轻衣。叶轻衣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桀骜不驯的模样,还真是叶左侯带出来的孩子,还真是随了他的那副性子。
“没想到叶大小姐的功夫如此了得。”
皇上心中突然有些欣慰,脸上的笑容有些干,虽然笑着,但是叶轻衣感受到了皇上的另一层含义,心中有些担忧。
“多谢将军夸赞,臣女若能为皇上排忧便是臣女的荣幸,只可惜,臣女一介女流之辈,并不能征战沙场,为皇上奋勇杀敌。”
有些人迷糊,但是有些人却清楚,帝王的心思,这一个小小的女儿家竟然能猜的透。不仅那些心思细腻的人,就连跟在皇上身边十多年的德胜都有些心惊了。
自己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虽不说完全能猜透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的话,自己怎么着也能明白八成的意思,这个小丫头,竟然一句话就听懂了。
皇上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些,看着叶轻衣的时候,更是欣赏了几分,看到皇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德胜的心中也算是放松了些。
“无妨,叶将军有你这般的女儿,已经是难得,朕欣赏叶将军,看重他,有你在后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这也是为朕尽忠了。”
皇上这么一说,叶轻衣也算是放松了心情,方才皇上的模样,自己还真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不过,好在皇上这次并没有用上次那样的眼神审视自己,但是,那件事始终放在自己的心里,像是一个疙瘩一般,堵的心口有些难受。
“谢皇上夸赞,臣女必当尽心竭力,为皇上尽忠。”
叶轻衣站起身,方才皇上的模样,叶轻衣只得跪下,如今天子为大,就算自己再张扬跋扈,在皇上面前也要收敛自己的性子。
“好了,回坐。”
叶轻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苏逸夏还在审视着叶轻衣,这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平常的女儿家,自己对这个叶轻衣的兴趣可是越来越大了。不知道,这个叶轻衣揭开了面具之后,会是什么模样,自己的心中还真是有些期待。
方才的阵仗,皇甫奕的心中都有些惊慌,没想到父皇会露那样的表情。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自己提心吊胆的,还好父皇没有说什么。
叶红绫手心儿都攥的出汗了,方才那样子,就算自己再愚钝,也看出了皇上有别的心思,可是叶轻衣这只言片语,就让皇上变了一副态度,还真是可惜了。
那个瑾瑜儿更是蠢,蠢到了极致,将军府的人,哪一个不会点儿功夫,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能拿的出手的,竟然让叶轻衣舞剑,也亏了她想的出来。当初叶左侯可是把皇上御赐的宝剑都给了叶轻衣,难道叶轻衣还不会用剑?
这个瑾瑜儿白长了这个脑子了,除了会弹弹琴,还会些什么?长的这么好看,却干着这么没脑子的事儿,还真是让人笑话。
自己也是,竟然会小瑾瑜儿这个人,明明知道她是那种只长脸不长脑子的人,自己还去让她做这件事,自己更是愚蠢了。
叶红绫心中再不甘心,在皇上和瑄王殿下的面前,也不敢造次,只能忍着。看着叶轻衣这般威风,叶红绫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在滴血一样。
本想趁着今日东莱国为主,让叶轻衣丢人,可是没想到,竟然让叶轻衣这个小贱人风头尽出,看着叶轻衣这般,真想上去撕破她的脸。
叶红绫转向皇甫瑄,皇甫瑄的眼光正停留在叶轻衣的身上,看的那般入迷。瑄王殿下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这般模样,竟然对着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这样,自己这个瑄王妃,不过是占个名头罢了,竟然这般的没有地位,都是叶轻衣那个小贱人的事儿,若是没有她,自己怎么会这般的狼狈。
叶红绫狠毒的目光,叶轻衣早就感觉到了,但是,这种人,自己不屑搭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自己还不至于对她动手。
想来,方才瑾瑜儿那一出,也是出自叶红绫的主意,好在这个瑾瑜儿有够蠢的,不知道脑子里装了什么,竟然提议让自己舞剑,不知道将军府的人都是武家出神么?还真是可笑的厉害。就算是丞相的嫡亲女儿,这般的头脑,是怎么在丞相府长到这么大的。自己还真是怀疑了,这样的人,应该早就被人算计死了才对,她能活到今天,还真是个奇迹。
长廊中,众人看着舞娘的舞,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样的舞娘,还不如叶轻衣的万分之一,叶轻衣那一舞,真是让人意犹未尽。现在再看这些舞娘,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过了晌午十分,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有别国的比赛,皇上也就下令全部撤了。叶轻衣正好呆不下了,想要回去,得了皇上的命令,等着皇上先走了,叶轻衣转身也要离开,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让她走。
“大小姐这般匆忙,可是有要事?”
苏逸夏眼尖的很,一打眼儿就看到叶轻衣要走,快走几步挡在了叶轻衣的面前。这个举手投足之间都非同寻常的女子,自己还真是章和她好好的聊聊。
“不知道二皇子还有什么事?”
叶轻衣眼睛都没抬,这样的百花宴还真是无趣极了,还不如回到自己的揽翠阁里,练练手脚来的痛快些。一帮女儿家争奇斗艳,还真是无聊的紧。
“无事就不能请大小姐喝一杯?”
叶轻衣这般冷漠的态度,苏逸夏倒是不在意,自己就是喜欢叶轻衣这样的性子,若是旁人,巴不得和自己举杯共饮,也就这个女儿家,敢拒绝自己的要求。
“若是二皇子无事,轻衣就先行一步了,府中有事,恕轻衣不能奉陪。月影,回府。”
说完,叶轻衣带着月影就离开了。苏逸夏看着叶轻衣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下颌。
“还真是有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回了揽翠阁,虽说这百花宴并没有什么操劳的事儿,但是只在那儿干坐着,也是有够累的。应付着这么多人的审视,身心疲惫了。
回了这揽翠阁,自己才觉得好了些,没有在宫中那般的疲惫了。这么多人的审视,自己还真是不喜欢。
“小姐,今儿小姐可是大出风头,只怕是所有人都盯上了小姐了。”
月影斟了一杯茶,放到叶轻衣的跟前儿,话语之间,多了几分担忧的意思。今日,叶轻衣算是出了大风头,只怕过后面几日也没有人能抵过叶轻衣的风头了,
“这还用说,今日这么一闹,恐怕所有人都盯上了我。今日皇上险些要了我的命,好在皇上心胸宽广,不会与我这般小女子介意什么,若不然,今日我还能好好的回来么?”
叶轻衣看着外面,现在的情势已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现在的局势,多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原本有叶红绫和其他的大家小姐,自己就有些无奈,另外还有皇甫瑄这个人虎视眈眈。现如今,又多了西池国的二皇子,和南越国的太子殿下,自己可是要小心翼翼。
今个儿若不是自己说的那番话,又顾及着百花宴上,各个国家都有人在这儿,恐怕皇上真有可能将自己推出去砍了,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若不是自己机灵,反应的快了些,没有让有心人落了口舌,自己还真是凶多吉少。像叶红绫那样的人,这东莱国上上下下可真是不少,看来,自己的敌人也是不少了。
就算自己想要安稳的过一生,就因为这些人,自己也难得安生了。照这样下去,就算自己再小心,总会有顾及不到的人,这样很容易被人算计了。
任人宰割可不是自己的性格,什么时候,叶轻衣的这条命都是自己的,谁都拿不走,想要对自己动手,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这样看来,自己现在手中的人太少了,前几日让雾缈出去寻找地方,不知道怎么样了,百花宴过后,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希望动作快一点儿,若不然,自己可是要多等好些时间。多等些时间,自己的危险就多一分。
“小姐,这么看来,后面的百花宴,您就不要去了,这般危险的境地,小姐去了,岂不是将自己置之危险之中。”
月影心中很是担心,以往只有二小姐对大小姐有仇恨之心,今日这么一闹,恐怕是更多的人记恨上了小姐,这可如何是好?百花宴,不过是寻欢作乐的事儿,不去应该也没什么事儿,最起码小姐能安全。
“不可,这百花宴,就是要各国的重要臣子的女眷参加的,不然为何设置百花宴,就算是有人心怀鬼胎,我们也不能落了去,只能硬着头皮上。而且,今日这么一闹,众人都知道了我,我要是突然不去了的话,别人又会怎么说呢?”
叶轻衣这么一说,月影也明白了过来,今日小姐这么一闹,肯定都知道了大小姐这个人,若是突然不参加了,肯定有不少的人来说是非。这样断然不行,可是,这么多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大小姐,自己又怎么能安心。
“月影,这事儿我们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赶紧让雾缈找到地方,趁着现在不会被人察觉,不然,等过了这个劲儿,恐怕再弄就没有这么方便了。现在百花宴,不会有人关注到这边的情况,”
现在,叶轻衣深深的觉得,如果没有自己的一股势力,自己在这东莱国就是任人宰割的命。虽说自己在将军府中游刃有余,可是,地位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若是自己有了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样,自己就不会任人宰割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事儿,自己可不会做。在我叶轻衣这里,只有我为刀俎人为鱼肉,想要对我叶轻衣下刀子,得先看看你的刀子够不够锋利。
“是小姐,明儿就让星雨去吧,星雨这丫头小心的紧,她跟着雾缈一起,肯定没事儿,心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月影知道叶轻衣的意思,过了百花宴和国粹大赛,这京城中就没有什么人了。这人少了,别人的眼光更是会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来。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儿。如今,小姐就是出头的鸟儿,只不过猎人的枪还在暗处,自己更完多加小心才是。
“好,让星雨和雾缈一起去吧。”
叶轻衣应了下来,看来百花宴还真是比自己想的还要有趣,真想看看,这最后的时候,她们都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天下三分,东莱最大,西池国和南越国比东莱国相对小一些,所以,明里暗里的想要粉去东莱国的地盘儿。但是,怎么能让他们分去呢?这样,天下人可怎么看东莱国了?
西池国的大皇子不足为惧,但是,西池国的二皇子需要小心注意,这个人,自己看不透。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虽说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不错,但是,骨子里是个十足的花花肠子,自己可一定要小心。
南越国的太子殿下,虽然听说为人谦和,但是也不能太过于小瞧了这个人,既然能成太子,自然就会有他过人的地方,若不然,在南越国众多的皇子中,怎么偏偏就是他成了太子呢?
自己还不巧的救了他妹妹的命,好在自己今日发现了,若不然,那个太子殿下肯定就能想到,那日的那个公子哥儿是自己了。
不过,这个人和西池国的二皇子相比,远远比不过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这个人,深不可测。自己根本就看不透。若是自己不多加小心,肯定会被这个人抓住什么把柄。而且,今日这个苏逸夏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自己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这个人一直话里有话,明明知道,又不明说出来,还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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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竟然这般审视自己,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事儿被他发现了一般,这心里憋着一个疙瘩,怎么想怎么不痛快。这种被别人看透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心烦。
“小姐怎么了?”
花月看到叶轻衣面色凝重,想是小姐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不然小姐可不会这般的表情。亦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人,让小姐心中不舒服,小姐才会这样。
“无事,花月你派人去查一查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查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月影,这几日跟在我身边,多多休息一下这个二皇子苏逸夏,我总觉得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人,我现在都看不透。”
叶轻衣皱着眉,二皇子苏逸夏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自己现在要应对这些无聊的女人家,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注意这个人,自己只能让月影注意一下。
“是小姐。”
小姐这般凝重的样子,看来是很重要的事儿,既然这样,自己可就要多注意着这个人。既然小姐都说了这个人有问题,这个人肯定就是有问题的,小姐的感觉不会错,自己听从小姐的吩咐就好了。
叶轻衣站在庭院中,看着已经泛绿的树叶儿,这天越来越暖和了,只是不知道这人的心中,是不是也跟着燥热起来了,若是这般燥热,那自己还真是有的看了。
天空中飞着一些归巢的鸟儿,这天儿暖和起来,连鸟儿也跟着回来了,正衔来泥土枝叶修筑自己的老巢。这鸟儿都知道恋旧,这人,怎么就不懂这个呢。
这人还真是有趣,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这般觉得呢?
叶轻衣神秘的笑了笑,明日也没什么事儿,不过再过一天,恐怕会有好事儿要发生啊,难得的游湖,真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鬼主意,只是,不要让自己失望就好了。
百花宴第二日,倒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了,只不过中间发生了一点儿小插曲。南越国礼部侍郎的女儿表演的节目,被瑾瑜儿挑了去。
一段惊鸿舞,那礼部侍郎的女儿跳的着实不错,不过,瑾瑜儿得舞技也不差。原本那女子想让瑾瑜儿丢脸,没想到瑾瑜儿不仅精通乐理,还擅长舞蹈,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
众人看的瑾瑜儿的舞蹈,虽说赏心悦目,却不如前一日叶轻衣那一舞,真是让人无法忘怀。真想再亲眼看一次,那般让人着迷的舞姿,让人忍不住想要融入那一段舞中,永远的沉醉下去。
虽说瑾瑜儿的舞跳的好,但是众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原本就有些愤怒的瑾瑜儿,心中更是愤怒万分。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这一切,全部毁在了那个叶轻衣的手中。
就因为她是叶左侯的女儿,东莱国,乃至整个大陆上第一个休了皇子的女人,别人就对她这般感兴趣。不仅仅会舞,还会武功,这样的人,怎么能活在这世上。
百花宴本来就是各国之间挑选联姻的宴会,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就想着能够被一位皇子看上,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用担忧了。可是,都是这个叶轻衣,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人,没有人会关注自己。
若是,这个人没有了,依照自己在百花宴上的表现,应该会让人回想起来,只要别人记得住自己的模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对了,叶轻衣的庶出妹妹,现如今的瑄王妃,不是对她恨之入骨么?昨日就是她为自己出的主意,只不过是自己没有想到,一时疏忽,竟然忘了叶家为武将,习武依然是人人都会的。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这不过是开始。这几日并不重要,自己还有机会,明日,明日自己定然要那个叶轻衣在自己面前出丑。
不,不是自己面前,若是在自己的面前,太便宜她了。这么多人,若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不知道叶轻衣会不会想死。
自己一个人这样做是不可能的,她那样子的人,肯定会小心翼翼。如今更是有人盯住了她,她肯定会更加注意,只不过,再小心谨慎,人多的话,她也无济于事。
现如今,不仅仅是自己,东莱国不少的小姐都对叶轻衣这个人恨之入骨,不仅仅东莱国,恐怕西池国和南越国也有不少的人想要她叶轻衣消失,自己完全可以找人去弄死她。别的先不说,就她的庶出妹妹,瑄王妃的身份,就够了。
瑾瑜儿看向叶红绫,叶红绫正坐在皇甫瑄的身边,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便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瑾瑜儿的眼神,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意思。
趁着众人无暇顾及自己,瑾瑜儿寻了个理由,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叶红绫跟皇甫瑄说了一声,皇甫瑄理都没有理,眼睛一直看着叶轻衣的方向。叶红绫看的心中甚是妒忌,她叶轻衣到底有什么好的。
叶红绫也顾不得过多停留,瑾瑜儿对自己暗示,想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和自己说。这几日,出风头最大的就是叶轻衣那个贱人,想来瑾瑜儿找自己也是为了叶轻衣这个贱人。
果不其然,两个人走到御花园中,摒退了随着的侍女,叶红绫直接了当的深入主题。“说吧,找本王妃有什么事?”
瑾瑜儿看着叶红绫端着王妃的架子,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也只能忍着,现在自己不是要和这个人为敌,而是另一个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是自己找叶红绫的原因。
“王妃应该知道,百花宴上,王妃得长姐可是出了不少的风头,王妃心中可不气?”
瑾瑜儿想打弯弯绕,那自己也不用跟她太直接了,反正急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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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红绫笑了笑,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这天儿还真是热起来了,一会儿就有点儿出汗了。
“王妃,您这样想的话,昨日又怎么会对瑜儿说那些话呢?”
瑾瑜儿突然有些不明白,怎么方才两个人眼神交汇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就变了一副态度。这个叶红绫,到底要搞什么?
“瑾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虽说我身为瑄王府的王妃,可是我也是将军府的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瑾小姐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瑾小姐说话如此不小心,那本王妃与瑾小姐,可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叶红绫这么一说,瑾瑜儿才明白了叶红绫是什么意思,心中有些震惊,原来自己这般不小心,若是方才自己那话被别人听了,肯定会落下什么口舌。
“王妃所言极是,瑜儿知道了,多谢王妃提点。”瑾瑜儿心中小小的敬佩了一下叶红绫,虽然她斗不过叶轻衣那样的人物,但是对自己这样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就能将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你知道最好。”
叶红绫见瑾瑜儿明白了,心中也算是安稳了些,这个瑾瑜儿,脑子真够笨的,这么明摆着的事儿,竟然还要自己说才能想明白。枉她还是丞相府的人,她爹那般的聪慧,她竟然一点儿都没学到。
瑾瑜儿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无人,便悄悄的附到叶红绫的耳边。“王妃可是有对策了?”
叶红绫看了一眼瑾瑜儿。心中忍不住嘲笑这个瑾瑜儿。这个瑾瑜儿,竟然这般的心急,就算不是叶轻衣,就她这副心急的模样,恐怕连自己都斗不过。
这样的人,竟然妄想和叶轻衣那样的人斗,哼……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只怕还不消片刻,就会被叶轻衣压制。
“这事儿无需着急,到时候等着就知道了。这事儿,我自有安排,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就好了。”
叶红绫俯在瑾瑜儿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瑾瑜儿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没想到,这个王妃还真是有些计谋,自己跟对了人。
“你明白了么?”
叶轻衣站起身,俯视着瑾瑜儿。瑾瑜儿满脸的喜悦,一点儿都不知道遮掩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人,不被人算计,还真是奇了怪了。
“明白,多谢王妃指点,瑜儿肯定听王妃的吩咐,保证做的滴水不漏。”
瑾瑜儿赶紧起身,对叶红绫行了个礼。叶红绫的法子,还真是厉害,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这样的法子。若是自己能想到,自己也就不用求与这个王妃了。
见瑾瑜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拿着帕子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天儿,还真是热。传来了身边的侍女,和瑾瑜儿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宴席中。
两个人这般动作,叶轻衣早就看在了眼里,想必,这两个人达成了某种共识,而且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儿,看来,瑾瑜儿还是不知道消停。叶红绫竟然还这般帮着瑾瑜儿,若是瑾瑜儿失败了,将她拉下马,自己还真想看看这个叶红绫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对于叶红绫的手段,叶轻衣并不在意,无非是从芸姨娘那里学来的罢了。芸姨娘老谋深算,自己也将她打击到如此地步,这个叶红绫竟然还敢和芸姨娘取经,还真是想奔赴芸姨娘的后尘啊。
现在皇甫瑄对自己感兴趣,这叶红绫不说顺着皇甫瑄的意思来,还要和自己作对,皇甫瑄怎么会忍受这样的人呢?
她叶红绫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如履薄冰,竟然还要来挑自己的事儿,还真是胆大的厉害。不过,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看来她是想赌一把了,若是赢了,她叶红绫这一辈子了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若是输了,她叶红绫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叶红绫不会赢,因为她要挑衅的是自己,是叶轻衣这个人。如今的叶轻衣,怎么会让叶红绫得了好?那样自己还怎么能保护自己的生身安全,还有整个将军府的安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叶轻衣笑了笑,叶红绫的脑子,还真是差劲,只知道和人斗。若是多想些让皇甫瑄高兴的事儿,恐怕皇甫瑄还不会这般对她。蠢得人,还真是没救了。
叶轻衣撩了撩散落下来的头发,将它们拂到耳后,动作轻盈引人遐想。叶轻衣的一举一动,对别人来说,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像叶轻衣这般美貌的女子,看一眼就觉得是自己一生的荣幸,这一辈子也不曾见过的这般好看的人。一颦一笑都让人为之动容,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一身儿淡绿色的衣裳,更是显得她的美貌,明明同样的衣裳,别人穿上不过是会觉得衣裳好看。只有叶轻衣,对叶轻衣来说,衣裳就是衬得她更美艳动人。
白皙的脖颈露出一小节儿,让人移不开眼睛,不施粉黛的脸,比那些涂抹了脂粉的女人还要好看。一弯柳叶儿细眉,让下面的一双眼睛更显得灵气十足,任谁都想着,若是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或者妻妾,那该有多好。
不过,众人也只敢想想了。像叶轻衣这样的人,只可远观。且不说叶轻衣这个人如何,就她那个护短儿的爹爹,谁也受不了。
对面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唯有对着这个女儿的时候才会笑语盈盈。这样的宠爱,有几个人敢跟叶将军说,我要娶了你女儿。
那样,估计会被叶将军从将军府打出来。这般优秀的女儿,连皇子都不要,又怎么会轻易的许配给别人,想必这叶左侯也是在为难了吧。
这人太完美了,也是一件让人头疼不已的事儿啊,没有人配得上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审视自己的模样,叶轻衣都看在了眼里,反正自己也不怕,随他们看去就好了。只不过,这些名门闺秀的大小姐们,可是记恨死自己了。
好不容易又挨过了一天,百花宴终于快结束了,最后一天是游湖。终于不是在皇宫之中,东莱国最著名的湖,万仙湖。
这里风景不错,远离皇宫闹市,相当的安静。但是今日,一群人的到来,让平静的万仙湖变得热闹了起来。
这会儿湖水里已经有不少的小鱼儿来回游着,一些常年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们,早就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高兴,伸出手就去抚摸水中的小鱼儿。
船上,皇上在最前头的那艘船上,那是一艘最大的船,自然是皇上乘坐。在那艘船上的,还有西池国南越国的皇子公主,已经皇甫瑄皇甫奕叶轻衣,和几个重臣的女眷。
叶轻衣站在船边,看着荡漾的湖水。这万仙湖还真是个好地方,适合心情不好的时候出来逛一逛,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就喜欢上了这里,微凉的风吹着自己的长发,还真是舒服极了。
叶红绫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叶轻衣,回头看了一眼瑾瑜儿,瑾瑜儿当时就明白了叶红绫的意思。
自己可是一直在等着叶红绫的指示,好不容易上了船,还想着叶红绫是不是不会有行动了。心中正焦急,就看到了叶红绫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瑾瑜儿看着叶轻衣,眼神中一丝狠唳划过,叶轻衣,明年的今日就会是你的忌日。我不想这样,但是,只要有你在,别人的目光就不会注视到我的身上,只有除掉你别人才会看到我的努力。
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于耀眼了,而我的眼中,容不下你这样耀眼的人存在,如果你消失了,那一切就平安无事了。下辈子投个好一点儿的人家,别这般耀眼就好了。
瑾瑜儿拉着一个重臣的女儿走到船边,看两个人的样子,应该是熟识,两个人相谈甚欢。叶红绫看着瑾瑜儿的动作,心中倒是安慰了几分。看来这个瑾瑜儿也是动了脑子,知道要拉着一个垫背的。
“祺婴妹妹,这万仙湖还真是好看,我们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
瑾瑜儿亲切的拉着陆褀婴的手,现在了离这叶轻衣不算太远的地方,指着万仙湖中的小鱼儿,与陆褀婴闲聊着。
“可不是,瑜儿姐姐,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来过了,上次去丞相府,没想到姐姐在府中忙着,倒是让婴儿白白跑了一趟,不过这回好了,咱们姐妹又一块儿出来了。”
陆褀婴是一品大臣的女儿,和丞相也就差了一个官阶。陆褀婴虽然生在官宦之家,但是一点儿大小姐的脾气都没有,为人谦和,自小就和瑾瑜儿相识。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关系从小就很好,两个人这般模样,倒是没有人觉得奇怪。
“对不住了,那次姐姐可真是有事儿,不过今儿个姐姐一定陪着褀婴妹妹好好玩儿一玩儿。”
瑾瑜儿拉着陆褀婴的手,这头船尾的位置,并没有多高的护栏,只有一个过脚面儿的台阶儿,若是一个不小心,肯定会从这个地方掉下去。
瑾瑜儿算好了距离,拉着陆褀婴的手,慢慢的靠着叶轻衣越来越近。叶轻衣站在那里,好像并没有什么防备。
突然船一个晃动,瑾瑜儿抓住了这个机会,将陆褀婴推向叶轻衣。
叶轻衣早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心中早就开始注意,果不其然,这个瑾瑜儿还真是大胆,竟然将陆褀婴推向自己,还真是好厉害,一石二鸟。
可是瑾瑜儿万万没想到,叶轻衣轻轻一跃就躲开了陆褀婴的撞击,陆褀婴毫无防备,被推出去的瞬间,下意识的抓住了瑾瑜儿的手。
瑾瑜儿没想到陆褀婴会死死得抓住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陆褀婴拉下了水中。原本想着自己再将叶轻衣拉住,可是没想到,叶轻衣已经躲得远远儿的了。
陆褀婴不会水,使劲儿的巴着瑾瑜儿,就算瑾瑜儿水性再好,也经不住陆褀婴这般的折腾,一时之间乱了分寸。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一时间瑾瑜儿只能呼救,若是没有陆褀婴,自己还不至于这般模样,但是陆褀婴拉住了自己,不停的拉扯着,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这时候的水还有些凉,瑾瑜儿觉得自己的腿好像要抽筋儿了。
听到瑾瑜儿的呼救声,众人赶紧冲过来,就看到瑾瑜儿落在水中,陆褀婴不停的巴着瑾瑜儿,生怕自己被水淹死一般。
“快救人!”
叶红绫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召唤着救人。听到叶红绫的吩咐,侍卫们赶紧跳入水中救人。
好不容易将两个人救了上来,由于陆褀婴的拉扯,瑾瑜儿的衣衫已经不整,今日还是穿的浅白色的衣裳,被水泡过以后,里衣都显露了出来。
叶红绫心中暗暗的鄙视这个瑾瑜儿,明明是让她去推叶轻衣,她怎么能推陆褀婴呢。真是蠢到家了,以为这样就能没事儿了,现在这副模样,活该。
“怎么回事!”
皇上也跟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瑾瑜儿和陆褀婴两个人。如此场面,两个人竟然这般衣衫不整,还落得如此狼狈,在西池国和南越国的皇子们面前,真是丢尽了东莱国的脸面。
“我……我……”
陆褀婴哆哆嗦嗦的,已经说不出来话,方才那么一闹,想必是吓到了这个小丫头,毕竟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儿。
瑾瑜儿心头一动,看着站在一旁的叶轻衣。自己这会儿落得这般狼狈,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贱人。如今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自己也不会让她好过。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算是这般狼狈,自己也要将叶轻衣这个人拉下水,若不然,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瑾瑜儿浑身颤抖的,衣襟都已经湿漉漉的,眼神依旧恶狠狠的看着叶轻衣。手指颤抖着,指向了叶轻衣。
“是她,都是她将我和褀婴推下去的!”
叶轻衣看到瑾瑜儿的动作,不屑的笑了笑。还真是这样没脑子,看来,她肯定要把自己带下水了。
叶轻衣还没有反应,众人都惊讶了,怎么可能叶轻衣会对瑾瑜儿动手,瑾瑜儿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就算叶轻衣再没脑子,也不会对瑾瑜儿动手的。
而且,叶轻衣就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八成是瑾瑜儿受惊过度,误以为叶轻衣推了她和陆褀婴。
瑾瑜儿在京城中可是厉害人物,这叶轻衣,怕是哪儿得罪可她,才会被她这般陷害。不过这瑾瑜儿也不会说什么谎话,莫不成,真的是叶轻衣将她从船上推了下去?
叶轻衣看着瑾瑜儿那副磨样,心中不禁冷笑了起来。瑾瑜儿这人还不是特别的笨,看来还能反应过来,将自己拉下水去。
不过,瑾瑜儿可惜就可惜在,她企图拉下水的是自己,若是别人,没准儿就会掉入她的圈套中,可是自己没那么傻,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叶轻衣,心中想着,看看这个叶轻衣到底要做什么解释,瑾瑜儿这个女人虽然没脑子,但是知道吸引别人的目光,这也是挺要命的。
感受到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自己,叶轻衣倒没有什么不舒服发的,她瑾瑜儿想要的就是自己难受,但是,自己怎么能顺了她的意思呢?
今日之事,恐怕是早就有人计划好了的,只不过陆祺婴真是可怜的,真的是被拖累的,瑾瑜儿还真是狠心的女人。
原本在另一艘船上与别国的大人畅聊正欢的丞相大人,得知了船上的事之后,立马转上了叶轻衣她们那艘船上,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瑾瑜儿。
“瑜儿,瑜儿你这是怎么了?”
丞相大人赶紧着上前去,将瑾瑜儿护在了自己的怀里,虽然这个瑾瑜儿在丞相府并不是多么讨自己喜欢,但是总归来说都是丞相府的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可不能丢了丞相府的面子。
难得看到丞相大人这般模样,瑾瑜儿赶紧顺势指着叶轻衣,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爹爹,她,她将女儿推到了水里,还有祺婴,女儿差点死在这里,求爹爹一定要为女儿主持公道啊!”
瑾瑜儿声泪俱下的,看的叶轻衣心中都觉得几分怜悯,这瑾瑜儿,若是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依照她的演技,绝对的事大牌的。
“瑾小姐,在皇上的面前不请皇上主持公道,竟然找丞相大人主持公道,难不成,在瑾瑜儿小姐的眼里,皇上主持不了你的公道么?”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瘫在那里的瑾瑜儿,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将瑾丞相推入一个无法挽救的局面。
瑾瑜儿呆呆的看着叶轻衣,她不明白,为什么叶轻衣说了一句话,自家爹爹的脸色就变得那么难看,甚至有些惶恐。
“皇上,微臣惶恐!”
听到叶轻衣的话,瑾丞相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特别的难看,赶紧跪在了皇上的眼前。要知道,叶轻衣这句话完全可以让自己掉脑袋的,如果皇上听在了心里,那自己可真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带着这个没脑子的女儿来百花宴,若不是这个女儿还有点儿姿色和才华,恐怕早就死在丞相府了。
“瑾爱卿这是做什么,朕又没有说什么,不过,瑾小姐说,是叶小姐将你推到水中的?可是这么一回事儿?”
着实,叶轻衣的话让皇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开始瑾瑜儿说的话倒没有什么别扭的,但是加上叶轻衣的一席话,怎么想,都觉得瑾瑜儿的话听起来特别的不顺心。
这人只要一不顺心,看什么都像是和自己有逆反心里一样,虽然说着无所谓的话,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别扭。
瑾丞相也知道皇上心中肯定有了猜忌,看着瑾瑜儿的眼光,不禁多了几分的愤怒。都是这个没用的女儿,要不然皇上怎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猜忌。
丞相大人想着瑾瑜儿的眼光,瑾瑜儿也感受到了,有些愤愤不平的低下了头,但是心中对叶轻衣更是怨恨了几分。
爹爹虽说之前对自己也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有像今日这般的憎恨,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若不然自己怎么会这样。
不过,皇上既然问自己话,那自己只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脱到她叶轻衣的身上就好了,反正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就是她做的,量她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办法。
“回皇上,是,都是叶小姐做的。”
瑾瑜儿誓死都要将叶轻衣拉下水,为了将叶轻衣拉下水,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叶轻衣看着都有些动容了。
“和朕详细说一下。”皇上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怎么会这么巧,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回皇上,臣女正在和祺婴妹妹看风景,方才船晃动了一下,祺婴妹妹突然冲出前面,但是祺婴妹妹紧紧的抓着臣女,臣女想把祺婴妹妹拉上来,却没想到,身后有人突然推了臣女,而且,当时只有叶轻衣叶大小姐在这儿。”
瑾瑜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叶轻衣都觉得,瑾瑜儿这样子不去做戏子真的是太可惜了。不过瑾瑜儿还真是动了动脑子,知道将所有的人都排除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话,就算是没有证据,就凭着瑾瑜儿说的这番话,也能治自己的谋杀之罪。只不过,这个瑾瑜儿是太高看她自己了,还是太小看叶轻衣了?
只不过这样的事儿,叶轻衣怎么会人凭着瑾瑜儿这么折腾呢?还真是笑话了,瑾瑜儿这样的人,在叶轻衣看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罢了,做作孽不可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叶大小姐,可是瑾小姐说的这样?”
皇上转过身看着叶轻衣,瑾瑜儿的这番话,还真是将叶轻衣困得不能自已,当时一个人都没有,一共就三个人,就有两个落水的,那么,没落水的那个肯定有重大的嫌疑。
不过,这样的事儿,叶轻衣是不可能做得,就皇上对叶轻衣的了解,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还是相信叶轻衣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皇上并没有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叶轻衣,想要看看这个叶轻衣,到底怎么为自己来辩解,如今可是对她不利的情况。
“回皇上,是瑾小姐说的这样,没错。”
叶轻衣淡淡的笑了笑,这种时候,若是自己要唐突的说瑾瑜儿说的都是胡说,那自己才真是真的傻了,就算是有些人没有看到,总会有人看到。
皇上倒是料想到了,这个叶轻衣应该是会这个样子,这样才是叶轻衣的性格,看来这个叶大小姐,压根儿就不把瑾瑜儿放在眼里了。
“皇上,叶小姐也承认了,求皇上给臣女一个公道。”
见叶轻衣直接就承认了,瑾瑜儿立即喜上眉梢。瑾瑜儿没想到,这个叶轻衣竟然就这么的承认了,看来自己还真是省事儿了。
看来,自己今日就能扳倒叶轻衣这个贱人,到时候,百花宴结束之后,所有人都会记得自己,没有人会记得叶轻衣这个人了。
“那叶小姐可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并没有理会瑾瑜儿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嫉妒心特别强的女人,想要将叶轻衣整垮罢了,不过很可惜,这样的女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却是一个花瓶,与叶轻衣这样的女子,根本就比不得。
瑾瑜儿的心理想法,自己看一眼就能猜的出来,只不过这个叶轻衣的想法,自己还是很好奇的,不知道叶轻衣会怎么说。
“是我站在瑾瑜儿小姐的身后,将瑾瑜儿推到了水中。瑾瑜儿小姐太美了,在这百花宴上,也就只有瑾小姐能和轻衣势均力敌,轻易瑾小姐抢了轻衣的风头,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求皇上惩治。”
叶轻衣无视别人惊讶的目光,说了这样的一段话,不仅仅是众人,连皇上和瑾瑜儿都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将现在百花宴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瑾瑜儿先是已经,后来脸上就挂满了笑容,这个叶轻衣也算是识时务,看来她也是知道这次的百花宴,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赢家。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叶轻衣,小小丫头还真是敢说,若是自己真的生气,不问缘由就将她砍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自信。
“皇上,叶小姐都已经招了,求皇上为臣女主持公道啊皇上。”
叶轻衣这么说,瑾瑜儿赶紧顺着叶轻衣的话说下去,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了,正好现在这么多人,一举拿下叶轻衣。
瑾丞相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蠢得女儿,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叶轻衣是下了套子,就等着别人往里面跳呢。
她方才那些话,看起来像是承认了什么一般,可是有心的人都会听得出来,叶轻衣话里有别的意思。
方才说的那段话,谁信了,那才是真正的蠢人。一段话没有正解的意思,全部都是说的反话,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能明白叶轻衣的意思了。
可是瑾瑜儿不懂,瑾瑜儿只知道叶轻衣承认了,叶轻衣承认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只要有这些,自己就能弄死这个人了。
不少的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只有瑾瑜儿还是在白白的高兴着,看着还没有动作的皇上,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怎么皇上还没有动作,这叶轻衣都已经承认了,皇上还要愣着干什么,是要等到上岸再把叶轻衣抓起来么?
“皇上?”
瑾瑜儿有些着急了,皇上现在不抓起她来,等到上了岸,没准儿她就会跑了,到时候想抓也不好抓了。
“住嘴,你这个无用的人!”
瑾丞相已经动怒看,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这个不长眼的女儿来这个,就算是庶出的女儿,也要比这个瑾瑜儿聪明上百倍,自己这般聪慧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愚昧无知的女儿来!
“皇上息怒,想来瑜儿落水受到了惊吓,望皇上恕罪。”
皇上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瑾丞相只能赶紧跪下来求情,这个女儿还真是不会看别人的眼神,早知道,自己就不会带着这个女儿出来丢人现眼了。
叶轻衣的那一番话,很明显的就是证明了她本就是没有问题的人,既然有人将事情推到她的身上,那她也只好接着,不过这种屈打成招,替人顶罪的事儿,自己若是干了,肯定还会有人卡在凶手的不法手法之中。
“看来瑾小姐这惊吓还是很厉害的,瑾丞相,依照朕看,今年的百花宴已经结束了,国粹大赛,瑾小姐就没有必要前来了,可要先养好了身子才是真的。”
皇上此话一说,瑾丞相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难看,好不容易过了百花宴,国粹大赛眼看就要到了,这时候突然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还真是让人添堵。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瑾瑜儿那个没用的人,要是她没有丢人现眼的来这么一出,皇上又怎么会对自己有了别的心思。
如今这朝堂中已经有人对自己不满,现在又这么一闹,不知道,皇上的心中怎么看待自己,很有可能,自己的官位都会不保。
但是,现在的局势是对自己极其的不利,若是自己还想要整出什么事儿来,那皇上可是真的要罢免了自己的官职了。
“多谢皇上,微臣这就带着小女回去歇息,这时候的水还有些凉,皇上可要注意身子才是。”
尽管瑾瑜儿对着瑾丞相不停的使着眼色,瑾丞相就当没有看见一样,等到一旁接应的小船来了,瑾丞相拖着瑾瑜儿就离开了大船。
叶轻衣走到陆祺婴的身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祺婴感受到头发上的热度,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叶轻衣。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就知道自己掉在水里了。
看着四周的模样,看来自己已经从水中上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是哪个将军府的大小姐来着。
叶轻衣手中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小心翼翼的披在陆祺婴的身上。陆祺婴冷的瑟瑟发抖,所有的人都是只顾着瑾瑜儿,没有人注意陆祺婴。
感觉到叶轻衣的动作,陆祺婴有些不解的看着叶轻衣,自己好像和这个人并不是多么熟悉,为什么她会对自己这般?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
陆祺婴小心谨慎的看着叶轻衣,突然的亲切,自己还是有些害怕的,爹爹说过,没有人会对你突然的好,也没有人会对你突然的坏,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自己和将军府的人向来没有交集,虽说是岁数相当的女儿家,但是还是要小心应对才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爹爹不要太过于亲近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你不了解的人,当你太过于亲近一个人的时候,你要小心他们是不是有预谋的。
方才瑾瑜儿和这个叶轻衣的一番言辞,自己也是听到了心里。看来这个人比瑾姐姐要厉害的多,不然,瑾丞相的脸色绝对不会那么的难看。
对于这样子危险的人,自己还真是要处处小心,才能不会被算计。自己不算计别人,自然也不想被别人算计了。
“多谢叶小姐,只是叶小姐这般,可是为了什么?”
叶轻衣看着这样问自己的陆祺婴,大概是想到陆祺婴会这么问,便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陆祺婴的头发。
“啊,我不过是为了多一个朋友,大概陆小姐会觉得我在说笑,只不过,陆小姐何不好好的想想,方才陆小姐为什么会掉下去,你的目标又是对着谁的?最后,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陆小姐不想知道么?”
叶轻衣看着一脸茫然的陆祺婴,陆祺婴不会与人争斗什么,但是,若是有人想要算计她什么,那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没有人招惹她,她自然不会有什么脾气,若是有人招惹她并且被她发现了什么,那么,那一个人绝对会很惨的。陆祺婴不是不争斗,只不过她的性子,看起来就是那种软弱的人,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是叶轻衣只一眼就看来出来,这个陆祺婴若是真的想要得到什么,那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去得到。
瑾瑜儿还真是眼睛瞎的厉害,若是自己,都不敢随意的对陆祺婴这样的人做什么,这个瑾瑜儿还敢拉着陆祺婴下水,还真是蠢得可爱啊。
“叶小姐到底什么意思?”
陆祺婴睁大了眼睛,看着叶轻衣微笑着的脸。叶轻衣方才说的那段话,彻底的激怒了陆祺婴,陆祺婴不是没想,只是不敢相信。
现在叶轻衣直接就将陆祺婴心中所有的怀疑说了出来,陆祺婴不敢相信,一个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她怎么可能会害自己,一个是说话有理有据的大小姐,而且她说的和自怀疑的一模一样。
“我什么意思,我想陆小姐应该在心里很清楚,只不过,陆小姐,有些事情它就是事实,你再怎么不相信它都是事实。”
叶轻衣笑了笑,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祺婴。有些话,说道份上就行了,说的太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而且,这个陆祺婴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只不过太相信瑾瑜儿罢了,不过,今日这一事儿过去了之后,只怕这个瑾瑜儿以后的日子越来越难了。
叶轻衣看着陆祺婴的脸,突然间,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自己就知道,这个陆祺婴并不是瑾瑜儿那样的人。
陆祺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对着叶轻衣笑了笑,看来爹爹说的对,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只不过,眼前这个叶大小姐对自己的好,自己倒是不反感,反而是很喜欢这个叶大小姐。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叶大小姐行事磊落,不会在背地里动什么手脚,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值得交的。
爹爹说,行天下,莫逆之交不可少。好像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这个叶大小姐,自己还真的没有喜欢过哪一个别家的小姐。
那些不过是庸脂俗粉,只知道哪家的公子,或者那个皇子。倒是这个叶轻衣不同,一脸的无所谓,只要我想,我便是王者的模样,深深的吸引了陆祺婴的目光。
自己自小到大不过就瑾瑜儿一人知己,说知己,只不过是关系稍微亲近些的罢了,瑾瑜儿对自己算是不错,没想到今日的事儿,将两个人的关系全部葬送了。
陆祺婴和叶轻衣两个人的话并没有人听到,只不过所有人都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心中不免有些疑问。这个叶大小姐好像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还是很亲切的。
只不过,叶大小姐的头脑不是一般的灵活,一般人,遇到方才瑾瑜儿说的那番话,肯定是先想着澄清自己。
这个叶大小姐倒是不同,不仅仅没有忙着澄清自己,反而将所有的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不挂别人说了什么,叶大小姐都通通的接着。
这样一来,就没有谁会觉得这事是也到小姐做的,而且,瑾瑜儿又在一旁如此焦急的求着皇上为她做主。
这样的心情,看来就是为了想要赶紧将叶轻衣这个人斩草除根,免得日后夜长梦多。殊不知,就是这么的焦急,才会让所有人都看明白。
这个瑾瑜儿才是真正的草包,叶轻衣只不过是一句话,就轻轻松松的将自己的嫌疑摘去了。如果瑾瑜儿够聪明些,没有这么焦急的话,恐怕叶轻衣就会有些为难了。
不过,就算是那样子,叶轻衣也会有办法对付瑾瑜儿,想让自己死的人,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转身离开了陆祺婴的身边,走到了船的另一边,留着陆祺婴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叶轻衣的背影。
突然,脸上露出了不知名的笑容,陆祺婴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看的别人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感觉。
叶轻衣走到另一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陆祺婴,脸上带着笑容。陆祺婴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也回来叶轻衣一个微笑,站起身。
“来人,送本小姐回去。”
衣服已经湿的不像话,虽然有叶轻衣给的披风,但是风吹着还是有些冷,一直在这儿坐着也不是个事儿,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儿,被叶轻衣这么一说,自己也就明白了。
不过这叶轻衣,还真是不一般的厉害,三言两语的,就能将别人的进攻抵消回去,看来,这个人不仅仅是自己,就算是爹爹也会喜欢这个人的。
“皇上,臣女不适,先行回府,皇上莫要怪罪。”
“恩,那你就先行回去吧。”
陆祺婴福了福身,正好接应的小船来了,陆祺婴裹着披风就上了小船。回头看去,叶轻衣不知道在干什么,脸上带着笑容。
叶轻衣用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陆祺婴临走前的模样,脸上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了笑容。有一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起来真的是这样。
陆祺婴回了自己的富商,叶轻衣和没事儿人一般,看着四周的风景。皇甫奕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叶轻衣的模样。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热闹的厉害,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引起这么大的事儿,还真是个不知道消停的小丫头。
方才那副样子,自己还真是有些着急,不过这个丫头足够的聪明,自己并不用太过于担心了,不过这一惊一乍的,自己还真是受到了点儿刺激。
不过,小丫头还是要低调才好,要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就不好做了。
皇甫瑄也是一脸的担忧,担心叶轻衣的安危,不知道怎么的,那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正在和他人聊得正欢畅。
若不是叶轻衣心思细腻,那她肯定就躲不过这一劫了,看来,还真是有不少的人都在盯着叶轻衣这个人,这个叶轻衣好不知道低调,真是让自己担心。
不过还好,目前还没有人能对叶轻衣造成什么生命危险,就算是瑾瑜儿,也不过被叶轻衣三言两句的就顶回去了。
叶轻衣足够的聪明,知道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才是叶轻衣聪明的地方。
不焦躁的一个人,才能永久的活下去,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并且能让别人成功的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这才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
叶轻衣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所有才能让这么多人注意到她,对她升起好奇心,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皇甫奕走到叶轻衣的面前,看着叶轻衣的脸,不明觉厉的笑了笑。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儿,这个丫头还有心思看着别处的风景。
“叶大小姐还真是好兴致,看来方才的事,丝毫没有影响到大小姐的心情。”
“为了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事儿,毁了自己的心情,那才是真的愚蠢,轻衣不过是想做一个聪明的人罢了,奕王殿下,难道您不想这样?”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话里有话,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罢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不能表现的太过于亲密了,若不然,被人发现就会惹起别人的闲话了。
“大小姐所言极是,看来是本王小瞧了大小姐了,不过,大小姐准备着要怎么应对?着百花宴一出好戏,可是让大小姐赚足了风头。”
百花宴上这么一闹,莫说是京城,恐怕是南越国和西池国都知道了叶轻衣这么个人物,想来如此优秀的人物,谁人不会惦记。
叶轻衣倒是不怕这个,就算是自己出名了又能怎么样,自己总归是叶左侯的女儿,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
没有人能改变自己的一切,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都会不遗余力的得到,不会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从前自己生活在自己不希望的世界里,过着别人羡慕的生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真心想要的是什么。
以前哪会有人来关心自己,自己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无论是怎么样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冷漠的接受着,就算是被人暗算,自己也不会在乎。
可是,就在刚才,虽然皇甫奕并没有走出来袒护自己,但是他已经做了最好的保护。船尾那边已经站了不少皇甫奕的人,想来皇上若是真的信了瑾瑜儿的话,恐怕皇甫奕就会动手的吧?
明明是在意的,却是这样隐晦的关心,这样的关心,就算自己是傻子也感受的出来。更何况,自己并不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聪慧
不过,皇甫奕这样的低调,看来也是有原因的。东莱国也并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皇上每况愈下,看来少不了争斗和夺权的事儿。
叶轻衣明白皇甫奕的意思,在这样的举步维艰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的好。皇甫奕对自己的关心,自己完全感受的到。
心中那样一种感觉,在跳跃着,想要从自己的胸膛中蹦出来一般。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叶轻衣心中慌乱的厉害。
“你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三国能和百花宴看到的一般,没有一点儿的非议,和睦融洽?”
叶轻衣这么一问,皇甫奕突然一惊,看着叶轻衣陷入沉思的脸。是啊,什么时候才能这样,这样,或许只会是一种奢求吧?
不过,有奢求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吧?至少心中还有个盼望,这样,也就有些目标可以去争取的。就好像这个小丫头,她就像是一个明珠,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忍不住想要接近她,然后想要拥有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湖中的水波,心中也随着水纹,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除了瑾瑜儿那么档子事儿,众人游湖的心思也就小了些许,又游览了不多会儿,众人就回到了岸边,一行人下了船。
叶轻衣又回头看了眼这个湖,好地方倒是好地方,只不过,有些人还真是坏了这儿的风景了。
“大小姐还是舍不得走?”
“这倒不是,只不过,这风景再好也是要走的,就算是不走,这风影总会变样的,也不是和今天一样了。”
叶轻衣笑了笑,自己就算再喜欢,也是知道什么都是有限度的。如果自己不懂得克制,那自己就会断送在这里。
皇甫瑄虽然是一朝的皇子,但是心思远远不如皇甫奕心思细腻,如果是心思再细腻一些,恐怕就不会有皇甫奕的事儿了。
但是这个皇甫瑄太不懂得了,这才是他如今这么没用的重要原因,就是因为这样,东莱国未来的主人也不会是皇甫瑄这个人。
叶轻衣不屑的看来一样皇甫瑄,还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这样的性子,也就亏的他死一个皇子,若是在别人的府中,恐怕早就没了姓名。
“哦,大小姐还真是。”
还没等皇甫瑄说完,叶轻衣就离开了湖边,留的皇甫瑄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叶轻衣离去的身影发呆,心中不自觉的暗自叹息。
“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女人,果然是不一般的脾气。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是配的上自己的人呢。”
叶红菱躲在一旁,看着皇甫瑄和叶轻衣两个人的模样,眼中散发出狠厉的模样。自己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又勾搭上了暄王殿下,还真是不要脸的人呢。
方才在船上,瑾瑜儿那个愚蠢的人,竟然没有解决了她,反而让皇上怀疑起了丞相大人的忠心。
叶轻衣不过是简单的几句话,竟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她。丞相大人多年的忠心,叶清也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成了这个局面。
叶轻衣不知道叶红菱正在看着自己,就算看到了,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今日的事,想来叶红菱是主谋,只不过可怜了陆祺婴,幸好救人及时,要不然就白白的死到这里了。
叶红菱这个人,自己不用急在一时,总有一天要收拾了她,现在留着叶红菱,自己还是有用的。
叶轻衣回到将军府,将军府上还没有人知道游湖时候发生的事儿。叶轻衣也懒得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揽翠阁中。
花月和月影两个人正等着叶轻衣回来,游湖是允许携带侍从的,两个人从一大早就开始等,一直等到现在。
月影和花月看到叶轻衣就赶紧冲了上去,两个人从叶轻衣出去就开始在担心,生怕叶轻衣出了什么事儿。
“小姐,今日怎么样?”
花月给叶轻衣倒了一杯茶,放到叶轻衣的跟前。看着叶轻衣有些疲惫的样子,两个人甚是担忧。
“恩,不错,今儿个倒是演了一出好戏,你们两个当时没有在,还真是可惜了。”
叶轻衣喝了一口茶,今日的戏还真是好戏,只不过两个人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肯定会从心里嘲笑瑾瑜儿。
“瞧小姐这样就知道,肯定是谁,又不知道怎么的招惹了小姐,然后被小姐教训了一顿呗?咱们将军府的大小姐,可是只会做这些事儿了。”
月影打趣道,自家小姐的性子,自己还是了解的一清二楚,要不是自家小姐这个好性子。
叶轻衣的脾气,只是对自己的人才会那么好,要是别人,而且是那种想要了自己姓名的人,那可是宛如洪水猛兽一般。
“小丫头,还知道打趣你家小姐了。”
叶轻衣佯装着生气的样子,瞪了一眼月影。这几日,月影跟着自己可是没少见人,小丫头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只不过,跟在自己面前,还是一副管家的姿态,总是教育着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了呢!
不过自己并不在意,月影和自己的关系好,就证明他们不把自己当做外人。这样的关系,自己可是求之不得的。
如今,就算是同胞的兄弟,也会手足相残,有几个能和他们几个一样的人呢?不能说没有,只能说真的是太少了。
叶轻衣看着月影和花月,还真是的,这两个丫头,时至今日已经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莫说是一般人家的小姐,就算是叶红菱他们官宦家的小姐,也比不过花月她们的气质和品行,自己调教出来的人,自己可是打心里喜欢。
从功夫,到药性。叶轻衣都是亲自教的,虽然说他们只在功夫上学的认真,药性只不过懂得一星半点儿,不过也已经是够用的了。
“小姐,明日可就是过粹大赛了,小姐可要去看看?”
国粹大赛啊,自己还真是想去看看,只不过听说国粹大赛只允许男子参加,看来自己要装扮一下才能行了。
“为何不去?国粹大赛,让顾才带两个人去参加,依照他们的能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但是到时候遇到了要装作不认识,明白么?”
“是小姐,我们都明白。”
月影和花月自然明白叶轻衣的意思,小姐做什么事儿都是有自己的想法,要不然的话,小姐是不会这么说的,既然说了,就是有原因的。
叶轻衣知道,自己这两个丫头聪明的很,就算是自己只言片语,她们也能懂得自己的意思,只要把话带到别院就好了。
“对了小姐,雾缈找到了好的地方,小姐可要看看?”
花月拿出一张纸,上面像是画了上面一般,叶轻衣看了一眼,眼睛就放亮了起来。果然是雾缈选的好地方,正和自己的心意,就是这样的地方,自己才能有空间养他们。
“很好,告诉雾缈,趁着现在抓紧赶工,但是要精细不能偷工减料,明白么?”
“明白,小姐就放心吧。”
一个山头,虽然不大,但是对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潜在因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万不能掉以轻心,要是在这个时候自己有一点儿被别人抓住了,恐怕将军府就不得安宁了。
叶轻衣看着外面的天儿,这百花宴马上就要结束了,百花宴结束之后,就是国粹大赛了,自己现在很想看看国粹大赛,只不过太可惜了,只能是男子参加,如今这个样子,自己倒是可以女扮男装参加了。
“花月,你可知道国粹大赛是怎么一回事儿么?”
“回小姐,国粹大赛就是男儿家参加的东西,各种男子擅长的技艺,每个国家都很看重,这事儿事关每个国家的颜面问题,所以每个国家都特别的重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还真是从现在就是社会歧视的,不管是从哪个方面,都是男人为主的时代。
哼,自己倒是不信这个邪了,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己还就不信了。哼,这几个国家的人才中,自己一定要他们好看。
“花月,准备一身儿男装,要那种不出众的,过两天用的上。”
叶轻衣神秘一笑,心中已然是有了想法,花月一眼就知道了叶轻衣在想什么,轻轻的恩了一声儿,看来,国粹大赛上,自家的小姐又要整事儿了。
果然不出叶轻衣的预料,国粹大赛一开始,东莱国的人比百花宴那几日还要多。前几日街上还能行走,这几日就是人挤人了。
叶轻衣一身男装,身后跟着花月和雾缈两个人,一旁还有老锦。锦绣坊这些时日进账更是不少,其他国家从来没有见过锦绣坊的那些衣物,有些同是开裁缝铺的人,看到锦绣坊的衣服,自然是心中打起了算盘。
不少人想要锦绣坊的样子,可是老锦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给别人,只有自己抓着才能赚到更多的钱。可是耐不住那么多人的追问,老锦也就趁机跑了出来,正巧就遇到了叶轻衣,两个人便一起逛着。
“叶老弟为何不去参加,这国粹大赛上若是出名了,没准儿就会得到皇上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了。”
老锦不知道怎么的,对于这个兄弟总是觉得他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国粹大赛这样的事儿,他应该要参加才对。
“锦大哥说笑了,小弟才疏学浅,上去还不够丢人的呢。不过小弟自小喜欢棋艺,倒是可以去试一试,不知道锦大哥可否知道在哪儿参与?”
叶轻衣笑了笑,老锦说的可正是自己出来的原因,要不然,自己出来可就是白出来了。自己对这个国粹大赛什么都不知道,正好有个熟悉的人问着。
“哈哈,叶老弟竟然喜欢棋艺,我老锦也就这点儿爱好,若是别的,老锦我可能不知道,但是棋艺比赛的,叶老弟可真是问对人了,来来来,咱们这边走。”
老锦哈哈一笑,这老锦开的虽说是一个裁缝铺,可是平常也就喜欢看别人下下棋,没事儿的时候,自己也拉着一个好友来两盘儿,每次的国粹大赛上,老锦都扎在棋艺比赛的地方瞧着。
老锦在前面带着路,叶轻衣跟在老锦的身后,越往里面走,人也越来越多。看来老锦真是不少看国粹大赛,这不少人都认识老锦了,和老锦亲切的打着招呼。
“叶老弟,来来来在这儿。”
老锦回头招呼着叶轻衣,这会儿的报名处已经排了不少的人,倒是老锦和那人是老熟识了,倒是不用排队了。
虽然有不少人不满意,但是人家有熟识人,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在心底咒骂两句也就算了。瞧着叶轻衣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不屑的意思。
叶轻衣也感觉到了他们的眼神,并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多半儿都会在前面被淘汰,瞧着样子都是一些装模作样的人,这样的人,到时候只怕是丢人现眼的样子。
走出队伍的时候,队伍尾的一个人,瞧着叶轻衣,倒是仔细的看了一眼叶轻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叶轻衣也感受到了那个人的目光,心里有些奇怪,但是那感觉一瞬间就没有了,叶轻衣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个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心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都是算计的意思,看着面前的人,心中的烦躁也就消失不见了。
“锦大哥,着国粹大赛上是不是很有趣儿?”
叶轻衣对那些青年才俊没有什么想法,有趣的事儿自己才觉得有意思,这样也才能有精神继续下去。
“恩,每次的国粹大赛都是这样热闹,都会发生不少有趣的事儿。”
老锦嘿嘿一乐,国粹大赛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玩儿的事儿了,要是没有国粹大赛,自己倒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了。
“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没错了。”
叶轻衣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让人看不出叶轻衣的心中在想着什么,给人特别神秘的感觉。
这京城不少人都是和老锦熟识的,见老锦身后跟着的叶轻衣,不少人都觉得奇怪,老锦认识的人不少,但是这个如此清秀的人,自己还真是没见过。
但是叶轻衣的脸上一种生人勿进的磨样,就算是别人想问,看着叶轻衣的脸色,也就不敢上前去询问了。
“没想到叶老弟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老锦我还真是开了眼界了。当初要不是因为叶老弟的一幅画,老锦我今日恐怕是早就不行了。”
老锦不禁感慨,自己真实有足够的幸运,才能遇到这个叶老弟,才能有今天的模样,要不然,自己的锦绣坊早就关门儿大吉了。
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今日锦绣坊的成就,和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人有着巨大的关系,任谁也不敢想到的吧。
“锦大哥谬赞了,小弟不过是有多少能耐吃多少饭,要不是得到锦大哥的赏识,恐怕小弟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光景,倒是小弟应该多些锦大哥才是了。”
叶轻衣寒暄着,若不是这个老锦,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做这么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跟在老锦的身后,排到自己的话还要等一会儿,自己还是能瞧一会儿的。这人虽说没多厉害,倒也是有几个有点儿真功夫的。
这围棋就讲究的是心神安宁,步步为营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若是被人设计,这铁定是要输了的局面。
瞧着一个个面色苍白的人,瞧着就是心思着急的那种人,这样的人,铁定不会走的太远,呵……原来这国粹大赛,也不过就这样的水平啊。
叶轻衣有些不屑的看着这些比赛的人,就这样的水平,来这儿多半都是丢人现眼的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青年才俊,竟然就这么放出来了。
“一百五十号,一百五十一号,来这边儿比赛。”
叶轻衣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子,自己刚好是一百五十一,传话的小厮扯着嗓子喊着,听得都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这小厮还真是费力了。
“锦大哥,小弟要过去了,不知锦大哥是否和小弟一同前往?”
叶轻衣询问着老锦,好歹是老锦为自己引路,怎么着都要问一下,要是老锦不想和自己一同前往,那就随着他自己去就好了。
“那是自然,叶老弟上场,我老锦自然要亲眼看看,为叶老弟加油打气啊。”
其实,老锦也想知道,这个叶老弟到底有多少能耐,就凭借那些样纸,这叶老弟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国粹大赛上的人,有几个能有和叶青这样的气质,一眼望去就特别的显眼,让人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老锦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对叶青有这般的信任,觉得这次的国粹大赛上,叶青绝对会一鸣惊人。
“那锦大哥请……”
叶轻衣摆摆手,对着小厮点了点头。“你好,这里是一百五十一号。”
小厮上前引着叶轻衣往一旁走去,老锦和花月几个人都在后面跟着,小厮将叶轻衣带到一旁的棋桌面前。
“公子请,稍等您的对手就会过来。”
叶轻衣对着小厮点点头,小厮见状就退了下去。等了不一会儿,就瞧着一个清秀的公子哥儿过来了,坐在了叶轻衣的对面。
“小生秦简,西池国人士,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叶青,东莱国人士,公子请。”
叶轻衣瞧着对面那个叫秦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特别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儿。
“小生自小研究棋艺,猜子从未输过,不知公子是主动让先,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果然是让人讨厌的性格,这样的人,竟然是西池国的,还真是西池国的人,就这个性子,也就西池国才会这样,就和他们的国主一样。
“为何不是秦公子让先?公子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么?秦公子这个自信,不知道是谁给的呢?”
叶轻衣听到秦简话语,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是这样让自己讨厌的人,这般骄傲自大的人,自己就想狠狠的瞧破他的头,然后丢入荒野之中,尸骨什么的全部都被野兽吃了去,这样的人,只会丢人现眼。
“哼……叶公子竟然这么自信,看来,我们只能猜子了?”
秦简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自己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就算之前的国粹大赛,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这样。
“好呀,猜子可是最好的了,锦大哥,唤主持来。”
叶轻衣笑了笑,手里捏着几颗棋子,一脸神秘的看着秦简,老锦将主持喊来。秦简不屑的看了一眼叶轻衣,冷哼一声。
叶轻衣送开手,手中的棋子落下,两个棋子在棋盘上滚动着,直到停止。秦简看到棋子,心中大喜,张开自己的手。
同样是两个棋子,秦简将五指张开,挑衅的看着叶轻衣,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然赢了叶轻衣,面脸的嘲弄。
“秦公子,承让了。”
叶轻衣神秘一笑,张开五指,最后一颗棋子迅速落下,落在棋盘的正中央。叶轻衣一脸的嘲笑,秦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叶青竟然还有两下子,要不是自己太大意了,怎么会让这小子执黑先行。原以为只有自己会这样,没想到这个叶青竟然也会这一手。
“叶公子执黑先行。”
“公子给他点儿厉害看看!!”
花月看着那个秦简就不喜欢,刚才竟然那样对小姐说话,这样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哼,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瞧着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一副为我独尊的模样,哼,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心,在小姐面前,别说是他,就算是皇上,小姐也不会怕。
“叶公子技高一筹,猜子在下是输了,只不过,这棋子,在下还是很有信心的,叶公子可要小心了。”
秦简对叶轻衣莫名的火大,竟然能让自己失了先手,自从自己下棋开始,可是从没有失过先手的,这个叶青,竟然让自己丢了先手。
看来,自己还真不能小瞧了这个叶青,能把自己套进去的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要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了,怎么会让这个小子得了先机。
“那秦公子就好好下吧。”
叶轻衣瞧着秦简又笑了笑,这一笑,秦简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这个叶青,不知道怎么的,笑起来竟然让人有点儿害怕。
自己可从来都没有怕过谁,这叶青的笑容,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竟然从心里泛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这个叶青,到底是什么来路?
叶轻衣先手落了棋子,一子落在棋盘上,叶轻衣抬头微微看着四周。一旁围观的人,不禁觉得叶轻衣是个门外汉,这样的先手,竟然落得这个位置。
看到叶轻衣落子,秦简心中大喜,这个人,先手竟然落到这样的位置,哈哈哈,还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
“叶公子,承让了,您这先手,小生就不多做评价了。”
啪,秦简落子,不仅如此,秦简居然是下的压子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压子棋,这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不管怎么着,都不能下压子棋,这明摆着是瞧不起对面儿那个公子嘛。”
“就是就是,未免也太过于相信自己了,若是输了,那就丢人了。”
“这也说不准,没准儿这公子真的就有这种实力呢。”
一旁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人觉得秦简这般瞧不起别人,小心被别人打脸。不过有的人觉得,既然秦简有这样的信心,说明秦简肯定有自己的真才实学,绝对不是什么吹嘘之人,若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
而且叶轻衣这第一步,居然落子落到最角落的位置,难怪秦简会这般瞧不起她了。秦简也算是西池国有名的少年,从小就因为围棋出众,西池国不少人都知道秦简这个人。
此刻秦简的身后跟着不少西池国的人,都是慕名而来看秦简比赛的人,西池国中数一数二的棋手,西池国可是将秦简看的很重要。
“哼……瞧着那人就是滥竽充数的人,第一手竟然落得这么个位置,还真是当国粹大赛是小孩儿玩儿闹的地方了,真不知道,这报名的怎么就不会提前筛选一下,东莱国这主宾之国,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货色。”
西池国的人,每一个有好脸色的,毕竟不久之前西池国和东莱国一战,西池国败给了东莱国,这样的气愤,虽说在百花宴国粹大赛的时候不能挑起什么战争,但是嘴皮子上的瘾还是要过一下的。
“就是就是,哼,以为得了先手就能赢了秦公子了?还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另一个人附和着,对于秦简,西池国的人还是很有信心的,西池国也算是因为围棋出名的国家,况且,像秦简这样从小就特别厉害的人,肯定是举国上下都特别的关注。
“你们!”
“锦大哥无需这样,慢慢看就好了。”
老锦有些气愤,压子棋就已经够让人生气的了,这帮西池国的人竟然还这么说,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老锦正准备理论什么的时候,雾缈就挡在了老锦的面前,老锦瞧了一眼,是叶老弟身边的那个随从。
老锦瞧着叶轻衣身后的两个随从,两个人都没有担忧的意思,倒是有些看好戏的模样,老锦心中也就释然了。
叶老弟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既然叶老弟敢这么走,说明叶老弟心中已经是计算好了。就那秦简的压子棋,叶老弟都不屑一顾。
哼,那自己就不用与这样的败类争辩了,叶老弟心中定然是知道怎样才会让这个人丢脸了,自己和这两个侍从一起默默的看好戏就好了。
西池国的人见老锦不说话了,不屑的瞧了一眼,满脸都是不屑的意思,东莱国也就这点儿胆量了,哼。
开始秦简还是游刃有余,因为在秦简的眼里,叶轻衣不过是自己眼中的一个蝼蚁,只要自己想,随时都能将她捏死在自己的手中。
叶轻衣有意还是无意的,棋子总是被秦简吃去一两个,这会儿老锦看的也有些慌了,这一会儿吃了快十个子儿了,这叶老弟到底在搞什么。
“锦大哥,放心,公子心中有数。”
看着老锦着急的样子,雾缈又小声的安慰了一下老锦,自家小姐的棋艺怎么样,自己不知道,但是依照小姐的脾气,绝对不会让那个秦简好过的。
虽然雾缈这么说,但是老锦的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叶老弟这样的下法,自己还真是没见过,这到底是从哪家学来的技术,竟然让人捉摸不透。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简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汗水,西池国的人看着秦简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在棋盘上看来,这秦简是处于优势的,时不时的还能吃去那个人的棋子,怎么秦简的脸色竟然这么凝重?
别人不知道,秦简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落了别人的圈套,这一切都是那个叶青的圈套。
别人看起来,自己一直处于优势之中,一直不停的吃掉叶青的棋子,但是自己心里明白的很。叶青不是让自己白吃的,他后面可是藏了一个大阴谋。
自己开始没有放在心上,这会儿完全控制不住了,虽然自己还能吃着叶青的棋子,可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步步都要小心谨慎,不然就会毁于一旦了。
秦简抬起头,看了看叶轻衣,叶轻衣还是那副模样,就像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一样,每一步都走的特别随意,看起来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秦简拿出怀里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叶青,自己还真是小瞧他了,貌似不经心的一步棋,后面竟然暗藏了如此大的一个坑。
“怎么?秦公子太热了么?”
叶轻衣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秦简,秦简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叶轻衣心中忍不住嘲笑了起来。
方才还是那般盛气凌人,这一会儿就变了个模样,就这个心理素质的,竟然还敢那般嚣张还以为有多厉害的人物,也不过如此。
“多谢叶公子关心,小生好的很,哼!”
秦简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输给这样的人,这样弱不禁风的一个人,自己肯定能找到他的破绽,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儿,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儿,自己绝对可以的!
秦简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手中的帕子都要浸湿了,秦简落子的手也越来越抖,每一步都要揣摩好久才会落下。
反观叶轻衣,还是那副轻松的模样,每一个棋子落下都是随着心情,毫不犹豫的落下,一点儿迟疑都没有,看的众人心惊。
老锦看到现在,终于看明白了。叶老弟漫不经心的一步棋落下,在别人看来不过是随意落下的,实际上叶老弟的心里早就计算好了。
哈哈,这下子倒要看看西池国的那帮人怎么收场了,哼!还真是欺人太甚了,活该落得现在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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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再也不能吃到叶轻衣的棋子,一会儿秦简是彻底的慌了,眼睛迅速的转动着,想要找到叶轻衣的破绽。
只要一处,只要再一处,自己就能赢了这个人了,只要一处,自己绝对能让这个人输的一败涂地。
但是,叶轻衣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秦简一个手抖,压子棋落了反向。“不好!”
秦简惊呼,这……这下彻底完了,自己竟然落错了子,这下真的没救了,自己怎么关键时候这个样子,要不然,自己就赢了,怎么会!
“秦公子,太大意了呀。”
叶轻衣微微一笑,将棋子落在最角落的空位上,旁人都看明白了,叶轻衣这一下落子,将秦简三分之二的棋子全部吃了。
也就是说,这棋盘上,秦简最多也就剩下五六十的棋子,叶轻衣虽然被秦简吃了不少棋子,可是这会儿也有上百的棋子了,这么一来,秦简输了。
“东莱国叶公子胜。晋级!”
主持数都没有数,看了一眼就宣布了叶轻衣胜出。叶轻衣站起身,对着秦简抱了一个拳,微微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秦公子,承让。”
说完,叶轻衣便带着老锦等人离开了,这晋级了之后,要等到下午才能再比,最后的比赛,也是要等到明天的下午了。
这么久,自己可不能闲着,自然要出去逛一逛,要不然,自己不是白白出来这一下了,那就台不划算了。
“叶青!”
秦简看着叶轻衣离开的身影,咬牙切齿的喊着叶轻衣的名字,不过他并不知道叶轻衣叫叶轻衣,只不过唤着叶青。
“好样的!叶青!”
秦简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输。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围棋,竟然会输在东莱国的人手上!这样的事儿!自己绝对不会允许的!
自己太轻敌了!没错,自己太小瞧了这个叫叶青的,要是自己再多注意一点儿,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叶青啊,可别让我再遇到你!再遇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简又狠狠地看了一眼叶轻衣离开的方向,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也离开了棋桌。这会儿周围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天啊,那个公子竟然赢了,他下的棋到底是哪家的路数,竟然能赢了我们西池国的秦简,怎么可能呢?”
“哼……这是秦公子让着他,秦公子怕他们东莱国丢脸丢大了,才这样让着他,你们这帮无知的小民知道什么。”
秦简的拥护者,个个都义愤填膺的,对于秦简输了这个事儿,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的,在他们的眼里,秦简事绝对不会输的,尤其是东莱国的人。
“切,那个什么秦简,最后都已经慌了,竟然还有脸这么说,哼,真是丢脸丢到别的国家来了。”
“对啊,你没瞧见么?方才秦简的帕子都湿透了,哼,可想而知,什么西池国第一围棋手,也不过是一个草包罢了,还好意思丢人现眼。”
“可不可不,只不过,东莱国的叶青,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这简单,回头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一时间,围棋的会场之上算是在讨论叶轻衣和秦简的那场比赛,当时的主持也是震惊,自己主持围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叶青,下棋的时候漫不经心,但是每一步都是精心算好的,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看起来不过是十几岁的模样,竟然有这样的棋艺,还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自己十几岁的时候,还不过是跟着师父数围棋的学徒,自己还是好不容易才能做到主持的位置,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厉害了。
“叶老弟,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从哪儿学的棋艺,竟然最后一波全收了,那个秦简当时脸色都绿了。”
老锦跟在叶轻衣的身旁,刚才的那一幕真是让老锦感到震撼,最后叶轻衣那一步,老锦根本就没有想到。
老锦想到了另一个位置,虽然不敌叶轻衣的一步,却也是能吃得那秦简不少的棋子。直到叶轻衣落子,老锦才觉得自己眼光短浅。
若是自己的话,这盘棋肯定早就输了,叶老弟还真是个人物,自己到底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这么厉害。
“锦大哥谬赞了,小弟也就小时候看过,那些书,老弟现在也忘了叫什么了,只不过里面儿的内容,多多少少还记得一点儿,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的赢了。”
叶轻衣轻轻一笑,自己的棋子,也是之前学会的,无需救人的时候,自己也就靠着这些东西来打发时间了。
师父总说自己学艺不精,自己也这么觉得,可是对于那个叫什么秦简的人,自己这点儿东西可是绰绰有余的,
“叶老弟你太谦虚了,你这哪是误打误撞的,简直就是一个精心的布局,那个秦简就是活该的,叶老弟这般的棋艺,恐怕这三国之内都没有敌手啊。”
老锦不是吹嘘,就叶轻衣的棋艺,绝对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就算是安排到皇家之中,恐怕也没有人不服气。
今日自己跟着来这个国粹大赛,还真是来对了啊,竟然能见到这么精彩的对局,自己还真有些感谢那些登门找自己的那些人,要不然,自己怎么会遇到叶老弟,怎么会看到这么精彩的比赛。
“锦大哥若是喜欢,改日我们兄弟二人下一局就好了。”
叶轻衣潇洒的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老锦这人爱下棋,自己还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商人,竟然会喜欢围棋,倒真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好啊,到时候叶老弟可要让着哥哥一些啊,哈哈哈……”
老锦哈哈一笑,自己还真是交对了朋友,有这样的朋友,自己还真是幸运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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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全部都是围棋的比赛,不少人都围在不同的棋桌周围围观着,有的暗自咂舌,有的兴奋不已。
看来,这国粹大赛上还真是结交朋友的好地方,有些没有偏见的才子们,就算输了也及其有礼貌的对对手示意,表示尊重。
像秦简那样子的也有,只不过少之又少,毕竟不谁都像秦简那么瞧不起人,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叶轻衣,也不敢说自己是最厉害的,
叶轻衣瞧着一个棋桌前热闹的很,想必又是什么好手再比赛,领着老锦和花月就走了过去。
棋桌的左边是一个和叶轻衣有些相似的公子,只不过穿的是淡蓝色的衣衫,叶轻衣是淡绿色的衣衫。
这个公子和叶轻衣一样,一脸的轻松,每落一步棋,都是给人随心所欲的感觉,看起来一点儿都不上心。
反观另一边,另一边的人已经满头大汗了,瞧着样子,这个人也是输定了,何必在这儿继续苟延残喘呢?
叶轻衣冷冷一笑,这棋若是自己与这个公子对手,怕是也要费些心思才能赢,更何况是一个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赢?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对面的人就主动认输了。那个淡蓝色衣衫的公子站起身,微微的行了个抱拳礼。
“公子承让。”
“不敢不敢,公子如此高超的棋艺,倒是在下学到了不少,多谢公子赐教。”
淡蓝色衣衫的公子站起身,微微的笑了下,看起来倒是个谦谦君子的模样,倒是让别人觉得几分舒服。
“公子还真是好棋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公子真厉害。”
一帮人围着这个蓝色衣衫的公子不停的寒暄着,这个蓝色衣衫的公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模样,总是笑盈盈的对着奉承的人点头示意。
一抬头,这个淡蓝色衣衫的公子就看到了叶轻衣的身影,对着叶轻衣点头示意了一下,这一下让叶轻衣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为了表示礼貌,叶轻衣也点了一下头示意。
虽然自己不认识,但是也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礼貌,毕竟自己是东莱国的人,总不能失了面子才是真的。
“怎么?叶老弟认识方才那个公子?”
老锦觉得有些奇怪,这叶老弟是东莱国的人,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瞧着这装扮,应该是别的国家的人,虽然穿着方面刻意的模仿了东莱国的习惯,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东莱国的人。
“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我们东莱国的人,虽然在衣着方面刻意的学习了东莱国的习惯,但是有些小的细微之处还是看的出来的。”
叶轻衣看着这个人有点儿眼熟,好像是方才看到了一眼?可是,这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的样子,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叶轻衣摇了摇头,自己出现在这儿本就是特别奇怪的一件事儿了,这现在的情况,自己已经不能用自己的言语来解释了,管他是谁呢,反正不是和自己作对的人就好了。
叶轻衣也是想的开,只要是和自己不认识的,而且对自己做的事儿没有关联的,自己可以毫不关心。
叶轻衣也就不管那人是谁了,由老锦带路,又转了转其他的地方,瞧着倒是没什么意思了,这天儿也已经是正午了,叶轻衣的肚子还有些饿了。
“叶老弟,一会儿去哪儿吃点儿?”
这老锦也饿了,但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先说,只能先询问一下叶轻衣的意见,虽说自己算是年长的,但是在这个兄弟面前,老锦总觉得自己有些比不过这个兄弟。
叶轻衣自然之道老锦心里是在想什么,虽说自己年纪小,但是总的来说,自己还是比这个老锦的年纪大不少。
但是,出于礼貌,自己怎么也不能抢了老锦的面子,虽说老锦不会在意,但是保不齐别人以后会怎么跟老锦说,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把该做的都做好就行了。
“既然这样,那老锦我就做主了,来叶老弟,跟老锦我去吃就好了,今儿个别和我抢,今儿个哥哥来做东。哈哈。”
老锦自然听出来了,自己这个老弟正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能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在为难什么,这样来看,就知道这个兄弟的心思有多么的细腻,自己还真是教对了朋友。
叶轻衣知道,自己给老锦这个面子,就按照老锦吩咐的就好了,况且,自己本就不把老锦当成外人,如今别院的事儿,还有山头那边,老锦都是知道的,对于老锦,虽然自己不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是自己能拿捏得饿住他这个人。
“好,今日全凭锦大哥做主,叶青今日就随着锦大哥。”
叶轻衣微微一笑,整的老锦的面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兄弟还真是给自己面子。这样的兄弟,就算是自己认他做大哥,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老锦也是下狠得下手,毕竟是将自己店铺带到现在这番鼎盛的人,又是自己打的兄弟,老锦自是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这一顿饭吃的叶轻衣有些难受,这又是鸡鸭鱼肉,又是山珍海味的,这么腻的东西,这老锦竟然还吃的这般的香甜,也难怪老锦那圆滚滚的大肚子了。
下午时分,正是围棋的第二批淘汰赛,为了提高比赛的速度,第二场的淘汰赛,是通过五步棋子来决定胜负,只要五个棋子连起来成为一条直线,就算是那个人赢了。
叶轻衣听完规矩,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好像就是五子棋的玩儿法,这时候竟然有五子棋的玩儿法,还真是意想不到了。
五子棋,对于叶轻衣来说自然是简单不过,自己开始学围棋之前就是学五子棋的,还真是有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百五十一号与第二百三十七号对弈。”
听到小厮喊着一百五十一号,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衣袖就走了过去,到了位置上一看,对手是一个已经年近半百的中年人了,这让叶轻衣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汗颜了。
这国粹大赛,还真的是不受年龄的限制啊,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能参加,幸好不是什么马拉松大赛,不然这人恐怕得倒在半路上。
“东莱国叶青,请赐教。”
“南越国景林,请赐教。”
这下倒好,不是西池国的人了,竟然是南越国的人。自己这才两场,就两个国家的人都遇到了,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叶轻衣看着有些年长的景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感觉自己仗着自己年轻欺负年老的一样,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瞧不起老夫?”景林看着叶轻衣的眼神,就知道叶轻衣心中好像就是在瞧不起自己一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
“不敢,叶青不过是小辈,倒是前辈,叶青倒是佩服的。”
叶轻衣知道自己表现的明显,对于这样的情况,自己很难不表示的这般惊讶,原以为这只有年轻的青年人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年纪的中年人,倒真是让自己长见识了。
“哼,黄口小儿,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被人这么瞧着,就算是自己心胸再宽广,心中也是气愤不已,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竟敢这般藐视自己,这等尊严收到侮辱,怎么能心情顺畅。
“老先生,请指教。”
叶轻衣不在乎别人对自己说什么,对于这些人,并不是叶轻衣夸大奇谈,就算是自己闭着眼睛,也不屑于与这样的人在一起。
“请指教了,黄口小儿。”
二人同时落子,叶轻衣落下一子,景林紧随其后就落下一子,随后叶轻衣在景林之后又落下一子,两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暗潮涌动。
每次都是在差一子之时,就被叶轻衣堵住了最后的去路,景林的心中不禁就愤怒了起来。方才这般瞧不起自己的黄口小儿,竟然能将自己压制到如今现在真的情况。
心中的怒火怎么能排解,眼瞧着叶轻衣一步步的逼近着,不多时,棋盘上已经没有多少的位置了,景林心中警铃大作,但是手中的一子迟迟没有落下。
瞧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景林无力的将手中的棋子丢回了棋盒里,脸上全部都是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输了。”
景林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身体整个都靠在椅子上,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小孩子,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
“承让了。”
叶轻衣站起身,微微的行了一个礼,脸上带着笑容便离开了位置上。
主持瞧着叶轻衣站起身,上前看了看棋盘之上的棋子,心中不禁大惊。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竟然会如此高超的棋艺。
棋盘上只剩下五六处的空白,每一处都能够让叶轻衣完整的凑成五子连线,不管是景林下到哪里,叶轻衣都是赢定了,除非让景林五步,他还有机会能搬回当时的局面。
“这个少年到底是谁家的公子?”
不少人心中也不停的好奇着,在国粹大赛上,能出现这么一个人物,那绝对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东莱国,叶青胜。”
景林此刻已经被别人搀着走去歇着去了,就算是他再不愿相信,可是如今已经成了定局,他输了,输给了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叶轻衣和老锦还有花月等人一同逛着,反正这今日的事儿已经没有了,就是明日最后的比赛了,依照自己的能力,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事了。
“公子就是厉害,今日这二人都是如此瞧不起人的模样,公子可是好好的教训了一下,给咱们东莱国长脸了。”
花月满脸的骄傲,国粹大赛可是各个国家都特别重视的,小姐一个人就技压群雄,那帮人,估计都不够小姐一个人看的呢。
“还好,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儿罢了。”
叶轻衣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表情,脸上并没有带着什么笑容,这会儿没事,正好自己去雾缈那边瞧一瞧,国粹大赛结束的也快。
“叶老弟还真是厉害啊,没想到竟然能打败西池国的秦简,那个人可是以围棋为骄傲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输在了叶老弟的手里,我老锦真是佩服。”
老锦没有想到,今日这两场比赛,自己还真是赚到了,叶老弟出手不凡,而且心思又难以捉摸,想来今年的棋圣应该会落在叶老弟的手里了。
“锦大哥过奖了,小弟也就是有多大的能耐就用多大的本事。不知道锦大哥可有兴趣,与小弟去雾缈那边一坐?”
对于雾缈那边的事儿,叶轻衣压根儿也就没有想瞒着老锦,毕竟那些地儿,还是老锦帮忙找的。
“瞧叶老弟说的,走,正巧过去瞧一瞧。”
老锦哈哈一笑,两个人不用说太多的话就能明白什么意思,叶轻衣对老锦有救命之恩,老锦对于叶轻衣有协助之恩,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
正所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亡齿寒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花月在前面带着路,叶轻衣和老锦两个人跟在后面儿,越走地儿越偏僻,人也越来越少,不过这景儿倒是越来越好看了。
“锦大哥好眼光,能找到这么个好地方,小弟自是感激不尽啊。”
叶轻衣着实喜欢这个地方,离着京城不算远,但是隐蔽的又特别好,一般人不会随意想要来这儿,而且这边位置又好,这锦大哥眼光还真是不错。
“瞧叶老弟说的,老锦我也就这点儿能耐了,老弟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过就做点儿这个事儿,还是能做的好的。”
“哈哈,锦大哥客气,走。”
二人哈哈一笑,便向着深处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锦我冒昧问一句,不知道叶老弟找这么个地方到底要做什么,当然,若是叶老弟不方便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老锦也知道,写话该说,有些话不还说,但是耐不住心里头的那股子好奇劲儿的,憋了这些日子,愣是没有憋住。
叶轻衣听得老锦的话微微一笑,这事儿还真是可以告诉老锦,只不过不能是自己说,得让他自己看着才行。
“锦大哥到了就知道了。”
叶轻衣笑的很是神秘,老锦心里更是好奇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的,非要找这么个隐蔽的地方,而且还这般神秘兮兮的。
不过叶老弟说到地方就知道了,那自己就等着到地方悄悄吧,自己不过也就是在买这处地儿的时候出了个面,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了。
跟着叶轻衣的脚步,老锦他们没一会儿就到了那处山头那儿,此时正在施工当中,不少的房屋都已经盖好了,但是有一些别的还在盖。
老锦瞧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的看直了眼睛,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竟然这么大的工程量,难怪要找隐蔽的地方,要是不隐蔽的地方,保不齐哪天就会被查封的吧。
这个叶老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原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哥儿,比较擅长做样纸什么的饿,今日围棋对弈,这棋艺又是如此神出鬼没一般的存在。
这会儿眼前的一切,怎么着都让自己觉得,这个叶老弟是要造反的一个人物,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叶老弟真的是反贼?
“叶老弟,你这是?”
老锦看向叶轻衣的眼中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感觉,老锦并不是有其他别的意思,只是心中想着,要是叶老弟真的是反贼,自己要是能说服他就说服,毕竟凭借叶老弟的手艺,总归不会饿死的。
“哈哈,锦大哥多虑了,这不过是小弟的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叶青自然不是什么反贼,更不会做有损东莱国的任何事。”
叶轻衣哈哈一笑,这锦大哥还真是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就会变了样子,瞧着那样,还真以为自己是反贼一般,还真是。
“吓死老锦我了,这要真是,那老锦我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锦听完叶轻衣的话,心中提起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心里顿时安稳了下来,这么一瞧,真是把自己吓坏了。
“走,过去瞧一瞧。”
叶轻衣走在前面,一行人直接就走了进去,月霜瞧着叶轻衣过来,紧着就走了上前去迎接。
“月霜见过公子,公子今日怎么过来了。”
现在老锦还不知道叶轻衣的真实身份,月霜等人见叶轻衣女扮男装,自然会唤叶轻衣一声公子,不过总有一天老锦会知道叶轻衣的真实身份,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恩,过来瞧一瞧这边儿如何了?”
“大约还有三五日就能完事儿了,公子可是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瞧着叶轻衣脸上有些疲惫的意思,月影就知道今日小姐应该在国粹大赛上又做了什么,估摸着小姐有些疲惫。
“不用,我瞧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用跟着我,你去忙你的就好了。”
“是。”
听了叶轻衣的吩咐,月影行了个礼,对着老锦也微微行了个礼,就退下了。叶轻衣四处逛着,瞧着这样子还是不错,挺符合自己的心意。
老锦心里也是十分的惊讶,这叶老弟整出这么个地方,还真是让人羡慕不已,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叶老弟这里是什么兵工厂一样。
不仅仅是这样,就连房屋旁边,都建造了一处很大的空地,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练兵的地方。
“锦大哥瞧着这儿如何?”
叶轻衣看着老锦有些咂舌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锦大哥好歹也是差不多要半百的人了,怎么瞧着还是像小孩儿一样,瞧什么都是那么的新奇。
这模样,倒是和花月这个丫头有几分的相似,花月那丫头也是这样,瞧着什么都是特别的好奇,不听的问。
“不错,之时不知道叶老弟要做什么?”
“这儿块空地,是下人们锻炼全角的地方,自己成立门户,总不能没和护院儿的,不知道锦大哥有没有兴趣,和老弟一起?”
叶轻衣试探的询问着老锦,虽然两个人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但是对于老锦这个人,叶轻衣还是要多多的注意,生意人,总会有什么让你想不到的地方。
“不知道叶老弟是要做什么?”
老锦听得叶轻衣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既然叶老弟问自己,肯定是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只不过不知道叶老弟到底是要做什么。
“锦大哥放心,从今往后呢,只要锦大哥同意,这儿就是锦绣坊的工厂,不过这做工的人,都是老弟我的人,毕竟这是个隐蔽的地方,不能被别人知道了。锦大哥也知道,现在情况,想要锦绣坊更好的发展起来,我们更多得是要做好保密。”
叶轻衣知道老锦在担心什么,只不过自己真的不是和他想的一样,自己不过是为了能在将军府和京城立足罢了,没想到老锦竟然想到这么多。
“不知道叶老弟是怎么想的。”
“我想着,这儿作为锦绣坊的秘密工厂,所有特殊的衣裳,都是从这儿出,其他的衣裳,都是在京城做就好,一来保证了我们不会断货,二来又能保证我们这儿不断的会有新鲜的衣裳。”
叶轻衣知道,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只要是能赚到钱,就能保证自己最大的利益,但是,老锦这个人还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这个人还是很重情义的一个人,所以自己才会与他合作做事。
“叶老弟所说,老锦我自是没意见,只不过。”
老锦的脸上有些为难,花月倒是有些着急,小姐都这么说了,这老锦到底在想什么。叶轻衣瞧着那样子,就知道老锦的心中在盘算着什么,于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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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商人来说,与他们说赚多少钱花多少钱才是最好的选择,叶轻衣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直接就挑明了说。
老锦那副为难的样子,只不过是担心自己赚的少了,但是碍于自己和叶轻衣现在的关系还不错,而且现在的锦绣坊还是多亏了叶轻衣才这么红火,面儿上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过,叶轻衣这么挑明了说,老锦的心中倒是明朗了,还真是自己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个叶老弟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怎么会担心这样的问题呢。
“叶老弟说的哪里话,就算是要五成,老锦我也没有意见的,只要叶老弟同意,今后咱们五五分账。”
叶轻衣把话都挑明了,老锦也不好意思再藏着掖着的了,也把话说开了,五五分账自己也不亏,自己压根儿就拿不了多少的底钱。
“锦大哥哪里的话,老弟就三成就好了,你也无需再说,等到这儿建好了,咱们就开始,到时候,京城的裁缝铺,恐怕只有我们锦绣坊独占鳌头了。”
“哈哈,好,那就听叶老弟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事儿就算是这么的定下来了,叶轻衣的心中也算是踏实了不少,只要老锦能同意,自己就会有钱赚,这样,自己就能在京城立足了。
“不过,锦大哥,这旁人若是问起来,不要把小弟供出来,小弟的身份,日后会告诉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哥莫怪小弟。”
“这话就远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就我是老锦的兄弟!”
叶轻衣瞧着老锦的样子,又瞧了瞧正在建造的营地,芸姨娘,叶红绫,还有皇甫宣,自己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笑着的。
瞧了一会儿,叶轻衣也有些累了,月影找来马车,将叶轻衣送回了将军府,将老锦也送回了锦绣坊。
夜晚,四周一片寂静,叶轻衣瞧着窗外的风景,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什么。
但是,自己只知道,要是自己不这样做,就会被别人算计,只有自己强大了起来,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瞧着天色晚了,叶轻衣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眼睛,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微亮,叶轻衣就醒了过来,外面儿还有点灰蒙蒙的,叶轻衣也睡不着了,起来唤醒了花月梳洗了一下,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小姐,今儿还是要去?”
“那是自然,今儿可是重要的日子,可是要去。”
叶轻衣神秘一笑,自己可是要去的,今日可是最后的一天,昨日自己就没有遇到什么对手,今日应该能遇到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了,自己可是很期待的啊。
“成,那花月这就去准备着。”
花月也收拾了一番,这会儿子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叶轻衣和花月两个人便悄悄的离开了将军府。
果然,这会儿围棋比赛的那个地方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不少的人都在等着最后谁是棋圣。这可是关乎国家脸面的事儿,就算是街头的小孩儿都特别的关注。
叶轻衣最后一位,与她对弈的是那日浅蓝色衣衫的公子,那个公子面带笑容,眼睛眯着,怎么瞧着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东莱国叶青。”
“西池国夏生。”
竟然又是西池国的人,没想到自己不过比了这几局,竟然又是遇到了西池国的人,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请赐教。”
叶轻衣坐下,老锦知道今日叶轻衣还要来,一早就等在了这里。此刻正站在叶轻衣的身后,瞧着与叶轻衣对弈的那个蓝色衣衫的公子。
猜子,叶轻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输给了夏生,夏生手执黑棋先手落子。
“夏生,黑子先手。”
叶轻衣还是昨日那副模样,只不过今日对弈的这个人,也是和叶轻衣一样,两个人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听说昨日叶公子把秦简杀了个片甲不留?”
夏生无意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随着手上的动作,瞧着叶轻衣落子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就没有那么的轻松了。
叶轻衣也收了收脸上的笑容,但是相比之下叶轻衣还是很轻松的,夏生倒是有些紧张的样子。
“好像是吧?昨日对弈的有几个不知道夏公子说的是哪一个。”
叶轻衣话语中满是不屑的意思,对于那个秦简,自己压根儿就没有记住,昨日到底是谁和自己对弈,自己心中也已经没了什么印象。
现在与自己对弈的这个人,倒是真的有些真才实学,自己与他对手,还真是要处处小心一些才行。
“看来叶公子的记性并不是太好啊。”
夏生脸上突然有些挂不住,这叶轻衣的话好像是话里有话,如此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不记得,看来这个叶青更是高傲的。
叶轻衣笑了笑,瞧着棋盘上的布局,脸上笑的更是灿烂了几分,虽说这人伪装的很是完美,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隐藏起自己的小尾巴。
“夏公子与其担心本公子的记性,倒不如多瞧瞧棋盘上。免得一会儿输了,这西池国的脸,可是要丢大了。”
这会儿子夏生的脸上彻底的挂不住了,叶轻衣说的话,夏生听得耳膜震动,现在棋盘上的局势,确实是对自己不利,自己可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多谢叶公子担心,在下会注意的。”
夏生的脸颊上已经渗出了几滴汗水,不知道是天气的问题,还是他自己心理太紧张了,这会儿已经换了一条帕子擦拭头上的汗水。
叶轻衣抬头看了看天,这天好像还没有那么热,这个夏生,好像有些撑不住了,看来他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吧,还真是无趣。
围棋比赛是按照比赛输赢的次数排名,目前叶轻衣没有一次输的,夏生也是,没有意外的话,棋圣就是在两个人中间了。
此时,四周已经围了不少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的对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紧不慢的落着棋子,一步一步的,一点儿都没有慌乱,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得人群。
自己就不信了,现如今的情况下,这个夏生,还能顶得住压力?瞧着这样子,夏生的身后还藏着不少的高手,好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一样。
不过这种人,对自己来说不过是蝼蚁一样,或许在别人的眼中这个人可是非一般的厉害,不过在自己得眼中,什么都不是。
这会儿子,身后不少的人都在不停的咂舌,这一局棋下的,自己压根儿就看不明白这两个人的路数,这一来一往的,根本就看不出来,现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压根儿就看不出来,谁处于优势,谁处于劣势,棋盘之上错综复杂,黑白棋子相互交叉,不一会儿黑棋吃掉了白子,不一会儿,白子又吃掉了黑子。
棋盘上从始至终都是黑白分明,没有谁多一分,也没有谁少一分,就这样的情况下,不少人都觉得,这样的情况下,怕是要两个人平局了吧?
只是,夏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虽然看起来胜负不分,但是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叶青,步步为营,自己稍不小心,就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就算是夏生再小心,也会顾此失彼,就算再谨慎,也是走了一步的错棋,露出了一步破绽。
叶轻衣依旧不紧不慢,由着自己的性子,一步一步的走着,夏生的破绽,叶轻衣早就看出来的,只不过叶轻衣没有管那一处,依旧按照自己的路子来。
夏生不禁有些好奇,怎么这个叶青没有抓住自己露出的破绽,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可是随时有机会翻盘的么?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下棋,只不过是误打误撞,每一步都是自己蒙出来的,那这样,这个叶青还真是好命的。
叶轻衣知道夏生的深情是怎样的,但是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走的棋,自己的心里有数,每一步,都是自己计算好的,怎么会有错。
夏生心中有些欣喜,看来这个叶青真有可能是个花架子,之前一切都是凑巧的,这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夏生紧着将自己露出破绽的地方弥补了,老锦在身后看的着急,这好不容易能让他露出一个破绽,怎么叶老弟就这么放过了。
不过一想,这叶老弟心中肯定有不一样的想法,叶老弟的技术,自己可是信得过的只要是有叶老弟在,自己的心里就莫名的相信他。
好像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从内心深处数不清道不明的那种信任,自己也是不明觉厉。
“夏公子,这破绽漏的,本公子可要说承让了呢。”
叶轻衣嘴角扬起一个不知名的弧度,两只眼睛紧紧的瞧着夏生的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上。
夏生的心中一惊,破绽?自己怎么又露出了破绽?方才不是堵住了那个破绽的么?怎么这会儿又出现了?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夏生快速的打量着棋盘上的情况,明明已经是这个情况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再露出破绽。而且,现在的棋盘之上,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破绽。
原来是这样,想要利用心理攻势来击垮自己,打的这个注意,还真是打错主意了,也不想想,虽然我夏生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多少还是能知道这样的心理战术,想要这样的来取胜自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哼……多谢叶公子提醒了,本公子心中自然有数。”
夏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不过瞧着叶轻衣的时候,脸上开始多了几分的怒意。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这般生气。
见夏生这般模样,叶轻衣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亮了几分,这个夏生还真是自负啊,真不知道,他的棋艺也不错,只不过,和自己相比差的太多了。
依照夏生的棋艺来说,他还是一个不错的棋手,只不过相对于来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夏生的棋艺可是比秦简的棋艺好太多了。
只可惜了。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自己有心,这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斗争,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而且还是西池国的人。
叶轻衣落下一最后一步棋子,站起身,打开了手中的折扇,瞧了一眼围在四周的人群。这人真多,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锦大哥走了。”
招呼着老锦,叶轻衣挥着手中的折扇就要离开棋桌,老锦虽然不明白,但是又仔细的瞧了一眼棋盘,也就知道了叶轻衣的意思。
“站住!你要去干什么!”
夏生见叶轻衣要走,突然站起身,拉住了叶轻衣的衣衫。察觉到自己被别人拉住,叶轻衣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
被叶轻衣的眼神注视到,夏生冷不丁的觉得自己身上一僵,就好像是被什么猛兽注视到了一般。
“怎么?本公子要走?夏公子这是做何?”
叶轻衣最讨厌被别人触碰,尤其是让自己讨厌的人,这样的人,自己瞧着心中就会觉得不舒服,更别说是被这样的人触碰到。
“还未……还未下完,你为何要走?”
夏生犹犹豫豫的说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出了夏生话语之中的害怕之意。
“未下完?夏公子请好好的看一看。”
叶轻衣冷哼一声,这样的人,自己根本就不想说什么,连目前的情况都看不出来,竟然还好意思将自己喊住。
听得叶轻衣的话,夏生不敢相信,棋盘上,对,自己要好好的看一看,这棋盘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发现什么。
夏生站在棋盘面前,默默的瞧着棋盘,一点点儿的研究着棋盘上的每一个棋子,从头到尾,一个都没有放过。
突然,夏生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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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眼神都有些呆滞了,定睛看着棋盘上的局面。
“怎么可能,明明是一样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可能的,一定是假的,假的,不可能!”
夏生有些癫狂,一把就就要去将棋盘掀翻,主持的眼疾手快,直接阻挡了夏生的动作,一把将夏生甩到了一旁。
主持走上前,仔细的瞧着棋盘上的局面,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得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一般的情况一般。
“妙哉妙哉,老夫观棋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非同凡响的棋局,真是不枉此行啊,太秒了。”
主持忍不住的称赞着,言语中的评论,都是对这一局棋的称赞,如此的局势,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局面。
“东莱国,叶青胜!”
“咚……”一声鼓声响起,像是在宣布些什么一般,如此的郑重,而且有及其的庄严,敲得人心里9的随着震动了起来。
“多谢,夏公子,真是承让了。”
叶轻衣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老锦也哼了一声,随着叶轻衣的步伐离开了棋桌面前,自己也不想要瞧着这样的人,瞅着心里十分的难受。
“站住!你怎么会这样的!”
夏生不甘心,从头至尾不甘心。虽然相对于叶轻衣,自己知道自己不够太多的厉害,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已经十分的小心。
就算自己如此的谨慎了,竟然还能输给这个叶青,怎么可能?自己可是辛辛苦苦这么久,就为了今天,可是怎么会这样?
就为了今日的比赛,自己偷偷的学了那么久的棋艺,家中之人不同意自己学习棋艺,为了自己坚持的,偷偷摸摸学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到今天这副模样。
并不是自己的吹嘘。就算是秦简,自己也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就算是秦简,自己9的轻而易举的就能赢了他。
原本自己是一百五十一号的,不曾想被叶青这个人成了一百五十一号,自己想着想要和秦简一决高下,不曾想,秦简却被这个叫叶青的人收拾了。
不过自己并不担心,既然有人能赢了秦简,只要自己赢了那个赢了秦简的人,岂不是更能证明自己的厉害之处了。
依照自己的棋艺,自己绝对的有信心。可是,不曾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人,而且是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人,这怎么能甘心。
听到夏生的呼唤,叶轻衣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夏生,又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扬起奇异的弧度。
“本公子之前可是有提醒过,可是夏公子并没有听,本公子还以为夏公子心中早就明白了,故意为之。”
叶轻衣提醒夏生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夏生的破绽,只不过不是那个最明显的破绽。后面的破绽,恐怕夏生这个人还没有发现。
“破绽?提醒?”
夏生想起,方才叶轻衣说自己破绽的时候,自己已经检查了一遍棋盘,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这个人怎么会说自己有破绽?
叶轻衣知道夏生根本就不知道,于是收起了手上的折扇,走到了棋桌上,手中的扇子指着棋盘的一角。
“夏公子,恐怕从始至终你就没有关注过这个位置吧。”
说着叶轻衣指着的方向,夏生呆呆的看了过去。瞬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面目的质疑。
叶轻衣指的那个位置,自己从来就没有怎么仔细的注意过那个位置,自己只不过是稍微的注意了一下,只是为了那个破绽不被叶轻衣发现。
不曾想,就是自己这么一个不注意,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就是这么一个棋子的位置,就让最后的结局发生了真的的变化,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夏生终于认命一般的坐在了椅子上,承认了自己输了的这个事实,无力的瘫落在身后的椅子上,满脸的泪水。
“呵呵,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本公子竟然能落得现在这副模样,看来,还真的是天要亡我夏生!”
夏生这番话,叶轻衣听得有些难受,但是,这事儿始终不是自己的事儿,就算是自己想要说一些什么,也与自己没有关系。
而且。自己根本就不想管这个人,自己想要的,只不过是赢得这次大赛的胜利就够了,叶青这个名字,以后能在京城出名就行了。
夏生此刻瘫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自己的命。下一刻就要结束了一般,瞧他那副样子,叶轻衣心中虽然有些难受,但是还是转身走了。
突然,夏生的身后出现了几个不知名的人,架起夏生就离开了围棋比赛上,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叶轻衣也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转过身子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什么,只不过夏生不见了。
叶轻衣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奔去了另外的地方,围棋比赛,就这么的完事了。
其他的人还有正在比试的,不过没用多久,所有的比赛就全部结束了,主持统计着每一个参赛者的输赢次数,最后得出谁才是棋圣。
最后,终于得出了最后的结果,通知结果的时候,叶轻衣等比赛的人都站在下面,等着最后的结果,不少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本次国粹大赛,围棋对弈,最后的棋圣是!东莱国叶青!”
叶轻衣站在下面,听得主持这么宣布。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危险,和自己想的一样,果然就是自己。
“叶老弟!真的是你,老锦我就知道你能行的!果然是我的叶老弟啊,哈哈哈!”
老锦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一直哈哈的笑着,棋圣啊,三国的棋圣,这是什么样的荣耀,一般人可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啊。
叶轻衣微微一笑,嘴角上露出不可描述的笑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东莱国叶青上台。”
主持喊着叶轻衣的名字,叶轻衣缓缓的走上了台上,不紧不慢的看着主持,脸上始终挂着礼貌性的危险。
“恭喜叶公子喜得棋圣称号。”
“多谢主持。”
主持恭喜着叶轻衣,叶轻衣也礼貌的回应着主持的恭喜,这样的荣耀,应该得到这样的恭喜。
“不知道公子身出何处?”
“锦绣坊叶青。”
叶轻衣并没有说出自己原本的身份,只不过是说出了锦绣坊的名称,这么一来,也是为锦绣坊的打了一个广告,这样一来。锦绣坊的名气也就会越来越大了。
“公子棋艺惊人不知师从何处?”
“主持是要将叶青的祖宗都要问个清楚明白么?”
主持的话这么多,让叶轻衣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如此问得,估计是谁的脸色都不会特别的好看,这么多的事儿,还真是让人烦闷。
“不敢不敢。”
主持微微的笑了笑,有些尴尬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然后就离开了站台上。
叶轻衣站在台上,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事儿,若是没什么事儿,自己可是要着急先离开了,自己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瞎浪费。
“皇上驾到。”
突然,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听得话,紧着就跪了满地,这好端端的怎么皇上就过来了,叶轻衣觉得有些猝不及防,赶紧跪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见过皇上。”
此时的比赛之地人正是多的厉害,人的声音轰隆隆的震动着所有人的耳膜,所有人都有些慌乱。
“平身。”
“草民谢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不敢直视着皇上的脸,九五至尊,岂是寻常人能随便的直视的呢。
叶轻衣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皇上的脸色,不仅仅是皇上,还有其他国的几个皇子公主的,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个人也跟在后面。
就算叶轻衣现在的装扮,皇甫奕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叶轻衣,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闲着,这会儿还在这儿玩儿了起来。
“皇上,今日棋圣已经出来了。”
主持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皇上,莫说是皇上,就算是别的国家的皇子们,也是非常的在意这个结果。
“哦?是谁?”
皇上的面色变得有些紧张,虽然极力的隐藏着,但是还是能看出皇上脸上微小得细节变化。
“东莱国,叶青。”
“哈哈哈哈,竟然是我东莱国的人,不错不错,抬起头来让朕瞧一瞧!”
听到主持这么一说,皇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东莱国的人赢得了棋圣的名号,还真是涨了东莱国的脸面,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高兴。
叶轻衣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皇上的表情。皇上此刻正是龙颜大悦,而且这会儿皇上正观察着自己,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
“你就是叶青?”
“回皇上,草民叶青。”
叶青俯下身子,回应着皇上的询问,看来,皇上并没有认出自己是叶轻衣,看来自己的伪装,还真是的成功。
“不错,为我东莱国赢得棋圣,打赏。”
“多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轻衣俯在地上行礼,这皇上一句赏,可是让人想要却要不来的,自己这么简单的就得到了奖赏,可是多少人会羡慕。
“快站起身,你可是我们东莱国的大功臣,为我们东莱国开创了开门红。”
皇上心中欣喜的厉害,东莱国第一局棋赢了,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脸色都不是那么的好看,皇上的脸色,倒是非一般的好看。
“多谢皇上。”
叶轻衣站起身,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情况,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会喜欢上了这样子,从高处看下去,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的好。
皇甫奕瞧着叶轻衣的样子,打量着叶轻衣脸上的表情。几日未见,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这般的模样,依旧是那么的活泼。
这性子。还真是不知道像谁了,一身男装穿着,站在高处瞧着下面的时候,叶轻衣的表情是那般的享受,就好像,叶轻衣本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一般。
皇甫奕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皇甫瑄瞧着皇甫奕的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觉得这会儿子皇甫奕有些奇怪,于是说着皇甫奕的眼光看去。
叶青?这个新的棋圣,竟然会让皇甫奕这样的表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个叶青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皇甫瑄仔细的打量着叶轻衣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这个叶青有一点儿眼熟的地方,这个人到底是谁?
皇甫瑄瞧着,打量来打量去,瞧了许久,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但是不敢确定,又来回的看了两眼。
瞬间皇甫瑄睁大了眼睛,不是自己想多了,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个叶青,竟然是叶轻衣!怎么会是她!
“叶轻衣!”
皇甫瑄突然的喊了出来,等到他喊出来的时候,皇甫瑄才发觉自己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突然的就闭上了自己的嘴。
“什么?叶轻衣?”
听到皇甫瑄的话,皇上心中突然一惊,有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叶轻衣,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脸上的笑容又绽开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东莱国的人,女中豪杰,女儿家也能有这般的作为,不愧是将军府的嫡亲小姐,哈哈哈哈。”
皇上哈哈一笑,就这么把叶轻衣的身份暴露了。听到皇上这么说,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将军府的大小姐?那个叶轻衣?
不少人又从新的审视着叶轻衣,再仔仔细细的瞧着叶轻衣的模样,好不容易,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个叶青的熟悉之处。
“竟然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没想到,大小姐竟然会有这般的能力,还真是厉害啊。”
“孤陋寡闻。难道你不知道么,当初和西池国打仗的时候。可是这个大小姐作为,我们东莱才会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原来就是这个大小姐啊,真是没想到,将军府的大小姐,竟然长的这般模样,还真是羡煞旁人了。”
叶轻衣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被皇甫瑄这么认出来了,自己伪装的这个模样,竟然就被这么的人了出来,还是被皇甫瑄认出来了。
叶轻衣顺着皇甫瑄皇甫瑄的样子猜测着,顺势就看到了皇甫奕那副审视的眼神,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皇甫瑄原本就和皇甫奕不对付,肯定会处处的关注着皇甫奕的动作,没想到,皇甫奕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被皇甫瑄发现了。
“臣女该死,蒙蔽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叶轻衣见势赶紧跪了下来求罪,自己这是属于欺君之罪,好在自己是赢得了比赛,若不然,这样的情况,自己又怎么能这般坦然。
“欸,叶大小姐何罪之有,你为我们东莱国赢得了开门红,朕可是要赏赐,又怎么会治罪,快快请起。”
此刻皇上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历来参加国粹大赛的都是男子,从来都没有说哪个女子能参加国粹大赛,如今叶轻衣这么一闹。还赢得棋圣的称呼,一个女子,就将所有的男人都打垮了。这样的刺激,自己又怎么会惩治她。
皇上的心里打算好了,叶轻衣既然能赢了围棋的棋圣,这么一来,别的国家脸色肯定不好看,这样一来,深深的打击了他们的气焰。
“多谢皇上。”
叶轻衣站起身,瞧着皇甫奕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怨恨,都怪这个人,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皇甫瑄那个人认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冷哼了一下皇甫奕,叶轻衣别扭得转过脸去,不想看到皇甫奕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明明长的那般好看,非要戴着什么面具,这人,真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瞧着叶轻衣这般别扭的模样,皇甫奕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这个小丫头,还是这样的性子,不过是自己不小心,竟然就这么的对自己生气了。
看来,自己以后可是要处处小心,要不然得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惹到了这个小丫头,那可不不太好了,这小丫头的脾气,可真是难办的紧。
“父皇,既然叶大小姐有这般的能耐,倒不如之后的比赛也让她继续参与可好?若是输了,相信叶大小姐也是输的起的人,若是赢了,也算是好事一件。”
瞧着叶轻衣的样子,像是要将自己吃了一般,皇甫奕的心中有些突突的厉害,紧着走到皇上的身边,提议着。
听到皇甫奕这么一说,皇上也想到了什么一样,皱起眉头想了想,又瞧了瞧叶轻衣,又看了看皇甫奕,
“嗯,今日叶大小姐巾帼不让须眉,赢得了棋圣的称号,朕深感欣慰,特此破例,后面几日的比赛,叶大小姐均可参与。”
“臣女多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轻衣心中一喜,正担心着自己是不是就这么不能参与后面的比赛了,皇上这么一说,叶轻衣心中就放心了下来。
只要自己能参加后面的比赛就行了,要不然,自己可真的就是亏大了,这样的事儿,到时候自己可是不会放过皇甫奕那个人的。
叶轻衣挑衅的看了一眼皇甫奕,那意思就像是再说什么一般,看的皇甫奕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是好意,怎么这丫头还是这样。
叶轻衣才不管,反正是这个人惹得自己被发现的。就算是现在说了这段话来弥补。也不能抵去方才被发现的事实。
如此一来,自己的身份就败露了。自己可是没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身份的。皇甫瑄这么一来,皇上有一样说,自己也就只能认了。
不过,自己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自己的身份?早晚都要曝光的。还不如现在曝光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皇上又说了几句。便匆匆的回宫了,皇上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国粹大赛的一些不成文的规矩罢了。
国粹大赛每个胜者出来的时候,都是由皇上亲自在场,并且打赏,以表示举办国的国威,好不被别的国家瞧不起。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国家的皇子们,若是不是举报国的人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到时候,不仅仅是举报国的皇上要打赏,胜者所在国的皇子,也要代替本国的皇上打赏,以表示胜者所在国的威严。
不过,叶轻衣并不在乎什么,什么荣耀自己倒不是很在意,只要自己能出名,然后自己能够得到赏赐,那就够了,荣耀什么的,谁爱要谁要。
皇上等人走了,临走的时候,皇甫奕瞧了瞧叶轻衣,小丫头还是那样的可爱,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皇甫瑄也是满脸复杂的看着叶轻衣,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可以显示出他的心情,好像是有些……失落。
也清新知道,除了皇甫奕和皇甫瑄,还有好几个人打量着自己,毕竟自己女扮男装这个事儿暴露出来,不少的人都是惊讶的。
尤其是那几个皇子,而且,还有一个是见过自己男装时候的样子,此刻身份曝光了,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是身份了。
不仅仅是皇子,更为震惊的,可是老锦这个人了。老锦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是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那个京城都传遍了的大小姐。
老锦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是和这个大小姐是兄弟?大小姐自己可是听说过,别人说过。这个大小姐文武双全,休了皇甫瑄这个皇子,更是为西北战事担心不已。
老锦心中很是敬佩这个大小姐的,想要结识这个大小姐,但是想到二人的身份,也就这么放弃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大小姐。竟然与自己早就成了兄弟,这样的事儿,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叶轻衣走下台,站到老锦的身边,有些好笑的看着老锦,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锦大哥这是怎么了?”
叶轻衣这么一说,老锦赶紧着就反应过来了,天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自己竟然和大小姐是兄弟,自己怎么敢想这样的事儿,真是的。
自己做梦都想和这个大小姐认识的,这突然的来这么一下,自己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自己竟然真的和这个大小姐是兄弟?
“叶老弟,你真的是叶大小姐?”
“锦大哥这话可是远了?怎么着?这不想认我这个兄弟了?”
叶轻衣佯装着生气,老锦这个人什么脾气,自己算是彻底的摸透了,自己当然清楚老锦这个人在想着什么,瞧着老锦这个样子,自己还真是想要逗逗他。
“不是,叶大小姐。”
“嗯?”
叶轻衣佯装着生气的样子,有时候逗一逗这老锦,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儿,这老锦可是有趣的一个人。
老锦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就惊慌失措了起来。这一会儿的时候,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觉得自己慌了。
“哈哈哈哈,锦大哥你慌什么,叶老弟还是你叶老弟啊。怎么着,这身份变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叶轻衣哈哈一笑。这一笑,倒是让老锦的心里舒服了不少,都怪自己长的太多了,这叶轻衣的脾气,自己也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哈哈哈,叶老弟没错,老锦我心里高兴,这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多亏了叶老弟的提点,对,咱们还是好兄弟。”
老锦也随着哈哈一笑,叶轻衣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心中早就有数了,绝对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人,倒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
“这才对,锦大哥可要知道,叶青我认定的人,那可是一辈子的兄弟。”
叶轻衣重情义,不会轻易的放弃一段情谊,毕竟每一个感情都是来之不易的,自己都是要好好的处理好了才行。
况且,这个锦大哥对自己可是有恩的人,如今自己更是和他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这样的关系,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的维护起来。
叶轻衣正是这么想,才会这样老锦,想着过一段再说明白,却不曾想今日被皇甫瑄挑了出来,不过这事儿,锦大哥早晚都会知道的。
老锦得知了叶轻衣的身份,这会儿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相交的兄弟,竟然是自己敬佩已久的人,心中的欣喜,自然不言而喻。
两个人中间儿挑明白了,老锦也就知道了叶轻衣为何这般的才能,有一个大将军的爹,叶轻衣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走,锦大哥,今日小弟喜获殊荣,小弟今日请你吃饭。”
“那敢情好,今日可要叶老弟破费了。”
老锦也不再推脱些什么,顺着叶轻衣的话就说了下去,虽说两个人是兄弟,但是老锦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是大人物,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轻衣也知道老锦心中想的,自然也就没有揭穿他,不过老锦这个人。还是有些好处的,倒是和花月那丫头差不多,像个孩子一样。
叶轻衣一行人离开了比赛的地方,找了一个不错的饭馆就吃了一顿,老锦开始还有些担忧,但是后面儿也就放开了。
“叶老弟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打心眼儿里崇拜你,要不是今儿说开了,真是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我竟然早就和你是兄弟了,真是不敢想。”
老锦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不过在生意场合上才会阿谀奉承,对于叶轻衣,就算是阿谀奉承,相信叶轻衣也不会喜欢。
老锦虽然不知道叶轻衣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叶轻衣这个人,老锦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些了解了,越是阿谀奉承的话,叶轻衣越是不爱听,倒不如说些直白的话,听着心里还舒服些。
叶轻衣也知道老锦向来说的就是自己心里想的,和旁人阿谀奉承的话不同,听得自己心里也是舒服。
不过让叶轻衣没有想到的是,老锦竟然早就对自己心存崇敬之意,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老锦怎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
“怎么?小弟可是做了什么,让锦大哥崇敬了?”
“叶老弟,这你都不知道?京城里可是传开了,叶老弟休了皇子不说,西北战乱之时,叶老弟竟然能想到为士兵运送粮草像我们这样的,最多也就想想,做?谁敢?”
老锦心中真是感慨不已,自己想做,却不敢,因为现在当官的,各个都是官官相护,自己就算有什么事儿,也不敢随意的就说出来,只能自己心里憋着。
倒不如叶轻衣,一个女儿家,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哪像自己这些人,只知道闷头苦想,连做都不敢。
叶轻衣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好多人也就是说说,并不敢做什么,但是自己,还真是做了出来。
不过,正是因为别人不敢,自己才要做出来,不然的话,东莱国可还有好的地方了?东莱国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一个大国,就这么被西池国打,自己怎么都看不过去。
“所以啊,我这心里别提多敬佩你了,叶老弟不怕你笑话,我之前可是想当一个教书的先生,可是抵不过家人的安排,才做了裁缝铺子。”
说着,老锦的脸上露出几分的无奈,自己真是不想做什么劳什子的裁缝铺子,这么累人的事儿,可是没辙啊,祖上一直都是这个,自己又是单传。
这么想着。老锦又是一口闷酒喝下了肚子,这世道,自己想做的,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做,只能看着别人做了。
叶轻衣心中也有些感慨,莫说这时候,就算是以后,也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多少人想做的事情,都没办法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做了。
不过,自己既然做了那就要好好的做下去,不然,一切都是白费了。瞧着老锦的样子,叶轻衣摇了摇头。
“锦大哥。以后你我二人,便是这京城中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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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从没想过能有今天这样的光景,这会儿子还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但是,眼前的一切又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锦生怕这一切是一场梦境,暗地里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真实的疼痛感,让老锦忍不住呲牙咧嘴。
嘿,这是真的,不是梦。
瞧着老锦呲牙咧嘴的样子,叶轻衣心中觉得好笑,这个锦大哥,倒真是几分真性情的人物,虽说圆滑,却是因为生活所迫才这般模样。自己能认识他,也算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两个人相谈甚欢,老锦问了许多关于叶轻衣的事儿,这心中的好奇实在是按耐不住,虽然叶轻衣不觉得多大的事儿,老锦却觉得特别不容易。
两个人相谈到天色渐晚,二人才分开回到了各自的府上,老锦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却瞧着天色,只能先作罢。
皇甫瑄的王府内
叶红绫的院子里正是热闹,隔着墙,就能听到院子里啪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一样,还夹杂着不停的咒骂。
“这个小贱人,这个小贱人好大的能耐,她怎么会获得这样的殊荣。”
叶红绫不停的杂碎着桌子柜子上的摆件儿,满地都是瓷器的碎渣子,一不小心踩上了,肯定会伤到。
“王妃,王妃可不要这样,一会儿瑄王殿下过来,看到就不好了。”
一旁的小翠瞧着叶红绫这样,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虽说叶红绫对人不是怎么的好,但是毕竟是事候了多年的主子,多少瞅着都会心疼。
而且,今日这事儿,左不过是因为叶轻衣得了棋圣的称呼,而且皇上还特意下令,允许叶轻衣可以参加任何一个比赛。
自古以来,在这东莱国还是西池国的,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女子能够参加国粹大赛的。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没有能和叶轻衣这样的。
也难怪叶红绫会这么气愤,本想着让叶轻衣在百花宴的时候出丑,可是却被倒打一耙,没有让叶轻衣出丑,反而瑾瑜儿那个蠢货被叶轻衣打压的如此厉害。
倒是瑾瑜儿没有将叶红绫招供出来,若不然,叶红绫好不容易得到瑄王殿下的好感。会被这一闹彻底的打散了。
但是,听到叶轻衣这样出尽了风头,叶红绫的心中还是气愤不已,怎么哪里都有叶轻衣这个小贱人的事儿,怎么能这样?
“别这样?那你说让我怎么样?哼,都是那个贱人,国粹大赛不好好的在家呆着,去什么国粹大赛,还出的这么一个风头,恐怕现在京城百姓的嘴中讨论的都是她了吧?这让我怎么能够甘心。”
叶红绫咬牙切齿的,这样的事儿,自己怎么能像旁人一样坦然的接受,若是旁人就算了,可是这人竟然是叶轻衣!
除了这个人,自己都能接受,可是这个叶轻衣,只要是和叶轻衣有关的,自己绝对不能接受,只要是这个叶轻衣。
凭什么这个叶轻衣轻轻松松的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注意,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而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获得这样的荣耀。
“王妃,为了这个人不值当的,气坏了身子可是您自己的事儿了,您可不要生气了,翠儿瞧着心疼啊。”
说着。小翠的眼角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瞧着那样子,让别人心生不忍之意,梨花带雨般的模样。
“我也知道!但是……一想到那个叶轻衣这般风光,我的心里怎么能过得去,一想到现在叶轻衣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我这心里就憋闷的慌,我能做什么,明明以前是一个废柴,如今竟然变得这么大,我怎么能甘心!”
叶红绫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着实是这般,叶红绫好不容易才嫁给了皇甫瑄,而且费劲了千辛万苦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让皇甫瑄对自己好一些,这叶轻衣,竟然能轻易的得到所有人的注视,而且还有皇上拼字下旨。
放在谁的心上,谁都有些过不去,更别说素来不喜欢叶轻衣的叶红绫,心中肯定是气的不成样子了。
“王妃,翠儿知道你的心里委屈,可是现在也不能这样啊,您这样的,高兴的是谁?您不知道么?咱们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现在可不仅仅是叶大小姐,咱们王府里可是还有几位主子,王妃怎么能被她们瞧了去。”
小翠儿虽然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这点儿事儿,小翠儿还是知道的。不仅仅是叶轻衣,这王府里可是有不少的眼光瞧着自家王妃这儿,这样的事儿,要是被那几个主子知道了,肯定又会被他们狠狠的嘲笑一番。
听到小翠儿这样说,叶红绫反应了过来,自己这不是在将军府了,自己的性子可不能随便的就发出来。
如今这个王府里,可是有好几个人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如今叶轻衣这般得势,他们肯定想着自己会气急败坏的。
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被他们得逞,不管怎么说,自己总归都是将军府的女主人,瑄王殿下的正牌王妃,这位置,可是谁也替不了的。
这样一想,叶红绫饿就挺起了胸膛,脸上的愤怒也收起了几分,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一下,褪去了方才的震怒模样。
不过,瞧着这满地的瓷器碴子,心中还是有些愤怒,看着心里烦乱的厉害,坐在那里叶红绫伸出手捏着自己的额头。
“翠儿,将这些东西收拾了,再去管家那里换一套新的来,若是有人问起来的话,就说院子里跑进了野猫。”
“是,翠儿明白。”
叶红绫瞧着紧紧闭着的房门,脸上已经没有方才的愤怒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坦然,眼底一片清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仅仅是叶红绫这边,就连芸姨娘那边也很是震惊。
自己不过是几日在院子里没有出去,这外面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叶轻衣那个小贱蹄子竟然成了棋圣。
“你没有说错?”
芸姨娘瞧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丫头,不敢相信这丫头说的话,有质疑的问了一遍,这事儿,自己可是怎么着都不敢相信。
“回夫人,真是这样,叶大小姐今日得了棋圣。”
丫头不敢说谎,芸姨娘这一问,丫头的心里有些害怕,第二次说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生怕芸姨娘生气,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
芸姨娘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瞧着那丫头的样子,应该不是说的假话,这不过几日的时间,怎么这叶轻衣好端端的就变成了什么棋圣了。
“你,给我好好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芸姨娘不甘心,自己这国粹大赛可是向来都不允许女子参加的,她叶轻衣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凭什么能拿到棋圣的称号。
小丫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从外面听来的消息,为芸姨娘从新说了一遍,一边说,身子一边不停的颤抖着。
小丫头的话刚刚说完,芸姨娘就像是浑身无力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满是绝望的意思,
怎么会?怎么会?叶轻衣那个小贱蹄子,竟然能让皇上这般赏识,还特地的允许她可以参加所有的比赛。
早知道,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女子能参加国粹大赛的,叶轻衣是第一个人,而且还是皇上特别允许参加的。
能被皇上特别允许参加,叶轻衣这个小贱蹄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耐,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叶轻衣这个人被皇上这般特许。
“中间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儿?”
芸姨娘有些不死心,想要知道中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皇上会允许叶轻衣这个小浪蹄子随便参加国粹大赛。
“好像是奕王殿下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皇上就同意了。”
小丫头思索着,自己听着别人说奕王殿下为皇上请旨,皇上才这么痛快地就同意了,距知道这个算不算?心中怀疑着,但是还是给芸姨娘说了。
“奕王殿下?”
芸姨娘转动着自己的眼睛,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了,这个奕王殿下和叶轻衣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两个人自己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今日奕王殿下又特意说的这么一嘴,肯定是为了叶轻衣说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
“是。”
芸姨娘遣退了小丫头。一个人坐在屋子里,虽然对于这个消息自己心中也很震惊,但是相对于叶红绫来说,芸姨娘很是淡定了。
叶轻衣和这个奕王殿下,到底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奕王殿下竟然能这般帮着叶轻衣,这个叶轻衣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奕王殿下这般帮助,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芸姨娘坐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奕王殿下和叶轻衣之间确实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会这样的。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先不用想这么多了,现在自己还有机会,叶红绫那个丫头还有用,只要有她,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这么想着,芸姨娘也就收回了方才那般愤怒的样子,想着改日找叶红绫出来,商量着怎么能弄明白叶轻衣和奕王殿下的关系,只要是能将和两个人分开,自己对付叶轻衣一个人,这样胜算就大了。
叶轻衣并不知道这么多的事儿,这会儿子叶轻衣正好和老罗在一起说着什么,叶轻衣坐在一旁,瞧着老罗。
“大小姐,你瞧,是不是这东西?”
老罗拿出一个娟帕子,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老罗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帕子,露出了一个奇怪的植物。
叶轻衣瞧着那一株东西,瞬间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拿过那个娟帕子,认真的瞧着帕子里面得东西。
“不错,正是这东西。”
叶轻衣不仅感慨,着老罗还真是厉害,竟然能找到这个东西,自己可是派人从药店里找了许久,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东西,没想到老罗竟然找到了。
“既然是那就好。”
老罗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来了,小姐让自己找这个东西,自己也是不经意间的时候,才发现可这个东西,若是自己那会儿不注意,恐怕自己就找不到这个东西了。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那株奇怪的东西,这就是茗草,自己找了许久,终于找到这个东西了,七星株和茗草,这两个东西可是解除寒毒最重要的东西了。
只不过,这两个东西,都是特别的难找到的。若是没有了这东西,自己就没有办法来替皇甫奕解除寒毒的痛苦了。
寒毒这么厉害的东西,自己虽说有把握,倒是没有这个东西,就算是自己有再多的医术,也没办法拯救皇甫奕。就好像那句话说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老罗辛苦了,这东西可是不好找的。”
这东西的困难程度,叶轻衣可是知道的,多亏了老罗,要不然自己真的就是说大话了,老罗这些日子,也是辛苦极了。
“无事,能为大小姐做事,可是老罗的荣耀。”
老罗不敢居功,要不是大小姐,自己怎么能见到这么多稀奇的东西,而且还有这么珍贵的药方,自己不过是找个东西罢了,最累的,还是大小姐。
自己这些时日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果然自己选择的是对的,只要是自己跟对了人,自己就不会担心什么。
大小姐的技艺,自己这辈子都不敢渴求百分之一,但是能学到一些,就是自己赚到了更多的东西,跟着大小姐,自己才能越来越好。
“好了,罗老你先拿着这个,从明日开始按照方子上的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了,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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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回了自己的房间,叶轻衣瞧着老罗走了以后,回身从桌子上拿出了什么名字,悄悄的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了刚才的位置。
外面儿月亮这会儿正圆的,好像今日是十五了,月亮也圆了,只是不知道,明日会不会和今天这样得热闹。
前一日晚上叶左侯就听说了叶轻衣的事儿,心中甚是欣喜,原以为叶轻衣只不过是回武艺,没想到竟然还能成为棋圣。
但是天色太晚了,叶左侯知道叶轻衣折腾了一天累的厉害,也就没有让下人召唤叶轻衣过来。
这会儿天亮了,估摸着这会儿子叶轻衣已经起来了,叶左侯就吩咐自己身边的下人亮叶轻衣唤来了自己的院子里。
“爹爹,今日一大早就将女儿唤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叶轻衣到的时候,叶左侯已经收拾完了,正坐在那里等着叶轻衣。叶轻衣刚刚到了屋子,下人们酒送来了早饭。
“来,衣儿快坐,今儿个陪着爹爹一起痴早饭。”
听着叶左侯的话,叶轻衣坐在了叶左侯的身旁,张罗着碗筷递给了叶左侯,伺候着叶左侯的吃食。
“爹爹,今日恐怕不是只让女儿来陪您吃早饭的吧?”
叶轻衣微微一笑,瞧着面色红润的叶左侯,这一大早将自己叫过来,肯定不是让自己痴一顿早饭这么简单的事儿。
“衣儿说的没错,确实不是这事儿,昨日,听说你得了棋圣,这事儿可是真的么?”
叶左侯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饭,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就好像是不经意的询问一般,但是眼睛里的期待,可是全部显露了出来。
“爹爹也知道了,不错,这事儿确实是真的,女儿瞒着爹爹,本想给爹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爹爹这就知道了。”
叶轻衣捂着嘴,面上带着笑容,这事儿自己本就没想瞒着叶左侯,本来这事儿就应该让他知道,但是昨日自己太累了,于是回来早早的就休息了,不成想,这会儿爹爹竟然先知道了,爹爹的消息还真是快。
原本想着今日告诉叶左侯的,不过自己倒是忘了,爹爹可是京城中的护卫,这样一来,爹爹肯定昨晚就知道了。
“哈哈哈,不愧是爹爹的好女儿,竟然能获得棋圣的称号,果然虎父无犬女啊。”
叶左侯心中很是得意,自己的女儿竟然成了棋圣,这可是无上的荣耀,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得到了,这可不是像做梦一样,睡一觉就能有的东西,要不是有点儿真才实学的,怎么着也得不到。
叶左侯心中甚是开心,现在可是全京城都在说着叶轻衣的事儿,自己作为叶轻衣的爹爹,脸上也是布满了荣耀。
“爹爹太抬举女儿了,女儿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和爹爹相比,女儿可是差远了呢,女儿还是要和爹爹多多学习的。”
叶轻衣微微一笑,自己不过是有些小聪明可是不够的,要是只有小聪明,自己恐怕没有这么好的命才能赢的着棋圣的称呼。
着棋圣可是有真材实料才能得到的,要不然,这棋圣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到手的,不过,这大陆上的人,棋艺却是不过如此,自己能赢,都是在自己预料之中的事儿。
“诶,话可是不能这么说的,就算是这么说,我家衣儿也是极其的厉害,别人可是没有衣儿这么厉害的。”
叶左侯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的衣儿都是赢得了棋圣的称呼,现在,连皇上都是赞不绝口,衣儿如今总算是出了头。
之前衣儿受到的那些委屈,总算是能有一些弥补给衣儿了,要不然,自己的心里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自己宠爱衣儿,但是衣儿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瞧着叶轻衣这么的厉害,叶左侯的心中欣慰,却也是有些难受。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叶轻衣竟然会这么多东西了,这么多的东西,就算是一般人,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学会,如今叶轻衣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竟然都会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的厉害。
这个丫头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丫头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才能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哎,一想到这些,叶左侯的心中就难受的要命,就算是现在自己想要努力的补偿这个丫头,除了无尽的宠爱,自己什么也给不了这个丫头了。
叶左侯宠爱的眼神看着叶轻衣,伸出手抚摸着叶轻衣的头发,脸上满是温柔的意思,那眼神,都快要将人融化了。
“爹爹,您不用这样,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瞧瞧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儿怎么着您了呢,这要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话女儿了么?”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样子,就知道叶左侯心里在想着什么,叶左侯心中觉得对不起叶轻衣,心中那种苦痛,自己可以体会的到。
只不过,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这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自己的一身不会平凡的度过。
尤其是在这样的大户人家里,自己怎么可能安稳的度过一生。没有云姨娘,还会有别的人,只要是人对权力和金钱的追求不会停止,自己就一直都会这样的。
所以,自己才会努力的培养着自己的势力,只要自己有能力了,就不会任由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谁若是想要动自己,自己还是有能力反抗的。
现如今自己根本就不会害怕什么,自己现在的能力,虽然比不过叶左侯现在的势力,但是自己也是有了自己的势力,如今京城的裁缝铺,马上就会是自己的锦绣坊一家独大了,只要有了足够的钱,自己就能做更多的事儿了。
“是啊,衣儿可要好好的,爹爹总会有离去的一天,衣儿可是要照顾好自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左侯的话,说的字字都是真心的,叶轻衣知道,叶左侯对自己的这种宠爱,自己总会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是却时时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叶左侯这样对自己,自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自己能为叶左侯做的,就是听着叶左侯的话,尽可能的做更多让叶左侯高兴的事儿,这样,也算是对叶左侯最大的回报了。
叶轻衣微微笑着,用无声的语言回应着叶左侯的话,自己做的不多,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叶左侯也知道,自家的衣儿是一个懂事的人,自己不用多说什么,她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要不然,衣儿怎么会成长到今天这个样子,让自己引以为傲。
“今日可是还要出去?”
叶左侯想着,今日好像是诗书比赛,皇上都已经同意,可以让衣儿参加比赛,看衣儿的样子,今日也是准备要出去的。
而且,依照衣儿的性子,也是不会坐住的一个人,若是能出去长长见识,也是不错的选择,只要衣儿自己高兴就好了。
“回爹爹,一会儿女儿就要出去了,爹爹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无事,不过今日衣儿就不用男装出去了,你原本的的样子就好了,衣儿原本的样子,可是十分的还看。”
叶左侯瞧着叶轻衣女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舒服,叶轻衣的美貌,不是青楼女子那样的娇媚,也不是宫中女子那般的雍容华贵。
叶轻衣的美丽,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美,而且是那样的清新脱俗,莫说是东莱国,就算是整个大路上,也不会遇到第二个和叶轻衣这样的人了。
叶左侯虽然担心叶轻衣,但是一想到叶轻衣那一身的功夫,自然也就没有那般担心了。依照叶轻衣的功夫,整个东莱国的人,没有一个会是叶轻衣的对手。
叶轻衣的功夫,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样的路数,就连叶左侯也只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轻易的打败自己的宝贝女儿。
“好,女儿知道了,昨日这么一闹,今日女儿也就想着自己原本的样子出去就好了,咱们将军府的人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再者说了,就算是女儿不是今天的成就,有爹爹护着女儿,女儿也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对于叶左侯的担忧,叶轻衣一笑置之,自己现在的功夫,恐怕是没有人能打得过自己,除非是好几个叶左侯这样的人物,其他的,自己根本不屑一顾。
现如今不仅仅是自己,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也算是顶尖儿的人了,自己带着他们出去,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就行了。
不过,自己出去可不是要打架的,自己还是希望能够依照自己的原本的实力征服所有的人,而不是依靠武力或者叶左侯的势力。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只能依靠着这些,等到以后,自己就能靠着自己的实力,让整个东莱国的人都认可自己的能力。
“对,我们将军府的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今日就要他们好好的看看,咱们将军府的大小姐是什么样的,衣儿,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若是遇到了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儿,还有爹爹为你撑腰。”
叶左侯的表情严肃,自己的将军府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就能欺负的,谁敢动了将军府的人,那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那女儿就先去了,爹爹好好歇着,这几日城中大小事务多,爹爹可不要累坏了,女儿可是会心疼的。”
“去吧,爹爹不是小孩子,自己会注意的。”
叶左侯挥挥手,叶轻衣福了福身便离开了叶左侯的院子,唤着花月和月影两个认,便去了锦绣坊找老锦。
叶轻衣一身女装找到老锦的时候,老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家小姐,竟然就是自己的叶老弟。
若不是叶轻衣的眉眼之间特有的感觉,自己还会以为这是叶老弟的妹子了,乖乖来,自己听说过这大小姐长得十分漂亮,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倾国倾城。
“叶老弟?不对,叶?”
叶轻衣这么一整,老锦不知道该叫叶轻衣什么了。如果叫叶老弟,可是这叶轻衣现在一身女装,就像是仙子一般的样子,不太合适。若是叫妹子,人家好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而且还是将军最疼爱的女儿,自己这么岂不是占了便宜。自己这么一琢磨,好像喊什么都有些不太合适。
这一下子,原本能说会道的老锦,一下子就变得语塞了,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挠着自己的脑袋。
“呵呵,锦大哥这是怎么了?”
叶轻衣瞧着老锦略微窘迫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这锦大哥还是这般样子,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还是吓到了他。
“老锦我,实在不知道该喊什么啊。”
老锦挠着头,窘迫的样子还没有退去,脸上还少有的漏出了些许的红色,瞧着那样子,应该是害羞了。
“锦大哥这话说的,你我二人既是兄弟,也是兄妹,不管轻衣的身份如何,轻衣可是认定了你这个大哥,除非锦大哥可是不想要我这个妹子了?”
叶轻衣佯装着生气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知道老锦不过是心中为难,但是叶轻衣还是忍不住想哟逗一下老锦。
“别别别,老锦我这不是怕自己个儿占了便宜,到时候别人说我,这就不好了。不过,妹子你都不介意,那老锦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轻衣妹子,以后老锦我就这样招呼你了,你看成不成?”
老锦瞧着叶轻衣有些生气,赶紧着接着话茬说着,自己可不想这么的妹子生气,这妹子如花似玉的,自己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能瞧着妹子生气呢。
不过,既然这人家都话都说这儿了,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人家妹子都不怕,自己一个糙老爷们儿的怕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锦大哥喜欢就成,不过轻衣有几句话先说在前头,锦大哥可不要说轻衣是什么事儿多之人。”
叶轻衣表情有些严肃,毕竟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自己以后做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的方便了,有些话还是要先说清楚的好。
“轻衣妹子但说无妨,哥哥我没有什么意见。”
老锦爽朗的就答应了下来,还没等叶轻衣说什么,这整的叶轻衣有些无奈,这锦大哥还真是大条的很,这么久答应了,也不怕自己坑了他。
“那我就说了,今后这样纸轻衣照画,还是从别院送来,现如今妹妹我身份已经暴露,很多事不能直接前来了,二是,这锦绣坊的东西,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了,尤其是我在为锦绣坊做事,这件事一定要保守住,不然被什么有心人知道了,你我兄妹二人恐怕会遭到别人的黑手。”
叶轻衣的表情严肃,老锦听得心里也是突突的厉害。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么一回事儿,要不是叶轻衣这么说出来,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方面上来。
不过轻衣妹子说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本来将军府的大小姐这个身份就已经让别人难以触碰了,现如今若是被人知道是锦绣坊幕后的助手,这不难让别人多想些什么。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候,叶左侯本身身为将军就会有很多的流言蜚语,若是再传出嫡亲女儿做生意,这么一来,恐怕皇上都会有什么想法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叶轻衣必须提前和老锦先说好了,虽然有些不太近乎人情,但是为了以后,自己不得不这样做。
现在不仅仅是将军府,瑄王府那里也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而且自己又男扮女装赢得了棋圣的称号,这一下子,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现在的情况,若是自己再不小心行事,莫说这锦绣坊,恐怕将军府都危在旦夕,自己可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轻衣妹子放心,老锦我明白中间的关系,这事儿,老锦我一个字儿都不会说的。”
老锦面色也严肃了起来,这事儿既然叶轻衣对自己说了,就是把自己当人了自己人对待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已经和将军府绑上了关系,自己就要关心将军府和轻衣妹子的安危。
“有锦大哥这句话,轻衣就放心了,这会儿也不早了,锦大哥要不要和轻衣一块儿去国粹大赛,今日好像是诗书比赛。”
听到老锦这么说,叶轻衣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只要老锦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那一切就都好说了。老锦虽然是性情中人,但是在生意场上多年,也知道什么该说,尤其是关乎性命的事儿,老锦更是会多加小心。
“好哇,老锦我今日正在担忧呢,昨日棋艺大赛,我可是看得相当过瘾,虽说对诗书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有轻衣妹子在的话,一定会有不一样的事儿。”
老锦哈哈一笑,对于叶轻衣的身上,老锦觉得这个十几岁的丫头身上有太大的秘密,既然她不告诉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追问,自己能发现多少就发现多少吧。
反正,只要这个轻衣妹子在,自己就能瞧到不少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自己可是长了不少的见识了。
“成,那咱们就不要歇着了,走吧。”
“六子,瞧好了店铺,我和轻衣妹子去国粹大赛上瞧瞧去。”
老锦招呼着店里的伙计,打理好店里的事儿,便和叶轻衣离开了锦绣坊,向着国粹大赛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的身后,一个身影略过,动作很快,如果不仔细的观察,根本就感觉不到那个人的存在。
但是叶轻衣不同,依照叶轻衣的能力,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存在。不仅仅是叶轻衣,就连花月和月影都感觉到了。
“小姐?”
月影有些担忧,附身在叶轻衣的耳边轻轻的喊了一声,脸上有些凝重,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儿一样。
“无妨,我们走我们的就好了。”
叶轻衣婉儿一笑,就这个人,自己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瞧着那样子,不是芸姨娘的人,恐怕是别国的人,看来,自己已经被别国的人瞧上了。
月影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叶轻衣的表情,心中也就放心了下来,小姐不放在心上,那小姐就是有把握,自己多加小心就好了。
叶轻衣走在前面,看着前面越来越多的人群,没想到,这诗书大赛上,也会有这么多得人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真正腹有诗书的人呢。
“轻衣妹子,怎么着,你要不要去参加,这儿报名的我都认识,倒是能先一步报名。”
瞧着人山人海的,老锦心中有些烦闷,这自己之前也曾想过做一个读书人,后来成了个生意人。之后遇到了不少的读书人,个个儿都是酸溜溜的,听得自己心中烦闷的厉害,这会儿子瞧着这么多的人,自然心中就烦闷了起来。
“不急,我们慢慢来就好。”
叶轻衣站在后面,瞧着来自各国的书生,倒真是各个都是弱柳扶风的样子,没有几个能撑得住自己一拳的人,书生竟然这般的娇弱,这,自己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看着样子,各个都是很有才华的人,而且在这样的时代,书生多数都是这个样子的,好像自己倒是有些异类了。
“叶大小姐,您在这儿呢,来来来,前面请。”
安排报名的人,一个眼尖就瞧见了叶轻衣站在队伍的后面,赶紧召唤着自己身边的小厮,将叶轻衣请到了前面来。
叶轻衣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还是跟着小厮走到了前面,负责报名的人,赶紧着双手奉上号码。
“叶大小姐,皇上说了,叶大小姐可以优先。”
叶轻衣结果号码,心中有些窃喜,没想到,皇上竟然还给了自己这样的特权,倒是让自己省了不少的事儿了,不过,皇上怎么知道自己会参加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既然皇上给了自己这个特权,自己若是不用的话,岂不是让皇上的辜负了皇上的美意,这么说来,自己还是享受一下特权好了。
“如此,轻衣多谢大人了。”
“不敢不敢,为大小姐做事,是小人的荣幸,大小姐玩儿好,小的这儿继续忙着了。”
不少正在排队的人面露不屑之意,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人家可是东莱国皇上特许的人,从古至今,第一个能参加国粹大赛的女子。
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听说这个人昨日还赢得了棋圣,这样的成就,可是没那么容易得到了,既然这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对棋艺精通,不一定会对诗书精通,若是碰到了自己,自己定要这个大小姐好看,让她知道知道,她这样的人,只能在将军府呆着。
迎着别人异样的眼光,叶轻衣轻松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会儿队伍都没有动,肯定有不少的人对自己有意见。
不过自己并不会放在身上,这样的人,只不过是看起来很厉害罢了,实际这人心中有多少东西,他们自己心中可是清楚的很。
自己不屑,也不会与这样的人争斗,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一切自然能见分晓,这会儿子吹胡子瞪眼睛的可没什么用,到时候别露怯了才是真。
叶轻衣不在乎,但是老锦却在意,自己可是都舍不得让这个妹子受到什么委屈,这帮人竟然敢这么的瞧着自家的妹子,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瞧什么瞧,没见过女人滚回家见自己老娘去。”
“粗俗之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粗俗之人,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拉出去斩头。”
听到老锦这么说,那些自视清高的书生们顿时就变了脸色,这人竟然这么粗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在诗书比赛的地方。而且还是跟着那个受到特殊待遇的大小姐,由此看来,那个大小姐也是不过如此了。
“锦大哥,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儿的酸水儿太多了,有些呛鼻子,咱们去那边儿空旷的地儿待会去。”
叶轻衣礼貌的笑着,但是笑容里面的意思老锦倒是看明白了,这轻衣妹子也是不喜欢这样酸溜溜的书生,瞧着那眼神儿,都有些吓人了。
“好嘞,妹子咱们走,这儿的酸味儿太大了。”
说完,叶轻衣一行人就转身去了个空旷的地儿,瞧着那边还在排队的书生们,各个脸上都露出愤怒的神色。
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敢这么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看的样子,瞧着叶轻衣离开的背影,所有人都恨不得将叶轻衣拆分入腹。
不过,国粹大赛期间,哪个国家的人出事儿了,另外两个国家的人都可以去征讨那个国家。这些书生虽然气愤不已,但是他们的心中也是知道孰是孰非的。
这口气这会儿只能憋着,等到一会儿比赛的时候,若是自己遇到了那个大小姐,自己定然要她的好看。
“哎呀,还是轻衣妹子厉害,这么一句话就让那些人变得那么难看,老锦我跟着轻衣妹子,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啊。”
老锦站在一旁感慨着,自己说的这般气势汹汹,人家还是那样瞪着自己,轻衣妹子的一句话,就能让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还真是厉害了。
“锦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对付读书人的事儿,就要酸溜溜的来,酸到他们,他们就无话可说了。若不然怎么会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
叶轻衣轻轻一笑,对付读书人,只能用读书人的方法,要是用武将的办法,那可是要遭殃的,读书人的嘴,可是说黑即黑,说白即白的。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老锦我算是明白了。”
老锦哈哈一笑,自己跟着轻衣妹子,就是能瞧见不少好玩儿的事儿,哪一次都不一样,不过每一次都能让自己学到不少的东西。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晃过,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冲到了叶轻衣的面前。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充斥了叶轻衣的鼻腔。
叶轻衣抬起头,瞧着来人的脸,瞬间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看着面前的人。
“你,你怎么来了?”
能让叶轻衣这般吃惊的,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叶轻衣也没有想到,这皇甫奕竟然卸下了面具来找自己。
“怎么?轻衣可以来的地方,我就不可以来了?”
皇甫奕邪魅的一笑,险些让叶轻衣丢了魂儿,叶轻衣怎么都没想到,这皇甫奕竟然回来这里。
“不是,只不过,没有想到罢了。”
这会儿叶轻衣也反应过来了,旁人见到皇甫奕不过是戴面具的人,没有人见过皇甫奕的真实面目,自己那次不过是偶然之间见到的。
不过,好在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皇甫奕的脸,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事故,这样倒是不至于惹什么麻烦。
“不过是想轻衣了,昨日那番盛况我没看到,倒是有些遗憾了。”
皇甫奕邪魅的笑着,眼睛一直看着叶轻衣,从没有离开过叶轻衣的脸。叶轻衣察觉着皇甫奕的样子,觉得心中有些慌乱,低下了头。
老锦瞧着叶轻衣的样子有些奇怪,这来人是谁,这轻衣妹子好像是有些害羞了?看来,这个来人的身份挺厉害的,不过自己还真是没见过这个人。
“轻衣妹子,这是谁?”
“这是。”
“我是黄奕,轻衣的朋友。”还没等叶轻衣介绍,皇甫奕就介绍了自己,不过改了自己的名字,这样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黄兄弟,叫我老锦就好了,我是轻衣妹子的大哥,失敬失敬。”
老锦抱拳对着皇甫奕表示了一下,瞧着这个黄奕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定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一般的小户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气质。
“锦大哥客气了。”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交的朋友,定然都是可以交付心思的人,自然也没有和老锦客套,既然叶轻衣唤他一声锦大哥,自己也不能乱了辈分,一同唤了一声锦大哥。
这一声,倒是让老锦不好意思了,一直嘿嘿着,挠着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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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锦爽朗的一笑,这轻衣妹子的朋友,瞧着都是些爽朗的人,在一块儿相处起来,也是及其的舒服,一点儿都不累。
叶轻衣这会儿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睛始终不敢看着皇甫奕的脸,一直闪躲着皇甫奕的眼神。
“怎么?轻衣今日可是参与了诗书的比赛?”
皇甫奕站在叶轻衣的身旁,眼神转都不转的瞧着叶轻衣,自然也注意到了叶轻衣脸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过瞧起来,倒是挺不一样的。
“正是,不过要等一会儿才能到。”
叶轻衣扭过头,瞧着别处的人群,这皇甫奕突然的出现在这儿,自己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整的自己有些慌乱,而且这个人还这般瞧着自己。
“昨日轻衣一场对弈,如今可是整个京城都传开了,不知道轻衣今日还是否和昨日一般的轻松?”
皇甫奕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这丫头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而且,这个丫头的心性向来高于别人,自己还真怕她输了比赛会受不住。
不过,依照叶轻衣的这个性子,应该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自己对这个丫头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是这个丫头想要做的,她都会做到最好的状态。
“无事,不过是比赛罢了,不用太当回事儿就好了。”
皇甫奕这么一说,叶轻衣心中那不舒服的劲儿就褪去了不少,脸色也就回复了正常的样子,也没有了方才的尴尬样子。
叶轻衣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对她来说,这都不是什么事儿一样,轻轻松松的就能拿下。
“不愧是轻衣,就该是这样的气魄。”
皇甫奕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或许心中早就知道叶轻衣会这么说一般,皇甫奕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
在皇甫奕的心中,叶轻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事儿,在叶轻衣的眼里都不能算事儿,只要是有叶轻衣在,她都能轻衣的解决了。
反而再瞧瞧自己,好像还不如这个女儿家一般想的开,倒是自己方才那般想,还真是有些小瞧了这个小丫头了。
叶轻衣也有些飘飘然,不是自己自夸,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该能拿下所有的头名,这些人,还真是不够自己瞧的。
莫说是皇甫奕,就连花月等人也是相信叶轻衣,依照叶轻衣的能力,只要是她想的,她绝对会做到的。
“七十九号,一百二十三上前来。”
小斯在台上扯着嗓子喊着,叶轻衣瞧了瞧自己手上的号码,巧了,正好是自己的号,自己正排在七十九号。
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捋了捋自己脸庞的长发,给了皇甫奕和老锦他们一个安心的微笑,便抬起步子走到了台上。
“双方自报名号。”
这会儿主持的不是昨日的那个人,不过这人也是认出了叶轻衣,将军府的大小姐,可是在京城出名的人物,现在京城里,还有谁不知道叶轻衣的。
只见叶轻衣喂喂福了服身,道:“东莱国叶轻衣。”
与叶轻衣对阵的那个人,秉着读书人的礼貌,也鞠了个躬,道:“南越国,蔺尚名,请叶大小姐赐教。”
叶轻衣瞧着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眉眼之间瞧起来也是一个温和的人,俨然衣服谦谦君子的模样,应该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
“此轮东莱国叶轻衣对南越国蔺尚名,对阵题目,七步作诗,就已此时的情况为题目,不限制五言七言,二位请。”
说完,主持的便走了下去,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抬眼看着站在上面的叶轻衣和蔺尚名两个人。
此时此景,正是读书人为了夺取冠军而跃跃欲试的场景,现在这幅样子,人声鼎沸,不少的人还在围观着。
瞧着那些围观着的样子,有些也是参赛者,想要多多学习一下旁人的知识来填充一下自己,有的就是不同国家的人,等着看看,到底最后谁是胜利者。
依照现在的情况,虽说简单,却又有些难,越是瞧起来简单的题目,做起来越是难,每个人都知道的道理。
蔺尚名的脸色严肃,瞧着样子,像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做出七步诗来。反观叶轻衣,面色踌躇了一会儿,然后就变成了一副坦然的样子。
瞧着叶轻衣这般,站在台下的皇甫奕的心中也就放心了,看这样,小丫头定然是想出了该怎么说了。
对面蔺尚名的脸色还是严肃的样子,不过一会儿也就好看了些许,想来也是知道了该怎么作诗了。
“蔺公子先请。”
叶轻衣伸出手示意,既然这个蔺尚名也想出了该如何做,那自己作为东莱国的人,自然是要礼让一下,毕竟,东莱国可算得上是东道主了。
见叶轻衣这般礼让,蔺尚名也就不推脱些什么,对着叶轻衣抱拳鞠了一个躬,缓缓的迈出自己的脚步,台旁边的主持,小心的数着。
一步:“春风不度上天路。”两步:“只待青云护古都。”三步:“等闲只为金榜时。”四步:“却言国粹人鼎沸。”五步:“一眼望穿春水东。”六步七步:“识得对面美娇娘。”
“好!”
一诗完毕,台下不少的人都在纷纷叫好,这蔺尚名的文采倒是不错,不仅仅说透了国粹大赛的事儿,还赞赏了一番叶轻衣。
如此心思之人,恐怕以后也会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南越国以后又会有一个颇具文采的人了呀。
“蔺公子好文采。”
叶轻衣听完也忍不住夸赞了一句,这蔺尚名倒是和方才自己见到的那些不同,这般的心胸,以后定然是一个大度之人。
“叶大小姐见笑,叶大小姐请。”
蔺尚名行了个礼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已经展现完了,此时该叶轻衣了,蔺尚名的心中有几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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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想要结识一下,不曾闲今日就与这个大小姐对阵,自己心中没有期待那才是假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大小姐会对出怎么样的诗来。
“轻衣就献丑了。”
叶轻衣回了一个礼,伸出手捋了捋自己脸庞的长发,一只手把玩着其中一缕长发,瞧着倒不像是来参加诗书大赛的。
叶轻衣迈出自己的步子,抬头看着此时的天,此时天色正好,不冷不热,很是舒服。阳光也不是那么的刺眼,柔软的紧。
一步:“一剪春意衔雨露。”两步:“二指柔情纸上诉。”三步:“晓得诗书人自华。”四步:“奈何只是空躯壳。”五步:“幸得蔺兄真性情。”六步:“轻衣愿识黄金者。七步:“君可愿否?”
叶轻衣话语毕,台下的人顿时鸦雀无声,不少的人面带愤怒的看着台上的叶轻衣,瞧着那模样,像是要将叶轻衣杀掉一般。
皇甫奕听完了叶轻衣的诗,脸上露出一抹不知味的笑容,看的人心里莫名的恐惧感,不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皇甫奕不过是对叶轻衣诗中句子的认同,这“奈何只是空躯壳”一句,可是将不少的读书人都包含了进去。
现如今,可不就是这样的,多少人装着读书人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勾当、
人都说读书人是真圣人,高冷的模样,不谙世事,但是现在,越是读书人,越是不将规矩律法放在心中。
那样子,简直就是和土匪强盗没有什么区别,就这样的人,也敢妄称自己是什么读书人,简直是侮辱了那些圣贤书。
叶轻衣这一诗,对说将不少的读书人都得罪了个七七八八,但是有不少真正的读书人,倒是很认同叶轻衣这么一句。
现在读书人的名声,可不是就被这些衣冠楚楚的败类损坏了么?若不然?为何现在的人对读书人有那么多的意见。
自己辛辛苦苦读遍圣贤书,不过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才华,考取个功名,光耀自己的门楣。
现在,这么多的人,打着读书人的幌子,坐了多少招摇撞骗的事儿,可真是读书人中的败类,那些就不配被称为读书人。
还有为了功名贿赂监考官的人,简直是不将别人放在眼里了,别人含辛茹苦十年,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他们不过是有些臭钱,就能这般耀武扬威。
更何况,现在官场上都是官官相护,只要有钱,就能做到所有想做的事,这些可是要那些辛辛苦苦读书的人怎么办。
这样不公平的事,有些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自己没权没势的,也没有多少的钱,这样的事儿,自己也就只能忍了。
如今叶轻衣这一首诗,道出了多少读书人心中的不平,听起来可是十分的解气,真希望再多几个叶轻衣这般的人。
叶轻衣瞧着台下,不少的人看自己的那眼神,叶轻衣早就感觉到了,只不过,叶轻衣怎么会在乎这些人的眼光。
本身自己就是瞧不上这样的人,就算是有钱又怎么样,又不是自己的,这些人左不过是做着狐假虎威的事儿罢了。
“叶大小姐好文采,蔺某愿。”
听完叶轻衣的诗,蔺尚名也是愣在了原地,自己真没有想到这个叶大小姐竟然这般的凌厉,一语道破。
“蔺公子抬举了,轻衣不过是喜欢将实话说出来罢了。”
叶轻衣微微一笑,瞧着台下,奕打眼儿尽然和皇甫奕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这会儿皇甫奕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不知味的笑容。
皇甫奕一脸欣赏的瞧着台上的叶轻衣,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语出惊人,还真是让自己大吃一惊了。
想到叶轻衣不会按照套路出牌,没想到竟然这般的一针见血,虽然得罪了不少的人,但是叶轻衣才不会怕。
台下的主持一时没有反映过来,想来也是被叶轻衣一席话震惊到了,缓了好久才反映过来,走到台上,面上还是有些尴尬的神色。
“二位都是好文采,现在请两位将自己所作的诗写出来,展示给所有人来观赏,来人啊,上笔墨。”
主持说完,小厮就拿着纸笔上到了台上,说是写出自己的诗,其实是为了看一下参赛者的沙书法造诣如何。
就算是有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在这儿总会漏了窃,不少人为了在国粹大赛上成名,可是花了不少的钱,买通来出题的人。
然后自己只需要背些东西就好了,但是出题的人并不知道作诗后面的项目,不少人为了出名,只不过买了个题目,后面的就完了。
这会儿台下不少的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以为不过是将这些字写出来罢了,一脸茫然的样子。
叶轻衣提笔,沾了沾墨水,一旁是白色的宣纸,工工整整的铺在一旁的桌子上,另一边,蔺尚名已经动手了。
叶轻衣也缓缓的落了毕,下笔苍劲有力,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人能写出来的字,瞧着那工整的字体,倒是像一个写了几十年的人一般。
一旁的主持瞧着都有些傻眼,难不成这个叶大小姐真的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这一笔一划之间,看起来怎么都不像这样一个小丫头可以写出来的。
写完了最后一笔,叶轻衣潇洒的收了尾,最后一个否字,收笔的那一瞬间,正巧蔺尚名瞧见了,心中很是震惊不已。
叶轻衣放下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旁,小厮赶紧上前拿走了纸笔,另外两个小厮上前,将写上了字的宣纸举起。
台下的人都看花了眼,这一笔一划的,简直就不像是人能写出来的这般,不少读书人心中也是震惊,这字,绝对是上乘的,拿去卖,也是能卖不少的钱。
字与字之间的距离,控制的相当的好,自己从未见过这般俊秀的字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蔺尚名的字写的也是特别的好,虽说不敌叶轻衣的苍劲有力,但是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蔺尚名只瞧了一眼,就自己完全不敌这个叶大小姐,自己苦练书法也是不少的时间,写出来的字,竟然敌不过这个大小姐的百分之一。
蔺尚名的心中是心服口服了,若自己之前只是好奇,现在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自己甘拜下风。
蔺尚名走到叶轻衣的面前,行了一个重礼,叶轻衣紧着将蔺尚名扶起,心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蔺公子这是作何,轻衣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受不得这般的大礼,蔺公子可不要折煞了轻衣了。”
“大小姐文武双全,今日蔺某人得以请教已是无上荣幸,不知道蔺某人是否有幸,可以与叶大小姐再切磋切磋。”
蔺尚名打心眼儿里敬佩这样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子,自己之前听说的时候,还对这个叶大小姐心怀不满。
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父亲又是当朝的大将军,能有这般的名气,想来也不过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今日自己一见,方知道自己原来不过是小人之心了。
叶大小姐能有今日这般,完全是依仗着自己的能力罢了,小小年纪能有这般的成就,自己不得不佩服。
就方才那一句,已经彻底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表达出来,自己就算想,也不敢这么说,这个叶大小姐,竟然敢这么直接的就说出来。
“蔺公子严重了,不过是轻衣卖弄了,切磋之事,若是蔺公子不嫌弃,随时都可以,轻衣也是喜欢和蔺公子这样的人交谈。”
别人尊敬自己,自己自然也会敬重别人,这是叶轻衣一贯的原则,不是自己多么清高,只是有些人真的不值得自己这般。
若是和自己志同道合之人还好,若是那些狐假虎威之人,自己还真是瞧不上,和那样的人交谈,自己还真是怕脏了自己。
这个蔺尚名,虽说文采并不是好到无法比拟,这人品,自己倒是挺喜欢的,不至于和那些人一般,自己瞧着心中就讨厌的紧。
若是与这样的人交谈,自己也不会是那般模样,这样的人是适合交的人,虽不及老锦那般,却也是不错的人了。
“多谢叶大小姐赏识,蔺某人深感荣幸。”
蔺尚名没有想到,这般清傲的大小姐,竟然是这般好说话的人,原以为她会拒绝,自己方才也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有想到,叶大小姐就这么同意了。
“蔺公子此话就远了,读书人就应该和蔺公子这般,若是多了些什么,那可就不配称为读书人了。”
叶轻衣微微一笑,台下的皇甫奕瞧着叶轻衣搀着蔺尚名的手,这心里堵得厉害,忍住心里那股想要上前切去那双手的冲动。
主持收好了两个人的诗,也就要换一对上前来对阵了,叶轻衣对着主次福了服身,推到了台下,径直走到了皇甫奕的面前。
皇甫奕收回了自己方才的模样,换上了一副笑脸,迎接着叶轻衣的归来。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叶轻衣就像是所有人都不敢注视的王者一般。
“轻衣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方才那一句,简直是绝句了。”
皇甫奕上来就夸赞方才叶轻衣的表现,真是震惊了所有的人,那样的气场,简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与之匹敌。
叶轻衣淡淡的笑着,自己方才那一句,恐怕是不少的读书人都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不过自己就是这般模样。
“轻衣可是承受不起,不过是毛弄了一些罢了,这样说,轻衣可是要不好意思了。”
“诶,轻衣妹子可莫要不好意思啊,方才那一句简直就是绝了,你是没瞧清楚,方才可是不少的人脸色都变了,瞧那样子,就知道是一副空的躯壳。”
老锦向来是直言不讳的,可不管在什么地方,这样的性子,虽说少不了吃亏,但是叶轻衣也正是这般,才会看重老锦这个人的。
“锦大哥又再笑轻衣了,别人什么样,轻衣不知道,轻衣就知道,锦大哥可是笑成一朵花儿了。”
叶轻衣倒是不在乎老锦说话的样子,自己已经习惯了,更何况老锦就是这样的,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不过,老锦说完了,身边不少的人都瞧着叶轻衣这边,面色瞧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儿,明明一个个都是穿着得体的读书人,但是脸上瞧着都是凶神恶煞的。
恐怕是叶轻衣方才那一句,再加上老锦方才那一句话,身边听到的人,心中都是恨极了叶轻衣一行人。
但是自己又不敢做什么,跟在叶轻衣身边那个高挑的男子,瞧着面相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更何况又不是在自己的国家,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只能暗暗的将这事儿先记在了心里。
老锦瞧着那些的读书人,心里也是瞧不上的,就那样,竟然还有脸来参加国粹大赛,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量。
不过,他们既然敢来,就一定是有什么后台的,但是,只要有轻衣妹子在就没有他们的好,轻衣妹子什么实力的,自己多少可是知道的。
叶轻衣瞧了一圈儿身边的人,其他人发现叶轻衣这般,便转过了自己的头,这个叶轻衣这般放肆,定然是有人撑腰的。
而且听说她爹爹可是将军,东莱国威名赫赫的就爱你冠军,就算是南越国和西池国都知道这个人,若是自己在这而招惹了他,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自己这条小命,自己还是想要的,并不想就这么的丢了,自己可还是要享受更多的事情,就这么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轻衣也无心顾及这些人,自己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这样的人,搭理他们,自己害怕是脏了自己,这样的人,自会有天来收了他们。
“走吧,去别处歇一歇,这儿呆着挺难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倒是没什么事儿,只不过蔺尚名找上了叶轻衣,想要讨教一番,叶轻衣想着自己上午就答应了的事儿,不好推脱,也就应了下来。
只不过,皇甫奕的脸色,自从看到蔺尚名的时候就开始不好看了起来,这会儿叶轻衣和蔺尚名说的正热闹,皇甫奕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老锦坐在一旁,喝着酒,瞧着皇甫奕的脸色,心中觉得奇怪,但是再瞧着叶轻衣和蔺尚名两个人,心中顿时也就明白了。
看来,这个黄甫是瞧上了自家的轻衣妹子。也难怪了,轻衣妹子这么的多才多艺,长得也是像画里的人一般,这黄甫瞧上轻衣妹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儿。
只不过,瞧着轻衣妹子的样子,好像是轻衣妹子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吧,看来这个黄甫兄弟可是要受些苦了。
轻衣妹子这样的人,一般人应该很难能得到她的青睐吧,这般优秀的人,一般人也是配不上她的。
不过,瞧着这个黄甫,也是有几分耳朵富贵之相,应该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的,模样也是不差,气宇非凡,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么看起来,黄甫兄弟和轻衣妹子,还真是有些相配的。只不过,轻衣妹子好像没有这样的心思,黄甫兄弟只能自己干生气了。
老锦又喝了一杯酒,瞧着皇甫奕生气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恐怕这个兄弟,可是要吃不少的苦头了。
叶轻衣和蔺尚名二人,探讨了半天,蔺尚名觉得这半天,简直比自己这些年学到的都多,甚至还有些自己不知道的。
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会儿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孤陋寡闻了,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若是不因为叶轻衣是个女的,蔺尚名都想要拜叶轻衣为师了。倒不是蔺尚名在乎什么男尊女卑之理,只是觉得,像叶轻衣这样的人,自己若是拜她为师,依照自己的才学,自己恐怕是污了叶轻衣的名。
“多谢轻衣姑娘赐教,今日真是胜读十年书。”
蔺尚名是一个好学之人,家中的书房里有不少的书本,自己也是瞧了不少遍了,夸张点儿说,家中的那些书,蔺尚名几乎都能背下来了。
但是今日叶轻衣的一番见解,倒是让蔺尚名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自己之前只是在书本中寻找,却忘了外面的万世界。
书本中能学到的东西都是死的,只有自己体会到的,才真正是自己的东西。书本上的,都是别人体会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接过来罢了。
叶轻衣今日这番的提点,一下子就让蔺尚名豁然开朗了,感觉自己之前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今日真正的跳出了那口困住自己的井。
“蔺公子严重了,蔺公子能明白,轻衣为蔺公子欣喜,以后,蔺公子可莫要忘了今日轻衣所说的就好了。”
叶轻衣可不敢挑这么重的名头,自己不过是稍微提点了几句,也亏的蔺尚名聪明,若不然,自己说再多他也不能明白。
现在,像蔺尚名这样的人可是不多了,自己能遇到这么一个读书人,也是实属难得了,这般的人,若是有一个好的老师提点,以后定然是一个不错的学者。
“轻衣姑娘太谦虚了,尚名真么多年来从未遇到一个能和轻衣姑娘与之匹敌的老师,若是早就有轻衣姑娘这样的人,尚名恐怕今日会更通透。”
蔺尚名是一个谦虚的人,对于叶轻衣,他是打心里敬佩了,这样的才学,怎么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能比的上的,恐怕,这诗书的比赛,也会是叶大小姐夺魁了。
“那轻衣就先受住了。”
叶轻衣见蔺尚名这般,也就不再推脱,这个人,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推脱了,给自己这么大的定位,自己若是再推脱,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今日天色已晚了,尚名就不做打扰了,改日有时间再讨教几分,尚名先预祝轻衣姑娘诗书大赛上夺魁。”
外面儿太阳已经见西了,蔺尚名再想问,看着天色也就不好再文什么了。虽说自己心中并没有什么顾及的,但是毕竟现在的人,都是嚼舌根子的人,自己不想给叶大小姐招惹什么麻烦。
“如此,轻衣就先行谢过了,蔺公子慢走。”
蔺尚名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叶轻衣看着蔺尚名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这自己没注意,竟然已经这个时辰了,歇会儿自己就要回去了,太晚了,恐怕爹爹又要担心自己了。
叶轻衣转过头看了眼皇甫奕,不知道怎么的,叶轻衣瞧着皇甫奕的脸色,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谁招惹了这个王爷么?怎么他脸色这么难看,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好像是要将谁杀死一般的模样,老锦则是在一旁悠哉的喝着酒,花月和月影在一旁。
瞧着那样子,应该不是他们招惹了这个王爷,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吧,况且,今天上午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子就变了脸?
“这是怎么了?”
叶轻衣心中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锦大哥还和没事儿热一般,悠哉的喝着酒。
“他?八成儿心中有些不适,歇会儿就好了。”
老锦心中可是明白的很,这皇甫奕为什么这般样子,老锦可是全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正忍不住的笑着呢。
听到叶轻衣的询问,皇甫奕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没想到自己竟然这幅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吓到这个小丫头了。
自己瞧着小丫头和蔺尚名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紧,恨不得直接将蔺尚名那个人直接丢出去,瞧着就十分的碍眼。、
可是,出于礼貌自己并不能这么做,而且,那人还是来找叶轻衣的,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指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怕自己做了什么,这个小丫头会生气,自己也就瞪着蔺尚名解解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衣可是忙完了?”
瞧着叶轻衣的样子,皇甫奕心中也是知道了,方才自己那样子,怕是这个小丫头瞧见了,估摸着心里正犯嘀咕呢。
自己可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于是紧着就换了一副笑脸,笑眯眯的瞧着叶轻衣好看的脸庞,瞧着还有些讨好的意思。
叶轻衣一头雾水,这方才还是那般吓人的样子,这一眨眼儿就变了脸,还真是和变脸的差不多了。
老锦在一旁,都瞧在了眼里,这皇甫奕每一个表情,老锦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瞧着那样子,老锦心中笑的更是厉害了。
心中笑的厉害了,这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脸上直接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感觉,叶轻衣瞧着那样子,心中更是困惑了起来。
不过,瞧着他们的样子,也是不会和自己说了,自己本就不打算问什么了,不过外面儿确实晚了,自己要赶紧回去了。
“花月月影,我们先回去了,锦大哥早些回去吧,明日要是无事的话,我们再见。奕也早些回去吧。”
说完,还没有等别人说话,叶轻衣就带着月影和花月就离开了,留下了皇甫奕和老锦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相视无奈。
“我说黄老弟啊,你这样可是不行啊,不知道别人啊,老锦我可是一眼就瞧出来了,你是对轻衣妹子有想法,可是吧又不知道怎么扯话茬儿,自个儿坐这儿干生气。”
老锦又喝了一口酒,这饭馆儿里的酒可是不错,而且还是上好的酒,喝着一点儿都不烧喉咙,柔顺的很。
老锦这一席话刚刚说完,皇甫奕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自己这点儿心思,竟然就这么被别人看了出来,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锦大哥说笑了,小弟不过只是想想罢了,轻衣这样的人,恐是看不上小弟这般的人,轻衣可是这么清高的一个人。”
说起叶轻衣,这皇甫奕的脸上就露出了另一种神情,与方才完全不一样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说着心中最重要的人儿一般。
瞧着皇甫奕这样。老锦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黄老弟还真是瞧上轻衣妹子了,若是黄老弟和轻衣妹子在一起,自己瞧着也是顺眼多了。
况且,这黄老弟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能与轻衣妹子在一起的人,瞧着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
若是换了旁人,自己就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感觉,这黄老弟与轻衣妹子在一起,自己就觉得特别的顺眼。瞧着这俩人的样子,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黄老弟,你可不能这样想啊,虽然老锦我不知道你是干嘛的,但是老锦我也不是瞎子,这一眼就能瞧得出来,黄老弟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若是别人和轻衣妹子,就算是轻衣妹子同意,老锦我也会搅和黄了,这要是黄老弟,老锦我绝对的支持。”
老锦仰头,又喝了一杯酒,定睛瞧着皇甫奕。眉宇之间,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家,这会儿沉思的样子,更是显示出了他的气质。
“依照锦大哥所言,小弟该如何做?”
听得老锦这一席话,皇甫奕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动,自己这样的身份,莫说是将军家的女儿,就算是皇亲,自己也能随意的娶到手。
但是对于叶轻衣,自己却不想这样,自己以前就对自己说过,除非是叶轻衣自己同意。自己绝对不会强求什么,但是自己瞧着别人和叶轻衣的样子,自己心中还是难受的厉害,
方才老锦这么一说,自己心中倒是多了几分的底气,有人这般说,看来自己还不会太差,应该是能配得上叶轻衣这个丫头,只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
“依照老锦我来看啊,轻衣妹子虽说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不可一世,但是和她熟识的人都知道,她不过是装的样子,黄老弟也应该知道吧。”
老锦没有明说,瞧着皇甫奕的样子,自己稍微提点一下,这个黄老弟应该就明白了吧,这事儿可是急不得的。
“确实这般。”
想着叶轻衣平日里的行为,皇甫奕整个人就变得柔软了起来,叶轻衣这样的女人,平日里看起来如此的不可一世,也就是在自己熟识的人面前,才会变得软弱了起来。
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丫头掉一滴眼泪,但是自己却知道,这个人心中的苦闷,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如此多才的人,心中自然有不少的痛苦。
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仅这样,还精通药理。这样的能力,不知道遭受多少的事儿,才能这般全能。
“对啊,这不就是了,对她急不来。老锦我觉得,就算是她心中明白了,也会躲避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丫头可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但是同样的,她认定的事儿,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老锦一点点儿的开导着皇甫奕,希望皇甫奕心中能明白过来,只要皇甫奕心中自己有数,就不会轻易的放弃,也不会太过于着急。
皇甫奕这会儿又陷入了沉思,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不停的想着老锦方才的话,心中顿时开朗了不少。
就这么想着,皇甫奕的脸色变得不再那么严肃,像是一瞬间什么都通透了一样,看着别处的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皇甫奕在心中十分的感谢老锦,老锦这样的人,虽说看起来粗犷,但是看到的却是很细腻,有些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老锦都一一和自己说了出来。
若是自己和叶轻衣这个丫头真的喜结连理,自己定然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个老锦,若不是他,恐怕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多谢锦大哥提点,小弟不胜感激,今日之事,还希望锦大哥保密,不要被轻衣那个丫头知道了。”
皇甫奕有些小尴尬,揉了揉自己的鼻头。这事儿自己可不想被叶轻衣知道,自己觉得都有些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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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锦爽朗的一笑,将皇甫奕的尴尬抹去,顿时皇甫奕也觉得轻松了不少,心中不禁感慨,这丫头还真是会识人的丫头。
“天色不早了,小弟先行回去了,锦大哥可要回去了?”
“哟,这都这个时间了,我可要先回去了,老弟你也快些回去吧,这时候城里哪儿的人都有,可别出了什么事儿。”
瞧着外面的天儿,老锦心中一惊,竟然这个时辰了,自己还和说着早些回去,这会儿又这个时间了。
“好,锦大哥慢走,小弟也先回去了。”
皇甫奕行了个礼,虽说老锦的身份不如自己,但是老锦对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真是让自己受益匪浅,自己这一个礼,老锦还是受的起的。
两个人互相道别,瞧着外面没有别人了,皇甫奕转身去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从另一边出来的时候,皇甫奕变了一副样子,戴上了面具,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将军府内,这会儿正是热闹非凡,叶左侯的院子里,叶轻衣正在叶左侯的院中呆着,听得了叶轻衣今日的表现,叶左侯的心中很是欣喜。
今日叶轻衣这样一来,让不少装模作样的人都丢了面子,皇上也是听说了,皇上听闻之后,直接就笑得不知所云了。
皇上在大殿之上,当中就说了叶轻衣这一席话,并且拿着叶轻衣的字展示了一番。满朝的文武百官,瞧着叶轻衣的字都惊呆了。
叶左侯瞧见以后,心中更是有些惊讶,自己只知道衣儿的武艺超群,没想到衣儿的字写的也是这么厉害,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皇上还将叶轻衣的那副字装裱了起来,现在正放在皇上的御书房里面,不知道多少的人嫉妒的很。
谁的字能被皇上挂进御书房,目前为止,除了叶轻衣的,还没有别人的,更别说是一个女人的了。这可是第一个女人写的字,挂在了皇上的御书房里,叶左侯顿时觉得脸上有光。
“今日爹爹听说了衣儿的事儿,让皇上好生赞赏,衣儿可真是厉害,爹爹真没有想到,衣儿竟然这般厉害。”
叶轻衣听着叶左侯的话,脸上微微一笑,自己这点儿只不过是一星半点儿罢了,爹爹就这般高兴了,若是自己将所有的都展现出来。爹爹岂不是要震惊了。
“爹爹,这般说女儿,女儿可是会骄傲的。”
叶轻衣低下头,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被别人夸赞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这叶左侯一夸自己,自己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平日里自己的脸皮儿可是没这么薄的,这会儿自己竟然这般不好意思,这瞬间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
“哪有,我的衣儿就是这般厉害,爹爹心中高兴,皇上今日就说了,朝廷之中,就是缺少衣儿这样的人才,说好话的多,敢说实话的太少了。”
叶左侯心中可是骄傲的很,谁家的女儿能和自己的衣儿一样,在文武百官面前被皇上夸赞,除了衣儿,目前可是没有别人的。
衣儿还真是给自己长脸,如今在朝堂之上,自己的胸脯可是挺得起来,管他别人说什么,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怎么会在意这些人的眼光。
“爹爹这般说,女儿定然不会让爹爹失望的。诗书大赛,衣儿定要夺得首位,让爹爹的脸上更加的光彩。”
叶轻衣撒娇似的在叶左侯的身边,这个爹爹对自己真是好,自己竟然这么幸运,每次都会这么觉得,但是每一次又会觉得爹爹越来越好了。
“好,衣儿也莫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只要随心就好了。”
叶左侯生怕叶轻衣的压力太大了,这人就是这般,压力越大,越容易发挥失常,压力要有,但是不能太大了,随意就好了。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叶轻衣毕竟是一个女儿家,就算是输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若是有人敢说什么,自己定然回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自己的衣儿,谁敢欺负了去,自己肯定不会饶过他们,衣儿谁都不能欺负,莫说是别国的人,就算是皇子。自己也不会放在眼里。
“好,衣儿知道了,爹爹早些休息,女儿先回去了。”
“衣儿快回去歇息吧。这些日子,恐怕衣儿要累着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叶左侯打心里心疼叶轻衣,生怕叶轻衣受了什么委屈的,自己帮不了她,这自己了就要难受了。
“是,衣儿先回去了。”
叶轻衣行了个礼,便回去了自己的揽翠阁,揽翠阁里,花月正准备了洗漱的东西,等着叶轻衣回来。
花月早就想到了,小姐今儿个这般折腾,定然是累坏了,一定要准备着热水泡一泡,去一去自己身上的乏力。
叶轻衣浸泡在浴盆中,盆子中的水有些热,但是泡着,身子上的乏力着实褪去了不少,身子也就没有这么累了。
“小姐,您这几天这么累,过几日诗书大赛完事儿了,您可是要好好的歇息就好。”
瞧着叶轻衣脸上的疲惫之色。花月心中心疼的厉害,这小姐自己来回折腾的,真不知道小姐到底要做什么,每日都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可能要还等些时日才可以,锦大哥说了,这诗书大赛之后,还有别的比赛,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也就这一个了,肯定要全部拿下啊。”
叶轻衣倒是不以为然,这点儿累。自己可还是承受的住的,若是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累坏了,那自己可就白白锻炼成今天这副样子了。
想想自己之前,为了采药可是要自己亲自前去的,不管在哪儿,自己都准备着东西去,现在这个,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自己压根儿就不担心自己的身子,自己还是需要继续锻炼的,可不能就这么认怂了,除了诗书还有一个,自己一定要全部拿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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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上好像是做了什么梦一般,一大早醒来,这一脑门一的汗水,身子竟然有些虚弱了不少。
这会儿天色还早,外面还没有大亮,觉察着自己身子不舒服的地方,叶轻衣穿上了崽外衣,走到了院子的后面儿,锻炼了起来。
等到花月月影起来的时候,叶轻衣已经在后院练了许久,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身子上那种不适的感觉也褪去了不少。
果然出了汗,这身子就舒服了,看来自己昨晚还真是做了什么梦惊到了。这会儿自己也就好多了。
“小姐,这一大早的,您怎么就练上了,瞧着这头上都出了汗,快歇歇,本来这几日就挺累的,别累坏了身子。”
花月赶紧上前拉住叶轻衣,将自己手中的帕子递了上去,擦拭着叶轻衣额头上的汗水,这帕子都湿了一小块儿。
“无事这几日没有动手,生怕自己身子僵了,你们也不要偷懒,要好好的练着才是真的,可不要等到时候,别人偷袭的时候,被别人打了。”
叶轻衣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有些粘腻的厉害,甚是不舒服了。
“那小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花月可不管这个,小姐的身子可是金贵的很,若是累坏了,可是不少人要心疼的了,到时候,莫说将军会说自己,就算是自己也会恨自己的。
“是是是,小姐知道了,快去给我准备些热水,一身的汗水,粘的不舒服了,泡一泡,然后准备早饭,我们准备出去了。”
叶轻衣赶紧着顺着花月的话说了起来,若不然,这个丫头可是又要唠叨好一会儿了。自己可真是怕这个丫头的。
“小姐听进去才是好,好了,花月这就去准备,小姐先去歇息一会儿。”
说完花月就去前院准备去了,小姐的规矩多,又喜爱干净,花月可是知道的,瞧着屋里没人,就想到小姐来这儿了,自己就先烧了热水,果不其然,小姐就是在这儿了。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更或者说,自己对小姐太了解了,小姐做什么,自己也是能想到几分的,对于这点儿。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瞧着花月那模样,叶轻衣心中也是欣喜。这个丫头,就是这样。嘴上唠叨的不行,这心里还是担心自己,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
叶轻衣觉得自己练得也差不多了,再练下去,恐怕今日出不去了。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没一会儿花月就送来了热水,叶轻衣美美的泡了一会儿。
正好叶轻衣梳洗完毕,花月也送来了早饭,这小丫头,还真是懂得自己,知道自己做什么需要多久的时间,这时间可是刚刚好,一点儿都不差。
吃完了早饭,叶轻衣带着月影就出去了,留下花月和管家去对接些什么。这几日,府里的事儿自己并没有管什么,自己这儿还有事儿,只能让花月去了。
花月虽说迷糊点儿,但是对于这样的事儿。还是及其上心的,叶轻衣心中也放心,现在揽翠阁的人,将军府中谁也不敢惹的。
眼瞧着国粹大赛不过几日就要结束了,这京城中的人还是这般的多,谁都想知道,叶轻衣最后能否得到最后的胜利。
自打叶轻衣得了棋圣开始,这京城中就传开了,将军府的嫡亲小姐,可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想来今年有可能会将三个比赛全部拿下。
不少人听说了。还在不停的往东莱国的京城赶来,原本并不怎么关注的人,听说了以后也引起了兴趣,径直奔来了东莱国。
叶轻衣并不知道自己竟然造成了这样的轰动,还以为不过是东莱国的人罢了,这一时间,原本就拥挤不堪的京城,更是拥挤了几分。
城郊不少的农家,也住了很多别国的人,这些人都是为了想要看一眼叶轻衣的真容。尤其是听说了昨日的诗书大赛上的事儿,对叶轻衣这个人更是好奇不已。
叶轻衣这会儿正走在大街上,身后老锦还是跟着,皇甫奕倒是没有前来,叶轻衣倒觉得没有昨日那般的尴尬了。
“锦大哥,怎么今日的人更多了?”
这国粹大赛不是就快结束了,怎么人越来越多,较前几日的人还要多,难不成还有什么大事儿?
“妹子,这你都不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为了你来的,多少人听了你的事儿,都想要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锦倒是有些惊讶,这轻衣妹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为了看她才来的,这个当事人竟然全然无知。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是普通人罢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奇珍异物,植物这般来观看么?这些人,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妹子,你可不知道了,现在不仅仅是东莱国,就连西池国和南越国,也都是关于你的传说,别提多厉害了,还有的说你是有三头六臂,可邪乎了。”
听得老锦这么说,叶轻衣有些哭笑不得,这三头六臂又是从何而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不对。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是从以后穿越来的,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确实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或许这些人不懂吧。
这样的话。自己也就见怪不怪了,毕竟,自己这身份,说起来也确实是很尴尬,有些话不能直接就说出来。
“只怕他们到时候可是要失望了。”
叶轻衣小声得嘀咕着,早知道自己会造成这样的轰动,自己就不这般折腾了。差不多就该收手了,没想到竟然整成了这样的大场面。
不过自己并不会退缩,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就要继续走下去,退缩可不是自己的性格,既然都这样了,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毕竟,自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叶轻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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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小姐来了,快前面请。”
那些不认识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叶轻衣,竟然这般的美貌。原以为有这般才华的人,应该是什么丑陋的人。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中,女子有这般的才能,都是没有什么容貌的人,这样才能引得别人的注意,不然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这就是那个叶轻衣啊。竟然这般的美貌,真是美若天仙,仿佛就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众人心中惊叹不已,叶轻衣这般的美貌,在西池国南越国从未有过的,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庞,众人就心猿意马了起来。
“你可小点儿声说,这可是叶左侯的女儿,叶左侯是什么人物,他的女儿岂是你这样的人能说的,更何况,叶左侯可是出了名的宠这个女儿。”
身旁的人提醒着,在这样的场合下,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可是不能说的,这是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别说叶左侯了,就连东莱国的皇上,都对叶轻衣是赞赏有加,女子从未参加国粹大赛的,皇上都亲自发话了,可想皇上多看中这个叶轻衣了。
“莫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休了皇子的大小姐?”
听得身旁人这么说,方才说话的那个人这才想起来,叶左侯可是带着女儿上朝堂,这个女儿伶牙俐齿。将皇子休了,自己听到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的,今日这一见,不知道怎么的就相信了起来。
“不错正是她,这话可莫要说了,不然你有几个脑袋掉的。”
见那人还在说,身旁的人语气就没有方才那般温和了,话语之中也重了不少,这可是这么多的人,被别人听去了,可还了得。
“多谢兄台提醒。”
听得身旁人的语气严肃了起来,这个人才闭上了嘴,感谢了一下方才提醒自己的那个人,现在了一旁,看着台上的情况。
“主持客气了,今日可是什么时候开始?”
叶轻衣向来就是这般,只要别人对自己温和,自己也不会说什么不好的话,不过,这一句倒是让主持有些受宠若惊了。
“叶大小姐客气了。这还要半柱香的时间才开始,叶大小姐可要在这儿先歇一会儿?这比赛的人,都在这边儿歇着了。”
主持指着后面儿不远的地方,不少的人正坐在那里歇着,瞧着并没有昨天人多,想来是刷下去了不少的人,但是人也是不少。
“多谢,那轻衣就先过去了,主持先忙着。”
“叶大小姐请……”
叶轻衣这般客气,这主持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平日里自己可是听说,这个叶大小姐可是飞扬跋扈的厉害,却没想到,竟然这般的温文尔雅。
老锦跟在叶轻衣的身后,主持眼神儿倒是不错,瞧着是跟叶轻衣一同前来的人。便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后面。
不过老锦多少还是知道规矩的。上前俯在叶轻衣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叶轻衣点了点头,老锦便回到花月的身边,带着花月去到了另一边。
主持的心中不胜感激,虽说是叶大小姐带来的人,但是这规矩就是非比赛之人不得进去等候的位置,这叶大小姐的人。还真都是细心之人。
叶轻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瞧着四周的人,今日的人,倒是没有昨日那些那么烦人,但是也有几个瞧起来就不舒服的。
有好几个人,正面色难看的瞧着自己,看来,肯定是为了昨天自己做的诗。不过,这几个人能走到今天,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自己断不能太放松了。
无视那些人的眼光,叶轻衣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喊到自己的号码。还有半盏茶的时间,自己可以先歇会儿。
没多久,台上就开始叫人了,时间过的不快也不慢,这会儿台上是七十八号和一百三十四号,两个人的文采不相上下,看来要在别的地方找出一个技高一筹的了。
叶轻衣没什么心思管他们,闭上自己的双眼养精蓄锐,果然不多时,就听到小厮在台上扯着嗓子喊。
“七十九号,一百九十六号,情上台对阵。”
听到七十九号,叶轻衣睁开了自己的眼里,站起身缓步走到台上。台下不少人也是昨日在场的人,知道叶轻衣是七十九号,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听到七十九号,顿时都精神了起来。
“啊,这是叶大小姐,终于到叶大小姐了。”
不少人就是为了看叶轻衣才来的,本身是对这样的比赛没什么好奇的,只是听说了叶轻衣这样的人,自己才来的。
前面那几个都是酸溜溜的读书人,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好不容易到了叶轻衣,个个都精神了不少。
“请二位自报家门。”
虽说都认识叶轻衣了,但是比赛的规矩就是这样,主持只能这样说着。虽然自己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是大家只认识叶轻衣,另一个人也要自己介绍的。
“东莱国,叶轻衣。”
“南越国,顾易青。”
这个人的名字,竟然叶轻衣差不多,只不过字不同,而且两个字也是颠倒了过来,这倒是让叶轻衣有些没想到。
这两日诗书比赛,自己竟然没有遇到西池国的人,全然都是南越国的,看来,这西池国的人,才学不怎么样,只是对武力有着狂热的追求。
“东莱国叶轻衣,对南越国顾易青。请二人对彼此的印象为题作诗,不限五言七言,二位情开始。”
说完主持就走了下去,台下的人倒是惊讶了不少,这已对手的印象为题,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算是什么题目,竟然会有这样的题目。
不过,心里还是很期待听到两个人的诗,这样的情况,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不容易才能遇到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易青仔细的打量着叶轻衣,前几日自己就听说了这个人,昨天那一首诗,更是让自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叫作叶轻衣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能和这个女人对阵,说实话,自己心里还是没有多少底气的,瞧着叶轻衣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自己的心中就有些突突。
但是,自己心中却也是及其的渴望和这个女人对阵,这样有趣的一个人,自己还是想知道一下,自己究竟能不能赢得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眉眼之间,瞧着就不同于其他的女子,这样的人自己还真是及其的有兴趣,想要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样的全能型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做的,才能成为今天这福样子。眉宇间的英气,瞧着比一些男子都要刺眼,不敢忽视她的眼神。
仿佛她一眼扫去,所有人都会臣服,从心里的臣服,没有一丝得怀疑,只要是她说的,所有人都会信服一般。
看来,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如果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又怎么会又现在这副模样,能够俯视众生的感觉。
叶轻衣只不过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叫顾易青的人,便垂下了自己的眉眼,再多一眼都懒得再去看。
并不是瞧不上这个人,只是,叶轻衣瞧着这一眼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大概性情,衣着干净的衣衫,而且是简单的颜色,一点儿都不像昨日那些人一般,这样看起来,就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双眉之间的距离有些短,应该是有些小肚鸡肠,左眼下也有一颗泪痣,看这样子,应该是一个多情的人。
对于多情的人,叶轻衣一向不喜欢,自古女子痴情多遇到这般多情的人,多少的女人,就是因为这样的人,然后居无定所,最后不得好死。
对这个叫顾易青的,自己并不想品头论足,自己只看这一眼就够了,若是自己再看下去,恐怕自己不知道会作出什么样的诗来。
“二位可是心中想好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得时间,主持走到了台上,瞧着完全不同模样的两个人,弱弱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
二人同时回应了主持的话,闻言,主持摆了摆手,台下得小厮看到主持的手势,早就将准备好的桌子,文房四宝搬到了台上。
“这场比试,二位不用念出来,每个人写下来就好,写完了之后,召唤小厮,小厮自会将二人的诗文收起来,皇上要亲自审阅。”
主持这一番话,台下得人顿时就有些不满了,好不容易就是为了见识一下叶轻衣的文采,这让他们写下来,还不让旁人看。这怎么能行。
但是,是皇上亲自审阅,就算是不满,这些人也不敢说什么。那可是皇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自己还能怎么说,只能憋着了。
不过,能瞧见这个叶轻衣,自己也算是没有白来这一趟了,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
叶轻衣坐在位置上,拿着笔,沾了沾黑漆漆的墨水,捋了捋自己脸庞的长发,嘴角露出不知名的笑意,然后低头开始写了起来。
叶轻衣这一笑,台下不少的人就沉醉了,这样的美人儿,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就好像是带着什么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见叶轻衣已经提笔,顾易青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笔,低头写了起来,眉头还紧紧的皱着,原本就有些近的双眉,好像连到一起了似的。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叶轻衣收起了手上的动作,将笔放在了一旁的笔架上,低下头,微微的吹了吹还有些湿润的墨。
耳边的头发不听话的落到自己的脸前,叶轻衣伸出手,撩着落下得头发,优雅的捋到了耳后,动作之间,显示着她不可侵犯的气息。
抬起头,叶轻衣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厮摆了摆手,小厮赶紧走上前,将叶轻衣写好的收了起来。纸上的磨也算干了,小厮直接就将纸卷了起来,没有人知道叶轻衣写了什么。
叶轻衣停笔不多时,顾易青也停下了自己手下的动作,将笔放在一旁,待到墨迹差不多干了,也唤来了小厮,这小厮与方才那个一样,直接就将纸卷了起来,没有人知道纸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请二位先下去休息,稍等皇上审阅完之后,就会公布。台下的也不用着急,待到皇上审阅完了,会将优胜方的展示给大家观看。”
主持这么一说,台下的人瞬间就欣喜了起来,还以为看不到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儿,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看到的。
如此一来,自己心里也是舒服了不少,脸上也就没有那么难看的模样了,精神头更是高涨了不少。一个个的,都在等着皇上快些审阅,自己好能瞧一瞧。
叶轻衣和顾易青下了台,专门叫号码的小厮又扯着自己的嗓子喊了起来,又是两个人对阵,只不过,只有叶轻衣和顾易青的不同,妖皇上审阅。
不少人这会儿也是看明白了,这皇上的心里,还真是十分看中这个叶轻衣,瞧着那样子,竟然亲自审阅,旁人哪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叶轻衣还真是能耐得很,作为一个女子,竟然能被一国之君这般看中,若是只因为一个将军得爹爹,恐怕也不会这般。
这个人,定然是有自己不同寻常的地方,才会让皇上这般得看中,而她,也应该是这样不可一世得一个人,因为她有足够的资本。
若是没有这样的资本,她又凭什么能这般的飞扬跋扈,但是,她这般的嚣张,并不像别人那般让人讨厌。
瞧着这样子的叶轻衣,没有人能讨厌的起来,竟然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人,若不是她不这般嚣张,那就不是她叶轻衣了。
当然,除了那些自以为是得人,才会觉得叶轻衣这样的人简直就不应该存在,瞧着9叶轻衣的眼神都有些狠毒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可不管那么多,自己就这样,自己也有资本这样做。那些人,不过是有些一副好看的皮囊罢了,有些人,连好看的皮囊都没有。
这会儿太阳晒的正厉害,虽说是春天,但是正午也是热的不行了,叶轻衣坐在那里,摇晃着手,稍微的能凉快一点儿。
上面都已经比完了两场,一个太监手中拿着什么就过来了,瞧着这个太监过来了,主持赶紧的走到前面去。
“公公您来了。”
主持上前去,行了个礼,虽说是公公,但是也是皇上面前的人,自己怎么着都不能冒犯了这样的人。
“嗯,这会儿子可是到哪儿了?”
公公轻蔑的瞧了一眼主持,尖细的嗓子询问着现在的情况,这会儿子太阳已经没有方才那般的灼热了,微风阵阵的吹着,倒是凉爽了不少。
“回公公,还有几个也就完事儿了,不知道方才的那两个,可是有结果了么?”
被一个太监这般的藐视,谁的心里都不舒服,不过是一个没有了把的人,竟然还是这么趾高气昂的,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嗯,那咱家就先一旁歇着去,一会儿结束了再说,叶大小姐可是在这儿等着最后的结果呢?咱家先去和叶大小姐请安。”
“正在下面,公公请。”
主持引着太监到了叶轻衣的面前,瞧着叶轻衣,这太监顿时就变了一副模样。方才还是那般的趾高气昂,这会儿脸上就满是讨好的意思。
“奴才给叶大小姐请安。”
“起来吧,在外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来人,赶紧给公公搬个座位来,这过来,公公着实是辛苦了。”
瞧着太监的这幅嘴脸,主持忍不住在心中啐了一口这个太监,还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狗腿子,这会儿子就这么讨好了。
但是,人家叶大小姐的身份在这儿摆着,莫说是这个太监,就算是自己也是这番模样,这么说这个太监,倒是也将自己说进去了。
“多谢大小姐。”
小厮搬来了座椅,太监坐在了叶轻衣的身旁,小心翼翼的,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饶是自己在别人面前再风光,在叶大小姐的面前也是不敢造次的。
方才自己一直跟在皇上的身边,听着皇上对这个叶大小姐各种的夸赞,由此说来,这个叶大小姐皇上已经是看中了。
就算以后不会成为皇上的妃子,那也会是王亲贵族的王妃,这样的人,自己可不敢怠慢,一定要伺候好了才行。怎么着,都不能让她对自己挑出什么毛病来。
太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轻衣,但是不敢直接打量,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着叶轻衣的模样。
叶轻衣满脸的淡然,谁也瞧不出,这个叶轻衣的心里在想着什么。饶是这般能揣摩人心思的太监,也不知道叶轻衣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不禁在心中觉得有些惶恐,这样的人,恐怕是很难才能掌控住的,一般的人绝对掌控不住这样的一个人。
震惊至于还有一些的敬佩,这样的人,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但是瞧着这个人,不过是十几岁的模样,竟然有这样的心思,这是有些不太合乎常理的事,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这人家的事儿,自己也不好揣摩什么,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是在那里摆着的,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总算是将其他的都比赛完了,这会儿又淘汰了一大半的人,现在没有公布的,只有叶轻衣和顾易青两个人了。
台下的人在看到太监来的时候,精神都活泛了起来,终于等到了这会儿的时间,虽说还要等到这比赛全部结束,但是这总算是等到最后了。
就是不知道,叶轻衣和顾易青两个人到底谁是胜出的那个人,每个人心里都焦急的等待着,终于等到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
心中越是焦急,这台上的人越是慢,一点儿都不着急,等的台下的人都焦躁了起来,恨不得直接上去看结果。
又磨蹭了好一会儿,这太监才慢悠悠的走到了台上,手中拿着明黄色的绢布,瞧着样子应该是圣旨。
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手中也拿着一个卷轴,里面应该是获胜者的那个诗文,顿时,台下的人都振奋了起来。
“安静安静。”
瞧着台下的人都喧闹着,这主持心中有些烦躁,这般的吵闹,就算是宣布了,又有谁能听到这样等的消息。
自己心中也是十分的着急,着急的想要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胜了,皇上亲自审阅,自然会有别国的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黑幕类的。
“大家都等了许久,安静下来,请公公上台,辛苦他,为我们大家宣布一下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
听到主持说安静,台下的人顿时就默不作声了,一个个的瞧着太监手里的东西,等着太监赶紧来宣布结果。
“叶大小姐,顾公子,二位请一同上台。”
太监站起身,对着叶轻衣和顾易青行了个礼,请着这两个人先行上台,自己和小太监,跟在两个人的身后,缓缓地走上了台。
瞧着叶轻衣和顾易青也上了台,台下的人都摒住了呼吸,不敢大声的喘气儿,生怕自己错过了精彩的部分。
台上的叶轻衣一脸的无所谓,结果怎么样自己并不在乎,若是自己会在乎这个东西,恐怕自己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的人了。
再看看对面的顾易青,脸上有些紧张的神色,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汗水,瞧着那样子,虽然佯装着没有什么事儿一般,但是瞧着那头上的汗水,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心中到底有多么的紧张。
瞧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台下不少的人就已经觉得,叶轻衣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样的场面,一点儿都不会慌乱,真是让人敬佩。
这结果,好像不用公布,都已经能想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监站在台子的正中间,瞧着台下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这群人还真是爱看热闹的人。
不过,现在这样子的,可不是随便的热闹,这可是关乎国家的脸面,那个国家的人赢了,都会给自己的国家长脸了。
太监慢悠悠的将手中明黄色的绢布打开,双手撑开了那块绢布,眼角又偷偷的瞧了瞧身旁的叶轻衣个顾易青二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幸的观赏二位才子的文采,心中不胜欣喜,二人均是文采非凡之人,互不相让,顾朕与众人心中甚是为难,着南越国西池国大臣相商,顾得出其中较为优生的一方。败者也莫要气馁,继续努力。钦此”
说完,太监就收起了手中的绢布,台下的人个个都傻了眼,所以这最后的优胜者到底是谁,这也没有说明白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话也没说清楚,被人这么吊着胃口,可真是极其难受的一件事儿啊。
太监不紧不慢的,朝着身后挥挥手,身后的小太监,赶紧着就走上前,将手中的画轴交给了老太监,然后弯着腰,退到了后面。
“这就是优胜者的诗词,现在由主持展示给大家观看。”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可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这大家的心中可都是急不可耐了,这样的事儿,可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听到老太监的吩咐,主持立刻就走到了前面,双手结过了那卷画轴,和身边的小厮小心翼翼的打开。
随着画轴的打开,台下的人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住了,随着字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娟秀的字体,瞧着就让人十分的舒服,工整的同时,还显示着字体的苍劲有力,没个几十年的功夫,可是写不出这样的字。
台下的人都看待的眼,没有人注意到那首诗的内容,顾易青站在后面,完全看不清楚前面的内容,心中不禁有一些着急了起来。
但是他还不敢直接走上前去,顾易青方才就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叶轻衣,叶轻衣一点儿着急的样子都没有,自己若是这样走上去,莫不是显得自己太着急了,只能自己先按捺住心中的焦急。
恍惚了好一会儿,台下的人才反映过来这诗文的内容,瞧了这一眼,所有人就知道了,这究竟谁胜了。
“莫道世间好文采,不过恍惚一瞬间。执此笔墨书敌者,奈何不知人心面。面如君子心是何,女子无才便是德。一朝登得金銮殿,谁管他人何模样。”
这嘲讽着女子无才便是德,定然是那个顾易青的诗了,没想到竟然是顾易青那个人赢了,叶轻衣竟然输了。
不过,这个顾易青能写得这样的一手字,也着实是难得,看来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才能有的今天的成就了,这样赢了叶轻衣,也是不亏了。
叶轻衣今日输了,倒也没有什么,毕竟是一个女流之辈,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更何况她已经拿到了棋圣的称呼。
这样,也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也着实是有些能力的人,要不然,怎么能变得今天这幅模样。
叶大将军教女有方,才能养育出这般贴心又聪颖的女儿,已经是难得的了,不过是一场诗书,倒也是能多涨点儿见识了。
不少的人都有些惋惜,这茶楼中早就开了赌局,叶轻衣对阵顾易青,二人上场的时候,不少的人就下注压叶轻衣胜,没想到叶轻衣竟然输了,这心中怎么能甘心。
台下顿时喧闹了起来,不少的人都在咒骂叶轻衣,不行上什么台,输了比赛,还连累了这么多的人,真是没有良心。
“哼,就知道这女人家上不得台面,这样竟然还敢上台去,真是丢了我们东莱国的脸面,这样的人怎么配上台!”
“对,这样的人不配上台!”
一时间,台下开始了对叶轻衣的咒骂,一旁的小厮,想要控制却根本就控制不住,谩骂声顿时声起,根本就抑制不住。
听着台下的人这般说,顾易青的脸色顿时就好看了许多,这么说来,方才展示的是自己的,那就是说明自己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喜悦,顿时喜上眉梢,额头上的汗水都下去了不少。不过,眼角还是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叶轻衣。
对于台下的谩骂声,叶轻衣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映,还是那么无所谓的模样,瞧着那样子的叶轻衣,顾易青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慌了起来。
台下的人想要上台造势,瞧着这样子,老太监赶紧站了出来。
“你们吵什么!这是要闹事?国粹大赛期间,谁人敢造次,抓起来,杖责五十!我看还有谁?”
这话一说,台下的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想挨五十军棍,那军棍可是能将人打的劈开肉绽的,谁也不想造这样的待遇,也就消停了下来。但是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只能在心中小声的嘀咕着,却也不敢出声儿了。
“哼,你们知道厉害就好。现在,请叶大小姐和顾公子上前,辨别一下这诗到底是出自谁手。”
瞧着台下的人安静了下来,老太监咧着一副嘴脸将叶轻衣和顾易青请到前面,这个画轴上的内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
只能让他们两个辨别,不过皇上好像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怪自己眼拙,根本就分不清这都是谁和谁。
听的老太监的召唤,叶轻衣和顾易青走到了画卷的面前,台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幅字,这个老太监也不知道是谁的。
这么来说,自己好像有些着急了,这可该怎么办?方才自己可是说来不少的坏话,这要是追究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人站在画卷的面前,叶轻衣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眼神。
众人心中心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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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自己写的,这字,瞧起来,可是比自己的好看多了,自己再写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字。
但是,这叶轻衣到底是在想什么,难怪大家都会认为这个诗是自己写的,这“女子无才便是德”,分明是嘲讽女子的意思,她怎么能写出来。
这样自己嘲讽的内容,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从未见过像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能用在这样的话嘲讽自己。
言语之中没有什么来描写自己的,但是着实是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写了出来,自己的心思竟然就这么被猜中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个叫叶轻衣的,看起来着实是有一些功夫的,只是自己根本就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写,要知道,叶轻衣可是一个女人,一个如此才华的女人,竟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不是自己在说自己么?
顾易青又瞧了瞧叶轻衣的脸色,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眼中也没有什么欣喜的意思。那样子,就像是根本就不在乎一样,好像胜者是谁,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
自己真的有些不明白,这个叶轻衣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但是又担心。
叶轻衣抬头看了一眼,看着顾易青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这顾易青是有什么想要问自己,便幽幽的开了口。
“顾公子有话直说就好。”
“叶大小姐赐教,顾某人不明白,叶大小姐为何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听的叶轻衣这么问,顾易青也就不在矜持什么,上前行了个礼就问了出来。心中虽然瞧不上这个女人,但是读书人的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这不正是所有人心中所想的么?我想顾公子心中也是这般吧,轻衣不过是将大家心中想的说了出来罢了。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轻衣也这般觉得,只不过,这无才,到底是怎么个无才,恐怕轻衣和别人的想法不同罢了。”
叶轻衣挥了挥自己的衣袖,自己心中的无才,可是和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无才有着天壤之别。这些人,不过是遵循着男尊女卑的规矩,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女儿家,自己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这男儿,可不一定是最厉害的。
自己就是要将所有的人都包含在内,不管是谁,自己都会这般说,什么男尊女卑的,在自己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听到叶轻衣的这般解释,顾易青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还真是这么想的,不仅仅是自己,恐怕整个大陆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这女人向来都是要相夫教子的,就算是在这个大陆上,女子也可以习武,但是,实质里,还是男子为尊贵的。这么多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女子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罢了。
想要翻过这样的事儿,恐怕是不可能的,这已经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不管是谁,都会这么想。
顾易青的心中顿时觉得叶轻衣的不简单。所有人都认同的一个思想,她却想着要推翻,这样的事儿,且不说有多难,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办法做到。
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的雄心壮志,自己心中佩服至于,还是觉得有些惋惜。在这样的时代里,女子想要翻身,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儿。
虽说叶轻衣文武双全,但是这个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没有人能推翻这一切,除非是有人想要造反。
叶轻衣整个人不简单,但是没有人会跟随着她一起造反,这被抓住了,就会是掉脑袋的事儿。关乎生死,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置之度外。
“多谢叶大小姐赐教,顾某人知道了。”
顾易青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老太监走到了叶轻衣的面前,微微的醒了一个礼,自己就算再眼拙,也是看出了,这首诗是叶轻衣写的。
“恭喜叶大小姐胜出,如此,老奴就先回宫去了,老奴先行告退。”
“有劳公公了,公公慢走。”
叶轻衣招呼了一声,老太监就带着小太监回去了,瞧着这样子,应该是给皇上复命去了。皇上心中也不是十分的确定,只不过是猜测着,这就是叶轻衣的诗。
老太监如此一言,台下的人也就醒悟了过来,这胜出的,还是叶轻衣,不过叶轻衣写的诗,让大家误以为这是顾易青的诗。
方才在台下咒骂过叶轻衣的人,这会儿子脸色都变得那看了起来。心中很是担忧,自己方才那副样子,不知道叶轻衣会不会追究。
虽说自己赌赢了,但是,叶轻衣要是追究起来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这算是个什么事儿,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这个嘴呢!
不过,听别人说,这个叶大小姐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和自己这样的小民计较的吧。
台下的人小心翼翼的瞧着叶轻衣的脸色,叶轻衣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眼神中的冷意,一大眼儿就看的出来,台下的人,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眼神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儿,怎么着都像是要将所有人惩治一番的模样,都怪自己这张碎嘴,一点儿都不知道注意。
主持瞧着台下人的模样,心中也忍不住冷哼了起来,不过是一般看热闹的人,竟然也敢这么说叶大小姐,一个个的,还真是不想活了。
不过,自己一开始也是险些以为胜者是顾易青,但是瞧着字里行间,有些像是叶轻衣的性格,这才没有匆匆的下定论。
得罪了她,哪还有好果子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恭喜叶大小姐拔得头筹。”
主持讨好般的对叶轻衣恭喜着,这可是讨好叶轻衣的好机会,这样的机会,可是没那么轻易就有的,一般自己可是很难见到叶大小姐的,得赶着这会儿子恭维下。
“多谢主持。”
叶轻衣对着主持行了个礼,自己也是知道主持是什么一丝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心中还是有数的。
“东莱国叶轻衣与南越国顾易青对阵,东莱国叶轻衣胜出!”
台下顿时就炸开了锅,方才没有说叶轻衣的人,这会儿都欢闹了起来。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东莱国的人。
其他国家的人不知道,但是东莱国的人可是知道的,叶轻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十分的清楚,若是一个普通的人,又怎么会想到为前线的将士们运送粮草呢?有这般心思的人,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就算她是一个女子又怎么样,女子照样能将男子比下去。如今朝堂之上,都是男子为官的,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叶轻衣这般。
东莱国的人,此刻都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能够作为东莱国的人,有叶轻衣这样的一个女子,可是丝毫都不输给男儿家。
瞧着没有什么事儿了,叶轻衣迈着步子就下了台,向着老锦走去。台下的人,自觉的就让开了一条小路,让叶轻衣走了过去。
瞧见叶轻衣走过来了,老锦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今日,老锦已经没有前几日那般的震惊了,已经习惯了这个妹子的言行。
“老锦我就这知道,轻衣妹子绝对没问题的,方才谁说你了,哥哥我可是都记住了,妹子可是要整治他们?”
老锦可是知道,方才在台下骂叶轻衣的都是有谁,自己都暗暗的记在了心里,可是一个都没有落下。
“不用,锦大哥。这样的人,不过是见势行事的人罢了,和这样人,不用这般的计较,总会有人来收了他们的。”
叶轻衣可是没有什么心思来对这样的人,这些人,不过是瞧着自己输了,担心自己押的钱罢了,若是自己和他们计较,岂不是会被他们这样的人气死了。
不过是一些见利忘义的小人罢了,自己可是犯不上与这样的人争执些什么,若是与他们争执,岂不是显得自己和他们一样了么?
自己可是不想和这样的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不过是一些市井小人罢了,自己根本就犯不上和这些人过不去的。
听到老锦这一番话,一旁的人心中都害怕不已,叶轻衣是什么人,大家的心中都是知道的,当初可是将皇甫瑄整成那般模样,一个皇子都这般模样了,更别说是自己这样,什么势力都没有的普通老百姓了。
不过,叶轻衣后面的话,倒是让众人放心了,这个叶大小姐不屑与自己这样的人理论。虽说听起来心里不舒服,但是,好歹不会被这个整治,这也算是好的了。
“轻衣妹子说的是,倒是老锦我想的不够了。”
老锦心中一琢磨,正是这个道理,若是和这样的人过不去,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还不至于为了这样的人,自降身份。
“锦大哥,走吧,这地儿呆着好一会儿了,去别的地方逛一逛。”
在这而呆了好久了,叶轻衣有些烦闷了,这地而呆的久了,全是瞧着一些乱糟糟的人群,也没有什么好的。
与其在这儿呆着,倒不如去别的地方走一走,好歹也算是能散散心。这一乱糟糟的,人的心里就不舒服。
“成,咱就去别的地方去逛一逛。”
老锦也是烦躁这样的地方,要不是因为叶轻衣来参加这老什子的比赛,自己也不会跟着前来,自己可是不待见这些酸溜溜的人。
叶轻衣走到主持面前,询问了些什么,便和老锦他们离开了。今日这一场,又刷下去了不少的人,剩下的也就剩下了那么几个,就等着明日直接在金銮殿上比较了。
明日可是诗书大赛最重要的,不仅仅是皇上,还有其他国家的人,而且是当堂比试。若是普通的百姓那也就算了,明日的可都是一些有名的官员,自然不能和这几日一般简单轻松了,每个过了关的,面色上都带了不少的凝重。
叶轻衣倒是没有那些人那般的紧张,不过是进去金銮殿中罢了,自己怎么着也是见过皇上的人,这事儿自己心里并不担心。
而且,皇上并不是什么难沟通的人,只不过,皇上看自己得眼神,自己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这事儿只能自己慢慢研究了。
今日这事儿也算是完了,不到最后一日,谁也不知道最后一项比赛是什么,叶轻衣心中也特别的好奇。
叶轻衣心中倒是奇怪的很,这最后一项比赛,竟然这么神秘,不到最后都不知道这最后一项到底是比的什么项目。
不过,今天还没过去,自己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等到时候就能知道的事儿了,自己在这儿干着急,又不能将事情提前了。
叶轻衣回头又瞧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不少的人正对自己用异样的眼神瞧着,自己想与他们有过多的交流,但是也不想被他们这么看着。
叶轻衣这一离开,这比赛的地儿立刻变成了一团乱麻,不少的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还有心中的欣喜。
叶轻衣赢得这一场,又为她赢得了不少的关注,这样的一个女儿家,不仅仅是东莱国,就连西池国和南越国也关注了起来,两国的皇上都动了心思。
现在像叶轻衣这样的人,可是难得的,若是能被自己所用,那自己国家就会多了一个更强健的得力干将。
叶轻衣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依旧和之前那样,行事还是那样的嚣张跋扈,不骗人都是习惯了这样的叶轻衣,若是变了一副别的样子,恐怕就不是叶轻衣的性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叶轻衣得名气又大了几分,这街头巷尾,无不是传着关于叶轻衣的话题,这茶语饭后的闲话儿,都是和叶轻衣有关的。
王府之中,听得这消息的叶红绫,心中就算是再难受,也不敢多造次什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情,生怕是自己走错了一步,就会被瑄王殿下厌烦了。
这几日,那两个院子里的女人,可是没少来自己这儿耀武扬威的,说什么叶轻衣怎么怎么的厉害了,着将军府出来的人,果然是不一般。
若不是自己耐得住,自己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真是玷污了自己的名分。
不过,这叶轻衣还真是,之前不显山不漏水的,这一下子竟然能造成这样的轰动,之前可是一个彻头彻尾得废柴,竟然能变得这般厉害。
看来自己得空还是要回将军府一次,芸姨娘心中恐怕也是愤怒不已,自己可是要和芸姨娘先说好了。
前几日,瑄王殿下回来府中,在自己的院里呆着,喝了不少的酒,和自己说了叶轻衣的事儿。皇上言语之中都是对叶轻衣的称赞,连瑄王殿下酒醉之后也是念叨着叶轻衣这个贱人,还说,若不是自己,他早就娶了叶轻衣那个贱人。
幸好自己不再是之前那副脾气,听得这话自己还是能忍得住的,只不过,这叶轻衣的势头见长,自己可要和芸姨娘好好商讨一番,不能让她羽翼丰满,到那时候,恐怕自己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这么琢磨着,叶红绫唤着翠儿准备了东西,想着下午时候瑄王殿下要去绮香阁,自己正好回将军府去找芸姨娘。
叶红绫除了找芸姨娘出主意,也没有别的人能为她出主意了,自己在将军府中,本就不是什么受宠的人,除了芸姨娘,根本就没有别人宠自己。
都是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爹爹就是只宠她自己,别的女儿,爹爹都不怎么看,只要是在家,都会召唤着叶轻衣跟在身边。
说实话,自己心里可是嫉妒这个叶轻衣,自己也想要爹爹对自己那般模样,但是,爹爹只会对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这样。
小时候还以为自己不够听话,每日都乖乖的跟在爹爹的身边,也不见爹爹多看自己几分,爹爹的眼神都是跟着叶轻衣。
有一天,爹爹拿回了一个玩具,那个东西,自己着实喜欢的紧,便让芸姨娘帮自己讨爹爹要来,但是爹爹说,那是给叶轻衣的,别人的没有。
爹爹那说不通,自己去找叶轻衣,喊着姐姐,但是叶轻衣并不理会自己,爹爹不小心就看到这一幕,将自己狠狠得教训可一顿。
“你还是小孩子,干嘛拿姐姐的东西,想要的话让芸姨娘去买给你就好了,真是,芸姨娘怎么教的孩子。”
爹爹那严肃的模样自己到现在还记得,明明上一刻对自己那般严肃,下一刻就能对着叶轻衣笑的那般开心。
那个笑容,深深的灼伤了自己的心,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自己也是爹爹的孩子,为什么爹爹就不会对自己这样呢?
叶轻衣长的那般丑陋,美貌敌不过自己的万分之一,但是爹爹还会这么宠爱她。她也不如自己听话,自己一言一行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却是那般的飞扬跋扈,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儿比不上这个人。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庶出,她叶轻衣是嫡亲的女儿,爹爹就要这般对待自己么?若是这样,爹爹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明明自己从小都是最听话的那个孩子,但是爹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努力,还有叶轻衣那轻蔑的眼神,都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心。
那一刻,自己才知道了,爹爹单纯的喜欢叶轻衣,不管自己怎么做,爹爹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爹爹能看到的,只有叶轻衣一个。
那时候开始,自己救从心里恨叶轻衣,但是芸姨娘说,正是因为爹爹宠爱叶轻衣,自己才要和叶轻衣处理好关系,不然爹爹永远不会看到自己。
那日,自己在家宴上遇到了瑄王殿下,那年自己才不过十三岁,叶轻衣十五岁,瑄王殿下也不过十六岁。
少女初长成,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瑄王殿下又是那么的英俊,自己一眼就看上了瑄王殿下。那时候,自己就觉得,自己的夫君就是这个人了。
可是谁又想的到,皇上下旨将叶轻衣许配给了瑄王殿下。当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都在滴着血。
凭什么,凭什么最好的东西都是她叶轻衣的,凭什么爹爹不会看到自己,自己这样的努力,爹爹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难受,将自己心中的委屈都告诉了芸姨娘,芸姨娘帮着出了注意,让自己和瑄王殿下偶然的相遇。
对于自己的容貌,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她叶轻衣那般的女人,连自己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自己又怎么会担心。况且,自己在这京城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自己有什么能担心的。
果不其然,瑄王殿下对自己有了好奇心,交谈之中,自己也知道了瑄王殿下的心思。正和自己想的一样,叶轻衣那样丑陋的女人,瑄王殿下怎么看的上。
自己这样美貌的人,才能配得上瑄王殿下这样英俊的人,而且,瑄王殿下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皇上,若是自己成了王妃,以后就有可能是当朝的皇后。
这样的事儿,自己怎么会不心动。瑄王殿下的盛情邀请,自己从不会拒绝,眼看着自己已经十六岁,叶轻衣如今也是十八岁的人了。
终于,瑄王殿下想要休了叶轻衣这个女人,没想到皇上极力的制止。自己真的想不明白,叶轻衣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向着她?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的瑄王妃是自己,那就够了。自己的位分,永远压在她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回了将军府,云姨娘正在自己的别院中待着,现在京城中都是关于叶轻衣的事儿,不管走到哪儿都是说叶轻衣怎么着怎么着的。
云姨娘心中气的紧,但是又没有办法,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势力的人,现在将军府的人都不待见自己了,更别说是别的人了。
就算是叶轻衣现在多大的名气,自己现在也只能忍着,若不是自己没有办法去王府,自己早就去找叶红绫商量对策去了。
云姨娘正在这般想着,叶红绫就回了将军府,这二人倒是想到一起去了,云姨娘心中想着,也就是叶红绫这个丫头了,别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想什么。
“娘亲,你怎么这么憔悴,可是爹爹又说你什么了?”
叶红绫一回到院子,就看见云姨娘坐在屋子里,面色上看起来很是憔悴,像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一样。
心中心疼至极,不知道这将军府中又发生了什么,云姨娘竟然变得这般的憔悴,看着模样,肯定是好些时间没有休息了。
“无事,没想到你今儿个回来了。这不是这几天,京城里都是在说关于叶轻衣那个小浪蹄子的事儿,听得多了,头有些不舒服。”
云姨娘你饿了两下自己的头,这几日每天都能听到关于叶轻衣的事儿,听得自己都头疼了,尤其是在晚上,疼的更是厉害,自己根本就睡不好觉。
“这怎么会这样,有没有找大夫来瞧瞧,可不能拖坏了身子。”
叶红绫面色上露出心疼,终归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瞧着就心疼。又是那个叶轻衣的事儿,看着娘亲这模样已经是有些日子了。
“倒是不用这般麻烦,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的事儿。怎么着,你今日过来也是要说叶轻衣那个小贱人的事儿吧?”
云姨娘想着也是和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有关的事儿,不然叶红绫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将军府来,现在叶轻衣的势头正旺,恐怕叶红绫的心中也是不好受。
只不过倒是自己现在这个身子骨的,总是头疼的厉害,现在又找不到合适的大夫,老罗这个人,自己有些怀疑他了。
“对,现在京城里满是关于她的话题,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以后我们就没有合适的机会来整垮她了。”
叶红绫露出严肃的模样,现在叶轻衣的风评正好,若是再过些时日,恐怕自己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整垮她了,现在莫说是爹爹,就算是皇上也是向着她叶轻衣的。
自己心中很是担心,若是再过些时日,别说自己能整垮了叶轻衣,自己不被叶轻衣整垮就算好的。现在的情势已经是刻不容缓了,若是自己再不赶紧些,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云姨娘自然知道叶红绫的心中在担心着什么,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担心,但是现在什么都不能着急。
从叶轻衣那里下手,已经没有什么好的机会了,看来只能从皇甫奕的身上着手。皇甫奕和叶轻衣的关系不同寻常,一般的人是不会和他们二人这般的关系。
莫非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两个人私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这样的话,不仅仅是叶轻衣,自己还能帮助暄王殿下整垮皇甫奕,这样一来,叶红绫在暄王殿下的心中,更是有了一定的分量了。
如此一来,就算是二人之间没有什么,自己也可以让叶红绫和暄王殿下说一下,给两个人之间制造出些什么,只要是皇上相信了两个人之间的什么,那叶轻衣自然也会随之落下马来了,这样岂不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不过,要是做成这件事儿,可是没有那么快的时间来的,需要暄王殿下小心谨慎,若是不小心露出了什么把柄,那就前功尽弃了。
“你回去与暄王殿下说一下,让他注意着奕王殿下的活动,现在奕王殿下和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不知道有什么勾当,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的不一般,只要是让暄王殿下多多注意一下奕王殿下的动作,我们总能抓到把柄。到时候莫说是叶轻衣,就算是奕王殿下也会因此失宠,到时候,东莱国未来的皇上,不就是暄王殿下了么?而你,不就是皇后了?”
云姨娘心中一惊算计好了,只要是叶红绫将这一番话与暄王殿下一说,暄王殿下肯定会动心思的,像暄王殿下这样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呢?
能成为皇上,暄王殿下肯定会拼命的查出这件事,这权利什么的,可是不少人最想得到的,自己就不信,暄王殿下能和别人不同?
听完云姨娘这一番话,叶红绫的心中也察觉出来了,自己之前也是觉得这个叶轻衣和奕王殿下之间好像是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那时候,自己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今日云姨娘这么一说,自己再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并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而是这两个人之间确实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样想来,看来叶轻衣不知道和奕王殿下两个人密谋着什么似的,若是奕王殿下有心夺滴的话,那自己就没有什么活路了。
叶轻衣可是爹爹最心疼的女儿,爹爹又是当今最大的将军,手上执掌着兵权,若是奕王殿下能得到爹爹的相助,那暄王殿下一点儿额机会都没有了。
如此一来,自己的地位也就是岌岌可危了,到时候,别说是让自己整垮了叶轻衣,恐怕自己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时候,叶轻衣那个小贱人不知道怎么样嘲笑自己,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是和她叶轻衣有关的,自己一定要制止。
今日幸好自己回来问了一下云姨娘,若不然,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地方去的,这样的结果对自己是在是不利,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红绫与云姨娘寒暄了不多时,便回了王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叶红绫就趁着皇甫瑄到自己院子问府内情况的时候,将此事与皇甫瑄说了。听得叶红绫的话,皇甫瑄也是动了心思,若不是因为自己心中喜爱叶轻衣这个人,自己又怎么会允许叶轻衣现在这般的模样。
但是,自己皇上的位置,自己绝对不能丢出去,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绝对不能让皇甫奕那个人拿走了。
若是日后他成了东莱国的皇上,自己怎么还会有好日子过,现在皇甫奕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对自己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可是,若是叶将军与皇甫奕联手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了,皇位,自己绝对不会丢给皇甫奕那样的人。
不过,今日叶红绫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小瞧了自己这个王妃,以为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
今日,自己对这个叶红绫倒是刮目相看了不少,自打她进府,自己就一直将她晾在了一旁,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什么怨言,反而是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现在还将这样的事告诉了自己,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应该这样对这女人。
或许那一日,并不是这个女人的原因,或许是别人做了什么,亦或者是有人不小心做了什么,才会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
其实,自己心中还是喜欢这个女人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和这个人发生关系,而且,这样貌,也算的上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人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好看些,或许自己也不会喜欢上她,但是,因为有这个美貌,自己才会这般喜欢这个人。
倒是叶红绫这一般,让皇甫瑄的心中对她产生了一丝的愧疚之意,若是叶红绫不是那般的讨厌叶轻衣的话,皇甫瑄也不会对叶红绫这般。
这样的事儿,倒是让皇甫瑄的心中对叶红绫有了不一样的态度,如此一来,皇甫瑄也注意上了叶轻衣和皇甫奕之间的事儿,只要是威胁到自己皇位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让皇甫奕得逞的。
叶轻衣此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倒是根本就不知道皇甫瑄已经注意都了自己的身上,正在潇洒的坐在院子里,看着太阳,喝着茶水。
“小姐,今日回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在屋中歇着,这外面还有风呢。”
花月站在叶轻衣的身后,看着叶轻衣,阳光洒在叶轻衣的身上,显得叶轻衣格外的耀眼,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无妨,外面的太阳倒是不错的,这点儿风也没有什么事儿。”
这会儿子也没有那么冷,花月那个丫头就是这么的夸张,一点儿小事儿就会这么担心,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儿。
花月那个小丫头,就是这么慌张的,一点儿小事儿都是这么的紧张兮兮的。自己的身子又没有那么的差劲,又不是小孩子那般,不用这般的紧张。
“明日还要去朝堂上,小姐可要好好的歇歇啊,要不然的话,明日就要被那些人比下去了。”
花月可是替叶轻衣着急的厉害,小姐这般的才华,已经走到这一步,多少人都羡慕不已,除了小姐都有这样的才能,别人可是没有这样的能耐。
之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小姐可是被叶红绫和云姨娘折腾了不少,原本的身子骨就比较娇弱,自从那个件事情之后,小姐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小姐小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没有人能为小姐撑腰,只有将军在的时候,云姨娘才会对小姐好一些,只要将军不在的时候,小姐的生活总是让人心疼。
现在好不容易好了起来,小姐的身子也是比以前好多了,自己也就不用那么担心小姐的身子了。
只是,现在小姐越来越厉害了,自己有时候也越来越不懂小姐在想什么了。但是,小姐做的事,越来越不像之前的小姐了,看起来可是比之前的模样好了许多。
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倒是对现在的小姐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如今小姐什么都会,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废柴小姐了。
当初就是因为小姐没有办法习武,叶红绫又武艺高强一些,总是明里暗里的对小姐下绊子,但是小姐根本就不知道云姨娘和叶红绫,只不过是装着样子对她好罢了。
现在,小姐总算是明白了,叶红绫和云姨娘,不过是装模作样的对着小姐好,小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现在这个样子的小姐,和之前的那个小姐相比,自己更是喜欢现在的这个小姐。这个小姐对自己来说,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现在的这个小姐懂得越来越多,还有很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不过,自己喜欢这个小姐,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小姐。
自己也不用担心小姐的安危,而且,现在小姐也认识了更多的人,知道了更多的事儿,现在的小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打压住的了。
现在皇上也是对小姐这样的体谅,小姐的一言一行之间,都是被别人称赞的,只要小姐过的越来越好,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听着叶轻衣的话,花月又瞧了一眼,叶轻衣窝在软塌上睡着了,这会儿的太阳刚刚好,不过起风还是害怕吹着她,花月又不像打扰到叶轻衣的睡眠,便悄悄的为叶轻衣盖上了一个薄薄的被子,在一旁看着。
睡着的叶轻衣,没有了往常的凌厉,多了几分的柔和,不过是睡着与清醒时的区别,自家小姐就有着完全不同的模样。
瞧着叶轻衣安稳的睡样,花月捂着嘴笑了笑,小姐还是跟一个孩子一样的性格,自家还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不过,正是这样的小姐,才会带给别人不一样的感觉。正是因为这样,小姐才是小姐,才是将军府独一无二的嫡亲小姐。
月影走上前,花月伸出手嘘了一声,指了指叶轻衣的模样,月影瞧了一眼,也就知道了,闭上了自己的嘴,指了指一旁。
明白了月影的意思,花月夜就跟着月影走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走到月影的身后,看着月影有些严肃的脸色,心中不禁开始担心了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月影竟然这么凝重的样子。
“月影,发生什么事儿了,竟然这般严肃?”
月影瞧了一下四周无人,便负载花月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顿时,花月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花月人不住咂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有人在暗中捣乱,不过幸好现在已经将捣乱的人抓了起来,正在审问,不过,肯定是有人盯上了小姐,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目前还不知道,他们正在审问了,不出意外今晚就能知道了,小姐这儿?”
月影有些担心,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小姐会怎么说,可是这会儿子小姐睡得正香,自己也不好上前去问。
“那就先这般,等着晚上知道了什么原因再告诉小姐,和雾缈说好了,不用手下留情,给小姐下绊子的人,不用客气。”
花月脸上漏出几分严厉的模样,若是对小姐下绊子的人,自己绝对不会放过的,这几日小姐可是累了,不能再这么折腾,等到小姐睡醒了再说。
“好,我现在就过去一下。”
说完,月影就离开了将军府,别院中的事儿不是特别的紧急,但是也耽误不得,时间久了,也是怕出事儿。
回到揽翠阁,叶轻衣还在软塌上睡着,看来还真是累坏了,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别人不知道叶轻衣,但是花月知道。
每日都是很晚才睡下,第二天一早又是早早的醒来,不仅仅要参加大赛,还要锻炼自己的身体,这么折腾下去,自己生怕是小姐的身体受不住。
不过,好在自己还能为小姐分担些什么,倒是不至于小姐太辛苦,府里的事儿,自己也能帮着小姐做一些,小姐自然就是轻松了一些。
“唔。”睡了许久,叶轻衣才行了过来,看着天色已经有些偏西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见叶轻衣行了,花月赶紧着走了上去。
“小姐这就醒了,要不要回屋再睡会儿?”
“不了,想着就眯一会儿的,没想到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不睡了,若是再睡,恐怕晚上自己就睡不着了。”
叶轻衣伸了伸懒腰,从软塌上下来,瞧着院子里的树,都已将长出了嫩嫩的绿芽儿,看起来生机勃勃的,看着人的心里也是特别的舒服。
“小姐,方才月影过来,有重要的事儿,看小姐睡着就告诉了花月。”
花月可是没有忘记方才月影说的事儿,自己能做的不多,拿主意的还是要小姐来才行,自己不过就是能替小姐分担的不多。
“发生了什么?”
叶轻衣听到花月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严肃,想来不是什么小事儿,问着花月的话语中,也多了几分的严肃。
“回小姐,别院中有人捣乱,不过小姐放心,现在那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不用担心那个人,现在雾缈他们应该在审问了。”
别院中有人捣乱?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作乱,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人,竟然敢在自己的院子里动手。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儿,树大招风,自己也知道这么个道理,如今自己声势正旺,肯定有不少的人瞧着自己不舒服,想要对自己下手的。
只不过,别人都会思索着下手,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没有人敢轻易对自己动手,若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不追究,叶左侯也会对他们追究个没完的。
只不过,自己的别院这么隐蔽,竟然还有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看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知道是个什么人,自己倒是有些好奇了。
“恩,无事,审问出是谁了即刻前来告诉我。”
叶轻衣蹙起了眉头,敢对自己动手的人,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只不过,现在别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想来是不好对付啊。
“是,花月已经和月影说了,审问出来了,立刻回来报告小姐。”
花月也知道,这事儿肯定是要小姐来定夺的,就算是审问出来了,自己也不能说怎么办,一切还是由小姐做主。
“天色也是不早了,花月去准备晚饭吧,肚子倒是饿了。”
叶轻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就饿了,一想起花月做的饭菜,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听到叶轻衣肚子咕噜噜的声音,原本还面色严肃的花月,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笑了起来。这自家小姐还真是小孩子一样,说变脸就变脸了。
“好,小姐等着,花月这就去准备。”
瞧着叶轻衣瞪着自己的样子,花月可是不敢耽搁,赶紧就去厨房准备吃的了,要是饿坏了小姐,那心疼的可是自己了。
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来,月影带着一脸的疲惫赶回了将军府,面色上带着几分的遗憾,看的花月心里有些突突。
“月影,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叶轻衣开口,花月就先问了出来,自己可是在这儿眼巴巴的等了一晚上了,不知道那边到底是怎么了。
“小姐,月影无能,审讯的时候,那个人竟然自尽了,那人的口中含着剧毒,实在忍受不住刑罚,就吞药自尽了。”
月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自己没有审出来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心中很是烦闷,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服毒。
若是自己事先检查一下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自己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是并美欧注意,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看着月影痛苦的模样,叶轻衣心中也是明白,看来是个行家,竟然能找到这样的人为他卖命,也是不容易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地方还没有暴露,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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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并不担心,既然别人藏在暗处,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不过自己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云姨娘和叶红绫那两个人。
先不说别的,就服毒自尽这样的事儿,绝对不是云姨娘和叶红绫二人的下人做的到的,这样的行为,定然是受过严密训练的人。
看起来,还真的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强大对手,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了,若不然,自己什么时候丢了性命都不知道呢。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自己出了叶红绫和云姨娘,还得罪了谁,竟然这么对自己,竟然都派出了这样的死士。
自己担心也没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将山上的事情做完,好在是别院不是山上,若是别院出事了,自己可以先让人撤到山上,若是山上出事了,那就真的不好弄了。
“多谢小姐,月影无能为小姐分忧。”
月影心中还是惦念着这件事儿,若不是自己这般不小心,怎么会让那人安心的死了,虽然小姐说无事,但是自己的心理还是别扭的。
“好了,月影你也不用这般,我是知道你的,这次不是你的问题,只怪你也不会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好了,不用自责了,忙了这半天了,快去吃些东西,花月,快带着月影先去吃饭。”
“是,小姐。”
月影知道小姐这般体谅自己,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让自己宽心,可是自己实在是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儿,自己一定要找出来这个人是谁,绝对不能让他们威胁到小姐的安危。
叶轻衣坐在自己的屋中思考着,像今日这样的事儿,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能这样对自己的人。
除了叶红绫和云姨娘对自己是恨之入骨,自己的记忆中可是没有别的人了,这怎么就会突然出来一个捣乱的人。
皇甫瑄有这样子的实力,但是他不会察觉到自己有一个别院,依照他的能力,他也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那到底会是谁呢?自己认识的人少之又少的,而且还是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自己好像真的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算了,想也是白想,自己在这儿瞎捉摸,肯定琢磨不出什么事儿来的。等时机成熟了,这个人肯定会自己出来的,自己在这儿干着急也没有什么用的。
这么想着,叶轻衣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想着半天就觉得有些累了,但是这会儿,应该去爹爹那儿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叶轻衣起身去了叶左侯的院子请安。
瞧着叶轻衣的脸色并不是太哈,叶左侯叨念了几句,让叶轻衣多注意休息,也就让叶轻衣早些回去歇着了,这第二日就是要去金銮殿上面圣的,可不能显得太疲惫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轻衣就起来了,花月和月影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今日可是重要的日子,小姐可是要去宫中,和剩下的那几位才子比试一番,自然要好好的打扮一下,可不能丢了面子,被别人瞧不起
不过,小姐就算是淡妆素裹的模样,也是比别人好看了不少,可着整个京城里,也没有一个能和小姐一样美貌的人了。
“小姐就是好看,不管什么样,小姐都比别人好看多了。”
花月给叶轻衣梳着妆,看着叶轻衣那粉嫩的脸蛋儿,就忍不住夸赞了起来,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这可是自家的小姐呢。
“就你嘴儿甜,怎么着,之前你家小姐就不好看了?”
叶轻衣打趣儿着花月,这个小丫头总是慢半拍儿,自己说的话,她总是要想半天才能反映过来,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觉得有趣极了。
“哪有,小姐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上小姐这么好看。”
花月嘴巴一噘,像是有什么不满似的,看的叶轻衣心中欢喜了不少,这个小丫头,瞧着她的样子,自己根本就气不起来。
“小姐又是在打趣花月,小姐最坏了,不理你了。”
瞧着叶轻衣笑的那般,花月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小姐那是在打趣自己,顿时面色上一红,娇羞的哼了一声。
“好好好,我最坏,我们家花月可是最好的人了。”
叶轻衣可是知道花月的小性子,不过花月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正是说明这个丫头根本就不会把自己当成外人,这样,叶轻衣的心中很是欣慰。
自己要的人不多,只要是忠心与自己的就行了,自己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的,只要是能和自己一条心的人,自己绝对会护到底。
就像花月这个丫头,自己当初刚刚来的时候,可是就这么一个小丫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个丫头,自己才能活了这么久,要不然的话,自己不知道早就死到哪里去了呢。
嘴上说着不理,花月还是精心的为叶轻衣梳洗好了,头上插了一根桃木的发簪,看起来简单,但是配上叶轻衣那张脸,却显得华贵了不少。
“小姐,你瞧瞧这样可好?”
叶轻衣仔细的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倒是好看的紧,不施粉黛的脸蛋儿,看起来红润润的,就像是刚红得苹果那般的鲜艳。
“不错,花月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的。”
自己本就不喜欢太繁琐的东西,越是简单的,自己就越是喜欢。自己心里很是搞不明白,那些夫人小姐的,头上带了那么重的东西,难道不重么?
自己瞧着就特别的重,总感觉他们的头下一刻就会被压断了一样,而且一带就是好几个,真是为了美不要命一般。
总是觉得装扮出来的自己才好看,可是他们不知道,装扮出来的不过是别的样子,只有自己本来的面目才是最好的。
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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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她们的眼里,自己这般妆容才是最奇怪的呢。人都说,这女为悦己者容,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哎,瞧着还真是有些可怜,这女人为了男人,可是没少下功夫收拾自己,填充自己的不足,可是啊,越是这般,男人越是不会将这个女人当回事儿,自古都是女人为难女人啊,真是没办法的一件事。
“好了小姐,早饭来了,吃完了,咱们就该出发了。”
月影正巧着将饭菜端到了叶轻衣的屋子里,都准备好了,叶轻衣多多少少的吃了一些,便起身离开了将军府。
昨日叶左侯说要带着叶轻衣一同去宫中,但是叶轻衣拒绝了,自己又不是要去耀武扬威的,自己去就好了,若是和叶左侯一同前去,恐怕又有不少的人要说闲话了。
说自己的话自己倒是不在意,就怕是有人说爹爹的闲话,本身爹爹现在的位置就特别的让人非议,自己可不能再给爹爹找麻烦了。
叶轻衣到宫门口的时候,剩下一同比赛的人都已经到齐了,算着叶轻衣不过才六个人,看来昨日还真的是刷下去了不少。
剩下的,应该就是各个国家中的有才学的人了,要不然,也不能走到这最后一步了。一个个的都面露愁容,好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这国粹大赛中的诗书大赛,和考状元倒是有些相似,考试是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这国粹大赛就是少了前面几个,直接就是会试,殿试。
不过,毕竟不是一个国家的人,而且只是为了比试出哪一个国家的人才更厉害一些罢了,自然就能省的就省了。
叶轻衣看着其他的五个人,每个人的脸色都有几分憔悴的意思,虽然装扮的十分精神,但是眉眼中的疲惫,还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的。
想必,这些人都是为了今日的比试,昨晚辛苦用功读书,一夜未睡得缘故吧。反观再瞧瞧叶轻衣,红润的面色,看着就十分的讨喜。
另外五个人瞧着叶轻衣那般模样,心中甚是不平,为何自己这般憔悴,她叶轻衣就这般轻松的模样,难不成这最后的胜者已经内定好了?
这般想着,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担忧,若是胜者已经是内定好了,那自己这一年不就是白折腾了么。
不过又是一想,这比试上,又不是全都是东莱国的人,也会有自己国家的人在此,自己应该不用担心。
就算是东莱国的皇上有心让东莱国的人赢,但是自己国家的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同意的,这样一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她叶轻衣还不一定能不能赢得最后呢。
这么的想着,心中自然也就有了一个底儿,只要是不会被内定,自己就有机会,她叶轻衣再怎么厉害,总归是一个女流之辈,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宣诸位才子觐见。”
几个人正站在宫门口候着,就挺到太监扯着嗓子,发出尖细的声音,众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按照自己的顺序站好,准备进宫面圣。
花月和月影站在宫门外,目送着叶轻衣走进了宫中,引路的太监走在最前面,几个人,谁也不敢乱动作些什么。
瞧着叶轻衣进了宫,月影对着花月说了几句什么,花月就点了点头,瞧着花月点头,月影就先离开了宫门口,花月一个人在宫外等着叶轻衣。
一行人进了金銮殿内,金銮殿内还是那般模样,上次叶轻衣进来的时候,还是那些个文武百官的,只不过,多了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
“草民、臣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免礼平身。”
“多谢皇上。”
几个人进到金銮殿中,先着给皇上行了礼,得了皇上免礼的指示,便站起了身,没有人敢四处的打量,都低着头,不敢抬起。
“诸位才子请入座。”
位置是按照他们的号码来的,进来时候也是按照几个人的号码进来的,自然不用多耽误,直接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今日题目,请各位依照东莱国与西池国的战事为题,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不管什么内容,只要是自己的意见就好。”
太监说完,下面的人登时就傻眼了,这竟然是要写这样的事儿,这东莱国和西池国的战事,自很久以来就有,更别说年前这一次的。
这年国粹大赛,怎么竟会是这样的题目,让自己实在是为难的紧,说的东莱国多了,那边是再恭维东莱国,势必会让西池国的人不满。若是说的西池国多了,那就感觉是在恭维西池国,自己更是在东莱国,皇上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诸位放心,此试卷无需写名字,只要写号码,每个人的纸张上都有一个号码,而且是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号码,之前按照你们的位置,已经将号码编撰了,所以,诸位不用担心什么。”
瞧着那几个人的面色如此难堪,众人也都能想到他们心中想的什么事。倒是这太监的一席话,让大家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只要不暴露自己的名字就行,这样的话,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敢写的,若是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活着回去自己的家。
“现在开始,为时两炷香的时间,各位可以动笔了。”
真没想到,这次国粹大赛诗书最后一项竟然是这个,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这样的题目,应该是三个国家联合起来出的。
瞧着这样子,多让人为难的一个题目,想要写的委婉一些,又怕是被别人说自己立场不坚定,若是说的太直白的,恐怕又会被别人说自己站错了边。
怎么着都是为难的一个题目,眼瞧着小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有两三个人不过才写了几十个字,个个都是面漏难色,甚至还有些痛苦不已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观叶轻衣,手中拿着笔,正一笔一划的书写着,一点儿都没有含糊,也没有迟疑,好像就是在听到题目的时候,思索了一会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笔。
不少人对叶轻衣心生好奇,这个女儿家,竟然下笔如有神一般,一点儿都不含糊,这都已经小半柱香的时间了,别人不过才几十个字,她已经写了大半张纸了。
手中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含糊,叶轻衣也没空管着别人写了多少,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一点点儿的都写了出来。
对于那场战事的理解和体会,叶轻衣觉得,这不仅仅是自己心中所想的,更是希望有一天能真的实现这样的一件事儿。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左不过是过了一炷半香的时间,眼瞧着时间越来越少,其他几个人的头上都渗出了汗水。
个个人心中都是叫苦不迭,这样的题目,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读圣贤书的,怎么会晓得战场上的纷纷扰扰,这,简直太为难人了。
一炷半香的时间过去了,其他人才不过写了两页左右,叶轻衣已经写完了,放下了手中的笔,对着还未干透的墨迹吹着。
瞧着墨水都干了,叶轻衣按照页码儿,一页页的将自己的文章码放整齐,唤来了一旁的小太监,将自己的文章放在小太监拿过来的信封里。
其他人看着叶轻衣已经将自己的文章交上去了,本来就心中烦躁的厉害,这一下更是慌乱的没有章法了。
这,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快,自己还没有写完,这个叶轻衣竟然已经将自己的文章交上去了,这样的速度,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难不成,真的是有人早早的就将题目给了她?
越是这般想,其他人的心中越是慌乱,握着笔的手都有些抖了,眼瞧着笔尖儿上一块墨还未下去,直接就滴落在了自己的试卷上,将原本娟秀的字体,沾上了一大块儿的墨迹。
“咚,时间到!收卷!”
咚一声的鼓声,时间到了,两炷香都已经烧完了,一旁的小太监赶紧走上前,将各个人的考卷收了起来,可不管写没写完,这时候,谁管你这个,到了时间了。自己就要赶紧的收上去,若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吃亏的可是自己。
还有两个没有写完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太监将自己的试卷放进了信封中,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脸色难看的紧。
“好了,今日比赛完,诸位的试卷将会被打乱顺序,等到最后的结果出来,届时,会将胜者的号码标出来,请几位先去偏殿歇息片刻。”
将试卷收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亲自将所有的试卷打乱了顺序,现在,除了拿着号码牌的人,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谁是谁。
这样一来,既保证了比赛的公正,也保证了让每个人都能安心。瞧着下面脸色难看的那些人,皇上的心中不禁有些厌烦。
不过,再瞧着叶轻衣那张脸,皇上的心中也就舒服了不少,像叶轻衣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让在自己失望的。
皇上心中可是将叶轻衣看的很重,现在叶轻衣的文采,可是让皇上欣赏的紧。莫说是东莱国的皇上,就算是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也被叶轻衣的文采折服。
将其他人安排到了偏殿,这会儿小太监将所有的试卷分放在桌子上,东莱国、西池国、南越国各派出代表取两份,然后进行评分。
等到评分完了之后,在讲试卷放回信封中,由小太监再次从新分配,将方才的再进行调换,再从新的由另外国家的人审阅。
这样保证了每一篇的文章,都会被三个国家的人看到进行审阅,若是瞧着有好一些的文章,自然会被所有人都记住。
只不过,能被多有人都记住的文章,简直是太少了,自打这国粹大赛举办也来,也就出现过那么一次情况,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这一次,叶轻衣就像是一匹黑马一样从不知名的地方冲出来,然后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这样一来,多少人都顶上了叶轻衣。
叶轻衣从诗书大赛开始,知道今天,每一个文章诗词都被所有人记住了,这也是除了那一次之外的第二次,而且,这一次竟然还是一个女儿家。
如此的才能,更是让不少的人都折服,更是有人想要将叶轻衣带回自己的国家去,为自己的国家效力。
一波审阅之后,有两个人的面色上露出震惊的模样,想来是出现了好的文章,不然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只是不知道会是谁的文章。
心中期盼着叶轻衣的文章,但是,这叶轻衣总归是一介女流之辈,能写的一手好字已经是不容易了。这次并不是和上次一样的题目,可是关乎战事上的事儿,若是她写的不好,也无妨。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这评审人的脸上都有一种不一样的神情,小太监上前检查着试卷上审阅的成绩。
最后将一个呈献给皇上,另外的五个装回了信封里。呈给皇上的,就是最后评审获得最高评价的那一篇,也就是最后的获胜者的文章。
皇上结果小太监递上前的文章,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仔仔细细的审阅着,看着里面的额内容,皇上的眉头都舒展开来了。
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文章,自古以来,这两国之间,不过是征战或者割地求和的,从来未有出现过这个的情况。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若是按照这个里面的想法来的话,东莱国日后定然就是这大陆上最强大的一个国家了。
两国交战,若非不得已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出兵前去征讨,自己也知道,自己作为皇上,要保护自己的子民,只不过,这都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
只不过,若是按照这个文章中写的那般,自己真的会想要试一试,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不会让自己的人受任何的委屈。
“来,给朕瞧瞧,这五号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皇上的吩咐,一旁的掌事太监,赶紧翻阅着记录号码的名帖,翻阅了两下,就找到了五号的名字。
掌事太监,讲手中的名帖递给皇上,接过了名帖,放在眼前看了两眼,面色露出震惊的模样,像是看到什么不敢相信的事儿。
看到皇上的反应,一旁的人倒是有些奇怪了,这到底是谁的名字,竟然能让皇上这么的震惊,难不成没有在皇上的之中,难道不是叶轻衣?
“宣召下去。”
将手中的名帖递给了一旁的掌事太监,皇上面上变得淡然了不少,也没有方才那么震惊了,本看来心情是平复下来了。
掌事的太监,接过了皇上递给自己的名帖,站到了皇上的面前,准备宣布最后的结果。
文武百官站在下面,眼巴巴的等着掌事的太监赶紧宣布,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国的人能拔得头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国家的人。
“诗书大赛最后胜者,五号东莱国叶轻衣。”
此消息一宣布,不少人面露震惊,这军事上的事儿,朝堂中的厉害关系,这个女儿家竟然能分析的这般透彻么?
方才审阅过试卷的人都知道了,方才全部好评的那张,就是叶轻衣的试卷,没想到,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儿家,竟然有这么凌厉的眼光,将现在的时局分析的这般清楚,而且还说了许多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事儿。
这样心思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儿家,不管谁听了都不敢相信这么一回事儿。一般的男子,也没有这样的心思和胸襟,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怎么敢相信真的是一个女儿家。
台下的人面色震惊的时候,只有叶左侯一个人满脸的骄傲,这个夺得了诗书大赛胜者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
这样的荣耀,自己怎么能忍得住心里的喜悦,面色上都表现了出来,看的别人的心里都十分的羡慕,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此时偏殿中已经差人送去了消息,另外几个人听的消息,觉得心中有些难受,没想到又是这个叶轻衣获得了胜者。
不过,这次的题目着实有些困难,一般的人对于这个题目都是畏首畏尾的,不敢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正是因为这般,也就得不到审阅者的喜欢。
对于这个结果,几个人的心中不服,他们不相信,就叶轻衣这么一个女儿家,能有这样的心思,现在才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厉害,日后不知道会有多大的成就。
几个人瞧着叶轻衣,叶轻衣正端正的坐在那里,面色上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获得了最后胜者一般,还是那么淡然。
获得这般的荣耀,还能这样淡然的坐在这里,也是一种不得了的能力,若是自己,不知道早就欢呼成什么模样了。
这个女儿家竟然能这么沉得住气,也是不容易的,试问,若是能有这样的荣耀,谁能这般平淡,一点儿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皇上有旨,宣几位才子上去大殿领赏。”
“多谢公公。”
掌事的太监将几人带去了大殿上,这会儿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叶轻衣是诗书大赛的胜者,满朝的文物百官,看着叶轻衣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的审视。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一行人谢礼,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皇上,这会儿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有些战战兢兢的,还有些不甘心。
不知道叶轻衣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本事,竟然有这样的人,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没有黑幕。
“朕方才看过了你们的是试卷,胜者着实是眼光独到,将现在的形势都分析的十分清楚,更是将其中的了厉害关系分析的明明白白,其他人的也不错,只不过中间倒是少了几份自己的主意。”
众人听了皇上的话,都将自己的头低的更深了几分,这样的题目,着实是有些为难人了,这样的题目,让人心里有些忐忑,根本就想不到这里面到底要考察自己什么。
只有叶轻衣明白,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这是要分清楚这里面到底包含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情况下,东莱国和西池国南越国的人都在这里,若是说的太直接了,可是会被别的国家记恨上的。
稍微有些心思的人都会知道,正是因为如此,其他的人才不敢这么随心的写出自己的东西,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人都成了畏首畏尾的人。
果然,在这样的时候,没有人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战争只不过是为了争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却损失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每个国家的人都知道,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只能上前行,根本就没有退缩这一个选择。
叶轻衣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儿,才会说了一些不同的话,这一幕,正巧就命中了大家心中所想的,但是又不敢做的那些。
有如此的见地,怎么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还想着是哪一有才学的公子哥儿才会有这样的见识,没想到竟然是叶轻衣,这么一个女儿家。
皇上坐在上面的龙椅上,满脸都是欣赏,看着叶轻衣那样淡然的一张脸,好像那张脸不管发生上面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这样的一个女子,着实是自己需要的人才,但是可惜,是一个女儿家,女儿家不能进朝堂,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真是有些可惜了,这么有见地的一个人,可惜了是一个女子,要不然的话,自己绝对可以让她进入朝堂之中,然后为自己效力。
依照叶轻衣的能力,绝对能将东莱国变得越来越强大,文武双全的人有的是,但是能和叶轻衣这么双全又一阵见血的人可是不多。
皇上心中有些觉得可惜了,这叶左侯到底是怎么养育的孩子,竟然能养育成这么的完美,不管从里到外,都是这么的完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看看自己的那几个孩子,也就是皇甫奕能入的自己的心,但是皇甫奕的身子不好,一直都是这样,要不然,自己又怎么会对皇甫瑄这般。
皇甫瑄虽说是有些可取的地方,但是和皇甫奕相比,差了不少的行市,皇甫瑄这个人,有些自己都看不清的野心。
哎,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都是自己的孩子,要不是因为皇甫奕的身子不好,自己真的就想把皇位交给皇甫奕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叶左侯之女叶轻衣,幸得皇天庇佑,拔得诗书大赛头筹,赏黄金千两,绫罗百匹,特封赏叶轻衣为清灵郡主,以表示皇恩浩荡。另,叶轻衣之父叶左侯将军育女有方,特赏赐黄金千两,兵器三百件,钦此。”
“臣、臣女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左侯面露喜色,皇上今日对叶轻衣这般的赏识,这是自己府上的荣幸,叶轻衣这么的有才华,皇上这么的赏识自己的衣儿,可是衣儿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
自己也从心里就欣慰,之前衣儿受了太多的痛苦,如今看着衣儿这么的厉害,自己也是欣慰了,之前受到的那些苦,自己慢慢补偿给衣儿。
“好,今日诗书大赛叶大小姐拔得头筹,诗书大赛正式结束,明日将会是国粹大赛最后一项比试,朕等着看叶大小姐明日是否会依旧拔得头筹。”
皇上满心的欢喜,这个叶轻衣还真是不简单,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夺得了诗书大赛的胜者,现在两项比试,胜者都是叶轻衣。
如此一来,东莱国的脸面可是涨了起来,西池国和南越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家,今日,竟然是叶轻衣这么个女儿家,破了所有的奇迹。
不过就现在这般情况,不知道最后一项比试叶轻衣是否也能简单的就夺得最后的胜者,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一项的比试是什么,只有等到明日才能知道最后一项到底是什么。
不过,自己对于叶轻衣还是有信心的,叶轻衣现在这样的能力,最后一项,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是,臣等遵旨。”
宣布完这一个消息也就散了朝,走出正殿的人,都围在了叶左侯的身边恭贺。养育出这么厉害的一个女儿,这到底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儿。
“恭喜叶将军,叶大小姐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哪里哪里,小女就这点儿爱好,不过就是她自己的能力罢了,咱们就算是想要教,也得她学才行么。哈哈哈。”
叶左侯倒是谦虚,并不是因为叶轻衣这般的能干,而是叶左侯也是真的不知道叶轻衣竟然有这样的能耐,若是知道的话,怎么能让叶轻衣隐藏到今日。
倒真是感觉才华被掩埋了一般,不过是金子总是会放光的,就像是今日的叶轻衣这般,只要是有才华的人,总是会被别人发现的。
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有叶轻衣这样的一个女儿,想想简直就是像在做梦一样的恍惚。
回到了将军府,这京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今日诗书大赛最后的胜者是叶轻衣,一时间京城中就炸开了锅。
这还不算什么,在听得最后比试的题目之后,所有人更是震惊了,皇上特意下旨,将叶轻衣的文章手抄一份,贴到公告栏中。
众人围观在公告栏那里,看着叶轻衣写出来的文章,原本不敢相信的人,再看了叶轻衣的文章之后都信服了。
叶轻衣的文章,将两个国家的利弊关系都指了出来,更是根据现在的形势,将所有的战事做了一个明显的对比。
不仅仅是如此,叶轻衣更是将那些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百姓的心思写了出来。谁都知道,国家之间的征战,就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更大一些。
但是,战争受苦的,不仅仅是那些身在战场的士兵们,更多的是那些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们,他们什么都不会,就这么的死了。
对于这样的战争,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什么,当士兵们冲到他们的家乡,将他们的家园摧毁,他们又能和谁去哭诉?
皇上和大臣们只会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国家更大一些,为了他们以后更稳定的生活,若不然谁会想要打仗。
这样的理由,百姓们心中有不满,但是又能说些什么,确实是这样的,就算是自己想要阻止什么,但是仅凭自己的一臂之力,又怎么能抵挡这么多的刀枪剑劈。
叶轻衣这般,将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心中的不满都说了出来,不少的人看了都感同身受,眼中都含了不少的泪水。
就是这样,那些生活在交界地的人,他们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根本做不到,叶轻衣将这些都说了出来,直直的说透了自己的心思,一针见血。
试问,有谁能和叶轻衣一样,将这样的事情直截了当的就说了出来,朝廷之中多少的能兵强将,最后还不是因为这个朝廷,都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现在当官儿的,都是那一副样子,官官相护,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引火上身。
叶轻衣这一文章,引起了整个京城的轰动,不仅仅是整个京城,就连另外两个国家也是深深的受到了震撼。
现在几乎每个人的口中都在谈论着叶轻衣和她的这篇文章,字里行间,说出了多少人藏在心里根本就不敢说的话。
哎,看看这现如今的世道,这么多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都不如一个身居深宅大院儿的大小姐,这般的气魄,多让人敬佩。
现在这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要不是还有像叶轻衣这样直言不讳的人,不知道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难怪皇上会对叶轻衣格外的不一样,若是多几个叶轻衣这样的人为官,那该有多好啊,这百姓也不用叫苦不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被封为了郡主,身份自然又是提升了一个档位,谁家的小姐们见了都是要行跪拜礼的,叶左侯的身份,也随着叶轻衣受到封赏提升了不少。
一时之间,将军府又是高朋满座,不少人前去送礼给叶左侯,表示对叶轻衣的敬重。如今可是连皇上都亲自册封叶轻衣为郡主,日后定然是要进入皇室的人了。
叶左侯的身份也随之上涨,现在不巴结着点儿,若是日后查出了自己的那点儿事儿,不知道自己又会落得一个什么后果呢。
这之前可是有不少的人得罪过叶轻衣,之前都是因为叶轻衣没有武功,又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多少人都看不过去,觉得这个叶轻衣不过是靠着叶左侯才会那么的嚣张,到现在才明报,这叶轻衣是真的有本事的一个人。
若是自己,有一个像叶左侯这样的爹爹,恐怕也是会嚣张跋扈不少,只怕成为叶轻衣这样有本事的人,那就是看自己的造化了。
叶轻衣躲在自己的揽翠阁里,外面来将军府的人可是不少,自己不愿意去见,听得他们那般恭维的语气,自己就特别的不舒服,还吵的头疼。
这揽翠阁里和外面相比,简直是不一样的清净,揽翠阁可是在将军府最偏的角落里,任凭他们在主屋里怎么吵闹,自己都听不到那里的声音。
花月站在叶轻衣的身后,看着叶轻衣慵懒的样子,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这个小姐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有时候爱凑热闹,可是一到这个时候,就躲得远远的,躲在一个清净的角落里偷闲。
这可是可怜了大将军,大将军也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一个个的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种人,和那样的人说话都觉得特别的累。
“小姐,您要不要去瞧瞧将军那?”
将军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也就在叶轻衣面前能有个好脸儿,今日上门来拜访的人这多,恐怕这会儿将军都已经不耐烦了。
“无事,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了,一会儿再有人来就关门好了,这会儿子天色也不早了,没有谁会赶着这个时间来。”
叶轻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会儿子天色渐渐黑了,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没有谁会这么不懂事儿,赶着这个时间去别人家里拜访。
花月想了想这倒是,这会子去别人家拜访,你说是留人吃饭还是不留,留了吧,这将军和小姐都喜欢清静一些,不留下吧,又显得自己不把人家当回事儿一样。
左不过,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人吧,这事儿应该不会发生,都是在朝堂上混的,都会知道这样的规矩。
“那小姐晚上想吃些什么,花月一会儿去准备一下。”
别人是不会来了,但是自己还是要吃饭的,这忙活了一下午了,小姐快要饿了,自己可不能让小姐饿着了。
“简单点儿的小菜就行了,一会儿吃过饭,去将罗老喊来,我这儿有些事情要与他说一下,顺便小心着注意一下芸姨娘那边的动静。”
自己这得了封号,想必芸姨娘的心里快沉不住气了,不过,这几日芸姨娘那边没有动静,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知道这芸姨娘又在打什么注意,竟然能这么安静,这好像不太像芸姨娘的风格,若不是芸姨娘掌握了什么,正在按兵不动,等着到时候一把将自己打垮?
叶轻衣想的确实不错,芸姨娘和叶红绫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现在,皇甫瑄正在调查皇甫奕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
不过皇甫瑄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不过是小心翼翼的查着,谁都没有发现这一件事情,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现在皇甫瑄更是心惊。
“小姐,花月先去准备吃的,您先呆在这儿,一会子做好了再来喊您。”
“去吧。”
叶轻衣无暇顾及这件事儿,现在的情况,不容许自己想这些小事儿,芸姨娘现在的状态,自己的心里十分的担心,不知道芸姨娘到底要做什么。
这好些时候了,自从那日军营中的事情之后,芸姨娘一直到今日都没有动作,若不是她真的是弃恶从善了?
但是,依照自己对芸姨娘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自己,现在叶红绫生活的水深火热,她更是不可能放过自己。
现在算起来,新仇旧恨的,芸姨娘和叶红绫两个人恨不得将自己吃了,连骨头渣儿都不剩下的那种,怎么会这么安稳。
这看起来不太合乎常理,依照叶红绫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安稳,自己现在更是被皇上封为郡主,这个叶红绫肯定是坐不住了。
只是,自己不知道这两个人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自己可是要小心行事,若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这两个人算计。
但是,自己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琢磨清楚了什么,听下人们说,前几日叶红绫那个女人回来找芸姨娘了,两个人谈话谈了许久,还将身边的人都赶了出去。
看来,他们两个又是密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而且肯定是与自己有关的事儿。但是最近自己除了参加国粹大赛,也没有做什么隐秘的事情。
难道?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叶轻衣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现在自己和皇甫奕老锦走的近了一些。
老锦倒是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裁缝铺的掌柜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底子,底子干净的人,就算是叶红绫和芸姨娘想要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皇甫奕,自己和皇甫奕走的这么近,看来是芸姨娘察觉到了什么,想要从皇甫奕那里做文章,然后趁机整垮了自己。
但是芸姨娘怎么能从皇甫奕那里做文章呢?她找不到合适的人,若不然的话都会被皇甫奕发现的,但是芸姨娘现在这么安静,应该是要从皇甫奕那里下手了。
对了,自己怎么忘了,叶红绫肯定会和皇甫瑄说什么有的没的,然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皇甫瑄的话,那就有点棘手了,现在皇甫奕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若是贸然与皇甫瑄对峙,他可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的。
就算是皇甫奕再能忍耐,若是有人从中作梗的话,那皇甫奕也是极其的危险。朝堂中,不少的人都是皇甫瑄的人,每个人参上去一本,几能让皇上将皇甫奕关押起来。
看来,自己不仅仅自己是要注意,自己还要去找人提醒一下皇甫奕,让他自己多加小心些,千万别被皇甫瑄发现了什么。
若是真的被皇甫瑄发现了什么,别说是皇甫奕,恐怕到时候将军也是有危险的,这不仅仅是官官相护,还有人想要将自己上缅甸饿人拉下马的。
现在这个情况下,看来自己要找人看住叶红绫和芸姨娘的一举一动了,现在将军府和奕王府绑在一起了,若是皇甫奕有什么,自己这将军府也躲不过去的。
哎,自己想要过些安稳的日子,看来还真的是没那么的容易,这总是有人想要和自己过不去,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针对的,自己真的就是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会和自己这样过不去。
难道就因为是自己得到了爹爹的宠爱,还有皇上的封赏?哼,若是这样的话,看来他们的眼界也不过如此。
自己还想要遇到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看来都是不过如此,这个时候的人,都是这样的模样,只看得到短浅的东西。
对于这样的人,对付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自己多加小心就行了,将军府自己要护着,这皇甫奕,自己也是护定了。
不一会儿,花月就做好了晚饭,喊叶轻衣来吃饭,吃完了之后,花月就去把老罗请了过来,叶轻衣正在屋子里喝着茶等着。
花月关上门走了出去,她知道小姐找老罗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儿说,自己要在外面小心注意着外面的情况,若是有人来的话,自己也好通知小姐。
“不知道小姐找老罗来做什么?”
“上次给你的方子可是研究明白了,若是可以了,近几日就可以动手做了,看来最近要起一些风波不能再耽搁了。”
叶轻衣面色严肃,若是芸姨娘还是和之前一样,自己就不用这般着急了,但是现在芸姨娘按兵不动,这才是自己最担心的。
看来,自己要提前一些将皇甫奕的寒毒清出去了,只要皇甫奕的身子渐渐地好起来,皇甫奕就有了和皇甫瑄对峙的资本。
如此一来,只要皇甫奕能对付皇甫瑄,自己对付叶红绫和芸姨娘两个人,就会轻松不少,若不然的话,自己就是对付皇甫奕,叶红绫和芸姨娘三个人。
“已经可以了,老罗正在等着大小姐什么时候需要呢,没想到大小姐今日就召唤老罗前来说这事儿了。”
老罗可是研究了好些日子,才研究明白药量要多少才是正合适的,若不然的话,多一分少一分都会要了人的姓名。
大小姐要救的人,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人,自己可不能掉链子,既然能让大小姐这么费劲心思的人,自己也不能怠慢。
“如此甚好,你准备好所有的东西,等到国粹大赛结束的时候,月影会带着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也会过去,一定不能出什么纰漏,不然的话,不光是你我两个人,这将军府也难于幸免。”
叶轻衣这样严肃的和老罗说,并不是为了吓唬老罗,这是这一次的事情着实严重的紧,要是中间出了什么纰漏,真的就没有办法挽回了。
看到叶轻衣面色这么严肃,又听到叶轻衣话语中的意思,老罗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以为是大小姐看中的人,没想到不仅仅是这样,这竟然还关乎了将军府的命运,若是这般,自己更要小心谨慎才能行了。
“大小姐放心,老罗一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出半点纰漏。”
老罗的话语中叶严肃了起来,大小姐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就是说明大小姐十分的看重自己,并且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来看待,若是在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小姐的,那自己真的就是罪该万死了。
“恩,这几日赶紧让人将东西准备好了,我这边和月影招呼好,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去找月影就好了,这几日我可能很少在府里,不过有月影在,你不用担心。”
听到老罗这么说,叶轻衣心里总算是有了个底儿,要是老罗还没有将药方子研究明白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有可能会有危险了。
不过好在老罗够聪明,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自己还真是没有看错老罗这个人,老罗这般为自己,看来芸姨娘还真的是要哭了。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今日好好休息,过几日可是要芒果起来了,倒时候莫要累坏了身子,下去吧。”
“是,大小姐。”
解寒毒没有那么的简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完的事儿,需要时间,快的话要一天才能行,慢的话也是要三天左右的时间,若是自己掌握不好时间的话,恐怕还要更久才能解除干净。
如今现在的形式已经是刻不容缓了,自己要加快速递,再加上老罗的帮忙,应该能快一些完成这一件事儿。
看来,芸姨娘和叶红绫的日子不会有多远了,只要自己能将皇甫奕的身子调理好,这芸姨娘和叶红绫也就快要完蛋了。
只不过叶红绫的身份可是王妃,自己最多也就是让她长记性,若是叶红绫还是和从前一样,自己也只能找人收了她的性命,不过自己可是不能动手。
如此安排妥当了,叶轻衣的心中也就安稳了不少,这样的话,自己几乎就把所有的局势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能将皇甫奕赶紧治好。
对于自己的医术,自己还是信得过的,若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同意皇甫奕这件事,三日,最多给自己三日的时候,多一天,将军府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排完了这些,叶轻衣就去休息了,这几日自己着实是累坏了,若不是因为国粹大赛人口众多,能够掩人耳目,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做。
山头虽然不怎么显眼,但是人少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关注到这里,那样的话自己就太引人耳目了,肯定会被别人彻查。
现在国粹大赛人员众多,而且人们都将心思放在了国粹大赛的胜者身上,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山头上的事情,对自己来说,简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不过,这国粹大赛还有两日就结束了,山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就要做完了,现在来看,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如此一来,将别院的人都送去山上,自己也就不用这般的提心吊胆了。
而且自己还要多招一些人,山头上的面积这么大,自己花了这么多的钱,就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势力,才不会任人踩踏。
现在都是看势力的人,没有势力的人,谁也看不起你,就算是有钱,别人也会在心里说那些难听的话。
若是有了自己的势力,别人怎么着都要畏惧自己三分。但是自己的这一股势力不能随便的就拿出来,若是被皇上发现了,肯定要说将军府企图谋反。
这事儿爹爹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也不能让他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想自己。
虽然爹爹心疼自己,但是自己现在做的事十分的危险,若是被爹爹发现了,就算是爹爹心疼自己也会命令自己停下自己手中的事。
哎,在这个男权的社会下,女人家要做什么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简直就像是做贼一样,什么时候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做。
不过,现在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不容易的了,只要自己慢慢的努力,总有一天会做到的,自己是谁,自己可是叶轻衣,谁也不怕的叶轻衣。
只要是叶轻衣想要做的事情,绝对会做到,不管别人说什么,要是有人阻止自己的话,绝对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叶轻衣正在起床,就听见花月的叫门声,叶轻衣赶紧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将门打开。
“怎么了花月,这一大早为何这么焦急?”
花月方才的敲门声不像是平常那么安稳,叶轻衣一听就知道了花月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么着急。
“小姐,将军要您过去,看样子脸色不好看,不知道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军可是第一次这样,而且,芸姨娘也在那里。”
花月有些着急,一大早的将军就要找小姐过去,看脸色还是特别的着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芸姨娘也在一旁,难不成是芸姨娘和将军大人说了什么。
叶轻衣心中也有些奇怪,这爹爹从来不会和自己这般,今日难不成真的有什么事儿,而且芸姨娘也在,难不成自己想错了,芸姨娘并没有想从皇甫奕那里下手?
这会可是不敢耽搁,叶轻衣理了理妆容,赶紧的先去了叶左侯那里,叶左侯一生气,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儿的。
到了叶左侯的院子里,叶轻衣快步走进去,叶左侯正坐在那里,面色凝重的很,芸姨娘呆呆的站在一旁脸色上有些难看。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难不成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爹爹的脸色这么难看,到底这芸姨娘和爹爹说了什么,让爹爹这般生气。
听到声音,叶左侯抬起头,看到叶轻衣来了,脸色才是好看了些,但是一想到方才自己听说的那些话,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看着叶左侯面色上的变化,叶轻衣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赶紧走上前去。
“爹爹这是怎么了,您的面色这么难看?”
叶轻衣心里还在打着鼓,不知道是自己的事儿,还是芸姨娘的问题,总之叶左侯现在这副模样,明白了是生的很大的气。
听到叶轻衣这么一问,叶左侯就算是有气,也不舍得和叶轻衣发泄,明明自己的衣儿是这么的好,都怪自己没有注意。
“衣儿爹爹问你,去年是不是芸姨娘带着叶红绫去给你送了一件衣裳?”
衣裳?去年?爹爹怎么会提起这件事儿,这事都已经过去好久了,自己也没有惊动爹爹,爹爹怎么这时候说起这事儿来了?
原来是爹爹知道了这件事儿,一大早将芸姨娘喊来质问,看来是芸姨娘没有抵住爹爹的质问,将实话都说了出来。
难怪会这样,自己心中还在纳闷儿,这爹爹平日里可是不会和自己这样的,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儿才会这么的气急败坏的。
“爹爹,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就不要追究了,再说,这事儿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就不追究了好不好?”
知道了叶左侯生气的原因,叶轻衣心中也就放心下来了,看来这个爹爹还真的是心疼自己的安危,只不过事情都过去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儿,那可是瘟疫,难怪那几日府里都是瘟疫,若不是老罗医术高明,恐怕衣儿早就没了性命,这样狠心的夫人,将军府上怎么能容得下。”
听到叶轻衣轻描淡写的说这事儿,对芸姨娘的气更多了几分,幸好衣儿没有什么问题,若不然的话,自己现在一刀就宰了她。
但是,衣儿遭受的这些痛苦,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若不是听到了那两个多嘴丫头说的话,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芸姨娘竟然这么狠心,想要置衣儿与死地。
“爹爹,您不要这么生气,您看衣儿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您这般生气,可是会老的快的,衣儿都没事儿了,您就算了吧。”
现在可真是除掉芸姨娘的好机会,自己还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没有想到竟然是爹爹给了自己这个机会,那自己可是要好好的把握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怎么能行,若不是你命大,早就被这个毒妇害的没了姓名,如此狠毒的人,做出这样有伤道德的事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衣儿,你可不要太善良了!”
叶左侯听得叶轻衣那番话,心头上的火更是愤怒了,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可是差点儿要了嫡亲大小姐的命,怎么能就这么让她逍遥法外!
叶轻衣越是这般的不在乎,叶左侯越是生气,生气叶轻衣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肯和自己将,全部都是自己背着,生怕自己担心。
但是,叶轻衣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心疼这个女儿,明明受到了这么多的苦,都不肯和自己说,一个人默默的背着。
看到叶轻衣和叶左侯这般模样,芸姨娘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死了,没想到,千算万算,自己竟然栽在了这个时候,明明再过些时间,自己就能扳倒这个叶轻衣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军发现了那件事。
芸姨娘心中苦笑,自己究竟是和叶轻衣八字不合,若不然,怎么能这么的巧合,这样的事儿,还真的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看着将军的模样,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确实不会放过自己,叶轻衣可是叶左侯最心疼的女儿,伤了他这个女儿的人,他怎么会放过,
自己认了,自己真的认了,但是叶轻衣这个人,就算是自己不在这里了,总会有人收了她,就算这个人不是自己,总会是有人会替自己收了她。
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她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辛苦得到的东西拿到了她的手中,没有受到一点儿的苦,还真是幸福的一个人。
那么多年一直没有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还真是不容易,扮猪吃老虎,估计再也没有比叶轻衣做的更好的了。
这鬼煞也被她解了去,现在她原本的容貌漏出来了,自己也没有办法再做些什么,她叶轻衣能有今日的造化,真是她厉害。
看来自己的命数已经到头了,不过自己并不后悔,谁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做出这么多的事儿,若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
自己也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为了自己能好好的生存下去,就要不惜一切的代价,将阻挠在自己面前的人弄死,不惜一切的代价。
“爹爹。”
“衣儿,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将军府中若是再不整治,恐怕下一个遭人毒手的就是我,爹爹知道你不容易,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爹爹让你受苦了,今日,爹爹就要为你讨回公道来。”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自己越是不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这爹爹越是心疼自己,对芸姨娘定然不会下轻手,自己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将军大人,您要惩治贱妾,贱妾绝无怨言,贱妾做了什么,贱妾心中都明白,不过是烂命一条,随将军处置,贱妾绝无怨言。”
芸姨娘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叶左侯脸上什么模样,自己早就一清二楚了,叶轻衣心中在想着什么,自己也早就知道了,不过,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总有一天,她叶轻衣也会这样。
风水轮流转,今天是轮到了自己,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她叶轻衣的身上来,就算是死了,自己也要化成鬼看着她受苦。
“哼,竟然还敢说,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你自己的心里都清楚,我没有一一的说出来,是希望你有悔改的心思,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如此这般狠毒,近日是衣儿的好日子,见不得红,就赏你一条白绫自缢吧。”
叶左侯不愿意看向芸姨娘,竟然这样对待叶轻衣的人,就算是之前有再多的功劳,自己也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叶轻衣看了看叶左侯的脸,知道叶左侯心中在想着什么,若自己是叶左侯,自己也会这样,如此狠毒的人,若是再留下她,只怕是会做出更多的事来。
爹爹这般处置,倒是给自己省了不少的麻烦,芸姨娘没有了,就叶红绫一个人的话,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败她,叶红绫不过是会一些小聪明的人罢了。
但是,那一日叶红绫和芸姨娘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自己还是不知道,只能等着看叶红绫的动作了,若真是自己想的那般,那可真的就是难了。
芸姨娘磕了一个响亮的头,毕竟自己和将军已经是多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狠毒,心中还是记着这一点的。
芸姨娘站起身,看了看叶轻衣,眼神中夹杂着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叶轻衣看得也有些奇怪,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下人们不敢吱声儿,听到叶左侯的话,只能去寻来了白绫,将白绫放到了芸姨娘的手中,芸姨娘手中拿着白绫,颤颤巍巍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叶轻衣看着心中有一丝的不忍,但是,若是自己真的不忍心的话,恐怕以后遭殃的还是自己,自己可不能心软。
“爹爹,我去瞧瞧吧,别出了什么岔子。”
倒不是担心芸姨娘会违背叶左侯的意思,只是芸姨娘这般样子,肯定是有话要说的,自己过去想要看看,不知道这个芸姨娘会不会对自己说什么。
或许人在死之前,最想见到的不一定是自己最念念不忘的人,而是自己最痛恨的那一个人,将自己这一生的心酸说出来。
“那衣儿可要小心,不要被她伤到了。”
叶左侯知道叶轻衣有自己的主意,但是心中很是担心叶轻衣会被芸姨娘算计,一个常年生活在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心思可是最恐怖的。
“爹爹放心吧,衣儿会注意的,芸姨娘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是被蒙蔽了双眼,女儿去送送她,爹爹不用担心。”
叶轻衣给了叶左侯一个安心的笑容,自己的功夫,芸姨娘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叶左侯这么关心自己,自己还利用了叶左侯,心中正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那衣儿就快些去吧,不要待得太久了。”
得了叶左侯的同意,叶轻衣行了个礼就去了芸姨娘的院子里,这会儿子,芸姨娘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白绫。
没想到,自己的一生竟然会丢给这一条白绫,干净的白绫,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性命,多少的女人都是死在了这条白绫上。
叶轻衣径直走进了芸姨娘的屋子,坐在了芸姨娘的旁边,感受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芸姨娘不用抬头就知道那是叶轻衣,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怎么?叶大小姐是不放心我?竟然还亲自来看看,叶大小姐也太看不起我芸姨娘了吧?”
芸姨娘这一生冷笑,包含了不少的嘲讽之意,像是在嘲讽自己,又或者是在嘲讽叶轻衣,脸上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叶轻衣也听出了芸姨娘的嘲讽之意,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不相信她一般,还要亲自来看着她会不会自缢。
不过,自己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来的,若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用亲自过来了,找个下人过来岂不是更好。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太瞧得起这个芸姨娘了,她竟然能这么想自己,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人,那些心思,不过就是和别的女人一般学来的。
叶轻衣捂着自己的嘴笑了笑,甚至还笑出了声儿,芸姨娘有些不解,难道叶轻衣不是因为害怕自己不会自缢而来的?
“怎么,大小姐笑什么?芸姨娘说错了不成?”
“若是要担心这个的话,本小姐找个下人来岂不是更好,看来芸姨娘的那些心思,不过是女人家争斗的小把戏,根本就拿不上台面,看来是本小姐高看芸姨娘了。”
芸姨娘不解的看着叶轻衣,不明白叶轻衣这话里什么意思,但是自己能听出来,这话里多数是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看来大小姐还是瞧不上我芸姨娘,不过没关系,你的娘亲,终究是死在我的手中,今日,我因为她的女儿死了,我也算不亏了。”
果然,这人在这个时候,就会把自己的真话说出来了。如今芸姨娘已经就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
这时候若是再隐瞒什么,就是自己的愚蠢了,虽然自己的聪明比不过这个叶轻衣,但是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的愚蠢。
若是自己太愚蠢了,也不至于能活到今天,但是自己还不够聪明,不然的话今日也不会死在一条白绫上面。
看着叶轻衣那般得意的模样,自己的心中还真的是难受,只不过,自己做不了什么了,不过总会有人能收了叶轻衣这个人。
“还真的是芸姨娘做的,不过今日本小姐也算是为娘亲报仇了,只是不知道,芸姨娘到底还做过些什么,是不是愿意这会儿与本小姐多谈一会儿?”
人之将死,定然有许多的话想要说,只不过自己最亲近的人不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的仇人说说,心中也是会舒服不少。
跟何况,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恨得深的叶轻衣,与宿敌,总会有斗不完的事儿,还有说不清的心思。
芸姨娘听着叶轻衣的话,突然就反应了过来,看着自己手中的白绫突然的就笑了,不像是方才那般的冷笑。
“叶大小姐不是都知道了么,何必再来问我这个将死之人呢?我相信,依照叶大小姐这般的聪明,都已经知道了不是么?”
芸姨娘没有回答叶轻衣的问题,只是在反问叶轻衣,芸姨娘知道,叶轻衣这么聪明,自己身边的老罗,肯定是已经被叶轻衣收买了。
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要是自己早就注意到的话,恐怕这一天也不会来的这么的快了,老罗这个人,难怪他的夫人被人掳走了都没有多担心,看来那时候自己的怀疑是对的,掳走他夫人的人,恐怕就是这个叶轻衣了。
呵呵,没想到那个时候,叶轻衣就已经在计算着,一步步的将自己从这个将军府中除出名去,看来自己真的不应该小瞧这个小女人,心思隐藏的这个深。
或许自己当时再多注意一点儿的话,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叶轻衣她步步为营,将自己一步步的栓了起来,如此大的一个坑,自己没有放在心上,酿成现在的后果。
“看来芸姨娘没有什么想要和本小姐说的了,这事儿本小姐确实早就知道了,芸姨娘你很聪明的一个人,只不过你站错了地方,若你不是与本小姐为敌的话,你想想,爹爹还会不会这般对待你的女儿?”
叶轻衣也不想与芸姨娘说什么了,芸姨娘这般模样,已经是不想再说什么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
芸姨娘是足够的聪明,也足够的圆滑,不然怎么能将将军府管理的这般好,自己着实欣赏芸姨娘的一些手段。
只可惜了,芸姨娘空有这些聪明,眼光却是没自己这么好,若是早就审时度势,站在对自己有力的一方,恐怕也就不会落得今天这番下场了。
叶轻衣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芸姨娘,有些话想说,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将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
叶轻衣走了,芸姨娘并没有注意到,芸姨娘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有些刺眼的白绫,心里不停的在想着叶轻衣刚才的话。
是自己站错了么?自己若是真的站在叶轻衣那一边的话,将军真的会对自己的女儿好一些,对自己也好一些么?
或许是这样吧,自己若是真的对叶轻衣好一些,或许将军真的会对自己不一样,可是,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就算是在从新选择,自己也没有机会了。
况且,自己也不想从新选择些什么,若是真的能从来,自己应该还会再和现在的选择一样,既然是仇人,自己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另外的选择。
叶轻衣,是我输给了你,但是总会有人替我来教训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芸姨娘将手中的白绫抛向房梁之上,将落下来的一部分,与自己手中的一部分紧紧的系在了一起,生怕一会松了。
既然要死了,自己就要死的干脆一些,这样自己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也不会让别人再说些什么,自己之前做的那些,随他们说去吧。
站在凳子上,芸姨娘想着自己的这一生,笑了起来,笑的就好像是十几岁的孩子一样,那般模样,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曾经的事儿。
那年自己才十几岁,跟在小姐的身边,那一年,小姐成为了将军的夫人,将军对夫人相敬如宾,自己看在眼里,在心里羡慕不已。
自己也想找到一个和将军大人一样的人,能和将军大人这样的人相守一生,便是自己一生的期望,将军大人的威名,谁都知道。
像将军这样的人,谁都想要嫁,但是,将军大人这样的怎么会娶一个寻常的女子,像自己这样身份的人,也只能跟在小姐的身后悄悄的看着。
自己想要和将军这样的人相守的话,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了,但是小姐的身子一直都不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常年都要吃药。
也是那时候,自己动了心思,想着找一个大夫,收买一个大夫然后想方设法对小姐下手,小姐的身子不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也不会被发现。
而且,当初小姐收留自己的时候,也是因为自己的眉眼之间与小姐有一分的相似,小姐觉得十分的神奇,就将自己留在了身边。
小姐对自己极其的好,从来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下人,吃的穿的小姐都不会对自己含糊,有什么好的,小姐都是最先想到自己。
一开始,自己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好,可是,再看到将军对小姐的那副样子,自己的心中羡慕嫉妒,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被小姐得到,自己和小姐也是有些相似的,为什么不会是自己和将军大人在一起?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么?自己这个下人的身份,注定了自己不会得到像将军这样的人的宠爱吗?自己心中的不甘心,有有谁能看到得到。
没有人知道,只有自己知道,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心里嫉妒的情绪,将自己原本的不安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有一点,就是要得到将军大人。
但是,大夫不肯配合自己,无奈之下,自己买了人,将他的家人都抓了起来,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为了家人的安全,老罗不得已的就听了自己的吩咐。
小姐的身子不好,怀孕了,胎儿不稳,将军十分的着急,每日都吩咐老罗熬药,自己正好就在这个药里面做了手脚,这样隐蔽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直到小姐快要临盆的前几夜,将军大人一直守在这里,但是小姐担心会污了将军大人,便将将军安排到了别的屋子。
正巧是自己的屋子,自己早就等着一个机会,就是现在的一个机会,从老罗那里拿来的香点上之后,就能够增加人的欲望,让人意乱情迷。
等到香烧完了,什么证据都留不下,自己就是这般,得到了将军的临幸,将军虽然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将自己收为了姨娘。
小姐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我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难不成是因为吃醋么?我和将军在一起了,小姐的心中不舒服么?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这般模样,想必一定是小姐看了不舒服,但是她再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她已经没有多少的时日了。
她这副身子骨,自己明里暗里的下了不少的药,最多也就是三五年的功夫,她就会死了,到时候,自己就会是将军夫人。
还要一想到这些,心里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消失殆尽,想着自己以后更好的生活,只要自己过的好就行了,谁说下人一定是平庸的一生,自己就是要做到这样,不管是谁,只要是敢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哪怕是杀人。
小姐临盆的那一夜,自己没有守在小姐的身边,自己已经是姨娘了,这样伺候人的事情已经不用自己来做了,更何况老罗在那里,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没想到,将军竟然没有用老罗,从外面请来了几个稳婆为小姐接生,听到这个消息自己怎么能沉得住气,赶紧着就去了揽翠阁。
不过幸好没有人发现什么,小姐难缠,不过孩子还是生了下来,只是自己怎么都想不到,过了没多久,将军就再也不会去自己的院子里。
将军每日都在小姐的院子里,陪着小姐和孩子,不过是一个女儿,将军大人也能这般欣喜,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自己的心里实在是难过的不行。
他们的笑容那么的刺眼,刺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手中的帕子都已经要绞碎了,心里那股子怨恨,却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看着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自己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想到自己还有老罗,于是命令老罗继续在小姐的饮食中动手脚。
果然,没有过多久,小姐终于承受不住,死了。听下人们说,小姐的死相十分的恐怖,就像是一个野鬼一般,看的人心中害怕。
自己没有去,因为自己能想像的到,小姐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大量的药物,想一想就知道会是一副什么恐怖的样子。
自己的心中也是害怕,害怕看到小姐那副模样,害怕小姐死后会找自己来报仇。心惊胆战之下,将军大人终于想起了我,每日晚上都会留在我的院子里,陪着我入睡。
原以为自己的生活这样就要好起来了,可是将军大人又娶了一个女人,并且在婚礼上当众宣布:将军府中只有一个夫人。
自己怎么能甘心,自己做了这么多,不过还是一个姨娘的位置,这让自己怎么甘心,明明那个人已经死了,将军怎么还是忘不掉她,还会立下这样的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将军大人娶进来的那个女人更是可怜,还不如自己这样,好歹自己不是在婚礼上,那个女人是在婚礼上被这般羞辱,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将军府中虽然没有夫人,但是将军府的掌家一直都是自己,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样的问题,另外两个女人,自己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小姐的女儿,小姐不在了,将军还是那么的疼爱小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将军和小小姐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想要上去将那个孩子掐死。
但是,自己没有那么做,因为如果真的做了,将军大人肯定会动怒,然后彻查这一切的事情,说不准自己就会暴露。
不过自己的身份一直都是将军府最高的女人,那两个女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将军府中的大权,还是在自己的身上。
就算是自己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和小姐那样,但是也算是值得了,自己从一个小小的丫头,成为了将军府的掌家,如此的变化,自己也该满足了。
终于老天待我不薄,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女儿,小姐的女儿已经有四岁了,看着将军如此的心疼那个女儿,我想将军应该也会对我的女儿这样的好。
可是,当我临盆的当晚,莫说是将军大人守在身旁,就连将军大人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这样的落差,我的心里怎么能够接受,小姐临盆将军守了许久的时间,为何自己临盆,将军大人连面都没有露。
就连孩子,将军大人也不过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取了一个名字罢了,将军大人疼爱的那个人,依旧是小姐的那个孩子。
怨恨,怎么能不怨恨,对于将军大人那样的偏爱,我怎么能甘心这样,若不是为了绫儿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自己怎么会这么忍辱。
不过老天总算是待自己好一些,那个女孩的脸上开始长出红色的斑点,相貌开始变得丑陋无比,看起来像是鬼煞。
看起来,这将军府中,对那个孩子有怨恨的不仅仅我自己一个人,这样一来,倒是成全了自己的一番心思,也省的自己动手了。
可是将军大人还是那么宠爱那个孩子,好在将军大人不是常常在家,有时候会出去打仗,这样的时候,自己就能明里暗里的折腾那个孩子。
我让绫儿对那个孩子表现的格外亲近,如此一来,那个孩子也就对绫儿没有什么戒心了,自然有什么都会对绫儿说。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下旨,将叶轻衣那个孩子许配给了瑄王殿下,那样丑陋的一个女儿家,竟然能成为王妃,将军大人还是特别的高兴。
绫儿,自己的绫儿,长得这么貌美,怎么能落得比她差,绫儿怎么说在京城也算的上是有名的美人儿,怎么能被这样的丫头比下去。
况且,叶轻衣自小就被将军大人宠着,性子十分的张扬跋扈,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大家小姐那般知书达理。
果然如自己预想的一样,瑄王殿下对叶轻衣那个丫头十分的厌恶,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个丫头,反而是一次看到自己绫儿的时候,对绫儿有了兴趣。
这简直就是皇天庇佑,如此这般,岂不是正说明了自家的孩子要比小姐的孩子还要好几分,怎么都是自己的孩子,能这样,自己的心里怎么能不开心。
只是没想到,叶轻衣那个丫头像是变了一个样子,我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掌控她的时候,我发现这一切,开始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丫头不仅仅变得有心计,也变得会笼络人心,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绝对不能让意外发生,一定要让绫儿嫁给瑄王殿下。
自己和绫儿算计了许久,没想到叶轻衣那个丫头,竟然将瑄王殿下休了,皇上竟然还答应了这个丫头的请求。
不过让自己庆幸的是,皇上将绫儿许配给了瑄王殿下,这样一来,只要绫儿能成为王妃,这一切也算是值得了。
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就在绫儿大婚的那天,她竟然变了一副模样,脸上一点儿的红斑都没有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全新的人。
不得不说,就连我也是被震惊到了,那样倾国倾城的一张脸蛋儿,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简直就不像是人一般,仿佛天上的仙女落到了凡间一样。
嫉妒,我是真的在嫉妒叶轻衣那个丫头,不仅仅如此,就连瑄王殿下看着那个丫头的眼神中都多了一分欣赏的意思。
这仿佛大事不好的前兆,果不其然,瑄王殿下竟然在婚礼上说出那样的一番话,绫儿回门之时,将她在王府的遭遇与我说了。
听得绫儿过的这般难过,我的心里疼的厉害,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丫头,要不是因为那个丫头,绫儿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可是,现在的叶轻衣已经不是之前的叶轻衣了,就连自己也看不透那个丫头了,眉眼中的感觉,自己完全就不知道里面隐藏了什么。
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害怕,或许有一天,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个人的手上,这样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可是,自己又想不到有什么样的办法来对叶轻衣那个丫头,自己的掌家权利都被叶轻衣那个丫头轻而易举的拿走了,自己就像是一个弃妇一样,在这将军府里苟活着。
终于让自己抓到了机会,奕王殿下和叶轻衣那个丫头之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叶轻衣竟然能和奕王殿下勾结在一起了。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问题,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两个人怎么会这般的亲密,依照自己这样想的话,自己绝对能找到推翻叶轻衣的重要事情。
可是啊,自己来不及看到这一切了,自己就要死了,就要死在这个白色的白绫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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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中顿时就变得安静了不少,今日正巧是国粹大赛最后一个比赛的项目,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比赛,叶轻衣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期待。
对于现在这样的局面,叶轻衣已经没有什么压力了,只不过就剩下了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要自己小心,等到自己将皇甫奕的寒毒解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有人压制着皇甫瑄,自己就能轻松的对付叶红绫那个女人了,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只有一丝小聪明的人。
对于现在这样情况下,自己跟本就不用担心了,总算是不用太过于担忧了,只要是将军府不会被别人注意到,那自己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叶轻衣一大早就起来了,今日可是最后一项比赛,自己可是要早早的起来,不能耽搁了,现如今的情况,正是对自己有利的时候,自己可一定要好好的抓住。
依照自己现在的能力,皇上绝对会看好自己,自己将皇甫奕的身子治好了之后,就可以全心的辅佐皇甫奕登上皇位,如此一来,将军府的安危也有保障了。
今日大街上还是有许多的人,最后一项的比赛,这些人更是从心里期待的很,最后一项,不到比赛开始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比赛。
不少的人都在讨论着,最后的胜利者会不会是叶轻衣,或者会不会出现什么黑马,将叶轻衣打压下去。
老锦更是一大早就陪在了叶轻衣的身边,老锦自己也是想知道,这哪次国粹大赛都是最后一项比赛格外的出人意料,谁也不知道会有是什么样。
叶轻衣走在大街上,不少的人都知道叶轻衣这个人,看见叶轻衣的时候,都会微微的行一个礼,表示自己的尊敬。
原本京城中的人都是知道叶轻衣的,那时候的叶轻衣不过是一个张扬跋扈的人罢了,一点儿都不像是现在这般模样。
如今的叶轻衣,和过去相比,可是变了一副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之前那个飞扬跋扈让人讨厌的叶轻衣。
一篇文章,让叶轻衣的口碑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变得十分高尚,别人不曾说的话,别人不敢说的话,都被叶轻衣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如此这般,怎么会不让人敬重,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家,比那些说大话的男人家都要凌厉几分。
叶轻衣也知道,自己现在名声大噪,趁着现在将自己的名气再炒的热几分,到时候,依照自己的名气,也是能吸引来不少的人。
自己看人的眼光独到,挑选几个忠心的人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这样的话,对于自己的势力发展,绝对是一个好事情。
老锦跟在叶轻衣的身后,挺着胸膛,顿时都感觉自己骄傲的不行,仿佛得了比赛胜者的不是叶轻衣,而是他老锦一般。
叶轻衣自然知道老锦的性子,笑而不语,对于老锦这个人,叶轻衣也是打心里喜欢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的,虽然不好听,但是却是自己最想听到的那些。
“轻衣妹子,你现在可是郡主了,这老锦我读替你高兴的不行。”
老锦脸上一直笑着,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分,开起来就像是一个热乎乎刚出炉的包子一般,还带着褶子。
瞧着老锦那副样子,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锦大哥还真是可爱的很,这样的事情都能让他笑成这般模样。
“锦大哥瞧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得了皇上的封赏呢,这么高兴,要不要轻衣去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也给你封赏个什么谥号。”
叶轻衣看着老锦那般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打趣道,老锦这个模样的时候,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打趣老锦。
果然听得叶轻衣的话,老锦赶紧着变了自己的脸色,有些为难的模样,眉头都皱起来了,一脸惶恐的看着叶轻衣。
“我的好妹子,你可别打趣哥哥我了,就我这样的,你还不知道么?能将我那个锦绣坊开起来就行了,那些封赏什么的,哥哥我就不需要了。”
“小姐,您就别打趣锦大哥了,瞧瞧锦大哥都快被您吓坏了,您要是再说下去的话,锦大哥恐怕是要吓坏了。”
花月捂着嘴在一旁打趣着,看到锦大哥这样的模样,花月在心里忍不住心疼了一下锦大哥,这自家小姐若是玩闹起来,可是厉害的紧。
不过正是因为这般情况,正是自己喜欢自家小姐的原因,小姐在自己人面前就是这般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外人面前那般的冷漠。
这也正是别人对自家小姐有意见的原因,别人不喜欢自家的小姐,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自家小姐最真实的性子。
小姐只会在自己信得过的人面前这般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家一样,看在人的眼里,疼在自己的心里。
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但是小姐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比以前好的太多了,以前被芸姨娘蒙蔽了双眼,现在,小姐总算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
如今这芸姨娘更是死了,将军府中,除了将军以外,就是小姐最大了,自己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再对小姐下毒手了。
对于小姐和自己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芸姨娘作恶多端,终究是被将军大人抓住了把柄,落得现在的下场。
二小姐,现在的王妃,小姐根本就不会把那个任放在心上,一个连芸姨娘都比不过的人,小姐绝对不会有什么担心的。
这样甚好,瞧着这天儿越来越暖和了,小姐也越来越厉害了,自己还真的想知道,自家的小姐,到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明明一起长大,却像是从新认识了自家朱小姐一般样子,还真是个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瞧,这和锦大哥待得时间久了,连你们这两个丫头,也都向着锦大哥来说话了,还真是让人心痛。”
叶轻衣伸出手敲了敲花月的额头,花月微微的躲了一下,叶轻衣手上没有多少的力气,但是花月还是佯装着疼痛的模样。
“小姐淘气,花月这不过就是看锦大哥嘴笨些,您还这样对花月。”
“哈哈哈哈。”
几个人笑的开心,这样的时光极其的难得,一旁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这叶轻衣不是飞扬跋扈性子极其的难相处的一个人么,怎么能和身边的人笑的这般开心。
不仅仅是这样,这叶轻衣笑起来,更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手轻轻的捂着嘴,眼睛微微的闭着,看起来就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感觉。
这般的叶轻衣,让京城中的人为之震惊,之前那个只知道飞扬跋扈的叶大小姐,竟然变得这般的知书达理,如此一来,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锦大哥,是否就是在这前面?”
走了许久,总算是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地方,这会儿子面前排了不少的人,但是报名的人不多,因为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项目。
“就是这儿了,别看这么多的人,没有多少敢上前去报名的,都不知道要比试什么,心里都没有一个底儿。”
老锦可是知道的,这每次国粹大赛,最后一个项目报名的人都没有多少,谁的心里也不知道最后是要比什么,没有把握的事儿,要是先上去了,到时候不会可就是丢脸丢大了。
叶轻衣走上前,一旁的人瞧见是叶轻衣,自然的就让开了一条小路,叶轻衣轻而易举的就走到最前面的报名处。
报名处的人瞧着是叶轻衣,赶紧的站起来行了一个礼。
“叶大小姐好,锦掌柜的好。”
跟在叶轻衣的身边久了,几乎谁都知道,老锦是叶大小姐的哥哥,自然都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叶大小姐可是护犊子的人,招惹谁,也不能招惹了叶大小姐。
“不用多礼,有劳大人给个名帖号。”
叶轻衣不喜欢与这样的人交涉,说话什么的都是软绵绵的,总是挑着好听的话说,虽然话听着不扎耳朵,但是话里的意思,谁又知道是什么呢。
“好,叶大小姐这个给您,您要拿好了,小的先预祝叶大小姐夺得桂冠。”
掌事的人一脸的笑意,一旁的人瞧着那人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不舒服,一看就是一副讨好的样子,还真是狗仗人势。
叶轻衣接过号码牌,谢过了方才那个人,转身就离开了,在一旁的树荫下等着消息,这开始的话怎么也要正午时候了。
“小姐热不热,要不然花月去给您买些茶水过来?”
这会儿子虽然不是正午,但是天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有些热的,花月瞧着叶轻衣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不少的汗水,心中有些心疼。
“无事,还没有那么的热。”
叶轻衣摇了摇头,自己并不想要这么的麻烦,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觉得还不怎么的热,就是晒着出来汗水。
眼巴巴的等着不多会,瞧着这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报名了,报名的摊子也就收起来了,收集着报名人的名字,也就准备着比赛要开始了。
瞧着台上的人正在准备着,叶轻衣心中也是有些不耐烦了,现在这个情况下,若是自己再带下去,真的就把耐心磨没了。
瞧着叶轻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了,老锦心里也是着急,这最后到底要比什么东西,自己也想知道,这好半天都不知道,心里着实是难受啊。
果然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台上就已经准备好了,监考的人,也换成了各国的使臣,不再是像前两个比赛一般,看起来,真的是有些不一样。
叶轻衣这会儿子也收起了自己心里的那一份焦躁,看着台上的收拾的人,看来这会就要开始了,自己倒要看看,这最后的一个比赛,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台上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台下的人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最后一项的比赛要等着人来抽签决定,现在已经是准备好了,抽签的人,正是当朝的皇子皇甫奕。
戴着面具的皇甫奕,一脸清冷的走到了台上,身边的人看着皇甫奕上台,赶紧将手中的东西递了上去,让皇甫奕来抽签。
抽签的箱子里面,都是各国使臣提出来的比赛意见,几乎都是根据自己国家擅长的来写的,若是能抽到自己国家的,那就会轻松很多。
皇甫奕将手伸进箱子里,摸索了一下,手中再拿出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个竹签。竹签上面,就是今日比赛的内容。
皇甫奕瞧了一眼竹签上的内容,嘴角露出说不清的笑意,有些神秘,可是又像是肯定了什么事情一般。
叶轻衣站在台下,看着皇甫奕那般的笑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皇甫奕若是这样,定然是对上面的内容有所底气,东莱国中能让皇甫奕这般的人,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若是这样的情况,自己看来是要赢定了。
一旁的人赶紧上前,将皇甫奕手中的竹签接了过来,看了看竹签上的内容,那人的脸色也显得有些奇怪。
这竹签上写着的内容,自己可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若是再国粹大赛上出现这样的内容,不知道这些参加比赛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会出这样的注意,不过,一会儿子比赛的时候,肯定会特别的不一般,就这个题目,不知道多少人得咂舌了。
台下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这让奕王殿下这般模样,又让主事的人这般模样的题目,到底是什么样的题目。
莫说是台下问围观的人,就连参加比赛的人都有些担心,瞧着台上人的模样,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题目。
主事人走到前面,微微的开了口:“歌舞比试,请比赛的人到比赛等候区等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听得了这个比赛的题目,参加比赛的人面色上都难看了不少。歌舞比赛,这不是女儿家的比赛么,怎么会有这样的题目出现。
台下的人听得这样的题目,一个个的都瞠目结舌了,这,这怎么会是歌舞比赛,这到底是什么人写的这样的题目,这可是第一次出现。
参加了比赛的人,还有两个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这样瞧起来,若是让他们参加歌舞,总觉得还不如杀了他们更痛快一些。
叶轻衣信步走到了等候的那个地方,果然和老锦说的差不多,根本就没有多少的人,不过就是十几个人,有那么两三个五大三粗的,剩下的,瞧着就和书生差不多的模样。
叶轻衣心里着实是有了底气,这歌舞比赛,虽说自己并不是多么的擅长,但是相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不过,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是看起来十拿九稳的事情,自己也要小心些才行,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人,说不准就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如叶轻衣所料想的一下,有那么三五个人最后还是放弃了,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歌舞比赛这样的题目,他们根本就接受不了。
让叶轻衣震惊的是,西池国的一个男子,长得着实是五大三粗,瞧着那大腿上的肉,简直就是和叶轻衣的腰差不多粗细。
有些人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那真的是看不下去的感觉,一旁早就准备好了配乐的人,那人登上台,微微点头示意之后,那边的乐师就开始了。
有几个人还是悄悄睁开眼睛看了看,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有些震惊,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是身子却十分的柔韧。
瞧着那身段儿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和青楼里的妓子差了多少,不仅仅如此,歌喉也是让人有些惊讶。
众人心中想着,这般模样的人,应该是粗狂的嗓音,如此的相貌,这身段儿怎么会和蛇一般柔软。这嗓子,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声音,尖细的,和太监有几分的相似,但是又多了几分风情万种。
如此的人,真的是让众人大开眼界,自己活了这么久,这样子的人见过也不多,自己第一次仔细的听这人的声音,多了几分陶醉在里面。
叶轻衣心中也有些震惊,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子的人,自己之前也是见过,只是没想到这人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几分。
一曲一舞完毕,台上的人行了个礼便走了下去,如此的舞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般的歌喉,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皇甫奕抽完了签之后并未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看着台上的表演,这个大汉的表演倒真是让皇甫奕没有想到,若是这样的话,看来自己高兴的有些太早了。
不过,这样也好,给那个小丫头一些压力,到时候,那个小丫头不知道能有什么样子的惊喜给自己。
不过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自己不用这么着急下定论,叶轻衣那个小丫头,不知道会整出什么来让大家觉得新奇的东西呢,自己且等着看就行了,这事儿自己不用着急。
后面几个人相比与那一个难得来说,都是差了几分的感觉,倒不是功夫不到家,只是这第一个已经有让人惊艳的了,大家也就很难再产生新鲜的感觉了。无论是什么,人们都是这样的一个心理。
就好像现在这个样子,第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已经让众人面前惊艳了一把,再有一样的人出现,众人就不会觉得有多新鲜的了。
叶轻衣瞧着台上的那些人,心理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样的人,还真的是为了这国粹大赛拼劲了自己的力气。
看来,这些都都是将国粹大赛看的十分的重要,这国粹大赛上出名了,就代表着这个人已经将三个国家最厉害的人都打败了,这样的人,自然是能够得到皇上的重视,日后的日子定然能够平步青云。
这样的机会,谁都想要得到,关系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会不会更好,不少的人都喜欢自己以后生活的能更好一些。
叶轻衣排在第六个位置,前面的人有几个弃权的,自然很快就拍到了叶轻衣上台,叶轻衣迈着步子,缓缓的走到了台上。
众人瞧着叶轻衣走上前,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激动,歌舞比赛本就是女儿家最擅长的事情,自然没有什么能感觉到好奇的了。
看到众人这副模样,叶轻衣心中自然是知道的,每个人都是这般的心思,歌舞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女儿家擅长的不假,可是这女儿家擅长的,也是要分的清楚这中间的区别。
台下人的模样,叶轻衣看在眼里,不过这丝毫不会震撼着叶轻衣的心思,自己要是能轻易的被别人带动了自己情绪,那就不是叶轻衣了。
没有任何丝竹管乐的配合,叶轻衣手中的动作开始动了起来,一举一动之间,原本都没有精神的人开始振奋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音乐声音,只有叶轻衣一个人在台上舞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间,天地间所有的东西都为之黯然失色。
不似女儿家柔弱的身子,叶轻衣舞看起来十分的刚强,眉宇间的英气,将所有的人都带到了战场上一般,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身处在漫天黄沙的西北战场。
突然叶轻衣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所有人也随着叶轻衣停下,怔在了原地。叶轻衣欣喜的看着这些人的变化。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自己带动了,如此这般正中自己的下怀,这样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会想要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停下一会儿的功夫,叶轻衣轻轻转身,犹如天外飞来的鸟儿一般的空灵声,所有的声音都比不过这声音的干净,又像是泉水叮咚的响声,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
身体开始变得柔弱了几分,步步生莲,眉眼间的媚笑,让所有的人都失了魂,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未听过这般好听的歌喉,所有人都深深的沉浸在叶轻衣的歌声中,仿佛天上传来悠悠的管玹之声,配合着叶轻衣的声音,婉转而悠扬,宛如天籁。
叶轻衣温文而婉,时而又宛转悠扬,这是霸王别姬中的唱词,只不过被叶轻衣改变了一下,变成了一首歌,没有乐师的配合,只有悠悠的风声,更是别具风格。
突然声音变的悲伤,四面楚歌的境况,在这一刻活灵活现,仿佛是遥远天边传来的呜咽声,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叶轻衣的歌声之中。
在这样的情景下,台下观看不少的人都落了泪,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般,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触动,一句一句,都在人的心底里震动。
突然画风一转,叶轻衣的动作又变得刚强了几分,声音也是变得粗狂了不少,就像是一个男人家的声音,一句句的诉说着自己国破家忘的处境,声音之中如此的悲痛。
所有人都忘记了,这是比赛的地方,眼睛看着叶轻衣,转都不转一下,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失了自己的心神。
坐在不远处的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这样,心中真是震惊不已,原以为那日百花宴上是叶轻衣变现最好的歌舞了,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了叶轻衣不一样的另一面。
不仅仅是一个女儿家的感觉,更是将一个君主国破家亡的感觉展现的淋漓尽致,眉眼之间,一丝一毫都显示着这人的伤心。
眉宇间的英气,带着几分说话不清的感觉,自己都有些想要落泪,只是自己耐的住,若不然的话,恐怕自己也已经哭了出来。
待到也叶轻衣表演完了,台下观看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都已经深深的陈金在叶轻衣的表演之中无法自拔了。
就像是西池国和东莱国的战争一样,谁输了谁赢了又能怎么样,受到伤害的,终究是无辜的老百姓们,和那些冲锋陷阵的将士们。
而且,失去了自己的国家,那君主的心中会有多么的难过。再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子民,眼看着自己的国家变成了别人的国家,心中的那一份幽怨,谁又能体会的到。
但是这终究只是这么一说,这样的一个时代,又怎么可能没有战争,国家的君主们,谁不想要自己的国家再大一些,比别的国家更强盛一些。
就为了心里这样的想法,他们能做的就是不停的进攻别的国家,将别人的土地变成自己的手中之物,
说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儿心愿罢了,若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这般的煞费苦心。
叶轻衣唱这一首歌,正是为了这个原因,现在主考的人就是各个国家的使臣们,自己这一首曲子,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带动了,相信他们也明白了中间的意思。
叶轻衣行了个礼,变下了台。察觉到叶轻衣要走下台了,台下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欢呼声不断的响起来。
叶轻衣的表演,毫无疑问的成了今日最好的表演,叶轻衣这个名字,更是因为这一次的国粹大赛,响亮了起来。
最后一场的比试,叶轻衣轻轻松松的就夺得了最后的胜者,并不是开始的人不敌叶轻衣,只是因为叶轻衣运用了不同的声线,亦男亦女,只有叶轻衣有这样的心思,最后赢了这个比赛了。
不仅仅如此,叶轻衣更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获得三连胜的女儿家,国粹大赛上第一个经过特别允许参加的女儿家。
一时间的叶轻衣声名大噪,可以堪比皇上登基时候的样子,整个大陆上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叶轻衣的话题。
对于叶轻衣现在的状况,皇甫奕并不觉得惊奇,因为皇甫奕知道,就叶轻衣这个人来说,绝对会给人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每一个都是别人闻所未闻的,自然是最新鲜的事情,别人就自然对叶轻衣的印象多了几分。
没有人能比得上叶轻衣这样的心思,叶轻衣就这样细腻的想法,若不叶轻衣赢的话,谁又能比的过她?
叶轻衣也知道,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都会做到的,就像现在这副模样,谁也不能阻止自己,只要是自己想的,若是自己不想的,谁也没有办法来强迫自己。
国粹大赛,叶轻衣每场比试都拔得头筹,皇上自然落得开心,多少年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和叶轻衣这般聪明的人物,文武双全不说,还直言不讳,忌讳那么多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都一阵见血的说出来。
自己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若是叶轻衣是个男儿的话该有多好,不过现在也没有问题,她叶轻衣是东莱国的人,就是为自己在效力的人。
况且,叶轻衣已经成为了郡主,属于半个皇室的人,若是她不为自己效力,又能为谁效力呢?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
自己将叶轻衣这般绑在了自己的身边,就算是别人有想法,也是要看看皇上这边的意见才行,若不然的话,谁敢和皇上作对?
不仅仅是这样,叶轻衣三项比赛都夺得了最后的胜利,叶左侯的身份也被提高了几分,在这些势力的人的面前,之前就没有谁敢对叶左侯有什么意见,如此一来,更是没有人敢说叶左侯什么了。
多数的人瞧着叶左侯那般,只恨自己没有和叶左侯一般,生一个和叶轻衣这样的女儿,这么的懂事,又如此的有才华的女儿。
叶左侯瞧着叶轻衣淡然的模样,心中有些纠结,有些话想要说,但是看到叶轻衣的样子,硬生生的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叶轻衣并没有注意到叶左侯,这倒是让叶左侯放心不少,若不然的话,依照叶轻衣的性子,肯定会询问叶左侯,叶左侯生怕自己将那些事说出来,会毁了衣儿的一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算一步吧,谁也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夺得三项比赛的胜利,皇上亲自为叶轻衣颁发了三胜的奖励,试问谁会有这样的荣耀,能让皇上亲自出面,这么以来,只有叶轻衣这么一个人。
除了叶轻衣之外,没有谁能有这样的待遇,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的面前,皇上亲自将封赏的玉碟交给了叶轻衣。
玉碟象征了叶轻衣的身份,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将军府大小姐,从今往后,叶轻衣出了将军府嫡亲大小姐这个名分之外,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当朝唯一的一个郡主。
这番荣誉,不知道多少的人心生羡慕,但是也就羡慕,自己没有叶轻衣这般的本事,也就看着人家这么的受到封赏就行了,若是自己有叶轻衣这般的能耐,又怎么会担心自己以后的生活了。
叶轻衣现在可是所有人眼中都羡慕的人,如今更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就连皇甫瑄也抵不过叶轻衣在皇上面前的地位。
不过,正是因为叶轻衣现在这么的受到皇上的喜爱,皇甫瑄对于叶轻衣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想要得到叶轻衣的心,也越来越浓烈。
像叶轻衣这样的一个女儿家,那个男人不想要娶回家去,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家辅佐着自己,别说是自己的生活,就算是自己想要做些什么,她都能为自己掂量着。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仅仅能做好一个贤内助,更是能做好外面的事儿,像叶轻衣这样的一个女人,主持里面主持外面都是可以的。
这个大路上虽然说女儿家能够习武,但是却不能入朝堂中处事,这不合乎规矩也就罢了,骨子里,大家还是瞧不上女人能比自己一个男人强。
但是在所有人的心中,自己宁愿做叶轻衣背后的人,不管叶轻衣做什么自己都愿意去支持,像叶轻衣这样难得人,谁不想抱回家当祖宗一样的供养着,可是自己的身份,肖想叶轻衣这样的女人,简直比做梦还难。
终于国粹大赛已经结束了,但是还有一天,各国的使臣才会离开,最后的一顿宴席,每项比赛的前三甲都要入宫中。
往年都是九个人,今年却是七个人叶轻衣独占了三个位置,虽然说有人心中不服气,但是自己也只能憋着,自己比不过叶轻衣这个人,只能认了。
叶轻衣坐在最前的位置上,其他的人依照自己的名词坐在那里,宴会之上,歌舞升平,好一幅热闹的景象。
叶轻衣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酒杯,看着中间的表演,坐在叶轻衣往前的就是皇子和几个重要的大臣。
皇甫瑄的眼光一直跟随这叶轻衣,转都没转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轻衣的一举一动,眼睛里满是对叶轻衣的占有欲。
如此强烈的欲望,如此灼热的眼神,叶轻衣早就知道了,不仅仅是皇甫瑄,还有其他的几个人,都在注视着自己。
不过,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毕竟不是东莱国的人,威胁不到自己在东莱国的安危。
但是皇甫瑄却不一样,依照皇甫瑄的性子,若是芸姨娘真的和叶红绫说了那件事,皇甫瑄现在肯定在调查皇甫奕的事情了,自己现在还没有和皇甫奕说这件事,生怕是皇甫瑄先下手了。
不过,今日之后所有的使臣都离开了,自己就能带着皇甫奕去山上,先把寒毒驱除体外,只要皇甫奕身子没事了,自己也不用担心皇甫瑄这个人了。
叶轻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杯中的酒,身边的侍女贴心伺候着,皇上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看着在下面的人。
这宴会上,自己能瞧得入眼的人,也就是皇甫奕了,皇上这些时日倒是不像第一次见自己那般模样了,满眼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看来,这人还真的就是这样,只要是对自己能有用的人,这人都会上前拥护着,不管那人是什么出身,都想要受到自己的身边。
看着来皇上现在肯定也是这般对自己,自己那一篇文章的见解,定然是让皇上动了心思,毕竟敢和自己一样的人没有几个。
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了,这皇上肯定会有各种理由找自己进宫来说事儿,自己还真是过头了,给自己招了这么一麻烦,还不能拒绝。
皇甫奕坐在离叶轻衣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人看不清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只是叶轻衣知道,皇甫奕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还真是好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过确实,在这样的场合,皇甫奕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也是担心会被别人发现,被别人抓住小尾巴。
不过,皇甫奕这般小心,真是深得自己的心思,若是不小心些,肯定就会被皇甫瑄注意到什么,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芸姨娘是不是和叶红绫说了什么。
叶轻衣嘴上微微的笑了笑,低着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苏逸夏瞧着叶轻衣那般模样,喝着自己杯中的酒,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不知道这样的女人,谁会得到她,自己还真是动了点儿心思,若是没有人的话,自己真的想去将这个女人收到自己的手中。
凭着这个女人的能力,怎么着都能是一个王妃,若是这个女人一心全部在自己的身上,那定然能成为皇后。
这般的美貌,这般的聪慧,谁能有像这个女人这般的心思,自己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女人,而且喜欢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不过,看来自己喜欢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为难,这宴会上,可是有不少的人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呢,不过越是这般,自己越是要得到这个女人,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让她一心一意的对自己,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更好。
这么想着,苏逸夏的心中就开始再幻想着,叶轻衣对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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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一想,自己还真的是该好好的想想,怎么能把这个女人弄到自己的手上,让她一心一意的对自己。
此时的宴会上,不仅仅是苏逸夏,就连南越国的慕冷秋也是这般的心思,只不过慕冷秋和苏逸夏不同,慕冷秋觉得叶轻衣是一个神秘的人物。
那日在大街上救了自己的妹妹,更是没有留下一点儿的痕迹,那一袭衣衫晃动了自己的心,更是将自己的心紧紧的抓到了一起。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像是自己平常见到的那些女人,自己平常见到的那些,不过就是一些眼神粗浅的女人,没有人能和这个叶轻衣相互比较。
叶轻衣这样的人,别说是自己的南越国,就连整个大陆上也见不到这么一个,自己还真是三生有幸,能见到像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一见倾心。
这个女人的眼中没有那些世俗的眼光,眼神中的一切,都是自己看不明白的,自己想要看明白,想要知道,知道这个女人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她这般的优秀,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的苦,自己想要保护她,她在自己的身边不必这般的强势,自己想要让她软弱一些。
一个女人本就是应该软弱一些,引起自己的保护欲望,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自己想要知道,这个这么优秀的女人软弱下来是什么样子,想要她只在自己的面前软弱,她的脆弱,只想给自己看。
坚强背后的到底是什么,自己不知道,恐怕别人也不知道,真的想和这个女人好好的说话,和她在一起相敬如宾,就算是想一想,也是特别美好的一件事儿。
酒喝到正欢的时候,皇上站起身,下面的舞女也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皇上那边,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
“今日已经是国粹大赛的最后一天,我东莱国的叶轻衣叶大小姐,今已经是郡主,才华横溢,夺得三项的胜者,一个女儿家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属不易,今日大家来敬郡主一杯,以表示祝贺。”
“多谢皇上,臣女不敢当,臣女先干为敬。”
叶轻衣站起身,对于皇上的这番言辞,叶轻衣不敢当,但是叶轻衣却又担当的起,除了叶轻衣这般的才华,才能配的上。
叶轻衣仰头,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剩下的人,也站起身,合着皇上的话,敬叶轻衣喝酒,皇上的话谁敢不从,就算心中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不过就是一场宴席,叶轻衣却觉得十分的难受,这不少的人都不喜欢自己,倒不是叶轻衣自己难受,而是替其他的人难受。
明明心里有不满,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只能附和着,明明原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竟然还要这些文武百官敬酒,不知道他们的心中会是什么想法,不过看着他们的模样,心中定然不好受。
不过自己不在乎,这么多人,自己的心里可是最舒服的,想要的就是这番局面,如今已经做到了,现在这个京城中,还有谁对自己不服气的。
一场宴会散去,叶轻衣和叶左侯一同回了将军府,这将军府中没有了闹事的人,还真是有些安静的可怕,还有一些不习惯。
静谧的夜晚,叶轻衣坐在自己的揽翠阁里,明日自己就要带着皇甫奕去山上,将皇甫奕身体内的寒毒驱除。
这时候的天正好,不冷也不热,正是驱除寒毒的最好时间,若是再早一些的话天气还是有些冷的,若是在晚一些的话,过几日天气就热了,一冷一热的,就算是皇甫奕能忍的住,也怕他会晕过去,自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这时候这么晚了,不少的人都睡下了。叶轻衣竟然睡不着了,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看着院子里的模样,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花月正巧过来准备瞧瞧小姐睡了没有,就瞧见叶轻衣正在院子里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样,看着天。
花月赶紧回屋拿了一个披风,将披风给叶轻衣披上,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些东西,叶轻衣抬起头,就看到花月那张担忧的脸。
“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这几日可是累坏了,若是不好好的休息怎么行,明天还要去山上。”
小姐就是这样,一点儿都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这几日这么累了,小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过几日可是更累的时候,若是休息不好怎么行。
“瞧你那样儿,小姐我的身子你还不知道么,哪有这么容易就倒下了,若是小姐这么容易就倒下了,怎么能养活你们。”
瞧着花月那担忧的模样,叶轻衣忍不住在心里笑,若是自己笑出来,恐怕花月又要唠叨好久的话了,还真是烦人的一个孩子。
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怕花月这个丫头啰嗦,要不然的话,自己早就说了,这个丫头这番模样,自己还真是有些烦闷,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的啰嗦呢。
不过花月也是有花月的好处,花月是一个好孩子,时时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自己一点儿小事儿,花月都会看成一件大事儿。
这府里,若不是有花月张罗着,自己恐怕真的就要累坏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那么多,花月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辛苦,府里的事情和管家学了不少,自己将府里的事情交给花月,已经是完全不用担心了。
还真是多亏有花月这个丫头,自己才能轻松这么多,若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早就累垮了。这个丫头,还真是让自己又爱又恨得,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好的。
“是是是,花月知道小姐最厉害了,但是小姐也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才行,花月知道自己啰嗦,但是小姐要听进去了,花月就不用这样了,真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听着花月这般的唠叨,虽然觉得有些烦闷,但是心里还是很欣喜的,正是因为有花月,自己才能活到今天,不就是这样的么。
“是,那本小姐现在就去休息,花月大小姐也要早些休息可好。”
“小姐!您又打趣花月,花月最讨厌您了,哼,花月回去歇着了,懒得理您了。”
看着花月愤愤离去的身影,叶轻衣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这个丫头还真是这样的,让人又爱又恨的,过几日自己去山上,又要花月盯着府里了。
好在芸姨娘已经没有了,听别人传来的消息,叶红绫知道以后心中很是难过,病了好几日了,今日还没有好起来,难怪今日的宴会之上没有瞧见叶红绫的身影。
不过,叶红绫着实是在乎自己的这个娘亲,可是身份的问题,叶红绫自生下来就要喊芸姨娘一声姨娘,都不能喊一声娘亲,这不管是叶红绫还是芸姨娘来说,都是特别大的一个伤害,就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一个女人的悲哀,就是这般。
幸好自己不是这般模样,自己也绝对不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和他们一样,自己绝对不会和他们一样的悲哀。
看着天色着实是不早了,叶轻衣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若是再不睡的话,恐怕明日就起不来了,明日一早就要娶皇甫奕那边,赶紧着去山上。
第二天一大早,叶轻衣还是险些没有睡起来,若不是花月喊着自己,恐怕自己又要睡过去了。
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喊上了老罗,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去了皇甫奕的府上,瞧着叶轻衣的马车到了皇甫奕府上的后门那里,冷语就喊上了皇甫奕,从后门上了马车,皇甫奕上了马车,叶轻衣就唤人赶紧着离开了王府。
头一天晚上叶轻衣就差人去把消息和皇甫奕说了一声,皇甫奕唤着冷语,连夜就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若不然的话,就没有这么快了。
皇甫奕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叶轻衣也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昨天晚上自己听说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惊讶。
自己知道叶轻衣的能力,但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在山上,竟然能有这么的一个地方,还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待到皇甫奕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瞧了叶轻衣,这山上的精致不错,叶轻衣建造的这一处院子,可着这京城都没有这么一处,自己还真是喜欢这个地方。
不算高的房子,也就两层那么高,被树木挡着,完全不会被发现,而且这个地方距离京城有一段的距离,不会有人来这个地方。
叶轻衣的眼力果然不错,正是因为叶轻衣的眼光独到,才能有这么多的人跟随着她的背后,而且个个都是这样忠心的人。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一般的简单,只见过一次,就已经记住了军营中的模样,现在这个地方,和军营中差不了多少,只是比军营中多了些自己未曾见过的东西。
不过看起来都是些锻炼身体的东西,山上住着的人,看起来都是叶轻衣的人,看起来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人。
看来这个小丫头真的不简单,身边的人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不过都是在叶轻衣之下,能达到叶轻衣那样的功夫,每个十年八年的时间,是做不到这样的饿。
所以这也是自己对叶轻衣好奇的原因,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般的功夫,而且轻功还不是一般的好,就连自己也抵不过。
“这地方安静,在这儿解毒完全可以放心,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儿,不会被人发现,雾缈,带王爷下去休息。”
“是,小姐,王爷请跟着雾缈前来。”
皇甫奕瞧了一眼叶轻衣,便跟着雾缈进到屋子中去了,冷语跟在雾缈的身后,拿着需要的东西一同跟着进去了。
叶轻衣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瞧着这院子的样子,这会儿他们正在演练场练着,那架势,着实是长进了不少,看的叶轻衣心中十分的欣慰。
自己要的就是这样,若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将他们买回来,但是只有他们几个是不够的,自己还需要更多的人,若不然,只有这几个人,自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京城中,有自己势力的人不在少数,现在自己可是要好好的计划才行,若不然的话,自己随是都有可能被人阴了。
虽然说这里比较安全,但是也不会绝对的安全,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发现的,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人,这里肯定会危险的。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着急就能行的,自己要慢慢来才行,到时候让他们各自挑选自己需要的人,再进行不同的训练,这几个人,有些轻功好的,还有些适合暗杀的人,自己都要分开来才行。
等到皇甫奕的寒毒没有了,自己就可以做这件事情了,而且,锦绣坊的生意,自己也要照顾着,已经答应了锦大哥,自己可不能食言。
而且,养的人越多,需要的钱也是越来越多的,好在锦绣坊的生意不错,完全乐意支撑自己的需要,后期自己再多加改进,锦绣坊肯定会一家独大。
老罗到了之后便去准备需要做的事情了,叶轻衣瞧了一眼演练场上的情况,并没有上前去,和自己预想的一般情况,就不需要自己再上前去说什么了。
况且,自己今日过来,最重要的可是为了皇甫奕身上的寒毒,只要自己能尽快完成了这一切,自己就有绝对的机会了。
叶轻衣看着没有什么事儿,信步走到了老罗的屋子里,老罗将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只等着晚上,叶轻衣指挥着一切动手。
自己没有想到,这大小姐要救的人竟然是王爷,难怪大小姐这么的慎重,关乎到王爷的安危,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更何况小姐说的,若是这件事失败了,那么将军府也就危在旦夕,小姐这般严肃,自己更是要谨慎一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瞧着老罗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站在老罗的身后,这会儿子,老罗已经将火都烧起来了,瞧着样子,只要等一会儿火上来直接喊皇甫奕过来就行了。
“大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就可以开始了。”瞧见叶轻衣的身影,老罗赶紧上前汇报着。
叶轻衣走上前,拿起桌子上准备的药材,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都是练了一半儿的药材,闻着味道,不像是原本的味道,原本的药味变得淡了不少,闻起来,十分的舒适。
“恩,等一会火上来了,就让雾缈把东西拿来,然后将奕王殿下请过来。”
药物已经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最后一点儿的东西了,不,还差最后一个主角皇甫奕。
小等了不多时,火已经旺了上来,老罗去将雾缈喊了过来,招呼着冷语唤来了皇甫奕,叶轻衣已经开始手上的动作了。
桌子上的药,一点点的加到一个木制的浴盆里面,药不是全部加进去的,而是一点一点的,循序着加进去的,每一次只放一种药,一种只放一小部分,过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再放另一味药,同样也是放一小部分放进去。
每个药物都放了一部分进去之后,原本干净的水中,已经变成了淡淡的褐色,空气中还弥漫了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像是那种刺鼻的苦涩,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清香。
皇甫奕站在一旁,看着叶轻衣的动作,一举一动,心里都是极其的有数,就算是多了一点儿,叶轻衣也会从新抓一次,如此的小心翼翼,动作之间的熟悉程度,完全就是一个常年行医的一个人。
将所有的药物都放进去了一部分,叶轻衣转过头,看着皇甫奕。“将衣服脱了,一点儿都不要留着,全部脱光。”
叶轻衣这话一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有些震惊,这所有的衣物都脱光了,这岂不是让王爷一丝不挂全部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叶轻衣看着几个人震惊的模样,捂着嘴笑了笑,道:“无事,王爷脱光之后进到水中就好了,到时候再喊我们进来,不过先让罗老留在这儿,罗老会告诉王爷该怎么做的,不用担心。”
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了几个人在屋里,顺手关上了门,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就听到老罗的呼喊声,“小姐,已经可以了,小姐可以进来了。”
叶轻衣推来门,随手又将门关上,此时皇甫奕已经全身赤裸的做在了浴盆里面,面色上还有些红润。瞧着那样子,八成是害羞了,一个王爷,竟然还会害羞,还真是有意思呢。
叶轻衣心中嗤笑了一下,随即就收回了自己的心思,这时候自己可不能想别的事情,这会儿自己在做的可是重要的事儿,若是自己不小心的话,恐怕皇甫奕就会没有命了。
木制的浴盆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洞,水顺着小洞往外流着,但是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流干净,浴盆的旁边放了一圈的火炉子,浴盆的外面还镶嵌了一层的铁皮,铁皮吸热,自然就会将木桶里的温度升高。
叶轻衣走在木桶前面,观察着皇甫奕后背的变化,紧紧的盯着,不敢移开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一个眨眼,就会错过什么变化。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皇甫奕的后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暗黑色的点儿,看到了这个点之后,叶轻衣赶紧招呼着老罗将一个包裹递给自己。
老罗不敢含糊,将包裹展开递给了叶轻衣,包裹里面是一排排的银针,叶轻衣随手拿出一银针,放在一边的火炉上烤了一下,趁着针尖上的温度,随即就插进来那个暗黑色的小点上,顿时暗黑色的小点之中涌出一滩黑水。
黑水落在浅褐色的水中,水瞬间就变得有些浑浊了,不一会儿的时间,又一个黑色的小点儿出现在皇甫奕的背后,叶轻衣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一根银针又扎在皇甫奕的背后,同样涌出的黑色的水,将盆中的水变得又浑浊了几分。
“老罗,干净的水准备好了么?”
“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拿过来,小姐稍后。”
一转眼的时间,皇甫奕的背后又多了几个银针,而盆中的水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盆黑水,黑色的水还带着一丝腥臭的味道,压制住了原本淡淡的药香,闻着属实有些恶心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老罗和几个人将干净的水拿来了,叶轻衣正观察着皇甫奕的后背。此刻皇甫奕的脸上也不好看,原本就有些白皙的脸庞,此时更是白了几分。
不仅仅是这般情况,皇甫奕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难受的模样,眉头皱的紧紧的,咬着嘴唇。泛白的嘴唇都印上了牙印儿。旁人看着都觉得疼,皇甫奕还在坚持着。
“罗老,换水。”
叶轻衣站在一旁指挥着,老罗不敢含糊,直接上前就去将浴盆旁边那个小口拉开,原来那个小孔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孔那么简单,拉开之后就会变成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圆孔,一旁有一个暗道,这是叶轻衣当初特意留下的一条小暗道,就是为了今日这个时候。
若不然的话,这水一次次的往外送,也是极其的浪费体力的一件事儿,解除寒毒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事情,若是体力因为这个就消耗光了的话,那后面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弄了。
看着皇甫奕排除的黑色液体,叶轻衣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那样子,这液体的程度已经是最差的样子了,这寒毒发展的还真是快。叶轻衣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看起来要比自己所想的有些难了点儿。
不过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是顺利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出现,水也在不停的更换着,渐渐的,浴盆里的水再次变成了之前那样清晰的模样,叶轻衣走到皇甫奕的身后,看着后背上的变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瞧着这会儿后背上没有什么变化,叶轻衣快步走到桌子前,将药又按照方才那个样子从新放到水中,只不过增加了一点儿的剂量,肉眼根本察觉不出来的变化,都是在叶轻衣的心里计算着。
旁人看不出来,但是老罗看出来了,这会儿放的药,看起来和方才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特别仔细的人才能看的出来,这会儿的药量可是比刚才要多了一点儿,水的颜色也是比刚才重了几分。
老罗心中不听的感叹,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这样的情况,大小姐竟然能凭借着自己手上的感觉,和自己眼睛看到的,让这一切产生一点儿细微的变化,如此这般的人,若是没有几十年甚至更多的医术修为,是完全做不到这样的。
但是,大小姐不过是十几岁的模样,竟然能有这样深厚的医学造诣,这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就算是现在最有名的医者,也没有大小姐这样的能力。
方才手气针落得一瞬间,自己都有些看花了眼,这样的施针手法,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老罗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的名医,但是也算是京城有名的大夫,从小到大看过不少的医书,没有一本儿书上说过这样的施针手法,就连野史上野史没有的。
老罗在一旁看的有些眼花,但是不敢太过于痴迷,虽说小姐现在这样的一些手法都是自己想要学习的,但是现在是救人的紧要时刻,断不能有什么差错出现,更何况,大小姐现在在救的人,是当朝的奕王殿下,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也不能分神。
瞧着水里又是褐色,叶轻衣再次走到皇甫奕的身后,仔细的观察着皇甫奕身后的变化,方才那几个针孔处,已经没有再流出黑色的脓水,叶轻衣看着那些地方的变化,不停的调整着针,然后一瞬间拔出。
拔出的一瞬间,皇甫奕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苍白,就好像是什么从自己的身体中跑了出来,拉走了自己身上的力气,那一瞬间,自己险些就要撑不住,然后倒在浴缸里一样。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皇甫奕咬紧了自己的牙。这正是自己最关键的时候,这寒毒折磨了自己这么多年了,若是不能将它清除出去的话,自己之前受的苦还会继续。
不,不要这样,若是寒毒还继续留在自己的体内,自己不知道还剩下多久的时间还能活着,就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自己有足够的头脑,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也没有办法争夺些什么,那些事情,不是自己不追究就不知道的。
小时候的事情,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要不是因为自己体内这该死的寒毒,恐怕他们早就没有命在这时候耀武扬威了,今日,不管如何,自己都要撑下去,就算是为了不辜负叶轻衣的这般努力,自己也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
皇甫奕不停的对着自己催眠,现在这个样子的皇甫奕,冷语在一旁看的都有些难受,这模样,简直就是和寒毒复发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主子之前寒毒复发时候的样子,自己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没有人能帮主子,只有主子自己一个人扛着,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起不停的打滚,屋子里烧的热乎乎的,但是根本就没有用。
寒毒可是在体内,在里面的位置,并不是外面一点的温暖就能将这一切驱逐出去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寒冷,谁能知道那种感受。
那时候主子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从那时候起,每隔一段时间,主子的寒毒都会发作一次,严重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状态。自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主子那般无助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好不容易能有办法解除这个寒毒了,没想到这个过程还是这么的痛苦,若不是因为这样就能解除寒毒,自己说什么吗也要阻止主子这么做,这样的痛苦,自己宁愿替主子扛着,替主子受着。
叶轻衣也知道,皇甫奕现在十分的难受,但是现在不休息,耽误一刻,就会多一刻的不确定性,自己断不能这样。
叶轻衣强迫着自己不去注意皇甫奕那张难看的脸,看着那张十分痛苦的脸,叶轻衣也忍不住心里十分的难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皇甫奕那样的难受,自己的心里也十分的难受,就像是自己也在被针扎一般。
忍着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叶轻衣将心思全部的放在了皇甫奕的身上,后背上已经没有像方才那样的黑色出现,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皇甫奕身上的寒毒已经清理干净了。
现在这时候正是紧张的时候,要是自己一个不留神的话,就会发生很多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自己现在要十分的警觉才行,若不然的话,自己少发现了一点儿,皇甫奕的危险就会多一分。
此刻的皇甫奕是最危险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儿不对的地方就会要了他的性命,哪怕是一阵风,都会从新激起皇甫奕体内的寒毒,所以叶轻衣现在紧紧的绷着自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倦。
“大小姐,王爷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您快瞧瞧!”
突然发现了皇甫奕脸上的变化,老罗赶紧的招呼叶轻衣过来查看,叶轻衣赶紧走到皇甫奕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着皇甫奕脸上的红晕。
那红晕看起来,有些像酒醉后的红晕,但是又像是受了什么要务一般的红晕,怎么瞧都是有些不正常的红晕。这会儿叶轻衣也不敢断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甫奕脸上的变化。
突然,叶轻衣发现皇甫奕脸上的红晕变得有些不正常,红晕最重的颜色下面,泛起了淡淡的黑色,看起来和背后的那些黑色还不一样,背后的那种是从里面黑起来的,而脸上的这些,是从红色开始变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心惊不好,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先是红色再是黑色的这种情况,应该不仅仅是寒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皇甫奕的体内应该还有其他的毒才是,若不然的话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记得,有一本古老的医书上记载过这样的情况,就是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这到底是什么来着,应该还有一种毒才对,
脸上会显露出红色黑色的斑点,而且颜色是黑红色,在脸上不断的扩大范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轻衣有些着急了,明明就在自己的嘴边,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关键时候就是想不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样的情况有些眼熟。老罗看着皇甫奕脸上的变化,心里不停的嘀咕着,这东西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是!
对了,大小姐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然后脸上后来就变成了那般的模样,满脸的红色斑点,遮掩住了自己原本的面目,对了,这是鬼煞!
“大小姐!这好像是鬼煞!”
鬼煞!
听到老罗这么一说,叶轻衣突然的就想起来了,鬼煞初期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黑红色的斑点开始出现,然后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红色的斑点,最后将人的面貌全部毁去,变的丑陋无比,就像是自己之前的模样。
对!就是鬼煞,若不是老罗这么一说,自己险些就忘了这个东西,自己之前可是因为鬼煞这个东西受了不少的苦,没想到,中了鬼煞的不仅仅是自己,皇甫奕的体内竟然也有鬼煞这个东西。
看来鬼煞和寒毒相比,鬼煞并没有寒毒那么强的毒性,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发作的原因就是因为被寒毒压制住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知道,皇甫奕的体内不仅仅只有一个寒毒,还隐藏了一个凶险无比的鬼煞。
若是两个毒分开的话,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将它们完全的清除出去,但是现在,由于自己没有注意到鬼煞,驱除寒毒的同时,刺激了鬼煞的发作,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皇甫奕可是十分的危险。
“老罗,快去把我屋子里的东西拿来,药物这方面你懂的,快去开门的时候小心些,不要灌风进来!”
幸好自己随身有携带解毒的东西,若不然的话,这会儿自己真的就不知道该在怎么办了,皇甫奕肯定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自己竟然这么的大意,把脉的时候明明察觉到有一丝的不对,但是没有上心。只是注意到了寒毒,并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毒,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冷语,帮我把旁边的那个箱子拿过来,快!”
叶轻衣的语气中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的焦急,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叶轻衣的心里再有底,也忍不住焦急了。
这真次真的就是在赌了,若是自己一步做错了,皇甫奕真的就没有命了,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场景,若是皇甫奕没有了性命,自己肯定会惹上大麻烦,皇上肯定会追究起来,就算是自己伪装的再好,总会有人知道自己和皇甫奕走的很近。
这样一查起来,别说是自己,就连爹爹也脱不了干系,这样的事情自己绝对不允许发生,自己找皇甫奕前来就是为了解除他身上的寒毒,并不是要将他害死,现在的情况,自己真的不能再想别的事情了。
听到叶轻衣那样严肃又焦急的语气,冷语更是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的就将一旁的箱子递给了叶轻衣。
竟然还有鬼煞,主子的身上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东西,若不是今日叶轻衣发现的话,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主子的身上居然会有鬼煞。
鬼煞和寒毒,随便一个都是江湖上最顶级的毒,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的狠心,竟然对主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主子现在这般痛苦的模样,自己看着心里很是心疼。有谁能和主子现在这般情况,忍受着两个毒的侵害,还这样的忍着。
叶轻衣接过冷语递给自己的箱子,将箱子打开,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旁人没有见过的东西,好像是匕首一般,却又比匕首还要短一些,但是刀刃十分的锋利,看着那样子,这把短刀应该是吹毛立断的那种。
这样锋利的刀子,若是直接的捅进人的心脏里面,绝对会直接的要了人的性命,一点儿都不含糊,这叶大小姐拿这个出来是为什么,这又是要做什么。
冷语在一旁看的不明白,但是刀子上闪烁着寒冷的光,冷语看在眼里,心里不停的泛着嘀咕,这到底都是要做什么,自己怎么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大小姐的行为了。
“小姐,东西拿来了,给您。”
老罗小心翼翼的将叶轻衣要的东西交给叶轻衣,叶轻衣接过包裹,将包裹打开,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将小瓷瓶里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了刀锋上,然后又将刀子放在火上烤。
药粉受的火的摧残,着了起来,到最后变成了块块的黑色的东西,看着刀上的药粉变成了这个样子,叶轻衣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走到了皇甫奕的身前,看着皇甫奕那张有些黑红色的脸,自己的端详着。
看准了什么一般,叶轻衣手中的刀子毫不犹豫的划向了皇甫奕的脸上,一瞬间,皇甫奕的脸上就涌出了鲜血,带着星星点点的黑色一同流了出来。
但是刀子并没有离开皇甫奕的脸,叶轻衣小心的看着,生怕刀子再多进去几分,若是那样的话,皇甫奕的脸就真的会被自己毁容了,叶轻衣小心的观察着,看着浸在皇甫奕皮肤里的那段刀子上没有了黑色的药粉,便转向了另个边的脸。
同样的方式,此时皇甫奕早就忍受不住那种一冷一热的冲击,在浴盆中晕了过去,靠在浴盆的边缘,脸色十分的苍白,若不是鼻翼见轻微的动作,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人死了一样,就像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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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同的是,不仅仅是寒毒,还有鬼煞,这就让自己十分的为难。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因为自己想要逼出寒毒从而刺激出了皇甫奕体内的鬼煞,相对于二者来说,现在还是要先解除寒毒,若是寒毒没有了,鬼煞就会简单了许多。
所以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抑制住鬼煞的速度,让它不这么快的就发作,吸食了不少的药物,皇甫奕身上的鬼煞,可是比自己之前受到的鬼煞发作起来快好几倍,要不是自己用方才那样子的方法抑制住,恐怕这会儿皇甫奕已经要不行了。
“老罗,将丹药拿出来!”
丹药,是叶轻衣让老罗特意炼制的,耗费了不少的七星珠,总算是练就出来两颗丹药,虽然不是最上乘的,但是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可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东西,若是没有七星珠,自己真的就无力回天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手,就算是叶轻衣不说什么,老罗也知道大小姐要的是什么东西,老罗赶紧的就将七星珠的药瓶递给了叶轻衣。
叶轻衣打开了药瓶,顿时房间里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不像是一般的草药香,而是一种淡淡的甜香味儿,又不是那么的甜腻,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
倒出一粒药丸,叶轻衣轻轻的在手心柔化了,老罗看着叶轻衣的动作,赶紧上前招呼着冷语,将皇甫奕的身子搬到另一边,让皇甫奕的后背对着叶轻衣,后背上的针孔还可以看得见,只不过是一点儿罢了。
叶轻衣将沾满了七星株的双手轻轻的放到皇甫奕的后背上,经过了热水的洗礼,皇甫奕身上的毛孔都已经打开了,叶轻衣顺着皇甫奕的脖颈,蝴蝶骨,然后到尾椎位置,不停的揉捏着,直到叶轻衣的手上再没有一点儿药为止。
此时皇甫奕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七星株,再加上两旁火烤着,七星株很快的就渗入到了皇甫奕的体内,皇甫奕的后背上,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又布满了不少的黑色斑点,满满的整个后背都是。
“老罗冷语,你们两个按住他的身子,不然一会动作的话会出现意外的。”
闻言,老罗和冷语赶紧去将皇甫奕按住在浴盆边上,叶轻衣将方才的那些针全部丢到了一个盆子里,又拿出了新的银针,沾过一个药瓶之后,在一旁的火上烤两下,又扎到了皇甫奕的后背上。
“啊!”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又被东西扎到,原本已经昏迷的皇甫奕顿时清醒了一下,然后惊叫了起来,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桎梏住了,想要挣脱,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主子,主子您别动,叶大小姐在给您解毒,若是您乱动的话,叶大小姐就不好做什么了啊,主子,您听话。”
冷语在一旁苦苦的哀求着,主子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意识,仅凭着自己身子上的不舒服来晃动着,想要离开自己的桎梏,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时候主子很辛苦,可是,半途而废的话,以后主子会更辛苦的。
好像是冷语的话起到了作用一般,皇甫奕挣扎的程度开始变得小了起来,看着突然安分下来的皇甫奕,叶轻衣心中有些敬佩,但还是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不多一会儿的时间,皇甫奕的后背上就插满了银针。
此时的皇甫奕因为后背的疼痛再次晕了过去,但是这样已经是不容易了,若是换一个人,恐怕就没有皇甫奕这样的毅力,早就逃走了,也就是皇甫奕这样能无薪尝胆的人,以后定然也会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
瞧着皇甫奕脸上的两道,叶轻衣的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自己也是为了暂时的抑制住皇甫奕体内的毒。原本白皙无暇的脸上,多了两道显得格外的扎眼,旁人若是这般模样,定然是看起来特别的不舒服,但是皇甫奕这般模样,倒是多了几分邪魅的感觉。
脸上的伤口上还挂着血迹,放在挣扎的时候被蹭到了别的地方,黑红色的血液,合着皇甫奕白皙的皮肤,更多的是多了几分说不清楚的邪魅感觉,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球,想要多看几眼这样子的皇甫奕。
叶轻衣心里计算着时间,大约半盏茶的时间过后,叶轻衣将皇甫奕身上的银针全部动了动,每一个动作都特别的熟练,一看就是行医多年的一个人,而且手上的力道把握的十分的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布满了银针的后背上,又涌出了大量的黑色特体,不停地从皇甫奕的后背上流落到浴盆中,浴盆里又是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样子,而皇甫奕后背上流出来的东西也越来的越少,流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正常。
这样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皇甫奕的后背上不再出现那些液体的时候,叶轻衣快速的将皇甫奕背后的银针都取了出来,手上动作特别快,一点儿都没有含糊。
“老罗冷语,将王爷放到另一个盆里,快!”
这会儿叶轻衣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的紧张,但是话语之中还是有些严肃,将所有的银针都取下来之后,赶紧招呼着两个人把皇甫奕放在另一个干净盆里,另一个盆里已经泡好了药材,水都已经是深深的褐色。
叶轻衣转孤身,二人就赶紧将皇甫奕放到了另一个浴盆里,另一个的浴盆里面的水比方才那个还要热不少,一时间,皇甫奕暴露在众人眼下的皮肤上,就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叶轻衣仔细的瞧着,发现那些红色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下来,自己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一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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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有一个鬼煞,看来自己想的一天之内解决皇甫奕身上的毒是做不到了,鬼煞自己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解除,而且皇甫奕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知道需要几天才行,等到清理干净了这些,自己才能为皇甫奕再次诊断。
现在只能先等着冷语将他清洗干净了,休息好了才能看他现在的情况。叶轻衣这会儿才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外边的天儿,此时已经天色大亮了。这么快天色都已经亮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不过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看来自己真是累了。
“老罗冷语,将王爷清洗干净后,记得给王爷换上一套新的衣服,然后就让他在这个屋子里休息,这个火要保证不会灭,你们两个倒替着休息吧,我先去休息会儿。”
叶轻衣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折腾了一个晚上,而且屋子里还是这么的热,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了,这会儿可要好好的清洗一下,然后再睡一觉,只要皇甫奕能醒过来,那就说明他没有什么大事儿了。
自己这样也算是把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身子却是疲惫了不少,乏的厉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自己的房间的,唤来雾缈为自己准备了一盆的热水,浸泡在热水中,身子倒是放松了不少,这一放松,睡意也就随之而来,叶轻衣整个人就倒在浴盆中睡着了。
叶轻衣说过,未经允许不能擅自打扰,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小姐招呼自己的声音,雾缈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屏风的后面,叶轻衣正靠在浴盆里睡着了,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的疲惫之意,眼睛还有些颤抖,纤长的睫毛不停的晃动着,好像睡的有些很不踏实,就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的恍惚,就连搭在浴盆边上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这浴盆是按照叶轻衣吩咐的做的,不会太深,而且靠在那里也不会掉下去,十分的舒服。叶轻衣就这么的靠着浴盆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雾缈瞧着叶轻衣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小姐一夜都没有合眼,折腾了这么一晚上肯定是累坏了,这身子骨怎么能吃得消呢,要不是小姐的身子还强健了不少,恐怕王爷没救回来,还要搭上小姐的一条命了。
虽然不忍心去打扰小姐,但是睡在这里面实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要是水冷了,小姐这么着可是要染上风寒的。
“小姐醒醒,回床上去睡吧,在这儿可是要得风寒的,小姐,醒醒。”
雾缈轻声的喊着叶轻衣,手也在轻轻的摇晃着叶轻衣的身子,像是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一般,叶轻衣瞬间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雾缈,看到身旁的人是雾缈,这才放松了下来。
“我竟然在这儿睡着了,这水都冷了。”
察觉自己是在浴盆中睡着了,叶轻衣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不过是几日忙了些,没想到自己这个身子就变得这么娇弱,这不过是泡一会儿澡的时间,自己就在这儿睡着了,看来自己昨晚是真的太紧张了。
但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只要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皇甫奕就会命丧黄泉,自己就控制不住这样紧张的心里,整个人都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救过那么多比皇甫奕还要严重的病人,都没有和昨晚一样的紧张,看到皇甫奕那张脸,自己就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慌乱,生怕自己做错了哪一步,皇甫奕就会万劫不复。
这会儿,自己的心里还是想着皇甫奕那张十分痛苦的脸,心里难受的不行,若不是自己知道,只要皇甫奕醒过来就没事儿了,恐怕自己会崩溃到哭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心里很强硬的一个人,昨天晚上竟然会变成那般的模样,要不是老罗在一旁点醒了自己,恐怕自己一时半会儿的都不会想起来那就是鬼煞,一时之间,自己整个心都乱了,根本就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可是,按照自己的脾气来说,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可是为什么,只要自己遇到皇甫奕,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的有些不同了。
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想法,只要看到他那张脸,自己就会抑制不住的难受,而且,皇甫奕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对自己做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若这样的感觉就是感情的话,自己坚决不要触碰那个点。
自己不想要和谁有什么样的感情,就算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只要是自己想的自己都会努力的曲争取到,唯独这样的一份感情,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自己要的只不过是安危,自己能有一个安稳的环境那就够了。
这样的感情,会让自己失去判断的能力,会让自己变得和别人一样,就算是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到最后,都会因为这样的感情而被消失殆尽。
最后,自己终将成为一个和芸姨娘一样的人,成为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妒妇,一生之中,只能在一个个的牢笼中度过,然后,伴随着自己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最后孤苦伶仃的老去,没有人再记得。
不,这般平庸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自己要的,是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和芸姨娘一样,将自己的每一次努力都变成是一次次的博弈,只要是赢了就能得到片刻的安稳,若是输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芸姨娘的前车之鉴,自己绝对不会走这样的路,自己要有自己的势力,要自己能保护自己,而不是需要别人的臂弯,才能让给自己好好的活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叶轻衣的心中像是坚定了什么一样,眼神变得冷冽了许多,不再有昨天晚上那般的犹豫和紧张,心中也不再慌乱,就像是从新得到了一次新的生命一样,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叶轻衣。
将自己身上擦拭干净,叶轻衣实在是抵制不住自己的疲劳,倒在了床上睡了起来,睡梦中眉头还是皱着的,就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就连手也不停的抽搐着,整个被子都被叶轻衣死死地抓在了手里。
另一边,皇甫奕睡在了那间药房里,那是叶轻衣特意准备的房间,以后若是有人生病受伤了,都可以去那个房间里面治病。
老罗的儿子虽说是个读书人,但是从小受到老罗的耳濡目染,也是会一些简单的医术,一般的小病小伤的,罗定都能医治,一来二去的,罗定也对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日都抱着医术研究了起来。
老罗上了岁数,身子骨自然不如年轻人硬朗,冷语先去休息了,也是守了一夜的人,身子也是有些熬不住,老罗就让冷语先去休息,自己在一旁先守着。罗定瞧着父亲脸上的憔悴之意,于心不忍,让父亲在一旁歇息着,自己在一旁看着正在沉睡的皇甫奕。
此时外面已经大亮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忙碌了起来,但是这里的人都知道,大小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有休息,这会儿自己正在休息,所有的人自觉的就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生怕吵醒了大小姐。
大小姐的身子这几日累坏了,只要大小姐不醒来,是没有人会去吵她的,除了是关于病人的情况,大小姐一定会起来。
大约正午时分,叶轻衣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正香,开始睡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一团,好不容易自己能睡着了,这外面又有人来喊自己了。
叶轻衣知道,要是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们断然不会来喊自己的,这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和皇甫奕有关的事情。
这么一想,叶轻衣也不敢耽搁,直接就穿上了自己的外衣,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正巧是冷语醒了准备去唤老罗的时候,就发现罗定刚出门,那样子像是去找人,自己进屋一看,原来是自家主子醒了。
瞧着主子醒了,冷语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兴,赶紧满忙不迭的就跑来找叶轻衣过去看看主子的情况。
“大小姐,主子醒了,您快点儿过去瞧瞧。”
瞧着冷语激动的样子,叶轻衣也不敢耽搁,赶紧的就直奔着药房走去,冷语紧紧的跟在叶轻衣的身后。
叶轻衣到了药房,就发现老罗在一旁把着皇甫奕的脉象,此时的皇甫奕脸上还有伤痕,只不过相互的比较起来,已经没有昨晚那般的吓人,倒是好了不少。至少伤口上面,已经没有的血的痕迹,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老罗,脉象如何?”
叶轻衣走到老罗的跟前,皇甫奕现在虽然醒了,但是身子很虚弱,还是不能说话,需要再好好的休息一天才能好起来,不过脸上也算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有了些许正常人的红晕出现。
“大小姐,王爷现在没有事了,只要将体内的余毒清理出来就没事了,还有,王爷的体内,好像没有了鬼煞,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将鬼煞也清理了出来?”
这是老罗最奇怪的地方,方才自己把脉的时候,王爷的身子就一点儿的余毒,其他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身子这么虚弱,应该是昨夜折腾的缘故,像王爷这样被寒毒折磨了这么多年的人,解除了寒毒,肯定会虚弱不少。
听到老罗这么说,叶轻衣走上前,伸出手放在皇甫奕的手腕上,诊断了半天也就明白过来了。
老罗诊断的没有错,但是又有一点的差错,鬼煞还在皇甫奕的体内,只不过是没有显露出来,只要自己在用些药物催一下,寒毒肯定就会出来了,但是现在还不行,皇甫奕的身子现在还比较虚弱,暂时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皇甫奕的身子好起来,将体内的余毒清理干净,这鬼煞完全可以等到回去之后再解除,这寒毒的余毒若是不清理干净了,很有可能再次发作,演变的比之前的还要厉害几分,这才是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
“无事,鬼煞还在,并没有解除,记得我之前给过你的第二张药方么,按照那个煎药,煎药的方法按照基本的方法就可以了,冷语,快去准备点儿热水,让雾缈去厨房烧,还有拿两个干净的布过来,你们先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是,大小姐。”
听了叶轻衣的吩咐,众人就直接忙活了起来,现在皇甫奕已经没有了危险,只不过身子比较虚弱,但是寒毒侵蚀过的身子,不能用一般的药物来恢复,只能用特殊的药材才能恢复过来,这也是自己当初给老罗那张方子的原因。
这会儿皇甫奕躺在床上,自叶轻衣进门的那一刻开始,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叶轻衣。虽然这会自己的身子比较虚弱,但是自己还是能感觉的出来,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相比之前,好了许多。
自己没想到,这个丫头真的能将自己身上的寒毒驱除出去,昨晚开始时候的样子自己也看在了眼里,这个丫头可是十分的担心自己的安危,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小心翼翼,一点儿都不敢含糊,生怕是自己的生命有什么危险。
这样一个女儿家,怎么能不让自己心动呢,如此的才学和胆识,自己都一点点儿的看在了眼里,并且都记在了心里,这样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心动。
察觉到皇甫奕的眼神,叶轻衣知道里面有些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自己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再改变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做任何的改变,只要自己想要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般的想着,叶轻衣就可以的别过了自己的头,决不让自己的眼光再注视着皇甫奕那个任。叶轻衣怕,生怕自己再看下去的话,自己真的就会沉沦下去。
自己不应该那样,也不能那样,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培养出自己的势力,然后再这个京城之中再也没有人能随意对自己做什么,只要有人敢侵犯将军府的权益,自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更何况,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会心慈手软,也不会对谁有恻隐之心,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软放过的人,很有可能在日后就要了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更何况,自己救皇甫奕不过是为了报答皇甫奕的救命之恩,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若是皇甫瑄真的在调查皇甫奕的话,那么将军府和皇甫奕之间就会有断不开的联系,若是皇甫奕遭殃了,将军府也会遭殃。
那般疼爱自己的爹爹,自己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被奸人所害,只要是自己有一口气在,自己就不会让人伤害到自己的爹爹,同时,若是有谁能保证了将军府的安危,自己就算是死,也会拼了命去救他们。
此时,叶轻衣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自己救皇甫奕,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一个理由么,自己又何苦想这么,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困苦又有什么用呢。
日后爹爹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现在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下,还是有人想要吞并了别人的地盘变为自己的东西,越是这般的情况下,自己越是要强大起来。
战场上的生生死死谁也说不好,若是自己不强大起来,自己又凭什么能保护自己的爹爹,保护这些如此信任自己的人,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这些自己的人。
叶轻衣的变化,让皇甫奕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昨天还是那副担心自己的模样,怎么今日就变的另一幅模样,对自己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一般,只要是能将自己救活了,她就没有什么事儿了。
但是,自己不是这样想的,自己想要这个小丫头,但是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自己个这个小丫头相比,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蚂蚁一般,这个丫头会的那些东西,都是自己闻所未闻见多未见的,就这样的能力,自己真的觉得自己有一些自卑。
是一个王爷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被寒毒缠身十几年的人,拖着一副虚弱的身子,若是没有这个小丫头,恐怕自己的寒毒今日也没有办法解了。
可是,现在这一刻,自己的心中却不想寒毒就这么的解了,若是知道了解除寒毒,这个丫头就会变成这般的模样,自己死都不会要求她来帮自己解除寒毒,自己宁愿遭受寒毒的折磨,也希望她的眼光能在自己的身上多呆一会儿。
可是这一会儿的全都变了,小丫头的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自己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自己想要做什么,恐怕也是会拖累了别人吧。
这般想着皇甫奕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心中十分的难过,难过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自己比现在更好一些,或者小丫头没有现在这般厉害该有多好,
不过这又一想,若是这个小丫头没有这么厉害的话,自己也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正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自己才注意到了这个小丫头,然后一步步的成为了她的俘虏,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也知道,对于小丫头这样的人,定然是要自己的相公和她一样,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这个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但是,若是自己真的夺得了最后的皇位,自己真的能做到么?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是会上书自己,到时候,恐怕就连整个京城的百姓都会对小丫头说三道四的,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好像,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能够留的住这个小丫头的,但是,自己愿意做小丫头身后的那个人,默默地保护着她的安全,虽然说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心里的那份欲望,想要保护她,呵护着她。
一时之间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空气中都能感觉到几分的凝重,叶轻衣坐在椅子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小小的休息着,不过才睡了两个时辰左右,这身子还是没有恢复过来,还是那般的疲惫。
剩下的事情不用叶轻衣担心,老罗完全可以代劳了,知道皇甫奕体内的鬼煞暂时没有什么动作,老罗的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若是鬼煞突然的发作了,他也是没有办法能抑制住这鬼煞的。
叶轻衣坐在那里休息着,一旁的人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手上的工作,谁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大小姐是害怕突然出现什么情况才会守在这里,不过休息了一会儿的时间,大小姐的身子还是很疲惫的。
剩下的也没有什么事儿了,老罗煎好了药,冷语端着药碗喂皇甫奕吃药,吃完了药,皇甫奕就睡着了,不过身子开始出虚汗了,雾缈和冷语两个人不停的倒替着为皇甫奕擦汗,帕子洗了又洗,终于算是熬过了这最难的时候。
等到皇甫奕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此时冷语正趴在床边不远的地方睡着。皇甫奕慢慢的起身,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没有白天那么的虚弱了,便尝试着下床走动走动,总是在床上呆着也是十分的难受。
皇甫奕刚刚落地,冷语突然做了什么噩梦一般,被惊醒了,一睁眼,就瞧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主子,顿时泪水充满了自己的眼眶。
“主子,主子你终于醒了,昨晚您真的是吓坏了冷语,您怎么下地了,快回去歇着,刚好了,别再受了风寒。”
冷语心里的激动,怎么能用语言表达的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可是打小就跟着主子,主子什么样性格的,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主子受到寒毒迫害的时候,自己只能看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如今真是老天开眼了,主子终于摆脱了寒毒那个折磨人的东西。
再过几日,主子就能彻底摆脱寒毒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不欣喜,但是欣喜之余,自己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冷语哭什么,本王这不是没事儿了么,躺了这么久了,身子都有些僵硬了,想出去走走。”
知道冷语是在担心自己,并且为自己感到高兴,其实自己的心中何尝不是希望今天这般的情况,只是,自己再希望,总归是没有人能让自己变成今天这样,如今自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更是想回到之前那副模样了。
但是看着冷语这般高兴的模样,自己心中也算是踏实了不少,冷语跟着自己没少受罪,如今自己身子没事了,日后冷语也就不会再委屈了。
之前你们怎么折磨我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会记在心里,如今我皇甫奕完好无损的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那么我就会将之前所受到的一切全部都一一的还回去,一丝都不会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已经是等了十多年的十年了,韬光养晦,终于等到了今日这个时候,之前受到的折磨,自己也算是值得了。
皇甫奕的心中十分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中寒毒,就连自己体内的鬼煞,恐怕也是那个人一手为之,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了寒毒的折磨,假以时日,自己会把这些年受到的痛苦全部还回去,不管是谁,既然已经做好了选择,自己就绝对不会后悔。
自己的母妃是怎么死的,自己又怎么会落魄到这般的田地,自己的心里都知道,这么多年自己不在意的就过了,但是他们还不准备放过自己,如今自己绝对不会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了。
瞧着皇甫奕这般的模样,冷语的心中也十分的安慰,主子的心里都知道,主子暗地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今日之后,终于能光明正大的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现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虽然主子的身体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冷语相信。过不了多久,多有的人都会被主子惊艳到。
这才是自己的主子,这才是自己心中相信的那个人,冷语你委屈了十多年,终于要熬出头了,当年只有冷语自己,所有的人都不要主子,只有你自己还在坚持着,今日,终于证明了你的坚持都是对的。
皇甫奕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叶轻衣的身影,想来是昨晚太累了,今日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的时间,这会儿应该在休息了,自己的体内还有寒毒,这会儿还是不能出门的,这个药房里烧着的木炭,应该也是那丫头特意准备的。
如此的办法,这个京城中没有一个人能想的出来,但是今日中午叶轻衣那副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皇甫奕的心中。
那样冷漠的一张脸,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看过去只有冷漠,无尽的冷漠,好像所有的人和事情都已经与她无关,她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一切,所有的都已经不会在乎了。
一想到叶轻衣的那般模样,皇甫奕就觉得自己心里疼痛的厉害。叶轻衣那样的态度,是想和自己说明什么么?她应该也是看出了自己的内心吧,所以今日才会那般模样对自己,若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这样呢。
也是自己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就连老锦都能瞧得出来自己的心事,更何况叶轻衣这么聪明的一个丫头,她应该早就猜出来了,所以现在自己身上的寒毒马上就要清除干净了,她也会开始躲着自己了。
一想到这般,心中就抑制不住的难过,但是,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本能够让这个小丫头留在自己的身边,更别说是让她成为自己的王妃。
但是,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找人保护她。这个小丫头的心思没有那么的简单,这山上的这处宅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小丫头的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都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子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绝对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就好了。
“冷语不用这么担心了,我感觉已经好多了。”瞧着冷语的面色上还是有些担忧,皇甫奕对着冷语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证明自己真的已经没有事儿了。
瞧着皇甫奕笑,冷语也知道,主子现在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要等着将余毒还有鬼煞清出去,主子就会恢复正常了。
虽说主子现在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与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现在的脸上都能看到一丝红晕,就连嘴唇上也恢复了正常人那般淡淡的粉色。
“主子您先歇着,我去找罗大夫过来给您把脉,若不然,冷语还是不会放心下来的,您先坐着,我这就去。”
不把老罗请过来,冷语是绝对不会彻底放心的,皇甫奕也知道冷语的这个脾气,也就么有阻止他,任由他去将老罗喊了过来。
把过脉之后,老罗的心中也是放了一口气儿,这王爷的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虚弱的问题,只要再吃几服药就会好了,余毒很快也就能清理出来了,只不过还是要等到大小姐醒了才能去除剩下的余毒。
“王爷,冷语放心,王爷身子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的,只要等着小姐醒来,再为王爷施针,将剩下的余毒清出来就没事了,鬼煞的话,老夫现在察觉不到,到时候请小姐再来把把脉就知道了,王爷先歇着,过不了多久,小姐也就能醒来了。”
听到老罗这么一说,冷语总算是放下了心,主子没有事儿了,那就成了。但是皇甫奕的心中却结了一个疙瘩,怎么都解不开的一个疙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歇息了两日,皇甫奕体内寒毒的余毒已经被彻底的清出来了,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可以出门吹风了,身上也感觉不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
此时的皇甫奕已经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一般,出来体内还有一些鬼煞的毒素,现在潜藏在皇甫奕的体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复发,不过现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体内的鬼煞也十分的安稳,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爆发的情况。
但是,皇甫奕的脸上留下了两道伤痕,不是特别的深,对于叶轻衣来说,完全可以简单的就将那两道伤痕去掉,所以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皇甫奕那天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怎么仔细的看这里的风景,就匆匆的休息,然后清除寒毒,这会儿没事了才出来看看这儿的环境,不由得心中震惊不已。
练武场上的东西,几乎是按照军营中那个样式做的,但是和军营中的相比,又多了一些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但是看着又有些让人心动,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练武场的面积不是特别的打,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少,什么设备都是十分的完整,而且做工都是十分的精致。
练武场的旁边,又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什么作坊之类的东西,瞧着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现在这住的地方,虽说不是特别的大,但是都是十分精致的建筑,一点儿都不像是东莱国的建筑,也不像是其他国家的建筑,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建筑,不过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别致。
院子中没有什么树木,都是院子外面的树木,不过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山上的树木本来就不少,若是再在院子中移植些什么就会显得有些突兀了,本来叶轻衣就没准备在院子中种什么东西,这事儿等到以后再慢慢的研究就好了。
看着外面的风景,听着山上沙沙的树木声,烦闷的心情都随之变得好了很多,心里也开始慢慢的安稳了下来。果然,在这样的地方,心里很难变得焦躁,就算是有什么焦躁的地方,只要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就没有什么好焦躁的了。
“主子,外面风大,您的身子刚好,别站的太久了。”冷语跟在皇甫奕的身后,贴心的为皇甫奕披上了一件披风。
皇甫奕看着四周的精致,心中感慨万千,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自己还真的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了。“没事,已经好了,总是在屋子里憋着身体会僵硬的,出来走走也不错,更何况这里的风景也不错。”
确实是这样,冷语的心里想着,这叶大小姐还真是会找地方,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一点儿都没有京城里那样喧闹的感觉,是一个很适合养老的好地方。
要是没有京城中那些让人纷扰的事情,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的话,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十分的安静,一点嘈杂都没有。
虽然皇甫奕真的很不想离开这里,但是自己身上背负的那些东西,,不是说丢就能丢下的,血海深仇算不上,但是让自己痛苦了这么多年,就算是自己心中放的下,可是等到自己百年之后,自己无言下去面对自己的母妃。
母妃生前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就算自己可以忘掉自己身上受到的痛苦,自己也没有办法忘记母妃之前遭受到的种种,为母妃报仇,这个想法早就深深的扎根在了自己的心里,只要是为母妃报仇,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
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要等回到京城以后,自己就可以彻底的投入到自己的计划中去,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让自己担心的事情。
若是自己和叶轻衣那个丫头走的近一些,自己做的事肯定会连累到她,自己不想连累到这个小丫头,而且,小丫头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冷漠,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安心一些,至少不会有人威胁到这个小丫头的安全。
到时候,自己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许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夫人,但是,自己也不会太难过,她的眼光特别的好,只要她看中的,就没有不好的,自己也不用担心,以后她的人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自己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或许真的是没有办法给她那种她想要的一切,她是一个不受拘束的人,自己注定了要在所有的拘束中生活,然后一步步的走出囚牢,她,一点儿的拘束都会承受不住。
自己也不想耽误她,至少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不想这个小丫头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她那张脸,笑起来是最好看的,若是不能再那样的笑了,自己也会心疼不已,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就现在,将这些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
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烦闷的了,她也不会再知道什么了,这样对于她对于自己都是一件好的事情。
又看了看外面的风景,皇甫奕也觉得自己在外面站的有些久了,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也就不用住在药房里了。
不用住在药房里之后,自己能见到叶轻衣的时间就更少了一点,要是自己的身子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都是老罗过来把脉,然后抓药煎药,自己想要单独看一眼都做不到,只有在外面的练武场上,能看到叶轻衣那个轻盈的身影,教着他们在学武功。
或许自己以后也就这样了吧,只能躲在这里看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去上前看她的脸,自己和她之间,终究是有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两个人的生存环境完全不相同,自己又怎能这样轻易的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山上一共住了五日,期间叶轻衣回了将军府几次,叶左侯对于叶轻衣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叶左侯知道,叶轻衣的心中都是有数的,不会做什么随随便便的事,不管她做什么,自己心里都是放心的。
所以,叶轻衣在不在府上,叶左侯都不担心,只要是叶轻衣没有什么事儿,叶左侯是不会随便过问叶轻衣的事儿的,这也省了叶轻衣的麻烦,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若是被人发现了就会给将军府带来危险。
但是叶左侯并没有问过自己这样的事情,就是说明了对自己彻底的放心,叶左侯越是这样,自己的心中越是不安和过意不去,若是叶左侯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不知道还会不会对自己这样。
不过,自己还真的想像叶左侯一样,对于自己这样的人还能这么的疼爱,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一个女儿家是自己的累赘,就算是之前那副模样,也没有嫌弃,还是那么的宠爱,就算是自己做了什么,都是宠爱自己的。
正因为如此,叶轻衣的自由根本就不会受到什么限制,只要是叶轻衣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叶左侯心中也是担心衣儿会出什么意外,但是知道衣儿心中都知道,也就安心不少。
皇甫奕在这个地方住了五日,五天的时间,皇甫奕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的人,除了叶轻衣他们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身子好了不少,自己也去了练武场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叶轻衣都看在眼里,叶轻衣没有想到的是,皇甫奕恢复的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快一些,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以为还要回去歇几日,才能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没想到短短的时间之内,皇甫奕就已经恢复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皇甫奕恢复的差不多了,叶轻衣知道这个地方不能让他久留了,是时候该回去了,皇甫奕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就会有人开始察觉,毕竟现在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时期,不能有一步走错,一步错了,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困难了。
身体里的鬼煞之毒,完全可以等到皇甫奕会王爷府后自己排除出来,鬼煞虽然说也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毒,但是相比于寒毒来说,简单了不少。而且,用的药物也是十分的普遍,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到时候自己写个方子给皇甫奕就行了。
下定决心之后,叶轻衣直接就去找皇甫奕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看着叶轻衣那样冷漠的一张脸,自己满肚子的话就变成了一声简短的恩。
虽说这个地方自己才来没有多久,但是想到自己要离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若不是为了自己身上背负的那些,自己真的就不会离开这里了。
皇甫奕也想过,有时候真的很希望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没有背负那么多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多的责任,这样,自己就会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一个普通人,想要去哪里都可以,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将自己束缚住。
但是,事与愿违,自己越是想要的事情,越是离得自己那么遥远。反而那些普通人,竟然会那么羡慕自己的这个身份,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很想找一个普通人交换一下,体验着普通人的生活,享受着最简单的生活。
算了,自己也就只能想想了,就算是有人想要和自己换,恐怕自己也不会交换,毕竟自己心中的那股怨恨还没有消除,那样的怨恨,深深地存在在自己的内心中,完全没有办法消除去。
叶轻衣说完之后,皇甫奕就唤着冷语将东西收拾了起来,既然叶轻衣已经说话了,看来是今晚就要离开了,确实和小丫头说的一样,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危险就会越多,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小丫头,自己也只能听话了。
天刚刚黑了下来,小院的门口就停了一辆马车,片刻之后,皇甫奕和叶轻衣都坐上了马车,马车走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马车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皇甫奕的府上,叶轻衣唤住皇甫奕和冷语,将自己手上的药方递给了皇甫奕,并且和冷语详细的说清楚了这些东西的作用和用法,若是有不明白的及时去找老罗,在确定冷语都听明白了以后,叶轻衣坐回了马车上,马车远走,皇甫奕站在门口,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良久,直到看不到了马车的影子,才走进了府里。
叶轻衣回了将军府,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揽翠阁,这没有人和自己对峙了,这么安静下来的将军府,还真是有点儿太寂静了,就连揽翠阁里都多了几分的寂静的感觉,风吹着叶子的声音都小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的原因,总是觉得这将军府太安静了,还真是有些别扭,没有人和自己争斗了,这还真是有些寂寞呢。
没有让人想到的是,正是在叶轻衣下车与冷语交代事情的时候,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那个人生怕自己被叶轻衣他们发现,等到叶轻衣和皇甫奕都不见了,这个人才悄悄的离开了方才藏身的地方,朝着一个方向头也不会的跑走了。
这一切没有被人发现,皇甫奕府上的后院,向来没有什么人,就算是门口,也没有什么侍卫把守,除非是有危险的情况,才会派人在后院把守着。皇甫奕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这样的一个举动,险些害死了自己和叶轻衣。
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情之后,皇甫奕的府上,不管什么时候,后门都会有人在暗中把守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件事,叶轻衣更加的注意了自己和皇甫奕之间的距离,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自己再不注意的话,真的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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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是能休息休息了,叶轻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会起来,揉着自己睡的有些僵硬的腰,睡醒了之后就会去院子里练习自己的功夫,一点儿都没有耽误自己手上的功夫。
皇甫瑄那边,前几日由于有些事情,皇甫瑄去了别处,那个人一直没有等到,好不容易皇甫瑄回到了京城,那人得到了消息,赶紧的就去了皇甫瑄的府上,听得是这个人要见自己,皇甫瑄没来的及休息就召见了这个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到那个人说的事情,皇甫瑄顿时惊喜了起来,但是自己现在还不敢太过于激动,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做什么,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证据,就能直接出手了。
“回王爷,千真万确的,小人亲眼看到的,前几日,叶大小姐也没有在府上,虽然有时候会回去,但是不会在府上过夜,奕王殿下的府上可是好几日都没有人出入,那天小人转到后门处就看到了这一幕,一开始小人也不相信,但是一直仔细的看着,所以小人敢确定,那几日,奕王殿下和叶大小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那个人一脸邀功的模样,心里正等着皇甫瑄给自己赏钱呢,这事儿自己可是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的事儿,只要找出一个下人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对于瑄王殿下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呢。
果然如这个人心中所想的一样,皇甫瑄找人拿来了几张银票,将银票递给了那个人。“做的很好,这是赏你的,以后要是有这样的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本王,本王不会少得了你的好处。”
“是是是,小人多谢殿下,那小人就先回去了,殿下先歇着。”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银票上的数值,每一张都是五百两的面额,看来自己这个消息真的很值钱,瑄王殿下也是够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好几千两。自己这小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人拿了银票直接就离开了皇甫瑄的府上,皇甫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看着外面的天,眼神中划过一丝狠厉的眼神。
“皇甫奕,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无所不能的么,哼,这一次,我皇甫瑄倒要看看你还能做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彻底的从东莱国消失。”
歇息了好几日,叶轻衣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休养过来了,要是每天都这样的话,恐怕过不了多长的时间,自己就会胖一圈了,可不能这么下去,身子歇息过来就好了。
正坐在揽翠阁里,叶轻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站起身,差点儿吓到了站在一旁的花月。“小姐,这是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到花月了。”
“快去一趟奕王府,约奕王殿下去琦香阁,尽快的。”叶轻衣有些着急,赶紧招呼着花月前去皇甫奕的府上。看着小姐这么着急的模样,花月赶紧就去了皇甫奕的府上,把小姐说的话传达给了皇甫奕。
叶轻衣早早的就到了琦香阁里,还是之前的那个房间里,叶轻衣一身男装坐在桌子面前喝着自己面前的茶,耐心的等着皇甫奕的到来,内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焦急。
等了没一会儿,皇甫奕就到了琦香阁,皇甫奕倒是没有戴着面具,脸上两个伤痕倒是没有多明显,不过,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
“这次是有什么事情?竟然这么着急的找我出来。”皇甫奕知道叶轻衣这么着急肯定是有事情,要不是着急的话,叶轻衣也不会这么着急让花月去给自己传消息。
“上次着急,忘了和王爷说,芸姨娘死了,但是不知道芸姨娘是否和叶红绫说了什么,芸姨娘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苗头,现在这样的话,皇甫瑄很有可能在调查王爷的事情,所以,这些时间王爷做事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跟踪了。”
叶轻衣面色上有些严肃,自己这些时间,差点儿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要是把这件事情忘了的话,那还真是不好说了,没准现在皇甫瑄就已经在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就连来这儿,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化了妆,生怕别人认出来。
“调查我?为什么会调查我?”皇甫奕有些不清楚,皇甫瑄还要调查自己什么,自己不过就那么多的事情罢了,他皇甫瑄也是知道的,怎么还会在调查自己?
“王爷难道忘了?上一次在军营之中的时候的行刺,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事儿是芸姨娘主谋,王爷救了轻衣,芸姨娘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现在芸姨娘死了,叶红绫最记恨的人就是自己了,但是她又没有办法,若是芸姨娘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叶红绫,她肯定会和瑄王殿下说的,瑄王殿下和王爷之间的关系这么紧张,所以肯定会暗中调查。”
叶轻衣心中很是担心,要是没有皇甫瑄的话,自己完全不用在意这件事情,但是皇甫瑄要是掺合到这件事情中的话,自己就没有那么好办了,怎么说皇甫瑄都是皇子,自己就算是想做什么,皇上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己只能让皇甫奕多加小心,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用担心皇甫瑄这个人,但是有皇甫奕的话就不太好说了,皇甫奕府上的人,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钱财卖了皇甫奕。
现在的人可是会为了五斗米折腰的,而且,对于皇甫瑄来说,这事儿皇甫瑄肯定特别的在意,只要能干掉皇甫奕,皇甫瑄绝对不会放过的,任何一点儿的消息,皇甫瑄都不会放过,只要能干掉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面色如此的严肃,皇甫奕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叶轻衣,心中也是慌张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一次有预谋的偷袭,没有想到,竟然是芸姨娘,还以为是针对自己来的,没想到竟然是针对叶轻衣的。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容易,竟然和自己过得差不多,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样举步维艰你的情况下生活下来,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受了多少的苦,竟然能变得今天现在这么厉害的程度。
但是自己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件事儿,小丫头竟然能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没有想到这么多的问题,不过以为是针对自己的事儿,只要自己没有事儿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
不过,幸好现在小丫头和自己说了,要不然的话,真的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看来,自己日后行事更是要小心了,自己一个小细节没有注意到的话,都会牵扯到这个小丫头,甚至于将军府的安危。
若是只有自己的话没有什么事,但是皇甫瑄那个人自己可是十分的清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一个人,就算是没有的事情,也会被皇甫瑄说出来的。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太不小心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想到,要是真的不注意的话,皇甫瑄那个人肯定会从中做什么手脚的,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就会害了自己又害了叶轻衣这个小丫头。
但是,皇甫瑄现在都查到了什么,自己还是不知道的,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查出来,现在皇甫瑄到底知道多少东西,而且,现在皇甫瑄的位置,自己还不能轻易的动他,若是动了他,父皇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过现在自己知道了应该不会太晚,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完全可以与皇甫瑄抗衡,但是还是需要些时间,自己要找出一个扳倒皇甫攒的点才行,若是现在盲目出手的话,肯定会引起满朝不的满。
既然叶轻衣这个小丫头和自己说了这件事,就是说明将军府已经和自己站在了一起,自己身后现在有了将军府这个靠山的话,自己有些事情就会事半功倍了。
“既然如此,本王记住了,本王会小心行事的。”皇甫奕的心里也开始严肃了起来,现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肯定不能和之前相互比较了。
若是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话,说不准就会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被皇甫瑄发现的,朝堂之上虽然有不少支持自己的人,但是还是有更多的人在支持皇甫瑄。自己身子不好,所有的人都知道,就算是皇甫瑄比不过自己,但是考虑到以后东莱国的发展,大多数的人还是会支持皇甫瑄。
现在开始,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将自己和将军府牵扯到了一起,只要自己出了什么情况,将军府也不会有安生的日子了,同样的,若是将军府有什么情况,皇甫瑄那一众的人,就会将自己也带进去。
“王爷知道了就好,那轻衣就不多说了先回去了,若不然的话肯定又会被人盯上了。”叶轻衣站起身就要离开,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放下了自己伸出去的手。
算了,这时候自己也不应该有这个心思想这样的事情,就现在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皇甫瑄这个隐患排除出去,若不然的话,自己以后可就要难走了。
想到这儿皇甫奕站起身,大步的跟上叶轻衣的步伐,两个人一齐出了琦香阁的大门,不远处一双眼睛,从他们出门紧紧的盯住了他们,一直到叶轻衣回到了将军府,那双眼睛的主人才离开。
叶轻衣没有想到,就算自己再多加小心,还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和皇甫奕在一起的事情,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过是消停的在将军府安生了几日,皇甫瑄就抓到了皇甫奕那么多的把柄。
此时叶轻衣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坐着,昨天才和皇甫奕说了那事儿,他肯定会多加小心的,依照自己对他的那点儿了解,他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花月面色慌张的从外面跑来,话语中都多了几分的焦躁,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叶轻衣心中顿时觉得,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的心里顿时慌乱的更厉害了点儿。
“怎么了花月,不要急慢慢说。”看着花月那么焦急的样,叶轻衣虽然心中也是慌乱,但是还不至于和花月那样的焦躁,不管怎么说,先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也不急。
“小姐,冷语刚才过来了,正好在街上碰到了他,他说奕王殿下被皇上抓起来了,现在被关在了大牢里,说是满朝文武百官弹劾奕王殿下,说奕王殿下企图谋反,然后皇上一怒之下就把奕王殿下收监关押了!”
“什么!”
叶轻衣心中一惊,自己昨日才和皇甫奕说了行事要多加小心,怎么今日就被所有的人弹劾,并且还被皇上抓了起来,就算是这样的话,皇上也不应该直接将他抓起来啊,就算是软禁在王府里,也要比抓起来好一些。
自古都是伴君如伴虎,看来还真是这样的,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只要是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皇上也会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儿子抓起来,然后送到大牢里面去,真是搞不懂,就算是这样,还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做皇子。
真的以为做皇子就很自由了么,作为宫中的人,才是这一生最大的败笔,没有自由,就算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做,这样的生活,只不过看起来十分的光鲜亮丽,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么的痛苦。这些人,真是不知道人心险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皇甫奕被抓起来了,不知道将军府会不会有问题,目前来看的话,还没有审问,自己要先下手为强,若不然的话,将军府也会被牵连到其中去的。爹爹这么大的势力,肯定会有人对爹爹下手的。
不行,自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法伤,自己要好好的想一个办法,将皇甫奕从大牢里救出来,并且,趁着这一次的机会,打压一下皇甫瑄,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会皇甫瑄为主谋,但是应该和他脱不了什么干系的。
不过,自己现在在这儿干着急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等一会儿爹爹回来了自己去问一下爹爹,现在朝堂上的趋势对于皇甫奕很是不利,但是也说不准,皇上会注意到皇甫瑄勾结党羽的问题。
作为皇上的,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会私下里勾结官员,若是这样的话,就会引起皇上的反感之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这里入手,将皇甫瑄打压下去。
现在皇甫奕身在大牢里面,自己没办法和皇甫奕沟通,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想办法了,要是自己想不出什么办法的话,说不准将军府真的就没有了。
叶轻衣心中很是焦急,但是还是强忍着自己心头上的焦急,坐在那里想着主意,只要是能推翻了皇甫瑄,皇甫奕的生命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推翻皇甫瑄没有那么简单,怎么说都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绝对不会下什么狠手的。
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是按兵不动,现在还没有审问皇甫奕,就证明皇甫奕还算是安全的,只要皇甫奕不会乱说什么的话,自己就会有把握将他救出来,虽然牢房中的逼供办法很多,但是自己相信,像皇甫奕这样一个连寒毒都能忍住的人,不会轻易的就会被屈打成招的。
只要这样的话,自己就会多一点时间来搜集推翻皇瑄的东西,只要是自己手上的东西足够推翻皇甫瑄的话,自己还能趁机将皇甫奕的地位往上抬一分,只要这样的话,将军府的安危就有了保证。
虽说靠人不靠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真的没有一个和皇甫奕一样的靠山,将军府真的很难存活下去,爹爹的势力越来越大,皇上也会越来越担心,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将军手上的兵权越来越多了,这皇上就会担心将军会不会谋反。
能成为皇上的人,大多数都是疑心特别重的人,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是不是有人会抢走自己的江山社稷,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么会忍心让别人就这么抢走了。
越是这样想,心里就会越来越怀疑,看着每一个人都像是会抢走自己江山的人。所以,就因为每个皇上这个多疑的心理,多少的忠臣将士都被处死了,含冤而死,就连伸冤都没有地方去。
终于等到叶左侯下朝回来,叶轻衣早就吩咐了花月,只要看到叶左侯回来,就赶紧来通知自己,花月刚刚告诉叶轻衣这个消息,叶左侯院子里的丫头就过来喊叶轻衣过去,看来叶左侯和叶轻衣想到了一起去了。
虽说皇甫瑄贵为皇子,但是叶左侯从心里不喜欢这个皇子,没有皇子应该有的那种气魄,虽说有些事情做的着实不错,但是把王位交给皇甫瑄这样的人,那真的就会毁了整个东莱国了。
但是,皇上的心思谁也不知道,现在将皇甫奕收押起来了,说明皇上对于皇甫奕已经起了疑心,自己又不能说什么,虽然心里气不过,但是这个时候去帮皇甫奕说话的话,实在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说不准皇上也会把自己关押起来。
叶轻衣虽然是一个女儿家,但是自己的心中还是比较相信自己这个女儿的,叶轻衣的心思细腻,一定会有办法能将皇甫奕救出来的。
叶轻衣进了屋子,安都没有请直接就走到叶左侯的身边做下来说道:“爹爹这么着急找衣儿,是为了奕王殿下被收押的事情吧,请爹爹和衣儿说一下今日朝堂上的情况。”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个衣儿如此眼聪目明,不过今天短时间以前的事情,衣儿现在就已经知道了,看来自己找衣儿来说这个事情是争取的选择,普天之下,能拯救皇甫奕的,恐怕就只有衣儿了。
叶左侯也没有含糊,将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一一的和叶轻衣说了起来,尚书大人上奏,几乎满朝的文武百官跟随复议,更甚于有人直接说出来废除皇甫奕的皇子身份,贬为庶民。
叶左侯虽然想要求情,但是想到当时的情况并没有开口。听到叶左侯这么说,叶轻衣总算是心中有些安慰。
幸好爹爹没有说什么,若是爹爹说了什么的话,恐怕那些老不死的人又会把事情指向爹爹的身上,现在可是有不少的人嫉妒爹爹现在的身份,正想着有什么办法整垮爹爹呢,还真是凶险。
不过,尚书大人之前可是站在皇甫奕这一边的,怎么会突然上书弹劾皇甫奕,这件事情有些奇怪,若是皇甫瑄那一党羽弹劾的话,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皇甫奕这边的人弹劾,自己真的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朝堂上支持皇甫奕的人就在少数,现如今看来更是没有几个人站在皇甫奕这边了,不知道到底是皇甫瑄做了什么,竟然让尚书大人站在了他的那一边,尚书大人可是皇上最为器重的人,也难怪皇上会把皇甫奕直接关押起来,尚书大人的话,皇上肯定要掂量掂量了。
这么一来事情就有些棘手了,若是别人的话,自己完全可以找人去翻出证据,但是是尚书大人,他竟然亲自上书弹劾,那说明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尚书大人,不过是一个枪手罢了。没想到,老谋深算的尚书大人,竟然会给别人当枪手,自己还真是想象不到了,难道不是皇甫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如果不是皇甫瑄的话还会有谁,现在对皇甫奕有这样怨恨的人,除了皇甫瑄之外就没有别人了,要不是皇甫瑄的话还能有谁呢?
而且,尚书大人竟然能亲自出山弹劾,对于这件事情自己现在也没有明白,尚书大人可是平日里十分低调的一个人,此番举动,肯定是有谁威胁了他?但是,又会有谁来威胁尚书大人呢?
皇甫瑄的能力不足以威胁到尚书大人的安危,就算是皇甫瑄的刀架在尚书大人的脖子上,尚书大人也不会动容的,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没有想到,竟然是尚书大人。
这么一来,自己就要从尚书大人这里着手,只要是尚书大人这边的问题破了,自己就能知道这一切幕后的主使人是谁了,但是如何对尚书大人出手,这就是自己要考虑的另一个问题了。
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来说,自己着实不好对着尚书大人出手,就算是自己威逼利诱,尚书大人也不会动容的,不知道为了尚书大人的那个人,到底抓住了尚书大人的什么软肋,才能让尚书大人这般模样。
看来,自己这几日呆在府里的时间太久了,外面的事情自己都知道的太少了,自己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才行,若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话,自己早晚会被别人盯上的。
但是自己可不能直接去找,现在看来,小院的人要派上用场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终于等到自己给他们一次试炼的机会了,只不过这次的事情有些危险,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叶轻衣沉思的样子,叶左侯发现,自己就好像是不认识这个女儿一样,这样沉思的模样,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面色上的凝重,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儿家,反倒是一个身居官场多年的老人一样。
“衣儿,依照你来看的话,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叶左侯的心里十分的担心,若说是领兵打仗的话,自己一点儿都不会含糊,但是这官场上弯弯绕绕的事情,自己真的是玩不过来,太让人心累了。
“爹爹不用担心,依照您对尚书大人的理解,尚书大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这么做定然是受到了别人的威胁,只不过我们现在不知道,到底是谁威胁了尚书大人,只要我们知道了这个,就能顺藤摸瓜,将背后真正的主谋抓出来的。”
叶轻衣这么一说,叶左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确实是叶轻衣说的这般,尚书大人是不会做这样的饿事情的,但是被威胁这事儿,自己还真的没有想到,看来衣儿的眼光果然不一样,能看到这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但是,威胁尚书大人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做到的,尚书大人可是从来都不会受到威胁的,当年可是有多少人想要了尚书大人这条命,尚书大人的眉头都没有皱起来过,今日能让尚书大人这样的人,看来还是有一些背景的人。
现在有背景的人不过就是皇甫瑄,但是,尚书大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个皇子,虽说是皇子,但是尚书大人从来都没有将这个皇子放在眼里,尚书大人唯一欣赏的就是皇甫奕,没想到竟然会弹劾他。
“可是这件事情要怎么做,有什么需要爹爹做的吗?若是有的话衣儿尽管说,爹爹也不想看到现在这个场面。”
现在这个样子的局面,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尚书大人那边,原本就不多的支持者,这下子又少了这么多,不少的人还是看在尚书大人的面子上站过去的。可想而知,尚书大人的面子是有多大的。
“爹爹这事儿不用担心,若是有需要爹爹帮忙的地方,衣儿绝对不会和爹爹客气的,只是这件事情有些危险,若是咱们将军府的人出手了,就是向别人说明了,我们将军府是站在奕王殿下这一边的,现在朝堂上的人可是多数都是在瑄王殿下的人,爹爹明白这么做的后果么?”
叶轻衣严肃的看着叶左侯,朝堂中的厉害关系自己要和爹爹先说清楚了,要不然的话到时候爹爹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肯定会后悔现在所做的事情,所以,自己有必要先和爹爹说清楚现在的情势。
叶左侯皱起眉头想了一下,随即坚定的看着叶轻衣说道:“爹爹知道这中间的问题,也知道衣儿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爹爹不想看到现在这样的局面,虽然奕王殿下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如瑄王殿下,但是,奕王殿下的为人自己还是清楚的,以后东莱国的国主,绝对不能是瑄王殿下那样的人。”
听到叶左侯这么说,叶轻衣的心中也算是有课一个底,爹爹心中明白了现在的趋势就好,日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爹爹都不会后悔的,只要爹爹能坚信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就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饿。
“好,既然爹爹已经决定了,那衣儿的心中就明白了,爹爹还是和往常一样就好,剩下的事情由衣儿来做,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爹爹出手的时候,衣儿自然会和爹爹说,毕竟女儿现在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嫡亲女儿,更是当朝的郡主。”
叶轻衣心中有了数,现在只需要自己赶紧让他们动手就行了,只要查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皇甫奕的安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从现在开始,将军府彻底的和皇甫奕绑到了一起,唇亡齿寒这样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好,爹爹就交给你了,只要是衣儿有什么需要的就和爹爹说就好了,但是衣儿你一切要小心,不要被别人抓住,要知道,爹爹可是最担心你的人。”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的脸,自己看不明白叶轻衣的心中在想什么,但是自己心中十分的相信,只要是衣儿决定的事情,绝对会把它做好的,就是正是这样的衣儿,才更加的让自己心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爹爹放心,衣儿明白,那衣儿先下去准备了,爹爹好生歇息,记得和平常一样就行了。”叶轻衣又嘱咐了一次,生怕叶左侯会做不好,做不好的话就会露馅,如此紧张的时刻断然不能出现这样子的情况。
“去吧,爹爹这儿你不用担心。”叶左侯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衣儿这般的在意自己的安危,不管衣儿做什么,都会照顾着自己的安全,只要自己无事,衣儿就会安心,所以自己不会给衣儿找什么麻烦。
叶轻衣回到了揽翠阁,花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着叶轻衣回来,叶轻衣坐在那里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吃饭,可是花月在一旁看着自己,自己若是不吃的话,花月肯定又少不人叨念自己了。
稍微吃了一些,花月瞧着叶轻衣也没有什么心思,就放过了叶轻衣,将剩下的东西都端下去了,叶轻衣唤来了月影,让她赶紧去小院,把顾才喊来。
虽然天色已经晚了,但是现在一分一秒都是自己需要争取的时间,没准儿就因为一刻的时间,自己就会失去之后的主动权。
自己一定要抢在别人的面前拿到这个主动的权利,要不然的话,自己就会被别人压制住,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多大的胜算能够救出皇甫奕了。
等了小半天的时候,月影终于将顾才带了过来,还带来了洛奇,原本想着就顾才一个人就够了,但是没想到月影竟然将洛奇也带来了,不过这样的话,顾才就会轻松不少。
两个人看到了叶轻衣行了个礼,花月看到小院来了人,就站在了院子里,四处的打量着院子里的情况,生怕是有人会过来监视小姐。
叶轻衣长话短说,将自己心中要做的事情和顾才和洛奇说了一下,两个人瞬间就明白了小姐的意思,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点儿事情完全就是小意思。
不过叶轻衣还是有些担心,越是看起来简单的事情,里卖弄越是包含了更多的危险,自己心中有些担心,但是对于这两个人的功夫还是相信的,只是这对方有多少的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若是人多的话,那他们两个可就是危险了。
看出叶轻衣的担心,顾才附在叶轻衣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叶轻衣的心中也放心了下来,看来自己真的没有看错这个顾才,还真是一个值得自己信任的好助手,只要有顾才在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办了。
洛奇的功夫虽然不错,但是终归是有一些小孩子一样的脾气,虽然这些时日长高了不少,但是面相上看起来还是一个小孩一般的样子,对于这样的人,一般人不会注意到他的,这也是他的优势。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的话,顾才和洛奇两个人的话,自己完全可以相信,顾才的心里成熟一些,洛奇虽然有时候会有小孩子一样的性格,但是遇到这样子的事情,他还是会懂得收敛的。
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这是第一次做这样的饿事情,他们两个肯定会有什么注意不到的,叶轻衣想到这儿,连夜和两个人说清了他们需要注意的事情,只要是将这些都记住了,那自己真的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事情了。
三个人一晚上都没有睡,顾才和洛奇两个人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两个人的心中更是对叶轻衣敬重了几分,没想到主子竟然这么的厉害,而且还能想到这么多自己根本就不会注意的事情。
这是自己第一次为主子做事,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两个人的心中都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绝对不能让主子失望。而且这件事情若是做不好了,恐怕会连累主子的安危,主子一定不能出什么事,所以自己更是要将这件事情做好才能保证主子的安危。
两个人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回到了原来京城郊外的别院里休息,现在别院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但是买了几个丫鬟下人看着院子,只要是主子有吩咐的话,就会有人回来这里住。
别院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一点儿都没有荒芜的样子,看来主子还真是早就想好了,只要是有事的话,就会让人回来这里住。
主子这么细腻的心思,作为主子的人,心里是打心眼儿里的高兴,就算是一个下人的身份又如何,主子这么护着自己的人,这样就够了。
两个人在别院稍作休息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别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新买来的几个下人在忙碌着,风吹的别院里的树叶哗啦啦的作响。
叶轻衣正在自己的揽翠阁里,心中有些担心,但是只要是顾才和洛奇按照自己说的做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自己心中相信他们完全可以做好这件事情。
但是从尚书大人这里入手是一个先手的条件,除了这件事情意外,自己还要想办法和皇甫奕见一面才行,要不然的话,自己有些行为怕皇甫奕不会明白,若是到时候皇甫奕不知道怎么配合自己的话,那就真的糟糕了。
自己怎么才能去到大牢里面见到皇甫奕一面这又是一个问题,听爹爹的意思,现在不允许任何人去看皇甫奕,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去见一面,只要自己现在能保证皇甫奕的身体没有收到迫害才能安心。
大牢里的那些酷刑,谁都知道,皇甫奕身上的鬼煞还没有清出去,若是再刺激的鬼煞发作了,恐怕会死在牢里,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靠山了,以后的路就会举步维艰,无比的艰难。
爹爹,对了,自己可以找爹爹为自己想想办法,爹爹应该能帮自己见到皇甫奕,刑部的大牢,到时候自己再化妆一下,肯定就能见到皇甫奕了。
这么一想叶轻衣就直接去找了叶左侯,将这事和叶左侯说了,叶左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更是在当天晚上就要带叶轻衣前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稍微简单的幻化了一下自己的面目,这会儿跟在叶左侯的身边,但是并没有和叶左侯走的有多近,这样一来能很好的分开自己和叶左侯的关系,不至于自己被发现了以后,连累着爹爹出事。
到了刑部的大牢,叶左侯召唤来人,说自己有事要找刑部尚书,护卫引着叶左侯就进去了,叶轻衣趁着此时没有人,悄悄的跃上了墙头进去了刑部大牢。
大牢里的格局之前叶左侯给叶轻衣说了一遍,叶轻衣的心中顿时就了然了,这刑部大牢不过如此,自己这般进来都没有被人发现。
叶轻衣按照叶左侯和自己说的,悄悄的走到了关押皇甫奕的大牢门口,看着不远处有一个守卫站在那里,山上穿着官服,叶轻衣悄悄的绕道了那人的身后,手上一个用力,捏住了那个人的喉咙,那个人一时上不来气,闷死了过去。
叶轻衣赶紧将人拉倒了一旁,把他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穿到了自己的身上,换上了衣服的叶轻衣,将那人身上的佩刀也拿了过来,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番模样,倒是没有谁能认出来这就是叶轻衣,正巧着赶着里面的人出来换岗了,该门口的人进去歇着了。
“诶,老五呢,你是那个啊?”那人一出来就看到了叶轻衣,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并不是自己说的老五,而且这个小兄弟还很脸生,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叶轻衣一看,心中不慌不忙应付着:“哥哥,我是新来的,五哥被大人喊去了,我这来替一会儿,估摸着是说我的事儿呢。”
叶轻衣笑呵呵的,那模样,俨然就是一个小厮差不多,一副狗腿子的形象,讨好的看着身边的那个人。
“嗨,这么回事儿啊,那你先进去呆着吧,一会儿老五回来了我让他进去找你就成了,对了,别乱跑啊。”
那人一听也就作罢了,这年头,不少托关系来这儿的人,都是有点儿小钱的,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老五也算是这儿的老人了,来了新人肯定是要和老五说一声让他带着。
“谢谢哥,有机会小弟请您喝酒,那小弟就先进去了。”叶轻衣哈着腰进到了屋里,不管怎么说,自己终于是进来了,皇甫奕就在这个牢房里面,自己离着皇甫奕越来越近了。
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正是合了自己的心意,若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好做,只要是没人的话,自己就能随便一点儿了。
不过,皇甫奕在哪个位置,自己还是要花些时间来找一找的。爹爹说了,这牢房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换一次人,自己要抓紧时间才行,不然到时候自己就要暴露了,到时候皇甫奕就会更危险了。
叶轻衣在牢房里来回的摸索着,看了半天,都已经走到了最里面了,还是没有发现皇甫奕的身影。“难不成爹爹记错了,皇甫奕并没有在这里?”
叶轻衣不禁心里有些嘀咕,但是这事儿爹爹绝对不会记错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爹爹一定是十分的谨慎不会记错什么的。
除非是这里还有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叶轻衣摸索着墙,突然想起来,自己放在在外面看的这个牢房没有这么小,应该还是有一部分被隐藏了。
果然叶轻衣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个墙的后面还有别的房间,而且这个墙上灯有些不对劲儿。
叶轻衣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那个油灯,灯就墙就从中间开了一个小门果然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叶轻衣赶紧走进去,一进去就看到了皇甫奕的身影。
皇甫奕正坐在那里,这个屋子里倒是挺好的,但是终归是个牢房,也没有什么能说好不好的,估计谁也不会想要找住到这样的地方。
“嘘,王爷是我,轻衣。”皇甫奕听到动静没想抬头,但是感觉到没有人说话这才抬起了头,就听到了叶轻衣的声音。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可是十分危险的,快回去。”皇甫奕的话语中十分的严肃,同时又带了更多的关心,生怕叶轻衣出现什么危险,若是被发现了,可是会被杀头的事情,这个丫头怎么就敢过来。
但是,自己看到叶轻衣这么来看自己,自己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高兴归高兴,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心,真的担心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无事,王爷长话短说,轻衣已经在想办法了,王爷只要安安心心的等着就好了,不管行刑逼供什么,王爷都不要承认就好。其他的轻衣也不好在说什么,刚才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我先出去了。”
还没有来的及问一下叶轻衣现在的状况,皇甫奕就看到自己面前的门关上了,叶轻衣的身影也就消失不见了。
还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这么来大牢可是杀头之罪,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担心,高兴这个丫头知道担心自己,担心这个丫头的生命危险。
不过这个丫头说已经再想办法了,自己只要安心的等着就好了,那么自己就安心的等着就好了,叶轻衣,总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的。
就算是死在这里,自己也算是甘心了,最起码,自己知道了叶轻衣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都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自己,只要这样就够了,自己再多的也不想要了。
皇甫奕看着墙面,这样的地方都能被叶轻衣混了进来,看来东莱国的监狱不过如此啊,不知道父皇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自己现在倒是更期待另一件事了,就是皇甫瑄会怎么样,既然是上尚书大人弹劾自己,自己还真的是没想到,不过,只要有叶轻衣在,自己就不会有危险的,自己只要等着看皇甫瑄那张嘴脸就够了,皇甫瑄,看你还能欢喜多久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着紧闭的墙壁,心中不禁感慨,没想到,最后能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个小丫头,冒着生命危险闯牢房,也就她有这样的能耐了,冷语恐怕都做不到这个丫头这般,只能眼睁睁的在家等着。
不过,自己现在遭受的一切,自己都会让皇甫瑄还回来的,如今现在的趋势是对自己不利,自己关在大牢里什么都做不了,但是,着并不能表示自己会一直都被关在大牢;里。小丫头的能力自己绝对信得过,只要有小丫头的帮忙,自己绝对能够从这个地方出去。
他皇甫瑄算计的是很好,但是他千算万算,终究是忘了叶轻衣这个小丫头,或许他没有忘记叶轻衣,但是他绝对是低估了这个丫头的能力,叶轻衣能做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在深宅大院里生存。
现在没有人来审问自己,看来就是父皇一直都在等着,等着看谁先沉不住气,自己的那些人,自己心里都是有数的,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和皇甫瑄一样,现在皇甫瑄尝到了甜头,肯定会着急下一步的计划,自己只要在这儿慢慢看着就好了。
想到这里,皇甫奕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一方小小的窗户,这牢笼,终究是困不住自己,皇甫瑄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这样的地方就要困住我皇甫奕么?、
你且等着,等着我出去的时候,定然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讨回来,那些痛苦的事情,我会让你也体会一下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皇甫瑄的心思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只要是叶轻衣这边没有什么卵乱子,绝对就能够将皇甫奕救出来,现在的情形,皇上就算是对皇甫瑄还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也是要掂量着才能下决定。
依照自己看来,所有的皇帝都是一样的,会在意皇子和大臣之间相互勾结,只不过,勾结的不过分的话,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了,但是皇甫瑄做的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陷害皇甫奕来赢得自己的地位。
皇上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的事情,皇子和臣子之间相互勾结,陷害自己的兄弟,如此的事情,等到时候登上了皇位,也定然会把亲兄弟杀死,残害手足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一个人成为皇上。
东莱国的百姓,需要的是一个圣明的君主,而不是一个只知道依靠残害手足才能成就自己大位的人。若是这样的话。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成为皇上,何必需要他皇甫瑄一个人呢。
现在自己掌握着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信心的,皇甫瑄就算是有再多的计谋,总会有露出吗,马脚的时候,只要他露出了马脚自己就能够顺藤摸瓜,将这一切都推翻,饶是他皇甫瑄再大的能耐,也会受不住的。
现在这样的额时候,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等着顾材和洛奇的消息,两个人只要把消息带给自己,自己就能判定现在的情况。
朝堂上的事情自己不想牵扯太多了。但是为了将军府的安慰,自己必须要想这么多,已经牵扯进去了,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脱身了。
况且,现在自己是将爹爹拉下了水,就算爹爹不知道的话,爹爹也是被自己拉下水了,自己是将军府的人,自己暗地里帮着皇甫奕,就是说明了将军府和皇甫奕有说不清的关系,到时候若是自己失手了,爹爹照样会被抓起来。
与其那样,倒不如像自己现在这般,直接将所有的事情和爹爹说了,爹爹的立场自己也明白,也不至于以后出了什么事情,爹爹什么都不知道,让爹爹含冤末雪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自己已经亏欠这个爹爹够多的了,不想再亏欠爹爹什么。自己本就不是叶轻衣,爹爹还能这般宠着自己,若是爹爹知道自己不是叶轻衣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这个爹爹,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的。
叶轻衣从皇甫奕哪里出来,正好看到了方才喊自己的那个衙役,还好没有被发现,叶轻衣的心里一直突突的,生怕自己耽误了时间,被发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去外面吧,老五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我先歇着,有什么动静的话记得喊我别硬扛着。”
“好嘞,谢谢这位大哥。以后还要您多多照顾了。”
着般狗腿子的事情,自己做的还真是有些得心应手,不过自己还真是不喜欢这样对人鞠躬奉承的,这事儿,估计自己这辈子不会做多少次,还真是烦躁。
眼瞅着一队巡逻的人走了,叶轻衣看准了时间,赶紧离开了大牢,这大牢守卫森严,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若是被抓住的话,恐怕爹爹都会被自己连累的。
叶轻衣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队队巡逻的人走开之后,叶轻衣赶紧的走到了大门的位置,眼看着距离大门的位置越来越近,叶轻衣的心里竟然开始慌乱了起来,莫名的慌乱,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控制不住的慌乱。
不过大门就在不远的地方了,只要出了大门,自己就能安全了。叶轻衣这般想着,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情绪,正准备从大门旁边的墙上一跃离去,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这么重的脚步声,看起来是有不少的人。
坏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叶轻衣的心里也慌了起来,这会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这里,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过来抓自己的?不对啊,自己已经将那个人的尸体藏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发现这一切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会儿是没有时间跑了,瞧着不远处有一个假山,叶轻衣赶紧几步躲到了假山里面,躲在了石缝中藏了起来。刚刚藏好,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围在了大门口,叶轻衣心里不停的嘀咕,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躲在假山缝隙里,悄悄的关注着四周的变化,听着这声音,应该是来了不少的人,看来,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竟然能惊动这么多的人,而且这会儿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大门口的位置,好像是迎接着谁的到来一样。
叶轻衣小心的关注着四周的变化,果然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人就从外面走进来了,叶轻衣透过细小的缝隙发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皇甫瑄。
皇甫瑄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皇甫瑄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对皇甫奕下手了么?
若是这样额话,自己就要有些担心了,若是他真的是狗急跳墙的话,依照皇甫奕的性子应该会受到什么刑罚,不过皇甫奕倒是不会说什么,只会受到一些皮肉之苦罢了。不过皇上都没有提审的人,他皇甫瑄就算是有什么动作,也不敢做的太大了。
不过这皇甫瑄来这儿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自己还是小心微妙,不要被发现了才是真的,若是这会儿被皇甫瑄发现了的话,也会连累不少的人。
“瑄王殿下,您怎么过来了?”一旁的小官赶紧上前接应着。这会儿子的时间皇甫瑄过来着实有些奇怪,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的侍候着才是真的,这位主子的脾气可不像别的人一般号、
“本王过来瞧一瞧,怎么?这大牢里什么时候不允许进入了?”皇甫瑄一脸的高傲,伦身份地位,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轮到这帮下人们来询问了。
“不不不,下官说错了,还请殿下赎罪,殿下您里面请。”瞧着皇甫瑄生气,小官赶紧陪笑着,这王爷的脾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揣测的,要是一个不留神的话,没准儿自己的脑袋就没有,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不想做。
皇甫瑄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小官,抬腿就往里面走,一打眼就瞧见了大门处不远的假山,不知道怎么的,就冲着假山走去了。
叶轻衣正躲在这个假山里面,听到了皇甫瑄的脚步声,心中不停地嘀咕着,皇甫瑄为什么会往自己这边走,难不成自己暴漏了行踪,没有掩藏号被皇甫瑄发现了吗?本来这样的藏身地方就不是最好的藏身地点,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只能选在这个位置上。
皇甫瑄的脚步越来越近,叶轻衣心里打鼓也越来越重,若是自己真的被皇甫瑄发现的话,自己只能硬拼了,也不能被他们抓住,依照自己的轻功,应该还是能够轻易的从这里逃脱的,只要没有武功太高的人。
皇甫瑄走到了假山前,仔细的端详着假山的样子,瞧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出什么所以然来,但是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这个假山再这个位置,瞧着十分的不舒服,这是谁弄的,竟然会在这么个位置放一个假山。
“这是谁放的?怎么在这个地方弄了个假山?”皇甫瑄皱着眉头,眼睛里的不满显露无疑。
“回殿下,这是大人选的,当初有有一个风水先生给大人算了一卦,说这个地方阴气太重,应该找一个东西镇压一下,若不然的话,这人以后会死于非命,被小鬼缠身什么的。”小官耐心的解释着。
这假山是当初一个风水先生特意让放在这里的,为的就是镇压这里的阴气,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总是有人死的,这人总是信封鬼神的,自然心里多了几分的敬畏之心,就算是不信也会这么做。
皇甫瑄鲜少来这么个地方,甚至于没有来过,毕竟皇甫瑄贵为王爷,这里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谁闲着没事儿,也不会来这么个地方。
“不过是吓唬人的事情罢了,竟然还会有人相信,还真是无知,哼!”
皇甫瑄对于鬼神之说向来是不相信的,对于这样子的做法也是不认同的,皇甫瑄的心中,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自己做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害怕那么多的说法,就算是杀了人又怎么样,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有什么动作、
不过是一帮人在自己吓唬自己罢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人相信,还真是无知的人,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来这儿当差,还真是有辱名声。
皇甫瑄知道了着这东西的来历,心中没有兴趣自然就离开了,不过是一个人吓人的把戏罢了,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听着皇甫瑄的脚步越走越远,叶轻衣的心中也算是放下来了,还好自己没有被发现,自己还以为被发现了,还真是惊心动魄的一瞬间。
眼看着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叶轻衣看着最后一个身影小时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完全的放松了下来,瞧着一队巡逻的人走过去,叶轻衣眼疾手快的跃上了围墙,一跃而出,没有耽搁,又跃到了对面的角落里。
门口的一个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哎,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你听到没有,我怎么感觉刚才有人从里面出来了,你有没有注意到?”
“行了,你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个地方能有什么人来,谁吃饱撑的没事儿干来这里,这可是大牢,又不是妓院的,你是出现幻觉了吧,好好当你差就行了,要是被大人发现了,就死定了。”
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想来,有时间还不如去喝酒玩一玩呢,要不是因为美欧办法要当差,自己才不愿意来这样的额地方呢。
“可是我真的听到了什么似的,一转头就没有了。”那个人有些不解,自己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什么。
“行了,你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儿出去的人,大多都是死人了,哪能跳墙了,而且这大白天的,鬼是不会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那衙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算了,还是好好的当差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瞧着对面的两个人没有了动作,才悄悄的从角落里离开,找了一个静谧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下去,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衫,回头瞧了一眼,确实是没有人,叶轻衣这才离开了大牢这边。
回到了揽翠阁,叶轻衣来不及休息就将自己今日收集到的东西开始整理。今日皇甫瑄去了大牢,虽然自己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等着爹爹回来了就会知道了,顾材和洛奇两个人已经出去帮自己打探消息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皇甫瑄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了,想必皇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就看皇上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若是想要一个皇甫瑄一般的人,那么就算是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将皇甫奕拯救出来了,一个帝王想要杀死的人,怎么会让你随意的救出来,那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变得危险了。
但是,皇上选择皇甫奕的话,依照皇上的心思,心中肯定是在担心,皇甫奕真的有一日能够登上大位的话,会不会和皇甫瑄一样,将自己的兄弟处之而后快,也避免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莫说是皇上,就算是自己的话也会考虑这样的问题,皇甫奕身上的寒毒不是平白出来的,肯定是受到别人的危害才出现的,若是这个寒毒和皇甫瑄有关系的话,皇甫奕又怎么能够放过皇甫瑄呢?
皇甫奕的为人自己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若不然,怎么会有人说罗刹鬼王杀人如麻呢?
皇甫奕能够隐忍,但是他不会一直隐忍下去的,只要是皇甫奕想的话,他随时都能够把皇甫瑄残害到渣都不剩的地步,如见皇甫瑄又设计陷害皇甫奕入狱,定然是对皇甫瑄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恐怕,现在皇上现在在想的事情也是这件事情吧,看来自己要是想要皇甫奕安全出来的话,绝对要找一个合适的办法,让皇上对于皇甫奕放心,若不然的话,皇上宁愿会选择皇甫瑄,也不会选择一个病秧子一样的皇甫奕。
就算是皇甫瑄对于治国之道并不是十分的精通,但是身边多少还是有人会帮着皇甫瑄整治东莱国,皇上还不知道皇甫奕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对于皇上来说,皇甫瑄是一个很好控制的人,只要是自己稍微勾勾手指头,皇甫瑄就会跟着自己的动作走,只要是能够给皇甫瑄他想要的,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好。
而皇甫奕却不是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人,皇甫奕有他的想法,别人就算是想要指挥着他做什么,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去做,现在这样的情况更是如此。
皇上心中就会再担忧,若是自己将皇位交给了他们两个的话,心中都是会有担心的,但是谁都知道,最好的选择是皇甫奕,可是又都知道,深宫中的事情并没有大家看到的那么简单,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变化。
至于皇上想的是怎么样,没有人能够揣测出来,或许上一秒皇上是这么想的,但是下一秒皇上就会改变心里的想法。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思莫要猜测,可能一部留神就会丢了性命,谁也不想丢了性命,所以都会站在对于自己有利的一方。
自己现在也是这样,站在与自己有利的一方,自己才能够保证将军府的安危,若不然的话,将军府随时都会被别人盯上,到时候再想办法脱身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看来,自己现在只有尽快的找到能够揭穿这一切的证据,尚书大人现在是最合适的突破口,只要自己能够掌握了尚书大人的动态,自己就能明白,为什么一直站在皇甫奕这边的尚书大人突然会倒戈。
尚书大人的行为,关乎着自己能不能将现在所有的问题点解决,只要自己抓住了尚书大人的漏洞,这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只是,现在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等,等着自己的消息回来。
天黑了,揽翠阁的外面突然想起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随着揽翠阁的里面也回应了几声布谷鸟的叫声,随机黑夜中仿佛有什么闪过,叶轻衣的门便被打开了,两个人晃了进去。
这正是顾材和洛奇两个人,两个人快速的进到了叶轻衣的屋中,花月留在了门口守着,四处打量着,生怕有谁跟踪了他们两个。
顾材和洛奇倒是带来了一个让叶轻衣惊喜的消息,也是让叶轻衣心中怀疑的一点更加的确定,没有一个人会把事情做的完美没有任何的破绽,若是有的话,那就是死人了。只有死人,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主子,尚书大人的书房中有异样,众人都知道,尚书大人有一些怪癖,但是这次我二人潜入尚书大人的书房中却发现了书柜的秘密,一边高一边低,正常来说,书柜都是正方的,还没有来的急深究,他就回去了,我二人只好作罢,这会儿才过来。”
叶轻衣听闻心中很是惊喜,尚书大人,自己虽然只见过那么几面,但是对于这个人自己还是知道一点儿的,为人十分的正直,而且,对自己的要求十分的高,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正正方方的,就好像是必须要这样才会舒服。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自己家里的书柜有这样不同的,想必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别人动了手脚。
不过二人后来说的,叶轻衣的心中更是坚信了一点,恐怕现在的这个尚书大人,并不是真正的尚书大人,而是别人假冒的尚书大人,为的就是陷害皇甫奕,从而得到报酬,看来,这人还真是动了不少的心思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材和洛奇也是听尚书大人附近的人说的,近几日,尚书大人的府上戒备森严,平日里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人家的身份不同,也就作罢。
不过这不是最奇怪的,尚书大人竟然每日都在书房之中,这可不像是尚书大人的风格,一般无事的时候,尚书大人都是会约着三两好友一同商讨国事,从未有过这般门可罗雀的现象。
叶轻衣知道,这尚书大人今日这般情况,只不过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熟悉现在的那些大人,若是还和之前一样的话,肯定早就暴露了自己的一切,看来,这些人为了算计皇甫奕也是动了不少的心思。
但是,皇甫瑄应该没有这样的头脑,有这样头脑的人,应该是另一个人,只不过是给皇甫瑄出主意的人,这个人是谁,自己还是要好好的调查才能知道。
不过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顾材和洛奇也是辛苦了一天了,吩咐下了任务便让顾材和洛奇两个人回去别院了。
当初的别院叶轻衣没有卖,一直留着,就是为了发生这样的事情,顾材他们能有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自己从奴隶厂买了几个手脚勤快又十分听话的人守在别院里,也算是没有让别院荒着。
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便去找叶左侯了,这会儿自己心里有些担心,生怕是叶左侯在朝中会有什么事情憋不住,这可是大忌,一时忍不住,就会有更多的事情出现的。
叶左侯的院子里,叶左侯正满脸愁容的坐在那里,看着叶轻衣去了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但是一想到朝堂中的事情,眉头又皱起来了。
“衣儿,今日可有出什么意外。”叶左侯十分担心叶轻衣的安危,今日到大牢里这么一趟,完全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是被别人发现的话,叶轻衣恐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仔细的瞧了瞧叶轻衣没有什么事儿,叶左侯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爹爹无事,今日爹爹可是还好?”叶轻衣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倒是比较担心叶左侯,毕竟叶左侯进了大牢,所有的人都看到的事情,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所有人都会注意到叶左侯的身上,但是没想到后面皇甫瑄又去了,这样的话,叶左侯也有可以推脱的办法了。
“无妨,只不过和皇甫瑄那人较量了两句罢了,衣儿,这件事情你有多少的胜算?”
叶左侯担心,并不是担心皇甫奕,而是担心叶轻衣,若是这件事情暴露的话,叶轻衣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但是现在已经牵扯就去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自己就算是担心,能做的也不多。
“现在有了六成的把握,只要是事情按照我想很的那个方向发展的话,胜算会越来越大。”叶轻衣这样的自信,多多少少的也算是安抚了叶左侯的内心。
叶轻衣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叶左侯的脸,爹爹担心自己,自己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将军府的话,自己真的不想把爹爹也牵扯进来,既然现在已经牵扯进来了,那就要全部归结到自己的掌握中才行。
“爹爹,若是有两个,一个是你能掌握的,但是贪图名利的人,和一个你根本就不能掌握的,却比前一个要有能力的人,你会选择哪一个作为你的将领?”
其实朝堂上的事情和军营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军营中的人都是依照自己的武力说话,不像是朝堂上拐弯抹角的,这么说的话,叶左侯心中会更明白一些。
叶左侯想了一下,“可能都不会选,肯定还会有比这个两个人还要好的人才,贪图名利的人不可用,自己不能掌握的人也不能用,战争不是玩笑,这样的人用了都会有危险的。”
叶左侯心中有些不解,为什么衣儿会说这样的事情和自己,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随从也是知道的,二人都不是合适的人,还不如找一个;老实一点的人。
不过衣儿问这个的话,应该是有他自己的意思,现在这么说的话,衣儿应该是在揣测皇上的意思?两个人就是皇甫奕和皇甫瑄,自己是站在皇上的角度上,自己都不会选,那么皇上应该也不会选的。
“不错,但是非要两个选择一个的话,爹爹会选哪一个?”叶轻衣严肃的看着叶左侯,心里的意思已将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现在的情形就是这般情况,就算是皇上都不想选择,也没有办法不选择,东莱国以后不可能没有国主,而自己的子嗣中,只有这么两个人还算是最优秀的人,若是不选一个出来的话,东莱国的未来更是堪忧。
“难道,这是?”叶左侯心中也明白了,自己都会这么选择,那么皇上应该也会这样选择,朝堂和军营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此说来,叶轻衣现在六成的胜算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叶轻衣明白叶左侯的心思,“爹爹这几日再朝堂上照样就可以,不要有太大的变化,这样会被别人看出破绽,还有,要多多的注意一下尚书大人,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尚书大人不是尚书大人,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证据,爹爹要多多留意一点儿。”
尚书大人的种种情况,证明了自己心中想的事情,只要是顾材和洛奇两个人够聪明的话,应该很快哦就能够知道了,尚书大人,还真是一出漂亮的狸猫换太子,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出戏,还真是精彩的很!
叶左侯也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现在的事情,自己能做到的不多,只要保持原样就好了,没有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异议,自己也不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如今将军府的势力谁都想要拉拢,自己就站在中间就可以了。
看到叶左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叶轻衣也就回去揽翠阁休息了,这事情,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看来还需要些时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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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叶左侯还是正常的去上朝,每日带回来的消息都会告诉叶轻衣,如此一来,叶轻衣对朝堂上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了,依照几个站在皇甫奕这边的大臣来说的话,看来自己的怀疑是没有错的,现在的尚书大人确实是一个有问题的人。
若是一个人突然有什么改变的话,也不会和现在这样,并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只是这变化是在是太突然了,就连以前和尚书大人有来往的大臣们也都觉得奇怪,这变得一点儿都不像是尚书大人了,就连自己平日里比较熟识的几个人,都有些陌生的感觉。
看来这个尚书大人不是真的尚书大人,真正的尚书大人已经被别人控制起来了,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伪装的尚书大人罢了。不过这个尚书大人的手段还是没有多么的高明,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就露出马脚来了。
看来,自己这几日就能抓住这个人的马脚了,只要是洛奇和顾才把自己需要的拿过来的话,自己就能够将现在的一切僵局打破了。
爹爹已经和自己说了,那日皇甫瑄去了大牢里,确实是为了皇甫奕的事情,只不过皇甫奕什么都没有说,皇甫瑄气急败坏想要用刑,但是刑部大人拦住了,说毕竟是皇子,这种事情若是皇上知道的话不好解释了,这样皇甫瑄才作罢。
看来皇甫瑄已经是有些坐不住了,着急的想要把皇甫奕处死,越是这样的话,自己越是有胜算,人越是着急的话,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皇甫瑄这样着急,肯定是想着将皇甫奕处死自己就能掌握所有的大权,没有人能和他再争夺皇位了。
看来,这皇甫瑄还真是惦记皇位惦记的紧,不过才把皇甫奕抓起来几天,还没有怎么样就已经忍不住了,就这样的性子,还想要做皇上,再修炼个一百年都不够他折腾的,要是他的话,东莱国早晚会毁在他的手上。
这年头想要成为一个仁明的君主可是没有容易的,要是没点儿什么厉害的,就凭着皇甫瑄的那点儿小聪明可是没有用的,小聪明谁都会,只有这大智慧没有那么的简单。
在自己看来,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皇甫瑄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的人,对付一些简单的人物是够了,但是要应付满朝的文物百官可是不够的,正是因为这样,皇甫瑄才不能登上皇位,民乃国之根本,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皇甫瑄就不会做到的。那些用户着皇甫瑄的人,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估计是想在等到皇甫瑄登上大位之后能拿到什么甜头,但是有自己在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反而皇甫奕,能屈能伸,能够隐忍着自己心里的难受,这样的人才会有资格成为最高位置上的人,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够成为所有人心中拥戴的人,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义无反顾的站在皇甫奕的身后,不仅仅是因为他能够保护自己将军府的安全,更是因为他能够做好一个皇帝该做的一切。
就算是皇甫瑄再修炼几百年,都不够皇甫奕的一半儿,皇甫奕的心思细腻,皇甫瑄不过只是在看最表面的东西,这样的怎么能成大器。就算是大器晚成,东莱国的百姓们可等不及他皇甫瑄晚成。
而且就皇甫瑄这个样子,大器晚成估计会很难的,他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也不会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会被别人算计。
就这样的一个人,不过是有些小聪明,哎,这人还真的就这般的样子,不过是现在兵荒马乱的时年里,多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跟着皇甫瑄确实是能得到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如此局面下,所有的人都要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不管是金钱还是名利,每个人的心里都是这么的势力,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
如今更是,眼看着皇上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从前了,皇位争夺就在眼前的事情了,更多的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来做,若不是这样的话,谁又能保证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的难过。
叶轻衣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杯中只剩了一半儿的茶水,茶水随着叶轻衣的动作晃动着,但是没有洒出来。
现在这一切,都像是自己手中茶杯里的茶水,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只要是自己想,这水就会洒出来,要是自己控制着,这水就不会洒出来。自己什么时候想要水出来呢,这水就会洒出来。
这样的感觉,自己还真的是享受,掌握着所有的动势,只要自己想要,稍微动一动手势就能够让所有的事情变成自己想要的一起。
但是这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也是会上瘾的,就像是皇上一样,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很多的人惦记,但是自己还是沉浸在这样的生活里无法自拔,所有的人都听从自己的吩咐,慢慢的就会从自己原本的想法变得扭曲起来。
这权利还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同时权利也会害了一个人,就看那个掌握着权利的人,会不会运用自己的权利和头脑,如果运用的好了,自然就会成为人上人。
不过这可不是自己担心的事情,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将军府能够更好,不会被别人算计,只要是皇甫奕夺得最后的大位,自己不敢说将军府百年后会怎么样,至少在爹爹在的时候,将军府会安稳的在这里。
自己要的就是这个,只要有这样就够了,爹爹一生的心血,不能被别人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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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瞧着皇甫奕已经被抓进去五六日了,皇上还没有表示什么,这说明中间还是有问题的,皇上只是把皇甫奕抓起来了,并没有多说什么,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信了尚书大人的话让黄复印自生自灭,还是对尚书大人的弹劾有怀疑,所以在暗中调查,没有明确的说出来。
这一切实在是太蹊跷了,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大家的心中也就不会这么的为难了,越是这样一点儿的动静都没有,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皇上这样的谁都捉摸不清楚了,不仅仅是皇甫奕那边的人着急,皇甫瑄那边的人更是着急。皇上抓起来,不审问也不说什么,这中间摆明了是对皇甫奕有恻隐之心,越是耽搁的时间久了,这里面的事情越是复杂。
这么一来,皇上就会发现中间的问题,并且,现在好像有人在暗中调查什么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这里根本就没有胜算了,皇甫奕绝对会东山再起。
这样的话对于皇甫瑄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更不是什么好的事情,皇甫奕若是起来了,依照皇甫奕的性格绝对会把所有的人都打压下去,现在的局势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几个人商讨了一下,准备再次向皇上进言,若是再不有些动作的话,只怕是皇甫奕就会被别人救出来了。
朝堂之上,皇上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下面的大臣,这些人每日都是那么几件事情,说来说去的自己都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耐心,每日都这么进言,还真是能耐得下性子,不过今日看起来,应该就没有这般的性子了吧。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嗓子喊着,这皇上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应该是对前几日奕王殿下的事情在烦躁,没想到这些人还真的是耐得住性子。
下面儿的两个大臣相互的对看了一下,心中也是了然,其中一个慢悠悠的站了出来,鞠着躬不敢抬起身子:“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
终于看到有人站出来了,皇上的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自己等了这么些时日了,总算是有忍耐不住自己的性子,要站出来说话了,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白等。
“爱卿有何时要禀奏?”皇上看着站出来的那个人,还以为会是尚书大人,没成想竟然是兵部的人,不过,这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的事情,如今叶左侯还没有确定要站在那边,所有的人都忌惮着叶左侯手中的兵权。
叶左侯可是为东莱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要是他表明了自己站在哪边的话,就证明那一边的人已经获得了先手。不过这也正是皇上奇怪的地方,叶左侯一直都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看着样子是处于中立的状态。
不过这也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皇子结党营私的情况,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这就会说明这个皇子早就有了谋逆之心,这样的人,自己断不能让他登上大位,原本对皇甫瑄还是有些希望的,如今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启禀皇上,前几日尚书大人弹劾奕王殿下,现在京城中百姓心中十分不安,这件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不少的百姓都觉得应该要对奕王殿下进行提审,若是奕王殿下真的有谋逆之心的话,好做好提前的防备,不至于到时候战争四起,民心也会动荡不安的。”
果然是要提审皇甫奕的事情,看来皇甫瑄是坐不住了,要是还坐得住的话,他就不是皇甫瑄了。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现在的情况来说,皇甫瑄那边的人也是要坐不住了,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这件事情耽误的越是久了,中间的变数也会越来越多,要保证不会出现这些变数,皇甫瑄才能顺利的登上皇位。
呵,自己也是想过皇甫瑄这个孩子,若是以后他登上了皇位,等到时候皇甫奕再一旁辅佐,依照皇甫奕的才智和能力,二人定是能将朝纲之上整顿的井井有条,但是,没有想到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已经不能是自己能够简单解决的事情了。
“唔,爱卿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可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皇上似笑非笑的坐在那里,显得极其的慵懒。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一样,但是心中却极其的期待着下面的话语。
果然,还没有等多久,又有一个人站出来,这次还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真想知道一下,自己心中所期待的那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站出来说一句话呢。不过,看那样子那么能沉得住气,应该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站出来。
“启禀皇上,臣也觉得宁大人言之有理,现在民心惶惶,若是不加紧手段做出什么的话,恐怕这朝堂之上和百姓们难以安心,况且这几日之中京城之中不少传言,说现在奕王殿下意图谋反,已经纠集了大军随时进攻京城,此事关乎重大,臣等还请皇上尽快做出决断。”
事情的话茬已经被挑明了,所有的人都在跪禀复议了,现在的情况对于皇甫瑄来说,心中很是焦急,如今这么多人都在复议,为何皇上的脸色却更加的琢磨不清了呢。
“恩,二位爱卿说的都是有理,但是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说明奕王殿下涉嫌里通卖国企图谋权篡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提审呢?”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众人,如此一来,还有谁能不能够明白中间的问题。皇上现在就是在出难题了,摆明了就是想要护着皇甫奕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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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的人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皇上这意思,摆明了就是不会提审皇甫奕,若是要提审的话,何必等到现在再说证据这样的事情,若是有心想要提审的话,早就会告知所有的人搜索证据,怎么会一直都这么淡定。
如此说来,只能说明皇上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将皇甫奕抓起来,只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然后等着现在这个时机出现。
皇上就是在等着现在这个时间,看有谁先忍不住了,看来今日大家都是失策了,皇上的心思都明白过来了,就是想要看看谁先耐不住性子,而且,现在站在皇甫瑄身边的人这么多,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过来了。
看来,皇上的心里是十分的忌讳皇子和大臣之间结党营私,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么多的人站在皇甫瑄的身边,更是证明了皇上心中的猜测,皇甫瑄才是对皇位图谋不轨的人,所以才会找人陷害皇甫奕。
糟了,若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利,皇甫奕那边的人丝毫未动,如今有异议的都是皇甫瑄这边的人,没想到,机关算尽,就是没有想到皇上现在的心思是这样的。
如今看来的话,皇上的心里早就知道要怎么做了,只不过就是在静观其变,皇上的心思还真是深啊,跟了皇上这么多年的时间,还是猜不中皇上的心思,若是皇上真的下了狠心要整治朝纲的话,以后可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若是按照皇上现在的想法,肯定会严惩不贷,将皇甫瑄关押起来,那样的话,这些站在皇甫瑄身边的人都会受到迫害。
“怎么?众爱卿有什么不一样的意见么?”
皇上看着下面的众人,眼神中一片了然,只要是这会复议的人,自己都已经记在了心里,这些人都是站在皇甫瑄身边的人,看来,这个朝廷之上还是要换人了,若不然的话,不知道百年之后东莱国还会不会存在了。
不过,自己心中期许的那个人倒是一点儿动作都没有,这真是超乎自己的想象了,竟然这么沉得住气,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过今日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平日相比还真是有不少的差距。
就现在的样子来说,只要叶左侯产出来说话的话,所有的局面都会改变,甚至于皇上会感觉自己受到威胁,但是叶左侯并没有动作,几乎所有的人都跪下来附议了,只有皇甫奕身边的那几个人和叶左侯没有任何的动作。
皇上的心中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心中也就明白了过来,叶左侯的心中应该是有了主意,但是这主意并不是叶左侯想的,有一个那么机灵的女儿,叶左侯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了,况且,那个大小姐可是十分的亲叶左侯,自然不会让叶左侯处于危险之中。
看来,自己还真是应该了解一下这个大小姐的情况,自己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样的一个小姐,能有这么厉害的心思,看来将军府的立场已经坚定了,那些人的话虽然不是很可信,但是有些话还是可以相信的。
只不过,看着皇甫奕的模样,应该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前几日皇甫瑄去了一趟大牢,这守卫的人就死了一个,还真是巧的很啊,幸好关押皇甫奕的监牢是经过特殊改造过的,一般的人很难会发现。
如此看来,皇甫瑄已经要痛下杀手了,对于皇甫奕忍不住要处之而后快了,只不过,他们没有得手。
叶轻衣不知道,自己冒险去的大牢,多亏了皇甫瑄,才让皇上改变了心思,皇上最担心的就是兄弟手足之间相互残杀,这样的事情,皇家最忌讳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来说的话,皇甫瑄那天的监牢之行,算是让皇上的心中提防上了。
皇上心中也是明白了,既然叶左侯站在这样的一个位置,就说明叶左侯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是按照自己的标准来进行,自己能够掌控的住叶左侯,就不会让皇甫瑄有太大的动作。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现在的局面拯救过来,这么多人都战战兢兢的跪在下面,多少人的心中都忐忑着,惶恐自己不应该这么着急,若是再缓些时日就好了,没想到啊,一步错步步错啊。
“回皇上,臣等无异议。”
就算是心中有异议也不可能在这儿说出来,现在皇上的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了要是再这样的话,不知道皇上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出来,没准儿就会对所有的人都痛下杀手,不过就是换一些人,这样的事情对皇上来说绝对可以做到。
甚至不用将所有的人都杀了,就找几个领头的人就可以了,杀一儆百这样的事情,会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留下阴影的,谁都害怕丢了命,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谁又甘心就这么丢了自己的性命呢?
“既然都没有异议了,那大家就先退下吧,朕也有些乏了。”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皇上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吓唬这些人了,要是没有人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儿呆着了,还不如回去歇着。
“退朝。”太监尖细的嗓子喊着,所有人的心也就沉了下来,皇上没有追究,但是不证明皇上就不会追究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就是不知道皇上到底要怎么做了。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从金銮殿退出去了,畅快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方才大殿上险些就要喘不上来气儿了,皇上的心思,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猜的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左侯看着那些人的模样心中冷笑着,哼,都是一些贪图势力的人,珍惜自己的性命,要不是衣儿提前和自己说的话,没准儿依照自己的性子早就为奕王殿下开脱了,好在现在衣儿提早就和自己说了清楚。
今日皇上的态度自己也是看出来了,皇上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结党营私,如今还真是郑重衣儿的下怀,这样一来,衣儿就会轻松不少,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衣儿的安危了。
这事儿还是要赶紧和衣儿说一声,以免衣儿再冲撞了什么,要不然的话,衣儿辛苦了这几天就全部毁于一旦了。
皇上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想着朝堂之上叶左侯的反应,还真是超出自己的预料之外,叶左侯的性子应该早就按耐不住了才对,没想到竟然是皇甫瑄那边的人先按捺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了。
看来,叶家的大小姐真的没办法轻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自己真的有必要见一见这个大小姐了,自己还真的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和这个大小姐说一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叶左侯回到府中就赶紧召集了叶轻衣前来,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和叶轻衣说了个清楚,并且将自己心中想的和叶轻衣说了说,现在这个情况下,可是对自己这边十分的有利。反而是皇甫瑄他们应该担心了。
叶轻衣听完叶左侯说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皇上确实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别的问题,若是将军府的人站在皇甫奕的身边的话,皇上会不会以为皇甫奕也在暗中结党营私,然后一怒之下就将皇甫奕彻底监禁起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就算是皇上对于皇甫瑄心有不满,但是皇甫瑄至少是皇上能够掌控的一个人,就算是他要结党营私的话,皇上也能够镇压的住。但是皇甫奕不同,皇甫奕的头脑不像是皇甫瑄那般的简单,就这一点,皇上就会选择皇甫瑄而不会选择皇甫奕。
但是又说过来了,要是皇甫瑄真的登上了大位的话,皇上的心里也是会害怕,害怕皇甫瑄会将东莱国搞得乌烟瘴气,现在皇上需要的,是像皇甫瑄这样好掌控的人,但是又能有皇甫奕一样的头脑。
这么一算的话皇甫奕还是有机会的,就看自己能不能将皇甫瑄这个人,只要能够镇压住皇甫瑄这个人的话,皇甫奕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
看来,事情最关键的位置还是在自己这里,只要自己找到了能够掌控皇甫瑄的证据,皇甫奕自然就会没有事儿了。看着叶轻衣皱起的眉头,心中有些不安,这怎么好端端的就皱起眉头来了。
“衣儿是怎么了?”叶左侯担心,难不成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暴露了什么么?这关键时候,自己可不能出这样的错误,要不然的话,这事情就不好做了,衣儿也会十分的为难了。
“爹爹没有事,我在想,皇上的心里到底是想要哪一个?爹爹,若是你的话,一个可以掌控但是没有心机的人,一个是不好掌控但是心思深沉的人,你会要哪一个?”
叶轻衣面色凝重,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知道的,自己想的那些不过就是自己的猜测罢了,皇上真正想要的是在他心里想的那一个,就算是自己都没有办法想清楚,皇上到底要的是哪一个,更何况是那些大臣们。
那些大臣们越是着急,皇上的心中就越会有自己的主意,这就看这先憋得住气,最后赢得那些人,就是能憋得住的那些人,现在不过就是一些小虾米在垂死挣扎,皇上心中也应该明白了,对于现在朝堂上的事情开始动心思了。
皇上越早的动这样的心思,对自己的好处也越来越多,这样的话,自己就能为皇甫奕争夺到更多的权益,也不会有人会发现是自己在暗中做手脚,最多也就是皇上会发现的,要是皇上不会发现自己的话,那他真的就是一个昏君了。
不过,皇上现在这么做的话,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只要这样的话现在皇上的注意力就会放在皇甫瑄的身上,只要是皇上能注意着皇甫瑄,他就会畏手畏脚的,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来阻挡自己。
“我可能会用前者,至少自己可以掌控住,衣儿为何这么问,难不成是说皇上?”叶左侯有些心惊,是个人都想要自己手下的人忠心而且又能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现在在皇上的眼中看来,皇甫瑄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皇甫奕并不是,要是皇上真的会这么想的话,那真的就危险了。
“我就是担心这个,但是皇上是一国之君,不应该困在这一个局面里,应该会有更多的想法才对,毕竟东莱国是皇上的,皇上也不想东莱国毁在自己的儿子的手里,若不然的话,皇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叶轻衣思索着,现在的情况自己还真的是有些捉摸不清楚皇上的心思了,若是皇上真的只要一个好掌控的人的话,那皇甫奕真的就没有救了,若是皇上想要皇甫奕那样的人才的话,应该就会收回皇甫瑄手上的权利了。
只看皇上这几天的行动了,或许皇上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在暗中观察着皇甫奕和皇甫瑄的争斗,有时候皇上也是很无奈的,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总是在想着算计自己身下的这个位置罢了,一点都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的人一般。
叶左侯听着叶轻衣的话陷入了沉思,果然自古君王心不可测,就算是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衣儿竟然想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衣儿一个女儿家,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这个丫头就不会觉得累么?还是说,这个丫头生来就应该是在朝堂上的人,只可惜投错了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叶轻衣已经掌握了一大半,差不多已经都在叶轻衣的掌握之中了,根本就不用介意那些有的没的,更多的事情要等到顾才和洛奇的消息之后才能确定下来。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已经没有人说话的声响,只剩下了小虫子的唧唧声儿。
叶轻衣觉得自己头有些难受,估摸着是自己这几日太辛苦了,每日都是在想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是铁人也会觉得不舒服了。正准备起身去喝水,这才发现自己这不舒服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就算是自己再难受,也不会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花,花,”不仅仅是身子,就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不好,这是有人下了药,屋子里一股淡淡的味道,方才自己一直在想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没想到竟然有人对自己出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夜探将军父母。
叶轻衣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费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外衣拉到了自己的手边,外衣里面放在自己研制的药,可以解除一般的毒,就连自己现在中的这个东西也能轻易的解除。
这会儿外面肯定有人,自己一定要赶紧的把自己身上的这个东西解开才行,若不然的话,自己绝对会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自己一点儿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就连瓶子上面的盖子都打不开了,要不然的话,还真是让人着急,没想到别人下的这个药,药劲儿竟然这么大,才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自己就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正在叶轻衣着急的时候,叶轻衣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足够叶轻衣听到的了,进来了大约有两三个人的样子,叶轻衣赶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既然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还不如自己先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自己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没有力气了,与其做无所谓的挣扎,自己还不如就这样的,先静观其变,看看他们会做些什么也不迟。
“装进去带走。”
叶轻衣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抬了起来,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面,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装在了袋子里,叶轻衣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脑袋不停的运作着。
不知道会是谁,这么大半夜的来把自己抓过去,若是皇甫瑄的话,他的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身手,而且,皇甫瑄现在肯定不敢有什么动作,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他应该知道皇上心里起了别的心思,更是要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如果不是皇甫瑄的话又会是谁?自己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管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将自己抓起来的话,看来那人的心胸也大步到哪里去。
但是,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更是当今的君主,皇上钦点的郡主,若是露出了破绽,别说是叶左侯,就连皇上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个抓自己的人到底是谁,而且如此兴师动众,还对自己下迷药,应该是对自己有一定了解的人,若不然的话,不会有人对自己下迷药的,而且是这么强劲的迷药。一般的迷药对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作用,就算是自己没有注意到,那些一般的迷药也不过是拿着玩儿的玩意。
算了,自己在这儿瞎捉摸也琢磨不出来什么,到了地方自己也就知道是谁了,不过这么一闹倒是不错,药瓶被装开了,还真是省了自己的力气,这些人应该断定自己已经被迷晕了,所以也就没有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叶轻衣赶紧将药吃了下去,片刻之后,叶轻衣就感觉自己身上迷药的药力正在散去自己身上的力气已经慢慢的回来了,这样一来,一会儿到了地方若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不会任人宰割了。
这么想着,叶轻衣感觉到四周的环境变了不少,四周开始明亮了起来,而且前进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这样子应该是已经到地方了,这些人小心翼翼的将叶轻衣放到了地上就走到了另一边。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没有听到那个柱子的声音,但是那个人应该是指示了什么。叶轻衣察觉到装着自己的袋子正在被别人解开,不一会儿袋子就被解开了,突然的光亮晃着,叶轻衣下意思的就伸出手挡了挡自己的眼睛。
叶轻衣的动作让这些人有些震惊,这个女人竟然醒着,自己可是用了江湖上最强劲的迷药,就算是武功盖世的人,受了这样的迷药也是要吃亏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看这个样子,已经是完全的恢复了。
“果然是叶大小姐,这点儿的迷药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听到声音叶轻衣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挟持自己的人,竟然是皇上派去的人,皇上这大半夜的找自己,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方式来找自己前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呢。
不过,既然不是自己想的那些,自己就没有那么担心了,皇上的话是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手的,就算是要对自己下手,也不会找这样的一个时候,而且还是用这么一个方式,看来皇上是想和自己说些问题。
“皇上过奖了,轻衣的这点儿功夫都上不得台面的,不知道这深更半夜的,皇上用这样的方式找轻衣前来所为何事?”
叶轻衣看着皇上微微一笑,这皇上倒真是有些意思了,这什么事儿青天白日的说不好,还非得整这么一出,搞得自己还以为是有谁要做了自己,不过,皇上这样小心翼翼的,怕是和皇甫奕皇甫瑄两个人的事情有关的吧,看来爹爹的一样还是被皇上发现了,皇上终究还是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自己面前的皇上,这皇上的心里想着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是想明白了不少,就算是自己再傻,自己也应该明白了,皇上的心里应该是发现了自己给爹爹出主意的事情,所以想要找自己前来。
“郡主可以猜一下,朕找你过来所为何事。”皇上一脸心上的看着叶轻衣,皇上的心里也是想知道,自己现在所想的问题,叶轻衣是不是知道。
果然是这样,叶轻衣看着皇上,微微的笑了笑,和自己想的事情一样,皇上找自己来这儿,就是为了皇甫奕和皇甫瑄的事情。不过,这皇上心里最终的选择,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了。
“怕是皇上为了二位王爷的事情吧?”叶轻衣极具信心的一笑,这件事情若是自己想不到的话,恐怕皇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方法找自己过来了。
“看来郡主还真是聪慧,既然知道朕找你过来的意思,不妨把你的想法和朕说一说?”皇上的心中很是满意,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没有看错这个人,至少和她说话,自己并不用担心什么,也没有那么累。
若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忠心的大臣该有多好,自己不用担心在他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有辱朝纲的话,自己还能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随身身份的差距在这里摆着,但是自己根本就不会担心,这个人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让自己有些慌乱,但是更多的是安心。
“那就看皇上想要什么样的后果了,还是要看皇上想要一个比较好掌控的人,还是皇上您想要一个能够把东莱国变得更好的人,皇上应该知道,这两个人谁是什么样子的,毕竟皇上是他们的生身父亲。”
叶轻衣看着皇上,自己将现在的情况和皇上担心的问题都说出了,现在这样就是要看皇上自己的选择了,要是皇上真的想要一个自己可以掌控的人的话,那自己也无话可说了,毕竟自己面前的人不是阿猫阿狗的,而是当今的皇上。
不过,皇上的心中应该是有数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和自己说什么,皇上找自己来的话,肯定是想要听一下自己的意见,正是因为自己给爹爹出的主意,皇上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了。
“确实是这样,郡主的心中是不是有一个更好的人选?不妨说出来听听,朕不会计较你说的。”叶轻衣说的那些,皇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现在这样的情况,着实就是叶轻衣说的那些一样。
这也正是自己为难的地方,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两全,一个人一个性格,自己没有办法让这两个人变成一个人,若是可以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叶轻衣看着皇上犯愁的样子,看来皇上的心里也没有定下主意来,心中也是在犹豫着,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有机会帮皇甫奕一把。
“那轻衣就直言了,依照轻衣看来,东莱国以后更好的选择是奕王殿下,皇上的心中也是明白的。奕王殿下的心思相对于瑄王殿下来说更深一些,皇上心中担心的,轻衣也知道,但是奕王殿下毕竟是东莱国的人,轻衣说的难听一些,若是哪天皇上薨逝了,皇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么?”
叶轻衣的话直接都说了出来,不管是好的难听的都说出来了,既然皇上都已经那么说了,自己要是再藏着掖着的话,那就是自己的不对了,不过,现在这样子,皇上的脸色倒是没有多难看。
“嗯,还有呢?”
皇上的心中明白叶轻衣说的,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若是皇甫奕登上王位的话,会不会和皇甫瑄一样,对自己的手足兄弟痛下杀手,若是这样的话,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也是自己担忧的一个问题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用这么的为难,如此为难,就是怕自己选择了一个,另一个就会被那一个痛下杀手,若是这样的饿话,自己选择谁不是一样呢?
“皇上要是担心的话,完全可以和奕王殿下聊一聊,和奕王殿下定下一个君子协议,奕王殿下的为人,虽然轻衣知道的不多,但是在轻衣看来,奕王殿下着实会比瑄王殿下好一些,而且,君子协议奕王殿下绝对会按照皇上吩咐的做,而瑄王殿下就不一定了,皇上也应该知道瑄王殿下的脾气。”
叶轻衣明白,皇上深深的知道那两个人的脾气,对于这两个人的脾气性格以及才能来说,皇甫奕都是不二的选择,皇甫瑄根本就登不上大雅之堂,就皇甫瑄的性子,以后定然不会让东莱国有更好的未来。
此时皇上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叶轻衣说的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而且自己也是想的这般样子,就是担心自己百年以后,他们会不遵守自己所说的那样,如果不能按照自己做说的那样的话,那就算是有什么协议也是要作废的了。
可是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百年以后的事情,若是真的自己百年以后,他们又再暗中做手脚,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再阻止他们了。
这就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但是听得叶轻衣这么一说,自己的心里也算是有一个底了,自己是对他们两个人有所了解,就是担心自己死后他们不会按照自己说的那般做,就算是皇甫奕,自己也没余信心他会一直听自己的。
但是叶轻衣这么一说,自己心中就已经有一个实际上的判断了到底是谁更合适这个位置,谁会更好的将自己说的做到极致。如此说来,自己的心中也就知道该选择谁了,倒还真是多亏了叶轻衣这个孩子。
没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样的胆魄和见解,自己还真是有些上年纪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魄了,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年,恐怕也会和她做一样的选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想着,不由得对叶轻衣更多了几分赞赏的意思,叶轻衣这样伶俐的一个人,要是一个男儿身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就能为自己分忧,也能为自己出谋划策了。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耽误她为自己出谋划策,只不过,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才能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来,毕竟这次的事情比较严肃,关乎着东莱国以后的命运,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会指指点点的。
但是,这个叶轻衣还真是一个懂得人心中在想什么的好孩子,自己的这点儿心思她都猜的七七八八了,就连自己都没有想通透的问题,经过她这么一说,自己也就明白了不少,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的为难了。
现在这样的自己,还真是有些羡慕叶轻衣这个年纪的人,不仅仅年轻,还有自己当年的那种胆魄,能够撑得住场子,一点儿都不会畏手畏脚的,也敢放心大胆的对别人放出自己的权利。
想当年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啊,自己却变得胆小了不少,不管做什么都是有些畏手畏脚的,要想到的事情更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敢放手去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少了。
想到这里,皇上在心里不由的羡慕起叶轻衣来了,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还真的不知道用怎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她,说她张狂,她却时时处处的注意着那些小细节,说她考虑的太多,但是她又敢放手去做那么多的事情,恐怕自己现在再也不能和她这个年纪一样了,要是自己和她一样,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的为难了,年轻人啊,真好。
感受到皇上那样审视的眼神,叶轻衣心中知道,皇上现在这个年纪,还有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他不能和自己一样这般,想的事情多了,心中自然就会有了框架,多了框架的话,做每件事情都会考虑,自己做的事情是不是逾越自己心中的那个框架。
其实皇上也是十分可怜的一个人,亲情这种东西,对于皇上来说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生存在皇家,就预示着自己身上的重担有多重,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来越不敢做什么,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会得到自己子民的谩骂和不满。
身居高位,才知道所有的事情有多么的不容易,自己以前想的不过都是太简单了,以为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就可以为所欲为,只有坐上来才知道,自己掌握着整个国家的一切,心中该有多么的不容易。
“你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呢?”皇上的心中十分的好奇,叶轻衣就是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懂得这么多的事情,还真是让自己想不到,国粹大赛上的种种表现,自己都知道,若此的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女子,自己还真的不敢想象。
听到皇上这么问,叶轻衣愣了愣,随即淡淡的笑了笑:“皇上这么问,轻衣倒是有些惶恐了,轻衣不过就是看的多了,皇上心里的心思轻衣不敢菜猜测,只不过现在的局势,皇上肯定会想到这么多,轻衣也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
叶轻衣心中有些慌,这皇上是不是看出自己在做什么了,若是这样的话,将军府会不会有危险,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做出什么明显的表现来。
“朕只是觉得有些惊奇,不过是一个女儿家,况且,郡主之前的风评可是不怎么好的,张扬跋扈,为所欲为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心思的人,你不用怕,朕只是想问问,若是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就好了。”
皇上看着叶轻衣那张笑脸,虽然脸上是在笑着,但是心里应该是在提防着自己,生怕自己是为了套话的,不过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还真是有些喜欢了,深思熟虑,能够看清楚大局势的一个人。
叶轻衣这才放松了一些,眼睛里的防备也放松了不少。“皇上,若是有人要你的性命,你是要与他们明摆着争斗,还是要韬光养晦,等着时机到时候一举歼灭?我想皇上应该会和轻衣做出一样的选择。”
自己是在韬光养晦,只不过只有短短的时间,自己来着不过才半年多的时间,说起来也应该是自己说的这般吧,不过,还真是有些感概,这么一想,自己都来了这里大半年的时间了,还真是快,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已经这么久的时间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一说,皇上自然也就明白了叶轻衣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自己也会选择和叶轻衣一样的选择,韬光养晦,等待着时机把对自己不利的人全部除去,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装疯卖傻什么的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不仅仅是这宫中,就连寻常的百姓家也会有这样的事情,这世间,还能有多少的事情是真的呢?装着那么的和睦,在心里谁都想杀了谁,这事儿还真是恐怖。
“原来如此,看来郡主真的是一个好人才,若是郡主是一个男儿的话,肯定能在金銮殿上为朕排忧解难。”皇上感慨着,叶轻衣这样的人,自己真的很是需要,只是可惜了,是一个女儿家啊。
“就算不在朝堂之上,轻衣也可以为皇上排忧解难,轻衣生是东莱国的人,自然就会为了东莱国着想,爹爹也是这样,只要是皇上吩咐的,轻衣和爹爹都会做到,皇上不用担心这个,只要皇上心中还是原来的赤子之心,东莱国一定会世世代代传承下去的。”
皇上也是一个不容易的人,掌控着整个的国家,自己心中曾经的那些幻想,完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心中,那样的心情,自己完全就可以理解,其实在某些程度上自己也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叶轻衣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有些亮了起来,没想到和皇上聊了这么久,自己该回去了,若不然花月他们该着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回到揽翠阁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身子还真是有些疲惫了,但是今日说不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只能就这么的熬着了。
不知道怎么的,叶轻衣突然就想起了皇上那张脸,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有些沧桑,时间证明了他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现在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没有强大的内心,是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哎,这么想起来,皇上也是一个可怜人,不管之前做了什么,至少现在变的十分的可怜,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的国家变得更好。
自己的儿子也是在勾心斗角,心神俱疲的一个人,又怎么有更多的心思再想那么多的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父慈子孝兄弟情深了,可是在皇家,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子的事情呢。
花月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叶轻衣坐在院子里,一大早穿的那么单薄,也不怕着凉了,况且,还这么早,小姐的脸色还游戏憔悴。
“小姐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穿点儿衣服,这要是病了可怎么办?”花月忍不住上前嘟囔了起来,小姐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是这样,说了也不听。
这身子自己不小心怎么行,就算是小姐会医术,可老话不都是说医者不自医的么,别人的医术自己又信不过,这小姐要是不注意身体的话,以后肯定会落下病根儿的,这可是不行的啊。
叶轻衣回头看了一眼花月,花月现在担忧的样子,戳中叶轻衣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好像之前很少有人会这么对自己,自从来了这里之后自己就被这么的惦记着担心着,就连自己的性子都变了不少。
方才自己还在想着,自己应该是一个和皇上差不多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要比皇上幸运多了,皇上身边的人都是在想着怎么利用皇上得到更多的东西,而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实在的关心自己的人,一点儿的私心都没有。
况且,叶左侯对自己是真心的好,就算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自己都能够感觉的到叶左侯的用心,生怕自己有什么委屈了,之前芸姨娘做的那些,叶左侯一直都惦记着,懊悔着,但是那些并不是叶左侯做的,自己知道,这些事情与他没有关系,其实自己心中才是最愧疚的一个人。
自己不是真正的叶轻衣,只不过是占用了这个人的身体罢了,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身体,叶左侯才会这么的心疼自己,但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叶左侯还是那么的在乎,他接受现在这个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于花月说,他比以前更喜欢自己了。
或许叶左侯也是想要之前的叶轻衣和自己一样,但是那时候的叶轻衣收买都不懂得,所以只能放任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叶左侯爱这个女儿,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样的爱才是对的,只是一味的以为只要是叶轻衣喜欢的,就会让她去做。
“花月,我有些饿了。”突然这么没头脑的一句,让花月有些楞了神,但是随即笑了笑,这个小姐还真是有些淘气了。
“小姐等着,花月现在就去做吃的。”花月掩面笑了笑,小姐还真是的,这会儿一副小孩子讨食吃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里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小姐也就这个时候才会这样。
花月转身就离开了,叶轻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欣喜的,花月这么的宠着自己,自己现在的样子真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总觉的自己要堕落了,就这么堕落下去也很好。
可是,自己不能就这么沉沦下去,皇上找自己商讨朝堂上的事情,就预示着自己已经卷入这一场明争暗斗之中了,现在还好,皇上并没有暴露自己,但是以后的话,肯定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自己还是要再强大一些才行,绝对不能再因为什么事情乱了自己的心思,若不然的话就会和昨晚一样了,虽说昨晚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并且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若是再有下一次的话,自己就不知道对方会是谁了。
这段时间身体上的疲惫,完全比不过心里的疲惫,想的多了,这人就会越来越累,真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和皇上一样畏手畏脚的,什么也不敢做了,那自己真的就会堕落下去了。
这样的一个时候,自己断不能有这样子的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靠近自己,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是预示了自己,自己的一生没有那么的简单,当自己决定好站在哪一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要危险了。
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自己一个都不能失去,只要是自己的人,自己都会好好的保护着,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自己的人。凡是胆敢伤害自己的人的那些人,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皇位之争,虽然皇上还没有明显的说出来,但是皇上的心里也是有数了,什么人应该坐上皇位,皇上的心里已经一清二楚了,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弹劾皇甫奕,皇上也不能直接维护着皇甫奕,这就需要自己来做了。
将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到时候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到时候,就算他们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了,证据确凿的时候,就算他们有几百张嘴,也顶不过眼前血淋淋的铁证更有说服力。
皇甫奕,我现在将一切都赌在了你的身上,只要你懂得这中间的利害关系,并且做好自己该做的,绝对不能让所有的人失望啊。这么多的人都站在你的身边,你可一定要做一个合格的皇上才行,若不然的话,就算别人不动手,我也会亲手解决了你,毫不留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夕十分,顾才和洛奇再次回到了将军府上,并且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叶轻衣听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肃杀之气,整个揽翠阁的气息都变得不同了起来。
“此话当真?”叶轻衣虽然很激动,但是心中却十分的明白,要是自己不确定的话,后面就会出现变数的,然后随时会有人推翻自己说的那些,这样就会给别人更多的机会,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要做的就是一击致命,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这样自己就会有百分百的胜算。
“回主子,是真的,我们已经把人带回别院了,身受重伤,估计要养些时日,那些人出手狠毒,但是没有打致命的位置,若不然的话,人早就死了。”叶轻衣听了之后点点头,看来这些人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若是死了的话,那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弄了,看来他们是想着把人关押到一切没有变数的时候,再把人杀了,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的心思,折磨这个人。
“好我知道了。”叶轻衣应了一声,吩咐着花月拿来了纸笔,提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然后递到了顾材的手中。“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一日两次,早晚各自一次,后天我会过去瞧一瞧。”
“是,主子,那我们先回去了。”叶轻衣没有回话摆了摆手,顾材和洛奇两个人就离开了。叶轻衣坐在座位上,看着砚台里漆黑的墨水,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皇位真的有那么好么?现在他们这么想着,等到时候真正登上了皇位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会不会和现在的皇上一样,也想着想要离开皇位这个让人难受饿位置呢?或许是这样吧。
皇甫瑄这样的人,以后绝对不会成为什么大气候,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帮着他,他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只要是有一个人松开了他,他就会狠狠的摔在那里,动都没有办法动一下,更何况是整个东莱国的前途。
现在自己已经掌握了不少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剩下的就是要搞明白那个伪装成尚书大人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到底是谁的人,若是能证明这个人是皇甫瑄的人,那么皇甫瑄真的就彻底完蛋了。
不过也不能确定在这个人就是皇甫瑄的人,依照皇甫瑄的头脑来看,他找不出这样的人来为他做事,应该是有别的人呢在背后默默的做的这一切,只不过皇甫瑄是首肯了这样的意见,若是没有皇甫瑄的首肯,这些人都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
看来这些人对于皇甫瑄寄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还会和之前那么的自信,会不会那么的坚信皇甫瑄。
在利益面前,人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选择一个对于自己好的人,只是他们忘了,这个对于自己利益有优势的一个人,会不会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绝对可以断定,若是事情败露的话,皇甫瑄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开的。
皇位重要,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要是没有了性命,自己又有什么资本来和别人争夺皇位,就算是得到了又能有什么用,不过就成了一具尸体,一具冷冰冰的没有感情,也没有办法移动的尸体罢了。
这一切的事情都说明了一件事情,人对于欲望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有的人觉得自己衣食无忧就会满足了,但是等到衣食无忧的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应该再多一些积蓄,这样遇到事情的时候就不至于为难。
但是当他们有了一些积蓄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应该腰缠万贯更好一些,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让那些人瞧瞧,自己之前那副模样,如今已经是别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人,而且,自己绝对不会和那些人一样瞧不起之前的自己。
但是真正成为了腰缠万贯的人,他们就会变成之前最讨厌的那种人,对于和自己之前一样的人不屑,挥霍着自己手中的来的一切,直到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然后再次感慨,若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绝对不会这样的。
这样的人,就算是给他们几百次的机会,他们都会这个样子,一次两次,就已经能够看透一个人的本质,皇甫瑄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懂得隐忍自己的心事,只要有一丝大的风吹草动,就会变得风声鹤唳的。
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够成就大事业,更何况东莱国也算是一个大国了,就这样把一个国家交给皇甫瑄这样的人,恐怕百姓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了。
叶轻衣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头,自己想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多了,脑子都有些不舒服了,若是天天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些会承受不住的。虽说自己的身子好了不少,但是总是这么劳累也是受不住了。
花月说自己还是对的,自己想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一直想下去,若是不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话,心里就会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了,只希望顾才和洛奇两个人能够快些将背后的人查出来,只要查出来了,自己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叶轻衣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已经快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形了,这么看来好像又要快十五了,十五的月儿并没有那么圆,反而是十六的时候才会是一个最完整的圆形,这还真是有些奇怪的。
不过,很多人都没法解释这个情况,只不过就这么的说着,倒是挺有趣的。五天,最多还有五天的时间,自己一定要在五天之内将这个事情彻底的解决了,若不然的话,皇甫瑄绝对会在牢房里面做手脚的。
自己一定要保护皇甫奕的安全,自己的时间用的越少,皇甫奕就会越安全,一定要保证皇甫奕的安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趁着现在皇甫瑄不敢动手脚的时候,叶轻衣见着就解决了不少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对于皇甫瑄越来越不利,皇甫瑄已经心急如焚了,叶轻衣想要再加一把火给皇甫瑄,不过这需要叶红绫的帮助才能行。
如今皇甫瑄除了每日上朝的时候出去,只要下朝了就会在自己的府上呆着,估摸着应该是在商量对策,看来皇甫瑄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这么的忍着,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忍下去。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皇甫瑄能够解决的事情了,就算是皇甫瑄手下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出手了,现在的情况皇甫瑄只能这么的认了,就算他不想也没有办法了,自己做的这一切,就是让他没有翻身的力气。
这般想着,叶轻衣就将老罗找来了,叶红绫现在对老罗已经有信任了,只要是老罗说的情况,叶红绫就会相信的,到时候就算叶红绫反映过来的话,也没有没有办法将已经发生的一切挽回了。
“小姐,这次想要老罗去和王妃说什么?”老罗虽然是叶轻衣的人,但是对于身份上的事情还是分的开的,就算是心里不喜欢叶红绫这个人,但是老罗还是毕恭毕敬的。
“这次去找她把我现在做的事情说给她听,不过有的事情可以说有的事情不可以说,现在我们的情况占据了优势,现在我们手里掌握的这些不要让叶红绫知道,只是把做的事情告诉她就好。”
叶轻衣的心头已经有了计谋,只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叶红绫,叶红绫为了皇甫瑄的安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皇甫瑄的,只要是皇甫瑄知道,心里绝对会按耐不住,甚至于跑到皇上的面前去和皇上说这些事情。
但是他皇甫瑄不知道,皇上已经和自己聊过了,皇甫瑄说的这些话,皇上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算是相信,也不会对自己和将军府做什么,毕竟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皇上默许的事情,若不然的话,自己也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做了。
老罗心中思索了一下,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和叶轻衣说了一下,叶轻衣听了之后心中不禁觉得老罗也是个十分聪慧的人,自己不过简单的说了一下,老罗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要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会更简单了。
“没错就是这样,到时候只要这么和她说就好了。”叶轻衣的心里已经有了数,只要是叶红绫将这件事情和皇甫瑄说了,自己后面几天的事情就会简单不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还是清楚的,但是,现在的皇甫瑄可是不管这么多的事情了,他要做的就是要保证自己的地位和权利。
不仅仅是皇甫瑄,就连叶红绫也是这样,若是叶红绫想要打到自己的话,一定会不择手段,只不过她不会想到,老罗不过是自己特意派过去的人,这一切都是自己设计的一个局中局的情况。
老罗明白了叶轻衣的话,就下去了,看小姐这个样子,自己要先把事情和王妃说了才行,小姐肯定也是有些着急的,不然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让自己去找王妃。
老罗也没有耽搁,按照上次叶红绫说的那些,到了一个小院子等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叶红绫就到了这里。
“老罗这次是什么事情,竟然这么着急?”叶红绫急急忙忙赶来的,听传话人的语气老罗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幸好瑄王殿下不怎么注意自己,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这么容易出来。
“王妃。”老罗行了个礼,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大小姐近日有动作,小的怕是大小姐虚张声势,所以观察了几日才来告诉王妃,由于事情紧急,所以才会这么着急让王妃过来,还要王妃不要生气。”
“无事,你说你的就好,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叶轻衣那小贱人又做什么事情了?”叶红绫不紧不慢的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叶轻衣那小贱人不知道又在做什么,近几日瑄王殿下为了自己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已经好几日没有给自己好脸看了。
“回王妃,大小姐好像是在调查瑄王殿下的事情,小的听着大小姐的意思,是要帮着奕王殿下打压瑄王殿下,瞧着那样子,将军也默许了,现在大小姐正在调查着瑄王殿下的事情,今日才确定下来,所以小的现在就赶紧过来了。”
老罗说的十分紧急,这样的情况对于皇甫瑄来说却是是十分紧急的一件事情,若是老罗不表现的紧急一些,只怕是叶红绫会起疑心。
“此事当真?”叶红绫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还以为叶轻衣那个小贱人最近又做了什么事情,没有想到,叶轻衣她竟然在调查瑄王殿下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提醒瑄王殿下。
“笑的不敢说谎,那日将军身子不适,小人前去诊断的时候听到的,后来又听到大小姐和下人说这件事情,估摸着可能是觉得将军府里没有别的人了,所以说话没有太避讳,小的这才能知道这件事情。”老罗觉得自己都快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了,看着叶红绫的样子,应该是相信了自己说的话。
“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吗,那可知道叶轻衣都查到了什么?”叶红绫心头一震,万万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在调查瑄王殿下的事,看来真的是娘亲死了,以为将军府里没有人了,她才这么大胆了。
只不过叶轻衣她应该没有想到,老罗竟然是自己的人,若是她知道老罗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了的话,不知道叶轻衣那个小贱人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不过自己一定要问清楚,要是他们没有查到什么的话,自己还可以找人阻拦,若是查到了什么,那自己就不能留下她的性命了。
敢威胁的自己的人,绝对不能留下,一定不能留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调查,还没有查到什么,但是若是王妃不出手阻止的话,只怕大小姐就真的查出什么来了,到时候的话,只怕对瑄王殿下和王妃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老罗语气十分的担忧,看着那副模样,叶红绫的心中倒是对老罗更多了几分的欣赏,看来娘亲选的人还是没有错的。
“你说的对,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回去之后要小心一点,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的通知我,你也要小心不要被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发现。”叶红绫多了几分的心思,老罗这是不经意之间听到的,要是被叶轻衣知道的话,自己就没有老罗这么个传话的人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自己担心老罗,不过是因为这个人是娘亲留下来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要是自己没有了老罗这个人,自己很难知道将军府的事情,对于叶轻衣的动作了解的就会少了许多,对于自己针对叶轻衣来说的话,这可是一个很不好的事情。
自己有老罗在家将军府的话,很多事情都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至于被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背后里捅了自己,自己都不知道,哼,自己倒要看看,若是自己出手阻止的话,叶轻衣这个小贱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出来,就现在这样的事情,还有谁让瑄王殿下忧心的,自己都会帮着瑄王殿下一一的解决掉,只要是自己能够做的,自己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
老罗看着叶红绫那样子,想着叶红绫应该已经相信了自己说的话,跟着小姐久了,自己都是练出了一副这样的本事,看着人就能知道他们的心中在想着什么,倒还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当初自己和芸姨娘的时候,芸姨娘只知道利用自己做事,从不会教给自己什么,若是芸姨娘当初和现在的大小姐一样的话,或许自己不会跟着大小姐了。毕竟,人还是喜欢念旧的,但是,前提是旧人也是一样真心实意对自己。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都是晚了,自己既然已经跟了大小姐,就会全心全意的为大小姐做事,大小姐对于自己的温情,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只要自己在一天,自己只会听从大小姐的吩咐。
“多谢王妃,那小的就先回去了。”老罗行了一个礼,便匆匆的离开了,自己回去还要给大小姐复命,相信大小姐知道了会很高兴的,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了,若是一步走错了,所有人都会跟着死。
看着老罗消失不见,叶红绫手已经握的紧紧的,好一个叶轻衣,竟然开始对瑄王殿下这儿动心思了,看来自己不出手的话,岂不是说明了自己落在了叶轻衣的后面,不过这事儿自己不能盲目的来一切还是要等自己和瑄王殿下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叶红绫看着四周没有什么人注意,便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上,赶紧着就把这件事情和皇甫瑄说了,两个人商讨着,还找来了不少的谋臣。
叶轻衣听到老罗说的话之后,心中更是安稳了不少,只要是叶红绫相信了老罗的话,这一切就好做了,自己就是怕叶红绫不会相信,只要叶红绫相信了,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了。
依照自己对于叶红绫的了解,叶红绫肯定会觉得自己要趁着这个机会打压她,只要是皇甫瑄倒了,她叶红绫就不会有后台了,但是自己的目标可没有她那么短浅,自己要的是皇甫瑄倒下。
只要皇甫瑄倒下了,皇甫奕就会站起来,但是自己和皇上一样,虽然相信皇甫奕,但是对于以后的事情,自己也不敢妄下决断,谁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人,或许现在的皇甫奕是这样的,等到以后,皇甫奕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但是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只要皇甫奕不会做对百姓不好的事情,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东莱国能够蒸蒸日上随便他怎么折腾他自己,自己要的是一国安稳,不会被别人欺负,这样爹爹就不会带兵出征了。
不过,想起来那些时候,皇甫奕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的心头还是会觉得有些暖暖的,鲜血淋漓的场面,自己就算自己的心是石头做的,也有些被皇甫奕的样子捂热了不少,可是,感情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想招惹。
一旦自己陷入了感情之中,自己就没有办法脱身了,自己的心思会被自己的感情控制住,自己也会变得无能为力,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多少人都是在这个感情之中丢失了自己原本的面目,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所以,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的心,不过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可以动摇自己的心事,只要自己不会动什么心思,就不会变成自己担心的那副样子,如今迫在眉睫,将军府的事情和皇甫奕的事情,自己可不能再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叶轻衣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想着如何对皇甫瑄出手才是正确的选择,也不会被别人怀疑,但是做起来有些困难,若是做不到的话,恐怕自己就要出面,才能解决现在这件事情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去金銮殿上,自己也是去过几次的人了,那些个文武百官根本就不够自己看的,一个个的只知道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就算现在不会死,以后也会死的很惨的。
俗话说,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自己放出了大的诱饵,绝对会有人上钩的,并且还会带着一大串的人上钩,那时候,自己只要左手渔翁之利就够了。
天色渐黑,叶轻衣去喝叶左侯请了个安,将自己现在掌握的事情和叶左侯说了清楚,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叶轻衣回揽翠阁的时候,抬头又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日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才和洛奇没有让叶轻衣失望,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冒充尚书大人的人是什么身份,叶轻衣听了之后虽然有些惊奇,但是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这么样事情,估计也就是那些人能够做的出来的了。
开始做的还真是仔细,自己险些就被这些人骗了,不过这就算装的再像的一个人,所有的习惯也不会一瞬间变成那个人的样子,总会露出马脚出来,自己就是要抓住他们的这些马脚,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得到这样的消息,叶轻衣赶紧就去找了叶左侯,无奈叶左侯还没有下朝,等到叶左侯下朝的时候,叶轻衣径直就去了叶左侯的院子里,发现叶左侯的面色上有些难看,难道是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变故?
“爹爹为何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出现了什么事?”叶轻衣心顿时就提起来了,若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自己后面的事情就不太好做了,但是那日皇上和自己说了那么多,应该是不会发生什么变数才是。
“今日皇上削弱了我的兵权,这般看来,皇上是不是对我们将军府有所提防了?不然的话,皇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弱我的兵权?定然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
叶左侯一脸的不解,今日上朝,还没有人说什么,皇上就先收了自己十万大军,这可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自己保卫着京城的安危,若是发生战争,自己可就是依仗着这些兵权才能冲锋陷阵,这么冷不丁的一弄,自己还真是不舒服了。
“爹爹无事,既然皇上要收的话那就让他收就好了。”叶轻衣微微的笑着,还想着是什么事儿,没想到是这件事情,难怪爹爹的脸色这么奇怪,定然是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来,心中不舒服了。
“衣儿为何这么说?”听到叶轻衣无所谓的样子,叶左侯心中不明白了,这自己消弱的了兵权,衣儿一点儿担心的意思都没有,听着语气还有一些欣喜,这,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自己怎么不明白呢?
“爹爹你想想,若是你重兵在手的话,皇上会不会放过你?皇上正是不想失去你,所以才会收走你手上的兵权,如不然的话,爹爹若是被皇甫瑄那边的人收买了,皇上又怎么能够安心呢?再者说,皇上收走了爹爹的兵权,正是为了震慑皇甫瑄,让他们都明白,将军的势力不是他们能够肖想的。”
叶轻衣不会告诉叶左侯,这件事情其实是自己和皇上提议的,正是因为这样子,皇甫瑄的人就不会把眼光放到爹爹这里来,只要是自己能够保证爹爹的安全,自己都会做到的,更何况,自己本就不想爹爹牵扯进来,可是爹爹身为朝廷中的人,没办法彻底的摆脱掉,所以自己只能够这样做了。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样岂不是说明皇上对我的不信任?”叶左侯听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但是皇上这么做,又好像是不信任自己一般,若不然的话,怎么会担心自己被皇甫瑄那边的人收买。
“爹爹这就想多了,皇上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们留,同时这样一来,盯着爹爹的人不就少了不少么?皇上正是体谅爹爹,才会这么做的,只要没有人在注意在爹爹的身上,就不会有人再打爹爹的注意了。”
叶轻衣笑着说着,爹爹还是有些反应慢,但是对于战场上的事情,爹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就是这官场上的明争暗斗的,爹爹还真是应付不来,要是爹爹能应付来的话,估计皇上就不会让他去领兵打仗了。
自己也想要这样,但是这东莱国最厉害的将军就是爹爹了,若是爹爹不去的话,那东莱国就算是多了一个谋臣也没有什么用。
“明白了,还衣儿懂得比较多一些。”叶轻衣这么一说,叶左侯就彻底的明白过来了,皇上正是为了军队的安全,所以才会消弱自己手上的兵权,只要皇上手中有一半的兵权,就算是自己的军令被人掉包了,也没有办法召集一半的士兵。
看来皇上已经会想到后面发展的趋势了,只不过衣儿也能想到这么多,还真是不简单啊,自己一个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没有想到,而且今日朝堂之上,他们的脸色也不怎么的好看,看起来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含义吧。
“所以爹爹也就不用担心了,最近几日面色上多谢愁闷就好了,就是要证明给别人看,你被收了兵权之后的苦闷模样,这样的话,才不会有人怀疑皇上的心思。”叶轻衣谨慎的给叶左侯说着,爹爹要做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却很重要,若是爹爹自己都做不到的话,那这一切也是白费的。
这皇上这么一闹,看来是要有什么动作了,而且自己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抓住机会就能够揭穿所有人的面目,所有的人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样子,戴着自以为是严谨的面具,不曾想,别人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能把他们的面具戳破。
自己今日已经去看了看真正的尚书大人,现在尚书大人的身子已经好多了,看来尚书大人也知道了现在的趋势,在自己说明了真正的来意之后,尚书大人就做好了选择,始终都会站在皇甫奕的身边。
现在皇甫瑄又有了动作,自己让叶红绫知道的那些事情已经起了作用,看来自己真的没有想错,只要是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都会不择手断的做到,这两个人,还真是有些相似,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吧。
叶轻衣的心中已经有十成的把握了,只要是这些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发生,看来,自己明日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了,只不过,自己的身份,将不会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而是东莱国的郡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日天气好的不像话,尚书大人在小院里看着外面的天,自己的身子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多亏了这个叶大小姐,哦不,应该说是郡主。
说实话,当初尚书大人并瞧不上这个叶轻衣,就算是国粹大赛的三连冠又怎么样,终究还是一个生长在深宅大院里的女儿家罢了,但是经过这几日的了解,尚书大人彻底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看法,这个郡主,真的很不简单。
“尚书大人身子好些了?”叶轻衣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尚书大人的身影,虽然上了年纪,身子有些佝偻,但是站在那里站的还是那么的挺直,就像是翠竹一样。
“多谢郡主惦记,我这副老身子骨也就这样,再好也是这般模样了,这些时日有劳郡主照料了。”尚书大人看着叶轻衣的身影就行了个礼,虽然叶轻衣是一个大小姐,但是也是东莱国唯一的郡主,身份还是比自己高的。
“尚书大人莫要这么客气,叫我轻衣就好,不知道尚书大人今日可是准备好了?”叶轻衣看着尚书大人,苍老的脸上,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有神,可想尚书大人之前的面貌是什么样子,定然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
“回郡主这身份终究不同,老臣不敢逾琚,老臣已经准备好了,郡主不用惦记老臣。”看着这样,叶轻衣也就不说什么了,这尚书大人还是一个老顽固,规矩对于他是不能逾越的事情。
“如此那就走吧。”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够了,自己也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已经是时机成熟了,如今这个时候,应该还能赶在退朝的时候到宫里,更何况自己已经嘱咐了爹爹多拖住一会儿。
叶轻衣有皇上御赐的玉牌子,进宫自然就没有那么麻烦,叶轻衣觉得这身份还真是一个好用的东西,身份摆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更别说是什么别的事情了。
进了宫,叶轻衣就下了车,马车不允许在宫内行走,此刻尚书大人跟在叶轻衣的身后,脸上蒙着一个布,遮住了原本的面目,没有人认得出来这是谁,但是真的熟悉尚书大人的话,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那双眼睛是尚书大人的眼睛。
到了金銮殿的门口,叶轻衣拿出自己的玉牌子,门口的太监看了一眼就悄悄的从小门儿进去了金銮殿中,不多一会儿,金銮殿争吵的声音就小了不少,就听到了主事太监尖细的嗓子喊着:“传郡主上殿。”
叶轻衣笑了笑,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自己也算是没有白白辛苦这么长的时间,要不然自己可就是亏大了,自己可是有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过了。
叶轻衣迈着步子走到了大殿上,迎合着皇上的笑容,叶轻衣俯下身子:“臣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免礼平身。”“多谢皇上。”
皇上看着叶轻衣的身影就笑了起来,自己可是等了好几日了,这个丫头总算是有动作了,自己还以为这个丫头遇到了什么难题,自己还想着要不要出手,今日叶左侯这般一闹,自己就知道了叶轻衣这个丫头已经要动作了。
“不知道今日郡主上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上奏的?”心里欢喜归欢喜,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若不然的话,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不就知道自己和这个丫头有勾结了么?不过,自己还真是想知道一下,今日这个丫头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叶轻衣抬头看着文武百官,在看到皇甫瑄的时候,捕捉痕迹的笑了笑,这会儿皇甫瑄还能站在这里,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被自己的消息吓到摔倒了,若是那样的话,皇甫瑄可真就要丢脸了。
皇甫瑄也没有想到,叶轻衣今日会来金銮殿上,叶红绫不过给自己几日的消息,这叶轻衣就会来这儿了,她应该没有这么快的速度,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能查到什么,但是方才那个笑容,自己怎么觉得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说实话,自己还是很喜欢叶轻衣的,之前只不过是被红斑遮挡住了这张脸,但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叶轻衣也是有几分可爱的,更何况现在这副模样,自己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叶轻衣这个人,若是可以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想把她娶为自己的正妃。
“启禀皇上,臣女这次前来是为了奕王殿下的事情而来,奕王殿下曾经有恩与臣女,听说有人弹劾奕王殿下,说奕王殿下涉嫌里通卖国企图谋反篡夺皇位,臣女觉着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荒谬之极!”
叶轻衣一字一句的说着,那些为官多年的大臣们瞬间就感觉自己心惊肉跳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叶轻衣的话,自己的心里就感觉十分的害怕,就好像这个叶轻衣已将掌握了所有的事情一样。
“哦?那郡主不妨说说看,怎么个荒谬之极?”皇上还是那般笑的模样看着叶轻衣,这个丫头还真是厉害,不过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还真是有帝王之相的一个人,只可惜了,这人不是自己的孩子,还是一个女儿家。
叶轻衣的目光锁定在了假尚书大人的脸上,看着那张脸,叶轻衣真的很想知道,要是一会儿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不知道这个“尚书大人”还能不能好好的站在那里了。
“臣女带来一个人,相信见了他,不少人的心中就会明白了。”叶轻衣卖着关子,这皇上的意思是摆明了想和自己玩玩儿这些大臣,既然皇上都这么做了,自己不配合的话怎么能行呢?到时候,没准儿皇上还会怪罪自己了。
“传上来。”皇上就是喜欢叶轻衣这个样子,就算是自己不说,叶轻衣也能明白自己心里在想着什么,都能配合着自己来说话做事。
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一个脸上包裹着面巾的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的心中有些惶恐,但是面上蒙着面纱,始终是看不清那人的真实面目,但是看着那双眼睛,不少人的心里就已经泛起了很不好的感觉,这个人的眼神如此的熟悉,不知道会是谁,这样凌厉的眼神,难道?
想到这里,众人真的就不能在淡定下去了,这会儿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尚书大人,那双凌厉的眼睛,除了他,还能有谁。除了尚书大人,没有人有那样凌厉又倔强的眼神。
但是很多人还是不敢相信,心中不停的在祈祷着,那只不过是一个和尚书大人很像的人,并不是尚书大人,若不然的话,自己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白费了。
皇甫瑄的脸色更是难看,明明自己已经让人弄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们没有听从自己的指挥,擅自留下了尚书大人的性命等着日后来威胁自己么?还真是一群愚蠢的人,若是早就将人杀死了,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出现。
那个站在百官之中的“尚书大人”,还在笔挺的站着,看着样子,还是想要继续的伪装下去,不过没有关系,等着一会儿就可以让他原形毕露,到时候看看他还能不能这样笔挺的站着。
“摘了脸上的面纱。”皇上淡淡的一句话,众人的心都提起来了,这皇上说的话,谁赶上去阻拦,谁敢上去阻拦的话就说明他们不要命了,但是,不上去阻拦,自己的命也会没有了。
尚书大人慢悠悠的将手放到了面纱后面的绳子上,手轻轻的一拉,面纱就顺着落了下来,一张所有人都熟悉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凝固了。
那不是尚书大人的那张脸,但是,那张脸也已经够让所有的人吃惊的了,那张脸,是假尚书大人的原本面目,这,这岂不是说明,叶轻衣真的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看到这张脸。
“郡主,这个人可是谁呢?”皇上不经意的问着,这会儿的时间,皇上每说一句话,所有人的心就跟着提起来一分。
皇上或许不认识这个人,但是皇甫瑄身边的人都是认识这个人的,这个人可是所有人心中最担忧的一个人,但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并且还知道了这个人的模样。
她,她到底是怎么做到了,这么滴水不漏的一件事,她竟然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能够找到,这样的严密的事情,别说是有势力的人呢,就算是皇上,也是要查好些时日才能查出来了,她竟然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查出来了所有的事情。
“回皇上,此人,可是不少人的熟悉,或许,在这么多大人的里面,还会有一个和这个人一模一样的人,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一个呢。”
叶轻衣轻轻地笑着,众人的心里彻底放弃了,她知道了她竟然都知道了,计划的如此周密的一件事情,她就这么知道了,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惩治自己,莫说是乌纱帽,很有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若是早知道这情况的话,自己真的该听皇甫瑄的话,直接将尚书大人杀死就好了,要是直接杀死的话,她又怎么会查到这么多的东西。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败露了。
“哦是么?众位爱卿,有谁认识这个人呢?恩?”皇上这戏演的真是不错,叶轻衣在心里感叹着皇上这般的演技,若是不去唱戏的话,还真是有些可惜了,这深情,可是哄得别人一愣一愣的。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连脸上的汗水落下来了也不敢去擦,生怕自己有什么动作皇上就会点自己出去,那真就是为难了。
“看来是没有人认识啊,郡主,你怎么来解释这件事呢?”皇上看着叶轻衣,想要知道这个丫头会怎么说,这事儿还真是有意思了,自己也是以为会是尚书大人的模样,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换了一副模样,不过看着所有人的反应,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几分的手段。
“那,这么看来是轻衣想错了,尚书大人?不知道你认识这个人么?”叶轻衣轻笑一声,说着嘲讽自己的话,但是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心惊肉跳的厉害。
“回郡主,老臣不认识!”假的尚书大人还在佯装着,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个人还是贼心不死,看来真的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了,现在这个样子的人,还真是为了自己小命不惜一切代价。
叶轻衣看着那个假的尚书大人,走上前,站在尚书大人面前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动的让开了位置,叶轻衣站在那个人的面前,伸出手抚摸在尚书大人的脸上,尚书大人的面部表情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尚书大人这皮质还真是松,怎么尚书大人都不会爱护自己的这张脸么?难不成这几日为了奕王殿下的事情,尚书大人都没有时间来呵护自己的身子?”叶轻衣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人,手中的动作极其的挑逗,但是身边的人却没有任何的想法,整个人都颤抖着,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尚书大人这样可是不行啊,要是这样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横尸街头了呢,呵呵。”那些人,听着叶轻衣这样的轻笑,那样柔美的笑声,听在耳朵里就像是魔鬼的笑声一般,撕扯着所有人最后的神智。
叶轻衣的手一动,一张完整的面具从人的脸上脱落下来,那个所谓的尚书大人即可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变成了一张和方才进来的那人一模一样的模样,顿时间,整个大殿上的空气凝固了,所有人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皇上坐在上面,饶头兴致的看着下面的事情,这一出戏,还真是有趣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尚书大人?不对,郡主,你能为朕解释一下,这个人是谁么?”皇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眼光时不时的瞥着下面的情况,所有人的脸色都已经变得十分的难看,一个个的都像是变色的人一般。
叶轻衣手中拿着那张人面,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伸手将另一个人脸上的东西撕扯下来。尚书大人,真正的尚书大人,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尚书大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明白,叶轻衣微微叩首。
“启禀皇上,真正的尚书大人几日之前就已经被人软禁起来了,这几日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人,只不过是有人化装成了尚书大人的样子,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看来是骗过了不少的人呢。”
叶轻衣这一番言论,所有人都刷的跪下来了,不敢看着皇上的脸,也没有人敢有动作,叶轻衣说的话,都是事实,越是有什么动作,就会说明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的危险,如今格式金銮殿上,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皇上抚慰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所有人跪下来,心中不禁有些讥讽,不过是一个小女儿家的话,就能让他们这么害怕,不过也正是这样,说明了叶轻衣这个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慧。
这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真是不一般的好看,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有趣儿了。
“林逸先生,你不觉得你现在说什么已经没用了么?”叶轻衣不经意的说着,手中拿着撕下来的面具把玩着,看着所有人的表情,心中的感觉甚是舒服,自己就是喜欢这种,能够将所有人都掌控住的感觉。
只要自己愿意,所有人都会被自己拿下,他们最致命的一点在自己的手中,就算他们能够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大气候来了。
那个林逸的脸色一片惨白,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只能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着听着叶轻衣说的话,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
“看来林逸先生是不想说什么了。”叶轻衣打量着林逸身后的一个身影,那个人的身子颤抖的比林逸还要厉害,头低的深深的,看着那样子,那个头都快要低到地里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林逸先生不知道的话,那不知道林逸先生身后的孟大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压力,一股无形的压力将所有人都震慑住,孟大人,就连孟大人也被查出来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孟大人也不想说什么了?”叶轻衣看着孟大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嘴角扬起笑容,自己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要他们动都不敢动,这个时候自己掌握了主动的优势,所有人的心情都会随着自己说的变动。
“郡主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不用这般了,朕看着这些人都不敢说话了。”皇上配合着叶轻衣的话语,这会儿差不多可以了,这些人不过而已,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他们就只知道磕头请罪了。
皇上都已经发话了,叶轻衣也就不再这般了,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启禀皇上,孟大人勾结林逸先生陷害奕王殿下证据确凿,现在尚书大人的手上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二人陷害奕王殿下同时又残害尚书大人,只不过,这最后的主事者并不是孟大人。”
叶轻衣话还没有说完,皇甫瑄的身子就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最后的主事者不是孟大人,孟大人就算是再有计谋,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后面除非有人撑腰,皇上是最疼爱皇甫奕的,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现在能够有这样的能力的人,除了皇甫瑄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
但是叶轻衣并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说的太多了,对现在的局势并没有什么好处,不管怎么说,这孟大人是皇甫瑄的人,只要是能够打压孟大人,就能在一定的情况下镇压住皇甫瑄,不用追根究底的将最后的人说出来,毕竟,皇上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依照郡主查到的,这最后的主事者是谁?”皇上眼神中有一丝危险的意思,欣赏叶轻衣是一个方面,但是自己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子,若是叶轻衣执意的话,自己也不能就这么让她说出来。
“启禀皇上。臣女无能,未能查出最后的主事者,不过孟大人是瑄王殿下的人,这孟大人犯错,瑄王殿下也应当受到处罚,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若不然的话,这百姓的悠悠众口就不好堵住了。”
“恩说的不错,虽然未能查到最后,但是至少说明了奕王殿下的清白,郡主可是辛苦了。来人啊,撤去孟大人的官衔押至死牢择日问斩,林逸假装尚书大人,罪不至死,发配边疆为苦力,终身不得再回京城,另把奕王殿下放出来。”
叶轻衣的话,让皇上很是满意,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看错人的,若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定然会揪着最后的主事者不放手,叶轻衣很是懂得这中间的问题,所以才没有将最后的主事者说出来。
听到没有查出主事者的时候,皇甫瑄的面色总算是好看了不少,虽然要受到处罚,但是也比被揭穿了好,至少自己的小命还在,不过是丢失一些手上的权利,到时候自己还会夺回来的,只不过,自己要更加小心皇甫奕了。
如此一来,将军府怕是已经和皇甫奕那边通过气儿了,所以叶轻衣才会为皇甫奕做事,还真是自作孽,当初自己嫌弃叶轻衣的时候,叶轻衣可是巴巴的跟着自己,现在自己想要叶轻衣这个人了,但是叶轻衣却已经站在了别人那边。
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允许的,皇甫奕就算是出来了,自己也会有办法挟持住他,就算他出来了,身子骨还是那么娇弱,自己还是有胜算的,绝对不会将这一切丢给他皇甫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站在朝堂之上,听着孟大人和林逸先生求饶的声音,还真是大快人心,不光是孟大人和林逸先生,其他人都乖乖的跪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皇上会把这件事情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来。
“今日到此,退朝吧。”事情已经解决了,皇上也没有什么心思和其他人再争斗下去了,这件事情也是给所有的人都提了个醒,现在还是皇上做主的时候,不是其他人能够造次的,要不然的话,皇上的龙威,看有谁能够受的住。
这一次的事情,皇上会更加的重视皇位的候选人,不过两个皇子相比之下,皇上会更加的看重皇甫奕多一些,现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时候了,事情关乎东莱国以后的命运,就算是皇上有心培养皇甫瑄,但是皇甫瑄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成气候的。
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是皇甫奕占了上风,只要皇甫奕不会有其他的事情,自己就敢保证,东莱国以后的皇位,绝对是皇甫奕的,没有人能够和他争夺,更别说是有人能够抢走了。
叶轻衣走出金銮殿,外面的天还真是好,自己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子的好天气了,这会儿尚书大人已经和皇上去了御书房,自己正好和爹爹一块就回家了,终于是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回去还要好好的犒赏顾才和洛奇两个人,要不是他们两个如此尽心尽力的话,自己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呢。
叶轻衣和叶左侯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回了将军府,完全不去理会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管他们怎么样的表情,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就算是他们再想说什么,也是要拿出证据来的,而且,还是更加强有力的证据。
皇甫奕站在监狱的门口,自己终于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自己在里面呆了快有十天了,原以为还要多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叶轻衣那个小丫头还真是有能力的一个人,这么快的时间久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看来,自己到时候应该去好好的谢谢那个小丫头才是。
外面儿的天还真是热,晒的自己都有些出汗了,幸好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没有了,要不然的话,这几日在大牢里自己可就要受不少的痛苦了,现在自己这样还真是舒服。
“主子,您受苦了,咱们回家了。”冷语看着自家的主子赶紧走上前,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冷语头上满是汗水,看着那个样子应该是站了许久了,顾不得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赶紧就接着皇甫奕上车。
皇甫奕看着冷语的样子,自己还真是太让人担心了,自己现在已经出来了,皇甫瑄做的那些事情,自己都会一点点的还回去,虽然现在并不是时候,但是自己一定会让他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样子的。
皇甫奕坐上马车,冷语驾着马车就回王府了,叶轻衣正在自己的揽翠阁里,十分惬意的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这天气暖和了,屋子里还没有外面舒服,就是正午的时候外面太热了,不过这会儿太阳已经偏西了,还真是舒服的紧。
“花月,我的糕点呢?”叶轻衣坐在软榻上呼喊着,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是想吃花月做的糕点了,这会儿嘴馋的不行,想到花月做的那个点心的味道就特别的馋,总感觉自己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来了来了,小姐来了,瞧您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虐待小姐了呢。”花月端着盘子就走到了叶轻衣的旁边,将盘子放在了石桌上,叶轻衣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拿起了一块吃了起来。
唔,果然还是花月做的东西最好吃了,自己还真是有些喜欢上这里了,花月做的东西这么好吃,虽然人有些蠢蠢的,但是偶尔还是能够调戏一下,这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虽然这里的观点和自己的有所不同,但是自己也不用担心,依照自己的能力,绝对不会让别人这么对自己的。
“这不是花月做的东西好吃么,要是别人的话,我怎么会这么着急呢?”叶轻衣淘气的笑着,这时候就是调戏花月最好玩儿了,要不是花月能让自己这么调戏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乐趣了。
“小姐你就打趣花月吧,还不知道你么,最会说好听的了。”花月捂着自己的嘴,小姐还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是冷漠无情的人呢,就现在这个小姐,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叶轻衣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花月,不仅仅是花月,现在这个样子,自己都是很喜欢的,有一个宠爱自己的爹爹,还有一群忠心的人陪着自己,只要自己想要的,自己都能够靠着自己的实力得到,没有什么比这样子的感觉更好的了。
不过这天儿热了起来,估计胸膛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已经不会再淡定下去了,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都是极其的享受现在的生活,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能够应付的来。
现在的这一切,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靠着自己的实力得到的,芸姨娘就算是想要算计自己,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算计死了,死在了她自己的手上,三尺白绫,有谁能够知道那淡然面目下的悲痛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的生活自己很满意,虽然自己知道,以后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准明天就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了,但是管他们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
叶轻衣看着盘子中的糕点,味道那么的香甜,这么好吃的东西,若是能够拿出去卖的话,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自己又有事情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容易消停了几日,叶轻衣每天过的都十分的自在,每日不过就是练练拳脚,没事儿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叶左侯有事的时候,就会召叶轻衣过去商讨一下,现在朝堂上那些人都已经消停了不少。
上次的事情过后,若是他们再不消停的话,恐怕他们就会成为下一个孟大人了,谁都会害怕的,害怕自己的脑袋会被皇上砍了,这么好的生活,自己好不容易换到的一切,怎么能这样的就失去呢。
每日和叶左侯分析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叶轻衣觉得最舒服的时候,谁说女子不如男人,现在朝堂上的那些男人,不过就是徒有虚表罢了,一点儿的内涵都没有,看来皇上也是要准备整顿朝堂了。
自己还以为皇上会是一个昏庸的皇上,那日彻夜长聊之后,自己才觉得皇上是一个真正的皇上,能够隐忍,同时又懂得什么时候该释放出自己的压力,这样的话才会有人对皇上信服。
自己相比于皇上而言,还是少了不少的东西,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最欠缺的就是隐忍,自己若是再能够隐忍一些的话,应该会比现在还要好几分,只不过自己的性子向来就是十分张扬的一个人,若是太隐忍的话,就不像是自己了。
叶轻衣觉得,自己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比较好,虽然自己不懂得隐忍,但是正是因为这个样子,自己才能叫做叶轻衣啊,若不然的话,自己不就变成别人了么,这么一想的话,自己还是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
果然,还是做自己的时候感觉最好了,要是让自己变成另一个样子,别说是自己,就算是别人也会受不了那样子的自己吧。
叶轻衣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抹笑容,还好自己是这个样子,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能为爹爹做了,要不是自己是现在这副模样的话,恐怕自己真的会被芸姨娘他们设计死了。
揽翠阁的院子里落花满地,这院子里的花儿开了谢,谢了又会有另一批开了起来,还真是好看,最好看的还是花园里的样子,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自己还真是想要搬到花园里去住,每天都能闻到花儿香,那样子才是最享受的。
“小姐,将军找你,让你现在就过去。”花月匆匆忙忙的从别处回来,看那样子应该是从叶左侯那里回来的,一回来就找着叶轻衣去叶左侯那边,看来是叶左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找着叶轻衣过去。
“好,我马上过去。”叶轻衣紧着站起身就出去了,这好长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了,怎么今日爹爹的样子会这么着急,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应该不会啊,现在皇甫奕再朝堂上能够震慑的住皇甫瑄,也应该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爹爹你找我来做什么?”叶轻衣一进门就看到了叶左侯站在那里,这会儿走着连脚下的动作都有些焦急,上一次皇甫奕被抓起来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子,这次看起来是比上次还要严重的事情。
叶左侯看见叶轻衣进来了,赶紧将叶轻衣拉着坐下了,“衣儿这次真的是出大事儿了,但是不管怎么着,爹爹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一定要相信爹爹,爹爹绝对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叶轻衣听着叶左侯这么没头脑的话,不由的有些奇怪了,这是怎么了,自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怎么爹爹这副模样了,而且爹爹这话里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的,自己怎么了?
“爹爹你别着急,慢慢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叶轻衣云里雾里的,这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够让叶左侯这个样子,而且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南越国和西池国派人前来联姻,两国联姻的唯一人选,就是你,他们点名就是要你去联姻,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南越国的太子慕冷秋,现在都已经在皇宫里呆着了。”叶左侯那叫一个心急。
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和他们那样的人来联姻,别说是万金的嫁妆,就算是拿他们整个国家来换,自己都不会把衣儿嫁给他们的,更何况是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若是有人欺负了衣儿的话怎么办?
自己就这么一个听话又懂事儿的女儿,绝对不会让他们把衣儿带走的,就算是皇上同意,自己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哪怕是皇上要砍了自己的脑袋,自己也断不会让衣儿嫁给那些皇室的人。
叶轻衣这算是听明白了,西池国和南越国两个国家派人来联姻,而且都是要求自己去联姻,出了自己别人都不行,看来自己现在已经被所有人都盯上了,所有的人都想要把自己带回他们的国家去,看来是自己在国粹大赛上的表现让所有人都看上了。
不过,他们还真是敢想,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来了,看来他们都是想要把自己带走,以便他们能够有人为他们出谋划策。
这个注意还真是不错,但是他们忘了,自己是东莱国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会以东莱国为主,他们那些想法,不过是他们在痴心妄想罢了,只要自己有自己的思想,就不会被他们左右。
不过,看着叶左侯那担心的样子,自己还真是觉得心里十分的温暖,爹爹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孩,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爹爹也太担心自己了。
“衣儿你不用怕,爹爹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看着叶轻衣没有说话,叶左侯还以为叶轻衣被吓到了,赶紧出声安慰着。
叶轻衣笑了笑,看着叶左侯的样子,伸出手揉平了叶左侯的眉头,“爹爹不用担心,衣儿自然有办法,衣儿也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衣儿可是要一直陪着爹爹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傻孩子,你终归是要嫁人的,但是就算是嫁人的话,爹爹也是不会让你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爹爹一定会让衣儿自己选择的。”叶左侯心里安分了下来,自己还真的是太过于紧张了,衣儿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最清楚了,只要是她不想要的事情,就绝对没有人能够逼迫着她去做,这么看的话,自己还真是有点关心则乱了。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还真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不是皇甫瑄那样的人,皇甫瑄那样的饿人的话就会好说一些,这些人是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牵扯着两个国家之间的利益关系,皇上肯定会注意一些。
这事儿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同意,毕竟上一次镇压皇甫瑄的时候,衣儿可是将那些人吓的狗血淋头的,这一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怎么会放过,他们肯定会对着这件事情上做手脚的。
“爹爹你放心,衣儿心中有数的,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现在他们肯定会对这件事都放在了心上,不过衣儿自然是有办法的。”
叶轻衣让叶左侯放心下来,现在的事情还没有到不能返回的地步,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他们也是刚刚来东莱国,只要自己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不能闲着,这才没有多久,就有事情找上门来了,还真是有趣了。
“爹爹相信你,我知道衣儿都是可以的,爹爹也会在朝堂之上做些事情,衣儿不用担心,就算是拼了爹爹的性命,爹爹也是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的。”叶左侯知道,自己没有叶轻衣有办法,自己能做的就是在朝堂上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能够为叶轻衣做什么了。
现在有人要娶衣儿,自己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娶衣儿的人,必须是衣儿自己同意的才行,要是衣儿不同意的话,自己也不会强求,别人也不能逼迫着衣儿嫁给任何人,不管是谁都不行的。
“爹爹不用做什么,等明日我去宫中看看皇上就行了,爹爹可是忘了?衣儿现在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更是东莱国的郡主啊,不管怎么说,衣儿绝对不会嫁给那些人的。”叶轻衣信心满满的样子。
看来自己真的要去找一下皇上才行,只要皇上不同意的话,就算是他们两个国家有什么想法的话,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只要皇上紧咬牙关就行了,自己只要想办法让皇上同意自己的想法就够了。
不过,自己觉得皇上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自己嫁给那些人,因为皇上也是需要自己的,毕竟东莱国没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一样,皇上需要自己的帮助,自然就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放开的,看来自己还是有办法的,要是皇上真的想要求和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算错了。
不过,既然那日皇上能来找自己,就说明皇上信任自己,那天自己还说了那么多不合适的话,但是皇上也没有生气,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那就要看自己是不是赌对了,要是自己真的赌对了的话,皇上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走的,自己还是十分的有信心的,皇上需要的人,现在朝堂之上并没有,只有自己还能够和他说说话,要不然的话,皇上也是害怕寂寞的一个人呢。
“好,我明白,只要衣儿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没有人能够让衣儿受委屈的话,爹爹就已经很满足的,只要是衣儿心中有数,衣儿也要相信爹爹,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只要衣儿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一定要和爹爹说,我知道这话说了很多,衣儿也听得有些烦闷了,但是爹爹是真的疼爱衣儿。”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那个样子,知道叶轻衣心里已经有主意了,自己能做的就只能在背后默默地保护着他,只要是她做的任何事情,自己都会做到的。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感慨,爹爹还真是把自己宠到了骨子里,不管做什么,爹爹都是这么好的呵护着自己,只要是爹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的心里都会十分的难受,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叶轻衣,不是爹爹真正的女儿。
自己还真是有些羡慕叶轻衣,她能够拥有叶左侯这样的爹爹,能有一个这样子的爹爹,真的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气,要不是他这么宠爱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会不会这么的自责和慌乱。
“爹爹你放心,没有人能够对衣儿做什么,衣儿的能力爹爹应该是知道的,只要是衣儿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叶轻衣回到了揽翠阁,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坎坷的命运,要不是自己的话,事情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这样的生活也是不错的,要不然的饿话,太平淡了,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受不了呢。
看着叶轻衣的样子,花月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将军那样子十分的着急,但是小姐怎么就没有这么着急的样子呢?“小姐,到底是什么事情,明明将军那么着急,这会儿小姐怎么又没事儿人一般的样子?”
“恩,不过是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请求联姻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叶轻衣抚摸着手中的茶杯,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联姻?咱们东莱国好像是没有能够适合联姻的公主啊?”东莱国的公主最大的都已经嫁为人妇了,最下的不过才几岁,没有合适的人选,怎么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会要求来联姻呢?
“你忘了?东莱国可是有一个郡主的啊?”叶轻衣闭着眼睛回味着自己嘴中的茶水,那感觉真的很好,淡淡的苦涩,咽下去不多时,嘴中就会变得有些甘甜的味道,果然是好茶水,自己还真是喜欢茶水的味道,一点儿都不会乏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不是小姐你么?难不成!难不成他们是要娶小姐?”花月顿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
怎么能这样,小姐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这么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会要找小姐来联姻,他们这么一来,肯定是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问题,要不然不会这么突然的就来联姻,而且,这件事情来说,应该是小姐在国粹大赛上的时候风头太大了,所以他们才会对小姐动了心思的,还真是阴险的人。
“对,他们就是这个样子的想法。”叶轻衣察觉自己口中的甘甜,又喝了一口茶,还真是好喝,自己这几日可是清闲了许久,也算是有件事情来做了。
不过那个苏逸夏好像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国粹大赛的时候,他那样审视自己的眼神自己还是记得的,那样审视好像自己就向他的囊中之物一样,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慕冷秋这个人倒是没有苏逸夏这么讨厌,相比之下,自己更是喜欢慕冷秋多一点,最起码的,慕冷秋不会让人这么的讨厌。
“那怎么能行,小姐不能嫁给那些人,要不然的话,小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花月舍不得小姐。”花月心中十分的难受吗,一想到小姐要嫁人的话,自己的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小姐要嫁人的话,也应该是一个人中龙凤,绝对不会是那些普通人。
就算他们是皇子,他们也完全配不上小姐,小姐这么聪明的人,婚事怎么能够这么的草率呢,难怪将军那么着急,也就小姐这个性子能够淡定的下来,真不明白小姐怎么能这么淡然的接受这件事情。
“无事,不过就是前来联姻的人罢了,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你小姐还没有着急呢,你怎么急成这样了,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呢。”
叶轻衣打趣儿道,自己都不着急的事情,这些人着急做什么,自己都没有说什么呢,都这么不相信自己么?也不怪他们,毕竟是联姻,关乎着国家的事情,皇上的心思一般人还猜测不透,他们这么着急也是应该的。
“小姐,这可不是小事儿啊,怎么能不着急呢?西池国和南越国,这不是东莱国,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们都不清楚,怎么可以随意嫁给他们呢,万一以后对小姐不好的话该怎么办呢?”
花月都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这小姐就是这么不着急,真是的,自己都快要急疯了,没准儿皇上就会为了东莱国的安危把小姐嫁出去了,到时候可是要怎么办啊?
花月来回的走着,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她要和别人联姻一般,心里着急的不行,叶轻衣看着花月那副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还真是一个耐不住自己性子的小丫头,自家小姐这么厉害的人物,她怎么就不想想呢。
“不用这么着急,你家小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真是一个傻丫头。”叶轻衣轻笑着,这会儿天色都快黑了,自己的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花月,去给我做点儿吃的,我肚子有些饿了。”
“对啊!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呢,绝对会有办法的,等着,花月这就去做吃的,吃饱了小姐就有力气想办法了。”
说完,花月就一溜烟儿的跑去做吃的了,叶轻衣看着花月消失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一个傻丫头,遇到事情就慌张了一起,一点儿都不沉稳,不过倒是给自己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这事儿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皇上没准儿就会把自己弄出去了,这事情也是不好说的,自己要从皇上这儿下手的话,应该怎么和皇上交涉又是一回事儿了,不过,走一步看一步,自己倒是不着急。
没准儿皇上比叶左侯他们还要着急,这事儿自己可说不准,等到明天自己去宫里见过皇上以后就知道了。
晚上,所有的人都睡了,叶轻衣迷迷糊糊的就听见自己的门口有动静,突然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紧张的看着门口的位置。门打开了,大概是三四个黑衣人的样子,悄悄的走到了叶轻衣的床边,叶轻衣正准备动手,就听到了一个人的说话声:“郡主,我知道您醒着,皇上有请,还请您先委屈一下了。”
听到这叶轻衣就放松下来了,原来又是皇上,又是整的这一出戏,上次就是这样,不过这次倒是学乖了不少,没有用迷药,看来是知道那些东西对自己没用了,不过就是这方法,什么时候能换一换,每次都是这样的话,显得自己就跟被人绑架了一样。
果然,不多时这些人把叶轻衣装在麻袋里就带到了皇上那里,叶轻衣看着熟悉的房间,皇上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水,不过眼神中倒是多了几分焦急的意思。
“皇上,下次能否换一个方式,总是这样的话,臣女总感觉自己是被绑架了。”叶轻衣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皇上倒是不介意,叶轻衣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事情。
“恩,下次换一个方式,这次的事情听说了?”皇上想了一下,确实是有些不太好,整的自己和绑匪一样,若是被人发现的话,还以为自己要绑架这个丫头呢。
“恩,今日刚刚听说,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呢?”叶轻衣没有多说,这件事情,皇上是想要问问自己的意见,但是自己也想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这件事,朕不同意。”皇上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杀意。两国同时来说这件事情,肯定是看中了叶轻衣的才能,若是这样的人给了他们,就算不上的朝堂上,随意的一个大臣的家里作为夫人的话,也会有很重要的影响。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将叶轻衣带走,但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随心说话的人,并且能够和自己分析这么多的朝政,自己怎么能过让他们两个国家得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皇上这么说,叶轻衣的心中也算是安稳了不少,只要皇上不同意,就算西池国和南越国再有想法,也要忌惮一下,毕竟东莱国也不是他们随便能拿捏的。
但是,西池国和南越国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年前和西池国那一仗打的,东莱国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虽然还没有能随意让人拿捏,但是也应该小心才是,若不然的话,西池国南越国再来一通的话,也是承受不住。
而且,两国同时提出这个要求,肯定是有意图的,西池国是一个善战的国家,随便一个理由就能让他们有理由发动战争,对于西池国来说,战争不过就是说一句话的事儿。但是,同意了西池国的请求的话,对于东莱国和南越国更难相处了。
西池国的目的一目了然,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能够让西池国更厉害的人,男人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挖过去。毕竟生为根本,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但是女人家不同,向来就是在家从父嫁人从夫。
可是,若是答应了西池国的请求,更是有些为难了,南越国没有得到好处的话,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南越国虽然地处与南边,但是南越国和东莱国的关系,相对于西池国来说算是好的,和东莱国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冲突,可是今日这么一来,肯定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如今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了。
“皇上这般说,轻衣心里就有底了,可是若是太唐突的回绝了,定然对我们东莱国没有好处,两国既然同时前来,肯定是有人暗中报信,挑拨中间的关系,这,皇上可怎么看?”
叶轻衣不担心他们这一番争夺,但是中间的关系,就算是自己不关心,皇上也会在意的。不管怎么说,关乎着东莱国的未来,皇上就会开始犹豫了。自己不能让皇上有犹豫的机会,但是,现在的情势这般,自己只能和皇上说出来。
若不然,到时候皇上就会从了他们其中一个的要求,将自己嫁过去,自己断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是鱼死网破,自己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如今现在情势严峻,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就算是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能力,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自己的未来,绝对不能被他们掌握,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利用得武器。
而且,自己上次做的那些事,皇甫瑄那边的人一定对自己有的戒心,想要把自己支出去,毕竟自己在皇甫奕的事情上,一点儿情面都没有给他们留他们心里应该十分的记恨自己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呢。
不过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够震慑的,只要皇上能有一句准话,自己就不用担心这么多,反观自己还会轻松不少。
“这也正是朕为难的地方,如今东莱国的情况,相信郡主的心里也明白,朕就是担心两国之间有一方不满意从而发动战争,目前的东莱国,可是不能再随意和他们为敌了。”
皇上心中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若是盲目和他们为敌,对东莱国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两个国家之间还好,若是自己不答应的话,这一下就是两个国家,一下子得罪两个国家自己还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况且,国之根本还没有稳定下来,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两个国家都满意。
只是,要自己奉承这两个国家,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东莱国什么时候要忌惮他们了,若不是因为国内皇子之争还没有结束,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事情,更别说奉承他们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真的打心里喜欢叶轻衣这个丫头,从才智到为人,自己都是十分的喜爱,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和她说话一点儿都不累,不会和那些大臣一样。
叶轻衣瞧着皇上为难的样子,心中也是明白,皇上心里担心的就是自己想的那些,可是如今的情况,看来只能出下下策了,虽然办法有些不好,但是能够将西池国和南越国堵住,如此一来,自己也就不用去联姻了。
叶轻衣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办法和皇上说了,听完之后皇上显得有些为难,若是这样的一个理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同。
叶轻衣这个主意,自己觉得可行,但是却有些委屈了这个孩子,自己并不想委屈了这个孩子,可是现在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先这样做,若不然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轻衣去联姻了。
“那,先按照郡主说的来做吧,明天朕会让你进宫,你要做好准备,他们也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断不能着急。”皇上心中担心,但是叶轻衣的一切,让皇上的心里安定了下来,这个丫头应该能够做好的。
“是,皇上放心吧,轻衣一定会做好的,他们也不会挑出我们的毛病。”服了服身,叶轻衣便在别人的护送下离开了皇宫。
揽翠阁里有些冷清,看来这人少了,还真是容易让人变得寂寞,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允许自己这般,明日又会是一场大战,虽然不见刀剑乱舞,却也和这没有什么不同的了,真是让人期待。
这么多的人,都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还真是可笑,凭借他们的能力,还想要来掌控叶轻衣的命运?痴人做梦吧。叶轻衣只能由叶轻衣自己掌握,谁都不能对叶轻衣动心思,只要是敢对叶轻衣动了心思,就等着吧。
叶轻衣抚摸着自己黑长柔顺的头发,心中已经算计好了,明日的事情,应该会是很热闹的一件事,只是不知道那些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还真是期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府内,皇甫奕的心里正着急,天色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下,冷语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桌子上得茶杯蓄满了,再次空了。
“主子,您这么着急也没有用啊,您要静下心来才行。”看着自己主子那么着急的样子,冷语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不过是一个下人,也没有别人那么聪明,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主子这么聪明的人,偏偏遇到了叶轻衣有关的事情就变得这么慌乱,一点儿主意都没有的,只能坐在这儿干着急,自己看的也十分的着急。
皇甫奕本来今日心情大好,早朝之上与皇甫瑄争论边疆之事,皇上十分的认同皇甫奕的看法,表扬了一番皇甫奕,把皇甫瑄狠狠的批判了一顿。正在兴头上,就得知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使臣前来。
作为皇子,迎接使臣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含糊,虽然心中奇怪为什么会是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个人亲自前来,但是还是带着两个人面见了皇上。听得两个人前来的原因,皇甫奕彻底惊呆在原地。
两个人的目的,竟然是同一个,就是为了娶叶轻衣回去,说白了就是联姻。这样的事情不少,但是,联姻的人是叶轻衣,自己断不能接受。
叶轻衣那个丫头,她的一生断不能是这样的一生,不管她最后选择的是谁,都要是她自己选择的才可以,若是被人选定的一生,估计以后的她,再也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了。自己十分的了解,那个丫头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是看着慕冷秋和苏逸夏的意思,是不娶回叶轻衣不罢休的,虽然父皇表现的也是不同意得样子,可是碍于面子,只能先稳定下了两个人的情绪,免得闹出什么乱子来,这会儿天黑了,相信将军已经将这件事情和叶轻衣说了,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冷语,现在什么时辰了?”皇甫奕实在坐不住,一想到西池国和南越国得请求,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丫头还真是招人惦记,不管做什么事儿,都会让人喜欢。
就是这么优秀得一个人,绝对不能被这样的政治联姻所控制,她会有自己的选择,不能就这样。
“回主子,快子时了。”看了看,要看就要子时了,主子还是一点儿休息的意思都没有,这可怎么行?若是休息不好了,身子怎么能恢复,这寒毒可是才去出去不多时,叶大小姐都说了,要好生休养才行。
已经快子时了,皇甫奕的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一会儿的时间就要到子时了,可是自己想着这件事情,完全没有睡意,脑子里都是叶轻衣那个丫头的身影。一颦一笑,都让自己为止震撼。
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显得十分的焦躁,突然站住了脚步,皇甫奕像是决定可什么一般,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外面儿的月亮半圆的挂在那里。
“冷语,我出去一趟,你先歇息吧。”头都没有回,说了这么一句就消失在原地了,冷语想要说什么,都没有机会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主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主子一遇到大小姐得事情就没有分寸了,这大半夜的,唉……”冷语心里明白,主子是担心叶大小姐,可是怎么也不能这大半夜的出去吧,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主子真是慌不择路了。
叶轻衣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回屋里,就听到外面有唰唰的声音,不像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像是有人在往自己这儿来。
想到这里叶轻衣瞬间就提高了警惕,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会来自己这儿,还真是会挑时间,这会儿人都睡了,夜深人静,正是行凶得好时候呢。
“谁!快出来!”叶轻衣刚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身形抱在了怀里,身子暖暖的,叶轻衣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就被紧紧的抱住了,力气大的,险些要喘不上来气儿了一般。
等到叶轻衣反应过来,这才感觉到紧紧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皇甫奕,这大半夜的,皇甫奕为什么会来自己这儿,而且还这么抱着自己,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干什么?”被紧紧的抱在怀里,叶轻衣的声音都有些闷闷的,不像平日里那般清脆,好像是哭过一般,听在皇甫奕的耳朵里,更是觉得心疼了不少,这个丫头,肯定知道了,这么晚都没我睡,一定是在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吧,还真是一个让人忍不住心疼的丫头。
“我不会让你嫁给那些人的。”平淡的语气,叶轻衣却听出了坚定的感觉,这话说的有些没有头脑了,自己要嫁给什么样的人,也是要由自己来选择的,绝对不会让别人来左右自己的想法。
看来,皇甫奕来这儿,是想要安慰自己吧。还真是有些痴傻,谁说罗刹鬼王是一个冷血的人,看来真是一些不懂他的人,若是懂他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他是这般心思细腻又柔情的一个人呢。
叶轻衣用力的挣扎开了皇甫奕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黑漆漆的有些看不清皇甫奕的脸,但是皇甫奕眼底坚定的眼神,一览无遗。叶轻衣心有些颤动,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才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明明自己都那般对待他了,他还是这样的对自己,自己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奕王殿下不用担心,轻衣不会随意嫁给谁,更别说是联姻的事情了,这件事情轻衣心中已经有主意了,只不过,可能需要奕王殿下的配合,不知道奕王殿下能否个轻衣合作?”心中虽然感动,但是想起自己之前想到的那些,叶轻衣的语气还是有些冰冷的。
“不管轻衣做什么,我都会配合,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那些人。”皇甫奕语气坚定,灼热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灼热了整个空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想感受皇甫奕这般的感情,眼神躲藏着,不再看向皇甫奕,明明是自己要去联姻,这个皇甫奕整的像是他要去联姻一样苦大仇深的,不过,自己这样的一个人,还真是三生有幸。
“如此就好,天色也不早了,轻衣也有些累了,奕王殿下快些回去休息吧,若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免得别人再说什么闲话。”叶轻衣有意的躲避着皇甫奕,皇甫奕也察觉出来了叶轻衣躲着自己。
又看了一眼叶轻衣,转身便离开了,既然叶轻衣说已经有办法了,那自己只要做好配合就行了,上次她将自己救出来的时候,就是要自己按兵不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有动作,最后自己还是被她救出来了。
这次叶轻衣既然已经说了,自己不要想太多,到时候叶轻衣吩咐什么自己做就好了,也不用担心什么其他的人,若是其他人有意见的话,自己不介意将他们除之而后快,一条人命,自己还是不看在眼里的。
只要敢对叶轻衣有什么想法的人,自己绝对不会留情的,杀了他们,易如反掌。叶轻衣这个人,是由自己保护的,谁敢对她做什么,就是与自己作对。自己绝对不会让这些人过的痛快的。
看着皇甫奕离开了,叶轻衣跳动不安的心脏稍微平缓了不少,自己没想到,皇甫奕竟然会这个时候过来,说一些有的没的。这些事儿自己都没有这般着急,他竟然这么着急紧张,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于自己来说,和皇甫奕之间的关系左不过是唇亡齿寒,将军府已经和他皇甫奕绑到一起了,自己自然会关乎一下皇甫奕得心情,只不过,这般的着急,已经超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己要及时的制止这样的事情。
可是,明天去宫中的话,自己又会和皇甫奕有更多扯不清的关系,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对于自己和皇甫奕来说是好还是坏,只希望不要发生其他的意外就好了,只要先过了眼前的难题再说吧。
越是想简单的,越是会有人为自己送来不同的难题,自己还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去解决,最后的结果如何,自己等着看就好了,相信苏逸夏和慕冷秋也不会整出多大的事情,自己静观其变吧。
月亮都半圆了呢,不知道明天月亮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叶轻衣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便睡下了,明日可是一场看不见血雨腥风的战争,谁胜谁负,结果都关乎着三个国家的未来,自己可是要小心谨慎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轻衣刚刚起来,就听到太监过来传旨,要自己去宫里。看来那些人已经着急了,这么早就要自己进宫去,若是最后的结果和他们想的不一样的话,真不知道他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模样。
进宫是件大事儿,自然不能含糊了,花月紧着就为叶轻衣梳了一个精致的头型,整理好的时候,马车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领事的太监对着叶轻衣行了个礼,引着叶轻衣坐上马车便离开了将军府。
皇宫,看来自己还真是个这个有缘,自从来了这儿以后,自己都数不清进过几次宫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自己呢,这么多的人都是想要进宫,却没有办法进宫的,反倒是自己,不想去,却偏偏没有办法。
进宫以后,领事的太监就将叶轻衣领到了御花园,这会儿皇上他们已经在御花园坐着了,御花园的花儿开的正好,一群人坐在长廊里赏花儿畅聊,看起来好不快活,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吧。
这般的假笑,他们也不觉得累,自己看着都觉得累了,果然是受过教育的人,规矩什么的,从来都是放在自己心里的事儿,召之即来。
“臣女见过皇上,奕王殿下,瑄王殿下,慕太子,二皇子。”此时没有女眷在场,只有皇上和几个皇子,看来,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女眷了,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平身,赐坐。”太监搬来了椅子,叶轻衣坐在一边,抬头就看到了皇甫奕担忧的模样,叶轻衣微微笑了笑,皇甫奕这般的担心,一点儿都不像是他的脾气。只不过,皇甫瑄瞧着自己的模样也是十分的着急,不知道他又是为了什么。
苏逸夏还是那副模样,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是叶轻衣心里明白,越是这样的人,自己越是要小心谨慎才行。若不然的话,不知道这个人说一句什么,就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一袭淡青色的长衫,瞧着就是十分昂贵的面料,里面还掺杂了金丝线,看来是花了大手笔做的衣衫,不过他们这样的公子,怎么也不会太寒酸了。手中拿着一柄折扇,下方挂着一块儿翡翠的流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读书人,但是眼神里的算计,可是将他的心思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怎么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二皇子。听别人说,这苏逸夏一向低调,就这性子有些小儿家一般,只不过大皇子一直宠着,也就没有人说什么。
看来大皇子看人只看表面,不看人的心呢,叶轻衣心中想着,这苏逸夏,以后绝对会对大皇子造成危险,只不过,要看这个苏逸夏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了。一个人能够掩藏的这么好,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皇甫奕就是这般,看来苏逸夏和皇甫奕也有相同的地方,两个人都是会隐忍的人,小不忍则乱大谋,懵懂的这么一个道理,以后定然是能成大事的人,如果自己长的没错的话,苏逸夏此次来的目的不仅仅是联姻这么简单。
西池国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而是需要更多和自己一样的男人,这样才能更加的稳固他们的国家,看来有好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还是那副模样,从内而外的儒雅。棱角分明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感觉。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慕冷秋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自己和他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来往,为何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奇怪,最多三次的交涉,一次是救了他的妹妹,一次是长廊中,一次是国粹大赛,这次才是第四次见面,为何他也会来和自己提出联姻呢。
叶轻衣心中不明白,便仔细的打量着慕冷秋,察觉着叶轻衣这般打量自己,慕冷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有些尴尬的别过自己的脸,看中别处的花儿,面色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叶轻衣这下子更不知所措了,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这个色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就好像是他的某些心思被别人看穿了一般。
算了,叶轻衣也不想知道慕冷秋的表情了,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个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明白两个人的问题所在,自己虽然心中已经有办法了,但是也不能盲目的说出来,自己心中的办法只能算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了。
对于这种联姻的事情自己并没有接触过,但是自己不能太慌乱了,这样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不管怎么说,皇上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皇甫奕也会配合自己,自己不用太担心,对付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应该足够了。
“郡主几日不见更加漂亮了。”苏逸夏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折扇,看着叶轻衣打量着,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人儿,这几日未见,竟然又娇嫩了几分,还真想抱回家自己看,给这些人瞧一眼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是这么多人面前,自己还不能露出什么来,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舒服,总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偷窥的感觉更是让人不舒服呢。
“二皇子说笑了,轻衣还是那样,倒是二皇子清闲的很,不知道此次二皇子和太子殿下前来有何事?”叶轻衣始终都在笑着,这中间的问题,要慢慢聊的话,自己可没有这个耐心的。
有什么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直来直往的,说出来人的心里也痛快些,若是长久的憋着,这心里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鬼主意。
“郡主还是这么直来直往的,本王喜欢,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要和东莱国联姻,不过很不巧,本王和太子殿下选中的是同一个人,郡主你说着可怎么办呢?”
苏逸夏嬉笑着,并没有说出来两个人共同选中得人是谁,但是苏逸夏知道,叶轻衣绝对知道了这件事情,若不然得话不会这般得淡定。
“这样的话那就有些为难了,哪家的姑娘能有这般的福气,不知道二位看中的姑娘是否已经婚配定亲。”苏逸夏和自己打太极,叶轻衣也就随着苏逸夏一同打太极,看最后谁先憋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
能被这么两个人看中,真不知道是自己的福气。还是自己的不幸,之前的叶轻衣,只许配给了一个皇甫瑄,还被皇甫瑄各种嫌弃,如今倒好,这么多热来争抢自己,自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依照本王的了解,这个姑娘还没有婚配,是一个及其聪明的人,只是不知道,这9位姑娘会选择谁,若是郡主的话,郡主可是会选择谁?”
苏逸夏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和叶轻衣说着,不过一旁的慕冷秋有些紧张了,苏逸夏问的问题也是他想问的,但是她没有苏逸夏那般大胆,苏逸夏这么一问,也算是替慕冷秋问了出来。
慕冷秋紧张的整个身子都有些紧绷了,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叶轻衣会选择谁,虽然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叶轻衣这个人,自己很想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二皇子说笑了,二皇子和太子殿下都是人中龙凤,不管是选择谁都是轻衣的福气,只不过轻衣没有这样的福气,轻衣更喜爱自由一些,轻衣选择的人,定然是要能够宠爱轻衣一辈子的人,而且此生只有轻衣一个人,恐怕这点儿二位就做不到吧。”
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女人就要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这么不公平的事情,竟然还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坚信,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管他的身边出现多少的女人,表面上亲如姐妹,背地里明争暗斗得。
这么累的事情,那些女人还真是乐此不彼,真不知道这些女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一个不留神就堵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一条命,难道她们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还真是可笑至极的事。
“郡主这番就说错了,自古男人赚钱养家,女人就要遵守妇道就够了,难道为了子嗣,不应该多娶妻妾么?”苏逸夏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一男一女这样的说法还真是有些奇怪,但是,从叶轻衣的嘴中说出来,自己倒是能够坦然接受。
叶轻衣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的一些想法和自己所知道的都不一样,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毫无防备的被这个人吸引了,回到了西池国,苏逸夏就发现自己沉沦了,每天脑子里都在想着叶轻衣,叶轻衣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心思就被这么一个特别的女人牵扯住了,明明才见过几面,自己就忘不掉这个女人了,想要拥有她的心思也越来越强烈,自己这才向父皇请旨,若非大皇兄已经有了心爱之人,恐怕也会被叶轻衣所吸引的。
自己想要她,并不是因为她的才学,只是因为对自己而言,叶轻衣就是特殊的一个存在,看到她,自己的心里就会忍不住的跳动,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叫叶轻衣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不远千里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竟然提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但是却也让自己震惊。
如今男人三妻四妾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就算是正主有什么意见,但是想到家中的子嗣也只能这么认了,女人就是要为了丈夫开枝散叶,一生要依附的男人,不管她做什么都会无条件的认同。
但是叶轻衣得想法却不一样,一个人只能有她一个人,自己也是想过,却只是想想,从不敢说出来,她竟然这样的说出来了。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三妻四妾的,更别说是皇子,身负皇家得子嗣,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三妻四妾三宫六院更是正常的事情了,没想到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自己倒是觉得有几分不齿。
“二皇子这话可说错了,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了子嗣?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只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为了满足自己所谓的虚荣心还可以将自己的女人拿出来比较?所二皇子是女人的话,你会高兴么?每天自己得丈夫都会流连在别的女人床上,你的心里会舒服么?”
叶轻衣看着画廊,御花园的画廊是一个极好的地方,到处弥漫着花儿香,还有鸟儿的鸣叫声,若不是在皇宫之中的话,自己还真的想每日都来这里,只不过自己不喜欢皇宫,一座最大的监狱,关押了多少的女人。
从开始的憧憬到最后的认命,或者是变得心狠手辣,又或者,将自己的性命都丢在这个没有感情的地方。
帝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人专情,那些女人以为自己可以,可以得到皇上的独宠,但是她们却忘了,树大招风这一个道理,总会有人看不过去,然后将她赶尽杀绝,雨露均沾,才是后宫的生存之道。
“这……倒是本王的错了。”苏逸夏的面色有些挂不住了。毕竟叶轻衣说的,虽然不是规矩,却是真真的让自己的心里难受了起来。或许自己娶了她,独宠她一个人自己可以做到,但是,自己不可能之娶这么一个女人,就算是自己同意的话,父皇他们也不会同意的,繁衍子嗣就这四个字,足够让自己难受了。
“并非皇子的错,所有人都是这般想的,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每个人想的不同罢了,若是每个人都是这般想的话,那就不会出现三妻四妾了。”叶轻衣看着苏逸夏的样子,心中有些震惊。
没想到苏逸夏竟然是一个能接受这样想法的人,看来这和时候,也是有这样的人,只不过祖辈得命令,让他们没有办法做自己的原则,独宠一个人,总会有人出来阻挠,最后也只能妥协了。
还是这些女人啊,想着嫁给一个自己钟意的人,不必在乎他会有多少的女人就够了,但是,女人得嫉妒心谁也没有办法估计的,只要是有人嫉妒,就会发生一连串的事情。皇宫中的子嗣少,并不是因为不女人少,而是女人之间的争斗,地位的诱惑,让那些单纯的女人,做出残害生命的事情,最后都变成了杀人如麻的样子。
真是作为女人的悲哀,不懂得应该怎么留住一个人的心,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获取自己丈夫的喜爱。
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觉得此时的叶轻衣更是让自己心动,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很难不动心,这般特别的心思,自己从未听过,如今听的以后,自己的心里也在向往着。
若是自己能够和叶轻衣在一起哪怕自己不要这个皇子的身份也是值得的,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生一世,自己身边只有这些人,这一生就够了。一件小院,两个人相扶一生,也不为人生一大快事。
皇上的脸色倒是有些不好看了起来,叶轻衣的话让皇上心中泛起了嘀咕,自己后宫中的女人不在少数,怀孕的也有过不少,可是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事,滑胎或者怎么样的,能够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皇甫奕小时候也是很难的生下来的,当时所有人都自以为皇甫奕会死,没想到竟然活了过来,当时自己喜极而泣,皇甫奕这么个孩子也是争气,什么都是做的最好的,自己心里喜欢的不行。
看来,自己的子嗣不是病死,应该是有人为了自己的地位害死的,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凶残,自己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后宫的事情了,原以为皇后掌管后宫会安稳些,看来有些事情,皇后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过这几日,皇甫奕看起来没有那般的憔悴了,脸色红润了不少,看来老天爷庇佑,皇甫奕没有事的话,自己的东莱国还是有希望的。
“那,如果非要选择的话,郡主会如何选择?”慕冷秋看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对于叶轻衣说的,心中虽然想了想,但是对于那样的心思还是不能理解,若是没有子孙的话,那就是最大的不孝。
叶轻衣听得慕冷秋这么一说,抬头看着慕冷秋的脸,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若是一定要轻衣选择的话,轻衣会选择自尽。对于一个不能忠于自己的人,轻衣绝对不会和他共度一生,宁愿一死。”
慕冷秋虽说看起来没有苏逸夏那般的心思。但是没有想到竟是一个如此顽固的人,这事儿或许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是太子,未来的皇上,自然要考虑自己国家以后的接班人,不可能将自己的国家赌上。
就算是他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也会被那些所谓的规矩束缚住他的想法,更别说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一个帝王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永远没有办法守护自己最爱的女人,让自己最爱的女人遭受到委屈。
慕冷秋可能是一个好的帝王,却不会成为一个好的丈夫,只是因为他会是一个国家未来的君主,注定了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只宠爱一个女人,自己要的不是这样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何郡主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死,真的能够解决问题么?”慕冷秋有些不理解,只不过是选择一个人罢了,为什么要死,死了的话,又能够得到什么呢?命运给了你唯一的出路,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得顺从命运的选择呢?
一味的反抗不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算是反抗又能怎么办,谁的命运不是被父母规划好的,以后嫁给什么样的人,要娶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都是规定好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自己知道,叶轻衣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有些想法并不像是别人想的那样,自己也承认,正是因为叶轻衣这样的想法,才深深的吸引了自己,自己想要找一个和叶轻衣一样的人,但是并不是这样执迷不悟的人。
若是自己能够将叶轻衣这样的想法改正的话,叶轻衣会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有头脑,掌管后宫绝对是一个十分成功的人,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可是自己想要的,不是一味的和人争斗的人,而是一个懂得怀柔的人。
叶轻衣懂得怀柔,但是对于婚配上却这么的执着,若是她没有这般的执着,自己绝对会让她成为自己的皇后,一统六宫,这样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也配得上这样的,也只有她配的上。
叶轻衣嘲笑的意味很明显,果然慕冷秋的想法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想法,不管什么在他们的眼里,女人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只要他们高兴,就会随意的打赏,而女人就应该接受他们的施舍。
叶轻衣并不是不欣赏慕冷秋,只是这样的思想已经在慕冷秋的心里根深蒂固了,就算是慕冷秋有什么想法,也会被那些人全部扼杀在摇篮中。
叶轻衣嘲笑,并不是嘲笑慕冷秋而是嘲笑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还想要找一个女人为你生子,为你掌管你家里所有的事情,还要接受你所有的规矩,还要对着你笑的开心。
女人还真是累啊,这么不公平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这样的人真的应该打死在乱棍之中。女人怎么会有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生育这样的事情就能够要了女人的半个性命了。
“那依照太子殿下来说,太子殿下若是一个公主的话,要你嫁给一个你根本就不喜欢的人,甚至见都没有见过的人,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当然,太子殿下也可以说我这是在强词夺理,因为,毕竟太子殿下是男儿身,不是女儿家。”
叶轻衣真的不想说再多了,对于慕冷秋这样的人,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他本质里就不会想那些事情,就算说也没用。倒不如苏逸夏更好一些,能够接受的更多一些,不会和那些老古板一样,这会儿倒是觉得苏逸夏有些可爱了。
苏逸夏看出了叶轻衣情绪的变化,心里有些窃喜,看来自己在这个郡主的心里还是比慕冷秋那个太子好一些,这么说的话,自己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皇甫奕听得叶轻衣那一番话,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身在皇家,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登上皇位,如果叶轻衣会选择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会让她成为尊贵得皇后,可是……自己却不能保证自己一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或许自己就不应该这么想,叶轻衣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她可以和别人有利息之间的牵扯,却不会和别人有感情上的纠葛,就算是自己一厢情愿,用权利把她捆在自己的身边,以后也会让她变成一个可怜的女人。
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叶轻衣不应该成为这样的一个人,她是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人,她的一切都应该由她自己选择,任何人都不能左右她的想法。
这么看来,或许自己和她真的是没有缘分,两个人完全不一样得人,唯一能够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事情,就是将军府和自己已经牵扯到一起,叶轻衣为了将军府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
对于叶轻衣来说,最重要的是将军府的安危,和叶左侯的安全,只要叶轻衣能够保护住这两样,她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对于叶轻衣这个人来说,她心里很明白,她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得到的东西应该怎么去得到,而不会依附着别人的给予来得到。
叶轻衣是一个怎样的人,叶轻衣心里明白,自己的心里也明白,对于她今天说的这番话,自己心知肚明,所以,一直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生怕自己便露出自己的心思之后,叶轻衣会疏远自己,那样的情况,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就算是现在这样,两个人也能好好的相处,虽然中间牵扯了利息的关系,但是自己能够守在叶轻衣的身边也是值得了。能保护她的安全,自己心里也是知足了。
慕冷秋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叶轻衣说的,自己没有办法说什么,自己毕竟不是叶轻衣,但是对于叶轻衣这样的想法,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改变她,回到南越国,除了叶轻衣,谁也不能做到皇后的这个位置。
苏逸夏的眼中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感觉,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里发毛,但是自己根本就不能说什么,只能让苏逸夏这么看着,随便他怎么看自己。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慕冷秋心中应该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皇上看着叶轻衣的脸色多了几分的把握,看来叶轻衣这一番话,让慕冷秋和慕冷秋有了别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心中在想着什么,若是他们还没有放弃的话,估计叶轻衣就会将心里最后的底牌露出来了。
不过,这事儿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也应该不是纠缠着不放的人,自己昨夜还真是有些太担心了,不知道这两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办法对应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轻衣想要冒昧的问一句,两位看中的姑娘是否有婚配?若是没有的话,二皇子和太子还可以这般,若是那姑娘心中已经有了别人,二位还这样的话,岂不是坏了所有的名声?不都说,宁拆一座桥不会一桩婚么?”
叶轻衣就是要等着两个人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若是他们两个他亲自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底牌就没有办法亮出来了,最后的底牌,应该会让不少的人都吃惊的。
“不是别人,正是郡主你。”慕冷秋想要给叶轻衣多一次的机会,对于叶轻衣,自己还是很喜欢的,那天在街上救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中了叶轻衣这个人,后来几次再见到这个人,自己更是喜欢这个人了。
她的一切都让自己沉迷,不管是哪一个方面,叶轻衣都让自己十分的着迷,先不说相貌。这样的相貌,三个国家都没有这样的美人儿,更别说还能有这样的才能。独特的眼光,若是自己有这么一个人,自己的皇位会更加的稳固。
而且,现在朝中有很多人有异心,南越国也没有那么安稳,不少的人都想着要造反,正是因为皇上现在没有什么能力,不少的人都不满,虽然在别人看来,南越国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可是自己的心里明白,南越国的情况也是十分的危险。自己需要一个像叶轻衣一样的人,来帮助自己,稳固自己的皇位。
叶轻衣微微一笑,看来这慕冷秋的心思自己已经看透了不少,慕冷秋想要的,不过就是自己去帮助他,稳固他的地位,如此看来,南越国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不过看起来是平静的,深处还是波涛汹涌。
苏逸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眼神中却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苏逸夏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越是这样看似不在意的样子,越是说明他的心里在想着别的主意,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对自己有利还是无利。
“呵呵。”叶轻衣忍不住笑了笑,“二位还真是抬举轻衣了,轻衣不过就是一个将军府的小姐罢了,没有什么才能,竟然能够得到两位的欣赏这真是轻衣的福气了,只可惜,轻衣知道,轻衣这样的人,配不上二位,更何况,轻衣的心中早就有了别人,我想,二位是不会想要拆散有情人的吧?”
装作不经意说出得这番话,却让除了皇上以外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苏逸夏和慕冷秋也是打听过叶轻衣的,正是因为知道叶轻衣没有许配人家,这才前来上门提亲的,可是这会儿叶轻衣竟然说心中有人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莫说是慕冷秋和苏逸夏,皇甫奕和皇甫瑄都震惊了,皇甫瑄不知道,叶轻衣除了和自己有过婚约,并没有和别人有过婚约,难道叶轻衣的心中还惦记着自己,让自己娶叶红绫只不过是心里吃醋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回去休了叶红绫,将叶轻衣娶回家也可以,哪怕是将自己的三妻四妾全部休了自己也可以同意,只要是叶轻衣说的,现在的叶轻衣自己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除了喜欢,自己已经找不到什么别的心思了。
虽然她为了帮皇甫奕和自己作对,但是自己得心里还是喜欢叶轻衣,她和自己作对,或许也是为了引起自己得注意,埋怨自己娶了叶红绫这个女人。没想到,自己惦记可这么久,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之前自己以貌取人,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是自己也不想这样,那时候的叶轻衣,除了张扬跋扈,没有别的优点,每天就知道缠着自己,不管自己去哪里,叶轻衣总是能够找到自己,并且做出让自己讨厌的事情。
其实想想,那时候得叶轻衣也是可爱的,就是做的一些事情自己很难接受,但是现在饿叶轻衣不同了,若是叶轻衣惦记着自己,自己明天就可以把她娶回家,并且把府里的女人全部遣散出去。
皇甫奕没有想到,叶轻衣这个丫头竟然有了喜欢的人,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也有了喜欢的人,看来自己确实出现的有些晚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对于叶轻衣表现的那些,她怎么可能不感动。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她的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能死心了,只希望她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皇甫瑄,皇甫瑄那样的人,不配得到她的喜欢,一个只知道喝花酒为了自己利息迫害别人的人,是配不上叶轻衣的。
“什么?郡主已经有了婚约?”慕冷秋觉得自己受到了刺激,明明自己调查过了,叶轻衣除了皇甫瑄没有别的婚约,但是两个人已经取消了婚约,所以自己来提亲的话,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才对,怎么现在?
“不错,只不过是私定终身,知道的人并不多罢了,不过是两个人互相喜欢,不用那么多的麻烦,越是简单的生活,越是难得。”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查的差不多了,也是做了不少的工作,才敢前来和自己提亲。
自己这一个重磅消息,果然把这两个人都炸的有些懵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听到后面的话之后,脸色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皇甫瑄那个模样,自己真就不知道了,皇甫瑄这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自己说的好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私定终身这样的事儿,郡主这是为了搪塞我和二皇子才故意这般说的吧?”慕冷秋不相信,这事儿绝对不可能的,叶轻衣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轻衣没有必要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二位,轻衣私定终身的人,恐怕二位也认识,也应该是熟识。”叶轻衣微微的笑着,眼底里全是嘲讽的意思,果然有趣,这两个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慕冷秋睁大了眼睛,认识的人,这东莱国的人不过就是皇家的人和几个有数的大臣,怎么可能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呢?这,叶轻衣应该是拿这个事情来搪塞自己的吧。
“不敢欺瞒,轻衣正是个奕王殿下私定了终身。奕王殿下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轻衣依然喜欢的紧,情投意合二人酒定下了婚约,这事儿知道的不过就是皇上个爹爹罢了,没想到竟然惹出这样的误会,还真是让二皇子个太子殿下白跑一趟了。”
叶轻衣淡淡的说着,语气重说不出的温柔,这一句话彻底让慕冷秋、苏逸夏和皇甫瑄炸在了原地,没想到,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是和皇甫奕私定终身,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去得。
皇甫瑄整个人都懵了,方才想的,叶轻衣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这突然一下说私定终身的人是皇甫奕,这怎么能够受的住,突然的反转,自己怎么能够接受。皇甫奕,不过是一个病秧子,怎么配得到叶轻衣的青睐。
虽说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扳倒皇甫奕,但是自己相信自己会有办法的,皇甫奕不过是自己眼中的一只蝼蚁罢了,自己不担心皇甫奕,就他那副病怏怏的样子,父皇怎么会让他成为君主。
但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勾结了起来,这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一起的,那次自己得到的消息,还以为是自己扳倒皇甫奕的筹码,没成想竟然被她逃过了,今日叶轻衣这么说,自己那日就应该将他打死在牢里。
苏逸夏的心中一惊,但是心里琢磨可一下,心里也就明白了,看来叶轻衣是将自己的底牌露出来了,要是自己再赶着的话,恐怕自己的机会就更小了,如今这事儿,只能慢慢来,看来自己还是太着急了些。
“那真是有些唐突了,本王倒是不知道这事儿,看来郡主和奕王殿下两个人情投意合,本王就不牵扯期中了,不过慕太子怎么想的,那本王就没有办法左右了。”苏逸夏打开了折扇,折扇上是一副山水画,画的倒是不错,看来是个讲究的人画的。
叶轻衣看了眼苏逸夏,自己以为苏逸夏会是一个纠缠的人,没想到苏逸夏竟然是这么通情理的人,苏逸夏这般的聪敏,应该也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并没有这样的心思,知难而退,看来是一个好交流的人。
只不过,慕冷秋那一脸的不甘心,看来还是不想要放弃似的,不过这事儿并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毕竟自己说的是皇甫奕,若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们就不会这般模样了,看来自己这一局又赌对了。
怎么说,皇甫奕都是东莱国的皇子,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就算是有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话,也是要考虑一下皇甫奕的身份问题。
就算是又不甘心,也只能这么忍着了,就算是不在乎皇甫奕的身份,他们也是要忌惮皇上,皇上的儿媳妇儿,可不是随便的人能够肖想的,就算他们也是皇子。
一个皇子的身份,还是能够给自己带来不少的好处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是需要依靠一下别人才行,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还真的就不好做了,有了一个身份地位能够和他们抗衡的人,自己还是会省不少的事情,
不仅仅是这两个人,皇甫奕的脸色都有一瞬间的惊讶,一瞬间也就变得正常了起来,知道叶轻衣的想法是什么,又想到了昨晚叶轻衣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也就明白了,这事儿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虽然叶轻衣这般说是为了摆脱那两个人的联姻,就算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是开心的,不管怎么说在别人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这样,能够帮助这个小丫头摆脱这个事情的话,自己也是高兴的。
“皇上,此事可是真的,为何昨日没有人和本殿下说?”慕冷秋依旧不相信,自己的势力还是相信的,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叶轻衣就会有了婚约,叶轻衣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得到的,不管对方是谁。
“太子殿下,这事儿朕确实知道,但是这事儿没有郡主的同意朕不会随便说的,毕竟朕答应了郡主,奕王殿下也同意。如今郡主自己说出来了,那朕也就不好藏着掖着了。”皇上似笑非笑的说着,看着满是歉意,但是叶轻衣心里知道,皇上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儿呢。
叶轻衣看着慕冷秋不甘心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可怜,可怜这个慕冷秋,其实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地位,自己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人,自己喜欢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更别说慕冷秋这样的人了。
慕冷秋所有的都很好,只可惜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她会是一国的君主,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嫁给一个君主的,不管以后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自己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帝王,守在冷冰冰的房间里,等着自己丈夫的到来。
自己可以相信,慕冷秋绝对会成为一个好皇上,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他做不到自己要的一切,自己只能默默的替他祈祷,希望他以后能够遇到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女人做他的皇后,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不过苏逸夏倒是让自己提起了兴趣,苏逸夏这样的一个人还真是难得少见,自己还挺想要个苏逸夏好好的聊一聊,苏逸夏这个人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自己着实好奇,自己这样的一个观点,他都能坦然的接受,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他了呢。
若是他的眼睛里没有那些算计的光芒,自己还真的想和他成为一个朋友,可是他眼睛里算计的光芒太厉害了,就算是自己想要和他成为好朋友,也会害怕以后会发生一些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现在这件事情自己也算是完美的解决了,苏逸夏和慕冷秋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不在乎他们两个。今日自己这么一说,自己和皇甫奕得关系就会变得更不一样,不知道爹爹会不会生气。
今日这么一闹,恐怕到时候爹爹也知道了,婚约肯定是要补的,只是爹爹会不会不高兴,自己这么瞎闹,若是爹爹生气了该怎么办?毕竟自己刚从一个皇子的婚约中解除没多久,就个另一个皇子立了婚约,而且爹爹完全不知道。
别人怎么看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爹爹,只要爹爹不会难过,那自己就放心了,毕竟自己现在由得每一步都是危险无比,一不下心就会丢了性命的那种,小院的事情皇甫奕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自己还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爹爹若是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自己最在乎得人,也就是这个爹爹可,除了爹爹,也就是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会让这些人受到牵连的。
慕冷秋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一想到皇上方才说的那番话,只能将自己心里的花咽了回去,自己这是吃了哑巴亏。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损失什么,也不能算是吃亏,只不过少了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或许这样的事情对于慕冷秋来说,就算是吃亏了,
几个人在长廊中又畅聊了一番,慕冷秋心中不甘,询问着叶轻衣和皇甫奕的事情,说起皇甫奕时叶轻衣那温柔的神情,着实让慕冷秋受到了伤害。叶轻衣从未有过那般温柔的模样,只有在说着皇甫奕的时候才是这样。
那样的真情流露不像是装的,装的话,眼睛也不会是那副神情的样子,两个人时不时的对视一眼,皇甫奕的眼中也是满怀温柔的看着叶轻衣,难道这件事真的不是叶轻衣用来搪塞自己的,而是两个人真的已经私定终身了。
虽然慕冷秋一再的想要找出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但是叶轻衣的温柔似水,皇甫奕的宠溺无度,慕冷秋不得不放弃,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好像是没有谁能够组织一样,两个人的心事,一个眼神就能沟通。若是演戏的话,那只能说他们两个的演技都太好了。
畅聊之后,有人来报皇上便离开了,留着叶轻衣和其它人在画廊中坐着,若是没有这几个人的话,叶轻衣觉得自己回更加的享受一些,现在四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怪物一样,还真是有些不舒服。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的眼神,想要将叶轻衣抓住捆起来一样。皇上这一走,皇甫瑄更是得寸进尺了,不敢相信,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是自己认识叶轻衣在先,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再一起。
不过,就算他们两个在一起,自己也会有办法拆散他们的,叶轻衣是自己的,不管什么时候,叶轻衣都是自己的人,别人休想从自己得手中将叶轻衣抢过去。叶轻衣是自己的人,不管发生什么。
看着皇甫瑄的模样,苏逸夏的心中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自己之前也是听说了,叶轻衣个皇甫瑄许久之前是有婚约的,但是皇甫瑄并不喜欢叶轻衣这个人,而且,之前的叶轻衣是一个满脸红斑得丑女,如今这副模样是最近才变过来的。
叶轻衣性格大变,原本只是张扬跋扈的大小姐,现在变得如此八面玲珑,估计这个皇甫瑄的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吧,可是却没有办法了,既然叶轻衣不要的人,自然就不会再想着要回去,就算是他皇甫瑄再有能耐,叶轻衣也不会回头。
而且自己早就听说了,东莱国得二殿下皇甫瑄,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经常流连与花街之中,府里的女眷都已经数不过来了,叶轻衣可是一个很明白自己心里的人,她的丈夫,不可能会有第二个女人,就这一点,他皇甫瑄就没有机会了。
虽说,自己的母妃也是为自己塞可不少的陪床,不过自己从来就没有动过,那些女人不知道是谁的人,若是自己动了的话,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而且,动了一个就会动另一个,若不然的话会被人说独宠一人,与这女人的娘家有勾结。
懒得麻烦,还不如一个都不动,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自己只要过的轻松自在就行了,这么多的女人,也不怕自己的身子受不了,不过瞧着这皇甫瑄,以后应该会死在女人的身上吧?也不怕得什么病。
皇甫奕的心里十分的开心,不管怎么说,今日叶轻衣这一席话明知道是假的,自己还是很欣喜,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是十分的信任自己的,方才和自己交流时候害羞的样子,自己就想忍不住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和昨夜一样。
虽然这一纸婚约我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不过能有这么一段,自己心里也是知足了,只要自己能够保护她,不被其他的任支配她的人生就够了。现在自己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而已,根本就不足够比的上她为自己做的那些。
不顾父皇能够帮着叶轻衣,倒是自己没有想到得,看起来父皇好像和叶轻衣沟通过一样,两个人之间默契的有些吓人,可是父皇个叶轻衣从未私自见过面,更不可能提钱串通好,若是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这么有默契?
难不成父皇对叶轻衣有别的看法,不仅仅是把叶轻衣当做郡主,而是想要娶叶轻衣?父皇不能直接说出这样的事情,只能找利用自己,然后再将叶轻衣娶到宫里封为娘娘?若是这样的话,绝对不行,宫里不适合叶轻衣。
可是,现在自己猜测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到时候问一问叶轻衣就知道了,父皇若是有这样的心思,那就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宫中坐了大半日,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叶轻衣觉得自己都快要虚脱了,应付那些人还真是让自己为难,可是又不得不应付他们,竟然想要自己去联姻,想的还真是不错得,只可惜了,皇宫这样的地方,自己真的呆不下去。
叶轻衣在屋子里坐了没多久,叶左侯那边就来人让叶轻衣过去,看来叶左侯是担心叶轻衣,不知道事情的结果,是不会安心下来的,一想到那个宠爱自己的爹爹,叶轻衣就算是有些疲惫,还是去了叶左侯的院子里。
瞧着叶轻衣一副轻松的模样,叶左侯想也知道,叶轻衣应该把事情解决了,便赶紧询问,果然听完叶轻衣说事情解决了,便开心了起来。自己就知道,衣儿的本事,怎么会让那两个人得逞。
不过,叶左侯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办法,竟然能够让那两个皇子放弃了这个想法,叶轻衣知道爹爹好奇不已,喝了口茶便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到最后,叶左侯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爹爹,可是有什么问题?”叶轻衣不解了,这事儿解决了爹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爹爹的脸色反倒是难看了,这……自己这是说错了什么了?还是说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衣儿,你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一切,就是向所有人都说明了你和奕王殿下有婚约,若是以后遇到了别人,你?”叶左侯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不知道叶轻衣会怎么想,现在这样说,以后遇到了别人,知道会不会被别人嫌弃。
衣儿本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家,可是为了保全自己,只能这样委屈求全,自己这个做爹爹的,还真是有些没用,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她的所有,不会被人这样盯着,视为自己的东西。
“爹爹放心,这事儿若是没有皇上说话的话,衣儿断不会这么说的,实不相瞒,昨夜皇上特意找女儿进宫,只不过太晚了,爹爹应该没有注意到,皇上和衣儿谈了许多,衣儿将这办法和皇上说了,皇上再三思考之后才同意的,并许诺衣儿,若是遇到自己得真命天子,可以将此婚约作废。”
叶轻衣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对自己这样好,但是有时候皇上看着自己的眼神,确实让自己觉得皇上是一个很不容易的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应该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吧,他也有属于他的困苦,只可惜他不能说出来,只能自己默默的忍受着。
皇上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在别人面前他不能那般感性,他的手中掌握着整个东莱国,若是他一不小心,整个东莱国都会毁于一旦,这样的千古罪名,谁又能够承担的起呢,皇上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不过,越是这样,自己得心里越是有些难受,可是自己明白,自己本就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自己要走的路,不会和他们一样,在他们的眼里,或许自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可是不然,自己不需要那些。
就像爹爹,爹爹总觉得自己需要他的保护,自己应该在他的保护下才行,可是自己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而且有能力报复那些想要伤害自己的人,若不然的话,爹爹来不及保护自己,自己就已经死了。
自己不会依靠别人,只会依靠自己,只有自己得到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现在自己靠着皇上和皇甫奕,并不是自己一定要靠着他们,而是现在自己的势力还不够,等到自己有实际的时候,完全可以不用依靠别人了。
“皇上允诺的么?原来是这样。”叶左侯的表情让叶轻衣有些看不懂了,为什么叶左侯看起来十分的失落,而且眼神深处还有些担忧和恐慌,不知道为什么,爹爹会有这样的反应,自己可是从未见过这样失落的爹爹。
难道和皇上之间真的有什么,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爹爹在担心自己,担心皇上会对自己动手,可是皇上对自己的态度来看的话,皇上是不会对自己动手的,所以爹爹是在担心什么呢?
叶轻衣真的不明白了,自己明明知道了什么,但是等到彻底看清楚以后才发现,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网等着自己解开,里面的东西呼之欲出,可是自己缺找不到那个解开网的工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爹爹,你在害怕?”叶轻衣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喜欢被人玩弄的感觉,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是自己被人玩弄可一样,让人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无事,爹爹是怕你,以后如果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别人嫌弃你和这么多人定过婚约,到时候可怎么办?”叶左侯收回了自己的情绪,现在那件事情自己不能说,之少现在自己不能说,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自己只要衣儿能平安的度过一生就够了。
“爹爹,若是有那样的人,衣儿是不会喜欢的,衣儿喜欢的人,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听得叶左侯这么说,叶轻衣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得,就算是自己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倒不如先顺着叶左侯得话说好了。
不过,自己嫁人这件事情,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想过,不想想男的多,毕竟那是以后都事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或许自己就这样过完了一辈子也说不准呢。
“傻衣儿。”叶左侯将叶轻衣搂在自己得怀里,如今叶轻衣已经这么大了,自己的心里很是欣慰,不管发生了什么,叶轻衣都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独一无二的女儿,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只要这个女儿一生安康。
夜渐渐来袭,院子里的灯也开始亮了起来,漆黑的夜,将月亮衬托出来,周边闪烁着的星星,像是在和月亮诉说什么一般,叶轻衣看着天上的变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事情还没有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气越来越热,叶轻衣都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意,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会这么热,这苏逸夏和慕冷秋走了一些时日了,虽说联姻没有成,但是他们两个也是得到了有利的好处,就这么的回去了。
叶左侯的心里也算是放心下来了,虽然现在叶轻衣和皇甫奕之间的关系有些让人说不清,但是只要是叶轻衣不会去联姻就没有什么事了。而且皇上对叶轻衣的态度也变得不一样,竟然没有让叶轻衣去联姻,看来皇上对于叶轻衣十分的看重。
不知道对于叶轻衣来说,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叶轻衣现在这样锋芒必露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已经盯上了她,枪打出头鸟,自己也不会知道,还会有谁会对叶轻衣下毒手之类的,这也是自己要担心的啊。
虽然现在的叶轻衣懂事,并且心思也不是一般的细腻,自己也更加的欣慰,但是树大招风这件事,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好。
叶轻衣倒是不在乎,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不管是在什么方面,自己都算是有不小的成就了。现在自己还开了一家铺子,每日的收益倒是不错,再加上锦绣坊的收益自己现在也算是有不少的钱了。
小院那边的事情都已经整理的差不多的,自己现在就是躺在这里就有钱赚,倒真是享受这样的生活,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自己,但是自己过的舒坦就行了,而且早上的太阳晒得自己十分的舒服,这么惬意的日子,还真是享受。
“小姐,小姐,有公公来传信儿,说皇上要召见你,现在去宫里。”花月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叶轻衣享受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姐就喜欢天天早上在院子里晒太阳,也不怕把自己晒的黑了。
不过小姐这姿色,就算是黑了也不会难看的,底子就是好看,不管怎么收拾都是特别的好看。
“进宫,皇上这没事儿又找我进宫做什么?”叶轻衣睁开眼睛,这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怎么皇上就想着来找自己呢,这皇上又要做什么?
“这花月就不知道了,皇上找您,不一定就是有什么事儿了,您快收拾一下吧。”不管是什么事儿,皇上召见的话,总不能让皇上的等的太久了,不然就会有人说小姐拿架子了。
叶轻衣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随着公公进宫去了,这一路上,叶轻衣的心里一直都在嘀咕着,不知道皇上这次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只希望不是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就好了,自己还是想要过一下安稳的日子的。
到了宫里,公公引路直接去了御书房,没想到竟然在御书房,皇上这次找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这好端端的找自己来能有什么事儿呢。
叶轻衣也嘀咕,但是自己就算是瞎嘀咕也嘀咕不出来,还是等见到皇上就知道了,这会儿皇上还没有来御书房,叶轻衣坐在一旁,宫女送上了一杯茶就下去了,叶轻衣看着御书房里面的装饰,看起来还真是不错,皇上的品味还是很和自己口味的。
一章桌案,上面铺着名黄色的桌布,桌布的上面放着不少的奏折,大概有两摞的折子,看起来还真是辛苦。一旁的笔架上面挂着几支毛笔,瞧着毛质,都是上好的毛笔,皇上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一把椅子,椅子背面是龙的图案,看起来就显示这他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皇上的东西就是这么的奢侈,不管是什么,都是用的最好的东西,一般的百姓家怎么能够想象的到,也难怪那么多的人都想要做皇上。
就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就能买到不少的钱,一支毛笔都够一个一个普通的家庭一年的花销了,在这个皇宫里不过就是用坏了就要丢掉的东西。
不知道皇上去做什么了,等了好一会儿才过来,“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郡主等久了吧,快坐。”皇上有些着急,方才要过来的时候,有些事情耽搁了,差点儿忘了将叶轻衣招进宫来的事情,若不是身边的人提醒,自己就忘了这事儿了,这才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不知道皇上这次找臣女有什么事?”叶轻衣不知道是什么事儿,瞧着皇上的面色也没有多难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儿。
“这次倒不是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想要和郡主聊一聊罢了。”皇上笑语盈盈,倒是不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一样,不过是找自己聊一聊,不知道要聊些什么事情。
“不知道皇上要和臣女聊些什么?”叶轻衣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了,看着皇上这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有大事的话,也不会找自己来说的,还有其他的人,若不然的话,这满朝的文武百官不就是一个摆设了么?
皇上笑了笑,断过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不过是一些寻常的事情罢了,不知道在郡主看来,东莱国现在的情况适合如何发展?”
皇上心中最担心的就是东莱国未来的发展,现在这样的时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人会随时对东莱国出手,如果真的是有人对东莱国出手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局面,自己现在能看到的不多,不知道多少人掩藏了事实的真相,自己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手下的人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就会掩藏住更多的事情的这事性,给自己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罢了,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了,虽然自己没有说,但是也感觉的到,看起来一片祥和,其实背地里暗藏风波。
皇甫奕这件事情让自己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彻查才能行,若是继续放任不管的话,东莱国的未来堪忧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一切,不能就这么的被别人夺走,自己拼了命也要保护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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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一想,皇甫奕和皇甫瑄经过上次的事情,皇上的心里肯定就会越来越担心了,现在皇上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劲了,自然更加的担心这样的问题,朝堂中的人不是站在皇甫奕那边,就是站在皇甫瑄那边的,能有几个人真正的站在皇上这边。
看来,皇上也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人,虽然是一个帝王,但是却承担着比别人还要重很多的事情,国家的未来,以及所有人的期许,看起来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实际上那些痛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皇上,那臣女就说了,现在的情势对于东莱国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表面现象,看起来十分的美丽,但是戳破了那层外衣,就能够看到背后的模样,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东莱国也不会有多长的时间了。”
叶轻衣心中担心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皇上的心中也是这般想的,一层外衣若是被揭穿了,那么所有的假象都会暴漏,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东莱国不过是一个假象,看起来无坚不摧,实际上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它摧毁。
所以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说是什么好现象,叶轻衣清了清嗓子:“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现在的官员换水,他们以为皇上您不会做出什么大动作,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甚至于买官卖官这样的事情出现,官官相护,若是将这些人全部换下去了,换成皇上信任的人,那么现在的情况就会有所变化。”
皇上在一旁听着不住的点头,但是对于换水这个方面,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现在这些人都是老人了,更是自己熟识的人,不管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一群人,若是就这么换下去的话,只怕朝堂上会更加的动荡不安。
叶轻衣看着皇上的样子就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于是紧着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虽说他们都是一些老臣了,有一些事情都能够明白怎么做,但是现在他们想要的东西太多了,超出了他们应该的范围,皇上觉得这样的人还能用么?”
皇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看到皇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叶轻衣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赶紧说:“况且他们不是开始就这样子的,正是因为接触的多了,才会变成这样子,就像皇上,皇上您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知道如何治国,都是慢慢学来的,皇上也不能一直指望着这些人,总会有新人进来的。”
叶轻衣看着皇上的样子,知道皇上的心里开始在算计了,自己说的话,皇上已经听到了心里,只要皇上开始惦记这件事的话,这一切就会好做了,既然皇上能够和自己说这件事,就是说明皇上对那些人不信任了。
只要皇上对那些人都不信任了,自己和皇上多说一些,皇上就会有所行动了,只要皇上能够把那些人换下去的话,东莱国的情况就会比现在好一些,现在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整的朝堂上乌烟瘴气的。
“可是,现在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找到,朕也是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符合朕心意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皇上心中烦闷不已,这件事情自己也是想过的,但是能让自己心仪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自己早就换了这些人了。
这些人明里暗里做的那些事,自己知道的不到,但是知道的也是不少的,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换掉他们,所以才放任着他们到今天,原本想着科举的时候能够有几个人才,但是出来之后也是那个样子,自己这心里就担心了。
今日叶轻衣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眼光有些狭隘了,若是自己早就换了这些人的话,恐怕就没有这样的事儿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看来自己还真是胆小了,要不是自己胆小的话,今天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看来自己还真是老了,不服老是不行了,这也是要提醒自己,要为东莱国的未来做更多的打算才是,要不然的话,东莱国真的就没有多长的时间了。
“皇上也不必担忧,现在东莱国还是可以的,只要皇上现在赶紧下手整治,一切都是可以挽回了,科举这样的事情皇上不要太放心了,毕竟有很多人买卖试卷,皇上这么就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原因。”
科举考试这样的事情,相信有不少的黑幕吧,那些人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利为非作歹,若不是这件事儿皇上不知道的话,怎么会让他们今天还这么快活。
“买卖试卷?”皇上这下真的有些动怒了,自己从未想过这件事情,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做这样的事,难怪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顶替他们,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儿。看来自己现在还真的是要好好的整治一下他们了,竟然这么狂妄。
“皇上现在这件事彻查还来的及,今年的科举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皇上还是可以让他们做监考,将试卷的题目告诉他们,但是皇上可以找信的过的人去更改试卷的内容,就算是他们知道了,时间也来不及了。”
叶轻衣知道皇上动心思了,那今天自己的话就没有白说,相信没有人和皇上这么说过,正式因为这样的事情,皇上才不敢对那些人撤职,官官相护越来越严重的话,这些人就会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嗯,郡主果然是眼光独特,心思细腻,今日这一说,朕就明白了。但是这朝堂之上,朕信的过的人不多,不知道郡主是否愿意帮朕呢?”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叶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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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能够信的过的人,也就是叶轻衣了,虽说是一个女儿家,但是她的眼光和见底,都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照现在这样的情势来说的话,除了叶轻衣,自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只要皇上信的过臣女,臣女义无反顾,臣女身为东莱国的人,自然是为皇上分忧解难,只要皇上吩咐就好。”叶轻衣知道,皇上信不过那些人,他们做的那么多事儿,皇上的心里怎么可能还放心的过。
所以,对于皇上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了,自己能和皇上说这么多的事儿,皇上对自己的信任自然就会比那些人多一些,况且皇上和自己交谈过这么多次,心里也算是有个明确的定位了。
“好,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朕现在信的过的人就只有你了,虽然朕知道你是站在奕王殿下的人,但是你心里明白现在的趋势,若不是你女儿家的身份,朕真的想给你高官厚禄,不知道为什么,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亲切的感觉。”
皇上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柔情,叶轻衣从来就没有见过皇上这样的表情,好像是想到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般的表情,那样的柔情,在一个帝王的表情上,看来皇上心中想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皇上最爱的人,但是皇上却没有办法拥有她。
帝王就是这样,自己拥有很多的女人,三宫六院又能怎么样,照样是保护不了自己爱的人,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爱的人保护在自己的身边,甚至,自己根本就不能拥有她,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儿。
可以拥有山呼万岁,可以拥有所有人的崇拜,但是却不能拥有自己喜欢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去,或者,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里。
就算是拥有那么多又能怎么样,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或许自己打下这一切是为了那一个人,但是,却忘了那个人心中想要的是什么,多么可悲的一生啊。
“若是皇上有什么烦心事儿,不嫌弃的话,可以和臣女说一说,虽说臣女懂得不多,但是臣女愿意为皇上分忧。”这样的皇上自己竟然有些心疼,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一个受伤的人,又无药可医。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朕还真是有些奇怪,和你在一起说这些,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倒是觉得很正常,就好像是朋友一样的感觉。虽然你比朕小这么多,但是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和你说话的感觉,一点儿都不累。”
皇上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这么多年来,听着外面山呼万岁的声音,虽然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但是自己心里最深处却是空旷的,好像没有办法填满,直到自己遇到这个小丫头,自己才知道,心里那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
自己这是挺多了阿谀奉承的话语,想要多听一些真话,自己也这个丫头并没有什么牵扯,也是看着叶左侯才会把她许配给皇甫瑄,但是那一日在朝堂之上,这个丫头不卑不亢的样子,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她一点儿都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这个丫头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和自己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并不一样,自己对于这个丫头的喜爱,就像是对女儿一样的喜爱,自己那么多的儿女,能够活下来的不多,几个儿女除了皇甫奕之外,自己并不会宠爱谁,这个叶轻衣的出现,让自己原本空虚的心里慢慢的填补了不少。
“或许皇上听惯了那些人的奉承,臣女不过是直来直往的罢了,皇上需要知道的是事情的真相,而不是那些被处理过的事情。”叶轻衣知道,皇上对自己的这种感觉,不过就是自己说的和别人说的不一样,但是自己说的这些是皇上想要听到的。
自己不害怕会得罪谁,若是自己害怕的话,自己就不会和皇上说这么多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东莱国的人,自己的爹爹是东莱国的将军,爹爹是为皇上效力的人,自己自然不能让爹爹为难。
“是啊,朕就是想听到这样的话罢了,不过还真是难啊,幸好还能有你和朕这么说说话了,他们怎么敢和朕说这些呢。”皇上谈了一口气,想听到真相还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儿啊,自己这个皇上,还不如一个平民百姓知道的多。
但是百姓遇到了事情和官员说,当官的只知道掩藏着这事儿,不被上面的人知道,来保护他们的地位。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一个昏君了,但是自己也不是想要变成这样的。
只希望,自己现在纠正这一切还来的及,东莱国的基业,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上,若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还有脸,在百年之后去见那一个人,自己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一定会将东莱国变得更好的。
那个人啊,还真是自己一生都逃不过的梦魇,闭上眼那人的一颦一笑都在自己的眼前晃过,恍惚中那人好像在对着自己笑,自己现在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一个人,可是,厮人已逝,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还真是有些寂寞的不像话。
叶轻衣看着沉思的皇上,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面前的这个皇上变个样子,皇上眼底的悲伤,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见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从未见过谁和皇上一样的悲痛,这样的皇上,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人,让他的一生都这么的伤心,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恨。怨恨别人还是自己,只有他知道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宫中呆了没一会儿,叶轻衣就离开了,皇上那副样子,还真是让人心疼的厉害,从未见过的表情,深深的震慑了叶轻衣的内心,或许那个人真的是皇上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但是却也是皇上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走出御书房,叶轻衣又打量着那辉煌的皇宫,一个皇宫,一个皇位,让多少人失去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变得杀人如麻嗜血如性,让多少人变的胆小,又有多少人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唉,轻叹了一口气,叶轻衣继续往宫门口走去,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成为这个皇宫里的人,尤其是女人,皇宫里的女人,是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丈夫最真的关爱,得到的,不过是那些虚假的感情罢了,又有什么用呢?
“站住!”叶轻衣正准备要出宫,就听到一声带着闷闷的声音,叶轻衣转过头去,一打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子,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个女子穿着华丽的宫装,淡蓝色宫装显示着她的年轻活力,腰间系着一条腰带,将她完美的身材都展现在别人的眼前,腰间还挂着一条流苏,一块儿上好的翡翠挂在腰间,阳光一照,显得格外的通透。
梳着简单的头型,上面插着一只耀眼的金簪,瞧着就十分的昂贵,看来是个受宠的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应该不会是公主,皇上的女儿没有这个年纪的,左不过应该是个郡主吧?
“你是谁?”叶轻衣皱起了眉头,自己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眼神十分的不和善,好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的感觉,这女人是谁?
“大胆,敢这么和凌月郡主说话!”那人身边的丫头上前低喝一声。
还真是一个郡主,自己倒是听说过这个凌月郡主,很是得太后和皇后的喜欢,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宠爱着,飞扬跋扈的性子,和之前的自己还真是一模一样,不过自己和她并没有交集,怎么这就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印象中自己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好像就在百花宴会上瞧见过,自己也没有和她起什么冲突,这会儿过来拦住自己的去路,这又是为何?
“原来是凌月郡主,不知道郡主拦着轻衣所为何事?”最烦的就是这些从小受宠的大家小姐,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她了,而且,从小被人宠坏的大小姐性子,若是闹起来,自己还真得是不知道怎么办。
“听说你和奕哥哥定下了婚约?”凌月郡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叶轻衣。心里不停的嘀咕:这个女的是有几分姿色,自己瞧着都有些心动,竟然和奕哥哥定下了婚约,而且皇上还承认了。
这让自己的心里怎么气的过,自己从小和奕哥哥一起长大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是在奕哥哥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从这个女人出现开始,奕哥哥就不怎么和自己玩儿了,奕哥哥可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人,而且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以后自己是要嫁给奕哥哥的,突然冒出来一个叶轻衣,自己心里怎么能舒服。
叶轻衣这么一听就明白了,看来是皇甫奕的追随者,如今皇上将自己许配给了皇甫奕,这个人自然就气不过了,但是又不能找皇上去理论,只能来知道自己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可以让她随便的拿捏了。
看来还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就知道闹性子,看来真的是被长辈们宠坏的一个丫头,不管什么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皇上这么一闹,心里不平衡了,这是来找自己示威呢吧,呵呵,有趣了。
“看来凌月郡主已经知道了?有劳凌月郡主惦记了,若是郡主不嫌弃的话,成亲之日好希望郡主前来。”叶轻衣一脸娇羞的笑着,想要看看这个凌月郡主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你!你!你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说出这么不知检点的话!难道你爹娘没有教你什么叫礼义廉耻么!”
叶轻衣这话一说。凌月郡主就气不过了,脸蛋而因为气愤都涨红了不少。这么一瞧,倒真是显得更俏丽了不少,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就算是不施粉黛的话,也会是一个小美女,就是这性子真的需要改改才行。
不过就这个样子,恐怕很难再改过来了,已经习惯了人被人宠爱,没有人敢反抗她的命令。突然一个人出现和她对峙的话,恐怕她的自尊心会受到很大的挫折,就像现在一样的情况。
“有劳郡主教导了,轻衣还真是没有听这样的话,看来郡主知道的比轻衣多,轻衣这般人,还是离郡主远一些好了,若不然被别人看去岂不是要是郡主的坏话了,轻衣可不敢承担这样的罪名,如此郡主歇着,轻衣先回去了。”
“喂!你给我回来!你这个人!你等着!我一定要太后治你的罪!”
叶轻衣头都没有回就离开了,不顾后面凌月郡主的谩骂,在叶轻衣看来,不过就是小孩子看不过罢了,这事儿自己懒得数据哦是吗,也不想说什么,毕竟这事而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促成的,自己也不用解释什么。
况且,凌月郡主这样的人,就应该杀杀她的威风,若不然的话,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乱子来,这般脾气的人,以后不知道会有谁能够承受的住,虽然性子这般,倒也是有趣些,不像那些背后搞阴谋的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嫉妒心可是最容易让人变的一样东西。
“郡主。”凌月郡主身后的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凌月郡主的;脸色不太好,心里十分的害怕。
“滚!没用的东西,方才怎么什么都不说!这会儿人都走远了你倒是威风起来了!一群废物!”
走远了,还能听到凌月公主谩骂的声音,叶轻衣捂住嘴笑了笑,看来自己日子没那么好过了,这凌月郡主是和自己杠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知道这个凌月郡主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皇甫奕婚约的,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还没有昭告天下,皇上也像是会说这件事情的人,所以这事儿有些蹊跷,除了自己和那几个人知道,没有别人知道了,这凌月郡主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叶轻衣思来想去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转身一想又明白过来了,皇甫瑄那天也在场,想必是皇甫瑄回府里大闹了一场的原因吧,还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难怪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了,毕竟,迟早都会将这件事情昭告天下的,在意这一时半刻的也没有什么用,没准儿早一会儿被大家知道了,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一件事儿。
只不过凌月郡主这个人,自己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今日这么一碰面,虽然知道她的性格飞扬跋扈,但是其他的自己还不知道,她之前的家世自己都不清楚,如今公然和自己挑衅的话,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招数来对自己,自己要以防万一才是真的。
免得到时候,自己大风大浪都过了,就在她这么个小阴沟里翻了船,那就太不值当了,一个郡主,自己也是不能小看了她,毕竟她的身后是皇后和太后,自己小心点儿总是好的。
不过眼看这这科举就要开始了,不少的人又在蠢蠢欲动了,每一次科举的时候,那些人都能够赚到不少的钱,行贿卖试卷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在少数。一个试卷就能卖出几万两的价格,谁不心动,仗着自己的权势,做出这些有辱朝堂的事儿,也亏的他们心里不害怕事情败露。
不过皇上既然已经动了心思,这次他们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只要皇上动了心思,就算他们再想有什么动作也难了,这次的监考不换,只不过,换的是主考。
看来皇上对自己十分的信任,能够让自己去担任主考,想必这朝堂上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让皇上信任了,爹爹虽说对皇上忠心不二,但是爹爹怎么说都是手握兵权的人,皇上就算信任也是要忌惮几分。自己不同,手上什么都没有,就算是将军府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女儿家,不会有人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来。
如此一来,正所谓是一石二鸟之计,打压了那些人不说,还让他们明白,皇上现在已经动了心思,若是他们再继续这般目无法纪的话,皇上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早就应该这么做,若是早就这样的话,皇上今日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眼看着这东莱国每况愈下,那些人还不知道收敛,甚至更加的大胆,皇上就算是一个再担小的人,也会忍不住这样的事情了,这下倒要看看,那些为虎作伥的人,还会有什么样的办法。
凌云君主知道皇甫奕和叶轻衣定婚约的事情,还真的就是皇甫瑄搞的鬼,那日听到叶轻衣和皇甫奕二人私定终身之后,皇甫瑄的心中就气不过了。自己哪儿都不比皇甫奕差,为什么叶轻衣就是不知道看看自己呢。
越想心中越是愤怒,但是转眼就想到了凌月郡主。凌月郡主是收养的郡主,但是从小就得太后的喜爱,天天跟在太后的身边,当亲孙女儿一样的照顾着,不管她的出身如何,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么个小姑娘。
见到太后这么喜欢这个小姑娘,皇上一高兴就封了凌月郡主这么个封号,皇上是个孝子,只要太后高兴就行了。
凌月郡主打小就喜欢跟在皇甫奕的身后,就像是黏在了皇甫奕身后一般,不管皇甫奕去哪儿,她都要跟在后面,皇甫奕做什么,她都在一旁瞧瞧的看着。活脱脱的小影子一样,皇甫奕虽然不喜欢,但是碍于太后的面子,也就这么随着她去了。
太后不喜欢皇甫奕,因为皇甫奕的母妃出身卑贱,不过是一个暖床丫头走到了妃子的位置。与正统的人是比不了的,虽然心中不喜欢,但是好歹也是个孙子,皇上喜欢这个孩子也就作罢了。
虽然太后不喜欢皇甫奕,但是凌月郡主喜欢,太后瞧着这样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一想凌月郡主高兴的样子也据作罢了,只要这个小丫头喜欢就成了,只要皇甫奕能够对凌月好,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皇甫瑄知道凌月郡主每天什么时候会去太后那里,便在凌月郡主去的前一刻去给太后请安,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凌月郡主到太后寝宫的时候就听到皇甫瑄再说皇甫奕和叶轻衣的事情,顿时怒不可遏。
“瑄哥哥,你说什么?奕哥哥和别的女人有了婚约?不可能!奕哥哥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你骗人的是不是?”凌月郡主不相信,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有婚约!
“凌月,我也想要这件事情不是真的,但是,这是父皇亲口说的,父皇说的话,是不会有假的。”皇甫瑄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凌月,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是凌月心里不舒服了,太后就不会坐视不理。就算皇甫奕和叶轻衣两个人有什么心思,只要太后不同意的话,就不会成的。
“不会的!奕哥哥是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婚约的,一定是你在骗我!”凌月郡主不相信,自己从小就看中的人,绝对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皇甫瑄心里在窃喜,凌月郡主越是这样,自己越是高兴。太后的命令,父皇怎么可能会违背呢。父皇可是最听太后的话了,就算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再情投意合,只要是太后不同意,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的。
心里虽然高兴,但是还要装着难受的样子看着凌月郡主:“凌月你别这样,这真的是父皇说的,你别太难过了,没了他,我们凌月还能找到更好的人,凌月这么漂亮,绝对会有很多的人想要凌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月郡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太后瞧着凌月郡主的眼泪,心里疼的厉害,这小丫头什么时候都没哭过,就算是伤者了,也不会这么哭的,就听到了皇甫奕的事情,就哭成了这个样子,太后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本来就不喜欢皇甫奕,今日这么一来,就更加的不喜欢皇甫奕了,但是凌月郡主哭的那么可怜的样子,太后一时就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好了。
“凌月乖,没事儿的,皇奶奶再个你找一个更好的,咱们不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了,不值当的,他爱和谁成亲就和谁成亲,凌月不要为这样的人难过。”太后的心里针扎似的疼痛,自己几时让这个丫头受过这般的委屈。
那皇甫奕竟然这般不识好歹,凌月瞧得上他是他的福气,竟然敢和别人死定终生,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皇甫奕还真是胆子够大,不经过皇上的准许就和别人私定了终身,皇上竟然没有说什么。
看来他们真是把自己当成老太婆了,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心里还是明白事情的,能私定终身,想必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检点的人。
“皇奶奶,才不是,奕哥哥对凌月最好了,凌月只要奕哥哥,除了奕哥哥凌月谁都不要,只要奕哥哥。”太后的话让凌月更难过,哭的更加伤心了。
太后着急,这反倒是越安慰,凌月郡主哭的越厉害,这可如何是好,这凌月哭的这般模样,自己该怎么办?太后心想着:这事儿是皇上说的,要找皇上过来说清楚才行,若不然的话,凌月怕是要哭个没完了。
太后赶紧找人唤来了皇上,将事情问清楚。皇上一到太后的寝宫就看到站在太后身边的皇甫瑄,又看了看哭的不像个人儿的凌月,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恐怕皇甫奕和叶轻衣的事儿太后和凌月都知道了,而且这事儿是皇甫瑄故意让太后和凌月郡主知道的。看来是想要借着太后的势力,和自己抗衡了。
太后心疼凌月是谁都知道的事情,这事儿自己还就是怕凌月知道了会这样,就没有直接说出来,没想到皇甫瑄还真是好样的,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这么做是摆明了和自己过不去了。
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自己还没有怎么着,就已经想着如何对付自己的父皇了。皇甫瑄知道皇上在看着自己,心虚的低下了头。
“母后,这是怎么了,凌月怎么哭成这幅模样?”皇上装作没事一般,心疼的看着大哭不止的凌月。
“皇上,听说你把将军府的大小姐月叶轻衣许配给了皇甫奕?这事儿可是真的?”看着皇上这样的额模样,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太后的心里更是气急了,皇上这么多年都知道凌月的心思,竟然还这么做。
“不错,看来这事儿传的真快,朕还想着过些时日就诏告天下,没想到母后现在就已经知道了。乖凌月不要哭了,皇奶奶看着可是会心疼你的。”
“皇上!凌月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吧?凌月喜欢皇甫奕,竟然还把将军府的叶轻衣许配给皇甫奕,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太后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皇上今日竟然和自己这么说话,还真是反了天了。
“凌月的心思,朕自然是知道,但是奕儿没有这心思,就算是凌月强嫁过去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难道母后想要凌月一生那样度过么?朕这么做是为了凌月以后的幸福,这事儿母后就不要再多说些什么了。”
皇上打量着皇甫瑄,皇甫瑄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着皇上。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自己还真是让他过的太好了些,看来叶轻衣说的对,想皇甫瑄这样的人,自己断不能将整个国家都交给他,肯定会毁在他的手中的。
“你!你!皇上你这是要反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他皇甫奕敢对凌月不好么!他是什么身份!凌月是什么身份!凌月嫁给他是他的福气!他还能有什么意见!皇上这是要和哀家过不去了!”
太后气的火冒三丈了,第一次,皇上第一次忤逆自己意见,竟然是为了皇甫奕那个人,真是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皇甫奕怎么说都不是正统的血脉,就算是许配人家,也是要自己做主才行。
就算是他要娶那个叶轻衣也不是不行,但是前提是必须把凌月娶过去,王妃必须是凌月,她叶轻衣不过是一个将军的女儿,就算是有些聪明那又能怎么样,嫁过去也不能在凌月的上面,只能做侧妃!
“这件事母后就不要再过问了,这件事已经定下就不会有变数了,母后要安抚好凌月郡主,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儿臣就先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
此事皇上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情投意合,早就私定了终生,这事儿叶左侯和他都知道,没想要公布出来,不曾想有人来和亲,这才将事情说出来,若不然的话,这事儿要等许久才能昭告天下。
太后见皇上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皇上已经离开了,看着皇上消失的背影,太后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白活了,到老这皇上也不听自己的话了,以前不管怎么说自己说什么皇上还是会听的,现在自己说的话,皇上都敢反驳自己了。
还这是老了,若是自己再年轻些,皇上就不会这般对自己,当年若不是自己的话,皇上又怎么会成为皇上的,看来自己还真是错了,早知道会是今天这幅样子的话,自己怎么都不会那样做的!
那件事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能释怀呢,一个帝王,怎么能是这样的一个人。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他怕是还惦记着那件事,所以现在这般对自己,造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站在院子里,科举考试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准备当中了,全国各地的考生都已经到京城集合了,京城顿时又多了不少的人,客栈都人满为患,不管是大小客栈都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现在这样子的场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叶轻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这么多的人都想要在这个时间发挥自己的才华,但是偏偏有人想要通过捷径来实现自己心中的欲望,他们这样的人,并不是想要什么才华展现,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才华,他们想要的,就是心里的虚荣心,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就不会有人瞧不起自己。
这些人的想法,左不过就是这样,导致了买官的情况,也使得更多真正有才华的人被这些人埋没在了岁月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怀有报国的心思,却被这样的事情摧残在了起跑线上。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既然皇上已经交代了自己该怎么做,自己就会做好这一切,不管是得罪了谁,自己都不会在意。多少国破山河都是因为祸起萧墙,若不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捣鬼的话,就算是皇上再昏庸,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一次,自己倒是想要看看,还有谁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只要是对皇甫奕不利的事情,自己都会让他们知道后果的。
这几日不知道皇甫奕怎么样了,自从那一日在宫中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凌月郡主的那件事,恐怕连皇甫奕都不知道吧,若不然的话,怎么会按照自己的安排来,若是两个人之间朕的有关系的话,皇甫奕早就会拒绝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这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凌月郡主不过就是一个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罢了,自己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一个孩子过不去,只要自己注意着点儿,不被这个人缠上就好了,现在自己可没有什么心思来管这些闲事儿。
只要是凌月郡主不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来,自己还是不会对这个凌月郡主做什么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何况是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呢,况且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她的错,知呢个怪这个丫头眼神不好,竟然看中了皇甫奕这个人。
皇甫奕摆明了就是对这个丫头没有兴趣,倒真是可怜了凌月郡主的一番心思了,不知道这凌月郡主到时候会有多伤心了,只要不是和叶红绫一样就好了,自己也不会让她落得叶红绫这个下场的。
几日,科举也要开始了,考试的场地就是在将军府别院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皇上故意安排的还是怎么样,这个位置叶轻衣十分的满意,自己倒是不用每天都来回的跑了,省去了不少的麻烦,看来皇上还真是一个有心的人。
而且看起来,那些人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看来还没有对这次的科举有异议,他们以为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不问的,这样的话就有趣了,自己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自己出现的时候,那些人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了。
考场上不少的学生,这会儿的人都站在考试入口处等着检查,叶轻衣倒是没有着急,正在别院里歇息着,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悠闲的人,吃了叶轻衣恐怕就没有别人了。
“小姐您怎么不着急?这会儿可是要开始了呢。”月影在一边都有些着急了,小姐怎么还是不着急,这事儿又不是什么小事儿,若是耽误了的话,不知道皇上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小姐的性子还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急,这儿到进场还要一会儿的时间。”抬头看了看自己头上的日头,时间好像也是差不多了,“月影准备着东西,咱们这就去。”
嗯,若是再耽搁的话,恐怕就会晚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自己可以准备着过去了,一会儿那些人的脸色,自己还真是想要看看。
皇上说这次没有主考官,那些监考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但是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的,并不是没有主考官,这次的主考官不是别人,还是自己,就算她们有什么想法,恐怕也没有地方撒气了。皇上这一步走的,自己还真是有些佩服。
叶轻衣悠闲的往考场走去,到的时候外面就剩下了几个人在检查,看来自己来的时间刚刚好,不早也不晚的,这些热的办事效率也是挺快的,这么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手脚快也算是一个长处了。
老远就看到叶轻衣往考场这边走,一旁的人赶紧去通知了监考官,监考官听了也有些奇怪,这好端端的,郡主怎么来这儿了,不应该的啊,这是吹的哪儿的风,把这个人吹来了,不管怎么说,自己瞧着这个郡主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不是郡主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是这个郡主给自己的感觉,让自己特别的不舒服,心里莫名的害怕。休王爷,指证大臣这些事,自己都亲眼见过,本就不想和这个郡主有什么牵扯,但是这郡主过来了,自己又不能不管。
“郡主,您怎么来这儿了?下官有失远迎,还请郡主恕罪。”就算自己心里再不舒服,毕竟人家是郡主,自己总是要守规矩的,不能被别人挑了什么不是去。
“路大人,免礼,这次不过是过来瞧瞧,顺便送一个圣旨过来没有什么大事儿。”叶轻衣轻描淡写的说着,一旁的额路大人心里就有些不好的感觉了,这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会有圣旨传来。
这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瞧着郡主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儿,自己还是小心伺候着比较好,到时候郡主去皇上面前说了自己的什么,自己这条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啊。
“有劳郡主了,请郡主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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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轻轻的念着里面的内容,路大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搬这么一个圣旨,这个时候可是十分重要的时候,这些人已经进了考场,而且都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只要等着考试就没有事儿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皇上会来这么一出儿,这,难道是皇上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这么多年都没有事儿,怎么会突然发现什么,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这考卷都已经准备好了,这?”路大人面色有些为难,那意思是不想要按照圣旨上的意思来了,叶轻衣轻蔑的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路大人。
这个路大人虽说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十分强硬的,看来这个路大人是不相信自己手中的圣旨了,不过这倒不是问题,皇上早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不单单是给了自己一个圣旨。
“看来路大人是不相信本郡主了?”叶轻衣看着跪在地上的路大人,“月影,把东西拿来。”
月影赶紧将自己手里的盒子递上去,并且打开来。一个通体金色的玉玺呈现在众人的面前,看到这个东西,路大人的心里大惊不好,这皇上是动真格的,竟然真的让叶轻衣来做主考。
还以为没有主考,皇上对这次的考试不怎么在意了,没想到皇上竟然摆了所有人一道,难道皇上真的是察觉到什么了,所以才让叶轻衣来主考,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一次恐怕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自己现在只能按照皇上的旨意来,要是不按照皇上的意思来,不就更是说明了自己有问题吗?不能被别人抓住这样的把柄,自己要镇定,没准儿皇上并不知道什么,只不过是一时看着叶轻衣聪慧,所以才这么做的。
“不不不,下官不敢,既然皇上已经这样说了,那就有劳郡主了,郡主里面请。”自己只能够祈求皇上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在瞎想罢了,一个小丫头,就算是在朝堂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自己也不必怕她,毕竟自己是为官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会怕这个个小丫头呢。
“多谢路大人。”叶轻衣笑着,走在路大人的身后,进入考场的时候,不少的人都盯着叶轻衣看,毕竟女子出现在考场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不知道这个女是谁,竟然能来考场里。
有几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出来了,叶轻衣,可是不少人心中崇拜的人了,多少人想要一度尊容,但是身份不够,只能够听别人说,想要见都见不到,没想到这次考试竟然能够看到叶轻衣本人,这趟就算是没有考出什么好成绩,也是没有遗憾了。
考生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叶轻衣,知道这是谁的将叶轻衣的身份告诉了那些不知道的人,顿时考场上一片哗然,都睁着眼睛看着叶轻衣,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自己还真是想要娶回家去,就算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自己就这么看着也是十分享受的一件事。
“肃静肃静!”路大人皱起眉头,这些考生看到叶轻衣都这么激动,若是一会儿知道叶轻衣是来干嘛的,恐怕就不会这么激动了吧:“考场重地,禁止喧哗,都肃静!”
一时之间考场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大家还是看着叶轻衣的那张脸,冷清的脸,没有一点儿的感情,但是还是让人那么心神荡漾,一点儿都不想转开眼睛,甚至有的人觉得,只要能娶回这样一个人,就算自己不考试,也可以。
“这位是叶轻衣郡主,是今日的主考官,今日的考题,将由郡主亲自告诉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的考试,不要分了心思,莫要等到落榜的时候在追悔莫及。”
路大人这么一说,身边的人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主考官?这个郡主竟然是今日的主考官。看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吧?肯定是郡主想要嫁人了,然后在这里寻找一个好的夫婿,金榜题名之时,便是洞房花烛夜,若是这般的话,那自己还真是赚到了。
叶轻衣感受着那些人的眼神,就算是不看他们,也知道那些人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如此污秽之人,竟然还来参加考试,还想着金榜题名,还真是玷污了这场考试,难怪现在东莱国的情况越来越差,就是因为有一些这样的人在在朝为官。
只不过这次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进入到中去,皇上将事情交给了自己,自己就要做好,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自以为有钱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做梦。
“好了,现在请主考开卷。”
人都已经进来了,考试就要开始了,分割的小间儿但是避免了抄袭的事情,但是也挡不住那些人能拿着什么东西进来,叶轻衣派人将所有的人又从新彻查一遍,不管是衣物什么的,都要从里到外的检查干净,若是有携带了其他东西的,一并除去考试的资格。
叶轻衣这么一整,几乎大多数的考生都已经陷入了混乱当中,又要重新检查,方才不是已经检查过了么?怎么还要从新检查,这,这应该是这样啊,怎么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明明自己都已经拿了那么多的钱。
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只能认命,这一切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谁的脸色能好看些,除了那些真的有才华的人,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满意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看来还真的是有不少的人买了试卷,不知道这些卖试卷的人又赚到了多少钱,不过买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自己肚子里没有那点墨水,就算是买来的也不会变成自己的东西。
倒真是又不少面不改色的人,看来是对自己极其有信心的人,瞧着穿着打扮都是粗陋的料子,应该是穷苦人家的人,没有钱买试卷,也没有那样的污秽的想法,是些懂得真正道理的人,都是一些可用之人。
眉眼之间的感觉,就让人觉得十分的正气之人,但是正直能正直多久,在官场上混的时间久了,就算是再正直的人,也有可能变成和路大人一样的人,耳濡目染的多了,还能有谁和现在一样。
这些人都是会变得,但是在自己用的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没有变就行了,换水这样子的事情还是可以用的,不仅仅是有这么一批的人,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局面,就看谁坚守不住自己的内心了,金钱权利面前,人都会失去原本的自己。
那些从新检查回来的人,恶狠狠的瞧着叶轻衣,叶轻衣并不在乎,随便他们怎么看自己,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就是要这般做,就算是他们对自己再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这些人进入到朝堂中去的。
瞧着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些人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自己要用的笔墨纸砚全部都不见了,不禁开始着急,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了。
“考试要用的东西不用你们自己准备,我们自然会提供给你们,你们的东西,等到考试完了之后会全部还给你们的,不用担心。”叶轻衣看着那些着急的人,心里忍不住嘲笑,看来那些东西里面也是有玄机的。
这些人准备的还真是够齐全的,这些人不管是什么都做好了准备。看来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知道多重保险,被查住了一样还有另外的备份。只不过可惜了,这次遇到的人是自己,自己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呢。
这些人还真是敢做这些事,明知道这些都是会被株连九族的事情,竟然还敢做,不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还真的当皇上是瞎子了?看来这一次要查出不少的人呢。
不知道皇上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这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自己之负责把这些事情查出来,其他的都会交给皇上来负责,其他的事情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自己也不会管太多的事情,只要有皇上的圣旨,自己就不会被别人说什么的。
这一些可都是皇上让自己做的,至于皇上为什么要自己做,那就是他们需要猜测的事情了,看来自己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不会暴露自己,还能为皇上做事,现在自己攀上的枝儿可是比皇甫奕还要高一层。
看着所有的考生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叶轻衣让随着自己来的人把笔墨纸砚发放给了每一个考生,所有人的都是新的,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些东西皇上可不知道,还是自己掏腰包买的,恐怕这些钱就这么花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和皇上要。
考生看着放在自己面前全新的笔墨纸砚,有的人脸都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十分的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着了呢,叶轻衣知道,那些面色难看的人的东西,都是装了其他的东西了,若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好了,既然各位是参加科举考试,本郡主相信你们都是有真材实料的人,等到高中之后要为皇上分忧的,为东莱国效力,我知道你们心中最担心的是什么,各位放心,试卷都是有专门的人来审阅的,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只要你们好好的考试,发挥自己的水平就好了,我们不会埋没一个人才,也不会让渣滓混到中间去的。”
叶轻衣说着,瞥了一眼身边的路大人,路大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叶轻衣那话的意思就是为自己说的一样,听起来怪怪的,但是自己有没有办法反驳什么,只能附和着叶轻衣的话点头,不停的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叶轻衣满意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不管他们还有什么办法,现在都没有机会了,只要进了自己圈子里,就算他们都三头六臂也要给自己收起来。就算是一条龙,也要给我盘起来,这儿,可是叶轻衣说了算!
“好了,路大人,去将试卷拿过来分发下去吧。”叶轻衣坐在一旁,看着那下人将试卷一个个的分发给考生,好几个考生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愁容满面,这,这是什么题目,怎么会有这样的额题目,和自己知道的那个根本就不一样啊。
看着那些人的面色,路大人的心里也就知道了,这试卷已经改了,自己作为监考,竟然都不知道改了试卷,皇上这次真的是要动真格的了,这件事没有一个人知道,唯一的知情人恐怕就是叶轻衣自己了。
这还真是一个好计谋,自己已经收了那些人的钱,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后果,这些钱恐怕自己一分都得不到了,别说得不到,就算是自己的脑袋,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皇上真要查的话,自己肯定会暴漏的。
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跑了?若是皇上彻查起来的话,自己小命真的就不保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混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就算是不要了这个官职,自己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还能享受。
这么些年赚到的那些钱,也够自己的子孙折腾了,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主要的就是自己要怎么办,现在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事情,要是真的知道了的话,自己真的要准备跑了,自己可不想在这样的地方丢了自己的性命,不合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大人瞧瞧的打量着叶轻衣的脸色,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皇上根本不知道,只不过是搞个噱头罢了?
叶轻衣这个样子,自己也看不出什么来的,怎么办?自己怎么样才能知道皇上的心思,既然皇上这次藏的这么严实,恐怕自己只能问叶轻衣才能知道了。
“好了,审卷的时间到了,各位考上你们可以动笔了。”叶轻衣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笔,开始写起来了。有几个手里拿着笔,迟迟没有落下,看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写。
自己出的题目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这些人都是这么为难的样子,看来还真是绣花的枕头,中看不中用,要真是让这样的人混进了朝堂上,又怎么会有人信服他们,自己这么整还真是对了,越是最基础的东西,越是会考验这个人的基本素质。
反而那些看起来华丽又困难的东西,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只不过看起来难罢了,有一副好的皮囊,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样污秽的东西,呵,这些出题的人,真是对不起这个朝堂,对不起自己学的那么多年的诗书。
倒是有几个人面容冷淡,看着样子,应该是对试卷上的题目了如指掌了,一点儿都不担心,还是有人能够看的上眼的,只不过,不知道到是花架子,还是真的文思泉涌,装模作样的事情,也是有人会做的。
路大人在一旁看着叶轻衣,再一次伸出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郡主坐着可是累了,要不要进去歇着,这主考是可以进去休息的,长时间在这太阳下晒着,别晒坏了郡主,到时候下官可就是罪过了。”
“无事,外面的日头正好,好几日没有见过这样的日头了,多晒晒也不错。”想把自己支开,然后看一下题目么?这怎么能够让你得逞呢?只不过这题目还是要让路大人知道的,到时候他也知道自己会败在哪里。
“是,下官多嘴了。”路大人见没办法支开叶轻衣,只能作罢,这题目到底是什么样的题目,竟然这么多的人都面露愁容,难不成真的是皇上亲自出的题目?若真是那样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坐了半天,叶轻衣看着那些人奋笔疾书的样子也是有些乏味了,但是身边的路大人还是那样紧张的样子,看来还真的是有趣了,不知道这个路大人知道了题目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呢?
自己还真是想知道,这会儿也坐了好些时间了,是时候该起身走走了,顺便看看这些人到底那些是绣花的架子,那些是真正有用的人,到时候自己也好和皇上回话,自己开始还真是想多了,以为只要看着这些人考试就好了。
没想到皇上告诉自己要巡考,看看那些人写的东西是真正有用的东西,有些东西看起来华丽,但是没有什么用,反而那些简单的,越是能指出最重要的问题。自己揽了这件事就要做好,要不然就辜负皇上的意思了。
“路大人,和本郡主巡场可好?”叶轻衣站起身看着身边的路大人,瞧着叶轻衣站起身,路大人也紧着站起身来,跟在叶轻衣的身边:“随郡主。”
叶轻衣走在前面,第一个考生,这大半天了,竟然才写了半页的东西,看来是一个不中用的人,后面几个倒是多一些,但是里面的内容自己着实是看不进去,这么简单的东西,这些人竟然能想到这些,真不知道该夸他们想法独特,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题目。
大概走到了第十个的考生边上,叶轻衣停住了脚步,这个人的字迹娟秀,标准的蝇头小楷,看起来十分的舒服,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写了三四页了,只不过这里面的内容什么样,自己倒是要好好的看看。
叶轻衣拿过前面的几页,慢慢的看了起来,唔,是好文章,把自己的要求全部都写出来了,而且还添加了很多自己的看法,不仅仅这样,还说了很多现在需要的东西,看来是一个值得用的人,瞧一眼名字:叶秉。
也是一个姓叶的人,看来叶家的人都是有出息的人,这篇文章虽然还没有写完,但是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而且,更甚于自己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看来还真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这个人自己倒是要提醒皇上注意一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路大人跟在叶轻衣的身后,看着叶轻衣不住点头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奇怪,方才那些人的试卷叶轻衣都不停的摇头,只有这一个人的面前,叶轻衣不停的在点头,看来这个人写的十分合叶轻衣的心意。
自己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人写的是什么,竟然能让叶轻衣这么的满意。正想着上前去接过试卷,叶轻衣就将这个人的文章递给了路大人:“路大人你瞧瞧,这个人的文笔十分的好,更是有不少自己的看法。”
路大人毕恭毕敬的接过了叶轻衣递过来的文章仔细的看了起来,只看了不过两行,就不由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个人,这个人的文笔好真是厉害,观点什么的都特别的明确。拿过题目看了一眼,心中更是震惊。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题目,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面露难色,这么简单的题目,都是最基础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困难。而且,这个题目,好想是自己那年科举时候的题目,自己的文章还是得了最好的成绩。
这个人的文章,和自己那时候写的有异曲同工之处,自己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所有的不平都宣泄到了这些文章里面。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的,不过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便是因为那篇文章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这个人,和当年的自己还真是有些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时候,不管天多冷,自己都会窝在家中苦读,砚台里的墨水都被冻成了冰碴子,自己就捂在怀里,身子都冻得发麻了,那些墨还是没有化开,但是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高兴的,而且每天都是斗志满满。
只要想到自己能够夺得状元,就会改变自己的情况,哪怕是自己再辛苦,只要想到以后的生活就会充满了动力。一间茅草屋,一只笔,一方砚台,一个小小的屋子,自己却不会觉得空虚。
那年自己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个状元,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在那一刻开始对自己变了态度,都恨不得把自己全家的东西都拿给自己来巴结自己,当年喜欢过的那个小姐,家中就是因为自己贫穷,才被家人逼着嫁给了别人,那家人后悔不已,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自己开始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只要是不符合伦理纲常的事情,自己都会言辞抗议,因此皇上也对自己十分的看重,自己的官位也越来越高,拿到的额俸禄也是越来越多。和那些年寒窗苦读的时候相比,已经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了。
但是,自己却没有了那时候的激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贪婪,别人想要讨好自己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开始只不过是几百两几千两,想着不过这些,自己只是说几句话罢了,没有太大的关系,便应了别人的要求。
那一夜自己整晚都没有睡好,或许是良心上的谴责,又或者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财心中激动不已,那件事情自己做了,只不过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话。不知道那人为什么又个自己送来了不少的银子,说是感谢自己,想着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理由拒绝了,便收下了。
只是没有想到,后来来找自己办事的人越来越多,送的钱也是越来越多,甚至有很多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自己的宅子,也从一处小院子,变成了现在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娶得妻子,也是当朝元老的女儿,比当初自己喜欢的那个小姐要漂亮的多。
应该是很高兴的事儿,但是自己越来越空虚,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找到原因,但是自己却找不到。明明现在自己什么都有了,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幸福感觉,后来三妻四妾,麻木的收着别人送来的礼,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为了什么。
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当官?不就是为了要惩恶扬善,把那些看人势力说话的人全部都整治好,将那些贪官污吏从东莱国除名,要东莱国越来越强大。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那种人。
收着别人送来的东西,说着与自己最初完全不同的话,开始变得战战兢兢,随时都在担心自己的脑袋胡掉下来,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抽身了,若是自己抽身的话,那些人就会联名将自己告发。
害怕,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本想要做一个好人,没成想最后却变成了一个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就连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就这么堕落了,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自己这才知道这大半辈子了,自己欠缺的是什么,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走不出来了,除非要了自己的命,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辈子都会背负这这样的名。
察觉到身后的路大人没有声音,叶轻衣转过头去,看着路大人满脸泪痕的脸,心中有些震惊,这篇文章并没有什么感人的事情,怎么路大人会哭成这样。
看路大人那后悔的样子,叶轻衣心中也明白过来了,大概这个书生叶秉和之前的路大人是一样的人吧,这篇文章自己特意找的路大人考试那年的文章,本想要看一下路大人是不是会慌乱,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路大人这样的一面。
看来路大人之前也是一个好官的,只不过因为这官场上太复杂了,路大人也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官,就算是现在想要回去,也没有那么容易了,一辈子都会背负着骂名,还不如直接了断了自己好。
叶轻衣没有说话,默默的拿过了路大人手上的试卷,“路大人,不要愣住了,和我往一边走走吧,总是看着他们写来写去的,看着都有些乏味了。”
“下官听从郡主吩咐。”路大人这才反应过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态了,倒是叶轻衣这幅样子让自己有些奇怪,好像这个年纪不大的丫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还真是有些可怕。
叶轻衣走在前面,考场这边也算是熟悉,叶轻衣走在前面,路大人跟在身后,路大人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知道叶轻衣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路大人方才是有感而发吧?”叶轻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路大人的脸,不知道什么心里在想什么,让路大人的心里有些惊讶,果然这个叶轻衣看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已经想到了,但是他这么说出来自己还是有些惊讶的。
“不错,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意气风发,也是有这这样的一股子正义感,对什么都是无所畏惧的,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很怀念。”路大人笑了笑,好像和叶轻衣说出这些话,自己并没有什么担心的。
“路大人年轻时候我想也是一个很好的官吧,只不过在官场里呆的久了,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苍老了,胆大又胆小的一个人。”
叶轻衣看着路大人的笑,心中了然,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好官,只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他想要的,谁能低档的住诱惑呢?自己也不敢保证以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自己在诱惑的面前也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说笑了,估摸着寻常人也会是这么想的吧,谁都想胆大一些,但是又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到最后,一切不过就是一个黄粱美梦,谁能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呢?”路大人自嘲一般的笑了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还真的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模样,变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个样子的人,竟然真的是自己,当初那些雄心壮志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呵,自己都觉得好笑。
“路大人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能做多少的事儿就做多少的事儿,若是逾越了自己的范围内,后果也不是能够承受的。”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路大人,心中不禁感觉到惋惜。
其实路大人是一个好官呢,真是可惜了,若不是这官场上的名利诱惑,他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若是他一直都是原本的样子的话,这会儿恐怕早就没有性命了,这样不过也是为了自保。
但是现在来说,就算是幡然醒悟也已经晚了,那么多年做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两句道歉据能弥补的了的。这不是一件小事儿,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就算是皇上有心放过他,想到别人的压力,也不可能轻饶了他的。
这一生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恐怕路大人早就想过了,不管自己怎么隐藏,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只是可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吧,确实很快,这么短的时间内,皇甫瑄已经被削弱了手上的权利,恐怕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吧。
若是之前的那个叶轻衣,恐怕现在绝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不知道皇上是感激自己,还是以后会忌惮自己,这都不重要了,现在自己为皇上做事,自己就明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自己有多少的能力就做多少的事情,千万不能做逾越了自己范围内的事情,只怕那些人,到最后才会知道吧。一切都是到老才明白,自己的一生做了多少不该做的事情,追悔莫及也没有用了。”
路大人轻叹一声,后悔么?后悔也不后悔,自己至少享受到了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也算是值得了。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坚持最初的想法,一步步的堕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在做一次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刀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或者自己不要考取功名,在自己家开一个私塾也好,不会陷入这样的纷争之中,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担忧了。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叶轻衣和自己说的这番话,恐怕也是皇上的意思了,看来自己机关算机,最后还是要把自己的命丢在这样的地方了,若说方才自己还想着要逃跑的话,这一会儿,自己一点儿逃跑的心思都没有了。
顺其自然吧,不管什么事情,自己都应该坦然的接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能再逃避了,自己之前已经错了一次了,现在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就当是为了自己之前犯的那些错做出改变吧。
“路大人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轻衣明白路大人的意思了,但是路大人要记住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相信路大人这样一个人,老天爷也不忍心让路大人太难过的,只要路大人能够坚守自己的本心,不要再被其他的东西迷惑了自己的双眼,轻衣还可以保全路大人一家老小的性命,不知道路大人觉得如何?”
叶轻衣突然的心生不忍,其实路大人本不应该这样,不知道自己想想办法的话能不能留下他的性命,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被自己所用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自己正是需要路大人这样的人,只是找不到罢了。
现在路大人明白自己身处什么位置,皇上那里的态度相信路大人也能明白了,心中也算是想开了,自己用那年的题目,就是为了看看这个路大人是真的无药可治,还是强装的这幅样子,看来自己又是赌对了。
“若是如此,就算是要了下官的命,下官也心甘情愿。”路大人就是在担心,自己死了不可惜,自己的一家老小要怎么办?自己若是被查了,这所有的家产都会被收缴,一点儿东西都留不下,只能让他们在街头乞讨了吗?
这番想着心里就十分的难受,虽说自己好夫人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她依旧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人,自己总不能亏待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牵扯到夫人的身上,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背负自己的骂名。
叶轻衣这么一说,正是说中了路大人心中最担心的,路大人自然愿意,不管是自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是能够保全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安危,就算是现在死去了,也是值得的一件事了。
“路大人无需多礼,轻衣相信路大人已经猜到了什么,只要路大人答应,回归本心,轻衣自然不会让路大人一家受到威胁,并且轻衣还会竭力求情,求皇上放过路大人,轻衣说的话,皇上还是能听进去三分的,就算是皇上已经动了杀心,轻衣也会竭尽全力保全路大人的安危,但是最后结果如何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路大人觉得如何?”
叶轻衣的条件太过于诱人了,路大人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没有那么的容易,只要是能够保住自己一家人的安危就够了,其他的,自己并不奢求了,只要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就好了。
“下官先谢过郡主,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只要郡主能够保我一家老小安全就好了,其他的下官不敢奢求,多谢郡主成全。”
人啊,终究是要这样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路大人这幅模样,知道路大人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就算是皇上抄家,他也能够坦然的接受这一切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保住这个人的命,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路大人的态度已经明白了,叶轻衣就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如今什么事情都已经清楚明白了,这试卷是从路大人这里洒出去的。据算不用刑,也能知道了,路大人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啊。
只不过一步错,步步错,谁也不能预想到最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路大人能够在这个时间幡然醒悟已经是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若是别人的话,只怕没有这样的觉悟,他们会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他们却忘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回到了考场,有不少的人都已经写完了,正在检查着自己试卷上的内容,叶轻衣又看了一眼那个叫做叶秉的人,公子冠玉,倒是一个相貌堂堂的人,不知道以后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这一切就要看他以后会怎么选择了。
若是选择了和路大人一样的路,只怕他的未来也会和路大人一样,但是这个叶秉的眉眼中,还有很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看来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办法,一个人的命运是自己选择的,不管好与不好,最后都是要自己承担这个后果。
叶轻衣思索的时候,察觉到有人看向自己,抬头看去,竟然是那个叶秉,对着叶轻衣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叶轻衣着魔一般,回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有些熟悉,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过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任何和这个人有关的信息,看样子并不是京城的人,这倒是有些让人奇怪了,不过这个人的文采和自己的见地着实难得,是个可用的人,自己倒是要好好的和皇上引荐一下。
考试完毕,试卷收起来,被叶轻衣直接拿走了,路大人知道,就算是自己想做什么也做不到了,那些考生看着自己的样子,自己不用看就知道。自己之前真的是错了,以后断不能错下去了,若是自己真的可以大难不死,自己绝不会再做这样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叶轻衣将试卷直接送进了宫中,亲自看着送到宫中,就算是已经考完了,也不敢保证中间会不会有人做什么手脚,不管是哪一个部分,自己都要小心谨慎才行,若不然的话,这一切就是白做了。
皇上正在御书房里等着叶轻衣,这一场考试完了就会有一批试卷被送进来,大致的情况叶轻衣都看过了,什么样的试卷是值得看的,什么样的试卷是不需要看的,这些都已经归放清楚了,皇上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郡主今日辛苦了,可有发现些可用的人才?”皇上看着手中的试卷不住的点头,果然自己安排叶轻衣去做这件事情是十分正确的选择,若是别人的话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子,叶轻衣都规划好了,省去了自己不少的事情。
“有劳皇上惦记,倒是不辛苦。不出臣女所料,不少的是滥竽充数的人,不过也是有不少的人有自己的真才实学,就像皇上现在看的这张试卷,此人名为叶秉,臣女觉得他的文章很有见地,不管是从那个方面,都是属于不可挑剔的那种。”
叶轻衣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皇宫里的茶都是上好的茶水,若是自己不喝点儿就白瞎了。自己为了这次的考试,可是准备了不少的东西呢,要不这样的话,还真是对不起自己了。别人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自己还巴巴的晒了一下午呢、
“嗯,倒是不错的文章,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十分的精彩,这人着实不错,不过,郡主这次的题目未免太过于简单了些。”皇上看着手中的试卷,又看了看一旁的试卷,这题目好像是多年前的考题了,怎么叶轻衣会拿这个出来。
“皇上不觉得最简单的问题,才能够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么?若是最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又怎么能够理解的透那些跟为困难的。最基本的东西才是我们最需要的,那些划拳绣体,若是真的送给了皇上,皇上会需要么?”
叶轻衣倒是不-怕皇上会说自己什么,自己算是摸透了皇上的脾气,皇上是不会对自己怎么着的,只要皇上心情好的话,恐怕自己说什么皇上都会考虑的,更何况自己为他出谋划策,他正是需要自己的时候。
“倒是没错,越是最基础的事情,越是能够反应出最根本的问题,就像是治国一样,百姓才是基础,只要稳固了百姓的生活,国家才能够更加的昌盛,朕倒是比如你这个小丫头懂得多了。”
皇上呵呵一笑,倒是没有生气,毕竟叶轻衣说的没有错,治国和这个考试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治国更为麻烦些,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从最基本的做起来的。
听完叶轻衣的话,皇上又仔细的看着手中叶秉的试卷,倒是一个有才学的人,幸得自己是让叶轻衣主考去了,若是别人的话,不知道这样的人才会被怎样埋没,若是那样的话可真就是可惜了。
不过这个人的字里行间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是觉得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文章中每一句话都像是带刺的一般,直直的刺到自己的心中,但是自己知道,并不是这些话语的原因。
“皇上手边那些都是可看的,其他的看皇上的心情就好了,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那些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写出那些东西。”叶轻衣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今天这一天还真是有些疲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辛苦了,若是郡主觉得累了早些回去就好了,明天后天还有一场,郡主可要休息好才是。”皇上心中也是有些心疼的,毕竟叶轻衣是一个女儿家,自己却丢给她这么多的事情做,就算是自己也会累的,但是这个丫头并没有说什么。
倒真是感谢叶左侯养出这么个女儿,真不知道之前京城中传言的那个叶轻衣,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还以为将叶轻衣许配给皇甫瑄是委屈了皇甫瑄,今日看来,皇甫瑄根本就配不上叶轻衣才是真的。
“那臣女就先回去了,皇上也要多注意休息。”叶轻衣行了个礼就离开了,自己还真是有些累,虽然不是身体上的累,但是心里累,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事,自己还要这么折腾好几天,还真是有些后悔接下这件事儿。
不过,一想到自己能够将路大人这个人收到自己的麾下,心中还是很满足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自己能够说通了皇上,留下路大人的性命,自己就能够多一个助手,也是对自己有利的一件事。
皇上给了叶轻衣一个金牌,只要有这个金牌,叶轻衣就可以随意的出入皇宫,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东莱国能够得到这个金牌的人,目前只有叶轻衣一个人,只不过还没有人知道,但是科举之后,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叶轻衣手中的金牌了。
皇上何其宠爱叶轻衣,凭借这一点就能看的出来了,叶轻衣看着皇宫中的景致,虽然是很好,但是这就是一个牢笼,自己可不想将一生都留在这样一个没有感情的地方,就算是皇位给自己的话,自己也不会来这里,一生的自由都没有了,要那么高的地位做什么,能有什么用呢?
就像是路大人,一生功名利禄的,最后得到的是什么,若不是自己能在皇上面前说话的话,恐怕路大人只有死路一条了,况且,就算是自己在皇上面前说话,也不一定能够留下路大人的命,一切都是要看皇上的选择。
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一切改变,自己要留住路大这个人的性命,只要是皇上能够听自己的话就好了,但是怎么能够让皇上听自己的话,这是自己要好好考虑的事情了,毕竟路大人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想要留住路大人的性命,总归是要有个理由才行。
叶轻衣心中正想着,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一个理由,让皇上留下路大人的性命,但是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事情还要有很多事情想清楚了才行,要不然的话,皇上是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叶轻衣,你给我站住!”叶轻衣低头正往前走,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住了自己,转身看去,竟然是凌月郡主。
也是了,在这里,能够用这样的语气喊自己的人,除了这个凌月郡主还能有什么人,自己这几日差点忘了这个凌月郡主了,还没有来得及查清楚她的底细,竟然又遇到了这个人,不对,不是自己遇到的,是这个人又来找的自己。
“不知道凌月郡主喊住轻衣有什么事情么?若是没有事情的话,轻衣就先离开了,家中还有事情要做。”叶轻衣现在不想要和凌月郡主纠缠,毕竟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明日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可不像这个郡主一样,什么都不用做。
明日的考试自己还要去看着,要不是答应了皇上的话,自己还能和这个凌月郡主耽搁一会儿,可是自己明日的题目还没有准备好,自然不能再耽搁了,若是耽误了明天的考试,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念叨自己了。
“哼!看你一会儿怎么硬起的起来!太后要召见你!就现在!”凌月郡主对于叶轻衣的态度很是不满,但是一想到太后要召见叶轻衣,心中又欣喜了起来,太后可是向着自己的人呢,在太后面前,量她叶轻衣还能做什么。
太后?叶轻衣皱起了眉头,自己好像是没有见过这个太后的,怎么太后会想着召见自己的?而且,自己进宫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太后怎么能够知道的呢?而且还特意让凌月郡主在这里等着,不知道太后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太后召见若是自己不去的话,就显得对太后太不尊敬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过去的,看来这一趟自己是免不了的了。
“那就劳烦凌月郡主带路了。”叶轻衣虽然心中不想去,但是碍于太后的面子,自己不得不去这一趟,要不然的话,自己在太后面前的形象就会有影响,太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己还不知道,倒时候看看再说吧。
到了太后的寝宫,倒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面阔五间前出抱厦,黄琉璃的瓦顶,主殿的前面有一个花坛,里面的花儿开的正艳,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可惜了,是在这个巨大的监牢里。
从一旁的小门进到屋中,叶轻衣就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正襟危坐的坐在高位上,圆圆的脸,眼睛虽然有些抠进去,但是却十分的有神,淡淡的柳叶弯眉,看来太后也是一个知道在意外貌的人。大概是擦了脂粉,根本就看不到她脸上的斑点,倒是额头上的一些皱纹,显示着她的年纪。
“凌月给太后请安,人带过来了。”凌月郡主行了一个礼,然后就欢快的走到了太后的身边,满脸的笑容,依偎在太后的怀里,朝着叶轻衣挑衅的一笑。
“你就是叶轻衣?”太后的声音不像是一般老妪的声音,她的声音莫名的给别人压力,虽然苍老,但是沉稳又极具威严,看样子,应该是久居上位的关系,声音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让人想要臣服。
但是叶轻衣怎么会这样,叶轻衣是叶轻衣,并不是那些趋利赴势的人,就算是太后再怎么威严,叶轻衣心中也不怕,抬起头看着太后的脸:“回太后,正是臣女,不知道太后召见臣女来有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也打量着叶轻衣,心中倒是有些震惊,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莫名的不安,而且这个叶轻衣见到自己也没有恐慌的感觉,若是做王妃的话,她着实要比凌月好。
但是,凌月是自己在心尖儿疼的人,怎么能让凌月做侧妃,就算是要嫁给皇甫奕,也是她叶轻衣做侧妃才是,自己可是舍不得凌月受这样的委屈。若是这个叶轻衣懂事的话,按照自己说的做,自己也就随着他们去好了。
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叶轻衣再傻也是明白了,看来这个太后疼爱凌月郡主,找了皇上,但是没有说通,就想要从自己这里下手了,但是这事儿自己说了不算,需要皇甫奕点头才行,太后还真是找错人了。
“听皇上说你和皇甫奕私定终身可是有这事儿?”太后的话不容置疑,不管叶轻衣认不认,太后的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就算是叶轻衣再怎么不承认,太后也不会相信,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回太后,是这样,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没想到惊扰到了太后,倒是臣女的错了,还请太后恕罪。”叶轻衣知道这规矩可是不能乱的,毕竟这人是太后,就算是皇上也要给面子的人,自己左不过是一个郡主罢了。
见叶轻衣直接承认了,太后的脸色倒是没有都难看,倒是个敢承担的人,看来皇甫奕的眼光着实不错:“既然这事情哀家已经知道了,哀家就要负责操办。按照道理来说,这奕王殿下和凌月郡主是青梅竹马,并且凌月郡主早就心属奕王殿下,若是你和奕王殿下真心实意的话,哀家不介意奕王殿下娶你做侧妃,府中的大小事情还是由你做主,凌月郡主的性子,不适合掌管府中的事情,你看如何?”
太后的话语中虽然是在询问,但是根本就没有给叶轻衣选择的机会,这太后摆明了是要护着凌月郡主,而且要自己做侧妃,看似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不过太后的心里早就这么决定了,若是自己不同意的话,恐怕太后早就想好要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罪名了。
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可以任由他们随便的捏,还真是以为自己位高权重,就可以做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不知道该说他们自信呢还是说他们太看不起人了,不过还真是有些好笑。
“太后,这事儿臣女无法做主,若是臣女答应的话,就是违背了皇上的旨意,更是违背了臣女和奕王殿下最初的誓言,于情于理,这件事情都不是臣女能做主的事情,若是太后能够说通皇上和奕王殿下的话,那臣女自然是没意见的,若不然,就算是臣女答应了,也会背负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这臣女可是承担不起的。”
叶轻衣心中冷笑,把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还真是敢给自己扣高帽子,但是对不住,这件事情自己不会背的,既然敢给自己扣高帽子,就不要怪自己回敬回去了,这就是以彼之道环比之身。
太后听到叶轻衣这一番话,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这个叶轻衣好大的胆子,竟然给自己扣这个大一个帽子,竟然说自己是将她陷入不仁不义的人,好啊,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难怪那次凌月哭的那般伤心来找自己。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小瞧了这个叶轻衣,倒真是有些本事啊。
“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了?”太后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叶轻衣听到太后这么说话,就知道太后已经动怒了,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要做的,别人丢给自己的炮弹,难道自己就要抱着不丢回去?自己可不想死,就算是丢回去的人是太后,自己还能赌一把,赌自己有能力赢得太后。
而且,相信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和太后这般做的,相信还会有人在自己的身后,这皇宫里的眼线可是没有别人想的那么简单,要不然的话,太后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宫中,自己来宫里可是只有皇上才知道的。
“回太后,臣女并未说不同意,只不过这事情总是要询问皇上和奕王殿下的意思,臣女一人无法做主,若是皇上和奕王殿下不同意的话,臣女也没有办法,还请太后恕罪,臣女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叶轻衣可不怕,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只要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让自己去做。看来这个凌月郡主也就这点儿能力了,找自己身后的靠山,只不过可惜了,若是对别人来说的话会有用,但是她要对付的人是自己。
“你!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太后气的脸色都涨红了,手颤抖的指着跪在面前的叶轻衣,都说不出话来了。
“皇上驾到!”门外太监的声音响起,叶轻衣轻轻的一笑,自己就知道没有赌错,皇上肯定会知道的,毕竟自己现在对皇上的价值还是很重要的,能让皇上信任的人可是不多的,就因为这个,皇上也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
相信皇上已经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的戏了,这会儿才进来,还真是会赶时间,估计皇上也是要看看自己会怎么说吧,看来太后的反应和皇上心中想的是一样的了。
“母后这么生气所为何事?郡主为什么还跪着快起来,小心身子。”皇上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走进屋,那样子叶轻衣的心里倒是有些气了,这皇上,明知道是为什么,竟然还在这儿装起来了,看他一会儿怎么说。
“皇上!这个郡主以下犯上!实在是没有规矩!看来皇上需要把她的名头撤去了才行,若不然哪日在被人的面前如此没有规矩,我皇家的人岂不是要受众人的耻笑了?”太后见皇上过来,连忙说着叶轻衣的不是,想要让皇上趁机治了叶轻衣的罪,不过这算盘还真是想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儿?郡主怎么顶撞了太后?还不赶紧和太后认错!”皇上狠厉的看着叶轻衣,但是突然的眨了眨眼,叶轻衣瞬间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来皇上还算是有点儿良心的,知道为自己开脱。
“臣女知罪不该顶撞太后,还请太后恕罪。”叶轻衣毕恭毕敬的认错,但是看在太后的眼里却没有一点儿尊敬的意思,反而觉得叶轻衣是在挑衅自己一般,但是皇上什么都没有问,直接就让叶轻衣认错,自己又不能说什么。
看来皇上这是有备而来的,太后也算是看明白了,皇上是站在叶轻衣那一边的,好一个叶轻衣,竟然能让皇上这般为她说话,不知道她是有什么法子,还真是小看了她,一个女儿家,竟然有这样的能力,更是不能让她安生的嫁给皇甫奕了,若不然的话,凌月更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自己这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叶轻衣和皇甫奕分开,不管怎么说,皇甫奕的王妃只有一个,就是凌月郡主,只要王妃是凌月郡主,管他皇甫奕有多少的人,自己都不在意,自己要的就是凌月开心。
皇上这样帮着叶轻衣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在了手上,若是这样的话,这个叶轻衣真的是一个祸害了,不能留下她,不管她有什么好的,都不能留下这个女人,为了皇室的安危,一定要找机会除去她。
“母后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吧,郡主也是一个小孩子,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您也别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了。”皇上乐呵呵的在中间打和着两个人,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叶轻衣,怎么着都不能闹的不好看了。
太后找叶轻衣来的意思,自己也知道了,但是太后的意思终究是太后的意思,现在这件事情几乎就是个没准儿的事情,就算是太后追究什么也没用,好不容易把西痴国和南越国的人打发走了,若是这时候说出来叶轻衣和皇甫奕是假婚约的话,不知道那两个国家会怎么想这件事情呢。
皇甫瑄那个人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件事情竟然和太后说了,不仅如此,还让凌月郡主知道了,要不是有皇甫瑄的话,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还真是失败。
“这件事我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是皇上,哀家有一句话不得不说,这凌月的婚事,可是从小就想好的,皇上可要上点儿心思,不管怎么说,哀家绝对不会让凌月受委屈的。”太后见现在这样子也没有办法了。
皇上是铁了心思要这样,就算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依照现在的情况的话,就算自己说破了大天,也不会有改变,不知道皇上到底和叶轻衣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默契,但是,皇上这样拥护着一个官家的孩子,不管怎么着说出去都不好看。
况且,凌月的身世可怜的紧,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会让凌月受委屈的,只要是凌月想要的,自己都会为凌月争取到,更何况男人都是一样的,总是三妻四妾,只要叶轻衣懂事的话。自己还是可以不追究的,就看她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若是她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也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母后,这件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凌月郡主的事情自然不会委屈了她,母后放心好了,怎么说凌月也是朕看着长大的。”皇上打着圆场,不管在怎么说这会儿和太后撕破脸皮都是不好的事情。
太后只不过是担心凌月郡主的婚事,就算是嫁不给皇甫奕,自己也会给凌月郡主找一个老实的人,不能让凌月受了委屈,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己也是心疼的厉害,怎么能委屈了这个孩子呢。
看到皇上的态度如此坚决,太后也不好说什么了,这叶轻衣倒是有本事,竟然连皇上都拿的住,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不过来日方长,不管她用了什么法子,自己都有办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心里记得就好,莫要因为一个外人,忘了自家人的幸福。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吧。”太后有些累了,现在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了,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了,就算是自己想要说什么,也要小辈的人听才好。
现在不就是这样么,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了,就算是自己是太后那又能怎么办呢?自己老了,说白了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只希望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凌月嫁出去,然后一辈子衣食无忧就好了。
虽然自己并不看好那个皇甫奕,但是凌月喜欢,只要凌月喜欢就够了,自己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儿孙的事情自然有他们自己做主,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管的太多的话,只怕自己死的更早。
“那儿臣也就不耽误母后休息了,儿臣先走了。”皇上看着太后的模样放松了下来,知道这件事儿太后暂时不会追究了,但是以后什么样,自己还不知道,这就要看太后以后会怎么想了。
本来这事儿就是为了搪塞西池国和南越国,皇甫奕和叶轻衣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说实话自己也不懂,但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自己还是看的出来的,不管怎么说,两个人都是有能力的人,若是这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话,也是一件好事儿。
只是可惜,太后的心里始终是对皇甫奕心存芥蒂,若是太后能够拿出对凌月郡主一半的好对皇甫奕就好了,这身份地位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不管什么事情,在这个皇宫里无法拜托的就是身份和地位的问题。
唉,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够不在意这样的事情,身份地位能有什么用呢,不过就是一个人身上贴了金罢了,只要是没有这层镀金就活不下去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走出太后的寝宫,皇上在身后跟着,看着叶轻衣的背影,不知道叶轻衣的心中在想什么,只希望叶轻衣不要因为这件事情介怀,其实太后是一个好人,只是对于自己疼爱的人十分的宠爱,见不得受一点儿委屈。
换做是自己也是这样,见不得自己宠爱的人受到一点儿的委屈,不知道叶轻衣会不会介意这件事儿,唉,这皇帝哪有世人眼中看起来的那么容易,自己还真是不想要做这个皇上了啊,真的太累了。
“郡主,不管方才太后说了什么,朕都希望郡主不要介意,毕竟太后也是出于对小辈的疼爱,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朕知道郡主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皇上看着叶轻衣,心里有些担心,真的害怕叶轻衣会因此有什么意见。
叶轻衣这个人,自己喜欢她,是因为她能和自己说很多和别人不能说的话,不管是在哪个方面,自己和叶轻衣一起说话的时候,就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己不希望叶轻衣会把自己和太后他们混为一谈。
叶轻衣转身看了看皇上,皇上脸上担忧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皇上多虑了,轻衣知道太后是一个好人,这件事情轻衣不会放在心上的,皇上你不必这样,其实太后也是为了凌月郡主的幸福罢了,都是情有可原的。”
叶轻衣的心没有那么小,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坦然接受,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生气的话,那真是不值当的了,若是那样,自己恐怕早就被气死了,只要自己过的痛快就好了,管他们说什么。
只不过皇上这么担心自己会生气还真是没有想到的事儿,这人都是好人,只不过在这个位置上呆的久了,就会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了,谁天生下来就是八面玲珑的人,不都是以后慢慢变成这样子的吗。
叶轻衣不会怪太后,也不会怪凌月郡主,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办法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自己就没有必要怕他们,自己就算是一个无名小卒,也不会在意这样的人。
“如此就好,那郡主先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辛苦郡主。”皇上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心里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因为叶轻衣所起,太后这般找叶轻衣的麻烦,自己就应该注意的,没有想到,还是被太后抓住了空子,好在自己有人跟着叶轻衣,若不然的话,不知道太后和叶轻衣会闹到什么样的地步。
太后的心里就是太着急了,自己根本就不能把假婚约的事情和太后说,若不然的话,满城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自己就不好收场了,虽然这个主意是叶轻衣想出来的,但是自己也是默许的。
看着叶轻衣走远的身影,皇上的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还真是一个好孩子,不仅仅是听话懂事,更难得的是有这样的一副胸襟,若是其他人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叶轻衣的这份胆魄也是不容易,旁人见了太后都要害怕,就算是自己,有时候在太后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这个叶轻衣倒是丝毫的畏惧都没有,看起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样,而且她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若不然自己怎么会把这么多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做呢。
只不过,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还真是有些看不懂,这个丫头心思深的有些可怕,对她信任的同时心里还有些担心,莫名其妙的担心,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担心,只不过是一个女儿家罢了,自己竟然会害怕。
哈哈,看来还真的是年纪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小了,连一个小丫头都害怕起来了,若是自己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受到这个丫头的耻笑了,不仅仅别人会觉得好笑,就算是自己也觉得好笑。
唉,若她是一个男儿多好,就能在朝堂上为自己舌辩群雄,饶是为官多年的人,也比不过叶轻衣这个丫头,自己还真是捡到了宝贝,那日朝堂上休去皇甫瑄的时候,自己还真是庆幸,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厉害。
这么说起来的话,自己还是要谢谢皇甫瑄的,若不是因为皇甫瑄的话,自己就不会见到那日叶轻衣在朝堂上的额模样,再到后来的百花宴会和国粹大赛,叶轻衣还真是给了自己很多的惊喜,自己倒真是想要看看这个丫头还有什么惊喜给自己。
叶轻衣刚走出共门口就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这是谁在念叨着我呢?心里小声的嘀咕着,这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儿,自打来了这儿之后,自己可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儿。
不过这什么事儿和自己的关系都不大,只要自己安分守己,给皇上做事儿的话,皇上绝对不会让别人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的,看来自己抱上了一个大的靠山,为了自己皇上都不顾太后的面子了。
这件事情虽然对自己有好处,但是时间久了,自己对皇上再也没有用的时候,现在得到的这些好处全部都会返给自己。若是这些人见到自己没有皇上这个靠山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整治自己,首当其冲的恐怕就是太后了。
自己今日这么不给太后面子,想必太后的心里已经是记恨上自己了,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讨好皇上,自己都不能改变自己在太后心里的印象了。这就更加坚定了叶轻衣培养自己势力的心,自己现在不管多厉害,都是有别人的帮助,若是自己离开了这些人的话,不知道会死的有多惨。
为了自己以后不再这样依附别人,自己只能培养出自己的势力,就算是自己没有了皇上的庇佑,自己也不会担心有人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那时候,没有人能够撼动自己在京城的位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的考试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了,前一日都知道了叶轻衣的要求,就算是敢有什么想法,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敢造次的话,依照叶轻衣的那副脾气,不知道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所有人的心中都知道了,这个主考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第一天就已经给了所有的人一个下马威,谁还敢有什么小动作,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家里考虑。断不能断送在这个地方才是。
现在不管怎么说,所有的人都乖乖的听话了,路大人也没有前一日的样子,对叶轻衣毕恭毕敬的,是从内心伸出发出来的毕恭毕敬的感觉,那些人就算是再傻,也能够看的出来路大人的变化。
路大人对叶轻衣的这番变化,不少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想到叶轻衣的身份,还有叶轻衣昨天那一番折腾,皇上连玉玺都交给了叶轻衣,可以想到皇上是有多么信任叶轻衣这个人,路大人若是想要讨好叶轻衣的话也不为过。
现在当官的不都是这样的么,巴结着比自己地位高的人,欺压着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官官相护,为官的人都是这样。有些人骨子里真的就看不上这样的人,但是又不会说什么,因为你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路大人今日态度的改变,别人不清楚叶轻衣清楚,别人都以为路大人是看着自己的身份才和自己攀关系的,其实不然,若不是自己应了路大人保护他全家的安全,恐怕他也不会这样真心尊敬自己。
更何况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路大人也害怕出什么意外,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别说是路大人,就算是自己也不能承受的下来。自己现在前有狼后有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能自保就算不错了,哪还能有时间去管路大人的家眷呢。
“郡主今日又要辛苦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喊下官。”路大人对于叶轻衣已经不是昨日初见时候的样子,路大人知道,自己就算是不讨好别人也要讨好叶轻衣,但是听了叶轻衣昨天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的心中已经不单单想的是讨好的问题了。
昨晚回去之后,自己好好的考虑了一下叶轻衣这一个人,若是简单的有些小聪明的话,皇上也不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做了吧,由此可见,叶轻衣不是一个有小聪明的人,那些比赛什么的都不过是简单的东西,只是依照那些看这个人的话,恐怕会被外表蒙逼,但是如今皇上都这么信任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只知道耍小聪明的人呢。
从初次朝堂上的那一次,到现在这样子,绝对不是偶然,叶轻衣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若不是叶轻衣真的有自己的能力的话,又怎么会得到今天的这般局面,自己也调查过了,虽然查到的很模糊,但是自己可以肯定,叶轻衣在京城的实力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叶轻衣能够得到皇上的赏识绝非偶然的,都是叶轻衣一步步自己走出来的,叶轻衣能够走到今日,如果没有细腻的心思,早就被深宅大院里的人害死了,还怎么能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自己从心里感觉这个叶轻衣是真的不容易,从开始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谨慎再谨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慌乱,慢慢的走到了这个位置,心中对于叶轻衣的想法完全没有讨好,是从心里的敬佩,一个姑娘家能有这样的心思,着实是不容易。
“无事,路大人陪着本郡主就好,这几日也难得天气这么好,倒是路大人辛苦了,一会儿还要路大人和本君主巡场。”叶轻衣对着路大人笑了笑,发自真心的笑,不像是昨日那般的嘲讽。
路大人心里的想法自己已经知道了,而且路大人这个人已经明白,自己这次主考的意义并不是别人想的那般简单,相信依照路大人的心思,应该会知道自己对他没有敌意,只不过对他之前做的事情不满。
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是路大人能够知道自己犯的那些错误,一切都是有机会的,与其就这么的让这个人死了,还不如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他为之前犯下的错误做弥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是,下官明白。”路大人安静的坐在叶轻衣的身边,脸上也不再和昨天一样冷汗直流了,心中已经坦然,没有了其他的顾虑,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也是问心无愧,自己还有弥补的机会。
而且,自己的这个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正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叶轻衣给自己的,在别人看来油盐不进的一个人,心里确实是一个好人,若不是她的那番话开导了自己,恐怕自己现在还没有醒悟过来。
想来昨日的那个题目,也是叶轻衣精心准备的吧,时隔这么多年,她竟然还会这般用心的查,这样的一个人,皇上不信任她信任谁呢?相信现在那两个皇子殿下都不会有叶轻衣这般受宠。
自己当年还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些不合情理的事情,若是能在那个时候遇到叶轻衣的话,恐怕自己就不会犯下那么多的错事了,那样自己才是真正的问心无愧,现在虽说自己及时的收住了,但是之前还是做了那么多次,心中已经是愧疚不已。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老了,这个时候竟然想起了以前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虽然穷,但是自己心中什么都不亏欠,就算是自己一无所有,但是还是有诗书陪伴自己,痛并快乐着,现在,自己一点儿的快乐都没有,若不是昨天,恐怕自己这辈子真的就完了吧。
路大人悄悄的看了一眼叶轻衣,明媚皓齿,美艳动人,还真是难得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日的考试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是正常的,在叶轻衣的计划当中,只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且路大人也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的,对于自己以后的发展是一个很好的额结果。
最后的成绩出来了,没有出叶轻衣预料的结果,这一次的成绩做好的人就是自己看中的那个叶秉。在看到叶秉的文章的时候,自己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人绝对会成为最好的一个考生,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得到这么高的称谓。
现在前三名的成绩已经出啦了,只要是等到最后的殿试结果出来,就会知道谁是最后的状元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来说的话,状元之位,除了叶秉,没有人能够和他抗衡了,估摸着最后的胜者也就是叶秉这个人了。
既然考试都完事儿了,叶轻衣也就清闲了下来,叶左侯知道叶轻衣现在为皇上做事十分的辛苦,所以没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去打扰叶轻衣的休息。这些时间可是累到了叶轻衣,叶左侯心疼的厉害。
虽然心里担心叶轻衣的身体,但是为皇上做事,自己又不能干涉什么,只能平日里多多的注意一些,饶是这样,自己也觉得对不住叶轻衣这个丫头,不管怎么说,一个女儿家不应该这么累的。
最后的结果没有让叶轻衣失望,最后夺得状元的人,正是自己看中的那个叶秉。看来皇上是用了心思了,若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再有心提点,也不会轮到叶秉这个人的,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治路大人的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希望保住路大人的命呢。
叶轻衣正在这么想着,就听到外面有人吵闹的声音,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花月,你去瞧瞧外面是谁在喧闹?”吵闹的自己的头都有些难受了。
花月得了吩咐就出去瞧了瞧,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回小姐,是年下来的那个人,叫裴裔的那个先生,这会儿正在院子里和将军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军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看,对裴裔先生都没有笑脸。”
这就有些奇怪了,裴裔不是爹爹的学生么?自己还记得裴裔来的时候十分的谦逊,照理来说,那样脾气的一个人,爹爹是不会这样的,这两个人的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不然的话,爹爹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算了,自己就算是瞎猜也猜不出什么来的,还不如出去看看,若是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的话,自己也是能帮着劝一劝,不至于两个人之间这么剑拔弩张的,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师徒关系。
叶轻衣整理了一下衣衫,正好看见裴裔和叶左侯往自己的院子走过来,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叶轻衣也说不明白,但是,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什么猫腻,是自己不知道的。
“爹爹,裴先生,你们怎么过来了?”叶轻衣看着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叶左侯对裴裔充满了敌意,不像是师徒关系。所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自己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而且这两个人看着自己的样子,让自己的心里觉得有些慌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上一次裴裔见到自己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表情,这次明显的是多了许多焦急的意思,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衣儿去你屋里说,没有什么事儿,其他人都下去!”叶左侯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花月也不敢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叶轻衣带路到了屋子里,叶左侯看着外面彻底没有人了,才将房间的门关上,那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叶轻衣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叶左侯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不知道这个裴裔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叶左侯这么气愤,连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十分的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叶左侯了。
“爹爹,裴先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方才听花月说你么两个人在争吵,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叶轻衣斟茶,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叶轻衣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张开了嘴,叹了口气,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这让叶轻衣更是着急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到自己这里来了,居然还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心里着急!
“爹爹不说,那裴先生来说吧?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好端端的吵起来的?而且,裴先生这次来将军府所为何事?”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裴裔,虽然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是比照叶左侯还是好一些的。
裴裔看着面前表情严肃的叶轻衣,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要说出这件事情,但是看着叶轻衣和皇上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是在是气不过,叶轻衣怎么能够这样呢?
但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她是将军府的女儿,还是郡主,若是和皇上的关系不好的话,那才是要让人怀疑的。可是那些事情她还不知道,自己也不能怪她,也不是她的错,可是事情若是让她知道的话,不知道叶轻衣又会是什么样子。
裴裔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动,若是真的超出了自己预想的范围,那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了,自苟延残喘的活到今天,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啊。
叶轻衣看着两个人危难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两个人还真是会吊自己的胃口,方才都是气呼呼的样子,这会儿就变得蔫了,呵,自己倒是要问清楚了!这两个人到底再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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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说,那么这一辈子都不要说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看着你们两个这样,爹爹,裴先生,不管是什么事情,要么就说出来!要么就死了带走,永远都不要说!”
叶轻衣是真的气了,裴裔有事情瞒着自己也就算了,爹爹竟然还有事情瞒着自己,自己心里怎么能不气,虽然自己也有事情瞒着爹爹,但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爹爹好,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叶轻衣,爹爹对自己这个样子,自己不想要看到爹爹因为自己出什么意外的事情。
裴裔,自己虽然不了解,但是听别人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虽然说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爹爹和收这样的人为徒弟,但是爹爹做的事情,自然是有爹爹的道理的若不然的话,怎么能够手下裴裔呢?
而且裴裔确实是一个有才能的人,裴裔手下的生意,不仅仅是东莱国,南越国和西池国也是在巴着裴裔这个摇钱树,但是裴裔却是一个十分有性格的人,没有参与到哪一个国家的争斗中,只是在三者之间徘徊,三个国主为了讨好他,自然都不会动他的。
“衣儿,若是和你说你,你千万不要生气!”叶左侯想了想,认真的看着叶轻衣,那眼神是叶轻衣从未见过的认真,不知道叶左侯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叶轻衣的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的担忧。
“爹爹你说,衣儿绝对不会生气的。”叶轻衣隐隐的感觉,叶左侯和裴裔两个人这样,多半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叶左侯向来不会这样,除非是遇到了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才会这样,叶轻衣心中莫名慌乱的厉害了起来。
“好,其实衣儿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多年前捡来的孩子。”叶左侯低着头,不敢看向叶轻衣,不知道叶轻衣听到这样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从心里不想要叶轻衣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衣儿现在不是那么的简单,只要是她想要知道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今天终于是说了出来,其实,说出来之后,自己的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当年要不是这个孩子的话,恐怕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她是自己的福星啊。
叶轻衣听到叶左侯这么一说心头一震!不是他的亲生孩子?怎么可能,爹爹这样待自己,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呢?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是不是爹爹记错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叶左侯抬起头看着叶轻衣那副样子,不由得心疼了起来。其实自己也不想要变成今天这幅样子,自己一直把衣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发生了什么,衣儿都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
若不是今日这个裴裔非要和自己争执的话,自己真的想把这件事情带到棺材里面,没有人知道,衣儿也不会知道,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生活下去,找一个对她好的人,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叶轻衣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跟不上叶左侯的思绪,脑子里一直到重复播放着一句话: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那是谁的孩子,那我的爹娘又是谁?本来就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所以,我现在到底是谁?
叶轻衣么?不是啊,我不是叶左侯的女儿,所以我是谁,我姓什么叫什么?这里的一切,一点儿关于我的东西都没有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呢?
“衣儿,衣儿你不要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爹爹的女儿,你都是爹爹最心疼的女儿。”叶左侯伸出手握住叶轻衣的手,但是叶轻衣躲过了,叶轻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叶左侯说的那么简单,自己到底是谁?自己是谁家的孩子,自己真的想知道,除了将军府的大小姐之外,自己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那,我是谁?”叶轻衣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接受了叶左侯方才说的事实,那自己不是叶左侯的孩子,自己还会是谁的孩子,就算是捡来的一个孩子,也应该是有人家的孩子,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你是前朝的公主,是前朝皇后唯一的孩子,也是前朝剩下的唯一的血脉。”事到如今,叶左侯已经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了,若是自己再藏着掖着恐怕就不好了,叶轻衣并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相信她会接受这一切的。
前朝公主四个大字在叶轻衣的脑子里炸开来,怎么会?自己怎么可能是前朝的公主,私藏前朝余孽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叶左侯就不怕么?怎么会留下自己呢?而且,还这么的宠爱自己。
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绝对不是前朝的公主,这劳什子的公主,谁要做谁做,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可是背负了整个前朝复兴的责任,自己是有自己的势力,但是自己不是要复兴前朝,自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
这样的事情,不管他们两个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自己都不会承认的,自己就是叶轻衣,叶左侯的女儿,将军府的嫡亲大小姐,除了这个身份,其他的自己都不会承认的,裴裔这么说,看来裴裔是前朝的人!
竟然好大的胆子,前朝的人竟然还能活下来,而且混的风生水起,看来这个人也是有不小的能耐,自己还以为他是经商有道,没想到心思更是谨慎。在这个时候要和自己说清前朝的事情,恐怕这个人的心里还有别的预谋,自己才不会比被人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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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看着裴裔有些难看的脸,虽然心中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没有明白,可是自己并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的话,恐怕将军府无一幸免,为了爹爹的安全,自己也不会承认的。
爹爹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爹爹,但是爹爹对自己的好,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爹爹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能这样对自己,自己怎么能让爹爹难过,更是不会做出任何让爹爹为难的事情来的。
就算自己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又如何,自己就是认了这个爹爹,他们还能怎么办?自己只有一个爹爹,那就是东莱国的大将军叶左侯,其他人,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自己只知道,爹爹对自己的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要给自己了。
只要是爹爹对自己放心,自己绝对不会让爹爹为难的,爹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一定不会让爹爹有什么意外,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绝对会站在叶左侯的身边考虑,那些所为的国家仇恨,自己不愿意牵扯到其中。
裴裔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见过叶轻衣这几次,叶轻衣俨然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做的事情都是要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而且绝对不能够伤害到将军府的利益,只要是和将军府有关系的事,叶轻衣都会谨慎考虑。
知道自己劝不住叶轻衣,裴裔只能作罢,不管是怎么样,自己知道皇后的孩子安好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人,自己去好好的劝导一下,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若是知道公主这样的想法,恐怕都会气愤不已。
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切都是公主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来干涉她自己的选择,就算是有人来干涉的话,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坚定的事情,就会坚定不疑的做下去,和皇后的性子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这个性子,就连这幅模样,也是和皇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眉眼之间像极了皇后,但是眼神中的那一抹凌厉,又和皇上一模一样。虽然她自己不承认,但是她的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
“是,裴裔明白,剩下的事情裴裔会做好,但是裴裔只有一个请求,还请大小姐能够答应裴裔。”裴裔跪在叶轻衣的面前,叶轻衣看着裴裔这样,知道自己也不能阻拦他什么,只能由着他去了。
“你说吧。”叶轻衣知道,若是一个人心里有心结迟迟解不开的话,会一直在这个人的心里堆积成怨恨,严重的话,不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自己不想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裴裔是前朝的人,但是他这份衷心,实属难得。
“微臣裴子桓见过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裴裔跪在叶轻衣的面前行着跪拜大理,这是公主特有的礼仪,裴裔这么一来是说明了叶轻衣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就算是叶轻衣不承认也不在意了,自己心中认定了就好。
叶轻衣也明白,和裴裔这样的人来说,这是他们心中唯一坚信的东西,是他们坚持到今天的唯一支撑,自己为了叶左侯这么做,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是意见很残忍的事情,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若不然的话,受到伤害的就不仅仅是自己了。
皇上现在对自己的好自己也是知道的,虽然皇上是看着自己比那些人有用,但是更多的是皇上对于自己的信任,若是只觉得自己有用的话,那也是没有用的,正是因为这种信任,自己才愿意为皇上做事,若不然,就算是被人说破了天,自己都不会为皇上做事的。
叶左侯和皇上对自己的好,若是自己真的承认了这个公主的身份,只怕是会辜负了他们两个人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叶左侯为了自己不宠爱其他的孩子妻妾,皇上为了自己和太后顶撞,自己都记在了心里。
虽然自己是一个有大胸怀的人,但是自己的心很小,不想要太多的东西,只想要保护自己能够保护的就好了,自己现在拥有的已经够了,不想要再夺那些虚名,就算是皇位又怎么样,自己不想要被囚禁在皇宫之中,这样自由的不好么?
皇宫那就是一个牢笼,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会想要进去,或许他们的心里觉得皇宫里的一切,才是自己最期盼的,但是却忘了,自己最需要的不是那些看起来华贵的东西,而是最平常的,越是平常,越是难得的。
叶轻衣没有想到的是,裴裔竟然不是他的本名,原来他叫裴子桓,看来化名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早日找到公主,然后复兴前朝,只可惜,自己已经不是之前的叶轻衣了,自己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更何况,就算是自己真的推翻了现在的皇上又能怎么办?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整治国家,国家的事情不像是看到的那么简单,每一件事情都要谨慎,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来承受这一切,就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自己要做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家的安危就好了。
虽然裴裔的忠心让自己觉得很感动,但是,自己不能成全他们,若是自己成全了他们,自己就会对不起更多的人,甚至于对不起整个东莱国。现在的皇上很好,自己不需要这样做,而且自己也相信皇上会越来越好。
日后若是皇甫奕接替了皇位,自己就更不用担心了,依照皇甫奕的为人,会把东莱国治理的更加好,皇甫奕断不是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自己心里清楚他绝对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回去吧,若是有什么异样的时候再来找我吧。”叶轻衣觉得有些累了,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爹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什么。现在想起来,琴姨娘当初对自己说,自己一点儿都不像娘亲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有一些奇怪,但是那时候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想起来,只怕是琴姨娘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但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琴姨娘对于爹爹的这番心思,爹爹终究是辜负了,不过琴姨娘应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倒是没有知道,若是那时候琴姨娘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乱子呢。
叶轻衣抬头看着叶左侯,叶左侯的心里很是慌乱,生怕叶轻衣会对自己生气,自己也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想到被人找到了。其实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叶轻衣是谁家的孩子,没想到竟然是前朝的公主,这心里怎么能不震惊呢。
这么说,叶轻衣之前是前朝公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皇上赶尽杀绝,毕竟皇上是亲手杀死了她亲生父母的人,现在叶轻衣又在为皇上做事,不知道她的心里会不会觉得难受,明明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自己还在帮着他。
叶左侯正是担心这个,所以才没有说出来,但是没有想到,今日裴子桓会过来,自己就该拦着他,但是还是惊扰到了叶轻衣,这件事,恐怕也是瞒不住了。
但是自己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这么说:我叶轻衣的生身父母是将军和将军夫人,不是什么前朝的皇上和皇后。自己的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疼。多么让人心疼的孩子,自己就知道,衣儿断不会忘记自己的。
就算她是前朝的公主又怎么样,现在的叶轻衣只认自己这一个爹爹,这样就够了,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叶轻衣就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独一无二的女儿,别人都没有办法代替的人,自己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到她一分一毫。
叶轻衣知道,叶左侯对于自己的关心,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会保护好这个爹爹的安全,不能让被人危害到自己的爹爹,只要是谁敢威胁到将军府的安危,自己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叶轻衣握住了叶左侯的手:“爹爹你不要担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女儿,没有人能够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爹爹你要安心,我是叶轻衣不是别人,我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是前朝的公主,爹爹你要相信我好么?”
叶轻衣知道叶左侯在害怕,叶左侯害怕自己真的会和裴子桓他们一起,推翻现在的皇上恢复前朝,但是自己不会这么做,如今天下太平,若是再引起战争的话,只怕到时候别的国家就会趁虚而入,到时候莫说是恢复前朝,就算是东莱国也会保不住的。
自己没有多么伟大,但是自己想要一个和平的地方能够立足,不想要等着别的国家打进来了,自己连一个立足的地方都没有,那样自己复兴了前朝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这样,现在这样也很好。
叶左侯知道叶轻衣不仅仅是这么说,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自己真是何其幸运,能够有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始终都是站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着想,但是她心里的委屈一个人藏着,自己怎么会不心疼。
“爹爹信你,但是衣儿不可以让自己委屈了,不管什么时候,爹爹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人。”
叶左侯知道叶轻衣心里的苦,就算是这个时候,叶轻衣还是要安慰自己,自己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与这个女儿,自己亏欠的实在是太多了,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够弥补这个女儿心里受到的那些苦。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弥补,只能对她好,只要她好了,自己的心里多多少少的就有了安慰。衣儿,她真的是一个苦命的人啊,但是她又是一个让人信任的人,看到她就会对她产生信任,不管是什么时候,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会信任。
“既然这样,爹爹就快些回去歇着吧,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想一想才能明白,裴子桓那边的人,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的,总是要想办法让他们彻底放弃才是。”叶轻衣知道,就裴子桓一个人这样的话是没有用的。
裴子桓也说了,还有被人,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和裴子桓想的一样,自己也要想对策才行,要不然的话,他们还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到时候,就算是皇上相信自己,那些想要整垮自己的大臣也不会放过自己,更何况还有太后那个人,自己现在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好,那爹爹先回去了,衣儿也不要太累了,事情都是会过去的,衣儿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叶左侯知道,有些事情要叶轻衣自己想明白了才行,自己说的再多,不如叶轻衣自己想明白更好些。
想着这样,叶左侯也就不耽搁了,叶轻衣要想的事情很多,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对于前朝的那些人,若是他们安安静静的,自己也就不会说什么了,若是他们真的要逼迫衣儿做什么的话,那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
叶左侯离开了,叶轻衣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着。这事情还真是有些让自己反应不过来了,莫名其妙的竟然成了前朝的公主,怎么可能呢?就算自己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也不会是前朝的公主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虽然裴子桓那样坚信,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所怀疑的,为什么他会认定了自己是公主,若自己不是公主的话,他现在来找自己,恐怕是看着自己是将军府的人,能够拿到兵权,然后随时帮助他们复兴前朝么?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要小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些人做这些事情都让自己混乱了,自己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为什么裴子桓认定了自己是公主,而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过来揭穿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怎么样才能说服皇上留下路大人的性命。
自己要想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样开始了。没有事情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很清闲,但是一有事情,就是这么多的事情同时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现在这些事情一下子压在自己的身子,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好的解决,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只怕自己真的就要交代到这里了,自己还不想要这样。
一时之间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现在自己脑子里面一团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要从那边下手,自己要先做好哪一件事情,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慌乱。
自己向来不会这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心里竟然这么慌乱,好像想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但是自己绝对不能让那些事情发生,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被别人牵制住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脑子里一团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需要一个人来帮助自己捋清楚自己的思绪,自己现在一个人感觉就要炸了,虽然叶左侯对自己很好,但是这些事情不是叶左侯能够了解的。
越来越多的事情在自己的脑子里,只要自己捋清楚了一条线,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自己现在就是找不到那个线头了,全部都在自己的脑子里打结了。
叶轻衣不想再想下去了,现在自己再乡下去的话只会越来越乱,自己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今天的这件事情实在是让自己太震惊了,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前朝的公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皇上为什么会在将前朝的皇上杀死,不知道皇上以前是怎么想的,恐怕现在在这个位置上,皇上的心里也没有多好过,毕竟在这个位置上,自己要做的事情不是以前那么简单了。
不怼,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皇上起兵谋反应该不是偶然的,皇上说自己和一个人很像,看着皇上那样的表情,就像是回想起了自己多年前最爱的人一样,今日裴子桓也说自己和皇后很像,那这么说来,皇上之前最心爱的人就是前朝的皇后,所以,皇上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会是那样的表情。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皇上当初就是为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才会这样做,那时候他还不是皇上,但是他心爱的女人却在当时的皇上的怀中,或许两个人之间也是情投意合的,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却不能让两个人相爱。、
看来,自古红颜都是祸水,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因为女人丢了江山,又是因为女人得到江山,但是却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看来皇上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只是不知道皇上的心里觉得值得么?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一生囚禁在了这个皇宫里面。
或许皇上会觉得很值得,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但是自己也站在了曾经的位置上,幻想着身边的人是自己心爱的那个女人,越是这样,皇上的心中也越是痛苦的吧,自己现在倒是心疼起了皇上。
叶轻衣揉着自己有些疼痛的额头,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想明白,就想到了皇上的那里,自己的心还真是有些大,不过,不管怎么说,皇上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自己并不想要破坏掉,只要是能保证现在和皇上的关系,自己就能慢慢的改变那些人的看法。
并不是恢复了前朝就是一件好事儿,自古能稳得住人心的皇上才是一个合格的好皇上,若不然,就算是他有再多聪慧又能怎么样?没有人拥戴他,他照样一文不值,随时都会被别人拉下来的。
或许前朝皇上,那个所为自己的生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的皇上比他做的还要好一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人都是要活在当下的,而不是活在过去的。
只希望那些人也能够明白,活在过去的人是永远不会进步的,那些人都是前朝的人,自然是对前朝衷心耿耿的人,若不然也不会集结在一起,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信念,他们才坚持着到了今天。
其实他们也是不容易的,隐姓埋名活着,就是为了能够复兴前朝,但是自己并没有这样的心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前朝的公主,难道只是因为长的相似么?若是这样的话,那华容和自己长的也是十分的相似,为什么他们就没有找到华容呢?
所以这一切自己现在都没有办法确定下来,看来自己还要再找一次裴子恒才行,为什么他就是这么的相信自己就是前朝的公主,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最近才变得这般样子,裴子桓认定自己是公主,应该不会是这一时的冲动。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自己还是要搞清楚的,不能够蒙在骨子里,这样被别人蒙在骨子里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被别人掌控着,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来只要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己就不用太担心了,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多了,要一件件的来才行,看来明日自己要进宫一趟了,自己要去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自己有没有机会留下路大人。
若是留下了路大人,自己以后的路就会更好走一些,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身边多一个支招的人还是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的事情已经是让叶轻衣苦恼不已,整日窝在院子里,外面的街上喧闹的人群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外面吵闹的声音让叶轻衣有些头疼,事情还是没有多少的头绪,整个脑子里还是一团乱的样子。
但是现在又能怎么办,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少了,虽然自己足够的聪明,但是完全不够,自己需要的东西更多,不仅仅是这些就足够了,只要掌握了更多的东西,才能够将所有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如若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能够在这个时代立足,这里的人可不像是自己那时候的人,虽说都是利欲熏心,但是本质上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就是这些差距,才会有时代之间人们不同的差距。
外面的日头正旺,晒着叶轻衣浑身都暖暖的,甚至还多了几分的燥热,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思,听到外面的声音又焦躁了起来。
“花月,你去看看怎么了?”外面闹哄哄的,不知道又是谁再吵闹,好不容易能安静一会儿,竟然还有人在这儿吵闹,还真是不会挑时候,竟然在自己心情最烦躁的时候吵闹,好大的胆子。
花月得令出去瞧了一眼就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紧张的走到叶轻衣的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叶轻衣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叶轻衣皱起眉头,看着花月那个样子,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瞬间就涌出来,跟着自己的时间久了,花月是不会这样的,但是花月现在这幅模样,一脸踌躇的样子,让自己感觉到很是不好。
“小姐,裴先生来了,而且还有其他的人,花月不认识。”花月心头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裴先生上次和将军一同来找小姐不知道说了什么,导致小姐一直愁眉不展的,这几天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
现在裴先生又来了,而且还跟着几个长得有些凶神恶煞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意图,看着那副样子,这心里就是分的害怕,莫不是来找小姐寻仇的吧?这可如何是好啊。
瞧着花月紧张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怎么好短短的这个人又来了,不过正好自己想要找他问一问事情,这倒是省去了自己找他的麻烦,只不过还跟了几个人?难道是前朝的那些人么?
莫非裴子桓和前朝的那些人没有说通,便来找自己劝说自己么?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可真是大错特错了,自己绝对不会跟着他们做什么复兴前朝的事儿的,当下这样的时候,说什么复兴前朝,都是自寻死路,自己没有那么傻。
外面的吵闹,恐怕是爹爹不让他们见自己吧,但是这么着也不是办法,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是忠心的人,就这么的埋没了他们也确实有些屈才了,让他们放弃复兴前朝的念头,并为自己所用就好了。
“花月带路。”叶轻衣站起身,既然自己理不清楚头绪,那就按照现在的来就好了,裴子桓自己送上门来了,自己就先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再慢慢的来,反正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花月在前面带路,走到大堂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和叶左侯争执着什么,看起来几个人的额态度都不怎么好,叶左侯也是气的眼睛都红了,又没有什么办法将他们赶出去。
若是这些人出去乱说的话,不知道会给叶轻衣带来多大的麻烦,叶左侯只能先安稳着他们的情绪,可是谁知道这帮人竟然油盐不进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们都是执意要见叶轻衣才肯罢休。
“好热闹,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对我爹爹做什么?”叶轻衣走到前面,压低了自己的声线,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正想着回头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竟然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
“谁这么不开眼!”说话间,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站了出来,死死地盯着叶轻衣,方才叶轻衣的声音里有一股莫名的震慑力,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看到是一个小姑娘,心中不禁有些嘲讽。“倒想是谁,没想到是一个姑娘家,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儿。”
那人看着叶轻衣这么娇弱的样子,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这大小姐都是娇生惯养的,不管怎么说,这种场合都不是姑娘家该出现的,不好好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出来瞎逛悠什么劲儿。
“大胆,竟然这么对大小姐说话!”花月见那人的样子,心中不禁气愤了起来,这人也好意思在大小姐的面前这么说话,真不知道这人教养都去了哪里,一点儿的规矩都不懂。
“大小姐?”那人听了花月的话愣了一下,又盯着叶轻衣仔细的打量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瞧了一会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叶轻衣的面前:“属下眼拙,还请公主恕罪!”
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瞧出来了,原来这个人就是公主,一行人随着都跪在了叶轻衣的面前:“公主!”
叶轻衣走到叶左侯的面前,看着叶左侯气急的样子,伸出手抚慰着叶左侯:“爹爹,可是气急?现在没事儿了,剩下的交给衣儿来处理就好了,爹爹你放心吧。”转过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眼神中一片的清冷。
“这儿没有什么公主,我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是你们的公主,难道裴先生没有和你们说明白么?”叶轻衣冷冷的打量过裴子桓,裴子桓心中愧疚,不敢直视叶轻衣的眼神,一副犯错的孩子一般的表情。
“大小姐,属下无能,属下已经解释过,但是他们都不相信,定是要见见大小姐才肯罢休,所以。”裴子桓有些无奈,自己已经和这些人说了,但是他们都不肯罢休,心中一直想着要复兴前朝。
毕竟,这是多少的人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期盼的事情,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这些人都没有改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朝虽然已经被灭了这么多年,但是这些人的心中依旧怀揣着复兴前朝的心愿,隐姓埋名,苟延残喘到了今日,突然告诉他们公主不想要复兴前朝,莫说是他们,就算是自己的心中也有些不甘心。
先皇上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主子,为主子报仇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更何况主子唯一的女儿都不将这一切放在心上,这些人怎么可能甘心,辛辛苦苦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怎么能这样就算了呢。
但是自己明白,叶轻衣这样的选择是十分正确的,不管谁是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个自己都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的人,从未对自己做过什么贴心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为那样的一个人报仇呢?
相比之下,现在这个父亲,虽说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对自己的好,自己的心里都是知道的,就算是傻子也会选现在这个而不选之前的,毕竟谁对自己好,谁自己的心里清楚,这就够了。
但是这些人这么多年以来的执念,若是就这么的被打碎了,怎么能安心呢?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不管做什么,都不敢暴露自己原本的性命和模样,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这么些年,谁也不容易。
“我知道你们心中不甘心,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不过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你们要找到额公主或许在别的地方,不管是在哪里,绝对不会是我叶轻衣。而且,你们为什么这么坚信我就是你们的公主呢?”
叶轻衣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一席话让所有人都感觉一盆冷水从自己的头上浇下去,是啊,自己怎么就能确认这是自己的公主呢?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随人说公主是该有这么大的年纪了,可是谁又会知道中间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若是公主之前出意外死了,这个人真的是将军府的大小姐,那自己这么一闹不就是让人家为难了么?虽然想要复兴前朝,但是并不想要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这对于别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这。”顿时所有的人都语塞了,一时之间空气宁静了下来,安静的都能听到人喘息的声音。所有人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裴先生,不知道你当时是为什么会认定我是公主的呢?”叶轻衣看着裴子桓,这个人说自己是公主,好像所有的人都相信了,但是他又是凭借什么来确定自己就是公主的呢?若这一切只是个误会怎么办呢?
裴子桓看着叶轻衣,面色有些为难,这,这事怎么能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看着裴子桓有些为难的样子,叶轻衣心中也了解了,看来裴子桓确实是有证据,只不过这么多人不好说出来罢了。
“既然裴先生有些为难,那就去书房说吧,爹爹我们去书房,裴先生还有方才那个也一起过来吧,花月,安排其他的人去别处休息,若是有人来,就是爹爹身子不适,不见客。”叶轻衣知道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自己现在这个身份要格外的小心才行,断不能被别人抓到了把柄。
叶左侯前面带路,叶轻衣心里担心的,也正是叶左侯担心的,不管怎么说,现在叶轻衣的身份特殊,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件事,不管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引起一场大风波。
皇上现在宠爱叶轻衣的程度和自己宠爱叶轻衣的程度不相上下,若是皇上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惩治叶轻衣,自己断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才是,不管做什么,还是小心些好。
书房里,四个人坐在一起,叶轻衣看着裴子桓:“裴先生,现在没什么人了,你可以说了,你是凭什么断定我就是公主的呢?”叶轻衣心中很是疑问,若只是相貌像前皇后的话,那还有很多人像,不可能就自己一个人。
裴子桓这样肯定自己就是公主,看来还是有其他的证据才对,要不然,依照裴子桓这样心思细腻的人,是不会这样的,自己倒是有些好奇了,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和前皇后一样的东西,让裴子桓这么肯定。
“是不相瞒,公主的身上和前皇后的身上都有一个印记,在肩膀处,有一个朱砂的印记,公主小的时候,属下曾经见过,若是公主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裴子桓有些尴尬,这件事儿算是极其隐蔽事情,倒是不应该这么说出来。
但是现在叶轻衣这么问,自己也就只好说出来了,要不然的话,叶轻衣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叶轻衣确实就是公主,这是毋庸置疑的,自己能断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公主,绝对不会有假的。
听完,叶轻衣皱起了眉头,自己的肩膀上确实是有一个朱砂印记,自己还想过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公主的标志,若是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想要这个印记,当初还觉得这个印记挺好看的。
若是知道这个印记就是他们认清公主的证据的话,自己肯定会把它去掉,想尽一切办法都会把它去掉。不被这些人找到的话,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还真是有些气人。
“我知道公主不相信这一切,但是公主就是公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在我们的心中都是我们的公主,就算是您不想为复兴前朝,在属下的心中您都是公主。”裴子桓知道,让叶轻衣复兴前朝这件事情是没有那么容易,可是公主就是公主,不管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都不能忘记公主的身份。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裴子桓心中有些安慰,不管怎么说,裴子桓知道自己的心思,不会强逼着自己,但是别人就说不好了,不然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这件事已经摆在了面前,不管他们会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和他们一起复兴什么前朝的,现在东莱国很好,复兴了前朝又没有什么用,现在国泰民安的不好么?为什么一定要复兴前朝呢?难道战争真的好么?这些人的心里都是在想什么。
复兴前朝真的就那么好么?所有的事情都要从新来过,若自己是一个男子还好说一些,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女儿家,不管是做什么都比不过男子,虽说自己足够的聪明,可是还是欠缺了很多,自己没有办法支撑这整个国家。
“这位叫?”叶轻衣看着另一个人,这好一会儿了,自己还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瞧着方才这个人在前面的样子,应该是在那些人中领头的人,虽然裴子桓的身份不低,但是难以控制住这么多的人,而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像能够统领全军的人。
“公主,属下冥坤,方才的事,还望公主不要见怪。”冥坤恭敬的看着面前的叶轻衣,方才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公主,不过这会儿想想,除了公主,谁还有这样的胆魄来阻止这些人呢。
叶轻衣看着这个叫冥坤的人,虽然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看起来还是一个不错的人,这身肌肉,一看就知道是常年练武导致的,身材魁梧是个好料子,笑起来还有些憨憨的,倒真是和他的形象有些不符。
“我知道你们要复兴前朝,不过,你们想过没有,就算是复兴了前朝又有什么用?能够改变什么?前朝的皇帝已经死了,没有谁能够再恢复原来的模样,现在的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叶轻衣看着冥坤,知道裴子桓那里自己不用多说什么,但是这个冥坤自己就要多说一些了。
冥坤这幅模样,一看就知道并不是那么好说通的,若不然裴子桓也不会带着他们来找自己了,外面那些人只怕是和冥坤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自己真的需要费些心思了。
“公主,你怎么能这么想,当今的那个皇上,可是杀了你的亲生父亲,就为了自己的私欲,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公主你不生气么?”冥坤不敢相信面前的叶轻衣,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那个皇上都是杀了自己主子的人,就算是他现在是皇上又怎么样,自己照样可以推翻他,任凭他有多少的人,只要自己的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把他推翻的,恢复前朝,指日可待。
“错!并不是我不生气,我生气又能怎么样?把他杀了夺取皇位,然后他的孩子再来杀了我们再夺取皇位?周而复始的循环,你觉得有意思么?”叶轻衣看着面前愤怒的人,知道他心中为什么愤怒,就算是这样,自己也要把这一切都说清楚。
“是,就算是杀了他夺得了皇位又如何?谁来坐上那个位置?我么?你别忘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女儿家,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会有多少的人信服我,到时候只会让事情更加的麻烦,你觉得这样是你要的结果么?”
叶轻衣继续说着,面前的人脸色都变了。冥坤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的事儿,只是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复兴前朝,只要复兴了前朝,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是叶轻衣的这番话,让自己不得不多想一些。
是啊,公主是主子唯一的孩子,但是确实个公主,并不是皇子,若是皇子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这么麻烦了,偏偏是个公主。就算以后公主登上了皇位,能有多少人信服公主呢?自己可以保证百分百的跟随,可是别人呢?
“好,就算是推翻了现在的皇上,你就能保证现在你们手中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人么?别忘了,人都是有私心的,都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你就不怕中间有人会杀了我?你以为你们那些人真的和你想的是一样的么?”
叶轻衣越说,冥坤的心里越是震惊,自己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这些人都是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如今能找到公主所有的人都很高兴,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公主说的这些问题。
若是真的有公主说的那些问题的话,公主这样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如果真的有人要在背后捅刀子的话,谁也拦不住的,更何况公主还是一个女儿家,就算她够聪明,也拦不住那些人的想法。
这么看来,自己想的还是不够多,听的叶轻衣的话顿时就冷静了下来,自己只想着复兴前朝了,其他的事情都没有想到,被那些人掀带的情绪完全没有思考过,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那么公主的命都保不住了。
这么一想,冥坤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光是想想就让人十分的恐慌,不管是什么样的意外,自己都不能完全的保证公主的安全,若是公主没命了,那自己真的就是千古的罪人了。
看着冥坤的脸色变了,叶轻衣知道这个人听进去了,并且已经在心里开始嘀咕了,这个人虽然相貌吓人,但是却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是出于忠心才会这样,自己不怪冥坤,这一切也不是他想要的。
“多谢公主提点,冥坤明白了。”冥坤单膝跪在叶轻衣的面前,郑重的说着。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这一切不是公主不想,而是,就算做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还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当中。
自己的眼光短浅,只看到了其中的一部分,并没有看清楚整体的局面,若是自己真的看清楚了整体的局面,恐怕今日也不会来这儿找公主了,不管怎么说,公主是绝对不会复兴前朝的。
虽说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心里还是十分的感谢公主和自己说了这么多,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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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顿了顿,喝了一口茶,现在这一切自己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了,不管别人说什么。“而且,若是起兵造反的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么?”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冥坤,他们只想到了复兴前朝,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考虑,这样很容易让别人钻了空子,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样贸然的出动绝对是不对的一件事情。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请公主明示。”冥坤知道自己懂得不多,公主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情自己都没有考虑,若是真的那样做了,恐怕现在自己的人都会死在别人的手上,莫说什么复兴前朝,恐怕连公主的性命自己多保护不了了。
“战争最痛苦的就是百姓,不管你们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但是你们打仗的时候凌虐的土地都是天下百姓的,他们若是没有了,你要这个国家又有什么用,不为了黎民百姓着想,百姓又怎么会认同你们的做法?”
叶轻衣字字都敲打着冥坤的心,自己没有考虑这么多,总以为这一切就应该是这样,谁能够拿下皇位谁就是皇上,然后慢慢的安抚受伤的百姓们,今天叶轻衣这么一说,冥坤觉得有些愧疚。
自己只不过想着复兴前朝,并没有在意那些百姓,那些百姓怎么样,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以为这不过就是简单的事儿罢了,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严重,自己能考虑的事情不多,以前自己就是个带兵打仗的人,从没注意过这些。
“这。”冥坤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叶轻衣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钢针扎在自己的心上,叶轻衣说的这些都是致命的,如果真的没有这些百姓的话,就算是复兴了前朝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罢了,自己的努力就白忙活了。
“我想你也能明白其中的问题了,这就是我不愿意复兴前朝的原因,谁能保证我坐上了皇位会比现在的皇上做的还要好,不管是什么时候,你能保证我能镇压的住整个朝堂么?还是说,我能够将整个东莱国变得更好?”
叶轻衣知道自己可以,但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做不到的,自己还不够强大,就算是自己坐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也会被别人无情的拉下来,站的越高,摔下来的就会越狠,自己知道那种感觉,所以并不准备尝试。
位高权重,自己并不想要那么多,自己也没有能力承接那么多,自己明白自己能做多少的事情,能够承受多少的事情,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东西。
“是公主,属下明白了,公主放心,属下回去会好好的劝说他们,公主的话属下会一一告诉他们,公主是我们的公主,更是一个好公主,为万民着想的好公主,公主今日这样做是正确的,属下为主子感到骄傲,相信主子也会支持公主的决定。”
冥坤现在明白了叶轻衣的想法,心里也有了注意,这一切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并不是把人杀死了夺取皇位那么简单,这一切都是呀十分困难的,整顿好一个国家,公主并不敢狂妄说话,心中还是担心不已。
不仅仅是公主,就连自己也是这样,若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做什么手脚的话,恐怕到时候自己手中的这些人都会死的,辛辛苦苦聚集到一起的人,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人就这么的死去。
今日叶轻衣这么一说,自己全都明白了,之前对于叶轻衣的误会也就解开了,只要自己回去和那些人说说就好了,那些人有的还是听自己的,就算是有不听的,自己也不会在意了,毕竟主子死了以后,公主才是自己的主子。
叶轻衣看了看冥坤,心中还是有些担心,那些人没有冥坤想的那么简单,总会有几个顽固的人在里面,若是那些人执意要复兴前朝的话,只怕会死的很惨,可是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其他的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些人自己还是想要留下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手中的势力再多一些,自己的未来更有保障一些,若不然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了。想要自己一生平安度过,就要想到更多的问题。
叶左侯在一旁听的叶轻衣这么说,心中很是安慰,自己的女儿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额,心思也比别人要沉稳的多,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放弃自己在意的东西,自己很是欣慰,能有这么个好女儿。
其实叶左侯不知道,叶轻衣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将军府着想,若是叶轻衣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叶左侯绝对是会受到牵连的人,不管自己究竟是谁,叶左侯对自己的好自己都记在来心里,就算是自己死,也绝对不会牵连叶左侯半分的。
“爹爹,您出去一下,我和裴先生再说些话,一会儿衣儿就过去找您。”就知道叶轻衣还有话没有说完,叶左侯站起身看了看叶轻衣转身就离开了。冥坤正想和叶左侯一起出去,就被叶轻衣喊住了。
“接下来的话只能你们知道,如今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不可能一辈子依附着皇上或者将军府,我知道你们都是忠心的人,但是我不能为你们复兴前朝,皇上虽说是我的杀父仇人,但是皇上对我的好你们不知道,如今只有一个去处,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去。”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只要将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帮助自己,他们不用过以前的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公主明示。”冥坤心中大喜,自己这幅模样,跟本就不适合和裴子桓一起做事,裴子桓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商人,而自己这样子和他站在一起就十分的别扭,之前都是藏着噎着的过日子,今天公主给自己指路,喝了而不为呢。
叶轻衣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很是满意,拿过书桌上的纸笔写了起来,然后将墨迹吹干折了起来,递给了裴子桓,“这是小院的地址,上面还有一句话,你去这个地方,然后将这个东西交给小院的人他们就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到时候你们就在那里住下来就好,裴先生还是做裴先生的生意。”
裴子桓赶紧将叶轻衣递给自己的纸收了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冥坤他们也不至于怕被发现而居无定所了,自己想过这个公主不简单,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不简单,京城的铺子就算了,竟然还有小院。
“多谢公主。”两个人感恩戴德,不管也轻易要不要恢复前朝,两个人都已经把叶轻衣当成了公主,不管别人说什么,叶轻衣的身份是不会在两个人的心中有什么变化了,一个懂得体恤百姓的人,她不是公主,还有谁是呢?
叶轻衣送两个人离开,其他的人也跟着一同离开了,叶轻衣心头一件大事儿总算是了解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明白了自己心里想的就好了,况且冥坤绝对会按照自己说的做,因为他是一个十分忠心的人。
现在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人了,只不过,这中间肯定有人会离开,因为心中复兴前朝的想法太过于深刻了,他们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答复的,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只会以为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
自私就自私吧,至少自己过的轻松自在一些,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都是这幅样子,任凭他们怎么折腾,自己都不会去管的,只要将军府安全的,随便他们折腾。
叶轻衣算是放松了一些,至少自己面前的这个问题解决了,不会有人惦记着自己了,然后自己要做的就是抱住路大人的性命,不知道皇上心里会怎么想,自己千方百计的要留住路大人的性命,皇上会对自己起疑心么?
叶轻衣回到揽翠阁。叶左侯正坐在院子里等着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样子,叶轻衣心里就在想,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爹爹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和威胁,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还能这样的疼爱自己,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个这样的爹爹了。
“爹爹,怎么坐在这儿了,不进去坐着么?”叶轻衣走上前,坐在了叶左侯的身边,叶左侯满脸的愁容,叶轻衣知道叶左侯的心里在想什么,是担心那些人不会听自己的,一心想要复兴前朝吧。
“衣儿说完了?他们走了么?”叶左侯看着叶轻衣收起了方才的样子,脸上绽开了笑容,不管她是谁,她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叶轻衣,都是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孩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呢。
“嗯,他们已经离开了,爹爹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爹爹今日倒是辛苦了,和他们周旋了那么久。”叶轻衣坐在一旁,看着叶左侯那张好看的脸。
自己这个爹爹,到底要自己用什么来说他好呢?明明已经把最好的东西给自己了,可是他的心中还是觉得他亏欠自己的,还真是一个傻爹爹,自己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缺了,只要爹爹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够了。
“爹爹不累,爹爹只是觉的自己都没有什么能帮上衣儿的,衣儿现在这么心辛苦,爹爹看着心疼的紧,若是累了,衣儿就歇息几日。”叶左侯心疼叶轻衣不是一日两日,但是最近的额事情这么多,叶轻衣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这样的时候,自己真的很想要帮一下叶轻衣,可是有些事情自己就算是想要帮,也不知道怎下手,看着叶轻衣忙碌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知道的事情多,现在还真是老了,感觉自己有些不中用了。
“爹爹无事的,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事情罢了,不管做什么,衣儿都会注意自己的身子的,爹爹不用为衣儿担心,如今倒是没有战事,爹爹要好生修养,虽说现在国泰民安,但是总是有人想要更多,爹爹要照顾哈自己才是真的。”
叶轻衣觉得自己现在很满足,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很满足了,爹爹这样对自己好,自己怎么能不满足你?这一切都是爹爹为自己做的,就算爹爹不为自己做什么,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都已经知足了。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的样子,知道叶轻衣就是这样的脾气,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都是一个没事儿人一般,越是这样自己看着越是心疼,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现在皇上又这么看重衣儿,自己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真庆幸当年捡回衣儿的人是自己,若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有衣儿这么好的女儿,那时候如果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孩子的话,只怕这个孩子当时会死在那样的额地方吧,人终究还是有这个缘分,正是因为这个缘分,自己才和衣儿成了父女。
叶轻衣看叶左侯这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很想要说谢谢,但是却说不出口,咬自己说什么都可以,只是看着叶左侯这张脸自己真的说不出谢谢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己只敢在心里说。
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叶轻衣的原因吧,但是自己真的觉得十分幸运,不管如何,自己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有这个爹爹,就算是被别人说什么依仗父亲,自己也是最骄傲的,自己就是有这么一个父亲宠爱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看着叶左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爹爹,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衣儿?为什么你当时就选择把衣儿抱回来了呢?”
叶轻衣很好奇,自己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爹爹,爹爹为什么就把自己抱回来了,而且又是怎么隐瞒下的这一切,自己还真的是想要知道,这样的爹爹,为什么要把自己抱回来,自己真的是太好奇了。
没有想到叶轻衣会这么问,叶左侯突然愣了一下,但是看到叶轻衣那样期待的眼神,叶左侯伸出手,敲了敲叶轻衣的脑袋:“小调皮。”便娓娓道来当初的事情。
战火连天,战场上几乎没有几个人活下来,看着对面的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叶左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摔到在地上,满地的尸体,叶左侯就昏迷了过去,昏迷的前一刻,心中还在想着自己家中的夫人。
或许自己这一次真的就不行了,再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夫人了,只是不知道她一个人过的好不好,自己这会儿真的好想看到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好像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对了,她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正在等着自己回去,不管到时候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自己都会很宠爱那个孩子,因为那是她和自己唯一的骨肉,这一生只要有他们陪着自己就足够了。
可是自己现在却没有办法去陪着他们了,寒意袭来,身上渐渐没有了知觉,就连手中的长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连自己的手,这,自己还能活着回去么?大概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寂静的夜晚,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活下来的叶左侯,恍惚中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大概是自己的幻觉吧,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一定是自己太想念夫人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但是,孩子的啼哭声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大,叶左侯这才注意到不是自己的幻觉,这里真的有一个孩子在哭,是谁?是谁把孩子丢在了这个地方,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活下去。
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叶左侯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爬起来,四处的打量着,终于在一片漆黑之中,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孩子,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真不知道谁会有这么狠的心,把孩子丢在这样的地方。
叶左侯抱起孩子,看着粉嘟嘟的脸蛋儿因为哭泣变得有些涨红,心里不禁有一些心疼,这么可爱的孩子,再这样的地方真是格格不入,难道孩子的父母是想要看着这个孩子自生自灭么?
看着孩子的襁褓,并不是什么贵重的布料,或许是那家的人实在是养活不下去了,所以才将孩子放在了这里吧,还真是狠心的父母,若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绝对不放这样放任他不管的,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没有想到,自己原本以为自己要死定了,竟然被这个孩子的啼哭声喊醒了,若是没有这个孩子的话,恐怕自己真的就睡醒过去了,如此说来,还是这个孩子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还是应该好好感谢她的。
像是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温度,怀中的小孩儿突然对着叶左侯笑了起来,咯咯的笑着,让叶左侯心里十分的开心,这孩子竟然看着自己笑了,倒真是和自己有缘,若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对自己笑的这般。
看来自己可以将这个孩子带回去,到时候夫人也不会介意的,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会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不知道夫人肚子中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个孩子又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叶左侯瞧了瞧,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儿,长得这么好看的小丫头,长大了定然是一个绝色的小美人儿,若夫人生的是个儿子,自己就让他们两人成亲就好了。这般想着,叶左侯不禁露出了笑容,瞧着那样子,恐怕是都想到了自己孙儿出生了。
只不过,现在在这儿,着实不是自己该想这个的地方,自己要赶紧的离开才行,这里距离自己的营地有十几里地,自己现在这个身子还是可以撑过去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儿能不能撑的住,到了营地,就会有吃的了。
“啊啊啊啊。”怀中的小家伙儿和叶左侯吱吱呀呀的,很是高兴的样子,看的叶左侯都觉得自己又有了力气,还真是自己的小福星了,若不是这个小家伙儿,自己真的就死在这儿了呢。
找到自己的长剑,叶左侯抱着怀中的小家伙儿往营地走回去,半路上遇到了前去志愿的人,倒真是会挑时间,对面伤亡惨重,自己这边也惨不忍睹,这些人还真是计算好了的,让人心中气愤。
但是叶左侯并没有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回营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是不能耽搁了,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自己会留下病根儿。这般想,叶左侯便回了营地,一仗成名,新帝登位,叶左侯从小将军晋升为大将军。
但是没有想到,叶左侯的夫人难产,生下来的孩子是一个死婴,夫人伤心欲绝,但是好在自己还抱回来一个孩子,夫人很是喜欢这个孩子,每天都陪在夫人的身边,也算是让夫人有些安慰。
叶左侯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叶轻衣长大,夫人就先离开了,心中悲痛不已,但是却拯救不回夫人的性命了,看着还未长大的叶轻衣,就好像是自己的夫人一般,叶左侯给了叶轻衣所有的宠爱。
叶轻衣一天天的长大,一直到今天都没有让自己失望,叶左侯知道,自己没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却赚到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儿,除了她自己再也找到不到第二个和她相互媲美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叶左侯温柔的样子,不敢想自己竟然是这样和叶左侯遇到的,冥冥之中自己个也租后之间的关系就这么被牵扯到一起了,这一切就好像是天意,天意要两个人相遇,就算是躲避也没有办法。
真是庆幸自己是被叶左侯这样的爹爹捡回来了,自己虽然没有见过夫人,但是看着叶左侯的样子,自己也能想象的出来,夫人一定是一个绝色的美女,若不然的话,爹爹又怎么会如此痴情,一心只有夫人一个人。
“爹爹你放心,衣儿会永远的陪着你的。”知道叶左侯的心里想那夫人了,但是自己没有办法,代替夫人,自己是叶轻衣,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是叶轻衣,并且不会因为谁而改变,自己这一生都是叶左侯的女儿。
自己不能和夫人一样,但是自己可以以女儿的身份一直陪在叶左侯的身边,他一直都是这么的宠爱自己,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是这样的护着自己,不管是谁的面前,他都会站在自己的前面,不会让自己受到委屈。
这么好的爹爹,自己怎么能够让他为难,就算是自己死,也不会让爹爹出什么事儿,自己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直护着他,自己现在有能力,虽然不是那么强大,但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一分。
“衣儿,只要你好好的爹爹就满足了。”叶左侯知道这个孩子懂事,比自己想的还要懂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孩子,不管别人说她是谁,只要衣儿的心里认定了自己那就行了,自己也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叶轻衣微微的笑了笑,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样子,正是自己所要的,自己能够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只要有谁敢动自己的人,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自己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谁也不能动自己的人。
“爹爹我知道,爹爹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一会儿让花月准备好饭菜给您送过去,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叶左侯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不知道说什么,这会儿是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了,毕竟那么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想明白的。
“好,衣儿你就好好想想吧,爹爹先回去了。”叶左侯又看了一眼叶轻衣,转身就离开了揽翠阁,这会儿外面的天刚好,不是特别的热,天空蓝的不像话,让人心里十分的舒服,叶轻衣心中也算是安稳了不少。
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情,他们想要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在小院里他们也不会闲着,有那么多的事情让他们去做,自己也能安心一些了,现在就是要看看自己怎么才能留下路大人的命了。
对于自己来说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很困难,只要是稍微动动脑子,皇上会同意自己的要求的,断不能和皇上对着来,若是和皇上对着来的话,莫说留下路大人的性命,没准儿自己的性命都难保全了。
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皇上对自己的信任,以及叶左侯对自己的疼爱,现在东莱国没有谁敢对自己说什么了,若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叶红绫、凌月郡主和太后了。叶红绫他们恨自己,自己都知道,只不过自己还真的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就是太后,自己不知道太后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能慢慢的接招,虽然现在是为了凌月郡主,但是太后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蹊跷,自己还不敢确定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妙。
如今现在的情势自己还不清楚对自己是好是坏,但是至少在皇上面前自己是安全的,只要皇上不知道自己是前朝公主这件事情,皇上是不会追究自己什么的,而且这件事情皇上也不会知道,毕竟是在将军府的事情,除非皇上对自己实行了监视,但是皇上不会这么做的,自己还是放心的。
这几日自己呆的着实有些烦了,一直都在院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自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外面也渐渐有了起色,只要再过些时间,自己就能想办法救出路大人。
还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啊,叶轻衣看着天,自己好些日子没有出去走了,这会儿天色不错,自己真应该出去走走,总是在这揽翠阁里面呆着,若是时间久了,自己就要发霉了,自己可不想要这样。
这般想着,叶轻衣就去换了一身衣服,喊着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一同上街去了,好久没有出去了,两个丫头也十分的高兴,憋了这么多天没有去玩儿了,一出门儿就和脱缰的野马一般跑了起来,叶轻衣看着忍不住脸色的笑意。
还真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这样出来逛就能让他们高兴成这个样子,若是带着他们去别的地方,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又会兴奋成什么样子呢。不过话说话来,自己真是要找个时间,去瞧瞧西池国南越国和东莱国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既然到了这里,自己就会好好的活下去,并且看看这里的风景,总比那些一生碌碌无为的人要好一些,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的情况能够让自己这般闹腾,那自己就要好好的玩玩儿才好,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时间么?
只是,自己不能一个人去,到时候还是要找人跟着自己一起去才行,小院的那些人总算是能出来走走了,不能让他们一直都在小院儿里,呆的时间久了,就与世隔绝了,到时候不知道今夕何夕,那就是自己的错了。
这般想着,心里就开始计划起来了,只不过到时候要有一个丫头留下看家才行,要是都带去了,只怕锦绣坊的生意就要坏了,到时候锦大哥还不知道会怎么说自己呢。不过,这好久没有去锦绣坊了,真噶后这会儿去瞧瞧。
想着就召唤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一起往锦绣坊的方向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绣坊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原来的锦绣坊虽说是不错,但是还是太小了一些,现在锦绣坊已经改建的比原来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门外的装潢看起来就十分的景致,看来这锦大哥花了大价钱了,自己这些日子还真是没有注意到。
这会儿正是凉爽的时间,锦绣坊里面门庭若市,不少的人都在里面看着新上架的那些衣裳,叶轻衣看着衣裳的摆设,不由得赞赏老锦,倒真是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所有的摆设都把整个衣服的特点显示出来,更甚至于听了自己的话,做了好几个木质的架子。
“三位看看要点儿什么?”叶轻衣正打量着,就有一个小厮走到面前询问,脸上始终笑呵呵的,看的别人的心里也不忍心说什么难听的话,这样的店铺不火,什么样的店铺才能火,锦大哥不愧是商人。
“不用随便看看就好,你们掌柜的在么?”叶轻衣心中很是满意,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京城中绝对不会有哪一家店铺能够和锦绣坊相互比较的,看来在过不了多久的时间,锦绣坊真的就成了京城独一份的裁缝铺了。
“我们掌柜的在后面儿呢,您稍等,我去帮您叫来。”说完小厮就笑呵呵的去找掌柜的了,叶轻衣看着小厮的背影心中不住的赞赏,这小厮应该是刚来不多时的,倒是不认识自己,但是并没有自己的身份说什么,倒是个不错的人,能成事儿。
果然没一会儿,老锦就乐呵呵的过来了,看着叶轻衣脸上的笑容更是大了几分,原本就胖的脸,又大了些,径直走到叶轻衣的面前:“轻衣妹子好些时日没有过来了,怎么今日过来了,快来,里面坐。”
这会儿方才那个小厮这才反映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叶轻衣,皇上最宠爱的郡主,现在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她的,只不过自己是一个小人物,从来没有见过,差点儿闹了笑话,还以为是来买衣裳的呢。
“小,小人见过郡主。”小厮有些颤抖,叶轻衣看着那小厮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是个实在的孩子,自己与这么吓人么?“无事起来吧,锦大哥这小伙计倒是不错,当个小伙计可惜了,今儿开始就让他做大伙计好了。”
小厮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自己从一个小伙计一下子变成了大伙计。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自己来这儿快俩个月了,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一直都相信自己可以成为大伙计,没想到今天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谢,谢,多谢郡主!”小厮顿时笑开了花儿,话都说不利索了,赶忙谢着叶轻衣。这一不留神就成了大伙计,谁不想呢,没想到这事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老天保佑自己。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叶轻衣笑了笑,还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伙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看错的,这个人是个可以靠的住的人。
老锦也是乐呵呵的,叶轻衣的眼光自己还是信的过的,叶轻衣说这个人不错,这个人就一定是一个自己可以放心用的人,叶轻衣一来就给自己瞧出一个好伙计,自己还真是认对了妹子。
里屋里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看来老锦还是一个怀旧的人,不管外面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在自己人的面前还是原来那副模样不会改变,自己也是幸运,能够遇到老锦这样的一个人,给了自己一条出路。
“看来锦绣坊的生意还是不错的,这么多人,锦大哥现在不会和从前一样担心了吧。”叶轻衣打趣着,之前老锦和自己刚刚相识的时候,老锦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还是记得的,现在倒是不见了那副模样,变得如此喜庆。
“轻衣妹子又打趣我,这还不是托妹子的福,要不然锦绣坊怎么能有今日,现在京城最大的商家恐怕就是妹子的德庆斋了,倒真是没有想到,妹子你能想到开这样的一个铺子,这可真是从早到晚的忙着。”
老锦嘿嘿一乐,德庆斋是叶轻衣的点心铺子,自打开门之后一直是京城最火的店铺,没有谁能比的上,虽说这锦绣坊也是门庭若市,但是和德庆斋比可是差的远了,每日宫中的人都早早的在德庆斋门口候着,可想生意是有多好。
“那锦大哥岂不是要感谢妹子带你一起入股了?不过德庆斋的生意还不够好,看着不错,还是有很多的问题,相比来说锦绣坊的更为稳定一些。”叶轻衣喝了一口茶,倒是好茶,锦大哥就是知道享受。
“轻衣妹子果然厉害,德庆斋的生意看似火爆,但是并不是长久之计,这眼看天气越来越热,那些点心存放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倒是一个问题了。”老锦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为难的样子。
叶轻衣心中也是担心这个,夏天太热了,而那些点心又是容易让人上火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人再吃,看来自己又要想想办法才行,要不然的话,德庆斋就要挂们大吉了,这可是自己赚钱的路子,断不能关了。
叶轻衣头疼。老锦更是头疼,自己的脑子还没有叶轻衣的脑子好使,自己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这正准备让叶轻衣来想,看着叶轻衣也有些为难的样子,自己这真是为难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叶轻衣的眼睛变得晶晶亮,看的老锦是一愣一愣的,这自己还在犯愁,这轻衣妹子就想到了办法么?看来自己还真是老了,有点儿什么事儿都不如年轻人了。
“锦大哥这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交给我来做就行了。”叶轻衣的心里想到了注意,这将会是东莱国独一无二的点子,只怕是除了德庆斋,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店铺能做的出来的东西。
这个时候就是好,很多没有的东西都是自己可以用来赚钱的法子,自己倒是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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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不怎么管店铺里的生意,所有店铺的生意都是由老锦来管的,叶轻衣只是出谋划策的人,自己就动个脑子,一点儿也不费事儿,不用成天的出来跑,若不然皇上找自己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跑哪儿去了呢。
“成,那我就等着到时候看了,轻衣妹子的想法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老锦乐呵呵的,只要叶轻衣在,就没有人能争得过自己,这一切可是自己,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叶轻衣整的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不少的人都觉得十分的稀奇,才会有这么好的反响,若是普通的事物,只怕就没有这么好的反应了。
叶轻衣品茶微微一笑,自己的东西还多着呢,只怕你们不敢想,绝对没有自己不敢拿出来的,那些可都是这个时候没有的,幸好自己以前学了不少的东西,若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在这里怎么赚钱呢。
不过就是做出来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罢了,毕竟这个时候的工具不是那么的齐全,能做出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不容易了,若是有那些工具的话,自己绝对会比现在还要好,那可是自己做的这些东西的精髓呢。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不容易了,毕竟都是新鲜的玩意儿,能见过的人没有几个,等到时候自己的那些东西再拿出来的话,只怕是京城真的就要被自己和锦大哥承包了,相信没有人会对自己有威胁。
不过叶轻衣的心中又有一个点子,现在这京城里的饭菜左不过就是那么几家饭馆,虽说生意是不错,但是时间久了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倒是可以在这个方面下下功夫,之是不知道锦大哥有没有这个意思。
叶轻衣个和老锦把自己心中想的一说,老锦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这饭馆可没有那么好弄,要做菜又要弄别的东西,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到时候要是真的做不下去了,恐怕就不好看了。而且饭馆和其他的还不一样,成本会更高,若是自己找的厨子做的不好吃的话,只怕是也不会有多长久。
叶轻衣看着老锦神秘的笑了笑,看的老锦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叶轻衣又会想到这样的事情,暗室饭馆哪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不是说说就能起来的,要准备不少的东西呢。
“锦大哥,你就说有没有店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来。”叶轻衣这么神秘的样子,倒是让老锦心里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子又有什么主意了,若真是好点子,自己还真是可以考虑一下,这铺子寻摸着就有了。
“妹子你这是有什么主意了,和哥哥我说说,你这样神神秘秘的,哥哥我还真是好奇的紧。”老锦巴不得撬开叶轻衣的脑子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时不时的就有这么多的主意。
叶轻衣挥挥手,老锦凑着自己的耳朵上前,叶轻衣小声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和老锦说了说,说完之后好半天老锦都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看着叶轻衣。
这都是什么,自己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若真是按照叶轻衣这么说的话,这还真得是一个好法子,毕竟现在都没有叶轻衣说的那什么东西,别说有了,自己听都没有听过,更何况是别人了,若是真的和叶轻衣说的那样的话,那自己就又有钱赚了。
“妹子,你听哥哥一句话,这个东西毕竟是没有的,你要先做出来一个自己试试才行,若是出来的效果不如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可以改进,倒也是不耽搁,铺子这几天我好好的瞧瞧,找到合适的就去告诉你。”
老锦的心里可真是兴奋坏了,这一下子自己又有了赚钱的路子,但是现在还不能想的太好,毕竟事情和自己现在想的不一样。自己还是要小心点儿才是,这京城的饭馆儿虽然不多,但是那几家都是老字号了,也没有那么容易就比自己击垮。
叶轻衣听到老锦说的,不禁点点头,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自己要先实验一下才行,如果自己直接就做出来,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个味道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亏大了,锦大哥还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嗯,过几日我会让小院的人做样品过来,到时候锦大哥试试,若是锦大哥觉得可以那我们就开了。”叶轻衣看着老锦,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中所想都了然于胸,彼此间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不愧是自己信得过的人。
呆了不多事叶轻衣就离开了,自己今日出来这一会儿的时间,倒是让自己想到了不少的点子,既然这个时候有很多没有的,自己正好把那些都搬出来,反正这又不是什么朝代,不会有什么意外。
还真是感谢自己之前学的那么多的东西,要是没有这些的话,自己还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在这样的时代,自己一个女儿家真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赚钱,更何况自己还养活了一大帮的人,若是自己不赚钱的话,那些人可都是要饿死了。
自己现在心里的主意若是真的行得通的话,到时候自己又会有大把的银子到手了。有锦大哥和自己联手的话,自己绝对有信心打压那些别的饭馆儿,自己的东西绝对让他们震惊的不敢想象。
回到将军府叶轻衣就窝在了揽翠阁里,等到天都黑了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交给了月影,让她赶紧送去小院儿。小院儿的人,自己信得过,要他们动手的话,自己倒是不用担心别人学了去。
看着外面的天,叶轻衣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看来忙碌起来确实是会让人忘了时间,自己倒是要注意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院的人动作果然快,不过一日的时间就为自己送来了自己要的东西,而且和自己要的一样,自己养的这些人还真是合自己的心意,不管是自己要什么,他们都会为自己准备好,省去自己不少的麻烦,也不担心会被别人学去了。
叶轻衣将小院儿送来的东西装到了袋子里,让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买些青菜带去锦绣坊,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是两个人还是去了,叶轻衣则是跑进了厨房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等到出来的时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另一只手拿着袋子,便奔着锦绣坊去了。
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先到的,老锦看着两个人手中的东西,不明白叶轻衣这是要做什么,花月和月影也不知道,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将青菜都清洗干净之后,叶轻衣拿着东西也到了。
一看到叶轻衣,老锦赶紧走上前去结果叶轻衣手中的袋子,乖乖,这里面的东西还真不算是轻,这一路走过来叶轻衣的额头上出了不少的汗,这还真是不容易。
叶轻衣径直走到了里屋,老锦跟在后面,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时候,老锦傻眼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这,这自己怎么没见过,这是要做什么用的,这,这妹子都是从哪里整来的这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老锦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说自己手里的这个东西是锅,可是有不像,说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奇形怪状的,看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儿了。
“轻衣妹子,不要怪哥哥说啊,你这个是什么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老锦真的不知道这叶轻衣要搞什么名堂,自己看了大半天都没有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这玩意儿和饭馆儿又会有什么联系。
叶轻衣嘿嘿一笑,并不说什么,而是接过老锦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下面垫了一个大的盘子,里面装了些水,然后找到清水倒入里面,看着叶轻衣的动作,老锦这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来之前叶轻衣已经将中间的槽里装了不少的炭块儿,拿着火匣子点着了一小段儿的蜡烛丢到了里面,看着老锦是一愣一愣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自己还真是长了不少的见识。乖乖,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不仅仅是这样,叶轻衣拿过食盒,将自己调配好的东西放了进去,这个锅是两个槽的,叶轻衣一边放了辣子,一边没有放,顿时屋子里就充满了辣子的香味儿。老锦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出来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香。
叶轻衣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指挥着花月和月影把比较大的青菜切的小了些,一个个的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倒是很好看,只是不知道一会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时候的东西有限,叶轻衣知道今天这就是为了给老锦试试味道,若是老锦觉得可以的话,自己就要开始好好的准备材料了,毕竟真正的火锅可不仅仅是这些东西,火锅里的东西可是多着呢。
没错,叶轻衣是想要开一个火锅店,在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火锅这个东西,但是火锅却是是很好吃的,自己以前就十分的喜欢火锅,那天突然想到的,若是在这里开一家火锅店的话,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一会儿里面的水开了,叶轻衣将面前的东西放到锅里,青菜是比较容易熟的,看着软了差不多就行了,时间太久了,就没有那种新鲜劲儿了,叶轻衣瞧着差不多了,就夹出来一片青菜放到老锦的碗中,从食盒拿出自己特指的蘸料。
“锦大哥,沾着这个,你尝尝如何?”叶轻衣的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老锦能不能接受这个东西,若是能接受的话那还好,若是不能接受的话,就不太好了,自己还要改进一下才行。
老锦心里也有些紧张,自己还真是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虽然闻着味道还不错,但是自己不知道吃起来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哎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轻衣妹子的东西不会太差劲的。
老锦闭上眼睛,一口将筷子上的青菜吃到了嘴中。顿时闭着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叶轻衣,这一下子到是让叶轻衣慌了神,这是怎么了?自己做的东西不对么?不应该啊,味道应该是对的。
叶轻衣赶紧夹了一口尝了尝,嗯,味道还是不错的,怎么老锦是这个表情呢,这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难道是锦大哥吃不怪这样的东西?一脸疑问的打量着老锦,好一会儿老锦才恢复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叶轻衣。
“妹子,你这个东西是怎么做的,竟然这么好吃!哥哥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老锦觉得自己的观点从新被颠覆了,自己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东西简直就是宫里才会有的。
听到老锦这么说叶轻衣才放心下来,锦大哥方才那副反应还真是吓到自己了。“锦大哥你觉得这个怎么样,若是开一间这样的铺子会不会火?”虽然自己知道这个东西很好吃,但是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接受才是真的。
不过看老锦吃的这样子,应该是可以的,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推出去会不会有人喜欢,自己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妹子不是哥哥说,这个东西要是放出去的话,绝对会赚的满盆金的,他们那些人绝对会喜欢上这东西的这东西叫什么,这么好吃。”老锦吃的不亦乐乎,锅里的青菜都要被老干净了,叶轻衣听到老锦这么说,心里也是放心了下来,锦大哥说绝对没错的。自己可以放手去做了,到时候京城全部都会是自己的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自己还真是没有浪费自己之前学得那些,现在不管做什么自己都游刃有余的,瞧着老锦这个样子,自己这心里还真是十分的有成就感,果然这火锅就是最好吃的东西,锦大哥都这么喜欢,相信会有更多的人喜欢。
“真的轻衣妹子,你这个东西真的是太好吃了,这东西推出去绝对会火的不行,而且这东西京城还没有,别说京城。就是整个大陆都没有,要是妹子你推出去了,绝对会吸引来不少的人的。”
老锦边吃边说,刚刚捞出来的一片叶子还烫嘴,老锦顾不得吹就吃进嘴里了,烫的老锦到处找水喝。看着老锦这样喜欢,叶轻衣的心里也就放心了,自己还真的怕老锦都不能接受火锅这个东西。看来,自己要开这家铺子,是有指望的了。
“锦大哥,那这事儿还是老规矩,五五分,你看着找铺子,我找两个靠谱的人把这手艺传给他们,现在你吃的这些不过才一点儿,到时候店开起来了,可有的吃了。”老锦巴巴的看着锅里沸腾的青菜,瞧着差不多了就赶紧捞出来放到自己的碗里,生怕别人会抢他的一般。
“不止这些么?我以为就这点儿东西呢,轻衣妹子,你哪儿知道的这么多法子,哥哥我能认识你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了。这事儿就按照你说的办,铺子我已经寻摸好了,明儿就能定下来装修了,唔……好吃。”
老锦和叶轻衣说着,嘴里还吧咂着菜叶子,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一般的模样,叶轻衣看着都忍不住偷笑。一旁的花月和月影闻着味道好半天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巴巴的看着沸腾的锅,叶轻衣瞧着两个人的样子捂着嘴笑了笑。
“你们两个也坐下来一起吃一些,尝尝这东西味道如何。”花月和月影看了一眼,紧着就坐到了桌子旁边吃了起来,尝了一口,顿时两个人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真的是太好吃了,从未这样吃过东西,和平常炒的菜不一样,虽然还是那些青菜,但是味道却是天壤之别,真不知道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手艺。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而且这个蘸料也特别的可口,不会太咸也不会没有味道。
满意的看着两个人的反应,这个东西果然是人见人爱,自己又能赚不少的钱,为了自己以后的生存,自己还需要更多的方法才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自己手中重要的可是医术,断不能把医术丢了,那才是自己保命的本钱。
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所有的手艺都运用起来,在这个地方,自己有的是办法赚钱,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从哪方面入手,现在也只能一步步摸索着来,不太着急了,既然现在这个方法行得通,自己就从现在开始就好了。
看着老锦和那两个丫头的样子,叶轻衣的心中也算是安心了不少,看来自己现在要去找人了,这事儿还是要月影去做,找几个得利的人,最好是从小院选两个人出来,若一直要自己动手的话,只怕到时候自己会累垮的。
等到老锦和那两个丫头吃完了之后,叶轻衣就和老锦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至少老锦这里是行得通的,相信有老锦这么一句话,自己这间铺子绝对会成为京城最火的饭馆儿。
看来自己还是有经商头脑的一个人,自己之前就知道与病人牵扯到一起,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有些耽误了自己,要是自己早就这么做了,恐怕自己还没有机会来到这里了,倒也是不错。
叶轻衣与老锦说完之后,两个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铺子在闹市街位置最好的地方,按照叶轻衣规划的整修完毕,叶轻衣那边也按照铺子里需要的数量准备锅子,还要教他们调制那些需要的配料。
经历了大半个月的时间,铺子总算是装修完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等到人到了就行了。找来的几个人倒是手脚利索,看起来也是听话的人,不会在暗中做什么手脚,自己也就能放心了。
毕竟饭馆儿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树大招风这个到底自己还是知道的,不管是什么样的铺子,只要是你的生意好了,总是会有别的人看着眼红,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自己更是要小心才行,不能让别人阴了自己,虽然自己不怕他们来闹事,但是一个铺子的声誉因为这样毁了的话,自己以后就不好弄了。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这个事情,要不是害怕这个的话,自己也不用这么小心了。
店铺整修完毕,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叶轻衣要求的准备的,虽说和叶轻衣心中想的差了不少,但是这也算是不错了,毕竟现在的东西并没有自己那个时候那么齐全,能够整修成这样自己也算是很满意了。
两个人找了一个好时机,京城独一份的火锅店就开门了,闹市街最好的位置,引得不少人前来观看,老锦在京城也算是个有名的人,自然有不少的人前来捧场,再加上第一天开门做生意还有不少的优惠,一时间店铺里就人满为患。
叶轻衣知道不能只看这么多的人就满足,现在只不过是第一天,而且这些人中有不少的人是看在老锦的面子上来了的,要是没有老锦的话,铺子现在也不会这么火热。这事儿还要慢慢的观察一会儿才行。
等到第一桌的锅子上来之后,香味儿瞬间弥漫了整个店铺,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第一桌的人满是羡慕的样子,一旁的小厮伺候着,帮着客人看火,等到吃上的时候,那桌人瞬间变了脸色。
“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真是好东西啊!下次请人吃饭定要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有人这么说。叶轻衣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看来自己是成功了,自己赌的这一把还真是赌对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有一个人说好吃,就会有别人心动的,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再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果然第一桌的客人这么说了之后,其他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了,等到自己桌上的锅子上来的时候赶紧忙不迭的看着自己桌上的锅子,等到水开了之后赶紧的吃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店里赞赏声不断。
叶轻衣在楼上观察者下面的一切,脸色终于露出了笑容,自己第一步算是大获全胜了,过了今天,全京城的人就都会知道有这样一家铺子存在,到时候自己再在其中加些别的炒菜,就不怕自己的店里没有人。
楼下的人还在喧闹着,老锦推门就看到了叶轻衣满脸笑容的坐在那里,像是楼下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悠闲地喝着茶水,一点儿都不像是紧张的样子,老锦看着那样的叶轻衣不禁在心中赞赏,自己方才在下面都要紧张坏了,自己这妹子倒想是一个没事儿人一般。
“我说轻衣妹子,你听到下面的声音没,妹子你这个东西可真是让不少人都喜欢,不过我瞧着你这样子,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还真是沉得住气。”老锦大大咧咧的坐在的叶轻衣的旁边,拿过另一杯茶喝了起来。
叶轻衣笑了笑:“有锦大哥在哪里还用得到我担心太多,我这心里也是紧张的,只不过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好多了,至少咱们没有选择错路子,只不过,日后倒是有得锦大哥忙碌的了。”
“哈哈,妹子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老锦哈哈一笑,这样的忙碌自己可是求之不得的啊,谁不愿意这样过,但是以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自己竟然能有今天这幅模样,这一切都是多亏了叶轻衣才有的。
老锦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但是心里也是知道的,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就没有今天的自己,要是自己见利忘义的话看,自己以后死的不知道会有多惨,莫说叶轻衣现在是皇上的人,就算是将军府大小姐这个身份,自己也是惹不起的。
做人最起码的就是不能忘本,自己能变成今天这样,自己心里都明白,明里暗里帮助自己的人是叶轻衣不是别人,不管叶轻衣对自己说什么,自己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的,这人干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忘本。
“老锦我今日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管轻衣妹子你怎么想,但是老锦我今日必须要说出来,日后只要你轻衣妹子一句话,老锦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哥哥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妹子你给我带来的,我这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今天这个铺子开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京城街上会出现很多家这个铺子,因为轻衣妹子你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哥哥我是打心眼儿里敬佩你。”
老锦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十分的严肃,但是这是老锦最想和叶轻衣说的话,不管叶轻衣的心里会怎么想自己,自己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也是舒服了,总是那么憋在心里也怪难受的,说出来心里也是舒服了不少。
叶轻衣心中有些感动,不管老锦是因为什么原因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都是十分的感动,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老锦不管是什么人也好,但是他不会忘记给他帮助的人,而自己也是这样,若是没有老锦的话,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虽然看起来很多事情都是由自己做主的,但是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这个身份不能走的太通透了,这些事情都是要老锦操持着才行,毕竟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不能被别人发现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和老锦是一体的,只要老锦能够操持好外面的这些生意,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情,老锦的实力自己还是信得过的,不管是什么时候,老锦都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好。
“锦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两个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一起努力得来的,现在只不过是开始,以后别人听到东莱国就会想起锦大哥的名字,那时候锦大哥再来感谢我吧。”
叶轻衣知道,老锦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妹妹,老锦家几代都是单传,虽然也是有妹妹的,但是没有一个和老锦的关系好,毕竟到时候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时间久了自然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但是自己并不是和那些人想的一样,既然是自己认定的人,就不会不再管他们,毕竟是自己在意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断了关系,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兄长,若不是自己的老锦那时候提出让自己做样纸,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哈哈,好,那我就等到那个时候,希望那一天很快到来。”老锦自然知道叶轻衣的意思,叶轻衣本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自己方才说的那些,叶轻衣也没有说自己什么,自己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叶轻衣努力得来的。
京城以后一定是叶轻衣的天下,不管别人懂不懂,但是自己的心里十分的明白,若是叶轻衣不出谋划策的话,自己是根本做不到今天这个样子的,但是叶轻衣的身份特殊,不能和自己一样,所以别人只知道自己不知道叶轻衣。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听着外面的声响,外面的人还在不听的喧闹,称赞着这个火锅的美味,一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有一家这样子的饭馆儿,里面的吃的是别人都未曾见过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来光顾,叶轻衣的京城火锅店,还引的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闻名而来,生意十分的火爆,让人看了十分的眼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铺子里的生意每天都十分的火热,叶轻衣这几天倒是落得清闲了不少,没有什么事儿,皇上近几日也没有来找,店铺里的生意根本就不叶轻衣担心,老锦都管理的十分妥当,不慌不忙的。这一下子清闲下来了,叶轻衣每日都在揽翠阁里呆着,很是惬意。
但是总有人会打扰这样的安静,叶轻衣正在晒着太阳,就有人上门来了。好不容易的清闲就这么的没有了,叶轻衣坐在屋子里,看着自己对面一脸无害的皇甫奕,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倒是不知道,自己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皇甫奕了,他面色红润了不少,看来体内的鬼剎也已经去除赶紧了,以前白的不像话的嘴唇,现在也有了不少的光泽,粉嫩嫩的,倒是让他看起来英俊了不少,至不过脸上还是带着面具,真的白瞎了那张脸。
皇甫奕悠闲地品着面前的茶,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让叶轻衣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皇甫奕越是这样,叶轻衣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揣了一只兔子一样,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好些时日没见,奕王殿下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看来是完全的恢复了。”叶轻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不安,品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时不时的瞧瞧打量一眼自己面前的皇甫奕,一副从容的样子,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皇甫奕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看着叶轻衣笑了笑:“这多亏了郡主的药,若不然本王怎么能好的起来,自己倒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郡主才是,要不是君主的额话,恐怕本王早就命不久矣了。”
皇甫奕看着面前的叶轻衣,眼神中的柔情不言而喻,虽说两个人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是有婚约的人一样。皇甫奕也知道,那一纸婚约不过是为了搪塞苏逸夏和慕冷秋罢了,所以也不会在意叶轻衣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
毕竟现在自己和叶轻衣已经是牵扯不断的联系了,不管在别人眼里怎么看自己和叶轻衣,如今能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自己并不想奢求太多的东西,只要能和现在一样,自己就十分的满足了。
“奕王殿下过奖了,医者父母心,就算不是轻衣,别的大夫也会这样做的,奕王殿下这么说,倒是轻衣不好意思了。”叶轻衣才不会相信皇甫奕来找自己就这么简单的理由,若不然的话,皇甫奕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像是会知道叶轻衣这么说一般,皇甫奕脸上的笑容放大了几分,这个丫头还是那么的可爱,自己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就是这样,自己怎么能放心她就那样去联姻呢。
“郡主过谦了,就算是别的大夫,怕是也没有郡主这样的能力,要不然的话,本王怎么会到现在才好呢。”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谦虚了些。之前那些人总是说将军府的大小姐骄傲自大,现在再看来,不知道那些人的心里会怎么想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自己倒是有些奇怪,这样的一个人,之前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是那样呢?同样的一个人,却有这么大的不同,不知道这个人是经历了什么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说之前的一起都是自己掩藏自己的手段,若以前都是自己隐藏起来的话,那自己面前的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简单。
叶轻衣倒是不知道,在皇甫奕的心里竟然是这么的想着自己,若是皇甫奕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不过依照他的脾气,应该会很容易就接受了,毕竟不是一般的人,不会和别人一样震惊。
但是自己并不想要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情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的,自己现在的情况,可不是谁都能坦然的接受,没准儿还会有人说自己妖言惑众,为祸东莱国,可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还是很满意的,不管是哪个方面,自己现在都是能够有自己的立场,不至于被别人打压,就现在这个样子就够了,也不会有谁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自己,自己安安稳稳的就好了。
“今日奕王殿下过来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叶轻衣知道,若是自己再不问出来的话,两个人耗到天黑都不会知道皇甫奕来这儿的目的,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悠闲时间,不想就这么没有了。
皇甫奕自嘲似的一笑,自己心里的想法还真是被这个丫头猜到了。“不错,这次是有别的事情要来问一下郡主。今日朝上,父皇将大部分的事物都交与我来做,并且新上任的几个大臣,父皇也交代我与他们之间搞好关系,不知道郡主可否知道父皇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叶轻衣听完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皇上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以后的皇位是要交给皇甫奕了,新上任的几个大人,自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性子,但是至少明白他们现在还不会和之前的那些大人一样,皇上心里虽然有担心,但是还是信得过的。
只是这突然之间就将众多事物交给皇甫奕有些太唐突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皇上的意思,对于皇甫奕来说这件事情是不错的,但是同样也是有危险的,若是皇甫瑄真的能消停下来就没有事,但是就怕皇甫瑄那个人狗急了跳墙。
不过现在皇上让皇甫奕接近那几个新上任的大臣也是有他的意思的,毕竟是新来的人,年轻气盛,总想要做成几件大事,而且又不想和之前的那些大臣一样同流合污,这样说来对于皇甫奕还是有好处的。毕竟皇甫奕不是皇甫瑄,不会做出什么让人反感的事情,还会让人更欣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皇上不再反对皇甫奕与大臣私下的交往,自己对皇上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用的,皇上已经把自己说的话落实到了行动中,这一切自己就不用太担心了,自己要多多的注意一下皇甫瑄那边。
“既然皇上现在对殿下这样,殿下就要抓住机会,现在新上任的大臣殿下也要拉拢一下,日后这些人都是殿下的主力,若是殿下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的话,后面皇上还是会把这一切全部从殿下的手中拿回去的。”
叶轻衣看着面色严肃的皇甫奕,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皇甫奕的心里也是有了注意,应该会好好的做,绝对不会让自己和皇上失望的,而且皇上现在这么做,也是相信皇甫奕能够做好。
只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皇甫瑄,不知道皇甫瑄会不会做什么事情,只要皇甫瑄没有做什么事情的话,这一切都会按照规划好的走,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同样,皇甫瑄的存在就预示着会有意外。
“不过殿下做事的时候呀小心着瑄王殿下,相爱你在皇上把这一切权利都交给你了,不知道瑄王殿下的心里会怎么想,若是真的被逼到一定程度,他绝对会在暗中使绊子,这样一个人殿下你不得不防。”
虽然现在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成为定局,自己还不能这么高兴,不仅仅是自己,就连皇甫奕也一样。若是现在就满意了,以后的路会更加的难走,虽然知道皇甫奕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自小我们两个就合不来,这中间的问题我都明白,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皇甫奕眼色一暗,叶轻衣的心中却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看着皇甫奕这样,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心里倒是觉得有些不安,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眼前这个样子的皇甫奕,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皇甫奕完全不停,这会儿,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自己有些心惊胆战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遇到和皇甫瑄有关的事儿,皇甫奕就会变得有些不一样,在别人面前虽然表现的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自己还是感觉的到,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剑拔弩张的,到底是皇甫瑄做了什么,让皇甫奕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依照自己的感觉,这两个人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皇位变成这样,在之前就有过其他的事情,才会导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成今天这样,若不然的话,为什么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这么的紧张,就算是为了皇位,也不应该是这样。
所以,自己可以肯定了一件事,就是皇甫奕身上的寒毒和鬼剎是和皇甫瑄有关系的,而且皇甫奕的身世和皇甫瑄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不是皇甫瑄动手的,也是皇甫瑄身边的人。
这深宫之间的事情还真是黑暗,一点都不像外面的世界,虽说没有多少钱,娶不到那么多的女人,但是至少过的不会这么的提心吊胆,如此一想,皇上肯定会后悔自己之前做的一切,想要弥补皇甫奕,才会给他这么多的疼爱。
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关于皇甫奕之前过的日子,心里涌起淡淡的哀伤,心里很是心疼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确实是要比自己可怜的多,不管怎么说,爹爹都是宠爱自己的,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皇甫奕的身份注定了不能和自己一样,就算是皇上想要宠爱,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说什么做什么,因为皇上知道,若是自己这样的话,只会给皇甫奕带来灾难,宫中的人,越是受宠,盯着的人自然也就多,会有很多人看着那些宠爱眼红,皇上心里也是害怕。
自古帝王都是这样,没办法做到独宠一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宠爱的人在角落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谁能知道皇上心里的感觉呢?怕是只有皇上一个人知道了,谁也不清楚皇上心里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良久皇甫奕眼中的冷冽褪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小丫头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大概是自己太信任这个小丫头了,所以自己才会这样做。自己也就只有在这个小丫头面前才会这样了,在别人面前,自己怎么可能泄露出自己的心绪。
反应过来的皇甫奕淡淡的笑了笑,眼神中还是有淡淡的悲伤没有散去。叶轻衣不明白那眼底的悲伤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自己这会儿真的很想上去将皇甫奕抱在自己的怀中安慰他,让他不要这么难过,所有的事情都是会过去的。
但是叶轻衣没有上前,叶轻衣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想想就好了,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不会和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唯一的牵扯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相互扶持,除此之外,两个人之间不会有别的关系,自己要抑制住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才行。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那张脸,心中了然一般,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事物,已经快要夏天了,这时候院子里都是绿油油的,看着确实让人舒服不少,一点儿都不像冬天那么冷清,满院子的景致可是好看的紧,配着叶轻衣这个人,还真是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院子里才能有这样的景致,美景佳人相伴,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羡慕自己,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生也是值得,就算是不要这皇位,自己也不会在意,身边有一个懂得自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什么皇位天下,自己都不会在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叶轻衣帮皇上解决了皇甫奕的事情之后,皇上越来越喜欢找叶轻衣商议朝政了,虽然自己身在揽翠阁没有什么事,但是皇上三天两头的让自己进宫去商议朝政,这事儿虽然别人不会说什么,但是别人的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呢。
叶轻衣这三天两头的进宫,倒是让不少的人担心了起来,一时间不少的流言蜚语流传开来。“听说皇上是看上了那将军府的大小姐,想着要把她立为妃子吧?要不然怎么能三天两头的召唤这大小姐进宫去,这东莱国可是没有哪家的小姐能休夫还被封为郡主的。”
“就是就是,那大小姐长得倾国倾城,就像是一个仙女儿一样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的,就算是皇上也很难不心动吧,说不准皇上就是要把那大小姐立为妃子呢。”
这话叶轻衣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么多人都在说,自己要是不知道的话,那才是真的傻了,不过随便这些人说吧,虽然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事情,但是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在意这些小事情的话,那就太浪费自己的时间了,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和他们生气。
这会儿皇上不知道又是有什么事情召自己进宫去,三天两天的喊自己进宫,难道那些新上任的大臣都是摆设了么?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外面的这些谣言不知道他听说了没有,估计就皇上那个性子,听说了之后会被气死吧。
皇宫还是那么的华丽,但是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表面现象罢了,恐怕连皇上也觉得心寒了吧,自己上次在长廊中说的那些话,不知道皇上的心里会做什么感想,若是自己是皇上的话,定然是要早早的弃了这江山,云游山水岂不是快事一件。
还是御书房,只不过这回还有其他的人,瞧着样子年纪都不是很大,应该是新上任的那些大臣,有一个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叶秉。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在朝堂中的实力怎么样,不过看着那副样子,应该是和其他的人并不怎么合拍。
其他的人都有些躲着叶秉站,看来叶秉这个人应该不懂得朝堂中的运营之道,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只是不知道这次是有什么事情,皇上将自己喊过来,还有这些人,看起来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臣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郡主你过来。”皇上没有抬起头,看着手中的折子,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了,不知道是谁上的折子,让皇上这么为难,自己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叶轻衣走过去,皇上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叶轻衣,叶轻衣看着里面的内容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是一封弹劾皇甫瑄的折子,而写这个折子的人正是叶秉,怎么会突然的弹劾皇甫瑄,这个叶秉要搞什么名堂。
折子里面,将皇甫瑄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还有一些自己多不知道的,虽然皇上不喜欢皇甫瑄,但是也不会接受有人这样直接的说自己的儿子,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就算是再混蛋,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别的什么人。
“郡主你怎么看?”皇上面不悦,看起来是有些生气了。莫说是皇上,就算是自己看到这样的东西也是会生气的,只不过皇上隐忍的比较好,若不是自己知道皇上的脾气,恐怕还是会侃侃而谈的。
“回皇上,这折子上的内容臣女不敢妄加评断,皇上大可以派人去查证,若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皇上也不能放过,这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相信皇上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叶轻衣云里雾里的,皇上找自己过来的原因一定没有这么简单,若是这么简单的话,又怎么会把这些人都喊过来呢。
叶秉这个折子虽然言语苛刻,但是字字斟酌里面的内容着实是让人大吃一惊,皇甫瑄这么多年做的这些事儿,一点儿不落的都被记录下来了,还有各地百姓的签名,看来,这是要将皇甫瑄彻底拉下马。
叶轻衣抬起头看着叶秉,这个人的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但是自己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躲着叶秉站,看来是怕皇上看到这个折子生气,若是自己和叶秉关系好的话会被牵连,还真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人。
不过叶秉这会儿的样子,自己倒是有了不一样的评价,这个叶秉不是站在皇甫瑄那一边的,但是他也不是站在皇甫奕那一边的,虽然折子上没有说明,但是字里行间自己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这叶秉是谁都不站的。
这样的一个人倒是引起自己的兴趣了,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叶秉这样的人心甘情愿臣服,恐怕皇上他也不会信服,这倒是有趣了,既然这样,这叶秉为什么要考取功名呢?难道是为了证明什么?还是说他的心里有别的想法?
皇上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心中确实是有了主意,毕竟皇甫瑄那个人做的这些事,自己看了是真的气到不行,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不应该做这些事情,说出去真是有辱皇家,太后还百般的护着他,自己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自己这才会找叶轻衣来商量此事,叶轻衣这么说,正是说到自己心里想的了,只不过找谁去调查,这件事自己不敢随便找一个人去。于是皇上抬起头,看着叶轻衣道:“依郡主的意思,你觉得派谁去查这件事情比较好?”
这一切都是在叶轻衣的意料之中,看来皇上找自己来就是这个意思了。这些人皇上也不知道用谁好,毕竟都是心里没有多少底的人,虽说做事勤恳,但是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叶轻衣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几个人,脑子中微微一转,看着叶秉:“皇上,就让叶秉负责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叶秉?郡主何出此言?”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叶轻衣,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说让叶秉负责,不过这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叶轻衣能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并不意外。
看来这个叶秉倒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能够让叶轻衣这么看重的一个人,不知道有什么能力,能够让叶轻衣这样点名的一个人,自己倒是第一次见到叶轻衣这么看重一个人,看来这个人还是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自己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新科状元有什么不一样的,能够让叶轻衣另眼相看,单凭那篇文章也没有那么多的内容,只能算是其他人中的佼佼者,若是真的仔细看的话,里面还是有很多漏洞的,毕竟是一个从未牵扯到朝堂中的人。
“回皇上,既然叶大人能够查出这些东西,并且交给皇上,就说明叶大人有足够的底气,这样若是这事交给别人做的话,两个人还要交接,看现在这样的情况,怕是叶大人和其他的大人有些不和,到时候交接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依照臣女来看,这件事就直接交给叶大人负责就好了。”
叶轻衣看着皇上,自己这注意也是为了避免有人从中作梗,其他的人,不管是谁接手了这件事情,都没有叶秉直接去调查来的好,毕竟叶秉的为人自己还算是信得过的,而且叶秉能拿出这个折子,就说明他根本就不会畏惧皇甫瑄的势力,这样的人,正是自己现在需要的人。
只不过凭借叶秉一个人还是不够的,皇甫瑄阴险狡诈,若是叶秉一个人的话势单力薄,难保皇甫瑄会做什么事,看来自己要让叶秉去找皇甫奕才行,只是看着叶秉这幅样子,怕是自己要费些口舌了。
“嗯,郡主说的不错,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叶秉去调查吧,郡主你在一旁辅助叶秉,朕信得过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臣女领命。”“是,臣领命。”
皇上心里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叶轻衣会这么大胆的用叶秉,叶秉看起来就是一个和别人格格不入的人,就这会儿御书房里其他的大臣还是和叶秉保持着距离,自己前几日倒是没有怎么注意,今日叶轻衣这么一说,自己才注意到。
看来叶秉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会和别人一般同流合污,自己倒是可以用用这个人,若是真的不行的话,自己再撤了他的官职也来的及,若是等到日后自己再发现,那时候就晚了,自己不敢冒险。
更何况,自己安排叶轻衣和叶秉一起,这心里就更踏实了,别人自己不敢保证,但是叶轻衣自己绝对心里有底气,依照叶轻衣的能力,就算叶秉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叶轻衣也不会让他做到的,早一步预防,也算是一个好事情。
“行了,其他人就先下去吧,郡主和叶大人留下,朕还有事情要说。”其他的人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叶秉、叶轻衣和皇上三个人。叶轻衣心里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把自己和叶秉单独留下。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在想朕为什么留下你们两个?”皇上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就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小丫头一刻都不知道闲着,这会儿就在猜自己的心思了,幸好是这个丫头,若是别人的话,自己定然是要生气了。
“皇上英明,臣女确实是好奇。”叶轻衣俏皮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叶轻衣和皇上也是会没大没小的,皇上也不要介意,瞧着叶轻衣和自己这样,其实自己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其他的人要么是处心积虑的哄着自己开心,要么就是恨不得躲着自己远远的,自己也没有那么恐怖,但是就是自己现在这个位置,没有办法。那些人对自己这样,自己也只能受着,只有在这个叶轻衣面前,自己才不至于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就你调皮,朕留你们下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叶秉,你调查这件事情朕是没有一见的,但是朕不想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方才朕说给那些人听的话,你现在全部忘掉。”皇上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叶秉,眼神里有一丝淡淡的杀意。
仿佛叶秉不答应,皇上下一秒就要将这个人杀头一样,取一个人的性命,对于皇上来说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只要自己不开心,什么理由都能让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就看这个人识趣不识趣了。
“臣明白,还请皇上赐教。”叶秉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方才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明明那么多人,皇上却直接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做,岂不是告诉被人谁是幕后的人,若是这些人中有皇甫瑄的人,岂不是会出什么意外么。
“很好,这件事是有你负责,但是你要听郡主的吩咐,在外人看来你是主要的负责人,但是其实郡主是主要的负责人,毕竟瑄王殿下的脾气朕还是知道的,眹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不会让你受到威胁。”
皇上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叶秉,倒是个懂事的人,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一切不过就是在做戏,但是这件事情自己还是要说清楚,自己心里想到的,只怕是那个小丫头也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郡主,真不会交代你太多,若是你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去找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朕不便多说,避免后面出什么意外,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就你们三个人知道,毕竟,这也算是皇家的耻辱。”
皇上叹了口气,自己这辈子就没有干过这样子的事,这下子倒好,自己的儿子都做了,自己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面见列祖列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臣女明白,皇上放心就好了,不过,臣女觉得,与其等到遇到事情再去找那个人,倒不如一会儿臣女随叶大人一同去见见那个人,也免得到时候有些事情说不清楚,那就更麻烦了,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不用皇上明说,叶轻衣就知道皇上说的那个人是谁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倒是让叶秉难得的变了表情,衣服不知所云的样子,看的叶轻衣有些想笑,但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笑意,若是自己笑出来的话,那就失礼了。
皇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右手捋着自己的胡子,眉头紧紧地皱起,目光紧锁凝视着桌子上的砚台,片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就依郡主说的做吧,早些交代清楚也不至于到时候乱了阵脚,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叶秉,你可莫要让朕失望了。”
皇上语重心长的说着,既然叶轻衣这么看重叶秉,肯定说明这个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自己要做的留着这个,虽说这个人的性子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显示出了这个人特殊的地方。
有叶轻衣和皇甫奕的相助,自己相信这个叶秉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一个得力的助手,不为权贵折腰的一个人,自己就是想要这样的人。
“是皇上。”叶秉郑重的说着,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叶轻衣看着这样,心中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但是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突然出现的感觉。
“皇上,臣女还有一事。”叶轻衣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机会,若是自己和叶秉一起调查皇甫瑄的事情,恐怕自己就又要耽搁了,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怕时间久了,皇上把人杀了,自己就晚了。
“郡主说来听听。”
皇上倒是好奇了,这郡主向来不会主动找自己说什么,今日竟然有事启奏,看来郡主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儿,这自己心里倒是好奇起来了,能让郡主这么挂心的事儿,不知道是什么大事儿呢。
“回皇上,礼部侍郎路大人臣女请求留路大人一条活路,贬为庶民没收全部家产,以儆效尤。”现在路大人已经被关在了监牢里,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只能关押起来,但是证据这件事情早晚都会有的,这次突然改变了考试的制度,不少的人都要找路大人算账,又怎么会愁没有证据呢。
“哦?你是要为他求情?他涉嫌倒卖试卷,此罪是死罪,更何况,他还涉嫌受贿,郡主为什么要让朕放过他?”皇上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件事儿,那个路明远已经被收监了,这叶轻衣这个丫头这会儿来求情是什么意思。
“皇上,路大人不过是一时的迷糊,多年前路大人也是一位刚正不阿的大人,只不过朝堂之中,只是有刚正不阿的话怎么能安全存活,就算臣女不多说皇上您的心里也明白臣女是什么意思。臣女不是要皇上就这么放过路大人,臣女有一计,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听臣女诉说?”
叶轻衣心中也是明白的,这件事情还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皇上心中也是害怕,若是路明远这个人就这么放过了,那以后的人不知道会怎么样,甚至会变本加厉,但是路明远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自己需要的人。
“郡主你说。”皇上耐着性子看着面前的叶轻衣,若是不杀一儆百的话,怎么能够镇压住后面的那些人,那些人的花花肠子可是比这个路大人还要多,要是他们发现路明远没有死,不知道日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大乱子。
“安排路大人假死,将路大人交给臣女,臣女这是对路大人的约定,虽然路大人是死罪一条,但是臣女答应了路大人要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路大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相信日后还是会用得到路大人的。”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上,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毕竟一朝被蛇咬,失眠怕井绳,相信皇上也是会害怕自己放过了路明远,以后他还会做出其他的事情来,而且自己要带走路明远这件事还不能和皇上说,自己现在还不想惹上什么。
皇上皱着眉头想了起来,心里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叶轻衣会想要留下路明远的性命,但是叶轻衣有一件事情说的是不错的,路明远是一个十分了得的人才,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肯定能为自己出不少的注意。
况且,日后真的是皇甫奕登上皇位的话,如果有路明远这个人在的话,倒是能让皇甫奕轻松不少,但是自己心里就是担心,不知道这个路明远会不会珍惜自己给的这个机会,若是以后他还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便宜了他?
叶轻衣说的假死的办法倒是行的通,但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可是没有这么简单,自己不能只看着这一面,不知道叶轻衣为什么会要保住路明远这个人呢?而且还是承诺了路明远,她和路明远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皇上怀疑的模样,叶轻衣知道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继续说道:“臣女和路大人是在考试相识,但是之前臣女查过了路大人以前的事情,路大人不过也是出身贫困人家的书生,臣女那天的题目皇上还嘲讽臣女用了多年前的题目,只怕皇上不记得了,那题目正是路大人第一次考试时候的题目,相信皇上能明白臣女为什么这么做了。”
叶轻衣将这话一说,皇上的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难怪叶轻衣这个丫头会用那个题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用心良苦。虽说路明远做出这些事情实属该死,但是想到以后的发展,路明远这个人确实应该留下,
“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露出笑容,自己就知道,皇上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自己那个题目不是白用的,查到的那些东西也不是白查的,果然自己是赌对了,自己不仅仅是保住了路大人一家老小的性命,也留下了路大人的性命,不知道到时候路大人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臣女替路大人谢过皇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臣女就先下去了,这会儿天色还早,臣女带叶大人去和那人接应。”叶轻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遇到什么事儿就要赶紧做好,若是一直耽搁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
有些事情,看起来没有波澜,但是心里明白,这事情耽搁的越久了,事情越不好调查,而且还会有人暗中作梗,自己现在可不想出现这样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做好了,自己也就能安心了。
“没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先去吧,朕也是有些累了,想要去休息一会儿。切记,不要被别人发现了。”皇上郑重其事的和叶轻衣叶秉吩咐着,这件事情实在不是一件小事儿,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是,臣女告退。”“是,臣告退。”不用皇上说,自己也会和叶秉说清楚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是能简单的解决的,中间太多的问题了,自己现在还不能保证什么,毕竟叶秉的折子上有太多皇上忌讳的事情了。
恐怕到时候就因为那些事情,皇甫瑄也会破釜沉舟的,到时候别说是搬倒皇甫瑄,只怕皇甫瑄都会起兵造反,那些支持皇甫瑄的人,现在还是贼心不死,不管怎么说,调查皇甫瑄这件事情都是要小心才行。
“郡主这是要带下官去哪儿?”叶秉不知道叶轻衣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皇上和自己面前的这个君濯说的话,自己有很多都没有听明白,尤其是说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这,是要去找那个人么?
“奕王府。”叶轻衣淡淡的一句,叶秉的心里就明白了,原来皇上和叶轻衣口中的那个人是皇甫奕,只是没有想到,皇上把大权慢慢的往皇甫奕的手中放还不算,竟然还能让皇甫奕支持自己调查皇甫瑄,看来皇上对于皇甫瑄是彻底的失望了,若不然的话怎么能这么做呢?
不过,让自己奇怪的事还有不少,叶轻衣和皇上之间有一种自己都说不清楚默契,好像这两个人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若不然的话,这些话说的云里雾里的,这怎么能听的明白呢?
看来外面传言说皇上想要收叶轻衣做妃子这件事也是有可能的,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不管是谁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看这皇上看叶轻衣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女人一般的眼神,倒像是看自己的女儿一般。
而且,叶轻衣在皇上面前的小调皮,也像是女儿在和父亲撒娇一般,虽然两个人说正事儿的时候都是十分的严肃,但是抛开了那些严肃的话题,两个人就像是无话不谈的父女一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额感觉,但是自己真的就是这样觉得。
但是自己也不好问出口,自己对这个叶轻衣早就有所耳闻,在国粹大赛上的表现,还有当众休夫这件事儿,自己都是闻所未闻的,还以为不过是一个被官宦人家宠坏的大小姐,直到自己那日在考场上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自己才知道自己小看了她。
那日在考场上,虽然是一个女儿家,但是那气势一点儿都不输于身边的那个路大人,而且言语之间不容置疑的态度,更是让自己有些心跳加速,这个人颠覆了自己原来的所有想法,没有想到她是这个一个叶轻衣。
和自己印象中的人完全的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想接近这样一个人,想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在别人面前能够有这样的态度,一点儿都没有畏惧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羡慕。
自己从小就饱读诗书,虽说这男女地位在自己的心里也是男尊女卑,可是这个叶轻衣彻底乱了自己原本的想法,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宁愿做一个小人物,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也不失为一件人生快事。
叶轻衣不知道叶秉的心里有这么多的想法,没有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些做事行为,彻底改变了一个读书人的心里。叶秉原本就是一个不愿于世事争论的人,遇到那些有违伦理的事情,自然是会出声制止的。
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什么朋友,就是因为叶秉这刚正不阿的性子,得罪了权贵也不在意,多少人都是害怕这样的人,所以都不愿意和叶秉在一起,若是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一起惩办了,那真的就是太冤枉了。
但是叶秉并不在意,叶秉心中始终觉得,总会有人不在意这些权贵,会将这些人全部打压下去,本以为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一个人,而且自己考取功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的,若不然,自己宁愿在乡下做一个不问世事的教书先生。
倒是自己认识叶轻衣,让自己觉得,这叶轻衣就是自己想要变成的一个人,所以那日在考上上自己看这叶轻衣,虽然自己知道她会察觉到,但是还是看了,眉眼之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自己都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原以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再次见到她,没想到这一次就见到了,只是自己不敢想的是叶轻衣竟然和皇上一起商议朝政,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涉朝纲,皇上能允许叶轻衣这么做,正是说明了叶轻衣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能得到皇上的信任。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是打心眼儿里敬佩,若是能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自己这一生也算是值得的了,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是心满意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这次上书弹劾皇甫瑄,是因为皇甫瑄之前做的那些事害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那个人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就是因为和皇甫瑄有了冲突,皇甫瑄直接就将自己的朋友杀死了,自己上衙门,衙门的人看到是皇子,自然是不会管的。
但是自己的心里怎么能够甘心,难道皇子犯法就不会有事儿么?不是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百姓的父母官,就是为了皇子开脱么?若是这样的话,要那些父母官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搜集皇甫瑄的事情,不管大大小小,自己都记录了下来,自己是一个小人物,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终于自己考上了状元,自己多年来的心血没有白费。
更没有想到的是,叶轻衣竟然点名自己负责这件事情,皇上还让叶轻衣和自己一起负责,虽然在别人面前自己是主要负责的人,但是皇上对自己还不是完全的信任,才会派叶轻衣和自己一起。
但是这样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意,自己现在能够和叶轻衣一起处事,就是自己最高兴的一件事儿了,和叶轻衣一起,自己一定会学到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事情,叶轻衣的为人处事,一直到都是自己想要学习的。
不过现在两个人这是要去皇甫奕的府上,不知道这个皇甫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过叶轻衣和皇上都看重的一个人,应该不会是一个和皇甫瑄一样的人,不然皇上也不会对皇甫奕这样放权,自己不过就是在朝堂上见过几次,倒是没有别的接触。
不过这几日在朝堂上和皇甫奕几个照面,自己心里也是对皇甫奕有了一个大概的定论,是一个对朝堂事物极有见解的一个人,这点和皇甫瑄倒是天壤之别,而且两个人的为人处事方式也是不一样,若是自己选择的话,自己也是会选择皇甫奕这个人。
看来皇上支持自己调查皇甫瑄不是偶然的,现在这个样子,皇上是准备将所有的权势都交到皇甫奕的手中了,只是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参与这样的夺嫡之战,毕竟自己的目的不是这个,自己只是想要做一个好官罢了。
自己调查皇甫瑄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只是没有想到,皇上和叶轻衣竟然这么上心,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看来叶轻衣也是不满皇甫瑄很久了,若不然怎么可能休夫呢?这可是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一个皇子竟然被女人休了,说出去都是让人笑话的。
皇甫奕的府上,皇甫奕正在屋子里喝茶,倒是没有什么事儿,没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才见过的小丫头竟然来见自己了,心中正欣喜,就瞧见了叶轻衣身后还有一个人,看来这来找自己是有别的事情,并不是来找自己聊天的。
既然有外人在,自己断不能让被人看出什么来,恢复了自己原本冷漠的样子,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臣女见过奕王殿下。”“下官叶秉,见过奕王殿下。”
皇甫奕这才注意到,和叶轻衣一同来的是这次的新科状元叶秉,不知道叶秉和叶轻衣一起来是有什么事情,看来两个人应该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若不然不可能这么凑巧同时来了自己的府上。
“免礼,不知道二位今日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情?”
若是只有叶轻衣一个人,皇甫奕还是会和叶轻衣打趣一下的,但是有外人在,自己就不会这样做了,毕竟这样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别人会说什么出去,到时候自己的声誉倒是没有什么,自己就是担心叶轻衣的声誉,虽然自己和她现在是未婚夫妻关系,但是毕竟婚约还没有公布,自己还是小心些的好。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甫奕,也知道皇甫奕这样的态度是因为什么,倒是没有在意什么:“今日叶大人上折子弹劾瑄王殿下,皇上命我二人调查,但是皇上生怕瑄王殿下知道,特意让我们过来寻求奕王殿下的帮助。”
闻言皇甫奕的脸色变了变,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来,但是看到皇甫奕的眼神,叶轻衣就知道皇甫奕的心里有了想法,只是不知道皇甫奕的心里在想着什么,皇甫奕应该是会支持调查这件事,只是皇甫奕的心里也会有担心的。
“不知道郡主要本王如何协助?”皇甫奕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和叶秉,没有想到这个新上任的官儿,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刚刚上任没有多久的时间就弹劾皇甫瑄,不过这倒是符合自己的心意,自己正愁没有办法彻查皇甫瑄,这就有人来帮自己了。
叶轻衣将叶秉的折子递给了皇甫奕,皇甫奕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他竟然也做的出来,竟然还有草菅人命,当时的父母官可是谁,竟然都不管?”
皇甫奕也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皇甫瑄不过是做了那些事,这会儿看到的这些,着实是让自己震惊了,皇甫瑄竟然这么大的胆子,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若是这样的人还留着,以后定然是祸害无穷。
“回王爷,当时的父母官现在已经死了,是病死的,也算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了。”叶秉看着皇甫奕的反应,倒是没有想到,看来这个皇甫奕和皇甫瑄之间的问题也是不少的,自己这么做,倒是给皇甫奕铺路了一般,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哼,这样的人死有余辜!”皇甫奕有些按耐不住心头的怒气,自己从未这般的生气过,看来父皇当初对皇甫瑄好,也真的是实属无奈的事情,只怪自己当时的身子实在是不行,但是现在都不一样了,自己可不是之前的那个皇甫奕了。
这个折子上随意一个,都能够让皇甫瑄似无葬身之地了,这个人还真是恶贯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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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知道皇甫奕和皇甫瑄之间的关系不好,但是看到这样的皇甫奕自己也是不想的,皇甫奕对于皇甫瑄是恨,但是眼神中还有一丝失望的感觉,为什么会失望,大概是自己的心里也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的,但是,却真真切切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毕竟也算是一个父亲,骨肉亲情还是有一些的,一想到自己和这样的人是同一个父亲,不知道皇甫奕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若是自己的话,自己会亲手解决了这个人,端不能让这个人继续为祸他人。
“郡主不妨直说,这件事情本王需要怎么协助。”皇甫奕收回了自己刚才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虽然自己心中有些痛心,但是想到这些事情,还有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这种痛心的感觉就被掩盖掉了。
“相信瑄王殿下会察觉到有在调查他的底细,奕王殿下要做的就是保护叶大人的安全,皇上也安排的人保护叶大人的安全,但是多点儿心思总比出事儿了好,毕竟真的出事的话,我们不能保证瑄王殿下不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叶轻衣面色凝重,这件事情若是被皇甫瑄抓住的话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只是怎么样才能不被皇甫瑄发现,这件事情是自己要仔细考虑的,但是这件事情要是瞒住皇甫瑄的话,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朝中眼线众多,皇甫瑄的人还是那些人,自然会为皇甫瑄注意这些事情,新上任的那些不知道有没有是皇甫瑄的人,若是有的话,只怕这件事情皇甫瑄已经知道了。自己若是要做什么的话,肯定会有人在暗中做手脚的。
皇上的意思也是这个意思,若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来找皇甫奕,这件事情皇上不好插手,但是对于这件事情皇上又不能放过,思来想去,只有皇甫奕一个可以用的人,皇甫奕在的话,皇上也会十分的安心,
这样是自己之前所想的,虽然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但是自己是有心将叶秉推荐给皇甫奕,让皇甫奕拉拢一下,至少叶秉现在的为人是自己欣赏的,不为权贵折腰,这件事情更是说明了叶秉的本质,绝对不会因为对方位高权重就放弃这件事情。
看来自己那日在考场上没有看错人,这样的一个人,以后定然能成为皇甫奕的左膀右臂,值得信任的人,只是叶秉的性子不喜人,自己还是要花一些时间和叶秉打好一下关系才行,慢慢的教导一下叶秉,朝堂之上刚正不阿固然重要,但是也是要足够的圆滑才能够成功的在这个朝堂上立足。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本王就好了,叶大人尽管去查,本王保证没有人会动你分毫,本王绝对不会让人伤你分毫的。”皇甫奕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既然皇上要彻查皇甫瑄,这件事情皇甫瑄绝对会知道的。
皇甫瑄知道了,那么叶秉的安全就不能保证了,虽然皇上在叶秉的身边安插了人,但是背不住皇甫瑄会出动多少人,毕竟这个折子上的内容实在是太惊人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都会出现在那个折子上面。
叶轻衣看到那个折子的时候也是惊讶的,这,这事情自己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人人都说皇甫奕罗刹鬼王杀人如麻嗜血如命,但是自己觉得这个皇甫瑄比众人口中的皇甫奕还要可怕,本以为皇甫瑄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手中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
“下官多谢王爷,下官定将全力以赴,不辜负皇上王爷郡主的期望。”叶秉这般凝重,也是让皇甫奕的心里多了几分的把握,自己之前就是苦于没有这样的证据,现在好了,有人将这一切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嗯,叶大人若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和王爷还有些话要说。”叶轻衣看着叶秉,这会儿都和皇甫奕说清楚了,叶秉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待着了,毕竟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皇甫奕说,这事儿不能让叶秉知道。
叶秉知道什么事儿自己该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看着叶轻衣这般说,叶秉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自己就要回去准备去了,折子上的内容不再少数,自己还是要花一些时间的。
看着叶秉走远了,叶轻衣才和皇甫奕说起来:“殿下觉得叶秉这个人如何?”
叶轻衣就想知道,这会儿皇甫奕是怎么看叶秉这个人的,虽然这会儿的时间不多,但是皇甫奕的心中应该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了,不知道皇皇甫奕是怎么看叶秉的。
“是个正直的人,倒是个难得可贵的人,郡主为何这么问?”皇甫奕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叶轻衣会问自己关于叶秉,虽然自己和这个叶秉交涉不多,但是在朝堂上,自己看着这个人倒是一个不错的人,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若是殿下有心的话可以拉拢一下这个人,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叶秉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尤其是骨子里的这种气质,假以时日,叶秉定能成为殿下的左膀右臂,辅佐殿下登上大位。”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自己为了皇甫奕也是操碎了心,这些事情本就是不自己的事情。
但是自己答应了皇上,要帮助皇甫奕,皇甫奕的性子和叶秉的性子有些相似,自己只能逐个击破,一个个慢慢来看他们的态度,不过皇甫奕倒是坦然,对叶秉的印象不错,看来自己再做叶秉的工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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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闻言笑了笑:“殿下,叶秉是一个实在难得的人才,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有谁敢如此弹劾瑄王殿下,莫说这些新上任的,就连站在殿下您身边的旧臣也没有这般做的。而且,这叶秉的为人,倒是不怎么惹人喜欢,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证明了这个人不寻常的地方。”
叶轻衣顿了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叶秉之所以不招人喜欢,正是因为叶秉看事不会看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是谁,我相信,不管是谁都会考虑这件事情背后关系的人是谁,若是一个小人物,那么自己就随便查下去了,若是大人物,心里自然就会掂量一下,会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或者是威胁到自己的利益。”
皇甫奕沉思一下:“这倒是,不管是新上任的,还是那些老臣,都是会这样,这叶秉还真是有些一样,如此说来,这叶秉是一个不会为权贵折腰的人,倒是一个可用的人才,但是只有这一点,也不足矣让你这般看重他吧?定然还是有别的原因,不知道郡主可否明说?本王实在是好好奇。”
叶轻衣想了一下,抬头看着皇甫奕:“这,叶秉确实有一些不同于寻常人的地方,但是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其实我心中对这个人还是有怀疑的,说实话,我也是看不透这个人,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叶秉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殿下和皇上的事情,这个人给我一种感觉,日后,定然能够帮助殿下走上高位,若是没有这个人,殿下的皇位之路要困难很多。”
叶轻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真的是看不透叶秉这个人,但是叶秉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不管怎么说,叶秉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只要有叶秉在,皇甫奕的位置就会更稳固。自己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叶秉,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听完叶轻衣的话,皇甫奕的脑子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定义,既然叶轻衣能这么说,就说明叶秉真的有非同寻常的地方,既然叶轻衣已经这样说了,自己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叶轻衣说的话都会实现。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对于叶轻衣的话,自己总是从内心里就相信了。
既然叶秉有这样的能力,那自己拉拢他的话,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就听叶轻衣的话,来拉拢这个人。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的性子如何,刚才给自己交涉,言语中没有一丝的胆怯,看来胆识过人。但是,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不知道拉拢的话,会不会有些困难。
看着皇甫奕这样,叶轻衣也想到了皇甫奕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叶秉还这个人一定要为皇甫奕所用才行。自己知道叶秉不会为皇甫瑄所用,毕竟这件事情是由皇甫瑄引起的,就算是叶秉再怎么看重金钱的一个人,也不会站在皇甫瑄的那边,但是叶秉在中立的情况,也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看来自己要和叶秉多多的接触一下,最近正好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和叶秉,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可以好好的试探一下叶秉的心思,只怕是需要一些时间,叶秉是一个谨慎的人,要是自己直接试探的话,他一定能够察觉出来的,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殿下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殿下现在主要是负责好叶秉的安全,皇上暗中有人,但是挡不住瑄王殿下真的要动手的时候,皇上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相比之下,我更相信殿下的人能保证叶秉的安全,毕竟瑄王殿下是皇上的儿子,就算皇上的人要动手,也会考虑这个原因的。”
叶轻衣不是不相信皇上,只是不相信皇上手下的那些人,朝中已经是有大部分的人站在了皇甫瑄的那边,更何况皇上手中的那些人,只要皇甫奕还没有登上皇位,自己都要小心谨慎,不能让皇甫瑄有一丝反抗的机会,现在正是将皇甫瑄打压下去的最好时机,断不能就这样断送了这个机会。
若是让皇甫瑄抓住了这个机会,皇甫奕以后再翻身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叶秉这一出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自己要把火烧的旺旺的,才能对得起叶秉的这些好碳。既然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在自己的手中掌握了主动,就不会随意把主动的机会再让出去了。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郡主来做了,辛苦郡主了,到时候等到一切都查清楚了,相信父皇也不会再放任瑄王这样下去了,只希望这中间不会出什么意外,等着郡主和本王一起看着他皇甫瑄的下场。”
皇甫奕说着这话,看着面前的叶轻衣,被皇甫奕这样的眼神看着,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别扭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皇甫奕这样的眼神,自己的心脏就跳的特别的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殿下严重了,这都是轻衣应该做的,既然选择了在殿下这边,轻衣就不会不管殿下的事情,更何况不仅仅是殿下,还是我们整个东莱国的未来,殿下身上的担子比轻衣的还要重,倒是殿下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垮了。”
叶轻衣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皇甫奕,自己就变成这样的人,不像自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轻衣这幅模样,皇甫奕的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叶轻衣的脸上有两片红晕,看起来像是害羞了一样,显得她格外的娇嫩。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能够看到叶轻衣在自己面前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在别人面前,叶轻衣是不会这样的,别人面前的叶轻衣都是一个十分坚强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显示着自己不容侵略的样子,让别人不敢随意的靠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自己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掉了进去,好像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只希望,在她的心里,能有自己一方小小的位置,那就足够了。
呆了一会儿,叶轻衣就离开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准备,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到,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若是再继续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乱子出现,更何况还有皇甫瑄那个人会在暗中使坏。
自己要保证不能有意外发生,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这么多就白白的浪费了,与此同时,自己还要探探叶秉的口风,看看他的心里更看重那一个皇子,若是皇甫奕的话,那这事情就会简单很多了,到时候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皇甫瑄的府上,叶红绫的玲珑阁中,叶红绫正在屋子里呆着,将所有的人都赶出去了,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院子里就只有叶红绫一个人在,空旷的有些吓人,但是叶红绫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好看的脸都有些变形了,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叶红绫千想万想,都不敢相信叶轻衣竟然不是自己爹爹的孩子,不是爹爹的孩子就算了,自己更不敢想像的是,叶轻衣竟然是前朝的公主。爹爹竟然这么久的时间都一直藏在心里,而且还这样包庇叶轻衣,这让自己的心里怎么能甘心,前朝的余孽,竟然能存活至今,若是皇上知道的话,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看叶轻衣,会不会,直接将她杀了。
想到这里叶红绫的心中就十分的过瘾,只要叶轻衣不在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就没有了,自己到今天这个局面,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存在,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爹爹怎么可能会不宠爱自己,虽然自己现在嫁给了皇甫瑄,但是皇甫瑄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
前几日更是因为听说叶轻衣和皇甫奕定了婚约,皇甫瑄回来对自己就是一顿毒打,说都是自己的原因,要不然的话,叶轻衣也不会和皇甫奕定下婚约,叶轻衣会嫁给自己。自己那晚上哭的有多惨,谁又知道。
都是叶轻衣的错,只是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是前朝的余孽啊,前朝的余孽,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知道叶轻衣会是什么样子,哈哈,想想自己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痛快,只要她叶轻衣没有好日子,自己十分的开心,只要叶轻衣过的不好,就是我叶红绫的好日子。
不过这一切还真得是要为了感谢爹爹,要不是爹爹在书房里开了一个密室,自己怎么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当然,也要感谢皇甫瑄才是,要不是他看着皇上将权利放到皇甫奕的手中,让自己回家去窃取爹爹的兵符,自己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
还以为叶轻衣只是一个被爹爹宠坏的人,没想到啊,自己躲在密室里,竟然听到了让自己震惊的消息,现在自己还真是高兴,若是这件事情告诉瑄王殿下的话,瑄王殿下一定会从心里厌恶叶轻衣额,毕竟是前朝的余孽,就算瑄王殿下再喜欢这个人,也会考虑这件事情,然后从心里厌恶她。
哈哈,老天爷还真是对我叶红绫不薄,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真是天助我也,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叶轻衣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不过自己要先告诉瑄王殿下才是,要让瑄王殿下知道,而且皇甫奕和叶轻衣有婚约,这样以来,就算是皇甫奕说不知道也没有人信,到时候皇上就会对皇甫奕起疑心,然后这朝中能够成事的人,就只有瑄王殿下了,如此一来,自己就是未来的皇后了,哈哈哈。
叶红绫正在臆想的开心,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看来是皇甫瑄来了,正好自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件事情和瑄王殿下说清楚,不知道瑄王殿下会怎么夸自己。自己嫁过来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并不是皇甫瑄不宠幸自己,而是每次房事过后,皇甫瑄都会让自己喝下抑制怀孕的药,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有他的孩子。
如此奇耻大辱,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自己怎么能够忍得下去,要不然的话,这王府中的其他女人又怎么会在背地里说自己的闲话。说王爷从来就不会喜欢自己,也不会让自己有王爷的孩子,自己的这一生,终究是要死在这个王府中。
听着别人这么议论自己,谁能不气,更何况那个男人是自己深爱的人,自己不能有他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会过的好。若是有了孩子,就算是自己再不受宠,他也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自己好一些,母凭子贵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当年,娘亲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了将军府唯一掌握大权的女人么?
看来自己也要学习娘亲的手段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稳固住自己的地位,不被别人挤下去,不管是谁,都不能撼动自己的地位,要是有谁要威胁自己的地位,自己都不会放过,不管是谁。自己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人能从自己的手中夺去。
想到这里,叶红绫心中就舒畅了不少,看着房门,叶红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换了一副笑容,缓步走到了门前,缓缓的打开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颀长的身影走进来,径直的走到了桌边坐下,抬头看着叶红绫的笑脸,脸上有些许的无奈,却也是没有说什么:“大白天的关的什么门,难道你在屋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东西你拿到了么?”
皇甫瑄看着叶红绫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因为这个人,自己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幅模样,叶轻衣竟然和皇甫奕定了婚约,不管自己用了什么办法,父皇都没有改变主意,甚至因为这件事情,还和太后争吵了起来,不知道皇甫奕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父皇能这么向着他说话。
听到皇甫瑄这样不耐烦的语气,叶红绫心中虽然有不悦,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缓步走到皇甫瑄的面前,替他按捏着肩膀。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动作,皇甫瑄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看着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叶红绫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和皇甫瑄在一起,不急于这一时。
“殿下放心,臣妾已经将东西拿到手了,臣妾先去将东西拿来。”叶红绫转身就走去自己的床边,将一个盒子拿了过来,看着那个盒子,皇甫瑄的脸色才好看了不少,伸出手接过,都没有看叶红绫一眼。
“做的很好,辛苦你了,那你先歇着,我先走了。”要不是因为自己手中的这个东西,自己真的不愿意见到叶红绫这张脸,看到这张脸,自己就能想起叶轻衣那张绝世的面孔,然后就会想起皇甫奕和叶轻衣的婚约,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且慢!”见皇甫瑄要走,叶红绫赶紧出声喊住了皇甫瑄,皇甫瑄对自己这个态度,自己已经是习惯了,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还有话要说,而且自己相信,自己把这些话和皇甫瑄说了以后,皇甫瑄绝对不会再这个样子对自己了。
“你还有什么事儿?”皇甫瑄定住脚步,脸都没有回,自己可是没有多少的时间和这个人在这里耗着,要是什么有价值的事情,自己还可以听一听,要是什么有的没得,自己一定会打的这个人知道,不是谁都可以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看着自已预想到的模样,叶红绫倒是没有多难过,毕竟皇甫瑄对自己这样已经是不错了,还没有动手打自己,能和自己这样说话,自己的心里也就是满足了。一想到自己的这一切都是拜叶轻衣所赐,自己的心里就恨得直痒痒,巴不得现在就把叶轻衣一刀杀死,来解去自己的心头之恨。
“殿下莫急,坐下来臣妾与你慢慢说,这件事情可是和臣妾的姐姐,叶大小姐有关的事情,臣妾知道殿下一直惦记着姐姐,这次回去拿兵符的时候,不巧就听到了关于姐姐的事情,相信殿下一定很关心,所以才会告诉殿下。”
果然和叶红绫想的一样,听到和叶轻衣有关的事情,皇甫瑄就转身了,有些怀疑的看着叶红绫,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是还是转身坐回了座位上。若是和叶轻衣有关的事情,自己就会十分的上心,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和叶轻衣有关的,这心里就空子不住的想要知道更多。
既然叶红绫这么说,做好她能说出让自己震惊的消息,要不然的话,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打死这个人,敢在自己面前这样的人。现在可是只有她一个,要是说出的话不能让自己觉得震惊的话,自己绝对会将她永远的囚禁在这个王府里。
大概是想到了皇甫瑄的心总在想着什么,叶红绫的脸色没有了方才那般从容,看着皇甫瑄看着自己的危险眼神,叶红绫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是事情都已经说了一半了,若是自己不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后果会更惨,与其这样,自己还不如赌一把。
“殿下,臣妾在拿兵符的时候,偶然听到了爹爹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还有姐姐在说姐姐的身世,原来姐姐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而是爹爹抱养回来的。”叶红绫小心的看着皇甫瑄的脸,果然从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皇甫瑄的脸色便的有些严肃了起来,看来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是他不相信也没有办法,这都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自己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听到他们后面说的,自己也只能相信这一切,更何况叶轻衣都这样说了,这可是叶轻衣自己暴漏了自己的身世,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要是怪的话,就怪他们太不小心被自己听到了。
“然后呢?”皇甫瑄有些不耐烦,叶轻衣就算是叶左侯抱养回来的又能怎么样。就也叶轻衣这样的人,如今已经是父皇看重的人,管她是亲生的,还是抱养的,她的身份现在都已经放在这里了,没有谁能够撼动她的位置。
叶红绫就知道皇甫瑄会这样,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知道殿下心里不介意姐姐的身份是怎么样,但是,后面臣妾要说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姐姐不是爹爹的孩子,但是她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是前朝的公主,前朝的余孽,若是皇上知道了,只怕姐姐她,也命不久矣了。”
听到这儿,皇甫瑄的脸色再也挂不住了,叶轻衣竟然是前朝的公主,若是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的话,父皇绝对不会轻饶了叶轻衣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保住这个消息,不能被别人知道。既然叶红绫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让她忘记了,但是自己能让她不乱说话。
若是真的被父皇听到了,叶轻衣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自己不能看着叶轻衣就这么死去,叶红绫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意见事情,看向叶红绫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皇甫瑄突然便了脸色,叶红绫知道这个消息足矣让皇甫瑄震惊了,看来自己赌的,应该是对了,不管怎么说,瑄王殿下还是在乎皇位的一个人,要不然的话,他的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若自己是瑄王殿下的话,恐怕自己也会这样,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前朝余孽,要是自己真的娶了这个人话,还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叶红绫的心中正在沾沾自喜,就发现了皇甫瑄眼神中的威胁之意,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点不好的感觉,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儿,他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想的,和他心中想的不对么?
皇甫奕冷哼一声:“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要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过你,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亲手了解了你的性命,你给我记清楚了,不管她叶轻衣的身世是怎么样,本王都要定了这个人,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就要小心你的狗命!”
皇甫瑄咬牙切齿的说着,其中的威胁之意,让叶红绫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这一切和自己想的怎么不一样?为什么瑄王殿下听了这件事情没有说要揭发叶轻衣,反而是在威胁自己,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他就要了自己的明,怎么可能!瑄王殿下他是疯了么?怎么能这样想,自己才是他的王妃啊,都是为了他着想,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叶红绫不敢相信,皇甫瑄竟然要因为这件事情杀自己,他眼神里的杀意已经是很明显了,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要不是自己了解这个人,还会以为那是对叶轻衣的杀意,但是自己就是太了解这个人了,所以那杀意是对自己的,不是对叶轻衣的,这让自己怎么能忍下去。
“殿下,臣妾这也是为你的未来着想,现在姐姐已经和奕王殿下定了婚约,只要殿下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皇,相信奕王殿下也不会逃脱干系的,到时候皇位就是殿下一个人的了,不会有人和殿下抢夺皇位。臣妾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着想,殿下就算是要杀了臣妾,臣妾也要说出这一切。”
叶红绫不死心,跪在皇甫瑄的面前字字斟酌,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为了皇甫瑄以后的位置,自己怎么能看着皇甫瑄继续这样下去,要是因为叶轻衣一个人就断送了自己的未来,这太得不偿失了,自己身为他的王妃,这一切都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要不然,自己以后怎么才能坐在皇后的位置上!
“啪”的一声,叶红绫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话换来的竟然是皇甫奕的一个巴掌,这一巴掌真的很疼,自己的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儿。他,他竟然为了叶轻衣又打了自己,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的未来,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叶红绫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泪水从眼角落下来,没有忍住自己心中的一口气,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来,落在地上,鲜红的血迹,刺痛了叶红绫的心,疼的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瑄那张满是威胁的脸,泪水从脸颊滑落到地上,绽开水花。
“我警告你,这件事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的话,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要相信本王说到就会做到,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只要你敢做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皇甫奕有些厌恶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叶红绫,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巧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还好她够聪明和自己说了,若是直接和父皇说了,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做呢。现在只有有自己在,就不会让这个女人对叶轻衣做什么,只要是这个女人敢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留情。
杀一个人而已,很简单,要是叶轻衣有事的话,自己也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看着她哭啼啼的样子,这心里就忍不住烦躁,一个只知道哭的女人有什么用。竟然想要用叶轻衣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皇位,自己断不会这么做的。
“殿下。”叶红绫还是有些不死心,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皇甫瑄能够陷害皇甫奕,但是现在和叶轻衣有关的他为什么就不会去做?那个叶轻衣到底有什么好的,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就算了,还是前朝的余孽,殿下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次可是除去皇甫奕最好的机会,也是殿下掌握大权最好的机会,殿下怎么就糊涂了!
“够了,刚才你说的那些,我希望你全部都要忘记,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只要你是敢做对叶轻衣有害的事情,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本王也不会放过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离开你的院子了,我会派人把守,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不准随意的进出,要是被本王发现了,你最好小心你的脑袋!哼!”
说完皇甫瑄就离开了,也没有去看叶红绫现在是什么样子,心里本就反感叶红绫这个人,又怎么会去看她,只要是这个女人听话,自己还是可以留着她的,要是她不听话的话,自己就没有必要留着这个人了,现在她对自己唯一的用处就是能够进出将军府,除了这个,这女人没有别的用途了。
看到皇甫瑄一点都不顾情面的离开了,叶红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委屈放声大哭了起来。自己真的是不明白,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到底是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这么多人都护着她,她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儿聪明的女人罢了,凭什么所有的人都护着她!
想到这里,叶红绫心里的愤怒再也没办法平息了,看着门外的天气,心中更是下定了一个主意,就算是自己死,也要拉着叶轻衣一起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皇甫瑄已经把话和自己说的很明白了,你是自己的心里怎么可能就这样呢,叶轻衣这个小贱人自己一定要把她除掉。就算是自己也随着死了,只要是自己能比叶轻衣多活一刻,这心里也是值得了。只要是自己死了,有叶轻衣陪葬,自己的心里也算是满意了,叶轻衣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多少的印记,自己都要一点点的还回来。
想到这里,叶红绫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要叶轻衣死,一定要叶轻衣死,只有叶轻衣死了,自己才能够真正的解脱,不用在生存在叶轻衣的威压之下,这么多年以来,叶轻衣对自己做的这一切,自己都要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既然殿下不让自己说,那自己暂时就不会说,等到过些日子殿下对自己的看护松懈了,自己再去说,朝中的事情繁多,更何况现在是皇甫奕主掌大权,殿下的心里肯定不会顾及太多自己这边的事情,自己只要等着机会就行了,自己就不信了,叶轻衣这个前朝的余孽,就凭借这一点,自己都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门外的风景,叶红绫不禁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荣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对于叶轻衣的仇恨,对于皇甫瑄的仇恨。一个女人的一生,就这么的毁在了两个人的手上,自己怎么可能忍得下去,自己一定要毁了叶轻衣,一定要!
皇甫瑄不知道叶红绫对于叶轻衣的恨意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把她关起来还会想着这件事情,若是知道的话,自己当时就直接杀了叶红绫这个女人了,也不至于后面的事情发生。只不过现在朝中的情况让自己有些应接不暇,自己还没有多少的时间去顾虑叶红绫这个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竟然有人在暗中调查自己之前的事情,派人查看之后才知道竟然是新上任的叶秉。看来这个人是想要和自己过不去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第一把火就要烧到自己的身上来,胆子还真是不小啊,自己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的是当自己随便任人宰割了。
不过这个叶秉倒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表现出自己要站在哪一边,虽然他现在在暗中调查自己,但是他现在也不是皇甫奕的人,自己还是有机会将他牢笼到自己这边,就算是他查到了什么,自己也不必担心。
但是这个人有些油盐不进,自己派去的那么多人都被他回绝了,不管是送上门过去,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不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就这样和自己过不去,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个人才行。
听别人说他还上折子弹劾自己,父皇看了是恼羞成怒,不过自己相信父皇是不会相信那些东西的,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暗中调查自己,以便于收集更多的证据来弹劾自己,还真是笑话,不过是一个三品的官儿,竟然有这样的胆子,自己就算拉拢不到他,也断不会让皇甫奕拉拢到这个人。
不管这个人是什么来历,自己都要想办法干掉这个人,要不然自己在父皇面前的印象又会让父皇对自己起了别的心思。现在的形势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不利的情况了,要是中间再让叶秉查到什么,自己就不用活了,只怕是自己的王爷都保不住了。
皇甫奕已经够让自己头疼的了,现在又出来一个叶秉,看来自己今年是流年不利,该找个时间去看看风水了,这事儿虽说是有点儿迷信,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得不信一下,皇甫奕在前挡着自己的路,叶秉在后堵住子的去路,还真是有些难办。
皇甫瑄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这时候又听到叶红绫和自己说这个消息,月诶青年公益竟然是前朝的公主,说实话,自己还真的是被吓了一跳,要是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的话,叶轻衣绝对是死路一条。
自己还没有娶到叶轻衣,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叶轻衣这个人可是比叶红绫聪明多了,现在兵符已经在自己的手中,到时候自己拿下皇位的时候,就是迎娶叶轻衣的时候,自己一定会让叶轻衣成为自己的皇后,站在自己的身边,共同欣赏这东莱国的大好河山。
叶红绫那个女人的心思太狭隘没有办法做到和叶轻衣一样,就算是她成了自己的皇后,自己的后宫也会因为她变得一团糟糕。原本朝中的事情就多,自己不想要再因为后宫中的事情烦恼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叶轻衣,除了叶轻衣,没有人能做好。
皇甫瑄的心中已经算计好了,兵符已经到手了,不管父皇最后选择的人是谁,都是自己登上皇位,十万大军,他皇甫奕就算是有分身之术也没有办法对抗的。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再知道叶轻衣的身世问题,叶红绫若是敢胡说些什么,自己一定要她似无葬身之地。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是缺少一个契机,一个让自己起兵的契机。而且,要是一个十分合理的契机,这样才不会有人说自己什么话,后人也不会说自己是一个只会起兵造反的人,在皇甫奕的面前,自己一定要让他看着。
小时候自己能让他变成那副样子,就算是父皇宠爱他又能怎么样,长大了,自己依旧能把他压在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俯首称臣,只要想到这样的皇甫奕,自己的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只要能狠狠地额踩压皇甫奕,自己的心里就满意了。
皇甫瑄的心里算计的很好,外面阳光明媚,花儿开的也正艳,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在为皇甫瑄庆祝一般,看着外面如此的景色,皇甫瑄的心里抑制不住的欣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自己一定要将皇甫奕狠狠的踩在脚下,一定要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永远没有办法翻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正在自己的揽翠阁里计划着如何查清楚后面的事情,现在叶秉说的那些已经有不少都查出来了,只有几个比较严重的还没有查出来。当年去永定府的时候,皇甫瑄强抢民女,并杀死七旬老父,这件事情过去的时间有些长了,只怕要查的话没有那么简单,毕竟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权贵就是受害者。
那些权贵怎么会出卖皇甫瑄,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自己的家人着想,要是出卖了皇甫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皇甫瑄的手段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能走到今天,也是说明皇甫瑄的心狠手辣,要不然不足以立足这么久的时间。
再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是受害者,但是受害者只怕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若是那些人真的有心的话,这怕是那些受害者和知情人都死了,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是同样的道理,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谎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个受害人的尸骨,若是能找到的话,自己完全可以验尸。
看来这件事情要皇甫奕去查了,自己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查这个事情,现在自己手里没有头绪的事情还有七八桩,叶秉那边有些也不过是查出了一点儿小头绪,自己还要去和叶秉商议里面的问题,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关于皇甫瑄的,自己真的就不想管了。
看来这身份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没有人说什么,也没有人来告御状。不过,依照自己来看,不是不来告御状,只怕是在告御状的路上就被这些人知道了,然后就杀了。呵,这么说来,皇甫瑄的手上还真是有数不清的人命了,他真的不怕遭报应的么?
不过再一想,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害怕这样的事情呢,要是害怕遭报应,又怎么会有胆子去做这些事情。而且皇甫瑄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是有人想要把他怎么着,也会想想这个人的身份,是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起的。
想到这里,叶轻衣不禁有些咂舌,这些人还真是势力的人。为了自己的权利,就可以不管这些贫困百姓的生活,他们自己的性命是命,这些百姓的命就不值钱了吗?就因为那些人是百姓,没有钱没有权势的,就可以这样随意枉为了么?
叶轻衣不禁气愤不已,这些人就应该全部杀死,就算是全部杀死,也不能排解自己心头的愤怒。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亏得他们做的出来,一个个披着伪善的外衣,却做着这般肮脏不堪的事情。这一切也是因为皇甫瑄,要不是他的话,这些人也不会这般了。不过这些人也别想逃,都有份。
叶轻衣很少这般愤怒,叶轻衣觉得自己的脾气不会这样,但是这一次真的是忍不住了。幸得自己是在将军府,若是自己在别的家,恐怕自己就没有这般好命了,一想到这般,心里就忍不住想要直接去手刃了皇甫瑄。
此时的叶轻衣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叶红绫和皇甫瑄知道了,而且皇甫瑄还是这般的拥护自己,若是知道的话,心中怕是会对皇甫瑄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但是也不足矣抹去皇甫瑄做的这些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叶轻衣看着心都在滴血,他皇甫瑄是怎么做的,这么简单的就是一条人命,那是人啊,不是畜生。就算是畜生,也不应该这样啊。自己作为一个大夫,医者父母心,这时候谁能知道叶轻衣的心情呢。
叶轻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自己面前的那些资料,这些都是叶秉收集到整理出来的,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事情,皇上知道了都会大发雷霆,想要直接将皇甫瑄直接处死的。自己的儿子,手中竟然沾染了自己那么多子民的性命,自己的心里怎么对的起自己的百姓,一直拥护自己的百姓啊。
叶轻衣看着这些触目惊心,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真的要交给皇上,若是皇上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感觉到非常的难过,皇上的心里虽然不是很喜欢皇甫瑄,但是终归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的儿子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自己的心里怎么会觉得舒服。
可是真的要自己惩治的话,恐怕皇上会下不去手吧,每一件事情都是死罪,皇上就算再痛心,也舍不得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可是不这样做,皇上就没有办法对那些死去的人交代,自古以来,都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皇上心里的痛苦谁又能知道呢。自己的儿子犯法,自己怎么舍得下狠手。
唉,这大概就是皇上这一生的悲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注定得不到,自己的儿子犯错,自己还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要不然的话,无法给拥护自己的百姓们交代,就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会十分的为难吧。
只不过这是要必须选择的,宁可负了一个人,也不能负了天下人对自己的信任,皇上就是这样,要照顾万民的感受,留着伤口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止血。这一切,皇上也不想要看到啊。皇甫瑄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若不然的话,这皇位就算是给了他,皇甫奕的心中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一个真正爱民如子的人,才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他是不是皇上,他之前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已经够定他的死罪了,这一切,就要看皇上如何定夺了。
现在皇甫瑄也发现了有人在调查他,叶秉现在调查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了,事情剩下的也不是很多了,但是都是最头疼的事情,这时候自己真的有些迷惘了,这事情自己真的要继续查下去么?就这些就已经够定皇甫瑄的死罪了。
但是叶秉插手了,这件事情就一定会查清楚的,不然叶秉也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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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小姐还真的和别人说的不一样,一点儿都不一样,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娇惯,也没有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飞扬跋扈,倒是觉得这个大小姐不是一般的人,能让皇上如此器重,不知道除了自己见过的那些,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自己还真想一睹为快。
“郡主,下官突然造访还请郡主恕罪。”叶秉也不想这个时间过来,但是自己发现了一些有问题的地方,所以才过来和郡主请教,相信这个郡主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相信这个人,她敢把这个事情交给自己来,就说明对自己十分的看中。
只是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让这个郡主看上了,但是郡主看重自己的话,定然是有她的想法,看着面前的这个郡主,自己的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悸动,但是也是说不出的感动。
面前这个人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多,但是能对自己这样,也是一个可以让自己信得过的人,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和叶轻衣说的话,也不会担心会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今天查看之前的资料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发现的问题,本来以为是小事儿,但是经过仔细的观察之后才发现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发现了什么,快来坐下说。”听到叶秉这么说,叶轻衣也起了兴致,自己这里正好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想明白,叶秉这里就过来了,不知道叶秉要说的事情和自己想不明白的是不是一回事儿。要真的是的话,那这些东西就简单了。
“是。”叶秉应着,坐在了叶轻衣的旁边,将手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这是一张很破旧的纸张了,但是上面有些字迹还是可以看清楚的,只不过有些的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可以根据前后文的关系猜测一下里面的内容。
叶轻衣看着那张纸,触目惊心。上面的内容正是在将自己之前想的那件事情,强抢民女,杀害老父的事情。看来这个东西是当初的御状,只可惜这个东西还没有交到皇上的手里,估计就被别人杀死了。
这封书信还是用血写的,字里行间都透漏出了受害者的无奈,还有皇甫瑄的残暴,不管当年皇甫瑄多大,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样的事情都不应该做。除了那个姑娘的事情,还有别人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就就这一张纸就足够皇甫瑄的死刑的了,皇甫瑄这辈子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为什么还能这么潇洒自在呢。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只不过叶秉这么突然的调查皇甫瑄应该不是偶然的吧。叶轻衣抬起头瞧瞧的打量着叶秉,察觉到叶轻衣审视的眼光,叶秉抬起头看着叶轻衣俊秀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打量自己,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郡主,下官脸上有什么?”叶秉被叶轻衣看着觉得有些毛毛的,虽然自己很是欣赏叶轻衣,甚至有一些喜欢,但是这样看着自己,自己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
“没有,只不过。”叶轻衣顿了顿,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调查瑄王殿下,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原因么?朝堂里看不过他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和你一样,这么积极的调查他的事情,你是第一个。”
叶轻衣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心里确实很奇怪,这个叶秉和皇甫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为什么会这么积极的调查皇甫瑄的事情呢?要么就是叶秉和其中的受害者有关系,要么就是叶秉的心里是实在看不过皇甫瑄的行为。
如果是后者的话,为什么他能知道这么多很久以前的事情呢?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就算是这样的话,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让叶秉查到,应该是叶秉早就着手调查皇甫瑄了,所以说,自己推测的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前一个原因。
“实不相瞒,下官之前唯一的好朋友,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所以下官才会早早的就调查了这件事情,毕竟下官之前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没有人注意到下官,所以才调查到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些事情都是下官冒着生命危险一点点查到的,毕竟瑄王殿下的势力,下官还是知道的,不会贸然行动。”
叶秉看着叶轻衣,将自己心里的原因说了出来,自己面前的人是叶轻衣,自己才会这么坦然的说出一切,若是别人的话,只怕自己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就过去了。心里就不想要欺骗叶轻衣,所以才会直接说出来。
叶轻衣心中也就明白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叶秉之前的朋友,叶秉这样的人有朋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自己唯一的朋友被别人害死了,这心里怎么能不难过呢。若是自己的话,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早就千方百计的把皇甫瑄整死了。
但是叶秉是一个没有势力的人,只能这样摸摸的调查,然后慢慢的查清楚这些事情,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再将这一切都拿出来。叶秉应该庆幸碰到的人是自己,若不然的话,别说他想要为他的朋友申冤了,恐怕他也死了。
叶秉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看来随时追随了一个人,这一生都不会再改变了。而皇甫奕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叶秉这样的人,自己没有看错这个人。相信有他在的话,一定能帮助皇甫奕越来越好,这个人的计谋和胆识都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心思也能隐藏的这么深,况且调查这么就都没有被发现,着实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不知道叶秉会把皇甫奕看成什么样的人,对于叶秉来说,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立场,自己要做的就是要将叶秉变成皇甫奕的人,但是还不能被别人发现这一切,叶秉是藏在皇甫奕背后唯一的棋子,只有这样才能让皇甫奕的皇位更加的稳固。要是叶秉被别人发现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试探一下他,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虽然这件事情不能着急,但是现在自己倒是很想知道叶秉对于现在朝堂上的局势是怎么看的,对于皇甫奕和皇甫瑄这两个人,叶秉都会有什么样的评价。
不过对于皇甫瑄,自己好像不用多问了,自己差不多都知道了。在叶秉的心里,就是想要将皇甫瑄这个人千刀万剐,自己若是再问的话就多此一举了。然而对于叶秉来说,皇甫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还真是想知道。
“叶秉,依你来看,现在朝堂上的局势如何,若是奕王殿下和瑄王殿下要夺嫡的话,谁会成功?”看出了叶秉有些吃惊的样子,叶轻衣莞尔一笑:“没关系,你就当是朋友在谈心就好了,我不会和别人说出去,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是什么样子的。”
叶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郡主说笑了,倒是下官高攀了,不过这朝上的局势来说,奕王殿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不能保证瑄王殿下暗中会做什么。俗话说狗急了还会跳墙,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用在这里不为过。”
叶轻衣点点头,确实是叶秉说的这样,要是皇甫瑄真的狗急跳墙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这个皇甫瑄到底会怎么做,这是自己担心的。现在皇甫瑄那边倒是没有军队中的人,自己还是不用担心的。
“那你可是还有别的看法?”看着叶秉欲言又止的样子,叶轻衣知道叶秉的心中还有别的想法。毕竟这件事情谁都会想到,要是叶秉只看到这些的话,那自己真的就看错了面前的这个人了。
“不错,瑄王殿下虽然之前做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权衡之下奕王殿下的身子好像不好,皇上也有可能会将位置交给瑄王殿下,现在的情势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皇上对奕王殿下这样放权,说明皇上有意想要将皇位交给奕王殿下,帝王的心思我们做臣子的断不能随意猜测。只不过,下官相信郡主,依照下官来看,奕王殿下成为皇上的可能性更大,而瑄王殿下造反的可能性也很大。”
叶秉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自己现在就是这样想的,而且自己相信叶轻衣不会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的,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出去了,谁也没有好果子吃,叶轻衣也不是什么不懂得情势的人。
不过叶轻衣这幅表情自己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有些迟疑,但是又有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不知道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是心中有话要问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郡主可是有话想要问下官?”
“嗯。”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叶秉,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上来了,叶秉刚才说的,自己竟然从心里都相信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应验一样,让自己的心里有些毛毛的,很不舒服。
“郡主但说无妨,下官和郡主一样,是不会将今日的话说出去的。”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叶秉的心中大概是猜到了叶轻衣会问什么一样,倒是没有顾虑什么,毕竟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叶秉担心的事情。
“那我就直说了。”叶轻衣清了清嗓子:“我不明白叶大人你为何这般肯定,但是你说的话我打心眼儿里就相信了,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叶大人你为什么这么坚信瑄王殿下会起兵造反呢?又为什么会坚定奕王殿下会成为皇上?”
叶轻衣不明白,叶秉的语气实在是太肯定了,就像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一样,一点儿都不容别人的质疑。若是有些犹豫的话,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叶秉这么自信,倒是让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叶秉愣了愣,看着叶轻衣那样严肃的表情,随即又笑了笑:“这不过是下官猜测的罢了。瑄王殿下是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奕王殿下站在他的上面。而奕王殿下身边有郡主这样的人,郡主怎么可能会让瑄王殿下站在奕王殿下的肩膀上呢?”
这么一说,叶轻衣突然语塞了,好像自己的心事都被这个人看穿了一样,心里有些不舒服。一开始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自己的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叶轻衣不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看的透透的感觉,让自己很是没有安全感。
“那依照叶大人来看,奕王殿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奕王殿下登上皇位呢?”心里的不舒服直接就摆到了脸上,本来不打算问的问题,但是叶轻衣还是问了出来。自己不问出来的话,心里憋着会十分的难受的。
“郡主,这件事情我想郡主比我更清楚,奕王殿下为人比瑄王殿下要好很多,虽然都在说奕王殿下罗刹鬼王嗜血如麻,但是奕王殿下的心里装着的是百姓,而不是自己,奕王殿下杀的那些人不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而是那些该死的人,若是这样的人不成为皇上,什么样的人能成为皇上呢?”
叶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会儿叶轻衣的思想好像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了,这样的叶轻衣自己还真是不敢想象,没想到这么精明的大小姐郡主,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自己还真是长见识了,原来她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其实谁都是一个普通人,要是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谁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铁人,无坚不摧,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听完,心里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被人看穿的感觉,让自己差点失去了理智,自己险些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真是差一点。
不过冷静下来这么一想,看来叶秉的心里皇甫奕还是一个好人的定位,至少不会是皇甫瑄那样。自己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站在皇甫奕的这边,要是皇甫奕和皇甫瑄一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和皇甫奕的关系这么好了。
看着面前的叶秉,叶轻衣的心里彻底的冷静下来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刚才还真得是有些太激动了。要是自己一直这样的话,以后肯定会被别人抓住这一点,自己就别想有什么好日子了。
自己可不能别人抓住弱点,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弱点,自己以后就很容易被人威胁了,现在可是不暴漏自己弱点的时候,自己要保持好现在的样子,而且要更深的隐藏住自己的情绪,就像叶秉一样,自己现在和叶秉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就算是说自己朋友事情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这个叶秉是一个很懂得收敛自己情绪的一个人,自己要和这个叶秉好好的学习一下,时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不然的话,自己随时都会被别人抓住自己的弱点,这样别人要对付自己的话就很容易了,这样自己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叶轻衣不由得又多叶秉另眼相看了,自己看重的人还真是没有错,不管怎么样,自己要真的把这个人收到了皇甫奕的这一边,皇甫奕绝对会感谢自己的,不过,自己并不是为了要皇甫奕的感谢,自己要的可是将军府的安全。他日皇甫奕登上皇位了,只要能保证将军府的安全就够了。
“看来叶大人还真个洞察所有事情的人,轻衣受教了,以后还请叶大人多多关照,不知道叶大人可否愿意和轻衣交个朋友,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并不懂,不知道叶大人意下如何?”自己将叶秉变成皇甫奕的人没有那么简单,只能从这里下手了。
自己知道叶秉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若是自己和叶秉成为朋友的话,叶秉对与自己的事情就会多关注一些,这样一来,不知不觉中就将叶秉潜移默化城了皇甫奕的人,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那么的麻烦了。
但是,叶秉这个人并没有那么简单,叶轻衣的意思多少也是能够猜到几分的,叶轻衣站在皇甫奕的这边,自己是知道的,叶轻衣拉拢自己就是在为了皇甫奕拉拢自己,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
毕竟自己对于叶轻衣的为人还是信得过的,叶轻衣看重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差劲的人,而且,对于皇甫奕自己之前也是调查过的,皇甫奕这个人若是真的成为皇帝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东莱国至少不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所以对于叶轻衣的话,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没问题,郡主这般说倒是下官高攀了才是,郡主的名气下官早就知道了,其实很早就想要和郡主结识,像郡主这样的人,一直都是下官的榜样,实不相瞒,其实开始下官听说郡主的时候,心里还是瞧不上郡主的,以为郡主就是一个靠着家世起来的人,下官给郡主道歉。”
叶轻衣听到叶秉这么一说倒是笑了出来,还没有想到自己原来在叶秉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这也不能怪叶秉,不少的人都以为自己是靠着爹爹才走到今天的,就算是今天,也有人这么觉得自己。
不过自己倒是不在乎这个,这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自己不介意就行了,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做好自己的就好了。若是自己真的要计较那些的话,恐怕自己早就被气死了,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和叶秉谈这么多。
“不知者无罪,更何况现在你我算是朋友了,叶大人就无需这么多礼了,唤我轻衣就好了,那我就直呼叶大人名讳了。”叶轻衣捂着嘴角,笑起来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一样,看的叶秉的心里有些荡漾。
“自然可以,轻衣。”莞尔一笑入人心,大概说的就是叶轻衣吧,自己没有想到,自己之前瞧不上的人,竟然是这样爽朗的一个人,于这样的人相交,倒是让自己觉得痛快,一点儿都没难受。
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能和她成为朋友,自己幻想了很久,没想到真的梦想成真了,这会儿真想要掐自己看看,不过在这儿,自己还是算了,万一丢人了就不好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自己能和她交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了,虽然说明了自己以后就是站在皇甫奕这边的也可以。至少皇甫奕是一个好的皇子,以后也会是一个好皇上,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他能爱民如子就够了。
不过现在自己和叶轻衣手上这个血书,足够让皇甫瑄吃一壶的了,不知道叶轻衣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直接呈给皇上,还是要等一段时间再说。自己现在手上的证据,已经足够让皇甫瑄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现在轻衣是怎么想的,是要直接把这些交给皇上,还是要过些时日?”叶秉询问着叶轻衣的意见,毕竟这件事情是皇上交给了叶轻衣主要负责,自己最主要的就是收集证据,要不要交给皇上,都是听从叶轻衣的吩咐。叶轻衣怎么说,自己就会怎么做,这些事情都看叶轻衣的。
看着手上的这些证据,叶轻衣的心里也有些为难,直接交给皇上的话,不知道皇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若是皇上气急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但是这件事情,自己并不想耽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容我考虑考虑吧,这些东西先放在我这里,你放心就好了,到时候我想好了,自然会交给皇上,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叶秉就先回去歇息吧,不过要小心一些。”叶轻衣有些担忧的看着叶秉。
“轻衣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刚得了你这么个知己,我是不会出事的。”叶秉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但是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担心叶秉还是怎么着,自己心里突突的厉害。
不过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是自己想要退缩也没有机会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自己就会继续走下去,不管皇甫瑄后面会做什么,自己都不会退缩的,自己要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安全,还有那么多人的性命在自己的手上。
瑄王府里,叶红绫已经被关起来好些时日了。自己真的是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这么多的人都看着自己,就算是自己想要做什么,自己都没有办法。就算是吃的,也是由那些看护着自己的人送进来,自己的贴身丫头都被隔开了。
还以为过些时间会好一些,但是看着这么多的人,连一点儿减少的征兆都没有,自己的心里就好像死被刀割了一般。皇甫瑄你就真的这么绝情么?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么?你说你会娶我,会对我好,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叶轻衣,都是叶轻衣这个小贱人,害了娘亲不算,还把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一个前朝的余孽罢了,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的!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要自己的命,自己也要将叶轻衣这个人弄死!
要是她不死的话,自己是不会甘心的!都是她的错,凭借着那些小手段,换到了今天这个局面,竟然还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哼!自己绝对不会让她继续的,等着,自己一定要出去,然后将她是前朝余孽的事情告诉天下所有的人,自己就不相信了,倒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叶轻衣还有好的!
“起开!本郡主你们也敢拦着!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本郡主可是来传太后的意思,要瑄王妃进宫去的!耽误了你们有几个脑袋!”叶红绫正恨得咬牙切齿,就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不禁有些奇怪,谁还能来这个地方看自己么?
“郡主,王爷说了。”侍卫有些为难,一边是王爷,一边是太后,这,这差事还真是让人为难啊。
“滚开!王爷大还是太后大,要是耽误了太后的事情,你们一个个的也别想活着!赶紧给我滚开!”凌月郡主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和这些人耗着,要不是太后非要见这个人的话,自己也不会来这里。
一旁的侍卫看着凌月郡主这个样子也是没办法,凌月郡主的小脾气谁都是知道的,并且还是有太后撑腰的,谁也不敢招惹,只能无奈的让开了路,让凌月郡主进去了。
郡主?郡主过来找自己是为什么?自己见过这个郡主,但是并没有多少的交涉,听这意思是太后要见自己?可是太后见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自己极少进宫见太后,太后能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么?
正当叶红绫想着,房门打开了,一个气势十分嚣张的姑娘就进来了,叶红绫认识,这就是凌月郡主,自己之前可是听说过这个郡主的,十分的飞扬跋扈,和叶轻衣有的一拼,都是十分嚣张的人。
“见过郡主,不知道郡主前来所为何事?”叶红绫赶紧起身行礼,虽然自己身为皇嫂,可是凌月郡主确实太后十分喜爱的人,自己应该要讨好这个郡主才是真的,这样就能在太后面前说上话了。
“皇嫂,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皇兄怎么能这么对你,走,和我进宫去,我去和太奶奶好好的说道说道!”看着叶红绫这个样子,凌月郡主心中的正义之气不知道怎么的就涌上来了。
自己这个皇兄,不管他怎么玩儿自己都不说什么,可是放着自己的王妃在这里这样,还被软禁了,要是太后知道来,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叶红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月郡主拉出去了。走到门口,一旁的护卫又围了上来:“郡主,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命令,王妃是不能出去的,要不然等小的去和王爷说一声,郡主再带王妃走?”
“滚开!我不管你们王爷不王爷的,我现在就要带她走,你要是估计你们家王爷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和太后解释去!我等你回来!要是不敢你就闭嘴!你们王爷要是问的话,你就说是我带走了!让他去找我算账!”
凌月郡主看着这些人就来气,一个个的真当自己是狗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王爷和太后哪个大都不知道了!不管那些人的阻拦,凌月郡主拉着叶红绫就走了,留下那些侍卫,相互看了一眼,赶紧去找王爷去了。
终于走出了王爷,叶红绫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就出来了,太后要找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和太后说,相信太后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只要是太后知道了,她叶轻衣也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如此想着,叶红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太后找自己找的还真是时候,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自己也要感谢一些凌月郡主,要不是这个郡主出了名的嚣张,只怕那些侍卫也是不会让自己出来的。
哈哈,老天爷,你对我叶红绫不薄,我叶红绫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叶轻衣死无葬身之地,这件事情,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自己了,有太后给自己撑腰,就算是瑄王殿下想要杀了自己,也要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放过自己。
哈哈哈,叶轻衣,你聪明我认了,但是我命比你的命还要好一些,这样的机会都被我遇到了,你就等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随着凌月郡主进了宫,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太后这里了,但是还是被太后宫里的一切震慑到,自己见过华丽的地方不在少数,但是太后宫里这么华丽的,倒是很少见到,虽然华丽,但是每一次来,都会觉得十分的震惊。
太后正坐在上面,面色上有些憔悴,看来这些时间心里一直惦记着凌月郡主的事情,都没有休息好,皇上执意站在那个叶轻衣那边,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每天睡觉都睡的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看着刚刚进门的叶红绫和凌月郡主,太后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虽说叶红绫并不得皇甫瑄的宠爱,但是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姑娘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将军府出来的女儿家,不会比别家的女儿差,身上的功夫也是不错的,平日进宫都知道和自己请安,倒是个懂事儿的孩子。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叶红绫格外的乖巧,太后就是喜欢这样的叶红绫,孩子乖巧的就是惹人喜欢,也不知道皇甫瑄那个小子哪里中邪了,这么好的王妃不知道疼爱,竟然还要贴着那个将军府的大小姐去,真是气死人了。
“好孩子快起来,让太奶奶看看。”太后看着叶红绫脸色有些不对劲儿,赶紧让叶红绫起身:“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儿了?说出来太奶奶给你做主!”叶红绫的脸色惨白,太后看着心里疼的厉害,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太奶奶,皇兄把皇嫂关在院子里关禁闭,要不是我去的话,只怕皇嫂都出不来。太奶奶你可一定要说说皇兄了,皇嫂才是他的王妃,巴巴的贴着那个叶轻衣是什么意思,不要忘了,当初是谁在文武百官面前个给他的羞辱!”
还没有等叶红绫开口了,一旁的凌月郡主就憋不住自己心里的气了。想到自己在王府,那些侍卫竟然敢拦住自己,这心里就气不过,恨不得回去把那些人狠狠的打一顿才能解气。还有皇兄,也是因为叶轻衣这样的人。
自己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叶轻衣到底有什么好的,连太奶奶都不放在眼里,皇上也帮着她说话,还将她许配给了自己的奕哥哥,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和奕哥哥说明自己的心意,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呢!
想到这,凌月郡主的心里就恨极了叶轻衣,都是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要不是她的话,那么宠爱自己的皇上怎么会偏向她了呢,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妖术,竟然让所有的人都为她说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听到凌月郡主这么说,再看到太后的眼神,叶红绫的心中顿时就有了主意,半蹲在太后的身边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什么话都没有说,突然就哭了,这么一哭,太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竟然让叶红绫哭了,赶紧安慰着。
“好孩子你别哭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和太奶奶好好说说,要是瑄儿欺负你了,太奶奶帮你报仇,不要哭了,瞧瞧这么俊俏的脸儿,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太后伸出手擦去叶红绫脸上的泪水,眼眶里还有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甚是惹人心疼的。
“太后,我,我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睛有些难受罢了。”叶红绫别过脸,动作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一听到叶红绫这么说,太后的心里更是断定了一点,这皇甫瑄一定是欺负叶红绫了,不然这个丫头是不会哭的。
眼尖的太后看到了叶红绫胳膊上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好像是被人打了之后变成的青红色,太后一把抓过了叶红绫的胳膊,将叶红绫的衣袖撩开,胳膊上一大片青红色的印记,看着心惊肉跳的。“快,转过来给太奶奶看看!”
太后声音里的威严,叶红绫这转过身,将整个胳膊暴露在了太后的眼前,不仅仅是太后刚才看到的那一片,还有更大一片在叶红绫的胳膊上,还泛着青色,一看就是新的伤。太后的心里像针扎似的,看着叶红绫的脸,这才发现,叶红绫的嘴角还有些红肿,只不过上了胭脂看不太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满身都是伤呢?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是皇甫瑄动手打的,要不是皇甫瑄动手的话,他没有必要将叶红绫关禁闭,这是怕叶红绫出门,被别人看到这身上的伤吧。
这皇甫瑄怎么能打人呢,更何况是自己的王妃,叶红绫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自己看着心里就疼的厉害,自己都舍不得下手,这个皇甫瑄怎么就狠得下心这么打这个孩子呢?多好的姑娘嫁给了他,他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还要去巴着那个叶轻衣!
“孩子你别怕,告诉太奶奶,这个伤是不是皇甫瑄动手打的,要是你不想说的话就点头或者摇头,不要害怕,除了事还有我呢,不要和太奶奶说假话!”太后的眼里满是心疼,多好的孩子,怎么这几天没有见,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叶红绫看着太后着急的样子心里很是欣喜,但是脸上还是要变现的十分为难,不甘心的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叶红绫底下了头,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了叶红绫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模样。
此时在太后的眼里,叶红绫正在低声的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是可怜的样子。这太后心里的心疼又涌了上来,看着这么娇弱的叶红绫,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皇甫瑄他怎么就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真当这个孩子不是人了么?
叶红绫底下头,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此时自己的心里正是得意,怎么可能会哭的,这个机会到自己的手里了,自己就不会丢了。叶轻衣啊叶轻衣,你也算是到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的身子在颤抖,实际上是在努力的憋住自己心底的笑意,要是笑出声自己就前功尽弃了。好不容易从王府里出来了,自己要是不把叶轻衣的事情说出去,这不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么?
不过这件事情告诉太后,还不能让太后太着急的告诉皇上,也不能让皇甫瑄知道自己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这样就要看自己和太后的配合程度了,太后虽然是一个老人,但是太后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要不然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她成了太后,她可不是皇上的生母啊。
这就说明太后这个女人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叶轻衣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自己承认玩儿不过她,但是自己能找救兵,所有的人都会站在自己身边的,因为叶轻衣是个前朝余孽,没有谁会站在前朝余孽的身边。
相信太后为了东莱国的未来,也会努力的劝说皇上,毕竟皇上也是要考虑整个国家,没有了叶轻衣这么聪明的人,还会有更多聪明人出来,聪明的人又不仅仅是叶轻衣一个,自己就不相信,没有人能够收的了叶轻衣这个小贱人。
太后并不知道叶红绫心中想的这些,还没有等太后说什么,一旁的凌月郡主就站不住了:“太奶奶,您还问什么,这都多明显了,皇嫂就是为了让皇兄不要太靠近那个叶轻衣才会被打的,皇兄之前那么反感那个女人,现在又这么贴上去,谁知道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手脚!太奶奶,您一定要为皇嫂做主!不能再让那个女人继续这样下去了,不管是谁,都不是她能肖想的,奕哥哥还是瑄哥哥总有一个是要成为皇上的人,太奶奶您想看到那个女人进宫天天在您的面前耀武扬威么?凌月可是听说她害死了不少的人了!”
凌月郡主将自己听说的事情和太后说了一番,听完之后太后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自己那一日也是见过了这个叶轻衣,眉宇间的英气确实不是一般人,自己都看不透那个孩子,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担心不已。
不管皇上心里想要谁成为皇上,自己都不想管了,毕竟自己的年纪大了,皇上会有皇上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让自己头疼的是那个叫叶轻衣的小丫头,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竟然能让这么多的人都为之倾倒,自己也是不明白这个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听说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来请求联姻,也是为了要娶这个叶轻衣,名声都传了这么远,皇上竟然将她许配个给了皇甫奕,这是自己不能理解的。当时要是自己做主,将叶轻衣这个小丫头许配给了西池国或者南越国的其中一个,只怕也不会有今天了。
就为了这么一个丫头,竟然让自己疼爱的两个孩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皇上一直这么护着她,就连自己的面子,皇上都不看了。这一切一定是有蹊跷的,自己不能看着皇上这么糊涂下去。
虽说叶轻衣这个小丫头自己倒是很欣赏她不畏惧的样子,但是自己也最担心这样的人,若是这样的人进入了后宫,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战争。后宫的纷争和边疆的战争并无两样,这丫头看来也是一个心狠的人,为了东莱国的以后,自己也不能放任她这样!
转过身,拉住叶红绫的手:“孩子你不用怕,一切都有太奶奶呢,只要太奶奶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你要相信太奶奶,皇甫瑄那个小子,到时候太奶奶帮你教训他,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只要你没事儿,太奶奶就安心了,到时候再给太奶奶添两个大胖孙子。”
太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样的叶红绫,毕竟也是将军家的人,皇甫瑄怎么能这么对待呢,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不应该这样,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正妃,并不是那些填房的丫头,以后是这个人陪他走这一生,皇甫瑄怎么就不明白呢?
叶红绫点了点头,看着太后的脸,好不容易露出了一丝笑容。太后看着叶红绫这样,心里也算是安稳了不少,叶红绫这个孩子是个懂事的孩子,自己说的她都明白,并且会按照自己说的做,这样的人能够掌管好后宫,自己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但是看着叶红绫身上的伤,太后的眼中又有一丝的失望,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乌青的伤痕:“你这个孩子,皇甫瑄要是打你的话,你就不会跑么,别任由着他打你,长久下去,他就习惯了,以后还能有你的好日子过么?”
“太奶奶说的是,红绫记住了,可是瑄王殿下毕竟是红绫的丈夫,看着他心中有气,红绫的心里也是难受的很,一时难受就忘了躲开了。殿下心中念着姐姐,我这个做妻子的,却不能为殿下分忧,也是我的错,挨这两下也是应该的。”
说着,叶红绫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了,听着叶红绫这么说,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还是因为那个叶轻衣。差点忘了自己今日找叶红绫来的原因了,看着叶红绫身上的伤,自己的心里就如同刀割一般,险些就忘了。
叶红绫这个孩子,自己以后想办法慢慢的弥补吧,定是不能委屈了她,要不然自己的心里过意不去。自己孙儿做下的缺德事儿,还是要自己来收拾,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是真的可怜极了。
“你啊,就是太懂事儿了,你就不能这样,要不然这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你不得宠,不的爬到你的头上了么?不能让别人这般看你的笑话。你要记住了,你要站在别人的头上,只在一个人的身下,知道了么?”
看着叶红绫乖巧的点头,太后的心里一顿酸楚,伸出手抚摸着叶红绫的长发,心里不由的感慨了起来,真是一个好孩子啊,皇甫瑄真是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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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叶轻衣多少的聪明才智,自己只要揭穿了她的身份,叶轻衣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办法了,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太后要杀了叶轻衣的决心了。心中的欣喜有些抑制不住,脸上也笑了出来。
看到叶红绫这么笑,太后以为是叶红绫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心里的一个疙瘩也就放开了,看来自己改天还是要将皇甫瑄找来谈一谈的,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个皇甫瑄怕是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甚至能让他自己自取灭亡。
叶轻衣看着沉思的太后,突然想起来,凌月郡主找自己的时候说是有事情要找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刚才只顾着可怜了,倒是忘了这件事情了。“太奶奶,凌月妹妹说您有事儿找红绫,这半天了,红绫险些忘了太奶奶有什么事儿,还请太奶奶恕罪。”
瞧着叶红绫的乖巧,太后的心里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方才看着你这样,倒是差点忘了,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要问一问你的长姐叶轻衣的事情,听说你们之前的关系是很好的,可有这么回事儿?”
听到太后这么问,叶红绫心中一亮,没想到太后找自己竟然是这件事情,还真得是天助我也。自己正要和太后说这件事呢,太后就先来问自己了,只不过自己不能着急,要慢慢的说才行,要不然的话,太后也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只言片语,毕竟自己现在也是没有证据,只不过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罢了。
“是,小时候和姐姐的关系倒是很好,姐姐自小就没有了母亲,爹爹也是心疼姐姐,姨娘也会多多的照顾姐姐,虽说不是一个娘生的,但是我们姐妹二人倒像是亲生姐妹一般,姨娘也是将姐姐当成了亲生女儿一般。”叶红绫笑着说,那模样倒是像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笑容。
“只不过,皇上将姐姐许配给瑄王殿下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姐姐那时候满脸的红斑,相貌倒是比红绫差了一些,姐姐便以为我是要抢瑄王殿下,对红绫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好了,但是那时候红绫并未对殿下有别的心思,姐姐的东西,红绫是不会抢的,也不能抢,爹爹从小就这么教红绫的。呜呜。”说着叶红绫又哭了起来。
太后听的叶红绫这么说,心里对叶轻衣的怨恨又多了几分,什么叫姐姐的东西不能抢不会抢。姐姐的东西不是要分享给妹妹玩儿的么?看来这个叶左侯还真是偏心太过了,同样都是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大的差别对待,真是不知道叶左侯的心里在想什么。
“乖孩子,以后有太奶奶不要哭了。”太后轻轻的擦去叶红绫脸上的泪水,心里心疼的不行,这个孩子从小就这么能忍耐,难怪对于皇甫瑄的殴打并不在意,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从小就知道了忍让,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红绫知道,红绫身为妹妹,姐姐没有娘亲了所以要让着姐姐,但是瑄王殿下对红绫说他喜欢红绫,会休了姐姐,红绫不愿意,但是姐姐听到了就以为是红绫故意勾引瑄王殿下,为此红绫和姐姐的姐妹情谊就断了。同时,姐姐也恨上了红绫还有红绫的姨娘。”
说道云姨娘,叶红绫的眼眶红润了,自己的娘亲,就是死在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的手里,自己一定要忍耐,不能在太后面前露出破绽,一定要让太后相信自己说的一切,只要太后相信了自己,叶轻衣就永远都没有翻身的那一天了!
“后来红绫嫁给了瑄王殿下,但是姨娘不能随红绫一起,爹爹班师回俯,不知道姐姐和爹爹说了什么,就把姨娘的权利都收了,后来姨娘死了,是自己上吊死的,虽然红绫不信,但是姐姐这么说,红绫只能信了,姐姐这个人,是个好人的,若是瑄王殿下喜欢,红绫不介意做侧妃,只希望姐姐不要再记恨红绫,有些事情不是红绫故意的。”
说着,叶红绫眼里的泪水向金豆子一般落下来,一颗一颗的,看着太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那个姨娘的死,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吧,姨娘应该是做了什么,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的死了呢?叶轻衣那个丫头还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啊,这样更不能让她嫁入皇家了。
自己原本还想着要皇甫奕娶了凌月郡主,再娶叶轻衣为侧妃,这样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是现在自己不得不多多的考虑一下了。凌月郡主虽然聪明,但是没有叶轻衣那么聪明,更没有叶轻衣那样的狠心,要是真的嫁给了皇甫奕,叶轻衣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自己也不会知道的。
如此看来,更是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叶轻衣这个人绝对不能嫁入皇家,不管是谁都好,就是不能嫁给皇室的人。自己不能将这么个危险的人引进来,自己要为了东莱国着想,更是为了皇甫家的血脉着想,断不能成为千古的罪人。
看着叶红绫哭成那样,太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叶红绫,让她哭一会儿就好了,还是个孩子,失去了姨娘,这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如今自己的夫君又这么对自己,自己能去哪里哭诉呢,只能自己憋着了。
“好孩子,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来太奶奶这里,不管皇甫瑄做了什么,都有太奶奶为你做主,你不用怕他。爱,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和凌月一样。但是你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还有太奶奶在呢,太奶奶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乖孩子,不哭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依偎在太后的怀里,心里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只要是太后对自己有怜悯之心,自己就能抓住太后这个靠山,只要是有了太后这个靠山,自己就不用担心瑄王殿下会对自己做什么了,只要是自己能够和叶轻衣对峙,将叶轻衣推翻了,只要是没有了叶轻衣,自己的心里就能舒服了。
看现在的情况,太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只要有太后,自己就不会畏惧那么多的事情了,瑄王殿下要找自己又能怎么样,自己身后还有太后,就算是瑄王殿下在王府里怎么威风,只要到了太后面前,也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了。
“多谢太奶奶,红绫知道了,但是太奶奶红绫其实不苦真的,红绫前些日子才知道,姐姐其实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爹爹对姐姐那么好,都是因为姐姐真的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这样一说,红绫其实是一个很幸福的人了。”
叶红绫轻笑着靠在太后的腿间,看着叶红绫这样,太后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原来叶轻衣不是叶左侯的孩子,那这样叶左侯倒是有心了,虽然自己看不上叶轻衣,但是叶左侯也是一个好爹爹了。
倒是苦了叶红绫这个孩子,毕竟自己的亲爹都没有这么心疼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向着自己的爹爹,要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有这样的胸襟呢。这也是自己心疼这个孩子的原因,这么懂事儿的孩子,自己怎么可能不心疼的。
“你这个丫头还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受委屈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叶轻衣不是你爹爹的孩子的?是叶左侯和你说的么?”太后终于笑了出来,看着叶红绫没什么事儿了,这心里也是好多了,只不过这叶轻衣不是叶左侯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呢?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事情,恐怕连皇上都不知道吧,叶左侯藏的还真是厉害,要不是今日叶红绫在自己面前点破了,自己也会一直瞒在鼓里,莫不是叶左侯的朋友托付给他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不应该这样激动了。
“这?这个?”叶红绫露出为难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什么话不敢说出来一样。太后看着不禁有些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叶轻衣的身世,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这个叶轻衣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乖孩子和太奶奶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叶轻衣不是叶左侯亲生孩子的?”太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但是眼神里满是拒绝的意思,叶红绫看着太后的样子,心中大喜,太后顺着自己的话开始问了,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很好,叶轻衣,相信你快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了。
“若是红绫说出来,太后不要生气。”叶红绫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太后心里的感觉更是不好了,叶红绫越是这样,自己的心里就越不舒服,但是自己又不能太着急,万一叶红绫什么都不和自己说了,自己岂不是要难受死了:“太奶奶是不会生气的,你和太奶奶说就好,你要是不相信太奶奶,那凌月为你做主可好?”
太后轻声哄着叶红绫,听到叶红绫这么说,凌月郡主也是起了兴趣,想要继续听下去,听到太后这么说便站在叶红绫的身边:“皇嫂你不用担心,太奶奶要是生气,我们两个就跑,我带着你跑,太奶奶追不上我们的。”
“你这个丫头!”太后有些苦笑不得,凌月这个丫头就是自己的开心果,什么时候自己都能被她逗得开心起来。听到凌月这么说,叶红绫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妹妹真是说笑了,瞧你说的,一会儿太奶奶打你的。”
说笑之后,叶红绫正了正自己的神色,看着太后的眼神有些迟疑还是轻轻的开了口:“那天红绫回了将军府,正好看到很多人去了将军府,那些人红绫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而且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人。红绫很害怕就躲在了书房里,爹爹也在家,若是看到红绫回去又要念叨了。”
顿了顿,看着太后严肃的样子,继续道:“红绫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怕爹爹发现红绫就一直躲着,就看到有几个人了书房,爹爹姐姐还有两个红绫不认识的,本来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红绫就没有注意,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他们说姐姐的身世,红绫这才明白,姐姐原来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那些人是姐姐原来的亲人,是为了找姐姐才去府上的,所以红绫这才是知道这件事情。太奶奶不要和别人说,若是爹爹知道了,只怕又要说红绫了。”
叶红绫一副害怕的样子,太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尤其是听到叶红绫说的。竟然有那么多的人要找叶轻衣,而且都是凶神恶煞的,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是什么身份,而且还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叶轻衣那张脸自己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了,要是自己能想起来就好了。
但是叶红绫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就应该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想到这里太后转过头看着叶红绫,眼神中突然有一丝的凌厉,一旁的凌月郡主也是被吓到了,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后这个样子,一时之间凌月郡主愣在了原地。
叶红绫本身就是要的这个结果,虽然脸上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但是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害怕,反而是沾沾自喜起来,看来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太后已经对自己说的那些很有兴趣了,看太后的样子,只怕太后也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来。
“孩子,你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叶轻衣的生身父母是谁?把你当时听到的,一个字不落的,通通告诉我!快点!”太后有些着急了,叶红绫露出害怕的样子低下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您这样看着红绫,红绫有些害怕。”叶红绫故意这样,太后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但是心里想的那件事情,自己没办法不这么激动,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不能留下叶轻衣这个人。
于是太后收起了自己的严肃的表情,笑了笑:“太奶奶太激动了,你不用害怕,慢慢的把你知道的和太奶奶一一道来。”太后知道自己不能心急,这个孩子本来就是偷听到的,要是被叶左侯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怎么说这个孩子了。
“嗯。”叶红绫点点头:“那些人是前朝的人,而他们要找姐姐,是因为姐姐是前朝的公主,开始红绫也不相信,就算相信姐姐不是爹爹的孩子,但是红绫也不会相信姐姐是前朝的公主,小时候红绫还是很喜欢姐姐的。”
叶红绫有些失落的样子没有被太后忽略,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姐姐说的那些话,红绫真的是迷糊了,姐姐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份,爹爹也没有说反驳的话,红绫当时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人,那些人找姐姐是为了复兴前朝的!”
叶红绫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听完这段话,太后总算想起了为什么自己看着也叶轻衣这么眼熟的原因了。前朝的皇后,和叶轻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只是叶轻衣比起前朝的皇后多了几分的嚣张,所以自己才没有认出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自己真的不敢相信,现在竟然还有前朝的余孽存在。
皇上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如此宠爱一个前朝的余孽,当年就是为了那个人险些不要了江山,要不是自己在一边拦住了,恐怕就没有今日的东莱国了。那个人死了,但是那个人的孩子又出来了,继续要为祸东莱国么!不!自己绝对不会同意的!想要复兴前朝,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但是叶红绫害怕的样子太后还是看在了眼里,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委屈了,自己的姐姐是前朝的公主,爹爹不宠爱自己,还要受前朝余孽的气:“乖孩子,你是一个好孩子,这件事情你应该早就告诉太奶奶了,不用害怕一切都有太奶奶为你做主,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太后将叶红绫揽在怀里安慰着,眼神里已经有了算计的光芒,一旁的凌月郡主不禁打了个寒颤,今天的太后太不正常了,和平常比多了很多不一样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很恐怖,自己在太后的身边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
不过更让自己震惊的是叶轻衣的身份,竟然是一个前朝的余孽,看来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了,自己和奕哥哥的婚事就有希望了,叶轻衣就算是再聪明的一个人,皇上也不会任由这样的一个人嫁给奕哥哥的,只要自己能嫁给奕哥哥,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看着凌月郡主的表情,太后的心里已经想到了凌月郡主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自己现在也很想和皇上说清楚,但是自己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有抓住了那些前朝的余孽才能有证据,要不然的话,皇上会觉得自己为了凌月出此下策。
当年自己用计谋将那个害死已经是不容易了,皇上的心里到今天还在惦记着,自己现在断不能这么着急。看来自己要慢慢的查清楚这件事情才是,要不然的话,这东莱国的就危险了。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
“乖孩子,你和太奶奶说,这件事情你还和谁说了?”太后心里有些担心,要是这件事情被被人知道了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办了,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知道了,那肯定会有人来针对自己的,自己要清楚这件事情都有谁知道了。
“太奶奶,这件事情红绫就告诉了瑄王殿下,正是因为这样,瑄王殿下才会打了红绫。殿下以为红绫要威胁姐姐,所以将红绫关了紧闭,可是红绫怎么会这么做,不管她是谁,她都是红绫的姐姐啊!”
说着,叶红绫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叶红绫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去唱戏了,太后现在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了,只要自己继续的话,太后就不坏怀疑自己。这件事情自己本来就是告诉了皇甫瑄,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对自己的,都是为了护着叶轻衣那个小贱人。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只要是没有了叶轻衣,瑄王殿下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太后也是站在自己这边,就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瑄王殿下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自己太过分了。
叶红绫心中盘算的很好,看着太后眼泪巴巴的说:“太奶奶这件事情您不要和别人说,现在父皇这么喜欢姐姐,要是这一切都是红绫听错了就要冤枉姐姐了,而且瑄王殿下也喜欢姐姐,若是殿下知道红绫告诉太奶奶了,殿下肯定又要生气了。”
看着叶红绫又要哭出来,太后赶紧擦去叶红绫眼角的泪水:“乖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你相信太奶奶这件事情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太奶奶绝对不会乱说的,你也不要乱说了。”说着看向凌月郡主:“凌月你也记住,只能你知道,不能别人知道,要是你还想嫁给皇甫奕的话,就要管好自己的嘴。”
凌月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太奶奶你放心,凌月是不会多嘴的,只要太奶奶不让凌月说,就算是刀子架在凌月脖子上,凌月也是一句都不会说的。”
凌月郡主的识趣让太后十分的满意,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孩子,懂自己的意思,明白自己心里的事情,但是那个叶轻衣,自己真的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也不会和皇上这样。前朝的公主,看来还真是一个大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太后的表情,叶红绫知道自己赌对了,太后信了自己的话,只要是太后相信了自己就好了,看太后的样子,应该是要调查这件事情了,只要太后调查下去的话,自己就能知道办法来整治叶轻衣。
太后的脸色深沉,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很多的事情都已经快成为定局了。太后现在根本就不管叶轻衣对于皇上的作用是什么了,只要太后定下了决心查这件事情,皇上也没有办法来阻拦了,这一切正是在按照自己计算好的来发展的。
“凌月你要按捺住你的脾气,现在这件事情还不能被别人知道,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你要考虑到以后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如果你还想嫁给皇甫奕的话,你就要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被别人知道了。”太后看着凌月郡主,话语十分的严肃。
凌月郡主知道太后的意思,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叶红绫,太后明白凌月郡主的意思,摇了摇头,对于叶红绫这个孩子,自己还是信得过的,这个叶红绫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不管自己说什么,叶红绫都会明白的,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不然不可能这样。
心里也是为皇甫家的事情,毕竟嫁人从夫,这个孩子还是懂道理的,只是可惜了这么个好孩子,受到了这么多的委屈,还没有人来心疼她。要是自己早知道这些的话,也是不会让皇甫瑄那个孩子这么做的,肯定是要放在心尖儿上好好的宠爱着。
但是太后现在也没有办法,既然皇甫瑄已经这样了,那自己就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要是不心疼的话,还能有谁来心疼呢。再说是皇甫瑄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王妃,只有自己来替他分担这些了,终究是皇甫家的孩子造的孽。
“太后,这件事情您也不能让瑄王殿下知道了,要是瑄王殿下知道的话,回府之后不知道殿下会怎么对我呢,红绫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这件事情关乎我们皇甫家的未来,红绫既然嫁给了瑄王殿下,就不会放任殿下不管的,我知道太后您最心疼瑄王殿下了,所以红绫希望太后不要和瑄王殿下说您已经知道了。”
叶红绫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瑄王殿下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只怕自己真的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更别说太后能护着自己了。现在太后也是没有证据,要是太后有证据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事情了。现在自己只要等着太后查出来就好了,到时候自己倒是要看看,她叶轻衣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个丫头啊,还真是一个好孩子,皇甫瑄不知道心疼你,是他不知道你的好,要是他能有你一半儿的心思,我这心里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他了,只是要你再受些委屈了。”太后抚摸着叶红绫的头发,心里很是心疼叶红绫,但是不知道其实是被叶红绫利用了,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算是察觉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别的,毕竟是和皇室有关的事情。
“太后您这话就不应该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瑄王殿下的王妃,我要是不注意这些的话,还有谁能帮殿下注意这些事情,我这也都是为了我们皇甫家的声誉,要是红绫听到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就是红绫唐突了,要是姐姐真的是前朝的公主,就算是红绫心中再舍不得,也不会让姐姐扰乱现在的朝堂啊。”叶红绫真诚的说着,太后觉得自己面前的叶红绫更是可爱了不少。
有这样的一个孩子,还真是皇甫瑄的福气啊,时时处处的都是在为了他着想,不管自己身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里,都是为了皇甫瑄的未来,只是皇甫瑄这个孩子不知道珍惜,上哪儿去找这个好的王妃呢,那些填房的丫头,谁有这样的心思,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才争宠的。
“就是你最懂事儿了,我会和皇甫瑄说的,让他对你好一点儿,不管怎么说,你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别人就算是再好,也不能和你相互比较的。”太后安慰这叶红绫,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安抚好这个孩子的心里,要不然的话,自己就找不到这么好的一个孙媳妇儿了,除了这个孩子,别人自己还真是看不上。
要不是现在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自己真的想和皇上直接的说清楚了,可是自己太知道皇上的脾气了,要是自己没有证据的话,皇上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这些的,所以自己要赶紧的找到证据,证明叶轻衣真的是前朝的公主,到时候皇上就算是有意见,也不能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证据都摆出来了。
太后的心里已经开始算计了,怎么样找到证据,这件事情自己要找谁去做,这都是要十分小心的一件事情,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就会被叶轻衣那个丫头发现。那个丫头实在是太聪明了,自己也不得不小心才行,要是被发现了,别说是找证据了,就算是自己的人都会似无葬生之地的。
就叶红绫和自己说的,一个姨娘叶轻衣都能那样的迫害死,还能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只要是自己一个不留神,就很有可能前功尽弃,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还不多,只能小心为上,以防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就不好了。更何况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前朝的公主,那个女人的孩子。
要是皇上知道了,不知道皇上会手下留情还是会怎么样,要是皇上真的是念及旧情的话,有可能放虎归山,自己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断不能让皇上念及旧情,若是一步错,只怕皇上以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皇位可是谁都想坐上去的,皇上的位置谁都想要的,自己不能拱手让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这时候,太后心里正盘算着要怎么办,就听到门外有喧闹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皇甫瑄的声音。太后的心里也就明白了,看来皇甫瑄是担心叶红绫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见凌月郡主把人带来了,特意前来查看的。
看来叶红绫说的没错,皇甫瑄的心思已经被那个叶轻衣勾引走了,满心思都是那个叶轻衣,看来自己真的是要好好的说说这个皇甫瑄了,自己家中的王妃是有多好,恐怕他还真的是不知道吧,只是念叨着外面的人,好在自己的心里有数,不会把那件事情说出去,要不然的话,只怕叶红绫回了王府之后又是一顿毒打。
皇甫瑄大步走进了太后的寝宫,看着太后脚边的叶红绫,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来皇甫瑄对叶红绫十分的不满意,不管是叶红绫做了什么,皇甫瑄都会这样,都不会听从叶红绫的解释。看到这个样子的皇甫瑄,太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盯着皇甫瑄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的失望。
“太后,不知道您找王妃过来做什么,听侍卫说,您很着急就将她唤进宫了,可是说完话了,若是没有事儿了,我就带她回去了,府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做呢。”皇甫瑄的心里有些打鼓,看着太后这个样子,难道叶红绫是将那件事情和太后说了?想到这里,看着叶红绫的眼神不由的又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太后将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果然是和叶红绫说的一样,这个皇甫瑄的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估计是以为叶红绫把那事情说给自己听了,看来自己还真得是想对了,这件事情还真得是不能让他知道,要是真的知道了,叶红绫回去之后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嗯已经说完了,只是现在你还不能带王妃回去,我有些话要和你好好的说说,你坐下来。”太后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倒是让皇甫瑄心里有些不明白了,看着太后的意思,好像是不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太后只是找这个女人来话家长里短的?并不是说那件事情的?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还算是识相。
“太后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皇甫瑄坐下里来,看着站在太后身边的叶红绫,眼睛里满是嫌弃的意味。叶红绫察觉到了皇甫瑄的眼神,底下了自己的头,不管皇甫瑄会说自己什么,这都不重要了,自己已经把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了,就算是皇甫瑄也没有办法了。
所以说现在自己根本就不用害怕什么了,反正太后也不会让瑄王殿下知道这件事情的,等回到了府里瑄王殿下做多也就是对自己教训一番,并不会有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随便瑄王殿下说自己好了,自己根本就不担心。
“听凌月说你将王妃软禁起来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王妃你不能这样子对她的,不管什么事情,把王妃软禁起来像是话,要是传出去了,别人怎么说我们皇室的人,难道是要说我们只会软禁别人么?”太后言语凌厉,皇甫瑄低下了头。
听着太后的意思,看来是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情,这个女人好在心里有数,要不然的话,自己回去了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不过被太后这么说,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太后这么说自己,这心里怎么能舒服的了,但是当着太后的面前,自己还不能发作些什么,只能等回去再说了。
“太后,王妃她犯了一点小错,孙儿也是为了整治王府里的规矩,要是别人和王妃一样的话,这王府里岂不是乱套了,孙儿在朝堂上的事情还不够忙的呢,要是回到府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的话,只怕孙儿用不了多久就要生病了。”皇甫瑄耐心的说着,毕竟是自己的长辈,就算是自己要生气,也要看看时候。
“不管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应该这个样子,这是你的王妃,不是你的填房丫头,要是那些人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要是这样对她的话,你觉得你对的起这个人么?”太后有些生气,皇甫瑄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件事情,自己就可以看的出来皇甫瑄到底是有多么不在意叶红绫这个丫头。
不管之前叶左侯是怎么对这个丫头的,你既然把人娶到自己家里了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这样的话,还怎么能坐上皇位,要是自己的王府都整顿不好的话,还怎么能整顿这整个的东莱国。皇上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这皇甫瑄怎么样样都占全了,要不然皇上怎么会偏爱皇甫奕多一点呢?
“是,太后教训的是,孙儿记住了,孙儿一定改正。”太后说什么,皇甫瑄都应着,毕竟是在太后的面前,自己根本就不敢造次,只要回到了府上,自己想怎么样都没有人会知道了。这次是自己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找这个女人,要是知道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过现在很明显,太后不知道这件事情,那自己就能放心了。叶红绫要是真的敢说出来,自己不会饶了她的,只要是没有人能威胁到叶轻衣的安全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不过太后有一句话说的还是对的,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行。
现在叶红绫是自己王府上的人,要是被别人知道王妃被软禁的话,不知道别人会说出什么样的闲话出来,到时候要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自己就不好说解释了。父皇一向对这样的事情十分的反感,自己现在已经是举步维艰了,这样的事情断不能被父皇知道。看来,自己真的是要小心一些才行了,皇甫奕势头正旺,自己现在断不能出什么岔子,要不然一切就更加的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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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面前的皇甫瑄,看来自己说的这些话,他是听到心里去了,只要是他知道这中间的关系就够了,知道收敛自己就行了。叶轻衣的事情,自己会慢慢的调查,到时候自己不在乎皇上是怎么想的,只要是能把叶轻衣处置了,自己的心里才能安心。
叶轻衣眉眼之间实在是太像那个女人了,好在现在皇上还没有想起来,只是看着这个人有些熟悉罢了,要是皇上现在想起来的话,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弄了,看来自己要赶紧行事才行,不能让皇上有所发现。
叶红绫那个孩子还真的是一个好孩子,只要是自己现在说的话,那个孩子绝对会照办,现在自己对皇甫瑄说了这么多,相信回去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了,只不过还是要委屈这个孩子一段时间,今日回去之后就算是没有毒打,也会被皇甫瑄说教一番,皇甫瑄这个孩子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太后说的是,孙儿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的,太后放心,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若是再有,孙儿愿意听从太后的教训。”皇甫瑄郑重的说着,心里也是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难处。
太后从小就心疼自己,并不看好皇甫奕,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有今天这个样子,要不然的话,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对自己呢。太后说的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行的,要是父皇真的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知道父皇又会怎么说自己。
现在皇甫奕的势头正旺,要是自己根本就不关注这件事情的话,很哟可能被他们拿这件事情来说自己,现在叶秉还在调查自己的事情,自己更是不能太大意了。叶秉手上看样子是抓到了自己不少的把柄,自己派去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和皇甫奕有关系,要是真的有关系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皇甫奕和叶秉联手,将那些东西交给父皇的话,自己的一辈子真的就完了。所以自己要小心谨慎才行,不知道皇甫奕想怎么整治自己,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话,看来自己手中的那个兵符就要动用了。
现在他们没有想到的事估计就是这个事情了,现在不用出兵打仗,叶左侯现在都没有发现兵符丢了,要是皇甫奕真的不给自己留后路的话,自己就只能这样做了。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一切都是他们逼迫自己做的,要是皇甫奕好好的,自己以后成了皇上还能留他一条性命,但是现在没那么简单了,要是自己真的成了,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皇甫奕。
不管以后别人怎么说自己,皇甫奕这个人自己真的不能留下,论计谋自己是比不过他,论宠爱,父皇又那么看重他,其实自己都明白,父皇就是因为皇甫奕的聪明,但是自己就是不甘心,这么多年一直都这么生活在他的阴影下,自己怎么能够甘心。
不管做什么父皇都是说,你看看皇甫奕,你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聪明就好了。但是现在没有用了,聪明有什么用,谁能登上皇位那才是本事。父皇的心里应该是已经决定了他皇甫奕登上皇位,但是没有那么简单,自己怎么可能让皇甫奕登上皇位呢?
“行了,我这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回去之后把王妃禁足解了,不要让别人看笑话,你这样对王妃的话,你王府里的那些女人怎么看王妃,到时候没有人听王妃的,岂不是还要去找你,你不是会更加的烦躁么?你要知道,王妃对你来说就是帮助你的人,你要好好的对她才行。”太后念叨着,皇甫瑄的心里想什么自己都清楚,只要是他不走错路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是太后,孙儿知道了,那孙儿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孙儿这就带王妃回去了。”皇甫瑄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看着叶红绫的眼神虽然还是那样,但是还是好了不少,叶红绫心中很是欣喜,这一切还真是自己想的那样,有太后在自己的身边,瑄王殿下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到时候,自己只要看好戏就好了。
叶红绫随着皇甫瑄就回了王府,太后看着看两个人离去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是皇甫瑄在自己面前保证了,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担心叶红绫那个丫头,要真是不行的话,自己真的要找皇甫瑄认真的说说里面的关系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应该同心才是,这就是皇甫瑄不如皇甫奕的地方啊。
要是皇甫瑄真的有皇甫奕一半儿的聪明,自己真的就不用担心了,但是现在,唉,罢了,自己说了也是够多了,管的也不少了,这剩下的事情只有要他们自己去解决了,相信皇甫瑄的态度会改变一些,至少不会再委屈叶红绫那个孩子就行了,自己也老了,懒得管那么多的事情了,随他们去吧。
“凌月,你去把那些人给我叫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太后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凌月郡主,凌月是个好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孙女儿,但是自己也是心疼的,自己说什么这个孩子都能明白,只是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看上了皇甫奕那个孩子,自己说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用,这个孩子也是有她自己心里的想法,只希望这个孩子以后不会吃亏就好了,自己就是害怕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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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的公主,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前朝的人明明已经赶尽杀绝了,竟然还有人留下来了,要不是自己发现的及时的话,只怕皇甫一族没有什么好下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允许的,皇上怎么想自己是不在乎的,要是在乎的话,自己那年就不会逼死了那个女人了,同为女人,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应该的,但是为了皇上,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要是皇上当时乖乖听自己的话,那个女人也不至于会死,但是皇上就是不听自己的话,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那个女人也是可怜人啊,要是她的身份不是前朝的皇后,自己也能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来疼爱,但是她的身份在那里,自己不能不这样做,只有这样皇上才能收心。
那个女人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还是同意了自己的主意,她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说实话,那一刻自己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明明都是女人,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可是自己却亲手要了她的性命,到现在自己做梦都会梦到那日的情景,只怕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忘记了。
回到王府,皇甫瑄将叶红绫带回了院子里,看着叶红绫的脸,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嫌弃的意思,但是想到了太后说的那番话,自己的心里也不得不掂量着来。原本想要伸出的手,硬生生的就忍住了,这一次自己就算了,反正太后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事情,自己也没必要拿这个女人一直出气。
“这件事情你没有和太后说算你聪明,我也不会计较什么了,今日起你的禁足解除了,只要你好好的,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太后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你是和我站在一起的人,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但是前提是你足够的听话,王府中的事情还是有你来做主,只要是谁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就去处置就好了,我不会说什么的。”
别过脸不想看着叶红绫,但是自己现在给她的已经是很大的宽恕了,只要是她不把那件事情说出去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要是她听自己的话,多一个自己能掌控的人,也不是一件坏事,虽然这个女人自己不是很喜欢,但是她确实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只要有这一点就够了。
自己还是能够容忍她之前做的一切,只要是她将叶轻衣的事情忘记,自己就不会说什么别的,自己不会计较那么多的事情,叶红绫这个人,自己还是有一些喜欢的,但是自己不喜欢的就是她那么记恨叶轻衣,处处和叶轻衣做对。
“殿下臣妾明白你的意思,臣妾知道了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殿下那天说的话臣妾都记在心里了,姐姐的事情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姐姐就是姐姐,殿下你就放心吧,臣妾是站在殿下这边的。”
叶红绫轻笑着说道,瑄王殿下的意思自己心里都明白,处处都为了叶轻衣那个小贱人,自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叶轻衣的,太后已经牵扯进这件事情了,自己就不用担心了,现在瑄王殿下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已经证明太后的话是有用的。
自己还以为回来之后,瑄王殿下就算是不会毒打自己,也是会说自己一顿的,但是现在瑄王殿下什么都没有和自己说,这就说明自己身后有个太后,他也是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更何况现在这个样子来说,瑄王殿下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会让皇上对他更为讨厌,瑄王殿下也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明白就好,这件事情你的心里要明白,现在你和我是站在一起的,要是王府没了,你也就没有了。不管以后是怎么样,现在的事情你明白就行了,再多的事情我也不想说太多了。”皇甫瑄站在那里,背对着叶红绫。
看着皇甫瑄的样子,叶红绫的心中更是气了,只有对叶轻衣的时候,他才会这样,现在对自己这样也是因为自己不会把叶轻衣的事情说出去。不过自己现在不担心了,自己现在手里有把柄了,有这些就足够了,自己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了。
“嗯,殿下你放心就好了,臣妾的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姐姐的事情,臣妾也希望瑄王殿下也忘记这件事情,毕竟我们都记得这件事情的话,总归是对姐姐不好的。”叶红绫知道,自己要赢得皇甫瑄对自己的好感,只能从叶轻衣这里下手了,虽然自己的心里气不过,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皇甫瑄根本就不会看自己。
听到叶红绫这么说,皇甫瑄的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好,叶红绫突然这样维护叶轻衣,难道是她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所以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是叶红绫不会对叶轻衣做什么,自己完全可以宠爱她,她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嗯,你说的很好这件事情是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只要是你不再处处针对她,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现在能这么说,本王的心里很是欣慰,只要是你明白本王的心事就好了。”皇甫瑄的心里也是放心了下来,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好的感觉,但是叶红绫现在难得的乖巧,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皇甫瑄的样子,叶红绫的心中气的不行,但是自己还是要忍着,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就是要忍住了,到时候,自己就要看着就行了,看谁能救的了她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叶红绫这样,皇甫瑄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只要是不会威胁到叶轻衣的危险,自己就还是会容忍这个女人的,但是她要是敢威胁到叶轻衣的危险,自己就不会管这个女人是站在哪一边的,自己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现在这个女人这么的识趣,自己也不会亏待了她,毕竟是她帮自己拿到了兵符,要不是有她的话,自己现在手里都不会有这个东西的,自己还是应该谢谢所以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太后说自己的那些也是对的,自己现在不能太激动了,太激动了会失去自己手上的主动权,现在自己要争取的是父皇对自己更多的信任。
现在自己的手上什么权利都没有,反倒是现在皇甫奕的手上有那么多的权利,自己再不能和之前一样了。自己要改变了,就算是叶秉和皇甫奕将那些东西交给了父皇,父皇也会看到自己的变化,然后从轻发落的。
这样自己就是还有机会的,只要是自己有机会,自己就不担心这些事情,反正父皇现在的身体不怎么好了,到时候母后在一边说点儿什么,就不信这皇位自己坐不上去,他皇甫奕就算是再厉害的一个人,宫中没有人帮衬着也是没有办法的,自己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和自己斗下去,自己手上能利用的可是比他多的多。
此时皇甫奕的府上,叶轻衣和叶秉正在里面和皇甫奕看着那些的证据,皇甫奕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看着那些东西,皇甫奕的心里真是没有想到,尤其是那一封血书,自己怎么都不敢想象,皇甫瑄真的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殿下,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不知道殿下觉得应该怎么做,要是将这些都呈给皇上的话,只怕是皇上会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皇上的身子本来就不好了,若是再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叶轻衣心中很是担心,自己有几次去宫里的时候,看着皇上的脸色不好,便为皇上把了把脉,脉象确实不容乐观,不能受太大的刺激,皇上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多年的心病积压成疾,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了,要是再看到这些东西,自己真的不敢想象皇上会变成什么样子。
听完,皇甫奕的脸色也是十分的担心,叶轻衣这么说,就是证明父皇的身体确实不如之前了,而且叶轻衣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更何况是宫里的那些太医们。要是父皇看到这些东西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些担心,可是,要是不把这些东西给父皇的话,自己千辛万苦收集的这些东西岂不是白费了?
看着皇甫奕犹豫的样子,叶轻衣知道皇甫奕的心里在想什么,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收集的这些东西真的就没有用了,而且皇甫瑄知道自己不敢拿出去的话,恐怕会更加的张狂。看来这些东西是要拿给皇上看的,但是要给皇上看哪些,自己就哟小心的选择了。
这些东西不能全部给皇上看,可以找一些事情不太严重的给皇上,如此皇上也是要惩治皇甫瑄的,让皇甫瑄吃一点儿苦头也是可以的,这样皇上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剩下的那些,等到皇甫奕登上大位的时候再来惩治也不迟。
想到这,叶轻衣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皇甫奕说了,皇甫奕听完之后也是同意,现在自己没办法将这么多的都给父皇,毕竟父皇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自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及父皇的身体,要是父皇的身体垮了,只怕是皇甫瑄会做出更多无法无天的事情来的。
现在叶轻衣说的这个办法只能按照这样来了,不过要把那些交给父皇,这就是要自己选择的事情的。皇甫奕叶轻衣和叶秉将那些东西分开整理,将比较严重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将那些不怎么严重的事情放到一边。皇甫奕将那封血书一起收了起来,剩下的都交给了叶秉,由叶秉交给皇上,如此以来,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自己的手里有的是证据,到时候自己登位,自己绝对不会让皇甫瑄好过的,父皇的身体最重要,自己不能不顾及父皇的身体。虽然自己现在也是很想登上那个位置,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让别人说自己为了皇位什么都不顾及了。
幸好自己的身边有叶轻衣,有她在自己的身边,总是能点醒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有些事情自己只站在了圈子里看到了一面,叶轻衣是在自己的圈子外面,所以她看到的比自己看到的要多的多。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还有叶秉在一旁相助。
叶秉拿着那些证据就收起来了,虽然剩下的那些东西,现在没有办法拿出来,但是相信总有一天能拿出来的,到时候就是皇甫瑄的忌日,自己也算是为自己的好朋友报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还没有用那么久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明日你就将这些东西在朝堂上呈给皇上,不用担心,奕王殿下是站在你身后的,更何况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瑄王殿下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们要韬光养晦,到时候一切都成为定局的时候,我们就能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了!”
叶轻衣看着叶秉,直达叶秉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别扭的,但是现在只能这样做,不管怎么说,一切都是皇上为重,就算是自己再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这一切不是到现在就停止了,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事情,相信他皇甫瑄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
知道叶轻衣在安慰自己,叶秉的心里暖暖的,自己也是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到时候这一切都会被揭穿的,自己不用担心这一切,倒是自己三生有幸,能够认识这么一个玲珑的叶轻衣,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叶秉,叶秉现在的情况自己是十分的满意,只要叶秉能够保持现在的样子,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这些东西都交给皇上来定夺,不管皇上会怎么惩治皇甫瑄这个人,都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现在这些东西都交给了叶秉来保管,剩下的给皇甫奕,不知道明天朝堂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皇甫瑄的日子应该不会多好过。这些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足够皇甫瑄吃一壶的了,那些人就算是看重皇甫瑄,也会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这样,自己就能够有足够的把握来惩治住皇甫瑄了。
皇甫奕现在也是有了心思,将剩下的东西都交给了皇甫奕,不管怎么说,现在皇甫瑄还是不敢对皇甫奕怎么样的,毕竟皇甫奕现在是比皇甫瑄受宠的一个人。皇甫瑄就算是想要动手,也是要考虑一下,现在皇甫奕的身份问题,事情可没有他现在想的那么简单了。
但是来说的话,相信皇上已经知道皇甫奕的身子没有什么大事儿了,所以才这么大胆的将事情都交给皇甫奕来做,若是皇上不知道的话,也是不敢这么做的,要不然皇甫奕的身子累坏了,皇上可是会十分担心的,毕竟现在自己将这一切都赌在了皇甫奕的身上,要是皇甫奕有什么事儿的话,皇上的努力就白费了。
看来皇甫奕还是很有心计的一个人,潜移默化之中就将这件事情说清楚了,皇上对于皇甫奕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了,不管是谁,现在都不敢轻易的动皇甫奕这个人,就算是皇甫奕没有什么意见,皇上也是不会允许的,只要是皇上在,皇甫奕就是绝对的安全。
然后等到继位的时候就好了,相信皇上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了,到时候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皇甫奕,这一切就成定局了,就算是他皇甫瑄再怎么有神通,也无力回天了,现在的主动权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谁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有什么把柄。
“瑄王殿下,现在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自己不知道皇甫奕的身体里还能有什么样的别的东西,为了保证所有的安全,自己必须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一点儿意外都不能出现,如若不然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意外,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嗯,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只不过,郡主可以把脉试试。”皇甫奕明白叶轻衣的意思,要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的话,自己现在做的这些都是白费的,到最后都会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要是让别人白白的占了便宜,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呢。
叶轻衣思索了一下,拉过了皇甫奕的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皇甫奕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感受着,好半天都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一旁的叶秉屏住了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儿,生怕是打扰了叶轻衣。
叶秉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叶轻衣已经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了,但是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叶轻衣竟然都会医术,这么难的一个东西她都会,还真是不简单,不知道有什么是她不会的,总是感觉,这世界上就没有叶轻衣不会的东西,对于叶轻衣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简单。
叶秉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动作,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叶轻衣闭着眼睛,皇甫奕倒是一脸享受的样子看着正在为自己把脉的叶轻衣,嘴角上若影若现的笑容,让叶秉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看来这个奕王殿下是中意叶轻衣的,只不过看着这个样子,好像叶轻衣对奕王殿下并没有什么意思,看来奕王殿下也是一个单恋的人。不过这个人是叶轻衣的话,自己就能理解了,叶轻衣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简答的一个人,这个人如此有魅力,就连自己的心里也是有一些喜欢和欣赏的。
所以,更别说是奕王殿下了,奕王殿下喜欢上叶轻衣,自己心里很理解,叶轻衣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若是有人不喜欢她那才是奇怪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值得更多的人喜欢,看来自己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喜欢就够了,自己没有办法掌握这个人,也没有办法给她那些她想要的。
她的心思比自己想的还要多,自己没有办法满足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官员罢了,虽然身份在这个人的眼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但是自己知道,就算是没有这一个身份,自己也是不会和这个人在一起的。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品质,注定了她是人中龙凤,不管怎么说,自己没办法掌握这一切,所以只能默默地看着就已经满足了。她认真做事的样子,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么的认真,就好像整个心思都扑到这件事情上,要是不做完的话就不会罢休的。
这样认真的一个人,自己还真得是配不上,不管是哪一个方面,自己都不足以和这个叶轻衣站在一起,自己真的会自卑,这么多年来,自己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的自卑,若是别人的话,自己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叶轻衣的话,就算是自己感觉到自卑,也是值得的,自己确实很多的地方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只能站在远处慢慢的看着这个人一步一步走的更高。
叶秉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专心的看着面前的叶轻衣,不再想什么,就算是想的话,也只能是自己在空幻想了,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自己还是有更多别的事情要做的,都是为了叶轻衣这个人去做的,绝对不能让她对自己感觉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下的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只要殿下多多注意休息就好了,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但是不要太操劳了,只要是不操劳过度的话,殿下现在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叶轻衣终于睁开了眼睛。
皇甫奕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要是现在没有问题了,撑过了这一段时间,自己再帮他好好的调养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皇甫奕身体的底子还是很好的,就算是被寒毒折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多少的问题,自己有把握让他完全复原。
“那就多谢郡主了,等到时候一切都安稳下来了,本王绝对会保证郡主将军府一生的安危,绝对不会食言。”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认真的说着,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自己都会努力的做到,保证叶轻衣的安全。除了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叶轻衣做什么。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认真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慌,慌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面前的皇甫奕:“奕王殿下严重了,这都是轻衣应该做的事情,殿下不用这样,殿下这样的话,倒是折煞了轻衣了,轻衣都是应该的。”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的脸,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皇甫奕的眼神实在是太炙热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忽视,就算是想要好忽视,也做不到,皇甫奕那么看着自己,让自己的心都乱了。
但是表面上,也轻衣还是忍住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这幅样子被别人看到了自己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虽然都是自己信任的人,但是自己不想要被别人看穿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的话,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别人看穿的。
这样的感觉自己很是不喜欢,宁愿没有人懂自己做的一切,也不想被别人看穿自己心里的想法,这样无疑是把自己暴漏在所有人的面前了,所有的人都能随意的拿捏自己,自己就没有成功的把握了。
这一生,不管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允许自己失败。就算是再艰难的事情,叶轻衣心里也是想着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看贬了自己,自己也不想要被别人看不起的那种感觉。
现在皇甫奕这么看着自己,就像是要把自己都看穿了,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要不是自己现在和皇甫奕站在一起的话,恐怕自己会让皇甫奕死的很难看。自己的身手虽然不知道和皇甫奕差多少,但是对于自己的轻功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皇甫奕轻笑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叶轻衣的心里在怎么想自己,但是没有关系,这个人是叶轻衣,要是别人的话,只怕自己还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别人这么折腾自己的。也就只有叶轻衣这个小丫头了,还真是被她这个人吃的死死的了。
叶轻衣心里的慌乱都停止下来了,看着皇甫奕,又看了看叶秉,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有些奇怪的,倒是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被这么看着,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要不是面前的人是自己信任的人,自己早就甩身离开了。
“殿下现在的身体没有事情了,但是要好好的修养,等到事情都结束了,我再来帮殿下调养,殿下的身子还是有一些不适应的地方,最好是早些调养,要是拖的时间久了,到时候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叶轻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掩饰了自己心底的不舒服,外面的天也不算早了,要是再不会去的话,爹爹就要担心自己了,爹爹今日要自己早些回去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和自己说,若是自己回去的晚了,只怕到时候爹爹就休息了。
“嗯,本王记住了,会注意的,郡主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皇甫奕始终笑着看叶轻衣,不管是什么时候,叶轻衣都是自己的主力,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自己也是不会有今天的,自己能恢复到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叶轻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好好的感谢这个丫头了,只能说些这样子的话来表示自己的感谢,还有保护她的安全。
叶轻衣明白皇甫奕的意思:“嗯,轻衣会注意的,天色不早了轻衣就先回去了,爹爹还在家里等着轻衣回去,叶秉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早些回去吧,毕竟明天是有事情要做的,叶秉要休息好才是,不知道明天瑄王殿下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叶秉的安全就交给奕王殿下您了。明天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别让瑄王殿下抓住了什么不是的地方,要不然就不会这么的简单了。”
叶秉和皇甫奕同时点了点头,皇甫奕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看着叶轻衣关注别人的安全,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酸溜溜的,但是这个人是叶秉,自己也就算了,毕竟叶秉也是自己的人,是帮着自己一起解决皇甫瑄的人。
叶轻衣起身就离开了,外面的马车正在等着,叶轻衣坐上马车就往将军府走去。街上的人还是很多,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听着叶轻衣的心里有些乱,但是又有些羡慕,这些人都是为了生计,但那是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自己现在想的事情太多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想要这样。
要是自己这样的话,只怕自己就没有这么多的抱负了,那样的话就不是叶轻衣了。叶轻衣注定了就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叶轻衣要做的事情很多,没有别人看到的那么简单,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叶轻衣的话,自己真的想要做一个简单的人,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渐渐淡淡的小日子就已经足够了。
想了一路的事情,终于到了将军府了,叶轻衣没有来得及歇息,就直接去了叶左侯的院子里,这时候叶左侯正在院子里等着她,看到叶轻衣来了,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左侯的神色那么紧张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现在皇甫奕那边的事情刚有了一些眉目,要是爹爹这边再有什么事情的话,那自己就快要疯了,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着急,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会这样,弄清楚了再着急也不迟。
“爹爹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叶轻衣赶紧做到了叶左侯的身边,询问着事情的缘由。叶左侯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叶轻衣不得不怀疑,叶左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难的事情,让他这样慌乱。
自己的印象中,就只有上次他们来说自己是前朝公主的时候脸色这么慌乱,其他的时候,叶左侯都是一副很从容的样子,看来真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叶左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一定是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情。
“衣儿你坐下,听我说。”叶左侯招呼着叶轻衣坐下,脸上的神情十分的严肃,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里也随着叶左侯脸上的神情变得紧张了起来,叶左侯这么谨慎的样子,自己都没有见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衣儿,你把那些人都安放到哪里了?就是那些前朝的人。”大概是看到叶轻衣没有明白过来,叶左侯又说了一句前朝的人,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担心,好像是有人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一样,叶轻衣从心里不安了起来。
叶轻衣不明白,叶左侯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但是叶左侯这么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不知道是谁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还是说这些人之间有人叛变了,将这件事情和别人说了,真是太大意了,自己这么久了,都没有关注过那边的情况,毕竟那些人不是自己的人,有些人的心里还是想要复兴前朝的人,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叶轻衣想了想,但是这件事情就算是他们不服从自己的安排,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要是说出去的话,岂不是将他们子也暴漏了么?难道,这些人是想要趁着这个时间,故意让自己暴漏了,然后逼的自己不得不复兴前朝么?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将军府就十分的危险了。
“爹爹你就不用管我把他们放到哪里了,他们是安全的,不会有人发现,除非是那些人中间出了叛徒,不过爹爹你这么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叶轻衣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叶左侯问自己这个不是没有理由就问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这么问自己的,要不然他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
叶左侯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看着叶轻衣:“衣儿,我发现最近有很多人在调查你的事情,但是那些人我不知道是谁的人,只怕是那些人泄露出去了什么,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总是有人跟在你的身后?”
闻言,叶轻衣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是有这样的感觉,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人默默地关注着自己,还以为是小院里的那些人保护自己的安全,自己就没有想那么多,今天听到叶左侯这么一说,叶轻衣不由的就心惊了起来。
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要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话,那一定是自己有什么事情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若真的是前朝的事情的话,自己就真的要好好的去调查一些那些人了,裴子桓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自己要小心一些了。既然叶左侯都说查不出来那些人是谁,那自己也不一定能查出来什么。
能让叶左侯都为难的人,除了宫里的人不会有别人,但是宫里的人除了皇上也不会有人会调查自己的。但是皇上现在需要自己,不会调查自己的,更不会说偷偷摸摸的调查自己,自己还是信的过皇上的,对于皇上来说,他现在不能没有自己,自己要给他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可是除了皇上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呢?太后?要是太后的话就更没有理由了。不过是凌月郡主心里不服气,也不至于出动这样厉害的人来调查自己的底细,要真是因为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太高看太后了,太后这个人的心思没有这么的肤浅。
看来这件事情里面还有更多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去一趟小院儿才能行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很难安生下来,首先要确定的就是前朝的那些人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要是真的是那些人做了什么的话,自己一个都不会放过,既然有一个,就会有更多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断不能因为这些人牵扯进去,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不好说了,要是真的是皇上的人,那现在自己就要小心谨慎些了,皇上要真是动了什么心思的话,就算是自己有办法,皇上也不会认同自己,更何况自己的身份还是前朝的公主,皇上怎么能够容忍前朝的人存在,就算是所有的人为自己求情,皇上也不会放了自己的。
现在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清楚,要是皇上知道了自己是前朝的公主,自己现在做的努力就白费了,皇上会因为自己的事情牵扯上皇甫奕的,自己辛苦了这么长的时间绝对不能就这么的白费了,一定不能。
更何况,还有叶红绫那个女人想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不能让这样的人满足了,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看着那人气急败坏的样子,自己才能甘心,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自己就死了的话,那就太不值当的了。
“衣儿?”叶左侯担心的看着叶轻衣,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还自己,自己真的是担心她的安危,一定不能出什么事儿才行,要不然,自己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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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安慰着自己面前的叶左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自己都是要查清楚的,皇上那边是什么样子,自己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只要是摸清楚了皇上的意思,就能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皇上的人,只要不是皇上的人,自己就能安心一些,但是也不能完全的安心下来,毕竟这些人还是有一些手段的人,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要是真的有谁想要对自己下手的话,自己一定要防患于未然,难怪现在自己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是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是又知道是谁,还以为是自己的人,就没有放在心上,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真是险些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太不小心了。
“嗯,衣儿你万事都要小心,不能被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要是被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爹爹也很难保全你,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好说,要是有什么事情被别人抓住的话,爹爹真的不知道怎么不知道怎么才能保全你,毕竟这个前朝公主的身份,爹爹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保护你的安全。”
叶左侯突然间十分的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自己的心里就是十分的担心,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为叶轻衣做什么,要不是这件事情关乎的太严重了。自己绝对不会对叶轻衣这么着急的,自己能查到的话,也就不会这样的担心了,看着叶轻衣一副无所谓得样子,自己的心里更是难受的很。
“爹爹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儿的,相信衣儿,衣儿是不会让自己危险的,只要是衣儿有把握的事情就不会牵连到任何人的。爹爹你还是保持寻常的态度就好了,不能被别人发现,我明天去找裴子桓他们问清楚就好了。”
叶轻衣心里已经想到了怎么来调查这件事情,要是不是那些人的话,那就和宫里的人断不了关系的,但是宫里的人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就是自己实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了,那件事情自己和爹爹还有裴子桓商量的时候,并没有被人在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叶轻衣抬起头看着叶左侯的脸:“爹爹,你的书房里是不是有暗室密道之类的东西?”叶轻衣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子,千万别和自己想的一样,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自己就能想到是谁传出去的了,也就能知道那些跟着自己的人是谁了。
叶左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叶轻衣点了点头:“对,就是在书房里有一个暗室,里面放的不过就是兵法之类的东西,还有兵符和皇上赏赐的一些东西。”叶左侯不明白这件事情和自己说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叶轻衣突然这么问,差点儿让自己都懵了,自己不明白叶轻衣是什么意思,但是叶轻衣这么问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有叶轻衣自己的理由的,要不然的话,叶轻衣是不会随便的问自己的。只是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想到了什么,能想到这件事情。
叶轻衣一副了然的模样,叶左侯的心里更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但是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心中有头绪了,只要是没有事情的话,这件事情就好说了,只要叶轻衣的心里有数,自己就能安心一点儿了,至少叶轻衣的心里都了然了。
“爹爹这件事情我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你就不用但心了,衣儿会好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爹爹一定要记住衣儿说的那些话,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的情况,衣儿现在的情况实话和您说,我现在也不敢确定,但是那些人一定是和宫里的人有关系的,所以爹爹在朝堂一定要小心才行。”
叶轻衣小心的叮嘱着叶左侯,这些背后的事情自己慢慢的去调查就可以了,叶左侯千万不能暴漏什么,要是叶左侯暴漏了什么,那些人就会束手束脚的了,自己就更不好查到什么了,现在自己也只是在猜测的阶段,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小院那边自己还是要去的,一定要问清楚了,如果真的是那些人中间有人出来问题,自己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不管那些人之前是为了什么,但是让自己现在这个水深火热之中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了更多的人,自己怎么能看着他们就这么毁了自己。
“好,爹爹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才行,要是需要人的地方,你就和爹爹说,爹爹想不到有什么办法,但是爹爹还是有人的。”叶左侯看着叶轻衣认真的说着,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叶轻衣的心里是明白这些事情的,只要是和将军府有关的事情,叶轻衣都会小心谨慎。并且会将那些人都找出来,然后狠狠的处置他们。
对于叶轻衣来说,将军府就是自己的家,谁想要破坏自己的家,叶轻衣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之前自己就是一个人,随便他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将军府给自己的这些,已经不是自己不要就能不要的,叶左侯对自己的心,自己都明白,绝对不会让叶左侯陷入危险之中,还有皇甫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断不能就这么的废了,一定要好好的查这件事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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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左侯担心的样子,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但是自己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这样了,若是自己把事情和叶左侯说出来的话,只怕叶左侯会更加的担心了,自己现在不能让叶左侯乱了心神,只有让叶左侯安心了,自己才能好好的去调查这件事情。
叶轻衣的心中已经想到了这个人是谁了,出了太后,只怕是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了,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是叶红绫说出去的。那天自己就感觉府上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看来真的是叶红绫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她回来是要做什么,但是现在自己不应该关心这件事情离开。
现在叶红绫一定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了,所以才会有那些人来调查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的话,那些人是不会这么调查自己的。但是现在太后也不敢盲目确定自己的身份,这一切的事情太后也担心,但是她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真正的身份,要是真的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了。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太后的心思果然是没有那么简单,没有证据的事情太后也不敢随便定夺,所以等着调查出来的时候,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叶红绫还真是好样的,自己千防万防,就是忘了防着这个女人,没想到那天这么巧,她怎么就回来了呢?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
叶轻衣心里明白,这件事情要是不让太后安心的话,只怕自己真的就危险了,所以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调查出来太后的人都是有谁,小院里的人自己要去好好的说一下,不管发生什么风吹草动,那些人都不能出来,要是出来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糟糕了,但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那些人,只有和裴子桓说清楚了才行了。
明天自己要带着裴子桓去一趟小院儿了,自己也是有好些时间没有去过了,现在就希望明天叶秉和皇甫奕不会有什么意外,要是他们两个再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就要乱了阵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能先乱了阵脚,这样就是给别人机会来抓住自己的把柄了。
叶轻衣想了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赶紧起来了,饭都没有吃,直接就去了裴子桓那里,上次裴子桓把自己的地址给叶轻衣留下了,叶轻衣稍微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在哪里,毫不犹豫直接就去了。
到了裴子桓的府上,叶轻衣虽然想好了,但是还是被吓到了,裴子桓的府上还真是大,比将军府不知道大了多少。看来裴子桓这么多年来没少赚钱,自己倒是可以和他学学这赚钱的法子,自己现在虽然有钱,但是自己还是希望自己的手上有更多的钱,这样自己的心里才能安心。
到了门口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就进去了,看来这个裴子桓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回来,这门口的守卫都已经打好招呼了,看来这裴子桓的心思还真的比自己想的还要细腻,如此的人,竟然是前朝的人,自己还真的是不敢想像的。
一进去就看到了裴子桓的身影,裴子桓看到叶轻衣就站起身走上前,不知道叶轻衣来找自己做什么,但是面色凝重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来找自己,难道是她的身份暴漏了么?
“大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面色这么严肃?”裴子桓看着叶轻衣,叶轻衣没有说话,四处打量了一下,裴子桓明白叶轻衣的意思,“大小姐请随我来。”裴子桓前面带路,叶轻衣随着裴子桓就到了后院。
“那些人是不是都是想要复兴前朝?”叶轻衣看着裴子桓问出口,这件事情自己知道,但是自己还是要问清楚,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叶红绫的关系了,真的和那些人有关系的话,自己就会更加的难办了。
“是,但是上次大小姐说了那些话,已经有不少的人都放弃了,毕竟大小姐说的那些话确实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所以不少的人都是选择尊重大小姐。但是有些人不理解,所以就离开了,他们现在都不在京城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都会想明白了,大小姐这么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裴子桓心里有些担心,难道真的是公主的身份暴漏了么?但是那些人是不会说出来了,就算是他们不满意公主不复兴前朝,也不会做出暴漏公主身份的事情,那些人的人品,自己还是信的过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管着他们这么多年。
“嗯,没有事情了,今天你去和我去一趟那边,我有事情要和他们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现在不能耽搁了,快和我一起走。”叶轻衣刚坐下来,就拉着裴子桓离开了。看着叶轻衣这么着急的样子,裴子桓也不敢耽误什么,直接就跟着叶轻衣一起出去了。
叶轻衣这么着急来找自己,还要去那边的小院儿,看来真的是身份的问题出现了纰漏,可是那些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不知道是谁把叶轻衣的身份暴漏了。看来叶轻衣现在十分的危险,不然不可能化妆出来,这明显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要是被发现的话,只怕是不多时之后,就会有人来找自己了。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不多,除了那些人就是叶轻衣和叶左侯,到底是谁能知道呢?裴子桓的心里也乱了,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小院,小院里的人都在忙碌着,雾缈眼尖的就发现了叶轻衣的身影,赶紧就走上前来了。“小姐,这个时间您怎么过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雾缈是一个很懂得看人脸色的人,看着叶轻衣的脸色并不是怎么好看,就想到叶轻衣应该是有事情才前来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姐是不会来这里的,若是经常来这里的话,这里就很容易的就会暴漏了。
小姐是一个谨慎的人,所以一般情况也是不会过来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小姐才会过来,而且身后还跟了裴先生,上次裴先生送那些人来的时候自己还有些奇怪,但是看到了小姐的亲笔书信,还有小姐特有的标记,自己才放心让他们进来,要不然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这次小姐亲自带着裴先生来,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的事情,但是小姐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雾缈不由的有些担心,是不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情。要是小姐真的是因为那些人出事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绕过那些人的,成天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你去把那些人都给我喊出来,我有事情要说,去喊道我的房间里去,我在房间里等着,快点儿,一个人都不能落下,来的时候几个人,我现在就要看到几个人!”叶轻衣有些愤怒,自己方才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人跟在自己的后面,幸好自己提前发现了,所以才没有导致这里被暴漏。要不然的话,这个地方就保不住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多安全了,自己都化妆成为那个样子了,还是有人能发现自己,看来那些人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要是自己再这样大意的话,只怕自己就活不了多久了,这些人可都是想要了自己性命的人呢,自己断不能被他们抓住自己的什么把柄才行。
叶轻衣带着裴子桓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里,等了没一会儿,雾缈带着人就到了叶轻衣的房间里,一时间空旷的屋子里站的都是人,叶轻衣审视着自己面前站的这些人,那日为首的人也在这里。叶轻衣还记得,这个人叫冥坤,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但是确实一个内心十分温柔的人。
所以说这看人那还是不能只看脸,要是看脸的话,就会引发很多的意外。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到了,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心头的愤怒收敛了起来,对着雾缈挥了挥手,雾缈知道叶轻衣的意思,起身就离开了屋子,随手就关上了门。
看来小姐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也是和这些人有关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威胁到小姐的安全,要是有谁胆敢威胁到小姐的安全,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自己总是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叶轻衣看着雾缈把门关上了以后,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些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现在自己的心里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被人跟踪成这个样子,要是自己能高兴起来的话就奇了怪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都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自己手下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这些人有问题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杀一儆百。
“你们知不知道我找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叶轻衣话语中的冷意让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些害怕,是真的害怕。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面前的人虽然是自己认定的公主,但是这个人的语气三幅出来的冷意,让自己不敢承受。甚至自己能想象的到,要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人的事情,这个人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大小姐,你就明说吧,我们这都是云里雾里的,您这么匆忙的过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说出来,我们还能帮您想想办法,我敢对您保证,这些弟兄们,都是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情的。”冥坤站了出来,看着叶轻衣。
虽然自己现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相信自己手下的兄弟们,这些人虽然不满意叶轻衣的举动,但是还是保持了尊重的态度,其他走了的那些人,也是不会做什么事情的,虽然心里不明白,但是绝对不会伤害主人留下的唯一的一个血脉的,所有的人都是发过誓的,要誓死保护公主的安全,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公主的事情呢。
听到冥坤说的话,叶轻衣正了正自己的脸色,但是面色还是很严肃:“现在有人在调查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身份暴漏了,所以这些人才在调查我,就在刚才来的路上,我都被人跟踪了,我希望这些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要是真的和你们有关系的话,我不管你们之前想的是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留下你们的。现在能够让你们来这里,已经是一个很难的事情了,要是被别人发现的话,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你们要记住,我不管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只要你们敢威胁到将军府的安全,我谁都不会放过的。”
叶轻衣的一席话让裴子桓都惊呆到了,自己竟然被跟踪了,自己都没有发现,叶轻衣竟然发现了,可想而知那些人的功夫是有多么的厉害,自己已经是功夫不错的了,都没有发现这些人的踪迹,看来自己的功夫是退步了么?可是不应该啊,大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知道呢,明明知道的人就是那么几个,又怎么会有人想到要调查大小姐呢?
众人听完叶轻衣的话都面面相觑,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被被人发现的话,叶轻衣的生命就真的很危险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会做的,就算是走了的那些弟兄,也不会这样做的。不过大小姐这么生气自己也是理解的,谁都会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众人的反应,看来这件事情是和他们没有关系,自己也算是能对他们放心了,只要是没有他们的事情,自己就能安心不少。看来那件事情是叶红绫捣鬼了,那天自己瞥见的那个身影,一定就是叶红绫了,看来自己回去要好好的问一下府里的守卫了,竟然能让叶红绫回去,这件事情自己要好好的彻查了。
“既然不是你们我就放心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知道我身边的人是不是真心跟随我的人,我和你们接触的不多,甚至是没有接触,我知道你们都想要恢复前朝,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恢复了也没有什么用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自己现在能做的都做了,能说的都说了,但是有些话自己还是要再重复一遍才行,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聚集到一起的,自己的身边能有一群这样忠心又能理解别人的人,自己的心里已经是很满足了。所以现在自己还是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毕竟他们之前那么多年也是很不容易,都是为了要找到自己才会这样的,自己也要好好的照顾好他们。
“你们要知道,我不是不想复兴前朝,就算是复兴了前朝又能有什么用呢?就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了么?你们不想要好好的生活么?我相信这么多年东躲西藏的生活你们已经受够了吧,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恢复前朝的话,就会有多少的百姓陷入你们之前的生活,为了躲避战争东躲西藏的,这样就算是我登上了皇位又有什么用,我的子民们没有一个安稳的日子,你觉得有谁能跟随着我的脚步呢?谁又能真心的想要拥戴我?”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其实觉得这些人很可怜,他们是因为自己才过来那么久东躲西藏的日子,但是现在自己不给他们任何的希望,甚至将他们唯一的希望都掐灭了。这不能怪自己,现在自己做的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复兴前朝。
虽然觉得他们很可怜,自己也不会改变心里的主意的,自己要做的就是看到所有人都能好好的,自己相信皇甫奕会是一个好皇帝,所以自己不会想要夺取什么皇位,只要是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自己老了之后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就好了,若是自己生活不下去的话,还可以帮别人看病。
自己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现在自己不能这样子的原因就是自己现在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皇上虽然信任自己,但是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话,还怎么会留下自己的性命,所以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只有将皇甫奕扶上了皇位,自己才能有这样的生活,要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想要,也只是空口说一说罢了。
自己也不想要把话说的这么狠,可是自己不把话说的这么狠的话,这些人就会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自己不能让他们有这样的希望,要让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只有让他们都断了这个念想才行,自己需要他们这样忠心护住的人,但是不是要追随前朝的主子,既然现在他们找到了自己认定了自己就是公主,那么自己就是他们的主子,谁也不想要自己的人心中还想着之前的主子。
可能自己这么做对他们来说很残忍,但是自己不得不这样做,自己不想要他们死,也不想要自己死,谁都不能死,自己要保护所有人的安全,所以只能对他们残忍一点儿了,只要是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了,能让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了。
不少的人听完叶轻衣的话都低下了头,叶轻衣说的很对,自己早就不想再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那样的日子真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隐姓埋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对别人光明磊落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样的日子自己真的是过的够够的了,只要是能够好好的活着,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更甚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说这件事情就一定会成功,要是失败了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和之前一样,不仅仅是这样,自己还残害了更多的黎民百姓,到最后百姓们,记住自己的都是说自己不好的,怎么会有人说自己的好。前朝的主子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么?为了黎民百姓放弃了挣扎,他也不想要看到那么多的百姓受苦,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轮到现在的皇上登位呢?
都是自己太自私了,只想着要为自己的主子报仇,但是自己现在忘记了,现在自己要追随的主子不是以前死去的主子了,主子已经将自己交给了现在的主子,自己要听的就是现在的主子的话,相信前主子知道自己会这样想,也是会高兴的吧?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全就是对前主子最大的报答了,现在主子遇到了危险,不管是什么事情,大家都不能退缩,用尽一切办法也要保护住主子的安全,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不能让主子的生命有危险。
虽然主子说的话对自己很残忍,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就这么的就放弃了,心中很是不甘心,但是相对于自己心中的不甘心来说,主子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身为属下的职责就是,主子的话都要遵从,不能违背主子的话。
现在主子和自己说清楚了这中间的关系,就算是自己的心里再有不甘心的情况,自己也是能够释怀,主子的心里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担心大家的生命安全,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大家都不会让主子陷入危险的,都不会让主子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这些人的变化,知道自己的话是有作用了,只要是这些人都听进去了就好了,冥坤虽然是这些人的首领,但是冥坤表达的不够明确,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和他们说了之后,他们才能够彻底的明白这中间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们是会一直纠结下去的。
只要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苦心那就足够了,自己的努力就没有白费,能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也算是安心了不少,他们是一群好人,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很明白,只有别人和他们说明白了,他们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和他们说的这些话有些晚了,要是自己早就和他们说了这些话的话,只怕那些人也就不会离开了,但是现在也不算晚,至少他们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就已经足够了,有的人,终究是要自己想的明白通透了,才能够真正的明白这中间的事情。
“我等发誓效忠主子,对主子绝对没有二心,若是谁人有二心,请主子亲自了解,吾等誓言保护主子一生的安危。”一帮人都跪在了地上,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总算是露出了微笑,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的心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了,只要是自己能抓住这些人的心思,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查清楚,那天在将军府的人如果真的是叶红绫的话,自己就要小心了,叶红绫可是要想着扳倒自己,自己不能让她抓住这个机会。但是现在估计太后已经插手进来了,自己还是有些危险了,要是宫里的人不知道的话,自己还能想办法除去叶红绫,但是宫里的人知道了,自己就不能这么做了,要是自己真的在这个时候除去了叶红绫,那太后对自己的疑心就会更重了。
不过自己现在倒是不怎么担心了,想明白了这件事情,自己反而是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能有这么多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个个都是之前受过训练的人,自己要培养出自己的势力就会简单很多了,自己完全可以让这些人来教顾材他们,自己就能放心不少了。
他们之前都是跟着皇上的人,相信他们手上的绝活不会少的,这样自己就会有更多的保障了,看来自己没有必要那么的担心了,只要是自己手上有这些人,慢慢的自己的势力就能发展起来了,自己就不用害怕那些人了。现在自己依靠着皇上,到时候自己谁都可以不用依靠了,但是自己还是会保证皇甫奕登上皇位的。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叶轻衣的心中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汹涌的热血,想要发泄出来,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得,自己也很激动,是这些人,唤醒了自己体内的躁动情绪,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笼络在自己的手掌心,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真的是很棒。
“好了你们起来吧,我知道你们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这里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的无聊,顾才他们几个都是有能力的人,但是没有好的师傅来带,你们可以分开教他们。而且冥坤。”叶轻衣点名。
冥坤赶紧走出来,走到叶轻衣的身边单膝跪下:“主子请说。”
叶轻衣看着冥坤:“我要你把所有的人按照每个人不同的能力分成组,不同的组负责不同的事情,若是我们要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势力,虽然我们不会恢复前朝,但是我们也不会谁能拿捏的人,你们要知道,我叶轻衣的人只有一条规矩: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的人全部不跪!就算是我,你们也不要跪,我们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到时候让所有的人都害怕我们的存在!”
叶轻衣气势恢宏的说着这些话,面前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股热血在喷涌,想要发泄出来,但是现在却没有地方发泄,只能一个个的涨红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心中感慨万千,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激动的样子。
遇到叶轻衣大概是自己这一辈子的福气了,就算是自己没有办法恢复前朝的情况,但是自己跟随在现在的主子身边,也不会说委屈了自己,就算是不能恢复前朝的身份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主子要带着自己做的事情更是让自己激动的事情。让所有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声就害怕,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话,就算是前主子都不会这么随意的说出来的,但是现在的主子看着所有人,郑重的说着这件事情,自己相信,这个主子一定能带着自己做到这样的。
“是!”冥坤站起身不再跪着,叶轻衣满意的看着冥坤的动作,很好,他们现在已经在听自己的话了,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他们的安全了,只要是他们听自己的话,自己就能保证他们的安全,自己要的就是这么的简单,要所有的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害怕,让所有的人都会畏惧自己的势力,在也没有人能随便的威胁到自己,甚至是将军府的安危。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继续待下去了,我现在的身份十分的危险,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我都会交给别人来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好好的呆在这里就够了,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的话,不仅仅是我的性命,就连你们的性命都会保不住的,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是好好的活着,看着别人畏惧我们的样子!”
叶轻衣站起身,所有人都看着叶轻衣,仿佛叶轻衣就像是一个王者一般,让所有的人都不敢直视,她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颤抖,为之震撼,这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寻找了多年的主子,要带着自己让所有人畏惧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大概的交代了冥坤和雾缈一些事情就离开了,雾缈也就知道了叶轻衣现在的处境,就没有让被人知道叶轻衣来了的事情,虽然有几个人看到了,但是自己还是可以解释的清楚的,现在这里的事情都是由自己做主的,他们绝对会听自己的话。
叶轻衣和裴子桓坐上马车就离开了,裴子桓能够感觉的到,自己回去的路线和自己来的时候完全的不一样,大小姐还真是小心谨慎,难怪能发现有人跟踪,自己竟然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不由的有一些担心,要是大小姐的身份暴漏了的话,只怕是大小姐会有危险的,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看到裴子桓着急的样子,叶轻衣就知道裴子桓的心里在想什么:“裴先生不用担心,我现在大概知道了是谁做的这件事情,所以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我只是大概知道了,还不敢确定下来,要是我和他们说了的话,不知道他们为了我的安全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裴子桓听完了叶轻衣的话点了点头,大小姐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看来自己就不用担心太多的事情了,只是在暗中派几个人保护大小姐的安全就行了,要是那些人要对大小姐下手的话,自己也好有所防备,要不然自己的努力就是白费了,不过这件事情自己还是要问清楚些的好,要是到时候大小姐把自己人伤到了,就不好了。
“大小姐,依照我来看,应该在你的身边安放一群人在暗中保护你,要是那些人要对大小姐做什么的话,我们也好有防备的。”裴子桓心里是十分担心叶轻衣的安全的,虽然自己接触的不多的,但是自己真的是被这个大小姐所折服了,大小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想象的,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情,这个大小姐都做出来了。
要是自己现在处于这个情况的话,只怕自己现在就乱了阵脚,但是大小姐还是十分的冷静,将那些人都安顿好了,不仅仅是如此,那些人现在多数都是放弃了恢复前朝的想法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主子,自己是从心底里认同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大小姐就是自己的主子,货真价实的主子。
“不用了,那些人是宫里的人,就算是有人保护我的话,你们也不能做什么的,况且来的时候你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要是安放自己的人在我身边的话,只怕我们的人都会有危险的,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叶轻衣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一旁的裴子桓已经惊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一旁的叶轻衣。
宫中的人,什么时候让宫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要是宫里的人知道了,大小姐的生命岂不是更危险,到底是谁知道了这件事情,竟然都传到了宫里,要是皇上都知道了的话,岂不是要直接把大小姐抓起来审问了么?
不对啊,现在还没有把大小姐抓起来,是不是证明那些不是宫里的人,要是宫里的人都知道了的话,不应该这样悄悄的尾随,应该大张旗鼓的抓人啊,毕竟是前朝的人,不管是那个皇帝,都会担心前朝的人会起兵造反的吧,难道皇上真的是太信任大小姐了,所以不相信大小姐是前朝的人,才暗中派人调查?要是这样的话,今天岂不是暴漏了?
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担心什么,叶轻衣靠在马车上:“现在不是皇上要调查我,是太后在调查我,现在这件事情皇上还不知道,而且这件事情是我们太不小心了才被别人知道了,然后又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但是不知道太后在担心什么,竟然没有直接和皇上说,反而是暗中调查我,想要确定我的身份再向皇上说明吧。”
叶轻衣有些头疼,太后这么来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自己不是这个身份的话该有多好,自己也就不用想这么多的事情了,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了。可是反过来想,要是自己没有这个身份的话,就不会认识这些热血奔涌的人,就不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人。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自己不可能只是得到好处的那一个人,所以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算是自己真的被太后查出什么来了,也不能连累其他的人,自己只是一条性命,而他们是更多的性命,自己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既然是自己的人了,自己就要全力的保证他们所有人的安全,不能被别人伤害。
裴子桓的心里也是明白了,看来现在皇上还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至少现在大小姐是安全的,但是太后的人不容小觑,自己都很难发现他们,所以更别说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了,看来自己要保护大小姐的安全的话,就是要尽可能的少接触大小姐,至少现在自己要保证自己不能和大小姐有什么关系,因为自己的身份要是太后的人仔细查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查出来什么端倪的,到时候就会连累了大小姐了。
看来自己最近也是要小心行事了,按照自己平常的样子来就好了,千万不能有是失误,要是自己有什么失误的话,就会连累大小姐的安全了。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大小姐,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这些人再害了大小姐。看来今日大小姐吩咐冥坤那些事情也是有道理的,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不会坐住的。
大小姐还真是良苦用心,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自己手下的人着想,就和自己前主子是一样的,不愧是前主子的女儿,连做事的风格都是一模一样的,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自己手下人的安全着想,怎么能不跟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靠在马车上小憩着,今天来回的奔波还真是有些累了,要不是这件事情牵扯进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也不会这么的累了,这个该死的身份,还有该死的叶红绫,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将叶红绫处置好了,要不然都对不起她这么对自己了,云姨娘的教训看来她还是没有学到,要是她学到了一点儿的话,就不会这么愚蠢的把这件事情说给太后听了。
和自己做对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看来自己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这将军府里只怕还是有叶红绫的人呢,这人要是为了钱财,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看来自己还是太放松他们了,自己要好好的整顿一下,看看到底还有谁是府里的祸害,一个都不能留下,叶红绫真是傻,以为将自己的身份暴漏了的话,她就能得到皇甫瑄的宠爱了么?还真是异想天开的孩子,要是自己的身份暴漏的的话,她叶红绫也不会逃脱干系的,甚至是皇甫瑄。
不过正是因为叶红绫不懂这个事情,倒是让自己有个办法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想要看看叶红绫会是什么样子,既然想要把自己拉下水,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只要和自己做对的人,都要做好被自己反击的准备,自己就是怕这个叶红绫没有这样的觉悟,要是有的话,她就不会这样做了。
裴子桓看着叶轻衣的样子没有说话,看来大小姐是不想要所有的人都卷进这件事情里,因为大小姐的心里想的是所有的人,而不是她自己,大小姐这么做是有她的道理,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支持大小姐做的每一个决定,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替大小姐保护好大小姐的人,相信老天爷不会让大小姐死于非命,也不会被奸人陷害的。
裴子桓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小孩子一样,明明才十几岁,但是她心里想的事情可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多。自己之前也是要支持复兴前朝的,但是听了大小姐的话之后,自己才知道自己想的事情是有多么的可笑,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是简单的就能做到的。
自己那么的自私,只是为了复兴前朝,但是却忽略了所有人的安全,要是那个时候真的复兴了前朝,定然是有不少的人会死去,看着那些人的尸体,自己的心里也是不会安生的,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完全不能和大小姐相互比较,这也是为什么大小姐是主子,而自己终究是奴才的原因了。
大小姐的心里是惦记着天下的人,而自己担心的却仅仅是自己心里的一点儿小想法,和大小姐相比,自己简直什么都不是,空有一腔热血,又是很自私的一个人,要是自己能有大小姐一半儿的想法的话,也不会这么的坚持复兴前朝了。
不过现在自己醒悟的不算晚,庆幸自己早早的遇到了大小姐,才能让自己早早的醒悟过来了,同时也是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大小姐这样的人,要是别人的话,怎么会有大小姐这样的胸襟和抱负,他们的心里想的除了权利就是地位,又怎么会想到黎明百姓的心思呢,自己真的是跟对了主子。
看着叶轻衣小憩的样子,裴子桓很安静的坐在一边,走了许久才回到了城里,裴子桓早早的就下了车,叶轻衣感觉到了,那时候跟着自己的人又出现了。坐在马车上的叶轻衣不禁冷笑一声,心里鄙视着这些人。
这些人还真是不懂得掩藏自己的身份,这么浓烈的气息都散发出来了,要是太后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说这些人呢,都不知道怎么掩藏自己,就这样的人,太后也敢放出来,这是要给自己看笑话的么?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收下了,这些人的命自己现在还真是不稀罕。
叶轻衣感觉到那些人一直都在跟着自己,从自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的时候,他们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呵呵,看来自己要好好的给他们一些教训了,要不然的话,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随便他们拿捏了。“去花柳巷子。”
叶轻衣说了一声,前面的人就已经转向,往花柳巷子加速跑去,身后的人一看,赶紧的追了上去,等到了花柳巷子的时候,车夫已经不见了,只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不知道车上面有些人,那些人顿时有些慌了手脚,好像自己是被发现了。
“诸位跟了这么久,倒是辛苦了,但是轻衣实在是不喜欢被别人这般跟着,诸位还是好好的休息些时日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下次派人来的时候,记得找俩个轻功好的人来,这么轻易的就被别人发现了,这样的人也敢用?还真是大胆呢。”
叶轻衣轻笑的说着,那些人躲在暗处,但是听到叶轻衣这么说,都慌了心神,自己掩藏的这么好都被发现了,难怪主子说要十分的小心,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碰硬了,实在不行就杀了这个人,这是主子的原话。
叶轻衣感受到了四周的杀意,坐在马车里,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看来自己真的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了,自己说的话都这么明白了,他们都起了杀意,要是自己不给他们一点儿教训的话,还真当是自己怕了他们不成?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能放过他们呢?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自己就不用再客气什么了。
叶轻衣微微一笑,手中动作着,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躲在暗处的人感觉到了危险,很明显的危险气息,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了,叶轻衣刚刚已经给了他们机会,现在要跑的话,只怕是他们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敢和自己做对,下场就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逃跑,随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儿,立马就浑身没有力气了,叶轻衣轻轻的撩开了帘子站在那里,看着已经现身的三个人,这些人还真是没用,自己不过是用的剂量最小的药物,这些人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自己用剂量计较强的,这些人岂不是都会死了。
看来太后的人也不过如此,爹爹没有查出来,倒不是因为爹爹没有能力,这一切都是这些人太会隐藏了,而叶左侯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隐藏的技巧,要是叶左侯知道的话,这些人就没有那么简单的逃过叶左侯的眼睛了。自己之前学的那些还是有用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到现在也不会发现这些人的踪迹。
不过大白天的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没有人会怀疑的,难怪这些人连裴子桓都没有发现呢。要不是自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儿,自己也是不会发现的,不过正是因为这股奇怪的气味儿才让自己注意了一些,没有让小院儿暴漏,这些人还真是有些愚蠢,脚上踩到了狗屎,也不知道好好的观察一下,就这么被自己发现了。
这股气味儿可是自己从城门口就感受到了,直到快到山里的时候自己才发现,自己赶紧的就招呼着车夫换了方向走,这才拜托了这些人,要不然自己还真的是很危险了。不过自己倒是要感谢这一坨狗屎呢,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身影的。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么?就敢这样,告诉你,你要是敢做什么的话,我们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一个人看着叶轻衣不甘心的说着,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失败过,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孩子的面前,自己竟然就这么的失败了,自己怎么能够甘心,明明前几天没有什么意外的。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这么个小孩子发现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家,自己怎么能咽的下这一口气,回去之后不知道主子会怎么责骂自己,但是责骂自己不担心,自己心中最不甘心的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能发现自己,自己明明很小心翼翼的了,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不甘心啊!
“我自然是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你们的主子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就是,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这里,但是我告诉你们,若是你们在继续跟着我的话,我真的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了哟,要是你们死了,你们觉得你们的主子会放过你们的家人么?哦,差点忘了,可能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家人的。”
叶轻衣轻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自己也不想要知道这些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但是自己不能让他们继续再跟着自己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了,但是自己是不会杀了他们的,自己还是有事情要他们做的,要是杀了他们,自己就没有传话的人了。
叶轻衣走到那三个人的面前,看着三个人的手,手上都是布满了茧子,穿着如此华贵的人,手上怎么可能是有茧子的人呢,这些人还真是太大意了。太后也是太大意了,竟然被自己发现了这些人的踪迹。看着这几个人,自己替这三个人觉得可惜,可惜了,这辈子可能他们再也不能做什么事情了。
想罢了,叶轻衣伸出手在每个人的身上点了一下,那是人体很重要的一个穴位,相信很多学武功的人都知道那个穴位的,叶轻衣点完了穴位,三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叶轻衣,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就这么的毁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的恐怖!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下次要是再找人来的话,记得要找一些有用的人来,要是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的话,只怕就没有你们这么好的幸运了,到时候我会毫不留情的要了他们的性命,你们应该庆幸我留着你们还要传话,要是你们连这点用都没有的话,就不会是现在废除了武功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放心,刚才的香味儿只不过是会让你们麻痹而已,到时候你们就能恢复行动了。”
叶轻衣淡淡的笑着,明明笑的那么的好看,但是那三个人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在地狱一样,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难怪主子说要自己小心,但是现在自己始终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竟然就被这个人发现了。
就算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是三个人联手,也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更别说这个人的身上还有这种让人麻痹的药物,要是自己再小心一点儿的话,就不会被发现了,但是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但是这个人也不会和自己说的,她实在是太可怕的一个人了。
叶轻衣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没有散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三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恶寒,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失败,这辈子都没有失败过。叶轻衣转身,但是想了想,还是回头看了三个人说:“下次不要踩狗屎了,回去和后面的人也说清楚,这股味道是在是不怎么好闻。”
说完叶轻衣就转身离开了,车夫也从角落里出来了,等着叶轻衣坐稳了,就驾车离开了,马车越来越远,一直等到影子都看不到了,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叶轻衣离开的地方,心中的恐惧感还是没有散去。
狗屎?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就是败在了一陀狗屎的上面,这要是说出去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会耻笑自己,就因为这么一个味道,自己竟然就被人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人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就算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了,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踩到的一坨狗屎,竟然变成了这个人发现自己的重要关键,自己怎么可能想的到,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竟然险些让自己死在一个小女孩儿的手里。
自己已经是几十年的杀手了,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这一次竟然是栽在了一个小女孩的手里,说出去的话真的会被人笑话的,但是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小女孩儿点自己那个穴位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慌乱了,以为真的就要死了,要是自己死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可是就算是现在自己不死又有什么用,一身的武功都没有了,就算是想要继续练武功也不可能了,那个小女孩儿点的穴位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再练武功了,她没有要了自己的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自己是应该要庆幸的吧。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身上的药力终于散去了,三个人觉得自己能动了,挣扎的站起身来,身上还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但是最起码能走路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要先回去给主子复命去了,这个人真的就像是主子说的那样,心思是在是太吓人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大概自己回去了主子也不会留下自己的性命了,但是自己的这条命当初就是主子给的,就算是主子要收回去,自己也不介意什么,看来自己要提醒好主子,一定要小心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没有那么的简单。
三个人再看了一眼叶轻衣离开的方向,随后相识一笑,笑容之中说不出的苦涩,自己风光了一辈子,竟然落的这个下场,谁能够想的到呢?只希望后面的人没有自己这么惨淡,自己能为主子做的都已经做了,对手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主子要杀要剐,自己都能坦然的面对了。
花柳巷子里,三个人离开了,花柳巷子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味儿,但是没有人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因为没有人发现刚刚这里进来了什么人,又有什么人离开了,但是那淡淡的花香味儿,提醒着,这里方才确实是发生了什么。
回到了将军府,叶轻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那三个人都是太后的人,他们身上有太后的气息,虽然很小,但是自己注意到了,要不是自己反应快的话,只怕这些人就会反应过来了,还好自己随身带着自己制作的软筋散,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多的准备一些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还真是有用的东西。
自己相信太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是关乎着前朝和皇上的事情,太后要是放弃了,那自己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依照太后的心思,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没有直接告诉皇上,反而是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份,要是告诉皇上的话,岂不是会更好么?直接就能将自己抓起来,然后定罪了。
太后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有别的缘由,皇上一直都是很听太后的话,但是因为自己顶撞了太后,太后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才会这样么?可是皇上对太后的态度,自己还是有一些看不懂的,皇上虽然很敬重太后,但是对着太后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些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情。
所以,太后和皇上之间一定是有问题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不用担心什么了,自己完全就可以利用这之间的关系来做自己的保护屏障,但是自己要知道太后和皇上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只有自己清楚了这件事情,自己就能利用这个事情之间的关系了。
不过太后和皇上的话,太后是为了皇甫家的未来,和皇室以后的稳定,所以要铲除异己,只是太后有些太紧张了,自己明明是不会做什么的,就算是太后觉得自己是前朝的人,但是现在自己是在为皇上做事的人,就算是前朝的人,太后的心里也不会这么的担心。
这样的话,自己好像是想到了皇上和太后之间的问题了。极有可能是太后害死了皇上心爱的女人,也就是前朝的皇后,自己的亲生娘亲,皇上心中还是记恨太后的,但是终究是自己的亲娘,自己没有办法记恨,所以对着太后的时候,皇上才会显得那么不自然,心中是有怨恨的,但是却一直埋在自己的心里。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自己就明白了太后这么做的原因了,太后也是一个女人,她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能够好好的,然后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没有隔阂,也不要因为任何人扰乱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前朝皇后的出现就是让太后和皇上之间出现了这个问题,太后不得已杀了前朝的皇后。
现在皇上宠爱自己,太后担心叶红绫告诉她的事情不是真的,害怕如果皇上调查出来自己的身份真的不是前朝公主的话,皇上会更加的记恨太后,太后害怕自己被自己的儿子再次记恨,所以只能先这么做,等到有证据了再摆到皇上的面前,这样就不会出现太后冤枉自己的事情了。
看来太后也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啊,只是自己身在皇家,有很多的事情不得不注意到,要是太后自己不注意到的话,任由皇上随便的来,不知道现在的东莱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太后也是将一颗心思都给了皇上一个人,但是皇上永远无法释怀那件事情,也不会理解更不会原谅太后。
说到底,太后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有隔阂,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自己做的这些明明都是为了他,但是他不理解自己,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要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自己不能让儿子有任何的意外。叶轻衣心中倒是敬佩太后了,自己的话,永远不会这样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明白了太后的心思,心里就有数了,只要是太后现在忌惮这件事情,自己就有一定的把握,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太后的心里有忌惮的,自己就能想办法了,抓住了太后的把柄,自己就能知道怎么自救了,那些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是自己真的被抓起来的话,自己还是有办法的,正好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将皇甫瑄拉下来,自己今天还是少说了一些事情,看来还是要给小院儿那边写封信过去才行。
想到叶轻衣就赶紧动笔了,看来自己的身份被太后知道的话,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自己能有办法将皇甫瑄拉下来了,还有叶红绫,真的很想看到叶红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不过自己相信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看到了。叶红绫自讨苦吃,自己就会成全她,要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让叶红绫失望了么?
对,自己还要查看清楚将军府的这些人,到底是那些还是叶红绫的人,叶红绫的手还是太长了,看来她自己还是没有感觉到,云姨娘的下场没有给她警醒,反而是越来越猖狂了,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现在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在王府,自己在将军府,这个叶红绫为什么会抓住自己不放手呢?
难道是因为皇甫瑄么?皇甫瑄对自己的心思,自己还是知道的,但是这又不是自己的事情,皇甫瑄的心事又不是自己能管的住的,要是这些都是自己能控制住的话,自己还用这么的为难么?现在这件事情是什么样子的,不管是怎么说,皇甫瑄是皇甫瑄,叶轻衣是叶轻衣,和谁都没有关系。
叶红绫这样想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心里就不能想的阳光点儿么?叶红绫现在是自讨苦吃,自己就不能放过她了,叶红绫自己找死,自己又怎么会放过找死的人呢,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自己就帮她一下,要是自己还让叶红绫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就是有些对不起叶红绫了。
当初自己成全了她和皇甫瑄在一起,现在已经成了王妃,还不准备放过自己,那就不要怪自己不仁不义了,自己本就想放过她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找的。叶红绫自己找死的话,自己就不要这么放过叶红绫了,都是这一切都是叶红绫自作自受,这怎么能够忍下去呢。
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叶红绫竟然这么对自己,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是尽力了,不想对她这样子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早就将这个人打死了,既然今天又送到了自己的手中来了,自己就不能让她这么好过了。若不然的话,自己的性命只怕是要死在她的手里了。
如今叶红绫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自己就要好好的把握住了,要不然还真的是对不起叶红绫对自己这么做了,千辛万苦想要除掉自己,还真的以为除掉的自己就能变一个样子么?还真是异想天开了。
对于叶轻衣来说,叶红绫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了,叶红绫自己送上来了,叶轻衣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这件事情还能顺便将,皇甫瑄拿下来,简直最好不过了,还真的是需要叶红绫这个催化剂,要不然自己好像还想不到这件事情呢,看来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
看来自己就不用担心太后会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反而自己要帮助太后发现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的话,自己就不能按照心中想的事情来做了,太后越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越要帮助太后。反正已经教育了她的几个人,相信后面的人会更加注意自己的事情。
越是这样自己的这件事情就没必要隐藏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觉得有些麻烦了,只要太后查到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给皇上,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了,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叶轻衣想着,不由的就笑了起来,这件事情可能损失的就自己一个人,但是自己得到的结果,远远比自己失去的要多,只要是这样,自己就很满足了。自己一条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搞定了,自己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只是不知道,要是真的自己死的话,这些人会乱成什么样子,看来自己要带着皇甫奕去一趟小院儿了,把这些人都安定下来,自己就能安心了,不管怎么说,皇甫奕最起码能保证这些人的安全。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和皇甫奕说自己的事情了,有皇甫奕在,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儿了,一切都会很简单的就结束了,和自己想象的一样,而且只会死自己一个人。
叶轻衣心中想明白了,便决定将皇甫奕带去小院儿,只要是皇甫奕见到了那些人,相信皇甫奕也就知道自己得身份了,不过自己相信皇甫奕,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说什么的,对于皇甫奕这个人,自己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就是因为自己相信他,所以才会相信,毫无理由的相信这个人,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如果真的是皇甫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就当自己得眼瞎了,自己看中的人从来就没有出错过,自己看中的人,都是自己会相信的人,除非皇甫奕太会隐藏自己,不然的话,皇甫奕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正是因为相信他,所以自己根本就不会担心。哪怕是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他知道的话,也相信他不会对自己不利的。
想到这里,叶轻衣的心中就有了注意,只是不知道皇甫奕会不会配合自己,但是配合不配合的,自己都要这么做,要不然的话,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能让自己已经做好的事情付诸东流,也不能让自己所有的努力变为泡沫,皇甫奕一定要成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但是自己没有办法,自己只有这么做,才能够让事情都有一个完美的结果。要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不会好好的活下去,与其所有人都死,不如就死自己一个人,这样的话,东莱国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要皇甫奕的事情搞定了的话,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情了。
叶轻衣想明白了,就算是损失自己一个人能换来这么多的话,也是十分值得的一件事情了,叶红绫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做的吧?她以为只要是钳制住了自己,自己就没有办法了么?还真是想的太简单了,叶轻衣不是别人,叶轻衣是叶轻衣,只要是叶轻衣要做到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更何况是丢了自己的性命,就这一点上来说,她叶红绫就输给自己了,叶红绫拥有都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因为叶红绫是一个十分珍惜自己性命的人,要是能和自己同归于尽的话,那自己就要另眼相看了,不管是怎么说,叶红绫终究只是一个有着小聪明的孩子,要是没有这些小聪明的话,叶红绫早就变成了一缕残魂了。
只要是自己好好的做好了这件事情,莫说是将军府,就连小院儿里的人都不会有事儿了,太后既然要查自己的话,那自己就给她查到就好了,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她想要知道的,要是她知道这么做会毁了她孙子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做了吧。
不过太后也是为了东莱国着想,但是她不会想到她这么做会得到的后果是什么,一个可怜的女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了所有的心血,但是自己的儿子却是在怨恨自己,不管是哪个母亲的心里,都不会想要这个结果,但是有些事情,自己明明知道是错的,但是还是去做了,这又能怪的了谁呢?
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么?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但是自己还是要去做,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有自己要保护的那些人的安全,要是没有那些人的话,自己也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是建立在自己的安全之上,都是为了更多的人,更多的人安全了,自己的心里就放心了。
毕竟那些人不仅仅是自己的人,更多的还是怀揣着之前的信念,才走到今天的人,要是他们都没有的话,自己的心里是会更加的难过吧,不管怎么说,自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又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的想要保护自己的人,但是又不在意自己的安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便的这个样子的了,可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以将更多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记得很久之前自己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怎么来的,大概是因为自己遇到的人太多了,他们给与自己的东西,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一副样子,变得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是自己。
倒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自己还是很喜欢的,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认识了这么多的人,而且每一个都是这么的不一样,但是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很久以前,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从来就不会想别的事情,不管是有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是自己的身边多了很多在乎自己的人,正是因为这些在乎自己的人,自己才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吧,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变化了,其实自己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自己不是冷冰冰的一个人了,身边也有了鲜活的生命,还有让人暖心的关怀。
之前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对着冰冷的尸体,或者是快死的那些人,用自己必胜所学的东西,来救助这些人,或者让他们说出他们还没有说完的话,现在自己不用面对那些冷冰冰的人,心里也变得温暖了不少。
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只不过,现在自己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如果是很久以前的自己,那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大概自己现在变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知道了,那就不用去想了,一切都会结束的,只要事情结束了,就好了。
叶轻衣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或许明天自己就要离开了,自己就要把这些东西都好好的记在心里,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不像之前的那么简单了,这是一个单项选择的题目,没有第二个选择,自己也不会有第二个选择,只要是这样,自己的心里感觉就一切已经是足够的了。
院子里的花儿还是那么好看,都是花月和月影收拾的,自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但是自己懒得弄,将军府的后花园里的花,也是格外的好看,自己又去看过几次,天气暖了之后,后花园里的风景变得更加的漂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一个这样子的花园,要是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院子的话,那该有多好。
自己现在变的还真是有些矫情了,以前的自己是不会这样的,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之前认识自己的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吧,当初冷酷无情的鬼医圣手,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矫情的人,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但是,自己真的就是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了,心中有了情之后,就变得胆小懦弱了,但是自己并不觉得可惜,正是因为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才有今天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些人陪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收回了心思,现在的事情自己都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也都想好了,只要是那些人不会轻举妄动就行了,自己要所有的人都好好的活着,让所有的人都不会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心安,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会一直都很难受的,就算是自己死了的话,也是不会解脱的。
不过现在自己还是有一件事情要去先做的,现在将军府里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叶红绫的,自己现在要把这些人先找出来,要是这些人还在的话,只怕是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出现,爹爹虽然不喜欢叶红绫,但是叶红绫毕竟是他的孩子,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要是知道叶红绫做了什么的话,心里也是会十分的心寒的。
叶左侯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的心里也是有叶红绫的,但是叶红绫自小就有云姨娘在身边,所以就不知道怎么对叶红绫了,叶红绫自小就是被云姨娘带坏的一个孩子,但是叶左侯的心里并不知道,以为云姨娘对自己好,所以叶左侯就没有怎么关注过叶红绫的事情,要是没有云姨娘这样的一个人的话,叶红绫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的。
叶红绫的本质其实是不坏的,但是云姨娘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强了,要不是因为有这个嫉妒心的话,云姨娘也不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云姨娘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吧,只能任由自己的心事去做了,有些事情她的心里也是很害怕的,但是时间长了,也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要是习惯了一件事情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样子了,云姨娘也不会死了。
云姨娘其实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但是她有些自大了,要是她不这样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只要是心里有点心思的话,云姨娘就会知道,自己早先就不该这么做的,只可惜,这些事情都不会再来一次了。就算是云姨娘的心里后悔,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云姨娘也和自己一样从来一次的话,不知道云姨娘会怎么选择,不过自己还是相信,云姨娘还是会做到现在这一步,因为嫉妒心是一个很难摆脱的东西,要是没有嫉妒心的话,云姨娘就不会变成姨娘了,也就不会有风光一时的时候了。
叶轻衣心里很明白,云姨娘和叶红绫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了,而且云姨娘带着叶红绫,怎么可能会带好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就是这个道理的么?如果云姨娘真的是一个好人的话,自己也不会将她逼死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也怨不得自己对她下手这么狠了,要不然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深宅大院里的斗争,也不会比宫里的斗争少,只要是有女人的地方,只要是有人想要来争宠的话,就会有人死去,不停的死去,甚至于更多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一时的宠爱么?
不管是什么时候,人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人都是这么自私的,谁要是不自私的话,就会被别人弄死,而且是死不瞑目的那种。谁也不想要死,都想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还有自己手中所拥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些,他们也不会让自己死去的,人就是这么自私的。
就算是自己也是一样,自己也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呢,要不是为了那些人和将军府的安全,自己也不会扶持皇甫奕上位的,只要是皇甫奕上位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能实现,所以自己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没有谁是真正的无私的,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要让剩下的人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天色不早了,花月都准备好了晚上的吃食,叶轻衣回到屋子里,看着花月忙碌的样子,心里顿时感觉十分的充实,有花月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是很开心的,花月随人说反应没有那么快,但是花月是最认真的一个人,也是对自己最为忠心的一个人,不管是之前的叶轻衣,还是现在的自己,花月都是认真的对待,十分认真的照顾自己,就算是自己的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看到花月的时候,心里就能开朗很多。
“花月,你坐下和我一起吃吧,一个人吃这么多的东西,显得太孤单了。”叶轻衣轻轻的说着,看着花月的身影突然怔了一下子,随后又恢复了。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吧,说实话,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真的是变得太多了,而且也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小姐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点儿怪怪的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姐可不要吓到花月了,你知道的,花月可就只有小姐一个亲人了。”花月转过身看着叶轻衣,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心里不听的嘀咕: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呢,小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么?怎么感觉小姐的心里有别的事情。
“你这个丫头心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呢,你这一天天的都是在看什么,心里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呢?你家小姐像是有事儿的人么?”叶轻衣没好气儿的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能想到这么多,不过自己还真得是有事情,要不然的话,不会突然间有这么多的想法。
但是没有想到,花月的心思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自己只不过是小小的感慨了一下,这个小丫头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跟着自己的时间太长了吧,就连自己平常的习惯还有语气都记住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吧,自己还真是有一个好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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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小姐,不是花月吹嘘,你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动作,花月都能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你以为能瞒得过别人,但是你瞒不过花月的,只要是花月想的话,绝对能猜到小姐的心里在想什么,毕竟花月可是照顾了小姐这么多年的人呢。”花月的脸上露出一分得意的样子,叶轻衣看着花月这个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对的,花月你最厉害了,所以,这么厉害的花月能不能和我一起吃饭呢?你家的小姐现在想要你陪着她吃饭,不知道我们家最最厉害的花月姑娘能不能同意呢?”叶轻衣打趣儿道,看着花月这个样子,自己心里的不好的事情就没有了,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是,我的大小姐,你这么说,你家的花月还怎么敢不陪你吃饭呢,这可是你家花月的荣幸呢!”花月哼叽叽的就坐在了叶轻衣的身旁,方才心里不安的感觉没有了。叶轻衣知道,要不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一段话的话,花月会一直问自己的,就是知道花月这个脾气,所以自己才故意的打趣儿她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现在想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事情发生,但是自己知道,只要是别人知道的话,就绝对会有人来制止自己的,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去死的话,那就是其他的那些人去死,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局面,那就牺牲自己就行了。
所以,对于自己来说,越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这件事情越是被他们知道,要不然的话,自己不敢去想象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血流成河的场面,是现在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很久以前的自己,或许是不会在乎的,但是现在的自己,从内心深处拒绝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有什么样的战争,会比的上一片祥和的景象更好的了。
或许是自己的年纪吧,很久之前,再到现在,自己也算是和叶左侯差不多大的一个人了,所以自己已经不会去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但是自己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不像是沉浸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封锁了起来的样子,自己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觉得有些讨厌那个样子的自己了。
于此同时,自己想到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都不会是那么的简单了,自己的性命已经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的了,是更多人的。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性命紧紧的关联在一起,所以自己要斩断这中间的羁绊,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护那些人不被奸人所害。人的一生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别人,都是自私的,那自己就自私的为别人做一回吧,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自己心中问心无愧就好了。
花月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花月知道小姐的心里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但是小姐不想和自己说,那自己就等着小姐想要和自己说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就算是有人想要小姐的性命,也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的。
小姐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那些想要小姐性命的人,若是没有什么真本事的话,连小姐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就会死的很惨的,更何况,现在小姐还是皇上钦点的郡主,谁敢来拿小姐的性命,就是说明要和皇上过不去,到时候,就算是小姐不计较的话,皇上也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小姐现在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刚才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吧,让自己留下来吃饭的时候,小姐语气中有些不舍和不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但是自己真的感受到了小姐心里有一种很无助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小姐又像是没事的人一般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但是小姐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一种很清新的味道,自己闻到过,是小姐秘制的软筋散,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人,竟然能让小姐用到这个东西,看来有人想要对小姐下手了,但是小姐的身手来看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要是有事情的话,小姐也不会在这里让自己和她一起吃饭了。
花月的心里嘀咕着,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小姐不想说,那自己就不问了吧,现在小姐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情的话,小姐也就不会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了,小姐的心里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数的,自己倒是不用担心,毕竟小姐的身份,还有小姐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别人能想象的到的。
要是小姐有什么问题的话,整个京城都会有一半的事情陷入瘫痪之中,现在京城中的铺子,没有一百家也有五十家了,都是小姐的铺子,要是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这些东西都会没有了,这些人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东西了,小姐带来的利益是别人不敢想的,更何况,还有皇上和将军在,自己担心的就不用这么多了。
花月想着就安安静静的吃饭了,叶轻衣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心里已经在算计了,所有的事情都不像是那些人看到的那么简单,事情一定要按照自己计划的发展,要不然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性命都会丢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要把死亡的数量降低,降低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管那么多的事情,就能放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你去把将军府上所有的护卫都喊来,还有所有的下人都喊来,我有事情要说,要好好的问问他们。”吃完了东西,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花月说道,自己现在要做事情了,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被这些人破坏,叶红绫留下的垃圾,自己都要一一的清理干净了,要不然的话,以后的将军府,可没有那么好的下场了。
花月听了叶轻衣的话就出去了,小姐要找这些人一定是有小姐的原因的,要不然的话小姐也是不会让自己找那些人的,但是小姐这次要找这些人的意思是什么呢,不过小姐这个样子的话,都是有小姐自己的意思的,自己只要是按照小姐说的来就好了,外面的天也不早了,自己还是快点来找那些人过来吧。
花月赶紧的就出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全黑了,叶轻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脸色没由的就难看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叶轻衣面色严肃的瞪着面前的那些人,那些人有些不明白叶轻衣是为什么要把自己喊过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小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叫自己过来的,大小姐一一般没有事情的话,也是不会找自己这些人过来的,毕竟大小姐现在忙的事情很多,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罢了,大小姐要是这样找自己来的话,应该是府上出了什么事情吧,而且这么多人都直接喊过来了,看来也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要是小事情的话,大小姐也是不会这么做的,小事情交给花月来做就好了,要是花月都不能处理的事情的话,也是有月影来做的,现在大小姐亲自出马,就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了,如此说来肯定是将军府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知道我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么?”叶轻衣冷眼看着面前的那些人,不知道那些人哪一才是叶红绫的人,看着叶红绫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很精明的人。叶红绫那个头脑的人,也是不会有什么样的好人的。叶红绫的手段,自己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自己也相信叶红绫不会有什么多聪明的手段,就依照叶红绫的样子,她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知道什么其他的好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是有这样的把握,要是把叶红绫留下的人都清除出去,所有的人都不会威胁将军府的安全。要是不然的话,就是将军府有危险了。
自己现在还不想要这样,现在将军府的人是什么样子,自己还是不清楚的,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还是有办法组织的,趁着现在时间还来的及,趁着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自己现在还是能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现在将军府里的事情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群人都不说话,现在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出来,只是自己现在还真的看不出来哪一个人是,相信他们也不会傻到自己直接站出来的。
看来自己要用点手段才行了,看着这些人,自己的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要不就是面前的人太怂了,要么就是眼睛里的精光太浓了。太精明的人,叶红绫是不会用的,毕竟叶红绫的是怕自己会被人倒打一耙,叶红绫是一个小心的人,要不然的话,太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没有泄露出去。
看来自己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了,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好解决的了,现在的事情那么多,自己要小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就没有办法保护这么多人的安全的了。
“不知道。”面前的人说着,叶轻衣就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但是自己不担心,这件事情才开始,他们现在不知道没有关系,自己会让他们好好的知道知道,自己找他们来,可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让他们回去了。要是这么简单的就让他们回去了,岂不是白白的折腾这么一趟了么?呵呵,要是让他们看看,和将军府作对,和叶轻衣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既然你们不知道,那我就明说了,这件事情我想有些人的心里应该明白,前几日有人回了将军府,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想你们几个护卫应该知道吧?谁进了将军府,你们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要你们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直接拉出去砍了,反正不过是一条没有用的人命了,将军府也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我之前就说过了,还有人这样的话,我说的是如何处置来着?花月。”
叶轻衣摆弄着好看嗯指甲,貌似不经意的话语,不少的人都颤抖了起来,所有的人低着头,不敢看叶轻衣的脸,身子颤抖着,手都在不停的揉搓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大小姐给自己的感觉,特别的恐怖,好像是下一秒就会把自己杀了一样。
“大小姐家规,若是有人擅离职守,或者在岗位期间出现意外事情的,逐出将军府,且留下一条胳膊,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要这样,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明白,将军府的大门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花月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心里早就有些不舒服了。
这些人一直都是这样,大小姐懒得换了他们,要不是之前一直都是这些人看院子的份上,大小姐怎么可能留下他们,这些人的心里还真不把大小姐当一回事儿了,大小姐真的要惩治的话,这些人怎么还会有好日子过呢,还真是异想天开的一群人,不过现在这样也不迟,大小姐现在就要整治了,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话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怒视着面前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叶轻衣心中忍不住冷哼,这个为叶红绫做事的人倒是忠心,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没有站出来,看来真的要自己下狠手了。要不然的话,这些人还真是不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儿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有什么地位?任凭一个下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捣乱,呵,这事儿说出去了,别人都会笑话的。
“怎么?还是没有人出来么?”叶轻衣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没有了,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还不能那么着急的话,肯定会将他们全部都杀了,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行,要是是把那个人找出来的话,还会有别的人再出来的,看来,这个叶红绫要是不把自己除掉的话,就不会安心的了。
看来自己还真的是太宽容她了,要是放在之前的自己,早就将大卸八块儿了,还能让她嫁给皇甫奕,并且折腾到今天?呵,既然给了她机会她不要的话,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的。这一切,可都是叶红绫自己找的,不能怪自己不给她面子,自己都已经决定放过她的,是她自己又巴巴的送到自己的手上来的。
要是自己现在在任由叶红绫造次的话,岂不是要让别人知道,这将军府嫁出去的女儿,还能管着将军府?这样的笑柄,怎么能被别人抓住呢?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爹爹的声誉来着想,若是有人这么说的话,爹爹在别人面前怎么抬起头来。要是被人一直这么说,自己的地位,还怎么能稳固。
看着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动作,叶轻衣站起身,还在摆弄着自己的指甲,装作是不经意的样子,在这些人面前慢悠悠的走着,看着像是没有生什么气,但是那些人都感受到了叶轻衣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每个人都颤抖着,不敢抬头看着叶轻衣,双手交织在一起,不停的揉搓着,一个个的,大气儿都不敢出。
叶轻衣走到一个人面前,突然的站住,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人是将军府的护院,专门看着大门的,要是有什么人进来的话,都是第一时间能知道的,这个人在将军府做了很多年,好像是云姨娘的亲戚?只不过叶左侯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些,看着这个人做的还是不错的,就没有管这么多,是怕是爹爹也没有想到吧,这个人竟然是云姨娘的亲戚,虽然关系不是特别近的那种,但是云姨娘一直都很照顾这个人。
这人做事倒是不错,但是和云姨娘有关系的人,自己之前也是看着这个人做事勤勤恳恳的,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今天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当自己真的傻,也不会不知道这里面的问题,云姨娘有关的人,怎么可能和叶红绫没有关系呢?云姨娘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还真得是以为留下这么一个人,就能够将自己整死了么?就算是这个人再聪明,和叶红绫这样的蠢女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用的。
察觉到叶轻衣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个人的身子颤抖的起来,想要努力的控制身子的颤抖,但是却控制不住。险些就要站不住了,叶轻衣好笑的看着自己面前颤抖的不像样的人,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有问题的,现在只出来了这一个,相信不仅仅是这一个吧,云姨娘当初可是拉了不少的亲戚进来呢?自己还真是要好好的查查,要不然的话,这些人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十分的危险的。
那个人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着,但是叶轻衣并没有对他说什么,反而是对花月摆了摆手,得了叶轻衣的意思,花月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就走上前去了。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叶轻衣的手里,微微笑了笑,看着叶轻衣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人感觉毛骨悚然的,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表情。脸颊两侧的汗水顺着就落下来了。
“花月,去把月影喊来,我们两个人可是做不到这些的。”叶轻衣邪魅的笑了笑,花月赶紧就去把月影找来了,看着院子里这么多的人,开始还有些不理解,但是瞧着叶轻衣和花月的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扫了一遍这些人的脸色,将眼神定格在叶轻衣面前的那个人身上,眼睛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叶轻衣给来月影一个眼色,月影点点头,走到了叶轻衣的身边,拿着叶轻衣递给自己的东西,看着面前的这个护院。心中想着:早就看着这个人不顺眼了,这个人眼睛里都是算计的意思,不知道是要对谁不利,今天小姐把这个人整出来,看来是不用自己担心了,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张脸看着是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但是眼睛里的东西太多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小姐,这好像是您新做出来的毒药呢,这么快就拿出来试验了?月影前几日就想着要看看小姐最新研究出来的毒药是有什么效果的呢,看来,今天月影可是能见识到了,上次的蚀骨散,一点点儿的量,就要了五个人的性命呢。”
月影含笑说着,但是话语里的意思,让面前的人再次颤抖了起来,这次真的是站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嘴唇不停的哆嗦着,手里的兵器都掉到了地上。恐惧的看着面前的月影,还有月影手里的瓶子,整个人都虚脱了,就仿佛身处地狱一般的感觉。
慌了,这次是真的知道慌乱了,自己不过是做了一点儿小事情,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自己不想死,但是就算是自己在这把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相信那边也不会饶了自己的,都是会死的,但是自己不想死,真的是不想死啊,自己不能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瘫倒在地上的人,这个人的定力还真是有些差劲,自己只不过是让月影说了这么几句话,这个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云姨娘的亲戚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能不被别人发现什么,倒也是有点儿能耐的,但是这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个样子了,还真是有些高看这个人了。
要不是现在自己这么一吓唬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还真得是会觉得这个人有多么厉害呢,眼神里算计的意味那么强烈,自己还以为这个事情有多难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吓到了一个,要是这样的一个人都被藏了这么久的时间,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这将军府人,还真是能藏龙卧虎的。
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这个人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有数的一个人,要是心里没有底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看着他们了,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在这个时候,自己有些办法才有效果,这些人还真是看着自己好说话了,认为自己现在不会管将军府的事情,所以就能为所欲为了。
所以他们并不会想到,自己现在的做的事情可没有他们看到的那么的简单,就算是自己没有时间天天在将军府里,自己还是有人在调查府里的事情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安心的去做别的事情呢,要是没有人帮自己看着将军府,岂不是人人都能欺压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叶轻衣轻蔑的打量着那些人,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在想什么,要是真的想要自己站出来的话,自己还是能给他们一条活路的,但是现在看着他们的样子,是不准备自己站出来了,这就不能怪自己了,自己已经是给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珍惜这个机会,这能怪别人不给他们机会么?这都是他们自找的了,就休要怪自己无情了。
“月影,动手!”叶轻衣指挥着,转身回到了座位那里,坐了下来,看着那些人心惊胆战的样子,还真是一种很享受到感觉,这种感觉还真是的是让人上瘾的东西,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坐上皇上的那个位置呢?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那么多的人才想要坐上皇位,但是他们都不懂得,不是谁都可以坐上皇位的,因为就算是坐上去了,没有那个能力,也是会被人拉下来的。
就像是皇甫瑄,就算是皇甫瑄能够坐的上那个位置,自己相信,别人绝对不会让皇甫瑄在那个位置上坐太久的时间的,皇甫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人心里都是十分的清楚的,要不是这样的话,那些人也不会拥护皇甫瑄,因为他们能够在皇甫瑄的身上得到很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甚至能踩着皇甫瑄这个最好的人肉跳板,跳到最高的位置上去。
皇甫瑄就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还真得是以为那些人真心的在拥护他,不过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需要罢了,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要是皇甫奕上台的话,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因为皇甫奕是一个会隐忍,同时又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他们怎么都不会想着要把皇甫奕推上去,因为他们根本就得不到什么东西的。
不仅仅是皇甫瑄,就连叶红绫都是一样的,叶红绫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皇甫瑄对自己的心思,自己还是知道的,叶红绫就是因为这个才忌惮自己,因为只要有自己的存在,她就觉得她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谁也不想要自己的地位被别人威胁,但是皇甫瑄对于叶红绫的态度来说,并不是那么的好,所以叶红绫都将这一切归结到自己的身上,这还真是替被人被了黑锅了,皇甫瑄害的自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怎么着都要给他送一个回礼才行。
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觉得可惜了叶红绫这么用心的安排好的这一切,顺水推舟推波助澜的事情自己已经做过一次了,倒是不介意再做一次,正好自己闲着没有事情,既然要鱼死网破,那自己怎么会让鱼儿跑了呢,这一张硕大的网,可是自己精心准备好,要送给叶红绫的礼物呢?
不过,现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将掩藏在将军府的那些人都找出来,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心里还真是痛快,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感觉自己的样子十分的恐怖?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是要做这个坏人了,自己不做坏人的话,那些人就会变成坏人来害死自己,这些人心里想的那些事情,自己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谁也别想对自己做什么,想要了自己的命,那就拿更多的人命来交换才行呢。
只是看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所以心里都在觉得自己都不会管将军府的事情,那好了,今天自己要这些人看看,自己要是真的起来的话,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还真拿自己不当一回事儿了,自己怎么能让他们痛快呢?
月影现在还没有做什么,因为面前的那个人已经害怕的站不起来了,裤子上还出现了一丝可疑的液体,闻着味道,好像是被吓得尿裤子了,看到这个样子,月影心里不由的鄙视起来:还是一个男人,竟然这么害怕,不过是说出来吓唬人的罢了,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谁招进来看院子的,要是真的有什么来闯进来的话,岂不是会让将军府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眼睛里算计的光芒倒是不少,但是这个胆子还真的是有些不行,这样的人还真的是不需要留着小姐的眼神还真是不错,这个人八成就是有猫腻,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下才行,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兄弟,你不用担心,这次的毒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不是蚀骨散,你放心就好了。”花月甜美的一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心里还真是痛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做,但是小姐从来都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情,既然是这么做的,就一定有小姐的道理,自己只要是在一旁附和着小姐就行了,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情。
叶轻衣听着花月的话,不由的笑出来,这个花月还真是淘气,这次的确实不是蚀骨散,但是这个东西比蚀骨散的威力也小不到哪儿去,只要是沾上了这个东西,相信这些人都会后悔自己是一个人的,而且是一个和叶轻衣做对的人,只要是和叶轻衣做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叶轻衣打了个哈欠,发出声音,月影看了一眼叶轻衣,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小姐也是有些着急了,那自己就不要耐着性子等了,要是继续等下去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耐心了,毕竟现在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的呢!要是耽误了别的事情,小姐肯定又要说自己了。
“花月好了,你就不要这么吓唬别人了,这些人的胆子都小的很,要是吓坏了可怎么办?小姐又不是要我们来吓唬人的。”听到月影这么说,这些人的心里才好一些,但是月影后面的话,让他们又是一阵惶恐:“小姐可是要他们的命,要是吓死的话,就没有那么好玩儿了,小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你就别这么吓唬别人了,来,我看着这个兄弟想要最先试用一下小姐的这个药,花月你就别愣着了,赶紧过来帮忙吧。”
月影的声音很温柔,是一个男人听到了就会拔不动腿的那种,宛如清风拂面的舒服感觉,但是月影话里的意思,和她的声音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能这么随意的就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听着,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
花月听到月影的话,也随着就走到了月影的身边,蹲下身子,在那个人的身边,看着那个人颤抖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没有褪去,那个人惊恐万分的看着月影和花月两个人,叶轻衣在一旁坐着,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发展,看来嘴还真的是很硬,就不用这么的客气了,直接动手就行了。
叶轻衣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儿,花月和月影两个人自然是知道叶轻衣的意思的,也就不再呆呆的看着了,直接就捏住了那个人的嘴,那个人受不住花月手上的力气,嘴就张开了,月影满意的笑了笑,将手里的小瓶子打开来,看着里面的东西,看来是不多,小姐还是有些舍不得自己的这些药,毕竟这些东西做出来没有那么简单,要是都给这些人用了的话,那真的就是太可惜了。
“不用担心,小姐也舍不得她的药,所以就准备了一点儿,你放心好了,没有任何痛苦的,会让你觉得很兴奋,很快乐,忘乎所以的!”月影直接倒来一点儿到那个人的嘴里,那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的在挣扎着,但是没有用,叶轻衣做出来的药,入口即化,花月看药已经化了,直接合上了那人的嘴,那个人没留神,一口唾液咽了下去,顺着下去的,还有叶轻衣的那些药。
“啊啊啊啊啊!”突然像是浑身充满了力气,那个人突然挣脱开花月的束缚,整个人冲到一边,对着自己的嘴就开始扣了起来,想要努力的把刚才自己嘴里的东西抠出来,但是怎么会那么容易,入口即化,是不可能扣出来的,更何况他自己刚才已经是咽下去了,更不可能会抠出来了。
叶轻衣轻笑着站起身子,走到那个人的跟前:“云姨娘的远方侄子,李永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吧,而且还是云姨娘的远房侄子,这云姨娘倒是厉害,这府里原来的人,只怕是不少的人都是她的吧,看来我还真是太大意了,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过现在也不晚,现在我再慢慢的整治你们就好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正在扣自己嗓子的李永财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叶轻衣的脸。叶轻衣像是知道这个人会这么看自己一样,并不介意,这个人不过是一只云姨娘养的狗罢了,还以为主人死了,这个狗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么?更何况,只是一个听前主人话的狗,自己怎么还会养着他呢。
“怎么?是不是没有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我竟然是知道的?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原本想着,你们要是在这里好好做事的话,我是不会在意你们之前是谁的人,我这个人不会去管你之前是什么样子,我只会看你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要是你听话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你的咎由自取罢了,若是你开始就乖乖的多好,怎么会受这样的痛苦呢?还真是太天真了呢。”
叶轻衣踱步,在这个李永财的身边来回的转着,就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心里到底能把事情藏到什么时候,而且其他的人会隐藏自己到什么时候,就算是他们不说,自己现在也是知道了,之前别人和自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倒是没有在意什么,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真的大错特错了,要是早早的就关注了这件事情的话,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了。
心里倒是有些惋惜,不是替自己惋惜,是替这些人惋惜,好好的性命不要,竟然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还真是可怜了这些人了,以为跟着叶红绫就真的好么?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都不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不重要,现在自己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了,只要是自己能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自己就不用担心了,这些人的身份自己都是知道的,谁是叶红绫的人,自己就算是再瞎子,也能够看的出来,云姨娘生前一定是留下了不少的眼线,就是为了弄死自己,云姨娘好大的手笔啊,就算是死了,还是这么阴魂不散的,还真是有些太讨厌人了。
不过叶红绫就算是有这些人也不会做成什么的,自己的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叶红绫只是关注她自己的利益和位置,还有她在皇甫瑄心里的地位,要是自己对皇甫瑄做些什么的话,只怕叶红绫的心里就要憋不住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别人的宠爱,宠爱又能怎么样,一时的宠爱又有什么用,那个人不可能只有叶红绫一个人的,与其将心思放在叶轻衣的身上,还不如好好的想想自己有什么能够做到的事情呢?
叶红绫也真是搞笑了,这个人也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何况,云姨娘都不在了,自然是良禽择木而栖,就算是她叶红绫这么厉害,还能有自己这么的厉害么?这些人的眼里还真是不懂现在这样是怎么一会事儿呢。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也就有了自己的机会了。
叶红绫说起来这么做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将军府上还有这些人在身边,要是再晚一些时间发现的话,自己就真的是不安了,正是因为如此,自己还是应该谢谢叶红绫的。是叶红绫帮自己查出了这些事情呢,还真是有趣了。
“不过你放心,我刚刚给你吃的不是什么蚀骨散,也没有什么大的危害。”叶轻衣邪魅的笑着,不管怎么说,都是叶红绫的人,又是叶红绫让自己知道这一切的,自己怎么着都不能太过分了,这件事情还是很好说的。
“刚才你吃的,是媚药,但是里面我还是加了一点别的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既然你是我妹妹的人,我又怎么会对你不好呢?”叶轻衣的笑的十分的好看,但是这个人的心里明白,叶轻衣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叶轻衣要是这么简单的就让自己过去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千辛万苦的将自己弄来这里的呢?
“哦?看这个样子你好像是想到了?这个里面的东西不是别的,至不过是媚药和能够让你不举额东西罢了,你就享受一下那种欲火焚身,但是又得不到发泄的感觉吧,相信你会很喜欢这个感觉的。”叶轻衣站起身,潇洒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那个叫李永财的一脸惊讶的样子。
不得不说,自己真的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被别人仰视,而且别人还是这么的害怕自己的样子,让人心里的欲望得到了非常的满足,这样的一种虚荣感觉,还真得不是一般的好啊。要是叶红绫知道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呢?是对自己恐惧?还是会更加的恨自己呢?不过怎么说,叶红绫都不够资本和自己做对的!
叶轻衣悠闲的坐在那里,时间就好像是定住了一样,那个人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所有的人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儿,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没有想到,完全都没有想到,大小姐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还会给人用这样的东西,要是吃到的是自己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完了么?这一辈子不就是毁了么?
太恐怖了,眼前的这个大小姐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么恐怖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之前那个只知道张扬跋扈的大小姐,难道之前的大小姐只是在扮猪吃老虎么?故意伪装成那个样子,现在才是露出了真正的面目,这样恐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儿。
谁的心里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谁能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之前嚣张的大小姐,这样的恐怖的气息,让别人不敢抬头去看,要是不小心看到她的眼睛,自己都害怕自己心里的想的事情会被大小姐发现。只有低着头,所有的人都是在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看着叶轻衣的模样。
叶轻衣的心里十分的明白,这些人不过就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就算是有叶红绫撑腰又能怎么样呢?将军府掌事儿的人可是叶轻衣,而不是叶红绫,真的以为自己抱上了王妃这个硬腰板儿了,就能在将军府里面为所欲为了么?还真是笑话,当叶轻衣是死人了么?
叶轻衣不想再继续做什么,因为自己的药效已经出来了,那个人现在正躺在地上不停的扭曲着自己的身子,脸上涨红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从里到外散发着红色,还真是有趣。看来自己的这个药效还是不错的,自己很是满意,可以继续再研制一些,毕竟需要的药材太多了,一次没有做那么多出来。
况且,自己还不知道效果如何,这一次倒是给了自己机会试验,还真是一箭双雕的事情。嗯,这也是叶红绫的功劳呢,看来自己要整死叶红绫的时候,可以让她痛快的死去,毕竟是她给自己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和这么好的理由,又让自己试药,有让自己调查出了府里的奸细。
那个李永财觉得自己现在就要疯了,自己像是在火炉子里一样,浑身热的厉害,就好像是身体里有一股邪恶的欲火,想要发泄出去,但是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只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憋着,憋的自己就要难受死了,可是没有地方宣泄,自己根本就站不起身来,只能蹭着地上的凉意,才能让自己觉得稍微的舒服一点儿。但是没有用,一会儿就被自己的体温变得温暖了起来,好难受,真的好像要去死,宁愿直接的就死去好了,也不要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那个李永财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厌恶,这样的一个人,叶红绫是怎么想的呢?还有云姨娘,有时候自己真的是有些搞不懂,她们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想做的,这一切又不是自己要这样的,难道所有的错误都要归根到自己的身上么?还真是有些不知所错。
这样的人,估计心里都是有毛病的,总是想着别人都要围在他们的身边才满足么?但是别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跟在他们的周围打转,呵呵,想的还真是好呢,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想着有人能够替自己来定罪,想着有人能帮自己做事儿,这是谁欠他的了。
叶红绫这种人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身边的人对她掏心掏肺的,也不会得到叶红绫的真心对待的,就算是为了叶红绫去死,叶红绫也只会呵呵一笑,对于叶红绫来说,除了她自己的性命以外,其他人的命都可以不管,只要是她自己活的好好的就行了,没有必要去考虑别人的想法。
看在李永财难受的样子,叶轻衣的脸上一片凛冽:“怎么样?还有谁想要和他一样的么?我的这个药可是男女分开用的,对于男人的是这种,对于女人的又是另一种,不知道你们那个女人想要过来试一试呢?”叶轻衣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就算是自己再瞎,也知道那些人的心里在犯嘀咕了。
毕竟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想到的,要是他们都能想到的话,那自己早就没有什么活路了,不过也正是这样,自己才能好好的教育他们,在自己的面前,在将军府里面,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是能够保护他们或者随时能要了他们性命的人,和自己做对的下场,他们要考虑好了才行。自己是不会在乎他们之前做过什么的,但是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要是他们敢有什么花花肠子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或许他们觉得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只有让他们做这些事情的人知道,这些事情会对自己要对付的人有多大的作用,要是真的就被他们成功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白的重新活这一次了?之前的叶轻衣是一个傻子,但是自己不是,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那些人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一个个的怕是都吓傻了吧?就算是再怎么严厉的酷刑,也比不上现在李永财承受的那些吧。要不是知道李永财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自己还真的想让这些人知道知道,李永财现在的感受,到底是多么的生不如死。
“怎么?还是没有人要出来说什么么?花月,月影,每个人都喂一点儿,月影负责男的,花月负责女的。”说罢,叶轻衣将自己手中的另一个瓶子递给了花月,花月笑眯眯的就接过去了,对着叶轻衣做了一个淘气的表情,看的叶轻衣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丫头,这时候还知道调皮,还真是不怕事儿的人。
众人这下是真的慌了,看着花月和月影手中的东西,再听着李永财艰难的喘息声儿,就算是这个人有再好的定力,也乱了,不能这样,自己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那个李永财现在的样子,说出去之后,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来耻笑他,自己可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自己一辈子不出这个将军府了,也不要自己变成那副模样。
顿时不少的人都跪在了下来,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着叶轻衣,嘴里不停的喊着:“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小人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家人的安危,家人都在他们的手上我们不敢不这么做啊,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我们不是诚心要和大小姐做对的,都是被别人逼得,要是没有人逼我们的话,我们怎么会和大小姐做对,大小姐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想要变成那个样子,要是那样的话,大小姐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更痛快。”
叶轻衣看着跪下的人,果然都是自己料想的这些人,叶红绫还真是厉害,这打眼儿看去,还是有不少的人呢,看来上次别人和自己说的还是少了不少呢。现在跪下求饶的就有十余人了,看来自己的将军府上还真得是养了不少吃里爬外的东西呢。
“这会儿知道出来了?我们将军府可是不养闲人的,而且,我们更不会养你们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将军府是你家么?竟然这么为所欲为,真的当将军府没有主人了么?爹爹在朝上已经够心烦的,本小姐不想让爹爹心烦了,你们自己说,你们要怎么解决了你们自己呢?要是不说的话,那个东西还是要吃的。”
叶轻衣冷冷的说着,跪下的那几个人身子颤抖的更是厉害了,不管是什么,自己都是死定了,早知道,自己就好好的在将军府做事就好了,那个二小姐离开了将军府可就不是将军府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睡,自己为什么还要为二小姐做事呢,要是没有答应二小姐的话在,自己现在怎么会这个样子。
可是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是被别人控制住了,就算是自己不愿意,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一家老小都是要自己养活的,同时也是要自己来保护的,要是自己不给二小姐做事的话,二小姐就要杀了自己的家人,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呢。
听到这些人哭丧的声音,叶轻衣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又是拿家人来做威胁,还真是和云姨娘学的,云姨娘也是这么的掌控了老罗这么多年,现在叶红绫也是学的有模有样的,但是真的是很不巧,他们两个人遇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叶轻衣,叶轻衣怎么会怕这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心中就算是有恻隐之心,也已经不想要说出来了,这些人,自己已经给了他们时间了,但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珍惜,对于这样的人,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还要自己再给一次机会么?自己可是没有那么好的心,自己不是什么善人,不是谁都能施舍的,自己要做,也是做坏人,所有的人都是好人的话,那我叶轻衣就来做这个坏人。
“我很想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的,但是你们都已经用完了,刚才我给你们机会的时候,是你们自己没有珍惜,现在你们这样是想要我给你们机会么?那你们真的就想多了,刚才你们不珍惜,现在就没有机会了,但是我只能保证你们在将军府里的安全,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你们在将军府里,我就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到底要不要,全部看在你们自己的身上,我不会为你们做主的。”
叶轻衣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那些人不知道心里不知道叶轻衣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李永财的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只要是自己在将军府里就不会有事儿,就算是自己出去了,自己还是要找别的主子做事,不知道别的主子会是什么样的,将军府好歹也是被人不敢随便来的地方,最起码自己不会死就好了。
到时候,那边的要是问的话,就说不知道就行了,这样也能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大小姐虽然是在说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想要给自己这些人机会,要是自己真的再不把握住这次机会的话,自己真的就没有机会了,要是真的就这样算了的话,自己真的就完了。
“大小姐,是二小姐,这些事情都是二小姐让我们做的,前几天她回将军府,告诉我们不要和任何人说,面色很凝重的样子,本来我们的命都是掌握在二小姐的手上,自然是二小姐说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不管有违背的。大小姐您明察,我们真的不是自己想要做这些事情的啊。”
叶轻衣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个好像是厨房的一个丫头,长得倒是标志不少,倒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给机会了,保命要紧,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是到了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自然就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选择了,叶红绫用这些人想要和自己做对的话,还真得太瞧不起自己了,这些人就能难住自己么?
“哦?那你说说,我们将军府的二小姐是谁?什么时候将军府有了一个二小姐呢?”叶轻衣轻笑着,二小姐?还真是敢说,将军府可是没有什么二小姐,只有一个大小姐和三小姐什么的,哪里冒出来的二小姐呢?这些人还真的是当叶红绫还是将军府的人呢,看来叶红绫调教的还是不错的。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那个小丫头随即颤抖了一下:“不,不是二小姐,是王妃,前几日王妃来将军府了。”小丫头听到叶轻衣的话,心里惊的厉害。自己这一害怕,还以为叶红绫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呢,险些就忘了二小姐早就是王妃了。
“那你说,王妃来我们将军府做什么了?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来将军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叶轻衣看着那个小丫头,看来还真得是叶红绫,之前自己虽然笃定,但是叶红绫也没必要这样做,但是今天听到这个小丫头这么说,自己的心里就嘀咕起来了,这个叶红绫回到将军府是要做什么呢?她是不可能知道那些人会在那天来的,除非是叶红绫还有别的目的,要不然一切都说不过去了。
“回大小姐,这件事儿奴婢也不知道,王妃也不会和奴婢说这样的事儿的,就算是要找谁,王妃也是直接就进去了,根本就不会和我们这样的下人来说的,要是这样的话,现在您也没有必要在这里问我们了。”那个小丫头颤颤巍巍的,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对的,要是说错的话,不知道大小姐又会怎么对自己,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是有什么也是认了,谁让自己这么怕死呢。
叶轻衣皱起眉头,看来都不知道叶红绫回来是因为什么,但是叶红绫回来绝对是有事情的,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的就走了,更何况还真是会赶时间,正好偷听到了这件事情,看来这件事情是一个巧合,另一件事情才是叶红绫回来的最主要的目的,要是不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自己也是不会安心的。
“花月,赏她,以后在揽翠阁做事,厨房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剩下的人,全部喂药!”叶轻衣闭上眼睛,不再去听那些人的哭喊声,不管那些人怎么挣扎,都不会摆脱掉月影和花月的,虽然两个人的功夫比不上自己,但是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一般的人也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那个丫头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心里顿时有底了,只要是没有要了自己的性命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来揽翠阁做事,将军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揽翠阁的事情是最轻松的,自己在厨房已经做了许久的事情了,就是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在揽翠阁做事,在这样的院子里,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别人欺负自己的了,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护着自己的人,不管别人是谁,只要是大小姐的人,大小姐都不允许别人欺负的。
没想到,自己一时看开了,反而落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看在看着那些正在被喂药的人,这个小丫头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的,明明都是下人,但是自己选择了一个好的主子,就不会和他们一样,要是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坚持没有说的话,只怕自己现在也是他们这个样子吧,还好自己及时的将所有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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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云姨娘活着的话,一定会被自己硬生生的气死吧,只是想想就是一件十分有趣儿的生气,不知道叶红绫知道了会怎么样?哟,自己倒是忘了老罗了,完全可以让老罗去告诉叶红绫这件事,要不是自己不能亲自前去的话,自己还真的很想亲眼看看叶红绫会是一副什么样子的表情。
为了预防这个事情,叶轻衣早就准备好了一批下人,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对将军府有什么不一样的改变,将军府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是这些人绝对是不能留下的,要是留下的话,将军府的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痛苦的扭曲着,恐怕他们都会撑不住这些药力,然后死去。
叶轻衣是不会在乎这些的,这些人的性命在叶轻衣的眼里就不值得被看重,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样的人怎么能留着呢,留下了可都是祸患,留着祸患在自己的身边,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自己还不想被别人算计,也不想算计别人,要是别人不招惹自己的话,自己也是不会这样对他们的。
现在这些事情自己不想说太多,就算是自己现在想要惩治的这些人,现在还是来的及的,毕竟现在这些事情,不管是怎么说,这些人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去的,就算是他们要弄死自己,自己也不会怕他们的,自己现在的势力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不管是怎么说,这些人都不会威胁到自己的。
看着那些人的样子,叶轻衣现在的根本就不在那些,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没有用的人,这些人现在的样子,自己看着只会觉得十分的好笑,就为了那么一点儿的利益,就抛弃了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真不知道这些人是聪明还是傻子。
叶轻衣不在乎这些人是聪明还是傻子,但是现在自己是不会让别人对自己有什么动作的,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绝对会做下去,谁在自己的面前,谁都会被自己狠狠的打压下去,不管是谁,都是这个结果。
“大小姐,现在怎么办呢?这些人都这样了,总不能都在这个院子里呆着吧,咱们这揽翠阁也没有那么大,要是都在这儿呆着的话,咱们还要不要出门儿了,小姐。”花月看着面前的那些人,站在叶轻衣的身边,笑着看着那些人,还真是有趣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这件事儿还真是有趣儿的很。
“这些人的这些人先放在这儿,要是这些人都死了的话,直接把人都丢出去,别在将军府呆着,坏了我们将军府的风气可不好,之前就出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别人在一起厮混,要是在被别人看到了这个,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呢?”叶轻衣无所谓的笑了笑。
其他人原本就已经要受不了这些药力了,听到叶轻衣这么说,顿时心如死灰一般,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身体上受到这样的折磨还不够,现在还听到了这样话,谁的心里还承受的住,要是真的要这样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的一生,真的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么?要真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饶命啊,啊!大小姐我们说,我们也说,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大小姐,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那些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听的叶轻衣有些头疼,这些人还真是聒噪,吵的自己头疼的厉害,还真是有些烦人了。
叶轻衣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还真是有些烦躁,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吵闹的声音真是让自己听不进去,早就给了他们机会,只有一个人把握住了,这样的事情就不能怪自己了,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的反应慢,没有给自己争取到存活的机会。
“都闭嘴,没看到你们吵的大小姐都有一些不高兴了么?大小姐都这样了么?竟然这样还想让大小姐原谅你们,呵,还真是异想天开,现在你们就算是叫破了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了,你们要是早说的话,还会有这样的情况么?大小姐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知道把握,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们知道求饶了么?”
花月站在叶轻衣的身边,特别有气势的说着,花月可是喜欢这样的感觉,看着这些人就像是蝼蚁一样在自己的脚下,这样的感觉还真得是不错,这也就是跟了大小姐,跟了哪个主子会有这样的待遇,大小姐这样的人,谁敢和大小姐说什么,幸好自己早就是跟在大小姐身边的人,就算是新来的,也要听自己的话,就算他们再厉害,大小姐也是护着自己的。
叶轻衣看着花月这个样子,现在这个样子的花月还真是有趣儿,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好玩儿,要是没有这个小丫头的话,自己还真是不知道少多少的乐趣儿呢,这丫头还真是知道仗势欺人,知道自己在她背后撑腰,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要是时间长了,这小丫头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了呢。
花月得意的看了一眼叶轻衣,那模样就像是在和叶轻衣炫耀一样,叶轻衣瞧着花月得意的小样子,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眼睛都笑弯了,看着花月,心情不由得就好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轻衣笑了,花月笑的就更灿烂了,小姐对自己笑了,那是对自己的认可,是自己做的对了小姐才会这样儿,要不然的话,小姐怎么不对这些人笑呢,这些人还真的是当将军府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儿了,大小姐可是没有说这么多的事儿呢,这些人就想着蹬鼻子上脸了,莫说是大小姐,就连自己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儿。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样子,还真是有趣儿极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想要的不就是钱么?不就是想要这些东西名利么?想要这些东西,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和大小姐做对,和大小姐做对的唯一下场就是这样,不仅仅是名利都没有,还有他们的命都不会留下,虽然看着这些人自己也觉得有些可怜,但是想到他们是要伤害大小姐的,这些人就是罪有应得的。
等到院子里的人都不再折腾了,他们也都没有命了,叶轻衣看着那些尸体,心里没有一点儿的波澜,就像是很平常的就看到了一样。看着这些东西都是习以为常了,自己以前见过的可是比这些人还是要恶心的多了,这样儿才哪儿到哪儿,这些都不过是最简单的罢了。
“来人,把这些人都拉去乱葬岗,丢了去。”叶轻衣随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人,根本就不会介意那些东西,叶轻衣的心里才不会想这些事情,叶轻衣的心里比较喜欢看着尸体,这些尸体在自己的眼里就是试验品,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还是喜欢这些尸体的,要是没有这些尸体的话,心里忍住想要靠近那些。
“是小姐!”听到叶轻衣的话,院子里进来了不少的人,都是长得十分精壮,这些人都是叶轻衣找来的,是叶轻衣早早的就准备好的人,都是十分强健的人,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是极其的好的,之前叶轻衣就想要换这个人进来,终于等到了这个时间,要不然的话,自己还是要等到一段时间才会换这些的人。
叶轻衣看着人把这些人都抬出去了,看着空旷的院子,方才还是满是尸体的院子,这一会儿就干净了起来,剩下的人都在打扫着院子,叶轻衣将自己研制出来的一种消毒的药粉分给了打扫的人,现在院子里都便的干净了,叶轻衣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现在将军府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将军府的安全算是没有什么保证了,就算是叶红绫再有什么法子,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是叶红绫想要对自己说什么,自己也不怕她能有什么动作,就算她能有什么幺蛾子,自己也不用担心的。
依照叶红绫的才智,自己完全是可以碾压她的,就算是太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能怎么样,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办法,叶红绫想要做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后的事情,自己也要准备一下了,现在这件事情可是要好好的算计一下的。
现在太后应该是知道那些人的事情了,相信后面还会有别的人来找自己的,看来自己要好好的给太后留下一些证据,要让太后尽快的查到自己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叶红绫的忙活的这些事情就可以让她们好好的做动手。
叶轻衣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有什么事情,要是这些事情的话,不知道太后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动作,看来自己的心里还是要好好的想想,要是自己能猜到太后的想法,那就好了。能想到太后的想法,自己的心里就有办法对付太后了。
不过自己要怎么让太后知道这件事情呢,要是让太后知道自己都的身份的话,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要小心翼翼的才行,在这件事情上,对于太后这个人,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小心的,对于这件事情,皇上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皇上的心里会怎么想这件事情。
皇上对于自己的好,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自己应该不会皇上有这样的心情。自己的心里还是很心疼皇上,皇上对自己还真是没话说,就算是自己不是皇上的孩子,但是皇上对自己的关爱不比皇甫奕,皇甫奕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最心疼的孩子,但是自己只是因为和别人的样子有一些相似。
皇上对于那个人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心上,但是现在不管是怎么说,皇上的心里就是把对那个人的事情,全部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皇上对自己这么好。而且自己够聪明,皇上也是喜欢自己的聪明,自己能为皇上做那么多的事情。
其实这么想一想,自己还是挺对不起皇上的,自己之前明明和皇上说一定会保证皇甫瑄的命,但是自己要对不起皇上了。对于自己现在这个心思,皇上的心里对于自己的想法,自己还是不知道怎么说,皇上喜欢自己的性格,但是自己没有办法,要是为了将军府和皇甫奕的以后,自己都是要这么多。
唉,还真是有些惆怅,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些事情来说,就算是皇上对于自己太好,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对于皇上来说,这件事情自己都是要做的,就算是别人不理解自己,自己都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叶轻衣看着外面的天儿,还真是好太天气,只可惜了,现在的天儿要黑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是能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样的景致,其实自己院子里的景儿还是不错的,倒是十分的喜欢自己的揽翠阁,毕竟揽翠阁的东西,都是之前的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虽然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小时候她那么的心疼自己,多少还是喜欢这件事情。
看着院子里的景致,毕竟是现在这样的景致,自己之前没怎么见过这样的景致,现在这么的好看的风景,还真是好看啊,真想要一直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轻衣看着漆黑的夜色,心中不禁开始感慨,黑夜还真是一个好时间,能够隐藏更多的事情,让更多的人都藏起来,亦或者,让更多的人,在漆黑的夜晚暴露出来,与此同时,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漆黑的夜色下面,掩藏的那些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人性原本的邪恶。
叶轻衣不知道今晚上会有多少的人,在这个黑夜里,还有谁会出来,在这个时间做一些让别人感觉惊悚的事情来,一个个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儿,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对于一个人来说,想要做什么事情,黑色的夜晚,就会是最好的掩护。
叶轻衣瞧着天上的几个星星,熙熙攘攘的,看着十分的模糊,看来明天不会是一个好天儿了,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样的事儿发生呢,不过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吧。毕竟,现在这些事儿都不是简单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不过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也不能退缩了,更何况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好的休息,才能让自己的精力充沛,对付更多的人,多少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自己可不能随意的就让别人得逞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还会有什么威信在呢?就算是要死,自己也不会让别人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一步步的算计,看谁是笑到最后的人,就算是死,自己也要拉着更多的人和自己陪葬。
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一定要和别人争斗,是别人愿不愿意放手,若是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畅聊一番的话,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这些人就是要死缠着自己不放手,这一切也不是自己想要的,从最开始的事情,到现在,一步步都是因为云姨娘和叶红绫咄咄逼人,自己本就不想要做什么,已经给了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给他们的机会。
他们以为能将自己扳倒,只是可惜了,就算是他们两个,甚至是更多的人,也没有办法将自己扳倒,能够让自己倒下的,只有自己。不管是谁站在自己的面前,若是自己不想死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死的。
外面已经黑的透彻了,叶轻衣看着屋子里橘红色的烛光,通红的蜡烛,随着火苗的跳跃,变得越来越少。人就和这蜡烛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会油尽灯枯,最开始的时候,和最后的时候,都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只不过,开始时候的虚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发亮,而最后的时候,是真的要完了,再也不会继续点亮这世间的一切。或许,每个人都是等到这个时候才会悔悟,也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依旧坚信自己是对的。
孰对孰错,这谁能分的清楚呢,不过是每个人看待一件事情的角度不一样罢了,或许他觉得这件事情是对了,但是同样的一件事情,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用不同的方式演变出来,他就会觉得这件事情是对的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不能左右别人的想法,自然也不会被别人左右了自己的想法。
就现在这件事情来说,如果自己在叶红绫那里,也会觉得自己是错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因为叶轻衣的出现,让自己原本应该幸福的一生,变得无比坎坷,说不出的感觉,被剥夺的一切。但是自己不会像叶红绫一样极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毕竟重要的不是别的,是自己的心,若是自己心里想的是一些污秽的事情,那就不能怪别人了。
现在就是这样,不管自己怎么澄清自己的话,也是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既然这样,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只要是这件事情做完了,相信也没有人能拿自己再说什么了,只是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所在意的人,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有些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便不会再继续退缩。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么一个地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懂的,自己只不过去采药,竟然能来到这个地方,让自己遇到这么多的人和事儿,或许这就是自己应该遇到的一切吧,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了。既来之则安之,自己不会怕,也不会担心。
现在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向前,不能因为任何人停下自己的脚步,这一切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了。心中的不安提醒着自己,事情没有自己计划的这么简单,但是自己不会让意外发生的,一切都要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就算是太后的话,也是一样的。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是自己和叶红绫之间的事儿了,现在已经是牵扯到了前朝和现在的东莱国的事情,既然叶红绫决心要将自己拉进去,那自己就不会客气了,叶红绫已经想好要站在哪一边了,确切来说,不管是站在哪一边,叶红绫要的是自己彻底的消失在她的面前,但是自己怎么能让她这样满意呢。
就算是自己要死,她叶红绫也跑不掉的,在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对于这个人来说,是她将自己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既然她不选择退让,那么自己也就不会选择退让,看看谁会胜利。鹬蚌相争,自己只不过是看着鹬蚌相争的渔夫罢了,怎么会给别人对付自己的机会呢。
叶轻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该睡下了,明天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做,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能太放松了,要是放松下来的话,就会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最重要的还在后面,后面的事情自己还是要好好的看着,自己要死,也是要看着叶红绫死了,自己才能安心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休息了一夜,叶轻衣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院子昨天也收拾好了,没有一点儿别的气味儿,将军府的人也早换成了自己的人,现在将军府里的事情自己就不用担心了,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现在能保证将军府的事情,叶秉和皇甫奕那边的事情进展不错,皇甫瑄现在被禁足了,没有多大的惩罚,这也是在自己预想之中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了,小院里的人也不用自己担心什么。
相信雾缈在那边,能够压的住所有的人,那些前朝的人对于雾缈也是没有办法的,雾缈的功夫,可是自己手下这几个人中最好的一个,自己相信雾缈能管的住他们,就算是管不住,也能用武力镇压住。雾缈那个小丫头的鬼点子可是多的很,自己一点儿都不担心那边会有什么情况。
今日的天还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样,灰突突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今日自己还是要出去才行,既然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太后,就不能让太后失望,那些人只怕现在已经死了吧,相信太后那个人,也是和自己一样,不会养没有用的人,自己留在身边的人,都是要有用的人才能安心。
更何况,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刻,太后更不可能将那些没有用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要是这样的话,太后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要是太后和叶红绫一样的话,自己还真得就不用担心了,但是毕竟太后的年纪在那里摆着,就算是没有这种心计,也是有了不少的阅历了,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儿。
皇上还真是有些可怜啊,叶轻衣走在街上想着,要是皇上开始并没有做这些事情的话,可能皇上还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皇上做了这些事情,就注定了他的一生会变成这样,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一样。
看着街上来往的人,叶轻衣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个自己的店,没想到自己竟然走到了自己的饭馆,这会儿正好是晌午,吃饭的人正多,馆子里热闹的不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叶轻衣觉得这些人和自己都不一样,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没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大口的吃着喝着,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儿,都是这般模样,或许是吃东西会让自己变成这样吧,之前忘了是听谁说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是最好的发泄。
叶轻衣想了想,抬脚就走进了自己的馆子里,小二正忙着,看着叶轻衣进来,赶紧走了上去:“客官里面请,请问客官是一个人还是约好了位置的?”小二挂着笑脸,看着叶轻衣亲切的招呼着,看到这样子,叶轻衣的心里也就舒服了不少。
“我是一个人,并没有约什么位置,有雅间儿么?给我找一个干净的雅间儿。”自己的馆子,叶轻衣自然是知道有没有雅间儿的,不过自己要看看自己的生意到底红火到什么样子,自己好久都没有过来了,自从第一天来过,这是自己第二次来这里了。
“雅间儿倒是有,只是小一点儿的了,毕竟客官是一个人,若是人多的来了就没有大间儿了,您看?”小二有些为难的看着叶轻衣,生怕叶轻衣是什么不好惹的主,要是真的踢到了硬板子上也是自己命不好,虽然这样的人少,但是有一个也是要自己受不住的。
“无事,小二安排就好,只要干净些就好了。”叶轻衣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毕竟是自己的地界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自己规定的,这些人也都是在按照自己说的来做,心里还是很满足的,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还是很听话的人,况且锦大哥管理的也是好,自己都不用担心什么事儿。
“诶,好嘞,客官您里面请,雅间儿一位!”小二招呼着,引着叶轻衣往楼上走去,眼尖的掌柜的,一眼就看到了叶轻衣,别人不认识叶轻衣不奇怪,毕竟叶轻衣没有怎么来过,这掌柜的是认识叶轻衣的,开店的时候,锦老板可是和叶轻衣在雅间儿里一直待了许久的人呢。
掌柜的也是心思玲珑的人,要不然的话,老锦也不会让他来做掌柜的,这掌柜的眼瞧这叶轻衣进了雅间儿,赶紧就找人去告诉老锦去了,这人来了,自己可是要好生的伺候着,万不能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和锦老板认识的人,自然不是简单的人,更何况锦老板对这个人的关系,不像是那么简单。
叶轻衣瞧着雅间儿打扫的还是挺干净的,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倒是让自己觉得不错,锦大哥还真是按照自己安排的来做的,一点儿都没有含糊的地方,自己还真是放心锦大哥做事,若是再换一个人来的话,自己就没有这么安心了。
叶轻衣点了些吃了,小二就出去了,叶轻衣坐在里面,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好不热闹,看来自己的点子还真是不错,这样的一个饭馆,自己现在就赚了不少的钱了,虽然自己都没有搭理,拿的也是小头,但是一天的收入也比的上平常人家一年的开销了,自己现在也就满足了。
更何况锦大哥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有锦大哥在,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这里还有月影帮着锦大哥来弄,月影那小脑袋瓜儿,才不会让别人的占上什么便宜的事儿,锦大哥和月影,两个人在一块儿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真是不错。
过了不多时,小二上来了菜,就下去了,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小二们也是不会一直伺候着一个客人的,毕竟外面的客人更多,招呼起来更是麻烦,叶轻衣自然是知道的,也就不会说什么,自己坐在那里,悠闲的吃了起来,香辣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雅间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闻着这味儿,叶轻衣就觉得自己饿了,自己也是许久没有吃这些东西了,闻着味道肚子里的馋虫就有些忍不住了,瞧着锅子里的东西熟了就赶紧夹出来吃了。嗯,味道还是和自己想的一样,看来这些人都没有偷工减料,若是有人偷工减料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了呢,这铺子的生意也就别想这么红火了。
吃的正香,就听的敲门声,叶轻衣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儿请进,门一推来,叶轻衣就瞧见了老锦那张笑脸,应当是生意红火的事儿,老锦开心的不像话,原本就有些胖的脸,这些时日好像又胖了不少,看来今日老锦吃食不错,不然不能有这么胖的。
“锦大哥,怎么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叶轻衣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没有和谁说,这锦大哥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而且还知道自己在这个雅间儿里面,还真是有些奇怪了,照理来说,这个店里的人,没有人认识自己才对,要不然小二也就不会那般和自己说话了。
“哈哈,还真是妹子啊,掌柜的说瞧见你了,赶紧差人喊我来了,没想到真的是妹子你,怎么样,瞧着这铺子如何?”老锦哈哈一笑,坐在了叶轻衣的身边,那副模样,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儿一样的感觉,看的叶轻衣都不由的高兴了起来,心里的烦闷也随之散去了。
“锦大哥管的倒是不错,这店里的生意这么红火,相信锦大哥也很高兴吧。”叶轻衣又夹了一口青菜吃下去,自己还是喜欢这些东西,吃的特别的香,总算是有些自己爱吃的东西,虽然是自己弄出来的,但是在这儿吃的感觉更好一些,若是在揽翠阁里面,一个人慢悠悠的吃,倒真是没有什么滋味儿了。
“这还不是托妹子的福气么?要不是妹子整出这么个东西来,哥哥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日子,不过咱们一家人莫要说两家话,这是我的,自然也是你的,你要是和哥哥我客套的话,那就别怪哥哥我翻脸不认人了。”老锦佯装生气,怒视着叶轻衣,但是眼睛里的欣喜,根本就遮掩不住。
叶轻衣也不在意,笑了笑,看着老锦:“锦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两个人自然是这样,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妹妹我是不会和锦大哥你客气的,现在咱俩的关系,就算是谁也不能打断的,别人不懂得,轻衣和锦大哥心知肚明就好了,你我之间不需要别人来指点什么,只要是你我二人联手,我相信以后都会知道锦大哥的名字的。”
老锦嘿嘿一笑,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子交的没错,不管怎么说,妹子都是在自己这边的人,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妹子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站在自己这边的。对于这件事情,老锦从开始和叶轻衣合作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不傻,能够看清楚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更何况,就算是不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已经是很满足了,自己之前就不敢想这样的局面,现在自己有这么多的铺子,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认识叶轻衣才知道的,要不然的话,自己现在还是守着那一个锦绣坊,估计都要关门歇业了,哪能想到自己现在这么的风光呢?
虽然叶轻衣不怎么管这些铺子,但是要是没有叶轻衣的那些点子的话,这些铺子也是没有这么红火的,自己也只能巴巴的看着这一切了,现在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么风光的样子,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和叶轻衣的帮助得到的,自己是一个奸诈的商人,但是自己知道一个道理,做人,断不能忘了本。
看着叶轻衣吃的正欢,老锦心里不由得腾升起一种温馨的感觉,自己几代都是单传,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饶是有夫人,但是还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对于自己来说,叶轻衣现在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想要宠爱这个妹妹,不让妹妹受到什么委屈,自己一直都想要一个妹子,和叶轻衣这样的,老天对自己不薄,总算是让自己遇到这么一个。
叶轻衣作为一个女儿家,能做这么多的事情,让自己见识到很多不曾见过的样子,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以为女人本就是自己看到的那样,但是看到叶轻衣之后,自己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叶轻衣让所有的人都触目,不管是谁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儿家,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能够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儿家想到的,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家,就算是别人说的再真切,自己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
叶轻衣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自己变成她心里的俘虏,心甘情愿在叶轻衣的手下做事,不管是发生什么,自己都愿意站在叶轻衣的身边,叶轻衣绝对不会丢下身边的人,站在她的身边,心里就不自觉的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看着叶轻衣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真的很满足,不管在别人面前叶轻衣是什么样子,在自己面前的叶轻衣,从来都没有那般的警惕,从心里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人是一个难得的人,就算是有谁也不会和她一样,这么聪明了。
不管对于谁来说,叶轻衣都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敌人想要整垮叶轻衣,而站在叶轻衣这边的人,都会好好的保护好叶轻衣的安全,谁也不能伤害叶轻衣,叶轻衣是一个十分懂得事情的人,不管是什么事情叶轻衣都能轻松的解决好,对于叶轻衣来说,这样的一个人,是十分难得的人,谁都想要叶轻衣,但是得不到这个人的话,就会想要杀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妹子你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老锦看着叶轻衣,这叶轻衣平日里是很忙的一个人,不会出来闲逛什么的,叶轻衣这次出来,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想要出来散散心,缓解一下自己心中的烦闷?不过倒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叶轻衣为难,能让叶轻衣这么为难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事情。
闻言,叶轻衣顿了顿,看着面前的老锦。本以为自己掩藏的够好,没想到竟然被锦大哥看出来了,倒是自己有些大意了,只不过,自己在这些人的面前,从未掩饰过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自己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害自己的,更别说有什么事情自己是要瞒着他们的,但是有些事情不仅仅是关乎着自己的生命,更是关乎着他们的生命,自己死了不怕,但是自己不能让他们有什么事情。
要是真的是因为自己让他们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的心里是过意不去的,毕竟有些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只有自己亲自解决才行,若是他们插手的话,肯定会引发更多的事情出来,自己不能为了一时的私欲,从然让更多的人随着自己,陷入到一片危险当中的,叶红绫会,但是自己是绝对不会的。
不过既然锦大哥已经看出来自己有事儿了,自己要是藏着掖着的,只怕锦大哥会多想,方才锦大哥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有什么负担,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特殊,即使将军府的人,又是皇上钦点的郡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不过锦大哥想不到,自己的身份远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前朝公主这一个,只是自己不能让他知道。
“院中的人有奸细,昨日刚刚解决了,不过府里原本的那些人都被我处置了,现在瞧着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毕竟也是在将军府那么多年的人了,冷不丁的这么一换下来,还真是觉得有些难受。”叶轻衣随意的牵扯出一个理由,着实是让自己难受,不过并不是舍不得那些人,而是想到自己养的那些人,都是为别人做事的人,心寒的厉害,将军府几时成了别人可以随意掌控的地盘儿了。
敢在自己的头上动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还真的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这次这一个教训,足够让所有的人都明白,将军府的人,可不是谁都能肖想的,而将军府,更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虽然自己现在留下了一个烧火的丫头,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原因的,毕竟叶红绫还是需要有人给她传递将军府的消息,那个小丫头眼睛里的精光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要是手里没有个把柄的话,自己还真的不敢拿捏叶红绫,更何况,今日老锦又去和叶红绫见面了,相信老锦会把这些事情好好的和叶红绫说清楚的。
那个小丫头的命如何,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自己留的住她一时,绝对留不住她一世,就算是自己不动手,叶红绫也会动手的,叶红绫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背叛自己的,要是谁背叛了她,她叶红绫怎么可能留下那个人呢。
自己之前说的不过就是为了找到叶红绫是不是真的会将军府了,看来自己要和爹爹说一下了,这将军府里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叶红绫身为瑄王妃,身边站的是皇甫瑄,自然是要为皇甫瑄着想。而爹爹手握兵权,要是皇甫瑄想要在这里动什么主意的话,自己还真的是要提醒爹爹多加小心了。
“嗨,这个妹子你难受什么,这都是常有的事情,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谁不想要多赚钱,自己手里的钱多了,才会有更多的安全感,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人为什么都会想要钱呢。不说别的,就连哥哥我也是这个样子,手里的钱多了,心里才觉得特别的踏实。真的妹子,你说要是没有钱的话,这人还能做什么事儿呢?”
老锦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要承认,但是没办法,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自己来说,手里的钱够多了,自己的安全感也就更多了,不管是别人说自己什么,自己就是喜欢钱,谁也离不开钱,要不然的话,等着一家子的老小儿都饿死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听到老锦这么说,叶轻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锦大哥说的是不错,每个人都是需要钱的,就像是自己也是一样的,要是自己没有钱的话,怎么会让这些人呆在自己的身边,难道是要跟着自己一起要饭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也是需要钱,而且还是需要很多的钱,但是这些都是自己一点儿点儿的赚来的。
那些人,自己也知道,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主意,只要是有钱,能保证自己一家人的安全,自己也就顾不上那么多的事情了,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生活无忧,谁还在乎那么多的事情呢?贪官污吏不就是这么来的么?这些人心里也是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的话,谁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明明很危险,但是却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可以让他们赚到钱的工具,他们看着自己,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告诉被人,虽然他们不知道被人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他们只要把这件事情简单的告诉别人,就能得到一笔钱,这么简单的事情,谁不喜欢做呢?
叶轻衣原本好起来的心情,顿时有些沉重了,并不是自己为那些人悲哀,是为了更多的人悲哀,这里的统治阶级,将所有的人都垄断了,就算是百姓叫喊冤屈,谁又能听的到呢?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这些人敢背弃自己的主人甚至于出卖自己的主人,这些事情,只怕他们心里也不想,但是没有办法啊,他们只能这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生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心里是有些惆怅的,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养了这么久的白养儿狼,心里怎么想都是不舒服的,更何况是帮叶红绫养的,这心里怎么能舒服的起来呢?这就是被别人算计了一样的难受。虽然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叶轻衣也没有办法,毕竟是已经发生了的,就算是再难受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好再现在也是已经处理好了府里的事情,回去再去问问爹爹有没有少什么就好了,毕竟那是密室,里面放着的可都是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要是丢了的话就不好说了,不管叶红绫有没有拿什么离开,自己都要让爹爹好好的检查一下才行,要不然的话,真的丢了什么就不好说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老锦,脸色有些凝重:“锦大哥,我想过几天我可能忽悠一些事情,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毕竟我现在都没有数的事情,但是你要记得,要是有人查什么,你一定要和别人说和我不熟,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才多说过几句话,不过是为了攀关系罢了,还有这个掌柜的,若是做事好的话,就好好的留下,要是心思太多的话就弄死了,我原本以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的,但是现在有人认识我,就不好说了。”
叶轻衣心里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认出来自己,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将锦大哥牵扯进去的话就不好了,现在京城里面锦大哥名下的铺子可是有不少,正是风头正足的时候,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了,现在可是有不少的人都在盯着这些铺子呢,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这些铺子出现问题的话,恐怕锦大哥也会受到牵连的。
老锦听完了叶轻衣的话眉头一皱,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叶轻衣说话的表情十分的严重,自己不禁有些担心,要是真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叶轻衣应该和自己说才是的,怎么会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呢。越是这样,自己的心里越是担心叶轻衣的安全问题,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也想帮叶轻衣的忙,只是听着叶轻衣的意思,是要自己和她分清楚关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妹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哥哥掰扯清楚关系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哥哥怎么可能看着你受苦呢,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和哥哥说啊,妹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呢?”老锦登时就着急了,不管叶轻衣是什么意思,自己都不能同意,要是叶轻衣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干看着的。
叶轻衣摇了摇头,锦大哥还真是的,自己不过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的,看来锦大哥还是太担心自己了,只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十分的特殊,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将这些铺子都带进去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就算是以后脱身了,也没有办法重振旗鼓了,至少锦大哥在的话,自己没有事情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有一个依靠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能整到这么多的东西。
“锦大哥,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的简单,现在要找我的人很多,实不相瞒,宫里太后都在调查我了,要是知道你我二人密切的话,你觉的现在我们的这些铺子还能留下么?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要你这样做,就算是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相信也会有人来救我的,现在锦大哥只不过是一个生意人,所以你不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的话,锦大哥都要记下来才行。”
叶轻衣面色凝重,知道锦大哥会是这个反应,但是自己不能让锦大哥这样,自己不能毁了锦大哥,这么多的东西,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的创建起来的,要是真的被毁了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相信锦大哥也不会舒服的,所以自己要留下这些东西,而且叶轻衣心里很相信,就算是太后要查自己的话,也没有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的,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断不能被太后知道。
老锦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不管怎么说,老锦是不想要叶轻衣这样,但是看着叶轻衣这幅摸样,心里也是难受的要命,就算是这件事情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插手什么,毕竟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朝堂上的事情和宫里的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自己现在能掌控京城的生意,但是没办法掌控那么多的事情。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人罢了,要是没有叶轻衣在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有现在这个样子的盛况,对于别人来说,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搭理这些铺子罢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管过,都是叶轻衣在背后一手策划的一切,自己只不过是听叶轻衣的话罢了。
但是叶轻衣要有事情了,自己能做的,只不过是看着其他的事情,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这么看着,就算是自己想要帮什么,也是要看叶轻衣的态度。就像是叶轻衣现在说的,太后在调查叶轻衣,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叶轻衣都觉得有些危难的事情,自己更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能做成了。
这么一想,自己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到,不管是在那个方面,自己都帮不到叶轻衣的忙,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想到自己想要保护的妹妹,却是要和自己断开关系,并且是为了保护自己,这自己的心里都是过不去的,不管死从哪一个方面来说,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要是自己再厉害一些,恐怕自己就能帮到叶轻衣了。无奈,老锦只能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老锦点头,叶轻衣的心里也是放心了不少,只要是锦大哥在的话,这些东西就不会被别人抢去,相信皇甫奕也是会帮助老锦的。皇甫奕见过老锦,只是老锦不知道罢了,皇甫奕自然是知道自己和老锦的关系,不会让老锦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的,皇甫奕说了,要保自己身边的人,这老锦就是其中之一。
老锦虽然点头了,但是脸上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相对于来说,自己是一个男人,竟然要一个女人来保护,这样的事情,不管是怎么说,都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事情,要是自己有办法的话,该有多好,不管是谁都不用怕了,就算是宫里的人又能怎么样,自己不会怕他们。
就算是现在,自己也是不会怕他们的,但是想到叶轻衣方才说的那一切,自己只能这么憋着,不管怎么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都有些危难的事情,只怕是自己的心里都是没有数的,自己又怎么能帮的上叶轻衣什么呢,对于叶轻衣来说,可能自己能为叶轻衣做的,就是和叶轻衣摆脱关系,不让别人知道叶轻衣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要不然的话,叶轻衣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不过既然是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只不过是太后在查,皇上没有什么动作,毕竟叶轻衣也是皇上宠爱的人,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皇上也是会护着叶轻衣的吧,要不然的话,皇上为什么会这么宠爱叶轻衣呢,那些市井流言,自己完全不会相信的,但是自己知道,皇上对叶轻衣不一般。
“锦大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我心里都有数的,我都算计好了,只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是没有事情的,所以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我知道我这么说,锦大哥的心里是很难过的,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被别人知道了这些的话,锦大哥你觉得,就算是我以后没有事情的话,我的手里还能有什么,我现在要你和我保持关系,不是怕你拖累我,而是我会拖累你的。”
叶轻衣知道老锦的心里想不开,莫说是老锦了,就算是叶轻衣的话,心里也是想不开的,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在意的人,怎么能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呢?自己的心里憋屈的慌,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帮叶轻衣,自己只能在远处看着。
“妹子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你就放心做就好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哥哥我都不会说我和你之间是有关系的。”老锦的心里有些委屈,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无能为力,除了这样,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叶轻衣说了,自己就要做到,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都不担心,自己也是相信叶轻衣能够没事儿的,毕竟叶轻衣不是别人,她是叶轻衣啊。
“这话你还是要我说清楚的好,毕竟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锦大哥你要好好的看着这些铺子,不能让它们变成被人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你只要管好这些铺子就行了,我的路我心里都明白,我不想因为我让更多的人受到牵连,只要是你们没有事情的话,我才能安心啊,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锦大哥的心里也是明白的。”
叶轻衣顿了顿,喝了一口酒,这酒就最辣的酒,但是不烧喉咙,整个特别的绵柔,顺着食道就下去了,胃里热乎乎的,很是舒服:“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但是我也是很担心你们的啊,我不想你们出事,这次的事情有些严重,这也是我不告诉你们的原因,你们帮我守着这些,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不要求你们做什么,我只要你们好好的活着,我们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情,锦大哥你明白么?”
叶轻衣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老锦,不管怎么说,自己要的就他们活着,只要是他们活着,这一切就好说了,自己要的并不多,就是这些事情就够了,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要是他们都知道的话,自己以后的事情更不好做,现在自己只是要他们好好的就好了。
老锦看着叶轻衣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里自然是明白,叶轻衣的意思很简单,她是想要保全所有人的性命,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好做所以现在,自己必须要和叶轻衣没有关系才可以,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叶轻衣的话,自己心里也就好受了一些,要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别说是自己了,恐怕叶轻衣都会没命的,自己一定要杜绝这样的事情。
况且自己相信叶轻衣,是从心里的相信,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相信叶轻衣绝对能解决的,这世上就没有叶轻衣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太后的话,也不会对叶轻衣有什么困扰的,自己深深的相信叶轻衣这个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相信过一个人,除了自己面前的叶轻衣。
看到老锦点头,叶轻衣的心里算是彻底的安稳了,只要是锦大哥不会有什么事情,自己就能东山再起的,毕竟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需要的都是钱,而锦大哥是赚钱的,只要是锦大哥没有事情,自己就不会断了钱,这样不管在自己要做什么,都是有底气的,没有钱什么都不好说的,就像是锦大哥说的那样,有钱才有安全感。
自己这么做,可能会让不少的人心里都很难受,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难过这一时,也比所有人都没有了好,只要是人还在,就不怕什么事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自己是叶轻衣,是不会畏惧什么事情的,自己有信心,将这一切都从新的来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走了,要是不走这条路的话,自己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这是他们巴不得看到的情况,自己怎么能让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呢,自己绝对不允许别人看到自己这样的,自己的心里明白,要想别人不看到这一切,自己就要好好的计算着,这一切都要计算好了一点儿的失误都不能出现,要不然自己就没有一点儿的机会了。
叶红绫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皇甫瑄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皇甫奕,这两个人若是真的要动手的话,自己还不一定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现在自己要小心的提防着,皇甫奕现在蒸蒸日上,自己也不能牵连到他的事情上,好不容易才站住了脚跟,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好,我知道了,妹妹你就放心吧,你吩咐老锦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妹妹相信我,不会出什么意外的。”老锦看了看叶轻衣:“所以,妹子你也不能有什么事情,要是妹妹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知道哥哥我的脾气的,我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放下的人,毕竟是你带着我走到了今天,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件事情的,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叶轻衣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感觉十分的温暖,在自己的面前,老锦真的就是一个好哥哥的形象,要是哥哥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绝对不会不听的,但是这件事情,自己不能这样了,不能让他因为自己陷入危险,也不能丢了现在的一切,要是真的出事的话,就算是自己死了也是不会安心的啊。
“锦大哥我都知道,你们是真的担心我,但是你们放心就好了,我是叶轻衣,不是别人,我叶轻衣要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我相信我能做到,我希望你们也能给我信心,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们,我不希望你们有事儿,我知道你们也想要帮我,但是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帮助自己了。”
叶轻衣认真的说着,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不想要他们搀和进来,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关乎前朝的事情,要是他们也被太后认成前朝的人就不好了,自己不想让前朝的人牵扯进来的,自然要好好的保护住这些人,让他们能好好的。
不管皇上会怎么判定自己,自己都认了,自己也相信,自己不会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叶秉绝对会在自己的身边,只是皇甫奕的话,自己真的不希望皇甫奕会冲动,皇甫奕要是冲动的话,只怕自己算计好的这一切都要完了,更重要的是,皇甫奕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是自己一点儿点儿的算计来的,要是皇甫奕冲动的话,自己的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皇甫奕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了。
叶轻衣心中祈祷着,只要是皇甫奕和叶秉也不管的话,自己还是有能力脱身的,只要是他们不管自己,自己还是能够想到办法的,毕竟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是复杂的一件事情,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但是他们的心里是不清楚的啊,自己就是怕这个,要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就白费了。
“妹子你放心,只要是你好好的,我们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现在哥哥我虽然管不到宫里,但是京城的这些生意上的人,哥哥还是能管的住的,不管怎么说,哥哥我都是希望妹妹你能好好的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我也不想要管那么多,哥哥就是担心你的安全。”
老锦的心里只是担心这一点儿,要是真的叶轻衣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叶轻衣带着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在,要是叶轻衣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置之不理的话,那自己真就成了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了。自己就算是再爱钱,也是知道做人不要忘本这件事情的。
自己的本就是叶轻衣保住的,自己自然是不会忘记的,要是真的出来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置身事外的,现在叶轻衣这么和自己说,自己应着就是了,慢慢的看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看着叶轻衣出事儿的话,不是自己的性格,自己的心里也不会这样想的。
“嗯,来锦大哥,今儿个哥哥我好好的喝一顿,只要你记住今天的话,妹子我绝对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就算是太后的话,我也是不会害怕的,我叶轻衣害怕的人还没有出现呢,锦大哥你放心,我是不会有事儿的,你就看好了就好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老锦,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是自己的亲人,但是也是自己的一个哥哥,这件事情自己不想要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自己和老锦说的也不过是只言片语罢了,若是说的太多的话,老锦是不会和现在一样听话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人终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这是永远都不会变得。
“郡主既然要老锦留下,那老锦自然是要好好的做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原因,都希望郡主能一生安,老锦可是等着郡主再来小店,小店一定好好的招待郡主的,还希望郡主能为小店儿打打名气出去啊。”
老锦心领神会坐在了一边,召唤来了小二又上了一副碗筷,小二有些不明白,但是听的老锦喊郡主的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合着这就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郡主呢,自己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自己的老板都要好好的陪着,自己更是不能怠慢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这个月的月钱就别想要了。利落的上好了这些,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一边,小二就出去了,在门外候着,叶轻衣和老锦在里面谈天说地的,丝毫没有方才那般沉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从老锦那里离开之后就回去了将军府,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将军府里是最安全的,更何况自己还是有事情要和爹爹说的,密室里的东西自己要爹爹去好好的看看才安心,要是真的丢了什么东西的话,就要好好的调查了,要是一般的东西就算了,要不然的话,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话,就有危险了。
叶轻衣回了将军府就直接去找叶左侯去了,正巧叶左侯想要找人去找叶轻衣,还没有吩咐完就看到叶轻衣火急火燎的进来了,赶紧遣退了身边的人,叶轻衣进门就关上了门,看了眼外面确定是没有人了,才走到叶左侯的身边,面色严肃的看着叶左侯。
“衣儿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面色这么严肃?是调查你的人查出什么来了么?”叶左侯的心里很是担心,虽然叶轻衣之前说自己不用担心,但是自己哪有不担心的道理呢,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不这么担心呢?要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算是被冠上造反的名号,自己也要救叶轻衣的。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心里琢磨了一下,开口道:“爹爹,你那个密室都是有谁知道?密室是怎么进去的?我现在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可能是和叶红绫有关的,我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注意到这些,但是我现在心里很是不安,生怕叶红绫做出什么违背祖宗的事情出来。”
听叶轻衣说完,叶左侯也皱起了眉头,自己的密室,好像是没有谁知道的,就只有自己知道才是,叶轻衣这么问是为什么呢?但是府上的人,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东西的,叶轻衣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而且是和叶红绫有关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一样的,自从云姨娘死了之后,就没有再怎么见叶红绫了,这又关乎叶红绫什么事儿呢?
“衣儿为什么这么说,你是发现了什么么?难道那些调查你的人是和叶红绫有关的么?怎么可能呢?自从云姨娘死了之后,她许久都没有回来了啊,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和她有关系的吧?”叶左侯不太相信,但是又有些怀疑,毕竟叶轻衣不会说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情,叶轻衣说可能的话,也是因为想到了什么问题才是。
“算了,爹爹我们去书房!”叶轻衣想了想,还是提议去书房了,毕竟密室是在书房里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由那个书房引起来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看看才行,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不好安心下来,要是真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爹爹怕是要着急的不行了。
叶左侯想了想,便随着叶轻衣去书房里了,两个人关好了门,叶左侯便打开了密室的门,原来密室的开关是这个花瓶,叶轻衣看着叶左侯手中的花瓶不由的感慨,这个花瓶十分的不起眼,倒是不会有人发现,但是叶红绫是怎么知道的呢?叶红绫那个人,应该没有这么聪明才对,除非是有人告诉了她这件事情。
叶左侯打开了密室的时候,叶轻衣听到了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特意的留意了一下,果然是有人在外面,看来自己猜的还真是没有错,那个小丫头还真是有些不干净,但是现在自己没有时间搭理她,让她听到什么也是好的,毕竟能有人和叶红绫去传话,自己就不用担心叶红绫不知道这些事情了,自己就是要叶红绫知道这些事情。
叶左侯也发现了,正想出门去看,但是叶轻衣拉住了叶左侯,对着叶左侯使了一个眼色,叶左侯也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带着叶轻衣进入到密室里面去了。叶左侯的心里很是愤怒,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府上,还是有这样的人盯着自己呢,自己还真是该好好的谢谢这个人,把自己看的这么重。
叶轻衣跟着叶左侯进了密室,小声的和叶左侯说话,虽然是密室,但是毕竟是在屋子里面,并没有那么大,大声说话的话,外面的人还是能够听到的:“爹爹,你快检查一下有哪些东西是不对的,什么都不要放过,另外说话声音小一些,方才爹爹也是感觉到了,外面是有人在盯着我们呢。”
叶左侯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外面的那个人,莫要让自己抓住了,要是自己抓住的话,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放过的,敢在将军府造次的人,还真是长了雄心豹子胆了,要不是现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的话,自己现在就去抓住了那个人了。
叶轻衣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的东西,里面点着了蜡烛,倒是没有那么昏暗,叶左侯在一边认真的看着里面的东西,按照叶轻衣说的,一个都没有放过,不管是多小的一个东西,都没有放过,要是真的忽略掉了什么的话,保不齐就会有更大的乱子出来的,自己不敢不小心一点儿。
更何况,听叶轻衣的意思,这件事情是和叶红绫有关系的,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还真得是养了一个好女儿,竟然算计到了自己的婆家来了,自己真的就不应该听叶轻衣的,要是早就将她惩治了的话,也不至于现在在这里查什么,不知道叶红绫做了什么,让叶轻衣这么的紧张。不过叶轻衣紧张的话,自然是有叶轻衣的道理的,要不然她是不会这样的,毕竟叶轻衣是为了将军府着想的。
不过自己的密室里面的东西倒是没有什么,除了皇上赏赐的那些东西,再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毕竟密室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放这些东西的话,自己也是安心的。况且,突然叶左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走到了密室的最里面,看着面前的一个盒子,心里有些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随着叶左侯走到面前,仔细的看着叶左侯面前的盒子,心里也是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而且看着盒子,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安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烈了。叶左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盒子,能够号召十万精兵的兵符正躺在里面,叶左侯不由的就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这个东西还是在这里的,那就没有事儿了。
但是叶轻衣那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散去,看着那个兵符,眯上了眼睛,死死的看着,随后立刻拿起来,摔在了地上,原本兵符是不会摔坏的,但是在叶轻衣的动作之后,这个兵符碎成了好几半儿,叶左侯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碎片,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
“这是?”叶左侯不敢相信,这东西是绝对摔不坏的,自己当初不相信,还是试验过的,确实是不会被摔坏的,自己当初还把这个东西当成自己的宝贝,毕竟真的也是宝贝,能够召唤十万精兵的兵符,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这,这是被别人掉包了么?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兵符现在在哪里呢?
叶左侯不由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愣住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叶轻衣一脸冷漠的样子,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不知道是谁拿了自己的兵符,要是被皇甫瑄得到的话,可以想的到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的。十万精兵,那可不是十个啊,整整的十万的精兵强将,怎么就?
“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那天叶红绫来就是为了给皇甫瑄拿这个东西的,只是不巧的是,我们正好在这里说了我的身世的问题,所以她就知道了,而且还告诉了宫里的人,想来那个人是太后,所以现在调查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后,爹爹,咱们将军府的人,还真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呢。”
叶轻衣冷哼着,这件事情不是叶左侯的错,但是叶轻衣现在真的是生气了,不管是谁,都不能动将军府的人,将军府的人是自己最大的心病,叶红绫也是将军府的人,竟然偷到自己家的头上来了,还真是没有脑子的一个人呢?难道真的以为皇甫瑄成为了皇上,她叶红绫就能成为皇后了么?还真是小瞧了叶红绫了,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叶红绫就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叶左侯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久的亲生女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怕现在兵符已经是在皇甫瑄的手上了,不知道皇甫瑄会怎么做。难道是要起兵谋反么?若是那样的话,这京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皇甫瑄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叶红绫竟然这么做,还真是糊涂啊!
看着叶左侯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有些替叶左侯难过,不管是怎么说,叶红绫都是叶左侯的亲生孩子,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当爹的来说,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自己不清楚,但是看着叶左侯的样子,自己也能知道,现在叶左侯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过。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算是自己不怎么宠爱那个人,自己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的,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过也就是为了希望那个孩子更好一些,但是那个孩子却这么做,自己的心里怎么可能舒服的来呢?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对于叶左侯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他这么宠爱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命,想要来报恩的,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好,对于叶红绫那样的对待,正是希望叶红绫能够明白,不是所有的爹娘都想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最优秀的人,但是叶红绫确实是让叶左侯失望了,真的是失望了,彻底的失望了。
叶轻衣伸出手,抚摸着叶左侯的身子:“爹爹这件事情你不要难过了,我想这件事情可能还没有那么的糟糕,我们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别忘了外面还有人在,这件事情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爹爹放心,衣儿知道外面的人是谁,爹爹没有发现将军府的人都换了么?因为那些人都是叶红绫的人,但是衣儿知道,叶红绫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的,所以就留下了一个人来,替我们来传话,所以不要声张这件事情。”
叶轻衣严肃的看着叶左侯,不管这件事情是什么原因,现在都不应该被暴漏出去,要是外面的人知道的话,相信叶红绫就会知道的,要是叶红绫知道了,这事情就不好做了,毕竟自己可是准备好了大戏呢,要是没有外面的人来传话的话,叶红绫怎么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呢?自己可是不想要叶红绫失望的啊。她准备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可不能这样让叶红绫都白做了。
叶左侯明白叶轻衣的意思,点了点头,叶轻衣拿过叶左侯的手,在上面写了什么,叶左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不停的摇头,叶轻衣知道叶左侯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不同意也没有办法了,自己已经着手在做了,就算是叶左侯不同意,这件事情也是要继续下去的。叶轻衣紧着又在叶左侯的手上写了什么。
叶左侯不敢相信的看着叶轻衣,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看着叶轻衣认真的模样,叶左侯的眼眶就湿润了,这朝代是自己的女儿,不管是想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人,虽然自己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叶轻衣做的这些都是让自己感动的不行了,怎么还会在乎什么血缘的。
看着叶轻衣,叶左侯心里很不想要叶轻衣那样,但是没有办法,叶轻衣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被改变的,叶左侯像是认命了一般,对着叶轻衣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左侯点头,叶轻衣的心里算是踏实下来了,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就只有自己面前的叶左侯了,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都会让叶左侯安全的,但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让叶左侯安全的,既然是窝藏前朝的人,将军府的人都会有意外的。
但是自己不担心,牢狱之灾罢了,相信爹爹也是不会害怕的,就算是牢狱之灾的话,自己也相信爹爹是可以的,只要是那些人不会轻举妄动就好了,但是自己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能忍得住这样的事情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的心里还真是会很难受的,对于这件事情来说,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知道叶左侯会担心,自己还是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说的小了一些,要不然的话,叶左侯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自己去做这件事情的,但是自己怎么能让叶左侯死呢。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爹爹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出事儿的,自己会让叶红绫陪葬,但是是要叶左侯活着,皇甫奕也是会站在叶左侯这边的人,自己就不用太担心了。
更何况要对付自己的是太后和叶红绫,就算是皇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能更多的是难受吧,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孩子,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在自己的心里说出来的,一个人默默地忍着,皇上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一个十分可怜的人,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不然的话,皇上就不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露出那样的表情来的,
自己也是心疼皇上,明明是自己想要的人,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死了,皇上的心里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别说是皇上了,就算是自己的话,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就像是现在自己的心情一样,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不会在意自己的生死。
自己相信,要是皇上看到那个女人要在自己面前寻死的话,也是自己现在的心情吧,自己本质上和皇上也是一样的人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不想要自己身边的人有什么危险。所以皇上应该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就算是到时候问自己的话,也不会问出什么来的,毕竟两个相同的人,是在是太清楚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叶轻衣看了看叶左侯,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要这样做的,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一切,在这个爹爹这里都感受到了,所以自己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是要保护爹爹的安全,他真的是一个好爹爹,自己能够认识这么一个爹爹,已经是自己的福气了,自己就算是不顾一切,也是要护着他们。
“爹爹你不用担心我,你知道我的,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你要相信我,就算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知道明哲保身的,你要相信衣儿,衣儿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别人压住的人。”叶轻衣小声的附在叶左侯的耳边说着。叶轻衣知道,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是说这些的话,相信叶左侯的心里还是会担心自己的,但是自己除了这些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其实,明哲保身这件事情,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准儿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有些担心的,要是真的能明哲保身的话,自己也不会和别人说与自己断关系的话了,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很担心的。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那副模样,知道自己就算是说什么也劝不回这个人了,叶轻衣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情,她就会一直坚持的走下去,就算是别人说什么,她也是不会回头的,只要是她认定了的,就算是撞了南墙,她也是不会回头的,这么倔强的性格,还真得是有些像前朝的那个皇上呢,也和自己有些相像,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好,衣儿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不行了,你一定要和爹爹说你知道么?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爹爹永远是你的爹爹,不会看着你陷入危险的。”叶左侯发誓,自己对这个女儿,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最多的就是十分担心,但是自己这一次已经不是担心了,是整个心都提起来了。
叶轻衣点了点头,转过了身,不想要叶左侯看到自己眼眶湿润了,自己是很少哭的。因为叶轻衣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哭的话,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所以自己很少哭,也不会让自己哭,但是刚才叶左侯那个眼神,自己真的是忍不住自己眼睛里的泪水了,看着叶左侯那个样子,自己的心里真的是难受的不行了。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转身走出了密室,也随着叶轻衣的身后走了出去,叶轻衣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看了一眼叶左侯,叶左侯一下子就明白了,随着叶轻衣走出了密室,叶左侯也走了出来,看着门外的身影还在,叶轻衣笑了笑。
“爹爹最近府上不怎么太平,我已经把人都换了,就留了一个看起来手脚还是不错的,不管怎么说,这事儿爹爹可不要怪衣儿,衣儿也是为了爹爹好啊,爹爹可不许说衣儿。”叶轻衣撒娇似的语气和叶左侯说着话,门外的身影躲了躲。
“嗯,这件事情衣儿做主就好了,不是说了将军府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你做主么?只要你喜欢的话,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好,今日爹爹身子有些不舒服了,爹爹先去歇着了,你要看什么书的话,就自己来找吧,爹爹先回去了。”说着往门口走了走,门外的身影果然不见了。叶轻衣轻轻一笑,看着叶左侯走出了书房。随后叶轻衣的眼神变得一片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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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这就是一个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握的事情,尽管是知道的但是自己还是要这么做,因为自己要是不这样做的话,后面的那些事情会更加的麻烦的。自己麻烦倒是不用担心,要是给别人带来麻烦了就不好说了,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是尴尬,要是真的给别人带来麻烦的话,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小麻烦的。
毕竟身边的那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一个是皇甫奕,若是牵连到他的话,皇甫瑄定然要起身抢了皇甫奕现在的一切。再一个就是锦大哥,锦大哥现在是掌握着京城那么多的铺子,要是锦大哥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些铺子一定会出问题的。那些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东西,要是就这样被别人拿走的话,自己的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
还有就是前朝的人,那些人都是前朝留下来的人,不管他们之前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他们都是自己的人,所以自己一定不会让他们受到别人的威胁的,对于这件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只怕是整个京城都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的。
京城一片混乱的话,相信到时候的话,相信不管是西池国还是南越国都能随意的攻打进来,要是趁着这个时候那两个国家要进攻东莱国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国内内乱,再加上别的国家趁着这个机会,到时候东莱国肯定就完了,不用皇甫瑄上台就彻底的成为西池国和南越国的囊中之物了。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自己不让那些前朝的人复兴前朝就是这么个原因,好不容易阻止了前朝的人,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再让皇甫瑄有机可趁的话,到时候还不如让前朝的那些人来复兴前朝呢,结果都是便宜了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会让皇甫瑄有什么可乘之机的。
在皇甫奕的面前,不管是谁都不能站在皇甫奕的前面来,自己要保证好这些生气,这件事情已经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了,是关乎整个东莱国的事儿了,东莱国要是不在了的话,自己再想保全将军府,也不是皇甫奕一句话那么简单的事儿了,毕竟现在的事情很大,自己是要小心的应付才是。
盯着自己的人可是多着呢,相信不管是太后还是叶红绫,就算是没有他们两个,也是有被人盯着自己呢。就算是自己在东莱国呆不下去的话,还是可以去南越国或者西池国,相信他们也是会留着自己的。不过相对于来说,自己可能会更喜欢西池国,毕竟苏逸夏倒是一个不错的人,和慕冷秋相比,虽然苏逸夏的点子比较多,但是苏逸夏想的事情比较多,想的开,自己和这样的人说话也是会舒服的多。
叶轻衣心里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是要自己亲自露出马脚来给太后了,相信现在太后心里一定是在着急了,现在他们根本就查不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着急,着急的是太后他们,但是自己也不能拖得太久了,毕竟这件事情越长的话,对于自己来说也是越不利,明天,等到明天的时候,自己就能让太后知道一些什么了。
想想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要是自己赌错的话,那自己真就死了。不过想想,要是就这样死了的话,自己的心里也是知足的了,得到了很多自己之前都不敢想的东西。例如叶左侯对自己的宠爱,就足够让自己的心里很满足了,还有花月他们。
叶轻衣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在等死的人一般,心里已经是平静下来了,但是还是有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感觉在里面。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是好是坏,自己感受到了很多之前没有感受到的事情,但是自己也知道了很多自己之前最瞧不过眼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不会让自己觉得十分的难受,只是让自己知道了更多的事情,让自己不再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个闷头行医的人。
外面的世界还是很精彩的,之前还真的是出来的太少了,要是自己早就知道的话,恐怕自己就不会之前那个样子了,其实想一想,自己那个样子,还真的是有些太累了,偶尔的休息一下也是很好的,但是自己让自己活的太累了,所以老天爷才给了自己这个机会的吧,让自己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的,自己都感觉是十分的开心了,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现在自己好像是没有那么多的烦闷了,之前看到自己眼前的事情的时候,自己还是很烦闷的,毕竟是在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做出这些事情,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一步步的策划着,运筹帷幄,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畏惧的,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的想法,自己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身边的人都会信任自己。
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自己都会做下去的,自己的结果对于叶轻衣来说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的结果,相信只要是自己好好做的话,这些人都不会有事儿的,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这些人好好的,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里,不知道是谁先挑拨起来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随着活跃了起来,不管是在哪里,街头巷尾都传开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叶轻衣的事情。一时间京城所有的人都在说叶轻衣是前朝的公主,不知道这话是谁传出来的,但是花月从街上回将军府的时候,心里是慌张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不是真的,对于小姐来说,这也不是一件好事儿的,要是皇上知道了?
花月不敢想,赶紧就回到了将军府,直接就回到了揽翠阁里,看着叶轻衣正在悠闲的晒着太阳。叶轻衣就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般,花月看着不禁着急,快步走上前去:“小姐,外面不知道是谁在传,说小姐是前朝的公主,现在大街上很多的人都在说这件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调查小姐了。”
花月着急的不行,自己说的够着急的了,但是小姐就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还在悠哉哉的晒着太阳,就轻飘飘的看了自己一眼,话都没有说,就闭上了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叶轻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十分的好看,花月也不禁失了神,看着叶轻衣愣住了。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要做这件事情的,自己是要告诉小姐街上都传开了的那件事儿,怎么小姐听了还是和一个没事儿人一般,要是别人听到不就炸了么?就算是自家的小姐再能忍受,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听到这个消息竟然还是和一个没有事儿的人一样,就好像那些话不是和她有关的一样。
花月心里着急的不行:“小姐,你怎么还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外面可都是传开了,几乎每个人都是在说这件事儿,小姐就算是你再坐的住,现在也不是时候啊,小姐,这个时候你应该着急啊,那可是前朝公主,那可是要杀头的罪名啊,你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呢,要是皇上知道的话怎么办?而且小姐是将军的孩子啊,怎么可能是什么前朝公主,小姐要赶紧去说清楚这件事儿啊,到时候要是皇上要是查的话怎么办?”
花月觉的自己都要急哭了,但是小姐怎么就是不知道着急呢,要是真的让皇上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的话,小姐岂不是要危险了。不管是哪个时候,不管是哪一个皇上,都不会让前朝的人存在的,毕竟前朝的人都是现朝的担心的事情,要是真的有前朝的人存在的话,皇上肯定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就算是小姐再受皇上的宠爱,皇上也不会留下小姐的,毕竟关乎着朝庭上的事情,皇上不可能放过小姐。
但是小姐现在不急的样子,自己怎么就看不明白了呢?依照小姐之前的脾气,可是早就着急了呢,现在怎么可能还坐得住呢?难道小姐知道这件事情么?或者说,这件事情就是小姐做出来的?可是不对啊,小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呢,要是被皇上知道的话,小姐也是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的。
可是要不是这样的话,小姐怎么会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自己怎么就不明白了,小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自己现在怎么什么都想不明白了呢?要是这样的话,小姐到底是想要自己好,还是要自己出事儿呢,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小姐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了,看着小姐这样,自己觉得就好像是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看不明白。
“花月,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叶轻衣并没有回答花月的问题,反而是问起了花月,而且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花月,想要看看花月是怎么看这件事儿的,毕竟这件事情要是被人都知道了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程度,就算是有别人知道的话,哪怕就是一个人,也会变成所有的人都知道,到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事儿,都会变成轩然大波的。
花月看着叶轻衣,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这小姐问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觉得是什么一回事儿,这小姐也是不知道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肯定是别人造谣生事儿啊,现在小姐正是得宠的时候,肯定是谁看不过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事儿来,只是不知道是谁,要是自己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自己一定会打的她开花儿的。
“小姐这还用说么?这肯定是有谁看着小姐不顺眼,现在小姐正是得宠的时候,肯定是想要把小姐拉下来,到时候要是没有小姐了,他们就能无法无天了,现在小姐在这里,他们就算是要做什么,也没有小姐厉害,但是小姐要是没有的话,他们就不一样了。所以小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要是皇上听信了他们的谣言的话,那小姐岂不是完了么?”
花月现在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管是谁听到外面的谣言都是慌张的不行的,就是自己家的小姐,就像是外面说的人不是她一样,还能这样悠闲的坐在这里晒太阳的,自己真的是想不明白了,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是自己就算是再不懂也是知道一件事儿的,要是这件事情不说清楚的话,相信小姐真的就会有危险的。
“呵呵,花月你呀,真的是太着急了,现在不过才是一个开始罢了,你不要管什么了,小姐我的心里都是有数的,这一切都在你家小姐的掌控之中,你就当时不知道一样,或者说就当作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假的,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要不然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说了,知道了么?这件事儿,可是有人很想知道的呢。”
叶轻衣看着花月,语重心长的说着,不管是怎么说,自己这个丫头啊,还真是知道心疼自己,只不过,这些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呢,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面可是有更多的事情呢,自己现在不能这么着急,要是真的是有谁在这个时候出来闹事儿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好说呢。所以自己现在就是要好好的看戏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多,月影应该是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了,但是花月是不会明白的,所以自己要和花月说清楚,这也是自己今天让花月出去的原因。
因为自己知道,要是花月知道这件事儿的话,一定是最先坐不住的一个,毕竟这个丫头是跟着自己最长的一个丫头,心里也是最担心自己的一个丫头。虽然月影他们的心里也是担心自己的,但是和花月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毕竟是一早就跟着自己的丫头,虽然自己不是之前的叶轻衣了,但是这个小丫头还是那个样子,傻乎乎的,但是难得的忠心的人,也是让自己最不放心的一个了。
花月听着叶轻衣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装作不知道,或者装作是假的?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呢。看着小姐那副样子,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自己知道外面的都是谣言,但是听着别人说的那些话,自己的心里还是担心的啊,要是真的是被别人知道什么的话想,小姐可是要怎么办啊,这事儿传出去了,就是杀头的罪名。
“你呀,就是什么反应的慢,这事儿你去和月影说就知道了,我和你说的话,你只会更迷糊的,这看着这么激灵的一个人儿,怎么在这事儿上就反应不过来了呢?”叶轻衣笑了笑,花月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自己操碎了心,只是不知道花月什么时候能够的和月影一样,但是和月影一样的话,就不是花月了,这也是自己喜欢花月的原因。
就是因为花月这个脾气,所以自己才会这么的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忠心,更是因为有她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能体会到更多的事情,更多自己之前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自己喜欢花月这个小丫头在自己的身边,其实,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觉。
看到这个小丫头就觉的自己的心里特别的舒服,其实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大概是之前的叶轻衣留给自己的唯一的感觉了吧,毕竟除了叶左侯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花月这个小丫头了,就算是任何人都会与自己做对,这个小丫头都不会和自己做对的,只要是花月在自己的身边,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毕竟是自己的丫头,就算是有什么,相信她的心里也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最重要的一个人了,相信不会有谁能够让自己自己这么的惦记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想要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这个小丫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可以的,要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自己的心里应该会更加的难过,会更加的担心这个小丫头。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要是被别人欺骗了的话,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感觉的。
自己也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又想要她和之前一样的简单,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自己又在不停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教给她,让她知道现在这些事情到底是有多么的黑暗。她的心里只是觉得这个将军府里的事情就已经是十分的危险了,但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比之前将军府里的事情还是要危险更多的,这也是自己不会把更多的事情告诉她的原因,要是她知道的话,心里一定是着急坏了。
对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除了老锦,叶左侯就是雾缈了。相信小院儿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动静儿的,只是自己要牺牲了自己的别院了,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那个别院儿。毕竟是自己买的第一个院子,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对于太后来说,可信度会更高一些,就不会怀疑什么了。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但是自己只是知道,自己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做的,要是自己不做的话,就是要牵连到不少的人。这是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来这里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么?辛苦了这么久的事情,断不能为被人做了嫁衣,这样自己的辛苦就是白费了。
在别人看起来,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风顺水的,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这中间是有多么的不容易,这每一件事情都是要经过自己一再的掂量,才会决定要不要去做的,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但是中间牵扯的事情很多,自己要是不小心的话,自己都不可能走到今天,就像是现在自己的事情。
太后在调查自己,自己知道太后查不出来什么,但是自己却不能让太后这样,越是这样的话,太后就会觉得自己的问题越重,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将这一切告诉太后,也免得太后一直找自己的麻烦,毕竟自己的身份会是太后心里的一个疙瘩,要是太后不解开的话,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自己的,也不会放过将军府的。
让太后这样的胡话,还不如自己来一点儿点儿的告诉太后,也免得那么多的麻烦了。太后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就来好好的告诉太后,一点儿点儿的让太后知道,相信太后的反应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不过就是不知道皇上会是什么样子,自己还真想要知道皇上的是什么态度的,毕竟皇上这么宠自己,要是皇上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皇上是什么样子的呢?会不会很震惊,或者,恨不得杀了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没有过几天,街上的传言比前几日还要过分了,花月每天都能听到,心里很想要上去和那些人打一架,但是小姐说了,不能那样做,要不然的话,小姐会更加的危险,花月只能忍着,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性子,要不然的话,小姐就危险了,自己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小姐陷入危险当中去。
听着那些话语,虽然很扎耳朵,但是花月一直忍着,直到回来揽翠阁,才会和月影去念叨两句,月影听着花月念叨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捂着嘴笑。花月就是这个性子,也就是小姐,和自己这些知道花月性子的人才能承受的住,要是别人的话,恐怕早就觉得烦了。不过有花月在,自己还真是有不少的乐趣儿。
“你呀,就别这么说了,也的亏了我和小姐能受得住,要是别人的话早就受不了你了,你呀,你就好好的看着就行了,小姐不管是做什么,小姐的心里都是有数的,我们要相信小姐,要不然的话,我们一个冲动就坏了小姐的整个计划,到时候小姐会更加危险的。”月影瞧着花月,轻笑着念叨着。
“我知道啊,但是听着他们那么说,我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要不是小姐提醒我了,我肯定早就去打他们了,现在我没有去打,就是害怕小姐会有什么事儿。”花月愤愤不平的说着,那些人还真是可恶,不管是听到什么,都能传的花里胡哨的,什么样的都能传出来,现在竟然还有人说小姐竟然是妖孽什么的,这自己的心里怎么能不生气,小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妖孽,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行了,你就在我这儿念叨两句就行了,别忘了,咱们院子里可是有一个别人呢,这话要是被那人知道的话,相信小姐的事儿也会被别的有心人知道的。”月影看了看外面,外面始终是有一个身影在外面,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在那个地方,小姐留下了那个人,但是并没有安排她做什么。
小姐的意思自己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那个人之前可是有做对小姐不利的事情,要是贸然让她插手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自己可不想要小姐有什么问题,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和花月都是亲自动手,也就留着那人打扫一下院子,从不会让她进来厨房什么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儿,多一个心眼儿还是好的。
毕竟小姐都不放心的人,自己更是不能安心,若是被那人钻了空子的话,不知道小姐会出什么事儿呢,自己可不能让小姐出了什么事儿。那个人瞧着眼睛的精光,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若是真的想做什么的话,自己和花月也没有办法阻止的,毕竟是外人,自己不能太放心了,免得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花月看了看外面,也就明白了月影的意思,幸好自己方才说的声音不大,不至于被被人听了去,要不然的话,自己可是要毁了小姐的计划了。真是,自己压根儿就不明白,小姐到底是把那个人留下来做什么,现在搞的在揽翠阁里面说话,都是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被那些有心的人听到了可是不好。
小姐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的心里可是要过意不去的,毕竟是自己的小姐,自己的心里还是心疼的。自己跟了小姐十几年了,虽说之前自己小的时候,小姐就是那么飞扬跋扈的性子,对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好,但是自己知道,小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作为丫头就是要好好的伺候小姐。但是现在小姐不一样了,小姐已经变得这么好了,自己没有什么理由说什么别的,自己更是要保护小姐的安全才是,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丫头,能有今日都是小姐的功劳。
要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小姐出事儿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会过意不去的,在自己的心里,不关心小姐要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小姐的,小姐要自己做的什么事儿,自己都会去做的,哪怕是小姐要了自己的命,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的。自己这条命,本就是属于小姐的,自己不会让小姐为难的。
“月影你说,小姐留下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一个不安全的人,怎么想都是处理了比较好吧。留着这么一个人,我们就算是说什么话,都没有那么的方便了,感觉特别的麻烦,小姐这明白是留了一个麻烦在自己的院子里。”花月有些不理解,但是不理解是不理解,自己还是知道小姐这么做是有意图的,要不然,凭着小姐的性子,早就处决了那个人了,不过是一个烧火的丫头,怎么能轮到来揽翠阁?
月影嘘了一声儿,附在花月的耳边:“这你还不知道么,小姐这是为了给别人机会,那人留下来,自然还是向着之前的主子,你忘了他们说的了么?他们的家人可是在别人的手上,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还不得好好的做事儿么?若是你的家人被别人抓起来了的话,你会怎么样,小姐这是要这个人给被人传话的,所以我们说什么都是要小心才是。”
花月知道这个意思,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不管怎么说,之前就算是人再少,但是在这个院子里都是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多了一个人还真是不习惯,不管是说什么,自己都要先在心里好好的掂量一下才行,要不然说错了什么,就会有大麻烦的。
不过小姐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自己以后的事情着想,要不然的话,肯定早就弄死这个人了,本来留着就没有什么用,要不是她对小姐还有用的话,小姐也就不会留下她了。算了,就算是自己的心里不舒服,为了小姐,自己还是忍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里,太后已经憋不住了,原本这件事情只是自己知道,自己悄悄的调查的话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是现在好想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叶红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了?不可能的,那个丫头应该是不会这么做的,要是她会说出去的话,早就说出去了。
那这是谁泄露出去的呢,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自己叶红绫还有皇甫瑄。将军府的人知道,但是将军府的那些是人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要是他们说出去的话,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所以他们是不会那么傻的。自己相信叶轻衣那个丫头的,要是真的是将军府里的人的话,那个丫头一定会出手的。
况且,自己一开始派出去的那些人,回来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狼狈,那个叶轻衣还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的,相信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府上出现这样的事情的。但是自己就想不明白了,还能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呢,这件事情这么严密,怎么会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呢。现在要不是自己找人压着的话,相信皇上现在都已经知道了。
皇上呀是知道的话,自己就没有那么好调查了,毕竟皇上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一些隔阂的,就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事儿。其实,说到底,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恨那个女人的,要不是那个女人的话,自己和皇上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都是一个女人,让自己个自己的儿子之间变成了今天这样子。
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偷偷的调查这件事情,让皇上去调查就好了。不过这一切也是有自己做的孽,要不是自己杀了那个女人的话,皇上也不会和自己这样。只是自己当初根本就不会想到,皇上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不惜和自己的关系变成了这样子,自己的心里除了心痛,更多的还是恨。
自己作为亲娘,竟然比不过别人的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决裂成这个样子。平日里看着皇上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可是谁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的苦呢?自己本来可以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的,就是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女人,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是十多年的时间。
不过自己的心里还是相信皇上的,要是自己查清楚了这件事情,相信皇上会和自己恢复之前的样子,恢复到那个女人没有出现时候的样子。那个女人已经毁了皇上的前半生,断不能让她的女儿,再毁了皇上剩下的时间了,皇上的一生都快要过去了,若是一直都活在怨恨里的话,自己将会是罪孽深重啊。
太后看着自己宫里的景致,虽说是华丽又名贵,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让人送来的,但是自己要的不是这些,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和自己好好的坐下来聊聊天儿,说说家常,在旁人看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对自己来说,这确实一种奢求。普通人家可以随意就做到的,但是在自己这里,却是变得十分的艰难。
外面的花儿都是皇上差人送来的,都是自己喜欢的,皇上还是记得自己喜欢什么,但是皇上对自己的态度却不像是之前在王府的时候了,那时候母子两个之间有什么都会说出来,根本就不会藏着掖着的,就像是知己一般,自己倒是怀念起那时候来了,果然是人上了年纪,就会特别的想念之前的那些事情。
不知不觉的,太后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凌月郡主在旁边跟着,一眼就看到太后的眼眶湿润了,赶紧拿着帕子帮太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皇奶奶,您这是想皇帝叔叔了吧,皇帝叔叔对您这么好,但是凌月都知道,皇奶奶您也不要难过了,相信有一天皇帝叔叔会明白的,您的一番苦心,他总有一天会懂的。”
凌月郡主在别人面前是一个十分跋扈的人,但是在太后面前十分的懂事,知道太后的心思,这也是太后这么喜欢她的原因,要不然的话,太后也不会留着她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就算是她闹什么,太后都愿意顺着她的心思。自己身边能有一个懂得自己的人,不知道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太后的年纪大了,自然是知道这一点,自己懂皇上,但是皇上并不懂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却是因为那个女人丢了自己的心神。或许,自己就不应该杀了那一个女人,让她活下来的话,活到现在也是人老色衰了,若是这样的话,皇上或许就不会那么宠爱那个人了。
好像自己还真的是做错了,在一个女人容貌最美丽的时候,让她死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永远都记住了那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再也忘不掉了。这般一想,自己还真是想要那个女人活着,皇上的心里也就不会那么的恨自己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但是自己现在并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叶轻衣的事情,现在是自己在强行压着,但是知道的人越多的话,自己就越压不住了,不知道那一天,京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话,相信皇上也会知道了,皇上的心里肯定会惦记到自己的头上来的,自己实在是太了解皇上了。有了那个女人的事情,皇上已经是不信任自己了,更别说,现在皇上特别的宠爱叶轻衣那个小丫头了。
这也是自己担心的事情,要是真的被皇上先知道的话,自己和皇上的关系,只怕是更难好起来了,自己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想要皇上明白,自己都是为了他好,只要是他不再怨恨自己就好了,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他,都是为了这一个东莱国,任何人都不能毁了东莱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倒是根本就不关心外面的事情,不管外面传成了什么样子,自己都不担心,毕竟是自己安排好的事情,现在就要看太后怎么想了。相信太后现在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太后压着这件事情呢,要是太后压下的话,相信皇上也是不会知道的,毕竟这件事情现在太后不想要让皇上知道。
不过,就算是皇上现在不知道也不是什么事儿了,相信太后现在已经要做不住了,要是太后真的想要缓解他自己和皇上的关系的话,一定会仔细的查出自己的事情来的,要不然,就算是太后再想,皇上也是不会给太后机会了,毕竟有些事情做了一次又一次的话,那人就会对这个人彻底失望的。
那种彻底的失望,也是太后最害怕的事情,要是皇上真的那样恨了太后的话,相信太后一定是会生不如死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太后都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只要是和皇上有关的事情,太后都是好好的放在心上的,看来自己也就不用在这儿呆着了,别院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是自己前去就行了。
看着外面的天儿还真是好,和前几天相比的话,还真是好了不少,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十分的舒服了不少,相信太后也要知道别院的存在了,估计最晚就是今天了,今天晚上相信自己说的那些话,太后就能知道了,明天自己就要去别院了,明天别院会是什么样子,自己的心里还真是不知道呢。
不过自己相信,太后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了自己,要是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的话,自己还怎么能在太后的面前把这些都说出来呢。自己可是精心准备好了,太后要是不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委屈了,自己都准备了那么久了,就等着太后了,相信很多人都是以为自己要完了吧,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这局面是什么样子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是有把握的,最好的打算和最坏的打算,自己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是真的有什么什么意外的话,相信自己也是能应对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太后还是有些厉害的人,自己不能太大意了,要是大意的话,估计自己真的就要死在这个时候了,背水一战,自己还是有一次机会的,毕竟自己不是一个人。
花月和月影现在还是像没事儿人一样,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是他们知道的话,应该就不会让自己去做的吧,毕竟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这一切的变数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所以自己才会在做那么多的打算,毕竟自己也不是有完全的把握。
要是自己有完全的把握的话,也是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拉开关系,要是真的牵扯起来的话,就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的,自己要是一个人的话,就会变得好一点儿,这事情不是自己能想的,自己和太后相比的话,自己还真得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太后也是在后宫这么多年的人了,手上要是没有什么办法的话,相信太后也不会到今天的。
叶轻衣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看着外面的天儿。心里十分的舒畅,今天可是至关重要的一天,自己精心的装扮了一下,毕竟到时候只怕自己要变得很狼狈的,现在还是要好好的装扮一下才行,至少开始的时候,自己就不会那么的狼狈,怎么说,自己都是叶轻衣,都是皇上钦点的郡主,将军府的大小姐。
叶轻衣收拾好了之后,去了叶左侯的院子,叶左侯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这会儿还没有到上朝的时间,叶左侯在院子里呆着,等着叶轻衣的到来,自己知道,要是叶轻衣准备做这件事儿的话,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果然自己起来没有多久,就看到了叶轻衣的身影。
今日叶轻衣穿了一件艳红色的长裙,脸上都精心妆扮了,梳着好看的发髻,腰间还别着一把软件,是之前叶左侯偶然得到的一柄软剑,当初就觉得这柄剑特别的适合叶轻衣,虽然那时候叶轻衣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是叶左侯还是将这把长剑给了叶轻衣。叶轻衣十分的喜欢,一直都放在一边,没有事儿的时候就好好的擦拭,这么久了,都没有长锈。
“衣儿?”叶左侯看着叶轻衣,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神情十分的复杂,现在不管怎么说,叶轻衣就是要去做那件事儿了,不知道结果如何,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知道了,叶轻衣都是计划好了的,等到快要上朝的时候,相信自己就能知道这些事儿了。叶轻衣到时候是什么样子,自己也就会知道了。
“爹爹放心,好好的去上朝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你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相信衣儿就好了,衣儿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给了叶左侯一个安心的笑容,虽然自己的心里也是没有数,但是自己不想要叶左侯担心,毕竟叶左侯是关心自己,从内心深处关心自己,就算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嗯,你去吧。”叶左侯点点头,叶轻衣是自己的女儿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都是自己的女儿,相信叶轻衣会做好这一切,自己心里担心叶轻衣,但是更相信叶轻衣,毕竟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还是知道的,对于叶轻衣这个人来说,自己有时候也是看不懂她,但是自己知道,她什么都会为将军府着想。
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走出将军府的时候,叶轻衣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大门,今天过后,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自己始终是相信自己的,就算是太后,也不会让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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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一个人,但是没有多久,身后的人就变多了,看来太后还真是安排了不少的人在自己的身后。还真是看的起自己了。毕竟自己这人还真没有那么好收拾,要是太后不准备好的话,可能他们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拿下自己的,要是简单的话,太后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叶红绫也就不用这样对付自己了。
可是这一切就算是这些人的话,自己也是有办法的,这些人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轻轻一做,就能将这些人全部拿下,感觉那些人应该是有所准备的,毕竟上一次自己可是让那些人的下场很惨的,要是太后不好好准备的话,也是不敢这么来的,要是不小心的话,肯定就抓不住自己。
毕竟自己对于来说,自己手里有把握,要是没有把握的话,相信自己根本就不会这么做的,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不是简单的事情,相信没有人会和自己做出一样的选择,相信自己能对付这些人,但是自己主要的目的可不是这么简单,自己现在还是不能跟他们动手,自己可是要太后成功抓住自己的。
叶轻衣直接就去了别院,别院里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人不是前朝的人,但是是叶轻衣找来的人,要是太后的人做什么的话,自己也是不用担心的,那些人都是有能力自保的,相信太后的人是不会抓住他们的。这些人都是裴子桓找来的,个个都是武艺高强的人,相信太后的人也抓不住什么。
到时候就只有自己,不管太后派来的那些人,还是武林中的人,也不会轻易的抓住他们的,裴子桓找来的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要是能轻易的被太后的人抓住了的话,裴子桓也不会找这些人来的,裴子桓的心里也是害怕自己会出什么事儿,所以才特意安排了这些人过来。
叶轻衣走到了别院里面,就感觉到不少的人将这个院子已经围起来了。看来还真得是按照自己说的来做了。叶轻衣进门的时候,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有人能看到叶轻衣的笑容,要是看到的话,相信那些人就不会继续在外面呆着了,但是叶轻衣怎么会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呢,自己可是精心准备的,到时候自己就要看看太后和皇上的脸色就好了,想一想,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叶轻衣走进了屋里,那些人都早早的到了,等着叶轻衣进来的时候,都和叶轻衣小声儿的打着招呼,等着叶轻衣做了一个手势,屋子里的人就开始大声儿的说起来了,外面的人听着里面的声音,耳朵都竖起来了,里面说的都是要复兴前朝的事儿,外面的一帮人都震惊了,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没有想到。
过了许久,里面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外面的人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等到里面没有声音了,外面的人顿时都紧张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叶轻衣带着那些人走了出来,外面的人看着叶轻衣和那些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其中一个人紧张的不像话,看着叶轻衣他们的动作。
眼看着叶轻衣就要出去院子了,一行人看着中间的人,看着那个人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落到了院子里,将叶轻衣和那几个人都围了起来。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叶轻衣身边的人都紧张了起来,看着围住了自己的那些人。个个都是蒙着面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人的脸是什么模样的。
叶轻衣看着那些人,眼神里有一种很明显的杀意,那些人也是感受到了。那眼神里的杀意很是强烈,但是那些人并不敢后退,毕竟是太后下的旨意,要是被太后知道自己临阵脱逃的话,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后果,就算是叶轻衣太恐怖,自己怎么说都是太后的人,而且自己的人多,就算是叶轻衣再厉害,也不会打过这么对人的,
要是自己这么多人被叶轻衣这么几个人杀死的话,自己的脸就丢尽了,毕竟自己都是在太后身边多年的人了,若是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的话,自己就没脸回去见太后去了,更何况,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真不知道之前的人是怎么回事儿,三个人就没有打过这么一个小丫头,看起来这么娇弱,还真是想不到。不过那三个人的实力自己都是清楚的,应该是这个丫头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要不然不至于武功都被废了。
叶轻衣看了看周围了的人,突然就笑了起来,看来太后还是知道担心的,上次那三个人,还真得是让太后知道自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次来的人,倒是比之前的厉害一些,数量也多了不少,只不过是遇到了自己,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和他们打的太厉害了。自己的目的是要被他们抓住呢,只要是他们抓住了自己,才能让太后安心下来。
“倒真是瞧得起叶轻衣了,太后也不怕天下人来耻笑么?”叶轻衣看着那些人笑着说了着。太后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能派出这么多的人来,最主要的是,太后手下能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自己还真是有些没想到,太后还真是不简单,看来以前太后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啊,能动用这么多的人。
那些人倒是有些惊讶,没有想打叶轻衣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这么一来,事情就好说了,省了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不要再反抗什么了,毕竟太后还是等着郡主呢,若是郡主反抗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出手了,我们也不想要这样做的,还请郡主体谅我们,如是真的伤到了郡主,倒是郡主的脸上也不好看。”领头的人有些震惊,但是还是强忍着,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是太后的人,没必要那么担心,也没必要那么的害怕叶轻衣。
毕竟自己是太后的人,而且叶轻衣是前朝的人,就算是现在皇上那么宠她,要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相信皇上只会恨不得杀了她,企图推翻现在恢复前朝,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心里都不会放过叶轻衣的,这么一来,自己就算是对叶轻衣做了什么,相信太后他们也不会追究的。
“哟,若是你们让我去我就去的话,岂不是太简单了?为何你们要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呢?我叶轻衣岂是能让你们随意指手画脚的人?呵,太后也真是瞧得起你们,但是我叶轻衣瞧不上,不过是一些喽啰,作为太后的狗罢了,你们的心里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们在我叶轻衣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叶轻衣知道,自己要激怒了他们,若不然的话,他们就不会下狠手的,自己就是要他们下狠手,自己要好好的赌一把,赌皇上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毕竟皇上和自己说过,自己和他就像是朋友一样,他在自己的面前能说很多和别人不能说的话,虽然自己知道,皇上的心思不好揣摩,但是自己还是想要赌一把。自己倒是希望皇上能够和普通人一样,那样的话,自己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哼,还真是口气大,要是伤着你的话,就不要怪兄弟们下手了,太后懿旨,捉拿前朝余孽,对不住了!不管是将军还是皇上,都没有办法替你说话了,放才说的那些话,兄弟们可是都听到了,到时候就算是你想抵赖也没有办法了,还想着乖乖的都和我们回去,但是郡主不配合,那就不要怪弟兄们了!上!”
听到那个人的指挥,所有的人都将自己手中的兵器拿出来了,叶轻衣大概的看了一眼,还真是不错,每个人都一样,倒是十八般武艺的感觉,只是自己觉得软剑比较顺手,所以就拿了那柄软剑,看着四周的人都开始像自己进攻,叶轻衣行了一个手势,身边的人都明白了过来,随着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顿时别院里就开始了一场斗争,刀光剑影。
叶轻衣拔出了腰间的软剑,那些人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的身上竟然是有兵器的,还以为叶轻衣是手无寸铁的人,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是有准备的,看来太后说的是对的,这个叶轻衣还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一招一式都是自己没见过的功夫,饶是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叶轻衣这样的功夫,不知道是师出哪里,倒是很厉害的人。
那些人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应付叶轻衣,毕竟叶轻衣的动作快,那些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叶轻衣的动作,就被叶轻衣打到了,但是叶轻衣并没有伤到那些人,只是下手的力度稍微重一些,毕竟自己的本意不是要和他们打的多难看,只是要让他们觉得有些难度,要不然的话,太后也会觉得不对劲儿的。
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自己应该好好的学习一下,自己还没有接触过他们的功夫,心里还是有些喜欢的。虽然看起来有些野蛮的感觉,但是还是不错的,对于自己这么个女人家可能是有些不合适,但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功夫了,要是自己真的好好的学的话,以后也是能用的到的。
叶轻衣看着一个人用的是峨眉刺,出手的动作特别的快,还真是有些眼花缭乱的,自己出手的速度也不慢,但是可以试一试,只不过自己手中的是软剑,可能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不过反正也不是要和他们好好的打,自己试试也不会有人事儿。
正巧着这一会儿突然有人对着叶轻衣刺了过来,叶轻衣眼尖的就看到了那柄长剑,想着那个人刚才用峨眉刺的方法,顺势就挡住了那人的长剑,软剑终究是没有峨眉刺那么硬,硬生生接了这么一下,叶轻衣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这个招式倒是不错,到时候自己可以搞一个峨眉刺来玩一玩儿,这种东西容易携带,而且对于女人家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兵器。
叶轻衣这么一招,让刚才袭击叶轻衣的人震惊了一下,这一招明明是老十的独家绝技,这个叶轻衣怎么会呢?难不成是老十偷偷的教给了别人,但是老十说过,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收徒弟的,所以不可能是老十教的,那叶轻衣怎么会呢?难道是老十刚刚使这一招的时候现学的么?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叶轻衣真是一个好苗子,自己还真想收这么个徒弟。
毕竟她现在使出来的功夫自己都没有见过,要是自己也想知道这是什么功夫,动作都是那么的快,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招会是什么样子,会从那个地方来。而且叶轻衣的轻功也是十分的了得,一般人根本就看不透她脚下的步伐,就算是自己多看不透,若是假以时日的话,很难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若是能有一个这样的徒弟的话,自己这一身的武艺也就有地方传授了,但是这个人是前朝的人,还真是有些可惜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想要收了她。若是别的事情的话,自己也能帮叶轻衣顶了去,但是这前朝的余孽,自己还真是不敢这么做,要是太后知道的话,不知道自己死的会有多惨。
想到这儿,对着叶轻衣的那人便认真了起来,要不然的话就要被别人看笑话了,自己可不想要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都认真了起来,心里也是知道,这些人是准备好了,要是不抓自己回去的话是不会罢休的,这些人使的兵器很多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而且招式都是自己比较喜欢的,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在陪着他们玩儿下去了,要是在玩儿下去的话,就要耽误了早朝的时间了。
叶轻衣一下就跃起来,像是比划了一个什么,之前跟着叶轻衣一起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奋勇了起来,太后派来的人一时之间没有抵抗住,就是趁着这个时间,那些人都纷纷的要跑了,太后的人一看心里顿时觉得不好:“不好,不要让他们都跑了!快!围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了,那些人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要是随便就能被别人抓住的话,叶轻衣也就不会让裴子桓把这些人拿来给自己用了,毕竟自己只是为了要把自己给太后送过去,和那些人都是没有关系的,到时候就算是太后要找那些人的话,也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能找到,毕竟那些人都是精心准备的。
自己可是做了不少的面具,粘在那些人的脸上,很薄,但是能够改变那些人原本的模样,要不然的话,叶轻衣也不会这么放心了,毕竟都是江湖中人,要是被别人知道,江湖中人牵扯到朝廷的话,那些人回到江湖也会被别人追杀的,江湖规矩,江湖中人不允许搀和朝堂里面的事情,违者,整个江湖围追。
自己就算是要害人,也不会害那些江湖中的人,一个个都是讲义气的人,要是有机会的话,自己还真是想要结交一下那些江湖中人,那些人,可是比朝堂上的那些人要好的多,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的,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人。说起话来简单,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说出来心里还舒服。
太后的人见那些人都跑了,心中有一些不好的感觉,一切就像是精心准备好的一样,但是自己又觉不出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毕竟根本就找不出来破绽。而且太后点名要的是将叶轻衣抓住,对于别人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抓住的话,对于太后更有利一些,现在那些人都跑了,而且一个个都是轻功了得,追的话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那些人并不重要,只要是叶轻衣在就好了,太后要的就是叶轻衣,自己将叶轻衣抓回去就能交差了,但是叶轻衣的功夫自己根本就看不明白,虽然自己人多势众,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这个叶轻衣还能随时学了别人的功夫,不管怎么想,自己的心里都是觉得十分的可惜了。
“呵,你们是准备以多欺少了么?”叶轻衣看着都停下来的人,听着外面已经没有脚步声了,自己的心里也就踏实了,那些人不会被抓住的,只要是那些人不会被抓住,自己就能好好的应对这些人了,不过还是要演戏,毕竟自己是要去宫里的人,要是不被这些人抓住的话,后面的事情就没办法继续了。
“郡主,现在就是你一个人了,那些人都临阵脱逃了,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人,郡主还是想要帮他们复兴前朝么?君濯觉得就算是复兴了前朝,他们还是会真心的跟随郡主么?”领头的人看着叶轻衣,心中觉得惋惜不已,若是自己早些遇到这个叶轻衣的话就好了,毕竟是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自己还真是挺喜欢的。
“皇上怎么得来的一切,相信你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清楚的,为何皇上能这么做,而我叶轻衣就不能这么做呢?你们人多但是我不一定会怕你们,能抓的住我算你们的本事,抓不住,你们就没有证据!”叶轻衣正气凛然的说着,面前的人都愤怒了,一个小丫头竟然这般狂妄,倒真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得罪了!”那人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围着叶轻衣转了起来,时不时的有人会对着叶轻衣出招,一开始叶轻衣应付的还是简单的,但是时间一长了,叶轻衣的体力也不好,慢慢的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人海战术,倒是不错的办法,不过自己没有时间耗着了,看来要自己露出什么才行了。
叶轻衣故意的露出了一个破绽,随着一个人就看到了叶轻衣的这个破绽,直接就将叶轻衣手中的软剑打掉了,叶轻衣的手上没有了兵器,也没有了能和他们抗衡的力气,一时见,所有人将兵器都对准了叶轻衣。
叶轻衣虚弱的一笑,呵,终究是要到这一刻了,自己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还真是不容易呢,不知道一会儿到了宫里,太后和皇上会是什么样的脸色呢?要是爹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觉得十分的难受吧,自己心疼的女儿,竟然变得这么的狼狈。
“呵,一多胜少,到时候就算是说出去,对于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我叶轻衣还是一介女流之辈,各位前辈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叶轻衣嘲笑着,这些人本来就是心气十分高的人,现在被自己这么说,有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看来是被自己的话语激怒了。
“不可!”领头的人阻止了那些人的动作。看了看叶轻衣:“郡主,我们是比不过你,郡主的身手我等都没有见过,倒是让我们都长了不少的见识,今日我等算是受教了。以多欺少我们也认了。毕竟郡主的功夫在我等之上,若是不这样的话,我等根本就抓不住郡主,郡主的心里也明白。”
那人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本来就遮挡住了一半的脸,看不出什么也是正常,眼神也是一片凛然。叶轻衣看着这个人,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般看的开的人,自己还以为随便的激一激就会和自己急了呢,不错,这个人的心里素质倒是不错,自己很欣赏这个人的心理素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如此,那我叶轻衣无话可说,若是你要带我走的话,那就不要废话太多了,我相信太后应该已经是等不及了吧,若是再耽搁下去的话,相信太后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吧,太后虽然信你们,但是对你们下手也是够狠的。”叶轻衣轻轻一笑,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得罪了!”那人将叶轻衣绑了起来,仔细的将叶轻衣捆了起来,毕竟叶轻衣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要是随意的就捆起来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多少的把握。检查了好几遍,看着没有什么问题,才招呼了马车,带着叶轻衣就回宫去了。叶轻衣说的对,太后现在应该是等的有些着急了,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这么难缠,不过好在是抓住了叶轻衣,总算是能和太后交差了。
叶轻衣一言不发的样子,倒是让不少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看着叶轻衣没有挣扎什么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不会让自己为难,早早就这样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叶轻衣还真是不好对付的一个人呢。不知道是谁养出来的,这个人的功夫竟然这么的恐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功夫。
进了宫,直接就将叶轻衣押到了也大殿门外,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叶轻衣始终是保持着微笑。太后现在也在大殿外面候着,等着一会儿就要进去了,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太后的心里冷哼了一声儿:“哼,早些时日若是乖乖听了哀家的话,哪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现在这个样子,皇上也是不会宠你了。”
“有劳太后挂心了,轻衣自然有轻衣的想法,若是太后有把握的话,为何不早早就将轻衣抓起来呢?只怕太后是怕皇上记恨太后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要是就这么记恨自己一辈子的话,相信太后的心里也不会好过吧?”叶轻衣没有觉的气愤,反而是看戏一般看着太后,说出来那些话,太后瞬间就变了脸色。
“你胡说什么!”太后心里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丫头怎么会猜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这件事情是自己才知道的,这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呢!这个叶轻衣不能留,一定不能留下,若是留下她的话,一定后患无穷!叶轻衣现在已经是这么得宠的人,若不是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扳倒她!
“轻衣是不是胡说,相信太后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若不然的话,太后完全就可以早早的告诉皇上这件事情,没有必要一个人在背地里调查,但是皇上不一定会相信,所以太后您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不是么?”一切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说的什么话,能够让太后觉得害怕,叶轻衣心里都是清楚的。
“混账!”太后举起手正准备打叶轻衣,就被叶轻衣怪异的笑容看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太后若是想要打的话尽可能的少用些力气,毕竟太后您的身子不怎么好,要是因为打轻衣伤着自己的话,那轻衣岂不是罪过了么?太后还有掂量着的好,我想,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太后心里也是在嘀咕的吧?”
叶轻衣知道一切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让太后跳脚的,太后的软肋自己可是知道的,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夫君和儿子,没有了夫君,那么就是儿子了,但是儿子恨上自己的话,那真就是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悲哀了。
太后气的不行,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自己就不好说了,这会儿正好传令的太监过来了,附在太后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太后脸上就笑了起来,看着叶轻衣的时候更是得意了一些。
“现在你这般嚣张没有关系,若是一会儿你还能这般嚣张的话,哀家倒是要看看你会是什么后果的。”太后瞧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了:“将人给我押进去!”太后指挥着,不管是怎么说,这个人都是自己要杀了的人,一定要杀了这个人,不管用什么办法,自己都不能留下这个人!
听了太后的吩咐,一行人押着叶轻衣就走进了大殿之上,现在正是上朝的时间,文武百官都在朝堂上,所有的人都看着叶轻衣被别人押着进来了。不少的人都是认识叶轻衣的,之前大殿之上休了皇甫瑄,再后来为皇甫奕正名,叶轻衣的名气谁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竟然还惊动了太后。
“衣儿?”叶左侯看到叶轻衣这个样子,心里还是觉得难受了,尽管之前叶轻衣都和自己说好了,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很难过,想象的一切,和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完全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一切是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皇甫奕和皇甫瑄也没有想到,皇甫瑄前几日禁足,这才被放出来,允许参加到朝堂上的事情,但是今日竟然看到了叶轻衣被别人押着进来,而且还是那么狼狈的样子,好像是身上都是伤口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心里真是疼的厉害,这是发生率什么事情,叶轻衣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太后在一旁,那些人都是太后的人,叶轻衣是哪里招惹到太后了么?不然怎么会这样?
“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叶轻衣这幅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叶轻衣在自己的眼里不是这样狼狈的,而且母后亲自带进来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母后这样对叶轻衣。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说话的人,难道,母后真的是要将自己身边的人都赶尽杀绝,她的心里才安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皇上你还不知道呢?现在整个京城可都是传开了,皇上钦点的郡主,可是前朝的公主!皇上,你看要怎么发落?”太后站在大殿上,气势汹汹,看着叶轻衣不禁想要笑。太后还真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终于是能在皇上面前这么趾高气昂的说话,太后的心里也是觉得自己在皇上面前,总算是能挽回一些什么了。
之前一直都是畏畏缩缩的,就是因为皇上的心里记恨着之前的事儿,太后什么都不敢做,就算是心里有什么想要说的,都是憋在心里,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说出来的,生怕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皇上的心里又记恨上了,太后就是怕皇上这样,要是真的皇上在惦记上说的哪句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轻衣心里明白,太后心里就是担心皇上会说什么,但是太后又不想要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的话,太后担心的可是整个东莱国的未来,自己心里也是明白太后为什么会这样,要是自己是太后的话,只怕也会做出和太后一样的选择,毕竟自己不是在太后那个位置,不知道太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太后是为了东莱国和皇上着想,这是没错的。
“什么?”皇上震惊了,看着下面的太后,又看着叶轻衣。叶轻衣现在很是狼狈,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都是后来那些人走了之后,和太后的人打斗的时候留下的,原本白皙的脸上也多了几道伤,倒是不怎么深,不会留下什么伤疤,原本的红衣变得;凌乱不堪,上面的血迹看不清楚,红色的血和红衣混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来。
皇甫奕和皇甫瑄也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除了叶左侯,这一切叶左侯早就知道,但是想到叶轻衣说的话,也佯装着惊讶的样子,看着叶轻衣。一时之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叶轻衣。要是心里想着这是大殿上,那些人恐怕早就炸开了锅了,皇上的脸色那么难看,所有的人都不敢说什么。
太后满意的看着皇上脸色上的变化,太后要的就是皇上这样,皇上心里现在肯定是想着太后是随意找的一个理由,只是为了处决叶轻衣,毕竟太后对凌月郡主的疼爱,皇上的心里还是知道的,太后是为了凌月郡主,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皇上的心里现在正是这样想着,生怕这是太后的阴谋诡计,毕竟前朝的人,就算是皇上不追究的话,那些大臣也是会追究的,怎么可能会让皇上放了叶轻衣呢。
“母后,这话可是要负责的,郡主怎么会是前朝的公主呢?要是误会了的话,这事儿就不好看了,母后,朕希望你想清楚了,郡主为我们做的这些事儿,母后心里都是清楚的,别毁了母后的形象!”
皇上的心里打着鼓,太后的性子皇上还是知道的,太后的心里肯定是有什么把握,要不然的话,也不敢直接在这金銮殿上说这些。可是叶轻衣为东莱国做的这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根本不可能会对东莱国造成什么样的危害,而且时时处处都是在帮着自己做事,怎么可能是前朝的公主呢。
但是,这眉眼之间和那个人真的是很像,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多想,将军府的女儿自己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和那个人有关系呢,更何况,叶左侯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抱养她的女儿呢,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巧合一样,皇上的心里有些乱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皇上也不知道太后是要做什么,只是看着叶轻衣那副样子,自己心里很是心疼,叶轻衣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皇上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叶轻衣,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难受,也就是那时候那个人死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这样的难受,这么多年了,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样的感觉。
要是叶轻衣真的是那个人的女儿的话,怎么会在叶左侯的将军府上长大呢?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更何况,为什么会出现在将军府呢?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自己真的是想不明白这中间的原因了。
“哀家知道皇上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哀家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又怎么会这么说呢,今日哀家可是派人跟着这郡主,哀家手上的证据,足矣证明郡主就是前朝的公主,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在这儿和皇上说这事儿,哀家也是知道的,这污蔑人的事儿,哀家自然是不会做的。”太后气定神闲的说着,心里可是底气十足的很。
叶轻衣知道,太后手里的那些东西,足够让自己死上一百回一千回的,但是太后绝对想不到,那些东西都是自己给太后的,凭着太后的能力,要是查自己的话,怎么会那么的简单呢?自己又不是痴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太后轻易的查到自己的事情呢?
看来太后还真的是太看不起自己了,以为自己不过是有一些小聪明罢了,正是这样,自己才能这么做,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太后虽然是骄傲,但是太后的心里还是看不上自己的,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现在就将自己押到这里来的,看着皇上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皇上的眼睛里是痛苦,自己看的明明白白的,皇上是真的痛苦了,大概是想到了之前的那个人吧,皇上的心里多么恨太后,就有多想那个人,皇上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但是自己看的明白,皇上和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自己都知道,皇上是一个可怜的人,但是皇上又没有办法,只能这样承受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心里多难受,太后也知道,但是太后只能这么做,要不然的话,皇上的心思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太后又怎么会是太后呢,所以太后想要的不仅仅是皇上的心,更是太后现在的位置,人在一个位置上待的久了,就不会想要下来,心里也是会担心,担心有人会将自己直接的拉下来,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会死无葬生之地。
毕竟太后的位置,不知道多少的女人都想要坐上去,皇上的位置也是,所以太后要保证自己的位置不会被别人惦记上,也不能让被人动了皇上的位置,前朝的人是怎么样的危害,太后的心里明白,皇上的心里也明白,但是太后和皇上不一样,皇上的心里还是会惦记着那个女人,所以会对自己放宽心。
毕竟自己和皇上也算的上是朋友的关系,皇上能和自己说心里的话,但是不会和太后说那些,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皇上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会好好的考虑的,自己赌的就是这一点,要是自己赌的不对的话,那自己就输了,只不过是输了自己,并没有输了其他的,只是自己的命,不过是小事儿。
要是皇上真的对自己有心思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只是皇上的心里现在在想什么,自己一时半会儿看不懂了,皇上的眼神实在是太复杂了,根本就不明白,现在皇上的心里是想要杀了自己,还是要放过自己,只怕现在皇上的心里也是不知道的吧,毕竟之前皇上和自己说的那般投缘,现在突然这样的情况,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吧?
“母后证据何在?”皇上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十岁一般,有气无力的说着,太后挥挥手,身后的人将证据递到前面,皇上面前的太监接过了那证据,递给了皇上。皇上翻阅着手里的证据,一页页的看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更多还是惊悚。
叶轻衣心中轻笑着,里面的内容都是和复兴前朝有关的事情,皇上看了这般模样都是在叶轻衣的预料之中的事儿,要是皇上看着那些东西不这样的话,那叶轻衣就要失算了,相信不管是谁看到那些东西都会和皇上一样的吧。那些可都是所有人都不敢想的,没有不敢泄漏给太后的,只有自己想不到的。
皇上神情复杂的看完了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狼狈的叶轻衣,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就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皇上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手里的这些事情都是面前这个人策划出来的,从开始的一切,一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叶轻衣策划出来的。皇上不相信,但是白纸黑字都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能不相信这件事儿。
可是,平日里叶轻衣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太后的心里在像什么,皇上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的,相信皇上也明白,太后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要不是这些的话,皇上又怎么会相信这些事情呢?太后的心里笃定皇上会这样,所以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算是皇上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面前,皇上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叶轻衣看着皇上的样子,心里也是难过了起来,皇上是真心信任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要拿皇上对自己的信任来赌一把,赌皇上会不会对自己心软。这般想想,叶轻衣觉得自己其实是很对不起皇上的,皇上信任自己,但是自己拿这一份信任来做了赌注,若是皇上知道的话,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郡主,你可有什么想说的么?”皇上还是不相信,想要听叶轻衣亲自和他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太后为了铲除叶轻衣所做出来的事情,要真的是真的话,皇上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应该怎么接受这一切。
也请一抬头看着皇上,眼神里满是倔强,看的皇上不由得就心惊了起来,这个眼神,和那个人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当初那个人也是这般看着自己,丢下了苦苦哀求的自己,进了宫,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路上来,自己本就不喜欢做什么劳什子的皇上,要管那么多的事情。
自己只是想着,带着那个人离开,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两个人相依为命,不管是吃苦享乐,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了,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抛弃了自己,皇位真的是那么的重要么?只要是成为了皇上真的就能得到她么?自己现在已经是皇上了,可是她早就不在了。
所以,在那个人的心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位置,只要是那个人的话,自己可以放弃所有,也可以为那个人得到所有,但是那个人根本就不会看向自己一眼,所有的感觉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直到那个人死的时候自己心里才明白,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明白,那个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她,不管是生是死,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她的心里装着的是别人。
“皇上不是都已经看到了么?为何还要问轻衣呢?皇上为何不选择信任太后呢,若是太后没有十足的把握,轻衣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呢?皇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不是么?何必还要再文轻衣这多余的话呢?”叶轻衣不卑不亢,明明是被人押解在这里,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在质问别人一般。
叶轻衣就是这样,不管是谁的面前,叶轻衣都不会对别人屈服,就算是自己在赌,也不会让自己的脆弱面出现在别人的面前,就算是被别人押着,自己也要给别人一种感觉,叶轻衣不害怕,不管是谁在面前,都是一样的,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虚弱的坐在龙椅上,听到叶轻衣刚才说的那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的插在了皇上的身上,将他所以的力气都抽走了,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的人一般,看着面前的一切,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惊呆了,叶轻衣方才的话,就像是一个个的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心上炸开来。
叶轻衣竟然这般猖狂,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竟然还是这般的猖狂,这是金銮殿不是她将军府,这般张狂的性子,就算是凌月郡主也不会这样,就算是皇甫奕和皇甫瑄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这般说,怎么这个叶轻衣就是这般狂妄,一身的红衣,眼神里的倔强和狂妄,满朝的文武百官,多年之后还记得。
“那你可是认罪了?”皇上痛心不已,没有想到叶轻衣会这样说,哪怕是叶轻衣说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皇上的心里也是不会这么难过的,甚至会和太后相对,但是现在叶轻衣这么说,皇上的心里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叶轻衣要这样说,哪怕这些都是真的,只有要是叶轻衣一句话,皇上完全可以信任叶轻衣。
可是现在的一切,叶轻衣这么说,就算是皇上有心为叶轻衣开脱的话,也没有办法了,叶轻衣这么说,就等于是完全承认了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就算是皇上想要说什么,满朝的额文武百官又怎么会让皇上这么做,这可是东莱国的未来,要是东莱国真的是因为叶轻衣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这些人怎么会甘心。
叶轻衣的心里明白,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皇上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里都是清楚的,不管是谁,相信看到现在这个局面心里都是十分的难受,更何况皇上是把叶轻衣当成了朋友一般对待的,皇上的心里怎么会不难过呢?皇上之前已经失去了一个自己深爱的人,现在又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么?
可是心里真的是十分的舍不得,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皇上都不想叶轻衣去死。就算是叶轻衣想要做这一切,自己也不想要叶轻衣去死,自己唯一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人,却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要被判处死刑么?难道叶轻衣真的是想要这么做的么?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甘心为自己做事呢?更何况每次都听自己在说那些心里的话。
皇上的心里宁愿相信皇甫瑄会做这些,也不相信叶轻衣会做这些事情,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皇上心里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皇上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叶轻衣是不会这样做的,可是叶轻衣为什么不会和自己解释什么呢?叶轻衣的脾气为什么和那个人一样的倔强,要是真的和自己说什么的话,自己是不会不理的。
皇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但是又想到,若是叶轻衣真的是什么都和自己说的话,又怎么会像那个人呢,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倔强,自己才那般的喜欢她,要不是因为这一点的话,大概自己都不会看那个人吧,毕竟有些人不是好看就可以的,自己就是喜欢那个人倔强的那副样子,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沉沦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拔。
叶轻衣那副眼眸,真的是像及了那个人,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眼神,都能让自己想起那个人的身影,不管是做了什么,自己都不会怪那个人,就算是那个人的心里一直都没有自己,但是自己也不会恨那个人,自己的心里始终都是记得那个人的好,就算是她恨自己夺了所有的一切,就算是她恨了自己,自己也是念着那个人的好。
这么久自己都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好不容易自己愿意将心里的事情说给别人听,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那个人的孩子,自己开始只是以为是老天爷疼惜自己,所以才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个人来到自己的身边,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她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的么?自己杀了她的夫君,害死了她,所以现在她的孩子现在就来报复自己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很想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可是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有些不甘,还有更多的是愤怒,若是叶轻衣早些告诉自己这些的话,自己还不会这般愤怒,但是今日自己才知道了这些,心里的愤怒,显然是要压制不住了。
“皇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全,还请皇上彻查此事,我东莱国的安危,断不能葬送在这样的人的手里,若是皇上狠不下心的话,那这事儿就交给哀家来做好了。哀家知道皇上是一副菩萨心肠,但是皇上也要为了我们东莱国的未来着想。”太后站在下面,看着皇上,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太后知道,皇上虽然生气,但是心里更多的还是有些舍不得,太后就是担心皇上会心软,所以才会亲自上这金銮殿,太后什么都不怕,就是会怕皇上心软,当初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让皇上失去了判断,要不是自己果断的话,相信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局面,现在皇上又动了心思,自己不能让皇上这样。
“母后,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等到查清楚了再下定夺,这事儿朕会好好的查清楚的,要是郡主真的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话,朕一定不会放过郡主的,现在先将郡主收监关起来,等到查清楚了再审问!”
皇上只能先这样,这一时半会儿的皇上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心里就像是压了一个石头一样,根本就没有力气反驳什么,也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了,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不知道太后会说出什么样的事儿来的,虽然现在手里的证据加上叶轻衣的话,已经够让叶轻衣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皇上的心里还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叶轻衣,有很多的事情皇上的心里都不明白,想要搞清楚,就要从叶轻衣这里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相信只有叶轻衣能给自己解答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多知道的,甚至于,有些事情可能叶轻衣都不知道,毕竟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
叶轻衣能知道的也不多,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来说,她能知道的,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只是皇上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能查到这些事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冷静下来的皇上心里也开始在嘀咕了,可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是十分的清楚的,毕竟自己对于叶轻衣还是了解的,要不然的话,太后不可能查到这么多的事情,毕竟叶轻衣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就算是太后再想查,也不会查到这些的,太后的人皇上也是知道的,但是那些人远远比不过叶轻衣的,叶轻衣怎么可能会让太后知道这些呢,而且每一个都是这么的详细。
皇上心里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杀了叶轻衣的,听到皇上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也舒坦了一些,自己赌对了一点儿,皇上的心里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说的,要不然的话,应该会气急败坏的,直接将自己杀了才是。现在皇上还没有,一个是因为皇上的心里有事情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另一个就是皇上的心还是软了,就算是太后拿出的这些东西,皇上的心里还是软了。
不管现在太后再说什么,皇上都不会变了心思了,太后虽然心里不甘心,但是看着皇上的样子,太后也只能作罢,毕竟逼急了皇上,对于太后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真的是逼急了皇上,就算是太后说什么,皇上也是不会听的,太后知道皇上的性子,自然也就没有说什么,相信最后叶轻衣不管是什么样,都不会好的。
太后心里也就踏实了下来,不管是怎么说,叶轻衣只要是被关押起来的话,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只是这将军府的人可是都知道叶轻衣是前朝公主的事儿,若是不将这些人抓起来的话,那就坏了。叶左侯的手上可是掌握兵权的人,要是他要救叶轻衣的话,肯定会动用军权,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了。
“皇上,哀家还有话要说。”太后这般想着,直接就喊住了想要退朝的皇上,这件事儿,要是不做的话,相信叶轻衣也是会跑的,太后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肯定是要好好的审问叶轻衣,不仅仅是叶轻衣,将军府所有的人都要审问,就算是叶红绫也是,自己后来想想,觉得叶红绫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早不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呢?太后知道,之前他们的关系可是不错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叶红绫也有可能是叶轻衣的人,这一切有可能是他们的布局,自己可不能让这件事情有任何的意外,现在一切都是皇上的,不能有任何人出来毁了这一切,不管是谁都不行,只要是有谁威胁到皇上的位置,自己都会帮着皇上铲除这一切,不管是谁要这样。
“母后可是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觉的自己很累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自己真的不想在继续看下去了,不管是什么事儿,自己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太后还是想要说什么,可是自己真的是不想要再听下去了,真的是累了,身子和心里都十分的累,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哀家觉得,将军府的人,不管是谁都有嫌疑,不管是嫁人还是已经被驱逐出府的,全部都要抓回来严加审问,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皇上,你觉得怎么样呢?”太后看着皇上,将叶轻衣暂时收押起来,这件事情自己不会和皇上说什么,但是自己现在说的这件事情,皇上一定要按照自己说的来才行。
皇上看着太后,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太后说的这些,皇上听着心里不禁有些嘀咕了,叶轻衣的话,皇上的心里还是信得过的,但是别人皇上的心里还真是没数。别的不说,叶左侯的手里可是握着军权的人,要是叶左侯真的是为了叶轻衣做什么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承受不住,太后这般说,自己倒真是没有想到,要是真的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是要担心的,心里只想着叶轻衣的事儿,倒是忘了这事儿了。
“将军府所有的人,全部收押!”皇上无力的说着,叶左侯站在人堆里面,被两个侍卫押住,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眼神中有更多的歉意,看着叶左侯那个样子,叶轻衣的心里有些难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要不是这样的话,爹爹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事情,皇上心里的担心自己早就想到了,也想到了爹爹会这样,但是自己想的话,和自己现在看到的感觉根本就不一样。
叶左侯看着叶轻衣笑了笑,这一切也是自己能为叶轻衣做的事儿了,只要是叶轻衣能好好的就好了,只要是叶轻衣没有什么事儿,自己的心里就安心了,叶轻衣是有办法的,自己相信她,而且自己的心里念着的就是只有叶轻衣一个人了,不管是谁,都比不过叶轻衣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叶轻衣心里明白,叶左侯是要让自己安心,好好的做自己要做事情就好了,不管是谁都不会成为叶轻衣的负担,正是想到了这些,叶轻衣的心里才更加的难受,叶左侯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为自己着想,只要是叶左侯能想到的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明白,叶左侯这么做的原因,自己也是清楚,难受的就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叶左侯被押出去,皇上那样看着自己,如此痛心的样子,自己是不想要这样,但是没有办法,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这样的,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受到牵连的,这会是自己更不想看到的,毕竟有些事情和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太后怨恨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前朝的公主,还有更多的原因在这里,尤其是自己对她权威的挑衅,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自己的位置不会被被人夺取,要不然的话,云姨娘也不会这样。云姨娘和太后相比,就是没有太后的沉稳,也没有太后那么多的势力,所以云姨娘只能是早早的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更者说,云姨娘其实根本就不聪明,只是以为她自己很聪明罢了。
要是早早的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云姨娘就不会这么的惨了,至少她会知道要收敛自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简单的,云姨娘输就是输在了这里。虽然太后比云姨娘有的要多,但是太后是一个有软肋的人,那就是皇上,只要是在皇上那里下功夫的话,相信太后也是没有办法的。太后只是一个自己儿子都不信任的可怜的女人罢了。
想到这,叶轻衣轻轻的笑了笑,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或许太后的下场会很惨的,逼近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的。要是真的是那么简单的话,皇上又怎么会记恨上太后呢,皇上岂不是会好好的感谢太后,为自己摆脱了一切的苦难,现在好好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但是不是这样,太后是一个女人,一个只懂得女人的女人,若是太后没有杀死那个人的话,相信皇上时间长了就会厌倦了那个人了,只是太后害怕,她害怕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厌烦,所以就先动了手,可是这样,偏偏是中了那个女人的下怀了,相信那个女人没有反抗的死去,也是想到这一点吧。
看来太后还真的是想的事情太少了,要是再多想一些的话,就不会落的今天这个局面了,更别说皇上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皇上是一个心软的人,若是当初太后没有那样做的话,相信现在太后不管说什么,皇上都是会听的,可是太后就是动了皇上的死穴,才落得今天这个样子。
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要是没有证据的话,都不敢说什么,就算是有证据的话,也要担心皇上是不是会心软,要是皇上心软的话,相信太后的心里只是会更难过了吧。就算是她拿到了证据又怎么样,皇上依旧是不信任她的,现在不就是这样的么?
就算是太后拿了那些证据,皇上还是不相信太后,不管太后是怎么说,皇上都没有将自己直接处死,反而是收押再继续调查。其实自己都知道,那些东西就算是不调查的话,也能让自己死了,可是皇上却要继续调查。不就是不信任太后么?要是信任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呢?更何况,皇上可是还有话要和自己说呢,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死的那么早呢?
太后心里的如意算盘,叶轻衣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太后以为她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可以扳倒叶轻衣的,但是却忘了,叶轻衣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扳倒的话,云姨娘又怎么可能会死呢?还有叶红绫,她又怎么会嫁给皇甫瑄了呢?
叶轻衣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叶轻衣能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就算是阶下囚,叶轻衣也是最狂妄的那一个,高傲的看着那些人,眼神里都是不屑。不管是谁,都被叶轻衣那样的眼神震惊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在这个时候还能这般狂妄,难道她真的是不怕死的么?
怕死?叶轻衣怎么可能不怕呢。只不过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活着的每一刻都是叶轻衣偷来的,根本就不知打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些人,更不知道的是,自己还是一个这样的身份,若是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会相信的吧。但是这一切就是真的呢。
叶轻衣一身红衣,走在那些人的中间,鲜红的衣衫,恍惚了皇上的眼,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那时候,那个人也是一身红衣,在自己的面前,随后转身离去,一点儿都没有留恋,就那样离开了自己的生命里,现在叶轻衣也是这样,叶轻衣心在这幅样子,给自己的感觉是和当初一样,心口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
皇上捂着胸口坐在龙椅上:“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就退朝了吧,朕身子有些不舒服,若是有事,明天再来吧。”身边的太监赶紧去扶着皇上站起身,慢慢的走了,剩下的文武百官,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到看不到皇上了,才反应过来,纷纷谢恩退朝了。
皇甫奕和皇甫瑄难得的想到一起去了,也是很难得的没有争吵,皇甫奕看着面前的皇甫瑄:“奕王殿下怎么看这件事情?现在郡主可是被抓起来了,不知道奕王殿下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皇甫奕脸色十分难看,他也没有想到,今日以来一直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而且近些日子叶轻衣来找自己的话,都是让自己远离她,虽然自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叶轻衣那严肃的样子,自己还是知道的。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真是让自己想不到,叶轻衣那个小丫头,竟然是前朝的公主,自己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样的事情呢?但是父皇现在都已经信了,这说明那个丫头真的是这样,可是怎么会呢?自己早就应该察觉到有事情发生,为什么知道今天自己才知道呢?
皇甫奕的心中无比的难受,叶轻衣她现在被抓起来了,自己要怎么才能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根本就不知道皇甫奕会有这样的想法,叶轻衣早就说过了,但是皇甫奕好像不准备和叶轻衣说的那般做。皇甫奕的心里始终是记得,自己再那个时候,是叶轻衣救了自己,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只有叶轻衣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顾危险,去监狱里面看自己,都是因为她,自己才能平安无事的出来。
现在她遇到了危险,自己不能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在监狱里,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就对不上自己的良心了。之前叶轻衣为自己谋划的一切,不仅仅是帮自己治好了身体上的疾病,更是让自己有现在的位置,这一切都是叶轻衣帮着自己才有的,要不是她的话,自己怎么会有今天呢?
皇甫瑄看着皇甫奕的样子,心里也暗自下了决心,不管皇上要将叶轻衣怎么样,自己都要将叶轻衣救出来,更何况,要是自己救了叶轻衣的话,没准儿叶轻衣就会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想法,甚至于看上自己,想到自己的好,没准儿就会嫁给自己了。
现在是自己对叶轻衣献殷勤的好时候,叶轻衣是什么前朝公主这件事情,相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叶轻衣怎么可能是前朝的公主,这么多年要是前朝公主的话,怎么可能现在才暴漏出来,相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不然怎么可能会是现在的样子。
现在叶轻衣的势头正旺,盯着叶轻衣的人很多,不知道会是谁做出来的这一切。更何况叶红绫那个女人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自己相信叶轻衣,要是叶轻衣真的是前朝公主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帮着父皇做事呢?相信这一切都是与预谋的罢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心里带着怨恨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做事呢。
叶红绫那个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可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让叶轻衣好过。而且叶红绫的心里,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别人不知道,但是皇甫瑄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叶红绫怎么会如此针对叶轻衣呢?不管是在将军府还是在哪里,叶红绫的心里都是不喜欢叶轻衣的。
在她看来,只有叶轻衣死了,她的心里才能安生,才能彻底的踏实。看来自己那一次还真的是太放纵叶红绫了,那天估计叶红绫就已经将叶轻衣的事情和太后说了,但是太后和叶红绫竟然串通起来,瞒住了自己这件事情,看来自己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叶红绫了,这些时日,叶红绫没有必要再出来了。
不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皇甫瑄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看的对面的皇甫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皇甫瑄心里想到,太后刚刚在朝上说了,将军府所有的人都要抓起来,这其中就包括了叶红绫,看来是该让叶红绫好好的尝试一下了,有些事情不该说的是不能说了,既然说出来了,就要承受住那些事情,太后倒也是让自己省了不少的心思了。
自己正想着要怎么的惩治叶红绫呢,看来自己可以去和监牢里的人好好的招呼一下了,要他们好好的伺候一下叶红绫,有些事情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要说,看来叶红绫很显然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要不然的话,叶红绫是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自己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啊,还真的是辜负了自己对她现在的改变,真好牢头可以帮着自己好好的教育一下叶红绫。
动谁不好,竟然敢动叶轻衣,还真是胆子够大的,自己之前说的那么多的事情,她都没有放在心上,还真是以为有太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真的太天真了,要是威胁到了整个东莱国的事情,太后怎么可能还那么照顾她呢,要是叶红绫心里有点聪明就能想到,太后可是太后,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皇上,怎么可能让那些威胁到皇上的人存在呢。
皇甫奕和皇甫瑄的心里都是明白的,不管是谁想要叶轻衣的性命,都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做手脚,两个人难得的想到了一起,暂时的放弃了那些争斗现在对于两个人来说,最主要的是救出叶轻衣来,除了叶轻衣,现在没有什么事儿是能让两个人担心的了。牢里是什么样子的,皇甫奕是知道的,叶轻衣是一个女儿家,虽然叶轻衣很厉害,但是终究是一个女儿家,要是在牢里待的久了,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严刑拷打,要是太后真的动了杀心的话,那事情就真的不好说了。
两个人下定了决心,都要将叶轻衣救出来,皇甫奕心里想的很简单,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要怎么做,自己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定要想尽所有的办法救回叶轻衣。太后说的那些极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叶轻衣绝对是不会做对东莱国不利的事情,就凭借那个小丫头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自己都能相信,叶轻衣绝对不会做复兴前朝的事情。
但是太后手上的东西又是实打实的证据,自己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只看父皇的脸色就已经能明白了,里面说的肯定是一些让父皇担心的事情,更多的是让东莱国走向灭亡的东西吧,要不然太后也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在朝堂说出那些话,皇上心里还是疼惜叶轻衣的,所以现在还没有让叶轻衣死。
不管是皇上还是叶轻衣,有些事情都不是那么的简单,相信皇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就是害怕太后会在这件事情里做什么手脚,而且还有其他的人,要真的有人这么多的话,相信叶轻衣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现在一定要保证叶轻衣的安全,不能让别人在牢里做什么手脚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被关押在了监牢里,将军府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但是月影和花月不在,叶轻衣一大早就将她们差遣出去了,不到天黑的时候是不允许她们回来的,花月和月影都是听话的人,自然是不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等到她们回来的时候,这件事情她们也就知道了,自然是不会再回京城,直接就会去小院儿那边了。
叶轻衣都是计划好了的,只有自己和爹爹叶红绫和将军府剩下的人进来监牢里面,自己的人一个都不会进来,要是能不让叶左侯进来的话,叶轻衣自然也不会让叶左侯进来的,但是想了很久,没有办法不让叶左侯进来,要是那样的话,叶左侯的嫌疑就会更大了一些,现在对于叶轻衣来说,一起都是在掌握之中的。
监牢里还真是又湿又冷的,虽然外面的日头正好,但是这里面就是另一幅天地了,没有床,只有稻草,还潮湿的能挤出水来一般,叶轻衣坐在稻草上面,想着这些事情,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竟然嗤笑了起来,外面巡逻的牢头看着叶轻衣这样,心里不由的觉得叶轻衣是不是脑子不好了,进来监牢竟然还笑的出来,而且还是大内监牢。不过没准儿有人就是有毛病,算了,自己还是好好的巡逻好了。
叶轻衣想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就好像是一个梦一样,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就来了这个地方,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竟然和一个皇子有婚约,上金銮殿休了皇子,相信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敢想的吧,但是自己真的就做了。原本丑陋的样子,自己也恢复的今日这般。
自己遇到了皇甫奕,虽说在别人的眼里,皇甫奕是一个十分冷血的人,但是自己的心里很清楚,皇甫奕断不是别人说的那般,皇甫奕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到自己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他救了自己的命,要不是他的话,自己可能在那个时候又要再死一次了,正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所以自己才活到现在,一步步的算计着这些,走到了今天。
不过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些,相信自己这件事情做完了之后,皇甫奕后面的路会更加的顺畅一些,自己一步步运筹帷幄,为了就是等到这个时候,开始自己并不知道这个身份,要是知道的话,自己早就要利用起来了,不过自己知道的也不算晚,只要是自己知道这个就已经够了,现在自己要让皇甫奕登上皇位。
外面的天儿好像是很好的,叶轻衣回想着,自己进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儿格外的好,太阳也正舒服,现在自己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倒真是觉得浑身有些发冷,而且自己身上的衣衫都已经破了,都不能为自己挡住寒气。人都说监牢是阴气最重的地方,看起来还真是这样呢,上次自己看皇甫奕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到,今日倒是感觉到了。
一方小小的窗户,在叶轻衣的头上,叶轻衣没有那么高,根本就看不到窗户外面是什么样子,只能看着一点儿蓝蓝的天。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是不是整个京城都已经乱起来了呢?要是那样的话就好了,相信很多人都在等着京城乱起来呢。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先按耐不住呢?太后的人应该在蠢蠢欲动了吧,想也知道,太后可是要赢回皇上的关心呢,怎么可能会没有动作呢。
只是不知道皇上现在在做什么,相信皇上的心里现在一定是很难过的,毕竟皇上作为一个帝王,有时候很多心里的事情不能和别人说的,所以皇上心里的痛苦只有皇上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别人说,皇上本就是掌握了一个国家的人,要是皇上的脆弱被别人知道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会对皇上动心思的。
皇上也是可怜,好不容易知道一个可以说心事的人,这个人竟然是前朝的工作,叶轻衣心里轻笑着,大概皇上这辈子和前朝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是前朝的皇后,自己的知心人,竟然是前朝的公主,皇上怎么会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呢?就算皇上的心里再坚强,心里也是无比的难过。
帝王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一个人了,他们不能呢个拿真心来对自己身边的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的人就会在背后里捅自己的刀子,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上,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叶轻衣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自己最信任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的。
叶轻衣躺在有些湿漉漉的稻草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不知道第一个来看自己的人是谁,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不过,相信前朝那些人是不会来的,要是他们来的话,自己真的就惨了,好不容易布置的一切就会毁了,相对于这些人,自己倒是更希望皇甫瑄会早早的来看自己,要不然的话,自己到时候就没有什么说头了。
真不知道叶红绫现在是什么样子,太后可是说了,所有的人都要抓起来,不管是嫁人的还是怎么样的,要是叶红绫知道,自己会有牢狱之灾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和太后说这件事情呢?大概也是会说吧,叶红绫可是时时处处都是要自己死的呢,这样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要是放过的话,她叶红绫还会是叶红绫么?
叶轻衣眯着眼睛,等着谁第一个来看自己,听着其他牢房的呼喊声,心里踏实了不少,没有那么的慌乱了,这些人还真是有趣,喊着自己的冤屈,但是进来这里的人,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人呢?要是真的干净,怎么会进来这里呢?不过也是有可能,那些被陷害的会这样,不过,那些人是不会喊冤枉的,真是有趣的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府上,叶红绫正得意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今日可是太后抓住叶轻衣的日子,叶红绫派去的人早就将这个消息带给叶红绫了,得知叶轻衣被太后抓住了,叶红绫心里不知道怎么高兴了,整个人都笑的不行了,看着外面的天儿,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就像是外面的天儿一样,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在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叶轻衣就会被斩首示众,自己心头的一个大麻烦终于要除去了,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叶红绫正哼着小曲儿,就听的自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叶红绫的好心情不禁有些被打扰了,正想去问是谁这么不开眼,转过头看去,竟然是皇甫瑄,叶红绫赶紧把自己想要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乖巧的走到皇甫瑄的身边:“殿下您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是遇到什么难缠的事儿了么?”
叶红绫这么乖巧的样子,一瞬间让皇甫瑄觉得,那件事情一概不是叶红绫传出去的,心里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叶轻衣现在正在那监牢里,心里的气顿时就涌了上来,要是不是叶红绫说的话,那才真的是有鬼了,叶红绫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应该是清楚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像现在这么听话,还是这般献媚的样子。
皇甫瑄心中气愤不已,伸出手将叶红绫的脖颈掐住,手上的力气很大,一时之间,叶红绫上不来气儿,觉得自己就要被皇甫瑄掐死了一样,甚至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眼神里满是恐惧的看着皇甫瑄,而且不敢相信,皇甫瑄竟然会这么对自己,竟然这么狠的心,要将自己杀死。
“殿下,殿下。”叶红绫沙哑的声音,唤回了皇甫瑄的理智,自己可是不能杀了这个女人呢,太后可是说了,要将这个人押到监牢里面去,要是自己杀了她的话,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么?自己可不能这么便宜了她,叶轻衣遭受的一切,自己也要这个女人好好的感受一下,但是现在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啪”的一巴掌,叶红绫跌落在地上,整个人不敢相信的看着皇甫瑄,捂着自己被皇甫瑄打肿的脸,瞬间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叶红绫像是失了魂一般,看着皇甫瑄,不敢相信皇甫瑄竟然又对自己动手了,上次太后说过之后,皇甫瑄再也没有打过自己了,今日竟然又对自己动手了,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殿下你?”叶红绫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皇甫瑄。皇甫瑄对叶红绫这幅模样已经习惯了,每次都是这样,皇甫瑄都有一些厌烦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叶红绫只会这个样子,俨然是谁欺负了她一样,明明是叶红绫这个女人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竟然还有脸摆出这么无辜的模样。
皇甫瑄看着不禁觉得恶心,冷哼了一声道:“叶轻衣的事情是你告诉太后的吧,今日叶轻衣被抓起来了,你的心里可是舒服了?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你以为你这样就安全了么?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将叶轻衣打败了么?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越是这样,本王越是觉得你恶心,你这幅模样本王恨不得直接杀了你,但是本王不能!”
皇甫瑄欣赏着叶红绫迅速变化的脸色,心里说不出的舒畅,竟然敢伤害叶轻衣,还真得是大胆,自己说过,要是敢动叶轻衣的话,就要承受住自己的怒意,很显然,这个女人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也根本不在意自己会对她做什么事情,既然这样,自己就要好好的满足她了啊。
“殿下您说什么,臣妾不懂!”听皇甫瑄这么说叶红绫就知道了这件事又是和叶轻衣有关,明明叶轻衣现在都被抓起来了,怎么殿下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明明太后都已经将叶轻衣关押起来了,为什么瑄王殿下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这么对自己!自己都是为了他以后的未来着想,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说的什么你心里都是清楚的,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不用我多说,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还需要别人说那么多么?你我的心里都明白,我一定要保护叶轻衣的,但是你一定要叶轻衣她去死,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么?你以为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么?呵,你还真的是当本王是傻子了么?”
皇甫瑄没好气儿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叶红绫,说到生气的时候,忍不住踹了叶红绫两脚,心里觉得还是不解气,但是想到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将叶红绫带走,总算是好受了一点儿,要不然的话,皇甫瑄现在真的很想直接将叶红绫打死解气,就算是打死了她,都不够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的。
“殿下!既然你知道那臣妾就说了,她是前朝的公主,对我们来说是敌人,我相信殿下心里是明白的,对于皇上来说,前朝的人就是危害,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是为了殿下,还有我们东莱国着想,要是她真的要叛国的话,到时候殿下怕是要被那个女人杀死的!”
叶红林心里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叶轻衣就能得到那么多的人宠爱,自己就是要过这样的日子,原本自己一切都是很安稳的,都是因为叶轻衣,从叶轻衣休了瑄王殿下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变了样了,瑄王殿下根本就不宠爱自己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宠爱都没有,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高贵一些。
自己怎么能甘心,而且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叶轻衣的女人带给自己的,自己怎么能让她这样好过,自己就是要杀了她,就算是自己杀不了,自己也要借用别人的手来杀了她,只要她死了,自己只要她能死了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你还真是天真啊。”皇甫瑄看着面前的叶红绫,看来叶红绫是把太后当成她的靠山了,要是她知道太后正准备将她抓起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还会和现在一样义正言辞的,还是说会变的脸色,大惊失色呢?皇甫瑄不禁就觉的,叶红绫的一生好像就是笑话一般,在所有人的眼里,叶红绫做的一切,看起来像是为了大义,但是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太后是一个何等精明的人,在她面前卖弄可怜,只可能会引的她一时的关心和疼爱,等到太后想明白了,就不会再疼爱这个人,更何况,现在被抓起来的叶轻衣,可是前朝的余孽,儿这一切是叶红绫告诉太后的,依照太后那个多疑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不怀疑叶红绫呢?叶红绫还真是踢到钢板上了。
“你以为告诉太后这件事情你就能逃的了干系么?本王告诉你,现在太后可是要将将军府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只要是出身将军府的,除了死了的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要抓到刑部大牢里面去,你以为你能躲过一劫么?相反,太后对你的怀疑可是最重的,你还真的以为,你攀上了太后就能一步登天了,太后能爬到今天,你以为是你卖点儿可怜就能利用的么?”
皇甫瑄嘲笑的看着面前的叶红绫,心里很是舒爽,看来叶红绫还真是将她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了,要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是不知道一会儿抓她的时候她会是怎么样的狼狈样子呢?敢动了叶轻衣,她真的是好大的胆子,自己这些时日正好心里憋着气,叶红绫这么一弄,倒真是让自己解气了不少。
闻言,叶红绫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皇甫瑄,不明白皇甫瑄说的是什么意思?太后为什么要把将军府所有的人都抓起来,自己只是要将叶轻衣抓起来的啊,和其他的人都没有关系,自己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叶轻衣,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将军府所有的人,岂不是也包括了自己么?不会的,一定是殿下弄错了,太后怎么会抓自己的呢?这可都是自己告诉太后的啊!
“殿下!怎么可能,太后怎么可能会将我抓起来,只有那个女人是前朝余孽啊,只有叶轻衣那个贱女人是前朝的人,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叶红绫低声吼着,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是揭穿了叶轻衣的人,怎么会被太后抓起来呢!这一切都是叶轻衣啊,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把自己抓起来呢!
“呵,窝藏前朝余孽是什么罪名,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皇甫瑄不屑的看着地上的叶红绫,这样的脑子,竟然还敢利用太后对她的同情心,真不知道太后那会儿心里是在想什么,竟然能被这个女人利用了,看来太后也是老了啊。
“而且,你早不说晚不说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了太后,你以为太后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靠的运气么?太后可是自己一步步算计上去的,你那点儿装可怜的把戏,怎么可能会骗的了太后呢?还真是异想天开了。”皇甫瑄不屑的看着叶红绫,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的呢?大概是自己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叶轻衣这么好吧。
叶红绫像是没有了丝线牵扯的娃娃一般,整个人都跌落在地上,嘴里还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有功的人,我向太后揭发了叶轻衣那个女人的阴谋,太后不能这么对我的,太后说了,要对我很好的,不可能会把我抓起来的,殿下,我知道你心里喜欢叶轻衣,但是你不能这样骗我!我要去见太后!我要亲自去问太后!”
叶红绫就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的起来,好几次险些再次跌倒地上,好不容易站起来,就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皇甫瑄也听见了,听的外面的声音,皇甫瑄不由的一笑,自己才刚刚说完,这些人就来了,看来太后还真是很着急啊,生怕是有什么意外,所以现在就派了人来抓人了,不过倒也是合了自己的心意,自己现在可是看到这个女人,就觉得十分的恶心了。
叶红绫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一群穿着狱卒衣服的人拦住了,那些人对着皇甫瑄行了个礼。领头的人走到皇甫瑄的面前:“瑄王殿下,我等奉太后命令,将瑄王妃带走,在下贸然进来王府,还请殿下恕罪。”
皇甫瑄轻轻一笑:“无事,既然是太后的旨意,那本王就不会多说什么了,既然是要带王妃走,那就有劳诸位了,还请各位兄弟小心些,本王的王妃,可是有尖锐的爪子,莫要被王妃伤着了,还有,王妃的脑子有些不好,不管是她说了什么,你们都不用管,若是觉得太烦人了,直接堵上了嘴就好了。”
领头的人听到皇甫瑄这么说不禁有些奇怪,不过看着皇甫瑄的脸色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让人将叶红绫绑了起来。叶红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任由着那些人将她绑起来以后才反映过来,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直接就被人堵住了嘴,整个人只能支支吾吾的,看着那副样子,皇甫瑄不禁笑了出来。
倒是适合这个女人,但是叶轻衣受的苦可是比她多了,身上都狼狈的不像样子,今日这样对她叶红绫,已经是对她很客气了,若是自己的话,早就将她折磨的要死要活的了,不过相信叶红绫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可是太后钦点要抓的人,那些狱卒又怎么会留情面呢?谁的面子大,在这些人的眼里,自然是太后大了,自己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王爷呢,不过这个样子倒是不错,和叶红绫还真得是相配,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被那些人押解着就离开了王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看着叶红绫被别人押走了,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虽然自己之前是喜欢过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现在做的一切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自己本不想这样的,她也不用这样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聪明做出来的,伤害了叶轻衣的人,自己是不会原谅的,不管是谁,都不会原谅,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要是真的自己救不出叶轻衣的话,就动用自己手上的兵符,就算是被别人说自己弑父也好,自己也认了,只要是叶轻衣没有事儿就好。
叶红绫挣扎着,被那些人带走了,她不敢相信,太后竟然真的要将自己抓起来,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呢?明明是自己将叶轻衣告发的,太后怎么会抓自己呢,这一切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太后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自己,瑄王殿下竟然真的一点儿的情面都不讲,自己还真得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不管是谁都是这样对自己,而这一切的源泉都是那个叫叶轻衣的女人,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明明都是自己做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只记得叶轻衣,而且,就算是叶轻衣做的事情,也要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叶轻衣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么?
殿下竟然会因为叶轻衣打自己,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自己身边的人说的念得都是叶轻衣,唯一一个对叶轻衣没有好感的人就是太后,自己才会把那些事情告诉太后,但是太后竟然已包庇前朝余孽的罪名要将自己抓起来。
自己怎么可能会包庇叶轻衣,要是自己早就知道叶轻衣的身份的话,一定早早的就告发她了,怎么可能还会包庇叶轻衣呢?自己可是恨不得叶轻衣,叶轻衣越早死,自己也越早的踏实了,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事情,叶轻衣都是压在自己的头上的,自己怎么能甘心的,恨不得叶轻衣早早的就被五马分尸了。
但是太后怎么能以这样的罪名抓了自己呢?自己明明是有功的人才是,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自己之前是将军府的人么?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干嘛还要辛辛苦苦的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后呢。呵,那怪太后但是不要自己告诉任何人,看来那个时候,太后的心里就对自己有所怀疑,难怪会这样。还以为太后真的是心疼自己的,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看来自己还真得是太信任太后了。
不管是谁都不能相信,娘亲说的还真是对的,只有自己能相信,别人万不能相信,不管是谁都有可能会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自己不能掉以轻心,要是自己掉以轻易的话,不知道自己会死的有多惨,现在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就算是想要见太后的话也是没有那么的容易了,只能等着机会,自己出去之后,一定要从新来。
只是现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出去,站在监牢的门口,叶红绫挣扎着不想进去,但是身后的狱卒推搡着,直接就将叶红绫推进去了,看着里面的环境,叶红绫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地方怎么是人待的地方,自己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待着,自己现在就要找太后,要和太后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
想着叶红绫就要往外面挣扎,但是身边的狱卒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就抓住了叶红绫:“进来这里了,你还想出去么?这可是大内监牢,不是刑部大牢,大内监牢小的想王妃还是知道的吧,进来这个地方,可不是想出去就出去的,王妃还是乖乖的进去吧,要是小的们伤了王妃就不好了。”
几个人耻笑着,这瑄王妃可是出了名的不受宠,刚才瑄王殿下的态度也是看出来了,要是受宠的话,瑄王殿下又怎么会这么说呢?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还想着要出去的话,那怎的就是痴人说梦了,这个地方,是能是活着进来,死了出去,要想活着出去,除非皇上的心里有点想法才行的。
但是听说,这可是将军府的人,将军府的人可是私藏了前朝的余孽,私藏犯人就已经是死路一条了,更何况是前朝的余孽呢?这不赐予凌迟处死就已经是好的了,还想要活着出去,那真的就是下辈子的事儿了。
那些人径直将叶红绫往里推去,在王府的时候,叶红绫已经被皇甫瑄打的没有力气了,现在是个小孩子都能推动她,整个人就顺着那个人的力气往前走去,踉踉跄跄的,走到一处监牢面前的时候,叶红绫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般,撞击着监牢的门。
叶轻衣正躺在稻草上睡的舒服,就听到有人撞击自己的监狱门,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叶红绫。太后的手脚还真是快啊,生怕是叶红绫是自己的人,到时候去通风报信,赶紧就把人抓来了,不过叶红绫还真是可怜,她还真得不是自己的人,太后的心里可是想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哟,这不是瑄王妃么?怎么今日也是进来了,这监牢里湿气重,各位大哥可不要伤了王妃这么娇贵的身子,到时候王爷可是要怪罪你们的。”叶轻衣耻笑着,明明知道皇甫瑄对叶红绫是什么样子,还这般说着,叶红绫觉得自己都要炸了,这个时候,叶轻衣竟然还能对着自己说风凉话!
“别乱动!”狱卒赶紧压制住叶红绫,叶红绫狼狈的抬起头,眼神狠辣的看着叶轻衣,叶轻衣不在意,反正叶红绫是恨自己的,又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自己早就是习惯了。
狱卒走到面前:“郡主您好生歇着,我们先带人下去了。”叶轻衣笑了笑,狱卒肯定是有人买通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大概这个人也要来看自己了,只希望不要让自己失望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被关在了另一个监牢里面,等到牢头将叶红绫嘴上的布拿开的时候,叶轻衣就听到了叶红绫哭天喊地的声音,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来,叶轻衣不由得就敬佩起这叶红绫来了,这个人还真是好精力,要是想到后面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相信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喊了,而且,就算是这么喊的话,也不会有人去管她的,这大内监牢里喊冤的人多了,不介意再多她这么一个。
更何况,是太后亲自要抓的人,就算是冤枉又能怎么样,太后还没有说什么,任由她随便喊去吧,相信到时候她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就把自己的体力耗尽了,还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看来还真得是不知道这监狱是什么地方,不过这也不能全部都怪叶红绫,要是自己是叶红绫的话,恐怕也是会这样吧,这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吧。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叶红绫应该是累了,叶轻衣终于没有再听到叶红绫的声音了,突然没有了这叶红绫的声音,耳根子一下子清静了,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不过倒也是安静了不少,自己能舒舒服服的睡一会儿了,叶轻衣这么想着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眯着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开了自己监牢的门。
还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会挑时间,自己好不容易才能眯着一会儿,竟然就有人来找自己不过想到自己心里想的那些,叶轻衣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竟然是狱卒,怎么会突然来自己这边,不知道是谁要找自己么?可是这狱卒身后也没跟着别人。
叶轻衣不禁有些奇怪,狱卒走到叶轻衣的跟前,毕恭毕敬的说:“郡主打扰了,有人要找您,您一会儿再休息吧,请跟小的来。”
叶轻衣看着这架势,看来是皇上要找自己了吧,要是别人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呢?也就皇上是这个样子了,叶轻衣看了一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站起身:“辛苦这位大哥了,前面带路吧。”
狱卒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走在前面,叶轻衣随着后面,没有多久,叶轻衣随着这个狱卒到了一个院子里。外面的天儿都已经黑了,还没想到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才没有多久,外面的天都黑了,不过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皇上才会召见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皇上的心里都是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问自己的,在别人面前,皇上是绝对不会说什么的。
狱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叶轻衣道了一声谢,径直就走了进去。狱卒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的虚汗,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过来,而且是要找叶轻衣,虽然知道叶轻衣的身份,但是狱卒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叶轻衣是什么样的人,几乎京城的人都知道,虽然叶轻衣是前朝的人,但是狱卒的心里还是很敬佩叶轻衣的,自然对叶轻衣就客气了不少。
叶轻衣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推开门,皇上正坐在里面,等着叶轻衣的到来,看到叶轻衣的时候,皇上的眼睛里有一丝的失落。叶轻衣现在这幅样子,和平时的她虽然差了很多,但是叶轻衣的感觉还是那样的,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叶轻衣都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盛气凌人,看着她的时候,总是不由得觉得自己会低她几分。
“皇上今日好兴致,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要见轻衣。”叶轻衣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皇上没有生气,要是叶轻衣不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叶轻衣了,皇上知道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就算是身为阶下囚,叶轻衣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所有的人都不会放在眼里,不管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皇上都觉得,自己可以和叶轻衣说出自己心里的话,那种感觉,是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的。
“你倒是不担心,你就不怕今日,朕一个冲动直接将你拖出去凌迟处死么?”皇上虽然知道叶轻衣的脾气,但是心里还是想知道,叶轻衣到底为什么有这样的信心,坚信她说了那些的话,自己都不会对她做什么。她这样的自信是那个人不曾有的,甚至自己想过,要是那个人有叶轻衣一半的自信,自己也不会这样的。
叶轻衣端起面前的茶杯轻笑:“因为轻衣知道,皇上的心里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都等着轻衣一个个的为皇上解答,毕竟有些事情,皇上也想知道真相,皇上您是一个好皇上,不想要被别人蒙在鼓里,所以您需要的就是轻衣这样的人,因为您知道,只有轻衣会对您说实话,别人都是说那些好听的话罢了。”
皇上不禁笑了,这个叶轻衣在这个时候还是这么自信,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想过,要是自己真的在朝上没有忍住,下旨杀了她的话,大概自己现在就已经后悔了,毕竟叶轻衣说的对,只有她一个人会对自己说实话,别人都是只会对自己说那些好听的话罢了,要是自己没有了叶轻衣的话,很多真实的事情都不知道了,都会被别人掩藏住,自己就会被蒙在鼓里,不想成为这样的皇帝,所以自己现在只能来找叶轻衣。
“那你说,朕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皇上轻笑,看着面前这么自信的叶轻衣,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叶轻衣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就放松了自己,在别人面前都没有这样过,只有这个叶轻衣能够让自己这样,要是叶轻衣要杀了自己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什么。
或许真的是因为叶轻衣的身上有那个人的影子,自己一点儿都不担心,甚至心里在想过,自己要是死在叶轻衣的手上也可以,自己也算是杀人偿命了,毕竟那个人的死,是和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其一:皇上不过是想要问清楚轻衣为什么会在大殿之上那么说,明明轻衣只要说一句这些和轻衣无光皇上就会放了轻衣。因为皇上不懂,轻衣这么做的原因,因为皇上相信轻衣,不会做那些事情,所以才会前来找轻衣问清楚,要不然,皇上您的心里也会一直难受着吧。”
皇上点点头:“不错,正是这样,朕看着那些东西的时候是不相信的,就算是那些是实打实的证据,但是朕还是不相信,朕只要你说一句话就能放了你,就算是太后说再多,朕都不会听,那你现在来告诉朕,你为何要这么做?朕心里真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活路你不走,偏偏要走这条思路呢?”
皇上真的是不明白,叶轻衣和那个人的相似之处,说多很多,说少也少。但是有时候,骨子里那股倔强的劲儿,真的就是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叶轻衣就是那个人,但是又不是那个人,叶轻衣的自信是那个人没有的,而那个人的柔情万种,又是叶轻衣没有的。皇上的心里也不明白了,到底自己是把叶轻衣当成了那个人,还是叶轻衣就是那个人,只不过是多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叶轻衣不知道怎么说,看着皇上思索了一下:“因为轻衣知道,皇上心里有疑问,皇上想要知道轻衣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轻衣什么都没有做,却承认了这一些,而且,轻衣平日里和皇上说的话,皇上都放在心里,皇上知道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但是却又觉得根本就不了解轻衣一般。皇上想了解轻衣,轻衣也想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想要了解轻衣,这也是赌了一把,没想到,竟然赌对了。”
叶轻衣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本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赌,要是赢了,自己就能赌赢自己的性命,要是输了,自己就是输了自己的性命,不管是输赢与否,自己都不会牵扯到那些人,自己的心里就已经满足了。现在的情况,就是说明自己是赌赢了,皇上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自己冒险是对了。
叶轻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要替皇上感到难过。高兴的是,自己这一赌,很有可能就这么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有可能不用死,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的折磨。难过是因为,皇上这么信任一个人,而自己竟然拿着皇上对自己的信任来赌。虽然知道这样说,皇上的心里会觉得十分的难过,但是叶轻衣不想隐瞒皇上什么。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上果然有些受伤的感觉,看着叶轻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叶轻衣说的没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就这样就能做到的,自己何尝不是在赌呢,在赌叶轻衣不会承认那些事情,在赌叶轻衣是为了东莱国,甚至在拿着自己的生命在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赌,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只不过之前自己是赌输了,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赌输了还是赢了,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期望,期望叶轻衣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叶轻衣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她不会背弃自己,不会和那个人一样。
“你不觉得这样,你这样说的话,朕的心里会很难过么?你竟然在拿着朕对你的信任来赌朕不会杀了你。”皇上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叶轻衣这么的自信,而且自己的心思,她都能够想到一些,不管是什么方面,这一瞬间,皇上觉得叶轻衣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叶轻衣总能第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就算是那个人,也没有这样过。
“轻衣知道皇上会难过,但是皇上觉得轻衣说那些好听的漂亮话您更喜欢,还是这样难听的真心话您更喜欢呢?相信皇上心里明白,轻衣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轻衣自然是知道,在皇上面前要说什么样子的话。毕竟皇上对轻衣还是真心的,轻衣自然也是要拿真心来对皇上的。”
叶轻衣心里清楚,皇上是什么样子的人,就像皇上知道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人一样,两个人都心照不宣,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之间都不会有假话的,叶轻衣喜欢和皇上这样的人说话,皇上自然也是这样,喜欢和叶轻衣说话时候的感觉,所以才会和叶轻衣说那些平常不会和别人说的话。
“你倒是聪明,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朕,你为什么会承认那些么?你真的是前朝的公主么?”皇上心里明白,但是还是想要听叶轻衣亲自来和自己说清楚这些事情,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逃避的,谁也不想要逃避,都想要将自己心里的话讲出来,可是想到那些条例,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害怕的,不管是谁都是这样。
叶轻衣看着皇上:“轻衣确实是前朝的公主,不过轻衣从未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想知道,只是在偶然的机会知道了这一切,虽然轻衣也不想承认,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每个人都想要逃避,但是逃避不是唯一的办法,不管是什么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死,每个人都怕的,轻衣也是,但是,总有人要出来送死的不是么?”
叶轻衣不在意的说着,好像死不死的和她没有多少的关系一样,就像是在说别人要死一样的轻松。若是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十分的惊讶,但是皇上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皇上知道,要是叶轻衣真的在意的话,就不会承认这一些了,叶轻衣不怕死,她是害怕别人死,她不想要身边的人死,所以才会站出来接受这一切,她们,还真得是不太一样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倒是不错,但是你真的就想这么的死了么?”皇上想要看看叶轻衣最后的态度,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是信任这个人的,自己的心里总是不舍得,也不想要她死,自己坚持的事情,想要一直都坚持下去,自己的这个想法就是叶轻衣个那个人告诉自己的,那个人不在了,自己不想要叶轻衣也这样。
要是叶轻衣也死了的话,自己大概就不知道去找谁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了,本来能说话的人就少,几乎就是没有,当自己遇到了叶轻衣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心里的感觉变了,越来越想要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有些事情一直都憋在心里的话,真的不是一个好办法。时间久了,自己都会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吧。
“不想,但是除了我,没有人应该死,这些人都是无关的人,要是皇上真的杀了这些人的话,相信皇上的心里也不会舒服吧,对于皇上来说,有些事情是比铲除异己更重要的,就是将这些异己都变成自己的人,让他们忠心的为自己做事,相信皇上也想要这样忠心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人。”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上笑了,果然懂得自己的人,是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人,但是却像是自己一般的老成,心里想的念得,都不是别人想的那么简单。她心里的想法,都是自己心里想的,要是自己早些时候遇到叶轻衣的话,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了吧。
“你倒是知道朕的心里在想什么,那些事情,你真得是想要做么?”皇上想知道,太后给自己的那些罪状详细的可怕,甚至详细到叶轻衣什么时候要动手,有多少人要动手,皇上不知道太后是怎么查出来的,要是真的是太后自己查出来的话,那自己也要提防一下太后了,自己还真的是小看了太后。
闻言,叶轻衣轻笑,皇上终于是问到了点子上了,自己还真的是怕皇上不会问这个问题呢,好半天终于等到了。叶轻衣这么一笑让皇上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个孩子好端端的笑什么,自己这么严肃的样子,这个丫头竟然还笑的出来:“小丫头,朕在问你呢,你竟然还笑的出来,小心朕现在就杀了你。”
“皇上要杀轻衣的话不是早就杀了么?”叶轻衣反问,皇上被叶轻衣这么一问,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一眼叶轻衣,叶轻衣收回了自己的笑容,看着皇上。
“做又如何?我叶轻衣可谓谁都不怕,但是我不怕别人就能信服与我么?我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罢了,我还能做什么呢?谁都知道,稳固一个国家并没有那么容易,若是轻衣能有这个心思做到的话,为何不自己去开疆土,那样岂不是更好一些?”
叶轻衣这么一说,让皇上又是一愣,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开疆扩土哪是这么容易,就像是从新一步步的建立一个国家,每一个步骤都是要自己亲自来做,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只要是有一点不对的,就会有人说你这个主上做的不对的,谁都能反了。
“若是不做又如何?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这样岂不是更好?每个人都想要权利,但是权利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有了权利就代表着你有了责任,但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呢?你的责任在这里,你又能力去做好这些事情么?没有人知道责任和能力是对等的,他们只是看到了权利,并没有想到责任这个事情,就算是反了又能怎么样,你根本就管不了一个国家的!”
叶轻衣一字一句都让皇上惊讶,一个小小的姑娘家都能有这样的见地,为何自己身边的人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呢?他们都是觉得有权利就好了,但是权利背后隐藏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眼光,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厉害,自己养的那些人,到底是有什么用呢?
不过,既然叶轻衣知道这些,又为什么要承认呢?难道她真的是这么想要死么?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放弃这样的想法,自己喜欢叶轻衣,和她在一起轻松的感觉死从未有过的,不想要这样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她的心里完全没有复兴前朝的想法,要是有的话,早就实行了,又怎么会给太后这样的机会呢?
不过,太后查到的这些东西,应该不是太后自己查到的吧,叶轻衣根本就没有这些的想法,太后怎么可能会查到呢?而且,太后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怨恨着她,自然不会伪造什么证据来给自己,所以,那些东西,自己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给太后的,故意让太后找到那些,然后让自己知道这些事情。
思来想去,能有这样想法的人也就是自己面前的叶轻衣了,要是别人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而且别人和叶轻衣相比,根本就比不过叶轻衣,更别说是查出这么多机密的事情,除非是叶轻衣故意泄露出去的,不然的话,是没有人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那你告诉朕,太后查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你故意泄露出去的?故意让太后查到这些,然后再禀报给朕,趁机将你抓起来?”皇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轻衣,好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自己倒是不担心外面发生了什么,自己现在一肚子的好奇,想要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给自己解释清楚,自己可是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的。
这个小丫头,鬼灵精怪的,跟着她,自己总是能发现很多更好玩儿的事情,虽然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但是自己还真得是想要知道,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做的,让太后变得这么有底气,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信誓旦旦的,这丫头可真是有能耐的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轻轻一笑,这件事情还真是瞒不过皇上,能想到是自己的人,也就只有皇上一个人了,要是别人的话,想破了大天也不会知道是自己的,看来皇上就是皇上,心思可是比别人细腻多了,就算是太后也不会想到是自己的,皇上竟然就想到是自己这么做的了,看来皇上还真是了解自己的。
只不过,太后想不到是自己不是因为太后的愚蠢,而是因为太后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急于向皇上证明自己害死没有错的,所以才没有细细的想里面的事情,要是太后细细的思考一下的话,就会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后也会想明白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再想明白的话,已经有些晚了。
自己就是抓住了太后的这个心理,所以才要这样做,太后不想要皇上怨恨她的话,就一定要这么做才行,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太后心里最害怕的就是皇上再一次怨恨上自己,太后是一个女人,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了,所以叶轻衣就笃定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做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这么做的。
“还是皇上最了解轻衣了,不错,太后手里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轻衣给太后的,要不然,太后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详细的事情呢?而且还是那么的真实,相信皇上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是感觉到惊讶了吧。”叶轻衣轻笑,自己的小把戏,还是有人能看出来的,还真的是皇上最了解自己,就算是叶左侯,也没有这么了解自己,莫名之间,竟然和皇上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要是自己真的能不死的话,自己还真的想和皇上好好的聊一聊,两个人心里想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两个人的都是为了百姓着想,不管是之前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既然都已经没有改变的事情了,又何必再想着去改变它呢?
简简单单的事情多好,谁也不会在意那么多,谁也不要把那个位置看的那么重,人本来就是要平淡的才是最好的,得到的越多,等到有一天失去的话,就会失去的更多。那些人只是想到了获取,并没有想到自己失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期盼得到那么多的东西了。
叶轻衣看着皇上,皇上看着叶轻衣,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相视一笑,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一样,不管是谁,心里都明白,面前的这个人不会害了自己,也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危险,就算是在别人看来,这个人做的事情可能是要伤害自己的,但是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所有人都会伤害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也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皇上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些事儿么?”叶轻衣心里明白,皇上可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事情要和自己说才过来的,要是这样的话,皇上没有必要来这么一次,毕竟有很多事情皇上自己是可以想明白的。皇上要是这些都想不明白的话,那自己就不会这么信任皇上了,自己能看透皇上的心思,皇上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
“就你知道的多!”皇上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但是并没有生气,皇上要是生气的话,早就不会和叶轻衣继续坐在这里了,毕竟叶轻衣的话,自己并不反感,反而会觉得很开心,听着叶轻衣和自己没大没小的说话,心里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多少年了,没有人能和自己这样说话了,心里还真是觉得十分的舒适。
“那是自然,皇上您方才问轻衣的,若是您想知道的话,自己想一想便知道了,何必这么麻烦来找轻衣呢,要是您都想不到的话,那您这个皇上还真得是危险了呢,皇上问轻衣,不过是想听轻衣亲口说出来罢了,轻衣心里是明白的。”叶轻衣笑着,皇上是不会和自己生气的,毕竟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都没有和自己生气,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这一两句话和自己生气呢。
皇上也笑着,看着叶轻衣,突然心中一个想法,玩味儿的看着叶轻衣:“那你来猜猜,朕今日找你来到底是什么事儿呢?朕看看你能不能猜的到,你这般聪明,应该能想到朕来找你的原因是什么吧?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皇上您来找轻衣,不过就是为了想要问问,轻衣对前朝的事情知道多少,而且,对那个女人知道有多少,相信皇上的心里是在想这个问题的,是不是?”叶轻衣心中明白,皇上想要知道更多关于那个人的事儿,一个自己惦记了那么多年的人,自己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心里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看法,自己志向知道那个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皇上看着叶轻衣,这个丫头果然就是自己的知心人,自己心里想什么,她都是知道的,对的起自己对她的这番信任。倒是一个小丫头都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还真是有些可惜了,这个小丫头,注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要是不是前朝的人,那该有多好,只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只是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定局,就算是自己心里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
“所以,你知道多少关于前朝的事情?”皇上欣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前朝的事情恐怕她知道的不多,自己想知道的,不过就是关于那个人的事情罢了,前朝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没有那么的重要。自己心里唯一惦记的,就是那个人,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情,面前的小丫头是那个人的女儿,自己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有一天,能和她的女儿在一起长谈,就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她,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能知道,她的心里是有皇上的。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死的话,相信皇上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皇上说轻衣和她有些像,若轻衣的话,轻衣也会选择这条路,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更何况,若是还活着的话,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自己,祸国殃民的一个人?轻衣不知道她的脾气,但是若是轻衣听到这样的话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但是一个那样的女人,若是听到的话,会想什么呢?”
叶轻衣问着皇上,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和别人自己琢磨出来是不一样的,皇上是个聪明人,相信皇上一定能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皇上也能懂自己说的话。和皇上说话就是轻松,不管是说什么,自己只要是稍微说一说,皇上就能揣摩出来是什么意思,自己也省的解释那么多的话。
听完了叶轻衣说的,皇上沉思了起来。叶轻衣说的对,若是一个女人在这样的世道还苟活的话,相信不少的人都会说闲话,到时候就算是自己再不愿意,也会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来。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应该会更难过吧。现在自己只是愧疚,若是自己亲手下了杀她的命令,自己现在肯定是懊悔的,甚至会想要随着她一起去死。
现在或许是对于自己的解脱,自己不用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会想她罢了,根本就不会觉得要死一般的难受,更何况,自己因为想着对她的愧疚,所以才会更努力的做好一个皇上,将她留下来的一起都好好的照顾着,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放弃这些,都会做好作为一个皇上该做的一切。
“但是,同时她的心里也是有私心的,她恨,恨她自己不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只能一条白绫了解了自己,要是可以的话,谁不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她不能,太后剥夺了她的这些权利,她恨太后,但是她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做,这样才能让皇上记住她,同时也能报复太后。”叶轻衣顿了顿,看着皇上不理解的样子,继续解释着。
“女人最了解女人,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太后没有了丈夫,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为了自己孩子,她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来的,她正是知道这一些,所以才心甘情愿的死在太后的手里,因为她知道皇上的心里是有她的,她死了,皇上就会恨太后,这也是她选择死的原因。”
叶轻衣说着,其实心里还是很敬佩这个女人,她虽然没有办法选择她的生死,但是她用自己的死亡,换的一个女人被自己儿子怨恨,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她影响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十分可怜的女人,一辈子都被自己的儿子怨恨,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办法释怀这件事。
“或许是这样吧。”皇上的叹了口气,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遇到了这个小丫头开始,自己的心里就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这一刻,自己才觉得,或许自己真的没有了解过那个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她能想到用这样的办法来报复自己和太后,但是自己始终不会怨恨她,而且,还会一直惦记着她。
或许那个女人就是厉害在这一点吧,让自己一直都记得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也永远不会忘记她了。就算是自己现在知道了这一切,自己也不会忘记。她在最好的时候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里,自己只记住了她最美的样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皇上看着面前的叶轻衣,不管怎么说,自己还很幸运,能够和她的女儿在一起长谈,她的女儿和她一样,但是又和她不一样。若是真的在她的面前的话,自己是不会这样说这么多的话,有些话,自己也不敢说给她听,要是自己敢说给她听的话,或许她也不会死了吧。或许她活下来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想念她了吧。
人就是为了一个念想,要不然自己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和叶轻衣说那么久的话了,看着叶轻衣现在这个样子,还是那么的狼狈,但是眉眼之中的感觉还是那样,自己看了都不由的心惊。叶轻衣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下,都会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她不会慌乱,也不会胡思乱想,她的心里都是有数的,就算是一成的把握,她也会去做,把一成变成十成。
就好像现在一样,不管叶轻衣心里想着怎么做,自己都相信她是可以成功的,只是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判决叶轻衣,毕竟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叶轻衣现在已经在大殿上承认了这一切,就算是自己有心要救她出来的话,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了,更何况太后还在那里看着,自己不明白叶轻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心里知道,叶轻衣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她不会盲目的去做一件事情的。
叶轻衣看着皇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说什么,这时候自己不想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就算是皇上有心要救自己也会想到太后那边的事情,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皇上一样,就算是没有太后,也会有满朝的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呢,他们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安心的活下去呢?
只不过,他们越不想要让自己活下去,那自己偏偏要好好的活下去,想让自己死,没有那么简单的事儿,对于自己来说,只要是自己想的自己才会去做,要是自己不想要做的,别人怎么逼自己都不会有用的,相信自己的不会被别人掌握自己的生死,而且,自己要掌握别人的生杀大权,只有这样,别人才能惧怕自己,才能知道害怕,才会知道,他们自己最担心的应该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与叶轻衣聊了许久,天色都快亮了,皇上才离开,叶轻衣也就会到了监牢里,这时候牢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在吵闹,大概都是累了,在休息了,就连叶红绫的声音都没有,看来还真的是安静了不少,这会儿没有谁还有那个闲心在这里继续吵闹,就算是再有精神的人也是累了。
叶轻衣回到了自己的牢房,稻草还是那么潮湿的,叶轻衣不是什么大小姐架子的人,更何况之前又不是没有趟过。再早之前,更恶劣的环境自己都住过,这都不算什么,好歹是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比那些荒郊野外的好太多了。起码不会风吹日晒的,已经是很不错的地方了。
叶轻衣躺下就睡着了,和皇上说了这么久的话,早就困的不行了,要不是因为是皇上的话,自己才不会陪着他在那里坐那么长的时间。幸好皇上没有问更多的事情,有些事情自己现在还不想要告诉皇上,但是相信皇上能猜出来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要不然的话,皇上也不会是皇上了啊,皇上要是猜不中自己的心思,那真的就是太对不起自己对皇上那么深刻的信任了。
更何况,皇上对于自己来说不是普通人一样,皇上不仅仅是皇上,还是自己心里一个朋友,或许在别人面前,两个人是君臣之别,但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互相都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朋友,有什么真心话都可以说的好朋友,不用娇柔做作掩藏内心的想法,可以毫无避讳的说出心里在想什么。
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怎么能不开心呢?更何况是一个自己又难得喜欢的人。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但是又比那样的喜欢还要多一些,就像是亲人,但是不是亲人的那种感觉。其实皇上和叶轻衣都很喜欢那样的感觉,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都可能互诉衷肠,哪怕是说的再难听也无所谓的那种。
叶轻衣躺在那里就睡着了,外面的喧闹声都和她没有关系,实在是太困了,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好久,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吵的叶轻衣头疼,而且声音越来越来,叶轻衣实在是忍不住了,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看着一个身影,不知道是谁,但是看着有些熟悉,眼睛有些花,看不清楚是谁。
“你们在吵什么!”叶轻衣没好气儿的喊了一嗓子,外面的声音安静下里了,狱卒听到叶轻衣的声音赶紧走进来,想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叶轻衣定眼一看,竟然是皇甫瑄,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他第一个来看自己,不过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要不是皇甫瑄的话,这事儿还真的是有些不好办呢。
狱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叶轻衣,本来说着不让任何人进来的,但是皇甫瑄是王爷,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还没有说什么,这瑄王殿下就对着自己骂了起来,这下子可好了,还吵醒了郡主,郡主回来的时候就说了,要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不要吵醒她,但是现在已经吵醒了,这郡主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没事,你出去吧,让瑄王殿下进来。”叶轻衣摆摆手,这事儿,不能怪这个狱卒,本来皇甫瑄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拦住他的,更者说,自己现在还真是想要看到皇甫瑄,有些事情,要有皇甫瑄在才行啊。要是没有皇甫瑄的话,自己就要麻烦很多呢,虽然皇甫瑄是一个炮灰,但是是有用的炮灰啊。
“不知道瑄王殿下光临这监牢,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儿要找轻衣么?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还请瑄王殿下早些回去,毕竟这监牢重地,而且十分阴晦,万一折煞了瑄王殿下那可就不好了。”叶轻衣故意将瑄王殿下四个字提升了不少的声音相信不远处的叶红绫绝对能听到,要不然的话,这皇甫瑄不是白来了么?
果然,叶轻衣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叶红绫的声音,只怕是叶红绫心里正念叨着皇甫瑄呢吧?只是可惜了,皇甫瑄可不是来看她叶红绫的,而是来看叶轻衣的。不知道叶红绫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呢?叶轻衣还真是想看看叶红绫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脸色,会不会整个脸都气的绿了呢,要真是这样的话,叶轻衣可是要高兴了。
不过就听的叶红绫的声音,就能想到叶红绫现在是什么样子,叶轻衣的心里还真是过瘾,叶红绫不是想着要将自己抓起来么?现在是把自己抓起来了,只是她也被抓起来了。相信这些事情,叶红绫也没有想到吧,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叶红绫自作自受,要不是叶红绫心里憋不住事儿的话,谁又会想到把她也抓起来的呢?
自作自受这事儿她还能强加到自己的身上,也是她叶红绫的能耐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前朝的公主怎么了,律法明确规定了,私自藏前朝余孽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叶红绫竟然还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太后那个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叶红绫呢,还真是太天真了。
自己就说了,叶红绫是绝对斗不过自己的,就叶红绫的那点儿小聪明,还真的当别人都是和她一样的了么?还真是好笑,太后是什么人,可是掌管六宫大小适宜的人,女人间的那点儿心思,她能不知道么?叶红绫还真是想的开,竟然会去找太后,不过要不是她去找太后的话,自己也不会想到办法呢。
如此说来,自己可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叶红绫呢,要不是她的话,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不仅仅能保住所有的人,更是能让皇甫瑄和太后全部都吃瘪,想一想太后那个样子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瑄王殿下不去看看你的王妃么?瑄王妃可是在召唤瑄王殿下呢,要是瑄王殿下不去看看的话,不知道瑄王妃会多难过呢?怎么说都是瑄王殿下的王妃,瑄王殿下可不要这么无情啊。”叶轻衣笑着和皇甫瑄说着,听到叶轻衣这么嘲讽的语气,又听着那边叶红绫的声音,皇甫瑄的心理不由得就气了起来。
听到叶红绫的声音,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里面也不安生,看着叶轻衣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看着皇甫瑄,让皇甫瑄的心里很不舒服。哪一个男人愿意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这幅样子,心里对叶红绫的恨更多了些,径直出了叶轻衣的牢房,走去叶红绫的牢房,叶轻衣对牢头使了个眼色,牢头瞬间就明白了,跟在皇甫瑄的身后,帮着皇甫瑄打开了牢门。
叶轻衣悠哉的坐在稻草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啪啪的声音,好像是皇甫瑄动手打了叶红绫,听着那个声音,叶轻衣的心里十分的舒爽,看来不用自己,就有人会教训叶红绫,相信在王府的时候,叶红绫没少受到这样的待遇吧,想一想心里就格外的舒服,不管是谁,被自己的男人这么打的话,相信心里都会十分的生气。
果然没一会儿,叶轻衣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声音,叶红绫气急败坏的声音:“殿下,臣妾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她叶轻衣到底有什么好的,让您这么对她!她是为了要对付您的啊殿下!殿下您怎么这么糊涂呢!臣妾!”
还没等叶红绫说完,叶轻衣又听到了几声啪啪的声音,叶红绫还真是不聪明,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说通皇甫瑄,皇甫瑄是什么样子的人难道她不知道么?哈哈,自己还真是见识了,这个叶红绫到底是多么的愚蠢。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有些高估了叶红绫的,还以为叶红绫会是怎么样的对皇甫瑄,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闭嘴,你这个女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说着别人的不对!若不是你的话,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样!以后太后不会抓你么!哼!本王早就和你说了,这事儿谁也不要说,既然你自己不听,自己自作自受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今日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了解!若是让本王再听到一句什么不该出现的,休怪本王直接要了你的性命!”
皇甫瑄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叶轻衣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看来叶红绫还真是想要和皇甫瑄邀功来的,只不过皇甫瑄不要这样的,还警告了叶红绫,这叶红绫看来还真是不听话啊,要是听了皇甫瑄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皇甫瑄其实还是有些聪明的,只是和皇甫奕相比,还真是差远了。若是皇甫奕的话,会直接将叶红绫杀了,以绝后患。
皇甫瑄就是没有做到这一点,皇甫瑄虽然狠心,但是没有皇甫奕那么狠心,皇甫奕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能威胁自己的人出现的,就算是不要自己的面子,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但是皇甫瑄不一样,皇甫瑄还要保全他的面子,所以才留下了叶红绫,也就留下了这个祸患,而且,这样,也会毁了皇甫瑄这个人。
真是可惜了,皇甫瑄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要是意识到了的话,肯定早早的就想办法把叶红绫除掉了。毕竟在皇甫瑄看来,他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面子的话,相信皇甫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而且皇甫瑄的心里只想着权利,利用别人,趁着叶红绫还有用的时候就利用她,拿到了叶左侯手中的兵符。
不一会儿叶轻衣就听到了落锁的声音,看来皇甫瑄也是受够了叶红绫的吵闹,叶红绫那个女人,只是知道她自己的事情最重要,其他的事情都不会考虑,一个自私的女人,虽然她的心里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是不爱她的,就算是她把整个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不会爱她一分一毫的。
不一会儿,皇甫瑄的身影出现在叶轻衣的面前,又走回了叶轻衣的牢房,看着皇甫瑄走回来,叶轻衣轻笑着:“瑄王殿下这样可是不好啊,若是瑄王妃有什么意外的话,只怕是这些牢头又要受到上面的责骂了,瑄王殿下为何不好好的安慰一下瑄王妃呢?瑄王妃这么可人儿,这样多让人心疼啊。”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这样的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的,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他自己的原因一样。但是事实上,这件事情也是和他有关系的,要不是他让叶红绫回去的话,叶红绫就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告诉太后这件事情的,要是太后不知道的话,叶轻衣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和皇甫瑄也是有脱不开的关系。
皇甫瑄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他自己起来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事情竟然是这么巧,要是自己早就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在那一天让叶红绫回去的,或者早一天或者玩一天,皇甫瑄要的只是兵符,而不是要知道叶轻衣的秘密,皇甫瑄心里的想法,就是得到兵符以后,自己慢慢的将所有的人笼络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拿下皇甫奕,自己登上皇位之后,再风风光光的迎娶叶轻衣为皇后。
只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是被自己的瑄王妃叶红绫破坏的,要是她听话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她的,但是她实在是听不懂自己说的那些,竟然不顾及自己说的话,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太后,要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自己早就应该杀了她,杀了她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的事儿了,叶轻衣也不会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衣儿,我。”皇甫瑄看着叶轻衣,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明明自己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看到叶轻衣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皇甫瑄一肚子的话,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叶轻衣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道是随了谁,看着她那个样子,自己就算是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来说了。
“瑄王殿下你是要说什么呢?现在你的瑄王妃可是在那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你现在就来了我这边,瑄王妃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又是怎么想我的呢?我叶轻衣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但是我叶轻衣不是那种小人,要是真的是因为让瑄王妃难受的话,那就劳烦瑄王殿下给瑄王妃道个歉,这不是轻衣的本意。”
叶轻衣轻笑的看着面前的皇甫瑄,要是现在没有谁在的话,相信叶轻衣一定会放声的大笑出来的,虽然皇甫瑄在面前,叶轻衣也是在笑着,不管是怎么时候,叶轻衣都想要看看皇甫瑄,不管皇甫瑄在自己的面前来是为了什么,自己都不想要给皇甫瑄什么好脸色。皇甫瑄的样子,在自己看起来十分的好笑,真的是不知道皇甫瑄为什么会有那么厚的脸皮。
就算是皇甫瑄跪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会对皇甫瑄说什么好话,毕竟皇甫在自己的心里的形象早就已经定下了,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人,只要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已经定下了,这就不会再改变的,不知道别人看来是怎么样,但是在叶轻衣这里,就是这个样子,叶轻衣看的就是别人给她的第一感觉。
往往,这第一个的感觉是最灵的,不管这个人以后再怎么伪装,也不会改变自己对这个人的看法,叶轻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是叶轻衣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什么,叶轻衣就是叶轻衣,叶轻衣是一个十分自信的人,相信叶轻衣的心里是十分清楚的,皇甫瑄就算是现在再示好,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了。
“轻衣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我早就警告了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没有听我的,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在这里是受苦的一定要相信我!”
皇甫瑄难得的真诚样子,一瞬间,叶轻衣真的觉得,其实皇甫瑄也是不错的,但是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叶轻衣就没有办法给皇甫瑄好脸色,不管皇甫瑄在面前说的有多好听,叶轻衣都不会动容,在叶轻衣的心里,一个人就只有一次机会是他们自己不争取,就不要怪自己不给机会,毕竟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从自己的心里磨灭的。
皇甫瑄骨子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是不会改变的,不管是他对自己是什么样子,他骨子里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自己也不相信皇甫瑄会改变。而且相对于来说,自己会更喜欢皇甫奕多一些。不管是谁,真的都是这样,再也不会改变这个人的影响,对于叶轻衣来说,只相信自己的第一个感觉,其他的都不会相信的。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瑄王殿下了,瑄王殿下放着自己的瑄王妃不管,却来管我这么个前朝的余孽,不知道太后和皇上知道了的话,心里会怎么想呢?想必瑄王殿下的心里也不知道吧,若是那个时候,瑄王殿下又怎么会顾得上轻衣呢?轻衣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也请瑄王殿下不要再来看轻衣了,若是有了什么麻烦,轻衣可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叶轻衣没有好气儿的说着,但是听着皇甫瑄和自己低声下气说话的样子还真是舒坦,一旁的叶红绫不知道是什么样子,要是叶红绫看着皇甫瑄在自己面前这样的话,心里肯定是想要杀了自己了,还能给自己留活路么?对于叶红绫这样的人来说,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什么活路的,但是现在叶红绫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这么听着看着,想想自己的心里还真是解气的很啊。
“轻衣,你明知道,我对那个女人只是做戏罢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对你才是真心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堂堂的瑄王妃,怎么可能会是那样子的人呢,若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一辈子不娶,我心中的王妃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在这里呆太久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皇甫瑄不禁有些着急,叶轻衣说到叶红绫那个女人的时候,明显的是不高兴了,想到这里,皇甫瑄的心里有一些小小的高兴,若是叶轻衣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的话,是不是就是在乎这件事情的呢?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叶轻衣对自己还是有情的,若是她对自己有情的话那就好说了,只要自己想办法把她救出去就好了,叶红绫那个女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是不会再管那个女人的了。
“瑄王殿下莫要这样,您的瑄王妃可是在那边,不是在我这边的,瑄王殿下莫要认错了人啊。若是瑄王殿下认错了人,到时候有人来找麻烦的话,轻衣可是不管,毕竟轻衣现在立刻是戴罪之身,若是瑄王殿下和轻衣扯上关系的话,只怕是皇上都会不高兴了。怪罪下来的话,可不要说是轻衣的事儿啊。”
叶轻衣知道,自己要是这么说的话,相信皇甫瑄的心里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自己就是要给皇甫瑄这样的错觉,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能利用皇甫瑄呢?皇甫瑄就是冲动,在有些事情上十分的冲动,要是多想一些的话,就不会被皇甫奕压在身下了。不过,既然是他自己送上来的,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皇甫瑄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心里十分的开心,不管怎么说,叶轻衣的话里的意思是十分的明显的,肯定是因为叶红绫的关系,所以才和自己生气的,当初也是,看到自己和叶红绫滚在一起的时候,叶轻衣可是都哭的不像样了,看来自己想的是没有错的,叶轻衣的心里是有自己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怎么会这么生气呢,在那个时候又怎么会哭的那么的伤心呢?
叶轻衣看到这个样子,心里得意的一笑,皇甫瑄果然是一个没脑子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思考了,真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觉得自己有一定的办法拿住皇甫瑄这个人,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呢?毕竟,自己正是因为掌握了皇甫瑄的这个弱点,才能轻松的利用他,不管是什么愿意,只要是皇甫瑄能被自己利用就可以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隔壁的叶红绫还在不停的咒骂着叶轻衣,听在皇甫瑄的耳朵里十分的刺耳,要不是现在是在这个地方的话,皇甫瑄觉得自己肯定就直接上去把叶红绫杀死了,叶红绫那个人真的是阴魂不散,不管是什么时候,是这个样子,要是自己早早的就把她弄死了,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呢,这一切都是叶红绫做的,自己可都是一桩一件的都记在了心里的。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办法要开始了,昨天晚上没有和皇上说的那些事情要继续做下去了,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再阻拦自己了,要是有谁要阻拦自己的话,也是要看看皇甫瑄的情况,皇甫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可是十分的清楚的,毕竟自己可是要利用他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可就要遭殃了呢。
叶轻衣的心里算计的可是很清楚,这一下子不仅仅是能将皇甫瑄拉下来,还能顺势将皇甫奕推的更高一些,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努力可都是要白费了呢,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了,太后真的是以为抓住了自己,这些事情就结束了么?还真的想的太好了,自己怎么会让这事情结束呢,自己还没有开始呢,怎么会让他们结束呢。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突然笑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但是是叶轻衣想到了自己的想法在笑,但是皇甫瑄却以为叶轻衣是在对自己笑,看着叶轻衣的时候不由的痴痴的笑了出来。叶轻衣听到皇甫瑄的笑声,不由的在心底嘲笑这个皇甫瑄,要是皇甫瑄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笑了呢?自己还真是想要看看,最后所有的事情都揭露出来的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想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呢,看着这些人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满足,不管是什么样子,自己都是最好的一个,永远不会被别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就算是死又怎么样,自己就算是死,也要那么多的人都记住自己的样子,不会让别人忘了自己的,呵,这些人的心里在算计着什么,自己都是知道的,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自己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对于自己来说,有些事情是自己必须要做的,不会让被人得逞的,要是真的是谁都能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谁都能够叫叶轻衣了么?但是叶轻衣只有一个,不管是在哪里,叶轻衣都是只有一个,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自己的脚步,不管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谁都不能让自己退缩。
“轻衣,我先回去了,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绝对不会让被人伤害你的,要是谁敢伤害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皇甫瑄生怕叶轻衣不相信,又郑重的说了一遍,叶轻衣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着痕迹,但是皇甫瑄都看到了,皇甫瑄的心里简直就要乐开了花了,看着叶轻衣难得给自己一个回应,皇甫瑄瞬间就觉得自己像是找不到北了一样。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离开了,不远处的叶红绫还在咒骂着自己,叶轻衣根本就不在意,要是在意的话,还能让叶红绫活到今天么?要是自己真的会介意的话,岂不是早早的就被气死了么?自己可不想那么早就死了呢,自己还要活很久,活的比那些怨恨自己的人要更久,气死他们,就是要让他们,死都死不安生。
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能叫叶轻衣呢,叶轻衣就是要这样的,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是一个谁也不能招惹的人,谁要是招惹了叶轻衣,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叶轻衣看着小窗口的位置,还好有这么一个小窗口,自己还能看看外面的天儿,今天的天儿还很是不错,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爹爹现在没事的话就好了。
自己现在都看不到爹爹,也不知道爹爹有没有受刑,不过关在大牢里的人,怎么可能不受刑呢,相信爹爹也是受刑了吧,只希望爹爹没有什么事儿,爹爹这么好的人,要是受刑的话,自己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感觉了,想到爹爹被别人打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要是自己能代替爹爹挨打就好了。
本来就没有爹爹的事情,爹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爹爹受的这些苦,都是因为叶红绫才受的,自己可是记住了,要是自己能出去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叶红绫这个人的,要是叶红绫也能活着出去的,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然后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让自己的爹爹受到这样的委屈,自己怎么可能会让她活的那么的舒服呢,那样的话,自己还真是太对的起她叶红绫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悠哉的在监牢里呆着,外面已经一团乱了,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那天晚上回京城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月影的心思比较重一些,并没有太莽撞,小心的观察了将军的情况,发现了不对劲儿,拉着花月就回到了小院儿里,回去之后把这件事情和小院儿里的人一说,整个小院儿里的人都炸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没有了主意,叶轻衣被抓起来了,不仅仅是这样,整个将军府的人都被抓起来了,联想到之前叶轻衣说的那些事情,不少的人就想到了,一定是有人将叶轻衣的身份暴漏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人抓起来呢?皇上那么宠爱的郡主,怎么可能一瞬间就被抓进了大牢里了呢?
小院儿里的人赶紧就聚集到了一起,不管是谁都着急了起来,不管是谁,都担心的不行,叶轻衣可是这些人的主力骨,要是叶轻衣被人抓起来的话,这些人就没有了头绪。不仅仅是小院儿的人,就连老锦和皇甫奕也来了,一时之间,小院儿里就热闹了起来,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每个人心里都想着这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你是什么皇子的对吧?你给我们说说。”前朝的人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跟在叶轻衣的身边久了,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一个个的都是性情中人,皇甫奕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性子,也就没有多想什么,更何况,叶轻衣的人自然也就是自己的人,自己是不会说什么的。
这些直来直去的人,可是比那些只会玩儿花花肠子的人好多了,那些人随时想到一个什么点子,就会害的别人家破人亡的,这样的人自己着实是不喜欢,倒不如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好,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儿,都不会弯弯绕的,说起话来都是直接说的,听着心里都十分的舒服
“这件事情是太后查出来的,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要是太后能查出叶轻衣的事情的话,那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但是只有太后知道,所以,很有可能这件事情是叶轻衣自己策划的,但是她要怎么做,我们现在都不清楚,这是我们最担心的,不过你们不用着急,等到明天我去大内监牢去看看。”
皇甫奕安慰着这些人,这些人都是真心跟随叶轻衣的人,每个人都是担心叶轻衣的安慰,不管叶轻衣现在身处什么情况,都是要好好的查清楚,不能让这些人心里没数,这些人的心里有底了,他们才不会折腾什么了,毕竟叶轻衣的安危,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担心的。
不过,皇甫奕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有一个和叶轻衣长得这般相向的女儿家,站在一起的话,几乎是不会认出来的。要不是自己知道叶轻衣在大内监牢的话,自己一定就会把她当成叶轻衣了,问了雾缈和花月才知道,这是叶轻衣救回来的一个小姑娘,叫华蓉,十分的聪明。
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皇甫奕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但是一想,这也是一条命,若是自己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和皇甫瑄那个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么?自己不想要这样,就算是救叶轻衣的话,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毕竟,到时候叶轻衣知道的话,也会和自己生气的,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要救人就光明正大的救人,相信有这么多的人,一定能将叶轻衣救出来的。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还真的是前朝的公主,这些人的习惯还都是前朝的习惯,只是不知道叶轻衣怎么将这些人收到自己的手下的,还真是更加的佩服这个小姑娘了。小丫头一时半会儿的都不会闲着,现在又去了大牢里,应该能安静一些日子了吧。
“这事儿那就是要看你了,大牢那里我们去不的,主子也说了,没有她的指令,谁也不能出去,虽然我们担心主子的安全,但是我们更清楚,要是我们出去的话,她就会更危险了,我么是不会让主子陷入危险中的,殿下,我们都是前朝人,和你们也算是仇人,但是,若是你能救出主子,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愿意为你所用!”
皇甫奕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是怎么做的呢,能够将这些人都拥护在自己的身边,这些人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对叶轻衣,甚至于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是叶轻衣的意思自己是懂的,叶轻衣是不想要这些人搀和进去,要不然的话,是不会让他们在这里不出去的。
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一个个的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相信他们的心里都是知道的,叶轻衣是他们的主心骨,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他们以后的生活就会和以前一样了吧,谁也不想要再过以前的生活,所以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想要把叶轻衣救出来。他们能做的不多,但是他们愿意这么做,就说明叶轻衣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能够征集到这么多的英雄豪杰之辈认她为主。
“好,明日我就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直接派人来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她还没有什么危险的,万一我们轻举妄动让她陷入危险就不好了,有情况我就会来给你们传递消息,你们放心就好了,要是想到了办法,我们就把叶轻衣救出来!”
皇甫奕心里也是担心,小丫头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啊,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只怕是这些人也不会安分的,只有你才能震的住他们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们想到办法,将你和叶左侯都救出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一定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小院儿里其他的人都去忙碌起来了,毕竟小院儿里的人都是有事儿做的,不是什么闲散的人,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只有将叶轻衣救出来,这个小院儿才会更好的继续下去,要不然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现在对于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保持自己头脑冷静,都是要好好的做好这一切,要不然的话,叶轻衣的处境会更加的威胁。谁都明白,要是自己冲动的话,皇上他们会认定了叶轻衣的罪名,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人,大家的心里都是清楚的,不然之前也不可能会来小院儿和他们说那些话。
这些人原本就是容易冲动的人,他们现在有了叶轻衣的话,自然是冷静了不少,知道怎么做才能保证叶轻衣的安全,在没有策略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做什么的,要不然的话,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皇上现在的心里在想什么,除了叶轻衣之外,没有人会知道,毕竟帝王的心思不是谁都能猜测到了,要是谁都能想到的话,那皇上还怎么好好的做皇上呢?皇上之所以是皇上,就是因为皇上的心思是不会被别人猜到的,叶轻衣能猜到,那是因为叶轻衣太懂一个做皇上的人,心里背负了什么,要不然的话,叶轻衣也不会知道的,皇上也不会和叶轻衣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皇上喜欢叶轻衣,就是因为他和叶轻衣说话的时候没有那么累,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担心,毕竟叶轻衣是懂一个帝王的心思的,就算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在叶轻衣的这里,也变成了简单的事情,皇上就是喜欢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对叶轻衣这样的好,要是别人也能这样的话,皇上就不会觉得稀奇了。
对于叶轻衣来说,皇上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好,不管前面是皇上太后还是谁,都不能阻止自己要做的事情,要不然的话,这叶轻衣怎么能叫叶轻衣呢。
皇甫奕心里明白,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实在是太清楚了。自己了解的叶轻衣,可是比别人还了解的还多一些,不管是别人怎么想,在自己的眼里,其实叶轻衣还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虽然她那么聪明,但是她也是一个需要别人呵护的人。
对于这件事情,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知道的,叶轻衣要是没有了,所有人的心里都会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但是还会有别人觉得十分的解气,那些人就是看不惯叶轻衣的人。
看着叶轻衣这么厉害的样子,他们的心里气不过,他们也想要这样,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他们没有叶轻衣这么聪明,没有叶轻衣的头脑,但是又想要和叶轻衣一样,得到皇上的宠爱,嫉妒就让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想要叶轻衣死,想要叶轻衣永远不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但是没有那么容易,除非是叶轻衣自己想,要是别人的话,谁也不能伤到叶轻衣一丝半毫的,身边这么多的人,就不信有谁能让叶轻衣受伤的。
毕竟对于叶轻衣来说,有些事情都是很简单的,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却是十分困难的,叶轻衣的头脑灵活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头脑,相信再长大一些的话,会变得更加的可怕,相信不仅仅是谁都会这么想的,毕竟有些时候,人们都是害怕比自己厉害的人出现的。
皇甫奕想着自己要回去了,要是呆的时间长了,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事儿发生呢。虽然事情交给冷语去做很放心,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和太后一样,他们肯定会在明里暗里的做什么手脚,为了叶轻衣的安全,自己要小心谨慎才行,可不能让叶轻衣再陷入什么危险之中才是。
要是叶轻衣再有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现在只是太后那边的东西,但是相信那些全部都是真的,但是这中间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还不清楚,自己要弄清楚了这些才行,要不然自己做什么都是白费的。
而且,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回去做,要去大牢里看看叶轻衣这个丫头怎么样了,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叶轻衣的安全了,要是叶轻衣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就能安心好好的查别的事情了,要是叶轻衣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现在也能想办法,要不然的话,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更大的事儿,就不好说了。
看着外面的天,皇甫奕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跟着一个人,虽然脚步很轻,但是皇甫奕还是感觉到了,要不是皇甫奕的功夫好的话,恐怕也就察觉不到了,这个人的功夫也是不轻,毕竟是叶轻衣手下的人,要是身上没有点儿功夫的话,就危险了。
皇甫奕察觉到身后的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看来身后的人应该是有些害怕自己的,不过自己脸上的面具,可能是真的吓到了别人吧,毕竟这个面具是自己当初找人做的,特意做的这么一个,就是为了吓唬别人来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吓到了叶轻衣的人,看来自己要改一下了。
转过身,身后的人也没有了动作,皇甫奕不禁对自己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来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将面具摘了再来,要是再这么吓到别人的话,那就有些不太好了,毕竟还是叶轻衣的人,自己倒是不想吓到她的人。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微妙了,要是那个人再不出来的话,自己就要走了,看着那个人一直都在暗处看着自己,自己倒是没有看到人在那里,不由的对这个人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藏起来,竟然连自己都找不到,还真是难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若是再不出来的话,我真的就要走了!”皇甫奕回过身说了一句,不管是什么事儿,都是这样的,要是自己不说的话,恐怕这个人是不会出来的,心里一直战战兢兢的,就算是有什么想说的,也会耽误了,不过,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呢,还真是有趣儿了。
但是那人还没有出来,皇甫奕都有些气笑了,这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呢,一路跟着自己到了门口,现在竟然还不出来,要是出来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儿了,自己还真是有些着急了,对于这个人,皇甫奕的心里是又气又想笑的,明明是要找自己,还不敢出来,真是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怎么有点儿和叶轻衣一样。
只不过,叶轻衣是让自己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办,而这个人是让自己又气又笑的不知道怎么办,不过皇甫奕倒是发现了,叶轻衣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是有些怪脾气的,就这点儿和叶轻衣很是相像,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对叶轻衣的人,很喜欢的原因。
“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是真的走了,我要是走了,你再找我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会注意这京城里面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着你们了。”皇甫奕气笑了,估计要是自己真的走了的话,这个人心里会恨死自己了。
果然听完皇甫奕这么说,躲在后面的人终于出来了,皇甫奕看过去,竟然是那个和叶轻衣长的很像的人,是那个叫华蓉的,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丫头找自己,更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丫头竟然躲在了草堆里面,难怪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丫头,还真是会找地方藏,自己哪儿都看了,就是没有看那个草堆。
“你找我做什么?”皇甫奕看着面前有些踌躇的华蓉,不知道华蓉找自己是要做什么,看着她那个样子,应该是要和自己说叶轻衣的事情吧,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这个小丫头的表情有些为难,犹犹豫豫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手脚有些不安分的扭动着,大概是因为看到皇甫奕,心里十分的担心,毕竟皇甫奕是一个皇子,华蓉不过就是一个平民,她也不像是那些人一样,那些都是前朝的人,他们都时间过世面的人,自然是不会畏惧皇甫奕身份。
华蓉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皇甫奕说,看着皇甫奕的样子,心里有些胆怯,虽然自己不是怕事儿的人,但是皇甫奕的眼神中和叶轻衣的眼神中有些相似的地方,那种震慑里相差不多,看起来有一种畏惧的感觉,所以自己根本就不敢说太多的事儿,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方才在里面的时候就想和皇甫奕说话了,但是看着那些人和皇甫奕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自己是一个女儿家,虽然主子说了,不管男女都要是一样的,但是自己的骨子里还是有一种那样的感觉,所以自己没有说话,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看着他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就想上去了,但是还是没有。
看着他要走了,自己只能偷偷的跟在后面,想要说什么,但是心里有些害怕一直都没有说,要是他不喊住自己的话,自己都不会出来了,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都被发现了,自己的轻功已经是算好的了,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可以想到这个人的功夫是有多厉害了,自己这么小心都被发现了。
“你找我是有什么要说的么?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能这就走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难道叶轻衣那个丫头就交给你害怕了么?”皇甫奕轻笑着,这个小丫头和叶轻衣十分的相像,和她说话的时候,自然就柔软了不少,不像是和别人那般。
华蓉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皇甫奕,整个人坚定了不少,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一双眼睛更是和叶轻衣相像,皇甫奕不由得心惊了起来,这个丫头心里不知道在什么,这幅样子,和叶轻衣当初找自己说这些事儿的时候是一样的。
“你真的能救小姐出来么?”华蓉的心里很是担心,之前是小姐救了自己,自己视小姐为主子,若不是当初小姐在的话,自己现在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正是因为小姐,才有了自己今天这个样子,小姐救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还有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小姐的话,自己什么都不是。
在这里,自己学会了那么多的东西,以前自己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累,但是想一想,这是自己要的,就算是累的话,自己也喜欢这样,和这些人在一起,自己感受到了更多自己以前不曾感受到的东西,学到了狠毒之前别人告诉自己,女子不需要学的东西。
小姐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命,还是自己的心,自己愿意一直追随小姐,虽然小姐不怎么来这里,但是自己的心里都明白,小姐还有更重要的时期要做,所以自己心里都理解,小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小姐要做的事情,可能是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事情。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就是自己之前根本就不敢想的,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小姐的功劳。
要是自己能为小姐做什么的话,自己真的很愿意,自己也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要是轻举妄动的话,不知道小姐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自己虽然比不过小姐,但是自己还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轻举妄动的话,只会变得更加的难。
但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一样,这个人是皇子,自己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小姐的事情,自己想问问小姐现在的情况,更者说,自己现在想要去京城,和他一起去看看小姐,要是小姐没事儿的话,自己也就能安心的呆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着面前的人,这么一问,倒是让皇甫奕不知道怎么说了,救叶轻衣出来的话,自己现在也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儿的把握,不管怎么说现在皇上还没有说话,谁说的也不算什么,一切还是要皇上定夺才是。
“现在我也不知道情况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能保证我自己百分百的就能把她救出来,但是我能保证的就是,我会拼了一切的努力,救你们小姐出来,我知道你们小姐对你们的意义是不一样的。”皇甫奕在外人面前难得的温柔,全都是因为华蓉和叶轻衣太像了。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可能说救出来就能救出来了,也不可能说一点儿的转机都没有,皇甫奕现在也是在等机会,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叶轻衣的情况,自己知道了这事儿就是先来看看这里的人的情况,相信叶轻衣也是最担心这里的人了吧,要是叶轻衣知道这些人没事的话,相信叶轻衣一定会很高兴的。
毕竟,能让她担心的,好像也就这些人了,叶左侯现在都被关起来了,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叶轻衣也是不会担心太多,最多的也就是担心叶左侯会不会受刑,看来自己去看叶轻衣的时候,还是要先去看看叶左侯,告诉一下叶轻衣叶左侯的情况,她会更开心的吧。
皇甫奕的心里是什么都想到了,毕竟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不管叶轻衣有什么想法,自己要做的是先让叶轻衣安心下来,只要是叶轻衣安心下来了,也就没有什么事儿能让她分心的了,只有她自己安心了,剩下的事情才会变得简单了起来。没有后顾之忧,她就能安心的做事了。
“那你能带我去京城么?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小姐。”华蓉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说的话,面前的人就要走了,要是他走了的话,自己就不能回京城了,也就不能见到小姐了,天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有多担心小姐,真的很想见到小姐,告诉她大家都很担心她,大家会努力救她出来的,让她放心。
就算是自己不能替小姐受罪,自己也想亲自去安慰一下小姐,大家都很听话,没有冲动,也没有胡乱的做什么,这样的话,相信小姐就能安心一点儿了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劳一个可怕的想法。
或许对于自己来说,这不是一个可怕的想法,这是救小姐的一个好办法,要是这样能救出小姐的话,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是小姐能好好的,自己就没有什么太担心的事儿了,就算是这样自己再也不能看到那些以后的事儿,自己也愿意,只要是小姐能好好的,自己就满足了。
皇甫奕摇了摇头:“你不能去,因为有很多事情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我要是带着你去的话,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因为你和叶轻衣那个丫头实在是太像了,万一到时候你也被抓起来了,这事情就不好说了,所以我不能带你去京城。但是你放心,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尽快传来的,你知道,你们小姐最担心的就是你们的安危,若是你们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她的心里还能安稳么?”
皇甫奕知道,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是担心叶轻衣,但是自己不能带着她去,因为她和叶轻衣实在是太像了,要是不是这性格的话,自己就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人一样,但是叶轻衣更为自信一些,这小丫头的自信比不过叶轻衣,这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但是这不能让自己安心带她去京城,太后可是不会管那么多的,好不容易抓住了叶轻衣,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叶轻衣有关的人呢?尤其是一个和叶轻衣这么像的人,要是真是被太后发现的话,事情恐怕更不好发展了,现在自己还能想办法,要是这个丫头再进去的话,只怕叶轻衣是要疯了。
其实自己也想过,这个丫头和叶轻衣那么像,完全可以去代替叶轻衣,但是不行,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呢,要是现在就这么做的话,很容易让太后察觉到什么,这对叶轻衣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儿,而且,就算是叶轻衣知道了,也是不会同意的。
皇甫奕心里明白,皇甫奕就是太懂得叶轻衣了,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叶轻衣的人,是不会随便被这样的,要是叶轻衣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况且,这个丫头的命也是命,不能为了叶轻衣的命,丢了这个丫头的命,叶轻衣知道自己这么做的话,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了,所以自己不能,只能慢慢看着。
事情不是没有转机的,现在皇上还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将叶轻衣先关起来了,要是皇上不说话的话,别人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皇甫奕也是知道太后和皇上之间的事儿,毕竟不是那么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太后那边的,皇甫奕明白,今日太后能做到这样,也是考虑了很多,不能将皇上逼得太近了,要不然的话,皇上不知道会怎么看太后了。
这个小丫头说的这些,自己都明白,但是自己不能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小丫头的安全,也是为了叶轻衣的安全,能够让叶轻衣好好的,才是现在最重要的,能够让叶轻衣放心下来的,就是这些人都好好的,要不然的话,叶轻衣肯定会着急的,叶轻衣着急的话,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自己不能让叶轻衣这样。
要想让叶轻衣安心,自己就要帮着她把这些人都安稳好,要不然,所有的人都会担心的,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儿,所有人都想要叶轻衣赶紧出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要慢慢的来才行,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蓉也知道皇甫奕说的,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只想要亲眼看一看叶轻衣现在的样子,或许之前叶轻衣关注的不多,可是自己的心里知道,就算是小姐不怎么来看自己,小姐的心里还是惦记这些人的,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在出事儿之前来和大家说这些事儿的,小姐就是怕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会轻举妄动。
现在大家都在遵循着小姐说的做,相信没有人会轻举妄动,要是没有把握的话,不会有谁冲动的做什么的,谁都想救小姐出来,但是大家知道的,小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要不然的话,小姐会更加的危险的。
华蓉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皇甫奕:“真的不能带我去京城么?我只是想要看看小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的,我只要能看一眼小姐就好了,我不会给小姐带来什么麻烦的。”
看着华蓉小心翼翼的样子,皇甫奕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其实皇甫奕的心里知道,这个丫头就是为了看看叶轻衣,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要是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就算是再小心也没有用,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叶轻衣是和自己的关系,之前自己出事,就是叶轻衣在袒护自己,自己的府上现在应该被别人盯上了。
跟别说太后那里了,太后知道自己和叶轻衣的关系,自己和叶轻衣之间的婚约,要是自己带了谁回去的话,相信太后肯定就知道了,自己绝对不能冒险,到时候不仅仅是没有办法救叶轻衣,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恐怕到时候太后都会说自己有什么,自己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着这个位置,还能在面前说上什么话,要是自己都被看起来的话,那自己真的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知道你很担心你们家的小姐,但是现在我都要被人盯上了,我真的是不能带你去京城,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消息就好了,我以后只怕是没有办法来了,毕竟太后的人也在看着我了,所以我会让别人来的,你要小心才行,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了这里,我保证,只要是有消息的话,我就会让人来通知你们的。”
皇甫奕知道,自己现在也就只能这样说了,说的再多的话,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了,只有这样能让这个小丫头安心的话也是可以的,不管是怎么说,这小丫头是真的担心,不仅仅是这个小丫头,所有的人都是十分担心的,所以大家都要稳下心神来才是最好的办法,着急是没有用的。
这件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情,关乎到前朝的事儿,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前朝对于现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就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危险,谁也不会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的,谁都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若不然,太后又怎么会说:宁可错杀以前不可放过一个呢。太后都明白,要是前朝的人留下的话,绝对是一个十分严重的事情,毕竟前朝和现在的关系是不一样的,前朝的人,时时刻刻都是在想着复兴前朝,虽然现在他们都不是这么想的了。
但是自己相信,在他们没有遇到叶轻衣的时候,一定是这么想到,时时刻刻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找到公主,怎么样才能复兴前朝,只要是前朝复兴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好事儿一件了。但是叶轻衣说服了他们,要不然的话,依照叶轻衣的聪明才智,复兴前朝将会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自己心里明白,但是太后不明白,她不会管叶轻衣为东莱国做了什么,她的脑子里面只想着叶轻衣是前朝的公主,这一个称谓就能让太后心惊胆战的,幸好她不知道叶轻衣有这么多的人。要是知道的话,只怕是这些人都不知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依照太后的性格,绝对会斩草除根。
现在皇上还在压着这件事情,对于皇甫奕来说,是一个比较好的事情,毕竟争取到了时间,可以多做些事情,但是这么下去的话,不会是长久的办法,要是有谁发现了这些的话,叶轻衣随时都是在危险之中,所以自己要加快手脚,想到办法救叶轻衣出来。
“那,请你一定要好好的注意小姐的样子,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立刻告诉我们,我们都是十分的担心小姐的安危,要是皇上真的要杀了小姐的话,那你就告诉我们,我华蓉愿意代替小姐去死,我们这么像,是不会有人察觉到什么的!”
华蓉看着皇甫奕,眼睛里面闪着光,不由得就让皇甫奕看呆了,这个办法就是皇甫奕心里想过的那个,但是皇甫奕没有说出来,虽然知道说出来的话,这丫头会答应的,但是皇甫奕不想要这么做,谁的命都是命,不能这样对待,就算是要救叶轻衣,也不能让华蓉这么做的。
毕竟谁的性命都是重要的,不能就这样为了救一个人的命,从而让另一个人没了性命,要活着,那就全部都要好好的活着,不然的话,那就全部一起,叶轻衣就是这样,不管是什么,都不想要自己的人受到什么委屈。
“你最好收回这样的想法,要是你家小姐知道的话,一定会生气了,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想你们都是知道的,所以不要我说太多了,你们在这里等消息就好了,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或许我真的会这么做的,到时候我希望你心里有准备,不多说了,若是再不会去,只怕是要出事儿了。”
皇甫奕说完,没有给华蓉说什么的机会就离开了,皇甫奕生怕自己会突然带着华蓉一起,这个事情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要控制这想法。现在都还不确定,等到时候都确定下来的时候,再说也来得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匆匆的就离开了,华蓉在后面看着皇甫奕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自己真的是想要去京城看看,但是现在好像是真的没有办法,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皇甫奕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是现在这样子的。
自己和小姐是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是有办法潜回京城的,但是正是因为自己和小姐实在是太像了,自己没有办法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要是小姐知道的话,只怕要和自己生气的了,小姐要的就是自己这些人的安全,要是自己不听小姐的话,小姐一定会生气的。
不想看到小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也不想要小姐生气,那自己只有现在这样了,好好的等着,等着皇甫奕能够早些将消息传回来,自己耽误了他很长的时间了,不知道对于他来说,会不会有危险呢?不过小姐的人,都是有一定才智的人,不会轻衣的被别人发现的,相信皇甫奕是会没事儿的。
华蓉转过身往回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雾缈,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顿时就湿润了,扑到雾缈的怀里。看着华蓉哭的这个样子,雾缈心里也清楚,华蓉看起来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但是实际上心里还是很脆弱的。
华蓉之前的事情,雾缈多多少少的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在这里,雾缈是最大的,不是说她的年龄最大,儿时雾缈掌管着这小院儿里所有的事儿,所以不管是在谁的面前,雾缈都是最大的一个,相信雾缈的心里也是清楚,自己作为这里最大的一个,有责任要照顾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小姐的人,小姐是最心疼自己的人的,要是这些人有什么闪失的话,就算是小姐不说自己什么,自己的心里也是会过意不去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小姐的命令就是最重要的。
开始就发现了华蓉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所以华蓉出来的时候,雾缈就跟在了后面,看着华蓉的样子,雾缈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是心疼的。和小姐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心里确实比小姐还要脆弱一些,但是对于这个丫头来说,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儿的话,她也是不会退缩的一个人。
刚才华蓉和皇甫奕说的那些话,雾缈都是听到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其实一开始,雾缈也是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是想到华蓉的身世,雾缈还是放弃了,华蓉也是一个孩子,有很多事情是她不应该承受的,但是她已经承受了。既然她都已经承受了那么多,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让华蓉送了她的性命呢?要是自己这样做的话,和之前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本来小姐就是看自己的人如性命一般的人,自己那想法,小姐一定会骂自己的吧,虽然自己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但是自己也不会让华蓉去的,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和华蓉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了,华蓉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的心里也是清楚的,是不可能让华蓉再去做这样子的事儿的。
“雾缈姐姐,小姐是会没事儿的是么?”华蓉窝在雾缈的怀里,哭的不像个样子,听的雾缈十分的心疼,这个孩子啊,自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好,但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一个好孩子,不管她之前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孩子,她心里有多难受,自己也有多难受,自己是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妹妹了。
雾缈抱着华蓉,伸出手抚摸着华蓉的长发:“我们的小姐是很厉害的,这些人是不会让我们小姐有什么事儿的,我们安心的就好,更何况还有奕王殿下帮着我们呢,我们不要担心了,要是有什么事儿用到我们的话,我们再去就好了,相信我,小姐会没事儿的,我们小姐我们最了解了不是么?”
雾缈轻声的安慰着自己怀里的华蓉,小声儿的抽泣,让雾缈的心里很是难受,其实雾缈也很想好好的哭一场,但是雾缈知道,自己不能哭,要是自己也哭的话,岂不是证明小姐没救了么?自己相信,就算是所有的人会有事儿,自己的小姐也不会有事儿的,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的心里是十分的清楚的,小姐一定会没事儿的。
而且,要是自己哭的话,小院儿里的人不知道会怎么想,小姐将小院儿的人交给自己,就是因为相信自己可以看好他们,自己是不会让小姐失望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哭呢?要是哭的话,也是等到小姐好好的回来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就是高兴的哭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受了。
华蓉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难受的了,自己不能再让华蓉难受,也不能让小院儿的人担心什么,小姐是什么样子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相信小姐是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小姐那么厉害,是绝对不会出事儿的。
安慰着怀里的华蓉,雾缈觉得也是在安慰自己,自己现在也只能这么做,要不然的话,这些人就不好说了,要是自己都这么着急的话,相信他们会更加着急的。而且花月和月影也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商议着来,不用担心那么多,奕王殿下在外面,相信有什么消息,奕王殿下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要是自己先乱了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一切还没有成为定局,就像是奕王殿下说的那样,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呢,自己不能轻举妄动,要是皇上真的动了要杀小姐的心思,就算其他的人答应,自己也不会再干看着了,到时候就算是没有人帮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将小姐救出来的,不管是谁都不能让小姐死,哪怕是皇上也不能这样对小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慰了片刻,雾缈就让华蓉回去休息了,华蓉那个样子,现在也不能做什么了,不能让别人看到华蓉现在的样子,不然别人又要担心了。雾缈心里清楚的很,虽然现在小院儿的人是听雾缈的,但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雾缈根本就管不住那么多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听话,更何况,只怕是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雾缈自己就先着急了。
现在事关重大,雾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千万不能着急,要是着急的话,一定会有事儿的,现在小姐只不过是被抓了起来,皇上还没有判定什么,自己着急也没有,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没准儿就给那些看不过小姐的人落下了口舌。
那些人可是巴不得小姐赶紧的死了,自己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那些人想要小姐死,想要小姐背后的人赶紧出来,这样他们就能坐实小姐的罪名了,自己才不会让他们如愿的,自己要保护好小姐,就要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感觉,要不然的话,小姐就危险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让小姐陷入危险中呢?
雾缈努力的安慰着自己,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也就回到了小院儿里,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现在的样子了,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做什么了,好好的等着消息就好了,不用担心什么,相信奕王殿下也是不会让小姐受到什么委屈的事儿的,别人不知道看不看的出来,但是自己看的出来的,奕王殿下对于小姐的心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估计小姐也是看出来了,但是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是很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儿一样,看着小姐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心急的。其实奕王殿下真的是挺不错的一个人,知道小姐出事儿了,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来这小院儿来安慰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单单就是这一点儿就能看的出来,奕王殿下是将小姐的事儿放在心上的,他知道小姐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惦记的是什么,不想让小姐这么担心,所以先安稳了所有人的情绪,这样告诉小姐之后,小姐的心里也就不会担心了,要是这些人不安分的话,小姐也没有办法安心的做什么了。
要不是将小姐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小姐最担心的是什么呢?小姐是不想死的人,也是一个十分心疼自己的人,但是对于小姐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小院儿里的这些人,要是小院儿里的这些人的安危没有什么问题了,小姐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的了。
奕王殿下是真的了解小姐,所以直接就来了这里,不管小姐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小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最担心外面的这些人,要不然的话,之前也是会和这小院儿里的人说那么多的事儿了,谁也知道,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是将自己最重要的人安排好了,要不然的话,心里是很难安心的。
自己正是知道小姐是这样子的,所以不管所什么都要好好的想想,小姐做的事情都是十分重要的事儿,不是什么小事儿,就算是这个小院儿的话,要是别人知道了,心里也会觉得十分的震惊的,正是因为这样,小院儿里的所有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都是听话的人,而且后来的那些人,小姐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不然的话,是不会让这些人来这小院儿的。
只要是知道小姐现在是什么样子,自己的心里就能安心一些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奕王殿下都已经回京城去了,相信奕王殿下回了京城就会去看小姐的,把小姐现在的情况和这边的人传来,只要是知道了小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不仅仅是自己,小院儿里的人都能安心一些了。
奕王殿下的心思也是极其细腻的,相信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不管怎么说,奕王殿下都不会看着小姐这样子不管的,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人,小姐对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大家的心里都是明白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家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受苦的,小姐受苦的话,所有人的心里都会很难受的。
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之前都是十分可怜的人,要不是有叶轻衣的话,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可能有的人现在还是在奴隶厂里面,等着别的人去购买,但是有几个主人能够和叶轻衣一样呢?恐怕是没有了吧。
能够交给他们功夫,还能让他们学更多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了不一样的能力,现在这里的每个人出去了,都能抵挡一片天,就算是东莱国留不得,那西池国和南越国也是留得下的,谁都想要这样的人才,但是这样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叶轻衣就不一样了,她是自己慢慢的培养的。
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叶轻衣手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酒囊饭袋呢?若是这样的人的话,叶轻衣养来又有什么用呢?叶轻衣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养的这些人也是有目的的,是为了自己的以后,但是现在的样子,叶轻衣知道,或许没有办法能继续坚持什么了,但是现在的样子也是不容易了,只要是这些人能好好的就好了。
所有人都能猜到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也都按照叶轻衣说的在做了,但是,皇上要是真的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叶轻衣的命的话,相信这些人是不会让皇上这么做的。叶轻衣的性命是这些人最关注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想要叶轻衣有什么事儿,现在大家都能沉得住气,是因为叶轻衣没有什么事儿,要是叶轻衣有事儿的话,这些人绝对坐不住了。
天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是每个人的心里有压着,一股火在压抑着,但是相信哟哦那个不了多久,这些事情就能明朗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院儿里暂时的恢复了平静,但是平静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小院儿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要是叶轻衣有什么动静儿的话,小院儿里的人也是不会踏实的,毕竟叶轻衣的一举一动,都是关乎着很多人的心,这些人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叶轻衣死去,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皇甫奕回到了京城,天色就已经晚了,现在再去监牢的话,怎么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儿,皇甫奕心里明白,这事儿,自己还是要好好的算计一下才行,自己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时候让叶轻衣安心,然后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叶轻衣最担心的,就是小院儿里的人和叶左侯的安危了,小院儿里的人现在没有什么事儿,叶轻衣完全可以放心的,叶左侯那边的事儿,自己一早就要去看看,要是叶左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相信叶轻衣会更加安心的,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自己都要做好了,只要是叶轻衣安心了,后面的事情才会更好做一些吧。
不知道叶轻衣在做什么,毕竟这事儿应该是极度机密的事儿,竟然能被太后查出来。皇甫奕的心里有些想不明白了,毕竟叶轻衣的这个身份可是很严肃的一件事儿,叶轻衣要是想保命的话,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而且皇甫奕相信,依照叶轻衣的能力,完全能够不被太后查出来什么的。
但是现在太后不仅仅是查出来了,而且查出了很多事情,太后的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应该查出这些东西来的,而且前段时间京城就开始传这事儿,自己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想想,好像这件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才传起来的,但是没有几天的时间,这事儿的声音就小了不少,自己还以为不过是传言,时间过了就好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的话,这件事情是有蹊跷的,相信这些话,叶轻衣当时也是知道的吧,而且也没有说什么,是叶轻衣的心里根本就不担心呢?还是这些事情原本就是她传出去的呢?现在自己有些想不明白了,这次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要做什么呢?竟然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要知道,这个身份的话,是谁都不敢做的。
毕竟前朝的人,可是让那个皇上和太后最忌惮的身份,而且还是前朝的公主,太后怎么可能不忌惮呢?皇上还好,皇上心里会念着一些叶轻衣的好,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没有谁能和叶轻衣一样的,得到皇上的这些宠爱。所以皇上暂时是不会做什么的,但是其他的人就不好说了。
之前叶轻衣彻查皇甫瑄的事儿,可是查到了不少的人,因此很多人都是已经被牵扯进来了,要是他们的心里真的想要整到叶轻衣的话,肯定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做手脚的,毕竟现在这件事情可是能镇压住叶轻衣的事儿,只有这个前朝公主的事儿了,其他的事儿,根本就没有办法扳倒叶轻衣的。
不管怎么说,相信所有的人心里都是明白的,尤其是那些皇甫瑄那边的人,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要是不想被被人发现的话,就只有害死叶轻衣,然后想方设法的将皇甫瑄推上皇位,这样子他们就不会危险了,也不用担心别人查什么了,而且,到时候要是皇甫瑄要查他们的话,他们完全可以说,皇甫瑄的皇位。
看来皇甫瑄还真是养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不知道皇甫瑄以后知道的话,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大概皇甫瑄是没有机会知道这事儿了,就算是那些人做的再多,皇甫奕也不会让皇甫瑄得逞的,毕竟皇甫奕现在的一切,都是叶轻衣帮着皇甫奕得来的,皇甫奕怎么会让叶轻衣的辛苦白费了呢?
更何况,皇甫奕现在身上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还有小院儿那么多的人,要是皇甫奕想要放弃的话,相信小院儿里的那些人也不会让皇甫奕安生的,就算是皇甫奕是皇子又怎么样,就算他是罗刹鬼王又能怎么样,那些人是根本不会在乎的,他们在乎的只有叶轻衣的性命,叶轻衣的安全。
他们心里担心的是谁,就会十分的关注一个人,不管那个人之前是什么样子的都不重要。叶轻衣之前在京城人的心里,就是一个只知道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小院儿的人也知道,但是他们跟本就不会在乎,因为是叶轻衣让他们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要不是这叶轻衣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今天的他们会在哪里漂泊着。
叶轻衣对别人是什么样子的,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有数的,叶轻衣出了什么事儿,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管呢?就算是他们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叶轻衣救出来,但是这是叶轻衣不想看到的,毕竟叶轻衣的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罢了,而且叶轻衣也不打算和任何人说。
皇甫奕有些扶额,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自己有些为难了,自己要是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在想什么的话就好了,这样自己也就不会这么担心了,但是自己现在是不知道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觉得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了依靠一样的感觉,就像是在水中的浮萍一般,随着水,四处的漂泊。
皇甫奕的心里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这个小丫头看在一个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了,或许自己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自己从来就不敢想的。
或许是这个小丫头真的是让自己的心跳动了,在她的身边,自己完全的相信她,根本就不会担心什么别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担心过,因为自己看到了叶轻衣,知道她一定会救自己的,她一定会让自己毫发无伤的出去的,自己就是这样的相信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要是叶轻衣现在的情况不好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和小院儿的人说,要是实话实说的话,相信小院儿的人一定会急着来救叶轻衣的,毕竟叶轻衣对于他们来说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就算是自己想要阻止的话,自己也是没有什么理由的,而且就算是叶轻衣再生气的话,相信也是没有用的。
他们担心的是叶轻衣的安全问题,要是叶轻衣有什么不好的话,相信他们都是十分着急的,自己就是不知道,倒是要是叶轻衣真的不好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和小院儿的人传话,自己要做的实在是有些让人难受了。
自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叶轻衣真的是有什么麻烦的话,自己也好提前做了心里准备了。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少的,要是自己真的是因为这样的事儿耽误了什么的话,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
而且,自己要是和小院儿的人说了假话的话,以后他们也会知道的,到时候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看的,虽然自己是不担心他们对自己做什么,但是对于叶轻衣的事情,自己还是不想要欺骗那些人的,虽然个个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他们是不一样的,但是在叶轻衣看来,他们都是一样的。
叶轻衣是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那些人的,在她的心里,那些人和她的性命是一样重要的,就算是小院儿里的那些人再怎么不堪,之前做了什么事儿,在叶轻衣看来都没有那么的重要,叶轻衣不会看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只会看他们现在做了什么,要是现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叶轻衣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样子的,都会惩处。
大概这就是叶轻衣为什么会让这么多人都信服的原因吧,明明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一样,但是心里的主意,可是多的很的,相信就算是太后,也敌不过这个叶轻衣的脑子里的想法的,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京城之中都知道了前朝公主的事儿,而且太后还要镇压这件事儿呢?
自己还真是觉得有些好笑了,这小丫头啊,不知道最后会把太后折腾成什么样子,但是自己知道,太后不会多好看的。能让叶轻衣坐牢的人可是不多,太后应该是唯一的一个,这可是仇啊,叶轻衣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呢,怎么可能会让太后好看呢?那样的话,可就不是叶轻衣了啊。
想一想太后有可能变成什么样子,皇甫奕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出来,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有趣儿的事儿,自己还真的想看看,到时候太后是什么脸色的,而且听说这件事情凌月郡主要做了不少的事儿呢?自己还真是有些期待了,想要看看那些想要整垮叶轻衣的人,都会是什么下场的。
皇甫奕正在这么想着,冷语就回来了,风尘仆仆的样子,额头上都是汗水,看着自家主子得样子,冷语不禁腹诽,自己这出去折腾了好久,主子竟然在这里这么的享受,自己来回跑了都快一天了,感觉再跑下去的话,自己就要累死了。
“查到了什么?”还没等冷语喘口气儿,皇甫奕就着急的问了起来,冷语在心里不禁就甩了一个白眼给皇甫奕。主子也真是的,好歹也要让自己喘口气儿休息一下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的,要是再不休息一下的话,估计明儿就起不来了。
看着冷语的样子,皇甫奕也知道,冷语辛苦了一天了,这事儿是没有那么简单,恐怕冷语遇到了不少的麻烦,想到这,皇甫奕就冷静了一些,没有再催问,等着冷语喘过气儿,又问了一遍。
“主子,这事儿是大小姐自己传出来的,一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啊,但是我又查了很多,确实是从将军府传出去的,但是是大小姐自己的人传出去的,冷语这就有些不明白了,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事儿谁都知道啊,这都是要命的事儿,大小姐这是想不开了么?”
冷语不解,要不是死死的打听出这事儿的话,冷语也不敢相信,这事儿竟然是大小姐自己传出去的,这大小姐是怎么想不开了,竟然要传自己这事儿,难道不知道这前朝可是太后和皇上的逆鳞么?还给自己找这麻烦,真是要命了,还要折腾自己来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
听到冷语这么说,皇甫奕的心里是有数了,看来自己想的还是不错的,这件事儿确实是这个小丫头传出去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小丫头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相信她也是知道的,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别人一定会有什么想法的,既然知道还传出去的话,肯定是她的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吧,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还真是不好猜测。
不过自己现在知道这个的话,心里多多少少是能安生一些了,毕竟知道是她自己传出去的,这事儿不会是别人传的就好了,其他的,自己明日去了大牢问清楚就能知道了,但是事情还是有些不明白。
既然是她传出去的话,为什么又会是那么狼狈的样子被太后抓住呢?这中间又是为了什么呢?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皇甫奕也相信自己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想明白的,毕竟叶轻衣的心里想的事儿,自己要是能这么就想明白了,想信别人也就会明白了,只是这一环一环的,看起来像是要套牢谁一样,都是已经预谋好的。
不管这个小丫头是为了套牢谁,自己都是要明天才能知道了,现在这里的情况自己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了,剩下的就是要那个小丫头来给自己解答了,明日看来自己又是有的折腾了,看着冷语的样子,心里倒真是敬佩这个惹事的小丫头,还真是厉害的小丫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下了朝,皇甫奕先去了叶左侯那边,看着叶左侯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也没有受刑,心里也就安心了,毕竟叶轻衣最最担心的人就是这个叶左侯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叶轻衣的心里赌是心心念念着将军府的安危,一会儿子自己告诉叶轻衣这事儿的话,相信叶轻衣的心里也能踏实不少了。
随着叶左侯寒暄了几句,说了一些让叶左侯宽心的话,皇甫瑄就去了叶轻衣那边,不管怎么说,叶左侯终究是叶轻衣的爹,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叶轻衣可是认为自己只有叶左侯这么一个爹的,就算皇甫奕是一个傻子也是知道这个的,不然的话,叶轻衣怎么时时处处的和自己说,若是他日自己上的皇位,保将军府一世安呢?
好不容易从叶左侯那离开了,皇甫奕的心情有些为妙,这两个人还真是有些相似,明明都是在牢里的人,但是都是担心着对方。叶左侯是真的把叶轻衣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在疼着,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叶左侯的心里念的还是叶轻衣一个人。
这般想着,皇甫奕竟然还有些羡慕叶轻衣的,不管怎么说,叶左侯都是这样宠爱她的,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样子的,叶左侯都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宠着,别人都比不过叶轻衣在叶左侯心中的位置,这般的情,怎么能不让人羡慕呢?
不过皇甫奕的心里也有些安慰,自小身子就不好的,但是皇上对于皇甫奕的疼爱也是没有减少的,不管太后是什么样子的,皇上的心里始终都是一个样子的,只要是皇甫奕做的好的,皇上都不会吝啬自己对皇甫奕的喜爱。反倒是对于皇甫瑄来说,皇上关注的并没有那么的多,只怕这也是让皇甫瑄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之一吧。
谁不想要爹爹的宠爱,但是不是谁都能有这么好的爹爹,明明是一个人,都是一个爹爹,但是皇甫瑄和皇甫奕的差距很是明显,不管是谁都看的出来。其实皇上的心里想的很是简单,皇甫奕已经没有了母妃,要是自己再不多多的关注一下的话,只怕是会学坏了吧,反倒是皇甫瑄的话,有那么多人都疼爱着,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呢。
这也是一个皇上的悲哀了,明明是只要说好了就没有事儿的情况,但是让皇甫瑄的心里不平衡了,每个小孩儿的心里都是一样的,都喜欢和别人去比较的,皇上小时候也是这般,但是在这个时候皇上的心里已经忘了这个,毕竟是那么多年前的事儿了,记得没有那般的清楚了。
不过皇甫奕的努力让皇上很是满意,只是突然变的不好的身子让皇上的心里更加的心疼皇甫奕了,这是让那些人没有想到的,要是想到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做了吧,单思事情已经做了,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对于皇甫奕来说,这样的身子,练就了他现在的心性,对于他来说也是因祸得福,从而认识了叶轻衣。
皇甫奕到大内监牢的时候,叶轻衣正躺在那稻草堆上睡的正香,其他人呼唤冤枉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她的睡眠,皇甫奕不禁想笑,这个丫头,在这里还能睡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不担心呢?皇甫奕相信,就算是叶轻衣知道自己明天要死的话,也会是这个样子的。
老头开了门,皇甫奕看着意思了一下子,牢头就明白了,随着冷语一起出去了,皇甫奕走到叶轻衣的跟前,看着叶轻衣睡着得样子,倒是挺让人赏心悦目的,就是不知道,这丫头梦里梦到了什么,嘴角都在上扬了。
“轻衣。”皇甫奕轻声的喊着,生怕是吓到了叶轻衣,但是又有些想让她赶紧醒过来一样,手轻轻的晃动着叶轻衣的肩膀。果然,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的叶轻衣,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想要躲过那双手,但是躲了好些下都没有躲开,有些愤愤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皇甫奕那双带笑的眸子。
瞬间,沉睡的叶轻衣就清醒了过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皇甫奕,看着身后没有什么人,叶轻衣的心里也算是放心不少:“你怎么来了?带来了什么消息么?要是没有的话,那你就可以走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不仅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皇甫奕早就想到了这个丫头会这样,自然是不会生气的,更何况,叶轻衣原本就是这个脾气的,自己要是生气的话,早就被叶轻衣气死了,怎么还能活到今日呢。
“叶左侯一切安,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去看过他了,他让我和你说,不管做什么,大胆的去做就好了,他相信你。”皇甫奕靠在叶轻衣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毕竟有些话是不能被别人听到的,但是皇甫奕这般,呼出的气体搔着叶轻衣的耳朵,痒痒的有些不舒服,很奇怪的感觉蔓延了叶轻衣的全身。
不着痕迹的退了一点儿,看着面前的皇甫奕,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是猜到了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在朝上的时候,自己不过就是看了他一样,没有想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他了,不仅仅是明白了,还是明白的很彻底的那种。
“还有呢?”叶轻衣笑着看着皇甫奕,心里有些窃喜,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倒是能让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烦呢,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没有选错人呢,幸好是选得皇甫奕,要是皇甫瑄的话,只怕是自己早早的就被气死了。
不过这个人还真是有些让自己担心,这么明白自己的想法,要是时间长了的话,自己在他面前岂不是就没有秘密了么?这么想着,叶轻衣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子,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顿时就蔓延了起来。很是不喜欢的感觉,但是现在只能先忍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轻衣这么问,皇甫奕回头看了看四周的人,这里的人有些多,若是被被人听去的话就不好了,但是看着叶轻衣的样子,是不想要自己再靠上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有些慌乱,尤其是感受到叶轻衣的那个眼神的时候,心里跳得厉害了起来。
“怎么?难不成没有别的?”叶轻衣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一时间起了玩儿心,明明是知道皇甫奕早就了解了其他的事情,但是却顾及着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忍心上前来,倒还真是有趣儿了,没有想到,这罗刹鬼王,也是有担心的事儿呢?怎么之前自己没有听说过呢?
听到叶轻衣这么问,皇甫奕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无辜的看着叶轻衣。倒是这幅样子讨得叶轻衣的欢心了,看着皇甫奕这般模样,叶轻衣笑的格外的开心,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忙来忙去的,好不容易算是有个有趣儿的事儿了,叶轻衣可是使劲儿的笑了好半天,整个大内监牢里,都回荡着叶轻衣的笑声。
等到笑够了,叶轻衣凑到了皇甫奕的面前,看着叶轻衣这样,皇甫奕的心里也是明白了凑在叶轻衣的耳边:“小院儿的人我已经去通知他们了,你放心,他们的心里都有数,不会轻举妄动的,你安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外面的事儿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只要是你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附在叶轻衣的耳边,皇甫奕的心跳动的特别的快,连皇甫奕都有些控制不住,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感觉,好像是怕叶轻衣听到他的心跳声一般,若是被叶轻衣听到了,估计皇甫奕的脸色现在就挂不住了吧。
不过叶轻衣虽然没有听到,但是从皇甫奕说话的语气中也是听出来了,皇甫奕现在的心跳可真是不稳定啊,倒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看着皇甫奕这个样子,叶轻衣是真的很想笑的,但是想想要是自己笑的话,不知道皇甫奕会窘迫成什么样子了,这么想着,叶轻衣就憋在了心里,等到皇甫奕走了再说。
不过皇甫奕带来的消息倒是叶轻衣需要的,只要是知道那些人没有什么动作的话,自己的心里就能放心了,叶轻衣最担心的就是那些人会轻举妄动的,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这些努力就白费了呢,可不能就这样白费了,要不然自己受的委屈不就是白白的受了么?那自己可真是太冤了。
知道那些人没有动作就好了,叶轻衣想要知道的就是这些了,一个就是小院儿的人,一个就是叶左侯,皇甫奕都已经带给自己了,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终于可以美美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心里还真是舒畅了不少。
这般想着,叶轻衣又躺会了稻草堆上,倒是习惯了这稻草堆,睡着还真是不错的,总是比这石头的地睡的舒服多了,嘴里叼着一根儿稻草,看着小窗口的位置,心里也都美滋滋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看着叶轻衣这样,皇甫奕的心里还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感觉,自己见过那么多坐牢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和叶轻衣一样的,就算是自己被抓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很担心的,毕竟那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是对自己不利的。自己生怕是有什么意外,也生怕那时候叶轻衣会有什么意外。
倒是没有想到,现在所有的不利都是对叶轻衣的,她竟然还能这么滋润在躺在这里,看着样子,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模样,这么看的话,她的心里肯定是有主意的,自己还真得是想知道,她的心里又在算计了什么。
“小丫头,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呢?”皇甫奕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轻衣,那眼神,似乎是要将叶轻衣看透一般,但是皇甫奕失望了,自己根本就看不透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有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今儿的天色不错,倒是个出游的好天气,瑄王殿下可以出游玩玩儿,心情或许会好很多的。”叶轻衣从看到皇甫奕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皇甫奕的心情不怎么好,虽然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叶轻衣能猜的到,肯定是和自己的事情有关的。
果然听的叶轻衣这么一说,皇甫奕猛然一愣,随即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蹲在叶轻衣的面前,看着叶轻衣那张好看的脸,虽然受了伤,但是叶轻衣的那张脸还是很好看的,那伤,只不过是让她的模样变得更加好看了些。
“你在想什么,或者说,你是要做什么呢?这事儿你自己捅出去的,我还真是好奇,小丫头,你能为我解答一下么?”皇甫奕温柔的说着,话语轻柔的,险些让叶轻衣丢了自己的魂儿一样,别过脸,不看向皇甫奕。
“人多,你知道的。”叶轻衣不想要说那么多,毕竟自己要做的事儿,可是连爹爹都没有说的事儿,怎么能和被人说了,况且这大牢里人多,被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叶轻衣可不想做什么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儿,后面可是有更多的事儿等着自己呢,怎么能因为这个人而毁了自己要做的。
看到叶轻衣这个样子,皇甫奕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次叶轻衣要做的事情不是之前的那些那么简单,肯定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毕竟是太多的事情压在了一起,叶轻衣不可能想的那么简单的。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更要知道了,若不然,叶轻衣一个人的话是撑不住的,太后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招,叶轻衣的敌人,可不仅仅是一个太后,还有更多的人等着收拾了叶轻衣呢,自己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来应对这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帮你安顿好了那些人,现在他们不会做什么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希望我能帮到你。”皇甫奕柔情的看着面前的叶轻衣,皇甫奕希望叶轻衣能明白,自己想要帮助她,有些事情不想要她一个人来承担。
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儿家,一个弱小的人罢了,就算是再厉害,也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她也是会有累的时候,不应该什么事儿都让她一个人来背着,毕竟不是谁都能和她一样,偶尔在累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帮着她一起,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孤立无援。
知道她是无所不能的,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用别人担心就能做好,但是,自己不忍心看到她一个人这个样子的做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不是她应该做的,她一个人支撑着这些,实在是太累了,她也是需要休息的一个人啊,不应该这么辛苦的。
想到这些,皇甫瑄的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叶轻衣一个人就能解决的,叶轻衣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和照顾的人,就算是她再坚强,也是一个要别人照顾的女儿家罢了,谁也不能让她这样辛苦。
更何况,自己是喜欢这个小丫头的,看着她自己做的这一切,自己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一点儿的忙都帮不上,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失落感觉,就像是自己什么都不会一样,但是明明自己应该能帮他做什么的,但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弄就不懂她要做什么。
越是这样,皇甫奕的心里也是越来越难受,上次是叶轻衣救了自己,这次自己也要救叶轻衣,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自己还不敢贸然做什么,万一自己贸然做了什么,极有可能就坏了叶轻衣的好事儿了。
自己不能冲动,但是也不想要和现在一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自己根本就不能帮到叶轻衣什么,自己要做的就是希望能帮到叶轻衣,哪怕是一点儿的事儿也好,要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的。
要是真的太冲动的话,真的就有可能让叶轻衣失败,自己就是不想要看到这个样子,可是现在的叶轻衣,什么都不愿意和自己讲出来,什么都是藏在了自己的心里,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些,自己的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呢?
皇甫奕只想要知道叶轻衣要做什么,只想要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想要什么,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要是自己不知道的话,憋在心里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儿。看着叶轻衣一个人做那么多的事儿,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的,自己也想要多做些什么。
叶轻衣睁开眼睛看了皇甫奕一眼,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听到皇甫奕这番话,叶轻衣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温暖了一样,想要将自己心里的事儿和别人说,但是又不敢说出去,强忍着心里的那种感觉,看着面前的皇甫奕,面色冷了下来。
虽然皇甫奕的这番话,让叶轻衣的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是叶轻衣还是不想和皇甫奕说什么,要是皇甫奕真的知道这些事儿的话,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着自己去做。但是自己不能这样做,自己就是要皇甫奕以后来保护将军府的安全,怎么能让皇甫奕这样做呢?
若不然的话,自己做的那些岂不是都白费了么?就算是必须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话,也不会是皇甫奕的,自己怎么都不会和皇甫奕说的,相信皇甫奕应该清楚,但是他就是不甘心,就算是不甘心也是没有办法,自己是不会和他多说什么的。
看了皇甫奕一眼,叶轻衣就闭上了眼睛:“王爷说的这些,轻衣是不明白的,轻衣只是知道,王爷是王爷,轻衣是前朝的公主王爷若是个轻衣这个前朝的公主牵扯上关系的话,可是有不少的人会说王爷闲话的,所以,轻衣还是希望王爷能够离着轻衣远远的,要不然的话,轻衣做什么,可是会牵扯上王爷的。”
叶轻衣笑着,那笑容里有太多皇甫奕不理解的东西了,看的皇甫奕的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叶轻衣这样,但是自己却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要是皇甫奕有办法的话,叶轻衣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做了,躺在潮湿的稻草上面,闭着眼睛,摇晃着自己的腿。
皇甫奕知道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能多知道一些什么,要是不这样的话,自己没有办法去和小院儿的人交代什么,蹲在叶轻衣的耳边:“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的,那我不会多问,但是,我要和小院儿那边的人怎么说呢?实话是说,还是怎么样?”
知道这短话会让叶轻衣有反应,皇甫奕是不想这样的,但是没有办法,要是不这样的话,相信叶轻衣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也不会再看着自己,甚至都不会搭理自己了,虽然自己知道这里面有威胁的意思,但是皇甫奕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说了。
果然,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叶轻衣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奕,脸上的笑容,让皇甫奕有些不理解,甚至还觉得有些担心,知道那是威胁的意思,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就这么来说,才能让叶轻衣回应自己,不再这么的沉默。
叶轻衣起身,附在皇甫奕的耳边:“莫要轻举妄动,你知道我心里有办法的,要是没有办法的话,我自然会和你说的,有些事情你是能知道的,那就不要再来这里了,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皇上真的下了杀心的话,我要是没有什么动作,你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点点头,叶轻衣还没有离开继续道:“切记,要是谁敢轻举妄动的话,让他们提头来见我,我的人都是要为令是从的人,不是自作主张的人,谁要是不按照我说的来,王爷便可以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这个东西你拿着,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叶轻衣说着,从衣襟中拿出了什么放到了皇甫奕的手中,皇甫奕知道,那是重要的东西,随着就放到了自己的衣襟中,看着没有人发现什么,便安心了下来。虽然还是不知道叶轻衣要做什么,要怎么做,但是叶轻衣的意思自己已经知道了,叶轻衣是不会有事儿的,她一定能好好的出去的。
“王爷,若是没有事儿的话,断不可再来这里,不要和轻衣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前功尽弃,爹爹那边,就有劳王爷帮叶轻衣多多的看着点儿,莫要让爹爹受了委屈。”叶轻衣说完,便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那里,看着皇甫奕那张脸,面具阻挡了他的模样,但是没有阻挡他的眼神。
叶轻衣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皇甫奕担心,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自己不需要别人这么担心自己,就算是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也不愿意被别人这样看着,就好像是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那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喜欢的。
眯着眼睛,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眼神里的驱逐意思很明显了,但是皇甫奕还不想走,想着自己这会儿要是离开了,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叶轻衣。叶轻衣都和自己说了,断不能再来这里,那自己就不会再来这里了,既然叶轻衣不愿意告诉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再追问什么了,只要是叶轻衣能和她说的一样,好好的就行了。
想要再多看一会儿叶轻衣,毕竟这个丫头真的是让自己心揪着的人,没有人能和她一样,让自己这么提心吊胆的,也没有谁和这个丫头一样,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自己能做的,就是遵从她说的话,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会慌张,也不会做什么事儿的。
只要是想到这些,皇甫奕的心里就有些难受,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要是不这样做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做什么,自己也就没有办法做好那些事情,相信叶轻衣一定可以的,而且,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相信叶轻衣了。
除此之外,皇甫奕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叶轻衣不肯和自己说她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能猜到的就是,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都是她自己做的这一切,要不是这样的话,她叶轻衣是不会被人抓到牢房里来的,她是谁,她可是叶轻衣,怎么会让别人抓起来呢?
心中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更是知道叶轻衣决定的事情,要是叶轻衣不想制止的话,是不会停下来的,事情已经开始了,叶轻衣更是不会让这一切都停止下来的,相信叶轻衣的心里想的做的,都是她一直准备做的事情。
自己作为一个皇子,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只能是默默地支持着叶轻衣,而且什么都不能说,要不然的话,叶轻衣随时都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既然自己不知道这些事情,那自己就要帮着叶轻衣藏好这些事情,只要是能让叶轻衣安全的事情,自己就会一直做下去的。
想着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就能踏实一点,知道叶轻衣不会让她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那自己就能安心一些了,自己现在就是要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小院儿的人,让小院儿的人都安心,不管父皇现在要做什么,但是自己最起码的是要叶轻衣对那些人不再担心,这样叶轻衣就能安心一些了。
想到这些皇甫奕的心里就有些难过,明知道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事实证明自己是不会知道的。但是这样更是让自己心疼,这个小丫头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才对自己这样。
其实自己来这里,确实是冒着很大的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后的人就会出现,太后也是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自己要是被太后发现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叶轻衣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就真的是白费了,自己不能这样,尽管自己的心里那么的担心她,自己还是不能这样。
想着这样子的事情,皇甫奕心里说不出的痛苦,想要替叶轻衣做什么,但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能为她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事儿,自己的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那种疼痛,怕是没有人能理解自己了吧。饶是这样,自己也只能这样选择,看着叶轻衣闭着眼睛,皇甫奕想要上前去,但是忍住了。
方才叶轻衣的话是很明显了,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做些什么,既然叶轻衣不会告诉自己,那只能是自己小心翼翼的调查这一切了,皇上现在的心思谁都不知道,模棱两可的时候,谁也不能做什么,要是谁先动了手,这中间的问题就会变得更加的麻烦了,自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手的。
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要救叶轻衣,正是因为自己太想要救叶轻衣了,所以自己根本什么都不能做,自己只能静观其变,看着不到最后一刻,自己是不会动手的。有些话已经说的明白了,自己也是不会再来了,叶左侯那边的事情,自己也会想办法照顾着,毕竟是叶轻衣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小心的。
又看了一眼叶轻衣,皇甫奕忍着自己心里的想法转身离开了,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叶轻衣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水眸泛着光,看着小窗的位置,叶轻衣的心里就像是明镜一样的清楚,一丝狠厉闪过,没有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着皇甫奕刚才的样子,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儿的动容那是骗人的,就算是骗的了别人,叶轻衣也骗不了自己,太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叶轻衣才会这样,看着皇甫奕那样的表情,叶轻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或许叶轻衣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为了什么,但是皇甫奕的样子,确实灼伤了叶轻衣的心,狠狠的,没有一点儿的防备,就这么别皇甫奕俘虏了一般,想着那个表情的皇甫奕,叶轻衣捂着胸口闭上了眼睛,明明说好了什么都不要想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不想要陷入这样的感情里面去,会让自己变得不像是自己了,叶轻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里的悸动,想要将那种感觉从自己的身体里驱逐出去,可是没有办法,越是想要将那种感觉驱逐出去,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到叶轻衣根本就感受不到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叶轻衣的心里是分的慌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要是想到这样的事儿,叶轻衣的心里就没由然的慌乱的不像样子了,不想要这样,一点儿也不想要这样,但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就好像是被这种感觉束缚住了一样。
刚才闭上眼睛,就是不想要看到皇甫奕那个样子,那个表情,让自己的心里十分的难受,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看着皇甫奕难过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过,说不出的紧张,想要将这一切都抹去,可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叶轻衣努力的克制了自己。
谁也不知道,叶轻衣刚才和皇甫奕说话的时候是多么的难受,明明不像说的那些话,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么说,皇甫奕才不会和自己一样,要不然的话,皇甫奕以后的事情就不好做了,自己不想要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但是,自己也不想要看到皇甫奕那么纠结的样子。
看着那样,叶轻衣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好受,谁能好受的起来,那张脸,挥之不去,在叶轻衣的脑海里,皇甫奕那副模样,虽然是被面具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叶轻衣看的一清二楚的,看的十分的明白,那不是简单的担心,还掺杂了很多的东西。
叶轻衣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所以才不能回应,因为叶轻衣知道,要是牵扯上了那个东西的话,就会陷入那种羁绊中去,会让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谁也不想要这样,都想要简简单单的,可是没有那么简单,怎么可能会那么的简单呢?
自己一定不能陷入那样的事情里面去,自己要时刻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时时刻刻都不能让自己想陷入那些无所谓的风筝里面,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要做好自己现在要做的一切,不能让别人乱了自己的心神,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做到这一步,千万不能因为那些有的没的,让自己变了一个人一样。
想到这里,叶轻衣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好像是有用一样,叶轻衣觉得自己是清醒不少,皇甫奕的那张脸已经从自己的脑海中散去,现在在叶轻衣的心里,只有一个事情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现在叶轻衣要做的事情。
这般想着叶轻衣的心中已经安静了下来,再也不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皇甫奕这一次来,虽然让自己的心里乱了一下,但是终究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自己担心的事儿。知道小院儿那边的人没有危险,自己就能安心了,毕竟自己担心小院儿那边的人,会有人不听自己的,所以自己要小心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是那边的人没有什么动静,那就好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太担心的了。剩下的,自己就是担心那些已经走了的人,要是那些人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一时冲动的话,那自己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自己也找不到那些人,又怎么能有办法通知他们这些呢?而且,他们也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叶轻衣不禁有些为难了,要是那些人真是有什么动作的话,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只希望那些人不会这么的冲动,这样自己就是有机会的。毕竟那些人自己也是想要留下的人,虽然他们现在离开了,但是自己还是希望他们能回来,自己需要他们,他们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用的人。
这么想着,叶轻衣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自己要是能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就好了,希望不要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毕竟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和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和太后之间有些关系,但是要是自己不想的话,太后也是不会知道自己的事情的,所以还是和自己有关的。
太后的心虽然是为了东莱国着想,但是自己清楚,太后更害怕的是自己会威胁到她的位置,毕竟自己的才智要是想动她的话,她肯定是没有办法的,就算是她那些人是很厉害,但是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虽然自己知道她以前是多么的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但是很可惜,自己是叶轻衣,不是那些和叶红绫云姨娘一样的人,自己不是玩儿的小聪明,自己心里的点子,相信要是太后知道的话,肯定会被吓到的。太后就算是见识的再多,也是不会在自己这里讨到什么好处的。
叶轻衣半眯着眼睛,看着小窗户的位置,外面的天儿还真是不错,看来又是一个好天气呢,自己的心情什么时候才能和外面的天儿一样呢,毕竟心情好的话,自己的做事儿也会轻松一些,看着外面的天儿,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心情还是很重要的,自己要好好的,一定不能让别人牵制住了自己,一定不能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出了大内监牢,外面的天儿还真是好,皇甫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轻衣能出来,自己虽然担心,但是自己知道,叶轻衣一定会出来的,自己相信叶轻衣,毫无理由的就是相信她,她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自己知道,叶轻衣一定不会委屈了她自己的。
就算是太后的人,叶轻衣也是不会害怕的,自己心里始终都是觉得,就算是太后要拿下叶轻衣的话,要是叶轻衣不想被太后抓住什么,太后也是没有办法的,叶轻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要是就这样就能被太后抓住的话,叶轻衣又怎么会做那么多让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呢。
相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担心的反而是别的事情,皇甫瑄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他冲动的话,叶轻衣会不会有危险呢?毕竟皇甫瑄做什么是不会经过大脑的,他要是冲动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根本就不知道皇甫瑄的心里是什么样的。
自己明白,皇甫瑄是对叶轻衣是担心的,但是自己不知道皇甫瑄会有什么办法,自己也是难得的和皇甫瑄想到一起去了,也是很难得的和皇甫瑄有一样的想法。都是为了救出叶轻衣,两个人第一次这样的有默契,但是自己终究是不能理解皇甫瑄的心里在想的是什么。
只怕是皇甫瑄会动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那样的话,对叶轻衣更不是一件好事儿了,皇甫瑄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儿的,要是真的把皇甫瑄逼急了,他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虽然自己很想要看到皇甫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是自己要阻止他。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叶轻衣的安全问题,叶轻衣要是安全了,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自己要的只是叶轻衣的安全,皇甫瑄做什么自己不会阻止,但是伤害到叶轻衣安全的事情,自己拼了命也要阻止他做下去,不管是怎么来制止他,都会做下去。
看了看身后的监牢,皇甫奕想着里面的叶轻衣,心里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转过身离开了,径直就走向了皇甫瑄的王府方向。皇甫奕心里在担心,要是皇甫瑄真的是要做什么的话,自己现在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了,千万不能让他轻举妄动,自己不是为了他皇甫瑄的安全,而是为了叶轻衣的安全着想。
皇甫奕算好了,这个时间皇甫瑄是在王府里的,果然到了皇甫瑄府上的时候,皇甫瑄正在王府里来回的踱步,样子有些着急,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极其的不安的感觉。皇甫奕直接走到了大堂里,皇甫瑄这才发现有人来了自己的府上。
正想要开口骂,发现是皇甫奕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好端端的皇甫奕为什么会来自己这里呢?这人不去想救叶轻衣的办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这里的呢?而且他来找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来做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吧?”皇甫瑄看着皇甫奕没好气儿的说着,本来就不想要看到皇甫奕,现在他竟然还来了自己的府上,皇甫瑄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冷眼的看着面前的皇甫奕,眼神里的拒绝之意十分的明显。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做什么,不要做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可是太后再看着,你要是做了什么的话,相信对叶轻衣是没有好处的,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现在谁也不清楚,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就算这件事儿不是真的,太后也会落得叶轻衣一个祸国殃民的罪名,你要想清楚,这样的情况是你要看到的么?”
皇甫奕根本就没有在意皇甫瑄对自己的说的那些话,毕竟自己来找皇甫瑄不是来找他置气的,自己是来和他说清楚这里面的事儿的,要是不说明白的话,不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来的,毕竟皇甫瑄和自己不一样,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隐忍。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皇甫瑄也愣了一下子。倒是没有想到皇甫奕会来和自己说这样的话,还以为他是来说什么的呢,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不过他来和自己说这个是为什么呢?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呢?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跟别人说。
不过这一想也就明白了,皇甫奕是聪明的人,他自然是能想到这件事儿的,就算是没有人和他说什么,他也是会知道的,自己是比不过他的聪明。而且刚刚皇甫奕说的那些,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毕竟是太后挑明的,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的话,对于叶轻衣来说还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儿。
皇甫瑄的脸色也好了不少,要不是皇甫奕来和自己说这些的话,恐怕自己真的就做了什么了,毕竟自己有时候容易冲动,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还不知道太后会给叶轻衣一个什么样的罪名的,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罪过了。
自己反而不会救出叶轻衣,还会害了叶轻衣,想到这儿,皇甫瑄的心里一紧,幸好是皇甫奕过来提醒自己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准备做什么了,要是真的做了什么的话,那叶轻衣岂不是就要被自己害惨了么?
想到这里,皇甫瑄的心里一惊,看着皇甫奕的眼神也不再是那些抵触,相对于这件事情上,两个人完全可以统一意见的,两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救叶轻衣,自然是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分歧的。皇甫瑄看着皇甫奕,眼神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喜欢这个皇甫奕,但是这会儿皇甫奕对自己说的这些,倒是自己应该注意的事情,幸好这个人过来和自己说了这些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皇甫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皇甫奕的心里也就踏实了一点儿,自己也是不喜欢这个皇甫瑄,但是他对叶轻衣的事情是真的上心,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是现在的事儿就是这样了,自己不能再和皇甫瑄有什么事儿,不然的话,自己和皇甫瑄争夺起来,对于叶轻衣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清楚皇甫瑄现在的情况了,自己就能踏实一点儿了,看着皇甫瑄现在这个样子,皇甫奕心里其实很是想要笑的,自己和皇甫瑄明明是水火不相容的情况,但是因为叶轻衣,却能这样子,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居然能有这样的能力。
要是自己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这般亲近叶轻衣了吧,但是不亲近她的话,自己就会错过很多的事儿呢,这么多的事儿,自己可是有些不想要错过,毕竟自己还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的,那个小丫头带给自己的事儿,可是比皇甫瑄带给自己的还要多。
只不过,自己看着叶轻衣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欣喜的,不像是皇甫瑄一样,要真是看到叶轻衣和看到皇甫瑄一样的话,估计自己不会被那些寒毒折磨死,也是会被这样的两个人所气死的吧。不过现在自己很庆幸,自己能懂得叶轻衣,虽然不多,但是相对于面前的皇甫瑄来说,自己懂得的多的多。
而且自己知道的事情比皇甫瑄知道的也多,有很多事情是自己知道,但是皇甫瑄根本就不知道的,这么想的话,叶轻衣还是比较信任自己的,虽然这次的事情她没有和自己说那么多,但是这些事情已经够让自己满足的了,自己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叶轻衣。
这么想着,皇甫奕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其实,不管什么样子的叶轻衣,都是最吸引人的,不管是哪一个方面,她都是那么的吸引别人。自己就是这样慢慢的掉了进去,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自己就不会排斥她的触碰,所以才会和她熟识起来,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在叶轻衣的身上,发现了很多自己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的事儿,毕竟叶轻衣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做的有些事情是根本没有办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在别人的眼里,女人怎么可能会休夫呢?她叶轻衣就做到了,女人也是不能参加那么多的事儿,她叶轻衣也做到了,自己就是被她这样的聪明才智所吸引,直到今天。
自己不忍心看着叶轻衣在监牢里,虽然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但是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就算是最后真的是父皇要杀了叶轻衣的话,自己就算是不要那什么皇位,也要将叶轻衣救出来。不管叶轻衣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要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都是要叶轻衣好好的。
皇甫瑄看着面前的皇甫奕,不知道皇甫奕在想什么,但是两个人想到了一起,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暂时是不会和皇甫奕有什么冲突的,多一个人帮助,就能多一分的把握把叶轻衣救出来,叶轻衣绝对不能在大牢里面,也不能死,自己就是要叶轻衣活。
“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就像是你说的,现在太后肯定是看着我们了,难道我们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么?这样的话,叶轻衣真的没事儿么?”皇甫瑄心里还是担心的,现在是没有人审问叶轻衣,要是真的是有人审问叶轻衣的话,相信太后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件事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毕竟我们现在也是不知道太后想要怎么做,但是切记不能冲动,要是冲动的话,不知道太后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这件事儿对你我的影响不会很大,但是对她的影响是很大的,太后可是盯着她有一段时间的了,要是被太后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你觉得,就算是父皇再想要留着她,满朝的文武会认同么?”
皇甫奕也不想要这样,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不仅仅是太后,还有满朝的文武百官,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皇上就算是有什么心思,也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能做到的,那些人可是有不少都想要叶轻衣死呢,要是皇甫瑄真的做了什么,那些人也是不会说到皇甫瑄的身上,而是牵扯到叶轻衣的身上。
自己也不想要就这么看着,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除了静观其变,自己根本就不能做什么,要是自己能做什么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么的为难了,毕竟那些文武百官,不是全部都杀了就可以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早就这么做了,还用担心什么呢?
皇甫瑄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皇甫奕的意思,皇甫瑄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有人在他的旁边提点一下的话,皇甫瑄还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说的那么的简单,也不是自己想要做就能做到的,真的要做的话,这些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是真的惹怒了太后的话,自己也是会担心的,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在后宫之中能掌管所有的女人,就算是太后和自己说她什么都不会做,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太后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感觉,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懂得,女人有时候才是最危险的人。
你永远不知道,她们的温柔之下藏着什么心思,看起来那么慈祥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那张伪善的脸后面有什么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是真的会害怕女人,就像是叶红绫那样的女人,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把自己害了进去。
皇甫瑄知道,要是叶红绫有心的话,就连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的,自以为聪明,没有想到害了她自己,自己还真是想要杀了那个女人,现在自己只能这么的看着,要是叶轻衣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饶了叶红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知道,这件事情皇甫瑄现在不会做什么,只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就会好一点儿了,自己不能让叶轻衣在危险之中,不能让叶轻衣出现什么意外。只要是皇甫瑄不做什么,自己就能保证叶轻衣的安全,现在就是要看看皇上和太后会怎么做了。
皇上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相信太后是会忍不住的,太后抓住的叶轻衣,现在不知道太后心里在打着什么注意,要是太后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自己可不能让叶轻衣有什么危险。只是现在太后也在盯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的。
“那你说现在除了静观其变,我们还能做什么?”皇甫瑄的心里有些担心,毕竟要是太后执意要做什么的话,相信皇上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更何况太后现在抓着叶轻衣前朝公主的把柄,要是满朝的文武百官都在太后那边的话,皇上那边的压力,也是不小的。
毕竟是谁都知道的一件事儿,谁也不想要叶轻衣真的做什么,就算是有人出来说叶轻衣不是前朝公主,相信这些人也是不会放过叶轻衣的,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那些人都是知道的,但是叶轻衣在这里,所以的人心里都不安生的额,要不是因为叶轻衣这般聪明的话,这些人也是不会这样的,他们心里在担心,生怕是叶轻衣会坏了他们的事儿。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倒是不在乎叶轻衣会怎么样做,自己要的就是叶轻衣安全,要是叶轻衣不安全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和叶轻衣好好的在一起了,就算是现在叶轻衣个根本就不会怎么关注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担心叶轻衣,生怕是她受到了什么委屈。
毕竟自己不是什么能和太后抗衡的人,也不能和那满朝的文武百官争斗什么,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人的力气,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和他们对抗什么,自己现在能做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看着皇甫奕,难得的能和他想到一起去,不管是怎么说,两个人之间心在难得坐在一起这样子心平气和的,虽然那是有很多事情不是这样的,要是现在真的是这样的话,其实自己有时候想一想,皇甫奕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有些时候他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对于这件事情上,两个人能想到一起去的。
自己也不知道对于皇甫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心情,想到小时候的事儿,父皇一直都那么的宠爱着他,自己的心里始终是不满足的,因为在父皇的眼睛里,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存在,父皇的眼睛里只能看到皇甫奕,就算是自己做的再好,父皇也是不会看到自己的。
自己心里的恨,根本就没有办法宣泄出去,母后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母后和自己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能忍的都已经忍下来了,好不容易到了现在。皇甫奕小时候突然就变的身体不好了,自己可是高兴,这算是自己的机会了。
因为未来的皇上不可能是一个身体不好的人,父皇的心里肯定会想这个问题的,要是父皇想到这个问题的话,自己就有机会了,只要是他皇甫奕的身子一直都不好的话,自己就能稳妥的登上那皇位,将之前皇甫奕从自己这里拿走的一切,全部都夺回来。
毕竟自己的身份是摆在这里的,相信就算是别人没有办法信服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毕竟父皇有的孩子就是自己和皇甫奕,只有自己和皇甫奕是能成事儿的人,其他的人都还小的很,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压力的。
相信这些事情那些人也都是清楚的,所以他们才会巴着自己,因为他们也知道,皇甫奕的身子不好,父皇是不会将皇位交给皇甫奕的,那些人是这样想的,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自己知道,皇位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不会随便将皇位就这样交出去的。
就算是皇甫奕是聪明人,就算是皇甫奕比自己厉害的多,但是考虑到东莱国以后的发展,相信父皇也是不会把皇位交给他的,自己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相信最后能做到皇位上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不会是别人的,毕竟没有人能和自己一样合适了。
相信皇甫奕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没有用,不知道他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皇甫奕竟然渐渐的好了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之前那个病怏怏的样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之前那样,现在这个样子的皇甫奕,自己看着是很有压力的。
不仅仅是身体,更多地方都变的不一样了,看着皇甫奕现在的样子,心里更多的是担心。皇甫瑄看着皇甫奕心里很是没有底气,皇甫奕各个方面都要比自己好太多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和皇甫奕争斗什么,只能做些别的办法才能行,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赢得这个皇甫奕。
他的性子,自己根本就看不透,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看着这个样子的皇甫奕,自己的心里真的是突突了不少,依照自己的性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救出来了,根本就不会管那么多的事儿,但是皇甫奕不一样,他能想到很多自己想不到的。
其实皇甫奕能得到父皇的赏识也是有原因的,但是没有办法,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要是没有皇甫奕的话,相信父皇能看到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就算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了。
相信他们都是这样的,不管是谁都会这样,自己不愿意一直都在皇甫奕的下面,自己也想要有一天能好好的站起来,能像看着蝼蚁一样的看着皇甫奕,那样的话,自己的心里才能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皇甫奕的样子,皇甫瑄心里说不说来的不服气,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有些事情是不会在这里说什么的,现在两个人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将叶轻衣救出来,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了,对于自己来说,现在只要是能救出来叶轻衣,自己现在愿意听皇甫奕的安排。
要知道,自己现在身边的人也是不能相信的,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之前可都是被叶轻衣震慑到了,要是叶轻衣会一直存在的话,相信会有很多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的,不管是什么事儿,他们都是不希望叶轻衣能好好的。
就算叶轻衣不是前朝的公主,他们也会想办法的,就算是没有这个罪名,他们也会想办法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叶轻衣的事情,并且想尽所有的办法来控诉叶轻衣的罪行,好不容易才能抓住了叶轻衣,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一个,要是他们真的要做什么的话,相信叶轻衣会有危险的。
“现在我们只能这么看着,要是那些人要做什么的话,不能直接的阻止,只能暗地里做些什么,但是不能牵扯到叶轻衣的身上,要是牵扯到她的身上,只怕是又麻烦了,毕竟那些人都是在想着办法弄她的,你的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千万不能冲动,你一时的冲动,就会牵连到她的身上的。”
皇甫奕面色严肃的说着,有些事情要是不说的严肃一些的话,皇甫瑄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不过这次自己倒是有些小瞧了他,看来还真的是把叶轻衣的事儿放在了心上,不管是谁都知道,叶轻衣不能留,要是留下了,祸患无穷。
但是这个祸患是对于那些人的,并不是对于自己和和父皇,父皇的心里清楚的很,叶轻衣是不会对东莱国做什么的,因为叶轻衣的心里惦记的是叶左侯,而不是那所为的前朝人,要是真的是惦记那些的话,叶轻衣是不可能等到今天的。
可是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早就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生怕是叶轻衣坏了他们要做的那些好事儿,所以他们是不会让叶轻衣活着的,毕竟对他们来说,叶轻衣要是在的话,那就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和叶秉一样的人。
不过,想到叶秉,皇甫奕倒是有些不理解,自己都已经着急了,叶秉竟然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叶秉和叶轻衣的关系,自己也是能明白一星半点儿的,叶秉应该是担心叶轻衣的,但是现在他一点儿动作都没有,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不由得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来说,叶秉应该算是叶轻衣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叶秉现在什么动作都没有,就算是在朝上的时候,自己看着也是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儿,叶秉不应该是这么冷静才对。
在叶轻衣的事情上,他不应该是这么的冷静的,除非是叶秉想的更多,而且那些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但是自己还有哪些是没有想到的?除了叶轻衣的额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其他的事情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是没有想到的了。
心里不禁就觉得有些奇怪,想来想去的,皇甫奕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要么是叶秉足够的聪明,已经想到了什么,要么就是叶轻衣和叶秉说了什么,所以叶秉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的冷静,一定是这么回事儿。
这么一想皇甫奕就忍不住要离开了,既然现在皇甫瑄这边自己已经告诉他了,其他的事情,就算是皇甫瑄再傻,现在也是不会做什么的,毕竟有些事情不是皇甫瑄要做就能做的,关乎叶轻衣的姓名安全,相信皇甫瑄也是会好好的考虑的,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去找叶秉。
叶秉现在的反应有些反常,自己觉得很是不舒服,要是叶秉真的知道什么的话,相信自己也就能更轻松一点了,皇甫瑄知道不知道的不要紧,但是自己要知道,毕竟自己知道,小院儿的那些人可是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消息呢,要是自己知道的不够多的话,相信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了。
“这些事情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要是出意外的话,相信你也能想到后面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与皇甫瑄匆匆的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要不是牵扯到叶轻衣的事儿,皇甫奕还真的是不想和这个皇甫瑄有什么事儿的,相信皇甫瑄的心里也是这样子想的,两个人这点儿是一样的。
皇甫奕不想要和皇甫瑄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匆匆的就离开了,毕竟自己想到叶秉的事儿,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是想不明白的,毕竟这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想明白的,叶轻衣那边的事情说着急也着急,说不着急也不着急,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在自己的眼中,这些事儿都是在太后的手里。
太后呀是做什么的话,相信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了,只怕是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要用到皇甫瑄的办法了,要不是被逼到一定的份儿上,自己真的是不愿意用皇甫瑄的办法。因为那样的话,只会让更多的人都认定了叶轻衣的身份就是前朝的公主,自己不能这样。
就算是叶轻衣是前朝的公主,自己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儿伤到了叶轻衣,别人不明白叶轻衣,但是自己明白的很,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是清楚的,更何况自己知道,叶轻衣会做什么,不是为了恢复什么前朝,若是她真的有心这么做的话,又怎么会等到今天的呢?要做这些事情的话,她叶轻衣早早的就做了,怎么会到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虽然不能说特别的懂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自己是最懂得叶轻衣的,她时时处处都是为了东莱国着想的,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复兴前朝的事儿呢?太后还真的是不了解这个小丫头啊,要是太后知道叶轻衣做的那些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是怎么想的。
不过太后的心里,应该是多疑的,就算是知道了那些的事情,也是不会改变对叶轻衣的看法的,毕竟太后可是不想要有谁能威胁到她的位置,她辛辛苦苦爬到了今天,能够掌管着后宫,就算是皇后,也不敢对她有什么不敬的地方,自己相信,太后绝对会知道别的办法的。
自己不能明着和太后做什么,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是有太后的人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自己现在时时处处都是要小心的,不管做什么都是要这样,毕竟不知道在哪里就会有太后的人,要是太后盯上了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这样的牵扯到叶轻衣的身上的。
太后阴险,而且又是十分的危险的一个人,要不然的话,父皇现在也不会对太后这个样子,父皇和太后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自己知道,太后是动到了父皇的逆鳞。一条龙,最怕的就是别人动了自己的逆鳞,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会担心这些的。
自己现在也是一样,叶轻衣就是自己的逆鳞,现在有人要动她叶轻衣,自己就像是要疯了一样的感觉,绝对不能让叶轻衣有什么事儿,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叶轻衣,就像是当初叶轻衣救自己的时候一样,就算是叶轻衣对自己没有什么,但是自己也是要救她。
就算是叶轻衣对自己什么心思都没有,自己依旧是要救她的,毕竟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让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了。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大概就是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是要不遗余力的将她救出来。
皇甫奕到叶秉府上的时候,叶秉正在悠闲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喝着茶,那样子,就像是没有事儿一样的感觉,看着皇甫奕来了,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皇甫奕,就像是猜到了皇甫奕会来找自己一样,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皇甫奕。
“奕王殿下终于来了。”果然叶秉是知道皇甫奕回来找自己的,皇甫奕心里更是奇怪了,他叶秉怎么会知道自己会来的呢?一定是叶轻衣和叶秉说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知道自己来找他的,连自己都不会想到的事情,他叶秉怎么可能会知道的呢?
“你是知道本王会来的么?”皇甫奕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面前的叶秉,接过了叶秉递给自己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在皇甫瑄那儿呆了半天的时间了,自己倒是有些渴了,只不过这会儿自己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的,没有功夫和叶秉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是的,我相信瑄王殿下有很多的事儿都不明白,所以才会来找叶秉的,而且叶秉还知道,叶小姐什么事儿都没有和瑄王殿下说,只是把有些事情说了,跟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和殿下说,殿下看着叶秉没有什么动作,所以才来找叶秉的。”
叶秉轻飘飘的说着,听到叶秉说的这些,皇甫奕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叶轻衣一定是要把叶秉留在自己的身边,看来叶轻衣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但是很多的事情他都已经想到了,难怪叶轻衣会一直和自己推荐这个叶秉,还以为只是叶秉有些聪明罢了,没想到,心思竟然这么的厉害。
皇甫奕将茶杯中的水全部都喝光了,叶秉又为皇甫奕倒上了一杯。皇甫奕看着面前的叶秉,心里不由的就赞赏了起来:“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能知道这么多,那你是不是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这些事儿,你是不是能和本王解释一下儿呢?”
皇甫奕迫切的想要知道叶秉的心里都想到了什么,想到叶轻衣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得样子,心里十分的难受,自己也想要做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怎么保护叶轻衣,还怎么保护以后自己要保护的人呢?
这一刻才发现了自己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一开始总是以为自己要比皇甫瑄厉害的多,只要是自己比的过皇甫瑄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自己才明白,自己的敌人不仅仅是皇甫瑄一个人,要是太后真的要做什么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太后是一个女人,论理来说还是自己的长辈,自己知道,太后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但是终究是自己的长辈,不能冠上不孝的罪名。
更何况,自己现在才不过是刚刚的起来一些,之前虽然父皇宠爱自己,但是那种宠爱和现在是不一样的。那时候只是担心自己的身子,现在自己的身子没事儿了,父皇也是知道了,所以才慢慢的往自己的手里放置权利,慢慢的让自己掌握更多的事情,要是自己贸然做什么的话,就算是父皇不说什么,那些人也会说什么的。
看着面前悠哉的叶秉,皇甫奕不禁怀疑,这个叶秉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他能这么的冷静,若是之前的话,自己也是可以这样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叶轻衣有了事儿,自己不可能再那么的冷静。虽然在别人面前自己像是一个没事儿的人一样,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急坏了,怎么可能这么的冷静呢。
叶秉轻轻的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些皇甫奕根本就不懂的东西,看的皇甫奕有一些心慌,许久没有过这样子的感觉了,现在这样子,皇甫奕心里突然有一种和不好的感觉,在心里慢慢的蔓延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你是知道了什么呢?”皇甫奕不甘示弱,努力的隐藏住了自己心里的难受和那些有的没的,要是被叶秉看穿的话,那自己真的就危险了,不管叶秉是一个怎么聪明的人,自己都不能被别人看穿才是,要是真的被别人看穿的话,自己的心里就会变得十分的难受,而且,自己也会有危险。
作为一个人,一个要成为皇上的人,自己坚决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相信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威胁到自己,到时候不要说是保护叶轻衣,只怕是自己都来不及保护自己了,还哪里有能力去保护叶轻衣,和将军府的人呢。
叶秉轻轻的笑了笑,看出了皇甫奕的不自在,叶秉也就没有再看着皇甫奕,微微的眯着眼睛:“殿下有些事情是知道的,这些事情是叶大小姐自导自演出来的,要不是这样的话,相信太后不会抓到大小姐的把柄,大小姐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其中的原因,大小姐并没有和叶秉说,但是叶秉多多少少的是猜到了不少,但是叶秉只能和殿下说一声抱歉,叶秉不能和殿下说。”
皇甫奕看着眯着眼睛的叶秉,叶秉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个说不出感觉的弧度,看着皇甫奕的心里是十分的不舒服,要不是因为皇甫奕的心里担心叶轻衣的话,这会儿只怕是要将刀架在了叶秉的脖子上了,这么多年,有谁敢不听自己的话呢?这叶秉倒是第一个人。
不过仔细一想,叶秉倒不是第一个,第一个人是叶轻衣,自己当初见到她的时候,自己还记得,自己的马车是不允许别人惊扰的,但是这个小丫头竟然突然的出现,差点儿就死在了自己的马车下面,倒是自己眼疾手快救下了她,要不然的话,自己现在也就不会为这个小丫头担心着急的了。
不过现在这个小丫头就在大内监牢里了,自己想要把她救出来,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无能无力,要不是因为这些的话,自己早早的就带着她走了,可是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关乎很久以前的事儿,所以自己没有带着她离开,相信她也是不会和自己离开的吧。
毕竟有些时候,不仅仅是自己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要不然的话,她一身的功夫不就是白学了么?自己也不清楚叶轻衣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会那么多的东西,不管是在哪里都能很厉害的,但是偏偏就护着一个将军府,谁要是动了将军府的话,自己不用想都知道,那后果一定很惨的。
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能明白的,所以自己也根本不会去想那么多,自己想要的很简单,就是小丫头好好的活着,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来做,自己只要是保护着她就好了,自己不想要她想那么多的事儿,也不想要她有什么事儿是十分危险的。
但是现在自己连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要是自己知道的话,就不会有什么事儿了,毕竟有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可能是很简单的,但是她叶轻衣是不会想的那么的简单,要是她的心里想的那么简单的话,那她就不是叶轻衣了。
叶秉神秘的一笑:“我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终究是比奕王殿下知道的多了那么一点儿罢了,对于奕王殿下来说,我知道的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殿下转成来找叶秉说这事儿的话,只怕是殿下失策了,大小姐的心思不是叶秉想知道就能知道的,要是大小姐不想要我们知道的话,就算是我们想破了脑袋也是不会知道的。”
叶秉说的这些话让皇甫奕不禁有些头疼,皇甫奕心里清楚,自己敢打包票,这个叶秉知道的事情绝对不会比自己之多一点儿的,叶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不是这么聪明的话,叶轻衣怎么会和自己推荐这个人呢?要是他说他知道的和自己差不多的话,那自己是不会相信的。
“为何不会和本王说,你知道的,你说的这些本王是不会相信的。”皇甫奕看着叶秉的脸,想要从叶秉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失策了,叶秉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更别说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了,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叶轻衣又怎么会直接和皇甫奕推荐叶秉呢?
叶秉轻笑着:“殿下,你要知道大小姐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我们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毕竟有些事情我们知道了,可能会对大小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殿下是真心的担心大小姐的,叶秉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知道就能知道的,要不然的话,大小姐就会和我们说了。”
叶秉笑的那么的神秘,看的皇甫奕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却没有办法,毕竟叶秉说的话还是对的。要是自己真的想知道的话,叶轻衣一定会和自己说的,叶轻衣不想要自己知道的话,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虽然自己的心里憋着很是难受,但是自己不能让自己这样。
而且自己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帮叶轻衣做到什么,自己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帮着叶轻衣看着小院儿和叶左侯那边的事儿,只有这样,叶轻衣才能安心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而且,不管是谁都不可能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的,因为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清楚,没有人知道叶轻衣在想什么,对于自己来说,自己都不懂叶轻衣,只不过,自己比别人知道的多了一点儿罢了,要是自己真的懂叶轻衣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出现在叶秉这里了。
叹了口气,皇甫奕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呆呆的坐在这里,看着自己手中精致的茶杯,愣着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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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着瑄王殿下担心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毕竟是关乎大小姐的事儿,瑄王殿下一定是放在了心上,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来找自己了,但是他有些不懂大小姐,要是懂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坐在自己的面前了。
相信大小姐的心里也是清楚的,所以当初才把自己推荐给了瑄王殿下,因为他是一个可靠的人,相对于皇甫瑄来说,皇甫奕真的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毕竟他不是皇甫瑄那样的为祸百姓,心里还是惦记着百姓的事儿。
要是他和皇甫瑄一样的话,相信大小姐也就不会让自己跟着他了,虽然看着他这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是不舒服,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大小姐,可是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看着,眼睁睁的看着大小姐被抓起来,要不然的话,后面的事情就更不好说了。
“瑄王殿下也不要着急,既然大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办法的,你也是知道的,大小姐从来都不会做让自己难受的事儿,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就算是这一时受了委屈,日后大小姐也是要还回来的,没有谁能欺负的了大小姐的。”
看着皇甫奕这个样子,叶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也就只能说说这些话了,要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王爷会有什么样子的想法。就算是他的心里再明白,但是要是听到了什么刺激的消息的话,相信他也是会忍不住的,自己不能让别人毁了大小姐的事儿。
其实自己还是骗了王爷的,有些事情是大小姐告诉自己的,自己知道的是比他们多,但是不全是自己想到的,毕竟大小姐的心思缜密,不是自己随便猜测就能想到的,但是自己不能让面前的人知道这件事儿,要不然的话,就不好做了,毕竟大小姐说了,这些事儿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现在自己就是要为大小姐一点儿点儿的争取着时间,帮着在里面的大小姐,不然的话,是没有人帮她的了,皇甫奕是皇子,这些事情是他不能做的,要不然的话,宫里的人不知道会怎么的对大小姐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官员,有些事情自己做的话是整合时代额。
自己愿意跟着大小姐也是这个原因的,不管是什么,大小姐都分的清楚,就算是再紧急的事情,大小姐也是临危不惧的样子,要是这样的人会死的话,那就是自己看错了人,自己很是相信一点的,大小姐是绝对不会有事儿点儿。
皇甫奕看了一眼叶秉点了点头:“我知道,既然是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那就不要说了,我希望,不管你是知道了什么,你要做什么,要是你做不到的话,尽管来找本王,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叶轻衣有什么危险,一定要让她好好的出来。”
皇甫奕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太欠缺考虑了,有些事情或许自己不知道的话会更好一点,太后现在看着自己,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要做的话,也是没有办法做的,太后的人盯着自己,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帮着叶轻衣看着小院儿的那些人,自己要快些回去,将这些事儿都和小院儿的人传去才行。
不过想到小院儿的话,皇甫奕又有些头疼了,自己要怎么才能给小院儿的人传消息呢?自己不能去,冷语也不行,毕竟有很多事情现在不能自己亲自去,只能找一个人去,皇甫奕皱起了眉头,盯着面前的茶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皇甫奕想到了一个人,要是那个人的话,就一定能帮着自己去传消息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帮自己传消息,当初他是和叶轻衣的关系不错,但是现在叶轻衣毕竟是戴罪之身,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相信那个人也是知道了,不一定会帮着自己的吧,不过总归是要去试试的,万一那个人同意了呢。
想到这皇甫奕就起身离开了,皇甫奕想到了老锦,现在就要去找老锦,现在除了老锦,没有人能帮着皇甫奕再传递消息了,要是老锦也不管的话,只怕是小院儿的人得不到消息会着急的,自己可是说了,要是得到了消息一定要赶紧给小院儿的人传去。
叶秉看着皇甫奕离开的身影,不禁就叹了一口气,但是一个王爷,有些事情还是慌了手脚,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吧,要是他能真的冷静下来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担心大小姐呢?正是这样,才证明了这个人是可以让自己追随的人。
要是他根本就不管大小姐死活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追随他了,大小姐帮他做了那么多,他要是一点儿都不记得的话,这才是背信弃义之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追随,倒是大小姐没有看错人,看来大小姐当初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现在也是明白了。
得人心者得天下,这个人最后一定是王者,自己一定要做王者身边的人,王的位置自己不想要,毕竟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抱负,自己只要是简单的位置就好了,安安静静的,做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一次这一局只怕是有些危险,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平安的度过,要是不能的话,只怕是这个世道就要乱了,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啊,还真是可笑的要命,罢了,那又和自己无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秉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的,毕竟现在的情况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叶轻衣正是想到了这个所以才没有和别人说这件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一个人危险是不怕的,但是多个人危险的话,叶轻衣就要担心了,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时候,还要保证别人的安全。
叶轻衣不让别人知道这些事情,就是让别人别牵扯进来,要是都牵扯进来的话,不管是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儿的,叶轻衣也是担心,她心里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要是真的牵扯到了别人的话,叶轻衣自己也会很自责的。
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叶轻衣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的话,相信很多的人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叶轻衣这一赌,不仅仅是在拿着她自己的命在赌,还有更多人的性命,这样的话,她才有更大的胜算。
所有人都是在说着这些事情,小院儿里的人都不能安生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外面的人还没有传消息来呢?莫不是京城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么?不会的,就算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也会第一时间来消息的才是,应该是现在消息还没有到罢了。
大家心里都这么的想着,生怕是皇甫奕出了什么事儿,要是皇甫奕有事儿的话,小院儿里的人就和京城彻底没有了联系的,现在小院儿的人又不能随便的去京城里面,现在风声鹤唳的,小院儿的人都是生脸儿,要是这就去的话,生怕是被被人抓住了。
倒是没有出什么意外,只不过现在的事情比较多,皇甫奕到了老锦的店里的时候,没成想老锦根本就不在锦绣坊,而是在一个什么店,皇甫奕倒是没有听过,找了好半天才知道,原来是一个饭馆,看着这个饭馆儿,皇甫奕的心里就有了主意。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处处小心才是,但是太后的人不知道哪一个是,自己心里也是没有什么数,没准儿自己的身后就会有一个,为了不让自己陷入什么危险之中,自己就要好好的才行,要不然的话,自己就危险了。
自己要是危险了的话,叶轻衣的事情,自己就没有办法去做了,自己的安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好好的帮着叶轻衣,要不然的话,有些事情就危险了。
皇甫奕直接就走到里面的时候,身后两个人也随着跟着皇甫奕一起进去了,皇甫奕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动作,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径直唤来了一个小二:“可是有雅间儿?”
小二看着面前的皇甫奕,心里不由的一惊,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公子哥儿,不过脸上戴着什么面具,看着倒是很吓人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自己还是小心些好了。
小二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看着皇甫奕道:“有,客官上面请。”皇甫奕没有说什么,随着小二的步伐就上楼了,身后跟来的两个人,看着皇甫奕上去了,正准备上去,不曾想却被一个小二拦住了:“二位是要吃点儿什么?二位要坐雅间儿还是大堂呢?”
“雅间儿,带路!”那两个人哼了一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上面的人就不见了,真是该死的下人,要不是这个小二的话,自己怎么会看不着人了呢!赶紧着随着小二上楼,进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只见一个小二在房间里出来,那俩人一看,便选了一边的房间。
皇甫奕就想到了,身后的那两个人是随着自己来的,不过幸好有人拦住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现在的位置就会被他们知道了,现在自己在这里,应该是不会有人能察觉到的,这店里的小二倒是激灵的很,没想到,老锦的店里还有这样的人。
那两个人没有想到,皇甫奕可不是在自己隔壁的房间,而是在另一边,里面不过是另外两个人罢了,这是皇甫奕特意让那个小二这么做的,这么一来,省的自己被发现了什么,太后的人,倒是阴魂不散的两个人。
皇甫奕坐在那里,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小二又来了,笑着和皇甫奕说道:“爷,您尽管放心就好了,那两个人已经在另一边坐好了,到时候,您贴着另一边儿出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不过,爷您来点儿什么吃的?”
皇甫奕轻笑了一下,倒是个懂事儿的小二,看着小二递上来的东西,皇甫奕倒是看不明白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自己就是看不明白呢?不过进屋闻着味儿倒是不错,辛辣的让人过瘾。
询问了小二两句,皇甫奕也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便要了点儿吃的就将手中的谱子交给了小二,小二正准备离开,就被皇甫奕喊住了:“等等。”
“爷,您还有什么事儿?”小二心里明白,这爷不是位好惹的主,自己要是伺候好了,没准儿还能赏自己不少钱呢。
“把你们的掌柜的找来,锦掌柜。”生怕是喊错了人,皇甫奕特意强调了一下:“就说黄老弟来找锦大哥就好。”
小二看着皇甫奕,心里想了一下子,笑了笑就离开了:“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去了。”随着就关上了门,皇甫奕看着小二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这才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环境,倒是和其他的饭馆儿不一样,难怪了生意这么的好,而且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不过这味道自己还真是喜欢的不行。不过,怎么感觉,这些东西都应该不是老锦弄的,应该是叶轻衣那个丫头搞的吧。
这个小丫头,总是让人想不到,出人意料的事儿,她都能做的出来,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别人想不到的,不管是什么事儿,只有这个丫头想不到的,没有这个丫头做不出来的,还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的一个小丫头,幸好是自己早早的就遇到了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消多时,皇甫奕要的东西就送上来了,倒是没有见过的东西,不过看起来,皇甫奕的心里更加的坚定了,这里真的就是叶轻衣那个小家伙儿搞的,别人哪会想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呢,除了她叶轻衣,只怕是没有别人了。
小二简单的讲了一下这东西怎么弄,顺便和皇甫奕说了,老锦一会儿就会过来,已经差人去喊了,让皇甫奕稍事等候,皇甫奕点点头小二就出去了,皇甫奕也是没有让小二白白的折腾,给了小二一锭银子,也算是让小二高兴不少。
皇甫奕听的小二说的,就照着做了,尝了一下味道,倒是好吃的很,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能有这样的心思,不仅仅是心思缜密,对于生意上的事儿,也是手到擒来啊。
正这般想着,门就被推开了,来人正是老锦,听的下人说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了皇甫奕,正准备行礼,就被皇甫奕的手势拒绝了,指了指一边的雅间儿。老锦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了眼外面就关上了门,坐到一边。
老锦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初和自己谈天说地的黄老弟,竟然是瑄王殿下,那天亏的自己还去了小院儿,竟然都没有认出来,心里咯噔一下子,当初自己说的那些话,这王爷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心里有些踌躇的坐在一边,看着皇甫奕优雅的样子,老锦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天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打死自己都不会说那些有的没的,这可真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他这会儿过来,莫不是要找自己寻之前的事儿吧。
皇甫奕看着有些担心的老锦,不禁就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筷子放在了一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锦大哥不要慌张,老弟这次来是有事情求与锦大哥,还希望锦大哥能帮黄老弟。”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老锦心里踏实了一点儿,但是皇甫奕话语里的意思,让老锦又咯噔了一下子,什么叫有求于自己,这要是有事儿直接说就好了,整的这个样子,自己的心里怎么能安生呢。
“别别别,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您要是这个样子,岂不是折煞了老锦我么?”老锦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敢直视着对面的皇甫奕,心里突突的厉害,这说的哪儿的话,要自己做事儿,这可是自己的荣幸了,只要是他不计较之前的事儿就好了。
看着老锦这个样子,皇甫奕也知道,老锦的心里肯定是在想之前的事儿呢,整个人都十分的不自在,不过自己倒真的不是因为之前的事儿找他,看着老锦这个样子,皇甫奕有些哭笑不得的。
“锦大哥,这次来不是为了之前的事儿,是很重要的事儿,相信你也知道,小丫头现在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将这个带去小给院儿的人,告诉他们按兵不动,有事儿的话,我会立刻通知的。”皇甫奕面色颜色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老锦,老锦一看,是一张纸,有些皱巴巴的了,不过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才是。
毕竟是要交给小院儿的人,要是自己不小心的话,那就坏了,只是自己什么都不懂的,这瑄王殿下可是为何要自己去送这东西呢,他自己去的话岂不是更好呢?
像是看明白了老锦的心里在想什么,皇甫奕谈了一口气:“太后的人随着我,我现在不能有什么动作,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还是要锦大哥方便一些,毕竟我要是去的话,相信那些肯定就藏不住了,到时候那个丫头的罪名,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再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皇甫奕的那个样子,老锦心里也就明白了。只怕是现在不少的人跟着皇甫奕呢,要是皇甫奕去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意外呢,倒是自己和叶轻衣的关系不错,而且小院儿自己去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
老锦拿过了那个皱巴巴的纸团,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怀里,看着皇甫奕的脸十分的郑重:“放心,我老锦别的不行,但是这事儿,我老锦绝对会做好的,你放心就好了,就算是我出事儿了,我也是不会让这个东西落到别人的手里。”
皇甫奕点点头,看来自己来这一趟是对了,老锦虽然是一个生意人,但是有些事情是很明白中间的问题的,而且叶轻衣和老锦的关系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老锦和叶轻衣之间,一定是分不开的联系,自己找老锦就是找对了人。
这样自己就能放心了,要不是有老锦的话,自己现在也不会想到找他,毕竟这事儿不是什么安全的事儿,要是被查出来的话,老锦肯定是十分的危险。
相信老锦的心里也是知道的,但是老锦都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可想而知,叶轻衣交人是十分的准的,不管是在什么事情面前,这些人都会站在叶轻衣的这边,丝毫不会犹豫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人关注到锦大哥这里,但是锦大哥也是要小心,毕竟我今日来了这里,今后,若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我都会来这里,还是在这个地方,我会把东西放在桌子下面,到时候锦大哥来取就好了,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
皇甫奕想着,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现在唯一能和小院儿有联系的人,就是老锦了,自己断不能让太后察觉到,只能这么做了,要不然的话,这事儿就不好说了,毕竟是牵扯了那么多的人的性命,要是自己不小心的话,就会有那么多的人一起死。
叶轻衣是不想要看到这样,才选择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自己也不能这样,所以,自己也是要小心才行,要不然的话,这一切就完了。叶轻衣辛辛苦苦做的一切,谁都不能毁了,不管是谁都不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锦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自然是不会耽搁的,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就赶紧的走了,这事儿要是耽搁了,只怕是小院儿的人都要急的发疯了,小院儿里是一群什么样子的人,老锦的心里可是知道的,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好好的做好这件事儿。
果然等到老锦到小院儿的时候,小院儿的人差点儿将老锦拆分了似的,赶紧让老锦和他们说消息,老锦赶紧就把皇甫奕给他的纸条交给了雾缈,看完了之后,雾缈的心里就明白了,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心里都知道了。
看着雾缈一副了然的样子,其他的人心里不明白一个个都着急的不行了似的,看着雾缈在自己的面前一副都知道的样子,不禁着急的吼了:“雾缈姑娘啊,你倒是知道了,也和我们大家说说啊,这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听的大家这么问,雾缈也回过神来了,看着其他的人,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细碎的。一旁的人都着急的不行,看着雾缈的动作,恨不得上去将雾缈手里的东西抢过来,然后再从新的拼起来看一看。
雾缈看着这些人激动的样子,心里不禁很是赞同小姐的话,看来小姐还真的是说的很对,这些人是很好管的,但是有些时候,这些人还是太激动了,根本就不能成什么大气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相信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
雾缈看着那些人,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小姐说了,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让我们不要担心,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具体的原因她也没有说,但是我们不用担心,小姐说了,既然她进去了,自然是会有办法出来的,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众人听到雾缈这么说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一点儿,不管是怎么说,只要是主子没有事儿就成了,只不过主子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原因是什么,倒是让不少的人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不过既然是主子要做的,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要是没有理由的话,她是不会这么做的,大家的心里也都明白的很,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可是不知道,谁的心里能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大家这个样子,雾缈在心里叹了口气,幸好这些人想的不多,要不然的话,就不好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人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就会疯了,不过大小姐这一步,还真是一个险棋,要是没有一定的把握的话,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小姐在信里说了,她也没有多少的把握能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也就是说,叶轻衣的心里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叶轻衣也是没有多少的把握,这一切都是在赌。
雾缈的心里不禁是有些担心,要是小姐真的赌输了的话,那小姐真的就有危险了,自己不能让小姐陷入危险之中,那样的话,自己不能保证能不能管的住这些的人了。
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小姐就不会再停手了,现在这些人还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那自己就要好好的先护着这些人的性子,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要不然这真的就要乱了,哪怕是十个自己,都没有办法管的住怎么多的人。
对于自己来说,这么多的人都是要自己来管着的,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来和小姐交代了,毕竟小姐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心里最是清楚了,到时候,就算是小姐不说,自己的心里也十分的过意不去。
看着这些人,雾缈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十分的重,自己一定要替小姐看好这些人,要不然的话,自己就愧对于小姐的信任了。千万不能让小姐失望,要不然的话,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小姐,和这么多的人都会有危险的。
自己不能让小姐有危险,自己的性命,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自己不能不在乎小姐的性命,也不能不在乎这么多人的安全,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乎的话,自己就愧对于小姐对自己的信任了。
看着这些人,雾缈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累,但是自己现在并不能休息,要是自己休息的话,这些人就没有主意了,自己现在还不能休息,要休息的话,也是要等到小姐出来的时候休息,毕竟现在小姐不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会更多了。
小院儿还不能歇着,该做的事情都要继续,要不然老锦那边的事情就要麻烦了,毕竟京城那边的生意是不能停的,小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儿,京城那边的生意也不能有什么意外,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雾缈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就算是可能性不大,自己也要保着剩下的事儿,不能让小姐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到时候从头再来的话,没有那么的简单,相信小姐也是想到了这个,所以才不会让京城的生意出什么意外。
看着这些人都安稳了不少,雾缈拉着老锦就出来了,月影看着,有些不对劲儿的感觉。看着没有人发现悄悄的跟在了雾缈的后面,看着雾缈不知道在和老锦说什么,不由的走进了一些。
“锦大哥,京城的生意断不能停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要小心为上,这是小姐的意思,这次小姐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办,你也要小心一些才行,要是真的查到了什么事儿的话,你千万不要出去,千万不要被被人说了什么,要不然就危险了,不仅仅是你,还有小姐。”
老锦看着雾缈严肃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老锦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的,不会贸然做什么事儿的,毕竟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的好,被人查到就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雾缈又叮嘱了一些就让老锦赶紧的回去了,毕竟现在京城查的比较严,回去的晚了,肯定就进不去城门了,还要被盘查一番的,老锦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什么的话,以后的事儿,小院儿就更难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老锦的安全,这样老锦才给这边传消息,不然的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到不能知道小姐的事儿,心里就莫名的心慌了起来,小姐是这些人的主心骨,要是小姐不在的话,这些人肯定就乱了。
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些人是怎么的不容易的,这些年漂泊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体验过,虽然和他们有些不一样,但是自己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自己之前在奴隶厂不就是这样的日子么?这么多年,自己都受够了,更何况他们比自己还要辛苦。
看着这些人,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事儿,其实谁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小姐也是这样的,对于这些人来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很痛苦的,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才找到了小姐,要不是这样的话,那些人都不会这样的,小姐的心里也是知道这些人的辛苦,所以才会这么做。
谁都知道,谁都是那么不容易,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一样,他么也是担心,所以听到大小姐这么说的话,他们的心里才变得安稳了不少。每个人都不想要再过之前的日子,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想要一个安稳的地方,要不然的话,这一生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着老锦走了,雾缈叹了口气,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月影。月影轻轻的拍了一下雾缈的肩膀,吓得雾缈惊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月影,心里才踏实了不少:“倒是你,吓到了我,怎么出来了?”
月影笑了笑:“里面的人都没什么事儿了,方才就瞧见你的脸色不对劲儿,看着你和锦大哥出来我就跟着出来了,这次小姐的事儿很麻烦么?”
月影知道,雾缈轻易是不会这样的,除非事情十分的难搞,雾缈是什么样的人,月影的心里知道,当初都是在奴隶厂出来的人,自己那时候和雾缈的关系可是最好的,怎么会不知道雾缈的脾气是什么样的呢?看到这样的雾缈,月影也就知道了。
听的月影说完,雾缈也笑了:“什么都瞒不住你,我就知道你明白,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不好说,小姐现在心里也是没有什么数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小姐也不会让我们都待命了,不过我倒是相信,不管是有什么事儿,小姐都能平安无事的。”
月影随着点了点头,不光是雾缈,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小姐是不会有事儿的,小姐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就算是把握不是那么的大,小姐也是有能力让她自己平安的,对于小姐,大家都是无条件的相信她。
不管是谁,都不会危害到小姐的,要不是小姐想要的话,谁都不会抓住小姐的把柄,虽然自己随着小姐的时间不长,但是心里都是清楚的,小姐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谁都知道,小姐就是有那样的魄力,要不然也是不会做这些事儿的。
“好了,我们就不要担心什么了,现在有锦大哥在,小姐那边的事情我们随时都会知道的,相信小姐会没事儿的,要是他们真的下了什么心思的话,我们再做什么也不迟的!”月影看着雾缈,眼睛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雾缈知道月影是什么意思,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也会和月影想的一样的,谁也不能动小姐一下,小姐的安全这么多的人都担心的,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不行,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人呢。要是到时候真的是道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己绝对不会让小姐一个人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要是叶轻衣有事儿的话,相信大家的心里都不会舒服的,现在既然知道是叶轻衣做出来的一切,大家的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只要是叶轻衣心里有数,大家就不会做那么多的事儿了,都能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了。
不管是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的,既然是叶轻衣做的,那就是有她的道理的,大家只要是按照叶轻衣说的做就好了,毕竟不是谁都能这样的,叶轻衣的心里算计了什么,现在没有人知道,只要是叶轻衣安全的,大家就放心了。
月影和雾缈看着远处,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风浪,要是有谁再做什么的话,相信小院儿的人不会放过那些人的,小院儿的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人,不惹他们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但是要是谁招惹了他们的话,相信那个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毕竟不是谁都是这样的,在自己这里,有些人就不是这样的,有些人恨不得将所有的事儿都从自己的身边踢开,但是不是谁都是和叶轻衣一样的,叶轻衣就不会这样,她要保护自己的人,她不能让自己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正是因为叶轻衣这样的性子,才让她有的这么多的人追随,不管是谁,都是这样的,大家的心里都是明白的,吸引了这些人追随叶轻衣的原因,不仅仅是叶轻衣的气魄,还有叶轻衣对人的这种感觉,让大家觉得自己都不是外人。
谁不想要这样的主子,但是这样的主子不多,自己就刚刚好遇到了,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的主子,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能为这样的主子抛头颅洒热血,就算是死,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一点儿都不会犹豫的。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慢慢的全部都黑了,小院儿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该休息的都休息了,所有人都知道,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绝对不能这样的,养足了精神,才能在需要的时候出去帮着叶轻衣做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莱国正闹的紧,不知道怎么的叶轻衣被抓起来的消息就被苏逸夏知道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逸夏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咯噔了一下子,想到叶轻衣之前的种种,心里很是不舒服。
叶轻衣虽然是和皇甫奕有了婚约,但是现在被抓到了前朝公主的罪名,这样一来,相信她和皇甫奕的婚约也就吹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就能直接娶她了?倒真是便宜了自己。
这般想着苏逸夏就开始合计这件事情了,只是没有想到,慕冷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心里也是在合计了,怎么样才能得到叶轻衣这个人,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不在乎叶轻衣是什么身份的,自己喜欢叶轻衣就够了。
这两边都在想着怎么把叶轻衣弄到自己的手里的时候,东莱国却炸了起来,皇上一直都没有提审叶轻衣,太后的心里感觉很是不好,知道皇上是有心想要护着叶轻衣了。太后心里也是有些的可惜,要是叶轻衣这个人死了的话,只怕是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了。
但是自己的心里不能和皇上一样心软,毕竟这关乎着东莱国的未来,皇上心软的话,让叶轻衣活下来的话,只怕是后患无穷,自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太后,自己不能让皇上就这样了。
看着这些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的,想到以后会叶轻衣这么一个人会出现在宫里的话,太后的心里就十分的不安,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让叶轻衣在宫里呆着,一定要早早的处决了叶轻衣才行。
但是现在皇上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的样子,要是太后再不管的话,只怕是叶轻衣真的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了,这样的事情,太后绝对不允许,要是不除了叶轻衣的话,太后的心里真的是不能踏实了。
这样想着,太后直接就去了皇上的书房,此时皇甫奕也正好在里面,太后没正眼的看了一下皇甫奕,也没有管皇甫奕对自己请安,直接就走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那叶轻衣前朝公主的事儿,哀家觉得皇上应该管一管了吧。”
太后没好气儿的就说了这么一句,皇上就知道太后是要忍不住了,但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想要处决叶轻衣什么,就算她是前朝的公主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还没有什么事儿,而且叶轻衣是不会对自己和东莱国做什么的,皇上真的有些搞不懂,为什么太后为什么一定要叶轻衣死。
“母后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朕希望这件事情彻底清楚之后再说,况且,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若是母后没事儿的话,就先回去吧。”皇上不想和太后说太多这件事儿。
这件事情皇上的心里是有数的,但是太后总是这个样子,皇上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好不容易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太后竟然还是要这个样子,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为什么太后就不能看开一些呢?难道所有的人都是对自己不好的么?
皇上的表情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看着太后的眼神也多了一些的不善,看着皇上这个样子,太后的心里就明白了,皇上是真的不准备整治叶轻衣了,但是自己不能就这样看着皇上,要是皇上执意这么做的话,自己不介意亲自做些什么。
反正自己都已经做过一次了,不介意再做第二次了,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那就不要挽回什么了,之前做的那些,自己心里还有些担心,但是现在自己没有担心的了,记恨着自己就记恨吧,要是不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
皇上要这样做的话,也不能怪自己现在这样做了,要是自己再不这样的话,要不然的话,这东莱国只怕是真的要完了,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这么做。
“既然如此,皇上不管那哀家来管,希望皇上也不要来说哀家什么了,有些事情皇上下不去心的话,那哀家来狠心做了,要不然我们东莱国早晚会毁的,皇上到时候可不要怪哀家了!”
太后说完,没有听皇上后面的话直接就走了,看着太后这样子,皇上的心里是真的有些慌了,太后要是真的做什么的话,是绝对会做出来的,自己相信太后的脾气,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太后了,本想着拖延下去,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
看着皇甫奕,皇甫奕的脸上也是十分的担心,看来真的是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皇上不禁担心的问道:“可是有什么办法?若是朕直接出手的话,只怕是在文武百官面前不好说,你也不能轻易的插手,现在大家可都是在看着你的。”
皇甫奕的心里也知道,自己和皇上都不能插手,可是自己不管的话,就没有人能做什么了,自己不介意和太后为敌,但是日后自己的事情就不好做了。
正着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皇甫奕心里顿时就有了主意:“父皇安心,这件事情交给孩儿来做,我们都不会插手的,小丫头也不会有事儿的,事情严重,孩儿先去了。”
皇上没有留皇甫奕,既然皇甫奕说有办法的话,那就一定能有办法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办法都行,只要是能让那个小丫头好好的,自己什么都不担心了,太后还真的是狠心,既然能这样和自己说话了,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太顾及了。
太后之前就做了一次了,自己绝对不允许再有第二次出现,自己已经对不起那个人了,不管那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不能再这样了,她留下的唯一的血脉,自己一定要替她保住。
小丫头啊,你可要争气点儿啊,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啊,这件事情可是关乎着所有人的心呢,你千万不能顺从了太后,一定要挺着,相信皇甫奕一定有办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有很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皇上的心思自己也是知道了,要是再放任皇上这样下去的话,只怕这东莱国就要完了,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这么做,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轻衣就这么毁了东莱国。
没有谁比太后的心里更清楚,要是叶轻衣不死的话,东莱国就岌岌可危了,这么多的人都是在盯着东莱国的,不能让这些人都看着东莱国,好容易才到了今天的样子,不能让这个叶轻衣毁了所有的人,不能让他毁了整个东莱国。
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自己怎么能让这些人毁了呢?看到这些,太后的心里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是叶轻衣留下的话,一定是后患无穷的,对于自己来说,叶轻衣是一个最大的祸患绝对不能让叶轻衣活下去,一定不能。
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叶轻衣实在是太聪明了,不能让叶轻衣这样,要不然的话,叶轻衣若是好好的,其他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相信那些人都明白,叶轻衣就像是所有的人的梦魇一样,不停的侵蚀着他们的心。
叶轻衣要做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他们只知道,要是自己不除了叶轻衣的话,根本就不能安心,现在皇上因为这个还不管叶轻衣的事情,皇上的心里怎么想的,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想法了,要是再不做什么的话,估计自己就危险了。
毕竟现在有很多事情是自己不清楚的,叶轻衣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在所有的人心里都留下了阴影,生怕叶轻衣伤害到了自己,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就这么被被人拿走的话,谁的心里会好受呢?
虽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正当的途径得来的,但是自己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得到的,要是就这样被叶轻衣毁了的话,谁的心里能好受的了呢?毕竟不是谁都能随时的清醒过来,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可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呢。
要是真的就因为一个女人,还未长大的女人,就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丢了,谁也不甘心,就算是得来这些东西的途径不是那么的地道,但是心里也不愿意,想到这样,每个人都恨的叶轻衣不行。
要是因为一个叶轻衣的话,这些人怎么能甘心呢?皇甫奕心里也是知道这个原因的,毕竟对于叶轻衣来说,这些人都是畏惧的不行,且不说别的,就皇上对叶轻衣的这份心思,就能让所有的人都担心的了,要是皇上在有别的心思的话,这些人不敢想。
皇甫奕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虽然自己很不想要用这个办法,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了,要是太后暗中要做什么的话,相信皇上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后会做什么,自己一点儿的防备都没有,竟然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个样子。
皇甫奕赶紧就回到了王府,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身后的人,皇甫奕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做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写了些什么,安排冷语将那张纸交给老锦去,冷语看着皇甫奕着急的样子,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就没有说什么。
冷语正准备出去,就被皇甫奕喊住了,皇甫奕想了想,在冷语的耳边说了什么,径直先出去了。太后的人看着皇甫奕出来,向着一边走去了,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察觉到没有人在了,冷语也快速的去了老锦那里。
那些人不知道皇甫奕在搞什么,皇甫奕直接就去了叶秉的府上,和叶秉下起了棋,太后的那些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只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但是看着在院子里的皇甫奕也就没有说什么。
另一边,冷语将东西交给了老锦之后,老锦赶紧就带着东西去了小院儿那边,老锦常常出城的人,几乎城门口的守卫都认识他,自然是没有怎么检查就让老锦出去了,只不过就是老锦又破费了一些。老锦倒是不在意,相对于手上的这些东西,那点儿钱根本就不在乎。
招呼着驾马车的人赶紧的,很快就到了小院儿的山下,安排人等在这里,老锦进去自然会有别的马车出来接,看到是老锦一副慌张的样子,小院儿里的人也没有耽搁,赶紧的就带着老锦去小院儿了,到了小院儿,老锦就看到了雾缈。
“雾缈姑娘,快!”老锦有些上不来气儿了,着急忙慌的,雾缈看到了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赶紧丢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了老锦的面前,心里突然有一些不好的感觉,莫不是小姐在京城出了什么事儿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坏来。
雾缈赶紧走到了老锦面前,老锦话都没有说完,就把衣襟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了雾缈,雾缈看完之后脸色难看了不少,果然是京城出事儿了,这下小姐要危险了,这可怎么办?
雾缈心里慌张不已,拿着纸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整个人都慌了,看着皇甫奕后面写的那些雾缈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但是神情更是复杂了,老锦不知道这里面说了什么,只是拿着这东西就出来了,听的那人说很着急的事儿不能耽搁,里面说了什么,老锦根本就不知道。
“雾缈姑娘,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锦不禁担心了起来,雾缈向来是很冷静的一个人,能让她变了脸色的事儿,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莫不是轻衣妹子出了什么事儿么?
“无事,锦大哥你快些回去,多多注意一下京城的事儿,要是奕王殿下有什么的话,一定要赶紧的送来。”雾缈心里有些犹豫,看着皇甫奕说的那些,只是自己不能这么做,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自己真的就对不起小姐了,小姐好不容易才这么做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怎么能成为这掌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要是不这样的话,那有事儿的就是小姐了,自己不想要看着小姐出事儿,要是小姐出事儿的话,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根本就不懂那么多,想到皇甫奕说的,自己是很心动,但是自己不能。
要是小姐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可是要是小姐出了事儿,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小姐是自己的恩人,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小姐的原因,要是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自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这辈子都会难受的。
老锦看着雾缈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看着雾缈这样,老锦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要不然的话,雾缈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雾缈是什么样子的人,老锦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
“那你先好好的呆着,我先回去了。”看着雾缈为难的样子,老锦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舒服,自己现在在这里的话,只怕是也不能帮到什么,自己先回京城好了,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能第一个知道,赶紧给小院儿的人送来。
老锦正准备转身走,雾缈突然狠了心,喊住了老锦:“锦大哥,你先等等,先去屋里呆一会,等一下你再回去,稍等我一下。”
看着雾缈这个样子,老锦不知道怎么说,但是雾缈这个样子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不知道心里在想了什么事儿,要是雾缈真的没主意的话,看来雾缈是要找别人商议一下了,自己就去等一下好了,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太难的事儿。
这么多的人,总是会想到办法的,雾缈毕竟是一个小姑娘家,她就算是能想到的很多,但是遇到有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的,只有这样才行了,人多力量大,不管怎么说,那些人都是担心叶轻衣的人,自己不用担心那么多的事儿。
老锦知道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商量明白的,老锦就去了里面,自己折腾的这半天也是有些累的,毕竟自己也是上年纪的人了,要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是关于叶轻衣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折腾的,老锦在一边休息着,另一边却是要炸开了。
雾缈很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华蓉,皇甫奕的办法就是要把黄蓉送到大内监牢里面去,毕竟华蓉和叶轻衣长得很像,不仔细的看的话是不会被认出来的,雾缈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想到华蓉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呢,心里就十分的不舍得。
不管怎么说,谁都是不容易的,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将另一个人的性命丢出去,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的话,自己根本就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要是能有别的办法的话,自己也是不会让华蓉去的。
雾缈看着华蓉,心里真的是不舍得,华蓉是什么样子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管华蓉之前是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的华蓉真的是让人心疼的不行,要是自己让华蓉去死的话,自己会更加难受的,要是自己和小姐长得像的话该有多好。
要是自己长得和小姐像的话,就不会让华蓉去了,黄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舍不得,看着华蓉的样子,雾缈的心里难受极了,但是现在没有办法,皇甫奕都是这样说了,太后要对小姐做什么,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
就算是一切都有准备的话,太后那个人也是不会让自己准备的这些有用的,小姐的心里再有数,只怕是没有想到太后会这样吧,小姐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把太后的这件事情想进去,自己要是不想办法的话,只怕是小姐真的就危险了。
华蓉一开始有些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看着雾缈的样子,华蓉的心里也是明白了一点儿,大概是京城出事儿了,不知道小姐是出了什么事儿,一屋子的人都看着雾缈,月影的心里都有一些不好的感觉,看着雾缈为难的样子,月影的心里也难受了起来。
只怕是这件事情要伤害到这里的人了,而且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华蓉了,因为华蓉是唯一一个和叶轻衣像的人,除了她的话,不会有别人了,而且平日里,雾缈对华蓉也是最好的,要雾缈亲手把华蓉送出去的话,雾缈的心里怎么会舒服。
“雾缈姑娘你别这样,你倒是告诉我们啊,主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看着雾缈这个样子,所有人的心里都十分的不舒服,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大家都能去京城,就是这样一副为难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雾缈看着四周着急的人,知道自己不能不告诉他们了,毕竟这些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主的了,更何况还有华蓉在这里,相信所有的人都应该要知道这一切,不应该瞒着他们的,雾缈复杂的看了一眼华蓉,幽幽的开了口。
“奕王殿下来信说,太后要对小姐做什么了,他也不知道太后要对小姐做什么,但是奕王殿下说了,这一切都是太后做的,要是太后插手的话,相信小姐就危险了,我们不能看着小姐这个样子,所以要想办法把小姐带出来。”
一行人听了,心里很是高兴,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劫了监狱,把主子救出来,这都不是什么困难度的事儿,要是这东莱国呆不下去的话,还有更多的地方可以去,就是等着这句话呢,早早就说的话就好了,怎么还用憋到今天。
看着这些人激动的样子,雾缈的心里更是难受了,满是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华蓉,真是可怜的孩子,明明能有更好的生活,只是为了要救小姐的话,只能这么做了,但是华蓉要是不愿意的话,自己也不会强迫华蓉的。毕竟每个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雾缈面色难看的样子,那些人都看在了眼里,看来这件事情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是雾缈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是要急死人了,正要有人说什么,月影就站出来了:“我们不是去劫狱,只是要人去换小姐出来。”
月影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的心里都知道了,这是要拿小院儿的人去换叶轻衣出来,所有人的心里也都明白吗,唯一能去换叶轻衣的人,就是华蓉了,只有华蓉和叶轻衣最像了,难怪雾缈这么奇怪,平日里雾缈对华蓉是最好的。
当成了亲妹妹一样对待的,今日要将她送到地狱里的话,谁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要是不是华蓉去的话,没有人更合适了,毕竟不是谁都和叶轻衣长得像,就算是想要去,也要考虑一下自己和叶轻衣的差距。
华蓉不仅仅是和叶轻衣长得像,有些脾气和叶轻衣也是相似的,所以只有华蓉去才不会有什么破绽的,只是不知道华蓉会不会同意,有些人甚至想了,要是华蓉不同意的话,之间把她打晕了送过去。
这些人都是不了解华蓉的人,华蓉早早的就想要这么做的了,但是没有办法,皇甫奕不让她这么做,相信叶轻衣也不会统一的,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的,要是有办法的话,相信皇甫奕就不会这么说了,明明上次皇甫奕都说了,不要自己去京城。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皇甫奕也是没有办法了,看来只有华蓉去才行了,只要是华蓉去了,将也请换出来的话。叶轻衣就安全了,只是华蓉注定是要危险的了,华蓉这条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相信太后的心思的话,一定是保不住了。
雾缈神情复杂的看着华蓉,心里真的是舍不得,要是自己的话该有多好,自己就是心疼这个小丫头,但是自己现在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想要去替华蓉,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华蓉去做这些事情。
华蓉知道,最好的人选就是她,华蓉一点儿都不担心,笑了笑看着雾缈:“雾缈姐姐,你知道华蓉的心思的,我也知道你舍不得华蓉,但是最重要的是大小姐,我们不能看着大小姐出事儿,要是小姐出事儿的话,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很难受的。”
华蓉这个样子,让雾缈的心里更难受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下来了,雾缈知道,华蓉一定会同意的,自己想要老锦离开的,可是想到小姐,自己还是忍住了,但是现在看着华蓉这个样子,自己真的就该让老锦离开的。
华蓉为什么要这么的懂事呢?要是再任性一点儿多好,这样自己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自己的心里十分的自责,看着这个样子的华蓉,心里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的感觉,自己真的不想要华蓉出什么事儿,只是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
华蓉帮雾缈擦了擦眼泪:“不要哭,这是华蓉的命,要不是小姐的话,怎么会有今天的华蓉呢?只有华蓉去才是最合适的,雾缈姐姐你就不要难受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华蓉去了,小姐就能回来了,你们要代替华蓉好好的保护小姐才是。”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想着刚才自己想的那些,不禁有些愧疚,没有想到华蓉就这么的同意了,自己之前想的那些,真的想要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能质疑小姐的人呢?小姐的人是不会错的,小姐的眼光是十分的准的。
不仅仅是自己,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要是自己和小姐像的话,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就去代替小姐,只是自己没有和小姐很像,只有一个华蓉,一个小姑娘,有这样的心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华蓉,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机会,我们和小姐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雾缈的眼泪落下来,落在了华蓉的手上,华蓉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能阻止华蓉的心里,自己就是要这么做,小姐一定要好好的才行。
华蓉点点头,华蓉知道,自己要是去了的话,一定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为了让雾缈没那么难过,华蓉还是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不是谁能想到的,或许自己也可能会活着回来的,这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华蓉笑着擦干净了雾缈脸上的泪水,雾缈对自己的好,华蓉心里是知道的,但是自己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雾缈对于自己的恩情,自己只能来世再报答她了,但是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雾缈的,就算是下一辈子,自己也会找到雾缈,报答自己的恩情。
“好了,雾缈姐姐你来为华蓉梳妆吧。”华蓉拉着雾缈就离开了,所有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眶都湿润了,就算是那些前朝的糙汉子,也是湿了眼眶,转过身,悄悄的抹去了自己的眼泪。
雾缈看着华蓉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要亲自把自己心疼的人儿送到别人的手里,看着她去送死,不想要哭的雾缈,控制不住自己眼睛里的泪水,看着华蓉那张脸,眼泪就不停的掉下来了。
华蓉知道,雾缈心里难受,但是自己不能说太多了,小姐的事情比谁的事情都重要,自己本就是小姐救的,自己的命不重要,小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不能让小姐有事儿,一定要把小姐救出来才是真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雾缈把面具戴到了华蓉的脸上,华蓉原本的样子就被遮住了,雾缈真的想要自己去,看着华蓉这幅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恨不得将自己变成华蓉的样子就好了。
只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只能看着华蓉一个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雾缈姐姐,你要照顾好自己,等着华蓉回来,到时候华蓉的妆还要雾缈姐姐来化。”华蓉笑的很开心,虽然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但是在雾缈的心里,华蓉也是最好看的,不管华蓉变成了什么样子,华蓉都是最好的。
看着这一幕,雾缈再也不想说什么了,拉着华蓉就出去了,找到了老锦,将华蓉交给了老锦,看着华蓉和老锦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雾缈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小院儿的门口就哭了起来,呜呜的哭着,月影在一旁,没有走上前。
月影知道,雾缈的心里是恨的,恨为什么不是她自己去,而是要华蓉去,自己都是从奴隶厂出来的人,月影是最懂得雾缈的人,看着雾缈那个样子,月影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现在也能是这样做了,要不然的话,有事儿的就是大小姐了。
总是有一个人要牺牲的,雾缈只是在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她,不仅仅是雾缈,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恨的,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华蓉那么乖的一个小孩子,只是因为她和叶轻衣长得像,所以这一切就变成了她的事儿。
看着雾缈哭了好久,月影走上前,将雾缈拉了起来:“别哭了,不要担心,小姐是不会有事儿的,华蓉心里明白的,她早就这么想了是吧。但是你舍不得她,可是现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么做了,要不然的话就是大小姐了,我知道你难受。”
雾缈听着月影的话,扑在月影的怀里:“我的心里真的是好难受,我没有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真的是舍不得华蓉这个小孩子,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是我让她去死,我真的好恨我自己。”
月影轻轻的抚摸着雾缈的后背:“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恨不得是你自己去,也不是华蓉去,只是华蓉和小姐太像了,只有华蓉才能去,华蓉是不会怪你的,你不要这么难受了。”
“我就是知道她不会怪我才这么的难受,我宁愿的她的心里恨我,我宁愿她会怨我,我也不想要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死了一样,死了一样。”雾缈哭着,眼泪打湿了月影的衣衫。
月影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没有办法,皇甫奕都没有办法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华蓉去的,开始谁也不会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相信小姐也不知道吧,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就算是小姐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做了。
“好了,回去吧,我们不要想那么多的,相信华蓉,她不一定会有事儿的,我们要相信她,华蓉也是会有办法的。”月影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会有这样的奇迹,要不然的话,现在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安慰面前的雾缈了。
雾缈点点头,现在也是只能这样祈祷了希望华蓉不会有什么事儿,自己还是有机会见华蓉的,自己不想要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华蓉,她是一个好孩子的,不会是这样的结局的。她一定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华蓉坐在马车里,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想着雾缈的样子,华蓉心里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自己根本就不后悔,不管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样子,自己都不会后悔的,为了小姐做这些,自己心甘情愿的,不是谁逼迫自己的。
老锦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的,虽然老锦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自己的心里是不舒服的,想到这些,就想到叶轻衣,希望叶轻衣不要有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了,有些事情,自己的心里也是十分担心的。
一路上华蓉什么都没有说,安安静静的,心里也是什么都没有想,心里一片的平静,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华蓉从来没有这么的安静过,这么踏实的感觉,华蓉是第一次体会到,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的,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是为了谁变成这样子,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忐忑的了,只要是自己要保护的人能安全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华蓉一点儿也不想要关心了,随着老锦就去了叶秉的院子里,这都是皇甫奕说的,到了之后直接去找叶秉。
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担心了,皇甫奕和叶秉也说了,叶秉也是没有想到太后会出手,心里也是着急了,对于皇甫奕要做的事情也就没有阻拦,看和华蓉来了之后,叶秉就为华蓉准备好了客房,叶秉看着华蓉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叶轻衣,怎么就?
像是看透了叶秉的心思一样,华蓉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拿下来了,在房间里不用担心谁会看到,看到华蓉的样子,叶秉是真的惊讶了,没有想到,华蓉竟然和叶轻衣这么像,自己险些就认错了人,要不是知道叶轻衣在监狱里的话,真的就会把华蓉当成叶轻衣了。
“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般相像的两个人,若不是知道的话,险些就要认错了。”叶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华蓉,审视着,但是发现自己这个样子好像是有些不礼貌,便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像了,看的有些久了。”
“无事,华蓉已经习惯了,倒是要麻烦叶大人了。”华蓉笑了一下,叶秉就呆了,这一笑之间,和叶轻衣真的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不留神就看的花了眼,叶秉不知道为什么,恍惚了自己的心神,转不开眼睛了。
好半天还恍惚过来,看着华蓉偷笑的样子,叶秉不自觉的就羞红了脸,慌忙就离开了,身后传来华蓉爽朗的笑声,叶秉脚步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秉这个样子,华蓉笑的很是开心,好像自己来京城这一次,还真是有些赚到了,好像京城还是有有趣的地方的,不像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样子的,看来自己之前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之前自己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些东西,每日都是为了自己的生计拼了命一样的活着,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有趣的东西,现在自己能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小姐的原因,要不是因为遇到小姐的话,自己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
也不会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雾缈姐姐,雾缈姐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她的,就算是自己现在是她亲自送自己来的,但是自己根本就不会怨恨她的,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为了救小姐的话,自己甘愿这样子,哪怕是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也可以这样子,只要是小姐好好的就好了,毕竟除了小姐的话,自己再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只要小姐好好的,相信雾缈姐姐他们就不会有什么事儿了。
华蓉知道,自己的命大概就是这样了,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只能是这样做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报答小姐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了,除了这样子,自己根本想不到别的来对小姐了,只有这样子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华蓉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长的这个样子,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来救小姐了,真的是十分的庆幸。
街上喧闹着,华蓉像是听不到一样,静静的在屋子里坐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了神,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华蓉心里说不出的踏实,真好,自己能救小姐,总算是能为小姐做什么事儿了。
皇甫奕这边也是知道了华蓉来的消息了,但是皇甫奕没有着急去做什么,因为现在太后的那边也没有什么动作,现在太后肯定是在盯着自己的,皇甫奕知道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太后知道了华蓉的存在,要是太后知道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皇甫奕心里很是着急,但是着急也是没有用的,大内监牢里的人皇甫奕买通了那么一两个,多多少少有什么事情是会告诉皇甫奕的,但是现在皇甫奕还是着急,要尽快的将叶轻衣弄出来才是真的,毕竟有很多事情,要是一直拖下去的话,不是什么好事儿。
太后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救叶轻衣的人肯定是不少的,要是真的被他们救出去的话,相信自己就没有办法再抓住叶轻衣了,只要是现在能抓住叶轻衣,自己就不会让她出去的,不管那些人有什么办法的。
太后心里琢磨着,这几日就动手,审文叶轻衣也不会审问出什么来了,太后心里是清楚的,叶轻衣是不会和自己说太多的事情,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弄死了叶轻衣,只要是叶轻衣死了,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太后心里已经算计好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有一个和叶轻衣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京城里,要是太后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子等着的,肯定现在就去弄死叶轻衣了,太后没有想到,叶轻衣也没有想到,华蓉竟然来了京城。
而且这一切是华蓉自己愿意的,这些事情叶轻衣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他们发生的,当叶轻衣看到华蓉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叶轻衣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但是叶轻衣不敢发作什么,叶轻衣知道,要是自己做了什么的话,华蓉也危险了。
“你来做什么!”叶轻衣冷言相向,但是华蓉心里明白,小姐这是担心自己,生气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自己来,但是没有办法,自己一定要救她出去!
“小姐有些事情已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了,太后要对你做什么了,要是你继续在这里的话,你就会危险了,你要是死了,小院儿的人怎么能安心呢?你要知道,你就是小院儿的一切,只有你在,他们才会好好的,我来就是要让你出去,只有你出去了,他们才能安心。”
华蓉不担心叶轻衣生气,华蓉知道,要是自己说小院儿的话,叶轻衣是一定会着急的,果然,华蓉说完没有多久叶轻衣就变了脸色,但是没有办法,华蓉这一次来,肯定是和小院儿的人说了什么,要是自己不回去的话,只怕是小院儿的人会疯的。
叶轻衣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面前的华蓉:“你知道你来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么?你知道你除了死的话没有别的出路了么?现在你要是回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叶轻衣正视着华蓉,想要看出一丝恐惧,但是叶轻衣失败了,华蓉的脸上没有害怕,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叶轻衣:“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我要是害怕就不会来了,有些事情我做不到的,小姐可以做到,但是现在我做的,是小姐不能做的!”
叶轻衣看着华蓉的样子,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出去的话,京城就要一团糟了,毕竟华蓉已经来了,现在要是自己不出去的话,不仅仅是自己,还会带着小院儿的人一起陷入危险中。
叶轻衣看着华蓉:“我知道,你在里面要好好的,我尽快让你出来的,不会让你在里面受委屈的,你相信我,我是不会眼睁睁的让你在这里呆着的,我一定会尽快让你出来的额。”
华蓉相信叶轻衣,点了点头,但是华蓉不相信太后,皇甫奕都着急了现在太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就算是小姐有心,只怕是自己也没有机会了,只能就这样了。
不过华容不后悔,快速的和叶轻衣换了身上的衣服,将面具给了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和叶轻衣的背影,华蓉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舒服过,真好,自己终于能做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要是自己不好好的活下去的话,就对不起华蓉为自己做的这些。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自己就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仅仅是要活下去,还要把所有的都讨回来。
确实是没有考虑到太后会这么突然的出手,要是想到的话,就不会拖延到今天了,许是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华蓉的人了,在这里,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叶轻衣,叶轻衣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不是那么一两句就能说完的。
看着其他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叶轻衣知道,要是自己再继续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能好好的保护其他的人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呢?自己不能让这些人白白的牺牲,不能白白的为自己做了这些事儿。
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是要好好保护的,但是现在不行,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多事儿的话,自己还可以做到,但是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自己要好好的把握住才行,不然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了,知道华蓉是为了什么才来的这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救华蓉出去。
叶红绫,这一切都是叶红绫,若是自己早就对付叶红绫的话,也就不用让华蓉来这里了,毕竟这里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说的,太后的手段自己还是能猜到的,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只能好好的再做定夺,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了。
要是华蓉出事儿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叶红绫的,自己绝对不会让叶红绫好过的。自己放过她,但是她却不肯放过自己,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现在已经将华蓉牵扯进来了,自己就不会让叶红绫好看了。
若是这看到了叶轻衣的脸色,就会觉得十分的可怕,叶轻衣从来没有过的表情,在皇甫奕的身后走着,虽然现在变了样子,但是皇甫奕还是能感觉到,叶轻衣从内到外散发出的气息,是让人十分的恐惧的感觉,但是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现在还没有出大内监牢,四周还是有别人在的,要是太后的人看见了,只怕是难以逃脱了。好不容易才将叶轻衣带出来的,要是真的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今天的努力就要白费了,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大内监牢,叶轻衣整个人才渐渐放松了一些。
看着叶轻衣放松了些许,皇甫奕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要是叶轻衣一下子想不开的话,很有可能再回去救华蓉。那样的话,所有的努力才真的是白费了,毕竟对于叶轻衣来说,她最重要的,就是身边的那些人,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儿的。
要是真的是因为叶轻衣出事儿的话,叶轻衣的心里会很难过的,不管怎么说,只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对于这样的事情来说,叶轻衣是不会接受的,但是没有办法不接受,要是不接受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会更加的难办。
坐在马车上,叶轻衣感觉到了外面有人再跟着,皇甫奕正准备说话就被叶轻衣阻止了,看着叶轻衣的动作,皇甫奕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便没有再说话,等着马车到了叶秉的府上,叶轻衣便下了马车,那些人对于叶轻衣来说,不过就是小儿的把戏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只是现在情况十分的特殊,要是不做好完全的措施,任何一件小事情都会成为太后眼里的把柄,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自己已经出来了,那就要好好的做好这一切。太后不惜要把自己整死,那自己就要太后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会笑到最后。
若是谁在这里,谁又能知晓叶轻衣心中在想什么,要是谁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子担心了,叶轻衣想的事情,都是那么的麻烦,谁也不清楚叶轻衣要做什么,也不清楚叶轻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有些事情只有那一个人知道就好了,没有必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对于这些事情,谁都知道很危险,但是没有办法,要是更多的人知道了,就会有更多的危险在这里,谁也不能陷入危险之中,要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十分的难做了。
叶轻衣正是因为知道这个原因,所以才不会将这些事情都告诉所有的人,一个人知道就行了,现在只是没有办法了,才要这么做,要不然的话,太后做了什么的话,没有人能直接反应过来,到时候叶轻衣就会是十分的危险。
要不然的话后面的事情更加难做,叶轻衣深深的知道这个道理,也知道要是她不出来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安生的,毕竟小院儿里的人都知道了,太后要对叶轻衣做什么,小院儿里的人怎么可能看着叶轻衣受苦呢?
再多的事情,也只能等到出来才能做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都在等着叶轻衣出来,看着叶轻衣这样安全出来,大家心里也就能安心了,但是想到华蓉的事情,所有人的心里都提了起来,不知道华蓉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的。
叶轻衣在叶秉的府上,等着老锦过来,但是心里有一些不安的感觉,生怕是叶秉这般再出了什么问题,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了,千万不能在叶秉这边出什么问题,要是这样的话,叶秉也就危险了,要是叶秉再出了什么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就更难过了。
本来华蓉就因为自己已经进了监牢,要是自己再让他叶秉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的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本来事情不该牵扯这么多的人,现在已经牵扯的够多了,不想再有什么意外了,若是再有意外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叶轻衣心里想着,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就不能在退让什么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也不会让谁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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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锦开始一脸的茫然,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心里也就明白了,看来自己也是被人盯上了,要是贸然的行动的话,还真得是说不出的危险了,既然这样,自己就要处处小心才是,要不是叶轻衣和自己说的话,自己现在还不会知道,这里竟然有人跟了自己一路。
只是现在的话要怎么办?自己现在不能贸然出动,要不然的话,就会被别人盯上了,但是自己要是不带着叶轻衣离开的话,小院儿里的人就要着急了,这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之中,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这可怎么办?
叶轻衣心里也有些着急,不过心里还是冷静的,不停的思索着,想着应该怎么做,才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要不然的话,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半天,看着叶秉的时候,叶轻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叶秉,看的叶秉的心里有些慌乱。
“这是要做什么?”叶秉有些心惊,瞧着那样子,好像是叶轻衣算计到自己头上什么了,但似乎又不是这个样子,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看着叶轻衣的眼光,好像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的,眼神里的恶趣味很是明显。
叶轻衣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一个办法,需要叶秉你来帮我才可以。”
那样的笑容,看着叶秉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但是没有办法,想到叶轻衣的安全,叶秉只能硬着头皮做,但是现在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的,哪怕是让自己上断头台都行,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的笑容,自己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没有办法,就算是上断头台都要去做的事儿,这会儿虽然不知道叶轻衣要做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不做也要做。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叶秉就被叶轻衣抓着不知道做了什么,收拾了好半天才好,而后叶秉看着镜子里得样子,不由的苦着一张脸。
叶轻衣倒是将叶秉化成了一个女人家的样子,倒是叶秉长的瘦弱一些,瞧着还是有些好看的,不像是那些五大三粗的人一样,看着这个样子的叶秉,叶轻衣笑了笑,看来自己想的还是不错,叶秉这幅模样,就算是乔装得姑娘家,也不会轻易被认出来的。
一会儿子来劲带着叶秉先离开,到时候自己再出去,化的男装,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什么了,要不然的话可就危险了,现在很多事情都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要是真的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敢保证会有什么事儿的。
毕竟有些事情是觉得不那么简单的,可能是想的这样,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叶轻衣就是害怕这样,所以才着了男装,这样就算是被发现了,也不会被紧紧地纠缠着,到时候就是多花点儿钱就好了,那些人可是认钱成命的人。
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没有那么容易赚钱的,想必很多的人都是知道的,自己就是要舍得一点儿,等到出了城就好多了。到了城门口,果然是盘问了些许,叶轻衣所随了些银子,那些人就放叶轻衣离开了。这会儿老锦已经带着叶秉到了城外。
叶轻衣找了好一会儿,才瞧见了老锦的马车,叶秉穿着女装在那儿等的都要急死了,瞧见叶轻衣来了,赶紧的迎上前去,拉着叶轻衣把自己脸上的装扮卸了。不过,叶轻衣倒是瞧着这个样子的叶秉好看的紧,一点儿都不像是那些女人一般,但是比女人还多了几分的感觉。
“其实你那个样子倒是好看的紧,这般模样,别人都瞧不出来。”叶轻衣打趣儿道,叶秉苦着一张脸,看着叶轻衣这般,不由的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自己倒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要变得女装来,自己这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来的路上,老锦还一直在打趣自己,瞧着自己这个样子,心里都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老锦可是笑了一路子了,一点儿的毛病都没有看,一直都在笑。看着自己的脸,自己也是想笑的,但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哭笑不得。
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这一生都会记得这事儿了,幸好是只有老锦和叶轻衣知道,要不然自己真的就没有脸面了。自己以后还想要好好的混呢,要是被别人都知道了,那自己真的就是没脸了,可不能这样,自己还是要形象的。
“郡主莫要打趣了,刚刚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人跟出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快一些好,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叶秉知道刚刚没有人跟着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小心的,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什么,只怕是一会儿都要被发现了。
叶轻衣点点头,这件事情自然是知道,便不再打趣儿叶秉,赶紧的将叶秉的装扮换了下来,两个人换了身份,这会儿也就没有什么事儿了,换完了装扮,叶轻衣赶紧就离开了那里,叶秉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了,潇洒的边看着景儿,边往京城走回去。
好半天才反映过来,自己为何不骑着马?仰天流泪,自己还真是可怜的要命,干什么遭罪的都是自己,没办法,谁叫那个人是叶轻衣呢。只是,那日的那个女子,和叶轻衣长得真是想象,但是比叶轻衣多了几分温婉之意,只是,这结果,终究是要让人难受了。
想着这般,叶秉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看着四周的景儿,心思沉重的走回了京城,却不曾想,京城此时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十分的慌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这事儿叶轻衣并不知道,此时叶轻衣已经到了小院儿里,那些人看着叶轻衣回来了,心里都十分的高兴,雾缈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只是并不是和那些人一样,眼睛里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心里更是有异种说不出的感觉。
叶轻衣自然是知道是什么原因,不仅仅是雾缈,就算是叶轻衣自己现在也觉得十分的难受,谁也不想要现在的事情发生,叶轻衣知道这些事儿,但是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的,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让别人这么做。
叶轻衣走到雾缈面前,看着雾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的心里也不舒服的,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办法,不过不怕,现在不过是一个开始,他们从我们这儿拿走了什么,我们都会让他们还回来了,你就不要担心了,相信我。”
但是现在,雾缈固然是知道这些,但是想到华蓉现在的样子,现在的处境,心里就十分的难受,不管是怎么说都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人,自己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华蓉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只到是为了救小姐,但是心里终究是过不去。
雾缈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小姐的事儿,也不是自己的事儿,但是自己心里就是没有办法,不能想明白,心里难受的要命,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不想要华蓉有什么事儿,也不希望小姐有什么事儿。
所以自己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要是自己知道的话,自己就不会像现这样的无助了。自从跟着小姐之后,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无助感,之前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但是跟了小姐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了,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了。
既然都已经变成了这样,那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是这样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不想要看到小姐出事儿,也不想要大家的心里有什么事儿,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想要所有的人都好好的,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
看着小姐都没有办法,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相信小姐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只是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这么做,只能是这么做了,谁也不想要这样的结局,谁也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是自己现在也不能说什么,就这样的事情来说,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子,自己想要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这些事情发生。
要是自己能变得再强大一点儿就好了,自己要是再强大一点儿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了,要是自己再强大一些,就不会让华蓉一个人去那里受罪了。宁愿是自己去到那里面,在这里来说,就算是自己的心里明白,不想要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小姐,知道大小姐为什么来找自己,自己的心里是知道的,要不是大小姐担心自己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大小姐是很懂自己的。
但是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自己还是清楚的,自己没有什么实力,就不会去做什么,但是自己真的很想要华蓉好好的,尽管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自己还是希望,自己能再一次见到华蓉,再一次见到那个孩子。
“小姐,我知道,你好好的就好了。”雾缈心里难受,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不让自己眼睛里的泪水落下来,要是自己忍不住的话,相信月影他们也就要忍不住了,自己不想要做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自己忍不住,想到华蓉的时候,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要是自己真的是这样的,那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要是自己真的是这样的话,小姐会一直担心自己的吧,自己不想要小姐这么担心自己,毕竟自己不再是之前那个样子了,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强了,虽然自己不是最强的,但是自己也是变得厉害了不少。
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但是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能做什么呢?要是能做别的事情将华蓉救出来的话,自己绝对会去做的,只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什么,只能在这里默默的祈祷着。
不知道谁能做的这么多的事儿,自己只能看着,看着这些事情在自己的眼前发生,真的很不想要变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想要事情发展到今天,但是没有办法,许是已经到了这个时间就要变成这样子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靠在叶轻衣的怀里,整个人都变得不安了起来,在叶轻衣的怀里轻轻的啜泣着,整个人就好像是崩溃了一样,叶轻衣知道她心里得难受,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也想要和雾缈一样,但是自己不能,要是自己都这样的相信那些人就会更难受了。
叶轻衣知道,自己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但是叶轻衣更清楚,自己应该要做什么,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应对这么多了,对于这些来说,自己应该怎么做,说了自己不能和雾缈一样,也不能和那些人一样。
自己要做好这些事情,就不能和他们一样,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做到那些,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这些人了,自己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还有太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边,自己不能乱了分寸才行,要忍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里陷入了一团乱,叶秉回到京城之后,也是惊讶了不少,要不是自己腿脚快的话,只怕是根本就进不来了,看着这些人,叶秉的心里不禁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自己方才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这样的了?
叶秉随便找了一个人问,街上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一个个的都是那么着急的样子,对于叶秉来说,第一次见到这样,心里奇怪的要命,而且找人的话,根本就没有人理自己,都是慌忙的往家里的方向跑去,好不容易抓住一个,那人看着叶秉淡然的样子,不禁有些嘲讽。
“还不快回家收拾收拾逃难去了,这西池国和南越国都打上来了,你还这般悠闲?”这人一说,叶秉倒是不明白了,怎么这西池国和南越国突然打上来了,不是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么?怎么这的突然呢?这是因为什么?
看着叶秉不名所以的样子,那人知道了,这怕是这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算了,看来你也不知道这也是半个时辰前的事儿,前方传来的,西池国南越国的人都已经快到京城范围了,现在很多人都在准备跑了。谁也不想要死了,你也赶紧回去收拾跑吧。”
说完这话,那人就赶紧跑了,叶秉一脸的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他们就打上来了呢?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朝里岂不是已经一团乱了,前线到这边大概是要三五日的时间,看来已经有些时日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己要赶紧进宫去。
叶秉想着,连朝服都没有换,就去了皇甫奕的府上,正巧赶着皇甫奕出门,看着叶秉直接就邀着叶秉一同进宫去。路上两个人也是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但是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毕竟这事情太突然了。
只是听到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来了,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要是知道的话,就好说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西池国和南越国都来了,而且听着那意思,明显的是两个联手一起要对付东莱国。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那个他们联手,之前可是不会这样的,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对劲儿了,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京城的人也就不会人心惶惶的了,相信现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皇上了,还是要等到了宫里就知道这件事儿了。
两个人没有耽搁,赶紧的就宫里了,这时候,太后那边也是准备动作了。太后知道乱了,这一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自己现在不能不这样,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安稳了,看着叶轻衣的时候,太后就觉的自己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现在眼看这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要来了,自己要是不再做点儿什么的话,若真是有了什么乱子,叶轻衣指定就要跑了,要是再跑了的话,自己就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抓住她了,叶轻衣吸纳在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就算是有什么事儿,自己都要将叶轻衣先弄死了。
大内监牢里,太后进来自然是不会有谁来阻拦的,直接就到了叶轻衣的监牢,华蓉正坐在那里,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去,没有想到是一个年长的女人,瞧着应该就是太后了,华蓉轻轻的笑了笑,看来还真的是这样,这个女人是很厉害的女人,自己虽然做不到那么的厉害,但是能见一次也是值得了。
只怕是太后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不是小姐,要是知道的话,相信她肯定就要疯了。自己辛辛苦苦抓到的叶轻衣,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要是这样的话,谁的心里都会很生气吧。
太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轻衣”,眼神中慢慢的不屑,在太后看来,叶轻衣再厉害又能怎么样?现在不也是在大牢里了么?就算是她有那么多的人帮着,现在也是回天乏术了,毕竟自己现在就要弄死了她,也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叶轻衣,我量你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我今天来做什么的,我想问你最后一句,若是你放弃复兴前朝的话,哀家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你觉得怎么样?”太后看着叶轻衣,要是能为了自己的性命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后也不会让叶轻衣活着的,因为太后的心里是清楚的,只要是叶轻衣在,对自己就是十分大的威胁。
华蓉看着这样子的太后,没有说话,自己和叶轻衣长得像,但是声音并不像,要是说话的话,就会被太后发现了,华蓉没有那么傻,不屑的看了一眼太后,转过了头,把玩着手中的稻草,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太后的心里简直就要气炸了。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不过就算是她应了,自己也不会让她好好的活着的,对于自己来说,叶轻衣活着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十分危险的一个事儿,太后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身边有危险呢?要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呢?
谁的心里都清楚,要是太后做什么的话,要是人不死的话,是不会让这些事情结束的,太后心狠的程度,不亚于那些自以为心狠手辣的人,太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是可能放过自己面前的人了。
“倒是有骨气,这般,那哀家就许你一个全尸,让你安心的走了。”太后冷笑着,倒是知道会这样,自己之前就不该说那么多的话,毕竟叶轻衣的心里也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要是能让她好好的,自己何必再折腾这一次?
身后的人听的太后这么说,走到了前面,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叶轻衣”的面前,看着那些东西,还真是当年的老把戏,都不会变个样子,不过越是这老法子,越是有趣的很呢,而且这也是越致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笑一声,看着面前的东西,精挑细选的选中了一个小的瓷瓶子,太后瞧着,眼神倒是亮了些,心想:这“叶轻衣”倒是会选,这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药,只要一点儿就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很快,一点儿的痛苦都没有。
倒是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这么会选,选得可是自己准备了许久的东西,今日看来真的是不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了,看着那样子,太后笑了笑,身边的宫女搀着太后。“倒是你会选,这可是哀家准备了许久的东西,至今还没有人用过,倒是让你选中了,既然如此,那就别人哀家等着了。”
华蓉头都没有抬起来,本就不想要看到太后那副样子,有些人,看一眼就够了,若是看的多了就不好了。更别说,是太后这样的女人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了,虽然是很厉害的人,但是华蓉心里清楚,太后比不得自家的小姐。
若是比上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更不会这样子对自己的了。毕竟太后的心里是害怕的,害怕小姐以后起来的,将太后压下去,但是没有办法,小姐本就不是简单的人,注定的是要荣耀缠身的人,就算是有千百个太后这样的人,也没有办法压住小姐的气焰。
像是嘲讽一般的笑了笑,华蓉打开了盖子,一口就将瓶子里的东西,喝下去了。许是真的不没有那么的痛苦,华蓉停止呼吸的时候,嘴上还带着笑容。那样的笑容,看的太后的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没有那么多让太后担心的了,“叶轻衣”已经死了,那就不重要了。
就算是西池国和南越国都来的话,相信皇上也是不会畏惧的,自己担心的就是叶轻衣会乱了皇上的心思,现在好了,正好趁着皇上在顾着外面的时候,自己先处置了叶轻衣,就算是以后皇上在想起来了,自己也不会担心什么了。
毕竟也轻衣已经死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担心那么多了,自己要的已经得到了,自己要的就是叶轻衣死,现在她已经死了,自己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了。等到时候皇上在醒悟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办法了,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乱了皇上的心思。
虽说自己的心里是不喜欢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但是他们这次进攻,倒是成全了自己的事儿,现在自己的心头大患已经没有了,自己也就能好好的随着皇上了,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儿,自己都不用担心了,虽然心里还有一丝的不安,但是相信皇上一定能处置好这一切的。
看了一眼“叶轻衣”的尸体,太后转身出了监牢,牢房里面,华蓉的嘴角带着鲜血,但是嘴上始终带着笑容。她是很安详的,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为小姐做了一个事儿,虽然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但是自己值得了,小姐没有危险就好了。
太后就算是想到了又能怎么样,毕竟在太后的心里,她是觉得叶轻衣已经死了,但是她怎么想的到,叶轻衣不仅仅没有死,还活的好好的,就算到时候太后明白过来了,那时候也已经晚了,相信那时候的叶轻衣,太后也没有办法了。
御书房,不少的大臣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了,皇上满面愁容,看着面前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的,这叶轻衣被抓起来的事儿,怎么就被那两个人知道了,现在倒好,两个人联合起来了,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虽然自己也不想叶轻衣这样,但是现在太后也压着呢,自己就算是让叶轻衣出来的话也是没有办法,而且太后说了,现在自己派了人看着叶轻衣,要是太后有什么动作的话,相信自己立马就能知道的,不会担心那么多的事儿。
但是心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些人了,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事儿,要是真的是攻上来的话,自己心里还真的是没有多少的数,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能抵御一个,但是没有信心将两个联手的人打败了,自己心里是有数的,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皇上有些着急,那些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要叶轻衣,其他的他们根本就不在意,现在该何这些,皇上就觉得头疼的厉害:“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攻上来的话,我们能抵御多少,要是真的上来的话,我们的胜算又有多少?”
那些大臣也是面面相觑,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叶轻衣,竟然引的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前朝的公主,竟然能让西池国和南越国一起联手来对付东莱国,这事儿就算是想破了天也想不到的事情,竟然真的被自己遇到了。
难不成她叶轻衣真的是有这么大的能耐么?要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应该处死么?毕竟这样的人留下来就是一种祸患,要不然的话,以后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会毁在她的手上,叶轻衣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大臣们没有人说话,要单单是西池国或者南越国的话,自己就没有这么为难了,但是现在是两个一起来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毕竟以一国之力对两国还是有些难的,要不然的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但是现在又不能将叶轻衣放出来,毕竟都已经将叶轻衣抓起来了,要是再这样没有理由的放出来的话,不知道叶轻衣会和其他国的人联手做什么,到时候要是再针对东莱国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将叶轻衣杀死得了,免得后面的事情变得更加的麻烦。
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没有设敢说出来,毕竟皇上都没有调查叶轻衣的事儿,说明了皇上的心里是袒护叶轻衣的,要是真的说了这话的话,不知道皇上会怎么看自己了,而且现在的局势,要是杀了叶轻衣的话,只怕也是没有那么简单就能结束这一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看着这些人都不说话,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根本就不敢说什么,毕竟对于叶轻衣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但是现在放不放叶轻衣都是一个麻烦,若是放了叶轻衣,让她随着那两个人走的话,自己就没有叶轻衣了,但是自己要是不放的话,只怕是他们会打上来。
这般想一想,自己好像是应该去问问那个小丫头的意见,相信她一定能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的,但是现在这么多的人都在这里,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去大内监牢里,只能等着晚上没有人的时候再去,但是眼前的事儿还是要解决的。
“叶大将军现在待罪之身,经过审问并不知道叶轻衣前朝公主的身份,看在也是一个父亲的份上,为了护着自己的孩子,朕特许叶左侯无罪,带人去前线镇守。”这些人心里虽然有意见,但是现在没有比叶左侯更好的人选了。
要是他们真的攻打进来的话,也只有叶左侯能够抵御一会儿,就算是几天,那也是时间,相信没有谁能和叶左侯一样了。听着皇上这么说,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生怕皇上一个愤怒让自己去前线,那就不好了。
谁都是怕死的人,要是真的自己去了前线的话,只怕是还没有遇到敌人,自己早早就被吓的半死了,这样的事儿谁也不想要做,对于自己来说,能保着自己的命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己能不搀和的就不去搀和了。
看着那些人的样子,皇上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没有意见的,这件事情暂时就是这么定了,听到皇上这么说,皇甫奕的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毕竟叶左侯能出来了,相信叶轻衣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现在叶轻衣已经不在监牢里了,这些人还不知道,而且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也不知道,皇甫奕心里想着,要不要叶轻衣去和那些人说一说,毕竟现在两个压境,东莱国怎么看都是十分的吃亏的。叶轻衣那个丫头也不想看到今天这个样子的,她的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
看着这些事儿,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相信没有谁不知道了,在这里的事儿,只有叶左侯能做,而且自己还没有办法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左侯这一出来,若是立了功的话,便不会再和之前一样了,这样很多人都会更加的忌惮叶左侯了。
只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都已经做到了这样,谁想要说什么的话,那就要说出来,相信皇上一定会让那人前去前线的,谁也不想,只能这样了。
皇上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有些乱糟糟的,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些人了,压根儿就没有什么用,一个个的只知道叫嚣着,什么也不会做,而且明里暗里做的那些事情,看来自己都要好好的调查才行了。
皇上正想让所有人都下去,突然一个太监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虽然有些担忧,但是想着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走到了皇上的身边,附在皇上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传事儿的太监。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不敢相信,明明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才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还想着晚上要过去,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太后还真是心急,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儿,太后真是糊涂啊!
不知道太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皇上正震惊的时候,满朝的官员看着皇上一脸不知所云的时候,太后突然的就出现了,随着那个太监的后面左右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太后看着皇上的面色,便知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但是知道也已经晚了,自己都已经做了。
“看来皇上是知道了,那哀家也就不瞒着了,希望皇上能明白哀家的心思,那个丫头是个聪明人,但是她太聪明了,绝对不能留下,皇上你要清楚,这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皇上最好考虑清楚了,现在西池国和南越国已经上门来了,哀家希望皇上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这里。”
太后看着皇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儿。满朝的官员听的太后这么说,全部都惊呆了,太后,太后竟然擅自处死了叶轻衣,天啊,这西池国和南越国可是为了叶轻衣的事儿才打上来的,若是知道叶轻衣已经死了的话,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皇上虚弱的做在那里,苦笑了一声看着太后:“太后终究是不会留下朕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太后,这次东莱国若是忘了,便是你自作主张所为,太后可知道他们为何打上来?他们都是为了叶轻衣,甚至已经发了话,若是叶轻衣死了,东莱国必亡!”
皇上眼睛里面满是愤怒,根本就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自己还在想着,要那个丫头去和他们说说,但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可能了。叶轻衣现在已经死了,只留下了一个冰冷的尸体,那还有什么用呢?
太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怔在原地,听着皇上说的那番话,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是因为那个丫头?叶轻衣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罢了,不过就是有些小聪明,又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她呢,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自己这么做,可是为了东莱国的安全,只有叶轻衣死了,这东莱国才能更好,那个丫头实在是太聪明了,若是让她进了宫的话,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自己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但是,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是和那个丫头有关了?自己不信,怎么能信,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能让两个同时联手呢?皇上为了恐吓自己,还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太后不信,看着皇上往后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可能的,太后是不会相信的,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叶轻衣再厉害,也不可能让两个国家同时来打东莱国。要是叶轻衣有这样的能耐的话,又怎么会被抓起来的呢?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太后不相信,一步步的退着,直到退到了一边,整个人都颓废了一样,坐在了椅子上。一眼空洞的看着皇上:“皇上,要是这样骗哀家的话,那还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皇上看着太后这样子,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太后这是明显得不相信自己,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办呢?现在的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的,没有人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也没有人知道,那两个皇子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
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现在西池国和南越国已经在城外不远,别说是应战了,就算是现在要撤退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女人,谁都清楚的。和叶轻衣志同道合的人,都是欣赏她的。
但是要是和叶轻衣不一样的人,他们的心里都是畏惧她的,不管是多高的官位,心里都是害怕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出现,这样会毁了他们的努力,可是,自己正是需要这样的人,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能看清面前的这些事儿呢?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叶轻衣已经被太后处死了,现在就算是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就算是和那些人说叶轻衣是自杀的,可是那些人会信么?
那些人肯定是不会信的,叶轻衣是不会这样子做的,毕竟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都是知道的,而且不管是叶轻衣做了什么,这些人的心里都是清楚的,没有叶轻衣做不到的事情,只有她叶轻衣不想做的事情。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和那些人实话是说了吧,毕竟叶轻衣现在的样子,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实话实说的话,会很难办,但是不实话实说的话,只会把局面变得更加的难办,现在自己的心里都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
皇上复杂的神情看了一眼太后,心里真的是已经死了,皇上对于太后的想法已经是没有了,看着太后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被太后这样的弄死的,就算是皇上的心里惦记着太后,可是想到太后做的这些事儿,心里就很难好起来了。
皇上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母后,这人是什么样子的,您不用帮着朕看,朕是有眼睛的人,也是有心的人,要是朕都不懂得这些的话,又怎么会走到今日的,您做的这些实在是超过了您该做的一切,从今日起您就好好的歇息吧,剩下的事情您都不要管了。”
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和太后说什么了,可是皇上的心里明白,就算是太后做的再不对的,终究是自己的母亲,自己都是要照顾到的,她纵使有千般错,自己也是要照顾着她终老。自己可以做那些别人瞧不过眼的事儿,可是自己不能不孝。
看着太后这个样子的,自己的心里也是为难,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切是太后做的,可是总不能让太后这样的一个老人家出去定罪,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的不孝了么?
就算是有再多的不对的,自己都要一个人承担着,剩下的事情,就要自己来做好了,谁愿意坐这个位置,谁就来做吧,自己本就不想要这个位置,自己想要的,只不过是那个人罢了。
只是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自己的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念想了,如今更是能有人代替自己的这个位置,自己还在这儿做什么呢?罢了,就这样了吧,自己本来就不想要这样子的,没准儿自己去了,会更多的解脱呢?
解脱了就好了,不用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也不用那么累了,与其自己这个样子的,还不如死了好了,化为黄土,万事不顾,谁也不会来打扰自己,谁也不会在自己的耳边说那些,这个可以那个不可以的话,也不用听那些谄媚的话语。
其实想想,这皇位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都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了,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自己还该奢求什么呢?没有什么能奢求的了,就这样已经是足够了。
自己是对不起那个人,也对不起那个人的女儿,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死谢罪了吧。自己这一辈子做的这些事儿,只怕是自己死了才能彻底的摆脱了,谁也不知道,其实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很是不安稳,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
自然是没有人知道的,这里面的事情,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清楚的,皇上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和别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简单,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但是谁都知道,这里面的事儿没有自己想的那样。
皇上不舍得叶轻衣,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太后把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而且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外面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正在在等着皇上交人。
可是现在人都已经没有了,又怎么能交人呢?还能怎么交人呢?难道是一具尸体么?他们看到叶轻衣的尸体的话,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呢,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呢?太后啊,真的是会出难题,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太后竟然还有心记得也轻易的事儿。
皇上真的不知道该说太后老谋深算还是怎么着,但是现在这一切已经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局面了,所有的人多知道,要是不交出叶轻衣的话,他们就会打进来。
可是,叶轻衣已经死了,再也没有第二个叶轻衣能出来了,就算是有的话,也不会是那个叶轻衣了,叶轻衣只有一个,她的一举一动是别人学不来的,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感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不相信,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一切都已经证明那了,叶轻衣的确实是让这些人敌对的原因,就算是太后再不相信也不行了,太后没有办法改变这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根本就已经没有人和办法改变了。
太后整个人苍老了十岁的样子,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一切,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也根本想不到,为什么这些事儿会让自己这么的为难。
与此说来,都是自己的错么?之前要是不做那些事情的话,皇上也是不会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自己要是不做这些事儿的话,皇上又怎么能安稳的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呢?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也是为了这东莱国着想。
自己这么的做,难道是为了自己么?自己怎么会是那些贪心的人呢?要不是因为这些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的,一个女人家,变成了这样子的,谁能知道这里面的心酸呢?谁又想变成这个样子,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事情到了今天,自己也不想认什么错,自己本就没有错,错的是这些人,是他们不懂得这里面的事情,他们不懂得女人,要是他们懂的话,这里的事情又怎么会变到今天这个样子的,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一切,但是根本就看不清楚。
这些事情他们是不懂的,但是自己懂啊,这女人之间的争斗,怎么可能会比他们男人之间的争斗少呢?甚至他们不知道,女人之间的争斗,比他们可是要凶残的多了,他们怎么能知道呢?
女人要是狠心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都能算计进去,他们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一切都是叶轻衣。
果然,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样拿捏别人的情绪,知道怎么样让别人能随着她的情绪变化,就算是再怎么样,她的心里也是清楚的,这里面的事情,都是由她引起来的,自己还真的是失策了啊。没想到,这个小女人比自己还要厉害几分。
若是自己再年轻个十几岁,恐怕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能力与她对抗,就像是她的,娘亲一样。看起来自己是赢了,但是实际上,自己好像是输了,自己输了皇上的心,输的一踏糊涂。
叶轻衣和她的娘亲一样,也是赢得了皇上的心,让皇上忘不掉了,但是太后已经没有办法了。太后像是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一样,整个人都瘫坐在那里,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的色彩。
于此同时,皇上也是没有精气神整个人就像是要放弃了一样,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可是要是再想到什么事儿的话,更会想不到什么事儿了。皇上知道,这里的事情不是自己简单的就能解决的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再也不能抱住什么了。
可是现在,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人都已经打上来了,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来么?不能,这东莱国是自己的子民,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能这样子做,自己没有那样的心,是不可能让这些人变成这样子的。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这个样子的,而且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样是为了什么。母后做了这些的事情,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来说什么,现在这个样子的,真的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是做了什么错事儿么?
还是说自己要还债了,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不能让自己再好好的活着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自己根本就是有摆脱不掉的责任,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可能要变成这个样子呢,都是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儿换回来的。
现在自己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自己认了这些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能做什么,毕竟这里面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再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叶轻衣已经是死了,再也没有另外一个叶轻衣能出来了,真的是太多的困难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没有办法再逃避什么了。
现在也只有自己去解决这些事情了,毕竟这一切事情都是由自己引起来的,要是自己不去处理的话,危急到的,只是自己的百姓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
而且这里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谁能阻止这一切,出来叶轻衣之外,还能有谁来帮助自己呢?这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到了今天,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且也没有那些人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该怎么样解决。
除了叶轻衣,可是现在叶轻衣再也没有办法来帮助自己了,太后已经把她处死了,连自己都不知道,防着防着,还是没有防住她,这是到了这个样子,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可是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相信那些人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谁了解,这里面的事情再也不像是之前那么单纯了,皇上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要是能回到之前的话,自己宁愿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在这里,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再也没有办法做那些有的没的了。
谁知道,皇上心里的苦,先是一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再就是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一个知己,都这么的不在了,而且都是一个人做的,太后的心里是为了皇上好,皇上心里明白,可是太后根本就不知道皇上要的是什么,这皇位就算是在这里又能怎么样?
皇上本就不不想要这些,也不想要这些事情变成自己心里所有的负担,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皇上觉得心中有些苦闷,可是苦闷终究是苦闷,再也没有办法解开的苦闷,就算是再想要改变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事情都已经变成了定局,皇上就算是有心也不能改变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着皇上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忍了忍还是把心里藏着的说了出来:“父皇,其实那个丫头没有死,她现在已经出去了,好好的呢,若是找她来的话一定可以的,父皇不用这么担心。”
皇甫奕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太后也是震惊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皇甫奕,脑子里回荡着皇甫奕刚刚说的那句话:叶轻衣没有死!
怎么可能,明明自己已经是将她弄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自己是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的,她不可能还活着,要是这样的话,那死的人是谁呢?
“不可能,她就是死了,死在哀家的面前,难道哀家还会认错么?哀家虽然是老了,但是哀家不傻!”太后有些震怒,不相信皇甫奕的话,自己眼睁睁看到的一切,又怎么会是假的呢?一定是骗人的,皇甫奕竟然会这样了。
皇甫奕眼神中有些嘲讽,看着太后:“太后难道以为那丫头就会这么简单的死么?她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的话,又怎么会任由太后来折腾呢?太后也是懂那个丫头的,她是什么样子的,相信太后的心里也是有数的,若那个人是她的话,太后以为真的就这样她就会死了么?”
听着皇甫奕的话,太后的心里是真的慌了,没有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没有死,怎么会呢,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事儿了,怎么可能会让那个丫头跑了呢?明明都是准备好的事情,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要死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的身边有谁出卖了自己?
不,这是更不可能的,明明叶轻衣就是死在那里了,怎么可能会还活着,自己的毒不是白来的,就算是她能出去,也解不掉那毒,时间上根本就不够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皇甫奕根本就没有必要说谎,现在兵临城下,皇甫奕要是在这个时候说谎的话,那中间的事情就更难了,皇甫奕也是知道的,现在的情况,除非是叶轻衣出来,现在没有人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皇上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眼眶有些湿润,微微的发红,神情有些紧张,整个身子都好像是在颤抖一样,看着皇甫奕,不难看出皇上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紧张,第一次,皇上是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是有些失态了,但是皇上已经顾不上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叶轻衣,只要是找到了叶轻衣,这些事情就不会那么的麻烦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叶轻衣出来了,这件事儿就能解决了,也就不会让这些人为难了。
可是,这叶轻衣怎么会出来呢?本来就是将叶轻衣抓起来准备杀了的,这现在出了事情,又要找到叶轻衣来帮忙,叶轻衣怎么会做呢?相信叶轻衣的心里也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她的心里是在想什么呢?
所有的人都犯难了,皇上也是激动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要是叶轻衣不同意的话该怎么办?叶轻衣那个丫头的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来的,而且,这么多人都是要她的性命,可是现在的情况,要是她不来的话,也不好做。
该怎么办?皇上也是为难了,着事情要是不处理完的话,这些事儿就更加难办了,里面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而且,那边的人还是点名要叶轻衣,该怎么办呢。
看着皇上为难的样子,皇甫奕知道,皇上是在担心叶轻衣会不会出来,不过这担心有些多余了,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只要是和叶轻衣说了,她就会出来的,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出来。
她不想看到东莱国这个样子的,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惦记东莱国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谁也不能救东莱国与水火之中了。
看着皇上着急的模样,皇甫奕定了定,走到皇上的面前:“父皇安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做就好了,那个丫头是不会看着不管的,相信她心里都是清楚的,而且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想就可以的。我知道她在哪儿,我去说一说吧。”
皇上想了想,无奈的点点头,也就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的话,还能怎么办呢?如今没有人能够和叶轻衣一样了,她能做到的事儿,都是别人做不到的,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着,现在也是要求她来了。
太后像是疯了一样,看着皇上和皇甫奕两个人:“不!这是我们东莱国的事儿,那个丫头在哪里,我一定要处死她,只要处死了她,我的妈东莱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儿了,只要处死了她就好了!”
听到太后这么说,皇甫奕和皇上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太后变成这个样子,听到她的名字就像是疯了一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感觉,太后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呢?
本来事情很简单,叶轻衣是前朝的人又能怎么样呢?她从来都没有做让东莱国为难的事儿,也没有让东莱国陷入危险之中。反而是帮着皇上,一点儿点儿的查清楚了一些事情,更甚于查出了更多被隐藏的事儿。
叶轻衣这个样子的,怎么会对东莱国有什么危险,她要是想推翻的话,为什么还要帮着皇上做这些呢?这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叶轻衣的心里明白一个事儿:过去的永远是过去的,不可能再回来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些前朝的人,一点儿动作都没有,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叶轻衣才能让那么多的人都欣赏她,跟随她。
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不会看着不管的,她也不会让皇上为难,太后精心计算的这一切,叶轻衣的心里肯定是清楚的,但是她没有反抗因为叶轻衣的心里明白的,有些事儿,必须做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要是现在这样子的再去找叶轻衣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子,若是没有发生太后这事儿的话,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底气的,但是太后这么一折腾,皇上的心里是真的没有底气了,要是叶轻衣不同意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
毕竟现在这样的局面,皇上也是不想闹得太难看了,算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东莱国,不想要发生这样的事儿,就只能找叶轻衣来。
可是,怎么能麻烦这个丫头呢?只是不麻烦她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听到皇甫奕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很惊喜,那个丫头没有死,这已经是让自己高兴的事儿了,自己就该想到,那个丫头是什么性子的,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就这么死了的。
自己还真的是太小瞧那个丫头了,能出去了就好了,幸好是这样,只要是没有事儿就好了,现在唯一能找到那个丫头的人就是皇甫奕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要是那个丫头真的肯的话,那就简单了,要是她不肯的话,那也是应该的。
毕竟是自己抓了她,太后这样的对她,要是她真的心中没有芥蒂的话,那真的就是自己小肚鸡肠了,现在这样子来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有她出来,现在这些才能好好的解决,要不是这样的话,谁又能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你去找找那个丫头吧,看看她是怎么说。”皇上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找那个丫头的,要是不是她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了,人都是这样,为了自己着想的,谁又能为了那些多余的事情着想。
自己纵然有这么多的大臣,可是没有一个能够和叶轻衣一样的人,他们的心里都是装着自己,就算是是这国亡了,他们也会有别的出路,拼死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只有那个叶轻衣是不一样的,她的心里装的是所有,她能看到更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就是这般的人,只要是遇到了事情,都不会退缩,不管是什么人她都不会惧怕,可是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的娘亲,这一生,自己对不起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太后看着皇上这样,想要再说什么,可是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在已经是这样子,就算是太后再说什么,皇上也不会再听了,这么多的人,太后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继续往前,只能认了。
一个老人,就像是认命了一般。看着面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有些颓废了,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光彩,看着皇上,太后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的失落,估计这一生也不可能再换回皇上的心,但是这一切太后也没有办法了,终究都是自己折腾的。
许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皇上,根本就不知道皇上要的是什么,但是自己的心里都是为了皇上好,可皇上已经成了这样子,就算是看自己一眼也懒得了,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自己的位置么?可是就是这个位置,自己失去了儿子,失去了那些用什么都还不回来的东西,自己心里的苦闷,谁又知道呢,这么多年以来,自己要的不就是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能和自己好好的么?可是,怎么就这么的难呢?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换来的却是这些东西,自己不想要,可是没有办法,想要努力的换回皇上,可是自己就算是做了再多,皇上都是那个样子的,再也不会和之前一样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大概也就是在自己的宫中颐养天年吧,只怕是颐养天年都不可能了,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只能就这样了,看着旁人折腾吧,自己也是老了,也不想再做那些有的没的了。要是这一场退了,那自己什么都不会再管了。
太后失神一般的走出去,脸上没有表情,终究是拦不住啊,要是能拦住的话,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子。皇上心里是软的,他不会和自己一般无情,他亦不会和自己一样冷血,只要是拦路的人都要杀了,若非自己这般,只怕是这东莱国早早就易主了吧。
算了,累了,皇上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自己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了,已经到了时间了,也已经不想再想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真的是老了,说的再多他们也不会听了,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事儿了。
太后累了,回了自己的宫里,皇上看着面前的皇甫奕:“你去找那个丫头,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吧,要是她不来的话,那就这样吧,也不能说什么。”
皇甫奕看着皇上,“嗯,父皇放心她一定会来的,叶轻衣不会看着不理的,父皇你安心等着,我这就去了。”说完皇甫奕就离开了,这事情不能耽搁,要是耽搁的话,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现在叶左侯正在前面看着,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但是时间久了,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现在都是指明了要叶轻衣,要是不把叶轻衣放出来的话,只怕是慕冷秋和苏逸夏是不会这样了解的,他们两个人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的。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叶轻衣现在在小院里,小院里的人要是知道叶轻衣来帮忙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之前抓了叶轻衣,现在又要叶轻衣去帮着劝退慕冷秋和苏逸夏,相信那些人是不会同意的吧,毕竟这事情做的很是不合理。
可是不管同意不同意的,自己都要去这一趟,毕竟东莱国的国运,自己还是在意的,相信叶轻衣也知道,东莱国要是真的对了西池国和南越国会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是再怎么着,都不能这样的,既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那就要硬着头皮走下去,断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做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皇甫奕不敢耽搁,生怕是耽误了这苏逸夏和慕冷秋就打了进去,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毕竟什么事儿都比不过这事情重要。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根本就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一切的,除了叶轻衣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叶轻衣也不出来的话,那就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皇上的心里和皇甫奕的心里都明白,这一切是因为叶轻衣而起的。
可是又不仅仅是叶轻衣引起的,要是太后没有这样做的话,可也是不会这样子的,所以每个人都有原因,不能只算到谁的头上,那样是不对的。而且,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皇上和皇甫奕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毕竟现在的局面都是叶轻衣慢慢维护起来的,而且皇上的心里也是知道的,这里的事情不像自己想的一样,有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不是自己不想知道,而是自己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去做,只有这样子才可以,所以自己的心里明白。
叶轻衣是最好的人,能帮着自己做这些,而且就算是这样子,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毕竟叶轻衣的身份本来就是特殊的,自己再给了叶轻衣这样的一个权利,就算是自己不去做这些事情,也是有叶轻衣来做的。
可是现在这一切完全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因为这样,自己怎么会这么担心叶轻衣呢?太后这么做不是帮了自己,反而是害了自己,这里面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的。太后是担心自己,可是一个女人,终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和叶轻衣一样。
不过终究太后也是为了自己,只不过就是用错了办法,要是和自己商量一下的话,也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只是要是太后和自己商量的话,那就不是太后的性格了,太后是什么样子的,皇上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太后终究是太后,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儿,终究都是太后,她的位置是不会变化的。可是终究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太后都要这样子呢?而且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是自己看上了谁,都会这样。
而且现在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想必太后的心里也不明白吧,但是她不明白,就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惧,害怕这一切会和她想的不一样,害怕这一切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生怕是一个人出现,扰乱了所有的事情。
可是太后不知道,这叶轻衣并非是扰乱了这一切,而是因为叶轻衣的出现,让这一切变得更好,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毕竟现在不是谁都能想的到的,叶轻衣是一介女流之辈,可是她的眼光和见地,远远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算是驰骋官场多年的人,都比不过叶轻衣的眼光,她能看到的,别人不一定能看到,她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人清楚,可是叶轻衣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东莱国的事儿,这是毋庸置疑的。
唉,太后终究是不明白,要是明白的话,她也就不会这样了,事情也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谁也知道,这国家之间的交锋,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可是现在却是这样,只要是叶轻衣出来说一句话,这事情就不会继续了。
没有人懂得,叶轻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皇上也不知道,皇上看着叶轻衣的时候,就是觉得十分的轻松,心里有什么都想要说出来,和她说这些事儿,根本就不会担心什么。
就算是皇上再昏庸,对于一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人,也不会难受的人,谁不想就这样一直留下这个人呢?况且叶轻衣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在帮助自己,不管是出于那个方面,都不想要这样的一个人消失。
皇上心里苦闷,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在重大的压力面前,自己能选择的就是这些,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这些,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的,都是因为这些事情在自己这里压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那么多的人。
要是那么一两个人,甚至就是太后一个人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为难的,可是现在不紧紧是太后一个人,还有那么多的人,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是和太后一样,自己还能怎么办呢?也只能是先拖着,只是没有想到,这西池国和南越国现在闹成这个样子的。
可是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再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事情的发展,只能看看这叶轻衣能不能出来了,要是她能来的话,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皇上看着外面的天儿,好像有些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这个样子的,这个时候要下雨了,看着还是暴雨的样子,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要不然的话,这就要难受了。
这天儿这么的闷着总不是个办法,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止这一切的,除了叶轻衣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和叶轻衣一样,叶轻衣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准备的,也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叶轻衣啊,真的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人,可是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好,现在这里的情况,已经根本容不得自己再考虑那么多了,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呢,只有靠着叶轻衣了。
只是不知道,这外面的天儿什么时候能下雨,这场雨下来了,自己的心里也就能踏实了,这么的一直闷着,真的是让人的心里难受的不行,根本就想不到用什么样的办法来面对这一切,想要好好的看着这一切,可是真的是很难的一件事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来了小院儿,小院儿里还是那个样子的,只是少了一个人,一个很可爱的人,和叶轻衣一样,但是和叶轻衣相比,多了几分的纯粹。那样的一个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却让很多的人都记住了她。
皇甫奕站在小院儿的门口有些迟疑了,要是叶轻衣问起华蓉的事情,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明明知道,只要是进去了那里,就再也没有办法出来了,可是华蓉还是去了,她也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她知道,叶轻衣在里面,要是她不去的话,死的人就是叶轻衣。
没有人想要看着叶轻衣死,也没有人想要看着华蓉去死,只是,终究是有一个人要死的,相比之下,更多的人都想要叶轻衣活着,没有谁会比叶轻衣更重要。
可是,也没有人想要看着华蓉去死,可是谁都知道,华蓉是为了救叶轻衣,要不是这样的话,谁也不会舍得华蓉去的。
站在小院儿的门口好久,皇甫奕才走进去,看着小院儿里的模样,皇甫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就是:物是人非了吧,虽然只是华蓉一个人,可是这小院儿里也是变了样子。
皇甫奕想到了那天,华蓉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很久都没有见到过那个的一个人,明明心里很想要,但是根本就不敢说出什么来的,只能怯生生的跟在后面,看着自己的样子,那样子真的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但是还是跟在自己的后面。
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华蓉这个人,但是她真的是一个好孩子,要不是因为这样子的话,她也不会救叶轻衣,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也是一个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所以她明白,就算是要了她的性命,她也不会害怕什么的。
皇甫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小院儿,这边的院子里是没有人的,只有往里面走走才能看到人,走了没多久,皇甫奕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叶轻衣,她正站在那里,看着树上的叶子,神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可是皇甫奕看不明白。
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在想什么,这样子的叶轻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她在想念一个人一般,整个人都融入到了她的想象之中,若是没有人打扰的话,她是根本就想不出来的,许是在这里的时候,才能让叶轻衣这样吧。
这一瞬间,皇甫奕不想要打扰叶轻衣,看着叶轻衣难得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在欣赏什么一样,看着叶轻衣,要不是因为这个样子,皇甫奕的心里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这一刻的宁静,皇甫奕觉得,就世间就剩下了自己个叶轻衣两个人。
叶轻衣看着这周围的景致,自己在一旁看着她,这般的安静是实属难得,安静下来的叶轻衣,就像是寻常的小女人一样,安静的想要让人来保护吗,不想要别人来欺负一样。其实每个人都是要被保护和疼爱的,更何况还是叶轻衣这样的人。
真的是不知道,叶轻衣是为什么这么的坚强,她明明可以软弱一点,让别人保护着她。真的很想要看看,她的心里是有多么的脆弱,也想要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才能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的一举一动,都牵住了自己的心。
可是,要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出脆弱来,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是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的那种人,想要一点儿点儿的抓开她,看清她心里在想什么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偏偏想要看清楚,想要知道。
她就像是一本书一样,让自己着迷,想要继续看下去,明明感觉已经到了最后一页,可是看完之后却发现还有别的故事,这最后一页不过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自己还想要看看后面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她的每一个举动,自己都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又是为什么才会出现的,明明之前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现在却变得这么的凌厉,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追求的是什么,她要做的是什么。
她现在也是盲目的,盲目的做着每一件事情,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只是随着心里的一种冲动,甚至她也不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这么做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只是心里的冲动告诉她,要继续做下去。
或许很久之后她才会明白,现在的她都是盲目的,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个样子,她的心里是坚强的,她是想要好好的,可是就是根本不明白,她现在是不是为了某种东西在努力。
或许她是觉得,为了将军府的安危,为了跟在她身边的人才这样,可是这些都不是为了她自己,等到有一天,她叶轻衣也会明白,她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她为了她自己应该怎么做,现在她也是迷惘了吧,不然怎么会露出那样子的表情呢?
皇甫奕站在那里,看着叶轻衣沉思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看着叶轻衣的时候,皇甫奕才能安静下来一样,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就好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扰。
宁静的,就好像是时间凝固了,皇甫奕真的很想要就这样继续下去,再也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去想那苏逸夏和慕冷秋的事儿。
就这样看着叶轻衣就好了,什么人也不要来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下去,谁也不要来打扰到这一刻的安静,安静到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就只有皇甫奕和叶轻衣两个人了,就这样继续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怎么会一直这样下去呢?终究还是要打扰这一切,皇甫奕有私心,可是想到皇上的模样,皇甫奕的心里也是很难过的,毕竟皇上待皇甫奕是真的好,知道皇甫奕身子不好,每次有了什么名贵的药草,都是要给皇甫奕的。
刚刚安静的那一瞬间,皇甫奕真的就想要这样了吧,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就这样和叶轻衣静静的待下去。可是再想到皇上,想到现在正在前线的叶左侯,皇甫奕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的自私,就算是自己愿意的话,叶轻衣的额心里也是不会同意的。
皇甫奕是真的很想要自私一把,可是想到自己身上背负的那些,皇甫奕没有办法,只能打破这宁静,走到叶轻衣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伸出手就抚摸了一下叶轻衣的发。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好像我来你都没有发现。”皇甫奕温柔的抚摸着叶轻衣的发,和皇甫奕想的一想,很是柔顺,不像是自己的一般硬,有些软,摸在手里真的很不错。
感觉到自己头上的感觉,和身后的声音,叶轻衣这才回过神来,竟然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看来自己真的是要小心了,幸好是皇甫奕,要是别人的话,肯定早就要了自己的性命了,哪儿还能站在这里呢。
叶轻衣回过神,不着痕迹的拉开了和皇甫奕之际爱你的距离,皇甫奕也是察觉到了,但是没有说什么,看着叶轻衣的样子,皇甫奕收回了自己的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叶轻衣,皇甫奕觉得,就这样也是很好的,自己的心里很是满足。
“你怎么会过来?难道太后不派人看着你么?你就这么的过来了?”叶轻衣没有想到,皇甫奕竟然在这个时候过来了,这个时候太后应该是在看着他的,他怎么能过来呢?难道不怕太后的人看着他么?那样的话自己这里就危险了。
不过皇甫奕这么过来,要不是皇甫奕的心里有数的话,他也是不会过来的,看来那京城里现在是没有什么事儿了,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华蓉出了什么事儿了!
想到这里,叶轻衣的心里就着急了起来,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要不是华蓉出事儿的话,太后是不会放松警惕的。抬起头,猛地看着皇甫奕,上下的看着皇甫奕的神情,良久,叶轻衣幽幽的问:“是不是华蓉出事儿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问,皇甫奕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述,皇甫奕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这么问,这么简单的就想到了。但是这也是在皇甫奕的预料中,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怎么会让那么多的人都这样害怕呢。
只是皇甫奕不知道怎么说,看着叶轻衣着急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想要念叨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念叨,看着叶轻衣这般的着急,恨不得告诉她华蓉没有事儿,可是叶轻衣能分辨的出来,自己就算是这样说的话,她也是知道的。
无奈,皇甫奕只能点点头:“华蓉死了,是被太后赐死的,父皇也没有注意到,已经派人看好了,可是太后却下手了,父皇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人去把她接出来好好的安葬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惦记着她,我不会让她很难的。”
皇甫奕的心里知道,叶轻衣惦记着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是华蓉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了,要是能改变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这么的为难呢?正是因为自己知道,叶轻衣的心里在怎么想着华蓉,所以自己危难的很。
只是皇甫奕也是没有办法的,要是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了,担心叶轻衣,还要担心宫里有没有事儿。其实皇甫奕也是很辛苦的,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而且就算是再小心翼翼的,也拦不住太后的身份在那里。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叶轻衣怔住了。叶轻衣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快,才不过几日的时间,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要是再晚一些的,要是再晚一些,没准儿自己就能将华蓉救出来。
可是,真的是没有想到,太后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一点儿考虑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要是自己知道这样的话,绝对不会让华蓉一个人留下的,不管太后出什么招数,自己都能想到办法接着,可是华蓉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
一瞬间,叶轻衣的眼眶湿润了,一滴眼泪落下来,落在了地上,瞬间就与尘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下块儿的泥。这一下子,皇甫奕有些慌了,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这样子,第一次看到叶轻衣哭,一个连死都不害怕的人,听到华蓉的消息,竟然哭了。
皇甫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叶轻衣,但是现在的叶轻衣,真的很让人心疼的,看着她哭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也随着她的情绪,变得难受了起来。
本不想要叶轻衣这样,可是根本就控制不住,皇甫奕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是清楚的,对于华蓉他们,叶轻衣宁愿自己承受这些,也不愿意华蓉去承受,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叶轻衣,皇甫奕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要不是因为自己不会隐瞒叶轻衣的话,自己真的不想要叶轻衣知道这些事情,毕竟她的心里是十分担心这样的事情,要是叶轻衣不担心的话,那叶轻衣就不是叶轻衣了,也就不会让这么多的人都跟随她了。
这正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正是因为这样子,那些人才会跟着她,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愿意随着叶轻衣的身后。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跟着叶轻衣,他们才会变得更好,才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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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叶轻衣更清楚,要是自己死了的话,这些人的下场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心里明白,要是自己不在的话,他们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的,要不是这样,自己也就不会这个样子的了。心里有些难过,但是现实还是要自己继续坚强起来。
只不过,皇甫奕来找自己的话,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这些事情是自己早就能猜到的事情,皇甫奕要是特意过来和自己说这件事情的话,那就太不应该了,应该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是,况且,皇甫奕也不会这么闲,就为了这件事情来找自己。
叶轻衣收起了自己原本的情绪,现在又变得凝重了起来,根据自己的事情,相信皇甫奕不会这样简单的,叶轻衣虽然不是很了解皇甫奕,但是多少还是知道的,毕竟皇甫奕的心里想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想明白的。
“奕王殿下来不是为了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儿吧,相信奕王殿下还有别的事儿来找轻衣吧。”看着皇甫奕的脸,叶轻衣有些恍惚了,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奕的心里好像是有什么事儿一样,他不敢说不出口,但是他又不能不说。
果然,皇甫奕的脸色变了变,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什么,良久,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苏逸夏和慕冷秋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被抓起来了,而且现在已经进军到了京城不远的地方。而且,他们的目的就一个,就是要你。”
皇甫奕有些为难,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知道叶轻衣只是怎么和那两个人之间有关系的,但是现在这些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叶轻衣能不能去帮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毕竟对于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
心里清楚,这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因为叶轻衣,但是现在却需要叶轻衣来做这些,对于叶轻衣来说在,真的是很不公平的,太后对于叶轻衣做的这些事情,不管是谁的心里都是不会原谅的吧,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找叶轻衣。
相信叶轻衣的心里能做这些的话,那真的是帮了整个东莱国的大忙,就算是叶轻衣是前朝的公主,这些都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前朝的人,若是为现在做事,岂不正是说明了现在皇上的英明么?能够和前朝的人共处,用前朝的人。
对于皇甫奕来说,说出这样的话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但是没有办法,要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能解决这些事情。就算是自己再不好意思,这些话还是要说的,毕竟只是太后和那些人的心里是要叶轻衣的性命,皇上是不想的。
皇甫奕也是不想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谁都想要安稳下来,但是不可能的,只有叶轻衣出去了,与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说明白了,这些事情才会变得不会那么的麻烦,要不然的话,他们看不到叶轻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也就明白了一些,看来这皇上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找自己,要自己去劝说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吧。叶轻衣的心里明白皇上和皇甫奕想的,这些是自己是知道的,但是还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这苏逸夏和慕冷秋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还真的是不清楚,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有这个样子的,他们两个这样子做,对于自己来说,是为了什么呢?而且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的,应该是需要自己的出去的,只是皇甫奕和皇上的心里也是没有数的,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生怕是自己的心里不同意这件事情,所以皇甫奕现在这个样子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是自己不会同意。
不过,不管是怎么着,自己该做的还是会做的,不会让皇上为难,也不会让东莱国陷入危险之中,这慕冷秋和苏逸夏之所以这么做,自己现在还不清楚,这他们两个人这样子做的事儿,自己还真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那奕王殿下是不是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这么做?”叶轻衣看着这皇甫奕,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的,毕竟这里面的事情现在还不清楚,不知道皇甫奕知道多少,要是皇甫奕也不知道多少的话,那真的就要自己去才行了。
这些事情要是自己不去的话,只怕是别人更会说自己的目的不单纯,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想那么多,根本就没有想要做那些事情,但是这些人的心里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了。
不想要被别人这样说,但是现在还有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要是自己知道的话,也就会省去不少的麻烦,毕竟苏逸夏和慕冷秋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是不清楚的,他们现在是什么态度的,自己还不是很清楚。
最起码的,自己是要了解这些,知道苏逸夏和慕冷秋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找自己的话,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而且,他们找自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吧,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用处,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早就已经说明白了,所以他们现在这么做,叶轻衣的心里,很是不清楚。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这样了,也是和自己有关系的,自己应该去看看这事儿。而且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要去,更是因为,自己要去做这件事情,更是因为皇上对自己的好,还有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起来的,自己要去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皱了皱眉头:“具体的事情还不知道,他们只是说要你才会放松这些,毕竟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也只有你能去解决这件事情了,我和父皇都觉得对不住你,可是现在。”
皇甫奕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叶轻衣不去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了,毕竟这里面的事情还是很麻烦的。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想到华蓉就这么的死了,皇甫奕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
华蓉已经是死了,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再回来了,谁都没有想到,太后下手竟然会这么快,还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太后就已经动手了,而且皇上安排在身边的人都没有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看着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叶轻衣的心里很难过,皇甫奕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没有办法,就算是难受也只能就这样忍着,谁也不能让死去的人从新活过来,谁也不能让时间再倒流回去,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也根本就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谁也不会再去想这些。
看着皇甫奕这么说,叶轻衣也知道了,苏逸夏和慕冷秋的事情他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看来还真的是要自己去看看才知道了,要不然的话,这里面的事情真的就是很麻烦的,叶轻衣也不想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可是事情又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解决了,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的,叶轻衣的心里明白,但是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有看到慕冷秋和苏逸夏之后,这些事情才能了解清楚,要不这样的话,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正是因为这个样子的,叶轻衣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出去看看了,这里面的事情好像不仅仅是自己想的那样,还有很多事情自己不明白,要自己去慢慢的弄明白才行。
自己也不不想被瞒在鼓里,毕竟不是自己想要就行的,还有很多的事情是自己想不到的,而且要不是因为这个样子的话,叶轻衣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而且叶轻衣本来就不想和那两个人有太多的牵扯,只是现在是没有办法。
看着叶轻衣有些为难的样子,皇甫奕的心里明白,这些事情叶轻衣完全可以不去管,可是叶轻衣要是不去管的话,那东莱国就危险了,而叶左侯是东莱国的将军,皇上就是为了这事儿,也是要他前去领兵打仗的。
叶轻衣就算是不在乎别人,也不可能不在乎叶左侯的,皇上也是想着这一点儿,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皇上的心里就是赌对了,要不是这样的话,皇上也是一点儿的底气也没有的,这也算是皇上手里唯一的把柄了。
不得不说,皇上的心里是算计对了,叶轻衣正是因为想到叶左侯的事情,才想着要回去,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这些人能知道的,叶轻衣对于叶左侯的感情,已经不是别人能想到的了。
叶轻衣的心里是有多么的在意叶左侯,只怕是没有人清楚。叶左侯对于叶轻衣的好,叶轻衣的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就算叶左侯不是自己的亲爹,叶轻衣的心里还是很在意叶左侯的,叶左侯可以不在意叶红绫,也不会放任叶轻衣不管。
正是因为这样的感情,叶轻衣才格外的在意叶左侯。要不是因为叶左侯的话,叶轻衣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而且最难得的是,明明叶左侯知道叶轻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能这样对待实在是难得,叶轻衣就算是再丧良心的一个人,也是不会忘记这些的。
看着叶轻衣的模样,皇甫奕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许久,开了口:“要是你真的会在意这件事情的话,那就不要去了相信父皇会理解的,父皇的心里也是很难过,只是太后这么做,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太后是什么样子的,你的心里也是清楚的。”
皇甫奕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显得自己就好像是在逼迫叶轻衣一样,可是不这样说的话,皇甫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是了,叶轻衣现在这个样子的,真的有可能不去找慕冷秋和苏逸夏,这样的话,谁也不知道叶轻衣还好好的。
只是真的要叶轻衣去的话,总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叶轻衣,毕竟这里面的事情不是叶轻衣做的,都是因为太后擅作主张,才导致了这一切事情的变化,皇甫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叶轻衣说才合适,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只是皇甫奕心里想着,要是叶轻衣不去的话,自己也不会说什么,本来就不是叶轻衣的事情,就算是她不去,也是应该的,她受的那些委屈,谁又能补偿给她呢,而且她还失去了一个华蓉,华蓉是再也不会回来的了。
看着叶轻衣的模样,皇甫奕的心里很是难过,好像是自己的心里被千刀万剐了一样,叶轻衣心里的哭,皇甫奕也知道一些,毕竟皇甫奕也是懂叶轻衣的,懂得叶轻衣对自己身边人的态度,舍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受委屈,更别说死了。
皇甫奕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叶轻衣没有想法去的话,那就随她就好了,自己是不会逼迫她做什么的,只要是她高兴就好了,本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太后引起来的,甚至是就是叶府的叶红绫引发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变成了这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了。
听到皇甫奕的话,叶轻衣抬头看着皇甫奕:“我会去!”
是的,叶轻衣是一定要去的,有很多的事情,叶轻衣还不是很清楚,叶轻衣要一点点的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让自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的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有想到叶轻衣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还以为叶轻衣会想一下子,叶轻衣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皇家的人是对不起叶轻衣,但是叶轻衣却没有在意这么多。
不知道是叶轻衣根本就不在乎,还是不想在乎这些。要不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劝叶轻衣,毕竟自己在的这个立场上不合适,而且,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说什么,原本就是自己这般的事情,怎么能怪叶轻衣呢?
而且,总不能什么事儿都压在叶轻衣的身上。叶轻衣本来就是无辜的,她的身份也不是她想要的,这些东西压在她的身上,她也是很无奈的,要是能选择出身的话,叶轻衣也不会想要这样的身份,她也不想要自己这么累。
她宁愿自己选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身份,也不愿意在这样的身份下,她想要的本来就是很简单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叶轻衣本来就是一个自由的人,可是偏偏被自己这个身份束缚住了,没有这个身份的话,叶轻衣过的不知道会自在多少呢。都是因为这一切,才让她变成今天,要不然她肯定过活的比现在要好多了,现在的叶轻衣整个人都是那么的疲惫。
在这里的事情很多,要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谁也不想要牵扯到里面去,这里面的事情让所有的人都心烦了,也都累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压在人的身上,还真是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现在唯一能淡定下来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吧。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会怎么发展的,看着这些人的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皇甫奕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儿。只是这些时候,也是容不得自己想那么多了,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这些事情变成根本就想不到的。
与其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可能太后也不会那样做了吧,不仅仅是害死了一个人,而是将整个的东莱国都陷入了危机之中,太后如此看重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它置身在危险之中呢?太后是不会这样子做的。
所以现在的一切也是太后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样子的话,也是有好处的。现在形势所迫,就算是太后再坚持什么,也是没用的,而且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想到的,要不是到今天这个样子的话,谁也不会知道的,。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躲过这些事儿了,要是叶轻衣说不通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话,那直接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这里面的门道,现在谁也没有摸清楚,就算是叶轻衣去的话也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吧。
他们现在也只是说要叶轻衣,但是具体是要叶轻衣做什么,谁都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要是没点儿本事的话,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样子,而且现在大举进军东莱国,心里要是没有底气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就算是说明了是要叶轻衣,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点儿才好,要不然的话,中间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说了,这事情谁都说不准,谁也不能说准,还是要做好完全的把握才行,免得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危险了。
皇甫奕担心,要是他们见到了叶轻衣,但是并不退兵的话那就麻烦了,所以自己不能太放心了,毕竟那些人想要东莱国的地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是自己不注意的话,没准儿就被他们钻了空子,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
这现在是危险的时候,自己不能不想这么多,也不能不担心这些,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紧要的事情,要是自己不注意到话,生怕是那些人就做了什么,自己不小心就会出事儿,这里面多多少少的,皇甫奕还是知道的。
毕竟不是什么小事儿,皇甫奕时时刻刻都要放在心上,若是不放在心上的话,皇甫奕就对不起皇上这般的看重,更何况还有更多的事情,皇上都准备去让皇甫奕做,要是皇甫奕的心思不够的话,只怕是所有的事情压到身上,都不能让皇甫奕撑住了。
就算是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皇甫奕也不能慌乱,这是他最根本要做的事儿,要是慌乱了的话,他以后还怎么统领整个东莱国呢?
皇甫奕的心里也知道,所以他什么事情都要想到,也都要做到。这朝堂终究是不能和普通的人家相比,朝堂之上的事情太多了,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想不到这里面会有那些事儿在里面。就算是皇甫奕想不到的话,也会有别人想到的。
不能被别人抓到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能让自己的位置便的更加的安稳。现在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毕竟有些事情要是现在知道了,可能后面的情况会更加的危险,皇甫奕不能让这么多的人都陷入危险中去,毕竟整个东莱国现在都掌握在这些事情之中。
还有很多是情是潜在的,可能在这种事情中,没有人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而且在这里来说的话,只有叶轻衣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这西池国和南越国搞的这勾当相信不少的人都不知道,也都不怎么明白的。
更何况,叶轻衣也是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毕竟这事情,叶轻衣一个人还想不明白,叶轻衣是什么样的人呢?就是那种,什么事儿都要搞清楚,不然憋在心里真的是很难受的那种,什么都行,就是有事儿必须要搞清楚了。
这次的事情让叶轻衣也是为难的很,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而且,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一起?这苏逸夏什么样的性子,叶轻衣是知道,但是这慕冷秋的话,那就不清楚了啊。这事情变得,真的超出预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更何况,还有很多的事情,是叶轻衣根本就想不明白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明白了才行,这里面的事情不是叶轻衣必须要明白,而是叶轻衣憋在心了想不明白的话,叶轻衣的心里会很难受的。
看着皇甫奕有些惊讶的样子,叶轻衣笑了笑:“怎么,奕王殿下是不是和皇上想的一样,担心我不会去呢?”叶轻衣知道,毕竟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叶轻衣是能想到一星半点儿的,而且要是叶轻衣想不到的话,皇上也不可能会这么看重叶轻衣的。
看着皇甫奕的样子,叶轻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想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毕竟这些人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
可是这里面多了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叶左侯在里面,要是叶左侯没有在里面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叶左侯这么心疼自己,自己要是不注意叶左侯的一切,自己又怎么会对得起叶左侯这样对自己的呢?
毕竟,在叶左侯的心里来说,自己是他最心疼的女儿,不管这血缘上面有没有关系,但是叶左侯就是自己的爹爹,他能这么对自己,就说明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的好呢?这一辈子,大概也就是遇到了叶左侯了。
之前不管是谁,都不会对自己这么好的,自己已经是习惯了,可是看着叶左侯对自己好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暖暖的,根本就没有想过,能有人对自己这么的好。
要不是担心这些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在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压着的,自己不想要这样,可是没有办法,要是真的叶左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真的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让自己的内心安生了。
不想要自己的良心受到谴责,也不想要叶左侯有什么危险,只能这样好好的,自己想要他们都好好的,只能出面,要不然的话,事情真的会发展倒是说不清的情况,与其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不如自己出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而且对于自己来说,这些都是简单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可以的,是要自己去做了才能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不能这样,也不能躲起来,自己要是再躲起来的话,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叶左侯会是什么样子,这些人会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真的是想不到,与其看着事情慢慢的严重了起来,自己不如就做了这些,让别人看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和他们想的一样,对于自己来说,这里面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一样的。
只是,这中间终究是有人不明白,这里面的东西也是有人不明白,他们以为事情很简单,可是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要是真的都那么简单的话,怎么可能会有战争,怎么可能会有明争暗斗的呢?他们自己也知道,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要这样,不然的话,没有人能做好这些。
叶轻衣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要是自己真的有那些实力的话,那华蓉也不会死了,要是真的有实力的话,太后也不会这样抓自己了。
有些事情,自己是觉得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仔细的想想,这一切自己根本就抓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自以为算计好的事情,都会变成别人算计的情况,自己就算是再小心,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躲的过去。
要想自己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的话,自己只能步步为营,不管是哪一步,都要想出更多的办法来,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在这样的前提下,自己还要有足够的实力,要不然的话,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就算是自己再厉害,也不可能赢得自己要的一切。
王者是孤单的,但是这样的王者是不会长久的,只是一时的威风,到时候众叛亲离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可笑,自己知道这里里面的事情,所以是不会让别人算计自己的,自己也不会一个人孤军奋战的。
要战,就要自己的身边有信得过的人,而且都是信服自己的人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胜算了,谁都知道,要想得到什么,就要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与之相互协助,这样才能简单很多。
叶轻衣不是怕事儿的人,在叶轻衣的心里,不管是怎么说,都是相信她自己是可以的,毕竟这里面有很多的人都想要知道,到底自己还能做什么出来。
只怕是那些人要失望了,自己要做什么,那些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看透这一切,就是要自己保护好自己要保护的人,对于华蓉的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很是难过,但是再难过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一点点的来了,与其在这样的事情里让自己有些难受,倒不如自己将一切都赚回来。
华蓉是死了,而且是因为自己死的,但是罪魁祸首是叶红绫,要不是叶红绫这样的话,太后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呢,叶红绫还真得是下了狠心了,为了要报复自己,足足的将自己身边的人都算计进去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连自己也算进去了,还真得是好笑了。
太后是什么样子的人,只要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人,太后怎么会放过呢,这可是关乎到东莱国的命运,太后怎么会看着叶红绫这么潇洒呢。说叶红绫傻,她还真的是傻到家了,要不然谁能知道,太后可是最狠心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笑了笑:“好了,我去和他们说一声,奕王殿下随我一起去看看吧,不知道这些人知道了是什么样子的,估计是要生气了,不过请奕王殿下放心,我会说通他们的。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自然是会去的,奕王殿下不用担心。”
看着皇甫奕的样子,叶轻衣知道皇甫奕的心里是没有底气的,毕竟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被那些人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翻天的,但是自己不去又不行,有些事情自己是一定要搞清楚的,这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
而且自己向来就不喜欢这样子的,与其自己憋着难受,不如自己就去看一看,没准儿还能知道更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呢。而且,要是自己真的知道了什么的话,这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自己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们的,但是多了他们两个的话,自己就会有更多的办法,这苏逸夏的性子,正是对了自己的口味,虽然这慕冷秋的性子,自己着实是不喜欢,但是好歹是南越国的太子,对自己是有用的。
看着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点点头,确实,要是叶轻衣真的要去的话,一定是要和那些人说的,自己也能想的到,那些人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自己不能不这样,要是叶轻衣不去的话,那这场战争是真的少不了的了。
自己不想要看着这些人打起来,要是打起来的话,对于东莱国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伤及整个国家的命脉,这样的话,就算是再过几年,也不会恢复过来的。
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所有这事情真的是很重要,叶轻衣能同意去,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虽然自己也不想要这个样子的,但是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要是有办法的话,自己断然是不会这个样子的,自己也不想要看着叶轻衣为难的样子。
看着叶轻衣的背影。皇甫奕跟了上去,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什么样感觉的。虽然叶轻衣说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但是皇甫奕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定然也是难过的,毕竟大敌当前,冲锋陷阵的是她的爹爹。
而且,现在还要她去帮着当说客,这明摆这就是把叶左侯当成了威胁叶轻衣的武器,所有人都知道,要是叶左侯出事儿的话,这叶轻衣是不会干看着的,毕竟这叶轻衣对叶左侯的感情,是别人都没有办法想到的。
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皇甫奕的心里是真的替叶轻衣难过,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这个样子的,要是皇甫奕有一点儿的办法,也不会来找叶轻衣的,叶轻衣本来就是一个女子,不应该什么事情都找到她来解决。
要是真的有一天,这叶轻衣也不能解决的事情出现了的话,皇甫奕真的不知道应怎么办才好了。现在真的就有些不对劲儿了,依附着叶轻衣,保护着东莱国的安全,但是叶轻衣也是受害者,不应该这样的。
果然,叶轻衣和那些人说了之后,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一个个的都像是要去将皇上和太后杀了一样。凭什么这抓人的是他们,要叶轻衣去救人的也是他们呢。
这些人的心里就是看惯这样子的,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呀压在叶轻衣的身上,叶轻衣是招惹了谁么?就是叶轻衣的身份,她就必须要接受这一切么?
不可能的,再怎么样,都不能接受这一切,要是这样的话,这朝上的人要是再说什么,到时候再把叶轻衣抓起来的话会怎么样?这帝王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要是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只要是能威胁到帝王的位置,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抓起来。
为什么叶轻衣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呢,现在华蓉已经死了,真的是不知道皇上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能这么好意思的,还让叶轻衣去解决这些事情,难道就因为叶轻衣是一介女流之辈,就能任由他们利用么?
叶轻衣看着那些人,心里知道这些人是在担心自己,心里很是感动,但是这一次自己是必须要去了,有些事情自己一定要弄清楚才行的,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不舒服,而且,这叶左侯还在前线,自己不想要叶左侯有什么事儿。
叶轻衣看着这些人,道:“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是我不得不去,毕竟我的爹爹正在前线,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可是我不能看着我的爹爹在前线送死。三国交锋,这里面的危险你们能想的到,所以我不能不管的。”
“小姐!华蓉可是死了,是被太后那个毒妇害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帮他们!就算是叶左侯在前线,我们可以去把叶将军救出来的!”月影看着叶轻衣,愤怒的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是出事儿的话,就是自己的小姐要去呢,这一切本就不是小姐引出来的,他们要是不抓住小姐的话,也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儿,而且华蓉已经死了,雾缈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月影的心里很清楚。
现在不仅仅不能为华蓉报仇,竟然还要帮着他们去把南越国和西池国的人赶回去,自己的心里怎么甘心呢,这一切为什么都是要小姐来承受呢?小姐本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事情呢。
看着月影这个样子,叶轻衣笑了笑,抚摸着月影的头发:“我知道你们是不甘心,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就算是东莱国没有了,还会有南越国,西池国,他们就一定会比现在的好么?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定就是真的么?我们要保护好现在拥有的一切啊。”
叶轻衣语重心长的说着,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想去的,可是自己真的是没有选择的,要是有选择,自己也不会这的坚持了,真的是累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累到自己根本就不想管这么多的事儿,要是自己真的就死了的话,那该有多好,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儿了,突然之间,竟然有些羡慕华蓉了。
她是死了,但是她也是解脱了,她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了,而自己还是要想那么多的事情,在这些事情里面,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要是自己能脱身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苦恼了。
想必皇上也是知道了自己现在还或者,所以给了爹爹那么重的位置,现在要是自己不担心爹爹的死活,一走了之的话,自己真的是对不起爹爹这么的心疼自己。虽然知道爹爹是不会怪自己的,但是自己的心里是真的过不去。
皇上就算是再懂自己又能怎么样,还是会算计,算计到自己的头上,终究是要自己给他做事的,就像是现在一样,自己不管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样子的,皇上都知道自己会去的,毕竟在前线的人是叶左侯不是别人。
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够,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了,自己要好好的发展自己的势力,要所有人都知道,叶轻衣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要所有人都晓得叶轻衣不是随便谁都能拿捏的。
现在他们是害怕自己,但是还不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让所有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像是噩耗一样,那样的话,他们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样,先去看看苏逸夏和慕冷秋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可是小姐这样子不是太委屈了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给小姐呢?小姐本就不应该这样的。”月影看着叶轻衣,心里真的是不甘心,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是在叶轻衣的身上,这一切根本就和叶轻衣没有什么关系的。
看着月影这样,叶轻衣明白,月影也知道里面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月影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皇上他们利用,自己也是知道的,自己又何尝甘心了?只是自己现在是没有选择的。
要是自己能选择的话,自己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看着这些人担心自己的样子,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很感动,可是感动并不能改变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定要去的。
“月影,我知道你能明白这里面的事情,这事情不是你我就能决定的,我相信这你也是懂的,我也想什么都不搀和,但是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慕冷秋和苏逸夏点名是要找我的,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们怎么会甘心呢?”
叶轻衣看着月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能有月影这样的人陪着自己,心里也是知足了,不管怎么说,月影这个丫头算是最了解自己的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也是知道自己一定会做的,这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
只有这样,这一切才能平息,自己还能换回自己的自由,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相信月影的心里很明白,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可是现在他们不明白,自己也就只能和这些人以后再慢慢的解释了。
看着叶轻衣这么说,月影的心里很是不甘心,可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事情都已经决定了,自己不能再多想什么了,小姐的心思自己也是明白的,可是自己就是有些不甘心,看着小姐这个样子的,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有些失落,同时更多的是心疼,心疼自己的小姐,这一切本就不是她应该做的,但是最后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没有拒绝,就这么接受了,自己明白,小姐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可是就是不甘心了,为什么!
他们这样子抓了小姐,现在更是害死了华蓉,还要小姐去帮他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好意思的。皇上心里念着,说小姐的好,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还不是利用小姐,皇上再看重小姐又能怎么样,终究是因为小姐对皇上是有用的人罢了。
“小姐,月影是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月影真的是担心,要是那两国的皇子不安好心的话,小姐不就是危险了么?小姐要去,月影是拦不住小姐的,但是月影有一个请求,小姐一定要答应月影才好!”月影看着叶轻衣,面色凝重。
“好,你说,我便答应你。”叶轻衣知道,要是自己不让他们安心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只能答应了,相信月影的心里是有数的,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相比之下,看着月影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真的是暖洋洋的。
“既然小姐答应了,那小姐就要带着顾才他们去,有人保护着小姐,我们的心里才能放心,我们都知道小姐很厉害,但是怎么说都是双拳难敌四手,小姐带着他们去,就算是有危险的话,他们也能保护你。”月影知道自己拦不住,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说。
战场上不是那么的简单,那么多的人,就算是叶轻衣的功夫再好,也没有办法,只有有人保护了她,自己的心里才能安心,要不然的话,自己断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去,小姐一个人,又怎么比得过那么多的人呢。
看着月影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是明白的,这月影就是太担心自己了,不过月影说的确实是这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慕冷秋和苏逸夏是怎么一回事儿,要是自己不注意的话,肯定会遭人算计,而且这里面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是要小心的。
月影是想到了这些,她这么做也是对的,自己也是想到了这些,看来了解自己的人还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终究不再是一个人,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是说不出的好。
看着月影,叶轻衣点了点头答应了,要是不答应的话,这月影也是不会让叶轻衣去的,这么多的人,总能拦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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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就怨恨吧,自己本就是皇家的人,他们这么的怨恨自己也是应该的,不知道是怎么的,只要是想到叶轻衣受到这些的委屈,自己的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
但是叶轻衣却像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一样,看着这样子的叶轻衣,自己的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明明是最委屈的一个人,但是她却这么的不在乎,自己真的是很心疼这样的叶轻衣,要是没有那么多事情的话,她绝对会比现在好的多。
只是自己再觉得心疼也没有办法,叶轻衣决定的事情都会去做,就像是现在一样。她只要是想做的,都会做好了,让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这叶轻衣总是这样的让人心疼的厉害。
可是自己还是不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自己真的是很想要看懂叶轻衣,可是每一次都是无疾而终,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她。她将她自己保护的很好,自己根本就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女子,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强大。
她能承受这些别人根本就承受不了的事情,根本就想象不到,她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也根本就想不到,她的心里能承受这么多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这样的坦然自若,就好像是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叶轻衣这个人,自己根本就想不到,应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表达,叶轻衣已经是在自己的心里,自己是真的舍不得她受一点儿的委屈,可是自己又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要是自己能阻止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叶轻衣出面的。
看着叶轻衣的背影,皇甫奕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要是自己能代替叶轻衣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是皇甫奕清楚,这世间,只有一个叶轻衣,不会有第二个,也不会有和叶轻衣一样的人了,只有这样,这叶轻衣才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的叶轻衣让自己着迷,让自己根本就分不清楚,除了这叶轻衣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分心的,看着叶轻衣这样的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感觉,叶轻衣啊,真的是一个谜团一样,越是靠近,越会发现她的秘密越来越多。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自己也不能看清楚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也不能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够让她这样的坦然,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不会着急的。
皇甫奕的心里真的是被叶轻衣迷住了,想着叶轻衣的时候,他根本就想不到别的事情,看着叶轻衣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的心里恨不得时间就这么停下来,再也不会前行了。只要是有叶轻衣在的话,皇甫奕的心里就很安心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叶轻衣终究不是能被别人束缚住的人,她是一个自由的人,皇甫奕能想到,要是有一天叶轻衣什么都不想做的话,她的生活一定是很美好的,花前月下,一个人欣赏着四周的美景,想到这样的叶轻衣,皇甫奕的心里就悸动了。
但是皇甫奕知道,他根本就不能和叶轻衣一样,他的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要是真的能不顾一切的话,他也不会和现在一样的难过了,看着叶轻衣为了东莱国东奔西跑的样子,心里再心疼,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只能这样的忍着。
皇甫奕真的很想问一问叶轻衣,难道她真的就不会觉得委屈么?但是皇甫奕没有问出口,这样的话,他不知道他自己应该怎么说,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和皇家有关的,要是叶轻衣真的说自己委屈了的话,这一切就能改变么?
皇甫奕心里有些无助,突然感觉到这个样子的,皇甫奕的心里都有些没想到。一向在别人面前杀人不眨眼的罗刹鬼王,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好像是在自己见到叶轻衣的第一面吧,自己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儿了。
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不对劲儿了,时时处处都想着叶轻衣,要是她遇到了危险,自己简直比她还要着急,那日在朝堂上,看着她满身是伤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在滴血一样的难受,根本就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心里想要叶轻衣好好的,可是叶轻衣注定是不会这样的,而且叶轻衣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不能好好的。自己需要叶轻衣的帮助,需要叶左侯的帮助,这一切都是很麻烦的,自己心里知道,可是却没有别的办法来做这些。
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是需要一个女子来帮助自己的了,但是看着叶轻衣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已经是很满足了,要是叶轻衣不为自己做事的话,自己怎么能经常的看到她呢,那样的话,自己心里的念想,又怎么能宣泄出去呢?
如此这样也是好的,就是看着叶轻衣这么的劳累,心里心疼的厉害,想着快点,再快一点,这事情都解决了,自己就不会让叶轻衣这么的劳累了,叶轻衣也是想要一切都安稳下来。自己给不了她太多的东西,只能给她这安稳的生活了。
自己能保她的将军府,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自己绝对不会让所有的人动将军府一分一毫,现在是意外,以后只要这大位是自己的了,自己绝对会这样做。
那怕是有一天,这将军府的人要谋反,自己也不会说什么,因为自己要保证将军府的安慰,自己答应了叶轻衣的自然是不会反悔的,只是这京城,越来越近了,心里却慌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叶轻衣的心里也是有些不清楚,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心里慌乱的有些想不没有办法思考了一样,海域深深的不安。
一边的皇甫奕也是察觉到了叶轻衣的不安,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的,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叶轻衣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下叶轻衣,让她不要这么的担心,毕竟这些事情不是叶轻衣能想到的。
可是,就算是叶轻衣想不到,这些事情还是要叶轻衣去解决,她知道世间本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没有办法躲开那些。所以她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选择了面对,只要是面对这些,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的,皇甫奕的心里真的是不好受,要是没有这些事情的话,叶轻衣是不可能会这样的。可是皇甫奕知道,叶轻衣是没有办法,也躲不开这些事情,叶轻衣更是知道,与其躲开这些事情,还不如就这样对面了好。
叶轻衣一路都没有说话,因为叶轻衣知道,不管她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今的形势很是危险,不能让叶左侯一个人承受着那些,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的清楚。
这件事情看起来和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实际上,这件事情也算是自己算计的。本来叶红绫告知太后自己身世的时候,自己都已经注意到了,要不是为了那些的话,自己也不会暴漏在太后的身前,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只是自己为了将自己身边的异己铲除,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要不然的话,自己身边的人根本就没有证据来排除,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是很重要的,自己不能就这样的大意了,现在已经是这样子的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太多了。
毕竟,叶轻衣也是知道的,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够改变这一切,只能自己慢慢的来,要是太着急改变这一切的话,只会损人不利己,这样的事儿,叶轻衣不想要看到,也不想要被别人知道。
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没有办法的,只能选择被动的接受,如今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想要别人知道这些,只能认了这些,等到一切都成熟的时候,自己才能将这一切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本来叶轻衣就知道,她要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要她小心翼翼的才能做到的,要不然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好这一切。对于叶轻衣来说,她是有些着急,但是她还知道一点儿,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有些事情,看起来是在掌握之中的,但是实际上,自己的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的东西。经过太后这么一闹,叶轻衣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看起来自己是受到皇上的宠爱,皇上对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儿,在别人看来,是皇上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就知道了,这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还是不清楚的,有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要就能得到的。
就算是那么多的事情都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办法解决,那又如何,这人都知道,遇到了事情,要么就是面对,要么就是躲避。
要叶轻衣躲避的话,这是不可能的,叶轻衣就算是迎着事情上去,也不会有逃避什么的。在叶轻衣看来,逃避是弱者才会做的事情,她不是一个弱者,自然就不会选择逃避,更何况,现在也没有机会让她逃避。
叶轻衣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听着马车咕噜噜的声音,还有外面越来越喧闹的声音,叶轻衣知道,这马上就要到城门了,马上自己就要进城了,现在京城里,只怕是已经乱套了,要是不赶紧的把事情结局的话,这一切就没有办法安生了。
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搞的是什么名堂呢,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救自己么?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更加的奇怪了,这没有什么事儿的,为什么要救自己呢?
之前他们来求着联姻的时候,自己可是拒绝了,难不成他们两个是想着要这样让自己来同意联姻么?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俩是真的想错了,毕竟自己是不会这样的,就算是再怎么着,自己也不会这样子做,他们这是打错算盘了。
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足以让自己改变什么想法的,这些事情要是能改变自己的想法的话,自己就不会这么坚持自己心里要做的那些事情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的心里很是清楚,毕竟自己的什么都不需要。
自己能赚到的一切,自然是不会要别人施舍给自己。可能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就应该这样做,接受别人的施舍,可是自己是不会的,就算是自己落魄大死,也不会接受别人施舍的一切,自己的心里都是有想法的。
要是接受的了别人的施舍,岂不是在别人的眼中,叶轻衣是一个什么样都可以的人了么?本就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什么,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更是不想听到那些有的没的,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可能别人会说自己矫情事儿多,但是自己的心里清楚,自己要是不这样的话,根本就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得到这一切,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东西真的是太重要了,重要到自己根本不得不去考虑那么多,自己不得不担心那么多,这些很重要。就算是自己再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了。
心里就是因为明白这些,所以,不管是有什么事儿,都尽情的来吧,自己也不会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就算是自己会在意,也不会管他们,随他们去吧,自己只要是能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对于自己,没那么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是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叶轻衣对于发生什么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只要是能让叶轻衣坚持下去,叶轻衣都不会轻衣的放弃这些的,很多人都知道,做好一件事情是很不容易的,总是做着做着就放弃了,但是叶轻衣不会。
她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难的,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坚持下来,但是要是自己根本就不坚持下来的话,自己又凭什么要那些人为自己卖命呢?
别人为什么要信任自己呢?还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放弃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都会坚持下去,在这样的事情里面,要是自己先退出了,那死去的人不会是自己,而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就算是再傻也懂得,很多人都知道,就算是自己再不能做到那么多,自己也不能说放手就放手,这些人都是再怎么着对自己好,自己也要坚持下去。因为自己的心里明白,他们不是为了那些身外之物才在自己的身边,他们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还有自己能带给他们的那些。
要是自己都不能坚持下去的话,自己又凭什么这样对他们呢,尤其是现在,华蓉已经死了,是因为自己死的,自己就算是再不想,华蓉终究是死了,因为自己的原因,每当晚上的额时候,自己都回想起华蓉的那张脸,和自己那么的像,就是因为这样,就要了她的性命。
她本来是可以好好的,可以不去想那么多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华蓉真的是最无辜的一个人。一切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就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人,所以她才要死去。虽然自己明白,华蓉的心里没有一点儿的怨恨,可是看着雾缈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都是在纠结的。
雾缈是多心疼华蓉,自己都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自己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甚至别人都不知道的小事儿,自己都一一的记住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人,自己不想要他们受到了什么委屈的时候,没有人能帮他们。
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有信心让他们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心里才能有底气。自己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女儿家,要是不这样的话,那身边一个人都留不住了,又怎么能让这些人随着自己这么久呢。
寒来暑往的算算,自己来了这儿也要一年的光景了,这里的一切自己都熟悉了,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自己的努力和别人的帮助,更何况,自己现在搀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甚至已经搀和到了宫里的事情。
明哲保身这样的事情,谁都知道的,也都想的到。有些人就这样,和自己一样的人,可能真的是不多了吧?其实有时候想想,自己这样子过的也是很累,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自己却要努力的去做这件事情。
于此同时,自己还要保护好自己身边人的安全,有时候想想,可能自己也是挺傻的,算计来算计去的,还是舍不得自己身边的人有什么事儿,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命,自己也不愿意让他们出事儿。
可能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吧,只是自己的比较强烈一些罢了,在别人面前,或许没有人和自己一样,了吧,但是自己现在也是因为没有选择了,自己身边的人要是不能好好的话,自己又凭什么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这一切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要你自己慢慢的去发现,没有什么会平白无故的,什么都能得到。要想要得到什么的话,必须先付出什么,这是一个定律。
就算是皇甫奕和皇甫瑄,他们的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们都会知道这一切,而且,就算是他们要走到最后的那一刻,之前都是在付出的,甚至有可能付出的是他们的生命,没有什么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叶轻衣不傻,有些事情是知道的,所以说有些事情是不会做的,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所以的人都阻止,但是叶轻衣还是会去做的。尽管是有人不认同,但是最后叶轻衣都想要别人来认同了她。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轻衣已经到了今天,明明是一个姑娘家,但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都这样的跟着她,这些事情只有叶轻衣知道,也只有那些和叶轻衣熟悉的人知道,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直到现在,叶轻衣不管是做什么,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但是不一定会同意。可是能理解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叶轻衣明白这些,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那些人都是担心叶轻衣,不同意叶轻衣去冒险什么的,这些都是在清理之中的,要是他们就这样认同叶轻衣去的话,那才是真的不理解叶轻衣。对于现在的情况,叶轻衣已经是很满足了,有很多的事情都已经不想要再去想什么了。
对于叶轻衣而言,能好好的做好现在的事情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其他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想了,这苏逸夏和慕冷秋之间的问题,自己要先搞搞清楚了,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这样贸然的同时进攻,都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只不过,自己这次回去了,只怕那太后的心里是要死一样的感受了吧,明明是自己已经杀死的人,此刻又出现在她的面前,真的是不知道太后的心里会怎么的想呢。不过这也没有关系了,相信太后现在是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现在是东莱国要有求于叶轻衣,要是叶轻衣不在的话,这场战争就难以避免了,太后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叶轻衣,现在暂时也是不会轻举妄动的,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太后的心里还是清楚的。有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也能让自己的东西更安稳,何乐而不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太后,叶轻衣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叶轻衣了解太后,远远比太后感觉到的多一些。太后也是想不到,一个不大的小丫头,竟然能有这样的心思,要是太后知道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只是想到叶红绫,叶轻衣的心里又凝重了几分,要不是因为叶红绫的话,华蓉又怎么会死呢。这一切都是因为叶红绫的缘故,不知不觉的,叶红绫竟然做了这些的事情,虽然不是叶红绫直接杀死的,但是这事儿也是和叶红绫有脱不开的关系。
有很多事情,叶轻衣不说,并不是因为叶轻衣不在乎,而是因为叶轻衣太在乎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叶轻衣才忍着,有些事情不能逞一时的威风,得一时的痛快,最后得到的还能是什么呢?还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么?
叶红绫现在不就是这样的么?为了一时的感觉,找了太后将自己抓起来,最后不也是被太后抓起来了么?还自以为将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了么?还真的是笑话,不知道多少人都会笑话这样的叶红绫呢,至少在自己的心里,这叶红绫是真的傻到了极致。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了,就算是太后再追究什么,这里面的事情太后也不能定夺了,因为他们现在都是想着,这苏逸夏和慕冷秋是为了自己被抓起来才进攻的,要是太后再这样做的话,相信苏逸夏和慕冷秋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管怎么说,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安全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太后也是会忌讳这些的,她要是不忌讳的话,到时候根本就用不上自己,这东莱国就没有了。
所以自己现在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后的事情,只是还是有些事情是自己要小心的。这样的事情一次两次的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次数多的话,太后也会被彻底的激怒。要是这西池国和南越国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能让太后这样担心的了。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所以叶轻衣现在才要出来,要帮着皇上把这些人都劝退了,那样的话,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也是不用担心的了。到时候就算是再怎么着,所有的人都会念着是自己让苏逸夏和慕冷秋退兵的,都会多想一些。
暂时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弄清楚这两个人的目的,别人说的这些自己是不会相信的。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也不能就这样的额相信。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慢慢的感觉才可以的。
如今更是这样,要是自己贸然的就说什么的话,相信那苏逸夏和慕冷秋也是不会退兵的,现在有更多的事情都在自己这里压着,自己要是不赶紧的想想办法的话,估计自己以后的路就更不好走了,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
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现在想的一样,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自己又何必这么的苦恼呢?本来想的事情多了,自己的苦恼就会多,不管是怎么说,现在都是这样的,与其自己现在要想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没有办法,只能现在这样子的。
很多人都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就能做到的,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这些事情缠着他们的时候,是有多么的为难,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慢慢的一步步的来。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人都在这里,谁能知道这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叶轻衣知道,自己不能选择,那就要继续的走下去,既然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那自己就按照他们给自己的走下去。现在自己是认了,但是不代表以后的自己还会认命,如今自己为了那么多的人,没有选择,只能这样,但是以后自己就不一样了。
等到自己有选择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还会这样认命呢?自己才不要这样,自己就是要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要别人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不能被别人看穿自己的心事。
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被别人算计,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那些人,挣扎又能怎么样,今天就算是挣扎,自己也认了。
以后,就算是太后和叶红绫,哪怕就是皇上,自己也不会畏惧。原本自己就是什么都不畏惧,要不是因为这么多的事情的话,自己又何必这么的辛苦呢,自己现在辛辛苦苦的做的这些事情,不都是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的么?
剩下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的事儿,就是自己要做好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不能被别人说了什么去,也不能被别人念叨了什么,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现在所拥有的,都是自己一点点儿的赚到的,不能被别人这样的抢走了。
不仅仅是不能被别人抢走了,也不能被别人算计了,这里面的事情,自己都是清楚的,自己都明白。相信不管是谁都都是一样的,不管怎么样,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不能被被人这样的夺走了,这样的话,自己不是太委屈了么?
不能让自己这样的委屈,那自己就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只有这样,自己的以后才不会被别人算计,自己也能安安生生的过了这一辈子。
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知道,既然自己来了,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向来都是这样的啊。
在别人眼中看起来,自己好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在乎身边的人,在乎那些疼爱自己的人,就算是自己什么都没有,自己也要好好的保证他们的安全,自己就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是到了京城,这大街上的人还是有些喧闹,熙熙攘攘的。虽然外面兵临城下,但是还是有些人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似乎这一切就是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那些进军的人不是要打他们的一样。
叶轻衣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有些无奈,可能是自己想的事情太多了吧,自己有时候真的是想不到,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这样子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就开心了么?难道真的要等到他们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和他们有关系?
这些人也是可笑到极致了,要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人是多么的可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但是每件事情都是有关系的,他们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样不在乎的呢?
这么的想着,叶轻衣觉得很可笑,这些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威胁不到他们的安全,他们是不会在乎那么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人也就是能这样了,就算是他们坐到了高位,也是没有用的。
毕竟有些事情他们是不知道的,要是谁都知道的话,这皇上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做了么?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同,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这也正是显得他们终究只能做一个普通人罢了。
是啊,要是人人都能做皇上的话,那这天下还有办法看么?肯定是那些人都争着吵着要做皇上了,这江山社稷更是不能安稳了?要是是都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样煞费苦心了,那样岂不是白费力气了么?自己的心里还是知道的。
终究不是自己想要的一切,自己就算是再追求什么又会是什么用呢?在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被人的算计里面,但是叶轻衣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是偶然的,要是太后能知道这些事情的话,是不会这样做的。
太后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算计了一辈子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在算计里面了,算计来算计去的,又能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自己的儿子都不亲近自己了么?
这样的话,之前的算计又是为了什么呢?可是当一个人开始算计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办法走出来了,就像是谎言一样的,要想要圆之前的慌,就必须用另一个谎言来堵住,一来二去的,这人就活在了谎言里面。
算计的也是一样,太后这一辈子就是这样过来的,她现在回头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回去的了,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不甘心,不甘心这一辈子就这样的度过了,不甘心这一生就这样了。
谁也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晓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在叶轻衣的心里,她很是清楚,从她搀和进皇甫奕的事情开始,自己就没有办法摆脱这些了,既然没有办法摆脱这些,那就做吧。
就算是别人都说自己,自己也不会在乎什么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们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毕竟有些是情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的,既然他们爱说,那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反正走到最后的人是自己,这些人也是不会帮着自己的。
自己身边的人是不会在意自己做什么的,因为他们是真正在意自己的人,不管自己做什么,他们都是会支持自己的,更何况,自己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那些在意自己的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们懂得自己,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
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的事儿,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是自己说清楚了,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不想在意那么多的人和事儿,那样自己就会更累了。
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是好好的看着了,还有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既然他们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也只能求到自己了,要是自己都不去管的话,他们真的就等于等死了,多可笑啊。
只是在需要别人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要是不需要的话,就会让别人死在角落里,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但是当自己真的体验到的时候,这心里还真得是有一些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自己的心里还是会心软吧。
如今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人,毕竟他们的心里都害怕死的,别人死的时候,他们是可以嘲讽,甚至是冷冷的看着,可是当死亡降临到他们的身上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着急了,生怕自己死了,想要别人救他们。
这人啊,还真得就是这样的,要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坏人了。这亦正亦邪,才能将人分的清楚了,谁是什么样的,谁又是自己能相信的,不就是这么的简单么?
叶轻衣感觉到马车停下来了,应该是到了宫门口了,这皇宫里面啊,不知道多少的人为了进来这皇宫,煞费苦心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呢,为了这皇宫,用尽了多少的心思。这里面真的是那么的好么,为什么自己只是觉得,这皇宫将所有的自由都隔绝了呢?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日子,没有了自由这人还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了自由,还有谁能知道外面的好呢?锦衣玉食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没有了这些的话,这人就活不下去了么?那百姓呢?百姓不久是那么简单的么,照样不都是好好的么?为什么就要进宫呢?这宫里的事情啊,真的是让自己忧心,真的是让自己想不明白了,真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御书房里,皇上正坐在那里,拄着下巴,微微的低着头,面色很是为难,看起来是因为苏逸夏和慕冷秋的事儿正在犯愁,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是怎么样了,皇上的心里乱七八糟的。
“臣女叶轻衣给皇上请安。”看着皇上这个样子,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皇上本就不容易了,现在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就算是自己的心里在怎么着,都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听到叶轻衣的声音,皇上瞬间就睁开了眼睛,有些激动的看着叶轻衣,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有些不合适,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道:“快起来,还好你没有事儿,朕也不知道太后会这样做,要是朕知道的话,朕定然是不会这样的。”
叶轻衣站起来,看着皇上,叶轻衣的心里知道这些事儿,这些事儿也不是皇上想要发生的吧,毕竟这事儿都是由于叶红绫起来的,自己就算是怪的话,也不能怪到皇上的身上。
其实太后也是可怜的人,要不是为了这东莱国的话,太后也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因为太后知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威胁到东莱国的人,都不能留下,太后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着想,更是为了皇上着想,只不过,太后还是用错了办法。
皇上并不喜欢这样,看着皇上,叶轻衣就算是恨,也恨不起来,皇上终究也是一个可怜人啊。看着皇上憔悴的样子,叶轻衣皱了皱眉头:“皇上担心了,臣女没有事儿,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皇上就不要再说什么了,现在这样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皇上也可以安心了。”
叶轻衣知道,这是些事情根本就不是皇上要的,要是皇上有办法的话,他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自己就算是不怎么懂皇上,但是这是最基本的,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皇上现在找自己回来,是为了什么,自己都是明白的。
只是就算是这样子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恨皇上,皇上也是有苦难说,他要是能选择的话,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一切都不是皇上愿意的,也不是皇上心里能想到的,这些事情,现在在这里,皇上和自己说的这些话,自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但是,自己还是懂皇上的。
皇上做了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自己可以理解,但是自己是不会原谅的,毕竟他们是为了要自己的性命,自己要是这些都能原谅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没有底线了。一个没有底线的人,又怎么能被别人看好呢。
而且,有很多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自己不能原谅,自己也只能表示自己的理解,只能表示自己对于皇上是恨不起来的,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皇上的样子,叶轻衣皱了皱眉头:“臣女知道皇上的心思,臣女也知道皇上是不想要这样的,但是这一切是没有办法的,臣女理解皇上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只是现在,很多事情,臣女都明白,但是却不一定会原谅的。”
皇上看到叶轻衣这么说,怔住了。看着叶轻衣,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皇上心里苦笑了一声,这个人是都知道的,叶轻衣本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自己心里想的这些,她是能想到的,就算是这样的话,自己有些也是不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这样的,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在这样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自己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要是叶轻衣真的这么想的话,那这叶轻衣是真的没有底线的一个人了。这叶轻衣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心里有数的。
皇上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叹了口气:“好了,朕知道你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你的心里是受了委屈,等到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朕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朕知道,这些委屈的话,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承受的,也不是你应该承受的。”
皇上的心里也知道,有些事情,这叶轻衣真的是太委屈了,就算是自己补偿了她,自己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不管这太后的心里是在想什么,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叶轻衣这个孩子的,毕竟叶轻衣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孩子,剩下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至少自己和她说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真的是没有那么多的烦恼,自己要是真的想不明白的那些事儿,相信这个丫头都能帮着自己想明白的。其实,自己也是怀疑过,叶轻衣会不会来抢了自己的皇位,自己也是担心过。
但是自己一想到叶轻衣的时候,这些想法就没有了,毕竟自己看人是不会错的,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都是清楚的,相信不管是谁都知道,不管这些那些的,叶轻衣为自己做的很多的事情,都是别人不能做到的。
这么想着,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叶轻衣,可是自己是一国之君,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面子的,这样亦来,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自己不能随便的和叶轻衣道歉,她受的那些委屈,自己只能悄悄的弥补着。
罢了,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自己还要想那些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退兵,要是他们还在这里的话,那京城真的是要乱套了,自己并不想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其他的,自己真的不想了,这皇位又怎么样呢,谁想要那就给谁来坐吧。
皇上的心里想明白了,看着叶轻衣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的为难,只是这个孩子啊,自己终究是对不起她的,要不是因为她,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起来的,但是却要她来承受这一切,自己本不想的,可是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要是有的话,那就好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解决的,毕竟皇上也是很危难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皇上都不想要这一切的事情发生。叶轻衣都明白也都理解,但是叶轻衣是不会原谅的。理解是一回事儿,这原谅又是另一回事儿,叶轻衣的心里分的很是清楚、
不管皇上再和自己说什么,自己不会原谅就是不会原谅,太后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怎么能原谅呢?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己太没有底线了么?就算是自己再宽宏大量的,自己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别人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自己也不会这么的生气。
但是,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断不能这样的,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可以是不在乎的,可是太后她竟然将华蓉害死了,自己的心里怎么能原谅呢?哪怕是太后对自己这么做都可以,就是对自己身边的人这样,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皇上也知道,看着叶轻衣那副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说什么补偿的,都是对不起叶轻衣的,叶轻衣这样的一个人,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好。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都可以忍下去,但是唯独是她身边的那些人,是不行的。
心里是觉得对不起叶轻衣,可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算是再怎么样的安慰她,叶轻衣的人也是活不过来了,心里明白,叶轻衣会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情,但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说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要是自己早早的就注意到了这些的话,那太后也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是对不起叶轻衣的了,毕竟叶轻衣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却落的自己身边的人死去了,而且还是因为太后的原因,就算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也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太后是为了自己着想,所以才会杀了那个孩子,所以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叶轻衣的心力不可能不生气,也不可能会原谅这些的,自己的心里都明白,也都清楚,这些事情在自己的心里压着,自己的心里也是不少受的。
叶轻衣看着皇上:“皇上不必担心,臣女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有些事情臣女是要做的,有些事情臣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臣女向来都是这样,臣女也知道,皇上的心里听到臣女这么说也是很不高兴的,可是没有办法,谁也不懂臣女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这已经是难得的宽容了,不管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和叶轻衣一样,但是叶轻衣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一直记恨就可以的,恨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要的是这些人都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而且,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是谁随意能折腾的。
自己都舍不得她们做什么,反倒是到了别人的手里,自己的人就这么不值钱了,不管是谁都能这样的杀了自己的人,这样的事情,叶轻衣的心里怎么能咽得下去呢?现在能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再要她原谅什么的话,那真的是太残忍了。
皇上知道,所以也不准备生气,皇上的心里是不舒服每页是因为叶轻衣说的那些话,但是皇上更是知道,这个丫头已经做的够多了,自己不能再强求什么了,本身就是皇家的人对不起她,自己要是再要求她做什么的话,岂不是强人所难了么?
叶轻衣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她不会一直都是这样的,要是真的把叶轻衣逼急的话,相信叶轻衣也不会就任由别人做那么多的事儿。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又怎么会是叶轻衣呢?
她有她的想法,自然不想要被别人做什么,她也是她的心思,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要是真的是有人伤害到了叶轻衣,那也是她故意的,只要是她不想要的事情,没有人能逼上她,这样的女人是很难得的,但是同样,这样的一个女人也是最难把握的。
她要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她做的事情,也没有人能让她伤心难过。所有的额事情,只要是她不想的,没有人能逼迫的了她,对于别人来说,要是有人威胁自己的话,绝对会认了,别人让做什么就会做什么,但是叶轻衣不一样,她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也正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和别人不一样,她是独一无二的叶轻衣,在别人看来,叶轻衣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但是知道叶轻衣的人都明白,叶轻衣并非是一个可怕的人,只是叶轻衣要做的事情,是她自己想的,并非是别人逼着的。
而且她身边的人,都是真心跟随她的,而不是她逼迫的,这样的人真的是很难得,但是可惜了。皇上心里惋惜,终究是因为太后的原因,伤到了她的心里,虽然知道她以后还是会为自己做事,但是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样了,这样的变化,自己想想真的是有些难受。
皇上叹了口气:“朕知道你心里难受,有些事情就算是朕要弥补你,也是弥补不了的了,朕知道你的委屈,朕答应你,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你要什么,朕都会许给你,朕不能让那个死去的人复活,但是朕只能这样做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叶轻衣也知道,其实皇上的额心里也是很苦的,有些事情明明不是他想做的,可是他根本就管不住那么多的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娘亲,皇上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啊,自己就算是知道是情是这样的,但是自己还是无法和之前一样,面对皇上的时候,自己还是会想到太后,他们是至亲,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断了他们的关系,只能这样,做自己该做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皇上,轻叹:“皇上说的这些,臣女都知道,所以皇上也不必放在心上。臣女知道,臣女不过是臣子,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应该怨恨皇上,也不应该怨恨太后,臣女的身份特殊,臣女之前也是不知道,但是皇上要相信臣女,臣女对于东莱国是绝无二心的,有些事情并非太后知道的那样。”
叶轻衣知道,有些话自己要说清楚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还会有说不清的事情搀和到自己的身上,有时候想想,自己是真的累了,累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自己根本还能做什么好了。
只是想着,这世上总是有人不想要放过自己,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想要做这些事情,但是有些话,自己是说的清清楚楚的了,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既然他们都不相信,那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么?
他们要害死自己,自己就能这么的让他们这样子做么?怎么可能的,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没用,也不会让别人对自己做什么的,除非是自己愿意的情况下,要是自己不愿意的话,他们要做什么都是不会成的。
真的是太烦了,想想这些,自己还真的想安安静静的找一个小铺子,开个药铺就好了,没事儿就行医,看看病人,之前自己不就是这样的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自己想要怎么活就怎么活。
根本就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也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人是怎么看自己的。现在这样子的日子,自己真的是有些够了。叶红绫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因为自己夺了爹爹的宠爱么?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自己就算是夺了爹爹的宠爱又如何么?终究还是说明她自己没有能力,要是她真的有能力的话,又怎么会担心被人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呢?这一切本来就没有属于谁这一说,都是自己慢慢的攥到自己手里的,想要的话,就自己争取,一味的埋怨别人的人,那只能说明她们是没有能力的人。
自己深深的知道这一点儿,所以根本就不会想这些,谁欠了自己的么?根本就没有这些,这些事情都是要自己赚到的,既然自己赚不到这些,那就不要说什么别人欠了你什么,也不要说别人对不起你什么的,在有些人的耳朵里,听到这样的话,只会觉得是笑话罢了。
而叶红绫就是这样的,也不想想,现在她这么做,在自己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根本就不会胁迫到自己的,根本就不会让自己有什么担心的,她做的这些,只会让自己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和可笑的人罢了。
只会依靠着别人,老博取自己需要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应该怎么做。要是她们真的知道的话,叶红绫也就不会做出这件事儿了,自然也就不会和太后说那么多不该说的话了。
到最后,还不是害到了她自己么?她的心思,自己一眼就看明白了。她做的这些,自己更是清楚的很,所以自己根本就不会担心叶红绫什么。
只是因为她的原因,害死了华蓉这件事情,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一定要为华蓉讨回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叶红绫而起的,自然也是要因为叶红绫而消停下来。现在她是王妃不错,但是同时她现在也是一个罪人。
就算她是得宠的王妃,自己也不会放过她的,不管是谁在她的面前,自己都要这叶红绫为华蓉陪葬,绝对不能轻饶了她,要是轻饶了她的话,自己的心里是绝对会过意不去的,叶红绫的命,自己是要定了,谁都不能护住她。
皇上也是觉得有些累了,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情岂是自己能左右的呢?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出现。有可能是好事儿,但是有可能是坏事儿,谁也没有办法预测到这些。
谁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是真的不公平,可是再不公平,也只能这样做了,要不是她去的话,相信苏逸夏和慕冷秋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上凝重的看着叶轻衣:“好了,朕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终究是皇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娘亲,但是朕真的没有想要害死她的,朕也真的没有想要你出什么事儿,这些朕都没有想到,朕希望你不要怪朕,毕竟这位置坐的,并没有那么的容易啊。”
是啊,皇位上的人,哪有那么的轻松呢?所有人都觉得皇上不过就是发号施令的罢了。谁又知道,皇上还要考虑的事情是那么的多,谁又知道皇上心里的苦呢?
别人都觉得,皇上在所有人的上面,肯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用不尽的奇珍异宝。哈哈,这些人还真的是愚昧无知啊,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所以的人都能做皇上了么?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这皇位还能有好么?
皇上要考虑那么多的事情,也是要思考更多的人应该要怎么安排,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无限的循环一样,每个坐在皇位上的人都知道,这皇位不是那么容易,也不是那么的轻松,当年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皇上。
可是呢,等到真的成为了皇上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没日没夜的劳累,批折子,还要照顾后宫的那些女人,若不然的话,这满朝的文武就会觉得,皇上不关心以后的皇位继承。
还真的是可笑至极,叶轻衣始终都是觉得,这些人和别人不一样,那些觉得皇上很轻松的人,真的应该试一试,每天下来做那么多的事儿,身心俱疲的那种感觉。只不过,这些还是要分人的啊,有的人,没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看着皇上。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皇上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叶轻衣还能说什么么?不能啊,皇上都说了,他也是无奈,他也是身不由己的人,要是他能选择的话,他也不一会选择这样。
叶轻衣怎么会不明白皇上话里的意思呢,正是因为叶轻衣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所以才不再说话了,就算是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毕竟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就算是叶轻衣再多说些什么,事情就能改变了么?
叶轻衣明白,自己不该求得太多,有些事情差不多的就得了,自己要懂得满足。要是贪得无厌的话,自己也会变成叶红绫那个样子的,到最后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死在谁的手上。深深的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叶轻衣选择了沉默。
看着叶轻衣这样的沉默了,皇上的心里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再次轻轻叹了口气:“朕也就不留你多休息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了,那朕只能祝你平安,希望你能解决好这件事情,朕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叶轻衣行了个礼就下去了,叶轻衣是可以做好这些事情的,而且会不浪费一兵一卒的就能做好这些事情。皇上心里很放心,只要是叶轻衣肯去的话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上,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么的多了,已经对不起叶轻衣了,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
看着叶轻衣的背影,皇上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己还真的是累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再管什么了,倒不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度过剩下的时间。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儿烦恼中着自己,自己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可是事情哪儿有那么简单的呢?这皇位岂是自己说不要就不要的么?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自己来解决,皇甫奕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昨晚,贸然的全部都交给皇甫奕的话,只怕皇甫奕也不能解决的好。
皇甫瑄是真的不适合皇位,对于他做的事情来说,自己根本就不能安心,更何况之前叶秉查出来的那些,这皇甫瑄还是年轻气盛,一点儿都不沉稳。要是稍微不注意的话,就会被人算计了。自己就这么两个儿子成年的,可是现在都不是时候啊。
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么的着急了,叶轻衣是可以帮着皇甫奕的,这样自己多多少少的也能安心一些,可是现在,太后做的那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有些心寒了,更何况这叶轻衣的心里了,那可是她的人,她最在意的人。
不管是谁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吧,太后是真的太狠心了,不明白,明明在别人面前慈眉善目的太后,为什么会有这么狠的心思,就算自己知道,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自己,可是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太后难道到现在了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么?
自己也不想和太后一直都是这样相对的,也想要和普通人家一般,可是太后做的这些事情太让自己心寒了,自己没有办法不这样,总以为自己这样做,太后就会收敛一些,而且这么多年来,太后确实也没有做什么,直到这次事情的发生。
这时候自己才明白,原来太后还是那个太后,太后根本就没有改变,不管是发生什么,太后若是真的狠下心来的话,没有人能在她的手里活下去的。自己真的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样都是女人,太后就不能宽容一些么?
罢了,太后终究是太后,这一次的事情,相信太后会记住了。这一次要不是有人替叶轻衣死的话,东莱国少不了一战,到时候国力亏空的话,就算是再怎么着,都会被西池国和南越国吞并了。幸好啊,幸好叶轻衣这个丫头没事儿啊。
皇上叹气,回来自己的寝殿。叶轻衣走在前面,身后是皇甫奕,皇甫奕自然是知道叶轻衣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皇甫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叶轻衣,像叶轻衣这样的人,她是不需要安慰的,可是,越是因为这样子,皇甫奕越是觉得,叶轻衣真的需要被人的安慰。
看着叶轻衣的背影,皇甫奕大步的走到叶轻衣的身边,与叶轻衣并肩,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叶轻衣抢先了:“我知道奕王殿下要说什么,那些话语不是臣女需要的,奕王殿下也不要想说那样的话,对于臣女来说,不管是什么事儿,臣女都会做,毕竟这是东莱国,臣女是东莱国的人。”
这一席话,让皇甫奕哑然,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知道自己是要安慰她,所以她不让自己说那些话,然而说出这样的话,还说自己是东莱国的人。可是太后却这样的对她,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公平了。看着她这样的,自己的心里宛如刀割一般。
她是一个坚强的人,坚强到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家竟然能做这些事情,竟然能承受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一切。但是她就是做到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一件事,偏偏她就是能做到,而且还做的那么的好,被人根本就挑不出问题来。
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觉得她真的需要别人的照顾,她原本就是一个女儿家,女儿家本就不应该承受这些,也不应该关注这些。她本应该高高兴兴的做一个大小姐,可是她的身份,别人对她做的这一切,她不得不站出来,明明最委屈的人是她啊。
看着叶轻衣倔强的样子,皇甫奕觉得自己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想要呵护着叶轻衣的心,也是越来越强烈了更多的事情,不想要她来承担,让她安心的享受着,自己去帮她做那些,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事情,看着她开心的笑着,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不可能的,叶轻衣这个人是不可能这样的,她有要保护的人,不可能这么安静的享受着一切,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就算是再怎么样的辛苦,她都会承受着,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退缩的。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根本就不会说太多,有些事情只要是自己默默的看着就好了,只要在她需要的时候,自己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一切,只要是自己能做的,自己都不会让她一个人承受。
如今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要是自己不做这些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还能为叶轻衣做什么了。不想要看着她这样的辛苦,亦不想要看着她承受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一切,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何必一定要关系到她的身上呢?
看着她高兴就好了,自己就是想看着她高高兴兴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去想,本来她就应该是这样的,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要想那么多的事情呢?有时候自己想的太多了都会觉得累了,更何况是叶轻衣呢?
皇甫奕明白叶轻衣的意思,笑了笑:“你还真的是厉害,本王想要说的话,都被你猜到了,不知道你还能猜到什么呢?不过本王想要告诉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本王都是会站在你这一边的,不管你面对的人是谁,本王都会随你一起。”
这样的话,让叶轻衣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奕王殿下不用这般,有些事情殿下我臣女知道就好了,若是殿下这样说的话,臣女可是要多想了。殿下是皇上的孩子,一切还是要已皇家为重,若是臣女解决不了的,就算是殿下不说,臣女也会找殿下的。”
叶轻衣觉得自己的心跳动的厉害,不知道是这天儿的原因,还是因为皇甫奕刚刚说的那番话,心里说不出的悸动。叶轻衣慌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喜欢,就好像是有一种羁绊,即将要牵绊住自己一样。自己不想,也不要这样。
太多的羁绊,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束缚住自己的罢了,自己不想要这样。宁愿这一生就这么一个人,也不想要这样的羁绊将自己牵扯住,自己要的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这样的感觉,自己断不能让它出现,不然,自己真的就要万劫不复了。
自己不想要万劫不复,亦不想要自己身边出现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的了解自己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叶轻衣觉得,现在的皇甫奕就有些危险了,很多的事情,仿佛他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叶轻衣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苦笑了一下:“你这么说的话,可是会让本王伤心的,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承受的,本王希望你不要一个人承受着这些,本王知道,你也是会有累的时候,一个女儿家,总归是要休息的,也是要人宠的,你何必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呢。”
皇甫奕苦笑是因为他知道,叶轻衣一定会这样说,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好,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用管的,可是她偏偏就来了,正是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来的话,这件事情就不会解决了。
看着她这样的,自己的心里真的是难受,自己多想为她分担些什么,可是她总是拒绝别人的接近,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感觉,其实自己的只不过是想要帮帮她罢了。
自己大概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正是因为自己知道,所以才心疼的很,她就是知道自己一个人扛着,不愿意让别人帮她,自己一个人多么的累啊,可是她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累的人一样,不管做什么,都会坚持着。
“奕王殿下这般说,可是折煞了臣女了,臣女为东莱国做事,本来就是应该的,没有什么累不累的,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事情,倒是奕王殿下,日理万机的更是辛苦一些,奕王殿下才更应该注意着自己的身子不要太累了,要不然,到时候可是有小人得志了。”
叶轻衣心里跳的厉害,不想要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叶轻衣,听到皇甫奕这么说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很高兴的。这一瞬间的感觉,让叶轻衣害怕了。
不能这样,断不能这样,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自己不想要这样,也不能这样,要是真的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了。自己一定要抑制住这样的感觉,一定不能让它发泄出来。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除了苦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叶轻衣是摆明了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想。自己也知道,方才的话说的有些着急了,毕竟叶轻衣心里是担心这件事儿的,自己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这样说。
可是刚才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说出来了,怕是又吓到了她吧。罢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给自己的态度,自己是很明白的,有些话不用说的太多了,暂时就这样吧。看着叶轻衣的侧脸,皇甫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转不开眼睛了。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宫门外的马车还在等着,皇甫奕也想随着一同前去,可是叶轻衣拒绝了。叶轻衣现在不想要看到皇甫奕,方才皇甫奕说的那些话,已经让叶轻衣乱了,现在不想要再看到皇甫奕,不然的话,心里会很难受的。
皇甫大概是明白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强求,看着马车走远了,皇甫奕叹了口气,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就回王府了,这前线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叶轻衣去了的话,真的能解决问题么?皇甫奕不知道,但是皇甫奕相信,叶轻衣是可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阵营里,叶轻衣已经到了这里,叶左侯也在这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叶左侯,叶轻衣有些心疼。叶左侯的脸上还有伤,想也知道,这是在监牢里的时候弄到的,要不然的话,叶左侯怎么会受伤呢,而且是在脸上。
叶轻衣以为自己不会有多难受,但是看着叶左侯一副疲惫的模样,心里还是难受的要命,这些本就和叶左侯没有关系的,叶轻衣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的话,叶左侯也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看着叶轻衣这样,叶左侯也是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在担心自己,不过自己根本就没有事儿,这点儿小伤罢了,根本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的,倒是叶轻衣这样的,自己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叶轻衣还是自己心疼的那个孩子,她现在没事儿就好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自己还是她的爹爹,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管是她受到了什么委屈的,她的心里还是念着自己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在意她自己的想法,都是在意着别人的想法多一些。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自己不心疼她还能心疼谁呢?也就只有她让自己这样了,若是换了旁人,自己都不会这般,看着她这个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又心疼又欣慰。正是因为知道她在意自己,自己的心里欣慰的很,因为自己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好,没有白费。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自己都没能和这个丫头好好的坐在一起聊聊,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啊,她身上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做的,可是她却承担了。自己心疼她,但但是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没有用,她还是要去做的。
叶左侯知道,叶轻衣是一个倔强的人,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只要是叶轻衣认定的事情,她就一定会做下去的,不管前面阻止她的人是谁,她都不会受到阻止的,因为那是她想做的,她绝对不会是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的。
看着这样的叶轻衣,叶左侯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情自己并不想要叶轻衣搀和进来,她不应该做那么多的事情,她应该一个人好好的,本来就已经没事儿了,可是却因为想到自己在这里,她不得不来。自己知道,要是她不来的话,这仗在所难免了。
虽然不知道她来了是不是可以改变,但是现在这样子,已经来了,那就是说明这些事情是有机会的,看着叶轻衣宛如没有什么事儿一般的模样,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在叶轻衣看来不是那么的困难。
谁都知道,战场无情,要是叶轻衣来了也没有用的话,那这一切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看着这叶轻衣的时候,叶左侯的心里总是觉得自己是亏欠了这个丫头,可是想来想去的,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能这样默默的支持她了。
也就只有支持她了,剩下了,自己做不到,也根本就做不来。她是叶轻衣,不是普通人,她的心里想的,是普通人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别人根本就不敢做的事情。她就是这样的特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人都会对她不一样。
“衣儿,辛苦你了。”叶左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样的一句话,看着叶轻衣,仿佛所有的话,都被噎住了,想说都说不出来,只能憋在心里默默的说了。
听到叶左侯这么说,叶轻衣笑了笑,笑里面多了几分的苦涩:“爹爹说的哪儿的话,爹爹辛苦了才是真的,因为女儿,爹爹被抓起来用刑,若不是女儿没有办法,爹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女儿瞧着爹爹这个样子,心里真的是很难受,这一切不应该是爹爹承受的。”
叶轻衣的心里是真的很难受,对于叶轻衣来说,不管是发生了什么,爹爹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爹爹应该是好好的。应该是那一个在战场上驰骋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坐在自己的对面,看起来苍老了那么多。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若是自己没有那么做的话,只怕是爹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爹爹都是为了自己。可是自己呢?自己做了那么多,只有一件事儿是为了爹爹,还要牵连了爹爹这些。
这般想着,叶轻衣的眼眶湿润了,从未这般,从未这般的想哭过,看着面前的爹爹,眼泪在眼眶里转悠着,想要掉下来,叶轻衣却强忍着。
不能哭,自己绝对不能哭,爹爹现在还好好的,有些事情就算是发生了,自己也不会认了的。自己不会认命,就算是别人都对自己说这件事情是不行的,自己也要去做。自己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叶轻衣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抬头看着叶左侯:“爹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这些时日爹爹受苦了,如今衣儿来了,就不会让爹爹一个人承受这些,有神事儿,衣儿都会和爹爹一起的。还请爹爹和衣儿说一下现在的情势。”
不想哭,亦不能哭,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叶轻衣知道这慕冷秋和苏逸夏就在不远处,但是具体的情况自己还不怎么的清楚,只要是自己清楚了,那事情就简单的多了,看着外面的天儿,估计这些时日要下雨了吧。
也不知道会下多久,也是,许久都没有下雨了,确实是应该好好的下一场雨了,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全部都冲走了就好了。现在在自己面前如此碍眼的人,等着吧,到时候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们做的,都要还回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也就把现在的形势和叶轻衣说了说,现在到是没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人的目的看来是很明确的,就是为了叶轻衣,其他的他们根本就不想要做,看到这个样子的,叶轻衣倒是有些犯难了。
这要是真的有什么求的话,这还好一些,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什么都不图的,这样的人是最难对付的了。他们说是为了自己来的,但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家罢了,他们要自己做什么呢?
更何况自己是不会走的,只要是叶左侯在东莱国,自己就不会离开,而且自己的人都是在这儿的,就算是要走,也不是那么的容易,相对于来说,自己更是喜欢东莱国多一些,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人,而是自己只对这里熟悉,呆惯了一个地方,自己并不想要离开。
听的叶左侯说的,叶轻衣皱起了眉头,这事儿恐怕不是那么好办了。他们要的人是自己,那自己就只能这样的做了,看着他们到底除了自己还有什么。自己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能有什么是他们能这样的,所以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是想做好这件事情,就一定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要做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心里就琢磨起来了,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再说话,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叶左侯也知道,叶轻衣是在想事情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就算是叶轻衣再怎么的聪明,有些事情还是要思考的。
相比只想,叶左侯想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毕竟不是那么多的人都能是一个想法的,叶轻衣想的事情要麻烦,但是叶左侯不一样,前几天叶左侯确实是愁眉不展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叶轻衣来了,自己就不用那么的麻烦了。
只是叶轻衣要做什么的话,自己就要时时处处的考虑到叶轻衣的安全问题,只要叶轻衣是安全的,那自己就能安心了。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叶轻衣。好不容易能出来了,可不能让叶轻衣再有什么事儿了。
看着叶轻衣眉头紧皱的样子,叶左侯静静的不敢出声儿,生怕有什么动静打扰了叶轻衣。叶轻衣认真想事情的时候是很好看的。而且不管别人是做了什么,叶轻衣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就好像是被定格了一样的感觉。
看着这样子的叶轻衣,叶左侯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还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这副认真的模样,倒真的是让人喜欢,不知道以后她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子的,心里总是觉得,不管是谁都配不上自己的这个女儿。
叶左侯的心里,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谁都不能和叶轻衣站在一块儿,不管是谁,都觉得会委屈了叶轻衣。也是,叶轻衣这样的人,一般的男人是掌握不住她的,她的心太野了,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想她想的那些。
所以对于叶轻衣来说,不管是谁都不适合站在叶轻衣的身边吧,叶轻衣这样子的一个女人,她与生俱来的感觉,不少的人看到了都会觉得畏惧。明明只是一个女儿家,可是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王者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这也是叶轻衣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正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是叶轻衣,所有的人都不能和叶轻衣一样,她是不一样的,她也是最特殊了,对于所有人来说,或许叶轻衣是恐怖的,可是知道叶轻衣的人才知道,叶轻衣是最好的。
不会再有一个人和叶轻衣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追随叶轻衣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他们都知道,就算是再苦的日子,叶轻衣也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人,叶轻衣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会让自己手下的人受苦,这就是那么多的人都会追随叶轻衣的原因。
相比之下,那些自以为很厉害的人,却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追随他们,并非他们没有能力,只是因为他们对人的态度不一样。在那些人的眼里,随着自己的人都是因为看着自己的权势才会跟随自己,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若是他们不能真心的对自己手下的人,随时都会被那些算计。
叶轻衣知道这些,所以对于自己的人,叶轻衣都是真心对待的,看着自己的人高兴了,叶轻衣的心里也就高兴了。叶轻衣求的本就不多,只是身边太多的人,以为叶轻衣心怀不轨,所以叶轻衣才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紧皱的眉头,看着让人不禁有些心疼。叶左侯的心里不由的就难受了起来,这叶轻衣想事情的时候,真的是最入神的,不会被任何事情打扰。
叶左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这么的静静的看着,突然,面前的叶轻衣抬起头,看着叶左侯:“爹爹,也就是说,如今慕冷秋与苏逸夏二人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在与我们对立,其他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是么?”
叶左侯点点头:“现在是这样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也不会主动出战,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好像是要看皇上的态度一样,但是这也不好说什么,没准儿他们就是为了要我们放松警惕也不好说,所以现在才有些为难。”
是啊,这一点儿动作都没有,是想等着对面先有动作,这可是最危险的了,要是真的耐不住的话,只怕早早的就打起来了,想着这些,叶轻衣觉得事情有些为难,好像真的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有些难做了。
若真的是这样,那只有自己去看看才知道了,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要是不主动一点儿的话,只怕后面的时候就一直要出于被动的状态了。被动?这是不可能的,对于叶轻衣来说,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要主动出击的,不会被动挨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等到天亮了就行了,现在天黑了,要是做什么的话,肯定是有危险了,叶轻衣心里清楚的很,要是出了危险的话,自己也是不干敢担当的,毕竟这里面的事情真的是凶险,更何况,自己对这儿还不熟悉。
要是自己冒然做了什么,只怕是会引来战乱,如今她们现在这副样子,说明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动作,待到天亮了就好了。等到天亮了之后,自己再去那边看看,相信他们一定会见自己的,既然自己都已经出来了,他们也不会坚持什么了吧。
只是他们执意这样做的原因,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会搀和进来,导致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不过这样也好,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打压到太后的势力。
之前太后对自己那般猖狂,也是该好好的打压一下太后了,对自己猖狂也就罢了,竟然还害死的华蓉,这是自己最不能忍的事情,若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般。华蓉的死,成了自己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儿。而且,也根本就不想过去。
一条人命,说没有就没有了,这让自己怎么能甘心呢?那是人命,不是别的什么,就为了华蓉这一条人命,自己也不会让太后他们多好过的。太后这样的杀人不眨眼,如此的女人,怎么能在后宫之中立足,总有一天,自己要太后知道,害死了自己的人是什么下场的。
叶轻衣知道,自己这样想也只是现在想想,要是自己真的是做了什么的话,相信还会有更多的人看着自己,对于自己来说,太后现在终究是太后,自己没有什么能力说什么。身份的差距,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做。
若是自己的位分再高一些,自己断不会让太后这般做,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自己也是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如此说来,自己现在也只能是认了,但是自己是不会甘心的,就这样的让自己认了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让华蓉白白的死去。
想到华蓉的时候,叶轻衣的心里就是一阵难受,明明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却是因为自己死了,若非这般,她还会有更好的生活,她本就应该好好的活着,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她去做,她还没有成亲,甚至都没有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就这么的死了,自己还能怎么办,想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宛如针扎一般的疼痛。大约是自己真的会被牵绊住了一样,可是自己真的不想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华蓉是真的死了,自己也是活下来了,只不过是用华蓉的命换来的这一切。
多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华蓉还好好的活着,那该有多好啊。现在看来,这一切,也只能让自己想想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做的这些,真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自己做了这么多,都得到了什么呢?
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自己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简单一些,可是现在看来,反而是越来越复杂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原本的一切应该不是这样的,自己想要更简单一些,可是却变成了这样。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就成了现在这样,原本只是为了自己的日子安生,但是现在看起来,好想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不管怎么说,事情就是变成了这样的,就算是自己再想躲藏,也没有办法了。
相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宁愿选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做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己一个人也是落得安稳。也没有人会来打扰自己,也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接触到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叶轻衣想着,这一夜就过去了,时间过的总是这么的快,越是不想要快的时候,它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儿,叶轻衣的心里有些凝重。终于这天亮了,自己就要去找他们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只是叶轻衣知道,要是这次自己谈不成的话,东莱国难躲这次的战争。自己来就是免除这场战争的,要是自己做不到的话,自己就不会来了。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不能让这场战争继续,对于自己来说,这是自己必须要做到的。
外面的天儿已经大亮了,叶轻衣也已经收拾好了,叶左侯也早早的就醒来了,叶轻衣走到叶左侯的帐篷里,叶左侯已经收拾好了,看着进来的叶轻衣,不禁有些担心。
叶左侯知道,今日叶轻衣要去做什么,叶左侯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叶左侯的心里担心不已,要是叶轻衣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的心里真的会难受的,自己只有叶轻衣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对于自己来说,叶轻衣就是最重要的,只要是叶轻衣能好好的,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自己想要的也不多,只是要自己的府上安安静静的,自己也就能满足了。只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对于字来说,真的是有些难了。
别人都觉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件事情是很难的。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家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自己是将军,自己的女儿又是前朝的公主,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没有那么的简单了。多想和普通人家一样,唉,难啊。
看着叶轻衣,叶左侯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的,只是想着,希望叶轻衣能好好的回来,自己就说明都不求了,这官儿做不做的,对于来说都一样,自己只是要自己和叶轻衣能安安稳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叶左侯是在担心自己,但是这不是担心就能阻止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去做才可以。看着叶左侯,叶轻衣给了叶左侯一个安心的笑容:“爹爹起的真早,何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呢。”
看着叶左侯眼中的血丝,叶轻衣知道,叶左侯也是一夜没有休息好,要不然的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叶左侯的心里有多么的担心自己,自己的心里很是清楚的,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对叶左侯这么的关心,有这样的一个爹爹对自己,自己还能再期盼什么呢?
看着叶左侯这样,叶轻衣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这样的叶左侯,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多连累了自己的爹爹,心里多少的难过,没有和别人说,只希望这一次,自己能解决了这一切,那样的话,自己的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慰藉的,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看着这样子的叶左侯,叶轻衣的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总归是有了慰藉,能让爹爹的心里舒服一些,其他的自己就不用让爹爹知道了。剩下的事情,自己做就好了,看着爹爹这样的,自己心里已经是很过不去了,又怎么能让爹爹再做什么呢。
只是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样子的事情发生,以后的事情自己不敢断定什么,没准儿一会儿就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所以叶轻衣看着叶左侯的时候,眼神里也是多了很多的担忧,毕竟现在他们两个是一起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都会一起出事儿的。
看着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笑了笑:“衣儿这么早就起来了,爹爹也不能拖了衣儿的事儿。爹爹知道,衣儿这是要准备去了,爹爹自然是担心衣儿,衣儿这一次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爹爹不求别的,只希望衣儿能好好的。”
叶左侯的心里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叶轻衣将什么都承担到自己的身上,看着她这么累的样子,心里真的是很难受,只是看着叶轻衣这样,心里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赞她,心疼她更多一些,但是心疼之余,想想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能帮到她的。
又感觉到有些无助,明明叶轻衣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儿家,做的事情却比自己要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对于她来说,对于自己来说,应该要怎么做才好,看着她的时候,自己觉得欣慰,可是更多的还是心疼。
因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叶轻衣一个人这样子的忙碌,其他的,自己也不知道应当要怎么做,因为叶轻衣做的很多事情,自己都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只是看着她忙碌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只是自己也不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来说,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的,叶左侯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么多的事情,都在叶轻衣的身上,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很不公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轻衣能够轻松一些,过她想要的。
只是这些事情,可能会很难吧,自己的心里知道,叶轻衣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只是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但是并没有人能说出来,毕竟这事儿,就算是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对于这样的事情谁也不能确定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相对于来说,更是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埋藏在心里,有些事情说出去了,不知道会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子的,没准儿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儿变成别人口中话柄,深深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每个人都不愿意将自己心里的事儿说出来。
所以,叶左侯也是明白,为什么叶轻衣会是现在这样子的,叶轻衣不想要别人知道的太多,只是自己默默的承受着那些,那些原本就不应该属于她的事儿,看着别人对叶轻衣做的那些,心里真的是难受的要命。
“爹爹安心,衣儿的心里都有数爹爹不用担心衣儿了。衣儿明白,这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所以衣儿自然是会小心的,爹爹安心就好了,衣儿是不会让别人伤害到衣儿的。爹爹也要好好的,衣儿才能更放心啊。”
看着叶左侯,叶轻衣的心里很是难受,自己知道,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只能压在自己的心里,但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做,也不会让叶左侯这么的为难,看着叶左侯为难的时候,自己也是过意不去。
但是自己一定要去,抬头认真的看着叶左侯:“爹爹安心等着衣儿回来就好了,剩下的事情爹爹就不要想了,衣儿只要爹爹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衣儿能保护好自己,不会让别人伤害自己,爹爹也要护好自己。”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叶左侯点点头:“好,爹爹知道,衣儿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衣儿就快些传消息过来,爹爹在这里等着衣儿回来。”
叶轻衣知道,有很多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这次的事情,只怕是要比自己想的难一点儿,但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做好这些就可以了。自己只要是做好了这些,相信爹爹就不会这样的为难了。
叶轻衣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叶左侯转身出去了,这是东莱国的军营,自己要是那边的话还要一段时间的路,若是不快些的话,只怕事情就不能早早的解决了,外面的天儿还真的是好,自己真想要停下来好好的看看。
这么好的天气,真的是很适合游玩的,可是自己现在却没有那样的心情,要是能好好的游玩儿的话,那就好了。事儿啊总是这么多,要是不解决了,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儿,叶轻衣坚定了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不远处的营帐,已经很近了,那就是苏逸夏和慕冷秋驻扎的地方。这许久没有见过外面的景致了,冷不丁的这么一瞧,自己的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看来这人就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要不然的话,这身子骨儿都要僵硬了。
那些女人成天的就知道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思的呢?倒不如多多的出来瞧瞧,这么好的风景,没有人来看真的是可惜了,这些的人啊,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享受生活,若是懂得享受的话也就不会这样的了。
叶轻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对于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每个人的心思是不一样的。
对于自己来说,很多的事情自己是可以不在意的,毕竟自己不想要搀和那么多的事情,也不想要自己的生活多些什么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自己深深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深深的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
除此之外,其他的自己都不想,皇甫奕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意外,皇上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意外,好像自己来了这里之后,就有很多的意外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么多的意外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这有可能就是自己躲不掉的了吧,这有可能就是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吧,就是为了让自己解决这些意外,或许这也就是自己的使命吧。只是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前朝的公主,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也许这一切都是这样的吧,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问题,自己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能做的就是迎着这些问题走下去,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会退缩的,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己就算是在退缩,还能退到哪儿去呢?
毕竟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这些,要是自己能选择的话,自己就不会这的为难了,要是自己真的是有选择的话,自己就不会这样了,看着现在的情况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那么多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很多的事情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面前,看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出来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会做什么了,毕竟看着这些的东西,自己也不能这样。
还有那么多的人都在等着自己做好这些事情,有些人是在看着自己做好这一切,但是有些人是准备看自己的笑话,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自己要是想要做的话,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对自己有什么伤害。
看着他们的样子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就算是让自己怎么着,自己都不会畏惧的,这些人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不会退缩,他们做的那些,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自己要做的这些,对于自己来说,是那么的不容易。
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就只能这么做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什么都没有,还要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猖狂么?这是不可能的,可能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会让他们这样做的。
要不是这样的话,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随便他们这么做,自己是叶轻衣,不用是别人,就算是别人要做什么,自己也不能让他们这样,叶轻衣是不会让别人这样做的,因为叶轻衣不是被人,是叶轻衣。
这么多的事情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能选择的退缩,自己只能一步步的前进,他们做的这些,自己的心里都知道的,但是自己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要是他们这样做的话,自己心里想着更多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断不能让这事情发生。
看着越来越近的营帐,叶轻衣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不知道那些人是为了什么做的这些,但是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要是自己知道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样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很多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做不到了。
已经到了现在,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自己能做的还能有什么呢?对于自己来说,有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现在想的一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自己也是不清楚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不仅仅是这些。
看着现在的一切,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已经到了今天,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机会挽回了,也没有机会再退缩了,事情都到了现在,自己就算是做什么,也没有机会了,自己是知道的,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现在想的一样。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是知道的,看着现在事情的变化,自己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了,只能应着头皮走下去,有些事情是已经发生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有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己就不会再退缩什么了,既然已经到了今天,自己就不会再做什么了。
相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只要是能说服了他们,这事情就不会继续下去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做的就是这么的简单,很多的事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复杂,但是真的做的话,其实是没有那么难的。
所以自己也是知道,针对于苏逸夏和慕冷秋的来说,自己只要是知道了他们是为了什么就好说了,其他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那么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现在的情况对于自己来说,有很多的事情自己不明白,但是自己好像是又明白,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什么样的,看着现在的一切,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毕竟现在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有很多的人都想要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所以自己要多加小心,就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清楚,要是自己清楚的话,自己也就不用这样了,如今到了这个地步的,自己就算是再注意什么,也有人会算计上自己的,所以自己不能不小心,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怎么做呢?
看着已经在眼前的营帐,叶轻衣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的,毕竟现在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不能这样做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做这么多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才要这样做。
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了,对于自己来说这些是情就是要自己这么做的,看着现在的事情,叶轻衣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怎么做呢?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人,等着看自己的事情。
营帐门口,叶轻衣看着里面的人,心里苦笑了一声,这军营之中的生活,还是之前皇甫奕带自己体验的,那时候自己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事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么一回事儿。那时候想的事情还要少,根本就不会想现在这么多。
自己现在经受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己做的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自己还能怎么做呢?看着现在这些事情,自己好想是有些迷惘了,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对于自己来说,简单的生活好像是比自己想的还要艰难一些。自己本来没有想过那么多,但是现在好像是不行了,自己要是不想这么多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今天了,这些事情对于字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机会了。
叶轻衣也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选择了,要是有选择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对于自己来说,那么多的事情都已经变成定数了,就算是自己再不想要事情变成这样,也没有机会了。
站在营帐门口,还未等进去,就被人拦住了:“来者何人!这可是军营重地,其实你女流之辈能来的?”看着叶轻衣这样,门口侍卫登时就拦住了。这也不能怪这侍卫,军营本就是十分重要的地方,怎么会有女子出现的呢。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说着:“我要见二皇子苏逸夏和太子慕冷秋,告诉他们,就说我叶轻衣来了,若不然的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叶轻衣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但是自己还是要气势的,要不然这些人都会狗眼看人低的。毕竟自己是知道的,这什么样的人都是有一个毛病的,狗眼看人低。要是不拿出自己的气势来的话,这些人肯定会看不上自己的。
对于自己来说,那么多的人都等着看着自己的笑话,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自己知道太多的事情,知道太多并不好,但是自己没有办法,这些事情就是要找到自己的身上,自己还讷讷感说什么呢?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有些事情自己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自己没有办法,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落的今天这样了,对于自己来说,那么多的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自己也知道,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和自己相关的。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要是自己也无法改变的话,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如今已经是这样,自己还能怎么做呢?看着这些就这样么?怎么可能呢?就这么的看着,是不可能的。
门口的侍卫打量了叶轻衣一眼,便找人去里面传话了,看着那人审视的样子,叶轻衣知道,肯定会是这样。毕竟自己是一个姑娘家,来到军营这样的地方,本来就很不对劲儿了,还直接的来找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这些人肯定会觉得奇怪。
只是这也不能怪自己,自己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要是自己能控制的话,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呢?事情已经成了现在这样,自己就算是有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了。想到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叶轻衣正想的出神,那进去传令的人就出来了,还未等叶轻衣说什么,便看到了组以下和慕冷秋两个人。叶轻衣心中一笑,也是,自己都已经来了,他们两个还能好好的在里面等着自己么?这是不可能的,叶轻衣明白,这两个人就是为自己来的。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慕冷秋听说叶轻衣来了,紧着就出来了,这叶轻衣不是被抓起来么?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呢?慕冷秋不敢相信,不仅仅是这样,这苏逸夏也是有些不相信,所以紧着就跟着一起出来了,看知道叶轻衣的时候,真的是被吓到了。
苏逸夏满脸惊喜的看着叶轻衣,没有想到,真的是叶轻衣,刚刚传消息的,自己还以为是听错了,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她,看来这皇上也是知道了,所以才把她放出来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太子殿下,二皇子,许久未见,二位倒是做的好事儿,竟然都打到了东莱国了?”未回应慕冷秋的话,叶轻衣直接就直指中心问题。
一时间,所有的人心里都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这叶轻衣竟然会这么说,这可是太子和皇子,她叶轻衣竟然就敢这样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苏逸夏和慕冷秋都怔住了,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叶轻衣既然是敢这样说,就是断定了这人是不会生气的。毕竟这里面到底是谁都有不对,要不是这样的话,这叶轻衣也不会来这儿。
看着叶轻衣,两个人都没有生气,毕竟这事情不管是落在谁的身上都是会这样,叶轻衣本来就不应该,这些事儿怎么能归她的身上呢?这些人也是,自己是没有什么能耐的人,偏偏就是靠着这一个女儿家做这些,还真的是不怕丢脸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来说,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多好的一个人,反而这样的对待她,真的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看的,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些呢?相对于来说,有更多的人能做到这些事情,偏偏就是叶轻衣来了。
不管是怎么说,这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叶轻衣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也不是那样子就能被别人利用的一个人,她要是来的话,自然是准备好了这一切,也是因为这些人,才会让叶轻衣受到这样的对待,不管怎么说,这叶轻衣都是太委屈了。
根本就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这人会怎么看别人,每个人的心里想的也都不是一样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定夺别人,这事情就是这样了吧,谁又能知道这些呢?对于自己来说,做到自己要的就好了,其他的根本就不在意。
谁有能阻止谁,或者谁又能和谁一样呢?谁也不是和谁一样的,谁都是独一无二的,也正是这样的原因,叶轻衣才会和别人不一样,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结果,这叶轻衣才是叶轻衣而不是别人,所以这一切也是区分每个人的关键。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事情已经是这样的了,就算是这事情再怎么变化的,这也不会再怎么变化了,看着叶轻衣这样,这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毕竟这叶轻衣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一时间,这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叶轻衣,苏逸夏先反应了过来:“这郡主过来了,这怎么能在这儿站着呢?咱们有什么不如进去说吧,这外面的风大,可不要吹坏了身子,进来营帐里面说话吧,这总是在外面儿的也不算个事儿,相信郡主可是有更多的想要说的。”
苏逸夏笑着,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与其在这儿站着,倒不如进去了,这有些话别人能听的,有些话是别人不能听的,这要是别人都知道了,这事儿还怎么能谈下去呢?苏逸夏很是知道这些,也聪明,自然反应的就比慕冷秋快了些。
听到苏逸夏这么说,慕冷秋也反应了过来,看着叶轻衣:“这先进去吧,二皇子说的极是,外面儿着实是有些风大了,咱们还是进去说说吧,这外面儿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毕竟这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谁都不好说什么,这要是真的被别人说了什么的话,这可就不好了,毕竟这事情可不是这么的简单,现在要说的这些事儿,不是旁人能听的,要不然的话,这人人都知道了,还能落下什么好儿么?
看着这外面的情况,叶轻衣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这外面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苏逸夏说的不错,自己是有不少的事儿是要问他们的,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的话,确实是不怎么好,毕竟这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
更何况,这里还有更多别人不知道,不管是怎么说,在这里看来,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也不想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想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只想要自己能好好的,其他的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对于自己来说,看着外面的景儿心里是感觉不错,可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就没有那么的舒服了,更何况,这么多的人不是谁都一样的。他们可能是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只有自己的心里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
罢了,这些事情自己都是要问清楚的,在这儿呆着,倒是碍事儿了,这要是又有别人来了,看到了岂不是被别人说什么闲话儿了么?自己可不想要这样子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这里面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知道的,更何况,这外面的人多眼杂。
“好啊,那我们就进去好好的说说吧,现在在外面这确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若是被旁人看见了,不知道又要说轻衣什么了呢。”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这苏逸夏和慕冷秋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别人说的那般。
或许真的是为了这些,所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只要是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好了,现在也就不用去想那么多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做的就是这些,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在意,更多的人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叶轻衣知道的,这里面的事情,只有自己能想到,在这里的话,自己有很多的话不能直接说,但是自己又不得不说的,那就只能找他们私自去说了。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想的,但是自己确实没有办法,要是自己真的能有办法的话,也就不会这样了。
不过对于自己来说,有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一样,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只要想自己喜欢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要的,但是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也就只能承受着,这些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在一个地方,根本就是身不由己的,要是自己不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得到那么多的事情,相对于自己来说,有很多的事情,自己只有这样做了,才能不会被别人再说什么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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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里面的人和事情,都是自己不能决定的,自己能做的自己做了就好了,再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了,有很多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不愿意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自己也算是差不多要受够了。
那么多的事儿,都是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他们就能这样做么?看着这样的,自己的心里还能怎么说的,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些人自己就要生气那么?为了这样的人生气,自己是不值当的,也是不应该的。
毕竟要是气坏了是自己的事儿,不是别人的事儿。自己的身子要是不好了,岂不是要别人来看笑话么?这事儿自己怎么会让它们发生呢。就算是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知道不管是要做什么,自己都能做到就好了。
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想吧,现在自己的势力根本就不够,如今太后这是让自己狠狠地警醒了一下,要不是太后的话,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够,自己还需要更多。如今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以后就不能再发生了。
对于自己而言,有很多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想到的,也不是别人能想到的,自己知道自己要做的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么多的事情呢?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想做好自己做的一切,其他的就不需要了。现在自己的人是可以了,可是自己还是有很多的欠缺。
对于自己来说,这人也是越多越好,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好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好一些,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变得更厉害起来。这些等着看自己的笑话的人,到时候自己就会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们对自己做的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既然他们都想着要皇甫瑄登位,那自己偏偏就是要皇甫奕上位,到时候,看看他们还能做什么,看他们还能怎么办,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害过谁,但是谁都不想要放过自己。
既然这样了,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他们都已经这样了,难道真的是要让自己退让的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是不会退让的,也不会做什么斗争的,但是自己就是要他们看看,这一切的事情,不会和他们想的一样。
有人知道,但是还有人不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都是一样的,可是对于别人来说是不一样的。既然是这样了,那自己就不会让他们轻易的就得到他们想要的,对于自己来说,要不是自己现在这么坚持的话,自己又怎么能做到这些的呢?
看着面前的苏逸夏和慕冷秋,叶轻衣的心里一片坦然,抚摸着面前的茶杯,轻轻的说:“轻衣不知道你们二位这般做的目的,但是轻衣还是希望太子和二皇子退兵吧,如今这年月里,若是真的打起来的话,对谁都不好的,其他的轻衣也不想说的太多了。”
叶轻衣不想说那么多,毕竟对于叶轻衣来说,这些事情本就不应该的,这苏逸夏和慕冷秋就像是中邪了一样,竟然一起进兵。这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不管怎么着,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对于自己来说并非那么重要,自己只不过是要他们退兵罢了。
更何况,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去做,自己还要培养自己的人,要让自己的势力再大一些,所以这些有的没的,自己便不想再搀和进去了,他们想的是什么,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心思去想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和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面前的苏逸夏看着叶轻衣,面上有些失落,不过这叶轻衣本来就是这样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做到这些的呢?也正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是叶轻衣,不是别人,也不是谁能比的上的,看着她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郡主可就错怪了咱们了,这要不是听说郡主被抓了起来,太子殿下和本皇子也不会这样着急,对于别人来说,可能郡主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对于咱们来说,郡主可是最重要的,本皇子也是想不明白,不过就是一个身份罢了,这皇上竟然能狠心让郡主下狱么?这奕王殿下就不担心么?”
苏逸夏知道,叶轻衣是不会轻衣的和自己走的,但是自己还是要把该说的都说了,要不然的话,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好了,再来一次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了。
叶轻衣心里在想什么,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说的再坦白一点儿,就是连叶轻衣自己都不知道,她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这些都不是她该做的事情,可是偏偏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切自己都明白,相信叶轻衣也是明白。
可是她明白这些,还是做了这些,这般就显得没有底线了。皇上如此对待她,她还能做这些,若是自己的话,自己是断然不会做这些的,心里早就已经冷透了,又怎么会帮着他们再做什么事儿呢?偏偏就是她,还是会做这些,自己真的是不明白。
谁都是这样想的,谁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可是谁又能控制这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呢?谁也做不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逸夏的话,倒是让叶轻衣怔住了,没有想到苏逸夏会这么说,要是知道的话,这叶轻衣也就不会这般惊讶了。
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竟然是真的为了救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原以为他们不过是为了这个缘由的,来找东莱国的麻烦。此时,叶轻衣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们了,毕竟自己想的是他们要趁火打劫,并非是为了自己。
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出来,云晨熙的心里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原因,要是他们这般对自己的话,自己要是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只怕是现在的局势就会改变了吧?可是皇上让自己做的,就是要他们全部都退兵,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围绕着叶轻衣。
但是叶轻衣并未表现出来,毕竟这事情在自己的面前,很多的人都没有办法,自己还能怎么办呢?相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自己是想过的,但是根本就想不到,这些是真的,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能够让他们这样做呢?
叶轻衣的心里不明白,也不想要明白,可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不能藏着掖着了,否则就显得自己想的太多了,自己不想要这样,自己明白,可是已经这样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自己只是想要一方的安稳。
叶轻衣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又何必会想的那么多呢?在这些事情里面,其实叶轻衣才是最无辜的人了,还能有谁和叶轻衣是一样么?谁都明白,没有人能和叶轻衣一样了,明明是受了委屈,可是还是要做这些事情,谁还能做到这些呢?
这般的大度,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女子一般,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叶轻衣得到了更多的人的喜欢,哪怕是苏逸夏和慕冷秋,就算是叶轻衣拒绝了他们,他们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叶轻衣的安危,就算是他们的心里明白,叶轻衣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想法,他们还是愿意保护叶轻衣。
人啊,不就是这样的么?有时候有些感情就是莫名其妙的,但是自己却控制不住,就算是那人的眼里心里都没有自己,自己还是想要做什么,引起那人的注意,希望能得到那人的好感,这样也不至于自己做的一切,得不到回应。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苏逸夏,笑了笑,这一笑,恍惚了苏逸夏的心神,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第一次见到叶轻衣的场景,也是这样的一笑,就让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忘记她了。今日又是同样的笑容,只是多了几分自己更不懂的东西。
“二皇子说的哪里的话,轻衣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轻衣的身份本就是这般不寻常,皇上的心里有所忌惮也是应该的,但是现在轻衣不是没有事儿了么?二位又何必这样呢?轻衣是什么样的人,皇上的心里是知道的,自然不会让轻衣委屈了。”
叶轻衣低头莞尔,眉眼间的笑意很是明显,仿佛就像是相信皇上一般,就算是皇上这般做,她的心里也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就好像,这一切她都心甘情愿的承受一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疼的,心疼她现在的样子,也心疼她的所有。
如此一来,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叶轻衣做不到的么?这样的事情她都能忍下去了,还能有什么是她忍不下去的么?看到这样的叶轻衣,苏逸夏的心里真的是替她抱不平,明明这一切不是她的,可是偏偏都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难道郡主都不会觉得委屈么?若是皇上信你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做,咱们可是都听说了,这太后可是要狠心杀了郡主,郡主真的就心甘情愿么?你不该如此!”慕冷秋像是不甘心一样,听到叶轻衣这么说,慕冷秋觉得自己的心里都要气炸了。
若是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定然是不会这样的,就算是许自己再多的什么,自己之前的辛苦,难道就可以这样的泯灭了么?不,这是不应该的,明明这一切要是不被戳穿的话,什么事都没有的,只不过就是被别人说出来了,这些就要这样么?
不甘心,替叶轻衣不甘心,她怎么就能这样的接受了呢?这不是什么小事儿,也不是小孩子之间的有些,这关乎着性命,要是皇上不放过她的话,是不是现在死的人就是她了?她为什么还能这样的平静?难道她的心里真的就不会觉得委屈么?
叶轻衣抬头看着慕冷秋,慕冷秋有些太激动了,这身为太子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子,这可是王者的大忌讳,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以后就算是登上了皇位,也是会被人算计的,这慕冷秋真的是太不知道掩藏自己的性子了。
“太子殿下,您有些太激动了,这事情不是轻衣一个人说了算的,正是因为皇上相信轻衣才会这样做,要不然的话,轻衣是不会活到今天的。作为一个皇上,我想太子殿下是知道的,有些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都看着你,难道你真的会坚持你自己的么?”
叶轻衣轻轻的说着,一句句的都直戳着慕冷秋的心窝子。慕冷秋也是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激动,可是一想到叶轻衣经历的这些,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若是她随了自己的话,自己定然是不会让她受到这般委屈的。
可是又一想,若是满朝的文武让自己杀了她的时候自己会怎么做?或许自己会和这皇上一样吧?这般一想,自己不禁有些苦涩,叶轻衣真的是太聪明了,聪明到,不管是谁,她都能猜到他们会怎么做。
只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为叶轻衣不甘心,不管是怎么说,叶轻衣都不应该承受这些,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会反抗,这样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不仅仅没有反抗,竟然还这般委屈自己,自己想要放在心尖儿上的疼的人,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自己的心里怎么会甘心呢?自己只是会替她抱不平,想要帮她把这一切都讨回来,让她不再受到这些委屈。
“轻衣不妨就把话说开了吧,二皇子和太子殿下的心思,轻衣是知道的,可是轻衣却不能给二皇子和太子殿下什么,轻衣生是东莱国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要做东莱国的鬼,这是轻衣心里坚定的想法,轻衣很感谢二皇子和太子殿下这般做,但是民不聊生可是你们想看到的?”
叶轻衣的话,让两个人又是一怔,是啊,这民不聊生的话,这世间还能有什么好的呢?不管是对于谁都是一样的,民不聊生,只会让这些百姓受苦,自己不过就是为了一时的赌气,竟然让这么多的百姓受苦,自己的心里也是会过意不去吧。
看着二人的脸色变了,叶轻衣顿了顿继续道:“轻衣做的事情,轻衣的心里都是有数的,现在轻衣没有事儿了,还希望二皇子和太子殿下回去吧,这一仗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若是伤到了国本的话,相信不管是东莱国,还是西池国南越国,都不是什么好事儿的。”
叶轻衣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还好是被自己说动了,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而且,相比较之下,自己也是愿意他们能看清楚一些,有些事情,不是受到了委屈就是要反抗的,而是看你怎么应对这些。
现在自己这个样子的,相信他们两个人的心里也是明白了,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不是承受了什么的委屈,而是自己的心里还有别的想法,自己要做的,不仅仅是要把自己受到的委屈还回去,而是要做到更多的事情,更多的能保护自己的事情。
只有这样的,自己的心里才能更踏实,自己也不会再受到给别人给自己的委屈,也正是这样,才不会被别人说什么。想要保护自己的办法,就是要做好自己有实力,这样别人才不会有让自己受委屈的机会,也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之中。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两个人的心里是明白了,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明明这一切还可以更好一切的,只要是叶轻衣离开了,离开了东莱国,就不会有人对她说三道四的了,现在那些人心里是巴着叶轻衣能做好这些,可是心里想什么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看着这样的叶轻衣,心里明明是想要再劝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叶轻衣的眼神,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了。叶轻衣留在了东莱国,真的是太委屈了,明明这一切是不用这样的,只要是她想的话,自己绝对会带着她离开这里。
可是偏偏她根本就不想,她不想离开这里,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改变想法的。一个人能想到这些也是不容易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的坚持,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选择尊重她,有些事情是不能着急的,越是着急,越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郡主是决定了么?”苏逸夏看着叶轻衣,心里有些不舍,若是可以的话,自己真的想直接就把她绑走了,可是自己不能这么做,要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估计这辈子她都会恨自己,这一次是自己太冲动了,可是遇到她的事情,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自己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叶轻衣的不一样吧,也就让自己变成了这样,只想要能保护着她,自己的心里就会觉得很舒服,也就会觉得心里很踏实。喜欢她这样的人,自己也是没有想到,就是那么一眼,就认定了一样。
只是她的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也不能琢磨明白她的心里是在想什么,毕竟这样的一个人,要是能随便就被人看明白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样的喜欢她了。正是因为她很神秘,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自己想不到的。
这份神秘感就好像是搔着自己的心一般,让自己的心里痒痒的,想要稳定住那种感觉,可是等到自己抓去的时候,它就到了别处,自己根本就抓不住,自然也就不能控制住,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样的神秘感,是最致命的。
自己明明知道,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试过努力的控制,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与自己而言,自己永远都不明白,那份神秘感揭开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有这样是不够了,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根本就不会改变的。
叶轻衣点了点头:“二皇子知道的,轻衣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虽说与二皇子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二皇子的心里应该能想到,轻衣是什么样的人,也是能想到,轻衣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二皇子和太子殿下都是聪明人,有很多的事情轻衣不想说的太多了,轻衣知道,你们的心里都明白的。”
是的,心里都明白,但是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要是人能轻易的度过了那个坎儿的话,那一个人还能有什么纠结的么?对于自己而言,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子吧。她有着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能改变她的想法。
苏逸夏心里嗤笑了一下,“既然郡主已经决定了,那我们自然是不会再这样了,但是本皇子还是有一句话留给郡主,若是他日郡主想要离开的话,西池国永远都会欢迎郡主,不管郡主要什么,本皇子都不会让郡主受委屈的,哪怕是一个朋友也好。”
苏逸夏明白,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若是说的太过了,叶轻衣定然是会多想的,自己不愿意这样,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慢慢的努力的,现在这般说,并不代表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里,自己现在不管是说什么都没用的,叶轻衣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她的心里想什么,就会一直做下去,不管是谁都不能让她改变的。本来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她,既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做什么了。
有些事情不是现在说什么就能决定的,也不是谁要做什么就能决定的。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那就这样的结束吧,不能再继续做下去了。谁也知道,要是真的再继续下去的话,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听到苏逸夏说的那些,叶轻衣表示感谢的看着苏逸夏:“多谢二皇子体谅,有些事情轻衣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已经成了这样了,那就有劳二皇子和太子殿下回去吧,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轻衣也不能做什么保证,所以,轻衣只能感谢太子殿下和二皇子这般的在意轻衣,剩下的,轻衣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叶轻衣看着苏逸夏和慕冷秋,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这剩下的,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只能说到这些了,其他的自己也不知道了。更何况,这些事情本来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虽然在自己看来,这些事情他们是可以不管的,但是他们都已经搀和进来了,而且是是因为自己,那自己就不能看着了,自己要是再这样看着的话就不好了。原本自己就是要来做这些的,只要是他们都同意了,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自己是很感谢他们会这样对自己,可是这事情终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看着这些人对自己好的时候,说实话,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了。其实爹爹对自己好的时候,自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可能自己在这方面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吧,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对于这些事情,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宁可战场上替他们拼命,也不会说那些让自己危难的话出来,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也不会改变了。
现在二皇子已经松口了,只要是慕冷秋也松口的话,那这事情就好说了,自己也就不用麻烦了。只是这慕冷秋和苏逸夏相比,终究还是倔强了一点儿。和他说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答应了,看着他之前激动的样子,就能看的出来。
可是自己决定的事情也是不会改变的,不管对方是谁,自己都会一直坚定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哪怕他是皇子还是皇上的,自己都是现在的想法,可能在别人看来,自己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可是,如果自己不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了,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容易倒戈的人了么?
自己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让别人说自己是这样的人。随便他们说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些是不可以的,这是关乎了自己的声誉,也是关乎了自己的以后。现在自己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在别人看来,现在自己就是一个仗着将军府宠爱的女人罢了,但是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自己想要这一切都是自己赚到的,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在意的,更何况,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别人能想到的,自己又何必这样呢?
看着犹豫不决的样子,叶轻衣开口继续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担心什么呢?是担心轻衣说话不算数呢?还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呢?如今的形势轻衣已经和太子殿下二皇子说清楚了,这些相信太子殿下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也就不用轻衣再多说什么了吧。”
对于叶轻衣来说,这些事情不是谁能决定的,也不是那些人能想到的,而且,现在太子殿下这样已经无能为力了。太子殿下还能再说什么呢?如今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但是事情和自己来说,谁也不能确定。
“郡主,现在可不是这样的时候,只要是你离开了这里,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会对你这般,谁都知道,郡主你的能力要是就在这里呆下去了,真的就是委屈了你了。你绝对能做更多的事情,你想做的才会更多一些,郡主,你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呢?”
太子殿下心里很是担心,要是这些人再做什么的话,这人还能有什么好的呢?而且这人还有这么多的事情,保不准哪天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谁都知道,这人的心里是说不准的,根本就不能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轻衣也是明白这些话,也是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的。虽然他在意自己的这些,自己的心里是十分的欣慰,但是这事情不是自己要选择的,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与自己而言,自己却不想做这些。
太子殿下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心里断不能这样做。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这事情自己不能这样,而且自己的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是要继续做下去的,不能和太子殿下他们一样。如此一来,要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这一切就不好了。
“太子殿下说的这些,轻衣都明白,只是轻衣不能这样做,有些事情轻衣要是能做的话,就不会是今日这样了。轻衣有很多的事情都明白,但是这些事情对于轻衣而言,轻衣自己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太子殿下说的这些,轻衣是不会做的。”
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换到之前,自己便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一天天的过去了,自己也就不知道了,有些事情对于自己而言,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还能让自己变成这样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衣知道,但是事情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今天这样的,我想太子殿下的心里也明白,这些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太子殿下要许给轻衣的这些是好,但是轻衣并不喜欢这些,轻衣想要的,不是别人给轻衣的,而是轻衣自己得到的。”
东西不是自己得到的,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叶轻衣很明白,再多的东西对于自己而言,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只有自己得到的,那次啊是属于自己的,再怎么样都不会被别人夺走的,汝非这般,自己得到的一切,便不会是自己的。
叶轻衣是什么意思,对于苏逸夏来说,已经是很明白了,太子殿下也是明白了,可是太子殿下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原本叶轻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着,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叶轻衣就是这样,既然是选择好了,再也不会做什么别的选择了。
慕冷秋心中还是不甘心,可是看着叶轻衣的模样,知道自己就算是再说什么,也不能改变了叶轻衣的想法。于情于理,不管是说了什么,这叶轻衣还是会这样的。看着她这个样子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也就只能算了。
“郡主是真的决定了么?若是今日你留下来了,以后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郡主可是要怎么办?难道还是要今天这样么?”慕冷秋坚持着,若是她真的不会答应的话,那自己就不会再说什么了。这一切,都是要看叶轻衣是怎么选择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慕冷秋,轻笑了一声:“倒是太子殿下不用再多言了,轻衣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自己很是清楚,要不然的话,自己又怎么能明白这些呢?相信太子殿下的心里明白,要不然的话,太子殿下也是不会做到今天的位置了。”
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谁也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对于自己而言,这些事情就是这样了,也是这些,才会让自己变成今日这般,自己不想要这些人的事情,全部让自己变成今日这般,有些人或许是会明白,但是有些是不明白的。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是不一样的,对于叶轻衣来说,现在做的这些,正是叶轻衣要做的,叶轻衣的心里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更多的人,要是只有自己的话,那就不会这么好了。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是啊,这人啊,可能是觉得那些事情是好的,太子殿下许的那些,是多少人都想要的,可是这却不是自己想要的,只是这些人和自己相比,终究不是一样的。谁都不是一样的,自己要的,并非是别人要的,这别人要的,也不是自己要的。
谁能知道这事情对于自己的意义,对于自己来说,谁能知道谁的心心里在想什么呢?只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自己是明白的,可是自己不会这样,自己要的,断不会让别人就这么的在自己的身边夺走什么,就算是别人说了什么,自己都不会让他们这样。
“既然郡主已经决定了,那本太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太子和二皇子一样,以后若是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非西池国,这南越国也是为郡主打开的。只要是郡主一句话,本太子绝对不会让郡主受到委屈的。”
慕冷秋一脸认真的看着叶轻衣,这话也是真心的,心里虽然是不甘心,可是自己也不会做什么。既然是叶轻衣选择的了,自己便不会再说什么了,她自己明白了就好,自己也不愿意再说什么了。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自己也不会说什么了。
这叶轻衣,恐怕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自己就算是再说什么,她的心里还是有她自己的主意,就算是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不会再有什么改变的了。相对于自己而说,好像是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她的心里也不会改变些什么。
而且在现在来说,那么多的事情与自己的面前,南越国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也不适合在这里继续多待下去了,自己还是早些回国再说吧。既然她自己都做好了选择,那自己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总是有人觉得这些事情对于别人来说不一样,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事情倒是不寻常。宁愿就这样,也不愿意看着叶轻衣和现在一样的委曲求全。她能组这些,她的心里也是委屈的吧,可是,她还是这样做了,再也不会有什么了。
“既然殿下也知道了,那轻衣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二位都已经做好了选择,那轻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如此,轻衣心里不胜感激,有些事情对于轻衣来说,不是那么的简单。二位能这么做,轻衣真的很是感激。”
叶轻衣的心里明白,他们能做到这些已经是不容易了,明明都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也是浪费了那么多的人力。自己不过就是一句话,他们就全部放弃了,自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做,而且这如今,就要这样算了。
若是自己的胡啊,自己的心里是断不会这么做的,看着他们这样,叶轻衣的心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事情可都是因为了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这都是不应该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罢了,不过就是因为他们瞧上了自己罢了。
自己还能怎么做呢?可能就这样了吧,也就是这样的做,自己的心里也才能安心一些。若是现在这样,自己倒是能给皇上交代了。皇上交给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倒是做到了,也不至于到时候让皇上为难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这么的了解了,自己也是要回去好好的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不能再被别人这样了,这一生有一次就够了,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就能安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这件事情算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只要是他们俩都同意了,那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只要是自己能解决了这些,暂时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至少皇上让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已经做好了,剩下的,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剩下的就不用再找别人了,这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就算是再怎么着,都和自己没有多少的关系了。原本就灭有什么关系,也不想要搀和进去什么,就自己现在这样的就好了。国与国之间的争斗,自己已经不想搀和什么了。
本来这皇甫奕的事情还没有决定下来,自己要是再和苏逸夏和慕冷秋有什么关系的话,这以后就更不好说了。就算是皇上再信任自己,也不会给自己什么机会了,虽然现在是皇上对自己是心里有愧疚,但是自己要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的话,那皇上最后一点儿的愧疚都没有了。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也不能保证这些,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与自己来说,自己要把自己的势力都发展起来,毕竟现在自己没有自己的人,不管是做什么,都不是那么的方便。
所以,要想做成什么的话,那就一定要有自己的人。身边只有自己的人,自己才能做更多的事情,要不然的话,自己都没有机会做任何的事情了。与自己而言,有些事情要是不做的话,这后面的事情变成什么样儿,还不知道呢。
叶轻衣明白,皇甫奕明白,苏逸夏也是明白。叶轻衣断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心里装着的,不仅仅是现在看到的这些。若叶轻衣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也就不会做这么多的事情了,只是她本就不平凡,从最开始的张扬跋扈到今天,谁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了什么。
与她而言,她要做的是难,但是她却能做到,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与别人来说,有些事儿是简单的,可是落到了叶轻衣的身上,这事儿就变的不再是那么多的简单。叶轻衣想的多,念的事情也是多,再简单的事儿,落到她的身上,也就变成了一件难事儿。
一个人啊,想的多了,人就会变成这般。叶轻衣若是生在一个寻常的百姓家里,相信她也会不平凡,只是断不会多这么多的想法,她的日子会更简单一点儿罢了。这深宫内院,多少的争斗,都是看不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要了人的性命。
与她来说,这一切,原本就不想知道,可是她又是躲不过这些,这一生,女人若是真的陷进了这样的生活里面,那真的就是出不来了。算计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是想收手,可是别人又怎么会让你就这么收了呢?
步步为营明哲保身,说的倒是轻巧,可是这里面也没有那么简单。若是一步走错了,这步步都会错下去,若是落了别人的口舌,一时的冲动,就会落得旁人算计。一招错,这条性命都会被搭进去,谁都知道,这有多危险。
可是想要抽身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了,只要是做了一次,那后面就没有办法停止了,这一生就这样了。还能有谁知道,这里面的纷争是什么样子的,也就只有等到了最后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才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谁都不清楚,谁也不想太清楚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这种时候,不管是说了什么,谁都不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谁都是说不明白的,事情既然已经是发生了,那就不要再说什么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对于每个人来说,这些事情是美誉变化的。
自然,相比之下那么多的事情对与她也是一样的,叶轻衣是心思细腻的人,自然是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只是这说了又要怎么做,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看着面前的模样,想必叶轻衣的心里也是知道的吧。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叶轻衣认准了的,她就会一直做下去的,对于叶轻衣来说,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是因为不用心去做,叶轻衣是绝对不会相信,不管什么事儿,这叶轻衣都是一样的对待,对于叶轻衣来说,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这认识了叶轻衣的人都是知道的,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能改变她,也没有人能让她改变了想法,只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这世间。只怕是再难出现一个和叶轻衣一样的女人了,她的才貌,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反而是落在了叶轻衣的身上,这件事情就不是之前想到的那么简单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喜欢事情太多了,叶轻衣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相对于一件事情来说,谁都能和叶轻衣一样的就好了,但是谁都不是第二个叶轻衣,就算是有一点儿像,也不是叶轻衣这样,叶轻衣的做事为人,别人是根本就学不来的,对于她来说,这么多的人和事儿,都是不容易的。
谁都知道,这事情不是和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越是这样,这人越是不一般,对于叶轻衣来说这样,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这样的。相信更多的人都知道,想要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是有多难的,也都知道,叶轻衣这样的,是更不容易了。
何止啊,这人啊,一生算计的那么多,都不能保全自身的,那才是真的可怜的人,与这样的人来说,一生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了,还能怎么着呢?就算是做了再多,也不能改变了。
偏偏啊,就是有叶轻衣这样的人,她就是不甘心与这样的平淡,她就是想要和别人变得不同,这样的人,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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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轻衣来说,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叶轻衣都是能做好的,叶轻衣也是知道,这什么人该做什么事儿,不能逾越了规矩,也不能让自己陷入两难。如今自己已经是解决了这事儿,这将军府的事儿也就没有了,叶轻衣的心里,也就落得轻松了。
什么事情,在叶轻衣的眼中都不能算什么大事儿,只要不是伤害叶轻衣身边的人,叶轻衣的心里都不会说什么的,只要是伤害了叶轻衣身边的人,那这一切就是要另当别论了,只是谁都不知道,叶轻衣这般的护这自己身边的人,是为了什么。
对于某些人来说,护着自己身边的人,没准儿就会在什么时候落得众叛亲离,甚至是自己护的许久的人,都会算计了自己。那些人的心里都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会被自己身边的人算计了,害怕自己养的人,最后成了害自己的人。
叶轻衣不害怕么?叶轻衣也是害怕的,但是叶轻衣根本就不想关注这些,毕竟对于叶轻衣来说,这些的事情是重要,但是根本就比不过叶轻衣要做的事情更重要。这一生,自己身边的人不够的话,不管是自己要做什么,都不能做到的。
相对于来说,叶轻衣对身边的人做的那些,都是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这一生能有这么多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满足的了,再也不想要其他的什么。而且自己真心待人,并非是拿着那些钱财笼络人心,那些是不会长久的。
叶轻衣笼络人心,是戳到了每个人的心窝里去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华蓉都能为了叶轻衣献出自己的生命呢?叶轻衣给他们的,不仅仅是金银珠宝,更多的是,让他们的心里有了一个归宿。而这个归宿,就是他们这样的人最需要的。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随着叶轻衣,要不是这样的话,华蓉又为什么能为了叶轻衣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呢?这都是叶轻衣做的这一切,真正的让他们的心里感受到了温暖,也是让他们知道了,随着叶轻衣的后果。
叶轻衣是不会给他们什么的,他们想要什么都是要靠着自己去赚的。这一生能得到的是什么,每个人最想的是什么呢?不就是认可么?叶轻衣就是为他们得到认可,这样,谁的心里还会想那些有的没的,谁的心里还会背叛叶轻衣。
人就是这样的,不管是做了什么,都是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只有别人认可了,自己才觉得有存在的价值,也就有了忠心的原因。不是谁都会因为金银珠宝而忠心与谁的,这里面的事情,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会懂得的,他们只会觉得,只有钱财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这样的人,叶轻衣只想笑,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的有钱人,岂不是就能做皇上了么?他们这么想的话,那谁都可以是皇上了。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也是最难得到的,但是得到了,就不会在轻易的是失去,那些能失去的,都不是真心的。
叶轻衣的心里明白,有些人和事儿,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所以也就不会和他们一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手里的人都要锻炼成训练有素的人,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谁会再对自己做什么手脚了。
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已经是不少了,兵符已经到了皇甫瑄的手里,要是皇上真的现在就萌生了退意的话,相信这东莱国又是要大乱了。皇甫瑄心怀不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这皇甫奕现在的机会还没有成熟,若是皇上此时这般做了,皇甫瑄定然是要做什么的。
叶轻衣的心里很是担心,要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叶轻衣也不会出来帮着皇上做这事儿。叶轻衣明白,除了她自己,别人根本就没有能力。现在已经是退兵了,所有的人都走了,自己终于能安心的休息几日了。连着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休息好,真的是乏了。
随着叶左侯一同回京,这一路上的景儿是好看,但是叶轻衣已经是没有了心情,看着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只是难受,难受的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什么时候,这些人才会想着,战争不要再继续了呢?这一场战争,有多少的百姓会死呢?
他们应该是没有想过吧,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他们根本就做不到,在战争的时候,又要保全了百姓的安危。可是他们,又不愿意自己的土地被别人抢走,甚至想着,在多加一些土地。
就因为这些,他们的心里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可是谁都忘了一点,民才是国家的根本啊。叶轻衣只想笑,笑这些人的贪婪,笑这些人的心里想的那些事情,笑那些人,真的是不会在意别人是怎么样看的。这一切并非自己,更多的人都会这样。
回到了京城,站在将军府门前,叶轻衣觉得恍如隔世一般,之前自己被抓走的时候,自己从将军府出来,那时候自己的心里就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这猛然间回来了,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的感觉,有些不敢相信似的。
站在门口,看着将军府的牌匾,看着将军府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感慨万千。这将军府还是这个样子的,真不知道,这时间久了,还会有多少人记得这将军府,谁还会记得,这东莱国发生的事儿,只怕,这些的事情,都会被人慢慢的忘记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左侯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在想什么,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只是这事情要是发生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对于叶轻衣来说是这样,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样的。
心里想着不要这些的事情来烦恼自己,可是自己身上的责任在这里,自己不能什么都不管,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做这个将军又是有什么用的呢?将军就是为了要保家卫国,就是为了一方百姓的安全着想,要不然,自己的存在意义就没有了。
叶轻衣也是想到了这些吧,她现在为皇上做事,比自己还要辛苦不知道多少倍,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心里是有多不容易的,也就是她自己能知道了,别人又怎么会知晓呢?况且,她又不会和别人来说。
她总是这样,生怕是麻烦了别人,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都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一切,她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着,在她的心里,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断不会和别人说什么委屈的,她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多委屈的。
或许她的心里也是知道的吧,但是就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这些事情都是压在她的心里,她是觉得她自己是可以的,所以是不会随便说出来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她或许会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别人看着是真的会心疼的。
叶左侯就是这样,心里心疼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轻衣才能和普通的姑娘家一样,能简简单单的,不再去想那么多的事情,只是想着,以后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生活,才是叶轻衣应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和现在一样。
但是叶左侯也没有办法,叶轻衣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聪明到,连皇上都注意到了她的身上,这下子,就算是想摆脱,也不是那么的简单了,这么多的事情,都要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就算是再怎么样,她都会承受下来。
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时候,叶左侯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看着她拼命的做好这些,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知道,自己断不能再让叶轻衣这样,只有叶轻衣好好的,自己的心里才能安心,才不会觉得更亏欠她了。
叶左侯看了一眼叶轻衣,走到了叶轻衣的身边:“衣儿在想什么呢?这都已经到家了,我们就快些回去吧,想必在军营中的时候你就没有休息好,这些时日来回的颠簸,你肯定是累坏了,快些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揽翠阁的东西,我早早的就差人赶紧收拾好了。”
叶左侯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些,还能为叶轻衣做什么,叶轻衣这么的辛苦,每天都在想着和自己不一样的事情,知道她的心里想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简单,自己也就不会说什么了,这叶轻衣,最后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的。
叶左侯的心里很是明白,叶轻衣绝对不会是池中之物,就看着叶轻衣现在的样子就能想到,叶轻衣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要是没有准备的话,叶轻衣是不会冒险的,亦或者,就算是叶轻衣冒险了,也不会和自己说的。
越是这样的叶轻衣,叶左侯的心里越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她太多的东西,这一生,自己做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可是和叶轻衣相比,自己真的是比不过叶轻衣的一分半毫,她的心里想的那么多,只是对于自己来说,是自己一直都不敢想的那些吧。
叶左侯也不会说什么,对于这些,既然是叶轻衣喜欢的,那就让她这么的去做吧,只要是她喜欢就好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会让她得到的,她要的一切,就算是再艰难,自己都要给到叶轻衣。
听到叶左侯的声音,叶轻衣点点头,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将军府的人早早的就回来了,这叶左侯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也都回来了,这叶轻衣早就知道了,叶轻衣去前线的时候,也是祝福了花月和月影两个人早早的回来。
回到揽翠阁的时候,月影和花月已经是在院子里了,两个人也是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就等着了,等到了正午十分才看到了叶轻衣的身影,两个人的心里也算是踏实了下来。这叶轻衣要是不回来的话,这就说明前线是出事儿了。
如今是瞧见了叶轻衣回来,花月眼中的泪水就再也忍受不住了,瞬间就落了下来。花月回到将军府的这些日子,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生怕是那些人照顾不好叶轻衣,给叶轻衣惹了什么麻烦的,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这会儿终于是安心了。
看着花月哭的那个样子,叶轻衣笑了笑,走到花月的面前,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你这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呢?你们小姐不是回来了么?又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你看看你们两个哭的,有没有备着我爱吃的糕点,我饿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两个人的心里也就放心了,小姐是真的没有事儿,要是有事儿的话,小姐就不会这样子的了。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花月赶紧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小姐您回来了,看到您回来,奴婢心里是真的高兴。”
花月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会儿的称呼都变了,叶轻衣知道,花月的心里高兴,也就没有说她什么,点了点她的鼻子:“那你还不快去,吃完了你们小姐就要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些时日,都没有休息好,险些就要累死了。”
叶轻衣故作轻松的语气,因为叶轻衣知道,花月和月影本来就很担心自己了,要是自己再那样凝重的话,只怕是她们俩又要多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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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影也是受到了委屈,要不然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看着他们这么的担心自己,说自己的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之前从未有人这么担心自己,可是现在是不一样了,这些人是真真儿的担心自己的安全,这一切,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
叶轻衣擦拭去月影的泪水:“好了,这会儿子我都已经在这儿了,就不要哭了,小院儿那边的人,一会儿去传消息去吧,就别让他们也担心了,这都已经没有事儿了,等我歇息了几天,我们一起去小院儿,看看雾缈她们,相信她们心里也是担心坏了。”
月影点点头,小院儿那边的人是担心坏了,从叶轻衣离开的那天就一直都在担心着,毕竟这前线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姐就算是再厉害的人,总归还是女儿家,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要是不是没有办法的话,谁也不想要看着小姐去。
这现在终于是没有事儿了,小姐也是平安的回来了,自己真的是不用担心什么了,小姐做的这些事情,真真儿的是让自己担心的不行,可是自己又劝说不了小姐,小姐要做的,都是小姐心里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就算是阻止,小姐也不会听的。
小姐的性子,不少的人都是知道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相信小姐是不会看着的。月影看着叶轻衣,声音有些哽咽:“小姐,我们都知道,您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但是我们还是想,小姐您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再这样了。”
听到月影这么说,叶轻衣知道,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些人就没有个领头的人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聚集在一起的,如今要是因为自己死了的话,他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样的一番话,之前从来就没有人和自己说过,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以前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自己的安危什么的,现在是不一样了,自己的身边有人会真的关心自己,自己的心里是真的感受的到。
这些人对于自己来说,不是简单的存在,自己知道这些人对自己的意义是什么。别人不知道这些人对自己意味的是什么,但是自己的心里清楚就够了,别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些都不重要,自己要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知道。
只要是懂自己的人知道了就好了,其他的人,自己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人和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毕竟那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要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自己才是最担心的。
“好,我答应你们,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会让你们知道,也不会让你们这么担心了,这次的事情是我唐突了,我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么做,也是没有想到南越国和西池国的人搀和进来,若是早早就想到的话,我断然是不会让你们这么担心的。”
叶轻衣轻轻的抚摸着月影的发,心里也是暖暖的,这么长的时间了,也就是他们的心里是真的惦记自己了。要不是有他们的话,自己也不会想到这么多的事儿了,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人的关心,是真的让自己感觉到了温暖。
这里面的感觉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自己是清楚的,其他的人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只要是自己知道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让别人都知道了。这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自己已经不想再搀和进去了。
现在皇甫奕的事情,和自己现在的事情便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要是这些事情自己都做不好的话,那自己想的那些,自己也是做不到了。所以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对什么人该说什么事儿,断不会和别人说自己要做的事情。
虽然自己现在是答应了月影,但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自己还是会自己一个人掂量着来,这些人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都是清楚的,自己也是知道,他们担心自己的时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是自己没有办法。
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的在意他们。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人就是自己的命一样。他们和自己紧紧的关联在了一起,自己明白,这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的性命关乎了那些人的性命,自己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不管是怎样的,自己都不会让他们再受到别人的威胁。对于自己来说有,他们不管是做什么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不伤害到自己的人就好了,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这些,也不会想,这些人最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面前的月影,叶轻衣的心里真的是踏实了不少,月影和花月相比,虽然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月影比花月更懂得自己的心思,也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是很喜欢月影这个丫头,尽管她随着自己的时间不怎么长。
看着现在的事情,这一切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化,但是目前的叶轻衣是不准备想这些了,若是可以的话,这些事情自己都不想搀和进去的,若非没有办法,自己也不愿意变成这样,变得这么的累。
抚摸着月影的发,叶轻衣的心里,一瞬间就安宁了不少,若不是这样的话,真的就不能想到,这些人和自己是有什么区别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明白,这么多的事情都是要自己去做的,更何况,自己已经站在了皇甫奕这边,自己就一定要让皇甫奕登上皇位,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的好过了,深深的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让自己过的太艰难了。
此时的心里更是明白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到,这些人都是等着自己再做错了什么,然后来抓自己的。如今自己还不能被别人说什么,只能这样先应付这,对于这些事情,自己除了小心,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帮着皇甫奕的同时,还不能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自己还是要做到,要不然,只要是被别人抓住了一个把柄,自己的以后就说不准儿了,不管皇上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能全部都信任了。
他固然是在意自己的,可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手中的江山,就算是他愿意,这满朝的文武,这整个的后宫,谁又能同意呢?所以自己断不能被别人知道了什么,叶左侯也好,还是自己身边的人也好,自己都不能被别人知道什么,能藏住的,一定要藏住了。
这一生能做好的事情,实在是有数的,可能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可是只有自己清楚的很,自己做的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能做到,更是因为自己了解这里面的事情。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是自己不能了解的,那样就危险了。
别人不晓得那么多的危险,但是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这一来二去的,若是动作太多了,定然是会被别人察觉的?要是能做到不被别人察觉,那自己除了要小心之外,自己还是要做到有自己的人,不管是在哪里,都要有自己的人,这样自己就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只要是自己知道的事情多了,自己就不用成日里担心那么多的事儿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知道的事情越多了,自己以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虽然是知道,这知道的事情多了,总是会引来杀身之祸,但是相信现在是没有人能动的了自己的。
如今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担心什么呢?自己已经是如履薄冰了,这危险的事儿,自己还怕么?要是怕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做这些呢?对于自己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容易的。从云姨娘的事情,到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还少么?已经不算是少了,所以自己也根本就不担心这些。
死?那又怎么样呢?人都是会死的,只是早晚罢了,早一点儿死早一点儿能投胎,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事儿,只是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罢了,这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对于一个人来说,甘心不甘心的,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
自然,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别人都是这么看的,若是命好了,自然是能有个好的未来,但是命不好的,也就只能看着别人这样了。可是叶轻衣却不是这样想的,不管是命好还是不好的,决定她以后的,不是这命,而是叶轻衣自己。
叶轻衣是不会相信什么命的,在叶轻衣看来,信命的人,都是懦弱的人,是根本就不会改变自己的人,只有不信命的人,才能将一切都改变了,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就是要看看这人是怎么面对这一切,这人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
叶轻衣知道,可能在别人看来,自己就像是痴人说梦一样,但是别人再怎么说自己,叶轻衣都是不会改变的,不信命运,相信的是自己。因为不管在什么时候,叶轻衣都相信,能救自己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什么所为的命运。
叶轻衣知道,这些事情在别人说来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叶轻衣就是想要把这些不可能的变成可能,这些事儿别人做不到的,不代表自己就做不到,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叶轻衣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那些。
对于叶轻衣来说,只要是能做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已经是足够的了,他们那些人,不管是说了什么,都和叶轻衣是没有关系的。因为在叶轻衣的眼里只有自己做到的,才算是最真实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得到的,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
不愿意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亦不愿意依靠着别人,不管是做什么,都希望自己能有自己的势力,不想要被别人威胁,也不想要别人能有机会威胁到自己,这就是叶轻衣现在的想法,只是根本就不知道,这叶轻衣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有机会呢?
其实谁都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最害怕的,她害怕的不紧紧是之前的那些,还有以后的事情。尽管知道,自己能掌握了这些,可是一想到那么多的人和事儿,全部都押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一时心里也是没有办法,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她也是不想承受这些,但是没有办法,若是叶轻衣不来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做到这些了,若是叶轻衣不强起来的话,这将军府的人,还有叶轻衣身边现在的那些人,都会遇到危险的。叶轻衣是怕极了,这些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啊。
要是这些人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叶轻衣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叶轻衣只能变得坚强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也只有这样,叶轻衣的心里不在会害怕那些别人会不会随意的做什么事儿,波及到自己在意的那些。
不管是什么原因的,叶轻衣都不想要自己身边的人出什么事儿,若不然的话,叶轻衣会崩溃吧,崩溃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叶轻衣才是真的完了。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了起来,这些,断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现在也是知道了,叶轻衣就算是前朝的公主,对于皇上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不管怎么说,叶轻衣也好,叶左侯也好,都是为自己做事儿的人,自己没有必要做什么,让将军府为难的。更何况,自己心里本就是中意这个叶轻衣的。
就算她是前朝公主,这也不妨碍皇上心里对叶轻衣的喜爱,能为皇上做事儿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更何况是叶轻衣这样的,皇上自然是欣喜,但是心里还是多了几分的担心。江山面前,皇上又是再次的犹豫了起来。
就算是叶轻衣是为自己做事儿,但是这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这样简单的来说了。叶轻衣身边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就算是叶轻衣是真心的为了自己的,但是叶轻衣身边的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叶轻衣的能耐自己是知道的,所以她手下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呢?
想到这些,皇上的心里还是担心的,但是现在叶轻衣对于这东莱国,是做了很多的事儿,就算是要拿叶轻衣说事儿,也不是那么的简单了。更别说,这本来就是皇家的不对,让叶轻衣蒙受了这些,若是再这样的刷,只怕是叶轻衣的人,真的是要反了。
皇上并不怕叶轻衣反,只是叶轻衣身边的人,若是时间久了的话,定然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都会成为祸患。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还是小心些的好,免得日后事情真的是闹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样就真的是危险了。
叶轻衣说过了,她是会助皇甫奕登上皇位,但是具体是要怎么做,这一切还不知道,不管是谁的心里,都不能太放松了,这若是一着不慎的话,不知道会落得什么样的场景呢。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一次,那就不要再发生了。
想到了这些,原本已经躺下的皇上,又起了身走到了书桌前面,拿出了明黄色的绢布,不知道在上面写了什么。皇上的心里知道,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有些事儿,自己还是要早早的做准备才是好的,不然真的到了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
皇上也是害怕,害怕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当初就是为了一时的冲动,为了这一个皇位,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就做了那么多这辈子都还不清的事情。如今自己已经是错了,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再做错什么了。有些事情,错了一次,就已经是足够的了。
写好了什么,皇上将那绢布放在了锦匣内,暂时是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现在还不是被别人知道的时候,等到时候的话,自己定然是会公布出去的。如今是安稳了,至少暂时看着是这样的,谁又能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就算是自己没了,也不会再有什么事儿了。
皇上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也就早早的睡下了,这匣子里装了什么,绢布上写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皇上一个人知道,这些事情,暂时是不能让别人知晓的,不然的话,只会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的复杂,皇上的心里已经是累了。
只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太难了,自己已经是把能做的都做了,把自己该做的都做了,有些人自己这辈子对不起了,便是对不住了,这些事情,再也不能回去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与自己而言,这国家安稳了,自己的心里就踏实了,也就不担心了。
叶轻衣倒是不知道,皇上什么都做好了准备,就算叶轻衣知道的话,也会嗤笑,有些事情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事儿了,但是实际上还是有很多的事情会发生。就算是一切都计划好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人,起了什么心思。
叶轻衣现如今也是落的清闲,没有了什么事儿,成日里就是在揽翠阁里练功。好不容易能安生下来,叶轻衣可不想自己手上的功夫就这么落了下去,要是这就落了下去,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儿的话,自己就没有什么能力抵御了。
这一生能做的事情能有多少呢?叶轻衣知道,这些不多,所以在自己还能做的事情,把自己要做的,自己想做的,都做了,不能等到自己老了的时候,看着自己已经动弹不得的身子,唉声叹气的,那样的话,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时候经历的太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儿啊,叶轻衣想着,心里有些难受了起来。自己也正是因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陷入这些事情里面呢?自己已经是够了,真的是太累了。
知道的事情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这人就会变得不一样了起来,这人不一样了,看事儿的心思也就不同了。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更多的事情,也就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儿了,开始叶轻衣觉得这样是不错的,但是现在却不是这么的觉得了。
事情知道的多了,那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这什么事儿都会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了,一来二去的,自己真的是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一生能做的事情有多少,自己也是不知道,但是自己并不想要自己这么的累。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里,自己从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也没有享受过宁静,这么长的时间,自己毒是在为别人做什么,却从未考虑到自己的事情,不知道现在锦大哥那里是怎么样了,许久都没有去看看了,这样一想,好像是又有事情做了。
叹了一口气,叶轻衣想,自己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不管是在做什么,自己总是能想到更多的事情,总是能惦记着别人的事儿。或许是没有人和自己一样了吧,这些时间,自己也是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做的事情,都要开始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心想着,已经好这么久了,好久没有去看锦大哥了,这里面的事情不好说太多了,自己还是要看看锦大哥,毕竟这锦大哥也是担心自己,要是自己不去看看的话,保不齐锦大哥还要担心成什么样的呢。
锦大哥也是随着自己这么久的人了,也是打心里关心自己的,断不能让他再担心自己了。毕竟这些生意上的事儿,都是锦大哥一手操持着,这些时日又担心着自己,肯定是累了、自己应该去看看锦大哥了,这一来二去的,总是要让锦大哥安心。
这么想着,叶轻衣也就收拾了一下,唤着月影和花月一同出去了,这许久都没有出去了,心里竟然还有些兴奋。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心里能高兴,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看着这外面儿的天极好,叶轻衣的心里也就舒服了不少。
毕竟那么多的事情都是要锦大哥去做的,就算是自己为锦大哥做了再多,也是不能说清楚这心里的感谢。这感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是要自己用心体会的,自己能做的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两个人随着叶轻衣一同出去,也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出去看看了,这现在好不容易算是安稳下来了,也是该出去走走了,要是总憋在这院子里,不知道外面会发生多少的事情呢。本来大小姐就是这样的,如今也是该出去看看了。
叶轻衣知道,这些人是不怎么担心这些的,毕竟叶轻衣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这些人为叶轻衣做事,都是心甘情愿的。虽然这些人的心里是不会想什么的,但是小姐的心里知道,就算是他们不会多想什么,这人心还是要笼络的。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他们的心里惦记着小姐,小姐也自然是会惦记他们的,小姐是不会让那些人白白的受苦,也不会让他们受到委屈。这锦大哥做的这些。明里暗里的都是为了小姐,就算是小姐不说,这些人也是都准备好了。
锦大哥这些时间做的这些事情,忙里忙外的,可是辛苦的不行,要不是有锦大哥的话,这再多的消息,小院儿的人也是不会知道的了,所以,这些不管是多少的事儿,不管是多么的重要,都是有了锦大哥来回的送消息,自己猜能安心的。
这若是被人抓住的话,那可是死罪了,可是锦大哥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要不是锦大哥的话,这么多的消息谁又能去传递呢。所以锦大哥做的这些,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也都知道,这锦大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这一来二去的,所有人也都知道了,这锦大哥是把叶轻衣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了,就算是别人再傻也是能看的出来的,这锦大哥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又怎么能是一般的人能知道的呢?这里面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利益关系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这叶轻衣对别人是什么样子的,对于这些人来说,叶轻衣对他们这些的做法,都是他们最需要的。这些来来往往的这么多,能留下的人能有几个,到最后不过就是有数的人罢了。能留下来的,也都是能追随一辈子的。
所以叶轻衣对人好,也就是为了叶轻衣自己好,谁都知道,这身边的人要是背叛了的话,那可是致命的。要是不想要被别人算计了,就只能这样做,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有些人是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轻衣这么做,不仅仅是帮着这么多的人有了出路,也是帮着她自己。能有多少人和叶轻衣想的一样呢?又能有多少的人做到这些,有些人是能想到,但是做不到,这就是差距了。那些想都不能想到的,更是不能说什么了。
看着叶轻衣这样的,月影和花月的心里也是开心的,毕竟这些事情是她们最担心的,就是怕叶轻衣会出什么事儿,生怕是谁又算计了叶轻衣什么的,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是想要叶轻衣更好一些罢了。左不过都是为了叶轻衣。
这京城的街上还是那般的热闹,叶轻衣看着心里就舒服了不少,毕竟这事情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看着现在这样的,心情也都好了起来,要不然的话真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这外面是该多出来走走了。
叶轻衣本就不喜欢一直都在院子里待着,要不是事情多的话,也是想要多出来走走,这多走走,心里也就舒服了起来,还能想到什么别的事儿呢。心情好了,自然就是不会再想到别的事情了。叶轻衣也是知道,这些人心里都惦记自己。
别的不用说,就锦大哥一个人,来来回回做的这些,自己的心里都是记得的,不管是于情于理,自己都是欠了锦大哥不少。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好好的补偿锦大哥的,不管是做了什么,这里面的人情世故,自己还是要做到的。
眼看着自己的事情都已经没事儿了,这锦大哥也就不用这么的担心自己了,好在这生意上的事儿,也是没有耽搁了,想也能知道,这锦大哥忙里忙外的,是辛苦了多少,要不是这锦大哥的话,这生意上的事儿还不知道会被变成什么样了呢、
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事儿了,这外面的生意,自己多少的也应该来收一收了。不能总是让锦大哥一个人来忙着这些,他辛苦了这么些日子了,也是该让锦大哥休息休息了。要是一直都这样让锦大哥忙的话,估计锦大哥也是受不了的。
毕竟锦大哥的身子也是重要的,有些生意上的事儿,还是要锦大哥才好决定的,自己一个人还是做不到那些的。有些来来往往的,麻烦的事儿,自己也不想要掺和进去,有些事儿,太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到了店里,这店里的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这也是叶轻衣想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要是有锦大哥在这儿的,这店里的生意就不会出什么问题。叶轻衣想到的事情,也是别人想不到的,毕竟这生意要是没有人管,那真的就是白瞎了。
就算是叶轻衣有了什么事儿,但是有老锦在外面,这叶轻衣的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安心的,要是没有老锦的话,这叶轻衣才真的时要头疼了,毕竟生意上的事儿,知道的多,但是能做到的太少了,叶轻衣想到自己身边的人是有聪明的,但是还做不到和老锦一样的圆滑。
要做到这一点儿,可不仅仅是聪明就可以的,还是要时间的历练,只有做的时间久了,才能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才能知道这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该怎么做,这都是有门路的,只要是摸清楚了门路,这里面的事情,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看着店里的生意好,这叶轻衣的心里更是高兴了不少,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这生意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就好了。就算是自己被太后盯上了,但是太后却不能动摇自己的根本。这最根本的,还是要有钱,要是没有钱的话,这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看着人来人往的,这里面的人声喧闹的,叶轻衣一时间倒是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锦大哥的新辛苦,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出来的,这里面的辛酸,自己能想的到,但是自己根本就体会不会,自己还真的是辛苦了锦大哥了。
看着面前的一切,这也轻易的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锦大哥辛辛苦苦的做的这些,好在没有被自己牵连到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可怎么对得起锦大哥呢。叶轻衣的心里明白,自己欠的锦大哥的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只有帮着锦大哥把生意做到更好,要不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他了。
走进了店里,小厮直接就走上来了,这小厮叶轻衣还记得,就是上次的那个伙计,瞧着已经是大伙计了,这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这脸上的笑容是更加好看了些,站在也轻易的面前:“您来了,还是找掌柜的?”
叶轻衣看着笑了笑:“可是再后院儿,若是在后面的话,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去看就好了。”叶轻衣知道,这伙计还真的是尽心尽力的,不管是对谁也好,都是一样的态度,就是要这样的人才好,要不然的话,这店里的生意就没法儿做了。
小厮也笑了笑:“对,掌柜的是在后面呢,那小的就不打扰您了,您里面请。”小厮行了个礼,看着叶轻衣进去了才站起身。小厮谁都能忘了,这叶轻衣是不会忘记了,这叶轻衣可是提拔了自己的人,让自己知道,这做事儿应该是怎么样的。
如今自己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掌柜的待自己也是极好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小厮做事儿也是更加的耐心了,不管是对谁都是恭恭敬敬的,这店里的人都说他傻,但是傻不傻的,只有这小厮自己的心里明白,要是真的傻,谁还会做这些的呢?
叶轻衣到了后院,瞧着坐在那里小憩的老锦,顿时就笑了笑,这些时日没有看到锦大哥了,这锦大哥还是这老样子的,不过瞧着,好像是又胖了些许,这倒是,这人若是胖了起来,瘦下来可就是难了,这锦大哥也是不容易。
叶轻衣走到跟前儿,轻轻咳嗽了一下,老锦猛然就惊醒了,正想破口大骂,抬头一看竟然是叶轻衣,这瞬间就变了脸色,一脸惊喜的看着叶轻衣,恨不得将叶轻衣里里外外的看个遍一样。这一下,老锦的心里也是踏实了。
方才还想着这叶轻衣的事儿,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叶轻衣,心里别提是有多高兴了,这叶轻衣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老锦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惊喜,只是这么看着,眼眶都红了不少,一肚子的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看着老锦这样子的,叶轻衣笑了笑:“怎么这些时日未见,这锦大哥可是忘了妹妹?这会儿瞧见了,怎么话都不说了呢?锦大哥若是这样的话,那妹妹课是要生气了,这好好的锦大哥不见了,这会儿子倒是痴傻了起来。”
叶轻衣知道老锦的心里是高兴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打趣儿了一下老锦,看着老锦这样子的,叶轻衣的心里可是高兴得很,这老锦也算是为叶轻衣带来了不少的乐趣儿了,看着老锦,这叶轻衣总是忍不住就想要笑出来。
“嗨呀,你瞧瞧我,这妹子来了,我竟然还发呆呢,快坐快坐!瞧瞧我,这真的是太高兴了,这么些时日都没有见到妹子了,这妹子都成了这样儿了,要不是妹子和我说话,我都反应不过来了。妹子,你快坐,快喝茶。”
老锦这下子是反应过来了,看着叶轻衣,整个脸笑的都皱起来了,原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这会儿都眯成了一条缝了。老锦这是乐的有些忘乎所以了,瞧着叶轻衣,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毕竟这也轻易的事儿,老锦可是惦记的不行。
看着老锦这样子的,叶轻衣的心里也是乐的高兴,这瞧着锦大哥的气色还不错,看来是没有什么事儿,毕竟这锦大哥要是出什么事儿的话,叶轻衣的心里可就是更难受了。一来二去的,折腾了多少次,自己虽然说是没有简单,但是也听别人和自己说了那么多,心里也都是知道的。
这些人都没有事儿,那叶轻衣的心里才是真的安心了,毕竟都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在忙活着,不管是什么事儿,这些人都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的,不管是谁,自己的心里都记得,不管是多大的事儿,也是为了自己的好,他们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大哥不用这么麻烦,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都不喜欢这么多的事儿,所以锦大哥不用这么做,坐下来一块儿说会儿话就好了,这些时日,倒是辛苦了锦大哥了,虽然轻衣不知道,但是这些人都和轻衣说了,锦大哥大恩不言谢。”
叶轻衣知道,这老锦也不是为了听这些,但是自己就是想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毕竟要是自己一直都憋在心里的话,那就算是老锦再怎么为了自己,自己该说的也是要说的,这时间长了,自己习以为常就不好了,毕竟有那么多的事情,都是要在意的。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的脸色果然是变了变,但是并非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叶轻衣道:“妹子说的事哪儿的话,哥哥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么?只要是你没有事儿就好了,剩下的,哥哥我根本就不会在意的,你能好好的,咱们就好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这哥哥的心里才是最难安稳的。”
老锦看着叶轻衣语重心长道,他也知道,叶轻衣说这些话,是有叶轻衣的意思,但是终究还是要好好的,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在这儿了,就算是再怎么着,自己都不会不管叶轻衣的,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叶轻衣做的,都是为了这么多的人。
看到老锦这么说,叶轻衣笑了笑:“我自然是知道锦大哥的,只是这有些话,若是妹子不说出来的话,心里会觉得不舒服,虽然知道锦大哥和轻衣之间是情同手足,可是别人却不会这样觉得,若是他日,有人来挑拨你我的关系,断会拿这些来说事儿的,有些咱们还是该做的都要做到。”
叶轻衣不怕别的,就是怕有人拿什么来要挟锦大哥,这如今自己的现在的势力已经是起来了,只不过是不够罢了,这若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拿着锦大哥的事儿来要挟,要锦大哥来害自己的话,这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这些都是要小心谨慎的。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也是早早的有所准备,不至于到时候腹背受敌,如今已经是很严肃的形式,要不多加小心的话,很容易就被被人算计了去,一来二去的,这里面的事情就会被别人都知道了的,所以,叶轻衣明白,这些人和事儿,自己都是要小心的。
旁人倒是没有什么,就是这锦大哥,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人,这京城的生意,都是在锦大哥的身上,断不能让锦大哥有什么意外,虽然是自己是知道,这锦大哥是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这边,可是谁又知道,万一真的遇到了什么事儿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叶轻衣不敢冒险,更是不敢赌什么,现在的叶轻衣除了胆大之外,还多了更多的谨慎,之前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如今,这已经是不得不想这些了,若是再不想这些事情的话,只怕日后叶轻衣定然是要有危险的。
与其到时候后悔,倒不如提前都做好了准备,看着现在的一切,不管是谁都知道,叶轻衣现在是没有事儿了,但是那些畏惧叶轻衣的人,还是会找到叶轻衣,来找叶轻衣的麻烦的,于此来说,叶轻衣也是知道,所以是不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的。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的心里也是明白,这里面的事情确实就是这样,要是一个不留神就会坏了所有的事情,一来二去的,还能有谁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么?
叶轻衣这么说也是对的,不管怎么的,自己也是要小心,不能被别人抓住了叶轻衣的把柄,如今这样子已经是难得的了,要是叶轻衣再出什么事儿的话,那就不知道要怎么来看的好了,如今已然是这样,不能改变了,那就多注意就好了,好了这些,就能踏实了。
老锦点点头,看着叶轻衣:“妹子说的是,这里面的事情确实是这样的,如今也是到了这样的情况,还是要小心些的好,只是不知道,今日妹子怎么就过来了呢?这府里可是没有什么事儿了么?将军的身子可是好了?”
老锦看着叶轻衣不禁,这叶轻衣在大牢里,肯定是受过刑了,这看着脸色都白了不少,瞧着这心里就心疼的厉害,看着就像是还没有休养好的一样,不管怎么说,这些人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叶轻衣的,叶轻衣的一举一动都牵绊着这些人的心。
看到老锦紧张的样子,叶轻衣不在意的笑了笑:“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爹爹的伤也好了一些时日了,倒是锦大哥惦记了,不过,我瞧着这铺子的生意还不错,这些时日,锦大哥肯定是辛苦了,这几日锦大哥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可别累坏了身子。”
叶轻衣别的是不担心,就是担心这老锦的身子,这老锦要是累垮了,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帮着做好这一切了。生意上的事儿,叶轻衣不想掺和,也不想要别人知道,这些的生意是自己手上的事儿,这要是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怎么说的呢。
这些人的嘴里,可是说不准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出来,自然是要小心一些的好,老锦做事儿什么的都很好,自己手下也是有聪明的人,可以给老锦调来,让老锦**一下,到时候也是能帮着老锦做事儿,免得老锦一个人辛苦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嘿嘿的笑了笑:“这铺子里的生意也就是这样了,倒是比其他的铺子要好不少,别人瞧着也是眼红,不少的人要学咱们家的做法,但是没有一个能学的来了,不仅仅是没学去,他们还丢了不少的客人呢,倒是成全了咱们了。”
老锦的心里可是得意了,这生意好了,兜里就能有更多的钱在手里。之前叶轻衣说的那些,老锦自然是记得,这手上的钱,真的就是越多越好,其他的,根本就不没有什么用,钱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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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事儿,交给了老锦,这心里都是放心的,不至于落得什么都什么都担心的地步,叶轻衣看老锦这般,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的,毕竟这么多的事儿,都是要老锦一个人来做,还真的是让老锦费心了,不管怎么说,有老锦,自己真的是要安心不少。
“倒是,这有些事儿是旁人根本就学不去的,锦大哥尽管放心好了,这么多的事儿,倒是锦大哥操劳的有些辛苦了,妹妹我找几个伶俐的人来,锦大哥安心的带着,到时候也不至于锦大哥一个人忙了,闲下来的时候,锦大哥也能好好的歇歇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笑了笑:“倒是妹子有心,这现在招的人,有些伶俐的,可是不是自己的人,这终究是不放心,若是妹子能找几个自己的人来,倒是好了,其他的根本就不用担心了,剩下的事情我来教导就行了。”
老锦可是想要这样的人来,要不然的话,什么事儿都是要自己来做,那真的是太辛苦了,只是这些人不能是旁人,得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才好,这要是旁人的话,还不知道会是样的后果呢,这些事儿,可是要放在心上的。
看到老锦同意,叶轻衣也就安心了,这老锦也是怕有旁人来捣乱,这有了自己的人,终究是踏实,旁人终究是不放心的,叶轻衣的心里也就有了主意了,小院儿的人有的是机灵的人,带来一两个的就好了,也不用找别人了,叶轻衣就是怕这锦大哥会多想,这么看来,倒是自己多想了。
老锦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本身现在的铺子又多,难免是又忙不过来的时候,这心里自然是明白叶轻衣的意思,也就不会都想什么,本来这些都是叶轻衣的,又怎么会有什么多想不多想的呢。就算是叶轻衣不说,这老锦也准备说的。
如此,老锦倒是觉得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了,看着叶轻衣笑着。这妹子就是为自己想到了那么多的事儿,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做那么多,着时间短的话还好说,这要是时间长了,自己还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的,身子肯定是要垮的。
看到老锦这样,叶轻衣自然是知道,老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老锦:“锦大哥有些事情,妹子知道不该说的,但是不说的话,以后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所以我今日便说了,轻衣也希望锦大哥能明白。”
看着叶轻衣凝重的样子,老锦也知道,这叶轻衣是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虽然知道叶轻衣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但是自己还是心甘情愿的跟着叶轻衣,不仅仅是因为叶轻衣做的这些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而是叶轻衣对别人的那份心思。
“锦大哥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我让你们都担心了,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希望你们都能明白,只有你们好好的,我才能有机会出来,才能东山再起,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希望锦大哥能知道,我要你们不管我,是为了将来着想。”
叶轻衣知道这番话不该这么说,但是此时也想不到应该要怎么说好了,向来就不喜欢弯弯绕的,如今这也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了。要不然的话,以后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根本就不能保证这些人会怎么做。
叶轻衣是担心,担心这些人要是做了什么的话,那以后就算是自己没事儿了,那也是什么资本都没有了,虽然知道,有些资本是可以慢慢的赚回来的,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实力的,只能靠着这些人了,要不然,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机会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顿时一怔,虽然知道叶轻衣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的,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只是想到叶轻衣说的那些意思,老锦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叶轻衣这么做是对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帮着叶轻衣做什么,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明白妹子你的意思是什么,我也知道你妹子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放心,锦大哥是一定会做到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锦大哥都是在你的身后,只要是你能好好的,哥哥我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老锦看着叶轻衣,心里满满的感动。
这些事儿发生到现在,叶轻衣已经不知道担心了多少次,都是害怕自己身边的人被人算计了,时间长了,叶轻衣的心里也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若非这样的话,自己早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是这些人已经和叶轻衣连在一起了。
叶轻衣明白,别人将一切都追随了自己不是那么的简单,自己要做的,也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儿,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好了,保护好自己身边人的安全,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时间长了,自己也就有实力的了,不会畏惧别人了,这样就安心多了。
看着老锦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也就踏实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留了,轻衣就先回去了,过几日小院儿那边还要去一趟,到时候轻衣自然是会带几个伶俐的人来给锦大哥,免得锦大哥辛苦了。”
老锦点点头,这些事情怎么样都好,只要是叶轻衣没有事儿就好了,剩下的自己也不会担心什么,看着叶轻衣走远了,老锦叹了口气,这妹子,真的是值了。
天色渐晚,叶轻衣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一时之间想到了更多曾经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这些事儿,可能会让自己更加的辛苦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心里是明白的,那么多的人都是为了自己能好好的,自己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些人岂不是白白的努力了么?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些,那就不会让那些人的努力都白费了。毕竟有些事情要是不做的话,估计他们的心里就会对自己失望了。
他们已经是不容易了,自己断不能再这样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自己就是要继续做下去,不管前面是有谁要阻拦自己,自己都不能再有什么畏缩的了。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了,如今已经是这样,自己都没有办法改变了。
看着他们为自己做的这么多,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也是十分清楚的,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他们就能好好的,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在意那些,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能好好的,那自己就不担心什么了,但是他们好好的前提,就是自己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除了用心的保护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想必还会有更多的人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想要看看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但是他们是不会得逞的,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会让他们算计到自己的身上来的。
如今已然是这样的落魄,还能有谁比自己更辛苦呢?自己已经是知道,这容得下自己的人并不多,自己要是不小心的提防着,估计那些人早早的就要将自己算计死了,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能坐以待毙了,看着他们乐的自在。
还能有谁和自己一样呢?大约是没有人了,这些时间了,自己知道的也是差不多的了,就算是他们再怎么着,自己的心里也是有办法的了,看着他们这样的,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不好受了,毕竟这事儿与自己来说,可能会更简单一些。
所以,不管是谁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不会畏惧什么,只要是那些人不会伤害自己身边的人,那自己就能放过他们,但是他们要是敢肖想自己身边的人,那自己就不会任由他们随意做什么的,这些人也是该收敛一些了,若是他们不知道的话,那自己来教他们怎么做。
如今这皇上的心里已经是忌惮上自己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是自己有了势力,那自己就没有什么能畏惧的了,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实力的时候,谁都不会畏惧你,谁都不会把你当成一回事儿的,要是有了实力,这人也就不一样了。
看着这样的,叶轻衣的心里只是觉得好笑,这些人做的这么多,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些有的没的么?既然诗经都是这样的了,自己还能担心什么呢?他们做的再多,只要是自己不在意的话,他们也是白白的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这些人也是好笑,不管别人是做什么,他们总是要掺和上来,总觉得他们的心里是能做到这些的,不过这样也是,谁不想被别人知道呢?谁不想出人头地的呢?要是一直都被藏着的话,那真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好了。
看着面前的这切,能做的不多,但是要做的还是很多的,叶轻衣明白,这人心里在想的,都是最隐晦的,只有让他们全部都暴露了出来,他们才能知道,这人世间还是有很多的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的简单,这些人的面前,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谁都知道,这些人做的那些事情是什么样的,有什么样子的事情是能做的,有什么样的事情是不能做的,但是那些人偏偏就做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些人都明白,就算是不能做的事儿,他们也是要做了,因为都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叶轻衣自然是知道,这人若是为了自保的话,说不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的,所以不管是做了什么,都是要好好的保证好自己的安危,对于别人也好,对于自己也好,只要是没有人能打扰到自己的安危,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这些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毕竟这事情还没有真正的结束,只有等到皇甫奕坐到皇位的时候,这一切才会逐渐的结束,只有皇甫奕掌握了大权,自己的心里才能踏实一些,不管以后皇甫奕会怎么做,但是至少自己是知道的,皇甫奕不会对将军府怎么样的。
皇上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自己现在也是摸不清楚了,自己也不想要摸清楚他们的心思了,自己现在的势力是不够用,所以自己要好好的养出自己的人,让别人不再随意的拿捏自己,那样就安心了。
只是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有那么的简单了,毕竟自己这是要涉足朝堂之上的事情了,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这朝堂上的事情,只要是牵扯进去了一次,那就别想着再牵扯出来了,一来二去的,谁都不会放过的。
若是不牵扯进去的话,只怕是自己以后的势力就不好培养了,这人既能帮着自己,也能帮着皇甫奕,这样的事儿才是两全其美的,如今只是有一个叶秉,这是断然不够的,不然的话,谁都不会知道,这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
想着朝堂上的事情,叶轻衣就有些头疼,可是如今却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有叶秉一个人,只有他能帮着皇甫奕多一些,而且,皇甫瑄的罪证现在是在皇甫奕的手上,暂时还不能拿给皇上,如今这样,若是这时候拿给了皇上,不知道皇上的心里会想什么呢。
这一切真的是太麻烦了,不知道那些久久在朝堂上的人都是怎么过来的,自己觉得,不管是后宫还是前朝,都是一样的让人觉得烦躁,还不如找个差不多的地方,好好的颐养天年来的痛快些,也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儿了,多好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的这样,但是别人并非这样想的,别人想着,这高官厚禄的更好一些,所以也就不想去管什么安宁不安宁的,只要是自己的一生荣华富贵就好了,其他的,根本就不想去在意的,安宁又怎么样,相比之下,那些人还是喜欢荣华富贵多一些。
叶轻衣也是知道,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自己怎么想的,不能让别人和自己想的一样,所以说,这自己的心里想什么,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和别人说什么。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能懂得自己的心思就好了,再多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
有时候想想,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人和事儿,就是这样的让人心烦,很多的人都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人还能做什么,真的就是要瞧着最后的时候了,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
这些人还真的是可怜,可怜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是为了什么,一生都做了那么多的事儿,可是到最后的时候,才换来了什么,谁有能知道的呢。所以,这事儿不管是怎么说,都是说不准的,也不是什么事儿都知道的。
与别人来说,可能这些事儿都是最简单的,可是叶轻衣知道,他们觉得简单的,自己未必会觉得简单,只有什么样的人,才能做什么样的事儿,所以,叶轻衣也就不会奢求什么,只要是自己没事就好了,别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想到这些,这叶轻衣的心里也就知道了,谁也不是和谁一样的,自己既然是这样,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别人终究不是自己,不明白自己的心里是会想什么的,既然有些人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路的,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了。
只不过,这皇甫奕的事儿,倒是要上心了,毕竟这皇甫奕现在也是有些不安稳了,经过这件事情,不管是皇上的心里还是太后的心里,都已经落下了一个疙瘩,只要是皇甫奕还没有登上皇位,自己的心里就不能觉得安生。
所以,是时候该去看看皇甫奕了,要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还能提早的准备好了,要不然到时候再准备什么的话,已经是没有机会的了,所以,有些事情知道的越早越好,知道的越早了,自己还能早早的做准备。
更何况,这兵符如今是在皇甫瑄的手上,要是皇上下令立皇甫奕为太子,相信皇甫瑄是不会干干看着的,所以,未雨绸缪还是需要的,不管是皇甫奕还是皇甫瑄,相信他们现在的心里都是在担心皇上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此一来,倒是要注意了。
谁也知道,这皇甫奕和皇甫瑄,如今已经呈现了很明显的分化,不管是哪个人都是看的出来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能被别人说了什么闲话去的。如今皇甫奕的优势很明显,但是皇甫瑄也是有优势的,只是旁人不知道。
那一个兵符,就是皇甫瑄的优势,只要是皇甫瑄拿出兵符来的话,相信更多的人都会站在皇甫瑄的那边,十万的精兵听从他的指挥,到时候皇甫奕要是翻身的话,那就太难了,别人根本就想不到,十万的精兵,和皇甫奕现在手上的人,那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叶轻衣明白,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兵符已经是在皇甫瑄的手上,若是知道的话,恐怕这些人现在就要逼宫了。皇上闲杂也是不安稳,朝堂上的人也是蠢蠢欲动,皇甫奕和皇甫瑄之间的争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于此说来,这些人和事儿,都是要自己注意的,要是稍稍不注意,皇甫奕和自己都会大难临头了,自己太明白这之间的事儿了,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要小心一些,这兵符的事情,应该让皇甫奕知道了,要不然到时候,皇甫奕的心里连个准备都没有了。
走到奕王府,没有通传叶轻衣就进去了,这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了叶轻衣的身份,更何况,这皇甫奕也是早早的就和王府里的人说了,只要是叶轻衣来,不用通传就可以放进去,毕竟这是叶轻衣,别人不知道,皇甫奕的心里清楚就好了。
此时皇甫奕正在大堂里坐着,看着叶轻衣来,皇甫奕是真的没有想到,还以为这叶轻衣要多多的修养一些时日呢,没想到今日就来了自己的府上,不过这叶轻衣的脸色看着倒是好了不少,应当是修养的差不多了。
想也知道,这叶轻衣修养好了就坐不住了,不管是有什么事儿,这叶轻衣都是要亲自去做的,看着别人做那些事情,叶轻衣的心里是不放心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事儿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所以,叶轻衣的小心,也是让皇甫奕最安心的。
“怎么今日过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看着叶轻衣的样子,皇甫奕就想到了,这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的话,这叶轻衣的脸色是不会这么凝重的,一般叶轻衣这样的表情,定然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就来了。
看着皇甫奕,叶轻衣坐在了皇甫奕的对面,手里端过刚刚送上来的茶水,叶轻衣顿了顿:“奕王殿下差人去将叶秉唤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叶秉帮着拿主意,要不然的话,恐怕你我二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应当怎么做。”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也就想到了,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没有犹豫,赶紧喊着冷语去将叶秉喊来,这叶轻衣能如此的凝重,想来是和这皇甫瑄有关的事情,若不然,不能这般。
只是,皇甫奕想不到,如今这样的,还能有什么事儿是能让叶轻衣这般紧张的,若是这个时候还能让她这样,那自己也是要小心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免得自己被算计还要连累他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些,皇甫奕的心里就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这些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一来二去的要是自己根本就不注意的话,估计自己到时候也是不好过的,所以不管是怎么说,叶轻衣还是想要让自己知道,这也算是自己的心里有些安慰了。
相对于皇甫瑄那边,自己的人还是能值得信任的,不说叶轻衣,还有叶秉,叶秉做事儿自己是十分信任的,叶秉做的那些事情,让自己的心里很是安心,叶秉很是聪明,甚至是比叶轻衣还要聪明,此时叶轻衣让人唤叶秉,肯定是有原因的。
叶轻衣再怎么的聪明,怎么说都是一个姑娘家,女儿家的心思,还有很多是注意不到的,所以,叶秉就刚好弥补了这一点儿,有些是叶秉想不到的,但是叶轻衣能想到,所以他们两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里是十分的安心的,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他们在就够了。
皇甫奕打量着叶轻衣,这些时间没有看到她,倒是觉得她的气色都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可能是因为这些时间的修养,让她整个人的感觉都有些不一样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她想明白了什么吧,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这样也好,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想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毕竟过去的事情是不会再从新来一遍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清楚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机会回头的,相信叶轻衣也是知道,所以根本就不会再想那么多的事情了。
对于叶轻衣来说,她能明白这么多的事儿固然是好的,因为叶轻衣很不容易,那么多的事情都是在她的身上,有时候她就算是要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不管是什么,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忍着,那么多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吓死了。
可是叶轻衣却不一样,她根本就不会害怕,也不会担心什么,只要是叶轻衣遇到的事情,都会坚持着做下去,就像是这次的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的,她叶轻衣都是做了,而且还是做到了,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她该做的都已经尽力了。
若是旁人,早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也就是叶轻衣能做到这样了,所以,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有叶轻衣和叶秉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很欣慰,别人不懂自己的,但是这两个人能看懂自己,有些事情就这两个人都能帮着自己做好,何乐而不为呢?
察觉到皇甫奕看着自己,叶轻衣的心里一怔,头都没有抬:“看来这些时日朝堂上是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奕王殿下这么好的心思,在府上待着,翘起来也没有什么事儿,看来轻衣这次还真的是帮着奕王殿下减少了不少的麻烦事儿了,不过,这一会儿的事儿,恐怕奕王殿下就要觉得麻烦了。”
看着这样子的皇甫奕,叶轻衣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找些事儿给皇甫奕,虽然知道这次来是为了这样说,可是看着皇甫奕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叶轻衣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慌乱的厉害,不想要被皇甫奕这样的注视着。
也是,谁被这样的注视着,心里都是会有些不舒服的,所以不管是叶轻衣也好,还是别人也好,都不想要别人这样的看着,只是,皇甫奕的眼神太过于炙热了一些,叶轻衣觉得不舒服,可能别的女子要是感觉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心花怒放的。
只是叶轻衣终究不是普通的女子,对于皇甫奕这样的,根本就不觉得心花怒放的,所以,心里不舒服更多了一些。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笑了笑,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这样说自己,不过这也是,叶轻衣若是找自己来,自己定然是会觉得头疼。
并非是叶轻衣让自己头疼,而是叶轻衣带来的事儿,是让自己头疼的,虽然不想要听到那些事情,但是心里还是很想要看到叶轻衣的,毕竟看着叶轻衣的时候,心里才会觉得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虽然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心里很是喜欢。
看着这样的叶轻衣,皇甫奕笑了笑:“轻衣每次来都是这样的冷淡,本王的心里倒是觉得这样的轻衣越来越可爱了几分,不知道轻衣的心里还能有什么样的事儿,是本王不知道的,虽然本王知道,轻衣是不会和其他的姑娘一样,但是这样的轻衣,倒是多了些更好的东西。”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叶轻衣的心里,没由来的慌张了起来,比起刚才,这会儿慌张的更厉害了些,只是不明白是为什么,这皇甫奕说的这些话,竟然能让自己这样的难受,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竟然能这样的惊慌。
皇甫奕的话是什么意思的,自己并不想要知道,可是看着皇甫奕这样说的时候,心里那没由来的悸动,让叶轻衣瞬间就慌了心神,要不是想着还有事儿要和皇甫奕说的话,叶轻衣早早的就要离开了,正是因为想着还有事儿,所以,一直都忍着。
“奕王殿下说笑了,轻衣是什么样子的,奕王殿下还不知道么?所以,有些话奕王殿下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这若是说了多了,被旁人知道的话,那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流言传出去,恐怕是要毁了奕王殿下的名声。”
叶轻衣强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里,但是叶轻衣知道,那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是不会骗人的,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面上还是一片的平静,心里早就起了波澜,这皇甫奕说的话,真的是让自己为难了。
还没有等到皇甫奕再说什么,这叶秉就来了,看着叶秉来了,皇甫奕也收起了之前的样子,看着叶轻衣。叶轻衣的心里也是稳了稳,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好了,还有其他的事情是更加重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奕王殿下,叶秉来迟还请恕罪。”叶秉听说了皇甫奕和叶轻衣招呼自己,赶紧的就来了,身高是耽误了什么,进门前看着两个人有些奇怪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问出来,只是随着就进来了,看着叶秉进来,两个人也就正常了起来。
“你来的刚刚好,快起来坐下,郡主说有事儿要同本王与你说,只是想着你还要一会儿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皇甫奕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叶秉,叶秉就是这样的好,不管是做什么事儿,都是最勤快的,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叶秉道:“下官听着说是郡主和奕王殿下,紧忙就来了,不知道郡主是要说什么事儿,竟然如此的匆忙,而且十分隐蔽的样子,只怕现在连奕王殿下都不知道的吧。”叶秉猜测着,看着这样子的,想必这皇甫奕也是不知道的。
果然皇甫奕点了点头,应对了叶秉心中的猜想,也并看着叶轻衣,不知道叶轻衣是要做什么,这么神秘的事情,真的是有些让人想不到。越是这样的事情,叶秉的心里有些慌乱了起来,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儿,岂不是这朝堂明日就要翻天了么?
看着两个人都在自己的面前了,叶轻衣也就不藏着掖着的了,看着他们:“有一件事情是发生了很久的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只有我和爹爹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晓得,只是这事儿若是不和你们说的话,恐怕以后的事情就更麻烦了。”
看着叶轻衣面色严肃的样子,两个人的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的,叶轻衣这样卖关子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儿,既然能让叶轻衣这样的紧张,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儿,竟然能这么严重。
叶轻衣抬头,看着两个人紧张的样子,叹了口气:“将军府的兵符,现如今已经是在瑄王殿下的手中,这已经是有些时日的事儿了,那日叶红绫回将军府去偷拿这兵符,所以才撞见了前朝公主的事儿,后来我与爹爹才发现这事儿。”
叶轻衣这话一说完,两个人这下子都惊呆了,皇甫奕不敢相信的看着叶轻衣,身子都有些颤抖了,向来沉稳的叶秉,此时也是惊讶的不行了,看着叶轻衣:“郡主这话说的可是真的,这兵符,如今是在瑄王殿下的手中?”
叶秉不敢相信,要是这事儿是真的的话,那真的就危险了,不管怎么说,这要是皇甫瑄拿到了兵符,皇上怎么的安排皇位的事情,皇甫瑄的手里都是多了一重的把柄,若是给了皇甫瑄,他自然是不会折腾什么,若是给了皇甫奕,那他肯定会反的。
叶轻衣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在瑄王殿下的手中。虽然我和爹爹也不想要这样,但是没有想到,叶红绫竟然这么做,将兵符偷走了给了瑄王殿下,现在,爹爹手上的兵权,只不过是旁人觉得兵符还在爹爹的手上,所以还没有人察觉这些。”
听完这些话,两个人都头疼了起来,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做了,毕竟这兵符可是能号召十万精兵的啊,若是皇甫瑄得到了,那真的是如虎添翼,只要是他想要造反的话,拿着兵符就可以让这十万的精兵,全部都听从他的指挥。
皇甫奕也是觉得为难了起来,千防万防,没有想到皇甫瑄会这样做,他这样做的原因自己是知道的,就是为了他自己多一个保障,为了避免以后的皇位落入自己的手中,这样做是可以的,但是自己没有想到,他真的这样的做了。
若是现在他真的要反的话,是没有人能阻止他的了,他现在的实力,绝对是在自己上面的,虽然现在自己是深的父皇的喜爱,可是要算这些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和皇甫瑄相比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父皇知道了,到底会怎么做呢?
“所以,我今日来的原因,就是想要你们看看,你们是有什么办法么?如今轻衣也是不知道这兵符瑄王殿下藏在了什么地方。如今也是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想必他定然是藏好了的,不管是怎么说,断不能让他拿到这兵符为货。”
这是叶轻衣最担心的,其他的叶轻衣根本就不在意,要是他真的会这样做的话,那到时候京城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一切都是要变成炼狱一般,可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兵符是在哪里,皇甫瑄到底是准备怎么做。
不仅仅是叶轻衣担心,现在皇甫奕也是担心的,这有兵符和没有兵符是不一样的,手上有了兵权,就没有那么的好对付了,所以,不管是怎么做,自己都是要从长计议,看着现在的样子,这心里真的是没由来的难受了起来。
“郡主的意思,下官是明白了,但是这事儿,真的是不好说,这些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一步步的来,不能让瑄王殿下察觉到什么,现在这战争的事情刚刚平息,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是不能着急了,郡主您看呢?”
叶秉看着叶轻衣,现在若是着急的话,不能保证,这皇甫瑄会不会狗急跳墙,这些事情都是这样的。越是逼得急了,有些事情就不好说了,所以,不管是怎么样的,都是要慢慢的来,看着这些人一步步的变成自己手里的猎物。
叶轻衣点点头,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要皇甫奕知道的,让皇甫奕的心里有个准备,不要到时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后才知道,那时候就晚了。
这件事情,自己早就该说了,可是因为前朝的事情,才耽误到了今日,不过现在也不算是迟,至少皇甫奕是知道了,想必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了,只要是这样,自己的心里就能踏实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是觉得这些现在是安稳下来了,可是这有些人就是不想着事情安稳下来,有些人做了什么害惨了自己不说,还连累了更多的人,但是他们的心里根本就不明白这些,只是想着别人的事儿,若不是别人,他们也不会落到现在的样子。
而叶红绫就是这样的人,在大牢里出来没有多久的时间,好不容易身上的伤养好了,可是这叶红绫根本就不甘心,看着叶轻衣现在没事儿人一样的,叶红绫的心里是恨急了叶轻衣。在叶红绫看来,她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的缘故。
叶红绫的心里是恨急了叶轻衣,一想到叶轻衣现在的样子,叶红绫的心里就难受的不行,为什么,明明都是一样的,偏偏是叶轻衣能这样好好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和叶轻衣一样呢,叶轻衣现在是多么的风光,为什么,这一切偏偏就是叶轻衣的呢。
叶红绫的心里不明白,这一切若是没有叶轻衣的话,就是自己的,可是,都是因为叶轻衣这个贱人,都是因为她的原因,自己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若是没有叶轻衣的话,这些事情又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些好事儿为什么能让叶轻衣占了。
这叶轻衣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现的,本来就不是爹爹的孩子,凭什么能享受这些呢?要不是爹爹将她捡回来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些呢?要不是她,这一切就是自己的,可是爹爹竟然这么的偏心,看着叶轻衣这样,爹爹都不会管什么。
自己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爹爹可曾知道么?爹爹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亲女儿心里在想什么,偏偏就是看着一个根本就无足轻重的女儿,难道他的心里真的是不会在乎自己的么?难道他真的觉得,这叶轻衣不管是什么都是比自己好的么?
自己可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啊,可是爹爹怎么能这么做呢?爹爹这么做,真的觉得对的起自己么?他做的这些得到了什么,最后还不是被叶轻衣牵连的入狱了,可是就算是这样的爹爹还是讲叶轻衣放在心上的,这么久了,爹爹都没有让人来看自己。
当真的觉得自己不重要么?若是这样的话,爹爹当初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呢?如今自己已经是没有娘亲的人了,连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管是别人怎么说,爹爹都不会在意自己么?自己已经没有了娘亲的疼爱,爹爹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么?
没有人知道,叶红绫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这一切也不是别人要做的,毕竟这些事情在叶红绫这里,在她的心里,她是觉得,这一切就是叶轻衣的错,不管别人再说什么,叶红绫根本就不会放过叶轻衣了、
只要是想到叶轻衣现在的样子,叶红绫的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所有的好都是叶轻衣落得了,别人根本就沾不到一星半点儿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真的是这样么?爹爹不在意自己也就算了,嫁给了皇甫瑄之后,这日子也不好过。
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瑄王殿下这样的惦记着,自己这回来王府多少的日子了,瑄王殿下都没有来看自己,也不知道瑄王殿下的心里是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这瑄王殿下到底是喜欢叶轻衣什么,能对自己这样。
当初瑄王殿下为了讨好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些好听的话,现在也是一句话都听不到了,自己想要和之前一样,所以才会嫁给了瑄王殿下,现如今,这瑄王殿下的变化,已经不是自己能想到的了,瑄王殿下的心思,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透的了。
之前虽然也是看不透,但是这瑄王殿下多少的是不会这样的,可是瑄王殿下现在这样的,叶红绫的心里怎么能安心呢?看着这样的皇甫瑄,叶红绫的心里只恨不得讲叶轻衣直接生吞了一般,想到叶轻衣,叶红绫整个人都愤怒了起来。
想到叶轻衣现在还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时候,叶红绫只恨不得将叶轻衣直接杀了,这样才能解除心头的难受,不然的话,这心里的痛苦是没有办法解除的了,只有叶轻衣不在了,叶红绫的心里才能好受,不管这叶轻衣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她不在了就好了。
可是这哪儿是那么的容易了,叶红绫知道,这么多的人都是心心念念叶轻衣的,不管叶轻衣是做了什么,这些人的心里都会看好了叶轻衣的安全,要是对叶轻衣做什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在王府,而那叶轻衣是在将军府。
这样的差距,就有很多的事情就做不到了,若是自己还是在将军府的话那就好说了,有些事情毕竟还是靠的近了些,才好做到的,别人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管自己的,反正他们已经不在意自己了,那自己做什么,他们也就不能怪自己了。
叶轻衣要是在一天,自己的心里就不舒服一天,只有叶轻衣彻底的消失了,自己的心里才能安稳,只要是叶轻衣不在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叶轻衣现在是得宠的人,自己不能明摆着做什么,只能暗地里做些手脚了。
幸好,想好将军府还有自己的人,如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这叶轻衣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定然是要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敢阻碍自己的道路,那自己断不会这样的放任她的,只要是她没有好日子了,自己的心里就安心了。
只是要怎么做,还是要好好的掂量一下,不管怎么说,这叶轻衣的心思是极为重的,要是算计到她的话,不是那么的容易的,若是自己不小心一些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的,叶轻衣这一次,自己定是要她的好看,看她还能做什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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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叶轻衣就要被自己算计了,叶红绫笑着,笑的有几分的瘆人,若是旁人看到了,肯定要被叶红绫这样子吓到了,叶红绫的眼神中满是愤怒,想到叶轻衣的时候,叶红绫的心里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愤怒了起来,想到叶轻衣要是死在自己的手上,心里又是兴奋的。
这样的叶红绫,真的是很吓人的,叶红绫也知道,她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有多么的吓人,只是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叶红绫心里想着,这一切都是叶轻衣逼得,若不是叶轻衣的话,自己是不会这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喝叶轻衣有关系。
叶红绫心中肖想的正开心,就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叶红绫并未放在心上,想来是下人,这下人进进出出的,每日也都是习惯了,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但是选王殿下对自己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些冷了,还在意什么呢?
叶红绫苦笑一声,这王府里的人,不就是这样么?再怎么样,自己已经是这样了,还能怕什么呢?现在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不管是什么事儿,都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这王府的人,谁还能多关注自己呢?
那些下人都要瞧不起自己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再怎么着,都是趋势附利的人。不管是这么说,这些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自己也就是这样了,还能有谁看的明白呢?深宅大院的女人不就是这样的么?但是再怎么着,自己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的,不管别人怎么看,在自己看来,现在不过就是开始了,既然这一次没有让叶轻衣出事儿,那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这有人来也好,没有人来也好,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清楚就好了,他们能看到什么呢,不过就是看到了现在自己是不得宠爱的人。他们是觉得,自己是不得宠爱,自然是能远离的就远离一些,生怕是自己耽误了他们。
但是他们要也不想想,就算是自己不收宠爱,自己终究是正妃,别人就算是再受宠爱,这身份还是在这里的,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都是要正妃,别人再怎么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若是在旁人面前,这些女人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的。
想到这些,叶红绫的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多想的了,别人还能怎么着,就算是再看不上自己的,终究不是落在自己的下面么?自己是正妃,这是不会改变的,皇上亲自赐婚,谁敢改变什么,就算是他们的心里不服气,不照样是要憋着的吗?
哼,这些女人就是这样,一个个的巴不得,自己要罗了下来,不过这哪儿是那么的简单,在自己看来,只要是皇上没有说什么,自己的身份就不会被改变的,现在自己是不受宠,但是自己总是能把这一切都夺回来的,自己可是要看着的。
叶红绫的苦笑还没有散去,就看到了推门进来的人。这一下叶红绫就怔住了,没有想到,竟然是皇甫瑄来了,看到皇甫瑄,叶红绫整个人就变了一个样子,想要笑,但是还是笑不出来,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瑄王殿下可是很少来这儿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一时间,叶红绫也不至于反应不过来,看着现在这样子的,叶红绫怔着,紧着赶紧就反应过来了:“臣妾给瑄王殿下请安,这会儿的时间,瑄王殿下怎么过来了,怎么还没有人通传一声!”
“不用说了,是本王不让的,怎么这些时日,看着你身上的伤是没事儿了?这些时日,在大牢里,你也是受苦了,不过现在看着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先起来吧,总是跪着像是个什么样子的。”皇甫瑄说着就走到了里面。
有些不耐烦得看了一眼叶红绫,若非是叶轻衣说的,皇甫瑄也不想要来看叶红绫,毕竟这叶红绫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想说什么,更何况是再看到这个女人了,若非是这个女人的话,叶轻衣又怎么会这样呢?
这女人的心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自己明明说了那么多么多次,而且还是惩治了之后的,这叶红绫竟然还这么做了,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的,这样的事情也敢这样做,要不是叶轻衣福大命大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啊,这身子也是好了些了,多谢殿下惦记着,这些时日朝堂上的事情繁忙,殿下这些时日也是辛苦了,不如臣妾给殿下捏捏肩膀把。而且。这个时间了,不知道瑄王殿下现在过来是什么事儿呢?”叶红绫站在皇甫瑄的身后,轻轻地揉捏着。
这力道倒是不错,皇甫瑄的心里倒是觉得舒服了不少,只是这人的本性不怎么样,若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这样的做,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喜欢这叶红绫的,课时叶红绫现在做的这些,自己已经不想要再看到她了。
只是叶轻衣这样和自己说了,自己也不好再冷落了这个叶红绫,毕竟叶轻衣说的是对的,这叶红绫不管怎么说,都是叶轻衣的妹妹,不管再怎么着,自己都不能让叶将军的脸上过不去,毕竟这事情还是这么一回事儿的。
虽说是不想看到,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了,不能被别人说了什么闲话去的,这要是被别人说了什么的话,只怕到时候,自己也不好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下人说,你的身子没有什么事儿了,特意过来瞧瞧,希望这件事儿能让你有些教训,不要再随意的说什么,太后那边的心思你能知道么?你是逞一时之快,但是最后受苦的人是谁?你觉得还能有别人么?”
皇甫瑄看着面前的叶红绫,不知道应当怎么说,虽然说叶轻衣说了,要自己好好的和这叶红绫说,但是自己看到了叶红绫这副模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若非没有办法,自己真的想就这样休了她的。
现如今,这叶红绫在自己的王府里面,也是受尽了折磨的,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是不想要宠幸她的,看着她的嘴脸,自己的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这也是,她的伤才好了,自己要是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来看她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做就做到的。
所以,一来二去的,自己还是要多多的照顾着一些,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这些事情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别人怎么看是很重要的,所以自己的心里都是要知道,不管别人心里怎么觉得,但是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不能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就算是这叶红绫再怎么着,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的,不然的话,这旁人的闲话是堵不住的,只要是堵住了这些人的闲话,自己以后的日子才好过一些,要不然,被父皇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的惩治自己呢?现在如今,这局势的,自己都是要小心的。
只是看着面前的叶红绫,真的是看不下去,只是每个人都是有不得以的时候,若非这不得已,自己也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场面,叶轻衣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可是之前遭受到的那些,还是让叶轻衣受苦了,不管这叶轻衣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自己的心里是觉得不对劲儿的。
叶红绫不停自己的话,扇子做了这些,要不是因为她的话,叶轻衣也就不会这样的为难了,看着这叶轻衣难受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更是难受,也不管叶红绫到底是什么心思的,只要是叶红绫对着叶轻衣是不敬的,所以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再对叶红绫多好了。
“多谢殿下惦记,臣妾的身子是没有什么事儿了,只是这事儿,臣妾也没有想到,但是臣妾也不是故意的,臣妾一时没有注意到,殿下也知道,太后的为人是什么样的,所以臣妾是又不对的地方,还请殿下多多的原谅,臣妾以后一定会注意。”
叶红绫知道,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这样的狠心,竟然将所有有关系的人都关押了起来,要是自己想到的话,自己也是不会这样做的,只是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一些。
毕竟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以提点自己的人,之前是娘亲一直提点自己,可是现在娘亲都没有了,还能有谁提点自己呢?本想着要靠着太后,但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是这样的做,自己现在也是明白了,不管是谁都不能相信的,只有相信自己。
有些事情自己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不会说,可是这都是因为叶轻衣的缘故,要不是叶轻衣无能被太后抓住的话,自己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明知道,她的身上牵扯着整个的将军府,可是她却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要不是因为她不在意的话,这将军府的人又怎么会这样的,所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的,这叶轻衣才是害了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自己才会这么的落魄,甚至于连瑄王殿下来看自己,还是惦记着这件事情。
看着皇甫瑄受用的样子,叶红绫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会儿这瑄王殿下是听进去自己说的了,看着这样,叶红绫的心里也就有了心思了,只要是这瑄王殿下能听进去自己的说的,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正好趁着现在,自己还能再多说些什么。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部都怪臣妾,臣妾也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这么做,若是叶轻衣不是前朝公主的话,那这事儿也就不会这样的了,这一切还是看在姐姐的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姐姐若是没有这样的事儿,那姐姐也就不用这样了啊,”
叶红绫心里想的可是好,想着趁现在河阳,赶紧的说些叶轻衣的话,这样,瑄王殿下就不会再这样了,心里想着是这样的,叶红绫的脸上都漏出了不少的笑容,想着这皇甫瑄会怎么样,至少再怎么样,都不会再和之前一样的训斥自己了。
“放肆!这些是叶轻衣能选择的吗?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思悔改,竟然还这样的为自己开脱,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么?俨然就是一个怨妇的样子,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既然你这样的觉得,那你就继续这样下去吧!”
听到叶红绫这么说,皇甫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刚刚叶红绫的话还是好的,可是这人就是忘了一点儿,不管是做什么,不管是想到什么,这心里是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着想的,不管是有什么事儿,都是要将事情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
还以为这叶红绫是想明白了,现在看来,不过就是这样,自己真的是白白的相信了她,还想着,他要是真的想明白了这一切就不用再这样了,看着这样子,她不仅仅是没有想明白,竟然还想着要更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这叶轻衣就是不能好。
“殿下息怒,臣妾只是这样说,毕竟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不能因为都是臣妾说出去的,殿下就这样对臣妾,若是她原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臣妾和整个将军府又怎么会这样呢?姐姐是很好,可是有些事情,姐姐是不对的啊。”叶红绫慌张的跪在面前,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红绫这么说,原本准备离开的皇甫瑄,此时转过了身,看着跪在那里的叶红绫,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嫌弃。根本就不想看到叶红绫了,本想着给她一次机会的,但是这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那就不能怪别人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这人都是一样的,有的机会就是不知道掌握起来,现在的叶红绫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若非没有办法,真的是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皇甫瑄的心里一阵的厌恶,藐视着面前的叶红绫。
“是么?可是若是你不说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若是不说的话,就没有人会知道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么?你是在陷害,陷害叶轻衣,陷害你的长姐,甚至是陷害了你整个的将军府!”
皇甫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怎么就是这么的不知悔改呢?明明是她自己做的这些,但是她还有心思将这些事情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真的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现在她已经是王妃了,她还要追求什么呢?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啊。
这些女人也真的是,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后宫的女人也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一些根本就不切实际的事情,做一些无所谓的争斗,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他们知道这些事他们需要的,但是在别人看来,他们追求的这些,真的是太可笑了。
“殿下,臣妾是不该说出来这些,可是这事情不是臣妾能控制的,就算是臣妾不说,总会有别人来说的,姐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这个身份的,要是别的身份,她又怎么会这样呢,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都不可能让姐姐这样的吧,殿下!”
叶红绫字字感人肺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叶红绫是为了皇甫瑄好,不过这叶红绫确实是这样,只是这皇甫瑄的心里是不明白的,他根本就想不到,叶红绫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以为这叶红绫都是为了她自己,可是,叶红绫并非这样。
可是皇甫瑄根本就听不进去了,看着这叶红绫现在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不想要见到她,甚至是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女人了:“本王说了那么多,但是你还是不明白,既然你不明白,那你就好好的想明白了再说吧,云翠院僻静,你就去那里吧!”
“殿下!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呢?臣妾都是为了您,这一切不管臣妾是做了什么,都是为殿下您着想的,您的事情就是臣妾的事情,殿下,您不能只看到姐姐啊,姐姐做的那些不管是做了什么,殿下都这样不在意么?您就这么狠心对臣妾么?”
叶红绫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要去那云翠院,那地方就是冷宫一样,王府的人谁不知道,连下人都不爱去的地方,自己若是真的去了那里的话,自己的身份还能恢复么?现在这样的,已经是让人看不上眼了,若是瑄王殿下再这样,那真的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瑄王殿下的心里,难道真的就只能看到叶轻衣么?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叶轻衣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针对瑄王殿下的,课时瑄王殿下还这样的,她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这么多的人都围着她,不管是做什么,都是看着她的。
自己到底是哪儿比不上她了,自己做的这些也不差,可是殿下为什么就是要这样的对自己呢?自己都是为了殿下好,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的,可是殿下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自己还能怎么办,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结果就是这样么?
谁的心里能甘心,自己做了这些的事情,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石头也应该被焐热了,可是瑄王殿下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做的这些,时时处处的都是想着叶轻衣,叶轻衣这个,叶轻衣那个的,不过就是前朝的公主么!
“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让王妃能好好的想清楚,有些事情是要怎么做的,王妃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是要清楚的,可是王妃现在还不清楚,那就让王妃自己去慢慢的想清楚吧,再多的本王也就不想要说太多了。”说完,抬腿就离开了。
叶红绫看着皇甫瑄的背影,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抓住,叶红绫什么都抓不住的,毕竟,她根本就不是这些人心中惦记的人,就算是强求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看着已经走远的背影,叶红绫的心里很是不甘心,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落到,竟然是落到这样的下场,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可是,真的是不甘心的,不管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现在自己虽然是王妃,但是这身份,真的是好笑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的笑话自己呢?也是,别人的侍妾都是好好的,唯独自己,自己还是一个王妃竟然是这样的下场,估计别人的心里不知道在怎么的笑话自己呢?可是自己已经是顾不上了,叶轻衣啊叶轻衣,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这一切变成了这样的。
就算是心里再多的不甘心,此时也只能忍着,这一时不能回敬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是自己还是王妃,那自己就还是有机会的,叶轻衣就算是再怎么着,以后有的是机会能报答回去的,叶轻衣的这些事情,自己都是记在心里的。
看着自己的院子,叶红绫的心里有些难过,自己不就是想要拿到自己该有的么?可是为什么就是怎么的难呢?难道自己做的不对了么?
这一辈子,做的这些事儿,都是为了这些人,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做的这些,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自己的心狠手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是根本就不知道的,这叶红绫竟然是被皇甫瑄打入了冷宫之中,若是叶轻衣知道的话,肯定是要笑着叶红绫了,这么好的事情不知道珍惜,如今这皇甫瑄好不容易做到这一步,劝说皇甫瑄多不容易,这叶红绫还不知道珍惜的。
叶轻衣不知道也好,有些事情并非知道了,就能改变的,这叶红绫命就是这样的,她心里想的和别人想的是不一样的,在她的眼里,所有的人都是要来害她的,不管是谁,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要害她的,根本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如今这叶红绫已经是身在云翠院了,别人不知道,但是这叶红绫自己是知道的,这云翠院里是多么的冷清,晚上的时候,只能听着风吹的声音,还有不少的虫子叫唤着,叫的人心里难受的不行,叶红绫头疼的厉害,也没有办法。
整个云翠院里都是虫子,难不成还能让下人把这院子里的虫子全部都捉起来么?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这院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来,更别说下人了,这唯一的下人,也是叶红绫的贴身丫头,虽然说不顶什么事儿,但是这多多少少的还是忠心的人。
这也算是叶红绫唯一的慰藉了,至少身边还是有个说话儿的人,不管怎么说,这一肚子的话,不至于一个人看着这个院子,想要说,却没有人听,在这儿,还有谁能知道呢?估计这叶红绫就算是死在了这院子里,也是没有人知道的。
叶红绫也知道,只要是还有叶轻衣的一天,自己就要在这里一直待着,就算是瑄王殿下一统大业,这位置已经落到了今天的样子,就算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出去,也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女人就是这样,一旦经历了一次什么,这心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次,自己算是知道了,太后装着对自己好的样子,这一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不过就是为了探究明白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儿。太后的心思真的是太深了,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看着太后这么慈祥的一个人,但是心思竟然装的这么的重。
这叶红绫心里也是有些怨恨,但是已经是这样了,再怨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所以,有些事情不管是怎么说,都是回不去的,只有所有的事情都搞明白了,自己的心里才能知道,这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不能对别人太多的信任。
时间久了,这信任也会慢慢的就没有了,再怎么看,太后就算是再怎么的好,这心思还是一般人都想不到的,要是能想到的话,太后也就不是太后了,叶红绫此时也是明白了,太后再怎么样,都是为了这皇家的事儿,自然是不会在意别人的。
这样的事情已经有过一次了,断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太后说的那些,自己已经是不会再相信了,只有自己的心里明白,太后不会为了自己着想什么,自己又不是太后身边的人,也不是凌月郡主那样的人,凌月郡主自小在宫里不说,还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
这样的差距,自己怎么能比得起呢?郡主终究是郡主,自己现在尽管是一个王妃,但是和凌月郡主相比,就算是王妃,自己还是和凌月郡主差了好多的事儿,这终究不是在皇宫长大的人,这差距就是不一样的,不管凌月郡主再怎么样,所有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人就是这样,这身份上差了这么多,这别人也就不会对谁好了,看着这样子的,叶红绫也就不想要再依附太后了,这太后就算是对着自己再好,也不是真心的,有些事情看着是真的,但是一旦是牵扯上了这皇家的事情,太后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丢了自己。
这一旦牵扯上这么多的利益,这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无关既要的人推出去的,不仅仅是太后,就算是自己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关乎到自己的事情,那肯定会将无关紧要的人推出去顶罪,只要是关乎到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自己绝对不会让别人得逞的。
所以,太后这么做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这样一来,说来说去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叶轻衣引起来的,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这些事情又怎么会发生呢?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些事情都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的,这一切都是叶轻衣做的。
叶红绫坐在自己的床上,这床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整个人都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好,身上的被子也是特别薄的,幸好这时候的天儿还不冷,要不然的话,这晚上就算是冻死了,也没有人能知道。
还有那么多的人都想着看叶红绫的笑话,叶红绫的心里都是知道的,但是叶红绫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叶红绫的心里记恨着。到底是那些人要看自己的笑话,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自己一定是要那些人知道,自己以后断不会还这样的。
现在怎么样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以后,自己的位置是落到了今天,但是只要是自己弄死了叶轻衣,自己现在的情况就会不一样了。自己现在的一切,不就是因为叶轻衣么?瑄王殿下的心里记着叶轻衣的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谁都知道,这叶轻衣如今是风头正旺,一般人都知道,而且,这京城中的人也是知道了,这叶轻衣是不能随意的招惹的,但是自己偏偏就是要叶轻衣不好,都是因为叶轻衣的事情,才会让自己落到今天这样子的,都是因为她。
要是没有了她的话,那自己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么多了,到时候不仅仅是自己的地位,到时候还有瑄王殿下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了,只要是没有了叶轻衣,自己现在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看着叶轻衣,自己断不能让她这样好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边,把该说的事情都和皇甫奕说了,具体是要怎么做,就是要看皇甫奕的了,这军中的事情,叶轻衣不想去掺和了,毕竟再掺和进去的话,到时候将军府就会被人来说闲话了,如今还没有人知道这事儿,若是知道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子的呢?
所以,不管这些人有什么事儿,叶轻衣的心里都是清楚的,有些事情是已经掺和进去的,自己是没有办法抽身了,但是别的事情自己还是有办法的,既然是自己不能接触的事情,那自己就不要再接触那么多的事儿了。
看着这现如今的样子,心里虽然是有些不甘心的,但是也是要满足了,人不怕不甘心,最怕的是不满足,要是知道满足的话,这人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子的,看到今天这些人面前做的那些事儿,有些真的是可笑之极了。
别人做的那些,都觉得是为了自己的以后,可是有些人是知道的,这什么样子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怎么会注意到这些呢?不管别人是怎么的这些事情,但是他们的心里就是想的这么的冠冕堂皇的,自己以为是的好理由。
只是有些明白的人知道,那些人做的那些事情是有多么的可笑,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觉得好就是好的,在有心人的眼里看来,那些人简直就是可笑的不行,对于那些人,自以为是的觉得什么都是可以的,觉得谁都不会知道,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明镜一样的。
与别人来说,这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些的事情在人的面前都一样,叶轻衣也不是不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只是叶轻衣根本就不想要去管这么多的事情,在叶轻衣看来,别人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
也就是这样,叶轻衣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这些事情,叶轻衣是能躲的就躲着,绝对是不会让别人看到什么的,不管是别人怎么说,再这里面,只要是能不掺和的事情,叶轻衣都不会再去掺和什么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告诉别人去做就好了。
不仅仅是身子,这人的心里也是累了,所以不想要再管再多的事情了,这已经够让叶轻衣难受的了,看着这一个个的人,都是这样的拥护着叶轻衣的,叶轻衣的心里也是不怎么好受的,一来二去的,这叶轻衣是真的累了。
看着争来争去的那些人,叶轻衣根本就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死了又带不走什么的,只有这活着的时候能享受的到,也不能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的,这要是真的能留下的话,也就好了,可是这换一个主人的,这世道就要改变的。
在别人的心里,或许这些就是他们这一生的追求了吧,想想还真的是可笑了,这样的一生,有什么意思呢?能得到什么呢?能换来什么呢?就算是再多的荣耀,到了最后,这人不就成了一截儿黄土了么?能有什么好炫耀的呢?
哎,也是,这些人心里想的,和自己想的是不一样的,若是没个人都想的是一样的,那很多的事情就简单了,越是这样,这人越是不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人的心里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事儿,与别人来说,这事情,真的就是这样的。
叶轻衣也不想去管再多的事情了,毕竟这人都是不一样了,自己是这样想的,可是别人却不会这样的想,那么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要是人人都能和自己一样的话,估计这后宫也就不会乱成这样了,这深宅大院也就没有什么争斗了。
不过,这些女人闲来也是没有事儿的,要是真的有事儿的话,他们也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这些女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男人,他们要是不争宠的话,那真的是这一辈子就没有什么指望了,所以,他们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看着这些的事情,叶轻衣知道,这时候的女人是真的很可悲,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是不会去想这些的,只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男人,只要是男人的心里高兴了,他们就能有好日子过了,一点儿都不会想他们心里的想法。
罢了,这人原本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一样的,要不会在意别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是他们心里能觉得高兴就好了,这也不想要做什么,谁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什么,在看到这样的事儿,说也没有什么资格的。
叶轻衣也就不想再多想了,如今自己的事情还是没有定下来的,这现在就已经这样了,以后又能怎么办呢?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起来,看着别人没有事儿一样的生活,自己还真的是有些羡慕的紧,可是再羡慕,那也不是自己。
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自己要把这些人都培养好了,才能让这些人都变得不一样,自己的势力才会更多一些,也不会再畏惧什么了。那么多的人都等着看自己的下场,那自己就要他们好好的看看。
有些人注定是要一辈子守着一个人的,但是自己不是这样的,自己一定要这些人都知道,这人不是一样的,这心里想的也不会变的一样,别人怎么样,自己是不会在意的,但是,自己要的,自己绝对不会让别人有什么机会说自己的闲话的,那些人,且等着看吧。
不管是太后也好,皇上也好,自己定然是要他们知道,有些人,不是什么事儿都是过去就好的,有些事情在这心里,这一辈子都是会记住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子罢了,而且,还是一个记仇的小女子,自己没有那么大度的,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的,无一幸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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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事情,终究不是自己的事情,在别人看来,这么多的事情这样就这样了吧,再怎么说,都不是自己的事情,管的太多了,这人的心里也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原本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人,想的太多了。
想到这些也轻衣也就安心了,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的了,只要是自己没有事儿就好了,这小院儿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既然是已经安排好了,相信那些人是知道的,肯定会按照自己来说的做的,剩下的事情,估计也就不用自己担心什么了。
时间长了这些人也就知道了,谁也不是能长久的人,谁也不是能好好的人,这么多的人面前,那么多的事儿面前,到最后能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少之又少,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叶轻衣是知道的,自己身边的人能做的还能有什么。
这些人的心里是能明白的话,那就不用担心这么多的事儿了,这人啊,说白了就是这样的,叶轻衣心里是觉得真的是累了,不想要再看到别人的脸色,也不想要别人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知道就好了。
现在小院儿的人也不用自己担心了,如今已经是有人在准备这些了,剩下的事情,别人会做的,那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人,不管是做什么,这些人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不管是做什么,这些人都不会乱说什么的,也不会不听自己的。
想到这些,心里就安慰了些,毕竟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没有事儿的,这些人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太为难的,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们都是会听得。所以,心里也就不担心什么了,毕竟这事儿也是常有的,有几个是有什么想法的,可是,他们的心里也明白。自己是为了他们好的。
这院子里的景儿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或许在别人看来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但是叶轻衣就是看出来了,这院子里虽然说每年都是差不多的,可是这里面还是有不一样的,只是细微的变化,不用心的人,是根本就不会发现什么的。
时间久了,这人慢慢的也就知道了,若是一个寂寞的人,这时间长了,也就能知道,这些人就能知道,这是院子的变化,甚至是这世间的变化,一个人啊,最怕的就是寂寞了,这寂寞能带给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这人都不敢相信。
世间的事情,还有这人世间的感情,不管是什么,都是会改变的,改变的,这些人都已经不认识了,改变的,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让世人要遗忘了一样。这人啊,能经历的事情是数不清的,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事情。
看着如今这样子,自己还能再多说什么呢?只能是一步步的看着,看着这些人会变成什么样子的,看着这些人会做到什么地步的,所以根本就不担心那些人还能说什么,这些人还能做什么呢。所有的事情,在这些人的眼里,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这世间的事情,这变化已经到了不知道的地步,人就是这样,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根本就不晓得那些人还能做什么,也不晓得这世间的变化,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根本就不清楚。
叶轻衣的心里是有些感慨的,幸好这些事情自己已经不想再去想掺和进去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的就做了,要是不能做的,那自己就不要去做了,看着这些人和事儿,自己的心里就是觉得十分的难受,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只要是能好好的就行了。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麻烦,也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就不想去做什么了,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什么事儿,那就好了,看着这眼前的院子,自己已经是不想再去管那么多了,能顾忌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想着,这世间还能有什么呢?大约是没有了吧,想着这些,心里说不出的烦闷,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知道,这人都是这样的,时过境迁,有些事情就不会记得了,但是谁也知道,这时过境迁之后,后面的事情又是怎么发展的,谁也不晓得了。
叶轻衣也是明白,现在是这样的,但是以后是什么样子的,那就不知道了,想到这些,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些难受,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你想到的,并非你能做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这一生的时间,就是这样的过去的。
还能有谁知道呢?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能有谁晓得呢?这样的时间里还能有什么事儿。时间长了,这人就明白了,看到这些,只有好好的才能做好这一切了,不管是做多久的梦,这总是有醒来的时候,也不管这些人的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这里面的人和事儿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一生都是这样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这时间长了,慢慢的也就能知道了,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只是那时候的醒悟,估计就是有些晚了,谁也不会明白,这里面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最后的时候,再也就没有机会了。
人,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这就算是再怎么着,这些事情都不会改变了,想要改变的话,只有让自己改变,可是谁也不想要改变自己的,谁也不想要做一个简单的人,所以,就是这样的情况,让所有人都迷惘了,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另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啊,真的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府还是和往常一样,叶轻衣清早起来,正准备着梳妆打扮,看到桌上的一盒脂粉,突然眼神变了,看着身边的小侍女,没有表明什么,但是还是开了:“对了,你去把花月唤起来,我突然想到,找她有些事情要吩咐,快些,莫要迟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小侍女赶紧的就出去了,叶轻衣看着那小侍女的样子,不由的就露出了笑容,竟然用这样的法子,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就擅长这些的么?这若是换个法子,自己有可能是不会发现的,但是这现在的样子,自己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拿起了刚刚看着的脂粉盒子,叶轻衣将里面的脂粉全部都换到了另一个盒子里面,然后又将这个脂粉盒子装满了,刚刚做好这一切,花月和那小侍女就回来了。小侍女在一旁伺候着叶轻衣梳妆打扮,花月则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叶轻衣。
“近些日子,这身子总是有些匮乏了,你趁着时间早,去药铺抓些药来,还是上次的那个方子,可千万不要出错了,等你回来,我还有些事儿要你随着我一起去做,快去快回。”叶轻衣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月,花月一下子就明白了。
“好的小姐,花月这就去,一会儿就回来了,灵珠好好的伺候着小姐,可别有什么差池,你也是听到了,这小姐一会儿可是要出去的。”花月看着身边的小侍女,眼神中满是嘲讽的意味,叶轻衣看到了,心里只觉得这花月,越来越好玩儿了。
“是,奴婢知道了。”小侍女应了一声,花月就出去了,叶轻衣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侍女,笑了笑:今日就用这个脂粉吧,闻起来味道是不错,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赶紧着,趁着花月回来之前,都要收拾脱当了。”
“是。”看着叶轻衣指的,小侍女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笑意,叶轻衣一眼就看到了,这还真的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若是这样的人,还不知道会被别人怎么说呢?这叶红绫找的人,也就是这样了么?还真的是有趣了。
叶轻衣看着这小侍女给自己梳妆好了,刚刚吃好了早饭,这花月就回来了,叶轻衣将身边的小侍女退了下去,瞧着花月,走到了一边,将自己早上藏起来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这既然有人要这样做了,那自己就不能不成全他们了。
叶轻衣收拾好了一切,喊着花月,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身后的小侍女偷偷的跟着,但是没一会儿就跟丢了,小侍女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了,毕竟这叶轻衣根本就追不上,要是追的上的话,那叶轻衣也就不会这样做了。
绮香楼里,叶轻衣坐在那里正等着。没一会儿的时间,就看到进来了一个人,叶轻衣头都没有抬起来,低头斟茶:“瑄王殿下来的还真是快,竟然没有想到,这会儿的时间,瑄王殿下就到了,左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看来殿下还真的是辛苦了,坐下喝杯茶。”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皇甫瑄,听到有人说叶轻衣在这儿等着他,赶紧着就来了,这衣衫都没有换下来,还是上朝穿的那衣衫。在皇甫瑄的心里,这叶轻衣能找自己一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有这机会,自然是不会停留的。
“不知道,轻衣特意找本王来是为了什么事儿么?”皇甫瑄虽然很高兴,但是还是知道的,要不是叶轻衣有什么事儿要和自己说的话,她是不会来找自己的,这既然是能来找自己,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的,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是开心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甫瑄,轻轻笑了笑:“瑄王殿下先坐下吧,这些时日,多亏了瑄王殿下的辛苦,轻衣在牢里的时候。可是瑄王殿下没少看轻衣,轻衣的心里都知道,只是妹妹早早的就嫁给了瑄王殿下了,这些时日妹妹也是受苦了,这儿有一盒脂粉,还请瑄王殿下交给妹妹,以表心意。”
顺手就从自己的衣衫里拿出了一个脂粉的盒子,皇甫瑄看着这盒子,心里有些不明白。这叶红绫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这样的吧,这叶轻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她的心里真的就不记恨么?这一切可都是叶红绫做的。
“不明白,轻衣的意思是?”皇甫瑄不解的看着叶轻衣,这叶轻衣真的是看不透的一个人,若是她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没有人能知道,她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皇甫瑄也是好奇,为什么叶轻衣会这样的,若是正常人的话,早就恨之入骨了。
叶轻衣笑着:“瑄王殿下多想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妹妹,爹爹把轻衣当成了亲女儿,那红绫自然就是轻衣的妹妹,这亲不亲的,还是看看这里面的感情了,这血缘有时候又有什么用呢?轻衣是喜欢红绫,只是有些她不明白罢了。”
说着,叶轻衣叹了一口气,看着样子,就像是惋惜一般,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能被别人知道,这样的感觉,让面前的皇甫奕觉得,这叶轻衣做什么都是对的,这叶红绫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一般的感觉,让人气愤。
“轻衣知道,若是妹妹知道这东西是我送的,她断断是不会用的,所以,这些东西,还是依瑄王殿下的名义去送给妹妹吧,相信妹妹的心里惦记着瑄王殿下,一定会安心的,轻衣知道,妹妹的心里,是不会原谅我了。”
说着,叶轻衣眼角的泪水都要落下来了一样,看的皇甫瑄的心里很是心疼。这叶轻衣如此对待叶红绫,她叶红绫竟然还不是好歹的,还能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是太不懂事儿了。
再看着这叶轻衣,真的就是天壤之别,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叶红绫的呢?难道真的就是因为当初的美貌么?算了,这事儿,自己会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面前的叶轻衣,皇甫瑄无奈的笑了笑:“好,这件事情本王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只不过,本王真的是替你觉得有些惋惜了,你这般的对她,可是她的心里却当你是要害她,她今日这般做的一切,都是伤害了你,你还能这样,真的是委屈了你。”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这样,心里只觉得,叶轻衣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执意不愿意娶她了呢?那美貌,又有什么用呢?当初的叶红绫确实是比叶轻衣要好看百倍,可是现在这叶轻衣,也不差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是鬼迷心窍了呢?想到这些,皇甫瑄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难受,若是早早的就能发现这些就好了,自己也就不会和叶红绫有什么关系了,自己现在只要是想到叶红绫就觉得难受,想到她那个样子的,心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之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家,怎么这会儿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了呢?若说是吃醋,可是自己是一朝的皇子,不管是以后还是现在,都是要三妻四妾的人,怎么能只宠爱一个人呢?自己喜欢一个女人,难道这叶红绫就是要这样做么?
就算她再怎么样是自己的正妃,这正妃就是为了王府里的事情能更好,为了这王府的后院能安生,可是她叶红绫现在就是在带头争风吃醋的,若是他日,自己真的成了皇上的话,后宫岂不是要翻天了么?这叶红绫还能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些,皇甫瑄就觉得自己当初是真的错了,这叶轻衣可是比叶红绫好了不止百倍,知书达理也就算了,功夫又好,而且,她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事情,整个人都是很懂事儿的,更何况还有美貌在,这样的女人,才是自己需要的。
而不是像叶红绫那样的,像叶红绫那样的,时间长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现在就已经有了嫉妒的心思,竟然还如此的深重,这要是日后她成了皇后的话,那后宫岂不是要乌烟瘴气的了么?她还能做出什么好事儿来么?
想到这些皇甫瑄更是喜欢叶轻衣了,像叶轻衣这样的人真的是不多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管这叶红绫怎么咒她,不管叶红绫怎么说她,她都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竟然还能这样的想着叶红绫,什么时候,这叶红绫也能这样呢?
估计这辈子是玄了,叶红绫这样的人,是不知道好的,要是知道的话,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若是她的心里真的是知道一点儿,就不会把那些事情都说出去,也就不会坐牢了。现在的事情都已经没有了,可是叶红绫竟然还这样的说。
自己做的孽,竟然还想要往别人的身上推,看来这叶红绫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别人根本就说不透这样的叶红绫,她的心里已经是认准了,只要是她觉得这些人是要害她的人,不管别人做什么,她都会觉得这个人是要弄死她。
如今叶轻衣这样,也是对的。要是这叶红绫真的知道这脂粉是叶轻衣送的,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恶毒的话来呢,如今也轻衣也知道叶红绫受了委屈,想要安抚也只能这样做,不然的话,依照叶红绫的性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儿了呢。
“瑄王殿下说哪儿的话,这妹妹本来就是被我连累的,妹妹说两句也是应该的,当姐姐的不能护着妹妹的安全,自然是姐姐的无能,若是能护着她,轻衣定然不会这样看着,只是有些事情,轻衣也是无可奈何,不过,看着瑄王殿下的意思,是不是妹妹又做什么,让您生气了?”
看着皇甫瑄这样的表情,叶轻衣就想到了,这叶红绫就算是出来了,也是不安生的,估计是又招惹了这皇甫瑄,要不然的话,皇甫瑄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的。虽然皇甫瑄的为人不怎么样,但是这样的话,他的心里还是有数的。
听到叶轻衣这么问,皇甫瑄叹了口气:“前几日,你方才对本王说的,要对她好一些,本王就特意去敲了敲,开始还是好好的,可是后面的话,越说越不对劲儿了,竟然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轻衣的缘故,本王心中气不过,就将她打发到了云翠院去了。”
云翠院叶轻衣还是知道的,那是皇甫瑄府上的冷院子,要是没有人管的话,就算死在那里面也没有人知道,这样一来,那叶红绫若是真的死在了那里面的话,也没有人知晓了,这叶红绫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能让这皇甫瑄这样。
得亏了自己还要皇甫瑄去看看她,看来,她的心里可是一点儿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呢。也是,若非这样,自己的手上也就不会有这一盒的脂粉了,要是叶红绫真的能乖乖的话,那就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到这样的叶红绫,其实也早就知道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不管是对叶红绫多好,这个人的心里都不会记得别人对她的好,她的心里,别人可是没有一个是好人的,只有她信任的人,但是她信任的人是少之又少,现在这么一闹腾,相信也就更少了一些。
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是有机会的,只要是叶红绫的心里还有皇甫瑄这个人的话,那一切都会简单很多,之前的事儿,自己还没有找她算呢,她现在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真的是当自己什么都不会在乎了么?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冷笑一声,这叶红绫也就是这点儿能耐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不一定能斗的过她呢,这样心机不深的一个人,自己才有的是机会,之要是叶红绫的心里还有皇甫瑄,那这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了。
女人啊,就忌讳的就是这一点儿,但是叶红绫就是不明白,那就不能怪别人对她做什么了,慢慢等着瞧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瑄王殿下怎么着都不能让妹妹去那样的地方啊,虽说,妹妹有些说的是不对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妹妹都是王妃,瑄王殿下断不能这样的,若是旁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说什么样的闲话了呢,还请瑄王殿下能明白,这里面的事情。”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甫瑄,有些事情皇甫瑄做的确实是对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怄气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这叶红绫都是王妃,若是被别人说了什么闲话了,估计这将军府上的事儿也就不好说了,看着别人这样的,倒不如自己成全了叶红绫。
如此一来,皇甫瑄也能为自己所用,也就不用担心叶红绫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相信这叶红绫肯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然后让皇甫瑄这么的生气,只是,是这叶红绫自己做的这一切,有些事情,自己该说的就说说就好了。
想到这儿,叶轻衣抬头看着皇甫瑄:“瑄王殿下的意思轻衣能明白,但是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您的颜面,若是别人知道了,这妹妹是因为说错了什么被瑄王殿下关到了那样的地方去了,您觉得别人是会怎么说您呢?”
叶轻衣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看这皇甫瑄是聪明的人,自然是能明白这里面是什么意思的,所以有些话,叶轻衣也不能说的太多了,若是说的太多了,还不知道这皇甫瑄会怎么想呢,如今叶红绫已经是这样了,那自己就多多少少的帮着一点儿就好了。
不过这事情终究不是那么简单的,剩下的就是要看叶红绫自己怎么做了,华蓉的事情,叶轻衣可是记在心上的,若非叶红绫的话,那华蓉也就不会死了。叶红绫既然是做了这一切的事儿,那这叶红绫就要有心承受住着一切。
不然的话,自己做的这么多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么?她叶红绫自己不想要好,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矜持着什么,剩下的事情,就要看看皇甫瑄会不会帮着自己了。不过看着这样子的,相信叶红绫在皇甫瑄的心里也就是那样了。
之前说的那些话,估计也就剩下叶红绫一个人去肖想了,这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管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根本就掌控不住,没有一个男人想要自己身边的女人是这样的,除非是这个女人能帮着自己做更多的事情,也就是这样,才是聪明人。
不过这叶红绫的聪明,也算是用尽了吧,或者说,是因为皇甫瑄的原因,不少的事情都不能按照自己要做的去做了。毕竟心里多这一个人,多了一个的束缚,就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这人都是这样子的。
想到这样的,叶轻衣笑了笑,看着面前微微沉思的皇甫瑄,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要是这皇甫瑄对叶红绫还是这样的,那自己就有的是机会,不管别人怎么说,这叶红绫最后的下场一定不会很好的,只要是动了自己的人,那她就是自找死路。
皇甫瑄抬起头,看着叶轻衣:“这些本王也是知道,只是王妃做的事情实在是让本王的心里太难受了,若非这样的话,本王也不会这样的,本王也不想要事情变成今天这样的,可是看到王妃的时候,本王的心里真的是忍不住这样,哎。”
叹了口气,皇甫瑄低下了头,其实有些事情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好的,只是慢慢的这人都变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子的了,所以这人的心里也就是变了,不管别人说什么,这人都是不会改变了,想到这些,心里说不出的感。
明知道,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些,有些时候,根本就不能明白,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又根本控制不住这些事情的变化,看到叶红绫变成今日这个样子的,皇甫瑄的心中也是有些不明白。
最开始的样子都是最好的,可是到了今天这个样子的,谁也不想要的,只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一切的变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变成了今天这样子的,心里有太多的不一样的想法,明明都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改变了。
“瑄王殿下说的这些,轻衣都知道,只不过这再怎么样的,这人都是王妃,妹妹就算是做错了什么,瑄王殿下都不应当这样做的,若是被旁人知道的,不知道怎么说您呢?所以,轻衣恳请瑄王殿下,将妹妹从云翠院解出来吧。”
这也是叶轻衣唯一能做的了,毕竟在那个云翠院里面,那叶红绫还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呢。更何况叶红绫如今的心性,在那云翠院里面,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呢。如今事情已然变成了今天这样的,那就不能再继续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也只能这样了,剩下的事情要怎么做,那都是看皇甫瑄的了,要是皇甫瑄执意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了,但是,看着皇甫瑄现在这个样子的,相信这事情还是有机会的,叶红绫不管怎么说都是王妃的。
更何况,这皇甫瑄可是极其的看重自己的颜面问题,若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这瑄王殿下的王妃被关到了一个冷宫一样的院子里去的话,不知道京城中的人会怎么说呢,到时候,这皇甫瑄的脸上过不去,自然会难看的。
皇甫瑄的为人,叶轻衣可是看的透彻的,正是因为这样,叶轻衣才是觉得,这皇甫瑄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是做皇上的人。毕竟这要是在这个时候十分的看重自己的颜面的话,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以后的事情,如今这样,以后更别说了。
所以,在叶轻衣的心里,这皇甫瑄,以后根本就不会成什么大器的,拘泥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他是根本就不明白的,有些事情,单单是顾着颜面是不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啊,这有些事情,皇甫瑄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有皇甫奕什么事儿了,这皇甫奕和皇甫瑄相比,可是心机多了更多,而且还有更多的心思,所以这皇甫奕定然是不一样的,皇甫瑄根本就不是皇甫奕的对手。
看到这样的情况,叶轻衣的心里早早的就明白了,这皇甫瑄是没有办法和皇甫奕相比的,这样的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和皇甫奕相比,这样的人除了这样的,还能做什么呢?对于别人来说,他根本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看着皇甫瑄,叶轻衣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皇甫瑄是怎么的欺负了叶轻衣呢。皇甫瑄再怎么样说,叶轻衣都不会这样的,只是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有些事情,就是要逼真一点儿,才会有人相信的。
“倒是轻衣想的周到,本王会去了就去做,今日轻衣喊本王出来就是这样的事儿么?”皇甫瑄的心里有些不甘心,这叶轻衣难得的找自己出来,要是只是说这样的事儿的话,那就真的是有些可惜了,这叶轻衣出来可是不容易的。
看着皇甫瑄这么问,叶轻衣的心里明白,这皇甫瑄是在想什么,只不过这皇甫瑄想的再多,这事情也不会和皇甫瑄想的是一样的,他心里的那点儿的想法,别人一看就能看的出来,根本就不知道掩藏他自己的情绪,就这样还想要争夺皇位么?
“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只不过之前瑄王殿下多次去看望轻衣,轻衣的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毕竟那个时候,真正能管着轻衣的人不多了,除了瑄王殿下真的是没有谁了,所以,轻衣想要请瑄王殿下一同吃饭,不知道轻衣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叶轻衣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皇甫瑄,知道皇甫瑄肯定会同意的,毕竟这皇甫瑄的心思,叶轻衣算是摸索的一清二楚了,就算是再怎么折腾,这皇甫瑄也不会不同意的额,看着这样子的皇甫瑄,叶轻衣的心里很是坚信,皇甫瑄会同意的。
“轻衣说这话就见外了,不管怎么说,本王的王妃是轻衣的妹妹,本王自然是去看看的,本王知道,轻衣之前说的那些话,不是有意的,毕竟在哪个时候,轻衣也是为了身边的人着想,本王都知道的,轻衣你就不用放在心上。”
看着叶轻衣这么说,皇甫瑄像是吃了蜜一样的感觉,叶轻衣很少这样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叶轻衣都不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所以,这叶轻衣能这样说,皇甫瑄觉得简直就是一个难得的事情,心里肯定是同意。
好不容易能等到这样的一个机会,皇甫瑄又怎么会放过呢?看到这样的叶轻衣,像是一个等待着自己答复的人一样,这感觉,让皇甫瑄的心里很是满足。自己的心里就知道,这叶轻衣定然是有自己的,不是和之前一样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在叶轻衣最难受的时候去看她的,就算是再怎么样,这叶轻衣的心里也是会记住自己的好的,锦上添花是没有什么好的,最好的可是雪中送炭啊,事实证明,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现在的叶轻衣对自己是不一样了。
“那是自然,轻衣这样的,本王怎么会拒绝呢?之前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是过去了,现在轻衣没有事儿了,本王的心里也是安心了,不管王妃之前是做了什么,轻衣都能宽恕她,本王的心里已经是感觉到很满足了。”
皇甫瑄的心里是很满足了,之前叶红绫做的那些事情,皇甫瑄都不齿的,可是叶轻衣根本就不在意这么多,还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的,这样的人,去哪里才能找的到呢?如今叶轻衣这样,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到这些,皇甫瑄坐在叶轻衣的对面,脸上带着笑容,这一切,宛如做梦一样的,皇甫瑄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真实的疼痛,皇甫瑄才知道,这一切是真的,这不是梦,如今叶轻衣真的是在自己的面前。
宛如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温柔的和自己说着话,说着她不曾和别人说过的话,想必之前的事情,有很多是因为误会吧,自己做的那些事儿,相信叶轻衣的心里也是已经释怀了,要不然的话,这心里肯定不会这样的对自己了。
想到这些,皇甫瑄的心里很是兴奋,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人的心里终究是因为有一个人才会变得不一样,不管之前叶轻衣是做了什么,这会儿的皇甫瑄已经是完全不记得了,只是看着面前这样的叶轻衣,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行。
“瑄王殿下严重了,轻衣知道,有些事情是轻衣的不对,瑄王殿下对轻衣做的这些,轻衣都是记在心里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轻衣都不会忘记的,只要是瑄王殿下和妹妹能百年好合,轻衣的心里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叶轻衣说着,这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是要讲叶红绫抬出来的,要不然的话,这皇甫瑄又怎么会想到叶红绫呢?如今叶红绫这个样子的,已经是不好过了,若是自己再不帮着一些,只怕是叶红绫会更记恨自己的。
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想到,这叶红绫越恨自己,那自己的机会就越来越多,只要是皇甫瑄觉得叶红绫越来越不一样了,那自己就有的是机会了,看着这叶红绫还能有什么办法的,想到这样的,叶轻衣的心里轻轻地嘲笑了。
叶红绫啊叶红绫。看看要和你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害死了华蓉,现如今,要轮到你的身上了,你不是喜欢皇甫瑄的么?那我就要你好好的看看,你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你可慢慢的看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与皇甫瑄简单了吃了些什么,叶轻衣就回去了,这有些事情做的差不多就好了,欲擒故纵,自己可是要把握好分寸,要不然的话,这皇甫瑄定然能发现什么,想到与皇甫瑄坐在一起,就浑身的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切都是要做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就舒服了不少,叶红绫不是要算计自己的么?那自己就要叶红绫看看,这到底是谁算计了谁,不管是谁要做什么,自己都不会让他们任意妄为的,就算是皇上也是一样的,敢算计自己身边的人,真的是觉得他们活的太久了么?
不过这事情也不能这样说,有些人的心里就是觉得,别人都是对他们没有好处的,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都是要叶红绫不得好死,要是让她痛快的死了,那真的就是便宜了她了,自己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要她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她能做到的。
既然敢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那就要能承受自己还回去的一切,她既然折磨狠心,那自己就不能看着她这样的做,自己一定要她知道,惹到了自己的下场,一定要她知道,自己折磨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她还能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相信别人的心里也都明白的,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这叶红绫的命自己是要定了,不管她是王妃也好是皇后也好,自己都要她不得好死,慢慢的折腾着她,折磨着她,让她后悔和自己做的这一切,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都是她想的一样。
皇甫瑄也是傻,要是聪明一点儿的话,就能知道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对叶红绫好呢?这叶红绫做的那些事情,自己已经不能再原谅她了,自己又怎么会对叶红绫心怀愧疚呢?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一点儿的底线都没有了么?
心里虽然是有些不甘心,但是现在还不是戳破的时候,到时候皇甫瑄对着叶红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所以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只要是她叶红绫不在意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在意这些的,时间还长慢慢看就好了。
皇甫瑄回到了王府,看着自己手上的脂粉盒子,想到了叶轻衣说的话,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叶红绫了,虽然自己是不想看到她,但是这叶轻衣是说的不错,若是真的有人说出去的话,那到时候丢的可是自己的脸面。
毕竟这王府出了这样的事儿,别人是不会说叶红绫怎么样的,更多的还是说自己,之前已经在父皇面前被皇甫奕参了一本了,自己可不想再出什么事儿,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好不容易,才挽回了这些的。
想到这些,皇甫瑄还是去了云翠院,进入云翠院,皇甫瑄皱起了眉头,这还真的不是人能呆的地儿,这叶红绫在这儿想也知道,肯定是不好过的吧,不过这也是她自己找的一切,要是她不那样说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走到房间里,叶红绫正闭着眼睛休息着,这样的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就算是有脚步声,叶红绫也不会想到是皇甫瑄来了,只是闭着眼睛:“翠儿,怎么了,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么?怎么你不说话呢?怎么了?”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皇甫瑄,叶红绫赶紧就起来了,不敢相信一般看着皇甫瑄,一步步的走到面前,跪在皇甫瑄的面前:“臣妾不知道殿下您来了,怎么这个时间您来了这儿呢?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看看你过的是怎么样,不知道你在这儿想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好,本王会去之后好好的想了想,有些事情本王是做的不对了,但是有些事情本王气急了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做的,如今本王也是看到了,你在这里也是过的不怎么好,所以,还是回之前的院子吧。”
皇甫瑄看着面前的叶红绫,这几日没有见,这叶红绫已经消瘦了一圈儿,看起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一点儿的精神都没有了,不过也是,在这样的地方,还怎么能有精神呢?能好好的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多谢殿下挂心,臣妾无事,殿下说要臣妾回去么?”叶红绫不敢相信,之前还是那样的瑄王殿下,此时竟然对自己这样的温柔,就像是之前一样,虽然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是自己嫁过来之后,这已经是最好的了,真的是太难得了。
“是,你就回去吧,不要想那么多了,对了,这个给你的,本王瞧着这个东西比较适合你,看着就为你寻来了。”皇甫瑄说着,将自己手上的脂粉盒子递给了叶红绫,看着叶红绫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额样子,皇甫瑄真的想要拂袖而去。
可是想到了叶轻衣的话,皇甫瑄还是忍住了,伸出手拉住了叶红绫:“起来吧,还愣着做什么呢?一会儿让翠儿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就好了,你就不要拿了,走吧,本王亲自送你回去。”虽然不想,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叶红绫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敢看着皇甫瑄,生怕这就是梦一样,等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皇甫瑄又变成了只强调额样子,那样的话,就真的是太难过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皇甫瑄的心里是在想什么,心情也就像是六月的天一样的。
不过这会儿子看着是没有什么事儿,现在他能这样的,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瑄王殿下了,如今再看到这样的他,心里说不出的欣喜。
随着皇甫瑄的步伐,叶红绫离开了云翠院,虽然不敢相信吗,但是这确实就是这样,只要是不在这院子里,到时候叶轻衣一死,这些事情就不会这样了,那就好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已经离开了云翠院,此时,王府的人都知道了,这叶红绫竟然还是瑄王殿下亲自接出来的,这王府的侍妾都知道了,心里个个儿都难受了起来。好端端的,不知道这瑄王殿下是要做什么,竟然能将叶红绫亲自接出来。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少见了,若是平常的话,那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在意的,可是这叶红绫才进了云翠院几日的时间,瑄王殿下就亲自去接了出来,王府里的侍妾一个个的都要气炸了,可是这些人又没有什么办法,这都是瑄王殿下的意思。
瑄王殿下的意思谁敢阻拦,这里面说多了,都是因为瑄王殿下坚持,若不是这样的话,这叶红绫也就不会出来了。不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谁也是不清楚的,要是真的知道话,那也就不用这样的生气了,这叶红绫如今,可是恢复了面子。
旁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皇甫瑄是怎么看待的,只要是皇甫瑄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这些侍妾的心里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能说什么,有些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谁都晓得,皇甫瑄是什么脾气的人,这叶红绫又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这些,侍妾的心里就算是再不高兴,也是要忍耐下来的,所以这一切的事情不管皇甫瑄是怎么做的,只要是这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就好了,就算是这皇甫瑄再怎么样,这叶红绫的位置还是一样的,这叶红绫也就只能这样了。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那就不能再说什么了,别人都是知道的,这瑄王殿下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人去说别的了,说了不打紧儿,若是真的是惹到了什么事情到自己的身上,那就不合适了。毕竟这事情对于别人来说,都是想要躲着的。
这样子,叶轻衣是落得清闲了,这没事儿的就去小院儿那边看看,不然就是去老锦那里瞧一瞧,这时间长了,倒是觉得有些无聊了,这日子倒是悠闲的很,只是这所了些许的趣味儿,这心里倒是觉得有些乏味了,不知道应当做些什么好。
看着这将军府现在也是没有什么事儿,这心里自然是落得安心,最近的事情也不多,兵符的事情已经告诉了皇甫奕了,这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这西池国和南越国之间的事情,暂时也是安稳了,想着这没有什么事情,倒真的是有些无聊了。
叶左侯现在也是没有什么事情,整日的除了去上朝的时候,也就是在这府里带着,再不然就是出去和同僚喝几杯,这日子过得悠闲,皇上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现在什么事情也算是尘埃落定了,除了这皇甫瑄和皇甫奕之间的事情。
看来,这人一闲下来了,还真的是有些无趣了,不知道做什么好,这几日,自己的功夫倒是也没有耽搁了,自然这些事情也是好的,不管别人是怎么说,这事儿也就是这样了,看着现在的样子,心里到真的有些不适应了呢。
或许是之前的事情太多了,这冷不丁的一闲下来了,还真的是有些想不到,日子竟然还能这么的清闲,看着这院子里,叶轻衣真的是觉得,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应当怎么说好了,这人啊,还真的是有些贱骨头的感觉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事情,倒是闲下来了,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这生活中好像是少了什么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是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若是都压倒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还真的是觉得有些累。
就是这样,闲下来的时候想着无趣儿,这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觉得累,没有一个时候是顺心的,也没有一个时候是让自己安心的,这一切到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只是觉得,这将军府上,突然是少了什么,让自己觉得空落落的。
只不过,自己倒真的是不知道,这要是冷不丁的闲下来了,自己还能做什么。想着这事儿,心里竟然有些堵得慌了,不知道这会儿子的,皇甫奕是在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叶秉说兵符的事情,想也知道,这件事情真的是麻烦了。
不过,这他在想什么,自己又为什么要担心呢?这一切自己都已经是和他们说了,自己已经是不想管了,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如今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这样来说的话,自己的心里面,猛的怔住了。
想到皇甫奕,自己不应该这样的,皇甫奕是皇甫奕,自己是自己,皇甫奕想到什么是皇甫奕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担心他呢?想到他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难受,但是这一瞬间的事儿,叶轻衣整个人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不管这怎么说,自己都不能被这样的事情牵绊住了,之前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之前皇甫奕与自己一起的时候,不管是说了什么,自己的心里都会觉得难受,自己根本就不想要这样,可是看着皇甫奕的表情,听着皇甫奕说话的语气,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一样。
只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断不能被这样的情绪所牵绊住,这样的话,有很多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所以,这事情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有些事情自己断不能这样的,这样的感情对于自己来说,那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
想到这些,叶轻衣赶紧的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这些事情真的是不知道应当怎么说好,有时候自己的心里明明是在窃喜的,但是想到了以后,自己就不得不控制这些,自己断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被牵绊住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做到更多了,现在已经是危机重重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着,这有些事情不信邪是不行的,想叶红绫这样的人,自己有些事情若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就不可能货到现在了,这叶红绫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是让自己想不到的了,如此没有脑子的一个女人,也是妄想着要成为皇后。
真的是痴人说梦啊,不过,这都是叶红绫的事儿了,自己只要是看着叶红绫最后的样子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去在意那么多,只要是叶红绫最后落的什么样子的,都和自己没有关系,毕竟这叶红绫是叶红绫,自己是自己,自己没必要关心她。
有些时候逢场作戏就好了,也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儿,叶轻衣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可是很明白的,叶红绫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能这样了,再多的她也是做不到了,她的心思,也就是能做这些了,其他的,根本就没有机会的。
若自是叶红绫的话,当初知道前朝公主的事情,断不会就这样说出去的,毕竟太后那样的人是不可以猜测的,别人怎么看不重要,别人和太后说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会怎么想着一件事情,相信太后的心思,断然是不会让别人失望的。
叶红绫如今这样做,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如今也是这样了,瑄王殿下对叶红绫的态度,也就是说明了这一切,就算是叶红绫将一切都说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后自己还不是没事儿,反而是她叶红绫,被皇甫瑄又嫌弃了,都赶到了云翠院去了。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要她这个样子的,所以,自己的心里根本就不会有愧疚,反而是叶红绫,她这样的一折腾害死了自己身边的人,她的心里不仅仅没有愧疚,竟然还要暗算自己。
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怎么会放过他呢?所以,这些人做什么,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也不会去想那么多,只要是叶红绫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自己的心里就安生了,叶红绫这样的女人,就是要这样的对待的,给她的好,她也是不知道收起来的。
“哎,这闲下来了,到真的是觉得有些无趣了,花月,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叶轻衣坐在院子里,看着一边的花月,时间短还好,可是这已经是半个月了,除了小院儿就是锦大哥那边的,叶轻衣的心里已经是有些烦躁了。
“小姐,听说成交的昆山寺过些时间要祭祀,要是小姐觉得在这儿无聊,可以去看看,昆山寺可是咱们这儿出名的寺庙呢。小姐若是有什么心愿的话,可以去看看祈福啊,听说这昆山寺祈福什么的可灵了呢,小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儿我们去看看吧。”
花月一脸的兴奋,看着面前的叶轻衣,恨不得现在就去那昆山寺看看,不过,叶轻衣抬头看了一眼,花月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着面前的小姐:“若是小姐不喜欢的话,那咱们就不去了,我和月影看看,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地儿。”
“好了,既然你想去,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你这样子的,还以为你们小姐是瞎了么?看着你这么高兴的样子,就能看的出来你这心思恐怕是早就飞过去了,这祭祀是什么时候?”叶轻衣没好气儿的打趣儿着花月,这小丫头就是这样的。
“还有三天,刚好咱们休息休息休息,到时候一块儿好好的玩玩儿,这些时日在这院子里,花月也是觉得有些烦闷了,看着小姐这样子的,花月还以为小姐是不想出去的呢,一直憋着都没有好意思说出来。”花月嘿嘿的笑着。
这好不容易小姐能这么说了,这自己还不得赶紧的应着么?若是小姐一时再改变了注意,那就不好了,自己在这院子里也是好些日子了,若是再不出去看看的话,自己可是要憋坏了,小姐的性子好,自己可是没有小姐这么好的性子。
看着花月高兴的这个样子的,叶轻衣也是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这样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个丫头就是这样的,都不会改变的,不过这样子也是难得的,那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丫头好了,看着这样子,真的是感觉很好。
这样的一个丫头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真的是觉得是上天给自己的福气了,这花月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了,自己已经是习惯了,这要是突然没有了花月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会觉得不习惯的,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已经是满足了。
“好,那就听你的,三天之后我们一块儿去昆山寺,满足你的那点儿小心思的,好了,你快去和月影说说吧,到时候你们随着我一起去就好了,我自已一个人更是无聊。”叶轻衣轻笑着,看着面前的花月,这会儿子,花月笑的可是开心了。
所以有些人明白,这叶轻衣现在这个样子的,心里有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这人和事情都是一样的,可是时间长了,这人也是知道的,有些人是什么样的,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很多人都一样,不然的话这事情就不好说了。
可能是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么多的人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这些人还能说什么,不过这身边能有花月这样的人都不会有什么,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能有谁知道,谁也晓得,这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能和谁是一样的,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怎么样,花月和月影他们都是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也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
其他的人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就不想了,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是他们就好了,看着他们在意自己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已经是很满足了,只要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的可是真的?”叶红绫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这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叶轻衣身边的侍女,也是当时查府里人的时候,唯一留下来的一个,名字叫做小雀。此时正在叶红绫的面前,说着之前听来的一切,和叶红绫一五一十的说着。
“王妃,奴婢是真真儿的听到了,大小姐说的是三日之后就去昆山寺祈福,她和身边的花月说的,想来是不会错的,奴婢就在一边,是他们没有发现奴婢,若是发现的话,估计也就不会这样说了,不知道的怎么的,奴婢总觉得大小姐发现奴婢给您做事儿了。”
小雀看着面前的叶红绫,认真的说道,这事儿可是自己听的真真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敢和王妃来说这事儿,毕竟这事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话,那自己的全家就不保了。自己还不想要全家人都死,自己还想要好好的呢。
“若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没事儿,这些时日暂时不要你来传什么消息了,只要是你在将军府小心的就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本王妃会去找你的,你先回去吧。”看着这小雀担心的样子,叶红绫也是知道的。
叶轻衣若是真的发现的话,那事情就不好说了,自己还不容易才能让小雀留在这将军府上,如今为自己传递消息什么的,这叶轻衣的一举一动,自己都是知道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有机会算计回去呢?叶轻衣再怎么样,都不会注意到的。
看着现在这样的,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再看着叶轻衣这样了,毕竟这事情里面,要是不除掉了叶轻衣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把这现在的状态改变了,如今瑄王殿下对自己是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不对的地方。
虽然自己也说不出来哪儿不对,但是想着瑄王殿下的样子,总是觉得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但是个中缘由,自己还不清楚,自己只是知道,这叶轻衣在的话,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只有叶轻衣没有了,那自己也就彻底的安心了,
想到这些,又想到刚才小雀说的那些,叶红绫的心里想到了办法,既然是要去昆山寺祈福,那自己也去好了,正好这些时日自己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是该去除除自己身上的晦气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还怎么能好呢?
也是因为这样,自己顺便再祈福,祈祷,这叶轻衣能早日的死去,最好的就是要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的是想要看看,这叶轻衣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想想那样的感觉就觉得浑身都舒畅了起来,这毕竟是要弄死叶轻衣呢。
天夕十分,皇甫瑄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叶红绫掐着时间,到了皇甫瑄的那边,看着有些微醉的皇甫瑄,心里不禁有些愤怒,可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皇甫瑄什么,也就先忍了下去,毕竟皇甫瑄一句话,叶红绫就有可能陷入失宠的境地。
“瑄王殿下,臣妾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殿下能否成全臣妾。”叶轻衣轻轻地揉捏着皇甫瑄的肩膀满身的酒气叶红绫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注意那么多,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看着面前享受的皇甫瑄,心里有些得意。
“怎么了?王妃是有什么事儿要求本王?”皇甫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叶红绫既然这样的,倒是没有见过,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的,倒是不容易,也是,这叶红绫进了一次云翠院,若是再和之前一样的话,估计她自己也知道后果的。
“这几日臣妾一直想着最近的事情,有些事情,臣妾是说的不对了,姐姐对臣妾的好,臣妾一时气急了,说了那样的话,臣妾心里很是愧疚。正好,这过几日就是昆山寺祈福的日子,臣妾想着,过些日子,臣妾去昆山寺祈福,一是为了殿下您,二是为了臣妾自己的赎罪。”
这会儿叶红绫是学的聪明了,这个时候的,要是求着皇甫瑄答应什么的话,那就不要说叶轻衣什么不好的,既然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有主意了,那就不要担心什么了,这会儿自己就装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只要是叶轻衣栽在自己手里就好了。
突然听到叶红绫这么说,皇甫瑄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了,之前一直都是听着叶红绫说叶轻衣的不好,今日竟然这样的温顺,倒是和之前不一样,竟然想到去祈福。不过也是,自己关了她这些时日了,她的心里也应该是想明白些了。
这般的叶红绫,自己倒是觉得和之前有些相似了,毕竟,自己才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自己有很多的话儿都想着和她说来的,也就是从她嫁给了自己之后,才变成了之前那个样子的,今儿这般和自己说,仿佛回到了最早的时候。
“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就去吧,找几个人保护着你,不要出了什么事儿,本王累了,这天儿也不早了,本王就先休息了,王妃若是没事儿,就先回去吧。”叶红绫能这样想,皇甫瑄的心里是很欣慰的,但是还是不想见到她。
这毕竟是让皇甫瑄觉得难受了,就算是再怎么的,这事情也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了,已经见过了不一样的叶红绫,就算是再怎么样,这心里都很难再恢复之前的看法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来的,毕竟之前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不把握的。
“臣妾谢过殿下,那臣妾先回去了,殿下好生休息。”叶红绫行了个礼就离开了,这事情瑄王殿下既然是同意了,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更何况,自己这样和瑄王殿下说的,相信他的心里肯定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了,不然也不能这样温和的和自己说话了,还真的都是因为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容易挨到了时候,这花月就像是许久没有出去过的一样,看着这样子的花月,叶轻衣的心情不由的也好了起来,这花月就是一个开心果儿一样的,几乎没有什么事儿是能让她难受的,要是有的话,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过去了就好了。
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心里也就开心了不少,不管别人怎么看的,这心里至少是知道的,总是有人惦记着自己的,总是有人能哄着自己开心的。叶轻衣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毕竟有花月这样的开心果儿在,想不开心都难得很。
一路上的人倒是不少,这人热闹的,叶轻衣觉得这些时日的烦闷也就不见了,毕竟这昆山寺也是这京城有名的寺庙,这寺庙祈福的时候,定然是不少的人都已经围上来了,都想着要给自己祈福,或者是给自己的家人祈福。
叶轻衣倒是没有想到要给谁祈福,但是这样的事情也是好的,看着花月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感觉自己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每天都能和花月一样,这心里也就没有什么烦闷的了。
只是这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呢?花月是这样的,但是自己却不能这样,自己和花月是不一样的,花月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但是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要是能和花月一样就好了,自己就不会在意那么多的事儿了,只是这真的是难。
前去上香火的人是真的多,叶轻衣看着四周的人,紧紧盯着花月,生怕是她跑远了,这月影是不用担心的,就是花月这个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生怕她做了什么事儿,碰到了什么人的,要不然的话,这可就要麻烦了。
花月虽然闹腾,但是这会儿还是很听话的,虽然是很喜欢热闹的,来回的折腾着,但是还是随着叶轻衣不远的地方,看着这样的花月,叶轻衣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这花月,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不过这现在的样子也好,真的是希望花月能一直都这样,能像花月一样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这世道变的额,这人乱的,已经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希望花月能一直都是这样开心的,最起码感觉那么的真实。
看着四周的人,叶轻衣还是小心的,生怕是有什么人出来闹事儿,虽说这是没有什么事儿的,但是心里总是有些担心的,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一丝的不安,好像是要出什么事儿一样,叶轻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月影。
正好,月影也在看着叶轻衣,这会儿子,月影也是觉得事情有些不一样了,好像四周有什么人在监视着自己一样的感觉,可是紫霞看的话,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只是月影知道,越是这样的,自己越是不能放松警惕,这样很容易出事儿的。
叶轻衣看着月影这样的也就是知道了,这里有些不对劲儿,这些人还没有察觉到,但是自己也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关注着自己,好像是从进山的时候就已经盯上自己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看着月影,叶轻衣的心里是有数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是有人盯上了自己了,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现在还根本就没有办法断定这些,只是这突然出现的感觉,让叶轻衣提高了警惕,四处小心的看着,生怕是有谁突然偷袭,那样自己就危险了。
突然,叶轻衣看到一个人,是叶红绫,没有想到竟然在这儿看到了叶红绫,看着叶红绫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这要是真的发现的话,叶红绫是不会不看着自己的,既然不是叶红绫,那肯定是有别人了,要不然,自己不会这样的。
叶轻衣小心的看着,在月影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月影自然是知道了叶轻衣的意思,小心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月影也是担心,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的话,那真的就不好说了,现在的人太多了,自己根本就不好反击。
叶轻衣也是担心这个,要是真的没有办法反击的话,那就要处于被动了,处于被动的事情叶轻衣是不喜欢的,毕竟不管是做什么,叶轻衣都不喜欢被别人这样盯着,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总是觉得,下一刻,自己就有危险了一样。
不过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花月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四处的看着,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行,叶轻衣看着这样,也就没有和花月说,只是和月影两个人眼神交汇着,免得真的是出现了什么,这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什么事儿。
自然这事情是怎么样的,叶轻衣明白,看来是有人准备好了要暗算自己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是是谁,要是叶红绫的话,那此时她出现在这里,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看着叶红绫的样子,根本就是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所以有可能不是。
心里想着,不停的担心着,突然,四周的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起来,叶轻衣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冲着自己而来了,方才还胡蹦乱跳的花月,这会儿也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了,紧张的看着叶轻衣严肃的样子,收起了嬉笑的模样。
叶轻衣还在看着,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兵器,叶轻衣瞬间就明白了,那些人是对自己来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是不会感受到那些的,浓浓的杀气,自己可以感受的出来,那些人是要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那种。
不知道是谁这样的心思,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知道,这个人真的是想要自己的命想到疯了,这样的人,自己知道的也就是叶红绫了,可是自己还不能断定,现在只能先解决了这些了,到时候自己再去慢慢的查,这到底是谁,这样的胆子,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样的情况,叶轻衣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了,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叶红绫也在这里,这有可能是叶红绫的人,但是也不能百分百的确认,毕竟叶红绫在这儿的话,她肯定也会受到波及的。
想一想这人应该是没有那么傻的,明知道这事情有可能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来,还要来这个地方,可是这些也不好说,万一是破釜沉舟呢?这样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自己暂时不能想那么多,也不能让叶红绫排除在外。
不过,这些人也有可能是皇上派来的人,毕竟皇上现在知道自己这样子的了,已经不想着自己还能为他做什么了,有些事情不说还好,但是有些事情一一旦是说开了,那事情就不好说了,毕竟那么多的人都担心,自己手里的东西被抢走了。
皇上就算是再心有愧疚的,这心里也是担心这样的事情,虽然他表现的不像是这样,但是帝王的心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有可能这一刻是这样的,下一刻就会想成别的事情了,叶轻衣不敢冒险,帝王终究是帝王,不是普通人。
但是这会儿已经不能让自己想再多了,这人都已经围攻上来了,要是再分心的话,相信自己今日就不能好好的回去了,这人倒是有心了,竟然能知道自己今日来这儿昆山寺,自己可是谁都没有说过的,他们都能知道,看来自己身边的人还是有些不对的。
看来,自己还是要回去好好的看看那些人才可以,要不染的胡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再次算计了,这次自己要是命大能活着回去的话,自己定然是要将自己身边的人都换了,这将军府的人,还真的是有些靠不住了。
眼前黑衣人已经逼上来了,四周的然看到这架势的都已经慌乱了起来,不停地尖叫着想要逃跑,但是这人太多了,有些拥挤,就算是跑,也没有那么快,只能在这四周徘徊着,但是心里着急,生怕是自己被伤到了,那样就太危险了。
叶轻衣已经拿出了随身的兵器,一柄软剑,这软剑就是方便一些,可以藏在腰间,还没有人能发现,如今这样,开始叶轻衣是不怎么喜欢这软剑的,但是现在却格外的喜欢软剑和鞭子一类的兵器,这样用着顺手,带着也是方便。
想到这些,叶轻衣亮出手中的软剑,花月和月影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都是方便携带的兵器,那些黑衣人一怔,没有想到,这叶轻衣他们竟然有所准备,不过就算是有所准备,自己也是不担心的,毕竟自己这么多的人呢。
这叶轻衣的身边就只有两个丫头,就算是带了兵器,自己这十几个人,还不能杀了他们么?若真的是失手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没脸在这杀手界混了。叶轻衣生怕是伤到了无辜的人,看着远处的人较少一些,赶紧的飞身跃过去。
花月和月影紧紧跟随着叶轻衣的步伐,这轻功,倒是让黑衣人怔了一下,这轻功着实不错,这叶轻衣要是真的不想和自己纠缠的话,那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不过,这既然是来了,自己就没有失手回去的说法。
随着叶轻衣,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叶轻衣,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中反着光,晃在一边。“大小姐的轻功倒是不错,不过今日大小姐是不可能活着回去的了,大小姐这般美貌,这样的功夫,到真的是让在下觉得可惜了。”
听到黑衣人这么说,叶轻衣冷哼一声:“怎么,阁下还有这心思的,不知道阁下是谁派来的,好大的口气,明知道本小姐的身份,竟然还能这样,想必这阁下背后的人可是很想杀了本小姐了,阁下真的就不怕今日本小姐杀了你么?”
叶轻衣的眼神一阵清冷,看着对面的黑衣人也是一怔,不过现在这样子的,就算是这面前的人说什么,这都是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只有杀了叶轻衣,才能回去交差,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命也不能保住了,这规矩,人人心里都知道。
“大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相信大小姐都知道,既然是有人出了这价钱,在下自然是要做到的,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主子白瞎了这银子了么?大小姐已经是将死之人,还能有这样的气魄,在下是佩服,只是,得罪了!”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挥舞起了手中的长剑,身后的黑衣人看到这样,纷纷舞起了手中的长剑,对着叶轻衣三个人过去,看着这样子,叶轻衣也就不再矜持什么了,既然是要来拿自己的姓名了,自己还能让他们这样为所欲为么?
叶轻衣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看到现在这样的,叶轻衣手中软剑一个抵挡,躲过了一击,看着叶轻衣凌厉的动作,黑衣人是有些震惊,这样的功夫,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看来这一次是碰上了难缠的人了。
只不过,这自己已经是答应了旁人的,自然就不能退缩,要不然,这事情就不好说了。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就不可能再停下来了,叶轻衣的功夫凌厉,但是自己也不能半路撤退,硬着头皮和叶轻衣打斗这,这人多,优势确实是有的。
叶轻衣看着像是渐渐的体力不支了一样,黑衣人看着这样的,心里不禁有些窃喜,要是这没有了力气的话,那就好说了,就算是她的功夫再刁钻,要是没有了力气,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只要是看着最后的时候,来一个致命的一击就好了。
花月和月影确实是有些撑不住了,这人太多了,毕竟自己是三个人,他们是十多个人,这差距还是有的,一个个的上来消耗的话,也是会把体力耗光的,看着这样的花月和月影的心里有些担心了,小姐别出事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边,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了一样,可是叶轻衣还是不紧不慢的回击着,一点儿都不敢含糊,毕竟这人是杀手,他们的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想要一击致命,幸好自己现在的功夫已经是恢复了一多半儿,要不然,自己真的是不敢这样。
叶轻衣轻飘飘的样子,但是黑衣人这会儿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叶轻衣虽然是轻飘飘的,像是没有力气一样,但是这里面的奥妙黑衣人也是看出来了一些,这叶轻衣一招一式,都是算计好的,仿佛自己的招式,都被看穿了一样的。
这样的想法,让黑衣人的心中有些惊讶,自己就算不是武功最高强的人,但是自己的功夫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自己这是第一次落到今日这般的情形,招招凌厉,但是丝毫都伤不到叶轻衣的半分,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心里不禁就着急了起来,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不是自己消磨叶轻衣了,而是她在消磨自己了,这会儿,自己的力气也差不多了,若是再撑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只希望这一切没有什么事儿,要不然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
看着叶轻衣这样,黑衣人的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水,看着这样,叶轻衣心中冷笑,就这样的,还想要自己的性命么?还真的是看不起自己了,这些人的功夫,在自己看来,根本就不够看的,就算再来几个,自己也是有把握的。
这会儿就算是不继续下去,这胜负也是分出来了,毕竟这人的功夫是不错,可是还差了一些,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儿点儿,但是却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差距,不管这人是为谁做事儿的,自己都不能让他们跑了,既然要杀自己,那自己就杀了他们。
叶轻衣手中的软剑一转,整个人腾空,换了一个角度,这黑衣人此时已经是没有多少的气力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叶轻衣还能这样做。叶轻衣手中的软剑直直的冲着黑衣人过去了,但是这个时候,另一个黑衣人看到这,赶紧剑锋冲向叶轻衣。
叶轻衣心中一凛,大意了,自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这下子不好躲了,肯定是要受伤了,但是没有关系,自己受伤了能带走一个人的命也是值得的。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叶轻衣的身边,那黑衣人眼看就要刺到叶轻衣了、
突然出现的人让黑衣人失去了心神,剑已经直直的插进去了,而叶轻衣也是一剑刺进了面前黑衣人的身前,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叶轻衣心中一怔,转过身一看,竟然是叶红绫,这叶红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一剑,刺在了她的胸口。
叶红绫的脸色瞬间惨白,看着这样,叶轻衣一怔,随即一脚将那黑衣人踹开,叶红绫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看着倒在那里的叶红绫,叶轻衣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儿的,不知道为什么,叶红绫会上来挡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这会儿也是奇怪,看着叶红绫突然倒在了那里,那些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扛着已经受伤的人赶紧的离开了,这会儿,山路上的人没有多少了,看着血流不止的叶红绫,叶轻衣赶紧的将自己的衣衫撕开一条。
将怀中带着的药拿了出来,长剑拔取,叶红绫闷痛了一声,血溅了叶轻衣一脸,但是叶轻衣没有在意,将自己手中的药撒在伤口上,这鲜血总算是少了些,随着,叶轻衣赶紧将伤口包扎了起来。叶轻衣的药能止血,但是不能治好她。
“花月,月影,快,带她回王府去。”看着身边的花月和月影,叶轻衣赶紧指挥着,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自己也不好摆脱,毕竟这是在自己面前出的事儿,若是真的追究了起来,自己可是逃不开干系的。
更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叶红绫竟然会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方才的怀疑,难道是错了么?或许这叶红绫当真是已经想清楚了,那云翠院呆了几日,这叶红绫就变了一个样子的么?叶轻衣的心里不敢相信,但是看着现在这样,心里五味杂瓶。
花月和月影赶紧的将叶红绫背下山,还好这儿离山脚不远,若不然的话,这叶红绫肯定是要死在这里了,山脚下停着马车,叶轻衣随着一同上了马车,这事儿若是自己不亲自去的话,估计这花月和月影也说不清楚,皇甫瑄那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就算是再不喜欢叶红绫,但是叶红绫都是王妃的,自己可是知道皇甫瑄的脾气,断不能让他牵扯到自己的人的身上来。马车快步的走着,叶轻衣小心的看着叶红绫身上的伤势,生怕是有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到时候,自己真的就是有麻烦了。
到了王府,叶轻衣一下马车,就赶紧的走进去,“瑄王殿下何在?快去找大夫,将瑄王殿下唤来!”叶轻衣火急火燎的样子,王府的人正想询问什么,看到背后的叶红绫,赶紧的就出去忙活去了,这王妃受伤了,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小丫头引路,叶轻衣将叶红绫送回了院子,这伤势是没有多大的事儿,但是失血有些多,而且,这伤口险些就伤到了要害,肯定是要注意的,要不然的话,以后这叶红绫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这伤口,定然是会留下疤痕的。
皇甫瑄原本正在云溪院,刚刚领进门儿的侍妾正伺候着,听到下人说这事儿事儿,赶紧就赶到了叶红绫的院子。看着叶轻衣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不由的就慌张了起来,又看着床上的叶红绫,心里更是惊慌,这两个人怎么会成这样?
这不是说好了去昆山寺的么?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这样的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夫来了看了看,幸好叶轻衣之前果断的处理了,这叶红绫并没有什么事儿,而且叶轻衣的药都是最好的药,没有哪家药铺能比的上,这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的,看着叶红绫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叶轻衣也是叹了一口气儿。
幸好是没有什么事儿了,要不是自己随身带着药的话,估计这叶红绫就要危险了,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如今自己也算是放心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这叶红绫竟然会突然的出现,真的是吓到自己了,没有想到这么多。
所以这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个叶红绫没有事儿了,自己就不用太担心了,自己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她怎么会出来的,而且正好替自己挡住了这一下,要不然的话,此时受伤的就是自己了,不过现在这样的,自己倒是没有什么事儿,她叶红绫却奄奄一息的。
所以这事情,自己的心里应该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哪儿不对了,要不然的话,这叶红绫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这么凑巧的时候,况且叶红绫和自己之间,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她可是恨不得自己死的。
如今竟然能在自己的面前帮着自己挡住这一剑,就算是叶红绫想明白了,也不可能是这么凑巧的,自己太清楚叶红绫这样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了,所以,不管怎么看,都是觉得这叶红绫是有问题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不管这么说,自己都是要好好的查清楚,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这叶红绫突然的出现在昆山寺,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要不然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凑巧的,有些事情太凑巧了,反而让人怀疑了起来,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所以,看着一边的皇甫瑄:“瑄王殿下可否知道,为什么王妃会出现在昆山寺么?前几日听瑄王殿下说的,这王妃的身子才好了一些,这昆山寺祈福人那么多的,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不是应该在王府好好的休养的么?”
叶轻衣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皇甫瑄明明之前说了,这个叶红绫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所以,不管问,这叶红绫出现在昆山寺是个很不正常的事情,正常来说,她应该在这王府才对的,所以,这叶红绫出现在那里,足够让叶轻衣奇怪的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问,皇甫奕倒是没有想到,不过看着叶轻衣这样的,皇甫瑄的心里也有些奇怪,没有想到,叶轻衣也会在君山寺,而且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不说的话,还真是感觉不到哪儿不对劲儿的。真的太巧了一些。
“王妃说的,这些时间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想要去看看祈福,将这身上的霉气去一去,而且,这些日子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本王的心里也是觉得有这不舒服,所以就让王妃去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你们两个都这样了。”
皇甫瑄很是担心,毕竟这事情不是小事儿,竟然都被算计了,而且叶红绫竟然还伤成了这样,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人看起来这样的狼狈,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这到底是招惹了谁,竟然遭到这样的毒手。
看着叶轻衣的样子,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但是叶红绫现在这样的,真的是很危险的,要是再偏了一点儿的话,叶红绫就没有救了,这样的人,下手这么的狠毒,补一个咯是谁,竟然能这样做,到底是招惹到了谁。
“这事儿轻衣也不清楚,只是突然的,祈福的路上就出现了一群人,王妃是后来出来的。直接挡在了轻衣的面前,轻衣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那些人是来势汹汹的样子,来意很是明显,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叶轻衣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发生的都是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叶轻衣想太多,虽然与那些人对峙了,但是这事情真的说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儿,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只是觉得这人来的有些奇怪,根本就看不明白。
所以,叶轻衣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些人是针对自己来的,现在自己能怀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不能盲目的下决定,很多人都有可能,可是自己又觉得每个人都没有可能,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甫瑄,心里也是很担心,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几年就不好说了,根本就想不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有谁能这样做,每个人的嫌疑都很大,所以叶轻衣根本就不敢断定什么,只能先看着这一切。
“这祈福的路上?可是有什么人知道你的行踪么?是不是针对你的?如今你现在这样,可是有不少的人都想要算计你的,所以这方面的事情不得不多看看,要不然的话,这事儿就不好说了。真的是谁要针对你的话,也好提前做好防备。”
这些事儿不用皇甫瑄说,叶轻衣也是知道的,毕竟这事情也是叶轻衣最担心的,要是真的有什么人要针对自己的话,这一次没有得手,还会有下一次的,所以自己要时时处处的小心一些,免得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暗算了。
如今自己是侥幸逃过一劫,如今这些事情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得不多加小心了,所以这些事情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这有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这些人和事儿之间,自己都是要小心翼翼的才行的。
皇甫瑄说的这些,自己是要注意的,能知道自己去昆山寺的人,也就是花月和月影了,他们两个自己信得过,所以不可能是他们的,可是这事情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能知道么?不可能是未卜先知的吧,这事儿,不可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为卜先知的事儿,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传出去的,要不然的话,这事儿别人不可能知道的,想到这些,叶轻衣皱起了眉头,看着躺在那里的叶红绫,看了看皇甫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一个人暗暗记在了心里。
“多谢瑄王殿下的提醒,轻衣知道了,轻衣肯定会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些事情的,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别人在不知不觉中暗算的。这次轻衣没有什么事儿,倒是王妃辛苦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叶轻衣看着叶红绫,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仿佛有谁盯着一样。
这会儿屋里没有别人,只有皇甫瑄叶轻衣和叶红绫,此时叶红绫还在昏迷之中,这不可能是叶红绫,但是背后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明显,叶轻衣不敢含糊,心里担心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来进来了。
“现如今王妃的身体更重要,还希望瑄王殿下能照顾好王妃,免得王妃的身子再难受了起来,一定要让下人休息一些,到时候了就要换药,千万不能过了时辰,要不然的话,这伤口就要出问题了,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叶轻衣仔细的嘱咐着,根本就没有在意,看着皇甫瑄。虽然自己的心里有些怨恨叶红绫,但是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自己可不能让她这么痛快的就死了,自己可是要好好的折磨她的,要是她这样就死了的话,那真的是太便宜了她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皇甫瑄点点头:“这是自然,轻衣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的让人照顾好王妃的,库绝对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毕竟王妃是本王的人,轻衣就算是不说这些,本王也是知道的,既然没有什么事儿了,那轻衣先回去吧。”
皇甫瑄知道,这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毕竟这人的心里想什么的话,自己还是不知道的,所以有些事儿,自己还是要多多注意一些,叶轻衣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留她在府上,还不如让她赶紧回去。
“好,既然王妃没有什么事儿了,那轻衣就先回去了,若是王妃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瑄王殿下赶紧就要找大夫来,这时候,很容易发烧的,千万要注意了。”叶轻衣看着躺在那里的叶红绫,看着叶红绫那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事儿若是和叶红绫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自己就不会算到叶红绫的身上,若是这事儿自己查的这事儿与叶红绫有关系的话,那自己绝对不会让叶红绫好过的,之前的事儿,加上现在的事情,一定要叶红绫没有好日子。
叶轻衣转过脸就离开了,这事儿自己已经不想要知道太多了,只要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这事儿也就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看着这事儿,如今的这事儿,心里再不想要管这件事儿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人在面前,已经都逼上来了。
现在是自己不招惹别人,可是别人却这样做,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只希望就这事情不再找到自己的身上来也希望,这些人能和自己一样,不要再想那么多的事情了,可是今日看来,自己不想别人也未必和自己一样的。
所以,今日是他们这样做的,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看着他们这样了,这些事儿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想要这样的,可是他们却这样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要不然的话,死的人就会是自己了,自己不能死,这事儿才刚刚开始。
叶轻衣这样想着,想到这些事儿,已经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事情既然到了这样,那自己就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了,看着别人对自己做这么多的事儿,自己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自己不会让别人得逞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带着花月和月影赶紧回到了将军府,这既然有人能想到这样的事情,那肯定是自己身边的人有人说的,要不然的话,是没有人会知道自己要去昆山寺的,所以,看着这样的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很是生气。
不管是谁,作为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自己断不能就这样的放过了他们,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次纵容了,下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事儿呢,所以,自己不得不这样做有些人真的是不能留下了。
所以,不管是这么说,这身边的人都是要算计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多少的人要杀了自己,就算不是叶红绫,还有那么多的人,所以自己不得不小心,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下去。
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自己不能再和之前一样,所以,这身边的人都要看看,还有什么事儿能阻挡自己,自己已经是做到今天这样了,那就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别人将自己逼到了现在这样的,自己不会再让他们为所欲为了。
刚刚回到揽翠阁,叶轻衣就招呼着花月去把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喊来,要不然的话,这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头绪了,只有从自己身边的先下手,要不然没有人能知道,自己的行踪是怎么暴露出去的,真的是太危险了。
所以不管是什么事儿,自己都要清楚的知道,这里面的到底是有谁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去,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也会陷入危险之中的,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都有了一些后怕的,毕竟这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事儿,自己真的是没有时间反应的。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来了,看着面前所有的人,叶轻衣的神情一片清冷,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好像自己之前说的那些,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心思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动手就可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心里冷哼着,这有些事儿,看来还真的是自己没有注意到,要是自己注意到的话,估计就不会这样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变成这样的,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来暗算自己。
这些人都跪在面前,看着叶轻衣,根本就不知道这叶轻衣是要做什么,但是看着叶轻衣的脸色很不好看,就知道这里面是出事儿了,要不然的话,叶轻衣是不会这样的,这里面是有新来的人,是叶轻衣的人,叶轻衣自然是放心的,但是这有些人就不是了。
这之前的人瞧着还顺眼的,自己还是留下了几个的,可是现在看来,这好像是自己做的不对了,那些人就不应该留下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竟然在路上被人暗算了,要不是自己的功夫好一些,只怕是自己早就死在那昆山寺了。
这事情,要是自己不追究下去的话,那就是太纵容身边的这些人了,毕竟这些事情,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有些人心里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的生气的,看来,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还真的是会察言观色的,毕竟这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不好说。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有的人见识过了之前叶轻衣的样子,心里自然是担心不已的,生怕是自己做了什么,这叶轻衣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上次那事情,这些人可是记得很清楚的,那人最后死的有多惨,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要是自己也那样的话,那真得是太可怕了,自己不想要那样,所以,这叶轻衣不管是说什么,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就一定要和叶轻衣说,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这叶轻衣的恐怖,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叶轻衣也知道,自己上一次做的那些事儿,相信有些人的心里是有数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一回事儿的,上次都有了那样的事情,这些人竟然还敢这样做,还真的是当自己不管事儿了么?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是没有什么心思管。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身边的人就能这样的做,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想要这样的。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能怎么做呢?还能看着他们什么都不做么?这是不可能的,这些事情面前,自己是不会看着他们就这样继续下去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就一阵的冷笑,既然他们是不在意这些的,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担心什么了,这些人都已经是这样了,那自己就不要再多想了,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这些人,自己不要也罢了。毕竟不是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忠心与自己的人。
这样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自己不能这样,自己要将这些潜在的危险都排除出去,要不然的话,下一次,自己的姓名就真的是保不住了,自己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想要这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要不然,自己真的会死的很惨的。
面前的这些人,自己知道哪些不是自己的人,自己的心里都是有数的,也不会在意那么多,只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弄清楚了,不想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被人算计了,也不想要别人就这样在自己的背后做什么,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清楚的知道的。
不然的话,这样的别人一直都是在自己的背后,有太多的事情自己会不知道,这样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的,要是事情真的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的话,那自己是真的危险了,这身边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偷着乐的呢,这样的人,自己是不能留下的。
“这次本小姐出去,竟然有人埋伏在昆山寺,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知道这些事情呢?这本小姐去昆山寺的事情,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今日竟然被别人知道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着这些事情的呢?本小姐可是记得,这去昆山寺的事情,没有别人知道的,能听到的,也就是这院子里的人了。”
叶轻衣话都没有说完,下面跪着的人都已经在发抖了,这听到了叶轻衣遇害的事情,下人们都是害怕的,这大小姐不出事儿是不出事儿,这一出事儿就是大事儿,竟然有人暗算大小姐,也难怪这会儿大小姐这样的生气,这脸色很是难看。
“奴婢,奴才们不知。”跪着的人都在颤抖着,这要是真的查的话,那就不少说了。这不知道是谁,能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是在想什么呢。这大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将军岂不是会把这将军府都查个底儿朝天么?
这样的事情,且不是自己是不知道的,这就算是知道,自己也不会说出去的。大小姐可是将军心尖儿上的人,这要是被传出去的话,那将军查到了,自己岂不是会死的很惨么?自己知道这些,是断不会这样做的,毕竟,都是怕死的人。
叶轻衣打量着面前的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但是都是害怕的样子,这叶轻衣已经是想到了,毕竟,自己之前的手段,这些人也是都知道的,自己不用多说什么,这些人也是懂自己会怎么做的,他们要是真的说出去的话,肯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只是,这有一个人的样子倒是让自己没有想到,叶轻衣看这那小侍女,瞧着有些眼熟,仔细的一看,这才想起来了,那就是之前叶红绫回将军府的时候,唯一一个和自己说实话的小侍女,自己当初没有让她走,也是有些私心的,只不过没有想到。
看来这小丫头是真的忠心的很啊,这么多的事儿,不知道有多少是她给泄露出去的呢,这会儿,自己终于逮住了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侍女倒是一脸的淡然的样子,但是这眼神里的慌张还是不会骗人的,叶轻衣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侍女强装着镇定,但是心里早就是一锅乱了,恐怕是心里揣着什么事儿,不敢说出来,又怕别人知道的吧,这样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是有些危险了。
不过,这也是多亏了她的原因,要不然自己也不能查到叶红绫做的这些,有些事情,自己是没有让别人都知道的,但是叶红绫竟然能知道,可想而知,这个小丫头的功劳是有多大,这样的人若是留在自己的身边的话,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只是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也是很不容易的,有些事儿,自己还真的是要小心一些呢。这小侍女也是之前那个脂粉盒子有关系的吧,要不然的话,那个脂粉盒子又怎么会跑到自己梳妆台上去的呢?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就这么几个,花月和月影是不会的。
想来想去的,也就是这个小侍女了,好像是叫什么雀儿,这名字倒是不错,雀儿,希望自己有一双翅膀么?可是可惜了,这会儿子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就别想再有什么好日子的了,自己已经不会让这样的人再继续留在子的身边了。
只不过,她和叶红绫之间的事情,自己倒是可以了解一下,这叶红绫到底是给了她什么好处呢?之前自己可是记得,她的家人不是在叶红绫的手中么?还能做这样尽心的为叶红绫做事儿也是不容易的,不过这叶红绫那样的人,是不可能保着她的。
这开始叶红绫是需要她的,但是以后叶红绫要是不需要她的话,她的下场自己是可以想到的,自己也算是给了她一次机会的了,但是是她自己不珍惜啊,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要是她乖乖的,自己还是能待她好的,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了。
看着这雀儿,叶轻衣冷笑:“你们都不知道么?可是本小姐却是觉得,你们之间可是有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要不是有我们院子里的人说出去的话,这还能有谁知道这些的么?你们最好给本小姐说实话,要不然的话,本小姐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叶轻衣提升了话语,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每个人都是心惊胆战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叶轻衣这样的气魄,还是让这些人都害怕了,就算是不这样的话,这叶轻衣是主子,每个人也是会害怕的,毕竟这叶轻衣才是最大的。
“大小姐,这事儿,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大小姐一般都是和花月姑娘和月影姑娘一起,有些事儿,奴婢们都知道,不该听的是不会听的,就算是大小姐说了,奴婢们也是不知道,这要是有谁居心叵测的,大小姐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一个小丫头看着叶轻衣这样,壮着胆子说着,虽然知道这会儿叶轻衣正在气头上,但是这些话要是不说的话,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自己不想要被大小姐惩治,也不想要被污蔑,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知道的人,心里一定是更害怕的。
听到这小丫头这样说,叶轻衣倒是没有想到,看着这小丫头的时候,多了几分的深意:“你抬起头来,给本小姐看看,你是叫什么名字?之前是在哪儿当差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抬起头来,叶轻衣审视着,这模样倒是不错,只不过就是穿戴的简单了些。
不过也是,这下人都是这样的,本来就是为了做事儿赚钱养家的,要是再铺张浪费的话,估计这一个月的工就要白做了,这日夜辛苦的什么样子的,叶轻衣可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下人就是下人,有些人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回大小姐,奴婢是在小厨房当差的,叫明月,一般奴婢整日都是在厨房里,若是这菜不多的话,奴婢就会出去采购些新鲜的蔬菜什么的,其他的,奴婢也不会了。”这小丫头倒是实在,看着这叶轻衣这样的该说的都说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都说了,也就不会有什么误会了。
所以这些事情里面,不管是怎么说,这人都是这样的,还能有什么不对的呢?听到这小丫头这样说,叶轻衣也就想到了,花月好像是和自己说过的,这小厨房的这个明月做事是很不错的,也是一个老人了,但是自打来了这将军府,一直都是很听话的。
这样的人,叶轻衣自然是喜欢,不管是做什么事儿的,只要是没有什么歪心思的话,这人就是好的,自己就能留下,看着这小丫头吓得这样子,叶轻衣看了一眼花月,花月立马就走到了明月的身边,一把将明月扶了起来,这小姐的意思,很明显了。
“明月在小厨房做事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这小姐都是看在眼里的,今日这事儿,也不仅仅是为了找出这有谁出卖了大小姐,这做的好的人,大小姐也是有赏的,今日这府里所有的厨房,都归明月管,月钱从五两银子涨到二十两银子,只要是好好做,这大小姐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花月看着面前的明月,这小姑娘自己是看好的,毕竟做的吃的是不错,而且还是一个很懂事儿的人,不管是怎么说,小姐今日这样做的意思,就是为了给这些人看的,不管是做什么的,只要是尽心的为这将军府着想的人,都是不会亏待他们的。今日这般,倒是有趣了。
听到花月这么说,明月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花月,怔了好一会儿,才扑腾一声又跪在那里了:“奴婢谢大小姐,奴婢多谢大小姐,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为将军府做事儿,绝对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的,奴婢多谢大小姐!奴婢定当尽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样的,叶轻衣笑了笑,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下人,不管怎么说,自己虽然只是每个月拿出去二十两银子,但是这丫头是会为自己好好做事儿,这样就可以了,自己要的不多,就是要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做事儿,叶轻衣看着明月,笑道。
“好了,快些起来吧,这不过是开始,你都来了这将军府五六年了,今日才得到提点,是本小姐的不是了,以后好好做,这日子还是要慢慢过的,只要是做的好了,本小姐自然都会知道的,这如今厨房里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做了,你可以一定要用心去做。”
叶轻衣轻声的嘱咐着,这个明月自己看的出来,是一个很老实的人,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会这样,况且今日和自己说的这般话,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她是一个明白事儿的人,不该说的,不该听的,她都不会掺和进去的。
这样的人很不容易,明哲保身这四个字,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她能做到这样,真的是很不容易的,既然她有这个心,那自己为何不成全了她呢,这样自己也是收买了这个人的心,那自己对吃的这方面,就可以安心不少了。
“是,奴婢一定谨遵大小姐教诲,一定不会让大小姐失望的,今日奴婢能这般,都是因为大小姐的提点,日后,奴婢对大小姐绝对尽心尽力,包括这将军府上的一切,奴婢都会用心做好,不让大小姐有后顾之忧。”站起身看着叶轻衣,眼神里面的坚定,让叶轻衣安心了。
只要是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那自己就能安心不少了:“好了,你过来这边歇着吧。”说着,招呼着花月带明月刀一边休息,这样的人是要好好的用的,只要是不伤了他们的心,这样的人会一辈子跟着自己,都不会有异心的。
转过头,看着剩下跪在那里的人,有的人是羡慕,这一下子就就将府上的厨房事宜都交给了这明月,多少人都想要这样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要是方才是自己说的那话的话,现在受到赏赐和提点的人岂不是自己了么?真的便宜了旁人了。
叶轻衣看着那些人的表情,心里知道这些人是在想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决定的权力是在自己的手里,只要是自己看好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自己都能提拔上来,当然,最主要的前提是,这个人是忠心与自己的。
现在自己也是该赏的都赏了,剩下的就是要看看这人到底会不会主动出来承认了,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别人,害的自己差点儿就被人杀死,这样的人断不能留在自己的身边,要不然的话,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别人暗算了呢。
这样的事情,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自己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已经有一次了,自己就不会让他们再有第二次的机会,如今自己已经是这样的了,还能再怎么样么?既然别人都已经要杀自己了,那自己就不能再这样了。
所以,这身边的人,自己是一定要查清楚的额,这些人算计了自己,那自己的颜面何存?只要是想到自己的身边有些这样的人,自己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想到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要算计自己的一样,这难受的感觉,让自己有些坐立不安的。
不过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好像是还没有要说出来的感觉,恐怕是都在想着方才明月的那些赏赐了吧,这人要是嫉妒起来的话,是根本不会在意那么多的,这会儿这些人的心里都是在嫉妒着明月,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这明月做了这么多年的,都是尽心尽力的。
想到赏赐,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么?自己可不是那些昏庸的人,只是看着这些就会这样,毕竟自己的心里是知道的,这赏罚要分明,这人要是做事不用心的话,那就是要罚的,这做事用心的那些人,自然是要赏的,要不然的话,这家里根本就乱成一团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看着面前的那些人,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看着那些人,嘴角微微的扬起:“这赏罚分明,是没个明主都会做的,如今这赏的也是赏了,这剩下的事情就要罚了,还是方才说的那些,本小姐的行踪,到底是哪个人曝漏出去的!”
叶轻衣已经不想要和他们好好的说了,他们这些人的心里不知道是在琢磨着什么,想要接着自己的话茬儿来,但是自己不担心,这事情才开始,有些事情,自己做的事情,别人是想不到的,这么些人,自己有的是时间,要不然的话,自己还怎么能成为这掌家呢?
“好啊,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本小姐就只能用刑了,上次是用药,这次本小姐就不想要这样的,既然是没有人说,那本小姐就不客气了,花月月影,去把凌天喊来,让他们准备好板凳还有藤条,之前妹妹在的时候,可是尝试过那感觉,今日也让你们尝试一下!”
“是!奴婢这就去!”花月笑的很高兴,这大小姐生气的时候,可是威风的很,面前的这些人都不敢说话了,自己在小姐的身边也是很有成就感,这些人都不敢抬头,仿佛是低人一等的感觉,不过这样的,自己倒是不在意,毕竟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小姐高兴了才是最重要的。
凌天是后来的一批侍卫,这些认识叶轻衣的人,而这凌天是里面拔尖儿的,所以叶轻衣就让他做了这侍卫的首领,倒是用心的一个人,这些日子,将军府是没有什么大事儿,要是有谁想要对将军府有什么心思的话,这凌云也是能及时发现的。
听到叶轻衣的话,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都忍不住发抖了,那藤条打人可是很疼的,这大小姐是真的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些事情和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的,这如今这样子的,自己怎么能甘心,这些人想到那藤条落在身上的感觉,纷纷都爬在那里求饶,若是真的被打的恶化,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的了,那藤条可是能打死人的,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
看到这样,叶轻衣轻笑:“方才不是问你们,你们都说不知道么?那本小姐就要看看,这到底是你们的身子骨硬是,还是本小姐的藤条更结实一些,既然你们嘴硬不说,那本小姐也就只好这样做了,要不然的话,你们还是不会说实话的吧。”
叶轻衣冷笑着,看着面前的那些人,他们现在的脸色已经是惨白了,但是这会儿那小侍女还是不出来说话,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自己了,有些事情,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倒是有骨气了,自己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在,这小侍女还真的是能忍着。
不过一会儿的,自己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自己的藤条厉害还是这小侍女更能忍耐一些,自己是不想要这样的,但是这一切都是被他们逼得,既然他们都已经是这样的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给他们什么好脸色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的了。
只要有一次,就能让自己觉得后怕,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再让它发生了,不然的话,自己是没有办法的,有些事情自己要知道,有些人是断断不能留在自己的身边的,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再好好的活着了,自己就怕的就是这样的,自己还有很多事儿的。
所以,自己断不能因为这些人,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也不能因为他们,让自己死于非命。这些人算计着要自己的性命,但是自己断不能让他们这样做了,叶红绫是一个,她成日的恨不得要了自己的性命的,自己可是要小心的,本想放过,但是现在是不行了。
叶红绫已经做到了这样的,自己要是再这样放任下去的话,那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好日子了,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叶轻衣的而心里是知道的,要不是这样的话,叶轻衣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毕竟这事情多了的话,那就不好说了呢。
凌云这会儿已经过来了,身后还跟了两个人,抬着一个板凳,看到这样的架势,这跪在叶轻衣面前的人都担心不已,这叶轻衣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过之前也是动了真格的,这叶轻衣从来就不会装模作样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认真的。
看着这样的,每个人的心里都颤抖了起来,这藤条可是十足十的分量,这一下子下去的话,肯定是要皮开肉绽的了,这再轻点儿,也是要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了。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完了。而且之前叶轻衣的样子,想必这次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些人的心里都是担心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到底是谁做的,竟然要连累这么多的人,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明明大小姐之前都已经那样做了,这个人竟然还敢这样的,真的是当大小姐不管事儿了么?
只是这事情在叶轻衣看来,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别人也不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在想什么,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抬起头看着叶轻衣,生怕是这叶轻衣直接将自己拉过去打一顿,自己明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要是白白挨打的话,那真的是太委屈了些了。
叶轻衣打量着,这下面的人,看着那个小侍女的样子,看来这会儿也是知道害怕了,只是已经晚了,自己是知道这些人是和这件事儿没有关系的,自己是能想到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但是这戏还是要演足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
看着那个小侍女,叶轻衣轻轻地笑了笑:“既然你们都不说什么,那就本小姐亲自来了,这事情可能别人不知道,但是本小姐相信,有些人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今日你门要是平白挨打了,那就不要怪本小姐,都是这个始作俑者的原因,你们可是要记住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人,眼神落在了那个小侍女的身上,这会儿的时间,这小侍女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的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忍住,颤抖了一下,叶轻衣可是看的真真的,这小侍女也是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的吧。
毕竟自己之前的事儿,这小侍女可是见过的,相信她的心里也是有些害怕,不过这事情现在是这样的,但是这小丫头好像是跟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小丫头的心里是想着别的事情,有太多自己不明白的了,不过这根本就不耽误自己做这些。
既然是她自己这样的,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什么了:“凌云,从她开始!”叶轻衣指着跪在一边的小侍女,凌云一眼看去,就觉得这小丫头有些不对劲儿一样的,但是看着这小丫头的面相,就是有些不对的,难怪大小姐会拿她先下手呢,这样的人,不知道心里装着多少的事儿呢。
“是大小姐!”凌云应了,直接就走到雀儿的身边,低头看着雀儿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冷哼,这样的人再大小姐的身边,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打大小姐一耙呢。这样的人,是不能留下的,没准儿这次的事情就是因为她的呢。
剩下的人看到是雀儿,心里不由的就放松了些,幸好这第一个不是自己,要是自己的话,那自己HIA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只不过这雀儿也是可怜,竟然是第一个,这力气都是实打实的,不会有一点儿的放水,想到那皮开肉绽的感觉,这些人的心里都代替这小雀儿难受了一下,希望她能挺过去,要是不是她的话,到时候一块儿将泄密的人找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小侍女被这样的对待着,听着小是女的求饶声音,叶轻衣笑着:“今日之事,若是查不出来,那就等明日继续,这将军府的人,每个人都要查下来,不管是做什么的,不管是哪个院子里的,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凌云,开始吧。”
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吩咐着凌云,这有些人应当是什么样子的,就是要这样的对待,别人的那些事儿,自己倒是不想在意那么多了,看着现如今这样的,根本就不想要太多的事情,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儿,既然他们要变成这么复杂的,那自己也就不必担心什么了。
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这人就算是再狠心的人,这人心也都是肉长的,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么?如今已经是这样了,看着他们这样做,自己就算是再舍不得,也会变成舍得了,这些人的心里想的那些,自己本不想要掺和的。
可是,现在自己是没有办法了,这些人都已经要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要是自己再不整治的话,这些人岂不是要踩到自己的头上,让自己都不能翻身了么?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既然他们现在这样的,那自己就不用再矜持什么了,只要是自己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他们这样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一点儿的怜悯都没有了,若是之前的话,这叶轻衣还是有一丝的怜悯的,但是现在,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就算是自己的心里再惦记着他们的,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忠心二字是怎么写的,他们这样对自己,真的是让自己太心寒了。
只是,这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应当怎么说,有些人就算是自己说了再多,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他们是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所以,自己这做了这么多了,已经足够了,就不要再看着他们这样的了,如今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了。
他们不做这些,自己也不会这样,毕竟这人都是一样的,要不是他们逼得自己非要这样做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做了,这都是别人一步步将自己逼到这样的,自己有太多的事情不想要做的,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么久了,竟然还是不懂。
有些话,自己本来是不想说的太多,可是这现在的样子,自己不这样的是不行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会看着这些事儿做什么了,现在这些人已经是这样了,所以自己不能再看着他们这样的了,有些事情,自己不想要看着他们这样的,但是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冷冽了一下,这人都是这样的,有些人就是不一样,他们是根本就想不到那些的,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有些事情,是根本就看不明白的,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人都是这样的,自己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
叶轻衣不再多想什么,这人都是一样的了,就算是这样的,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回再有一点儿的想法,只是看着这些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算是有些难受的,也不会和之前一样了,既然是他们这样的想法,那自己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自己不能和之前一样,那就不会再好好的坐在这里了,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的,自己都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这些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真的是太明白不过了,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能着急了,慢慢的来,看着这身边的人,自己也不好受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了,这人都已经将自己逼成了这样的,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再这样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了,他们不仁义在先,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那小侍女被打的鬼哭狼嚎的,看着这样子的,跪着的那些人都担心不已,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了,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一会儿难受的可就是自己了,自己可不想要这样,那个说出小姐行踪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现在还不出来呢,难道真的是不在意一会儿会被藤条抽么?
这大小姐已经都这样的生气了,那人现在出来了,保不准还能免去一阵的刑罚,这要真的是一个个的查下去的话,那真的就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这些人已经都这样了,哪儿还有机会,能让他们再这样继续的耽搁下去,这大小姐的心思,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么?
就这样的大小姐,难道他们真的就不想这些么?看到大小姐这样的,再听着那个小侍女如此哀怨的声音,这没个人的心里都是战战兢兢的,可是这一会儿了,还是没有人出来,眼看着那小侍女就要不行了,看着这样子的,好像就好喊着下一个人去了。
“凌云住手。”眼看着这小侍女就要不行了,叶轻衣及时的喊住了凌云,这一鞭子马上就要落下了,这凌云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这叶轻衣突然的喊住,虽然是及时的收住了,但是还是抽在了小侍女的身上,疼的她哀嚎着,整个人都要不行了一样。
叶轻衣站起身,走到小侍女的面前,这人倒是有些嘴硬,就这样的,她还是没有开口,看来之前的样子,是有些太轻了,这小丫头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有些事情,要不是自己看到这些的话,还真的是觉得这样的人不多呢,不过今日自己倒是见识了。
这丫头的嘴硬得很,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要废一些力气了,不过这会儿也是差不多了,自己再做点儿什么就好了,别的也就不需要了,这小丫头,真是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就算是再厉害的人,这会儿也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看着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样子,这心里还真的是舒服的很呢,这样的人,心里是有骨气的人,自己也是敬佩一些只不过,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就不行了,这人的心里想到的事情不多,可是也不想不到,自己这儿的法子多的是。
看着这外面的事儿还真的是不多,只是有些事情,自己现在还是不清楚的,有些人是怎么想的,这雀儿的心思是有些重,但是想相比之下,还是差了一些的,有些话不是这样就能行的,有些人也是要自己知道才好的,这雀儿,真的是有些可惜了。
若是她能和自己一边的话,那自己断不会这样对她了,只是可惜啊,她偏偏是站在了叶红绫的那边,自己不管是怎么说,都不会让她好好的了,她叶红绫不是自诩厉害么?不是想着要弄死自己的么?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不用再客气什么了,只要是好好做下去就好了。
有些人还真的就是这样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儿,都是要这样做的,不管是别人还是谁,都是一样的,叶红绫既然是这样做了,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再让叶红绫得到什么好的了,叶红绫的苦肉计,若不是因为想的多了一些的话,还真的是被她蒙蔽了,今日看来,自己这样是做对了。
自己就知道,这叶红绫不管是再怎么着,都不会对自己这样的,要不是因为她的心里有别的想法的话,她是断不会出现在那里的,这个小侍女是厉害,将自己的行踪再告诉了她,两个人合伙演的一出好戏,这会儿她不说话,那自己就要她一会儿自己求着说出来。
看着这小侍女的样子,叶轻衣笑了笑,站在面前,看着那丫头:“雀儿是么?你是我院子里的,听说你做事儿是不错,可是,你可知道本小姐我第一个要打你的么?”叶轻衣看着雀儿,有些话,别人不懂得,但是这个小侍女是一定明白的。
看着那小侍女脸色惨白的样子,叶轻衣笑了笑,还真的是有趣了,这样的人在自己的面前,不管是怎么说,都是要认罪什么的才好的,但是这小侍女一点儿那样子都没有,反而是要看着自己这样,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
这叶红绫是给了她什么好处呢,她能这样的帮着叶红绫,或者说,这叶红绫是用了什么办法来威胁她,能让她这样的。只是这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呢,这人啊,就是这样的,要不是因为有什么事儿的话,这人是不会这样着急的,这会儿看着是没事儿,但是一会儿就不一样了。
“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是冤枉的,还请大小姐明察。”叶轻衣听到这小侍女这样说,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想笑,这冤枉么?这人怎么会冤枉呢,自己选择的,都是已经选好的,这要不是自己的心里有数的话,自己还怎么能这样呢,她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的。
“那你不知道么?本小姐就来告诉你,和王妃之间的联系从来都没有断过吧,你和谁说了什么话,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确实知道,你是王妃的人,你们之间做了什么,我不想说的太多了,但是,当初我留下你是想给你机会的。”
说着叶轻衣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小侍女,继续说道:“我是已经给了你机会了,可是你却不把握好这样的机会,这不能怪我这样了,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么?本小姐就算是再怎么样都不会被你们这样的人蒙蔽了,既然你说你不知道是么,花月!”
“小姐,花月在。”
“去我房间里,将我已经准备好的毒药拿来,我们让这雀儿知道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叶轻衣冷眼看着面前的雀儿,眼神里面一点儿的感情都没有,冷冰冰的,看着趴在那里的雀儿,整个人走回座位旁边坐下,看着剩下的人。
“你们与这件事情无关,本小姐都知道,但是,本小姐可是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有些事情,有一次就可以了,你们无需再和这雀儿一样,本小姐的话你们都明白,本小姐也希望你们都做到。”叶轻衣冷眼扫着面前的人,冷哼着。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这些人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将大小姐行踪暴露出去的,竟然是这个小丫头,也难怪大小姐一开始就打这个丫头,大小姐找这些人来问的原因,看来不过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有些事儿不该做的就不要做,不然就很容易丢了性命的。
这些人自然是明白这叶轻衣的意思了,纷纷叩头:“大小姐的话,奴婢们自然明白,定然听从大小姐的安排,断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还请大小姐放心。”这些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看着那明月这样,在看着雀儿这样的,这明显的差距,自己就不用多说了。
叶轻衣看着这些,自然就是明白了,转过身看着一边的雀儿:“既然你不说,那本小姐就帮着你说出来好了。”此时花月已经拿着东西出来了,看到这样的情况,雀儿这会儿才觉得不对劲儿了,这叶轻衣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要是打的话,自己还扛得住的,要是下毒的话,那自己就不行了。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奴婢,奴婢知错,啊!大小姐,饶了奴婢吧!”这会儿子求饶的声音响了起来,叶轻衣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管了,这方才自己是给了她机会,可是她自己不把握的,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叶轻衣冷眼看着,对着花月挥了挥手,花月立刻就明白了,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看着面前的雀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终于是抓住了这为祸的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花月的心里是很高兴地,之前就觉得这蹄子不对劲儿的,原本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的,但是,这小姐没有说什么。自己也就没有说话了,现如今,可是小姐都出来说了,那自己就不必再矜持什么了,有些事情,只要是小姐说了,自己就不必担心了。
看着这样的,要是再不给这小蹄子一点儿厉害瞧瞧,以后指不定成什么样子了呢,这现在就胆敢暴露小姐的行踪了,以后岂不是要直接的害死小姐了么?这小贱人竟然还敢害小姐,如今,可是让自己找到机会了,今日定不能饶了她。
看着花月走到自己的面前,手里不知道拿的是什么东西的,这雀儿的心里是真的害怕了,若真的是和上次一样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没有脸面活下去了,这叶轻衣的手段,自己之前是见过了,想到之前的那个人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是后怕的。
没有想到,今日这样的事情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敢想象的,要不是看着现在的样子,自己死都不敢相信的,这要是真的和之前那个人一样的话,自己也就没有脸面活下去了,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
看着这雀儿害怕的样子,叶轻衣笑了笑:“本小姐知道,有些事情你的心里清楚,算起来,你这也是忠心的人了,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将军府的人作对,今日你帮着旁人,这样子对你,算是轻的了,既然有些事情你不说,那就本小姐帮着你来好了。”
看着这样的小侍女,叶轻衣知道,要是真的不给她一些厉害瞧一瞧的话,她是根本就不会记住的,就算是自己教训了她,这个人也不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了,到时候弄死了直接丢了就好了,反正一个下人,要不会有人去查什么的,更何况,她竟然算计自己,这是最不能饶恕的。
“小姐明察啊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小姐怎么能这样呢,小姐,大小姐求求您饶了奴婢吧!”雀儿惊叫着,这花月脸上的笑容,让她的心里很是害怕,但是看着现在这样的,好像是没有人能来救自己了,这时候,除了求饶的话,自己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这贱人,竟然暗算大小姐,这会儿还有脸让大小姐饶了你?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让你死上一百回的了,你竟然还有脸面在大小姐面前求饶么?还真的是不要脸的人了。”花月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雀儿,心里很是痛快。
今日,找出了这蹄子,以后自己的身边就会少一个能暗算大小姐的,不管怎么说,这蹄子能做这样的事情,要是留下来,以后还指不定会有什么样子的事情发生呢,这大小姐有些时候看起来是不近人情,但是自己知道,小姐的心是很软的,若是她不这样的,自然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了、
看到这样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是觉得,这小贱蹄子做的这些事情,就已经让自己很生气了,幸好是这大小姐没有什么事儿,若是有事儿的话,自己还怎么能这样呢,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这样想,这么多的人,自己可是清楚的。
对大小姐好的人,自己可是记得,但是要算计大小姐的人,要是自己知道的话,自己是断断不会留下的,就算是大小姐不说,自己也会去做的,小姐有些时候不想管的太多了,那是因为小姐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这些了,但是自己不一样。
自己断不能看着小姐这样,自己能有今天的局面,都是因为大小姐的原因,要是自己不能保护好大小姐的话,岂不是对不起大小姐对自己这样的好了么?这蹄子既然要找事儿,那自己就成全了她好了,看她还能做什么事儿出来。
“看你这样的,相比你的嘴是很严实的,不过你安心,今日的毒不是上次的迷情药,这次的也就是要你浑身细痒难耐罢了,那迷情药可是很贵重的,怎么能用到你这样的人身上呢?小姐也是一个节俭的人,咱们都随着小姐学到了,你放心,最多也就是又疼又痒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花月一脸的笑容,将手中的药瓶子打来了,一点儿点儿的洒在了雀儿的身上,正好都是洒在了伤口上,这样的话,一会儿药效发作的话,那就有的看了,痒的难受,但是又不敢去抓的感觉,相信这贱人蹄子肯定是会牢牢的记住这种感觉的。
想到这些,花月就笑的更开心了,走到了叶轻衣的身边,看着叶轻衣:“小姐,这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屋吧,这儿的事情让花月和月影来就好了,若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您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一会儿让明月先伺候着您沐浴更衣。”
“好,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好生看着,这事儿若是了结了,其他的人看着做的好的都要赏赐,也好让人知道,咱们这将军府不是一味的惩罚别人的,咱们可是赏罚分明的人。”说着叶轻衣就转身离开了,花月看着面前的这些人,轻笑。
“方才小姐的话,你们可是听到了?只要是你们做的好了,咱们都是有赏的,但是你们谁要是和这蹄子一样,吃里扒外的,咱们也不会客气,今日这事儿就是教训,你们可知道?”月影看着面前的人,说着,这些人是不敢做什么,但是现在不能保证以后,所以,不管什么事儿,该说的都是要说清楚的。
“是,奴婢,奴才们都记住了,定然不会做有损将军府的事儿。”这些人乖乖的应着,这会儿的功夫,若是不乖乖的应着的话,岂不是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么?自己没有那么的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些人听话的样子,花月和月影的心头此时也是松了一口气儿,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要是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话,这些人也是不能留下的,有些人是可以的,但是有些人的眼神里还是有算计的意思,如今之计,也只能先这样了,要不然也没有办法、
那雀儿此时难受的不行,药效已经上来了,整个人都细痒难耐的,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皮都撕下来一样的感觉,伤口更是痒痒的不行,想要去挠,但是一碰到伤口,就疼的不行,整个人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只恨不得死了更痛快些。
不停地哀嚎着,听到雀儿的哀嚎,没个人的心里都记住了,这若是真的得罪了大小姐的话,自己也会和这个丫头一样的,这样的难受,恨不得比死还要难受的,自己才不要变成这样的,只要是好好的做事儿就好了,其他的自己就不要掺和了。
看着这雀儿这样,花月和月影走到面前,月影凑在凌云的耳朵边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这凌云就出去了,花月看着这样子的,也是知道,这月影的心里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法子,来折腾这雀儿,这会儿还能撑着,看来这蹄子的身子骨还是不错的,还能再折腾一下。
“月影可是让凌云做什么去了?”花月笑着,这会儿子若是要想从这贱蹄子的嘴里知道什么,肯定是要再动些手脚的,要不然还是要折腾下去,自己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做这些事儿,只要是这蹄子松口了,不管是什么办法都好。
听到花月这么问,月影轻轻笑了笑:“不过就是让凌云去准备了一些辣椒水和盐水,这一会儿肯定是用的上的,如今这样子的,小姐都已经这么累了,咱们可不能让小姐再担心什么了,有些事儿,咱们能做的,可不能再让大小姐折腾了,花月,你说是不是呢?”
听到月影这么说胡说,花月也是笑了笑:“倒是我没有想到了,还真的是月影想的最多了,我呀就是看着这蹄子这样做,小姐还这样心存仁厚的,还想着有什么法子呢,倒是你聪明,先想到了,小姐本来就辛苦了,这些事儿,就由我们来做就好了。”
听到两个人轻飘飘的说着这些话,雀儿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会儿已经是很难受了,这若是再有什么辣椒水儿盐水儿的话,那自己真的就要死了,还不如这大小姐给自己一刀来的痛快一些,这样的折磨自己,真的是太难受了,自己不想要这样啊。
“两位姐姐饶命啊,你们不能这样啊,奴婢,奴婢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两位姐姐饶了我吧,我不知道啊,你们这样对我做什么呢。奴婢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雀儿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刚才一直都是在忍着,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
看到这样的,花月笑的很是阴险的,看着面前的雀儿:“你不知道么?若是你不知道的话,小姐又怎么会这样对你呢?难道你忘了,之前的事情,是你说出来的,小姐留你在身边,就是为了看看你是要怎么做的,之前给你机会了,你竟然还这样的,那就不要怪我们。”
“月影姑娘,您要的东西拿来了。”正巧着,这会儿子的时间,凌云就把东西拿来了,看着这样子的凌云可是准备了十足十的分量了,如此下去的话,这雀儿定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这样的事情,想想就是痛快的,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心里还真的是舒服。
花月和月影结果了那盐水儿和辣椒水儿,看着趴在那里的雀儿,轻笑:“雀儿妹妹可不要怪我们了,是我们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肯说出来,那就是只能这样了,若是这样还不行的话,我和花月还有的是法子折腾你的,大小姐是不会管你的,你的那个主子,也不会来救你的。”
说着,花月和月影就将手中的东西倒在了雀儿的身上,这样的疼痛,雀儿一时根本就忍不下去了,整个人就昏了过去,辣椒水儿和盐水儿,倒在伤口上,那真的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还有更多细痒感觉,相信这雀儿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也是扛不住这样的。
看着人晕了过去,花月给凌云一个眼神,凌云一下子就明白了,让人拿来了一盆子的凉水,直接就泼再了雀儿的身上,冰凉的水激了一下子,这雀儿一下终究醒了,醒来之后,这身上的感觉更是明显了,恨不得想要自己杀了自己一样的感觉,这样真的是太难受了。
看到这样的,两人都笑了笑:“看来雀儿妹妹还真的是扛得住,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吧,月影,这雀儿妹妹还真的是厉害呢,咱们俩都比不过,这么忠心的一个人,看来咱们也是要好好的学习学习才行呢,要不然,以后小姐就要觉得咱们不忠心了么。”
听到花月这样说,还要继续,雀儿的心里真的是害怕了,若是再这样折腾下去的话,自己真的恨不得死了好了。但是他们是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的,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了的,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就是要比死还要难受了,如今自己这样的,这王妃可知道么?
“好啊,既然花月都说了,那咱们就没有必要看着了,可是要和这雀儿妹妹好好的学学呢。”说着,手中的盐水和辣椒水儿再一次慢慢的撒在了雀儿的身上,感觉到身上火杀火燎的疼痛感觉,雀儿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我说!我说!两位姐姐不要这样了,我说,我说!”整个人宛如要死一样的感觉,身上已经是一片的狼藉,听到她这样的话,花月和月影也就安心了,这个人终于是要说了,不过也是厉害,能折腾这么久的人,也是很不容易的了,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这有些事情的,还真的是要做到这样的才能想,要不然的话,这些人还真的是不会说实话的,自己就做了这些了,这雀儿才肯开口,不过也是很好了,至少比什么都不说的好,自己不怕这雀儿不说,有的是法子来折腾她的,不行的话,还能插竹签呢。
看到这样的情况,没个人的心里都颤抖了一下,还真的是这个雀儿,看着之前雀儿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还以为是大小姐弄错了,没想到这雀儿的嘴竟然这么硬,折腾到现在才说,也不知道那个主子是给了她什么好处了,竟然能让她这样的,不过,这大小姐的手段也是别人不敢想象的。
听着花月和月影的意思,这才是一部分,还有更多的法子呢,看来以后,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都不能张扬什么,只当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但是和将军府有关的事情,自己要第一时间告诉大小姐,这样的话,大小姐心里自然就会惦记着自己的事儿了。
“看看,雀儿妹妹就是不经夸的,刚刚才说了妹妹忠心,这会儿就要说了么?哼,方才给你那么多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这会儿知道厉害了么?要说了么?那就快点儿,咱们还等着和大小姐传话呢。”花月没有好气儿的和雀儿说着,这贱蹄子,总算是要开口了,也不枉费自己折腾这么半天了。
“奴婢,奴婢是王妃留在这里的人,就是为了看着大小姐,只要是大小姐有什么动作的,王妃都要奴婢告诉她,这一次昆山寺的事情,也是奴婢无意间听到大小姐与花月姐姐说起来的,就告诉了王妃,但是奴婢没有想到王妃会这样做啊,二位姐姐明察啊!”
听到这样的话,花月和月影的心里都有数了,这不管她是不是知道王妃要这样子做,但是这事情既然是她传出去的,那就是和她有关系的,不管现在大小姐是不是有事儿,这个人都不能留下了,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若是留下了,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但是现在也不能就让她这样的死了。
“凌云,来。”月影心里想到这些,喊过了凌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凌云就带着这雀儿出去了,如今这事情是知道了,就要和大小姐去传话了。看着还跪在这里的那些人,花月和月影相互对视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互相之间的意思。
“今日这件事情,我希望没有别人知道,若是有人知道的话,到时候也是和这雀儿是一样的下场的,大小姐也说了,咱们是商法分明的,这有些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的,大小姐心里都清楚的,今日的事情是吓到了你们,一会儿都随着我来,每个人赏十两银子,算是安抚你们了。以后尽心做事儿,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知道了么?”
花月看着那些人说着,那些人赶紧叩谢:“奴婢,奴才们明白,自然尽心为大小姐做事儿。多谢大小姐赏赐。”看着这样,花月和月影说了什么,这月影就回屋了,花月看着面前跪着的那些人笑了笑:“好了,你们都起来,随我来吧。”
屋子里,叶轻衣听到月影说的心里冷笑,就知道这事情和叶红绫脱不了关系的,毕竟这叶红绫出现在昆山寺实在是太巧了,而且还给自己挡了一剑,这样的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相信那些说的话,只有自己挖出来的,才是真的。
“那雀儿现在怎么样了?”叶轻衣担心这个,若是日后不想要叶红绫好过的话,那这个雀儿暂时还不能让她死,要是她死了的话,到时候可是没有人能够指证这叶红绫了,若是皇甫瑄知道了这样的事儿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呢,这叶红绫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回小姐,这雀儿奴婢已经吩咐凌云呆下去好生看着了,顺便给她看看伤什么的,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以后对咱们还是有用的。”月影轻轻地说着,看着叶轻衣的样子,这月影也就知道了叶轻衣是什么意思的,要是没有小姐得意思,自己是不会随便做什么的。
“很好,她确实是有用的,而且还是有大用的,以后什么样的以后再说,这会儿是没有事儿了,你们也去歇着吧,别让别人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些下人,让他们的嘴都严实一些,若是再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就不要怪本小姐无情了。”
叶轻衣看着门口,月影看着叶轻衣的样子点了点头:“放心小姐,这些已经安排好了,若是这些人不听话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今日这样一折腾,相信他们的心里也都更害怕了,不管是做什么事儿,咱们都是要注意一些的,小姐也是要注意身子,先休息吧。”
看着叶轻衣这样说,月影都明白,这有些事情不能现在就要下结论的,自己可不是着急在这一时的事情,有些事情,是要等着,慢慢的来的,要是现在一股脑的什么都说出去的话,到以后的时候,那就没有什么把柄了,那就没有意思了。
小姐的意思,自己都是明白的,自然是要按着小姐的意思来,要不然的话,这自己也就不会让凌云这样照顾雀儿了,只是现在这样的,小姐的身子是最重要的,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毕竟这将军府还是要小姐来撑着的,还有小院儿那边,也是需要小姐得。
小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每个人都是真心的随着小姐,不管是做什么,小姐只要是说一句话,那小院儿的人肯定都会认同的,不管是做什么事儿,只要是小姐得话,他们都会听得,看着小姐这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欣慰,但是更多的还是心疼,这样的一个,不知道她的心里是不是很累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去把老罗找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说的,现在就去,不要晚了。”叶轻衣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招呼着月影去把老罗喊来,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告诉叶红绫的,但是有些人是可以的,自己不能说,那就让别人来替自己说好了。
月影有些不明白,不过小姐这么说,肯定是有小姐自己的意思,赶紧就去找老罗了,看着叶轻衣的样子,想必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耽搁的,这些日子,小姐可是辛苦了,尽快做好了这事儿,小姐也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没一会儿,老罗就过来了,叶轻衣看着老罗,对着月影使了一个颜色,月影明白,关上门就出去了,老罗看着面前的云晨熙,行礼道:“不知道小姐找老罗有什么事儿,可是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了?老罗瞧着,小姐的脸色不是特别的好。”
老罗也是担心叶轻衣,这老罗的家人都是叶轻衣救出来的,而且现在还都安排的妥当的很,不管是叶轻衣做什么,老罗都是拼尽了全力要这个小姐好好的,毕竟这样的恩德,别人不知道,老罗的心里是明白的,真心待人的主子,这下人也会真心对着主子的。
“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这些日子有些太累了,劳烦罗老惦记了,不过今日本小姐找你过来,是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做。”叶轻衣笑了笑,这老罗的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还是知道的,这心里的话,自己也是明白,老罗是关心自己的,
“小姐直说就好。”老罗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看着面前的叶轻衣,虽然这小姐是这样的说,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这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乱了的,小姐终究都是小姐,不管小姐是怎么看自己的,在自己的心里,小姐是小姐,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看着老罗这样的,叶轻衣也就不矜持什么了,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要你去找王妃,你就告诉她,说我今日将将军府上下的人全部都调整了,这雀儿已经是被打死了,剩下的什么就不用说了,她若是问你的话,你就说其他的你也不知道。”
叶轻衣知道,这叶红绫在将军府里面信任的人也就是这样两个人,老罗毕竟是大夫,有很多的事情是不能做到的,所以这有些事情,叶红绫是不会让老罗来做的,那自己就省心了些,这雀儿如今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虽然自己不能让她死,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叶红绫知道她还活着,要不然自己什么就没有了。
听到这叶轻衣这样说,老罗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是,老罗明白,这是要今日去,还是?”老罗知道的,叶轻衣这么做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这样做的,既然是小姐分吩咐的,那自己照做就好了,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小姐心里也是明白,自然是不会和自己说的太多了,小姐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若是自己知道的太多了,那王妃察觉到的话,那自己也就不好说,毕竟有些事情,大小姐还是为了自己身边的人着想的,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这几日不用,大约等到明日天夕十分你去就好了,到时候就说是将军府的人要来看看王妃,听说了王妃现在的情况,相信到时候瑄王殿下也不会阻拦你的。”叶轻衣的心里都已经想明白了,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自己就成全了叶红绫。
叶红绫明日天夕十分,也就没有什么大事儿了,应该是能醒过来了,到时候老罗过去的话,正好能把这事情告诉了她,要不然的话,这事情她叶红绫怎么能知道的呢?自己可是要看看,这叶红绫到底是还能做什么,这样算计的事儿,自己倒是要看看,叶红绫还能怎么做。
“是,老罗明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老罗就先回去了,大小姐这些日子一定要注意身子,这时候大小姐可不能出什么事儿了。”老罗知道,之前的事情,叶轻衣都是做好了准备的,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被牵连进去,这将军府的人,除了自己花月和月影他们,其他人都是进了监狱的。
叶轻衣这样精心准备的一切,为了什么,自己的心里是明白的,自然是不会让叶轻衣为难的,这样好的一个主子,若是自己不能尽心侍奉的话,自己的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这该说的,自己还是要多说一些的好,要不然,自己根本就对不起大小姐这样的对自己。
“好,我会注意的,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这事儿,与王妃说的时候,也不要被别人知道这事儿。”叶轻衣明白,老罗担心自己,但是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有些时候,自己不明白的事情,自己身边的人都会和自己说,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能不护着呢?
看着老罗出去了,叶轻衣叹了一口气,这若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的话,还真的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的简单,总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出来,拼死也要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现在都知道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不会这样了。
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这样的事情在,自己断不会再这样了,看着身边的这些人,都是要自己护着的,若是自己没有的话,他们也就成了无主的人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混乱呢,自己要好好的才行。
想到这些,叶轻衣觉得有些累了,自己是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情如今已经成了这样的,雀儿如今也是在自己的手上了,要是自己不关心这些的话,那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这有些事情要是分不清楚的话,那就很容易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了,如今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有不少的事情都是在自己的眼前发生的,还有更多的事情,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有很多的事儿,自己想要弄清楚的,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看着外面的一切,这好像就是在做梦一样,自己根本就想不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会变成这样的,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懂得,也不知道,这里面还能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裂解的,有太多的事情是自己想不到的,可能是自己还是不喜欢这里吧。
只是有这里面的事情都明白了,自己就能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能知道的,有些时候,自己要是不弄清楚了这里面的事儿,自己就会被别人算计了去,这时间长了,自己已经不想要这样了,如今这样的,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若是再被别人这样的算计,那就说不清楚了。
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当要怎么做的,其实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这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不在意那么多,也就是这样,自己根本就说不清楚,这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有什么是自己很难知晓的。
看着现在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如今这样,只不过是能保全自身罢了,若是要保住自己身边的人,那就所有的人都要和自己一样的小心,但是总是会有人和自己不一样的,并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都是要小心谨慎的好。
想到这些,自己的心里实在是想不到要说什么好了,如今这样的,要保住那么多的人,不是小心翼翼就可以的,还要做到更多,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里面的事情,自己都是要注意到,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若是自己不注意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如今这样,也就只能先这样了,要不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如今的局面,自己暂时是没有事儿的,但是若是再出现像雀儿一样的人的话,那自己就是真的危险了,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变成这样的,自己都是要知道的,有太多的人都是这样在自己的身边了,
想到这些,心里突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有时候会觉得想不明白,只是有些时候自己还是能明白的,这些人不就是为了弄死自己么?看着自己现在这样的,他们的心里担心以后的事情,所以都想着要弄死自己的,如今这样,那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那些人做了那么多的事儿,说到底要算在自己的头上,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应当要怎么说的好了,要不是他们自己有这样的法的话,谁能和他们一样呢?想到这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看不明白,这些人是为了要做什么,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么?还是说别的什么的。
如今已经是这样了,自己还能怎么说呢?那既然他们都这样的了,要是自己再不注意的话,岂不是要算计到自己的头上来,彻底要杀了自己了么?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会让它发生呢?这样的事情是要自己注意的,不能被别人这样做,要不人,这些人是真的就没有出路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心里一点儿的想法也没有了,只想着,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不能让这些人这样的,有太多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根本就不注意的话,那这样的事情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更是坚定了一点。
既然那些人要这样做,那自己绝对不会让他们这样的,如今这样,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让他们能算计到自己的身上的话,岂不是自己的性命要不保了么?如今已经是很危险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什么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了,现在,自己的也要好好的,自己也要好好的。
叶轻衣知道,这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有太多的人都看着自己呢,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好好的,要不是有人这样看着自己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成为现在这样的,如今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还能有谁要算计自己,但是自己知道,这叶红绫现在定然是恨极了自己。
不过这根本就不能算自己的事儿,这是叶红绫自找的,要是她不这样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这样的呢,有太多的事情了,自己要是不小心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了,想到这叶红绫这样的,自己已经不能再看着她这样下去了。
既然是她要杀了自己的话,那自己就给叶红绫一个警醒,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都不能让他们得逞的,自己都会慢慢的查出来,自己信任的人不多,这叶红绫就算是再做什么,自己也不会给她太多的机会了,要不然,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如今的情况,自己已经明白了差不多了,这样的时候,就是看谁能坐的住了,要是坐不住的人,肯定会暴露了,如今这样的,自己不想要说太多了,只是现在这样的,自己的心里明白,有很多的事情,自己要是不做到的话,肯定会被别人说什么的。
只是看着今天这样的,自己的心里是有些不懂得,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潜在的危险,自己一定要注意,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让这些事情安稳下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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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着如今这样的,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的,想到这些,自己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受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人为什么都是这样的呢?自己本想着要好好的,但是根本就做不到一样,有太多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也有太多的人都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
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是自己不明白,而是自己看不透那些人的想法,若是那些人能知道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现在一样了,可是他们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人,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有太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
也是为了这样的事儿,自己的心里才是觉得,有很多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的,也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明白,但是自己又必须要明白的,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只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如今这事情,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
所以,在别人看来,自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一个人,但是自己的心里知道,这事情的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有些人是怎么想的,他们是要怎么对自己的,心里都能想到的,只是自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会用什么样的办法,自己就是担心这些的事情了。
想到这样的,叶轻衣也不知道自己应当是怎么说,只是觉得,这有些的事情,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这太多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说不明白,也看不懂,到底是要变成什么样子的呢?有时候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不认识自己了一样,这感觉,很难受。
在这样的坏境下,自己真的很难能坚守着原本的样子,如今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现在自己还不是之前的样子,现在多了很多的心思,也是多了很多的牵绊什么的,要是自己根本就不注意的话,是根本就想不到这些的,如今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还能再多说什么呢。
只是自己的心里有些不甘心,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儿不甘心了,只是看着这些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的,觉得,可能是自己和之前不一样了,多了些什么,但是又少了很多的东西,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经常会想到这些,然后一脸的茫然。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了什么,也不清楚到底是少了什么,只是觉得,这有些事情,自己不想要这样的,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不这样,也就是这样的,让自己的心里感觉很难受,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让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还能有什么事儿是要自己做的,还能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这杀人的事情,到了今天,自己已经是麻木了,就好像这些人死了,根本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一样,之前的时候,自己是救人的,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已经是变得杀人如麻了,如今这样的,自己也不知道应当怎么说的好,只是觉得,这太多的事情,自己只能这样做了。
想到这些,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的,自己也不知道,这事情还能怎么变化,想到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更多的,皇甫奕和皇甫瑄争斗的时候,这人死的会更多,自己想到就已经觉得好像这是应该的一样。
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是自己不能做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有时候自己会变得很迷惘了,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能怎么变化,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该怎么说,有些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觉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呢?
也许是这样的环境让自己变成这样了,其实自己本不会这样的,只是自己也改变不了现在的样子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是不一样的,想到这些,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事情不能和自己想的一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总是觉得会很难受,自己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的,只是觉得,有些时候,事情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的,根本就说不清楚这样的事情,心里也是乱糟糟的,难受到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的。
只是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知道的,这些人是为了什么,这些人又是做了什么,所以,自己不会说太多的话,毕竟这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还有更多的事情都要等着自己做的,他们既然都这样的了,那自己也就没有理由不回击了,自己不会坐以待毙的。
想到这样的,叶轻衣的心里已经决定了,如今这样,自己的只能先把自己的人都训练出来,还有自己的人要更多一些,这样自己就会有保障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是自己做不到的,这样,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只是自己想不到,这叶红绫知道了雀儿死的消息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不过想想也能想到一些,定然是觉得惊讶吧,这雀儿在自己身边这么长的时间,这个时候自己才查她,想必会给叶红绫致命的打击的,那样也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现在有很多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会怎么变化,想着叶红绫要知道雀儿死去的样子,叶轻衣的嘴角妖气一抹嘲讽的笑容,随着就去休息了,这事儿,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管这些什么事儿自己都不会让叶红绫好了。
叶红绫那边,老罗刚到了那边,看着躺在那里的叶红绫,整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心里还是记得这叶轻衣和自己说的那些事儿,虽然看着这样的心里有些舍不得,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就算是再舍不得,这大小姐相比下来,大小姐更重要一些。
大小姐对自己好,自己的心里都是知道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这些事情,不管怎么说,这好多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应当怎么说,看到现在这些,要不是有大小姐的话,自己现在根本就到不了现在这样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担心这些了。
只是想到现在的情况,老罗根本就不能再想别的事情,很多的事情都不能想到了,要不是大小姐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有太多的事情,自己不明白,要不是大小姐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了,有太多的事情,自己不能想到的。
所以想到大小姐的饿时候,自己整个人都觉得这事情有些不一样,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还能变成什么样子的,有时候就看到这些,自己的心里很明白,这要不是大小姐的话,自己也就不能是现在这样的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和心在一样的了。
看着这样子的,有时候根本就想不到,还有很多的事儿,自己是不能做的,只有在大小姐的身边,自己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说,这大小姐在这儿的时候,要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怎么能知道这些呢,自己又怎么会有今日,这自己的一切都是大小姐给的。
大小姐给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自然是不会违背大小姐的意思的,大小姐不仅仅是对自己有恩,更是对自己的全家都是有恩的,要不是因为大小姐救了自己一家人的话,自己的家人还是在芸姨娘的手里的,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
要不是因为大小姐救了自己的话,自己还是在做哪些害人的事情,如今自己不想知道那些了,也不想要看到这些事情再继续发生了,有些事情,自己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应该这样了,毕竟,要不是因为这些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手上会有多少人的性命了。
看着叶红绫这样的,老罗的心里有些担心,不过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既然是王妃做的不对了,那自己又是站在大小姐那边的人,自己自然是不能这样的下去,这王妃之前和芸姨娘一起的时候,可是没少让自己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自己本不想要做的,但是没有办法的。
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子的了,有些时候,那些事情是自己不想做的,可是碍于自己家人的安全,自己不得不这样做,如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样子,自己也不会和之前一样了,所以自己不管是做什么,都不会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只要是能好好的,那就好了。
看着事情变成今天这样的,自己的额心里也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的,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都是要为了大小姐着想的,要不是为大小姐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继续这样的下去了,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
叶红绫落得高兴,这老罗来自己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儿的,自己也是说过,这老罗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是不必来找自己的,今日看来,老罗竟然都来这王府中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很重要的,她叶轻衣肯定是想不到,自己在她的身边留下了这些的人。
看着老罗,叶红绫还是有些虚弱的,但是并不重要,这有些事情只要是能让叶轻衣难看就够了,这一次是自己没有想到,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受伤了,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叶轻衣现在的功夫,竟然这么得厉害,要不是自己及时出去的话,那些人恐怕就要被发现了,
想到这些,叶红绫的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这事情真的是很凶险的,毕竟有太多的事情自己没有想到,一时的大意了,这些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若是注意到了的话,就不会变成今日这样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这样的事儿,瑄王殿下对自己的太多,倒是好了不少,这也算是成全了自己了。
只要是瑄王殿下对自己能好起来,那就好了,只是,这是和叶轻衣有关,若不是这样的话,这瑄王殿下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有些时候自己想不明白,这叶轻衣到底是哪里好呢?竟然能让瑄王殿下这样的惦记着,就连对自己的态度,也都是因为她叶轻衣的原因了。
想到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就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要是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不管那些呢,可是要是不这样子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让瑄王殿下转变态度,如今也是因为这样的,看到这些,自己的心里怎么能甘心的呢?要不是叶轻衣,自己也不会这样做。
只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这样的,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这瑄王殿下对自己态度就不会改变了,但是同样也是因为叶轻衣,瑄王殿下对自己那样的态度,如今自己这样,真的是很不容易的,既然是叶轻衣这样的,那就继续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些事情,叶红绫看着身边的老罗,看了看四下无人,叶红岭才放心下来,“今日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儿么?”叶红绫知道,若是府上没有什么事儿的话,这老罗也不会过来自己这里的,有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清楚的。
看着叶红绫这么问,老罗的心里冷笑着。这果然是和大小姐说的一样的,这个人的心里,绝对是没有什么好心思的,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的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这人根本就说不清楚应当要怎么说,害人害己的,都是这样的。
老罗看了一下,四处没有人,凑在叶红绫的旁边:“王妃将军府上出大事儿了,昨日大小姐回去之后,将府上的人全部都叫去了揽翠阁,好像抓到了一个叫什么雀儿的小丫头,现在那小丫头已经死了,死得很惨的样子,整个人都是血肉模糊的。”
老罗想到叶轻衣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和叶红绫说着,果然听到这样的事情,叶红玲整个脸色都变了,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事情,果真是要这样的,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这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大小姐还真的是深谋远虑,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想到了,有些时候,就是大小姐就是和别人想的不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才知道,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都会和大小姐想的差不多,如今这样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有些事情,大小姐做的还是对的。
叶红绫这样的女人,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应当怎么说才好,只是觉得,有些时候,自己不能不这样,毕竟不这样的话,根本就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大小姐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有大小姐身边的这些人,和这叶红绫完全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些的事情,老罗的心里有些庆幸,毕竟自己是没有跟错了人,若是自己一直都是跟着芸姨娘的话,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所以自己的心里明白,有太多的事情和自己不一样的,也不会让自己有太多的选择,既然自己已经选择了,那就不会后悔的。
不管是什么时候,这大小姐都不仅仅是为了她一个人着想的,这叶红绫就差了这些,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人都是为了自己着想的,这也就是叶红绫和叶轻衣之间的差距,这之间的问题,并非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的简单的,只有自己明白,才不会选错边。
“你说什么,雀儿死了?”叶红绫不敢相信,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这雀儿就死了么?这叶轻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这么快就查到了雀儿的身上去的,这雀儿要是把自己说出去了的话,那瑄王殿下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对自己呢,如今自己已经是这样的了。
不过现在也不好说,要是这雀儿说了什么的话,应该不会死的,这叶轻衣要是真的查到了什么的话,应该是要留下这雀儿的性命才是,要不是这样的话,以后就算是要指证自己的话,都没有一个证人,这样的事情,叶轻衣已经是不会这么傻的。
“那可是知道这有什么事情么?雀儿可是说了什么。”叶红绫有些担心,对于叶轻衣这样的人,自己不得不知道的多一些,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这样,有太多的事情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叶轻衣本来就不那么简单的一个人,想到这些,叶红绫是有些担心的。
所以不管这雀儿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要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不敢保证这些事情不会被别人发现,所以自己一切都是要小心的,只是这一切不是那么的而简单,叶轻衣那个人的心思,自己不敢想的太简单了。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有些事情小的也没有看到,毕竟是在揽翠阁里面的事情,小的也就是知道一些,其他的小的也不清楚了。”老罗说着,有很多的事情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况且,自己是帮着大小姐传话的,大小姐要自己说什么,那自己就会说什么,绝对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
“对了,只是大小姐的脸色并不好,听下人们说,是要抓什么人,但是根本什么都没有抓到,王妃可是知道些什么事情么?”老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着叶红绫,悄悄地说着,要不是这样的话估计也不会变成这样的,这有些事情,就是要这样的。
看着这叶红绫现在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没有有,这王妃的心里,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的,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这样的事情要是真的发生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应当怎么说,只是有些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到这样的事情,叶红绫的脸上出现了些根本看不懂的笑容。
“真的么?你能确定么?”叶红绫有些激动,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说了,不管怎么说,这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自己闲杂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能想到这些,有些时候,根本就想不明白,还能有什么意外会发生的。
看到叶红绫这样的,老罗心里笑了:“这是自然,这下人们都说开了,这大小姐说的不让说,但是这下人们要是说什么的话,这大小姐也是拦不住的,有些事情,其实一个人能想到的呢?所以这件事情,小的是确定的,大小姐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听到老罗这么说,叶红绫的而心里就觉得安心了,只要是叶轻衣不知道有什么事儿的话,拿资金就不用担心了,有太多的事情,资金根本就不能知道,还有很多的事情,在自己的面前,等着自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老罗这样肯定的语气,叶红绫的心里就安心了,只要是叶轻衣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自己就不担心什么了,如今这雀儿也是没有了,那自己就只有这个老罗了,要是老罗再有什么事儿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孤立无援了,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发生的。
想到这些,叶红绫皱起了眉头,看着身边的老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这事情我知道了,你次来的事情,不要被别人知道,若是到时候叶轻衣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爹爹的意思,这样的话,她就不会怀疑什么了,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你就早早的回去吧。”
叶红绫知道,既然雀儿已经没有了,那自己就不能没有老罗了,如今这样的情况,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个事儿了,若是再没有了老罗在将军府帮自己看着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这瑄王殿下对自己的好,也是因为叶轻衣才慢慢恢复得,自己明白,要不是自己这样子做的话,这瑄王殿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这里来的。
看到叶轻衣这么说,老罗点了点头,这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于是看着叶红绫说道:“小的知道了,有事情的话,老罗会注意的,王妃千万要养好了身子,万不能动气,若是生气的话,这很有可能就会牵连到伤口,这伤有些重,一定要养好了才行。”
有些话,该说的老罗还是会说的,要不然的话,这叶红绫若是怀疑了起来的话,就谁都不好说了,毕竟这事情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将军府的事儿,王妃很是关注的,要不是这样的,大小姐也不会出事儿了。
如今这样的,看着大小姐这样的,又看着这叶红绫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看的明白,这叶红绫和大小姐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已经选择了在大小姐的那边,那就会一直支持大小姐的,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说别的。
如今这样的,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自己去做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还能有谁和自己是一样的呢?这样的时候,自己只要是坚守好了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其他的,自己也不想要去做了,只要是这样就行了,别的自己不担心了。
或许,这事情就是这样的,大小姐这样的人,原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若是不这样的话,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这叶红绫的样子,看着是不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别人不过是看着叶红绫这样的,心里羡慕的罢了,可是要是知道了叶红绫的模样,相信的谁的心里都不会羡慕了。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叶红绫看着老罗,这自己的身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肯定是不会这样的,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自己应当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有时候想到了太多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有事情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也不想要这样,有什么就说出来好了。今日这样的自己,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等到他日,自己没有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叶轻衣的好看,要不是为了瑄王殿下对自己的疼爱,自己也不会飞出去挡住那一剑。
救了她叶轻衣这一命,虽然说这自己去不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自己能得到的是不一样的,如今瑄王殿下看着自己救了叶轻衣,现在对自己好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如今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想再次发生了,这叶轻衣的功夫,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要是自己预料到的话,也就不会这样的了,不过这样的也是好,成全了自己,现在自己倒是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安静静的在这府里养着,倒是和不错的选择,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些日子的,瑄王殿下也总是来看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叶轻衣,自己是不能留下的,如今这样的,不像是自己想到的那么的简单,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来博取瑄王殿下的宠爱了,所以,怎么说起来,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贱人的原因,要不是她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用这么的辛苦了。
明明是前朝的余孽,但是现在过得却是逍遥自在的,自己看着叶轻衣这样的,还真的是不舒服的,有些事情在自己的心里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泄出去,不过这样子的也好,总是能发泄出去的,到时候自己就要看看,这叶轻衣还能有什么能耐的。
想到这些,叶红绫一个人笑了,只是笑容里多了许多别人看不懂的东西,若是自己仔细看的话就能看明白了,这笑容里面的意思,慢慢的都是怨恨,恨不得将别人杀死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时候,根本就不想要太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的,这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开始了一点儿的罢了。
想着叶轻衣的样子,叶红绫整个人都是愤怒的,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叶红绫还是沉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要是真的再伤着自己的话就不好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的心里都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让事情这样继续下去的。
想到这样的事情,叶红绫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进门来的小丫头,看到了这样的叶红绫,也是被吓到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有些时候,叶红绫就是这样的,这些下人也就习惯了,整日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现在的叶红绫,怕是要好好的修养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想想也是不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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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叶红绫皱起了眉头,看着身边的老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这事情我知道了,你次来的事情,不要被别人知道,若是到时候叶轻衣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爹爹的意思,这样的话,她就不会怀疑什么了,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你就早早的回去吧。”
叶红绫知道,既然雀儿已经没有了,那自己就不能没有老罗了,如今这样的情况,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个事儿了,若是再没有了老罗在将军府帮自己看着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这瑄王殿下对自己的好,也是因为叶轻衣才慢慢恢复得,自己明白,要不是自己这样子做的话,这瑄王殿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这里来的。
看到叶轻衣这么说,老罗点了点头,这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于是看着叶红绫说道:“小的知道了,有事情的话,老罗会注意的,王妃千万要养好了身子,万不能动气,若是生气的话,这很有可能就会牵连到伤口,这伤有些重,一定要养好了才行。”
有些话,该说的老罗还是会说的,要不然的话,这叶红绫若是怀疑了起来的话,就谁都不好说了,毕竟这事情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儿,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将军府的事儿,王妃很是关注的,要不是这样的,大小姐也不会出事儿了。
如今这样的,看着大小姐这样的,又看着这叶红绫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看的明白,这叶红绫和大小姐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已经选择了在大小姐的那边,那就会一直支持大小姐的,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说别的。
如今这样的,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自己去做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还能有谁和自己是一样的呢?这样的时候,自己只要是坚守好了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其他的,自己也不想要去做了,只要是这样就行了,别的自己不担心了。
或许,这事情就是这样的,大小姐这样的人,原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若是不这样的话,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而且,这叶红绫的样子,看着是不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别人不过是看着叶红绫这样的,心里羡慕的罢了,可是要是知道了叶红绫的模样,相信的谁的心里都不会羡慕了。
“好,那你就先回去吧。”叶红绫看着老罗,这自己的身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有数的,肯定是不会这样的,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自己应当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有时候想到了太多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有事情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也不想要这样,有什么就说出来好了。今日这样的自己,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等到他日,自己没有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叶轻衣的好看,要不是为了瑄王殿下对自己的疼爱,自己也不会飞出去挡住那一剑。
救了她叶轻衣这一命,虽然说这自己去不去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自己能得到的是不一样的,如今瑄王殿下看着自己救了叶轻衣,现在对自己好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如今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想再次发生了,这叶轻衣的功夫,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要是自己预料到的话,也就不会这样的了,不过这样的也是好,成全了自己,现在自己倒是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安静静的在这府里养着,倒是和不错的选择,别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些日子的,瑄王殿下也总是来看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叶轻衣,自己是不能留下的,如今这样的,不像是自己想到的那么的简单,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来博取瑄王殿下的宠爱了,所以,怎么说起来,都是因为叶轻衣那个贱人的原因,要不是她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用这么的辛苦了。
明明是前朝的余孽,但是现在过得却是逍遥自在的,自己看着叶轻衣这样的,还真的是不舒服的,有些事情在自己的心里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泄出去,不过这样子的也好,总是能发泄出去的,到时候自己就要看看,这叶轻衣还能有什么能耐的。
想到这些,叶红绫一个人笑了,只是笑容里多了许多别人看不懂的东西,若是自己仔细看的话就能看明白了,这笑容里面的意思,慢慢的都是怨恨,恨不得将别人杀死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时候,根本就不想要太清楚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儿的,这一切的事情,不过是开始了一点儿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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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样的事情,叶红绫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进门来的小丫头,看到了这样的叶红绫,也是被吓到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有些时候,叶红绫就是这样的,这些下人也就习惯了,整日都是战战兢兢的,不过现在的叶红绫,怕是要好好的修养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想想也是不错的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罗回了将军府就去给叶轻衣传消息去了,听到老罗说的之后,叶轻衣笑了,这叶红绫就是这样的,要是真的再聪明一些的话,估计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了。不过倒是有一点儿,这叶红绫为自己挡了这一下子的,这自己的心里还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不过,这也不是自己愿意的,谁让这叶红绫自己撞上来的,只是,这叶红绫这样做了一下,相信这皇甫瑄最近一段时间对叶红绫是极好的,叶红绫的心里也是有些安慰了,这会儿肯定是在想着,好了之后怎么的折磨自己的呢。
不过,自己倒是不担心,叶红绫这样的人,十个在自己的面前都不够看的,更别说现在这样的了,所以,只要是自己不想那么多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就会舒服一些,自己的事儿还没有做完呢,自己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这叶红绫的心里在想什么。管她在想什么,反正这些的时间,这叶红绫是不会找到自己的麻烦的,想到这样的情况,这叶轻衣的心里就觉得舒服了不少的。
“好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儿了,罗老就先回去吧,歇息着,过些日子可能有些事儿要辛苦罗老去做了。”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老罗,有些事情是要做的了,但是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够,要是老罗不帮着自己的话,估计自己都做不好的,毕竟这是一个大事儿,并不是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
“是,那老罗就先回去了。”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罗也就回去了,这叶轻衣吩咐下的事情,老罗都是做的极好的,叶轻衣也根本就不会担心,相信现在叶红绫的心里肯定是在算计了,她以为自己还不知道什么,这样的时候,是叶红绫最放松的时候,那自己就能还精心准备了。
不过,叶红绫要做什么样的事情,自己真的是想不到呢。就算自己不知道也没事儿,这越是自己想不到的事情,越是最有趣的,要时间要是长了,自己才能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有些事情,就是要这样的才有意思了。要不然的话,那就没劲儿了。
想到这样的事情,叶轻衣笑了笑,这叶红绫也是有趣儿了,不过这样有趣儿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你不想要知道,这叶红绫心里的想法,和自己现在的想法,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如今自己不过是为了自保还有保住自己身边的人罢了,但是叶红绫,不过就是为了宠爱罢了。
这就算是得到了宠爱又能怎么样呢?这叶红绫是真的傻,这宠爱再多,也比不上自己的手里有权力的好,她现在看着是风光无比的,但是自己明白,叶红绫不过就是一个花架子罢了,若是没有了皇甫瑄的话,她叶红绫什么都不是了,这样的一个人,肯定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想当初的,竟然还能想到拿太后做后盾,想的是很好,但是太后的心思怎么是那么简单的呢?相信这一次,这叶红绫的心里也是明白了,太后再怎么样的,都是太后,不会为了一个人着想的,若是有的话,那个人定然是皇上,不会是叶红绫这样的一个女人。
叶红绫想到太后的身上是不错,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并非和别人一样的,要是不想到这些的话,真的是有可能被太后这样子的人算计了,时间长了,就没有机会翻身了,所以,不管是要做什么,不管是要投靠谁,叶轻衣都明白一点。
这事情是不是自己能掌握住的,这个人是不是能彻底站在自己这边的,若是不能得话,那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去做的,要不然的话,到最后的时候,遭罪的可是自己了,自己可不想要死于非命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现在这样的,足以说明,这叶红绫是多傻的一个人。
不过这叶红绫傻了,对自己是有好处的,毕竟这叶红绫可是想着要算计自己的,要是没有了她的话,自己就会省去不少的麻烦了,看着现在这样的局面,要不是暂时不能这样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让这叶红绫货到现在的,只是现在留着叶红绫还是有用的。
所以,叶轻衣到现在还没有动叶红绫,有些事情并不能着急的,这急于一时,很有可能就会被别人领先了,所以,只要是耐得住性子的话,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好的,而且,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人,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只不过,这些人现在还不能成气候,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想到那么多的话,自己也不能想到这些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了,所以,这事情暂时不能做的,自己就不会去做,看到这事情变成今日这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如今这样,自己也是能知足了。
叶红绫那样的女人才不会知足的,不过这和自己倒是没有多少的关系了,暂时这叶红绫是不会找到自己的,相信这皇甫瑄对她的疼爱,能让她多消停一些日子了。想到这样的,叶轻衣也是觉得,这叶红绫也是可怜的人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是为了男人的宠爱,就这样的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要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想不到,这叶红绫还能有什么好的,而且自己给皇甫瑄的那一盒子的脂粉,也是掺和了东西的。不过,那也是叶红绫给自己的,自己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叶红绫就会自是恶果了。
这儿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做的,但是这人就是不放过自己,那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着这个人这样的,要不然的话,要死的人就是自己了,自己可不想这样的,所以,自己只能这样的去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也不能全部都怪自己的事儿了,有些事情,自己还真的是不想去做的,可是这叶红绫逼得自己非要这样的,那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注意的,叶红绫这样的一个女人,要是真的狠厉起来的话,是真的很凶险的。
想到这样的事情,叶轻衣笑了笑,不过,这叶红绫就算是再狠厉的话,也不是很难的,毕竟这人的心思在这里的,就算是她再怎么的看不好自己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都已经是这样的了,相信她叶红绫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到时候看着就好了。
不过,还真的是想不到,要是叶红绫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竟然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多,要是真的能发生的话,那自己的心里也是能明白的,这叶红绫的心里接受的能力不怎么好,相信到时候,那事情一定很好看的,自己还是慢慢的看着就好了,看看这叶红绫,最后还能变成什么样子的。
只是,就算是这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是要准备好的,这眼看着就要七月了,这天儿也要慢慢的凉快起来了,自己还真的是喜欢这样的天儿呢,凉快了好,不用那么的燥热了,自己的心里也会舒服一些,毕竟这天儿要是太热的话,这整个人也都会有些不好的感觉,凉爽一些,这人也就不会那么的焦躁了。
想到这样的事情,叶轻衣心情好了一些,终于这天儿是要凉快起来了,那自己也就能安心了,这小院儿那边的事情也是差不多了,只是还是不够,和自己想的还是差了很多的,还是不够的,自己也不知道,这还能怎么做的好,所以,只能暂时看着。
小院儿那边有雾缈,自己是放心,可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那边的人太杂了,什么样的人都有的,自己担心,雾缈可能有些事情做不到,就会出事儿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要多多的注意小院儿那边的了。
再怎么说,这雾缈都是一个姑娘家的,有些事情,就算是她想做好的,也不一定能做好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所以根本就不担心太多的事情,只是觉得,这雾缈也不能太累了,雾缈要是累坏了的话,就没有人能帮自己看着那边了,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更麻烦了一些了。
这眼下,月影和花月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倒真的是有些离不开这俩丫头了,他们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的都是能帮着自己的,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能去做的话,交给他们两个人去做,自己也是放心的,所以,现在自己是不能放花月和月影离开自己的。
不过好在,现在铺子里的生意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了,锦大哥也是闲下来了,没有想到,洛奇竟然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这会儿在铺子里帮着锦大哥打理着,这锦大哥也是落得清闲了,没事儿就看看账目,若是有事儿的话,就让洛奇去做,这也算是在享福了。
现在的铺子是不少了,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的感觉,毕竟这铺子多了,是好事儿,自己赚的钱就多了,可是,这需要的人手也就更多了,小院儿那边需要的人也是更多了,现在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再过一些时间的话,肯定是不够用的了,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找人才是。
只是这信不过的人,自己也不能用,这刚刚买回来的人,也不能直接去安排到小院儿里,小院儿虽然有不少的人知道了,但是相比之下,还是有更多的人是不知道的,而且小院儿里的秘密太多了,断不能被别人知道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是要被扣上谋逆的罪名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心里就有了注意,看着这样的,怕是自己又要买个宅子了,只不过是要大一些的,要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人,根本就不能装下,还有那么多的工具什么的,这样子下来的话,这就像是一个场子一样了,只是,还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在这个时候,能有这样的也是不容易了,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现在这样的,也是能慢慢的起来了,这买宅子的事情,自己是真的要去做了,而且这宅子还必须是大一点儿的,住的房子多一些,而且院子还要很大,到时候若是担心天气不好的话,可以搭设敞篷了。
这样的话,就会解决很多的问题了,想到这些,叶轻衣就决定了,这事情就这样去做了,只是,这自己还是不能去,还是要锦大哥他们去做,这要是自己的名下的话,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呢,所以现在的事情,还是要低调一些的好,不能被别人发现什么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自己不管的话,真的是没有人能管了,这有太多的人都是在看着自己的,要不是自己做什么的话,估计这些人也就没有什么好的了,只是,这有些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这事情应该怎么做的好,有时候看着这些的事情,自己的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不过,这再怎么的难受,自己都是要坚持下去的,有些事情,要是自己不去做的话,相信就没有人能做好了,想到这些,自己的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这感觉的,只是觉得,这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想要这样,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也是有些难受,不过这事情还是要继续的,不可能会因为自己停下来,这王位的争夺什么的,有很多的是自己不懂得,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会贸然的掺和进去了,所以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明白,谁都不能帮着自己,只有自己想办法成全自己才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些事情,这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也不知道,这还有什么事情能是自己想不到的,不过这事情变化无常的,自己想不到也是有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想到这些的时候,自己也清楚的很,这什么样的人,就是要做什么样子的事情。
现在自己能做的事情多一些,那自己自然就会多做一些事情的,只是自己也不明白,还能有谁能在自己的身边帮着自己呢?想来想去的也能知道,这估计是没有谁能帮着自己了,毕竟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像是他们看到的那么的简单,与自己来说,可能是简单的,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这些事情是真的很难的,所以,自己根本就不强求什么事情,只要是尽力了就好。
只要是再关键时候不掉链子的,那自己就不会说什么,这平常的时候,自己倒是不会在意什么,只是,这有些事情,就是要平常做的多了,才会好一些,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有些事情会怎么变化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好好的才好。
想到这些事情,自己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这该怎么说才好,只是觉得,这有的人还是需要再多历练一些的,所以,自己也不担心,这都是刚刚开始的,所以,不管做什么的事儿,自己知道,这事情不管变成什么样子的,自己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些,叶轻衣的心里就舒服了不少,毕竟,这事情不仅仅是自己想的一样的,也是有别的事情的,也是有别人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事情就是要这样的变化,才会显得这有多么的可笑。有些人真的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呢,不过,这事情还是可以的。
看到这样的情况,叶轻衣想了想,唤来了花月和自己一起出去了,这既然已经想到了的事情,那自己就不能耽搁了,所以,赶紧的出去,把要做的事情都做了,要是耽搁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自己的心里可是担心的,要是变了的话,自己就不能知道还会怎么发展呢。
这会儿,铺子里的生意倒是不忙,所以这会儿子,老锦正在后面休息呢,洛奇在前面看着,一眼就看到了叶轻衣来了,赶紧走到前面去,看着叶轻衣微微福神:“这会儿小姐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么?”
看着洛奇的样子,叶轻衣点了点头:“没事儿,我就要来找一下锦大哥,他是不是在里面呢?”叶轻衣看着洛奇,这些日子没见了,这洛奇倒是变得不一样了,看着就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这打扮起来了,还真的是不简单的呢,不过,这也是应该的,做生意的,不这样怎么行呢。
“是,正是在后面坐着呢,洛奇带您过去?”洛奇看着叶轻衣,眼神里说不出的激动,这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叶轻衣了,这会儿看到了,心里很是激动的,恨不得和叶轻衣多说一些,不过洛奇明白,这叶轻衣肯定是有事儿才来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不用了,你忙你的就好了,我自己过去就好了,若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一会儿会喊你的,花月,你也在外面看着吧。”说着,叶轻衣就进去找老锦去了,花月看着一边的洛奇,笑了笑,许久未见了,这人也是变得精神了不少,瞧着,可是比以前还英俊了呢。
“这些时日未见了,洛奇倒是英俊了不少呢。”花月打趣儿倒,说的这么一句话,这洛奇的脸就红了起来,看着这样的洛奇,这花月偷偷地笑着,还真得是不经打趣儿,不过,这样的人才是有意思的,要不然的话,那就太没趣儿了,洛奇这样是真的好。
“姐姐又打趣儿我了,姐姐坐着,我去倒杯茶。”说着,洛奇红着脸儿就离开了,这样的,看起来还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儿一样的感觉,寻常时候可是看不到这样的洛奇,这会儿还真的是难得的,一边的人看着这样的洛奇,都在偷偷的笑着。
叶轻衣进了里面,看着老锦坐在那里,径直走了过去,这屋子的装饰什么的都没有改过,但是却是很干净,不管是多有钱,这锦大哥就像是钟情这样的屋子一样,不知道心里是不是有别的事情,但是他不说,叶轻衣也是不会问的。
“妹子,怎么这会儿的过来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呢?”老锦看着叶轻衣,赶紧站起来了,为叶轻衣倒了一杯茶,看着叶轻衣坐在自己的身边,这会儿的时间,还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呢,不过这样的,倒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管什么事儿,这么多的人呢。
“锦大哥多虑了,倒是没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个小事儿需要锦大哥出面才行,所以才过来看看了。”叶轻衣笑着,品着手里的茶,这茶是很好的,毕竟锦大哥这里的东西都是好的,只是看着朴素了一些罢了,轮起来,都是名贵的东西呢,别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也就是懂得这些的人,才能看出来的。
“妹子直说就好了,咱们之间,用不到这样的。”老锦大咧咧的笑着,看着面前的叶轻衣。这些日子自己真的是闲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之前自己还觉得这日子有些累呢,不过洛奇来了之后,自己就轻松了好多,什么事儿都用不到自己了,倒是这闲下来了,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了,巴不得有些事儿让自己去做呢。
叶轻衣看着老锦这样的,笑的更开心了,这老锦年纪虽然在这儿,但是有时候看起来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的,不过这样的时候,别人可是看不到的,也就是在叶轻衣的面前这样了,旁人若是看到了,肯定是会觉得惊讶的,这样的老锦,简直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样的,现在这铺子越来越多了,这有些事情我们也不能只拘着一个铺子了,这肯定要开更多的,但是这样的话,需要的人也就多了,有些事情也是多了,而且,小院儿那边的事情,最好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我想着,在京城外在买一处院子,要大一些的,院子一定要大。”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老锦,认真的说着,这是必须的,有些事情自己已经想了很久了,要是不这样的做的话,小院儿的事情一旦被更多的人知道了,那自己也就危险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宅子是一定要买的,就算是贵一些,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笑了笑,笑的很是神秘,这叶轻衣看着有些看不明白了,只见老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叶轻衣道:“我也正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没想到,还是妹子先来说了,还想着什么时候和妹子说呢,这下好了,咱们这是想到一起去了。”
老锦很是开心,这样的事情,自己自然是支持的,更何况,现在这京城里,已经没有能比的上自己的铺子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再开铺子,是肯定的了,如今这样的就满足了的话,那也是太简单了,这叶轻衣定然不会这样的就满足了。
“哦?那倒是巧了,没有想到咱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那锦大哥现在可是有什么想法了么?”叶轻衣听到老锦这么说,心里也是高兴,毕竟,这样的事情是越多越好,有时候,自己不想要事情这样,但是这人就是要找自己的事儿,所以,自己不能这样的。
“正好,哥哥我别的没有,就是城郊那边有一个宅子,是祖宅,也是比较大的一个,住的地儿也是不少,这院子也是大,应该是不错的,要是妹子没事儿的话,咱们一会儿去看看,相信那院子是没有问题的,这铺子的事儿,我最近已经看了不少的门脸儿,都是没问题的,价格也都是差不多了,正等着给妹子看看呢。”
老锦乐呵呵的,这一切简直就是太顺利了,而且,很多事情都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这事情都是同事说出来的,要不是别人知道的话,根本就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呢,所以,这自己还真的是和妹子有些心有灵犀了,这样的事儿,还真的是不容易呢。
“这样那就太多了,这样就不用再看别的宅子了,只是到时候住的人多了,岂不是要乱了,那可是锦大哥的祖宅,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好呢?”叶轻衣有些担心,毕竟这祖宅意味着什么,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明白的,心里子安也就是有些担心这个,要是真的乱了的话,那自己就太对不住锦大哥了。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不在意的笑了笑:“说是祖宅,其实也就是父辈留下来的,没有什么用,后来来了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这有些时候,要是不说的话,自己都会忘记了那宅子了,正好闲着着没事儿,妹子若是用的话,拿去用就好了,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只要是不拆了就好,哈哈哈。”
老锦爽朗的笑着,看着老锦这样的,叶轻衣也就不担心什么了,这样的话,自己就会剩下不少的开销了,这样到时候,就会省事儿很多了,只不过还有一个事儿,这京城外面有了宅子,这京城里也是要买一处宅子的,到时候自己的人,都是要在自己的身边的,
这有些铺子想不到的,自己都要想到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是要比他们差不多了,自己要做就是要做最好的,绝对不能和别人一样,也不能和别人差不多,要差就是要把这些都差出去,到时候,这京城里就只有自己的铺子了,这就是最好的事儿了。
想到这些,叶轻衣看着老锦:“锦大哥,这京城里面的宅子,最好也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而且要离着铺子不远,到时候,做工的人可以住在那里,别的铺子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咱们都要做到了,这样的话,咱们也就多了一些的优势,而且,专门给做工的人做饭的,也需要找到。”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老锦的眉头皱起来了,倒是没有想到这些,要不是叶轻衣说的话,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这样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多,要是别人做到的话,估计自己也就能知道了,别的铺子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儿,所以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这老锦真的是惊讶了一下。
不过一下也就明白了叶轻衣的意思了,这样的话,别人也就会喜欢来自己这里做工了,什么都是准备好的,相信这些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委屈的了,同样是做工的,自己这边的人给的价格高,而且待遇也好的话,肯定是自己这边受到欢迎的,肯定会更用心的做事儿,到时候还愁什么呢。
“如此到真的是没有想到,不过这事情我明日就去办,这事儿说起来也是简单的,不过,有些年长成婚的人,怕是要回家的,这样的话,他们的心里定然是觉得不公平了些,这样的话,要怎么办呢?”老锦的心里担心这些,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会有意见了。
叶轻衣想了想,道:“不住的人,没个月补贴二两银子,这样的话,也就好说了,毕竟,这有的是有家室的人,肯定是要回家的,这要是不回家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乱子呢,这样也是让他们的心里安静下来,咱们这边也好做一些了。”
叶轻衣想着,这补贴什么的,一个月拿出去这些也是值得的,毕竟,这有吃有喝的,课不仅仅是这二两银子能解决的,所以,这样的话,相信更多的人都会看好自己这边的,那样的话,自己这里的事情就不担心了,只是看宅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叶轻衣这么说的,老锦也是点了点头,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这有些事情,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的,要不是叶轻衣帮着自己的话,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所以,自己真的是很感谢这叶轻衣的,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是现在的样子。
“如此甚好,那就这样定了,到时候铺子收拾出来了,我就去招人,这样的话,也就会省去很多的麻烦了,这有些事情,还是要尽快做的好,要不然的话,就是要被别人抢先了,妹子这次可是想到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要弄得么?趁着一块儿开了,这样也免得以后麻烦了。”
老锦很是想知道,这叶轻衣的心里还有什么好主意的,这么多次了,都是自己没有想到的,这一来二去的,自己还真的是很敬佩这叶轻衣了,要不是她的话,这现在的京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自己估计也早早的就关门了,真的是太幸运了。
叶轻衣的心里确实是想到了有个很好的事情要做,这赚钱,当然是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这样的事情,要是自己不把握住的话,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么,这么好的机会呢,自己可不想要这样的事情都浪费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要做这些了。
“倒是想到了一些,不过就是慢了些,到时候,恐怕是要雪晴和星雨他们两个人来了,到时候锦大哥可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了,这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做,要是看着有合适的人,我会让他们交给别人,若是没有的话,只能是他们俩了。”
叶轻衣是担心,这样的东西,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学去了的话,那事情就不好说了,所以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不能和之前一样了,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明白,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是要多加小心的,不能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被别人抢去了。
“这是自然的,有些事情,定然是要注意的,这模仿的人很多,若是真的被他们都知道了,那咱们的生意就不好做了,这妹子要做的什么事儿,我都不担心什么,只要是你决定了就好了,哥哥我绝对会支持你的,你放心。”
老锦这样的说着,叶轻衣的而心里是很满足的,这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只要是这样的,本来自己不想要做的那么多的事情,自己现在做了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更是因为,自己知道,这什么时候自己才不一样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老锦在自己的身边,帮着自己打理这些的生意上的事儿,自己也是落得省心了,有些时候,自己是真的不想要做太多了,毕竟这事情谁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有些时候,自己也是知道,别人或许是想不到自己现在这样的是多难,但是自己的心里明白。
老锦也是这样想的,有些事情,这叶轻衣想到了,但是自己根本就想不到,这有时候,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要是你先想不到的话,这别人肯定是能想到的,这样的事情,都是能想到的,所以,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好,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被人会怎么说的呢。
这样的情况,自己也是想到了,但是没有想到,叶轻衣想的比自己想的还要多一些,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里才会觉得有些安心,毕竟,没有人会和自己说这些的,有时候,别人都是想着自己的事情,不会去担心别人的,这样的时候,自己就是要担心了。
如今,事情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不能被别人领了先头去了,要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是一点儿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的心里明白,断不能被别人抢了去,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现在的生意,才会变得这么的好的,所以,自己也会多想一些了。
“既然这样,那没有什么事儿,咱们就先去看看宅子,这闲着也是无事,在府里待着时间长了,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要发霉了一样的感觉,出来走走也是好多了,只是不知道,锦大哥一会儿还有事儿么?”叶轻衣想着,这事情最好是早早的就定下来了。
毕竟,这事情越是拖下去的话,那这事情就会越麻烦,明明是自己想到的,到时候没准儿就变成别人的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自己都是要先想好这些事情,毕竟,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赚到头彩了,所以,只能是先这样的了。
看到这些事情,自己的心里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其实,有些事情自己也是觉得累了,但是总是想要继续做下去,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才能舒服一些,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有时候,这人闲下来的时候,真的是不知道应当怎么说的好。
其实想想,自己还是不喜欢闲着,忙起来的话,自己可以忘记很多的事情,这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才会觉得舒服一些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应当怎么做好了,想到这些的时候,自己也是明白的,不是谁都和自己一样的,既然自己这样那就继续下去吧。
别人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但是自己现在这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很满足的了,别人的想法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只要是自己好好的就好了,这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现在都已经看得出来了,这生意,别人已经是追不上了。
京城里面,已经没有比自己更好的了,所以,自己要趁胜追击,这京城的生意,都要变成自己的,虽然不是挂着自己的名字,但是这样的,自己的心里就已经知足了,自己不能这样贸然的暴露了自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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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可能是很简单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想到这些的时候,还要想到很多的事情才可以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有些时候,自己也是想知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是自己能做到的。
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自己都不会看着别人去做的,自己一定要做到了才好,不想被被人从自己这里抢走了什么,也不想要这些人能在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自己只是会给自己想给的人,所以,不管是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看重那些自己不信任的人。
有些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也是明白的,那些人的心里是在想着什么,自己都明白,自然是不会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有些时候,其实自己也想要自己的身边的人多一些,但是现在自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有时候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和自己一样的。
所以,只要是自己想到了那些事情,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好了,别人的事儿,自己根本就不在意那么多了,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是不少了,但是还是不够,自己还需要更多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只要是他们能忠心与自己的话,那自己就很满意了。
现在这些人是忠心与自己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可是,若是自己真的是需要自己的势力的话,现在的这些人是不够的,所以,自己是不会这样的,有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明白的,也是知道的,自己只要是做好了这些的话,自己就不会担心什么了。
其实,这什么样的事情,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多一些,自己才能多一些的保障,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更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变化了,有时候,这事情和自己来说,看着可能是简单的,但是自己知道,这事儿没有那么的简单。
只是在别人眼里看来,自己做的事情是很简单的,但是自己的心里很清楚,这事情不像是那么的简单,所以,自己也不会想太多,更不会去关注别人说的那些话,只要是自己好好的没有事儿就好了,所以,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明白了就好了,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事情多了,想的多了,这人的心里也就会乱了,自己还不想要那么的麻烦,这样的情况,那就慢慢的走下去吧,身边的人最后是什么样子的,谁也说不清楚的,只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先看着,有时候,现在看起来忠心的人,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想到这些,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的,不管是怎么看,只要是能好好的就好,其实,自己也不想要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有些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没有办法,也就只能这样的了,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那样期盼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觉得很满足了。
“自然可以,这洛奇在这里,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若是要去看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了,而且,这会儿外面也没有什么事儿的,咱们也不用担心。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洛奇真的是很聪明,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生意上的事儿,洛奇都手到擒来了。”
老锦不由的就称赞了起来,真的是洛奇来了,这事儿就省去了很多,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这应该怎么做了,其实这事情,也不是老锦一个人能想到的,毕竟,这么多的事儿,也是因为洛奇聪明,几乎是做什么,都是很快就能学会了。
叶轻衣也是知道这些的,所以才让这洛奇过来的,要不然的话,叶轻衣的心里也是不会放心的,洛奇是什么样子的,叶轻衣的心里最清楚了,最开始的时候就是随着自己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而且人品也是很好的,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是最认真的样子,所以,这太多的事情也就不担心了。
“洛奇是聪明,所以,不管是做什么,咱们也就能放心了,锦大哥也就不用那么累了,到时候,再让洛奇带着新来的人就好了,这有些时候,回头我和洛奇说一下,到时候就更省事儿了些,锦大哥以后也就是开铺子的时候忙了,其他的时间,在家带着就好了。”
叶轻衣轻笑着,这老锦的样子,真的是说不出的可爱,有些时候,自己真的是有些羡慕老锦这样的人,最多也就是担心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其他的,倒是不担心什么,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样的,不过,这人现在这样的,倒是真的觉得充实了不少。
“那是,洛奇确实聪明的不像话,这会儿我都不知道再和他说什么好了,也就是妹子你能再多说两句儿了,不过,这样的时候,虽然说这话不对,但是老锦我还是要说的,不管是什么人,妹子都是要多注意的,尤其是妹子以后身边的人更多了,更是要小心的,不能全部顾忌到的时候,那就宁缺毋滥。”
老锦面色凝重的说着,老锦很明白这被人算计是什么感觉的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多一个心思的,这要是真的有心人要做什么的话,这些人现在还是不行的,这叶轻衣的心里应该是知道的,但是自己还是要多嘴说一句了,真的是要宁缺毋滥才好,不然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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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锦担心的样子,叶轻衣笑了笑:“放心,锦大哥说的这些,我自然是会注意到的,我也是担心,若是时间长了的话,肯定是有人会不满的,所以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会看好我身边的人,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的,锦大哥也是一样。千万要小心。”
叶轻衣知道,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来话,会给自己带来不敢想象的后果,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所以,不管是做什么,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想到那样的事情,自己的心里也是很担心的,所以,只要是好好的,自己该做的都能做到了,相信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老锦点了点头:“好,既然没有什么事儿,那咱们就去看看那宅子去吧,这儿有些事儿,说的是不错,但是还是要看来才知道,妹子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注意,看了就知道了,若是不行的话,那咱们再挑选一下别的地方,那边的宅子还是不少的。”
说这,老锦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叶轻衣,叶轻衣也站起来,看着老锦:“也好,若是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有机会再看看别的,若是耽误的晚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呢,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去让花月叫车来。”
“好。”老锦应着,两个人就往外走了,这会儿花月正好在外面呢,叶轻衣唤了一声,花月就过去了,赶紧的去准备马车去了,一会儿的时间,花月就回来了,老锦也叶轻衣也就去了京城郊外去了,这花月也就留下来了,毕竟,这叶轻衣一会儿还是要回来的。
一边的洛奇看着叶轻衣走了,心里有些舍不得,每次见到叶轻衣的时间都是很短的,自己也是知道,大小姐的事情多,但是还是希望能和大小姐多说说话,好不容易来了这京城了,自己也想和大小姐能好好的在一块儿呆一会儿的,这么久的时间了,自己真的是很想念大小姐。
一边的花月看着洛奇这个样子的,心里也就明白了洛奇在想什么,一脸的失落,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一样了,花月笑着,走到洛奇的身边:“不用这么难受,你也知道的,大小姐是什么样子的,虽然大小姐没有太多的时间,但是大小姐的心里可是想着你的。”
这样的人,花月还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这洛奇这样的,也是显得他不一样了,这样的洛奇,自己看着倒是舒服的很,还是有些小孩子的性子,不过相比同龄的人来说,已经是成熟不少的了,要不然的话,大小姐也不会让他来这铺子里做工了。
“我知道,谢谢花月姐姐。”洛奇有些无奈一样的笑了笑,花月倒是看不明白了,不过,花月的心里知道,这洛奇是想念大小姐,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呢,不管是大小姐做什么事儿,都是担惊受怕的,自己真的是怕出了什么意外的事儿,自己不在大小姐的身边,那样自己会恨死自己的。
只是,大小姐的性子就是这样的,所以,不管是做什么事儿,自己都希望,大小姐能好好的,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这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大小姐和其他的小姐们不一样,大小姐要做的事情,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自己只要是照顾好了大小姐就好了,其他的,自己不会担心的。
想到这些,花月笑了笑,看着一边的洛奇:“安心,大小姐肯定还会回来的,而且,你在这铺子里做的好了,这大小姐也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呢,而且,还有很多的事情,大小姐都会亲自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好了,能见大小姐的机会多的是呢,而且,你在这生意上,大小姐可是很在意的。”
花月这样的安慰着,洛奇的脸色也就好看多了,毕竟,这大小姐的心里是惦记着自己的,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真的很高兴的,只要是大小姐能想着自己就好了。而且花月说的也是,这现在自己在生意上,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能见到大小姐的。
如今,自己只要是能好好的做事就好了,只要是不让大小姐担心,那自己也是安心了,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是不知道,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大小姐也是为了更多的人着想的,并非是自己一个人,自己的心里都明白的,只要她好就行了。
“是,多谢华悦姐姐了,花月姐姐想吃些什么,估计大小姐一会儿才能回来了,我去让别人准备些吃的去。”洛奇轻笑着,嘴角的酒窝儿甚是好看,显得就像是一个羞涩的翩翩公子一样的感觉,花月险些就迷了眼了。
“火锅!快去,好久都没有吃了,很是想念那个味道!”听到洛奇这么说,花月肯定是要吃火锅的,这好些日子都没有吃过了,心里可是想念的很呢,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心里是真的惦记着,几乎每天都是想着,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肯定不能放过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着,花月姐姐去小姐的雅间儿坐着,一会儿就好了、”看着花月这样子的,洛奇笑的更开心了,这花月也是和孩子一样的性格的,有些事情不爱想那么多,真的是好。
不过这样的人,若不是遇到大小姐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好过吧,忠心是有,可是这没有心机的一个人,肯定是会被别人算计的,所以,不管是做怎么说,这事情,真的是说不好怎么说,人真的就是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边,叶轻衣和老锦已经到了那边的宅子那里,看到的第一眼,叶轻衣就喜欢上了这个宅子,这简直就是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自己就是特别喜欢这样的一个宅子,真的就是不需要改什么了,很完美的一个宅子。
不过,就是做工的时候要注意一些了,若是下雨什么的话,这就有些不好弄了,不过也就是要在这个院子里搭起一些棚子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看到这样子的,叶轻衣的心里真的是很喜欢,没有想到,这老锦还能有这样的宅子。
原本的是没有多大的希望的,但是看到现在这样子的,看来还真的是小看了锦大哥了,如今这样子的刚刚好,要不然的话,那就不好做了,其他的事情自己倒是不怎么担心,其实,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剩下的事情都是很好做的了,只要是有这个地方就好了。
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想到的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的,但是没有想到,这老锦竟然能和自己想的一样了,这院子简直就是自己想象中最完美的了,到时候找人来收拾一下就好了,然后再做一些需要用的东西,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这京城的铺子已经是不少了,只不过这有些还是没有的,自己还是有些办法的,想到些别的事情,自己还是能知道的,别人想不到的,自己还是能想到的,这自己的脑子里可是装了不少的东西,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可是知道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能这样子的呢。
如今这样的,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自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只是别人想的复杂了罢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自己的心里都明白,在这个时候,有很多人都想不到自己现在想到的这些,如今自己也算是有些想法了。
其实,自己也不想要这么累的,只是想想,自己闲着的时候,有很多的事情都做不好了,还不如就这样子的多做些事情,至少不会让自己变得懒淡了,这人最怕的就是变得懒淡了,自己也想要好好的,要不然的话,自己又凭什么能让别人畏惧自己的呢?
如今已经是这样子的了,所以自己也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也是不明白的,为什么自己闲下来的时候,会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想必别人也是不知道的了,所以,自己还是要好好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现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自己不想要闲下来,只是想着要好好的就好了,所以,不管是做什么事儿,自己都不会做的太多了,如今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了,自己也只是想让自己更好一些罢了,其他的,自己真的是不想了。
有些事情想得太多了,就会变得太累了,所以,自己也是没有那个心思了,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这样子的,那就要这样子继续下去,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给别人什么机会的,所以,这样的事情,自己断不会被被人知道的,事情原本就是这样的。
有些人都明白,可是根本就不会做,要是自己也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和别人一样了么?如今自己这样的情况,自己算是满足了,只是有些事情上,自己还是有些不足的,只有自己身边的人够多了,自己的实力够强了,才不会有人来算计自己了,这样的事情自己都明白的。
其实,有些时候也不是自己想的一样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麻烦,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有这样子做了,自己的心里才能好受一些,不管是做什么事情的,自己的心里都知道,不会做别的太多的事情了,只有这样的才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这人都知道,这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有些什么事情的,谁都明白的,但是谁都不会很直接的说出来的,与这样子的事情来说,谁的心里都是明白的,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了,要不是这样的话,这事情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的了。
叶轻衣心里明白的很,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其他的也根本就说不清楚说不明白,要不是这样子的话,根本就不能是现在这样子的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的这么多的人都是一样的,所以,自己也不想去管那么多的了。
其实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所以也就不想去管那么多的了,其他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是好好的就好了,自己身边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不用去担心那么多的事情了,这样的,也是很好的。
本来就没有想到那么多,所以,自己也不会想太多了,这人都是一样的,太多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去担心什么了,本来自己现在就是属于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况下,所以也就不会担心别的什么了,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好了,再多的自己也不想去管那么多了。
有时候想想,这事情好像是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但是又不是一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是不明白那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其实说白了都是一样的吧,谁也不想要这样子的,只是觉得,这有些事情,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了。
一个人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总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只是觉得,事情能这样的继续下去就好了,自己也不用担心别的什么了,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好,再也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考虑更多的事情了,只要是这样就足够了,自然也就不会去想太多的事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叶轻衣这样说,老锦笑了笑:“这也没有什么,本来也就是闲着没有什么用的地儿,既然妹子说要用的话,刚好就拿来用了,要不然的话,这样的一个宅子,若是买下来的话,还真的是要花费不少的银子呢,如今这样的,也算是省去了不少呢。”
老锦乐呵呵的笑着,这只要是叶轻衣觉得可以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只要是叶轻衣吩咐好了,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到时候找人来盯着,这怎么改的都是要叶轻衣说了算的,所以,不管是做什么,这事儿是要是有叶轻衣在的话,那就会简单的多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太多了。
“多谢锦大哥了,明日就辛苦锦大哥来找人修整了,这要怎么的修整,今晚上我会画出图纸来,到时候我让花月送到铺子里去,到时候锦大哥派两个得力的人来看着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是工人的手脚快的话,大约半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了。”
叶轻衣轻飘飘的说着,这修整不是从新翻盖,用的时间自然是不多,倒时候再买些东西准备着,然后再找些人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了,这样子的话,事情就会简单很多的,有些时候事情也就是这样的简单,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只要是自己弄明白了,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叶轻衣这样说,老锦点点头:“是,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了,这铺子要开什么样子的,里面是要怎么的装修的,还是要看看妹子是要怎么弄,只要是决定好了,这铺子就能修整了,而且,这人手什么的,咱们也是准备好了的,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了。”
老锦想到的也是不少,叶轻衣这样才是觉得轻松一些,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如今这老锦想的多了,自己也是落得轻松了不少,只是觉得,这老锦跟着自己的时候,真的是有些太辛苦了,有些时候,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谢谢好了。
其实自己也是不明白,不过就是一次偶然的遇见,自己就和老锦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要不是因为老锦的话,自己也不会做这么多的事情,更是不会知道,自己能开了这么多的铺子,这些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有老锦在帮着自己的原因,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快的就开了这么多的铺子了。
其实,有时候想想,这些东西就是这样的,根本就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只是看到的时候,事情就变成了这样的了,这每个人会遇到什么样子的人,也是说不准的,所以,自己也不会担心什么,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好了,也不会担心别的什么事情。
老锦帮着自己,自己也算是在帮着老锦,两个人是互惠互利的,所以,这不是谁的错,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也是因为这样的,所以自己才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其实,谁也说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只是觉得,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这样的。
如今老锦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是真的觉得是很轻松了,要不是因为老锦的话,恐怕自己都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更别说是再和现在一样的开别的铺子了,这事情说起来是很简单的,但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的简单,自己的心里都知道的,这里面的辛苦。
所以,自己是不会亏待了老锦的,只要是老锦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轻松很多,也会做更多的事情,其实自己也不明白,谁能和自己一样的呢?只不过就是因为别人的身边没有老锦这样的人,说白了,都是一样的,自己也不会想太多了。
只是有些时候,自己还是想要这事情再简单一些,要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要怎么变化的好了,有些事情自己是明白的,但是自己是不会看着这些事情不管的,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明白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只是觉得,这有些事情,真的是亲力亲为的话,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其实自己的心里都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子的,自己也是有些清楚的。有一些事情和自己是脱不开关系的,但是自己现在这样的,不能和那些人一样,只要是自己好好的,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其实自己也明白的,为什么会这样的,都是因为有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免。
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这些的,自然是不会想的太多了,其实,要不是因为有老锦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其实有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但是自己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好,老锦在自己的身边,正好是为自己做好了这些了。
有些时候,要不是因为老锦的话,自己是不会做到那么多的,毕竟自己的身边没有那么多的人能帮着自己的,有些时候,自己也是明白,身边的人再多,要是真心的人不多的话,那也是没有用的,自己要的人不多,只要是真心的就好了,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太多了。
可是,这要人的真心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所以,自己现在的样子,自己已经是满足了,只要是继续这样子下去就好了,别人说自己的那些话,自己是不会在意的,只是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是真的明白,自己要是不做的话,就会有别人来做的,那样还不如自己来做这些呢。
自己不想要落到后面去,也不想要被别人算计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了,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要是不这样子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了,如今这样,自己能走到什么情况就算是什么情况吧,别的,不会想的太多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那边准备好了,东西就找人给老锦那边送去了,这有些事情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叶轻衣也就不担心什么了,这有些时候,这事情原本就不需要叶轻衣担心了,有些事情,叶轻衣根本就不用担心的,只是这事情,要别人盯着才好。
不过,这叶轻衣手下的人也是懂事儿的人,不管是做什么,这事情都是不用叶轻衣担心的,这些人都是能做好的,要是做事儿的人做不好的话,那些人也是能看着的,叶轻衣养了他们也不是白养的,毕竟都是精挑细选的人呢,不可能是有别的事情的。
叶轻衣也就清闲了下来,没事儿的时候,这皇甫奕就会找叶轻衣过去,说说这现在朝堂上的事儿,叶轻衣知道的就多说一些,要是不知道的,就不会再说什么。皇甫奕也是知道云晨熙的脾气,也就不会多说什么的,这事情,皇甫奕也是知道。
毕竟,是这皇家的人对不起云晨熙,现在皇上也很少来找叶轻衣了,更甚至与,根本就找叶轻衣了,这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些人的不对,要是再有什么事儿的话,这皇上也是找到皇甫奕来商议,皇甫奕如今是越来越得到皇上的喜欢了。
皇甫奕做事儿什么的,皇上的心里都是很满意的,毕竟,这现在能帮着皇上的人也不多,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的好,皇上看重皇甫奕,对皇甫奕说是一件好事儿,但是对皇甫瑄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毕竟,这样的情况,是皇甫瑄不想看到的,但是皇上中意这皇甫奕,皇甫瑄也是没有办法的,皇甫瑄就只能看着,如今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皇甫瑄一个人说的算的。毕竟现在皇上还在这里,不管是怎么说,皇甫瑄都不可能越位了。
所以,这事情,暂时是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好说什么别的,这有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都知道的,也就没有必要说的太多了,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也就不用的担心什么了。
所以,叶轻衣也就不想什么事儿了,这本来就不想管那么多的事儿了,自己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原本自己就已经是这样的了,这么多的事儿要是自己再掺和进去的话,还不知道会有谁会说自己什么了呢,这事儿已经不少了,自己也不想着再发生了。
其实,这样子的情况下,自己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别人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在想什么的,但是自己知道就好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想要给自己找麻烦了,毕竟,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些事情的,这有些时候自己也不想知道太多了,这事情还是要自己知道的好了。
所以,有些事情自己说的也是差不多了,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了,其他的,自己根本就不想再管什么了,这样子的情况下,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事情自己暂时是不会掺和进去的了,看他们自己慢慢的折腾吧。
这样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知道的,这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然也是不会掺和了,已经让别人说了那么多的闲话了,自己也不想事情变成今天这样的了,太多的事儿了,太麻烦了。
其实想到了这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想到了那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更别说现在,这兵符还在皇甫瑄的手上了,自己更是要万事小心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再次被别人算计了去了。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绝不能再发生了。
看着那些人,就像是看耍把戏的一样的感觉,他们还不会觉得自己到底是有多丢人的,其实有些事情,看着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其实看透了就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真的是让人笑死的,只是他们觉得,这些事儿他们做的是对的罢了。
其实自己都明白,这争斗会是什么样子的,也是知道,这事情又会怎么变化的,自己也是都明白的,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再做什么了,自己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掺和那么多的事情进去了,真的是不知道还能说是什么好了。
其实,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明白,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己没有想着要算计谁,也没有想着要对谁不好,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放过自己,那么多的事儿,自己本来是不想做的,可是他们偏偏是要这样子的,那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自己总不能看着他们做这些的。
他们做什么事儿,自己本来是不担心的,但是他们要是对自己做什么事儿的话,那自己是不可能看着这些事情发生的。他们的花花肠子的,想想都能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走在他们的前面的,更不可能看着别人比他们过得好一些,这样的事情,他们的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
不过就是他们自己看着是好的,在别人的眼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也是亏得他们能这样子的想,真的是当别人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了。这有关无关的宠爱什么的,自己也是根本就不稀罕,得到别人的宠爱,若非是真心的,那就是因为这个人是有用的,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的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不管是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也不会让这些事情,成为自己心头上的事儿的,既然他们想要这样子的做,那自己看着就好了,剩下的事儿,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其他的,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了,有些时候,这看着他们演戏,也是有趣儿的一件事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想到这些,心里也就觉得舒服了不少,不过这事情是怎么发展的,自己也是不想关注那么多了,毕竟,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够多的了,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自己觉得,这样的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要是再有别的事情的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些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自己也是知道这些的,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的。
其实事情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他们自己看着是好的,在别人的眼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也是亏得他们能这样子的想,真的是当别人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了。这有关无关的宠爱什么的,自己也是根本就不稀罕,得到别人的宠爱,若非是真心的,那就是因为这个人是有用的,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的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不管是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也不会让这些事情,成为自己心头上的事儿的,既然他们想要这样子的做,那自己看着就好了,剩下的事儿,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其他的,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了,有些时候,这看着他们演戏,也是有趣儿的一件事儿呢。
在别人想要看着你没有好日子,那你就要这样么?那是不可能的,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叶轻衣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想到这些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就有些担心,若是真的有人算计到这儿的话,只怕到时候也不好开脱什么。
只是,这既然是有人不想要自己好过,那自己也不能太藏着掖着的了,毕竟这么多的人和事儿都是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当真的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那就不能再想别的了。
如今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这人的心里都是明白的,尤其是现在都是这样的了,就算是有什么事儿,也不好说了,那叶红绫整日这样子的,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有什么事儿是不明白的呢?叶红绫摆明了就是要自己的姓名,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想到这些,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又没有办法,除了难受,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感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能走到今日也是不容易了,幸好自己还有些能力,要不然的话,那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这人已经是这样了,心思一旦定下来了,那就不会再改变了。
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事儿,都不会去在意的,这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儿,都是一样的,也不管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这些人要做什么,每个人都是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像这样的事情了。
不管是谁都好,这事情既然是已经到了今天这样的,那就没有机会再改变了,看着这些人呢都是这样的了,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莫非真的是要自己去做了什么么?可是自己就算是做了什么的话,别人也是不会看好自己的。
毕竟自己说的什么事情,别人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这若是说的好了,别人没准儿还能与自己寒暄一些,若是说的不好了,这别人指不定会说什么话出来呢。这样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去做了,看着这样,自己的心里就难受。
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若是一样了,这些人就会和之前一样了,那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人出现了,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遏制不住的难受,只不过是一时的难受,到了时候自己就不会再这样的难受了。
毕竟那么多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会主动的牵扯进去,若是真的要牵扯进去的话,那这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的简单了,有些人的心里明明是知道的,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关注到这些,并非是他们的心里不明白,而且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要这样。
事情既然是这样了,那自己又何苦要掺和进来呢?谁都想要事情远离自己,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可以了,其他的,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么多,所以不管是寻常的百姓也好,还是这皇宫里的人也好,只要是不牵扯到了他们的利益,那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所以,叶轻衣也就不想去想了,既然人人都是一样的,那自己又何必想的那么多,既然有的人是根本就不知道为自己着想的,那就没有必要做什么了,看着这一切都好,自己的心里也就安生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了。
只要是这些人的心里琢磨了什么,自己还真真儿的是不知道,不过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要是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躲开的。所以,这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自己就算是再怎么不敢接受这一切,事情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了。
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那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的事情也是和别人没有关系的,只要是别人不会算计到自己的身上来,那自己也就不会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但是要是有谁算计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不能怪自己无情了。
这深宅大院的人,向来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别人也好,还是谁也好,谁都知道,这里面一来二去的事情很多,与别人相比,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与自己来说,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要是都针对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累死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也知道这些事情并非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想到的,也知道,这事情并非是谁都能了解的,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本来就没有想要掺和进来的,但是是他们根本就不管这么多,一个个的让事情变成这样的。
所以,有些事情可以不在意,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在意的,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逃离这些了,所以,这人该做的就是要做,不该自己做的,就不要做了,有些事情是不好的,但是有些事情,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
与别人来说,这什么人是什么样子的,都是知道的,所以,这一来二去的,里面的事情已经是太多了,自己已经不想要掺和的太多了,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得了,有些事情,自己必然是要查出个究竟来的,不然,自己的一生岂不是要白白的耽误在这里了么?那样就不值得了。
叶轻衣的心里是明白,这世间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也不是谁随意就能决定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心里都要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自己能做的是什么,不能被别人牵扯了自己进去,也不能白白的遭受到委屈。
皇上那边的态度,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明白了,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所以,这事情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再和之前一样的了,只要是能好好的,自己就不会再担心什么了,这些有的没的,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还不都是这样的么?
叶轻衣叹了一口气,他们真的是有些痴傻的,也不知道他们能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想什么,这些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能说什么呢?终究不是自己的事情,那自己就没有必要想那么的多了,看别人去折腾吧,只要是不折腾到自己这里,就好了,
只是这要是不折腾到自己这里,也是有些为难吧,这些人的心里可是想着要算计自己的呢。在别人看来,自己之前不受重视,根本就不用在意,但是现在是不一样了,这些只恨不得将自己生吞了,这样,倒真的是憋屈了他们。
不过,这人要是嫉妒怨恨的话,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都会觉得自己比别人要做的都好,这人做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但是皇甫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一个人,毕竟现在这样子的,他能让这叶红绫偷走兵符,就说明他要准备做什么了,但是,这事情哪儿是那么简单的呢?
所以这事情根本就不好说,要是这人根本就不说好的话,就不能这样做了,毕竟这事情太多了,现在自己知道的事情也是多,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是想不到会是这样的,闲杂这么多的事儿,自己真的是太意向不到了,能做的事情,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
所以,自己现在也只能求着别人帮着自己,现在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唯一能帮着自己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了,幸好他们都很忠心。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是想不到有谁会比他们更合适,现在能做到这些的了,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这些人了。
如今这样子的情况下,所以这事情,只要是掺和的人多了,这皇甫瑄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是没有办法开脱了,至少现在自己的手里是有东西的,皇甫瑄现在什么都还没有稳定,不管是做什么事儿,他现在都是没有胜算的,毕竟,这皇甫奕是不会给他机会的。
虽说这皇甫瑄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万一皇甫瑄再抓住什么皇甫奕的把柄的话,那皇甫奕就会被皇甫瑄算计进去了,这皇甫瑄的心思,自己是的可以想到,要不然的话,那些事情早就被别人知道了。
如今,自己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所以,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这皇甫瑄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是明白的。自己还是看好这皇甫奕多一些,皇甫奕的心思和自己相比,也是查不了多少,还有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有差距的。
不管是怎么说,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了,不管是怎么说的,这个事情自己还是知道的,不管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这事情自己也是明白的,这里面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要是这个事情不确定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更何况,这皇甫奕的身边还有叶秉在的,这样的情况下,皇甫瑄是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应该知道,自己就不用多说什么了,自己也是想要这样的事情简单一些的,但是这些人根本就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的,所以,只能这样的了、
所以这事情根本就不好说,要是这人根本就不说好的话,就不能这样做了,毕竟这事情太多了,现在自己知道的事情也是多,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是想不到会是这样的,闲杂这么多的事儿,自己真的是太意向不到了,能做的事情,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
只能看着眼前的事情,一个个的来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这事儿就不好做了,现在虽然自己这样说,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自己是不能这样的,看着如今这样子的,自己也只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会儿,只能看着皇甫奕是要怎么做了。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要过去就能过去的,自己也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也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己也想要事情简单一些的,但是事情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自己也只能是看着一点点儿的变化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把自己逼到了这样的了,自己也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了,所以,也只能是这样的了,罢了,看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叶红绫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躺着,这会儿,知道了老罗说的那些了,叶红绫的心里也是安生了不少,只要是自己的事情没有被发现就好了,这雀儿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以后再说就好了,这事情自己也是明白的,不管怎么说,这会儿自己是没有事儿的。
当初瑄王殿下为了讨好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些好听的话,现在也能听到了,瑄王殿下现在这样的对自己好,和之前一样,现如今,这瑄王殿下的变化,已经不是自己能想到的了,瑄王殿下的心思,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透的了。不过,他疼爱自己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子的,可是叶红绫明白,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之前这瑄王殿下多少的是不会这样的,可是瑄王殿下现在这样的,叶红绫的心里怎么能甘心呢?看着这样的皇甫瑄,叶红绫的心里只恨不得讲叶轻衣直接生吞了一般,想到叶轻衣,叶红绫整个人都愤怒了起来。
想到叶轻衣现在还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时候,叶红绫只恨不得将叶轻衣直接杀了,这样才能解除心头的难受,不然的话,这心里的痛苦是没有办法解除的了,只有叶轻衣彻彻底底的不在了,叶红绫的心里才能好受,不管这叶轻衣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她有多少的能耐,只要是她不在了就好了。
可是这哪儿是那么的容易了,叶红绫知道,这么多的人都是心心念念叶轻衣的,不管叶轻衣是做了什么,这些人的心里都会看好了叶轻衣的安全,自己就算是要做什么,根本就不可能的,要是对叶轻衣做什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自己现在是在王府,而那叶轻衣是在将军府。而且,自己现在还是身受重伤的。
这样的差距,就有很多的事情就做不到了,若是自己还是在将军府的话那就好说了,有些事情毕竟还是靠的近了些,才好做到的,别人不管怎么说,都不会管自己的,反正他们已经不在意自己了,那自己做什么,他们也就不能怪自己了。
叶轻衣要是在一天,自己的心里就不舒服一天,只有叶轻衣彻底的消失了,自己的心里才能安稳,只要是叶轻衣不在了,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叶轻衣现在是得宠的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但是自己知道,不能让叶轻衣继续下去了,现在自己不能明摆着做什么,只能暗地里做些手脚了。
幸好,想好将军府还有自己的人,如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这叶轻衣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定然是要她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敢阻碍自己的道路,那自己断不会这样的放任她的,没有了雀儿,还有老罗的,只要是她没有好日子了,自己的心里就安心了。
只是要怎么做,还是要好好的掂量一下,不管怎么说,这叶轻衣的心思是极为重的,要是算计到她的话,不是那么的容易的。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了,若是自己不小心一些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的,叶轻衣这一次,自己定是要她的好看,看她还能做什么出来。
叶红绫心里已经想好了,只要是除去了叶轻衣,那所有的宠爱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别人说什么,自己也就可以不在意了,若是别人还能对自己说什么,那自己就有理由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只要是没有了叶轻衣,这一切就好说了。
叶红绫正想着,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想着也是知道,外面来的人是皇甫瑄,叶红绫收敛了之前的表情,换的有些柔情了,看着房门打开了,皇甫瑄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时候的叶红绫,是真的一点儿的心思都没有的,只是一脸柔情的看着叶红绫。
“王妃你可是好些了?”皇甫瑄知道,这叶红绫手上是为了叶轻衣,所以这些日子对叶红绫格外的好,不管是什么都是格外的宠着,有了什么好的,就先给叶红绫送来了,不让叶红绫为难,毕竟皇甫瑄觉得心里有些愧疚,这叶红绫做的事儿。
叶红绫是为了叶轻衣,如今这样的情况下,皇甫瑄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这有些事情,叶红绫还是知道分寸的,毕竟也是受过了几次折腾的人了,要是再没有张心思的话,估计这叶红绫真的就要被赶出王府去了,看到这样的,心里也是觉得满意了。
“多谢瑄王殿下,臣妾已经好多了,没有什么事儿了,不过就是觉得身子还是有些不爽罢了,多休息几日就好,大夫也说,这身子受伤,过些时日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儿的。”皇甫瑄难得的温柔,叶红绫也不再和之前一样了,也是学乖了不少。
既然这瑄王殿下因为这事情对自己改变了态度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装的过于难看了,毕竟,这卖可怜的事儿,自己还是要学着点儿的,之前就是因为这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才会被瑄王殿下那样的对待的,现在自己知道了,自然是不会再和之前一样的了。
叶红绫的心里还是不甘心的,难道瑄王殿下的心里,难道真的就只能看到叶轻衣么?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叶轻衣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针对瑄王殿下的,可是瑄王殿下还这样的,她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这么多的人都围着她,不管是做什么,都是看着她的。
自己到底是哪儿比不上她了,自己做的这些也不差,可是殿下为什么就是要这样的对自己呢?自己都是为了殿下好,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的,可是殿下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自己还能怎么办,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结果就是这样么?凭什么,凭什么好的都是她叶轻衣的了呢?不会那么简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叶红绫现在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只不过凌月郡主那边,现在是沉不住气了,这个时候了,叶轻衣还是没有事儿,凌月郡主的心里怎么会安心的,叶轻衣要是还在,这皇甫奕的眼睛就不会看到凌月郡主的身上,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多说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凌月君主的心里根本就不能解气,还以为上一次能让叶轻衣不得好死呢,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今这叶轻衣不仅仅是没事儿,而且还好好的呢,这个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了。
其实,这样子的事情也不少见,只是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的心里是不满意的,明明是已经算好了的,这个叶轻衣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但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太可能了,这样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好,如今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的心里根本就不能安心。
叶轻衣要是还在,这皇甫奕的心里就会惦记着叶轻衣,是根本就不可能给自己什么机会的,凌月郡主明白这些,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看着叶轻衣这样的,如今这个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所以,凌月郡主是不可能看着叶轻衣这样继续下去的。
只是,这凌月郡主一时也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如今这个样子的,叶红绫也是伤在身上了,别人更别说了,现在皇上都不怎么见叶轻衣了,这样叶轻衣进宫里的时间就少了,凌月郡主也就不能在这个时候做什么了,这样一想,心里很是不舒服了。
只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也没有办法决定的,其实,这些事情自己都是明白的,那就不管什么事情不管那么多事情的,只要是能让自己顺心的事情,就是好的,但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谁都不好多说什么了。
所以,自己也都知道的,想到这些事情,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但是,这凌月君主心里的那口气,是在是咽不下去,这叶轻衣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感觉,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看着那样子的,心里真的是不甘心的,这样的一个人,凭什么就能好好的呢?
显得高这些,心里顿时就觉得难受了起来,这个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得好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个事情自己都是应该要明白的,再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叶轻衣那个人,不能留下。
现在已经是隐患了,不能再这样子的下去了,皇甫奕的事情已经是让自己为难的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了,要是皇甫奕的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着这个人的话,那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这时候,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这个事情,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也是明白的,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那些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会突然这样子的,要是能想到的话,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要不是因为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估计叶轻衣早就死了。
还有皇上,当时皇上是有意偏袒叶轻衣的,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这样子做,难道前朝的叛徒就不应该被杀了么?如今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是看不明白,但是自己也不在意这些,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能想到的,那就是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不可能是这样子的。
所以,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让叶轻衣再这样子的继续下去了,只要是有叶轻衣在的一天,凌月郡主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都是让自己为难的,如今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
只是凌月郡主暂时也是看不明白,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变化的好。但是凌月郡主的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的缘故,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子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叶轻衣都是不能留下的,这个时候,要是叶轻衣还在的话,那就危险了。
所以,此时,凌月郡主只是恨不得叶轻衣早早的死了,可是这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这个时候,不管是怎么说,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若是遇到了别的事情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幸好现在叶轻衣根本就没有什么,这郡主的名衔,不过也就是一个虚晃的名字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如今要是再让这叶轻衣像这样子下去的话,那以后可就不好说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看到叶轻衣好好的,凌月郡主的心里,根本就不可能的这样下去的。
想到叶轻衣没事人一样的日子,凌月郡主的心里顿时就难受的不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是不对的,这个事情怎么说都说不能和之前一样了,之前没有叶轻衣的威胁,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的,但是现在有了叶轻衣的威胁,就不能和之前一样了。
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的了,只有叶轻衣彻底的没有了,凌月郡主的心里才能彻底的踏实下来,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了,这叶轻衣在的一天,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到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她叶轻衣了。
可是不能,这皇上都不在意那些了,凌月郡主这样的想法,是根本就不可能是实现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都不能和之前一样了,遇到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只不过就是想到了什么说什么罢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事情是什么意思了。叶轻衣这个人,绝不能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样的事情大家的心里也都明白的,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人,所有的人也都知道,毕竟他们的心里都知道,这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的了,其实,都明白,这个事情对于东莱国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
但是凌月郡主心中就是气不过,在慈宁宫里,看着身边的太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看着凌月郡主哀声叹气的样子,太后心里也是心疼,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偏偏就是看中了那个皇甫奕了,太后怎么的都看不上这样的人呢。
偏偏这凌月郡主就像是中邪了一样的感觉,如今更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太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看着凌月郡主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和之前一样了,看着凌月郡主,太后的心里很是心疼,这样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会喜欢皇甫奕了呢?
而且瞧着这样子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的,而且,太多的事情,自己也是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这些孩子们就成了这样子的了,好好的不好么,怎么就时看到这样的人呢?自己也是想不明白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了。
但是太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有些事情不是太后一个人能控制的,要是太后能控制这一切的话,就不会让叶轻衣活下来,也不会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更不会让自己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子的,如今已经是这样的了,还能说什么呢?
再多的事情也不能控制了,已经不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个样子的了,所以,太多就算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如今的情况,还能说什么,只是觉得,以前的种种,到了今天这样子的,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皇上都这样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难道是要说,这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自己只不过也是知道这些事情不会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了,这事情都已经这样的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他们是不会和自己一样的,自己说的再多,他们也是他们了。
皇上现如今都已经很少来这里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这些人,他们已经和之前不一样的了,所以,根本就不能控制他们的心里面在想什么了,自己能知道也就是这些了,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这些事情别人也知道了,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的,自己还能说什么,他们都变成了不一样的人了,自己也就是看着这些了,其他的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所以,这事情不管是怎么说,都一样的,自己也应该明白这些的,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可是,现在再想到这些事情已经是晚了,他们和之前就已经不一样了,自己在说什么还能有什么用呢?如今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些事情了,想到这样的事情,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就是这样的事情罢了,如今这样的,也是不用在多说什么了。
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还能做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容易的了,自己也是明白了这些,到底都是为了什么的,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就是看着这些事情变成这样的了,自己也是明白,有些时候,自己也知道,其他的自己也不想要多说什么了。
这么多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根本就不可能掩盖住什么了,他们的心里想到的那些事情,自己还能怎么说呢?难不成说这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么?自己不想要这样子的,但是已经不能改变了,皇上都这样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呢?
只是看着凌月郡主这个样子的,心里只是觉得有些难受,要不是因为这些的话,自己也不至于再多说什么了,剩下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都是知道的,更何况,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是不对的么?皇上都这样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太后的心里也是苦啊,一生为了那么多的人,但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能和之前一样了,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一个人默默的忍受下来了这么多了,再多的事情,已经不想要再接受了,这已经是致命的打击了,还能再多说什么呢?
所以,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说自己的心里难受,但是皇上的心里已经不会改变什么了,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皇上终究是皇上,皇上的心里终究是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儿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了,所以,自己也就这样了吧?
其实,自己之前要是没有这样的话或许自己还能有机会的吧,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是要慢慢变化的,到了今天了,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自己也是明白这些的,也都知道这事情的。
看到了这些,自己的心里只是觉得难受,根本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的,但是那些人偏偏,就是让事情变成了这样子的了。自己还能再多说什么呢?这事情都这样的了,自己也是一个没有机会的人了。
不仅仅是这样的,不仅仅是没有机会了,自己也没有了儿子的心了,这本来就已经是丢了不少了,但是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根本就不能想到还能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经历的了,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了这些的,所以,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挽回了。
太后心里明白这些,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她也是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看着这些了,看着这面前的一切,变成这样子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月,这件事情,不要再纠结了吧。”太后叹息着,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此时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再改变了,叶轻衣虽然是被抓起来了,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事儿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所以,想到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能知道,这还能说什么好了,想到了这么多,自己还能做什么,自己做的事情不过就是这些了,自己能想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别的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了,这个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好了。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暂时这样的了,自己也不想要变成这样的,自己也是想要事情好好的,想要凌月郡主能好好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不是那么的简单的了,所以,自己也只能这样的了,剩下的就是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皇奶奶,凌月不甘心,不能甘心,凌月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凌月只想要一个人,但是现在,凌月真的是不甘心啊皇奶奶。”凌月郡主怎么能甘心,为什么她叶轻衣就是好好的,别人就不能好好的呢?想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根本就不能这样的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是要这一切能好好的,不想要那些事情变成了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的样子,此时这样子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这些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根本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后是不会看着凌月郡主这样子的。
所以,想到了这些事情,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是看着这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己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孩子都会变成这样子的,明明都是好好的,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但是到了今天了,为什么就变成这样的了呢?
太后也想不明白,活血这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了,但是那时候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是知道这些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子的了吧,自己也是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明白的,自己知道的事情和自己相比,真的是差的太多了。
想到了这些的事情,太后的心里是很难受的,不知道为什么的,这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子的了,自己也是想要事情好好的,但是根本就不太可能啊,这些孩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是看着长大的,但是到了今天,自己也是舍不得这样子的事情发生了。
如今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自己已经做的不少了,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清楚的,自己心里明白,孩子们的心思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怎么说,都不可能和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是知道这些的。
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应该发生的,为什么就是发生了呢?自己看着身边的孩子,一个个的变成了这样的,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好,毕竟,这个事情,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我知道你不甘心,的那是现在没有办法,我,也是无能为力了,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些事情我们现在只能是忍着了,或许,皇甫奕那个孩子,以后就会明白了你的好了,所以,现在我们没有必要这样着急的。”
太后现在也只能这样子的说了,别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了,要不然的话,这些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的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凌月郡主这样的情况,太后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的,想到这些事情,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是想到了这些事情,就是看着这个眼前的孩子,根本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要不是因为想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都是想要好好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这样的事情自己是见到的太多了,不想要自己的身边也发生了。
“不行,只要是想到了叶轻衣那个人,我的心里就说不出来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奕哥哥偏偏就喜欢上了叶轻衣呢?谁不好,为什么就是那个叶轻衣呢?凌月的心里是真的不甘心的,不想要说那么多,但是心里真的是好难受啊,皇奶奶,为什么就是那个叶轻衣呢?”
凌月郡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看着凌月郡主那个样子的,太后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太后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皇甫奕就是看上了叶轻衣了,叶轻衣那个人是足够的聪明,但是太聪明的女人不好,毕竟以后说不准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想到就有些担心了。
要是真的是和自己想到的是一样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是要担心了,毕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心里是很担心的,叶轻衣那样的人,要是心思正的话还好,那还不用多想什么,但是自己就是不了解叶轻衣,也不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
此时,要是贸然的就问了叶轻衣的话,自己也是不会得到什么答复的,但是根本就想不明白,叶轻衣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一个前朝公主的身份,自己就不得不小心的提防着要不然的话,自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呢,真的是不敢想象的。
而且,她聪明的让人害怕,聪明的这个样子的,而且想不到她的身边还有多少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帮着她的,这心里没准儿的事情,自己是不敢掉以轻心的,但是看着皇上现在的样子,看来也是不想管这些了。
是啊,太累人了,但是不管的话,这东莱国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谁又知道呢?自己千辛万苦做的一切,岂不是要浪费了么?不能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看着身边的凌月郡主,“去,找人把叶轻衣给我找来,召进宫来,哀家倒是有些话想要问问她了,如今这样的,皇上都已经这样的了,哀家不能再这样的看着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哀家不可能在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太后想明白了。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是要这一切能好好的,不想要那些事情变成了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的样子,此时这样子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但是这些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根本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后是不会看着凌月郡主这样子的。
这个时候,既然都已经这样的了,那就不能继续下去了要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怎么能安生呢?又怎么能和之前一样的呢?自己现在遇到的事情已经是有不少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叶轻衣今日这样的,看着是没有事儿,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了,自己要是还能放任他们这样下去的话,那以后旁人怎么看这东莱国,旁人怎么说这东莱国的一切呢?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不能让这样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自己都知道的。
所以,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自己也知道,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这叶轻衣既然都已经这样的了,自己还能看着而不管了么?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要想明白这些事情。
其实,自己也是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不可能在这样下去了,这眼看着眼前的事情没有什么事儿,但是谁能想到之后的事情呢?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了,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些事情,自己不能再继续了。
所以,这样子得情况下,自己能想到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自己也不能让这些人,都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只不过就是想到了,这东莱国的未来,断不能葬送在这样的人的手里,不管她是什么身份的,都不行。
这样的事情,自己是最担心的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看着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的,自己想到的事情已经是够多的了,自己也不想要再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这东莱国已经够危险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不能继续了。
管她是谁也好,自己是不会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是怎么说,这叶轻衣,自己是不会放任她去做什么的了,自己的心里都明白,但是自己根本就不能说出来,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好了。
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自己是不可能再退让什么的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想明白的了,不管事情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看到了这些事情,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想到了,既然皇上都这样了,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叶轻衣今日这样的,看着是没有事儿,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自己已经做的不少了,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清楚的,自己心里明白,孩子们的心思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怎么说,都不可能和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是知道这些的。
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应该发生的,为什么就是发生了呢?自己看着身边的孩子,一个个的变成了这样的,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好,毕竟,这个事情,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所以,太后是不决定放手的了,但是这事情不能是太后自己来做,但是,现在这样的,太后要是再出主意的话,这凌月郡主根本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所以,这个时候,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都是要明白这些的。
其实,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了,自己有些事情是明白的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儿的好,不管怎么说的,这个事情都不能和之前一样的了,一定要管好的。
只不过,这些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好好的看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皇上不管,而且是什么样子,都已经是能想到的了,要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的话,自己是不会管那么多的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可能看到这些事情不管了。
皇上如今已经是放任叶轻衣了,但是自己不行,东莱国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这样的,自己的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不能让叶轻衣这样子的人毁了这些,也不能让这样子的人对东莱国做什么,自己的心里已经是不踏实的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了。
听到太后这么说,凌月郡主就高兴了,这会儿太后都说话了,那看来太后是不准备不管了,如此一来的话,那自己就有机会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自己也不想要多说什么别的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懂的该怎么样的,毕竟太后都已经这样的说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了,不能让叶轻衣一个人这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明白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来说,这些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叶轻衣都不会好好的了,自己一定要她知道这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月郡主也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的了,这现在的情况,依照凌月郡主在太后身边多年的了解来看,这太后肯定是有主意了,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样的说的,只要是叶轻衣那个贱人没有好日子,自己的心里就能安心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是不可能安心的。
那个贱人,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是自己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都是要那个贱人得到的,自己也都知道,可是真的遇到了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其实自己也都看得明白,要不是因为这些事情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
要不是因为那叶轻衣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呢?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子的,想到这些事情,心里就觉得十分的难受,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凌月郡主也就不会这样的了,其实心里都明白的,遇到这些事情,自己没有办法不多想什么。
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且是因为一个前朝的余孽,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容忍呢?自己是郡主,太后和皇上都宠爱的郡主,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叶轻衣,凭什么要来和自己争夺这些东西?这都是自己的,她一个贱人算是什么。
凭什么这一切她都能得到,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连奕哥哥,现在都偏偏是在她那边的,自己怎么能甘心呢?这一切,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让这些事情继续下去了。奕哥哥也好谁也好,自己都不能让叶轻衣那个贱人再这样猖狂下去。
自己已经忍了够久的时间了,再不让自己这样继续忍下去了,这么多年来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自己亲生经历的,自己都不会看着,这些事情都已经让自己想不明白了,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要不是因为叶轻衣的话,自己是不会遇到这些事情的,自己也知道,这都是为了什么,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因为那个贱人的原因,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凌月郡主心里很明白,只要是有叶轻衣在一天,这皇甫奕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叶轻衣,这样的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能看着了,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要不是遇到叶轻衣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
都明白的,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好多的事情,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的,自己也想要知道,可是根本就不能明白,叶轻衣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要不是之前自己那样子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这都是叶轻衣的事情。
自己也知道,这么多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要不是叶轻衣的话,自己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不可能在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叶轻衣的事情,已经是让自己难受的了,不可能再让叶轻衣这样下去了。
自己都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了,别人是怎么样的,自己是不会管的,但是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不想要被别人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了,自己是不会让叶轻衣那个人得逞的,自己也不想要再继续看下去了。
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真的是受够了,凭什么这些事情都让叶轻衣占去了呢?为什么那些人都是说云晨熙是怎么怎么好的呢?自己也明白的,叶轻衣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叶轻衣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罢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是想要好好的,但是好像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简单,自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因为知道,不管是遇到什么,自己都不可能让叶轻衣那个人占便宜的,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是遇到了,那就不可能让叶轻衣再有什么好的了。
其实,还能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想不到的呢?自己都知道,也都明白这些的,只是因为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擅自做什么事情,只能是看着被人这样,有很多的事情自己也想要做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做,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不想要这样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的,自己也是想要好好的,可是回头看来,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关系,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好好的,自己也不想要和叶轻衣掺和什么的,但是因为皇甫奕的事情,自己不的不这样的了。
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遇到这些事情的,自己也想要好好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的时候,自己也就变得不一样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是想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自己也想明白一些。
其实自己更是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己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的,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要不是遇到这些事情了,自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自己也想要好好的,其他的自己也不想什么别的了,可是现在哪儿是那么简单的,只要有叶轻衣在,自己就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想到这些事情,凌月郡主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能再去不管什么了,这有些时候,自己也是明白的,这叶轻衣不管是什么啥样子的,自己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了,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自己都不能让叶轻衣那个女人继续下去了,自己一定要夺回自己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整个人也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但是想到有太后在自己的身边,凌月郡主的心里就觉得踏实了不少,毕竟还是有人能在自己的身边说话的,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既然都到了今天这样子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也没有办法决定的,其实,这些事情自己都是明白的,那就不管什么事情不管那么多事情的,只要是能让自己顺心的事情,就是好的,但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谁都不好多说什么了。
所以,自己也都知道的,想到这些事情,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但是,这凌月君主心里的那口气,是在是咽不下去,这叶轻衣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感觉,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看着那样子的,心里真的是不甘心的,这样的一个人,凭什么就能好好的呢?
想到了这些事情,心里顿时就觉得难受了起来,这个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得好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个事情自己都是应该要明白的,再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叶轻衣那个人,不能留下。
现在已经是隐患了,不能再这样子的下去了,皇甫奕的事情已经是让自己为难的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了,要是皇甫奕的心里还是心心念念着这个人的话,那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这时候,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看着这个事情,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还有皇上,当时皇上是有意偏袒叶轻衣的,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这样子做,难道前朝的叛徒就不应该被杀了么?如今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是看不明白,但是自己也不在意这些,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能想到的,那就是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不可能是这样子的。
所以,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让叶轻衣再这样子的继续下去了,只要是有叶轻衣在的一天,凌月郡主的心里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都是让自己为难的,如今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
只是凌月郡主暂时也是看不明白,这样的情况下要怎么变化的好。但是凌月郡主的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的缘故,要是没有叶轻衣的话,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子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叶轻衣都是不能留下的,这个时候,要是叶轻衣还在的话,那就危险了。
所以,此时,凌月郡主只是恨不得叶轻衣早早的死了,可是这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这个时候,不管是怎么说,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若是遇到了别的事情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幸好现在叶轻衣根本就没有什么,这郡主的名衔,不过也就是一个虚晃的名字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如今要是再让这叶轻衣像这样子下去的话,那以后可就不好说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看到叶轻衣好好的,凌月郡主的心里,根本就不可能的这样下去的。
想到叶轻衣没事人一样的日子,凌月郡主的心里顿时就难受的不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是不对的,这个事情怎么说都说不能和之前一样了,之前没有叶轻衣的威胁,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的,但是现在有了叶轻衣的威胁,就不能和之前一样了。
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的了,只有叶轻衣彻底的没有了,凌月郡主的心里才能彻底的踏实下来,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了,这叶轻衣在的一天,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到这样的事情,凌月郡主心里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她叶轻衣了。
可是不能,这皇上都不在意那些了,凌月郡主这样的想法,是根本就不可能是实现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都不能和之前一样了,遇到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只不过就是想到了什么说什么罢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事情是什么意思了。叶轻衣这个人,绝不能留。
只不过,这些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好好的看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皇上不管,而且是什么样子,都已经是能想到的了,要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的话,自己是不会管那么多的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可能看到这些事情不管了。
皇上如今已经是放任叶轻衣了,但是自己不行,东莱国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这样的,自己的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不能让叶轻衣这样子的人毁了这些,也不能让这样子的人对东莱国做什么,自己的心里已经是不踏实的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了。
所以,听到太后这么说,凌月郡主就高兴了,这会儿太后都说话了,那看来太后是不准备不管了,如此一来的话,那自己就有机会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自己也不想要多说什么别的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懂的该怎么样的,毕竟太后都已经这样的说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了,不能让叶轻衣一个人这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是明白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来说,这些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叶轻衣都不会好好的了,自己一定要她知道这些。
她叶轻衣就算是再怎么样的,也都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自己一定要让叶轻衣知道,这里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她这样的,不过就是这样的罢了,自己还有的是机会呢,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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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也是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不可能在这样下去了,这眼看着眼前的事情没有什么事儿,但是谁能想到之后的事情呢?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了,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些事情,自己不能再继续了。
所以,这样子得情况下,自己能想到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自己也不能让这些人,都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只不过就是想到了,这东莱国的未来,断不能葬送在这样的人的手里,不管她是什么身份的,都不行。
这样的事情,自己是最担心的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可能看着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的,自己想到的事情已经是够多的了,自己也不想要再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这东莱国已经够危险的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不能继续了。
管她是谁也好,自己是不会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是怎么说,这叶轻衣,自己是不会放任她去做什么的了,自己的心里都明白,但是自己根本就不能说出来,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好了。
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自己是不可能再退让什么的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想明白的了,不管事情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看到了这些事情,自己的心里已经是想到了,既然皇上都这样了,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叶轻衣今日这样的,看着是没有事儿,但是根本就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自己已经做的不少了,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清楚的,自己心里明白,孩子们的心思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怎么说,都不可能和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是知道这些的。
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应该发生的,为什么就是发生了呢?自己看着身边的孩子,一个个的变成了这样的,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好,毕竟,这个事情,自己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是要明白这些的。
其实,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自己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了,自己有些事情是明白的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儿的好,不管怎么说的,这个事情都不能和之前一样的了,一定要管好的。
只不过,这些时候,自己还是应该好好的看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皇上不管,而且是什么样子,都已经是能想到的了,要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的话,自己是不会管那么多的了,所以,不管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可能看到这些事情不管了。
皇上如今已经是放任叶轻衣了,但是自己不行,东莱国的一切,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这样的,自己的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不能让叶轻衣这样子的人毁了这些,也不能让这样子的人对东莱国做什么,自己的心里已经是不踏实的了,所以,不能再这样了。
而且,叶轻衣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只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都是因为叶轻衣的原因,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的了,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了,要不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就是想要弄明白了这些,不管怎么样的,都要好好的。
说白了就是这些事情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的话,自己也不会让这叶轻衣有什么能得逞的了,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的了,自己也想要好好的,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可是自己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不知道这事情是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这都到了今天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说好的呢,这些事情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只是觉得,这些根本就不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都想要好好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自己都不能再和之前一样的了,自己也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自己不想要看着别人拥有哪些东西,而且,自己什么都没有,这是不可能的,自己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继续发生的了,自己绝对不允许了。
这样的情况,自己已经是遇到不是一次两次了,叶轻衣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事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不能再这样的了,自己还有更多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更多的事情自己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只要是能自己得到自己要的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想知道的,也不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己都明白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自己都明白这些的,不能让叶轻衣一个人全部都得到了,谁都可以的,就是叶轻衣是不可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这太后竟然找自己进宫,不过太后这样的,自己还是能明白的,太后的样子,根本就不准备放过自己的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的了。
想到这样的情况,整个人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什么呢?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自己的心里都明白这些事情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了,自己都不会看着那些人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想当初的,竟然还能想到拿太后做后盾,想的是很好,但是太后的心思怎么是那么简单的呢?相信这一次,这叶红绫的心里也是明白了,太后再怎么样的,都是太后,不会为了一个人着想的,若是有的话,那个人定然是皇上,不会是叶红绫这样的一个女人。
叶红绫想到太后的身上是不错,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并非和别人一样的,要是不想到这些的话,真的是有可能被太后这样子的人算计了,时间长了,就没有机会翻身了,所以,不管是要做什么,不管是要投靠谁,叶轻衣都明白一点。
这事情是不是自己能掌握住的,这个人是不是能彻底站在自己这边的,若是不能得话,那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去做的,要不然的话,到最后的时候,遭罪的可是自己了,自己可不想要死于非命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现在这样的,足以说明,这叶红绫是多傻的一个人。
不过这叶红绫傻了,对自己是有好处的,毕竟这叶红绫可是想着要算计自己的,要是没有了她的话,自己就会省去不少的麻烦了,看着现在这样的局面,要不是暂时不能这样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让这叶红绫货到现在的,只是现在留着叶红绫还是有用的。
所以,叶轻衣到现在还没有动叶红绫,有些事情并不能着急的,这急于一时,很有可能就会被别人领先了,所以,只要是耐得住性子的话,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都能做好的,而且,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人,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只不过,这些人现在还不能成气候,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想到那么多的话,自己也不能想到这些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了,所以,这事情暂时不能做的,自己就不会去做,看到这事情变成今日这样的,自己的心里也是明白的,如今这样,自己也是能知足了。
叶红绫那样的女人才不会知足的,不过这和自己倒是没有多少的关系了,暂时这叶红绫是不会找到自己的,相信这皇甫瑄对她的疼爱,能让她多消停一些日子了。想到这样的,叶轻衣也是觉得,这叶红绫也是可怜的人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是为了男人的宠爱,就这样的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要不是这样的话,根本就想不到,这叶红绫还能有什么好的,而且自己给皇甫瑄的那一盒子的脂粉,也是掺和了东西的。不过,那也是叶红绫给自己的,自己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叶红绫就会自是恶果了。
这儿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做的,但是这人就是不放过自己,那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着这个人这样的,要不然的话,要死的人就是自己了,自己可不想这样的,所以,自己只能这样的去做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都是叶红绫自找的。
太厚的心思是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知道的么?真的是太傻了,这样的情况下的,自己都明白是有什么事情的,自己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了,还能说什么呢。太后现在都这样的了,自己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心里都明白的。
叶轻衣知道,这有些事情要是分不清楚的话,那就很容易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了,如今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有不少的事情都是在自己的眼前发生的,还有更多的事情,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有很多的事儿,自己想要弄清楚的,但是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看着外面的一切,这好像就是在做梦一样,自己根本就想不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会变成这样的,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懂得,也不知道,这里面还能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裂解的,有太多的事情是自己想不到的,可能是自己还是不喜欢这里吧。
只是有这里面的事情都明白了,自己就能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能知道的,有些时候,自己要是不弄清楚了这里面的事儿,自己就会被别人算计了去,这时间长了,自己已经不想要这样了,如今这样的,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若是再被别人这样的算计,那就说不清楚了。
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当要怎么做的,其实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这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不在意那么多,也就是这样,自己根本就说不清楚,这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有什么是自己很难知晓的。
看着现在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如今这样,只不过是能保全自身罢了,若是要保住自己身边的人,那就所有的人都要和自己一样的小心,但是总是会有人和自己不一样的,并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都是要小心谨慎的好。
想到这些,自己的心里实在是想不到要说什么好了,如今这样的,要保住那么多的人,不是小心翼翼就可以的,还要做到更多,所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里面的事情,自己都是要注意到,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若是自己不注意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能够想到,太后找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的,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什么呢?前不久的,太后才消停了一些时间了,但是看着这样子的,还不知道是要和自己说什么的呢?
不过,这事情也不重要,这样的情况下,相信太后暂时也不会说什么的,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只要是随机应变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用多想什么了,越是再这样的时候,越是不能冲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呢。
想到这些了,叶轻衣也就踏实了一些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的简单了,走一步看一步的就好了,自己也都是明白的,这些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也都知道,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事情是不一样的呢?
所以,不管是怎么说了,这些事情和这些人,不管是要对自己说什么,自己都能接受的,要是自己连这点儿的接受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了,此时自己也是知道这些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好了。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太后心里想的那些东西,叶轻衣也是明白的,要不是太后的话,这凌月郡主也是要找自己的事情的,虽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凌月郡主对自己的感觉,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个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毕竟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叶轻衣就算是要说什么,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这样子的人多的是,也不能是因为这一个人就这样子的额,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
心里早早的就是明白的了,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这太后都不会放过自己的,那一时的放过了,这并不能知道这些事情的,所以,自己也是能知道的,这个时候了,叶轻衣也不想要多说什么了,毕竟这些事情不管是什么的,都不能和自己想的一样了。
太后是什么样子的,自己的心里早早的就应该知道了,毕竟太后是一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太多的,她想的再多,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罢了,也是为了他们的朝代着想的,剩下的,根本就不会多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明白。
不过,这个时候了,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是明白的,今天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不过太后能找到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的,太后对自己的态度,叶轻衣还是明白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改变的情况。,
毕竟,叶轻衣的另一个身份在那里的,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这样的事情下,也不能说别的什么了,反正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太后说什么,自己小心点儿的应对就好了,要不染得haul,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
反正太后的心思,叶轻衣的心里也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都应该知道这些的,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什么样的人,都会说什么样的话,自己也是明白的,毕竟是太后,这有些事情,他们也是要知道的。
所以,有时候也是没有必要这样子的和太后计较什么了,其实太后也是为了东莱国着想的,不管是怎么说的,自己也是东莱国的一份子了,不管自己是前朝公主也好,是什么也好,自己都能好好的活着就好了,剩下的,自己也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的,这太后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这也不能是怪到太后的身上了,毕竟太后也是为了这东莱国的未来着想,叶轻衣也是能明白的,东莱国的命运也好,以后到底是谁是换上都好,这都是太后担心的事情,毕竟,这东莱国不能落入奸人之手。
这也是为什么太后会对自己这样子的了,自己也是清楚,不过,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会都说什么好了,这个事情自己也是明白的,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好呢?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也是知道是为了什么的。
其实,都明白的,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别的了,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这样的事情不算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时候的话,自己也是知道这些是什么的,其实自己也都明白,不过就是自己不会认同他们这样的,毕竟,那些人是要伤害自己的。
伤害自己的人,自己是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不要招惹自己到极限了,要是真的是让自己生气的话,那自己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容忍下去的,不管是谁都一样的,太后也好,皇上也好,还是谁都好,自己是不会让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的。
只要是有人想要伤害自己的,自己是不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样的,也都是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的,自己也不会让这些人的事情威胁到自己的安全,自己要保护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的,还有别人也是需要自己保护的。
其实自己也是明白的,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的事情,自己也是能想到一些的,不管是怎么说好了,这样的事情自己都是明白的,也是因为自己知道这些事情,不管是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叶轻衣想到这些,心里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了,这些事情也是明白的,不管是怎么说,这些事情自己都是要清楚的知道的,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自己只要知道事情怎么继续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太后坐在那里,叶轻衣没有一点儿的畏惧,跪在了下面行礼:“臣女叶轻衣见过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看着叶轻衣规规矩矩的样子,其实太后真的是想不到,这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子的,只要是能好好的,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可是就是因为这些事情,还有自己听到的那些谣言真的是太多了,没有办法不这样的,其实看着,这叶轻衣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孩子。
毕竟,她还是为东莱国做了不少的事情了,就是这一点儿的话,自己还是能觉得这一切是很好的,也不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自己也不会在乎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其实自己更希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叶轻衣的身份,那样子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样的对叶轻衣了。
看着叶轻衣这样的,太后点了点头:“好了起来吧,哀家找你进宫来,不是要你跪着的,哀家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听哀家的,这事情,你要是能听哀家的,哀家保证以后对你和对凌月一样的好,但是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哀家也不能说什么了,这都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的了。”
太后看着叶轻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叶轻衣的眼神有些让人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的,自己已经是太后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了,看到叶轻衣这样的,自己竟然会心生害怕的意思,这样可不是一个好事情啊,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被人耻笑了么?
想到这里,太后正了正脸色,看着一边的叶轻衣,此时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叶轻衣这样的神情,太后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叶轻衣能看透自己正在想什么一样的感觉,那样的感觉,让太后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叶轻衣什么都没有做。
想到这些事情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此时也就是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太后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一边的凌月郡主此时也是有些生气了,叶轻衣那副模样的,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看到这样子的,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的心情。
但是,这会儿太后在这儿呢,凌月郡主是不敢造次的,毕竟太后是太后,就算是太后再心疼凌月郡主,这身份还是不能逾越了的,要是逾越了这些了,太后可不一定能帮着他们的了,这样的情况下,凌月郡主很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根本就不敢动作。
毕竟,凌月郡主这么多年以来,能够被太后这么的喜欢,也是因为凌月郡主比较懂事儿,要是她不懂事儿的话,太后也不会这样的在意了,毕竟,太后喜欢的就是这样子懂事儿的儿,要是不懂事儿的人呢,太后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凌月郡主也是常年在太后的身边了,知道太后的脾气是什么样子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毕竟,凌月郡主没有亲人了,这太后算是凌月郡主唯一的亲人了,要是不靠着太后的话,那就没有什么能护着她的了,这样子的事情,凌月郡主的心里可是很明白的。
小时候太后完全是因为凌月郡主无父无母的原因,但是现在是不一样的了,这太后的心里是真真儿的看着凌月郡主是一个懂事儿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要继续这样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说清楚的,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讲明白的。
跪着的叶轻衣站起来了,看着面前的太后,也不知道太后说的是什么意思的,太后的话,叶轻衣是明白一些的,但是并不是全明白,只是明白太后后面的意思,剩下的叶轻衣也就不知道什么了,这太后要找自己说什么事情,还能是有什么事情的呢?
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了,看到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不过,太后说的那些话,自己根本就不能相信,太后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叶轻衣的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自己也是都明白的,这太后找到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的。
看着太后叶轻衣笑了笑:“太后您说的哪儿的话,这您对我们小辈儿的孩子,不都是一视同仁的么?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太后您的呢,不过,臣女不知道太后要问臣女什么,若是臣女知道的,且能做到的,臣女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太后在心里也是笑了笑,这个叶轻衣说的话,太后也是一半信一半不信的,毕竟,太后和叶轻衣也算是一样的人了,这样子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能说什么好了,不管是不是这样的,自己都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其实自己的心里都是明白的。
只是因为自己都知道的,这要不是因为遇到了这些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这样子的了,这叶轻衣也好,谁也好,只要是让凌月不痛快了,这就是不行的,要是叶轻衣是一个懂事儿的人,这就不会这样子的了,要是她不是一个懂事儿的人,那自己就要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这里的事情,不是她叶轻衣说了算的,这还有这么多的人,这是东莱国,不是她叶轻衣一个人的地盘,不管是怎么说的,自己都不能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继续下去,毕竟这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也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么的容易,叶轻衣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好说别的什么了。
看着叶轻衣毕恭毕敬的样子,太后的心里冷笑着,如果这叶轻衣要是不服从自己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了,这些事情,自己也是够了,他们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不会在意那么多的,只要是自己能知道这些事情就好了只要是听话的话,自己都是一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遇到这些事情的事情,叶轻衣也知道太后的话里,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还有一些事情,也不管是怎么说的,都是看着没有什么事情的,自己都是明白的,不管是遇到了什么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允许在发生的了,这样的事情太麻烦了。
不管是怎么说的,这宫里的事情和府里的事情都是一样的,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毕竟,最开始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想的和自己想的一样的,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女人也好,男人也好,他们本质最开始都是没有错的。
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叶轻衣也是能想到的,这样的事情的,根本就不知道能怎么说好了,其实叶轻衣也是明白的,这样的事情不管是怎么说都好,都不可能和之前是一样的了,其实谁也好,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是什么样子的。
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的,自己也不想的,但是这些人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不管事情如何的发展下去的,自己都能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CIA这样子的,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些人原本就是这样子的。
看着凌月郡主和太后的样子,叶轻衣也是明白的,其实想到了这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也是想到了那些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更别说现在,这兵符还在皇甫瑄的手上了,自己更是要万事小心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再次被别人算计了去了。这样的事情,一次就够了,绝不能再发生了。
看着那些人,就像是看耍把戏的一样的感觉,他们还不会觉得自己到底是有多丢人的,其实有些事情,看着是没有什么的,但是其实看透了就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真的是让人笑死的,只是他们觉得,这些事儿他们做的是对的罢了。
其实自己都明白,这争斗会是什么样子的,也是知道,这事情又会怎么变化的,自己也是都明白的,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再做什么了,自己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掺和那么多的事情进去了,真的是不知道还能说是什么好了。
其实,有些时候,自己根本就不明白,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自己没有想着要算计谁,也没有想着要对谁不好,但是他们就是不肯放过自己,那么多的事儿,自己本来是不想做的,可是他们偏偏是要这样子的,那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自己总不能看着他们做这些的。
他们做什么事儿,自己本来是不担心的,但是他们要是对自己做什么事儿的话,那自己是不可能看着这些事情发生的。他们的花花肠子的,想想都能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走在他们的前面的,更不可能看着别人比他们过得好一些,这样的事情,他们的心里肯定是不甘心的。
不过就是他们自己看着是好的,在别人的眼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也是亏得他们能这样子的想,真的是当别人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了。这有关无关的宠爱什么的,自己也是根本就不稀罕,得到别人的宠爱,若非是真心的,那就是因为这个人是有用的,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的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不管是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也不会让这些事情,成为自己心头上的事儿的,既然他们想要这样子的做,那自己看着就好了,剩下的事儿,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其他的,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了,有些时候,这看着他们演戏,也是有趣儿的一件事儿呢。
叶轻衣想到这些,心里也就觉得舒服了不少,不过这事情是怎么发展的,自己也是不想关注那么多了,毕竟,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够多的了,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自己觉得,这样的事情对于叶轻衣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要是再有别的事情的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些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自己也是知道这些的,不管是怎么说,这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的。
其实事情都是一样的,不过就是他们自己看着是好的,在别人的眼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也是亏得他们能这样子的想,真的是当别人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了。这有关无关的宠爱什么的,自己也是根本就不稀罕,得到别人的宠爱,若非是真心的,那就是因为这个人是有用的,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的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这里面的事情,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不管是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也不会让这些事情,成为自己心头上的事儿的,既然他们想要这样子的做,那自己看着就好了,剩下的事儿,自己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其他的,就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做了,有些时候,这看着他们演戏,也是有趣儿的一件事儿呢。
在别人想要看着你没有好日子,那你就要这样么?那是不可能的,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叶轻衣就算是再傻,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想到这些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就有些担心,若是真的有人算计到这儿的话,只怕到时候也不好开脱什么。
只是,这既然是有人不想要自己好过,那自己也不能太藏着掖着的了,毕竟这么多的人和事儿都是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当真的是有些不好受,可是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那就不能再想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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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又没有办法,除了难受,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感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能走到今日也是不容易了,幸好自己还有些能力,要不然的话,那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这人已经是这样了,心思一旦定下来了,那就不会再改变了。
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事儿,都不会去在意的,这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儿,都是一样的,也不管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这些人要做什么,每个人都是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像这样的事情了。
不管是谁都好,这事情既然是已经到了今天这样的,那就没有机会再改变了,看着这些人呢都是这样的了,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呢?莫非真的是要自己去做了什么么?可是自己就算是做了什么的话,别人也是不会看好自己的。
毕竟自己说的什么事情,别人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这若是说的好了,别人没准儿还能与自己寒暄一些,若是说的不好了,这别人指不定会说什么话出来呢。这样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去做了,看着这样,自己的心里就难受。
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若是一样了,这些人就会和之前一样了,那不管是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人出现了,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遏制不住的难受,只不过是一时的难受,到了时候自己就不会再这样的难受了。
毕竟那么多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会主动的牵扯进去,若是真的要牵扯进去的话,那这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的简单了,有些人的心里明明是知道的,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关注到这些,并非是他们的心里不明白,而且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要这样。
事情既然是这样了,那自己又何苦要掺和进来呢?谁都想要事情远离自己,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就可以了,其他的,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么多,所以不管是寻常的百姓也好,还是这皇宫里的人也好,只要是不牵扯到了他们的利益,那他们就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所以,叶轻衣也就不想去想了,既然人人都是一样的,那自己又何必想的那么多,既然有的人是根本就不知道为自己着想的,那就没有必要做什么了,看着这一切都好,自己的心里也就安生了,其他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了。
只要是这些人的心里琢磨了什么,自己还真真儿的是不知道,不过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要是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躲开的。所以,这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自己就算是再怎么不敢接受这一切,事情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了。
只要是自己能好好的,那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的事情也是和别人没有关系的,只要是别人不会算计到自己的身上来,那自己也就不会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但是要是有谁算计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就不能怪自己无情了。
这深宅大院的人,向来都是这样的,不管是别人也好,还是谁也好,谁都知道,这里面一来二去的事情很多,与别人相比,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与自己来说,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要是都针对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累死了么?
只是有些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的好,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和自己来说,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但是他们硬是要这样子的,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既然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那自己也就不用多想了,事情这样的就好了。
“看你这样子的,你应该是知道的,你也应该明白哀家找你来是为了什么的,如今凌月这样的,你觉得,你一直都在坚持着什么呢?这个事情的话,你应该是明白的,哀家也知道你是一个懂事儿的人,你也是能知道哀家的想法,所以,对于皇甫奕那边,你是怎么想的?”
看着叶轻衣这样子的,有些话,太后也不想多说什么别的了,毕竟,叶轻衣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件事情和凌月郡主掺和到一起的话,这事情叶轻衣也就是能知道的了,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了,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也就不能多说什么了。
叶轻衣是一个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这太后的意思,其实这些自己也要明白,毕竟,这个时候了,要是叶轻衣再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那就真的而是太傻了,更何况,一边的凌月郡主,还是一脸得意的看着站在下面的叶轻衣,那模样,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果然是和自己想到的一样,叶轻衣心里感叹着,太后和凌月郡主对自己的事儿,估计也就是这样的了,剩下的,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其实,这个时候自己也知道,不管是怎么说的,太后和谁都好,这样的事情了,还能说什么别的呢?
“太后,这件事情并非是臣女一个人做主的,毕竟,这是皇上的意思,臣女一个人根本就不能做到这些,若是凌月郡主有意思的话,那还请太后和凌月郡主去和皇上说,毕竟这有些事情,并非是臣女一个人能做主的。”
看着太后这样的,叶轻衣不卑不亢,此时这样的情况,叶轻衣很是明白,这有些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太后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这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做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贵端庄的女人,一身华服坐在高高的榻上,单手托腮靠在榻上,一副高人几等的面容。
叶轻衣站在客厅中央,朝坐在上面的太后行礼,姿态优雅不失礼节,才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坐在上方的高贵模样的太后。
“太后,今日召唤臣女过来,是为了坐在陪您闲聊,解闷?”叶轻衣淡淡的语气里,却带着初露的锋芒,直逼上面的太后而去。
她可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种地方,堆起满脸的肉圈,面容朝着上方,露出一个适宜的笑容。
闻言,太后的脸上见不到任何波澜,淡然一笑后,拨了拨自己的五颜六色合并而成的衣料,正是远近闻名的苏锦,随即缓缓抬起眸子,挂起一个和蔼的笑容来。“哀家闲来无事,却第一个想起,要你陪陪我,莫非澜依不愿意?”
呵呵……
叶轻衣心中冷笑,无事还不登三宝殿,眼前这个女人可是阴险毒辣的代表,哪能是为闲聊找上自个儿,分明是没安好心。
心里这么个想法,却也不能不说来呀,想到这里,叶轻衣微微扬起嘴角,大家闺秀的风范从身旁散开,细腻的嗓音说道。“臣女不敢,臣女并未不愿意,只是好奇心的驱使下,提着胆子来问问太后奶奶。”
闻言,太后心中一顿明朗,仿佛阴日的天空里,照进了一束温暖和煦的阳光,经管久经后宫的沙场多年,她的心里仍是击不起,来自敌人在自己面前的,矮小模样。
一阵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化为平淡,笑容消失在脸上,取而代之的也是严肃谨慎及认真。“咋们不聊这个了。”
“对了,这几天各国进贡了一些珍品,以及奇珍异宝,澜依要是闲的发闷,随时可以去那里,观赏一番。”太后猛的想起什么,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她可是巴不得自己,能够在叶轻衣年前,狠狠的耍尽一番风头。
叶轻衣自然看穿,从红色桌椅上起身,走到房子的中央,太后的面前弯腰施礼,垂着眸子轻声说道。“谢太后,可是澜依自知福薄,怕是会病起,扰了太后的好兴致,恐怕不能一去赏阅。”
老妖婆的的小意思,她怎的会看懂,真是懒得戳穿她,免得又抓着自个儿的小辫子,惹得自己一身骚。
叶轻衣话落,见老妖婆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行礼,她才悠然退下去,坐回了两旁的红色桌椅上,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好看的眼眸带着微光,惹人怜爱注目。
“澜依,哀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探讨一番,不知你可愿意?”太后将身旁的青花瓷茶杯端起,轻而柔的朝着里面吹了口气,语速不疾不徐。
跟自个儿探讨,叶轻衣知道,老妖婆一向是个狠角色,哪里会给别人探讨商量什么事,摆明了是个圈套,只觉得老妖婆是一个来者不善。
想到这里,叶轻衣心中一阵打鼓,却还是挂上笑脸,露出大家闺秀的姿态,“太后请讲。”
讲,还是让老妖婆讲,至于探讨什么,她可就不管老妖婆的面子不面子,叶轻衣想到这里,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听说,你和奕王殿下有婚约,不知这婚约你觉得,是否中意?”太后拧起眉头,瞳孔微缩,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紧紧盯着坐在下方的叶轻衣。
太后的说法自然,是有她自个儿的打算,这个婚约的事情,她自是早已得知,至于今日问起,是她明白,这个是她打的一个幌子罢了。
“这个婚约,哀家倒是觉得不合适,不如就此取消掉婚约,还你两个轻松自在。”太后紧接着说道,像是生怕叶轻衣抢先一步,将她的话打断,让她开不了这句话的口。
好一个老妖婆,尽是要她自己开口,答应她取消婚约,这是个什么打算,她怎么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就此个奕王殿下失去了这个关系。
怕是背后的动机,还是什么别的站心思,正等着她上钩,想到这里,叶轻衣心中一阵厌恶,十分的反感太后这个老妖婆。
“回太后,这件事,还需皇上做主。”叶轻衣站直了身子,垂着脑袋施礼,拧起眉头下,将自己的情绪挡住,不让太后发觉她的表情肌肉,语气淡然的说道。
叶轻衣清楚的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奕王的一个含义不明的位置,倒是那个位置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不会轻易舍弃,不会放手,自然也不会答应太后这个老妖婆。
闻言,坐在高处的太后脸色顿时一黑,眼里尽是不相信,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尽然该拒绝自己,眉头拧得紧紧的,十分的懊恼。
下一刻,太后强压住自己的黑脸以及不满,堆出一个笑容来,故作温和柔性的说道。“找过一个合适的,比奕王好看的,待你好的人,又有什么不可嘛?”
太后的心底,却像是一盆热锅,随时要爆发了一般,心里着实气的不轻。
叶轻衣本就是前朝的公主,又导致了他和皇上产生了很深的间隙,如今叶轻衣告诉她,这件事要皇上做主。
“回太后,这件事仍是需要皇上做主的,毕竟皇上待臣女不薄。”叶轻衣就没想着要答应,嘴上掩饰住,将事情皆推给了皇上,却也是她清楚,太后不会去找,而后说服皇上。
待叶轻衣走后,太后强压制的怒火,霎时喷发出来了,心里恨叶轻衣恨得牙痒痒。
叶轻衣这个小贱人,早知今日此状况,她就不应该当日就此放过,心里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去实施,在心底起草了几个方案之后,又被她一一否决了。
计划的下手印记,指向自己太过于明显了,若是哪日皇帝追究起来,只怕到时候,她和皇帝的关系会更加的微妙。
想到这里,太后直奔向凌月郡主处,两个人待在一起许久。
太后将与叶轻衣的事情经过,尽数告诉了凌月郡主。
凌月郡主得治后,便派了数名宫女太监,监视叶轻衣的一言一行,见着一点小事,就紧紧拽住她的小辫子不放。
暗示自家的宫女太监,可以随意欺辱叶轻衣,以及叶轻衣的宫女太监,以此泄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一个麻烦要来,叶轻衣就头疼,偏偏太后走后还留下一个宫娥看着。
她完全无法走开。
待她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那所谓的凌月郡主这才姗姗来迟。
这很明显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意思,叶轻衣自然是懂,于是站起身给了凌月郡主行了个礼不卑不亢。
凌月郡主看向叶轻衣,想到她嫁的将会是奕王,脸色顿时难看的看了看四周,就是不看叶轻衣。
叶轻衣自是发现了这个郡主的有意刁难,也没在意,依旧保持着行礼的状态,甚至于她还在心底祈祷受伤。
她的这般状态,若是受了伤,别说是躲过凌月郡主了,还可以倒打一耙。
却是可惜了,那凌月郡主只是微微惩罚她一下,便叫她起来。
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就知道这人不好对付。
方才她有受伤的想法,这凌月郡主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让她起来。
“知道我为何让你罚跪吗?”看着叶轻衣,凌月郡主越加妒恨,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叶轻衣闻言一顿,罚跪?
她可不是软柿子好捏。
一个太后,姜还是老的辣,她不能轻易捏,一个郡主还能耐她何?
想到这,她顿时抬起头,“臣女不知郡主为何这样说,你方才只是未看见臣女罢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那么大的人你都没看见,眼瞎啊!
想来这郡主也是明白了自己想拐着弯骂她眼瞎,脸色有些难看。
叶轻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又低眉顺眼了起来,“太后娘娘让臣女代她接待郡主但这天色已晚,臣女想早些回去,所以不知郡主想去哪?去的地方若是近了,臣女自然陪从若是远了,臣女就恕难从命了。”
叶轻衣以前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后来却变的温顺些许,所以这凌月郡主也只以为叶轻衣现如今不敢随遇招惹她。
更何况这皇宫中还有一个太后,于是便哼了哼道,“叶小姐这莫非是因为方才我没看见你的事情在生气?”
“郡主何出此言,臣女自然不敢。”叶轻衣轻轻地倪了眼那凌月郡主,似笑非笑的开口。
正好凌月郡主对上叶轻衣的眼神,表情顿时变了变。
这叶轻衣此前嚣张跋扈后来变的温顺,却也不是好欺负的主,而凌月郡主刚刚对上这一双眼睛,便是吓了一跳。
这叶轻衣的眼神太过于阴沉,让凌月郡主一时竟看不懂她。
想到自己堂堂郡主竟被叶轻衣这个臣女也压着,那感觉可不是好的。
于是凌月郡主便笑了笑道,“这也才过晌午,若是叶小姐不在意,便随我再多呆一会吧。”
说罢,她也不顾叶轻衣同不同意便直接拉着她走了出去。
叶轻衣见状,也不能说什么,一个公主,拉着你你还能说什么还能说拒绝的话那就是找死。
但,很明显她不想找死,那找死的人就会是前面的人。
想着,叶轻衣冷冷一笑。
“不知道叶小姐是否逛过御花园。”走了一段,凌月郡主似是见叶轻衣不走了,这才放开叶轻衣的手,却伸手抹了抹自己手帕,好似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叶轻衣眯了眯眼,看着那郡主的动作,表情开始变的诡异起来,嘴上却道,“没有呢。”
她这话落,就见前面的凌月郡主似是高傲的白天鹅一样,仰起头看向四周,推荐道,“这便是御花园,小时,我与奕王常在这里玩闹,所以熟悉的很。”
“是吗?”看凌月郡主说出奕王,叶轻衣也并未表态,反而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凌月郡主最想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但心底却闷闷的,奕王那么风姿卓越的人,这叶轻衣却是不上心。
突然见前方有一凉亭,凌月郡主想到自己刚刚入宫前便想到的计划,直接扫了眼身旁的丫鬟。
丫鬟会意,点了点头,他们这样的动作实在是细微,但还是被叶轻衣注意到了。
叶轻衣眼底一闪,看了眼前方的凌月郡主,就听她道,“前面有凉亭,过去坐坐吧,我从宫外带了好茶,这花也赏了,总不可没了茶你说是否?”
说完这句话凌月郡主还直接转过头看向叶轻衣。
她是郡主,而叶轻衣顶多是大臣千金,怎么可能说不自然是点头。
反正叶轻衣想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很是利落的便走上凉亭。
这和从前嚣张跋扈的她非常像,从前那个原主就是这样,虽然嚣张跋扈,但也颇有一股豪气,说一不二。
看着叶轻衣走上凉亭,凌月郡主眼眸闪了闪,也走上凉亭看向身旁的丫鬟,“去把我带来的好茶拿过来。”
丫鬟闻言,点了点头眼神诡异的看了眼叶轻衣。
叶轻衣自然是知道那眼神为什么变的诡异的,于是捏了捏手心,面上无异的看向凌月郡主。
“接下来凌月郡主可想到要去哪?”
“倒是未曾想到,这御花园我与奕王常常玩闹,太过于熟悉,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要去何处。”
这话便是一种炫耀,叶轻衣心底翻涌,对于凌月郡主的话,她并非没有感觉,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正好此刻,婢女拿了茶水过来。
叶轻衣只轻轻地闻了闻那茶水的味道便知道混入了不入流的东西,顿时对这个郡主刮目相看。
这郡主看着年纪轻轻,未曾想却如此毒辣,一出手便是如从。
直接拿过一杯没有混入东西的,叶轻衣很满意的看见两个人的脸色骤变。
于是她又好心的道,“怎的了?”
闻言,倒是丫鬟先反应过来,嗫嚅了下这才道,“在是郡主的杯子,小姐怕是拿错了。”
“拿错了?”闻言,叶轻衣诧异的看了眼杯子,随即似是无辜的道,“我也未曾想那么多,既然如此,郡主还是喝我那杯吧,这杯已是被我碰过了,不宜再给你喝,那杯我也没喝过,郡主看看能否屈就?”
话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叶轻衣的意思就是,如果这郡主不喝就是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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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凌月郡主双手绞着手绢,不甘心地跺了跺脚,一脸气愤地站在皇宫中的御花园里,她没想到叶轻衣居然没有被她“精心”准备的**给设计到,最让凌月郡主不甘心的事情,更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叶轻衣居然将**反下到她这里来了,要不是反应及时,这后果连凌月郡主自己都不堪设想。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而且还偷鸡不成蚀把米,凌月郡主心中对叶轻衣的愤怒之情可算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该死的叶轻衣!居然不知死活……”凌月郡主愤恨不平地在御花园当中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她的身后伏着几个经常服侍她的侍女,此时此刻正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生怕凌月郡主越不开心就将愤怒迁怒到自己身上。
这一边,奕王殿下正要从御花园的小路上经过,因为皇上派人来他府上,说有要事相谈,让他进宫一趟,这个时候已经谈完了事情,奕王殿下正打算出宫回府。奕王殿下此时身旁只跟随着一个侍从,因为他自己也会武功,所以只要能少带人,就会尽量少带,这个侍从也不过是皇上派给他带路的罢了。
奕王殿下还在这边走着,马上就要穿过御花园的小道,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喊着,奕王殿下皱了皱眉头,心想在这皇宫之中是谁这么不受礼仪遵规,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喧哗。但是奕王殿下也不是个好事之人,能不管就不管,本着少事的态度,他想干脆就当没听到,赶紧去太后的宫殿里去,本来他就没听到几句。
奕王殿下刚想继续往前走,就听到刚刚那个女声又再一次尖叫,这一次可是真正让奕王殿下停下了脚步,因为奕王殿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叶轻衣……不知死活……”因为两个人相隔的距离虽然说不算远,但是因为凌月郡主说话很愤怒,所以听不大清楚,所以奕王殿下这边听起来就是断断续续的,但是奕王殿下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那个关键字眼“叶轻衣”。
奕王殿下干脆就停在了那里,也不出声打断在御花园另一边说话的人,悄悄地把那个人的愤怒听了个遍,听完之后奕王殿下的眉头岂止是皱了起来,完完全全就是像一座山峰那样,显示出奕王殿下对此的生气。身旁的小厮因为算起来是宫中的老人了,所以在御花园另一边声音响起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谁,在犹犹豫豫之间想着到底要不要把对方是谁告诉奕王殿下,没想到底下这个对方竟然说出了如此劲爆的消息。
小厮想着这下不好了,便悄悄地靠近奕王殿下,对着奕王殿下耳语一番,“殿下,那个人是凌月郡主。”
奕王殿下听清了来人是谁的时候,没有说话,心中稍稍思索了一番,便也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的脑子很是灵光,在知道对方是凌月郡主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凌月郡主所说的下药一事不可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毕竟凌月郡主的脑子不可能想到这些,稍加思考就知道在凌月郡主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了,奕王殿下原本是想要就此出宫的,但是听到了这些之后,自己心中有了打算。
他对身旁的小厮说:“接下来的路我自己都知道,你就不用带路了,下去吧。”小厮听到这里,说了声“是”便向反方向回去了,小厮也明白,好好的一段路非得在听到凌月郡主的话后才自己走,这其中的事情,小厮也是个明白人,但是身份的关系在那里,小厮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住了口。
奕王殿下在目送小厮消失在他的视线后,便以为换了个方向走去,而去这个方向的最终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后的宫殿。他知道这件事情是太后指使凌月郡主做的。
太后殿中
太后看着面前的来人,有些不解,她和奕王殿下不和,是谁都知道的事情,这奕王殿下怎么会突然就来她的殿上呢?要说单纯的叙旧,太后可真真是不信的。
奕王殿下望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干脆直接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和太后讲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就是让太后别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法子来对付叶轻衣了,如果叶轻衣出事,那她太后也跑不了关系。
太后听着奕王殿下的这番话,不出声,表面看着太后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太后心里可是十分担心,毕竟本来她就不大待见奕王殿下,这件事情是全皇宫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要像让她按奕王殿下说的那般做,太后也是不大服气的,但是一听到奕王殿下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太后也是没有办法。
“哀家知道了,你先走吧。”太后说出了这句话,奕王殿下听了之后就知道太后这是答应了,毕竟太后心里也是无奈,只能按照奕王殿下说的做。
御花园中
此时此刻的凌月郡主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奕王殿下听了过去,还在此处咒骂叶轻衣,如果有人路经此处,就会发现这个平日里架子端的最全的凌月郡主,此时竟然像一个泼妇一样。
“郡主,郡主!公主朝这边来了。”其中一个侍女慌慌忙忙地往凌月郡主这边跑来,凌月郡主听了不禁大喜,这次可是叶轻衣自己送上门来的,出了什么事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凌月郡主快速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边藏身,她看着叶轻衣慢慢地走过来,看着叶轻衣那一副与生俱来的气质,凌月郡主就觉得厌恶和不甘,眼中的嫉妒之情越来越明显,待到叶轻衣走到她身前,凌月郡主眼尖地看到在叶轻衣身前竟然有一洼水池,凌月郡主想真是天助我也,于是悄悄地趁叶轻衣不注意,轻轻一推,叶轻衣就下了水。
因为叶轻衣没想到凌月郡主回到这里来,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月郡主的小动作,直接就掉入水中。
凌月郡主这边正得意洋洋,却没想到奕王殿下从御花园那一侧出现,这一幕正好被奕王殿下看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掉进水里面,整个人不停的拍打着湖水,嘴里喊道:“快来人呀!救命啊、救命”。
宫女和太监都看着一旁的太后坐在椅子上,眼神一动也不没动,拿起桌上的茶水慢慢悠悠的品尝着,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想肯定是叶轻衣得罪了太后,太后才没有出声让他们去救叶轻衣,这些奴才看着在湖心里挣扎的叶轻衣,有的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看叶轻衣,有的带着怜惜的眼神看着她。
太后身边的嬷嬷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太后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了,只好退到自已的位置上。
凌月郡主把太后的举动都收迟近自己的眼底,心底笑道:“叶轻衣你别怪我恨,谁让你老是跟我做对呢?”
太后都默认了我对你做的事情,都没有责怪我,说明我在她老人家的份量还挺重要的。
一旁边的凌月郡主看着被自已推进湖里的叶轻衣,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忽然想大笑几声,她叶轻衣也有今天呀!她想叶轻衣在面前如此的嚣张跋扈,今天这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希望能让她长点记性,别再来招惹自已了,下次可不是就是这样了。
想到太后和一大群人还在身后,她忍住想要大笑的感觉,她拿起腰肩的手绢不经意的捂住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过了好一会儿娇艳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着急的语气对着太后说道:“太后,你看叶轻衣在水里都快不行了,赶紧叫人去救救她吧?
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对女人的身体不好,太后犀利的双眼看着凌月郡主,看了好一些会,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话还是到嘴边上什么也没说,凌月郡主知道自已在太后面前赢得了她的信任。
凌月郡主她不知道她此时的动作和语气全都落入一个男人的眼底里,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眼神,对凌月郡主的厌恶更加深了,为了吸引自已注意力,居然去陷害别人。
他没想到他刚从父王书房出来,就遇到这种事情。他好想记得叶轻衣不熟悉水性,赶紧走到湖边,赶紧下水将叶轻衣救了出来。
众人都不知道奕王殿下从那里冒出来的,居然就样跳下水去救叶轻衣,太监们看着奕王殿下不顾一切的跳下去,顿时觉得叶轻衣有救了。而一边的宫女们忍不住的在想,自已掉进水里,奕王殿下会不会这般奋不顾身的救自己呢?
凌月郡主心里正得意洋洋的,突然间她看着奕王殿下抱着叶轻衣从水里出来,她心里突然有些慌张,心里在想奕王殿下怎么会出现这里,不是家里的下人来说:“今天奕王殿下都不会出现现这里,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救了叶轻衣。
凌月郡主心里恨得牙痒痒的,那个该死的奴才居然给自已假的消息,看她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们去,胆子越来越大,居然爬到主子的头上去,那自已刚才的一切都落入他的眼底了,那他会不会以为自已是个坏女人。
奕王殿下抱着叶轻衣从凌月郡主的身边走过去,眼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她看着奕王殿下看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些慌慌张张的,好像自已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凌月郡主面带着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来到奕王殿下的跟前,有些讪讪的开口道:“奕王殿下,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赶紧回家去换身衣服吧!”叶轻衣落水大家都很着急,想要下去救人,但大家都不熟悉水性。
奕王殿下抱着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跟自已解释些,但他的眼光是看着太后那的,眼神仿佛在说:“皇祖母,你纵容凌月郡主对叶轻衣做出伤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叶轻衣真的死在后宫的御花园里,你觉得叶左候能”善罢甘休吗?
太后想起昨天奕王殿下在自已耳边说的,确实有理。是自已没有考虑的清楚,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虽然她有些不太喜欢奕王殿下,但对皇室家族的颜面,她还是要顾及的。
奕王殿下和太后对视了一眼,希望太后她能够明白事情轻重,既然她已经听进去了,那自已就不必再多言了。
向太后点了点,便抱着叶轻衣向皇宫外面走了去。凌月郡主多希望奕王殿下能够多看自已几眼,但奕王殿王仿佛当他不存在,从她身边绕道而行。
凌月郡主见奕王殿下连敷衍自已的眼神都没有,脸上满是失落的模样,让人看了格外的心痛。
她看着奕王殿下的背影,轻轻的问道:“为什么,你看我一眼你都不愿意,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叶轻衣那个贱人吗?”
我身份高贵,从小又和你青梅竹马。世人都说:“你和我是最般配的,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你连看我一个眼神都没有”。
她看着叶轻衣在奕王殿下的怀里,这怀抱本本就是属于她的,却被叶轻衣这个贱女人抢了自已心爱的男人,心里对叶轻衣的恨意更深了,她不敢对着奕王殿下说些什么,她怕他以后再也不会再理自已了。
她心里狠狠道:“下次绝对不会让叶轻衣这般好命了,她留着是一个祸害。”
奕王殿下不敢在皇宫逗留几分,连忙施展自已的轻功前往自己的王府,下面的人都看着自家王爷抱着一个女人回家,而且两人的身上十分的狼狈。
奕王殿下看着自已下面的奴才,便冷冷地吩咐道:“赶紧派个人去将军府告诉叶左候,说他家的令千金因在宫里不小心落水,现在在王府养伤,让他不必担忧,”
另外再找几个丫环过来帮她清理一下,顺便换一身衣服,再去太医府请个太医过来。
本王先去换身衣服在过来,你赶紧去将军府去通报一声,奕王殿下换好衣服碰到太医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叶轻衣怎么样了,没有什么问题。”
太医见到奕王殿下弯着腰回答道:“她并没有什么状况,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听到太医这样说:“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太医听到皇甫奕这样说:“这是卑职的份内之事,奕王殿下我先告退了。”
一旁边的管家领着太医走出府邸,并且主咐道:“谁问起起这件事情,你应该明白该怎么说吧!太医点了点头说道:请王爷放心,下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皇甫奕走到房间里看见叶轻衣安静的躺在哪里,心里有股出不出来的感觉,他感觉此时的叶轻衣就好像一个熟睡的睡美人。
叶轻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几天,皇甫奕就在床前衣不解带的照料了几天,而且寸步不离,怕的是叶轻衣醒来有什么状况,毕竟人在自已的府邸里休养,要出了什么差错,该如向叶左侯交待呀!
一旁的管家心疼道:“王爷,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吧!这边我安排手脚利索的丫环来照看,你看看你几天都没有睡,一直照顾着叶小姐。”
皇甫奕摇了摇手,对着一旁边的管家说:“人在自已府邸,交给别人去照顾,我有一些不放心。”
管家知道自家王爷的脾气,自然也不敢说些什么,退去了房间,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皇甫奕看着管家出去了,他心里很是暖心,在这皇宫深处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皇祖母因为母妃的事一直都不待见自己,现在关心自已的唯独就剩下管家一人了。
皇甫奕坐在桌前看着书,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叶轻衣睁开眼睛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自已在拍电视,但自已好像不是学的这
个专业的,叶轻衣看着桌前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她有些好奇的上前走了几步。
皇甫奕在叶轻衣走下床的时侯就已经醒了,只是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才假装闭着眼睛。
叶轻衣见皇甫奕睁开眼睛便问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呀!皇甫奕声有些低沉而性的声音说道:“这里是我的府邸。
叶轻衣轻轻的哦了一句,那我怎么会在你的府邸里,难道是你对我做什么吗?
皇甫奕看了看叶轻衣说道:“笑话,本王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等我好不容易救了一条你的命,你却这样子对待本王。当初要不是本王,就你你早都淹湖底里面去,哪还轮到你现在这么质问我。
你昏迷这几日都是本王彻夜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叶轻衣说道:“”我没求着你救我。
是你心甘情愿的救我,也是你自已心甘情愿的照顾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皇甫奕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没有要跟争论下去的必要,便向问外喊了一声:“来了,叶小姐醒了,吩咐厨房里的帮叶小姐弄点吃的过来,”叶轻衣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了,皇甫奕忍不住不的笑了笑。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带着一群丫头进来,手上都端着精致的菜。叶轻衣坐在桌上自顾自的吃起来。皇甫奕想要站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看起来格外的虚弱。
管家有些担心自家王爷的身体连忙吩咐下人去请太医过来,皇甫奕摇了摇手说道:“不用去请太医,应该是这几日照顾叶小姐,没有休息好,所以身体有些虚弱,休息一下就没事。”
管家摇了摇头,便让丫环都退下。他想了许久,应该有一个合适的人来劝劝王爷,毕竟王爷的身体太虚弱。他想到了凌月郡主,便派人凌月郡主府上,说是邀请到王府来做客。毕竟王爷和凌月郡主从小青梅竹马,有她来劝到王爷,王爷的身体就会好的。
凌月郡主身边的丫环跑过来告诉她,说是王爷那边派人邀请自已去王府做客。凌月郡主问身边的丫鬟说道:“那王府的人有没有告诉,让我去王府做什么吗?”
丫环看着凌月郡主今天心情很好,便忍不住的开口说道:“肯定是王爷想你了,才会请你去王府做客。”凌月郡主听到自家丫鬟这么说,心里有些喜悦,难道奕王殿下真的想明白了吗?
凌月郡主到达王府门外,管家在一旁等候着。对着凌月郡主说道:“你帮老奴劝劝王爷,他最近身体有些虚弱。”
凌月郡主问道:“怎么回事!奕王殿下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弱,你们没有请太医替他珍治,管家说道:“是王爷说,不用。”
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请凌月郡主过来当说客,玲珑公主,心里忍不住得意洋洋的一下。说道:叶轻衣你住在王府,终究还是比不上我。
凌月郡主一副漫不经心的问道:“那王爷现在在那个地方休息,你直接带我去过就好。”
管家说道:“王爷在叶小姐的厢房里休息,王爷身体有些虚就是彻夜不眠的照顾叶小姐,才导致身体有些虚弱。”
凌月郡主才开口道:“那你们是怎么伺候奕王殿下的,还要他亲自照顾别人。
他们一群人来到叶轻衣厢房,看着奕王殿下坐在一旁边,凌月郡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奕王殿下走来,轻轻行了一个。
皇甫奕看着凌月郡主的到来,心中有一丝不痛快的,但谁也没发现他眼底闪过一厌恶的表情。
凌月郡主坐在皇甫奕的旁边说道:“奕王殿下你身体有些虚弱,怎不不让医看看呢?”你都不知道我听到你身体不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连午饭都没有吃。
叶轻衣知道自已这个落水跟眼前的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叶轻衣想找她理论,但是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毕竟凌月郡主的身份还摆着那里,不管凌月郡主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奕王殿下都不可能为自己讨会这个公道的。
不过她叶轻衣可不是个吃亏的主,这个仇自已迟早要报的,她不会放任一个欺负自已的人。
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整个人都往皇甫奕身上贴上去了,她那眼神带着一股讽刺的意思说道:“我才跟奕王殿下是一对,你少做梦了。”
叶轻衣仿佛没看见似的,她本身就对这些事情就不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月郡主在这边亲密地挽着奕王殿下的胳膊,想要气死叶轻衣,却没想到人家叶轻衣根本就不在乎你凌月郡主到底挽的是谁的手,就算凌月郡主挽的人是奕王殿下,叶轻衣也依旧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被凌月郡主缠住的人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一个陌生人。
凌月郡主房内
“啪叽”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凌月郡主的房间内传出,只见凌月郡主一脸愤怒地站在房间内,身旁不远处的地方散落着几片杯子的碎片,很容易就能猜出来,这碎片便是凌月郡主打碎了的,站在凌月郡主房内的几个侍女全部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们全部都低着头,生怕自己的主子一个不开心就怪罪在自己头上,飞来横祸这种事情,她们可不想感受一遍,毕竟是在这么喜怒瞬间就可以转变的凌月郡主面前,她们觉得凌月郡主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处罚一个下人这种小事了,侍女们都不想遭殃。
凌月郡主双手叉着腰,对于从她来到奕王殿下的府上以来,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叶轻衣没有任何表现的行为,凌月郡主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的感觉,简直是要把她给气死。明明自己都已经和奕王殿下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叶轻衣怎么能一点表现都没有!
凌月郡主这几天在奕王殿下的府上对叶轻衣看着尤其不爽,虽然之前也对叶轻衣没有什么好脸色看,但是凌月郡主瞬间觉得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情像是白做了一样,心里面的愤怒就更上一层,不仅对叶轻衣更加生气,看着叶轻衣的脸就觉得更加讨厌。
在凌月郡主心里,叶轻衣不仅抢了她心爱的奕王殿下,而且居然还能有那个脸占着奕王殿下不放,凌月郡主没想到之前把叶轻衣推下水的事情,竟然还没让叶轻衣有这个自知之明,主动从奕王殿下身边离开,站在奕王殿下身边的人,她叶轻衣怎么配得上!奕王殿下身边的人从来就应该只有她凌月郡主一个人!
凌月郡主越想越觉得生气,她是故意这几天黏在奕王殿下的身边的,一来凌月郡主也有私心,她想着只要她在奕王殿下身边,叶轻衣就没有机会在奕王殿下身边晃悠了,二来也是想要气气叶轻衣,让她看清楚谁才是最配奕王殿下的那个女人。让凌月郡主没想到的是,叶轻衣这个女人竟然不走寻常路,对于凌月郡主做出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没有想到叶轻衣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凌月郡主攥紧衣裙,心里很恨的想:看我不把王府弄的底朝天,我看你叶轻衣还会不会没有反应!
屋内的侍女们看着自己的主子一脸愤恨的样子,就知道凌月郡主肯定在想什么坏主意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不说话。
转天,凌月郡主看似无意地走过奕王府内的花园,在鹅卵石的小道上慢慢悠悠地走着,她好像是嫌衣袖太宽大,便把双手往上不经意间一抬,身旁离她最近的一盆花草便摔了出去,恰好砸在了来者叶轻衣的前方,要不是叶轻衣反应快,那盆花草就要落在她的身上了。
叶轻衣身旁的侍女见此,便怒气冲冲地超凌月郡主那边瞪去,只是没想到被叶轻衣风轻云淡地拦下了,叶轻衣轻悠悠地瞥了一眼凌月郡主,而此时此刻凌月郡主正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那脸上仿佛写着“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不服气的话你就来打我呀”,但是只见叶轻衣只是垂下眼眸,没有立即开口说话。
没错,这不是巧合,而是凌月郡主故意安排的。她已经让自己身旁的侍女连着几天都盯着叶轻衣的行程了,从侍女的向她汇报的情况来看,叶轻衣每天都会在这条鹅卵石小路上逛上一圈,然后再回去自己的房间,而凌月郡主做的便是这个打算。
凌月郡主打算假装从这条小道上路过,然后趁着自己整理衣袖的时候,等候叶轻衣过来,接着便趁着扬起衣袖的同时将花盆向叶轻衣那边甩过去,如果运气好点能砸到叶轻衣就刚刚好,如果运气差点没砸到她,那就也能吓到叶轻衣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一看这个计划就是十全十美了。如果叶轻衣再破口大骂她的话,凌月郡主也有机会借此向奕王殿下诉说叶轻衣的缺点,让奕王殿下看清楚叶轻衣的“真实面孔”。
这边,凌月郡主得意地看着叶轻衣,虽然这次让叶轻衣好运气的没被砸到,但是只要叶轻衣张口骂她的话,那也不算是功亏一篑。
叶轻衣看了一眼凌月郡主这副嘴脸,心想这凌月郡主还真是天真,连最基本的隐藏都学不会,这么明显的举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她给识破了,还真是说她没心机好呢,还是没脑子好呢。叶轻衣嘲讽地掀起嘴角。
“凌月郡主可是不知,我身旁的这只小猫,可是奕王殿下最宠爱的那只,平日里也经常与它逗玩,这要是万一被凌月郡主给吓坏了,恐怕是奕王殿下也要与你发脾气的吧。”叶轻衣眼睛睥睨着身前的凌月郡主。
凌月郡主定睛一看,才看到在叶轻衣身后还藏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长得十分可爱,但是此时这只小猫在她的眼里,就如同叶轻衣一般可恶,凌月郡主没想到叶轻衣居然还有这一招,虽然说凌月郡主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又看不起叶轻衣,但是她不可否认的是,奕王殿下对她好像是没有一分心思。
而如今这只小猫倒是一脸被花盆砸碎的声音吓到的样子,凌月郡主脸色苍白了几分,又是不服气地看着叶轻衣,甩了甩袖子,扭头便走。
此后,凌月郡主不止一次地在王府里面折腾,弄得整个王府鸡飞狗跳,而且在这过程中,凌月郡主一找到机会就羞辱叶轻衣,但是就如第一次那般,叶轻衣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并且大部分情况下,凌月郡主总是被叶轻衣一句话就给堵了回去,而叶轻衣对凌月郡主的羞辱丝毫不在意。
气得凌月郡主的房内经常发生砸东西的声响,侍侯凌月郡主的侍女们苦不堪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透过窗户传来,屏风后的床上因为纱幕遮住了,所以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出来有一个娇美可人的人躺在船上,人影透过纱帘映出美妙的人影。
叶红绫此时正躺在床上酣然入梦,前几天她算计叶轻衣的事情让叶红绫感到有些疲惫,但是同时,叶红绫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开心,因为只要能算计到叶轻衣,叶红绫真的是比谁都开心。叶轻衣可是她叶红绫一辈子的敌人。
虽然说叶轻衣是叶红绫的嫡姐,但是在叶红绫心里,从来就没有一丝对叶轻衣是自己姐姐这一点的认知,唯一存在在她脑海里的,就是有叶轻衣一直打压她的事实。叶红绫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受够了叶红绫是庶出的事实,叶红绫不甘,也不愿就这样平淡地生活下去,凭什么叶轻衣能够享受如此的荣华富贵,而她叶红绫却只能甘为叶轻衣之下。
在叶红绫心里,叶红绫才是应该享受叶轻衣现在拥有的所有的那个人,叶轻衣有什么资格?叶红绫的心里时常有这样恶毒的想法。
但是现在,叶红绫能够连睡觉都笑着睡,是因为她终于做了一件让叶轻衣不爽的事情了,叶红绫相信这件事情,足够让叶轻衣慌张失措,叶红绫巴不得看到叶轻衣在人前慌张的模样。
前几天,叶红绫让身边的信任的人小雀儿偷偷把自己好不容易弄来,想要搞倒叶轻衣的脂粉,和叶轻衣平常经常用的那款脂粉掉了个包,这可是叶红绫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小雀儿把脂粉换给叶轻衣的,毕竟叶轻衣自从上次莫名其妙地变了一个人之后,性格变得十分谨慎小心,能够让小雀儿把脂粉换到叶轻衣手上,可是叶红绫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然而这次,叶红绫想着叶轻衣估计是回天乏术了,那个被调换过去的脂粉里,含有着一种特殊的用料,说白了也就是是不干净的脂粉,如果被人用在脸上,那么那个人的脸可就算是毁了,尤其是如果用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么那个女人估计看了自己的脸,也会不想活了的那种程度。
威力如此强大的脂粉,叶红绫怎么舍得不给叶轻衣用呢?叶红绫当然是死都想看让叶轻衣不好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会错过,于是就让小雀儿把那“珍贵无比”的脂粉送到了叶轻衣那里,当然,这个“送”肯定是暗中做的手脚。
叶红绫此时躺在床上,心情十分舒畅,她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叶轻衣在用过了来自她细心照料后的脂粉,叶轻衣的脸此时此刻肯定变坏了,一想到这里,叶红绫闭着眼睛,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显示出叶红绫心里的高兴之情。
叶红绫现在如此开心,自然是觉也睡不下去了,于是便懒懒地起身,拿起挂在木檀床边的衣裳,在原本只着中衣的情况下套了一件轻薄的外衫,因为这是在她的闺房,除了她的侍女会进来伺候她更衣之外,是不会有外人进来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屏风挡在门前呢。
叶红绫慵懒地踱步到不远处的梳妆处去,她没有叫侍女们进来伺候她梳妆,叶红绫在早上起来之后都习惯自己一个人先查看一下自己的面容,毕竟叶红绫对她的脸十分自信,她觉得她的脸简直是世界第一美。
古铜色的铜镜立在木桌上,以便于让叶红绫能一眼看到她的容貌样子。叶红绫不经意间扫过铜镜,随即便看到铜镜里的她一愣,紧接着发出一声大叫:“啊!”叶红绫惨叫着,仿佛是不敢相信似的用手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小姐,你怎么了?”呆在门口等待着叶红绫起床梳洗的侍女听到叶红绫的惨叫声,不禁连忙向里屋问道,说这便要推开叶红绫的房门。
叶红绫立马反应过来,焦急地对刚刚出声的侍女喊道:“别,别进来!我没事!”好不容易阻止了侍女,说完,叶红绫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猛地睁开眼,好像是感觉刚才是自己看岔了眼一般,但是叶红绫再次睁开眼之后,看到铜镜内的自己还是这般模样,顿时吓得没坐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叶红绫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稍后便用双手捂住了脸颊,低下头埋在了膝盖上。而刚刚叶红绫从铜镜内看到的景象,便是自己的脸溃烂了。
叶红绫一脸地不相信,被自己的脸给惊呆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叶红绫原本想用在叶轻衣身上的招数,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此时此刻的叶红绫还存留着一些理智,她知道自己这般模样千万不能让别的人看见,否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做文章,不过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自己的脸为什么会在一觉醒来之后便溃烂了,叶红绫大口地喘着气,接受不过来这样的事实。
随即小雀儿便被叶红绫叫了过来,叶红绫没有自己出去房门,只是在房内让等候在外的侍女把小雀儿叫来,如今只有小雀儿一个人可信,而且小雀儿也知道她对叶轻衣的所作所为,所以叫来小雀儿也是没什么大碍。小雀儿来到叶红绫的房间,在看到叶红绫的脸之后,也忍不住惊讶,但是在看到叶红绫那双冰冷的双眼之后,硬是愣生生地忍住没出声。
叶红绫叫小雀儿叫一个大夫过来,要隐秘地去找,而且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不能把自己的脸毁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并且速度要快。小雀儿听到之后也立马去找了一个大夫过来,在这段时间里,叶红绫的内心像是被蚂蚁咬了一样地难受。
没过多久,大夫就过来了,看到这样的叶红绫,大夫一眼就断定叶红绫这是用了不干净的脂粉才造成的,叶红绫听到这里,明显一愣,稍后便反应过来,自己脸上为什么会这样。她知道这次又是叶轻衣搞的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红绫静静的在房间里面等着,这会儿她听到叶轻衣的事情,嘴角处不由的微微的上扬,知道凌月郡主正在收拾叶轻衣,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最好的法子,她也就不用自己亲自出手了,慢慢的等着叶轻衣这个小贱人倒霉。她什么都要比自己强,这个时候若是传出她毁容的事情,那小贱人的名声一定会很快的没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叶红绫的心里就特别的高兴,似乎她已经看到了叶轻衣的凄惨了,那她这些日子一来所受的委屈,就都可以发泄出来了,她想到叶轻衣的那张恶心的嘴脸,心里面就忍不住的愤怒。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她现在只希望凌月郡主有那么一点的本事儿,不要让自己失望,能够狠狠的收拾一顿叶轻衣,先让她除了心中的那一口气,她一想到那张脸,她便有些食不下咽的。
在等了好久之后,小翠儿这时候才慢慢的回来,叶红绫看到的时候,见自家丫头的神情,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脸色瞬间就变得十分的难看,愤怒的质问道,“让你这死丫头去前厅打探这些事儿,你究竟是去做些什么事儿,你这是要气死本王妃吗?”叶红绫愤怒的说道,这死丫头竟然也敢如此的对待自己,不说出一个好歹来,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丫头。
小翠儿被叶红绫这么一番野蛮的对待之后,面上有些微微的委屈,可这会儿的时候,她又不敢表现出来,脸上的惧怕被她掩藏的极其的好。再被主子捏了一会儿的耳朵之后,小翠儿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之处来。
反而是一脸的讨好之色的看着叶红绫,看来这样的事情,是一直都做的事情,小翠儿认真的观察了一阵之后,她这才慢慢的说话,“王妃,那叶轻衣果然是十分的厉害,这凌月郡主都拿她没有一点的法子,她如此的厉害,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小翠儿忍不住的说道,对于自家主子,她可是十分的清楚,若是这件事儿没有让她满意。那自己这通打肯定是免不了的,她这会儿已经有些害怕了。
叶红绫低头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目光又重新放到了自家丫头的身上,她不由的有些气愤,那凌月郡主的无用,她堂堂一个郡主竟然都收拾不了,一个可怜虫,真真的是白瞎了她的郡主身份,如果是自己,她如何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都要让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好好的好一次亏,而不是像那个没有任何用的无能郡主一般,这让她十分的气愤。
愤怒的目光被紧紧的锁在了眸子中,在心里面暗暗的想到既然那个没有用的凌月郡主都收拾不了叶轻衣,那她就来好好的收拾她一次,她就不相信这一次该死的叶轻衣还能够躲得过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叶红绫瞪了一眼自家的丫头,见她离自己如此的远,心里面不由的有些气愤,如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敢如此的对自己,这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开口直接大骂,“你这该死的小贱蹄子,离你家王妃这么远做什么?是不是连你也觉得自家王妃没有任何的用,准备去找一个有能力的主子是吗?你这该死的小贱人,你若是敢有这样的想法,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送到管家那里去。”
小翠儿一听立马忍不住的颤抖,吓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去管家那里,她宁愿去那样的地方,她打死也不愿意落到管家的手里面。这院子里面的丫头,一旦落在管家的手里面,都没有整齐的地儿,简直就是非死即伤。
听到自家主子的话之后,小翠儿一点都不敢迟疑的看着叶红绫,立马就走到了叶红绫的面前,扑通的跪了下来,恭敬的说道,“主子,奴婢绝对没有那样的心思,如何都不敢有,请主子恕罪。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这一辈子奴婢都跟定主子了,主子吩咐奴婢做的事儿,奴婢绝对不会不去做的。”
“是吗?那我吩咐你的事儿,做的怎么样了?”叶红绫得到了这样的保证不由的问道,她可不希望像那个白痴一般的凌月郡主一般,竟然如何都收拾不了叶轻衣。
小翠儿这会儿行十分有底气的对着叶红绫说道,“主子,这事儿奴婢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明天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到效果的,定然能够让王妃你满意的。”小翠儿拍着胸脯子认真的看着叶红绫,她宁愿倒霉的是叶轻衣,如何都不希望是自己,王妃的手段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她绝对要保护好自己才可以。
“这件事情如果你做的不好,你该知道后果会怎么样知道吗?”叶红绫语气森冷的说道,她就不相信这次她还收拾不了那个该死的叶轻衣。
“知道,奴婢做事是十分的谨慎的,如何都不会让主子失望的。”小翠儿害怕的说道。
叶红绫见是这样的保证,她便不在继续说话了,让小翠儿退下之后,她就准备休息了。明天她就可以好好的去看看叶轻衣这个小贱人。
第二天的时候,天才微微的亮,叶红绫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坐到凳子上正准备梳妆的时候,在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的时候,立马就吓呆了,她怎么都不明白自己的脸怎么在这一刻的是时候,竟然开始溃烂了。
她昨天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叶红绫忍不住的害怕,这不该是叶轻衣吗?使劲儿的压制住了自己心里面的害怕,这会儿的时候,她绝对额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儿,立马吩咐小翠儿去找大夫。
“大夫儿,我这脸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个样子啊!”叶红绫十分的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事儿而伤了自己的脸。
大夫看到这样的叶红绫,这一眼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王妃,你这脸上的伤,是用了不干净的脂粉才会这样的,老夫给你开一点药,用上一段时间就能够好的。”
听了大夫的话之后,叶红绫才突然的想起来,自己的脸上为什么会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翠儿看到自家王妃这般神情,便知道是自己闯了大祸了,她这会儿的时候,只能够把大夫给先送出去,然后再去给王妃熬药,其他的小翠儿暂时不敢做他想了。
她这会儿是一点都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会弄成那个样子的,她明明已经按照了王妃的要求去做的,怎么这个时候,倒霉的会是自家的王妃呢?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送完罢了大夫子之后,小翠儿直接不敢说话了,这会儿看着自家王妃,她神色带着慌张,“王妃,奴婢这就去给你熬药,一定不会有任何的事儿的。”
叶红绫的眸子如同萃了毒一般恶狠狠的看着小翠儿,在小翠儿才刚刚走到叶红绫的面前的时候,一个巴掌就急切地呼了过去。嘴里满满的都是愤怒的言语,“你这个该死的小丫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就这么一点小事儿你都办不好吗?你到底是怎么办的事儿,有没有把药弄到那个小贱人的那里。”
小翠儿立马就跪了下来,王妃问的她一脸的迷糊,她做事儿绝对是十分的可靠,如何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她这会儿的时候,还十分的懵,什么都不知道了。看着叶红绫的时候,忍不住的辩解道,“王妃,奴婢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奴婢跟了王妃如此多年,如何都不可能背叛王妃的,这事儿一定是另有原因的。”小翠儿努力的为自己解释,就怕慢了一分,结果就不是这样的了。
“今天的事儿,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一点,就让以后一直都跟着管家。”叶红绫带着威胁的说道,今天的事儿,如何都不能够传出去,这会让她的名誉受损的。
“奴婢绝对不会乱说话的。”小翠儿这会儿是真的吓到了,立马做出保证。
叶红绫看着该死的丫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她的目光看向小翠儿的时候,十分的不善,“今天不管谁来,本王妃谁都不愿意见。现在给我滚,快点去给我熬药。”
小翠儿不敢再继续停留了,在叶红绫骂完之后,她立刻就离开了。
叶红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十分的火大,想到现在的自己,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原本是那该死的叶轻衣要承受的,可还没有想到这会儿倒霉的竟然是自己,让叶红绫满满的都是气愤。
她原是算计那叶轻衣的,她却没有想到这到头来倒霉的竟然会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要不是看到自己此刻自己的模样,她如何都不会相信镜子里面的人会是自己。
若不是大夫的那句话,脂粉的问题,如何都不会想起那些事情,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人给反算计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此时的叶红绫,一想到以后的事儿,脸上瞬间大变。
她要是毁容了,如何还能够留得住王爷,这心里面就忍不住的害怕,没了王爷的恩宠,日子又该如何过呢?后面的事儿,她简直不敢再细细的想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失宠,甚至会失去自己的王妃位置,叶红绫心里面的恐慌就越发的大了。
她如何都不可以那么的可怜,王爷她绝对不可以让出去,一想到后院的那些女人,心里面就有像有一根根刺一般的插在自己的心里面。让叶红绫十分的痛苦,这样的生活不是她叶红绫能够过的。
她一个堂堂的王妃,绝对不可以落到下堂的地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心里面的防线立马就崩溃了。
镜子里面的女人,这绝对不是自己,看着越发的心慌,叶红绫受不了自己此刻的样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受到了巨大刺激的叶红绫,立马就崩溃了。
突然之间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跑了出来,大喊大叫的。嘴里面胡乱的叫着叶轻衣的名字。
小翠儿端着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家小姐有些疯癫的模样,放下药,立马就去拉着自家小姐。
她不明白王妃之前还是十分正常的模样,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来不及多想,自家王妃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她立马就跑过去想要使劲儿的拉住自家王妃,急切的喊到,“王妃你这是怎么了,奴婢是小翠儿,你不要吓唬奴婢,之前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王妃你就变成这样了啊!”小翠儿一脸的急切,这要是让王爷看见了,王妃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啊!
这会儿叶红绫的力气十分的大,小翠儿没有想到自家王妃会那么的失控?
“本王妃的脸是她害得,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是她……就是她……是她们还的本王妃,是她们见不得本王妃得到王爷的宠爱。”叶红绫的这会儿越说越激动,一向爱惜自己形象的她,这会儿正像一个疯子一般的大声叫喊着。
“王妃,没有人要害你,真的沒有人要害你。”小翠儿急切的不行,一遍问着王妃,一边又安慰着,这会儿她迫切的一希望王爷不要过来,这要是看到王妃这个样子,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交代。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小翠儿正准备把自家王妃带回去的时候,这王妃就突然又喊了起来。
闹腾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
瑄王殿下正准备离开回府,转身时候,竟然看到了大声喊叫的叶玲?,?脸的嫌弃。
眼神落到小翠儿的身边的时候,忍不住的谩骂到,“怎么照顾的王妃,竟然让她如此的丢人?”
明明是力气平淡的话,可这会儿却让小翠儿心里微微的轻颤,全身抖的特别厉害。
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害怕都走音了,“王爷,她没有什么事儿的,奴婢马上就带着王妃回去。”
瑄王殿下看着这样的叶红绫,如何都不相信,这人没事儿,想要训斥两句,此刻又有些不太合适。
冷冷的看了叶红绫一眼,她这个王妃做的当真不错,,心里憋着气,叶红绫的身份,让他不能说别的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样的叶红绫,瑄王殿下忍不住的厌弃,但是想到她始终都是自己的王妃,如何都不能让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去,对着叶红绫身边的小丫头说道,“好好的照顾着你家王妃,她若是有什么问题就拿你试问。”
小翠儿哆哆嗦嗦的看着瑄王殿下,傻乎乎的点头,“奴婢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着王妃的,绝对不会让王妃乱跑的。”这会儿她哪里还敢让王妃到处走动的,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小翠儿如何都会寸步不离的看着王妃的,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自己的。
瑄王殿下听到小丫头如此的说,这心里面的怒火瞬间少了许多,有她看着叶红绫也比较放心,她如此疯疯癫癫的模样虽然十分的丢人,可考虑到这叶红绫的身份,便不好做的太难看,不想太过于为难叶红绫,毕竟这之前叶红绫是救过叶轻衣的,想到这些他多叶红绫便做不出过分的事儿。
“有什么需要本王做的事情,只管来找本王,都会尽量的满足你们的。”瑄王殿下觉得自己就算是不爱叶红绫,可看在叶轻衣的面上他如何都不能够做的太过分,王府里面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算少的,就当做多养一个闲人罢了。
他这么做,也只是希望那个人能够看到她的好罢了,能够把眼神留在自己的身上片刻。其他的或许都不太重要,这叶红绫以前自己或许恨她,可这个是时候他的心里却是十分庆幸。
如今有了她做借口,说不定这叶轻衣还能够多见几次。
小翠儿微微的愣了愣,突然间她觉得王爷对王妃好了,可想到自家王妃现在的这个样子,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大夫不是说,王妃的病只是小病吗?为什么会那么的严重呢?
这会儿的时候,小翠儿是真的开始心疼自家王妃了,以前的时候,王妃使劲的盼望着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可这会儿王爷已经在关心王妃了,可王妃却成了这个样子,这是自家王妃的福气太过单薄了吗?小翠儿十分的为自家的王妃难过。
护着自家王妃,对着瑄王殿下感谢了一番,小翠儿就带着叶红绫离开了。
回了王府之后,瑄王殿下心里面记着叶红绫为叶轻衣所做的事儿,便吩咐了下人好好的看着叶红绫,有什么事情就立即向他会汇报。
小翠儿带着叶红绫回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见叶红绫还是这般模样,一点好转的样子都没有,心里面越发的难过,端着水进来,认真的给叶红绫擦洗着。“王妃,你这个样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的好起来呢?回府都已经这么多天了,瑄王殿下给你找了那么多的大夫,他们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甚至还有人说王妃没事儿,需要静静的养着,过段时间就能够好了,可都已经这么多天了,王妃你怎么还不好呢?”
“王妃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得到瑄王殿下的的喜欢吗?这些天殿下几乎都会来看你,看你都不知道。如果王妃你能够知道该多好啊!”小翠儿在叶红绫的耳边说了很多的话,大部分都是关于瑄王殿下来看王妃的事儿,她希望自己这么说能够让叶红绫彻底的醒过来,她可是已经听到了一些话,若是王妃还不好,她们主仆都会被罚到冷宫去。
冷宫那样的地方,它绝对不是人待的下去的地方,这王妃去了绝对是没有好的,想想都觉得那是十分害怕和恐怖的地方。
小翠儿想着想着心里面满满的都是难过,为自己也为王妃,刚要准备哭的时候,耳边就想起了瑄王殿下的声音。
“王妃,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瑄王殿下淡淡的问道,看着叶红绫如此痴傻的样子,心里面不由的有些心疼,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这样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玲儿之前的性子可是十分不错的,不然这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会有如此忠心的丫头呢?
小翠儿见是瑄王殿下,正准备要行礼的时候,就被瑄王制止了。“回王爷,王妃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好转的样子,奴婢十分的担心,王妃在这么下去要怎么办呢?”
瑄王殿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小丫头。
“小翠儿。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偷懒了啊!本王妃让你去盯着王爷,你怎么不去,你难道不知道叶轻衣那个小贱人,她要背着本王妃,把王爷给抢走吗?快点去看着王爷知道吗?一定不能够让那个小贱人把王爷抢走知道吗?”叶红绫的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疯疯癫癫的样子让瑄王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尤其是她的那几句话,让瑄王殿下十分的不舒服。
这叶红绫的样子,与曾经的她实在是太不相同了,瑄王殿下从来没有想到叶红绫会变成这个样子。听到她说的这些话,他完全不敢相信叶红绫是这个样子的,在她的身上他已经看不到了半分的温柔模样。
“没想到王妃的病竟然是如此的严重,你就好好的看着她吧!”瑄王殿下无奈的看了一眼叶红绫之后,正准备离开,突然叶红绫就闹了起来,一股脑的将自己做的所有错事儿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死丫头,你怎么还不去,你再不去那本王妃就像毁了叶轻衣那个贱人一样的毁了你,可是为什么这该毁容的人是她,怎么最后却成了我呢?是不是她要害本王妃,王爷呢?我变丑了,他会不会也不要我了呢?那就杀了她,王爷就回要我了,哈哈哈哈.......”
叶红绫的这番话,彻底的就把小翠儿吓唬的愣住了,脸色毫无一点血色可言,瑄王殿下在听到叶红绫说的这些话之后,他的脸色也是低沉的厉害,直直的看着小雀二和叶红绫问道,“这就是王妃为什么疯癫的原因,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主仆,这里不合适住人,从即刻起冷宫更加合适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幕降临,夜色笼罩下的奕王府显得更加华贵,偶尔有几处灯光亮起,几个侍女侍从来来往往。
凌月郡主在自己的房内,坐在梳妆桌前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们,心中稍加思索,有了几分想法。凌月郡主唤来她从宫中带出来一直服侍她的一个侍女,她看着面前这个侍女俯首在她身前,凌月郡主开口问道:“叶轻衣回到将军府了吗?”因为是比较信任的一个侍女,所以凌月郡主也就直接问出来了,没有隐瞒。
“回郡主,叶小姐还没有回去。”侍女低着头回答凌月郡主。虽然叶轻衣是奕王殿下的未婚妻,但是这在凌月郡主这里是十分不允许她的下人提起叶轻衣是奕王殿下未婚妻这件事情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凌月郡主觉得只有她自己才配得上当奕王殿下的未婚妻,所以只要有人在她面前说叶轻衣的身份的时候,凌月郡主的怒气估计就会降临到那个人的头上,那个人可就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所以在凌月郡主面前,侍女们一般都称呼叶轻衣为叶小姐。
凌月郡主听到叶轻衣还未从外面回到将军府的消息,不免勾起嘴角,“正合我意。”
侍女们看着凌月郡主这副模样,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凌月郡主又要干坏事了,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凌月郡主虽然不知道叶轻衣此时此刻不在将军府,还能在哪里,但是凌月郡主看到这样,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难得的一次机会,凌月郡主才不会放弃,她知道奕王殿下对她没有任何情谊,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兄妹之情罢了,可是凌月郡主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兄妹之情,她想要的是奕王殿下能够娶她为妻,爱她一辈子。
可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所愿,现在奕王殿下有了未婚妻,而她心爱的奕王殿下竟然也要娶别人为妻,凌月郡主想想就不甘心,她不想就此放弃对奕王殿下的感情。
今天恰好赶上叶轻衣这个时辰了都还没有回到将军府,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凌月郡主将刚刚唤来的侍女遣下去,独自出了房门往外走,此时正好碰上一个行走快速的小厮从她面前走过,小厮手里还端着一碗盖着盖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凌月郡主疑惑地叫住了那个小厮,小厮碍于凌月郡主的身份,虽然着急,但是脚步也停了下来。
“你这端着的是何物?”凌月郡主指着小厮手里的碗,开口问道。
“回郡主,是奕王殿下的宵夜。”小厮连忙回答。
凌月郡主挑了挑眉,心中有了打算。小厮等了半天没等来凌月郡主的指示,奕王殿下那边又很着急,可是凌月郡主没让他走的话,小厮是没这个胆量就走了的。奕王殿下一贯有晚上吃宵夜的习惯,现在已经到了时辰了,虽然后面还有几碗不同的宵夜,但是他这可是第一碗啊,小厮实在是怕奕王殿下怪罪下来,心中忐忑不安,想走又能走。
正好此刻凌月郡主的声音响起,“巧了,本宫也想尝尝这宵夜,你这宵夜是从哪里来的?”
“这……这是小厨房那边的人做的……郡主要是想尝尝的话,吩咐一声就行了。”
“你先走吧,我自己去看看。”凌月郡主说着就要往小厨房那边走去。
小厮得了凌月郡主让他走的话,心中的不安终于消散,但是也在想凌月郡主明明让身边的侍女们过去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亲自过去?但是时间紧迫,小厮没来得及多想,心下一横就赶紧往奕王殿下那边走,却没想到他的这句话让他的主子后面受了多大的苦。
玲玲郡主到了小厨房,看着厨房里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奕王殿下的宵夜,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凌月郡主的出现,无暇顾及到她,这正和了凌月郡主的意思,没有人注意到她就去更好了,这样她要做的事情就可以更加顺利地去做了。
凌月郡主从一个隐蔽的地方穿过去,那个地方正在熬制着什么汤,而且面前并没有人在看守,凌月郡主悄悄地来到那里,把藏在袖子中的一个纸包慢慢地拿出来,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于是便快速地将纸包里的粉末洒在汤上,还用勺子搅拌了一下,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添加了东西。
凌月郡主做完她要做的事情之后,连忙悄悄地跑回她的房间,本来这种事情原本不用她亲历亲为的,但是她还是不放心,所以就自己做了,反正药是下了下去,接下来就看奕王殿下的了。
凌月郡主现在正得意的笑,她从皇宫带来的箱子中翻找出一件清凉的衣服,说是清凉,其实也只不过是说的好听点了罢了,那件衣服实际上就是一块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的布,穿在身上根本就遮挡不了什么。凌月郡主精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
这一边凌月郡主正在掐算着药效发挥的时间可能快到了,药力也差不多要发作了,趁着夜色没人注意到她,凌月郡主裹着那件“精心准备”的衣裳出了门,往奕王殿下的房间去。
另一边,奕王殿下吃完了宵夜,看了一会儿兵书,便打算睡了。他躺在床上,却感到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燥热使得奕王殿下异常烦躁,直到看到了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凌月郡主穿成那样出现在他面前,奕王殿下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奕王殿下此时的眼睛猩红,事到如今,是个人都知道他被下了**,**难耐的奕王殿下看着凌月郡主,面色不由得一黑。
“殿下,殿下……”凌月郡主一边销魂地叫着奕王殿下,一边往奕王殿下的床上爬。凌月郡主搂住奕王殿下的脖颈,将几乎不着寸缕的身子往奕王殿下那边靠,她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奕王殿下体内的药效发挥了,而且身子也是不寻常的热,可是奕王殿下去始终维持着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的动作,一动都不动,更甚于在凌月郡主靠近的时候,奕王殿下还闭上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现在进到了奕王府内,王府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都是轻声漫慢步,叶轻衣此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副情景,毕竟她来了王府好几次,每次一到晚上就这样,叶轻衣已经不大惊小怪了,她现在闲来无事,就想要来王府里找奕王殿下,虽然没有事情要说,但是其实叶轻衣是因为觉得王府的夜景看起来特别好看,所以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进来,现在她就在王府里瞎逛,反正本来叶轻衣就是奕王殿下的未婚妻,来的话也没有人看着她,更何况在奕王府里,叶轻衣还有一个房间是属于她的呢。
奕王殿下房内
“殿下!你就别死撑了,你难受,我看着殿下也很难受啊。”凌月郡主已经在奕王殿下的房间里磨了半个时辰了,可是这奕王殿下仍不为所动,即使凌月郡主穿得如此美艳,如此诱惑人,奕王殿下也像当作没看见一般,虽然凌月郡主已经感觉出来奕王殿下的身体都快爆炸了,但是奕王殿下还是不愿意和凌月郡主交合。
凌月郡主感觉到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这可是她活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主动献给一个男人,但是对方却不领情,凌月郡主对她的身材还有着足够的自信心的,可如今这般景象,凌月郡主觉得她都要快把自己的自尊心丢到地上了,奕王殿下依旧没有反应。
奕王殿下不是没有反应,而是不想动凌月郡主,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此刻软香玉怀在侧,怎么能不为所动,特别是他还被下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让奕王殿下实在是厌恶,就算凌月郡主有着美好的身姿,在奕王殿下眼中就如猪一般没有区别。
凌月郡主这下还在想着奕王殿下如果还是不从,那她就豁了出去,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奕王殿下就算不想承认,那她也一定会让他承认的,这样还不怕她没有名分吗?
但是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奕王殿下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把匕首,硬生生在他自己大腿上划了一道,腿上顿时涌出新鲜的血液,虽然疼痛,但是奕王殿下已经感觉好多了,刚刚他就快忍不住了,幸好有这疼痛感能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不放松心智。
“啊!”凌月郡主在看到奕王殿下大腿出血的时候,忍不住大声喊出来,她没想到奕王殿下居然宁愿伤害自己,都不愿意碰她一分。奕王殿下趁着凌月郡主现在分神的时候,运功起身,飞出了自己的房门,独留凌月郡主一人还在那里目瞪口呆。
待凌月郡主反应过来之后,奕王殿下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凌月郡主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自己已经这么委屈求全,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凌月郡主顿时感到心累,也同时有了恨奕王殿下的情感。
叶轻衣此时无所事事,在奕王府中这走走,那走走,看看花儿看看草,正想去到庭院里的小亭子里坐坐,却没想到一个黑影飞快得从面前闪过,叶轻衣一惊,以为是刺客,暗叫不好,却也来不及避开,因为那个黑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一下子就落在她的身前,而且还一下子倒在她身上。
叶轻衣刚想骂身上这个人放肆,竟敢倚靠在她怀里,但在叶轻衣费力地推开面前的人的时候,嘴里的骂声硬是咽回了肚子里,因为此时此刻,在叶轻衣身前的人,便是这座王府的主人,奕王殿下。
“奕……奕王殿下?”叶轻衣虽然认出了奕王殿下,却不敢相信此刻这人真的是他,叶轻衣现在才发现,奕王殿下的身体十分炽热滚烫,像是被蒸炉烤过了一般,叶轻衣叫着奕王殿下,奕王殿下却对此没有反应。
奕王殿下刚刚实在是不想碰凌月郡主,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再在那里呆下去,自己的情况他自己也想象不下去了,只好运功赶紧飞出来,却没想到撞到一个人身上,奕王殿下只能感觉到此人身上十分柔软,十分冰凉,靠在她身上特别舒服。
叶轻衣看着奕王殿下神智不清的样子,心中疑惑,难不成奕王殿下这是被人下了药?还没等叶轻衣反应过来,奕王殿下一个大扑,直接扑向了叶轻衣,叶轻衣一个没站住,连连往后退,幸好有身后的柱子能够依靠,不然叶轻衣可支撑不了奕王殿下的全部体重。
叶轻衣没想到奕王殿下会倒在她的身上,而且奕王殿下的手还牢牢的抓在叶轻衣腰的两侧,叶澜叶也不是个傻子,如果现在还没看出奕王殿下怎么了的,那她就白活了,看着奕王殿下面色潮红,这明显是被人下了**。
刚想到这里,叶轻衣顿时脸色一黑,这奕王殿下也不知道被哪个爱慕他的人或者是想害他的人下了**,但是现在她这个没运气的,居然被奕王殿下给逮到了,实属不幸,虽然说他们之间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但是亲密的举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更别说床事了。
叶轻衣想着现在奕王殿下这个样子,也不能别人的人看到,虽然说是在自己的王府,但是他在朝廷上的政敌还是挺多的,难免不会有人在监视,叶轻衣一边想着,一边便把奕王殿下扶回自己在王府这边的房间。
好不容易拖着重量级的奕王殿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叶轻衣把他扔在了床上,看着奕王殿下这般欲求不满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奕王殿下刚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对付凌月郡主身上了,而且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碰到叶轻衣,所以奕王殿下现在真的是神智不清,而且急于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看着奕王殿下这样的情况,叶轻衣也知道,如果**的药效不退散,那奕王殿下恐怕要硬生生地憋死了,甚至于更严重的残废,叶轻衣坐在桌前,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水,心里更是纠结了许久,她时不时地看向床上的奕王殿下,终究不忍心。
只见叶轻衣将衣服脱了下来,挂在了屏风之上,她爬**,将纱帘放了下来。
一夜春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坐在后花园一处角落里,挨着冰冷的石桌,一双好看的眸子透过冰冷银色的面具,孤寂的望着远处。
脑海里浮现起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孤寂的心猛的一跳,是呀,他很想念那个身影的人,想念那个给他不一样感觉的女人。
奕王抬了抬手,示意站在后面的随从。
“殿下,有何吩咐?”身着蓝色布衣的男子见此,走上前去,十分的恭敬弯腰请示道。
奕王冰冷的声音仿佛从雪水中透出来一般,带着凉意说道,听不出是喜是悲。“去打听一下,叶将军的女儿叶轻衣,现在身在何处。”
随从单手放置在背后,弯腰表示得令后,一双细长的腿,十分麻利的跑出了奕王的视线范围外,不见了踪影。
皇甫奕的脑海里,时常会想起那个特别的女子,那双眼睛仿佛温暖和煦的暖阳,总能透到人心最深处去一般,他跟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沉迷于此。
想到这里,奕王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冰冷的银色的蝴蝶面具,很好的将他好看的笑容藏好。
他起身向一条石子路上迈去,脚步凌厉,后花园里的景色这般艳丽,一直是别处没有的光景,别处自然也比不得这里,可是待久了,却让人心生惬意,想要逃离此处。
凌月郡主见奕王殿下正专心赏花,目光也随之落在那片灌木花丛上,心中不由一叹。
原来,她心中倾慕对象,竟也有此类柔情的一瞬间,既能舞刀弄剑,也能退居隐于花园内,心中不禁更加倾慕了。
想到这里,凌月郡主抬起三寸金莲般的小脚,将面上的情绪收敛住,朝着远处的石子路走去,后面的侍女见状,加紧脚步跟上前去。
“参见奕王殿下。”凌月郡主拘谨着侧过身子,弯腰施礼,一副楚楚惹人怜爱之姿,清雅的嗓音带着一丝紧张。
即是上次的下**的事情后,想到奕王殿下宁愿被费掉,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她的心里仍是气不过,只觉得火冒三丈,她不理解自己比叶轻衣差在那里了。
自己的一番苦心,最后却让他人成了看笑话的,她冒着自己的清白不顾,她牺牲了这么多,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想到这里,凌月郡主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得,体会不到任何。
尽管如此,她仍特别命人盯着奕王殿下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何异动,随时告知她,正巧今个儿听到下属禀告,奕王殿下进宫了,正在后花园内,她便立即奔赴过来了,此次佯装偶遇,她怀揣着幻想,希望能引起奕王殿下的注意。
奕王见此,点头示意,面色冷峻,一语不发转头离开了,两人全程无交流,他清楚的知道,上次的时候若说偶然,可能性极小,多半是被人算计所致,想到这里,对凌月郡主产生了一丝厌恶。
凌月郡主见此,原本微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去,她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直的背影,与她渐渐远离。
她站在原地,就这样呆呆的望着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蔓延在她的心头,仿佛全世界都与无关。
她要的,只有奕王殿下一个人,可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也没人满足她。
可是,他却这样对待自己,她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他却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对她那么无情,甚至陌生人也不如,她手心渐渐朝掌心握紧,就这样看着不远处。
将军府内,叶轻衣一身碧色的莲花荷叶广袖流仙裙子,站在房间里发呆,父亲不在府中,她闲着无聊却又无事打发,无聊之际她跑去兄长的房间内。
可是就这个样子去,又觉得毫无新意可言,打着这样的想法,叶轻衣转身跑回房间内,换上了平日里的男装,束起高高的发尾,从后门溜出了将军府。
一段记忆涌上,奕王的面孔下一秒出现在她面前,她脸上的笑意消失,转而是看不到情绪。
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不想对奕王动情,一丝一毫也是不愿意的。
一道凌厉的风从叶轻衣耳边划过,反应灵敏的她转身侧过,巧妙的轻易躲了过去,叶轻衣侧着面庞转身望去,是一把匕首上,匕首上面卡着一封黄色的信封。
见此,叶轻衣勾起嘴角,看着那黄色的信封,轻蔑一笑,递个信封还这般躲躲藏藏,只觉得好笑又好气。
打开蜡封的信封,里面是一张被折起来的黄皮纸,透过印记可以发现,这个人的字体十分的秀气,并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
一下将她的好奇心激了起来,白皙的手指轻捏起薄薄的纸,上面开头是她自己名字,见此,她拧起眉头,心里不禁小鹿乱撞,有些紧张。
这个字体,她在眼熟不过了,可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以这种形式,来邀请她见面,甚至说到,带她领略一番京城的独特风景,心中只觉得十分的幽默,京城的风景她已经领略无数遍,却不真不知那人信中所说,京城独特的风景是何处。
打着好奇的念头,叶轻衣扬起了嘴角,将手中的一封信全部看完,不知奕王此刻,正在做些什么。
奕王手里攥着一本诗经,心里头尽是前人写的《关雎》,要看就要七月初一了,便是叶轻衣的生辰,一下竟有些不知所措。
夜晚,护城河的某一处内,叶轻衣坐在石桌上,时不时张望远处,只见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朝着这边缓缓过来,正是信封的主人——奕王。
奕王隔着暗黑的夜幕,想着趁此景向叶轻衣表白,说出她在自己心里的感觉,说出自己深藏于秘密。
毕竟那天被人下药之事,也索性她救了自己,可是透过那件事,他的心里更加确定,在叶轻衣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一切都待实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殿下在奕王府中从早上开始,一直坐到傍晚,迟迟不见叶轻衣前来赴约。奕王殿下的心有些冷,他之前是一定断定叶轻衣回来的,也不知道奕王殿下那时候是哪里来的自信,会这么肯定叶轻衣会来,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一晚,叶轻衣用她自己的身体为奕王殿下解了**的药效,让奕王殿下以为叶轻衣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可是这次……叶轻衣竟然没有应约前来,奕王殿下也摸不准叶轻衣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了。
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奕王殿下独自坐在奕王府中的亭子里,他邀请了叶轻衣,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他本来是想今天就和叶轻衣表白的,因为奕王殿下觉得叶轻衣心里可能也是有他的,你情我愿的话,这事就容易解决了。只是叶轻衣根本就没有赴约,奕王殿下的心里十分难受,像是被蚂蚁咬了一般,啃噬着他的内心,奕王殿下的心真的是被伤到了,虽然他也不确定叶轻衣到底对他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奕王殿下终究是不敢想了。
服侍在奕王殿下身旁的小厮和侍女们,个个面面相觑,为了今天奕王殿下的表白,他们也是做足了准备。虽然奕王殿下没有告诉他们他是要来表白的,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想一想都能猜出来,而且是邀请叶轻衣来王府,表白就十有八九是了,小厮和侍女们都为奕王殿下感到高兴,毕竟叶轻衣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还是挺好的,而且奕王殿下身边并没有女人,好不容易来了个叶轻衣,身份也和奕王殿下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他们也开心,而且这是奕王殿下第一次对女人表露自己的心意,与此同时他们也十分期待。
怀着这样开心的心思在准备着今日叶轻衣前来,却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没有赴约,小厮和侍女们此时都不敢开口说话,因为奕王殿下周围的气压特别的低,仿佛冷得像雪山一样,奕王殿下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而且连小厮和侍女他们都感到有点伤心了,他们的主子奕王殿下怎么会不伤心呢。
过了几日,奕王殿下还是走不出那天的心境,整日都郁郁寡欢的,就连服侍在身旁的最亲近的小厮都看不下去了,从前的奕王殿下从来没有这样过,自从遇上了叶轻衣小姐,奕王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来奕王殿下是真的对叶轻衣上心了。
这边奕王殿下心里还在整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随着叶轻衣的生辰过去了,眼看着传统的七夕节就要到来了。
七月初七这一天,东莱国、西池国和南越国三国统统开放,无论是来自哪个国家的人都可以自由进出这三国,其中,尤以三国的交界处—宜都最为热闹了。因为处于这样三国交接的地方,所以宜都在七月初七的时候十分热闹,白天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到了夜晚,人更是多得热闹的很,因为是七夕节,所以大街上多是一些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在一起约会,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尚未确定关系的男女,在此成为一对。
将军府中
“小姐,小姐,我们这次就出去玩嘛!”花月抱着叶轻衣的一只胳膊,边摇边撒娇似的对她说。因为是贴身侍女的缘故,而且叶轻衣一向在她们面前不摆大小姐风度,而且叶轻衣也很是信任自己的贴身侍女,所以平常也不用管教下人的办法去管教她们呢,以至于花月都可以对待叶轻衣如此亲密。
“没大没小!”月影装作生气的样子对花月娇嗔道,但她脸上的笑容暴露了月影此时的心情,就算是月影这般平日里不常说话,高冷的模样看了花月这般小孩子心性的撒娇,都不忍一笑。
叶轻衣看着身旁两位贴身侍女互相开玩笑,也忍俊不禁,“好啦好啦,那今日我就当一次凑热闹的人吧。”叶轻衣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开口说道。
“小姐最好了!”花月听了可以出去的话,忍不住欢呼,身旁的月影和叶轻衣看到花月这么高兴的样子,也都被花月感染了这份开心,忍不住跟着花月笑了起来。
待一番梳妆打扮之后,叶轻衣就带着花月和月影出了门。一出门,叶轻衣就被外面的热闹吓住了,虽然说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过七夕节,之前也有一些节日,可是叶轻衣却从来不凑这热闹,在各个欢庆的节日,叶轻衣却在家闷着不出门,一来是因为叶轻衣觉得人这么多,出门肯定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是人挤人,二来也是因为叶轻衣自己也懒,不想出门。但是这次因为抵不过花月的撒娇,随着她们出了门,却看到的是一番不一样的景象。
以前叶轻衣会觉得大街上都是人,来来往往不方便,而且很挤,但是看着现在这街上的人们,脸上全部洋溢着浓浓的幸福的笑容,叶轻衣觉得好像这次出来也值了。
还没等叶轻衣从这美好的景象中回过神来,这一边花月就拉着叶轻衣往大街旁的小贩那边走去,同时还伴随着月影的“慢点慢点”的声音。叶轻衣觉得很幸福,对于花月这般“没大没小”的行为,叶轻衣不仅不会觉得反感,反而是很高兴,因为和她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而且她们也是打小就服侍在自己身旁的人了,叶轻衣自然看出来了她们的忠心,花月的小孩子性情和月影的高冷正好中和,相处下来反而感觉刚刚好。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但是大家都趁着七夕节这样特殊的日子出门相会,所以此时大街上的人较白日倒是一个人都没少,反而更多了,因为大家都觉得晚上比较有氛围,所以都赶着晚上出门。
叶轻衣看着这举国欢庆的氛围,心里原本因为前几日的不开心,此时也渐渐高兴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夕节的氛围一直持续了下去,并没有因为节日过去了,而消散下去。宜都还是充满着欢喜的氛围。
在宜都城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爹,爹你怎么了,爹你醒醒啊!”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破烂的人对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大声喊道,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从说话的人的身形可以看出来他还是个小孩,而从对地上那个人的称呼来看,他们两个是父子关系。
只不过两个人的衣着打扮都很破烂,衣衫褴褛的样子,不难看出他们是乞丐的身份。如果此时有宜都本地人从此经过,并且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话,一定会惊讶地认出这两人,“这不是城南的那对苦命的叫花子吗?”
小叫花子哭得泣不成声,他的爹从几天前开始,身上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红疹的现象,因为两个人学问都不高,所以也就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以为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吃坏东西罢了,可是没想到这红点点居然慢慢地开始蔓延至老叫花子的全身上下,而且老叫花子这几日也时常出现发烧难受等现象,小叫花子觉得他爹可能是患了什么病,但是他们只不过是乞丐而已,连每日的温饱问题都不能基本解决,哪里还有闲来的钱用来看病,于是这病情越来越严重。
有一日小叫花子从城南乞讨回到家,其实算不上是家,只不过是在城南角落里搭起来的小棚子罢了,老叫花子因为病情严重,不能上街乞讨,所以只有小叫花子一个人去乞讨,没想到等小叫花子回来后,看到的竟然是老叫花子的尸体,而尸体上布满红点,这正是老叫花子这几日来的病症。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小叫花子没有钱给老叫花子下葬,而且小叫花子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抬不动老叫花子,只得将老叫花子就此安置在原地,却没能想到灾难就此蔓延。
没等七月初七那天的开心劲过去,原本宜都人民还在欢喜着,可是还没开心多久,在这至关重要的地带,三国交接的地方宜都,居然爆发了一场瘟疫之灾,顿时全国人民开始慌乱,谁都不知道这场灾难的源头,竟然是在这般不起眼的小细节中发生出来。
瘟疫蔓延的速度难以想象,宜都在一夜之间迅速悄无声息地被感染,人们哭丧着脸,对昨天还在笑脸相迎的亲人的离世表示不能接受,哭声笼罩在宜都之上。
一时之间,东莱国、西池国和南越国统统陷入恐慌,因为宜都是三国交接的地方,说明这场灾难如果不能迅速抑制住的话,那瘟疫很快就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不仅是三国的人民陷入恐慌,各国的统治者也纷纷急忙进行紧急商议,这一场灾难可不是一般的小,如果不能控制好的好,那后果……三国的人都不堪设想。
没过多久,就看到各国派人来到宜都,只见人们出门上街都带着纱布做成的头帘,以便于没被感染的人被患上瘟疫的人感染,三国的人络绎不绝的派出他们国中最为著名、医术最为高超的医者前来医治这场灾难。
但是,三国的人来来往往前来宜都处理瘟疫的事情,却没看见灾难有任何的好转,不仅宜都的人民慢慢地开始放弃了希望,就连前来的人也束手无策。虽然瘟疫不见好转,但是三国的人还是不敢怠慢,因为宜都可是重要的交界地,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终归会祸害到他们身上。
南越国的太子慕冷秋和西池国的二皇子苏逸夏听闻灾难至今还没有解决,都纷纷亲自前来宜都,就连东莱国的皇上苍溪也来了人来到宜都,却都无济于事。
东莱国皇宫中的一座宫殿,凌月郡主在宫中慢慢品着茶,她也听说了宜都瘟疫爆发的事情,身为郡主,可能是皇家与生俱来的感觉,她也为宜都人民感到着急,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虽然皇上也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治理办法,但是凌月郡主的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打算。
凌月郡主可是还没忘记她与叶轻衣之间的深仇大恨,她想到了叶轻衣前几日因为七夕节前去宜都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凌月郡主本该是不知道的,但是因为她派人盯着叶轻衣的一举一动,所以对叶轻衣的行程十分了解,这时便有一个绝妙的点子闪现在凌月郡主的脑海里。那便是让叶轻衣去处理宜都的棘手事。
这样一来,如果叶轻衣没处理好的话,皇上也会怪罪下来,倒霉的人也就自然是叶轻衣了,如果叶轻衣神通广大,能够把瘟疫处理好,那就算她命大,还能把宜都的瘟疫解决。当然,凌月郡主自然是希望叶轻衣干脆也染上瘟疫,然后回不来东莱国是最好了。
想到这样,凌月郡主不免得意,她立马去正殿面见皇上,向皇上提出了这件事,当然只说了叶轻衣去的好处,隐瞒了她自己的小心思。皇上一听,原本因为宜都的事,头发都在一夜之间白了几根,他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都派了这么多人去了,却不见一点进展,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而且凌月郡主也说得挺好听,都快把叶轻衣夸到天边去了,便下旨让叶轻衣治理这件事。
身在宜都的叶轻衣,本来因为宜都突然爆发瘟疫的事情,一开始也和别人一样在惶恐,但是叶轻衣毕竟异于常人,没过几日便冷静了下来。这天突然接到了皇宫那里派下来的指令,叶轻衣手握着圣旨,不禁微微攥紧,她知道了皇上的意思,但是毕竟她也不是什么能人异士,连各国派下来的精英都没法解决的事情,此时却落在了她的头上,叶轻衣顿时对皇上产生了间隙。
叶轻衣心系百姓,虽然对皇上有了嫌隙,但是她知道百姓是最无辜的,此刻百姓都在受苦受难,最可怜的也是他们,便接下了这艰巨的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凌月郡主身旁的小宫女偷偷地凑到郡主身旁交头接耳,只见凌月郡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原本看上去是个单纯可爱的美人儿,可是这下郡主晓得让人心里不由打了个寒战。就算是给郡主通风报信的宫女看到郡主这样,她心里居然有片刻的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媚眼一撇,郡主不屑的看着身旁的宫女,她高兴的心情仿佛掩盖不住。“你是说,叶轻衣接下了瘟疫的差事?”哈哈,这可正如她意。
看到郡主听到叶轻衣接下这烫手山芋的事情笑的如此高兴,宫女一下子便想在郡主面前好好表现。“郡主,依奴婢看,那叶轻衣恐怕是凶多吉少。”宫女一个劲儿的谄媚,她方才可是在大主管那里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第一手消息。
虽然是自己给皇帝哥哥说叶轻衣是可靠的人选,可是她可没有奢望叶轻衣会答应这份差事。现在在宫女的口中得知叶轻衣答应了这份差事,凌月郡主心里的高兴可就掩盖不住,就连宫女脸上这样明显的谄媚,凌月郡主都不计较。
给自己亲信的丫鬟摆了摆手,站在凌月郡主身旁的丫鬟立马开口:“这位姐姐,劳烦跟我来一趟。”丫鬟看着凌月郡主如此高兴的样子,心里自然知道这个宫女还真是说到郡主心坎里了,这次的打赏可一定要丰厚才行。
静静的看着丫鬟带着宫女离开,凌月郡主得意的看着池子里的小鱼儿,看着这些活泼乱跳的小鱼儿,凌月郡主心里暗自高兴,叶轻衣,这次可是你自己不爱惜性命要撞到枪口上,可怪不得我。凌月郡主表面上笑的甜美,可是内心却是想的叶轻衣如果能够趁着这次出什么意外,她可是真的十分欣慰。
那头凌月郡主正在打着怎样让叶轻衣有条有理的消失,可是这方,叶轻衣看着瘟疫蔓延,紧皱眉头。
“小姐。。。”丫鬟站在叶轻衣身旁,她看着这些染了瘟疫的人,有的伤口化脓,有的面目憔悴,心里十分担忧,小小的脸蛋儿上紧张得不行。
仿佛是明白丫鬟的心意,叶轻衣给丫鬟一个放心的眼神,她用手绢捂住口鼻,顺手也给丫鬟一个让丫鬟系上,叶轻衣想要走进染了瘟疫的人群,近距离观察,可是丫鬟使劲拦着她不让她往前走,知道丫鬟是真心担心自己,叶轻衣也不和丫鬟固执。
看着这些被瘟疫折磨的人们,叶轻衣心里还真是有些悲天悯人。“走吧,咱们先回到客栈。”在这宜都城中,叶轻衣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责任,这些病情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的无知,和这些传染的病毒。
一路上,丫鬟都护着叶轻衣,看着有人要碰到叶轻衣,她连忙将叶轻衣拉在自己的身旁,生怕叶轻衣有什么闪失。
回到客栈,由于瘟疫的原因,大家都紧张得很,用过晚饭大都回屋休息了。丫鬟虽然和叶轻衣在一个房间,可是今日实在是累得不行,丫鬟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叶轻衣躺在床上,就在她闭着眼睛让自己入梦的时候,那些染了瘟疫的人的情境一下子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脑袋里装着这些人受苦的样子,叶轻衣静静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总算是睡着了。梦中的叶轻衣仿佛回到了以前,其实瘟疫只是一个很小的疾病,但是在这消息闭塞的古代,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屋,叶轻衣揉了揉眼,昨晚一心想着瘟疫的事情,她一夜无眠。
“小姐醒啦,快起床洗漱吧。”丫鬟将手里的水盆放在一旁看着叶轻衣清醒过来,连忙招呼叶轻衣。
收拾一番,叶轻衣强打精神,想到今天要去瘟疫的区域,叶轻衣看着丫鬟,叮嘱丫鬟在屋里等她。
一个人走出客栈,叶轻衣来到瘟疫的重灾区,她看着这些受苦的人们,心里很是难过。旁边有衙役在看守,不过那人一直捂住口鼻,对这些人态度十分恶劣。
“这位大哥,还劳烦你们衙门,帮我一个忙。”叶轻衣主动走到衙役身旁,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
皱着眉头看着叶轻衣,衙役正想发火,没想到一看到叶轻衣手里拿的令牌,他立马答应下来。没有一会儿,衙门来人了,宜都县令恭恭敬敬的邀请叶轻衣到县衙里。
“县令大人,你们对于这次的瘟疫可有什么预防?”叶轻衣一想到那么多的人得了这些病,她开门见山,也不兜圈子。
对于这次的瘟疫,县令也没想到居然爆发这么广,他有些担心的说:“前几日有人伤寒,因为是东面的,家境都不是很好,没想到才短短几日,竟然让整个宜都都惹上了瘟疫。”
看来这次和流感差不多,昨日叶轻衣观察的那些瘟疫不严重的也是流感的症状。环顾了四周,衙门里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人手是够的,叶轻衣连忙部署起来。
“还有劳县令立刻命人将瘟疫区域隔离开来。”叶轻衣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眼珠一转“让宜都的药房治疗伤寒的药都拿来,现在立刻马上命人煎药,给我十名衙役,咱们看一下因为本次瘟疫死去的人有多少,尸体一定要好好处理。”
点了点头,既然是朝廷派的人,县令自然是很听叶轻衣的话,立马吩咐下去,一个早上的时间,宜都重染瘟疫的人已经被隔离,衙门挨家挨户送去预防的汤药。
连续两日的和死神争夺,宜都染病的人明显少了许多,叶轻衣连日熬夜借着自己的医术,总算是熬出了解药,给病人喝下去,明显的病人有了好转,可以转移出瘟疫片区。对于后面的消毒,叶轻衣也是特别的在意。
一时之间叶轻衣成了大家口中的活菩萨,这个消息传到凌月郡主耳朵之中,气的凌月郡主更是在屋里摔砸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夕佳节,叶轻衣虽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爱热闹,但三国交界之处,街上那些漂亮新奇的小玩意倒是吸引人。叶轻衣整了整衣容,带上月影花月,揣上些许散钱上街闲逛去了。
“小姐,你看这套小银针多精致啊,咱们买一套吧?”花月笑着捧起一盒乞巧用的银针,嚷嚷着让叶轻衣掏钱,叶轻衣拗不过她,再加上自己心情不错,爽快的给了银子。看着花月欢呼雀跃的样子叶轻衣更是开心了不少,也就任她蹦蹦跳跳去了,还是一旁的月影出言阻止,花月才吐吐舌头收了声。
越是美好的日子,越是容易出现煞风景的人事。叶轻衣和两位侍女有说有笑的在街上闲逛着,一抬眼偏生就看到了不远处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人正交谈着什么,两人的身后似乎还跟着皇甫奕。
叶轻衣暗道一声不妙,连忙低下头假装挑选乞巧用品,没想到眼尖的苏逸夏还是注意到了她,喊着叶轻衣的名字要她过来。见叶轻衣没有反应,三人干脆一股脑围到了她身边来。
“轻衣我们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们啊?”苏逸夏嚷嚷着,叶轻衣有些尴尬,用手里的扇子挡住嘴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这么巧啊……花月月影,你们先去附近的摊位找点乞巧用的小玩意吧,我和三位公子叙一叙旧。”叶轻衣支开了两位侍女,四人修罗场般的气氛更尴尬了。
皇甫奕站在叶轻衣的左侧,能清楚的看见叶轻衣头上新簪的珍珠步摇有些歪斜,正想帮她扶正,没想到叶轻衣也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自己抬手将步摇往发间埋得更深了些。
皇甫奕的目光黯淡了下来,看着有些生分的叶轻衣,皇甫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轻衣姑娘好兴致啊,不知可有意与我共游这宜都圣地呢?”苏逸夏眼巴巴的凑到叶轻衣身前,眼里是止不住的爱慕之意。
“呃……苏公子这,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叶轻衣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苏逸夏兄弟身上带了多少银钱?”慕冷秋轻蔑的撇了苏逸夏一眼,假装不经意的掂了掂腰上别着的钱袋,“银钱都不带够还敢邀美人同游?要我说轻衣不如和我一起,要什么尽管拿,整条街本王都可以给你包下来。”
“轻衣身上还有些许零钱,逛些小物什而已,不劳烦公子破费了。”叶轻衣又悄悄挪了一步,却不偏不倚的碰上了皇甫奕的胸膛。叶轻衣急忙往前走了两步,好嘛,自己又成了圆心。
“银钱?轻衣可是那种贪慕荣华的俗人吗?”苏逸夏声色俱厉的对着慕冷秋说到,“轻衣要得是诗情画意,拿着你的臭钱自己玩儿去吧你。”
皇甫奕清了清嗓子,跻身隔开叶轻衣和争吵的两人,正色道:“两位不要败了这佳节的兴致,轻衣姑娘要选择谁同游或者愿意独游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的像个什么话。”
叶轻衣赞同的点点头,皇甫奕趁机看向她,却见叶轻衣根本没拿正眼瞧他,整个人又有些闷闷不乐了起来。叶轻衣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皇甫奕很是糟心。
“切,不敢邀请轻衣就不敢吧,还整出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词,”苏逸夏冷冰冰的回怼了皇甫奕一句,“还真有你国的风姿啊。”
“你什么意思?”本就心情不好的皇甫奕听到此话更是怒从心头起,脸色猛的一沉。
“公子,公子,现在街上人这么多,还是别闹大了为好啊。”叶轻衣觉得事情的发展快脱离她的掌控了,急忙换上一张笑脸想把两人拉开,心里暗骂自己爱瞎凑热闹,七夕节就该呆在家里和花月月影乞巧玩闹就好了,偏生要上街来惹是生非。
苏逸夏完全没有因为叶轻衣的出言相劝而收敛半分,还以为自己如此能得到叶轻衣的注意,反而更加趾高气昂了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怂包一个还敢和本王相争,轻衣我们先走。”说罢,苏逸夏就揽过叶轻衣的肩膀,想拉着她离开,叶轻衣一边说着这样有失体面,一边挣脱着苏逸夏的怀抱。
这时心有不甘的慕冷秋也上前来插上了一脚,他猛的打开搁在叶轻衣肩膀上的手,怒目圆睁的看着苏逸夏,哼了一声:“轻衣的香肩也是你这种脏手能搂的?”
“那你这种见人就摆弄钱袋子的庸俗之人就有资格碰了?”苏逸夏毫不留情的嘲讽着慕冷秋一开始的举动。
“住口!在这大街上放肆还有没有一点身份了?”皇甫奕也有些生气了,三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叶轻衣夹在三人中间,劝也不是拉也不是,只得无奈的看着三人像小孩子一般争吵。
三人吵着吵着,苏逸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也不顾叶轻衣愿不愿意就插到了她的发间,还得意的对皇甫奕和慕冷秋说到:“这是我国最巧的金匠打磨出的首饰,我今日就送给轻衣当作七夕礼物了!”
慕冷秋也不甘示弱的掏出一支玉镯带到叶轻衣手上,对着另外两人说:“上等的镯子配上等的美人,这玉镯今日也赠予轻衣吧!”
皇甫奕冷漠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屑的撂下一句:“庸俗至极。”
“想必奕王殿下是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宝物赠予轻衣吧?别怕,说出来乖乖离开就好,我们又不会为难你。”慕冷秋傲然的回了皇甫奕一句,彻底将皇甫奕激怒了。
“谁说本王没有拿的出手的宝物!”说着,皇甫奕从怀里掏出一个精雕细琢的香扇坠,一看就价值连城,“正好轻衣执着扇子,你就收下吧!”
叶轻衣带着玉镯插着金簪,手里还攥着扇坠,自己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有些好笑。身边的三人愈吵愈烈,自己索信寻了个空隙钻到一旁去寻找花月月影的帮助。可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正酣,纵是月影也不敢上前劝架,更别提花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闹得不可开交,叶轻衣拉着两位侍女站在一边看着,她当然想尽快让三人冷静下来,看着三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叶轻衣也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人,得罪了谁都不好,自己也不好帮谁说话,不管是替誰说一句话,另外两人怕是现场就要将他生吃活剥。这七夕节的当眼儿,街上人多口杂的,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何况这宜都还是三国交界的地方,苏逸夏,慕冷秋和皇甫奕在自己的国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事情也是因为自己而起,动静闹起来了自己也是轻易走不了的。
“三位,三位公子听我说一句行吗,”叶轻衣咬咬牙,一闭眼横叉进三人当中,“轻衣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好,三位公子不要伤了和气,也让来往的人看笑话儿。”
“好,我听轻衣的,我不和你们两个小儿一般计较,”慕冷秋冷冷的一撂袖子,大摇大摆的走到叶轻衣身边,“轻衣,你今日与我同游,我们即刻就走。”
“你看你那个强盗的样子,就算轻衣今日愿意委身与你同游,你也得不到轻衣的青睐的。”苏逸夏怒极反笑,一把甩开手里的扇子,“你等着吧,等我回国迟早灭了你们那个区区小国。”
唉等等,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要和慕冷秋同游了啊?叶轻衣觉得两人实在有些不可理喻,她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耗下去这三个人不知道又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自己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尴尬了,不仅是自己和皇甫奕的关系这一层已经令她甚为无奈,更何况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人对自己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就差没明目张胆的携人来抢自己了。自己这种身份要被人知道了,三个国家任意一方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吧。
叶轻衣不想生事,她的大脑飞快的转了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此时也不管是好主意还是馊主意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三位公子,你们看,你们这里有三位俊才,轻衣这里也有两位佳人,花月月影虽说是侍女出身,可才情容貌是样样不输轻衣的,”叶轻衣拉过愣在一旁的花月月影,“不如我们三人和公子们一一相配,共游宜都怎么样啊?”
“轻衣这个提议很好,”皇甫奕点点头,叶轻衣的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可谁与轻衣相配还是要争一争的。”
“争就争!你以为本王怕你皇甫奕不成!”慕冷秋拔出腰间的佩剑直直地指向皇甫奕,皇甫奕也不甘示弱的拔出了长剑,示威般的耍了个剑花。
“大胆,争夺轻衣怎么能不带上本王!”苏逸夏也掏出匕首,说着就要冲上去。
街上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叶轻衣只觉得脸上臊得慌,三个人吵吵嚷嚷的打成一团,看起来又有些动了真架势的样子,叶轻衣觉得事情已经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了,也顾不得自己拉不拉得住了,唤上花月月影冲上去就要拉架。
三个女子加起来又能有多大的力气,拉也拉扯不开,叶轻衣反倒被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在白皙的手上划了一刀,鲜血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叶轻衣吃痛的轻轻叫了一声,三人立马停下打斗把目光投向叶轻衣。
“我就说啦,公子们,打架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啊,”叶轻衣又气又笑,掏出怀里的手帕简单而熟练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弄成这个样子,想必三位公子也是不想的吧?”
三个公子自责的低下了头,皇甫奕紧张的搓了搓手,执起叶轻衣受伤的柔荑,心疼的轻抚过伤口,带着愧疚的语气开口道:“是我的错,轻衣不要怪我们了,我这就带你去看郎中。”
叶轻衣原也不太想和皇甫奕走得太近,但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脱身之法了,也就以沉默当默认,转身欲跟着皇甫奕离去。
谁知慕冷秋执着一把长剑横在了两人身前,冷笑着说:“别以为这样你就能把轻衣带走,你对宜都这地很熟吗?你可知何方的郎中医术更加精湛么?”
苏逸夏也忍无可忍的站了出来,指着慕冷秋的鼻子喊到:“你又有什么资格呢!我刚刚都看见了!就是你这个家伙划破了轻衣的手的!万一轻衣留下疤痕,我非将你千刀万剐了不成!”
得,又回到了最初的点。叶轻衣默默的从皇甫奕掌心抽出手,冷漠的退到一边旁观着又快要动起手来的三人。现在自己能做到的不是让三人冷静下来,而是让此事的动静尽量小一点,自己还是应该做点什么。
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看能不能把三人转移到路人少一点的地方去,至于他们三个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找他们国都的人来收场子。
叶轻衣稳了稳情绪,继续亲自上阵打圆场,她思忱了一会儿,向三个人开口道:“这种小伤轻衣自有办法处理,三位公子看这花好月圆之景,不如轻衣做东,请三位公子与轻衣一同去酒楼共饮几杯如何。”
皇甫奕其实一开始就不想和另外两个人争吵,叶轻衣给个台阶也就顺道下了:“多谢轻衣姑娘美意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没想到另外两人却不依不饶起来,慕冷秋还嫉妒着刚才皇甫奕摸了叶轻衣手的那一出,而苏逸夏则想打上了瘾一般,攥着匕首斜眼瞟着皇甫奕,阴阳怪气的道:“奕王殿下方才说要争一争,这才争了几时呀,这么急着要走莫不是怕了?”
一向好强的皇甫奕刚刚强压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他拾起掉在地上的长剑,一脸杀气的盯着苏逸夏,一字一句的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不是怕了!”苏逸夏不嫌事大地重复了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
“要不咱们干干脆脆的打一架,胜者就跟轻衣一起过七夕,失败的人永远不要出现在轻衣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殿下看着叶轻衣,他的眼眸里完全掩盖不住自己对叶轻衣的深情,叶轻衣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炙热的目光一直跟随自己,她感觉到些许不自在,但是那人却一点也不自觉,叶轻衣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我说奕王殿下,您这个样子看着叶轻衣作甚?”幕冷秋很早就注意到奕王殿下,他一直想着给叶轻衣送去自己刚刚在西域得到的小绒花,可是叶轻衣一直不理会自己,幕冷秋感觉很无助,只好将心里的不服发泄在奕王殿下身上。
听到幕冷秋的话,奕王殿下将自己看着叶轻衣的目光转移到幕冷秋身上,他不屑的看着幕冷秋,冷笑两声。奕王殿下看着幕冷秋的目光和叶轻衣完全不一样,他冷冷的看着幕冷秋,刚刚幕冷秋对这叶轻衣献殷勤的心态早已被奕王殿下捉摸透了。
不屑的看着幕冷秋,奕王殿下翻了个白眼,他冷冰冰的:“噢?本王看着叶姑娘还需要给你汇报?”奕王殿下理了理前额的头发,他斜视幕冷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幕冷秋看着奕王殿下这个样子,心里并没感觉到害怕,反而暗自高兴,这奕王殿下偶尔冷冰冰的窥视人家叶轻衣,他心里特别的不平衡,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奕王殿下也不高兴,看着奕王殿下不高兴,幕冷秋自然也就高兴了。
这边幕冷秋和奕王殿下相互争论的不休,那边苏逸夏呆呆的看着叶轻衣,叶轻衣喝水,苏逸夏立马到叶轻衣的身旁,给叶轻衣递过水杯。虽然叶轻衣也没有理会苏逸夏,但是苏逸夏做这些他心里觉得非常高兴。
奕王殿下和幕冷秋吵吵闹闹的,苏逸夏看在眼里,他心里得意,这两个笨蛋在吵架,他才有和叶轻衣单独相处的时间,心里高兴的很。
看着幕冷秋和奕王殿下像个小孩子一样互相吵吵闹闹,叶轻衣心里忍不住吐槽,她真的要被这几个人烦死了,叶轻衣仰着头,看着天空,一个劲儿的翻白眼。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他有些担心,不知道叶轻衣心里可是如何想的。
感受到苏逸夏炙热的目光,叶轻衣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那边奕王殿下和幕冷秋一直在那喋喋不休,这边她就连喝水都要被苏逸夏一直盯着。“我有点不舒服,去那边做会让。”叶轻衣找了个借口,没等苏逸夏的反应,她立马站起身,走到一旁,然后缓缓坐下,装作自己在看风景。
“轻衣。。。”苏逸夏看着叶轻衣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缓缓的喊出叶轻衣的名字,深情的看着叶轻衣,苏逸夏一脸无辜。
看着苏逸夏一脸无辜的脸,叶轻衣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她装作自己没有听见得样子,坐在一旁看着远方,仿佛看入了神。
苏逸夏想到自己刚刚好不容易能够和叶轻衣在一起相处,但是现在叶轻衣一人单独坐到一旁,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他心里失落的很。
奕王殿下依旧和幕冷秋在做口舌之争,苏逸夏一看到这两人像个娘们似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争论,心里更加生气。苏逸夏也不多说,他径直一个轻功飞到奕王殿下和幕冷秋身旁。奕王殿下和幕冷秋两人依旧在喋喋不休的争论。
“你们两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叶轻衣都被你们两个弄烦了。”苏逸夏一想到刚刚叶轻衣不理会自己,他看着眼前的这两人,瞬间便将自己心里的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奕王殿下原本是不屑和幕冷秋争吵的,可是幕冷秋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幕冷秋在这里叽叽歪歪。幕冷秋听到苏逸夏的话,他刚刚一直和奕王殿下争吵,原本就心里非常郁闷,现在苏逸夏居然过来闹腾,他心里非常不开心。
斜眼看着苏逸夏,幕冷秋脸上一片寂静,他挑衅的说:“你的意思就是要一绝高低了?”幕冷秋方才和奕王殿下一直争吵,弄得他心里烦乱的很,现在有人来撞到了枪口上,他自然是想要找个地方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苏逸夏也正有这个意思,他看不惯幕冷秋和奕王殿下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让机会白白溜走。
知道面前这两人看自己不顺眼很久了,刚刚和幕冷秋大费口舌,奕王殿下已经失去耐心,他冷冷的开口:“你们这么婆婆妈妈的,想要一决高下,现在就来。”话音刚落,奕王殿下便将自己的剑从剑鞘里抽出来。
幕冷秋见到奕王殿下这么不客气,自然也是立马反应过来,他也一下子将自己的剑拿出,苏逸夏也不敢落后,三人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打起来。
微风拂面,叶轻衣吹着风,感觉到大自然的亲密,她正想给那三个人好好地聊聊,没想到一转头便看到他们三人在比武。
“小姐,这三位公子可是怎么了?”丫鬟坐在一旁,刚才的气氛可真是把她吓坏了,三个公子都对她小姐献殷勤,可是三位公子看上去都令人非常害怕。
揉了揉眉心,叶轻衣也十分无助,她叹气的说:“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呆着。”叶轻衣看着奕王殿下一个闪身躲过幕冷秋刺过去的剑,她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小姐已经说了,丫鬟自然是不再说话。叶轻衣虽然嘴上说不管他们,但是实际上她还是忍不住一直往那边瞧。
三人的武功都不分上下,奕王殿下胜在轻便,反应比较快,幕冷秋就比较注重招式,可是一招一式却也是蕴含了许多内力在里面,苏逸夏最机灵,他一边躲着幕冷秋的剑,一边借力往奕王殿下那边打去。
突然起风,叶轻衣感觉自己头有点晕,她摇摇晃晃的,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见和苏逸夏,皇甫奕打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分出了高低来,反而越发的累了,他没有想到两人竟然如此的厉害,这倒是让他有些小小的意外了。
若是两人不和自己争抢叶轻衣,他会觉得两人是不错的人,值得他深交,可在轻衣这件事情上,他觉得还是算了。
苏逸夏和皇甫奕看着慕冷秋的时候,心里面都生出了心心相惜的感觉,这样的对手真的是少见。可正要如此,他如何都不会放弃叶轻衣的,有这样的对手,他们才觉的那是值得,相信轻衣一定能够看到自己的好,他们的心里面都有信心,不会放弃叶轻衣,自身的实力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
“还打吗?就我们现在三人的实力,就算是再继续打个三天三夜,也是难以分出胜负的。”慕冷秋说道,而且他觉得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他并不是来打架的。
“不打了,既然打了那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来,再继续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以后再说吧!”苏逸夏附和着说道,他可是几乎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来,都没有把两人打败,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说出去都觉的有些丢人。
“对,不打了,这以后再说吧!而且就这么打下去要到何年何月,这出力不讨好的事儿,坚决不干。”皇甫奕也一同说道,他鲜少遇到合乎对手的人,这会儿竟然一次就遇到了两个,让他的心里面既气又懊恼的,心里面十分的复杂。
三人的感觉几乎是差不多的,可却都没有说出来,在说完这些话之后,看着彼此相互的笑了,如果不是因为叶轻衣,或许他们都不会看对方一眼。
“慕冷秋,苏逸夏,虽然我们今天没有分出一个胜负来,但是绝对不会放弃叶轻衣的,在这一点上,我坚决不会放弃,更加不会放手。”皇甫奕冷冷的说道,虽然在武功上,他十分的佩服对方,可不代表自己在也轻衣的事情上,他会让步。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着皇甫奕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既然都不会放弃,我们自然也不会输给你。这事儿可不是你说的算,轻衣选择谁,那是她的选择,你说不放弃,就一定能够得到轻衣吗?那岂不是在说笑话。”
皇甫奕心里满满的都是不服气,见两人如此的挤兑自己,不由的火了,“那我们就让轻衣评价一下,我们三人她更加的欣赏谁。”
两人的好胜心均被调动了起来,彼此相互点了点头,他们觉得这个法子挺不错。“那就让轻衣来说句公道话,我们三个人到底谁比较厉害。
正准备开始寻人的时候,这才发现叶轻衣居然不见了,只看到叶轻衣的两个丫头花月和月影,躺在了地上。他们查看了一番,见两人没有一点的知觉,三个人顿时感觉不好,要出事儿了。
立马把地上的两个丫头给弄醒,花月和月影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面前的三人,脑子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月影醒的比较早,这会儿看到三人的时候,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揉了揉脑袋,顿时觉得有些缓不过来,“这是怎么了,我家小姐人呢?”
三人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不同程度的难看,立马就开始问另一个丫头,“你们家小姐去哪里了,知道吗?”
花月微微的恍神,接着脸色就有些很难看,眸子里一片的惊慌,看着三人的时候,急切的说道,“我家小姐被人给带走了,请三个公子,快点救救我家小姐吧!”
慕冷秋在脑子里微微的思索了一下,他看着花月应该是最清醒的一个,看到目前两人的神情,他判定两人就花月应该是最清楚的。
“花月,在之前的时候,你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家小姐,是怎么不见的,你知道面吗?”慕冷秋不由的问道,直觉这个丫头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花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月影一直在小姐的身旁,是最早晕过去的,她转身的时候,碰巧看到了晕过去的月影。她刚要出声的时候,就直接晕了,她还记得在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极快的影子,小姐似乎也是跟着那影子就不见了,思索清楚了后。
她满眸的担心,“慕公子,奴婢在晕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那一道极快的影子,来不及惊呼,就直接晕过去了。”
慕冷秋在听了花月的回答之后,看着眼前的两人,他们的心里都在想,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竟然会一点都不知道呢?能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给带走的,还真的不多,这人的功夫定然是不弱的。
不由的慕冷秋竟然有些懊恼了,他好好的比试什么?竟然把人都给弄没了。
“你们两人可有什么线索吗?知不知道花月所说的那个厉害的人物到底是谁?”慕冷秋不由的问道,他现在只希望多一点线索,能够快一点的找回叶轻衣。
苏逸夏和皇甫奕不由的摇了摇头,他们打的太过于投入了,也没有察觉到那个人到底是谁。当时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怒火,只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对方,几乎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彼此的身上,哪里会想那么多呢?
如今这会儿两人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懊恼,都觉得是他们把人给弄丢的。
“刚才打的太投入了,压根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还以为轻衣一直都在旁边看着的,没有想到她人不见了,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好端端的打什么?现在好了吧!人都被你们给打没了,也不知道轻衣现在在哪里,真的是想想都觉得火大,要是轻衣出什么事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苏逸夏气愤的说道,他真的是......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互相指责有什么意思呢?这事儿以后在计较吧!现在先去找人要紧。”皇甫奕当心苏逸夏再次犯浑,不由的说道,这事儿他们谁也不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寒风呼啸,霜寒露降。才一晚上的功夫,天气就变得寒冷至极。
一处破庙里,一袭素衣的女子无知觉的躺在地面。在又一阵细雨如麻针一般吹到她脸上时,叶轻衣倏的睁开了眼。
陌生的场景一下子映入脑中让叶轻衣有几刻的茫然。
撑着艰难的身子爬起来,身体的控制权才逐渐回到自己手中。腿脚动了动,身子艰难的蠕动了一段距离,在离破败的门口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再难移动半分。
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毫无办法。
再联想到昨晚突然的昏厥,叶轻衣心里浮起一丝不安,感觉到无奈的同时,也停下了挣扎。
省点力气找机会再逃命。
她暗暗想道。
四周正如她睁开眼所看到的,是一个破庙。庙里有两个大窗户。然而都说是破庙了,那窗户也当之无愧是破的。挡风遮雨都让人感到嫌弃。
每个地方都有流民,他们会居住在一些荒郊野外也在所难免。但此地明显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恐怕这个破庙比较偏僻,离镇上有点距离。
不知道奕王他们能否找到自己。
叶轻衣一边想着,一边在心底叹了口气。
手脚被禁锢了一晚上感觉到有些酸痛,叶轻衣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左右活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了起来。
衣服擦过地板上留下不怎么好看的印记,倒是将那地上的灰尘抹的差不多了。察觉到这一点,叶轻衣脸色有点难看。
当真正坐起来的时候,这个时候视线也基本能看到整个破庙里的空间了。然而没等她有机会将四周仔细端详,面前就盖下一道阴影,挡住了从门口进来的光。
粉红色的绣花鞋踏入视线,随着这道身影往上,是一张面若桃花的脸。
“凌月郡主,果然是你。”叶轻衣看到她时,眼里也没有多么惊讶。
女人吃醋太正常了,被三个才华与容貌集一身的顶尖男子追逐着争抢。她不被套麻袋才不正常好吧。
只是她千防万防,还是有疏漏的时候。
“哟,想不到一向尊贵的叶轻衣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
“郡主此言差矣,我只是失足落水,一时不察着了小人的道,郡主以后走夜路也小心点哟。”叶轻衣笑眯眯地说,在说完以后也成功看到了凌月郡主脸色如调色剂一般变化起来。
“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放肆。我看你没了这张脸,还能**谁?!”凌月郡主气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叶轻衣,从身后蓦地变出了一把刀,刀尖锋利,在空气中折射出一丝暗茫。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叶轻衣真想拍拍手,大声喝道:“好刀!”
“你敢杀人吗,如果不敢的话那我回去以后,凌月郡主以为自己还能有机会见到奕王吗?”
叶轻衣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看了一眼宝刀以后就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四两拨千斤地淡然加上三分威胁三分压迫,成功让凌月郡主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
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丢人,凌月郡主很快又捡起了匕首,往叶轻衣脸上仔细看了几遍,发现并没有嘲笑之类的情绪以后。才收起了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凌月郡主接着又用力往叶轻衣身上踢了一脚,放下一句,“等下再收拾你!”的狠话,便转身离开了。
叶轻衣不知道凌月郡主去了哪里,不过应该不会离寺庙有多远。为了防止她逃跑,门口必然有监视她的人。尽管此刻她一个都没看见。
想起昨晚慕冷秋,苏逸夏和皇甫奕三人的比武,叶轻衣才觉得没有武力实在不是一件方便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寻个厉害的师父教教她才行。
虽说这次凌月郡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她停下了动作,但下一次她过来的时候,恐怕就没那么好糊弄了,逼急了她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谁让她看起来心理素质就不怎么好的模样呢,真让人为她担心。
当然,叶轻衣担心的是这种状态下的凌月郡主出去以后会不会又受了什么刺激回来对她大骂一顿然后突发奇想把她做成人干卖到各地。
呵呵,这样也算实现了她环游诸国的愿望不是吗。
自娱自乐式地想着,叶轻衣把目光重新调了回来。
那几个人再不靠谱一点,她会有生命危险倒是真的。
和凌月郡主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说七分了解,三分了解却是有的,她有着后宫女人大部分都有的嫉妒,和对权利的向往。
这样的女人能有三分理智已经是极点,把她都抓来了,最坏的后果就是被宰割然后GG。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叶轻衣心里也只有一个大概方向。
肚子已经饿了,虽然还没向她发出“求救信号”,但她知道,如果再不吃点东西,她可能就算寻到机会,也跑不了多远。
如果凌月郡主再来对她冷嘲热讽,她只能尽量示弱稳住她的情绪。等皇甫奕他们来救了。
这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叶轻衣即使心里再憋屈也没有办法。
眼睛四下眺望了片刻,在大约四步距离那里,发现了一个金属物品。
不知道是从什么掉下来的零件,因为坏了的缘故,被遗弃在了这里。
叶轻衣有一个目标,爬到那里,以毛毛虫的姿态。
有了逃命的希望,一切似乎也有了动力。
叶轻衣爬了一段时间,就停下来,爬了一段时间,就停下来。
事实证明,门外监视的家伙有点呆,只知道守着门口,她在里面干什么,他们看都不看看一眼。也说明她的运气好到爆。
在成功触摸到那块金属材料以后,她连忙把手上的绳子割断。接着又把脚下的绳子割断。
做好这一切,叶轻衣又爬到了原来的位置,把之前拖在地上的痕迹用脚扫掉。
可怜她美丽的松糕鞋……
心疼了几秒,叶轻衣还是眼睛一闭心一横,顺利地掩盖了一切。手上的绳子依然落在手中,做成了一个活结。脚上的也是。
在暗叹自己机智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凌月郡主又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次看到凌月郡主,她的脚上,桃红色的绣花鞋已经换成了翠绿色的绣花鞋。
衣服也换了碧绿色,脸上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得出来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女人精心打扮一共有两种原因,一个是见男人,一个是见情敌。
她应该属于后者。
叶轻衣觉得自己是真无辜,这样看了一眼,视线接着又转回了地面。凌月郡主脚上的绣花鞋。
还好凌月郡主身材高挑,所以穿这么薄的绣花鞋也不会显得矮。
挂上一个郡主的名号,外表看来自然没有什么明显能让人挑到错处的地方。
人一静下来,就容易多想。对一些事情,也喜欢追根究底起来,特别是眼前的,与自己相关的。
若是在以前,叶轻衣肯定自己是绝对不会对凌月郡主有多注意的。
她很忙,忙着躲那三个人,还有忙自己势力的事。现在落魄到今日,肚子还在咕咕叫。等会还得听一大堆酸溜溜的话,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教训吧。
她叶轻衣记住了!
在凌月郡主的角度看,叶轻衣就是悠哉悠哉地坐在地上,欣赏窗外美好(?)的风景,一点也不把她当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脚和手还用大号的绳子绑着,如果不是这个地方确认还是之前那个破庙,凌月郡主一定会以为这家伙还在皇宫的御花园的躺椅上赏花呢。
想着就气。
凭什么?凭什么她非得博取皇甫奕的关注,而她叶轻衣不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引得他人相争,就因为她的脸?
叶轻衣除了那张脸有什么好?!她身份高贵,容貌也算世间少有,哪里比不上她!
“叶轻衣,你去死吧!”想到这,凌月郡主彻底爆发了,蹲下身就给叶轻衣来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神经病。”叶轻衣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心情也跟吃了屎一样不好受。冷冷暼了她一眼,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脸上更是摆着明晃晃的“不想和你说话”几个大字。
偏偏凌月郡主根本不注意这些,像是大力士附身一般,一手扣着她的衣襟,一手向她的脖颈掐去。
那力度,指甲都要深陷其中。
叶轻衣是不会觉得自己会死的,即使到了现在。
没人希望自己死,即使在死前那一刻。何况叶轻衣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又怎么甘心死在凌月郡主手上!
在凌月郡主扣着她衣服的时候,叶轻衣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饶是如此,还是不由得为恋爱中的女人的疯狂感到震撼。
凌月郡主是单恋没错,但这是她的错吗?
不是,皇甫奕不爱就是不爱。
关她叶轻衣鸟事?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所以在凌月郡主咆哮着嘶吼着,哭天喊地地控诉着叶轻衣的“罪行”时,叶轻衣明确地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并以假被捆真没力气状态反抗着凌月郡主疯狂下的谋杀。
两个女人很快撕扯到了一块,即使没力气,叶轻衣也有手劲的,毕竟有些医学知识,某些时候得讲究快准狠。凌月郡主想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太困难了。
即使从表面上看,凌月郡主完全占了上风。但那也只是从表面上看而已。
两人在地上不知滚了多少圈,一直到两人都浑身狼狈,头发散乱的像个疯子。凌月郡主头上的金钗银钗都掉了一地,再加上化了妆,脸上现在又抹了点灰。
看上去滑稽极了。
“别打了。我没力气了。”叶轻衣叫停战。任由凌月郡主趴在她身上喘气。事实上,她是嫌弃的。
不过没办法。
“你说停战就停战,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是公主?”
“皇上一天没废我,对我愧疚,那么我就一直都是。”叶轻衣迅速的反唇相讥。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你现在还是被我绑了,绑在这个破庙里滚地板!你这个贱人!”凌月郡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叫嚣起来,像一头被拔了毛的公鸡,而拔毛的罪魁祸首好像是她叶轻衣???
想到这,叶轻衣立马摇了摇头,驱散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淡定地道:“好好说话,要么就不说。”
“你懂什么!”叶轻衣话还没落音,凌月郡主就打断了她。
“你要风就有风,要雨就是雨,你从来都没心没肺,皇甫奕哥哥为什么还总是围着你转,我为他做那么多!他为什么就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姑娘你要的可不只是一眼。叶轻衣在心里腹诽。但也没有不识相的说出来打断她。
毕竟凌月郡主居然爱皇甫奕爱的这么深,这是她无法想到的。
她还以为这就是一个任性小女孩吃醋了的游戏,最多过分了点。严重了点。
但在凌月郡主口里说出的那样深邃的,沉重的爱意,却是她从未了解过的。
那就好像是一个可怕的黑洞,一个惑人的魔鬼,只要一旦陷入,任何人都无法逃脱,成为它的奴隶。
身为一个受害者,叶轻衣是不会同情她的。
“我可是云天大陆巫女部落的圣女!他要是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得到的力量会更大!都是你这妖婆不知道使了什么诡计蒙了皇甫奕哥哥的眼!就算是死!皇甫奕哥哥也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巫女部落的圣女?待遇应该不错吧?怎么跑到东莱国受气了?还说能帮上皇甫奕,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叶轻衣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脸上也带了点嘲弄和不屑。
“你懂什么!我来东莱国当然有目的的!”话一吼出来,凌月郡主就收了嘴。意识到了什么又狠狠地瞪了叶轻衣一眼。
得到叶轻衣毫不在意的笑笑。
但叶轻衣也知道,自己想要从凌月郡主手中逃脱恐怕也更难了。
如果她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这个知情人知道了,要么囚禁,要么杀死。
叶轻衣心里突生一阵不安。
一种强烈逃脱的愿望在胸腔里充斥,几乎就要跳出来。
叶轻衣耐不住了,她必须得逃走!
正当她想要不顾伪装被看破也要站起身离开时,却突然感到全身无力。
刚撑起来又坐了下去。
她的动作被凌月郡主尽收眼底,凌月郡主只给了叶轻衣一个神秘莫测的笑。
一时间,心沉到谷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冷的地面贴着叶轻衣的背部,仿佛将她置身于冰窟窿,浑身发凉,在加上周围幽暗的环境,直逼人心最凉薄之处,她不禁身体打颤,微抖了一下。
见凌月郡主刚才的模样,她心中的忌惮怎么也消除不了,叶轻衣不想看着凌月郡主,艰难的将头转过去,一种无力感再次侵袭她的身体。
为何会这般困难,叶轻衣只觉得脖子扭动过去,像是将一台尘封多年的,已经生了锈的机器让它运转起来,过程十分艰难。
她的心此刻蒙上了尘,眼皮却乏力不已,不停的往下面垂,怎么提也提不起来。
叶轻衣心中一惊,自己明明并不困倦,怎的眼皮也不听使唤了,这般频繁的往下面耷拉,她使出浑身解数去抵抗,那股眼皮垂下的无力感,却也只能勉勉强强睁开一条缝隙的宽度。
莫不是此刻,她也犯了春困夏乏秋倦冬眠,想到这里,叶轻衣挤出一个十分无奈的笑容来,意识控制下,她提起手来,想要捏一捏自己的太阳穴,以此来提提神儿。
手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使唤不得,叶轻衣微微侧着头颅,透过余光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意识被她挤在一起,使劲儿的成了一条线,全灌注与她的右手上。
右手的肤色是白皙的,肤如凝脂,仿佛能掐出水来,指甲色泽红润,并不像是失去了血运,仔细观察下,也并没看到伤口。
叶轻衣见完好手臂,目光紧紧盯着那处,精神注意力高度集中下,她使劲的想要手往上提起来,手臂却是稳稳的贴在地面上,未动分毫。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在这般无力,也不应该是这般,任由自己怎么个法子,依然毫无作用,她再次集中注意力,全神贯注投入其中,只见指节末端微微动弹两下。
不信邪的叶轻衣将注意力转移到双腿上,结果依然是一样的,此刻突然脑袋一惊,她才注意到,自己出了脑袋和背部感觉到地面冰凉,四肢对此并无任何感觉,她的一颗心脏猛的跌落谷底,这说明了什么?
她不知道,可她作为一个懂得医学药理的人,无论用各种理论,也无法解释她此刻,遇到的遭遇。
面对此情此景,凌月郡主与她一向不和,自己落入了她的手中,莫不是遇上了死胡同,怎么走得出去;此刻的自己,却又无法动弹,身体失去了力气,除此之外,四肢的感官也出现了异常,叶轻衣慌了心神儿。
当事情全盘脱离了自己的手掌心,无法控制的时候,叶轻衣除了面对,却也别无他法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升上心头,叶轻衣只觉得无力感蔓延。
激动的凌月郡主在一旁激潮澎湃一番,在不大的空间里,注意到在不断试验的叶轻衣,心里不由得一番高兴,得意。
转过身子,视线投注在叶轻衣的身上,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扬得高高的,整个人高高站在不远处,看着不断挣扎的叶轻衣,她的心里痛快非常。
“哈哈……”凌月郡主忍不住笑出声来,透着一股封禁多年的肆意,她的笑声回荡在幽暗的暗格里。
闻声的叶轻衣偏过头,向不远处的凌月郡主投去疑惑不解目光。
见此,凌月郡主的笑声更加猖獗,肆意的笑声,像是一下涌出了她压抑许久的心思,她的难受、委曲和克制,在此刻也尽情的迸发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得意。
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舒服了。
“你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使不上劲儿?”凌月郡主勾起一侧嘴角,得意的扬起眉头,步态优雅的一步一步向,躺在地上的叶轻衣走去,她从来没有向今天这般出气过。
从前,只见她叶轻衣夺走奕王殿下,使得奕王殿下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模样,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头,很多年!
叶轻衣拧起眉头,强装镇定的看着凌月郡主,她若说的一切,都对了,似乎自己的状态正是她口中的样子,可是,凌月郡主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用奇怪,因为这幅样子,是我投的巫蛊之术。”凌月郡主昂起下巴,高高在上的看着躺在地面的叶轻衣。
没想到她也有落在自己手心的时候,从前皆是她看别人脸色,今日也要她叶轻衣尝尝别人的脸色的滋味。
“为什么?”叶轻衣低沉的嗓音响起,仿佛刚醒时沙哑而又低落的声音,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强行瞪着眼睛看向站着的凌月郡主。“这……又是什么巫蛊之术?”
“为什么,不为什么呀,就凭我想这么干!”凌月郡主撅了撅嘴角,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紧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下的这个巫蛊之术,是最为奇特,也是最为邪恶的一种,所以,恭喜你很幸运中了头奖!”
见叶轻衣惊讶的模样,凌月郡主又接着说道。“怎么样,我的这份礼物,你可还满意?”
见此,叶轻衣将脸别过去,不再看凌月郡主一眼,沉默不语。
“哈哈,就喜欢这幅想生气,却又气不出的样子。”凌月郡主弯下腰子,快速半蹲在叶轻衣身侧,单手勾起她的下巴,十分厌恶的看着面如死灰的叶轻衣,继续说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倒是惹人心疼,不过我可讨厌极了你。”
“……”叶轻衣面无表情,沉默着。
“对了,你身体上藏的巫术,没有我是活不下去的,别以为你出去了就能报仇,不仅他们救不了你,就连大罗神仙也无计可施。”凌月郡主扬起一侧嘴角,大笑转身离开,背影却透着一种孤独。
“你为什么这么做?”叶轻衣使劲全身力气,朝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的喊到。
“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别的你什么也不用知道。”凌月郡主回过头,拧起眉头,带着不屑和肆意说道。”你若是想要活下来,需要每隔七天,喝一次我玲珑的血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听了凌月郡主的话之后,震惊在原地。她没想到凌月郡主竟然能这么豁得出去,为了让她死,不惜一切代价,在叶轻衣生不如死的时候,凌月郡主就能猖狂地一笑。
叶轻衣实在是不理解,如果这巫术能完完全全把她置于死地就算了,可是这巫术竟然还需要凌月郡主自己的血液,这样子叶轻衣才能够活下去,如果距离上一次喝完凌月郡主的血液之后,七天之内没有再次喝到凌月郡主的血,那叶轻衣只有死路一条了。
但是,这凌月郡主的血液一旦被叶轻衣喝了去,凌月郡主本身也会受到伤害,这一点叶轻衣很是疑惑,凌月郡主不会想不到的,毕竟她都是云天大陆巫女部落的圣女了,这么一个巫术对她来说简直是了如指掌,凌月郡主难道不知道这害的不仅仅是叶轻衣,还有她自己吗?
而且这个奇怪的巫术,也根本不是什么药理,以叶轻衣现代的高超的医术也不能破解,仅仅靠药物是完全不可能缓解这一切的,但是叶轻衣一想,如果这个巫术很普通,能够轻而易举地就用平常的药物缓解的话,玲玲郡主也就不必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害叶轻衣的同时,把凌月郡主自己也搭上,实在是不划算。
叶轻衣现在浑身无力,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更别说逃脱这里了。她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凌月郡主,心里不禁微微一颤。这个凌月郡主在叶轻衣的心里看来,凌月郡主的行为已经接近于疯狂了。
凌月郡主跟疯了没有什么区别,她对奕王殿下的爱意,简直到了畸形的状态,竟然想出这样伤天害理的办法来害她,难道凌月郡主觉得,这样的行为就能换来奕王殿下对她的爱吗?简直是不可理喻。
据叶轻衣的了解,这种巫术一般人是施展不出来的,但是凭着凌月郡主云天大陆巫女部落的圣女的身份,叶轻衣觉得凌月郡主的实力肯定也不弱,但是在叶轻衣的认识看来,这种巫术的反噬性很大,既然能够让叶轻衣死,那施展巫术的人肯定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更别说这个巫术还得依靠凌月郡主的血液才能进行了。
穿越到这个时代的这几年,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叶轻衣都已经能够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了,因为在现代的专业是医学,所以叶轻衣来到这里的时候,也经常翻找一些医书来看,虽然这里的医术不如现代的发达,但是却有一些异常的医术,是现代没有的,就比如说巫术。
叶轻衣现在十分庆幸,幸好当时自己多留意了一些巫术的内容,她记得那时候凑巧有看到类似于今天凌月郡主对她用的巫术,但是现在叶轻衣却死活都想不起来了。
叶轻衣一边在这纠结着,绞尽脑汁想要想起来这个巫术其中的内容是什么,虽然不一定有解决的方法,但是了解一些自己情况,还是比不了解要好很多。另一边,凌月郡主在说完自己对叶轻衣用了巫术之后,见叶轻衣沉默不语,就更加得意忘形,忍不住冷嘲热讽。
“想不到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还想对奕王殿下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凌月郡主在谩骂叶轻衣的时候,最终归结到的还是奕王殿下身上,毕竟对叶轻衣用巫术以为是因为奕王殿下。
在凌月郡主心里始终认为,要不是叶轻衣这个小贱人,奕王殿下怎么回一次一次地拒绝,甚至于推开她,也不知道叶轻衣用了什么狐媚之术,居然蛊惑得奕王殿下对叶轻衣如此痴心,但是现在,叶轻衣可就没有那个本事了,凌月郡主一想到叶轻衣的下场,就不免放声大笑。
叶轻衣坐在地上,冷眼看着凌月郡主神经一般的行为,心里猛地想起来了巫术的那些内容。在一番思索过后,叶轻衣在心里深深地差异,凌月郡主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原来,在凌月郡主放血给叶轻衣维持生命的同时,因为流失了自己的血液,还因为这种强大的巫术会严重损伤凌月郡主的身体,凌月郡主自己也会受到伤害,代价就是凌月郡主的容貌会一点一点地变得丑陋,如果给叶轻衣放的血越多,时间越长的话,凌月郡主的容貌到了最后,就是以毁容的结果告终。
叶轻衣觉得这种方法实在是瘆人,她记得这样残忍的巫术已经在很早之前就被巫女部落那边的人给禁用了,因为女人之间难免少不了勾心斗角,这样一来也就难免少不了这种巫术的使用,但是使用多了,死伤的人就越来越多,所以到最后这个巫术被禁用了。
可是如今凌月郡主却再次使用这巫术,也不知道凌月郡主是从哪里偷偷习得的。先不说凌月郡主使用禁术这一回事,单单论这个巫术的代价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容貌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可凌月郡主为了叶轻衣这个事情,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是否受损,只要能害到叶轻衣,凌月郡主的计谋就达到了。
可是凌月郡主不在乎,这样的一种情况对于叶轻衣来说,正是一种十分难受的状况。她现在暂且不知道凌月郡主的内心是怎样的想法,如果想要用她来威胁奕王殿下,虽然叶轻衣对自己没有十足的自信,也不完全相信奕王殿下能够因为她而受威胁。
但是如果一点想要用她来威胁的话,凌月郡主就需要每隔七天给叶轻衣喝一次她自己的血液,但是这样一来凌月郡主的容貌就会受损,凌月郡主真的会因为叶轻衣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吗?叶轻衣不知道。
另一方面,如果凌月郡主单纯地想要叶轻衣死的话,就连血液都不用给叶轻衣,把叶轻衣放在一个深山野岭里,放上那么一个月,叶轻衣就会因为没有凌月郡主的血液为药,身体很快溃烂至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感到不可思议,她首先不相信凌月郡主会舍得让她自己的容貌受损,其次又有些害怕,万一自己死了怎么办,叶轻衣可是完全不相信奕王殿下会因为她而受威胁。
宜都城内。
自从上次叶轻衣被不知名人士掳走之后,苏逸夏、慕冷秋和皇甫奕三个人都感到十分懊悔,因为他们三个人幼稚的想法,却让叶轻衣遭遇这种事情,如果叶轻衣没事的话还好,一旦叶轻衣因为他们的不注意就遭遇不幸的话,三个人恐怕没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了,更何况被掳走的人还是他们心爱之人,苏逸夏、慕冷秋和皇甫奕就更加地后悔。
他们三个人都是武功绝顶高强的人,明明叶轻衣就在他们身旁,却硬生生地被掳走,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三个人只顾着对决,要是能够注意到叶轻衣被掳走的话,也就不至于在这样的地步了。
待一阵慌张之后,三个人毕竟都是三国的皇家的人,待事也有这非平常人一般的冷静,苏逸夏、慕冷秋和皇甫奕迅速展开调查,这一次叶轻衣被掳走的事情,是他们掉以轻心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对方带走叶轻衣,他们调查的速度很快,因为怕对方对叶轻衣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怕叶轻衣受到伤害,如果叶轻衣受伤了,那他们肯定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幽深的皇宫中,在凌月郡主的宫殿里,凌月郡主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在她把叶轻衣掳来之前,她已经找好了一个城中隐蔽的地方,而且由于不放心,就把叶轻衣放在了密室里面,如果叶轻衣想逃跑的话,是万分不可能,更别说叶轻衣已经被她下了巫术,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凌月郡主这个方法,是迫不得已才想出来的。她已经受够了奕王殿下对她的态度,她嫉妒叶轻衣,嫉妒叶轻衣能够得到奕王殿下的爱慕,与此同时也在轻蔑叶轻衣,明明奕王殿下对叶轻衣如此低下了,叶轻衣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丝毫不领情,居然不接受奕王殿下的示爱,深深的嫉妒之情让凌月郡主再也坐不下去了,她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抓来了叶轻衣,并且用了几百年前就禁用的巫术。
这个巫术是她在偶然间发现的,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虽然说如果放血给叶轻衣的话,凌月郡主的脸也会受到伤害,但是凌月郡主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她想要的是奕王殿下,凌月郡主觉得这个代价值得。
凌月郡主想着让奕王殿下对自己转心思,将一切本该属于她的爱慕落在她身上,于是便起身前往奕王府,去寻找皇甫奕。
皇甫奕此时此刻正在奕王府焦心地来回踱步,苏逸夏和慕冷秋还有他,已经派人来前去调查叶轻衣被掳走的行踪了,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关切叶轻衣的那颗心越来越强,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留一个心眼,为什么要同苏逸夏和慕冷秋如此幼稚,最终导致叶轻衣出事。
侍侯在门外的小厮们见皇甫奕这般模样,他们的主子已经连续几天待在房门里不出来了,只有每当去调查的探子回来报告叶轻衣的情况的时候,才会有精神地出门,但是没过一会儿就见皇甫奕垂头丧气地回来,他们就知道是叶小姐的行踪还没有找到。
皇甫奕已经连续几天都不吃不喝了,只要一天没找到叶轻衣,他就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就在皇甫奕在房内懊悔不已的时候,奕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殿下,凌月郡主求见。”门口的小厮对皇甫奕说道。
皇甫奕听完,心里疑惑,这个时候,凌月郡主来找他干什么。但是由于心思全都在叶轻衣那里,皇甫奕也没有多想,就让凌月郡主进来了。
“咔吱”一声,皇甫奕的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是凌月郡主。凌月郡主看到皇甫奕,内心不忍翻涌,对皇甫奕的那颗爱慕之心越来越强烈。凌月郡主此次前来,是因为下想要让皇甫奕的心彻彻底底地属于她自己,所以特意来找了皇甫奕,说她是威胁也好,说服也罢,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凌月郡主就满意。
“郡主有什么事情吗?”皇甫奕冷冰冰地对凌月郡主开口说话。
凌月郡主见皇甫奕语气如此不善,倒也丝毫不在意,她相信一会儿皇甫奕就不是这种态度了。
“那殿下我就直话直说了,为了找叶轻衣的下落,你们很着急吧,”凌月郡主说至此,举起一手的帕子捂住嘴笑了出来,她以为这笑会动人,却不知道在皇甫奕眼里却感到厌恶。“不瞒殿下,叶轻衣现在正在我那边呢。”
皇甫奕猛然抬起头,“什么?!”惊讶之情随即便透露出一丝杀机。
凌月郡主却当作没看见一般,接着自顾自说道:“没想到叶轻衣如此大本事,竟然能够让三国的皇子爱慕与她,有时间本宫真想向她讨教讨教呢,不过想来,她是没这个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皇甫奕皱了皱眉头,冷然质问凌月郡主。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啊,叶轻衣现在情况不妙呢,她现在只能依靠我的血才能活下去,所以……”凌月郡主盯着自己的指甲,慢慢悠悠地开口说,她也不怕把事实全都告诉皇甫奕,毕竟凌月郡主对那个巫术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没有她的血,叶轻衣活不了。
皇甫奕此时已经差不多理清了情况,他知道叶轻衣正是被凌月郡主给带走了,“你想怎么办?”因为担心凌月郡主对叶轻衣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皇甫奕只好顺着凌月郡主的话往下说。
凌月郡主提出让皇甫奕和她在一起。皇甫奕心里特别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意气用事,和苏逸夏和慕冷秋起争执,但是一想到叶轻衣此时可能处于危险当中,皇甫奕只好委曲求全,答应了凌月郡主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皇甫奕突如其来的变化,叶轻衣觉得有些伤心。没有一点点预兆啊,明明不久之前还在和别人为和自己同游这种小事幼稚的要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这才几天啊,那人又开始对凌月郡主百般呵护了。
果然这男人的话就是信不得。叶轻衣苦笑一声,暗暗嘲笑自己不该为这种本来就没有着落的事情伤心。
明明一开始是自己主动要和皇甫奕保持距离的,可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后,自己的心里就这么痛苦呢?
她现在哪都没办法去,不得不留在皇甫奕和凌月郡主身边,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你侬我侬。
今天醒来自己感到头疼,想出门透透气,谁想到一踏出房门就撞上郡主和皇甫奕两人甜甜蜜蜜的谈论着什么,她不知所措的抬头看了皇甫奕一眼,皇甫奕也注意到了她,但又极快的把眼神移开了。凌月郡主敏锐的抓住了两人尴尬的眼神交流,耀武扬威般的朝叶轻衣笑了笑。
“奕王殿下在看些什么呢?”凌月郡主笑吟吟的摇了摇皇甫奕的手臂,皇甫奕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迫于叶轻衣的原因也不好推开她,只得硬挤出一个微笑,僵硬的拍了拍凌月郡主的手背。
“没什么,走神了而已。”
“那咱们快走吧,再慢些的话就赶不上夕颜开得最好的时候了。”
看着这一对恩恩爱爱的男女叶轻衣索信连气也不透了,赌气般的把房门猛的一摔,回房自顾自的生起了闷气。她没有看到皇甫奕眼里的那一层深深的无奈。
叶轻衣呆呆的注视着手里那个精致的扇坠,它通体透亮,泛着盈盈的光泽。明明前几日还于旁人争着对自己表露心意,今日就又过上红袖添香的日子了,皇甫奕,我叶轻衣算是看透你了。
想着,叶轻衣举起扇坠就要往墙上扔去,这时给她送饭的侍女推开了门,看着叶轻衣的举动有些诧异,叶轻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侍女知趣的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懊恼的坐在床边。
门外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叶轻衣知道凌月郡主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连忙起身轻轻的趴在门边偷听,是两个侍女正在小声谈论着什么。
“我听说郡主都在偷偷的挑选嫁衣了呢,大概和奕王殿下的大婚之日也不远了吧。”
“就是就是,你看奕王殿下那么英俊潇洒,我们凌月郡主又是才貌双全,多么般配的一对儿啊。等奕王殿下当了皇上,郡主就是皇后娘娘啦。”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房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识趣点自己滚出去。”
叶轻衣猛的推开门,冷冷的直视着两位惊讶的侍女,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我很识趣的,如果不是你们凌月郡主,我早就滚出去了。有着闲工夫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伺候好你们未来的皇后娘娘吧。”
关上门后,叶轻衣默默的倚在门上,突然一下子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怪皇甫奕的朝三暮四,也怪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机会。
另一边,皇甫奕也十分痛苦,为了保住叶轻衣的性命,他万事万物都得依从于凌月郡主,还被迫得作出一些伤害叶轻衣的举动。皇甫奕觉得如果早知道像现在这样互相折磨,他倒宁愿当初受了巫毒的是他自己。
他怎么不知道凌月郡主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但皇甫奕没有办法,只能陪着笑和她周旋着寻找其他能拯救叶轻衣的办法,还得同时瞒着两个女人。
凌月郡主时常对皇甫奕撒娇,这大半夜的自己休憩得好好的,突然被凌月郡主叫醒,说想吃马蹄糕,要他去小厨房端来给她。皇甫奕强打精神,提着一盏小灯就往小厨房走去。
谁料到,路上竟然遇到了叶轻衣。皇甫奕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他颤抖着缓缓叫出叶轻衣的名字,叶轻衣回头,皇甫奕看到了是一双冰冷决绝的眼睛。
“奕王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轻衣,我……”
“都是要与凌月郡主成婚的人了,请不要再这么亲昵的叫陌生女子的名字了,叶轻衣承受不起,告辞。”
叶轻衣微微一福身,没有给任何皇甫奕辩驳的机会,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皇甫奕只提了那盏微弱的小灯又怎么能照映到叶轻衣眼角的泪痕呢?
“你要的马蹄糕来了。”皇甫奕把装着马蹄糕的碟子放在凌月郡主的小方桌上,或许是碰撞的声音太大了,皇甫奕怕惹怒那个恶毒的女人,又加了一句,“半夜吃这么凉的东西,小心败了胃口。”
凌月郡主开心的笑了笑,拿起一个小巧的糕点递到皇甫奕嘴边,皇甫奕没有直接吃她喂的糕点,而是用手接过再吃掉,这令凌月郡主有些不悦。
“怎么,奕王殿下不喜欢我吗?”
皇甫奕连忙摇摇头,伸手抓起一块马蹄糕喂给凌月郡主,凌月郡主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欣然接受了他的殷勤,高兴的对皇甫奕说:“这才有眷侣的样子嘛。”
皇甫奕咳嗽了两声,没有接她的话,开口询问道:“郡主身体恢复得如何?”
“有奕王殿下的照顾,珍珠自然一日比一日更好了。”
“那轻衣,我是说那个中毒的卑贱女子,除了依赖你的血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吗?”
凌月郡主看着皇甫奕,琢磨不透的眼神让皇甫奕有些心慌,凌月郡主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奕王殿下还想着那个女人呢?”
皇甫奕慌乱的别过头,急着要跟珍珠郡主解释,凌月郡主用食指抵上他的双唇,笑着说:“没必要解释,我相信奕王殿下,我答应过殿下,自然是要做到的。”
叶轻衣当然不知道皇甫奕为她做的这些事儿,她只能偷偷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流下这么多泪水,还都是因为一个人。
她明白,她这是对皇甫奕动了真感情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概从一开始起这件事情就是错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一阵扣门声传来,叶轻衣从伤感中回过神,擦了擦眼泪问到:“是谁?”
门外应答的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叶轻衣听得出那是凌月郡主新招的小丫鬟,小丫鬟说道:“轻衣姑娘,是凌月郡主叫我来的,她让我给姑娘送一盘糕点。”
叶轻衣略一思忱,自己暂时还没办法摆脱凌月郡主的束缚,不能得罪她手下的人,便让小丫鬟进来了。小丫鬟很紧张的样子,手中的托盘里除了糕点外还放了一个装着古怪液体的小蝶,红着脸不管看叶轻衣。叶轻衣心里厌烦得很,没好气的问她:“你们主子可真有意思,大半夜让你送盘这么古怪的点心来,也难为她费这般心思恶心我。”
小丫鬟哆哆嗦嗦的开口,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惊吓:“郡主说让您务必将小碟里的血喝完,还说要么你的性命就难保了。”
呵,这个女人倒是舍得作贱自己。叶轻衣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怕是要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把自己耗死才作数。不管怎样,第一要紧的还是性命,叶轻衣端起小碟一饮而尽,她注意到盘子里的糕点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
“怕不是你在路上来的时候饿了,偷偷吃了几块?”叶轻衣存心也想闹得小丫鬟也不痛快,明知这个胆小怕事的女孩儿不敢做这样的事,却还是问了一句。
小丫鬟刚刚被凌月郡主割腕放血的场面吓得魂不附体,又突然被叶轻衣这么一激更是连眼泪都吓了出来。她急忙跪地磕头连连讨饶。
“给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呐!这这这这糕点是郡主和奕王殿下食用过的,郡主吃不下了,便差了奴婢送来给姑娘。”
“哦?那奕王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没,没有,奕王殿下只是点了点头。”
叶轻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她只记得自己把那盘马蹄糕一扔,小丫鬟吓得屁滚尿流的逃出了门。
皇甫奕已经全然和自己断了情分了,叶轻衣绝望的想。他大概现在正和凌月郡主一起甜甜蜜蜜的说着小话儿,怕是连和自己的过往的那些事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吧。叶轻衣又一次掏出那枚扇坠,想了又想还是舍不得扔,只是把它埋在了脚下的泥土里。
让它和自己的真情一起长眠地下,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叶轻衣还记得自己在宜都医治时疫那几日,皇甫奕润物无声的嘘寒问暖,还有在七夕那日递给自己扇坠时那认真的神情,似乎是真的打算把一切都交付给她的那种深情,任何一个俗世女子都是无法抵挡的。即使心硬如叶轻衣,说没有一丝心软也是不可能的。
但这一切都没有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叶轻衣刚刚有些倦意,凌月郡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床前。经历了那些事情以后叶轻衣也不怕了,任凭凌月郡主的目光扫视着自己,自己只管冷冰冰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本郡主赏你的糕点你没有吃吗?”
凌月郡主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叶轻衣不想理她,翻了个白眼躺下了。凌月郡主扳着叶轻衣的肩膀让她坐起来和自己对视,叶轻衣也毫不畏惧的看着她。
“不问问奕王殿下的近况如何吗?”凌月郡主换上了一副嘲讽的嘴脸,叶轻衣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叶轻衣知道凌月郡主是来试探她的,为了那个薄情的男人丢了性命实在是不值得,但心里还是有些酸楚,“左不过是在你房中。”
凌月郡主放开叶轻衣的肩膀赞许般的拍拍她的脸,说到:“果然轻衣姑娘就是聪明,奕王殿下若不安寝本郡主也没有功夫出来看你是不是。”
叶轻衣打开她的手,愤怒的注视着凌月郡主,凌月郡主看着自己达到了炫耀的目的,也就不和叶轻衣多说,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叶轻衣辗转反侧了一整夜都无法入眠,心里想的,还是皇甫奕在七夕那日的款款情深。她舍不得,却又无可奈何。
凌月郡主似乎就是想刺激她,还摆出一副慈悲的样子特地邀请她和自己还有皇甫奕一起用早膳。用早膳的过程中,凌月郡主一个不起眼的巫术就把叶轻衣正喝的白粥变得苦涩无比难以下咽,叶轻衣放下白粥打算剥开鸡蛋的壳儿,却发现鸡蛋比梨花木桌都要坚硬百倍。一顿早饭下来自己就喝了两勺白粥。
饿一点叶轻衣倒是无所谓,令她痛心的是皇甫奕的态度。凌月郡主舀起一勺甜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细声细气的要皇甫奕张嘴,皇甫奕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喝了,还回报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叶轻衣把手中的勺子一摔,站起身想要走人。凌月郡主在后面假装惊讶的叫住了她:“是本郡主家的菜不和轻衣姑娘胃口么?轻衣姑娘可以跟我说,我让小厨房再做些和姑娘口味的菜不就好了吗?”
叶轻衣早就料到凌月郡主会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伪善面孔,但没想到的是连皇甫奕都跟着帮腔。
“她就是口味刁,凌月郡主不必理她。”
“我不是口味刁,轻衣只是过惯了苦日子,吃不了这么惊喜的菜肴。”叶轻衣终于忍不住怼了回去,“我也没让你们理我啊,只是看你们俩这神仙眷侣的样子轻衣实在不忍心打扰,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叶轻衣不甘却又没办法的样子凌月郡主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可以说她已经有些心理变态了。叶轻衣开心她就不爽快,看到叶轻衣痛苦她就高兴。
皇甫奕薄情的话语让叶轻衣心如刀割,她开始想如果七夕那日自己接过皇甫奕的扇坠后就跟着他一同离去了,自己现在还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吗?自己还会这么心痛吗?
自己是个傻瓜,正好皇甫奕又是个混蛋。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让人来后悔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每天都要看着皇甫奕和凌月郡主都要上演一场眉来长去的场景,这让她心里很不是痛快。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小鸟依人的俯在皇甫奕的身上,皇甫奕也没有动手推开凌月郡主,叶轻衣看着他们这么相互依偎着,叶轻衣心里有一阵呕吐的感觉,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向自己投来的目光,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投来得意目光,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奕王殿下最终还是属于我的,那目光还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你再怎么样,奕王殿下都不会多看你几眼的,你还拿什么去跟本郡主去挣。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都挣不过我。
叶轻衣看着凌月郡主投来的目光,心中某一处极为心酸,她努力的抬了抬头,压下心中的那种悸动的感觉。
叶轻衣仿佛都觉得和他们呆在一片天空,心中呼吸都有些难过,她不想和她们待在这里。叶轻衣感觉自已快要窒息了,她不能再呆在这里看着他们秀恩爱,她要逃离这个地方。
她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但她在那个世界中从来没有经历过情爱,突然看到苍疾和凌月郡主这般模样。叶轻衣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想道:“是不是要找一个借口离开他们的视线,好方便他们更加亲密一步。”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跟凌月郡主在一起,是为了别的事情,但是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她怕皇甫奕有一天真的会跟凌月郡主在一起。
其实叶轻衣心里一直有个想法,如果不是凌月郡主现在还有用,她绝对会狠狠的弄死凌月郡主。凌月郡主对自己的一些嘲讽和陷害,已经要叶轻衣对她已经起了杀心。
当时要不是皇甫奕一定要留着,说对他有用,叶轻衣绝对不会放过她。叶轻衣想起皇甫奕最近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仿佛没像以前那般对自己了。男人果真有了权利的欲望,对待所有的事情都不会那么上心了,也难怪自己是个武将的女儿,又怎么比得了凌月郡主家族给他带来这些庞大的势力和金钱。但这只是叶轻衣心中的猜测,其实她根本就不知皇甫奕为了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既然皇甫奕要选择走那条道路,那么将来他的后宫佳丽三千,那他以后又怎么对待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在那深宫中静静的等死吗?她不愿意,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她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孤单的老死在后宫中。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会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既然皇甫奕的举指动态都有很大的变化,那么趁现在对他感情没有加深,那么现在自已抽身是可以保护自已那颗完整的心。
叶轻衣心里想着,那么自己趁早做好决定,别再让自己迷失在他身上。那么趁现在跟他一刀两断。她不能再由自己的心沉浸在皇甫奕的温柔乡里,她要远离他,她不愿意为了他放弃她对生活的渴望。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拍了拍凌月郡主的肩膀说道:“玲珑你先回去吧!现在天色已晚,你再不回去你父亲会担忧你的。”凌月郡主还赖在皇甫奕的怀里,不肯动身。她并没有注意到皇甫奕眼中露出的一抹厌恶。
凌月郡主这才从皇甫奕的身上站起来说道:“奕王殿下,我、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皇甫奕便打断了凌月郡主接下来要说的话,乖,先回去,我明天去找你。凌月郡主在皇甫奕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才放开皇甫奕。
凌月郡主这才答应道:“那好,你明天记得找我。”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那边,开口说道:“我明天一定会去找你的。”随即对门外的小厮说道:“安排几个人送凌月郡主回去,注意安全。”
凌月郡主走的时候都不忘向叶轻衣投一个得意的目光,叶轻衣冷冷的看着凌月郡主投来的目光。
叶轻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凌月郡主说道:“凌月郡主慢走,不送了。”
凌月郡主听到这句话拳头紧紧的握紧拳头说道:“叶轻衣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对我这样说话。”
叶轻衣开口说道:“那凌月郡主觉得我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对你说话呢?”
凌月郡主顿时气的哑口无言了,最后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开了。皇甫奕这才起身来到叶轻衣的身边,想要抱着叶轻衣,但叶轻衣推开了皇甫奕伸过来的手。双眼冷冷的看着皇甫奕说道:“等你成为了皇上,以后咱们就老死不相住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准也不也管谁”。
皇甫奕突然听到叶轻衣这样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实际他的内心已经是翻腾怒火,但他从来不把内心的想法都露在脸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动怒了。
皇甫奕心里很难过,但瞬间那眼底的难过被他一闪而过,但俊美的脸流露出难过的呀!希望可以吸取叶轻衣的柔软的心,但叶轻衣面不动色的看着皇甫奕,抿了抿嘴唇说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但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脸色,丝毫没有一丝变动。皇甫奕心里很是痛苦,整个脸色都流露出一幅为难的样子,仿佛他心里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叶轻衣知道的,还是怕她跟着自己受尽委屈。
而且现在自己还被太后的人监视着自己,叶轻衣跟着自已怕会遭太后的毒手,他也是为了保护她的,才与凌月郡主周旋。
皇甫奕见到叶轻衣这样的态度,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失落,虽然她有能力保护自己,那哪是自己的女人,得由他自己来。皇甫奕随后看了她一眼,而叶轻衣沉醉在自己的思维。她并没有看到皇甫奕眼中流露出的深,以及他眼中流出的无奈和不舍。
叶轻衣心里很是气愤,但她并没有注意到皇甫奕的状态,就连皇甫奕消失在她的面前,她不曾注意到,等她查觉到的时候,皇甫奕早已消失在她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忽然间消失,让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了,仿佛皇甫奕和凌月郡主都不曾出现过,你仿佛苍一和凌月郡主之间也不曾有过什么,屋子里面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针瞬间落在地上的声音。
叶轻衣的皇甫奕离开的方向,瞬间心里好像有股失落的感觉,她心里面好像掉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她只觉得心里面有股落落的,并且全身无力。
叶轻衣整个人卷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抱住双腿,希望双腿能给自已带来一丝安全感,能让自己减少那种内心的恐惧感。她在房间里坐了一个晚上,一动也不动的,保持原有的姿势坐在那里。
直到她的贴身丫环推开房门看见叶轻衣坐在床上,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她好像一夜都没有睡的样子,贴身丫鬟有些心疼叶轻衣。上前扶住叶轻衣起来,对着叶轻衣说道:“你和奕王殿下怎么了,”难道你们昨天吵架了。
叶轻衣这才开口说道:“我们没有吵架,只是我们现在的立场不同而已,而且以后你不许提我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贴身丫鬟问道:“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你们前几天都还好好的,难道是凌月郡主对奕天殿下做出了什么事情,让奕王殿下对她负责。
叶轻衣打断贴身丫鬟的话,转过头对她说道:“不要提那些事情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是再提那些事情,我可就要生气。”
那丫鬟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什么话题,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她,她对待下人的手段是极其残忍的,所以她不想走到那一步。丫鬟替她穿好衣服,便对她说道:“小姐,你今天要去哪里,”叶轻衣回答道:“我们先去成衣铺店里面看看”。
在京城说起谁家的衣服,肯定会说是锦绣坊的衣服是最好看,谁也不知道他们店里的主子是谁。
刚开始叶轻衣做成人衣铺的时候,生意并不是很好,但是随着自己慢慢的改变,如今笼络了京城不少的生意,她随之而然也变得越来越神密,她家的衣服是全京城卖的是最好的。
叶轻衣的成人衣铺,几乎垄断了京城名高官达人的的官太太前来购买,几乎都供应不上货了。叶轻衣天天被店里的掌柜人催逐道:“希望她能尽快设计更多的衣服”,更大的满足销售市场。毕竟现在他们锦绣坊最近生意越来越好,越来越满足不了达官贵人的家属前来购买。而且很多官太太都希望款式不一样,哪怕价钱再高都有人舍得,都有人愿意来。由于皇甫奕和叶轻衣最近关系不是太好,而叶轻衣又不想天天呆在家里,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店里面看几次。而且有几次都坐在桌子旁边,忍不住的发起呆。让一旁的老锦看到叶轻衣天天奔波,他心里很是心痛。他希望她和奕王殿下能够白头偕老。
以前叶轻衣都很少来店里面看,就算来都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过来,哪怕是出了什么新样品也是丫鬟带过来,然后让丫鬟告诉他们这衣服该怎么去做,怎么去完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几乎天天都往这边跑。
老锦便花月他们打听叶轻衣最近的状况,才知道奕王殿下和叶轻衣两人吵架,而且最近奕王殿下跟凌月郡主也走得很近,并且时不时的像叶轻衣投去得意的,而且他们之间很**,老是当真叶轻衣的面眉目传情。而且叶轻衣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总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但是从叶轻衣的表情上并没有看出什么,他们以为她都不在奕王殿下了。他们也没有看到叶轻衣找凌月郡主的麻烦,而且都是很和气的和她说道:“难道他们都有把柄落在凌月郡主手上,但是依照凌月郡主的智商,是根本斗不过叶轻衣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们高大又自负的小姐像凌月郡主低头。
甚至有时候奕王殿下经常单独一个人去找凌月郡主,这已经让叶轻衣心里面很不高兴,但是他们做下属的管不了主子的事情,老锦怎不住地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觉得奕王殿下应该有他自己的难,而且我觉得奕王殿下对叶轻衣小姐是有感情的。”
花叶她们都会叶轻衣打抱不平,他们说道:“如果奕王殿下真的有难处,可以和小姐说不必这样遮遮藏藏的,而且还伤了自家小姐的心,他这样对小姐。难道还能指望他对小姐好一辈子,老锦这才开口说道:“有的事情不能看表面,如果只看表面能看出什么问题”,而且奕王殿下身在皇家,有些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他心中的苦又有谁能明白,而且奕王殿下又你得不到太后的重视。
而且皇家那个沟有多深,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自古所有的人为了争皇位。甚至兄弟相残,又有多少人踩着多少白骨坐皇位的。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奕王殿下那样,毕竟坐上那个皇位自己要付出多少,又有多少骨肉相离。
在皇宫中每个人能做到明哲保身就已经很不错,除非奕王殿下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不然以奕王殿下的性格,他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
花月她们听到老锦这样子说:“好像是那个理由,我记得那天晚上奕王殿下,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都有一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但是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难道还是说奕王殿下真的已经变心了。
老锦看着叶轻衣对着那件衣服呆,心里忍不住的心疼,但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谁也无法插足他们中间。有些事情还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别人根本是无能为力,但他们这些人只能劝着叶轻衣不要这么辛苦,都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万一累坏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老锦的劝说,叶轻衣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老锦是为了她好,但有些事,她想不明白,比如说皇甫奕的消失。
虽然她嘴上说得满不在意,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云淡风轻?
叶轻衣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皇甫奕的消失,可以让他们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相见不如怀念。
轻衣也知道,自己身子虚弱的不是一点点,但她倒是觉得,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随和的任其发展,静听天命。
突然间,心口一阵闷痛,像是窒息一般的苦楚在轻衣心口蔓延至全身,一点点消蚀她的身体,轻衣却只是静静坐在榻上,双手捂着心口,尝试着减缓一些疼痛。
“嘶……”她一向不是张扬的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空气中弥漫着隐忍的气息,她特有的忍痛的低吟在房间内回荡。
“怎么这次,会这么难受……”
她面颜间镀上一层虚弱的病态,颤抖着声音问自己,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心在发颤,一下下的疼痛敲击着她本就不大好的身子。
她快要哭出来了,可她还是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贝齿狠狠嵌入下唇,唇角的疼痛盖过了心口的难受,满满的,轻衣不再觉得心口疼了,松了口气。
她巫术在身上寄存,若是没有了凌月郡主的血,她是一定会死的。
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当她看到玲珑君主和皇甫奕亲密无间时,她发誓,她想要她死,就算玲珑死了,她也会死,那也无所谓,走也走得干净。
她拍拍自己心口,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没事的……叶轻衣,没事的……”
她开口自我安慰,极力地去调和自己内心的气息,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其实有时候,轻衣倒是很希望巫术带给她的痛苦能增加许多,身体上的疼痛往往会神不知鬼觉的盖过感情上的痛苦,对轻衣来说,前者,她早已习惯,而后者是她久久不能平复的。
她轻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要靠疼痛来麻痹自己那颗,连她自己都承受不及的心。
她安静下开,脑海里却浮现出皇甫奕的身影,那个高大的影子带着几分成熟俊秀,看得她入迷。
轻衣不耐烦地摆摆手,伸手拉起棉被捂在自己身上,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好想的啊?睡觉睡觉……”
她强迫自己磕了眼,可这下子,却更容易回忆了,她真的很怕自己闲下来,因为一旦无事可做,她便开始了回忆,回忆她和皇甫奕的那段很幸福的时光,那大概,有一生那么漫长。
她被回忆圈养起来,一点点入迷,但在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就算回不去了,也有个念想,反正轻衣是这么觉着的。
过了些日子,轻衣依旧是不温不冷的过着日子,她丝毫没有显现出来自己的难受,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的在想皇甫奕,想他早点回来,也有可能……他不会回来了。
“轻衣,皇甫奕回来了!”不知道是谁这么说的,但叶轻衣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皇甫奕……回来了?
她想去见他,不顾一切的直接跑去,她看到皇甫奕了,与她想的不甚相同,皇甫奕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细长的指节更加有了几分消瘦,面颜有些苍白,身板有些单薄,但叶轻衣知道,那就是皇甫奕,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皇甫奕。
一瞬间,她迈开步子向他直奔只去,但这种身体反射,只存在了几秒钟,接下来,叶轻衣便不再靠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她不敢去,就光只是远远看他,她心里就泛起阵阵涟漪,心绪不宁,胸膛里的温度是滚烫的,若是站近了看,她定会将一颗心原原本本的交给皇甫奕。
皇甫奕像是叶轻衣的夹竹桃,虽爱慕,却入毒三分,皇甫奕像是一个大漩涡,随时可以将叶轻衣丝毫不剩的卷入无底深渊。
这些,叶轻衣再清楚不过,所以,她不能一昧放纵自己去接近皇甫奕,趁着她还拎得清,趁着,她还可以管好自己的心。
叶轻衣以为自己有底线,可以将心藏好,但她不知道,她的心,早就被皇甫奕擒了去,再也跑不出皇甫奕的手心。
最终,她看着皇甫奕,终是忍不住,跑到他面前。
她呼呼地喘着热气,眼睛扑闪,煞是好看,皇甫奕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却还是不说话。
有些尴尬,两人见面,却不知道说什么,轻衣心底有好多相对皇甫奕说的,现在皇甫奕站在她面前,她倒是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睁着眼睛看他。
她为了缓解气氛,清了清嗓子,“你……”
她其实很想为皇甫奕怎么了?为何会消瘦成这样?又为何要走?但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礼貌性的问候。
皇甫奕敛着神色不语,只是看着她因跑过来而喘气的嘴巴,一时间,有种莫名的感情在他心里发酵。
她见他不语,眸子黯淡下去,果不其然,她根本就在他世界之外,从没有资格进到他的世界,她没理由知道皇甫奕的事,皇甫奕也没有义务告诉她。
到这,她想了很多,自己终归,不过是个局外人,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档子上,她突然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是王爷,而她身体虚弱,还中了巫术,终究是只能拖累他,成为他避而不及的包袱,甚至是……瘟神。
她突然朝后退了几步,她很担心现在憔悴的皇甫奕,可,她明明不该担心的,皇甫奕有凌月郡主关心,且皇甫奕也心悦凌月郡主,这两个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对璧人。
逾矩了,叶轻衣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该想的,就不能想,想也种奢侈,而很明显,她已经没有资本再去奢侈了。
皇甫奕看她后退几步,应是想到了自己前些日子和凌月郡主的所作所为,他轻笑,“我怎么了?”
见皇甫奕开口,那是叶轻衣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了,满是平静的声音。
她又慌张地一步步向后退,急忙开口,“没什么,我有事要走了……”
她怕再这么下去,自己就会心软,会走不了,干脆早些离开,言罢,她拂袖而去,留下皇甫奕一人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眸里毫不掩饰的忧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才刚亮堂,皇甫奕便起身,一昧一昧的将药材加入砂锅中用文火熬,他额头上滴下几滴汗珠,墨发随着熬药飘上来的氤氲雾气而飘散。
随后,细心的将药汤盛在碗里,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上,直奔叶轻衣住处。
叶轻衣尚来没有嗜睡的毛病,早早便爬起来,在屋里发呆,这几天的事,让她措手不及。
“轻衣,我熬了些调理身子的汤药,趁热喝了。”皇甫奕见门虚掩着,便进了屋,又关上门,将手上拎着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回眸看轻衣无神的坐在榻上。
叶轻衣没听见,也没发觉自己屋里进了人,这几日的事闹得她烦闷,也就没多大心思注意自己了。
皇甫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衣?”
叶轻衣这才反应过来,先是一惊,为什么……皇甫奕会来她这里?他不应该,陪着凌月郡主吗?轻衣有些不解的抬头,眸子盯着他。
皇甫奕似是知晓了轻衣的不解,他也不回避,走到桌前端了药碗,拿起药勺,装满汤药的药勺碰到轻衣唇角,她条件反射般的躲过,眸子盯着皇甫奕,质问,“你来干什么?”
皇甫奕有些尴尬地笑笑,“来送药,你这身子,拖下去不行。”
叶轻衣唇角泛起一抹冷笑,自顾自说起来,“我身子怎么样自己最清楚,还没有颓废到需要郡主的相好来送药!”
郡主的相好,她是在提醒皇甫奕,更是在警醒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她承认,当她看着皇甫奕给她送药时,心很暖,但她没有资格让这种暖意继续蔓延下去。
在她言语间,皇甫奕找不到一丝欢迎,只有冷淡,他却不依,又将要烧碰到轻衣嘴角,示意她喝下。
轻衣也是不依,起身,伸手夺过药碗放在桌子上,眸子黯淡地看着他,“说了不用!你这样,郡主找我麻烦,我划不来!”
残忍的话,在她那里变得简单,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无一不刺在皇甫奕心尖上,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但让她无奈地,是自己与皇甫奕,已经是没有关系了。
皇甫奕也是知道叶轻衣的倔强,便不再勉强,失望地看着那碗药,又看看轻衣,终是无奈,拿着药碗拂袖而去。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离去的背影,她有些惆怅。
也许就是这样的无奈,她不想在与皇甫奕有任何关系,就当是,给她一个解脱,给皇甫奕一盒解脱,对两个人都好。
轻衣以为自己看得明白,以为自己不会舍不得皇甫奕,但那也只是……她以为而已。
她心里数着天数,凌月郡主每隔七日就会派人来给叶轻衣送血,轻衣是抗拒的,她不想再这么靠别人活下去,如果没有凌月郡主,叶轻衣也许早就血肉模糊而死了,可即使是这样,她也从未想过把凌月郡主当做再生父母。
“叶轻衣!我家郡主派我来给你送好东西来了!”一道带着讽刺意味的女声在叶轻衣耳边轰然炸开,她闻声看去,凌月郡主的人。
到这,叶轻衣也算是知道那好东西是什么东西,冷笑一声。
叶轻衣出门,眸子中透着丝丝怒气,“回去告诉你家郡主,叶轻衣命薄,受不起。”
来人却不在乎,敛着眸子看她,“郡主说了,你得活着。”
叶轻衣觉得可笑,区区一个郡主的狗,如此嚣张还真是不可理喻,她走前一步,“我的命与你们郡主无关,我想死或活,都还轮不着她关照!”
但叶轻衣知道,这个人能这么嚣张,定是有资本的,果不其然,又来了几个大汉。
叶轻衣紧张起来,她本是不用怕的,可身体这硬件有问题,她也是很无奈的。
“郡主吩咐的,照办!”
言罢,那几个大汉直接将轻衣压在地上,掰开她嘴巴,拿了血液就只管灌下去。
鲜血,溢满了轻衣,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鲜艳的红色从她口中灌入,但她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喂完血,女子朝轻衣一笑,那似乎是在告诉她,她躲不了,永远都反抗不了。
凌月郡主的人走后,轻衣双手捂着心口慢慢走去亭子里,从口中咳出一口血,但只有一口,对于玲珑的血,她是一滴都不想碰。
皇甫奕在远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但他不阻止,他知道,若是轻衣没有了玲珑的血,是活不了多久的,而他,只要她安好,如此仅此。
皇甫奕还是继续送着药,不管她的态度怎样,他都会去。
他的坚持,也许是对她的补偿,皇甫奕与凌月郡主的亲昵,是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这些,皇甫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能去安慰她。
她的难受,在他这里分毫不少。
“你能不能安生一点,跟了凌月郡主就该对她好,现在又来在我跟前卖弄?”
她怒不可竭,既然,已经选择了凌月郡主,就还好好的过下去,而不是来招惹她,叶轻衣不懂皇甫奕做的一切。
皇甫奕不理她,盛了药端去她嘴边,像哄小孩一样,“来,喝了,对身体好。”
叶轻衣躲过,走到一边,摆摆手道,“别来恶心我!”
她表情里的厌恶,像冷兵器一样扎根在皇甫奕心里,一瞬间,心很疼,他可以理解叶轻衣的态度,但他不能容忍叶轻衣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既然不吃软,他来硬的,皇甫奕前去抓过叶轻衣的手腕,强行将他拽回来,药碗边碰在她嘴边,她努努嘴,紧闭着不肯张开。
就在皇甫奕准备喂的时候,叶轻衣反手拂袖,一个转身便拉开了她与皇甫奕的距离。
“轻衣,喝了它。”
“你和玲珑一样,都只是知道逼我!”她回头,扬手打翻了皇甫奕手中的药碗。
随着“咣当”一声,瓷器落在地上,碎成一瓣一瓣的,棕色的汤药洒了一地,还在滚烫的冒着热气。
她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可以这么激动,但她是真的烦了,她不可能理解皇甫奕的做法
皇甫奕有些恍惚,不知不觉中,叶轻衣已经变了,为他而变,为他和凌月郡主走进了而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对面的叶轻衣。刚刚叶轻衣直接将他送来的一罐药打翻了,而这样的行为不是最伤皇甫奕内心的,最让皇甫奕伤心的事,是叶轻衣脸上那厌烦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大钟被敲打了一下一样,深深地敲击着皇甫奕的内心。
叶轻衣打翻的不仅仅是皇甫奕送来的药,更是皇甫奕的心。本来这几日皇甫奕因为不得不和凌月郡主纠缠,心里就十分脆弱,再被叶轻衣这么一砸,皇甫奕难受极了。皇甫奕实在是看不下去叶轻衣这个样子,虽然知道叶轻衣因为自己和凌月郡主日日在一起,心里会有不舒服,皇甫奕原本以为没什么,但是现在还是会因为叶轻衣的误会而心痛。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眼里满是伤心,他的脸色在叶轻衣打翻药罐的时候瞬间变得苍白,嘴唇一闭一合显得十分无力,几次试着想要开口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皇甫奕垂了垂眼眸,纤长的眼睫毛搭在眼皮上颤抖着。
一直到最后,皇甫奕一句话都没对叶轻衣说,只见皇甫奕转身离开,叶轻衣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个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刺痛。她不知道这份痛苦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她打翻药罐是因为生气皇甫奕,不想让皇甫奕再给她送药了,她不想再喝那一罐药,可如今已经如她所愿,皇甫奕看样子是以后不会再来送叶轻衣讨厌的那一罐摇药了,可是叶轻衣的内心为什么会感觉到痛呢?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着皇甫奕失魂落魄的背影就觉得心像刀割了一般。
叶轻衣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皇甫奕,狠心把那颗挂在皇甫奕身上的心思拽回来,强制自己不允许再去想他。
奕王府中
只见皇甫奕的房间里,在属于奕王殿下的那张华贵的床上,如今却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那正是皇甫奕。皇甫奕在看到叶轻衣的行为之后,原本就十分憔悴,如今是更加心痛,之前精神的脸上,现在却是看不出一分之前的样子,如果有熟悉皇甫奕的人此时来到这里看到皇甫奕的话,一定会发出惊呼。
皇甫奕好不容易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回到房间内,却再也撑不下去,直接倒在了床上,整个人像是病垮了一样,没有一点精气神儿。这几日以来内心的伤心好像就在今日一并爆发。府上的下人们全都因为他们的主子奕王殿下突然病倒,而开始忙忙碌碌,请来的大夫一个接一个地在奕王府进进出出,如此多的大夫,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有经验的大夫,在看完皇甫奕的病情之后,出来之后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心病还需心上人来医”又或者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诸如此类的话。
奕王府中的下人们全都十分着急,皇甫奕自从那日端着药去送到叶轻衣那里去之后,回来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怎么说话都提不起精神,有时候还嗜睡,能够一连睡两日都不醒过来,这样的奕王殿下,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在大夫看过了之后,便也了解了几分,可是没有皇甫奕的指示,谁也不敢妄自去找叶轻衣来,于是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下去。
叶轻衣从那天“赶走”了参与之后,也没比皇甫奕好到哪里去,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一旦想认真地做什么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皇甫奕那天失魂落魄的脸,弄得叶轻衣什么也做不下去。
这一日,叶轻衣在将军府中闲逛着散心,却在无意中听到两个侍女在谈论这奕王殿下。
“你听说了吗?据说奕王殿下病倒了呢,病得特别严重。”
“啊?奕王殿下不是一向不生病的吗?怎么会突然病倒?”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
叶轻衣听到皇甫奕生病的时候,后面倒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皇甫奕居然生病了,她还算是了解皇甫奕吧,至少在从她穿越到这里一直到现在,从来没听说过皇甫奕生病的传言,更别说是病倒了这种级别的。叶轻衣又想到了那几日皇甫奕送药来的时候,脸色一直很憔悴,难不成是因为生病的原因?
叶轻衣瞬间有些懊悔,早知道皇甫奕那几天身体不好,她就不会把药罐打翻了,然后去气皇甫奕。叶轻衣一脸后悔,听到皇甫奕生病,顿时冒出了想去看他的想法。但是随即叶轻衣的脸上就挂上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人家有凌月郡主呢,还需要我在旁边碍事吗。”叶轻衣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是啊,皇甫奕不是最近一直和凌月郡主走得很近吗,皇甫奕和凌月郡主亲密的样子浮现在叶轻衣的脑海里,叶轻衣露出一丝苦笑,没准儿现在人家皇甫奕正和凌月郡主腻腻歪歪的呢,皇甫奕的身边有凌月郡主,怎么还会欢迎她。叶轻衣想至此,打消了要去看皇甫奕的心思。
接下来的几日,叶轻衣就跟没听到皇甫奕生病的消息一样,甚至比那天赶走皇甫奕后失魂落魄的样子更加精神,像个没事人一样,像以前那样到老锦的店里转转,同时也有一些事情做。因为她是有老锦这家店的股份的,所以叶轻衣也负责一些出样板的任务。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叶轻衣忙到都快忘记了皇甫奕生病的消息,却在某一天让她不得不直视这个消息。
叶轻衣冷眼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人,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此人正是皇甫奕身边的随身侍从冷语,叶轻衣之前也有看见过他,所以对冷语并不感到陌生。对于冷语的突然到来,叶轻衣隐隐约约觉得是因为皇甫奕的事情。
原来,冷语因为是皇甫奕的随身侍从的身份,一直以来都待在皇甫奕身旁,有了危险的话,冷语也好第一时间出来保护皇甫奕。他也算是最了解皇甫奕的人之一了吧,最近发生的一切,让他看不下自己的主子这副模样,才来找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语对于皇甫奕和叶轻衣之间,还有凌月郡主三人之间的事,是看得最清楚的,而且在知道了皇甫奕和凌月郡主之间都是装的时候,虽然皇甫奕不说,冷语还是能察觉到皇甫奕的心还是在叶轻衣这里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个他的主子心爱的女人,忍不住说出皇甫奕最近的情况。
“叶小姐,殿下他……身体很是不好……还请叶小姐前去奕王府!”冷语说这话,双手向叶轻衣抱拳。
叶轻衣听到这里,不禁冷笑,她心想:找她干嘛,怎么不去找凌月郡主呢,找她可治不了皇甫奕。但是理智让叶轻衣没说出这话,她只是看着冷语,不对此作表示。
冷语见叶轻衣不为所动的样子,也不免开始着急,皇甫奕的病情可以说是很严重了,如果叶轻衣再不去看他的话,保不准皇甫奕会出什么事,这也是冷语不得已才来找叶轻衣的原因之一。只见刚刚一个大男子汉,怎么说也是跟在奕王殿下的人,就这么向叶轻衣屈膝下跪,叶轻衣一惊,连忙赶紧扶起冷语,可是冷语却说什么也不起来。
冷语坚毅地看着叶轻衣,知道叶轻衣会反复之间可能出了嫌隙,于是开口说道:“叶小姐,殿下前几日端来的药,不瞒您说,是解除您体内巫术最重要的东西,而您却一直不肯喝,殿下他也是没有办法……”冷语说出了皇甫奕这几天以来为什么坚持要让叶轻衣喝下那药的原因。
叶轻衣听后,不由得皱眉,心里对皇甫奕的不理解顿时化为心疼。原来,皇甫奕端来的药居然有这么大的功效,怪不得皇甫奕一直要让她喝下去,可她却……叶轻衣想到那几天,她自己如此任性的行为,心里忍不住懊悔,可是在听完接下来冷语的一番话之后,叶轻衣才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心痛得很。
皇甫奕之前有一段时间一直没出现在叶轻衣面前,那时候的叶轻衣还以为皇甫奕是和凌月郡主你侬我侬去了,毕竟那时候民间都在传什么奕王殿下和凌月郡主天作之合、男才女貌这些话,叶轻衣虽然有着异乎常人的定力,但是在人们都在传言的时候,也不忍被打败,之后皇甫奕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每日都端来药给她吃。
叶轻衣不是没有注意到皇甫奕苍白的脸色,这么憔悴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可谁知这背后竟有另一番事实。突如其来的药也不是凭空出现,原来这个药方却是皇甫奕冒着生命危险拿到的,更让人感觉心疼的是,这一个药方,竟然是要取人的心口肉作为药引才能配好的药。
怪不得皇甫奕突然回来的时候,面容憔悴不堪,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英勇神武的奕王殿下。叶轻衣想不到皇甫奕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一想到自己不但不理解皇甫奕的好意,而且还特别任性地把皇甫奕辛辛苦苦得到的药打翻,叶轻衣的心里难受极了。
与此同时,叶轻衣在难受的时候,还感到非常震惊。她之前是没想到皇甫奕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投入,虽然知道皇甫奕对自己有意,但是因为最近他好似是放弃了自己的样子,转而投向凌月郡主那里,叶轻衣是觉得皇甫奕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在冷语所说的这些事情当中,最让叶轻衣惊讶的一点,却是皇甫奕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被凌月郡主下了药的事情。原来,皇甫奕和凌月郡主的亲密关系都是皇甫奕在于凌月郡主做戏,虽然之前被凌月郡主掳走的时候,叶轻衣能想到凌月郡主会拿她来要挟皇甫奕,但是因为后来叶轻衣对皇甫奕和凌月郡主之间的亲密嫉妒的原因,让叶轻衣也渐渐丧失了智商。
如今这么一想,好像每一次看到皇甫奕和凌月郡主在一起的时候,皇甫奕都表现得十分生硬,完全不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之间该有的行为。叶轻衣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好受了一些,但是对自己的嫉妒之情感到震惊,她没想到嫉妒这东西会这么害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叶轻衣在看到皇甫奕和凌月郡主两个人亲密的表现的时候,是心里不舒服的,叶轻衣现在心里很乱,对皇甫奕的心思有愧疚有懊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叶轻衣不知道她对皇甫奕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叶轻衣沉迷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就连冷语什么时候说完话,什么时候离开老锦的店里都不知道。叶轻衣魂不守舍地呆在老锦的店里,一直到回到将军府,也是一副人在这,魂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的样子。
其实说到底,叶轻衣还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她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到底对皇甫奕持有的是感激还是爱。叶轻衣细细回想之前自己与皇甫奕的点点滴滴,想到那次叶轻衣为了解皇甫奕身上的**,舍身相救。叶轻衣想,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她会就这么轻易地解救吗。答案自然是不会。
再想到自己对凌月郡主的种种嫉妒,叶轻衣原本以为这种感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她没想到有一天他叶轻衣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与一个女人发生这种争夺的感情。叶轻衣的心好似是找到了一丝可以抓住的机会,那颗心渐渐的明了。
叶轻衣听到先前冷语说的那些话,想到皇甫奕全都是在与凌月郡主做戏,目的也仅仅是为了她,为了拿到那个能够救她的药方,所以才这样的。叶轻衣觉得自己不值得皇甫奕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有隐隐知道皇甫奕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她感到对不起皇甫奕,同时又十分感动,这一刻的叶轻衣才深深地感受到了,随着和皇甫奕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而那个感情从埋下到生根发芽,全都是因为自己对皇甫奕的感情,因为上一次,叶轻衣就知道自己动情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现在,叶轻衣终于敢承认自己对皇甫奕的真实情感了,她确实是对皇甫奕有感情的,而且动情还不是一时,而是早已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思索至此,心头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是动情了没错,而且还是对皇甫奕动了情。且不说皇甫奕的身份是如何如何,况且本来二人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动了情也没什么错,就说他们对方之间相处下来的感情,还是让叶轻衣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感情一下子承认得太快,连叶轻衣自己都觉得接受不了。
叶澜叶在老锦的店里听完冷语的话之后,心里虽然触动,但是由于是在外面,叶轻衣也不好过多表现出什么,她只好回到将军府来,这才能沉下心,静静地自己思索。
叶轻衣在现代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对爱情真的算不上认识,她也不清楚什么是爱情,虽然叶轻衣的形象在外面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强人”,但是又有谁知道叶轻衣的苦呢?
这一次,叶轻衣的心里对皇甫奕的肯定,让叶轻衣慌了神。她在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皇甫奕,手足无措的样子像足了小孩子。一想到这些天皇甫奕都在与凌月郡主做戏,而且还是强忍着他自己内心的不适,叶轻衣的内心不忍翻涌,对皇甫奕的那些心思更加涌现了出来。
虽然叶轻衣表面不表现出来,而且叶轻衣也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她有什么感情一般都藏在自己的心里,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可是这一次,叶轻衣真的是十分纠结,她对之前皇甫奕为自己付出的一切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感,可是叶轻衣明白,她对皇甫奕的感情,可不只是愧疚而已,也不是基于愧疚之上,而是发自内心,深藏心底的那份一份爱情。
叶轻衣也有在怀疑,自己的这一份感情,到底是突如其来的,还是已经埋下很久了呢。只见叶轻衣的眼神迷茫,她的思绪忍不住飘到之前皇甫奕日日都不辞辛劳地送药过来的情景。
“轻衣,把药喝了吧。”皇甫奕端着药,满脸憔悴地对叶轻衣说。即使叶轻衣每次都不领情,但是皇甫奕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态度,每次都是亲自端药过来,而且担心叶轻衣不喝这药,每次都劝说叶轻衣。
那时候的叶轻衣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实情,任性的像个小孩子,从来都不接受皇甫奕送来的药,就。叶轻衣到现在都觉得后悔不堪,为什么当时要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明明这么明显的现象,她却没有察觉出来。凌月郡主每隔七天就会派人来送一回巫术的解药,但是皇甫奕却是每日都来,如果当时叶轻衣多想一些,就肯定能想到这一状况,可是现在说这话,倒也晚了。
自己的行为这么幼稚,甚至还打翻皇甫奕的药,现在的叶轻衣都能想象得出,当时的皇甫奕的内心受到多大的伤害了。犹如这些伤害受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叶轻衣心如刀割。
窗边吹起了一阵微风,让叶轻衣飘走的思绪又回来了,叶轻衣清醒了一番。此时已经是夜晚,她嘱咐侍女们今天晚上不要来打扰她,为的就是叶轻衣想要整理好思绪,所以原本服侍在身旁的侍女们都没有出现在叶轻衣的房内。
窗外的明月被几朵云挡住了,只能看到月亮的几个角,这就如同叶轻衣此时此刻的内心,被一层迷雾遮住,不知该往何处去,叶轻衣想,现在的皇甫奕在做些什么,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从皇甫奕那个角度看的话,是不是也能看到月亮呢?
“唉……”叶轻衣叹了口气,她不是没有想过干脆就这么和皇甫奕才一起算了,毕竟本来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肯定会让他们两个人更进一步,可是只要叶轻衣深入一想,叶轻衣就觉得谈恋爱这种事情,太恐怖了。
她不是古代人,思想自然要比这里的人要先进,对于自由恋爱的话,当然是比这里的人要思想开放。但是问题就在于,叶轻衣没有谈过恋爱,虽说试一试也总比没谈过的要好,可是皇甫奕可不是一般人,人家可是堂堂东莱国的奕王殿下,即使叶轻衣穿越过来,在这边的身份也不低,而且叶轻衣也不是市侩之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叶轻衣想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就足够了,可谁知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皇甫奕,完全打乱了叶轻衣原本的想法。
叶轻衣想到一些事情,越往深处想,她就越觉得害怕。如果叶轻衣对皇甫奕表露了自己却对他的情感,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别想扯开了,毕竟一旦动了情,就表明两个人有牵绊了。叶轻衣是穿越过来的没错,但是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边谈一个男朋友,有一个丈夫啊。而且她是现代人,皇甫奕是这里的人,时代不同,想到的东西就不一样,万一他们以后有了分歧,叶轻衣也不能用现代的那套理论说的过皇甫奕。
这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皇甫奕身为东莱国的奕王殿下,身份自然就不低,肯定从小就养尊处优,享受着优待,而且这里熏陶的想法,都是男尊女卑,但是在叶轻衣的那个时代却是男女平等,叶轻衣觉得日后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了,皇甫奕肯定是大男子主义,这样子的话,就不免会想到对方会不会背叛自己的事情,毕竟在这里,男方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情,更甚之,有可能在叶轻衣看来是背叛,在皇甫奕眼中却不算什么。
叶轻衣想要的是一夫一妻,可是这样的愿望在这里却很难实现,尤其是皇甫奕的身份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奕王殿下的身份就不允许叶轻衣的想法实现,身为奕王殿下,肯定是多开枝散叶要比只有几个子嗣要好得多,这样一来,叶轻衣和皇甫奕之间的嫌隙也就会越来越大,越积越深。叶轻衣越想越觉得两个人之间没有可能,甚至不敢再接着想下去,她不禁垂头丧气,心中是难得的挫败感。
这样患得患失的感觉,可不是叶轻衣想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烦躁地摇了摇头,叶轻衣觉得到底要不要和皇甫奕表露自己的真实内心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思考。纠结之余,还是时不时就会浮现皇甫奕苍白的面孔,叶轻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老是想起他。
已经是深夜了,将军府一片寂静,叶轻衣思考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什么关键的,她都觉得头都要炸开了。叶轻衣还是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这么纠结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早上,等到她头脑清醒了再去认真思考吧。叶轻衣这次决定做个缩头乌龟。于是叶轻衣走到她的床上,十分疲惫的躺下,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主要还是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就连叶轻衣心里如此强大的一个人一时间都接受不了这些事实,脑容量实在不够用,而且前几天,叶轻衣还在生气皇甫奕,晚上根本就睡不好觉,今天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弄清楚了,虽然睡之前还是在纠结,但是也比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乱生一通闷气要好得多了,这几天弄得叶轻衣身心疲惫,也难怪叶轻衣睡着的速度这么快了。
但是叶轻衣在睡梦中也还是不好过,她没想到,她居然在梦中都能梦到皇甫奕!
在叶轻衣的梦中,皇甫奕穿着西装,捧着一束花就要向叶轻衣求婚的样子,但是还没等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叶轻衣就被刺眼的阳光弄醒了。醒来的叶轻衣一想到刚刚梦到的情景,就忍不住一颤,实在是太恐怖了!她居然还梦到皇甫奕在现代的样子,更不可思议的是,皇甫奕居然是在和她求婚……
叶轻衣不禁皱眉,她没想到她居然会梦到这样的内容,果然是因为最近接触皇甫奕太多了吗……叶轻衣掀起被子,门外早就有侍女在一旁候着,等着给叶轻衣梳洗化妆。叶轻衣一边人侍女们打扮,一边心里还在想着自己和皇甫奕的事情。叶轻衣觉得自己在都能梦到皇甫奕,是对他上心了吗?叶轻衣看着古铜镜中自己的模样,露出疑惑的神情。
但是经过这个梦,叶轻衣好像心里的想法坚定了不少,既然自己害怕和皇甫奕在一起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的话,那干脆就先暂时不要说这些事了,她对于皇甫奕的想法,也只是从冷语那里听来的,虽然叶轻衣之前也有几分察觉,但是始终都不是听皇甫奕亲口表达出来的,而且叶轻衣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没有这么爱皇甫奕,所以下定决心,还是先别谈这些事情了。
毕竟叶轻衣一向自由惯了,她也是向往自由的生活的,只要一想到和皇甫奕在一起后会被牵制,那种被人牵绊住的感觉,虽然叶轻衣之前没有感受到过,但是她想想就觉得一定不行,皇甫奕的身份肯定不允许让他随着叶轻衣做一些什么自由的事情,而且说不定还会管着叶轻衣,叶轻衣想到这些,就觉得不和皇甫奕在一起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先不说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如何,叶轻衣如果不能像以前那般自由,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一辈子过得了。
如果以后会爱上皇甫奕,而且是那种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叶轻衣觉得到时候自己的自由倒是可以为皇甫奕而选择放弃,可是现在……叶轻衣觉得还没有必要,可能是爱的不够深,可能感情不够浓。
叶轻衣经过一番打扮之后,在自己房内吃完早饭,就打算去看看皇甫奕了。虽然自己最终决定不考虑和皇甫奕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因为皇甫奕之前为她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叶轻衣对皇甫奕还是有愧疚之情的,光是皇甫奕为她而做的事情,就值得叶轻衣去看他了,之前不去只是因为叶轻衣有那个心结在心里,然而现在解开了,叶轻衣反而更加从容地看待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奕王府。
冷语带着叶轻衣来到皇甫奕的房中,此时此刻叶轻衣的到来,冷语就知道自己当时去找叶轻衣的决定是对的,虽然这件事情是瞒着自己主子的,就算之后皇甫奕怪罪下来,只要皇甫奕能够好起来,冷语也甘愿受罚。
还没等叶轻衣靠近皇甫奕的房间,在老大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好似皇甫奕的房间是被这中药味包围起来的。叶轻衣眉头一皱,她没想到皇甫奕的身体竟然如此严重,需要用这么多的药理来医治,因为她本身也精通医术,所以一闻就知道这其中有几味中药了。
叶轻衣上前一步,推开房门,她轻步走过屏风府,来到屏风后的皇甫奕的床上。
躺在穿上的皇甫奕紧闭着双眼,脸色甚至比之前叶轻衣看到的还要惨白一些,双唇没有一丝颜色,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生气。皇甫奕消瘦了很多,原本该属于精壮的他,此时却是瘦得不成样子。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这个样子,心里震惊。虽然有听来的路上,冷语描述的皇甫奕的病情,叶轻衣的内心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自己看到的更加严重。叶轻衣这个时候才知道,皇甫奕处于一种什么状况,叶轻衣心里一阵难受。
皇甫奕原本紧闭着的双眼此时猛然睁开,好像是察觉身边的人不同于平常给他端药的人的气息,睁眼一看,皇甫奕不免一怔,他竟然看到了叶轻衣。
叶轻衣见皇甫奕醒来了,虽然心里难受,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殿下,之前你为我送药,是我的不好,错怪了你,”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轻声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皇甫奕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叶轻衣如此生分的称呼,皇甫奕的心口像被人揪了一样。皇甫奕虽然不期待叶轻衣能够了解到他的真心想法,但是也不想听叶轻衣这么官方的说辞。叶轻衣像是一个不熟悉的人一样对他表示感谢,皇甫奕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受伤的眼神看着叶轻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的气氛好像就这么降了下来,冷语在叶轻衣进来的时候,就早早的识趣的出了皇甫奕的房门了,还顺带把门捎上了,以便于两个人交心地谈话,冷语要是知道叶轻衣这番话,一定会气的吐血的。
好长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叶轻衣在说完道谢的话之后,也有一些后悔,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决绝了,而且现在皇甫奕还在生病当中,万一皇甫奕听完她的话,病情更加严重了怎么办。可是叶轻衣也是没有办法,要是想不和皇甫奕在一起,就在快速地斩断两个人的关系,但是他们之间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所以也只能叶轻衣提前疏远皇甫奕。
叶轻衣觉得皇甫奕应该能听懂自己的意思,不然为什么在她说完感谢的话之后,一句话都不说,虽然叶轻衣的心中有不忍,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她能想出来的办法了。皇甫奕的生病是因为叶轻衣,叶轻衣是知道的,她想要摒除对皇甫奕的一切想法,就想要好好感谢他,除了感谢之情没有别的想法。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息,叶轻衣呆呆地看着床上的皇甫奕,她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刚刚在她说话的时候,皇甫奕看向她的那道期待的眼神,可是现在,皇甫奕却只是转过头,不看叶轻衣。叶轻衣的心中苦涩,她理解皇甫奕这样做,但是莫名地就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皇甫奕现在还是虚弱的样子,不仅这几天和凌月郡主做戏耗了他一大部分的精神,最致命的还是给叶轻衣的那一份药中,取了他自己的心头肉。当时皇甫奕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药方拿到手,为了解除叶轻衣的巫术,皇甫奕没有任何犹豫,就拿出自己的心头肉,每天都如此,却不在叶轻衣面前表达自己为她做的一切。皇甫奕当时只是想着,只要叶轻衣身上的巫术能够解除,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其实以皇甫奕的身体状况,再加上他一直习武,所以身体也算得上是强壮,就算每天都取心头肉,只要好好补补,病情就不会这么严重。真正令他的病情加重的,还是叶轻衣那天的行为,他的心口痛得厉害,好像是取完心口肉时那般痛苦,他一直都知道叶轻衣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皇甫奕不期待叶轻衣能够在一时间内就喜欢上他,皇甫奕有那个决心,追求叶轻衣直到她的心思也在自己的身上,毕竟爱情也不会说有就有的。
“殿下,你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胡思乱想,”叶轻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天是我不对,害得你现在这样。”叶轻衣说这话的时候,便将桌前的椅子挪到皇甫奕的床头,坐在了上面。
皇甫奕听着叶轻衣如此不冷不热的话语,心里还是很难受,叶轻衣只是还在表明自己的愧疚,她越内疚,皇甫奕的心就越痛,叶轻衣不知道的是,她对皇甫奕越愧疚,皇甫奕就越觉得叶轻衣是在生分,是在疏远自己。
叶轻衣倒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她真的是没有什么话要对皇甫奕说。说实话,叶轻衣实在是没有脸来见皇甫奕,皇甫奕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但是她却不懂事,误会了皇甫奕,还伤透了皇甫奕的心。她不是不知道皇甫奕想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要叶轻衣和他在一起,但是叶轻衣做不到,她之前在自己的房间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叶轻衣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皇甫奕想要的,叶轻衣觉得她估计是给不了了,所以只有一个劲儿地在道歉,表达自己的歉意,也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坐到自己的床头,抿着嘴不说话。
叶轻衣见皇甫奕还是不说话,没有办法,只好自顾自地说着,以免气氛尴尬,于是她说起了政事。“这次的皇位争夺,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放心。”叶轻衣与皇甫奕说着皇位的事情,表示叶轻衣还是站在皇甫奕这一边的,让皇甫奕安心。
皇甫奕听此,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知道叶轻衣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用眼神瞄他,好像在观察皇甫奕到底是什么神情,叶轻衣小心翼翼的表现,还是让皇甫奕有点欣喜的,他觉得,既然叶轻衣都在照顾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对他开心还是不开心都很关心,那说明叶轻衣还是在乎皇甫奕的。
皇甫奕知道自己的内心想法是如此卑微,叶轻衣一句话都没说明他的态度,他却自以为是欢喜他的,皇甫奕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他看着身边的叶轻衣还在说着话,但是叶轻衣在说什么,参与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他一把抓过叶轻衣的耷拉在两侧的手,欲言又止地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这边还在说话,突然被皇甫奕抓着一只手,心里一惊,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想甩开,皇甫奕明明还在生病中,力气越还是很大,叶轻衣费劲地想要挣脱,却怎么都挣脱不了皇甫奕的手。
叶轻衣的眼睛正好撞进皇甫奕的眼神中,她微微一怔,就连挣脱都忘记了。叶轻衣看见皇甫奕的眼中是无限的伤感,眼里的伤心好似是化作了水一样,悲伤有长江的水这么多。都说女人似水,可如今叶轻衣倒觉得,皇甫奕才像水一样。
皇甫奕俊朗的脸庞之上,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现在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轻衣,好像是要把叶轻衣看穿一般,可偏偏这眼神中充满了悲伤,让人丝毫不觉得有不礼貌。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这次来看他的态度,无非就是想撇清了两个人的关系,想要让皇甫奕死心,不要再有别的想法,皇甫奕怎么会放弃,他对叶轻衣的感情已经到了病入膏药的地步,如何会放弃。
“轻衣,我们……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再像现在这样了。”皇甫奕紧紧看着叶轻衣的眼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表明了自己的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不想要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想要的是叶轻衣对他的感情。其实皇甫奕还是有几分感觉的,他能够察觉到,其实叶轻衣好像也对他有那么几分感情。但是叶轻衣的心思一向藏得深,皇甫奕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但是就是这一分猜测让皇甫奕有了这次表达自己心迹的支撑。
叶轻衣一愣,她没想到皇甫奕居然如此直白地告白了。叶轻衣的心顿时乱了一锅粥,心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叶轻衣的眼神飘忽不定,因为实在是太震惊了。叶轻衣不经意间看到皇甫奕,只见皇甫奕还在坚持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待叶轻衣的答案。叶轻衣看着皇甫奕那般期待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再也坐不下去,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大力,就这么简单地把之前死活都挣脱不开的手挣脱开来,落荒而逃。
叶轻衣也不顾身后的皇甫奕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受伤?伤心?叶轻衣只是觉得自己在不从皇甫奕的房内出来的话,她的脸可能要红到爆炸了。叶轻衣知道,就这么逃跑,对于皇甫奕来说,着实是对皇甫奕很不公平,但是叶轻衣也是没有办法。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皇甫奕居然就这么和她表白。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皇甫奕温柔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叶轻衣的脑海里,叶轻衣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自从皇甫奕那天表白之后,叶轻衣之后从来就没有再踏入皇甫奕的房门,甚至连奕王府都不曾去。这一次的叶轻衣,实实在在的想当一回缩头乌龟了,而皇甫奕也没有派人过来请她去他那边。叶轻衣现在正坐在将军府的亭子里,这个亭子的风向很好,时不时会有几分微风拂过,如果平常叶轻衣坐在这边的话,肯定会觉得很舒服,但是现在,叶轻衣却没有那些心思享受这份舒适,反而这个时候,只有这股微风能让叶轻衣冷静下来。
叶轻衣觉得在那天听完皇甫奕的话之后,她的仓皇逃走的样子肯定很丢人,可是如果皇甫奕再对她表白一回,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一遍,叶轻衣估计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她选择了逃跑,而不是直接拒绝,正是因为叶轻衣的心里确实对皇甫奕也有一样的心意,可是她已经决定不要爱上他了,怎么可能接受呢,拒绝的话,叶轻衣也没有那个勇气直接拒绝,她害怕看到皇甫奕受伤的眼神。
但是叶轻衣觉得,就算她没有直接直白地拒绝皇甫奕,就这么落荒而逃,肯定也会伤到皇甫奕。叶轻衣闭上双眼,不忍去想皇甫奕看到叶轻衣逃跑走的时候,那个伤心的样子。
但是叶轻衣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做法,虽然现在会伤害到皇甫奕,但是如果当时叶轻衣不落荒而逃的话,她真的怕自己会就这么答应了皇甫奕,皇甫奕那个时候看她的眼神简直是温柔了,叶轻衣一个没注意就会跌入皇甫奕的温柔乡里。叶轻衣生怕自己再待下去的话,就会对皇甫奕动心。
只见坐在亭子里的叶轻衣使劲地摇摇头,好像是要把自己的这些“非分之想”全都都甩出脑海外。叶轻衣忍不住开始怪皇甫奕:为什么皇甫奕要突然表白!明明我已经都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了。现在皇甫奕一表白,把叶轻衣原本内心的想法全都击碎。
叶轻衣知道,现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断断是不能动心的,叶轻衣一点都不敢想,万一那时候她一没忍住,答应了和皇甫奕在一起的话,叶轻衣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她简直不敢想象日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轻衣决定还是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她觉得她有必要出去散散心了,再和皇甫奕呆在同一片土地之上的话,叶轻衣觉得她估计会被逼疯的。叶轻衣想,如果要控制住自己不去想皇甫奕的话,只有离开东莱国,离开这片土地才能达成了。
一个人影浮现在叶轻衣的脑海里,那就是南越国的皇子慕冷秋,在叶轻衣的追求者当中,慕冷秋对叶轻衣还真的是不错,他既不会因为追求叶轻衣而强迫叶轻衣,也不会特别缠人,所以叶轻衣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叶轻衣心里有这个想法,就想立马离开了,她想要越早走越好,但是一想到得先给家里一个交代,便先往叶左侯的书房走去。
叶左侯现在正好下朝回来在书房房内,叶轻衣去的时候,叶左侯在阅览一些史书。“爹。”叶轻衣唤了一声叶左侯,只看叶左侯抬起头来,见是自己心爱的女儿,便展露出一丝笑容。叶轻衣这个女儿,平常有什么事都会自己解决,特别省心,如今前来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只听叶轻衣说道:“爹,我想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叶轻衣没有对叶左侯说实话,只是说了想要出去走走的话。叶左侯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叶轻衣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人不能只待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还是要多长见识,于是便答应了。
叶轻衣从叶左侯的书房出来,既然家里这边同意了,那接下来就是去找慕冷秋,拜托他了。
叶轻衣来到慕冷秋在东莱国这边的住所,因为是别国的皇子,所以东莱国的皇帝也不敢怠慢,分配了一个府下去,慕冷秋就住在那里。
叶轻衣进入到慕冷秋的府上,慕冷秋有些惊讶,因为叶轻衣一般没有什么事都不来找他。听了叶轻衣的话之后,慕冷秋立即表示没有问题,反正他本来就准备这几日就要回到南越国去了,多带一个人也无妨,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爱慕的女人,就更没有问题了,慕冷秋巴不得带上叶轻衣呢。
叶轻衣见慕冷秋这边也爽快地答应了,心想马上就要走了,于是便回去将军府收拾东西,她就只打算带上花月和月影两个贴身侍女前往,然后小院那边的事情全权交给雾渺处理。叶轻衣也信得过雾渺,直接把她的秘密基地交给了雾渺。
于是叶轻衣踏上前往南越国的路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紧紧的闭着漆黑的双眸,脑子里面全都是叶轻衣,以及和叶轻衣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在不知不自觉之中,她已经对自己影响至深了。
慢慢的明白了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知道心中所追求的是什么,在没有遇到叶轻衣的时候,他的生命里有的是权利和孤独,可在遇到叶轻衣之后,他的生命里终于有了其他的颜色,是她温暖了自己整颗心。
睁开了明亮的双眸,含着坚定,他想要的一直只有叶轻衣,权利和叶轻衣,他宁愿选择后者。对于叶轻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对于东莱国的一切,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即使是那个位置,他也从来不曾真的在意过。
若是叶轻衣想要,他愿意为她去争取,只要她要,他都会义无反顾。
在心里面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皇甫奕暗暗的下决心,他若是不去,叶轻衣就真的不会是自己的了。
彻底的认清楚了内心之后,皇甫奕就决定动身找叶轻衣,如何都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不然他会有遗憾的。
终于在寻找了一段时间之后,皇甫奕终于追上了叶轻衣,他的心里面带着几分的忐忑,“轻衣,我终于追上你了。”皇甫奕双眼带着淡淡的喜悦看着叶轻衣,这一路上,他就怕会错过叶轻衣。”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她这心情有些微微复杂,眼底的露出了淡淡动容的情绪来,看着皇甫奕这般神情,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比较合适了。
“为什么不好好的留下来呢?你这样跟着过来,对你有什么好的吗?”叶轻衣面上虽然动容了,可在此时的时候,她的处境并不合适说这些,她实在是不明白皇甫奕如此的执着,究竟是不是值得的呢?
他就这么追来,可有想过,他的身份究竟合不合适,这让叶轻衣有些伤神了。
皇甫奕有愣住了,可在看到叶轻衣脸上担心的神情之后,他的心里暖了,知道自己在也叶轻衣的心里也是有地位的。
此时他看到了希望,看着叶轻衣此刻的样子,皇甫奕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心里十分的庆幸自己追着来了,不然他更加的后悔的,“轻衣,在我的心里面没有什么可以比你还要重要,如过我不跟着过来,有的只会是更大的后悔。”
叶轻衣听了皇甫奕的这番话后,淡淡的看着皇甫奕,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比较合适了,皇甫奕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说更改,知道自己就算是多说什么?
她也是改变不了他的,此刻叶轻衣直接就不想说话了,只是有些话,她只是不想说的太过于明白了,看着皇甫奕如此坚持的样子,只是觉得他真的是在白白的力气,如今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是真的给不了他什么的?
叶轻衣实在不明白,皇甫奕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呢?她有些不明白了,比她好的人甚至是比她完美的人都十分的多,为什么他对自己就那么的执着呢?
“皇甫奕,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我无法承诺你想要的东西,还是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而已了。你这样做真的并不值得,我不希望你将来会有后悔的一天。”叶轻衣此时都觉得自己各种事儿一堆的,实在是没有过多的经历,放在皇甫奕的事情上,他这样这么的执着,她真心觉得不好。
皇甫奕想的很简单,认定了就是认定了,就算是别人如何的说,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处境,就更加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了,我来就是希望你可以让我一直陪着你而已,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便用尽所有来保护你周全。”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认真的说道,只要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的,眼前的叶轻衣更加是他要保护一生的人,他就更加不会放弃了。
叶轻衣无奈的看着皇甫奕,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他说,他才能够真的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这会儿她却有些郁闷了,这皇甫奕的想法真的是特别的另类。
她都已经如此的说了,皇甫奕却还是一副坚持的样子,这样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才会真正的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希望并没有那么的大,待在自己的身边,也并没有皇甫奕想的那么的好,她真的给不了他所想要的。
“既然知道我的处境,皇甫奕你不觉得就这样跟在我的身边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吗?在我的身边真的很不合适,我希望你可以回去,你更加适合的是东莱国,而不是在我的身边,我希望你可以不要那么的任性”叶轻衣为了皇甫奕着想,她并不希望让皇甫奕跟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她的身边不想要任何人跟着。
皇甫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认真的看着叶轻衣,他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只要能够留在叶轻衣的身边,其他的东西他都可以不在乎。“轻衣,不管你怎么说,你在我的心里面都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我坚决不会离开。”
叶轻衣觉得自己这会儿是彻底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这皇甫奕实在是太执着了,她就算是说的再多,如今他这会儿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也只能够让祂自己去想了。
寻思着皇甫奕吃了些苦之后,大概也就能够回去了,叶轻衣觉得她多说反而效果好不怎么好。
皇甫奕明白了叶轻衣的想法,心里微微的有些怒火,很是气愤叶轻衣对自己的不相信,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更加不会吃不了苦。
“轻衣,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是我希望你怎的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后悔,离开东莱国,放弃那里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它们和你相比,在我的心里面真的不重要。”皇甫奕努力的说道,他都已经如此的说了,要的并不多,就只希望可以打动叶轻衣。
若是让他就这么回去,是不可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叶轻衣答应皇甫奕跟随她和慕冷秋同行过后,慕冷秋心里一直不大舒服。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保护叶轻衣的机会,谁料到皇甫奕居然还死皮赖脸的跟着,破坏了自己和叶轻衣的二人世界。
更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甫奕对叶轻衣的心思和自己无二。他慕冷秋不糊涂,知道叶轻衣对自己一直都是若即若离,自己就更应该牢牢抓住每个机会。这皇甫奕真是个搅屎棍。
“轻衣累吗?要不要休息会儿?”慕冷秋关切的询问叶轻衣,“咱们没那么急的,别累着了。”
“多谢关心,叶轻衣没那么娇气。”
叶轻衣连停都没停一下,想一想觉得有些不礼貌,还是对慕冷秋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要强的倔强表情,看着叶轻衣已经干裂起皮的双唇,心里隐隐滋生出心疼的情愫。他默默的拿起水壶递给叶轻衣,叶轻衣终于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皇甫奕。
“喝点吧,走了这么远一滴水都没沾,怎么可能不渴呢?”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蕴含着比海还有宽广的深情。叶轻衣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伸出手接过了皇甫奕的水壶。壶里的水清凉可口,伴随着皇甫奕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浸润了叶轻衣的心田,不行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叶轻衣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她喝了几口水后就将水壶还给了皇甫奕,道谢的时候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谁都不会注意到叶轻衣那一点点抑制不住的颤抖。
但是慕冷秋还是嫉妒起了皇甫奕。虽说叶轻衣都没对皇甫奕笑一下,可也没有抵触皇甫奕的好意。何况皇甫奕眼里那抑制不住的爱意,更是让慕冷秋恨得百爪挠心。
三人见天色已晚,就随意的寻了一出安静的地方歇息下来了。慕冷秋去取饭菜回来后就看见皇甫奕正在为叶轻衣整理行礼,叶轻衣静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着皇甫奕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奕总觉得叶轻衣对皇甫奕的感情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漠,随后他又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叶轻衣至少还会对自己笑呢。
但他不能再放任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了,慕冷秋不能允许任何其他的威胁出现,他决定要找亲自皇甫奕单独谈谈。
等到叶轻衣睡下了后,皇甫奕也正打算歇息,可慕冷秋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有话要说,皇甫奕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起身和慕冷秋一起走到了里叶轻衣远一些的地方。
“有事吗?”皇甫奕不是很喜欢慕冷秋这个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大半夜不睡觉的,还要找我陪你聊天吗?”
“谁要找你这种和巫女勾结在一起的人聊天,”慕冷秋轻蔑的笑了笑,皇甫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我有话直说,你给我离轻衣远一点,我不想再看到轻衣因为你受到伤害。”
“我怎么会让轻衣收到伤害呢。”皇甫奕据理力争,慕冷秋不以为然的打断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你,轻衣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每天担惊受怕,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命就结束了吗?”慕冷秋说着说着有些生起气来,“你和凌月郡主那个巫女青梅竹马,谁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几句话直直的戳中了皇甫奕的痛处,他一直都很为这件事情自责,一直都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叶轻衣遭受这些苦楚。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皇甫奕才更想要好好陪伴和保护叶轻衣,不再让她收到伤害。
“我和凌月郡主没有什么勾当,那些都是情不得已的缓兵之计,”皇甫奕知道慕冷秋说的有理,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叶轻衣,“一切以轻衣高兴为准啊,看起来轻衣并不讨厌我呢。”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轻衣不明说,不代表心里不怎么想。”慕冷秋不依不饶。
“那你说,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皇甫奕有些无奈。
“明知故问,这难道还用我说么,”慕冷秋突然笑了起来,“当然是离开轻衣了,她由我保护着就够了,你只是个拖油瓶。”
“凌月郡主比你想象得要可怕,我可以好好保护她。多一个人帮着轻衣总不是坏事。”
“呵,这话哪怕是苏逸夏说出来我都觉得可以接受,你皇甫奕不行。”慕冷秋毫不留情的揭露着皇甫奕的伤疤,“莫非你还想让轻衣再被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凌月郡主再伤一次么?”
皇甫奕没有话说了,但他依然不想放弃叶轻衣。叶轻衣于他的重要性,是他的地位,他的身份,甚至他的家国都是无法比拟的。
“我不跟你说这些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轻衣的。”说罢,皇甫奕转身要走,慕冷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想说也得说。”慕冷秋的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我不想打架,但是今天我和你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我和你有什么话可说。”皇甫奕狠狠的甩开慕冷秋的手,慕冷秋拔出剑来,直直的指着皇甫奕。
“又要来一次吗?”皇甫奕不屑的拨开慕冷秋的剑,眸子里透出刺骨的寒光,“我不想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
“我看你是不敢吧,”慕冷秋不断的挑衅着,“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罗刹鬼王,竟然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之人。”
“我不想和你打,是怕和上次一样在和你浪费时间的时候让其他歹人抢了先,”皇甫奕冷漠的说着,“上次若不是你揪着不放,凌月郡主又怎么会有可乘之机加害轻衣。”
“莫非你要说,轻衣今日的惨状,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皇甫奕一针见血的怼了回去。
慕冷秋被哽得无话可说,恼羞成怒抓起剑向皇甫奕刺去,皇甫奕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站到一旁怒视着慕冷秋。
“是你逼我的。”皇甫奕也亮出了兵器,两人又打了起来。
两个人争执不休,兵器发出的碰撞声惊醒了不远处睡着的叶轻衣。叶轻衣坐起身子,正好看到慕冷秋和皇甫奕打作一团。
“你们又在干什么呢。”叶轻衣站在一旁,两人看到叶轻衣来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听到叶轻衣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叶轻衣只感到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这真是两个不长教训的幼稚鬼。上次为了自己吵得还不够么,结果到最后自己却毫无防备的被凌月郡主掳走施了巫术,倒霉还不是自己。
自己有必要趁势头还不大,尽早阻止这两个幼稚鬼的争斗,免得在生出什么幺蛾子,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坑了自己。
“还没闹够吗!我不喜欢看到你们俩再为了我吵架了,你们也都记得上次吵架是怎么样收场的吧。”叶轻衣提高了音量,两人明白叶轻衣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想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轻衣你不用管我们,这个地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再被掳走了。”慕冷秋抬起眼心虚地偷偷看了叶轻衣一眼,有些意犹未尽般的踢了皇甫奕一脚,“都怪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被那个凌月郡主绑架,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叶轻衣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慕冷秋的话,慕冷秋话粗理不粗,这件事的确和皇甫奕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虽然自己已经不怪皇甫奕了,但如果这个时候为皇甫奕辩解的话自己对皇甫奕的感情就会表现得太过明显,在现在的情势下只能是有弊无利。
皇甫奕不甘示弱的回了慕冷秋一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争吵了起来。叶轻衣只觉得头疼得更加厉害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听两个男人为了自己吵吵嚷嚷的,不论是谁都会心情不好。她有心要帮皇甫奕,却碍于自己所设立的那层屏障,只能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谁也不帮。
这画面,真的和之前自己被凌月郡主绑架那晚实在像极了,叶轻衣觉得有些好笑。
另一边的皇甫奕和慕冷秋两人的矛盾倒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吵着吵着两人又拿起了各自的兵器,一言不合就要开战。叶轻衣慌了,看着皇甫奕步步紧逼,一招一式极具杀伤力,而慕冷秋也豪不慌乱的防守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两人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本来就奔波劳累了一天,两人又争吵打架了许久体力消耗了大半,眼看两人相持着就快撑不住了,他们俩或许没有真的杀害对方的心思,但刀剑无眼,随时都会有人受伤。
这样的情况下叶轻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飞身扑去要把两人隔开。慕冷秋和皇甫奕都怕伤着叶轻衣,都急急忙忙的收了手。皇甫奕眼尖,见叶轻衣一个扑空就要摔到地上,连忙伸出手接住了她。
叶轻衣摔在了皇甫奕的臂弯里,两人定定的对视了好一会儿叶轻衣才想起自己正身处皇甫奕的怀抱里,连忙推开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慕冷秋羡慕极了,狠狠的剜了一眼皇甫奕,恨不得现在就将皇甫奕挫骨扬灰,看架势又是一场大战。
“你们能不能不要你们幼稚,都是顶天立地的皇子了,学的这些功夫是用来为一个女人打架的么?”叶轻衣无奈的瞪了两人一眼,像教训孩子一样教训着两人,“我们三人现在处境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安全,我们更应该和睦才好。”
叶轻衣拉起两人的手,把慕冷秋和皇甫奕的手叠在一起,又把自己的手放在两人的手中间,笑着拍了最上面皇甫奕的手。
“凌月郡主那个女人是不可能放过我的,她身怀巫术,我一个普通人斗不过她。不过我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即使现在命不久矣,我也不会就这么凄凄惨惨的等死。”
叶轻衣坚定的眼神令慕冷秋和皇甫奕都很是动容,三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叶轻衣终于露出来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两人的头顶。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再为我闹矛盾了,皇甫奕,慕冷秋,我不想再最后的日子里活的那么不痛快,我只想快快乐乐的多看看景色,看看这世界上我没有看过的东西,我们一起,好吗?”
皇甫奕和慕冷秋从没见过这样像多年挚友一般真诚的叶轻衣,两人都被叶轻衣的话感动了,纷纷收起了另一只手上的兵器,这就算是和解了。
“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同心协力,不要再给我闹出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了好吗?就当是为了我。”叶轻衣的眼神很诚恳,皇甫奕和慕冷秋都十分感动,纷纷表示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虽然知道他俩了说的“永远不再发生”不太可能,但叶轻衣还是欣慰极了,难得三人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会儿天。叶轻衣和两人掏心掏肺的谈了一会儿天,说起自己的梦想和未完成的心愿,慕冷秋也开始聊自己的经历,皇甫奕默默的坐着,时不时迎合叶轻衣两句。因为是深夜的关系,说着说着叶轻衣就支撑不住抱着自己的膝盖睡了过去,皇甫奕和慕冷秋对视了一眼,慕冷秋突然一笑。
“把轻衣抱回她刚才躺着的地方吧,”慕冷秋的语气里少去了那一分凌厉,但依然倔强的带着几分生硬,“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轻衣再失望了。”
“彼此彼此,”皇甫奕应言轻轻抱起叶轻衣,叶轻衣在他的怀里换了个姿势,“你说我们下次还会打架吗?”
“说不准。”慕冷秋开玩笑一般戏谑的说着,“除非你现在就放弃轻衣离开这里,我保证不和你再打一次架。”
“不可能。”“我就说你是个混蛋。”
叶轻衣睡得很好,皇甫奕和慕冷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望着她。两人默契的放慢了呼吸,不想打扰叶轻衣难得的安眠。谁都不会想到,现在的情况看似**美好,实际上杀机却一步一步的逼近。
“什么?奕王殿下又和叶轻衣那个女人搞到一块儿去了?”
得知皇甫奕随着叶轻衣一起离开的凌月郡主气得快要发疯,一张原本漂亮精致的脸蛋因为嫉妒和愤怒已经变得不忍直视,她的双眼凶恶得像要喷出火一样,恨不得立刻将叶轻衣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于是癫狂的她叫来了暗中培养的死士。
“你务必要杀了叶轻衣那个贱人,无论波及多少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你都务必给我杀了她!”
凌月郡主疯狂的大笑起来,她要那个女人死!明明和自己青梅竹马,皇甫奕只能是她一个人的!那个贱女人必须要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昨晚的谈心后,三人终于能心平气和的一起赶路了。路途中三人也不多言,毕竟旅途还很长,保存体力最重要,何况着昨晚已经说了许多,现在也并没有那么多的话要聊。
三人行至翠岭,此地为南越国和东莱国的交界之处。慕冷秋看到故国的土地很是开心,不自觉的开始和叶轻衣讲起他在南越国时的趣事和南越国的风土人情。叶轻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皇甫奕全神贯注的看着叶轻衣,却总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皇甫奕的预感很准确,三人刚走了没一会儿,前方突然被人扔了一颗烟雾弹,三人的视线立刻被遮蔽住了。皇甫奕和慕冷秋下意识的围到了叶轻衣身边保护她,叶轻衣被烟雾呛得直咳嗽,突然感觉手臂一凉,接着就传来了刺骨的疼痛。
这伙人来势汹汹,下手快狠准,目标明确直接的指向自己。叶轻衣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是凌月郡主不死心找人来暗杀自己来了,她迅速的进入了战斗状态。
翠岭地势险要,但凌月郡主派来的杀手们个个都勇猛无比,身手十分矫健。杀手们一步一步逼近,逐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三人圈在了里面。慕冷秋和皇甫奕把叶轻衣护在身后,皇甫奕注意到了叶轻衣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染得血红。
“轻衣,你受伤了吗?”皇甫奕十分担忧叶轻衣的伤情,叶轻衣也觉得伤口的疼痛异常难以忍受,她一把撕开布料,发现伤口已经感染,破裂的皮肤周围还有些发黑,估计刚刚那枚伤她的暗器是淬过毒药的。
为了不让皇甫奕分心,叶轻衣安慰的告诉他没有大碍,作为一个有着一定医疗经验的人来说,叶轻衣知道一定要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趁着两人观察敌情的时候叶轻衣一咬牙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毫不犹豫的挖掉了带着毒素的那块肉。少一块肉总比少一条手臂好吧。
三人腹背受敌,本来相持的两方被某个死士率先打破了僵局,随着死士的一跃而起,所有的杀手都腾空而起,举起手里的武器向皇甫奕和慕冷秋袭来,两人立刻抬手抵挡,叶轻衣也快速的反应过来。
“这不是你们南越国的地盘吗?”皇甫奕一边抵挡着杀手们步步紧逼的攻击,一边转头向慕冷秋吼道,“你作为太子就没个人来帮帮你吗?”
“废话!我们是偷偷进来的!我哪有时间让人来接驾啊?”慕冷秋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似乎是被慕冷秋分散了注意力,杀手抓住了皇甫奕步伐中的破绽,灵巧的劈刺了过去,皇甫奕实在没法躲闪眼看就要被刺中,叶轻衣抬手运气推开了杀手的攻击,一个反手干脆利落的将小刀刺入了杀手的胸膛。
“打斗的时候还分心,你要不要命啊。”叶轻衣白了一眼皇甫奕,皇甫奕面具下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笑容。开心了一些的皇甫奕战斗力猛增,几招就解决了好几个杀手。
纵然皇甫奕和慕冷秋功力极强,但不知为何杀手的数量如此之多,一波一波的好像永远没有止境,怎么杀都杀不尽,眼看着两人就要体力不支落入下风。几个杀手瞬间钻了空子,却因为凌月郡主的命令并没有顾及到皇甫奕和慕冷秋,而是直直的朝叶轻衣奔去。
皇甫奕和慕冷秋拼尽全力拖着冲向叶轻衣的杀手,叶轻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出手沉稳狠辣的解决掉了两个杀手,但好几个杀手还是围了上来,叶轻衣被逼得向后退去,眼看就要被逼到悬崖上。
一个死士猛的向前走了三步,叶轻衣下意识得后退了一步,一个不注意就掉下了悬崖。杀手们个个面面相觑,凌月郡主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万丈深渊掉下去虽说必死无疑,如今这样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了任务。
皇甫奕和慕冷秋解决掉这边的杀手,转头一看发现叶轻衣已经不见了。有了上次的事情两人害怕叶轻衣又是被凌月郡主掳走了,但看到追寻叶轻衣的杀手都围到了悬崖边,皇甫奕心里一沉,叶轻衣怕是掉到悬崖下去了。
“我这就送你们去给轻衣陪葬。”皇甫奕冷冷的把剑一转,黑着脸一剑封喉的连连取了多个杀手的性命,慕冷秋听闻叶轻衣掉下了万丈深渊,怔怔的掉下了了一滴眼泪。
“轻衣,等我帮你报完仇就随你同去。”慕冷秋愣愣的说着,他已经失了神志,只是木讷的帮着皇甫奕杀人。
解决完围在悬崖边的那群人,皇甫奕无力的跪在地上,银色的面具掉落到脚边,露出了绝世无双的俊美面容,而慕冷秋一言不发,呆呆地朝悬崖走去。
“慕冷秋!我叶轻衣没那么容易死!”叶轻衣被一棵枣树截住了,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没有受什么伤。看到慕冷秋一副要单方面殉情的样子,连忙出言制止了他。
“皇甫奕!你快过来!”慕冷秋突然眼前一亮,“轻衣没有死!”
皇甫奕闻声过来,见叶轻衣果真没有大事才恢复了点神采,连忙抽出脚下尸体的腰带向叶轻衣抛去,叶轻衣抓住腰带,慕冷秋和皇甫奕合力把她拉了上来。
“以为我死了啊,”叶轻衣莫名觉得有些想笑,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硬生生的把笑憋了回去,装出来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不是都说了吗?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不过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凌月郡主看到她的人没有及时回去复命,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还会有人继续来杀我的。”
话音刚落,皇甫奕就主要到了山下又闪过了好几个黑影,皇甫奕无奈的笑了笑,对叶轻衣说:“轻衣啊,你可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慕冷秋突然吹了个口哨,一只雪白的鸽子飞了过来,慕冷秋撕下一片布料,蘸着伤口上的血写了些什么。
“过一会儿我们国家的人就会来救我们了,”慕冷秋说,“不过我们要先想好,怎么对付上山来的这一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皇甫奕,你俩还有力气吗?”叶轻衣有些担心,凌月郡主的势力很大,手下雇养了不少死士,她也无法估量后面还会来多少波人。所幸这翠岭地势险要,只有几条要道,易守难攻,算是给他们留下了一线生机。
先把道路堵上,那些死士无论是搬石头还是另找路线,至少都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作出反应。
“有力气的话就帮我们找几块大石头把路挡一挡,咱们能躲一躲就先躲躲,等体力恢复一点再说。”叶轻衣笑了笑,“我刚刚看了看,这里有一些草药可以消消毒,先给你们把大的伤口处理处理吧。”
“轻衣想得周到,”皇甫奕捡起面具戴回脸上,就和慕冷秋一起搬了几块大石头垒在了要道上,“但凌月郡主手下的人很强,这应该管不了多久,我们还是要赶快脱身。”
“我们的人很快就要来了,”慕冷秋也笑得舒缓,三人似乎轻松了不少,都围在一起坐在地上,商量如何才能更好的逃离。
叶轻衣把拾来的草药嚼成了碎末,均匀的敷在了自己的伤口上。又多采了几株带在身上,接着又叫皇甫奕和慕冷秋过来替两人敷草药。皇甫奕把袖子褪去了一半,任凭叶轻衣把细碎的草药敷在自己身上。凉凉的,真舒服。皇甫奕看叶轻衣的眼神又多了一层爱意。
凌月郡主的出现打破了这难得的**。
“叶轻衣你个贱人!你在干些什么呢!”凌月郡主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三人身前,她一来就看到了叶轻衣正在往皇甫奕**的胳膊上涂抹着什么,立刻尖叫了起来,“奕王殿下,你不要被那个女人蛊惑了!”
珍珠郡主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她雪白的衣裙上,居然有些楚楚动人。慕冷秋冲上去就想杀了她,凌月郡主一声嘶吼,一掌劈翻了慕冷秋。凌月郡主走到皇甫奕身前想要抱住他,被皇甫奕轻轻推开。
“皇甫奕!你都不能睁开眼看看吗!只有我是一直爱着你的啊!叶轻衣那个贱女人她根本就不爱你啊!”凌月郡主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你那不叫爱,只是被你自己妖魔化的执念罢了。”
皇甫奕感触颇深,凌月郡主虽然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但她已经完全不是小时候那个单纯骄傲的小妹妹了。她现在一心想要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命,不管是谁,伤害叶轻衣的人,他皇甫奕绝不原谅!
凌月郡主也忌惮皇甫奕的功力不敢上前,当然她也是害怕伤害皇甫奕,没有贸然发动攻击。叶轻衣承认自己现在的确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慌乱了起来,这个女人上次对自己的狠毒手段叶轻衣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要是硬碰硬的和凌月郡主打自己肯定打不过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和她周旋,等慕冷秋的人来了想办法脱身。
慕冷秋已经在一旁受了些伤,暂时无法战斗。叶轻衣快速的把慕冷秋拖到自己身边,免得凌月郡主抓了他来和自己谈判,那么到时候自己和皇甫奕都不好做人。
“你看啊!那个女人还有心管其他的男人!而我凌月郡主的心中只有你皇甫奕啊!”凌月郡主指着叶轻衣,眼中迸出血泪,皇甫奕怕她一时冲动伤害叶轻衣,连忙轻声细语的和她攀谈起来。
“玲珑听话好不好,你放过轻衣,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回去还可以做兄妹,好不好?”皇甫奕极尽温柔,虽说叶轻衣知道这是情急下的缓兵之计,但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她抬眼看着凌月郡主,凌月郡主也望向她,凌月郡主突然狂笑起来。
“皇甫奕,你爱我吗?”凌月郡主的面颊上布满了鲜血和泪水,“你真知道你不爱我,但今日我如果取了叶轻衣的命,至少你就不会再惦记着她了吧?”
“糊涂!你若是再伤害轻衣,休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皇甫奕的语气十分严肃,似乎就要冲上去和凌月郡主决一死战,叶轻衣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皇甫奕,怔怔的看着他和凌月郡主对话。
“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凌月郡主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叶轻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凌月郡主今日看起来甚至比那日还要可怕,大有要拖着自己同归于尽的趋势。
“叶轻衣!今日我凌月郡主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但你的命我今日一定要取走!”凌月郡主疯狂的发着功,一团一团的黑雾逐渐在她的身前凝结,看起来格外阴森恐怖。
“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反正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这些事情都超出了叶轻衣知识范围,叶轻衣除了和皇甫奕一起看着凌月郡主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阻止她。凌月郡主面前的黑雾越聚越大,伴随着她令人胆颤的狞笑声,叶轻衣只觉得有些绝望,觉得今日要命丧黄泉了。
那团浓密的黑雾直直的朝叶轻衣冲撞了过去,叶轻衣有伤在身躲闪不及。一旁的皇甫奕极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危,猛的挡在了叶轻衣的身前。叶轻衣也愣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她毫无防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凌月郡主大惊失色,手上将将要刺穿皇甫奕胸膛的剑硬生生顿住。她内力运行不畅,当下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来,胸口也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地疼痛。
然而这份疼痛完全没有被她放在心上,嘴角染血的凌月郡主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颤声问道:“你,你不要命了吗?”
皇甫奕面色冷峻,他扭头语气急切地问叶轻衣:“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叶轻衣捂着胸口,面色微微发白,因为刚刚的打斗落了下风,鬓发也有些凌乱,头上的玉钗被剑气扫到断成了两段落在地上,几缕青丝垂落在脸侧,衬得她莹白如玉的皮肤更加楚楚可怜。
她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受了些许内伤而已。皇甫奕,你快点退下,不要被伤到!”
皇甫奕则固执地站在她身旁,说道:“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看你受伤?那样我还算不算男人?”
叶轻衣语气也越发急切起来:“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你干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刚刚居然还挡在我身前,万一被刺伤了,叫我于心何安?”
她几乎泪盈于睫,任谁都不知道,当皇甫奕奋不顾身挺身相护时,她的内心有多么动容与震撼。
叶轻衣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可她生而为人,自然有血有肉有感情,有一个人愿意全心全意对她好,他怎能不感动?更何况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动心,付出的感情能够得到等同的回报,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可不管她心中有多么激荡,当着皇甫奕的面也强行按捺住自己,没有流露出一分一毫。
她不能让皇甫奕看出破绽,更不能让皇甫奕知晓她的情感,这样对两人都好……只是有些情绪是控制不住的,她非常害怕,害怕皇甫奕会在自己眼前出事!
“轻衣,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皇甫奕薄唇紧紧抿着,冷峻的面容自有一番威势,“你于心何安,我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感受?”
他回头看向凌月郡主,厉声问:“玲珑,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一定要对轻衣赶尽杀绝吗?”
凌月郡主此时却听不进去任何话,一双美眸只是将皇甫奕痴痴看着,喃喃道:“皇甫奕……”
她突然露出一个美艳的笑容,将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扔下,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皇甫奕,期待地说:“皇甫奕,跟我回去好不好?你身为王爷,乃是天潢贵胄,何必在这种地方受苦?”
皇甫奕微微皱眉,不回答玲珑的话,而是说:“叫你的人住手!”
玲珑回头吩咐几句,一行杀手果然令行禁止,沉默地退回了她身后,一个个就像木头一样,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他们胸口的起伏。
慕冷秋也收了手,来到二人身边,警惕地看着玲珑。
“我听你的话,这样你开心了吗?”玲珑讨好地看着皇甫奕。
皇甫奕的眉头没有舒展,他问道:“玲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凌月郡主脸上滑落晶莹的泪珠,“皇甫奕,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的爱,只有这样而已……”
“莫要花言巧语!”皇甫奕冷哼一声,“因为爱我,所以要伤害轻衣?玲珑,人长大了都会变,看来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也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凌月郡主,她姣好清丽的面容骤然扭曲,看着叶轻衣的神情仿若从地狱而来的恶鬼。
“我为什么不能伤害她?皇甫奕,明明跟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是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人也是我,我们是所有人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期待着嫁给你的那一天,可为什么你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不许这么说轻衣。”皇甫奕沉声反驳,看着玲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与动容。
“就是这个眼神……”玲珑哀戚地说:“自从有了她,你就再也不肯对我温柔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太爱你了啊!”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爱情。”皇甫奕淡淡地说,“我二人的确从小一起长大,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你表露出任何男女之情,最多只是把你当成儿时玩伴,你却以我的正妻自居,对轻衣多家阻挠与坑害,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原谅。”
“叶轻衣,叶轻衣,为什么你每句话都离不开她?”凌月郡主突然尖声质问,“她到底哪里比我好?身份不如我尊贵,长相也不如我,举国上下多少人爱慕我的容颜,可你却偏偏不肯多看我一眼!”
“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女人!”
凌月郡主拾起长剑对准叶轻衣,“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只要她消失,你就会重新属于我了,只要她消失!叶轻衣,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凌月郡主越发癫狂,举剑冲着叶轻衣冲来,眼神浑噩,整个人像是已经入了魔一样。
皇甫奕上前几步迎上凌月郡主,两手轻抬,一手成爪状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五指并拢成手刀,重重劈向她的右手。
玲珑吃痛,手掌发麻,再也握不住宝剑,被皇甫奕轻而易举夺去。
下一刻天地倒转,她只感觉到一阵痛楚,缓缓低头一看,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经没入她的胸口,鲜血喷溅。
“苍……奕……”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双眼睛缓缓睁大,没有焦距地看向那无情的男子。
皇甫奕松手,让她跌落在地,一双狭长的凤眼漠然又冷酷地低头看着她。
“玲珑,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想要伤害轻衣的人,我不会容许她继续留在这世上。若是有下辈子,希望你能牢记教训,做一个善良恭顺的人吧。”
他抬头看向那一排暗卫,冷声道:“你们的主子已经死了,你们也想留下来送死吗?”
主人身死,暗卫自然恢复自由身。十几人沉默片刻,便兔起鹘落消失在视线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到叶轻衣身边,反倒是叶轻衣,吃惊地拉住他问:“你将凌月郡主杀了,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无妨。”皇甫奕安抚地拍拍她的手,“那些暗卫都是见不得光的,不会走漏消息。只要我们不肯承认,又有谁能指认玲珑是我杀的?更何况我身为奕王,就是杀了一个郡主又能如何?”
叶轻衣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心下也放心许多。
只是看着仍旧还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玲珑,她沉默良久,才说:“她毕竟同你相识多年。”
皇甫奕扭头看去,玲珑挣扎着靠着身旁的树干坐了起来,一边不出声地哭着一边看向他,已经是虚弱至极命悬一线,“皇甫奕,你当真就这么狠心?”
此时的凌月郡主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风华绝代高傲骄矜的天之骄女,她全身满是鲜血,形容狼狈,却只是痴迷地看着皇甫奕,眼中光芒明灭闪动,似乎是还不死心。
“我说过,任何伤害轻衣的人都别想有好结果。”皇甫奕坚定地说。
“你杀了我,我不怪你。”凌月郡主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我这辈子不能当你的女人,可我的命到最后还是你的,你一定会记我一辈子。”
叶轻衣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可也不得不承认,皇甫奕也许不爱她,但一定不会忘记是自己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然而皇甫奕却缓缓摇头,轻声开口道:“玲珑,我始终不懂得你这没来由的爱情与自信到底出自哪里。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到底都为我做过什么事?我从未感受过你对我的关切,只能看到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毒女人。”
“就算从前我们有一份故人之情,在你一次又一次的作恶中,也已经消磨殆尽了。与我而言,不过是杀了一个阻碍我们行事的绊脚石。我自问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双手也早已满是鲜血,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一直记得你?”
“你……你说谎!”玲珑这下是真的慌了,她浑身颤抖,挣扎着要爬向皇甫奕,“你怎么可能对我这么无情?为什么要这么狠心,连记住我都不肯?”
皇甫奕后退一步,不肯让她碰到自己的衣衫,淡淡开口道:“我从来就是一个无情之人。你爱上的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男人,我是皇甫奕,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道路。”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了叶轻衣一眼,向来没有情绪外泄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玲珑已经坚持不住,她虚弱到动弹不得,胸口的血已经流干了,可还是不甘心地看着皇甫奕,又用怨毒的眼神望向叶轻衣。
“叶轻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话语戛然而止,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凌月郡主,最后便凄惨地死在了这荒郊野外。
叶轻衣面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她慢慢开口,犹疑着说:“何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她……毕竟对你是真心的。”
皇甫奕摇头,“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从来就不必有所牵扯。玲珑看不清,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一直作壁上观的慕冷秋突然开口道:“奕王殿下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是无情罗刹,对爱你的女子也能够冷酷至此。”
皇甫奕不为所动,轻描淡写地说:“爱我之人千千万,可我的心只有一颗,不可能用刀切开分给他们,而是只能属于一个人。”
叶轻衣有所触动,看着皇甫奕的眼神极为柔软。
她和玲珑是仇人,这份仇恨虽然源于皇甫奕,却根本无解,迟早会是个你死我活的下场,她早就有所觉悟。
可她没有想到,在玲珑威胁到自己的性命时,皇甫奕居然能毫不犹豫地将玲珑杀死,这让她大为感动。
皇甫奕的决绝,和他对玲珑说出口的话,无一不彰显着他的心意。
叶轻衣感念于他对自己的执着,在玲珑和自己之间,皇甫奕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这说明皇甫奕从来都没有对玲珑动过一丝男女之情,而是一心一意地对她……
叶轻衣心胸激荡,可她咬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人有时候是不能遵循本心的。比如说她现在只想抱住皇甫奕,和他互通心意,再也不分开。而事实上她只能沉默以对,看着慕冷秋和皇甫奕收拾这一地狼藉,为玲珑造了一座坟墓,也算是给她最后的怜悯了。
“走吧。”
最后看了一眼那简陋又孤零零的墓碑,叶轻衣三人转身离开,去往南越国。
刚一踏入南越国的境内,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两国风俗的不同,从民间百姓的穿着上也能看出来。
“南越国民风开放,赋税也不苛刻,不是我自夸,绝对算得上安居乐业。”
慕冷秋身为南越国太子,这时自然尽到了东道主的责任,带着一行人熟门熟路地赶路,嘴巴不停地介绍着南越国的风土人情。
“哎呀,小姐,你看那个男人,居然穿这么鲜艳的衣服,好奇怪哦。”
“那边的一对小夫妻,居然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南越国果然民风开放。”
花月和月影双眼放光,一路上走来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又不想被别人看出他们是外来人,忍耐不住了就只能对着叶轻衣碎碎念,可把她烦得要死。
“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哪有这么露骨的,看的人家一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了。”叶轻衣笑眯眯地说。
花月和月影也不怕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继续探头探脑地看着路边的行人,连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街边小吃都觉得新鲜,非要买来尝尝。
叶轻衣博览群书又见多识广,倒是没有像她二人一样失态,看着这些东西也不觉得有多新鲜。不过自己身边的人高兴,她看着也觉得开心,干脆跟慕冷秋和皇甫奕商量了一下放缓行程,让几人好好逛了一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尝尝这个,好甜啊!”
叶轻衣接过花月手里的油纸包,咬了一小口。粘粘的小吃入口清爽,还带着桂花特有的香味,是南越国独有的味道。
慕冷秋看她吃着开心,自己心情也很好,说道:“南越国四季如春,气候适宜,各种瓜果都长势极佳,你们若是喜欢,就多住些时日,把没吃过的东西都好好尝一尝。”
“你说得好像我们就只会吃一样。”叶轻衣轻笑。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的笑容,眼中痴迷之色一闪而过,随后说:“若是你喜欢,我便把南越国所有好吃好玩的都送过来。”
叶轻衣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慕冷秋也不在意,换了个话题又说:“我回国一事,父皇也已经知晓了。不过不用着急,我们一边散心,一边去南越国都城。来得仓促,等回了我的太子府,在为你接风洗尘。”
“我又不是娇气的人,接风洗尘就算了,太兴师动众了不好,我毕竟只是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叶轻衣摇头,“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回国的事,我们的行程就不能再耽误了,还是早点起程吧。”
慕冷秋点头应允,又跟叶轻衣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进入南越国境内之后,他手中的琐事就多了起来,大事小情都要他亲自处理,身为太子十分忙碌,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总是陪在叶轻衣身边了,这令他感到十分遗憾。
由始至终,慕冷秋一直把皇甫奕当成隐形人,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也不曾看向他。
慕冷秋走后,叶轻衣也觉得头痛。她问皇甫奕:“你跟慕冷秋,真的不能好好相处吗?”
皇甫奕沉默着摇摇头,说:“像现在这样互不干扰不好吗?”
“这……”叶轻衣回答道,“若是一直维持现状,倒也无不可,我只是觉得你自从来到南越国之后就一直不开心。若是还记挂着东莱的事,不如回去,省得心里不得安生。”
皇甫奕这次很快拒绝了叶轻衣的提议,一双凤眸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地说:“我陪你。”
叶轻衣心下大震,别开了眼。
“南越国各种风俗都跟东莱大不相同,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当做散心出游吧,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叶轻衣说完,也找了个借口跟花月二人一起出去了。
皇甫奕站在窗前,看着她轻盈离开的背影,眼中温柔之色闪过,随后又是深深的寂寥。
回到都城是在十日后,这一路上也算玩得尽兴,不过入了城才发现,南越国都城完全不必东莱小,街道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热闹极了。
百姓们个个喜笑颜开,一看就是生活富足无忧无虑的人。
马车直直驶入太子府,从车上下来后,慕冷秋立马迎了上来,热情地对叶轻衣说:“轻衣,你就住在我的太子府吧。府上都是我的人,安全完全不用担心,也可以自由自在的。”
叶轻衣点了点头,她把慕冷秋当朋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住在朋友家是最好的选择。
而皇甫奕则停下脚步,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入太子府。
叶轻衣疑惑地看向他,问:“皇甫奕,怎么不进来?”
皇甫奕摇头,说道:“我就住在外面吧。”
“为什么?”叶轻衣惊讶地说,“明明都到了太子府,怎么还要住在别处?”
皇甫奕沉默地看着她,眼尾扫过正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慕冷秋,说:“我还是习惯一个人住,不想住在他家。等我安顿好之后再来通知你。”说罢扭头就走。
叶轻衣还要追上去,被慕冷秋拦了下来。
“轻衣,一路车马奔波,你肯定也累了。皇甫奕不想住在我府上,你又何必强求?不如先去休息吧。”
叶轻衣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慕冷秋喜上眉梢,亲自带着叶轻衣到了提前为她准备好的房间,各种家具桌椅一看就是全新的,用了上好的料子,散发着柔和的木质香味。
古董花瓶、各式珠宝,这普普通通的一间房间,竟然奢华至极。
叶轻衣看了为之一愣,说:“冷秋,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我……”
慕冷秋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别拒绝,这些都是我特地准备的,只不过时间仓促,实在找不到更好的东西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既然请你来做客,自然要给你最好的。轻衣,别拒绝好吗?”
叶轻衣还能说什么呢?慕冷秋一番心意,她若是严词拒绝,实在太不识好歹了。只能点头道谢,住了下来。
慕冷秋嘴角微扬,看着花月和月影忙碌着收拾行李,而叶轻衣则坐在他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喝茶,心情飞扬,愉悦极了。
叶轻衣并没有回应皇甫奕的感情,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还有希望?
不管轻衣心里是不是对皇甫奕有男女之情,既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那自己就不能放弃,而是要用尽一切力量争取自己的幸福,这样才不会后悔。
他为轻衣准备最好的房间,最华美的衣服,最珍贵的珠宝首饰,因为轻衣配得上这所有的一切。他期待着有一天,轻衣会变成这座太子府的女主人。
皇甫奕离开太子府之后,随便选了最近的一家悦来客栈,扔给掌柜一锭金子,顺顺利利得到了一间上房。
虽然跟王府的房间没法比,可他完全不在乎。
从客房的窗户能够看到太子府的内院,视角很好。能够离叶轻衣不远,他已经很满足了。
慕冷秋与他势同水火,完全是看在轻衣的面子上,二人才没有刀剑相向,这种时候住在慕冷秋的太子府,他打心里觉得不安全。
虽然不能时时刻刻见到轻衣,不过只要轻衣有事,他还是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并且保护她。
皇甫奕微微勾了勾唇角,轻衣……只是默念这两个字,就觉得心里满满的,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将自己的住处通知叶轻衣,叶轻衣立马就要出门拜访,这让慕冷秋脸色有些黯淡,但是却没有阻拦的理由。
他看着叶轻衣匆匆离开的身影,紧紧地握了握拳,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他不比皇甫奕差,一定能夺得叶轻衣的芳心。
看到皇甫奕住在客栈,叶轻衣暗暗心疼。奕王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何时住过这么简陋的地方……
仿佛是看出了叶轻衣的心思,皇甫奕淡淡地笑了笑,安慰她道:“到底不是在自己家,低调一点为好。”
“我知道你跟冷秋关系不好,不住在太子府也就算了,怎么不寻个好一点的庄子来住?”叶轻衣小小的埋怨他几句。
皇甫奕安静地听着,只觉得高兴,以为叶轻衣是在心疼他。
二人聊了一会儿,皇甫奕虽然不舍,还是催促着叶轻衣回去早点休息。
次日慕冷秋便要上朝,他很珍惜和叶轻衣一起吃的早饭,结束之后还有些恋恋不舍。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为南越国太子,可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耽误了正事,要不然可是会被朝中那些大臣和父皇责备的。
朝堂之上他意气风发侃侃而谈,不少苛刻不通情理的大臣都赞扬他外出游历一番之后更加成熟稳重了。
而下了朝之后他则婉拒了许多人宴请的要求,匆匆赶回太子府,一眼便看到正在散步的叶轻衣,眼睛霎时亮了几分。
“轻衣!”
“这么早就下朝了?”叶轻衣笑着同他招呼,让慕冷秋忽然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叶轻衣就应该住在这里,每天下朝后迎接他,二人就像一对亲亲热热地普通夫妻。
自打这天开始,慕冷秋卯足了劲想要讨好叶轻衣,除了衣食住行分外尽心,一定要亲力亲为之外,他每天下朝之后都会带上叶轻衣出去,在都城的大街小巷闲逛,为她介绍当地风俗和各种小吃。
慕冷秋说话幽默风趣,为人又开朗,总是能逗得叶轻衣开怀大笑。
唯一令慕冷秋不满的还是皇甫奕。他就像背后灵一样,不管何时出太子府,总是能发现他缀在二人身后。明明是两人亲亲热热的游玩,偏偏变成了三人行。
皇甫奕从未掩饰行踪,叶轻衣自然能够察觉到他跟在后面,从不上前来。
她有心想要同皇甫奕说话,可又害怕自己掩饰地功夫不够深,不小心就在皇甫奕跟前露出情意来。
慕冷秋对她的心思她了解,但她一直都只把慕冷秋当成肝胆相照的好朋友,信任有,男女之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本应该不给慕冷秋机会,可慕冷秋也不挑明,只是一门心思对她好,这让叶轻衣既愧疚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看破不说破。只想着如果自己一直不态度**,慕冷秋应当会明白她的决定。
更何况这样还能让皇甫奕对她死心……
叶轻衣想到这里下意识抗拒,可她又狠了狠心,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跟皇甫奕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所思所想被皇甫奕察觉的,他慢慢跟了上来,同二人并肩前行,仍旧一言不发。慕冷秋和他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拘着自己的脾气,言辞之间夹枪带棒,排斥的意图非常明显。
他跟叶轻衣说话,叶轻衣正心乱如麻地思考着皇甫奕的事,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着,这让慕冷秋心中失落又委屈。
看到皇甫奕,他又觉得自己正被那人嘲笑,一时间言辞更加不客气。
皇甫奕只是寡言,并非好脾气,当下也启唇反驳,二人竟然争执了起来。
叶轻衣还没有回过神来,也习惯了他们两个这一路上不间断的明争暗斗,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当她察觉到内力波动,再一抬头,愕然发现二人竟然直接大打出手了!
“冷秋,皇甫奕,还不快住手,你们这是怎么了?”叶轻衣急的团团转,慕冷秋二人这次却并未听她的话立即收手,反而像是动了真火。
虽然手里没有拿兵器,可拳对掌拼的也是真正的内家功夫,一时间大街上的行人纷纷让路,生怕被波及到。
“冷秋,你快住手,别打了!”
叶轻衣想着先劝住和气一些的慕冷秋,谁知道他怒火上头,竟然大吼一声:“轻衣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跟这个棺材脸分个高下!”
皇甫奕也道:“轻衣,你躲开,小心不要伤到了。”
叶轻衣一听,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慕冷秋和皇甫奕这是真的要拼尽全力比上一比,可刀剑无眼,他们本不是什么血海深仇,这么打一场也许气是出了,可伤了任何一个都不是什么小事!
叶轻衣心里着急,嘴上不管怎么劝,那二人都不肯停下,身影闪动之间虎虎生风,一看就知道内力深厚武功高强,招惹不起。
她虽然修行的功夫也算是上乘,但毕竟比不得这二人从小习武又天赋异禀,功夫已经算是顶尖得了,当然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阻止的,因此此时根本就无法出手,也完全插不进去。
可难道就要这么干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吗?
叶轻衣跺了跺脚,心里急得要死,拉着身边的大叔,连声让他去请巡城的守卫军,希望士兵们来之后能将二人分开。
大叔连连点头跑开了,但远水解不了近火,慕冷秋和皇甫奕的功夫实在太高,说不定等不及守卫军来就要受伤,叶轻衣急的额头冒汗,脸都红了。
皇甫奕看她这样,眼神一闪,出掌时慢了一刻,极不自然地顿了一顿,立刻被慕冷秋刺伤,脸色瞬间苍白。
慕冷秋也愣在了原地,他跟皇甫奕功夫相当,自然看出了刚刚那一下是刻意为之。他没有想到皇甫奕居然会这么做!
这个男人,居然狡猾值此……他是故意受伤要博得轻衣同情的!
慕冷秋脸色难看,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皇甫奕!”
叶轻衣大喊一声冲了过来,抱住皇甫奕的身体,眼泪瞬间滂沱,哭得泣不成声。
“皇甫奕,你别吓我……痛不痛?你坚持住,我立刻带你去找大夫!”
皇甫奕勉强冲她笑了笑,眼神温和,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胸口的鲜血,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赶紧的带着皇甫奕去找大夫,不管皇甫奕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叶轻衣心里都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真的是爱上了这个男人,自己不想看到他为难,也不想看到他受伤难受的样子,这些日子皇甫奕难受,叶轻衣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一直都强忍着,看着叶轻衣这样,皇甫奕心里满足了,但是慕冷秋有些心寒了。
叶轻衣想过想过很多种皇甫奕在她面前的样子,不失君威的微笑,不顾风度的傻笑,悲伤得痛哭流涕,生气得怒目圆睁……唯独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她眼中,变成这样一副鲜血淋漓的狼狈样子。
皇甫奕闭着眼,喉结艰难的动了几下,气若游丝“澜……轻衣,我、我可能……”“别说胡话,我带你去看大夫,我不准你死,皇甫奕,你听好了,我不准你死。”叶轻衣握住皇甫奕的手,十指相扣。
叶轻衣费力的把皇甫奕扶坐起来,向慕冷秋投去求助的目光,“能不能帮帮我。”,慕冷秋没说什么,把皇甫奕背到自己背上,“伤得太重了,得尽快找到大夫。”,“我知道,我知道……”叶轻衣恍惚间只剩下这么一句,不知是说给慕冷秋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附近的医馆,前面带路,快!”慕冷秋一句话带回叶轻衣的思绪,叶轻衣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个清醒一样在前面带着路,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睛里溢出来,叶轻衣顾不得去擦,拼命的往前跑。
慕冷秋感觉胸口一阵一阵的抽痛,把皇甫奕往前倾了一点,脚步虽快,却也知道此刻皇甫奕经不起折腾,跟在叶轻衣身后,体谅叶轻衣心急,尽量跑得稳健,没好叫叶轻衣跑慢些。
“大夫,大夫求求您救救他,求求您了。”叶轻衣跑进医馆,扯住那郎中的袖子不松,像是怕郎中即刻要关门似的,“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快背进来。”郎中一看慕冷秋背上的皇甫奕,伤口浸出的血把衣衫都染红大片,心知是不好。
“稳些放下,先止了血再说。”郎中衣袖把衣袖卷起,到抓药的柜格前熟练的抓了几味药,细细研磨了,该做粉的做了粉,该兑水的兑了水,又吩咐伙计去打了盆温水,一刻不敢歇的走到放皇甫奕的病床前。
“不曾伤到筋骨,却也不能小视,不过看样子并不致命,在下自信能够救活这位公子。姑娘,你在这儿怕是不方便,请先回避。”郎中边揉净了一条白布,洒上刚研磨的药粉,边交代了几句。
叶轻衣听见不伤性命,也知自己此刻停留有些不妥,便匆匆说了句请一定要救救他,便退了出去。站在门外,听着门里滴答滴答的水声,郎中对伙计的交代声,心里莫名又焦急起来。
没一会慕冷秋也走了出来,“里面怎么样了?”叶轻衣问道,“还没醒,那郎中正在施针,说是不能被外人把秘方看了去,把我撵出来了。”“那……那……”叶轻衣一时不知自己想说个什么,只想确认皇甫奕不要有事。
慕冷秋倒是知她的心思,“放心吧,撵我的时候我特意问过,并无大碍。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慕冷秋看着叶轻衣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心凉,能让这个女子揪心至此,慕冷秋觉得皇甫奕也实在太有让他心灰嫉妒的本事,如果是自己的话,慕冷秋不禁暗自苦笑。
“跑那么久,你肯定也累了,休息会吧,这里有我呢。”慕冷秋看叶轻衣脸上已有疲态,忍不住关怀道,叶轻衣摇了摇头,“我要等他醒来才安心。”,“放心吧,郎中不是说了吗……”“你不懂的。”叶轻衣硬生生打断慕冷秋,“我一定要等他醒来,睁开眼看看我,我才能安心。”。
叶轻衣轻轻皱着眉,看着虚掩着的门里,莫名就把这一句话重新呢喃了一遍,“我一定要等你醒来,睁开眼看看我,我才能安心的。”叶轻衣垂下眼帘,“不管你曾经做过些什么,我终归是爱你。”。
慕冷秋读出叶轻衣蠕动的嘴唇和细微的呢喃声,觉得那一刻的叶轻衣很美很美,目光温柔得近乎深情,一直紧紧的停留在一扇木门边上,门里是她深情注视的人,她守在门边,只为等他醒来
,明明是守着一个人,却像是守一件世间珍宝,一刻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可无奈,心爱的人就是心上的珍宝,所以叶轻衣守得满目倦容也舍不得挪开视线,因为门里是她此生最爱的男子,是要爱一辈子,守一辈子的男子。
“如果,当时受伤的是我……”慕冷秋轻声呢喃,他突然就很想其实受伤的人是他,可若是他,叶轻衣还会这么紧张焦急吗?他想骗自己说她会,这样善良的女子,怎么会不担心挚友的安危,可也只是挚友的安危罢了。
慕冷秋苦笑,此刻他身上没有一处有伤口,却觉得像因为叶轻衣的缘故而伤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偏偏叶轻衣察觉不到,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只有一个,就是因重伤晕厥的皇甫奕。
可皇甫奕的身体虽然伤得那么重,他的心却是被叶轻衣的温柔与深情紧紧的包裹着,宛如一道厚重的城墙,足以抵挡所有的心伤,这是他慕冷秋曾经、此刻,也许还要耗尽余生,却也换不来的美好。
郎中终于推门出来,轻轻叹了口气,“大夫,请问他怎么样了?”叶轻衣焦急的迎上去,“不要紧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暂时还没有醒过来,可能还得缓两天。”,郎中摆了摆手,“不过他伤得实在太重,虽然没有伤及脏器,却也要静养个十天半月才好,虽然不知你们为何弄得这样狼狈,到底也要交代几句,那些个险事,还是少做。”。
叶轻衣知道了皇甫奕没有大碍,已经冷静下来,“大夫交代的,我们自然知道,弄成这样实在也是意外,您尽管放心,我们绝不会引什么麻烦。”“如此甚好,让他静养些时日吧,我要下工了,二位自便。”。
叶轻衣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当然,不过不要打扰到他安神休息。”“是。”叶轻衣疾步推门进去,皇甫奕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虽有些轻浅,却很均匀,叶轻衣掖了掖被角,轻轻挪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眼里全然是皇甫奕此刻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夫,怎么样了?”
叶轻衣站在床边,看着大夫面色凝重的把脉,心也不由得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皇甫奕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她就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
怎么他受伤,痛的却是她呢。
她轻轻咬着下唇,莹白如玉的手指不断的搅动着,浓密的睫毛在她低垂的时候在眼窝投下一圈阴影。
她慢慢的抬起头,盯着大夫的嘴巴,生怕从里面听到她最害怕的答案。
“他伤的有些严重,外面的伤倒是其次,内伤比较霸道,伤及到了肺腑。不过没有性命之忧,至于会不会落下病根,就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叶轻衣终于笑着松了口气,她静静的端详着他。
他似乎一直是那么冷漠,就连躺在床上都不能缓和。
她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这个男人霸道得让人气愤,但是却同样强大的让人无话可说。
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毕竟他是皇甫奕。
她这么想着,心情轻松了不少。
“谢谢你了,”叶轻衣的声音清脆而悦耳,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些婉转而妩媚的尾调,“我送您出去。”
大夫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幸亏他年纪大了,这确是个倾国倾城的人物。
就在他偷瞄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一紧,一种危险的感觉随之而来。他也顾不得什么,连告辞都没说便匆忙的出去了。
远离危险是动物的本能,更何况那个男人……
大夫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他看的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受了这么重的伤却面不改色的真没有几个。
他突然想到他给他包扎时,他突然睁眼,咋了他一大跳。
“一会儿有人问你病情的时候,往重里说,我会给你一百两的银票。”
他有些困惑又有些犹豫,医者仁心,他怎么能骗人呢。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撞进了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惊的他什么都忘了。
那是双充满了杀气与执念的眼睛。
他是大夫,对生命最为敏感,这个男人该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染上如此重的杀气。
他什么也不敢问了,哆哆嗦嗦的继续处理伤口。
说就说吧,违背他下场一定很惨。
好在他现在终于出来了。
大夫基本是跑着离开的。
叶轻衣愣愣的看着年迈的大夫突然撒了欢般跑了出去,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这么兴奋呢?
叶轻衣回到屋里,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皇甫奕,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这么烫!
叶轻衣也顾不了别的了,拿起大夫开的药方亲自看了一眼,她也懂这些,确定没问题之后赶紧去煎药了。
不过……总感觉皇甫奕刚刚睁眼了。
叶轻衣出门的前一刻想到。
是错觉吧……
这几天皇甫奕过的真是相当的舒坦,叶轻衣以为他在昏睡,每天都会用湿毛巾帮他擦拭身子,虽然每次都只擦上半身就停住了,不过要是真的继续往下他可能就忍不住了。她还会亲自下厨喂他吃东西,那个味道吃过一次就不会忘。她大部分时间都陪在他身边,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会静静的盯着他。就算他闭着眼,脑袋里也能想得到她此时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有时候她会看累了,就会趴在床边休息,只有这段时间他是有阳光的,他会静静的看她午睡,看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那么晶莹剔透,朱唇不点而红,微微的翘着,引诱他犯罪。
他是想偷偷吻她的,但问题是她睡得离他太远了,她也是习武之人,动作一大会把她吵醒的。
这不禁让苍殿下很苦恼。
于是在他昏睡的第三天,在叶轻衣的注视下渐渐的醒了。
“你醒了!”
叶轻衣惊喜的看着他,眼睛里似乎盛着星辰。
皇甫奕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任由自己陷进去。
这双眼睛他想了好久,今天终于见到了。
叶轻衣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不由得脸渐渐的红了,心跳加速,怎么都静不下来。
这个妖孽!
皇甫奕长的实在是完美,尤其是知道自己喜欢他之后,就再也没办法直视他的眼睛了。
他的眼睛像古井般波澜不惊,却盛着满满的情素,叶轻衣觉得她会溺死在里面。
“那个……你先躺好,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叶轻衣背过身去,细长的脖颈若隐若现。她想赶紧出去透透气。
“你过来。”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也许是太多天没说话的缘故,有些沙哑。
叶轻衣想走的,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又不忍心。
她红着脸走到床前,还假装若无其事:“你的药还没煎,还有……”
话还没说完,她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因为受伤,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你还想跑?”
皇甫奕似乎很生气,说完这句话便一口咬在叶轻衣的脸上。
“你属狗的吗?”叶轻衣又气又急,却不敢动,怕碰到他的伤。
“嗯。你胆子大了,还敢骂我。”皇甫奕在她耳边低喃,热气呼得她耳朵痒痒的。
“……”事都做了还怕别人说!
“我是不是来错时候了。”慕冷秋冷冷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
“是有一点。”皇甫奕淡淡地回道。
这个姿势真是太尴尬了。
叶轻衣挣扎着起身,这次皇甫奕倒没有阻止。
“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连眼神都没给慕冷秋一个,只留一个清丽的背影。
慕冷秋心中苦涩,却没在皇甫奕面前表露出来。
不过看到他现在这副得意的嘴脸,慕容秋就怒火中烧。
“你用这种低贱的手段就不怕轻衣知道之后怪你吗?”慕容秋问道。
他当然是……怕的。他最怕叶轻衣不理他了。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
“只要轻衣她爱我,用什么手段有什么差别。”
皇甫奕靠在枕头上,此刻的他看不出丝毫虚弱的模样。他云淡风轻的对他说着最扎心的话,他知道怎样能揭开这个坚毅男人最深的伤疤。
果然,慕容秋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裂痕。虽然只有一瞬间,对他而言,已经是失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披散的墨发随意倾洒,神色淡淡看不出内里心绪,竟让人无从判断他是否将那些言语放在心上。
慕冷秋一时哑然。
他原以为皇甫奕生来自负,定禁不住他那一番言辞色厉,早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做好与皇甫奕争执的准备。
可由始至终,皇甫奕都只是静静听着,并不言语。唇角微微勾起的笑,一眼望去,让他怒从心来。
他竟莫名生出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奈感。
他厌极了面前这人,总是一副高深莫测沉默寡言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却比任何人都阴险小人,攻于心计。
然,此刻他若真对皇甫奕动手,且不论道义公平,叶轻衣那关便足以令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此一来,今日的事便显得他无理取闹。
这个阴险的小人,竟在上次争执时有意受伤,以换得叶轻衣照顾!
果然!世上最难应付的,就是伤患!
尤其皇甫奕这种。无耻且毫无下限。
慕冷秋心下烦乱至极,抬头却见皇甫奕轻飘飘望他一眼:“说够了?”
那一眼平静毫无波澜,却深邃浩瀚如子夜寒星,摸不着边际。
慕冷秋望他一眼,袖下双手紧握,强忍着动手的冲动。
贵为太子,他实在不喜这般被人忽视。
他该是被世人景仰、居于最高处的的那一个。可偏偏皇甫奕,处处与他作对,到头来想抢他看中的女人不说,他竟还拿他没辙!
甚至……输给了他……
“叶轻衣啊,这辈子注定是本王的人。凡夫俗子,还是不要肖想的好。省得多事。”
慕冷秋心下火苗骤燃,却只冷笑一声,言语中带了刺。
“这太子呢,早晚是要做天子的。可王爷……若不篡权夺位,功勋如何多,也都只是个王爷,屈居在天子之下。”
皇甫奕不动声色望他一眼,似不屑于争执。
慕冷秋却有些不解气,继续道:“奕王殿下,这点,要如何与本太子比呢?莫非,冲冠一怒为红颜,弃兄弟情义于不顾?”
皇甫奕不语。一个人唱独角戏令慕冷秋气极,却无处发泄。
他深知他不能动皇甫奕这个人。否则,叶轻衣会恨死他。
皇甫奕也是掐准了这一点。
慕冷秋深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下却觉酸涩。
那些彼此错投的心思,是山谷间徘徊冲撞的风啊,方寸之地,生生不息。
或许,在叶轻衣心中,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及皇甫奕一句甜言蜜语。
一时静默。
许久,皇甫奕浅淡的声音响起,空荡,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娴静,恍若静夜清风。
“训练场一事,是我救了她。”
慕冷秋怔了怔,随即垂眸:“多谢。”
说这话时,他并未经细想,仿佛是体内一种本能。替叶轻衣安全着想的本能。
落在皇甫奕眼中,却成了宣告对叶轻衣的所有权。
皇甫奕唯独欣赏慕冷秋的爱恨分明,可却不得不说,在争夺叶轻衣的心这件事上,慕冷秋是个劲敌。
尽管他很自信。叶轻衣就是他的。兜兜转转,始终走不远。
“谢?”他顿了顿:“那你要谢的可就多了。况且……她并非你的什么人。你无需谢本王。或者说,没有资格。”
他有什么资格,向叶轻衣的“救命恩人”道谢?
并没有。
就算要谢,也该是叶轻衣本人。而他……恰好什么也不缺。唯独她。
她若诚心要谢他,用她自己便好了。果决,也最简单。
用她的一辈子。
并未给慕冷秋言语的机会,皇甫奕继续道:“太后对她动过手,太子殿下怕也知道。本王当时也算是想尽了法子,才将她救离虎口。太后再怎么说,也比我们多见些世面,比不得那些凡夫俗子,只懂得追求眼前利益。”
“谁曾想,她竟好像天降煞星,祸端总不断。皇帝甚至与本王争执她的身份……哦。本王还因着她杀了玲珑。那个众人眼中本王的青梅竹马。”
一番话说来,不动声色,只在最后提及玲珑时挑了挑眉,带些玩味。
慕冷秋呆在原地——皇甫奕为叶轻衣做了这么多,他始料未及。
这一切由他说来轻描淡写,仿佛是件如谈论天气般简单的事。慕冷秋却知其中凶险。
因着一个叶轻衣,皇甫奕竟间接得罪了当今东莱太后,皇帝,和整个郡主府。
不顾一切的爱,足以湮灭所有。
有那么一瞬,慕冷秋甚至觉得,皇甫奕与叶轻衣,是不死不休的局。
不死。
便不休。
只片刻,他回神笑笑,仿佛不甚在意。
“奕王殿下竟也是个薄凉人呐,对自己的青梅竹马,也下得去手。并且,毫不留情……”
“可不论如何,你都输了。”
之后究竟说了些什么,叶轻衣已听不清了。她只觉头脑混乱,似行在茫茫白雾中,不见归途。
好像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望不真切。
她从未想过,皇甫奕为她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从未想过。
忆起一直以来她对皇甫奕的一言一行,竟有愧意如潮水翻涌叫嚣,直欲压的她喘不过气。
有凉意滑过她的面容。
她抬手捂唇,强制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音,以防被屋内的人察觉了存在。
叶轻衣抬首望了望紧闭的房门,神色专注。竟好似能透过万物,直视里面那个为她无声付出的男子。
随即她闭目,回身离去。
她或许,需要脱离一切,自行思考,理清所有的这些那些。
这人世间,多少的道不清,理不明,和,留不住。
她总要考虑清楚,自己的每一步,如何落脚,落在何处,何处,才是她最终的归根。
碧空浩渺之下,她身形远远淡去,脚步略有些虚浮,随即消失在拐角,没了踪迹。
许久,交流声渐渐止了,房门猛地敞开。慕冷秋抬步走出来,神色晦暗难明。
即将跨出门槛之际,他敛了敛眸,尚抓着房门的手紧握,青筋隐隐露出。仿佛垂死之人用尽了所有气力,在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皇甫奕。我不会放弃。”
人世情爱本就复杂难寻其中意味,使人性情大变也未可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已深,稀疏的星子像离人的泪眼,一闪一闪。
叶轻衣与皇甫奕两人在黑暗中凝视着对方,双方久久无言。这个场景不免是有些尴尬。
叶轻衣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生硬开口的道:“皇甫奕,那个,你还好么?”
皇甫奕好似看不出她的牵强,微笑着回道:“很好。”
皇甫奕看着她,双方又是一阵沉默。
叶轻衣懊恼地想要咬舌。这什么开场白,纯属说废话!可她是真的不会说话啊……维有那一句话,藏在她心间很久了,可现在,又不知如何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皇甫奕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是微笑,等着她先开口说话。叶轻衣索性豁了出去,大不了更加尴尬,明早保不准又好了呢?
想到此处,她开口叫:“皇甫奕。”
皇甫奕:“嗯?怎么了?”叶轻衣闭上双眼,不敢去看他,想了好一阵,才吐出四个字:“我喜欢你。”
果然,又是一阵沉默。
叶轻衣觉得自己说也说了,没有什么心事了,索性盯着皇甫奕的眼睛看。皇甫奕无奈道:“这么晚了,先睡下吧。”
叶轻衣嘟囔了几句,百般不情愿地盖上了被子。拽住他的衣袖说着:“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要考虑几天吧,怎么跟个姑娘家是的,婆婆妈妈的。”
她不满的把被子盖到了头上,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只听皇甫奕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也是。”
随后,叶轻衣就听到了皇甫奕掩上门的声音。那是一声很轻的很细微的声音,仿佛对待什么珍宝一样。房间的门关上了,她心里的大门打开了。
皇甫奕回房后,只是坐在榻上,没睡。叶轻衣今日像他表白了,他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傻乎乎的丢下一句“我也是”好像是有点扫女孩子家家的兴。回房后才完全反应了过来,嘴角漾开一个笑容。
是的,我也是。
第二日的清晨,皇甫奕早早起了床。晚上其实没有睡着,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激动到没了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坐着。
叶轻衣就别说,闭上眼睛数着羊,心中还是跟皇甫奕说的那句话,一阵脸红。所以也早早地起来了。
叶左候看到两人一起起了来,又看到两人精神头明显不足面上却泛着一股不知名的开心,好像是猜到了什么,领着两个人先去吃了早餐。
边吃早餐边对两个人笑着道:“多吃一点啊,养足精神,才能好好玩上一天。”
叶轻衣一转头,警觉地盯着自家父亲,或者是,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幽幽地问了一句:“爹,您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大方,这可不像她威严的父亲了,难不成这个父亲,也被另外一个人取代了灵魂。
这个脑洞开的真是大,叶轻衣自己想着都笑了笑。
叶左候宠溺地笑骂她:“我就是关心你,难道我这个当爹的关心女儿还不成了?”
皇甫奕为她开脱,才道:“叶老爷,可轻衣都没时间玩的……”言下之意便是,这关心到女儿的事情都不清楚,肯定是为了掩饰什么。叶左候干笑了两声:“快些吃饭,吃完就好。”
叶轻衣冲叶左候笑笑:“好啦爹爹,女儿知道了。”收获了她爹满满的微笑,才低下头来,只顾着吃饭不说话了。
叶轻衣近几日碰到皇甫奕,神情都比较尴尬,每每见到皇甫奕,就会想到当日说的话,特别不自在。她是一个女儿家,早知道就该矜持一点了,也不知道他在心里怎么想她。
可是不自在归不自在,见面还是要见的。
转眼就到了七月七,七夕时节,有着牛郎织女传说的一个节日。
叶轻衣在现代也过节,但情人节就不关自己什么事情了,她也就权当没有这个节日了,毕竟她是一个单身狗。来到这里,情人节就根本不存在了,叶轻衣也就忘了这件事。
而今日她贴身的一个小婢女不经意地向她提了一句:“今日七夕,小姐就不与皇甫奕公子出去玩玩吗?”
叶轻衣有几分疑惑地反问:“七夕?”小婢女也是面带疑惑地看向她,答了句:“是啊。”
小婢女正说着,还没等说,下一句,皇甫奕就踏进了她的房间。
“轻衣,今日七夕,要去城内看花灯吗?我看你从没在意过这些节日,也没时间放松放松,今日有空,要不去看看?”
“啊?哦哦哦。好的。”叶轻衣迷迷糊糊地,还不明白是如何了,就应了下来。
“那就晚间吧,我来接你。”皇甫奕道。
“好。”
黄昏,皇甫奕来接叶轻衣去京城内过七夕放花灯。几个婢女小心思一动,给平日不怎么爱打扮的叶轻衣左捣鼓一下右捣鼓一下,让叶轻衣哭笑不得。
“我只是进城去玩,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看样子特别机灵的婢女答:“让小姐你在皇甫奕公子的心中留下更好的印象啊。”
叶轻衣轻声嘟囔:“反正我怎么样,在他心里的印象都很好。”声音很小,可婢女还是听到了,忙答:“那是,我们小姐在谁心里印象都是很好的。”
正逢皇甫奕踏进门。
皇甫奕全当做自己方才什么也没听到,笑问叶轻衣:“可以了吗?”
叶轻衣站起身:“走吧。”
这是叶轻衣第一次过七夕。
万家灯火通明,河内的花灯映衬着水,全城都是一片光辉。
叶轻衣看着人来人往,几个孩子吵着要放花灯,几番觉得好笑。孩子就是孩子,没看到么,那河边,都是一双人在放花灯许下心愿啊。
她对皇甫奕道:“走吧,去放一只花灯。”皇甫奕点头。
两人随意到一个摊位买了一只荷花灯,点上烛火,由叶轻衣轻轻推入了水中。
她闭上眼睛许愿,却不知道许什么愿望。于是叶轻衣推了推皇甫奕:“你来许愿。”皇甫奕宠溺地看着她:“嗯,这么许愿。要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窗外风雨交加,屋内叶轻衣的心情也是风雨交加。
“皇甫奕,你的伤……没事吧?你现在好些了吗?”叶轻衣皱着眉,脉脉看着他,一有些担心地问到。
皇甫奕脸色苍白,认真严肃地说:“无妨,我们快走。”皇甫奕捂着伤口,站起身来,满脸正色。看得出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我们先回东莱国!”说罢,竟然不顾自己的伤口,拉着叶轻衣就要走。动作之间,扯到了伤口,疼得嘶牙咧嘴。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先在这养好伤再说。”叶轻衣顺势扶住皇甫奕,看到他疼痛的样子,心里仿佛吃了酸橙子,酸酸涩涩地。
她虽然心里痛到了极处,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扭头看向慕冷秋:“你帮我们安排住处吧,就此谢过。”
慕冷秋皱了皱眉头,嘴唇翕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闭了口,点点头,为他们去安排了。
“你啊,就先在南越国养好伤再说吧,不然你也没法回去啊。”叶轻衣重新将目光投到皇甫奕身上,她扶着皇甫奕走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满目爱意。
“唉,也只能暂且如此了。”皇甫奕听着她的安排,心中思绪万千,叹息着摇头说到“还有。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你快少逞强了,还是我扶着吧。”叶轻衣轻轻浅笑,扶着皇甫奕向前走去。明明扶着一个很重的男人,脚底下却如同踩着羽毛般轻松。
接下来十几日里,皇甫奕和叶轻衣在慕冷秋的安排下住了下来。每天,叶轻衣都会去亲自照料皇甫奕,慕冷秋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当皇甫奕的伤好的差不多时,而叶轻衣敲响了慕冷秋的房门。
那时,慕冷秋正在练习书法,他面色平静,心底波澜不惊。叶轻衣就在那时闯进他的屋子里,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上抛了一颗小石,让水面再也无法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笑着快步走到叶轻衣面前打趣:“你来啦。快,来坐。”
“嗯嗯。”她低声应着。
“前几日又有人上供了一些稀奇水果,父皇赏赐了我一些。我都留着,想派人拿给你吃,你且等着,我这就叫下人去拿。”他坐直了身子,刚刚摆手叫下人过来。
却被她的话截住了动作。
“不用了,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回东越了。”叶轻衣的话打断了慕冷秋的动作。
慕冷秋转过头来,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叶轻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慕冷秋打断了话。“留下来吧。我现在是太子,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是皇上。只要你留下来,你就是皇后,我会给最好的,给你你最想要的,给你最好的爱。这些难道都不能让你留下来陪我嘛?”
“我,”她的神色有些慌乱,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续了话,却还是拒绝,“我还是要回东越,我爹爹还在哪里,我的家还在哪里。我,必须要回去。如果你真的……”
“你!”慕冷秋大掌一挥打在桌子上,桌面上的瓷器颤颤巍巍发出声响。他蓦然瘫坐在椅子上,将目光重新投向她,“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嗯本应该是淡然甚至开心的,了叶轻衣突然心刺痛了一下。
“以后,你还是可以……”她不忍地开口,声音细弱有如蚊蝇。
“你不要再说了,你走吧,和那个皇甫奕一起回去吧。”慕冷秋呼了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仿佛用尽了浑身力气。
“那……愿你一切安好。”叶轻衣点点头,转身离开带上房门。
回到房中时发觉皇甫奕已经收拾好了,见她回来立马迎上。叶轻衣只是摆摆手,没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一路的景色挺好,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可不知为什么,叶轻衣脑子里,时不时地会想起临走时慕冷秋的样子。
马车脚程很快,没几天,两人便回到了东越。叶轻衣别了皇甫奕回到家中,可第二天,皇甫奕就登门拜访,说是感谢叶轻衣的照顾。
皇甫奕在花园里看见叶轻衣时,她正在发愣。皇甫奕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过了好一会儿,叶轻衣才呆愣愣得看向他:“皇甫奕,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嗯”叶轻衣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他。
皇甫奕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心里了然,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笑笑:“你知道吗,今天朝堂之上,那个新上认的户部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跌了一跤。”
“嗯,是嘛……”
“对啊,那个样子,别说有多可笑了。你没能看到真是可惜。”皇甫奕大声笑着,叶轻衣附和地点点头。
“依依,你知道吗,今天我做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他转头看向叶轻衣,目光幽深如海,倒映者的全都是叶轻衣的影子。
果真如皇甫奕所料,叶轻衣有了一丁点兴致,反问她:“是什么事啊?”
“想念你。”皇甫奕收起了笑容,十分认真。他说着:“这一件事,十分重要。对吧。”
如此,直白,竟然让叶轻衣红了脸庞。她的嘴唇开开合合,想说些什么,思索了一会儿,却笑着摇摇头。
“我看你也就甜言蜜语,这些本事了。”
“我确实对你,就只有这些本事了。”
送了皇甫奕,叶轻衣长呼出了一口,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对于这些官场上的人,她似乎永远都看不懂。
不像某一个人,虽然身县官场,却还是意外的清澈。
她叹了口气,刚打算回房里,却看到皇甫奕神色匆匆的走了回来。
“依依……”皇甫奕十分的认真,反倒让叶轻衣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刚才,发生了一个很大的事。”他很严肃,没什么开玩笑的样子。
叶轻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他:“发生了什么?”
“刚刚叶老爷问我一个问题,我不知当讲不当。”
“你且说。”
“方才,尊父问在下,可否婚配?”他摇头晃脑的说,“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特地来问问你。”
叶轻衣听后转身要走,却被他拦住,他附耳在叶轻衣耳边,说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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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说慕冷秋这个太子将名正言顺的继位。
不管是不是真的,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压抑与悲伤当中。
官员也不再上朝,而是每天都在家里等着想要或不想要的消息。
他的父皇驾崩那天,所有官员跪满了大殿前的楼梯。他和其他几个皇子在外面静静地侯着。他们都哭的伤心欲绝,只有他没有。
他跪在那里,想着以前父皇就对他严厉,会亲自检查他读书,教他习武。而他只要做不好,就会被狠狠地打。
记得有一次他被打的下不了床,那是他哭的最狠的一次,趴在床上哭湿了枕头。而他的母妃,则是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不发一言。
那是他最后一次哭。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会被人叫着出去踢球,再也不会和他们偷偷溜出去鬼混。
他发现了比玩更重要的事情。
他被父皇逼的没有了童年,现在却逼的其他兄弟没了希望。
他该感谢他的父皇,却无法为他流泪。
最是无情帝王家吧。
也许有人会觉得他无情,可那又怎样,现在有谁敢跟他说不吗?
现在的一切都在他手上,就算他亲手杀了他父皇,也只会有人叫好。
其他皇子看大局已定,都纷纷回去了,只有慕冷秋没有。他陪了他父皇3天3夜,一直没有合眼,直到下葬。
慕冷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却坚毅非常。
站在楼台的最高处,他俯览整座南越城。
现在南越城是他的了。
只差叶轻衣了。
他不会放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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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池国现在全国上下都人心惶惶。
城门全部戒严,有重兵把手,不允许出入。
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虽然无法知道皇宫中发生了什么,却对政治变化出奇的敏感,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老老实实得待在家里。
这天是要变了。
皇宫此时仿佛是罗刹殿。
鲜血染满了楼梯,仿佛变成了一条红毯,一条登天梯。
爬着它上去的人,不成王变成寇。
很显然,苏逸夏是前者。
他刚刚在他父皇的面前杀了他大哥,那种禁忌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毁了一切的冲动。
“你这个不孝子!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老皇帝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苏逸夏。
可能因为放纵过度,又可能因为压力过大。他的指头上都是一圈圈的褶皱,尽显老态。
“我做什么父皇难道看不出来?”
苏逸夏轻蔑的笑了,嘴角的弯度是那么不屑。
西池国的老皇帝低着头,什么都说不出。
是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已经老了。
而这个儿子,却比他亲自栽培的太子更优秀。甚至要比他更心狠。
“你想要什么。”
虽然他知道,但还是心存侥幸要问一问。
他想要什么?
他当然最想要叶轻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执念,只记得第一次遇见她时,那倾城的身影就成了他的执念。
“从明天开始,你就安心的当你的太上皇吧。”
他想要的,没人能给他,他只能亲自去争取。
“来人,去给南越国的皇帝送封信。”
慕冷秋此时已经是黄袍加身,更衬得他的脸莹白如玉,剑眉入鬓。本是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侧脸,却在蜡烛下显得柔和了不少。
他已经批了一天的奏折了。
南越国许多的人和事都要做些改变,这样才能让他更好的掌控局面。
“皇上,工作了一天了,不如歇歇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婢女居然出身提醒他。
这声音酥媚入骨,让他不由得想起叶轻衣清脆中带着娇媚的声音。
他缓缓抬起头。
这确实是张不错的脸,还特意穿了有腰封的裙衣,显得腰身不盈一握,而胸前却鼓鼓软软的。
妆也精致的不行,梨花带雨的,欲语还休。
是个男人都不忍心处罚她吧。
慕冷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还敢来**我。”
宫女一听,脸瞬间就白了。
叶轻衣他还没得到,他现在最讨厌别人来烦他。
“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皇上……”
“等等。”
这话对宫女来说简直是天籁。
“还是杖毙吧。”
都说了不要烦他,居然还敢闹。
宫女此时面如死灰,叫都忘了叫。
“皇上!”
慕冷秋身边的暗卫突然出现。
“怎么了?”他问道。
“这是西池国皇帝给您的密信。”
西池国皇帝?苏逸夏?
慕冷秋缓缓的打开信,露出了冷笑。
这……也是个聪明人啊。
离慕冷秋和苏逸夏登上皇位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
皇甫奕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两个国家的变化,也知道也许他会有麻烦了。
“皇甫奕,你这几天总是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叶轻衣轻轻走到他身后,没想到他居然没发现。
“有些气急败坏的人要开始咬人了。”
皇甫奕转过头,捧起叶轻衣的一缕发,轻轻的吻了吻。
“你怎么过来了?”
叶轻衣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雷,暗骂自己没骨气。抬头却看见他正笑眼莹莹的盯着自己。
他穿着一身白衣,脸仿佛是神的作品,她每一次见到,几乎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下子让她脸红的不行。
“怎么,不欢迎我?”叶轻衣眼波轻转,一副狡黠的模样。
皇甫奕低笑着揽着她,让她和自己一块儿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是不太欢迎。”
头顶传来皇甫奕妖孽般的声音,叶轻衣听了一下子抬起头,却被锁住了双唇。
这混蛋,亏她又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就是个十足的妖孽,下次一定不要来找他了!
玩玩闹闹中,夜幕就降临了。
叶轻衣已经睡着了。
皇甫奕静静地待在她床边,就像是当初她照顾他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有满满的幸福感,只有她能填满的幸福感。
太好了,她爱的是自己。
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就像这两个疯子一样。
皇甫奕捏紧了暗卫交给他的信,面上突然变得阴冷无情。
“暗卫。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把叶轻衣保护好,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的命。”
暗卫一个哆嗦,瞬间出现在皇甫奕面前跪下。
“属下明白。”
这个是未来的主母,不能有半点差错。
果然如皇甫奕所料,不到两日,南越国就向东莱国出兵了。
这已经很让人头疼了,谁想到又过了几天,西池国也向东莱国出兵。此时的两国一个在东边境一个在西边境,逼的东莱国的皇帝不得不分散兵力对抗,只是兵力差距太大,连防守都力不从心。
东莱国的皇帝招皇甫奕过去商议对策,皇甫奕如何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所想,只是不能说罢了。
这事确实很棘手。
“皇上,您先给我些时间,我来想对策。”
皇甫奕先把皇帝安抚下来,暗地里就开始准备反击。
只是还没等到他安排好,南越国和西池国又发了第二次兵。
而这一次,东莱国真的撑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盘算着今日一早出门闲逛权当放松,整日攻于心计她总有种莫名的疲累。
她其实不是坐不住的人,可人终归一样,需要感情,不愿被世人孤立。哪怕最终结果,不尽如人意。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叶轻衣去了酒楼。若论热闹,酒楼当是这一带热闹榜榜眼。
她今日并未多作打扮。一是自身不爱那些庸俗的脂粉味儿,她亦不大爱众人瞩目地出风头,二则是她对自己的模样有信心。
她并不喜欢喧嚣,可比起只身一人的沉寂,她更热衷于数人聚在一起的繁华。尽管一人时思绪会更为清晰。
“南越和西池可算是沉不住气咯。”
模模糊糊一句话,使得叶轻衣脚步一滞,眸光不自觉转向声源处。
随即,她抬步走向那一桌人,坐进他们后桌。细心聆听。
酒楼本就喧闹,先前大门处她能听清声响本就是意外,一直站在那本就不切实际。并且,突兀了些。
桌上另一人遂出声附和,手上磕着瓜子儿,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是啊。这不都打进咱边疆来了么?诶你说,东莱不会撑不住吧?”
“扑哧。”先前言语那人“嗤”了声:“皇上当然不会允许他们攻入京都,动摇了他统治的地位。皇上定会求和。早晚的事儿。甭担心。咱安全得很。”
“呵,也是。你说……这南越和西池这一次,是想要什么呢?”
“上边的事,谁又拿的准呢……”
好似五雷轰顶夺去叶轻衣所有的理智。有那么一霎,她甚至失了思考的能力。
叶轻衣已不知心下究竟是何种情绪,那人口中的话语却一遍遍在耳边回响,骇得她不知该如何动作。
怎么会……
南越和西池为什么会联合攻打东莱……
或者说,慕冷秋和苏逸夏,究竟想做什么?
她起身,走出酒楼。
碧空浩渺,几缕薄云低覆,缱绻流连,不知归处,却,冷眼旁观人世情爱纠葛。不问缘由,不懂风月。
阳光肆意倾洒,叶轻衣抬头,视线落在远处不知名的地方,动作缓慢而僵硬。
稍显刺目的光华使得她不适地蹙眉,随即抬手遮掩。
那动作也是极缓慢的,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时未回神。
“喂!你哪儿来的?别杵在这儿妨碍我们做生意!”
酒楼里小二见她异样举动,眉心处微微一皱,开口唤她。
叶轻衣回神望他一眼,冷笑声,手心一动,便有抹寒光一闪,没入小二落脚处左侧的桌脚。
那寒光不过一点,没入桌脚也不过细微一声,桌子却猛地倒塌在地,引得抱怨声阵阵。
小二惊得跳起,望向叶轻衣的眸光掺了恐惧,语不成声。
“你、你……”
“你什么你。狗便该有个狗的模样,再有下次,我让你生意都做不得。”
叶轻衣望他的眼神冰冷,似夹杂着不屑。
随即她转身,没入人群。
………
东莱边境。
黄沙漫天,莽莽一片皆是枯木。京都苍穹碧蓝如洗,边境苍穹却好似蒙了层灰。望不真切云彩,只隐隐约约看出太阳的形态。
日光橘黄,无力地晕染。
那灰蒙了万物,竟也像蒙在了人心。
硝烟四起,兵戈之声不绝于耳,不断有伤患被抬回各自的营帐,**声,呐喊声,求救声,交织错落。
这是国与国的争锋,却因情这一字而起,多少平民百姓,一夜间流连失所,家破人亡。
城内。
萧索一片。
一众百姓灰头土脸,叫苦连天,哭的哭,喊的喊。
“东莱向来注重外交,即便皇上有独霸天下的野心,也万不可能同时得罪了西池和南越两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南越和西池怎么会合谋攻打东莱?他们就不怕最终因分不平而内讧吗?!”
角落处,一老者泪流满面,望着远处尘烟四起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却未料一切皆被身边一伤兵听了去。
他低低叹了一声,垂眸看向自己尚在流血的伤口。
“哎……红颜祸水……祸水呀……”
乍听此语,老人一愣,并未回神。便有旁人先他一步提出疑问——
“红颜祸水?!难不成……这三国之战……竟是为了一个女子?!”
说这话的是个生的五大三粗的汉子,貌相一词也并非空穴来风,他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传出老远都能听见。
此话一说,平地惊雷般,城内炸开了锅,似乎整个世界都正处于一片混乱。
妇人的啼哭,小孩的惊叫,虚弱的**……混成一副活生生的萧索景象。
“荒谬!数千人的命啊……竟被视为蝼蚁……”
“我家那口子死的不值……不值啊!”
“上天亡我东莱!竟降此妖女魅惑众生,引发战争!”
“妖女!”
“杀了妖女!”
“……”
随即有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附和,声线竟整齐划一,气势震天。
片刻,吼声止了。终有人明智,拒绝盲目,选择了解事情始末。
“方才,是谁说的红颜祸水?”
一刹间,所有目光集齐在方才那伤兵身上。
伤兵也不矫情或者其他,微喘着气,开口。
“大家可知叶左侯之女,叶轻衣?前不久南越皇帝驾崩,太子慕冷秋继位。而西池当今的国主,则是苏逸夏。二者皆是最初叶轻衣的恋慕者。可偏偏叶轻衣与奕王殿下情投意合。二人没辙,便只能如此借着战争威胁皇上,进而逼迫奕王殿下放弃,以得到叶轻衣的人。”
问话之人垂首:“当真是红颜祸水……”
百姓又一次炸开了锅。
“叶左侯之女叶轻衣?传闻里她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竟得到三个优秀至极的男子的青睐。”
“定是用了妖术!让三位都蒙蔽了双眼!”
“若放在平常,三位如何可能恋慕这种心狠手辣之辈……”
“杀了妖女!”
“杀了妖女!”
“……”
不知何时,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替万物披上一层血色的轻纱。
远处,喊杀声亦渐渐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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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苏逸夏向来温润如玉,颇有些春风拂面的温雅感。慕冷秋虽久居高位,却也不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
他们没理由会无缘无故出兵攻打东莱。若真是因着她,才造成了这一惨局,她不知要如何承受。
如何承受那成百上千条人命。
“这事本就不是你的错,不必将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
皇甫奕放下手中毛笔,抬眸看她。
清浅日华自窗外泻进来,映得他眉若远山,肤如凝脂。竟似暗夜掩映下的妖灵。美则美矣,难以接近。
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似雪,轻敲着书桌。
叶轻衣勉强笑笑,她本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前世她便是毒医。
毒医毒医。虽医却毒。
既是毒医,又从何处来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济世心肠。
她不过是觉得,这么多人命……重了些……还都是无辜的人。
无辜的。
“前几日,叶左侯已经去了前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负罪感,万万不能有。这事若真说起来,也怪他们,爱上不该爱的。”
这一阵子发生的事太多,叶轻衣坐在软榻上,只觉头脑沉重,抬手支撑,勉强看着皇甫奕。
“那么,我是不该爱的?”
皇甫奕浅浅地笑,淡雅似雾。
“于他们而言。不错。可于我,你再合适不过了。”
叶轻衣便也跟着轻轻笑了。
她好像寻到了那个这一世都只属于她的人。且不离,亦不会弃。
皇甫奕起身,步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仰视她。
“很担心?”
叶轻衣望进他如墨的眸。
他的眸向来深邃如同传说中诡谲的黑洞,似是一眼便能让人沉迷,吸走人所有的理智。
尤其是他现在的眼神,深情不悔,恍若来自亘古。似是午夜苍穹交织了漫天烟火般,璀璨得耀眼。
皇甫奕却又笑了。仿佛在她面前,看着她所有的神情,动作,都让他乐不可支。
叶轻衣垂了眼睑,黑而浓长的睫毛颤了颤。
“我想去边境。”
“好。”
不带丝毫犹豫,好像她的所有要求都顺理成章。
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皇甫奕也算是摸清了叶轻衣的性格。心知她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做事必有自己的道理。
并且,叶轻衣性子倔的不行,想做的事从来无人能够阻拦。他能顺着便顺着,不能顺着,也要强制改变阻拦,随即顺着。
不得不说,叶轻衣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说出来反而变了味。
所以她只是笑。有什么在心里一点一点发了芽。
……
一路跋涉。皇甫奕都悉心照顾着叶轻衣。
若依着皇甫奕以往的性子,出行是决不会带着女性的。他们那时总觉得女性拖沓。可叶轻衣毕竟是女性,没有侍女照料着未免麻烦。
尽管叶轻衣一度拒绝皇甫奕的好意。皇甫奕却强硬更甚于平时。
也因此,这一路速度慢了不少,叶轻衣得以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可当她目睹边境模样时,还是不禁心下一震。
一派萧索。
一路行来皆是哭声**声交织,空气中血腥味弥漫四逸,百姓皆是灰头土脸面黄肌瘦。并且死的死,伤的伤。
甚至……
有些尸体得不到及时的处理,在这边境燥热天气的摧残下,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一切……
都因她而起……
皇甫奕在一客栈前命人停了马车,叶轻衣下车时却觉整个街道都静得落针可闻。随即所有人都避她三尺远,望她的眼神满是恐惧,仿佛她是地狱来的恶魔,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她有些莫名。
皇甫奕不动声色,眸光缓缓掠过众人。
熟料,下一瞬,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惊呼。
“妖女来啦!大家快跑!别被他在用妖术控制了!”
妖女?
叶轻衣蹙了蹙眉。
妖女……是说她?
“都给本王站住。”
皇甫奕冷声开口,原本作鸟兽散的人们却都住了脚。
“谁是妖女?”
他冷凝的眸光扫过众人,随即抬手握住叶轻衣的,搀她下马车。
叶轻衣顺势下了,却觉手被轻轻握紧,心下不由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他会一直护她。
一直。
许久。
角落里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开口,却声线低低,显得底气不足。
“传闻里林左侯之女叶轻衣性乖张至极,平日里行凶作恶飞扬跋扈,此后更是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照理说这般差劲的人应当是被所有人避如蛇蝎才对,可她却有数个优秀至极的恋慕者。如今的南越君主慕冷秋,西池君主苏逸夏,还有您!都是受了这个妖女的魅惑!”
“叶轻衣是妖女!天降妖女要亡我东莱!”
“妖女!”
“杀了妖女!杀了叶轻衣这个妖女!”
“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如果不是她,这场战争也不可能爆发,我们不可能失去原本的家!不可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都是她!”
“杀了她!杀了她!”
“……”
皇甫奕如墨的眸忽然冷下来。一瞬宛若塞外飞雪落于万年寒谭,冻得人身上每一个骨节都僵硬得无法扭转。
“都给我住口!”
一霎沉寂。
“往后本王不想再听到此类的话,否则,杀、无、赦。”
他一字一句说完,径直拉着叶轻衣进了客栈。
客栈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二人身上。二人置若未闻。
“两间上房。”
言罢,皇甫奕径直步上楼。
“这……”
“怎么?你有意见?”
皇甫奕不动声色打断小二刚要出口的言语,头也不回。
“没、小人没有……”
“那便少多嘴。”
小二无声打了个激灵,随即拿了钥匙步至皇甫奕身前。却有意离叶轻衣远了些。
“王爷稍等……天字一、二号房暂且没人住。”
自始至终,叶轻衣并未说一句话。不为自己澄清,亦不与众人对抗。
她有些喜欢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了。好像凡事都无需她操心,好像她和皇甫奕能一直这般幸福下去。
一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来前线是秘密行动,叶轻衣和皇甫奕都没有惊动任何人,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后,仅仅带上了一些银钱,就策马飞奔来此,除了身边心腹之人外,不曾被任何人所知晓。
南越国与西池国大军压境,交战区域四周都有士兵把守,他们两个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番后就退了下来,到了离边关最近的一座城池。
东莱国水土富饶,纵然是边境也不是荒无人烟的。十几万大军常年驻守边关,为了方便他们平日的衣食住行,这座城池也在十几年间逐渐发展了起来。
几国的小商贩都会来这里摆摊,各式各样的店铺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然而就是这么一座称得上繁华的城池,这时已经换了一副光景。
平整的街道上不见往日的车马喧嚣,道路两旁总是雷打不动的摊位也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油嘴滑舌的小商贩会积极地贩卖货物了。
别说商贩,就连行人都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走出来也是行色匆匆,衣着破旧头发凌乱,脸上也满是灰败的神色,看着别人的眼神都是警惕不安的,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小巷中。
街道应当是有些时日没有清扫过了,一阵西风吹过,枯叶混着尘土被吹起,打着卷儿越飞越高,在到达顶点之后又旋转着落下,很快皇甫奕和叶轻衣身上也沾染了尘土,无法避免。
皇甫奕从前经常来边关,自然见过这座城繁荣的样子,跟此时的破败简直宛如天庭与地狱的区别,让他忍不住面沉如水心情沉重。
只是……
他看了一眼叶轻衣,轻衣已经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这种时候他实在不能再多说什么,让轻衣听了更伤心了。
叶轻衣牵着马慢慢走着,沉痛地看着周遭的环境,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虽流有前朝血脉,可从未想过要憎恨这些东莱国的百姓,毕竟百姓何其无辜!
他们生平最大的愿望,也无非是能过上衣食无忧平平安安的生活,可就算是这样微小的愿望,竟然也不能被满足!
“轻衣。”皇甫奕低声唤她,让叶轻衣回神。
“我们先去寻个落脚的地方吧。不管有什么打算,都暂且安定下来再说。”
叶轻衣点头,二人开始左右搜寻着客栈,这时候才发现,两侧的商铺也大多数都关了门落了锁,皇甫奕微微侧头,看向一处不大的铺面。他还记得这里原本是一间药铺,当初他偶感风寒,还来此处抓过汤药。
可这间记忆中干干净净的药铺此时已经是变了模样,四四方方的招牌只有一半挂在房檐上,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全部掉了下来。往里面看去,总是喜欢坐在柜台后面的乐呵呵笑着的掌柜已经不见踪影。
地上散落着许多药材,存放药材的橱柜也已经全部被拉开,里面竟然已经空无一物,很明显是被打劫一空。
这间药铺不过是这座城众多遭难的店铺其中之一,皇甫奕此时只能祈求掌柜一家人能够平安无事地离开。
“……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叶轻衣看到他沉思的样子,问。
皇甫奕暗叹一声,“应该是已经去了南方吧。我们走吧。”
刚往前没几步,皇甫奕和叶轻衣均是脚下一顿,感觉到了一抹阴狠的注视。
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莫非是南越国与西池国的探子?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叶轻衣低声对皇甫奕说。
可说完自己却先摇了摇头,“不可能,慕冷秋他们知道我二人的武功,若是派遣探子过来,应当也会精心挑选,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发现。”
皇甫奕也点头,“没错”,他武功比起叶轻衣来还要高上一筹,能够听到躲在暗处那人的呼吸声,又言:“从气息听来,此人应当没有武功,也许只是个想要趁火打劫的人。”
叶轻衣看了看二人的装束,有些恍然。
他们为了低调,穿的都是很普通的衣服,颜色也不鲜艳。可他们忽略了这里是战争边境,原本就是个动荡不安的地方,可他二人却是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干净,脸上也没有本地人总是带着的惊恐神色,的确十分引人注意。
“倒是我们大意了。”叶轻衣皱眉,“不管被什么人盯上了都不是好事,任何有可能暴露我们的地方都要注意。要不要出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那人有什么目的。”皇甫奕轻声回答。
叶轻衣赞同地点头,二人牵着马继续向前走,隐隐能够察觉到身后之人仍旧跟着他们缓缓移动。
一刻钟之后,皇甫奕目光一凝,出手如闪电,将从一侧小巷中冲出来的人拦住,面色沉凝。
当那人身形显现后,叶轻衣和皇甫奕二人均是一愣。
这手持一柄匕首之人,竟然是一名十几岁的稚气少年!
“不许动!”少年脸蛋圆圆,虽然面色蜡黄却仍旧显得可爱,手腕细瘦,个头才刚刚到皇甫奕腰间,跟他们所想的敌方探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是什么人?”叶轻衣没有轻易放松警惕,谁知这孩童是不是障眼法呢?绝对不能因为外表而轻视了他。
少年神情凶狠地看着他们,双手将一柄匕首握得牢牢地,大声说:“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还有干粮也交给我!”
叶轻衣一愣,和皇甫奕对视一眼。
他们这时……碰到打劫的了?
这孩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心胸狭窄之人,更何况那双黑亮的眼睛虽然硬是装出凶狠的模样,可不安之色却不时闪现,可见他不是个经常做这种恶事之人,这让叶轻衣和皇甫奕也放松了不少。
“这位小弟,打劫可不是乖孩子应该做的哦。”叶轻衣温和地说,“我们不跟你计较,快些回家去吧,匕首这种东西也很危险,以后不要随便拿在手里玩了。”
“闭嘴!”那少年听了叶轻衣的话之后,恼羞之色一闪而过,又向前逼近几步,“少说废话,快把钱都交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微微皱眉,这孩子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即便是普通农家的同龄人也是正无忧无虑满地乱跑的人,可他却装作凶狠到明面上里打劫。就算是有什么苦衷,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思及此,皇甫奕抬手,也没见多么用力,就轻轻松松将那孩子手里的匕首夺了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那少年脸色大变,没想到这次不但没能抢到钱,连自己最趁手的兵器都被人夺走了!
“把匕首还给我!”他大吼一声,朝着皇甫奕扑了过来就要上手抢夺,皇甫奕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他的肩膀叫他动弹不得,随后也暂时不再管他,扭头冲叶轻衣说:“看这匕首,应当是军中工坊所做。”
“军中的物品?”叶轻衣也接过来看了看,寒光闪烁削铁如泥,果然不像是民间铁匠铺铸造。
她看向那正在皇甫奕手中挣扎的少年,问道:“你因何有军中所铸匕首?”
少年正手脚并用地挣扎想要从皇甫奕手里逃脱,但是却只做了无用功,这时也失了最初的坚定与冷静,开始慌张起来。
听了叶轻衣的话他大喊大叫:“你们这两个小偷,那是我的东西,快换给我!”
皇甫奕手上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让少年吃痛惊呼出声,说道:“你想要打劫我们,被我们抓住,不送你去见官已经是给你面子,居然还敢说我们是小偷?若非你心怀不轨,这匕首也不会落到我二人手里。”
“哼!见什么官,你以为官就能管得了了?”少年咬牙切齿,“都是凭本事吃饭,我本事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说罢梗着脑袋,一副悉听尊便认命了的样子。
皇甫奕和叶轻衣面面相觑,无奈惊讶之余又生出几分好笑来。
“小弟,你叫什么名字?”叶轻衣问。
“凭什么要告诉你?”少年狠狠瞪她。
“你若是听话,我们就放你一马,就当做好事了。可你若是一定要拧着来,那我们就把你绑起来扔到山里喂狼。”皇甫奕威胁道。
少年果然更怕皇甫奕的冷言冷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咬了咬嘴唇说:“我叫阿青。”
站在街道正中央说话太过引人注目,他们带着阿青到了他钻出来的那条巷子里,寻了个草堆坐下,开始细细盘问。
“你今年多大?”
“十三。”
“这么小,怎么就不学好拿着匕首去打劫?”叶轻衣不解。
“呵呵,我眼睛毒着呢,别看你们穿得不是绫罗绸缎,但是一看就是有钱人,对不对?”阿青问。
叶轻衣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才问:“我们是不是有钱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哼,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鱼肉百姓,完全不知道人间疾苦。”阿青冷笑,“不打劫,我拿什么吃饭?什么宗教礼法,在饿肚子面前都是个屁!”
他说话虽难听,叶轻衣和皇甫奕却从中听出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东西。
“栾城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饭都吃不起了?”叶轻衣忍不住问。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更何况是这种举国战争,”阿青闷声说,“栾城本来就在边关,边境一起来,这里首先受到波及。那些有点门路的,有点钱权的,听到风声之后就携家带口逃亡南方,还有的直接北上,觉得只有都城才更安全。”
“剩下的这些,要么是上有老下有小没办法轻易逃走,要么就是像我一样,家里只剩一个人,又不是身强体壮的人,逃也逃不掉,留下来又寻不到活路。”
说到最后,阿青流露了些半大孩子的稚嫩,眼眶忍不住红了。
“我家里爹娘前年去了,只有一个哥哥在军营里任职,匕首是他去年送给我的礼物。开战之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哥哥的信,战场上每天都要死那么多人,我哥哥一定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剩我一个人守着个破败的院子,找不到活计也不想走,万一我哥大难不死能活下来呢?我也不想去打劫,我也知道这是在做坏事,可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饿死吗?”
他流下大颗大颗的眼泪,又狠狠地用袖子抹掉,像是气愤自己的不争气与软弱。
“我真不明白,眼看着都打仗了,你们这种有钱人做什么还要巴巴往栾城跑。不过这跟我都没什么关系,我才管不了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想法,我只是想拼命活下去而已!”
阿青仰起头不服输地看着叶轻衣与皇甫奕,说:“就是这么回事,该说的我都说了,想要怎么处置你们说了算,要是想杀我,记得给我留个全尸!”
“……你这孩子胡言乱语什么,”叶轻衣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额头,“什么死不死的,我们又没受伤,做什么就要杀了你?刚刚都是吓唬你的。不过你以后也别再去打劫了,自己都跟个豆芽菜一样没几两重,还想着打劫别人?小心哪天碰上个脾气不好的就被人狠揍一顿。”
说完叶轻衣从包袱里拿出一小兜碎银子,塞到阿青怀里。
“这些银钱给你,你不想离开栾城,就好好住在这里,凡事小心一些。你也懂事了,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别被人把东西抢了去。”
“你,你真的愿意把钱给我?”阿青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捧着的精致锦囊,“乖乖,我居然遇到活的冤大头了!”
“什么冤大头!”叶轻衣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
阿青难得露出个笑来,“谢谢好人,有了这些钱,我还能去山上摘野果挖野菜,总归是饿不死了!”
皇甫奕沉默地把匕首还给了阿青,阿青藏好匕首和锦囊,突然跪下冲着二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跑走了。
叶轻衣和皇甫奕默默地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自然不必多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两人也极少交谈,直到看到前方客栈飘扬的旗子才走过去,将马匹托付给店小二,到内堂坐下要了些吃食。
满面愁苦的掌柜亲自过来为二人点菜,这间客栈看上去不小,光是一层大堂就摆了十几张桌子,可惜现在却完全看不出生意有多好,只有寥寥几桌坐了人。
饭菜上了,叶轻衣也忍不住喝了几杯酒。烈酒下肚,仍旧冲不开心头的苦闷。
想到阿青红着眼眶述说自己生存之艰难,入目所及的栾城又苍凉破败至此,叶轻衣只觉得心头像压着千斤巨石,喘不过气来。
掌柜走过来问二人还有没有别的吩咐,临了又忍不住开口说:“两位贵客,老汉我多嘴一句,这时候还是不要在栾城多做停留啦!”
叶轻衣拉了把椅子示意掌柜坐下来,和气地问:“老先生,栾城如今的情况真的这么糟糕吗?”
掌柜叹了口气,“虽说大家也都知道,这打起仗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咱们东莱国兵强马壮,也不可能轻易就被人破了边关放心。可这一打仗啊,人心就乱咯。”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身经历,掌柜脸色越发愁苦,“城里是最先乱起来的,栾城离边关太近,万一有个什么,这里就是头一份遭殃的,大半个城的人都跑了,留下来的都是像我们这种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儿的,或者实在割舍不下不想背井离乡的。”
“……边境不会这么容易破的,老先生安心住下,想必不久也会有人来处理栾城的乱子。”
“这好好的,怎么又开始打仗了呢?”掌柜也低头抹了抹眼睛,“好不容易和平了几十年,好日子还没过够呢,就又要变天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也只有受苦的份啊!”
邻桌有几名高大男子正在闷头喝酒,听到掌柜的话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妖女叶轻衣吗?”
皇甫奕面色一变,目光如电,带着彻骨寒意看过去。
可惜那几名男子喝酒太多上了头,根本没注意到皇甫奕和叶轻衣的反常,继续说道:“要我说啊,不如直接把妖女交出去。那南越国和西池国不就是想要叶轻衣一个人么,给他们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换来边境安生,也值了!”
“说这话可曾问过自己的良心?”皇甫奕冷声回应道,“竟然想用一个女子来平息战事,算什么男子汉?”
“呵呵,男子汉?命都要没了,老子宁愿定缩头乌龟。”邻桌大汉虎目含泪,“我家虽然人不多,可当年也算得上是人丁兴旺,还不是因为打仗,兄弟们都去从军,到最后没一个能活着回来。如今人丁凋零,连后代都要断绝了。”
“这位公子哥,你说不能让一个女人换来边境安宁,难道每天数以万计的士兵白白失去性命就应该了?”大汉猛地灌了一口酒,“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得什么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只知道要想办法不打仗,赶紧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正途!”
几名大汉勾肩搭背离开了客栈,宽敞的大堂内如同死一般寂静。
掌柜叹了口气,对皇甫奕说:“这位公子也别嫌他们说话难听,这些人啊都是被战争祸害过的,心里有伤疤好不了呢。他们有怨气也是应该的。老汉我无儿无女,也看开了。谁家孩子不是父母生养的?让一个女娃去送死,我看着也觉得不忍心啊。人人都各有各的难处,少说两句吧。”
“……老先生说得对。”叶轻衣低声说,“人人都有难处,可百姓着实无辜,若是只需要一人就能阻止这一切,想必那被称为妖女的人也会有所动摇吧。”
皇甫奕面色一变看向她,“别乱说!”
掌柜见他们有话要谈,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皇甫奕张了张口想要劝说叶轻衣,可是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用过饭菜之后,他们上二楼进了客房,皇甫奕刚一放下行李就敲响了隔壁叶轻衣的门。
“轻衣,难道你竟然动摇了?”皇甫奕忍不住说,“导致如今这一切的并不是你,你何必要用负罪感束缚自己呢?”
叶轻衣站在窗边,让皇甫奕走过来,指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对他说:“皇甫奕,你看到没有?他们一个个都因为战争而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一觉睡下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天空,战争从来都是灾难,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从朝堂到民间都是一团乱麻,我被卷入其中,又怎能心安理得?”
“我当然知道战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只是你不应该把这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皇甫奕劝她,“边关自有将军主持大局,你这又是何必……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啊。”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叶轻衣低声说,“慕冷秋和苏逸夏发动战争,他们必然是罪人,可我身为这一切的缘由,也必定不是什么无辜之人。皇甫奕,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从前所作所为是不是都是错的,这场战争莫非就是老天降下来的灾难,当做对我的惩罚?”
“轻衣,你怎能有这种想法?”皇甫奕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罪魁祸首尚且逍遥自在,你又何其无辜!人心是最难掌握的,慕冷秋和苏逸夏的改变,又怎能怪罪到你身上?”
“可是那么多人死了。”叶轻衣哽咽,“他们明明有美好的将来,子孙满堂平安幸福,活到百岁寿终正寝,却因为这场战争而死不瞑目。他们的家人都在怨恨我,把我当成罪人。皇甫奕,我心里好难过。”
“他们早晚会懂的。”皇甫奕温柔地为叶轻衣抹去泪水,“这一切灾难早晚都会过去,如今的苦难是为了我们的后人能够平平安安,福泽子孙。”
叶轻衣其实明白,她并没有什么错,她只是一个人,不是神明,无法估量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行为。可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这么多的黎民百姓因为战乱而惨死,她却只能够干看着,无法为他们做任何事。
她能给一个阿青钱财,却无法让他跟哥哥在一起,更何况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多少个跟阿青一样孤苦无依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自小博览群书,又游览名山大川,自认为见多识广。战事虽然未曾亲眼见过,却总是听前朝老人们讲起,也知道其威力,但却从未像现在一般亲身感受过。
等真正见到了,听到了,才能够真正懂得,写在书里的战争终归是纸上谈兵,真正的战争是残酷的,血腥的,也是充满了黎民百姓的眼泪的。
叶轻衣这时候动摇了,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到底能为东莱国做些什么,她从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没用!
自从住进客栈之后,叶轻衣便一日比一日沉默,她饭量减少,也不肯跟皇甫奕说话,每天要么就是站在窗边发呆,要么就是在空荡荡的街上游荡,这个人浑浑噩噩的。
皇甫奕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难受的很。他认识的叶轻衣无论何时都是明媚灵动的,何曾像如今一般浑身散发着死寂?
他想要开导叶轻衣,每天都尽量陪在她身边,跟她讲一些可以让人轻松的话,但根本没用。
皇甫奕心头越发沉重,其实不光是叶轻衣,他又怎会愿意看到这种生灵涂炭的场景?愧疚的不光是叶轻衣一个人啊!
叶轻衣越来越颓废,脸色苍白,眼底的青黑色根本就遮掩不住,整个人越发纤瘦,摇摇欲坠,像是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她卷走一般。
皇甫奕无法眼睁睁看着叶轻衣消瘦下去,他甚至动了带叶轻衣上战场的念头。如果面对千军万马,想必她也不会无动于衷了吧!
来到栾城三日后,一个傍晚,叶轻衣的房门被敲响了。
彼时皇甫奕正坐在桌边轻声跟她说着话,听到敲门声便起身,警惕地问:“何人?”
“奕王殿下,是我。”
“叶左侯?”
皇甫奕和叶轻衣均是一惊,连忙打开门让人进来,果然是叶左侯!
“父亲难道不应该是在前线吗?为何来到栾城?可是前线出事了?”叶轻衣焦急地问。
“前线目前战况稳定,轻衣不必如此担忧。”叶左侯摇摇头,“我是特地为你们两个来的。”
叶轻衣和皇甫奕对视一眼,皇甫奕开口问道:“为我们?有何事?”
叶左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来到栾城之后,想必你们也大概了解了前线状况,有何感受?”
叶轻衣苦笑,“我……我真恨自己无能为力。”
“就知道你会责怪自己。”叶左侯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谁想打仗呢?这种事,又怎能说是你一个人的错?”
叶轻衣颤声说:“寒冬腊月,边关冷得吓人,可我这几日见到有许多留在栾城的人,甚至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他们该怎么熬过这最冷的三个月?战争苦的不光是战场上的将士,还会让更多的平民百姓无家可归啊!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我可以出钱给他们买衣服,让他们从栾城搬走,可治标不治本,只要战事一天不平息,救得了一个栾城,早晚还会有无数个栾城和流离失所的百姓,我又能救多少人呢?”
叶左侯眼中悲哀之色一闪而过,“这就是战争,是一件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担心你会钻了牛角尖,将一切的过错全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
“皇甫奕也这么劝过我,可我知道,我绝对不是无辜的。”叶轻衣冲父亲悲苦地摇摇头,“也许我的确不是罪魁祸首,但我也能称得上帮凶了……如果,如果我做事之前能再多思考一些,行事再成熟一些,将每个地方都打理到,是不是如今会变得不一样?”
“我总是想,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也许就能挽救更多的人了。”叶轻衣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过。
“你想强大到何种程度呢?”叶左侯耐心地说,“再怎么说你都是一个人,而不是神啊!战争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即便是身为一国之君,也不是靠着一句话就能发动战争的。在这之前必须要有完全的准备和充足的计划,南越国与西池国也一定不会是冲动行事。”
“这说明他们早就有侵占我东莱国土的意愿,三国交战不是小事,你一个女儿家又怎么能左右三个国家的决定?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
皇甫奕点头,“没错,轻衣,这其中诸多阴差阳错,都绝对不止因为你一个人,你控制不了一切,有时候顺其自然发展,得到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这是我们都无法控制的。”
叶左侯又说:“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已经造成的苦果我们也只能咽下去。有的事啊,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你不要太自责了,要说错,皇城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比你更应该承担这份责任呢!”
看到叶轻衣有动摇之色,叶左侯又说:“你这孩子心善,总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不说你全无过错,毕竟你们两个深陷局中,也不是清清白白的旁观者。可皇城内总有人比你们更加应该负责任,他们却至今一言不发,反而引导百姓将矛头全都对准你,我若是你,就绝不会轻易让他们的目的得逞,把自己当做牺牲的祭品。”
“毕竟就算你愿意平息战争,结果也不一定就如你所想!”
见叶轻衣深受触动,叶左侯犹觉得不放心,将皇甫奕拉到一边叮嘱他一些事。
皇甫奕微微惊讶,“你想让我带轻衣回京城?”
“没错。”叶左侯点头。
有些上一辈的事,就算是跟叶轻衣和皇甫奕也不能轻易提起,最好是烂在肚子里。他想让皇甫奕带叶轻衣回京,回去她的小院,看一看那些她在意的人。
叶轻衣身上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了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也许只有那些人才能重新唤回她往日的自信与灵动,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吧。
皇甫奕思考良久,点头同意了。只要叶轻衣能够早日振作,他愿意做任何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和叶左候互换了眼神,他明白叶左候的意思。虽然叶轻衣不同意,但是皇甫奕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带她离开前线的。
进了大帐里,皇甫奕给叶轻衣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不如我们回去吧,回到大院里,去见那些你最在意的人,好吗?”
“阿奕,你知道的,我不会走的,他们都是因为我才无辜的死去,我要是走了会良心不安的。”叶轻衣表情痛苦的说到,她真的很内疚。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这么的难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他偷偷往杯子里下了药,又把被子递给了叶轻衣。
“喝点热水吧。”
叶轻衣对皇甫奕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根本没有察觉到被子里的茶水被他动过了手脚。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把水喝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依儿,你不要怪我,既然我说服不了你回去,那我只好用这种方法带你回京城了。
叶轻衣放下了杯子没一会,便感觉浑身无力,身子开始瘫软了起来,并且非常的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依儿,困了就休息一会吧。”皇甫奕走到叶轻衣面前,轻轻的抱住了她,把她抱到了床上。
叶轻衣只觉得异常疲惫,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就任由皇甫奕抱着她。
皇甫奕把叶轻衣平稳的放到了床上,就急匆匆的出了大帐里,去找叶左候。
“怎么样?”叶左候也在等着皇甫奕的消息,看到皇甫奕的到来,心中是又惊又喜。
皇甫奕低声说到:“依儿很是倔强,我说服不了她,只好给她下了一些软筋散,现在她正在床上睡着。”
“什么?你这么做会不会对轻衣身体有什么危害?”叶左候担心的问到。
皇甫奕表情认真的看了看叶左候,对他说到:“候爷放心,自是无碍的。还请候爷速速为我备一辆马车,准备一些干粮茶水,我带着依儿连夜回京。”
“好,我这就去办。”叶左候老脸一喜,快速的走出了大帐,开始吩咐手下去办事。
叶轻衣可是他最宝贝的女儿,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就算是心理上的伤害,也不行,他也不允许。
天刚刚黑下来,皇甫奕就打算带着叶轻衣回京,他把叶轻衣抱到了马车上,开始和叶左候告别。
“奕王殿下,路上麻烦照顾好轻衣,夜里的天有些冷,小心她别着凉了。”叶左候依依不舍的看着马车,对皇甫奕嘱咐着。
皇甫奕点点头,对叶左候做了个请的手势,“候爷放心,我会照顾好依儿的,请回吧。”
叶左候虽然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也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坐享儿女之福。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边疆大战在即,让叶轻衣回京,是最好的选择。
告别了叶左候,皇甫奕跳上马车,让车夫加快速度,尽快回京。
可能是由于软筋散的原因,颠簸的马车没能吵醒叶轻衣。皇甫奕把她的头靠在自己那肩膀上,好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
叶轻衣闭着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依靠在皇甫奕的肩膀上,安静的睡着。
皇甫奕望着叶轻衣精致细腻的脸颊,可能是经过这几日劳累的原因,只让他觉得清瘦了不少。
在黑色的夜空下,有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赶路,穿过一森林,荒野,街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奕才听到马夫对他说,“殿下,已经到城门了。”
皇甫奕掀起轿帘,看了看已经大亮天,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守了叶轻衣一夜了。
“快些进去吧。”皇甫奕对马夫说完后就又放下了帘子。
叶轻衣眉头紧皱,脑袋昏昏沉沉,抬手扶额,缓缓的睁开了眼。
“这是哪?我怎么在马车里?”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叶轻衣问到。
皇甫奕看到叶轻衣醒了,又怕又喜。怕的是她知道自己擅作主张把她带回来,她会生自己的气。喜的是叶轻衣平安的醒来了,没有超过药效的时间,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对不起,依儿,是我在你的茶水里放了软筋散。趁你昏迷,偷偷把你带回京城来的。”皇甫奕愧疚的对叶轻衣说到。
叶轻衣听到皇甫奕这么说,心里有些不安,她本想在前线守着,救助一个无辜受伤的百姓,也能减轻自己内心的愧疚,如今自己被皇甫奕偷偷带回了京城,写下叶轻衣更加愧疚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叶轻衣痛苦的问到,她不知道有多自责。
皇甫奕看到叶轻衣如此模样,心里着实不太好受,“依儿,你就不要太过自责了,这些不是你的错,就算天下苍生无辜受难,那也和你没有关系,要怪就怪慕冷秋和苏逸夏吧。”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叶轻衣表情苦涩的说到。
不怪她?他可知道,如今世人都怨她恨她,将她称为了祸国的妖女。要不是因为她,慕冷秋和苏逸夏也不会挑起大战,那些无辜的百姓,更不会牺牲。
京城的路没有什么颠簸,马车一路上平稳的前行着,就连速度也变了更快了不少。
“殿下,到小院了。”马夫停好车,恭敬的对车里的人说到。
皇甫奕道了句好,就扶着叶轻衣进下了马车。
站在小院门前,叶轻衣还是一副迷茫的样子,皇甫奕心疼不已。
“我们进去吧。”皇甫奕拉着叶轻衣的手,对她说到。
叶轻衣看了看皇甫奕,又看了看小院的大门,她有些犹豫,可是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
皇甫奕知道,只有让叶轻衣回到小院,也唯独让叶轻衣见到那些人,她才能彻底的明白过来,也能彻底的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叶轻衣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可自己没有关系,又或许这只是一场梦。
“依儿,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你再难过,再自责也没有什么用,根本改变不了这一切。你想想小院,想想他们,还有大事等着你去做,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你去救,你不可以再这么消沉下去了。”皇甫奕抓住了叶轻衣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叶轻衣好像听懂了一些,就呆呆的对皇甫奕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答话。
皇甫奕又继续说着安慰叶轻衣的话,带她进了屋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知道叶轻衣的痛苦,可这不是它能够控制的,忍不住的安慰道,“既然已经都发生了,那就不要再多想了,想得太多,只会让自己越发的难过。”
叶轻衣的神情,依然看不到一丝的正常,让皇甫奕越发的难过,看着这样的叶轻衣他的心里面满满的不是滋味。
他以为叶轻衣已经足够坚强了,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事情上还是走不出来。
“皇甫奕,你能够理解我现在的想法吗?一种没有办法控制,而自己确实十分无力的想法吗?我真的是有些累了。”叶轻衣忍不住的说道,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空洞,心里面十分的复杂。
弄得她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这样感觉让她有些难以呼吸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算是人力都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轻衣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不希望你太难过了,这样会伤害到你的身子的。”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这个样子,真的是急在心里,又无奈的,可就这么看着叶轻衣如此下去,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不由得他有些憎恨自己了,如果他的能力强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呢?
看着叶轻衣,皇甫奕的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
“我知道,事情一但发生了,那就不是一句简单过了就过了的事情,很多的外力都解决不了,可还是忍不住的难过。如果我没有心该有多好呢?是不是我就没有那么的难过了呢?”叶轻衣的话,透着一股子的无奈和沧桑,她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可似乎又是再说给别人听。
她此刻才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挺渺小的,她并不是什么都不可以做到,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弱。
这件事情,让她重新的认识了自己,她并不强大,还有很多的事情,是她做不到的。
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没有任何法子去改变,这让她的心里面十分的难过。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不一定能够过,她始终都放不下,想到皇甫奕的那句话。
只要有事情发生,就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控制的?
这的确不是她一个人的力量力量可以控制的,现在的她,真的是实在是太弱了。
“轻衣,你不要这么想,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自己怎么说,你可能都听不进去,可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要太为难自己了,你这个样子,让我真的不知道问怎么办了。”
“看着你如此的难过,我简直比你还要难受几分。可却没有办法分担你心里的不快,轻衣你不要让我这么担心你好吗?我认识的叶轻衣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皇甫奕几乎有些绝望的说道,榻真的想要把轻衣一巴掌给打飞了,让她彻底的醒过来,就这个样子,真的太扎心了。
难过吗?或许吧!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做难过了?
曾经的她,想要保护紧要的人,不受任何人的欺负,可是现在她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经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她真的觉得自己特别的弱小,以前所坚持的一切,此刻都觉得特别的苍白。
“皇甫奕或许你说的对,我这样痛苦,是无济于事的,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叶轻衣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有的东西她是没有办法去改变,可是有的东西,她却是有能力可以改变的,只是她自己不够强大而已,这些是不得不承认的。
叶轻衣把目光收了回来,她不该是那个样子的,那样自暴自弃的叶轻衣,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
闭着眼睛,把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在脑海里面认真的过了一道。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她自己的心里面已经明白了。
她不能够把自己陷入到那样的境地去,叶轻衣的情绪已经慢慢的平复了,她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就算再难受,她都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
该发生的还是会继续,这是她阻止不了的事情。
皇甫奕听到叶轻衣如此的说,他心里面的担心终于全都放下来了。
眼框忍不住的红了,看着叶轻衣,他知道叶轻衣不想要这样,可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出来,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轻衣,你能够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我希望不要太为难自己了,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个人执意如此,是你我都改变不了的事情,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相同的。”皇甫奕使劲的说道,他不希望叶轻衣因为这件事情变得意志消沉,怎么都走不出来,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我知道,若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我也不至于会这个样子了。皇甫奕,有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突然之间会有如此大的改变呢?难道是我真的没有真正的看明白过他们吗?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难道都是骗人的吗?”叶轻衣觉得自己放下了,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又都带着质疑和气愤,表示她很难放下来。
皇甫奕看到叶轻衣榻如此模样,见她终于愿意多说了,便想着再一次和她说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轻衣,这件事请过了就过了,我真的不希望,你继续纠缠下去,他们的事情,就这样翻篇了好吗?想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好一会儿,消化着他的话,这里面的错综复杂,他一定是最清楚的,听了他这样的话,她忍不住的冷笑。
“皇甫奕,你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事情,你们所有的人,都在瞒着我,就只有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做傻子来对待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叶轻衣的情绪又有些收不住了。
她越发的讨厌这样的自己了,可这时候,她又该死的控制不住自己。
皇甫奕看着这样的叶轻衣忍不住的说道,“轻衣,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秋风萧瑟,叶轻衣所在的小院子里,竟是有些说不出的凄凉。
院子里的一桌一椅一石凳,一砖一瓦一花草,看着都觉得凄凉无比。再加之树木凋零,凉风簌簌……
近日来,叶轻衣就是这样,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的石凳上,捧着一壶酒坐在石桌前小酌两口,而后就双目放空眺望远方。
没有奴婢前来打扰,没有人儿会前来说话,甚至没有鸟儿跑来歌唱,没有风儿带走忧愁……叶轻衣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没有办法不想!没有办法振作!
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她是穿越过来与众不同的人!她是一个心狠手辣,性格冷酷的人!她是这内心……强大的人才对。
“呵呵。”叶轻衣对着自己无奈的苦笑一声,仰头引尽了最后一杯酒。
天,渐渐地寒起来了,可是三国战役仍然在继续。
东莱,南越,西池国,所有的兵将都在前线奋斗!三个国家所有的百姓都因为自己而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她却一个人坐在这小庭院中借酒浇愁。
一句古话说的好,借酒浇愁愁更愁。但是如果不借酒浇愁,叶轻衣分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悲伤的死掉……千千万万官兵将士牺牲前线,更有大批大批的黎明百姓受苦遭殃。或是失去家园,或是失去亲友,更或者就直接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竟然都是自己!
主子难受,奴婢自然也是看在心里,三个丫头月影,花月,雾渺更是急在心头。
叶轻衣每天就是喝酒,睡觉。不说话,不吃东西,一天天的消极下去……每日清晨洗漱完毕,就坐在院中,让花月送一壶酒来,看着空渺的远方,满脸愁绪,有时半夜甚至睡不着,对月空饮,还叫着什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没有人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叶轻衣的心太累了,心也太疼了。她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丫头们现在都是在酒里兑水,起码这样不会让叶轻衣喝多难受。甚至叶轻衣吃或不吃,饭菜都是别样的精致,每顿都是尽量的不同。但是叶轻衣又岂会不知?聪明如她,丫头们兑水的第一天,她就喝出来了,不过不说而已。说了又如何?丫头们或许还会难受,会更担心,不如就这样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每顿饭菜精心布置她又岂会看不到?但是想想三国争霸战争仍在继续,民众流离失所!自己又何曾吃的下去?饭菜的精致是大家的心意,但是还有千万人吃不起喝不上啊!东西摆在眼前,但是更是让叶轻衣心痛万分!
叶轻衣不知道的是,大家正在努力的想方设法让她开心。叶轻衣曾说过一种衣服,叫做什么做东西,半松不肥么裤子,半松不肥的衣服,还说女人也是可以穿的一样的。
花月是最先想到这个方法的人,叫了月影和雾渺一起商量这件事。没想到一拍即合!
“那个衣服具体是怎么做的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的。”花月有些无奈的看着月影。
小姐当初也就是那么提过一次,说什么,衣服和裤子都是宽松,但是不肥大,整个版型简单而又不觉得粗略。衣服以棉布为主,毕竟舒适度是最重要的。三个人按照自己的理解,在抓紧时间努力做着衣服,想着叶轻衣如果看到她所说的衣服穿在大家身上,会不会开心?
“花月,雾渺!记不记得小姐之前一直唱一首歌?”
“嗯?”花月和雾渺放下手里的活儿,问到。
“嗯……”月影努力回想着:“什么翅膀会隐形?然后是我的翅膀?”
“对!我知道!”花月一拍手,就唱了起来:“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呜呜,大家,我觉得小姐唱的这首歌竟然这么悲伤!”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换一个唱好了……就那个啦啦啦吧。”月影说。
雾渺也点了点头:“嗯,那个好。”
奴才们在努力着,学唱叶轻衣曾经唱过的歌曲,甚至打招呼都用叶轻衣曾经说过的什么哈喽。当然,那个月影说的啦啦啦就是:卖报歌。
一个院子里面的人,在外人看来都有些神经质了。见面打招呼不先弯腰下跪,竟然都是先说一句哈喽!每个人穿的甚至都是不知道什么衣服的东西,虽然做的精致但是却说不出的别扭,还称着是叶轻衣发明的什么运动衣!甚至等主子睡了之后,整个院子里除了必须留下的守卫,便再没有人,空荡荡的院子却光芒点点。是的,这就是因为,雾渺,月影,花月三人,每日都叫着大家一起跑出去,去后山到处搜罗萤火虫,说是晚上叶轻衣要点灯夜读!萤火虫是最棒的灯芯!然而大家都知道,看萤火虫夜晚的翩翩起舞,是叶轻衣的愿望。
所以叶轻衣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大家见面说着发音并不标准的Hello,身上穿着没有见过,却靠着自己想象做出来的运动装,夜晚虫鸣之时,只见一个个小瓶子装满了萤火虫!布满院子的角落,甚至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它们没有声音,只留下点点萤火,也漆黑的夜里分外美丽。那是自己在现代一直梦想的事情!但是,此刻却再也没了心情欣赏。
躺在床上,看着萤火虫在瓶子里到处飞舞,想着院子里的大家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叶轻衣的心里更是不好受了。原本,应该高兴的,真的应该高兴的,可似乎无论怎样就是开心不起来。事情是因为自己发生的,甚至大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定然也是各种曲折!可是开心不起来就是开心不起来。
自己原来梦想的事情都被实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歌词都被大家学会传唱,可是……外面分人儿依旧在战斗!而这些战斗!是根本不应该发生的!都怪自己!所以……大家其实不用费心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开心起来,你们又如何知道怎样让我能开心的起来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整天都是蔫蔫的,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别人问些话也是痴痴呆呆的好像反应不过来,每天吃饭也吃得很少,睡觉的时候花月月影也是轻轻一动就被惊醒了,这么下去精神当然更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皇甫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当然知道叶轻衣是为了什么事情担忧,前线的战事实在吃紧,纵是皇甫奕自己也无可奈何,所以也无法相出办法来安慰叶轻衣。
叶轻衣的一天更比一天憔悴了下来,她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更没有心情去和皇甫奕谈心。花月月影看到叶轻衣这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千方百计的要逗自己的主子开心,但叶轻衣并不买他俩的账。皇甫奕实在沉不住气了,亲自去找了叶轻衣。
“轻衣,今日天气这么好,不如陪我一起练练剑吧。”
皇甫奕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尝试着转移叶轻衣的注意力。以往说起要和自己一起习武,即使是关系最紧张的那段时间叶轻衣都会满怀斗志的和自己一起。可今天,叶轻衣倚靠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今日不想动。”
“看看也好,你跟我一起就行。”皇甫奕固执的说着。
“今日太阳过于猛烈了,改日吧。”
叶轻衣满怀歉意的笑了笑,皇甫奕看到她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他心中的叶轻衣绝不是这个样子,他还记得叶轻衣当年那张在太后面前还是一脸坚毅不屈的表情,还有当年宜都发生瘟疫时叶轻衣沉着冷静的应对,他的叶轻衣绝不该是现在这副消极厌世的样子。
皇甫奕当然知道叶轻衣的心里是装着天下苍生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对待无辜的百姓却善良得跟活菩萨似的,可这份善良却在凭空折磨着叶轻衣自己的身体,也给两人的感情在无形中增添了一丝阻碍。皇甫奕不喜欢这样的叶轻衣,他更欣赏的,是那个无论是什么时候,在怎样危机的情况下,都面不改色,总能第一时间相出解决办法的叶轻衣。
“轻衣,我记得你在被玲珑郡主逼上死路的时候你都不曾这般消沉,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皇甫奕把剑一扔坐到台阶上,像是责怪自己没用一样,猛的朝自己的胸口捶了几拳。叶轻衣看到皇甫奕这个样子也慌了,连忙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皇甫奕握住她的手,叶轻衣并没有拒绝,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皇甫奕。
“前线情势危急,百姓伤亡惨重,这场仗的代价也太大了。”叶轻衣叹了口气,“我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就像看到之前的自己,那么无助又可怜。”
“那我就吩咐府里所有的人,不允许和你谈论有关战事的事情。”皇甫奕坚定的说,几乎都要立刻下旨,叶轻衣拉住他的胳膊制止了他。
“不怪他们,就是他们不跟我说,我自己长了耳朵,也是会听进去的。”
皇甫奕看得出叶轻衣是实实在在的伤心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只好站起身离开了。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离开的背影,没说什么,也自顾自的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叶轻衣也想过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她让皇甫奕叫来宫里最有趣的逗乐师傅,可任凭师傅讲的小段有多么好笑,甚至连平日里永远板着一张脸的月影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但她叶轻衣一想到战事和百姓就笑不出来。
她遣走了逗乐师傅,叫上花月月影陪自己划船散心,看到主子难得有这般心思花月月影自然是开心得不行,收拾收拾就和叶轻衣一起来到荷花池边。叶轻衣坐在船上,看到两旁的荷花都已经败了大半,叶轻衣不觉间联想到了凋敝的名声,不免又垂下泪来。
叶轻衣转过头看着花月月影,说道:“你们俩看这枯掉的荷花,世上多少人就像它们一样,战火一起就顺水而去,无依无靠。”一席话把花月月影都吓坏了,在船上的整天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生怕她一言不合就投了水。一趟船划下来,叶轻衣不但没有心胸开阔起来,反而愈发抑郁了。
听闻敌方的大军战斗力极强,在平民里已经征了好几次兵。一个月下来城里的寡妇和孤儿城辈增长,叶轻衣在睡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耳边隐隐萦绕着她们的哭声,这下她连觉都睡不着了。
眼看着每天送到叶轻衣房里的饭食就动那么一点点,而叶轻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瘦了下去,皇甫奕又一次坐不住了,他打算去找叶轻衣问个明白,他想要彻底打开叶轻衣的心结。
当皇甫奕推开叶轻衣房门的时候,叶轻衣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见皇甫奕来了,便放下了梳子对他施施然的笑了笑。皇甫奕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叶轻衣不该这么消沉的。
“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叶轻衣给皇甫奕倒了一杯茶,“我自己也不想这样的,可前线战事一日不缓和,我就一日开心不起来,你不用管我。”
“可是你这么消靡我真的很担心你,”皇甫奕看着她,绝世无双的眉眼里写满了担忧,叶轻衣低下头不敢看皇甫奕,“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
“除非你们停战。”
“你不要闹了,”皇甫奕顿了顿,眼神暗淡了下来。“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啊,”叶轻衣凄凉的一笑,“所以你也不要问我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皇甫奕想把话题从这尴尬的气氛里转移出来,想了想对叶轻衣说:“陪我练剑吧,现在没有太阳。”
叶轻衣点了点头,但也只是坐在了台阶上看着皇甫奕舞剑,皇甫奕一边舞着剑,一边悄悄的注视着叶轻衣,看着叶轻衣空洞的眼神黯然神伤,他的叶轻衣心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事,把她本就单薄的身体压得太重太重。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小姐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花月忧心忡忡的捧着几乎没动过的饭食从叶轻衣房中出来。一旁正在给花浇水的月影重重的叹了口气。花月担心她们小姐的身体,她又何尝不是时刻留神着小姐的状态。看着小姐一天魂不守舍跟丢了魂儿似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花月和月影一合计,叫来了雾渺一起商量怎么才能让叶轻衣开心。自从上次和叶轻衣一起在荷花池游了那一趟之后,她们三个是万万不敢把自己小姐往池啊湖啊这种看起来就很的危险地点玩了,游山玩水的又怕叶轻衣摔着磕着。又怕叶轻衣一个人闲着闲着闲出病来,便一个一个轮好了时刻陪着叶轻衣说话,搞得叶轻衣莫名其妙的。
“小姐,今天可是花月自己给您做的饭食呢!前几日您说吃不下油腻的东西,您看今日这芝麻菜心还合小姐胃口吗?”花月托着腮眨巴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叶轻衣。叶轻衣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没打算动筷子的她勉强拿起筷子吃了两口。
“嗯嗯,不错。”叶轻衣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花月舒了一口气,又从小食盒里拖出另一盘小菜,再次目光炯炯的看向叶轻衣,说到:“您看看这盘菜,可是月影冒着大太阳去给您采的野菜,可好吃了您快尝尝看!”
叶轻衣又勉强夹了两筷子,看着花月又要端出一盘新的小菜,连忙出手制止了她。
“我不想吃了,你下去吧。”叶轻衣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花月没有表现出来她的担心,但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好啊,那花月陪小姐聊聊天吧!您看雾渺今日穿的那身衣服,那花色都是好几年前的了……”花月一张小嘴叭叭的说着,叶轻衣只觉得有些头疼,眼疾手快的抬手捂住了花月喋喋不休的嘴。
花月被捂得喘不上气,连忙摆摆手表示求饶,叶轻衣这才放开了她。花月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还不忘和她搭话,叶轻衣苦笑不得的回答她:“你这几日是怎么了,为什么话这么多啊?”
“小姐可不要嫌弃花月啊,”花月调皮的笑了笑,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花月只是希望小姐开心一点嘛,小姐这个样子花月看了害怕呀。”
叶轻衣觉得花月有些幼稚,又不免被她这种幼稚又单纯的关心而感动,她揉了揉花月的头顶,弄得花月委屈巴巴的撅着嘴把被揉乱的头发抚平。
“你不要担心我啦,我真的没关系。”叶轻衣又抬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心,花月这才破涕为笑。
花月不行,还有月影和雾渺呢。雾渺咬咬牙,抱着自己的一打布料,要拉着叶轻衣陪她一起选衣服样子。叶轻衣爱理不理的挑了几个不太张扬的,又独自一人捧着脸唉声叹气起来。
“雾渺,我想了想,要不然我把自己的衣裳银钱分一半发放给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们吧,”叶轻衣想到了什么似的抓起了雾渺的手,雾渺吓了一跳,手里粉色的丝绸衣料掉到了地上。
“小姐您要想清楚呀!你的衣裳银钱本来就是我们这里最少的了!您要是再减掉一半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怕是连新衣服都不敢买了!”雾渺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叶轻衣也理解她的苦衷,只好苦笑了两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别那么紧张嘛,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月影花月雾渺三人凑到一起把叶轻衣近几天的近况一讲,发现自己的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叶轻衣的状况根本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有加重的趋势。花月连连哀叹自己没用,雾渺也觉得自己无计可施了,只有冷静的月影想了想,说:“我们去找奕王殿下吧,奕王殿下总是有办法的。”
三人无奈的向皇甫奕的房中走去,皇甫奕听了三人的陈述,又联想到前几日叶轻衣魂不守舍的状态,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折磨自己还不够,还连带着感染着自己身边的人。
但皇甫奕也无能为力,他想不出能尽快安抚叶轻衣的办法,而且他知道叶轻衣是最会装作强颜欢笑的样子的。如果叶轻衣真的觉得自己影响了别人装作想开了的样子的话,谁都看不出来,这么一来把情绪憋着了,反倒会把事情往更糟糕的地方推进的。
“我也没办法啊,我前几日可是早早的就去打探消息了,你们小姐理都不理我,我能怎么办啊。”皇甫奕自嘲的笑了笑,银色的面具泛着漂亮的光。
“您去和我们小姐说说,带她出去散散心,吃点好吃的,至少不能让小姐这么消沉下去了啊。”月影有些急躁了,几乎都快要跪在皇甫奕面前求他,皇甫奕连忙扶起她,无奈的摇摇头。
“问题是她根本不理我啊。”皇甫奕想了想,“你们跟了你们这么好几天,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想要的东西?”
“小姐倒是说过,说过想要把自己的衣裳银钱减一半送给那些受战乱的难民们。”雾渺小心翼翼的站出来,皇甫奕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那还不快照你们主子说的做!”皇甫奕把桌子一拍,“就告诉她已经把她的衣裳银钱捐了,但该给她的还是不能少,吩咐下去,就说是我皇甫奕说的。”
银钱也捐了,叶轻衣那几日的确是开心了不少,也连带着多吃了几碟点心,但总归不是什么治本之法,叶轻衣的精神和身体还是不太好。皇甫奕明白,战事一日不停叶轻衣是觉得不会真正的开心的,可眼下以他一己之力是真的无法撼动战事,叶轻衣的性子又是一顶一的倔脾气,犯起犟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皇甫奕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唉,这个女人实在是琢磨不透。一会儿跟个罗刹似的心狠手辣,一会儿又跟个活菩萨似的大慈大悲,她这是苦了旁人,也是苦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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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被拉长的影子跨出步子,老锦将信封揣在胸前,大步朝着楼上走去,客栈里的木质桌椅上,空荡荡的一片不见一人。
小二用白色的毛巾围成一个圈,套在头顶上,提着一壶茶水走上前来,看着老锦恭敬的道。“殿下正在上面等着你呢,将这里包了场子,这里不会有人打扰到。”
闻言,老锦的心扑通一下猛烈一跳,他闻听叶轻衣最近身体欠恙,特地赶来看望,旅途中却突然收到这封信,将他邀约至此,说是为了重要的事,他顶着头皮还是来赴约了,心里却是十足的紧张。
见老锦不说话,小二提了提手中的茶壶,轻声道。“不知您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小二生得俊俏,想着若是未成婚,给你说个媒。”老锦眯缝着眼睛,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心里的真实想法,嘴角扬起,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您说笑了,说笑了。”小二手指掐起头顶的毛巾,将额角冒出的细汗擦干,尴尬的扬起嘴角笑了笑。
他们这个年纪,大多是已经娶了妻的,若是在介绍一个,家中那位正妻子,知道后必会闹一顿,怎的也不会答应他的,想想他也是后怕。
上了楼梯,只见一位棱角分明的男子,身后站着一位骨骼强健的男子,腰间别着一把青铜色的长剑,挺直身板站在男子后方。
坐在桌前的男子,一袭白色的玲珑蜀绣,坐在二楼仿若天上的仙人,清秀脱俗,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正是当今的奕王殿下。
“拜见奕王殿下。”老锦走上前去,一双枯瘦的手抱拳,腰部呈四十五度弯曲。
“老锦,你终于来了。”见此,奕王走上前去,将端站着的老锦扶起,淡然坐回了位置上,像是见到了熟识的老友,两人全然无拘谨。
“这次将你提前约出来,是想告诉你,轻衣最近心情不大好,因为什么事,想必大概你已知道。”奕王开门见山,手臂扬起,指了指眼前摆放的茶杯,示意小二。
“大概我已知道,奕王殿下有何要交待的?”老锦是聪明人,立即便听出来,奕王的必行的目的,他日理万机,怎会无缘无故将他约出来,只是为了喝一口茶这么简单。
“此次你能来找轻衣,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摆脱你。”奕王端起茶杯,浅浅的尝了一口,十分认真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老锦。
见老锦面无表情,接着说道。“此刻见到轻衣,以你们相识多年的基础上,希望你不要在轻衣面前,提起这次战争的局势,和任何发展。”
老锦闻言,抬眸看向奕王,见此刻奕王的眼睛,尽是谨慎小心的模样,像是尽力去维护,小心保护着一样心爱的物品一般。
缓缓开口说道。“是,我知道了。”
闻言,奕王眼眸眨了眨,心里少去了一丝担忧。
将军府前,一阵敲门声响起,仆人们见老锦挺直了身子,站在府门前。
见此,仆人们将老锦领入后院的客厅内,叶轻衣一袭碧色的轻纱质地的长裙,脱出地面十几厘米,宛若百花群众的仙子,只是仙子的眉目之中,尽是郁郁不欢,若有若无之间是一抹散之不去的忧伤。
见来人是看老锦,叶轻衣的眼底掀起一阵波澜,将那抹淡淡的忧伤去,取之的是久未谋面的故友,眼底藏不了的欣喜。
“老锦,你来了。”叶轻衣提起眼眸,嘴角下意识的扬了起来,走上前迎上了老锦,兴奋的抓着老锦的手,攥得紧紧的。
“好久不见,你……更加的漂亮动人了。”老锦早些时候得知,叶轻衣最近过得并不是那么如意,特地今日来看望她,目的是陪她说笑打趣,可是看着眼前的叶轻衣,心底忍不住有些心疼,她这是承受了多少,本不该她承受的。
想到这里,老锦抓住叶轻衣的双手,随后侧过身子,将此刻显得弱不禁风的叶轻衣扶住。
许是太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叶轻衣尿面部肌肉抽搐一下,右手飞快握住的右边泛疼的脸颊,无奈的说道。“没想到身子差成这样,站着的时候,还需要你们扶着。”
“轻衣,你这是说得那儿的话,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喜欢你,才对你这般好!”老锦当下听懂叶轻衣的话,拧起眉头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久不见,你可有想念我这个老朋友?”老锦接着说道,带着一点假怒。
闻言,叶轻衣扬起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来,一时被老锦的自恋逗笑,哈哈的合不拢嘴来。
笑容褪去,叶轻衣的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和说不出,又无法形容的落寞。
远处的皇甫奕,将眼前的这一幕收入眼底,他知道,叶轻衣此刻是真的笑了,许久许久都未曾见到过,她这般的笑容了。
即是在远处,皇甫奕将叶轻衣的一举一动,也尽收入眼底,包括那一分的自责和忧伤,在他看来,叶轻衣此刻,更像是真的高兴的脸庞后,还有一丝的强颜欢笑,只是这笑容,藏的深沉,极难被捕捉到。
老锦眯缝起眼睛,一同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多久之前,也曾这般开怀大笑,他,也忘记了。
“今日特地来看望你,怎的你不打算款待我?”老锦将叶轻衣扶到一旁,两人安静的坐下来,故作审问态度说道,实则打趣她。
叶轻衣先是一愣,坐在石凳上。“我出来见你,难道还不算是热情款待了嘛?”
老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阵开怀大笑,叶轻衣也一同大笑起来,两人的笑声回荡在后院客厅内。
两人心意十分默契,连带着笑容也一并同步,像是找到了契合度十足的兄弟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定定的站着,默默的观察着叶轻衣,想到这些事情,他这心里更加是难受的不行,事情发生了,就算是人力也没有办法改变。
“轻衣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她自己彻底的想明白,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他走出来的。”老锦走到皇甫奕的后面叹息的说道,叶轻衣的性子实在是太执拗了,有些事情他们就算是说得再多,若是叶轻衣自己不能够彻底的明白,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帮助她。
皇甫奕自己的心里面,他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罢了,有的事情没有必要说的太过于清楚。
“轻衣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但是看到你的时候,她的心情多少还是不错的。”皇甫奕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他什么都不求,只希望轻衣能够早一天明白。
老锦认真的看了看皇甫奕,这会儿的他,真的并不想传说中那个冷酷嗜血,有罗莎鬼王之称的奕王殿下,让他不由的有些意外,对叶轻衣的珍视程度竟然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
“轻衣丫头,在你的心里面位置不一般?”老锦淡淡的说道,这奕王殿下的性子,他可听了不少,如今能够对叶轻衣如此的不同,不由的让他多看了一眼,多走了一丝的心思。
皇甫奕沉默了一会儿,他这才慢慢的说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老锦,他是第一个人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人,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
“老锦,你是第一个问本王这个问题的人。”皇甫奕的声音有些轻微的低沉,这是他第一被问及这样的事情,心思却又些微微的复杂。
老锦不由的抬了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从来也不八卦,如今问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的脸色也微微的有些红意,十分的浅,不细看是看不出任何的不同来。
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难为情了,一脸的别扭,为了不让皇甫奕发现自己的异样,拳头紧紧的握着,忍不住的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这样的问题,老锦也是第一次去问,唐突之下,还请殿下别与我一般的计较。”老锦别扭过后,心情立马就好了,他相信奕王殿下,绝对不是小气的人。
能够与自己说这样的事儿的人,他的心思定然不一般。
皇甫奕不由淡淡的笑了,对于老锦的直白,他觉得很满意。若是在自己身旁的人,听到他这样的话,估计已经让自己给丢出去了。
可这会儿她却没有做,可想而知皇甫奕并没有想要和老锦多计较。
“轻衣在我的心里地位不一般,她值得本王如此的对待。”皇甫奕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却夹杂着淡淡的温情。
老锦听了之后,眼底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把视线向叶轻衣的方向看了看之后,忍不住的说道,“轻衣丫头,她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孩子,老锦相信有奕王殿下你认真的陪伴,她一定会慢慢的走出来,不用太担心。”
皇甫奕没有在继续说什么?他相信轻衣,也更加的相信自己。
“这几天,就劳烦老锦你多陪陪轻衣吧!希望轻衣的心情能够慢慢的好起来。”皇甫奕还是有些人忍不住的担心,他希望在老锦留下来的这段时间,可以好好的开接一下叶轻衣,看着她这般模样,他的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
老锦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事儿就算奕王殿下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做的,看着叶轻衣如此下去,老锦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奕王殿下不用太担心,轻衣这丫头很对老锦的胃口,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做。看着那丫头老锦这心里也是挺闹腾的。”
皇甫奕和老锦聊完了之后,这段时间内,叶轻衣的心情慢慢的好转了许多。
这让皇甫奕觉得十分的高兴,觉得把老锦留下来是一件不错的事儿,可几天之后,叶轻衣的情况越发的严重了。
老锦急忙的就把皇甫奕给叫了过来,看这皇甫奕的时候,脸上有些淡淡的不好意思,这几日的时候,他见叶轻衣的心情似乎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就没有怎么继续下去,他今天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叶轻衣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儿,似乎比前几天的时候越发的严重了。
这才急急忙忙的把奕王殿下给急切的叫了过来。
“老锦,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轻衣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呢?前几天的时候,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严重了呢?”皇甫奕一脸急切地看着老锦,想要老锦给他一个解释。
老锦也是十分的无奈,满满的都是担忧,“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这几天的时候,轻衣的心情还算挺好,我以为这段时间她应该是听进去了的,可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听到这里皇甫奕完全明白了,轻衣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好过,他以为有了老锦的劝说,轻衣多少都会好一点,可没有想到那只是暂时的,这让皇甫奕越发的担心了。
“这事儿也不能够怪你,轻衣的心情起伏一直都比较大,和你相处的这几天,轻衣的心情应该是一直都被她紧紧的压着吧!”
老锦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会儿的时候,他是直接急了,连忙对着轻衣说道,“轻衣这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这样一直记对你并不好,我们就让它直接过去不好吗?你这个样子,让大家都十分的担心。”
叶轻衣久久的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了之后,她才回过神认真的看着老锦,事情有些淡漠颓废。“老锦,你这聊聊的几句话,说的如此的简单,若是真的能够过去,我又何须把自己逼迫到这般的境地呢?有的事情,它并不是只是两片嘴唇的事情?而是让你直接陷入深渊的无奈......”
老锦被叶轻衣的这几句话堵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认真的想了想,是他想的太简单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放下,这件事情对叶轻衣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时候自己如此的说,的确只会让叶轻衣的心里难过,明白了这点之后,老锦便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九正在闷头喝汤,听到有人喊他,条件反射抬头,一看到叶轻衣就连忙站直了,喊了声:“小姐。”
叶轻衣面上带有焦急之色,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连忙上前问:“今日轮值的暗卫呢?还有,小院中的人都去哪儿了?是否出了什么事?”
黑九听了叶轻衣的问题,眼神闪烁了一瞬,闷声说:“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叶轻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反常。
“今日不是属下轮值,我当然是要好好休息,其他暗卫去做什么了,我也管不着。”黑九低声说。
叶轻衣张了张口,一时愣住。
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大声说:“他们可都是你的兄弟!听你话中之意,竟是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属下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黑九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管的太多也没什么好处。”
“你、你,好啊!”叶轻衣这下是真生气了,指着黑九,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心思。那其他暗卫呢?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连兄弟去了哪儿都不管?”
“他们心中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黑九也慢慢地说。
叶轻衣觉得头疼,再跟黑九说下去她估计会被气死,干脆一甩袖子扭身就走。
既然黑九不知道,那她就去自己找人!
黑九并没有跟上来,而是拉长了声音说:“小姐出门诸事小心……”
“不需要你来假好心!”叶轻衣愤怒地说。
出了校园她茫然四顾,心中思索自己到底要从何找起。虽然意识怒火上头对黑九吼了出来,但是京城这么多,要找几个人可真是太麻烦了。
忽然她灵机一动,向着左后方张望了一眼,打了个手势,很快就有两名黑衣人出现在面前,低声问:“叶小姐有何吩咐?”
这是皇甫奕手下的刺客,皇甫奕担心她的安全,特地拨了两个来到她身边,只听她一个人的吩咐。
“你们两个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帮我找一找,我那些手下和朋友,都去了哪里?”
刺客点头,如同一阵青烟消失不见了。
叶轻衣慢慢在小巷子里走着,心里一边担忧一边生气,一颗心七上八下又分外煎熬。
很快两名刺客就回来了,叶轻衣迎上去询问,却从刺客口中听到了一个令人大为惊诧的答案。
“你说什么?他们现在都在哪儿?”
“回叶小姐,在酒楼。”
叶轻衣手指紧紧握拳,颤声说:“带我过去!”
京城最大的酒楼太白居,即便在这战乱之时也仍旧门庭若市。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不管百姓们正在遭受怎样的苦痛,总有一些鱼肉百姓之辈一心只想着寻欢作乐,令人厌恶至极。
她看着太白居门口停着的各种华丽的马车,还未进门就先感到一阵反感。
跟着两名刺客上了二楼,叶轻衣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正围坐在窗边大圆桌前的七八名眼熟的身影。
她火气上涌,大步走过去,用力一掌拍到桌上,“几位真是好雅兴!”
几人眼神迷蒙地看过来,很显然是已经喝了个半醉。
他们见到叶轻衣也完全不紧张,一人乐呵呵地说:“这不是小姐吗,小姐终于愿意出门了?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可真叫人受不了。”
另外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小姐坐下来跟我们喝几杯?太白楼的美酒果然名不虚传啊。”
叶轻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平时口口声声说要追随自己的人们?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自甘堕落!
“你们莫非是中了邪?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出来吃酒?”
她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的男子,面色一变,“黑三,我不是让你去监视那些人的动静吗,你居然,居然也过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叶轻衣把话说得隐晦。她其实是派黑三去监视京城中达官贵人们的动向,看他们对这场战争私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些人主战,还有些人主和,这些都是叶轻衣要知道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必须了解一切才能制定以后的行动。
只不过这几日她自己也神思不属,没有找黑三要调查的结果,无意中忘记了这件事。
但这不代表黑三能够擅离职守出来跟其他同伴勾肩搭背喝酒!
在场坐着的都是她最信任的人,是一直生活在小院里,跟她朝夕相对的人。叶轻衣从未怀疑过他们的忠心和信念,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由得令她动摇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真是……不知所谓!”叶轻衣一挥手,将桌上的饭菜酒壶全部打落在地上,“还不快跟我回去!”
“哦——”
“小姐别生气——”
“嗝,这壶酒好喝,我要带一壶回去给黑九喝……”
真是荒唐!
叶轻衣带头往小院走,身后零零散散跟着七八名人高马大的男子,勾肩搭背个个酒气冲天,眼神混沌,不知今夕何夕。
他们莫非是中邪了?
叶轻衣早饭就没有吃,昨晚更是只喝了一碗粥,此时邪火上涌,她的腹部隐隐作痛,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不过身体上的不适还是其次,她如今只想知道,一直都谨小慎微兢兢业业的属下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想想她叶轻衣培养了多年,就培养出来这么一批手下,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回到小院中,叶轻衣将大门紧闭,回头冲他们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站好!不要歪歪斜斜的!这么多年的武功,喝了几杯黄汤就忘到脑后了?”
暗卫们连忙站好,一个个困乏地看着叶轻衣,说:“小姐,我们昨晚就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小姐若是有话说就快些,说完我们就要去补眠了。”
叶轻衣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接着问:“你们擅离职守出去吃酒,可有通知花月她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手里要处理的事务众多,她信任花月和月影,她二人自小跟在叶轻衣身边,耳濡目染,见识不似凡俗女子,深得叶轻衣器重。
因此暗卫与小院中守卫的分配,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交由花月二人来管理,叶轻衣很少过问。
今日守卫擅离职守,她也奇怪,花月二人难道不知?为何没有提前禀报她?
就在她怀疑是否是这几名守卫偷偷跑出去时,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花月和月影的手下,我们的行动,两位姑娘自然知晓,小姐不必担忧。”
不必担忧?亏他们还能说得出这种话!
叶轻衣气急败坏怒火攻心,她没有想到花月和月影居然会帮着这几人欺瞒她!
“她们两个现在在哪儿?”
“这——”
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叶轻衣柳眉倒竖,凶相毕露。
此时才有人嗫嚅着开口,说道:“两位姑娘大抵是上街去了,清早我看到她们从侧门出去……”
“上街?果然是有闲情逸致啊!”叶轻衣冷笑,“去,把她们两个给我找回来!”
一刻钟之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花月月影二人走了进来,见到叶轻衣便心虚地低下了头,快步走过来,小声说:“小姐。”
“你们两个教出来的好手下!”叶轻衣拂袖,“如今正逢多事之秋,你们居然堕落至此,连本职内的活计都不愿意做了?”
“这……”花月和月影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胆子比较大的花月开口说:“小姐,守卫们也是整日忙碌,这几日京城并无异动,因此奴婢二人觉得,不如答应他们的要求,让他们放松一下……”
“放松?你们当真是糊涂了吗?”叶轻衣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且不说边关战事正激烈,单单是这京城内就不知道有多少股势力正暗潮汹涌蠢蠢欲动。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应该稳住自身好好谋划,你却说可以让他们放松?”
“我并不是苛责手下之人,平日里对待你们也向来不说重话,只是你们也应当分清轻重缓急。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连事态有多紧急都看不出来吗?”
“……小姐,是我们错了。只是近日来人心惶惶,众人都因为边关战事而无心做任何事,我们才觉得倒不如暂时放松,不要绷太紧,这样劳逸结合,之后才能更加有动力办事。”
“荒谬!”叶轻衣冷声说,“你们是我看重的心腹,若是人人都扔下手里的烂摊子不管,这京城内的各种事务要如何处理?莫非我有三头六臂么?还有我们的各种铺面和生意,那都是赚钱养着这间院子的,难不成也都不要了?边关战争动荡不安,我们镇守京城,更应该循序渐进达成目的,怎么能掉以轻心?”
叶轻衣又失望又难过,“我们相识多年,虽然以主仆相称,但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同伴。我一直相信你们会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而奋斗,可是,可是你们怎么会如此自甘堕落呢?”
她说着说着便觉得胸闷,眼前也一阵阵发黑,“到底是哪里不对?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了呢?”
花月和月影见她脸色不好,连忙上前去扶住两边胳膊,却被叶轻衣用力挣脱开。
“不必这时候来讨好我!”叶轻衣面色冷肃,“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我手里不养闲人,尤其是不养自甘堕落无所事事、失去理想斗志的闲人!你们若是觉得累了倦了,不想再为我做事,那就滚蛋!省的成天在我眼前晃,让我见了心烦!”
说完她扭头就要往自己房间走,花月和月影连忙拦住她口中直说:“小姐请留步!”
“还有何事?莫非又要诡辩吗?”叶轻衣心情很不好地问。
哪知道花月和月影二人受了责骂,脸上非但没有懊恼羞惭的神情,反而满是喜色。
“你们在高兴什么?”叶轻衣狐疑地问,莫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
“小姐,您可终于振作起来了!”花月最是活泼,当下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让叶轻衣顿时愣在原地。
她扭头看去,之间先前还歪歪扭扭站没站相的几人,此时纷纷用激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你们……你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叶轻衣彻底被搞糊涂了。
花月破涕为笑,“小姐,我照实说了,您可千万别再骂我们了。”
“还不快说。”叶轻衣瞪了她一眼。
花月抹了抹眼泪,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我们见小姐终日郁郁寡欢,心中着实着急难耐。只是我们读书少,嘴巴也笨,不想奕王殿下那样能说出好听的话来安慰你,干脆几人凑在一起想了个法子。”
“小姐往常最是要强,这几日却对诸多事务不闻不问,那我们便顺其道而行,故意做出颓废堕落的样子来给小姐看。”
“小姐若是仍旧还有心气,见我们如此作为定会气急,这样也总算是打起精神来了!”
“你们真是——”叶轻衣哭笑不得,指着花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狠狠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满肚子坏水!”
“嘿嘿,小姐,你刚刚骂人的样子好凶,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说完她又撇了撇嘴,“我当时心里都在发抖,真怕小姐气急了真的把我们赶出去,那到时候我们可就无家可归了。”
“是啊小姐,这主意可是花月姑娘出的,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最多是从犯,她才是主谋。冤有头债有主,小姐要罚,也不要罚错人了。”守卫们纷纷说道。
“翻脸不认人的家伙们!”花月气呼呼地冲着守卫们挥挥拳头示威,小脸气鼓鼓的涨成了包子。
“小姐,你可还生气?”温柔的月影小心翼翼地问。
叶轻衣只觉得心中酸涩,她哪里还会生气?这些人的好意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如果不是关心到了极点,何必费这么大的心思让她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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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恍然大悟,见到守卫们玩忽职守自甘堕落,她生气又恨铁不成钢,可在花月等人眼里看来,她又何尝不是在自甘堕落呢?
花月等人十分关心她,担心她会就这样一蹶不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来,她完全能够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
“行啦,你们都去各忙各的吧,不用再陪着我了。”叶轻衣好生安抚了一番,看着守卫们各自离开,才带着花月月影回了房间。
花月帮叶轻衣倒了一杯水让她润喉,讨好地冲她笑,“小姐刚刚骂人也骂累了,快喝点水。”
叶轻衣忍俊不禁,隔空指点着她说道:“你呀你呀,都把我们乖巧的月影带坏了。”
“小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花月不服气地鼓了鼓嘴巴,“月影就是个假正经,她也出了不少力呢,可不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月影宽容地笑了笑,不理花月的挑衅,对叶轻衣开口道:“小姐,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过饭,我已经吩咐小厨房帮你做了饭菜,待会儿多吃一点吧。敲你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对对对!”花月连忙点头,“我们看着可心疼了,奕王殿下一定也心疼极了!”
叶轻衣闻言脸色一红,“胆子大了,居然敢打趣我?”
花月吐吐舌头连忙求饶,月影更加稳重一些,轻声细语地说:“小姐如今可是真正想开了?”
对上二人关切担忧的目光,叶轻衣洒脱一笑,“放心吧,之前是我钻了牛角尖,如今我已经想通了。我待在京城照样有可以发挥的余地,完全不必执着于上战场,否则还会给边关将士们添乱。京城就是我的战场!”
月影欣慰一笑,“小姐能想明白是最好不过了。”
叶轻衣冲她们点点头,“这些日子来同样辛苦你们了,要替我盯着这边的一切,一定也累了吧。”
月影摇摇头,“为小姐做事,当然不会累。月影只希望看到小姐意气风发的样子,小姐从来就不是不自信的人呢。”
“先前是我想岔了。”叶轻衣叹了口气,“只是见到你们,我才回过味来。我骂你们玩忽职守自甘堕落,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令人发笑的事情来。我这么做跟那些自小养在闺阁之中的文弱小姐有何区别?”
“我家小姐自然是比那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只会吟诵风月的小姐们厉害多了!”花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有多大的能力就应该承担多大的责任。我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那无论前方是坦途还是荆棘,我都不能退缩或止步不前。你们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优柔寡断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花月和月影都喜上眉梢,看着叶轻衣越看越高兴,欢欢喜喜地去厨房端来饭菜伺候叶轻衣吃饭,别提有多尽心了。
用过饭后,叶轻衣紧绷了多日的精神一朝松懈下来,免不了就有些困倦,如同潮水一般的困意与疲惫传来,她跟花月招呼了一声,躺到床上准备小寐片刻。
她这次是真的想开了,也明白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畏首畏尾裹足不前都一定是最差的解决方式,到最后无论哪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有点小心机,也算得上聪慧,还学了武功勉强算是个高手,但也不是每件事都能游刃有余的。
总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是她也无法阻止,这次的战争就是如此。
慕冷秋和苏逸夏会发兵东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一个女人吗?
叶轻衣知道他二人都心悦自己,但是她还没有自负到觉得凭她一个人就能左右三国鼎立的局势。
慕冷秋和苏逸夏做出这种决定,应当是心头早有盘算,对东莱国觊觎已久,而不是因为她叶轻衣。
她现在想通了,也许这二人的确喜欢她,但是对她的喜欢若是有七分,那么对权势的欲望就有十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他二人犯下的过错,至今仍旧逍遥快活,凭什么她叶轻衣就要为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外界的流言蜚语就任他们去说,反正也没人敢当着她叶轻衣的面指认她是妖女,其实在那些人心里对这种说法也是不相信的,他们只是安逸惯了,只想找个替罪羊早些解决战争,简直是猪脑子,也不想想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她应该做到不动如山,胸中自有丘壑,坚定自己的目标不动摇。
毕竟她真正在乎的还是身边这些人,而他们从未愧对过叶轻衣的期望,自始至终都对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也不会听从外界的妖言惑众。
有这么好的同伴,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是圣人都不能让所有人喜欢,她不过是一介草民,还是不要有这么大的野望了。
叶轻衣心情愉悦地透过打开的窗子看着外面隐隐升起的月亮,和西方即将淹没的落日,火红的晚霞如同她此时的心情一般明媚,她只觉得豁然开朗,从此天大地大,何处都可去得。
更何况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他,不是还有皇甫奕么?
想到心上人,叶轻衣露出一个缱绻的笑容来。
皇甫奕……默念这个名字,便觉得心生欢喜。
她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晌午才醒过来,又好好吃了一顿饭,顿时几日的疲劳一扫而空,又是那个精神焕发的叶家小姐了。
“花月,我去街上走一走,你们不必跟着。”叶轻衣说道。
花月此时对她也放心了,点了点头,看着叶轻衣走出了小院。
皇甫奕一直在王府中安排朝中事务,重点敲打那些主张议和的胆怯之辈,好不容易手头事务告一段落,便急匆匆地跑来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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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奕骑马来到小院时,恰逢叶轻衣刚刚出门,他看到前方一个淡青色的背影,立马策马跟了过去,唤了一声:“轻衣!”
叶轻衣回头看到皇甫奕,淡淡笑了笑,“你来啦。”
皇甫奕隐晦地打量她,脸色还可以,并没有想象中的病色,只是看身形怎么瘦了这么多?她一定没有好好吃饭,莫不是故意叫我心疼么?
他有千种万般话语想跟叶轻衣说,这几日在王府更是在心头不停演练重复,可事到临头,面对着叶轻衣,他又成了锯嘴的葫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坐在马上踟蹰地看着叶轻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害怕自己跟之前一样没用,说再多的话都不能让叶轻衣听到心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地憔悴下去。
纵然他是权倾天下的王爷又有什么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皇甫奕,你怎么不说话?”叶轻衣问他。
皇甫奕抿着唇沉默了半晌,终于说出了他见到叶轻衣之后的第二句话:“……你用过午饭了吗?”
“哈哈,”叶轻衣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看到皇甫奕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这位奕王殿下总是邪魅高傲的,何时露出过这么小女儿家的情态?
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是骤然一见,叶轻衣居然还觉得很可爱,她开始怀疑自己跟皇甫奕袒露心意之后也变得不正常了。
奇怪,我刚刚有说什么很好笑的话吗?为什么轻衣笑得这么开心?她不会是在强颜欢笑故意让我别担心吧。
皇甫奕的思路拐了个弯,在歪路上一路狂奔,向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他越看越觉得叶轻衣是在故作开心,心头忍不住一疼。
他可真是没用,居然还要叶轻衣反过来安慰自己?
叶轻衣见他面色不对,不用猜就知道这位奕王殿下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连忙说:“怎么,看到我不开心?拉着一张脸做什么?”
皇甫奕也顾不得多想,不管怎么说,轻衣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这是好事。
他看到叶轻衣笑,自己也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唇角,说:“看到你自然是开心的。轻衣,我很想念你。”
叶轻衣最受不了原本一本正经的人说情话,当即面色染上了红霞,“才三日未见,装什么样子?”
“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我们便是有将近十年未见了。轻衣,让我好好看看你。”
皇甫奕微微躬身弯腰,朝着叶轻衣伸出一只手。
叶轻衣慢慢把手搭在皇甫奕手掌里,任凭那温热的大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到马上抱在怀里。
“轻衣,抱紧,我带你出城兜风。”
“去哪儿?”叶轻衣嘴上问着,身体却柔软地向后靠在皇甫奕怀中,一副全身心信任的姿态。
皇甫奕双腿一夹马肚子,搂住了叶轻衣纤细的腰肢,往城外驻军背后的那片白雾缭绕的山中奔去。
耳边是呼啸的冷风,叶轻衣更紧地依偎着皇甫奕,感受到马儿的鬃毛轻轻地飘起,不多时就看到了眼前壮观的美景。
马蹄在悬崖边上降降停下,下方青色的峭壁深深嵌在这巍峨的大山之中,仿佛要直达九天。
“轻衣,你心情可好些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得坚持住,不能垮掉。”皇甫奕柔声说。
叶轻衣知道他不擅长安慰人,也不喜欢说话,可这时候却为了自己一再努力找话题,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皇甫奕一心为了她好,她十分高兴,也更加喜爱这人了。
“皇甫奕,你放心,我已经好啦。”叶轻衣转过身来,一双黑玛瑙似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皇甫奕那双美丽的凤眼,真诚地说:“从前是我不对,可我如今已经想通了。我也许有错,但是却罪不至死,真正应该赎罪的是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尚且还逍遥法外,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埋怨自己呢?”
皇甫奕眼睛一亮,“轻衣,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们都在担心我,是我不好,到底还是不够成熟。”叶轻衣低声歉疚地说。
皇甫奕抚上她柔顺的一头青丝,说道:“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总喜欢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南越国与西池国发兵突然,东莱在两国的探子毫无察觉,这明明就是他们的失职,难不成又要怪到你身上?”
“民间那些流言也必定有出处,东莱国总有人看你不顺眼,觉得你挡了他们的路,会趁此机会狠狠打击你,想要让你一蹶不振,也是可以想到的。”
“大概是我从小就习惯了承担责任吧。”叶轻衣苦笑。
“说到底你也是个需要人疼爱的女孩子呢。”皇甫奕怜惜地说,“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你不用面对这一切风风雨雨,可以在大家的庇护下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长大,当一个最快乐的叶家小姐。”
叶轻衣洒脱一笑,“有你们在我身边,现在我也是开开心心的!等到这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我就什么都不管了,云游天下去,当一个浪荡闲人!”
皇甫奕笑笑,看到叶轻衣释然,他心头一块最大的石头终于放下,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只是他如今更是担心另一件事。
“边境战事岌岌可危,东莱虽然兵强马壮,毕竟孤立无援,南越国和西池国这次是铁了心要同心协力攻打东莱,我们的探子根本就寻不到破绽。面对两国来势汹汹的铁骑,东莱实在是很为难。”
叶轻衣咬着下唇,刚刚放松一些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战争……实在是一件太残酷的事,然而不能输,无论如何都不能输,因为这是我们所生长的过度,一旦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衣,事已至此,我等已无退路。况且,就算我能体恤百姓疾苦,东莱国君呢?他又能放下往事,善待于你吗?”
“轻衣,我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去他的天下,我只想与你寻一处自在逍遥!”
“但是就算今日我不战,来日呢?等到东莱兵临城下的那一刻,我再重整战鼓,还来得及吗?啊?”皇甫奕双手紧紧握住叶轻衣的肩头,用力摇晃着,质问着。句句发自肺腑,声声嘶哑,他累了,倦了,他本以为他的叶轻衣终有一日可以明白他,理解他,体谅他,可是,他错了,此战迫在眉睫,且,势在必行!
“我……”叶轻衣痛苦地抱着头,皇甫奕所言她不是不知,只是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她那可笑的同情心,她一直在逃避。
如今之势,天下三分。东莱、西池、南越三足鼎立,各有所长。东莱国国土虽小,虽然赋税严重但是贵在新皇登基之后大赦天下,臣民感其恩德,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经济方面逐渐上升,从前的巨洞也填补了大半,更有越来越富有的趋势。
西池国土地庞大,但地广人稀,虽然百姓还算富足,但也仅限于能吃得饱的地步,若论国力,实则远远不如东莱国。而它现在还能在大陆上占有一寸之地也仅仅是得益于三足鼎立的局势。
相比较于其他两国,南越已经算是比较庞大的国家了,无论是人才还是钱财方面,都远远超过其他国家。奈何,南越上下心不够齐,尤其是最近几年,内乱频发,若是再长时间征战,后果可想而知。
“轻衣,皇甫奕说的对。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什么天下苍生,什么黎民百姓,与你何干?你只是我叶左侯的闺女啊!是我叶左侯唯一的宝贝!谁若犯你,就等于犯了我叶左侯,我必定与他不死不休!”叶左侯看着眼前这对亡命鸳鸯,心中自有无限愤恨不知何处发出,只有不断的怒吼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我,爹,皇甫奕哥哥,别逼我,叶轻衣其实什么都明白,轻衣以后,不会再托爹爹和皇甫奕哥哥的后腿了,只是……还希望爹爹和皇甫奕哥哥能够多体谅一下天下百姓,毕竟……他们中不乏爹爹和皇甫奕哥哥的臣民……”叶轻衣哭着,说出这段话,泪水划过面庞,悄然落在一旁的烛火上,溅起一片水光。
“若是不反,何以能有未来?何以会有百姓?轻衣,你还是不明白,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了!收起你那可怜的同情心吧!弱者没有资格说怜悯!”叶左侯见轻衣还是如此心慈手软,只好口出不逊希望能把这个心肝宝贝骂醒,但是……叶轻衣的表现实在是让叶左侯痛心!
“左侯,轻衣也只是一时心疼左侯,不能明白左侯的一片苦心罢了!希望左侯能够息怒,轻衣定能明白左侯望女成凤之情!”皇甫奕见叶左侯动怒,急急忙忙开了口,如此可人儿,怎能被左侯骂哭呢!
“爹爹,轻衣……”
“闭嘴!”叶左侯心中一痛,一口气未能提上来便晕了过去。
“爹!爹!”
“军医!快传军医!”
侍卫、军医听到喊声急急忙忙进来,皇甫奕一阵忙碌之后方才想起被晾在一边的叶轻衣,此刻叶左侯已经睡下,他不忍看到叶轻衣一副红着眼睛的样子,连忙过去安慰。
“轻衣,如今三国何种形势,你可知晓?”皇甫奕拿起帕子轻轻帮叶轻衣擦去眼泪,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怜惜。
“东莱国强,有问鼎三国之势,遭西池南越合力打压。但爹爹智谋无双,皇甫奕哥哥又是精通领兵作战之人,二国迟迟拿东莱不下,再下去,险有亡国之祸。”叶轻衣轻声把自己的心声说出,却不知,有何不对,惹得爹爹如此发怒。
“却是妇人之思。也罢,还是让我同你说说吧……”皇甫奕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东莱国看似强大,但是到底是个刚开始发展的国家,连日征战早就已经不堪重负,看似强大的背后其实里面已经是空了不少了。
之前和西池国大战,接连三年征战不断,三年的军饷,死去战士的抚恤金,生者的衣物食宿等等支出,让东莱国的经济遭到巨大压力,甚至已经伤到了国之元气。兵力国库都没有恢复,此时再打下去的话,东莱国必将陷入不复之地。没钱没兵的现在,这会儿叶左侯在前线,也是属于强撑着了,皇甫瑄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皇上都要急疯了。
“所以,轻衣,你明白了吗?现在的形势,十万火急。国之兴亡,匹夫有责。我等若是一朝失策,东莱……怕也只有落得个国破家亡的地步了。”不顾一旁叶轻衣目瞪口呆的神情,皇甫奕顿了顿,接下去说道:“但轻衣可知,这些都是因何而起?”
叶轻衣听了皇甫奕的话,表情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东莱与西池的大战……爹爹现在的苦苦支撑……陛下他对自己的宠爱……来自太后的针对……西池南越兵临城下……是啊,到了最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何而起呢?还不是,因为自己吗?哈哈,一切到头来,都是因为我,叶轻衣啊!
“一切,皆因叶轻衣。”叶轻衣擦干眼泪,目不转睛地盯着城下,一字一句道:“既然因为轻衣而起,那就因轻衣而终结吧!”
叶轻衣转身,面对皇甫奕,忽然间行了个军礼,道:“属下叶氏轻衣,从父命,现自愿听命于奕王殿下!还望殿下不嫌弃!”
“好,好,好!”叶左侯听了叶轻衣的一番话,突然自帐中走出,大叫三个好字!不禁心中感慨万千,他的轻衣,终于长大了啊!
“左侯……”皇甫奕见叶左侯自帐中走出,但脚步虚浮,险些摔了一跤,急忙上前扶住他,帮他稳住身形。
“爹……你醒了?轻衣,轻衣知错了,今后定不会再有妇人之仁,必将一心辅佐奕王殿下成就大业,助殿下一臂之力!”叶轻衣心虚地盯着脚尖,不敢直视叶左侯半分。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爹爹和皇甫奕哥哥如此,都是为了她啊,而她却一味地妇人之仁,反而不理解他们的一片苦心。
迟日江山丽,微风花草香。温润的午后,满园的芳菲令人沉醉。
令小斯准备了些许皇甫奕喜欢的酒食,叶轻衣兴高采烈,正在去邀皇甫奕共赏美景的路上。柔和而潮湿的空气让她感到十分清爽,街上熙来攘往的喝卖,让她心情舒畅。
叶轻衣不禁懊恼,这段时间自己的迷惘,辜负了这么美好的景光。
皇甫奕府上。
下了马车,为了给皇甫奕一个惊喜,叶轻衣阻止了侍卫的通报,径直往内院的方向走去。
轻车熟路地穿过假山,在花园深处的亭台中,叶轻衣远远望见了皇甫奕魅惑的背影,此时的他远远望着远方,身后站着一名侍卫,拱起双手应该是在汇报什么,而皇甫奕的脸依然被一副银色的蝴蝶面具所遮蔽,不知情绪。
但是,知皇甫奕者莫若叶轻衣。
相处了这么久,彼此的秉性和习惯各自都了然于胸。皇甫奕只有在愁眉紧锁的时候,才喜欢眺望远方。
“看来为了我,南越和西池二国给东莱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
叶轻衣原先浓厚的兴致灯火阑珊。她呢喃自责,穿过了花园走到了皇甫奕所在的亭台。
“奕王殿下,前线传来汇报:南越和西池现在采取车轮战术,南越进攻西池歇战骚扰;西池进攻,南越歇战骚扰。将士们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调整休息了。叶左侯说,兵力上次打仗以后本来就没有恢复。如今,又遭受这样折腾,再这样下去,恐怕……”
听到有脚步声慢慢靠近,皇甫奕转过身来,一眼便看见了身着一袭淡蓝色水袖长裙的叶轻衣。
“好了,就到这里,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皇甫奕遣散了还未汇报完毕的侍卫、身边伺候的随从,整了整自己的金冠华服,迎面走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衣,你怎么来了?”醇厚的声音就像波澜不兴的水面,突然被一枚石子溅起涟漪,一圈一圈散去的水纹,魅惑婉转,摄人魂魄。
淡淡地笑了笑,叶轻衣并没有回答。虽然内心依然为由于自己的缘故而导致东莱国腹背受敌而内疚,但是却不会像曾经那样萎靡不振,想不开而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自己。
“可是在为前线战事烦心?”叶轻衣信步走进亭台,用手收拾了一下裙摆,坐在了大理石打磨的石椅上面询问道。
想起叶轻衣这些天因为自责而痛不欲生的那些画面,皇甫奕不想眼前情况刚刚转好的人儿再次饱受折磨,内心十分挣扎,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皇甫奕踌躇犹豫的表情,令叶轻衣心头微微一暖。她果然没有看错人,也没有跟错人。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通了。”
叶轻衣简单的一句话,就像一剂良药,治愈了皇甫奕的一切担心和忧虑。
皇甫奕此刻很想把眼前的人搂入怀中,都怪自己无能,让她经受这些伤痛。
“皇甫奕,虽然我现在不在乎了。但是东莱国不行啊!如今南越和西池的进攻,已经使整个东莱子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此下去,结果必然是尸横遍野,民不聊生。那样的话,我再怎么想的开,也逃不出良心的谴责。”
站起身来,和皇甫奕往花园的方向慢慢的踱着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叶轻衣诚恳的说道。
看到叶轻衣如此言语,皇甫奕完全确信了那个内心强大,让人惊艳的女子又回来了。
花园里有许多奇花异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被微风送到了皇甫奕的身边。吸上一口,沁人心脾,皇甫奕心中的千头万绪荡然无存。
看见皇甫奕没有说话,而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叶轻衣也很开心,心想:这么久以来,为了哄她开心,皇甫奕绞尽脑汁。现在让我守护你,为你争取天下吧!
这件事,她毒医圣手管定了!
“接下来前线的情况,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我不要只会自责逃避了!”波澜不惊地语调,叶轻衣很坚毅地对皇甫奕说道:“既然一切因我而起,我就亲自了结它。”
“好,一同面对。”皇甫奕这次没有犹豫,伸出伟岸的臂膀一把搂住绝色女子,想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揉尽自己身躯,希望她不在受折磨。
两人来到正厅,招来侍卫详细地询问了一番战况。看见叶轻衣询问了那么久,专注认真,皇甫奕觉得自己很幸福。
差遣小斯下去准备了一些清淡糕点,沏了一壶香茗,皇甫奕上前打断了叶轻衣。
“先休息一会吧,马上会送来一些糕点茶水。”
看到这个时时刻刻不忘宠溺自己奕皇甫奕,叶轻衣实在无法把他和带着银色蝴蝶面具,人称罗刹鬼王的奕王殿下当做一个人。
她很开心,这个人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而她也一样,对于他人,她毒医圣手也是心狠手辣,绝不手软。只有皇甫奕,让她甘之如饴。
吃过糕点,品完香茗。
拿出前线地图,叶轻衣和皇甫奕又研究了起来。
皇甫奕正在讲解地形实况,声音让人如痴如醉。叶轻衣却还在想着刚刚侍卫的回报。
看来南越和西池已经不仅仅是敲山震虎了,而是想攻下东莱。
南越太子慕冷秋,西池二皇子苏逸夏对她的感情不仅她知道,皇甫奕知道,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也是皇上不敢动她的原因。
她也不想去面对他们,因为那样皇甫奕肯定第一个不同意,这太侮辱他奕王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是,如今兵临城下。如果她不露面去阻止慕冷秋和苏逸夏,恐怕东莱就要亡国了。
这是叶轻衣不愿见到的,皇甫奕可是她认定的人,她一定要帮她拿下皇位。
想通这些,叶轻衣回过神来,脸光柔和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夕阳西下,夜色来临。
屋内的两个人却毫无察觉,还在专心致志的商讨着。
前线战场,灯火通明。
敌军南越和西池的主帐篷内都坐着一位俊美无双的将军,或手拿玉佩,或望灯发呆,思绪向东莱的方向飘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衣你想要做什么?我坚决不允许你如此的胡闹,这件事情我不可能会同意。”
皇甫奕一脸不容易置喙的说道,带兵绝对不是一个姑娘家可以干的事情。
叶轻衣坚定的看着皇甫奕,没有想到他的动作那么快,她还谁都没有说的,他竟然就已经来了。
他这消息还挺快的,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她便知道是谁了,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皇甫奕,我以为你会明天来找我,却没有想到动作会那么的迅速。你想要说什么?直接一点吧!”
叶轻衣不用猜都知道,皇甫奕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他会用什么借口来说服自己呢?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一脸的笑容,有些不赞同,她既然知道自己会来,又何必要这么做呢?
“轻衣,你知道我会来找你吗?那就该知道我想法啊!在任何事情上。我都可以义无反顾没有任何原则的宠着你,可是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我坚决反对。”
皇甫奕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如何都不会同意,让叶轻衣去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再与我谈这件事也不迟。”
叶轻衣淡淡的说道,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一点问题都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可在看到皇甫奕的激动后,她淡淡的勾起唇角不由的笑了,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女子,没有那么的弱,不需要如此的担心她。
“皇甫奕,我和一般的深闺女子不不一样,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叶轻衣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而且我也不是躲在闺房里的女子需要男人来保护。如果我是那样的女子,你也不可能会另眼相待于我。所以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不阻拦我。”
叶轻衣说的一脸的认真,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皇甫奕看着这样的叶轻衣心里面有所触动,要劝慰的话,到了嘴边,被他又咽了回去,可他还是有些不赞同。
有他在的地方,她不需要如此的坚强。只要她愿意,他会一直都在他的身后。
“轻衣,你是女孩子,我不想你受苦,那不是女孩子应该待着的地方,你会受不了的。”
皇甫奕皱着眉头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他是真的很担心她,会受不了奔波之苦,她就算再能忍,如何都不可能待的下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军中不允许女子进入,她如何能去。
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他是真的不愿意她去受那一份苦。
叶轻衣却一脸的坚持,她看得懂皇甫奕眼里的担心和忧虑,知道应该怎么做。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弱,不用担心,你改知道我的,一旦我做了决定之后。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叶轻衣一脸的坚定,这次她一定会去。
“轻衣,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我并不希望,你陷入这样的事情里面,你不需要这么做。”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将心里面的顾虑说了出来。
“皇甫奕,这件事情,我做定了,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皇甫奕此刻是真的被叶轻衣给气到了,不管他如何的说。
轻衣始终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他真的是又气又无奈?
“轻衣,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纵容你,但是在这件事上,我一点都不赞同!我不管你是同意也好,还是不同意,我说过不许的事情,那就绝对不可以。”
皇甫奕这会儿也是彻底的怒了。如果轻衣再如此的坚持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不好好的收拾一下叶轻衣。
她这样的行为,实在是让他太生气了。怎么劝都不愿意听,当真是要把气死才觉得满意吗?
叶轻衣此刻也彻底的火了,她说了那么多,敢情别人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真真是气到她了。
“皇甫奕,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你竟然还如此的揪着,我告诉你,只要是我叶轻衣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叶轻衣这会儿已经不想和皇甫奕好好的说话了,她不管怎么说怎么强调自己在皇甫奕的眼中都是不可以的,既然他已经在心里面如此的定义自己,她有何必再说呢?
“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如果找不到任何说服我的借口,我是如何都不会同意。”
她就算是再厉害又能够如何,到了战场上,他真的照顾不了她。
叶轻衣挑了挑眉头,会心的一笑,她等的就是皇甫奕的这句话。
“皇甫奕,君子一言,犹如千金一般,说过的话就得要算数,绝对不可以反悔。”
“绝对不会反悔只要你能够找出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答应你,否则我不会同意。”
皇甫奕被叶轻衣气的有些晕晕的,都没有差觉到这其中的不妥之处。
叶轻衣想了想,想要说服皇甫奕真的是最为简单的一件事。
低头思索了片刻,她才认真的说道,“我身边的人也有不少,虽然他们可能没啥大用处,可我觉得应该还是能够派上用场,不说以一敌百,敌七八十个人,还是可以的吧!他们的武功都不弱,不会连累到你们。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还能够发挥不少作用,奕王殿下觉得我这样的理由可以吗?”
皇甫奕听了叶轻衣的话之后,他的嘴角忍不住的直抽,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轻衣身边的这些人,哪一个是能够小看的呢?而且他们个个都是十分的不简单。说这话让自己简直说不出一个可以反驳的话来。
“只要能够在战场上不添乱就可以,其他的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皇甫奕无奈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气呼呼的什么都不在说了。
叶轻衣认真的点了点头,她打定主意,自己这么说,皇甫奕他绝对会答应自己。
果不其然,她的这个办法还是挺不错的,她身边的人可不是吃干饭的,不仅仅十分的有本事能耐,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自己信得过的,没有任何的问题,她相信皇甫奕也是考虑过这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一袭碧色的轻纱流珠白群站在房间的房间的正门口,耳畔响起推门的声音,她眼底带着期盼,转过身子看向门口处,口中正欲脱口而出说些什么。
却看到房门打开了,却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叶轻衣失落的耷拉下脑袋,回过头站在门口,继续等下去。
“皇甫奕怎的还不出来!”她撅起嘴角,口中楠楠到,一双白皙凝脂般的手搅在一起,颇有小孩子撒娇的气焰。
“原来,你是在等我。”背后突然传来清亮动听的声音,叶轻衣惊讶的回过头去,只见皇甫奕正站在门口处,一身白色小生打扮,丝毫看不出是与皇家有任何关联,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满意足的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闻言,脸颊顿时绯红,脑袋里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刚才的话都被皇甫奕听见了,想到这里,心中有一万个想把头埋进土里的想法。
可是,却没有土。
她立即摇头矢口否认,却又觉得欠妥,又将头扭过去,不再看皇甫奕。
“你先是摇头,又不理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了嘛?”后面传来皇甫奕不满的声音,走到叶轻衣身前质问道。
见此,叶轻衣的脑袋里已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灵机一动,脑海里想起此次的目的,立即将音量提高,大声的说道。“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和你一起,将打算一起去告诉他们。”
皇甫奕沉默了些许时间,淡然一笑之后,觉得已没有什么理由,不让叶轻衣参加这场斗争,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初晨的阳光洒进小院里,一切显得朝气蓬勃的样子,几名衣着简单朴素的男子,手持捏长臂扫帚,一步一步的将小院里的尘土打扫干净,几盘艳丽的花盘旁边,几名老着一手持着剪刀,对着身侧的菊花盆栽,有条不紊的打理着,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白色的小洒水壶,看起来十分安逸,颇有几分退居于此的隐士。
“我有事情,想要同在场大家说一件事。”叶轻衣站在院里的最高处,客厅大门口处的台阶上,中气十足的朝着下面的人喊到。
话落,原本还松松垮垮的一群人,立即精神抖擞,面色严肃认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朝着客厅门口处集合。
“轻衣。”站在她身侧的皇甫奕,贴耳小声说道。“我站在这里,是否有不妥当的地方?”
话落,皇甫奕转身正欲离开,他与前朝并无关联,甚至说,他是东莱国的奕王殿下,有着绞杀前朝逆党的职责,若是他此刻站在这里,无疑会给叶轻衣添麻烦。
皇甫奕转身,猛的手被人紧紧抓住,他拧起眉头疑惑的回过头去,只见叶轻衣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朝他摇头,细声说道。“别走!”
“我……我需要你,在场。”见皇甫奕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将视线移开支支吾吾道。
她要皇甫奕留下来,自有她的想法,更何况皇甫奕并不是外人,若是此刻走开,有些事情倒是不好说了。
见许久叶轻衣不说话,站在最前方,一名为首的男子站了出来,双手合并施礼,恭敬的说道。“公主有何事要吩咐,属下定当奋力完成。”
“属下定当奋力完成!”
“属下定当奋力完成!”
“属下定当奋力完成!”
站在下方其他人,随为首的男子大声附和道,气势如虹。
“最近东莱国并不太平,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消息了。”叶轻衣紧紧抓住皇甫奕的手腕,看着众人严肃的面容,认真的说道,手心明显的感觉到皇甫奕的手腕,正在反抗。
站在下方的人们,目光坚定的平视前方,极认真的听着叶轻衣若说之事,一语不发。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完成一些目的,和一些事情,希望你们能同意。”叶轻衣手心攥得更紧了,目光坚毅,手心已是沁出了汗来。
皇甫奕将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叶轻衣的那只手的手心,表示回应,却一语不发,
他猜到了大概,叶轻衣真正目的,其实是在为自己做打算,心里对此感动,感激叶轻衣,此刻却不好发作。
“公主只管下令,属下等只会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首的男子双手抱拳,半低着头,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拳头,面无表情,神色严肃的说道。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声音直冲云霄,气势凛然,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一般,她的心也深受鼓舞,在胸腔里阵猛烈的跳动起来。
她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一腔热血,和他们效忠于自己的决心,一阵感动不已。
“此次的目的,是趁此机会,在战场上和慕冷秋、苏逸夏两人好好斗一场,将奕王殿下之后的皇位之路,扫除着障碍。”叶轻衣目光炯炯,震声说道。
当她说道“奕王殿下”四字时,奕王的脸上表情阴晴变化,手下意识的抓得她更紧了些。
话落,站在一起的人们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再说,公主终于开窍了。
将士们心情愉悦,将一腔热血化为嗓音,齐声高呼道。“公主所做的一切,属下等无条件支持!”
见此,叶轻衣心里像是被什么梗住一般,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正卡在那里,除了感动感谢他们,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良久,憋出一句颤巍巍的声音。“谢谢,谢谢大家!”
太阳一点点升起,一点点落下去,周而复始,不断循环,转眼已致深夜。
叶轻衣穿过几个房间,脚步停在了皇甫奕的房门口前,犹豫许久之下才敲了敲门,见屋内无人回应,将踏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转过深去,正欲离开,手却被人突然抓住,传来熟悉的声音。“来了就像走?这儿可没有这么好的事。”
“我来是告诉你,再过几日,等将士修整一些时日,我们便奔赴前线,记得收整好你的物品。”叶轻衣轻声说道。
“好。”话落,皇甫奕勾起一侧嘴角,一把将叶轻衣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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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去那里?”叶轻衣问在前面带路的士兵。
士兵转身恭敬的说:“回王爷小姐,我们现在是去小姐的父亲叶将军的营帐,叶将军现在在城外带兵御敌,请王爷和小姐在主营帐内稍等片刻。”
皇甫奕点了点头,便和叶轻衣遂士兵前往主营帐。
一路上,叶轻衣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身上都挂着或重或轻的伤,很是难过,也明白了这一仗的艰难。都说医者仁心,自己虽然是个毒医,但看着满目的疮痍,士兵痛苦的哀嚎,还是觉得难过痛心。
叶轻衣沉浸在内心的痛苦中,没有仔细看路,差点和迎面而来的军医撞个满怀。还是皇甫奕及时把埋头往前冲的叶轻衣拉回自己怀里,皇甫奕知道她看到这个景象心里会不好受,捏了捏叶轻衣的手,以示安慰。
“你怎么看路的,眼睛都长在哪里了?不知道面前的是王爷和小姐吗?”领头的士兵冲面前这个军医喊道。
军医看起来很是着急,头也不回的往前冲过去,喊道:“来不及了,叶将军受伤了!”
什么!爹受伤了?叶轻衣一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忙冲那个跑远的身影喊道:“爹他现在在哪里啊?”
“就在主营帐……”军医头也不回,一个劲的往前冲。
叶轻衣拉着皇甫奕,跟在军医后头,往主营帐跑去。
到了营帐门口,叶轻衣深吸口气,掀起帘子走了进去。眼前的叶将军坐在软塌上,肩膀周围的布料被剪开,一支箭贯穿肩膀,之前那个随队军医正在帮叶将军拔箭。
“是哪个不通报就闯进来?”叶将军被军医挡住视线,没有看到来人的样貌。
听到爹中气十足的声音,叶轻衣知道爹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便放下心来
“在下叶轻衣,是军中新来的士兵,不懂规矩,还请将军责罚!”叶轻衣假模假式的说道,一旁的皇甫奕看到这般古灵精怪的叶轻衣,也觉得甚是无语。
“叶轻衣?闺女?你怎么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叶将军激动的要下榻,结果牵动了伤口,才止住的血又再次涌出。
“烦请将军坐好,血又渗出来了!”军医严肃的说道。
将军只好老实的重新坐下。
“你怎么来了?就你一个人吗?”虽然身体不能动,叶将军的嘴还是闲不住。
叶轻衣看了眼身旁的皇甫奕,说道:“回爹爹,奕王随我一同前来的!”
“什么?奕王也来了?”叶将军吓了一跳,再次要下榻迎接奕王,被军医再次按了回去:“将军,卑职手下还有好几名将士需要医治,烦请将军好好配合!”
“这……”叶将军为难。
皇甫奕开口:“将军有伤在身,本王又身在军中,就不必行礼了!”
“谢王爷!”叶将军感激的说道。
没过一会,叶将军的伤口便包扎处理好了,军医转身,冲叶轻衣和皇甫奕抱拳作揖:“刚才冲撞了王爷小姐,实数情况紧急,还请王爷恕罪!”
“无事,你下去吧!”皇甫奕挥了挥手,军医便退出帐去。
见无关的人都走了,叶轻衣才冲到叶将军面前,仔细检查伤口。
“怎么受伤了,还是贯穿伤,没有抗生素真的就这样没问题吗?”叶轻衣一边仔细检查着伤口,一边自言自语。
“什么伤,什么素?”叶将军听得一头雾水:“算了,也不重要,你说的很多我都听不懂。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叶轻衣俏皮的笑笑,指了指一旁的皇甫奕:“我是奉奕王之命,前来助叶将军一臂之力!”
叶将军一脸不信,怀疑的看向皇甫奕。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见她一脸讨好的冲自己笑,只得宠溺看着叶轻衣对叶将军点点头。
“算了!”叶将军自知皇甫奕是包庇的叶轻衣,只得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既然来了,就给军中,给东莱尽份力,知道了吗?”
“谢爹爹!”见爹默许,叶轻衣十分开心。
“在军中要叫将军,不能这么没有规矩了!”叶将军提醒叶轻衣。
叶轻衣聪慧的及时改口:“叶将军,奕王跟我此次前来,为的是住将军一臂之力,我已经把府里的能人异士都带来了,再加上奕王带来的粮草,定会大获全胜!”
“好好好!”叶将军很是激动:“此番有奕王殿下坐镇,末将总算是能放下心来,好好养养伤了!”
“叶将军就尽管好生养伤,军中之事就交给我和奕王就好了!”
叶轻衣将帐前侍卫传唤过来:“你去叫军营里的士兵全部来帐前集合!”
没过一会,帐前传来整齐的脚步身,紧接着侍卫在帐外通报:“回禀奕王和小姐,所有士兵集合完毕!”
“你们这是……”叶将军看着奕王和叶轻衣,一头雾水。
“叶将军您就别管了,安心养伤,就让她处理吧!”奕王对叶将军说道。
说罢,奕王就被叶轻衣拉出帐外,总是对她最没辙,算了,就随她去吧!奕王无奈的想着。
叶轻衣拉皇甫奕出帐,整齐划一的士兵就站在门口,等候指令。
见帐中出来的不是叶将军,都在窃窃私语:“不是叶将军叫我们来吗,他们是……”
“安静!”领头的士兵说道,那些声音瞬间就消失了。
叶轻衣往前站了一步,说道:“我是叶将军的女儿,我身旁这位则是奕王殿下。叶将军已经把军中失误交给奕王殿下搭理,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听奕王指挥。奕王知道众位在前线十分疾苦,专门带来了充足的粮草和上好的酒肉犒赏各位。此次战役虽然艰苦,但在奕王殿下的带领下,我们终将取得胜利,保卫我们的国土,守护自己的亲人!”
士兵们看向一旁的皇甫奕,王者霸气之势尽现,顿时觉得士气大振,胜利在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奕王看着叶轻衣气势恢宏的发言,底下士兵高涨的士气,只觉得无比疼惜。本只想把她揽在怀里,愿她岁月静好,与世无争,不曾想她已变成雄鹰,磨锋利爪,振翅而飞。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守护她,为她扫除面前障碍,助她飞得更高更远!
鼓舞了军中士气之后,叶轻衣和皇甫奕返回帐中,商讨着对策。
“爹,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您给我们说说,我们好商量对策!”叶轻衣看现在没有外人,急忙问道。
叶将军叹了口气:“现在我带着营中士兵,苦苦守住这个城池,城外南越和西池两国联合起来攻打我们。说来也不怕奕王殿下笑话,我叶左候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很少出现过如此不利的局面。说实话,能死守住这片城池已经很是吃力了,而且敌方粮草军力富足,我手底下的兵却有大半的死伤,兵力悬殊就是最致命的!”
确实,皇甫奕仔细观察着面前的沙盘,叶将军守的这块地势虽说易守难攻,但也不是绝对攻不下来,尤其是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稍不注意就会被攻陷。
皇甫奕对叶将军和叶轻衣说了自己的顾虑,叶轻衣凑近沙盘仔细琢磨,果然,城池里有很多的漏洞,这些都是敌军可以攻过来的弱点。
叶将军手下的兵力不足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现在真的有点四面楚歌的趋势了!
“爹,你跟南越西池两军交手多次,可有什么发现?”叶轻衣问道,毕竟,知道的细节越多,越有可能取胜。
叶将军闭眼回想着两军派兵布阵的细节,几次对垒,敌军都只用了保守的进攻战术,以攻城为目的,若是遇到守军拼死抵抗,也不全力相搏,及时撤退回营,从不冒进,这也是叶将军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可叶将军自己也搞不懂敌军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要是自己,就带着一大队的人马,直接攻破城池,这番犹豫不决的打法,着实叫人生疑。
叶将军把想到的这些和自己的疑惑跟皇甫奕说了,皇甫奕看向叶轻衣,问道:“你看敌军用这种战术是在搞什么把戏?”
叶轻衣想了想,既然局势一边倒向南越西池倾斜,那他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却用这用进一步退三步的战术,很明显要不就是有别的打算,要不就是准备慢慢磨死守军,不管是那种,都是极其不利的情况。
叶轻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皇甫奕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现在这种战况,无论怎么样,对我们都是十分不利的,得尽快想出个对策,!”
说完,皇甫奕在沙盘上圈出几个点:“这都是守备不足的地方,一定要加派人手,严加查看。”
叶将军探头看去,皇甫奕在推演沙盘上圈出的几处,正是自己守卫薄弱的地方,平常没有注意,只想着守住城门,没想到后方守卫空缺的弱点,就这么轻易的被女儿和奕王殿下看穿,还是自己已经老了吗?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在沙盘上你来我往的推演行军路线和战术,叶将军感叹,是时候把未来交给他们了!
守卫连忙传下命令,及时将漏洞和守卫不足的地方及时补齐,又加派了士兵守卫粮仓,叶轻衣这才安心。
经过一下午的讨论推演,叶轻衣终于想出个法子:“皇甫奕,你说我们要不偷袭怎么样?”
“偷袭?”皇甫奕表示怀疑。
“是啊,偷袭!你说既然我们现在搞不懂敌军的想法,何不主动出击,去探查一番,看看他们到底是别有目的还是真的就准备活生生的耗死我们!”
“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方法,不过……”皇甫奕顿了顿,说道:“万一这就是敌军的目的,想骗我们主动,然后来个瓮中捉鳖怎么办?”
“这……”
“再说,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再调出一帮精锐去偷袭,成功倒还好,若是失败了,那损失可不是一点!”皇甫奕把最坏的情况都预想了一边,觉得虽然可行,但太过冒险,不是上策。
叶轻衣倒是觉得偷袭是个不错的方法:“我们现在已经是实力悬殊,要再不用点奇招,如何制胜?再说,到时候偷袭由我带队,就带着府上那群闲着没事光吃白饭的,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由你带队?那更是没得商量!这是军营,我们面临的鲜血淋漓的战争,要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信念,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点严重性你不知道吗?”皇甫奕很是严厉的拒绝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叶轻衣哽咽:“战争的残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是前朝的遗孤,虽然那时还小,但亡国的痛苦,战争的残酷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叶轻衣仰起头看着皇甫奕,眼眶里蓄着泪,硬憋着没让它流下来:“我当然知道我们面临着什么,但我从来没有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你不能就这么侮辱我的信仰!”
叶轻衣说完,眼泪也再没能憋住,流了下来。叶轻衣急忙转过头,不想让皇甫奕看到自己歇斯德里的狼狈面。
皇甫奕知道自己说话有点重了,正好戳在叶轻衣的伤口上,看她倔强的不让自己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一阵心疼,之前还暗自决定要为他扫除障碍,让她翱翔,但她一遇到危险,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让她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到底不是她要的,难道连这点都看不透吗?
皇甫奕自责的从背后环住叶轻衣:“对不起,之前是我言重了,不应该这样说你,你怎么想的我比谁都清楚!”
叶轻衣还在生着闷气,不住的挣扎想离开皇甫奕的怀抱,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皇甫奕的怀抱。
“别气了,我答应你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莱国战场前线,主帐篷内灯火通明。
自从叶轻衣和皇甫奕一起赶到前线以后,这样不分昼夜地战术研究已经习以为常。
然而,战况并没有实质性的扭转。虽然叶轻衣已经想办法极大地鼓舞了士气,稳定了军心。遗憾的是,西池和南越两国的兵力,还是东莱所不能抵挡的,悬殊太大。
叶轻衣没有放弃。当然,如果这样就退缩的话,那就不是叶轻衣了。
精致的脸庞现在满是疲惫,灵动的双眸此刻也布满了血丝。这一切都被皇甫奕看在眼里。虽然他自己现在也是身心俱疲,不复往日魅惑潇洒的模样,但是还是忍不住心疼叶轻衣。
他隐隐自责,真的不应该被叶轻衣说动,带她来前线。
刚刚想走上前体恤一下她,皇甫奕被叶轻衣突然的起身震动了一下。
“我有办法了!”叶轻衣笑了,天真的像是一个孩子。
两军交战,粮草先行。
既然正面交锋显得势单力薄,那么偷袭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自古以来,战术向来是打仗的核心,叶轻衣在了解了战事大局以后,觉得先捣毁南越和西池的粮草是目前最好的计策。
考虑到当前东莱国军事实力元气已经大伤,和南越、西池判若云泥,皇甫奕对叶轻衣这一计策拍案叫绝,心想叶轻衣在军事上上才能果然不同凡响。
毒医圣手叶轻衣,前世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一手用毒,杀人于千里之外;一手救人,活死人肉白骨。国际各方实力,莫不被她运筹帷幄,玩弄于股掌之中。
甚至大家给她起了另一个绰号“现世女诸葛”,此生不出山,出山天下统。叶轻衣在现代的时候,不属于任何势力,闲云野鹤,或救死扶伤,或除恶扬善,皆是随性而为。
一身通天的本领,被她肆意挥霍。如今重生在了这东莱国,没想到却派上了用场。
和皇甫奕在行动上达到了共识后,叶轻衣就开始考虑如何达到奇袭的目的,皇甫奕差遣侍卫叫来了洛奇和裴子俊。
洛奇,西池武士,武艺奇高,是天下间叫的上名号的高手。叶轻衣其实很庆幸洛奇是自己的手下。
和洛奇相遇的地方是奴隶交易市场。
那天叶轻衣闲着无聊,便叫上两个小斯,信步游荡在市集小巷。来到古代以后,叶轻衣很没有真真正正地见识过古代的风土人情,兴致颇浓。
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各餐馆酒食香飘十里。
但是,叶轻衣对这些都兴致缺缺。漫无目的地游逛着,叶轻衣被远处“奴隶交易市场”六个大大的汉字吸引了。
走过去的途中,叶轻衣不禁心想:“不会是那种交易市场吧!”
进去以后才发现,是自己想污了,还弄的跟从的小斯莫名其妙。
既来之,则安之。
叶轻衣收拾心情,准备看能不能从这里遇到好苗子。被人重生穿越不都是各种奇遇,各种美男吗?
美男她就不要了,毒医圣手叶轻衣前世什么样的男子没有见过?此刻,她只想遇见一个高手,毕竟拳头才是硬道理这个真理在什么时代都不会变的。
一位满脸肥肉,膀大腰圆的掌柜,看见叶轻衣一身华服,急忙谄媚的靠了过来。
“这位小姐,要壮丁还是丫鬟?”
叶轻衣没有言语,而是四处看了起来。一眼望去,这里的人多是面黄肌瘦,两眼没有生机。
想想也是,不是迫于生计或者流亡,谁会愿意当奴隶。
叶轻衣的眼光最终被隐藏在人群之后的洛奇吸引。虽然他一身破烂,可是他坚毅的眼神和浑身散发的气势,不是一个普通流亡者会具有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嘴唇泛紫,耳根微红,作为毒医圣手,叶轻衣可以肯定,这个人中毒了。
走到洛奇面前,他并没有像其他奴隶被人看重一样,满脸欢喜,讨好主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安静地审视着叶轻衣。
“忠心于我,帮你解毒。”叶轻衣附在洛奇耳畔说道。
“好。”
不知道为什么,洛奇就被叶轻衣这两局话摄住心魄,心甘情愿跟她走。
多年以后,每当洛奇想起这件往事都庆幸自己当时恍惚了一下。
而裴子俊本身就是东莱乃至三国的大商人,掌握三国经济命脉。
西池地处西北,货物多靠车载马驮。南越位于西南,平日里多是水上运载。在和洛奇、裴子俊两名谋士的交谈中,叶轻衣得到了这条重要线索。
可以肯定,西池国运粮草肯定是陆载,而南越国毋庸置疑必定是走水运。
现在,只要弄清楚他们的具体路线,和运粮日期,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来个截杀,就是给西池和南越的一击重创。同时,也能大大地鼓舞士气。
叶轻衣心底暗暗地想着,屋内商讨的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室外,夜华如水。漫天繁星点缀着苍穹,月光透过云层,挥洒在大地,婆娑的树影随夜风摇摇晃晃。
这是一个令人沉醉的夜晚,可是所有人都无心看风景,都在为一触即发的战争而忧虑重重。
“要不,我们先把西池和南越现有的粮食给捣毁吧!截他们下一步运来的粮草有点太慢。”叶轻衣思索了一会,对在场的三人说道。
时间就是金钱,他们如今最不能耗的就是时间。截粮草有点远水解不了近渴,效果不见得会好。东莱国已经元气大伤,经不起西池和南越继续消耗下去。
叶轻衣思前想后,觉得当务之急捣毁西池和南越现有的粮草才是核心任务。向大家详细阐述了以后,就开始部署工作。
“洛奇,你跟从我之前是西池的人,那么就由你去查看西池粮草的位点。”
“洛奇明白。”
“裴子俊,你一直经商。三国的经济你都能把握,那么想办法弄到南越的粮草方位和数量困难吗?”
“没有问题。”
安排完以后,叶轻衣看了看皇甫奕,示意他进行补充。
左手扶着下巴,皇甫奕语重心长地说道:“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探明情况即可,速归。”
“明白。”洛奇和裴子俊异口同声地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起,满天繁星逐渐被升起的乌云遮蔽。原本的朗月当空,变成了一片漆黑,仿佛要掩饰一切罪恶。
主帐篷内,叶轻衣和皇甫奕在洛奇和裴子俊离去前,最后叮嘱了一番,无论也有没有收获,两个时辰后必须回来。
毕竟这两个人,不仅仅是他们的下属,更是他们的兄弟挚友,不论谁发生差池,他们都无法承受。只是国家正在面临生死存亡,总要有一个人冲锋陷阵。
她和皇甫奕需要留下来稳定大局,不然她绝不会让自己的挚友冒这种风险。
两个人,皆一袭黑衣,一西一南,心照不宣,消失在夜幕之中。
洛奇、裴子俊两人离开后,叶轻衣一下子瘫倒在雕刻精美的圆木大椅上。
连日来,废寝忘食的高强度透支,纵使是叶轻衣也显得力不从心。
不过,叶轻衣并没有心安理得地睡去。即便,皇甫奕多次诱哄。
她怎么能休息?洛奇和裴子俊还在刀尖上摸爬滚打呢!
皇甫奕也是心急如焚。尽管脸庞依然被银色的蝴蝶面具遮蔽,来来回回杂乱的步伐还是透露了他的忧虑。
西池军营。
洛奇在营外百米处的草丛中安静地潜伏着,等待着下一次士兵的交接班。
因为他不想制服任何一个士兵,这样做虽然可以让他很轻松的潜入敌营。可是第二天因为这一个被他制服的士兵,敌营也会加强防范。
洛奇的目的是把惊扰度降到最低,同时探明粮草位置。
夜半一更,万物酣睡深沉的时刻,也是敌军又一次换班的时刻。
昏昏沉沉地敌营士兵,睡眼惺忪的开始叫岗,徒留空空的岗亭无人问津。
洛奇心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胜利,使敌军变得日益膨胀,连最基本的警觉性都丧失。不过,也得益于他们的自大,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洛奇抓住了这一瞬的空档期,像是一阵风一样,从左翼一个小岗点潜入西池军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洛奇武艺极高,轻工更是如飞燕般轻盈。跟在人的后面,就是咫尺距离也很难被察觉。更何况,这群人还是处在半醒半寐之中呢?
充分利用这一刻钟的低警戒期,手疾眼快,洛奇施展着轻工在营区中探查起来。
另一边,南越军营。
裴子俊没有洛奇惊世骇俗的武艺,但是却有着天下间最精明的脑袋。
换下夜行衣,裴子俊守候在南越军营后方不远的小路上。他知道,每天夜半,都会有战线临近的小户人家来送蔬菜,这不就是南越军营,各国军营都是这样。
不过不同的是,东莱军营的这个漏洞,裴子俊早就意识到了,每天输送蔬菜的人都是裴子俊自己商铺的人。
夜郎自大的南越就不一样了,通过裴子俊调查,他们的送菜工一直是临近的农民。
“哒哒哒……”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裴子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演戏。
马车越来越近,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老汉坐在上面,旁边还有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扎着两个马尾,一身深白色麻布套装洗的有点泛黄。
裴子俊故作悲痛地跳到了小路上,一脸着急。
马车的速度并不是太快,但是马儿还是受到了惊吓,也吓到了老汉旁边的姑娘。
老汉经验丰富,况且这里离南越军营又很近,并没有害怕。只是小心谨慎的看着前面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
“公子何事,深夜于此挡住我们爷孙为军营送菜的货车?”
老汉很聪明,一句话说的十分圆满,既交代了他们是平民百姓,又提醒裴子俊他们是为谁办事。
裴子俊佯装着急,拱手弯腰说道:“老大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如今正值乱世,三国都在大力征兵。我父亲年老体迈,原本应当我代付出征。可是……”
说到这,裴子俊声泪俱下地咳了一口,用事前准备的满是鲜血的手绢擦了擦,故意在老汉目前晃了一下收回,然后又接着说下去。
“可是我自幼体弱多病,一日三药。大夫也说我能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我二弟就替我们从了军。如今,听说他在昨天的战役中不幸重伤,家父听闻后已经卧床不起。特意叮嘱我亲自送点名贵的金疮药前来军营。”
裴子俊说着说着,不禁上气不接下气,又咳了几下,用手绢擦拭了一番。
“奈何军营侍卫说,战争期间家属一律不能探亲。所以,老爷子,我请求你带我进去吧。我只想给自己的亲弟弟送个药。”
老汉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但是内心还是很动容的。自己的儿子,孙女的爸爸就是战争中牺牲的,所以此刻他特别感同身受。
小姑娘就不一样了,二八芳华正是多情善感的年纪,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爷爷,帮帮他吧。”小姑娘拉了拉老汉的衣角,求情道。
“上来吧,进去后别乱说话。军营忌讳多着,出了错大家都会被连累。”
裴子俊连忙拱手道谢,小姑娘看到裴子俊要上车,情不自禁地红了脸,挪开位置给裴子俊,自己做到了货车里面。
裴子俊上车后,老汉又交代道:“一会儿进去,我就说你是我孙女婿。”
裴子俊连忙再次感谢,而马车内的小姑娘听见爷爷说孙女婿,脸变得更红了。
就这样,裴子俊跟着老汉爷孙混进了南越军营。
东莱军营。
叶轻衣和皇甫奕已经喝了两壶浓茶,眼看两个时辰即将过去,忧虑越来越严重。
“报!洛奇和裴子俊不辱使命,平安归来!”帐篷外,熟悉的声音让叶轻衣兴奋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洛奇、裴子俊二人走进来,没有说话,而是各自拿起纸笔,不过一刻钟,西池和南越的军营分布图就交到了叶轻衣手中。
叶轻衣热泪盈眶,这就是洛奇和裴子俊,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皇甫奕也鼓励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排侍从给两人房间端去餐食,让他们吃过后好好休息。
洛奇和裴子俊又言简意赅地交代了西池和南越军营的其他一些情况,双双告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和皇甫奕的手中,分别拿着洛奇和裴子俊刚刚绘制的西池和南越的军营分布图,聚精会神地分析着。
半个时辰后,皇甫奕的目光从地图中移开,对叶轻衣说道:“这两份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地图,太宝贵了。你看……”
说着,用手指在地图上。叶轻衣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听着他继续说。
“西池粮草的左翼和南越粮草的后方明显都有很大的防守漏洞,只要我们趁着夜黑发起突袭,必定能一举捣毁他们的粮草库。”
皇甫奕非常激动,透过戴着银色蝴蝶花纹的面具,都可以看见他上扬的嘴角。
东莱有了一丝反击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激动?
本来西池和南越两国,越来越急迫地压境就是为了叶轻衣。这是皇甫奕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他罗刹鬼王奕王殿下的威名,可不是白叫的。可是却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无法保护,这让他非常负疚和难受。
就比如这次叶轻衣和他一起来前方战线,虽然他为了尊重叶轻衣,让她自己面对和处理。但是内心深处,皇甫奕还是千百个不乐意。
他的女人就应该他去守护,而不应该跟着他一起受罪。
所以,此时此刻皇甫奕的激动不言而喻。他恨不得立马将耀武扬威的慕冷秋和苏逸夏踩在脚下,警告他们胆敢觊觎他女人的下场。
听完皇甫奕的分析,叶轻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皇甫奕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来到前线以后,叶轻衣第一次放松地喘了一口气。
虽然前方依然任重道远,但是有了道路,他们就有了风雨兼程地动力。
京城,瑄王府。
远远站在府外墙角,就能听见府内莺莺燕燕的靡靡之音。
前方线战士抛头颅洒热血,而这里却花红柳绿,纸醉金迷。突然,两个黑衣侍卫从天而降,恍若鬼魅。
皇甫瑄躺在高台上的镶有龙纹的软榻上,一身墨色玄衣有点凌乱,两边伺候的婢女跪倒一片。
看见高台下方突兀出现的两名男子,皇甫瑄坐起身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都退下吧。”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不过一刻时间,高台下的所有莺莺燕燕全部消失,只剩下两个黑夜侍卫。
“说吧,怎么样。”
两个黑衣侍卫步调一致的单膝跪地,其中一个侍卫回禀道:“瑄王殿下,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到前线后,想了很多办法凝聚军心,振奋士气。可是东莱兵力还是寡不敌众,节节败退。”
听到这,皇甫瑄冷冷地笑了一下,却并未意外。这些情况都是他意料之中的,西池和南越两国的兵力对上元气尚未恢复的东莱,其实后果很简单就可以想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失望?
“叶轻衣,如果你就这点本事,我可就看走眼了?”
皇甫瑄初见叶轻衣的时候,十分厌恶这种女子。前朝公主,一无是处却嚣张跋扈。
他记得那是在叶卫侯的生辰大会上。和一群人寒暄客套后,皇甫瑄索然无味的在叶府游荡。
在花园深处,他看见了叶轻衣正在拿食物再扔跪在下面的婢女。
口里还嘟囔着:“叫你给我这么慢,我都说我渴了,想让我渴死?你们这群下等人。”
“奴婢知错了,可是小姐奴婢只去了一刻钟啊?”
婢女抽泣着,却不敢擦拭满脸的茶水和食物。
“我不管,今天我心情不好,我就骂你怎么了?”
蛮不讲理的话语,让皇甫瑄嗤之以鼻。这种女子送给他暖被窝都不配,没想到堂堂叶左侯捧在手心的明珠居然是这种货色。
皇甫瑄摇了摇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若不是碍于她身份地位的特殊,这种女子他早就让她从人世间消失。
可是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叶轻衣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尤其是这次他和西池、南越勾结,他原以为叶轻衣会迫于压力,而陷入深深地自责。
皇甫瑄想着,可以借天下人之手把叶轻衣逼死。可是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轻而易举地走出心结,还果敢顽强的和皇甫奕一起奔赴了前线。
这是出乎他控制的,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一无是处的前朝公主吗?
所以,皇甫瑄在隐隐期待叶轻衣在前线能够有一点出乎他意料的成就。
皇甫瑄一向心狠手辣,醉生梦死的生活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狼子野心。一直以来,他想要得到的人或事,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叶轻衣就是他最新的兴趣,他本想着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可以多多蹦跶几下,那样才会有趣。
可是如今看来,或许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遣散了黑衣侍卫,皇甫瑄端起一杯上好佳酿望着出神,仿佛穿过酒水他看见了远在前线的叶轻衣。
东莱前线。
帐篷内的灯火即将燃尽,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东方的鱼肚白越来越大。
叶轻衣本想着兵贵神速,立即行动,可是显然想要立马执行突袭计划的话,成功率会很低。叶轻衣和皇甫奕商榷后,准备等下一个黑夜到来。
看着叶轻衣原本皎白嫩滑还略微透露着粉色的肌肤此刻毫无光泽,手臂处好几块皮肤还脱皮,双眼布满血丝,一头飘逸的长发也凌乱不堪,皇甫奕就十分心疼。
“先回去休息一会吧,计划已经商榷周全,你就放心吧。”
不忍心看叶轻衣继续操劳,皇甫奕催促着叶轻衣回去休息。
“知道了,别只会说我。别忘了你可更辛苦,又是训练士兵,
又是和我商讨计划。”
看着同样几日几夜不曾休息的皇甫奕,尽管戴着银色蝴蝶面具,稍显佝偻的后背也昭示着此刻这具躯壳已经透支,叶轻衣关怀的说。
“好,我们都去养精蓄锐,这样才有体力去接下一场硬仗。”皇甫奕用手揉了揉叶轻衣的肩膀,宠溺的说。
下一个黑夜,西池、南越,我们拭目以待。
休息之前,皇甫奕魅惑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两张地图,心中暗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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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本无女子,但是皇甫奕考虑到叶轻衣无人洗衣端水,军中都是男儿实在不便,就让裴子俊安排了一个家事清白,老实巴交的婆婆前来照顾。
“小姐,这是我今天去湖边浣洗衣物从河中抓到的。别看这战事前线土地贫瘠,人烟稀少,这水中的鱼儿可真是肥美。”
叶轻衣闻到鲜美的鱼汤,肚子里的馋虫被呼唤起来,端起汤喝了起来。老婆婆看见叶轻衣喝的虽然算不上狼吞虎咽,但也是一口接着一口,转眼一碗汤就见了底。
老婆婆很是自得,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照顾好叶轻衣这个女将军就是为她为战争做的贡献,遂又为叶轻衣盛了一碗,又继续说着。
“小姐,明天去洗衣服我再为你捉一条。只可惜我们在下游,要是像西池和南越那样在上游的话,鱼会更加鲜美和巨大的。”
“他们在上游,我们在下游。”听到老婆婆的话语,叶轻衣突然想到这么一个事实。
“老婆婆你立了大功。”说了一句人老婆婆一头雾水的话,叶轻衣放下汤碗,披上外套,直奔主帐篷议事厅。
皇甫奕比他早起,推开帐门,叶轻衣发现他正坐在沙盘前,拿着昨夜洛奇和裴子俊绘制的地图在做战术演习。
“你看看这里。”
叶轻衣指了指贯穿三国战场的河流,没有说话。
沿着叶轻衣的手望去,皇甫奕思索片刻突然顿悟,双手激动地搭在叶轻衣的肩膀上。
“叶轻衣,你就是一个军事天才!你就是我的福星福将!”
皇甫奕也是天之骄子。
通过她这样轻轻一点,皇甫奕立马想到,断起水源。
粮草被捣毁,水源若是在出了毛病,那么东莱就多了更多的机会可以喘息然后反击。
“不过,我们东莱地处下游,若是破坏水源,我们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皇甫奕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隐患所在。
“这有何难?”叶轻衣转过身,对不远处的侍卫吩咐道:“请裴子俊过来一下。”
少顷,裴子俊身着一身白色玄衣进入帐内。几个时辰的调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小姐,不知道有何吩咐?”裴子俊微微拱手询问道。
“我想要一大批木桶,你最快能够多久给我弄到。”
叶轻衣知道这毕竟是古代,如果本来没有的东西想要立刻做出来,速度是远远比不上现代的。但是,战事一瞬急迫,她又希望裴子俊能够给她带来奇迹。
“小姐,如果只要1000桶,我可以三个时辰都送过来。这批桶是我用来运输活鱼和需要水滋养的新鲜蔬菜的,每个桶直径一丈,高约两丈。”裴子俊详实地说道。
每说一句,叶轻衣的眉宇就上扬一分。听完裴子俊的一席话,叶轻衣笑逐颜开。
听到木桶,皇甫奕也就明白了叶轻衣的用意,频频点头。
万事俱备,真是天佑东莱。
现在只等木桶到来。
这是来前线以来,叶轻衣第二次感到心情痛快。
众人散去,主帐篷内只剩下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人。叶轻衣突然想起,自从来了前线从叶左侯手中接过重担以后,忙于研究战术而忽略了叶左侯的伤痛恢复情况。
“我们去看叶将军吧,顺便和他商量一番,我父亲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到他的评价能够增强我们的信心。”
皇甫奕觉得也是,叶将军扛着重担,一个人在前线和敌军耗了这么久,他和叶轻衣还是叶将军重要的亲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去嘘寒问暖,虽然他知道我们忙于战事,但是也稍显礼数不周。
遂点了点头,整了整仪容和叶轻衣去探访叶将军。
叶左侯的帐篷在营区的最后翼,这里比起前营还是相对安静,适合养伤。
叶轻衣本想把父亲送回去养伤,奈何叶将军脾气倔强,就是不愿离开。
“我知道你们有能力,我也放心把一切交给你们,但是我就是不愿离开。身为东莱将军,低下将士都在拼命,我怎么能逃跑?”
叶左侯义正言辞,字正腔圆地说道。
知道叶将军的秉性,皇甫奕也就阻止了叶轻衣的继续劝说。于是,叶左侯就在在营区最后翼安顿了下来。
“父亲,孩儿不孝。”叶轻衣坐在床边,真情,流露,表现出不同于商榷战事时候的女子柔弱。
“叶将军好。”皇甫奕,拱起双手,尊敬的向叶左侯行了一个礼。站在叶轻衣的身后,看着温情的父女,不禁感慨帝王之家的冷血无情。
一阵寒暄,知道叶左侯的伤并没有伤及根本,只是需要时间的修养,叶轻衣放心担心。
和皇甫奕你一言我一语,把最近几天大家的所作所为已经下一步计划打算都详尽地告诉了叶将军。
“叶将军,您经验丰富,觉得我们的计划具有可实施性吗?”
皇甫奕问道,虽然他和叶轻衣已经把计策反复推敲,但是他深知一个道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纸上谈兵的军事,永远不是最有用的,能够实践才是真理。
“奕王殿下果然是人中龙凤啊,此计妙哉?”
叶左侯毫无掩饰地赞许了一番。皇甫奕却摇了摇头。
“叶将军,这都是轻衣的功劳。本王受之有愧。”
抬头聚精会神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叶左侯非常激动。
“好,很好。”
反复想了想,叶左侯还是补充了几句:“轻衣我知道你医术毒术高超,但是此次用于投放的涂药不能是剧毒之物,明白吗?这条河是三国临近居民的生活河流。如果投放剧毒,殃及池鱼导致民不聊生,那样的后果和国破没有区别。”
叶左侯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叶轻衣和皇甫奕都记在了心里。不过,他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用来投放的毒药,是叶轻衣特制的一种令人身体发软,丧失战斗力的药。对普通人的影响就是一段时间不能剧烈劳作而已。
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时辰,怕影响叶左侯休息养伤,叶轻衣又给了父亲两瓶补药,就和皇甫奕告辞了。
夜色渐晚,叶轻衣期待着木桶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天刚刚破晓,丝丝阳光打在枝头的新绽放的花朵上,还有一些悄悄地透过叶轻衣的帘布,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早已醒了,坐在床边,看着远方的红日升起。经过一夜的考虑和谋划,她已经决定了,就等天亮。
“大小姐,您一早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经过这么几天来的商议,要想给他们重击,就要从食物下手,我们想在他们的水里下毒,这样才能一击必中!”
“那大小姐,我们自己的军营......”
“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把手我们自己的军营。”
“好的。”告辞后,他们按照叶轻衣给他们安排的分工进行,各自到了他们的地方。
叶轻衣仍旧站在客栈房间中,仿佛在思考一些什么。“一定要成功啊!”
叶轻衣向外看了看,大街上百姓仍然安居乐业地作者自己的事情,叫卖声连连,谈天说地的也有。现在没有战争,百姓如此欢乐,好久没有体察民情了,要不今天就去看看?
想着她便简单的披上了衣服,随身带着一把小匕首,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皇甫奕!是我。”
皇甫奕打开了门,看见面前这个气势非凡又不失美貌的女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早就能看见她,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不过他很好奇,这么早她来找他做什么呢?
“我们的叶大小姐今天这么早敲我门有何贵干呢?”皇甫奕斜靠在旁边的柱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失妩媚的大美人儿,那个勾走他魂魄的女人。
“皇甫奕,我们去一趟村子里吧。”叶轻衣眼眸清纯的看着皇甫奕,似乎希望他能够答应,带点小小的命令语气,令皇甫奕无法拒绝,可是,她真的要去吗,现在村子里,估计还流传着她叶轻衣是妖女的说法呢。
“去村子里,你不怕......”皇甫奕突然收起了他那副游手好闲的样子,正立着,担忧的看着叶轻衣。
“没事!哎呀快走啦!”叶轻衣看到皇甫奕只是担心她,而并没有不想去村子里,顿时开心了,拉起他就想去。
皇甫奕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输,无奈只能将自己的担心收一收,但他突然又想到了点什么,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并紧紧拉住叶轻衣的手。
“要不,还是换一下衣服什么的吧。”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他可是叶轻衣呀,在村子里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可怎么办。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在乎她的感受。
“嗯也好。”想想皇甫奕也是为她着想,况且这样也能够更好的在村子里出入,这主意确实不错!
“你要不还是换一套男装吧,这样出去也方便点,我给你找一件适合你的衣服。你等我。”随后皇甫奕又走进了客栈的房间里,挑了一件大小适合叶轻衣的,放到了床上,并让她进来换。
“嗯。”
“就这件吧!”
“好的。”叶轻衣看看这服装也并不是多少难看,还能凑合着穿穿,便答应了。
为了避嫌,皇甫奕走到了门外在外面替她守门。
许久,叶轻衣穿好了服装,并仔仔细细打扮了一番。
“好了。”门从里面咯吱一声渐渐打开,换上男子装的叶轻衣不失几分潇洒帅气,气质是天生的,精美的五官也是天生的,即使是女扮男装,也有一种不一样的风韵,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起,眉毛也画的更浓了些,身上的衣服一改之前的飘逸,而是方便易动的男装,腰带紧紧地扣着,显示出她那纤细的腰,腰间插了一把小匕首,更是显得有气场。而站在门外的皇甫奕一回头,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了。他竟没有想到,自己的衣服居然那么合叶轻衣的身。
“喂!喂!”叶轻衣用手在皇甫奕面前挥了挥,皇甫奕这才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刚刚的失态,但又觉得这女子真是令她神魂颠倒呀!
“我的叶轻衣,真的是怎么样都好看!”他宠溺的摸了摸叶轻衣的头,眼神中透露出的满满都是在乎。
“别贫嘴了,走吧!”叶轻衣偷偷地笑了一下,便拉着皇甫奕出去了。
村子里更是别有一番风貌,一排一排的房屋交错的排在路的两侧,刚刚砍柴回来的男子会热情的跟自己的邻居打招呼,然后回家抱起他的孩子,搂着他的妻子,场地上晒着一排又一排的稻谷,屋前的水井更是透出一丝清凉,偶尔有小孩子在井边玩耍,向里面投下一颗石子,惊起扑通一声,引来了自己的母亲。母亲赶忙把孩子抱离井边,嚷嚷着那里有危险。小孩撅着嘴还不认错呢。
叶轻衣会心地笑了一下,她很喜欢这种百姓安居乐业的状态,这也是她的目标,她努力的方向。
看到他们都进了屋,叶轻衣又往另一个地方去了,而皇甫奕就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不离。
“你听说了吗,妖女叶轻衣好像来村子里了。”
“是吗?不是之前还在村子外面住下了吗,现在怎么又进来了。哎真是扫兴。”
“什么扫不扫兴的,还是好好做好防护措施吧,指不定她又做了什么妖术,到时候啊,命都没有咯。”
“这个妖女,来这里干嘛,真是晦气。”
一群老太太在路上碎语着,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的厌恶的样子,让叶轻衣心一冷,转而她还是变回了正常的状态,这种话曾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现在想想也不怪他们。
皇甫奕正要上前阻止,叶轻衣拦住了他,“算了吧。”
“可是你......”皇甫奕十分担心地注视着叶轻衣,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奢望能给予他一些温暖。
“我真的没关系,况且我现在男扮女装他们也认不出我来,我真的没事了。”
“现在的我,和当初已经不一样了。”
皇甫奕故意往旁边扔了一些银两,那些老太太顿时打断了刚刚的话题,转忙去抢银两了,皇甫奕拉着叶轻衣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去周围看了看,有些地方却是不忍直视,遍地的已经干了的血迹,许多处的人们无家可归,房屋早已被炮弹炸的粉碎,许多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早已丧生,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只有绝望,街边沿路要饭的要钱的特别多,有些衣衫褴褛的人还会冲出去抢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或者是小孩子的钱财、食物。民不聊生,百姓个个都叫苦不迭。
“轻衣,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皇甫奕知道,一向坚强的叶轻衣只有看到这些,心会很软很寒,会褪去包裹住心的那一层厚厚的冰,她会心疼,会伤心,会难过,所以他不想看他这样。
“不,我想看看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叶轻衣仍然在疾走着,完全不顾皇甫奕的劝说。
“乖,听话!”皇甫奕一把拉住了叶轻衣,她停住了。
“皇甫奕,不用多说了,我想你是懂我的,我决定的,没有人能改变。”叶轻衣扭头看着皇甫奕,坚定地说。
叶轻衣继续往前走着,有个小孩子满脸灰尘,衣服穿的破破烂烂的,手上也有许多小伤口,他紧紧拽着叶轻衣的衣角,跪在地上说道:
“这位好心的公子,给点钱吧,给点钱吧,公子。”那个小男孩一边哭一边死拽住他的衣角不让她离开。
皇甫奕正准备用蛮力把孩子拉开的时候,叶轻衣阻止了他,向他摇头示意。
“小孩子,你父亲母亲呢?或者你其他的家人或亲人呢?你家住在哪里啊,我们送你回家好吗?”叶轻衣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这个十来岁小男孩的头。
“哥哥,我父亲很早就去守边了,已经五年没回过家了,之前的战争,母亲为了保护我,被炮弹砸下来的横梁砸死了,我没有钱安葬母亲,就喊来我们边上的邻居,他们一来我家就把我家所有的东西拿走了,却没有帮我安葬母亲,家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破烂了,没有钱,没有食物,家也早已被炮弹炸了。”小男孩哭着,仿佛旧伤疤揭起。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叶轻衣看看皇甫奕,皇甫奕立刻会意,便拿出一些银两给这个小孩子。“拿去用吧,顺便把你母亲安葬一下。”
“谢谢哥哥。”小孩子看起来特别开心,蹦蹦跳跳的冲回了家。
“这样的场面,真的是他们要的吗?”叶轻衣想到这个村子里应该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孩子,他们无家可归,只能靠乞讨为生,若是遇到一个坏人,指不定一顿暴打。
“轻衣,你也别多想了,只要我们惩治了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到时候没有了战争,百姓会幸福起来的。皇甫奕安慰着叶轻衣说道”
“希望吧。”叶轻衣往远处看去,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事情。
许久,他听到一些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叶轻衣警惕的抓住皇甫奕的手。“快来人啊,就是这里。”又是那个小男孩,现在他带了一群人过来。
“估计是来报恩来了。”
“就是他,我前面看见他腰间佩戴的,就是叶轻衣的匕首,他就是叶轻衣,只不过男扮女装罢了!”小男孩指着叶轻衣说道。
“是嘛,居然是她。”一些村民议论纷纷。
“这.......”
“小孩,你怎么恩将仇报呢!”皇甫奕生气的看着这个小男孩。
“上面说了,只要能捉拿你们,重重有赏,到时候我们吃喝就不愁了,哥哥姐姐对不起,我也是被生活所逼啊。”小男孩希望叶轻衣能跟他走。
“这么小就学会了勾心斗角,看来战争真的对人影响很大。”
“这下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咯!”说着皇甫奕就拿出了他的刀,准备向他们刺去,叶轻衣瞬间用自己的匕首,挡下了皇甫奕的刀。“不行,他们都是百姓,不能动手。”
“难道要被他们抓了才动手吗?轻衣,不要那么仁慈。”
“他们都是百姓,他们也很无辜的,只是为了谋一线生机罢了。”
“大家听我说,我并不是什么妖女,让你们承受灾难的也不是我,但我会尽力,让你们过得好,我这里有一些银两,你们先拿去用吧,解燃眉之急呀。”说完叶轻衣从腰间拿出她的钱袋,把里面所有的银两都拿了出来。分给了百姓。
“你们既然觉得我是妖女,你觉得你们抓我,抓得住吗,我要真的跟你们动起手来,你们有赢的可能吗?如果我是妖女,会给你们银两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弱,他们渐渐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那我问你,为什么上面说要捉拿你呢?”一个妇女举着自己家耕地的锄头问道。
“他们那是以小人之心,0度君子之腹。你们遭受如此大的战争浩劫,他们有来关心你们吗?又给你们抚恤金吗?”
下面没有一个声音。
“这些都没有,对不对,那请问你们凭什么相信他们。”叶轻衣仍然坚定地说着。
“是啊是啊。”
“叶小姐才是我们的恩人啊。”村民突然醒悟。
“谢谢叶小姐。”那些村民都在地上把叶轻衣当做是菩萨一样跪拜。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些去处,虽然不是大宅子但样样俱全,你们应该可以生活的更好一些。就在那里不远处。”
“谢谢,谢谢!”说完,那些村民都往叶轻衣所指的方向涌去。
“还是我的轻衣有方法。”皇甫奕轻轻捏了一下叶轻衣的脸,“这下我的轻衣就不是妖女了,而且也不用在扮男装了。不过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看不到你穿男装的样子了呀。”
“又贫嘴!”叶轻衣假装生气打了一下皇甫奕,却被皇甫奕的手紧紧抓住。
“你逃不掉了。”
“只希望百姓能过的幸福一些吧,希望我做的对他们能有所帮助。”
“肯定会有的,相信我。”皇甫奕用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面前这个有所释然又有所坚定的女人。
“不过确实,要好好惩治一下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军营最外围处,两个纤细的身影被太阳拉长,迈着一个一个的步子,稳建的步伐有条不紊。
许是黄昏,只见远处的飞来一群密密麻麻的斑斑点点状,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何物。
天空中的团状物挤成一团,从这边飞向那边,又从那边飞向另处,像是空中的马戏团一般,尽兴的表演着自己喜爱的节目。
两个身影拥在一起,停在了军营的外围,一身灰衣麻布,和做工简单粗糙的手感穿在身上,正是佯装后的叶轻衣和皇甫奕。
叶轻衣坐在一堆黄土上方,头贴在了皇甫奕的肩膀上,两人依偎着,目光纯净的盯着天空,那一抹惊艳时间美丽的晚霞。
这种状态下的他们,已经忘记了上次这样靠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叶轻衣心中暗暗愧疚,自己前段时间的自责愧疚,原来竟无形中划伤了皇甫奕。
“天已经暗下来了。”叶轻衣扭过头,目光坚定,一双清澈的黑白眼珠,仿佛能说话似得灵转。
“我们,还有是否该有些动作了。”叶轻衣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来,继续补充道。
皇甫奕勾起嘴角宠晲一笑,伸手将怀中的叶轻衣抱得更紧了,淡然道。“一切由夫人做主,小人不敢指指点点。”
这话若是旁人说了,自然是陈述事实,不过从皇甫奕口中说出,便是在打趣她叶轻衣了,
见此,叶轻衣将身子向后靠谱,两人贴得更紧了些,带着点嗔怒道。“你这又在挖苦我了。”
话落,叶轻衣脑袋中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便起身朝军营深处走去,有个事情需要此刻交代,而身后的皇甫奕也紧随其后。
军营中心处,里面传来一阵喧嚣声。
“小姐,一切准装待发,全凭小姐指示行动。”一个身着黑色夜行服的男子,腰间别写一把短刀,给人一种危险的,不易接近的气息,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
男子的身后,是五六个衣着一样的男子,只是他们的腰间出了一把匕首,还有一个手掌大的,毫不起眼的小葫芦盛器。
“记住,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此次我国战争的成败,从现在开始,便交由到了你们的手中,记住,此次行动不容出现一丝纰漏。”叶轻衣一身冰冷的铠甲站在桌前,手指端着一碗香味溢出的藏酒,举过了头顶,昂首挺胸为他们打气道。
“你们,是我国的精锐中的精锐,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待明天你们成功归来,我想我们离归家之日,也就指日可待了。”皇甫奕站在叶轻衣的身侧,是帐篷所处的中点,雄厚的嗓音从口中吐出,激起了壮士们心中的,一片高高的海浪。
“喝!”皇甫奕精锐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中气十足的在人群中大喝一声。
帐篷内传来一阵喝斥,随着的是陆陆续续的摔碎瓷碗的清脆响声。
“属下等,退下,将军殿下保重!”为首的黑衣衣将“保重”二子拉长了口音,显得有些不舍,却又抱着必死的决心奔赴了,属于他们今夜的战场。
几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叶轻衣的眼前,和这座安静异常的帐篷内。
“终于,他们要出发了。”叶轻衣身子跌倒坐在地上,声音中透着她的虚弱,和一直以来的强撑,尽有种隐隐的解脱,心里却又有些放不下他们这些战士。
叶轻衣的一切,被皇甫奕尽收入眼底,他们朝夕相处之间,再见她这般样子,他的心猛的,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扯了一下,泛着疼痛难忍。
皇甫奕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轻勾起,故作轻松的说道。“想什么,怎的这般出神儿了?”
叶轻衣抬眸,目光正对上了皇甫奕的布满柔情的黑白眼珠,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随即划过,并未让任何人抓住。“你说,他们会成功嘛?我隐隐中有些担忧。”
皇甫奕闻言,大大的拳头握紧来,勾出一根粗壮的食指,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如同凝酯一般,比女人的手还要好看几分。
他宠晲了一眼叶轻衣,扬起准备好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又一下。“傻瓜,你这是什么话?”
是啊,叶轻衣呆愣住一秒,立即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拧起眉头担忧的说道。“若是他们失败了,我们该……”
她的话还未说完,只觉得唇边被一只白皙的手指挡住,不让她再接着说下去,叶轻衣懵逼的抬眸,只见皇甫奕将她抱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不想我说出来?他也和她一样,在心里暗暗担忧嘛?
叶轻衣在心里反问道,对皇甫奕此举感到疑惑却又好奇,朝皇甫奕怂了怂肩膀,故作不在意的姿态,并未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皇甫奕将怀中的叶轻衣抱起,直接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去。
在黑暗的天空下,穿过一个高高堆起的火焰,为他们照亮了前进的路,走到军营入口处,皇甫奕立即将她放下来,朝她露出一抹好看而又满足的笑容来,凑到叶轻衣的耳边,轻声说道。“有你真好。”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平安顺利归来。”皇甫奕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扬着嘴角犹豫之下,声音的响度提了上去,他想为叶轻衣多给予一份安全感,多一分安稳的感觉。
可是,眼下他知道还不能答到,但能给他多一分安心得事情,他也一定会做到。
明白了皇甫奕的心思,叶轻衣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皇甫奕,拧起的眉头舒展开,两人相视一笑,又在淡然之中,她轻而慢的靠在了皇甫奕的肩膀上。
时间在黑暗之中流逝,远处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划过,他们架着快马快速向这边奔去,叶轻衣兴奋的跳了起来,那快马的人群,正是她们派去执行任务的精锐。
叶轻衣抬眸望了一眼天空,只见此时月亮也探出头来,为他们照亮了前行的路途。
“已是二更天了,大家都安然无恙,”叶轻衣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补充道。“大家快回去休息!”
派去的精锐见此,个个面带笑容的跪在皇甫奕和叶轻衣的身前,行了个大礼后方回了帐篷内。
翌日的探子面带喜悦,急冲冲的跑进了皇甫奕面前,将敌军的溃散之像的消息也一并带了过来,叶轻衣在心底咆哮,只道一个“好”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宠溺的看着叶轻衣,而叶轻衣并未发觉,而是自顾自的想她自己的事情。叶轻衣的面部表情十分的丰富。感觉像是在想知道很难的难题。皇甫奕情不自禁的走向叶轻衣的身旁,然后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她紧皱摸眉头,这时候,叶轻衣发现了皇甫奕正在抚摸她的眉头,然后娇羞的说“你干嘛呢?别动我。我在想正事呢”
皇甫奕斜斜的看着叶轻衣,一盯就是五六分钟,而在这五六分钟里,叶轻衣的面部早已红的如火
最后,叶轻衣忍不住了,于是对皇甫奕说“别盯了,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想象正事,我一直在纠结一件事情。你帮我解答解答”
这时候的皇甫奕才回过神来,慢悠悠的说“你有什么问题呢?”“其实我在想南越国和西池国这两个国。他们这两个国家的太子和皇子都帮助过我,可我现在却为了自己国家的百姓负了他们。”
皇甫奕无奈的说“傻瓜,你又没让他们两个人帮助你,你愧疚个什么呢?如果你真要自己国家百姓过的好的话,必须得舍去一些儿女情长的东西。不然你怎么做决定都是很为难的”
听到皇甫奕如此认真的说,叶轻衣就想跟他开个玩笑“那放弃了儿女情长,那是不是我还得放弃你啊?”皇甫奕听到叶轻衣这样子说,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叶轻衣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于是就很讨好的对皇甫奕说“皇甫奕,我错了嘛。别生气了”看着皇甫奕还是一脸冷冷的表情,叶轻衣就开始用第二招,叶轻衣扑入了他的怀里,然后看向皇甫奕,并且时不时的眨眼睛,这样子可爱的叶轻衣终于让皇甫奕将他的冰山脸变为了正常的表情。
猛的,叶轻衣想起了什么,她兴高采烈的对皇甫奕说“如果我可以舍去一点儿女情长,那么我就可以让自己国家的百姓过的好点对吧?”皇甫奕摸摸下巴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叶轻衣又接着问“那我是不是自私的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和南越国,西池国开打”皇甫奕无奈的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别绕弯子了”
叶轻衣调皮的说“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今天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南越国和西池国的方案吧。”皇甫奕无奈的说“好吧好吧。”
“南越国和西池国现在是合作关系。我们国家并没有,相当等于两个人和一个人在打架。那么如果是两个人和一个人在打架的话,那个孤身一人的并没有很大的胜算,毕竟两个人的财力,力量都是一个人所不能够相比的,所以那一个人想要打败两个人的话,那么他必须力量大于那两个人,而如今,能锻炼那一个人的方法只有不断的练习手臂力量和腿部力量。这两个部位的力量如果练扎实了,也就不会怕那两个人了。”
叶轻衣喘了口气继续说“现在他们三个人很快就要打架了,可是那一个人在短时间内不能够练出臂力和腿力,所以还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脑力。”皇甫奕看着叶轻衣一脸正经的说,也不好意思插什么进去,于是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
过了很久,快到吃中饭的时间来了,叶轻衣才把她想到的所有的计划都说了个遍,但是皇甫奕并没有认真听,因为叶轻衣有一个缺点,当有很多人在叶轻衣的面前的时候她就会认真的思考对付敌人的方案,但是当只有叶轻衣和皇甫奕这两个人时,叶轻衣就会发挥别人看不到的幼稚的想象力去思考。除非是紧急时刻,于是,皇甫奕就无奈的看着她,叶轻衣也觉得她自己的方案太扯了。于是也就放弃了去说。
吃完中饭后,叶轻衣决定和皇甫奕去干坏事。叶轻衣事先准备好了一大包腹泻的要,然后对皇甫奕说“皇甫奕,我们去给他们两个国家的军队去下药。让他们拉肚子,然后渐渐虚脱,这样子就能够少费点精力去对付他们了。”
只要是叶轻衣说的话,皇甫奕都会陪着她去做,于是。皇甫奕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说“好。等会我们就去”
不一会儿,皇甫奕和叶轻衣就换了一身衣服,戴着面罩,然后就离开了他们的帐篷里。
叶轻衣和皇甫奕商量了一下,他们选了一条南越国和西池国的军队都会去喝的河流,然后皇甫奕把风,叶轻衣就一股脑的将泻药全部投入了河中,做完这些动作,只花了他们几分钟的时间。做完后,叶轻衣没有出声的笑,这个笑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但是皇甫奕认为,叶轻衣这个无声的笑比有声音的笑还要来的邪恶。
没有过多的停留在那条河边,他们早早的就回来了。然后过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左右,皇甫奕的密探就传来了消息“南越国和西池国的军队小部分出现腹泻。”
叶轻衣很不满意皇甫奕的密探给的回复,于是嘟着嘴说“真是的,早知道就多弄点泻药了,唉”皇甫奕无奈的说“傻丫头”
夜晚,带兵将军孙毅来到了叶轻衣和皇甫奕的帐篷里,然后带兵将军孙毅说“殿下,我们现在应该要趁现在这个好机会去进攻他们”可是,叶轻衣却又不同的观点,当带兵将军孙毅提出的建议说出时,叶轻衣立马就说“不行,我反对。”
这个反对说的很决然,也很快,几乎是在带兵将军孙毅说的后一秒。这个突如其来的反对。让带兵将军孙毅对叶轻衣生起一丝不满,可是,皇甫奕在那里,就算再不满也不能直接说,于是带兵将军孙毅就看向了皇甫奕,皇甫奕只好解释说“孙毅你放心,你考虑到的我们也已经考虑好了。”带兵将军孙毅又说“可是现在真的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不去进攻的话,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了,所以请殿下好好考虑。”
皇甫奕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眼神坚定的说“不用了,本殿下已经考虑好了,我还是赞成叶轻衣的”这时,带兵将军孙毅觉得殿下有点意气用事,于是眼神变得有些不甘心。
站在一旁的叶轻衣看出来了皇甫奕和带兵将军孙毅之间的气氛还是十分的尴尬,于是叶轻衣站出来说“带兵将军,我知道你对我还有皇甫奕殿下不满。所以我跟你解释。南越国和西池国军队腹泻的药是我们下的。所以我们之间有计划好了下一步,请你不要担心。你得知道,现在只是一部分军队有腹泻的症状,所以后面还需要我们再加工一下,这样以后,你们就可以放心的带兵去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几个,去给我盯着敌营,每隔一个时辰回来汇报一次,务必要信息准确,不得有误,否则耽误了军情,灭你们九族你们都担待不起。”叶轻衣冷冷的开口,眼中不带有一丝感情,那几个士兵被叶轻衣那冰冷的眼神所震慑,赶紧跑了出去。
“叶轻衣,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是需要探查敌情,但也不需要那么频繁的探查吧!过于频繁,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被敌营的人杀了那些士兵,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孙毅表现出自己的疑问,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想干些什么,一开始就阻挠自己出兵,但现在却频繁的派人去探查,经过这一弈,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女人心,海底针。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天时间,士兵被抓走抓走的,被直接在敌营杀害的,以及受伤回来的,已经占了派去的一半,这让孙毅又急了。
“叶轻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训练的士兵可不是让你这样让他们去送死的,你看看,他们一心报国,满腔热血,却被你这样派去送死!我这肯定不同意的,我的士兵可不是让你这么浪费的!”孙毅听着那伤亡士兵的情况,不禁向叶轻衣发了脾气,可叶轻衣却不为所动。
“叶轻衣!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必须下令停止探查!你不心疼我的士兵,我还心疼呢!”孙毅站在一边翘起手,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是叶轻衣却依旧不为所动,孙毅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叶轻衣面前的书桌上,而这时叶轻衣已经写下了最后一笔。
这时,有一个士兵跑了进来,“报!敌军已经基本痊愈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了,可以停下了,不用再探了,后面的事,我自有安排。”叶轻衣挥挥手,让士兵下去了,而站在一边的孙毅欣慰一笑,又皱起了眉头。
“孙将军,你现在看到了吧。”叶轻衣看向孙毅,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叶轻衣,虽然你是听我的话停下了对敌营的探查,可是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敌军已经基本痊愈了!我们错过了最佳的偷袭时间!你现在满意了吧!果然是女人当不了将!妇人之见!妇人之仁!”孙毅再次担心起了两方的局势,毕竟原先的有利局势又再一次恢复了平衡。
“妇人之见?你又如何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本来我就预料到敌军这几天必定会恢复,而你又确定你能在这几天之内将两大国的士兵一举歼灭?要就要胜得完全,杀得干净,不留后路,否则他人他们东山再起,必将再举兵来犯!到时候,孙将军,请问你又有多少胜算能再次获胜!”叶轻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而孙毅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丢下一句,“不可理喻!”便扬长而去。
这时叶轻衣又朝着门外的侍女招了招手,“过来,帮我去找这几几样东西,然后给我送过来。”
那侍女便走了出去,不得不说,这军营里的人效率就是快,才不一会,那侍女便找回了叶轻衣所需的所有东西。
就这样,叶轻衣在房间里倒弄着那些个东西,而孙毅却又急了,没两天后的一大早便又跑来找叶轻衣了。
“叶轻衣,你有什么计划,我不管你,但是近几日我打探到敌军那边的人身体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身体虚弱的也都已经基本恢复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叶轻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营帐外,而此时,洛奇走了进来,“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去,多带两个人,务必将此药投入敌军的水中,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要保证万无一失!”
“是!主人放心吧!”洛奇接过叶轻衣手中的药便走了出去,而孙毅却依旧不知所以然。
“叶轻衣,你这是想干嘛?”孙毅疑惑的问道。
“孙将军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还请回吧。”
孙毅走了出去,叶轻衣则叹了一口气。
当晚,洛奇就带着两个人前往了敌营,装扮成士兵到处寻找着水源。
突然洛奇发现了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一大堆军用水壶,便跟着那个士兵走了过去,远远的便看见了水源。可是却发现水源前竟还有一个类似于关卡的东西,还设有重兵把守。
于是洛奇灵机一动,便把那个士兵拉到一边敲晕了,然后洛奇让其余两个人看着那个士兵,洛奇一个人拿着那些个军用水壶,拔了那士兵的令牌,走向了水源。
而那水源前看守的士兵看到洛奇腰间的令牌,以为是专门打水的士兵,便喊了一声,“又来打水啊?”而洛奇没有理会,径直的走向了水源,也不理会看守士兵在后面嘟嘟囔囔的。
“这家伙今天怎么了,一声不吭的?”
“唉,别理他了,估计是最近太累,有点精神恍惚了吧,咱们还是当好值吧,等会就换人了,我们也可以去休息休息了,这一打起仗来事就是多。”
洛奇走到水源边,把叶轻衣给他的药全数倒进了水源,然后又给那些个水壶装满,就这样走了出去。
然后又将令牌绑回那个士兵腰间,水壶放回原位,而一切便如此无声无息的完成了。
那个士兵一醒来,发现自己手里的水壶已经满了,十分疑惑,“诶,我已经打好水了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怎么感觉后脑勺那么疼,还有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算了,算了,既然水已经打好了,那就赶紧回营吧,早点睡觉,这段时间太累了,我都产生幻觉了,都怪那该死的敌军……”那士兵嘟嘟囔囔的向军营走去,还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而此时,洛奇和其他两人已经安全的回到了军营。
“已经完成了?没有被发现吧?”叶轻衣看见洛奇归来,忧心忡忡的问道,毕竟她除了怕被发现乱了大局,同时也担心着洛奇的生命安全。
“完成了,没有被发现,我们打晕了一个士兵,下完药以后又将他的东西放回原位了,他醒来应该不会有所察觉,即使他们发现了,也不可能马上换水源了,再况且,那士兵也没有看见我们的正脸,我们做的很妥当,应该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那就好,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叶轻衣刚招呼洛奇出去,孙毅便走了进来,“叶轻衣,你这是打算下药?”
“没错,正如孙将军所见。”
孙毅微微颔首,又走了出去,但心里对叶轻衣的想法已大有不同,他只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敌营。
“打仗的时候,你们不好好操练准备,反而坐在这里做什么?”慕冷秋环视整个训练场,发现士兵们都东倒西歪,有些不高兴。但是慕冷秋的语气并不凶恶,甚至有些发虚。他以为自己是受寒了,也没有太在意。
一个平常十分勇猛的小将勉强起身,对慕冷秋行礼,道:“回将军,士兵们一时不备,又中了毒,没有力气哇。”
慕冷秋疑道:“中毒?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确是如此,军医已经探过,有人在水里下了毒。”恰好苏逸夏也走到这里,他看起来也有些虚弱,唇色发白,“我一早起来,喝了水后就有些不舒爽,只以为自己受了风寒,之后我们又一直在讨论战局,没有时间喝水,便要好一些。”
慕冷秋剑眉紧蹙:“可解否?”
苏逸夏向后指了指:“军医在尝试。”
两人便走到军医身边细瞧,发现严重一点的士兵已经昏迷不醒,好一点的也是没有丝毫力气,可以说兵力受到了重创。
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到来让军医很有压力,但无论他怎么做,是施针还是服药,都没有缓解毒性的效果,最后不得不转身:“两位大人,恕老身无用,这毒……老身暂时解不了。”
慕冷秋蹙眉,语气有些不满:“解不了?”
军医的头又低了低,吓得那几根白胡子都颤了起来,这是多少人的军队啊!一旦被毒击垮,那后果是不能设想的!
苏逸夏也问道:“上次不是解掉了吗?”
军医回答:“这……这次的毒与上次大为不同,上次只是普通的毒,这次的毒,不但能溶于水,还无色无味,老身是闻所未闻啊!”
慕冷秋气得来回踱步:“到底是谁把人放进来投毒的?!”说完,他便暴躁地走到士兵身边,怒道:“昨天晚上是哪些人巡逻的?找出来,军法处置!”
苏逸夏拦住他:“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冷静一点。”
慕冷秋咬牙,道:“东莱国……东莱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才?”
苏逸夏还算镇定,对军医道:“你再试些法子,这是奇毒,得走奇路。”见军医应了,他又跟慕冷秋说:“别在这里表现急躁,容易击溃军心。先回帐里,我们二人再慢慢商议。”
两人回到帐中,慕冷秋看见桌上的茶具,掀起壶盖,里面并无异样,完全看不出被下毒了。慕冷秋越想越气,下一次毒不够,又下一次,是戏弄他们么?!最后大手一挥,将桌上茶具一并扫了下去,仅仅是做了这样一个动作,就让他更加虚弱,他颓丧地一下子坐在桌边。
被慕冷秋扫下的茶具正好落在苏逸夏脚边,苏逸夏依旧温文尔雅,心中急躁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出神地想着到底是谁下毒,甚至没有麻烦虚弱的侍从,自己将瓷器碎片收拾了。
苏逸夏处理了瓷片回来,竟又拿了新茶具,沏了茶,道:“活水,没有毒。”
慕冷秋见苏逸夏还有心思、还有胆子去喝水,十分不解:“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苏逸夏摸了摸袖口:“我自然担心。只是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我……不愿意接受。”
慕冷秋不喜欢他卖关子的样子,摆摆手道:“什么?你只管说。”
“叶轻衣。”苏逸夏努力按压着内心的怒火,声音冷冷,“除了叶轻衣,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慕冷秋一惊,也想到了叶轻衣。叶轻衣用毒之高超是他们都知道的,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叶轻衣会把毒用在他们身上。
“可是……”慕冷秋怒了,双眼猩红,“我们如此大动干戈,不正是为了叶轻衣吗!?”
苏逸夏咬着唇,双拳紧攥,关节都已经泛白,但他并不说话。
慕冷秋喃喃道:“我们怕她在东莱国受欺负,才联手施压东莱国……而叶轻衣……叶轻衣竟这样对付我们!我们这样做有何意义!?”
说完,慕冷秋见苏逸夏还是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更是生气:“你怎么不说话?还迷着叶轻衣吗?这毒,该不会是你放的吧!?”
“你胡说什么!?”苏逸夏当即爆发了,谦谦君子如此失态,“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你以为我不生气吗!?真心待人,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我好受吗!?”
“我……”慕冷秋意识到是自己迁怒于苏逸夏了,于是扶着额头,低声道,“抱歉,是我失言了,还望包涵。”
苏逸夏撇过头去,道:“与其怀疑这怀疑那,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办!”
两人又都沉默了,暴躁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涌动着。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叶轻衣,美丽、狡黠的叶轻衣。
同时,也想到了他们营中那些虚弱的士兵们。
苏逸夏突然直视慕冷秋,眼中的怒火仍未散去,甚至越来越炽热。他道:“既然叶轻衣不仁,那我们也只能不义了!”
慕冷秋也看向他:“你是说……”
苏逸夏高声道:“别管叶轻衣了!我们联手,不应为私,拿下东莱国才是正事!”
慕冷秋咬牙:“正是!”
二人又是一番合计,觉得应该先稳定军心,不然就算解毒了军队也会涣散。另外也要对外表现正常,绝不能让东莱国发现他们中毒的事情。解毒之后,就努力进攻东莱国,不再为叶轻衣畏手畏脚或者贸然前进。也但不管怎么说,解毒才是最重要的一关。
慕冷秋先出了帐子,传令下去,告诉士兵解药很快就会研制出来,保证他们还能生龙活虎,让他们不要紧张。他又找了些中毒不严重的士兵,编成队,让他们巡逻,制造出他们没有中毒假象。
另一边苏逸夏找到军医,但军医还是给了否定的答复。于是苏逸夏写了几封信,请些附近的名医来。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此时此刻,就争一个字: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逸夏和慕冷秋又在东莱国边境滞留了几天,他们的毒却并没有随着时间增长而减弱,虚弱的士兵依旧虚弱着,中毒不深的士兵也依旧保持着略微虚弱的状态,毒性既没增也没减,十分顽固。
苏逸夏请来的名医们齐聚一堂,为这个毒抓耳挠腮、呕心沥血。也苦了为名医试药的士兵,不但病没好,反而又被针扎又喝苦药。
苏逸夏因为这几日的操劳憔悴了许多,本是面如冠玉的脸也失去了光彩,他有些不抱希望地问名医们:“当真没有办法?”
名医们又相互交谈了几句,果然都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可奈何。
一个白髯老者沉吟道:“老夫,以及这几位医者,虽说不是多么厉害,但也算见多识广。如果我们都解不了毒的话,就真真是个奇毒,非一般人能解。恕我们无能为力啊!”
慕冷秋疲惫道:“还请几位再讨论讨论,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方,能治这个奇毒。”说完,便对苏逸夏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和自己出去。
出了帐子,慕冷秋嘲道:“叶轻衣真是不想放过我们。”
苏逸夏抬手:“不必再说她。”
慕冷秋思量了一番:“倘若现在征兵,如何?”
苏逸夏眉头紧蹙:“我们中毒的事情,根本瞒不到大军赶来。而且我们这许多人在这里,却又要征兵,难免让人怀疑,削弱士气,这样的仗不如不打,指不定反让东莱国一网打尽。”
慕冷秋点头,又说:“那我们也潜入他们的军营,把叶轻衣抓回来,让她解毒,怎样?”
苏逸夏叹口气:“你觉得呢?”
慕冷秋也叹了口气。且不说能不能潜入,就是这是叶轻衣下的毒这件事,就代表叶轻衣不可能给他们解毒。
苏逸夏和慕冷秋想破了脑袋也再想不出办法,苏逸夏叹气道:“退吧。”
慕冷秋很是不高兴:“到了这个地步,如何能退?!”
苏逸夏出神地看着东莱国的方向,没有回答。慕冷秋便一个人到了帐子里看地图,希望能找到什么能胜利或者能拖延时间的法子。
最后,苏逸夏在帐子外长叹了一声,慕冷秋在帐子里又摔了个杯子。
慕冷秋从帐子里出来时一脸倦容,和苏逸夏如出一辙。
“撤退吧。”他说。
一队本该胜利军队就这样如残兵败将一样离开了,两国交界处,道路崎岖不平,四肢健全的士兵们,一个拖着一个,好不凄惨。
慕冷秋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有种君临天下的英气,但是他现在却没有那种神采了,他沉吟:“我辜负了这些士兵。”
苏逸夏和慕冷秋一样,心中也是戚戚然,苏逸夏回头望着东莱国的方向,声音中不含感情:“我还会来的。叶轻衣。”
另一边,东莱国军营,士兵打探到这个消息便欢喜地奔回来:“敌军撤退了!敌军撤退了!”
“真的吗?太好了!”
“真的让敌军撤退了!叶小姐太厉害了!”
“太好了!”
全军将士士气大涨,对叶轻衣刮目相看。
叶轻衣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高兴极了,站起身转着圈绕到皇甫奕的面前,绕裙摆划出美丽的弧度。皇甫奕微笑着看她。
叶轻衣很是得意,一双眸子都晶亮晶亮的:“看吧,我叶轻衣没有浪费一兵一卒,只不过是一点儿毒药,就让慕冷秋和苏逸夏撤退了。”
皇甫奕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是啊,我的叶轻衣最厉害。”
叶轻衣嘿嘿一笑,有些害羞,她的眉眼弯弯,红粉扑面,有一种自信明媚的光彩,瞬间暗了天地光华,像二月的春风,又像月色与雪色之间绝色,让皇甫奕晃了心神。
皇甫奕低头,慢慢地靠近叶轻衣,想要亲吻她。
正这时,孙毅突然掀开帘子,大步入内,没想到撞见这一幕,很是尴尬。原来孙毅知道了这个消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才明白了这大小姐的厉害,又为之前和她争执的事情羞愧,过了许久,才进帐子想说些什么,没想到正看到两人亲热,忙道:“属下冒昧!”说完便要走。
“回来!”皇甫奕冷冷道。
被人扰了好兴致,皇甫奕周身都散发着寒气,但又担心孙毅有什么要事,才叫他回来。那知道孙毅被皇甫奕骇得连看都不敢看他,只是埋头对叶轻衣抱拳道:“小姐的毒果然厉害,在下佩服!”
叶轻衣本还有些害羞,见孙毅如此,又得意起来。可算为自己出了口气,他对孙毅毕恭毕敬的态度很是满意,笑着:“不敢当,不敢当。”
孙毅也是个粗人,想什么说什么,也知错便改,对叶轻衣毕恭毕敬道:“前阵子与小姐起争执,是我目光短浅,不懂这许多,还请小姐包涵!”
叶轻衣噗嗤一笑:“多大点事,不必放在心上。”
孙毅觉得叶轻衣十分大度,对叶轻衣更是佩服。军营里的士兵们知道了叶轻衣的用途高超和性格大度,对她更是赞赏有加。一时间叶轻衣名声大噪。
苏逸夏和慕冷秋离开了,形式是完全对东莱国有利,皇甫奕看着地图,轻抚边境本被那二人占据的地方,对叶轻衣说:“我倒也欠你一句谢。”
叶轻衣笑着摇头:“这时候说什么呢!”
皇甫奕眼中是兴奋的神色:“便该乘胜追击了!”
叶轻衣一扬起下巴,笑容明媚:“当然!”
皇甫奕和叶轻衣趁着势头,日夜兼程,夺回了被侵略的地盘,东莱国边境被迅速收回,东莱国上下一片欢腾,皇甫奕也在百姓之间有了更高的呼声。
皇甫奕和叶轻衣站在东莱的边境上,望着广袤无垠的大地,这里再看不见他国的士兵,不禁喟叹。可算回来了,这东莱国的土地。
已经是傍晚时分,被绚丽色彩涂抹的长空尽头,夕阳散发着温柔的余晖,偶尔有鸟儿鸣叫着划过天空,转瞬便不见了。皇甫奕和叶轻衣慢慢地走着,投下一片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的,思来想去,便起身要往边境去看看。
皇甫奕放心不下她,毕竟是才收回的边境,流民甚多,不安全,便与她一同前去。
叶轻衣求之不得,于是两人骑上马,戴了几个士兵便快马加鞭往边境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两人便到达城门下,皇甫奕让守城的将领开了城门,两人缓缓而入。
叶轻衣进城后,沿着街道查看战争带来的弊处。
城中士兵在加固城墙,城内街道旁除了这些士兵们,很少见到有百姓。
就算是刚打过仗,也不可能没有百姓吧?
叶轻衣眉头深皱,疑惑不已。对皇甫奕说出了心中所想。
皇甫奕便直接唤来了旁边一个士兵,问清楚了状况,原来之前,这街道上有很多百姓的。
但战争过后,百姓们没有余食,都生生挨饿,看见城中士兵一做饭,便一窝蜂哄抢而光。
士兵们气愤,便将百姓们送去了城中,每日给他们送去一点米,让他们煮粥。
叶轻衣皱眉,天天喝粥怎么能行,那些孩子正在长身体,老人吃不饱,说不定还有孕妇,这些人光喝粥肯定是不行的。
叶轻衣顿了顿,便要往城中去。
士兵急忙阻拦,说那些百姓都饿极了,他们这样进去,身上带的东西会被抢光的!
皇甫奕看了看叶轻衣,明白她是非去不可了,于是让士兵退下,两人牵着马慢慢往城中去。
边境本就清苦,战争不断,整日生活在兵荒马乱之中,心惊胆战。如今又没了粮食,无法维持生计,这些百姓该怎么办?
叶轻衣脑中思绪紊乱,一刻钟后,两人站在了城中的主干道上。
周围的百姓们都看着两人,一个个脸上都是绝望的表情。
有的断了腿,有的没了胳膊。还有少数婴儿在母亲怀里奄奄一息。
壮丁都被抓去打仗了,所以只剩这些柔弱妇孺和孤寡老人为命。
叶轻衣不由得心中刺痛,以往从未来过这边境,不知这的民生疾苦。
如今亲眼所见,十分心疼这些流民。
家园被毁,他们没了藏身之处,没来维持生计的方法。
叶轻衣抿了抿唇,将马背上的干粮取下,分给了老人孩子们,百姓们一看有吃的,急红了眼,蜂拥而至要来争抢。
皇甫奕怕叶轻衣受伤,急忙把她隔开,自己站在她身前。
叶轻衣看到此情此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些所剩不多的干粮被哄抢而空后,一些人看着叶轻衣和皇甫奕,眼里有祈求。
那些百姓看他们衣着打扮不凡,知道他们肯定有食物,于是一人带头向他们下跪。霎时间,整条街上的百姓跪了一圈。
“小姐,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我们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叶轻衣慌忙后退,摆手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快起来!”
皇甫奕皱起眉头,护着叶轻衣。
“公子,求求你们了,救救我们吧,我孩子都快饿昏了。”
“是啊,给点儿吃的吧……”
在一片哀求声中,叶轻衣说不出的难受,她急忙跑过去把他们都扶起来。
皇甫奕站在她旁边,怕她被人伤害。
叶轻衣扶起这些百姓,对他们说。
“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不管你们的,大家稍安勿躁,我去安排一下,给你们找一个住的地方,大家现在在这里等着。”
百姓们纷纷感谢叶轻衣。
叶轻衣安抚好百姓后便和皇甫奕骑上马赶到城门口。
叫出了收城的将领。
皇甫奕跟那将领说明了情况,让他带几个士兵带着粮食跟她去城内。
将领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让士兵们带上粮食跟着叶轻衣去了城中。
叶轻衣把粮食分发完,等百姓都吃饱后,又让士兵们带着他们去找到住处。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一路上都没休息,有些担心,便让她去休息一下,把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
叶轻衣想自己亲自做。
叶轻衣摇摇头,说不用,接着又去一些极为贫苦的人家走访。将剩下的一点儿粮食分给他们。
让他们得以维系生计,不要放弃,能够好好活下去。
皇甫奕很赞同叶轻衣的做法,因为成大事者,必先得民心。
在帮助百姓期间,皇甫奕帮了叶轻衣不少忙,叶轻衣十分感谢他。
叶轻衣现在能毫无压力的做这些,因那慕冷秋和苏逸夏现在无暇顾及他们,自救都来不及,所以肯定不会打上来。
他们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找不到药方解毒,叶轻衣对自己制的毒十分自信。
皇甫奕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默许叶轻衣将军粮分给百姓的。得民心固然重要但皇甫奕还是有分寸,只要百姓们支持他们那他们做起事来就会更加得心应手。
叶轻衣和皇甫奕处理好各项事宜后,开始商量对敌对策。
因怕有诈,皇甫奕说先按兵不动,先观察一段时日再说。
叶轻衣和皇甫奕帮助百姓,百姓们十分感谢,纷纷找到两人前来致谢。
叶轻衣觉得那是自己应该做的,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但是边境人民太穷了,不久后粮食吃光了还得挨饿,皇甫奕想了想,觉得可以让这些百姓经商。
与叶轻衣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
但是百姓们没有钱,还是没有办法。
皇甫奕便下令,让人传下去,百姓们每个人可以得到白银十两。
叶轻衣对皇甫奕的做法很感动,真诚的向他道谢。
皇甫奕挑眉笑了笑,说道。
“要谢我可以,不过可以换别的方法。”
叶轻衣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有些脸热,不过没再搭理皇甫奕。皇甫奕笑了笑,觉得叶轻衣很可爱。
自从叶轻衣和皇甫奕到边境来后,这里的百姓再也不用受挨饿之哭。百姓对他们二人感恩戴德。
都纷纷向叶轻衣和皇甫奕道谢,说他们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叶轻衣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什么。皇甫奕无所谓,本来就是因为叶轻衣才跟过来的,他做什么都只是希望叶轻衣能够开心。
只不过,顺便能安抚边境人民的民心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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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暂时在城中住下后,不知是谁告诉了百姓他们住在这里。
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往这边来了,士兵急忙通报,说是暴动,百姓阻止了一队人马正往这里赶来,皇甫奕皱眉想了想,绝不可能。
且不说那些百姓刚受过他们的恩惠,不会这么做,就算他们没有帮助过这些百姓,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因为这里是军事驻地,谁人有那么大胆子?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事。
叶轻衣也觉得不可能,让士兵们稍安勿躁,看看百姓们是想干什么。
叶轻衣便和皇甫奕在门外等着。
片刻后,大概有二三十人寻了过来,叶轻衣正准备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叶轻衣怔住,士兵们也是一愣,皇甫奕似是早有所料般,毫不惊讶的站在一旁。
叶轻衣急急走到他们身旁,想将他们扶起来,但一个都不肯起来。
为首的那个中年大叔,领着大家朝叶轻衣磕了个头,愧疚的说道。
“叶姑娘,今日,我们是来向你赔罪的。当初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眼才会说你是妖女。叶姑娘竟还能不计前嫌救我们于水火,我们都感激不尽。”
说完又是一拜。
叶轻衣十分惶恐,忙摇头对大家说。
“这都是我该做的,大家没有错,只是收人蛊惑,所以不必给我道歉了,你们这大礼我受不起啊,大家快快请起!”
叶轻衣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皇甫奕倒是觉得在意料之中,漠然站在一旁,淡然的抚摸着面具上的花纹。
叶轻衣见大家还是不愿起,很是无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带头的百姓跪着走了几步,拉着叶轻衣的衣角,信誓旦旦的说。
“叶姑娘您放心,我们绝不会再如以前那般了,你就是救了我们的活菩萨,以后,您要是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我们也在所不辞。”
叶轻衣看着身前跪倒的这一大片人,有些头疼。
“那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起来,不许再跪着。”
那人愣了愣。
片刻后缓缓站了起来。
叶轻衣见这招果然有用,又说道。
“现在马上回到各自的住处,好好打算之后的日子怎么过,你们过得好,就是对我救下你们的最好报答。”
那些人面面相觑,带头的那中年人见叶轻衣这么认真,也只好照做,带着大家离开了。
现如今在这荒城中,又是刚打过仗,叶轻衣担心会闹瘟疫,当机立断的让人准备了一口大锅,开始熬制防瘟疫的汤药。
熬制好了之后,让守城的士兵和百姓们一人喝了一碗。
叶轻衣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汤药给皇甫奕,皇甫奕看了看黑乎乎的药汁,说什么也不喝,最后叶轻衣使出杀手锏威胁他,他才喝了,被清苦的味道熏的皱了皱眉。
叶轻衣挑眉,暗暗笑了笑。
皇甫奕反问她怎么不喝,叶轻衣大言不惭的说道,大夫是不会得瘟疫的,有神灵庇护。
皇甫奕无语的扫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而此时,南越国太子和西池二皇子的毒已解。两人正密谋着要如何拿下叶轻衣和皇甫奕。
两人不知从哪得到了药方,解了奇毒,且一月时间不到。
叶轻衣刚回房,就有人进来了,叶轻衣转头一看,是洛奇。
叶轻衣皱眉,略微不悦的看着洛奇。
“为何这般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洛奇喘不过气来,休息了片刻才说道。
“南越国太子和西池二皇子的毒已解。”
叶轻衣心里咯噔一下,惊讶的看向洛奇。
“这才一月不到吧?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药方?知不知道是谁为他们解的毒?”
洛奇摇头说不知。
“查不出来,戒备太森严了。”
叶轻衣凝眉思考了一会儿,让洛奇先出去了。
想不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将毒解了,叶轻衣很疑惑,这毒解起来可没这么容易,是哪位高手帮了那两人呢……
叶轻衣在房中踱步思考着,想着要如何查出那为他们解毒的人。叶轻衣不相信,军医竟会有这本事,若是有,当初中毒时,他们就不会退兵了。
皇甫奕出门时刚好看见洛奇从叶轻衣房中出来。于是走进了叶轻衣的房中,一开门,见她在支着头发呆。
皇甫奕走过去,她都没发现,皇甫奕无奈的敲了敲桌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进来你都没察觉到,要是刺客你早就死了。”
叶轻衣笑了笑,摇摇头说道。
“知道你在这,刺客怎么敢来?”
皇甫奕挑眉没说话,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
叶轻衣皱眉看向她,说道:“洛奇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皇甫奕懒懒的沉吟一声:“什么坏消息?”
叶轻衣顿了顿,说道:“慕冷秋和苏逸夏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而且我们查不到是谁解的,毫无头绪。”
皇甫奕眯着眼,脸上的面具寒光一闪。低声道:“这么快,身手不错嘛,看来你有对手了。”
叶轻衣点点头称是,皇甫奕起身走到窗边侧头看向她,语气戏谑的说:“怎么,你担心了?怕了?”
叶轻衣轻笑一声,眼尾都是笑意,整张脸上都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怕?遇强则强,没有挑战就没有进步,所以我还挺兴奋的,嗯~,斗志昂扬。”
皇甫奕也笑,手扶着窗道:“那你在纠结什么?”
叶轻衣摇摇头,起身走到他身旁,看向窗外萧条的边境景象:“不担心,只是想知道是何人为他们解的毒,这么厉害,有些佩服。”
皇甫奕低头看着她,不似外人面前的冷酷绝情,眼里满满的温柔。叶轻衣静了片刻,看了看皇甫奕,遂问道:“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皇甫奕挑眉,淡淡的说道:“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叶轻衣笑起来,张扬霸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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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解了就好,还那么多废话干嘛,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样打压皇甫奕,你听说最近的事情了吗?”苏逸夏看慕冷秋这个颓废的样子终究还是开了口。
“怎么没听说,皇甫奕那小子最近风头正盛啊!那些个黎民百姓可都仰仗着他啊,瞧他那个得意劲,不就是被几个贱民崇拜吗,就傲成那个样子了。”慕冷秋不屑地说着,一边玩弄着腰间的玉佩。
“要不是我们找到高人把这毒给解啦,他们指不定还傲到什么地步去呢?最近的事情我可都听说了,那些个百姓都朝着叶轻衣道歉了,这不是嘛?之前那些百姓还说叶轻衣是妖女惑众,现在呢,给他们一点恩惠他们就觉得她是活菩萨了。”
“轻衣暂且不要动她,他的名声好对我们还是有利的。你想想,到时候我们其中一人将他收入囊中,岂不是都是妙哉,再说,以她现在这种实力还不足为患。不过他身边的人可是要注意了。她身边恐怕有高手,不然也不会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潜入我方军营给我们的水源下药。”慕冷秋一边分析着,一边想着计策。
苏逸夏叹了一口气,“叶轻衣,我们可以暂时不理,但是皇甫奕我们就必须管一管了,要是再不管,等他妖言惑众,收拢了人心,恐怕就迟了。他现在如此风头已经盖过了所有人。”
这时苏逸夏走到了模拟战台前在那些个沙堆上摆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棋子,慕冷秋甚是疑惑,拿起一颗特别的红色石子就放在了中间,而且慕冷秋却摆了摆手,把那颗红色石子放到了一边。
“我们这步棋,要这么下。”说罢,拿起红色石子放在一个沙堆中,然后又将其他的石子为到了这个沙堆的旁边,在石子上面放上草。
“我们要先按兵不动等他们彻底入了我们的包围圈,我们再一举歼灭他们。”苏逸夏一本正经的解说着,而慕冷秋却在一边提成了疑惑。
“那若是我们的包围圈,不够密集,让他们逃跑了,又或者是他们不出来,那我们是直接进去突击还是如何?”慕冷秋指了指沙堆旁一条空出来的小道。
“不会的,既然我们这么安排,那包围圈,就一定要密集,除非有人能帮他们……”苏逸夏抹去了那条小道,又在旁边放上了一颗石头。
“你是说那些贱民?怎么可能?他们不都一看到军队就害怕吗?不过如果他们慌张起来,我们岂不是很容易打草惊蛇?要不我们先把他们统一抓起来?不过,量他们也不敢得罪我们两国的军队呀。”慕冷秋一步步的思索着,等待着苏逸夏下一步指示。
苏逸夏把手背在身后,又叹了一口气说,“怎么会不敢,现在可是很多人都在说,只有皇甫奕这样心怀天下的人,才配成为王者,才配成为皇上。”
其实两人心里又何尝不是明争暗斗,毕竟,整一个天下的皇,号领群雄,可是谁都觊觎着的。
这时,苏逸夏又把站台上面的石子一个的捡了起来,唯独那颗特别的红色十字还留在沙堆中央。
“战术是必须有的,但是不可以瞎战,我们要找方向,找目标,只有一举突破,才能正中要害。”苏逸夏说着,把石子放在了一边,而慕冷秋此时却拿起了石子。
“要不我们兵分两路,谁先截获他,这次的功劳就是谁的。”慕冷秋终究还是怀有私心的,毕竟本来就分属两国,而且又都是太子,将来若是要一统天下,两国必将开战,而两人也难免面战。
“你不信我?”苏逸夏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一眼就看出了慕冷秋的狐狸尾巴,而此时,他的心头也有了一份戒心,毕竟,当自己的盟友都不信任自己的时候,那这个盟友,恐怕也不会有多长久的了,有一句话说的好,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利字当头,谁有会理会曾经的所有呢?
“怎么会呢?是你不相信我吧,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歼灭他们,而不是我们两个吵嘴,而且兵分两路,确实会快很多,而且保稳很多的。”苏逸夏的话里慕冷秋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一点味道,但是苏逸夏明白,现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皇甫奕,一个将要被百姓称皇的男人。
但是此时两人都知道,要是皇甫奕称了皇上,两人根本就不会有活路,而两人即使开战终归还是会留些情面的,至少不会赶尽杀绝。
慕冷秋在沙堆旁摆出了一个三角形,一把围住了那颗红色石子,将那石子堵的毫无出路。
“这样吧,我量那些贱民也不敢帮他们,但是这包围圈必须要做的紧密,一点也不可以漏出破绽,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兵分两路!全面突击。”
慕冷秋和苏逸夏在那战台上比划着,好几次调整着阵型,其实在刚才,慕冷秋也并不是不怕那些百姓帮皇甫奕和叶轻衣,而是觉得与其管那些个贱民,不如将包围圈弄严密一点,这样至少还多一点胜算。
他们俩在战台上摆着石子,一步一步都显得十分谨慎,毕竟这就是战争的模拟,如果少算了一步,出了一步差池,都有可能让敌人就此走掉,写这个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皇甫奕和叶轻衣,是这一次不彻底歼灭他们,恐怕等他们再次出去征集兵力,又是一场硬战。
而两人的狐狸尾巴都翘的老高了,都想多些战功,好向自己的父皇邀功领赏,而与此同时,两人都知道这一战,对他们两个之间都有着不可获缺的作用,如果胜了,他们必将威名远扬,而且将来收复天下将会容易很多。但是,如果败了,就不只是他们战绩的问题了,而是关乎了整个国家的颜面,两国都有可能颜面扫地。所以,这一战他们必须周全。
同时,他们也觉得是时候压压皇甫奕的名气了,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入黄昏,羁鸟归林传来阵阵的鸣叫声。
叶轻衣站在营帐前,看着满天如同被火烧过的天空,真是一番别样的美景。
她向来不是这般安静下来可以欣赏自己周围美景的人,如今,不仅仅愿意一个人静静地看这些东西,更是愿意一个人听那些安宁的声音。
她想起了一句话:真正的强者往往都是孤独的,并且,他们往往又是喜欢这种孤独的。
以前,她会把这个定律作用到那些动物的身上,因为动物之间的强弱似乎要更加浅显,更加明了。就比方说,“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真正站到最高的位置的时候,又怎么能够容忍另一个同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与自己平分秋色呢?
或许,那是强者的一种嫉贤妒能的心,这种心态,究竟是好还是坏,谁又有资格来评定呢?胜者王败者寇的道理从古至今都是无法改变的,若你是胜的一方,关于你的所有,那都是对的,那都是传奇;然而,若是反过来,那么,你曾经自以为辉煌的东西,或者说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别人眼里都成了笑柄,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叶轻衣心里油然升起一股骄傲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竟是如此让人恋恋不舍。
难怪,这普天之下的人们都对权势这般追求。
突然,远处的鸟声突然变得不太对劲。
叶轻衣皱了皱眉头,她想要找一个借口来抚平自己心中的那突然起伏的不安,然而,她的心却偏偏不能够被她的这种想法所控制。
这个时候的鸟儿,不该有这般大的动静的,它们声音的变化仅仅实在一瞬间,肯定,它们的领地进入了什么不速之客,而且,很明显,是在突然间去侵犯的,那树林是东莱国的一道防线,对方,定然是冲着这里来的。
前几日刚刚从洛奇口中得知,那苏逸夏和慕冷秋已经将毒给解了,难不成他们竟会这般等不及……
“报——”一个士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报告大小姐,不……不好了……”那士兵很显然是因为跑得太急了,现在突然间停下来,身体还没有适应过来,于是,气喘吁吁地艰难道,“敌军……敌军快到城下了!”
叶轻衣不由得一愣,若是单听那声音的话,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的,那树林,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莫非,那边,只是他们其中的一路?!
叶轻衣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紧,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轻敌了!
“对面的是谁?”叶轻衣皱眉道。
不过,说出这句话之后,她马上觉得这是一句可有可无的废话,怎么说呢,这里,除了他们,还会有谁会这般急着来复仇呢?
“看着装的话,是西池国和南国无疑。”那士兵似乎是歇息了过来,回应道。
叶轻衣将拳头紧紧地握了握。
“快,赶紧集结所有的队伍,全力应对!”叶轻衣没有太过去思索,吩咐道。
事情发生得突然,如果现在排兵布阵的话,只怕是来不及了,而今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先控制一下局面。
她知道,复仇的人定然不会草率,也不会心软的,他们定然是有备而来,绝不会是莽撞行事。
“是!”那士兵在接过命令之后便就片刻没有耽误,赶紧去传达了。
得找他商量一下对策,叶轻衣心里想道。
刚转身,那熟悉的身影便就朝着自己这边移动过来。
尽管他的脚步有些焦急,但还是那样的稳重。
叶轻衣赶紧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你已经知道了?”叶轻衣先开口道。
皇甫奕脸上尽管是淡定的,但是叶轻衣还是能够看出在那给别人看的淡定之下的焦急。
皇甫奕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样快,原以为他们中毒之后,尽管已经找到办法给解了去,总归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的,没想到……”皇甫奕道。
“的确是如此,可是,那种毒,确实应该只有我自己知道如何去解的,这件事情实在也是蹊跷。”叶轻衣一直都没有舒展开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一些。
是啊,这件事情自然是蹊跷的,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懂得解这种毒的,若不是当初胸有成竹不会有人解开这种毒,也不会那般的信誓旦旦。
难道说,真的是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人类的智慧,果真是不可小觑的!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解如此复杂的毒,定然是个人物!
“先不要去想这一些了,无论如何,他们这一波的猛攻,咱们都要想办法给抗过去,孙将军已经去应战了,估计没有太大的问题。”皇甫奕道。
“但愿如此,当务之急,咱们赶紧在最快的时间里想出一个排兵布阵的办法。”
皇甫奕看了看她,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硬打,总不是办法的,这一时,不过是先挡一挡,总不能够一直处在一个被动的只守不攻的地位的。
“我已经下令让传信兵时刻来汇报战局了,尽管他们来势汹汹,我相信,大病初愈后的人,定然不会像是钢铁一般的。”叶轻衣说道。
事实果然如同叶轻衣猜测的那般,苏逸夏和慕冷秋的军队,尽管此时心中是振奋不已的,那是一种复仇的雄心。然而,精神尽管是十分重要的,如今军心这一方面,完全不用担心,然而,身体状况却让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如同叶轻衣所说的那样,大病初愈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钢铁的体魄。
得幸于这一点,东莱国终于是将这一次的突袭给抗了过去。
对方的在人数方面是颇占优势的,然而,硬碰硬的这种事,谁都是不愿意去做的,就算是他们凭着人数的优势,勉强取得了胜利,那一定也会落得一个元气大伤的结局,这不是苏逸夏和慕冷秋的做事风格,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情,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几个时辰下来,一战结束,两方势均力敌,孙将军指挥得当,对方并没有得到什么趁虚而入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这一场对战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输赢,但是,这其中的差距,叶轻衣和皇甫奕都是了然于心的,照如今的这个情况看来,若是想要战胜这西池国和南越国,继续墨守成规,坚持着原先的那一套,估计是不可行的了。
主营帐中。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然而这整个的军营中却是处在一个无比紧张的状态,充斥着那些在战争中受伤的士兵的忍痛喘息声,还有密集的巡逻兵的脚步声。
营帐中的烛火稍稍晃动了一下,那是被帘子掀起时候带动的,紧接着,还没等复原过来,又是猛烈地颤动,帘子放了下来。
两个人走了进来。
“见过殿下,大小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并齐齐行跪拜礼。
“不必多礼。”皇甫奕坐在最中间的位子上,向他们打了一个平身的手势,“快快请起。”
孙毅和洛奇便就在一左一右的两个下位坐了下来。
“今日,多亏了两位将军了。”皇甫奕开口道。
“殿下,不过是职责所在而已。”洛奇道。
“洛将军不必这般谦虚,今日的情势之危机,我与叶小姐都是清楚的。”
“这……都归功于咱们的士兵们,是他们的勇敢……”
“好了,你们都不用谦虚了,今日扛过这一波,谁都有功劳,不过,现在可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如今,咱们得打起精神来了。”叶轻衣说道。
“小姐所言极是。”
“今日召你们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今日的事情,咱们该商量一个对策了。”叶轻衣目光在他们三人的身上挨个停了停。
“叶小姐是有什么想法吗?”皇甫奕道。
此时,洛奇期许的目光也回应了过去。
叶轻衣起身走到营帐中间的那个立体地图旁边。
“想法倒是有一个,不过,那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可能会存在一些尚未注意到的缺陷,还请各位都给一些意见。”叶轻衣坚定道。
洛奇见叶轻衣走到地图旁边,于是,也会意般地起身走过去,毕竟,在这里,同她的关系,才是最近的,而且,她才是自己最信任的人。
皇甫奕对叶轻衣的想法看上去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几乎实在同时,也朝着那中间的地图走去。
孙毅见自己的主子都动身了,哪里还有坐着不动的道理,于是,也附和上去。然而,说实在的,孙毅对于叶轻衣的想法并没有多大的期许的,因为他向来觉得,女子眼光浅短,只顾得自己身边的琐事,这种关系江山的事情,让一个女人来指点,总觉得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于是,便随着皇甫奕一块靠过去。
然而,尽管是靠过去了,他也是在最边上的。
“今日一战之后,咱们两军的状况咱们每个人的心中也都是有数的吧?”叶轻衣抬起头,并顺带抬了抬眉毛,问道。
“自然是清楚的。”孙毅尽管是怀疑叶轻衣的水平的,但是这种回应还是该做一下的。
今日南越国和西池国并非是从一个方向过来的,而是从三方围过来,至于为什么没有从四方,那么,就真得感谢这个城的地理位置了,它依山而座,易守难攻,就算是自己打不出去,还能缩在城里熬一段时间,当然,那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自然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那是一个下下之策,若是真要那样做的话,那么,结局恐怕就无法扭转了,这座城沦陷,那是定然的事情。
所以,尽管出于一个好的地理位置,但是,现在被敌军从三个方向包围的情势,对于自己这一方也是十分不利的。
“来,咱们大家一起来看看这地形图,我好详细地说一下我的想法。”叶轻衣让大家往中间聚了聚,而孙毅只是动了动上身作为回应,却并没有动自己的腿。
不过,叶轻衣可没有心思去顾他,她相信自己的策略,因而,并不需要得到别人的什么赞扬。
叶轻衣伸出那如同柔荑般的玉手,比划在那跟其几乎截然相反的灰黑色的粗糙的地形图中,显得那般不搭。
但是,叶轻衣却一点都不在乎,讲得津津有味。
“你们看。”叶轻衣指着地形图中的那些山,那些山都是分布在营地的四周的,那些山体虽说不高,可是,也是一些个险要之地。
“占据高的地形,在战争中向来都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叶轻衣用十分专业的语气说道。
本来在一旁不以为意的孙毅突然被她的这一个开头的分析给吸引了过去。
“假设一下,若是被对方占据了这些山头,那么,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尽管咱们的城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跟他们耗下去,也总有耗到弹尽粮绝的时候,那种做法的话,就相当于慢性自杀了。”叶轻衣此时将语气加重了几分。
“可是,反过来,若是咱们来占领那些山头的话,那么,情况就十分不一样了,虽说咱们无法对他们形成一个瓮中捉鳖的局势,但是,起码,那样,咱们就不用像现在这般被动,反守为攻就成为可能了。”边说着,边详细地点了点那几座山。
“咱们还可以形成一个反包围的圈子,说不定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然,这恐怕不只是占据这几座山头就可以做到的,但是,若是没有这几座山头的话,定然是做不到的。”
“占据那些山头,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咱们可以随时去各个方向搬救兵,也就避免了孤军奋战的情况。”叶轻衣解释得头头是道。
孙毅是一个颇懂军事的人,在东莱国,可以称为是一个军事奇才,然而,他今日听到叶轻衣的这般讲说,心中竟忍不住肃然起敬。
不用说叶轻衣是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男子将一场战争局势分析得这般出彩也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众人都对叶轻衣的提议赞叹不已。
“殿下,臣愿意即刻就带人去占领这几座山头!”孙毅立即请命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皇甫奕批准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孙毅等人带着人上山后,营帐里剩余的人一时间有些沉默。外面的夜色渐渐黑下来,风声、动物的叫声似乎从远处传来,显得有些突兀。
叶轻衣盯着眼前的地图,眼珠子飞快的转着,现在确实是一个非常时刻,她一点也不敢松懈。
虽然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生活在这里这么久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的父亲,也可以说是她的父亲对她那么好,人心都是肉长的,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她也一定会竭尽所能,守住这片土地。
其实,按照地图上来看,这里之所以能够让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占据优势,原因不只只是两国敌一国,要知道,历史上也还是有许多以少胜多的战争实例的。根本在于周围环山,不易突击,就像是笼中之鸟,那么为今之计就只有……
“有了,奕王殿下你看,”
叶轻衣眼眸中闪现一道光芒,本就不凡的容貌此刻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在熊熊火光的映衬下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将手指了指,皇甫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很显然,地图上显示那里的许多山体的附近,有一个豁口,而那个豁口所在的位置,正巧就靠近敌方阵营。
皇甫奕明白了叶轻衣是怎么想的,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极好的地理位置。
“孙毅已经带兵上山去了,我在想如果我们留下一部分人守在这里,而剩下的另外一部分人就去豁口附近,明天我们从这里进攻,那边又有防守,正好形成一个反包围,情况也许会比现在好很多。你觉得呢?”
叶轻衣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目光看向了皇甫奕。虽然皇甫奕到现在还没有发表他的看法,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皇甫奕一定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稍加思索了片刻,皇甫奕便开口了:“这样也好,事到如今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转身目光投向了洛奇“洛奇,你带着你那一队人马,从后山悄悄潜到豁口那边,记住,切勿打草惊蛇,守在那里,等我们发出了信号你再开始行动!”
洛奇闻言,拱了拱手,说道:“是,臣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坚毅的语气中不带丝毫犹豫。
这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一战,东莱国本就是以一敌二,占了下风,如果这时候还不尽力,那么他们以后,甚至东莱国的黎民百姓又该怎么办呢!
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是自古以来的生存规律。
“嗯,那你就去准备吧!”皇甫奕点了点头。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国家有难,像洛奇一样毫不犹豫,挥血战场的人。他还是十分赞赏的,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自然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子时将近,
营帐四周的山林显得愈发寒涑,大风还是那么肆无忌惮的呼啸着,仿佛是在那里欢诉着近日里看的那么一出又一出的好戏,又好像是在提醒着众将士们,关键时刻就要来了!
此时营帐内
“奕王殿下,如今大敌当前,我等也是十分着急啊,不知道奕王殿下可是有什么打算?”一位老将军问道。
皇甫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虽然是戴上了面具,可是眼底深深的忧虑还是被叶轻衣全部看在了眼里。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皇甫奕缓缓说道。
“哎……可是……”老将军想了想,欲言又止,似乎自己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也只能应道“罢了,罢了。”
皇甫奕看着满脸愁容的众人,只好打起精神来,作为主力,他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
“各位,今天想必也辛苦大家了,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好有更好的精力来应对敌军。”
“是,奕王殿下,臣等告退。”说着众人离开了主营帐,纷纷回各自的营帐去休息了。
等众人走后,主帐内就只剩下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人。帐外不停的有一队一队士兵正在巡逻,以防偷袭。
叶轻衣十分心疼现在的皇甫奕,可是这种局面是她无法改变的。
看着天已经快亮了
“怎么了,还在想这件事吗?别不开心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叶轻衣强展开一个笑容。
皇甫奕看了看叶轻衣-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如今他已经拥有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叶轻衣就是他这一辈子上天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想到这里,不禁和叶轻衣四目相对,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似水柔情。
感受到皇甫奕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叶轻衣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四周磁场是有多么的尴尬,顿时脸都红了。将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开口道.
“那个……皇甫奕……你可不可以站得离我远一点啊!”
“为什么?”皇甫奕十分不解。
虽然是她和皇甫奕靠得太近,导致心跳加速没办法好好沟通,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的理由怎么说的出口呢!
“呵呵,你和我站的太近,显得我比较矮,没气势啊!”叶轻衣吐了吐舌头,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也马上转移了话题“那我们明天就从这里直接向慕冷秋他们进攻?”
“嗯,别的地方不太合适,从这里进攻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皇甫奕考虑了一下,便回答叶轻衣。
叶轻衣松了一口气,终于转移话题了,低着头若有所思,想着如果刚刚她没那么问,皇甫奕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可是她不知道,对于皇甫奕而言,现在的她低头认真思考的样子,是一种明晃晃的诱惑。
可是正在打仗,皇甫奕明白现在是不合适的。
“轻衣,明天我们从这里打出去,你怕不怕?”皇甫奕问。
叶轻衣怔了怔,又笑着说:“你怎么会这么问呢?有你在,我当然不怕啊!”想当年,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毒医圣手啊!怎么会怕呢!
听了叶轻衣的回答,皇甫奕心头一暖。“不怕就好。”随即将叶轻衣拉入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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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轻衣和皇甫奕相拥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此时的帐外不免有些嘈杂。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睡多久,昨天晚上睡下时就已经快天亮了。
不过,他们还是快速的整理了一番,不能耽误了大事。洗漱完毕,走出营帐时将士们已经整装待发,看着士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皇甫奕十分满意,正了正嗓子,大声开口中气十足的问:
“将士们,今天我们将再一次迎战南越和西池两国,我们是为自己而战,为东莱的黎民百姓而战,为东莱而战,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东莱必胜!东莱必胜!”浩浩荡荡的声音一同响起。
栖息在山林边树上的众鸟类着实被惊了一下,纷纷离开鸟巢,向远处飞去。哄哄而散。
叶轻衣站在皇甫奕边上,看到这个阵势,作为一个从未来世界穿到这来的人,相比之下怎么说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吧,即使是阅兵也无法同这种真正意义上即将要上战场的部队相提并论。
叶轻衣相信,不身临其境,根本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不过她也很替皇甫奕高兴,起码大家还是很有斗志的,不是吗?
从古至今,士气对于一场战争来说,是很重要的。硬引一句古人的话来说明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叶轻衣往皇甫奕望去,只见皇甫奕嘴角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眼神凌厉而决绝,浑身散发出一种属于王者的气场。和将士们的热血豪情正好配合出一种肃杀之美。
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决断总是能够让她佩服不已。
皇甫奕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偏过头来,看到叶轻衣正望着自己,不由展开了一个让叶轻衣看着就十分安心的笑。
叶轻衣见状,知道是皇甫奕在叫她放心,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是心意相通,于是伸出手来,脸上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皇甫奕将伸向自己的那双手紧紧握住,转过身去,朝着战场的方向,“出发!!!”
另一边
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军队早就准备好了,之前的那一战虽然没有输,但是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两国敌一国,本来就占上风,可是居然没有赢,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耻辱!
苏逸夏望了望身边并驾而骑的慕冷秋,不得不说,除了皇甫奕,这个慕冷秋也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
一向温润如玉,一派谦谦君子的他此时也是望的出了神。好像要把身边这个人看透一般。
慕冷秋也往苏逸夏这边看了过来,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淡淡的开口讽刺道: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如今打赢这场仗才是关键。如果今天再输了,你不嫌丢人本太子还嫌丢人呢!”说着鄙夷哼了哼。
苏逸夏听了慕冷秋的一席话,在心中也是暗自想着:“你就接着演吧!我看你演到什么时候!就你对叶轻衣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马上要开战,如果这时候说得大家脸上都过不去,真打起来还是便宜了皇甫奕。
很快,皇甫奕的军队就和慕冷秋他们的军队撞上了。
说实话,双方交战,受苦的还是老百姓,所以叶轻衣很希望皇甫奕能够尽快打败敌人,还东莱国的百姓们一份平静的生活。
看见皇甫奕和叶轻衣手握着手一起朝着他们走来,慕冷秋和苏逸夏的眼底都冒出了一股寒气。一是羡慕,二是嫉妒,第三嘛,自然就是恨了!要知道,他们在他们各自的国家不说权势涛天,起码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啊!如今自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明目张胆的牵着别的男人的手出现在他们面前。真是该死!
不过二人还好都比较清楚局势,没有拿起刀就冲过去把皇甫奕砍了,可是愤怒的火苗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熄灭。
看着,慕冷秋就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你们二位还真是幸福的羡煞旁人啊!大家看看!”可是语气之中哪里有一点羡慕的样子,完全就是在指桑骂槐嘛!
慕冷秋身后的一些将士直接笑出了声,旁边,一直再冷眼旁观的苏逸夏也是跟着落井下石了起来:“皇甫奕,你打仗就打仗,带着个女人上战场是怎么回事啊?”
苏逸夏继续旁若无人的说着:“不会是想在战败的时候派她来向我求情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除非,你现在就投降,我一高兴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呢!哈哈哈!!!”
这时,站在皇甫奕身边的一名中年将军忍不住了:“放你娘的狗屁,苏逸夏,我们怕你,你在白日做梦!有本事战场上绝一胜负啊!”
皇甫奕眉头一皱,对刚刚反驳的那个中年将军挥了挥手,轻声开口道:“口舌之争,不必为了这个计较!”
中年将军听了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是退了回来。
苏逸夏却以为皇甫奕是怕了,更加嚣张起来,连言语神色间都透着一股得意。
慕冷秋此时此刻却无心去细听苏逸夏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紧紧的盯着叶轻衣,还是那个人,还是那样一双眼睛,让他念念不忘。
可是偏偏这些都不是属于他的,都不是……
回过神来的慕冷秋看了看皇甫奕,见他神色自若,更是对站在叶轻衣身边的这个男人恨之入骨,突然咧开了嘴,毫无顾忌的疯笑起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当众人正不明所以时,慕冷秋直接对着皇甫奕叫嚣:“皇甫奕,我真是不知道,某些人怎么会瞎了眼了,居然跟着你了,你有什么能耐啊你?你她妈是男人吗?是男人就站出来跟我比一场,你赢了的话我心服口服,如果你输了,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声音从前面传来。
可是皇甫奕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仍然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叶轻衣眼眸扫过对面嚣张无比的两人,从前的那一丝丝感情瞬间荡然无存,留在她心里的只有对他们无尽的厌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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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究竟是累了,还是皇甫奕这般的从容不迫激怒了他们。
对面二人见叶轻衣和皇甫奕面对他们的辱骂毫无反应,便住了口。同样也知道在骂下去,更显得他们俩像是泼妇。他们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见二人终于停了嘴,皇甫奕和叶轻衣同时漾起了一抹嘲讽微笑,慕冷秋他们这算不算在为他们上演一出好戏呢?
临上阵之前还有敌人为他们表演一番,而且还这么的精彩,不说别的,就他们俩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是很影响在战场上的发挥的。
慕冷秋和苏逸夏重新整了整军队,良久后转过头,见皇甫奕二人还是那么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怒火中烧,不过他可不会再跟他们两个废话了。
直接面向身后的百万大军,举起手中的长剑,扯开嗓子大吼:
“将士们,进攻,给我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慕冷秋快速的布好了阵型,皇甫奕和叶轻衣此时也不马虎,对着昨天商量好的那些人点点头,示意开始准备迎战!
只见皇甫奕一句“杀呀!”双方的军队开始扭打在了一起。
而这时候,苏逸夏和皇甫奕对阵,叶轻衣和慕冷秋对阵。
气氛有些紧张,慕冷秋直接就冲着皇甫奕杀去,叶轻衣见慕冷秋想要偷袭,“混蛋”“皇甫奕小心!”
闻言,皇甫奕感到有人想要偷袭,不禁十分唾弃慕冷秋,一点君子该有的风度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太子的?
皇甫奕反应迅速,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剑就朝着慕冷秋射去,刀光剑影之间,皇甫奕射出的那柄剑直直的刺向慕冷秋,慕冷秋用长剑一挡,虽然是把那把短剑治住了,可是自己拿剑柄的手也是狠狠一震。
虽然从前就知道皇甫奕武功高强,可是这么远的距离,不仅射了过来,而且还能对别人造成攻击,还好他内功深厚,要是别人,可能是要受伤了!
看来是他小瞧了皇甫奕啊!。
偷袭这招既然不行,那我就来一个声东击西,好打你个措手不及!
苏逸夏看慕冷秋偷袭未遂,也是心头一惊,快速拔剑冲上前去,皇甫奕和苏逸夏开始角逐起来,既然苏逸夏要玩,那么他就陪他好好玩玩!
皇甫奕本以为这个西池国的二皇子还有点忍耐力,可没想到是他高估苏逸夏了!
苏逸夏每下一刀,那明显的就是冲着皇甫奕的死穴去的,巴不得一剑下去就要了皇甫奕的命。
顾及至此,看到苏逸夏这迫不及待的样子,皇甫奕也懒得隐藏实力招招剑法毫不留情。谁叫苏逸夏非要逼他呢!
另一边
叶轻衣睥睨的看着慕冷秋,还是没有说话,对于人渣,她从来就不想浪费口舌。
倒是慕冷秋先开口了:“叶轻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现在投降于我,我保证待我登基后,你就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很可惜啊,我对你们南越国的皇后之位毫无兴趣。别废话了,等你打赢我再说!”
慕冷秋闻言,“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神色凶狠的向叶轻衣杀去。
叶轻衣又岂是等闲之辈,见状挥刀迎了上去。
整个战场上硝烟弥漫,不停的有人倒下。可是战争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平彭,平彭全部都是利剑相刺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叶轻衣感觉到这个慕冷秋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起码论内力是比她要强大的,如果在这么打下去,最后肯定是她输。那么……只能智取了。
正想着,慕冷秋就把她逼到了军鼓附近,叶轻衣瞬间明白他的意图,干脆就将就将就,给他来一个旋风踢。
叶轻衣迅速跳上了军鼓,慕冷秋也跟着飞了上来。不过……
就在慕冷秋将要跳上来的时候,叶轻衣从背面用脚将大鼓直直踢向了他,慕冷秋轻松的躲开了一击,可好戏还在后面呢!
不知道叶轻衣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轻轻一跃,旋转着向慕冷秋袭来,慕冷秋当即转过身,虽然躲开了主要力量,可是仍然手臂处被撞击了一下。
慕冷秋借势掉转了方向,趁着刚刚那个力道,笔直的向叶轻衣靠近。
这个速度比他原来的实力快了很多,慕冷秋阴冷的笑了笑,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害人终害己。殊不知好像他们才是害人的那个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根暗箭射了过来,慕冷秋觉得不好,再往前去的话就会被箭刺中。
于是停下了脚步,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远处一个射箭手,真是倒霉!一个大好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皇甫奕自然也是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你们居然想要暗算叶轻衣,慕冷秋,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逸夏感到皇甫奕在分神,忙抓住这个机会,再一次发起了猛烈进攻。皇甫奕怎么会给他机会。
被刚刚叶轻衣险些受伤的事情一刺激,本来就是心情大为不悦,要知道,叶轻衣可以算是他的命了,如果叶轻衣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独活!
现在的苏逸夏还想着随时随地要他的命。
皇甫奕浑身散布着恐怖的气息,十分迫切的想要赶紧解决掉这个碍眼的人,好去看看叶轻衣怎么样了!
考虑着目前的局势,看来得速战速决了。
皇甫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苏逸夏,苏逸夏知道皇甫奕这会儿来真的了,打起12分精神。
可是皇甫奕的能力又岂是他所能比的!
爆发之后的皇甫奕戴着面具仍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杀意。他快速的转换着自己的位置,苏逸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怎么移动的,皇甫奕就已经快速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被无数个皇甫奕的影子包围在里面的苏逸夏此时就像一只猴子,完全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皇甫奕的真身。
头脑一片眩晕,“不管了”苏逸夏气急败坏的提起手中的刀几一通乱砍。
突然,皇甫奕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苏逸夏,就你这样,哼,接招!”
没了声音,一个人影横飞过来,一把亮剑插进苏逸夏胸前,苏逸夏还好刚刚偏了一下,要不然就直接刺到心脏了。
即便是这样,苏逸夏还是觉得无比痛苦,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见“啊!”的一声苏逸夏被皇甫奕击倒在地,而慕冷秋的注意也被吸引了过去,一时竟没有防范到叶轻衣的进攻。
叶轻衣一看时机成熟便向慕冷秋的肩膀拍了一掌,虽未曾想过要取慕冷秋的性命,但是却也击得连连后退,慕冷秋看到苏逸夏已经被皇甫奕击倒在地,心里十分着急,尽管自己的肩膀被叶轻衣击得疼得要死,但还是忍着痛一直迎击着叶轻衣。
只见叶轻衣步步逼近,可慕冷秋却只能属于防守的局势,一方面,是他不敢对叶轻衣下重手,毕竟他也见识到了皇甫奕的实力,另一方面,他也不舍下手,毕竟叶轻衣也确实是一块心头肉。
此时慕冷秋看见皇甫奕正一步步的向着苏逸夏走去,而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且不说皇甫奕是否会杀了苏逸夏,无论如何,苏逸夏现在的状况都是危在旦夕。
慕冷秋心里想,如果我现在坐视不理,等皇甫奕杀苏逸夏,虽然会解决将来竞争天下的一个有力对手,但是,南越国的二皇子因与西池国的太子一同讨伐敌军而被敌军主帅击杀,而西池国的太子却安然无事,引起民愤,而且还可能会引起两国开战,且不说现在大敌当前,就算现在国泰民安,两国开战,也必将会有损耗。
思前想后的慕冷秋突然灵机一动一个翻身,躲开了叶轻衣又一次的进攻,叶轻衣正茫然于慕冷秋的行为,只见再用轻功跳到了苏逸夏身边,一把背起了苏逸夏,朝着后方的军队奔去。
“撤退!”慕冷秋扛起重伤的苏逸夏就朝着军队大喊了一声。
而此时,慕冷秋也发现苏逸夏已经重伤到开始吐血。
叶轻衣和皇甫奕看着慕冷秋扛着苏逸夏离去,也没有再做阻拦,毕竟不想再生事端。他俩好歹一个是西池国的太子,一个是南越国的二皇子,如果取了他们的命,恐怕没办法向这两个国家交代。
叶轻衣和皇甫奕翘起手臂相视一笑,带着众人向后方走去。而慕冷秋和苏逸夏则赶紧跑回军营疗伤。
“该死的皇甫奕!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都隐藏的实力!”等苏逸夏稍微恢复过来,一句话便是骂了皇甫奕。
“还是赶紧养伤吧,你伤的那么重,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恢复了,我们这次落败,恐怕,他们又有时间准备对抗我们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防止他们再次偷袭,否则我们恐怕无力抵挡了。”慕冷秋忧心忡忡,毕竟现在已经知道了皇甫奕的真正实力,他们不得不防了。现在的他们,甚至还有些怀疑,当时在他们水源里下药的就是皇甫奕。
而在叶轻衣与皇甫奕此次尽管完胜了慕冷秋和苏逸夏,但是他们却始终明白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彻底影响大局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休整军队,好让西池国和南越国在军队的优势上不会给他们造成重击。否则,他们二人打败了敌国的皇子又如何。一旦东莱国战败,生灵涂炭,遭殃的也只会是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
“皇甫奕,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休整军队,以备后战,尽管他们最近还要调养一番,但是,我们只是伤了他们,他们必然还会来犯。而且他们怀恨在心,恐怕会大举来犯,准备杀我们个片甲不留。”叶轻衣站在模拟战台前分析着敌情。
“没错,我觉得我们现在是时候加强训练了。要不再向民间征集一批士兵,壮大军队实力。”皇甫奕提出建议,但却遭到了叶轻衣的反对。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们此次一战,已经损耗了不少民力,要是此时毫无战果,却再次向民间征集士兵。恐怕会引起民愤,继而引起内乱。”叶轻衣看了看战台,摇了摇头。
“那现在只能着令加强士兵的训练?”
“不!我们现在求的并不只是士兵的强壮,而还有战术上的胜利,再者他们两国的士兵加起来必然比我们的士兵多,无论怎么样训练都只有那个强度,但是使用合理的战术却是决胜的关键。”
这时,孙毅鼓着掌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慕冷秋和苏逸夏退了兵,但叶轻衣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担心他们二人会突然举兵袭击。
苏逸夏重伤后,慕冷秋十分担心,但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退兵修养生息,苏逸夏在军医照顾之下恢复的还不错,半月之后,就已好得七七八八了。
叶轻衣担心慕冷秋和苏逸夏设埋伏,所以不敢乘胜追击,不过苏逸夏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也不怕他们攻过来。
叶轻衣每天都会去军营里巡视一圈,查看士兵们的状态,令叶轻衣欣慰的是,士兵因这次击退了敌军,都士气高昂。
带兵打仗,士气尤为重要,叶轻衣格外重视这点,所有常常会到军中鼓舞士兵的士气。
皇甫奕也很赞同她的做法,一般他自己没有事时,都会陪着叶轻衣去军中。
苏逸夏此时重伤,他倒是想一举拿下叶轻衣,奈何总心有余而力不足,退兵城外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就如此僵持不下半月有余,苏逸夏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正和慕冷秋营中筹划着下一步计划。
双方都忌惮对方实力,于是在这半月中,都按兵不动,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的度过了这段时间。
叶轻衣思来想去,仍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这半月的时间里,一直在和皇甫奕考量着对策。
皇甫奕每次都很认真的听她分析,对她说的话都赞同,叶轻衣想着,慕冷秋和苏逸夏这么执着的要攻打他们,不过是因为她的原因。
苏逸夏和慕冷秋想要对付的人是她,如果找不到方法的话,那这仗就会这么一直打下去,直到最后分出个胜负。
但不管事胜是败,吃苦受罪的都是两国士兵和边境百姓,叶轻衣已经亲眼见过那惨烈的景象,战事吃紧,百姓才是最可怜的,而那些王公贵胄,照样每日大鱼大肉。对上溜须拍马,对下搜刮民脂民膏。
但要打赢这场仗谈何容易,不是嘴上说说就行,对方是两国联手,兵力本就强盛,而自己此时孤立无援,几次都是靠着精密的部署险胜。
再这样下去,军队迟早会被拖垮。
难道只有要么打赢,要么就失败吗?
皇甫奕见她整日皱着眉,都没展颜笑过,有些担心她,叶轻衣此时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战况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
叶轻衣翻来覆去的想了几日,觉得和谈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慕冷秋和苏逸夏的目标是她,那就让她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好了。
叶轻衣暗自思量了一下午,觉得此计划可行,便想着晚上和皇甫奕商讨一下,不过叶轻衣心中有预感,皇甫奕一定不会同意她去冒这个险……
是夜,月上柳梢头,月华清辉铺洒在天地间,冷冷清清的,让人感到莫名的寂寥。
皇甫奕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土地,脸上的银蝶面具在月下散发着熠熠寒光,叶轻衣从他身后慢慢走近。
皇甫奕并未转头,但叶轻衣身上熟悉的味道已经飘入鼻尖,皇甫奕脸上温柔一片,微微勾了勾唇角。
“都这个时辰了,奕王殿下怎么还不睡?”
皇甫奕微微侧身,露出线条流畅的下巴,轻声说道:“见今晚月色极好,良辰美景,不忍辜负。”
叶轻衣“噗嗤”一声笑出声,缓缓走到皇甫奕身旁,与她并肩而立,看着月下朦胧的边塞景色,打趣的看着皇甫奕。
“奕王殿下真是好兴致,平日里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皇甫奕无语的看了叶轻衣一眼,缓缓开口。
“我没你那么无聊。”
叶轻衣“嘁”了声,不再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皇甫奕一身黑衣,苍劲霸气,叶轻衣一身白衣,月色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清冷高洁,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在边塞的土地上,如展开的一幅诗画……
皇甫奕知道她有心事,来找他定也不是为了看美景,夜风吹起时,皇甫奕缓缓开口。
“说吧,什么事?”
叶轻衣笑笑,往前走了几步,转身与他面对面,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感情。
叶轻衣伸手,轻轻摘下了皇甫奕的面具,缓缓露出了他勾人心魄的面容。叶轻衣着迷的看着他,轻声说。
“我做了个决定。”
皇甫奕皱眉,疑惑的看着她。
“既然慕冷秋和苏逸夏的目标是我,那么我亲自去和他们谈谈,这仗真不能再打下去了,总要有人去打破这局面。”
皇甫奕呼吸一窒,迅速伸出手抓住叶轻衣手腕,一字一顿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就是个龙潭虎穴,你也要去闯吗?”
叶轻衣点点头,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那有多危险,但我不能坐视不管,如果我能解决的话,我就不后悔。”
“那我呢……”
皇甫奕突然抱住她,轻声呢喃。
叶轻衣怔住,张了张口,最终沉默下来。
“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能这么好的解决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你不相信我吗?”
皇甫奕皱眉,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走之前,不容置疑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去的。”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她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但皇甫奕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去,是不可能的。
敌营那么危险,慕冷秋和苏逸夏那种狡诈小人,她要怎么时时刻刻防着,如果她出了事,军中大乱,那苏逸夏、慕冷秋的军队攻来时,岂不是势如破竹。
皇甫奕想了许久,决定阻止她。
找来了各大将领,皇甫奕与他们商议后,大家都一致反对叶轻衣的做法,皇甫奕带着他们到叶轻衣面前,让她自己抉择。
叶轻衣皱眉,看着皇甫奕,良久不说话,最后轻叹一声,说道。
“你何必这样做呢,你明明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皇甫奕的银色蝴蝶面具反着光,面具下的眼睛同样坚定不移。
“我决定的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各将领纷纷跪下,让叶轻衣不要走。叶轻衣无奈的扶额,看向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谁都不愿妥协。双方僵持不下。
叶轻衣理解皇甫奕此刻的心情,如果他们俩换个位置的话,自己也会废尽心思去阻止皇甫奕的,这件事有多危险,叶轻衣自己心中一清二楚,但是现在,她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那就是她就不得不去面对这件事情。
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为了那些相信自己,敬重自己的士兵们,也为了自己心安……
不管皇甫奕理解不理解,这都是她必须要去做的,只希望皇甫奕到时候能想通,不要再一味的阻止自己。别在让自己为难。
叶轻衣站了起来,穿过跪在地上的众将领,走到皇甫奕面前,叶轻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再次抬头时说:“奕王殿下,我心意已决,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此事我义不容辞要去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后悔!请您理解。”
皇甫奕面具下的脸越发黑沉,双拳紧握,他觉得叶轻衣简直就是在胡闹,怎么能这么草率呢?这又不是一件小事!这女人是吃了石头子吗?怎么就是不松口呢?
皇甫奕深皱着眉,不容置喙的说:“不行,你不能去!既然你知道我担心什么,那么,也请你理解我。”
叶轻衣无奈的看着皇甫奕,她知道这些将领都是被皇甫奕叫来的,他的良苦用心让叶轻衣十分感动,但自己决定的事,怎么可以随意更改?
但是叶轻衣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也明白自己是个很固执很一意孤行的人,所以不会轻易放弃。
皇甫奕所担心的那些事,她毫不在意,不就是慕冷秋和苏逸夏的算计吗?她真不觉得害怕,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实力如何,她心中有数,所以,对此行的凶险,她不在乎,只要能换来和平,做什么都值得。
如果这一去,能换来边境和平,那自己也是功德圆满。她并没有多高尚的想法,只是觉得,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她在这个位置上,那就要守卫这疆土上的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和士兵。
于是,叶轻衣耐心的和皇甫奕解释,还是希望他能支持自己。
“战事因我而成如今这样,我有义务去,奕王殿下,你抬头看看,因为这场战事,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有多少士兵战死或伤残?”
“我不能当做没看见啊?我不想多年以后,若我活着,连觉都睡不安稳,我会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之中,别在阻止我了好不好?”
皇甫奕抿唇,眼里忽明忽暗,叶轻衣说的话让他感到动容,让他也深有体会,但他也不能放着叶轻衣的安慰不顾。
天下人如何,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在乎叶轻衣是不是平安的无病无灾的活在这世上。
皇甫奕冷了眉眼,冷声道:“那又如何?若不是他们发动战争,百姓们又怎会变成这样,百姓们该怪的,是慕冷秋和苏逸夏。”
叶轻衣见他还是不愿听自己的话,仍拿出十二分的耐心说道:“但无论如何,战事也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的话,军中粮草不足怎么办?各种军需用品即将用竭。我们接下来等死吗?”
叶轻衣苦口婆心的劝导他,盼着他能点头。
这世上大多人都自私自利,现在有一个人能处处为自己着想,不求回报的,叶轻衣很开心。
甚至也想过,就这么依靠着他度过余生,但是她也明白,这不现实,她要为军营中成千上万的军士们负责,她没有资格任性。
而皇甫奕,也知道叶轻衣是为天下人着想,但他只自私的想,叶轻衣能好好活在这世上,他是俗人,即使是东莱国的王爷,也未将天下兴亡系在自己身上。
他只想护着她不受人伤害,自私的要她陪在自己身边……
叶轻衣你到底懂不懂?
而且慕冷秋和苏逸夏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他们决不是那种言而有信的人,叶轻衣要是去了,不说谈判成功,反而会成为他们二人威胁自己的筹码。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叶轻衣去。
叶轻衣还想说什么,皇甫奕抬了抬手,皱眉摇了摇头,叶轻衣顿住了,不再说话。
“暂时先这样吧,你先别轻举妄动,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等我考虑好了,自然会给你答复。”
叶轻衣半信半疑,毕竟他刚刚那么强烈的反对,现在却说要好好考虑?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打动了他吧。
这样也好,只要他肯考虑,说明事情是有转机的,就怕他一口否决了。那自己便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如何了。
于是,叶轻衣点点头,答应了。
皇甫奕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离开了。
到了自己营中,一群将领都在,见到皇甫奕纷纷抱拳行礼。
“奕王爷,您难道真让叶姑娘去吗?那可是敌军军营,相当于龙潭虎穴啊!慕冷秋和苏逸夏那么狡诈的小人,她一人恐对付不了,叶姑娘虽不似京中那些女子柔弱,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去不得啊!”
皇甫奕闭着眼,他当然知道那有多危险,用不着别人提醒,但叶轻衣那固执的性子着实难办,片刻后,皇甫奕语气坚定的说:“我不会让她去的,刚才那一番话,只是为了暂时稳住她而已。”
众将领都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皇甫奕心中明了,这事糊弄不了多久,叶轻衣那么聪明,应该明天就反应过来了。皇甫奕实在不放心,思来想去,最妥帖的办法,便直接找了个人去看着叶轻衣,时刻观察她的动向。
这么做不免有些不尊重叶轻衣,但为了叶轻衣的安全,他已经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叶轻衣对此一无所知,还真的以为皇甫奕在认真考虑,她不知道的是,皇甫奕从来就没有动摇过自己的决心。
两个同样固执的人,却走到了分歧,这样的结果,谁又会甘心妥协?
皇甫奕不会,叶轻衣更不会。他们两人一直这么僵持不下,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样的格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紧锁着眉,看着那所叶轻衣所在的营帐,心里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和他们谈呢?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啊。皇甫奕舒展了自己的眉宇,走过去对那间房门外的一大堆人说:“看好她,别让她出去乱跑,让她乖乖等我回来。”
“是!”
皇甫奕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营帐,更让他挂念的是门里的人儿,会不会又闹出什么乱子,会不会把他的手下一个个都击败,然后固执的去谈判。找了这么多人看她,应该出不来了吧。皇甫奕转身,走到了另一个营帐里。
“奕王殿下,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人又带兵再次进攻了。”在营帐里的孙毅拧着眉,看向皇甫奕。
皇甫奕揉了揉太阳穴,盖下眼底的疲惫,对孙毅和其他忠心耿耿的战士们说:“这样,你们在这座山上等着,我一个人先去打探底细和他们的人数,实在不行我会让你们和我一起去迎战。”
孙毅等人知道皇甫奕这样有可能会有危险,但他们的奕王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固执,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一般就不会再改变了,而且他们知道,皇甫奕是为了减少他们的危险,孙毅等人心里是担心的,对皇甫奕说:“那……你要小心啊。”
“嗯,别担心,我们该走了。”皇甫奕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头盔,皇甫奕一身盔甲,孙毅等人也拿起各自的头盔戴上,他们是战士,必定会有流血牺牲,但为了自己爱的人和自己的家园,依旧在所不惜!
皇甫奕和孙毅等人,骑上马就去到了离营地不远的沙场上准备一战。孙毅等人按照皇甫奕的安排去到了山上,蹲在一处草丛边,观望底下的战况。皇甫奕独自一人站在了慕冷秋和苏逸夏面前,他们后面也只有几十人。
“皇甫奕,你一个人来迎战啊?你觉得你可能是我们几十个人的对手吗?”慕冷秋胸有成竹的笑着,眸底还有一些不明的情绪。
“是不是对手,试试不就知道了?”皇甫奕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荡在孙毅等人的耳边,也响荡在慕冷秋和苏逸夏等人的耳边。皇甫奕的气势,就算是对方有几十个人,也丝毫不减,甚至是比对方的气势还要强大。
“呵,等到你赢了的时候,再嚣张吧,我看你孤身一人前来,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苏逸夏得意的语气,让皇甫奕很不爽,他也不想再这样墨迹下去了,直接对对面那一伙人说:“到底打不打了?要打快点,真麻烦。”皇甫奕皱了皱眉,对方显然也被惹怒了,慕冷秋和苏逸夏一声令下,全部冲了上去,皇甫奕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冲过来,他拔出身上的佩剑,眼中全是凌厉,做好打斗的姿势,向前与几十人迎面冲上去。
孙毅等人在山上看着,他们知道皇甫奕的实力,还是可以一人对付几十人的,却还是害怕他们的奕王会不小心受了伤。
皇甫奕一路勇猛,杀掉了一个个冲上来的人,鲜血染红了他的佩剑,他眼中却丝毫没有畏惧,苏逸夏和慕冷秋看这几十人已经快撑不住了,慕冷秋和苏逸夏对视一眼,苏逸夏吹了声口哨,后面就冲出来了一队人马,人数大概有一千多人,皇甫奕皱眉,心里想:糟了,这半个月与衣儿争执吵闹,没想到他们已经调过了人,不行,他们的人一定还不止这一千,在他们的营地里一定还有更多人,皇甫奕拧着眉,但手上的剑还是飞快的刺向敌人。孙毅等人看见此景,急忙从山上下到底下的战场,慕冷秋和苏逸夏看见下来的那群人最多也就一百人,心里顿时得意至极。
“皇甫奕,这次,你死定了!”慕冷秋和苏逸夏看着皇甫奕的眼神有嘲笑,皇甫奕的眼神里还是不卑不亢,一句话也没说,拿着剑砍向他们,后面的孙毅等人也赶紧加入混战,皇甫奕慢慢吃不消了,头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脸上也被溅上了血,这次确实是他大意了。战士们身上也都负了伤,他自己也负了伤。
孙毅看皇甫奕已经吃不消了,急忙对皇甫奕说:“奕王,我们掩护你,你先撤退!”皇甫奕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但是他不想当个逃兵!他们的剑和脸上的血越来越多,不只是他们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现在孙毅只希望他们能够让奕王逃出去,这样才还有战胜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可能!
“快!你想想叶姑娘啊!如果我们继续战斗下去,不是送死吗!现在应该回去好好思考下一战!”皇甫奕知道了,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去准备下一次的战斗,而不是愚蠢的几十人和一千多人对抗,看自己的战士们身上的伤,皇甫奕答应了孙毅,首先,皇甫奕怎么可以拿这些战士的命保护自己该死的尊严呢?第二,如果自己战死了,衣儿怎么办?东莱国怎么办?皇甫奕仔细思量,他们的马就在不远处,他们一起撤退,皇甫奕身上也多了几处刀伤,险些就被慕冷秋和苏逸夏抓住了,他们有几个战士牺牲了,但是大部分人都还在,因为皇甫奕这次带出来的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精英,但是人数相差太大了,怎么可能会赢呢?
他们骑上自己的马,毕竟也有几十人,马确实很多。但和慕冷秋和苏逸夏这边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放箭!别让他们逃了!”慕冷秋对他的手下们说,几人放箭,但他们已经走远,但还是有几人受了伤,慕冷秋他们也没想回去追,因为皇甫奕虽然带出来的人不多,但营地那里的人还是很多的。皇甫奕这边,起码是逃出去了,战士们受了伤,都急需回去治疗,皇甫奕自己也是,不过几十人能从一千多人手下逃生,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皇甫奕看着战士们的伤,心里无尽自责。
“为了庆祝今天我们的胜利,我请大家大吃大喝!”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人眉眼带笑,他们就这样庆祝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皇甫奕这边,总算是赶回了营地。皇甫奕没有着急治伤,而是先让他们帮自己的兄弟们治伤,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染红了盔甲。
“奕王,你先治伤吧,别自责……”孙毅看到皇甫奕那个样子,知道皇甫奕一定心里不好受。他知道,皇甫奕在想自己不仅动用了他们,还是没有承受住,皇甫奕在想,自己害的他们受了伤。皇甫奕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奕王,你就别自责了赶紧过来治伤吧!”所有的兄弟们担心的看着皇甫奕的伤口一直往外冒血,皇甫奕对他们说:“你们赶紧休息吧,下一战的到来,应该很快了。”说完之后,皇甫奕转身走到了营帐里。
“喂!我不出去,你们能告诉我这一战的结果怎么样了吗!”叶轻衣在营帐里大喊着,她尝试过硬闯出去,但出不去啊!
“叶姑娘别担心了,奕王他们已经回来了,不过是战败了,好像都受了伤。”
“喂!什么叫好像啊!你们就不能去看一看吗?实在不行你们放我出去,我去看啊!”
“叶姑娘,不是我们不想去看,奕王殿下要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啊,而且如果我们放你出去,奕王殿下会更生气的。”
叶轻衣听到这些话,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拧着眉,担心着皇甫奕和战士们,可是自己又出不去。
皇甫奕在另一个营帐里,坐在椅子上,卸下头盔,战士们都在外面包扎伤口,只有他还没有去治伤。皇甫奕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去治伤,他拿着地图,叹了一口气。刚刚收回来的地盘,现在又被敌人占去了。
皇甫奕拧着眉,想要有下一次的胜利,就要有这一次失败的深刻检讨,皇甫奕在心里自己检讨着。这次他疏忽大意,不务正业,自大骄傲,导致了这次的战败。皇甫奕揉了揉太阳穴,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饭。
“孙毅?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皇甫奕皱着眉,眼睛里有着担心。
孙毅看着他们一向冰冰冷冷的奕王殿下眼里的担心,心里一暖,笑着说:“我来给你送饭了,还有,赶紧去治伤,小心等会我直接把医者也拉进来。”
“嗯,你告诉兄弟们多吃点。”皇甫奕拿起地图,仔细规划着下一次的作战,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已经沾上了地图。
“奕王,你如果这个时候倒下了,那么整个队伍,都会军心涣散。你如果这个时候郁郁寡欢,整个队伍,也会变得杞人忧天,你如果这个时候不去好好对队伍里那些不知情的人说一声没事,告诉他们我们的队伍还很强大,我想整个队伍应该会变得士气大涨吧。现在战败了,最关键的是怎么对那些同伴说,一起努力。我觉得,你还欠他们一个说辞。”孙毅把饭放到了桌子上,对皇甫奕说。
皇甫奕还是拿着地图,手却骤然紧握。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人走出去治伤。孙毅笑了笑,看来他说的话起到作用了。包扎好了伤口,盔甲上留着血的印记,这是他失败的印记,也将是他下一次胜利的前奏。
皇甫奕的心里又开始充满自信,他让孙毅去告诉那些战士们,说他很好,不用担心,仗,也一定要赢!
皇甫奕走到叶轻衣所在的营帐,对外面的一排人说:“好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
“是!”他们也不敢多问关于这次战败的事情,不过看样子,奕王的样子还是那么自信,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皇甫奕!怎么样了!”叶轻衣赶紧凑到皇甫奕身边,问他战况。
“没怎么样,只是刚刚夺回来的地方又被抢去了罢了。”叶轻衣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但心里也没有感觉什么,毕竟她相信自己和皇甫奕的能力,一定可以再夺回来。
“没事!我们还可以再夺回来!”叶轻衣不断地鼓励着自己,也鼓励着皇甫奕,她知道这
的战败让皇甫奕心里很不好受,不过她有这个自信。皇甫奕又说:“而且慕冷秋和苏逸夏搬来了救兵。应该有几千人。有可能多达一万人,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今天他们带了一千余人。应该在军营里还有许多人。”
叶轻衣心里暗叫不好。他们搬来了救兵,那么彻底赢了这场仗就更加困难了。叶轻衣叹了一口气,然而皇甫奕接下来又说:“不仅搬来了救兵,而且这场仗我动用了山上的他们,还失败了。”
“什么?!”叶轻衣拧着眉,心里更加复杂,这次的战败,看来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不仅是他们搬来了救兵,而且皇甫奕已经动用了山上的人还是不行,看来情况更加恶化了。
“但是,我觉得没事,能赢。”皇甫奕的自信虽然好,但是叶轻衣也有她担心的地方,不过现在这些都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固军心并且商讨战策。
皇甫奕把孙毅叫了进来,让他去通知各个营帐的战士们出来,他有话要说,叶轻衣就陪在他身边。他站在战士们前面,对他们说:“我们是挥洒鲜血保家卫国的英雄,我们不能倒下,为了我们的家园和爱人!虽然这一次打了败仗,但是这不是最后的结果,我们可以赢回来!因为我们有实力,很团结!”底下的战士们确实很有信心,他们之前的担心全都打消了,因为他们的奕王,很好,很自信,还是以前的奕王。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力,等待下一次的战争和胜利!”说完,他让战士们赶紧去休息,他和叶轻衣两个人到营帐里,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他们要怎么攻击已经搬来救兵的慕冷秋和苏逸夏,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毫不畏惧,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希望和力量,很大。而他们的战士们也很有信心,他们很团结,从这一次的败仗里就可以看出来,每个人都没有被打倒,他们看得见希望的曙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着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却还在看地图,想对策的叶轻衣,心中不由的有些心疼,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要不是他不听叶轻衣的劝告,执意要和苏逸夏还有慕冷秋硬碰硬,也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差点被抓住先不说,竟然还动用了埋伏在山上的人员,现在的他们已经无法和苏逸夏还有慕冷秋相匹敌了。
叶轻衣揉了揉眼睛,又继续在地图上勾勾画画,可是想了许久,这些对策还是难以与苏逸夏和慕冷秋相匹敌。
过了一会,叶轻衣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见了还在暗自懊恼的皇甫奕,她走过去,轻轻的抱了抱皇甫奕,对他说:“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们现下的当务之急,是相出一个新的对策,而不是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懊恼。”
皇甫奕听到这样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走到了地图前,看了一下以前的计划路线,却发现所有的路线都被苏逸夏和慕冷秋他们给切断了。
“报!!!!”正在皇甫奕和叶轻衣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前去刺探苏逸夏和慕冷秋的探子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将一张地图承了上去。
“报告奕王殿下,前线传来战报,敌军近日加强了攻击力度,我方有好几处防线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探子紧张的说道。
叶轻衣听到探子的报告,眉头紧皱,最后还是对探子挥了挥手,让他继续去前线打探消息。
皇甫奕打开密报,铺在桌上,指着其中几处,对叶轻衣说:“轻衣,你看这几处,若是再不加强防御,只怕用不了几日,就要被攻破了,而这几处要地,若是被攻破了,只怕用不了几个月,东莱国便不复存在了。”
叶轻衣点了点头,心中十分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而就在这时,又一名探子走了进来,他一边拿出怀中装着的地图,一边对叶轻衣说:“叶将军,这是前线新传来的战报,请您过目。”
皇甫奕和叶轻衣对视了一下,然后皇甫奕就走向了那名探子,那名探子看见皇甫奕向他走来,突然有了一丝丝紧张,却也顾不了别的什么了。
他用力拔出藏在地图下的匕首往皇甫奕的胸口划去,却被皇甫奕轻松躲过。他看见皇甫奕躲了过去又紧接着划了一刀,却被在一旁看着的叶轻衣踹倒在地。
皇甫奕紧接着将他的匕首夺走,废了他的双手双脚,看着他,说:“想必你定是苏逸夏和慕冷秋派来的吧,说,你们有什么企图。”
那人冷哼了一声,说:“奕王殿下果然好身手,不过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苏将军派我来告诉你,若是奕王殿下还不舍得让叶将军出来应战,只怕这东莱国可要不复存在了。”
叶轻衣本想在逼问两句,可是那人却咬破了嘴中藏着的毒囊,死了。
叶轻衣皱了皱眉头,对皇甫奕说:“皇甫奕,不然就让我出去会会他们,说不定这件事情还能有转机。”
“不行,我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皇甫奕听到叶轻衣说要会会他们,立刻说道。
叶轻衣走到了皇甫奕的面前看着他,大声的对皇甫奕说:“皇甫奕,我是一个将军,如果面对敌军只能选择退让,那我还算是什么将军!我们的身后,不仅是我们的亲人,朋友,还有无数的黎民百姓,难道就因为我个人的安慰,而置他们于不顾吗?”
皇甫奕看着眼前激愤的人儿,心中异世感慨万千,他知道叶轻衣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可是他从未想过,叶轻衣竟有这样的理想和信念,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
叶轻衣直视着皇甫奕的眼睛,最终还是皇甫奕败下阵来,他无奈的揉了揉叶轻衣有些凌乱的头发,对她说:“好,我支持你,可是事到如今,这并不是最好的对策,我们现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叶轻衣听到皇甫奕这么说,也放下心来,走到了地图面前,继续和皇甫奕一起制定计划。
长夜漫漫而皇甫奕和叶轻衣却无心睡眠,他们还在看着地图和刚刚传来的战报,想制定一个计划。
次日,营长前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皇甫奕,皇甫奕看了看一脸倦容的叶轻衣,没忍心将她叫醒。
于是皇甫奕就自己走了出去,皇甫奕刚一出营帐,就有人冲了上来对他说:“启禀奕王殿下,苏逸夏和慕冷秋正带着一小队人马,在两军交界处叫嚣,尚不知他们有无人马埋伏。”
皇甫奕上了战马,孤身一人去了两军交界处。
苏逸夏和慕冷秋看见皇甫奕孤身一人前往,不由的笑了笑,冲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来慕冷秋和苏逸夏强强联手,莱国在其猛烈的进攻之下,危难竟隐隐迫近京城。
这一消息于叶轻衣和沧奕无疑是个灾难。而这二人正是风头上,见东莱国近来有些畏畏缩缩的,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挑衅叫嚣,企图激怒东莱国的将士同之抗衡。
对于这两人的叫嚣,叶轻衣暂且搁置一旁。因为现下东莱国岌岌可危,她已然于这闲暇功夫去应对二人有些几近无理取闹的挑衅。他们要的,不过是她,亦或者她的一个答案罢了。这一切因她而起,她便要负责到底。
现下因了战乱的缘故,临近百姓避无可避,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境地几近叫人不容睹。而维持一个国家的强大,其最为本质的还是笼络百姓民心。若是失了百姓之心,一个国家即便再过强大,怕也是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故而,现下最为重要的不是和慕冷秋正面抗衡,守住人心才是根本。
一番思量过后,叶轻衣便叫来众人一道商议。她率先表明自己的看法:“笼络人心为首要,我认为现下最为重要的是临近的小镇看看近况,免得百姓心生怨气。这于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轻衣所言极是,这事便交与我罢。这几日我会去临镇看看,尽量安抚百姓躁动不安的心以免不必要的变故。”皇甫奕附和着,并毛遂自荐前往。
“恩,也好。”叶轻衣点点头,继而又对着跟前的另两人,洛奇和孙毅道:“近来那慕冷秋同苏逸夏猖狂的很,随时都可能会伺机进攻我东莱,你们且暗中窥视着,稍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是,属下听令!”二人高昂着声音应下,而后相视一眼,默契的退下去。
“轻衣,这两日我便会过去,你且照顾好自己,军营这边先交付于你了。”皇甫奕目送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对着身侧心爱之人道。
“恩,我会护自己周全,倒是你,又要一番奔波,莫要过于操劳了。这两日我会将地形再细细研究一番,希望会有所发现。”叶轻衣叹息一声,眉眼平淡,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来。
这段时日不曾消停过,不停不断的战争,已然让她心中变得麻木,以至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微笑,也变得牵强。
“轻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莫要过于思虑了。”皇甫奕伸手轻抚她的发丝,柔声宽慰着。
“恩,或许吧。”叶轻衣一眼落在帐篷再的某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渐渐在眼底蔓延开。
而后,皇甫奕便稍作整理前往临近小镇,他离开时,叶轻衣不及匆匆目送他远去便已然转身回到帐篷里,她取来地形图,取了笔来细细的在上头标记着有利之地。
地形错综复杂,密密麻麻的路线图以及标记处几乎晃了叶轻衣的双眼。然她想起那些正流离失所的百姓,以及边境尚且虎视眈眈的慕冷秋和苏逸夏,只得咬牙坚持着。
在叶轻衣的思想里,不曾有放弃二字一说。
今日又是这样恍恍惚惚的过去。慕冷秋那边今日倒未曾过来进攻,想必在叫嚣的同时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尤其是,她的反应。
慕冷秋和苏逸夏为的什么叶轻衣心里自然有数,只是她早已有了托付终身之人,便无法再会生出旁的心思来。而这两人,无法获得她的芳心便使了这种法子,这不禁令她唾弃不已,又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妥协?
若是他们执意如此,那么她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切,都还未有定数,她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这一日,正是清晨。晨曦间尚带着几许迷蒙的雾气,叶轻衣早早的醒来,为了让思绪能够在一夜的沉睡中清醒过来。她选择四处走走。
边疆一带甚是荒凉,四处看去虽是绿油油的,然因了太过开阔的缘故,人来往去的也并不多,看上去未免显得萧条了些。
她一路走着,时而有负伤的,亦或者是疲惫不堪的将士们跟她问候一声,她一一点头示意,而后在沾染了雾气的尚是湿漉漉的草地上坐下。
这几日她除了研究地形图旁的都不做,故而现下只是稍稍静下心来,眼前浮现的便赫然是那张地形图。不过几日,她已然将其重要地形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她像是一枚行动的棋子一般在脑海的地形图中来回游走,慕冷秋等人在山的另一边。两方抗衡是便双双借着这陡峭的山行来施展各自的战术。现下叶轻衣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将这陡峭蜿蜒的山势发挥到极佳状态。
手上突然传来一丝酥酥麻麻的痒,她疑惑着低头看去,竟是一群围成一圈的蚂蚁,中央有个濒临死亡的小虫被包围着,它们正企图想法子将其搬走。
叶轻衣出神的看着,脑中“嚓”的一声,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有了!就用这个法子!唇角漾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快速起身朝着营地而去。
速速招了洛奇同孙毅二人回来,叶轻衣也不扭捏,索性便将自己的想法一吐为快。“你们二人直接放弃山上的包围。绕过这座山齐齐进行彻底的包围。而洛奇你则带着一众人等来此处峭壁之处做埋伏,静候孙毅给你的信号,伺机而动。”
这个法子自然是不错的,弥补了之前前后难补的过失,洛奇和孙毅连连称好,只是二人想到另一事,不禁都有些为难的道“我们将士死的死,伤的伤,怕是人数不够,这包围一事自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若是有旁的受了伤也好迅速替换上来,可现下我们哪里找来那么多的救援?”
对此,叶轻衣置之一笑,“二位不必多虑,这一事我已然考虑过了,我父亲那边尚有些许可用之人,待会我便会书信一封求的救援之人前来,你们只需好好部署,确保万无一失即可。旁的事情便交由我来负责,明白?”
“是!属下明白!”二人作揖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洛奇孙毅二人,叶轻衣便回到案桌前飞快的书信一封,托人片刻不得拖延的密打给家中父亲叶左候。希望他能够派来两万大军支援。
两日后,在叶轻衣的指挥下,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发展进行着,一切都只待慕冷秋再次前来挑衅。
一切准备就绪,而暗中窥视着慕冷秋等人的洛奇来报,慕冷秋等人已然有所行动,现下是最好的时机。若是他们不能先发制人,怕是再无反转之力。
叶轻衣心想着既然一切已安然进行着,她便也不再需要畏首畏尾的了。时机已到,她大可放手往前拼搏厮杀便是。
于是叶轻衣同洛奇道:“告知孙毅,一切待命,让他迅速前往山体峭壁处静候。等待有利时机伺机而动。还有,通知皇甫奕尽快赶回来,我需要他的支援。”
“是。”洛奇悄然退下。
而在慕冷秋和苏逸夏又一次的蓄意叫嚣后,叶轻衣沉着应下,按照先前计划好的一般,同赶回来的皇甫奕一道前往山体处。
而此时,峭壁之处前方的一处开阔之地。洛奇按照原计划让人吸引了慕冷秋和苏逸夏一干人等的注意,在其猝不及防之时,事先派来的人已然将他能团团围住,但是,即便如此,即便他们已然将慕冷秋等人包围在内,但包围的人未免过少了些。
洛奇将现下的处境看在眼里,看一眼身旁之人,那人已然全身而退,迅速给峭壁之处的孙毅发了信号。孙毅忙率领一众人速速前来支援洛奇。
但即便如此,相对于对方慕冷秋的兵力来说,他们的人数未免还是太少了些。寡不敌众,他们心里自然有数,只是他们还在等,等到之前叶轻衣同他们所说的时机。先暂且让慕冷秋等人得意着。
慕冷秋不见心上人叶轻衣的人影,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他同苏逸夏如此的兴师动众,不过只是为了能够顺理成章的见到日夜思念之人。然现下眼前不过一些他瞧不上眼的小啰啰,难不成叶轻衣只是准备派了这些人来应付自己不成?这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吧!
一旁的苏逸夏脸色也极为不佳,对着领头之人洛奇道,“赶紧让你们家主子过来,或许我还能考虑着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洛奇同孙毅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坚定,即便现下处境危险,他们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始终是淡然处之的模样“无需考虑,大可放马过来便是!我们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敢来,便不会有旁的顾忌!”身后之人意欲蠢蠢欲动,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旁的孙毅及时拦下,他们现下寡不敌众,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敌不动我不动,伺机而动。这是临行前叶轻衣交代他的。他们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牵制住包围之内的这些人,为主子们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
一切,就看主子的了。而且,事先叶轻衣也同他说了。那慕冷秋为的是什么心思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今日大肆而来,自然是没有见到她不会有所行动的,叫他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极力牵制住中心二人,等待她和皇甫奕快马而来。
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那头的慕冷秋和苏逸夏似乎极为恼怒,但他们却没有出兵的意思,似乎同他们一般,在等待着什么?
双方一直僵持着,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洛奇和孙毅双双转过身去,便见到风尘仆仆而来的叶轻衣和皇甫奕二人。二人看着似乎只是只身前往,并无支援,实则身后却有千军万马。
叶轻衣自信着对着洛奇孙毅二人微微一笑,轻声道:“莫要乱了阵脚,一切按计划进行,会有人护你们周全。”
继而又同皇甫奕一道来到队伍的正前段,正视着慕冷秋和苏逸夏二人。冷声道,“你们两国屡次三番犯我东莱国,以至于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良心何在?今日,我便代东莱百姓向你们讨一个交代!”
慕冷秋目光灼灼的看着跟前英姿煞爽的叶轻衣,心中暗潮汹涌,不禁没有因为叶轻衣一番慷慨激昂的话缩刺激,反倒更加柔和一些“叶轻衣,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现下什么形势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何苦咬牙到底呢?我不愿伤害你,只要你答应同我回去,我便当做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眼眸痴痴的落在叶轻衣身上,带着无尽的眷恋。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呵,你做得到,可是我做不到!若是我委曲求全又怎对得起黎民百姓?今日我叶轻衣心意已决,定要替天下苍生向你们要个说法!”叶轻衣丝毫不为所动,真是笑话。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答应,那些百姓怎么办?
苏逸夏也是心疼不已,若是两厢战斗,难免会伤了叶轻衣,他怎舍得?故而也上前一步,好声相劝,“轻衣,莫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现下这情势已然无反转之地,你何苦死死坚持呢?现在只要我们稍稍动一根手指头,这东莱国已然是必死无疑,你何苦自己折磨自己?不如就此投降,同我们回去罢。”
“轻衣这二字你可叫不得。”叶轻衣身旁的皇甫奕突然出声,却像是万丈深渊一般极翰及冷,令在场之人不禁都觉不寒而栗。
叶轻衣不为所动,“废话少说!要杀便杀!”
慕冷秋狠狠的瞪一眼皇甫奕,他痴痴恋着叶轻衣,若不是轻衣身侧之人皇甫奕的存在,或许叶轻衣还会偶尔回头多看他一眼。可是现下二人早已是情投意合,爱意浓浓,叫他痴心错付,心痛难忍。
若再来一次,他也不愿和叶轻衣有现下这种两面对峙的场景。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若是叶轻衣不愿妥协,那便是强行也要让她投降。
不及对方反应过来,叶轻衣已经同皇甫奕一声令下,身后的将士们大喊一声齐齐上阵,不一会儿便同对方厮杀成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士们同慕冷秋和苏逸夏派来的将士们混作一团拼命厮杀着。双方毫不示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疯狂的朝着敌方扑去。
皇甫奕拔剑出鞘,一个飞身而上也飞快的加入了乱战之中,他绝不会让他的弟兄们白白的死掉。
而叶轻衣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洛奇和孙毅道,“退回去,等待我的传信,万万不可趁机而动,一切听安排。”
“是!”二人纵身一跃,飞快的消失在叶轻衣的视线中。
叶轻衣缓缓吐出一口气,取出匕首和短剑,一手各执一把,奔跑着加入了战事。
叶轻衣下手快准狠,刀起刀落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皇甫奕见到她的身影,飞身过来同她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便是叶轻衣受伤。曾也劝过她这事她不必参与,但轻衣说了,为了不让慕冷秋他们怀疑,她不得不亲身参与进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只能如此。
“啊!”“噗!”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知何时,叶轻衣手上的匕首和短剑早已经是鲜血淋漓。她不为所动,敌人的血液溅到她面无表情的脸颊上也没来得及拭去,便又一个翻转间将匕首与短剑双双刺入身旁两侧的敌兵身上,而后又是“噗”的一声狠狠拔出,将两具已然成了尸首的敌兵推开,快速前进着。
皇甫奕见叶轻衣安然无恙,便也暂且放下担忧的心思继续专心杀敌,他只有多杀几个才好为之后的计划铺路。
眼眸下意识的便落在叶轻衣的身上,突然瞧见一个伺机而动的敌兵正悄然朝着背对着自己的叶轻衣缓缓而近,他的脸上带着阴险和即将得逞的笑容。皇甫奕心下大叫不好,正要将手中的长剑对着那人一剑而去,可偏偏跟前横出几个不怕死的敌兵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和去路。
皇甫奕慌忙一手劈向身侧敌兵的肩头,另一只手一箭双雕,鲜血溅了他一脸,他来不及反应便奋力将手中的剑飞出去。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那敌兵早已扬起手中的刀对着那消瘦的背影刺下去,本以为奸计得逞,脸上正露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岂料一直背对着自己只顾着奋勇杀敌的叶轻衣突然右手肘弯曲,头也没回,却是一把短剑深深的刺入了那企图暗算自己的敌兵腹部。那敌兵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张大着嘴,企图喃喃着说什么,鲜血便汩汩的从嘴里流下,再没有了气力,那敌兵悄无声息的倒下去。下一刻便被几个不知是谁的脚践踏着。
皇甫奕释然一笑,他就知道他的轻衣会保护好自己的。
叶轻衣一路拼杀向前,几乎是傻红了眼。然而终究是寡不敌众,自己的将士越来越少。虽然她也杀了对方不少的敌兵,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她的体力也在渐渐透支着,现下的处境于她来说十分的不利。
转眼间,一个身影快速来到她跟前,压低着声音劝慰道,“轻衣,放弃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会让大家停手,保证不会动你一分一毫!”
叶轻衣扬剑指着他的胸膛,“投降?不可能!慕冷秋,你难道以为这么久以来你不曾伤害我吗?不,你错了!当你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你我已然成了敌人,当你冷血无情的伤害伤害那些黎民百姓的时候,就等同于在伤害我!你觉得我会向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投降吗?决不可能!”
慕冷秋倒退一步,他自然不忍心对叶轻衣刀剑相向。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轻衣,你不是不知道我为何会这么做,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人,我说到做到!”
“滚!我不信你!你早已经将我伤得遍体凌伤!”叶轻衣冷眸相对,她不是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待自己的心意,但是这样的关爱她叶轻衣不需要!她现下唯一的想法便是好好的守护这东莱的每一寸土地,绝对不能继续容许他们肆意侵犯和践踏!
“好,既然如此的话,轻衣,你也莫要怪我了!”慕冷秋转而消失在叶轻衣眼前,叶轻衣闭上眼,只听得到凄厉的惨叫声。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通通都只是敌兵,他们的将士早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叶轻衣看在眼里,唇角缓缓的,缓缓的勾起。
足够了,一切都到底为止吧!
眼见着慕冷秋和苏逸夏越战越勇,早已经有了小兵快步跑去放了烟火信号,暗中窥视的洛奇和孙毅忙带着两万大军匆匆赶来。
“嘟……”一声沉闷悠长的号角声,令方才还志在必得的慕冷秋和苏逸夏脸色一变,心下顿时心觉不妙,二人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叶轻衣同皇甫奕的方向。
而此时,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洛奇和孙毅已然率领两万大军快步而来,迅速将慕冷秋和苏逸夏等人包围的同时也奋力的进攻着,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怎么回事?”苏逸夏瞪一眼身旁的慕冷秋。
慕冷秋凄凄惨惨的露出一个微笑来,看着跟前步步逼近的敌兵,笑着道“你还不明白吗?叶轻衣反将一军,刚才的局势不过是想让你我放松警惕而已,战争,才刚刚开始啊!”
苏逸夏大惊失色,他看向四处,不知何时,他们的将士们已然被迫着往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将士们此刻因为突然的局势转变而变得惶惶不安,想要反抗,却在看到对方的兵力时不禁收回手,知道必死无疑,一个个都变得不知所措。
一瞬间,敌兵变得乱作一团,慕冷秋和苏逸夏极力控制着场面却也是无济于事,只能自暴自弃的任由如此,看着人群之外的叶轻衣,她竟然在笑,笑得那么邪魅。一时竟晃了他的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为何笑?为何看起来如此的愉悦?是因为知道他们已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了,还是因为只有这么做,她身旁的那个名叫皇甫奕的男子才会开怀?似乎只要皇甫奕开心,叶轻衣无论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此时此刻,慕冷秋的心情十分复杂,看着现下的乱作一团的情形,他心中觉得骄傲,又觉得颓废失落。
骄傲是因为这么久了,他很庆幸自己都没有看错人,他爱的那个女子,性子固执强硬,坚强勇敢,叶轻衣无论什么模样,都正好是他喜爱的模样。她那么要强,那么聪明,不曾对自己妥协过。即便到了孤注一掷的境地也要咬牙坚持着,现下竟然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倒打一耙,让他猝不及防,再也没有了回转的机会。
真好,如她所愿,他不曾动她一分一毫,不曾再有机会杀东莱国的任何一个人,这样,叶轻衣她便满意了吧。
可是骄傲的同时,他又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叶轻衣她这般好,这般的孜孜不倦不愿放弃,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苏逸夏,而是为了她身侧之人,皇甫奕。
他并不觉得那皇甫奕究竟哪里好,可是偏偏叶轻衣就是对他百般的好,自从和他两情相悦以后,叶轻衣的双眸,以及她的心里,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情了。想必她的心里,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和皇甫奕有关的事务吧。
想到这里,慕冷秋不禁失笑,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开始的的确是为了得到叶轻衣没有错,可是他发现就算自己得到了她的人,也不可能能够得到叶轻衣的心。她的心,从始至终都不曾放在过他的身上。
所以他这么久以来,战争是为了什么?心思算尽攻打东莱国又是为了什么?什么也不曾得到,什么也不曾失去,白白的徒劳一场,徒留心中无尽的悔意与相思。
那个人,那个名叫叶轻衣的倾国倾城的女子,此刻便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位置,多少个日日夜夜,那芳容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令他不愿从梦境中醒过来,恨不得就此死在梦境里,再也不要醒过来了。因梦境里,叶轻衣会对他笑对他恼,可是现实中,叶轻衣却不曾多看他一眼。当他是莫须有的灰尘一般。不曾想到她会对自己如此绝情,他对她也像她对皇甫奕一般百般的好,可是为何她偏偏就是不愿回头,多看看自己一眼呢?
多看一眼也好啊,或者,给他一句他期待已久的答复,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慕冷秋真正缓过神来的时候,将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再没有对抗的气力。他们已然被敌方团团包围住,一切只等着那高高在上的二人来对他们做最后的裁判。
“将这些人都带回去吧,若是愿意服从我们,我便可以不计前嫌,留他们一条生路。”叶轻衣淡淡的看着这些无处可逃的绝望的将士们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她其实并不喜欢杀生,或许这些人也是被逼迫着来到此地。并不是处于他们个人的恩怨。那么她为何不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呢?
将士们听令,忙有一群人上前将那些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敌兵押走了,独独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慕冷秋和苏逸夏二人。试图有将士们想将他们两个强行拖走,但是天生的傲气不容许他们自己这么狼狈,只得死死的残留着最后一丝自尊。
叶轻衣见此,只是淡淡一笑。她看一眼身旁的皇甫奕,笑着道,“放心交给我处理吗?”
“当然,我信你。”皇甫奕点点头,眉眼平淡,看不出过多的情绪。
叶轻衣会意,快步穿过重重包围来到慕冷秋和苏逸夏跟前,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何必呢?难道你们觉得还有机会能够逃离此地吗?”
慕冷秋摇摇头,叹息一声,“叶轻衣,自知之明我想我和苏逸夏还是有的,只是,有一件事情请你务必回答我,好不好?”刚刚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子哥现下在看着跟前的爱慕女子时,竟带着几分隐隐的恳求。
叶轻衣眉眼微动,回答?回答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她真想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痛苦,那些无辜的黎民百姓,都是因为他们才会落得如此地步,她是定要他们两彻底偿还的。否则,她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善良的百姓呢?
于是,叶轻衣冷哼一声,“回答什么?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是么?”
“叶轻衣。你好狠的心!你不是不知道为何我同慕冷秋会不顾一切做到如此地步,不过同你索要一个答案罢了,你为何也如此不情愿?”一旁的苏逸夏终于开口,他是极为要面子的。甚至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面前,也希望自己不会失了颜面。他希望自己在重要之人眼前是最为好的状态,希望给对方留下自己最好的印象。
可是现下,他像身侧的慕冷秋一般,屈服了。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不是么?他已然认识到自己同慕冷秋二人是不可能冲出重重障碍逃离这里。而且。心上人就在眼前,那样为人所不齿的事情他也不会去做。
只是这一次,他不过同慕冷秋一般,想要同叶轻衣要一个答案。他不过是想问问她,为何他和慕冷秋这么优秀,对她那么好,她若不曾多看他们一眼?是他们做错了什么,还是……对她还不够真心?为何她的心只能够全心全意的放在皇甫奕一人身上,为何不能偶尔也顾忌一下他们的想法和感情?
他们也是人,也同样爱慕着她,可为何她就是偏偏这么狠心?
“我和你们无话可说。到此为止吧。”叶轻衣打断二人的问话,冷血无情的说着。说话间,已然一掌击在慕冷秋身上,转而又是一掌落在苏逸夏的颈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将苏逸夏和慕冷秋绑在树上,说:“你们二人便在此好好歇息吧。”说罢,便扭头就走了。
“你就这样不管我们就走了?”只听身后慕冷秋大喊。
叶轻衣装作没听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回到大营,叶轻衣一下饮下一杯烈酒。接二连三的叹息。心想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事。若不是她,西池国同南越国怎会与东莱国开战。若不是为了保自己性命他们二人又怎会如此。他们两个人这样我怎能心安。可我也同样不想看到黎民百姓受苦啊。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算了先睡吧。明日再与他二人谈谈。想后便梳洗上榻了。
帐外圆月皎洁,风也温暖如沐春,叶轻衣皱着眉睡着了。
而另一旁苏逸夏和慕冷秋边赏着月,边聊天。
“不曾想轻衣竟如此狠心,哎。”苏逸夏想到叶轻衣的作为,不禁难过。
“是啊,你我二人如此低头看她态度,她竟为了皇甫奕如此对待你我二人。如今还把你我困于此。叫人好不伤心。”
“哎。”苏逸夏没有回答,却从一声叹息中表达了自己同样的想法。
“逸夏,你看今日的月亮多圆啊。”
“是啊,明月皎洁,你我二人今日便好好看看这明月。”
“好。这闲情雅致来的不易。”
“是啊。你道这月中可有嫦娥与玉兔?”
“既有传言那就应有,不过,无论是嫦娥还是玉兔都不及轻衣半分美和聪慧。”
“哈哈哈。你啊。”
二人不再说话,凝视圆月,各有所思。
第二日。
叶轻衣醒后本想着去找皇甫奕,可一想到苏逸夏和慕冷秋的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马不停蹄地去找苏逸夏和慕冷秋。
叶轻衣不知,在她急匆匆赶去找苏逸夏和慕冷秋时,皇甫奕那边便已经立刻传来消息了。
“禀殿下,轻衣小姐今早起后便去找南越国太子慕冷秋和西池国二皇子苏逸夏了。”
皇甫奕听到这话时,银色蝴蝶面具下微微皱眉。问道:“她去做什么你可知道?”
“回殿下,小的不知。”
“那你赶快去找轻衣,在暗地观察,一有情况马上出现保护小姐。”皇甫奕赶紧派人去,他可不能忍受叶轻衣受到伤害。
“好,属下告退。”
叶轻衣到的时候苏逸夏和慕冷秋还在睡觉。
叶轻衣干咳两声二人还没有被吵醒。
“想不到堂堂南越国太子和西池国二皇子竟如此也可睡的这般香甜,我是不是该说你们二人也太入乡随俗了。真是不易。”
说罢苏逸夏便醒了,一睁眼便看到叶轻衣,一时震惊竟一点困意都不曾有了。
看看旁边慕冷秋还在睡,便赶紧用胳膊肘将他弄醒。不料慕冷秋大叫:“谁打扰本太子睡觉!”苏逸夏干咳两声,慕冷秋才缓过神来。看到面前站着叶轻衣,便开口“轻衣......”可一转念想到皇甫奕和叶轻衣的事便住嘴了。
“呵。你们二人可算是醒了。两贵国公子适应能力倒是不弱。”
慕冷秋刚刚听这话又想到她和皇甫奕的事便答“你什么意思。”
“如此艰难刻苦的环境竟可睡的如此香甜可不就是适应能力强吗?”
慕冷秋因觉得她在讽刺自己和逸夏二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叶轻衣看到他如此吃哑巴亏,一时觉得可笑,便笑了出来。
本就是个美人,笑起来,更是有说不出来的妩媚。
这一笑刚好被苏逸夏捕捉到了。因叶轻衣性格问题很少笑,所以苏逸夏从未见她笑过。不曾想她的笑起来这么美,如星光那般灿烂。
慕冷秋偷偷在苏逸夏耳边说道,“她为何事而来了?”
苏逸夏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慕冷秋说:”哼,她竟帮皇甫奕对付我与你二人。今日又来调侃你我。”
苏逸夏陷入沉思。
“大小姐,你这会来是打算把我们放了吗?”慕冷秋见苏逸夏不回话,便想看看叶轻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叶轻衣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
“那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找我们二人聊天吧?”慕冷秋实在看不透叶轻衣究竟想做什么。
“是也不是。”
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彻底把慕冷秋和苏逸夏给搞懵了。
“呵。”慕冷秋见如此,以为叶轻衣瞧不起他,再加上她帮皇甫奕的事,便冷笑一声。
“我今日前来.....”叶轻衣刚要说慕冷秋打断了。
“你想说我还不想听了呢。快找人给我找点吃的。”慕冷秋揉揉肚子说道。
“呵。”冷笑后便派人去给他们二人准备吃的了。
没一会便端来了。
“赶紧给我们解绑。”慕冷秋好不客气的说。
“我若不解呢。”叶轻衣凤眼微眯,眼底是一片惊奇。
“不解我们怎么吃?不若你喂我们?”慕冷秋嘴角勾起一抹笑。
“解绑!”叶轻衣转过身不再理他们二人。若不是因为他们二人是为了她才如此,她怎么会如此容忍二人,且大早跑来找他们?
虽不知叶轻衣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慕冷秋看到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也偷着乐呢。
苏逸夏见慕冷秋愣神,便叫他,竟没有反应。便用手拍了他一下,慕冷秋一下就回神了。
“打我干嘛。”慕冷秋唏嘘道。
“好好吃饭!”
“苏!逸!夏!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再......”慕冷秋对苏逸夏展开了口舌攻势。可苏逸夏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吃饭。慕冷秋见苏逸夏不理他,便端着碗便扭身背对苏逸夏吃饭了。
安静了一会,慕冷秋便扭身看看苏逸夏,见他要夹只鸡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便从苏逸夏筷子下抢了过来。还将鸡腿在在苏逸夏眼前晃来晃去,好不嘚瑟。不曾想在慕冷秋晃鸡腿时,苏逸夏趁他一个不注意便不动声色的抢了回来。
慕冷秋见他吃了也不能再抢回来,又扭身气鼓鼓的吃自己的饭了。
叶轻衣见他们俩个吃个饭如此有趣,不禁捂嘴偷笑。
一顿饭竟吃了两个时辰,从辰时到了巳时。
叶轻衣见他们二人吃好了,且时间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便道:“现在可否说正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两人因为自己,关系变的这么僵,心里面就感觉不是滋味,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因为不管自己说什么他们两个都不会听的。
孔染心一直在试着改变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因为只有他们真正了解自己才会对自己死心。
孔染心面对他们有些为难,“怎么办呢?”孔染心看着此时正在一旁针尖对麦芒的两人,有些无力的自言自语到。
“依依,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苏逸夏问道。
慕冷秋怎么会让苏逸夏出风头,随后也附和的问道“是啊!轻衣你来找我们,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是不是皇甫奕欺负你了,如果真的是,那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叶轻衣听到这话有些无语,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都见不得自己好是吧!
“想什么呢!皇甫奕怎么会欺负我呢,他疼我还来不及呢”叶轻衣为了让两个人死心,所以故意在他们面前秀恩爱,故意让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他们。
果然,叶轻衣说完两个人的目光,瞬间暗淡了下来。
“我今天来找你们,其实是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的。”叶轻衣说道。
“什么地方啊?”慕冷秋和苏逸夏感到有些好奇的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
叶轻衣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在问,就跟在叶轻衣的背后,随着她走。
当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慕冷秋和苏逸夏就更加好奇了,这不就是个小村庄吗?叶轻衣带他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叶轻衣看了看他们两个说道。
“你们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个村庄吧?”
“是啊!这不过就是一个小村庄嘛,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慕冷秋问道。
“不会是这里有宝藏什么的吧!”苏逸夏问道。
叶轻衣被苏逸夏这不长脑子的问题问的有些无语。
“轻衣,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究竟带我们来干什么,你就说吧!”慕冷秋说道。
“你们在仔细看看,这个村子是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叶轻衣说道。
“这里有什么不同吗?”苏逸夏问道。
“这里不就是跟别的村庄一样嘛”慕冷秋也说。
叶轻衣摇了摇头。
“你们就是一群皇家贵族,你们生来就是享福的命,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艰苦为何物,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些人为了一口吃了,可以奋斗那么久。”叶轻衣叹了口气接着说。
“你看看他们,他们和你们不一样,他们如果一天不去地里,那么他们妻子,儿女,就会饿着,没有饭吃,你们山珍海味,都觉得难以下咽,可是他们就是咸菜馒头都觉得非常幸福。”叶轻衣的话让慕冷秋和苏逸夏心里面生出了,一丝丝对百姓的怜悯。
“没想到,百姓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苏逸夏喃喃的说。
“对,这就是百姓的生活,这里因为地处各邻国交界处,所以长年战乱,百姓颗粒无收,今年好不容易稍微有了点收成,可是也被你们两个的一时之气给毁了。”叶轻衣说道。
“你看看他们,他们因为吃不上食物,身体已经渐渐虚弱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上百号,无辜的百姓,都会被饿死,或者说是被战火硝烟给波及致死,他们又有什么错。”叶轻衣越说越激动。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了看百姓,听着叶轻衣的话。心里面微微的有些动容,他们一直都在按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还会伤害别人。
“对不起”苏逸夏说到。
虽然慕冷秋嘴上不说,但是他自己可是清楚的很,他也有点后悔。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掌握的,他心里面想的只是国家和他自己的利益,确实从来都没有顾及到百姓的利益。
虽然叶轻衣说的话有些重,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哇,娘,你怎么了,娘你醒醒啊!”突然一道哭声传了过来。
叶轻衣目光对过去,看到了一个孩子摇着旁边一个妇女的手臂,而那个妇女已经没有呼吸了。
叶轻衣蹲下去看了看那个妇女,把那个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孩子别哭了,你妈妈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活着啊!你要代替你妈妈好好活下去,不要让她担心。”叶轻衣说道。
“呜呜呜,娘真的已经不在了吗?姐姐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娘的对吗?”那个孩子说到。
叶轻衣同情的看着那个孩子,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
叶轻衣安慰了一会那个孩子,站起来对慕冷秋和苏逸夏说“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幼稚的后果,让这么多人失去亲人,你们知道你们一天到晚打着我的旗号发动战争,是真的对我好吗。”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到这一幕,心里面也不是滋味,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竟然会害了这么多人。
而且看到叶轻衣和百姓们这么聊的开,他们两个越发觉的自己和叶轻衣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以前一直认为一直喜欢就可以了,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原来叶轻衣和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轻衣,看来我以前一直都不认识你啊!”慕冷秋突发感慨的说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以前一直认为你好强勇敢,现在才看到了你的另一面。”苏逸夏也说。
虽然这样但是慕冷秋和苏逸夏还是觉得和叶轻衣的差距越来越远了,而且感觉虽然隔得距离不远但是心的距离却很远。
“轻衣,我决定了,我决定退兵”慕冷秋说道。
“我也会退兵”苏逸夏说到。
叶轻衣看着他们两个终于想通了,感到非常高兴。
“依依,你放心吧!我们两个想通了,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苏逸夏说道。
“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原来距离你那么远,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之前喜欢的,一直不是真实的你,那我宁愿放弃。”慕冷秋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来到慕冷秋和苏逸夏住的地方。
“怎么样了?”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向帐口看去。虽然是叶轻衣把他们两个人抓到了这里,但是就是很奇怪,他们对叶轻衣怎么也恨不起来。这就是爱在作祟吗?
不恨是不恨,但苏逸夏如今身受重伤,心里一时半会儿也过不去那道坎儿。便冷哼了一声“死不了!”
叶轻衣也不生气,刚刚她进来的那一刻,苏逸夏的眼里闪过的一丝高兴还是被她看到了。
不过她也很担心,到底要怎么跟他们说他们才会死心呢!自己爱的人永远只有皇甫奕啊!
“我知道你死不了,不过你可得注意了,万一你瞎折腾伤口感染,死在了这里,可没人替你收尸!”叶轻衣说着扬起手中的药。
“这个呢,对付你这种伤是最有效的,待会我走了之后让慕冷秋帮你敷敷。”
慕冷秋闻言一挑眉,十分不情愿的冷声问道:“本太子凭什么要帮他敷药?又不是我刺的?”
叶轻衣觉得跟这两个人讲什么大爱存心,帮助伤患完全就是在对牛弹琴,于是乎只能说:
“这里只有你一个大闲人,苏逸夏受伤了,自然不好叫他去干活,但是你嘛,就另当别论了!要么帮他敷药,要么就去外面干活,别忘了,你现在的小命在我们手里。”
慕冷秋的脸色黑了又黑,该死的,居然沦落到要听女人使唤的地步了。但是在两者比较之下,慕冷秋还是十分聪明的选择了前者。
识时务者为俊杰,叶轻衣觉得,大丈夫,就是应该能屈能伸的。历史上的越王勾践就是典范。
看着坐在木椅上的两个人,其实如果大家能当朋友的话多好。
营帐内一时间有些冷场。
过了一会儿,叶轻衣觉得,还是应该好好跟他们说说,毕竟再打下去的话无论是对哪一个国家,都不是很好。
作为一个现代人,战争所带来的害处她是很清楚的。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少年时许多教科书上列举的一例例国破家亡的历史。
安史之乱,城濮之战,赤壁之战……哪一个不是踩在老百姓的身体上,又有哪一个是不牺牲掉众多人的生命而换来的呢?
正如《石壕吏》中所写的一样: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终搞的妻离子散。
想到这里,她更加坚信了要说服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决心。虽然她知道自己算不上好人,可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丧命,她同样也于心不忍!
叶轻衣将自己的想法和见解一一说给了他们两个人听,当然那些战役什么的她直接回避了,如果说了出来,她一解释,他们两个说不定就要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了!
“总而言之呢,我觉得你们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一个国家想要强大,不一定只有靠武力解决这个办法,更重要的是用脑子!”
“像你们这样整天野心勃勃的想着怎么侵略别的国家,劳民伤财不说,自己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再者,就算你们成功了,那些家里死了丈夫,死了儿子的百姓不会怨恨你们吗?俗话说得好,百姓是国家之根本,你连本都稳不住,别谈什么雄才大略了!”
慕冷秋和苏逸夏仔细的听着叶轻衣对他们的谆谆教诲,他们自己对于她说的这些也是知道的,可是叶轻衣不知道的是,他们这次出兵攻打东莱,并不是为了统一天下,只是为了她而已。
两个人心思各异,思索着她对他们说的话,叶轻衣见他们两个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火气就往上飙。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慕冷秋和苏逸夏同时抬头尴尬的笑了笑:“有啊,有啊。”
可是即使两个风度翩翩的男人笑着回答,但那不上心的模样她还是看的出来的,她也不想废话了,多说无益。
直接冷冷的问道:“那是不是可以下令退兵了?”
慕冷秋虽然没仔细,但是“退兵”二字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苏逸夏也听到了。
两个人心中都是十分纠结,不过还是硬撑着齐声说:“让我们再考虑考虑。”
见二人不为所动,叶轻衣也没心情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刚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还是没什么效果,不过已经松口了不是吗?起码有突破的缺口了!
于是,叶轻衣摆了摆手“那好吧,你们再好好想想,我等你们答复,不过别想逃跑,因为你们是逃不出去的!我走了。”
等叶轻衣的身影消失在帐口时,营帐内又是一片寂静。
各怀鬼胎的二人同时叹了口气,
慕冷秋:“你学我干嘛?”
苏逸夏:“我还想问你学我干嘛呢?贼喊捉贼。”
哼,本太子才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呢!
此时有一个侍女进来:“二位将军好,小姐说叫你们别忘了敷药。”说完侍女也不等他们回答,就退下了。
慕冷秋勾勾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一瓶药物,沉声:“还不快点,想等死吗?”
苏逸夏碍于那伤口在靠近手肘的地方,基本上是够不着的,而且自己的手也在挡箭的时候被划伤了,也不推辞,任由慕冷秋谋杀似的往上敷药。
“你就不能轻一点?”苏逸夏忍痛大叫。可是慕冷秋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抗议,自顾自的忙着敷药。
叫你平时老是跟我过不去,这就是下场。
敷完药之后,苏逸夏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紧咬着嘴唇,忍不住开口:“慕冷秋,你就真打算这么放弃了?”
慕冷秋擦了擦手,“你会放弃吗?不会吧,那还问我干嘛,我的答案是-当然不会!只有本太子才能给她幸福,那个皇甫奕算什么东西?”
苏逸夏闻言,也是自嘲的微微一笑,是啊,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她拱手让人呢!
“你这话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逸夏和慕冷秋听了叶轻衣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得到叶轻衣!
“你是南越国的太子,出来这么长时间,恐怕会惹得南越国上下诸多不安吧?”苏逸夏摇着扇子,笑着看着慕冷秋,开口说道。
慕冷秋冷冷地斜视了苏逸夏一眼,他自然之道苏逸夏在想些什么。不禁冷笑着说道:“彼此彼此。西池国的二皇子离开国家,必定造成一番动乱。”
“你是太子,身份尊贵,还是早日回去的好。”苏逸夏眼中闪着光芒,一把收了扇子,看着慕冷秋说道。
慕冷秋看着苏逸夏依旧温润如玉的面孔,却明显感到了隐藏在底下的不快。竟然只想用这样的只言片语来打消他的念头,未免太过可笑!
“既然我是太子,自然有我的想法,不必与此无关的人来多加干扰。”慕冷秋向来冷冽,装模作样,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苏逸夏听慕冷秋这么说,眉头不禁微微蹙了起来,继而又笑着说道:“只可惜,堂堂南越国的太子,竟也只有这么一些志气。真是不怕天下人笑话!”
苏逸夏话中的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慕冷秋暗暗咬牙。如此看来,苏逸夏当真是要跟他斗到底了!
“光趁嘴皮子功夫,有什么了不起的?”慕冷秋盯着苏逸夏,身上气场冷冽,“有本事的话,直接用行动来见真招!”
“好!”苏逸夏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各自行动,但是,必须要公平竞争。你敢吗?”
苏逸夏自知其他方面可能会输给慕冷秋,特地设了这么一个局,为的就是让慕冷秋心甘情愿的跟他来这么一场赌注。
慕冷秋看着苏逸夏的模样,笑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苏逸夏在想些什么,他会答应,完全是出于对叶轻衣的尊重。并且,如果他要得到叶轻衣,那必须是要让对手心甘情愿才可以!
“有何不敢!”慕冷秋爽快地答应着。
“阿嚏!”叶轻衣回到了自己的府上,明明最近天气不错,却不知道为何一直在打喷嚏。
“小姐,你不是会感染了风寒吧?”丫鬟非常担心地看着叶轻衣。
“没什么,不必慌张。”叶轻衣好笑地看着丫鬟的模样,她哪里有这么娇弱。不过是打了个喷嚏而已,还不至于这么严重。
叶轻衣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快到十五了,月亮也渐渐的变得圆润。圆月月团圆,真希望这场不必要的纷争早点结束。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够和家人们团团圆圆。
翌日,叶轻衣睡得正香甜,却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折腾个不停,当下直接被吵醒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吵?”叶轻衣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问着外面的丫鬟。他昨晚为了国家大事伤神,许久才入睡。竟然这么早就被外面的响动给吵醒了。
“小姐,外面来了两个人。”丫鬟一直在等到叶轻衣发话,但是,他也知道叶轻衣昨晚睡得晚,所以一直在外面等着,不舍得叫醒叶轻衣。
“是谁?”叶轻衣一边洗漱着,一边眉头紧皱地问道。
“奴婢不认识。”丫鬟赶忙用最快的速度帮着叶轻衣洗漱着。外面来的两个人,长得都非常不错,看起来非常高贵。真因为如此,丫鬟才不敢怠慢。
叶轻衣暗暗想着,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到他这里呢?而且,一来,竟然还直接来了两个?
“小姐,要先用早膳吗?”丫鬟已经将早膳拿过来了,问着叶轻衣。
叶轻衣挥了挥手,说道:“先不用,我先出去看看。”外面都有人进来了,叶轻衣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呢?
而当叶轻衣一到大厅,瞬间就明白了,为何会两个人这么胆大妄为地来到这个地方。
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两个,确实有这个实力和能力来到叶轻衣的地方。
当下,叶轻衣有些不快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开口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刚刚见过面吗?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苏逸夏和慕冷秋看到叶轻衣出来,两个人的神色都非常的欣喜。但是,看到叶轻衣这么愤怒的样子,两个人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怎么会这么不好?”苏逸夏一脸担心地看着叶轻衣。
“无妨。快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叶轻衣自然不能直接怪罪他们两个人,毕竟,万一这两个人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的样子,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她,心情非常不好。
当下,慕冷秋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看着叶轻衣说道:“我给你看些东西,保证你能够开怀大笑。”
叶轻衣可从没听慕冷秋说过这样的话,还真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什么东西?”
慕冷秋拍了拍手,冲着外面叫了一声:“全部给我拿进来。”
“是。”外面的人,非常恭敬地应了一声。接着,便抬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箱子进来。
叶轻衣看着那个箱子,花纹雕刻的非常精美,但是,她更好奇里面的是什么?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对那个箱子非常有兴趣,亲自过去打开了那个箱子,笑着说道:“你可喜欢?”
叶轻衣看清楚箱子里面的东西之后,立刻皱起了眉头,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他一脸不快地看着慕冷秋:“难道你一大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的?”
这一大箱子的金银首饰是什么意思?现在百姓们都在水生火热之后,叶轻衣哪来的心思打扮自己?
“我……”慕冷秋没料到叶轻衣会发这么大的火,当下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哈哈哈……”苏逸夏不客气的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叶轻衣说道:“你还是看看我的。”
下一刻,苏逸夏的手下便端进来好些奇珍异花,样子都非常别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苏逸夏将特地派人寻找到的奇珍异花小心翼翼地搬到叶轻衣的面前,原以为,叶轻衣应该会对其抱有很大的兴趣。可是,没想到,叶轻衣竟然露出这样一副眉头紧皱的模样。
苏逸夏想了很久,知道叶轻衣跟一般的女子不同。什么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根本不会入他的眼。因此,苏逸夏特地找来这些相当罕见的花草,清雅文艺。
叶轻衣看着那些花花草草,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开口:“全部给我拿走!”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哪来的闲情逸致做这些事情呢?
“我……”苏逸夏连忙想要开口解释。
“竟然搬弄这些烂花烂草,呵呵!”只是,苏逸夏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了慕冷秋冷冷地嘲讽。
慕冷秋原来的心情非常忐忑,叶轻衣不喜欢他找来的东西,万一喜欢上苏逸夏的东西,可怎么办?可是,目前看来,两个人的东西都没有得到叶轻衣的赞赏。
突然间,慕冷秋的心情便发生了变化。毕竟,两个人之中,还没有人获胜。那么,也就是说,接下去还有机会。
“来人啊,送客!”叶轻衣本来因为被吵醒就心情不佳,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两个人这么无聊的举动,心情更加不快。
当下,叶轻衣直接下了“逐客令”,接着,也不管外面的慕冷秋和苏逸夏是什么表情,便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等一下……”苏逸夏见叶轻衣就这么出去了,急忙想要追上去。只是,慕冷秋早已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个人争“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做这些没什么用处的事情了。”一出门,慕冷秋便继续嘲讽着苏逸夏,一想到苏逸夏刚才的表情,他就觉得心情大好。
苏逸夏一听慕冷秋的话,原本觉得心中有气,但是,下一刻却突然笑了起来:“这句话,你也应该跟自己说一说。”现在,两个人不过算是打了个平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你!”慕冷秋没想到苏逸夏会这样说话,只是,他还来不及发火。苏逸夏便已经摇着扇子,直接扬长而去了。
慕冷秋看着苏逸夏的背影,知道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当下,在回去的路上,还是不断的想着,叶轻衣到底会喜欢什么东西呢?
“哎……本皇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女子。”苏逸夏坐在马车里面,不断地摇着扇子,非常苦恼,又非常欣喜地说着。
叶轻衣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天下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一般的女子,恐怕早已经投怀送抱,偏偏这个叶轻衣就是这么倔强。不过,他就是喜欢叶轻衣的这一股子倔强。
突然,苏逸夏无意之间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一群孩子,在非常愉快的放着风筝。好一副美好的田园风景图!
“有了!”苏逸夏突然双眼放光,一把收了扇子,笑得非常自信。这一次,他就不信叶轻衣还不会“投降”!
叶轻衣每天都过的忧心忡忡的,虽然已经和苏逸夏,慕冷秋两个人说过了。但是,直到现在,两个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这让叶轻衣非常的担忧。
“小姐,有人送来一封信。”丫鬟说着,一脸奇怪地将一封信递给叶轻衣。
叶轻衣也是非常奇怪,谁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给他通知呢?不过,从这封信用的纸张来看,这个人,绝对是非富即贵!
当下,叶轻衣用最快的速度将信封拆掉了,打开信纸,上面写着,邀请叶轻衣去南边的田园一聚。下面虽然没有署名,但是叶轻衣认识这个字迹,分明就是苏逸夏的。
苏逸夏突然叫叶轻衣去那边一聚,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且,竟然还用了这么神秘的方式。难不成,苏逸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叶轻衣相商不成?
“赶紧准备,我要出门。”叶轻衣一想,连忙下了命令。
“是。”丫鬟一看叶轻衣的样子,便猜到事情应该是非常紧要,便立刻跑下去准备了。
苏逸夏一直在小亭子里面等着叶轻衣的到来,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着急了。他一直看着北边,希望来辆马车,却迟迟不见一个影子。
“主子,您邀请的客人,真的会来吗?”跟着苏逸夏的随从,都已经等得有些心慌了。他们都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哪里有什么客人来啊?
“当然!”苏逸夏立刻一脸严肃地看着随从。虽然,苏逸夏的心里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他推测以叶轻衣的心性,应该不会错过神秘感这么足的事情才对。
果不其然,苏逸夏下一刻便看到了一辆马车从远处跑了过来。当下,苏逸夏也顾不得什么二皇子形象,直接跑到了那辆马车的旁边。
车夫见到苏逸夏,停了下来,跟里面的叶轻衣说了一声:“小姐,已经到了。”
“好。”叶轻衣应了一声,便掀开帘子,准备下马车。
“来,小心点。”苏逸夏看到叶轻衣,急忙朝着叶轻衣伸出手去,非常的体贴。
叶轻衣看了苏逸夏的手一眼,只当是没有看见,直接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她可没这么柔弱。再说了,他是来商谈要事的,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什么事情?”叶轻衣直接开口便问。
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这么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接冲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
霎时间,叶轻衣只觉得从远处飞过来什么东西,等到稍微近一些的时候,叶轻衣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只无比巨大的风筝!
而更令叶轻衣吃惊的是,风筝上面竟然还趴着不少人,那些人正不断地朝下面洒下花瓣来。
苏逸夏一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轻衣,只希望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笑容。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轻衣吃惊过后,便是一脸愤怒地看着苏逸夏,开口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喜欢吗?”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这么生气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但是,下一刻,他便突然笑了起来,幸好他有两手准备。
接着,苏逸夏朝着天空再次吹了一声口哨。
霎时间,那只巨大的风筝上面,出现了一张非常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与其一生,心悦轻衣。
叶轻衣直直地盯着上面的字,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的心里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欣喜,他只觉得愤怒。
要知道,这样一出戏,得要花费多少的人力,财力,物力。现在,这个国家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苏逸夏竟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
“轻衣,你肯定知道了我的心意,我对你,就如这横幅上面的字句。我这一生,只心悦你一人……”苏逸夏深情款款地看着叶轻衣的侧脸,说着内心的情愫。
“够了!”叶轻衣完全听不下去了,对苏逸夏怒目而视,“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心思在这些事情上面。还有,要是你再弄出这样的把戏,以后,就别再来找我!”
“轻衣……”苏逸夏万万没想到叶轻衣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心里是又急又气。
“哈哈哈……”突然,慕冷秋笑着走近了苏逸夏。他早就接到消息,说是苏逸夏请叶轻衣来到这里。
当时,慕冷秋就知道事情不妙,没想到竟然被苏逸夏给捷足先登了。当下,慕冷秋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没想到他一到,便听到了叶轻衣斥责苏逸夏的话,心情自然是大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逸夏听到慕冷秋的声音,朝后面看去,见到时慕冷秋,立刻震惊地问着他。
慕冷秋只是挑衅地看了苏逸夏一眼,没有回答。然后走到叶轻衣的身边,开口说道:“轻衣,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叶轻衣经过刚刚的事情,只觉得心情非常不快。看着慕冷秋的样子,叶轻衣猜到大概也是因为这些事情,他实在是没兴趣了。
“轻衣,就这一次。你只要跟我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慕冷秋非常诚恳地看着叶轻衣,说话的语气,接近是恳求。
叶轻衣看着慕冷秋的样子,心上有些不忍心,只能开口说道:“就像你说得,这是最后一次。”
“好,我保证!”慕冷秋得到了叶轻衣肯定的回答之后,笑得非常开心。
“走吧。”慕冷秋将自己的马牵到叶轻衣的面前,示意让叶轻衣上马,他们一起过去。
叶轻衣看了一下那匹马,并没有上去。反而是转身解下了马车上面的那匹马,看着慕冷秋说道:“走吧,你带路。”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的动作,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起码叶轻衣已经同意跟他去了。因此,还是兴奋地说:“好。”接着,慕冷秋便立刻上了马。
叶轻衣也飞快地上了马,紧跟着慕冷秋朝前面跑去。
“我也去!”苏逸夏担心慕冷秋会使诡计,连忙也骑上马,追了上去。
到达目的地之后,慕冷秋发现苏逸夏竟然也跟了过来,非常的不快。
苏逸夏挑衅地看着慕冷秋,他就过来了,慕冷秋能拿他如何?
不过,下一刻,慕冷秋便笑了起来。因为,慕冷秋以最快的速度抱着叶轻衣飞身到了他之前准备好的船只上面,并且命令船只赶紧开走。
苏逸夏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岸上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气得直跳脚。
“你干什么?”叶轻衣立刻挣脱慕冷秋,他之前没有防备,竟然被他抱住了。
慕冷秋连忙放开叶轻衣,非常抱歉地说:“当时情况紧急,实在是出于无奈。”但是,慕冷秋的眼中明显有着兴奋的光芒。
叶轻衣也不是什么太过小家子气的人,只当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看着慕冷秋,淡淡地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
“请进。”慕冷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掀起了船只的帘子,请叶轻衣进去。
叶轻衣看了一下,想到来都来了,不如看个清楚明白。于是乎,叶轻衣便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非常别致,可见慕冷秋的用心。但是,这些对叶轻衣而言,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吧。”叶轻衣大致看了一下四周,便看着慕冷秋开口问道。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的模样,心里有些失落。这艘船,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他都是花了大心思整修的。没想到,叶轻衣竟然连看都没怎么看。
但是,慕冷秋还是不能放弃,因为,他准备的最关键的一步,还没开始呢。
“刚刚跑了一路,累了吧?先喝杯茶。”慕冷秋说着,请叶轻衣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叶轻衣听慕冷秋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渴了,便做下去,喝了一杯茶。接着,便盯着慕冷秋,等着他开口回答之前的问题。
慕冷秋从未如此紧张过,就算是千军万马在眼前,他都不曾眨过眼睛。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紧张的不行。
叶轻衣静静地盯着慕冷秋,就等着他开口说道。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慕冷秋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轻衣,其实,我的心意,你应该已经明白了。”说到这里,慕冷秋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我喜欢你!”
叶轻衣其实已经料到慕冷秋会说类似的话,但是没有想到,慕冷秋竟然会说得这么直白。当下,有些怔愣,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反应过来。
“轻衣,你相信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会给你。你做我的太子妃,将来就会成为南越国的皇后。你若是想要东莱国这个国家,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慕冷秋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叶轻衣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慕冷秋竟然敢打东莱国的主意!
“够了!”叶轻衣淡淡地说了一声,站起身,直接掀翻了桌子。趁着慕冷秋怔愣的片刻,一脚将慕冷秋直接踹到了河里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慕冷秋遭殃了吧!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现在不是一样还是变成了落汤鸡?笨蛋!”苏逸夏站在一边嘲笑着狼狈的慕冷秋,本来被踢下水就已经是一肚子火了,而苏逸夏现在又在一旁说尽了风凉话,这让慕冷秋十分的气愤,自己堂堂南越国太子,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一时怒火中烧,脱了外披的衣服一把扔在地上,站起来一拳头打在了苏逸夏的脸上。
“苏逸夏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国的皇子罢了,我可是南越国的储君!就以你这种身份,也敢嘲讽我?”苏逸夏愣了愣,扭过头来看向了慕冷秋,自己又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
“慕冷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那暂时的太子吗!看你早晚被拉下马!居然还敢打我!”苏逸夏说罢,便朝着慕冷秋的脸打了一拳。
正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时,叶轻衣也坐着船家的船上了岸,看着她们打成这样,叶轻衣也是十分头疼,不禁皱起了眉头。而站在一旁的洛奇看到叶轻衣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赶紧上前拉开了慕冷秋和苏逸夏。
两人被拉开以后去还骂骂咧咧的,实在让叶轻衣看不下去了,她赶紧离开了!
“都怪你打我干嘛,你看,轻衣,都走了!”苏逸夏神色中都吐露着对慕冷秋的不爽。
“什么轻衣,什么轻衣,你别叫那么亲密好吗?”慕冷秋也让毫无保留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不爽之情。
“慕冷秋!我跟你说,轻衣只会是我的!你想你跟我抢,没门儿!”苏逸夏对着慕冷秋摇了摇手指,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苏逸夏!有我在!你别想得到轻衣!”慕冷秋对着苏逸夏喊了一声,捡起来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
而他们两人却不知,本应该早已离开的叶轻衣却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表现,不禁扶额轻叹,“这到底怎么办啊?怎么才能让他们死心啊!怎么这两个家伙怎么都想不开呢?”
最后思前想后的叶轻衣还是告诉了皇甫奕,想让他给出出主意。
“皇甫奕说件事啊!你知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那两个家伙老是纠缠着我不放啊?怎么说他们都不死心!真是烦死了!你,有没有什么计策啊?”
皇甫奕一听叶轻衣,先是停止了手里的活,然后皱了皱眉头,可是想了想,眉头便舒展了开来“哦?是吗?我的衣儿那么讨人喜欢吗?就连敌军将领也为你着迷啊?那衣儿你是不是打算对他们使用美人计啊?”
很明显皇甫奕是故意这么说的,自己的女人被好多人喜欢那是他的魅力,他固然高兴,可是却也生气,毕竟太多人喜欢的女人总会带给他一种危机感,生怕谁在他一个不留神的情况下就抢走了,但是当他听到叶轻衣要他出计策摆脱那两人的时候,他也确实是高兴,毕竟这说明,叶轻衣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就别开玩笑啦!我是说真的!我想摆脱他们,可是他们怎么说也不听,我都快烦死啦!”叶轻衣双手拖着腮帮子嘟着嘴靠在桌子上。
“好吧,好吧,那我的衣儿想到什么办法了没有啊?”皇甫奕摸了摸叶轻衣的头发,一脸宠溺的笑着。
“哎呀,你真是笨蛋,我要是想到了办法还用来找你吗?”叶轻衣一脸不耐烦,又转过身来翘起手臂,背对着皇甫奕。
皇甫奕一把从后面抱住她,“那要不直接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了?”
叶轻衣挣脱了皇甫奕的拥抱,走到前面,“不行,这怎么可以,要是他们知道你跟我有此等亲密的关系,那还不得把战火全都往你身上引。他们两个都够我心烦的了,要是你们三个斗起来,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皇甫奕又再次上前,一把抱住了叶轻衣,“那我的衣儿想怎么办,要不然咱们直接不用理他们,等战事结束以后我们就可以双宿双栖了。”
“但是,我怕他们会再度跟我纠缠,到时候就更麻烦了!”叶轻衣左想右想都不对,总感觉用什么办法,摆脱他们两个都是件难事,最重要的是想出来的办法,只是暂时摆脱了他们两个,要是以后再纠缠上,那可是更麻烦的事情了。
“那你想怎么办,我直接派人杀了他们这不就一绝后患了吗?”皇甫奕抱着叶轻衣笑着开了口,你说是杀人,但却一点儿也不带感情。
“这就更不行了!他们两个,一个是南越国的太子,一个是西池国的二皇子,而且他们现在的位置恐怕以后就是南越国跟西池国的皇帝了,无论得罪哪一个,都不是一件容易摆平的事情,在更何况杀了他们,只会在引起三国之间的争端。万一到时候南越国跟西池国国再次举兵来犯,那么遭殃的也只会是百姓。再说了要我们两个再次对付他们两国,实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不知道杀了他们,我们将来要对付怎么样的人呢?”叶轻衣诸多顾虑着,你觉得怎么想也不对。
而此时皇甫奕的心头却涌现出一丝害怕,他怕叶轻衣现在的诸多顾虑是心疼慕冷秋和苏逸夏。
“衣儿,你如此诸多顾虑,怕不是心疼了他们吧?”皇甫奕冰冰冷冷的,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语气中也透露出了他的不满与愤怒。
皇甫奕此时心头正想,要是叶轻衣真的是心疼他们,那么他们两个的命,也不用留下了!
叶轻衣也似乎听出来皇甫奕的不满,感觉摇手说道,“怎么会呢?这天下,我只心疼你一个人,我只是觉得要是再节外生枝,岂不是更麻烦!”
皇甫奕一听这话,马上又高兴了,他就知道他的衣儿,断不会喜欢上别的人。
“哎呀!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要你配合我,可以吗?”
“哦?是吗?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我到要看看,什么办法这么两全其美。”
“先不告诉你!我要让他们,知难而退!”说完,叶轻衣便高兴的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叶轻衣便邀请了慕冷秋和苏逸夏前来赴宴,而两人刚刚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十分高兴,甚至不可思议,瞬间觉得,自己追求叶轻衣又有希望了。
两人分别来到了宴会的场地,苏逸夏看着这地方甚是开心,脑子里甚至还幻想出了他和叶轻衣独处的美好时光。
但是,在这时,慕冷秋却走了进来,“怎么会是你!”两人同时发话都显得十分惊讶。
“当然是轻衣请我来到呀!倒是你怎么在这里,快说!你是不是得知了轻衣邀请我的消息,又想过来捣乱,破坏我的好事!快说!我劝你还是快走吧,别在这捣乱,小心坏了我们的好事,轻衣又把你扔到水里!”苏逸夏一口咬定慕冷秋肯定是得知了自己被邀请的消息才赶来捣乱的,而慕冷秋却觉得苏逸夏不可理喻。
“呵,什么叫轻衣邀请你的!轻衣分明邀请的是我,我看是不知道谁不要脸的跟了过来的吧!”慕冷秋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两人争辩得面红耳赤,不分上下。
而此时,叶轻衣走了进来,今日的叶轻衣穿了一身蓝色绣花的裙子,外披透明的薄纱,显得极其清秀美艳,而头上摇烁的金步摇也显得格外动人,两人一时间竟看呆了过去,一回过神来就马上回到了座位上。
“轻衣,你今天这身倒是十分美艳,还有那只簪子,实在是夺人眼球呀!”苏逸夏率先发话,一边想称赞叶轻衣讨她喜欢,一边想跟她套近乎。
“什么叫那只簪子夺人眼球,难道你们西池国的簪子就如此之廉价吗?分明轻衣才是最夺人眼球的,要我说,轻衣今日这一身,就是用一个字,惊,也是不足为奇啊!”慕冷秋一边发出赞叹,一边却话里有话的驳回了苏逸夏的说辞,简直是话里带针,针针见血。
“廉价?轻衣你听见了吗?这家伙居然说你头上带的发簪廉价,啧啧啧,看来南越国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苏逸夏自然反击,并且瞪了慕冷秋一眼。
两人针锋相对,而叶轻衣却只能苦笑的应付着,其实叶轻衣的心头极不喜欢这种阿谀奉承,总觉得无比恶心。
这时皇甫奕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听见慕冷秋和苏逸夏喊叶轻衣为轻衣。
而此时的皇甫奕,在他听到慕冷秋和苏逸夏二人称呼叶轻衣如此亲密之时,心头便已燃起了一团嫉妒之火,巴不得马上派人把他俩的嘴封起来,把他们的喉咙毒哑,让他们以后也说不出这么恶心的话语。
这时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人的战斗也瞬间停止了,将目光投向了刚刚进来的皇甫奕,而此时的叶轻衣看到皇甫奕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的福星,赶紧招呼皇甫奕坐到自己的旁边。
而两人看到皇甫奕被叶轻衣邀请坐到身边,瞬间看他的眼神都仿佛带刀,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两人的神情也变得更加的不满了。
“你们看那外面的鸟儿,既然不请自来了,也不知道是有多厚的脸皮。”苏逸夏的话里有话,暗示着皇甫奕的不请自来,但其实他没有发现,当叶轻衣招呼皇甫奕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皇甫奕在叶轻衣心中的地位,在叶轻衣眼里,若慕冷秋和苏逸夏是客,那么皇甫奕便是主。
“真是笨蛋,那鸟儿自然是受了邀,才到了这里,只不过那鸟儿就是鸟儿,畜生终究是畜生,不过是些不起眼的东西,也并不是那么难对付,倒是狐狸,善于伪装自己,这种东西,才最容易伤人,总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不知道是见不得人,还是心怀鬼胎,怕别人看穿他,不过比较起来,那些个东西还是比较不过人的。”慕冷秋明显就比苏逸夏的说法高超了许多,一边暗示着皇甫奕不以真面目示人,一边还打压了苏逸夏。
“那倒是,可狡猾得很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摔一跤,咋再也爬不起来,最怕的是,还没等到他摔跤,倒是被他那锋利的爪子抓了一道,想想当年,我随我父皇打猎,就是看到一只银毛的狐狸,我想想不过是个畜生,肯定没多厉害,我便追了上去,打算将他打来给我母后做件披肩,但是没想到的是,那畜生竟如此厉害,刚碰上他便抓了我一道,这不,我的手臂上可是被划了长长的一道血痕呢!修养了许久,才痊愈过来,毕竟,畜生就是那么狡猾!”苏逸夏一边说着,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苏逸夏这是在暗示着上次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人击伤他们的事,而同时那只银色的狐狸,也不过是暗指带着银色面具的皇甫奕罢了。
叶轻衣看着两人互相斗来斗去已经是很不高兴了,而现在,却还老是暗地里含沙射影的骂着皇甫奕,她实在是为皇甫奕打抱不平,也突然感觉自己叫皇甫奕来帮自己是委屈了他。
“二位所言极是,但是畜生终究是畜生,人也终究是人,你们应该不必如此了吧。”叶轻衣终究还是开口了,而慕冷秋和苏逸夏也察觉到了叶轻衣的不悦,马上也闭上了嘴,不再暗示着说皇甫奕,可两人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皇甫奕,总觉得这才是最大的对手了。
而皇甫奕却一直面带微笑,他其实并不在意,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罢了,而且以前,也没被人少嘲讽,其实也习惯了,只是这次却听见叶轻衣为自己让他们二人停止嘲讽,也煞是高兴。
他眼里看着叶轻衣,而叶轻衣的眼里也只有皇甫奕,瞬间,整个宴会地点里已充满了一股温情,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仿佛整个世界在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两人只有对方。
而慕冷秋和苏逸夏此时也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温情的味道,虽然已经在座位上狠的牙痒痒,但是却也不好打断他们,只好手里抓着衣服,一直盯着他们,仿佛眼神瞬间就要杀死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在宴会上一直与皇甫奕黏在一起,形影不离,不时还会相视一笑,一副十分恩爱的样子。慕冷秋和苏逸夏被晾在一边,叶轻衣对他们漠不关心。
拿着酒壶给皇甫奕倒酒,还给皇甫奕夹菜。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得眼红不已,本来来时还吵的很凶的两人,现在不约而同的把敌意放到了皇甫奕身上。
皇甫奕对叶轻衣突如其来的亲昵有点儿受宠若惊,但是对于叶轻衣主动的亲近,对他还是很受用的。
皇甫奕虽然有些疑惑,不明白叶轻衣怎么突然就和自己这么亲近了,但心里很是高兴。而叶轻衣在此期间一直在暗暗的密切关注着慕冷秋和苏逸夏的动向。
慕冷秋和苏逸夏则气愤无比,见他们亲近无比的样子,觉得很是扎眼。对皇甫奕的态度也更加不好。要是眼光能杀死人的话,估计皇甫奕已经死了几千次了。
叶轻衣看了看两人忿忿不平的神色,心中冷笑一声,这么快就上钩了,真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叶轻衣瞥了眼慕冷秋和苏逸夏紧握的拳头一眼,随即拿起筷箸,笑意盈盈的故意夹了菜喂给皇甫奕。
皇甫奕惊讶的看着这么反常的叶轻衣,随即淡然的张口吃掉,看见慕冷秋和苏逸夏的猪肝色的脸色,又看了看叶轻衣别有深意的眼神,皇甫奕立马反应了过来。
原来叶轻衣就是故意这么做,让慕冷秋和苏逸夏看着,依着二人的性情,两人肯定已经气急败坏了,只是为了面子,此时此刻都还在端着。
皇甫奕反应过来后。
接下来便大力配合着叶轻衣演这出戏,一伸手就把叶轻衣揽入怀里,叶轻衣故作娇羞的挣扎了一下,便顺从的倚在了皇甫奕肩头。
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眼里寒光熠熠,不断朝皇甫奕身上飞着眼刀。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叶轻衣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叶轻衣既然让他全力配合,那他就全力配合了呗。
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就快要挂不住了。在叶轻衣一次次的主动给皇甫奕喂菜斟酒后,受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早就急得不行了。两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片刻后,皇甫奕低首微笑着用嘴唇轻轻蹭了蹭叶轻衣的脸。
叶轻衣害羞的躲过,没有亲到,慕冷秋和苏逸夏这下完全淡定不了了。
两人都直接自己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的盯着皇甫奕。
皇甫奕对两人挑衅般挑了挑眉,战火便一触即发。
慕冷秋紧握着拳头,狠剜了一眼皇甫奕,随后很是不解的看向叶轻衣,急性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了?我堂堂南越国太子,将来就是南越国的皇帝,他哪里比得上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苏逸夏也很不平同样质问了叶轻衣一番。叶轻衣见目的达到心里暗喜不已,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是无奈之下,才这样的……”
慕冷秋和苏逸夏不解的皱眉,不明白那有什么好无奈的。不过才几个时辰没见,叶轻衣为什么就对皇甫奕这么好了。
皇甫奕看向叶轻衣,想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叶轻衣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再次将视线转到慕冷秋和苏逸夏身上。
叶轻衣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拢了拢衣袖,支开皇甫奕去了屋外面。慕冷秋和苏逸夏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但是还是拧着眉,十分不悦。
等皇甫奕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叶轻衣看着慕冷秋和苏逸夏,眼神坚定的说。
“我之所以这样,当然是因为我喜欢皇甫奕,而且,我心里,只有皇甫奕一个人,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我心里都只会有他一个人。”
慕冷秋和苏逸夏皱眉,渐渐低下了头,慕冷秋轻声的问道。
“难道我再也没有机会了吗?我也很喜欢你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等我继位之后就封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叶轻衣背过身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看着两人,脸上装出一丝愧疚的神色。
“我知道,你们说得的我都懂,皇甫奕他也许没有那么好,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给不了我无上的荣华,但是,我爱他。除了他,我这一生再不会爱上另一个人了。”
苏逸夏很不甘心,看着叶轻衣姣好的面容,还有她不似一般女人的心智,这些都让他折服,看着叶轻衣,他不甘的说道。
“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凡事都不能说得太绝对不是吗?你要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不要过早的就否定了这一切。你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不管有多难得,上天入地,我拼了命都会拿给你。”
叶轻衣敛了深思,看着二人,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坚定的说道。
“不,除了皇甫奕,我不会再对别人动心了,二位殿下都是人中龙凤,在各自的国家中,一定也是无数妙龄女子的梦。能得到二位殿下的赏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奈何我福薄,实难消受。还望二位殿下见谅,二位殿下英俊潇洒,将来定能觅得良缘。”
慕冷秋和苏逸夏听得出,这是叶轻衣的婉拒。
苏逸夏不禁好奇,到底皇甫奕能给叶轻衣什么,才能让她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全心全意的跟着他。
“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为何一定要跟皇甫奕在一起,是他有什么我们给不了的东西吗?”
叶轻衣顿了顿,看着慕冷秋和苏逸夏,片刻后,侧身看着刚刚皇甫奕离去的放向说道。
“是的,有一样东西是皇甫奕能给我,而你们不能给我的,那就是自由。你们给不了我想要的自由,但是皇甫奕能。二位殿下很好,只是我是个无拘无束惯了的人,受不了束缚。”
慕冷秋和苏逸夏了然的点点头,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房中一时沉默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一席话,让慕冷秋和苏逸夏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两人觉得很惭愧,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会对叶轻衣好,都找来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献给她。
但他们却从来没想过,叶轻衣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没有关心过这点,其实最好的东西就是叶轻衣真正想要的东西,而叶轻衣想要的,他们的确给不了。
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子,他们放不下手中的权力,自然时刻都会被权力所束缚。无论叶轻衣选择了他们两个人当中的谁,都逃不过被束缚的结局,又何谈自由?
思及此,慕冷秋敛了神色,严肃的坦言道。
“我们的确没有想过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只是把我们自己以为你会喜欢的强加给你,而你要的自由,我们……的确给不了你,但是,我们对你的心是真的。”
苏逸夏赞同的点头,他是很讨厌皇甫奕,也从未认为皇甫奕会比自己厉害,都是一国之王,都是尊贵的皇室,他一直以为,他们是不相上下的,但此刻,他明确的意识到,皇甫奕比他们从容。
他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下很多诱惑人的东西,可以全心全意爱一个人,宠一个人,而这些,是自己和慕冷秋都做不到的。
既然给不了她自由,那就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苏逸夏看着叶轻衣,虽然不甘心得不到她,但是他也不能再让她难过。
思及此,苏逸夏缓缓走至叶轻衣身前,四目相对间,苏逸夏说。
“我给不了你自由,但是我还能给你一样东西。我想你保证,从此以后,只要东莱国不侵犯我们的国土,我绝对不会再继续跟东莱国动手。”
叶轻衣怔了怔,随即对苏逸夏微笑着点头说了声谢谢。
苏逸夏也笑起来,说不用。
看见苏逸夏做出了承诺,慕冷秋想了想,也走到叶轻衣面前,信誓旦旦的说。
“既然苏逸夏都能做出这样的承诺,那我也来表个态,我身为南越国太子,保护自己的国家是本职,只要东莱国不是有意进犯,那么我们南越也不会再与东莱国动手了。”
叶轻衣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件事这么轻易就已经做成了,嘴角不禁弯起,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
慕冷秋和苏逸夏被这笑晃花了眼,都不舍得挪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叶轻衣愣住了。
叶轻衣见二人怪异的神色,收起了笑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二人回神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慕冷秋抿了抿唇,突然深情款款的说道。
“虽然我们可以不再继续攻打东莱国,但是,对于你,我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叶轻衣,我希望未来有一天,你能成为我南越国的皇后,成为我的皇后……”
苏逸夏瞪着慕冷秋,伸出手将慕冷秋狠狠推开,也深情的对叶轻衣说道。
“轻衣你可千万别听他的,慕冷秋这个人脾气特别坏,他一定不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还是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疼着你,宠着你……”
慕冷秋啐了苏逸夏一声,不屑一顾的说:“你就吹吧,明明你自己才是那样的人,竟赖给我。”
两人又如刚来时那样吵了起来。
叶轻衣站在一旁,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劝两人。最后,在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的时候,叶轻衣急忙让人将慕冷秋和苏逸夏拉回了各自的房间去。
两人离开后不久,皇甫奕走了进来,神色不明的看着叶轻衣,随口问道。
“解决了?”
叶轻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转身坐下,对皇甫奕招了招手。皇甫奕走过去坐下,给叶轻衣倒了杯茶递给她。
叶轻衣接过小啜一口,便放下,眼神放空看向窗外:“终于解决了,从此边关没有战事,边关的黎明百姓们终于能安居乐业了……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吧?”
皇甫奕勾了勾嘴角,看着叶轻衣白净的小脸,心软得一塌糊:“是,完成的很好,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是我白担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是件大喜事,传出去后士兵们也很开心,晚上时围着篝火唱起了边塞歌,跳起了家乡舞。
次日,是慕冷秋和苏逸夏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既然已经休战了,那也不再是敌人了。叶轻衣和皇甫奕好好接待了慕冷秋和苏逸夏,战事将休,各自都要回到各自的国家,这也算得上是给他们的践行酒了。
慕冷秋和苏逸夏在晚会上又向叶轻衣表明心迹,皇甫奕毫无意外的黑了脸,直接就把叶轻衣带走了。
叶轻衣笑得不行,在皇甫奕的眼神威胁恐吓下才收住了笑。
晚上宴会结束之后,慕冷秋和苏逸夏就回去准备明天离开的事了。
慕冷秋和苏逸夏回去之后,果然信守诺言,下令撤了兵。叶轻衣十分欣慰,所做的一切总算是没有白废力气。
皇甫奕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叶轻衣和皇甫奕站在城门上,目送慕冷秋和苏逸夏离开。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叶轻衣在慕冷秋和苏逸夏宣布撤兵之后,又放出探子打探情况是否属实。
不久后,探子便有消息传来,说南越国和西池国都已经撤兵返回了。
叶轻衣和皇甫奕总算安下心来,开始着手准备回京。皇甫奕看着叶轻衣柔弱的身板,不禁有些感叹,这么柔弱的身板却蕴涵着强大的魄力。
几天后,探子又传来消息,说是南越国太子慕冷秋和西池二皇子苏逸夏都宣布,在这片大陆上,只要叶轻衣在东莱国一天,他们就绝对不会进犯东莱国,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若东莱国若主动发起战争,那这份承诺就会失去效用,他们也定会以生死相搏。
慕冷秋和苏逸夏信守承诺,叶轻衣很欣慰。东莱国是不会主动发起战争的,只要东莱国不挑事端,就不会再发生战争。
各国边境的人民也不必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那她也可以安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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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甫奕打了个招呼,皇甫奕一听,便和她一道去了。两人骑着马,便往那去了,城中的那些百姓们知道叶轻衣和皇甫奕要来,都纷纷出城来迎接。
叶轻衣到达时,不禁被那场面吓了一跳,但能得到百姓们的爱戴,就证明了她自己的价值,因此叶轻衣非常高兴。
皇甫奕看到这阵仗,也十分惊讶,想不到百姓们竟会这么欢迎他们。
想必休战的事,已经传遍了边境,这些人可能是知晓了叶轻衣的事迹,心中感念,所以才会这么欢迎他们吧。
叶轻衣下马走到人群中,仔细询问了如今百姓的近况,关心他们过得好不好,百姓们都感激不已,边境无战事,自然是百姓受益。
皇甫奕想起之前叶轻衣还被叫做妖女,百姓还要让人做法收了她,忽然觉得恍然如梦。
现在的叶轻衣靠着自己的才能和魄力,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皇甫奕看着人群中那个笑着的人,心情也跟着她愉悦起来。
皇甫奕下马缓缓走近人群,就听见夸赞叶轻衣的百姓络绎不绝。
“叶姑娘,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让我们脱离了苦海,以往是我们这些贱民眼瞎,将神女错认成妖女。”
“是啊,要不是您,我们现在还流离失所,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荆棘丛生的草窟窿眼儿里了。您就是我们东莱国的战神!”
“是,战神,战神……”
皇甫奕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人,此时却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心底柔软。不知何时,皇甫奕走到了叶轻衣身后,叶轻衣转头,对他展颜一笑。
那一瞬,皇甫奕听见了自己的心开花的声音。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喜她所喜,乐她所乐,悲她所悲,痛她所痛。
那个曾经被叫做妖女的人,被万人嫌恶的人,此时此刻,终于摆脱了了那个令人讨厌的称呼,而被人人赞颂,被万人敬仰。
看着叶轻衣那么开心的模样,皇甫奕舍不得打扰她,走到了一旁站着,默默的看着她。
叶轻衣是十分开心,能尽自己的力量让这些百姓脱离之前暗无天日的生活,她真的很欣慰。
“现在南越国和西池国已经退兵,并且承诺不会再进攻我们国家了,现在,不会再有战乱之苦,你们可以安心的生活了。”
百姓们一片欢呼声,都夸赞叶轻衣是神女,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是东莱国的骄傲。
皇甫奕听着这些溢美之辞,不由得勾唇笑了笑。想了想,若是这次叶轻衣没有成功呢,那是不是又会被骂做妖女?
看望了百姓之后,两人快马加鞭回了军营。几日后,即将回京了。
是夜,月朗星稀,凉风习习。叶轻衣站在高低上,看着军营中巡逻的士兵。
皇甫奕找到她,走到了她身边,看着她的神色,轻声问道。
“高兴吗?”
叶轻衣肯定的点点头,想做的事做成了,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嗯,当然高兴了,边境的百姓终于不用再受苦,各国互不相干,百姓安居乐业,也算是圆了我的初心。难道你不高兴吗?”
皇甫奕顿了顿,走近她,微微一笑说道:“我高兴,为你高兴。”
叶轻衣转身,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就到了班师回朝的日子,叶轻衣和皇甫奕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叶轻衣心中有些激动,因为她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是众人口中的妖女。
捷报早已送至京中,京中百姓高兴不已,掐算了时日,在班师回朝这天,出城十里,迎接归来的将士和兵卒。
经此一役,皇甫奕在京中名声大噪,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人人都知晓奕王殿下打了胜仗,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军队进入城门,百姓们夹道相迎,奕王殿下的呼声震天,皇甫奕标志性的银蝶面具,骑着骏马走在最前面,受着万民敬仰。
叶轻衣跟在他在身后,也没人再讨厌她。叶轻衣心中欣慰,眼看着皇甫奕挺直的背影,勾唇笑了起来。
在百姓心中,能够打胜仗的、保护他们的才是有能力成为皇上,成为这个国家的主宰的人。
而皇甫奕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取得了民心,在百姓心中已成为下一任君王的人选了。
大街两旁,高楼上,无数人朝着军队欢呼,口中喊着的是奕王爷。呼声越来越高,百姓的情绪激动不已。
叶轻衣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自己终于又回来了,但这次,再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妖女,再也没人敢说她是妖女了。
听着百姓的欢呼,皇甫奕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具,眼中寒光一闪。
看着这样的情形,恐怕有些人要坐不住了,又有人要蠢蠢欲动了吧……不过他不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置好军队后,皇甫奕入了皇城,皇上大力夸赞了皇甫奕有勇有谋,此行奔波劳累,皇上让皇甫奕回去好好修养,这几日,可不必参加早朝。
眼线送来消息,说明了情况,皇甫奕在百姓中极受欢迎,皇甫瑄听到这样的消息,狠狠的扫落了桌上的笔墨,一怒之下将写好的字帖撕的粉碎。
绝不能让那皇甫奕一直这么下去,否则,皇位就是他的了!
可是现如今,天下百姓都只知道那个打了胜仗的,战无不胜的奕王,却不知道京中还有个瑄王……
皇甫瑄焦急万分,本以为西池国和南越国联手起来,皇甫奕定会有去无回,谁曾想,他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皇甫瑄虽嫉恨皇甫奕,但心中也不免佩服他竟能脱身。既然连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那么东莱国这些黎民百姓们,会有多爱戴他,他已经能料想到了……
皇甫瑄呆坐在椅子上,片刻后,眼中越加阴翳,思来想去,着急不已。
急忙招来密探更加密切监视皇甫奕的一举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车一路颠簸,叶轻衣不知不觉靠在马车上睡着了。
皇甫奕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叶轻衣,这个女孩如同精灵一样,睡容安详甜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亲近她。
她就是它捧在手心里的人,放在心尖尖的人。
“唔……”
叶轻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到了吗?”
皇甫奕回答:“没呢,怎么不去宫里?”
叶轻衣伸了个懒腰:“为什么要去宫里?那里又不是我真正的家。”
皇甫奕啼笑皆非:“那你真正的家在哪里?”
“将军府才是我的家。”
叶轻衣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皇甫奕伸出大手,摸了摸叶轻衣的脑袋,宠溺地说:“从今以后,有我们的地方,就是家,好不好?”
一股温情涌了上来,叶轻衣笑着点头,她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也将是她一生的归宿。
“好。”
……
在侍女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叶轻衣回头,皇甫奕还在马车边望着她的身影。
“回去吧。”
叶轻衣说道。
“好,你我就此分别。”
皇甫奕轻轻一笑,风华绝代。
“嗯。”叶轻衣说完之后,就回过头去,望了一眼将军府的牌匾,不再说话,毅然走了进去。
看到的侍女大呼小叫地去通报:“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
不一会儿,很多的仆人涌了出来,叶左侯激动地跑了出来:“轻衣!你回来了,平安归来真的是太好了!”
叶轻衣微微地笑着说到:“是啊爹爹,女儿平安归来,可不高兴着吗?”
叶左侯热泪盈眶,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看看叶轻衣到底有没有哪里受伤。
“好了,爹爹,女儿那里都好着呢,不用看了。”
叶轻衣哭笑不得地说道。
“咳咳——”
这时,有人咳嗽一声,听着声音熟悉,叶轻衣回过头去,一看,原来皇上来了。
看到皇上来了,叶轻衣冷了几分。
“原来爹爹在和皇上议事吗,女儿打扰了真是罪该万死,臣女这就退下。”
叶轻衣恭敬而又冰冷地说道。
皇帝的深色顿时就暗了,他没想到他已经和叶轻衣之间这么生分。
“轻衣……”
叶轻衣还没等皇帝说完就开口打断:“陛下如此对臣女,真是折煞臣女了。”
冷漠又不失礼貌。
“……叶小姐此次退兵归来,凯旋而胜,朕重重有赏。”
皇帝尴尬的说道,叶轻衣无论怎样都是不会原谅他了……
这孩子……真是倔强啊……
“既然如此,臣女在这里多谢陛下了。”
叶轻衣不冷不热得说着,行了一礼。
皇帝摸摸鼻子,叶左侯也很尴尬,不知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陛下,天色不早了,您该起驾回宫了。”
就在气氛凝固之时,叶轻衣突然说道。
她这可是下了逐客令了啊,就算是皇帝还能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他的错在先,他现在还能够求的叶轻衣的原谅吗?
太难了啊,这个女子清冷倔强,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从来不肯服输。
哎……罢了罢了……
“也好,朕就摆驾回宫,让你们父女好好地联络一下感情。”
皇帝最后很是无奈地说道,“来人啊,朕要回宫!”
皇帝话音刚落,随从的太监婢女就匆匆上前来,服饰皇上上了轿子。
后边,叶左侯和叶轻衣等等一干仆人婢女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等,恭迎皇上回宫!”
眼看着轿子越来越远,知道看不见影子了,叶左侯菜一扫方才的尴尬,激动地抓着叶轻衣的手,迫不及待地说道:“轻衣!你是真的没事吧?”
叶轻衣哭笑不得:“说了没事的,爹爹难不成还想请个大夫给轻衣检查一下吗?”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叶左侯的女儿,真是女中豪杰啊!哈哈哈哈……”
叶左侯仰天长笑,豪爽地说道。
“来来来,女儿,我们进屋里,你把事情好好地跟爹爹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东莱国和南越国都撤兵了?”
“哈哈,好啊。”叶轻衣也很是无奈,叶左侯一把岁数了还是个老顽童。
叶轻衣和叶左侯一同进了屋子,侍女倒上了两杯热茶。
让侍女都退了下去之后,叶轻衣才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
“哈哈哈哈,我女儿真是有志气,本事大啊……”
叶左侯开怀大笑。
叶轻衣也微微地笑了:“哪里哪里,还不是爹爹教得好……”
叶左侯眼里放光:“轻衣什么时候学会了打趣我了,快说说那几个小子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受什么委屈?”
看叶左侯提到了这个,叶轻衣明显不想提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那几个皇子?……都退兵了……再说你的女儿本事这么大,能受什么委屈,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我们不说这个……对了爹爹,我都派探子过去打探了,他们不会出尔反尔的。女儿这么厉害,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叶左侯也感觉的出来叶轻衣的遮掩,倒是也顺坡下了:“那轻衣想要什么呢?”
叶左侯说起来很是骄傲,多少男儿不敢去的边疆地区,自己的女儿就敢去,不仅去了,还成功的让两国退兵!
提起来他都是内心满满的自豪!
“嘻嘻……”叶轻衣嘻嘻笑着挽住叶左侯的胳膊,撒娇说道:“爹爹,女儿什么都不要,女儿只想和爹爹在一起!”
经过了这次的战争,叶轻衣深切的体会到了和平是多么重要,有那么多的人妻离子散,家庭破碎,能和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哎,我的轻衣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叶左侯笑眯眯地打趣:“这么乖,哪里是我那个调皮任性的女儿?让我都不适应了!”
“爹!你说什么呀,女儿一直都很乖的好不?你在这么说我就不开心啦!”
叶轻衣佯装生气得嘟起了嘴,扭过头去。
“好了好了,爹就是说说笑着的,你别当真,我的轻衣,当然是世上最懂事最乖的女儿!”
一股骄傲油然而生。叶左侯笑着讨好叶轻衣,“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轻衣,你永远都是我最好,最乖的女儿,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在家中休息了几天,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很不喜欢上战场,生命安全没有保证不说,还整天和敌人斗智斗勇的,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闲下来,终于可以尽情的享受生活了,叶轻衣在心中想着。
其实放在那个时代,所谓的享受生活,也不过就是整天东看看西逛逛。兴致来了的时候,去茶楼品品茶,去西苑听听小曲。
和她从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相比,用叶轻衣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好在,这个异时空里,还是有她值得留恋的东西的。
一大早的,叶轻衣便觉得家中都走便了,也该出去玩玩了,虽然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早就将整个京城都逛完了,但是在她现在的记忆里,那完全就不是去逛街,而是去祸害百姓啊!现在这具身体她在用,那么她一定不允许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爹,女儿想出去逛逛,在家中待了这么些天,也有些无趣了!”叶轻衣来到叶左侯的书房。
叶左侯见叶轻衣的性情相较于之前,大有改善。于是笑着点了点头:“也好也好,去玩玩也好!”
叶轻衣跟叶左侯说完之后,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大街上
“瞧一瞧,看一看勒,又香又甜的金丝糕。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上好的边境丝绸……”
小贩们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走着走着,叶轻衣突然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摊儿,那个小摊儿上,放着好多好多面具,叶轻衣想起了皇甫奕脸上戴的那个。
“不是以前经常有人说穿情侣装吗?那她买一个蝴蝶面具回去,跟皇甫奕那个正好配成一对。这应该算情侣面具了吧!”
“小姐,看看面具吧!这里有好多好看的样式,你随便挑!而且质量保证都是上乘的!”小贩殷勤的推销着自己的面具。
叶轻衣看着一排排面具,发现在第一排的边上,有一个由金丝镶边的彩蝶面具“老板,把那个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好勒!”小贩见自己的生意有戏,连忙将那个彩蝶面具递给了叶轻衣。
叶轻衣伸手接过了那个面具,嘴角微微勾起,想起了皇甫奕,皓齿轻启,“就要这个了!多少钱?”
“五文钱一个。”
叶轻衣付了钱,正转身想要离开,目光正好瞥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在一位老婆婆身边伸手就把老婆婆挂在腰间的钱袋扯了下来,拿起就跑。
叶轻衣大笑一声:“光天化日之下抢一个老人的钱袋,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
一个箭步朝那个男子追去,奈何那个男子本来就是个混混,根本没什么底子,平常也只敢抢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能跟叶轻衣相提并论。
还没跑出去几步,叶轻衣就追了上来。一脚将那个男子踢倒在地。男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心情去叫嚣,刚刚的那一脚都快要把他的心脏踢出来了。
叶轻衣缓缓走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钱袋,恶狠狠地对那个男子说:“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要是我以后还看见你在抢钱,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向那个老婆婆走去,将抢回来的钱袋还给了她“老人家,快看看有没有少什么?”老婆婆显然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还会有人站出来帮她,和蔼可亲的对叶轻衣说:“小姑娘,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这一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有人认出了她,就说:“这不是叶府大小姐吗!”一时间,叶轻衣有些尴尬,她一向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这会儿……
不过叶轻衣也没往心里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每一个讲义气的人都会做的吧!
处理完了事情,叶轻衣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径自往老锦的火锅店走去。京城的人见叶轻衣真的不在向以前一样嚣张跋扈了,也不多加阻拦。
来到火锅店,不得不说,这家店里生意实在是太好了,还不到晌午,就已经有许多三三两两的人群开吃了。
麻辣的香味四处飘散,老锦见叶轻衣来了,二话不说,将她带到了一个靠着后窗,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让她稍等片刻,等会就上菜。
叶轻衣点了点头,远眺窗外,心不在焉的看着远处的风景。
“呦,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叶轻衣一抬头,就看见慕冷秋和苏逸夏两个人满脸惊讶的望着自己。
也不等叶轻衣回话,慕冷秋和苏逸夏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不介意一起吃吧!”可是哪里有半点询问的样子。
“我可以说介意吗?”叶轻衣挑了挑眉毛。
二人也不说话,抿抿嘴,笑盈盈的看着叶轻衣。
老锦上菜时,见突然多了两个人也不多问,直接就加大了份量。“慢吃啊!”
叶轻衣一边吃,一边开口问道:“你们俩来东莱干嘛来了,不会是想要来刺探军情,好来年再战吧?”
慕冷秋一皱眉,解释:
“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不是来刺探军情的,再说了,我们不是答应过你只要有你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攻打东莱嘛。君子一言,四马一鞭。”
苏逸夏也信誓旦旦的附和着慕冷秋的话,表示同意。
叶轻衣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确定他们真的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也不继续纠结,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可口的美食。
“咳咳,”
苏逸夏憋红了脸,忍不住咳出了声,叶轻衣见苏逸夏好像不太能吃辣的,将水杯给了他。
“吃不了辣的就别吃嘛,还硬撑着,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你的伤刚好没多久吧?还不注意。”叶轻衣云淡风轻的说着。
不用说,他们肯定早就打听好了她会来这里,要不然明明不行,还往这里跑,除非他是个神经病。可是一看,苏逸夏就不是个有病的人啊!
慕冷秋看着到像是个能吃辣的,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还那么有滋有味。真是应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久过后
叶轻衣吃得差不多了,慕冷秋也有些撑,倒是苏逸夏没怎么动筷子。真的不能怪他,他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二人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也不打算隐瞒。慕冷秋直接就说:
“我们两个这次到东莱来,还不都是为了你吗?就是想要知道你最后的态度,然后稍微再努力一下,说不定你就回心转意了呢!”苏逸夏点点头。
叶轻衣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语。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这两个家伙根本就听不懂人话?
“那你们两个跑到这里来,南越和西池怎么办?”叶轻衣真的不想再继续讨论那个话题了,就问着。
苏逸夏得意的说,“这个你大可放心,再来东莱之前,我们已经把朝中的事宜全权交给一些大臣打理。”
我什么时候担心了。叶轻衣汗颜。
算了算了,随他们怎么折腾吧!她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还要她怎么样。又不可能把她劈成三半,然后一人一段。想想都可怕。
苏逸夏知道叶轻衣的想法,安慰道:
“轻衣,你不用觉得有负担,如果你真的爱皇甫奕的话,我们总得把把关啊,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保护好你。我们也才好放心啊。”
叶轻衣说不感动才是假的,他们跟自己无亲无故的,却事事都想要为自己好,可是她只有一颗心,住满了就容不下了。她一点都不配他们这么对她,看来还是冷淡一点好,免得给他们希望,那样伤害更大。
“唉,随便吧,我吃饱了,先走了!”叶轻衣起身朝老锦打了打招呼就走了。
苏逸夏想要追上去,却被慕冷秋一把拉住。
看着叶轻衣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逸夏气呼呼的大吼“你拉着我干嘛,现在她走了,好了吧!”
慕冷秋面对炸毛的队友,真是蠢到家了。仰天长叹: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现在追上去干嘛,有用吗?她又不会理你。我们现在踩在东莱的土地上,直接觐见皇上不就好了。然后在名正言顺的住进将军府不是更好啊!”
苏逸夏冷静了下来,其实一般他都不会发脾气,但是一遇到关于叶轻衣的事情,就永远冷静不下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觉得慕冷秋说的有道理,也就不打算去追了。
“咕,咕噜……”苏逸夏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顿时脸都红了。“快走,陪我去吃饭!”
慕冷秋头点了点桌上剩下来的火锅佐料。苏逸夏黑着一张脸“要是我吃这个的话还坐在这里跟你废话干嘛。”
慕冷秋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一个麻烦精,还好叶轻衣没有选择你,到时候谁照顾谁都还说不定呢!
不过慕冷秋是不是忘了,叶轻衣貌似也没有选择他啊,他这么激动干嘛。
金殿之上
“南越王和西池皇子远道而来,乃我东莱之幸啊!哈哈……”
龙椅上的男人一身皇袍,上好的丝绸上缝制着一条蜿蜒曲折的五爪金龙,细腻的针线将金龙彰显的栩栩如生。
“皇上此话严重了,我们二人此次前来也是想着东莱国地大物博,肯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在南越待久了,不免有些无趣,想要出来开开眼界。还望皇上恕我们二人私自越境之罪呢。”
皇上听了这话,也有些无力在争,前些日子刚刚打了一场战,虽然看似是东莱赢了,但也是他们退兵在先。如今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在生出事端。
“如此也好,二位在东莱尽管游玩,大可不必拘谨。如果有些生疏,那就叫一些人为你们介绍介绍。”皇上眯了眯眼。
苏逸夏此时也不客气,恭恭敬敬的开始说着:
“如此也好,初来乍到,确实需要一个人带路。听闻贵国的将军叶左侯的女儿早已游便东莱,相必是十分熟悉京城,不知能不能麻烦她给我们带路?”
皇上想起叶轻衣,曾听闻她确实是喜欢游玩,也不反对:“当然不会麻烦了!朕派人去通知她一声就是了。”
“谢皇上!”
将军府
“叶轻衣接旨。”皇上身边的一位公公来到将军府。
叶左侯和叶轻衣十分奇怪,接什么旨。但也不反驳,单膝跪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南越和西池两国皇子前来东莱游玩,由于听闻叶轻衣喜好游玩,朕特命你好好接待二人,直到二人离开为止,不得有误。钦此。”
“臣接旨。”叶轻衣接过那一纸黄榜。恨不得把它撕了,肯定是慕冷秋和苏逸夏搞的鬼。真是阴魂不散啊!可皇命大如天,她能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
慕冷秋和苏逸夏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来,看着十分高兴。他们高兴了,她呢?
“轻衣,这……”看着女儿脸色不太好,叶左侯自然也知道她是不太乐意的“要不爹再去跟皇上说说?”
叶轻衣笑笑“爹,不用了,不就是陪他们玩玩嘛!你女儿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不用担心了!”
叶左侯见她下定了决心,也不在多说,回房去了。
慕冷秋一进门,就指手画脚的问来往的下人,“你们将军府客房在哪里?快去收拾收拾。”
下人们一看这个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倒是一些小丫头们看到慕冷秋和苏逸夏都羞红了脸。
“小姐,这……”管家为难的看着叶轻衣。叶轻衣忍了又忍,对管家说:“去收拾两个房间出来。”
慕冷秋和苏逸夏对叶轻衣的吩咐很是满意,一开心,就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整天跟着叶轻衣,几乎是叶轻衣在哪里,那里就必然有这两个人的身影。根本就不是来东莱游玩的,是来做叶轻衣的跟班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整天跟着我干嘛?既然住在了这里,就安分一点。”
碍于皇上的圣旨,她已经没有把他们赶出去了,现在还得寸进尺!叶轻衣对着两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厉声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皇甫奕和叶轻衣便接到了皇上的口谕,命二人带着苏逸夏和慕冷秋在京城好生逛逛。皇上的命令皇甫奕和叶轻衣岂敢不从,只好讪讪的准备带着二人在京城游玩。
而苏逸夏和慕冷秋听到接到旨意时,本觉得有些多余,毕竟二人都已来过京城,对京城早已不陌生。。一听有叶轻衣,恨不得装作连京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故此二人接到旨意后匆匆忙忙收拾好自己,疾步赶去找皇甫奕和叶轻衣,一副怕他们二人跑了的样子。平时要走一炷香的时间才可到,这次竟半炷香时间就到了。
“逸夏,你可否觉得此次身轻如云,行走似燕,步伐特别轻盈?”慕冷秋刚进府时说道。
“正是,正是,我亦感觉如此。”苏逸夏一脸惊奇说道。
“咳咳,那大概是你们二人平日不走动的原因。”皇甫奕听他二人所说的话如此冠冕堂皇,不禁打趣道。
“非也非也。”苏逸夏一脸正气答道。“话说至此,轻衣在何处?”
“二位如此早来,可否为了今日皇上下旨逛京城一事?”皇甫奕听到他张口就问叶轻衣,不动声色地就将话题转移了。
“对对,我们二人从未见过京城如此的繁华景象,承蒙皇上厚爱,此时有机会一见,便匆匆想去探这京城之繁华,故才这般时间前来。”慕冷秋怕皇甫奕和叶轻衣将自己同苏逸夏二人打发掉,便装作一副什么事都不知的样子。
苏逸夏听到慕冷秋如此大言不惭,不禁偷偷拉了拉慕冷秋的衣袖,悄悄竖起了拇指,表示自己已经对他甘拜下风。而另一边,皇甫奕听到慕冷秋如此言语也是大跌眼镜,道是:“没曾想二位贵国皇子前来我东莱京城数次,竟到此时也对我京城一无所知,我对二位的不闻世事也是无比倾佩啊。”
慕冷秋心想,管你怎么想,只要我们能见到轻衣就好。她能陪我们逛街,不闻世事的名声又怎样,哼。
“那既是如此,我们便出发吧。”听闻梳洗的声音,三人均抬头,原来叶轻衣就在此时已经梳洗好了。没有刻意梳妆打扮,一席简单粉色桃花裙,置简单娇嫩于一身,宛若小家碧玉。发鬓更是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简单别了一根发簪。既不显小气又张扬,简简单单。却反让人的眼球移不开。
叶轻衣话音落下后,四人便并成一排出门去了。
虽说是清晨,但京城集市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店铺也开门了,真可谓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大早京城便已如此热闹了。
“京城果然不同,清晨便已这般热闹。”苏逸夏见到此景不禁感叹到。以前虽已熟悉京城了,可是大清早的京城还真是从未见过。
“那是自然。”皇甫奕听到他如此说,心里难免有些骄傲,便直言道。
而旁边的慕冷秋可动起了歪心思,上去就勾着皇甫奕的胳膊,边讨好皇甫奕夸京城的繁荣似锦,边从皇甫奕的左边跑到了右边。如此,叶轻衣左边是慕冷秋右边是苏逸夏。皇甫奕当然看出了他这点小心思。可慕冷秋毕竟是不动声色跑过去的,若自己计较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而慕冷秋成功上位到叶轻衣旁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而叶轻衣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走了一小段路,叶轻衣开口道:“不知这附近可否有卖桂花糕的?”
果不其然,慕冷秋开口就说:“有有,我知道一家绝对是京城里最好吃的,我带你去。”
叶轻衣轻笑,说:“好。”
到了才知道,原来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门面,走过来的路也是转了好几个弯才到的,如此隐蔽的地方,倒真是不好找。
不过,他们四人走进去,倒是芳香四溢。虽说门面小,可是一看手艺便十分正宗。叶轻衣见如此,便买了四份,一人一份。不曾想竟也比外面门市里的价格低一半,出了门叶轻衣开口道:“这才是桂花糕真正的味道,价格也比那些低,这家店不火真是不该。”
听到叶轻衣这么说,慕冷秋赶紧接茬道:“是啊是啊,味好又便宜,你看,跟我来果然没错吧。”
“是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堂堂南越国太子竟比我对京城还熟悉,看来我们可以禀明圣上,你二人并不需要我同殿下的陪同。”叶轻衣佯装突然想起,说完便要带皇甫奕走。
“不不不,轻衣,这是......这是我曾做过一个关于桂花糕的梦,梦里我想吃桂花糕,然后便走到了这里,待我醒后,回忆梦中情景,果真找到了这个店。这定是上天的安排,定是如此。”慕冷秋听她这么说一时急了,赶紧拉着叶轻衣的衣袖道。
“是阿是阿,这定是知道你有这一日想吃桂花糕特意告诉我们这么好的店。”苏逸夏也急了赶紧抓住了轻衣的另一边衣袖符合道。
叶轻衣听他们如此说,尽管知道他二人定是在耍滑头,可又无可奈何,看着他二人的模样,仿佛怕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想到这,叶轻衣笑了。
而站在一旁的皇甫奕看到此番景象,脸瞬时就黑了。可又无奈,这是父皇下的命令,此时自己又不能一意孤行带叶轻衣走,不然就是抗旨不尊,把父皇的颜面放在了何处啊。想到这,皇甫奕便将手里的桂花糕塞在给了叶轻衣并借这一下撞开了慕冷秋拽着的衣袖,而手又把苏逸夏手里胳膊的夺回来,将桂花糕放在叶轻衣手中,便装作一副,本王只是不想吃桂花糕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其余三人自是看出端倪,可没一会就又说说笑笑起来,皇甫奕看到他们三人如此,浮躁烦闷的情绪就更加往上涌,看到路边有一块石子,便拿脚用力踢出去了,一脸抑郁不爽,简直不能表现的更明显些了。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到皇甫奕这一脸吃瘪的样子,心里都暗爽,哼,你也有今天,这次可算是也让你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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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让让,让让,”慕冷秋看到热闹便想赶紧往前挤。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进去了。
“啊,这就是杂技吧?真是好厉害。”被慕冷秋勾起好奇心的苏逸夏,一同跟他使劲向里面挤,终于看到了。一个姑娘在悬空钢丝走直线,而另一边则是一人在舞剑,听旁边的人说,舞狮刚刚才结束了。真的是好不热闹。
“是阿,奇人无处不有啊。”慕冷秋感叹道。说罢便被苏逸夏拉走了。
“哎哎,你拉我干什么。”慕冷秋看到苏逸夏强行拽自己离开,不爽道。
“你看看轻衣在哪。”苏逸夏淡淡的说道。
“哎,轻衣怎么走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说罢便将苏逸夏拽着他的胳膊甩开,一路小跑追上去了。而苏逸夏只想淡淡的说一句以后老子不管你了!
“轻衣,轻衣,你等等我啊。”甩开苏逸夏的莫春秋眼见要追上了,赶紧让轻衣等等自己。
叶轻衣侧身回头,见他这一路小跑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待他们二人追上来了,调侃道:“你二人怎么不好好跟着我俩呢,你们对京城可是一无所知,这要是丢了,我可付不起这么大的责任。”重重强调了一无所知四个字。
慕冷秋听此,感觉自己吃了哑巴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悻悻的说:“是是,我和逸夏肯定好好跟着。”
“嗯如此便好。”叶轻衣偷偷笑道。
四人说说笑笑在这繁华的京城逛了一圈,怕是角角落落里都逛到了。因为就算是很平常的地方慕冷秋和苏逸夏也得拽着叶轻衣去看一看,这一下足足逛了三个时辰。
“看那,有个酒馆,你们可否疲惫了?不如我们一起进去休息片刻,吃点东西?”苏逸夏早就逛累了,可还是一直坚持,如今看到一家酒馆,腿就更是酸软无力了。
“嗯。”其他三人均应答道。
餐桌上叶轻衣的左右两边均又被苏逸夏和慕冷秋霸占。而皇甫奕又吃了一次哑巴亏。
店小二上来问需要点什么的时候,苏逸夏和慕冷秋竟默契一致道:“轻衣吃什么我们吃什么!”
“呵,二人口味还可真是一致呢。”皇甫奕听到他们这么说,控制不住的就顶了一句。
二人见皇甫奕说如此酸溜溜的话,心里暗爽。道:“那是自然,美女同君子自有相同的喜好。”见到慕冷秋一本正经的胡说,叶轻衣咯咯的笑了。
“哈哈,那便好吧。既是如此,我一般是吃什么都好的。不如让皇甫奕来点吧。”叶轻衣打下台道。
“哼,我才不屑于点什么菜。”
叶轻衣听他如此说,便觉得现在谁来点都不大合适,便说:“那还是由我来点吧。”
“小二,把你们这所有招牌菜都上来就好,添四碗米饭就好。”叶轻衣懒得一样一样去看去说,直接就要了店里的招牌菜。
苏逸夏见她所谓的点菜如此潦草就点好了,心里不禁觉得叶轻衣很是可爱。而一边的慕冷秋看到叶轻衣额头上晶莹的汗珠,便拿出手绢,抬手就要给叶轻衣擦汗,说:“轻衣,你看你都出汗了。”叶轻衣不知他打什么算盘,伸手就要接过来,慕冷秋倒也给了她。叶轻衣觉得他二人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便也放得开了。
等了片刻,饭菜也上来了。四人大早到晌午脚都没有停歇,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可慕冷秋和苏逸夏却没有着急吃,而是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便开始给叶轻衣在碗里夹菜。
“轻衣啊,你看你瘦的,快吃了这个鸡腿补补。”慕冷秋讨好道。
“是啊是啊,轻衣,多亏了你这半天领着我二人游逛京城,把你累坏了,我们良心可会不安的。”苏逸夏边将自己刚剥好刺的鱼肉夹给叶轻衣边随声附和道。
叶轻衣见他们如此,吓得咳了两声。苏逸夏见此,慌忙抬手为叶轻衣敲背。叶轻衣看见他们这些举动本想张口拒绝,可无意间抬头,看见皇甫奕脸色暗黑,身上阵阵寒气逼来。叶轻衣见他如此吃瘪,心里有些暗喜,突然内心小恶魔爆发。
“好好,既是你俩夹的,那我定是要吃完。”叶轻衣信誓旦旦说道。
苏逸夏和慕冷秋见他如此说,虽是惊讶但也有些窃喜。而叶轻衣却真的狼吞虎咽起来,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生怕让人抢了一样。二人见此抬头看了一眼彼此,心中暗喜,慕冷秋抢先说道:“嗯。轻衣,慢慢吃,不急,吃完再给你夹。都是你的,没人敢跟你抢。”叶轻衣听此,给了慕冷秋一个大大的微笑说:“好。”
而皇甫奕见到叶轻衣竟如此配合,心想,他们夹的菜有那么好吃吗!你至于如此着急吃一脸生怕让人抢了的样子吗!!本就看苏逸夏和慕冷秋对叶轻衣献殷勤不爽,不曾想叶轻衣竟如此配合!哼!
叶轻衣边吃边借夹菜的功夫偷瞄皇甫奕,果然,气的脸色都变了。叶轻衣心里偷笑,不禁想,原来皇甫奕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哈哈哈。叶轻衣见如此,抬手便给苏逸夏和慕冷秋二人夹菜,说:“你们也吃你们也吃。”看起来像是丝毫不顾及皇甫奕的感受。
叶轻衣边和慕冷秋同苏逸夏说笑,边偷偷瞄几眼皇甫奕,见皇甫奕一脸吃瘪的样子,叶轻衣看到皇甫奕这么可爱的一面,总是忍不住想多瞄两眼,看到皇甫奕这种样子可是千载难逢!
一顿饭下来,叶轻衣一直都是笑着的,难以掩饰的开心。而皇甫奕看他们三人如此欢欢笑笑,也一直黑着一张脸,饭也没碰两口。而苏逸夏和慕冷秋以为叶轻衣是因为自己二人给她夹菜才如此欢喜,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叶轻衣的恶趣味下,皇甫奕有苦说不出,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眼神警告叶轻衣。奈何叶轻衣连看都不看他,这让皇甫奕更加憋气。
皇甫奕别扭地冷哼,心想,好你个叶轻衣,这笔账我们两人回去,再好好、慢慢算。
叶轻衣看见皇甫奕吃醋的样子,却觉得他越发可爱。
就这么气氛怪异地吃完饭,叶轻衣三人高高兴兴地,皇甫奕黑着脸,准备离开。正这时,忽然来了个小厮,是王府的人,对皇甫奕附耳道:“王爷,宫里出大事儿了!恐怕王爷得回去一趟。”
皇甫奕皱眉,问:“何事?”
小厮摇摇头,表示不知。
叶轻衣感觉不对劲,便小声问皇甫奕:“怎么啦?”
皇甫奕道:“宫里出事了。”说罢,朗声对苏逸夏和穆冷秋道:“两位殿下,宫里传唤本王,怕是有要事,不能陪两位殿下游览京城了,还望包涵。”
苏逸夏和穆冷秋都摆手道:“不必挂心我们,王爷去忙便是,反正有轻衣陪着呢。”
皇甫奕又有些吃醋,看了叶轻衣一眼。叶轻衣却不再开玩笑了:“万事小心。这里我来照看,不要担心。”
皇甫奕想了想,两手抚上叶轻衣的两颊,逼她和自己对视:“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勾三搭四。”
叶轻衣哭笑不得:“那是逗你玩呢,你赶紧去吧,耽误不得。”
皇甫奕应了,向苏逸夏和穆冷秋告辞,先行离开了。
苏逸夏二人看到皇甫奕和叶轻衣若无旁人地秀恩爱,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为叶轻衣幸福而开心。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出去了,才转头对苏穆二人说道:“走吧!京城还没逛完呢!”
三人便又出发了,叶轻衣一直都带着明媚的笑容,看不出什么异样。
其实京城的繁华在哪个国家都一样,苏逸夏和穆冷秋见惯了热闹,也不觉得有什么特殊,对他们来说唯一特殊的只是叶轻衣而已。
叶轻衣也想到了这一点,小鹿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一转:“不如我们上城墙看看风景吧。东莱国多水,和你们的国家很是不一样,站在高处便能看到不少平常看不到的美景。”
苏穆二人欣然同意,三人便上城墙去散步。站得高果然看到的不一样,半个京城都尽收眼底。京城的人非常多,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在大街小巷,看起来自信又悠闲。印证了叶轻衣的说法,除了城外的护城河之外,城里也有几处流水。拱形的小桥一座一座,为这个都城添了一丝婉约。
三个人不约而同向唯一一个小湖泊走去,这个小湖泊在京城的角落,周围只有一些居民,没有什么闹市商家,在这个车水马龙的地方显得尤为安静。站在城墙上看,小湖映照着蓝天,像一块明镜,又像是这京城的眼眸,美丽且温柔。
如画风景让叶轻衣很轻松,她的思绪有些缥缈,不知不觉吟起诗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子宁不嗣音?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我左顾右盼啊,在这城墙上,一日没有见你,便像三个月那么长!
叶轻衣自己说来无意,苏穆二人却听懂了,叶轻衣惦记着皇甫奕,心不在此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要讨叶轻衣欢心。
穆冷秋便道:“轻衣好兴致,我也来念一首: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
“哈哈哈哈,”叶轻衣笑了起来,嗔怪道,“哪里来的歪诗!”
苏逸夏摇头晃脑:“你说它是歪诗,它偏偏押韵!你瞧,这小湖泊上当真有荷花,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蛤蟆!”
原来三人已经走近了小湖泊,上面莲花朵朵,微风过去,摇曳生姿,像红粉扑面的少女,扬起了绿罗裙。
下了城墙,走近湖泊,不禁惊呼,真是绝色。只见这湖水清澈无比,映照蓝天,红鲤鱼像在空中穿梭一样,时而翱翔在天空,时而躲进云里,又一转身,藏匿到了荷叶下。在这不染淤泥、不妖清涟的莲花之上,蜻蜓也在飞舞着,落在水面上,就拍散了红日,荡漾起耀眼的金波来。
苏逸夏见湖边有停泊的小船,就向主人借了来:“我们游湖吧!”
叶轻衣虽然惊艳于美景,但还是兴致缺缺,惦记皇甫奕,但毕竟是陪苏逸夏和穆冷秋游玩,不得不扬起笑脸,欢声答应:“好啊!”
苏穆二人看在眼里,心中叹气。
置身于莲花之中,其实看不到什么远景,不过有采莲少女的歌声,也很是悦耳。苏逸夏摘了莲蓬来,剥给叶轻衣吃,叶轻衣忙推辞:“我自己来就好了。”
苏逸夏也不强求,想着怎么让叶轻衣开心。
穆冷秋头一回见莲蓬,有模有样地学二人剥莲蓬吃,却不懂得再剥开莲子的外皮,直接丢入嘴里,只觉得一股草味,再嚼嚼,苦得表情扭曲:“你们……太苦了……你们怎么能吃下去这东西?”
苏逸夏见穆冷秋直接吃了,哈哈大笑:“我们当然不会这样吃!”
叶轻衣也笑了,示范给穆冷秋看:“要这样吃,受不了苦味可以把莲心去掉。”
穆冷秋一脸“还要这样?”的表情,嘟囔着:“这么复杂,还一层包一层的。”
苏逸夏打趣道:“是你一根筋了,还嫌别人一层包一层!”
穆冷秋总算吃到了莲子,觉得口中清爽,回道:“我没有吃过新鲜的,没有你苏大殿下厉害!”
苏逸夏嬉皮笑脸道:“自然自然。”
穆冷秋道:“可惜像弱鸡一样,光会吊书袋,手无缚鸡之力,没什么用嘛!”
苏逸夏自然不让他:“做人啊,不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再勇猛的军队,也要军师筹划!”
两人互损了起来,气氛轻松,叶轻衣笑了,心情好了起来。
苏逸夏和穆冷秋看到叶轻衣发自真心地笑了,也松了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苏逸夏和穆冷秋是故意这样,让她开心,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十分感激他们,懂得他们花的心思。
虽然之前两人联手打压东莱国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过去了,叶轻衣也放下了心防,和他们轻松地聊起天来,苏穆二人插科打诨,很是热闹。
小舟缓缓地拨开红莲绿荷,向没有遮掩的湖心驶去了。天色渐渐暗了,夕阳时隐时现,长空的尽头色彩斑斓,给雕梁画栋、白墙黛瓦、红花绿叶,都镀上了一层橙红色,温暖而不灼人。
叶轻衣的眼,映着这红尘,却比这世间任何一样事物都要美丽,充满着温情。苏逸夏和穆冷秋看着,连心都要化了。
“哈哈,其实我小时候没有那么温和,也是个暴脾气。”话题到了性格上,苏逸夏笑着,“虽然出身皇家,但是并不太受管束,掏鸟窝,钻狗洞,玩泥巴,其实我都做过。”
穆冷秋不信:“你就吹吧,你一定从小读书,连弹弓都不知是何物。”
苏逸夏面如冠玉,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又好读书,自带一股文人气息,温润如玉,怎么也不像他口中的野小子,但是苏逸夏道:“哪有一生下来就定型的?我小时候还真不喜欢读书,后来大了点,才沉迷于古代圣贤的学识见识。”
“确实如此,”叶轻衣也接话道,“我对毒药,其实也没有那么狂热的喜好。”
这引起了苏穆二人的兴趣,苏逸夏道:“我以为你从小便是个用毒高手。”
叶轻衣笑道:“我不是天才。
“我身份尴尬,从小便面临着很多恶意,到哪里,哪里便危机四伏。
“我小时候有个和善的姨娘,人唤云姨娘,生得柳眉杏眼,弱柳扶风,是个婉约的女子,总对我温柔地笑。我很喜欢她,经常粘她。后来有一日,她做了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我欢欢喜喜吃了,中毒昏倒。我对云姨娘很是信任,没有一点防备,哪知她偏偏给我下毒……谁能知道呢?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小家碧玉,温和善良的人会这样做。
“后来我好不容易治好,便在此处留心。暗害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便开始学习用毒,为的从来不是害人,而是自保。”
苏逸夏和穆冷秋都很是唏嘘,没想到叶轻衣的过去那么悲惨,他们想得太简单了,也太不了解叶轻衣。
叶轻衣像是要倾吐这十几年来的委屈,接着道:“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能注意到,我单单想到了饮食方面,没有想到处处都能用毒,也算学来一招。
“我小时候还有个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甚密,我什么都对她说。她住在我屋子的外间,时刻待命,也就是说,她能进我的屋子。有一日,我睡了,她便偷偷进来,点了熏香,我便中毒了。醒来后那丫鬟已经被处死,我并不知道,还问她去了何处,有没有被误伤。
“我知道是她之后,三天没有进食,此后很难再有人能进我的屋子。”
叶轻衣想起往事,不觉叹了口气。
穆冷秋忙道:“不必再想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苏逸夏心细如尘,道:“没关系,说吧,把你的委屈都告诉我们,我们愿意听。”
穆冷秋楞了一下,想想也是:“当然,你要是愿意说,我肯定听。”
叶轻衣感感激地看他们一眼,这些事她很少对人说,虽然她还好好活着,但这一次次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非常糟糕,一件一件的事压在心里,让她十分痛苦。
叶轻衣道:“不止是这种暗害,有些人的恶意更为激烈、更为无理,也更为明显。
“我有个庶妹,比我小几岁,我小的时候,她更小,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很是讨喜。
“但是她十分讨厌我,在大人面前装作很恭敬我的样子,一旦我们两个独处,她就换了神色,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但凡我都一样物品表示喜爱,她就要想方设法地得到,或者毁掉,然后无辜地看着我,说:‘姐姐,好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只当她小,不与她计较,甚至让着她一点,希望她能喜欢我。但是,不行。
“有一日她邀我出去玩,不带任何侍卫丫鬟。我担心她,又想与她修好,就去了。她说要去山上玩,我本来不愿意的,她就撒娇,我耐不住,去了。上山时还开开心心的,我还以为她不讨厌我了。要下山时,她走在前面,突然后退一步撞了我一下,自己滚下山了,滚出一身伤。我吓坏了,背她下山,她一边哭,一边说没事。
“到了家,家人问怎么了,她就道‘下山时姐姐突然推我’,然后又含糊其辞‘没有没有,没推我,我不怪她’。我当时就蒙了,但是我年长于她,本来就该负责,她又这样装模作样诬赖我,家里人自然认为确实如此,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禁闭一个月。
“我本来想着可能是她误会了,错以为这个意外是我故意的,毕竟她确实撞到我了。可是在我受罚期间,她带着伤来看我,说:‘你以为我真的要和你出去玩?笑话,你背我我都忍着恶心呢!’
“我……真的是,无话可说。”
听叶轻衣说完,苏逸夏和穆冷秋突然明白了,原来叶轻衣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厉害的,是一步步走到的今天,受过伤流过泪,所以更坚强,中过毒遭过害,所以更机警。两个人心疼得不得了,对于叶轻衣的喜欢又更上一层,更是坚定了要好好守护叶轻衣的想法。
苏逸夏安慰道:“现在的叶轻衣,再无人能害你了!就算你松懈下来,我也会保护你。”
穆冷秋也方言:“你受苦了……可恨我没有早点遇到你。你放心,有我穆冷秋在,救再不会出这样的事!”
叶轻衣心中震动,眼中含泪,连谢谢也不必说出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微微睁大了一双杏眼,见叶轻衣一双秋水似的美目盯着自己,整个人有些许的恍惚。
小姐越来越美了,从前她偶尔和小姐对视,那里面有的是自负,带着张狂,美则美,却是让人生不起半点的喜爱。
如今这双眼睛没变,瞳孔犹如星空一般,突然间活了起来的样子,让人看着她的眼睛就忍不住发呆,想要去探索那眼睛里面关了些什么东西。
“嗯?”
丫鬟连忙回过神来道:“奴婢不知道,那太监只让老爷走,且走得着急,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没法,叶轻衣只得把披风穿上前去大堂等着叶候回来。
快要午时的时候,叶候顶着风寒走进大堂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灯火通明的大堂里,他生得娇美的女儿一只手撑着额头,眼睛微闭的坐在椅子里等着他。
他心中感动得不行,以前的叶轻衣却是半点没有这样做过,恍惚间那个白白嫩嫩冲着他笑,让他举高高的小女娃又回来了。
他一时之间老泪纵横,心绪万千。
“依依,怎么睡这儿了,也不怕着凉。”叶候轻声问道。
其实叶候一进来,叶轻衣便是已经感应到了,她轻轻张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
“爹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叶轻衣问道。
叶轻衣小鸟依人的样子,充分激发了叶候的父爱。
他想起宫中的那位,才舒展的眉头又锁上了,他刚想叹气,见自家女儿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有憋了回去。
“依依,没事儿,你快回房休息吧,女儿家可要注意保养的哦。”叶候难得笑呵呵的开了一个玩笑。
叶轻衣仔细观察着叶候的表情,看他又是皱眉头,又是拉嘴角,还强装没事儿,就觉得肯定有事。
当下使出千家万户必用的绝招。
“爹爹,你就告诉我吧,女儿不是贴心小棉袄吗?再说进来我已经变了不少,也能为爹爹分忧了不是吗?”
叶轻衣暗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悲哀的发现这一招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叶候想了想,还真是,自从叶轻衣性子改了之后,她帮了他不少忙。
而且有些时候敏锐的洞察连他都自愧不如。
叶候叹了一口气道:“是圣上,龙体匮乏。”
叶轻衣心头一惊,不久前她见到皇上的时候,那老人家的身体还健康得很,这就突然病了?
“是风寒?”她追问道。
叶候摇了摇头,老脸上带着苦涩:“倒不是,而是一种急病,现在太医都有些慌张了。”
叶轻衣想了想,美目中闪过冷意道:“那爹爹可知道最近圣上接触了什么人?”
若皇帝病倒了,那一直以来站队在老皇帝身后的叶候又该如何,想想结局就让人心寒。
叶候听女儿这么说心中一惊,毕竟是见识多了的人,他猛的从伤感中惊喜,这话……
叶候仔细的想了想,他脑海中快速的闪过几个人。
最后他摇摇头一一排除了。
最后一张脸晃过了他的脑海,叶候心中有些动摇——不会是……
叶轻衣时时刻刻观察着叶候的表情,见他犹豫了便知道有眉目了。
她提点道:“爹爹但说无妨,防人之心不可无。”
叶候便张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贵妃娘娘。
叶轻衣脑海中迅速划过一张风韵犹存的脸,那人眼睛细长细长的勾人得很。
她冷哼一声,倒是很有可能。
她见叶候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便笑了笑,勾起的嘴角犹如春风拂过心头,很是美好的样子。
“爹爹不用担心,圣上自有上天保佑,断然是不会有事的。”叶轻衣心中有谱了,便安慰起叶候来。
叶候又是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宠溺的对叶轻衣道:“希望老天爷听见依依的话,让圣上早日康复。”
“若是没有了圣上,这朝堂上不得乱成一锅粥了。”
叶轻衣又是笑笑,给叶候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中。
“爹爹,听说宫里的花开得可美了,过几日女儿便同着爹爹一起去看看,也见见圣上,让他沾沾新花的喜气。”
叶候听了心中一暖,便是答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到两日,叶候便是带着叶轻衣进宫了。
原来是老皇帝的病加深了。
两人在太监的引导下快步走进大殿里。
“圣上!”叶候看见老皇帝躺在床上的样子便是大吼出来。
禅香木打造的龙床,床头雕着气势恢宏的金龙,老皇帝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是手中没劲儿,又牵动了五脏六腑,猛地一咳,嘴角竟是流下了鲜血。
看得老侯爷心头一跳,旁边的太监吓得连忙去搀扶着老皇帝,生怕他一口气就接上就挂了。
“爱卿,我没事儿。”老皇帝拒绝了太监的搀扶,坚强的靠在床头同叶候道。
这还能没事儿!
叶候整个人都是不相信的,但是金口一开,他也不敢回些什么。
“圣上,可有好好喝药?”
老皇帝笑了一下,眼睛一亮没回答叶候的话,反而冲着叶轻衣和气道:“轻衣也来了?”
他打量了一下叶轻衣,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头,额头带着一串红色的宝石,衬得她白嫩得仿佛去壳的鸡蛋。
一身橙色的衣裙,白色镶金的腰带系在她的腰间,显得她的腰盈盈一握,整个人不同于小女子的娇小。
反而有些高挑,把衣服生生给穿出了一股大气雍容之感,就像那尊贵的牡丹让人生不起轻视之心,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却让人无法忽视。
而她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眼尾却是上挑的,给整个人平添了一分妖媚,当真是尤物一般的存在。
老皇帝看着叶轻衣的模样,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眼熟,心中对这个忠臣的女儿又多了一股喜欢之心。
叶轻衣对着他笑了笑,并不上前,笑容却带着一股安慰之情,看得老皇帝又是心中一动,暗暗思索这般杰出的人物该配给哪个儿子。
叶轻衣此时不知道老皇帝在想些什么,她心中却是一惊。
发紫的额头,眼睛下三分的黑色,以及红得不正常的耳朵和嘴唇——这哪里是生病,分明是中毒了!
这种毒十分微妙,看起来像是感染了风寒,但是紫都已经到额头了,说明已经危及到了五脏六腑!
再不治疗,这老皇帝的归西之时指日可望。
叶轻衣心中连连冷笑,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这事断然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她观察着老皇帝的表情,这只老狐狸一脸虚弱的躺在龙床之上,余威尚在,脸上带着的温和笑意却是让她疑惑。
莫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在平静的水下面浮着。
如果老皇帝的病还没有得到治疗,那么不出几日,皇帝病倒的消息拦都拦不住,就会传遍朝野。
此事断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叶轻衣心如电闪,一眨眼的功夫就想了许多。
“轻衣,听叶候说你颇为欣赏宫中的花朵,可有看上的带回去便是。”老皇帝看着发呆的叶轻衣道。
她猛地回过神来,把心思都压到心底。
“过来吧,伯伯的这个病不会过给你的,小丫头。”老皇帝一脸慈祥道。
叶候整个人一愣,皇帝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家女儿,这可是无上的圣宠啊!他连忙给自己女儿使眼色。
叶轻衣自然懂得叶候的用意,愣了一下还是前去,半蹲下握住了老皇帝的手。
掌心很温暖,叶轻衣整个人又是一愣。
“真是个好孩子,陪伯伯聊聊天吧。”老皇帝笑道。
老皇帝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自从先皇后死去之后,这样的日子便是在没有过了。
那朝堂之上的椅子即使铺垫得舒服,呆久了始终是会寂寞的啊。
就这样陪着老皇帝聊了半个时辰,叶轻衣从大殿内走出,她左思右想,这件事还是得告诉苍亦。
来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叶轻衣早早的便支开了宫女。
她看着高墙一笑,脚下用力便是翻了过去。
拾起一颗石子往那间窗子轻轻一掷。
坐在房中如画的男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让手下退出,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哪家的小野猫又不听话了?”
犹如惊雷般响起,冰冷的声音穿过窗户传到了叶轻衣的耳中,这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淡然,偏偏尾音颤颤的往上一勾,说不出的性感夺魄。
叶轻衣耳朵轻轻动了动,脸上有些发红,这声音实在太犯规了。
“反正不是你家的小野猫。”她索性推开了窗户翻了进去。
一张美艳无双的脸上,一双眼睛微微睁大,嘴角又带着笑意,像是被惹恼的小野猫,又像是想要闯祸的小野猫。
苍亦并不同她争辩,站了起来,整个人从上而下的望着她。
高大的身体牢牢的笼罩着她,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像是带着惩罚一般狠狠的扫过了她的红唇,掠过她的脸庞,停留在白皙的喉咙上。
“是不是我家的小野猫,我不知道么?”他低头,状似不经意的擦了一下她的脸庞,声音带着一点宠溺。
叶轻衣不自在的想要后退,却被苍亦护着怎么也退不了,轻轻咬嘴唇的模样落在苍亦的眼中,只见后者的眼神渐渐的暗下来了。
叶轻衣看他这幅样子,吸了一口气道:“我来是有正经事的。”
苍亦微微一笑,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她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只不过让你喝水而已。”
刚才分明是要吻下来的样子。
叶轻衣鼻尖仿佛还围绕着对方气息。
她的心跳竟有点加快,这可是十多年没有出现的感觉了。
苍亦默默的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笑了笑,我的小野猫,你若是不愿意……我怎么会勉强你。
“苍亦,圣上中毒此事肯定有蹊跷。”叶轻衣斩钉截铁道。
苍亦听他这么说,手指轻轻的擦过了宣纸,他道:“有何证据。”
叶轻衣冷笑一声:“证据,中毒得如此微妙,这便是证据……而且圣上不可能就这样倒下了。”
他是只老狐狸。
叶轻衣又同他说了贵妃娘娘之事,提醒他注意。
苍亦听完后整个人沉默了下来,摸了摸叶轻衣的头发道:“小野猫还是有点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为了掩人耳目,稍稍向前走到皇甫奕的耳边,见他微微点头,便悄悄的对皇甫奕说出了她的对策,而后便转身离开,不让身旁的任何人注意。
皇甫奕听了她的一番话,早已是心知肚明,他让身边的人退下后,便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冲着旁边平稳的打了个响指。
随后,阴暗角落里的一个人应声而出,跳出来的暗卫穿着一身黑,与墙角处的阴暗几乎混为一体,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的所在之处。他微微低下头,黑色的面纱盖住他的脸。“主上找我何事?”他的声音并没有带着一点温度,但语气依旧是唯唯诺诺。
“刚才大小姐跟我说过,近几日的贵妃娘娘实在奇怪,很有可能会是‘某些人’那边的帮凶,如不监视着她,容易坏事。”皇甫奕开口的语气平缓,听不出一点恐惧,他的动作很轻,沉声对着暗卫开口,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威慑。
“主上是让我何时去监视娘娘?”暗卫悄悄挑了挑眉,静等皇甫奕的吩咐。“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立刻去观察贵妃娘娘的行宫那处有何动作。”皇甫奕淡淡的开口,眼神里透露着十分淡定的神情,“为了不让人起疑,务必速去速回。”
“主上的话,在下明白。”暗卫对着面前的皇甫奕双手抱拳,在一刹那便快速离去,慢慢的隐去脚步声大步略向贵妃娘娘处所在的行宫而去。
皇甫奕看着角落的暗卫渐渐离开,很快的反应过来,大步向宫中而去。
“咳咳咳……”皇帝寝宫内,当代皇上正艰难的呼吸着,伴随着痰液吐在痰盂和地面上到处都是,痰盂里还混着一摊又一摊的血沫,渐渐的连血沫都不是了,他急促而又困难的呼吸着,小摊小摊的血从正在咳嗽的身体里吐出来,掉落在放置于床头的痰盂里,又有一些都溅在了地上,他颤颤悠悠的手向前伸着,整个身子都因为“病情发作”给他带来的万般不适而十分痛苦的颤抖着,嘴角还渗出了一点点鲜红的血液,整个人被病情折磨的样子很是触目惊心。
“父皇!”门外快速走过来的是满脸担忧的皇甫奕与虽然在幸灾乐祸,但必须得做出十分担心的模样,脸色大变的苍暄,苍暄有些不满的向着门外的下人大声数落着,“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伺候的?!这可是皇帝,如果把他伺候的玩儿完了你们就算是死都赔不起!”门外的下人被苍暄欲盖弥彰的样子蒙在鼓里,还唯唯诺诺的几乎要跪下求饶了,“太子殿下,是小的疏忽啊……”
皇甫奕微微皱眉,推开门走了进去,怎么他认为身边的苍暄现在的这副样子是想要尽快的洗脱他的嫌疑呢?
越是这样想要装出十分关心皇帝的样子,越是装的不像,因为苍暄阴险狡诈的神情里透出了一丝奸妄之色,这就足以能说明他现在做出来的这些小动作十分可疑了。
他和苍暄都快速的走进门,皇甫奕拿起下人们沾好水的毛巾,便开始细心的为身边的皇帝轻轻擦拭着,一个地方都不敢落下,生怕身怀“绝症”的皇帝有一处地方疏忽了,就会更痛苦。
而苍暄的眼神里,透出的却是另一种神情。
这个老不死的拖油瓶,怎么还不快点就这样吐血过多一点爽快的死在我面前呢?我早已看这个皇帝老头儿不顺眼的,要是他死了,他苍暄就可以继承那家伙霸占已久的皇位了,那他就是皇帝,而不是那个垂死挣扎的老头儿。这怎么就这么的拖沓呢?
但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就这么直白的诅咒那老头儿早死,只好极其不情愿的拿起多余的一个沾过水的白绢布,毛毛糙糙的将水淋在皇帝的身上,然后再用干透了的毛巾狠狠的擦着他身上的皮肤,让他冷的一阵咳嗽。
“咳咳咳……”“苍暄,你这是什么情况啊?”皇甫奕早就发现了他的猫腻,此时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但苍暄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皇甫奕都有些受不了了,正在他想说一些什么的时候,苍暄开口了。
“对不起啊,今天精神有点不太好,状态不佳。”他说着,学着皇甫奕的样子十分细心的擦着皇帝裸露的身子,心里有点不甘。皇甫奕心里突然的一阵,皱了皱眉,也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细心的擦着皇帝嘴边没有弄干净的血液,然后将床头的痰盂倒干净,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皇甫奕和苍暄服侍完了皇帝后,因为都有自己的公事,也没有留下来太久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苍暄装的凶神恶煞,指指点点的对着下人开口,“在伺候不好皇帝,嗯!你们的手就可以不要了!”
下人们摇了摇头,个个四散离开了。这家伙想要演戏的话只能怪皇帝难伺候,让他们做下人挨骂个什么劲呀!
当然,他们可不敢明说,这样是会掉脑袋的。
“时辰已到,暗卫可在?”皇甫奕快步走出寝宫,向阴暗的地方轻轻的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吩咐他给他报告情况。
“属下在。”片刻,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再一次在阴影中飞略过来,微微屈膝等待着他的主子向他吩咐着什么。
“娘娘那边可有何反应?”皇甫奕轻声询问着暗卫,眼里迅速的划过一道危险的气息,让暗卫不禁打了个寒战,“主子,属下在娘娘寝宫处观察许久,发现娘娘与以前一样反应躲闪,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看似是没有发现属下!”暗卫强忍着阴暗角落正散发着的寒气,战战兢兢的回答皇甫奕的疑问。
“我知道了,贵妃娘娘那边,你务必仔细查看,静观其变。”皇甫奕淡定的吩咐暗卫,“今日我去拜访父皇,发现苍暄的反应也十分可疑,尤其是他的眼神。”
“务必跟踪他的行踪,向我汇报。”皇甫奕淡然的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转身快步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中毒数日以来,宫里表面上看着虽然是风平浪静的,但是皇甫奕还是感觉的到,朝中的大臣们已经分为的两拨。
一拨是拥护皇上的,而另一波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跟着贵妃和皇甫瑄他们的。只要一有机会,就准备随时吞下这块肥肉。
皇甫奕独自坐在书房里,脑子里梳理着这几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能完全解释的通但也有个大概。
突然,一道黑影从窗外翻了进来。
暗卫单膝跪地,十分恭敬的对皇甫奕说这几天观察的结果:
“启禀殿下,属下这几日时时刻刻关注着贵妃娘娘那边,发现贵妃娘娘平日里跟往常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一到晚上就明显有些异常。”
皇甫奕心里早有了个大概的认识,如今的这个贵妃娘娘,显然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暗卫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顿了顿继续开口:
“另外,属下派人盯过瑄王殿下那边,发现瑄王殿下在自从皇上生病之后,就开始频繁的和朝中的大臣们交往。而且据调查显示,他们之间的交往还存在着许多金银货物的流通。”
“而瑄王殿下打点那些人情世故所用的金银货物,一大部分出自贵妃娘娘之手,瑄王殿下自己出了一点,还有一部分具体是谁给他的,属下查不出来。”
皇甫奕剑眉紧锁,“怎么会查不出来,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暗卫觉得自己也确实是有点无用:
“殿下恕罪,偷偷扶持瑄王殿下的那个人十分狡猾,每次交易过之后,都会把痕迹处理得一干二净,属下实在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暗卫在说这番话时,心情就像夏天的雨敲打在瓦砾上,叮叮咚咚,忽上忽下,生怕殿下一个不小心,就拿起刀把自己给杀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谁知道那个人怎么做事这么谨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毫无空档可钻。
皇甫奕十分好奇,到底是谁,居然暗中协助皇甫瑄?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回过神来,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暗卫,冷冷的话语轻飘飘的传进暗卫的耳中:
“你不会告诉我,你派人跟了这么多天,就只打探到这么点消息吧?”
暗卫在心中哀嚎,什么叫才这么点,这难道还不够多吗?不过他可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突然脖子一阵发凉。
“属下还发现,贵妃娘娘最近经常深夜里召见瑄王殿下,并且身边的护卫也增加了不少。每当瑄王殿下进去之后,周围的护卫就开始四处巡逻,层层把手,属下等人无法靠近。”
“所以……所以并不知道贵妃娘娘和瑄王殿下在商议什么事情?属下办事不效,望殿下恕罪。”
皇甫奕现在只觉得头疼不已,最近的一切都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措不及防,挥挥手:
“退下吧!本王知道了,继续盯着他们,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暗卫见自己能够回去,也是异常开心:“谢殿下,属下告退!”说着就又一侧翻,消失在了黑黑的夜幕中。
“皇甫奕,”
叶轻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皇甫奕也不避讳,“进来吧!”
叶轻衣看着满脸愁容的皇甫奕,十分心疼,自从皇上中毒,他好像愈发憔悴了,虽然他总是想要瞒过自己,但叶轻衣也不是傻子。
“怎么样了?情况还是很糟糕吗?”柔声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皇甫奕觉得叶轻衣来了,顿时心情就好了很多,略微笑了笑,伸手拉过了叶轻衣到自己怀里:
“没事的,别担心,虽然皇甫瑄现在在不停的拉拢朝中大臣,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饭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信了他的话呢!”
“对了,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叶轻衣的心情更是烦躁起来:
“哎,宫里的这个太医院都看过了,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医治,我暗中也去看过几次,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皇甫奕苦涩的看着叶轻衣,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现在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忙,于是离开皇甫奕的怀抱,
“我还是在去看看吧!也给他打个预防针,免得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一点准备都没有。”
叶轻衣拒绝了皇甫奕陪她一起去的想法,就独自往皇上的寝宫走去。
在偌大的皇道上走着,天空中还有许多星星闪闪发光,静谧的环境显得十分萧条。仿佛这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路边的花朵还是那么娇艳欲滴的盛开着,旁边的绿叶安静的衬在花骨朵下方,丝毫不觉得委屈。
要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整个皇宫中最为尊贵的宫殿前,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特别诱人!
“臣女参见皇上!”
躺在床上的景帝闻言由宫女扶着坐了起来。
“咳,咳咳……”景帝双手握拳,拿出白净的一条丝质手帕,丝质手帕上立刻显现出殷红的血渍。
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忍着疼痛对宫女说:“都下去吧!”
很快殿内就只剩下叶轻衣和景帝两个人了。景帝艰难的从龙床上坐了起来,缓缓站起身,想要往一边的阁座走去。
叶轻衣连忙双手搀扶住景帝,慢慢的一步一步移动着。
走到了位置上,扶着他坐了下来,自己也就在景帝的对面落座。
叶轻衣终于忍不住,犹豫再三,觉得还是早说为好:
“皇上,您龙体欠安,还是多休息的好,毕竟……”可是像‘你就快要死了’这种话叶轻衣依然觉得有些残忍。
景帝好像知道叶轻衣想要说些什么,慢慢展开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朕知道你想要对朕说些什么,朕自己的身体自己自然也清楚,你不用自责,又跟你没关系。”
“其实想想吧,朕觉得死了倒也好了,省得一辈子都这么居安思危,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安心的日子。听天由命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仔细的聆听着这个站在古代权利顶峰的这个男人说的一字一句。“听天由命就好了!”是该说他豁达还是该说他消极呢?
不过能这么想还是好的,总比有些人在知道自己即将死亡之后无比疯狂,一口一个不甘心要好多了吧!
叶轻衣释然,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皇帝,即使人近中老年,背脊还是挺的笔直,一双极具威慑的眼眸在病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水。
但眼底那锐利的光芒还是若隐若现的闪烁着。这样的人即使是死了,应该也会十分从容,这就是皇帝自身位高权重所带来的无法模仿的气质。
景帝同样也再观察着叶轻衣,不过并不是试探的意味,而是一种仿佛见到故人的柔情。
透过叶轻衣,他好像看到了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温婉动人的女子。只可惜……
想到这里,景帝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
叶轻衣知道这个皇帝肯定又是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无意之间叶轻衣也听他人说过,自己的神态确实有几分像自己的生母的。
看皇帝失落不已的样子,叶轻衣突然有些心疼起景帝来,江山美人,还是不能同时拥有。都快要去世了,还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叶轻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觉得还是应该好好陪陪这个皇帝,尽可能的让他不会那么悔恨吧!
“怎么了?”她故作轻松的看向自己对面的人。
被叶轻衣这么一问,景帝也回过神来了,顿了顿,也不打算隐瞒: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母亲了!你跟她还真是想像!哎……”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叶轻衣此时并没有说话,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对于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生母,她不了解,也无法评价。
景帝见叶轻衣并不打算说话,也不生气,悠悠的诉说着他跟那个女人的过去,一想到回忆,不禁展开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颜。
“我跟她,也就是你的母亲是在年轻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登基为王,身居皇位的是你的生父-朕的皇兄。
那时候江南一带突发水灾,我奉皇命赶去救灾,赶到江南时百姓可谓是民不聊生。
房屋全部被大水冲垮了,还淹死了不少人,侥幸逃生的也有许多昏迷不醒。
朕那时也是年轻气盛,丢下灾民就打算去大水深处捞人,谁劝都不听。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就好像是老天爷派下来救我的命的,在我临近深水时淌着水拉住了我。
我当时一见到她,就仿佛是心脏一下子被人给震了一下,跳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后趁着我发呆的那一刹那,她婉转悦耳的声音就毫无阻碍的传到朕耳朵里:
“你不要命了,很快就有一阵洪水要再次冲过来,你现在进去凶多吉少。快点,我拉你上来!”
听了她的话,朕这个倔脾气好像突然就有得治了,拉起她的手往安全的地方游去。”
“咳,……”叶轻衣看见景帝咳嗽不止,很难受的模样,“皇上,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景帝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喘了一口气,诉说着过去:
“等我们刚到水浅的地方时,身后滔天的洪流就滚滚而来,我一刻也不敢耽误,特别怕就这样跟她死了。
于是卯足了劲,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加速往岸上游,等上了岸之后,我们两个死里逃生,相视而笑。
后面的随行侍卫很快就朝我们走了过来,侍卫带我们回营帐里换衣服,朕看着满身湿漉漉的自己和她,也就同意了。
等朕换好衣服出来再找她时,守营的士兵说她已经走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心脏被挖空了,空落落的。
那个时候朕就在想,原来爱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并且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她,和她厮守一生。
过了好久,安抚好受灾的百姓。京城里就传来圣旨,召我回京。
朕再临走前又来到了第一次遇到她的那个地方,老天爷那时候似乎真的待我不薄,如朕所愿的见到了她。
第二次见到她时,朕毫不犹豫的对她说出了朕内心的想法,她当时脸上一阵绯红,朕承诺一定会回来娶她!叫她等我!
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京城才知道皇兄想要朕去西池一趟,以此威慑蠢蠢欲动的各国。
皇命难违,朕就带着一些兵马出使西池,一来一去几个月后,就正巧参加皇上的封后大典。
天意弄人啊!朕看到的那位皇后居然是她!朕真的就好像遭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当天晚上朕就趁人不注意,去见了她,朕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朕?
可是不管朕怎么说,她就是不肯说,朕一时气不过,摔门而去!
再后来,她生下了你,每当看见她雍容华贵的出现在朕的视线中时,朕就恨不得亲手把她从皇兄手里抢回来。
说来也可笑,在不久之后,精心操纵下还真的让朕就这么坐上了皇位,等朕打理好一切,匆匆赶到她的寝宫去时,太后比朕早了一步,已经将她赐死了。
朕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我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她面前,万念俱灰。
朕计划了一切,可是没想到一下子都幻化成泡沫。在战乱之后,你也没了下落,不过后来知道你被叶左侯收养,也就不想去打扰你的生活了!”
说完这些,景帝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秘密终于能够说出来了,确实轻松不少。
叶轻衣平静的坐在位置上,今天是她第一次清楚的听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十分震撼!
景帝闭上了眼睛,带着忏悔的意味对那个女人唯一的后代叶轻衣说: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会比现在幸福,但是,我还是想自私的求的你的原谅……”
“我可以理解你当时的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很抱歉,原谅你我真的做不到!”
第657章惊讶不已
叶轻衣非常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她没有说错,所以毫无畏惧,坚毅的目光迎上景帝的眼神。
景帝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苦涩的扯起一个勉强的笑:
“我这些年虽然身居高位,看似威风凛凛,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我,但是真正的日子却是十分难过的。”
“我没有一天不再后悔中度过,我恨自己为什么要起兵谋反,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即使这样,我还是要考虑黎民百姓,还是一刻都不能松懈,自己就好像是在虚度光阴,用这样的方式来赎罪。”
“你不原谅我,我也不强求,只是希望你能够带上你母亲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我马上就能够见到她了,到时候我一定向她亲自赎罪。我一定会告诉她,她的女儿很优秀!”
景帝目光看向远方,在明亮的油灯的照耀下,眼中泛起点点泪光,他这一辈子,好像所有的泪水都给了那个女人,仔细想起来,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叶轻衣的胸口好似被一块巨石赌住了,对于这个男人对自己母亲的执着,向来冷酷无情的她居然也为之动容。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法真正的去原谅这个害她家破人亡的皇帝。他身上背着叶轻衣最亲的两个人的命。
不知不觉间,已经很晚了,殿外漆黑一片,除了一定距离之间还在燃着的油灯。
景帝身中毒药,刚刚还一下子讲了这么多,情绪波动也十分之大,看来是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叶轻衣走到景帝身边,伸出手将景帝扶到了龙床上。景帝也的确是很累了,也没有阻止,随着来到床上躺着。
“皇上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臣女告退!”叶轻衣转身朝殿口径直走去。
就在将要走出宫殿时
“对不起”景帝仿佛倾尽全力对着叶轻衣忏悔。
叶轻衣停下了脚步,没有人看到,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光洁的肌肤滑下,滴落在地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凝视了许久景帝的方向,叶轻衣终还是回过头快步离开了金殿。
景帝又何尝不是呢!闭上了眼睛想要忘记,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求到叶轻衣的原谅。
希望我能够见到你!景帝缓缓沉睡了过去,梦中女子的手紧紧的拉着他,不由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叶轻衣走出金殿之后,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默默的感慨皇帝爱错了人。
至于上一代的恩怨,她不想在去追究了,她只想好好的过好现在。觉得现在还是去找皇甫奕比较好。
“你回去吧!我去钦寝店,不用跟着我了!”朝身后的下人挥挥手。
“是,小姐小心!”下人唯唯诺诺的说完后便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打发走了人,叶轻衣轻松了许多。她其实并不喜欢整天被人跟着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长了一个尾巴,完全是个累赘。
一边走一边盘算着皇甫瑄到底想干什么,相信很快京城就要有大事发生了,叶轻衣感觉整个人都乌云笼罩。
来之不易的平淡生活又要转瞬即逝了,不久前才跟南越西池打完仗,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挑起内战。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祸不单行。
当路过贵妃娘娘的宫殿墙外时,贵妃娘娘的声音透过墙壁隐隐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男声。
叶轻衣确定,这个男声自己根本就没有在宫里听到过,不出意外,只要她听过的,她都能过耳不忘。
叶轻衣悄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一个飞檐走壁,直接稳稳地落在屋檐之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叶轻衣对自己的轻功十分满意,像这样的行动,就是应该不惊动任何人。
快速扫视了一下寝宫内外,可能是因为已经进入深夜,一般时候都不会再有人走动,大多休息的原因。
此时贵妃寝宫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队侍卫在殿外很远的地方巡视,说是巡视,其实也都坐在地上休息了。
而这无疑给了叶轻衣极大的便利,如果她想要知道贵妃娘娘和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只要暗地里潜到那屋檐的另一角。
说走就走,叶轻衣提起裙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步就飞快地徒步来到了可以清楚的观察屋内形势的地方。
当叶轻衣看向屋内的时候,瞬间脑子里就像是被扔了一个炸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没人了。
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人的话,贵妃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一阵娇喘透过窗户毫无保留的钻进叶轻衣耳朵。
黑黑的天空看不见那轮明月,来时的星星好像也因为这一幕害羞的躲了起来。
贵妃和那个男人的衣服杂乱无章的散落在地上,宽大的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人颠鸾倒凤的彼此沉迷着。
女人的呻吟更是为这一幕添了一把火,激起了男子的无尽诱惑。
即使叶轻衣在谈过恋爱,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现场版的直播啊!在看到的一刹那脸红到了耳根。
不过她很快就转过了头,这种事看着了会长针眼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惊讶,叶轻衣的脑子迅速的转着。
贵妃娘娘做出这种事,皇上显然是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人肯定没几个,那么,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在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时候在节外生枝。
突然,那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瑄儿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做的很好呢!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够达到目的了。”贵妃的声音随后传来,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男人听了贵妃的话,也是十分高兴,带着情意的回答:“那我们就来好好庆祝一下吧!”
叶轻衣已经无心在去听屋内的动静了,看这两个人的对话,应该关系不简单。
越往下想,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难道皇甫瑄并不是……没有片刻停留,叶轻衣立刻跳下屋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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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苦涩的扯起一个勉强的笑:
“我这些年虽然身居高位,看似威风凛凛,所有人都要听命于我,但是真正的日子却是十分难过的。”
“我没有一天不再后悔中度过,我恨自己为什么要起兵谋反,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即使这样,我还是要考虑黎民百姓,还是一刻都不能松懈,自己就好像是在虚度光阴,用这样的方式来赎罪。”
“你不原谅我,我也不强求,只是希望你能够带上你母亲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我马上就能够见到她了,到时候我一定向她亲自赎罪。我一定会告诉她,她的女儿很优秀!”
景帝目光看向远方,在明亮的油灯的照耀下,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他这一辈子,好像所有的泪水都给了那个女人,仔细想起来,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叶轻衣的胸口好似被一块巨石赌住了,对于这个男人对自己母亲的执着,向来冷酷无情的她居然也为之动容。
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法真正的去原谅这个害她家破人亡的皇帝。他身上背着叶轻衣最亲的两个人的命。
不知不觉间,已经很晚了,殿外漆黑一片,除了一定距离之间还在燃着的油灯。
景帝身中毒药,刚刚还一下子讲了这么多,情绪波动也十分之大,看来是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叶轻衣走到景帝身边,伸出手将景帝扶到了龙床上。景帝也的确是很累了,也没有阻止,随着来到床上躺着。
“皇上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臣女告退!”叶轻衣转身朝殿口径直走去。
就在将要走出宫殿时
“对不起”景帝仿佛倾尽全力对着叶轻衣忏悔。
叶轻衣停下了脚步,没有人看到,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光洁的肌肤滑下,滴落在地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凝视了许久景帝的方向,叶轻衣终还是回过头快步离开了金殿。
景帝又何尝不是呢!闭上了眼睛想要忘记,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求到叶轻衣的原谅。
希望我能够见到你!景帝缓缓沉睡了过去,梦中女子的手紧紧的拉着他,不由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叶轻衣走出金殿之后,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默默的感慨皇帝爱错了人。
至于上一代的恩怨,她不想在去追究了,她只想好好的过好现在。觉得现在还是去找皇甫奕比较好。
“你回去吧!我去钦寝店,不用跟着我了!”朝身后的下人挥挥手。
“是,小姐小心!”下人唯唯诺诺的说完后便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打发走了人,叶轻衣轻松了许多。她其实并不喜欢整天被人跟着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长了一个尾巴,完全是个累赘。
一边走一边盘算着皇甫瑄到底想干什么,相信很快京城就要有大事发生了,叶轻衣感觉整个人都乌云笼罩。
来之不易的平淡生活又要转瞬即逝了,不久前才跟南越西池打完仗,元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挑起内战。
这是不是应了那句:祸不单行。
当路过贵妃娘娘的宫殿墙外时,贵妃娘娘的声音透过墙壁隐隐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男声。
叶轻衣确定,这个男声自己根本就没有在宫里听到过,不出意外,只要她听过的,她都能过耳不忘。
叶轻衣悄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一个飞檐走壁,直接稳稳地落在屋檐之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叶轻衣对自己的轻功十分满意,像这样的行动,就是应该不惊动任何人。
快速扫视了一下寝宫内外,可能是因为已经进入深夜,一般时候都不会再有人走动,大多休息的原因。
此时贵妃寝宫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队侍卫在殿外很远的地方巡视,说是巡视,其实也都坐在地上休息了。
而这无疑给了叶轻衣极大的便利,如果她想要知道贵妃娘娘和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只要暗地里潜到那屋檐的另一角。
说走就走,叶轻衣提起裙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步就飞快地徒步来到了可以清楚的观察屋内形势的地方。
当叶轻衣看向屋内的时候,瞬间脑子里就像是被扔了一个炸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没人了。
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人的话,贵妃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一阵娇喘透过窗户毫无保留的钻进叶轻衣耳朵。
黑黑的天空看不见那轮明月,来时的星星好像也因为这一幕害羞的躲了起来。
贵妃和那个男人的衣服杂乱无章的散落在地上,宽大的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人颠鸾倒凤的彼此沉迷着。
女人的娇滴滴的声音更是为这一幕添了一把火,激起了男子的无尽诱惑。
即使叶轻衣在谈过恋爱,可是也从来没有见过现场版的直播啊!在看到的一刹那脸红到了耳根。
不过她很快就转过了头,这种事看着了会长针眼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惊讶,叶轻衣的脑子迅速的转着。
贵妃娘娘做出这种事,皇上显然是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人肯定没几个,那么,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在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时候在节外生枝。
突然,那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瑄儿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做的很好呢!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够达到目的了。”贵妃的声音随后传来,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男人听了贵妃的话,也是十分高兴,带着情意的回答:“那我们就来好好庆祝一下吧!”
叶轻衣已经无心在去听屋内的动静了,看这两个人的对话,应该关系不简单。
越往下想,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难道皇甫瑄并不是……没有片刻停留,叶轻衣立刻跳下屋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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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船家!这里!这里!”叶轻衣大幅度地招着手。小木船上的船家看见了叶轻衣,开始向叶轻衣的方向划船。船靠到了岸边,“姑娘要去河对岸吗?”船夫问。
“我要去河中心的那座岛上,”叶轻衣回答。“姑娘可知那座岛上住着一个怪人?”船夫好心提醒叶轻衣。
“船家尽管把我送到那里便是。”叶轻衣说完掏出了许多碎银两,递给船夫。船夫接过银子后在手上点了点说:“姑娘,多了。”
叶轻衣微微一笑道:“船家拿着吧。这去一趟桃花岛可不容易呢!”船夫见叶轻衣一身富贵人家的打扮,也不在退让了,反正富贵人家看不上这些小钱,但是这些小钱,可以给自己的妻儿老小买顿肉解解馋呢!
船夫是个三十刚出头的男子,拿到钱船夫划得更卖力了。划呀划呀,忽然之间河面上泛起了白白的一层雾气。
“起雾了。”船夫放下了船桨道:“待雾散了我们在划吧,这雾大得根本分不清东西啊。”
“嗯!”叶轻衣四处眺望虽然心里很着急,但是起雾了你也不能为难船夫啊!突然小木船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怎么回事?”小木船摇得很厉害,叶轻衣根本就站不稳。“姑娘快坐下来!”船夫双手紧紧抓着船的两侧,像是在努力地控制船的平衡。
叶轻衣刚刚蹲下,就看见和水从船底渗了进来,越渗越多,随后河水直接大量地灌进船里。“我的船漏了!”船夫的话还没说完,小木船就沉了底。
不会游泳的叶轻衣喝了不少河水,被呛得够呛,叶轻衣感觉头晕沉沉的,她感觉到了窒息的痛苦,渐渐的叶轻衣晕了过去。
“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岸边船夫用力摇晃着叶轻衣,可叶轻衣丝毫没有动静。船夫挤压着叶轻衣的腹部希望能让叶轻衣把河水吐出来,在船夫的努力下,叶轻衣吐出了好几口河水,但是依然没有苏醒的样子。
船夫急了:“这死人了,可是要报官的呀!”船夫越想越害怕,船家想嘴对嘴给叶轻衣输入这氧气,希望叶轻衣能苏醒过来。
可是他又想叶轻衣是个姑娘家,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要是不这样做她就会死啊!思来想去船夫还是决定嘴对嘴输入些氧气。毕竟得先保命呀!
船夫的嘴还没挨到叶轻衣,叶轻衣就醒了。挣开眼睛居然看见船夫的嘴竟然在向自己的嘴逼近。啪!不由分说,叶轻衣用尽力气打了船夫一个嘴巴,居然把船夫打得做饭了地上。
“姑娘,姑娘你醒了!”船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不过船夫的这种口气在叶轻衣听来那就是做贼心虚。“怎么?没亲上心里很不爽?!”面对叶轻衣的质问船夫赶忙解释:“我,不,不是姑娘想的那样,我是想救姑娘的…………”
船夫还没解释完,一大群海盗模样的人就冲了过来,把叶轻衣和船夫团团围住。带头的人拿着大刀冲着船夫嚷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得去留下买路钱!”“对,还有那个小妞!”旁边的一个海盗起哄着。
“大爷!我们穷苦人家哪来的钱?求大爷高台贵手放过我们吧?”船夫一边作揖一边求饶。叶轻衣看着猖狂的海盗,恨得牙根直痒痒,要不是刚刚船沉了,一小瓶药,就能对付你们这群三脚猫!沉船?
叶轻衣打了个激灵道:“是你们把船弄沉的吧!”“哈哈哈哈”带头的强盗拍了拍手手说:“这小妞聪明,大爷我喜欢!”强盗说着便开始对叶轻衣动手动脚。
船夫想挡在叶轻衣的前面,可他已经被几个海盗死死地抓住根本动弹不得。“小妖精!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强盗把叶轻衣按在了地上,叶轻衣拼死挣扎也徒劳无功,毕竟她毕竟是个女子。“大哥威武!”“老大霸气!”周围的海盗也助威叫好瞎起哄!
“敢等她!?”一把剑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搭在海盗的脖子上,“是皇甫奕!是皇甫奕!”叶轻衣一看那把杀人无数的剑就知道,一定是皇甫奕!
海盗立刻软了,“大爷!大爷我错了!”“去给阎王说吧!”话音未落海盗的脑袋直接落地,血溅了叶轻衣一脸一身。
“皇甫奕!”叶轻衣一个飞扑紧紧地抱住了皇甫奕也抱住了叶轻衣,原本想大开杀界的皇甫奕看到叶轻衣这样心忽然软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就这样一直被叶轻衣抱着,哪怕天塌下来也不在乎!
“不想死者,滚!”皇甫奕一放话,其他的海盗连同船夫都想是得到了大赦令,拔腿就往河里跳,一个个像下饺子一般,纷纷跳入河中逃走了。
“皇甫奕,你有没有感觉到皇甫瑄和景帝长得并不像?”面对叶轻衣的疑问皇甫瑄冷哼一声道:“这件事不光我有发现,就连皇甫瑄自己也知道,只不过我们没有证据,都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什么?!”叶轻衣的语气有些吃惊,原来皇甫奕早就知道啊!看着叶轻衣的吃惊,皇甫奕有些得意,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皇上这两天病越来越重,可能要驾崩!你要做好后事的准备!”
“嗯!”皇甫奕轻轻回应了一声。“以后要多加小心,小心上再加小心,皇上一旦驾崩我就会动手,到时候宫内宫外都会乱。”皇甫奕说着用袖子怜爱地擦着叶轻衣脸上的血迹。
“这个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叶轻衣的语气中有些反对皇甫奕这样幼稚的提醒。“在我心里,你是我最要的人,没有你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所以你要给我好好的。”
这句话说得叶轻衣心花怒放,掉进了糖罐。“皇甫奕,我想在看看你面具下的那一张脸。”皇甫奕:“……色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快马加鞭,刚踏入叶府的大门就大喊她心腹的名字,“花月!月影!”院子内被打扫的井井有条,就连装饰院子的石头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可是就是见不到一个人影,此时叶府的院子就像在画里一样,定格在了这一刻。
叶轻衣感觉不对!以往就算花月和月影不在,也会有其他的婢女或者家丁,今天怎么如此的反常?莫不是……“
叶轻衣心里忐忑不安,她心想:“莫不是遭遇了屠杀,现在都被已经被毁尸灭迹,就挖了个大坑埋伏好等我?”叶轻衣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个绝密之信绝对不能被拿走!”
一串串血迹呈现在叶轻衣的面前,这更验证了叶轻衣的想法。叶轻衣掏出腰间的匕首,做好了时刻厮杀的准备。
突然一个满身满脸的人从后院跑了出来!叶轻衣一个飞身踢把满身是血的人踹倒在地。
顺势叶轻衣拿起匕首,狠狠地朝满身是血的人刺去。满脸是血的人吓得抱住了头大喊:“小姐!我是阿福啊!”“阿福?”叶轻衣仔细一看还真是自己府里的家丁阿福。
叶轻衣收起匕首道:“阿福,这是怎么回事?”阿福从地上爬起来说:“新来的厨子居然不会杀猪,刚把猪杀到一半猪忽然挣脱绳子就跑了!我们正在抓。”
听完阿福的解释叶轻衣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干什么吃的?连个猪都杀不了?!去把月影和花月找来!”叶轻衣训斥了一声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奴婢给小姐请安!”叶府内花月和月影两个丫鬟站在叶轻衣的面前,准备随时听叶轻衣的差遣。“你俩干什么去了?!”叶轻衣一拍桌子。“回小姐,我们在帮忙抓猪。”花月和月影异口同声地回答。
叶轻衣内心里当场泪奔了,随后叶轻衣调整好了自己道:“花月你去找以小院儿的人准备,如果皇甫瑄有什么动作小院儿的人也好支援一下。”
“是!”花月接到命令后快步走出叶府骑马去找小院儿。
“月影你去找老锦支会银子,然后购买大量的进队要用的东西,什么马、兵器、粮草、还有外伤药。切记不要大张旗鼓,要是有人发现一定要格杀勿论!”
叶轻衣把自己所想到军队能用上的东西,都一一给月影说了一遍。打仗不比过家家只要缺失一样东西,都会导致战争的失败!
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成功的话不仅成为他人的垫脚石,还会丢了性命。所以必须万分谨慎!
“得令!”月影冲着叶轻衣一抱拳然后施展轻功,没几下便消失在叶轻衣的眼前。看着月影的轻功叶轻衣迷茫了,就这功夫还抓不了猪?
叶轻衣用手捏了捏眉心,回想起刚才的场景抱怨道:“这都什么事啊?”叶轻衣心想:“皇上现在危在旦夕,朝中大臣与皇子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如果皇上驾崩,最有可能掀起血腥的就是皇甫瑄!”叶轻衣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就等待着皇上一驾崩,皇子与大臣、大臣与大臣、皇子与皇子打起来后,她叶轻衣坐山观虎斗,坐等渔翁之利!
叶轻衣正想着、酝酿着自己的计划,想着是否有什么漏洞,以免发生百密一疏的状况。
“小姐,请用茶。”刚刚的家丁阿福端来一杯茶水放在了叶轻衣的桌子上。“阿福,今天不是杀了头猪么,把猪肉全部都拿出去分给街上的乞丐,不够的话再去买些,就说是也府的叶轻衣给他们的。”
阿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端端的干嘛要施舍给乞丐,但是他也没敢多问。主子下命令就去办,这是阿福做家丁的原则。
叶轻衣心里也是有她的如意算盘,先笼络人心,如果到时候败下阵来这帮乞丐就是在没用,也能制造些混乱。
阿福来到拉着一大车的猪肉来到大街上,扯开嗓子大喊:“叶府的小姐叶轻衣大慈大悲,免费派发新鲜的猪肉啦!”阿福的话音刚落,阿福和马车立刻就被乞丐和和干重活的苦工团团围住,“给我!”“我要!”人员嘈杂场面场面十分混乱!
天色暗了下来,阿福精疲力尽地躺在马车上,身上的衣服被抓破,脸上也有一处被抓伤。“哎呦!这是在上肉还是在抢人?”话虽然这样说,可是阿福也清楚,在这个年代富人对于肉可能都看不上眼,但是在穷苦人家,粗茶淡饭能吃饱都是好事。
阿福驾着马车准备回叶府,反正任务完成,可以去给叶轻衣交差了。突然一群乞丐从漆黑的小巷子里冒了出来,带头的那个乞丐很感激地对阿福说:“请替我感谢叶小姐,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定当尽力相助!”
带头的乞丐语气很真诚,“一定转告!一定转告!”阿福嘴上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一群乞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能干什么呢?”
阿福回到叶府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轻衣,叶轻衣听够很高兴!她的目的达到了。她赏给了阿福三两银子表示这件事深得她心,阿福拿着银子乐颠颠地退了下去。
夜半,烛光摇曳,四周静静的即使一点点轻微的响动,也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响亮。
叶轻衣无心睡眠,她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孙子兵法,心里想着对于这场战争她是否是最后的赢家。突然,摇曳的烛光被一阵强劲有力的风吹灭了,房间瞬间被黑暗所吞噬。
“干什么?!”这突然的袭击并没有使叶轻衣感到恐慌,叶轻衣重新点上蜡烛,光亮来临把黑暗驱赶到了墙角。叶轻衣一转身已经有两个男子做到桌边的凳子上,一个是苏逸夏另一个是慕冷秋。
“轻衣。”二人几乎同时开口。“慕兄请先说。”“还是苏兄先说吧。”就在苏逸夏和慕冷秋互相谦让谁先说时,叶轻衣开口道:“要不要两个人一起说?”
叶轻衣的这一句话,让互相谦让的慕冷秋和苏逸夏都反应了过来。最后慕冷秋开口了:“轻衣,我和苏逸夏来跟你说说东莱国的情况。”
叶轻衣一听来了兴趣:“愿闻其详。”叶轻衣简单的回应一句后,也坐在桌子旁。叶轻衣、慕冷秋、苏逸夏、三人围着圆桌在灯火的摇曳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东莱国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在烛火边畅聊了一晚上,十分火热的讨论着目前的战局,并思考着如何解决现在尴尬的局面,由于三个人都是足智多谋的能人异士,这一晚上聊下来,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渐渐的,美丽的星光已经慢慢淡去,东方唤起了鱼肚白。
叶轻衣静下来,突然望了望窗外已经亮起来的天。“时候已经不早了,该是我出发的时候了”叶轻衣单手拄着下巴,望着窗外天渐渐亮起来的风景。慕冷秋和苏逸夏也循着叶轻衣的目光向外望去。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像圣母一般将自己的光辉洒向大地,唤醒世间万物,天地瞬间明亮了起来。经过一夜的讨论,叶轻衣觉得有些疲惫了,但是她看着窗外万物复苏的风景,美丽的眼睛里闪烁出清澈的光芒。
金色的阳光透过单调的木质窗棂轻轻洒在她的身上,她轻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享受这新鲜温暖的阳光。慕冷秋和苏逸夏把目光温柔的落在了叶轻衣的身上,她穿着白色的纱衣,在阳光下好适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秀美的容颜此时此刻显得柔和又温暖,美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慕冷秋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首诗歌,那是很遥远的记忆了。“一叶踏进一树白,一湖春雨一伞开,一夜黄粱一壶酒,一袭白衣踏歌来”
这不正是形容眼前的佳人吗?
刚这两个人都痴痴的看着这一幕,叶轻衣突然张开了她美丽的眼睛“该行动了”两个人都知道,现在是应该去找皇甫奕的时候了。
“我们一起行动吧”苏逸夏淡淡的说道,转身就出门而去,叶轻衣和慕冷秋也紧随其后。
三个人一人骑着一个白马各自行动去了。
金碧辉煌的王府里,一急匆匆的小厮疾步向大堂走去,见到大堂中那雍容华贵的男子,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作揖。“王爷”皇甫奕闭着眼睛似在思考着什么“何事惊慌”
“叶小姐,在门口说有急事找您”小厮立刻利索地回答道。一听叶轻衣来了,皇甫奕立刻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快让她进来”小厮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过一会儿,叶轻衣就出现在了皇甫奕的视线中。
“轻衣”皇甫奕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上前迎接轻衣。
“奕,我有要事要跟你商量”轻衣并没有显示出过多的亲昵,而是神色慌张,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担心。“我正给你想办法如何去对付皇甫瑄”叶轻衣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还没等皇甫逸说什么话,小厮又一次急匆匆地闯进来。“王爷!王爷!”语气中的焦急比第一次更甚。
“瑄王爷到了”小厮一边行礼边说道。叶轻衣和皇甫奕大惊,还没等商量出什么结果,没想到这人就找上门来了。
皇甫瑄双手背后气宇轩昂,大摇大摆的就从正门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哟!都在呢啊!”他的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叶轻衣面露冷色“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呢”“我是闻着你的味儿来的呀”皇甫瑄紧接着回答。
“那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皇甫奕冷冷的说。
“我是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了,毕竟现在你的命脉在我的手上”说到这儿,皇甫瑄把眼神缓缓地落到了叶轻衣的身上。
皇甫奕看着皇甫瑄对轻衣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极度的泛酸。上前一步就把他的视线挡住了。皇甫瑄原本笑着的脸上突然僵硬了起来“让开!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他的声音冷冷的,让人听起来觉得不寒而栗。
“做梦!”皇甫奕瞪着眼睛回道。电光火石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轻衣立刻上前拉开他们两人“这是干什么?还没说两句,就想要打起来吗”
转身认真的看着皇甫瑄“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放过奕?”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和我谈条件吗?”看到叶轻衣和自己说话,皇甫瑄原本冷冽的眼睛有了些许的笑意,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来。“我的条件我怕你们负担不起”
“你说说看啊”叶轻衣问着,她很想知道皇甫奕的条件是什么。
只见皇甫瑄嘴角勾起了一丝莫测的笑容,眼睛中闪着明亮的光,他薄薄的嘴唇微微轻启,淡淡的说出了这几个字,但这几个字竟如石破天惊一般在皇甫奕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要你!我还要这天下!”
话音刚落,皇甫奕拍案而起“休想!休想!”皇甫奕双眼布满了血丝,这人竟敢动他最宝贵的两样东西,如何答应,如何答应呢!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这局势,自己想要下一盘绝处逢生的棋真是太难了。
叶轻衣听完眉头紧皱,但不似皇甫奕那般激动。“你可以换个条件,除了这两个,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是不会换条件的”皇甫瑄邪魅一笑。“别的我也不稀罕,只有这两个是我皇甫瑄最想要的,奈何奕儿和我的喜好相同,如果你想活命,最好乖乖让路”皇甫瑄声色里,带着狠戾和阴冷,让她身后的宫女太监都不由得为之一颤。
“我只是来溜达转转,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考虑”皇甫瑄说完转身离去。
皇甫奕紧抿双唇,用拳头狠狠的砸了身边的墙壁,墙壁掉下些许的碎块。“我真没用!”轻衣连忙上前制止。“奕,别这样…不如我们就先假装应了他,让你躲过这劫”轻衣小心地提着意见。“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受此等委屈!我也绝对不会把王位让给他!”皇甫奕斩铁截钉的说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啊”轻衣还想再劝一劝。“不!绝对不可以!”看着皇甫奕坚定的样子。轻衣知道怎么劝也没有用了,只是摇摇头,微微的叹息了一下。“唉…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尽办法护你周全的”说罢,便转身而去。
叶轻衣从皇甫府出来之后,直接到一个酒馆处便停了下来,把马系好,在小酒铺点了一碗酒,静静的喝着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很快,两个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是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看到叶轻衣飞快地下马,直冲她走过来。
他们坐在小桌子边轻微的喘了口气。“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叶轻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的问道。他们两个微喘着气,苏逸夏俯下身子压低着自己的声音“我们已经成功掉钱了西池国和南越国的能人异士前往东莱国了”
“可靠吗?”叶轻衣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但她面色依旧冷静淡淡的问道。“非常可靠!皇甫奕这小子,会没事的”慕冷秋一边倒着酒一边说道,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有自信吗”叶轻衣轻轻抬起衣袖,手拿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眼角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美得摄人心魄。
慕冷秋和苏逸夏向叶轻衣交换着信息“你不是去皇甫奕那你劝说他了吗,事情的进展如何”苏逸夏看着叶轻衣喝完茶之后,表情轻松愉快,于是也拿起茶盏轻轻尝了一口。
叶轻衣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眼角的笑意就消失了,想起今天皇甫奕听到皇甫瑄的条件时那狠戾又决绝的眼神,是肯定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做的,自己得到他的答案之后,又担心又开心。
轻衣的开心是因为皇甫奕如此的在乎自己,即使让自己身处于这样惊险的处境中,也不愿将自己拱手让人,只是不知自己和皇位,哪个更重要?或许是同等重要吧…
担心是因为皇甫奕现在就如刀俎上的鱼肉,而皇甫瑄手中正握着一把阴森寒冷的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如果皇甫奕不答应皇甫瑄那两个条件的话,皇甫奕很快就会被皇甫瑄报复,到时候很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轻衣的感性和理性不停的在脑海中交织着“他不愿”轻衣淡淡的说道,似是回答了慕冷秋的话。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到叶轻衣如此反应,心里也有了大概的情况,也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叶轻衣此次的劝说会有丝毫的胜算,因为他们太了解皇甫奕了。
他们知道皇甫奕不轻易对人动情,但一旦动了真感情,就算是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想让心爱的人为自己受苦,哪怕一点点…更何况皇甫瑄那条件是要了完完整整的叶轻衣。皇甫奕是绝不会答应的!
“别担心了…我们不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吗”苏逸夏看着叶轻衣突然沉默着不说话了,“我知道的”
“我们还是来说一说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事情吧”慕冷秋抚了抚袖子,站了起来,神色中有一丝不自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们三个人是何等的默契,慕冷秋轻抚袖子的时候,神色非常奇怪,叶轻衣和苏逸夏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似乎已经明白了,有敌人的死侍正在他们周围秘密地潜伏着,暗地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啊…我怎么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痛呢”慕冷秋俊美的脸突然皱在一起,两只手捂着肚子弯下腰,“难道!这茶里有毒!”他用手指颤动的指着那白瓷茶杯。伏下身子,似乎疼得都有些站不稳了。
叶轻衣和苏逸夏立刻装模作样的去扶慕冷秋,他们两个太了解慕冷秋了…这家伙一看就是装的,他是想想转移话题演戏给那些死侍看。
他们感受到周围的树丛中有微微动静“哎呀!怎么回事?快,让我给你把把脉”苏逸夏立刻配合着。
“哎哟!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中毒了!”慕冷秋演得十分生动,让叶轻衣差点都信了。
“你懂啥呀!那别给我看了!还是赶紧带我去找郎中吧!”说着慕冷秋便向苏逸夏和叶轻衣使着眼色,示意他们把自己骑上白马处,三个人骑白马离开这凶险之地。
他们依照以往的经验,感觉到周围的死士并不在少数,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这场戏必须要硬着头皮演到底了,死士们可能原本早就要下手,突然看到其中一名男子中毒了,还不是自己下的毒,突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可能是觉得自己的主子另有他意。
“好,我带你去找郎中,你再坚持一下”叶轻衣温柔的说着,做出一副担心的模样。
苏逸夏和叶轻衣一人扶着慕冷秋的一个手臂,两个人将他高高的架了起来。
“我是伤患,你们能不能温柔点”慕冷秋压低了声音,对着两个人抱怨道。
“扛着你还这么多事儿,闭嘴!小心露馅!儿”叶轻衣立刻回道。
三个人离白马处只剩一小段距离了,他们突然听到周围的灌木丛中发出了阵阵的响声。
“上马!”慕冷秋突然推开扶着他的两个人,一个翻身上了马去。叶轻衣身形也同样轻快的骑上了白马,而苏逸夏则离白马距离有些远,死命的往白马那里跑去。
近五十个死士突然一下从周围蹿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阴森森的刀子,黑布衣,黑布裤,带着黑色的蒙面,但眼神却都是同样的狠戾盛着满满的杀意握紧了他们手中的尖刀向着三个人呼啸而去。
苏逸夏动作缓慢,立刻就僵持在了战局中,叶轻衣和慕冷秋在马上也与这些死士斗争着。
刀光剑影间,血液飞溅在空中,无数惨叫声,哀嚎声,在这片小树林中此起彼伏,刚才酒馆里的客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五十个蒙面死士吓得呆了,他们尖叫着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是非之地。
因为蒙面死士的目的只有叶轻衣三个人,所以并没有去理会那些平民百姓,他们每个人都训练有素,平时那些普通的侍卫这三个人可以以一敌百,但现在以一对十都显得如此的吃力。
战局僵持着,苏逸夏被20个死士团团围住,每个人都下着死手,招招直逼他的要害,其中一个死士的目的很明确,招招直逼他的喉咙,那名死士的武功奇高,目光并没有看向他处,而是死死地盯着苏逸夏的喉咙,眼神中汹涌着对血液的渴望,似乎把他的喉咙割开,会让他得到巨大的满足,是他现在不顾一切都想要做到的事情。
叶轻衣和慕冷秋在马上战斗的时候还略显轻松,苏逸夏却被缠绕在了巨大的包围圈中,虽然现在身上没有一处伤痕,但是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虽然他武功高强,奈何敌人人数众多,又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他估计就撑不住了。
“不要恋战!”叶轻衣脸上沾满了敌人的血痕,洁白的纱衣已被敌人的鲜血染得通红。她美丽的脸上显现出狰狞的样子,此时此刻,原本这个寂静的小山林竟像一个人间地狱,血流成河,地上全是残肢断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只听一声惨烈的呼叫,在这刀光剑影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的凄惨而响亮。叶轻衣和慕冷秋对那声音太熟悉了,连忙循着那声音望去。
只见苏逸夏前胸被人深深地插进一刀,那一刀插得很深又没有拔出来,苏逸夏身上的血液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襟
“逸夏!”叶轻衣睚眦欲裂,大声呼喊着苏逸夏的名字。而苏逸夏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敌人现在已经被他们三个人杀死了一半,现在就剩十几个死侍,但是三个人已经精疲力竭。
“啊!我杀了你们。”慕冷秋看到苏逸夏受了重伤,立刻就向他的身边奔赴去,奈何周围死是数量太多,他只能生生的看着苏逸夏身上中了一刀又一刀他自己却又无法立刻赶去救援。
“逸夏!小心”叶轻衣和慕冷秋,正拼命的往苏逸夏的身边飞奔而去,眼见着苏逸夏的背后冒着阴森森寒气的刀刃直冲他的后背插去,叶轻衣几乎喊得声嘶力竭。
苏逸夏喘着粗气,浑身浴血。一个漂亮的翻身,就将想要攻击他那个人的头颅生生的掰断。苏逸夏越战越勇,即使身负重伤,仍像个屹立不倒的勇士。
叶轻衣终于越过重重的死士,来到了苏逸夏的身边。“上马!”苏逸夏一只手臂被叶轻衣拉着一个翻身跳上了马。“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慕冷秋溶于那些死士,激烈的交战着,冲着这两个人大喊。
叶轻衣回头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别无它法,苏逸夏受伤太重,已经快撑不住了,慕冷秋最擅长的就是逃遁,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驾!”叶轻衣用手机重重地打了一下马屁股,俊美的白马疾驰而去,苏逸夏在白马的电波下,胸口插着的刀刃也上下的摇晃着,鲜红的血液潺潺的流出,流的越来越多,“逸夏!坚持住,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找郎中”叶轻衣听到苏逸夏痛苦的**声,连忙安慰道同时也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苏逸夏本想宽声安慰叶轻衣,奈何自己已经发出不了声音,胸口剧烈的疼痛着,他喉咙一甜,“噗…”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逸夏…逸夏!”苏逸夏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他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白马踏进泥土里飞奔而过的马蹄声,还有身前这个他用生命去守护去爱着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里无限的惆怅和不甘。
“我…”他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什么!呜…逸夏…我们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叶轻衣害怕他快死了,急得哭了出来,更是加快了马行进的速度。
苏逸夏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轻衣…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逸夏啊!逸夏!”轻衣连忙回头见他身后的男子已经趴在她的背上不省人事。轻衣被吓坏了,连忙停下马去检查苏逸夏是否还有呼吸。
“呜…逸夏”轻衣轻轻地把她的食指放到了苏逸夏的人中处去探他的鼻息,感受到了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轻衣看着那个带她真挚有热情的男子,想起他以前对自己温暖的笑容,想起他为自己所做的种种,自己的内心像被一个野兽生生的撕开了一般,疼痛的无法呼吸,像坠入深深的冰冷的湖底。
大滴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逸夏,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叶轻衣太害怕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没有任何人能帮助这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但又带着如磐石般的坚定。
她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我救你…呜呜…”她将身形巨大的男子扛在了自己的肩上“我一定带你去看郎中,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轻衣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似是在给旁边混于不醒的男子灌输一些安全感,也是在给自己强加一些勇气。现在苏逸夏这般模样,如果自己还不坚强起来,只会一味的趴在他的身边哭,那苏逸夏肯定必死无疑了,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叶轻衣娇小的身躯扛着苏逸夏一步一步的走着,突然,有达达的马蹄声,从后方交战的地区传来。叶轻衣惊慌的回头,怕是敌人的死侍又追了上来,已经拔出剑做好了生死搏斗的准备。
“轻衣!”慕冷秋骑着白马赶了过来,虽然身上受了伤但是伤势却没有那么重。他看到叶轻衣和苏逸夏在那处行进着不动,立刻翻身下马,接住苏逸夏的身体。“天啊!他伤的这么重”慕冷秋眉头一皱,眼神里写满了深刻的担心,他绝不能让这好兄弟就这样死去。
“快!前面有个小村庄,里面有我认识的故人,他的医术高明,逸夏说不定会没事的!”慕冷秋将苏逸夏扛上了马,急忙对叶轻衣说道。
“嗯!你没事吧?后面那些人怎么样了”叶轻衣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我逃出来了,他们依然在追杀我们,不过现在也只有几个人了,我们需要好好的休养生息,让他们再来的时候我们就不怕什么了”
“可是他们后面有援兵怎么办”慕冷秋边上马边担心的说,“驾!”马儿在树林里疾驰着,“不能管那么多了,我们只能先找到郎中,好好治治这小子的伤,这小子伤口太深了,又流了那么多的血,这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驾!”叶轻衣眼睛里写着满眼的焦急,她希望快点到郎中,那里那样苏逸夏才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终于他们看到远处有袅袅的炊烟升起,证明有人家在那里落户。“到了!”叶轻衣欣喜地说,现在那一缕世俗的炊烟就像沙漠里的一个绿洲,像对于饥饿寒冷濒临死亡的人的一件棉衣,一桌热腾腾的饭,见到这一缕炊烟,苏逸夏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终于到了那个小村庄,小村庄安静祥和,男耕女织,有良田,美如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两个人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见了村庄之后,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可能是因为小村庄之前过得太过宁静,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大家都吓得四散奔逃。“别走啊,帮帮我们吧!”叶轻衣抓住村民对他们求救道,村民们都连忙躲开。
“逸夏”慕冷秋看到逸夏这样连忙阻止了他。“你这样会把那些村民吓到的”慕冷秋目前还算理智。
“这个村庄,我来过,里面有一位能人异士,他是我的故人,但是我不知道他现在居住到何处了,因为他在这个村庄里经常在各户人家轮流着住,现在不知道留到哪户了”慕冷秋男的说。
“那快一点啊,他要坚持不住了”叶轻衣焦急得几乎哽咽。苏逸夏此时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了,浑身上下都是血,看样子生命迹象已经很微弱了。
突然远远看到一个老妇挑着一个扁担向他们缓缓走来,那名农夫和村民逃亡的方向是相反的,大批的村民向他相反的方向跑,他一个人显得特别的独树一帜。
“快看那个人,那个人多特别呀,说不定他可以救我们”叶轻衣急忙向那名特别的农夫跑过去。
那名农夫见到这个奇特的女子,向他跑过去,并没有躲闪,而是放下了她肩上的扁担,笑盈盈的看着她“这位姑娘找老夫有何事”那名农夫好像是知道这姑娘是特地来找他了,还没等女子开口她便含着笑意的问她。
“我的朋友现在生命岌岌可危,急需医治,不知您可不可以伸出手来帮助我们?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叶轻衣急急忙忙做了个揖,双手抱拳眼神诚恳的望着那名特别的农夫。
农夫摸了摸自己的羊角胡子“老夫不会医术,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他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你的朋友伤势如何?让我看上一看”
“就在那,他已经失血过多了!”叶轻衣睫毛上沾着滴滴的泪珠,用手指指了指慕冷秋和苏逸夏所在的地方。
“哎呀!他白衣服都被血染透了,看样子伤势很重!”那名农夫也很焦急的说道。
“快随我来,何神医现在正在我家住着呢”那农夫连忙只朝一个方向,叶轻衣回头向那两个人焦急的喊着:“这边这边!”慕冷秋会意了,便扛着苏逸夏向叶轻衣所指的方向过去。
很快三个人便到了农夫的家里,农夫的家里很简陋,看见了农夫家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个屋子的大厅,大厅里有两把椅子,一把桌子再无其他,这显得空荡荡的。
“何神医在后院儿,请跟我来吧”农夫带着三个人直直的奔后院而去,打开通往后院的大门,让叶轻衣大吃一惊。
外面是简陋的客厅,而后院的大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花团锦簇,百花齐放,就像一个精心修饰的花园,花园的中间有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小道直直的通着花园后方的一个房子里,那房子虽是由木头修饰而成,但那木头远远望去就可以看得出那是精心雕饰过的木头,与前院的木头一点都不一样。
三个人踩着鹅卵石的小道,直直的往屋子里奔过去,只见屋子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他穿着白色的袍子,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见到这三个急匆匆的人,那名老者一点都不惊讶,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何神医,这是我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伤者,这名男子伤得很重,如果你不出手救他的话,他可能就…”农夫似乎比他们两个还要着急。
“冷秋,好久不见啊”和珅一见到慕冷秋淡淡一笑。“老何,快救救逸夏”慕冷秋满头大汗“啊!这就是你常常念叨的逸夏吗”何神医站起来打量了苏逸夏一圈“还好,就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受了严重的刀伤”“对对,他受了很严重的刀伤”
“快把他扶进房间里,容我看看”何神医两个袖子一抖,便跟着他们三个人进了里面的卧室。
“好”叶轻衣和慕冷秋把苏逸夏缓缓的放到了床榻上,何神医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来试探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很微弱”何神医皱起眉头。
“张毅”“在呢,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那农夫立刻上前。
只见何神医疾步走到了案坛钱,拿起毛笔蘸了点墨水,洋洋洒洒写了一纸药方,那笔迹苍劲有力,字体十分优美。
何神医写药方的时候一气呵成,表情严肃。然后将目光缓缓的落到了苏逸夏的身上,他伸出手把药方递给了那名农夫,叶轻衣和慕冷秋安心的看着苏逸夏,心里忐忑不安。
“按照这个药方立刻去药铺那里抓十副,然后用小火慢熬,熬两个时辰,滤去药渣,让这个小伙子服下,十天之后便可以生龙活虎了”
听到何神医这么说话,慕冷秋和叶轻衣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都以为苏逸夏再也回不来了…幸好柳暗花明又一村,遇到了何神医…要不然可能真的就天人永隔了…
叶轻衣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大滴的泪珠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多谢何神医…多谢”她双手抱拳,对何神医鞠了一个恭。
“小事小事,冷秋和我是故交…实际上这小子受的刀中带着秘制毒药,幸好这秘制毒药就是我制的”“什么?这毒药竟然是你制的!”慕冷秋心中一惊。
“请问您是这毒药,把这秘方交给了什么组织吗?”叶轻衣问道。如果知道了这位老先生把毒药的秘方教给了什么组织,他们应该就可以顺藤摸瓜的知道到底是谁在刺杀他们。
原本笑眯眯的老先生听到这个问题,突然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是个秘密,我不能说”
叶轻衣和慕冷秋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件事一定大有文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医师,为什么您不能告诉我们这毒药您都交给了谁呢”叶轻衣轻声问道,言语中带着一丝温柔,但是眼神甚是凌厉。
何神医用眼神淡淡的瞥了叶轻衣一眼,转过身摸了摸自己厚厚的花白胡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夫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啊!”说罢,深深地叹了口气。
慕冷秋上前拉住何医师的衣袖“老何,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清楚的,这么多年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但这次你研制的毒药差点害了我兄弟的命…我怎么也要调查个水落石出吧…要不然谁在刺杀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慕冷秋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他从没有想过这么多年的生死之交,竟然还有如此大的秘密隐瞒自己。
何医师定定的看着慕冷秋的眼睛“即使你如此说,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就算是我的毒药害了你的兄弟,也是通过我的手救活了他,我们也算两清了”何医师转身便离开了,慕冷秋和叶轻衣若有所思的看着何医师离去的身影。
“咳咳…”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个人齐齐转过头去,只见床榻上的苏逸夏紧皱着眉头不停的咳嗽着,叶轻衣急忙上前照料,轻轻扶起苏逸夏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还好吗…逸夏”
苏逸夏神智并没有清醒,只是本能地咳嗽着,突然弯下身子咳嗽的更厉害了,一下子竟喷出一汪乌黑乌黑的血。
慕冷秋看到这情形,连忙上前叫道:“老何,等一下,逸夏他又有状况…他吐了黑血”他的语气中满是焦急,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何医师并没有停下他的脚步,大步跨过了门槛。在门外边微微侧过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身上显现出一层祥和的光芒。他缓缓开口道“没事的,他只是中了毒,现在毒性发作了,按照我给你们的药方,让她按时服下,定时定量,7日之后,必然活蹦乱跳…”说完他顿了一下“这算是我间接欠你们的…我也算是还上了”
说罢便转过身,急匆匆的走掉了,似乎在怕慕冷秋和叶轻衣继续追问,有关于这毒药的任何事情。
“逸夏”叶轻衣焦急的叫着苏逸夏的名字,咳出这一滩可怕的黑血之后,苏逸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来了,来了,药买来了”热心的农夫急急忙忙跑进了屋子里“我去煎药,你们不要着急!”拿了生火用的东西,就急匆匆的走到了后厨,行动迅速让叶轻衣都来不及问他什么话
叶轻衣和慕冷秋轻轻将苏逸夏放到床榻上,给他妥帖的盖好被子。
“这医师不是你的忘年之交吗?”叶轻衣看着慕冷秋淡淡的问。
“是啊,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对我很好,嘴上说他是我兄弟,其实他待我如兄如父”慕冷秋但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忧伤,这忧伤还是让叶轻衣敏感的发现了。
“任何人都有难言之隐…你是正人君子,想必和你能成为忘年之交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人”叶轻衣轻声宽慰道。
“我们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秘密”慕冷秋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一趟回来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想说,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再怎么追问也是没有结果的…不如我们自己着手调查”叶轻衣双手抱臂,眼神坚定,若有所思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副算盘。
“你的意思是?”慕冷秋顿时意会了面前这个女子的意思。
“这次来刺杀我们的人实力非同小可,敌在明,我在暗,如果我们不能主动出击去查清他们的身份,我们接下来依然会不断的吃闷亏,苏逸夏的受伤将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我了解何医师…如果他不想说的话,即使面对酷刑,他也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有什么把柄我都知道,这么多年,他无依无靠,无妻无子,上午老下无小…有什么还能威胁得到他呢…”慕冷秋下午托腮,仔细的沉思着。
“他一直在这个小村庄里生活着,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怎么会和那种组织扯上关系?”叶轻衣也歪着头思考着。
“我们先把苏逸夏治好,过段日子再仔细的调查这件事情”叶轻衣打定了主意,现在苏逸夏的生命才是头等大事。
“嗯…这段时间我先略微的调查一下…你重点在照顾苏逸夏…千万让他把身体养好,这个小子虽然我挺烦他的,但是还不想让他死”慕冷秋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烦他?哈哈”听完慕冷秋的话叶轻衣扑哧一笑,顿时打破了这种紧张的气氛。
慕冷秋看着面前女子的笑容怔住了“刚才还哭哭啼啼的,怕他死呢,现在又说烦他,你也太口不对心了吧!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叶轻衣尧有趣味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歪着脑袋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喂…”慕冷秋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白皙俊朗的脸上竟然起了两朵美丽的红霞,看上去甚是可爱“哟!竟然还脸红了”叶轻衣像恶作剧一般发现了这个秘密,指着她脸上那两朵红霞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这女人,真是没正行…”慕冷秋没有办法反驳,他只能小声的嘟囔。
“来了!”农夫端着一壶热腾腾的汤药疾步走了进来。
“这么快呀?辛苦您了”叶轻衣急忙接过那一壶汤药。
“不用了,我端着吧,太烫了,哪能让姑娘家忙前忙后的!”热心的农夫立刻拒绝了叶轻衣的动作,轻轻的把汤药放到了床榻旁边的茶桌上。
“我喂吧,这个我比较在行”慕冷秋上前拿起勺子,轻轻盛了一碗汤药,放到了那白瓷碗中。
“行,那我再去煎下一副药了”农夫对着两人点点头,便快步走了出去。
“这农夫可真是热心肠啊,记得咱们刚来这镇子上的时候,镇子上的村民见到重伤的苏逸夏都纷纷躲了起来,给我这个农夫逆着人流走到我们面前,还给予我们热心的帮助…”叶轻衣目光里带着无限的感激,目送着农夫的背影,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渐渐远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老何关系好的,自然性情也与他人不一样”慕冷秋淡淡的说道,语气间似乎也对农夫有着无限的欣赏。
紧接着他弯下腰一勺一勺的把汤药喂到了苏逸夏的嘴里“好体贴啊,以后谁嫁给了你一定很幸福”叶轻衣又调侃道,在这样紧张的氛围里,平常不爱开玩笑的叶轻衣现在竟然开起了玩笑。
“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太正常”慕冷秋意识到了她的异常,有些担心的问道,手上喂苏逸夏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没怎么,今天实在是给我吓坏了,现在松懈下来,整个人都轻松了,想开两句玩笑,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下”叶轻衣脸上带着明媚的微笑。
“别放松,我们现在还置身在险境之中”慕冷秋皱着眉头,语气中有着无限的担忧。
“你是说那些杀手还会再追上来?”叶轻衣也压低了声音。
“没错,那些杀手不杀掉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在他们的脖子上,我发现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印有黑莲花的印记”叶轻衣你现经好像想起了什么
“是,这印记非常明显,正常来说应该是某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但我从未听说有哪个组织,他们手下的死士身上有这样的印记”
“啊!”叶轻衣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怎么?”慕冷秋被叶轻衣这么一吓,手里的汤药都差点洒了“想起什么了?一惊一乍的,吓我一大跳,汤药都差点被弄洒了”慕冷秋语气里有些埋怨,但看着叶轻衣不寻常的表现,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
“一路上苏逸夏都在流血”叶轻衣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似乎是很紧张。
“一路上的血迹会不会引黑衣人来到这个小镇,屠杀小镇上的村民啊!”叶轻衣说完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非常有可能,我们说不定会给这热心的农夫带来杀身之祸啊!”慕冷秋想到这里,心下一惊。“不可以,这农夫是如此之好,我们不能给他带来这样的麻烦”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查出黑衣人到底所属于哪个组织,还是要从你的兄弟那里下手”叶轻衣打开房门。“你先喂药吧,我坐不住了,我一定要出去考察一番,如果真的是因为我们让这个宛若人间仙境的小镇招来杀身之祸,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叶轻衣说罢,舀料自己的嘴唇,拳头也握得紧紧的。
看着那女子转身离开的身影,慕冷秋若有所思。“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般简单的…”他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着,似是在说给叶轻衣,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叶轻衣出了房门,看到草棚里有一批黑色的骏马,那骏马被养的极好,大腿上结实的肌肉,毛也黑亮黑亮的,一看就是被精心调养过,吃最好的饲料,受到最好的照顾。
这时农夫的老婆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了,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陌生女子,叶轻衣正仔细的观察着马厩里的黑色骏马,他竟发现黑色骏马的脖子上也有和刺杀自己刺客身上一样的白莲花,只不过刺客的莲花是黑的,这马上面的是白的。
这让叶轻衣更加奇怪了,最近遇到的事情都是扑朔迷离的没有答案。她头有点痛,闭上眼睛,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事情怎么这么多呀?我还要急着回去呢”说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农妇一步一步走向她,脚步其轻似乎是常年练过轻功一般。当她逐渐接近的时候,叶轻衣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人了,那人重又不怀好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并悄悄的向自己靠近着…
那人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刻的杀意?
叶轻衣皱着眉头警惕着听着来自自己身后方的那轻盈的脚步。脚步又慢又轻,但渐渐的也移到了叶轻衣的后方,农妇紧皱着眉头,目光充满了狠厉的杀意,高高的举起了锄头。
“贱人!”她大喊一声,锄头便死死的挥了下去,果断而决绝。
叶轻衣早有防备,一个转身便轻松的躲了过去,那锄头便正正好好砸在了一块石头上,顿时那石头被砸的四分五裂,可见那农妇的力气之大。
这惊天动地的响声把那黑色的骏马吓坏了,巨马突然受惊一般,疯狂地往棚子外面冲出去,奈何脖子上绑着绳子,怎么冲也冲不出去,竟把马厩的棚顶给震坏了。
叶轻衣心中一惊,这农妇竟有如此大的力气,看样子并非等闲之辈。
农妇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子,眼神里透露着深刻的怨毒。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叶轻衣轻呵
“还有脸问我是谁!你偷我家老公还偷到我家里来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仗着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打死你这个荡妇!我打死你!”农妇愤怒的咆哮着,举起锄头,又向叶轻衣挥过去。
在阳光下,那锄头竟散发着阴森森的金属冷光,直直的向叶轻衣劈过去,速度竟比那些刺杀他的黑衣人还快,叶轻衣仿佛听到了锄头撕破空气向她呼啸而来。
“住手!”一声愤怒的咆哮,让面前这个几近崩溃的农妇立刻停下了锄头。
叶轻衣转身看去,竟是那个热心的农夫。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客人!也是何神医的客人!”农夫快步走到农妇面前,粗暴的夺去了他手中的锄头。
“啊?这事和生意的客人,我以为是你的姘头呢!”农妇有些怀疑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子,眼神充满了敌意。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一个巴掌生生的打在了农妇的脸上,农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原本就被晒的乌黑的皮肤上竟留下了一个大巴掌印儿,这热心善良的农夫此刻像变了个人一般,此时此刻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叶轻衣静静的看着这一对夫妻,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个小镇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说那神秘妇人是我的妻子?”在椅上坐着的老何满脸的不可置信,双眼瞪的多大。
“不可能的,怎么会是她呢,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老何双眼无神,茫然的重复说着,反复地摇着头。
叶轻衣今儿身上的刻丝衣应该是由下面上贡的刻丝锦制成,她右腕的金镶玉嵌珠宝手镯,镯子上的珍珠颗颗都有拇指头大小,并大小一致,光泽明亮而圆润,华贵异常,显然是大户人家的首饰。
“老何,我们没有骗你,确实......是芳嫂。”叶轻衣看着老何,坚定地说。
慕冷秋也附和道:“老何,这是真的!”
老何渐渐地接受了现实,无助地抬起了头,看了叶轻衣和慕冷秋各一眼,点了点头。
三人就这样默默地做着,屋内寂静无声。
三人默默地坐了许久,慕冷秋坐不住了,看向老何,轻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老何眼圈有些发红,“我不知道,但你可以放心,她......人还是很好的。”
叶轻衣低下了头,也不说话了。
这时,芳嫂从外回来了,一进屋发现屋内的气氛很是压抑,芳嫂像是察觉了什么,但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仍是笑着进了屋。
“你们几个都在那傻坐着作甚?”芳嫂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慕冷秋抬头看了一眼芳嫂,表面上笑嘻嘻地说:“我们在讨论那个神秘妇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在想这人纠结是谁?”说完,还有意地特地看了一眼芳嫂。
“哦?是么,那......你们是否有查到这人究竟是谁呢?”芳嫂听到慕冷秋这话,心里一震,表面上仍装镇定,并表现得很好奇的样子。
“这......我们有些头绪了。”慕冷秋轻声回答。
“那你们好好查吧。”芳嫂仍笑着说道。
慕冷秋和叶轻衣都没有说话,老何缓缓地抬起头,双眼泛红地看着芳嫂:“你就是那个神秘妇人吧。”
芳嫂一看自己早已被众人识破,但嘴上仍说:“你怎说我是?”
老何说:“是你,你为何不肯承认,你收手吧。”老何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我为何要收手?我有做错什么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这么做,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芳嫂像是突然被触及到了某条隐秘的神经,一瞬间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老何激动地一下站起:“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你听我解释,我告诉你,其实......”
老何话都没说完就被芳嫂打断了,“你还想让我听你们是如何相识的?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老何看芳嫂这样,急忙上前,想要拉住芳嫂,“不,你不要过来!”芳嫂吼道。
“我和她真的是没什么,我是因为帮他们医治一位男子才结识的,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啊!”老何发自肺腑的说。
奈何这吃醋的芳嫂现在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觉得这老何和叶轻衣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满嘴的胡话吗?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芳嫂气愤地满脸通红,老何心想这我该如何才能解释清楚,不能让她如此生气下去啊。
老何又急急开口道:“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你就相信我吧!我和轻衣之间真的没什么!”
芳嫂依听老何叫叶轻衣叫轻衣,气愤地转过头,盯着老何;“你这还说没有什么,那你为何叫她叫的这么亲密,你为何叫她轻衣,你还叫我相信你,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老何刚说完心里就暗暗喊遭,这好讲不讲,偏偏在这危及关头叫叶轻衣叫成轻衣。老何觉着自己实在委屈,明明是没有的事,“你真的,你真的就信我吧,我们之间真的是没有什么!”
“我不会相信你的!”芳嫂眼圈泛红地对老何说。
“你看着,我势必和叶轻衣一争高低。”
叶轻衣本在旁边看着,没想到这炮火忽地就到自己头上,刚开始还有些懵,但看到芳嫂看向自己凶狠的眼神,想着这下自己可是真的有难了。一旁的慕冷秋有些可怜叶轻衣。
芳嫂现在心中怒火在滚滚燃烧,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心里想着的就是一定要讲这勾搭自己丈夫的贱人给比下去。
叶轻衣看到这眼神中充满杀气的芳嫂,本来还想逃的她,现在是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逃不了的了,只能和芳嫂一决高下了。
叶轻衣这脾气算好不好,算坏不坏,若是别人不惹她,她也不会去惹别人。今儿竟然被芳嫂认为自己和老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叶轻衣也是有些生气的了,这会儿芳嫂竟还要与自己比试,叶轻衣也是不想躲了。
芳嫂一个箭步就向叶轻衣冲去,老何见芳嫂要动手,就赶紧上去去拉,希望能拉住芳嫂,制止她,但奈何芳嫂速度过快,老何根本就不能拉住。
叶轻衣见芳嫂向自己扑来,灵巧地向旁边一躲,芳嫂这一下扑了个空,心中更是生气了,抬起手就向叶轻衣劈去,叶轻衣用手腕将芳嫂的手挡开。
老何见两人真的动起了手,在旁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慕冷秋在旁边着急地看着,这芳嫂的手段太快,下手速度也快,力度也大,这让慕冷秋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两败俱伤。
芳嫂见叶轻衣挡住了自己的手,心中更是着急,脚下向前一伸,希望能将叶轻衣绊倒在地,叶轻衣一看,急忙向旁边跳去。
芳嫂现在真的是急红了眼,丝毫不感觉累,又向叶轻衣扑去。
叶轻衣心里倒是盼望着这误会能早点结束,她求助般地望向慕冷秋,这慕冷秋也是满脸焦急之色。
在旁边站着的老何和慕冷秋都不敢贸然上前,生怕伤着她们两个其中一个。
慕冷秋和老何站在旁边焦急地看着,两人讨论着该如何才能让她们俩人停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何看着这屋子里嘈杂的声音,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和叶轻衣,老何看着就觉得头疼。老何扶了扶额,看着这一起不知名的争吵,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看着此时还在喋喋不休的芳嫂。
老何又看着呆在这里的其他人,又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因为怎么着人家叶轻衣都和自己没有一点芳嫂所说的那些关系,所以他对于叶轻衣被无缘无故地被芳嫂扯去争吵,有些感到抱歉。
老何知道,如果再不阻止的话,他都不知道后面的结果会怎么样,老何看着这样混乱的场合,终于决定站出来阻止一下了。但是问题在于,老何觉得他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阻止,老何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正当老何头疼的时候,他看着芳嫂,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老何的眼睛一亮,他知道这下有办法了,虽然还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终归要比没有的要好。老何想:总是要试一试的。
于是,老何抱着尝试的心态,先是悄悄的遣走了待在这个地方的其余人,老何偷偷摸摸地跑到一众人面前,轻声对他们说道:“麻烦你们先都躲起来吧。”
老何说的真诚,众人也不好意思不实行,慕冷秋忧心重重地看着还在和芳嫂竭力解释自己的叶轻衣,他虽然担心叶轻衣,但是看在老何这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好慢慢走去,按照老何的意思,躲了起来。
老何舒了一口气,他看着顿时空旷的房间,心中舒坦了不少,但是老何转头又看到处在争吵之中的芳嫂和叶轻衣,顿时又觉得心中不好了。
老何叫走所有人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芳嫂是因为以为叶轻衣是自己的姘头,所以才这么生气的,这样的家事还是让自己人处理的好,如果让旁人参与进来,指不定芳嫂还会更加生气呢。
老何了解芳嫂的脾性,她这种人,心中只要认定了一种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如果像让慕冷秋这些人站在一旁搅合的话,局面肯定一发不可收拾了。最终老何还是决定他要一个人应对。老何暗暗在自己心中却叹了一口气。
老何慢慢上前,凑到了芳嫂和叶轻衣的身前,出声对着芳嫂解释着:“你们别吵了!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叶轻衣小姐只不过是过来求医的,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叶轻衣这个人,你不要平白无故地就误会人家了。”
芳嫂面无表情的瞥了老何一眼,这一眼让老何心颤,老何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毕竟老了之后,虽然自己是身体,但是年龄的问题摆在那里呢,老何觉得自己还是害怕刚才芳嫂投来的这个眼神。
虽然害怕归害怕,但是老何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退缩下去,老何看了眼芳嫂,继续鼓起勇气上前,但是芳嫂到后面连看都不看一眼老何,“专心”和叶轻衣吵架,老何心中焦急万分。
可是任凭之后老何怎么解释自己和叶轻衣的关系,芳嫂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现,在老何解释的这期间,芳嫂对老何做过最多的面部表情,几乎就是直接一个白眼过去了。
老何简直快要气炸了,奈何芳嫂根本不听老何的解释,老何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听在芳嫂耳朵里只是觉得老何在狡辩,老何不知道芳嫂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再一句也不说,一句也不解释的话,只会让这期间的误会越抹越黑。
老何没有办法,只是一个劲儿地在撇清自己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你听我说……”
“说?哼,这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不久已经摆在眼前了吗?”芳嫂终于肯搭理老何了,但是老何还没高兴多久,就被芳嫂这一开口说的话给气着了,敢情芳嫂这是一点都没有听进老何和他说的话啊。
老何心中简直就想吐血了,他还想再说什么,就又被芳嫂的话给打断了。只听芳嫂说道:“别再给我解释什么多余的了,叶轻衣不就是你的姘头吗?”
老何见芳嫂这是坚决不放弃了,看来芳嫂还是坚持叶轻衣是自己的姘头这一件事上,老何见这件事情是怎么着都说不清了,他从来没有任何时刻觉得芳嫂这样得理不饶人,但是老何又是真心爱着芳嫂,这下的话实在气急了,才说出口的。
老何大声对着芳嫂喊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再瞎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芳嫂倒是被老何的这一句话给吼住了,她先是愣了愣神,不知道原来老何也有这样的时刻。随后老何接着放出狠话:“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不要你了!”
看得出来,老何真的是气急了。
这句话令叶轻衣和芳嫂同时愣在了原地。等到叶轻衣反应过来了之后,先是看了看刚才还在和自己动手、争吵不休的芳嫂,芳嫂怔在原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话一样。
叶轻衣心中暗叫不好,老何这么说也太决绝了。正当叶轻衣想要出声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芳嫂的身体动了动。
叶轻衣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一副强硬模样的芳嫂,此时正在慢慢地往后退,看样子好像是妥协了的样子。
直到此时,芳嫂才不甘不愿地住了手,虽然说是住了手,但是芳嫂对于老何在那时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有了反应。只见芳嫂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她的眼中带刺,冷然看着老何。
“噢?不要我?你可不止一次不要我了。”
老何先是看到自己的话对芳嫂有作用,心中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可是还没等老何的心落地,这芳嫂突然莫名其妙的话,让老何觉得一些不对劲。
老何现在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芳嫂,芳嫂这句话里面带刺,老何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老何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你在说什么?”老何最终忍不住开口问道。
叶轻衣在一旁默默看着,虽然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感觉到芳嫂和老何之间的感情的,叶轻衣看得出来,芳嫂好像有一些对老何的误解,叶轻衣连忙招呼两个人坐在房间当中的茶桌上,有什么话,好好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样尴尬的气氛也不能就这样维持下去,她默默看着芳嫂和老何之间的波涛汹涌,只好劝诫着这两个人。
“你们……有话好好说,先坐下来,有什么事情说清楚了。”
正在叶轻衣说完句话的时候,芳嫂冷冰冰的眼光就投了过来,叶轻衣注意到芳嫂的目光,心中有些害怕,毕竟刚才芳嫂的凶悍,叶轻衣可是真真实实地见识到了,不过叶轻衣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害怕,但是毕竟老何正在帮助自己救苏逸夏,而且芳嫂和老何起争执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叶轻衣的心中过意不去。
她觉得她要是不帮芳嫂和老何把他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成功解开的话,叶轻衣的心中也会不好受的。叶轻衣这些天来,也知道了其实老何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而且很爱芳嫂,他们之间的矛盾一定可以解开。
所以叶轻衣硬着头皮,忍着芳嫂不算是善意的目光,率先坐下了桌前,站在一旁发呆的老何回过神来之后,先是看了看坐在桌子面前的叶轻衣,然后这才回头看了看芳嫂,芳嫂锐利的眼神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老何。
老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坐了下来,毕竟他也在心中有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芳嫂突然之间的态度变得如此冷淡。就在老何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芳嫂冷哼了一声,她的眼神还是有些冷淡,但是还是依照叶轻衣提出的建议,在茶桌面前坐了下来。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就在这之间,芳嫂说话了,“很久以前,我就和老何是青梅竹马……”
叶轻衣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突然开始说话的芳嫂,同时也对于性格如此直接的芳嫂心中有些敬佩,毕竟是自己的家事,芳嫂也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叶轻衣在心里更是对芳嫂多了几分敬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叶轻衣在听着芳嫂描述她自己与老何的相爱过程了。
原来,芳嫂和老何竟然在小时候就是已经相识了的,叶轻衣也想不到,芳嫂和老何竟然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不过可能这世间,“青梅竹马”这样美好的事情,就一直延续不到长大之后。
芳嫂和老何之间的爱情,从小时候就开始有了,他们之间的情愫在这朝夕相处之间慢慢变成了对对方的爱恋,但是狗血的剧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
叶轻衣听着听着,就觉得这样的剧情和她在现代看到的肥皂剧的剧情简直差不了太多,无非就是两小无猜总是被大人们破坏。
芳嫂在的家庭,是一个在当地还算是富裕的家庭,在那时候的年代,芳嫂一家人也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了,但是老何就不用了,老何只不过是平庸的一个人,在芳嫂这样大户人家的家庭里面,根本看不上眼。
老何只不过是一个药铺里面的小学徒,在这样的时代当中,叶轻衣知道,他们是最讲究门当户对了,叶轻衣连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芳嫂和老何的爱情肯定无果,因为家里人是决定不会同意让老何一个穷小子,就这样娶了芳嫂的,即便他们之间是如此的相爱。
事实果然如此,叶轻衣虽然没有听到芳嫂介绍老何过多的身世,但是还是可以从那些言语当中听出一点点的信息的,老何这样的身份,其实要是让叶轻衣活在古代,也肯定是和芳嫂的家人一样,不会同意让老何和芳嫂在一起的。
芳嫂的家人自然是看不上老何这样的一个小学徒了,即使芳嫂和老何两个人两情相悦,但是也总有那么多的原因拆散他们两个。
芳嫂出生在一个精通武艺的家庭里面,而且从小到大,芳嫂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芳嫂做什么事情,芳嫂的家人都是由着芳嫂去做的,但是唯独这一件有关芳嫂一生的婚姻问题,即便芳嫂的家人有多么宠溺芳嫂,芳嫂的家人不能任由芳嫂自己决定。
因为芳嫂的家庭也是个大户人家,古代人都讲究门当户对,而且他们也没有现在这样开放的思想,死守刻板的思想自然不会让芳嫂如愿和老何在一起。
但是芳嫂也算是一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孩子,况且她是一个任性的女子,家里人对于芳嫂也没有办法,也不能说自己的女儿怎么怎么样,因为他们也是惯着她的。但是有关于芳嫂的生平大事,芳嫂的家里人就算绞尽脑汁也要关涉这一件事。
于是,既然芳嫂的家里人不能从芳嫂身上寻找出处,而且也不能放弃和拆散芳嫂和老何,最后他们就只好把主意打到了老何身上。
芳嫂的家里人瞒着芳嫂,没有让芳嫂发现,偷偷让人带信警告老何,让老何离开芳嫂,一开始老何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他也深深爱着芳嫂。但是后来,芳嫂的家里人和老何叙述了一遍芳嫂和他之间的差距之后,老何刚才坚定的信念就有些犹豫了。
老何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芳嫂的家里简直不能比,虽然自大懂事起就知道门当户对这一件事,但是老何总是抱着侥幸心理,总觉得和芳嫂能在一起一时是一时,但是事到如今……
老何也只是心中是在喜欢芳嫂,放不下芳嫂,而且怕自己走之后,芳嫂会伤心,自己也会后悔一辈子。
但是到了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就像古装电视剧里演的那个样子,男主角最后还是迫于无奈,离开了女主。老何和芳嫂之间也是一样。虽然当时他自己也不想离开,可是到了最后……
虽然芳嫂一开始是不知道老何离开自己的真实情况,她那时候也伤心,但是到了后来真正了解了老何离开的真实原因之后,芳嫂竟是比之前还要伤心,而且随之增加的是愤怒。
芳嫂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和老何之间的事情,一直说道自己的家里人要求老何离开自己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但是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老何忍不住插嘴说:“我当时也是不甘心离开……”
“那你又为何最后还是要离开?”芳嫂一听到老何的反驳,心中还是有气,气当时老何的不辞而别,她的眼睛直盯着老何,对着老何直直逼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芳嫂把头转向一边,眼泛泪花,神情激动,叶轻衣见芳嫂这般激动神情,怕芳嫂和何老的误会还不能解开,苦心劝芳嫂:“芳嫂,你与何老已错过这么多年,想必你也想了解你们当初分开的原因,你就耐心听何老讲吧。”
芳嫂心中其实很想知道她与何老当初分开的真正原因,奈何不好意思太拉下脸,现在叶轻衣这样一说,芳嫂叶就顺着个台阶下了,神情也柔软了些,也缓缓将头移向何老。
何老见芳嫂神情有所缓和,“你也知道你家当时是大户人家,你家人并不接纳我,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也是不想离开的,但......直到有一天,你父亲跟我说你怀孕了......”何老看向窗外,眼神有所放空,沉浸到自己的记忆中。
芳嫂听到这,以为何老是因为自己怀孕离开,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怀孕了,你便离我而去,你......你......”
叶轻衣和慕冷秋在旁边听到刚刚何老说的话,一时没缓过来,两人脸上都是震惊之色,叶轻衣先反应过来,急忙对芳嫂说:“芳嫂,你先不要激动,何老怕是还没说完,他怕是......有难言的苦衷。”
芳嫂心中仍保有期待,若是真像何老说的那样,是因她怀孕他走的,她的心怕是不再属于自己了。
何老在那呆呆地站着,似是不想说话。
慕冷秋看着都着急,都恨不得上去揍何老一顿,因刚何老的话,让慕冷秋以为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对,你爹告诉我你怀孕了,可是......可是......可是那不是我的孩子啊!”何老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中也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爹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芳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老。
“那你也相信了?”芳嫂继续问道。
“你爹都专门跟我说了,我怎么能不相信!”何老激动地背过身去。
“那我看你还是存心想离开我,想摆脱我!”芳嫂满面通红。
“不,我是没想到,我那么爱你,你却......你却......唉”何老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不堪。”芳嫂的心渐渐冰凉。
叶轻衣在旁边听到现在,觉着芳嫂肯定不是这样的女人,觉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叶轻衣看向慕冷秋,慕冷秋也一脸狐疑。
芳嫂渐渐冷静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气愤地说:“我怀孕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你!”
“没有,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
叶轻衣一看这两人情绪又激动起来,怕他们要吵起来,连忙说:“你们不要激动,慢慢说,慢慢说。”
叶轻衣问芳嫂:“芳嫂,你确定你怀孕之后你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何老么?”
芳嫂肯定地点了点头,“跟他说后,他还很高兴,说这是件喜事,要小酌两杯。”
“小酌两杯?”叶轻衣小声地嘀咕。
“何老,你那晚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叶轻衣转头问何老。
何老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叶轻衣又转头看向芳嫂。
“那晚我看夜色已完,我怕爹责怪,发现我出来找他,就急忙回去了,回去时,他仍在高兴地喝酒。”芳嫂缓缓说道。
“我那晚喝醉了,一直到第二日下午才醒来。”何老沉声说道。
叶轻衣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我大概是知道了,何老,你怕是喝酒喝多了,醉了,第二日忘记了。”
何老好像反应过来,“那这么讲那个孩子是我的了?”何老看向芳嫂。
“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你的啊!”芳嫂眼圈通红地说道。
“你父亲为了让我离开,不惜让自己的孙子没有父亲,你父亲也真是狠心呐。”何老叹息了一声。
芳嫂摇了摇头,“这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何老想起自己之前对芳嫂的误会,心中愧疚万分,“对不起,阿芳,我之前误会你了。”
芳嫂不说话,何老心中满是悔恨,“这些年若不是我一直躲着你,我或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我们分开的时间就不会那么久了,阿芳,我对不起你,这都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叶轻衣和慕冷秋见芳嫂和老何的误会已差不多解开,心中很是欣慰,慕冷秋悄悄地对叶轻衣说:“你还真是可以啊你,挺厉害的。”
叶轻衣不说话,朝慕冷秋挑了他眉,慕冷秋轻声笑了一下。
“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事也不能怨你,要怪也要怪爹,是爹告诉你我肚中的孩子不是你的,让你心死离开,现在爹已经不在了,怨恨也已经没有用了。”芳嫂像是释然般说。
“那我走后,你与孩子过得可好?”何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知道你离开后,我整日以泪洗面,爹跟我说,你是不辞而别,我不信,但奈何我又找不到你,也只能作罢。”
“怀着孩子时,我开始整日流泪,娘见我这样,害怕肚中的孩子有事,也害怕我的身体,整日看着我,叫人给我熬各种汤喝。娘每日开导我,叫我不要那么伤心,肚子还有个孩子,孩子需要营养,我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芳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在孩子生出来还挺健康。”芳嫂欣慰地笑了。
何老知道自己还有一亲身骨肉,嘴角不自觉上扬,“阿芳,你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
芳嫂沉默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说:“幸好,我们这些事情都解开了,这事情在我心中藏了这么多年了。”
“也都怪我,没有勇气,这些年我一直都躲着你,不然,我们可以早些相见,阿芳,对不起,对不起......”何老说道。
芳嫂轻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了,这事也不怪你的。”
叶轻衣见状说:“何老,芳嫂,现在你们之间的误会终于解开了。”
芳嫂抿嘴一笑,何老也是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心中是真的为何老和芳嫂高兴,看着他们这么多年的误会终于解开和不容易的相见,叶轻衣在一旁很是开心。
“芳嫂,你哪日抽空带我们见一见你家那可爱的孩子吧。”叶轻衣笑着问。
芳嫂听到要见孩子,面色一下古怪起来,但那就是一瞬,脸色马上又恢复如常。
“对呀,阿芳,你何时带我见见我的孩子!”一提到自己的孩子,何老的眼中满是柔情,脸色也有所缓和。
芳嫂心中想着,我该如何跟你们说啊,不想跟你们撒谎,但是......但是......我又说不出口啊。
芳嫂笑着说:“还不急呢,我和何老想着误会才刚化解,我们俩自己待两天,见孩子的话,我也得先跟他说说不是?”
叶轻衣笑着说:“见孩子哪要跟孩子商量的呀,直接让何老和孩子见面,他不就看见自己的爹了吗。”
何老在一旁点头附和,“阿芳,我是真的想尽快见到我们的孩子,我不想等,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芳嫂表面上仍笑着,其实心中慌到不行,“不行,不能一下就让你和孩子见面的,我怕他一下接受不了,伤了你们这份来之不易的父子情。”
何老疑惑地问道:“难道他是不想见我?我的孩子不想见我?”
芳嫂急忙说:“不是不是的,他......他现在是需要一个心理上的过渡期,让他慢慢接受你这个父亲。”芳嫂的手心冒的都是虚汗。
这是的叶轻衣心中已感到狐疑,为何跟芳嫂一提到孩子她就开始遮遮掩掩,不想何老与孩子见面呢,可是这孩子按理讲确实是何老的,难道......难道......这孩子出了意外?
想到这,叶轻衣心中一惊,这何老和芳嫂刚化解误会,现在很是开心,如果这孩子真是如自己所想,是因出了意外而去世的话,让现在的何老知道,他怕是会十分伤心,一个人若从极度的开心到极度的伤心,这心情变化也太快了,不行,还是让何老尽量多开心一会吧。
慕冷秋站在旁边看着,也察觉到了芳嫂的不对劲,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叶轻衣看向外面,对芳嫂说:“芳嫂,你看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去好好的休息吧。”
芳嫂这正愁着呢,害怕他们继续追问看孩子的事情,听到叶轻衣这话,可正好可以脱身,“现在确实也是不早了,我也确实有些累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芳嫂走之前看了一眼叶轻衣,不知眼中是什么情绪。
何老看着芳嫂离去的背影,为刚才芳嫂的言语感到奇怪,为何她不让我见自己的孩子呢?何老现在心中充满疑惑。
慕冷秋目送着芳嫂的离去,想着刚才芳嫂的奇怪言语,认为芳嫂一定是有什么关于孩子的事情是瞒着何老的。现在就只能等芳嫂自己说了。
何老本是想继续追问孩子的事情,但奈何叶轻衣已经说话,自己只好同意。
叶轻衣转过头,对何老说:“何老,请你再去看一下苏逸夏。”
何老点了点头,上前走去,叶轻衣和慕冷秋跟在后面。
慕冷秋在后面轻声对叶轻衣说:“也不知道这苏逸夏现在怎样了,他该不会挺不过去吧?”
叶轻衣听见慕冷秋说这话,瞪了他一眼,“你别乱说话,他会没事的,如果他有事,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着叶轻衣轻轻地拔了一下随身带着的小剑,慕冷秋看这般模样的叶轻衣,挑了挑眉,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三人就到了苏逸夏的屋外,何老轻声地推开了门,缓步走了进去,坐到床边,将苏逸夏的手腕翻过来,将食指和中指缓缓搭在苏逸夏的手腕上,细细地感受着他的脉搏。
叶轻衣在一旁紧张地站着,害怕从何老嘴中听到任何一个不好的字,她可不希望苏逸夏有事。
何老把好脉,站起,“他的毒已经解去了不少了,但体内还余有不少,不过,只要再坚持几日便可将毒彻底解除。”
叶轻衣听到何老这么说是十分的开心,何老又继续说道:“这样我再给你们开几副药,你们要按时给他喝。”
何老走向桌前,拿起桌上的笔,叶轻衣看着何老的自己,心中暗暗赞叹,不得不说,这何老的字写得还真是有韵味。
何老写完药方,叶轻衣对慕冷秋说:“这药方你收着吧,到时你去抓药,我放心些。”
慕冷秋没想到叶轻衣叫他去抓药方,刚想出声拒绝,叶轻衣瞪大眼,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敢拒绝试试。慕冷秋撇了撇嘴,将头扭向一边。
何老对着叶轻衣和慕冷秋说:“这几日你们要好好照顾他,这样他的毒很快就可以彻底解除了的,你们每日在给他喂流食后,大约三刻钟,你们便得给他喂药,不得马虎......”何老讲各种注意事项对着叶轻衣和慕冷秋细细地都说了一遍。
叶轻衣听得十分仔细,不住地点头。一旁的慕冷秋见叶轻衣听得这么认真,感觉叶轻衣是如此地关心慕苏逸夏,心中不知怎的好不是滋味,想着若中毒的是自己,现在自己趟在床上,叶轻衣是否也会这么在意。
何老讲完了各种注意事项,对叶轻衣和慕冷秋躬身作揖:“那我就先走了。”
叶轻衣点了点头,“何老,你慢些走。”
何老轻声关上了门,叶轻衣坐下,看着慕冷秋,“你刚才是否有认真听啊?”
慕冷秋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
叶轻衣看慕冷秋这样,小幅度地撇了撇嘴,“我才不信。”
叶轻衣说的声音太小了,慕冷秋听不见,便问道:“你说什么?”
叶轻衣回道:“没有啊,你怕是听错了。”慕冷秋狐疑地看了一眼叶轻衣,“真的?”
叶轻衣见慕冷秋这样是还是想追问,便站起身,“真的!”慕冷秋也就不再多问。
何老心中仍是觉着十分的疑惑,他感觉芳嫂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想要搞个清楚。
何老从苏逸夏屋出来后,径直向芳嫂那屋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站着想了一会儿,虽说自己与何老不熟悉,但是叶轻衣想了想,换做任何一个人,如果与孩子分散多年,现在知道了孩子的存在,肯定是立马想见孩子的,所以叶轻衣推测何老肯定是去找芳嫂去了。
叶轻衣觉着自己还是应该跟过去看看,便向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这夜也深了。”慕冷秋见叶轻衣向外走去,扭头压着声音问道。
“我跟去看看,你不用跟来,你看着苏逸夏。”叶轻衣头也没回,轻声对慕冷秋说道。
“又让我在这看着这苏逸夏,真是没意思。”慕冷秋小声嘀咕道。
叶轻衣出门就看见了何老的身影,看何老去的方向,“果然,何老失去找芳嫂了,这是去芳嫂屋的路。”叶轻衣在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何老来到了芳嫂的门前,犹豫了一会,看芳嫂屋内的仍有亮光,想必也是还没有睡,便轻声敲了敲门,“笃,笃,笃。”
芳嫂在里面听见敲门声还纳闷,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疑惑地问道;“谁啊?”
何老轻声回道:“阿芳,是我。”
芳嫂听见是何老的声音,料到自己是躲不过,何老这肯定是来问自己孩子的事情的。
“这么晚了,你为何还不休息,我有些累了,你回去睡吧。”芳嫂还是不愿与何老继续说孩子的事情。
何老仍站在门口,“阿芳,你开开门,我就和你聊两句,就两句,很快的。”
芳嫂在内小声地说道:“也罢,也罢,迟早是会知道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
芳嫂定了定神,走向门口,缓慢地将门打开,何老走进屋去。
叶轻衣见芳嫂将门打开,唯恐自己被发现,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向黑暗中移去。
何老看向芳嫂,轻声问:“阿芳,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是我对不起你!”
芳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怪你。”
何老继续问道:“阿芳,我是真的想见见我们的孩子。我们已被迫分开这么久,我真是想立刻见到他。”
芳嫂听出了何老语气中的迫切,知道了何老是真心想要见孩子。芳嫂眼泪水一下就止不住了,“不是我不让你见,真的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
叶轻衣见何老和芳嫂在屋内交谈,躲得这么远是听不见的,便猫着身子,缓缓无声地向窗下移去,小心地趴在窗户上,看着屋内的情况。
何老见芳嫂欲言又止,急忙说:“怎么了,阿芳,你说啊,我不会怪你的!”
“我们的孩子......丢了!”芳嫂沉痛地说道。
听到芳嫂的话,何老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何老稳住身子,看见哭成泪人的芳嫂,心生怜惜,走上前去,将芳嫂揽入怀中。
芳嫂在何老的怀中放声哭泣,何老轻轻地抚摸着芳嫂的脊背,仿佛在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躲在窗下的叶轻衣听到这,心中也是一惊,怪不得今日何老想见孩子,芳嫂总是言辞闪烁,原来何老和芳嫂的孩子丢了。
何老轻声问:“我们的孩子是如何丢的?”
芳嫂缓了缓情绪,何老将芳嫂脸上的泪水小心擦去,“那年,你不辞而别,我还怀着身孕,在怀孕期间,我虽也有找你,但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大多数时间也是在家安心养胎的。”
“将孩子生下来后,娘非要我在家坐月子,刚生完孩子,身体确实有点虚,但我还是想去找你,但娘不同意,说我糊涂。”
“孩子还小,我也有些不放心,孩子那么可爱,我暂时将找你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那后来呢?”何老沉声问道。
叶轻衣在窗下细细地听着,但长久半蹲着难免有些累,便换了个姿势,这夜深了,这外面是寂静无声的,这鞋底和水泥地一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叶轻衣听到这声音,吓得不敢动了,小心地看了一眼屋内,发现何老和芳嫂似是没有察觉,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
“孩子渐渐长大,我觉得我也可以放开手了,我便打算出去找你去。”
“你找我孩子为何会失踪?”何老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那是我一心只想着找你,便将孩子放在爹娘那,让他们帮我带着孩子。有他们帮我带着孩子,我便可以在外专心寻你。”
“刚开始,孩子还是十分粘我。那是我还是在这附近寻你,便有空就回家,孩子见到我十分开心。当我又要出去寻你时,他便开始哭闹,不让我离去。”芳嫂想是陷入了回忆。
“我跟他讲,娘出去是寻你爹爹的,等娘寻到你爹爹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回来看你了。我这么讲,他就会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衣袖,擦干眼泪,让我安心去找,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后来,我还是一直寻你,奈何离家太远,不能经常回去,而且我觉着有爹娘带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说到这,芳嫂眼圈又红了,但在极力隐忍,“我寻你寻了那么久,寻你寻了那么多的地方,还是寻不到你,我的心慢慢也就凉了。”
“后来,我偶然一次回家,想见见我们那可爱的孩子,但是......爹娘告诉了我一件让我悔恨至今的事,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失踪了。”
何老听到现在,脸上满是悔恨,“要不是我躲着你,不让你找到,我们的孩子或许也不会丢。”
芳嫂凄惨地笑了笑:“这些或许都是命。当爹娘跟我说孩子失踪时,我是不相信的,我不相信我们的孩子就这么不见了。但是,我是真的看不见他了。于是,我就发疯般得出去找......”
“但是至今我都没有找到他!”芳嫂的眼泪水讲到这,终于控制不住了,不住地往下流。
“不要泄气,阿芳,现在你还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我们的孩子。”何老轻抚芳嫂的头。
“我记得,我们的孩子右肩膀上有一个青色类似于蝶状的胎记。”芳嫂抬起泪眼对何老说。
“有了这个印记,我们一起继续找我们的孩子。”何老轻声但坚定地对芳嫂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老一边听着芳嫂诉说着关于他们的孩子的事情,一边在一旁暗暗蹩眉。何老虽然也对他和芳嫂的孩子丢了的事情感到很伤心,但是何老知道,在这个时候,最伤心的还是作为孩子的母亲的芳嫂。
更何况,芳嫂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孩子不见的,伤心之情就更甚几分了。何老心中也对这件事情,颇有感触。
在当初因为误解,被迫离开了芳嫂之后,何老就一直想念着芳嫂,但是由于芳嫂的家人说的那些话,导致何老直到在此之前都没有再见到过芳嫂一面,那就更别说,何老会知道他和芳嫂之间有孩子这件事情了。
在芳嫂没说到孩子丢了的时候,何老的心中竟然冒出一丝欣喜,毕竟之前何老受芳嫂的家人们的影响,一直以为芳嫂怀了的孩子,是芳嫂和别人的孩子,而不是芳嫂和他的孩子。到了现在,何老得知芳嫂竟然在之前怀了自己的孩子,何老怎么能不高兴。
但是何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孩子竟然……何老有些伤感,毕竟自己的孩子,他从出世到现在,都没有能够见上一面,何老还是有点难过的,但是……何来知道,再多的伤心到了现在,也是没用了,还不如放下伤心,用那些精力,放在找孩子的事情之上。
何老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此时正在啜泣的妻子,心中稍稍叹了一口气。他凑上前一步,把他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芳嫂的背上,然后时不时地轻轻抚摸。
何老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安慰芳嫂道:“你也别太伤心了,孩子毕竟没到找不到的地步,不就是不小心看丢了吗?那就让我们找遍天涯海角,直到找到我们的孩子为止。”
虽然说这样的话只是用来安慰芳嫂的,但是何老也不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是他的孩子,何老怎么会不心疼,他的孩子,他也想找到了,然后和孩子相认。何老也想做一个好父亲。
芳嫂听了何老的话,原本叙说着她们的孩子的事情时候的激动心情,在此刻稍微平息了下来,芳嫂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觉得何老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她不能就因为孩子丢了,就这样放任自己。
芳嫂在此时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芳嫂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给予自己的力量。芳嫂的心情渐渐开始转好,何老见芳嫂的情绪有些缓和,他也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何老虽然在自己的心里,对于自己的孩子不见了的事情也感到郁闷,但是何来还是因为不想让芳嫂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所以何老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心情,何老看着芳嫂,因为了解芳嫂的脾气,所以知道芳嫂在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是最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冷静的时候。
于是,何老在走之前又安抚了一下芳嫂,这才从芳嫂身边离开。
芳嫂的心情已经好多了,毕竟行走江湖,今天这样如此袒露心声的行为,也是在何老面前才会有的。她的心情已经平息了,芳嫂又恢复成了之前那样,冷淡的模样。
只见芳嫂的眼光轻轻扫向这小地方的一角,芳嫂的眼睛犀利得很,只那一眼,叶轻衣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叶轻衣也不扭捏,直接从藏身的地方,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虽然说偷听这种事情,说出来并不是很光荣的一件事,但是叶轻衣根据这几天和芳嫂的相处下来,也了解到了芳嫂的性子,此时自己主动站出来,总是要好过于等到芳嫂亲自把自己就出来的。
叶轻衣一个闪身,从一个假山后面来到了芳嫂的身前站定,只见叶轻衣眼神真挚地看着芳嫂,芳嫂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是之前就知道叶轻衣躲在后面偷听一样,对于叶轻衣的出现并不是很吃惊。
叶轻衣知道自己的错误,所以便还没等芳嫂出声,叶轻衣就主动出声道歉了,“芳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之间的对话的。”
说完,叶轻衣也不回避芳嫂看向她的目光,眼神直接对上了芳嫂看着她的眼睛。
芳嫂面无表情,她在听完了叶轻衣的道歉之后,只不过是摆了摆手,好像并不在意叶轻衣的偷听一样。此时,叶轻衣看到芳嫂的表现之后,心中对芳嫂的敬佩更是多了一些。
芳嫂先是看了看叶轻衣,然后隔了好一会儿才对着叶轻衣说道:“你的轻功不错,但是……”
叶轻衣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芳嫂要指点自己的意思了,于是叶轻衣立刻端正身姿,一副正式的样子细心听着芳嫂的教导。
这芳嫂的指点,可不是谁都能轻易的得到的。叶轻衣没想到,自己这一次的主动认错,竟然还会得到芳嫂的指点,叶轻衣心中涌起喜悦的心情。
芳嫂显示夸奖了一番叶轻衣的武功,随后便亲自指点了叶轻衣的功夫,叶轻衣一副受益匪浅的样子,一边认真听着芳嫂的话,一边认可地点点头。
在这期间,芳嫂还问了一些叶轻衣平常不大懂的问题,叶轻衣也不矫情,直接说了自己的问题,芳嫂也很慷慨地解答了叶轻衣的问题,叶轻衣十分受教。
正当叶轻衣想要离开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就在刚刚,她站在墙角偷听来的话。其实在这之前,叶轻衣对于芳嫂所说的孩子的文婷,也只是为芳嫂和何来觉得惋惜,毕竟自己的孩子,没有哪个人会不心疼的。
但是叶轻衣心思细腻,她突然想到了芳嫂所说的孩子的胎记,叶轻衣一直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叶轻衣在偷听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无奈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就在自己快要离开之际,叶轻衣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她心里。
叶轻衣止住了离开的脚步,转头向芳嫂询问了有关胎记的问题,“芳嫂,你能跟我详细的说一下您孩子身上的胎记,究竟长什么样子?在哪个位置吗?”
叶轻衣想到的那个人,正是东莱国的瑄王殿下,皇甫瑄。皇甫瑄身上好像也有一个和芳嫂所说的那个一模一样的胎记,但是叶澜湖却是不大记得清楚了,所以这才想要仔细询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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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心中正想着皇甫瑄身上的胎记呢,见芳嫂这么一问,忙笑着说:“哦,我想着,芳嫂你跟我说清楚胎记的样子,将来我也可帮你留意,帮你找到孩子。”
芳嫂想了想,自己找孩子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现在多一个人帮自己找自己的孩子,找到的机会会大些,便打算也叶轻衣讲了。
芳嫂看向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不算明亮,朦胧中带着一丝神秘。芳嫂缓缓说:“前面你应该也听到了,孩子的右肩膀上有一个青色类似于蝶状的胎记,这是个大概,若你仔细去看,你便会发现,这胎记并不是完整的一个蝶状,类似于蝴蝶头部的地方有两个小洞,就像是蝴蝶的两个小眼睛......”
叶轻衣在心中默默记着,口上默默说着,“这胎记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蝶状,类似于蝴蝶头部的地方有两个小洞,就像是蝴蝶的两个小眼睛......”
叶轻衣听芳嫂这样讲,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那皇甫瑄的肩头好像也有青色的胎记,在记忆中,仿佛也是个蝴蝶的形状,那皇甫瑄莫不是......叶轻衣赶紧将心中这个念想去除,现在可不能胡乱猜测。
“哦,还有,这个胎记真的是十分像蝴蝶的,这个蝶状胎记的最上面还有向外延伸一段,就像是蝴蝶的触角,但是,这个触角只有一个,在左边。”芳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叶轻衣听芳嫂这话,越来越觉得皇甫瑄就是芳嫂的孩子,因为曾经看见皇甫瑄的肩头有块青色胎记,还打趣他,说这胎记上怎么还向外延伸出去了。
“就是这些了。”芳嫂看向叶轻衣。
“好的,芳嫂,现在我知道这胎记的模样了,我以后我帮你留意的。若我哪天找到了他,我会带他来见你的。”叶轻衣坚定地看向芳嫂。
“你问我孩子的胎记就是为了帮我找孩子?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说!”芳嫂看向叶轻衣的眼神忽变得凌厉起来。
芳嫂心中想若是你想凭胎记找到我的孩子并伤害他,我可绝对饶不了你!
叶轻衣赶忙摇头,“不不,芳嫂,你要误会,其实......”
“其实什么?快说!”
“其实我曾经好像见到过这个胎记。”叶轻衣鼓起勇气如实对芳嫂说。
“真的吗?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他的?我要去找他!”芳嫂一听到叶轻衣说曾见到过自己的孩子,激动地向叶轻衣走去,紧紧地抓住叶轻衣的手腕。
“芳嫂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是曾经见过,但是,我不敢肯定。”叶轻衣抓住芳嫂的手,将芳嫂带到桌子旁,让芳嫂坐下。
“没事的,你说你在哪里见过他,我自己去寻他便是。”芳嫂眼泪汪汪地看着叶轻衣,眼中充满了希翼。
“芳嫂,你冷静一点,我说了我不太确定。若是下次我再见到他,我定会细细查看。若真是他,我定会带他前来见你的。”叶轻衣手搭在芳嫂的手背上。
“谢谢你,叶姑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苦苦寻他这么多年,音讯全无。我也曾想过,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母亲,想到自己的......自己的孩子已不在人世,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啊!”芳嫂捂着胸口说道。
“这些年,我不曾放弃过找我的孩子,因为我的心感受的到,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还等着我去找他,只是,找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能找到他。我的心也是越来越冷......”
“但是,你今夜的话,让我重见希望,我相信我能找到我的孩子的。叶姑娘,你一定要帮我留意啊!”芳嫂已泪眼婆娑,看向叶轻衣的眼睛中充满着恳求和希望。
“芳嫂,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留意的。”叶轻衣坚定地看向芳嫂,像是让芳嫂安心般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芳嫂,我再跟你确认一下你孩子的胎记,防止我记错。”叶轻衣怕自己记错,决定让自己口头复述一遍。
“孩子的右肩膀上有一个青色类似于蝶状的胎记,这是个大概,若你仔细去看,便会发现,这胎记并不是完整的一个蝶状,类似于蝴蝶头部的地方有两个小洞,就像是蝴蝶的两个小眼睛......”叶轻衣按记忆复述着,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芳嫂,询问自己复述的是否正确,芳嫂点了点头。
“这个蝶状胎记的最上面还有向外延伸一段,就像是蝴蝶的触角,但是,这个触角只有一个,在左边。”芳嫂一听正确,急忙点头。
“对的,对的,叶姑娘,我的孩子能否找到,都靠你了,你一定要留意啊!”
叶轻衣明白芳嫂对孩子的思念,反复叮嘱自己也属为人母的正常行为,柔声说道:“好,好,芳嫂,你就放下心来,我一定会留意的。”
芳嫂心中现在是充满了希望,孩子,我们马上就能相见了,不知你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每天开不开心。不知你是否怪我,当初丢下你去寻你父亲,你失踪了,我也悔恨至今啊!
叶轻衣觉着光凭自己的记忆不太好,万一认错了怎么办,便轻声询问芳嫂:“芳嫂,你能否将胎记画给我?这样我可随身携带,还不容易认错。”
芳嫂见叶轻衣这么说,欣喜不已,当即说道:“好好,我这马上就给你画。”
芳嫂赶紧去拿来纸笔,将纸小心地扑在桌上,细细地化了起来。
叶轻衣站着芳嫂旁边凝神看着,觉得芳嫂画的这胎记确实十分像是皇甫瑄肩上那块青色胎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好了,你收起来吧。”芳嫂将画轻轻拿起,递给叶轻衣。
叶轻衣接过画,又细细看了几眼,“好的,芳嫂,这画我就收着了。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我就走了。”
“叶姑娘,你也早些休息,慢走。”芳嫂柔声说。
芳嫂将门关上,心中激动万分,自己与儿子相见的日子不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在回去的路上脑中想的全是刚刚芳嫂画的胎记,这胎记的感觉跟皇甫瑄的那个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叶轻衣赶紧回到自己屋子,关上门窗,小心地将刚刚芳嫂画的胎记给拿了出来。叶轻衣看着这蝶状的胎记,止不住地摇头,“这真的是太像了,和皇甫瑄肩上的胎记真的是太像了!”
叶轻衣心中十分纠结,若到时仔细地查看皇甫瑄肩头的胎记,将这画中胎记与皇甫瑄的胎记相比一致的话......那是否说明皇甫瑄其实是芳嫂的儿子,可这,可皇甫瑄是东莱国瑄王殿下,这......
叶轻衣使劲摇了摇头,“算了算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呢,不要去想那么多。有可能只是相似呢,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叶轻衣催眠般地安慰自己。
“不行啊,可这真的是太像了。”叶轻衣奔溃般地捂住了脸。
叶轻衣猛地直起身子,“对啊,我那次也只是模模糊糊地看了一眼,本来就没有看清楚。对啊,确实看见他肩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但我没看清楚。现在听芳嫂这么讲,这可能就是我的主观臆测。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叶轻衣这样讲着,起身为自己泡壶茶,还不住地点头附和自己。
叶轻衣一边泡茶,一边嘴中念念有词,“我上次没看清楚,下次看清楚,再作定夺。”
叶轻衣刚泡好茶,转身向桌子处走去,这是一阵敲门声穿来。
“谁啊?”叶轻衣疑惑地问道,心中还纳闷,这么晚了,谁还过来呢。
“是我。”慕冷秋轻声回答。“好,来了。”叶轻衣放下茶壶,走去开门。
“嗯,你刚泡茶呢吧,这茶泡的还真香。”慕冷秋进屋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是我刚泡好的茶,你来的也真是时候。怎么样,喝一杯?”叶轻衣笑着问慕冷秋。
“好啊,让我尝一尝,看看你这茶泡的怎么样。”慕冷秋柔声说道。
慕冷秋在椅子上坐定,叶轻衣给他倒了一杯,慕冷秋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了,用杯盖轻轻地拨了拨水面,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带着惊讶的眼神看向叶轻衣:“没想到你这茶泡的还不错呢。”
叶轻衣笑了笑,慕冷秋放下茶杯,“这是什么?”慕冷秋拿过画问道。
“这个是芳嫂孩子的胎记,我怕记不住,让芳嫂给我画下来。”叶轻衣随意地说道。
“芳嫂孩子的胎记,要这个胎记做什么?”慕冷秋疑惑地问。
“哦,我还没有跟你讲,你等一下,让我喝几口茶,我口渴的很。”叶轻衣端起茶杯。
“你慢些喝,我不急的,你别再呛着。”慕冷秋笑着说道。
“好了,终于喝上口水了。”叶轻衣满足地放下茶杯。
“今天我和何老一提到芳嫂孩子的事情,芳嫂不就支支吾吾,把话题往其他上引吗。”叶轻衣缓缓说道。
“难道......芳嫂和何老的孩子去世了?”慕冷秋见叶轻衣这么讲猜测道。
“不是,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其实,芳嫂的孩子失踪了。”叶轻衣看着慕冷秋冷静地说。
“哦?芳嫂的孩子丢了?怎么丢了?”慕冷秋追问道。
“何老当年不辞而别,芳嫂就算怀着孕,也想出去找何老,但是,被芳嫂的娘给制止了......”
叶轻衣缓了缓,“后来,孩子出世,芳嫂在家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便出去找何老,将孩子放在自己的爹娘那里。”
“那照你这么讲,芳嫂的孩子是在她爹娘那里丢的了?”慕冷秋问。
叶轻衣点了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冷秋笑着横眼问叶轻衣。
叶轻衣见慕冷秋这么问,有些尴尬地一笑,“当然......是芳嫂告诉我的。”
“真的吗?”慕冷秋继续追问。“好吧,我有趴在窗户下偷听,被芳嫂发现了,然后芳嫂告诉我的。”叶轻衣赌气般得将头扭向一边。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慕冷秋笑着摇了摇头。
叶轻衣内心犹豫,不知该不该将那件事告诉慕冷秋,看了慕冷秋一眼,又将眼神移开。
慕冷秋察觉到了叶轻衣的犹豫,“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讲?”
叶轻衣皱着眉,犹豫地摇了摇头,慕冷秋挑了一下眉,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叶轻衣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将那件事告诉慕冷秋。
“其实,这个胎记我曾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叶轻衣转过头,看着慕冷秋。
“那不是很好,这么快芳嫂就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了!”慕冷秋点头说道。
“可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叶轻衣纠结地说。
“是谁?芳嫂只要找到她的孩子不就可以了。”慕冷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皇甫瑄,我在他身上看过。”叶轻衣尽量平静地说出他的名字。
慕冷秋一口茶喝进去,差点被吓得呛到,“这话可不能乱讲,你又不是不知道皇甫瑄是谁!”慕冷秋紧张地向外看了几眼,害怕有人听到。
慕冷秋起身,将门关上,“这话,你可不能乱讲。那你有没有跟芳嫂说?”慕冷秋着急地问。
“没有,我也不确定。所以我还没有告诉芳嫂,我跟芳嫂说我好像见过这个胎记,告诉她我会帮她留意。”叶轻衣急忙说道。
“没有讲就好,这件事可真是不能乱讲,不然,要出麻烦的。”慕冷秋舒了口气。
“我原来也没打算告诉芳嫂我在皇甫瑄的身上看见过这个胎记,毕竟我上次也是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次,我也不确定。”叶轻衣沉声说道。
“这件事暂时你就不要告诉别人了,不要乱讲,等到时我们仔细看过了皇甫瑄肩上的胎记,我们再从长计议。”慕冷秋转过身轻声对叶轻衣说。
叶轻衣点了点头,“但愿皇甫瑄身上的胎记和芳嫂孩子身上的胎记不一样,不然......”
慕冷秋打断了叶轻衣的猜想,“不要作没有依据的推测,到时候看清楚,自然就清楚了,是福是祸都是躲不过的。”
叶轻衣失神般的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日过去,叶轻衣和慕冷秋有按照何老说的按时给苏逸夏喂药,也遵守了何老说的注意事项,苏逸夏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叶轻衣在院中转了转脖子,活动活动筋骨,想着苏逸夏的毒应该解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去看看苏逸夏。
苏逸夏也已经起床,在屋外溜达了一圈,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在外筋骨舒展好了,便进屋去了。
苏逸夏站在窗口,用手撑着窗沿,看着窗外,不一会,叶轻衣进入了苏逸夏的视线。苏逸夏看到叶轻衣来了,脸上露出了欢喜的微笑。
叶轻衣从走廊那拐过弯来,看见苏逸夏正站在窗口,笑着看向自己,叶轻衣看苏逸夏能站起来了,也很开心,也对苏逸夏甜甜一笑。
叶轻衣加快步伐向苏逸夏那屋走去,苏逸夏就站在窗口看着叶轻衣的一举一动,感觉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自己好不欢喜。
叶轻衣进门,见苏逸夏还在窗口站着,便轻声走过去,“在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神。”
苏逸夏侧过身子,笑着看叶轻衣,“我在看你呢。”
叶轻衣低下头,转移话题,“看你现在的身体恢复的不错。”
苏逸夏点了点头,“现在站久了,有些累了。”
叶轻衣一听,赶紧去扶苏逸夏,“来,我扶你去坐着,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好,站的时间不要过久。”
苏逸夏看着这么紧张自己的叶轻衣,心中赶紧暖暖的,一直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将苏逸夏扶到椅子上坐定,苏逸夏趁叶轻衣还没发现自己看向她时,赶紧将眼神移开,轻声说,“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
叶轻衣摇了摇头,“没事的,这是我应该的,若不是你,现在中毒的人就是我了。”叶轻衣其实前面感受到了苏逸夏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是多么的炙热,虽然及时收回,但作为一个女人,还是能感受到的。
叶轻衣接着说,“看你现在恢复的还不错,我挺开心的。”
“真的吗?”苏逸夏惊喜地问道。你这么说,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叶轻衣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着你现在恢复的这么好,我心中的愧疚也稍微减少了一点。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来来来,该吃早饭了。”芳嫂端着早饭笑着走进来。
叶轻衣去将芳嫂端着的碗接了下来,“你该多吃点,这早上喝粥的话,可是养胃的呢。”
苏逸夏嘴角上翘,“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多喝一点吧。”
芳嫂在一旁应和道:“对,多喝一点。”
苏逸夏擦了擦嘴,叶轻衣在一旁坐着,用食完毕都有一会了。
“看着你渐渐恢复,我心中的愧疚才稍微减轻了些。因为,毕竟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叶轻衣低头轻声说道。
苏逸夏柔声说道:“不,你不需要愧疚,这都是我自愿做的事情。”
叶轻衣听苏逸夏说这是他自愿做的事情,心中感觉更愧疚了,想着自己到底有哪里好,让你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有什么能够给你呢,叶轻衣在心中问自己。
芳嫂在一旁看着,她从苏逸夏看叶轻衣的眼神中看到了爱意,她想苏逸夏是喜欢着叶轻衣的。同时,她也看出了这叶轻衣对苏逸夏并没有情,是苏逸夏一人在喜欢着。
芳嫂见这微妙的气氛,笑着问两人:“怎么样,我煮的粥还可以吧。”
叶轻衣这正感觉不知做什么说什么,见芳嫂这么讲,急忙接道:“芳嫂,你这粥煮的还真的错,糯糯的,可好吃了。”
苏逸夏见叶轻衣这是在躲自己,眼神黯淡了几分,将头轻轻地低下去一点。不久,抬起头时,脸上仍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睛中也没有了失望的样子。
“芳嫂,你这粥煮的确实不错呢,我很喜欢喝的。”苏逸夏笑着说。
芳嫂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好呦,你们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叶轻衣笑着说,“我们说的可是事实啊。”苏逸夏在一旁点头附和。
叶轻衣心中很是感谢芳嫂,谢谢芳嫂看出了自己的不知所措,巧妙地化解了自己与苏逸夏的尴尬,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芳嫂笑了笑,“你们都吃好了,那我就先将碗拿下去了。”
芳嫂走时,附在叶轻衣耳边轻轻说道:“不要想多了,这事情迟早都是会过去的。”
苏逸夏在芳嫂走后,问道:“刚才芳嫂跟你说什么话呢,不想让我听见啊。”
叶轻衣笑着摇摇头,俏皮地回:“你一个男人听来做什么。”
芳嫂刚走没多久,慕冷秋就进来了,“呦,你气色不错啊,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
叶轻衣接道:“你也这么感觉是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苏逸夏笑笑,“还是多亏有你们两位的照顾,不然我哪可能恢复的这么好呢。”
慕冷秋摆了摆手,“我们在这停留的也挺久了,现在,苏逸夏的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再次启程了。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
叶轻衣点了点头,“那我们等会就启程,我们各自整理整理我们的行李便出发吧。”
苏逸夏沉声说,“那你们就先回去整理行李吧。”
“好,那等会见。”慕冷秋说。
不一会,三人都来到了门口聚集,何老和芳嫂都出来相送。
“你们走在路上要多注意安全啊!”何老嘱咐道。
慕冷秋抱拳回到:“多谢关心,我们会的。”
芳嫂将叶轻衣拉到一旁,“找孩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叶轻衣拍了拍芳嫂的手,安慰道:“芳嫂,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找的,找到了我就带他来见你。”
芳嫂连连点头,眼泪水不自觉又流了出来,“芳嫂,你就放心吧,我们走了。”叶轻衣用坚定地眼神看向芳嫂。
芳嫂点了点头,试图将泪水控制住。
慕冷秋,苏逸夏和叶轻衣三人便离开了,叶轻衣带走了芳嫂的念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人为尽快回国,一路上马不停蹄。在晃荡的马车厢中,由于长久未有好好休息,三人都在闭目养神。
叶轻衣最先睁开的眼,见慕冷秋与苏逸夏仍闭着眼,也就不想打扰他们,将车帘掀起,深深地吸了几口野外的新鲜空气。
正当叶轻衣掀开窗帘看窗外时,慕冷秋睁开了眼,看叶轻衣早醒了,怕吵到苏逸夏,便轻声问道:“你怎醒的那么早?”
叶轻衣本闭眼陶醉于呼吸新鲜空气,忽地听见这声音,猛地转过头,“你真是吓我一跳,他还睡着呢,别吵到他了。”叶轻衣指了指苏逸夏。
话还没说完,苏逸夏睁开了眼,“我醒了的。”叶轻衣瞪了瞪慕冷秋,用眼神说看看你,把人家都吵醒了。
慕冷秋不理会叶轻衣的眼神,对苏逸夏说:“苏兄,你毒刚解完不久,怕是身体还没有痊愈,你还是多休息的好。”
苏逸夏笑着点点头,“谢谢慕兄的关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知道的,我没事的。”
叶轻衣仍掀着帘子,看着窗外,叶轻衣的内心很纠结,不知是否应该将芳嫂的事情告诉苏逸夏。叶轻衣皱眉思索了些许,决定还是不要瞒着苏逸夏,应将这事告诉他。
叶轻衣放下帘子,看向苏逸夏,“苏兄,前几日你中毒卧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苏逸夏头一歪,轻皱眉头,“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吗?”
叶轻衣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慕冷秋,点了点头。
“哦?何事,快说来听听。”苏逸夏直起身子,摆出倾听的姿势。
“当年,芳嫂怀孕了,芳嫂的父亲不喜欢何老,便骗何老说。芳嫂肚中的还是是他人的,然后何老心死离开。”叶轻衣缓缓说道。
苏逸夏听着点点头,“可是,芳嫂不相信何老会这样弃自己而去,便一直不停寻找何老,但由于何老有心躲着芳嫂,所以芳嫂找了许多地方,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他。”
“那他俩现在相见了,也真是不易。”苏逸夏接道。
苏逸夏感觉自己像是漏了什么,侧过头问叶轻衣:“那他们的孩子呢?”
“我想跟你说的正式此事,芳嫂和何老的孩子......失踪了。”叶轻衣定定地看着苏逸夏。
慕冷秋双手放于膝上,“芳嫂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她的孩子。”
“孩子丢了那么久,这怕是找不到了,毕竟,那么久没见,长大了孩子的样貌是会变的。”苏逸夏接着说。
“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着与他人不同的胎记!”叶轻衣低头说道。
叶轻衣从怀中掏出芳嫂画的孩子的胎记,“我叫芳嫂将胎记画下来了。”
“你要这个作甚?”苏逸夏接过画,疑惑地问道。
“这个胎记,轻衣说她曾见过。”慕冷秋转过头,对苏逸夏轻声说。
“我在皇甫瑄的肩上见过。”叶轻衣抬起头,看向苏逸夏。
苏逸夏听到这话,眼睛忽地瞪大,“你可确定?这可不能乱说啊。”
叶轻衣摇了摇头,“我也是模模糊糊的看见一次,我不太确定,所以我叫芳嫂将这胎记画下。”
苏逸夏心中在觉得这事有些不妥,“咱们现在不要跟外人说,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叶轻衣点点头,“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想着我们三个商量一下,再作对策。”
慕冷秋沉声说道:“我们不如暗中调查一下如何?”
苏逸夏伸手附和,“我也正有此意。”
慕冷秋一拍大腿,“好,那我们两人各自派人暗中调查,等收集到信息后,我们再商议。”
叶轻衣和苏逸夏都点了点头。叶轻衣开口道:“我们还有两日便可到东莱国,不如我们今日休息一晚再出发。”
“前面就有个小镇,到时我们找个客栈住下便是。苏兄身体刚刚复原,也是受不了这样的奔波,今晚我们就休息一晚吧。”慕冷秋掀开帘子朝前望了望。
“好了,到了,下车吧。”慕冷秋率先下了车,叶轻衣紧随其后,苏逸夏慢慢下了车。
店小二见这三位穿的都是丝绸做的衣服,料定他们三位定时财大气粗,忙笑脸相迎,谄媚地问道:“这位爷,需要些什么?”
“先给我上些你们店中的特色菜,再给我三间好房间。”慕冷秋将衣服一掀,霸气地坐在椅子上。
“好嘞,几位请稍等,马上菜就好了。”店小二弯腰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几人便吃好了。这小二也是机灵,看几位放下碗筷,便急忙走上前去,“几位累了吧,来,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店小二将毛巾往身上一搭,引着他们三向楼上走去。
夜幕降临,三人各自来到自己的房间,房中小二早已备好了热水给他们洗澡。
叶轻衣脱去衣裳,缓缓进入木桶,将头靠在木桶边,满足地说到:“这能泡个热水澡可真是舒服啊。”叶轻衣闭着眼睛十分享受。
那边的苏逸夏早已洗好澡,穿好衣裳准备就寝了,忽的看见窗外有人影闪动,心中顿时一惊,急忙到窗口一看,原来是只猫咪,爬上了那边的屋檐。苏逸夏见状,舒了口气,将窗口关好,准备就寝了。
慕冷秋洗完澡后,心中隐隐感觉不安,坐下喝了口茶,心中不安更甚。这时听到门外有人轻声走动的声音,慕冷秋一听,轻声快速地跑到床上去,脸朝外假寐。
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前面的黑衣人见慕冷秋躺在床上睡着了,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进来。
带头的黑衣人慢慢靠近慕冷秋,到床边时,举起刀就向慕冷秋刺去,慕冷秋就等着看他们有什么把戏呢,立马起身,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刚睡下的叶轻衣和苏逸夏也同时受到了攻击,按推测,这应该是同一伙人。
受到袭击的三人心中感到十分震惊,他们此次前往东莱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那这伙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呢?
“小二,给我开三间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唰”地一下,冷光一剑,叶轻衣一下子没注意,眼看着这剑就要探到自己身前,叶轻衣顿时心生不安,以她的武功,虽然可以试一下躲过去,但是这危险是极大的,叶轻衣就怕她要是没躲过去,还顺便把自己给伤了。
叶轻衣一时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刀剑不长眼,叶轻衣心颤。正当来人的剑正要刺到叶轻衣身前的时候,叶轻衣就被一股大力卷到了一边去,等到叶轻衣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轻衣这才发现,她现在正被慕冷秋牢牢地拥在怀里。
叶轻衣也因为稍微一下的停息,渐渐缓过了身来。刚才叶轻衣的反应迟钝,是因为这危险来得太快。
慕冷秋看了一眼叶轻衣,眼睛上下巡视了一遍叶轻衣全身,直到没有看到叶轻衣身上有伤之后,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随后放开了紧紧拥着叶轻衣的手。
叶轻衣面上有写抱歉,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却让慕冷秋在这样敌人攻击的紧急情况之下,却分神来就自己。叶轻衣在离开慕冷秋身边之时,小声地对着慕冷秋说了一声“谢谢”。
慕冷秋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一会儿就立马进入防备的状态。叶轻衣转过头,看了一下苏逸夏那边的情况,可能是因为苏逸夏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不久的缘故,对付这帮敌人来说,稍显得有些吃力了,叶轻衣二话不说,立马施展轻功,来到苏逸夏身边。
因为有叶轻衣的帮助,苏逸夏对付敌人起来,感觉轻松多了。
随着叶轻衣、苏逸夏和慕冷秋发起的总攻,原本隐藏在树林里的黑衣人们,全都被他们三个人逼了出来。等到叶轻衣注意到这一群人的总人数的时候,心中暗暗吃惊,因为人数众多,而且还能在他们三个武功都不错的情况下,暗中隐藏得如此之好,叶轻衣顿时有些后怕。
这万一要是一个不留神儿,可真的可能被这群黑衣人偷袭成功了。
整个局面慢慢变得好了起来,叶轻衣、苏逸夏和慕冷秋也因为渐渐适应了战斗场面,对付敌人来变得得心应手。相反的是,这一众黑衣人攻击的时候,反而显得有些吃力。
叶轻衣、苏逸夏和慕冷秋各执一方,占据着上风的地位,将原本不好的形势局面扳回一城,现在的黑衣人们节节后退。叶轻衣一行三人反而越战越勇,似乎有了要把黑衣人打倒的劲头。
终于,这群黑衣人都被逼到了这片森林的后方,叶轻衣冷哼一声,她冷然举起手中紧握着的剑,毫不犹豫地指向站在这群黑衣人最中间的人。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叶轻衣严厉的声音响起。
站在这群人之首的一个黑衣人,虽然全身上下隐藏的很好,除了一双眼睛之外,身体的部位没有一个地方露了出来,但是叶轻衣还是能从那双仅露的眼睛当中,看出一个头儿应该具有的锐利的眼神。
所以,叶轻衣才能从这一众人当中,找到这个人。
并且事实确实和叶轻衣想象的一模一样,她第一次指的黑衣人,就是那些黑衣人们的老大。只听这个老大在听到了叶轻衣斥力的问话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就连害怕的表现都没有,反而是露出一丝讥笑。
黑衣人的老大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但是也只是这样嘲讽的笑着,并没有礼立马回答叶轻衣的问话,看上去像是不屑于回答一样。
就当叶轻衣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黑衣人的老大终于开口了,“我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淡淡的语气听到叶轻衣的耳中,显得有些刺耳。
这句话同样落入了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耳中。叶轻衣三个人听到黑衣人的老大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都毫无避免的微微一皱,叶轻衣转转头,和慕冷秋、苏逸夏相互对视了两眼,他们三个人都看到了相互眼中的疑问。
叶轻衣不知道慕冷秋和苏逸夏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叶轻衣在听到这位黑衣人老大说他们是奉命行事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在想这群黑衣人既然是奉命行事,那到底是奉谁的命呢?
而这下子,叶轻衣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影,那就是此时奕王殿下皇甫奕最大的敌人,皇甫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在叶轻衣的心中十分强烈,叶轻衣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那个派人过来暗杀他们的幕后黑手,就是在不远处东莱国的瑄王殿下。
不仅叶轻衣有这样强烈的感觉,慕冷秋和苏逸夏其实也在第一时间就有这种直觉了。他们三个人全部都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想到了同一个人,也只有皇甫瑄这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才能让叶轻衣、慕冷秋和苏逸夏三个人都想到他。
但是虽然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叶轻衣、慕冷秋和苏逸夏还是不能很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是皇甫瑄做的,叶轻衣和慕冷秋、苏逸夏交换了眼神,他们都知道三个人全都在毫无疑问的怀疑皇甫瑄,但是……
叶轻衣知道,他们此次出行,来到神农谷求医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就连叶轻衣是和慕冷秋和苏逸夏现在待在一起的事情,恐怕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罢了。叶轻衣想到这里,皱了皱眉头,皇甫瑄应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此时的行踪才对……
叶轻衣心中涌上来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与此同时,慕冷秋和苏逸夏心中也是同样的感觉。正当他们在惶恐不安的时候,黑衣人的老大好像看出来了一些什么,连忙趁着三个人的警惕性放松之际,上前想要偷袭。
说这时迟那时快,幸好叶轻衣反应得快,赶紧举起手中的剑挡了一下,这才免于被偷袭。三个人见这群黑衣人还没有想要放弃的想法,心中原本因为皇甫瑄而产生的不安,全都在此时转化为愤怒。
一行三人手下没有留情,对着黑衣人就是下了死手。黑衣人的头目见久久攻不下来,在这么和叶轻衣他们打下去,估计要伤痕累累,于是黑衣人立马下决定,赶紧撤退。
黑衣人们也不知道是那派的武功,来得看不见人影儿,走得时候也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轻衣他们见黑衣人离开了,便赶紧回到了他们暂时居住的客栈里面进行商议,三个人都觉得此次事情不简单,皇甫瑄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调查他们,他们立马作出决定,赶回东莱国,避免皇甫奕出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我们是必须赶紧回去了。”叶轻衣沉声说道。
分别坐在叶轻衣左右两侧的慕冷秋和苏逸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今天突然遇到的偷袭,令他们三人都感到了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不安,要不是今天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叶轻衣一行人都不知道皇甫瑄居然在探查他们的行踪。
叶轻衣想想都觉得后怕,皇甫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想到这里,叶轻衣再一联想到之前在东莱国的时候,皇甫瑄和皇甫奕二人为了争夺皇位,皇甫瑄的种种阴谋诡计。
叶轻衣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她似乎觉得,皇甫瑄此刻突然来探查他们几人的行踪,并且还派了如此武功高强的人来对付他们几个人,肯定是下了狠手了,并且还有可能心怀不轨。
叶轻衣顿时就想到了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独自一人身处东莱国的皇甫奕。虽然说皇甫奕身边还有下人和属下伺候在身边,但是也相当于孤独一人了。尤其是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之前因为西池国和南越国两国同时对东莱国发起进攻,原本就导致皇甫奕心中难受,又因为皇甫瑄从中作梗,又要和皇甫奕争夺王位,叶轻衣可以很容易的就想到,皇甫奕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的憔悴了。
叶轻衣越想下去,就越想要赶快见到皇甫奕,她心中也越来越担心独自一人的皇甫奕。
慕冷秋和苏逸夏看着叶轻衣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是他们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叶轻衣此时的焦灼的心情,慕冷秋和苏逸夏都在心中默默地为叶轻衣感到担忧,同时也为皇甫瑄未来可能做出的事情觉得不安。
三个人心中都怀有着自己的心情,但是一致的却都有着不安的心情。这样不安的情绪促使叶轻衣和慕冷秋、苏逸夏三个人都急切地想要回到东莱国。
于是,叶轻衣三个人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在商议过后,立即决定动身前往东莱国,其实原本要不是因为这些黑衣人的突袭,让叶轻衣他们知道了皇甫瑄的事情,叶轻衣还没有那种急切的心情想要赶紧回去。
既然已经决定了,叶轻衣、慕冷秋和苏逸夏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东莱国,生怕错过了什么重大事情。经过他们三个人没日没夜地赶路,终于在短短的两天之内,把原本应该还需要五天的行程完成了。
叶轻衣坐在一匹骏马上,脸上虽然有着疲惫的样子,但是眼中的光芒却没有被疲惫掩盖住。她微微抬头望着前方不远处,东莱国的城门,心中沉重的心情顿时有些轻松。
夹着宝马跟在叶轻衣身旁的慕冷秋和苏逸夏,同样是疲惫不堪的模样,但是也依旧为他们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赶回到了东莱国而感到开心。
三个人坐在马匹之上,踱到了城门门口,等到叶轻衣拿出身上的玉佩,出示给看守在城门的侍卫之后,侍卫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叶轻衣,随后打量了一下跟在叶轻衣身后的慕冷秋和苏逸夏,但是也没有多嘴说什么,便打开城门,放叶轻衣他们进去了。
叶轻衣因为想要见到皇甫奕的急切心情,所以没有对这个侍卫投来的眼光觉得不对劲,她急急忙忙地进入东莱国,身后的慕冷秋和苏逸夏紧跟其后。
叶轻衣第一个来到的地方,就是皇甫奕所处的奕王府,但是令叶轻衣诧异的是,这奕王府的大门之上竟然贴着封条,叶轻衣瞪大了双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
身后的慕冷秋驾着骏马,皱着眉对叶轻衣说:“看来皇甫瑄已经提前动手了。”
叶轻衣握紧了拳头,虽然眼前的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但是在叶轻衣的内心深处,却依旧是不敢相信的。皇甫奕堂堂一个奕王殿下,而且凭借着皇甫奕如此强大的势力,怎么会让皇甫瑄抓住把柄呢?
叶轻衣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沮丧。突然,叶轻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言不发就掉头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慕冷秋和苏逸夏对视了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叶轻衣的马停在了将军府的大门前,叶轻衣皱眉看着将军府门上,和奕王府门上一模一样的封条,心中的那层迷雾,已经渐渐有些消散开来了。
叶轻衣此时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进城门的时候,看守城门的侍卫在看到标志着叶轻衣身份的玉佩之后,却是那样一种反应。
叶轻衣低着头沉思了一下,却没有什么头绪。过了一会儿,叶轻衣转身上马,对着慕冷秋和苏逸夏说了一声“跟上”之后,就又绝蹄而去。
慕冷秋和苏逸夏好像已经知道叶轻衣想要去哪里了,马上跟着叶轻衣前去。
叶轻衣和慕冷秋、苏逸夏回到了她在东莱国的小院里面,也只有在这里,叶轻衣才能搞懂今天这一切发生的事情。
叶轻衣用暗示着自己身份的扣门方式,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急急忙忙地脚步声,门被打开后,叶轻衣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但是来人的脸上却有着几分焦急,然而,在看到叶轻衣之后,他脸上的焦急就变成了欣喜。
“小姐!”此人惊呼一声。
叶轻衣微微点了点头,招手示意让身后的慕冷秋和苏逸夏一起进来,之后,叶轻衣等人一众来到了小院里。
在前厅之上,叶轻衣远远就看到了她的人全都聚集在那里,小院的人此时都在等着叶轻衣的归来,叶轻衣一下子就看到了花月和月影,叶轻衣回到小院,也便不像之前在外面那般拘谨,她懒散地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后,这才问起近期将军府以及皇甫奕的情况。
和叶轻衣心中才想的没有多大的出入,月影和花月二人给叶轻衣等人说了现在的情况。
叶轻衣一边听,一边皱眉,据花月和月影所说的,皇甫瑄自从上位之后,并没有做一位得民意的上位者,反而倒像是个“暴君”,在皇甫瑄上位之后,一直在对这天下黎民百姓做着苛刻的事情,实在是暴政。
天下民不聊生,而且皇甫瑄还将皇甫奕以叛国的名义,抓紧了大牢里,就连将军府也没有免过这场灾难,被皇甫瑄看管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和月影越说,叶轻衣就越觉得生气,皇甫瑄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一个暴君了。叶轻衣心中愤怒,对皇甫瑄的不满更是上升了一个层次。
叶轻衣皱着眉头,眼神没有固定地看向远方,眼中是浓浓的担忧。如果再放任着皇甫瑄这样残暴的统治行为,别说东莱国,就算这天下也要受了皇甫瑄这般做法的影响。月影和花月一一列举出了皇甫瑄的残暴行为,说到后面,皇甫瑄不分黑白的做法都让花月和月影两个小姑娘说得愤恨半天。
叶轻衣紧紧攥紧了拳头,如今皇甫奕被皇甫瑄将了一军,掉入了皇甫瑄设好的陷阱当中,严重的是,还被皇甫瑄关进了大牢当中。这就说明,叶轻衣在皇甫奕没被拯救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叶轻衣需要一个人支撑起整个小院儿。
虽然说以前小院的人也都是叶轻衣一个人在管理,但是至少以前还有皇甫奕在她身旁出谋划策什么的,如今少了皇甫奕一个人,叶轻衣虽然说不是多么的心力憔悴,但是还是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只不过叶轻衣无论是在外表,还是在心中,都是一个刚强的人,绝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挫折,就磨没了叶轻衣的毅力。更何况,纵观现在的普天大地,全都因为皇甫瑄的残暴统治,而变得乱糟糟。
叶轻衣心中的正义感绝对不允许皇甫瑄这样的统治者乱来,所以无论如何,叶轻衣也不会让皇甫瑄得逞的。
在听到月影和花月描述的皇甫瑄的这些劣行之后,感到生气的人,不仅只有叶轻衣,同时还有苏逸夏和慕冷秋。
慕冷秋和苏逸夏都觉得皇甫瑄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就算是作为一个处上位的君主想要立威,也不应该对这天下苍生的黎明百姓出手。如果说叶轻衣觉得皇甫瑄过分的原因,除了皇甫瑄对百姓的那些暴行之外,还带有着一些私人情感,那慕冷秋和苏逸夏就完全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看的了。
像皇甫瑄这样过分的行为,如果是针对一个富贵人家的话,那可能还不算什么,毕竟富贵人家就算没有权的话,也有钱。但是这样的行为放在了普通的老百姓身上,那就不太一样了。而且这世上,人比较多的还是老百姓,而不是富贵人家。
据花月和月影所说的,皇甫瑄暴政的行为当中,有一条就是增加赋税。如果只是紧紧的增加赋税的话,少量增加到还是可以理解,毕竟皇甫瑄新帝上位,在政策方面总要有一些与先皇不一样的政策。
但是皇甫瑄却不是这么做的,他就像是一个不满足的人一样,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把赋税的金额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此过度增加赋税的行为,就算是放在一些达官贵人身上,都未免接受得了,更何况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呢。
这样过度增加赋税简直是要了老百姓的命。
不仅是花月和月影说得激动,叶轻衣、慕冷秋和苏逸夏三个人听的时候,也特别激动,但是毫无例外,全是是因为被皇甫瑄这样的行为给气到的。
叶轻衣一开始也很生气,倒是她的情绪到后面开始,就渐渐平稳下来了。因为叶轻衣知道,光生气不做事,也帮助不了老百姓摆脱这样的一种现状,所以叶轻衣冷静了下来,仔细地思考着相应的办法。
她把慕冷秋和苏逸夏叫到了自己坐着的茶桌面前,围成一圈,“如今的形形势……”叶轻衣开始和慕冷秋和苏逸夏讨论和分析起来当今的时局。
正当叶轻衣想要开始和他们两个人分析的时候,叶轻衣顿了一下,然后唤来花月,小声对着花月耳语了两下,然后花月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小院的前厅不远处便徐徐走来一个人,从远处看就可以知道来人的素质极好。等到这个人走进了,慕冷秋和苏逸夏才看清人脸,原来是裴子恒。
叶轻衣觉得找来裴子恒商议事情,多一个人多一份见解,而且像裴子恒这样的人,肯定有他独到的见解。
于是,叶轻衣,裴子恒和慕冷秋,还有苏逸夏三个人就在小院的前厅里开始商议起了现在东莱国的局势。
小院的其他人见自己的主子已经开始想办法拯救老百姓,他们并不感到太惊讶意外,因为他们都知道,叶轻衣本身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何况这样关乎老百姓的事情,可以说,叶轻衣及天下苍生为己任。
所以小院的人都悄悄地离开,省的打扰了他们之间的讨论。
“我建议,最好按兵不动。”裴子恒的声音响起,在听到了裴子恒的声音之后,立即有人反应皱了眉头。
裴子恒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既然皇甫奕现在被皇甫瑄关在了大牢里面,就等于被限制了皇甫奕的行动,皇甫奕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而皇甫瑄没有对皇甫奕下手,只是把皇甫奕关在大牢里这样不符合皇甫瑄性格的做法,无非是因为皇甫瑄知道皇甫奕和叶轻衣之间的关系,当然也知道慕冷秋、苏逸夏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因为皇甫瑄因为寻不到叶轻衣等人的踪迹,这才不敢轻举妄动对皇甫奕动手。
但是这件事情表面看上去是如此,事实上也不一定是这样。像皇甫瑄这样城府深的男人,谁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呢?所以裴子恒也只是猜想罢。
而且裴子恒也提出了按兵不动的看法,就是因为现在他们还摸不清皇甫瑄的真正目的,必须先摸清情况之后,才能做下一步。
“不行,这样拖沓下去,反而会让皇甫瑄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皇甫奕和天下的老百姓都会因此而多受苦。”有赞同就必然有质疑,提出反对的的人,是慕冷秋。也是慕冷秋,在裴子恒提出他的看法的时候,在第一时间皱了眉。
慕冷秋和裴子恒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看法,裴子恒想要先按兵不动,但是慕冷秋却觉得,必须当机立断,直接拿下皇甫瑄。
因为不知道皇甫瑄之后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所以慕冷秋觉得不能放任皇甫瑄这样残暴的行为继续下去了,如果再不阻止的话,还不知道皇甫瑄的下一步计划有多么的残忍呢。
两种不一样的意见,导致慕冷秋和裴子恒都不同意互相的看法,为此,两个人开始产生了争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皇甫瑄这样的残忍的一种人,我们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是什么,断然不能贸然行动。”裴子恒的声音响起。
慕冷秋听了之后,十分生气,他反驳道:“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皇甫瑄是一个残忍的人,所以才要当机立断就拿下皇甫瑄,越早出去这个隐患,后面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裴子恒愤然说道。
慕冷秋听了,心中更是不乐意了,“你也说了,我们都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那留下他一天,就多了一天的隐患,还不如趁早拿下皇甫瑄,那我们不都不用担心了吗?”
“你以为皇甫瑄是我们大家都能容易拿下的吗?如果是很容易的话,那我们现在就不用坐在这里来讨论当下的局势了……”
慕冷秋和裴子恒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了激烈的争执,双方都各执己见,而且认为对方的意见是完完全全的不对,坚定的认同自己的看法。
叶轻衣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争执越吵越烈,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节奏,叶轻衣不忍扶了扶额,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微笑,但是叶轻衣也不打搅慕冷秋和裴子恒,因为叶轻衣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个人的一边来看待皇甫瑄这件事情,所以她也想要多听一听慕冷秋和裴子恒的意见,好做定夺。
眼看着慕冷秋和裴子恒讨论了都一个时辰了,还没有找到最后决定的方法是什么,结果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身侧的叶轻衣,坐在一旁未发表见解的苏逸夏见此挑了挑眉,觉得此番景象真是有趣。
虽然在皇甫瑄这件事情之上,慕冷秋和裴子恒的看法见解都不一样,但是在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慕冷秋和裴子恒都有着相同的做法,那就是“依赖”叶轻衣。好像也只有叶轻衣,才能充当这样的身份了。
叶轻衣注意到了来自慕冷秋和裴子恒两个人的目光,心下了然他们这两人看向自己的原因,过了一会儿,慕冷秋率先开口,“轻衣,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呢?“
慕冷秋和裴子恒争议未果,最后还是询问了叶轻衣的意见。
叶轻衣听了慕冷秋的问话,先是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对慕冷秋和裴子恒说话。
只见叶轻衣的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表情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丝毫不想是刚才懒懒散散的模样。
“首先我认为,你们两个人的意见都不错。”叶澜湖先是对慕冷秋和裴子恒的意见都表示了赞同,但是这样的看法对于慕冷秋和裴子恒来说,相当于没说一样。
但是紧接着叶轻衣就说出了慕冷秋和裴子恒的问题的关键,叶轻衣一针见血,“但是就像你们的意见都很好,都有优点一样,你们的意见也都各有缺点。”叶轻衣分析两个人说的意见都有道理,但是也都有欠缺的地方。
慕冷秋和裴子恒在同一时间都微微皱眉,因为他们虽然让叶轻衣来选择他们两个人当中,那一个人是对的,但是却都对自己的看法丝毫没有质疑,而且就像刚才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当中,也都是觉得自己的看法才是正确的,对方的意见才是错误的,没有意识到找一找自己身上的问题。
现在,叶轻衣一语点破,慕冷秋和裴子恒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们在叶轻衣说着的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思考。
叶轻衣的眼睛看着慕冷秋和裴子恒二人的反应,心中有些安慰。这两个人先不说是不是绝顶聪明的人,但是也都是智慧独到的人,而且能在叶轻衣点出问题的所在之后,立马反思自己的行为,看在叶轻衣眼中,也是一种欣慰了。
叶轻衣看着他们二人,继续说道:“如果结合你们二人的看法来看待皇甫奕这件事情的话,大致可以这么做,”叶轻衣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慕冷秋和裴子恒二人,这才接着说她的建议,“我们可以一个人采取一个部分,一个人负责一个部分……”
“咱们把咱们现在这四个人都分配下去任务,这样做的成效肯定比只看一方面来,效果要好得多,一方面,就像子恒说的那样,先调查一下皇甫瑄手下的动作,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要偷偷摸摸的。咱们派人暗中调查皇甫瑄现在的事情,先了解一下皇甫瑄现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叶轻衣说着。
叶轻衣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万一最后还是怎么样都打探不到皇甫瑄的目的的话,叶轻衣还是有目标的,她说道:“如果我们实在是没能找到皇甫瑄最后的目的,那也不要着急,还有一点主要的目标,那就是着重调查皇甫瑄身上到底有没有芳嫂所说的那个标记。”
叶轻衣已经在先前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裴子恒,还有小院里的人,他们在神农谷发生的事情了,其中就提到了芳嫂的孩子的胎记的问题,想要调查这个,也是叶轻衣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万一结果要是叶轻衣想的那样的话……倒是十分有趣了。
“另一方面,就像冷秋说的那样,先下手为强,但是不是直接对皇甫瑄下手,我们从后面慢慢突破。”叶轻衣的眼中闪现着自信。
随后叶轻衣解释道:“我们尽可能快地拿下对于皇甫瑄来说,并不重要的地盘,。”
叶轻衣这么一说,大家就都理解了,因为想要不引起皇甫瑄的注意,就只能先着手那些“不重要”的地盘,虽然说对于皇甫瑄来说,可能是不重要的地盘,但是对于叶轻衣的人来说,可能就是击垮皇甫瑄的致命一击。
叶轻衣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但是始终放心不下一件事情,那就是身处神农谷的何老和芳嫂二人。不知道为什么,叶轻衣的心中一直感到不安,叶轻衣也说出了自己的不安,随后表示想要再派人看着神农谷那边。
慕冷秋、苏逸夏和裴子恒没有反对,立马答应了。
既然事情就这么定了,那么叶轻衣几人都亲自带人去办事。裴子恒去调查皇甫瑄,苏逸夏拿下地盘,慕冷秋回到神农谷找老何。
紧接着下来几天,四人都相继出了小院,按照约定好的计划执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砖砌成的土泥灰的城墙,异常的高大,泥灰的围城墙上头,站着一排排的身穿麻布衣带铠甲兵,身板挺直的立于原地,目光监视着城墙下的一举一动,似乎稍有着风吹草动,既能引起他们的高度注意。
叶轻衣一身沾染上黄土泥的麻布衣向城墙走去,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她一路将脏且臭的灰色麻布盖在头上,走到城墙的脚底下,叶轻衣缓缓抬头,仰望这高且坚硬的城墙,心下顿时一番触动,上次离开京城之时,这里的环境也是这样。
“站住。”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扬起长枪拦在叶轻衣面前,凶神恶煞的看着她,拧起眉头像是在怀疑她什么。
周围的几个低头的农民,眼角划过一道微弱的光,拧起眉头盯着那名士兵。
见此,叶轻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扮做乡野妇人一般,一脸讨好的看着士兵点头哈腰,只见士兵往了往城墙的城门上头的城匾“京城”,又上下打量一翻她,不屑的警告道。“乡下可比不得这天子脚下,你还是莫要多看!”
话音刚落,叶轻衣小心的抬起脑袋,悄悄瞄了一眼士兵的表情,故作颤巍巍的连胜点头说道。“是……是是!”
“你这丑妇人,快进去!”士兵鼻尖闻得一股臭嗖味,一脸不耐烦又嫌弃的朝叶轻衣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叶轻衣弯着腰板子一瘸一拐的进了京城,城内的某处角落里,一群粗衣麻布,打着补丁的人聚集在一起,见叶轻衣的安全过来,着实松了一口气。
城墙下,那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继续用他犀利的眼神,打量着一个一个进城的人,故作他的权威,吓进城的乡野村人,乐此不疲。
一眼望去辽阔的天空,一片湛蓝也渐渐染上灰色,显得暗淡,高高挂起的明亮太阳一点点挪向西边,悄悄躲在西山后头,西边的云彩也被染上一片绯红,直至全然暗黑下来。
叶轻衣在月光下,早已褪下了染着泥土的麻布衣,一身青色的荷叶拂雯彩裙拖只膝盖为止,显然一副千金小姐。
她踩着夜色,双脚轻快跃起,跳至房屋顶上,京城的房屋密集而建的,一个屋顶挨着一个屋顶,于她行动起来,十分方便。
此刻城东已是热闹非凡的烟花之地,叶轻衣所在的则是静谧的城西,稍些动静也不易被人在意。
叶轻衣停住脚下的步伐,看着眼前偌大的将军府愣住,府邸仍是从前的府邸,只是门前多了两排士兵把守,府门紧闭透着压抑。
“……父亲”叶轻衣拧起眉头,眼角的泪水似夺眶而出,口中楠楠到。
胸膛却是如同压了重石,最对不起的便是对她养育之恩的父亲,现下连累的父亲,害得他们禁步于府内,被人看守住。
整个将军府外被重兵把守,唯有后院的小门处,是给府内送菜师傅留的门,两名士兵把守着。
观察好地形,叶澜叶摸着黑夜,悄悄从后院的墙上翻了过去,落在了后院灌木丛里,叶轻衣小心翼翼的张望四周,躲过在府内的巡逻重兵,跃上了侧卧的房屋顶上。
地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后院的石桌上,在月光下仰天独酌一壶酒,一身白色的睡袍大衣,脚下也穿着绣着白色云朵浪花的长靴,绣功精致上乘。
披散着长发,叶轻衣目光紧紧盯着那睡衣披散头发的男子,只见男子时不时望着身侧的那柄长剑。
叶轻衣如鲠在喉,那柄长剑是父亲的贴身兵器,不管父亲远出征战,还是出门事大事小,必定会带上那柄配剑,英气十足的样子,引得她们兄妹一群羡非常,这么多年了,父亲依旧如此。
可是在看眼前的父亲那个身影,一副忧容愁态,无精打采的样子,犹如透着死气一般,与曾经令她崇拜的英雄气概的父亲,俨然是活生生的两个人。
她的心怎能不痛!
叶轻衣只觉得眼眶一股温热的不明液体,不知何时近要夺眶而出,她仰头不让她流出,温热的液体已然顺着她的两颊滑落,嘴角一股咸咸的。
她恍然,原来这就是她的眼泪。
父亲原本是万人敬仰的大将军,此刻还是被因为她这个女儿,被连累至此,怕是精神收到了不小的打击,想到这里,叶轻衣甚是心疼不已。
转念一想,父亲大人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不想那皇甫瑄竟未将父亲抓起来,已实属难得,想来也算是对得住她了。
叶轻衣贴在瓦片上,悄悄的伸了个懒腰,左脚搁在瓦片上,她习惯性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仍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声,见声音不大,未引得周围把守的兵官的注意,缓缓长舒了一口气。
“谁?”坐在石桌上叶左侯单侧耳朵青抖动,捡起桌上的小石子,轻挑了挑眉头,轻轻捏了捏手指指腹,紧接着手指头往一处弹去。
“啊……”叶轻衣捂住泛疼的左额头,刚突然被不明物体打中,平整的额头上一个硬邦邦又泛热的在指腹磨砂过。
见自己已经被父亲察觉,拧起眉头,一脸不悦的从屋顶瓦上跳下来,双手插于胸前,背对着叶左侯。
“什么人,有胆子竟闯将军府!当本将军……”
叶左侯脸上带着酒劲儿,脸颊泛着淡淡红晕,转过身来,紧拧起一双浓密且长的剑眉,手上的配剑握得加紧了些,一脸谨慎小心的瞟了一眼前面的女人,犹如当头棒喝,只觉得如鲠在喉,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这个一双眉头微蹙起,五官神情竟是那么的熟悉,这不正是她的女儿?
“父亲……大人!”叶轻衣定定的站在那里,轻声唤道,可不知怎么的,说起话来却是结结巴巴,眼眶早已按耐不住,一股热泪夺眶出。
如此的近距离看着父亲,才知道父亲的头发多了许多根打眼的白发,眼角的周围竟比从前深了很多,鼻唇两旁的沟竟和从前无异,叶左侯看着她的样子,怎的愣愣得这般彻底,半晌都未回过神儿来。
叶轻衣和叶左侯立于对方对面,只见叶左侯突然眨了下眼睛,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又暗淡下去,长大了嘴巴吃惊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未等叶轻衣接话,叶左侯以他精炼的沙场生存能力,敏锐的反应过来,叶轻衣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不该出现在将军府,不应该能出现他面前……
叶左侯拂了一把衣袖,将眼角的泪渍擦个干净,望着叶轻衣许久才憋出一句。“你来了?”
说着说着,叶左侯有些浑浊的眼珠,竟叶被泪水浸湿。
叶轻衣见此,勾了勾唇,故作一丝玩味说道。“旧地重游,没成想还是逃不过父亲的双眼!”
“傻孩子,我在沙场驰骋多年,大大小小的暗算看过不少,若是连你也没发现,岂不是白当了这将军?”叶左侯瞥了一眼被愣住的叶轻衣,不禁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叶轻衣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眼睛谨慎的瞟了一眼身侧,弯腰细声感慨道。“姜还是老的辣!”
“孩子,为父希望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了!”叶左侯声音刚落,自己已然承受不住,大臂挥舞将泪水擦干,心底默念,勿让自个儿被看出眼眶的泪,免得辜负了这句“男儿有泪不轻弹”。
闻言,叶轻衣心下一阵暖流趟过,温暖而幸福。
她走到叶左侯的身侧,顶起脚尖用手堵住叶左侯蜡黄粗糙,经历了风吹日晒的耳朵,附上她的淡粉色的薄唇迎上前去,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
许久之后,只见叶左侯一个手劲儿拍在石桌上,面上舒展着兴奋笑容,许久叶轻衣才将脚撤出。
“这个想法好,这个想法好,这个想法好!”
叶左侯拧紧的眉头方舒展开来,淡粉色的唇角上半扬起,“不愧是我将军府的女儿,真是越来越出色,有想法走主见,了不起!”
闻言,叶轻衣脸色染上一抹深沉,和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抬眸对着叶左侯扬起嘴角,说道。“所以,父亲大人无需再为我担惊受怕,尽管放宽心即是。”
叶左侯点头不做声,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骄傲万千。
“孩儿有空便来走动几下,还望父亲耐心等待,在此多收一些罪。”叶轻衣双手抱拳站立笔直,紧接着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叶左侯身前,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她跪在地上许久不起。
未等叶左侯答话,叶轻衣紧接着说道,“孩儿定会回来找您。”
声音不大不小,却是涵盖了叶轻衣所有的温情,与她对父母的孝意。
闻言,叶左侯站在原地,望着天空出了神儿,才知道叶轻衣和做起事来,较之前多了几分沉稳,是一个好孩子!
叶轻衣一个青色的身影,翻然跳上了高大的城墙,临走时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父亲,此来的目的她已经打成了。
想到这里,叶轻衣轻声跃起,离开了将军府,叶左侯不喜离别,可是看到叶轻衣心下一股暖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从父亲那里离开之后,提着内力,在自己自由成长的那座将军府邸转了几个圈,稳稳落在房顶上一个翘起的飞檐上,向府内望了几眼,轻叹了一口气。
父亲,待孩儿的计划顺利实施后,一切都将会结束的。
随即一跳,落到稍远处的一座房顶上。
叶轻衣又朝将军府邸回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再次提起内力,三步五步,朝着自己熟悉的方向前去。
叶轻衣稳稳的落在小院里,匆匆走向大厅内,花月看叶轻衣回来了,将准备了甚久的温茶递给叶轻衣,叶轻衣摆摆手,说都什么时候了,岂能顾得上喝茶?
于是叶轻衣,让花月和月影把剩下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叶轻衣望着自己的人们,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几千罢,这个时候大约是要,到了应该开始训练的时候了。
叶轻衣站在比人群稍高的台子上,稍微清清喉咙,把此刻大概的局势向众人简单讲了讲。然后微微蹙起黛眉,用比以往都严肃一些的语气,与众人做了准备的动员,要求全部人都进入到这个时候的训练中来。
众人望着台子上那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此刻正提着内力,铿锵有力的告诉自己,到了训练的时候了,认为自己能在这样意气风发的美丽女子手下定是几世修的福气,士气受到极大的鼓舞。
叶轻衣望着台下众人个个士气高涨,轻笑了下,解散了众人,才接过花月手中的茶,啜饮了一口。但此时,茶已然变凉。
叶轻衣日日清晨便起来,提着内力飞向山头,看着山上众人有条不紊的训练,内心的底气愈来愈足,桃花眸中坚定的神色亦愈来愈强烈。
花月看到主子这么不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然松了一圈,甚为焦急,叹叹气找到月影说说。月影也早注意到这一点,皱起眉和花月一起,炖了滋补的汤,给叶轻衣送过去。
叶轻衣看着这两个小姑娘,几乎要皱成八字的黛眉,轻笑了下,“再要愁眉苦脸的,怕是没有婆家敢要你们。”
花月和月影听罢,又气又急,小脸登时一个赛过一个的红。我们明明是担心小姐你的身子,小姐居然调笑起我们了。
叶轻衣看着她们的表情,便准确地知道了她们的心理活动,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喝便是!”
花月和月影被叶轻衣这一笑,勾了魂魄,一笑倾城大抵便是说,这样貌美,并眼眉间灵气流转的女子罢,
叶轻衣从花月手中接过汤碗和汤匙,一口一口,优雅地饮尽,随即递给月影,“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身子,我又何尝不想日日过那清闲日子?只是大事一日未成,我们心头之石一日未落,我定是一日不能松懈的。”
看着两个姑娘急的快要委屈的神色,叶轻衣拗不过,只得答应,日日喝了她们熬的汤来补一补。
这样的日子过得倒也快。
在一日,叶轻衣刚执起汤匙,汤还未饮几口的时候,慕冷秋回来了。
慕冷秋匆匆走向叶轻衣坐的地方,“轻衣,何老和方嫂他们……”然后慕冷秋一眼便望见叶轻衣消瘦了的身形,心中甚是心疼,颇为踌躇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下去,“何老和方嫂出事了!”
“什么?”叶轻衣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何老和方嫂,他们……”
叶轻衣能感受到自己突然剧烈的心跳,何老和方嫂这样关键的人物,断是不能出差池啊!这一环出错,自己苦心经营的整个计划,将受到怎样的影响,恐怕是难以预估的。
叶轻衣把手中的汤碗汤匙放下,示意月影收走并退下。
月影取了汤碗汤匙,福了福身便退下了,并带上了门。
叶轻衣努力定了定心神,请慕冷秋坐下,自己也坐回自己的红木椅子上,听慕冷秋把剩下的话说完。
叶轻衣右手缓缓地,却略带慌乱地把玩着,左手手腕上的翡翠,纤纤玉指因有些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白。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何老和方嫂下手的,除了皇甫瑄,怕是没有别人了罢。皇甫瑄居然真的会对何老和方嫂下手,实在是,自己未曾思虑周全,险些坏了大事。可皇甫瑄再绝,何老大抵罪不至死。倘若何老尚未遇害,那么整个局势便尚有扭转的余地。
想到这里,叶轻衣停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慕冷秋,缓缓开口,“冷秋,现下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务之急便是找到何老的下落。”轻咬下唇,随即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倘若何老是被皇甫瑄带走的,那他有可能就还在皇甫瑄的势力范围内。”
慕冷秋点点头,流露出欣赏的神色。
叶轻衣也点点头,“那你且受累,再跑一趟,调查一下何老如今是否,尚在京城之中。”略微沉思一会儿,叶轻衣继续开口,“顺便要暗中关注一下宫中的情况,我倒想看看皇甫瑄这次,要玩什么名堂!”
“说什么受累,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自当倾尽全力替你完成。”慕冷秋望着叶轻衣轻蹙的黛眉,甚是心疼,却也不好表现出来,“皇甫瑄把何老和方嫂控制起来,必定是要做什么事情来扰乱我们,何老他们这个时候,价值还很大,精明如他,自然不肯轻易杀掉。我们只消知道这点,便不用再有顾虑。”慕冷秋抬眼,又望见叶轻衣消瘦下去的身形,心疼地叹了口气,“轻衣,我定会替你分忧的,你定要照顾好自己,筹备那么久的计划就快进行了,你的身子断不能先垮下去。”
叶轻衣轻点头叫他放心。慕冷秋再次叹了口气,对叶轻衣作了作揖,打开门出去,看见月影还在门口候着,便吩咐她再给轻衣带一些汤来,嘱咐她喝下去,自己提起内力,匆匆离开了。
月影带着汤,递给叶轻衣,叶轻衣皱着眉摆摆手。月影有些着急,连忙说:“是慕公子吩咐一定要看着姑娘喝下去,他才能安心办姑娘交代的事。”
叶轻衣轻轻笑了出来,接过月影手中的汤,一饮而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出去了几天了,尚未传来消息,叶轻衣心中稍稍有些焦躁,忽又思及皇甫奕如今状况不明,心中烦躁更甚。
于是叶轻衣推开屋门,提起内力,一跃而上山头,不如去看下面的人练武,来的舒畅些。
叶轻衣看着山上山下的几千人,训练有条不紊,功夫似比清晨来看还要精进些,叶轻衣紧蹙的黛眉才微微舒展开一些。
这时,一阵轻风拂过,一个修长的身影稳稳落在自己旁边,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裴子恒。”叶轻衣偏过头去,看着来人,也准确地喊出来人的名字。
裴子恒略一拱手,“正是,怎么,姑娘可是想裴某了?”
叶轻衣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还是对着裴子恒笑了笑,开口:“莫要调笑我!先前请公子帮忙的事,可有什么进展吗?”
裴子恒被这忽然的一笑,迷得猝不及防,略微呆滞了一下,便立即回神,心中暗自叹气,如此貌美的一个女子,早已有了如意郎君,甚是可惜可惜。裴子恒点点头,清了清喉咙,缓缓开口:“前几日我买通了牢里士卒,混了进去,把那牢头灌醉,进牢里走了一遭,见到了皇甫奕公子。皇甫奕公子虽在牢中,想必那皇甫瑄也知道皇甫奕公子乃是姑娘心尖儿上的人,公子并未受一丁点皮肉之苦,还请姑娘放心。”
叶轻衣听到皇甫奕虽在牢狱之中,但并未受苦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紧蹙的黛眉总算是袅袅舒展开来,可听到裴子恒后半句话,俏脸蓦的微红,慌忙开口:“谁是我心尖儿上的人?花月和月影才是姑娘我心尖儿上的人!”并朝着在山下的花月和月影甚是夸张地放起了电。
裴子恒笑了出来,喊了叶轻衣一声,叫她和自己一起坐到草地上,“姑娘别光惦记着皇甫奕公子啊,还有个皇甫瑄公子,姑娘就不管了吗?”
一听到“皇甫瑄”这两个字,叶轻衣精神立刻集中了起来,轻轻吸了一口气,“怎么,可是打听到什么?”
裴子恒难得收起了标志性的笑意,望着叶轻衣一对目光炯炯的桃花招子,轻叹一口气,傲人的剑眉登时有些蹙在一起,“起初,裴某也以为,皇甫瑄身上的标记,定是有什么文章在里面,奈何裴某耗尽心力人力,也没能调查出什么结果,实在惭愧惭愧。”
“裴公子不必太过在意。”叶轻衣也跟着叹了叹气,随即安慰起来,“毕竟那标记是在皇甫瑄身上,并不是在其他什么瑄身上,纵使裴公子有大罗神仙相助,怕是也要费些功夫呢。那么轻易便查到了,哪能体现出裴公子的神通广大来呢?裴公子不如莫要急,慢慢查来,兴许还会有更大的收获。”
听到叶轻衣开解自己,裴子恒情绪登时好了不少,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取出袖中自己最喜爱的折扇,“哗”地一声打开,轻轻扇了起来,“裴某自当尽心竭力帮助姑娘。”
“那轻衣便谢过裴公子了。”叶轻衣望见裴子恒又被鼓舞起来的斗志,轻轻笑了出来,本想站起来谢礼,可懒意忽起,只坐着,朝裴子恒拱了拱手,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裴公子,轻衣便还有一事要劳烦,还要看公子有没有空帮轻衣这个忙。”
裴子恒摆摆手,“姑娘哪里的话!有用得到裴某的地方,裴某定当尽力替姑娘达成。姑娘这便是见外了!”
“倒是轻衣小人之心了!”叶轻衣笑了笑,捏着垂下的一缕青丝把玩,盈盈开口:“前些日子,何老和芳嫂出事了,轻衣托慕冷秋去调查一下如今他们何去何从。”叶轻衣一顿,随即继续说下去,“可慕公子毕竟是南越国之人,在我东莱国调查一些事,难免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罢。”
“姑娘所忧的有理。”裴子恒合上折扇,顿了顿思索片刻,随即开口:“姑娘可是希望裴某协助南越国皇子,调查何老和那芳嫂之事?”
叶轻衣点点头,纤手放在额头略微思索片刻,又开口:“还有那京城之中,现如今皇甫瑄对何老和芳嫂下了手,就未尝不是对我们的一次警告,那些店铺,必定也会被皇甫瑄盯上。”
裴子恒把手中的折扇倒过来,玩弄着末端的红玉扇坠,轻拢慢捻抹复挑,半晌才抬头,对上叶轻衣有些忧虑的桃花眸,“姑娘是说,京城之中,老锦那里的商铺吗?”
“没错。”叶轻衣点点头,放下手中玩弄了半天了一缕青丝,甚为忧虑地对裴子恒说道:“烦请裴公子回去的时候,顺便往老锦那里跑一遭,叮嘱他定要时刻注意京城的风吹草动,店铺一个都不能出现问题。倘若一处有松懈,我们先前的努力都可能化为乌有。”
裴子恒思考了片刻,点点头,把折扇收入袖中,说了句:“姑娘尽请放心,裴某自当不负所托。”便起身,对叶轻衣作了一揖,提起内力,两步三步跳走了。
叶轻衣也起身,微微笑着回礼,望着裴子恒离开之后,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仿佛忽被大雨打过的尚为柔嫩的娇花,失去了生机,水盈的眸中流转着愁绪,令人怜惜。
叶轻衣再次坐在了草地上,随手揪下来一朵小小的野菊花,捏在纤指中,看着顿时失去生命力并软蔫下来的细嫩花瓣,重重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花瓣,起身拍拍手,提着内力跳下山头,干脆看人们训练,还能打发点时间。
月影在山下,一眼便望见从山头飞下来的叶轻衣,便捧了一杯茶,远远地小跑过去。由于太过着急,本就只有一小杯的茶,待跑到叶轻衣身边的时候,居然洒出去了小半杯。月影想到,定会被姑娘好好调笑一番的,于是小脸蓦地红彤彤,低着头等待半晌后,也没听到姑娘银铃般的笑声,月影觉得有些奇怪便抬头看向姑娘。
月影抬头便看到叶轻衣满面的愁容,月影心疼极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拉着姑娘回了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影牵着已经有些心力交瘁的叶轻衣回房间,叶轻衣实在是精神和体力都有些不支,便任由小姑娘牵着,往回走。
路过大堂之时,叶轻衣望到大厅内立着一个西池国打扮的男子,立即让月影松开手,快步走了过去。
叶轻衣步履匆匆,三步并作五步地走近,尚未开口问出,可是逸夏那里传来什么消息,那男子就已经先一步行了礼,开口:“姑娘,在下是,西池国二皇子身边的侍卫,二皇子派在下来,说与姑娘一些事情。还烦请姑娘,请其他人等忙自己的事才好。”
叶轻衣点点头,招呼花月前来,呈上待客的好茶,又示意月影遣散大堂内其他的侍卫和婢女,然后请那男子坐下,自己也坐在红木椅子上。
叶轻衣把茶杯递给男子,请他随意用,然后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吹,缓缓饮了一口,开口:“可是二皇子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正是,二皇子派在下来,正是要在下与姑娘讲这事的。”那男子立即放下茶杯,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小张羊皮,上面画着简陋的地图。
地图上把东莱国、西池国和南越国简单划为几块区域,在三个国家内部一些重要的地区,以及相关的地区,都被画了出来,并做上了不同的记号。
叶轻衣接过地图,看着图中三个画了圈标记的地方,想到这便是自己未久前想到的,适合现在苏逸夏拿下的地方——那几处地方,对于皇甫瑄的广大城池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关口,不是非常重要的领域,面积也不是很大,因此这几处即使现在拿下了,皇甫瑄也不会太过在意。
叶轻衣抬头看向那男子,指着那三处问道:“大人,逸夏是否已经拿到这三处城池?”
那男子眼中稍稍有些意外,随即点点头。
在得到这男子的肯定答复后,叶轻衣便知道和自己预估的并无多少差池,随即继续问道:“那皇甫瑄是否也无收回的动作?”
男子眼中的意外更甚,没忍住,开口问道:“姑娘何以知道,二皇子攻下这三处城池后,皇甫瑄并无收回的动作呢?”
叶轻衣早已捕捉到男子眼中疑问的神色,轻笑了一笑,缓缓开口:“这三处城池,虽说,说小它不小,可比之都城,却也是说大不大的地方,且看地理位置,也不在要塞中关,本就不在皇甫瑄关注的范围内,兵力较弱,疏于防守,和逸夏的精锐士兵作战,自然是会被逸夏一举拿下。倘若皇甫瑄此时堂而皇之地出兵收回……”叶轻衣深处纤指,在地图画有圈号标记的地方,做了一个大大的叉号手势,“皇甫瑄的兵一来,对上逸夏的精锐军师,必定是来多少葬多少。”
叶轻衣把那男子刚放下的茶杯斟满,递到他手中,继续开口道:“皇甫瑄并非思虑不周,不会做着自损兵力锐气的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那男子双手接过叶轻衣递来的茶,惊讶之情浮于脸上,把那盏温茶端起来,牛饮而尽。随即放下杯子,对叶轻衣行了个西池国的重礼,“姑娘思虑实为周全,二皇子所倾慕的女子果然是一代巾帼女侠。消息传到了,在下便告退了。”
叶轻衣笑笑,“大人说笑了,小女只是略读过一些兵书,与小女的好朋友——逸夏的雄才大略相比实在不足挂齿。如此,路上便小心些。”
看着男子离开后,叶轻衣再次看向手中的羊皮地图,看着那三座对于皇甫瑄来说不重要的城池,终于轻轻笑了出来。
皇甫瑄,你所不在意的小地方,正是我要大做文章的大地方啊。
就在这时,慕冷秋稳稳地落到了小院里,匆匆赶到叶轻衣身边,看到了叶轻衣手中的地图,和叶轻衣的笑靥,这必是苏逸夏顺利拿下地图了。慕冷秋伸手,把叶轻衣垂到额前的碎发轻轻掖回人而后。
叶轻衣吓了一跳,本能向后退了一小步,看到来人是慕冷秋后,抱歉地笑了笑,“冷秋,你回来了,可是何老有下落了吗?”
“尚未,不知何老现在何处。”慕冷秋被叶轻衣这突然一退,晃得有点失落,轻叹了口气,之后,摇摇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开口:“轻衣,我把老锦带来了。”
“老锦?”叶轻衣有些不解地望着慕冷秋清亮的瞳孔,突然意识到什么,紧紧蹙起了黛眉,试探性地开口:“可是京城的店铺,出事了?”
慕冷秋点点头,转身出去,把老锦带来,自己离开了。
老锦一见大厅中立着的是叶轻衣姑娘,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姑娘姑娘地喊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叶轻衣招待老锦坐下,并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老锦你先莫要着急,把事情慢慢说清楚,我听着便是。”
“姑娘啊,老锦差点就,让人给捉去了啊!”老锦两手接过叶轻衣递来的茶,手有些颤抖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幸得慕公子所搭救,才能在这里同姑娘讲这原委……”
老锦的声音像手一样在颤抖,可能是刚刚受过惊吓,语言都有些乱。叶轻衣微微蹙着眉,颇为耐心地听老锦讲了那来龙去脉。
皇甫瑄近日突然加大了对将军府的监察,大抵是将军府中出了奸细吧,否则怎么在她刚刚去看过父亲之后,皇甫瑄就突然加强戒备呢。待下次回家,定要和父亲说查个明白才是!奸细之事,稍有不慎便容易折在他们手里,断然不可轻视。
从老锦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叶轻衣听出,去捉老锦的人,定是有条不紊的杀手。皇甫瑄虽然狠毒,但做事向来还算光明磊落,那么这杀手定是太后派来的了。
叶轻衣眉心微微一动,一个皇甫瑄满世界找着自己还不够,又多一个太后,派着一堆训练有素还极为冷血的杀手来搜捉自己,想到这里,叶轻衣轻轻吸了一口气,看来今后自己出行,还要更加谨慎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懒散的半坐在椅子上,素手轻轻勾起一抹长发,墨发和玉指纠缠在一起,衬得她的周身都带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魅惑以及几分灵动之气。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默默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算得上阴森的笑,想要她的命?
她从来都知道,其实太后一直不喜欢她,然而以前有先皇庇护着她,倒也毫无大碍,只是,现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太后到是做的狠心,这次,竟是打算赶尽杀绝了?想到这儿,她心中多了几分怒气。
直了身子,从椅子上坐起来,紧眯着眸子,眼里闪过的煞气让站在一边复命的老锦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叶轻衣突然感到有些懊恼,因为当初没能要了太后的命,竟是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隐患,叶轻衣无奈的按着肿痛的太阳穴,为了这天下的未来,她心中泛起了无限的担忧。
原本皇上中意立苍弈为太子,可如今…先皇却日日昏迷不醒,更不要提阻挡太后与皇甫瑄的胡作非为。
先皇昏迷不醒,苍弈已经被关押,这天下霎时间好像成了皇甫瑄和太后的天下。
然而,新皇上位,并没有像百姓心中期盼的那样,皇甫瑄一心实行暴政,欺压百姓,过度税收,导致民不聊生,民间一片怨言,暴乱不止,而本该一心一意辅佐新皇的太后,竟然也是为虎作伥,对着天下之事不管不顾,只求荣华富贵。
一想起如今的天下局势,叶轻衣的眉头就微微皱起,与此同时,紧握着的双手和发白的指节无不表示着她此时内心的煎熬与愤恨。
难道,竟是让她做到眼睁睁看着皇甫瑄和太后一手遮天,看着他们丝毫不在意百姓安危,毁了这整个东莱国吗。
她想起父亲慈爱的目光与脸庞,苍弈身在大牢,叶轻衣就越发坐不住,心中亦是想要将新皇与太后千刀万剐。
老锦站在一边,他察觉到从叶轻衣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狠厉气场,他担忧的看着坐在木椅上的叶轻衣,生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叶轻衣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老锦,备马!我要回京城!”
这短短数字。却惊得老锦一身冷汗,“小姐!不可啊!断然不可失去理智啊!”
叶轻衣看着老锦担忧害怕的眼神,依旧不吭声,像是坚定了想法,不容动摇一般,固执的要求老锦为她备马。
“小姐,此时,京城动荡不安,好在将军府只是被包围起来,并无大碍,但是太后早已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是你贸然前去,才是自投罗网啊,到那时,你就真的辜负了将军和弈王殿下啊!”老锦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叶轻衣,一边不放心的看着她,怕她因为心中的恨意而失去判断的理智。
一提到父亲,叶轻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瘫回到椅子上。
将头埋在臂膀里,蔫着声音响起,“老锦……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老锦看着叶轻衣痛苦的模样,千万句安慰的话语如鲠在喉,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良久,才木纳的接道,“小姐……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你是最不能倒下去的啊……”
听到老锦的劝慰,叶轻衣心中更是烦闷,依旧低着头闷着声音说道,“我知道的……”
霎时间,房间里一片沉静,老锦站在叶轻衣身边默默守护着她,沉默不言。
房间里的沉寂让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愈加压抑,半响,叶轻衣缓缓抬起头,三分失神的模样让她变得俨然已经失了刚才孤傲的样子。
“老锦……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亦听不出悲喜。
看着叶轻衣有些泛红的眼眶,老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留给她私人空间。
叶轻衣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起自己穿越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悲凉,可也正是老锦说的,自己不能倒下去。
自己还要救将军府于危难之中,而且还有苍弈……一想到这儿,叶轻衣越发慌乱,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只有自己冷静才能救他们。
她跳下椅子,整理好着装,收起那副悲悯的样子,唇角勾起邪笑又像是回到以前,她快步冲向门外,叶轻衣打算先同老锦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刚到门口,她就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剧烈的喘息声,打开房门,老锦已经站在门口,两人皆是一惊。
叶轻衣还未开口询问他为何这般急促,便被老锦打断了话语。
“小…小……姐…大…大事不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流下,老锦只顾着和叶轻衣说话,连额前的汗珠也是不顾。
“何事如此惊慌?”叶轻衣皱紧了眉头,老锦是个忠厚踏实之人,从未有过失态之时,今日,这是怎么了?
老锦颤抖着声音,结巴的说道,“小…小姐…将军府那边…有传音过来。”
听到这话,叶轻衣失了颜色,哑着嗓子问道,“到底怎么了……那狗皇帝和太后对我爹做什么了!!”最后一句话甚至是从嗓子眼里憋出来。
老锦从未见过叶轻衣有这般疯狂的时候,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将军府……将军府没事…”
得知将军府并无大碍之时,叶轻衣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
“不过……”老锦慢吞吞的说道。
“不过什么?”叶轻衣直勾勾的盯着老锦,期待他的下文。
“将军府……那边…是没事了……可…可探子说……太后派了众多杀手…准备刺杀你…小姐,这该如何是好啊?”老锦看着面前小姐已经不在乎的样子,心便紧了又紧。
“刺杀么……”叶轻衣面上勾起一抹冷笑,玩味的默念着。
一想到将军府此时危难重重,苍弈深陷牢狱,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叶轻衣心中越发气怒。
不想,叶轻衣不怒反笑,渗人的大笑伴随着风声,听在老锦耳中不禁有些惊恐。
“小姐……你…你怎么了?”老锦担忧的看着她。
叶轻衣挥手将老锦余下的话打断,“呵呵……来杀我么?我要让他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叶轻衣冷酷的话语以及她眸子里闪过的一丝嗜血,都让身边的老锦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是太后派来的人都让叶轻衣觉得心烦气躁,叶轻衣只要一想到当初后悔没能把太后解决的事情,叶轻衣的心中就是一阵难受,谁知道这太后竟是个不死心的,要是叶轻衣知道太后到现在居然还会反咬她一口,叶轻衣当初肯定是说什么都会把太后除了的。
但是烦心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来,总是不如叶轻衣的意。原本就因为皇甫瑄做的事情而让叶轻衣心中烦躁,现在又在半路之中杀出一个太后来,叶轻衣怎么会觉得不累。
叶轻衣瘫坐在面前的桌椅之上,她脸上显现出疲惫的神情。叶轻衣又想到了这几天以来,她、慕冷秋、苏逸夏还有小院里的人都在紧张的事情,那就是皇甫瑄做的事。
皇甫瑄暴政的行为,再加上皇甫瑄明显是针对自己和皇甫奕的事情,让叶轻衣觉得不仅是心烦,而且心还很累。虽然说这几天以来,叶轻衣亲自安排的一切有了成效:苏逸夏成功拿下了不被皇甫瑄受重视的地盘,慕冷秋也成功打探到了神农谷里何老和芳嫂的消息,就连裴子恒打探皇甫奕的消息也进行的很顺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叶轻衣心中,还是始终有着不安的感觉。
这些事情可以说进展得一切顺利,也可以说稍有不顺。因为慕冷秋虽然打探到了神农谷的消息,但是却传来了何老和芳嫂出事的消息,而且前不久身处京城的老锦也出了事,虽然说后来也安全地送回了小院,但是还是多少影响了叶轻衣的心情的。
所以说,现在太后针对叶轻衣的这一出,完全是撞到了叶轻衣的枪口上了。
之前裴子恒去打探皇甫奕现在的状况,即使没有什么大问题,也就是按照一般人被关进大牢里面会经历的正常步骤一样,也受了不少的苦。叶轻衣担心的就是皇甫瑄会下狠手,要是轻邢还好说,以皇甫奕的常年的练武之身,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皇甫瑄对皇甫奕起了杀心……
叶轻衣想想都觉得皇甫瑄很有可能这么做,毕竟皇甫奕对于皇甫瑄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眼中钉。现在让叶轻衣更加担心的,就是皇甫奕了。
即使裴子恒跟自己说皇甫奕的情况的时候偶,表现的很轻松,皇甫奕也可能就是在大牢里面没什么事,无非就是受什么皮外伤,再说了,大牢里的人应该会对皇甫奕感到忌惮,毕竟皇甫奕名义上还是东莱国的奕王殿下。
但是也保不准,因为大牢里现在肯定遍布了皇甫奕的走狗,这些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的人指不定会对皇甫奕做什么,而且叶轻衣是不会相信皇甫瑄会对皇甫奕手软的,皇甫瑄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打压皇甫奕的这个好时机的。
叶轻衣现在待在小院,小院现在是个安全的地方,距离京城各有一段距离,皇甫瑄应该还不会找到这里来,毕竟叶轻衣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小院是她精心步下的一步棋,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让皇甫瑄看出来。
但是虽然待在小院里很安全,可是叶轻衣的心却飘到了在不远处的京城。叶轻衣一边担心着被皇甫瑄关在大牢里的皇甫奕,同时也担心现在还在将军府的叶左侯。即使叶轻衣是半路穿越过来的,但是叶轻衣却对叶左侯有着父女之情,因为叶左侯对叶轻衣太好了,好到叶轻衣也把叶左侯当作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看待。
叶轻衣想要回去看看叶左侯,也想要回去看看将军府现在的状况如何。
既然都这么想了,叶轻衣就在小院里做不下去了,每到一分钟都是痛苦的一分钟,叶轻衣心中焦灼的很,她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徘徊,最后一拍手,“不行!”
不行,叶轻衣还是决定要去一趟京城,为的是让自己放心,也是让待在将军府里的叶左侯放心。
叶轻衣当机立断就决定过去,她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而且也只是短短回去一趟,叶轻衣也不会待太久的,叶轻衣知道,现在京城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被太后和皇甫瑄盯上。
苏逸夏、慕冷秋和裴子恒都因为叶轻衣自己的指派,现在都不在小院里,这对于叶轻衣来说,更是少了一步解释的部分。叶轻衣直接让人分别传消息给他们三个人,通知了一声自己去了京城,别的事并没有多说,叶轻衣也觉得以慕冷秋和苏逸夏还有裴子恒和自己的默契,应该在指导自己离开小院,去京城的第一时间就会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
叶轻衣没有过多的担心,但是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让小院的人备马,当天就架着骏马离开了小院,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叶轻衣焦急的心也在催促着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因为叶轻衣骑马骑得快,她又是连夜赶路的,所以相比较于平常到达京城的用时要快一点,所以叶轻衣仅在一个夜晚赶回了京城。
叶轻衣抬起头,此时正是深夜,而且这里的人不像是现代的人,没有这么多的娱乐活动,一般情况之下早早就睡了,所以现在京城里面没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大多数的人家都已经休息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对于叶轻衣来说是更好不过的了,她现在被太后和皇甫瑄盯得太紧,要是被人轻易看到反而不太好,所以叶轻衣也很庆幸,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连夜赶回来的目的之一。
虽然庆幸,但是叶轻衣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毕竟现在的形势紧张,不允许她放松警惕。叶轻衣甚至都下了马,她觉得马匹走路的声音过于大声,估计就将马绑在了郊外的一棵大树上,自己独身一个人进入了京城。
但是这样子做,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刚才说的,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引起注意,尤其是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一声一响尤其明显,但是在这样没有马的情况下,叶轻衣万一遇到了什么威胁,即便叶轻衣的轻功再好,也不容易逃脱,而且还是在京城这样危险的地方。
叶轻衣小心翼翼地往将军府走去,也因为将军府距离这里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叶轻衣只需要走几步路就可以到达,所以叶轻衣这才放心地抛弃了自己的马,因为从这里到将军府的距离即便自己遇到了太后或者是皇甫瑄派来的人,叶轻衣随便施展一下自己的轻功就可以回到将军府,只要回到了将军府,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但是让叶轻衣没有想到的是,太后竟然这样的狠毒。
叶轻衣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叶轻衣一边走着,一边左右打量着情况,叶轻衣心里全是她的第六感,她总觉得这附近藏着人。
凭借叶轻衣的武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附近的危险,但是叶轻衣看了四周,大街上空空旷旷的,居住着的人家也全都紧闭着大门,大街两旁的小店也都关着门,大街上静悄悄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停住了脚步,没有继续向前走,但是这夜里静得不像话,有些诡异却又看不出破绽。叶轻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内心却波涛汹涌,她顿了一下,接着迈开脚步,走向将军府。只不过唯一的变化,是叶轻衣脚下的步伐变得更快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将军府去。
正当叶轻衣加快脚步行走的时候,叶轻衣敏感的听觉让她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声响,她觉得她在刚才好像听到了树叶“沙沙”的声音,而现在这个时候,叶轻衣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风吹过,所以根本不可能树叶的摆动,是因为风的原因。
既然又没有风,那为什么树叶会自己摆动起来……叶轻衣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却看到刀光一闪,叶轻衣连忙侧过身子,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暗杀。
叶轻衣直到躲过之后,心中还在“砰砰”直跳不停,她没有想到,太后和皇甫瑄居然警惕到这种程度,竟然派人连夜守在京城的各个角落,等待着自己自投罗网。
而且让叶轻衣感到后怕的是,这一次回来京城的想法,是叶轻衣突然的想法,她可以肯定,她之前没有任何想要回来京城的想法,自然也不可能和小院的人说,自己要回来将军府的事情,是仅仅在短短几个时辰前才告知的小院的人的,而且叶轻衣十分坚信,小院里绝对不可能会有奸细。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消息真的被传出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入太后或者是皇甫瑄的耳中,叶轻衣坚信不疑,皇甫瑄和太后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叶轻衣就更加的心颤了。她也不知道此次守在这里派人来暗杀她的人,究竟是太后的人,还是皇甫瑄的人,又或者是皇甫瑄和太后联合了,一起派人来偷袭她的,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来要叶轻衣的命的。
叶轻衣难以想象,他们竟然为了杀到自己,不惜派人遍布在京城的各个地方守着她,好像就是知道叶轻衣终有一天会回到京城的。
就在叶轻衣想着的时候,对方可不给叶轻衣时间思考,一上来就下了狠手,叶轻衣眼尖地看到对方衣服上的刺绣,叶轻衣知道,这是表示太后的人的标记。叶轻衣毫无痕迹地皱了皱眉,没想到老锦说的事情,来得这么快。
就在几天前,叶轻衣还在信誓旦旦地发誓,要让太后的人有来无回,没想到今天就被打脸,叶轻衣心中有些生气,还是说有来无回这样的事,让叶轻衣有个准备还好一点,但是今天却是叶轻衣没有想到的。
而且太后的人来得还不少,生怕他们人少了解决不了叶轻衣,太后一定不甘心放过叶轻衣,叶轻衣看着面前的偷袭之人,一开始对付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到了后来,毕竟叶轻衣一个女子,而且连夜赶路还很疲劳,对方又是一群人,叶轻衣很明显力不从心。
叶轻衣一个没注意,就被来的人刺伤了,叶轻衣吃痛地捂着胳膊,余光中瞥见自己胳膊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但是因为忙于应付敌人,叶轻衣没时间搭理这伤,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伤口随着打斗越来越拉开,叶轻衣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
对面又是一刀下来,叶轻衣终于承受不住,向后倒去。但是叶轻衣却没有在意想之中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叶轻衣使劲的张开眼睛,想要看看来人是谁,却无论如何都只能看到一个虚影。
苏逸夏焦灼的看着受伤的叶轻衣,叶轻衣不仅受伤了,而且看情况还伤得不轻,苏逸夏刚才正因为叶轻衣前几天安排自己做的事,守在了东莱国附近的几片领土上,然后就收到了叶轻衣传来要去京城的消息。
苏逸夏怎么想都觉得放任叶轻衣一个人去不妥当,他的右眼皮直跳,心中不安,最后还是抱着安心的想法来看了看,没想到真的如他所料。
苏逸夏心疼的抱着叶轻衣,叶轻衣虽然不清楚来的人是谁,但是还是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暖,叶轻衣感觉到身后的人好像还想要和太后的人打起来,为自己报仇,叶轻衣觉得不妥,于是柔弱的拉了一下苏逸夏的衣领,虚弱地开口。
“我们……走……”虽然叶轻衣的声音小,但是因为苏逸夏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轻衣身上,所以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叶轻衣的话,苏逸夏原本是打算报仇的,但是一听叶轻衣这么说,稍加思考了一下,觉得叶轻衣说的有道理,于是狠狠地看了一眼太后的人,施展轻功就带着叶轻衣回到了小院。
苏逸夏的轻功可不是太后的人能追得上的,他们留在原地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安慰自己,已经把叶轻衣打伤了,太后应该不会怪罪下来了。
此时的小院灯火通明,因为叶轻衣突然的受伤,让小院这上下的人全都陷入深深的慌乱当中,叶轻衣自从被苏逸夏抱回来之后就昏迷不醒,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失去了主心骨。
幸好苏逸夏虽然慌乱,但是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毕竟他还是皇子。苏逸夏想到了之前他们去神农谷的时候,应该还有从何老那里拿来的药,苏逸夏立马派人去取了,何老的药很神奇,死人都能重生,苏逸夏此时只剩下保佑了。
裴子恒也被叫回来了,恰好叶轻衣因为服用了何老的药,已经醒了过来,并且稍有起色,叶轻衣一有起色,就对着他们说:“我要回京城。”
苏逸夏和裴子恒立马挡在了叶轻衣身前,阻止叶轻衣,并且语重心长地和叶轻衣说着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让叶轻衣好好养伤,“实在不行,我们俩个人代你去京城查看将军府的情况。”苏逸夏正色道。
他已经看过了叶轻衣受伤时候那虚弱的模样,是绝对不会允许叶轻衣再有危险了。
叶轻衣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也确实不能大动干戈,于是也就同意了。
在叶轻衣养伤的期间,老锦来了。叶轻衣询问了老锦将军府出奸细的事情,老锦也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叶轻衣沉思着,突然想到了之前叶红绫留下来的小丫头,叶轻衣心中不免怨恨。
“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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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苏逸夏和裴子恒穿着一身夜行衣,偷偷的来到将军府外的一颗大树上,来了以后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正在紧紧盯着府外巡逻的侍卫。
他们两个今天要夜探将军府。可是无奈将军府的侍卫非常尽责,一丝一毫都不怠懈的巡逻。他们两可犯难了,他们并不想惊动任何人。
“啧啧啧,这将军府的戒备真的很森严呀。”裴子恒打着趣到。“他们这巡逻的方法真的很可以啊”苏逸夏也跟着附和道。“喵喵喵”在他们两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的时候一个野猫出现了。
苏逸夏灵机一动,把那个小野猫抱过来,然后把野猫往树下一撂。“喵喵喵~”小野猫受了惊吓大声的叫着。
“什么声音。”巡逻的侍卫交头接耳的说着。“不知道,走过去看看。你两个留在这,剩下的跟我来。”巡逻的头领安排到。
说罢他们就走了,苏逸夏和裴子恒看他们都走了,两个人赶紧下来了。“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嗯……”巡逻的侍卫还没说完话就被苏逸夏打晕了。打晕以后两个人麻溜的就进府了。
苏逸夏带着裴子恒轻车熟路的来到叶左侯的房间,两个人直接就进去了。
“叶将军,好久不见啊。”苏逸夏进去直接打着招呼。叶左侯看见苏逸夏和裴子恒来了,很是惊讶。
“原来是西池国二皇子,不知深夜到访我府有何贵干。两位请坐吧。”叶左侯虽然惊讶但是表面还是很镇定的。他想将军府不敢说别的,但是戒备还是可以的他们两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就进来的。叶左侯疑惑归疑惑终究没有说什么。
苏逸夏也不客气和裴子恒很自然的坐下了。“叶将军不要紧张,我们今天来是告诉将军轻衣的事情的。”苏逸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
叶左侯听见自己爱女的消息就有点激动了。“依儿,依儿怎么样了没有没有事。还望二皇子告知。”叶左侯有些紧张的说。
“叶将军不满您说,轻衣被太后的人打伤了,伤的还有些重。”苏逸夏说到着,眼眸闪过一丝心疼。
“什么,依儿受伤了,她在什么地方带我去。”叶左侯听到自己爱女受伤了自己就呆不住了非常激动的说。“太后的人是吗?!就算是太后的人也不能伤我依儿半分,我叶左侯是不会放过她的!!”叶左侯咬牙切齿的说。
苏逸夏和裴子恒看见叶左侯这么心疼叶轻衣,也是对叶左侯的好感又多些。“叶左侯,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叶轻衣的伤恢复的很好。但是现在你还不能见她。”一旁的裴子恒慢悠悠的说到。
叶左侯还想说些什么,苏逸夏开口说到“叶将军你放心,轻衣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叶将军也不要太担心了,等轻衣身体好一点将军你在去看看有不迟。”
“小女还要麻烦二位照顾了。”说罢叶左侯拱了拱手。“哪里哪里,叶将军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轻衣担心了。”苏逸夏想到将军府现在的处境不免替叶左侯担心。
叶左侯皱皱眉,现在将军府的处境很是尴尬,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太后既然打伤轻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是他们非要来招惹他的,还真当他叶左侯好欺负!
“二皇子,放心我知道该这么做还希望二皇子能帮我照看一下依儿。她虽然很坚强但是我是知道她的,她肯定非常担心我,二皇子还需要帮我告诉依儿不要担心我我有分寸的。”叶左侯眼眸里有着一团怒火。
他想到现在的朝堂已经乱成一团了犹如一盘散沙,天下苦不堪言,百姓们都被打压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个政局一定不会维持太久,但是是由谁来推翻他就猜不到了。
苏逸夏看见叶左侯有些怒了,看来太后是真的惹到他了。虽然将军府现在处境很尴尬还是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叶将军您照顾好自己,现在的局势对将军府非常不利,将军多加小心别被小人给害了。轻衣那边我会多加用心照顾的。”苏逸夏也很真诚的说道。
听苏逸夏这样真诚的说道,叶左侯也不太担心叶轻衣,毕竟叶轻衣自己这么强而且现在苏逸夏也在她身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裴子恒汗颜要不要这么真诚啊。“叶左侯虽然没有多少人能伤害到你,但是还是多加小心为好。”裴子恒看不下去苏逸夏献殷勤的样子,就慢慢悠悠的道。
苏逸夏仿佛看透了裴子恒的心思给了他一个你小子一会等着看的眼神。裴子恒接收到了,也给了他一个我等着的眼神。
叶左侯看见他们两的互动也是扶额了。“你们放心吧虽然将军府没有以前受宠了,但是只要我叶左侯还活着就没人敢动我的将军府。”叶左侯轻描淡写的说道,他的将军府可不是说动就可以动的,别的没有保本的实力他还是有的。
听叶左侯这么一说苏逸夏和裴子恒就放心了,他们想想也是将军府这么多年不倒自然是有实力的,他们也不担心了。
“对了,二皇子如果依儿有什么闪失我可要去你那要人的,你要给不出来我要拿你是问的。”叶左侯严肃的说道。这点和叶轻衣和叶左侯还真的有些像呢。
苏逸夏保持礼貌又不尴尬的微笑,慢悠悠的说道“叶将军尽管放心,随时可以来要人,如果我苏逸夏给不了的话,您尽管来拿我的首级!”苏逸夏说完这番话依然很淡然。
叶左侯听他这么说笑了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还请二皇子不要怪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叶左侯是真的放心了。
“哪里哪里,世人都知道叶将军心疼自己的爱女,我怎么可能怪罪。”苏逸夏也表示理解。苏逸夏看到今晚目的达成也不在这多留了“叶将军,我那边还有些事,我们先回府了。有什么事我会在来找你的。”
“叶左侯,告辞了。”一旁的裴子恒想终于可以走了也发了话。
“二位请便。”叶左侯拱了拱手说到,他也是放心了。苏逸夏和裴子恒说完就没有了人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逸夏从将军府回来,看天色还没亮,想着叶轻衣肯定还没有睡醒,他现在还是去睡觉好了,睡醒了再去找她也不迟。
苏逸夏睡醒了收拾收拾,直接就去找叶轻衣了。他想叶轻衣应该等的有些着急,毕竟轻衣是怎么关心叶左侯,关系将军府。现在将军府和叶左侯就是叶轻衣的软肋,是不能有一点闪失的,想到这里他就红红火火的去找她了。
此时叶轻衣也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一袭长裙还没来得及换。苏逸夏就过来了……苏逸夏到叶轻衣这里看到她还没换衣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刚睡醒叶轻衣一袭长裙无限妩媚,每一个动作都风情万种。叶轻衣本来就生的就出挑,加上她那能勾魂的小脸蛋怕苏逸夏是控制不了的。叶轻衣看到他这副模样感觉好生尴尬就让他出去等一会了。
苏逸夏就乖乖的去前厅等了一刻钟,一刻钟之后叶轻衣才收拾好,随后唤道“逸夏,你进来吧。”叶轻衣依然还有睡意的打哈欠慵懒的坐着美人炕上。随后苏逸夏就慢慢走进来了,他也随意的找个地方就坐下了。
“逸夏,这么一大早过来是不是将军府发生了什么。”叶轻衣想怎么早来找她莫不是将军府出事情了,但是她又一想如果发生了什么,苏逸夏不会现在来而是昨天晚上就应该过来了,但是只要关系到将军府她多少还是有些着急的。
苏逸夏看叶轻衣有些小急躁,他还非要慢悠悠的说“咳叶将军很好,将军府也没出什么事情,现在局势虽然对将军府很不利但是也还不能够伤害到叶将军和将军府。”苏逸夏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好像又知道叶轻衣为什么急躁又解释道“我一大早过来就是害怕你担心过来给你说明情况的。”
叶轻衣听到苏逸夏这么说倒不焦躁也不担心了。“我就想又爹爹在将军府一定没有什么事情,对了,我还是要派一个脸生的兄弟混进京城。这样我才能更放心一下。”
听到叶轻衣这样说一旁的雾缈想了想说道“主子要不给我你找个人。”
“好,这件事就就给你了,记着要脸生的。另外一定要给我盯着将军府的一个侍女小雀儿,千万不要被发现。”叶轻衣仔细吩咐道。“属下遵命这就去物色。”雾缈领命就退下了。
苏逸夏也提出意见“要不,派几个人混进京城打探消息?”苏逸夏说完歪着头想要听听叶轻衣的意见。
叶轻衣托腮想了一下“那就让花月和月影去吧,让他们乔装打扮一下,他们两个易容比较好一个比较合适,混入京城打听消息,对了逸夏一会你通知他们一下。”叶轻衣挑挑眉慢悠悠的说道。
苏逸夏汗颜苏他想我堂堂一个二皇子这么被叶轻衣这个小丫头使唤成这样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答应了……
“另外,逸夏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叶轻衣也想了很久了,现在这个局势她实在看不下去,必须有人来打破这个局势了。
苏逸夏看叶轻衣一脸严肃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笑,不过他还是憋着笑想听听看叶轻衣要说些什么,然后慢慢的说道“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叶轻衣不明白他那是什么表情,但是她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把这事说出来了。“我想让裴子恒去帮助慕冷秋,现在这个局势真的是民不聊生那个皇甫瑄他就不配是人。他把百姓压榨的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有什么资格在那个位置。”
苏逸夏认真听了她的话,然后思考了一下说道“让子恒去,是个不错的选择。嗯,子恒能力是很强但是他一走我有些不放心你。”
“苏逸夏你难道是怀疑我吗,我这么强大?还怕有人害了我不成。”叶轻衣有些自负的说道。但是在苏逸夏的眼里叶轻衣就是在打他的趣。
苏逸夏憋憋嘴这个动作就一瞬间但是还是被叶轻衣捕捉到了。叶轻衣‘噗呲’一下笑了“为何这个表情,你不相信我啊。”叶轻衣这才打着趣。苏逸夏还没有说话叶轻衣随后又说“你到底让不让裴子恒去?”
苏逸夏看刚刚叶轻衣笑的这么好看,不由的也跟着笑了。“让子恒去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怎么想让他去,那就让他去吧”苏逸夏算是同意了,他也想了想让裴子恒去也挺好看的就同意了。
“那你可同意,就由你去和裴子恒说这件事,必须成功不许失败听到没。其实让裴子恒去那慕冷秋我就更放心一点。”叶轻衣和苏逸夏商量好了让裴子恒去协助慕冷秋了,叶轻衣更要信心推倒沧瑄了。
太后恐怕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呢,我在你那吃多少亏我要你加倍尝尝!想到这里叶轻衣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坏笑。
苏逸夏看到叶轻衣的一脸坏笑,他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有魅力呢,明明这么危险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不断的靠近。虽然不知道她又坏笑什么不过一定是在算计什么坏事。但是就是这样的她也是腹黑的可爱。
“不过轻衣,你把他们都派出去了,谁来照顾你呢?总不会是想让我来照顾你吧。”说着他也一脸坏笑。“想什么呢,不是还有雾缈他们吗?我不需要太多人照顾的,放心吧。”叶轻衣看穿了苏逸夏的小心思一言说破,不留一丝幻想。
“那也行吧,让雾缈他们留下来照顾你,我也放心。那我先去准备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了。”苏逸夏想还是这么多事情还是早些处理比较好。“好,你去准备吧。”叶轻衣想这些事情是有些多就放他去准备了。
苏逸夏走后,房间里就叶轻衣一个人,格外的安静,她不由的就想把裴子恒送去慕冷秋那边和沧瑄对峙慕冷秋应该会是如虎添翼,她这边也不能停,她是还要继续操练手底下的人,这虽然注定是一场持久战,但是她还是想要争取早日推倒沧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这边,叶轻衣正在操练兵马,她和慕冷秋商量好了,两个人分工合作,决定要早日把皇甫瑄推翻,不让他再这么造次。
慕冷秋和叶轻衣一起,慕冷秋的聪明才智和谋略无人能比,慕冷秋和他的手下商量怎么去对付皇甫瑄,经过细心的打算,终于想出了一个好点子了,直接不用大战即可赢下这场战争。
头一天晚上,慕冷秋和他的手下商量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第二天天亮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一切准备好了后,直攻皇甫瑄老巢。
这边,皇甫瑄还不知道慕冷秋想干什么,本以为慕冷秋这几天安分了,谁知道他是这计划怎么去解决这次的战役,而慕冷秋想直接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皇甫瑄还没有睡醒,谁知道前方大事情发生了,慕冷秋带着兵马直奔这里,等皇甫瑄醒的时候已经被攻破一个小城了,速度很快,一个时辰一做城。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消息了:“报,前方八百里,看见了一支队伍,应该是慕冷秋的队伍,他们正在像我们走来,速度特别快,据探子来报,他们中间没有休息.....。”这个小将军刚刚说完,新的消息又来了:“报!据了解,我方已有几次小镇被攻破。”小将军迅速的报道。
而皇甫瑄才刚刚醒就听到这些事情,这让他该如何是好呢?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些他很恼。
一团火,“废物东西,你们怎么看守的。”皇甫瑄恼羞成怒。
两个将军,一个小将军被吓着的,没有敢说话,另外一个说道“报告,那慕冷秋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扛不住啊....”小将军还没有说完就被皇甫瑄个打断了。
“给我闭嘴,滚,废物,你们吃什么干的!”皇甫瑄这次被气的不轻,一肚子的火。
两小将军看情况不对,连忙下去了,以免到时候自己还脱不了身。
“是!属下告退。”两小将军告退了。
告退过会儿,皇甫瑄一直在想怎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去攻打?去反抗吗?可是这个样子不一定可以打过慕冷秋,我自己心里也清楚我们这儿说兵大多都是不行的,如果到时不一定要吃败仗吗?到时吃了败仗,还没有了没有脸面,丢人。难道我要去防?我唐唐大将军,怎么可以去防守呢,可是我又打不过他们啊,防守不还是没有脸面吗?可是这种情况,我.....我该怎么办呢?
皇甫瑄犹豫不决,最终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防守吧,还是防守吧,前面一连续战火好几天了,两天过后,皇甫瑄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行了,自己的兵线根本打不过他们,一点儿都招架不住慕冷秋的强攻了。
这一路下来,慕冷秋那边的人根本没有消停下来,个个精神抖擞,没有丝毫疲惫,一路强攻,而皇甫瑄这边,个个垂头丧气都,没有一点精神。
“这下可怎么办吧,我觉得我们要输了,根本就打不过对面啊!”一个战士说道。
“是啊,人家一个打我们五个都可以啊,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再看看我们...唉!”另外一个小战士说。
“嘘!小点声,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可能会杀头都。”还有一个提醒了他们。
几个人围在一起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皇甫瑄一个人做在大厅里面,这点让皇甫瑄迷茫了,自己不会真的要败了吧:难道这次就真的要败在这个小子的身上了?不可能,我绝不认输的,坚持就会胜利的。
他也太自不量力了吧,现在的情况他还是不清楚,自己马上就要败了。
皇甫瑄不相信,中间也反抗过,可是他们的兵大多是老弱病残的,怎么可能可以跟慕冷秋他们的兵比呢?他们天天晒的太阳也不是白的。
皇甫瑄的兵一反抗,基本没有效果,直接被慕冷秋压下去了,很是老实。
仅仅就两天的时间,就连续失去了几个城,慕冷秋一路推,皇甫瑄这次是真的有点着急了,可是慕冷秋计谋太多了,随时随地的在变化着,皇甫瑄没有办法啊,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慕冷秋想什么鬼点子,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皇甫瑄不知道慕冷秋在想什么,慕冷秋太聪明了。
他的计谋赶不上慕冷秋的计划,皇甫瑄很是着急,可是他没有办法,拿慕冷秋也没有办法,这天晚上他一直在想怎么办,心急如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而这边,慕冷秋和子恒还在看现在皇甫瑄的方向和主要防御在哪,左画画,右画画。
“其实我觉得直攻是最好的,结束这次战争,反正现在皇甫瑄兵力微弱,直接强攻,必胜。”子恒说。
“我到觉得我们从后面偷袭最好,虽然舍近求远了,但是这样最不用浪费兵力了。”慕冷秋头头是道的说。
“那我们下一个目标是攻打哪一个呢?攻打哪里最好呢?”子恒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都这样说了,还不知道吗?直接从后面包围,偷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就决定好了一切了,决定打皇甫瑄一个措手不及了,目标鹿城,直接攻打离京城几百里的地方鹿城,鹿城处于京城的北面,而那里是防御最弱的地方了。
他们心里也清楚,那里都是身体不行的,大多都是败将。
京城在中间,而后面鹿城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解决的事,然后直奔京城,破了鹿城一路风雨无阻的,没有一点障碍挡着他们。
只要慕冷秋把鹿城拿下过后,赢的胜率占了一大半了,京城背后漏了出来了,不就可以直接进去了吗?那这时和皇甫瑄这里就比较危险了。
过了几天,因为叶轻衣自己亲自检查他们现在的情况和自己的体重状况,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好了一切,等着慕冷秋的消息,要不要去支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氤氲着一阵阵淡淡的香烟,香炉中腾起的烟雾弥散在空气中,墙上的名贵字画以及摆放的器物,无不向人宣誓着房间主人的娇贵与奢侈。
此时,叶轻衣正坐在书桌边,闻着从空气中传来的阵阵清香,一边享受着此时片刻的宁静,另一边心中却在思索着别的事,天下之事太过于让人烦心,她的芊芊玉指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敲击在书桌上,规律的不停息的敲击声像是证实了此时她正在认真思考着。
她的院子向来都是宁静幽远,也是最合适不过休养。可是今日却是异样反常,突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夹杂着小女儿的争吵和脚步声。
此时,被突然惊扰了清静的林轻衣不耐烦的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何人在外喧哗!”短短六字却透出几分威严,门外蓦然无声,半响,才听到门外响起来月影轻柔的呼唤声,“小姐……”
听到是她的声音,叶轻衣的怒气消了一半,她此时才放下心来。
林轻衣轻轻扯了扯唇角,淡淡应声道,“进来吧。”
这时,她们二人才从门外款款而来。来人正是月影与花月。
二人对着叶轻衣福了福身子,便站在书桌旁不再言语。
“打探到什么?”叶轻衣漂亮的眸子轻轻扫过二人,透着三分审视与威严。
一向乖巧伶俐的月影急忙向她禀告道,“小姐……那小雀儿……她…人…人…已经不见了。”
明知道事已至此,那小雀儿已经万然不可能继续待在将军府坐以待毙,但是当叶轻衣听到消息后,心中还是泛起一阵阵失落。
苦闷的撑起头,却因心中烦闷不已,随手一个不小心扫下了原本放在桌上的茶杯,“啪嗒——”瓷器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声音听在叶轻衣的耳中更是气闷。伸手想要将碎片收拾干净,却是一个不留神割伤了自己。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叶轻衣苦笑不已,难道老天都看自己不顺?
月影站在一边连忙拿出帕子替林轻衣包扎,“小姐千万要仔细着,这种事留给下人就是,你又何苦自己动手。”
叶轻衣并不答话,依旧呆愣愣的看着伤口处,一言不发。
兴许是瞧出了叶轻衣内心的苦闷,月影紧接着说道,“小姐,还有就是……就是……”
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终是惹恼了叶轻衣,叶轻衣声严色厉的怒斥道,“你这丫头,半响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有什么,说。”
“还有就是那叶红绫也是一同不见了踪影,她们二人如今不知去向!”月影迅速说出这句话,怕是火上浇油,又紧接着跪倒在地,低头回复安抚道,“小姐千万要当心身子,莫要太过于忧心!”
她不能抬头看叶轻衣的神色,半响,头顶才响起她浓重的叹息声,“好了…你起来吧…这些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说完,叶轻衣缓步走到窗边,抬眼望向窗外,落叶在瑟瑟寒风中翻滚在地,她盯着远处妖艳的花,突然觉得有些碍眼,那花儿的颜色与她流出血一个模样,让人心颤不已。
叶红绫失踪……这件事,于她来说,不知是好是坏啊,思索间,叶轻衣恍然觉得身上的旧伤口更是越发隐隐作痛。她对着窗口喃喃自语道,“我…怎能不忧心啊…”
这时,刚才随着月影一起跪着的花月向她缓步走来,面上写满了担忧,“小姐…你成日里多当心些着身子…”听着她的安慰,叶轻衣缓缓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安抚性的微笑。
此时,皇甫瑄正是派了两路人马,一路追捕她,一路追捕叶红绫,她实在是难以放心的下啊。将军府被困,苍弈深陷牢狱,每一件事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听说……这次,那叶红绫更是在临走之时,偷去了那兵符……”花月神秘兮兮的说道,最后两个字更是声小如蝇。叶轻衣也是辨别好久才是辨别出来。
叶轻衣认真听着她的回答,花月的消息听在她耳中如同天籁。
“这么说……此时的…皇甫瑄的国力……”叶轻衣抓着花月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她惊喜的问道。
因为用力过大,引得自己旧伤复发,剧烈咳嗽起来。
花月站在一边,担忧的扶住她,“小姐!切不可再大喜大怒,你伤口还未痊愈,更实在认真调理。如今东莱国如同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这四个字如同一轮大锤砸晕了叶轻衣,今天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暗自心惊。
月影看着她剧烈咳嗽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脚步踉跄的奔向门外想去请大夫过来。
看到月影的动作,叶轻衣挥手制止,稳了稳身子,有气无力的被花月扶到书桌边,她有些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只是今日多动情绪,不大碍事的,我休息休息就成了。”
月影听了她的话后,还是不放心她的病情,在叶轻衣的强烈要求下,才只得回来,站在叶轻衣身边,红着眼眶埋怨着,“小姐就是不当心自己的身子……你看你现在这样……”
叶轻衣勾起唇角,让她心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又惊又喜。先是小雀儿失踪,再是叶红绫随着她一同不见,到如今花月说叶红绫竟是带着东莱兵符一起逃跑,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惊喜却又惊吓不已。
而且,与此同时,如今皇甫瑄也在一边奋力寻找叶红绫,想必,定也是与这兵符有关。
“月影!花月。”叶轻衣想到这儿,眉眼间之带着几分冰冷,这件事可是误不得的,“你们以后,要暗暗寻找小雀儿和叶红绫二人……切记,万万不可让别人知道!”
叶轻衣坚定的目光和认真的话语让二人暗自心惊,她们都明白了这件事之间的厉害,两人各自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这次,若是找到她们,定要是将她们看管好了,切不能让她们再跑一次。”叶轻衣暗暗交代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和月影回来,不仅发现了将军府的事情,而且还发现特别件奇怪的事情,让她们两个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头绪,所以她们准备报告给叶轻衣,想要听听叶轻衣是什么想法。
花月和月影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准备告诉叶轻衣他们发现的事情,然后花月开口说道:“主子,我和月影发现皇甫瑄从神农谷抓了两个人出来。而且还是两口子,现在正和皇甫奕关一个大牢里,但是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他们是神农谷的,暂时我也没有查清楚他们的身份。”
花月说完,还没等叶轻衣说话月影又道:“主子,你看这皇甫瑄又想干什么,连神农谷的人都抓,而且我和花月还都不认识,摸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主子你说这个皇甫瑄又搞什么花样?而且现在奕王殿下还在他手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月影皱皱眉,他也思考了,但是也没能想到皇甫瑄到底要做什么。
叶轻衣扶额想了一下:如果连月影和花月都不认识的人,那可是少数,皇甫瑄应该不会随便抓一个局外人,他还不至于这么闲。如果是神农谷,神农谷有什么人是皇甫瑄感兴趣的。嗯?难道是他们!
叶轻衣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难道是....何老和芳嫂吗?又想了想,应该是何老和芳嫂,神农谷的话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人了,不过这个皇甫瑄又想搞什么鬼点子?抓他们干什么呢,难道....也不对啊,这个对皇甫瑄没有任何利益啊。”叶轻衣想到这个,自己不由的都惊讶到了。
“不有可能就是何老和芳嫂,对一定是。那皇甫瑄抓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目的。不管有什么目的如果皇甫瑄敢动何老和芳嫂,我叶轻衣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叶轻衣咬牙切齿的说。
现在皇甫奕在皇甫瑄手上如果何老和芳嫂也被抓了那现在这个局势,可能对他们不利要赶紧把她们救出来才好,救他们出来恐怕不容易,但是还是要保证他们的安全的。
叶轻衣并没有回答皇甫奕的安危而是想着皇甫奕到底抓了什么人。因为她觉得皇甫奕应该没有生命安危,没有生命安危就好。而且如果皇甫瑄敢动皇甫奕她叶轻衣第一个不放过皇甫瑄。
月影和花月听叶轻衣这么推测也不由的惊讶到了,因为何老和芳嫂根本都不理世事,怎么可能会和皇甫瑄也没有瓜葛呢?他们应该没有什么瓜葛啊,那这就很奇怪。皇甫瑄抓两个不理世事的人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啊。
花月看连他们的主子叶轻衣都解释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没忍住的问“皇甫瑄为什么要抓何老和芳嫂?他们两个人好像好多年都不理世事了,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应该隐居好多年了,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呀为什么皇甫瑄要捕捉他们呢。”
听到花月这么问,叶轻衣何尝不想知道皇甫瑄抓他们两干什么呢?但是、但是。对了,难道皇甫瑄是何老和芳嫂的孩子,还是什么?这是个大胆的推测,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能说的通皇甫瑄为什么抓何老和芳嫂了,一切都晓得了,可是这总是一个推测啊,而且这个推测非常大胆,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叶轻衣就对皇甫瑄的身世表示非常怀疑,觉得怎么样都行不通啊,看来她很有必要调查皇甫瑄的身世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皇甫瑄真的是何老和芳嫂的孩子,那他们两个会不会有危险。不行还是不太放心,有些担心何老和芳嫂的安危,只好要去保护他们两了,可是自己又走不开,怎么办呢?看来将军府那暂时不用盯了,虽然现在将军府的局势也不是很好,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护何老和芳嫂吧。
“月影、花月你们两不用盯将军府了,你们从现在开始去保护何老和芳嫂的安全,务必让他们两安全,知道没有?他们两绝对不能出事,否则一切功亏一篑了。”叶轻衣非常担心何老和芳嫂的安全,打算要让月影月花去保护他们两个了。
月影和花月跪下来,抱拳异口同声道“是主子,主子放心我们两一定会用生命保护何老和芳嫂的,我们可以死他们都不可以。”月影和花月是死心塌地跟着叶轻衣的,毕竟是叶轻衣收留他们了两个的,他们对叶轻衣忠心耿耿,叶轻衣也相信他们两,这点毋庸置疑。
花月又想到什么又说“主子我们都走了,你一定要小心皇甫瑄这个人太狡猾。我害怕对主子不利。”花月可是处处为了叶轻衣着想。
叶轻衣挑挑眉看了看花月“小月月还担心你家主人呀,你家主人可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大神人,不要担心了我了,你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了。”说罢还没等花月再说什么,叶轻衣又收起嬉皮笑脸秒变严肃脸。
“月影你找几个,调查能力强的,武功好的,给我找几个我马上就要用。”叶轻衣想到了什么赶紧吩咐道。“是主人,不知主人要用这些人做些什么?”问了要具体做什么他才好寻人呀。
叶轻衣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就慢悠悠一字一句的开口“我要调查皇甫瑄的身世!记住要调查能力好的,皇甫瑄的身世不是那么好查,一定要小心。”叶轻衣虽然非常想知道皇甫瑄的身世,但是她也不想谁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月影点点头,他没有想到叶轻衣是要调查皇甫瑄的身世。如果是要查皇甫瑄的身世他就要好好想想让谁去了,这可是个及为危险的事情。做不好不仅会掉脑袋而且对叶轻衣也很不利,所以他一定要慎重。
这件事情虽然非常危险,但是叶轻衣下定决心要调查皇甫瑄的身世。不管怎么样这个有可能是他的软肋,如果是他的软肋这就好办了,所以皇甫瑄的身世一定要乘早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裴子恒爽郎的笑声从军营里传出来“鹿城被我们拿下,看那个皇甫瑄还怎么得意!”
其他人也不由的展开了笑颜,经过几场恶仗,终于不负众望的把鹿城拿下了。
这样一来,局势显然就会向着他们这边倒,想要打倒皇甫瑄就会容易很多了。
慕冷秋也忍不住挂起了一抹微笑,这么大的一个好消息,还是尽快告诉叶轻衣吧!
“来人,快马加鞭的把攻下鹿城这个好消息传回去!”
慕冷秋对着外面的士兵吩咐道。
“是!”士兵领命,连忙挑选一匹上好的战马,飞奔而去。
“我说,既然鹿城被我们攻下,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乘胜追击吗?”
坐在下首的一位将军问道。打了胜仗固然可喜,但也不能得意忘形,免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慕冷秋顿了顿,开口道:
“穷寇莫追,鹿城被我们攻下,难保皇甫瑄不会绝地反击,所以大家还是要保持警惕,至于具体该怎么做,还是等那边传来消息再说吧!”
裴子恒看见这样的情况,也觉得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附和:
“慕将军说得有道理,想必大家这几天数场恶战也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休息吧!”
“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帐了!”众人起身回去。
叶轻衣帐内
“报,慕将军派人传来消息。”
“快,快让他进来!”叶轻衣坐在主位之上,多日以来的操心劳累使她此刻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派来送消息的人进来了,跪在地上:
“启禀将军,慕将军让我带来消息,我军已经占领了鹿城,皇甫瑄的军队已经退守后方!”
闻言,久久都没有放松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欣喜,起码鹿城攻下了,还能有空拖住皇甫瑄……
而且,现在皇甫瑄可以说是大势已去,她等了这么久,时机也该成熟了,叶轻衣迅速的在脑海里盘算着怎么下下一步棋。
照叶轻衣的意思来说,皇甫瑄如今失守鹿城,朝中原本就有一些反对他的人,这样一来,更是独木难支。
鹿城处于京城背面,虽不说地势极好,但也算得上是个要害部位,一但被慕冷秋和裴子恒拿下,就等于断了皇甫瑄的左膀右臂……
说到底,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皇甫奕,尽管知道现在皇甫瑄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皇甫奕的事情,可是,她还是不放心……
果然不出叶轻衣所料,皇甫瑄此刻正焦头烂额,双眸布满血丝,连续数日的疲劳让他显得也不比叶轻衣好多少。
“瑄王殿下,鹿城失守,对我们十分不利啊!不知道殿下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照这样下去……”
老臣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瑄王殿下到底会不会带兵打仗?可是奕王殿下又被囚禁,想要说什么也是无力的……
“够了,都给我闭嘴,还嫌我不够烦吗!都出去,让我好好静静!本王会想办法的,滚!”
皇甫瑄暴怒,众人不敢在说些什么,只好收住了嘴,哀叹一身走出营帐,即使皇甫瑄打了败仗,也还是皇子,要他们的老命何其容易,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了。
一件件东西被皇甫瑄一扫落地,营帐里传来阴狠的声音:
“慕冷秋,裴子恒,你们给本王等着,别得意的太早,本王一定会抓住你们,碎尸万段!”
戾气毫不掩饰的散布在周围,皇甫瑄是不甘心,凭什么人人都能够做得比他好,明明他才是皇子?
他不愿意承认,所以,他一定要狠狠地把那些人踩在自己的脚底下,不然,谁也别想好过!双拳不自觉的捏紧。
叶轻衣此刻已经想好了对策,至于到底行不行就还有待商榷,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来人,那个送消息的人还在不在?传进来,我有话要他带给慕冷秋。”
不一会儿,那个士兵就走进了帐内。
“你回去之后,就跟慕将军说,让他先按兵不动,后面还有什么事情,我会另外派人传信过去的。”
“是,属下遵命!”士兵离开准备回去了。
旁边的人见叶轻衣并没有进攻的打算,很是疑惑:
“为何不趁现在攻击皇甫瑄呢!他们刚刚失去了鹿城,士气低沉,对我们来说正好是一个机会啊!”
叶轻衣摇了摇头,解释:
“不,现在还不能这么做,我还不清楚皇上的情况,万一到时候突发事故,后悔都来不及。”
而且,光是现在的这个烂摊子,就够皇甫瑄收拾好久的了,这点麻烦还是够他受的。
叶轻衣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才能下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一个把柄握在别人手上感觉还是不怎么样的。
听到士兵说叶轻衣叫他们按兵不动时,慕冷秋和裴子恒也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所在,也没有多说什么。
“报,叶将军请二位尽快回去,说有要事商议!”
二人互看对方一眼,叶轻衣想要尽快知道宫里的情况,只好把慕冷秋和裴子恒叫回来。
一来和他们商量对策,这二来嘛,她也知道,自己要做得事光通知他们是不够的,还是和他们当面说的好。
“你说她这时候把我们俩叫回去是想要干什么?”
慕冷秋并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叶轻衣到底想要怎么样,可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再怎么样也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可是如果我们都回去了,鹿城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攻下这里,要是又被皇甫瑄算计回去了,可就得不偿失啊!”
被派来传话的人听到了忙说:
“二位将军不必担心,叶将军已经打算好了,将军会派孙毅孙将军来驻守鹿城的。”
孙毅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不说绝对胜过慕冷秋,可也不差多少,所以叶轻衣派孙毅前来驻守绝对不会有问题。
裴子恒笑了笑“果然还是叶将军想的周到,如此甚好,那就立刻启程吧!”
慕冷秋却并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叶轻衣能把他们叫回去,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而且他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又说不上来,只能先去了在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堂里人头攒动,大家都收到叶轻衣的命令而齐聚在这个屋子里,他们神色严肃的站着等侯叶轻衣发话,等了一会儿却没看见堂前她的身影。
众人望着空空的椅子心生疑惑,开始讨论叶轻衣把这么多人召集在一起是要干什么大事,大堂变得嘈杂起来。
又过了半晌,叶轻衣才径直从后堂走出来。众人齐刷刷的转过头好奇的看着他,叶轻衣面色凝重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顿时大堂里鸦雀无声。
叶轻衣神情严肃的大步走到堂中间那把梨花交椅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下,而是双臂交叉,右手抚摸着下巴,在踱步着,思忖着,一会儿抬头望着房梁,一会儿又低头看着脚下。
众人见叶轻衣今日有些反常,不似往日雷厉风行的姿态,都面面相觑,小声嘀咕着。
叶轻衣没有理会众人的疑惑,而是自己细细思索着眼前的形势,如今鹿城失守,皇甫瑄就等于没有了后背依靠,而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军心不定,他又不得民心,肯定在皇宫里急得团团转。而这种局面自然是对他们十分有利的。
不过现在宫里的情形他们还不清楚,也不知道皇上那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叶轻衣打算亲自去皇宫调查一下,尽快搞清楚,好做下一步谋划,就可以早日攻下京城,推翻皇甫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叶轻衣终于站定,面向大家开口说道,“今天我特意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想告知大家,我决定明日回京城一趟,然后进宫去探探皇甫瑄最近的动向。”
叶轻衣这话一说出来,当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表示反对,觉得此事不可行。
就有人上前提出,”现在正是两军交战之时,京城戒备森严,四处兵马混乱,乃是非之地,万万不可前去。请大小姐三思。“
大家也都随声附和着,对于这个决定各执一词,一时间场面有些嘈杂混乱。
叶轻衣面色凝重,凛冽的眼神快速扫过下面的这群人,看着大家反应有些激烈,有些心烦意乱。
她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呼了一口气说,“大家安静一下,先听我说,我知道,这样做有些冒险,但皇宫现在的情形我们都还不清楚,我必须进宫看看皇甫瑄在谋划些什么,探听出他们下一步的计划,现在皇甫瑄在位,掌握兵权,只有了解清楚他的情况,才能想出更好的对策,将他一举拿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众人听完叶轻衣说的话,都点头表示觉得有些道理,然后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有人觉得不妥,但是场面如此严肃,就把刚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大家就只是打算静静听叶轻衣下一步的计划。
看着大家有些犹豫迟疑的眼睛盯着自己,叶轻衣又接着说道,“我们不仅要关注皇甫瑄那边的情况,而且我们还要密切注意皇上那边的动向,有情况就及时做出战略调整,总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要掌握主动权,才能把握大局,获得最后的胜利。”
慕冷秋面色凝重的在一旁静静的听完后,很担忧叶轻衣的安全,他眉头紧皱,上前想要阻止她说道,“叶轻衣,你不能去,我坚决不同意,宫里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太后她一直紧盯着你,之前就派过人暗杀你,想方设法要置你于死地。你现在自己要进宫,那不就是羊入虎口,正合她心意了吗?”
大家又对慕冷秋的话都表示赞同,纷纷议论,也极力想劝说叶轻衣不要做这种决定。
叶轻衣嘴角轻扬,看着慕冷秋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胆小了,哈哈哈。”
慕冷秋看着叶轻衣不领情还拿自己说笑,有些愠怒,眉头上挑,“本王堂堂南越太子,何时胆小过,只不过是因为在乎才会担心。”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时眼里的温情。
众人听了他们的对话,都忍不住偷偷发笑。
叶轻衣狐疑的盯着慕冷秋,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慕冷秋对自己的心意,却没有想到他会不顾颜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有些惊讶,但是这种情绪只是在她眼底流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消失了,连慕冷秋离她这么近都没有察觉到她眼眸里流露出的异样。
然后她又调整好情绪,表情坦然地说道,“俗话说得好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就放心吧,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叶轻衣害怕的东西,她就算是太后又能奈我何。“
听完叶轻衣这有些狂傲不羁的话,慕冷秋就更不放心了,语气有些严厉,”你这样我怎能放任你前去?”
“我去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叶轻衣眼神坚定,冷冷的看着慕冷秋说道。
说完她将腿往桌子上一抬,将手自然地放在腿上,一脸霸气的看着下面的众人的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也不必多虑了,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多加小心的。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们就跟随慕冷秋,继续完成我们的宏图大业,推翻皇甫瑄。哎,可惜我还没亲自查清楚皇甫瑄的生世呢......”最后她有些遗憾的说道。
众人听到叶轻衣视死如归的话语,心里都很难受,有些悲痛的抱拳说道,“大小姐,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跟定你了,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没有你我们......”
“哎哎哎,我只是说万一,万一我有不测,你们就跟着慕冷秋,还要记着给我报仇。但是呢,别忘了你家大小姐我是有九条命的人,阎王都不敢收我,我还用得着怕那个小小的太后吗?”叶轻衣悠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说道。
“这.....”看到大小姐还有心思开玩笑,众人也无话可说。
慕冷秋看着固执的叶轻衣,无奈的连连摇头。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都知道叶轻衣作出的决定向来是没人能改变得了的,也都沉默下来,不再说什么了。
只是慕冷秋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叶轻衣,他不愿看见她以身涉险,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样他就会很痛苦。
慕冷秋眉头微皱,用手依靠着脑袋,显得有些焦虑的看着叶轻衣,然而叶轻衣却坐在那儿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一双明眸渐渐暗淡下去。
慕冷秋心里还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改变主意,让她安心留在他身边,而不是一个人冒着危险却还要坚强的前进。
叶轻衣微眯起眼睛,向四周扫了一下,目光刚好停留在慕冷秋身上,四目相对,叶轻衣看出了慕冷秋眼里不安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叶轻衣一本正经的向大家耐心解释道,”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的安危,但是如今皇上危在旦夕,只有我潜入皇宫,救出皇上,而且拿到皇上的密旨,才能挽回这一切,减少杀戮。否则,所有的人都会性命难保。四处民不聊生,血流成河,生林涂炭的局面。可是那都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不是吗?”
“我明白,只是,你可以派其他人去的,为何你一定要亲自去?”慕冷秋知道叶轻衣做事自有她的理由,就的问道。
叶轻衣虽然听到了慕冷秋的疑问,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冷秋说的话,而是转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而且,兵符早就被叶红菱拿走了,这你不知道吧,而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进宫不仅是为了得到更多宫里的消息,也是为了能拿回兵符,所以我必须要亲自去,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这件事确实必须要你亲自去才行,但是......”慕冷秋眼睛看向别处,略有迟疑的说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你是担心我办不成吗?“叶轻衣看着慕冷秋,嘴角轻扬,语气有挑逗的意思。
听到她的话,慕冷秋立马脸僵住了,冷峻分明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冰霜,她明知道自己是担心她才这么说的,她却老是拿自己开玩笑,就不愿再理会她。
苏逸夏默默在一旁听了这么多,也发话了,“我相信你。”
他知道叶轻衣的意思,也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不宜派其他人前去,但心里还是不能放下心,生怕叶轻衣会有什么不测。
再说,叶轻衣手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她指挥安排,她若是出了事,那不就是群龙无首了,而且要对抗皇甫瑄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苏逸夏想了半天,说道,”既然这样,你也可以带一名随从,万一出了什么事,还可以护你周全。”
众人听了也觉得可行,他们都对叶轻衣忠心耿耿,愿意为她肝脑涂地,就纷纷伏下身说道,”属下愿意誓死跟随。”
叶轻衣看着眼前的众人都如此忠心,心里很高兴又有些犯难,复杂的情绪在脸上浮现出来,眉头微微一皱,“你们不用这样,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忠心,只是这件事我不想牵扯到你们,你们都不要太担心,相信你们的老大,有那个能力办成这件事的,我也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我平安回来了,请大家好好吃顿大餐。”
然后她又扭过头,对苏逸夏说道,“我其实也想过要带几个人跟随我去,但是这样目标太大了,一来指挥行动不便,二来呢,撤退时也不方便。我一个人去行动自如,更何况,我身手也不赖,人多了更容易露出马脚,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
叶轻衣最后提议,“要是有危险我会尽快撤出来,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你们就在指定的位子等着我,到时候方便尽快逃离危险区。”
众人看到叶轻衣如此坚持,都对她的提议表示遵从。
叶轻衣拿起桌上的茶杯玩弄着,语气有些戏谑道,”只有我能接近皇甫瑄,哼哼,他不是喜欢我吗?那我就利用他这一点,才能尽快摸清他的动向。“她的眼睛里透过一丝狡黠。
慕冷秋斜睨了叶轻衣一眼,装作不屑的神情说道,”你这是打算使美人计啊。“
”怎么,不行啊,我算不上美人?再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就应该特殊对待。充分利用一切资源,以取得最后的胜利,哈哈哈哈哈。“
”呵呵,原来你的计划就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慕冷秋眉尾轻挑,冷眼看着眼前这位笑得有些不顾形象的女子。
不过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大家还是都同意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叶轻衣就吩咐大家,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事已至此,慕冷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只好瘪瘪嘴,高冷却又关心的语气说道,“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危险就及时撤。听到没有?”
”哦,我知道了。”叶轻衣白了他一眼,心里虽然不悦但嘴上还是顺从的说道。
叶轻衣有些得逞的奸笑着,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意,”嗯,真乖。哈哈哈哈。”
叶轻衣看着叶轻衣真是感觉有些头疼,扶了下额头,语气里带有一丝丝嗔怒,“切,难得理你,自娱自乐的家伙。”
她说完,就随意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就起身准备离开了,”好啦,我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出发咯。“
”你别走,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苏逸夏轻轻拉着叶轻衣的手,明媚的眸子看着她,充满怜爱的眼神,心里很担忧和不舍。
叶轻衣看着苏逸夏的眼睛心里有些慌乱不安,眼睫不住颤动着,轻轻泯了下嘴唇,装作很镇定的口气,想逃避这个话题,”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然后轻轻掰开了他的手。
“你别胡说,你会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等你。”苏逸夏淡淡地说着,虽然没有多余的情绪,但还是让叶轻衣感到心里微微一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深思熟虑,想着怎样才能一下子就让皇甫瑄注意到自己,这样子的话自己也不用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进宫了。
叶轻衣苦思冥想,本来已经坚定的决定要进宫之后,叶轻衣这才意识到她该如何进宫的问题所在。叶轻衣皱着眉头,想着万全之策。她不想白费力气,最后还没能成功的进宫去,毕竟叶轻衣做这么多,还冒着危险都要进宫,全都是为了皇甫奕,为了能够时刻了解宫中的动态。
叶轻衣想了一晚,最后终于在快天亮的时候眼睛一亮,她想出来办法了!
转天,叶轻衣起了个大早,等到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之后,叶轻衣就早早地出了门,赶往京城。
因为叶轻衣有标示着她的身份的令牌,虽然说京城里皇甫瑄和太后还对她虎视眈眈的吧,但是好歹也让叶轻衣顺利得进去了,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叶轻衣一进到京城就被偷袭的情况了。
叶轻衣此次来京城没有带上慕冷秋和苏逸夏,一来是因为慕冷秋和苏逸夏的身份本来就很特别,叶轻衣是来探情况的,这样一来肯定会被皇甫瑄看出什么端倪来。这二来,叶轻衣也是因为怕皇甫瑄疑神疑鬼,既然都决定要来宫中探情报了,叶轻衣也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烈日当空,叶轻衣一只手抬起来遮住阳光,一只手垂在身体的一侧,她抬头望了望这入宫的宫门,心中思索着昨天晚上她想到的办法。
叶轻衣觉得,皇甫瑄这个人深不可测,如果在他面前耍小心眼的话,叶轻衣肯定逃不过皇甫瑄探究的眼神,既然这样子偷偷摸摸地进入皇宫会被皇甫瑄怀疑,叶轻衣想,还不如就大大方方地走进皇宫要好得多。
这样一来,可能皇甫瑄还不会想太多,而且叶轻衣这次也没有带上花月和月影,因为她是要假装误入皇宫的,如果身边还有侍女的话,任谁看来都像是假的一样。
叶轻衣因为先前在皇宫中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已经熟知了皇宫中都是什么位置,她轻轻巧巧地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叶轻衣扒开遮挡在墙壁之外的一堆杂草,随之入眼的便是一道小小的入口。
叶轻衣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后便跨了进去。
叶轻衣知道,这道矮墙之后,是宫中的一个必经之地,这条路上每时每刻都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叶轻衣只要把握好时间,就肯定能被人发现,而叶轻衣心中所想的,也正是想让人发现她。
只有这样,皇甫瑄才会知道自己进宫了。最好碰到的下人还是服侍皇甫瑄的人,叶轻衣的心中打着小算盘,她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边低着头装作不经意间往那条必经之路走去。
正如叶轻衣所料,那条路确实平常就有很多人经过。还没等叶轻衣走到自己想要到的位置站好,叶轻衣就因为低着头,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一下。
“怎么回事呀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这太监掐着嗓子,立起兰花指,气势汹汹地指着叶澜不满地叫道。
叶轻衣心中开心,她没想到事情居然进展得如此顺利。叶轻衣缓缓抬起头,这下子,小太监看清了叶轻衣的脸。
小太监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他还是指着叶轻衣,但是声音却变得磕磕巴巴的,“你……你……”
叶轻衣心中想,这个小太监可能就是在皇甫瑄身边服侍的人,不然的话刚才他的态度怎么会如此嚣张,如今见了她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叶轻衣心中有数,她绷着脸,对着小太监一脸正经地说道:“当我去见太子。”
可能是由于叶轻衣的气势太冲,小太监没有在说什么,唯唯诺诺地把叶轻衣带到了皇甫瑄所在的殿上。
叶轻衣抬头看了一眼这几个月前她才来过的大殿,心中一阵嘲讽:前不久里面坐着的还是先皇,没想到短时间里居然就换了一个人。更让叶轻衣感到讽刺的是,这大殿之上坐着的人,本应该是皇甫奕,可笑的是,皇甫奕竟然被关在了大牢里,而皇甫瑄却安安稳稳地所在这皇位上。
叶轻衣收起脸上的表情,她面无表情地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可能是小太监在知道叶轻衣来了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皇甫瑄这件事,所以皇甫瑄对于叶轻衣的到来,比起惊讶,叶轻衣竟然在皇甫瑄脸上看出了更多的是激动。叶轻衣面上不露痕迹地蹩了蹩眉。
皇甫瑄看到叶轻衣,着实心中很是激动。尤其是因为叶轻衣是主动出现的,虽然前来报信的太监说是不知道为何恰巧在半道上碰到了叶轻衣,但是皇甫瑄是什么人,他才不会信这些,不过皇甫瑄心中也同样开心。
因为无论叶轻衣是安排好了进来的,还是真的是无意,那也都是叶轻衣主动。即使现在皇甫瑄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叶轻衣的态度并不是很好,但是只凭叶轻衣的出现,对于皇甫瑄来说已经是足够了的。
皇甫瑄先是拉着叶轻衣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见叶轻衣都没怎么搭理他之后,皇甫瑄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叶轻衣的神情,开口说道:“轻衣,你来做贞的皇后吧。”
皇甫瑄语出惊人,即使是叶轻衣这样如此淡定的人,都微微有些诧异,虽然叶轻衣也惊讶,但是她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叶轻衣在心中快速的思索着事情的利害。
既然成为了皇后,便可以更加容易的取得皇甫瑄的信任,而且还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叶轻衣暗自思索,最终没说话。
她这态度倒是没反驳也没同意,皇甫瑄心中大喜,说:“那就这么定了!”
叶轻衣这才说话,“要是我不同意,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如此坚持,他知道一时之间让叶轻衣接受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种事情就要慢慢来,不能着急,于是也就答应了叶轻衣的这个要求。
另一头,“哐“地一声,太后拿起一个瓷杯就砸向地面,她才刚得知叶轻衣入宫了,本来太后就气急败坏,之后又传来了皇甫瑄要立叶轻衣为皇后的消息,这让太后心里更是生气。
太后气不过,她觉得皇甫瑄应该是和自己站在同一联盟的,此时皇甫瑄的做法,是背叛了她。
太后气冲冲地来到皇甫瑄的寝宫内,却被守在殿门前的侍卫转告,皇甫瑄让她直接回去休息。太后和侍卫大眼瞪小眼,最后一甩袖,又怒气重重地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自己宫里的太后非常的生气,抬手就把桌子上摆放的各种精致而巧妙的物件狠狠的摔在地上,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扔,屋里的奴婢和太监们都跪在地上,整个身体不停地发抖。
太后以前的脾气虽然算不上好,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回来就开始砸东西,看来她现在真的是特别生气了,
奴才们都不敢上去阻止,就连送茶水的奴婢都不敢上前给太后添水,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被正在气头上的太后拿来当了出气筒,大家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太后理也没有理这跪了一地的下人,刚刚出了气似乎心里好受了一点,她慢慢的坐在铺了柔软垫子的椅子上,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门外。
她知道,这一次叶轻衣回来的目的肯定不简单,她说不定正在预谋着什么事情,但是皇甫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还打算让叶轻衣当皇后。她气皇甫瑄的糊涂,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迷失自己,一点也不为国家着想,他皇甫瑄可以不在意,但是自己可不能让这么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待在他的身边。
皇甫瑄想到今天太后故意来找自己闹的事以后有些头痛,他有些担心叶轻衣便带着一个下人来到了叶轻衣的住处,为了避免太后再来找麻烦还特意对门外的几个侍卫交代
“以后除了我以外,别的什么人都不能踏入这里半步知道吗?”
“是,太子殿下”侍卫们异口同声的说
“叶小姐如果想要出去转一转你们也不得阻拦,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是”
叶轻衣原本都要准备休息了,听到门外一阵声响,丫鬟又来跟自己说太子皇甫瑄来了,不得已只有出门去迎接,刚一出门就听见皇甫瑄在交代门口的几个侍卫。
“殿下,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我这里?”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皇甫瑄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面容俏丽却又性格冷淡的女人,自己刚刚还这么担心她,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在这住的习不习惯”
“谢谢殿下的关心了,我住的挺好。”叶轻衣依旧面无表情,声音清清脆脆。
“那就好,我想着你刚入宫没有什么体贴的宫女伺候你,就把我的一个得力的宫女赏给你吧,迷零,快出来见叶小姐。”皇甫瑄说着对身后的一个少女使了使眼色。
叶轻衣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一双眼睛倒是囧囧有神,一副机灵的样子。
叶轻衣点了点头对皇甫瑄说“谢谢太子殿下了,虽然在这里没有贴身丫鬟,但是我自己一人也自由自在,不过既然是您的好意,那我也就收下了。”
皇甫瑄原本以为他还需要费一翻口舌才能让叶轻衣接受这个婢女的,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就同意了,皇甫瑄微笑着说
“别看她个子小了一点,但是做事很认真,让她照顾你我很放心。”
叶轻衣也是笑,“你送给我的我当然放心,不过我也会好好对她的”
迷零听到叶轻衣接了自己也走到她身前微微蹲了蹲身体轻声说
“迷零见过叶小姐。”
“好,不用客气,起来吧!”
叶轻衣心里很清楚,这个婢女无非就是他皇甫瑄放在她身边的眼线,自己有什么一举一动他都能了如指掌,说到底他还是信不过她,自己就算现在拒绝,他以后也会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把人送到自己的身边,反正结果都一样何不直接顺了他的心意,到能显得自己心怀坦荡。
皇甫瑄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多留,对着叶轻衣温柔的说道
“好了,既然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那我也就放心了,天不早了,我也要回宫了,外面露气太重。你快些进去歇息吧!”
“恭送太子殿下”叶轻衣俯了俯身,低着头对皇甫瑄说。
皇甫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实则刚毅似火的女人,心里有些舍不得走,不过他还是调头离开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自己只能慢慢来。
叶轻衣因为皇甫瑄的缘故最近在宫里过得很舒服,她任由迷零在自己的身边照顾着自己,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借机刁难她。
本来刚刚来叶轻衣身边的迷零,处处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让叶轻衣找到借口让太子把自己带回去,可是慢慢的,迷零发现叶轻衣并没有故意找自己的麻烦,甚至有时候也没把自己当丫鬟一样使唤,她不自觉地也放下了一些防备。
而迷零所不知道的是,叶轻衣要就是想让迷零放下对自己的防备,这样她就可以从她的口中套一些话了。
这天,叶轻衣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吃着刚刚进贡送来的葡萄,似是有些不经意的问站在旁边给自己打扇的迷零
“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来宫里多久了?”
迷零轻声的说“已经有五年了,奴婢十二岁就进宫了。”
“那前皇帝在位的时候你也在这宫里当差?”
“嗯”迷零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叶轻衣依旧一口一颗葡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自己只是突然对这个人有些好奇而已。
“对不起小姐,我只是一个宫女,对他这样的大人物并不是特别的清楚。并且这样的人我们宫女几乎是接触不到的。”
叶轻衣又问了几个关于前朝皇帝的问题,但是迷零也都是点到为止,不会说的太多,她的回答滴水不漏,自己也找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叶轻衣见从她的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葡萄。
唯一庆幸的是皇甫瑄虽然监视着自己但是没有不许自己出这个院子,所以她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都拉着迷零出去走走,表面上一副蹦蹦跳跳,无所谓的样子,实则暗中观察着宫里的一举一动,侍卫们什么时候换一次,交接班的这一段时间是多久等等,自己好想办法传消息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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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轻衣并未入睡。而是双手支撑着下颚,看着桌上明灭的烛火,眼中不由浮现出丝丝的惆怅来。
想到,自己都进宫这么多天了,这也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一想到这些,叶轻衣就觉得有些心烦。
本来,叶轻衣是想在迷零身上找到缺口,套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殊不知,这迷零太过圆滑,每次问他话,他总能点到即止的回答你,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所以,迷零这条线,叶轻衣是打算放下了。
可是,都进宫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不瘟不火吧!
思前想后,叶轻衣还是决定,找个理由,在这皇宫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想到解决之法后,叶轻衣便吹灭烛火,**睡觉了。
第二天,叶轻衣早早的起了床,用了膳,便出去溜达了。
当然,迷零这个保镖肯定是亦步亦趋的。
叶轻衣悠闲的踱着步,仿佛只是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般,时不时的,脸上还挂起笑意。
只是,若是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叶轻衣的眼睛,正在四处查探着。只是,她的眼神太过隐晦,没人发现罢了。
而迷零呢?皇甫瑄只是吩咐他保护叶轻衣的安危,至于其他的,也就不再他的职责范围内。
因此,叶轻衣想去哪里,他都是不会管的,只要跟着就好。
“诶?那里怎么那么多人啊!迷零,我们过去看看吧!”
叶轻衣一边对迷零说着,一边就迈开步子,朝着先皇的居所,走了过去。
其实,老早叶轻衣就想来这里了。只是,想到自己根基未稳,不宜打草惊蛇罢了。
现在,时机正好,可以去探探虚实。
还不待迷零反应,叶轻衣就走出了老远。
“太子吩咐,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得入内。”
当叶轻衣走近那里时,想要继续,却被看守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对此,叶轻衣也就只能静静的离开。
不过,这也给了叶轻衣一个警示,说明这里面的确有猫腻。
现在,是大白天的,叶轻衣也不好直接闯入。否则,就会引起怀疑。想了想,叶轻衣还是准备回去,从长计议。
时间在不知不觉的过去着,叶轻衣如同混时间一般,终于等到了黑夜的来临。
在白天的时候,叶轻衣就已经决定,晚上去先皇的居所查探一番了。
本来,叶轻衣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出发。
却不料,此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没办法,叶轻衣只好暂停自己的计划了。
“轻衣,你睡了吗?”
皇甫瑄一边叩着房门,一边询问着。
听到皇甫瑄的声音,叶轻衣心道一声,不好。
这人还真是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真是晦气。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叶轻衣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去给皇甫瑄开门了。
“进来吧!”
门一开,皇甫瑄便大步的走了进去,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对于皇甫瑄如此举动,叶轻衣是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
“不知太子殿下,深夜来访,找轻衣有何事儿呢?”
叶轻衣关好房门,在皇甫瑄的对面坐了下来,一边说着,一边给皇甫瑄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皇甫瑄接过叶轻衣递来的茶水,眼神之中,全是宠溺之色。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处理完奏折,有些想你了,便来了。”皇甫瑄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
看到皇甫瑄脸上的笑容,叶轻衣心中嗤笑。想我了?早干嘛去了。
叶轻衣又不是什么傻子,怎么会被皇甫瑄的甜言蜜语给迷惑到呢?
“太子,你说笑了。现在,太子可是东莱国的顶梁柱,可要好好儿的保重身体,早点休息,才是好的。至于轻衣这里,就不用太子你费心了。”
叶轻衣恭敬的看着皇甫瑄,有些疏离的说道。
听到叶轻衣这话,皇甫瑄可就急了。
“轻衣,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人,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皇甫瑄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把握住了叶轻衣的柔夷,甚是急切的说道。
叶轻衣却没心思去听着皇甫瑄的甜言蜜语,只想将自己的手从皇甫瑄的手里抽出。
无奈,皇甫瑄握得太紧,叶轻衣几经挣扎,仍是无果。最终,只好放弃,任由他了。
“太子殿下,你的这番心意,轻衣领了。只是,这天色已晚,太子殿下还请回吧!”
此时皇甫瑄太过激动,叶轻衣觉得自己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比较好,便对其劝说了起来。
看叶轻衣的样子,皇甫瑄知道,她这是不信自己。不过,没事,他还有后着。就不信,叶轻衣不缴械投降。
“轻衣,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我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我喜欢你,是真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也是真的。其实,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
皇甫瑄凝视着叶轻衣,嘴中吐露着甜言蜜语,以此来表露自己的真心。
不得不说,皇甫瑄的这番肺腑之言,的确让叶轻衣有些感动了。
只是,这感动归感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叶轻衣认同皇甫瑄的做法。
何况,叶轻衣也知道,这皇甫瑄向来狠毒,口蜜腹剑。
因此,叶轻衣的内心还是坚定的,不会因为皇甫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所坚持的。
看到叶轻衣的眼神有些动摇了,皇甫瑄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出击。
“轻衣,你相信我,我现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叶轻衣一直低着头,思索着自己到底要怎样回答皇甫瑄。思索再三,终于有了应对之策。
“太子殿下,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明白。轻衣很感激你对我的厚爱,只是……”
听到叶轻衣的话,皇甫瑄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连忙追问了起来。
“只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皇甫瑄脸上那急切的表情,叶轻衣知道他这是入套了。所以,也就不再废话,快刀斩乱麻。
“太子殿下,有些东西,在轻衣这里始终是个坎儿。所以,轻衣需要时间去缓和,去接受。所以,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将轻衣逼得太紧了。”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温和的说道。
听到叶轻衣这话,皇甫瑄也知道,自己有些激进了。
毕竟,他以前对叶轻衣做的事,实在是有些过分。所以,想要叶轻衣迅速的接受他,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皇甫瑄都是明白的。
其实,皇甫瑄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叶轻衣马上接受他。
只是,想要叶轻衣明白。现在,他皇甫瑄的心里有她,是真正的喜欢她。
仅此而已。
“好,轻衣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有事,也就不打搅你了。只是,轻衣,我今天对你说,都是肺腑之言。轻衣,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等你的。”
皇甫瑄站起身,向叶轻衣提出了告辞。
这皇甫瑄要走,正合了叶轻衣的意。因此,叶轻衣是不会挽留的。
“嗯,太子殿下慢走。”
其实,皇甫瑄是想要叶轻衣能挽留一下自己。只是,他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皇甫瑄走后,叶轻衣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坐在桌前,思索了起来。
说真的,皇甫瑄的这一番话,真的感动到了叶轻衣。
不过,叶轻衣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自然是,这事儿,过了就了了,她不会去多想。
看了看窗外的夜空,时间也是不早了。
若是,自己此时还要去夜访先皇居所,有可能天就亮了,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那就不好了。
思索再三,叶轻衣只能摇头惋惜,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时间,今晚的计划,也就只能搁浅了。
一夜无话,不知不觉,便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因为昨晚皇甫瑄的来访,导致叶轻衣睡得很晚。所以,今日叶轻衣赖床了。
迷零作为皇甫瑄安排在叶轻衣身边的护卫,不仅要保护叶轻衣的安危,还要将叶轻衣每天的行踪,报告给皇甫瑄。
殊不知,叶轻衣的存在,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所以,叶轻衣的安静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这不,此时在太后的寝宫之中,跪了一地人,都颤颤巍巍的,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盛怒的太后,给要了小命。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昨日,皇甫瑄夜访轻衣的住处,被太后知道了。
当然,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可以想象,皇甫瑄在叶轻衣的房间里呆了那么久,这该做的事儿,不该做的事儿,想必都做了。
想到这些,太后怎能不怒呢?
事实上,皇甫瑄宠一个女子,太后不会说什么。
毕竟,皇甫瑄是一国太子。在太后看来,等他成为皇上之后,会有很多女人,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
只是,皇甫瑄会为了一个女子来忤逆自己,屡次不听自己的话。那么,这样的女子存在,就让太后不适了,想要除之而后快。
何况,这皇甫瑄本就不是太后亲生的。只是,她从祁贵妃那里,过继而来的。
可以说,皇甫瑄有如今的地方,全是因为太后。
因此,皇甫瑄不仅不懂感恩,还为了一个女子,违背自己。那这样的存在,是绝对不行的。
在怒火宣泄完毕之后,太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绝对继续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是大大的不妥。
因此,在这个时候,太后得想一个办法,来对付叶轻衣。
而且,这对付叶轻衣,还得有凭有据。不然,依照皇甫瑄的性格,到时非得闹翻天不可。
思前想后,太后还是决定找来皇甫瑄的生母祁贵妃,一起来商议这件事的对策。
祁贵妃接到太后的懿旨后,便匆匆的赶往了太后的住处。
“妹妹,参见姐姐,姐姐千岁千岁千千岁。”
祁贵妃恭敬的朝着太后问了安。
“我的好妹妹,你可来了,姐姐有件要紧的事儿,与你商量。”
太后扶起了祁贵妃,一脸殷切的说道。
“姐姐,有什么事儿,就说吧!妹妹全听姐姐的。”
听到祁贵妃这话,太后禀退了自己的左右。现下,宫殿之中,就剩下祁贵妃和太后两人了。
看到太后的这番举动,祁贵妃也警觉了起来。心想,这太后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自己说道说道。
“姐姐,你这是……”不过,祁贵妃也不是什么小白兔,这心里明白,面上却表现出了疑惑之意。
祁贵妃如此做,不过是因为她明白一个道理。
要想在这宫里好好儿的活着,就得穿着明白装糊涂。那样,才能活得长久。
当然,在如此情况下,还得形式果断,很辣。不然,不是你死就是别人活。
“妹妹,你可知道,瑄儿将叶轻衣带进了宫里?”
太后没有正面回答祁贵妃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听到“叶轻衣”三个字,祁贵妃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抹狠毒之色。
不为其他,就因为叶轻衣是前朝皇后的女儿。
看到祁贵妃眼眸之中的狠毒,太后心中不由一笑。
果然,这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妹妹不敢瞒姐姐,这事我知道。只是,我有心阻拦,却人微力薄,瑄儿不听我的。”祁贵妃看着太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妹妹,难道就不想除掉这个祸害吗?”
“想,当然想。可是,瑄儿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姐姐又不是不知道,瑄儿的性子有多倔。”
听到祁贵妃无奈的话语,太后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但是,太后却不会为了这个,让皇甫瑄继续忤逆自己。
“其实,姐姐这次请妹妹来,就是想听听妹妹的想法,这叶轻衣,到底是除?还是不除?”太后看着祁贵妃,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说实话,对于太后的这话,祁贵妃是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太后所想的,也正是她所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祁贵妃看来,叶轻衣的存在,只会影响皇甫瑄未来的路。她可不想,皇甫瑄因为一个女子,而毁了自己的前途。
所以,在权衡一番利弊之后,这叶轻衣当然是要除掉的。否则,后患无穷。
“呵呵,妹妹当然唯姐姐马首是瞻。”祁贵妃一脸笑意的看着太厚,笑着说道。
听到祁贵妃肯定的回答,太后不由莞尔一笑。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你我姐妹同心同德,一定能让瑄儿稳坐这东莱的天下的。”
听到太后这话,在祁贵妃的心中掀起了一波巨浪,忍不住有些激动。
没错,祁贵妃这么多年的谋划,都是为了皇甫瑄能够坐上那东莱的宝座,能够呼风唤雨。
“这都是姐姐的功劳,妹妹愧不敢当。”祁贵妃忍住内心的激动,假装平静的说道。
其实,太后这些好听的说辞,无非就是为了安抚祁贵妃,好让她为自己做事,一种手段罢了。
“妹妹,我们暂且不说这个。这叶轻衣要如何除掉呢?”
短暂的休息之后,太后又继续了先前的话题。
“姐姐,说真的,要除掉这叶轻衣,还真是有些麻烦。若是,不顾及瑄儿的话,杀死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听到太后这话,祁贵妃有些头疼的说道。
不得不说,祁贵妃这话是一语中的。祁贵妃所提到的,也正是太后所顾虑的。
若是,有皇甫瑄在,一旦他她们对叶轻衣动手,势必有人告密。
到时,不要说除掉叶轻衣了。恐怕,还会影响她与皇甫瑄之间的母子关系。
很明显,这样的局面,不是太后想看到的。
“妹妹所言甚是,我也是顾虑这个。不然,早就动手了。而且,这叶轻衣一直呆在她的住处,实在是找不到机会下手啊!”太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就在祁贵妃和太后陷入沉思,想着该如何除掉叶轻衣的时候。
突然,祁贵妃嘴角浮现起一抹阴险的笑意。与此同时,眼眸之中还闪烁着狠毒的光芒。
“姐姐,妹妹想到了一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祁贵妃看着太后,欲言又止的说道。
一听祁贵妃有办法了,太后忍不住激动起来。此时,脸上简直是乐开了花儿。
“不管可行不可行,妹妹先且说来听听。”
得到了太后的准许,祁贵妃便开始娓娓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姐姐,是这样的。过几天,瑄儿要外出一趟,不在皇宫,我们何不趁机将这叶轻衣寻来。然后,对其下手。”
听了祁贵妃的计划,太后大笑起来。
“哈哈……妹妹这计策不错。只是,想个什么法子,让那叶轻衣过来呢?”
对于太后的纠结,其实,祁贵妃早就想好了,就等太后这话了。
“姐姐,其实很简单。姐姐作为这后宫之主,自然是有权利去让这后宫之中的任何一人,前来请安。到时,随便寻一个错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呵呵,还是妹妹厉害啊!”太后听了祁贵妃的计策,立马就喜笑颜开了。
就这样,太后与祁贵妃商量好了对付叶轻衣的计策。
时间飞逝,一晃眼,几天就过去了。
叶轻衣见今儿个天色好,便让迷零搬了一把太妃椅在院子中。然后,自己躺在上面,悠哉悠哉的晒起太阳来。
“迷零,今儿个天色还真不错啊!”叶轻衣闭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不由感叹的对迷零说道。
“确实不错。”
迷零的话音刚落,太后的懿旨就来了。
“叶轻衣何在?”一个太监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叶轻衣的住处,高声的问了起来。
太监的出现,叶轻衣知道自己的安静日子,要到头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退缩不是叶轻衣的风格。所以,她也没太在意。
只是,一旁的迷零却不由有些担心。
因为,皇甫瑄不在。到时,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也不好做。毕竟,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影卫罢了。
“在下便是叶轻衣。”
看到叶轻衣,太监打量了一番,便开始宣读懿旨了。
“叶轻衣接旨。”
“太后懿旨,叶轻衣进宫多日,哀家未曾召见。择日不如撞日,马上前来请安,钦此。”
太监宣读完懿旨,便离开了。
太监走后,叶轻衣简单的装扮了一番,便前去太后寝宫了。
“叶姑娘,今日太子不在,你可要小心啊!”看着丝毫不紧张的叶轻衣,迷零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没事儿,不是有迷零你在吗?”叶轻衣看着迷零,甜甜一笑。
听到叶轻衣这话,迷零是真心无语了。
“民女,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轻衣一进大殿,便向太后行了一个礼。
看到叶轻衣的时候,太后就忍不住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叶轻衣的生母,前朝皇后,先皇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嗯,起来吧!”太后看着叶轻衣,脸上挂着笑容,可是却不及眼底。
叶轻衣站起身,站在一旁,等待着太后的示下。
“来,把这燕窝端给叶姑娘。”太后看着身边的婢女,下起了命令。
“是的,太后。”
婢女端着燕窝慢慢的朝着叶轻衣靠近,正当叶轻衣想要去接那燕窝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那婢女有意还是无意,那燕窝竟然撒了,连同碗一起摔落在地。
还不待叶轻衣有所反应,太后就发话了。
“来人,给我将这不识好歹的叶轻衣,给哀家押起来。”
太后一声令下,隐藏在暗中的影卫就跳了出来,将叶轻衣给团团围住了。
看到这番情景,叶轻衣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入了太后的套了。
这些影卫想要捉住叶轻衣,却被迷零给一一当下了。
看到迷零这样子,太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迷零,你给我退下,你想违背哀家的旨意吗?”
对于太后的命令,迷零丝毫没有听进去。只是,一心为叶轻衣阻挡着影卫的招式。
“反了,反了,迷零,你想人头落地吗?”见迷零不听,太后继续怒吼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这太后一心想要她死,可她叶轻衣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太后的一群暗卫将叶轻衣包围在一起,叶轻衣不动他们便也不动。
只是站在上方的太后和祁贵妃看着这一幕,有些着急。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哀家上,给哀家杀了她,快。”太后歇斯底里的喊叫,暗卫们听到命令便也不在停留,拿着手中的刀剑便直接朝叶轻衣身上砍去。
“太后真是好大的威风,不过想要我叶轻衣一人的性命,竟愿舍得放这么多暗卫出来。”
看着一众暗卫朝她而来,叶轻衣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冲站在高位之上的太后喊话。
看着她已经有些扭曲的模样,叶轻衣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招惹这个老女人了。
“只要你能死,哀家出多少暗卫都值得。”
叶轻衣本想与太后在说话,无奈众暗卫步步紧逼,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和那老女人说话。
迷雾在一旁看着暗卫与叶轻衣已经打了起来,可他只是一个侍卫,也不敢和太后和祁贵妃对着干。
偏偏皇甫瑄今日又不在皇宫之内,这可如何是好?迷雾暗自着急了许久,他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一个小太监。
让他赶紧出宫寻皇甫瑄回来,小太监看着手中的腰牌,在看了一眼内堂里打斗的一群人。
也容不得他在想其他,拿着迷雾的腰牌就赶紧跑。
迷雾看着叶轻衣一人对付数十个暗卫,太后的暗卫又还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在这么下去,叶轻衣肯定会死在太后的手中。
叶轻衣没有多余精力对付其他,有个暗卫抓空正要一剑杀了叶轻衣,迷雾便也按耐不住了。
他飞身上前将那个暗卫手中的剑打到了一边去,与叶轻衣背靠着背。
“叶姑娘,你没事吧?”迷雾眼镜盯着一众暗卫,也焦急的询问着叶轻衣,只希望她千万不要有事,否则主子回来定会大火。
“无碍,多谢你出手相救。”叶轻衣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她知道若是方才没有迷雾,只怕她已身受重伤了。
众暗卫见迷雾也加入了战斗之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都停了下来,等待太后指令。
“迷雾,你好大的胆子。叶轻衣不尊重哀家与祁贵妃,哀家想要处罚了她,你竟敢出来多事。”
太后本来以为都可以杀了叶轻衣,可这个迷雾又出来多事,真是气死她了。
“迷雾,本宫念在你是瑄儿身边的人。你现在干净让开,否则别怪本宫与太后不客气了。”
祁贵妃个太后是一样的心理,她们都想要叶轻衣赶紧死,偏偏在那样紧要的关头迷雾还要出来多事。
若不是看他是瑄儿身边得力的侍卫,她早就处死他了。
“祁贵妃,迷雾是主子的人。当然迷雾也只听主子的话,主子说了迷雾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叶姑娘。既然太后与贵妃要杀了叶姑娘,迷雾自当要听主子的话好好保护叶姑娘。”
迷雾丝毫不在意太后与祁贵妃的话,他本就只听命于皇甫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最多就是能够尊重太后不对她动手。
太后听完迷雾的话,便再也按耐不住了,这个迷雾真是好大胆子。既然他想死,她何必留他一命。
随后,太后看迷雾死性不改,便将她所有的暗卫全部都召集出来,只要能弄死叶轻衣,她做什么都愿意。
“你们还看什么,给哀家杀。”太后下完命令,便转身回去在专属她的椅子上坐着了。
她要看着叶轻衣慢慢的死在她面前,就像那个女人一样,慢慢死在她面前。
祁贵妃有些为难的看着太后,这迷雾是瑄儿身边唯一得力的下属,若就这样死了,以后瑄儿谁来保护?
太后也看出了祁贵妃的心思,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话来安慰祁贵妃,她只要能达到目的,其他都无所谓。
一众暗卫只针对着叶轻衣,他们收到的命令是杀了叶轻衣。所有暗卫主力都放在了叶轻衣这边,而迷雾虽然着急想要帮叶轻衣。
可也有暗卫将迷雾缠住,让他丝毫走不开身。暗卫与叶轻衣和迷雾二人打着,他们虽然人多,但暂时却也丝毫好处都没有讨到。
叶轻衣和迷雾只有两个人,而暗卫就这么看着就有数十人。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被这群暗卫耗尽了,迷雾也是同样的感受。
虽然体力快要被耗尽,但是在面对这群暗卫时,叶轻衣还是能够轻巧躲过。
太后为了杀叶轻衣还真是下了血本,这些暗卫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太后在上方看着在一众暗卫不仅没能杀了叶轻衣,反而让她轻而易举的就躲过去。
气的她一个用力,将手中的茶杯都捏碎了。祁贵妃看着这样的太后,瞬间觉得有些可怕。
她虽然也想要叶轻衣的命,但还没有到这么疯狂的地步。看太后这架势,叶轻衣不死怕是不可能的了。
祁贵妃虽然有些害怕此时的太后,但只要太后能将这个迷惑她儿子的女人处理干净,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迷雾对于太后终究是尊重的,所以对她的暗卫并未拔刀相向。
可是看着叶轻衣一人对付数十人暗卫。迷雾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配剑。
趁着暗卫落空那一瞬间,便杀了太后的一个暗卫。另一个暗卫明显没有料到迷雾会在这个时候拔出配剑。
在他还惊讶自己的一个伙伴就这样没了的时候,迷雾的剑已经进入他的身子,夺走他的性命。
迷雾摆脱了缠住自己的暗卫,便直接朝着叶轻衣而去。手中的剑横扫一圈,一数十个暗卫便也没有在靠近。
他们有些防备的看着迷雾,他们是太后的暗卫,对于这个迷雾所知不多。
但他能一剑就杀了他们的伙伴,想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太后看迷雾都拔出佩剑杀了他两个暗卫了,而叶轻衣还是安然无恙,心中怒火不断。
这个叶轻衣还真是不好对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刀光剑影中,叶轻衣并没有损伤丝毫,这看得太后与祁贵妃心中甚是焦急,再不拿下这个女人,恐怕是后患无穷。
太后在心中暗暗斟酌着,思索着能不能有什么好的法子拿下叶轻衣,可是目前的暗卫对于她来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此时,她看到旁边的祁贵妃也是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变转过头去,给她使了一个颜色。
祁贵妃一开始看着有点懵,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毕竟都是这宫中的老人了,能隐忍到现在并且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祁贵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能够看出太后那个眼神的意思。
“太后娘娘,这么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呀!”祁贵妃走近太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哀家知道,可是哀家目前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只能让暗卫们就这么跟她耗着,哀家就不信了,这死丫头还能够撑得了多长时间!”
太后说得咬牙切齿,故意压低了声音,这对话只有她跟祁贵妃两个人能够听得见,微微眯起凤眸,轻轻一声叹息,许是无奈,干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殿之下,暗卫跟叶轻衣还在厮杀,一剑一剑地刺过来完完全全不是闹着玩的,叶轻衣本身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转念一想到皇甫奕还有叶左侯两个爱着自己的人,心中求生意志就特别强,再怎么不济,也不能够让爱自己的人担惊受怕。
虽然身在厮杀当中,但是叶轻衣还是有注意到太后跟祁贵妃两个人正在使着眼色,她们两个的心思,叶轻衣心里明镜儿似的,心里也是想着该怎么对付她们。
身处在厮杀之中,还要分出心思来想办法,她实在是有点无能为力,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这个样子硬撑着了。
暗卫又是一剑刺过来,叶轻衣有点猝不及防,但是还是使出浑身解数躲了过去,自己心中有着牵挂的人,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怎么样还是得撑着,叶轻衣一点也不含糊,一一应对着暗卫们每一次夺命的进攻。
僵持了那么久,叶轻衣就算再武功高强,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太后的暗卫们,一个个内力深厚,人多,自然能够把叶轻衣耗得没有体力,果然,叶轻衣的体力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现在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
这个时候,太后跟祁贵妃的脸上才开始放松,就看着叶轻衣做着困兽之斗,现在这情形,分明已经给叶轻衣判了死刑,也注定叶轻衣会输。
“太后娘娘,看着吧,这个叶轻衣,终究还是敌不过您的暗卫,还是太后娘娘高明。”祁贵妃看着眼前的局势,凤眸微眯,觉得已经定局,就对着太后开始拍起了马屁。
“哀家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叶轻衣想跟哀家耗?实在是不自量力!”
显然,祁贵妃这马屁拍得太后很是受用,她自己对眼前这个局势也是觉得很满意,果然一切跟自己做对的人,最后只能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此时,叶轻衣终于体力撑不下去了,用一把剑支撑着自己半跪在地上,双眸带着杀气,狠狠地盯着太后与祁贵妃,恨不得将两人都给杀了,好泄自己心中之忿。
“小姐!您没事吧!”迷零看着叶轻衣那么痛苦地支撑着,自己心里也是暗叫不好,赶紧停下手中厮杀的动作,跑到叶轻衣身边,询问叶轻衣的身体状况。
毕竟自己是太子殿下派来照顾叶轻衣的人,万一叶轻衣有个什么闪失的话,自己肯定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与其自己苟活拼杀,还不如先照顾好叶轻衣再说,毕竟自己的命运,现在是跟叶轻衣紧紧捆绑在一起的。
“我没事,跟他们耗了太长的时间,我的体力有点支撑不住。”叶轻衣喘着气,对迷零轻声说道,这话要是让太后听到,自己恐怕会死得更早吧!
“小姐,你放心,迷零就算是死,也会保护您的!”
迷零说的这两句话,在叶轻衣听来,居然有一些些的感动,不知道为何,叶轻衣本是无情狠辣之人,现在却变得比较感伤,对什么感情都很敏感,可能每个人都会这样发生变化的吧!
“哟,这个时候还在这里主仆情深啊?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然一会儿这一剑下去,你们可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开口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只能手拉着手下地狱!”
祁贵妃看着他们两个主仆情深的模样,便走上前讽刺了几句,现在的叶轻衣看起来一点反手的余地都没有,所以祁贵妃才有这么大的胆子上前,嘴角咧着得意的笑,仿佛在像叶轻衣还有迷零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呢?太子殿下现在又不在,这该如何是好啊!”迷零很是着急,面对着祁贵妃的明朝暗讽,她们没有办法,针对着眼前这样的局势,迷零只是很担心她们两个的安危罢了。
叶轻衣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暗卫动手了,挥着长剑对叶轻衣刺过来,迷零看到了,很是敏捷地一脚将那个人踢开,但是自己的脚却很剑划伤了。
太后的暗卫,用的武器都是上等极品,每一把剑都锋利之至,所以这轻轻一划伤,迷零的腿就开始不断流出鲜血,此时的迷零,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她更多的感知,是小腿传来的疼痛感。
眼看着主仆两人现在就是太后势在必得的猎物,暗卫们全部虎视眈眈地,再一次靠近两个人,围了上来,只要稍微挥动长剑,两个人就会被刺成刺猬。
“皇甫瑄啊皇甫瑄,关键时刻你倒是出现啊!”
叶轻衣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希望皇甫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面临着生死关头,目前也就只有皇甫瑄能够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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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妃,还有先皇皇后会这么对待叶轻衣,皇后的教养就是这样,自己的母妃难道不理解自己的心思么?这两个女人真的太放肆了。把自己看成什么,一个傀儡是么?连我的人他们都敢动。
皇甫瑄想着这一点,也非常生气,自己如此尊重的两个人尽然趁自己不在叶轻衣身边,就这样对他。那以后他又怎么放心将叶轻衣娶回来呢?那样还不知道叶轻衣要受什么罪。
“住手”一声雄浑的男音回荡在空气中,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朝皇甫瑄看去。皇甫瑄可不会因为是自己的长辈或是母亲而懦弱,毕竟他才是王,他是称霸一方的王,若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有有何用处?
皇甫瑄大步走向太后和祈贵妃,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叶轻衣。叶轻衣也朝皇甫瑄看了一眼。此时的叶轻衣,满脸惨白,是因为和人交手,外加又有一些旧伤的缘故,身体极其虚弱。就像一张纸一样,一点就破。
“你终于来了。”叶轻衣虚弱的说着。一切的戒备都卸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皇甫瑄,仿佛是要带她走出地狱的人。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的眼神,在皇甫瑄眼里却是含情脉脉,等待爱人一般。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这般情况,快步走上前,扶助了叶轻衣。原本要强的叶轻衣就这么虚弱的躺在皇甫瑄的怀里。娇小的叶轻衣就这样皇甫瑄围在了怀中,感受着距离心脏的温暖。
看到皇甫瑄的出现,太后和祈贵妃猛然的颤了一下身体,怎么会这样?这个小贱人又要被就走了。也不知道小贱人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住了他,真是让哀家失望。太后心里想着。
但两人的失态很快就消失了。太后还是一副后宫之主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皇甫瑄还有他怀中的叶轻衣。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太后在看到皇甫瑄赶来,是心慌了一阵,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皇甫瑄及其小心的帮着叶轻衣顺气,使她尽可能的好一点。叶轻衣紧闭双目,俊美的脸庞却毫无生机,皇甫瑄看着这样的叶轻衣,不由心生怒意'。都是女人,为什么要将衣儿逼到如此地步,他们还真是狠心。
想着,皇甫瑄将叶轻衣交给和自己一起赶回来的亲信。并吩咐他,要照顾好叶轻衣,还要加大保护人手。皇甫瑄真的不想再看见这一幕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爱的女人出手,让人心寒。
皇甫瑄转身,看向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自己最尊敬的两个人,还真是可笑。他将整个后宫交给她们,却闹出这种事情。
皇甫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毫无怯意,就好像她们什么都没有做一样。这让皇甫瑄更加失望了,她们竟然能这样,这样毫无愧意,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这就是后宫走出来的女人是么?那衣儿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皇甫瑄冷酷的看着太后还有祈贵妃,眼底里尽是杀意。太后和祈贵妃被这么一看,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皇甫瑄的敌意以后,她们更加不能想象皇甫瑄会做出什么。
毕竟能从众皇'里面脱颖而出成为一代君王的,如果没有点手段又怎么会做稳这个高高的位子呢?但太后和祈贵妃觉得,如果皇甫瑄这么做,就会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所以她们要怕什么。
皇甫瑄看着她们一脸得意,又想到刚才叶轻衣的状况,不由得皱紧眉头,握紧拳头,指着太后还有祈贵妃说:“你们真是狂妄,看看都成什么了?对一个女子下手,你们的女德哪去去了?你们配为人母么?”皇甫瑄并没有顾及二人的面子,就开始训斥。
祈贵妃和太后因为皇甫瑄突然来的斥责,也很是诧异。太后看着眼前的人这么说自己,不由得气的开始喘气,险些缓不过来。幸亏祈贵妃及时的帮太后顺气,才缓过来。
祈贵妃看着自己的孩子就因为一个女人对她们'吼来吼去,也不由的失望,“本宫怎么了?你为一个还没有嫁进来的女子来训斥本宫,你的言行利益呢?都丢了是么?”祈贵妃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孩子会这么说她,毕竟她是他的母妃啊!
“我的言行礼仪?喝”皇甫瑄不屑一顾的看着她们,“你们在欺负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皇甫瑄的气势是君王自带的气场,压到众人让一切臣服于脚下的气势。
“你,你,既然这么对自己的母妃说话,成何体统。”祈贵妃怒道,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已经被这个小贱人迷惑到这种程度,心生厌恶。
“请弄清楚你的位置,我是一国之君,你有何资格这样对朕说话?”皇甫瑄看着眼前的母亲,“再者说,我的婚姻何时与母妃还有先皇皇后有关了,嗯?”皇甫瑄的字字之间都透露这对母妃还有太后的不满。
祈贵妃和太后也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了。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小贱人跟你的母妃做对!”祈贵妃被皇甫瑄气的面色惨白“你这个不孝子。”
“朕不孝?你不仁,朕何必要孝呢?朕和叶轻衣的事情就不劳烦祈贵妃操心了。”皇甫瑄将自己的态度表示的很刻意,再说祈贵妃的时候也顿了顿,想让她意识到他不应该管自己的事情。
“好,好,你很好,你不再是母妃的瑄儿了。你是叶轻衣的。”祈贵妃的言语之间,都散发这杀意,皇甫瑄自然也听出来了。
“祈贵妃,你即使是朕的母妃也无权干涉朕的事情。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你们就如他一样。”皇甫瑄眼底闪过一丝的狠辣。说罢,帮着祈贵妃和太后跟叶轻衣做对的人,瞬间暴死。
祈贵妃和太后自然知道皇甫瑄的意思,但她们也没有想到皇甫瑄会对叶轻衣用情如此之深,她们能怎么办呢?祈贵妃和太后被皇甫瑄气的只能默默的离开。
皇甫瑄看着祈贵妃和太后走了,就抱着叶轻衣离开了。叶轻衣的伤比较重,让皇甫瑄很是担心。皇甫瑄前一秒对待祈贵妃还有太后的怒意,在看到叶轻衣绝美容颜以后,似乎放心了许多。毕竟这个小人儿,还是在身边,还在身边,那么就不会轻易的将她放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看着怀里伤痕累累的人儿,心万般绞痛,恨不得代她去受这些伤,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害怕下一秒她就不在他身边了。她还是这么的要强,如果她选择理智的面对祈贵妃还有太后的挑衅是不是就可以等到自己回来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伤了呢?
突然一双纤纤玉手抚摸着皇甫瑄的眉头,皇甫瑄舒展原本紧皱的眉头,说:“别担心,我可没有那么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倒下!你看那些暗卫被我打的,我厉害吧!”叶轻衣头倚靠在床头,看着皇甫瑄,强忍着疼痛说着。她看到了他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
“以后她们见你,你就躲着了!”皇甫瑄的眼里都是爱护,还有宠爱。这点叶轻衣又怎么看不出来。叶轻衣欣赏皇甫瑄,因为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心狠手辣,不计代价。但皇甫瑄,终究不是她的所选,因为种种原因,也因为叶轻衣知道,一个人有了爱人就有了致命的弱点。
皇甫瑄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叶轻衣俊美的脸庞,心理更下定决心:要保护好眼前这个可爱的小人儿。这样自己就要变得更加强大才好,这样才能保护好她。叶轻衣是皇甫瑄的一生所爱,皇甫瑄也一定会保护好叶轻衣不被他人伤害。
“…她们是自己找上门的,不见怎么能行呢!再说,谁输谁赢怎么说的定呢?”其实叶轻衣也不想去见他们,但是一想到她们是皇甫瑄的长辈…还是带伤去见了,可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子。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太后和祁贵妃竟想治她与死地。她们如此狠毒,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可不是软胚子。有句话说得好:欺负人还得捡软的捏。明里不行,咱暗斗还不行么!叶轻衣冷冷的笑着。
皇甫瑄紧闭着薄唇,眼睛看向远方,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太后和祁贵妃摆明的是想杀了叶轻衣,我得加快步伐了。不然连我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还当什么国君!看来对待祈贵妃还有太后,还是太仁慈了。
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了,皇甫瑄对待祈贵妃还有太后的态度可想而知,但是不得说的是,皇甫瑄也知道在人民心中孝是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如果他想暗地里呢?她们既然动了不能动的人,那是不是就能让他也动一动她们呢?
转眼间,就到了寝宫,皇甫瑄轻轻地把叶轻衣放在了软榻上,深怕碰到了她的伤口,立马吩咐丫鬟把太医找过来。太医匆匆忙忙的背着药箱过来了,坐在叶轻衣的身旁,皇甫瑄小心翼翼地把叶轻衣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太医轻轻地把手放在叶轻衣的脉搏上,认真的把脉着。深怕得罪了眼前的这位主,毕竟他一道圣旨下来,他有可能黄金百两也有可能全门抄斩,完全在一念之间。
皇甫瑄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儿,原本过来的时候她还跟他说着话,可是刚到寝宫的时候,就昏过去了。
看着她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皇甫瑄心理很着急,对着太医就是一阵怒吼:“你个庸医,她怎么还没醒。”
太医听到皇甫瑄的声音,条件反应性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无比卑微的说着:“老臣…还得慢慢看,好给这位姑娘开药方。”
皇甫瑄听着,点点头自言自语说着:“也是,看清楚了,药房开好了,她吃了药房也会好得快一点。”
“那你还不快来赶快去看,再着跪着做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满门抄斩。”皇甫瑄又是一阵怒吼。
太医连忙磕头,连滚带爬的到了叶轻衣的旁边,再次诊脉发现叶轻衣失血过多,可是这消息告诉了皇甫瑄,说不定他的脑袋就不保了。
于是,太医拢了拢袖子,摸着胡子说着:“这位姑娘没太大事,需要慢慢调理,待会儿,我给她开几副补品,吃上几副就好了。”太医也不敢多说,毕竟旁边有皇甫瑄压阵,还想再看看叶轻衣的脉相,但不得已也赶快的退下了。
太医默默的退下,将独处的时间都流给了皇上还有未来可能成为皇后的人。毕竟太医也是一个会看颜色的人,皇上能这么对待这个女子,说明这个女子对皇上很是重要,但是,为何这个女子会伤痕累累。这伤很想跟人打斗弄出来的。
但会有谁这么对待皇上的心上人呢?太医想着,但也不能多问,毕竟皇宫里的事情,不要多问,知道太多容易砍脑袋。这后宫之事,更是容易丢名。谁知道这后宫里都是一些什么人,竟然将一个女子伤成这样。
叶轻衣看太医退下,就缓缓起身,“斯,那个,迷零那边怎么样了?”叶轻衣心里很清楚,即使是皇甫瑄派来看官自己的人,但是能这样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也是一个好姑娘。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想要起身,就帮着她,做起来。叶轻衣也好不介意。“迷零那边,我已经吩咐人去看过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倒是你,真是让我担心。”皇甫瑄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
叶轻衣也听出来了,“那这样你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叶轻衣毫不留情的下达着逐客令。在皇甫瑄耳朵里,却跟呕气一样。
“我知道你怪我,不能很好的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这是我的不对。”皇甫瑄看了一眼叶轻衣,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肯求大人原谅,接着说“你相信我,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的。”
皇甫瑄也很愧疚,说好了要护她的,即使皇甫瑄知道叶轻衣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皇甫瑄坚信有一天会让她爱上自己的。在此之前,她不能出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小太监,捧了一盏琉璃茶杯,沏了一盏温茶,小心翼翼地推开,养心殿的朱漆大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手中的琉璃茶杯放在皇甫瑄批改奏折的案子上。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看了皇甫瑄一眼,轻叹了一口气,“太子,请您休息休息,喝杯茶罢!”
皇甫瑄坐在一把红木镀金的,雕花龙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细细的毛笔,一卷一卷,一笔一笔地批改奏折。
在小太监一进门,皇甫瑄就感受到了他的小碎步,这种不大不小的脚步声,刚好扰乱了他的思路,于是皇甫瑄皱着眉头,将他撵了出去。
大约是批改了一大阵子了,他开始觉得有些乏了,放下毛笔,抬手,随意撩开垂在额边的,一缕细碎的发,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皇甫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批改过的奏折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竹山。
皇甫瑄又抬眼看向另一个方向,忽然望见了,比自己刚刚批改过得那座小山,更大的一座,尚未批改的山。
皇甫瑄觉得有些沉重,仿佛按揉太阳穴,其实并不能起到什么用。
况且这奏折上,这毛笔尖,这案子上,这近处,这远处,处处,都是叶轻衣的,如蔷薇般清丽,又有些妖冶的,音容笑貌。
自己的母妃竟会做出这样的事,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实在不能够理解,自己的母妃,为什么要这样做,险些害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的性命。
倘若不是迷零派人来告知自己,他是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母妃,会对他的叶轻衣出手,自己不能够知道这事,不能赶到救下,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的母妃一旦出手,必是雷厉风行,怕是叶轻衣也凶多吉少了。
皇甫瑄的眉头紧了紧,似是想到了很可怕的结局,这件事,太后也出手了,那岂非,太后和母妃,都想对叶轻衣下手?
皇甫瑄放下按揉着太阳穴的手,拾起案子上的笔,开始把玩起来,似是心事重重,忧虑的视线从某种流露出。
想他皇甫瑄,这么久以来,暗暗拉拢各朝臣,暗暗培养壮大自己的势力,甚至不惜,绞尽脑汁也要加害自己的兄长,坐在这太子之位上,这一切一切的不择手段,难道只是觊觎那,区区一个皇位吗?
他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他心爱的女子——叶轻衣罢了。、
叶轻衣的音容笑貌,曾几何时,早已深深烙印在皇甫瑄的脑海中,倘若他再也不能见到他心爱的女子,他也不知他接下来该做什么。
皇甫瑄想着,他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叶轻衣,如今他将叶轻衣留在了自己身边,得到了她的人,可自己却不能够将她保护好,想到如今叶轻衣仍在病榻**,皇甫瑄只觉心如刀割。
可是太后和母妃,竟是要一再加害,自己心爱的女人,皇甫瑄心中对她们充满了怨恨,他捏着手中的笔微微用力,手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微微凸显出来。
轻衣,我皇甫瑄,定会护你周全的。
而此时,太后的寝宫,可是一点都不平静。
“母后,这实在是孩儿的错,叶轻衣那个女人,她竟是,命太大了。她没有死掉,还让人给救回来了。”祁贵妃行着大礼,跪在衣着雍容华贵,面色很不好的太后跟前,低眉顺眼地认错。
那卧在贵妃榻上的,雍容华贵的女子,听罢,坐直了起来,脸色忽然就白了起来,握着贵妃榻的扶手,错愕了半晌,才开口:“什么,那丫头不但没死,还竟是给救回来了?”
祁贵妃心中一紧,把头低的更深,声音有些微微发抖地开口:“母后,都是孩儿做事不力。”
“一味的都是你的错,又有什么用!”太后听罢这话,蹙起了眉头,叹了口气,用有些不争气的眼神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祁贵妃,开口问道:“那丫头,现在如何?”
祁贵妃有些不能平稳自己的心跳,战战兢兢的开口:“孩儿来这里之前,派旁人去宣太医过来了。”
太后点点头,就在这时,太后身边的小丫鬟,进来通报,说是太医来了,询问太后是否要请进来。
太后蹙着眉,脸都有些白起来。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小丫鬟去宣太医进来。
一个太医打扮的人很快地进来了,同祁贵妃一起,跪在太后跟前。
太后又摆了摆手,请太医入座,缓了半晌才开口:“哀家请太医来,是想问一下,不知叶轻衣那丫头,现如今状况如何?”
祁贵妃也是很在意这件事,暗暗竖起耳朵,听太医说话。
太医捋了捋有些发白的胡子,开口道:“启禀太后,皇甫瑄太子对叶轻衣姑娘之事太过上心,派遣我们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过去瞧了,叶轻衣姑娘现如今并无大碍,只消稍稍休息调养就好。”
祁贵妃听罢,开口小心翼翼地询问:“不知皇甫瑄太子,可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太医又捋了捋他有些发白的胡子,想了想,说:“启禀祁贵妃,皇甫瑄太子只是说,让我们整个太医院,开最好的药材,给叶轻衣姑娘补身子,其余的,并未交代其他事情。”
太后听罢,知道皇甫瑄大约还是不知道,是她和祁贵妃对叶轻衣下的手,即使知道,看他也没有要追责的打算,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祁贵妃也想到了这一层,抬头看了太后一眼,看太后的脸色和缓了起来,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小丫鬟会意,请太医出去,顺便关上了太后宫里的门。
太后心里松了口气,请祁贵妃起来,坐在就近的椅子上。
祁贵妃起身坐好,看着太后,要听她说些什么。
太后看了一眼祁贵妃,心中总算是轻松了一些,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对着祁贵妃开口:“那丫头的事,你做的确实太不利索了些。”
祁贵妃点了点头。
太后继续说了下去:“尚有补救的机会,你且自己想想。切记,要不惜一切代价,要了那丫头的性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丽的寝宫里,气氛降到了冰点,祁贵妃似乎在想些什么,表情越来越凝重,在她眼里似乎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凶狠和愤恨。侍女们大气都不敢出,都不敢去惹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叶轻衣果然不是什么好角色,现在回宫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回来这么短的时间皇甫瑄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叶轻衣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叶轻衣绝对不能留。”
手中的茶杯越握越紧,滚烫的茶水流到手背才将思绪唤回,手中的茶杯接触到冰冷的地面,留下满地的茶水和碎渣。吓得侍女们立马跪下,头也不敢抬。
“来人,更衣,去给太后请安。”侍女匆匆起身,更衣的更衣,打扫的打扫。仿佛只过了一瞬间,寝宫又变回了先前的模样,像是没有发生刚才的小插曲。气氛却依然冷的可怕。不顾侍女们再这宫里待的久了,对于主子说来就来的脾气也都习惯了,她们能做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对主子言听计从,保住小命就够了。
“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祁贵妃微微欠身,看了一眼侍女们,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平身,赐座,看茶。”久居深宫的太后当然明白。遂撤下了侍女。
“谢太后。”
“祁贵妃此番前来是有事与哀家说吗。”太后似是坐的不舒服,动了动身子。
“太后,嫔妾以为近日叶轻衣似乎太过嚣张,突然回宫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似这段时间她像是没什么动静,实则没动静才是最可怕的啊。瑄王殿下也被她蛊惑,完全不像他以前的样子,我担心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情。现在能忍她,怕时间久了瑄王殿下越袒护她,到时候此事就越发棘手了。”祁贵妃无心喝茶,只是脸上的表情显示她很愤怒。“想想之前发生的种种,哪一件不是因为她,不能再让她这样闹下去了。”
“贵妃说的有理,这个叶轻衣确实不是个简单角色,她这突然回宫定是在谋划着什么,我们不懂她接下来的计划,只能先下手为强,再拖下去怕是不好对付。”太后眼里还是没有一丝表情。许是宫里呆的久了,表情早已麻木,只有敌人看不出你的心理,才能在这深宫生存下去。
“可是瑄王那边怎么交代呢,毕竟现在瑄王被叶轻衣那丫头所迷惑,贸然动她瑄王殿下必然会怪罪下来。”贵妃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皇甫瑄的手段。但不论再狠,此时的瑄王也不敢对太后怎样,可是如果事情败露,自己怕是危险,且不说太后会不会保她,能不能保她也是一个问题。所以她当然要想一个不被人察觉的办法,不能牵连到自己。
“当然不能明着来,再说她在宫里也没什么动静,平时也不怎么出来,找到一个能定她死罪的理由怕是不易,就算是有,那皇甫瑄也会极力保下她,以后再想动手就难了。所以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被人发现,又能一招致命。”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论心狠手辣怎么能敌的过太后,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能坐在太后的位置上。
“那不妨下毒,别的事瑄王殿下可能会防着,可是毕竟他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用膳方面总会又疏忽,我们可以在她膳食里投毒。等她发现已经吃进肚子里,那也无力回天。就算瑄王殿下知道了,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而且到那时叶轻衣已经死了。殿下最多伤心一段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想到叶轻衣死,祁贵妃济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很快便又没了表情,接触太后这么久,当然也学到一些东西,比如不能把自己的任何表情给别人看到。
“可是那丫头好像懂些医术,一般的毒怕是会被她发现,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她加强了警惕那就不好了。”太后不紧不慢,把玩着手里的玉壶。果然贵妃还是沉不住气,像是恨不得让叶轻衣立刻就死一样。
“嫔妾这里刚好有鬼煞,这种毒无色无味没有解药,连御医都不易察觉,她的医术顶多算得上江湖郎中,量她也发现不了。”祁贵妃一副必有把握的样子,“只要在殿下不在的时候派人趁机把药放到她的膳食里,就大功告成,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再救活她。”
“虽说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还是小心的好,此药本就是循序放的。一次放多了容易被发现不说,反而毒性不容易被完全吸收,还是先放少许试探一下,后再慢慢放,不着急。”太后说完闭上了眼睛,似是乏了,又像是把祁贵妃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了。
祁贵妃看着太后,隐约觉得这个表情有点可怕,“妾身明白,那妾身告退,不扰太后歇息。”
“记住,不要着急。下去吧。”太后看了祁贵妃一眼,心想到“这事她办成了也好,叶轻衣那丫头留不得,贵妃还是这急性子,就知道她会找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忍不住了,这烫手山芋给她处理也好。”
祁贵妃从太后那回来便一心想着怎么把毒下了,叶轻衣身边的人都是瑄王亲自派的,毒怕是不好下,就算一次成功了,次数多了怕也容易被发现。“不管了,索性每次多放一点量,少放几次吧。太后说那丫头会发现,哪有那么容易发现,不然这奇毒的称号怎么来的呢。”“最近叶轻衣受伤,瑄王一直无微不至的在她身边,怕是不好动手,看来还得忍几天。叶轻衣,就让你再嚣张几天。”
祁贵妃当然不知道叶轻衣懂得医术远远不止是江湖郎中懂得那么多,可以说放眼整个东莱,没有人比她懂医懂得更多了,只是她不能把自己的所有实力轻易地完完全全暴露在敌人面前,毕竟危险无处不在,保存实力才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还是久睡不起,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没见一丝的起色,看着叶轻衣整个人的脸上苍白都瘦了一圈,皇甫瑄很是心疼,也为叶轻衣着急。
叶轻衣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受罪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每天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就算是去上早朝也心不在焉的,每天一下早朝他又马上来到叶轻衣这里照顾她,守在她身边,这让原本就不满他的大臣,像是有了机会参他一本,一个个的都上书都写着对他的不满。
这一天,皇甫瑄来看叶轻衣,他细心的帮她洗脸擦手这些小事都是皇甫瑄都是亲力亲为,从来不经过他人的手,他能为她做的的也只有这些了,看着叶轻衣眼里充满了怜惜。
旁边的老太监见皇甫瑄这样,也觉得于心不忍,太子何曾这样对别人过,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曾做得到,这姑娘也真是好命,能得到太子对她这样的真心,而这是整个皇族最忌讳的,红颜祸水啊!现在朝上已经有人对太子不满了。
老太监虽然不想打扰皇甫瑄,但看着外面的天慢慢变亮了,大约已经六更天,他再不提醒,太子的早朝又要迟到了,老太监走到皇甫瑄身边,看着皇甫瑄,又看着床上的叶轻衣,恭敬的低下头,"太子,上早朝的时间要到了,太子还是早去准备吧!"
本是一句恭敬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可皇甫瑄听到了,忍不住冷笑,话里充满了嘲讽,"早朝,我看我不去那些大臣会很高兴,他们都没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我不去了他们更自在一点,反正他们也会自己商议。"
在身后的老太监听到皇甫瑄这么说,吓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出现一层层的薄汗也不敢伸手去擦,只能惶恐的站在皇甫瑄身后,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说错了,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位还没当上皇上,他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了,这个时候皇甫瑄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说话,生怕一个字说错了,就要掉脑袋。
过来一会,皇甫瑄看着床上的叶轻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脸上又恢复那种淡淡的,冷漠的没有一点表情,他开口说,"准备上早朝。"语气平淡的,好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人并不是他。
老太监呆愣了一下,才发觉皇甫瑄刚才说了什么话,他看了一下四周,皇甫瑄已经走到外面了,他惊得赶紧追上去,在身后大喊了一句,"上早朝!"
……
皇甫瑄冷眼盯着下面的几个大臣,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是想借着叶轻衣的这件事,一起弹劾自己,借事是假的,对自己长久以来的有意见,不满倒是真的,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这些大臣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得寸进尺,有的更是倚老卖老。
皇甫瑄不说话,看着这满朝文武一个个的发表言论,无非是他上朝不认真,荒废朝政,整天跑去照顾一个女子,有失体统,而他一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像一个外人,没有把这些在听在耳里。
皇甫瑄抬头看着外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子,冷冷的说,"今天的要说的,都说完了吗,说完就退朝。"他说着也不等各位大臣的回复,就自己离开了。
大臣们见皇甫瑄要离开,都惊慌了,他们是说了,可皇甫瑄一句话可没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们说的听进去,却也无可奈何的跪下来,集体说了一句,"请太子三思。"
皇甫瑄走到前殿,听到后面向起"请太子三思"的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变得阴狠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走到叶轻衣的落院,他在外面停了一下,恢复到像以往来看叶轻衣的那种心情,他才提脚走进去,脸上还带有着淡淡的笑容。
皇甫瑄走进去就看见太医正在为叶轻衣看伤,他站在另一边看着,太医见皇甫瑄进来,吓得赶紧要行礼,皇甫瑄抬手阻止太医的动作,让他继续为叶轻衣看伤口,太医得到命令后,又开始为叶轻衣医治。
过了一会,太医为叶轻衣完伤口,外面的侍女拿着一碗汤药进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想要为叶轻衣喂药,皇甫瑄伸手见过侍女的手里的药,坐在叶轻衣的床边,侍女见壮见怪不怪的,应为这些天,只要皇甫瑄在这里,都是他在为叶轻衣喂药。
侍女把叶轻衣抬起来了,拿一个枕头放在叶轻衣的身后,然后让到另一边,皇甫瑄小心翼翼的拿着勺子,从碗里勺出一些少许的药,放到叶轻衣嘴边,慢慢的放进叶轻衣的嘴里,因为在昏迷当中,一勺药只有几滴进到叶轻衣的嘴里,还有一半都流了出来,皇甫瑄见状,心疼的为叶轻衣擦着嘴边留下来的汤药。
皇甫瑄帮叶轻衣喂完药,走到守在一边太医,不悦的问,"怎么样,她还有多久会醒,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好转。"
太医见皇甫瑄这么问,紧张的抬手擦了额头上的汗,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这里为这位姑娘医治,一有情况,什么不舒服的,皇甫瑄就马上要他们来看,不分白昼的,而皇甫瑄也一直都守在这里,足以见皇甫瑄对这位姑娘的上心,听说这几天还有些大臣因为这件事而弹劾皇甫瑄,也不见皇甫瑄放在心里,这不一下早朝又到这里的。
他知道皇甫瑄担心叶轻衣的伤,到现在几天了还没有好转,心里不高兴,他小心翼翼的,想着要这么回答,他怕一不小心的会惹的皇甫瑄不高兴,太医低下头恭敬小心的说,"回太子,这位姑娘伤的太重,虽医治得及时,但要醒过来还要几天。"
皇甫瑄见太医这么一说,皱起高高的眉头,表情严厉的盯着太医,大声骂着,"还要几天,还要几天,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怎么还不见她好有转,你们这群没用的太医,一个人都医不好,还要你们何用,她要是醒不过来,你们也不用活了。"
听到皇甫瑄的骂声,太医吓得双腿一软,赶紧跪了下了,"太子,姑娘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晚!今晚也许就会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这时候悠悠转醒了过来,朦胧间突然发现身边的似乎还坐着一个人,叶轻衣心底很奇怪,心想这个时辰还会有谁在自己身边守着。
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皇甫瑄“你这个时候不该是去上朝了吗”叶轻衣问他,而皇甫瑄看到清醒过来的叶轻衣非常的开心,什么都没说只是激动的一味凝视着叶轻衣。
看得叶轻衣有些不好一意思起来,轻声问他到:“怎么了?”
皇甫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连摇头:“没”
叶轻衣这时候才看到皇甫瑄的面色苍白如纸,眼底却是非常反衬的有一片大团大团的血色红丝,在他脸上交相辉映,说不出的憔悴吓人。
“你怎么了”问完后的叶轻衣突然反应过来皇甫瑄到现在还守在她的床边肯定是因为她的这件事而熬夜吃苦的,心里在懊悔问出了那句话的时候又有一点甜蜜的感觉,像是心里被什么轻轻的触动了一下,整个心思都柔软起来了。
皇甫瑄这个时候看着叶轻衣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不说话,心里只道她是晕迷了太久,刚刚醒来还神智未醒罢了,所以主动俯身上前轻声安慰道叶轻衣“轻衣你别害怕,有我在这里,谁都伤害不了你的。”
叶轻衣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说有他在,谁都伤害不了自己,难道之前有人伤害了自己吗?
一疑惑之下,叶轻衣不仅把刚才心底的那些心思问出了口,而皇甫瑄只是紧紧地握着叶轻衣的手口里坚定不移的重复着刚才自己的许诺罢了。
叶轻衣想多问些什么都被他一句带过了,叶轻衣很无奈,质问皇甫瑄道:“你总该告诉我如今的情况如何吧?”
皇甫瑄想了想,小心的斟酌道“你之前中了鬼煞的毒”看着叶轻衣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皇甫瑄又想了想,继续补充道:“这毒如今已经解了,但虽然这毒已经算是给你解了,只是太医说依旧有些余毒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
皇甫瑄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叶轻衣脸色,看到叶轻衣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的时候方才放下心来。
“不过你也别怕啊”皇甫瑄还是不放心的微挑着眉头补充道“这毒虽然侵入了你的五脏六腑,但并没说就消除不了的了,太医院的医师们都在想办法研究着这个毒,所以你尽管放心吧。”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没有说话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继续急迫的补充道:“你放心,毕竟你已经算是醒了过来的。”
叶轻衣没有理他,自己顾着自己的回忆着怎么回事,她记起在她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喝了一碗汤水,那个毒药很可能就藏匿在汤水里面,而汤水似乎和祁贵妃身边的小丫鬟有关,难道是祁贵妃指示的宫女下的药?
叶轻衣心里奇怪,然后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而皇甫瑄这时候刚刚握上了叶轻衣的手,摸着叶轻衣冰凉的渗人的手,皇甫瑄更是觉得心痛不已,轻轻再次俯身吻了吻叶轻衣的额头。
“你放心”皇甫瑄握着叶轻衣的芊芊玉手信誓旦旦的保障“我皇甫瑄从今之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皇甫瑄语音刚落,叶轻衣身边的贴身侍女有些忍不住插嘴道:“殿下您倒是告诉下我们家小姐她躺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不能让他不明不白的白白便宜了那个贱人。”
这个时候的皇甫瑄才明白过来,点点头,把叶轻衣的手握的更紧了起来“轻衣,你可知道害你的人是谁?”
“是祁贵妃吧,我一直都觉得她上次给我们公里的那名婢女有问题,前段日子我还看着她鬼鬼祟祟的在我们的小厨房转悠,结果没过几日小厨房里就发生了汤水中毒的事情,敢说不是她?”
叶轻衣身边的贴身侍女不屑的撇嘴,把祁贵妃的罪行揭露而出,而皇甫瑄也是连连点头:“这个事情我知道的,那个小丫鬟我已经赐她白绫了,如今估计也是荒山野林的一只鬼了”而叶轻衣看着正要继续喋喋不休的贴身丫鬟不由叫她“好了,好了,你别多嘴了。”
丫鬟不满的看着她,想给她讨个公道的时候,叶轻衣无奈扶额:“你放心,我相信殿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这时候丫鬟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皇甫瑄听到了叶轻衣对他的信任很高兴,虽然明知道这信任是为了堵小丫鬟的嘴但是无论怎么样他还是挺开心的,所以为了不辜负叶轻衣的信任一场。
当场皇甫瑄就保证到:“你们放心吧”既而,皇甫瑄温柔的看向了叶轻衣,目光柔软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祁贵妃没有太后的支持也不敢太胡作非为的,但太后和祁贵妃那边我都会去安排好的,所以请你们放心,尤其是轻衣你,安心养病吧”
叶轻衣听着皇甫瑄做好的安排只觉得自己更加的被触动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虽然他也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酸楚,一没注意,泪水已经大滴大滴的落了下去,皇甫瑄看着叶轻衣大滴大滴落下的泪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叶轻衣,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皇甫瑄但有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叶轻衣,站起身来“来人啊,赶紧传太医,要快点,谁要是来慢了,脑袋半路分家吧!”
太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详细而又小心的望闻问切后,太医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殿下你放心,床榻上的小姐没事情,大概就是大病初愈了体虚而已,我去给她开几位进补的方子,保障她可以什么事都没有的复原过来”
“那有劳你了,要尽快”皇甫瑄吩咐着太医,太医喏喏答应而下,皇甫瑄听太医说了叶轻衣的身体近况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不由得也是悄悄的松了口气,叶轻衣躺在床上看着皇甫瑄心里不由得更加哽咽起来,但是什么都没说,没过一会,太医把熬好的药亲自递了过来,皇甫瑄端着药水一口一口吹冷后默默喂了叶轻衣服下看,叶轻衣本来想自己挣扎起来吃的,只可惜身体没有劲,只得由得皇甫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叶轻衣生病以来就一直居住在皇甫瑄的府中,每每接受着皇甫瑄的照顾,不过近日在皇甫瑄的夜夜监管之下叶轻衣的病情已经逐渐好转了,虽然自己并不习惯在皇甫瑄府上的生活但是仍旧努力的适应着。
叶轻衣费劲的从床榻上爬起,一点一点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保持一个能让自己感觉比较舒适的姿势。
缓慢的从床榻上坐起的叶轻衣,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美好的空气,明媚的阳光一样,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凑的离窗户更近一点的地方,以便自己能更容易的吸收到窗外的阳光。
清晨一早皇甫瑄就急忙忙的参加每日的早朝了,在皇甫瑄临走之时叶轻衣还在昏昏入睡,为了不去惊动好不容易睡着的叶轻衣,皇甫瑄命自己府上的丫鬟小翠,时刻看护着叶轻衣的一举一动。
就在叶轻衣想拼命的将身体凑到窗前时,在一旁看护的小翠看到了这一切急忙的跑到了叶轻衣的跟前。
“小姐,你的伤势还没有好呢,现在是不可以随便乱动的,你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吧。”说着小翠就一把扶住了叶轻衣准备将她推到床上。
“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透透气罢了。”叶轻衣说着。
小翠听着叶轻衣这么一说就开始慢缓缓的帮助叶轻衣挪动着身体,嘴里还念叨着“轻衣小姐,你要小心啊,慢一点。”
在小翠的搀扶下叶轻衣终于来到了窗前,顺手推开就在眼前的窗户,当窗户打开之时,一股强而有力的清风随着叶轻衣这么一开窗户也从窗缝中跳了进来。
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清新空气的叶轻衣开始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前这久别的空气。
“外面的景色好美啊。”遥望窗外的叶轻衣现在不仅心生感叹,但是她又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念起皇甫奕来,想念着皇甫奕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温存,想到这叶轻衣不禁难过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本身就身体病重的叶轻衣有瞬间悲情起来,小翠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急忙说“轻衣小姐,你的伤势马上就会好的,我们老爷给您请来了全城最好的太医,请不要着急”
目前的小翠还以为叶轻衣是因为自己的伤势而伤心呢,然而实际上,叶轻衣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现在无时无刻想到都是皇甫奕。
坐在窗跟前的叶轻衣不停的在脑海中想着,我要怎样才能看见皇甫奕呢,我要怎样才能知道皇甫奕到底怎么样了呢,不行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去皇上那看看皇甫奕去。
叶轻衣心想着又开始想着对策“小翠,你去帮我那点枣糕吧,我现在想吃。”
“嗯,好的。”说完后的小翠就对门口的守卫重复着叶轻衣的话,要求守卫把枣糕拿来。
其实叶轻衣这时哪有心情吃枣糕啊,她只不过是想用这个办法支开小翠,然后自己在偷偷溜出去见皇上。
可是叶轻衣万万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派人守卫着自己,就连小翠也是皇甫瑄安排在这看着自己以防逃走的。
“叶姑娘您的枣糕拿来了。”侍卫甲说着。
“哦。”叶轻衣有气无力的答应着。
小翠看着叶轻衣在窗边呆的时间有些长怕她会受风着凉于是就急忙的关上了窗户“小姐咱们还是**上休息吧,着窗边的风实在是太硬了我怕您会受不了。”说完又缓慢的将叶轻衣扶到了床上。
在另一边的皇甫瑄刚开完早朝就急忙忙的向府上赶去,因为他担心叶轻衣的伤势和身体,所以每天只要是皇甫瑄已上完早朝就会火速的感到叶轻衣的房间,来看看叶轻衣恢复的怎么样了。
今天的皇甫瑄也不例外,仍旧急忙的火速的向叶轻衣的房间赶去。
来到房间的皇甫瑄看到正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的叶轻衣不禁内心竟心生怜爱“轻衣,怎么了会这样憔悴,昨日看你还是挺好的吗,怎么。”皇甫瑄难过的说着。
此时的叶轻衣顾不得回答皇甫瑄的话而是急忙忙的问着“皇甫瑄求求你,你能告诉我皇甫奕怎么样了吗,皇甫奕现在在哪里?”说道这时不禁伤心欲绝起来。
皇甫奕看着这个无精打采的叶轻衣内心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用自己的双手有力的抚摸着叶轻衣的秀发。
“澜儿,别伤心了皇甫奕没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把自己的赏给养好。”皇甫瑄说着。
这时的叶轻衣完全没有听进去皇甫瑄的劝话,因为她没有看到皇甫奕,在她的内心总就没有办法确认皇甫奕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
“皇甫瑄哥,皇甫奕是你的亲弟弟我求求你,你就让我去看看皇甫奕吧。”叶轻衣那样恳求那样无助的说着。
叶轻衣现在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谷点,无助、沮丧一直围绕在她的周围,她现在也清晰的知道如今是如果自己的伤势不好,看样子皇甫瑄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更不会让自己看皇甫奕。
“澜儿,请你相信我,一切等你的伤势好了,我们就去看皇甫奕好吗,不然如果皇甫奕看到你这样的身体也一定会伤心的,好吗。”说着皇甫瑄用大手紧紧地将叶轻衣报于怀中。
皇甫瑄听着叶轻衣在自己胸口中不停地抽泣声,泪水也不停的滴答滴答的从叶轻衣的眼角滑落,有一点点的滴落到皇甫瑄的衣襟上,没过多一会,皇甫瑄的劲夹就已经被叶轻衣的泪水给打湿了。
轻轻的拍动着叶轻衣的后背,慢慢的安抚着已经几近崩溃的叶轻衣的心情“轻衣,请相信我,我们都希望弟弟皇甫奕好的,我们一起在这等他回来好吧!”
叶轻衣诺诺的点着头,不情愿的答应着,但是仍旧不停的在心中为皇甫奕祈着福。
“皇甫奕你一定要坚强,我和哥哥皇甫瑄都在这等你呢,为了你我一定会早点好起来的。”
“对,澜儿只要你坚强皇甫奕就会最开心了。”
窗外的风又开始瑟瑟的刮着,就像此时叶轻衣的心情一样。
脸上带着笑主动迎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一段时日,经过了太医们细心的调理,叶轻衣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身上的余毒也都基本被清理干净了。
下了朝之后,皇甫瑄依照往常的惯例,来到了叶轻衣的房间之中。
“怎么样,李太医,叶轻衣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皇甫瑄仍旧是很关心叶轻衣的病况,这几天,他看着叶轻衣一点一点的好起来,人也越来越有精神,他的心里是很高兴的。
“回禀太子,现在,她的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修养,就不会再犯了。”
听到这句话,皇甫瑄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
“好了,这些日子,多亏李太医在这里帮我照顾轻衣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李太医收下”
“那怎么敢当?微臣为太子操心,这是微臣的本分,不敢受太子恩惠了。”
这只是太医的谦让之词而已。
“太医就收下吧,来人呐”
李太医随即跪倒在地,“多谢太医恩典”
之后皇甫瑄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奴才便领着太医下去了。皇甫瑄随即便进入了叶轻衣的房间之中。李太医刚刚才为叶轻衣把过脉,叶轻衣此时正在桌子旁,见皇甫奕进门。
“轻衣,今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还有,今日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去做给你吃。”
皇甫瑄对于叶轻衣的关心,叶轻衣是知道的。看到皇甫瑄对自己如此体贴入微,每日下朝之后必定会来看望自己,而且叶轻衣的衣食住行皆都是由皇甫瑄一人打理。
可是,现在叶轻衣心里依旧只想着一个人,那便是皇甫奕。叶轻衣想要知道现在,皇甫奕究竟怎么样了,之前皇甫瑄答应自己,等叶轻衣身体好了之后,便带她去看皇甫奕。
“现在我还不饿,就不劳你费心了,之前你说过,只要我的身体恢复了,就带我去见皇甫奕,现在你看,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兑现之前的承诺,带我去见一见皇甫奕?”
听到叶轻衣的话里只关心皇甫奕一个人,皇甫瑄的心里十分失落,自己就算是现在后悔也是没有用了。夺嫡之路一旦开始,不是他想结束就可以结束的。皇甫瑄眼中的失落之意叶轻衣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她的心里只有皇甫奕一个人。
“好啊,既然你一心想着皇甫奕,现在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便就带你去见他。”
出了房门,不多的一会儿,皇甫瑄将叶轻衣带到了自己宫中的禁地大牢里。叶轻衣环视四周,看出这禁地大牢这里戒备森严,保守严密,心里想到,如果想要将皇甫奕从这里救出来,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叶轻衣清楚的明白,皇甫瑄之所以没有暗中处置了皇甫奕,而是将皇甫奕关在了禁地大牢里,那是因为,当今皇上还没有驾崩,而皇甫奕和皇甫瑄是最有力的夺嫡人选,如果在此时皇甫瑄就将皇甫奕处死,不仅大臣们会对他产生争议,而且恐怕连他现在的太子之位也会不保。
但是叶轻衣现在也必须加快事情的进程助皇甫奕逃脱这禁地大牢,才能有更大的把握让皇甫奕登上皇帝之位。
这里的防守的确很是严密,如果不是有皇甫瑄带领,叶轻衣恐怕是进不了这大牢之中的。
经过了重重的士兵守卫,皇甫瑄带着叶轻衣一路到了关押皇甫奕的地方,这里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虽说是牢房,但是关押皇甫奕这里的房间一切物什都一应俱全,甚至连书桌都放着一个。皇甫奕身上穿的衣物仍旧是进来时穿的那套,叶轻衣到时,皇甫奕正坐在书桌前写字呢。
看到这样,叶轻衣悬着的一颗心便落了地,看样子,皇甫奕在这里没有受什么苦嘛,她还一直担心,皇甫瑄会对皇甫奕动用大刑呢。
“皇甫瑄,我想和皇甫奕单独说几句话,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皇甫瑄见叶轻衣对自己下了逐客令,便知趣的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看到是叶轻衣进来了,皇甫奕立马走到了牢门口,心疼的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这里是大牢,你怎么来了?”
知道自己与皇甫奕单独说话的时间没有太多,叶轻衣向皇甫奕简要的将现在外面的情况逐一告诉了皇甫奕。
听到叶轻衣的叙说,皇甫奕的心中莫名的痛楚。都是为了他,叶轻衣才会来到这里,被皇甫瑄所控制。
“现在,你来皇甫瑄这里是自投罗网你知不知道?而且现在就你一个人,你怎么敢一个人来到这里”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是心疼自己,但是,叶轻衣想要做成的事,无论是谁也不能阻止。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现在你在这禁地大牢里,虽说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这么长时间的下去,这也不是办法啊!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了,我在来之前,就将计划已经定好了,现在的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你放心,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开始准备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叶轻衣这么做都是为了皇甫奕,皇甫奕的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呢?但是,他也不想让叶轻衣为自己涉险,他要走的路,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会有很多的人牺牲。但是,皇甫奕最不想的就是让叶轻衣深陷其中。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爱的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轻衣,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是绝对不能让你涉险的,你现在就找个机会,通知你手下的人,我知道,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全身而退的,所以,退出这件事吧。相信我,这些事情,我都可以一个人处理好的。”
叶轻衣并非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穿越而来,在现代,她可是现代毒医圣手,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她就不能允许自己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她相信,无论任何事,只要她想做就一定可以做的成。而且她也不会放任让皇甫奕一个人独自战斗。
“这件事已经开始了,好戏已然登场。想让我在此时退出?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昏暗的天牢内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看不清彼此此刻的表情,可单单是这样面对面不说话也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今日之事,本该是可以避免的,只不过再精密的计划都有疏忽的时候,比起江山社稷,皇甫奕更在乎的是她的安全。
“你放心,今日之事不过是个插曲,皇甫瑄已经向我保证过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而且经过这件事情日后我在宫中的行动也不会再有人限制了。”
叶轻衣轻声的说道,好似受伤的人不是她一样,她不关心自己的身子一心都在这些人的大计上,或许现在的她和皇甫奕相比更加在乎成败。
皇甫奕望着的她的眉眼不再说话,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他是明白她的性子的,表面上这般柔弱实际上心里是个不服输的人,凭她这一身的本事也注定不会是个平凡女子。
皇甫奕心里也明白,她每每这样说话也是在说服她自己,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任谁都是无法改变的。既然她已经决定了,事情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甫奕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了。
“你放心,等计划全部实施一旦有了机会就是我们翻盘的最好时机,到时候我们就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只是这段时间太委屈你了。”
叶轻衣这时候向皇甫奕走近了一步,一只小手扶上他的面庞,指尖从他的眉头滑过,让皇甫奕原本紧促的眉头松开了。
他本是个英俊潇洒之人,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人都消瘦了不少,明明是在昏暗的空间里,他此刻的面颊看上去竟然这样惨白,看到这里叶轻衣的心里忍不住的心疼。
对于一个人而言,身体上的折磨远不如精神上的,皇甫奕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若是受些刑法也断不会屈服,可是最怕的就是在精神上的折磨。
和皇甫瑄相处的这些日子叶轻衣明白,他这个人对自己或许还算是掏心掏肺,可是对于敌人从来不心慈手软,他对皇甫奕虽然从不用刑,可是将他关在最里处不就是为了折磨他的心神。
“轻衣你知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担心你。现在对于外人来说,你是皇甫瑄的女人,他现在是监国太子,也就是未来的圣上,你就是未来的皇后。”
说着说着,皇甫奕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暗自在心里咒骂了自己几句,自己的女人却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尽管这不是真的可也着实让人难受。
“这后宫的争斗丝毫不比前朝的纠纷弱,我自幼在宫中长大,宫里的手段往往都是你想不到的,哪里是说防就能防得住的,经过这次的事情你也明白,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希望你死的。”
话未说完,叶轻衣的手指便盖在了皇甫奕的唇上,她就知道他放不下自己,两个人明明都已经身在局中就该知道不是能自我左右的,可即便如此还是彼此牵挂着对方。
叶轻衣就怕是这样,皇甫奕明明是个沉着冷静之人,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变得这般不理智,于他们的大计而言这种感情实在已经是负荷了。
“你说的,我自然明白,经过这件事我已经看得出这后宫的女人对我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可是你也该明白我的,我这么做不过是权宜之计。好在我现在活过来了,皇甫瑄也摆明了他的立场,日后在这宫中谁要是再想打我的主意,只怕是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
皇甫奕见她如此决绝便知她真的是心意已决,自己身处牢房这望不见天日的地方又能耐她如何,皇甫奕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感,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
“眼下皇甫瑄对我已经没有了防备之心,我身边又有洛奇护着,想要自保,绰绰有余,我只怕你,在这牢房内磨了心智,所以你要相信我。”
叶轻衣见他不言语便知他此刻定是不喜,洛奇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只有打消皇甫奕对自己的不放心她才能放开手脚依照计划行事。
黑暗中,皇甫奕点了点头十分无奈的应下了,洛奇是轻衣从前卖下的奴婢,跟在她身边已是多时,身手了得最重要是对轻衣忠心不二,既然她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这时候黑暗中隐隐传来脚步声,来人走到牢门的不远处便停下了,两个人这时候也发现了来人,见那人并不进来待了片刻又离开了。叶轻衣这时候才想起,是皇甫瑄带着她来的,难不成他还一直在外守着不成。
“他带你来的?”皇甫奕的声音掩饰不住他此刻的落寞,黑暗中叶轻衣只得点了点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很明显两个人此刻都不想再提起皇甫瑄这个人。
“我先回去了,等着我。”黑暗中叶轻衣好听的声音传来,皇甫奕愣住了片刻,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过她这样毫无负担灵动的声音了。
“等等。”皇甫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轻衣的手腕,手上稍一用力,她较小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力道向后倒了过去。
黑暗中皇甫奕稳稳的借住她,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用力的拥入怀中,吻毫不偏差的落了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敢这么做,才敢问不理由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去吻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她说要走自己的心里竟是这般的不情愿。
不自觉的,皇甫奕的吻霸道了许多,好像是要在证明什么一样。叶轻衣有些喘不上气来可只得躲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这样吻着自己。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皇甫奕才意犹未尽的放了她。
“你去吧,别让他起疑。”皇甫奕在叶轻衣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吻,眼前的人还在大口喘着气,叶轻衣红着脸又僵硬的点了点头,逃似的向外面走去。
快到了出口的时候,她还是在里面躲了一会直到感觉自己的脸不烫了这才走了出去,果不其然,皇甫瑄此刻正在外面等着她,见她出来脸上带着笑主动迎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渐渐黑了,叶轻衣等着入了深夜,再伺机行动。叶轻衣坐着想着该怎么办将迷零给支开,不然自己肯定是出不去的。
叶轻衣打开了门,果然迷零站在外面。“娘娘这么晚了,是想去哪里?”迷零手中拿着宝剑。“迷零,我现在想喝酒,拿一坛酒来吧!”叶轻衣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迷零拿叶轻衣没有办法,只要她不走出这个门,想喝酒也无可厚非,于是迷零给叶轻衣拿了酒来。
“迷零,我一个人喝酒多没有意思,你陪我喝吧!”叶轻衣给迷零也斟上了酒,“迷零不能喝酒”迷零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况且又是皇甫瑄的心腹,做事当然不得马虎。“迷零,你看,你也是一个姑娘人家,总是拿着剑也不好,况且是皇甫瑄让你来照顾我。”迷零看这情形不喝也没有办法,只好将手中的宝剑放下,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好了,娘娘一个人慢慢喝吧!”迷零正准备放下酒杯,却被叶轻衣抓住了手腕,“再喝几杯嘛!”叶轻衣说着又斟上了酒,只是这一次她下了一味无色无味的迷,药,几杯下肚,一定会睡到第二天天亮。
果不其然,迷零被一杯杯酒灌下肚去,药效也开始渐渐发作,没有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待迷零晕过去后,叶轻衣将她搬**去,“你今晚就好好在这儿睡着吧!”叶轻衣看到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叶轻衣换上了一身的黑色夜行衣,慢慢的推开门,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于是展开了自己的行动,向皇上的藏身处走去。
到了寝殿的时候,四处都有侍卫严加看守,皇甫瑄的戒备心很重,幸好叶轻衣带了自己特制的迷,药,蒙住了自己的口鼻,向侍卫那儿的空气中一撒,没一会儿,众人一一倒下。叶轻衣瞬间推开了寝殿的门,进去了。
一直走到了里面,叶轻衣看到了皇上,“皇上,皇上!”叶轻衣小声地,轻轻地推了推皇上,没有一点动静,看这个模样,皇上应该还是处在昏迷中,没有任何的感觉。看着皇上很是憔悴的模样,叶轻衣为皇上把脉,发现皇上的脉搏很乱,毒素已经开始向五脏六腑蔓延了。叶轻衣又看了看皇上的眼球,发现毒素是越来越厉害,一点缓和的机会都没有了,照这样下去,皇上很快就会命不久已。
叶轻衣看这样的情形,不宜久留,还不如早早回去想办法,说不定还能研制出缓解皇上病情的药物。叶轻衣看了看昏迷的皇上,皱了皱眉,于是离开了寝殿。会到自己的寝宫时,迷零还在睡着,“来人!”叶轻衣换了衣服,喊人进来。“娘娘怎么了?”宫人听见叶轻衣的呼唤,赶忙进来。“迷零陪本宫喝多了,你们快把她扶回房吧,好生照顾着!”听到叶轻衣的吩咐,宫人们赶忙将迷零扶出去了。
第二天,叶轻衣最大的心事就是皇上的病情,按理说他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蔓延开来,想救活很难,但是再难,也得想想办法,研制出缓解毒素的药物出来。叶轻衣开始翻阅书籍,慢慢研究药物,叶轻衣做事也很是谨慎,把这件事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
到了中午的时候,叶轻衣刚刚看完书籍,将它放置好,皇甫瑄就来了,没有宫人传报。“猜猜我是谁?”皇甫瑄的声音听起来今天的心情很好。“皇上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皇甫瑄笑了笑,放下了蒙住叶轻衣双眼的手。“我这不是想逗你开心下吗?”
皇甫瑄拉着叶轻衣的手坐了下来,“皇上怎么来了?”叶轻衣问道。“朕今天陪你用膳,番邦进贡了些马蹄糕,给你尝尝。”说着,一旁的宫人就将糕点呈了上来,皇甫瑄对叶轻衣百般体贴,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先用。
“听说,你前几日找了迷零喝酒?”皇甫瑄笑了笑问道。“是呀,只是迷零好像不胜酒力呀!没有喝一会儿就晕了。”皇甫瑄给叶轻衣递了一块马蹄糕,“迷零在外很少喝酒,所以不胜酒力也是寻常,她做事比较谨慎。”“是呀,你把她派到我的身边不就是因为她做事谨慎嘛!”皇甫瑄轻轻握住了叶轻衣的手,“轻衣,我只想你好好待在我的身边,不是囚禁你!”叶轻衣笑了笑,没有说话。
“轻衣,你的身子刚好,最近天凉,不要再感染了风寒。”皇甫瑄很是关心叶轻衣,叶轻衣心里知道也明白皇甫瑄对自己的这份情,只是她没有办法去接受。晚上的时候,皇甫瑄没有来,但是还是让人送了东西过来,让人给她熬了参茶,待叶轻衣睡着了以后,还是忙完了过来看她入睡的容颜。接下来的日子里,叶轻衣都在研究着药物,也没有人知道,皇甫瑄总是亲自照顾叶轻衣,用膳的食物也会亲自去安排。
后宫已经是传开了,都知道皇甫瑄现在是独宠叶轻衣,就算不留宿叶轻衣的寝殿,也不会去其他的妃嫔那里。
御花园里,一众妃嫔在小亭里赏花,喝茶。“姐妹们看,这花园里,花的品种这么多,可是惟独这牡丹开的这么艳,似乎其他的花都暗自失色了。”齐妃有些眼神幽怨,“哎,皇上都好就没有去看过我了。”其他的妃嫔也感同身受,“可不是,我都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皇上了!”各位妃嫔应合着,心里都盘算着有多久没有见着皇上了,每天盼啊盼的,都不见得皇上的影子。
“皇上的心现在都在皇后娘娘那儿,对她可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呀!”妃嫔们心里都很是嫉妒。“谁让人家是皇后娘娘呢,我们也只是妃。”“皇上独宠她,却苦了我们!”妃嫔们也只敢私下里怨怪下,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一来叶轻衣是皇后,其次也不敢得罪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祈贵妃一直嫉妒着叶轻衣能够得到皇甫奕的宠爱,现如今叶轻衣留在皇甫奕的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所以就算她想要下手,那也是需要一点空隙的。
但是她最近得到了一种毒药,刚好没有地方用,要是用在叶轻衣的身上,想必也是能够除掉她。
于是,祈贵妃就是派了身边的人去接近叶轻衣,只要一找到机会,那么便下毒,最好是趁着皇甫奕醒过来之前,只要除掉了叶轻衣之后,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为了更好的接近叶轻衣,便只有在饮食方面做一些手脚了,祈贵妃派去的一个宫女则是按照她给的命令,偷偷的在给叶轻衣送饭菜的宫女手中下毒。
如此这般,这个宫女也是弄的得心应手,几乎是每一次都成功了,甚至是没有让人发现什么破绽。
叶轻衣用膳的时候是在皇甫奕的房中的,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加方便的照顾他,毕竟毒已经开始蔓延了,所以为了避免会出现一些状况,她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着一些警惕。
因为是她信任的人送来的饭菜,所以她也就没有怎么注意饭菜是有问题的,毕竟那药可是无色无味的。
一连好几天,她都是这样,一边照顾着皇甫奕,一边在找着解毒的办法,其他的事情她也没有怎么多去想。
只是这几天是在皇甫奕房中吃东西,几天之后,太后却是把她和祈贵妃也叫到了一起,说是一起吃个便饭,毕竟她也照顾皇甫奕这么久了,也没有好好的休息。
“参见母后。”叶轻衣来到太后居住的地方,直接忽视了在太后旁边的祈贵妃,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不用在乎那些虚礼了,过来坐吧,这一次叫你来,就是想要跟你说一些话,顺便一起吃个饭。”
太后一脸慈爱的眼神看着叶轻衣,说的也是比较的和蔼,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对叶轻衣本来就有些不喜欢,至于笑什么的,都只不过是表面的假象而已。
“谢母后。”叶轻衣这个时候也不想去计较太后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她又不在乎。
“参见皇后姐姐!”祈贵妃在太后的眼神示意下,明明有些不情愿,但是却还是给叶轻衣行了一个礼。
“母后说过了,现在是吃饭时间,至于其他虚礼自然是不用的了。”叶轻衣淡淡的瞥了祈贵妃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她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行了,都来吃饭吧,再不吃的话,饭菜都要凉了。”太后见不惯叶轻衣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样子还是要做一些,直接就是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是!”祈贵妃应了一下,便又坐了回去。
叶轻衣静静的坐在太后的旁边,太后没有动筷的话,那么她自然也是不能够动的,所以也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她觉得跟太后和祈贵妃待在同一间屋子,简直就是污染空气,她甚至是一点都不想多待,只是毕竟是在宫中,那么应该有的伪装还是需要有的。
太后开始动筷了,接着便是她们一起吃。
一个饭桌,只是三个人的心思各异。
叶轻衣只觉得这个饭菜吃着吃着就有一些不对劲,她忽然察觉出来是鬼煞,一种慢性毒药,段时间内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只是吃多了的话,那么最后便只能走向死亡了。
她已经知道是太后和祈贵妃搞的鬼,只是她却并没有在饭桌上说出来,而是若无其事的吃着饭,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而她也已经知道太后今天为什么会叫她来一起吃饭了,恐怕就是想要给她多下一点毒吧,顺便看一下她会不会察觉。
只是令她们失望了,她已经知道了,而且她决定回去之后就准备解药。
接下来的几天,太后却是派人亲自送来一些饭菜,说是为了犒劳她照顾皇甫奕的艰辛,其实也就是太后让人在食物了放了一些鬼煞。
叶轻衣没有说破,依旧像是不知情一样,只是却在一天之内把解药给配置好了,只要在吃饭之后吃一点解药,那么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太后和祈贵妃这几天一直都在盯着叶轻衣,就连食物也是派了专门的人动手,可是却在看到她依旧像一个没事人的样子,心里都有些疑惑了。
太后和祈贵妃对鬼煞有些不放心,特别是在看到叶轻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毒发情况,就直接的去找叶轻衣了。
“皇后姐姐,你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祈贵妃简单的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便是直接的问。
“本宫觉得一切都好啊!”叶轻衣云淡风轻的回了祈贵妃一句,眼中闪过了一丝冷意,却是转瞬即逝,随即便是变成了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祈贵妃。
“按理来说,你应该是会觉得有些累才对,或者昏昏沉沉的,难道这些感觉你都没有吗?”祈贵妃有些不死心的继续询问,她不能接受那个鬼煞就这么一点功效都没有,带着一点质疑的眼神望着叶轻衣。
“恐怕你是出现幻觉了吧,本宫虽然要照顾皇上,可是就算真的累了,那也是应该的,只是现在的本宫是觉得挺好的啊!”
叶轻衣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只是由于太后一直都在旁边,她自然也不好冷声相待,既然祈贵妃都已经开始试探了,那么她自然也不能退缩才是啊!
“行了,臣妾要问的就是这么多了,那么臣妾也就不再打扰皇后姐姐了。”祈贵妃闻言,有些狐疑的看着叶轻衣,只是看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选择离去了。
太后本来也就是来听听叶轻衣是怎么回答的,她想要问的问题祈贵妃都已经问完了,那么她自然也就不会问什么了,而是也一起走了。
“母后,臣妾觉得皇后有问题。”祈贵妃在路上不由得说起了叶轻衣今天的异常。
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祈贵妃,只是随即便又想到了刚刚叶轻衣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个中毒的人,所以她自然也就相信了。
只是两人却一直都没有停止对叶轻衣下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零在一次去看叶轻衣的时候,正好赶上用膳时间,所以就留了下来一起。
只是她却发现在饭菜里有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吃了,也有让叶轻衣也不要吃,可是她却并没有听他的,依旧吃着。
迷零实在是对叶轻衣没有办法,便只能在她吃完之后,还剩下一些饭菜,他就找来了太医查看。
当然,是悄悄的查,在叶轻衣面前查的话,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知道他质疑太后送来的饭菜,想必对叶轻衣也是不太好。
“太医,我觉得这饭菜有问题,你就看一下这饭菜里面到底是放了一些什么东西。”迷零拉着太医就是直接说出了她的担忧和疑惑,至于她是怎么看出有问题的,那么这就是一个秘密了。
“好。”太医应了一声之后,便是开始检查。
太医拿出一根银针,探进饭菜里,银针慢慢的变黑了,只是却并不是很明显。
“是鬼煞!”太医有些震惊。
“鬼煞?”迷零听后也是有点震惊,只是更多的却是愤怒,想不到竟然有人会对皇后娘娘下毒,想必也是活腻了。
迷零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直接去找皇甫瑄。
“太子,不好了,奴婢发现皇后的饭菜有人下毒,而且还是鬼煞。”迷零见到皇甫瑄之后,就是直接说,凝眉。
“你说什么!”皇甫瑄听后,气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迷零这下便没有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皇甫瑄是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的。
果不其然,皇甫瑄站起来之后,接着就是跑出去了。
他要去找叶轻衣询问清楚,看她到底有没有事,鬼煞这样的毒药竟然会出现在她的饭菜里,那么她是不是已经中毒了?
他心里有很多的疑惑没有弄明白,只是心里最担心的却是叶轻衣的安危。
来到叶轻衣的房间,看到她现在正翻看着书,他心里却是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皇甫瑄在叶轻衣抬头的那一瞬间,直接问。
“太子,你怎么会突然过来?”叶轻衣看到皇甫瑄过来,不禁有些疑惑了。
“迷零告诉本太子说,你的饭菜里有鬼煞,所以本太子一时不放心,本太子就来看一下你。”皇甫瑄眼中的担忧之色没有半分的减少,反而是更加的担忧了,只是在跟叶轻衣说话的时候,却是特别的温柔。
“本宫不知道这饭菜里有鬼煞啊?太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叶轻衣听到皇甫瑄的话之后,心里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又释然了,想必一定是迷零告诉他的。
只是目前叶轻衣并不想要跟太后和祈贵妃之间的关系闹僵,所以她自然也是不会告诉皇甫瑄事实的真相的。
“你就不要在继续隐瞒了,本太子已经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毒了,只要你亲自说出来,那么本太子就会为你讨回公道。”
皇甫瑄自认对叶轻衣也是有一点了解的,见她一直都在说不知道,他心里觉得有些生气,他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维护谁。
“太子不必继续问了,本宫现在真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叶轻衣不想让皇甫瑄继续问下去,因为她知道要是这件事情闹大的话,太后对她的印象肯定会更加的不好了。
“好,本太子不管你说还是不说,但是本太子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后你的饭菜只能由你自己宫里的人负责,而其他的吃喝就由本太子的人负责送过来,不许拒绝,不然本太子就一直问下去。”
皇甫瑄见叶轻衣一脸坚决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一些生气,可是他却是想到了一个主意,语气坚决,不容置喙,霸道但是却又透露着对叶轻衣的关心。
“好。”叶轻衣听后,没有说些什么,既然皇甫瑄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自然也就不好继续推脱什么了,毕竟负责饭菜的人又不是她,不吃太后送来的饭菜自然也是极好的。
皇甫瑄见叶轻衣同意了之后,脸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刚刚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瞬间就变得好了起来。
他跟叶轻衣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是去找太后和祈贵妃了,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祈贵妃还是太后下的毒,但是这鬼煞一定跟她们两个有关系。
他知道叶轻衣之所以不告诉他下毒的人是太后和祈贵妃,恐怕就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才会让她这么隐忍着,只是他就是想要去关心她。
尽管叶轻衣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在听到她饭菜有问题的时候,他还是会依旧那么的担心,恨不得把那个敢在饭菜里动手脚的人给当场就杀了。
只是在叶轻衣饭菜中下毒的人竟然会是太后和祈贵妃,不管是哪一个,他便是柚子额犹豫了起来。
虽然不能动她们,但是却可以去警告一下,皇甫瑄想着就觉得来气,竟然敢这么对待他喜欢的人,看来是时候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他直接就是去找太后和祈贵妃了,因为他知道平时祈贵妃最喜欢的就是跟太后待在一起。
他来到太后的寝宫外面,大步的走了进去,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走到太后面前,就是直接问:“你是不是在皇后娘娘饭菜里放了鬼煞?”
脸色阴沉,语气冷冷的,看着太后就完全像是看着一个敌人一样。
“你在胡说些什么?哀家怎么会做那么狠毒的事情?”太后本来还在跟祈贵妃商量一些事情,但是却意外的看到皇甫瑄冲了过来,尤其是他说的话,更加的令人惊慌,她极力的装傻。
“不管你们承不承认,饭菜是你送让人送的,就算你说是别人放的,要是没有你的应许,想必也不会有人那么的大胆。”
皇甫瑄冷哼了一声,他现在有些不喜欢太后这样的虚伪,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不带一点的客气,阴沉的看着太后和祈贵妃。
祈贵妃吓得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只是皇甫瑄却是不准备给她们解释的机会,而是继续说:“你们以后最好不要对她继续动手,不然后果自负!”这就是一种威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大殿门口,一个着宫装的小丫头捧了茶盅进来,她脚步轻巧,没有一丝声响。
殿里气氛凝重,太子爷居然惹的太后发脾气,这个时候犯错可了不得,她大气都不敢出,只管埋着头往前走。
经过太后身边时,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颤颤巍巍,差点将手里漆盘翻倒。
祁贵妃眼疾手快,瞪这小丫头一眼,立即伸手,细白指尖轻轻一动,灵巧的将茶盅接到自己手里,小心的,轻轻放在太后手边案上。
太后怒目圆睜,雪白面颊因为愤怒,透出隐约潮红,她直直的看着皇甫瑄,半边身子用力,手掌重重的拍向桌案,桌案震动,差点将那茶盅震翻。
"放肆!"太后怒吼,声音里是少见的威严。
这声威严怒吼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皇甫瑄脸不变色,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冷硬的如同冰山,他自己微微侧身,顺手拿起旁边桌上一个白瓷杯茶,掀掉盖子拂一拂飘散的茶叶,仰头轻轻喝了一口。
见这两人如此硬碰硬不妥,祁贵妃看太后一眼,立即就抹了抹眼泪,一脸哀戚一点点凑近皇甫瑄,语重心长的说:"太子爷何必如此,这宫里总是你的长辈,你这么苦苦相逼,莫怪我说话不好听……"她停住话,再回头一看太后,见她眼角也现了湿迹,想来同自己是一个意思,打算拉拉交情,她连忙转回身来,直望着皇甫瑄,"您这实在……实在算得是不孝!"
不孝?皇甫瑄嘴角一勾,寒冰似的脸上冷意更甚。这宫中人明里暗里的手段,一个个,决计取挡自己路途人的性命,从来不见得有哪一个是顾忌过礼法人伦的!
这会儿,这两个在这些明争暗斗中得益最多的人,突然就向自己扯什么孝不孝顺,这简直笑话!
"我意已决,二位自然算长辈,只要你们不要向先前这么蠢,不再干涉叶轻衣的事,我该怎么孝敬二位,自然还就怎么孝敬!"皇甫瑄放下茶杯,说的坚决。
"我们别干涉?就那来路不明的野女人有什么好?你别忘了你是一国太子,将来的皇帝!如今整个东莱国的命运都攥在你的手里!"
太后大声说话,丝毫不顾及这论调若是传出去。皇甫瑄太子监国,身份敏感,若是叫别有用心的人听着,再次大做文章。
她颤巍巍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布满可怕的寒意,双眼布满血丝,直看向皇甫瑄。
"那女人不能留着,就冲太子你这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她也必须死!来人那!"太后大喊。
殿外立即就有人回应,"有!"
很快,殿门轻轻响一声,接着外就有三个着绿衫的婆子躬了身子,恭恭敬敬走上前来,一个个,依次跪倒在太后面前。
她们神色镇定,丝毫不似先前端茶水的小丫头那般慌张。
看得出,这些都是太后心腹,跟随太后已经多年。想来,手里已经染过不少人的血。
“太后请下旨意,奴才们已经都备好了!”一个婆子磕了头,柔声说话。
她手里捧了着托盘,托盘上面是雪白的绸布叠的整整齐齐,绸布另一边,一个拳头大的蓝色瓶子,瓶口用红布扎紧,旁边再放了一只小小的绿色杯子。
皇甫瑄眉头一皱,不可思议的看一眼太后。
她们暗中的动作已经叫人发觉,自己身为太子,亲自前来阻止她们,她们不仅不见丝毫慌乱,竟还敢摆出这副架势!
这老家伙不给自己面子,看来她是要动真格的了。
皇甫瑄微微转身,剑眉上挑,斜瞥一眼那三个婆子,语调森寒,"都给我滚出去!"
婆子们没料到太子如此,一时倒有些慌乱。
"慢着!"
太后的声音传了出来,婆子们镇定下来,兀自跪着。
自己已经监理东莱这么些日子,不想太后宫里这几个老太婆倒是敢违抗自己命令。
"滚出去!"皇甫瑄一把夺过那婆子手里红漆盘子,直接向殿门口扔了出去。
瓷瓶滚了几滚,发出清脆声响。
皇甫瑄腥红着眼睛,直盯向太后。
被这目光注视,太后心里微微一丝寒意,可她面上依旧强硬,一字一顿,朗声说到:"皇甫瑄,你可莫要忘了,是谁让你走上今天的位子,若不是有我们,你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王爷,这么大的东莱帝国,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皇甫瑄勾勾嘴角,嶙峋的脸上有几分傲然,"太后也莫要忘了,这偌大的东莱帝国,真轮的到你插手的事能有几件?而事实上,您暗中又做了多少?先前的事……"
皇甫瑄说着话,寒潭一般的目光直视太后眼睛。
未曾想会被人皇甫瑄这么要挟,太后身子一抖,长袖奋力一甩,将桌案上茶杯顿时就拂到了地上。
"啪"一声脆响,茶杯碎裂,热水洒了一地。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皇甫瑄也再不管什么虚礼,冷脸只朝那太后做个礼,郑重的道:"如今这宫里,我想要的,只有叶轻衣一个,不论发生什么,任何人都休要动她一根毫毛,否则,我一定会叫她付出代价!”
他语气冷硬,刚要走,又回头看了看两位妇人,“二位荣华富贵,太平安闲,该有的全都有,还是不要继续执迷不悟,否则,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拂袖就走。
看皇甫瑄的身影彻底消失,祁贵妃立即挥手,叫殿里多余的人都下去。
"不能放过那女人!"祁贵妃沉声说着,急急惶惶,转身立即就向太后面前跪了下去,直拉她衣摆。
"娘娘!"旁边祁贵妃贴身丫头也迅速跪倒,小心提醒她,腿边碎瓷片危险,小心莫要扎到。
前面老太后,却是仰着脸,丝毫不看地上两人,她掩在宽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着,脸上一片狠绝。
"不能叫他再回来!该舍就舍,不能叫他再回来!"她叹息一般喃喃自语。
"什么?"祁贵妃仰脸,疑惑的看向太后,随即了然,不易觉察的,勾了勾嘴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好眠,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辰时。
叶轻衣折转反侧,而后悠悠转醒。微微睁开了眼睛,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于是,叶轻衣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觉得自己病情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叶轻衣,打算下床出去走走,顺便打探一下最近皇甫瑄的动态。
可就在叶轻衣刚要下床更衣的时候,只听见屋外传来迷零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主子都已经醒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主子更衣么?”
听到迷零的训斥,那些宫女赶紧应声恭维的答道:“是,我们这就去。”
闻声,叶轻衣赶紧躺回到床上,佯装刚刚醒来。待宫女们疾步走进来,叶轻衣装作不耐烦的说道:“谁呀,这一大早的在门口撒野?”
领头的宫女吓得,赶忙跪地求饶道:“奴婢不敢。”
听到屋内的声音,迷零也很识时务的站在门外恭敬的答应道:“奴才斗胆让她们进去服侍主子更衣,还望主子莫要怪罪。”
迷零的话说的让叶轻衣根本无法反驳。仔细听便知道,这个迷零是算好了叶轻衣不敢拿他怎样。皇甫瑄当时说的好听,什么让迷零来侍候,说迷零贴心。懂得如何迎合主子。里外里还不是前来监视她的么。
这么想着,叶轻衣也只能无奈的答道:“算了,正好我也睡足了。前来更衣吧。”
跪在地上的丫鬟一听这话,如释重负。赶紧跑过来侍奉。
叶轻衣一边梳洗打扮,一边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如何刺探皇甫瑄下一步的计划。再这之前,更要想想该如何甩掉这个迷零。
不解决这个迷零,对叶轻衣来说就什么都做不了。行为,迷零监视的太密切。而且这人生性多疑的很。
正想着,就听见门外公公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叶轻衣的思绪,“太子驾到。”公公高声喊道。
只听,门外迷零赶紧恭敬地拜见太子,和对叶轻衣的态度,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于是,叶轻衣赶紧整理思绪,装出一副谦卑温柔的样子,在太子进屋之前,露出了得体的微笑。
这时太子皇甫瑄缓步走了进来,叶轻衣赶紧上前,想要跪下,张口说道:“参见太子……”话没说完,只见皇甫瑄走上前去,扶住叶轻衣制止了她的参拜。温柔的说道:“衣儿既然身体不适,参拜就免了吧。”
说完,便担心的问道:“对了,本宫这几日忙于帮父皇打理朝政,多日没来了,也不知道衣儿的身体有没有好些啊?”
叶轻衣听了,赶紧欠身说道:“托太子的福,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皇甫瑄听叶轻衣说自己身体已经好了,不禁觉得开心。心想着:“这下衣儿又可以陪在我身边了。”于是,开心的说道:“此言甚好。既然衣儿身体无恙。本宫近日也正好没有什么要事,不如衣儿多陪本宫出去走走如何?”
见状,叶轻衣心里暗暗的打着小九九,心想:“正合我意,我还正愁最近没机会接近他,刺探他的情报。也不知道最近他在帮皇上忙什么事情。既然现在有时间,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打探一下,还不怕迷零多嘴。”
这么想着,于是叶轻衣努力抑制住心里的窃喜,装作无所谓的点头答应。
“好。”见叶轻衣如此顺从,皇甫瑄大喜,于是接着说道:“那从今日起,本宫就陪在衣儿身边。好好照顾衣儿,让衣儿的身体更快的完全康复。”
皇甫瑄都这么说了,叶轻衣只能点头。虽然皇甫瑄总粘着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总比什么都刺探不到强得多吧。
果然,皇甫瑄的真心还是令叶轻衣感动的。自从这日起。皇甫瑄毫无半点虚假之情的陪在叶轻衣身边,更是细心的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叶轻衣。从衣食住行,到去后花园散步。皇甫瑄就差把叶轻衣藏在怀里了。就连吃饭也要堂堂太子亲自为她试菜。
虽然,皇甫瑄的行为令叶轻衣很是感动。可是,一心只想着皇甫奕的叶轻衣心里实在没办法领情。
近几日,叶轻衣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低估了皇甫瑄和迷零。两人就像是刻意的一样。根本不离开叶轻衣半步。
这日,实在担心外面情况的叶轻衣,好不容易趁皇甫瑄不在的机会,在屋里急得打转,自言自语道:“现在奕王还被关着。外面什么情况,如何见招拆招的方法放不进来。我虽然近期陪在瑄王身边,探查到了不少消息,可是这样也无法将近期消息穿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一群孩童嬉戏着而来。
叶轻衣闻声好奇的出去看。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笼子里养着一只信鸽。于是,叶轻衣心生一计。何不借用这信鸽,飞鸽传书呢。
这么想着,叶轻衣便疾步走过去,叫住孩童们,轻声问道:“你们这鸽子真俊俏,可否借姐姐把药几日?”
这些小王爷们虽小,但都是心智成熟的孩子,于是最大的孩子转了转眼珠子,然后质疑的问道:“可以借你,不过这可是我父王的宝贝。你的打个欠条。”
叶轻衣听这小鬼这么说,只能哭笑不得的答应。
可就在这时,她在这里和孩子们借鸽子的场景却被迎面而来的迷零发现。迷零充满疑虑的盯着叶轻衣走过来。
见迷零过来,叶轻衣怕自己的心思被发现。赶紧慌张的对孩子们说:“姐姐突然想起还有事,不借鸽子了,你们也别和任何人说过我借过鸽子。不然你们父王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孩子们吓的一慌而散。根本没给迷零质问他们的消息。
于是,迷零更加怀疑了,走上来问道:“奴才刚刚离开半会,主子怎么就随便出屋了?和这群孩童们,这是在作甚?”
“我……”叶轻衣一时被问的语无伦次。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露怯。叶轻衣赶紧敷衍道:“并无大碍。”便转身跑回去了。
迷零见状,也不敢深究,于是转身悄声吩咐了宫女们道:“你们给我好好盯着她,不要生什么事端,发现了什么,瑄王重重有赏。”
说完。便赶紧回到皇甫瑄身边,打算报告。
皇甫瑄正在前殿闭目养神,察觉到迷零来了,于是沉声说道:“有何事禀报?”
听后,迷零赶紧回答道:“禀告太子,叶轻衣近日有些神神秘秘,而且做事总是奇奇怪怪。”
接着,迷零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皇甫瑄说了。
皇甫瑄缓缓睁开眼睛,不屑的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本宫现在所担心的只有那件事,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你没有衣儿背着我做什么的确切证据。本宫还是愿意相信衣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只见皇甫瑄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行了,你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好衣儿,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禀报了。毕竟衣儿现在身体刚好。还是让她好好养病吧。”
见皇甫瑄这么说,迷零只能作罢。
过了一会儿,皇甫瑄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迷零:“对了,我让你派人去找叶红绫,结果怎么样了?”
闻声,迷零赶紧回答道:“禀告殿下,那些人说叶红绫还没有一点踪迹,不过有人提供了线索说叶红绫就在城内这一带,并未出城。”
听迷零这么说,皇甫瑄这才宽心的说道:“那是甚好,传我命令。如若找到叶红绫,本宫自会重重有赏。”
“是。”闻声,迷零赶忙恭敬的回答道。
接着,皇甫瑄又说道:“既然这个叶红绫这么不好找,那我们就多派人手。告诉他们,凡是找到叶红绫的,都记大功!”
“是,奴才这就去办!”见皇甫瑄有条不紊的命令。迷零也坚定的回答。然后,转身赶紧去办皇甫瑄所交代的事。
见迷零听话的去办了,皇甫瑄微眯着眼睛,心里暗暗盘算着。
自己就算花再多的兵力和银两都一定要找到叶红绫。毕竟兵符还在叶红绫的手上。没有兵符,皇甫瑄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有了兵符才能彻底的统一了所有的人,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皇上。
一想到自己即将找到叶红绫,做皇上,那是指日可待。于是,皇甫瑄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哼,这皇位非我莫属,你皇甫奕也永远只是我的陪衬!”
说完,想起已经被自己囚禁在大牢里的皇甫奕,皇甫瑄得意的喊着:“来人。”
闻声,一群太监宫女疾步走进殿内,低下头,静待皇甫瑄吩咐。
皇甫瑄俯视着眼前的一切。更觉得自己已经赢了这一局。于是轻蔑的说道:“走,随本宫去大牢。”
说完,便站了起来。一行人服侍着皇甫瑄,呜呜泱泱的往大牢走去。
到了大牢,守卫的士兵见太子殿下驾到。赶忙恭敬的低头拜见。
皇甫瑄看着意气风发的自己,再看看牢内皇甫奕那个狼狈的样子,皇甫瑄便很是得意。
于是高兴的以眼神示意太监给守卫的士兵打赏。而后,自己一个人走到皇甫奕待着的那间牢门口。
皇甫瑄威严的对门口的小兵说道:“开门,让我进去好好探望我的皇兄。”
他的话说的阴阳怪调。门卫奉承的为这位太子殿下打开门。
开门的巨大响声和皇甫瑄的吵闹声,使原本正在角落里靠着破旧的墙壁休息的皇甫奕,悠悠的醒了过来。见来者是皇甫瑄,皇甫奕“呵”的冷笑一声,于是,便再也不看眼前人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皇甫奕的一系列动作,皇甫瑄是尽收眼底,皇甫瑄没想到,自己这个皇兄还真是个硬骨头。落入大牢,居然还可以这么故作清高,这么淡定处事。而一点都没有一丝颓废。
于是,皇甫瑄有些不悦的讽刺道:“呦,这不是我最亲爱的皇兄么?落得如此下场,居然还哼的出声。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么有骨气。”
皇甫奕并不想理会这个疯子的癫狂,于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搭理皇甫瑄一下。
看着皇甫奕还这么执迷不悟。皇甫瑄便开始大肆炫耀道:“哦……对了,本宫知道了。皇兄这么自视清高可能是因为还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和自己的处境吧。”
皇甫奕,一直听着他叽叽喳喳的,有些烦躁了。于是转过脸,睁开眼睛,缓缓说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别在我这,看着也两相生厌。”
听到皇甫奕这么说,皇甫瑄顿时生气了。于是他压着怒火道:“呵,本宫敬重你为皇兄,你居然还敢狂妄,看来你还真是没摸清状况,那很好,本宫今天就来替你梳理一下。”
没等皇甫奕回答,皇甫瑄便接着炫耀般的说道:“如今,本宫可是当朝太子。而你只是这大牢里的阶下囚。本宫见你可怜,才不用你跪拜,你居然还不识抬举。”
皇甫瑄这么说着,可见皇甫奕还是冷着一张脸,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不是皇甫瑄今天来所想看见的效果。今天,他的目的,就是想从心里让皇甫奕彻底服从于他。
想到对于皇甫奕来说叶轻衣在他心里肯定和在自己心里一样重要,于是皇甫瑄接着更加得意的说道:“对了,可能你有所不知,现在啊,不单单我当了太子,你这么在意的叶轻衣不还是到了我皇甫瑄的身边?现在,本宫和我的衣儿过得相敬如宾。你说,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啊?而你,这个被父皇抛弃的阶下囚,也只能在这监牢里,什么都做不到。”
说完,皇甫瑄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听到皇甫瑄提起了叶轻衣。又听到他说自己和叶轻衣的种种。皇甫奕的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
虽然他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是绝不会背叛自己的。皇甫奕也相信,他所信任的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想办法扳倒皇甫瑄,救他出狱。
可是,一听到叶轻衣这个名字,皇甫奕心里还是不禁隐隐作痛。他不是怕他的衣儿离开自己。而是,现在是皇甫瑄得势的时候。皇甫奕实在是怕叶轻衣一冲动惹恼了皇甫瑄。而自己再这里,无法救她。
同时,皇甫奕更担心,一旦他的势力最后没办法救他出来。那么,他不知道叶轻衣跟着他,是不是错了。
这么想着,皇甫奕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似是觉得那般说着皇甫奕还不足够令他心头大快,便命人将牢门打开,他吩咐所有人都下去后,将钥匙攥在自己的手里藏入袖中。
随后皇甫瑄在走进皇甫奕所在的那间牢房后,他便一把扯过了挂在牢门上的锁链,伴随一声清脆的合锁声响,牢门被锁上了。
坐在墙角的皇甫奕拂手轻轻弹掉掉落在衣服上的灰尘,他听闻声响睨了一眼眉目间尽是得意神色的皇甫瑄,摇了摇头轻启唇齿笑了一声,那似是毫不在意的眸子深处满是不屑一顾。
皇甫瑄锁完牢门转过身来后,撞入的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皇甫奕的态度令他有些不快。
但皇甫瑄转眼一想二人身份如今的翻天覆地转变,便瞬间就平衡了许多,这使他倒也一时得意起来失了尺度。
只见他踢了踢身前这堆铺在地上的枯草,将其踩了几脚后皇甫瑄看了一眼皇甫奕,便将枯草踢去到一边来。
“我说,我们东莱国尊贵的奕王殿下,不知道……这当别人阶下囚的滋味儿如何呢?”皇甫瑄左手捻着腰间的佩玉,缓步走了过来弯下腰来附在皇甫奕耳畔问道。
那话的语气却似猖狂得紧,但皇甫奕只是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嘴边泛起一抹浅称之致的笑意。
他终于抬眸仔仔细细将站在自己眼前的皇甫瑄上下打量了个遍儿,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胜利者应有的傲劲儿。
“太子殿下何时有闲心来牢里关心我一介阶下囚的感受了?是太子已经闲到发慌做起了这种事情还是太子……”皇甫奕说着微微直起身贴在皇甫瑄耳畔笑得肆意,“也想与我共同体验一下这当阶下囚的个中许多乐子呢?”
皇甫瑄看着眼前的皇甫奕这般说着,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莫大的怒意,他却很好的在脸上隐去了这些情绪,只是那额上暴起的青筋以及分垂两侧握紧成拳的手却出卖了皇甫瑄此时心里极大的不平。
皇甫瑄转眸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让人讨厌的皇甫奕,心里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明明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说话却还这般硬气,想来也是死鸭子嘴硬,不值当他再去与之置气,毕竟……现在赢的人是他皇甫瑄不是吗?
想到这儿皇甫瑄冷笑着一把用手提起了皇甫奕的衣领,他嘲讽道,“皇甫奕,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看清楚!如今当了太子的人是我,而被重重的重兵把守看管在这一方又黑又暗还阴凉潮湿的牢房中的人——是你,皇甫奕!”
听到皇甫瑄这么说,皇甫奕却一改脸上的似笑非笑,仍然没有皇甫瑄迫切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来的分毫失落神色,反而是开怀大笑起来,那种大笑在皇甫瑄眼里无疑是对他莫大的讽刺,着实刺眼让他心中更是无从着落。
“太子殿下?皇甫瑄?你还真是可怜得紧,从小到大你都是这幅样子,一直在企盼着别人的目光能够望向你,哪怕只是在你的身上稍作流转你都会开心得不得了。”皇甫奕甩开了皇甫瑄的手,抖了抖衣服捋平了上面的细碎褶皱,他站起身来面不改色地走到那间牢房的窗口下,对着窗口映尽牢房内地上的月色失了神。
自他站到窗口下后,那月色打一小块儿上了铁栏的窗口照进来后便撒在了皇甫奕的身上,似是为他全身上下镀了一层金边,让皇甫奕看起来是那么闪耀亮眼。
尽管此时的皇甫奕只是着一身破烂的囚服,上面满是补丁,他的头发也像是团枯萎杂乱的篷草。
但此情此景下无疑竟在月色下平添了几分风流之色,倒也不显得他皇甫奕很是狼狈了。
“皇甫瑄,你知道吗?”皇甫奕顿了顿,转过身来直直的望入皇甫瑄那充斥着恨意的眸子里,眉眼间平添了几分悲悯之色,“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你都挺可怜的。”
他说着拂了拂袖子,一条胳膊横端在身前,而另一条则背于身后,他缓步走向皇甫瑄的身前。
皇甫奕不是没有看到皇甫瑄在他说到他很可怜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虚晃,可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唇,他不仅要说,还要继续这么说下去。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渴望着别人的注意,而你也一直在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努力着,不是吗?但皇甫瑄……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子活着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很累吗?”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皇甫瑄突然捂住了双耳,眼睛憋胀得通红,他怒瞪着皇甫奕几乎已经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见皇甫瑄这个样子,皇甫奕眼底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可最最令人可笑可悲的,却是你那么费尽心思讨尽所有人的欢心。”皇甫奕说着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而此时紧紧捂住耳朵眼神猩红猩红的皇甫瑄却已经后退得后背紧贴墙壁上,他的身子一点点的顺着墙壁滑落下来。
“你做了那么多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的眼里看得到你皇甫瑄,可结果呢?不是照样你该怎么被忽视还是怎么被忽视吗?”皇甫奕不轻不淡的语气陈述着有关皇甫瑄的一切,每一个字眼听在皇甫瑄的耳朵里都宛如一遍又一遍地诛心,皇甫奕笑着双手环胸地看着他。
“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皇甫瑄似乎是被揭到了内心致命的痛处,他此时只是跌坐在墙角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念叨着不要再说了这几个字。
“这样的滋味儿肯定很难受吧,可你却依然选择了自欺欺人,选择去告诉你自己你是最好的。”皇甫奕笑了笑,眼中似多了几分荒凉,“皇甫瑄,如今我一介阶下囚倒也不怕你还能对我如何,但你就真的这样子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看着眼前皇甫奕脸上的嘲讽以及他那一句又一句宛如剜他心的话,皇甫瑄再也忍不住了,他忽然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一把掐住了皇甫奕的脖颈,狠狠的掐住,几欲让皇甫奕窒息。
但皇甫奕脸上除了不正常的潮红,却仍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最后,皇甫瑄有些醒神了过来因此松开了手。
不是他不敢杀皇甫奕,而是在他找到兵符正式登基以前他不能杀他,因为他皇甫瑄要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登上那个位子。
否则,他早就留不得他了。
这么想着,皇甫瑄闭了闭眼,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刚走过牢房的拐弯处,一顿住脚步一拳击在了墙上,任那手背了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却不吭一声,唯有那双眸子里散发出嗜血的神色几乎宛如潮海想要把人一个反转间就吞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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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皇甫瑄用鼻孔出气,他先是怒瞪着皇甫奕,但是皇甫奕根本就没有向他这边瞥过眼神,偶尔皇甫瑄这边看一眼,也是用那种轻蔑的神情。
皇甫瑄实在是不理解,也同时很生气。为什么皇甫奕明明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到如今还摆出来一副不屑的表情。
皇甫瑄气不过,最终还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关押皇甫奕的大牢。
眼不见为净,现在不能直接杀了皇甫奕,还不如不看见皇甫奕更好。
皇甫瑄走出大牢,抬头望向晴朗的天空,现在时间还早,本来今天皇甫瑄是打算来大牢里面好好笑话一下皇甫奕的处境的,但是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这样一个结果,皇甫瑄又想起了刚才在大牢之内,皇甫奕的那个可怜自己的眼神,还有那番令皇甫瑄差点要吐血的话。
皇甫瑄握紧了拳头,他在心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这天下都是我的,就连你皇甫奕,也不得好死!
皇甫瑄一挥袖,朝宫中的方向走去。他身旁只跟着一个一直服侍在他身边的小太监,而刚刚在进入牢房的时候,皇甫瑄已经把原本所有在大牢中的看守人员遣了出去,他不怕皇甫奕会伤害到自己,毕竟皇甫奕身上伤痕累累,不说先是看好他自己,怎么可能站起来反击皇甫瑄。
而皇甫瑄也没把随行的太监一起带到大牢里面,这要是让这个小太监听到了今天皇甫奕在大牢中明嘲暗讽皇甫瑄的话之后,皇甫瑄一定不会把这个太监留在人世的。
因为已经上完了早朝,而皇甫瑄也被皇甫奕弄得心烦意乱,现在他也不想处理政事,况且也不急于这一时。
皇甫瑄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皇宫当中走着,他双手背在身后,身边跟着唯唯诺诺的小太监,皇甫瑄凝望远方,明明他已经拥有了一切了,为什么皇甫瑄还感到不甘?皇甫瑄知道,他是被今日皇甫奕的话给激到了。
皇甫瑄因为不想受皇甫奕这些话的影响,他也相当做没听见、没发生,最好还是忘记今天他来大牢的事情,但是皇甫奕的话却时时刻刻都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皇甫瑄冷笑一声,暗自嘀咕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摇了摇头,终于停住了行走的脚步。皇甫瑄是乱走的,却没想到等到皇甫瑄一抬起头来,他便愣在了原地。
这宫殿上的牌匾赫然写着叶轻衣所居住的宫殿的几个大字,皇甫瑄没想到在他如此烦躁的时候,瞎走几步竟然会到凤筱琬这里来。皇甫瑄沉了沉眼眸,脑子当中不禁想起凤筱琬和皇甫奕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皇甫瑄的心情又变得不好起来。毕竟谁愿意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更别说自己心爱的女人爱的并不是自己。
皇甫瑄焦躁地踢了踢安好落在凤筱琬宫门前的小石子,他是一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皇甫瑄抬起脚,刚想离开凤筱琬的住处,但是脚步还没有放下来,皇甫瑄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
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太监,原本看到皇甫瑄看上去像是要走的步伐,已经大步向前走了,但是皇甫瑄这猛然一停,小太监一时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就这么直接的撞到了皇甫瑄的背上。
待到小太监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一白,连忙几步退到了后面去,面上竟是惊恐的神情。小太监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皇……皇上赎罪,奴才有罪!请皇上……请皇上……”
小太监后面的话竟是说到了最后也没能说得完整,只见皇甫瑄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转了个身,踏进了他为凤筱琬安排的宫殿中。
小太监不敢相信地看着皇甫瑄远去的背影,他没想到原本喜怒无常的皇上,竟然在今日如此好说话,连这样的大罪也不怪罪下来了。
小太监连忙喘了几口大气,拍拍胸脯压压惊。眼看着皇甫瑄渐行渐远,小太监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连忙几步路追了上去。
皇甫瑄快步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叶轻衣。原本在出来大牢之后,想要见到叶轻衣的心情还没有这么强烈,就在刚刚,皇甫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皇甫瑄原本急切的脚步,在看到叶轻衣的背影之后,竟然心有些静下来了。
叶轻衣背对着皇甫瑄,因为皇甫瑄也看不到叶轻衣在做什么,所以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迷零首先看到了皇甫瑄,迷零刚想向皇甫瑄行礼,皇甫瑄就立马无声地“嘘”了一声,暗示迷零不要说话,迷零虽然不知道皇甫瑄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按照指令,没有说话,叶轻衣也依旧没有发现皇甫瑄的存在。
叶轻衣背对着皇甫瑄,坐在梳妆台上,也不知道在轻声说些什么,因为皇甫瑄距离叶轻衣比较远的缘故,所以皇甫瑄也没有听清叶轻衣到底在说些什么。
皇甫瑄没有惊动叶轻衣,他静悄悄地踱到了叶轻衣身后,静静地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有着天生的敏锐感觉,她早就在皇甫瑄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有人来了,只不过当时还不知道是谁来罢了,而能令迷零不出声的人,也就只有皇甫瑄了。
因为叶轻衣不知道皇甫瑄为什么要突然来她这里,叶轻衣只好装作不知道皇甫瑄来了的事情,依旧收拾着自己手上的胭脂水粉。
皇甫瑄就这么立在她身后有了片刻,可能是终于等不及了,皇甫瑄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甫瑄的意思是让下人们都出去,叶轻衣故作震惊地转过身,一脸惊讶的看着皇甫瑄。皇甫瑄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皇甫瑄坐在了叶轻衣身边。
叶轻衣不做声色,只听皇甫瑄说道:“现在这样的局势……你觉得怎么样?”
叶轻衣没有放松警惕,稍加思考了一下,对皇甫瑄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说的时候也是含糊其辞。
皇甫瑄沉吟良久,最后说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他看向叶轻衣,“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叶轻衣听了之后,虽然不知道皇甫瑄在耍什么把戏,还是一个劲儿地应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虚情假意地对付了皇甫瑄之后,将皇甫瑄送出了宫门。直至皇甫瑄的背影消失在这条路的尽头,叶轻衣的脸上还是维持着笑容,因为她知道,这宫门后的眼线还真是有一个—那就是迷零。
叶轻衣看着紧跟着自己的迷零,表面上说是侍奉自己,实际上却是皇甫瑄派过来监视自己的眼线。叶轻衣冷眼看着迷零低头站在一旁,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轻衣根本不会对皇甫瑄刚才对她所说的一切感到关心,至于她为什么会应付皇甫瑄,那只不过是因为叶轻衣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情报罢了,而且看现在的这个局势,叶轻衣也不得不这样装模作样。
“唉……”叶轻衣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事到如今,叶轻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最好是让她赶紧找到情报,缓解燃眉之急。
叶轻衣现在被皇甫瑄这样盯着,且不说在这后宫当中有皇甫瑄专门指派过来的迷零,叶轻衣觉得,说不定还有别的眼线被皇甫瑄安排在这各个角落,叶轻衣十分着急,她想要把情报转出去给外面的人都不行。
叶轻衣看了一眼窗外,此时正是黄昏,夕阳西下的美景可惜叶轻衣是没办法欣赏的了。即便如此美景,也安慰不了叶轻衣此时焦灼的内心。
她攥紧了手,在内心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和外面的人取得联系!
事情往往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叶轻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万无一失的办法,她在皇甫瑄给她安排的住所里走来走去,就在这不点大的小地方徘徊着,叶轻衣虽然内心着急,想要暗中想办法与在皇宫之外的人联系,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的着急,因为叶轻衣知道,迷零肯定是每时每刻都在盯着她。
这一天,叶轻衣觉得反正自己也怎么着都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干脆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到最后如果上天有良心的话,自然会让她想到办法的,要不然的话,就凭叶轻衣现在的生想,叶轻衣觉得她想上七七四十九天也想不出来好办法。
她走在宫殿中的小院子里,这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叶轻衣想,应该是皇甫瑄吩咐人种下去的,叶轻衣看着那些花草旁边的泥土,还都是些翻新过的新泥土,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独自漫步在花园,迷零好不容易没有紧绷在她身边,虽然叶轻衣也不知道迷零去干什么了,但是想想也能知道,不是去给皇甫瑄汇报情况了,就是去给皇甫瑄汇报情况了。
反正不跟在自己身边更好,省得叶轻衣自己还要绷紧神经来演戏,这样子叶轻衣还能放松放松。叶轻衣走到了一簇花面前,花朵的芳香和刚翻新过的泥土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叶轻衣这几天来的头痛得到了缓解。
叶轻衣一边走,一边欣赏,自从她来到这里,倒是没有好好欣赏过这宫中的一切景象。等到叶轻衣走到一个墙角处,正想往回走的时候,叶轻衣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叶轻衣保证,这真的不是她想听墙角,谁让她们不小心,非得站在这里呢。
“这位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一个陌生的女声传入叶轻衣的耳朵里,叶轻衣挑挑眉,原来是两个闺蜜在说什么知心话?
叶轻衣觉得没劲,她还以为会听到什么劲爆的大消息,没想到是人家的闺房小事,叶轻衣撇了撇嘴,刚想掉头回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行,你别再这么说了,我是坚决不会说出来的。”一道决绝的声音响起。
叶轻衣听着这道声音,皱起了眉头。她觉得,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啊。但是叶轻衣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忘记了这是谁的声音。
正当叶轻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的时候,墙角那边的对话好像已经换了个形势。那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妥协了一般,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那你的嘴可是要收严了,要是说出去的话……”
还没等这个人说完后果,对面的人就不耐烦了,连忙催促她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快说吧!”
正当两个人对话当中的时候,叶轻衣猛地一惊,那道熟悉的声音……不就是皇甫瑄派来的迷零吗?!
“……太子那日出宫……也是为了寻找……玲儿……”迷零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叶轻衣听不太清,但是也能听到一些关键的地方。
在听到皇甫瑄那日的突然离开是为了寻找叶红绫的时候,叶轻衣陷入了沉思,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皇甫瑄要去找叶红绫了。
皇甫瑄现在还不是正式的皇上,他要想成为真正的皇上,手上没有了兵符可是不行的,而这是关键的兵符就在叶红绫手上。叶轻衣知道,皇甫瑄要是想要从叶轻衣手上拿回兵符,就必须先找到叶红绫这个人。
叶轻衣的心中突然明了,她在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已经听到了这些关键的事情,叶轻衣也没想到就是来散散步,也能听到这件事,不过此地不可久留,毕竟迷零是皇甫瑄派来的人,不能让皇甫瑄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他要去找叶红绫的这件事。
叶轻衣转身就想离开,可谁知道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叶,发出“嘎吱”的声音,迷零耳尖地听到了一丝声响,厉声喝道:“是谁?!”
叶轻衣有些紧张,但是也还是从容不迫,她借助身前的矮篱笆挡着自己,从迷零那个角度根本看不到自己。过了一会儿,一只小野猫探出了身子,迷零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叶轻衣见此,趁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叶轻衣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新想法。对于皇甫瑄的做法,叶轻衣很是明白,她不仅不会阻碍皇甫瑄寻找叶红绫,反而还想暗中帮助皇甫瑄找到叶红绫。只要叶红绫一出现,叶轻衣就会试图把兵符拿到自己的手中,这样叶轻衣也就可以想办法带着皇甫奕全身而退,再次进攻皇甫瑄了。
叶轻衣对自己的这个办法感到满意,但是具体实施起来,还需要叶轻衣一阵琢磨,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做到万无一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天以来,叶轻衣过得十分清静。皇甫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再来打扰叶轻衣了,太后也没有再来找叶轻衣的麻烦。按理说,依照太后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叶轻衣的,但是叶轻衣已经入宫这么长时间了,除了那一次,太后竟是再也没有找过叶轻衣的麻烦。
不过这样更好,叶轻衣落得清净。好不容易过了几日清净的日子,叶轻衣过得更是舒坦。只是这几天都见不到皇甫瑄,自然是没办法知道叶红绫的事情了。叶轻衣虽然自从那日起就暗下决心要帮助皇甫瑄找到叶红绫,但是现在的叶轻衣在宫中,有的时候必须借助皇甫瑄的力量才足够。
而且叶轻衣还需要找时间让宫外她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叶轻衣现在怕是要从长计议了。不过找到叶红绫的事情也不算是着急,就算着急的话,也不能让皇甫瑄知道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事情只能暗中做。
至于太后的事情,叶轻衣也想到了,应该是皇甫瑄和太后说了些什么,太后这才有点忌惮,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过……叶轻衣觉得,太后视她为眼中钉,肯定是不会因为皇甫瑄的话就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
太后也不可能任由叶轻衣在后宫当中如此猖狂,即便有皇甫瑄的警告,太后肯定也会暗中寻找机会找叶轻衣自己的麻烦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叶轻衣已经熟知了太后的尿性了。叶轻衣知道太后心中在想些什么。
但是叶轻衣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太后再次找到自己麻烦的,且不说放在她身前的还有一个皇甫瑄,叶轻衣自己就会保护她自己。而且因为叶轻衣的原因,太后和祁贵妃已经很不满叶轻衣了。
不过叶轻衣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她巴不得看到太后难受的样子呢。太后厌恶叶轻衣的原因,叶轻衣自己心中已经清楚,毕竟积怨已久,太后对她的态度已经深入骨髓。至于祁贵妃是怎么一回事,叶轻衣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就是后宫争宠的这一码事。
叶轻衣居然不会把太后放在眼中,一个小小的祁贵妃自然入不了叶轻衣的眼,况且叶轻衣也不是真正喜欢皇甫瑄,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是断然不会和皇甫瑄的妃子争宠的,也不会耗费她宝贵的时间在这样无聊的事情之上,叶轻衣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个要做。
而且叶轻衣相信,太后肯定会抓住时间,皇甫瑄总有离宫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太后整治自己的时候了。只要皇甫瑄不在皇宫当中,保护不了叶轻衣,太后和祁贵妃一定会找办法整治叶轻衣的。
叶轻衣想到这些,突然觉得自己也不能在这个危险的皇宫当中呆的时间太过于长久,毕竟皇宫也不是久留之地,叶轻衣也十分厌恶后宫当中处处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叶轻衣总有一天是要离开这片肮脏之地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要在叶轻衣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后才能离开,叶轻衣要抓紧时间帮助皇甫瑄找到叶红绫的下落,最好最后成功的把兵符拿到自己手中,再趁机救出身处牢房的皇甫奕,皇甫奕必须等到自己的救援,叶轻衣都不敢想象,皇甫奕现在身上的伤势有多严重。
叶轻衣只要一想到这些,一想到皇甫奕现在还在大牢当中受苦,叶轻衣就恨不得现在就离开皇宫,去把皇甫奕救出来,可是叶轻衣的理智压制了情感,她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但是叶轻衣原本深入皇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救皇甫奕出来,现在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能够保证皇甫奕万无一失地出来罢了。
叶轻衣押下心头的伤心,她现在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在皇宫中的一切。
外面的天气晴朗,叶轻衣出了自己的宫殿,身旁还紧跟着迷零,叶轻衣只能当作看不到迷零,无视迷零,这样子才不会影响叶轻衣的心情,毕竟谁看到一个明知道是来监视自己的人在身旁,还能有好心情。
叶轻衣闲适地在后宫走着,皇甫瑄对于叶轻衣出行的这一点倒是很是宽容,只要不出这后宫,任凭叶轻衣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是叶轻衣心中也明了,要不是这后宫当中都是皇甫瑄安排的人,皇甫瑄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叶轻衣乱逛。
叶轻衣心中冷笑了一声,突然想要去皇甫瑄那里,于是便迈开了脚步,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叶轻衣这一着急的脚步,令迷零皱了眉头,只见迷零快步上前,挡在叶轻衣的身前,问道:“娘娘,您不能出后宫。”
叶轻衣挑了挑眉,回道:“我知道,我去找皇甫瑄。”
叶轻衣对于皇甫瑄从来都是直呼其名,也从不叫皇甫瑄“太子”,皇甫瑄对此也不说什么,既然如此服侍在叶轻衣身旁的迷零也就不好过多说些什么了。
迷零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和叶轻衣说道:“娘娘,太子……太子有公事外出了,您去了也找不到太子,不如回去吧。”
叶轻衣倒是没想到皇甫瑄竟然会这么快就有行动了,虽然迷零的话中只是说皇甫瑄因为公事外出,但是叶轻衣还是知道皇甫瑄肯定是因为找到了叶红绫的情报才会外出的,叶轻衣心中暗中思考片刻,衡量了一番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此地。
迷零见此松了一口气。
看迷零的说法,皇甫瑄肯定是不久之前才离开的,既然如此,过不了多久太后和祁贵妃肯定会知道这个消息,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叶轻衣现在回到自己的住所,她猜到太后和祁贵妃肯定会来找她的麻烦,那倒不如叶轻衣做好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就有太后或者是祁贵妃的人来叶轻衣这里传她过去了。
叶轻衣似是早就知道的样子,冷哼一声。太后的地位比自己要高上许多,不去,也断然不是个好方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丽堂皇的太后寝宫里,此时的太后和祁贵妃都端正的坐在上位,眼睛似看非看的瞅着站在正中间的叶轻衣,端的是一副高傲姿态。
叶轻衣直直的站在正中间,直接无视了坐在上位的两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的视线和气场的双重压迫。
笑话,这种深宫里的女人一生能见过多少世面,终归也是一些无知且目光短浅的女人罢了,这种女人的气场根本就不足畏惧。
不过,从皇甫瑄离开后她就预感到这太后和这个祁贵妃肯定就要出来整幺蛾子了,她本着不想多事的态度来了,但是现在让她就这么站着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用那种“凶狠”眼神来吓唬她吗?
话说她的脚都站酸了啊……
这样想着叶轻衣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脚,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动,就让坐在上方的祁贵妃坐不住了,画着艳丽眼妆的眼睛朝着叶轻衣就是一瞪,厉声呵斥道:“大胆!在太后面前都这么放肆,一点站姿都没有,真是没规矩,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留在瑄儿的身边。”
叶轻衣:“……”她就动了一下怎么就没规矩了,这摆明了鸡蛋里挑骨头,找茬嘛。而且居然还用太后来做挡箭牌,不过以为这样她就会怕了吗?
“贵妃娘娘,你这眼神也真的是顶好的,我这样小小的动作都没能瞒过您的眼睛呢。”叶轻衣索性放松了身子随意得站着,嘴角扯起一抹清浅的笑容道。
反正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挑骨头,那何不让自己轻松的被挑骨头呢,也好过委屈自己还要被找茬。
“不敢当。”祁贵妃听到叶轻衣夸奖自己,下意识的就是眉头轻蹙,她可不是那种没甚脑子的女人,会天真的以为叶轻衣这个和她互看两相厌的人会真的好心夸奖自己。
叶轻衣轻笑一声,接着道:“不过贵妃娘娘你说我没规矩,这我就不是那么同意了,明明是您和太后没让轻衣坐下,让轻衣这样一直站着,所以才会一时脚酸,忍不住动了动。”说完叶轻衣还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眼里点点晶莹衬着她那张妖孽的脸简直是我见犹怜。
“你这么说是在责怪本宫和太后不近人情没让你坐下了?”祁贵妃看叶轻衣在太后面前还敢这么回嘴,心里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拍桌子上的扶手厉声道。
祁贵妃没注意的是在她猛的拍了一下扶手的时候,一旁的太后眼睛一斜撇了她一眼,眼里还带着一丝丝的不满,也不知道是被她吓到还是觉得她这样有失仪态。
然而祁贵妃没有注意到,叶轻衣却注意到了,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稍纵即逝,嘴上说道:“不敢不敢,轻衣可不敢埋怨太后。”
虽然嘴上说着不敢,但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这话并不是那么靠谱,看那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就知道这也只是客套话。
这副样子也让太后看不下了,然而祁贵妃比太后更加生气,因为叶轻衣只是说不敢埋怨太后,意思就是说敢埋怨她了,这就是**裸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啊,对于太后还维持着面上的恭敬,对她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是吗?
如此一想祁贵妃更加的气愤了,伸出手指指着叶轻衣愤愤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对待本宫的态度吗?区区一个贱婢,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确实,现在叶轻衣留在宫里,留在皇甫瑄的身边,基本就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存在,皇甫瑄虽然对他的手下们说过她是他的女人,但终究没有名分。
祁贵妃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想要介词1狠狠的戳一下叶轻衣的心窝子,但很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因为叶轻衣本身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个身份,她在意的男人只有皇甫奕而已,她在乎的名分也就只有皇甫奕身边的位置,仅此而已。
虽然心里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但冲着贱婢这个词叶轻衣也不打算吞声隐忍,只是现在她还需要待在宫中一阵子,所以不宜硬来,那么就只有来歪的了。
于是叶轻衣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哀哀戚戚的说道:“轻衣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既然皇甫瑄太子能留我在身边,就说明轻衣也不是没有贵妃娘娘你说的那么不堪,事关皇甫瑄太子的声誉,恕我不能不做声。”
祁贵妃闻言脸色一绿,不明白怎么就这样扯到了皇甫瑄的身上,好像现在自己只要说她一句不好,就是在侮辱皇甫瑄的眼光一样。
叶轻衣看到祁贵妃吃瘪,心里暗笑,这段日子在宫里一直没办法有所行动,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能拿这贵妃消消气,也不错。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太后看了一眼自家没出息的儿媳妇,终于开口了,“这就是大将军府的**出来的女儿?没规没矩的,改日哀家要不要派宫里几个教习嬷嬷去将军府里教导教导?”
这太后也不是吃素的,一出口就是直接牵扯到了叶轻衣的家人,一口否定了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教养。
此言一出,叶轻衣眼神就是一冷,她叶轻衣的家人岂容他人随便说三道四,就算这个人是太后,是皇上,是九五至尊也不行。
说到底就是叶轻衣护短。
“我们将军府的规矩自然是比不上这宫廷里的,毕竟我们是要上阵杀敌的,上了战场谁和你讲规矩,还不是得真枪实剑的打仗,我们将军府干的是上阵杀敌的事,自然比较崇尚的是武风,不太讲这些死规矩。”叶轻衣轻笑着说道,只是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而太后被叶轻衣一堵,脸色有些发青,却不甘心的继续说道:“上阵杀敌这种事是你父亲兄长该做的,而不是你这区区一个·女子做的,你一个女人就应该好好的学习规矩,知书达理,嫁为人妇后在家相夫教子。不要把你和你兄长夫亲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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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叶轻衣没有产生一些不屑或者是其他的情绪,只是为这个歧视女人,没有一点女权的时代感到悲哀而已。
不过悲哀也只是一瞬,她虽然自信,却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而去改变这个时代,毕竟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了历史趋势,每一个时代都需要经过时间长河的洗刷才能够曼曼的进化。
而她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做好自己,不让自己被这个时代所同化,活出自己的精彩。
虽然心里万千感慨,但她不会跟太后说巾帼不让须眉什么的话,她只会说:“谁说女子不如男。”
“……你·!”太后被叶轻衣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当听清楚之后就是呲笑了一声。
听到太后呲笑,叶轻衣却还不在意的说道:“太后,你笑什么,你不可以不代表我不可以,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你是说哀家不如你?!”太后脸上一僵随即就是一阵气急败坏,喘着气呵斥道。
叶轻衣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挑了挑眉,虽然没有说话但很明显就是在默认了。
一旁的祁贵妃见太后被气的不清,连忙扶住她对着叶轻衣大声呵斥:“反了,真是反了,现如今你都敢和太后顶嘴了,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
哟呵,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我识字,不用您教我。”叶轻衣微微耸肩道,看祁贵妃一副被气的快吐血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道,“而且,这样真的好吗?贵妃娘娘你就知道欺负我这种无依无靠的,轻衣一个没规矩就要被你教训,那你之前做的事岂不是要被杀头吗?”
说道最后,叶轻衣的眼神一深,直直的看着祁贵妃的眼睛,让祁贵妃只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冷意莫名的袭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祁贵妃心里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之前她对皇上做的事,但是那件事她做的很隐秘,知道的人也全都被她处理掉了,不可能会有人知道的。
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叶轻衣只是在炸自己罢了。
祁贵妃只能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心里出现的不好的预感还是让她的眼神显露出了一丝慌乱和心虚。
太后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本身也是个人精,不过是遇到了叶轻衣这个另类而已,平时智商还是很在线的,所以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加上祁贵妃神色有异,便直觉的知道这里面有事,而且不是什么小事。
“叶轻衣,你以为你这样垂死挣扎有用吗,本宫今天还一定要教训你了。”祁贵妃察觉到太后看了自己一眼,心里更加的慌乱,想要赶紧让人把叶轻衣拉下去,但是叶轻衣会让她如愿吗?
“现在皇上的病似乎还没有起色呢,真是让人忧虑。”这时叶轻衣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祁贵妃整个人都不好了,心疯狂的跳动着,额头上也不由自主的冒着冷汗。
这时候的祁贵妃已经不敢出声了,她现在相信叶轻衣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现在太后就在旁边,她不能让叶轻衣说出更多的话,否则一定会引起太后的怀疑的。
然而事实上一直把叶轻衣的话听在耳里的太后,看到祁贵妃这副样子,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眼神落在她身上都带着怀疑和一丝杀意。
“你先回去吧。省的在这碍眼。”对祁贵妃已经有了疑心的太后现在没有心情处理叶轻衣了,反而对于祁贵妃更加的上心了。
把太后的反应尽收在眼底,叶轻衣满意一笑,朝着两人行了个礼就大摇大摆的走了,怎么来的这太后寝宫就怎么回去的,毫发未损。
祁贵妃对于太后突然让叶轻衣回去感到惊诧和不满,但是现在正心惊胆战的她不敢开口说什么,只能憋屈的目送着叶轻衣离开。
叶轻衣坐在小路上,嘴角保持着一个微笑的弧度,想来现在太后以后会对祁贵妃多加关注了,到时候祁贵妃被盯着,也就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搞事情。
而且如果太后查出了皇上病重和祁贵妃有关系,到时候祁贵妃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太后只把皇上和这个国家。
不过她要不要帮帮太后一把,让她快点查出来呢?
正不怀好意的想着,突然眼神一瞟看到不远处天上飞过的一抹白色,叶轻衣眼神一凛,快跑几步朝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没一会就见一只白色的鸽子飞过来停在她的面前。
叶轻衣抓起鸽子一瞧,果然在它脚旁绑着一个竹筒里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巡视了下四周没人后才把摸了下鸽子的头后把它放飞了。
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叶轻衣把门关上才展开纸条,认真的看完了上面的字之后便点起火苗把纸条直接毁尸灭迹。
看着燃烧的纸条,叶轻衣的眉头微微蹙起,根据外面传来的消息,芳嫂和老何果然是被皇甫瑄给抓起来了,不过现在问题是根本找不到他们被关押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的势力,如果连裴子恒都找不到的话,应该就只有这个皇宫了。
皇宫四周都守卫森严,他们不能随便进来,其他的地方他们又找不到,而皇甫瑄肯定不会把人藏的太远,所以也就只有这个皇宫了。
心里有了猜测,叶轻衣之后便在一次机会下装作不在意的询问迷零,不过她自然是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比较委婉,而且经过这些日子迷零的戒备心也下降了不少,于是让她成功的套到了话,芳嫂和老何果然被关押在皇宫里。
知道了情况,之后叶轻衣便把宫里的情况包括她套到的消息用自己养的信鸽传了出去,还让他们想办法尽可能赶在皇甫瑄面前找到叶红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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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瑄王殿下,叶红绫在江南一带失去了踪迹,她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在跟踪她,而有意的藏躲起来,我们的人在街上看到了她,跟踪她一路,可是她似乎是有意躲藏,在一家药店消失了,我们因此也丢失了叶红绫的下落。”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拱手,低头禀报,似乎是深知自己没能完成瑄王殿下特别交代的任务,自知难辞其咎,一脸自责的等候殿下发落。
“废物,本王要你们干什么用?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妳们都能跟丢了,你说你们这群废物还能干什么?”皇甫瑄一听说人跟丢了,怒气横生,大发雷霆。
皇甫瑄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失去叶红绫的踪迹代表着什么,这时的叶红绫,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弱女子,如今,叶红绫手中持有着关系他未来宏图霸业的兵符,而这兵符对他来说,是名正言顺登上皇位的关键所在,如若他没有得到这兵符,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是白费心机。
“你们这群废物听好了,本王再给你们七日,七日内,你们最好将叶红绫带到本王的面前,倘若七日之后,你们还是不能将叶红绫带到本王的面前,自觉提头来见!滚。”皇甫瑄带着十分的怒气说道。
果然,瑄王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凶狠毒辣,一点都不留情面。
“是,属下遵命。”一群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回禀道,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此时,皇甫瑄面带怒意,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可想而知,叶红绫的失踪对他来说,打击有多大,毕竟拥有兵符的叶红绫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威胁,如果没有兵符,他就算登上了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这兵符可以号令大半个皇室的兵力,这样一来,得到兵符对于他上位是有莫大的助力,他必须想尽办法抓到叶红绫,拿到兵符。
原本皇甫瑄对于叶红绫是存有同情之心的,毕竟这样一个外表楚楚可怜的人儿,任何人都是不忍心伤害的,虽然叶红绫没有叶轻衣的容貌好看,但是在众多女子之中,叶红绫的容貌也算是中上等,况且叶红绫也有着自己的小聪明,为人处事方面也都是处处得当体面,着实有着自己的一番韵味。
皇甫瑄就是因为当初看到叶红绫处处受叶轻衣打压,所以,对叶红绫有些同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叶红绫并不是表面的那么单纯,特别是现在皇甫瑄对叶轻衣的爱慕日渐愈深,也私下了解到当初其实是叶红绫嫉妒叶轻衣,暗地对叶轻衣使小动作,叶轻衣才会处处针对她。
早知道会有今日这种情况,皇甫瑄估计早就将叶红绫杀了,现在的皇甫瑄对叶红绫简直是恨得牙痒,如果叶红绫现在出现在皇甫瑄的面前,他恨不得直接杀了叶红绫,以绝后患,拿走了兵符,耽误他的宏图大业,简直是罪该万死,皇甫瑄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此时,正在偏殿的叶轻衣得知皇甫瑄没有找到叶红绫,心里不免有些安心,这说明自己还有机会,还有时间在皇甫瑄的前面找到叶红绫,帮助奕王殿下拿到兵符。
叶轻衣知道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她必须先取得皇甫瑄的信任,不能让皇甫瑄怀疑到她的头上,所以表面功夫她一定要先做好,叶轻衣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
“来人,更衣。”叶轻衣唤来婢女为她换了一身衣裳。
水蓝色丝绸织成的绸缎,上面绣着百合花图案错落有致,衣裙裁剪的细致规整,贴合腰身,一层蓝纱蒙在绸缎外层,百合花若隐若现,再加上一条蓝色锦缎腰带系在腰间,整个人都灵气十足,美丽动人,连身旁的婢女都不禁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人。精心打扮过后,叶轻衣朝着皇甫瑄的宫殿走去。
“禀瑄王殿下,叶轻衣小姐殿外求见。”从门外进来一名奴才禀报道。
“轻衣?快快有请。”一听说是叶轻衣,皇甫瑄急忙朝门外走去迎接,脸上也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怒意。
“轻衣,你怎么来了,再怎么说也是我去找你啊。”皇甫瑄见到叶轻衣,瞬间一脸笑意。
叶轻衣是他最爱的女人,见到她,自然是满心欢喜,记得一开始对叶轻衣他是十分厌弃的,可是经过后来的了解和相处,发觉叶轻衣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堪和一无是处,相反现在的他觉得叶轻衣非常有趣和可爱,越看越喜欢。
“听闻,瑄王殿下近日为叶红绫的事十分烦忧,我想来看看你,为你解解忧愁,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叶轻衣善解人意的说道。
看到叶轻衣对自己如此的关心和体贴,皇甫瑄心里十分感动。
“轻衣,谢谢你,还为我的事情担忧,真的谢谢,有你在身边真好。”皇甫瑄不忍心的说道。
“你对我也很好啊,处处帮助我,这时候你出现了困难,我理应来关心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叶轻衣说道。
“现在兵符在叶红绫手中,可是今天刚刚手下前来回禀,说跟丢了叶红绫。”一想到叶红绫跟丢了,皇甫瑄脸上又是一阵怒意。
“别担心,这人肯定会找到的,不要想太多了。”叶轻衣安慰皇甫瑄说道。
“嗯,我正在全力搜捕叶红绫,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消息。”皇甫瑄说道。
叶轻衣听到皇甫瑄在全力搜捕叶红绫,没头不禁一皱,心想自己一定要加快脚步,赶在皇甫瑄前面找到叶红绫。
“那就好,那你也不用担心了,这段时间也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太操劳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叶轻衣满脸都是关心的样子。
“好,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皇甫瑄说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早点休息。”叶轻衣说完,便告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走后,皇甫瑄依然是满脸的笑意,似乎心情非常不错,打赏了下人后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皇甫瑄满脑子都是今日叶轻衣对自己关心的话语,脸上时不时露出笑容,满心幸福的感觉,这样的皇甫瑄似乎也没有那么冷血无情。
他心里此刻是无比的欣慰,至少叶轻衣没有以前那样讨厌他了,今日还特地前来慰问,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皇甫瑄感受到了她的关心,他也不在乎叶轻衣的目的,也不想知道原因,只要知道叶轻衣还是在意她的,皇甫瑄就满足了。
次日,皇甫瑄一大清早就穿戴得整整齐齐,去叶轻衣宫里找她。
“轻衣,轻衣,你在吗?”皇甫瑄走到叶轻衣屋子门口,敲了敲她房门。
叶轻衣打开房门,一脸倦意问道:“瑄王殿下,怎么来?有什么事情吗?”叶轻衣刚刚才收到关于叶红绫消息的信鸽,现在皇甫瑄突然来找她,叶轻衣心里非常紧张,但是一定不能让皇甫瑄看出破绽。
“轻衣,吃了早饭没有?我让御厨做了一些你爱吃的,我们一起去吃吧。”皇甫瑄一脸期待的说。
叶轻衣还以为皇甫瑄发现了什么,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多虑了。
“好啊,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叶轻衣温柔的说道。
“好,我在正殿等你。”说完,瑄王殿下变朝着正点走去。
叶轻衣回到屋内,将收到的信纸烧毁,换了一身衣服便出门了。
正殿里,瑄王殿下面带微笑的坐在圆桌前等待着,嘴角时不时的向上扬起,桌子上满是叶轻衣爱吃的菜肴。不远处,一位佳人正缓缓朝他走来,婀娜多姿,好似美丽。
“瑄王殿下,久等了。”叶轻衣危险的对瑄王殿下说。
“来,轻衣,坐这儿。”瑄王殿下
看到叶轻衣来了,连忙起身把旁边的椅子拉开让叶轻衣坐下。
“轻衣,看看想要吃哪个,我特别让御厨按照你的口味做了这些菜,来,尝尝这个糖醋鲤鱼。”待试菜宫女尝过,确认无毒后,瑄王殿下将糖醋鲤鱼夹了一点放在叶轻衣碗里。
叶轻衣夹起碗里的糖醋鲤鱼,微微张口,轻轻尝了一下后说:“嗯,挺好吃的,谢谢瑄王殿下。”
皇甫瑄看到叶轻衣吃饭,莫名感到非常开心。
“轻衣,来,多吃一点,尝尝这个。”看着叶轻衣吃的开心,瑄王殿下夹了许多菜放在叶轻衣碗里。眨眼儿的功夫,叶轻衣碗里就堆成小山一样高的菜了。
叶轻衣看着碗里这么多的菜,心里不免一阵苦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若不是这些恩怨,说不定他们还是有可能成为朋友,可是,现在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的叶轻衣已经准备好与皇甫瑄为敌的准备,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现在只等抓到叶红绫,将兵符拿到,就能对皇甫瑄动手了。叶轻衣心里暗暗的盘算着这一切,心中早就有所准备,但是眼前,感受到皇甫瑄对他的种种关怀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但是她心里很清楚,皇甫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所以叶轻衣心里也是一直提醒着自己,不敢掉以轻心。
正当他们吃的开心,这时,突然有一位公公前来传话:“瑄王殿下千岁千千岁,叶轻衣姑娘,太后娘娘有请。”
对这突如其来的传唤,叶轻衣一头雾水,而此刻,皇甫瑄也有些担心,生怕太后娘娘找叶轻衣的麻烦,并询问叶轻衣:“轻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瑄王殿下,不用了,没事的。”叶轻衣表示没事儿,于是只身一人前往。
华丽的宫殿,金壁辉煌,走进宫内满是琳琅满目的珍贵的瓷器,还有各种鲜花,可谓是非常气派。太后娘娘坐在宫殿的正中央,严肃的看着正在走过来的叶轻衣。
“叶轻衣,拜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叶轻衣按着礼数,给太后娘娘行礼。
“叶轻衣,此番哀家找你前来,是有要事要询问你。关于皇上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太后娘娘依旧是一脸严肃的对叶轻衣问道。
叶轻衣被太后娘娘这一问,倒是有些疑惑,太后娘娘怎么会突然问关于皇上的事情,莫不是有人跟太后娘娘说了些什么,叶轻衣心中满是不解,带着内心的疑惑和不安,叶轻衣还是故作镇定,表现出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回禀太后娘娘,叶轻衣不知当讲不讲,事关皇上的事情,叶轻衣也不敢妄自评论。”叶轻衣非常镇定的对太后娘娘说道。
此时的叶轻衣心里也是没有一个底,不知道此事当不当与太后娘娘说,毕竟在皇家,有时候稍微一不留神,就是触犯龙颜,可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叶轻衣还是在旁敲侧击的测探太后娘娘的心思。
“叶轻衣,没事,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出了什么事情有哀家替你担着。”太后娘娘似乎看出来,叶轻衣好像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便给叶轻衣下了定心的话。
于是叶轻衣把自己观察到的和太后娘娘说了,太后娘娘听后,非常的震惊,变的非常生气,于是马上下令,命令下人说:“来人,马上将祁贵妃给抓起来。”
叶轻衣没想到太后娘娘,听到此事竟然是祁贵妃所为,竟然会下令缉拿祁贵妃,于是心里变的惴惴不安,心想:此时,祁贵妃不能被抓,不然她的计划就败落了。
于是叶轻衣连忙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息怒,先不要缉拿祁贵妃,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被叶轻衣这么一说,太后娘娘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了想,先在缉拿祁贵妃确实有些冲动,于是让人停下,不要缉拿祁贵妃了。
叶轻衣见到拦下了此事,心里就安定了一点,于是一直在开导太后娘娘,此时太后娘娘也恢复了往日的理智与精明,细细与叶轻衣商讨此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觉得这件事情如何是好?”太后冷静了下来,但是想到祁贵妃竟然心肠如此狠毒,便有些怨恨。
都是怪自己的眼神儿不好,竟然留了一个这样子的人在皇上的身边。
而且,自己之前看不上叶轻衣,但是这个时候竟然是叶轻衣告诉自己这些事情,要不然的话,恐怕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了,对于这些事情,太后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好了。
瞧着一向孝顺的祁贵妃,没想到她才是最后的那个人啊,
看着太后担心不已的样子,叶轻衣倒是不怎么在意,看着太后轻声道:“太后莫要着急,现在祁贵妃能这样做,自然是因为她知道我们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所以她才能这样,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要继续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叶轻衣耐心的说着,这事情要是真的被祁贵妃知道了,保不准祁贵妃那样的人,能做出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皇上都成了那样的了,祁贵妃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么?
想到这些事情,叶轻衣的心里就有些后怕,幸好是没有对皇甫奕下手,不过当初皇甫奕身上的毒,也是祁贵妃做的手脚吧。
能做的这么干净利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的,除了这个祁贵妃,是不会有别人了。并且,如今皇上已经奄奄一息,而皇甫奕又被抓了起来,唯一能监国的人就是祁贵妃的儿子皇甫瑄了。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想必祁贵妃的心里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做的如此绝对。
太后听到叶轻衣这么说,心中暗暗点了点头,确实,叶轻衣说的事情是没错的,毕竟事情本就是这样的了,要是祁贵妃真的知道了这事情败露的话,肯定会做出更多的事情。
“那我们应当如何?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可是不利的,哀家也想让东莱国百年好,可是现在的样子,哀家也是有心无力了啊。”太后叹息着。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之前大半辈子都是在和别人斗智斗勇的,如今到了这样的情况,太后是真的累了,这事情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一切都是如此,真的累了,不愿意再争斗下去了,可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的感觉,
叶轻衣倒是没有多想,而是看着太后:“臣女明白太后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臣女这次会进宫的原因,对于皇甫瑄的身份,相信太后也是能明白的,臣女倒是不求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些。”
太后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叶轻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戳在了太后的心口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叶轻衣说的一样,太后的心里不禁很是赞赏。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皇上当初那么看好叶轻衣了,这样聪明的一个人,定然不是简单的人,尽管是前朝的人,但是叶轻衣还是为了东莱国的事情劳心费力。
或许,是自己老了吧,看到年轻人这样的时候,心中总是说不出的感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当初做的那些事情是错的,但是想要道歉,太后又拉不下自己的面子来。
“如臣女所想的,今天的事情并非今日才爆发的,这已经是蓄谋了许久的事情,臣女想,皇上心中定然是知道什么,但是皇上仁慈,并没有对祁贵妃做什么,可是祁贵妃不满足,竟然害的皇上这样,绝对不能留下。”
叶轻衣毫不犹豫的说着,像是祁贵妃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不能留下的。
若非是因为芳嫂和老何说的那些事情,叶轻衣也不会想到这些,果然后宫的事情不是自己能看明白的,就连太后这样的人都被算计了进去,可想而知,这后宫的人都是多么的可悲了。
看到太后难受的样子,叶轻衣的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的,要不是因为心里清楚这些,恐怕早就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的了。
叹了口气,叶轻衣继续道:“其实这件事情太后并不用担心,既然臣女能回宫来,这件事情,臣女自然是准备好了,不管是祁贵妃也好,还是皇甫瑄都好,都不能再继续让他们逍遥了,所以,太后安心看着。”
看着叶轻衣这么说,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没有想到叶轻衣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既然都准备好了这一切,相信叶轻衣一定会有办法的。
而叶轻衣的聪明才会,太后是相信的过的,至少不会比祁贵妃差到哪儿去,最起码有一点,祁贵妃做的事情叶轻衣已经知道了,而叶轻衣要做的事情,现在祁贵妃还不知道,这也算是叶轻衣的一个优势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叶轻衣明白太后心里在期待什么,轻笑了一下:“太后莫要担心了,既然臣女能回来,那就一定是有办法的,而太后您只要是和平常一样就好,只不过,轻衣有一件事情需要太后谅解。”
“何事,你说就好。”太后倒是没想到,叶轻衣竟然还有事情要自己谅解,想都没想,就直接应了下来。
看太后如此痛快,叶轻衣便跪在面前,太后被这阵仗吓到了,看着叶轻衣一脸茫然,只听得叶轻衣道:“臣女虽然能惩治祁贵妃,但是对于皇上,臣女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祁贵妃用毒太高,臣女已经没有能力了,而皇上,怕是时日已经不多了。”
叶轻衣这话说完,太后的脸色瞬间就崩住了,皇上的时日不多了。
太后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太医们每日都看着,说皇上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了,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呢?皇上之前的身子好的很,怎么会中毒了就这样,这祁贵妃到底是做了什么。
看着太后这样,叶轻衣也十分的痛心,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太后好了,只是跪在那里,静静的等着太后说话。
太后看着跪在面前的叶轻衣,一下子就好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叹了口气:“哀家知道了,你起来,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太后殿内出来后,叶轻衣的心里一直还是有些不放心。并且她还有一件要事要相告于皇甫奕。
于是心里暗暗决定晚上一定要再去大牢内找一次皇甫奕。
可是,这皇甫瑄虽然愿意相信自己,但他派来的这个迷零实在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迷零每天都会死死的盯着自己。叶轻衣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看皇甫奕了。而且,她现在根本就是没有机会过去。
这么想着,叶轻衣心生一计。
叶轻衣就不行,这个迷玲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休息。
于是,向来待人客气,从不麻烦别人的叶轻衣,这次,不得不好好折腾一下迷零了。
叶轻衣正在心里暗暗的谋划着她的计策,嘴角不禁挂上了得逞的笑容。正在这时,正巧迷零端了一盘糕点缓步走了进来,恭敬的欠身道:“主子,这是您上次说想吃的糕点,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奴才去买来的。请主子品鉴。”
叶轻衣微微一笑。心想:“这个迷零虽然是我的克星,不过我还真是想她,她就能出现。真是奇了。”
这么想着,于是叶轻衣微笑的张口说道:“行,放着吧。我这就尝尝。”
听了叶轻衣这么说,迷零赶紧点头,并退到一边。心里想着:“这次,这个叶轻衣可越来越听话了。”
可是,没过一会儿,迷零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叶轻衣刚吃了一口,就“呸”的一声把糕点吐了出来,佯装恶心的样子说道:“这是什么糕点啊,这么难吃,跟我之前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迷零见叶轻衣这么说。有些不高兴的回答道:“启禀主子,这太子赏赐的糕点,岂能有错。”
叶轻衣见迷零不是好对付的主,于是更加夸张的呵斥道:“今日这糕点不对我胃口,你居然胆敢用太子压我?”
迷零一听叶轻衣这么说,吓得赶紧跪地解释道:“主子,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迷零边道歉边暗自悔过。谁让这皇甫瑄就这么的宠叶轻衣呢,还让自己必须伺候好这主子。
这么想着,迷零也只能认栽。
见迷零知道错了。叶轻衣赶紧接着命令道:“起来吧,既然知错了。那还不快去后厨给我重新找人做出一份我能吃的糕点?”
迷零闻声,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整个一下午。从吃饭品茶,到梳洗清理。叶轻衣就这么故意刁难着迷零。就故意让迷零忙的晕头转向,不能得闲休息。
而迷零也只能认栽,她根本没想到这是叶轻衣的阴谋。迷零只以为,叶轻衣也只是看不惯自己太过效忠于皇甫瑄,有些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所以现在在打击报复她而已。
就这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迷零这一天都不曾坐下来休息过。一直都是忙碌的状态。而此时,迷零也早已经累到不行了。
叶轻衣早就发现了迷零的疲惫,于是最后喊道:“迷零?”
闻声,迷零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过去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叶轻衣最后一次命令道:“我有些乏了。给我沐浴更衣吧。”
听到叶轻衣说乏了。迷零高兴极了。暗暗心想这主子总算消停了。于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帮叶轻衣沐浴更衣后。得到叶轻衣的允许。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便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沉沉的睡去了。
叶轻衣一直等到半夜,趁着夜深人静,她赶紧重新穿好衣服,踮着脚尖偷偷趴在迷零房门口偷听。确认迷零都已经睡死了。
叶轻衣便赶紧跑着再次去找皇甫奕,她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找皇甫奕,因为她有重要的事情相告。
叶轻衣来到大牢前,用以前的方法得到大牢的钥匙,见守门的士兵都没看到她,于是悄悄打开大牢的大门。
皇甫奕为人谨慎,听到有开锁的声音,于是立刻醒了过来。以为是刺客的皇甫奕,立刻有了精神进入备战状态。
叶轻衣赶紧轻声说道:“奕,是我。”闻声,皇甫奕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皇甫奕这才放松下来。赶紧拉着叶轻衣坐到一边的死角,防止被发现。
而后,皇甫奕刚要表达对叶轻衣的思念之情。叶轻衣便先说话,制止了他。
因为叶轻衣知道,此事非同一般,她这么冒险前来,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谈儿女情长。于是叶轻衣先严肃的开口道:“奕,事情紧急,我今日来是要告知你几件事。我最近已经告知了太后皇上的病情,另外也告知了她是谁害皇上这样的。”
话音刚落。皇甫奕也没有心情诉说思念了,也赶忙严肃的问道:“衣儿,你这么做确定不是在冒险么?”
闻声,叶轻衣接着轻声的解释道:“不会。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也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我今天必须告诉你此事。”
听了叶轻衣这么说,于是,皇甫奕也严肃的点了点头,示意叶轻衣赶紧说下去。
叶轻衣见四下无人,于是放心了下来,她凑近了皇甫奕低声说道:“”我近日得知了皇甫瑄的身世,我现在有把握的告诉你,皇甫瑄有很大的可能不是皇上的孩子。因为,我调查到,因为皇上当时急需生一个男孩,未来以成太子之业,所以祁贵人当时为了自己可以有更大的地位和权力,背着皇上和太后和别人通奸生了现在的皇甫瑄。”
听完,皇甫奕大惊,他没想到祁贵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同时他对祁贵人的做法表示羞耻。
于是,皇甫奕震惊的说道:“”这祁贵妃岂能如此大胆,混淆皇家血脉之事可不是小事,一旦被父皇和皇祖母查出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想到这皇甫奕便有些担心的接着问道:“衣儿,此事事关重大,你先别急着将此事禀报皇祖母。”
皇甫奕实在不敢让叶轻衣去说这件事,这件事关系着皇族的脸面问题,他一是怕太后知道了会承受不住,同时也可能会为了让叶轻衣闭嘴而赶尽杀绝。其二,也许这件事正式他自己翻盘的砝码。他需要先将此事保密。于是,皇甫奕紧张的看着叶轻衣,期望她还没有讲出此事。
见皇甫奕如此担心,叶轻衣宽慰的拍了拍皇甫奕的肩膀,安慰道:“奕,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和太后说,我自然知道现在还不是说此事的时候,毕竟我还没有确定下来,更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明。此事。我回去后会接着暗中调查,我不会傻到白白送死的。”
听叶轻衣这么说,皇甫奕这才放心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本守卫森严的天牢中,此时原本应该在自己太子宫里歇息的叶轻衣却来到这个地方,并且站在她对面的就是被皇甫瑄关押起来的皇甫奕。
此时叶轻衣已经大概的向皇甫奕说明了现在宫里的情况,皇甫奕听完之后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看着一身黑衣的叶轻衣轻声道:“轻衣,辛苦你了。”
叶轻衣虽然没有和他说自己的境况,但这个随便一想就知道现在她身处宫中肯定也是事事都得小心翼翼。
若是在宫外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皇甫瑄正得势,而且她又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到这深宫中,宫里连个可以照应的人都没有,虽然皇甫瑄似乎十分在意她,应该不会伤害她。
但是理智上是这么想,他作为叶轻衣的爱人却只能这样被困在这个牢笼之中,无法帮助到她,这样的认知简直是拿刀在他心上戳,让他郁闷至极。
想到这里,皇甫奕的幽暗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失落和懊恼。
如果他能够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好了,也不用这样让他心爱的女人这样为他冒险。
叶轻衣是何等的心思细腻的人,看皇甫奕的表情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由轻笑出声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不必沮丧,本身我就不是要待在男人身后只能靠别人保护的小女人,比起被呵护,我更喜欢和你并肩作战,能够帮到你为你奋斗,我很满足,也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叶轻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看着皇甫奕的眼睛,即使身处阴暗潮湿的牢笼之地,也无法遮掩住她眼里发出的点点光芒,那光芒顺着她的眼神,直直的照进了皇甫奕的心里,让他心里涌出一种难以诉说的感觉,他只知道,他高兴的快要疯了,仿佛浑身都浸在温暖的海洋里。
她的爱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的心,让他无处可逃,只想就这样溺死在她的怀里和眼睛里。
深吸一口气,皇甫奕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往自己一扯,用自己的结实的双臂紧紧的拥抱着她,这样身体紧贴着身体,简直就像是抱着全世界一样。
叶轻衣被皇甫奕突然抱住时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便是微微一笑,同样伸出双手抱紧他,嘴里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怎么,是不是被本姑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呵呵~”皇甫奕埋首在她颈边,听到她的话发出一阵轻笑声,性感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是啊,本王被王妃的一席话感动的紧。”
皇甫奕的笑声就在耳边响起,叶轻衣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一麻,接着便是控制不住的开始发热,也得亏周围很暗,所以皇甫奕才没有发现她难得的羞涩。
听着皇甫奕的声音,叶轻衣才理解了为什么在原来的世界会有耳朵怀孕这个词,这声音简直是听得人都酥了半边了。
被皇甫奕的声音煞到的叶轻衣心里动了动,轻舔了下自己的唇瓣后对着他轻轻的说道:“既然这么感动,要不要亲一下?”
回应她的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热吻,皇甫奕的唇舌不断席卷着她的口腔,带来一阵阵的炙热的气息,让她觉得仿佛要被他吞下去一样。
然而叶轻衣天生就不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人,一开始的被动之后便也开始抱着皇甫奕回应他,虽然技术青涩,但就是这样的青涩反而让皇甫奕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难舍难分的唇舌交战了几个回合,终于停了下来,饶是体力极好的叶轻衣也忍不住微微的喘着气。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在自己怀里,眼神还带着朦胧的水汽的不停喘着气,饱满红润的唇也变得更加的鲜艳欲滴,甚至还有些红肿。
看着这样的一副光景,皇甫奕满意的笑了,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叶轻衣嘴角旁**的水渍,勾起一抹邪魅的调笑道:“王妃可还满意?”
皇甫奕本身就长的十分不俗,原本一张妖孽的脸此时刻意露出这样一副邪魅惑人的表情,简直不要太犯规,叶轻衣就被勾的脸色忍不住的发红。
但到底她心理素质强大,很快就压制了下去并且一脸淡定的回了一句:“还不错。”
见她这样煞有其事的认真答复的模样,皇甫奕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眼里的温柔和爱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真可爱。”动作间满满的都是宠溺。
叶轻衣微微一挑眉,理所当然的受了皇甫奕的夸奖,安静的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暂时的温馨和安宁,默契的不去思考现在外面多么糟糕的处境。
皇甫奕看着从小小的窗口洒落进来的月光,柔声道:“轻衣,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只是希望东莱国能够安康,也希望你能够度过这次的难关罢了,不要放在心上。”叶轻衣微微一笑,轻声道。
皇甫奕闻言无奈的笑了出来,神情带着纵容和庆幸。还好他遇上了叶轻衣,也还好他门两人相爱了,此生能够有叶轻衣这样一个人相爱相知相守,夫复何求。
两人温存了片刻,时辰已经不早了,两人都知道现在必须分开了,只是皇甫奕心里还是万分的不舍,只能对着她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一个人在宫里要处处小心,不要经常过来了,免得不小心露出马脚了。还有也不要经常和外面传信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联络外面的人,否则皇甫瑄迟早会察觉到的。”
听着皇甫奕不放心的叮嘱,叶轻衣也笑了出来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要找到了叶红绫这件事请就能彻底结束了,到时候你也能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委屈一段时间,我来看你也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好。”皇甫奕捧着叶轻衣深情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才目送着叶轻衣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才坐回到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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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去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就是怕会遇到什么意外,所以回来后的叶轻衣虽然无心睡眠,但也熬不住时间的流逝微微闭上眼睛眯了一会。
第二天迷零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之后突然觉得不对劲了,她是习武之人,平时睡觉是不可能会睡的这么沉,已经接近于昏睡的状态了。
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迷零迅速的起身来到叶轻衣的房间里,轻轻的推门进去后却见她好好的睡在床上,而且呼吸均匀不像是装睡的。
略微疑惑的退出房间,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其实如果只是一次这样昏睡也就罢了,还能说是可能她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但是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是之前也有了好几次了,这就不对劲了。
怎么想都应该和叶轻衣那个女人有关。再说本来她对叶轻衣这个女人就不是那么放心,要不是主子被她给迷住了,也不会把这么危险的她放在身边。
心里有了疑虑,迷零便开始格外的注意起了叶轻衣的行动,他原本打算把她心里的想法告诉皇甫瑄,但想起了皇甫瑄对待叶轻衣的态度,想了想便还是放弃了。
反正现在主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就算自己说怀疑她应该也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与其这样还不如先自己暗自调查一番,如果找到证据最好,直接拿给主子看比说什么都有用。
而如果是自己多疑了,也不会让主子对自己失望。
心里打定注意了,迷零便开始每天都几乎待在叶轻衣的身边看着她,与其说是看着,不如说是在监视着,除此之外当然也还用了一些自己的人际关系去调查叶轻衣平日的行踪,毕竟她也是会有疏忽的时候。
于是叶轻衣这几天无论做什么,身后都会有一条小尾巴跟着。
繁花似锦的御花园里,叶轻衣站在亭中欣赏着眼前美丽的景色,只是虽然看似是在看花,她的眼角却是隐秘的斜向自己身后的低着头的迷零。
这几天迷零对自己的过度监视她自然是感觉到了,应该是注意到了什么,看来她以后的行动要更加的小心了。
她倒没去想自己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平时她虽然都是很谨慎,但是做事没有万无一失,何况本身迷零就不是一般人,她会察觉到什么也是意料之内的。
不过看样子她也只是稍微感觉到了有不对劲,而没有亲眼看过或者是有证据了,否则现在在她面前的就不是她而是皇甫瑄了。
现在叶红绫还没有找到,她只能尽量的拖着了,而且以后要去找皇甫奕恐怕更加的困难了,其他的一些行动也一定会受到限制。
想到这叶轻衣眼里不着痕迹闪过一抹黑色的光芒,她现在身处皇宫,无法采用过硬的手段,所以很多事都有了限制,如果最后真的被迷零查出什么来……
看来她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叶轻衣耳朵轻轻一动,眼神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队人浩浩汤汤的向这边走来,凭借着她极好的视力轻易地就看到了走在正前面身穿华服的祁贵妃。
眉心一跳,现在皇甫瑄得势,母凭子贵,这祁贵妃在这后宫中也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了,现在能压过她的也就只有太后了。
不,说不准如果真的让皇甫瑄计谋成功了的话,到时候连太后都不被她放在眼里了。
话虽如此,但她叶轻衣也并不畏惧她,只是懒得和这种女人交手罢了,对于自己厌恶的人,她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于是叶轻衣便起身朝着迷零说了一句:“走吧,回去。”再不回去就不得安生了。
说完便朝着另一边的出口走去,迷零自然也知道是祁贵妃来了,她对于叶轻衣和祁贵妃之间也大概知道两人不和,所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跟在她后面和她一起往外走。
其实祁贵妃也看到了叶轻衣两人,只是朝着她们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叶轻衣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走了,祁贵妃也只能在原地跺脚生闷气,认为她无视自己。
不过这次祁贵妃是真的冤枉她了,叶轻衣心里想着怎么甩掉迷零根本没心思去顾其他,也就没有听到后面传来的极小的声音。
这几天就这样过去了,被迷零严防死守着的叶轻衣老老实实的整天在家不是赏花就是晒太阳,实在无聊的紧就**身边的小丫鬟,日子过得也算清闲。
但百密一疏,叶轻衣终究不是什么神人,还是被迷零抓到了一丝马脚,其实也不算是马脚,她趁着叶轻衣不在搜了一下她的房间然后就发现了她放在梳妆台上的胭脂。
要说这迷零的鼻子是真的灵,居然闻出了里面加了料的那盒胭脂,认出了这种香味就是自己昏睡时闻到的。
叶轻衣本身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特地挑了这种不是很浓重而且没什么特色的迷香,而且还被她混在了一堆胭脂里,配着原本的胭脂的香味想要认出它实在是不容易,但迷零偏偏就闻出来了。
估计要是让叶轻衣知道肯定得无奈之余叹一句狗鼻子真特么灵。
总之迷零拿到了这种迷香之后并没有让叶轻衣发觉到,因为她这几天没机会用所以也没去看,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那盒特殊的胭脂水粉里少了一点点。
迷零并没有武断的认为这就是自己心里所猜想的迷香,她先是找个个小太监来实验了一下,而且也没有告诉小太监她在做实验,只是在证实了这个胭脂水粉确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后让那个不明所以昏睡了一觉的小太监回去,让他差点都以为自己被夺走了贞操。
迷零手里拿着剩下的一点胭脂水粉,眼神幽幽地看着叶轻衣房间所在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零看着摆放在叶轻衣梳妆台上的这盒胭脂水粉,面色凝重。
这样一盒能让人迷晕的胭脂水粉却放在了叶轻衣的桌子上,而且还是被藏了起来,迷零也是个聪明人,当然能看出来一些异样。而且这样能让人沉睡至此的迷香一样的东西,迷零已经尝试过一次了,迷零深刻的体会到了这样作用强烈的迷香用在人的身上会是一种怎么行的效果。
“要是用在了太子身上……”迷零想着想着,突然低声嘀咕了几句。幸好这东西是用在了她的身上,迷零毕竟是个下人,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怎么着,但是万一叶轻衣拿这东西的动机不良,迷零很难想象,这东西还是被叶轻衣下到了皇甫瑄身上,会出什么大乱子。
即使已经知道了属于叶轻衣的这盒水粉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迷零心里还是有一些沉重。虽然迷零内心清楚,她是皇甫瑄派过来盯着叶轻衣的人,但是迷零她也不傻,自然能看出来皇甫瑄对叶轻衣之间的情谊是如何的。
但是即便皇甫瑄对叶轻衣有什么样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想法,迷零都还是要遵守自己的原则,她毕竟被派过来的任务,就是紧盯着叶轻衣的动作,一旦叶轻衣有什么危险性的可疑动作,迷零都会去给皇甫瑄报告的。
迷零暗自点了点头,好像在心里肯定自己的想法。她一把抓起叶轻衣梳妆台上的这盒可疑的胭脂水粉,迷零将这盒胭脂紧握在手中,然后将桌面收拾干净,以免叶轻衣回来之后看出什么异样,虽然即便看出来了,也无大碍。
她走出了叶轻衣居住的宫门,然后朝着皇甫瑄的宫殿前去。正好今日叶轻衣没有注意到她偷偷拿叶轻衣的这盒胭脂水粉试验,迷零做的时候也很小心谨慎,而且就连拿着这盒胭脂水粉出了叶轻衣所在的宫殿之后,也没有被叶轻衣先逮住。
迷零相信叶轻衣拿着这盒有别的功效的胭脂水粉一定是有目的的,所以迷零也不敢大意,她直接就拿着这盒东西来到了皇甫瑄这里,迷零知道,即使她说得再多,都不如直接把物证拿给皇甫瑄看,即便皇甫瑄不相信叶轻衣会有这样的行为,那迷零觉得,她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迷零拿着胭脂水粉来到皇甫瑄的宫殿门口,此时正是正午的时候,强烈的太阳光线照在迷零的身上,虽然刺眼,但是迷零已经习惯了。因为是皇甫瑄派过去盯着叶轻衣的人,迷零深知皇甫瑄的作息时间,此刻皇甫瑄应该是在午睡期间,迷零虽然觉得打扰太子的午休时间有点说不过去,三十谁让这件事情事出紧急。
“麻烦通报一下,我要见太子。”迷零着急的对着守门的小太监说。
守在皇甫瑄宫门前的小太监瞥了迷零一眼,因为顶着太阳,所以从迷零这个角度看,看向她的眼神略有些轻蔑。只听小太监懒懒散散地说道:“没看见太子休息着呢?不见!”
“你!”迷零气急,没想到小太监竟是这样一种态度。迷零气得在宫殿门口踱来踱去,最后知道等到了下午,才看到皇甫瑄徐徐地从殿中出来。
迷零大喜,连忙几步上前来到皇甫瑄身前,匆匆忙忙地行了一个礼。
皇甫瑄在看到迷零之后,有些惊讶。因为皇甫瑄当然知道迷零是他送过去服侍叶轻衣的,而此时令皇甫瑄感到惊讶的是,为何迷零此刻会出现在他这里,而不是在叶轻衣的宫殿中好好服侍叶轻衣。
“你……”皇甫瑄刚想问出口,就被迷零的话语打断了。
迷零急忙说道:“太子殿下,奴婢想跟您汇报一下娘娘的情况。”迷零没有直接点出叶轻衣的名字,但是在迷零和皇甫瑄的心中都一清二楚,迷零说的人就是叶轻衣。而且迷零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现在在宫门外,耳目众多,就这么当众说出叶轻衣的名字,迷零也觉得不妥当。
皇甫瑄皱着眉头,一般情况下,迷零回来找自己的,这下子……恐怕真有什么事了。
皇甫瑄沉思片刻,这才对迷零说道:“进来说吧。”然后皇甫瑄挥了挥手,遣散了此时在宫殿当中服侍的所有下人,就连一般情况下守在宫门口的人都被遣散走了。
皇甫瑄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去,对着迷零沉声问道:“叶轻衣怎么了?”
迷零没有犹豫,马上对皇甫瑄说出了她在心中的疑问,并且将事实的证据摆在了皇甫瑄眼前。“奴婢前几日被娘娘用像迷香一样的东西迷晕过,奴婢被迷昏过后,就昏睡了过去,奴婢认为,娘娘好像是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而且不能让奴婢知道,这才将奴婢迷晕过去的。”
皇甫瑄听了迷零的话之后,原本背对着迷零的身体猛然转过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迷零,迷零被皇甫瑄的眼神盯着有些发慌,但是迷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适,随即将她从叶轻衣的梳妆台上“偷”过来的这盒胭脂水粉摊在了手心,展开给皇甫瑄看。
皇甫瑄原本还有些不相信迷零的说辞,但是在看到迷零手中的胭脂之后,心中开始犹豫了。因为皇甫瑄认出了这盒胭脂水粉,是上次皇甫瑄去叶轻衣那里找她的时候,在叶轻衣的梳妆台上也同样看到过的。
皇甫瑄接过这盒胭脂水粉,虽然皇甫瑄此刻心中很犹豫,但是他还是始终都不相信叶轻衣会这么做,迷零虽然没有直说,但是好歹皇甫瑄也是想要当天子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叶轻衣的这个胭脂水粉对于她来说,是有什么作用的呢。
无论是用来用在皇甫瑄自己身上的,还是用在其他一些地方上面的,皇甫瑄还是相信叶轻衣不会这么蠢,皇甫奕已经被他抓起来关入大牢了,不论做什么都已经是徒劳无功了。
可是皇甫瑄心中还是有一把小称,因为迷零的话,让皇甫瑄心中的这把称有些摇摆不定了。皇甫瑄不曾有过怀疑,他倒是想怀疑,但是皇甫瑄知道迷零不会说假话,迷零是忠诚的人,是不会用假话来欺骗自己的,所以皇甫奕这才有了犹豫。
皇甫瑄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先是让迷零回去了,而后自己坐在大殿之上愣着神,不一会儿突然找了起来,皇甫瑄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宫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决定,去找叶轻衣问个清楚。皇甫瑄知道自己在纠结着什么,但是这也是皇甫瑄自己控制不了的情绪。皇甫瑄心中既不想因为叶轻衣的这一盒胭脂水粉就断然开始怀疑叶轻衣,毕竟皇甫瑄对于叶轻衣的感情,还是有些不一般的。
但是皇甫瑄心中想要释怀,又不能释怀。即使在知道了叶轻衣手上拿着迷,药,而且那迷,药还有可能是要拿开迷昏自己的时候,皇甫瑄坐不住了。更何况,即便皇甫瑄不想承认,但是叶轻衣的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这个问题,皇甫瑄始终都是回避着的。
对于皇甫奕,皇甫瑄想要把他关在大牢里面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皇甫奕妨碍了他成为皇上,一统天下的绊脚石,还有一小些的原因是因为叶轻衣。因为皇甫瑄知道叶轻衣心中装着的那个人是皇甫奕,即使皇甫瑄不想承认,但是他也不能否认。
但是这一次,皇甫瑄是真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叶轻衣是不是为了皇甫奕可以做到这一份上,即便皇甫奕明白着没有机会被救出来,叶轻衣是不是还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他。
说实话,皇甫瑄的心中是有一点难过的,并且这一点难过迅速蔓延到了皇甫瑄心里的各个角落。皇甫瑄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快步走出了宫门,此刻在皇甫瑄的脑子中就装着一件事,那就是找叶轻衣问个清楚,问个明白,这样皇甫瑄才会甘心。
皇甫瑄着急得连步辇都没有搭乘,他直接急急忙忙地来到了他为叶轻衣安排好的的宫殿,皇甫瑄的手上还拿着叶轻衣的这盒胭脂水粉,皇甫瑄想要直接去找叶轻衣对峙。
皇甫瑄先是在叶轻衣的宫门前徘徊了好久,一直等到皇甫瑄压下他心中的那把火之后,皇甫瑄这才平复心情,向叶轻衣的前殿走去,即便皇甫瑄现在的神情过于平静,但是皇甫瑄脚下急促的步伐却暴露了皇甫瑄焦灼地想要知道事实的内心。
皇甫瑄来到大殿之上,发现叶轻衣现在正在不紧不慢地品着茶,皇甫瑄心中不知不觉涌上一股无名火,还没等到叶轻衣上前和他请安,皇甫瑄就一把把叶轻衣的这个胭脂水粉甩到了茶桌上。
叶轻衣原本来不明所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皇甫瑄现在会突然来自己这里,按理说皇甫瑄此时不应该在着力进行调查叶红绫的下落当中吗?
但是当叶轻衣看清楚从皇甫瑄手中甩出的这一盒东西之后,叶轻衣心中大惊。但是毕竟叶轻衣还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即使现在叶轻衣心中有多波涛汹涌,她的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的面容。
叶轻衣在这一小片刻,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叶轻衣故作震惊,看着甩在桌子上的胭脂水粉,然后对着皇甫瑄说道:“这……这不是我的胭脂?”
皇甫瑄听后,冷笑一声,说道:“哦?承认这是你的了?”
叶轻衣压下心中的不安,她知道也是不安,就越会被皇甫瑄看出来,虽然到了现在,叶轻衣也大概知道了皇甫瑄突然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叶轻衣还是有些疑问,这盒胭脂水粉,是怎么到皇甫瑄手中的?
但是叶轻衣稍加思索,脑海中就想到了迷零,这样一来,到不足为奇了。
叶轻衣在看到皇甫瑄拿来的东西,听着皇甫瑄怀疑她的话之后,叶轻衣自然就知道了肯定是迷零发现了。
但是这样的事情,叶轻衣断然是不会承认的,于是叶轻衣装傻道:“啊?什么是我的,这个本来就是我的啊?”
皇甫瑄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然后冷声说道:“原来真的是……”
皇甫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轻衣的自言自语停下了说话的声音。只听见叶轻衣自言自语道:“我……那是我用来助眠的东西……”
皇甫瑄皱了眉头,而这次的皱眉,却还因为关心叶轻衣,“助眠?”
叶轻衣故作天真地点了点头,“是啊,我这几日的睡眠质量都不大好,想要凭着这个东西改善一下呢,”叶轻衣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这个是让太医院的大夫给配置的,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去问问他们也可以。”
皇甫瑄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招乎来一个太监,让他去太医院探个究竟,结果等到太监回来汇报的时候,太医院的回答果真如叶轻衣是些那样没错。
在知道了事实的“真相”时候,皇甫瑄心中不免有些对叶轻衣的愧疚感,之前对叶轻衣的生气、愤怒全都变成了内疚,皇甫瑄在心中暗自懊悔,不应该对叶轻衣有所怀疑的。他竟然选择怀疑叶轻衣,而不是选择信任。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纠结的神情,就知道是自己说的话让皇甫瑄信服了,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就听到皇甫瑄磕磕巴巴的声音响起,这可是叶轻衣这么久,第一次听到皇甫瑄用这样抱歉的语气和她说话。
“对不起轻衣,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怀疑你的……”
叶轻衣展演一笑,既然皇甫瑄又重新相信了自己,叶轻衣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她笑着说道:“没事儿,碰到这样的事,很多人都会误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而且就算是迷零那样的人,也会误会的。”
皇甫瑄不停地和叶轻衣在道歉,叶轻衣都表示没关系,这反倒让皇甫瑄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皇甫瑄心中很是愧疚,他竟然没有选择相信叶轻衣,不会迷零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只不过恰好这件事情只是个误会罢了。
皇甫瑄让叶轻衣好好休息,随后出了宫门,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他躺在床上,默默思考着。
皇甫瑄觉得迷零太过于谨慎了,她只是照顾叶轻衣而已,这样贴身的照顾,肯定会不小心把这些东西沾到了身上,没准儿就是迷零自己弄到的,只不过迷零太多心多疑了。
皇甫瑄想着,让人叫来了迷零训斥了几句,但是也只是简单的说了迷零几句话,毕竟皇甫瑄也觉得迷零也是谨慎的原因,并没有追究什么。
但是迷零却暗暗记在了心中,决定暗中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和皇甫瑄直接对峙,并且巧妙的化解了差点暴露的危机之后,叶轻衣在皇甫瑄的心里的地位更加的牢固了,并且他也对她更加的信任。
对此叶轻衣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满意,因为从这件事里她也知道了迷零肯定是怀疑她了,虽然皇甫瑄表示了信任她,而且还训斥了迷零几句,但她相信迷零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而对于迷零,叶轻衣却不能做什么,于是便只能更加的收敛了自己的小动作,整天无所事事。
而且为了打消迷零的疑心,叶轻衣继续用了几次被发现的迷魂香粉。
又是一晚,叶轻衣把迷魂香粉趁着她不注意的空挡,不着痕迹的洒在了迷零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自己身上的香粉无意中蹭到了迷零的身上一样。
迷零自从发现了这种香粉之后便对于此物的香味十分敏感,所以在香粉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敏感的发现了。
只是看了身边的叶轻衣却似乎毫无所觉,正神态慵懒的坐在一旁,不一会儿还用手微微遮着小嘴打哈欠,一双有神的眼睛也因此染上一丝水汽。
迷零见此心里略有些不舒服的转回视线,看来应该是无意中沾染到她身上的,而且看样子似乎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治疗她所说的失眠一样。
其实叶轻衣看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在发呆,但其实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眼底深处不见一丝疲惫,反而闪烁着精光。
她把迷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不动声色的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就消失不见,只见她姿态慵懒的伸了下懒腰道:“困了呢,我要休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迷零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之后点点头道:“好的,叶小姐。”
说完便想要伺候着叶轻衣脱去外衣帮她就寝,却见她不在意的挥挥手,接着便十分豪迈的把自己的外衣一脱甩到一旁,准确的命中不远处放衣服的架子上,接着便一下子扑腾到床上三两下整个人就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了被窝里。
迷零见此也见怪不怪,虽说自己是被派来照顾叶轻衣的,但到现在其实她也没有贴身伺候过她,她似乎十分不喜旁人近身,除了亲近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不应该这么想,到这样确实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叶轻衣朝着迷零挥挥手示意她退下,迷零也顺从的向她微微行了一礼之后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退出去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撒到自己身上的药粉起了作用,她也不可控制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疲惫的感觉。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迷零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休息了,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中,和之前她被叶轻衣迷昏的那几次一模一样。
叶轻衣的房间里,只见她躺在床上,眼睛却是明晃晃的睁着。那个药粉对于她而言当然是无效的。
此时迷零应该差不多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叶轻衣轻笑了一下,接着便微微测过身子去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至于为什么迷昏了她却不行动,叶轻衣冷笑一声,她可没那么傻,现在迷零还在怀疑她,就算她迷昏了她,外面肯定也有别的监视在等着她,不然迷零不会这么放心让自己染上药粉。
相信如果现在自己偷偷出去的话,肯定会立马就被抓了现行,然后就被直接扭送到皇甫瑄面前吧。
她叶轻衣可不会这么没有脑子,现在还是得好好消停一阵子,等到打消迷零的疑心之后在来行动。
心里不停的转着心思,很快叶轻衣也渐渐的睡了过去。而在她房间的外面,此时正四面八方的围着几个黑衣人,他们正眼神囧囧的盯着叶轻衣的房间,这架势简直是连只苍蝇都不放过。
这几个黑衣人就是迷零想法设法找来监视叶轻衣的。
如果叶轻衣此时出来,就算她身手再强,也肯定会暴露的。
第二天,迷零从沉睡中苏醒,第一时间就是去查看叶轻衣,没有任何的异常,只见她还在床上熟睡着。
问了下外面的几个黑衣人,也都得到了一切正常的回答。
迷零心里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疑神疑鬼想多了?
虽然心里有些动摇,但是迷零还是有些不相信,于是在白天她也是严密的跟在叶轻衣的身后,企图找到她的一点小动作。
但是很可惜,并没有,当然不会有。
叶轻衣知道迷零对自己有所怀疑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去做什么行动,她现在基本就是每天要么窝在房间里看书要么在外面闲逛赏景,还有几次被太后叫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不对劲。
实在抓不到叶轻衣的小尾巴,这样又昏睡了几次后,迷零是真的怀疑自己了,对于叶轻衣的警惕心也渐渐的弱了下来,再不见刚开始那几天的严防死守。
叶轻衣敏感的察觉到了迷零对自己越来越弱的警惕之心,而且她也感觉到了之前晚上都会有的那几道隐隐的视线消失了。
她之前其实是能够感觉到晚上自己的房间外是有人在监视着自己的,一开始她以为是皇甫瑄派来的,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露了什么马脚。
但是后来一想,应该不是他派来的,以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做假,对自己的信任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应该不会是他。
不是皇甫瑄,也应该不是太后,现在自己手里还握着她想要知道的秘密,所以她不敢轻易乱来的,至于祁贵妃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的手至少还伸不到如今的太子皇甫瑄的地盘来。
那么最后只有可能是迷零了,虽然她看起来只是一个下人,但她知道迷零该有的身手一样没少,而且洞察力也是十分惊人的,不然也不会发现她的迷昏香粉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之前一个晚上还听到她在屋外和人说话的声音,当时可能她没想到她会没睡着,所以虽然压低声音但是却没有多么小心,所以还是让叶轻衣听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来当时和她说话的应该就是外面的黑衣人了吧,如此就可以推断出这几个黑衣人就是她派来的。
说实话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她还吃了一惊,没想到迷零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其实叶轻衣不知道那些个黑衣人是皇甫瑄的部下,只是因为迷零跟在皇甫瑄的身边久了,所以自然也有了一点威信,这才能叫来这几个平时交情不错的人来帮忙,当然期间皇甫瑄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在察觉到迷零已经对自己放松警惕后,叶轻衣没有立刻行动,毕竟难保这是对方的诱敌之计,所以叶轻衣耐心的等了几天过后,终于趁着迷零不备给外面传了信。
她传给裴子恒让他们准备好,随时动手给皇甫瑄施压。虽然皇甫瑄现在没有找到虎符,他们就还有时间,但是他们这边额没有找到,两边都没有找到,如果一直这样找不到到时候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间,所以给皇甫瑄慢慢施压是必须的。
皇甫奕现在还在天牢里,她要快点救出他!
说白了其实也就是叶轻衣心疼皇甫奕了,不想让他继续受罪。
真的是,别人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却是为了蓝颜这样舍身冒险,潜伏在敌人身边不断给敌人找罪受。
估计最后要是让皇甫瑄知道一切真相,恐怕会气的想吐血吧。
于是这边叶轻衣的信一出去,皇甫瑄就开始郁闷了。
在沉寂了半个月之后,朝堂上以裴子恒为首的一些大官小官都开始给暂时代替皇上处理国家大事的皇甫瑄太子各种整事,给他施压。
皇甫瑄身后只有支持着他的一党人,他手里只掌握着宫里的禁卫军,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一点军权,所以面对手握军权并且已经在朝堂中颇有威望的将军府时也只能吃瘪。
憋屈的皇甫瑄只能一边扛着裴子恒等人带来的压力,一边派人抓紧去找叶红绫,想要拿到虎符好扬眉吐气一番。
等找到之后他就无所畏惧了,这个皇位也就是他的了,到时候看谁还敢给他整幺蛾子。
不过在找到之前他就注定只能忍者了。
得知了皇甫瑄的处境后,叶轻衣心里暗笑了一阵后便开始安慰着他,处处贴心的对待他,让皇甫瑄感觉到了被自己喜爱的女人所抚慰的美好和感动。
于是这几天皇甫瑄往叶轻衣这里跑的次数要多了许多,每次他来叶轻衣也是装出一副欢迎之至的表情,做着听他发牢骚安慰他实则打探消息的勾当。
而皇甫瑄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在不停的泄露消息,他现在眼里只有叶轻衣笑的温和的眉眼和精致的脸蛋。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叶轻衣坐在皇甫瑄的对面,看着他有些痴呆的看着自己,不由暗地里皱了皱眉,这种眼神让她不是很舒服。
虽然心里不适,但却没有显露丝毫,叶轻衣只是一脸疑惑的叫了他一声。
今天皇甫瑄刚刚下朝就来这里了,平日里总是得下午或者晚上来坐,想来是早上上朝时被气狠了。
而接下来他不停的对着发牢骚也让她确定了她的想法,没想到裴子恒他们的效率这么好,该说是他门太狠了还是说皇甫瑄太弱了,居然这样就整天跑到她面前发牢骚。
心里略带着幸灾乐祸,但是叶轻衣眼里却是带着些微的担心,虽然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就是。
只是原本两人说着说着,皇甫瑄突然就停了下来,而且还愣愣的看着自己发呆。
叶轻衣知道皇甫瑄喜欢自己,就连之前偶尔晚上过来的意味她也知道,不就是想能否留下来过夜,只不过都被她强硬的拒绝了。
也得亏皇甫瑄还算尊重她,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事,平时也还算规矩不会轻易动手动脚,否则别说她待不待的下,皇甫奕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而且本身叶轻衣对于皇甫瑄心里也没有半点喜爱之情,所以此时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才会觉得不舒服甚至是有些厌恶。
好在皇甫瑄很快就回过了神,虽然视线不再那么灼热但是也仍然没有收回视线,就那样深情又温柔的看着她道:“轻衣,有你在身边真好,没有你,我身边还真没人可以让我这样倾诉我的烦恼。”
叶轻衣轻笑着微微垂下眼睑道:“能够为你分忧,听听你发牢骚也是我的荣幸。只要你心里能够好受点就好。”
这样柔和有体贴的叶轻衣是皇甫瑄从未见过的,她以前总是一副淡淡然的样子,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除了她的家人,还有皇甫奕……
想到皇甫奕,皇甫瑄的眼里凶光一闪,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按捺下来。
没关系,现在皇甫奕被自己关在了牢笼里,现在叶轻衣眼里也只看着他,抛弃了皇甫奕,现在叶轻衣是他的。
以前的叶轻衣有多冷淡,现在的她就有多难得,让他觉得惊喜和感动,虽然有些意外叶轻衣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但是更多的却是欣喜,这样的她却是十分诱人的。
“轻衣,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这些人成功的,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皇甫瑄说这话的时候,闪烁的黑眸里是不容错认的坚定,似乎他所说的就是自己不惜奋斗的目标。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即使原本叶轻衣只是把他当做敌人,即使对于他本身没有一点感情,但是任谁听到有人以这样的口气说出要保护自己的话,都会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触动把。
叶轻衣不得不承认,在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确实是感动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自然也是,其实一开始皇甫瑄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顶多就是对她厌恶不屑,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而且之后也没有伤害过她……
但是感动归感动,她清楚自己的立场,她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家人和皇甫奕,仅此而已,皇甫瑄和他们比起来便不算什么了,虽然感激于他所付出的情感,但立场不同便决定两人不会和平相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日早上,叶轻衣吃过早饭,本想着要去后花园散步。
可看着屋子里的随身侍从,就觉得跟以往比较少了些什么。突然叶轻衣想到迷零为何不在。于是,叶轻衣便小心的向其中一个与迷零关系甚好的宫女打听道:“诶,迷零哪去了?”
宫女见状赶紧低头禀报道:“禀告主子,今日太子殿下有要是传迷零过去了。”
一听有要事,叶轻衣顿时瞪大了眼睛,机灵的她嗅到了一丝可观的情报的气息。于是,她赶紧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好吧,那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了。你先下去吧。等迷零回来告诉我。”
见宫女点头答应,叶轻衣边想着,这个小宫女可真是比迷零好糊弄多了,边缓步回到屋子里紧紧的关上门。
然后她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发现这些宫女果然都听话的退下了,于是赶紧重新收拾打扮一下。然后便自己一个人去找皇甫瑄了。
她悄悄的走着,生怕被那个宫女看到后跑去跟迷零告密,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叶轻衣行动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她可不能再这关键口出什么差池。
成功躲过了一个又一个宫女。叶轻衣眼看自己马上就来到了太子宫殿外,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叶轻衣四下望着,现在正是士兵在外巡逻的时候,太子的宫殿门外没有什么人把守,于是,叶澜蹑手蹑脚的跑到宫殿的侧面趴在后面仔细听着。
宫殿内。
一个士兵正在向皇甫瑄禀报要事,士兵大声的说:“启禀太子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皇甫瑄做事一向谨慎,还不等士兵说完,于是立刻威严的喊话道:“进一步说话。”
闻声,士兵赶紧跑到皇甫瑄附近,低声说道:“启禀太子,属下最近带人一直搜寻叶红绫无果,于是便带人出城搜查。结果一调查却发现。据可靠消息称这叶红绫好像是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宅子里面,整天靠路人的施舍度日,现在活似一个乞丐。整天灰头土脸的。所以知情者也是不确定。于是属下亲自去调查。认证了此人确实是叶红绫本人不假。”
见士兵这么说,皇甫瑄大喜。开口夸奖道:“很好,待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士兵听皇甫瑄这么说,赶忙跪地忠诚的说道:“谢太子恩赏。”接着,他问道:“那太子殿下下一步有什么计划需要奴才去办?”
皇甫瑄满意的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而后从容的说道:“不急,待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然后再着重去把这个叶红绫给找回来。你先让手底下的人好好看好她。时不时给她点东西吃。我可是要活着的人前来见我!”
听完,士兵应声说道:“属下遵命。”然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叶轻衣根本没有听全,只听到殿内有人一遍遍的提起叶红绫的名字,于是叶轻衣大胆的猜测到是不是叶红绫被找到了?
这么想着,叶轻衣鼓起勇气打算装作不经意的走进太子殿内询问。正在这时,眼尖的叶轻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于是她赶紧重新藏到侧门门后。
叶轻衣定睛一看,不正是迷零从太子殿内走出来么?
只听迷零现在宫殿门口低声对她底下的宫女命令道:“今日,叶红绫被找到之事你们不许和任何人说起,不然定会脑袋不保!”
宫女们听到这话,吓得赶紧摇头,保证道:“奴才定不会说出去的。”于是见迷零点了点头,纷纷散去。
可迷零却不知道她说的话会一字不落的尽收叶轻衣耳朵里。因为,凑巧叶轻衣躲避的位置就在迷零背后的那扇门后。所以,即使迷零在怎么小声都没用的。
听了迷零说的话,叶轻衣很是高兴。她心想着:“叶红绫终于被找到了。自己和皇甫奕也只差一步之遥就要成功了。”
这么想着,叶轻衣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趁乱逃跑。她必须必迷零更快的回到自己的寝宫,这样才不会被怀疑。现在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她必须必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小心翼翼。
回到寝宫后,叶轻衣赶紧从后门跑进屋内。然后装作睡觉刚醒的样子,缓缓推开门问站在门前的宫女:“迷零回来没?”
宫女闻声答道:“回主子,还没有。”
听到宫女这么说,叶轻衣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窃喜。于是赶紧重新回到屋子里趁迷零没有回来的时候,缓缓的在屋内踱步,趁迷零没有监视她的时候想好对策。
过了不一会儿。叶轻衣就想出了一个计策。仔细思量此事可行,于是她一刻也不等。立刻推门而出。对其他的宫女说道:“走,我们去太子东宫。”
这些宫女不像迷零这么不好对付,于是纷纷随着叶轻衣往东宫走去。
叶轻衣故意带着她们从另一个方向绕道而去。果然路上并没有遇到往回走的迷零,
到了太子殿内,叶轻衣缓步走了进去。
此时,太子正在帮皇上批阅奏折。见叶轻衣进来,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叶轻衣问道:“衣儿前来找我是有何事啊?”边问着,边示意叶轻衣上前来。
叶轻衣走上前佯装的娇羞的靠近皇甫瑄的怀里。打情骂俏道:“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太子殿下啊?”
皇甫瑄见叶轻衣越来越懂事,于是开心的说道:“可以,衣儿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见自己已经成功的哄皇甫瑄开心了,于是叶轻衣佯装忧心的问道:“听闻太子殿下一直在找叶红绫无果,我也很是替太子殿下忧心。还望太子殿下注意身体啊。”
皇甫瑄见叶轻衣这么心疼自己,所以毫无戒备之心的将找到叶红绫的一切都告诉了叶轻衣,并说道:“既然叶红绫已经出现。那本宫决定亲自去把她带回来。”
听皇甫瑄这么说,叶轻衣机灵的眼睛一转,想到此时拖着是个心思,于是便想出了一个主意。叶轻衣装作开心的柔声建议道:“那真是恭喜太子殿下了。不过,我倒是觉得,既然叶红绫已经出现,那太子殿下为何不尽快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呢?太子您这么多要事要处理。为何要浪费时间呢?再者说,您亲自出马,难免会动静太大,我怕会惊动到不该知道的人。”
皇甫瑄听了,觉得叶轻衣言之有理,便想立刻喊人,让他们即日启程。
可叶轻衣却赶忙制止道:“太子殿下,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准备在出发。我觉得明日启程最好。”
皇甫瑄认同的点点头,觉得叶轻衣简直是自己的贤内助,大喜道:“好,那本宫就听你的。今夜本宫就在你的寝宫内,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即将到来的成功!”
叶轻衣听皇甫瑄答应她的提议,便赶紧凡是顺从的点头。
而后,叶轻衣便借口回去准备,匆匆回到自己寝宫内,趁迷零提前忙着替皇甫瑄准备叶红绫回来的住处的时候,叶轻衣赶紧用信鸽给裴子恒他们传去消息。
信上写的要他们赶紧去找到叶红绫,并且一定要想尽办法一定要赶在皇甫瑄的前面。
放飞信鸽后。叶轻衣想着:“正好今日皇甫瑄要来我这边用晚膳,我一定要尽可能的拖延皇甫瑄一天,给裴子恒他们多一点儿时间”
叶轻衣因为不能亲自去找叶红绫,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裴子恒他们能不能得手,不过叶轻衣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裴子恒他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叶轻衣早已精心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叶轻衣将一切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裴子恒他们的消息。和皇甫瑄前来用膳了。
不一会,叶轻衣便听到屋外太监的喊声,“太子驾到。”
闻声叶轻衣赶紧出去接驾。皇甫瑄见叶轻衣要跪,赶紧将她扶起,柔声说道:“衣儿不必如此多礼,快起来吧。”
接着,皇甫瑄在叶轻衣的带领下来到宫内用膳,见到叶轻衣做的满满一大桌子的菜,皇甫瑄心里很是感动。他定睛看了叶轻衣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于是,轻轻用手抚摸着叶轻衣精致的脸庞,柔声说道:“衣儿,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听到皇甫瑄这样动情的话语,叶轻衣有些动容,她知道皇甫瑄对她的爱意,但是无奈,为了东莱国,为了皇甫奕,她只能辜负了皇甫瑄的爱了。
心里有些难受,叶轻衣只能微笑着回答道:“太子殿下,这是衣儿应该做的。”然后,拉着皇甫瑄赶紧坐下用膳。
皇甫瑄今天真的很高兴,眼见叶红绫也有消息了,兵符也就要得手了。再看看眼前,曾经自己心爱却得不到的女人,此时也就这么静静的陪在自己身边,皇甫瑄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第一次觉得,这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时刻了。人生如此,他又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这么想着,皇甫瑄不禁多喝了几杯酒,叶轻衣见他今天如此高兴,也耐心的陪在他身边,为皇甫瑄夹菜倒酒。因为心里对皇甫瑄室友亏欠的,所以今天的叶轻衣对皇甫瑄格外温柔体贴。
见状,皇甫瑄喝的更加尽兴。酒过三巡后,皇甫瑄喝的有些微醺了。
于是。他温柔的看着叶轻衣,微笑着牵起叶轻衣的手,对叶轻衣真诚的说道:“衣儿,你知道么?其实本宫只有这一刻,只有你陪在身边,才真正觉得幸福。”
听皇甫瑄这么说,叶轻衣微微有些震惊了,于是叶轻衣赶紧打趣道:“殿下怕是喝多了,殿下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能说这么儿女情长的话。殿下应该以江山为重啊。”
听后,皇甫瑄微微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说道:“衣儿你不懂,本宫要这江山,也是实属无奈。若是本宫不出此下策。那么本宫的结局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听着皇甫瑄的话,叶轻衣何尝不理解皇甫瑄。她知道皇甫瑄今日与她说的都是心里话。身为皇室未来的继承人之一,皇甫瑄一定也很不容易。叶轻衣也知道,皇甫瑄说的对,如果他不这样做,今天可能惨死的就是他自己。
想到这,叶轻衣有些心疼了,但是她还是只能奉承的说道:“殿下,如今您已经就要成功了。日后一定会更加顺利。”
皇甫瑄微眯着眼睛,看着叶轻衣,微微笑着说道:“是啊,没想到吧,本宫也有苦尽甘来的时候。”
接着,皇甫瑄跟叶轻衣慢慢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皇甫瑄有些心痛的说:“衣儿。你知道么,本宫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像个皇子的样子,小时候父皇在后花园种了一颗植物。样子非常俊俏。我们几个皇子都喜欢至极,都向父皇求得那株植物。可是,父皇却说谁有真本事,才会把那株植物给他,而我呢,我各方面都比不过皇甫奕。”
提到皇甫奕,皇甫瑄明显语气中略带恨意。表情也更狰狞了一些。见状,叶轻衣觉得他有些可怜,赶忙轻轻的握住皇甫瑄的手。
见叶轻衣这么温柔的安慰,皇甫瑄这才继续讲下去,“父皇也知道我不比皇甫奕,所以他的眼里根本从来就没有我。你知道么,从小到大,在任何人眼里。我从没有一技之长,我什么都不如那个皇甫奕。衣儿,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么?所以,我怨恨皇甫奕,要是没有他,我就不会一直活的那么狼狈。”
接着,皇甫瑄好像自言自语的说着:“可是,毕竟皇甫奕是我兄弟,有时我也不忍这样对他。可是本宫告诉自己,如果我不狠,别人就会对我狠。所以,本宫时常想着,若是我和皇甫奕都生在平常人家那该有多好。我们一定是一对好兄弟。”
看着皇甫瑄醉酒时说的这些话,叶轻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理解皇甫瑄的不易,也可怜他从小到大那种没有父皇母后真正的疼爱的悲痛。叶轻衣觉得皇甫瑄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管对错,都不是谁可以轻易判定的。
但是,她最后必须选择帮助皇甫奕。因为,叶轻衣知道,皇甫奕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比皇甫瑄更适合做未来的皇帝。她的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东莱国的未来着想。
这么想着,叶轻衣有些妇人之心了,她仍抱有希望的安慰皇甫瑄道:“可是太子殿下,即使小时候您受了那些的不公。可是,事到如今,这空荡荡的皇宫也只剩下你和皇甫奕二人了。你当真要不给皇甫奕留一条活路,当真要这样赶尽杀绝么?您难道不想改变一下这皇宫历来的冷血与无情么?”
叶轻衣动情的说着。她虽然爱的人是皇甫奕。但是,她打从心里,还是有些可怜皇甫瑄的。她不希望两人就这么兄弟自相残杀。如果可以,叶轻衣真心的希望,皇甫瑄可以和皇甫奕回到最初的时候,可以重归于好,和平相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听着叶轻衣说着自己的期望,心里暗暗的一阵苦涩。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用的,已经太迟了。现在,我只能选择前行,要么就会毁于一旦,彻底走向灭亡。”
叶轻衣听了他的话,并不同意,正着反驳什么。只见皇甫瑄摆了摆手,制止了她想再说下去的话。于是叶轻衣也赶紧适时的闭嘴。
叶轻衣很聪明,她知道,既然她劝过了皇甫瑄,他不听。那她就要适时的闭嘴。因为一向手段毒辣的他,疑心是很重的。
这也就是趁着皇甫瑄醉酒吐真言。否则,放在他清醒的时候,如果叶轻衣敢这么说,一定是要被怀疑上的。
叶轻衣话不多说,看自己给皇甫瑄机会了,但他已经无可救药,便没有什么可值得可怜的了。那么,她必须今晚给皇甫瑄灌醉,这样才能达到目的。
于是,叶轻衣继续给皇甫瑄倒酒,夹菜。直到皇甫瑄喝不动了。
皇甫瑄缓缓站了起来,走路走着踉跄,站都站不稳了。于是,叶轻衣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柔声开口道:“太子殿下,天色已晚,您是否愿意在衣儿这里歇息呢?”
闻言,皇甫瑄自然觉得不错,于是开心道:“还是衣儿贴心。如此甚好。”
见皇甫瑄应允了。迷零站在一旁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只能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叶轻衣,防止她有什么小动作。
见迷零这么不识趣,叶轻衣佯装生气,命令道:“殿下要随我去休息。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迷零不服气,期待着看着皇甫瑄,可谁成想,喝醉了的皇甫瑄更是向着叶轻衣了。于是也跟着生气的说道:“本宫要歇息了。你给我出去。”
迷零吃瘪了,只能作罢。听话的转身关门出去。
见迷零出去了。皇甫瑄也喝醉了。叶轻衣也好行动多了。于是她赶忙扶着皇甫瑄到床上休息。喝醉了的皇甫瑄也听话的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
叶轻衣赶忙又放出了迷魂香,过了一会儿,见皇甫瑄已经睡的很沉了。叶轻衣赶紧偷偷溜到后门,静静地等消息。
果然,不到一会,叶轻衣放出去的信鸽就带着新的消息飞了回来。
左右望着,见四下无人。叶轻衣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密函取出,然后将信鸽放回笼子里。
怕有人监视,叶轻衣悄悄藏到一个死角,轻轻打开密函读信。
苏逸夏清晰的字迹跃然纸上:衣儿,我们已经抢先一步找到了叶红绫。但是,搜身发现兵符并不在叶红绫的手上,现在,你需要立刻想办法出宫查看。毕竟还是你跟叶红绫比较熟络。
苏逸夏等人并没有找到兵符,有些慌张,便赶紧将消息连夜传给了叶轻衣。期望着叶轻衣能有所方法找到兵符。
看完密函,叶轻衣赶忙先将内容抹掉,然后开始思考整件事的始末。叶轻衣心里不禁有些怀疑,她心想:“如果兵符真的不在叶红绫的手上还能在哪里呢?自己必须想办法让皇甫瑄带着自己亲自去找。”
这么想着,叶轻衣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于是赶忙回到屋子里。而此时皇甫瑄因为醉酒,早就昏睡过去。
叶轻衣并不想跟皇甫瑄离得太近,于是就静静的坐在皇甫瑄旁边盯着他,捉摸了一夜。可是,却还是没有想到兵符会在哪儿。
不过,等到天亮了的时候,叶轻衣倒是想到了一个可以让皇甫瑄带着自己去的方法。于是,便装作自己也刚清醒的样子,等皇甫瑄醒来。
过了不一会儿,皇甫瑄悠悠转醒。见叶轻衣就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着对她说:“衣儿睡得好吗?”
叶轻衣正愁怎么和皇甫瑄开口,听他这一问,便佯装发愁的答道:“殿下,我昨晚睡得一点也不好。”
皇甫瑄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叶轻衣便赶紧解释道:“昨日,我劝殿下今日启程。这不,昨夜我做梦,梦见玲儿跟我说什么见不到我,就不交出兵符。我瞬间惊醒了。”接着,叶轻衣有佯装担心的看着皇甫瑄说道:“所以,我反复的思考着,觉得,既然殿下离成功就剩一步之遥了。我必须要助殿下一臂之力。”
说完,叶轻衣装作很忠诚的样子,跪地恳求道:“求殿下带着我,一起拿回兵符。”
皇甫瑄刚刚醒来,还沉浸在叶轻衣的温柔里,再加上听叶轻衣这么体贴,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于是开心的笑着依允道:“衣儿快起来吧。衣儿这么体恤本宫,本宫带着你便是了。”
听后,叶轻衣开心极了,她没想到皇甫瑄这么爽快的答应。于是赶紧谢过了皇甫瑄。
下午时分,皇甫瑄备好马匹,便带着叶轻衣一起上路去找叶红绫了。
他们快马加鞭的,立刻赶到了叶红绫的藏身之处。
见太子殿下驾到。领头的士兵赶忙上前报告:“启禀殿下,我们好像被叶红绫耍了,我们搜了整个院子,并没有叶红绫的踪迹。更没有找到兵符。”
叶轻衣一到达这里,便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听士兵说完,叶轻衣这才环顾四周,一看便愣住了,这竟然是之前叶轻衣小时候的小院儿。
叶轻衣惊讶了好久,接着思考着:“这里居然没有叶红绫?这不可能啊,既然自己知道这里,那么叶红绫一定也在这里待过啊。”
可是。还没等想完,叶轻衣的思绪就被皇甫瑄的怒吼声打断了。
听说没有找到叶红绫,皇甫瑄明显不耐烦了,于是怒声大喊:“不可能,你们再去给我找。把院子翻漏也得给我把这个叶红绫找到!”
士兵们吓坏了,于是赶紧又接着一圈又一圈的重新寻找。
可是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叶红绫和兵符的任何线索。领头的士兵,颤颤巍巍的走过来,低声唯唯诺诺的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小的们已经仔仔细细的找了,可还是没找到……”
皇甫瑄更加气愤了。想到昨天还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今天却发现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于是气愤之下,皇甫瑄上前,一把踢翻了眼前的木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士兵们都害怕的瑟缩在一旁,低头不语,生怕皇甫瑄一个激动就要了他们的脑袋。
见状。叶轻衣更觉得不能让皇甫瑄当未来的君王了,他性格太过暴虐。所以,叶轻衣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兵符。
可是表面上,叶轻衣依旧鼓起勇气,轻声安慰着皇甫瑄说道“殿下,先莫要生气,他们是你精心选拔的将士,而且已经尽力了,殿下就不要再责怪他们了。另外,也可能是叶红绫早就离开了也说不定啊,如果叶红绫早就离开了,那么根本就找不到叶红绫的踪迹也实属正常。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兵符和叶红绫。殿下就不要再生气了。”
听叶轻衣这么说,皇甫瑄这才恢复些理智。于是,他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罢了,待再有消息再查吧。摆驾回宫。”
闻声,叶轻衣一惊,心想那可不行,一旦这个院子她再熟悉不过了。她还没有亲自查看。怎么能这么轻言放弃。一旦回宫了,再出来就难了。
于是,这么想着,叶轻衣赶忙阻止道:“殿下,请等一下。我觉得。我们既然来都来了。是不是应该再查找一下,晚一会儿回去呢?”
皇甫瑄疑惑的看着叶轻衣,有些的不明白叶轻衣的意思。
叶轻衣见状。赶紧解释道:“殿下,您想呀。您既然亲自驾到了。还没有亲自去查看,把一切都交给了下面的人,一旦有什么纰漏。那该多后悔啊。我觉得,您应该亲自带着大家都搜查一番。我也可以帮忙搜查。”
听了叶轻衣所说,皇甫瑄其实心里觉得很没必要。毕竟这些人是他挑选出来的精兵。都是长期训练有素的将士,根本不会出差错。不过,既然叶轻衣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再带着大家一起。再搜查一遍,也并无坏处。于是。便答应了叶轻衣的请求。
见皇甫瑄应允了。叶轻衣暗自庆幸自己能鼓起勇气提出意见。
皇甫瑄于是开口边命令边比划道:“来人,所有人马听令。传我令下。第一队,去正院大堂寻找。第二队,到正院书房去找。第三队,跟着本宫去各个房间去彻底搜查。”
“是!”闻声,士兵们齐声得令。
接着,皇甫瑄转过来,皱着眉头,严肃的对叶轻衣说道:“衣儿,你就留在别院,找找叶红绫和兵符的踪迹吧。如果找不到,就在这等本宫回来就好。”
皇甫瑄所说的正合叶轻衣的心意。于是叶轻衣赶紧听话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皇甫瑄见叶轻衣依允,于是便一刻也等不了,立即带人先去四周搜寻有没有叶红绫的踪迹。
而叶轻衣一个人留在别院,她先驻足深深的思考着:“奇怪,按正理说不应该啊。现在的叶红绫除了待着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边想着,叶轻衣便细心的四下寻找,丝毫不放过一分一厘。可是,叶轻衣反反复复的找了好几遍。直到腰都酸了。还是没有半点踪迹可寻。
于是,叶轻衣有点没有头绪了。她有些怀疑的自言自语道:“叶红绫并不是一个太过聪明的人。顶多有点小聪明而已。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叶红绫倒也不笨,还算是有些心眼的。所以,她知道兵符的重要性,既然兵符在手,她就很有可能会把兵符藏起来。”
这么想着,叶轻衣渐渐地理清了思路。她知道,现在对于什么保障都没有的叶红绫来说,没有靠山的叶红绫,即使兵符在手,但是对于她来说戴在身上是很不安全的。
于是,叶轻衣自己假设着,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是叶红绫,既然知道,这么多的人都在找自己,那么我会把这兵符藏在哪里呢?”
现在的叶轻衣根本没心思去找叶红绫本人了。她既没有精力和足够的时间。更多的是叶轻衣觉得,叶红绫不傻,她现在这种四处逃窜的状态下,根本就不可能带着兵符在身。这样只能惹来杀身之祸。也会带来麻烦。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最重要的兵符。
于是,叶轻衣分析道:“既然,叶红绫之前一定在这院子里待过,那这偌大的院子里,前院,和正院都太过明显,而且不傻的人都知道,那里不够隐蔽。所以,这唯一能藏兵符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别院了。”
这么想着,叶轻衣便环顾四周,仔细的看着刚才自己已经查看过多次的别院。心想着:“这别院太大了,况且自己边边角角都已经找过好多遍了,到底在哪呢?”
眼看着皇甫瑄那边已经早就开始寻找了。叶轻衣就怕皇甫瑄他们直到找完了,可是她这边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于是,叶轻衣觉得自己必须想尽办法先拖延时间。
这么想着,叶轻衣心生一计。
即将又要冒险的她,于是深吸一口气疾步跑向皇甫瑄他们所待的正院的方向,然后喊道:“太子殿下。”
皇甫瑄闻声赶来,以为叶轻衣找到了线索,于是急忙问道:“怎么了衣儿?找到了么?”
见皇甫瑄上钩了,于是,叶轻衣赶忙说道:“线索到是没找到,但是我想起,以前叶红绫经常去的地方,殿下可以找去那里找一下。”
说着,叶轻衣便指向了整个院子里最远的,犄角旮旯最多的后厨。说道:“以前,叶红绫就喜欢吃家里的胖厨娘吴婶儿做的糕点,所以,我觉得那里殿下可以亲自去查看一番。”
说完,叶轻衣装作确定般坚定的看着皇甫瑄。
听了叶轻衣这么说,皇甫瑄毫不犹豫的点头相信了叶轻衣的话,于是命人道:“来几个人跟我去后厨查看,其余的人继续在这里搜查。”
说完,柔声对叶轻衣说道:“衣儿,你真棒。”
叶轻衣知道自己是骗皇甫瑄的,于是,话没说死,机智的回答道:“殿下也别太抱希望,毕竟这只是我突然想起的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但是能帮到殿下,衣儿很开心。”
皇甫瑄点头表示理解,而后,赶紧转身带人往后厨奔去。
见皇甫瑄成功中计了,也是给叶轻衣留了更多时间回别院继续探查。于是,见皇甫瑄走远了,那边叶轻衣也赶紧回到别院,心里并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最后能不能够找到兵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在别院里走来走去,按道理说,这小院应该是叶轻衣最熟悉的地方了,可是叶轻衣却依旧还找不到叶红绫藏着兵符的地方,这就让叶轻衣很是烦躁了。但是叶轻衣知道,自己的烦躁并不能在皇甫瑄身边表现出来,不然的话肯定会让皇甫瑄看出她的异样来的。
幸好现在皇甫瑄被叶轻衣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还有叶轻衣一个人了。
叶轻衣双手叉腰,她现在已经不顾什么形象在身了,只要能找到兵符,才是万全之策。叶轻衣在这个不大的小院里走来走去,但是就是没有看见一丝兵符的痕迹。
“啊啊!”叶轻衣小声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敢大声喊,这样子的话,不远处的皇甫瑄肯定会被她吸引过来注意力的,这样叶轻衣就不好找到兵符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叶轻衣才把皇甫瑄支走的。
按道理说,小院这个地方,是不应该有叶轻衣不熟悉的地方的啊……叶轻衣苦恼地想着,她用一手支着脑袋,陷入了苦思冥想当中。其实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叶轻衣比皇甫瑄更有可能率先找到兵符,因为叶轻衣好在也不皇甫瑄多了几分优势在手,但是现在糟糕的就是,叶轻衣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找起。
叶轻衣已经在这个别院里转悠了半天了,但是依旧没看到被叶红绫藏起来的兵符的踪迹。叶轻衣开始怀疑了,兵符是不是应该不是被藏在了这个别院里面?
叶轻衣的思绪好像又回来了。她突然灵光一闪。
是啊!小院又不止这么大点地方,叶红绫肯定也不是个傻子,小院这么大,叶红绫想把它藏在哪里都不是问题啊!叶轻衣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兵符很有可能被叶红绫藏到了其他的地方,但是肯定就在小院里面。
既然这个地方没有……叶轻衣拖着腮帮子,脑海里认真的扫过小院的整个地形图。就在这时,叶轻衣猛然抬头,她突然想起来小院还有一处隐蔽的地方,叶轻衣还没有去过。
叶轻衣先前已经和皇甫瑄搜查过了小院的大部分地方,还有一小部分地方是叶轻衣自己查看的,但是唯独漏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那就是叶轻衣在以前曾经特地准备的一个密室,这个密室现在差不多属于废弃的状态,所欲叶轻衣才会把小院所有地方都想过了,却惟独忘了这一个地方。但是现在,叶轻衣的脑子里很是清晰,到目前为止,叶轻衣在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能够确定叶红绫肯定是把兵符藏在了密室里面。
既然叶轻衣心中已经有了决策,叶轻衣也不想耽误时间,毕竟小院已经快要被巡视完了,这说明皇甫瑄说不定马上就回回来找她,叶轻衣必须要在皇甫瑄回来之前,比他先一步找到兵符。叶轻衣想着想着,脚步也越来越快地朝着小院的一个隐秘的方向走去。
叶轻衣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人们看见这个地方都会选择性的把它略过,只要不仔细观察的话,是不会有人知道这底下居然暗藏着一个密室。
叶轻衣左顾右盼地张望着,在肯定了周围不会出现皇甫瑄之后,便立马快速地进入了密室的通道。
一开始进入密室的时候,叶轻衣还适应不了密室里面的黑暗,但是逐渐的走着走着,叶轻衣也就慢慢适应了。
这个密室是当时为了不被别人发现,防止别人找到这个地方才建的,而且还是叶轻衣特地让老锦留出来的。叶轻衣快步走进密室,她按开了密室的暗门,并且将烛火点燃,原本暗黑的密室猛然变得光亮起来。
密室里面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叶轻衣看着这四下无人的密室,虽然看着像是无人到访过,但是叶轻衣还是莫名其妙地有一种预感,一定有人进来过这件密室。
想要判断密室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叶轻衣只需要在这里找到被叶红绫藏起来的兵符,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叶轻衣不敢耽误时间,就是怕皇甫瑄会寻着找找到这里来,等到那时候,叶轻衣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而且这表示,之前叶轻衣所做的一切也就都前功尽弃了。
几乎在叶轻衣进入密室的同一时刻,叶轻衣就开始翻找着密室里面的东西。这件密室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密室里面还真的什么东西都有。这让叶轻衣找起兵符来,多了一些难度。
叶轻衣翻找着密室,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突然,她的眼前一亮,叶轻衣举起了一块玉佩一样的东西。
“太好了,找到了!”叶轻衣惊喜地喊道。
她没有猜错,叶红绫果真将兵符藏在了密室这里。
叶轻衣在找到兵符的惊喜之时,心中也冒出来了对叶红绫的感叹。能逃过皇甫瑄的眼线不说,还能在叶轻衣的小院当中找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并且把兵符藏在这里,叶轻衣瞬间觉得,叶红绫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了。
但是这样聪明的方法,最后却还是让叶轻衣自己找到了,叶轻衣也不禁有些感慨,真的是天意啊。
既然已经找到了兵符,叶轻衣今日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她将兵符藏好了,转身出了密室,并且在走之前还把密室门前的杂草拨弄了一下,以免皇甫瑄会找到这个地方。
等到一切都做好了之后,叶轻衣就在原来的那个别院等着皇甫瑄了。叶轻衣回到别院,发现皇甫瑄还没有回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瞬间落地。
没过多久,皇甫瑄就回来了在叶轻衣看着皇甫瑄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走来,就知道皇甫瑄肯定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果然,皇甫瑄无功而返,心中更是生气了。
“没事的,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找叶红绫的事情不着急,可以慢慢来。”叶轻衣假装温柔地安慰着皇甫瑄,“叶红绫也是个狡猾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抓到的。”
皇甫瑄心中还是生气,但是谁让他什么都没有找到,皇甫瑄用力地甩了甩袖子,似乎想要挥走自己的这些怒气。不过既然找不到,叶轻衣也这么说了,皇甫瑄只好作罢。
“回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拿到兵符后将兵符仔细收好,特意在自己的腰带上缝了一个内层,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藏在自己身上,再加上她本就腰肢纤细根本就看不出身上藏了东西。
回宫后叶轻衣立刻去寻裴子恒,苏逸夏和慕冷秋几个人,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当叶轻衣将兵符拿出来时几个人的目光都有了神韵。
“这就被我们找到了?”慕冷清有些恍惚的问道,寻了多日竟然被他们抢先一步,那皇甫瑄要是知道自己同兵符擦肩而过,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东西是在密室里找到的,只能说叶红绫还算是个有头脑的,要不是那日突然想起那个密室,否则我也找不到。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皇甫瑄寻不到叶红绫和兵符也是情有可原的。”
叶轻衣将兵符收起来满不在乎的说道,本以为找到兵符几个人能松了一口气,可眼下的局势不能允许几个人稍有怠懈。
“你的意思是,皇甫瑄还不知道叶红绫身在何处?”裴子恒轻声的问道。
叶轻衣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了然于心。
那皇甫瑄之所以满天下寻叶红绫是因为他以为兵符一定藏在她的身上,只有找到了叶红绫才能找到兵符。可他没想到的是,兵符被叶红绫藏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并非在她身上,更没想到的是,眼下已经在叶轻衣的手中。
如此一来,几个人便可以利用叶红绫大做文章,说不定还能利用不露面的叶红绫牵制一下皇甫瑄的行动,来为他们腾出更多的时间来。
“就算我们现在拿到了兵符,也只能一时牵制住皇甫瑄,要想调配三军岂是说调就能调动的,更何况他现在是监国太子,朝中诸位大臣都以他马首是瞻,我们现在依旧是出于被动的一方。”
苏逸夏见几人都不说话善意的提醒道,他不是不知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只是皇甫奕现在还在天牢里,皇甫瑄只要有他在手上几个人终究还是受制于人,对付皇甫瑄这种人若是不能一击必中,到最后麻烦的还是他们自己。
“我打算,散播一条消息,就说叶红绫在你们的手上。”许久,叶轻衣才缓缓开口说道。
裴子恒几个人一听立刻都看向了她,见她目光笃定,嘴角微微上扬就知道她定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可是几个人一时间还是没弄明白叶轻衣的意图。
见众人不懂其中的意思,叶轻衣这才细细道来。
眼下兵符在他们的手中,虽不能及时调动三军,可对于皇甫瑄来讲他们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只要皇甫瑄得知叶红绫在他们的手上定会着急过来抢人。
于他而言,自己不过是替他找到了叶红绫,而他只要将人抢走就能得到兵符,与此同时,皇甫瑄想要在他们手底下抢人就必须有十足的兵力与暗士与他们对抗。
这些日子皇甫瑄为了寻找叶红绫将自己手下的人基本都派了出去,只要他得到消息,依着自己对他的了解,皇甫瑄一定会将那些人收回来,到时候几个人假意同他争执拖延时间,那么叶轻衣这边就有时间伺机而动了。
说到底此计的目的就是想让皇甫瑄收回在外的人手,这些日子他的人在外面肆意妄为,裴子恒的人都要小心行事,一旦这些人撤离他们才能大展身手。
“所以,到时候皇甫瑄同我争执多时,我再放他进府随意找人,到最后他才会发现自己竟然是上当受骗了,扑了个空。”
慕冷秋的脸上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意,煞有介事的看着叶轻衣眼里都是赞许的目光,这样的主意亏她想得出,皇甫瑄现在是监国太子宫里没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可是慕冷秋的府上就不同了,他毕竟是南越国的太子,皇甫瑄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更别说是进他的府上寻人,到时候人没找到自己还能反咬他一口。
虽然被人利用的感觉令人讨厌,但是被叶轻衣有所利用这感觉还是十分微妙的,至少说明现在自己于她而言还是有用的不是么。
“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想做什么?”裴子恒这时候十分警惕的问道。
要知道叶轻衣都是个稳定沉着之人,做事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做的,从她决定在皇甫瑄身边潜伏那天起就已经在冒险了,如今更是不知收敛,若是皇甫瑄发现了她在骗他,下场可想而知。
“我想趁机潜入他的书房,查看朝中大臣同他的来往书信,这样不仅能知道他这里的情报,还能知道他的下一步打算,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叶轻衣如是说道。
听她所言几个人也是无言以对,尽管风险太大可却是可行之计,只有掌握了皇甫瑄的下一步动作他们才不会再处于被动的一方。
几个人商定后便散去各自行动去了,回去的路上洛奇十分小心谨慎不住的从马车上向外张望,见确实无人跟着两个人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大了皇甫瑄那里。
“小姐,你当真以为太子会上当?”洛奇见四下无人轻声的问道,接着随手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叶轻衣的手边。
“依着他的性子,是不会错过任何机会的,眼下他苦苦寻找多日都不见踪影,性子早就耐不住了,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去一探虚实。”
皇甫瑄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确实是有过人之处,可是他这个人偏偏是个没耐心的,这几日一个叶红绫就已经将他的性子磨穿了自己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让他受用的还倒要谢谢自己的那个庶出的妹妹。
不到一日的时间,慕冷秋那些人就将消息散播出去了,皇甫瑄的手下一得到消息就着急回来禀报,皇甫瑄果然中计,对此深信不疑,可是他也知道,那慕冷秋的府邸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去的。
明明知道此时叶红绫的所在却又寻不得,这种滋味当真是抓心一般的让人难熬。
皇甫瑄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那掌里真的红木桌子一阵颤抖,桌子上的茶杯也因此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740章受刑
皇甫瑄恶狠狠的看着前方心里早就将慕冷秋那些人骂了个遍,自己早该想到的,叶红绫不过是一介区区女流之辈,自己那么多人派出去寻都看不见踪影,原来早就落在了别人的手中。
“告诉外面的人,将自己负责的地方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如果明日还没有结果,就将人都收回来。”皇甫瑄对回来的人吩咐道。
“另外,派一队人马去慕冷秋的府上监视着,他这几日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如指掌。”
“是。”那人领命后便离开了。
皇甫瑄的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这几日他如此费心劳神竟然一无所获,那慕冷秋平日里看着还不如苏逸夏机灵,竟然找人这种事比谁都擅长,皇甫瑄越想越气不过,独自一人向天牢走去。
“太子。”天牢把守的将士正要换岗却见皇甫奕来了此处,立刻低下头十分恭敬的模样。
“去吧。”皇甫奕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天牢这种地方层层有人把手,里面关押的不全是十恶不赦之人,大多数都是皇家觉得见不得人的人,甚至多数冤案冤狱都在此。
这里的人一关就是一辈子,命好点的死于非命还能早日超生,命不好的,一关就是不见天日,不知外面的局势,不知外面的天气,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不断在内心生长的孤单与寂寞。
皇甫瑄走过前面几间牢房,越走里面越是黑暗,走过之处有不少双手向他伸过去,对着空气胡乱抓着,却连他的片面衣角都触摸不到。
这些人已经不是在求饶了,而是在求死,在这里死反而是种解脱。看到这些人皇甫奕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黑暗中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寒意比这牢房都要阴冷。
那皇甫奕关了也有些日子了,一想到不久后他也会变成这些人的模样皇甫瑄就打心底里感到痛快,这比杀了他都让人心里感到舒坦,杀人最多只有指尖上的快感,而看着皇甫奕痛苦一世才是他一生的成就。
“他一直都这样睡着?”皇甫瑄走到关着皇甫奕的牢房,从唯一的窗口向里面望去,此时的皇甫奕被绑在木桩上,头低向一旁呼吸均匀,一看就是在昏睡着。
“回太子,他一直这样。”看守皇甫奕的老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这牢房昏暗看不清太子此时的表情,可是从他生冷的语气中不难听出,眼下他的心情可不好。
“这里是天牢,岂能容他如此逍遥自在。”皇甫瑄冷冷的说道,跟着牢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招呼了不远处的几个侍卫。
皇甫瑄背着手在外面听着,里面受刑的皇甫奕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渐渐的里面便传来皇甫奕隐忍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肉皮被热铁灼烧的声音。
过了许久皇甫瑄才满意的离开,牢房内正饱受折磨的皇甫奕抬眼望了一眼他的背影,眼底里的寒意深不见底。
“小姐。”洛奇从外面端了点心进来面色十分紧张,叶轻衣来忙从里面出来结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紧张,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洛奇跟在她身边多时,身手了得性子沉稳何时这样慌张过,叶轻衣还以为是慕冷清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我刚才回来,听路过的宫女们议论,太子方才去了天牢责罚了皇甫奕,听说是动了大刑。”
叶轻衣一听立刻怔住了,身子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偏偏就忘了皇甫奕在皇甫瑄的手上已为鱼肉,皇甫瑄因为抓不到叶红绫心中的气愤竟然都出在了皇甫奕的身上。
那天牢本就阴暗潮湿,皇甫奕受了刑在那种地方将会更加难熬,叶轻衣心急如焚十分后悔今日自己的决断,也不知道皇甫瑄对他都用了什么刑,现在到底如何了。
“小姐,万万不可啊。”洛奇一把抓住往外走的叶轻衣,看她这样心疼着急的模样定是想要去天牢看看皇甫奕去,可是眼下皇甫奕刚刚受了刑,皇甫瑄已经消火了,要是这个时候被他知道叶轻衣去看过他,只怕皇甫奕又要受罚了。
“当然是去看看他,都怪我自己,怎么忘了皇甫瑄那个人锱铢必较,才害的他受了刑罚。”叶轻衣十分后悔的说道,一想到皇甫奕现在的处境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他是监国太子这宫里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我们也别无选择,奴婢知道你对弈王殿下情深义重,可越是这种情况就越要保持理智不是吗?”说罢,洛奇将叶轻衣拉进里屋,两个人细细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晚上的时候偷偷潜进天牢去看看皇甫奕。
一整日里叶轻衣都食不下咽,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却偏偏遇到迷零执勤,叶轻衣和洛奇两个人只好等到子时再动手。
迷零这个人是皇甫瑄的心腹,上次自己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就曾经用迷魂香迷晕过他,迷零也是各种高手,同样的伎俩在他的身上用两次只怕会被他看出端倪,但是两个人眼下着急进天牢看皇甫奕也顾不上许多了。
子时是一天之中阴阳交替之时,也是人的困意最浓之时,叶轻衣用手帕掩住口鼻,将迷香点燃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对着下面的门缝熏了一会,不一会的功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闷响声,那是人倒地的声音。
洛奇和叶轻衣两个人将门轻轻推开,正好看见迷零倒在门外,她就知道迷零对她从来都不信任,只要是他当值的时候都会在门外监视自己。
两个人试着推了推迷零,见他睡的正熟这才放心。叶轻衣披上斗篷打扮成宫女的模样向天牢快速走去,洛奇则代替自己留在屋内,一来可以造成她还在的假象,二来若是有什么变动洛奇也能在此周旋一阵。
然而,当叶轻衣刚刚走出殿外,一路上向天牢方向走去时却不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人不敢跟的太近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生怕惊动了她,直到看清了她前去的目的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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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派一队人马去慕冷秋的府上监视着,他这几日的一举一动我都要了如指掌。”
“是。”那人领命后便离开了。
皇甫瑄的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这几日他如此费心劳神竟然一无所获,那慕冷秋平日里看着还不如苏逸夏机灵,竟然找人这种事比谁都擅长,皇甫瑄越想越气不过,独自一人向天牢走去。
“太子。”天牢把守的将士正要换岗却见皇甫奕来了此处,立刻低下头十分恭敬的模样。
“去吧。”皇甫奕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天牢这种地方层层有人把手,里面关押的不全是十恶不赦之人,大多数都是皇家觉得见不得人的人,甚至多数冤案冤狱都在此。
这里的人一关就是一辈子,命好点的死于非命还能早日超生,命不好的,一关就是不见天日,不知外面的局势,不知外面的天气,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不断在内心生长的孤单与寂寞。
皇甫瑄走过前面几间牢房,越走里面越是黑暗,走过之处有不少双手向他伸过去,对着空气胡乱抓着,却连他的片面衣角都触摸不到。
这些人已经不是在求饶了,而是在求死,在这里死反而是种解脱。看到这些人皇甫奕的心情反而好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黑暗中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寒意比这牢房都要阴冷。
那皇甫奕关了也有些日子了,一想到不久后他也会变成这些人的模样皇甫瑄就打心底里感到痛快,这比杀了他都让人心里感到舒坦,杀人最多只有指尖上的快感,而看着皇甫奕痛苦一世才是他一生的成就。
“他一直都这样睡着?”皇甫瑄走到关着皇甫奕的牢房,从唯一的窗口向里面望去,此时的皇甫奕被绑在木桩上,头低向一旁呼吸均匀,一看就是在昏睡着。
“回太子,他一直这样。”看守皇甫奕的老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这牢房昏暗看不清太子此时的表情,可是从他生冷的语气中不难听出,眼下他的心情可不好。
“这里是天牢,岂能容他如此逍遥自在。”皇甫瑄冷冷的说道,跟着牢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招呼了不远处的几个侍卫。
皇甫瑄背着手在外面听着,里面受刑的皇甫奕开始还忍着不出声,渐渐的里面便传来皇甫奕隐忍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肉皮被热铁灼烧的声音。
过了许久皇甫瑄才满意的离开,牢房内正饱受折磨的皇甫奕抬眼望了一眼他的背影,眼底里的寒意深不见底。
“小姐。”洛奇从外面端了点心进来面色十分紧张,叶轻衣来忙从里面出来结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紧张,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洛奇跟在她身边多时,身手了得性子沉稳何时这样慌张过,叶轻衣还以为是慕冷清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我刚才回来,听路过的宫女们议论,太子方才去了天牢责罚了皇甫奕,听说是动了大刑。”
叶轻衣一听立刻怔住了,身子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偏偏就忘了皇甫奕在皇甫瑄的手上已为鱼肉,皇甫瑄因为抓不到叶红绫心中的气愤竟然都出在了皇甫奕的身上。
那天牢本就阴暗潮湿,皇甫奕受了刑在那种地方将会更加难熬,叶轻衣心急如焚十分后悔今日自己的决断,也不知道皇甫瑄对他都用了什么刑,现在到底如何了。
“小姐,万万不可啊。”洛奇一把抓住往外走的叶轻衣,看她这样心疼着急的模样定是想要去天牢看看皇甫奕去,可是眼下皇甫奕刚刚受了刑,皇甫瑄已经消火了,要是这个时候被他知道叶轻衣去看过他,只怕皇甫奕又要受罚了。
“当然是去看看他,都怪我自己,怎么忘了皇甫瑄那个人锱铢必较,才害的他受了刑罚。”叶轻衣十分后悔的说道,一想到皇甫奕现在的处境眼眶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他是监国太子这宫里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我们也别无选择,奴婢知道你对弈王殿下情深义重,可越是这种情况就越要保持理智不是吗?”说罢,洛奇将叶轻衣拉进里屋,两个人细细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晚上的时候偷偷潜进天牢去看看皇甫奕。
一整日里叶轻衣都食不下咽,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却偏偏遇到迷零执勤,叶轻衣和洛奇两个人只好等到子时再动手。
迷零这个人是皇甫瑄的心腹,上次自己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就曾经用迷魂香迷晕过他,迷零也是各种高手,同样的伎俩在他的身上用两次只怕会被他看出端倪,但是两个人眼下着急进天牢看皇甫奕也顾不上许多了。
子时是一天之中阴阳交替之时,也是人的困意最浓之时,叶轻衣用手帕掩住口鼻,将迷香点燃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对着下面的门缝熏了一会,不一会的功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闷响声,那是人倒地的声音。
洛奇和叶轻衣两个人将门轻轻推开,正好看见迷零倒在门外,她就知道迷零对她从来都不信任,只要是他当值的时候都会在门外监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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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叶轻衣刚刚走出殿外,一路上向天牢方向走去时却不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人不敢跟的太近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生怕惊动了她,直到看清了她前去的目的才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着迷零一个细节都不落的如实向皇甫瑄报告着刚才叶轻衣的动向,皇甫瑄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他一直紧紧的皱着眉头。可是打心里,皇甫瑄还是愿意相信叶轻衣的,所以,他并不希望迷零所说的是真的。
于是,皇甫瑄微眯着眼睛淡定的说道:“此话当真?”
迷零就知道皇甫瑄打心里不能相信,于是自信满满的答道:“启禀太子殿下,您如若不信的话,可以随奴才去大牢看看,现在那叶轻衣一定就在大牢与皇甫奕幽会。”
听完,皇甫瑄大怒。本来皇甫瑄心里是不相信的,但是见迷零这么晚了,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而且说的有理有据的,肯定不是无中生有。
而且,只要去大牢看看不就一切都有结果了么?
这么想着,皇甫瑄心里渐渐开始有些怀疑叶轻衣了,想来这段时间以来,叶轻衣也对他过度关心。让他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于是皇甫瑄越来越怀疑。越来越坐不住了。
皇甫瑄立刻站了起来,有些生气的喊道:“来人,随本宫去大牢!”
闻声,迷零开心极了,心想着:“太子殿下终于理解我的苦心了。叶轻衣,你就要完蛋了。”
于是迷零赶紧跟上皇甫瑄的脚步,打算一起去大牢看个究竟,如果那个叶轻衣真的背叛皇甫瑄。那么在迷零心里可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啊。
皇甫瑄早就等不及了,他快速的起身,带人往大牢走去。皇甫瑄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的,他要看看,这个叶轻衣是不是真的胆敢背叛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一路上,皇甫瑄的心都在突突的跳着,脚步不禁变得很快。
到了大牢前,皇甫瑄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居然到了眼前了,真相近在咫尺了,他居然不敢去看。更不想面对叶轻衣的背叛。
迷零知道皇甫瑄心里的想法,可是,她今天必须要抓叶轻衣个现形,这才才能让太子看清她的心意。于是,迷零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悄声提醒道:“太子殿下,大牢到了。”
皇甫瑄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听迷零竟然敢提醒自己,于是皇甫瑄有些愠怒的说道:“放肆,本宫当然知道,需要你提醒么?”
迷零低着头,后退一步,不敢再说话。
但是她的话还是成功的提醒了皇甫瑄。于是,皇甫瑄深吸一口气,带人往大牢里走去。
可是,众人进入大牢的时候,迷零和皇甫瑄都没想到,监狱的牢头都醒着呢。大家都或是死死的把守着牢门,或者生龙活虎的站在那里聊着天。
见皇甫瑄进来,大家都毕恭毕敬的大喊道:“恭迎太子殿下驾到。”
皇甫瑄哪有时间管他们,匆忙的往皇甫奕待的那一间牢房走去。
迷零刚一进来就觉得事态有些不对。瞬间觉得有些奇怪。心里暗暗的想着:“不对啊,如果叶轻衣进来和皇甫奕汇合了,那大牢里的状态,不应该这么正常啊。”
于是,不服气的迷零赶忙叶跟着皇甫瑄的脚步往皇甫奕那里去了。
到了皇甫奕的牢房门口,迷零和皇甫瑄都愣住了。
皇甫瑄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他缓缓转过头,眯着眼睛,眼神迸发出危险的光芒,于是他愠怒的问道:“迷零,你过来告诉本宫,叶轻衣在哪呢?”
迷零知道,皇甫瑄这样的表情太吓人,一定又是动怒了。于是紧紧的盯着牢房里的皇甫奕,恨不得把他盯漏,都要找到叶轻衣的藏身之处。
可是,迷零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因为不论她如何搜索,她都找不到一点叶轻衣来过的踪迹。
迷零心里更是惊奇了,她明明亲眼看到叶轻衣鬼鬼祟祟的看四下无人,然后偷偷的潜伏出来,跑到大牢的。而且,她明明刚才还亲眼看见叶轻衣让大牢里的人都倒下了。她这才匆忙跑过来向太子殿下告发她的。
可是为什么仅仅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为何,里面的人都醒过来了。叶轻衣也不在大牢里,就连叶轻衣曾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于是,不服气的迷零转过身,大声的问随身跟来的牢头道:“我问你,叶轻衣人呢?”
闻声,牢头听的一脸惊讶。赶忙解释道:“禀告太子,我们一直彻夜职守,并没有发现外人进来啊。”
迷零不相信叶轻衣能有这样的本事,可是,都听牢头这么说了。这次她却又是吃瘪了。因为迷零和皇甫瑄在皇甫奕的牢房外,看到的却是,只有皇甫奕一个人在监牢里静静地躺着睡着了,样子看着像是已经入睡很久,根本没人来打扰过。
而这大牢里,也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看到这样的场景,迷零彻底惊呆了。
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跟皇甫瑄解释这样的结果。她正想着该怎么说,这时,皇甫瑄却已经不耐烦的开口道:“迷零,你打算作何解释?”
“……”迷零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抬起头,她看见,皇甫瑄那个失望和愤怒的表情,心里更加不服气。
于是她克制不住的大声狡辩道:“太子殿下,我刚才明明就看到叶轻衣进来了,现在怎么会一个人影都没有了呢?不可能的,一定是这叶轻衣有什么妖术,太子殿下可千万别被她蒙蔽了啊!”
迷零激动的说着,瞬间委屈的泪如雨下。
皇甫瑄向来是个狠绝的人,他从不会在意谁的心情,于是,还没等迷零解释完,就愤怒的喊道:“一派胡言。你找借口也得找个像样的吧。妖术?你这不是扰乱军心么?”
迷零实在是着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情急之下她也只能说出那样的话了。
可是,刚才皇甫瑄一句话才点醒了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先不说叶轻衣是不是真的藏了起来。就妖术二字一说出,迷零就是要掉脑袋的。
于是,恢复过来理智的迷零赶忙“噗通”一声。一把跪到地下,苦苦哀求道:“太子殿下饶命啊,奴才这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啊。”
迷零看出来了,此时皇甫瑄的心情已经很明显的不好了。于是她必须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剩下的新账旧账她以后再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心里知道迷零是个忠诚的人,也知道她绝不会撒谎。如若不是有了确切的证据,她是万万不会冒着这样的微笑前来禀报的。
可是,既然找不到证据,皇甫瑄也必须公证的说道:“你说你见到了叶轻衣来到这里,人呢?”
迷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低下头认栽。不过,迷零转眼一想赶紧说道:“启禀太子,既然叶轻衣不在这大牢,那也一定在往回赶,我们现在快回去,看看她在不在?”
皇甫瑄见迷零并不放弃,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本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若这次还见不到人,我看你到底要作何解释。”
说完,皇甫瑄便带着迷零一行人匆忙赶回到叶轻衣的寝宫。
皇甫瑄其实还是信任的迷零的,毕竟迷零可是从小跟着他到大的。可是,皇甫瑄更不愿意去质疑叶轻衣,毕竟他是真的希望叶轻衣是真心真意对她的。
不一会,皇甫瑄便带着迷零回到叶轻衣的寝宫。迷零听宫内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天真的以为叶轻衣真的是藏在别处。还没有赶回来。
于是,迷零不等皇甫瑄踏进寝宫,便自作主张的激动的跑了进去。
可一进去,迷零瞬间愣住了。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见迷零已经独自进去,皇甫瑄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不过皇甫瑄想着:“也好,让迷零自己先进去也好。省着自己先进去,一旦叶轻衣在寝宫里睡觉,突然被吵醒。自己就这么进来了也是不妥。”
可是,迷零进去后一句话都没说,皇甫瑄便等不及,边问着:“迷零,你有什么发现么?”边赶紧走了进去。
只见,屋子里的叶轻衣果然正在安静的睡觉,样子看上去好像是已经睡了好久似的。叶轻衣的屋子里也确实是有那股淡淡的香味,正是之前她所说的可以助眠的香膏。
看到这样的情况,皇甫瑄莫名的心安了,这一晚上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可是,皇甫瑄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他知道,迷零不会骗他。只是,以迷零的智商,她终究是斗不过叶轻衣的,这也是皇甫瑄欣赏叶轻衣的地方。
可是,既然没有证据,他就没有理由将叶轻衣抓起来。又或者是,打心眼里,皇甫瑄就不希望自己能找到证据,因为他真的希望叶轻衣就这么陪着他。皇甫瑄觉得,如果每天他来到叶轻衣的寝宫,都能看到这张安然入睡的容颜,一定很幸福。
皇甫瑄在见到叶轻衣的睡颜的那一刻,居然不忍心叫醒睡着了的叶轻衣。更何况是让他大声的质问她了。于是,当身后的太监要开口喊道:“太子驾到”时,皇甫瑄赶忙抬手制止了。
所以,皇甫瑄有些私心的把心里的对自己,和对叶轻衣可能已经背叛自己的那股怒火全发在了迷零身上。于是他狠狠的瞪着迷零说道:“以后没有确切的证据在敢胡说?”
这时,皇甫瑄见叶轻衣好像有些被吵醒时,赶紧示意下面的人退下,然后悄悄地替叶轻衣关好了门,防止她被吵醒。然后退了出来。
皇甫瑄心里有些复杂,也不想在这多待,虽然今晚他毫无所获,但是,很多事情他需要重新考虑清楚了,于是,他烦躁的喊道:“摆驾回宫!”
皇甫瑄的一系列动作都尽收迷零眼底,迷零没想到皇甫瑄居然对这个叶轻衣这么袒护,这么上心。于是顿时对皇甫瑄有些失望了。于是,迷零有些低落的主动说道:“殿下,请等一下。”
皇甫瑄有些烦躁的回过头,本来就对迷零开始有些不满了。听迷零叫住他,皇甫瑄问道:“你还有何事?”
迷零苦笑着说道:“奴才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不过还是想提醒殿下,切记要小心提防叶轻衣。她对殿下并不是真心的。”
迷零坚定的说着,心里已经不顾皇甫瑄听后是不是会要了她的脑袋了。于是,说完她便低着头,闭着眼睛等待皇甫瑄的批评。
可是,没想到皇甫瑄听完非但没破口大骂,反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知道了,你起来了吧,没什么事就下去休息吧。”
其实,皇甫瑄是知道迷零是为了自己着想,也知道迷零的真心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和迷零说的完全不一样。而且,迷零所说的一切都和叶轻衣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行为背道而驰。皇甫瑄心里也开始对迷零所说的话有些疑惑了。于是,他现在急需回去好好想清楚,他不能让任何人蒙蔽自己。叶轻衣也不行。
迷零听皇甫瑄这么说,迷零突然心里有些开心,于是接着说道:“殿下,迷零会一直帮您监视好叶轻衣的。”
皇甫瑄已经很烦了,见迷零这么不知趣于是,有些生气的对迷零说:“你过来。”
迷零听话的跟着皇甫瑄走了过去。可是,刚到一旁,只听见皇甫瑄命令身边的太监道:“掌嘴!”
“啪”的一声打在了迷零的脸上,迷零瞬间愣住了,她捂着脸泪眼婆娑的望着皇甫瑄,她不明白自己忠心究竟错在哪了。
见迷零这样的表情,于是皇甫瑄也有些不忍心。他将迷零带到一边训斥道:“本宫知道你的忠心。但是你给我记住,叶轻衣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被你抓到小辫子。你最好给我小心谨慎,有这个闲工夫不如给我服侍好她。别出差错。”
迷零知道自己这次是中计了,可是,下次她下定决心再也不会了。今后她要学着聪明点。
于是,听着皇甫瑄的训斥,迷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
皇甫瑄见她倔强的模样,也无话可说了。毕竟,他通过今晚这件事,对叶轻衣也是有些怀疑的。而且,今晚这件事,终究不怪迷零,怪也怪叶轻衣太聪明,不是迷零能斗得过的。
这么想着,皇甫瑄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回宫了。
而此时的迷零,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打的脸还隐隐作痛着,像是在提醒自己今晚的挫败。但是,迷零心里暗暗决定。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抓住叶轻衣的把柄。她一定要让皇甫瑄知道,自己才是真心对太子殿下的。她绝对再不能让皇甫瑄被这个叶轻衣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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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迷零训斥了一遍,但是对于迷零的做法,并没有过多的责骂迷零什么,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迷零关于这件事情太过于莽撞了,身为皇甫瑄身边的人,迷零是不应该这样的。
皇甫瑄心中也清楚,迷零肯定是衷心于自己的人,所以也不会对迷零的忠诚度感到怀疑,只不过他却对自己开始怀疑了,而且这次迷零过来告诉自己叶轻衣的事情,也确确实实给皇甫瑄提了一个醒。
虽然说这一次有可能就是迷零误会了叶轻衣,而且事实也摆在了那里,叶轻衣并没有像迷零所说的那样,偷偷地迷晕迷零,然后再瞒着他,瞒着所有皇甫瑄的人去大牢里面救皇甫奕,至少……皇甫瑄还没有看到叶轻衣这么做过。
但是皇甫瑄相信,迷零也不应该会凭空想象出这样的事情的,迷零能想到叶轻衣会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皇甫瑄没有在多说迷零什么,他本来将迷零叫出了叶轻衣的房间外面,已经出了叶轻衣的宫殿外,就是怕叶轻衣会被他们吵醒,毕竟皇甫瑄真的看到了放在叶轻衣桌子上的那罐有着催眠作用的胭脂水粉,从这点就足以看出来叶轻衣没有说谎,皇甫瑄还是愿意相信叶轻衣的。
既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迷零误会了,这大晚上的,皇甫瑄不仅被迷零吵醒,还一无所获。皇甫瑄感到有些烦躁,但是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迷零是一个忠诚的人,这样子做也是为了自己,所以皇甫瑄也不会像迷零发火的。
“你先回去吧。”皇甫瑄疲惫地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让迷零回去叶轻衣的住所,现在迷零还是和叶轻衣住在一起,所以只需要转个身就能回去了。
迷零听了皇甫瑄的话之后,欲言又止,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却在看到皇甫瑄疲惫的眼神之后,放软了心,皇甫瑄作为迷零的主子,迷零自然是很心疼皇甫瑄的。
即使迷零现在有着千言万语的苦衷,想要和皇甫瑄分析分析,但是无奈迷零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并不能说明叶轻衣就是像她想的那样,而不是表现在皇甫瑄面前的这副模样,但是只要没有证据,迷零说什么都是徒劳。
所以这下子又给了迷零一些动力,她发誓:她迷零一定要抓住叶轻衣的把柄,让皇甫瑄清醒过来,不被叶轻衣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不过现在……迷零开眼看了一下已经疲惫不堪的皇甫瑄,只听她对皇甫瑄开口。
“是。”迷零简单地回复了一句,然后福了福身子,直到等到皇甫瑄的身影消失在尽头的时候,迷零才将头抬起来,回到了她的房间里。
皇甫瑄没有叫人,他本来随着迷零前来叶轻衣这里就没有叫人跟随,所以这下回自己的宫里的时候,也只能自己默默地走回去。
夜深人静,皇甫瑄虽然困意袭来,但是这样寂静的夜晚是最让人能够思考事情的了。皇甫瑄不紧不慢的迈着步伐,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他已经严厉的批评了迷零的行为,但是到最后其实皇甫瑄也没有对迷零的做法说太多话,皇甫瑄的态度就是也就这样了,并没有在说什么。
但是皇甫瑄好歹是想要一统天下的人,怎么着都会对迷零所说的话有些不解,他到底还是心里对于迷零的话上心了。迷零不会平白无故的无理取闹的,皇甫瑄是了解迷零这个人的,迷零一直都是一个稳重的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来一件事情。
而且迷零这个人的忠心程度,皇甫瑄根本就不用担心迷零是故意说出来叶轻衣的事情,想要离间他们两个的,迷零一直都是跟着皇甫瑄的,要不是这一次叶轻衣出现了,皇甫瑄也不会让迷零到叶轻衣身边去。
这样一来,迷零既然是皇甫瑄自己深深信任的人……
皇甫瑄皱了皱眉头,他最后还是要把问题牵扯到叶轻衣身上。皇甫瑄也开始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了,迷零他就不用说了,肯定不会背叛他自己的。
这下子就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叶轻衣身上,可是皇甫瑄也在犹豫,刚刚过去的时候,叶轻衣明明就在床上安安稳稳地熟睡着,而且关押皇甫奕的大牢也是平稳地度过,并无大碍。
皇甫瑄突然就想到了前几天令他焦灼的一件事情—皇甫瑄一直在寻找的一个人,叶红绫。
皇甫瑄搜寻叶红绫的下落很久了,在最后那个关头,眼看着叶红绫就好被自己找到的时候,却无论如何在也找不到了。因为皇甫瑄很重视叶红绫的踪迹,对于皇甫瑄对于寻找叶红绫的下落来说很是清楚。
明明之前已经能够确定了叶红绫的踪迹,但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却还是突然就没有了呢?虽然皇甫瑄那个时候很是疑惑,但是也丝毫没有把问题联系到叶轻衣的身上,如果今天真的像迷零所说的那样,那是否叶红绫的这件事情也和叶轻衣有关系呢?
想到了这些关联,皇甫瑄也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是真的有些不对劲了,或许真的是像迷零所说的那样,毕竟皇甫瑄不得不承认的是,叶轻衣太聪明了,想要从中作梗,弄出点“意外”来,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皇甫瑄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在理,他甚至想要立马就让人去调查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是皇甫瑄抬头看了看幽静的夜空,此时已是深夜,皇甫瑄自己也疲惫的很,所以便也没有坚持在今晚就得知,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进入了梦乡。
不过这一夜,皇甫瑄睡不太好,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皇甫瑄马上就起床了。他唤来了自己的人手,“你们去给我调查一件事……算了,你们全都去盯着叶轻衣的动作,有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回来汇报给我。”
皇甫瑄本来想让他们直接着手调查,但是皇甫瑄怕万一有个什么事,要是打草惊蛇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皇甫瑄最后才决定只是让人先暗中盯着叶轻衣,叶轻衣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来像他报告。
“是!”下面众人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睡在榻上,假寐着,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皇甫瑄和迷零的对话,表面上,皇甫瑄对迷零的行为是充满着不满的,可是其实皇甫瑄已经觉得不对劲,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了。
皇甫瑄看着叶轻衣睡着的小脸,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发丝,神情也有些捉摸不定,“轻衣,你说我是不是该相信你呢?”皇甫瑄轻声的呢喃道,看了会儿叶轻衣便离开了,期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叶轻衣听着皇甫瑄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睁开了眼,顺了顺气,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看来皇甫瑄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叶轻衣心里有些紧张,她坐在桌旁,倒了杯水,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下迷,药失手的时候,相必上次自己给迷零酒里下药,已经让迷零起了疑心了,迷零做事谨慎,身手了得,想必已经看出了什么,现在她告诉皇甫瑄自己有问题,她是皇甫瑄的心腹,那皇甫瑄就算是不全相信她,但是心里大概也有了些数。
迷零对自己是防备的很,叶轻衣这次能够感受到迷零狠狠地敌意,她的戒心很强,如果想着下次再下药估计是不可能的了,况且这次迷零会盯上自己,就等着哪天抓到自己的把柄。
叶轻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既然这次迷零能让皇甫瑄开始怀疑自己了,那这样的事以后一定还会有第二次,叶轻衣的额头上又布满了些许的冷汗。倘若真的自己下次再去看皇甫奕,很有可能被迷零抓到,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的。
按照迷零的手段,和皇甫瑄的疑心,很有可能会对皇甫奕不利,那么所有的计划都会打乱了,自己的命也会不保。
晚上,皇甫瑄回到了寝殿,却没有了睡意,将一众宫人叫了出去,自己躺在床上,有些心烦意乱,今天发生的事让他脑子很乱,迷零是自己的心腹,忠心不二,定是不会骗自己的,想必这件事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自己真的不想怀疑叶轻衣,只是最近发生的一切,矛头有意无意的都指向了叶轻衣。
皇甫瑄很是生气,心里越烦,脾气就有些暴躁,一生气,将手边的暖炉给扔在了地上,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宫人。“皇,皇上。。。”宫人听声以为出了事都进来理论,“给朕滚出去!”皇甫瑄严厉的声音吓得众人赶忙退了出去。“轻衣,我该拿你怎么办好!”皇甫瑄握紧了拳头,只要每次叶轻衣的事儿,总会弄乱了自己的思绪。
叶轻衣的寝宫内,宫女进来了,“皇后娘娘,刚刚宫人们说皇上不知怎么了,发了好大的火,在寝殿内摔了东西!”叶轻衣听到,猜得出来,一定是因为自己的事让皇甫瑄动怒了。“好了,你们也不要在后面乱嚼舌根,小心掉了自己的脑袋!”叶轻衣提醒道。等到宫女退下了以后,她坐在了床边,想了想,最近还是消停会儿,定不能再闹出什么事儿了,如果被皇甫瑄发现了,那么以后想行动就是难上加难了,这个夜晚注定是难眠的,各有各的心思。
第二天醒来,皇甫瑄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看叶轻衣,叶轻衣也是猜得到几分,可是现在她只能够装傻,她得取得皇甫瑄的信任,不能够失败。叶轻衣起床后,换了一身皇甫瑄最喜欢的衣服,也是皇甫瑄亲自送给自己的番邦的丝绸做的,换好衣服,叶轻衣又亲自下厨了,做了一些精致的高点,都是皇甫瑄喜欢的点心,自己得去看看皇甫瑄,让他对自己少一些防备。
叶轻衣到皇甫瑄的寝殿时,皇甫瑄刚刚下朝。“皇上!”叶轻衣拿着点心,面带微笑的唤着皇甫瑄。皇甫瑄见是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昨日的不开心也就瞬间的丢在脑后了,就算自己现在还是有些怀疑叶轻衣的,但是只要此时她还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好。
“轻衣你怎么来了?”皇甫瑄问道。“你今日没有去看我,我就做了一些点心来看你了。”叶轻衣说着就和皇甫瑄坐在了软塌上,将点心放在一旁,递过宫女手中的参茶,“你身体刚好不久,怎么自己下厨了!”皇甫瑄很关心叶轻衣的身体,“没有大碍的,皇上先尝尝我做的点心,合不合胃口。”叶轻衣说着便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了皇甫瑄。
皇甫瑄的嘴里吃着叶轻衣亲自做的点心,虽然心里仍然有着对叶轻衣的一些怀疑,但是至少没有了怒火。
“皇上今早是上朝去了吗?”叶轻衣轻声问道,“嗯,朕最近有些公务要处理!”皇甫瑄喝了一口茶,“轻衣的手艺很好。”皇甫瑄夸奖道。叶轻衣这次来不就是打探皇甫瑄的心意嘛,看样子他是对自己确实有了稍许的怀疑,不然平时早上都会先去自己的寝殿,却今日有了例外。“朕明日早上去陪你用膳好不好?”皇甫瑄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一边喝着参茶,一边吃着点心,似乎所有的不愉快都早已烟消云散了一般。
“皇上,处理公务繁忙,不要将自己累着了。”叶轻衣很是关心的嘱咐着,她本还盘算着如果皇甫瑄问自己昨日的事,自己该怎么去糊弄过去,可是结果恰恰相反,皇甫瑄只字未提。
叶轻衣吃着糕点,思量着,本想问问皇甫瑄是否昨日去了自己的寝殿,可是后来想想毕竟迷零什么也没有去说,如果自己去告诉了皇甫瑄,一定会打草惊蛇,而且很有可能皇甫瑄会对自己更为怀疑,自己何苦去自找苦吃呢。
“澜儿,身体好多了吗?”皇甫瑄握住叶轻衣的手。“好多了,又不是风一吹就倒。”叶轻衣微微打趣,看着皇甫瑄并没有想说什么,于是松了一口气。叶轻衣陪着皇甫瑄一会儿,于是就准备离开了,“朕今日中午陪你用膳。”叶轻衣听了,吩咐仕女安排人备膳,和皇甫瑄告辞,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回了寝宫后,让宫人们准备膳食,等待正午皇甫瑄前来用膳,皇甫瑄处理政务,“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皇甫瑄问着一旁的宫人。“回皇上的话,现在已经到正午了。”宫人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回着皇甫瑄的话。
皇甫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凡心事实在太多了,叶红绫的事成了自己最牵挂的,皇甫瑄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想了一会儿,皇甫瑄这才想起来早上答应了叶轻衣要去一起用午膳,“该是时间去皇后娘娘那儿用膳了!”皇甫瑄说着便起身前去了叶轻衣的寝宫。
叶轻衣看着满桌子的菜,看着时间,都过了午时了,皇甫瑄还没有来,叶轻衣翻着书,很是纳闷,就算是皇甫瑄这么怀疑自己,可是向来他答应了自己的事从来也不会食言的,“娘娘,皇上还没有来,要不让小厨房将饭菜热热?”侍女问。叶轻衣看有些凉的菜,只能让那拿去热热了。“那你拿去小厨房热热吧!”侍女听到了吩咐,众人将菜拿下去了。
叶轻衣坐着,不一会儿就听见宫门口传来了声音,“皇上驾到!”叶轻衣站起身来,就算是皇甫瑄再怎么怀疑自己,可是他答应自己的就会做到的,果不其然,今天也没有例外。
“皇上这怎么才来呀!”叶轻衣装作有些不满的样子,逗乐了皇甫瑄,“朕刚处理完政务,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些耽搁了,朕给皇后赔罪了。”说着还作了一个揖。
叶轻衣和皇甫瑄坐下,“皇后这是给朕吃空桌子吗?”叶轻衣想起来菜还在小厨房热着,“还不是皇上来晚了,菜凉了嘛!”说着便对宫人说“拿去小厨房热的菜快点乘上来。”
菜一一上来,全部都是皇甫瑄爱吃的菜,叶轻衣将皇甫瑄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皇上,吃完饭,陪我喝茶吧!”皇甫瑄看了叶轻衣一眼,点了点头“好!”每次只要叶轻衣开口,就算是不上朝,都没有关系,几乎是有求必应。
吃完饭后,叶轻衣吩咐宫人煮上好的碧螺春来喝,“皇上快尝尝!”叶轻衣给皇甫瑄倒茶,吃过饭后的皇甫瑄看起来很是心不在焉,就连接过茶都走神了,忘记反应过来。“皇上,皇上。”叶轻衣唤了皇甫瑄好几次,皇甫瑄这才回过了神来。“怎么了?”皇甫瑄问,“皇上,我手都酸了!”皇甫瑄这才看到了叶轻衣手中的茶杯,赶忙接过了茶杯。“有没有烫着?”皇甫瑄放下水杯,握过叶轻衣的手仔细检查着,生怕她被滚热的茶烫着。“我没事,皇上怎么吃完饭就心不在焉的,不说给我听听,说不定可以为你解忧。”叶轻衣很贴心的模样。
皇甫瑄拿起茶,吹了吹,喝了一口,叹了声气,道:“朕担心叶红绫的事儿。”听到是因为叶红绫,叶轻衣竖起来了耳朵,因为皇甫瑄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在怀疑自己。
皇甫瑄并没有隐瞒,继续道:“前段时间,明明已经找到了叶红绫的踪迹,现在却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你说奇不奇怪?”皇甫瑄看似反问的句子,实则充满了怀疑的味道。皇甫瑄继续道:“这件事情牵连着太多的人了,倘若找不到叶红绫,真的是特别麻烦,我现在真的很心烦,况且现在派去的人有消息说,叶红绫落在了苏逸夏那群人的手里,很有可能,此时兵符已经落在了苏逸夏的手里,朕真的很是心烦。”皇甫瑄紧紧地皱着眉头,就像熨斗熨不平一样,愁眉不展,这一切,叶轻衣都看在眼里,她当然知道,是自己让苏逸夏传播的假消息,让所有人都以为叶红绫落在了苏逸夏的手里。
为了不让自己露馅,看着皇甫瑄表现的很是心烦的样子,轻轻握住皇甫瑄的手,故意装作一副体贴的模样,道:“皇上也不用太是担忧,叶红绫心机那么深,很有可能皇上派去的人找不到她的踪迹的原因是,叶红绫自己躲起来了,皇上就不要担忧了,我好不容易煮的茶,皇上快好好品尝。”皇甫瑄心想叶轻衣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说不定是叶红绫自己躲起来了,那个女人很是有心机,想着将茶慢慢品尝高,传来自己的心腹,“传令下去,好好给我去找叶红绫,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她找回来。”这些心腹都是武功内力很是深厚的,听到了任务当然会好好的执行。
待心腹下去后,叶轻衣又给皇甫瑄上满了茶,“皇上,不用担心了,那些人的武功多高强,只要叶红绫还活着,你还怕找不到她,还怕她钻到地底下去不成,又不是老鼠。”听到叶轻衣将叶红绫比喻成老鼠,很好玩的样子,皇甫瑄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皇后的话比较中听呀!”皇甫瑄回握住了叶轻衣的手。
“皇后,朕最近有很多事处理,不能及时过来陪你,你得理解朕。”皇甫瑄眼中有着深情,叶轻衣觉得这个满眼深情的男人竟然能将对一个人的怀疑淹埋的一干二净,难以想象这个人的城府到底有多深。“皇上处理公务我都要怪罪的话,我不成了妖妃了吗?”叶轻衣回问。
皇甫瑄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叶轻衣的脸色,问道:“昨晚皇后睡得好吗?仔细一看,近日的气色确实是好多了!”听到皇甫瑄的话,叶轻衣心里打了一下颤,昨晚,皇甫瑄这还是问了昨晚,自己千万不可以露出马脚,叶轻衣笑了笑,道:“昨晚睡得可好了,自从有了香粉,睡眠很好,身体也好了很多,皇上放心。”皇甫瑄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叶轻衣的手背,“一切安好就行,朕现在只想你好好的做朕的皇后。”皇甫瑄这个人疑心病很重,现在叶轻衣可以很是肯定,皇甫瑄是在怀疑自己。
“好了,皇后,朕还有要事要忙,要回去处理政务了,明天再来看你。”皇甫瑄坐了一会儿便回去处理政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皇宫后的叶轻衣一直潜伏在皇甫瑄身边,只为了寻找一个好时机然后下手,只是谁能知道如今的情况那么复杂,而且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危险,这让在皇宫里潜伏的叶轻衣都觉得有些计划寸步难行。
叶轻衣微微蹙着眉头立在窗前,现如今宫中局势多变,而皇甫瑄此时又当上了太子,奉着圣旨监国,他的风势可谓一时之间涌到最高峰,即便她现在潜伏在皇宫里等着机会,可是有些计划依旧难以实施。
况且这些日子里的事情又是说也说不清楚,道也道不明白,思绪也是一断再断,有些时候她想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捋清不得。
叶轻衣看着窗外蹙着的眉头未舒,随即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如今皇甫瑄明显已经开始有些着急了,虽然说她现在也没有轻松多少,可如今她在皇甫瑄的眼皮子底下待着,她就算是心里在怎么样着急也不能表现出来,就是生怕皇甫瑄发现了什么而后怀疑到她身上。
皇甫瑄一人发现姑且不算太大的问题,毕竟如今她没有露出什么可以让人怀疑的地方,所以就算皇甫瑄有所察觉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要是让祈贵妃发现察觉什么,依着她那性子,无论是不是她,她都是如何也逃不掉的了。
虽说祈贵妃是个危险,然而祈贵妃最近做的那些事却是被太后知道了去,若是依着太后的性子,估计也忍不了她多长时间了,那祈贵妃也等不了多久就会被太后惩罚了。
站在窗前的叶轻衣想着近日发生的事情,在想到祈贵妃这里的时候又开始忍不住的担心着急了起来,如今老何和芳嫂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即便她找了许多地方依旧没有找到他们,也不知道皇甫瑄把人囚禁在了哪里。
老何和芳嫂两个生生的大活人就算被囚禁了,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皇宫里她也打探过一些消息,就连是禁宫她也曾打探过一些,可消息依旧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
她的行动被一定的限制住的,所以在皇宫里她找的地方也不多,所以她也不能够确定老何和芳嫂是不是在皇宫里,有或者是不是在外面。
叶轻衣因为想着这事没少担心,与其她在这里想着,倒不如让人先查查皇宫外有没有老何芳嫂的消息。
这个想法一出叶轻衣突然就转过了身离开了窗边,她怎么没有想到,既然她不敢确定皇宫里有没有他们,而且目前她消息也打听不到,那她倒不如让人在外面找一找。
想法一定后叶轻衣就写了一封信让人带给了苏逸夏,没出多长时间苏逸夏就接到了信,当苏逸夏打开信看完后剑眉随即微微一锁。
轻衣在皇宫里那么久居然连老何和芳嫂的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就算两人被囚禁,也不可能做得那么了无踪迹让人想要去寻却寻不得。
苏逸夏将手里看完的信放到了桌上,随后伸手点燃烛火把信烧成了灰烬,苏逸夏看着信一点一点被烧没,双目中暗暗划过一抹凝重,这件事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苏逸夏在桌前坐了一小会儿之后,对虚空一个招手,随见一身着黑衣的男子由房梁轻功而下:“主子。”
“去查老何和芳嫂的下落,不管得到任何消息都先回来禀报于我。”苏逸夏看着地上的黑衣男子沉声吩咐道。
“是。”黑衣男子闻声随即低下头应下吩咐,随后其实便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黑衣男子一个退步欲要使用轻功离开时,便被苏逸夏一声停了步子:“打探消息之时切莫走漏风声。”
“属下明白。”黑衣男子再次应下后随即便没了身形。
苏逸夏看到人离开后随即便站起了身子,几步走到书架前拿起书架角落的一个本子,当手指刚刚碰到书脊时便突然顿住了。
轻衣既然写信来说让他去救老何和芳嫂,想来是皇甫瑄那人最近有了什么动作,想到这里苏逸夏不由得将手收回负手在后,若是如此,那轻衣现在在宫中的处境,想来也是个艰难的,毕竟皇甫瑄也不是个愚笨之人。
苏逸夏蹙着眉头几步走回了桌前,双手负后就这样一直立在那里,直到几个时辰之后黑衣男子回来方才见苏逸夏有了动作。
只见一直立在桌前的苏逸夏听到身后的动静后转过了身,沉着的眸子看着单膝跪地的黑衣男子道:“如何。”
“回禀主子,没有任何消息。”黑衣男子低头言复道。
“没有消息?”苏逸夏闻声眸色一凝,暗卫的本事如何他再清楚不过,竟然连他的查不到消息,那老何和芳嫂这两人估计是不在皇宫外了。
那皇甫瑄如今能坐上太子之位多少也是有本事的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把人禁到连他手下都查不到的地方。
“可有可疑之处?”既然没有查到囚禁起来的位置,那么总该有一些踪丝马迹。
“回禀主子,没有一丝踪迹。”
没有踪迹?想不到皇甫瑄还有些本事,只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被囚连可疑之处都没有怎么可能?
没有一丝踪迹,除非死人才会如此。
苏逸夏脸上稍凝了一丝凝重,轻衣找他们的消息找了好些时候,他如今未能找到救出多少会都让轻衣的心再生担忧,若他直说他们二人也许早已命丧人手,轻衣定是接受不了。
况且那也是他的推测做不得数,既然他寻不到,不如让她再在宫中打听打听,说不准人就在宫中也未可知。
苏逸夏绕过桌沿走到椅子前撩袍坐下,一手执起毛笔后便在桌上的信纸上竖书几句,在罢了笔后便将信纸折起交给了地上的黑衣男子。
“将信送入宫中,莫要让人发现。”
“是。”黑衣人拿着信领命即去。
苏逸夏看着桌上的信纸不由得伸手按上了眉间,他在外查得无果,心中猜测也不敢说与她听,那便就将这无果的消息说于她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扑腾腾——
苏逸夏传来的信鸽又飞远,却只传来一个空白的消息。
叶轻衣抬眼望向窗外,木棱窗外是夜色昏瞑,大朵大朵的火烧云灼烧一方天际,像极了一副被燃卷的画卷。橙红色晕染的天空灼烈,似是不安分的未来,又挑拨着人心动荡。
远处树林拥簇入天,偶有飞鸟疾掠,一声嘶鸣之后再无痕迹。
老何和芳嫂仍然没有消息,叶轻衣轻皱着眉头,唇角微抿,黑曜石般的眼睛也不复往日光彩。
老何医术了得,虽然武功弱了些,但是自保还可以。令人担忧的是却是芳嫂和他一起,若是皇甫瑄对两人有所杀意,那,真的就麻烦了。
况且老何上次帮过苏逸夏一次,自己也算欠她一个人情。她叶轻衣绝对不是置恩人于危险之中的人。
这时,一直站着不言的洛奇开口,“小姐,他会不会把神农和芳嫂与奕王关在一起了?”
“他们会被关在一起么”叶轻衣苍白地扯了扯唇角,指尖轻轻点击桌面,“若是如此,我上次看望皇甫奕,他必定会告诉我。况且,皇甫瑄也不是无知之人,若是将他们放在一处,也未免太过危险。”
提到皇甫奕,叶轻衣的眸光微明,那个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啊,他现在是不是还好?
她很幸运,重活一世,再生为人。她原以为自己冷心冷清此生注定孤独到老,却偏偏遇到了那样一个对她好的人。
不知道从哪儿见到过这么一句矫情的话,遇见一个人是一生的劫。她想,皇甫奕大概就是她此生的劫吧,心上一块烙印,眉间一点朱砂痣。
皇甫奕,皇甫奕,我好想你。
而此时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可若是,就关在与皇甫奕附近的地方呢,毕竟皇甫瑄现在是代理太子,他所掌管的最有力最有把握的范围,不也是皇宫么?
叶轻衣转头看向洛奇,“万一,有一丝希望呢。不如,今晚我去一趟皇宫。”
洛奇向来不多话,可是今日却明显有些担心,“皇甫瑄对小姐是何居心,小姐应该知道,而且,万一他将怒气发到奕王身上呢?”
“洛奇,你不信我?”
叶轻衣终究是叶轻衣,那个亲自将他救回去,亲自教他武功的叶轻衣。是啊,他该相信她的。
洛奇低眼,轻轻摇了摇头。
叶轻衣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眨眨眼,轻轻一笑,拍了拍洛奇肩膀,“别忘了,你家小姐的医术和毒术可是很厉害的。而且,这次探牢若是得了什么消息,起码不用担忧芳嫂和何老了。”
洛奇握拳相抵,沉声道,“属下全凭小姐调遣。属下的命是小姐救的,如今小姐有险,我也不能任之不理。”
字字肺腑,句句真心。
叶轻衣笑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他,“放心,若真是有险,那些人,还是伤不到我的。”
黄昏渐落,天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星子起了一颗闪光的头,接着无数颗星子便亮了起来,璀璨了夜空。
东莱国皇宫。
清冷月光尽数披洒到宫宇殿墙,映照得皇宫更加威严肃杀。
新来的歌姬妖娆魅惑,偏偏水灵灵的眸光盈着一汪纯情天真。
她披着浅红色轻纱的白臂轻轻缠在那人腰际,声音软糯,“殿下近日代理监国,方才又看了半天书册,可是乏了些?”
皇甫瑄放下书册,斜入鬓的眉角锋利,灯影给高挺鼻梁落下一块儿小小的投影。
他看着身侧美人如玉,花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美人纤手轻贴,一点一点撩拨他的神经。朱红唇畔扬起的弧度让他有一刻恍惚。
是了,正因为她笑的时候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他才会格外允许她陪在身边。
可当那纤手接近,浓郁撩人气息紧靠时,他却突然推开了她!
不是她啊,终究不是叶轻衣啊,叶轻衣那么高傲,那么清冷如雪的性子,又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呢?
烛影摇晃,现实与记忆里的人相撞,还真是,有一丝惶恐。
“殿下,可是贱妾让您不开心了?”美人惶恐跌地。
“下去!”皇甫瑄突然气恼,朝她怒吼。
书房突然又空荡了,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和气喘声都清晰可闻。
他突然好想笑,明明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他却又要留着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替身做什么?
还是说,他的心底深处,仍然是惶恐的呢……他不愿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却任其深夜冷意侵入骨髓。
其实归根到底,不是自己先嫌弃她的么,是自己有眼无珠,最终错失了她这颗明珠。
不!皇甫瑄突然扬袖挥去书案上的册子,不!哪里错失了,她最终不还是回到自己身边了么!叶轻衣只能是自己的。皇甫奕么,也不是被自己关进牢里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和自己来争抢轻衣?
这般想着,心里才好受一些。
而叶轻衣正在制定一个计划,夜探皇宫暗牢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首先那些来往巡查的守卫就是一个问题,其次是东莱国皇宫内的重重陷阱,她虽然现在是暂时潜伏在皇甫瑄身边,却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她俯身贴在殿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锐利的眼睛探查着黑暗中的一切。
夜晚大概过了**便是人最容易疲惫的时候了,而每隔半个时辰便会有两拨守卫交接一次,一拨从皇宫里面出来之时,得穿过东璇门,另一拨交换的守卫则从离东璇门稍远一处的石孔桥依次进入。那时中间的花园的石子路则成了空档。
依之前的经验来看,皇宫暗牢不大,却胜在设计精巧,机关重重。那么躲过一些暗箭冷枪也是肯定的,所以也要提前准备一些武器。
黑暗中的叶轻衣微微眯了眯眼眸,一身黑暗的她似乎也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有清冷夜风灌入袖中,远处房顶一道疾影掠过。而下面刚过来的守卫只是一阵恍惚,却以为只是幻觉而已。守卫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向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弄清楚老何和芳嫂被关在什么地方,叶轻衣决定再进一次天牢,最起码皇甫奕在那里关了那么长时间,自己去天牢找寻也能事半功倍,眼下找到他二人是至关重要的,保险起见只能逐一排查。
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叶轻衣这次再迷晕迷零的时候分外小心,这迷香对他来说点燃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既然他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再从屋子里点燃递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叶轻衣算好时间,特意将迷香碾碎,混着粉面做成了糕点,这东西是她假借他人之手混进厨房的面粉当中的,迷零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肯定不会注意到后厨会出问题。
其实想在食物里下药并不难,每天御膳房的菜谱都是固定的,只不过日子不同有不同的改变而已。这几日太后偏爱甜食,御膳房自然是要早早备下的,连带着其他宫殿都要送上一些。
如果没记错的话,叶轻衣记得这几日御膳房送来的都是些样式精致的糕点,依着各宫的喜好不同,于是算准了这一日会给自己宫里算什么,将药下在里面。
这宫里的吃食大多数都是一样的,叶轻衣再将自己的和迷零的吃食在途中调换,这才顺利的让他吃下了带有迷,药的糕点。
叶轻衣在屋内静静的坐着,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生闷的响声就知道迷零这是药效发力了。
叶轻衣和洛奇相视一眼,两个人心中纳闷,之前迷零晕倒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上次他就是装的,这次不会又失败了吧。
不等人细细思量叶轻衣拿起一枚簪子就走向了门口,透过门缝确认四下无人,叶轻衣十分熟练的将迷零塞拖到门口的柱子上,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钗子在迷零的手腕内处刺了一下。
洛奇看了差点叫出声来,万一这人真的是装的,她这一刺万一喊了出来怎么办,好在那迷露就和睡死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这两个人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叶轻衣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趁着夜色向天牢走去。
自己用簪子刺了他的内侧,疼痛是突然的,迷零若是装睡被自己这么一刺痛是装不住的,就算他是真的晕了过去,簪子尖端较小,在肌肤上不留一丝痕迹,等迷零醒过来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疼痛感。
叶轻衣如此谨慎是因为现在是关键时刻,若是老何和芳嫂在宫里也找不到踪影那这次真的是毫无头绪了,自己总不能一方面没有进展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叶轻衣才刚刚离开自己的宫殿宫门口一直在等着她的人早就尾随她出去了,而另一个守在院内的人则奉命去了皇甫瑄那里复命,原来自从迷零向皇甫瑄揭发了叶轻衣后,皇甫瑄就已经另外派自己的人暗中监视叶轻衣了。
这几日她暗地里多次调查老何和芳嫂的消息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天牢里的那个人是他最不愿意看见叶轻衣纠缠的人。
来人回来汇报时皇甫瑄正在自己的寝宫里休息,这几日他的身子隐隐作痛请了御医来看也不见好,本来身上的疼痛就让人难以忍受,这时候看见他自己的人回来,皇甫瑄就知道没有好事。
“启禀太子,她出去了。”来人将所看到的一切十分详细的复数了一遍,其中包括叶轻衣放倒迷零的事情,从她的动作上来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皇甫瑄听着来人说的话,拳头慢慢攥的越来越近,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因为愤怒身上的不适越发明显了,可是皇甫瑄顾不得那么多,眼下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他在意的了。
“继续跟,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过了许久,皇甫瑄缓缓的开口说道,一对剑眉紧锁迟迟不松开。
来人听后低下头,一句话未说便退下了,两个人心里清楚,这么晚能让叶轻衣冒险出去的还能是为了谁,只不过皇甫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对叶轻衣抱有一丝希望罢了。
天牢外
叶轻衣一路上顺利的来到天牢外,今天夜里也以往不同,不知为何叶轻衣总觉得今日天牢附近的兵力减少了不少,就连巡逻的人相隔的时间也增长了不少。
为了安全起见,叶轻衣在天牢附近徘徊许久,生怕再出什么岔子,经过自己的观察,除了巡逻的兵力减少了,就连门口的稍微也比从前少了两个人。
这几日从未听说过外面出什么事,宫里的禁军怎么突然少了这么多,算算时辰也不是换班的时候,难道今日皇甫瑄另有动作?
时间紧迫,叶轻衣生怕迷零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毕竟那迷香用的多了药力也会减少不少,于是,叶轻衣将门口的守卫迷晕,身形一闪就进了天牢消失在夜色当中。
此时从皇甫瑄那里来的人正好赶到,见她果真进了天牢眼里闪过一丝阴险,这个女人他早就想除掉了,就因为她才让皇甫瑄对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视而不见,今日是她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人了。
那人命人继续监视自己则匆匆回去复命,等到了皇甫瑄的寝宫时见皇甫瑄还是自己离开时的样子,看着皇甫瑄阴暗的脸微微怔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太子殿下。”那人跪在地上轻声唤了一声,尚未开口皇甫瑄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因为从他进屋起皇甫瑄的脸色就越发的阴沉了。
他本以为叶轻衣是真的看开了,明白了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谁想到她到底还是为了皇甫奕而回来的。她这样做完全枉费了自己对她的一片轻易,为了她,他不顾众大臣的反对,甚至将后宫搅得不得安宁。
可尽管如此自己终究还是抵不过她和皇甫奕在一起的短短几年,一想到这皇甫瑄就越发的愤怒,他是个骄傲的人更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他可以接受别人对他的背叛,可以相信叶轻衣在筹谋着什么,可独独不能接受她的心还放在皇甫奕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强忍着身上的不适,随手抓过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细细的穿了起来,他就不信,如果叶轻衣看见皇甫奕落魄的样子她还能对他情有独钟坚定不移。
跪在地上的人见太子起身立刻出去安排去了,等皇甫瑄再次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候着一队人马,如果这个时候赶过去正好能将叶轻衣抓个正着,被抓个现行想那女子也不会有什么辩解的。
而当着众人的面皇甫瑄就是想对叶轻衣不加问罪也不可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小女子。
皇甫瑄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带着人往天牢赶去,这几日他所承受的一切都在此时此刻爆发了,不得不说,叶轻衣今日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了。
而且根据自己的眼线汇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见皇甫奕了,当初迷零向自己告密的时候自己还不信,只觉得是手下这些人嫉妒自己对叶轻衣的器重而从中嚼舌根。
还是身边的暗士提醒自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甫瑄这才半信半疑的在叶轻衣的身边安插的眼线,如今看来从她当初第一日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另有所图。
枉他对叶轻衣情有独钟没想到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自己,皇甫瑄自问自己堂堂监国太子哪里比不上皇甫奕,叶轻衣却偏偏对他痴情,皇甫瑄将自己的不满和愤恨全都加在了皇甫奕的身上,今日他就要让叶轻衣给自己一个交代。
此时的叶轻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皇甫瑄盯上了,一进天牢借着昏暗的烛光走到皇甫奕所关押的牢房,从远处看自己根本看不清皇甫奕的状态,自己上次来的时候他刚刚受了刑法,也不知现在伤好了没有。
一想到上次皇甫奕受罚叶轻衣就忍不住责怪自己,都是因为自己任意而为才会害的皇甫奕受刑,自己也是那次彻底认识了皇甫瑄,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害的皇甫奕无辜受牵连。
叶轻衣小心翼翼的将蜡烛放在墙上的火把处,生怕微弱的火苗将火把点燃,然后摸索着走到了牢门口,将头上的簪子拿下来,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声响太大,被人发现。
黑暗中,只听见一声啪的声响,手中的锁头就被打开了,叶轻衣收起簪子侧身走了进去,自己这几日别的不行撬锁的本事倒是见长越来越轻车熟路了,估计再过几年自己也可以干溜门撬锁的勾当。
叶轻衣伸出双手走向黑暗中的那个人影,估摸着大概高度一只小手向皇甫奕的嘴巴上捂去,生怕自己吓着他而让他叫出来,谁想到碰到的竟然是他的下巴。
“真是越发的熟练了,估计下次就不需要蜡烛了。”皇甫奕戏谑的声音在叶轻衣的耳边响起。
叶轻衣听后在他的胸前轻拍了一下,一对秀美微微蹙起,若此时他看得见就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儿又多可人。叶轻衣刚拍了他一下猛地想起他身上的伤势,紧跟着又从他的身上胡乱摸了起来。
“别惹火。”皇甫奕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戏虐,虽然言辞有些轻佻但是实际上身上的疼痛正在隐隐传来。
皇甫瑄对他动用私行,招招避开要害,既不让自己当场死亡也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阴暗的牢房内伤口极其不易愈合,也是因为如此皇甫奕身上的伤口至今还尚未痊愈,疼痛也依旧不减。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让叶轻衣担心自己,她一个人留在皇甫瑄的身边已经十分危险了,事事都要她自己去面对而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上她,既然帮不上也不要做她的累赘。
听到皇甫奕如此说,叶轻衣也就放心了,于是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当说到自己和苏逸夏迟迟找不到老何和芳嫂时皇甫瑄也沉默不语。
根据他们所知道的情报来看皇甫瑄能藏人的地方一共就那么几个,但是他知道苏逸夏是个聪明细致之人,他都找不到人影想来人藏在宫外的可能性并不大。
两个人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轻声的响动声,两个人毫不商量,叶轻衣直接从牢房里出来准备将牢门的锁重新锁好,想着去外面看看状况,谁想到就在这时,原本黑暗的牢房突然变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光亮来的突然,叶轻衣本能的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再睁开眼睛时,皇甫瑄带着手下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叶轻衣怎么也没想到皇甫瑄会在这时候出现,难不成是自己的失误?叶轻衣一眼望去,见皇甫瑄的身后并没有迷零的影子,看到这叶轻衣才明白,原来自己身边的眼线不止迷零一个人。
原来从一开始皇甫瑄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所以今日自己出来的时候一路上竟然这样顺利,就连天牢附近的守卫也被人减少了不少,他这是在故意等自己露面。
想到这叶轻衣无奈笑了笑,跟着收起自己平日里面对皇甫瑄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皇甫奕的身边,神情坚定,迎上皇甫瑄的目光丝毫不闪躲,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那些人其实根本不是皇甫瑄撤走的,他一直都在替她找借口,今日的局面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叶轻衣,你好大的本事,天牢这种地方也敢来两次。”皇甫瑄的眼睛里充满怒火,因为强压着愤怒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言语冷漠就好像是对待敌人一般。
叶轻衣一听微微垂了垂眼并没有解释什么,自己都已经被他抓个正着还有什么好说的,从自己留在他身边的那日起就知道早晚会有什么一天。
皇甫瑄见叶轻衣不言不语便更加的愤怒了,跟着看了看她身旁的皇甫奕,那一副胜者为王表情是他最厌恶的,没想到他沦落至此,赢得却轻而易举。
“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真心对我过?”皇甫瑄看着叶轻衣,轻声的问道,语气也弱了许多如同犯错的孩子一般。
“没有。”叶轻衣坚定的说道,自己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皇甫奕一个人,如果说对皇甫瑄有过什么感情,也只有亏欠罢了,可是现在她看见皇甫奕受了如此重的刑法,自己对他还有什么可愧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论苍宣做什么,叶轻衣都是一副不太相信你的表情,并且对着苍宣所说的话还都是全部否认。
“叶轻衣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竟然还处处与我作对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说着这话时苍宣是那样的愤怒、那样的生气。
但是现在即便皇甫瑄百般怒火,叶轻衣仍旧是没有将他所说的话放在心上“皇甫瑄你说的都是错的,是你不要一意孤行好不好。”
“什么,是我?”皇甫瑄现在默默的念叨着。
一股无名之火更是冲破了云霄,这时皇甫瑄越想越是生气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萦绕出皇甫奕还有叶轻衣所说的这些话的身影,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皇甫瑄真是怒从心中烧。
“啪嗒。”一下皇甫瑄将双手重重,的敲击到了桌子上这一声也给站在旁边的叶轻衣吓了一跳。
现在已经理智全无的皇甫瑄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听着叶轻衣刚刚对自己所说的话真是恨不得一下把他抓起来。
于是这时皇甫瑄高喊几声“张官李四你们快些将这个小丫头我抓起来。”
在牢狱里面呆着的皇甫奕现在已经听到了皇甫瑄这样数落着叶轻衣,他生气、愤怒但是又无奈自己处在这幽幽的牢狱之中,却一点能力也不能对叶轻衣所做。
于是这时的皇甫奕愤怒的想要发泄,他没有别的方法唯一能够发泄的方式就是拼命的喊叫。
“该死的皇甫瑄,有本事你冲我啊,别冲着叶轻衣,你把她放了听到没有,该死的皇甫瑄。”现在皇甫奕不停的在牢狱之中喊叫着,他竭尽权利的喊叫着,又开始想尽办法的走到监狱大门的方向再一次不停的说着“你快放了叶轻衣。”
可是皇甫瑄这种人怎么能会理会皇甫奕在这无端的呼喊呢,他憎恶讨厌还来不及呢,哪有闲情逸致去管这个事情。
本身想着把叶轻衣换个牢房就可以了,但是听着皇甫奕这样不停的辱骂自己,真的是越听越来气、这时不禁怒火中烧,再一次恶狠狠的发着话说到“皇甫奕你不要在这里坐着些无端的挣扎了,我是不会放了叶轻衣的,你们这两个苦命鸳鸯就好好的在这里享受时光吧。”说着话的皇甫瑄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放了叶轻衣,听见没有。”那声音好像都可以将喉咙肿的血丝喊出来一样。
“皇甫奕,你要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这样在这叫唤不觉着有点有**份吗。”皇甫奕现在整张脸严肃的说着。
但是皇甫奕仍旧是不管不顾的喊着放了叶轻衣这句话。
皇甫瑄本想简单的说几句皇甫奕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皇甫奕竟是这样的不懂人情,这时满面怒火又心有委屈的皇甫瑄说着“皇甫奕你有什么不能满足的,你生来就是享受荣华富贵的,一切事情都是坐享其成,你聪明有智慧从一出生的那天起就受尽了皇上的万般宠爱,享受着各种锦衣玉食。”
说到半到又有些顿了顿的皇甫奕再次说到“皇甫奕你什么都有我呢,我同样是一国之将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说你告诉我啊。”
现在听着皇甫瑄在这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委屈声皇甫奕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皇甫瑄好像还没有倾吐够自己的冤屈,即便现在皇甫奕不说话他仍旧是坚持不懈的说着“皇甫奕你说说你觉着这个公平吗,为什么同是生在皇室的人为什么会有着如此天地之间的差别呢,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那阵还是拼命的叫喊的皇甫奕仍旧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这次他坐在了牢狱间的草坪上,缓缓的将自己的背部靠在墙壁之上,闭着自己的眼睛若有所思的好像在想着什么。
“皇甫奕,你不用不说话,我知道这些都是你回答不上来的,你哑口无言了吧,哈哈哈哈哈。”皇甫瑄就像一个病魔一样张狂的站在皇甫奕牢狱们的前方,享受着现在的感觉。
叶轻衣和皇甫奕所关的牢狱就是只有一狱之隔,皇甫瑄现在所对皇甫奕说的每一句话叶轻衣都听的清清楚楚。
叶轻衣现在明白并且也十分同情皇甫瑄现在的一举一动,于是他开始想着各种办法开导着皇甫瑄。
“皇甫瑄你不要这么想任何事情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其实皇甫奕也有很多烦恼的。”叶轻衣现在开导着皇甫瑄说着。
皇甫瑄根本就不想理会叶轻衣的这套说辞。
看着皇甫瑄这样无理取闹本身还是想好好的劝一劝皇甫瑄的叶轻衣瞬间就没了刚才的那种想法。
她想着皇甫瑄固然有各种委屈、各种不服但是这些并不是他要做坏事的理由。
于是这时叶轻衣说着“皇甫瑄请你不要将自己的先天条件来和皇甫奕比较好吗,每一个人的生活环境不一样但是这并不是你能够做这些坏事的理由,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是什么导致的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什么,那么按照你叶轻衣的说法岂不是一切原因都在我了。”皇甫瑄愤怒的,拼命的说着。
“正是这样的皇甫瑄,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呢。”叶轻衣再次用非常凝重的口气问着。
但是这时叶轻衣再怎么耐心的劝解都没有用皇甫瑄现在只是越听越是反感,越听越是恼怒。
“闭上你的嘴叶轻衣你要是在说我就把你关到别的大牢里面去。”
“好啊,我等着你呢,皇甫瑄有本事你就来啊。”
“轻衣不要和这个人争吵了。”皇甫奕听到后不停的劝解着叶轻衣。
现在即便皇甫奕已经劝解着叶轻衣,但是叶轻衣仍旧是坚持着不停的数落着皇甫奕。
皇甫奕听后大怒,高声喊着“你个小小的叶轻衣竟然如此与我最对,来人啊,现在就将叶轻衣关进大牢之中,便于我勤加看管。”
这时只见得两个彪形大汉赤身裸体的走到了叶轻衣的面前,左右手一夹就将叶轻衣驾到了距离皇甫奕不远的牢房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看着被两个彪形大汉就这样生生拖拽着的叶轻衣,皇甫奕不禁心疼起来,他开始不停的责怪着自己,要不是自己这样鲁莽无能也不会害的轻衣同自己一样进入牢狱之中。
虽然现在皇甫奕心中对叶轻衣十分有愧,但是想着两个人的牢门只有一墙之隔也就不禁心中欢喜起来。
两个人现在都被禁锢在这深深的牢狱之中,之前两个人只能彼此感受着彼此的纯在但是却没有办法沟通,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叶轻衣的牢门与皇甫奕的牢门只有一墙之隔虽然两个人不可能相互见面但是好在两个人现在可以沟通说话了。
这种情景对叶轻衣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了。
“皇甫奕,你在吗。”叶轻衣现在拍着和皇甫奕公用的这个墙的墙门,呼唤着在墙那头的皇甫奕。
皇甫奕一听是叶轻衣喊着自己同样也急忙的拍打着墙壁呼喊着“轻衣,我在这呢,我听见了。”
“你还好吗,他们没有打你吧?”叶轻衣听着皇甫奕的声音急忙的问着。
“我没事轻衣,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倒是你你怎么样啊。”皇甫奕同样激动的好奇的问着。
“我还好皇甫奕你不用替我担心,我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能和你这样在一起我就很是心满意足了。”叶轻衣现在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说着。
其实两个人来到牢狱里面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可是又因为常在这里日日不见天日的谁又有心情吃饭呢,叶轻衣已经现在明显就已经比前几天消瘦了不少,可是这两个人又害怕彼此担心谁也不肯说出自己受苦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样趴着前边费劲的说着话,好想把这些日子都没有说的话统统说出来。
“轻衣这件事情都怪我,我本身就不应该让你参合进来,要是你不参合进来也就不会这样了。”皇甫奕伤心的悲痛的说着。
此时听着皇甫奕这么一说叶轻衣瞬间感觉温暖了不少,她急忙的解释着“皇甫奕你不要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我是心甘情愿要卷到这件事情里面来的。”
“嗨,轻衣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请相信我。”皇甫奕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
“好的,我相信你,只要与你在我身边不论是什么事情我都是愿意的。”叶轻衣说着。
现在已经是漫天星空,黑夜笼罩的时候了,可是在这个牢狱之中每一天都像在过着黑夜一般,整个人的心情都是凝重悲凉的。
两个在牢狱之中的人虽然困在痛苦之中,但是却有着一颗热络的心,两个人没有惧怕这黑黑牢狱反倒是心与心之间更加的紧密了。
看着皇甫奕刚刚这样对自己说话叶轻衣不禁说着“皇甫奕你也没有什么可自责的,咱们两个本身就是同林之鸟,而且我的心也是向着你的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是愿意做的。”
“轻衣,你别说了我知道了,谢谢你能这样的跟着我。”说着这话的皇甫奕一副十分感动的表情。
“皇甫奕你为我唱首歌吧,我最喜欢你给我唱歌了。”
“好,轻衣。”说着皇甫奕就开始唱起歌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生不逢时,日日与君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惜芳草。
……..”
皇甫奕的歌声虽然带着丝丝的凄凉,但却让叶轻衣心里暖意。
许久后,叶轻衣说“谢谢你,有你真好”。
说完之后,叶轻衣的脸颊泛出淡淡的红色。
“皇甫瑄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相信我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皇甫奕用着一种相当肯定的语气说着。
叶轻衣现在虽然处于牢狱之中但是没心依旧是暖暖的,有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在身边无微不至的陪伴自己,再大苦楚对叶轻衣来说都已经不是事情了。
在牢狱的墙门上方有一个被钢铁砌成的窗户,窗口不是很大但是可以通风,叶轻衣每天就是望着这个窗口才能看到外面的天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叶轻衣张望窗口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点点繁星,虽然微弱但是却十分的明亮。
两个人同时将身体依靠在背靠着的墙上,就好像他们彼此的被与被只间在紧靠着一样。
这时叶轻衣轻轻唤着“皇甫奕你快看啊,外面的星星真的是好多啊。”
听着叶轻衣的话皇甫奕也将头向天窗的方向望了望,感受着和叶轻衣同一片天空。
“轻衣今天的夜色真是很美啊,我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夜色了。”
“是啊,皇甫奕只可惜我们不能在一起看着这漫天的繁星,嗨。”说到这时叶轻衣不禁感叹起来。
“怎么了轻衣,心情不好了吗,我就说过不应该是让你来的,嗨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皇甫奕现在无奈的说着。
“皇甫奕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呢,你若是再说我可就真的生气了,我之所以上这来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是这泱泱大国的皇子,更主要的原因是你是我的爱人,我爱你皇甫奕。”这时叶轻衣情到深处不禁将自己的真实情感给表露了出来。
听着叶轻衣这样对自己将着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皇甫奕的心中真的是相当的高兴了,他一直觉着他所听到的这一切都比他成为一国一军更让他兴奋良久。
“轻衣,你不要说了,你的心思我都懂了,我不会付了你的,我爱你。”
“嗯。”叶轻衣轻轻的点着头。
只见这时两个人悄悄的在牢门之前的铁门口处,一点点的将他们各自的手臂伸了出来,越深越长,知道两只手能够发生交汇之处,他们才不在探手。
这时已经摸到叶轻衣的手的皇甫奕说着“轻衣,今晚我陪你一起入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帝都。
大街上人流熙攘,小贩叫喊声起起伏伏,不绝于耳。店家商铺千街错秀,各式玲珑。
而在一家酒肆中,有说书人执扇敲板,饮一口茶吐半篇故事出来。
“后来啊,那家姑娘也从此冷了心,什么秀才竹马,结果都是一句错付。问世间情缘,只道是天意难测,难测。”
听客们有的一笑了之,却仍有人免不了唏嘘几句。
这时,从门口来了一个醉酒之人,长衫陈旧,面色微红,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
“将近酒,杯莫停。请君为我倾耳听。”
那醉酒之人踉跄着步子走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诗句。而酒肆里的小厮却也并不拦着。
“君可听,我可听,谁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说书人笑着展开折扇,不等醉酒之人过来,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兄台可是要酒来了?”
那人虽醉了酒,眼神却意外地清明。他随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铜板,与葫芦一起递给了说书人,笑道,“今日的五里香可还有,给我来二两。”
彼此相视了然。
这只是一个酒肆的小插曲,谁也没有当回事,可是一个消息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传递了过去。
就在说话的瞬间,就在递酒的刹那。
在一所大家宅子里,天空有些阴,也可能是带着带着昨日雨后的潮湿,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
“什么,轻衣被抓起来了?!”突然收到情报的苏逸夏有些诧异,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也因为叶轻衣的消息而发生波动。
慕冷秋点点头,这个消息绝对可靠,他的人,也是江湖少有情报站。他抬抬手示意苏逸夏冷静。“如今,我们也该商量商量救轻衣的对策。”
“皇甫瑄也太过分了,他竟然也敢对轻衣下手?”苏逸夏怒目而视。
“果然一遇到轻衣的事情,苏逸夏就变得不像苏逸夏了。”慕冷秋的贵族气质不减,墨色长发晃动间连着额间玉饰更加晶莹剔透,风华无双。
“呵。”苏逸夏苦笑一声,眸光清浅,“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苏逸夏喜欢的人偏偏是叶轻衣呢?他的一生为叶轻衣而成魔,却又因叶轻衣而被救赎。痴颠一生,无非如此。”
尽管,叶轻衣并不爱他。
苏逸夏坐下,如玉般完美的手指拈起茶杯,一手提壶,给两人倒了七分满的茶水。
慕冷秋默然,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正当两人沉默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没等来得及开门,门外之人便急匆匆跑了进来。
“子恒?”
裴子恒见两人都在倒是松了口气,“轻衣的消息你们可听说了?”随即见两人愁容,也不再多问,直接开口,“怎么救她?”
“他皇甫瑄现在代理东莱国,以为便是他一人独大了?大不了西池也举兵而起,奋力一搏也未尝不可。”苏逸夏指尖敲击着桌面,温润入水的声音沾染三分凉意。
慕冷秋微微一笑,“你觉得若是又起战事,轻衣可会安心?”
轻衣心狠,却更心软,上次他和苏逸夏一起举兵攻打东莱国,轻衣竭力阻止,她所为的,除了皇甫奕,一定还有黎民百姓。
“这次皇甫瑄也将轻衣扣下,皇宫守卫也定会增加,若是一招不慎,也只怕落得满盘皆输。”裴子恒着急喝了口茶水,吐出一番话来。
“可,那我们也不能放轻衣于敌口,皇甫瑄诡谲难测,若是伤害她,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当务之急,应该还是先救人为好。”
慕冷秋低头摩挲着拇指一枚白玉扳指,开口道,“确实如此,轻衣是先要救的。”
裴子恒皱眉,也像是在思索办法。
“唉。”裴子恒叹了一口气,如今何老和芳嫂也下落不明,而叶轻衣和皇甫奕被抓,偏偏那个什么皇甫瑄还不肯放手,真是有些麻烦。
“主子。有客人来访。”传来门口小厮的禀报声。
三人相视一眼,苏逸夏开口,“传。”
只见两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进来,进入房门后两人掀下斗篷,露出两张熟悉的面容。
“花月,月影,你们可是也为轻衣之事?”
花月摇了摇头,“轻衣是一事,而我们要说的是另外一事。何老和芳嫂有下落了。刚打听到的消息,他们两人都被关在曾经的将军府里。”
“将军府?”裴子恒有些吃惊,“那这样岂不是说叶左候有危险?”
“没错,原来将军府暗地被皇甫瑄控制,而叶左候也被囚禁在府里。”花月解释道。
“这皇甫瑄,也着实工于算计。”慕冷秋不紧不慢开口,“而我们,也到底忽视将军府了。”
然而将军府一旦出了什么事,叶轻衣又怎么会忍心?她在这世上所剩的亲人不多,而叶左候却算上前几名的排名。她定然是要尽全力护着他们的。
苏逸夏开口道,“现在轻衣最好没有事,如若不然,拼了整个西池国,也定杀他个天翻地覆。”
裴子恒拍拍苏逸夏肩膀,“兄弟,你的心我也理解,轻衣那丫头,也是个有福气的人。”
花月握了握拳,“只要能救出小姐,花月月影定全力相救。”
月影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同样握拳相向。
“情理之事罢了,无需如此郑重。”慕冷秋抚摸着冰凉扳指。
“如此,多谢。”花月道,“我和月影再去打听一些宫中的消息,三位有事提前说一声便是。”
月影点点头,随后两人便从窗边消失不见。
“那我们不如先从将军府开始?”苏逸夏道。
慕冷秋点点头,“也好,芳嫂调查之事与皇甫瑄有关,也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况且此时宫中森严,贸闯也不是一个办法。”
裴子恒自然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夜色渐深,苏逸夏却有些失眠,他放心不下叶轻衣,却偏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她并不爱自己,他苏逸夏也要适可而止。
就是那种,明明触手可及就能拿到一件很喜欢的物品的距离,而那件东西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并不属于你。
“轻衣,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他轻声呢喃着这句话,慢慢陷入沉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和苏逸夏得知老何和芳嫂身在将军府里后十分懊悔,两个人城内翻个底朝天就是没有找到他二人的行踪,还以为皇甫瑄会将人藏在宫里,没想到竟然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过任谁也都没想到将军府表面上看还和往常一样,可实际上早就成了皇甫瑄的别院,他也一定是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慕冷秋和苏逸夏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此处去。
可眼下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叶轻衣的身份已经暴露被皇甫瑄关在天牢内,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人只后悔,自己太过自负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早日想到将军府去叶轻衣也不会被关起来。
天牢那种地方,阴暗潮湿,叶轻衣一个弱女子怎能在那种地方度日,两个人更没想到的是,皇甫瑄竟然丝毫不顾及情分真的会将叶轻衣关进天牢。
慕冷秋和苏逸夏虽然心急如焚可是也知道,对于当前的局势也好还是对救出叶轻衣也好,找到老何和芳嫂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更何况,叶轻衣也曾经说过,那两个人与皇甫瑄的身份密切,定是知道什么皇甫瑄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将那二人藏得如此深。
于是,慕冷秋和苏逸夏商量后,还是决定应该先去将军府将老何和芳嫂救出来,一旦二人得知了皇甫瑄的弱点,到时候有把手在手中,救出叶轻衣和皇甫奕也是势在必得。
只是,根据花月和月影传来的消息,将军府现在就等于是被皇甫瑄的人控制着,老何和芳嫂也一定藏得极为隐蔽。就算叶左候知道些什么线索,他们几个人也得有机会进去才能得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里,是唯一的出口。”月影指着地图的一处说道。
几个人都是功夫了得之人,将军府从外看与往日里一般无二,所以外院的驻守兵力并没有增加,几个人想要进去还是轻而易举的。问题的关键是,将军府内部的兵力与外院相比足足多了一倍,并且其中混杂着皇甫瑄的人,而叶左候就在这里面,几个人毕竟穿过守卫森严的走廊才能到达内部。
花月和月影又将这几日所得的消息整理了下头绪,这内院的部署基本上是天衣无缝,唯一的漏洞就是夜里守卫换班的地方,几队人以绕圈的方式在内部巡逻,每个一个时辰就会有两对人交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内院的另一头就会出现短暂的空地,若是身手敏捷或许能从此处混进内院。
慕冷秋算了算时辰,从夜里巡逻开始,一共有三处机会,他们几个人刚好足够,剩下的留在将军府外侧监视,再有一个人在原处望风,毕竟谁都不会知道皇甫瑄何时会出现。
“叶轻衣之所以暴露身份定是和皇甫奕脱不了干系,否则皇甫瑄也不会如此暴怒,狠心将她关进天牢。”苏逸夏轻声的说道,皇甫瑄的脾气本就暴躁狠毒,这个时候几个人必须小心,皇甫奕和叶轻衣已经在他的手上了,所以几个人就更不能有任何差池。
“依我看,他也未必对叶轻衣有多深的感情,如今他是监国太子,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叶轻衣又是个倔脾气,只怕他也是没了耐性了。”慕冷秋淡淡的说道。
苏逸夏虽然心中有意义却也没多说什么,眼下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几个人还是盼望着晚上的行动顺利,以及叶左候真的能知道些什么吧。
到了子夜,是一天夜里人最困的时候,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一个盯梢,一个望风,而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早就进了将军府。
二人一进府就发现将军府的内部确实与以往不同,这还没到内院的地方里面的守卫就已经比往日里加强了许多。就连那些做着杂事的下人,一个个脚上都穿着官靴。
看来白天的时候将军也不是守卫少,而是都混在这些下人之中,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对此并不了解,穿官靴的人大部分都是官府之人,能在将军府如此放肆的,除了皇甫瑄的人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按照计划,两个人来到内院和外院的交界处,穿过这里就是叶左候的所在之处,此时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了点头便分开行动,分别藏在早就算计好的地方,静静等待时机。
慕冷秋整个人倒挂在房梁上,看着眼前的侍卫一排排走过,心里想着,幸好两个人早就计划,否则如此森严的戒备,两个人只怕是硬闯也未必进的来。
这两个时辰慕冷秋和苏逸夏丝毫不敢怠慢,生怕错过了关键时机,等时机一到,苏逸夏一个身影闪过从片刻的空隙中溜了进去,跟着到了之前商量好的地方等候慕冷秋。
两个时辰过后,二人终于碰面,接下来两个人顺利的找到叶左候的所在,轻轻一推门,二人一个侧身闪进屋内。
叶左候在这将军府多时一直出不去,对外面的事情根本是一无所知,心中虽然对叶轻衣十分惦念可面子上却丝毫没有显露什么,他毕竟是东莱国的护卫将进军,自己深知现在的处境,虽然帮不上什么帮,但是也绝不会让他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这晚了房门被人推开闪进两个人影,叶左候本能的拔出床边挂着的佩剑,剑光一闪就架在了苏逸夏的脖子上,幸亏他反应及时向旁边一跃躲开了。
“叶将军,多日不见身手依然了得啊。”苏逸夏笑着说道,实际上心里却一直发寒,幸亏自己躲得快,否则早就血溅当场了。
叶左候一听这声音十分熟悉,立刻收了剑,拉过两个人躲进了屏风后,自己虽然没被看的那么紧,可终究还是该小心为妙。
“是你们。”叶左候看清了来人总算松了口气,这两个人对叶轻衣从来都是没的说,自己出不去,可这二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小女,现在身在何处?”叶左候心挂爱女十分着急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逸夏和慕冷秋楞了一下,跟着对视片刻,两个人明显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叶左候对叶轻衣的宠溺两个人都是知道的。叶轻衣生的美貌多半是来自叶左候,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男子,即便是现在也是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叶轻衣无论是样貌还是脾气都随了他,所以深得叶左候的宠爱,自小只要是叶轻衣的要求他就没有不答应的时候,眼下要是让他知道叶轻衣被关在天牢那种地方,不知道这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承受得住。
“到底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叶左候见两个人沉默不语十分为难的样子,紧接着问道,殊不知他二人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紧张。
他自己的女儿他怎能不了解,她打定的主意没人能改变的了,叶左候自然也没指望他二人能劝动叶轻衣,可至少也该让他知道消息才是。
“她在宫里。”慕冷秋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吐出这么几个字。
苏逸夏微微蹙起眉头,还以为他说了自己就不用搭话了,谁想到慕冷秋这家话就吐出这么几个字。
可就是这么几个字,叶左候就已经倒吸一口凉气了,宫里,这不就是意味着她在皇甫瑄的身边。那皇甫瑄性情不定,她留在他的身边岂不是十分危险,再加上现在局势动荡,看这两个人的变现只怕叶轻衣也是凶多吉少。
“皇甫瑄将她关在了天牢里。”苏逸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跟着又在心里责备自己,都怪他没能早些发现线索,结果害的叶轻衣身陷天牢,那里的寒气级重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住。
接着,两个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叶左候细细道来,叶左候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可是一对剑眉一直紧蹙不松,他心里明白,眼下他们这些人已经处于被动了,将叶轻衣和皇甫奕救出来才是关键。
“我去救她出来。”说罢,叶左候转身就要出去,苏逸夏和慕冷秋连忙拽住了他,两个人不敢告诉他就怕他这样,爱女心切一时间慌了分寸。
“将军冷静,天牢守卫森严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更何况还要带着两个人出来,眼下你我能不能从这将军府离开还犹未可知。”慕冷秋耐心的劝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叶左候才冷静下来,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力量薄弱,否则自己也不会困在将军府多日。可是那边是他心爱的女儿,怎能让他坐视不管。
“她身子弱,天牢那种地方可待不起,皇甫瑄果真心狠手辣,哪怕将她关在哪个宫里也好,非要是天牢那种地方。”说着,叶左候一拳打在柱子上,嘴里喃喃自语道。
苏逸夏见状就知道叶左候是个顾大局之人,两个人今夜夜闯将军府也是值了,至少有一个可以安心的。
“将军放心,办法我们已经想到了,只是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两个人身上,不知将军可知道,这几日府上有没有关进来两个人?”
两个人将计划悉数告知,叶左候听后甚至这两个人之关键重要,于是开始仔细回想起来。
将军府自从被皇甫瑄占领后每日进出的人不下百十个,皇甫瑄前后找了不少借口将自己身边的人换掉,所以若是带进什么关了起来确实有可能。
“前些时候确实是带进来几个人,不过府上进进出出都是时常的是,但是如果关押人的地方只有一个可能性。”
“将军请明示。”
“揽翠阁。”说罢,事不宜迟苏逸夏和慕冷秋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这揽翠阁在此处的西北角,是将军府里最靠内隐蔽的地方,也是将军府中收藏之地,不少兵法书籍都藏在此处,平日里除了固定有人打扫在无人前去,所以说,如果皇甫瑄想要藏个人在将军府又不让自己知道,只有那个地方。
只是那个地方机关重重,是叶左候当年亲自设下的,毕竟将军府都是暗藏玄机之地,揽翠阁那样重要的地方自然更加严密些。
若是那些机关还在的话,那么苏逸夏和慕冷秋想要进去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怕只怕,皇甫瑄将那地方的机关有所改动,这两个人想要不动声色的进去只怕会是有些棘手。
并且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皇甫瑄能想到将人藏到那里去,定是知道哪里的机关,所以才会放心的将人关在揽翠阁,如此,叶左候也就更加不敢随意告诉他二人的机关所在,唯一自己告诉错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从叶左候那里离开,一路便走揽翠阁的所在,如叶左候所说一般无二,从外面看确实比一般的阁楼刚上许多,如果有能人巧匠加以铸造,里面的玄机定是深不可测。
二人在外打量了一会,算了算时辰,此时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都还在外面守着,两个人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只怕会夜长梦多。
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头,推门而入。黑暗中,慕冷秋踩到了一块石砖,应声,从四周射出数只毒剑,好在两个人身手敏捷,从地上翻滚而过,直接滑进里屋。
进去后,里面便是灯火通明之处,身后的门也随之关上了,两个人愣住了,因为方才从外面根本就没看一丝亮光,看来这揽翠阁的玄机是他二人所想不到的。
然而,进去之后两个人并没有再碰触到什么机关,而且也无法出去,看来他二人是被困在此处了。
两个人在周围的书架上,墙壁上摸索了半天,小心翼翼生怕再碰到什么机关,这时候苏逸夏将书桌上的一只烛台顺时针拧动,身后的一道暗门就打开了,里面赫然出现两个人,那正是这几日他二人苦苦寻而不得的老何和芳嫂。
其实细细想来也对,皇甫瑄一个如此过于自负的人,一定认为他们不可能找到这来,所以才没有布置那么多机关。
两个人见状高兴的立刻走了进去,谁想到老何和芳嫂见到他们仿佛更加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何和芳嫂一脸惊喜地看着慕冷秋、苏逸夏和裴子俊三个人,他们夫妇两个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被找到,这几日以来的低迷的心情,在看到慕冷秋他们三个人的时候,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老何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他急匆匆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慕冷秋他们都是陪着叶轻衣去过神农谷的,所以老何在看到慕冷秋他们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熟人的感觉。
苏逸夏看了一眼关着老何和芳嫂的揽翠阁,虽然现在是在夜晚,但是苏逸夏还是能够看出来这间屋子的大致轮廓,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苏逸夏发现这间房间的环境极其不好,人要是在这里生存的话,估计没有个足够好的耐力,肯定带不了几天就死了。
何况……皇甫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老何和芳嫂,而且就算不这么做,也不会让老何和芳嫂好过。所以今天只要苏逸夏他们能找到老何和芳嫂,苏逸夏几个人就已经很高兴了,毕竟有了下落总比没有要强得多。
“我们的人调查着,结果调查出来你们就被关在将军府里面,我们进府去问了叶左侯,跟着就找到这里来了。”慕冷秋如实回答老何的问题,不过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把老何和芳嫂从揽翠阁,从将军府里面就出来,不然的话,皇甫瑄没准儿会让老何和芳嫂受苦更多。
而且……慕冷秋这样心思细腻的人,自然注意到了关着老何和芳嫂的这里,虽然是在将军府里,但是肯定是多年没有住人了,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到房屋四处布满灰尘,而且他们几个人也能从刚才进揽翠阁的门前注意到,从来的路上到这里,杂草丛生。
老何和芳嫂年纪也大了,肯定在这里不好受,身体也不会接受的了的,更何况,慕冷秋他们几个人本身就是受了叶轻衣的指令来救老何和芳嫂出去的,这一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摸清楚了老何和芳嫂被关的地方,慕冷秋几个人怎么会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呢?
慕冷秋没有犹豫,赶紧招呼一起跟着来的几个人收拾一下老何和芳嫂的东西,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老何在听完慕冷秋的回答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其实老何和芳嫂也没有什么要带出去的东西,主要就是被皇甫瑄抓进来的时候,也是偶然被他抓住,弄的老何和芳嫂一阵措手不及,哪里有东西会带进来这里,况且,就算有什么生活用品,皇甫瑄怎么会让老何和芳嫂带进来,老何和芳嫂是被绑进来的,不是来享福的。
苏逸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老何和芳嫂的包袱,拎起一个小包袱,对着芳嫂说道:“芳嫂,我们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要赶紧离开才是。”
虽然这一次慕冷秋和苏逸夏他们几个人发现了皇甫瑄关着老何和芳嫂的地方,也是一种幸运,但是保不准在这儿的哪个地方藏着皇甫瑄的眼线,毕竟皇甫瑄也不是一个大意的人,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们几个人怕就怕在这上面。
而且就算他们几个人见到了芳嫂和老何肯定有激动的时候,但是几个人都是稳重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给他们和老何、芳嫂说话叙旧,所以只有趁早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正当几个人利利索索,迅速地三下两下就收拾好东西打算走的时候,,却发现老何和芳嫂还站在原地,苏逸夏看见这样的情形愣在了原地,他转过身来,有些着急的叫道老何和芳嫂两个人:“走呀,现在不走的话,难道等着被皇甫瑄抓住吗?”
只见芳嫂面露难色,而老何也是一种面色凝重的样子。站在身旁的慕冷秋好像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慕冷秋皱了皱眉头,他向老何走去,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老何,
只听到老何沉声说道:“我们……被下毒了。”
慕冷秋、苏逸夏和裴子俊猛然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地看着老何和芳嫂,他们想到了一切后果,例如被皇甫瑄监视,被皇甫瑄跟踪等等一系列的后果,却始终没能想到老何和芳嫂他们居然会被皇甫瑄下毒。
慕冷秋和苏逸夏几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他们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如此狠毒,下手绝不手软,但是几个人转念一想,怎么着皇甫瑄都是想要当君王的人,下手不狠一些,怎么适合当君王。
可是……问题就在于,慕冷秋几个人曾经记得,叶轻衣以前跟他们说过皇甫瑄有可能和老何还有芳嫂有血缘关系这一件事情,而且,就算没有血缘关系这一层,老何还有芳嫂和皇甫瑄都有一些令人疑惑的关系,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是总归会让人知道真相的。
现在,皇甫瑄却下毒将老何和芳嫂毒害,慕冷秋几个人瞬间没有说话了,心里想的不仅是担心老何和芳嫂的安危,还有皇甫瑄这样的做法。
“那我们去给你们找解药。”慕冷秋说道,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老何和芳嫂的踪迹,万一这次错过了,不知道皇甫瑄还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再将老何和芳嫂转移地方,这样子的话,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全都白费、功亏一篑了。
房间里面一片寂静,老何以为他们几个人是在担心他和芳嫂的身体状况,于是便开口说道:“解药肯定被皇甫瑄自己藏起来了,而且我探过了,这毒也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虽然我们被下毒了,但是我相信现在还没有什么是我解不开的毒,只不过……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了。
“而且,我们两个人的功力都被皇甫瑄给封住了,就是因为这个毒的原因,什么功力都是使不上来,等于我们现在就是等同于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不要说逃走,就连站起身来都没有多大的力气。”老何接着说道。
慕冷秋这才注意到,老何和芳嫂从他们进来之后,一直都是在地上坐着的,慕冷秋默然。
这一点是他们没能想到的,没想到,阻碍他们最大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其实慕冷秋也知道,这样关键的时期,皇甫瑄派人看管的时候肯定也不会放松,只会更加严守看管。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离开了,那肯定就被发现了,慕冷秋他们也没做好提前的万全之策。
“等到白天再说吧。”芳嫂开口。
苏逸夏和慕冷秋知道现在只能这个样子了,只好妥协。只不过问题就在于皇甫瑄下的毒上面。
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精通医术或者毒术的人,所以也拿这没办法。
刚刚慕冷秋听到了老何说这毒,他有办法,于是赶紧问了几句。
老何解释道:“这个毒我有办法,只不过我现在这幅样子,肯定是不能去抓药了,我这里有几味必需的药草,需要你们帮我找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慕冷秋一听这个毒有办法解决,瞬间心情变得舒畅了起来,弄些药草回来还不简单吗?就算是老何让慕冷秋他们去再难的地方寻找药草,慕冷秋历尽千辛万苦也会找到的,只要能救出老何和芳嫂。
于是慕冷秋赶紧回答道:“只要您告诉我找什么,我们一定力所能及,尽我们最大的努力。”
听到了老何能研制出来解药,只不过需要的就是几味药草而已,在场的几个人也全都喜出望外,便是找药草这件事丝毫没有问题。
老何之后,眼中没有刚才说话时候的沉闷,他的心情好像也变得好了起来,虽然现在还并没有出去,但是办法始终会找到的,他们也总归从这里出去的。
老何赶紧想找一张纸,把需要的几种药草写给慕冷秋他们,好让慕冷秋他们容易找到,无奈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别说纸笔了,只剩下几根草垫在地上了。
老何顿时着急了起来,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办法,却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步骤被困住了,也难怪老何会心急起来。
苏逸夏见老何找了半天纸笔,却始终没有找到,终于知道了老何现在的窘迫之处,于是主动开口向老何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把这几种药草告诉我,我的记忆力不错,可以记在脑子里。”
身旁的慕冷秋和裴子俊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就算苏逸夏没有记住,还有他们两个人呢,总而言之就是那几个药草,三个人还会忘记吗?而且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子做了。
老何也知道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认真地将几种药草给苏逸夏、慕冷秋和裴子俊叙述了一遍,还具体描述了一下这几种药草都长什么样子,以防苏逸夏他们几个人找半天,却找错了的结果。
天色已经就很晚了,而很快就又要天亮了。慕冷秋耳尖地听到了大街上有敲锣报时的人经过,知道这里已经不宜久留了,如果再待下去的话,皇甫瑄的人很有可能就被发现他们进来过了,这样子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瞎。
趁着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慕冷秋、苏逸夏和裴子俊赶紧趁着还有几分夜色,悄默默地离开了,一切又回归了寂静,揽翠阁里面安静得好似没有人来过一般,老何和芳嫂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的心情。
毕竟他们已经被皇甫瑄关了一段时间了,武功什么的也被限制住了,这对于两个习武之人实在是太难受了,眼下只要等到慕冷秋他们几个人找到了需要的药草时候,离开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芳嫂和老何互相安慰着,太阳也开始逐渐升起。
慕冷秋他们几个人也希望快点找到药草,最好把老何和芳嫂救出来之后,再把叶轻衣也一起救出来。
牢狱中。
叶轻衣坐在牢房中的地板上,冰凉的感觉已经被叶轻衣所习惯,叶轻衣不是一个多么矫情的人,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遇到什么事情就一惊一乍的,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在叶轻衣的生命中才是最为诧异的事情。
而且叶轻衣已经在牢房里面呆了几天了,也逐渐适应了这里,不适应也不行,谁让叶轻衣就被皇甫瑄发现了呢?不过现在叶轻衣比较担心的一点,就是自动被皇甫瑄关到了这里之后,叶轻衣对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简直是与世隔绝一般。
也不知道苏逸夏他们找没找到芳嫂和老何,叶轻衣在心中担忧的想,她想不出来,除了在宫中之外,皇甫瑄还会把老何和芳嫂关在哪里,叶轻衣希望苏逸夏他们能够知道老何和芳嫂的关押地点。
天色刚刚亮,叶轻衣因为担心这些事情,被困扰地睡不着觉,所以很早就醒了过来,她一想到这些还没解决的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一探究竟,就被皇甫瑄发现,关到了这里来,叶轻衣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叶轻衣最终还是忍不住长抒一口气,她的内心承受得太多了,“唉……”
皇甫奕就关在叶轻衣的隔壁,虽然看不到对方,但是至少能听到对方的声音,而且牢狱里也没有什么多好大隔音效果,皇甫奕和叶轻衣对话完全不成问题。
更何况,皇甫奕还是一个浅眠的人,这叶轻衣一叹气,皇甫奕就醒了过来,他对叶轻衣的声音特别敏感。皇甫奕从草堆里面爬起身来,走到离叶轻衣的牢房最近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对着叶轻衣说道:“怎么了?”
其实不用问,皇甫奕也知道叶轻衣在担心什么,所以在叶轻衣说完自己的苦恼之后,皇甫奕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即使叶轻衣看不到他,皇甫奕也想给叶轻衣言语上的安慰,于是他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放心就行,慕冷秋他们都是一些有能力的人,没了你之后,肯定也能找到人。”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就是心中压的事情太多,什么担子都自己一个人扛,所以皇甫奕才想让叶轻衣放下心中的担子。
叶轻衣听了皇甫奕安慰的话之后,她也知道慕冷秋、苏逸夏还有裴子俊都是人中龙凤,单单放在人群中也是最耀眼的那个,叶轻衣自然清楚慕冷秋他们的能力和实力,要不然的话,叶轻衣也就不会信任他们了。
只不过,叶轻衣担心的却是他们的安危,她自己被皇甫瑄抓起来这件事件就足够说明皇甫瑄的警惕性了,叶轻衣害怕,万一慕冷秋几个人一个没注意,放松了警惕……这该如何?
叶轻衣将自己心中的担心全都告诉了皇甫奕,反正她最信任的人就是皇甫奕了,哪怕能得到一丝安慰也是好的。
皇甫奕自然是知道叶轻衣的心思,“你放下心吧,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皇甫奕只有让叶轻衣宽心,叶轻衣才不会想太多。
“嗯。”叶轻衣轻声应道。她的心中莫名的感动,在自己内心最为忐忑不安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你,安慰你,叶轻衣心中充斥着温暖。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可能是皇甫奕想让叶轻衣心情好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叶轻衣和皇甫奕初相识的时候。
“嘁,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那时候对我可冷冰冰的了呢!”叶轻衣娇嗔。
皇甫奕一阵委屈,“哪有,我对谁都挺冷的,你那时候就是个狂上天的小丫头!”
惹得叶轻衣“哈哈”直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人在监狱里面,一直聊着两人之间相处的事情还有彼此的趣事。
“哎那你这样说那我还不得蠢事了?哈哈哈。”叶轻衣笑嘻嘻的对皇甫奕说,眼睛看着墙壁一眨以眨的,漂亮极了。
叶轻衣不是个善于把情绪外露的人,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造成的,在她印象中,好像笑只是嘴角抽搐,仅此而已。
皇甫奕感觉到此时应该笑脸如花的叶轻衣,觉得自己此刻的情绪都被带动了,他忘记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墙壁有点发愣。
“哈哈哈,你怎么还愣住了,笑傻了?”她想象着他愣住的样子,觉得这家伙呆呆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叶轻衣忍不住伸手摸向墙壁,叫皇甫奕把脸贴过来,皇甫奕听到叶轻衣的话把脸贴了上去她摸着墙壁,就好像自己摸着皇甫奕的脸庞,她摸着他的脸,感觉他的轮廓,记忆中他的脸像纸张那样,其实不太滑,但是摸上去还挺舒服的。
她依特别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手放在皇甫奕的脸上肆意蹂,躏的感觉。
“你的手,是不是该放下了?”皇甫奕看着墙壁,觉得自己隔壁的她变得好可爱,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应该像极呆萌呆萌的小可爱。
叶轻衣听着皇甫奕的话,不满的低估了一下,“嘿嘿,我就是喜欢你的脸嘛,摸着好舒服。”然后看向自己的脚底,傻傻的笑了一声,脸稍微的红了。
这丫头看来是没把男女大防放在眼里,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坏,想到这样的叶轻衣,心里面很想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感觉她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我是最可爱的小仙女~”叶轻衣见皇甫奕没有说话,这让她好无聊啊。
她继续逗着皇甫奕,给他说了很多笑话,几乎是把她上辈子没说过的故事全都一股脑子说给他听。皇甫奕听着她讲的笑话,忍不住憋的难受的嘴角,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隔壁看不到样子的叶轻衣,实在没有想到她居然可以这么可爱,看着墙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还是那丫头的好摸,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两人此时都靠着墙壁,然后彼此的心跳都加速跳动。叶轻衣终于收起自己的爪子,听着笑出声音的皇甫奕,顿时明白皇甫奕是故意的。
双手拍打着墙壁,控诉着皇甫奕的行为,只不过没有使劲,因为拍墙这动作太蠢了,她其实不想让他听见这么丢脸的事情。
皇甫奕一边听着她对自己的控诉一边笑话着她,“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善变啦?”两人就这样闹了起来。
皇甫瑄一直在外面,他其实站在这里好久了。他站在外面屏退了狱卒,一直站在两人的牢前听着两人的对话。
为什么一切事情都是对他这么不公平,他想要得到叶轻衣,但是偏偏叶轻衣已经恨透了他,他想要的一切都要比别人付出一倍甚至几倍的努力。
他心里面受不了这样大的落差,他现在听着两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就想把皇甫奕拉出来撕的一个粉碎。
“为什么要这样子逼我。”皇甫瑄握紧拳头,看着牢房里的两人,看红了眼睛,其实叶轻衣一开始就是他的,就是他的,不,应该是从头到尾都是他皇甫瑄的。
他看着皇甫奕,心里面很是嫉妒,凭什么皇甫奕能够得到叶轻衣的喜欢,叶轻衣其实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他皇甫瑄才对,他皇甫奕只不过是后来的第三者。
皇甫瑄现在很不满意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上了别人,难道叶轻衣和那些人都一样吗,都一样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很努力的呀,从来没有懈怠过,为什么自己永远得到的比任何人都要少。为什么他们都不在意他是多么的努力,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在意他的想法。
为什么!皇甫瑄把手握紧,拳头渗出了血丝,双眼却是看着两人,嫉妒着皇甫奕。然后把已经流血的手砸向了满是瓜子壳的桌子。
桌子上的瓜子壳纷纷变了颜色,而皇甫瑄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手疼不疼,只是看着牢房,一个人在那里气愤。
“皇甫奕你会不会说笑话啊?”牢房里的叶轻衣依旧和皇甫奕说着话,两人从头到尾都在聊着各种话题,皇甫瑄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比皇甫奕努力了,但是叶轻衣的眼睛里却从来都只有皇甫奕一个人。
皇甫瑄的手一直流着血,把桌子都染红了,就连他的脸色都变得很苍白。
他别过眼睛,不在看叶轻衣和皇甫奕。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染红了一大片桌子,自己的手上还粘着沾满狱卒口水的瓜子壳。
他实在是不想听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的欢笑声,明明他们都已经在牢房里了却依旧是长大着嘴巴微笑,而自己反而更像是坐着牢房的那个人。
孤单,恐惧,嫉妒充斥着皇甫瑄的整个身体,一种愤怒填满了他的心。
他不想让两人看见自己的狼狈,不想让两人看到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要让他们知道他现在很开心,看到他们两个在牢房里就很开心。
皇甫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抹去手上的瓜子壳,眼神特别嫌弃。
然后把外面的狱卒叫了进来,然后在牢房外面大声的说到:“你们去把皇甫奕带出来,给我用刑。”
狱卒们朝着皇甫奕的牢房走去,而叶轻衣听见皇甫瑄要对皇甫奕动刑,她害怕皇甫奕的身体受不了,心里面很担心皇甫奕。
她朝皇甫奕的牢房喊着,“皇甫瑄,你不要这样子做,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的。”是的,她会更恨他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心狠手辣,这明明是他的兄弟,为什么他能够这么绝情。
甚至此时皇甫奕到了牢房还要下令给皇甫奕用刑。
皇甫瑄听到她的话,身子靠着桌子,几乎要撑不住自己要下滑的身体,为什么她能够这么残忍的说出她恨他的话,为什么要给他戳上一个个伤口,够了,他真的够了,明明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错的人是他们才对。
于是皇甫瑄强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对着牢房说:“你早就恨我了,我又何必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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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奕无所谓,但是在叶轻衣的心中可并不是如此,她眼神紧紧的凝视着皇甫奕,感觉自己的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好像真的没有办法看着皇甫奕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别人折磨,无论这个人究竟是谁。
但是她现在也身陷囹圄,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你是不是始终觉得,我比这个皇甫奕差了很多?”皇甫瑄已经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现在的神情,他看上去非常的歇斯底里,而且整个人的眼睛中都冒着血丝,好像很快就要做出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一般。
叶轻衣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维持不住现在外表上的平静了,她非常的焦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恨不得现在自己就能长出三头六臂,将眼前的这个发了神经的人打昏过去,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是,你确实不适合做一个帝王。”叶轻衣闭着眼睛,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她始终是一个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人,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越是危极,她就越冷静的可怕。
这样的冷静有时候并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却一直这样存在着。
“你为什么都看不到我的努力,只是看到了皇甫奕比自己优秀。”!皇甫瑄气红了眼睛的样子,让叶轻衣哑然。
她这个时候实在有些不清楚应该怎么跟眼前这个人说这样的话,他确实觉得皇甫瑄一点都不适合作为一个帝王,这个原因非常的复杂,而且要说起来根本不是一时半会之间能够说得清楚的,事实上,皇甫瑄的确也不差,而且对比很多人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可是,他身边有一个更好的对比,这就是那个叫做皇甫奕的人,这个事情确实不知道怎么说,对于两个孩子,人们自然就是看到优秀的那个,另外的就会被忽视去,可能就是以为这样的原因,再加上皇甫瑄本身的身份,或许皇上是给了皇甫瑄很多,但是也让皇甫瑄失去了很多。
这些事情本来就没有人能够完全说得清楚,更何况还是在皇家这样的环境之中,皇甫瑄能够做到的东西有很多,但是皇甫奕能够做到的会更多,而且一点都不比皇甫瑄差。
就是这样的皇家,这样的关系,使得皇甫瑄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这一切又和皇甫奕有什么关系?难道只是因为皇甫奕太过优秀了么,可是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对皇甫奕不太公平。
他是个优秀的人,这是没有错的,但是他根本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只是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到了最好而已,但是难道这样就是错误么,可是这又算是什么样的错误呢,因为他太过优秀?
这样的说法好像就更加可笑了,因为优秀从来都不是一个错误,难道就因该让皇甫奕因为皇甫瑄的缘故隐藏着自己的优秀?
这样本来好像也就是不可能的。
叶轻衣心中非常的杂乱无章,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她不想让别的人知道自己心里现在的想法,可是现在皇甫奕处在这样危险的境地里,自己要是说实话的话,皇甫奕或许会面对更加可怕的事情。
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说谎,那是她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她自己是个直性子的人,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也不可能为了什么事情而妥协自己的底线。
皇甫奕安静的看着叶轻衣,他知道现在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说,暴怒的皇甫瑄现在的怒火还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自己要是说了什么,这个怒火说不定就会发泄在叶轻衣的身上。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好在,叶轻衣什么话也没说,这样或许是最好的。
皇甫奕看了一眼皇甫瑄,心中有些感叹。
叶轻衣远远看着,心中却在想,如果何老知道皇甫瑄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难受吧。
看着叶轻衣不说话,皇甫瑄以为自己说中了叶轻衣心里想的,看着皇甫奕更多了几分狠毒。
皇甫奕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是他还是原先面无表情的样子,静静地看着皇甫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所畏惧。
皇甫瑄浑身的嗜血气息好像被点燃了。
他狠狠地看着皇甫奕,喊道,“给我把他绑上去,我要亲自动手!”
几个狱卒将皇甫奕在十字型的刑架上绑好,并且紧了紧绳子。
皇甫奕看了他一眼,少见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确实不太像看见皇甫瑄这个样子,皇甫瑄本身不是这么嗜血可怕的人,他从小和皇甫瑄一起长大,对于这个兄弟算得上是比较了解的,但是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皇甫奕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还好,现在叶轻衣是完全安全的,这样就没有什么关系了,至于他自己,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受这点皮肉之苦,毕竟皇甫瑄也不敢杀了自己,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他嘴角隐隐勾起了一丝微笑,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叶轻衣看见皇甫奕这样的反应,感觉更加紧张了,可是她没有办法看见被狱卒挡住的皇甫奕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只是看见皇甫瑄从角落里取过一条尽是倒刺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好像是在实验这跟皮鞭是不是足够的坚硬并且有任性。
他准备亲自下手狠狠的抽打皇甫奕,来让自己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皇甫奕微微睁开眼,扫了他一眼,说道,“来吧,难道是不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这样的举动无疑更加激怒了皇甫瑄,他严重的血红色更加浓郁了,抬手就将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皇甫奕的身上。
鞭子破空的声音让叶轻衣心中一颤,一道鲜红的血色横亘在皇甫奕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异常的刺眼。
叶轻衣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心中非常的焦急,她现在恨不得现在在哪里受苦的人是自己。
皇甫奕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神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好像这一鞭子根本没有抽在他的身上一般,这让正在准备听他惨叫的皇甫瑄非常的不满足,他下手便更加狠戾了起来,丝毫不留一点的情面。
皇甫奕的身上逐渐出现了纵横交错的血痕,这些血痕连带着肌肉翻卷着,显得异常的可怖。
皇甫奕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牢房安静的只有鞭子抽在肌肤上的声响,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皇甫奕的表现让皇甫瑄非常的不满意,他变着花样折磨了许久,总算是觉得满意了。
他以为皇甫奕已经昏了过去。
发泄了之后的皇甫瑄离开了。
皇甫奕睁开眼睛,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离去的皇甫瑄的背影。
他这次发泄完了,或许是件好事吧,至少对于叶轻衣来说,她会变的更加的安全。
至于他自己,皇甫奕完全不在乎,只要叶轻衣好,那就一切都好。
皇甫奕满身是伤痕被抬会了监牢,他倒也没有现在显现的那么凄惨,这些伤口就算是在严重,也不过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还不足以伤到他的元气,但是他希望给皇甫瑄展现出自己现在很凄惨的样子,这样皇甫瑄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应该会淡一些,那样才是最好不过的。
隔着厚厚的墙,叶轻衣根本就看不到皇甫奕现在的样子,但是想也能知道皇甫奕现在是有多狼狈,肯定是不愿意自己看到。
这一点叶轻衣倒是也没有猜错,皇甫奕看着自己身上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伤痕,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些伤痕看上去确实有些吓人,这要是真的叫叶轻衣看见了,他还不得哭出声来,这可就不好了,他可真的不想看见叶轻衣哭出了。
叶轻衣心疼皇甫奕,皇甫奕自然是感受到了,他靠在墙壁上,想要告诉叶轻衣自己没事。
“好了,我不过就是有点儿皮外伤,你不要担心。”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这也是没有办法,他并没有用自己的内力抗刑,所以身上的伤也不算轻,他也不敢太大声的说话,这样会牵扯到伤口,他现在身上没有可以疗伤的药,要是失血过多的话,那是会影响自己的生命安全的。
听到皇甫奕声音虚弱的要命,叶轻衣顿时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一边想象着皇甫奕现在的样子,一边紧张的开始想办法,现在她身边什么也没有,就算是她有再好医术又能怎么样,两人被关在了不同的两件牢房,声音或许还能听得到,但是想要将自己身上准备的药给皇甫奕,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没有药,伤口就很容易化脓感染,这样就会影响到皇甫奕的身体安全,要是再出什么事情,皇甫奕究竟能不能熬得住都是不清楚的。
再者说,他很难相信皇甫瑄只会做一次这样的事情,要是真的有第二次,那么皇甫奕的身体究竟该怎么办。
叶轻衣急的哭了出来。
听到叶轻衣的哭声皇甫奕心里就乱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让她哭了。
他赶紧想办法安慰叶轻衣,说道,“你先不要哭,我没有那么严重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好不好,要不然我就算是没有事情也要被你吓出事情来了,我身上的伤还好,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我的内力很强,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不要太着急,再说了,咱们在这里不会待很长的时间,你尽管放下心,自己不要先乱了阵脚。”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安慰其实不一定有什么很强的效果,看不见的才是最担心的,她自己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情况,可是叶轻衣完全看不见,她会想象出很多比自己深山还要严重很多的伤口,然后就会越想越着急,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
早知道刚刚自已应该用内力多少抵抗一下,这样身上的伤就不会有这么严重了,也就不会让叶轻衣现在这么的焦急。他开始有些后悔起来。
叶轻衣现在恨不得将及面前的墙给拆了,看这黑漆漆的墙,叶轻衣突然发现一个小角落,那里好像能看到皇甫奕那边的。
“等一下,我好像有点发现,你先好好休养,不要做什么动作,尽量不要移动,这样会让你身上的血留得更快的,你现在肯定是疼得厉害的,我真的好着急,但是,我身上也没有什么止疼的药物。”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观察那个洞,刚刚只是大概看了一下,现在近看确实能够看见那边的一些情况,但是这个洞好像很小,不确定能不能将自己身上的药送过去。
叶轻衣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在附近观察了一下,发觉没有什么人注意她在干什么。
她赶紧拿着身边的一个小木棍儿捅了两下,竟然是真的,叶轻衣顿时欣喜。
这个洞好像真的能够通向隔壁皇甫奕的牢房,尽管这个洞好像并不大,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可以送过去了。
她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正在运功疗伤的皇甫奕没有注意到刚刚叶轻衣注意到了什么,他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尽量恢复的快一点,以便应对之后皇甫瑄在做这样的事情。
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就这么垮掉了,叶轻衣还在墙的那一边,他必须要有力量保证叶轻衣的安全。
尽管有些苦难,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叶轻衣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现在的困境究竟还要维持多长的时间,这些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叶轻衣小心的将这个洞掩饰起来,开始思考怎么运用这个洞尽可能的做更多的事情,这毕竟是两个人目前交流唯一的渠道了,还是要小心为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现在的皇甫奕一定是受了很是严重的伤,他不想自己担心,告诉自己没有事,叶轻衣都是知道的,皇甫奕那么为自己着想,可是此时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叶轻衣的心里很是难受,只能用匕首去挖那个小洞。
皇甫奕等了会儿,听到叶轻衣这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很是担心,想着一定是叶轻衣因为自己受伤太难过了,这个傻丫头,皇甫奕心里想着,然后想了想该怎么安慰她,也许叶轻衣现在在躲在墙角哭呢。
皇甫奕揉了揉太阳穴,伤口太疼,轻轻地换了一个位置,正准备开口,哪里知道就听见身后有着“咚咚咚”的声音,皇甫奕看了看身后,似乎墙有些松动,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小洞就被挖开了,原来刚刚叶轻衣不说话,是在挖洞,皇甫奕看到了叶轻衣拿着她随身携带的匕首,上面还带着一点土,皇甫奕的伤很重,只能趴在草堆上。
皇甫奕趴着,叶轻衣也趴着,“皇甫奕,皇甫奕!”叶轻衣从洞里看到了皇甫奕,很是担心,皇甫奕看到了叶轻衣,叶轻衣看到皇甫奕被打得血肉模糊,根本就不是他说的没有关系的样子,叶轻衣就知道,皇甫奕是在安慰自己的。
叶轻衣是心疼死了,皇甫奕那么骄傲的人,被人打成了这样,一定是生平第一次,他不应该这样的,“皇甫奕你这个大骗子!”叶楠依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高高在上的奕王殿下,现在被人弄成这样。
“傻丫头,你别哭了,哭花了脸多不好看。”皇甫奕虚弱的笑了笑,安慰着叶轻衣。“你还笑得出来,你这个坏家伙,伤得这么重,还骗人家没有事,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叶轻衣看到皇甫奕的模样很是难过。
叶轻衣用小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突然想到什么,用手在身上摸了摸,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止血药拿了出来,“皇甫奕,接着。”叶轻衣将止血药从小洞里递给了皇甫奕,“这是什么?”皇甫奕好奇的问,“轻衣,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吗?”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在难过,为了安慰她活跃下气氛。
“才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是药效也不错,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叶轻衣很是关心皇甫奕,皇甫奕见叶轻衣对自己这么好,连这么珍贵的止血药都给了他,很是感动。
“你自己轻轻地涂,在这里我没有办法帮你。”叶轻衣的语气很是温柔,“他们把你打成这样,真的是太狠了!”皇甫奕看到叶轻衣这样担心自己,对自己也是贴心的很,心里真的不要提有多感动了。
“轻衣,谢谢你!”皇甫奕是打心底谢谢叶轻衣,在自己这么落魄的情况下,她还能这样陪在自己身边,真的是难得。“你要说什么谢谢,你把自己的伤照顾好就行了!”叶轻衣听到皇甫奕突然的谢谢,心里也有些别扭,皇甫奕很少对别人说谢谢的,以前的他一直都是天下无敌的。
叶轻衣其实早就倾心于皇甫奕了,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喜欢,她的心真的是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他的王者风范,无人能敌,皇甫奕对她也是宠爱有加的,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她。
皇甫奕也知道叶轻衣也是被他的真情打动了,对自己的感情也很是深厚,不然是不会合自己并肩作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叶轻衣的眼神和皇甫奕的眼神不小心碰在了一起,皇甫奕的眼神很是炙热。
“你快点换药吧!”叶轻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皇甫奕,现在的皇甫奕浑身是血,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完好的肌肤,不能再去折腾了,得快点止血才行。“不疼!”皇甫奕太久趴着,想移动一下,不小心拉到了伤口,“嘶。”疼的发出了声音。
“你快点涂药,把血止了,别趁强。”叶轻衣是知道皇甫奕很疼的,所以赶忙催促道。皇甫奕看了看手中的止血药,再看了看叶轻衣。“你在这里,我就换?”皇甫奕有些反问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不好换药了?”叶轻衣没有意识到皇甫奕话的意思,皇甫奕有些红了脸,虽然他和叶轻衣早就知道了对方的感情,可是说现在就这样在叶轻衣的面前脱衣服,这样光明正大的暴露自己,他还是怪不好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碰到叶轻衣,自己所有的霸气就变成了害羞,比如现在。
“皇甫奕,你是脸红了吗?”叶轻衣问道,皇甫奕的脸更加红了,咳嗽了一下,道:“轻衣,你就想我这样脱给你看吗?你就这样想看我的肉体?”皇甫奕脸红的很,叶轻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皇甫奕是因为这件事而脸红了,叶轻衣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叶轻衣从来没有想过堂堂的奕王殿下,竟然会这样羞红了脸,以前她真的以为她只会冷冰冰的。叶轻衣觉得这样的皇甫奕很有人情味,而且还很可爱,叶轻衣想着就捂住了嘴巴,背对着皇甫奕偷笑,看到叶轻衣的身体有轻微的起伏,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在偷笑,更是有些脸红,皇甫奕看到叶轻衣已经别过了身子,拿出了止血药,解开衣服,擦拭着药品。
叶轻衣知道皇甫奕在擦药,道:“你呀,擦好药了记得喊我!”叶轻衣的语气带着一些小俏皮,想着自己今天竟然**皇甫奕,心里就有一些小得意。
皇甫奕发觉叶轻衣也是对自己越来越体贴入微了,叶轻衣和自己这么久,从不爱到爱,明白心意以后,经历了这么多事,皇甫奕很是感动,其他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像叶轻衣那样,和自己是出生入死,关心自己,今天叶轻衣哭成那样,就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是有多深了。
皇甫奕涂着药,身上痛,可是心里却是甜蜜的,“你好了没?”叶轻衣问皇甫奕,皇甫奕笑了笑,擦着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头了。”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确定他涂好了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依澜将药瓶交给皇甫奕后,自己蹲了下来,看着那黑漆漆的地面,她见仓奕许久都不说话自己也就进入了沉思。
若是芳嫂和老何的事情没有处理好,那这个皇甫瑄的事情会变多起来,但现在处在牢里,该怎么去处理。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以至于仓奕喊她她都没有听见。
而另一边的太后这时候正斜靠在榻上昼寝,单手撑在自己的头上,旁边的宫女在为她扇着扇子。
“不好了,太后娘娘。”一声急切的叫喊声将太后吵醒了,太后不悦的看着正跪在她面前的侍女。
太后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包含着怒气的看着她,轻齿那烈焰红唇:“什么事,竟然让你如此慌张。”
那侍女朝太后磕了个头,半弯着腰,双手至于自己的胸前,刚才的慌乱早已消失,此时尽显大家闺秀之色:“启禀太后娘娘,奴婢刚刚得到叶依澜的消息,心有着急,若做了损失娘娘身份的事情,请娘娘责罚。”
太后摆了一下衣袖,听到叶依澜这三字之后,她脸上的不悦消失殆尽了,眼睛里的着急一闪而过,嘴上依旧如此清冷:“叶依澜出了什么事。”
“启禀娘娘,叶依澜此刻正被瑄王殿下关进了地牢,现在叶依澜如何了这奴婢不知道。”那侍女朝太后再次弯了一下腰,便站了起来,朝太后旁边两个扇扇子的侍女看去,太后立刻心神领会:“你们下去吧。”
“是。”那扇扇子的两位侍女朝太后弯了一下腰便款款的走了出去,还顺带着将门关上,在门外替他们把着风。
那侍女见屋内没有闲杂人等后凑至太后耳边和太后进行着耳语:“娘娘,奴婢听说叶依澜被瑄王受了刑法,不知这事是真是假,故而奴婢不敢在其余人面前说,免得瑄王知道后责怪奴婢。”
“知道了,你下去吧。”太后的脸上依旧清冷的看不出表情,但是在那侍女离开房间后,太后的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她着急的站了起来,在屋内走来走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去找她。”
太后此时早已没有了端庄,若是旁人看到太后娘娘这么没有东宫主位的风范,还会有多么惊讶。
然而她现在也无心想着这些,她现在脑中只剩下叶依澜:“若是我我混进去地牢不就能见到她了嘛。”
但她走至门前想开门叫宫女那套男装过来的时候,手刚放在门上便想到此事不妥:“宫中皇甫瑄眼线众多,若被他知道我找男装这事肯定会怀疑到叶依澜身上。”
太后娘娘见此事也行不通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塌上,靠在上面再次思考起来。
“瑄王,您不能进去,太后娘娘正在午休。”原本扇扇子的宫女二人双双伸出一只手在阻拦着皇甫瑄,她们怕皇甫瑄闯进去打扰着娘娘清梦,若是被怪罪下来,自己则难逃一死。
屋外的阳光照射在瑄王的脸上,外面的清风吹拂着瑄王留下来的散发,树上的枯叶也被吹了下来,飘洒在他的头上,但是他并未发觉。
“让开。”皇甫瑄说话的语气令那二位宫女双腿发软,直直跪了下来,嘴中一直喊着:“瑄王饶命,娘娘在午休,您真的不能进去。”
皇甫瑄勾了一下唇角,邪魅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宫女,有个面容娇好的在这惊慌的那一刻变得楚楚可怜起来,皇甫瑄半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将她的面颊挑起,那宫女霎时害羞了起来,脸色绯红的看着他:“瑄王,您不能这样。”
然而下一秒皇甫瑄却一手甩开了她,将她甩到在地,自己则站了起来,拿出袖子里的手绢开始擦起刚刚触碰宫女脸颊的手:“一个小小的宫女不好好看门也想**本殿下,活的不耐烦的吧。”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白枳起来,脸上那邪魅的笑容在宫女眼中也变得可怕起来,刚刚那被摔倒在地的宫女立即跪在他面前,开始求乞着他:“殿下,奴婢错了,请您饶了奴婢吧。”
“想要我饶恕你啊……”皇甫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太后娘娘的开门声给打断了:“哦?瑄儿在哀家午睡时间来替哀家清理那些不中用的奴婢吗?”
此时皇甫瑄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凌人,朝太后行了个礼后便说出了此刻来找太后的意图:“我来找太后您是为了商议一下皇甫奕该怎么处理。”
“进屋说吧。”太后在进入宫殿的那一刻,眼神中满是兴奋:真的天不负我,我还在想如何去找叶依澜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太后在做到自己榻上的时候,刚才的兴奋早已变成了清冷,她斜靠在榻上开始倾听皇甫瑄所说:“我们该怎么样处理皇甫奕。”
“他随你处置就好,要杀要剐不用和我禀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她现在脑中只剩下叶依澜,但她却不能表现出自己多么关心叶依澜:“哦,对了,叶依澜怎么样了,好久没有听到她的事迹了,真想听听”
皇甫瑄并没有多想,因为之前太后也经常询问叶依澜怎么样了,每次听到她的凄惨事,太后就会特别兴奋。
皇甫瑄也懂的避重就轻,虽说太后是自己这边的人,但是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叶依澜被关押起来了,有人举报她通敌,我也不可能坐事不管。”
太后眼中的担心一闪而过,快的连皇甫瑄都没有发现,她随机脸上换上了兴奋的表情,站起来走至皇甫瑄面前鼓起了掌:“不错不错,真想看看叶依澜的凄惨样子,瑄儿,你可否让哀家看看,让哀家以此来高兴一下。”
“好,那儿臣就带太后去看一下,让太后在这凄冷的冷宫里也有开心的一天。”皇甫瑄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走一步,将门替她打开了,等待着太后娘娘款款走来。
刚走出太后寝宫没几步,皇甫瑄的人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对皇甫瑄和太后单膝跪地行起了礼:“参见太后娘娘,瑄王殿下,属下有急事禀报。”
皇甫瑄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慌张,摆了摆手让他说出来:“不知怎的,城郊那边今日变得有点杂乱起来,据探子汇报,是有敌军在城郊蠢蠢欲动。”
“什么?”皇甫瑄听到此事后变得着急起来,为什么在这重要关头竟有敌军出现。
太后觉得这正是好时机,若让他去处理事物,自己则见可以单独去见叶依澜,不用对她打着哑语:“那瑄儿你就去忙敌军的事吧,哀家自己去看叶依澜的笑话,到时,哀家讲述给你听。”
“好,那我就先去处理事情了,太后娘娘您先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出事了?”皇甫瑄得到消息很是惊讶,什么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原本打算和太后一起去看看叶轻衣所在的牢房的,此事一出,他必定是要去城郊看看到底有没有敌军的,这是他身为太子必须要负担的责任,他既然当上了这个太子,行使了自己作为太子的权利,也定要是履行自己身为太子的义务的。
坐在这个位子上,终究有许多的身不由己。
自己,对叶轻衣也还是身不由己的,原本很是厌弃叶轻衣的,可是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像皇甫奕那样,迷失了自己,渐渐开始喜欢上了叶轻衣。
诚如是,叶轻衣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的资本。
这世间上最难断的是感情,最难求的是爱情,最难得的是友情,最难分的是亲情,最难找的是真情,最难受的是无情,最可爱的,是你愉悦的笑的表情。
你可知,我为博你一笑,有多艰难?轻衣,我知道你对皇甫奕有些动心,可是我现在后悔了,后悔我应该比他更喜欢你,后悔我比他爱你晚了许多。
“母后,儿臣先去城郊看看详情了,儿臣告退。”思及此,皇甫瑄敛下自己的思绪,向太后行礼,赶紧告辞奔赴城郊突现敌军之事。
“速去吧。”太后自有自己的小算盘,毕竟,能稳居太后之位,可是要点实力和一点城府的。没有城府,在这偌大、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还能有什么立足之地。
借着皇甫瑄去城郊办点事的功夫,太后准备去叶轻衣所在的牢房去看看。
“来人,备车。”太后吩咐道。
“是。”底下的丫鬟太监们得到太后的下令之后立即恭恭敬敬地去做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太后就已经坐在皇宫极尽奢华的马车上赶往叶轻衣所在的牢房了。
“太后驾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太后的贴身太监首先扯着嗓子宣告太后驾到后进入到叶轻衣的牢房内,随后是太后的贴身大丫鬟,原本比叶轻衣穿得次,现在可是比叶轻衣所穿的破布好了不知多少倍,最后进入到叶轻衣所在牢房的是一身华衣披身,带着金步摇、一脸严肃、雍容华贵的太后。
闻言,叶轻衣倒是很惊讶,太后怎么会过来看她了?
此时的叶轻衣不复以前的不可一世,身上穿着象征囚犯的破布衣服,凌乱的头发遮住原本惊艳群芳、完美无缺的脸蛋,身上也带着饱受牢狱之灾的恶臭味,很是狼狈。
在这样的场合下,和太后见面,感觉有些尴尬,叶轻衣微微挪动身子,听到“太后驾到”这几个字时并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狼狈让太后看到就看到了吧,只要不影响到接下来太后找自己来所说的事情就好。
“轻衣,许久不见,可还好?”太后一改常态,向叶轻衣关切地问道。
叶轻衣并未向太后行礼,太后也不在意,只要达到彼此的目的就好,她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可不是真正的队友。
以前太后本来就很讨厌叶轻衣,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太后也一定是讨厌叶轻衣的,只不过两人现在是短暂的合作关系,太后也不好撕破脸罢了。
两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哪有像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什么所谓的感情,最是无情帝王家,皇上对前朝皇后有情,却忽略了太后,因为自己的冲动,害了自己所爱的人,这种爱,虽是深沉而热烈,但是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亦是一种无情。
“回太后的话,轻衣无碍,轻衣很安全,现在皇甫瑄还不能做什么。”叶轻衣不卑不亢地答道。
轻衣很安全,现在皇甫瑄还不能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太后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暗下也稍稍松下了一口气,皇甫瑄这孩子,也不要
“轻衣,方才我听说,方嫂和何老的事情,你可还有印象?”太后压低声音,向旁人使了个眼色,示意看着点人。
别让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听到二人的对话,要是听到了,就不好了。
闻言,叶轻衣的思绪一下子转了过来,方嫂和何老的事情,已经困住她很久了,只是自己被皇甫瑄这样关在牢狱里,不可能得到外面准确及时的消息,太后此番前来,还真是来对了一次。
太后来到这里,不仅能跟她说说外面的动向,还能和她聊一聊下一步的计划。
“方嫂和何老的事情,苏逸夏按耐不住,已经动手了。”太后言简意赅地看着叶轻衣,相信叶轻衣这么聪明的孩子,定能知晓她的意思。
叶轻衣闻言,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还没有找到芳嫂他们,苏逸夏怎么就动手了呢?思绪百转千回后,或许是他们已找到了芳嫂老何也说不准。
不经意间,叶轻衣露出自己担心的样子,见此,太后心里也比较担心。
要真的是除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叶轻衣这可还在牢狱里,不能展开什么行动,只能靠太后了。
叶轻衣相信苏逸夏的能力,但是此时毕竟没有得到真正确切的消息,还不能十分肯定方嫂和老何被苏逸夏找到了。
“无事的话,太后先回去吧,轻衣乏了。”叶轻衣大致了解到了外面的情况,于是便要太后回去。
“嗯,如此哀家便走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给叶轻衣说清楚了之后,太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虽然叶轻衣在这个地方因为有皇甫奕受得了,可是太后却是享受荣华富贵享受习惯的人,有时候习惯真的很可怕,在突然离开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真的会变得无措。
“太后,多多注意,祁贵妃。”这是叶轻衣对太后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两人对话中最重要的一句话。
现在要闹事的话,怕是祁贵妃了。
祁贵妃这种人,到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安分,能管住祁贵妃的,恐怕整个宫中,也只有太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听着叶轻衣和太后在隔壁牢房里的对话,心中十分惊愕,什么时候太后能和叶轻衣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了,而且从她二人的谈话来看,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比从前缓和了不少。
太后乃是凤体之尊能屈驾到这天牢里来已经实属稀奇,再加上她和叶轻衣的谈话,言语中虽然态度还是高高在场,可是不难听出她对叶轻衣的关心。
皇甫奕在隔壁一直静静的听着,并未打扰她二人的谈话,直到太后离开皇甫奕才靠到墙壁与叶轻衣闲谈起来。
“什么时候,太后也站到你那边去了?”皇甫奕打趣的问道,丝毫不顾及到身上的疼痛,似乎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叶轻衣在那边听到后稍微一楞,自己也被皇甫奕给问住了,太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站到她这里来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将所有的事情如实奉告之后。
但是从什么时候起改变的态度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段日子几个人的神经都是高度紧张,太后虽然每日闲来无事,可是对宫里的事情还是了如指掌的,否则她也不会瞒过皇甫瑄今日来这牢房与自己见面。
“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吧。”叶轻衣喃喃的说道,声音虽轻但是足够皇甫奕听见的了。
这时候皇甫奕不得不从心里佩服这个女子,从前的时候自己只以为她目中无人无比自负,后来经过相处才渐渐发现,这女子让人惊奇的地方不止一处。
也是因为如此,皇甫奕的心渐渐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叶轻衣给融化了,情不知所起,终究是遇见了对的人,两个人携手走到今日,皇甫奕只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反而让她跟着自己受了牵连。
不过太后能有今日的态度,也是情有可原的。她在这宫里生活了一辈子,见惯了后宫的尔虞我诈,看人待事一向精明,叶轻衣心思纯良,为人聪慧太后自然看得出来,两个人能冰释前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啊。”皇甫奕轻声的说道,他对太后是了解的,如此高傲的一个人能放下架子实属不易,而叶轻衣风轻云淡的样子才更加让他钦佩,因为这也间接的证明了,叶轻衣知道太后迟早有一天会站在她这一边。
“太后是聪明人,当我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的时候,看见她眼里的动容我就知道,她是个懂得大义之人,所以她迟早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叶轻衣接着说道。
“更何况,皇甫瑄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不能说他没想过要做一个好皇帝,他的努力太后也不是没看见。只是,皇甫瑄的所作所为大多数都是为了他自己,他太计较个人的荣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期间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如此暴行,怎能做的了一国之君。”
说着说着,叶轻衣的声音渐渐暗了下去,那日皇甫瑄对自己的责问还历历在目,自己知道她说的话伤透了他的心,但是自己所说的不过都是实事求是罢了,若非不是上了皇甫瑄,那么此时受伤的人就是皇甫奕了。
皇甫瑄羡慕皇甫奕一出生就拥有的一切,可是他却从未见过他自己所得到的,现在的一切本就不属于他,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得到的已经太多,却还在斤斤计较。
叶轻衣有种预感,如果他们败了,只怕日后东莱国的人都会日日活在恐慌之中。
“然而,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好像遗忘了一个人。”叶轻衣突然十分严肃的说道,透过小孔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的侧脸能想象得出她所担心的是什么。
“祁贵妃。”皇甫奕试探性的说道,只见叶轻衣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两个人所担心的是同一件事。
“她能在宫里暗自谋划这么多年,如果让她知道,我们的人已经找到老何和芳嫂,皇甫瑄的身份即将暴露,你说她会怎么做?”叶轻衣一想到后果,眼里竟流露出一丝恐慌。
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可就是这祁贵妃不得不让叶轻衣担心,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皇甫瑄完全就是继承了她的性子。
要知道,皇甫瑄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祁贵妃一手谋划的,她能埋下这样大的阴谋,又有如此大的耐心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如今一朝就都毁在了的叶轻衣的手上,如果让她知道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性子,如果真的都能按着她的性子来,只怕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悉数杀尽。”皇甫奕冷冷的说道,后半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叶轻衣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样,东莱国就真的毁了。
“不过我相信,苏逸夏他们行驶周全,或许没那么容易被祁贵妃发觉,又或者,几个人抢先祁贵妃一步也说不定,如果他们没有找到老何和芳嫂也不会行动。”
皇甫奕在一旁安慰叶轻衣轻声的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清楚,祁贵妃那个女人能走到今日是有头脑和手腕的,只是眼下他二人被皇甫瑄囚困在此,就算是担心又有何用。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想想好的方向,如果到了最后祁贵妃真的发觉了苏逸夏几人的动作,那也只能说是上天注定,他东莱国注定由此劫难,他们这些人也只能尽人事而已。
叶轻衣听后对着皇甫奕微微笑了笑,他的心思自己当然明白,叶轻衣也不想让皇甫奕为自己担心,毕竟他身上的伤还有好,万一哪天皇甫瑄又动怒对皇甫奕受罚,到时候他身心俱惫身体就吃不消了。
可是叶轻衣是聪明人,她怎能察觉不到外面的异样。太后能宁可屈尊到这天牢里来问自己的话,说明外面已经有了变动。
更何况,皇甫瑄竟然没有陪着她来,叶轻衣在皇甫瑄的身边多日当然明白他的脾气秉性,他没陪太后来天牢只有一个原因,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也是因为如此,叶轻衣才不得不怀疑,祁贵妃已经在暗中行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同皇甫奕所想,苏逸夏和慕容秋两个人确实是行动谨慎,那日从将军府离开后便让手下的人去寻草药去了,而花月和月影则继续留在将军府外监视里面的人一举一动,如果在这期间皇甫瑄来过,那么苏逸夏和慕容秋两个人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至于老何所写的药草,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找了许久也未找到,两个人生怕引人注意,分别将城内的各个大药铺问了个遍,见没有这种药材,又派了手下的下人去城外的小药铺寻了一番,然而这两种草药就如同一夜之间被人买光了一样,城里城外都没有。
苏逸夏两个人生怕动作太大引起皇甫瑄的人的主意,只好将此事交给了裴子俊。
裴子俊接过单子一看,深知这两种草药不过是寻常所见的草药,只是用途极少,药铺就算是进货也不会多进,他们找不到也都是正常的,更何况,皇甫瑄为人如此缜密,自然不会让这东西在城内出现。
所以说,如果想要找全这些草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派人去山上采,他皇甫瑄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让正片山上的药材全都不长吧。
于是,由裴子俊带人去山上寻找药材,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继续留在城内,在裴子俊回来之前确保老何和芳嫂的安全,以防在此期间两个人被转移了都不知道,岂不是白费功夫。
过了半日,裴子俊就带着人回来了,几个人将药材稍作处理,抱在一个纸袋里,方便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贴身携带,这样再进将军府的时候也不会是个累赘。
两个人对着裴子俊就是一阵夸赞,弄得裴子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分明是这两个人脑子不灵光反倒显得他聪明至极了。
到了晚上,几个人片刻不耽误,还按照之前的部署,趁夜摸进了将军府,直奔揽翠阁而去。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两个人这次进去后摸索着走动没有碰到机关,原来射出的箭头还留在地上,看样子这几日皇甫瑄确实没有回来过,而这揽翠阁也是将军府里人很少进出的地方,所以两个人才能进入如此容易。
“对,没错就是这些药材。”老何接过苏逸夏和慕冷秋的药材细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见此物不错一张老脸上裂开了笑容,嘴边的皱纹如同枯树一般。
苏逸夏看得清楚,忍不住别过了自己的视线,一想到自己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就觉得十分恐怖,自己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脸上皱纹慢慢,还是年轻气盛的模样好一些。
“有了这些草药,我们就能研制出解药来,到时候就不会受皇甫瑄的控制,我们就会跟你们离开。”芳嫂这时候十分郑重的说道。
两个人一听对视片刻,这几日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这两个人出去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叶轻衣不日就会从天牢里被救出来了。
“那需要多久?”慕冷秋追着问道,苏逸夏看得出来,他还在为自己的过失而害的叶轻衣入了天牢耿耿于怀。
“三日,三日后你们来接我们。”芳嫂笑了笑说道。
两个人点了点头,约定三日后再来将军府,这两个人身上的毒解了,从将军府出去的时候也能容易些,否则外面那缜密的巡视的将士也不是好蒙骗的。
“对了,这三天之内,你们再准备些这种药材,皇甫瑄既然能用毒来威胁我们,只怕他也用过同样的方法对付别人,多准备些总是好的。”芳嫂接着说道。
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应下来表示回去会多准备一些的,几个人又相互嘱咐了几句,两个人才从揽翠阁离开。
从老何和芳嫂那里出来后苏逸夏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让慕冷秋先行离开,自己则去了叶左候那里。
晚上叶将军见他只身而来,不免有些惊讶。不过见他来立刻上前询问了关于叶轻衣的消息,但是一听到还是没有自己宝贝女儿的消息后叶左候十分失落。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正在受难,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十分心痛,一旦让自己出去,定要皇甫瑄好看。
“晚辈今日前来是有事求将军,并且这件事情只有将军能做到,还望将军成全。”
说着说着,苏逸夏突然十分严肃的说道,叶左候一愣,见他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暂时先答应下来。
虽然叶左候不清楚苏逸夏为何会突然如此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十分信任这个人的,不管是为了什么事,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自己能做到的话,定是要帮上一帮的。
“不过,老夫整日被关在这将军府内,就算是有心也是力不足啊。”叶左候十分无奈的说道,跟着叹了一口气。
“将军放心,过几日我们就会救你出去,不久也会去天牢将叶轻衣救出来,只要将军答应了晚辈的请求就好。”苏逸夏见他应下,脸上立刻有了精神,就连眼神也变得十分明亮。
叶左候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便更加好奇了,他这么晚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求自己办一件还没有来得及发生的事情?不过见苏逸夏如此兴高采烈,叶左候也就没有搅了他的兴致。
跟着,苏逸夏将老何和芳嫂的事情向叶左候大概说了一下,三日后待他二人身上的毒解了就可以离开将军府,那时候他们就会找机会在白天趁着人多的时候将几个人易容混出府去。
叶左候一听心下了然,之前他二人曾经说过,要想救出自己的女儿那被关在揽翠阁的两个人至关重要,现在既然那两个人愿意帮助他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几个人多些帮手对付皇甫瑄也就多了分把握。
现在自己也只能盼着三日后他人能成功研制出解药,顺利逃离将军府,也希望不管现在叶轻衣身处何境界,都能等到他们去营救的那一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军队急匆匆地赶往城门外面,大街上的百姓大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些胆大的人探出脑袋,疑惑地向这些军队看去,但是瞥见的却只有一些匆匆忙忙的背影,城门内还在欢歌笑语,热热闹闹的,却不知道城门外是一副怎样严峻的形势。
皇甫瑄面容严肃地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城门外的这副景象。他刚才本来陪着太后到了关押叶轻衣和皇甫奕的牢狱里面,原本打算和太后一起进去,却没想到竟然有人来急报,内容居然是有人进犯。
虽然说自从皇甫瑄开始执政开始,这样的事情不少发生,皇甫瑄也渐渐把来人进犯的事情当作习以为常,但是这一次却不大相同,据来报的小士兵说道,城郊外面的敌军的能力不能小觑,而且皇甫瑄本国的士兵竟然……似乎抵不过……
这样子的军政大事自然是被皇甫瑄放在了第一位,他也毫不犹豫的就选择离开了牢狱门口,而来到了城门之上。情况就像来人告诉的那样,十分危急。
皇甫瑄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他看着城门底下,城郊外面三十公里处的地方,对面敌军似乎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想法,反而越战越勇,弄得皇甫瑄这边的士兵反倒有些害怕,皇甫瑄越看下去,脸就变得越来越黑了。
这一次敌方进攻跟以往很不一样,皇甫瑄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来自哪一对立国,虽然说现在皇甫瑄刚刚执政,肯定有许多敌国想要一举进攻东莱国,但是皇甫瑄好歹也清楚对方的实力,今天这次前来进攻的人,倒是让皇甫瑄乱了心绪。
据前方消息称,这群“敌人”好像还是从城门内出去的,一下打到了城门外面,而且进攻趋势实在是猛烈,皇甫瑄这边的守门士兵哪里承受得住,这才来向皇甫瑄禀报求助了。
皇甫瑄心中虽然一片混乱,但是幸好还没有缺失思考的能力。他在心中默默地想:这次突然的袭击,应该不是皇甫奕搞出来的。毕竟皇甫瑄对他看管皇甫奕的能力还是有点自信的,皇甫奕已经被他关进了牢房里面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着都不可能在这样子的情况下,突破重重困难再向外面求助。
既然不会是皇甫奕做的这些事情,那还会有谁呢?皇甫瑄想不明白。
难不成是……叶轻衣?皇甫瑄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毕竟这才几天前,皇甫瑄才刚发现叶轻衣的所作所为,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也没有开始调查叶轻衣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呆在这皇宫中,一直潜伏在自己左右,但是皇甫瑄也不是个傻子,而且他在面对叶轻衣的时候,内心尤为细腻,想也能想到一些蛛丝马迹。
叶轻衣不是为了皇甫奕,还能为了谁。皇甫瑄心中越来越烦躁,他一想到叶轻衣是为了救出皇甫奕才靠近自己的,心中就不免有些难过,但是皇甫瑄想到自己将来是成为这天下之主的,怎么着也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这个。
何况,皇甫瑄也并不觉得叶轻衣有那个本事发动战乱,虽然叶轻衣和这里的女子都不一样,有着不一样的行为,思想也不同一般女子那样只想着女红、贤良淑德,但是皇甫瑄还是觉得叶轻衣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还会弄出来什么花样。
对于皇甫瑄也排除了叶轻衣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的想法,可是想来想去,皇甫瑄也想不到对方究竟是谁。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皇甫瑄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究竟怎么样,他一开始只是让守城门的侍卫去与对方一战,可是竟然没想到的是,皇甫瑄这边的士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只不过没过多久,就被打得伤痕累累,最后伤势严重得回来了。
皇甫瑄的脸色不由地一黑,自己这边的士兵实力不如对方,这岂不是在打皇甫瑄自己的脸。而且,城门身后,在皇甫瑄的身后还有一众不知所以的百姓在探头看着,这下子皇甫瑄派出去的士兵却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让皇甫瑄以后想征服天下百姓,也是把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皇甫瑄没想到的,对方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皇甫瑄因为站在城门之上,站的高,看得远,所以皇甫瑄看着这局势看得很清楚,眼看着对方的目标一点点地前进,他派出去的士兵节节败退,皇甫瑄大手一挥,令跟随着自己的士兵一并前去城门之外作战的地方。
其实皇甫瑄的心中很是着急,因为那群进攻者的逼迫,还在城里的人几乎都不敢出去了,那些士兵好像都被对方吓破了胆子,只敢在城外三十里地的地方守着,不敢冒然前进。
皇甫瑄心里不仅着急,而且还有些恼火,毕竟看到自己的士兵这样子窝囊,皇甫瑄怎么会心中好受。
而且,要是这群进攻者一直都是这样子的话,就连皇甫瑄自己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他的手上没有兵符,也派不了精兵良将,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干耗着,皇甫瑄不知道有多么希望进攻的那群人可以退兵。
而且,最让皇甫瑄觉得心中着急的地方,还是他的身后跟着一众大臣。
因为大臣们都得知了有敌军进侵,而且情况还很危急,到现在都没有大退,大臣们全都上到了城门上门,来一看究竟。
眼看着自己方的士兵丝毫没有取胜的可能,大臣们也都坐不住了。
“太子殿下,不如将兵符取出来,将那皇上的十万精兵叫出来,这肯定能够一举歼灭对方敌军。”一位大臣拱手上前,献出自己的计谋。
身后的不少大臣全都对这位大臣的话表示同意,纷纷点头,表示现在的局面之下,也就只有利用那十万精兵才有可能挽救回来了,大臣们一边都在点头,却没有注意到皇甫瑄的神情。
皇甫瑄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样的方法,可是就像刚才想的,皇甫瑄根本就没有兵符在手,本来执政就是从皇上手中抢来的,这下兵符是更不可能拿出手了。
皇甫瑄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这样子的办法,“不用了,不过就是一群杂碎,还用不着我派出来这些精兵强将。”
“这……”一位老臣面露难色,明明底下的情况已经很危急,皇甫瑄却这样子做,这位老臣刚想反驳些什么,“殿下您……”
“不用多说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皇甫瑄一语打断。
几位大臣看见皇甫瑄如此坚定的态度,好似都察觉出来了什么,他们互相交换眼神,面面相觑,似乎都看到了互相眼中的猜测。
这太子殿下手中……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兵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局面开始尴尬了起来,大臣们全都在怀疑究竟皇甫瑄到底手上又没有兵符,而且,就算有的话,他们也开始怀疑皇甫瑄这代理监国的任务究竟是不是皇上亲自给指派的。
这之前还没有出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大臣虽然有在刚开始都有一点点怀疑是不是皇甫瑄自己在做戏,但是渐渐地到了后来,大臣们也都被转移了视线,渐渐淡忘了他们在最初的时候,对皇甫瑄产生的怀疑。
但是现在,原本深埋在大臣们心底的那个怀疑的种子还是发芽了,毕竟一个代理监国的人,怎么可能会手里没有兵符呢?这样子的条件下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皇甫瑄现在的这个位置根本就是强取而来的。
这样子的局面自然是和皇甫瑄一开始对大臣们所说的情况不一样了,既然皇甫瑄手中没有兵符,大臣们也都不敢直接问出来,只能看着皇甫瑄自己想办法解决城外的那些敌人。
但是这局面就变得十分紧张起来了。
那一天看,皇甫瑄按照他自己所说的办法,没有叫来那十万的精兵强将,而是调来了他自己的队伍,大臣们见此也都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在转天上朝的时候,朝廷上的气氛并不是十分对劲。
这样子的事情虽然说皇甫瑄是肯定不会让除了朝廷以外的别的人知道,但是流言通常都是一传十、十传百这样子发展下去的,到了后来,就连太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太后坐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她知道最近朝堂上面的人都很紧张,无非为的就是前几天皇甫瑄的那一出事情,虽然这对于皇甫瑄来说并不是十分有利,但是看在太后的眼中还是也开始担心起来了。
毕竟皇上被皇甫瑄弄得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且保不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万一大臣们都发现皇上被皇甫瑄下了毒手,这后果……虽然极有可能是皇甫瑄自己受到利益的伤害,但是太后还是觉得只要皇上一天不醒过来,那么皇甫瑄即使最后真相大白了,皇甫瑄也会想方设法的坐上皇位的。
太后担心就是在担心这一点,她是有多么希望皇上赶紧醒过来,可是这醒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功的事情。
太后焦灼地坐在椅子上面,她想到了叶轻衣。
虽然叶轻衣现在还被皇甫瑄关在牢房里面,但是太后知道,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之下,也只有叶轻衣可以救一救皇上了。而且太后要是把拯救皇上的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太后也不是很放心,毕竟现在叶轻衣也是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面,太后也不怕叶轻衣会背叛她。
再说了,叶轻衣现在已经在牢房里面呆着了,就算想背叛太后,太后觉得叶轻衣估计也背叛不了。所以叶轻衣只能选择和她合作,也别无他法。
太后自己在座位上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要把这件事情去告诉一下叶轻衣,她遣退了身边服侍着的婢女,并没有让人跟她一起去牢房里面找叶轻衣,毕竟这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少人参与进来越好,而且太后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只能自己前去牢房那里找叶轻衣。
太后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走在后宫的路上了,以往都是一大堆人服侍在她左右,太后觉得可能以后也有一段时间也要自己走这段路了。虽然没有了下人在一旁服侍着,但是太后反倒觉得有些清净,这样的环境下正好让她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救皇上,她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太后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牢房面前。
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径直走到了牢房门口,门口有两个守着牢房的侍卫站在这里,这两个侍卫见来人竟然是太后,马上低下头给太后行礼。
“参见太后娘娘。”两个侍卫都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知道太后一个人过来这边干什么,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关押着一些犯人的,像太后这样身份高贵的人……侍卫们怎么也想不到太后会来这里,不过侍卫们自然也想不到太后来这里竟然是为了皇上的生命安全。
太后随意的挥了一挥手,示意这两个挡住门的侍卫站到一旁去,侍卫们的眼力见十足,也不敢不听从太后的话,马上站到了旁边去,留下一个道路给太后。
太后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耽误时间,赶紧进去牢房里面找叶轻衣了。
因为她是太后娘娘,身份贵重,所以一般进出大内监牢也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就算有人注意到太后去了牢房,也不会觉得有太大的奇怪的地方,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人怀疑到太后的头上去了,太后也因为是太后,所以并不敢有人出声,所以太后这才敢光明正大地来这里找叶轻衣。
走进了牢房,太后来到了叶轻衣的牢房门前,她顺便把原本看守在这里的牢狱都遣散走了,只为了好说话。
“你可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太后先是问了叶轻衣,叶轻衣随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自从被皇甫瑄发现之后,关在这里来,叶轻衣不仅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也对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一概不知。
太后看样子也没想要等叶轻衣回答,自顾自地就说起了最近皇甫瑄和朝廷上的这些事情。说完之后,只见叶轻衣的眉头也是深深皱起。
太后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和叶轻衣串通的想法。
叶轻衣许久都没有说话,一是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处于一个吃惊的状态过程中,二就是在思考她到底该做些什么,随后叶轻衣想了想,才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准备几味药材。”
太后没有反对,也没有提出抗议,因为她知道叶轻衣需要的这些药材都是为了让皇上醒过来而准备的。虽然皇上的病情已经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但是叶轻衣还是有办法先控制住的,即使是这样,太后也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太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她知道情况,在离开了牢房之后,快速地将叶轻衣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并且借助自己有利的身份,将药材成功地送到了叶轻衣那里。
叶轻衣收到药材之后也马不停蹄地赶制皇上需要的解药,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在研制解药,为的就是让皇上赶紧醒过来。
等到叶轻衣做好了之后,直接让太后拿去了。现在的情况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剩下的就是要看皇甫瑄的动作了,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来得及的,只要祁贵妃再无动作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贵的宫殿外的雕花青石板上,一架凤撵缓缓放下。身边的小太监已经有眼色的伸手去扶,一只暗色的金边绣花鞋先落下地。
宽大衣袍上的绣纹,腰间的美玉,头上的繁复的金钗无一不彰显着来人的身份。
“是太后。”
不知道谁先发出了一声,后面就有人一呼百应,分分跪下,“太后千岁,万福金安。”
“都起来了吧。”太后摊了摊手,而后继续要往宫殿里走,那跪下来的两个带刀侍卫纷纷拦住了他们。
凤眸一斜,太后拿出皇家的威严镇住了眼前的人,“放肆,哀家想要看皇上也不行了吗?”
“太后,这……”两个人都颇为为难,“不是属下们大胆,而是皇甫瑄殿下有令让我等护皇上周全,让他安心静养。”
打着忠孝悌廉的旗号,却做着欺君犯上的混事。皇甫瑄他好大的胆子。
她执意要见昏睡的皇帝,这是很快就被汇报给了皇甫瑄,皇甫瑄手里指着一枚白色旗子落在棋盘上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想见就让她见吧,放行。”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就算让她见到了也掀不起什么大波浪。
一昧的阻扰反而让人起疑,到时对他不利。
汇报的人对他跪下,乖乖回了个“是”,想起什么又才说:“太后想要一个人跟皇帝见面,我们是不是?”
“让她去。”现在已经掌握了大局的他有些飘飘然,在他眼里太后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要真的能做,他到还挺期待。
太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皇帝,才几日不见她的儿子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脸色也煞白煞白的,跟一张白纸无异。
既心疼又是愤怒,她赶紧把叶轻衣做好的药丸捏碎了混着水给他吃。一时半会还不见成效,太后有些伤心的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发现窗户边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样子似乎是在监视她,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假装就是来看看生病的儿子。再说一些事听的那人不耐烦离开。
然而这次无意间的发现却给她提了个醒,接下来再来看皇帝的时候她都会先观察有没有人监视,然后再喂药。
听完探子的回报,皇甫瑄的眉头蹙在一起,他不懂太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每天都要去看皇帝。
他派去监视的人都没有发现异常,一来二去皇甫瑄也放松了警惕,斥责自己多心。
因为有了叶轻衣给的药,在逐渐服用的过程中,皇上身上的怪病总算有了好转。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叶轻衣一直在暗中筹划着扳倒皇甫瑄解救皇帝的办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太后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
夜色浓时,太后像往常一样给皇帝喂好药正准备离开,床上细微的**声让她浑身僵硬。
连出去的步子都忘了。
她惊喜的回过头来,发现床上的人的手指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母后……”因为沉睡许久,皇帝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来,声音很轻。
但是却让关心着他的一举一动的太厚听的真真切切,不仅捂唇无声的流泪,老天爷,她的皇儿可算是醒了。
皇帝挣扎着要站起来,太后赶紧过去帮忙扶他,理智也恢复了许多,他刚醒来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宫殿里灯火昏暗,又不见其他服侍,皇帝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正皱着眉要叫人来,太后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脸上有些惊慌的神色,让皇帝起疑。
这明明是在自己寝宫,为何太后却显得如此担惊受怕?
“皇上,哀家有事要告诉你。”她刻意压低了身影,满腔的怒火和委屈正要宣泄,门外突然响起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皇帝还没反应过来,太后就急急忙忙的把他推到床上躺好,用被子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眼中的意思分明就是:你一会儿不要出声。
读懂了眼色,皇帝也恢复了一些属于自己晕倒之前的记忆,顿时心中有了计量。很快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没多久,在众人的簇拥下,皇甫瑄推门进来,“皇祖母,你是否该回寝宫了?”
“哀家回不回去,何时轮得到你做主?”太后皱着眉,对打断她好事的皇甫瑄大为不满。而且她现在十分紧张,担心一不小心就让他发现皇帝已经醒来的事实。
里里外外都还有人在,皇甫瑄也不可能贸然对太后下手,装出一副孝顺的面目,“我也是担心皇祖母的身体,父皇这里我会安排人照顾。皇祖母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不等太后说什么,他就已经让身边的宫女去扶太后,强硬的态度由不得她拒绝。
一时也没注意,太后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其锋芒。
皇甫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的很,已经七天了。这个老女人天天来这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总之不可能只是照顾病人那么简单。
让她频繁的出现在这里,万一发现了什么可不好,他匆匆看了床上一眼,可能是做贼心虚所以并不仔细的一扫而过,没发现异样才嘱咐身边的人。
“你们看牢一点,尽量想办法阻止太后来看皇上,父皇需要休息。”
“是。”
第二晚,太后还是来了,迫于她的威压跪在门口的宫女奴才被人盯着不敢去打小报告。太后进屋是进发现皇帝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等她,脸色铁青。
“母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叹了口气,太后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他,过程中皇帝被气晕了过去。太后只好等到他醒来在继续讲叶轻衣他们的计划。
好在没等多久,皇帝幽幽转醒,昨天的事他大概已经了解一点情形,拳头捏了起来,“母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太后讲叶轻衣的计划告诉了他,皇上面露惊讶,没想到他只不过睡了一个觉醒来,母后似乎跟叶轻衣关系融洽了许多。
心中惊奇,他却没有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暗夜有少许微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太后整理下自己的妆容。看着铜镜里的人,太后觉得自己仿佛不认识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只见铜镜里的女人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纵使已经步入中年,可是脸上的皮肤依旧保养得吹弹可破,太后无奈的笑了笑,她十几岁入宫,如今已经有些许年头。
“也罢,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对着铜镜,太后仿佛是在念什么咒语,她轻抚自己的发髻,环顾四周,这宫殿虽然华丽,可是太后却觉得丝丝冷意,她在这个宫里待了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见过了多少的勾心斗角才能熬到这个位置。想到这里,太后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她。。。她也不敢说自己单纯无害。
伺候太后就寝的宫女看着房屋里的蜡烛还亮着,她走进屋子,看着太后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宫女虽然有些不解,可是刚才嬷嬷让自己进来要讲的话,她可不敢怠慢。
走到太后身边,宫女毕恭毕敬的埋着头:“太后娘娘,时辰不早了,嬷嬷让女婢来伺候娘娘就寝。”宫女不敢直视太后,她有些怯生生的说。
听到宫女的话,太后转过身她带着笑意看着宫女,不解的看着宫女,太后缓缓开口:“哀家有这么可怕吗?连你都不敢抬头看着哀家。”虽然是一句带着疑问的话,太后并没有想着要宫女回答自己的问题。
“时辰不早了,嬷嬷特意让奴婢打了一些热水,还望太后早些歇息。”宫女不敢说其他的,她只能重复的说着刚刚嬷嬷叮嘱自己的话。
也不想为难宫女,太后点了点头,宫女看着太后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一番洗漱,太后睡在床榻上,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头疼。辗转反侧,总算是睡着了。
翌日,天空一扫之前的阴暗,变得明媚起来,在这没有人气的宫里,能够让人感受到有些许生机的就是那小鸟的叫声。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没有那个当娘的不想自己的儿子好好地,太后很早便用过早膳来到了皇帝这里。
看着皇帝躺在床上,太后心里也有些着急,这皇帝的身子越来越差,这朝政还有后宫可是让人伤脑经呀。坐在皇帝床榻旁边,看着皇帝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太后有些心疼,环顾了一圈,这一屋子的人看着多,可是真心待着皇帝的又有几个,这宫里呆久了呀竟然也会感觉到一些阴冷。
突然,太后感受到自己摸着皇帝的手动了一下,“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和皇帝说说话。”示意这些人退下,这宫里真心待皇帝的也就那么几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皇帝这次昏迷可和那些有二心的人脱不了干系,她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皇帝清醒的事情。
等到这些人全都退下,太后握着皇帝的手才敢用力,只见皇帝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用眼神询问太后,太后立马明白,她凑到皇帝耳朵旁:“哀家方才让这些人下去了,不过你这病还是继续就这样吧,以免让人有些其他的心思。”
两人都明白这次皇帝昏迷是有心人做的,为了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太后决定陪着皇帝将这场戏演着。
“不论哀家说什么,你只需要眨眼睛就行。”心里虽然有些疑问想要在皇帝面前尽快的找到答案,可是为了皇帝的安全着想,太后也担心皇帝醒来的事情被有心人利用,只能让皇帝继续装作昏迷。
看着太后,皇帝虽然很想询问宫中局势,可是他却不敢发出声音,这次昏迷已经提醒他,他周围有别人安排的棋子。
明白皇帝心中所想,太后不想要皇帝过于担心,她用口型说:“一切都好。”感觉自己和皇帝在一起的时间有点长,太后轻声说:“哀家晌午过后过来。”虽然心中对皇帝还是有些担忧,不过她若是在这里时间待太久,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示意皇帝闭上眼睛,太后慢慢的站起身,走出屋子,周围没有人,看来刚刚的事情没有被人发现,她心里踏实了一些。不过就在太后走后,她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看上去是在整理院子里花花草草的人。
用过午饭,太后放心不下皇帝,带着人来到皇帝这里,看着自己身后带的亲信以及在这里伺候皇帝夹杂着一些有异心的人,太后心里就觉得膈应,依旧是让这些人退下,这次太后要和皇上好好地聊聊。
等到人都退下了,太后也才慢慢的开了口:“皇帝呀,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子,这诏书你课准备好了?”毕竟也是在宫里经历过风雨的老人,太后肯定是以大局为重。
用力的点了点头,皇帝看着太后,他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自己的母后。“母后,您放心,奕儿这么孝顺,他肯定能够主持大局。”皇帝看着太后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无奈的笑了笑:“至于皇甫瑄的事情,母后,您也别问了,儿臣。。。”
就在皇帝讲话的时候,皇甫瑄这时候破门而入,他怒气冲冲的走到皇帝面前,刚刚在门外虽然皇帝和太后的声音很小,可是皇甫瑄还是听到了皇甫奕的名字,他怒不可奈。
原本以为没有人知道自己醒来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传出去了,皇帝立马坐直看着皇甫瑄,他指着皇甫瑄:“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皇帝虚弱的样子,皇甫瑄心里觉得可笑,他笑呵呵的说:“让我滚出去?皇位是本太子的,奉劝你们把诏书改了。”
听到皇甫瑄这样讲,皇上更是气愤,他虽然不看好皇甫瑄,但是也拿皇甫瑄用心对待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气没顺下去,皇上吐了一口老血晕过去了。太后在一旁看着心里的怒气无处可发泄,她死死地盯着皇甫瑄。
“皇甫瑄,你!!!”太后指着皇甫瑄,她看着皇甫瑄,硬生生的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压了下去,如果不是因为皇帝求着她保密,她才不会考虑这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太后累了,送太后回去歇着。”皇甫瑄看着太后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已经没有了心思想要和太后作对,毕竟是自己的祖母,他也不想太后因为这些事情对自己以后有什么阻碍。
虽然太后一直狠狠地瞪着自己,皇甫瑄还是很恭敬的对太后说着:“还请皇祖母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子。”说完给旁边的人示意一个眼神,太后便被人请走了。
走到皇帝的床榻边,皇甫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父皇,他的内心其实是很矛盾的,小时候,父皇的目光总是放在皇甫奕身上,他总是要一直追着父皇跑才能够得到那么微不足道的关注。揉了揉眉头,皇甫瑄对着身旁的亲信讲到:“来人,去把太医叫来,如果医治不了父皇的病,本太子格杀勿论。”说完,皇甫瑄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走,他心情是有些纠结,明明是讨厌父皇的,可是为什么在看到父皇吐血的那一刹那,他居然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离开皇帝寝宫,皇甫瑄来到花园,按照以往的时间,这个时辰他是应该到御书房处理事务的,可是今天听到手下的人告诉他父皇醒了,有那么一瞬间皇甫瑄还是很开心的,但是等他听到太后和父皇的对话,皇甫瑄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凄凉,没人任何人待见自己,皇甫瑄坐在花园里,原本暖和的天气竟然一下子变得有些阴冷。
“太子殿下,祈贵妃找您。”一个太监总算是找到皇甫瑄,他连忙走到皇甫瑄身旁,这祈贵妃要找人,可是要立马办好,不然他回去可少不得要挨板子。
看了下太监,皇甫瑄心里正烦,他刚想要发火,身旁的亲信便在他耳朵旁低声说了几句,皇甫瑄无奈的压着自己的怒火,他示意小太监自己知道了,然后跟着太监往祈贵妃的宫里走去。
一路上,皇甫瑄都紧锁着眉头,到了祈贵妃宫里,皇甫瑄便看到祈贵妃正在焦急的原地来回走动。
皱着眉头看着祈贵妃,皇甫瑄不耐烦的开口:“贵妃娘娘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慌张?”皇甫瑄一直觉得女人非常碍事,可是他为了完成自己的大业不得不和祈贵妃合作,现在看到祈贵妃这样子竟然觉得心里烦躁,一说到女子,一张秀气的脸庞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这还不算大事?你可知道皇上醒了?”祈贵妃看着皇甫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咬着嘴唇看着皇甫瑄,祈贵妃确实有些慌乱,皇上在她心里其实精明的很,这现在皇上已经醒了,恐怕她想要的事情是没办法达成了。
原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小事,皇甫瑄觉得无奈,他看着着急的祈贵妃心里有些鄙夷。“你放心,就算父皇醒了,咱们计划的事情还是按照计划实施,不会有半点差错,你不必如此慌张乱了自己的阵脚。”
听到皇甫瑄的话,祈贵妃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她知道皇甫瑄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别人多问,她只好闭嘴。
就在皇甫瑄准备再度开口安慰祈贵妃的时候,身旁的亲信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皇甫瑄脸色变了一下,他对祈贵妃说道:“父皇的事情,娘娘不用担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都交给儿臣去办。”
祈贵妃看着皇甫瑄脸色突变,她今天也收到这样的消息,祈贵妃试探的说:“你也得知在城外捣乱的是前朝余孽?”因为这个事情还是非常重大,祈贵妃不敢大声,她只敢小声的试探。
看着祈贵妃,皇甫瑄心里明白这件事既然瞒不过祈贵妃,也只有他们两协商处理。看了看四周,虽然现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内,但是皇甫瑄还是想着这些事情还是少让人知道。“咱们进屋。”
进了屋,皇甫瑄看了下四周,给自己的亲信一个眼神示意他注意四周,皇甫瑄便关上了门。
皇甫瑄皱着眉头,最近城外这些人活动过于频繁,他也觉得非常头疼。“娘娘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虽然自己得知的消息也是和前朝有关系,可是皇甫瑄还是没想明白。
“我也希望我得到的是假消息,但是太子殿下不觉得城外的人尤其蹊跷?”看着皇甫瑄,祈贵妃故意咬重了太子殿下这四个字,她就是要让皇甫瑄知道现在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明白祈贵妃这些话语中暗示自己的意思,皇甫瑄揉了揉眉头,他皱着眉头:“甚是蹊跷,这些应该和皇甫奕脱不了干系,可是。。。”皇甫瑄终究还是有些意外,毕竟皇甫奕怎么也不可能和前朝余孽有任何联系。
抚摸了下自己的发髻,祈贵妃看着皇甫瑄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她乐呵呵的说道:“怎么,太子殿下忘了叶轻衣的存在?”祈贵妃一想到叶轻衣,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无奈自己还是不能私自处置叶轻衣。
一提到叶轻衣,皇甫瑄一下子明白了,他看着祈贵妃“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过问,我会处理好的。”
作为女人,祈贵妃看着皇甫瑄,她明白皇甫瑄这是对叶轻衣动了情,她咬着牙说:“反正叶轻衣在我们手里,我们秘密把她处置了,也没有人知道,再将这件事推到皇甫奕的身上,我们岂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一想到那张倔强的脸,皇甫瑄便下不去手,他警告祈贵妃:“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本太子说不能动就不能够懂,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皇甫瑄觉得只要自己能够把这盘棋下的漂亮,那么叶轻衣的命也能够保下来。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自己好好的妥善处置,到时候不要出了什么差错。”祈贵妃是知道皇甫瑄这个人的,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若是再强求,只能闹到不欢而散,虽然自己心里压着怒火,但是祈贵妃还是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怒气。
“没有什么事情,儿臣便回去了,还望贵妃娘娘多多歇息。”看着祈贵妃咬牙切齿的样子,皇甫瑄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祁贵妃离开了,皇甫瑄更加是生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他因为祁贵妃说要秘密处死皇甫奕和叶轻衣的事情现在是生气不已。
想到叶轻衣始终不愿意向自己低头,皇甫瑄更加是生气。他才是王者,皇甫奕只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为什么她还要向着皇甫奕,他真的很想要处死皇甫奕,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想起叶轻衣的各种美好,皇甫瑄的双瞳沉了沉,他要得到叶轻衣,他要她一心一意只为他皇甫瑄,如果不能得到叶轻衣,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要毁掉叶轻衣,他不能得到,皇甫奕更加不能得到。
独自生了一阵子闷气的皇甫瑄决定再去找叶轻衣,只要她这一次愿意回心转意,他不会介意她之前所做的任何事情,只要她愿意跟随他。
“你们在出去守着,谁也不准进来,违者杀无赦。”皇甫瑄走到牢房前,对两名看守的狱卒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便冲冲的往外面跑出去了。
皇甫瑄边走边想着究竟要如何劝服叶轻衣,她的性子倔强,假如用威逼的方法,怕是这一辈子她都要恨死自己。但是她已经很恨自己了不是吗,可是皇甫瑄就是不想逼迫叶轻衣,他希望她能够自己选择。
皇甫瑄知道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倔强如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改变主意,可是他仍旧抱着一丝幻想,因为他相信曾经的叶轻衣也是爱过他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曾经的叶轻衣的确爱过他,只不过那个叶轻衣已经死了,现在的叶轻衣对他并没有半点私情,更何况皇甫瑄的每一次行为都让叶轻衣恨他。
轻轻的敲了一下叶轻衣的牢门,“叶轻衣,我……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在外面手段残忍的皇甫瑄到了叶轻衣这里倒显得特别的不自信,就连说话都要带着一丝祈求。
叶轻衣抬起头,看着皇甫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有什么事情,还请你直说吧。”
看着眼前与自己可以疏离的叶轻衣,他不知道怎么的,心变得好痛好痛,为什么还会痛呢,不是已经想好了会是这样吗,她讨厌你更加恨你。你怎么可以奢求她对你温声细语呢。
“我这次来,只是想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归顺于我。”他强撑着自己的不适,看着她,眼神带有一丝渴求,他在渴求她想通了,愿意跟随他。
只是事情还是如他原本所想的那样,叶轻衣不会松口的,因为她爱的人不是他。
“这件事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请回吧,这里脏。”说完重新坐下,不再看向皇甫瑄。
听见叶轻衣的拒绝,皇甫瑄的脸色都变得苍白了,果然她不会原谅他了,因为他已经陷得太深了,无法再回头了。
他不想要叶轻衣看见自己的失魂落魄,转过身体,也不看她,装着就要离开,但是他每走一步都好沉重啊。
“叶轻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不然的话,我谁都不会放过。”
他停下脚步,试图让叶轻衣回心转意,但是叶轻衣依旧坐在那里没有离他。皇甫瑄心里面被她的态度狠狠的刺痛了。
这应该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惩罚他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叶轻衣,惩罚他现在一厢情愿。他活该啊。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放皇甫奕一条生路。”皇甫瑄狠狠的说道,他在威胁她,他希望她在意皇甫奕,但是也嫉妒她的这一份在意。
“皇甫瑄,你一个男人威胁一个女人你真有本事。”皇甫奕听着两人的对话,而拿他来威胁叶轻衣,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皇甫瑄听着皇甫奕的话,根本不为所动,他此行的目的只有叶轻衣。
“皇甫瑄,我现在一点也不同情你了,我们的命都握在你的手里,你请随意吧。”叶轻衣头也不抬,“我会和他们共进退。”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如果皇甫奕有事,她也不会活下去。
皇甫瑄根本没有能力劝服叶轻衣,他看着这样子的叶轻衣,更加生气了,为什么她要这么守护皇甫奕,说什么同情,他不需要她的同情,他只要她的目光里有他。
看着眼前的她一副要和皇甫奕共生死的样子他就很想撕碎了皇甫奕,但是他相信她说到做到。没有了,她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自己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旁边的皇甫奕,凭什么他能够得到叶轻衣这么多的喜欢,皇甫瑄体内的嫉妒再次爆发了,他走到叶轻衣的牢前,发狠的告诉她,“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后的王者,至于你这么维护的皇甫奕,最后只会死路一条。”
说完之后,再无懦弱的皇甫瑄,只有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她不在乎那他也就不会再执着了,那就都离开吧,都远离他的世界。
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了,因为他的心已经修补不回来了。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皇甫瑄,眼下只剩下可笑,“难道你喜欢我,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喜欢我,就要强迫我也必须爱你吗?皇甫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爱你的原因,因为从始至终的你都太自私了。”
强忍着说完这翻话,她知道他和她之间只剩下恨了,她恨他的残忍,他恨她的无情。
说完之后,叶轻衣面对皇甫瑄的各种说辞都不为所动,只是坚持自己绝对不对归顺于他。
原来你不喜欢我爱你的方式,那可不可以让我用你喜欢的方式再爱你一遍,这句话皇甫瑄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只是看着叶轻衣无所谓的神情他的心都几乎要碎了,他不想再听到她说出残忍的话。
看着蜷缩在一角的叶轻衣,皇甫瑄愤然离开。
皇甫奕见皇甫瑄离开了,很担心叶轻衣,想到她刚才的决绝心里面就很暖心,只是他担心皇甫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轻衣,要不你就从了皇甫瑄吧。”
叶轻衣看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要不你从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你心里面放不下我,但是皇甫瑄这一次离开说不准就要使用手段了,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他自然知道他喜欢的小女人有多少能耐,但是皇甫瑄也不是一个小角色,他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宁愿她答应归顺皇甫瑄也不愿意她为了自己而受到伤害,他讨厌现在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的自己,他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女人,想她无忧无虑。
“皇甫奕,收起你那幼稚的想法,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她喜欢他,就要跟他共进退,她一生中最羡慕的就是能够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并肩作战,眼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皇甫奕的。
看着眼前倔强的小丫头,他很喜欢他的倔强但是现在他真的不希望她为了自己去激怒皇甫瑄。“一旦皇甫瑄发怒了,相信不会有人有好下场的,你确定吗?”
叶轻衣嘟了嘟自己的嘴巴,这男人好啰嗦,好烦哦,都说了自己要和他在一起,怎么就是一直说啊说。
她知道这个男人担心自己,可是要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归顺皇甫瑄,皇甫奕心里面不说她都知道他是下了多大决心。
她很心疼这个男人,这个一心一意只为她着想的男人。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一堵墙,她看不到他的憔悴,他看不到她在为他哭泣,其实他们心里面都明白,只是默契让他们都不去拆穿。
“轻衣,你妥协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皇甫奕强忍着自己刺痛的心脏跟叶轻衣说,他知道她爱他,但是他不能准许她跟着自己冒险,这就是他皇甫奕的大男子主义,只为了保护好叶轻衣。
他是真的害怕皇甫瑄发怒了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情来,他现在有多么的无力,就连想要抱抱叶轻衣都做不到,连他的命也是握在别人的手里,现在的他无法保护叶轻衣。
皇甫奕一拳砸在了墙壁上,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出来,叶轻衣听到动静之后,趴到墙边,“皇甫奕,你不用为难你自己,这是我的选择,我相信你可以的。”
她希望现在的皇甫奕能够振作起来,她不需要他的抱歉,不需要他的担心,她只想要和他并肩作战。
“皇甫奕,你再给我讲个笑话吧。”
皇甫奕身形顿了顿,既然她想要听,那他就说吧,只要她能开心就好。
两人又是一阵腻乎,好像没有了之前那些忧心忡忡。
“皇甫奕,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我们分开了,皇甫瑄必然不会像之前一样,我们也无法预料他后面会做出什么事情,还不如现在守株待兔,在这里等待时机。”叶轻衣见皇甫奕的心情好多了,提出自己的意见,希望他能够好好采纳。
听她这么说,皇甫奕的神色也好了起来,他会保护好叶轻衣的,因为天上地下只有一个她,他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见皇甫奕没有说话,她还以为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留下来陪着他,就又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等着其他的人,剩下的事都差不多了,一切都快结束了,你再等等。”
“轻衣,我答应你,我也不想你离开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他说完,就听见隔壁传来了一阵歌声。
一梭才去一梭痴
情丝百转丝丝缠乱不知
织一段锦绣纹饰
并连理双枝
难寄托这相思
兜兜转转朝花夕拾却已迟
寻寻觅觅醉生梦死又一世
还记得前世盟誓
欲言竟无词
恨对面不相识
“皇甫奕,此生此世,生死相陪。”说完靠在墙壁上坐了下来。
留下两行泪珠,只为他们的这一段情,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走,不知道能够陪他到什么时候,她感谢上天能够给她来这个世界走一回,让她遇到他。
“轻衣,此生此世只得一个你,足矣。”说完也走到的墙边坐下来。
她靠在墙边,仿佛是依靠在他的肩膀一样,她觉得有点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皇甫奕,靠着墙边,我想休息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叫我,好吗?”说完也不等皇甫奕答应,直接就闭上眼睛了,她真的好累。
“好的。”皇甫奕小声的说,其实他感觉到叶轻衣的累,此刻他愿意给一个肩膀给她靠着,他还想要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抚慰她入睡,他比谁都要清楚,她的骄傲都是脆弱的伪装,她愿意靠着他安心的睡下,这让他更加的心疼,也很窃喜。
“好好睡一会吧,我的小女人。”
过了一会夜澜休息够了,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皇甫奕,“皇甫奕你要是现在放弃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对面没有传来声响,“皇甫奕,你听到我说话吗?”没有得到皇甫奕的回答,她以为皇甫奕睡着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
听着皇甫奕的话,夜轻衣的小脸蛋红了又红,“好了,怎么就这么不正经了。”
“哪有不正经,想你就是最正经的事情。”
“我想要依靠在你的怀里,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要是现在放弃了,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白废了这样子的话太可惜了。”叶轻衣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只要一切尘埃落定,皇甫瑄就不能得逞了。
她叶轻衣一旦选择了,就绝对不会后悔,这是她两世为人都坚守的原则,不是因为她倔强,而是因为她比谁都在乎,她可以为皇甫奕吃苦,但是不能允许他让她一个人离开,并肩作战才是她一直信守的承诺。
“轻衣,谢谢你。”皇甫奕感激的看着叶轻衣,他心里面则是策划着这件事情成功之后要给叶轻衣一个怎样大的惊喜,假设事情失败,那他会拼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余生只求一个叶轻衣
余生只求一个皇甫奕
这是他们彼此的心声,他们彼此相爱,彼此相知。
空气冰冷刺骨,地面有点潮湿,但是他们能够闻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熟悉的让他们彼此的心得到宁静。
此刻更是默契不再说话,因为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因为叶轻衣的拒绝气急败坏,回到自己的屋子,看着屋子内的摆设,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得到释放,屋子内是一阵的乒乒乓乓。
等到把屋里面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干净了,皇甫瑄坐在椅子上有点无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爱着叶轻衣,明明最开始说爱的人是她,现在说恨的人也是她,如果是这样,当初又何必来招惹他。
想到这里,皇甫瑄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平复自己暴躁不已的心跳。他不能因为一个叶轻衣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利,也不管她以后是怎么想他的,只要最后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好,她陪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恨也罢。
“来人,叶左侯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听见皇甫瑄的话,外面立刻跑进来人,“暂时还没有发生叶左侯有任何动静。”来人看着地上一片混乱心惊不已,不知道皇甫瑄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没什么废话就赶紧滚出去。”皇甫瑄最看不得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见手下看着自己屋内的一片狼藉,心里面的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
“是……属下这就滚。”转身就向外跑出去。
“彭。”门口刚好进来一个人与他撞上,相撞的两人纷纷摸着自己的头发出哎呀的声音,还好那个跑进来的人反应迅速了一点,看到皇甫瑄即将要发怒的表情就立马向皇甫瑄跑去。
“殿下,不好了,叶左侯和您之前抓的那两个人都不见了。”说完整个人都变得紧张兮兮的。
皇甫瑄听到这话的时候,黑瞳看向那名刚想要走去去的人,“你不是说叶左侯那边没有任何动静的吗?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没有动静?你快给我去找,找不回来你就给我去死。”皇甫瑄因为叶轻衣的事情心里面的怒火已经储蓄了好久。
现在叶左侯的事情就是一个导火线,分分钟都想要爆炸。
“是,属下遵命。”说完也不顾自己额头有多么的疼,便冲冲的向外面跑去。
“你,给我讲清楚叶左侯与那两个人是怎么不见的。”说完扶着自己的额头,揉了揉。最近叶轻衣的事情一直让他很烦心,这些人倒好,连个人都看不住,他养他们有什么用,全都是废物。
“今天原本轮到我值班,所以我吃完午饭就过去了,守在那里的两个狱卒还在下着棋,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准备接班了,当我看向叶左侯的牢房时发现里面没有人了,在牢房中仔细观察发现有多脚印,应该是他们逃跑的时候来不及清理,我吩咐人看好牢房就过来告诉您了。”
皇甫瑄听完这话,双手握紧了拳头,砸向了一旁的墙壁,“一群废物。”说完走出屋子,剩下刚才汇报的人独自留下屋子里面。
走在外面的皇甫瑄觉得自己过得太累了,身边没有一个人是真正陪伴他的人,他回想自己做这么多事情真的是值得吗,自己到头来其实什么也没有得到,想起叶轻衣,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喜欢她,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不会有后来的皇甫奕,她会守护在自己的身边支持自己做任何事情,但是这一切都没有了,是他亲手毁掉的。原来不是上天对他不公平,而是他自己不要先的。可笑自己却一直怪叶轻衣不喜欢自己。
想到叶左侯无非是拥护皇甫奕的那批人救走的,要是兵符也落在他们手里,那他就没有办法了,想到了这些,皇甫瑄不禁有些着急了,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连手上的权力也弄没了。
如果他不成为皇上的话,就永远没有办法收回兵符,想到这些,皇甫瑄忽然就想起了皇上,趁着皇上现在还清醒,逼迫他把位置传给自己那就一劳永逸了,即使他们手上拥有兵符也无法撼动他的位置。
想到这里,皇甫瑄朝皇上的宫殿走去。
皇上正在喝茶,想着皇甫瑄的事情就一阵头疼,忽然大门被用力推开,看见门外之人时顿时就气急,“你来这里做什么。”
“儿臣只是来看看父皇,父皇的身体可还安康?”皇甫瑄无视皇上眼角的愤怒,直接走到桌子前坐下,端起水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出去。”皇上现在看见皇甫瑄就想把他狠狠掐死,他一直以来都是拿真心对待皇甫瑄,没有想到他居然敢造反。
皇甫瑄听着皇上愤怒的声音,也没有在意,反正这是他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了,他又何必跟一个就要死的人计较,任凭他想说什么,只要最后皇权落在他的手上就可以了。
拿起茶杯抿了抿杯子,“好茶。”
“我要你即刻修改诏书,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包括皇甫奕在内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我劝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话。”皇甫瑄抓住皇上的头,靠在他耳边狠狠的说道。
毕竟也是一国之君,皇上听到这话气急,想到自己这样对待皇甫瑄换来的居然是现在这样的下场,心里面很苦涩,就算是边疆告急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子着急过,因为皇甫瑄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一下子的背叛让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尽管皇上现在不想要修改诏书,但是皇甫奕他们的命还握在皇甫瑄的手里,皇甫瑄看来是急红了眼,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威胁他修改诏书,皇上眼下只能够顺着皇甫瑄的意思修改诏书了。
“你答应朕,只要我修改了诏书就不要为难皇甫奕等人。”
“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若你不改我就把皇甫奕他们都送下地狱。”
外面的人端来笔墨,皇上接过之后开始修改诏书,。等到修改完之后,皇甫瑄看着已经完成的诏书,就知道自己已经要赢了,即使他们手上有兵符也不能调动兵马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在看着一旁气息奄奄的皇上,皇甫瑄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死皇上,反正他做了这么久的皇上也该满足了,拿起侍卫的佩刀,手起刀落,鲜血染红了一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铛铛铛”一阵悠远的钟声响起。
这一片钟声响了许久,回荡在东莱国全境上下,那悲哀的乐声使得原本在大街上行走的百姓们都停下了脚步,年轻一点的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觉得这个钟声响起来得时候是显得有多么地悲伤,年龄大一点的百姓倒是在听到了钟声之后,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悲哀的钟声竟然是丧钟的声音。
百姓们全都站在大街一动不动,好像是被这一曲悲伤的丧钟声给感染了一样,许久才有零星几个人回过神来,断断续续地讨论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有几个学识比较广泛,经验也比较丰富的老人在唉声叹气道:“这天下……终归是要易主了啊!”
按照东莱国的传统,先皇去世之后,要放丧钟敲响一天,才足以显示对死去的先皇的尊重,所以这一种悲伤的气氛传递在东莱国许久,渐渐的,也有些人逐渐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响遍了整个东莱国的丧钟声自然也传入了此时正在东莱国的牢狱里面呆着的叶轻衣和皇甫奕耳朵当中。
一开始,因为叶轻衣是穿越过来的人,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子的声音,叶轻衣没有想太多,只不过觉得这个声音实在是听起来太悲伤了。叶轻衣也没有想到,这竟是象征着皇上驾崩的消息。
叶轻衣面无表情的坐在牢房里面,现在是清晨时刻,天才刚刚露出一点白色,牢狱中的看守侍卫也都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状态当中。在叶轻衣旁边的一个牢房里面,虽然叶轻衣看不见皇甫奕,但是叶轻衣还是能够通过她敏锐的听力,察觉到皇甫奕此时正在熟睡当中。
叶轻衣这样子早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挺长的一段时间了,主要是由于叶轻衣的担心,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叶轻衣也因为被皇甫瑄关了起来,所以对外面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可谓是一阵茫然,每天只能依靠着太后过来带给她的消息,依稀了解到一些情况而已。
然而最近的几天,太后都没有再到叶轻衣的这个牢房里面来拿药,叶轻衣也就自然不知道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叶轻衣有些担心,因为太后毕竟是偷偷过来拿药给皇上吃的,这几天没有过来的几个原有,无非就是那几个。一个可能是太后拿药就皇上的事情败露了,被皇甫瑄抓住了,这样子的话,叶轻衣也有些疑惑,为什么皇甫瑄循着踪迹过来惩罚他,但是比起怀疑,叶轻衣还是更希望太后不要把自己供出去,虽然现在在现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叶轻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但是……她也总会希望事情变得好一点。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皇上因为用了叶轻衣研制的药之后,成功地醒了过来,所以太后才不再需要叶轻衣的药物,自然也就不用再过来牢房里面了。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叶轻衣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慌乱,她虽然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也不迷信,但是这几天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好像在暗示着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叶轻衣这几天才一直起的这么早,她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怎么还能够安心地睡着觉,只希望事情赶紧有一个好的结局,但是叶轻衣也知道这样子的情况肯定是不大可能的。
正当丧钟开始传遍整个东莱国的时候,原本就快要再次入睡的叶轻衣被这一阵钟声猛然惊醒,这样子悲怆的钟声停在叶轻衣的耳朵中,虽然叶轻衣也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叶轻衣也能因为这样子的钟声推断出肯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叶轻衣越来越想到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要敲响钟声,而且还这样子的悲怆。叶轻衣知道,皇甫奕肯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叶轻衣有些犹豫,她现在还不想叫醒皇甫奕,虽然这样子大声的钟声,不知道有没有把皇甫奕弄醒了,但是叶轻衣知道,这几天以来,不仅仅是她没有睡好,皇甫奕也是和她一样。
好不容易皇甫奕这次终于安然入睡了,叶轻衣也不想打搅皇甫奕的休息。
正当叶轻衣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靠近皇甫奕那边的墙突然被敲响,叶轻衣被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头,发现这个响声还在继续,叶轻衣有些懂了,这是她和皇甫奕之间要对话的秘密暗语,叶轻衣回过头看了看在不远处的看守他们的牢狱,在确认牢狱并没有因为皇甫奕的敲响墙的声音而被吵醒,反倒说得十分安稳的时候,叶轻衣小心翼翼地踱到了最靠近皇甫奕那堵墙的那一边。
“怎么了?”叶轻衣轻声问道。
皇甫奕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这才对叶轻衣说道:“那片钟声是怎么回事?”
原来皇甫奕也被这悲哀的钟声给吵醒了,但是醒来之后的皇甫奕莫名觉得这钟声有些耳熟,但是又死活想不起来到底他是在哪里听过这钟声,皇甫奕估摸着叶轻衣也应该起来了,这才叫来叶轻衣一问究竟,虽然皇甫奕知道叶轻衣知道的可能性更小。
叶轻衣沉吟片刻,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
皇甫奕和叶轻衣就此陷入了困境当中,他们都在疑惑,这钟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在两人渐渐忘却钟声的时候,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在昭示着来的这个人有多么的着急,又隐隐约约从中感觉到来人的愉悦之情。
由于牢房里面很是安静,所以这脚步声格外刺耳,叶轻衣皱着眉头看过去,看到了属于这个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参见太子殿下。”原本还在睡梦中的牢狱在看到皇甫瑄的那一瞬间突然清醒了过来。
“嗯。”皇甫瑄淡淡地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将守在这里的所有牢狱都遣散走了,这偌大的牢房里面只剩下了皇甫瑄、皇甫奕和叶轻衣。
叶轻衣依旧皱着眉头,不知道此时此刻皇甫瑄来这里干什么。
皇甫瑄似乎是看到了叶轻衣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当中的厌恶的神情,但是皇甫瑄却一反常态,丝毫没有因为叶轻衣的眼神而发怒,反而露出一个笑容,脸上尽是得意地看着叶轻衣。
叶轻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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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钟声还在继续回荡。
只见皇甫瑄径直走到叶轻衣身前,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皇甫瑄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红了眼睛,生怕皇甫瑄对叶轻衣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可是他却只能看着,无能为力。
叶轻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此时叶轻衣才注意到,在皇甫瑄的手中拿着一卷书卷,叶轻衣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隐隐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叶轻衣看到了皇甫瑄打开了拿在手上的诏书,还特地“贴心”地放在叶轻衣的正前方,以便于让叶轻衣看得更加清楚。
叶轻衣顿时就瞪大了双眼,仿佛是不可置信一般,她看了看诏书上面的内容,又猛地瞅了一眼皇甫瑄,脸上尽是不可思依的神情。
只听皇甫瑄猖狂一笑,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今天吧,没想到我竟然也会真的这么做吧!”
叶轻衣愣在了原地,一副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旁边牢房里的皇甫奕一脸的着急,他现在急迫地想知道皇甫瑄到底给叶轻衣看了什么,让叶轻衣如此心神不宁。
皇甫瑄见皇甫奕这样一幅迫切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来到了皇甫瑄的牢房门口,他语气狂妄的说道:“想知道我让她看了什么吗?哼,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可给我听好了,皇甫奕!”
皇甫瑄接着说道:“你们的救命稻草,皇上已经死了!不要再妄想着想要通过他做点什么了,现在的皇上,只能是我!也只是我!”
皇甫奕和叶轻衣的反应是相通的,他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些怀疑的看着皇甫瑄,以为这是皇甫瑄逼迫他们妥协的一个计谋之一。
皇甫瑄冷冷的看着皇甫奕,也不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终于回过神来的叶轻衣气愤的看着皇甫瑄,叶轻衣是真的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真的会这么做,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皇甫奕也是一副没想到皇甫瑄竟然会真的把皇上杀死,没想到皇甫瑄的野心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叶轻衣愤恨地看着皇甫瑄,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竟然胆敢做出来如此弑君之罪!你……你一定会遭天谴的!”
皇甫瑄听了叶轻衣的骂声,也只不过是一笑而过,反正现在他已经快要有了一切,有了他想要的一些,皇甫瑄都能做出来弑君这样子的事情,怎么还会对叶轻衣的那一点辱骂放在心上呢?
“你尽管说吧,反正过了今天,东莱国就要变天了,这日后的江山就要易主了!”皇甫瑄的语气变得狠狠的,然后他厉声说道:“那些和我作对的人,都不得好死!”
皇甫瑄的眼神扫过叶轻衣和皇甫奕,叶轻衣心中有些不适,但是看到皇甫瑄这样走火入魔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一劝皇甫瑄不要这么做,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皇甫瑄的眼神给唬住了。
皇甫瑄好像知道叶轻衣想要说些什么一样,皇甫瑄自言自语道:“现在你们想要什么都不可能了,哼,我之前已经给了你们这么多的机会,你们都不珍惜,现在的一切都晚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之后,皇甫瑄便毅然离开了牢房中。
只留下叶轻衣和皇甫奕两个人有些发愣的坐在原地。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这从早到晚一直在响着的钟声是什么了。
丧钟敲响着,悲怆的钟声此起彼伏。
皇甫奕和叶轻衣都很担心,皇甫瑄一上位,那就意味着原本在他们手中很有用处的兵符,变成了废物。
既然皇上那个已经死了,那便成了先皇。
在丧礼上面,所有皇家的人,还有朝廷上的大衬们一一穿着白色的丧服,一阵哭声在宫中响起,也不知道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
朝堂上面,只见皇甫瑄已经换上了那明黄色代表着皇帝地位身份的朝服,站在这大殿最上面的位置,脸上虽然看着冷峻,但是却能隐隐感觉到皇甫瑄的激动心情。
下面的一众大臣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先皇会突然离世,但是对于这皇宫当中的卑鄙之事,也都略有耳闻,大臣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地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过程。
掌事太监手上拿着诏书,然后走到大殿中间的位置,站住之后,捏着尖嗓子喊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立太子殿下为新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但是听在皇甫瑄耳中却是如此的悦耳。
大臣们虽然对皇甫瑄就这么当了皇上有疑惑,而且也十分不解为什么先皇的遗旨上会这么安排,但是木已成舟,而且先皇已经死了,眼下死无对证,全凭皇甫瑄的一张嘴,但是大臣们也都不敢多说什么,心中忌惮皇甫瑄。
如此一来,皇甫瑄成为了新皇,祁贵妃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太后。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皇甫瑄成为皇上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有没有兵符就能决定的了。
“赵将军!”皇甫瑄说道。
“臣在!”一个武将走出来。
“朕命令你,所有的精英部队在没有朕的调令下,一律不许动!”
“是。”
皇甫瑄一上任,就收回了兵符的指令,这说明现在无论在谁的手上拿着兵符,也全都失效了,只有皇甫瑄发出的指令才是最有效的。
而且皇甫瑄还立即下令,全力搜寻国内的叛党,找到之后一律格杀勿论,这也是皇甫瑄担心叶轻衣和皇甫奕的那些人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所做出的一步。
如此大的事情,自然传入了叶左侯等人的耳朵中,他们得到消息之后都震惊不已,急忙开始展开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且现在还有一点重要的,就是叶轻衣和皇甫奕还被皇甫瑄关在牢里,从前皇甫瑄没有实权还不怕什么,现在皇甫瑄真的成了皇上,他们也该好好计划一下了。
况且兵符也没有用了,众人就更加为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一病不起,皇甫奕担心自己的母亲,找了很多御医来医治太后,但是御医们都表示没有办法,纷纷表示太后的病情太严重了,她们所有的大臣们都担心太后。
所有的人都汇集在太后的身边,看着虚弱的太后,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解决了那件事,可是现在太后却突然生病了。太后生病了,所有的人包括皇甫奕都认为这一切紧紧只有太后可以挽救。
皇甫瑄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太后还不断的轻咳着,她的每一声咳嗽都牵动写周围人的心。她的眼眸里藏着一丝丝的明亮,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后来她转向了自己的眼神,她转向了旁边的人,她深沉的看着诸位。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他们知道叶轻衣想到了什么,叶轻衣看着诸位大臣,她心里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讲出来,后来,她还是开了口,诸位大臣认真的倾听着。
良久以后,她冷酷的说,:“这一切并不是不能挽回,或许有一件事可以挽回这一切。”都听到有了挽回的余地以后,皇甫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叶轻衣说完以后,整个大殿又变得热闹起来了。皇甫奕听着叶轻衣说完以后,皇甫奕看着叶轻衣冷酷的面貌,她虽然冷艳,但是皇甫奕还总是离不开她,他觉得叶轻衣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他很佩服眼前的这个女人。
皇甫奕听到叶轻衣说有挽救的办法,他相信叶轻衣肯定会有好的解决办法的,皇甫奕也很好奇叶轻衣说的这个会是什么呢?他看着叶轻衣,走进了叶轻衣说:“什么可以解决这件事呢?”他疑惑的看着叶轻衣,叶轻衣知道皇甫奕会来问自己,他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叶轻衣听到皇甫奕问自己,她淡淡的说:“这件事一定要芳嫂和老何才能来解决这事情,要不然的话,谁也不能处理的了。”说完,她的眼睛里散发着坚定的眼神。
皇甫奕听到叶轻衣这样说以后,他沉默的在一边思考,看着虚弱的太后,他慢慢理解叶轻衣说的话,皇甫奕在心里想着,叶轻衣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件事要让芳嫂和老何来解决,他想着忽然恍然大悟,他明白了叶轻衣说的意思了,这件事如果交给芳嫂和老何来做的话,这就相当于牵扯到了皇甫瑄,这是要将皇甫瑄身世公布于世。
皇甫奕还在也体会着叶轻衣说的话,他没想到叶轻衣会说出这翻话来,他当然能够理解叶轻衣说的话的内容,叶轻衣的意思是要公开皇甫瑄的身份,皇甫瑄静静的想着叶轻衣说的这个提议,他不得不又一次佩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冷冷的看了看叶轻衣,他心里想着自己的身世公开以后给自己带来的危害,他左右权衡的想了想,他心里有些担心。
皇甫奕想了想,他沉静的说:“毕竟芳嫂和老何还不知道皇甫瑄是不是他们的孩子,要是不是的话,那岂不是要出乱了么,自己唯一的机会也没有了。这个必须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呀!”皇甫奕的脸上漏出了担心的神色,他看上去很担心。
叶轻衣当然能够猜的出皇甫瑄在担心这什么,这毕竟很有可能行不通,皇甫瑄的担心是必然的,他想着这个问题,刚想要说着什么。突然听到了叶轻衣说话的声音,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召唤了出来。
叶轻衣深沉的声音让她的冷艳更加完美的展现在了皇甫奕和皇甫瑄的面前,她一直没有表情,唯一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感情的便是她那双黑黑的大眼睛,有时候她的那双眼睛会给人一丝丝寒意,这股寒意皇甫瑄和皇甫奕都曾经感受过,但是即使这样,皇甫奕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上了叶轻衣。
叶轻衣此刻的那双眼眸,又一次散发着寒意,这一丝丝寒意当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担心,她当然知道公开皇甫瑄身世带来的后果,如果事情不成功的话,他们两个此时会很危险,毕竟芳嫂和老何还不知道皇甫瑄是不是他们的儿子,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就目前来看,这是眼前唯一的一个方法了。她坚定的对着皇甫奕说:“目前来看这好像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够挽回一切的方法!”而后他们两个听完了叶轻衣坚定的话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不在说话了。
看到皇甫奕正在出神的时候,她迅速的从自己的身上把那一条随身携带的青蛇拿了出来,那条青蛇的颜色漂亮极了,而且看上去很乖巧,无论叶轻衣怎样摆弄那条青蛇,那条青蛇都乖乖的任凭他摆弄着。
叶轻衣慢慢的将那条蛇放在了自己的身旁,然后又拿出了自己身上随身带的一个白色的布娟,她将那条白色的手绢平整的摆放在自己的面前,那条青蛇乖乖的呆在了那条手绢的边上,只见叶轻衣将手绢铺平整了以后,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慢慢的从她的手指上留了出来,青蛇或许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青蛇的那一双眼睛贪婪的看着叶轻衣手指上的鲜血。
青蛇的舌头还不断的伸出来,叶轻衣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她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鲜血,她在那个白色的手绢上潇洒的挥动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在那条白色的手绢上写着什么东西,红色的血迹鲜明的出现在那个白色的手绢上边,她细心的将那条白色的手绢整整齐齐的叠好,青蛇一直在旁边看着叶轻衣的操作,叶轻衣叠好以后,她将手里的手绢在青蛇的面前一挥动,不知道是叶轻衣的原因,还是鲜血的血腥味道,那个青蛇张开了自己的嘴。
叶轻衣将手里的那条手绢塞进了青蛇的嘴里,青蛇竟然吞下了肚子里,看着青蛇吞下去以后,她就不在理会哪条青蛇了,青蛇吞下去以后,看到叶轻衣也没有了行动,那条青蛇就沿着墙沿顺着怕走了,叶轻衣看到青蛇敏捷的爬走了,叶轻衣心里期待着,这次一定要成功。青蛇慢慢的消失在叶轻衣的视线里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黑风高,徐徐微风吹来,慕冷秋和苏逸夏等人此刻的心情正如这夜晚一样,心里着急得很,可是他们除了静静等待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等待叶轻衣的消息,若是叶轻衣不给消息回来,他们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密探手里拿着东西,一路小跑迫不及待的跑到慕冷秋面前。他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慕冷秋,索性他能够安全回来不辱使命,心里还是非常高兴。
看着密探连夜赶回来,慕冷秋心里甚是欣慰,不得不说他们南越国的人还真有韧性,原本此次前去打探消息就非常艰难,还好不辱使命,想到这里慕冷秋得意的给苏逸夏使了一个小眼神儿。
无奈的摇头,看着慕冷秋得意的样子,苏逸夏只觉得幼稚。他更加关心叶轻衣的安全,连忙拿过密探带着的字条。取出字条,苏逸夏看着字条,眉头紧皱,想来事情比他预期的还要严重。
凑到苏逸夏身旁,慕冷秋看着苏逸夏如此严肃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慕冷秋看着苏逸夏,他有些小声的说:“字条上写的什么,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严肃起来。”虽然苏逸夏经常冷冰冰的,可是现在看到苏逸夏这个样子,慕冷秋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心中的担忧隐隐约约好像要成为现实。
递过字条,苏逸夏很高冷的看着慕冷秋,他只吐出五个字:“你自己看吧。”说完,苏逸夏走到窗户旁,虽然现在外面黑黢黢的一片,但是苏逸夏看着窗户外,仿佛窗户外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皇甫瑄继位了?”为什么没有消息呢,继位如此大事,按理说一般都会给其他国家发请柬邀请参加继位仪式。慕冷秋有些不解,如果真像这信上所说,皇甫瑄为什么如此低调。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慕冷秋立马恍然大悟说:“或许他的继位并不是那样正大光明?”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为什么会没有收到请柬。
一边拿着字条,一边坐在椅子上,密探站在一旁,看着字条,慕冷秋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他无奈的看着字条,慕冷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苏逸夏发现苏逸夏也同样的紧皱眉头。“叶轻衣和皇甫奕被关在一起。”慕冷秋的声音有些沉重,他们原本想的比较乐观,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如今皇甫奕和叶轻衣都被关在一起,他们的主心骨不在。
点了点头,苏逸夏难得如此积极地回复慕冷秋消息,慕冷秋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关系到叶轻衣和皇甫奕的安全,他自然也没闲心和苏逸夏打趣。
“叶轻衣在字条上提醒咱们小心。”慕冷秋站起身,走到苏逸夏身边,慕冷秋跟着苏逸夏一同看向窗外,慕冷秋看着窗外黑黢黢的一片虽然觉得没什么看的,但是却也看出了神。
是得小心呀,等到皇甫瑄继位站稳了脚跟,不要说他们去救叶轻衣和皇甫奕,就算是皇甫瑄给那两人随意安插一个罪名,这就算是他们出手,也不好干涉别国的私事。
原本倚着窗户,苏逸夏撑着脑袋看着窗户外面,虽然窗外黑黢黢一片,但是他可以得到冷静。听到慕冷秋的话,苏逸夏转过头看着慕冷秋。慕冷秋以往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现在脸上也透漏着思考事情的模样,苏逸夏心里虽然有些烦躁,但是看到慕冷秋也这个样子,苏逸夏知道他们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恩。”点了点头,苏逸夏看着慕冷秋,他很认真的开口:“所以这件事我们要谨慎处理,一定不要落下口实,以免没有成功反而将叶轻衣和皇甫奕陷入困境,若是他们陷入困境,那我们也是回天乏术。”难得苏逸夏给慕冷秋说了这么多。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不解的看着苏逸夏,慕冷秋虽然也能自己一个人独立的解决问题,可是这次摊上的难题是他从来都没遇到过的,何况还关系着自己喜欢人的性命,他自然是不敢冒然一试。
想来想去,苏逸夏目光坚定的看着慕冷秋“咱们把大家都叫来吧,咱们好好策划一下。”这次行动有多危险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一定要有个周全的计划。
慕冷秋听到苏逸夏的话同意的点了点头,他给旁边的密探示意,让他将大家都叫过来。一瞬间人都聚齐了。慕冷秋将自己在信上看到的大概内容给所有人讲了一下,听完慕冷秋的话,屋子里突然有些安静,大家都陷入沉默,这个事情确实有点严重,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叶轻衣的意思是要芳嫂和老何都一同过去。”慕冷秋强调了一下叶轻衣在信里写的主要问题,他觉得这个风险有点大。
看着大家士气低沉的样子,苏逸夏知道不能让大家产生如此的情绪,他强调说:“何老和芳嫂过去能够若是咱们安排的好,是能够将皇甫瑄一举拿下,所以现在这个是最主要的问题,这个安排过于危险,如果有什么闪失,咱们得不偿失,可能叶轻衣的性命也会遭到威胁。”
苏逸夏觉得叶轻衣的安排现在还不是实际,过于冒险,大家也都纷纷点头,觉得目前这个情况要万无一失才行,他们没有重来的机会。
就在大家还在想着应该如何去救叶轻衣和皇甫奕的时候,又有密探传来消息。苏逸夏看过叶轻衣最新的字条,他抬起头看着大家说:“叶轻衣告诉咱们现在等待时机,暂时先不要动皇甫瑄,一定要有何老和芳嫂已经祁贵妃都在的时候才能给皇甫瑄致命的打击,要不然的话,一切就白费了。”将字条上的原话念给大家听,苏逸夏也赞同叶轻衣的做法。
“行,那咱们暂时就先这样做,等着时机,眼下最要紧的是时刻关注叶轻衣和皇甫奕的安全,本太子会加派人手。”慕冷秋看着苏逸夏,他环顾了一下坐在这里焦急等待消息的人,给大家打气。“咱们只要能够保证叶轻衣的安全就没有任何问题,今夜大家也得到消息了,都回去歇息吧,咱们慢慢等,只要等到消息,咱们就行动。”
第七百七十七章叶轻衣中毒
那边慕冷秋和苏逸夏正在紧密的筹划如何去解救叶轻衣和皇甫奕,而皇甫瑄这边也做好了防范。
下过早朝,皇甫瑄揉了揉眉头,虽然自己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做的还不错,但是朝堂之上还是有很多反对的声音。继位之后,没有举行登基仪式这也是皇甫瑄心中一个结。
在这宫中也不仅仅只有皇甫瑄担心,祁贵妃也同样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虽然还是清晨,可是祁贵妃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笑容,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住所,这是祁贵妃当贵妃的时候可望而不可及的,伸出手,祁贵妃看着自己的指甲盖,虽然只是带了一些假的指甲,可是这些指甲象征着地位权势。
一想到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祁贵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是脸上的笑容坚持了片刻,她便停了下来。“叶轻衣”叶轻衣的身影出现在祁贵妃脑海里面。想到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叶轻衣都一清二楚,祁贵妃心里有些担忧。
“太后娘娘,用早膳了。”作为祁贵妃最为信任的嬷嬷,看着祁贵妃脸上有些担忧的样子,她走到祁贵妃面前。“娘娘,该用早膳了,有什么事情,还请用膳之后再想。”毕竟是一路跟着祁贵妃的人,看着祁贵妃这样忧愁的样子,嬷嬷也是有些心疼。
一时间还没有适应太后的身份,所以嬷嬷喊自己太后的时候,祁贵妃还习惯性的以为叫叫的不是自己。她转过头,看着嬷嬷用担忧的样子看着自己,祁贵妃给嬷嬷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用过早膳,祁贵妃实在是担心叶轻衣那边会有什么问题。嬷嬷毕竟是祁贵妃的心腹,看着祁贵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自然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
“娘娘,奴婢看着您如此焦虑的样子,女婢给您想了一个主意。”嬷嬷凑到皇甫瑄耳边,她心中有一计。
听到嬷嬷的话,祁贵妃一直都非常信任这位跟着自己的嬷嬷,在这条路上,她也给自己提了很多建议,祁贵妃给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嬷嬷去将门窗关好。在后宫久了,她也变得越来越谨慎。
只见嬷嬷将门窗关好之后,她小声在祁贵妃耳边嘟囔了几句。听了嬷嬷的话,祁贵妃的眉头并没有松懈,嬷嬷在一旁看着祁贵妃,她也知道自己的心肠有点毒,可是在这后宫之中想要立足脚跟就得心要狠。
嬷嬷的话,祁贵妃听在心里,她有些犹豫,毕竟嬷嬷的提议不是一件小事,这件事情必须要做的万无一失,她担心到时候东窗事发会牵涉到自己。嬷嬷仿佛看出了祁贵妃的想法。
“奴婢知道娘娘在考虑什么,但是请娘娘放心,在这后宫之中有多少人都想要了那人的性命,到时候若真是要怀疑,想必也怀疑不到咱们这里。”嬷嬷一边讲着自己心中所想一边看着祁贵妃的表情,她接着说:“娘娘,就算是到时候这件事被皇上知晓,虽然皇上很在意那人,可是跟着自己的皇位比起来,皇上肯定更加在意自己的皇位,娘娘完全不必担心。”嬷嬷在这后宫呆了这么多年,自然深知趋利避害,在她眼里,皇位肯定比一个女人重要。
听了嬷嬷的一番话,祁贵妃若有所思,她环顾自己的寝宫,这是标准的太后才有的住处,祁贵妃自然是不舍失去这一切的。虽然嬷嬷的话有些道理,可是一想到皇甫瑄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她不能动叶轻衣,祁贵妃有些担心。不过一想到叶轻衣手里或许有自己的把柄,祁贵妃还是很担心,若是叶轻衣把自己手中的把柄拿出来,恐怕自己的太后之位会受到威胁,她在这后宫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高处,她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位置受到什么威胁。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祁贵妃看着嬷嬷,她轻微的点了点头。虽然这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可是嬷嬷跟随祁贵妃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明白祁贵妃的意思。
就在嬷嬷去办理这件事情的时候,皇甫瑄居然来到了祁贵妃的寝宫,祁贵妃看着皇甫瑄走到院子里,她看着皇甫瑄,因为刚刚决定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些心虚,所以不敢直视皇甫瑄的眼睛。
下过早朝,皇甫瑄心里烦躁,但是无奈他只能到祁贵妃这里,毕竟祁贵妃在朝堂之中也有一些影响,皇甫瑄看着祁贵妃,他心里冷笑,看来他们真的是一路人。
皇甫瑄和祁贵妃一同讨论了下朝堂之上的事情,祁贵妃看着皇甫瑄,她很想打探一下叶轻衣的事情,可是一想到皇甫瑄之前给自己的警告,想了想还是作罢。皇甫瑄来祁贵妃这里就是为了将自己在朝堂的位置更加稳定,所以皇甫瑄看着祁贵妃有些紧张的神情也没有多想,他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皇甫瑄走后,祁贵妃发现自己有些后怕,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祁贵妃已经让嬷嬷去打探消息,这条路她已经没有退路。
用过午膳,祁贵妃正准备歇息,嬷嬷这时候也打探消息回来,她将屋子的门窗关得非常严实,并且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讲给祁贵妃听。
“回禀太后娘娘,奴婢已经将叶轻衣那边的消息打探清楚,叶轻衣现在和皇甫奕关在一起,皇上最近公务繁忙,皇上已经许久未过问这两人的事情。”嬷嬷眼神一狠,她接着说:“娘娘,咱们何不趁机下手,若是出了差错,叶轻衣有那么多对手,相比也怀疑不到我们身上。”这些事情嬷嬷不是第一次了,她自然轻车熟路。
祁贵妃点了点头,她在心里想着,这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叶轻衣知道的太多。嬷嬷看着祁贵妃点了头,她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在狱中的叶轻衣根本就不知道危险已经来袭,嬷嬷下手自然是非常强硬,没有给叶轻衣思考的时间,叶轻衣吃下饭后,便身体不适,一下子倒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和叶轻衣两个人正说着话只觉得身体里十分难受如同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跟着叶轻衣便什么也不知道晕倒在地。
皇甫奕在隔壁的牢房里只听见一声闷响,跟着叶轻衣就没了声音,皇甫奕心中一惊立刻从墙壁上的小洞向对面看过去,只看见叶轻衣此时背对着自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皇甫奕如何喊叫也没有反应。
这下皇甫奕顿时慌了神,两个人一心都在老何和芳嫂的身上,哪里会想到有人会对叶轻衣下手。
“来人啊!有什么嘛!”皇甫奕拽着柱子大声的向外面喊道,昏暗的牢房内只传来阵阵回音,根本没人有理会他。
皇甫奕这下是真的没了主意,从门那里直接往墙边靠过去尽量让自己离外面的守卫近一点。
“快来人,有人晕倒了!”皇甫奕大声的叫喊着,可除了阵阵回声根本就没有向他走来,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的有人想对叶轻衣下手,又是能在天牢这种地方下手的人定是身份显赫之人,只怕天牢的守卫也已经被那人收买就算是听见了自己的叫喊声也不会理会。
皇甫奕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人多半就是祁太后,想这宫中唯一一个忌惮叶轻衣的也就只有她了,如果叶轻衣死在天牢皇甫瑄就是想下手调查也是无从下手。
没想到这女人已经贵为太后心思竟然还是如此贪婪,她定是也猜到如果让叶轻衣活着出去,联合老何和芳嫂二人定能将她从太后的位置上推下去,到时候荣华富贵与她再无瓜葛。
可就算是皇甫奕知道这些又有何用,眼下自己在这牢房内根本无人应答,眼看着叶轻衣在隔壁的牢房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自己却束手无策,难不成真的要自己亲眼看着她死不成。
就在这时长长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皇甫奕听下手中的动作等着那人现身,结果来人竟然是送饭的衙役。
“你这是?”那衙役是皇甫奕手底下的人,自己方才进来隐隐听见巨大的撞击声,又见皇甫奕的手上全是血,难不成这人是在赤手空拳捶打柱子不成。
这牢房的柱子坚硬无比,就是用来做房梁也绰绰有余,纵使皇甫奕有一身的力气可血肉之躯哪里是千年朽木的对手。
“快,快去告诉皇甫瑄,叶轻衣晕倒了。”皇甫瑄一眼就认出此人连忙对他说道。
那人看了看他血手模糊的手,跟着又跑向隔壁的牢房,见叶轻衣侧身躺在地上,眉头紧蹙,嘴角还有惺惺血迹就知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将手中的饭放在地上立刻跑了出去。
这时皇甫奕才微微松了口气,跟着又在墙壁上的小洞望着叶轻衣的背影,他知道皇甫瑄对叶轻衣的感情不必自己少,眼下能救叶轻衣的也就只有皇甫瑄了,只希望那人的腿脚快些否则自己就是对她见死不救,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人一路小跑着去寻皇甫瑄,此时皇甫瑄正在屋内批阅奏折,这人不过是身份低微的衙役哪里近的了皇甫瑄的身,但是事情紧急他冒着被砍头的风险还是要试一试。
就在这时皇甫瑄身边的公公正巧出来,那人立刻向前跑去,守在院子里的小太监见状立刻将他拦了下来,因为争吵的声音太大那公公还是见了他。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公公一听大为震惊,圣上即将登基这时候怎么能出这样的事,跟着他眼珠子一转还是转身进去禀告去了。
这公公为人机敏,他跟在皇甫瑄的身边自然知道他心里是在乎叶轻衣的,虽然将她关在天牢可是从来都是照拂有佳,如果这人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知情不报犯的可是重罪。
“圣上,不好了,叶轻衣在天牢内晕倒了。”那公公一路小跑尖着嗓子说道。
皇甫瑄一听将手中的折子啪的一声合上,目光微怒,那公公见状就知道自己这么做没有做错。
一听说叶轻衣晕倒皇甫瑄立刻派人将她从天牢里接了出来,又召太医进宫诊治,皇甫奕在天牢里见来人将叶轻衣接了出去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从他的房门经过时皇甫奕看见叶轻衣嘴边的血迹越发确认了心中所想。
皇甫瑄命人将叶轻衣送回她之前的房间里,此时宫里的御医已经在里面候着了,等叶轻衣被抬过来时一屋子御医立刻围了上去。
“圣上,请圣上在外等候。”一名年纪稍长的御医这时候说道,跟着也不等皇甫瑄反驳就将他推了出去将房门紧紧关上了。
皇室的规矩繁多,尤其是当女子生产或者谁见血的时候圣上都不能在场,如此会折损龙寿,皇甫瑄虽然心里着急可也只能依着规矩办事,更何况他在里面也帮不上什么忙。
过了许久,只见宫女和太监们进进出出,里面的御医迟迟不出来,跟着这些人手上端着一盆水进去,再出来时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鲜红色。
皇甫瑄一见血就知道叶轻衣此时危在旦夕,刚想要进去看看究竟却被那公公拦了下来。
“圣上万万不可啊,太医们一定会尽全力救人的,圣上进去只怕会关心则乱,这样对叶姑娘也不是好事啊。”
皇甫瑄听后只好作罢,一个人只能在屋外守着干着急,而此时在天牢内的皇甫奕也是如此,他手上的伤口正在渐渐凝固可他满脑子都是叶轻衣离开时痛苦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房门打开太医们才出来,皇甫瑄见状立刻闯了进去,只见叶轻衣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血色,但此时她的眉头舒展早没有了方才痛苦的样子。
“人怎么样了?”皇甫瑄冷冷的问道。
“回圣上,叶姑娘因为中毒才导致的昏迷,幸好送来及时,我等已经为叶姑娘放血逼毒,眼下已无大碍。”太医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皇甫瑄一听到中毒二字,眉头紧蹙眼神中越发的阴冷了,跟着将太医们打发出去领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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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那种地方从来都是由重兵把守,敢在天牢里下手又能全身而退的人只有她,皇甫瑄虽然立即下令将天牢里的守卫全部收押审问,可是心里清楚,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
眼下他也只是怀疑,如果没有证据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平白让叶轻衣受了苦。
叶轻衣从天牢里被接出来还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事情立刻在宫里传开了,祁太后得知后立刻就知道定是自己派去的人得手了,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人发现还被抬了出来。
事情败露她倒是不怕,此次计划她是有万全之策的,她是太后皇甫瑄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怕就怕自己动了他的心上人因此让皇甫瑄和自己产生了间隙。
那天牢里的守卫她早就是后买好了,那些人的家人也都在她的手上,所以就算是皇甫瑄将这些人活活打死不该说的话也不会多说半个字,可是祁太后就怕那群太医真的将叶轻衣救回来。
这一次自己下手若是不成,依着皇甫瑄紧张她的样子定会保护周全想要再下杀手就难了,而当来人传话说是叶轻衣捡了条命回来时,祁太后颇为震怒,好不容易得手竟然还能活下来,这女人当真是福大命大。
天牢的人被收押后大理寺连夜将天牢里的守卫用刑审讯终究还是没审处什么,明眼人都知道皇甫瑄即将继位,他对叶轻衣关心的很,这件事要是办不好他们这些人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
可是大理寺的人也都是明白人,能在天牢那种地方动手的人必定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这要是真的审出什么来他们这些日日后也是不好过,所以在整个审问的过程中这些人也都是提心吊胆。
好在这些守卫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几场刑拘下来打的皮开肉绽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来。这下这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就是打死都没个结果,上面自然是怪不到他们的头上。
面对这样的结果皇甫瑄也已经猜到了,这宫中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多了,祁太后的手段精明他更是知道的。
看着叶轻衣苍白又瘦弱的脸皇甫瑄十分心疼,自己当初怎么就狠心将她关了起来,她心里没有自己他是知道的,只是当听见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不能接受罢了。
他将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关在天牢那种地方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也想让她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她的皇甫奕根本护不了她周全,可是皇甫瑄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竟然给别人留下了下手的机会。
皇甫瑄暗自在心中懊悔,整日守在叶轻衣的身边,他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皇甫瑄下令将整个院子派重兵把守,叶轻衣从此就在这里居住,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叶轻衣自从天牢被接出来后就一直卧床不醒,她这一昏迷滴水未进,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之前太医明明说过她已无性命之忧可为何还是迟迟不醒。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面庞皇甫瑄就越是自责,他只是从未遇上过如此心动之人,叶轻衣于他而言是这世间仅存的一点感情上的依赖,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言,可皇甫瑄从来都没想到因为自己对叶轻衣的宠爱却造成了她现在的一身伤痛。
到了第二日,叶轻衣依旧是昏迷不醒,嘴唇干瘪眼眶深陷,皇甫瑄再也等不下去了,不分昼夜的守在旁边连眨眼都不轻易落下,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就会失去她。
皇甫瑄下令让太医诊治,可无论如何号脉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她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此毒药力迅猛,身体的余毒尚未清楚许得按着方子用药多日,等体内的毒素清了人才能醒过来。
道理皇甫瑄自然是懂得,可是他就怕叶轻衣不等体内余毒清了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可是自己又束手无策,于是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不分昼夜时刻轮守在叶轻衣的身边。
祁太后得知叶轻衣无性命之忧时还以为自己这次的计划落空了,可是见叶轻衣迟迟未醒心里又存在着侥幸,本来想着借给自己看病之由问问太医叶轻衣的情况,可谁想到皇甫瑄根本不准任何人离开,祁太后心切,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亲自前往一看究竟。
一进门祁太后就看见皇甫瑄呆坐在叶轻衣的身边,双手握着叶轻衣的手眼里满是后悔和疼爱,从她走近这地方时门外的守卫,和这满屋子的太医都是人人自危,祁太后知道皇甫瑄对叶轻衣情有独钟,只是她没想到会用情这么深。
皇甫瑄背对着祁太后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太后身边的太监张了张嘴刚要起宣,却见太后抬了抬手他这才住了嘴,祁太后在外面远远向里面望了望,见叶轻衣面色毫无血色躺在塌上,皇甫瑄又是这样悲伤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叶轻衣一日不醒过来她还是有希望的,就算是皇甫瑄将她保护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但是只要她还在宫中一日,那么她迟早都有下手的机会。
看见皇甫瑄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祁太后便觉得叶轻衣活不得,皇甫瑄是要管制天下之人怎能有如此牵制他的女子存在,祁太后慢慢转过身去,眼里的寒意更浓了。
祁太后离开后皇甫瑄微微垂了垂眼,她这次来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叶轻衣中毒太后脱不了干系,他不管叶轻衣的心里装着的是谁,他只知道他放不下她,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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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那种地方从来都是由重兵把守,敢在天牢里下手又能全身而退的人只有她,皇甫瑄虽然立即下令将天牢里的守卫全部收押审问,可是心里清楚,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
眼下他也只是怀疑,如果没有证据也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平白让叶轻衣受了苦。
叶轻衣从天牢里被接出来还惊动了整个太医院的事情立刻在宫里传开了,祁太后得知后立刻就知道定是自己派去的人得手了,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人发现还被抬了出来。
事情败露她倒是不怕,此次计划她是有万全之策的,她是太后皇甫瑄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怕就怕自己动了他的心上人因此让皇甫瑄和自己产生了间隙。
那天牢里的守卫她早就是后买好了,那些人的家人也都在她的手上,所以就算是皇甫瑄将这些人活活打死不该说的话也不会多说半个字,可是祁太后就怕那群太医真的将叶轻衣救回来。
这一次自己下手若是不成,依着皇甫瑄紧张她的样子定会保护周全想要再下杀手就难了,而当来人传话说是叶轻衣捡了条命回来时,祁太后颇为震怒,好不容易得手竟然还能活下来,这女人当真是福大命大。
天牢的人被收押后大理寺连夜将天牢里的守卫用刑审讯终究还是没审处什么,明眼人都知道皇甫瑄即将继位,他对叶轻衣关心的很,这件事要是办不好他们这些人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
可是大理寺的人也都是明白人,能在天牢那种地方动手的人必定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这要是真的审出什么来他们这些日日后也是不好过,所以在整个审问的过程中这些人也都是提心吊胆。
好在这些守卫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几场刑拘下来打的皮开肉绽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来。这下这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就是打死都没个结果,上面自然是怪不到他们的头上。
面对这样的结果皇甫瑄也已经猜到了,这宫中的勾心斗角他见得多了,祁太后的手段精明他更是知道的。
看着叶轻衣苍白又瘦弱的脸皇甫瑄十分心疼,自己当初怎么就狠心将她关了起来,她心里没有自己他是知道的,只是当听见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不能接受罢了。
他将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关在天牢那种地方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也想让她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她的皇甫奕根本护不了她周全,可是皇甫瑄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竟然给别人留下了下手的机会。
皇甫瑄暗自在心中懊悔,整日守在叶轻衣的身边,他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皇甫瑄下令将整个院子派重兵把守,叶轻衣从此就在这里居住,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叶轻衣自从天牢被接出来后就一直卧床不醒,她这一昏迷滴水未进,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之前太医明明说过她已无性命之忧可为何还是迟迟不醒。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面庞皇甫瑄就越是自责,他只是从未遇上过如此心动之人,叶轻衣于他而言是这世间仅存的一点感情上的依赖,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言,可皇甫瑄从来都没想到因为自己对叶轻衣的宠爱却造成了她现在的一身伤痛。
到了第二日,叶轻衣依旧是昏迷不醒,嘴唇干瘪眼眶深陷,皇甫瑄再也等不下去了,不分昼夜的守在旁边连眨眼都不轻易落下,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就会失去她。
皇甫瑄下令让太医诊治,可无论如何号脉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她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此毒药力迅猛,身体的余毒尚未清楚许得按着方子用药多日,等体内的毒素清了人才能醒过来。
道理皇甫瑄自然是懂得,可是他就怕叶轻衣不等体内余毒清了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可是自己又束手无策,于是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不分昼夜时刻轮守在叶轻衣的身边。
祁太后得知叶轻衣无性命之忧时还以为自己这次的计划落空了,可是见叶轻衣迟迟未醒心里又存在着侥幸,本来想着借给自己看病之由问问太医叶轻衣的情况,可谁想到皇甫瑄根本不准任何人离开,祁太后心切,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亲自前往一看究竟。
一进门祁太后就看见皇甫瑄呆坐在叶轻衣的身边,双手握着叶轻衣的手眼里满是后悔和疼爱,从她走近这地方时门外的守卫,和这满屋子的太医都是人人自危,祁太后知道皇甫瑄对叶轻衣情有独钟,只是她没想到会用情这么深。
皇甫瑄背对着祁太后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太后身边的太监张了张嘴刚要起宣,却见太后抬了抬手他这才住了嘴,祁太后在外面远远向里面望了望,见叶轻衣面色毫无血色躺在塌上,皇甫瑄又是这样悲伤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叶轻衣一日不醒过来她还是有希望的,就算是皇甫瑄将她保护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但是只要她还在宫中一日,那么她迟早都有下手的机会。
看见皇甫瑄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祁太后便觉得叶轻衣活不得,皇甫瑄是要管制天下之人怎能有如此牵制他的女子存在,祁太后慢慢转过身去,眼里的寒意更浓了。
祁太后离开后皇甫瑄微微垂了垂眼,她这次来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叶轻衣中毒太后脱不了干系,他不管叶轻衣的心里装着的是谁,他只知道他放不下她,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再放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有些后怕地坐在床前,上面躺着的人正是之前在牢狱里面被祁太后下了毒的叶轻衣,叶轻衣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虽然时间才过了一天,但是皇甫瑄却觉得如同过了一年的时间一样,皇甫瑄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一直在不停的后悔。
他的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只要一看到叶轻衣躺在床上醒不过来的样子,皇甫瑄就觉得心如绞痛一般,他对于叶轻衣的感情真的可以说的上喜欢了,但是就是因为叶轻衣一直偏向的人是皇甫奕,皇甫瑄才会对叶轻衣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叶轻衣变成了这副模样,皇甫瑄也很是心疼。
虽然皇甫瑄已经找了太医过来诊治,但是太医也说不好叶轻衣何时才能够醒过来,这一切都要靠叶轻衣自己的造化了。不过幸好当初发现的时候早,不然的话……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皇甫瑄在担心叶轻衣的同时也觉得万幸,幸好自己的人发现了祁贵妃对叶轻衣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要不然的话……皇甫瑄看了一眼此时此刻紧闭着双眼的叶轻衣,恐怕他现在见到的叶轻衣,就是一具尸体了。
皇甫瑄的心很乱,甚至没有心情去上朝,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叶轻衣醒不过来了,自己将会怎么办。皇甫瑄站起身来,烦躁的走向窗边的位置,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而叶轻衣已经昏过去整整一天了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皇甫瑄怎么能够不担心。
要是她现在能够醒过来该有多好啊!皇甫瑄在心中不由得感叹道。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挡住了,从皇甫瑄的这个角度上来看,也只能够看到半个月亮而已,现在天上的这副情况就如同皇甫瑄现在的心情一眼,被层层迷雾遮挡住了自己的内心,皇甫瑄现在的心里感到很是迷茫,他也不敢想象,再没有了叶轻衣的以后她该怎么办。
皇甫瑄用无神的眼睛注视着远方,深夜时分也只有几声蝉叫才会回应皇甫瑄此时无助的心。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但是虽然时间在流淌,叶轻衣却依旧没有要从昏迷当中醒过来的征兆,在这一段期间,皇甫瑄简直跟疯了一样,他没有想到这一次,叶轻衣竟然会伤得如此严重,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了,皇甫瑄也要随着时间的流逝疯掉了。
叶轻衣一天没有醒过来,皇甫瑄也就一天都没有再去上朝,他不怕别人说他是个昏君,反正现在他是皇上,他说了算,况且现在他的心情也不好,就算是上了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情去管理朝政,对于皇甫瑄就直接让身边的掌事太监告诉大臣们,自己最近不上朝了。
由于皇甫瑄一直守在叶轻衣的身边,所以也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朝臣会怎么交头接耳的讨论他,不过皇甫瑄也不是个傻子,作为皇上,他肯定也知道现在不上朝的后果是什么,不过皇甫瑄也真的是没有那个心情上朝,只要叶轻衣不醒过来,皇甫瑄的心就放不下来。
叶轻衣已经被皇甫瑄挪到了自己的寝宫里面,好让他能够在叶轻衣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见到叶轻衣,而且还能够保证叶轻衣在这期间不会出任何的意外,只有叶轻衣在皇甫瑄自己的身边,皇甫瑄才会放下心来。
皇甫瑄死死的盯着叶轻衣躺在床上的身体,就像这样子能把叶轻衣叫醒过来一样,他的头发显得十分杂乱,就连衣服上的褶皱也特别的明显,现在皇甫瑄的这个样子,丝毫不像是之前的那个干净整洁的皇甫瑄。
皇甫瑄的眼中是浓浓的红血丝,他已经三天都没有睡觉了,就是从叶轻衣送到自己这边的时候,皇甫瑄就没有合上过眼睛,他担心叶轻衣,所以就算他想要睡觉也睡不着。
可是就算皇甫瑄这样子迫切地希望叶轻衣醒过来,叶轻衣还是不能如了皇甫瑄的心愿。
皇甫瑄这样子颓废的作为不仅仅是朝堂上面的大臣们知道了,就连后宫里面的人也全都对此事一清二楚了,祁太后也不例外。
祁太后在听到了婢女描述的皇甫瑄的现状之后,气的祁太后直接砸碎了好几个茶杯,并且破口大骂皇甫瑄这个样子的做法让人会觉得他特别的傻。
“皇甫瑄这个……”祁太后气上了心头,径直忘记了皇甫瑄是皇上的这个身份,直呼其名。
祁太后这样子“大逆不道”地行为让身边服侍在一旁的侍女们都有些胆战心惊,毕竟皇上也终究是皇上,祁太后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样对皇甫瑄不敬,不过谁让他们的身份低微,也没有资格说太后的不是,只好任由着祁太后说着,他们自己倒恨不得遮住耳朵,不去听一句话。
祁太后自己在她的寝宫里面气了大半天,最后终于一甩袖子,对着满屋子不敢抬头的一群侍女说道:“去皇上那里,我倒要看看,皇上究竟被那个不要脸的妖女迷惑到什么地步了!”说完便自己率先出了寝宫,身后的几个侍女连忙跟上了祁太后的脚步。
等到祁太后来到皇甫瑄的寝宫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子憔悴的皇甫瑄。祁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怒气冲冲地走向皇甫瑄,祁太后刚想开口说皇甫瑄的不是,却被皇甫瑄的一记狠狠地目光停下了脚步。
皇甫瑄此时看到祁太后更是不想和她说一句话,要不是有当初祁太后的那番作为,叶轻衣怎么会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皇甫瑄冷冷的注视着祁太后,却一言不发。祁太后原本在心中憋着半天的话想对皇甫瑄骂出声,最后竟是在这样子的目光下说不出口了。
祁太后从侍女那里得知了皇甫瑄已经连续三天都没有上朝的情况下,自然是生气的,况且还得知皇甫瑄这三天没有上朝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叶轻衣,祁太后就更生气了。
祁太后如此生气的原因没有别的原因,叶轻衣本来就是她想要害死的人,最后却因为皇甫瑄没有害成,而且最让人觉得愤怒的一点,是皇甫瑄竟然还让人把叶轻衣给救回来,祁太后怎么能不生气,她想要叶轻衣死,皇甫瑄却非要和她对着干。
由此以来,祁太后才会这样子怒气冲冲地来找皇甫瑄质问,不过没想到还没有等祁太后先开口质问皇甫瑄他做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祁太后就被皇甫瑄的眼神给震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祁太后看着皇甫瑄这样子冷冷的态度,不仅有些胆颤,她刚想说出口的骂声竟然因为皇甫瑄看着她,就说不出口了。
但是祁太后毕竟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居然能做出来毒害叶轻衣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就因为这样的一点小阻碍而使得她后退一步,谁让祁太后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就只想让叶轻衣死掉呢。
只听到祁太后磕磕巴巴地问道:“皇上,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吗?”祁太后的说话声还有些颤抖。
皇甫瑄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回答祁太后,也甚至于是不屑于回答。他投给了祁太后一个冷淡的眼光,并没有开口说话。皇甫瑄可还记得十分清楚,要不是祁太后做的那些事情,叶轻衣也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而且皇甫瑄觉得,就算祁太后现在是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皇甫瑄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原谅祁太后。
况且现在叶轻衣还没有醒过来,皇甫瑄现在的心里面想的全都是如何让醒过来的叶轻衣原谅自己的话,在现在这个时候,祁太后居然还不怕死的自己找上门来,皇甫瑄也不知道祁太后是怎么想的。
难道祁太后就没有一点悔悟的心吗?难道祁太后自己的心中一点数都没有吗?皇甫瑄有点不大明白,他现在连想要掐死祁太后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在他还要继续和祁太后合作的份上,恐怕祁太后现在的安危……也早就已经……
皇甫瑄本来打算,要是祁太后不在这段时间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皇甫瑄也就不追究祁太后什么了,但是看在现在的这副情况来看,祁太后哪里是有一点后悔的样子,分明还更嚣张了一点。
皇甫瑄的脑子里一边想着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轻衣,再看看面前这个死都不悔改的祁太后,再听着祁太后这一通莫名的追问,皇甫瑄心中的一股无名火就“噌”地一声窜了上来。
“朕记得朕警告过你什么吧?太后应该还记得朕说过什么吧?”皇甫瑄冷笑了一声,他终于是忍受不了祁太后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了,祁太后不想就得就是让他把叶轻衣杀死了,一了百了吗?
但是皇甫瑄就是不想如祁太后的愿,他现在对祁太后的意见大了去了,正好祁太后今天来这样一通,也就恰好撞到了皇甫瑄的枪口上面,皇甫瑄在叶轻衣昏迷过去的第一天就已经就警告过祁太后了,可没想到我太后的忘性如此之大心,那么皇甫瑄也不介意再提醒祁太后几声。
即使现在这里这么多的人,既有他的手下,也有跟着祁太后一起过来的服侍祁太后的人,但是既然祁太后都不介意,皇甫瑄当然也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骂祁太后了。
皇甫瑄觉得这个祁太后真的是太给自己脸面了,就算皇甫瑄给了祁太后这样一个身份,祁太后也应该时时刻刻记得他应该做些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多嘴。
皇甫瑄最恨的就是别人管着他了。所以这一次,皇甫瑄也并不打算留给祁太后面子,皇甫瑄觉得,也之后让祁太后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才能让祁太后醒悟过来,到底谁才是那个皇上。
“太后应该还记得吧?哼,”皇甫瑄冷笑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太后不记得的话,那朕也不会嫌麻烦,朕就重新给你重复一遍吧!”
“朕要你记住,”皇甫瑄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大声,就连在寝宫里面的所有下人都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皇甫瑄接下来所说的话,“你要是再敢动叶轻衣一下,就别怪朕是你不客气!”
皇甫瑄已经很直白了对祁太后说了,还是祁太后再没有眼力见,不死心的对叶轻衣动手,皇甫瑄也不会放过祁太后的。
祁太后被皇甫瑄的这么大一声警告镇在了原地,当她听到皇甫瑄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况且还是叶轻衣这样子万恶不赦的女人对自己如此警告,祁太后的心态一下子就崩了。她的心里有些难过,毕竟皇甫瑄是为了叶轻衣才会对她这个样子,同时祁太后也还是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更加觉得叶轻衣妖言惑众。
祁太后认为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甫瑄好,但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皇甫瑄这样子严厉的一声警告。
祁太后有些难过,她用悲伤的眼神看着皇甫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不可置信。随后,祁太后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用同样大声的话语斥责着皇甫瑄,根本不管这寝宫里面还有多少个人在注视着他们两个人。
“你再这样不知悔改的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叶轻衣害了自己的!一定!”
可是祁太后根本没有想到,她的这一番话对于皇甫瑄来说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只是觉得祁太后还不会用自己的话,心上反倒多了一些对祁太后的厌恶之情。
反正现在皇甫瑄已经在心中默默下了决心了,只要这一次叶轻衣安然无恙的醒过来,他就会一直对叶轻衣好,并且会好好保护好叶轻衣,绝对不会让叶轻衣受到一点伤害,如果祁太后再次对叶轻衣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话,皇甫瑄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祁太后见皇甫瑄的脸上尽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一点都没有吧她的话听进去,祁太后有些恍惚,他的身体向后倾斜了一下,脚步往后踉跄几步,最终是怨恨地看着皇甫瑄,离开了这里。
皇甫瑄淡淡的看着祁太后走出自己的宫门,思绪也被太医的一声大叫叫回了现实当中。
“皇上,醒了,醒了!”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皇甫瑄还是在第一时间看就跑到了床边,叶轻衣终于醒过来了,皇甫瑄的心情很是激动。
叶轻衣的眼皮缓缓地张开,他刚才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当中,但是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皇甫瑄和祁太后的对话,就在祁太后走的时候,叶轻衣也彻底的醒了过来。
她对于皇甫瑄刚才因为自己,对祁太后所说的那些话,说没有感动肯定是假的,叶轻衣的确被皇甫瑄感动到了,她不知道皇甫瑄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但是感动归感动,叶轻衣只要一想起来现在还被关在大牢中的皇甫奕,她的心情又立马沉了下来。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带着皇甫奕一起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皇上,”一名太医对着皇甫瑄作揖,说道,“现在叶小姐已经无大碍了,毒素也差不多已经拍了出去,只要现在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肯定能够痊愈了。”
皇甫瑄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命御膳房弄些吃的过来,叶轻衣昏迷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皇甫瑄温柔的问道。
直到见到叶轻衣摇头,皇甫瑄这才真正的放了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叶轻衣,皇甫瑄有些心疼,同时也想自己能够把叶轻衣留在身边,从此好好的照顾她。
皇甫瑄坐在叶轻衣床前,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对叶轻衣说出了自己想说很久的话。
皇甫瑄再次和叶轻衣表示,要叶轻衣留在自己的身边。
叶轻衣依旧没有同意,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对皇甫瑄说:“你知道的,我不爱你。”
皇甫瑄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在心里他早就想象过很多遍叶轻衣会给自己这样的答案。
毕竟她爱的是皇甫奕,而在叶轻衣心里,除了对自己有些憎恨外,什么多余的感情都没有。
但是他仍旧不罢休,内心想要得到叶轻衣的欲望逐渐加深。
皇甫瑄用手轻轻的抚摸了叶轻衣病态的小脸,有些疼爱,又有些轻蔑。
他对叶轻衣说,只要是叶轻衣同意成为皇后,那么皇甫奕就不会有危险,要不然的话,皇甫奕的性命就会不保了。
说完更是补充道,要让叶轻衣好好考虑清楚现在的局势,不要做了错误的决定。
听完皇甫瑄这番话,叶轻衣想到眼下的局势,自己被谋害,而皇甫奕更是还在狱中被关押。
她当然知道现在答应皇甫奕的要求是最好的办法。
考虑之后,叶轻衣只得答应,对皇甫瑄淡然的说:“我答应你的要求,做你的皇后,但是,你也一定要信守诺言,放掉狱中的皇甫奕。”
听到叶轻衣能够答应自己,做自己的皇后,皇甫瑄当然内心十分高兴。
但是仍旧有些担心,他担心叶轻衣会不会是因为想要救出皇甫奕的心情急切,所以先假装答应自己的要求。
另一方面,狱中的皇甫奕若是真被自己放出去了,他又真的能够心甘情愿地看到叶轻衣成为我的女人吗?
皇甫瑄考虑再三,最后提出要叶轻衣去亲自去和皇甫奕说清楚,要亲口告诉他叶轻衣心甘情愿做皇甫瑄的皇后。
叶轻衣觉得这有些残忍,但是她知道皇甫瑄现在心里在担心什么,同时只有这样屈服,才能够救出皇甫奕。
于是叶轻衣表示同意皇甫瑄的建议,自己会和皇甫奕亲自去说。
这时,屋外有小太监来报,说有重要的事情有大臣要找皇甫瑄皇上商议。
这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似乎打扰了皇甫瑄与叶轻衣二人独处的时光。
皇甫瑄表情有些不悦,但听说是有大臣要与自己商议重要的事情,便也没有处罚这个小太监了。
皇甫瑄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叶轻衣,马上没有了刚刚不悦的心情,倒有些叶轻衣答应做他皇后的幸福。
他对床上的叶轻衣说,让她在这儿安心休养两天,自己先去处理朝堂上的事情,有空便会来看她。
皇甫瑄离开时更是嘱咐一个老实本分的宫女这几天好好照顾叶轻衣,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自己上报。
不过这几日,叶轻衣在宫女的照顾下,都在安心的休养,身体一天天有了好转。
平日里,宫女就会陪着叶轻衣说说话,宫女对叶轻衣照顾的很好,按时给叶轻衣煎药喂药。
皇甫瑄这几日却一点也没有抽出时间去看看叶轻衣,整日整夜都在批阅奏折,商议国事。
皇甫瑄心里早就想见到叶轻衣了,听说叶轻衣的身体状况良好之后,赶紧忙完手里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来看她。
再次找到叶轻衣的时候,皇甫瑄直接就带着叶轻衣去了监狱,因为他一刻也等不急,想要马上拥有叶轻衣。
皇甫瑄带着叶轻衣去监狱,一路上两人有些尴尬。
皇甫瑄的内心十分的激动,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立叶轻衣为皇后,再看看皇甫奕如今的处境,皇甫瑄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而此时的叶轻衣内心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明智的,只是眼下,这样的决定,是对皇甫奕最好的。
皇甫瑄看出叶轻衣的表情有些不对,当然也很清楚她此时内心的纠结。
二人一路谁也没说话,怀揣着各自的想法,终于来到了监狱门前。
皇甫瑄让叶轻衣一个人进去跟皇甫瑄说清楚这些事情,自己就在门口等叶轻衣。
叶轻衣默认,皇甫瑄命人领叶轻衣进去,带她到皇甫奕所在的牢房。
叶轻衣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跟着士兵来到了皇甫奕所在的牢房前。
皇甫奕一直担心不已,这几天都没有消息,看到叶轻衣的时候总算是心里舒了一口气。
皇甫奕趴在牢房前,急切的关心叶轻衣这几日有没有怎么样,前几日中的毒好的吗?
见叶轻衣不说话,皇甫奕更加担心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皇甫瑄对叶轻衣做了什么,表示自己几日没见到叶轻衣,心里很担心。
叶轻衣仍旧没有回答,内心都在想着要怎么告诉皇甫奕,自己答应做皇甫瑄皇后的事实。
她多么希望现在的皇甫奕不要像现在这样这么关心自己,哪怕是稍微的冷漠一点,自己等会儿告诉皇甫奕事实时,也不会那么难受。
叶轻衣的眼睛里已经浸满了泪水,随时都可能滴落下来,但叶轻衣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眼前这个关心自己的皇甫奕。
见叶轻衣一直沉默,皇甫奕心里想是不是自己这么着急的样子吓到他了,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
笑着对叶轻衣说:“我刚刚太激动了,因为太关心你了,嘿嘿嘿。”
然后又问叶轻衣到底怎么了。
叶轻衣强忍着把泪水收回去,然后整理好刚刚伤心的心情,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皇甫奕。
她看得出此时的皇甫奕真的沧桑了很多,以前那么神气高傲的他,不应该被压制在着监狱里,他必须得出去。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冷冷的回了句没事,然后补充说自己这几天在皇甫瑄的照顾下,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皇甫奕不知道叶轻衣是想故意提皇甫瑄的名字来伤害自己的,皇甫奕听完有些失落吃醋。
叶轻衣也没有选择,因为此时皇甫瑄正等在监狱大门口,等着叶轻衣跟皇甫奕说清楚这些事情,才肯放过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认为是皇甫瑄这几天威胁了叶轻衣,于是紧忙询问叶轻衣这几天的情况。
叶轻衣不但表示自己没事儿,并且还说这几天很感谢皇甫瑄的照顾。
随后叶轻衣手把上拿着一方白色的绢布递给皇甫奕,这是他们之间的信物,结果绢布的皇甫奕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轻衣知道皇甫瑄再外面等着自己,不敢对皇甫奕说些心里话,只能把戏做一套,让皇甫奕彻底死心。
皇甫奕不解,拿着这张白色的绢布,询问叶轻衣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轻衣对皇甫奕冷笑了一下,表示对这张绢布的不屑,其实也是对与皇甫奕之前那段感情的不屑。
皇甫奕不肯相信这样的结果,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再三询问叶轻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轻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屑的看着皇甫奕,告诉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表示之前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让皇甫奕不要放在心上。
叶轻衣心里一直知道现在皇甫瑄就站在外面听着她与皇甫奕的对话情况。
于是叶轻衣故意大声说自己要嫁给皇甫瑄,并且要成为皇后,要皇甫奕死了这个心,以后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的关系了。
听完这些,皇甫奕的内心有些绷溃,毕竟他真心的爱过叶轻衣,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皇甫奕心痛地质问叶轻衣,希望叶轻衣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叶轻衣冷笑着,那种眼神是皇甫奕之前从未见过的,他甚至有些不认识现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叶轻衣了。
叶轻衣摇着头对皇甫奕说:“你还真傻到我会陪你这个阶下囚过一辈子啊!你死心吧,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以皇甫奕对叶轻衣的了解,他很清楚叶轻衣之前对他是真心真意的啊,可如今却这般...
皇甫奕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愤怒,他现在失去了所有,甚至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叶轻衣。
叶轻衣眼看这场戏就快演成功了,又冲着皇甫奕冷嘲热讽了几句。
换来的是,皇甫奕对叶轻衣的斥责,问她为什么会做这样对自己。
叶轻衣表示,自己开始就是想成为皇后,既然他已经不能成为皇上了,那自然是要找成为皇上的人。
最后她还对皇甫奕说:“皇甫瑄是真的喜欢我,我对皇甫瑄也是很爱,以后,你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了,毕竟我以后当了皇后,你再来纠缠,传出去对我们都不好...”
皇甫奕听后,大声斥责叶轻衣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怪自己之前瞎了眼,才会对叶轻衣付出自己的真心。
叶轻衣眼神空洞,皇甫奕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或许有愧疚,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叶轻衣表现出对皇甫奕的不耐烦,不管皇甫奕怎么骂她,都不回答,只是一副冷冷地不屑。
皇甫奕最后问叶轻衣到底之前有没有那么一秒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叶轻衣仍旧不说话。
皇甫奕情绪十分的崩溃,伤心欲绝,各种难听的话破口而出,大骂眼前变了个人似的叶轻衣。
在监狱外听到皇甫奕这般辱骂叶轻衣,皇甫瑄再也坐不住了,气愤的走了过来。
皇甫瑄走到皇甫奕所被关押的牢房,一脸疼爱的把叶轻衣搂进自己的怀里。
而叶轻衣也没有拒绝,而是十分小鸟依人的依靠在皇甫瑄的肩膀上。
皇甫瑄对于刚刚皇甫奕辱骂自己女人的事情很是生气,于是便命令负责管门的小士兵用钥匙打开皇甫奕的牢房。
皇甫瑄放开怀里的叶轻衣,示意让她在牢房外等着,让她看看皇甫奕刚刚骂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皇甫瑄走进牢房,一巴掌拍在了皇甫奕的脸上,“啪—”的一声,牢房外的叶轻衣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但是现在她不能阻止,要是自己上前去制止,那么之前的努力都会白费,对她和皇甫奕来说,都是不好的。
叶轻衣继续在牢房外假装如无其事的看着,所以刚刚打在皇甫奕脸上的那一巴掌。
叶轻衣只能违心地在一旁对皇甫瑄说打得好!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让他知道点厉害才行之类的话。
皇甫奕听到牢房外叶轻衣叫好的声音,心凉了大半截,也许从现在这刻开始,他已经不会再爱叶轻衣了。
皇甫瑄又给了皇甫奕两巴掌,狠狠的拍在他脸上。
因为这几日被关在牢房里的皇甫奕受尽了精神和肉体上的摧残,皇甫奕现在精疲力尽,根本没有力气还手。
他被皇甫瑄一下打倒在了牢房的稻草梗铺着的地上。
皇甫奕已经精神恍惚,坐在地上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反抗。
皇甫瑄见到此时势气全无的皇甫奕,更加得寸进尺的开始了冷嘲热讽与羞辱。
皇甫瑄把脚踩在皇甫奕身上,狠狠地踢了皇甫奕几脚。
皇甫奕仍旧没有反抗,或许他的心已经死了,又可能已经被刚刚叶轻衣的那番话伤得麻木了。
皇甫瑄仿佛失去了折磨皇甫奕肉体的兴趣,停止了对皇甫奕的伤害。
叶轻衣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但是她不知道皇甫瑄居然还没有罢休。
皇甫瑄弯下身去,对着皇甫奕那沧桑但仍能看出英俊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然后悄悄在皇甫奕耳边阴阳怪气的说:“皇甫奕啊,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
皇甫瑄起身站在坐着的皇甫奕面前,盛气凌人地皇甫奕说:“你终究还是输了,你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皇甫瑄看着牢房外的叶轻衣,表示皇甫奕也已经输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次强调过不了多久就会立叶轻衣为自己的皇后。
然后又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封后的那天我会放走你的。”
接着就是一阵狂笑,皇甫瑄仿佛在嘲笑现在皇甫奕的处境有多艰难。
竟然自己的性命都要由一个女人来保护,况且更是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了。
皇甫瑄见皇甫奕面无表情,问皇甫奕难道不该为自己和叶轻衣在一起而感到祝福吗。
皇甫奕冷笑一下,没有说话,这使皇甫瑄有些恼怒。
站在一旁的叶轻衣察觉到皇甫瑄会惩罚皇甫奕,然后假装说自己身体又不舒服了,想要皇甫瑄陪自己回去歇歇。
皇甫瑄便答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陛下,据臣所知,城郊的前朝余孽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一名大臣立于皇甫瑄跟前,微微弓着腰,垂目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实禀告给他。
皇甫瑄饶是心中再兴奋,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轻声应道,“嗯……”垂在两旁的手微微握紧,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滚动的情绪。
他轻咳几声,平息了内心翻滚不已的波涛后,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么现在你们也暂时不用去紧紧盯着他们了,只需派几个探子盯着他们有没有小动作便可,随时把情报报告给朕。”
“陛下圣明,”大臣一脸激动,抬起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状。
就在大臣要屏退的时候,皇甫瑄开口留住他的脚步,“对了,既然现在无需担忧前朝余孽这回事了,朕决定开始商议轻衣她的封后大典了,你下去同文武百官知会一声,时间朕自然会决定。”
早在先前,他同叶轻衣提起封后这件是地时候,她就说了,这件事不用太着急,放后两个月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下面那帮迂腐地大臣也不是这么好解决地,把他们逼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陛下……这……这恐怕不合礼数啊,要知道……”大臣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想要劝说皇甫瑄改变他的决定。
但皇甫瑄可没那么多时间听他废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这是朕的事情,你何来的权利管朕的私事。”
“陛下,求陛三思啊……”皇甫瑄还未等大臣把话说话,就已经走远了,大臣的声音再他耳边越来越轻,直到听不见为止。
站在花园中,皇甫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无论谁阻他和轻衣在一起,那么那人就该去死。
轻衣是他的,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第二天,朝堂上。
下面的文武百官早从那个大臣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一个个愤慨填膺,在皇甫瑄未到之前就一个个站在了那里,成三结队地议论着,脸上皆是不赞同的神色。
待皇甫瑄带着贴身太监坐到龙椅上后,他们才止住了喧哗,回到自己位置上,哗啦一下跪倒了一大片,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甫瑄道,伸手虚扶一下。
随后他背靠龙椅,微睁凤目,缓缓道,“相比众爱卿也已经得知朕要封轻衣为后的事了吧……”
“禀陛下,臣有本启奏,”一名老臣上前一步。
他挥挥手,“说。”
“陛下,叶轻衣可是前朝公主,平日里你宠爱她,老臣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陛下若是要封她一个前朝公主为后,老臣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说得吹胡子瞪眼,一副被急坏了地模样。
皇甫瑄眸子微抬,给了他一哥警告地眼神,薄唇微启,“朕地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干涉了,嗯?”
最后一个音微微上挑,带着些许威胁之意,显然他已经被老臣地那番话激怒了,只是没有现形于色罢了。
“陛下,就算陛下要了老臣这一条命,臣也必须阻拦封叶轻衣她尾喉地事情,”看大臣那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居然连死都不惧。
皇甫瑄嗤笑一声,把视线投向下面地文武百官,“你们谁还有同他持有一样意见的,现在站出来吧,不妨说说你们的理由。”
下面的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几名老臣最终还是咬咬牙站了出来,一脸赴死的模样。
“我们同他的意见一样。”
“那说说,为什么?”皇甫瑄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伸手拨弄着修长的手指,眼神危险,似是藏有一条毒蛇,随时给人一击毙命。
下面的几个大臣犹豫片刻,便找出了领头的,把他推了出来回答皇甫瑄刚问的那番话。
“陛下,叶轻衣既然是前朝公主,就算陛下真的很宠她,也不必封为后,封个贵妃也就行了,皇后之位本就是用来巩固我国的根基,陛下应当好好考虑,选一个有利于您的女子,而不是叶轻衣……”他这一番话说得心惊胆战的,期间还不停的擦着汗,生怕皇甫瑄一个不爽就会下令砍了他一样。
皇甫瑄嘴角携着一抹冷笑,“以朕的实力,朕还需要靠女子来巩固地位,真是可笑,朕爱封谁为后就封谁,还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陛下,老臣愿以死明志,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三思啊陛下!”那名领头的顿时脸上布满悲伤,跪下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一片血痕才停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皇甫瑄,希望他能够想清楚。
皇甫瑄并没有把他这类似‘威胁’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挥挥手招来一名侍卫,吩咐道,“把他落下去,关大牢,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去看望他,让他在地牢里好好反省几天,等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把他放出来。”
话音刚落,侍卫就毫不迟疑的上前一步拉住那人的手臂,连拖带拽拉了出去,一路上回荡着那人的悲凉的喊声。
他的这一举动很好的起到了威慑作用,让下面一直叽叽喳喳的大臣们都闭上了嘴。
“朕已经决定了,一个半月之后就举行册封典礼,你们给朕好好准备,若是谁敢动什么心思,你们的下场比那人的下场有过之而无不及,”皇甫瑄冷生道。
下面的文武百官还想阻拦,却被皇甫瑄接下来的一番话全部堵了回去。
“朕知道你们心里不认同朕的做法,但是你们谁能找到一个和叶轻衣她一样聪慧过人的女子,那么朕可以考虑放弃封叶轻衣为皇后这件事。”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众臣间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没了反对的声音,因为在场的谁都知道他们国家中再找不到第二个和叶轻衣这样聪明的女子了,顿时场面陷入冷清,也无人继续出口劝阻了。
在皇甫瑄抛出这么一个问题后,大家都心知肚明了,谁也不可能改变他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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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答应了封后,皇甫瑄更是视她如珍宝。流水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的送进库房,所有要求都尽量有求必应。即使叶轻衣要求减少监视的人,皇甫瑄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娘娘,当心风大,您的身体虚弱还未完全恢复。”
一个身穿鹅黄比甲,下着素纹纱裙的女子低头走来。语气恭敬,却并不算软语。
正是迷零。
“知道了。”
叶轻衣伸手由迷零扶着半靠在塌上休息。迷零适时的备好了茶水点心,右手边的小几上还放有大发时间的书籍,都是她常看的那些。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迷零一愣,行了一礼。“奴婢会注意不影响到娘娘的。”
“皇上的话你是忘了吗?下去。”
“谨遵娘娘旨意,奴婢不敢忘。”
迷零端着托盘退下,可是叶轻衣知道她并没有走远。皇甫瑄还是不够放心她。
她拥有自由,却是有限的。既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防备她。还好,这段时间皇甫瑄一直忙着封后的事情,大臣依旧在不死心的劝说皇甫瑄需要压制。不然他可找不到愿意担当册封正副使的人。内阁学士还要准备写好册文宝文,外出祭天,司礼监等等。各种杂事,足以让皇甫瑄焦头烂额。
第一次,叶轻衣十分感激那些古板的大臣,只希望他们能拖得再久一些才好。
这样她才能趁机想办法救出苍亦,监狱环境很差,还有一干小人在暗中做鬼。叶轻衣不相信皇甫瑄,或者说不相信那些手下人。那些人最会看眼色,暗自动手脚对苍亦不利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小心!
必须小心!
救人一定不能出意外。叶轻衣指尖不断叩打着桌面,心中思索。她不能离开宫殿,联系别人也不容易。救出苍亦,要另想办法才是。
不能让皇甫瑄怀疑,也不能让苍亦受伤。
她需要,好好想想。
宫殿里没有她的人,还有迷零在周围监视,要怎么办呢?
用毒药威胁迷零也不可能转成自己人,那么什么才能帮助苍亦逃跑呢?
假死药!
叶轻衣眼前一亮,对啊!用假死药,皇甫瑄绝对猜不到。服用假死药,苍亦就会陷入昏迷,心脏停止跳动,太医诊断死亡后更不会有人怀疑。接着,尸体会被送出监狱,丢弃在乱葬岗。只待十二个时辰一过,苍亦便能醒来。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简直完美的计划。
现在,只要想办法把药送到苍亦手上就好了。
打定主意,叶轻衣唤来迷零。
“迷零,皇上现在在哪?”
“回娘娘的话,皇上正在太书房。娘娘想过去吗?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用,等等。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御花园走走。”
“是。”
叶轻衣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迷零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准备好东西,多带了两个小丫鬟,小太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御花园去了。
鹅卵石圆润光滑,大小挑选的都是一样的。各种颜色搭配成不同花样很是好看,路边的鲜花也是争相开放。花香吸引来蝴蝶翩翩,叶轻衣选择在凉亭处休息一下更好的欣赏景色。
待叶轻衣坐下,迷零立马指示小丫鬟摆放好茶水点心,亭子外罩上围纱,防风遮人。
在众人不注意的地方,叶轻衣悄悄放下一个小瓶子。一道青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瓶子瞬间不见了。做完这些,叶轻衣不着痕迹的坐好。喝了两杯茶,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宫了。
……
上书房
皇甫瑄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
垂手站在一边的小太监使眼色的走上前,满上一杯茶。
“今天,轻衣怎么样了?”
“娘娘早上卯时三刻起床,早餐吃了……刚刚去了御花园,先正在书房看书。”
这小太监竟是一字不差的报告叶轻衣所有做过的事,皇甫瑄满意的点点头。
这几天太过忙碌,好久没有去叶轻衣那里了。经过几天的观察,叶轻衣也没有什么异常。皇甫瑄有些开心,他的轻衣是真的准备嫁给他了。即使有二心,他也会压住,让叶轻衣不能反悔。
“走。”
皇甫瑄大手一挥,就要去见叶轻衣。
小太监快速备好车马,队伍很快出发。
叶轻衣这边也很快接到皇上要来的消息,皇甫瑄一来看到的就是等在门口的叶轻衣。
院中的花树盛开,粉色的花瓣被风吹拂落下,当真是美人如花。
皇甫瑄心口一热,这场景他想了多次的。
大步上前,皇甫瑄一把拉起行礼的叶轻衣。“我说过你不必行礼,身子还没回复怎么就在风口等着。”头也不回的吩咐。
“迷零,快准备热茶来。”
“已经备好了。”
叶轻衣微微低头,掩饰眼中的复杂。口中解释道:“我还没那么虚弱,身体早就养的差不多了。”
“那也不行,封后大殿冗长繁琐,不养好身体你怎么坚持下来。”
可能等不到封后大殿了,叶轻衣在心中回答。
不过面上还是应下了皇甫瑄的话,表示自己会好好休息的。
说话之间,两人就进了屋子,坐在桌边聊天。
一时间,气氛融洽。
“皇上,皇上。”一个小太监匆忙跑过来,面色惊慌。看到叶轻衣也在又是一愣。
叶轻衣知道,计划成功了。
只见太监耳语了几句,皇甫瑄猛然站起来不可置信的问:“什么?人死了?”
叶轻衣装的疑惑,茫然的问:“人死了?什么人?是苍亦吗?”语气激动,仿佛真的一样。
皇甫瑄连忙解释,不是的。是手下侍卫出事了,情况突发,他要去看看。接着匆忙的离开了。
皇甫瑄没有看见,转身后叶轻衣嘴角的笑容。
离开叶轻衣的宫殿,皇甫瑄打发雷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亦怎么会死,监狱的人干了什么?”
一个仓皇的狱卒被推出来,连忙解释。
“今日什么事也没有啊!照例巡视一圈之后,我就在休息。忽然就听见……那人大骂……皇,皇上和叶娘娘。说什么不想活了之类的,臣连忙去看,那……那人口吐鲜血,已经没了气息。太医已经去了,暂时不知道结果。”
皇甫瑄冷冷注视着狱卒,他不相信苍亦会死。黑色的眸子涌动着莫名的色彩,良久才开口。
“查,马上去查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狱卒得令后立刻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这人在天牢里好好的突然死了龙颜震怒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受得起的。
叶澜依听后还装作十分惊愕悲伤的样子,可她心里清楚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只是见苍瑄的样子并想是相信的样子。当初计划的时候两个人是将各种突发事情都算计好了的,唯独不能确定的就是苍瑄。
自己虽然已经答应做他的皇后,可苍瑄并没有因此而真的信任自己,叶澜依几乎每日都有人看着,除了苍奕换进来的自己人以外,以迷零为首的这些宫人都在紧盯着自己。
现在苍奕自缢的事情传了出来,苍瑄并没有因此感到兴奋反而产生了怀疑,叶澜依就知道谁都好蒙骗过去,除了他。
“澜依。”苍瑄回过神来见叶澜依神色悲伤眼里复杂慢慢的自责,忍不住轻声安慰着。
苍瑄明白,叶澜依跟着苍奕那么久,两个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今突然暴毙她自然是接受不了的,尽管苍瑄心里不情愿可还是只能安慰着叶澜依。
叶澜依微微垂下眼眸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划过,苍瑄见了心里越发心疼了,只是叶澜依低着头苍瑄看不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
若苍瑄真的对此有所怀疑,或者对苍奕依旧有所顾虑只怕计划也未必能够正常进行,如果过了假死的时辰苍奕没能被送出宫去那么他们的计划可就全盘落空了。
“我不信,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不信他就这么。”叶澜依任由眼泪这么低落,抓着苍瑄的手迟迟不放,头上的步摇因为晃动也在嘤嘤作响。
苍瑄皱起眉头,任由叶澜依撕扯着自己,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落泪自己却束手无策,苍瑄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曾几何时苍瑄将苍奕当成是自己最大的对手,如今自己称帝才将苍奕真正踩在脚底下,这才过了多久苍奕就自行短见自己还没来得及在他的面前炫耀,没来得及折磨他竟然就这样死了。
亏了当初叶澜依誓死守在苍奕的身边,到头来却是换来的这样的结果,他如此没有出息如何对得起当初叶澜依的倾心相待,看着叶澜依难过的样子苍瑄是真的不忍心。
“你同朕去看看吧。”过了许久苍瑄才轻声的说道,他当初发誓不让他二人再有任何瓜葛,既然人已经死了见最后一面也就无可厚非了,正好也能让叶澜依看清苍奕的懦弱,这样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叶澜依微微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手帕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这才忍着啜泣同苍瑄到天牢里走一趟。
没多久,两个人一同出现在天牢内,此时的苍奕已经被狱卒从牢房里抬了出来,仵作也站在一旁手上不停的写着什么。
“皇上。”见苍瑄来几个人一同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生怕因此获罪。
叶澜依此时撇开苍瑄快步走到了苍奕的面前,此时躺在地上的人哪里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苍奕的面色越发的白了,满身的伤痕,要不是因为自己知道内情只怕也会真的以为他是真的死了。
苍瑄看着叶澜依紧张的样子十分不满,可又一想,她毕竟是有情有义之人难过也是正常的,因此苍瑄也没有多说什么。
“什么死因。”苍瑄冷冷的问道,叶澜依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仪,整理好情绪后站回了苍瑄的身边。
“回皇上,此人乃是心力衰竭而亡。”那仵作如实的说道。
苍瑄一听眉头越发的紧锁了,心里衰竭而亡,看来那狱卒所言不假定是苍奕见自己大势已去,叶澜依又弃他而去所以才会急火攻心。想他这一世也算是峥嵘岁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看过了,回去吧。”苍瑄收起眼里的鄙夷轻声的说道,跟着揽过叶澜依的肩膀便出去了。
叶澜依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只是藏在袖子下的小手紧紧攥着,幸亏两个人的计划得以实施,否则苍奕定会被苍瑄折磨致死,她也确实是该回去了,转身之际苍瑄对那狱卒使了使颜色,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这才离开。
按理说苍奕也是皇族,死后理当厚葬,可两个人恩怨颇深,苍奕又是阶下囚就这么无缘无故死在天牢里,被外人知道了苍瑄也只会被人唾弃,骂他谋杀手足这尸体还是暗自处理了的好。
狱卒奉圣上的旨意,趁着天黑后招呼了个人手连夜将苍奕的尸首用草垫裹起来装在出宫的马车上运送出宫。
本来苍瑄是命人将苍奕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就好,可这两个人偏偏都是胆小怕事之人,在宫里的时候还好,这才刚出了宫马车越走越偏心里便开始犯怵了。
“我说,差不多就这里吧。”躲在马车里的狱卒将头探出来对另一个人说道,将人不应答干脆也出来了。
苍奕在天牢里受了不少刑法,又是枉死之人只怕身上的怨气级重,这人自然不敢和一个尸体待在一辆马车上。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这才走了多远。”另一个狱卒打量了一眼周围忍不住谩骂道,两个人带着个死人他心里也怕,可这活人也不比死人好到哪里去。
从苍奕死到运走尸体都是他二人所为,圣上命他二人将尸体偷偷埋葬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二人已经知道的够多的了,差事办不好回去依旧是没有活路。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人都死了扔在这荒郊野外的自有豺狼虎豹啃食,你还真的打算将他给埋了啊。”
那人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这被豺狼虎豹吃干净了总比埋起来还要安全,大半夜的伴着个尸体终归是让人心悸,跟着将马车在道旁停下抬着苍奕就向山中走去。
月黑风高,山上时常传来狼嚎声,两个人抬着尸体越走越慢,几只乌鸦飞过吓得二人跌坐在地上,连忙仓皇而逃哪里还顾得上苍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两个狱卒将苍奕丢下一路连滚带爬跑到山下驾着马车就离开了,然而殊不知从他二人出宫起一路上就一直都有人跟着,这几个人是按照计划来接苍奕的,没想到叶澜依当真料事如神就知道苍瑄会将人连夜送出来。
只不过没想到送人出来的却是两个胆小鬼将苍奕丢下就跑了,几个人倒是省了力气不用再担心苍奕会被闷死了。
待人走远了几个人才刚露面,远远的就看见苍奕躺在地上方才那一摔可不轻也不知道人醒了后会不会疼,几个人将周围勘察了一番,见确实无人这才走上前去。
“人竟然被折磨至此。”黑暗中一个人看清了苍奕的面庞忍不住说道,幸亏这人被送了出来否则死是早晚的事情,这也就是苍奕了竟然有这么大的忍耐力受的住天牢里的刑法。
说罢,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里来,将瓶子打开放在苍奕的鼻子下晃了晃,片刻,苍奕皱了皱眉头紧跟着开始咳嗽起来。
几个人见苍奕醒来身子并无大碍,这才连忙扶着虚弱的苍奕从山上下来这时在一旁早就候着的马车才从树林里出来,等人上来后便向回走去。
苍奕假死后苍瑄没了后顾之忧便越发放松警惕了,就连看着叶澜依的人也少了不少,眼看着离封后大典越来越近,宫里上下也都开始忙起来。
一连几日,苍瑄命人将叶澜依的宫殿整个翻修了一遍,因此叶澜依只得暂时住在别的院子里,她也算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宫殿一点点装饰而成。
这宫里包括地上的砖在内都是新制的,算上房梁在内屋里的墙柱全都用红漆重新刷过,屋里的桌椅全部都用金丝楠木制成,就连床榻也都用的是万年檀香木所雕刻而成。
屋内瓷器玉器更是数不胜数,正殿上的白玉海棠和硕大的红珊瑚分外抢眼。看着这一切叶澜依并未为其所动,苍瑄对自己的感情她是知道的,他是当今皇上这天下的财富都是他的,能给她的自然也都是他能力范围内的。
可在其他人看来,叶澜依是苍瑄心尖上的人,自然都会给她最好的,单单是宫殿就重新翻修了,日后封后大典上的物件定是价值连城,等宫殿翻修好后,宫里一些好事的嫔妃都前来道贺,表面上是来恭贺送礼,实际上还不都是想亲眼瞧瞧这公里的奢华程度,顺便巴结这位后宫的新主。
“臣妾恭贺皇后娘娘册封之喜,娘娘这宫里当真是奢华尊贵极尽荣宠啊。”一名妃子身着艳丽之色一脸的讨好模样,嘴上说着恭敬的话眼睛却不停的在屋里细细打量着。
“这话说的可早了些,本宫还未受封,这皇后二字不敢承受。”叶澜依淡淡的说道,如同此人所说自己的这宫里确实是太奢华了,只怕又会因此受前朝非议,说自己祸国殃民了。
“娘娘如此端庄淑德谨遵礼仪,是臣妾失言了。”那女子面露尴尬讪讪的说道,身边一些嫔妃见状十分鄙夷她,本来是想奉承几句谁想到皇后并不买她的帐。
这些人哪里知道,叶澜依的心思都在宫外,也不知道苍奕现在如何了,那假死之药一旦用了人虽然和死了一样却依旧什么都能听得到,如果他真的被人给埋了,不及时将他救出来也是凶多吉少。
众人见叶澜依的兴致不高待了片刻就纷纷离开了,看着这些人走了叶澜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现在的身份总免不了要应付这些人,在人前总是要端着架子人后才敢松懈一些。
这屋里琉璃灯樽,青花瓷器都太过贵重,尤其是床榻上的纱帐用的是江南的蚕丝支撑,质地轻柔摸上去如同云彩一般,冬日挡风夏日清凉,物件虽然不贵可制起来极其繁琐,苍瑄对自己也算是用心了。
只可惜不管他对自己如何,她的心里终究只装得下苍奕一个人,尤其是那日看见苍奕满身的伤痕时叶澜依更是心痛不已,所以说这封后大典断是不能正常举行的。
虽然是假的,但是苍奕知道了心里也会不好受,若苍瑄日后知道了事情也会怪自己利用他的感情,叶澜依并不是那种玩弄别人的人,只是眼下不得不利用苍瑄而已,虽是不得不为,也要将伤害降到最低才是。
“娘娘。”这时一身穿素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来人不是迷零又是谁,只见她的身后跟着一众宫女,人人手上都端着一件托盘。
叶澜依这时起身缓缓走向来人,见这些宫人的手上端着的正是日后封后大典上所用的衣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平日里叶澜依是极不爱这些金银的,毕竟身上的饰品太多行动也不方便,可眼下与从前不同,自己也被这喜庆的气氛所感染,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些东西确实很讨人喜欢。
叶澜依拿起一只金簪在手上把玩,这簪子上面不知名的花栩栩如生,若是配上大红色的衣服定是美极了。
“娘娘您看,这凤冠是新做的,样式是今年最流行的,凤凰嘴里的夜明珠也是内务府精心挑选的,皇上对您可真是用心呢。”迷零见叶澜依把玩着一个不起眼的簪子连忙向她说起旁边的凤冠。
这时候叶澜依才注意到迷零所说的东西,这凤冠确实是好看,比起先皇后的也要打上许多,凤凰嘴里的夜明珠近看盈盈泛着绿光,凤凰的眼睛是红玛瑙所致,极其奢华,只是这样大的凤冠定在脑袋上脖子哪里承受的了。
再说,这夜明珠到了晚上极其明亮,带在身上岂不是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了敌人,比起这凤冠叶澜依更喜欢手上的这枚簪子,做工精细小巧讨喜。
“娘娘,这是您的朝服可要奴婢伺候你试一下吧。”叶澜依抬手摸了摸轻轻摇了摇头,苍瑄所给她的东西都是极好的,自然是不用试了。
只是不知道叶澜依一想到自己和苍奕大婚时也能穿上这样的大红色心底渐渐泛起喜悦之心,不知不觉中叶澜依的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迷零见了只以为她这是因为受封而欣喜并不知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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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因为不能和在大喜之日和皇后的衣服撞色,所以都穿着粉红色的宫女服,太监依旧是一身蓝,侍卫们都是常服,但是他们现在都精神抖擞,都在等着国家之主的婚礼。
苍瑄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喜欢叶澜依了这么多年,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上了,现在她将要成为自己的皇后,陪伴自己一生的人,自己会一直都陪伴着她。
苍瑄现在已经高兴的无法言喻了。
可是事情总会不如人意。
叶澜依突然生病了,苍瑄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跑到叶澜依那里去看她。
苍瑄刚到叶澜依的房间就看到叶澜依躺在床上,脸上没有血色,带着一股病态白。
“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她怎么会成这样!”苍瑄看到这些拿着宫女们发火。
“皇上饶命”那些个宫女立马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语气也颤抖着。
“不管她们的事,你吼她们干什么。”叶澜依看苍瑄这样也挺可不是滋味,心里难受的想这么骗他好吗。
“赶快去请太医”苍瑄现在不知道的是,苍奕已经把宫里的人替换了一部分,即使请了太医也是苍奕的人。
宫女迅速站了起来去请太医。
没一会儿,太医就到了,给苍瑄请安。
“行了,赶快看看她怎么回事。”苍瑄也没心思听他们的话。
太医听到也没有啰嗦半分,赶紧放下了药箱打开,拿出了诊脉用的东西放在了叶澜依的床上,请姑娘把手放在上面。
叶澜依依言把手放在了脉枕上,太医给她的手腕上放了一块手帕。
虽然太医已经过了中年,但怎么也男女有别,知道这样更好。
太医和叶澜依表面上是在诊脉,但实际这些都是做给苍瑄他们看的。
没错,这个太医是苍奕身边的人,知道叶澜依身体并没有问题,但是要拖延时间不能让叶澜依和苍瑄成亲。
很快,太医诊完脉站了起来。
“皇上,叶姑娘现在生命垂危,脉搏太弱,不能进行太大的动作。”太医装作脸色沉重的看着苍瑄。
“不可能,她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命垂危了呢!肯定是你们没有好好看!”苍瑄对太医咆哮着。
苍瑄心里不能接受,虽然叶澜依性命不会有问题但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有让人去叫了好几个太医给叶澜依看,但结果都是一样。
苍瑄现在心里只担心着叶澜依的身体,封后大典什么的现在都不是问题,只要她好好的。
苍瑄也是关心则乱,他就没有好好想想,怎么会这么巧叶澜依刚好在快封后大典的时候生病。
再说,叶澜依一直身体很好,怎么会突然生这么严重的病。
这个太医象征性的给叶澜依开了几服药,没有害处,只会强身健体。
太医做完这些,苍瑄就将他和那些宫女禀退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苍瑄看着叶澜依满眼心疼的说着。
“没事,你先回去吧,你还有好多事呢,我会照顾好自己。”叶澜依怕苍瑄待的时间长了,自己会兜不住,就让苍瑄先离开。
苍瑄看着叶澜依没有说话。
叶澜依心里颤了一下,但还是满脸虚弱的看着苍瑄,心里想着会不会被他看出来。
苍瑄只是想看一会叶澜依,并不知道叶澜依心里想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苍瑄也没有多留,毕竟他是一国之主,虽然他喜欢叶澜依,想在这里守着他,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须离开。
叶澜依点了点头,苍瑄走后,叶澜依掀开被子,走到桌子旁看着,一早就被宫女拿过来的凤冠霞帔,她看着这些,心里想的并不是苍瑄,而是苍奕。
她对不起苍瑄,因为她喜欢的是苍奕,这个是怎么都不会变得,苍瑄要是知道苍奕没有死,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摸着放在托盘里的红色嫁衣,轻轻把它拿起来,这是她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嫁衣。
她拿着嫁衣到屏风后面换在身上。
站在镜子面前,想想着自己穿着嫁衣嫁给苍奕的样子,面上多了一丝微笑。
她把嫁衣换了下来,但是并没有穿上常服,反而拿了一套男子服饰,她要出宫。
虽然她出宫没有一点问题,但也要小心,宫里的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素的,即使叶澜依的身手不错也要小。
她现在要赶紧出宫,趁苍瑄不在她身边缠着出去玩会,晚膳之前回到宫里,要是被发现可就解释不了了。
她迅速把男子的衣物换上,新鲜的热烘烘的美男子就出炉啦。她把门打开,看了看左右没有人,出门迅速的又把门关上,施展的轻功很快就到了宫墙,她一跃就出了宫墙。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市场,男装的叶澜依太过俊美,引了许多女子的目光,瞬间涨粉的感觉有没有。
叶澜依进了一家酒楼,要了一间雅间和几个招牌菜。
她要的雅间位置很好,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街道上的事情,她一直很喜欢这家的绿豆糕,偷跑出宫也是为了吃这家的绿豆糕,
但是我觉得,这么大费周章的出宫只是为了吃绿豆糕真的太不值了好吗!怎么也要到青楼玩一圈的好吗!咳咳,额,对不起,有点hold不住,进去主题啊。
叶澜依在窗边吃着绿豆糕,一片祥和,可窗外就不一定了,酒楼门口挤了一堆的男女,没错,他们都在看我们的叶澜依大美女,啊不,大俊男。叶澜依那张雌雄难辨的脸,怎么看都美,气势柔中带刚。即使现在穿着一身男装也依然让男人为她着迷。
楼下一堆人在看着叶澜依,她却像没有察觉一样,她绿豆糕也吃完了,饭也吃不下去了。到楼下结完账就要走,一看到楼下这么多人,叶澜依皱着眉用轻功迅速的向宫中飞去,到了房间立马把衣服换了下来躺到了床上,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澜依听见苍瑄的话,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叶澜依的计划已经得逞了,看着一脸关心自己的苍瑄,心里面闪过一丝不忍。
但是随后就压下去了。
“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叶澜依坐在椅子上看着苍瑄的侧脸说道。
苍瑄此时很担心叶澜的身体,基本上叶澜依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苍瑄停顿了一会,说:“你好好休息,有事情就唤人过来喊我。”他看了一会叶澜依。
然后起身离开了。
叶澜依见苍瑄走了,便有些头晕,躺在床上。
面对苍瑄的时候,叶澜依觉得手心里都是汗。躺在床上想着着以后面对苍瑄的时候怎么才能自然一点。
叶澜依在床上眨了好几次眼睛,思索了好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不想办法。
因为苍瑄太过于敏感了,如果处处小心算计,那么只会让他更加怀疑。
叶澜依睡着了,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
她早早的起床,推开门惊醒了一整夜守在她房门外的宫女。
看到宫女哆哆嗦嗦的起来,叶澜依便微笑着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某种复杂的表情。
想到因为自己装病害的这些宫女守了一整夜,心里面难免有点过不去。
“你去帮我叫个太医过来吧。”说完顿了一下,接着说:“找昨天给我看病的那个太医就好。”
宫女微微低下头,然后迅速的小跑着去太医院。
叶澜依双手插在腰间,想要做一下准备运动,然后想到自己还是一个病人,就作罢了。
太医院的人听到叶澜依的召唤,连忙赶了过来。
太医看着叶澜依,弯下了腰,“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叶澜依装作一副病态,对太医招了招手,说:“你进来吧,我感觉今天身体更加不舒服了,所以想要你来给我把把脉。”
叶澜依和太医走进屋子内,聪明的宫女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现在奕王殿下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叶澜依在一旁坐下,说道。
“奕王殿下一切安好。”
“我需要拜托你给奕王殿下传去消息,你愿意吗?”
叶澜依扭动着身子,手向旁边的水壶伸去。倒了一杯水,神情微妙的看着太医。
“臣万死不辞!”
“谢谢。”叶澜依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水,之前压抑着的心情,缓缓展开。
“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不赶紧弄好这边的事情,只怕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叶澜依拿起已经写好的密函,放到太医面前。
“我说的没错吧?”叶澜依问道,“我们的计划首先要瞒过苍瑄,照着苍瑄的谨慎,怕是我装病也装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太医说道。
“没错,但也不能打草惊蛇。”叶澜依摇了摇头,“即便我们再急切也要在不惊动苍瑄的情况下进行。”
“是,臣定不负所托。”
太医接过密函,塞进了衣服里面。
叶澜依把自己的计划详细的从头到尾给太医讲了一遍:苍瑄会在午时的过来和我吃饭、你以后尽量避免这个时间段、我身体状况会时好时坏等等,都一一详细告诉太医。
听完,太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目不转睛的样子,似乎沉浸在思索中。
“太医,你记住了吗?”叶澜依开口说道。
“臣一定谨记安排。”
太医给叶澜依把了一下脉搏,然后写了一份药房递给一旁的宫女便离开了。
苍瑄现在每天都有各种事情忙着,但是依旧会在午时过来叶澜依这里陪她吃饭,问着她的身体状况。
叶澜依邀请苍瑄进屋,亲手摆好餐具。
苍瑄温柔的看着叶澜依,抓住叶澜依的手,说:“这些事情还是给宫人去做吧,你身体不好就别乱动了。”
两人在一起吃完午饭,苍瑄又被手下的人有事禀告拉走了。
现在每天来给叶澜依看病的人都是苍奕的人,每一次叶澜依都会让太医把消息带给苍奕。
苍奕也会让太医把自己的进度告诉叶澜依。
这一次太医照常来给叶澜依把脉
“奕王殿下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太医把手放在叶澜依的脉搏上。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叶澜依感叹道。
叶澜依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路:现在苍奕那边已经都差不多了,但是现在还是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人,那就是祁太后……
越思索,叶澜依仿佛陷入了一片迷茫,但是她知道,一定会有办法的。
思来想去,叶澜依决定去会会祁太后,她觉得只要跟祁太后见了面,就能趁机从祁太后口中套话。
“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叶澜依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说道。
太医知道叶澜依说的是苍奕那边的事情,非常肯定的对叶澜依说道:“是的。”
或许因为已经快要入夜了,太医传递完信息之后就离开了。
叶澜依看着太医的背影,眼睛一下子盯住了窗子,发现那里没有人,怕是自己多心了。
她忽然从梳妆台的盒子里抽出一份密函,看了看正反两面之后打开。
那里面装着的,是她在无聊的时候偷偷画的苍奕,而且还很恶趣味的给苍奕加上两个呆萌的猫耳朵。
叶澜依看了长着猫耳朵的苍奕好一会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密函里面再放回盒子里。
随后叶澜依打开自己的窗子,看着窗外的星空。没有看到星星。
叶澜依摇摇头,重新把窗子关上,躺到床上。
她心里面担心的就是如何从祁太后口中知道苍瑄的身份,毕竟祁太后现在还是太后,要是想要扳倒她的话也不是那么的容易的。
不过只要是把苍瑄的身份暴露出来,那祁太后就没有什么王牌了。
叶澜依躺在床上觉得今晚的天有点凉了,不停的搓这双手。
或许想要攻破祁太后那关,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应该要有所回报。
叶澜依心里面想:看来还是要想想办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澜依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宫女都让她秉退了下去,她看着御花园内的那一湖池水,思绪飘向远方。
连日来的装病让叶澜依有些苦闷,虽说她每天都有人伺候着,但要每天把脸涂的煞白,说话再细声细语的装柔弱,吃着那十分寡淡的膳食,更要应付她不喜欢的苍瑄,和那令人厌恶的祁太后,这让她的心情很是不愉。
不过想到那极其冷酷却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羞得红了脸,那张被粉扑的像鬼一样惨白的脸,也透出几分红意,嘴角微微上扬,巧笑嫣然。
“皇后在想什么,如此开心。”
叶澜依听到那人的声音,心中有些慌慌,但面上不显,刚想起身给苍瑄行礼,却被苍瑄轻轻的摁住。
“如今皇后身体抱恙,就不用给朕行礼了。”
叶澜依听得他如此说,也只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道“礼数不可废,若我这般没有规矩,大后娘娘肯定又要生气了。”
苍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他的皇后这一病就病了多日,到现在也未曾见好,又看到她尖尖的下巴,面上有些怜惜。
叶澜依见苍瑄死死的盯着自己瞅,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只继续抿着茶水。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女小跑而来,低头给苍瑄叶澜依二人行了宫礼,掩面跪地抽泣着说“皇上,贵妃娘娘落水了,贵妃娘娘说无论如此也要见皇上您一面。”
叶澜依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不过这贵妃嘛,不提也罢,不过是个讨厌的人罢了。
苍瑄面色微变,脸色阴沉的可怕,也未跟叶澜依言语一二,径直穿过那跪在地上的宫女,走了出去,那宫女见此立马起身,给叶澜依行了个礼,也就走了。
叶澜依也不在意那宫女的失礼,毕竟她的主子也没有礼数不是,那样的人又怎会管教好下人们。
不过今日确实是她大意了,她托着腮自嘲的笑了笑,她还真是有些小看苍瑄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虽然他是有些愚蠢,但又不是真是的傻子,她看了看天,一阵凉风吹过,她紧了紧身上的大红色宫装,心道真冷,便回去宫殿了。
天逐渐的暗了下来,叶澜依看着眼前这些子素淡的菜,喝了两口粥便再没了胃口,她看着桌子上的膳食冷笑,这祁太后自听说自己生病那日起,就让御膳房净给她送这些子素菜,美名其曰让她好好养病,实际就是挤兑她来着。
待宫女们将膳食撤了下去,她躺坐在她卧室里的木藤椅上,有宫女给她捶着腿,她用手轻轻摁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过了一会她睁开了眼,不咸不淡的道“木兰,我想选个人去监视太后,你可有人选?”
那捶腿的宫女强扯嘴角道“奴婢哪有什么人选,娘娘太抬举奴婢了。”
“但我知道你心中有人选。”
“这…”那捶腿宫女有些为难。
叶澜依合上了双眼,也不言语。
那捶腿的宫女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跪到在地,小声地道“娘娘,奴婢有个妹妹,自小便憨厚老实,现如今在太后娘娘宫里做哪倒夜香的宫女,奴婢举荐奴婢的妹妹,不求别的,只求娘娘事后为她寻一门好亲事,放她出宫。”说完就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叶澜依睁开眼,淡淡的瞥了那捶腿宫女一眼,缓缓的道“你放心吧,只要这事给我办的漂亮,你就说不说我也会帮她安排妥当的。”
待那宫女满脸红光的走了,叶澜依合上了眼睛,她当然知道那木兰有个妹妹,因为早在木兰她进她这个宫的时候,她就让人调查清楚了,只不过最近排的上用场,她想起来了这枚上好的棋子,就使了这枚棋子。
要扳倒那心狠手辣的祈太后,还是要格外小心,想这后宫佳丽三千,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偏偏只有她祈太后熬出了头,那苍瑄也是平安的长大,也说这皇宫那么多女人怎么会只有两个皇子呢,还不是因为怀的上,却因为各种意外生不了,再就是生下来了,也是经常被那些个心狠手辣女人算计,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又怎么能安全呢,而祈太后更是这群心狠手辣的女人中佼佼者,后宫不是战场的战场,从来都是比的谁比谁狠,论阴谋诡计,这祁天后应该是个个中高手了。
想到这,又轻笑了一声,难道她会怕她的阴谋诡计吗,不过想的那么多还是要休息的好才好,不然怎么有精力面对这后宫里的牛鬼蛇神呢。
思到这便让宫女给自己宽了衣,一夜好梦。
翌日,叶澜依早早的便起了,因着她还要往自己个脸上抹很多粉,所以她刻意的早早的起来了。
叶澜依百无聊赖的挖着碗里的白粥,见那木兰领着一个有些木讷的宫女进了来,叫宫女将膳食端了下去。
木兰拉着她妹妹给叶澜依行了个礼,期间木兰一直在跟她那妹子甩眼神,她那妹子也只是挠了挠几度欲开口,却又呐呐的不开口。
叶澜依有意想要调侃一下这木讷的宫女,她端了端仪态,轻咳一声道“你可是木兰的妹妹?”
“回…回禀娘娘,奴婢是…是她滴妹子,奴婢叫石…石花。”
叶澜依瞥了一眼那结巴的石花,心中暗自好笑,但面上愈发的肃然。
“想来木兰也与你说了那事,我且问你最近太后娘娘有什么异常?”
“并无异常,太后娘娘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那石花也不害怕了,大胆的说了起来。
并无异常?叶澜依心中巨石落下了,她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像是思索着什么。
良久,她才淡淡一笑,道“你们先回去吧,记得每天都向我汇报一次太后娘娘的动向,还有我需给你们的就一定的会给你们。”
待那木兰两姐妹出去以后,她目光飘渺,看来这利用何老和芳嫂说出苍瑄的身世,借机扳倒祈太后的计划,要推迟了,至少要先了解她的动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暮色四合,夜幕低垂,叶澜依一袭白衣立在窗前,披散的发,苍白的面容,几分病态,但那闪烁着熠熠光辉的水眸一片清明之色。
“娘娘,祁太后安。”婢女昔儿推门而入,缓步至叶澜依身边,低声耳语。
叶澜依微微颔首:“嗯,下去吧。”
“娘娘,夜深风劲,小心身体。”昔儿取来一件外袍披在叶澜依肩头,躬身退去。
祁太后安,每日昔儿来报都是这么一句。叶澜依拧眉,那祁太后老谋深算,不得不防,如今苍瑄要立她为后,她当真会毫无动作吗?苍瑄又到底是不是祁太后亲生的孩子?想到老何和方嫂,叶澜依抬手揉了揉眉心,看来她得去见一见祁太后,一探究竟。
抬眸暌见黑墨般的夜色,她无端生出几分压抑感。这是第几日了?叶澜依在心中细细思量,孤身一人在皇宫的日子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她忽然有点想念苍奕的怀抱了,想念那个愿意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袍,叶澜依转身入殿,准备休憩一番,明日或是可以探明心中不定之事。
天色渐明,晨曦慢慢散落,阳光一点点泄露,钻过窗棂的缝隙溜了进去,又透过纱幔,在床上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流连。
苍瑄轻手轻脚靠近梨木床,小心的掀开紫色床幔,床上的女子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在阳光中落,下,阴,影,面色微白,却安静平和。
看着叶澜依的睡颜,苍瑄浮躁的心慢慢沉静下来。
突然女子长长的羽睫扑闪,蝴蝶振翅般撩动人心。
叶澜依睁开黑眸,水眸中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蒙:“苍瑄?”娇柔嗓音中点点沙哑,配着病态的容颜,真真惹人怜惜。
“依儿,是我吵到你了吗?”苍瑄放柔了声音,放下了身为皇上在人前的威仪。
叶澜依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没有,阳光把我唤醒了,它在梦里告诉我今天是个好天气。”
带着孩子气的玩笑让苍瑄不禁勾起了嘴角,应和道:“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
“对了!”叶澜依小声呼喊,“母后近来怎么样了,我养病多日都没去拜见过她。”
苍瑄还未回答,叶澜依有自顾自的说道:“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去给母后请个安,探望一下她老人家。”说着就要起身。
“依儿,你身体还没好,就算了吧。”苍瑄俊颜染上担忧之色,目光中也是不赞同,伸手按住了要下床的叶澜依,“你看看你,面色还是那么苍白,就好好休息吧。”
“苍瑄,母后因为苍奕的事一直对我有成见,你是知道的,如今我就要嫁你为后了,我这样仗着生病就不去给她请安,失了为媳的礼节终是不妥,我怕她会更加……”叶澜依说道此处语气低落起来,停顿片刻,望着苍瑄殷切开口,“就当是尽尽孝道了,我不希望嫁你后,让你夹在我和母后之间,左右为难。”
苍瑄看着眼前女子一脸憔悴,却不顾身体要去化解婆媳矛盾,只为不让他难做,心中满满的甜意,他的依儿,终究还是属于他的。苍奕,你凭什么和我争。
“好,我陪你去。”苍瑄的声音愈发柔和,含着温柔缱绻和宠溺无边。
“不用了,你肯定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叶澜依果断拒绝,苍瑄要是陪着她去,她还怎么套祁太后的话。
这一次苍瑄却没有妥协:“要是不用我陪,你你就乖乖在寝殿待着,好好养病。”
“好吧……”叶澜依不得不退一步。
“那你先换衣服,我在外殿等你。”苍瑄神色宠溺的摸了摸叶澜依的青丝,转身离去。
“去叫昔儿过来,本宫要她给本宫梳个流云髻。”叶澜依下床,坐在了铜镜前,“昔儿的手艺极好,本宫最为满意。”
“母后万安。”
“母后万安。”
叶澜依轻柔的嗓音和苍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太后寝殿响起。
“起吧。”祁太后神色恹恹,语气不咸不淡。
一个是不听话的儿子,一个是不和心意的儿媳,怎么高兴的起来。
“母后近日可还好?”苍瑄一边开口询问,一边扶着叶澜依坐下,细心体贴。
“无碍,这把老骨头还是争气的。”祁太后声音带了一份温情,好歹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又登上了那九五至尊之位,倒也不能真的摆脸色。
叶澜依轻轻咳了一声,面色染上潮红:“母后身体安康就好,皇上和儿媳就能放心了。”
“皇后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病还不见起色,太医院的太医都干什么去了。”祁太后详怒,却在看到苍瑄小心起身轻轻拍着叶澜依的后背时,真就有了几分怒意。
这就是她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皇帝的威仪都毫不顾及了。
“太医们都很尽心,是儿媳的身子羸弱。”末了有时一声咳嗽。
祁太后笑笑,慈爱如母:“那得好好养着,皇上也得顾及着点。”
殿内一番假意虚迎,倒是不显半分尴尬别扭。
“皇上,左丞相进宫,说有要事,相商,此刻正在御书房等您。”一内侍进殿拜见了叶澜依几人,俯身跪在苍瑄面前禀报。
闻言,苍瑄皱了皱眉。
叶澜依不露痕迹的扫了一眼前来禀报的侍从,眼中划过一缕微光,昔儿办事效率不错。
“皇上,你去吧,国事为重。”叶澜依给了苍瑄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会和母后好好说话的。”
“皇上,你去吧,哀家不会吃了皇后的。”祁太后开玩笑似的来了这么一句。
苍瑄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叶澜依,和内侍离开了。
“皇后这病到来的蹊跷,也病的久啊。”苍瑄刚走,祁太后就变了脸上,换了语调,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叶澜依脸上依旧挂着笑:“生病这事,臣妾也是控制不了的。”
祁太后却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开口又是一句嘲讽的话:“你当初不是非苍奕不嫁么,怎的,看我儿成皇,后悔了。”
“皇上自是人中龙凤,是个值得臣妾托付终身的良人。”叶澜依脸上笑意不减半分。
祁太后见叶澜依如此,心下几分不安,嘴上的嘲讽却是不停。
叶澜依无所谓的态度实在令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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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叶轻衣脸色淡淡的有些苍白,她很冷静的坐着,手里端着茶水,不紧不慢的一点点品尝。不得不说太后用的茶叶还真是特别香,就这一般的茶叶拿到她的宫中还算得上是顶级的。
“若是你做了皇后,这后宫之事依旧是本太后处理,你是无权干涉的。”太后看着叶轻衣,她明白叶轻衣这次封后大典是没有办法阻拦,想到叶轻衣可以成为皇后,太后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怨气,可是终究拗不过皇帝,她也只能妥协,只要叶轻衣不危及她的地位,她也可以接受。
听到太后说着这后宫的权利,叶轻衣终于抬起头,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太后,看着太后发丝依旧乌黑,脸蛋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原本年纪就不大的缘故,太后脸上的妆容虽然端庄,可是叶轻衣看着竟然觉得有些可怕,过于老城的可怕。这后宫还真是磨练人意志的地方,整日里都是勾心斗角,可是若不勾心斗角,这无聊的时间该如何打发呢,想到这里叶轻衣笑了起来。
正在教训着叶轻衣,告诉叶轻衣规矩,没想到叶轻衣居然笑出声,太后勃然大怒,她指着叶轻衣,正准备给叶轻衣安排一个罪名。
“太后娘娘,为什么皇上和先皇容貌有些不像似呢?”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叶轻衣脸上挂着迷惑的眼神,她一脸无知的看着太后,脸上傻乎乎的表情,让人看上去非常想要揍她。
原本有一肚子的责备想要在此刻发泄在叶轻衣身上,没想到叶轻衣竟然没有一丝丝防备的将太后最担心的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太后愣住了,不过她毕竟在后宫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沉得住气的,她看着叶轻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太后冷眼一横,她看着叶轻衣:“你什么意思?我的皇儿还轮到你来怀疑?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要仗着皇帝对你的重视就来挑衅我皇家的威严。”太后很明显的并没有被叶轻衣吓到。
看着太后脸上的严厉,若不是叶轻衣之前就知道事情的真像,恐怕现在她也会被太后吓着,,看着太后如此严肃,叶轻衣心里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毕竟这关系到皇家尊严,这太后看着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民女不敢,只是。。。只是为何皇上习惯和先皇有所不同。”一时之间,叶轻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质疑太后,她只好找出皇甫瑄生活中的细节来试探太后。
皇甫瑄小的时候就经常被太后教导要学习先皇的一举一动,可是有些地方终究有些偏差,这也是太后心里的一个结,不过好在这宫中从未有人怀疑,就算有人怀疑皇帝和先皇不像似之处,那人已早早的见阎王了,所以太后从未担心有人怀疑这个问题,今日这样猛地被叶轻衣一问,太后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可是她表面上还是非常镇定的。
端起手边的茶杯,太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她眼眸死死地看着叶轻衣,心里冷笑,就叶轻衣这小丫头和她斗还真是太年轻了。“喔?那你可知皇上右手腕内侧有一颗红点,这颗红点可是和先皇长得位置一模一样。”太后胸有成竹的看着叶轻衣,她脸上带着冷冷笑意。
看着太后娘娘,叶轻衣心里感慨,自己还是太嫩了,她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笑着说:“这。。。这民女还真没注意,只是觉得皇甫奕和先皇很多习惯都非常相似,可是一想到皇甫奕和皇上既然是亲兄弟,可是他们之间还真是没有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有血缘关系的联系。”叶轻衣说这话脸上始终挂着笑嘻嘻的笑容,看上去就像傻子一般。“民女可不敢在这里诋毁皇上,只是将心里的疑问讲出来。”都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叶轻衣自然是将这装疯卖傻的技能发挥到极致。
听到叶轻衣一直怀疑皇帝的身份,终于太后忍不住了,她两眼一横,看着叶轻衣。“放肆,你居然怀疑皇上,你以什么身份去怀疑当今圣上,居心叵测。”太后发怒,她一个箭步走到叶轻衣身旁,举起手,想要给叶轻衣一个耳光。
在一旁的嬷嬷看到太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立马抱着太后已经举起的手,在太后耳边嘟囔:“太后娘娘息怒,这叶轻衣虽然说话有失分寸,可是毕竟皇上宝贝的很,如今皇上和您已有一些间隙,现在若是这叶轻衣在皇上面前胡乱嚼舌根,那。。。”嬷嬷一直看得非常明白,这叶轻衣就是为了气太后,所以才装做如此一副无害的样子,这样的手软,嬷嬷在宫中已经看了无数,自然是瞒不住她的眼睛。
听到嬷嬷的话,太后只好将自己的手放下,她指着叶轻衣的鼻子说:“这后宫就是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弄得鸡犬不宁,皇帝不听哀家的话,这以后的日子。。。”说到这里,太后狠狠地瞪着叶轻衣。
没想到自己单单这么几句话便能够引得太后失态,答案已经非常明显。“太后娘娘早些年做的糊涂事就不怕被人揭发?”叶轻衣淡淡的说出口中的话,她笑着看着太后,脸上没有什么可以挑剔。
原本以为自己刚刚吓唬叶轻衣会让叶轻衣收敛一点,没想到叶轻衣居然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太后沉不住气,她立马走到叶轻衣跟前,伸出手,想要掐女孩的脖子。一旁的嬷嬷看着太后这样,连忙拦住太后,片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太后狠狠地看着叶轻衣威胁叶轻衣说:“你若是到处散播谣言,不要说皇帝,就算是先皇也不能保全你的性命。”说完太后便不再理会叶轻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面前脸色狰狞的祁太后,叶轻衣却依旧镇定自若。
“死无葬身之地?我想,这句话不应该是太后您对我说的吧?”
叶轻衣话里意有所指,若是祁太后的秘密被说了出来,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应该是祁太后才对。
她叶轻衣,才不会陷入那样的境地。
一旁的祁太后听了,脸色越发的难看。她现在不能拿叶轻衣怎么样,这小妮子倒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起来。
“呵,你这样恶毒的毒妇,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那一点小心思。帝王的心思最无常,哀家倒要看看,等皇上看到你这么虚伪的一面,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祁太后现在动不了叶轻衣,只能动动嘴皮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叶轻衣以后不得善终。
面对着气急败坏的祁太后,叶轻衣在心里已经差不多估摸出了些意思。也不愿意再待在这个没有一丝人情味儿的宫殿里和祁太后虚以委蛇了。
“我能不能笑到最后,还不劳太后您操心了。我看今日太后您的身子好像不甚爽利,那我就不打扰太后了,先告辞了。”
已经得到了祁太后的态度,叶轻衣只想赶紧回去。
也不管祁太后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叶轻衣直接不管不顾的起身往宫殿外走去。
等叶轻衣回了自己的寝宫后,就叫人把太医叫了过来,说是自己刚才出去吹了会儿风,头有些痛。
等太医一来,叶轻衣就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人。
“皇甫奕最近可还好?”
一见到太医,叶轻衣先问了问皇甫奕的情况。如今她身在宫中,皇甫奕在宫外。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她如今只能通过报信的人才能得知皇甫奕怎么样了。
“王爷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切都好。”
太医恭敬的答道。
听到皇甫奕一天天的身体恢复,叶轻衣心里也松了口气。
又想到刚才在祁太后那里打听到的情况,叶轻衣赶紧的将之前的事情告知了太医。
“我今日已经试探了祁太后,看祁太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皇甫瑄确实不是祁太后的孩子。你们如今得赶紧准备着,现在都已经过去快半个月的时间了,我总不能一直这样装病下去。”叶轻衣交代了一下今天的发生的事情,莫了又嘱咐了一句。
太医听了,倒是说:“让小姐一直装病也是不情之情。这事我会想办法再拖延一下的。”
“再怎么拖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我估计再过半个月,不管我身体是好是坏,皇甫瑄都一定会坚持封后的事情的。所以我们必须动作快一点。”叶轻衣直接否决了太医想要继续想法子拖下去的举动,反而提醒了一句,“我们最近的动作过于频繁,而且也不够严谨,我怀疑皇甫瑄恐怕也感觉到了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太医听了,脸色一秉,举止更加谨慎了。
而突然离开的皇甫瑄那边,似乎是得了什么消息。一到御书房的皇甫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不好,遣退了身边服侍的人之后,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无声的落在御书房一角。
“你立刻去丢弃皇甫奕的地方查看,看看皇甫奕的尸体还在不在。”
得了命令的黑衣人无声的向皇甫瑄颔首,领命无声的消失在了御书房。
余下御书房里的皇甫瑄紧紧的攥着手,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
那黑衣人出了皇宫,就奔着原来丢弃皇甫奕的偏僻地方而去。
风过无痕,草地上一丝痕迹也没有,原本应该腐烂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整个地方一望无际的偏僻空旷。
黑衣人四处翻翻找找,周围除了无尽的草地就是石头了,连片树林都没有。
苦寻无望,黑衣人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又折返了回去,向皇甫瑄复命。
“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再次回到御书房,皇甫瑄死死盯着黑衣人,仿佛要在黑衣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属下无能,未找到奕王殿下的尸体。”
黑衣人跪在地上,声音平静的说着。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孤养你们有何用!”皇甫瑄一听没找到皇甫奕的尸体,整个人都有些暴怒,挥手就将桌上的奏折推翻下了桌。
“兴许……奕王殿下的尸体是被野外的猛兽吃掉了。”黑衣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猛兽?你们当初把他丢哪里了?”皇甫瑄听了黑衣人的话,脸上更加狰狞了,就算是被野兽吃了,他也要找到皇甫奕的渣渣!
“是在城郊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人迹罕至,是块荒地。”
“荒地?既然是荒地,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哪来什么猛兽!”皇甫瑄一拳锤在面前的木桌上,心里越发的怒火中烧,“你们做事真是太不细心了,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皇甫奕被人给救走了!”
黑衣人一言不发,只有皇甫瑄一个人暴怒的将一旁的椅子踢翻在地。
“皇甫奕,你活着的时候不安分,没想到死了也不安分!”皇甫瑄一个人在书桌前踱着步,口中念念有词,就在皇甫瑄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莫非皇甫奕根本就没有死,所以才会有人将他的尸体救走,这样,他就能活过来!
那这样的话,皇甫奕之前那个样子,就是假死了!
皇甫瑄停住了疾走的脚步,脸上的神色仿佛带着些不可置信,又带着些恍然大悟。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都被皇甫奕骗了!妄他之前还满心欢喜自己终于将皇甫奕除掉了,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皇甫奕布的局。皇甫奕假死,让他欣喜若狂的同时放松了警惕,这样一来,等他命人将他丢弃在野外的时候,就可以找人接应他!
真是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好啊,真是好得很啊!
皇甫瑄一想到自己这么久以来原来都是空欢喜一场,这一切都是皇甫奕设计的骗局,那叶轻衣呢?
叶轻衣,现在恐怕也是假装留在自己身边的,她留在自己身边,更加让他放松了警惕,好留更多的时间给皇甫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在得知真相后十分震怒,一个人在御书房内将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不管什么青花瓷器摔得一地狼藉,屋内伺候的宫人们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因此获罪。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皇甫瑄的脾气变的实在是太快了,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圣上为何动怒,只得任由他这样发泄着。
皇甫瑄本以为叶轻衣是真心待自己,是真的想做她的皇后,可是到头来自己却被她和皇甫奕玩弄于鼓掌之中,皇甫奕得意从天牢内逃脱不说,自己还满怀希望的准备封后仪式。
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能给的他都给了叶轻衣,皇甫奕无德无能到底还有什么值得让她留恋的,自己这满腔奉献她终究还是辜负了。
皇甫瑄用尽力气将最后一个花瓶摔在地上整个人向后一倒瘫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地是碎片就如同他破碎不堪的心一般,在叶轻衣的眼里或许他来这一地的狼藉都不如。
等皇甫瑄稍微冷静下来理智也恢复了不少,叶轻衣既然无心嫁给自己这些日子在自己的身边伪装的久了也没有丝毫动摇,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在宫里,自己要她嫁她不嫁也得嫁,只要自己将皇甫奕再抓回来,当着叶轻衣的面让她看清楚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早晚有一天她都会心甘情愿的委身于自己。
想到这皇甫瑄开始细细回想起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叶轻衣和皇甫奕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一直将心思放在封后大典上从而忽略了宫中的琐事。
如今看来叶轻衣定是觉得躲不过这封后大典才会找的借口称病,可就算是她有心装病,太医院那些人也不可能看不出来才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叶轻衣真的狠心对自己下药。
要么就是太医院的人已经成了她和皇甫奕的人,所以她这些日子才会在宫里如鱼得水,计划也才会得以实施。
皇甫瑄一想到这一点人也清醒了不少,眯着一双眼睛细细打量起来,他隐隐记得自从太医院的人说叶轻衣确实需要卧床休息时,他自己丝毫没有犹豫将封后一事推后。
开始的时候叶轻衣还算老实在自己的宫里安心静养,可是没过几日她便开始往太后的寝宫里跑,现在这几天又不再去了。
这两个人从前就不对头,当着自己的面还算是以礼相待,背地里太后对叶轻衣是什么态度他也是知道的,在天牢的时候叶轻衣还身中剧毒,要不是救治及时人早就香消玉殒了。
就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当太医说叶轻衣需要卧床休息的时候皇甫瑄连想都没想,可是现在皇甫奕和她的事情已经败露,皇甫瑄开始不得不怀疑,叶轻衣的身子根本无事,而是太医院的人出了问题,而她之所以打着孝顺的借口总往太后的寝宫跑定是另有缘由的。
想到这皇甫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医院是何等严谨的地方,关乎着宫里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如果连太医院都出了问题,只怕这宫里的人早就已经被皇甫奕替换了。
“来人。”皇甫瑄冷冷的唤了一声,这时跪在不远处的宫人们齐刷刷的爬到了他的面前等待吩咐。
“皇后的病毫无气死,定是原太医无能,传别的太医再进宫瞧瞧。”皇甫瑄一边说一边向外走,鞋底踩过地上的碎片清脆刺耳,那小太监听后忍不住的颤抖连忙领了圣旨传令去了。
此时叶轻衣正在自己的宫里准备给皇甫奕传递消息,密信才刚刚写好就听见外面有人过来,来不及多想,叶轻衣将纸条随手藏在枕头下面人迅速的在床榻上躺下。
叶轻衣才刚刚躺下只见迷零带着御医进来,叶轻衣见了十分好奇,自己还没有传御医今儿个怎么自己就来了,难不成是皇甫奕那里有什么变动不成。
“娘娘,御医来给您把脉了。”迷零将人带上前,轻声的说道,叶轻衣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应了一声。
等那人靠近了,叶轻衣才看清楚了来人,这人并不是皇甫奕的人,今日为何是这个人来,难不成?叶轻衣突然想到什么心下一惊,可是并未显露于色,越是这样的关头就越该谨慎才是。
“本宫还未诏太医,今日是怎么了?”叶轻衣不经意的问道,语气平淡好似真的是若无其事一样。
“回娘娘,圣上见娘娘许久未愈这才换了个御医来瞧瞧,娘娘千金凤体怎可拖着。”迷零如是的说道。
叶轻衣听后更加确信心中所想,看来皇甫瑄是真的起疑了,所以才会另外派人过来给自己把脉,这太医已经不是皇甫奕的人了,如果自己让此人把脉暴露的自己的真是情况,只怕之前换进宫里的人是都留不住了。
“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不过是身子虚而已,许是在牢里不见天日寒气入体的缘故,何必劳烦太医大老远的跑一趟。”叶轻衣想了想准备将此人打发出去能拖一日是一日,中医的那些说辞自己都会哪里还需要他来诊治。
“话虽如此可也不能总这么拖着,还是看看的好。”突然,皇甫瑄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等叶轻衣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进来了。
只见皇甫瑄一身龙袍一脸淡然的走了进来,眼里满是关心之意丝毫看不出异样来,可是叶轻衣心里清楚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的他表面越是平静如水爆发时越是不可收拾。
叶轻衣只好十分乖顺的点了点头,任由太医给自己把脉,果然没多长时间太医就清楚叶轻衣是在装病,当着面就如实禀告了。
“回皇上,娘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平日里注意休息便可无事。”那太医一脸谄媚的说道,皇甫瑄听后心中大喜,因为这样叶轻衣就再也没有借口拖着了。
“赏。”皇甫瑄大声的说道,那太医听后立刻笑开了嘴连连谢恩才退去。
“既然爱妃无事,那么七日后就举办封后大典以防再有变动。”
叶轻衣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看来给皇甫奕的消息要改变一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离开后叶轻衣找了个理由将迷零打发出去,跟着又将迷信重写第一时间找人来将消息传递出去,皇甫瑄既然已经起疑随时都有可能将她身边的人换掉,此事耽搁不得,也不知道皇甫奕在外筹谋的如何了,皇甫瑄将大典提前这么多天,七日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而此时宫外的皇甫奕接到消息也颇为震惊,他和叶轻衣早就知道皇甫瑄阴险狡诈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是也没想到事情会暴露的这么快,更没想到叶轻衣几句话就将祁太后的话套了出来。
眼下叶轻衣在宫里的处境十分危险,前有祁太后虎视眈眈后有皇甫瑄不知何时会翻脸,既然封后大典提亲那么他们这些人也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好在苏逸夏和慕冷秋二人从西池国以及南越国调来的兵力已经到达城外,以现在手上的兵力攻破城门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下一步几个人只要部署详细的计划随时都可以行动。
到了晚上,苏逸夏和慕冷秋将城外的兵力驻扎好后前来与皇甫奕几人汇合,皇甫奕将叶轻衣传递出来的消息给这三个人传递相互看了看,几个人深知此时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叶轻衣在宫里就会凶多吉少。
“我们就不要在这杞人忧天了,依着皇甫瑄对叶轻衣的感情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眼下时间越来越短,我们还是该着手于眼前才是。”裴子恒仔细思量后说道。
虽然几个人对皇甫瑄没什么好印象,可是他对叶轻衣的感情几个人是清楚的,更何况就算是真的有个什么万一也是攻破城门之后的事情,皇甫奕对叶轻衣感情颇深,几个人在这个时候必须站定立场,不能一个跟着一个胡思乱想。
苏逸夏自然是明白裴子恒的意思,当即表示赞同,皇甫奕看着这三个人心里也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虽然心里还是极为恐慌可还是强压着自己不去乱想与这三人共同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要想进宫,必须攻破皇宫的宫门,整个皇宫除去偏门和一些后厨专走的门禁以外,东西南北各有四处宫门,皇甫瑄是何等聪慧的人,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动作,那么这一次必须同时从四个宫门一同发动兵变。
以此来打的皇甫瑄措手不及,正好算上皇甫奕他们正好一人各率领一队人马攻破宫门,到时候皇甫瑄只会以为他们这是在声东击西根本不知道该将兵力发配到哪个宫门去支援。
皇甫瑄更加不会想到皇甫奕手上的兵力足以攻破四个城门,至于其他的就要等到他们这些人进宫后再做定夺。
皇甫奕能有足够的兵力去对付皇甫瑄还要归功于苏逸夏和慕冷秋两个人,要不是他们二人从自己的国家调兵前来自己根本就不会是皇甫瑄的对手。
“至于城外的兵,只有在这个地方进来。”说着,皇甫奕手指向地图的正城门口,三个人纷纷看过去细细思量起来,这里是皇城,皇甫瑄过于自负自认为收住大城门就不会有变故,所以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城外驻守。
也是因为如此苏逸夏和慕冷秋的人只能在城外驻扎藏身于附近,如果这些兵力及时不能进城,那么他们四人攻破城门后依旧是杯水车薪反而成了瓮中之鳖。
可皇甫奕所指的地方偏偏是正门口,也是兵力最为充足的地方,三个人不明所以忍不住打量起皇甫奕来。
皇甫奕见状就知道这三个人不懂其中的蹊跷这才细细道来。
皇城外的兵力虽然最多,可多也有多的坏处。这些兵依旧是从前的将士带领皇甫奕明白这些人的习惯和规律,每隔几个时辰就会有一队人马过来换岗,每过半日就会将大部分的人马彻底更换,以此来让其余的人休息。
这样的情况一日就会发生两次,而这些人马在调动的时候回去的人马将会从偏道绕行,让即将去驻守的兵马从主道而过,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抓准时机,这个时候的正门是兵力最薄弱的时候。
也是这个时候城门最容易被攻破的时候,并且他们的兵马进城后碰到的只会是前来换班的一半兵力,而回去的一半兵力想要回头接应时苏逸夏和慕冷清的人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三个人听后忍不住点了点头,对皇甫奕投去赞许的目光,这皇城内除了主道外其他的街道多数狭小,这种情况下兵力越多想要掉头就越难,顾头不顾尾,皇甫瑄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城门口成了他致命的弱点。
“不过问题是,进城后我们依旧还是被动的状态,别忘了叶轻衣还在皇甫瑄的手上,此战一旦打响,皇甫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谁都说不准。”
皇甫奕突然有些失落的说道,苏逸夏看着他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暴起的手背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几个人对皇甫瑄都是十分了解的,他那个人自私不说而且思想极端,在威胁他地位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如果那时候他用叶轻衣作为人质威胁皇甫奕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之前也曾经将叶轻衣关进了天牢。
“好在你二人计划周全,轻衣她心智过人既然能在宫中周旋这么久定有她脱身的法子,到时候我们领兵进城后在宫门口待命,见信号行事,断不会出任何差错。”慕冷秋安慰着皇甫奕说道。
四个人听后皆点头称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甫瑄已经提前封后他们也不得不先发制人。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太过妇人之仁,我们走到今日不易,轻衣也不会希望因为自己而让计划功亏一篑,我们到时候见机行事。”皇甫奕想了想十分无奈的说道,他是懂叶轻衣的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如果现在换成是她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几个人商定后立即行动,苏逸夏和慕冷秋吩咐城外的人随时待命,成败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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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的寝殿里寂寂无声,一干内侍宫女都被谴退。
叶轻衣坐在窗前案几旁,面上一片冷漠,眼神平淡无波。
“衣儿,不日我们就将大婚了,你开心吗?”皇甫瑄立在叶轻衣的身侧,声音依旧脉脉含情,目光依旧柔情百结。
即便知道她骗了他,知道她爱的不是他,他还是不忍苛责她,就算她是毒药,他依旧甘之如饴。
叶轻衣默默无言,她终究是要负了他深情的。他如今所作所为不过平添了一丝她对他的愧意。他予她的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她,要不起。
“衣儿……”一声轻叹自皇甫瑄菲薄的唇间逸出,几分柔情,几分无奈,“为何你就不能把我放进心里呢。”
沉默……
皇甫瑄转身离去,身影带着落寞与狼狈。天色暗沉,一如他的心境。近日来夜色总是这般浓重的黑,他似乎闻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山雨欲来的风满楼,或是如此吧。
几日后,皇甫瑄心中的不安得到了印证。
彼时,皇甫瑄还在御书房心不在焉的批阅奏章,他满心都是叶轻衣披上火红的嫁衣娇笑着向他走来他的模样,他缓缓伸出手,握上她的荑葇……
“启禀皇上,禁卫军统领来报,有一股不明势力的军队出现在皇城附近。”
“启禀皇上,已探明军队统领是……是奕王殿下。”
“启禀皇上,奕王殿下已经包围了皇城。”
“启禀皇上,奕王殿下要您……要您把皇后娘娘交出去。”
“启禀皇上……”
“滚,都给朕滚出去。”皇甫瑄听着宫人一句句的禀报,胸中怒火充斥,一把将桌案上的奏章,笔墨纸砚一股脑的扫到了地上。
噼噼啪啪的声音伴着满室冷寒与怒火,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前来禀报的宫人见皇甫瑄面沉如墨,眼神阴郁,不禁吞了吞口水,颤声告退。
“皇甫奕!”皇甫瑄瘫坐在座位上,咬牙切齿的道,“果真是阴魂不散呐。”
“呵呵……”冷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几分诡异,“你包围皇宫又如何,这皇位还是我在坐着,衣儿也是我的。只要封后大典顺利举行,衣儿的身份入了皇家宗籍,你能奈我何。”
皇甫瑄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足以燃烧的熊熊怒火,握成拳的手缓缓张开:“来人。”
“皇……皇上……”宫人的声音颤颤巍巍带着惧意。
“去,禁军统领死守皇城,叫丞相想办法联络皇城外的军队前来支援,还有,加快封后大典准备事宜的进程,越快越好。”皇甫瑄的命令一道接一道,宫人只得连声应是。
“皇甫奕,走着瞧,衣儿,终究是我的,这皇位也是我的。”说这话时皇甫瑄面色狰狞,眼露杀机,好不可怖。
阳光和暖,草木繁茂,微风习习,叶轻衣窝在树下软榻上,懒懒的眯了眼。
“娘娘,起风了。”昔儿突然出现,俯身为叶轻衣盖上一件绣着依兰花的薄毯,关切的嘱咐,“风大伤身。”
叶轻衣睁开眼,眸子中星华点点,手指无意识的勾勒着薄毯上的依兰花:“他……来了?”
声音轻不可闻。
昔儿微微点了点头:“嗯。”
闻言,叶轻衣眸光一亮,似有无限星河流转,她的奕,来接她了:“皇上有什么动静?”
“皇上命人加快封后大典的进程。”昔儿扶着叶轻衣缓缓坐起,声音压的极低。
叶轻衣脸上一暗,皇甫瑄……你明明知道我心不在你,这又是何必呢。
叹息声散在风里。
“皇上,臣请求停止封后大典的事宜。”
“皇上,冲冠一怒为红颜,实属不妥。”
“皇上,红颜祸水,不得不除,更难当我东莱国国母。”
“皇上……”
“皇上,臣复议。”
“臣,复议。”
“……”
议政大殿上,一众朝臣皆要求皇甫瑄放弃封后大典,一个个言词激烈,大义凛然。
皇甫瑄看着高台下跪着的臣子,怒火中烧:“尔等皆自称贤臣,自持能力过人,怎么,如今皇宫被围,都将责任推到朕的皇后身上,让一个弱女子承担所有罪责,你们的志气呢!你们的担当呢!”
帝王一怒堪比雷霆,众臣子缄默。
“皇上,如今皇城被围,城内势力薄弱,不可硬拼,不如……还是把那妖女交出去。”还有不怕死的老臣自持衷心,开口劝谏。
“来人,拉下去,仗责五十!”皇甫瑄毫不留情的开口,“还有人有此言论,朕就斩了他,退朝!”
言罢,也不管朝臣的反应,拂袖离去。
皇甫奕,你等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皇甫瑄刚刚下朝闻得宫人禀报,听到叶轻衣要见他,顿时惊喜交加,“快传。”
“皇上。”叶轻衣盈盈福礼,面容疏离,语气生疏。
皇甫瑄看着眼前礼仪周正的叶轻衣,眉头一皱,心下的欣喜顿时成空,闭口不言。
“皇上,臣妾听闻早朝之事,特来……”
“你不必说了,回吧。”不待叶轻衣把话说完,皇甫瑄变冷了面色,冒着寒意的声音响起,“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叶轻衣顿了顿,叹道,“皇甫瑄,你明知我心不在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皇甫瑄不在言语,低头看着手上的奏章,好似叶轻衣不在一般。
叶轻衣无奈离去。
祁太后宫中气氛沉闷压抑,宫人低头沉默,大气都不敢出,深怕惹恼了主位上的人。
此刻的祁太后面色阴郁,她自是知道了皇甫奕假死之事,听闻皇城被围,她心急如焚,却又听宫人禀报,皇甫瑄宁愿和皇甫奕的军队正面碰上,以卵击石也不愿意停止封后大典,把叶轻衣交出去,心中气急。既气皇甫瑄,又气自己,怎么就养了怎么一个儿子,为了美色误江山。
叶轻衣,一想到这个名字,祁太后心中就有恨意生出,要不是那个贱人,瑄儿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又怎么会有皇甫奕假死之事,那个贱人就是在利用瑄儿对她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明明爱着皇甫奕,却还来招惹瑄儿,真是恬不知耻。
既然瑄儿不忍心,那么就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叶轻衣,你的死期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城外苏逸夏和慕冷秋的兵力顺利的破城而入,四个人各自率领着将士在宫门的四个入口处兵刀相见,虽然几个人的计划周密可皇甫奕也没想到会在宫门口这里纠缠多日。
而此时,皇甫奕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按理说前朝的那些大臣已经开始给皇甫瑄施压了才是,可是眼下看着与他们这些纠缠不休誓死守护关口的士兵丝毫没有要束手就擒的样子。
看着这些人脸上的无奈和眼里的恐惧皇甫奕知道,皇甫瑄是不会轻易放了叶轻衣的。
宫外已经是烽火连天后宫也是一片混乱,因为皇甫瑄的执着宫里的人已经开始将叶轻衣看做不祥之人,自古美女多误国,皇甫瑄对叶轻衣的好宫里人都看在眼里,一个个羡慕不来,但是皇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息兵刀相见让百姓身处战乱之中,这实在是祸国殃民之人。
叶轻衣哪里知道,祁太后已经打定主意到了她封后大典之时,又或者城破的那日自己要替皇甫瑄亲手杀了她,她自己已经是腹背受敌可心思全在城外的皇甫奕身上根本顾不上自己。
“娘娘。”昔儿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快步走了过来动作十分轻柔的将衣服披在叶轻衣的身上,跟着在耳边轻语了几句。
自从皇甫瑄下令誓死守卫城门后叶轻衣就经常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呆呆的望着天空,叶轻衣听后微微垂下眼眸眼里暗自神伤。
她是了解皇甫瑄的,当下的局势对他而言明显不利,可是皇甫瑄依旧不肯放过自己,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准备来对付皇甫奕,看着皇甫瑄越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叶轻衣的心越发的乱了。
昔儿从外面回来将战况如实向叶轻衣禀告,虽然皇甫奕几个人已经兵临城下,可是皇甫瑄的人誓死守卫至今没能攻破城门,如此僵持下去,一旦皇甫瑄联系上城外的兵力杀了回来,那么皇甫奕就是插翅难逃了。
“知道了。”叶轻衣轻声的说道,这话好似说给她自己的一样,昔儿见状只好退下在不远处守着她,生怕她会出什么事。
叶轻衣依旧望着天空,这四四方方的天无论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到头,她渐渐的闭上双眼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需要冷静的头脑,皇甫奕现在已经身陷困境她不能再乱了方寸。
从现在的局势上看,皇甫奕和苏逸夏几人从四面同时发动兵变确实是对皇甫瑄造成了威胁,而皇甫瑄现在的誓死挣扎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要么是他城外的兵力能够赶到,皇甫奕就此失去机会,如果顺利的话还可以逃离城内。
要么就是皇甫瑄的人兵力不济城门被攻破,自己也可以得以脱身,可是眼下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甫奕听天由命根本就帮不上皇甫奕。
一想到这叶轻衣暗自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如果能再牵制住皇甫瑄几日,又或者早日将宫里的实际兵力探查清楚或许今日皇甫奕就不会如此被动,几个人的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谁也没想到皇甫瑄对自己竟然会如此执着。
到了夜晚,外面本就明亮的夜空繁星闪烁,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宫门外不远处传来的火光,灯火通明几乎照亮半片天空,叶轻衣知道,这是皇甫奕几人想趁着夜色突袭,可是自己除了能看见半边的红色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厮打声,这也就意味着皇甫奕的人还没有攻破城门。
“报,皇上西城门已经要顶不住了。”
“报,皇上我方损失惨重,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城门被破是迟早的事,请皇上将人交出去吧。”
已是深夜,御书房内还是犹如白昼一般,皇甫瑄端坐在椅子上听着不断跑进来的将士汇报的军情,他早就知道只要自己死撑一日对于皇甫奕来说就是多一日的折磨。
皇甫瑄一路走来也是心有谋虑之人,当前的形式对于他和皇甫奕来讲都已经死局,他盼的是城外的兵力能够及时进城接应他,而皇甫奕也面临着粮草一日日消磨殆尽的局面。
听见来人又提议将叶轻衣交出皇甫瑄猛地抬起眼眸恶狠狠的看着来人,只见那将士浑身是血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皇甫瑄眼里的杀意却丝毫不减。
“谁要是再提将皇后交出去,谁就是死路一条。”皇甫瑄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十分震撼人心,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这时人人自危,相互交换着眼神不再言语。
此时兵临城下如果皇上这个时候真的斩杀将士无疑是在动摇军心,他们这些人为国效力为君而亡本就无可厚非,可如今皇上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将士,这又成何体统。
好在皇甫瑄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将来人斩杀,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再也没有捷报传来,夜空逐渐变得灰暗皇甫瑄就知道他又撑过了一天。
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是在听天由命了,不管最终老天爷站在了谁都一边他都不会抱怨,毕竟他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只有叶轻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就算是江山弃了他又如何,他也一定要让皇甫奕亲眼看着,听见叶轻衣成为他的皇后,到时候叶轻衣已经是皇家身份,若是自己不在了皇甫奕称帝,他想要再娶叶轻衣为后,这满朝文武和天下人也不会答应。
一想到这皇甫瑄的嘴角泛起淡淡的忧伤,跟着不假思索的拿起桌子上的酒仰头而尽,他知道这宫里依旧还有皇甫奕的眼线,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将那些人铲除。
想他一步步走来,见惯了人间冷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过,这天下他都能征服的了,唯独换不来叶轻衣对自己的正眼相看,都说天意难违,他皇甫瑄不信天意还不是照样做了这天下之主。
可他不怕天命难改,就怕叶轻衣对皇甫奕的情深似海,她那柔情的目光始终都不曾落在他的身上。
皇甫瑄喝着酒,摇摇晃晃的走着,夜里的清风拂过,微凉清爽也不曾吹散他心中的阴霾,不知不觉中皇甫瑄向叶轻衣的寝宫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此时也是一夜未眠,一个人坐在床边一手支撑着脑袋,突然房门被人撞开,叶轻衣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皇甫瑄手上拿着个酒壶,步伐缥缈正向自己走来。
见皇甫瑄如此叶轻衣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人哪里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皇甫瑄,现在这种时候他竟然只会用酒来麻痹自己,要么他放自己走,要么就真的和皇甫奕来一场君子间的较量,无论结果如何她也不会看不起他,可现在皇甫瑄死死抓着自己不放,除了让叶轻衣对他心生愧疚外再无旁的了。
“轻衣。”皇甫瑄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叶轻衣的脸颊,谁想到叶轻衣撇过脸身形一闪躲开了。
“迷零。”叶轻衣轻声唤了一声,这时迷零从外面走了进来,自从事情败露后这人如同从前一样时刻盯着自己,叶轻衣知道只要自己叫她迷零就会随时出现。
“皇上醉了,扶他出去吧。”叶轻衣看也不看皇甫瑄一脸冷冷的说道。
迷零微微低下头动作轻柔的向皇甫瑄走了过去,谁想到才刚刚碰到手臂皇甫瑄便挣脱了迷零,大步走向叶轻衣,两只手紧紧抓住叶轻衣瘦弱的肩膀不放。
两个人离的近了,皇甫瑄喝的伶仃大醉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叶轻衣的眉头更紧了,这人清醒的时候两个人都沟通不了,如今喝成这样来找自己是来讨打的么。
叶轻衣试着挣扎了几下见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皇甫瑄的束缚,自己越是挣扎皇甫瑄便越是用力,叶轻衣没办法这才向迷零投去求助的眼神。
迷零也意识到皇上的反常,连忙上前抓住皇甫瑄的手臂,谁想到这一次她整个人都被皇甫瑄推开摔在了地上。
“滚开!”皇甫瑄大声的骂了一句,叶轻衣见状只得任由皇甫瑄向自己宣泄着,只是别过脸不看他而已。
“轻衣,你说,这是为什么啊?”皇甫瑄将叶轻衣向自己拉了过来十分落寞的问道,他眼里满是悲伤和失落感,声音就如同哀求一样。
这时候叶轻衣才微微回眸看了他一眼,皇甫瑄对自己用情至深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皇甫奕住不下第二个了,她都没办法告诉他,当她看见大红色的嫁衣时满脑子都是她和皇甫奕大婚时的模样。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只看得到结果,从来不问过程,朕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付出努力你们看不见,哪怕做了这天下之主可你们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说着说着,皇甫瑄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这番话在天牢的时候皇甫瑄也曾经质问过自己,那时候叶轻衣站在皇甫奕的身边丝毫没有动摇之意,就连他问自己有没有爱过他的时候,叶轻衣也回答的十分决绝。
叶轻衣本以为他早就已经明白了,没想到皇甫瑄还是没能放下过去,依旧对人对事如此执着,今日借着酒劲又不停的问着这些话。
迷零从地上起来,看着皇甫瑄苦苦哀求的模样并未言语,她知道皇上对叶轻衣的感情有多深,自己是不可能将皇上送出去的,索性就退了出去留他二人在屋子里独处。
“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可是后来我都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做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轻衣,好不好?”
迷零走后皇甫瑄开始苦苦哀求着叶轻衣,叶轻衣看着眼前的皇甫瑄是如此的卑微,他竟然自称我而不是朕,这些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自己也已经解释过了,到了现在他以为还能有什么改变不成。
“这些话,在天牢的时候已经回答过皇上了,皇上也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皇甫奕一个人,死我都不会做你的皇后的。”叶轻衣犹豫了片刻,声音冷冷的说道。
皇甫瑄的身子一僵,酒也醒了不少,她这一句皇上已经将他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叶轻衣语气中的冰冷也分外让皇甫瑄寒心,他不过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女人,然而佳人的心并不在他的身上。
“只要你愿意从此和皇甫奕再无瓜葛,朕可以既往不咎,你依旧是这宫里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否则。”
“皇上这是在威胁我?”叶轻衣抬起眼眸看着皇甫瑄反问道,她就知道,皇甫瑄哪怕是对自己有心思可他毕竟不是皇甫奕,他不知道他的情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负担,在叶轻衣看来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你愿意或不愿意都由不得你,否则朕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皇甫瑄捏着叶轻衣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满是倔强,叶轻衣眼底里对自己的不屑也展露无遗。
皇甫瑄见了微微咧了咧嘴角,他知道叶轻衣此刻担心皇甫奕的处境,她是聪明人也该明白当前的局势并非是一边倒,尽管叶轻衣的心里记挂着皇甫奕让皇甫瑄十分不满,可是一想到再撑几日就是封后大典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你以为,朕真的就这么败了?还是你以为你们在宫里的小动作朕真的不知道?”说罢,皇甫瑄将叶轻衣松开,摇晃着在椅子上坐稳,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因为他突然松开自己,叶轻衣扶着身后的柱子差点摔倒,此时的外面的天色已经见谅,可屋子里依旧昏暗就如同她现在一样,看不清皇甫瑄到底是在打的什么主意。
“你和皇甫奕将太医院的人换掉,甚至是朕身边的人,你为了躲避封后大典不惜装病,为了将皇甫奕送出宫去而用了假死药,这些朕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只要你安心的做你的皇后。”
说罢,皇甫瑄将叶轻衣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独自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叶轻衣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她早就知道皇甫瑄会知道她换人的事情,可是她没想到就连皇甫奕用了假死药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皇甫瑄这般一五一十的说给自己听就等于是和自己撕破了脸,叶轻衣这时候才意识到皇甫瑄这般从容不迫或许是真的有了对于皇甫奕的办法,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皇甫奕等人就真的危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心里想的是谁…”皇甫瑄喝醉了酒,脸上已经因为酒醉而变成了红色,他生气地指着叶轻衣的鼻子大声斥责道。
因为已经深夜了,而且叶轻衣也已经在皇甫瑄来的时候就命令原本在她的房间里服侍的下人们离开了,所以皇甫瑄这般失态的模样也不会让别的人看见。
只不过叶轻衣看着皇甫瑄这样子发疯了的模样,与皇甫瑄在平日里面对待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皇甫瑄喝醉了醉之后的这个样子,居然觉得心中有些难受。
叶轻衣的眼神怜悯地看着皇甫瑄。可能皇甫瑄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今天喝醉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有可能等到明天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全然忘记了。但是叶轻衣却觉得,她估计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叶轻衣也觉得有些难受,因为皇甫瑄这样子对她还是第一次,如果今天皇甫瑄没有喝醉,又或者没有在喝醉了之后到她的寝宫里来的话,叶轻衣也能永远也不会知道皇甫瑄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其实叶轻衣还是知道皇甫瑄的心中想法的,因为皇甫瑄对她的爱意感觉太明显了,皇甫瑄这样子的表现反倒让叶轻衣觉得有些反感,但是今天这样子一来,看着皇甫瑄跟以往那样子霸道的样子全然不同的模样,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心疼皇甫瑄。
叶轻衣低垂着眼角,看着现在已经瘫倒在地上的皇甫瑄,眼角有些湿润。其实叶轻衣对皇甫瑄为她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感动的时候,但是叶轻衣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在皇甫瑄身上了。谁让叶轻衣在遇到皇甫瑄之前,先遇到的人是皇甫奕。
就这样子小小的差别,也就让皇甫瑄和叶轻衣两个人就此错过。皇甫瑄这样子锲而不舍的追求着叶轻衣,与其说追求,不如说是强迫,如果皇甫瑄温柔一些,如果叶轻衣先遇到的人是皇甫瑄的话,叶轻衣估计会和皇甫瑄成为一对很好的情侣。
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且不说叶轻衣先遇到的人是皇甫奕还是皇甫瑄了,叶轻衣对于皇甫瑄完全没有感情,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也仅仅只存在对皇甫瑄做的事情的感动之情。
可能是上天不让她和皇甫瑄在一起吧,反正到现在,叶轻衣和皇甫瑄没有可能了。而且叶轻衣知道皇甫瑄这一次说出的话,也是皇甫瑄的真心话。都说酒后吐真言,叶轻衣看这次皇甫瑄也是一样的道理。
要不然的话,要是放在大白天皇甫瑄清醒的时候,依照皇甫瑄的性格是完全不会说出这样子破罐子破摔的话来的,这也完全不符合皇甫瑄的形象。
皇甫瑄的话还在不停的唠唠叨叨地说着,一开始还在很生气的质问叶轻衣为什么不选择和他在一起,到了后来就把他调查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皇甫瑄将叶轻衣是如何骗他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叶轻衣每听到皇甫瑄说的一句话,叶轻衣就觉得心中难受了一份。但是叶轻衣也不会后悔骗皇甫瑄,为了能和皇甫奕在一起,也是为了皇甫瑄好,叶轻衣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叶轻衣对于自己曾经骗过皇甫瑄的一切有过忏悔,但是也仅仅只限于现在的这个时候,叶轻衣的心中已经装不下皇甫瑄了,叶轻衣的心中现在全惦记着皇甫奕,即便皇甫瑄现在在这里义愤填膺地说着自己做的那些对于皇甫瑄来说不好的事情,但是叶轻衣却觉得,如果他要是不做的话,皇甫奕很有可能就会永远被皇甫瑄关在牢中,而皇甫瑄也很有可能知道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哪一位。
叶轻衣由于心中出于对皇甫瑄所做的那些事情表示愧疚和抱歉,看到皇甫瑄这样子失态的一副模样,叶轻衣也完全呆在了原地,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皇甫瑄,叶轻衣的手心竟然都开始出汗,在这晚风凉凉的夜晚,叶轻衣竟然觉得有些热。
其实,叶轻衣也曾经仔细想过皇甫瑄对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情来,其实都是为了得到她,叶轻衣也曾经假设过,如果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对皇甫瑄先动心的,也没准皇甫瑄也是一个很好的伴侣,但是现在说这一切都晚了,叶轻衣想的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叶轻衣悲怆的看着皇甫瑄,皇甫瑄的嘴一直不停着,一直在诉说着叶轻衣的“坏处”,叶轻衣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拉起皇甫瑄,然后劝皇甫瑄回去他自己的寝宫,毕竟现在皇甫瑄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君王的样子,俨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叶轻衣纠结地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将皇甫瑄叫回去,因为叶轻衣现在已经为了该如何公布皇甫瑄的身份,从而让这天下变个样子而心中杂乱不堪,现在的叶轻衣已经无暇顾及到皇甫瑄这样子醉酒失心疯的样子了。
“唉……”叶轻衣叹了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我认定的人是不会改的,你做的这些事情虽然很让人感动,但是……我不是那个对你来说对的人,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呀。”
叶轻衣正打算蹲下来身子,和皇甫瑄平视,但是没想到皇甫瑄却猛地一起身,将叶轻衣下了一大跳,叶轻衣被吓到后退了好几步,刚想抬起头来一看究竟,没想到皇甫瑄竟然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了几步。
叶轻衣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皇甫瑄的眼睛红得不成样子,看上去到不像是哭出来的,而是气急攻心,皇甫瑄显然是听到了刚才叶轻衣自言自语的那一番话,叶轻衣的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恐惧,她……真的不知道皇甫瑄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出来,叶轻衣的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说那些话了,可是现在,叶轻衣的身体有些发抖,她看着皇甫瑄……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现在因为喝了酒之后已经略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样子,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恐慌,她抗拒地推走离自己距离十分近的皇甫瑄,可惜力量悬殊,叶轻衣根本就没有推动皇甫瑄一分,虽然没有推动皇甫瑄,但是叶轻衣的这番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皇甫瑄。
皇甫瑄气急败坏的低下头来,突然就冲着叶轻衣的嘴亲去、叶轻衣只感觉到有一道黑影投了下来,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皇甫瑄这一下就没有亲到,就在叶轻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皇甫瑄的愤怒一下子暴涨,他用力捏住叶轻衣的肩膀,使劲往后一腿,叶轻衣就倒在了床上。
叶轻衣瞬间觉得不好了,就在皇甫瑄准备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叶轻衣灵光一闪,她趁着皇甫瑄不注意的时候,将脚踢向皇甫瑄的下体,皇甫瑄完全没有一丝防备,疼得厉害,叶轻衣就趁着这个间隙,将皇甫瑄使劲往旁边一推。
因为皇甫瑄被叶轻衣突然这么一攻击,也是没想到叶轻衣还可以反抗,叶轻衣觉着皇甫瑄也可能没有力气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着皇甫瑄的后颈一掌下去,皇甫瑄就昏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已经昏过去的皇甫瑄,心中有些不忍,毕竟要是皇甫瑄好好的在原地呆着,不突然对她做出这样子失态的行为来的话,叶轻衣本来还没打算将皇甫瑄打昏过去的。不过叶轻衣还是有些庆幸,因为如果今天皇甫瑄不是因为喝醉了的话,凭借自己和皇甫瑄的这些手脚功夫的话,可能还就只能任凭皇甫瑄对她做出什么来了。
叶轻衣想到这些,原本还因为打昏了皇甫瑄而而存在的一丝愧疚感,在此刻消散不见。叶轻衣看着昏迷的皇甫瑄,突然有些犯难。现在皇甫瑄喝醉了酒,又被自己打昏了过去,她也总不能就把皇甫瑄放在这里吧,不然等到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皇甫瑄没准会记起来一些什么,然后开始怪罪叶轻衣。
叶轻衣心中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已经夜深了,皇甫瑄也是一个人过来了,而刚刚叶轻衣为了避人耳目,也将那些下人们都遣散走了,现在这个时辰,肯定找不过来一个下人过来将昏倒在地的皇甫瑄带走。
最终,叶轻衣也想不出来什么多好的对策出来。叶轻衣烦躁的晃了晃脑袋,像是想把自己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晃出脑袋外面一样,她越想这些,心中越觉得生气,叶轻衣最后怒气冲冲地走向了桌子一边,然后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面,猛然拿起一杯茶水。
因为起夜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叶轻衣的嘴唇也有些干燥,叶轻衣使劲拿起一个茶杯,大口的就像把手中的茶水往肚里里面倒,在叶轻衣猛地喝了一大口之后,叶轻衣就被呛到了。因为茶水也是隔夜水,所以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茶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叶轻衣烦躁地看着自己手中这一杯凉凉的茶水,心中烦躁的心并不能因此而静下来。
叶轻衣看着现在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皇甫瑄,以叶轻衣强大的听力,竟然听到了皇甫瑄的打鼾声,叶轻衣烦躁的心情顿时变的有些无奈,她的脸上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已经安然进入梦乡,对于皇甫瑄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全然没有一点愧疚的皇甫瑄本人,叶轻衣却自己在这里生闷气。
叶轻衣这么想着,好像要是想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叶轻衣就强迫的令自己不再想皇甫瑄的这件事情。
但是当叶轻衣想要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却再也睡不着了。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叶轻衣也没有入睡成功。
叶轻衣气愤地坐起身来,看了一眼还没有天亮的窗户外,只恨为什么天亮的这么晚。
叶轻衣又在此走到了皇甫瑄的身边,只见皇甫瑄睡的香甜,完全不如叶轻衣这样失眠的样子。叶“唉……”叶轻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皇甫瑄,叶轻衣始终能想到就在前几个小时之前,皇甫瑄分明是想要了自己的样子,幸好自己及时制止了事情的发生,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如果真的让皇甫瑄得逞了的话,叶轻衣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甫奕了。
叶轻衣看了一眼皇甫瑄,其实叶轻衣也能够想到皇甫瑄这么做,一定是生气极了才会做出来这样一番行为,要是皇甫瑄存了对叶轻衣这样子的心事的话,叶轻衣肯定早就被皇甫瑄……
皇甫瑄之所以今天才对叶轻衣做出这样子的行为,最主要还是因为叶轻衣今日说的那番话伤了皇甫瑄的心,而且皇甫瑄和肯定对叶轻衣经常欺骗他而耿耿于怀,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今天喝醉的时候,全都说出来了。
叶轻衣想,皇甫瑄肯定是心中的怒火憋得太久了,正好趁着今天酒醉的时候,把皇甫瑄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毕竟皇甫瑄也是生气到了一定的份上,不然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的这副模样了。
其实在叶轻衣的心中,真的不会因为皇甫瑄对她做出的那些感动的事情,就会轻而易举地改变自己内心的想法。叶轻衣相信,这世间的绝大部分人也肯定是如她一般,一旦做出了选择,一旦选择了与自己终伴一生的人,就绝对不会再次改变了。
更何况,在叶轻衣的心中,她也是认可皇甫奕的,她在心中已经对皇甫瑄的感情变得坚不可摧了,叶轻衣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拆开她和皇甫奕,也没有人能够打碎他们两个人之间这样子美好的一段感情。
所以无论皇甫瑄在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论是令叶轻衣感动的事情,还是强迫叶轻衣的一切事情,叶轻衣都觉得自己也不会再对皇甫瑄生出任何的喜欢的想法了,更别谈什么爱了,在叶轻衣的世界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对于和皇甫瑄的感情来说,也根本就不可能。
还是皇甫瑄没有在后来做出这些令人的事情,叶轻衣估计觉得皇甫瑄对于她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也觉得不可能到人生伴侣的这个程度上,所以在皇甫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叶轻衣也个不可能对皇甫瑄生出什么感觉了。
不过对于皇甫瑄昏过去,叶轻衣还是有些心疼的,如果皇甫瑄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深夜买醉,更不会在喝醉了之后还找到自己这里来,到最后还被自己给打昏了。
叶轻衣觉得,其实皇甫瑄的本性还是好的,只不过是被祁太后给影响了,如果没有祁太后将皇甫瑄从何老、芳嫂身边带到这肮脏的皇宫里来,皇甫瑄没准就是一个平常的翩翩公子,断然不会变成今日这样的样子的。
要是皇甫瑄从小就跟在老何和芳嫂身边的话,那该有多好,皇甫瑄也肯定不会经历这些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的事情了。也希望皇甫瑄能在知道事实真相之后,能够接受这一切。
叶轻衣看着窗外的风景,刚刚天还是黑的,到现在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天际有一点白出现在远方了,叶轻衣又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地担心,她的心一直砰砰跳不停。
叶轻衣又想到了两天以后的封后大典,她开始为自己担心了,叶轻衣的心开始慌了,她不知道皇甫奕准备好了一切没有,虽然她对于皇甫奕是完全放心的,但是……叶轻衣的心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在紧张的跳动着。
叶轻衣看着远方,眼中闪现着担忧的神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战战兢兢的叶轻衣就这么等来了两天后的封后大殿,在这期间,叶轻衣时常不安的站在窗前,望向远方,因为现在皇甫瑄的严加看管,所以叶轻衣要是想要和外界取得联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说能够联系上皇甫奕他们了。
“唉……”叶轻衣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的叹息了,她每一次想起来之后的封后大殿,都想要自己能够躲避过去,但是天意不如意,叶轻衣也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希望皇甫奕他们能够把所有事情都打点好,好让叶轻衣能在两天后的封后大典上面顺利的逃出来。
叶轻衣不知道皇甫奕究竟准备了一个什么样子的计划,也不清楚皇甫奕他们准备的计划究竟准备的怎么样了,叶轻衣的心中是无限的紧张和担忧,因为现在在宫中,叶轻衣几乎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再加上皇甫瑄一刻都不放松的警备……虽然叶轻衣对皇甫奕具有无尽的信任,但是她却总是忍不住的担心,担心这担心那的。
叶轻衣也知道她必须要相信皇甫奕,她也总是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皇甫奕,只有信任才能使这一次真正成功。
可是不是叶轻衣不信任皇甫奕,毕竟她在这里什么都得知不了,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叶轻衣都是未知的。所以叶轻衣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可是即使叶轻衣在怎么担心,再怎么不想让时间过得这么快,封后大典也照样如期进行了。
由于皇甫瑄总是希望让封后大典能够尽快进行,所以这一次的封后大典,叶轻衣觉得他自己是逃不掉的了,在还没有开始封后大典这一天之前,叶轻衣几乎彻夜未眠,她胆颤的心不知道该如何平静的面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叶轻衣本来希望皇甫奕他们能够将事情在封后大典之前解决,但是这几天以来都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一点事情发生,直到到了今天的封后大殿,叶轻衣深深刻刻地感受到了害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即使叶轻衣不想进行着什么破烂封后大典,叶轻衣也不稀罕当皇甫瑄的皇后,但是无奈皇甫瑄根本就不会让叶轻衣得逞。
由于前一天的彻夜未眠,所以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叶轻衣的脸上先得很是憔悴。但是与其说是自己醒来,还不如说是吵醒的。
叶轻衣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了,她才刚刚一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就看到了好多宫女从外面进入到她的寝宫里面,叶轻衣本来就没怎么睡觉,只有在天刚刚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到现在也怎么睡过几个时辰,所以叶轻衣的精神自然是不怎么好,但是一看到这些人,原本叶轻衣还有些困意,一看到这些陌生的宫女,叶轻衣的困意顿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叶轻衣立即清醒了过来。
叶轻衣看着这些陌生的宫女一个个地涌入自己的房间,手上还拎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只见这些宫女一言不发地就开始在她的房间里面准备着什么,因为在叶轻衣睡觉的床上安了一个纱帐,所以从外面来看,只能够勉勉强强、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但是由于叶轻衣强大的视力,即使不掀开帘子,都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那些宫女在做些什么。
“你们在做些什么?!”叶轻衣有些不开心的喊道,虽然说她现在的形式是被皇甫瑄抓了起来,但是好歹她现在的身份也没有被这些下人们知道吧,这些宫女未经她的允许就悄悄的进来她的房间,至少也实在是太令人不满了。
那些宫女被叶轻衣突如其来的问话下了一大跳,好像是不知道叶轻衣醒了过来一样,在这些宫女当中,站出来一个像是领头的人恭敬地弯下腰,对着叶轻衣回答道:“回禀娘娘,今日是封后大殿,娘娘若是醒来了,就快点让奴婢们服侍您梳妆打扮吧。”
叶轻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担心着的封后大典终于来到了,叶轻衣糟乱的心已经无暇顾及到那些宫女对她的称呼了,叶轻衣从这一刻开始,眼睛已经变得无神,她呆呆地被宫女们拉去洗漱,在被那些宫女们拉到梳妆台前面打扮。
由于叶轻衣前一天根本就没有睡好,所以叶轻衣的脸上真的算得上是憔悴了,宫女们熟练地拿起一些胭脂水粉,开始涂抹在叶轻衣的脸上,但是就是有着胭脂的遮盖;也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叶轻衣的精神憔悴,胭脂水粉并不能遮盖住叶轻衣的脸上的苍白和憔悴。
叶轻衣无力地坐在梳妆台前面任由下人们给她梳妆打扮,叶轻衣却始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也知道,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为能够让她再次打起精神来的了,唯一有的也就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期待着皇甫奕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封后大典开始之前,来救她了。
叶轻衣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看了看四周正在一丝不苟的忙活着的宫女们,顿时觉得有些气馁,等到她脸上的妆容完成,叶轻衣看着古铜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脸上已经是一副标准的皇后的妆容,叶轻衣看着这完美的妆容,内心一阵苦笑。
她何尝不希望有一天能够拌上这样的妆容,只不过对象从来就不是皇甫瑄,而是皇甫奕罢了。
叶轻衣愣愣地坐在椅子上面,从刚刚起床开始,叶轻衣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因为叶轻衣知道她说话也只是徒劳无功而已,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改变,现在叶轻衣的心情已经是低落到了极点,但是叶轻衣在心中还是隐隐的怀有期待,毕竟只要皇甫奕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叶轻衣也就什么也不担心了。
身后的一个宫女拿来了一件皇后在封后大典上专用的衣服,叶轻衣已经能够看出来这一件衣服价值应该不菲,因为上面的一针一线都让人觉得十分华贵,宫女双手捧着这一件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到叶轻衣的身边,好似害怕这衣服受了伤还是怎么的。
“娘娘,请您是奴婢在这边来更衣吧。”宫女说道,她在看着叶轻衣的时候,眼中是对叶轻衣的无尽羡慕的神情,叶轻衣心中冷笑,可能在这些不知情的人的眼中看来,她能够当上皇甫瑄的皇后,已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了吧。
叶轻衣磨磨蹭蹭地来到屏风后面,全程面无表情的让宫女给她换上这一件繁琐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叶轻衣出来之后,就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原本在她的房间里面已经挤满了前来给她梳妆打扮的宫女了,即使再多一个,叶轻衣本来也是看不出来的,毕竟她脸盲,但是这次前来的这个宫女可是叶轻衣熟悉的面孔。
“奴婢迷零,参见娘娘。”迷零依旧用她面无表情的脸庞给叶轻衣请安。
叶轻衣冷哼了一声,皇甫瑄连迷零都派过来了,肯定是担心叶轻衣找机会跑了,叶轻衣的心中充满了冷意,所以连带着看向迷零时候的眼神当中都是不善的眼光,但是这一切在迷零眼中并不算什么。
迷零确实被皇甫瑄指派过来看着叶轻衣的人,皇甫瑄就是怕叶轻衣逃走了,皇甫瑄本人一时半会儿又走不开,只好让迷零过来盯着叶轻衣,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虽然皇甫瑄已经觉得事情不可能还有什么变故了,但是皇甫瑄还是想要谨慎一点,多做一些准备,也总比没有的好。
而迷零是皇甫瑄的忠仆,自然是知道皇甫瑄在这个时候让她过来叶轻衣这里是什么用意。迷零早就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被皇甫瑄叫过去下了指令,皇甫瑄让迷零时时刻刻都要紧盯着叶轻衣,千万不能让叶轻衣跑了。
而且皇甫瑄还特意嘱咐了迷零,一定要盯住了叶轻衣,万万不可以让一些什么可疑人物接近叶轻衣。迷零自然是能够听懂皇甫瑄的话中话,迷零也不是个傻子,况且她也大概知道一些叶轻衣和皇甫瑄之间事情,对于这一次的封后大殿,迷零也很是重视,毕竟在她的心中,已经认定了皇甫瑄是她的主子,自然是要好好为皇甫瑄效命。
叶轻衣本来就对封后大典不爽,自然而然对被皇甫瑄指派过来看着他的迷零更加没有好脸色看了,不过迷零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她什么也不做,就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叶轻衣,只要叶轻衣一有什么不一样的动作,迷零就会上前去查看,生怕叶轻衣做些什么搞砸这一次封后大典的事情来,然而每一次迷零上前查看的时候,看到的永远是叶轻衣眼中的冷漠。
即使是在面对封后大典一阵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的叶轻衣身上,在看到迷零的那一刻,心中也就知道了皇甫瑄对自己的防备心,她表面上冷漠,内心却是十分的不安,看着迷零被皇甫瑄派过来盯着她,叶轻衣想到了皇甫瑄肯定为这次的封后大典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么要是皇甫奕他们贸然行动,也不知道……
叶轻衣的心砰砰直跳,可是她现在也不能够做什么,在这里就算没有迷零的监视,叶轻衣也不清楚皇甫奕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准备,所以叶轻衣只能够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一切。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皇甫瑄那边派过来的太监过来宣读旨意了。叶轻衣紧张的不行,迷零盯着她实在是盯得太紧了,要是叶轻衣想要逃跑的话,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更可况……
叶轻衣看了看在他的房间之外,已经布满了皇甫瑄派过来的禁卫军,叶轻衣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就算她躲过了迷零的监视,恐怕只要一出自己的房门,就会被这群禁卫军给拦回来的吧。叶轻衣看着外面重兵把守的情况,知道这一切只能够等到封后大典进行的时候,才能够知道皇甫奕究竟准备的计划是什么了。
但是叶轻衣还是始终都不放弃逃跑的念头,她本来想着,借着去茅厕的机会,找个时机跑了算了,但是没想到老天却不让她如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皇甫瑄派来宣读旨意的太监恰好到了。
叶轻衣站在众人人的前面,在他的面前是那一位太监,叶轻衣低着头,在太监宣读旨意的时候跪了下去,她一边跪着,一在心底咒骂了这个太监无数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叶氏……”宣读皇旨的太监掐着尖锐的嗓音大声喊道。
在读完了之后,一脸恭敬地看着叶轻衣,说道:“娘娘,请。”说着,太监的手便指向一个凤辇,示意让人抬着叶轻衣走向大殿。
叶轻衣看着面前的这个凤辇就知道自己到了现在,已经没有机会逃走了,只能站起身来,认命地朝着凤辇走去,脸满是令人不解的悲怆的神情。
叶轻衣神情恍惚地走上凤辇,身旁的宫女贴心的替叶轻衣掀开凤辇的帘子,等到叶轻衣上了凤辇之后,便将帘子放了下来。
凤辇摇摇晃晃的往举行封后大典的大殿前进,正如叶轻衣的内心一样波动起伏。
她只能够到了大殿再找机会了。
一段时间之后,叶轻衣就能够远远的看到在大殿的那个方向,站着一众大臣们,朝廷上的文武百官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由于凤辇上面的帘子是纱做成的,而且还时不时的飘起来,所以叶轻衣能够透过着缝隙看到外面的情况,叶轻衣已经看到很多人都来了。
凤辇一步一步的抬到了大殿门口,到了这里,就是要让叶轻衣自己走了。
“娘娘,到了。”身旁的宫女见叶轻衣没有动作,只好小声地提醒。
叶轻衣确实不想下去,但是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一直呆在凤辇上面当缩头乌龟,最后叶轻衣只好妥协,下来了。
叶轻衣身上的衣服很重,所以从凤辇上面下来的时候很不方便,叶轻衣也就这这短暂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四周的情形,她还是不放弃能够逃跑的机会,但是现在的情况下逃跑,也估计是没有机会了,因为叶轻衣看到很多大臣都已经来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逃跑自然是不可能的。
皇甫瑄从叶轻衣到了的第一时间眼睛就没离开过叶轻衣身上,自然而然地就看到了叶轻衣四处打量的小动作,皇甫瑄和叶轻衣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不可能知道叶轻衣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就算是猜,也早就猜到了。
于是皇甫瑄的脸色一沉,快步走到叶轻衣身边,叶轻衣似乎被皇甫瑄的这一行为给吓住了,但是令叶轻衣更加惊吓的动作还在后面。
只见皇甫瑄当中牵住了叶轻衣的手,这看似甜蜜的举动,只有叶轻衣才知道皇甫瑄用了多大力气,正当叶轻衣觉得手腕发疼的时候,身边传来了皇甫瑄的声音。
“你可不要冲动,人都准备好了,封后大典还是不能够完成,那么所有人都要死!”叶轻衣震惊的看向皇甫瑄,皇甫瑄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这四周可是都埋好了火药,要死就一起死!”
叶轻衣的瞳孔顿时放大了,她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到了这样丧心病狂的地步,她的心中顿时开始担心了起来。
皇甫奕他们肯定不知道,万一贸然进来了,岂不是更加危险?叶轻衣的心中止不住的担心,但是封后大典已经开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众人入座,看着大臣们一个个献媚的嘴脸,苍暄跟众人寒暄着,眼睛时不时撇向叶轻衣,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样子,让叶轻衣的内心越发不安,双手渐渐握拳,但是表面还是依旧笑面如花,迎合众人,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以往偷偷芳心暗许的女子们看见叶轻衣的装扮,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只有暗自落泪的结果,只见叶轻衣身穿红色的裙装,上面的装饰闪闪发光,那巴掌大的脸蛋颊间微微泛起一个梨涡,一笑倾城。一双流盼生光的大眼,虽让人感觉冰冷与无情,却让人移不开目光。乌黑飘逸的长发被高高挽起,头上带着只有皇后特有的标志-凤冠。眉间的朱砂痣让她多了几分妖娆。
封后大典的礼炮响起,叶轻衣心中暗叫不好,这证明礼部太监要宣布旨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冰冷的看向正在满面笑容的苍暄,苍暄感觉到她冰冷的目光,回头对叶轻衣微微一笑,叶轻衣此刻才真正懂得什么叫笑里藏刀。
“叶轻衣,是不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样,是不是没想到最后这个人是我,是不是很意外呢?”苍暄不知什么时候走近叶轻衣,在叶轻衣耳边耳语,叶轻衣沉默不语后,看向苍暄,说到:“我以前仅仅以为你这个人外表心狠手辣,没想到内在也让人觉得这个人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魔鬼。”
苍暄微怔,随后脸上出现一抹邪笑:“这才刚刚开始,叶轻衣,即使你的心不属于我,你的人也是属于我的。”叶轻衣闻言:“你看看那些对你芳心暗许的小姐们,是不是觉得拥有一个我还不够呢?”苍暄听完剑眉一挑,眼中的落寂一闪而过:“让我的皇后见证我的魅力,你才能明白我的重要性不是吗?”
叶轻衣听完他说的,真想把在现代所学的毒求全部给他用上,是不是让她惨死自己的手上也是荣幸,毕竟死在她手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现在苍暄在四周埋伏了火药,目前没有什么万全的计策逃脱,而且叶轻衣能清楚的感觉到皇甫奕就在自己的附近,他的气息叶轻衣最熟悉不过,她不能让皇甫奕和这群人死去,那自己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叶轻衣依旧沉思中,完全不知道眼前已有一群小姐们观望着她,小姐们都在窃窃私语“她叶轻衣不就是长了一张狐狸脸吗,凭什么能得到暄殿下的喜爱”另一个声音想起:“是啊,她以后就是高我们一等,我们都要听令于她了。”“哼,你们等着看好戏吧。”阴冷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嫉妒。
“不用想了,无论什么方法,都不可能成功,最后的成功者一定是我。”苍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提醒着叶轻衣。“是吗,我们拭目以待。”叶轻衣听到刚刚的窃窃私语,察觉到这场册封大典不会那么风平浪静。
突然,一个婢女跪在了叶轻衣面前,梨花带雨的哭求叶轻衣放过她,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只有叶轻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冷笑看着婢女,在大臣们眼中,真的觉得这个未来皇后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要我如何饶你?”叶轻衣清冷的声音响起,苍暄却大怒:“是谁把这个婢女放进来的,不知今日是什么时日吗”婢女听完,身子不停的颤动,连滚带爬的到了叶轻衣的脚边,哭喊到:“殿下,奴婢今日冒着必死的心态来的,因为奴婢知道过了今日奴婢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要为奴婢做主啊!”苍暄刚要开口,叶轻衣就说:“你到说说看,我是怎么狠毒的。”
奴婢抬起头,也顾不得擦拭泪水,委屈的说道:“主子,您说到,只要我今晚帮您把殿下服侍好了,您就放过奴婢,可是可是,有人却和奴婢说,您利用完奴婢后就要杀我灭口……”奴婢说不下去,捂面痛苦,明理之人听出个大概,表面装的很震惊。
叶轻衣挑了挑眉,这个栽赃陷害的手法真的太有漏洞了,她转头看向那些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小姐们,看到里面有一个笑得极为灿烂的人便知晓,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可能就是她了。叶轻衣又看向苍暄,苍暄的脸黑的不像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把她拉出去,斩。”随后走近叶轻衣身边,压低声音说:“叶轻衣,如果这是你逃脱手段的一种,那看来我是太高看你了。”
叶轻衣心里冷笑,如果你认为这是我做的,你的智商看来我也高估了,随后冷漠的看着那个被拖下去的不断挣扎的婢女,笑到:“苍暄,你觉得这样的你喜欢吗?”苍暄听完,额头的青筋都要暴了出来,却依旧要压下怒火,对众人说到:“这定是有人指示,待日后本王查出,必不放过。”
“叶轻衣,你最好乖乖听话,你要在做出什么举动,本王绝对会让隐藏起来的人点燃火药,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心狠手辣。”苍暄威胁到,听到这里,叶轻衣心理担心皇甫奕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吧,现在首要就是要安慰苍暄,让苍暄情绪稳定下来。
“苍暄,我要是想逃,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我相反觉得你应该反应自己,是你魅力起了作用,让我沦落成日后众人口中的笑柄。”叶轻衣想着只好把那个女人出卖来证明自己的诚心了。苍暄听完此言,脸色渐渐缓了回来,露出了笑容:“这个日后在谈,我们以后还很长。”
苍暄知道他已经彻底喜欢上叶轻衣了,刚刚那个笑是真正开心的笑,他的心落地,他知道叶轻衣还属于他,他即使明白叶轻衣在骗自己,他也心甘情愿被她耍的团团转,只要谁诬陷她,她的怒火就会不受控制的燃烧,他这一生,就只想拥有这一个女人,也只能是这一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所有人的安危都在她的手中,如果她不按照皇甫瑄说的话去做,那么这里的人全都无一幸免。
为什么皇甫瑄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自己呢。叶轻衣实在想不明白。
叶轻衣急切的寻找着皇甫奕的身影,她想告诉皇甫奕不要动手,但是却没有发现皇甫奕。
她感受得到皇甫奕的存在,知道他也一定藏在的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但是她找不到他。
她知道如果要逃,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听完皇甫瑄的话,叶轻衣又怎么会就这样离开呢。看着面前的皇甫瑄,叶轻衣朝他说道:“皇甫瑄,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皇甫瑄哼了一声。即使叶轻衣这样说,他也只能哼一声,毕竟这个世界,善良永远跟他没关系。他现在所有的善良都寄托在叶轻衣身上,如果没有了叶轻衣,他情愿带着一切走向地狱。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皇甫瑄看着叶轻衣好笑的说道。
难不成天下人都要来负他,他还要傻傻的在原地以为自己不会被抛弃吗?真是可笑。
“你可以改变的,皇甫瑄,你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好。”叶轻衣有点心疼的看着他。说实话,皇甫瑄对她的感情特别深,她也不太愿意伤害皇甫瑄,但是身不由己,她必须要这样做。
皇甫瑄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他可以改变的,但是终究改变的也只有他自己。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他的改变对他变得友善,更加不会因为他的改变,叶轻衣就会喜欢他。
“叶轻衣,你不能这么自私的劝我改变,你应该劝那些人不该来抢走我努力得到的东西,你应该劝你自己喜欢我。”皇甫瑄激动的说道。
看到皇甫瑄现在的样子,叶轻衣只有沉默不语,她说的再多,在皇甫瑄眼里看起来都只是虚假的谎言。他的不安全感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皇甫瑄了。
皇甫瑄见到叶轻衣的沉默,也没有逼她。只是下意识的把叶轻衣看得更紧了。
叶轻衣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的所有动作都被皇甫瑄紧紧的盯着。
而且由于皇甫瑄看得太紧了,叶轻衣所有的动作都受到了限制。
无论自己在做什么,皇甫瑄都始终跟在自己身边,这让叶轻衣越来越提不起神来。
“叶轻衣,尝试重新爱我一次。”皇甫瑄略有些卑微的说道。
只不过今天人太多了,再加上有微风从叶轻衣的耳边吹过,所以她听得不是特别真切。只是看到皇甫瑄的嘴巴在动。叶轻衣看着皇甫瑄啊了一声,随即开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皇甫瑄苦笑着低下头,沉默片刻,朝叶轻衣摇摇头,说:“没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事。”
他其实很想大声的告诉叶轻衣,他想要她再爱他一次,但是他又害怕叶轻衣的拒绝。因为叶轻衣的拒绝他可以预见。她可以为了皇甫奕待在自己身边。那么就不会为了他离开离开皇甫奕。想到这里皇甫瑄更嫉妒了。
伸出手搂紧了叶轻衣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试图逃跑。
不用多久,叶轻衣就会成为自己的皇后,那么接下来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最后叶轻衣是属于他的就足够了。
眼看着封后大典就要完成了,躲在暗处的皇甫奕有些着急了,因为他迟迟没有等到叶轻衣的讯号。但是他相信叶轻衣应该是被什么事情阻绊了,所以才没有给自己发出讯号。
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叶轻衣,没有转移过自己的目光。当下封后大典只差最后一项了。皇甫奕的心情比往时还要急躁。
皇甫奕一直等,他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一定要等到叶轻衣给自己发送讯息才动手。
但是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当下已经敲到第三声钟声了。皇甫奕的心开始提了起来。
他不能看着叶轻衣嫁给皇甫瑄,刚想要动身,被旁边的人抓住。他告诉他不要着急,叶轻衣会有办法的。
他听到这话甚至想要抽两耳光子给身边的人。要是这该死的钟声响够了十下,那么就意味着封后大典要完成了,叶轻衣就要成为皇甫瑄的皇后了。
一旦叶轻衣成为了皇后,那么后面的事情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皇甫奕的神情越来越着急,要不是有人拉住他的衣袖告诉他不要冲动,他怕是已经冲上去阻止这一切了。
正在进行大礼的叶轻衣也慌张了,她想自己很有可能要嫁给皇甫瑄了,为了皇甫奕,她别无他法。眼神有些悲哀的垂下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等待事情的发展。
站在一旁的皇甫瑄感受到他身边传出来的伤感,但是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够心软。只要日后,他好好对待叶轻衣,叶轻衣就会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就是别人的了。我不能失去她。”皇甫奕跌跌撞撞起了身。刚想要冲下去被人撞了一下。
那人看着皇甫奕,立刻行礼朝他说道:“前面调查中发现,皇宫四周都已经被皇甫瑄埋下了火药。”
皇甫奕听完之后,那颗心更是急躁不已。
叶轻衣应该是被皇甫瑄用火药的事来威胁吧。难怪他一直没有等到叶轻衣的消息。想到叶轻衣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皇甫奕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
“传令下去,立刻进攻。”皇甫奕说道。
那些人见皇甫奕这样说纷纷不赞同,而皇甫奕直接用力推开拦住自己的人,朝他们大喊道:“我皇甫奕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女人来成全我的大业,听我的,马上传令下去。负责杀无赦。”
手下的人还还想要叫住皇甫奕,皇甫奕直接把剑架到他脖子上,“再多给我废话一句,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那名手下才作罢,他知道皇甫奕很在乎叶轻衣,但是这大业当前,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个江山啊。
知道自己再怎么劝皇甫奕也没有用了,他尽忠于皇甫奕,既然事已如此,只能给皇甫奕出谋划策。
最后决定令人去另外三路,通知那里的人等待信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带着手下的人发起了进攻,在皇甫奕心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阻止叶轻衣成为皇后。因为这后位,应该是他许诺给她的。
他可以没有了这皇位,,但是不能没有了叶轻衣。
叶轻衣对他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叶轻衣坚持,他怎么会让叶轻衣去到皇甫瑄身边呢。叶轻衣的坚持,只是为了让他能早日完成大业。
此生得一叶轻衣,死而无憾了。
皇甫奕一路向前,不管前面风沙,只知道她就在前面,若是去晚一步,她就成为别人的皇后了。
礼堂钟声敲打了第六声,叶轻衣以为自己这辈子与皇甫奕算是有缘无分了,正在暗自伤感,城门就被人从外面撞破了。叶轻衣看着为首的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看着一步一步向正殿逼近的皇甫奕,叶轻衣心里面既幸福又不太赞同皇甫奕的决定。幸福的是他对自己的心意原来已经这么深,愿意为了她带兵直接闯了进来。但是同时叶轻衣也忧愁皇甫奕太过于急躁。
当初说好要等她发送讯号他才能够带兵闯进来的,当下他没有牢记这些话,依然的闯了进来。
原本还在敲钟的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军还有皇甫奕,一脸惊恐。
皇甫奕一进来就把目光狠狠地瞪向了他仿佛他要是再敲打一声,就会死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敲钟的,不想因为这样没有了性命,当下稳住了自己的思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皇甫瑄看着奔驰过来的皇甫奕,笑的十分阴险。
叶轻衣想起来皇甫瑄之前说的,这周围全都埋藏数不清的火药,当下就一脸惊慌的看着皇甫奕,大声喊着叫他不要过来,赶紧回去。
但是皇甫奕根本就没有听她的。径直的向这边走过来。
皇甫瑄心里面想,没有想到皇甫奕居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都要走过来,当下心情更加不好了。双手用力的抓紧了叶轻衣的肩膀。似乎很害怕叶轻衣被皇甫奕抢走。
叶轻衣感受到自己肩膀上传来的力量,有些吃痛的挣扎了一下。但是此时皇甫瑄光顾着盯着眼前的皇甫奕,没有注意到叶轻衣的吃痛。
而一直盯着叶轻衣的皇甫奕看到叶轻衣的表情,心疼的对皇甫瑄说道:“皇甫瑄,你说你喜欢叶轻衣,但是现在你将她弄疼了都不知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如果是,那真的让我看不起你。”
听到了皇甫奕的话,皇甫瑄就好像被人揭了伤疤那样,疼痛的朝皇甫奕嘶吼:“你懂什么?我比你更爱叶轻衣,明明就应该是我守护在她身边,为什么她的眼里却从来都只有你?”
嘴上朝着皇甫奕嘶吼,但是双手却小心翼翼的放松了叶轻衣,但是两只大手却没有离开叶轻衣的肩膀。
叶轻衣看见皇甫奕一步一步朝自己这里走来,心里面很着急。暗骂皇甫奕为什么不等她讯号就闯了进来,万一他们全都被炸弹炸死了怎么办。
如果只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她宁愿换一种方式去调和。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单单是东莱国的事情了。今天她和皇甫瑄的大婚,来了不少送祝贺的使者。
还有南越国和西池国的现任国军都来了,万一他们都死于爆炸当中,那么当时候天下就会大乱。百姓将会备受煎熬。
天下大乱这点是让叶轻衣最头疼的。
但是皇甫奕的举动让叶轻衣很很欣慰,思来想去,叶轻衣决苍决定必须要皇甫奕离开。
皇甫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里面嫉妒不已。看着向自己慢慢逼近的皇甫奕开口挑衅道:“皇甫奕,叶轻衣很快就是我的皇后了,你不能阻止这一切。”
皇甫奕先是笑了一笑,看着皇甫瑄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呢?”
看到皇甫奕这么有把握的神情,皇甫瑄真的恨不得将他撕碎,然后狠狠地丢去喂狗。
忽然,皇甫瑄一脸阴险的把头转向敲钟的人,“给我继续敲。”
听到皇甫瑄的话,那人不得不从。现在只要再敲完剩下的四声,叶轻衣就是自己的皇后了,皇甫奕不能阻止这一切。
听着钟声继续响起,皇甫奕把方向转向敲钟的人。
敲钟的人心里面很害怕,但是他只能够听命于皇甫瑄,继续手上的动作。
钟声响起了第八声,还剩下两声封后大典就算完成了。皇甫瑄心里面有些急切,看着皇甫奕说道:“你无法阻止我。”
“是吗?”说完,皇甫奕把自己的配剑拔了出来。剑身一出,刚好响过了第九声。皇甫瑄看着有些着急了,但是皇甫奕却一脸平淡。
咻的一声,敲钟的松开了双手,倒在了地上。
皇甫瑄的双眼盯着那人倒在地上,心里面已经滔天大怒。还差最后一声,他就能得到叶轻衣了,这一切都怪皇甫奕。
如果不是皇甫奕,自己又何必连成个亲都要布下天罗地网。
“皇甫瑄,这一切都应该有个了断,但是叶轻衣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皇甫奕说道。
此时,皇甫瑄已经红了眼,看着自己面前的皇甫奕,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把他碎尸万段。
“迷零,给我看好叶轻衣,如果让她跑了,提头来见。”说完,皇甫瑄便朝皇甫奕过去了。
迷零接过叶轻衣,将她看得死死的。
叶轻衣看着向皇甫奕走过去的皇甫瑄,非常担心他会伤害到皇甫奕。“皇甫瑄,你快住手。”她不想看到他们之间任何人受伤,说实话,他们对她都特别好。
但是说实话,如果真的要分出一个胜负的话,她希望赢的人是皇甫奕。
叶轻衣被迷零控制着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面前的战况。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去帮助皇甫奕。其实这也为了皇甫瑄,她不想看到皇甫瑄一步错步步错。
迷零感觉到叶轻衣有些躁动,声音有些不悦的对着叶轻衣说:“你别乱动。”
一身黄色朝服的皇甫瑄,与皇甫奕对战。
皇甫瑄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他想亲自动手,让叶轻衣看看,究竟他与皇甫奕谁更加优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杀掉了挡在他面前所有的人,出现在了皇甫瑄的面前,只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此刻叶轻衣被皇甫瑄控制着,皇甫奕并没有让任何人帮忙,因为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为了叶轻衣而战,为了男人之间的尊严而战。
“皇甫瑄,你为何要孤注一掷?”皇甫奕问道。“哈哈,都是为了这天下,不是么,你难道说心里就不想坐上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么?”皇甫瑄笑着,眼里都是不屑,他不相信皇甫奕不觊觎这皇位,更不相信这世间的真情冷暖。
“不必多说了,我们话不投机。”皇甫奕知道他是说服不了皇甫瑄的,所以他想尽早结束和皇甫瑄的对峙,速战速决。“既然如此,出招吧!”皇甫瑄也早就想跟皇甫奕一决高下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他了,他现在有信心可以打败皇甫奕,所以他要向叶轻衣证明,他是世间最强的那一个人,最起码也要比皇甫奕强。
两个人结束了对峙,开始了真枪真刀的比试。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之事两个人之间的对决,刀锋相对,互不相让。皇甫瑄一剑刺在了皇甫奕的左肩,同时皇甫奕的一刀砍在了皇甫瑄的右臂,两个人互不相让,刀刀见血,一时间难分胜负。
如今的皇甫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能伤皇甫奕一根毫毛的人了,相反,现在的他武功精湛,完全可以和皇甫奕媲美,而且是武功日益精湛,在与皇甫奕的打斗中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只见他见招拆招,一点点破解着皇甫奕的招数,丝毫没有战败的迹象。。
周边的人看着两个人的打斗,都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他们刀法凌厉,是他们不能比拟的,另外就是两个人散发出来的的强大气场,就让众人难以上前。皇甫奕带来的人也在奋力的斩杀着宫中的守卫,不能让殿下腹背受敌。
叶轻衣此刻正被迷零控制住,迷零向来只听从皇甫瑄的命令此刻便是死死地钳制住叶轻衣。叶轻衣看的十分心急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叶轻衣此刻心中无比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因为世界上最痛苦远不是自己受伤,而是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
“皇甫奕,小心啊!”叶轻衣基本上是喊出来的,刀剑相对,冷兵器摩擦的声音盖住了说话声,所以叶轻衣只能用喊的。“看来,轻衣心里在乎的还是我。”皇甫奕带有挑逗性的说道。这一句话成功的激怒了皇甫瑄。
叶轻衣几次想要强行从迷零的钳制中挣脱,可惜她浑身无力,所以她根本无法用功力,只能干看着着急。她很担心皇甫奕,不希望他出事,但是她又不能逃脱迷零的控制,只能看着皇甫奕在不停的受伤。
两个人现在刀刃相对,比拼的是内力,若是普通的人上前肯定会被震飞的,但是另皇甫奕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原来皇甫瑄的内力如此的雄厚,原来真的是小看他了,看着两个人的气场越来越大,两个人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叶轻衣着急的留下了眼泪。
不过百十来招,两个人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了,不过此次得意的是皇甫瑄,他现在已经可以跟皇甫奕打个平手了,也不枉他平日里的勤学苦练,而皇甫奕是完全没有想到皇甫瑄竟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功力提升那么多,以至于让自己都对付不来。
“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哈……”皇甫瑄很是得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葬日。”在皇甫瑄看来,今日皇甫奕必死无疑。他有这个自信,就是因为他的功夫提升的神速,现在可以和皇甫奕平分秋色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告诉你,这天下,只可能是我皇甫瑄的,当然了,叶轻衣也是我的,至于你,杀无赦!”皇甫瑄把“杀无赦”三个字说的特别重,在他看来,皇甫奕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而他才是那个天之骄子,应该收到万民的敬仰。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嫁给你的!”叶轻衣用了最大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轻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皇甫瑄好像很不理解叶轻衣的意思一样,一直在问为什么。“因为你滥杀无辜,因为你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叶轻衣在皇甫瑄无数个为什么之后说出了她心中所想,她本就不喜欢被别人强迫,当然不会接受皇甫瑄。
“是你,一定是你,如果没有你,轻衣一定是爱我的,我要杀了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皇甫瑄像是笃定了一件事,杀了皇甫奕,那么江山和叶轻衣就会都属于他了,所以他开始向皇甫奕疯狂的攻击。
看着皇甫瑄盛气凌人的样子,皇甫奕还是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发怒,而是以一种心疼的口吻问道:“这么多年以来你活的快乐么?”皇甫瑄被问呆了,他活的快乐么,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反而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想要的就要强过来,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
“我为你感到可怜,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开开心心的过过一天,你每天都生活在自卑里,就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皇甫奕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皇甫瑄这一辈子都是自卑的,所以他更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更希望能自己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你住口,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可以控制,你休想干预。”皇甫瑄就想他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突然间爆发了。其实他是被皇甫奕戳到了痛处,他接受不了被别人这样指点,所以他一下子就爆发了。
皇甫瑄无比的气愤,他内心深处不愿意被提起的事情竟然又被别人说起,所以现在的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提起了剑向皇甫奕攻去。“皇甫奕,这是你找死。”皇甫瑄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他是想战胜皇甫奕,所以刀刀凌厉,直逼要害。
气愤中的皇甫瑄气场全开,一刀一剑就是霸气外露,毫不留情。面对皇甫瑄如此强有力的攻击,皇甫奕一时间竟然有些抵挡不住。突然皇甫瑄出了一掌,而皇甫奕并没有防备,所以竟生生的挨了一掌,顿时皇甫奕就口吐了一口鲜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口吐鲜血的皇甫奕,叶轻衣担心极了。本来两个人是不分上下,但是没有想到,激怒了皇甫瑄以后,反而是皇甫奕落了下风。看着刚刚受了一掌的皇甫奕,渐渐的跟不上了皇甫瑄的剑法,被一剑一脸的刺过了他的身体。
“皇甫奕,皇甫奕,皇甫奕,皇甫奕……”叶轻衣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她害怕她最爱的人会因此离他而去。叶轻衣尽管用了她全身最大的力气,但是她却提不起她的功力,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还要受迷零的控制。
“不要!”叶轻衣喊了出来,她宁愿受伤的是她,她两碗通红,豆珠子一样的眼泪一颗颗向下掉,她忍不住了,她害怕,害怕失去他。她的脸被憋的红红的,额头还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此刻叶轻衣的内心无比的煎熬,她只能干着急。
亲眼看着皇甫奕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受伤越来越严重,叶轻衣的心里就像被刀子剜一样,那种心痛,让她无法承受。“啊~”叶轻衣对着天空大叫了一声,以此来发泄一下,现在的她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流的血越来越多,她的眼泪就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再也停不下了。
“轻衣,我没事。”皇甫奕几乎是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说出来的,因为他现在受伤真的已经太严重了,但是他又不想让叶轻衣担心,只能强忍着自己的伤,安慰她。看着皇甫奕那面无血色的脸,叶轻衣的情绪崩溃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
皇甫瑄一剑一剑的刺向皇甫奕,但是又不直接刺向要害,反而像是在愚弄他一样,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让皇甫奕血尽而亡。所以皇甫瑄肯定是故意的,他要羞辱他,所以不会直接杀了他,反而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慢慢的死掉。
本来一心在对付皇甫奕的皇甫瑄却看到了正在痛哭流涕的叶轻衣,而叶轻衣却是在为皇甫奕而哭,顿时火气就充上了头。“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皇甫奕哭?”皇甫瑄对着叶轻衣大声的喊着,似乎要把她穿透了一样,在皇甫瑄看来,只有自己才能配上她,而皇甫奕算个什么东西?
“因为我爱他!”叶轻衣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这也彻底的激怒了皇甫瑄。“他皇甫奕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皇甫瑄说的理直气壮,反而让叶轻衣更加的瞧不起他。
“皇甫奕,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从小就不会那么自卑,也不会一直都活在你的阴影里里,从小你就是最优秀的,无论怎样父皇最喜欢的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那么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皇甫瑄吼出了这么多年他压抑在心中的话。
面对现在的皇甫瑄,皇甫奕的眼中只有不屑,尽管他已经身受重伤,但是他还是瞧不起眼前的人。皇甫瑄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瑄王殿下,反而慢慢的都是颓废姿态,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这样的人没有一丁点的担当,让皇甫奕怎么可能看得上。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悔改么?”皇甫奕一脸的嫌弃,“你做错了事,从来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总是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皇甫奕毫不留情的指了出来。“你以为你还是个孩子么?犯什么错都有别人给你担着。”
“你说什么?”皇甫瑄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皇甫奕,也停下了手中的剑。他是这样的人么?他自己突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告诉你皇甫奕,你别想让我上当,放了你。”皇甫瑄在愣了几年之后反应了过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皇甫奕的,所以他才不会信他。
“自以为是,不听劝告,难道你就这点出息?难怪啊难怪。”皇甫奕此刻只是想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以他现在的能力,其实已经打不过皇甫瑄了,所以他干脆就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随后皇甫奕便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皇甫瑄此刻处于理智和崩溃的边缘,他上前拎起了皇甫奕的衣领,“你到底在说什么?”他看着皇甫奕脸上不明所以的笑,他的心里莫名的窝火。“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即使坐上了皇位,也做不长久。”皇甫奕脸带笑容说道。
皇甫奕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有屈服,之事直勾勾的盯着皇甫瑄,仿佛可以看到皇甫瑄眼睛后面究竟藏着什么一样。皇甫瑄看着他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畏惧了,突然就放开了皇甫奕的衣领,皇甫奕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皇甫奕笑了笑,又开口说:“你从来不找自己身上的找原因,难道你就那么一点出息么,就算你真的杀了我,你也不会坐稳帝位的。”最后的一句皇甫奕基本上是强忍着说出来的,他说的本来就是心里话,这样的皇甫瑄他看不上。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激怒了皇甫瑄。让原本还有一丝理智的皇甫瑄彻底失去了理智。“你胡说!”在皇甫瑄吼出这一句的同时,他的剑有向皇甫奕砍来。这次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刺伤皇甫奕,而是剑剑狠辣,不留余地。
在皇甫瑄一剑剑劈向皇甫奕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刺向要害,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心里的执念让他想要杀掉皇甫奕,为了叶轻衣,也为了他的江山,皇甫奕就是他最大的敌人。怒火冲天的皇甫瑄如今彻底的崩溃了,他完全接受不了皇甫奕对他的评价。
“小心。”身边的叶轻衣提醒道。这一句话让皇甫瑄回头看了看,这时皇甫奕找到了机会,向皇甫瑄的腹部砍了一刀,不过皇甫奕本就身受重伤,所以动作慢了一点,所以只是划伤了他,并没有致命。
但是在此之后,皇甫奕便没有了机会。他将要面对的铺天盖地的攻击,皇甫瑄并不会手软,反而一招一式都想要了他的命。虽然皇甫奕尽量避免和皇甫瑄正面较量,只是在躲避他的攻击,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到皇甫奕被皇甫瑄控制住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的心中是无比的焦急,但是因为身旁还有一个迷零在看着自己,所以叶轻衣并不能动弹。
但是虽然在叶轻衣身边有一个被皇甫瑄派过来看着自己的迷零,叶轻衣并不认为凭着迷零的那些功夫,就能够控制住自己,叶轻衣皱了皱眉,想要挣脱开迷零对自己的束缚,但是无论叶轻衣在怎么动弹,却依旧没有化解现在他被迷零抓住的结果。
叶轻衣将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眼睁睁看着皇甫奕就要被皇甫瑄打得受伤了,而且皇甫瑄的招数还都是招招致命,凭着皇甫奕现在的状态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而且现在皇甫瑄也已经处于一种比较疯狂的状态了,根本不管皇甫奕是死是活了,看样子是想要把皇甫奕给杀死的节奏。
叶轻衣看得就更是着急了,她站在一旁,却不能够帮上皇甫奕一点忙,叶轻衣不忍心看着皇甫奕就这样白白的受伤,强大的意志力让叶轻衣的力气变得更加大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叶轻衣却莫名的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来。
叶轻衣有些不解,还有一有一些不相信,于是叶轻衣便再次使劲,但是却没还是没有能够挣脱开迷零对她的束缚。
叶轻衣深呼了一口气,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放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一副模样。叶轻衣苦思冥想,但是却一点思路都没有,叶轻衣痛苦地站在一边,看着皇甫奕就这样被皇甫瑄打,而皇甫瑄好像是许久没有找到下手的对象一样,对皇甫奕使用的招数一个比一个狠。
在叶轻衣心疼的时候,叶轻衣的脑袋里面突然闪过了在早上的时候的一个情景。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叶轻衣就被模模糊糊地拉起来准备封后大典的内容,因为叶轻衣一直处于着一种不安和担心的状态当中,所以叶轻衣的思绪很是杂乱,对于她自己早上究竟做了什么都不大记得了。
但是现在一回想起来,叶轻衣的记忆好像又全部都回来了一样,叶轻衣总会觉得在早上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叶轻衣脑子却像是短路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这时,叶轻衣的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脸严肃的迷零,叶轻衣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是了,是迷零!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在迷零进来之后,叶轻衣想到了在迷零进来之后,自己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简单的解决了早膳问题,而这个早膳,就是迷零给自己端过来的,换言之,导致叶轻衣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原因出在那个早膳上面。
叶轻衣想起来了,当食用早膳的时候,叶轻衣在喝粥的时候总是能闻到一种奇特的香味,但是当时的叶轻衣只顾着怎么逃过这个封后大典,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样子奇怪的事情上,直到现在叶轻衣才记起来了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叶轻衣突然觉得,是不是皇甫瑄命令迷零给自己弄一点什么药了,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叶轻衣猛地一惊,看向身旁的迷零,并且生气的质问道:“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只见迷零在听到叶轻衣的问题之后,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轻蔑地看着叶轻衣笑了笑,不做回答,并且说了一句让叶轻衣气死的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皇上一定会胜的,奕王殿下只有思路一条!”
果不其然,叶轻衣听了迷零的这句话之后,很是生气,但是无奈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地在迷零旁边呆着,看着皇甫奕和皇甫瑄现在之间的局面战况。
叶轻衣的心中后悔万分,她如果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一点小出错,就能够导致自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的着急,叶轻衣在当时早膳的时候,就一定能够注意到那碗粥的异样。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叶轻衣有些气急败坏,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一点疏忽,这样子的大意让皇甫瑄有机可乘,叶轻衣一边在心中咒骂着皇甫瑄“小人”,一边也在心里对自己的行为自责,自己现在没有一点功力,根本就帮不了皇甫奕什么忙。
这会儿,叶轻衣恨极了自己,但是却只能干着急。
现在的局面对于皇甫奕很是不利,皇甫瑄看着皇甫奕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样子,很是高兴。
皇甫瑄要的就是皇甫奕现在这个样子,绝对要让皇甫奕没有翻身的机会,一次拿下。上一次皇甫瑄就是觉得他太大意了,要不然的话根本不会让皇甫奕跑了。
皇甫瑄根本就没有给皇甫奕喘息的空间,几乎每下一次手都准准的落在了皇甫奕的身上,看得在一旁的叶轻衣十分着急。叶轻衣现在真的后悔万分,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如果最后导致了在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个人之间的决斗失败了的话,叶轻衣肯定也会觉得内疚死的,但是叶轻衣由于被皇甫瑄派过来的迷零控制住了,所以也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去帮助皇甫奕,叶轻衣也只能在一旁看着皇甫奕不断的在受伤而默默的感到着急。
叶轻衣是真的没有想到皇甫瑄的武功竟然进步了真么快,这和叶轻衣之前想象的皇甫瑄的实力完全不同,也不知道皇甫瑄是何时开始默默的锻炼起自己的功夫来的,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节节败退,心中也就更加着急了。
叶轻衣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到身处危险当中的皇甫奕,而且叶轻衣现在也只能够在自己的心中干焦急,什么都为皇甫奕做不了。叶轻衣的心中不免开始低落了起来,要不是自己当时因为这个封后大典的事情,心中不安了许久,可能自己也不会让局面变成现在的这样一副模样。但是叶轻衣就算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只能默默的祈祷着上天,不要让皇甫瑄成功的打败了皇甫奕。
皇甫奕的心中也同样是和叶轻衣一样的心情,只不过是皇甫奕比叶轻衣少了一点的着急和不安,虽然现在皇甫奕处于下风的状态,但是皇甫奕却不是很担心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皇甫奕被皇甫瑄打得看上去是处于一个不利的局面,但是这样子的一副局面对于皇甫奕来说,并不是完全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打败皇甫瑄的可能,反而,皇甫奕倒是觉得自己的胜算还是挺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在现在的情形看来,的确是皇甫奕的情况不大好,而皇甫奕自己本身也觉得自己的体力可能支撑不住了,但是却始终坚信自己是可以的,而且皇甫奕的这种神情也体现在了脸上,虽然在和皇甫瑄对决的过程中很是激烈,但是皇甫奕没有放弃自己有胜利的希望,反而真正切切的觉得自己到最后,没准真的有可能赢了皇甫瑄。
在皇甫奕心中现在想着这些的时候,皇甫瑄的剑就又挥舞了过来了,皇甫瑄看着皇甫奕就想让他去死,皇甫瑄对于皇甫奕的怨恨已经积累了很久了,难得一次皇甫奕主动送上门来,皇甫瑄哪里有不应战的时候?况且,在皇甫瑄的心中是真的很恨皇甫奕,他恨皇甫奕得到的一切,恨皇甫奕为什么能够拥有叶轻衣,也恨为什么叶轻衣就不能看看皇甫瑄他的好,反而一个劲的将目光投射在皇甫奕的身上,从头到尾,叶轻衣就根本没有看过皇甫瑄一眼。
所以现在皇甫瑄将这些悲愤交加的心情全都汇集到了一起,本来皇甫瑄心里就因为叶轻衣的原因很是难受,正愁没有地方可以供皇甫瑄发泄,现在皇甫奕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皇甫瑄心中也很是畅快,尤其是看到皇甫奕被自己打到节节败退的地步的时候,皇甫瑄的心情简直不能够再好了。
皇甫瑄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有些自信的,尤其是在他自己每天都在暗自修炼武功之后,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皇甫奕的功夫不敌皇甫瑄,让皇甫瑄心中很畅快。因为每一次皇甫奕都是高过皇甫瑄一个地方,无论是在什么方面,皇甫奕总是要比皇甫瑄优秀,无论皇甫瑄做的有努力,皇甫奕也总是能够风头大过于皇甫瑄。
皇甫瑄虽然心中一直没有说这些事实哦,但是却在心里比谁都计较这些。他不服,凭什么皇甫奕能够得到的一切,他皇甫瑄却得不到。对于皇甫瑄对于这一次皇甫奕主动送上门来的行为,既是觉得皇甫奕愚蠢,又是想让皇甫奕收到自己的厉害的想法。
皇甫瑄因为越打下去,皇甫瑄越占优势哦,所以皇甫瑄便一脸得意的看着皇甫奕,看着这个总是被夸奖的皇甫奕。皇甫瑄虽然自己的身体体力也渐渐地开始衰退,但是在总体方面还是要比皇甫奕的情况好一些。正当皇甫瑄得意洋洋地看着皇甫奕示威的时候欧,皇甫瑄却看到了皇甫奕脸上的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皇甫瑄一看到皇甫奕脸上的表情就觉得一阵恶心,因为皇甫奕的脸上总是出现这样子的表情。
皇甫瑄就是反感皇甫奕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哦,皇甫瑄不知道自己有多厌恶皇甫奕的这副行为,皇甫瑄看着皇甫奕变现出这样的神情,心中就一阵作呕。
反倒是皇甫奕一直保持着的平和的心态,无论是被皇甫瑄打得有多么的痛苦,还是看到皇甫瑄脸上出现的这样得意的神情,皇甫奕还是告诉自己,只要心静了下来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皇甫奕和皇甫瑄从前在皇宫当中是皇兄弟的关系,虽然说关系说不上有多好,但是皇甫奕还是要比平常人要多了解一些皇甫瑄的事情的,在习武、又或者是别的一些什么方面,皇甫奕也知道皇甫瑄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德行,无非就是一取得了一点小头小利就觉得得意得不得了,皇甫奕是知道皇甫瑄的。
所以当皇甫奕看到皇甫瑄的脸上对他露出这样的一种表情的时候,皇甫奕根本就没有把这一点小事放在心上,这样子的一种心上的较劲行为,皇甫奕也觉得是小孩子才会做的,所以皇甫奕也只把皇甫瑄当作是一个争强好胜的孩子来看待而已。
而皇甫瑄看待皇甫奕就不一样了,就像皇甫奕说的那样,皇甫瑄在看到皇甫奕的脸上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的时候,皇甫瑄的心中就再也憋不住了,刚才皇甫瑄也只是在手脚上面对皇甫奕做些什么,到那时现在皇甫瑄觉得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于是皇甫瑄破口大骂皇甫奕:“你得意什么?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一副什么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你还不是这么讨人厌的话,朕也不会对你如此!”
皇甫瑄的声音很大声,因为他真的觉得皇甫奕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皇甫瑄在心中对皇甫奕的厌恶之情已经达到了一种巅峰的高度。
由于皇甫瑄越想越生气,他在后来的时候,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次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皇甫奕,原本松懈但却有章法的剑法,突然在皇甫瑄的手中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皇甫瑄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在面对皇甫奕的时候,总是先要把皇甫奕贤置于死地,以至于在后来的每次进攻中,皇甫瑄使用的剑法虽然快,但是招式却毫无章法。
这样子下来,因为皇甫瑄气急的原因,现场的局面一下子就扭转了。原本因为节节进攻取胜的皇甫瑄在此时却和原本节节败退的皇甫奕到换了一个位置,皇甫奕看出来了皇甫瑄使用的剑法变得开始混乱了,皇甫奕知道皇甫瑄这是开始气急攻心,所以只看重于如何更快的将皇甫奕拿下,却没有注重进宫的方法。
皇甫奕也就间接地找到了皇甫瑄的破绽之处,皇甫奕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继续装作被打败的模样,惹得皇甫瑄表现出更加得意洋洋的神态,皇甫瑄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正处于危险当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一旁紧紧地观战着的叶轻衣怎么会看不出来皇甫瑄此时的异态,她自然注意到了皇甫瑄现在接近于癫狂,并且虽然在表面上处于领先状态,但是实际上却是已经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叶轻衣原本已经沮丧了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起来,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和皇甫瑄对战的新局面,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叶轻衣眼尖地看见了皇甫奕带回来的人当中,有月影的身影。叶轻衣用余光看着迷零此时的状态,发现迷零现在并没有把注意力刚在她的身上,于是便放心的用只有自己和月影他们才能看得懂的手势招呼月影过来,虽然迷零的身手也不凡,但是月影的身手要比迷零好的多,所以迷零根本就不知道月影的悄悄到来。
叶轻衣用密语传音,吩咐月影赶紧向外面穿出去消息,月影听完了之后,慎重的点了一点头,便离开了这里。
不一会儿,月影就已经把消息发出了,四面八方的杀气袭来,在大殿上的大臣们全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着叶轻衣发出信号,苏逸夏看到信号立马准备好,看着慕冷秋和裴子恒已经带好等会要用的装备,苏逸夏举起剑发号施令:“战士们冲啊!”
身后的战士听到苏逸夏的口令大家都热血澎湃,激动的往皇宫的方向冲去。慕冷秋和裴子恒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点点头,大家都知道这次是一场硬战,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同时也是为了天下太平。
军队浩浩荡荡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苏逸夏给手下将军示意一个眼神,接着便和慕冷秋还有裴子恒一同快马加鞭往皇宫赶去。
“方才皇甫奕那么冲动过去,不知道那边战况如何。”苏逸夏说着话,脸上表情非常严肃,原本大家都觉得今日必定会成功,没想到皇甫瑄还有这样的防备,还好他们准备妥当,想了个完全之策,命令将军带着军队来。
听到苏逸夏的话,慕冷秋心里担心叶轻衣:“皇甫奕还好,至少还会武功,叶轻衣可就麻烦了,不知道那边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慕冷秋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叶轻衣,时刻担心叶轻衣的安危。
紧紧地看着前方,裴子恒时刻警惕,虽然这次策略有些失败,但是现在是紧要关头,裴子恒沉着的说:“叶轻衣那么机灵,没事的,我们先赶过去,不管怎样,若是此次不成功,先把人解救出来再说。”裴子恒心里明白,事情变得比之前的严重了许多,他自然是不敢轻易下结论。
终于,三人赶到大典位置,看着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人在那里比拼,苏逸夏给慕冷秋和裴子恒一个眼神,他赶过去帮着皇甫奕,苏逸夏和慕冷秋则寻找着叶轻衣的位置。
正在全力和皇甫奕见招拆招的皇甫瑄看着其他三人赶到,他立马收住,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哈哈哈哈,你们都来了。”原本皇甫瑄很失控,可是现在看着这些人,他反而镇定下来。皇甫瑄露出苦笑,这么多人出现在他面前,他目光锁定叶轻衣,看着叶轻衣一脸担心的看着皇甫奕,皇甫瑄心里凄凉。
“皇甫瑄,你还不赶紧住手。”苏逸夏看着皇甫瑄,他心里坚信正义的一方是会胜利的。
“哈哈哈哈哈哈。。。”皇甫瑄仿佛没有听到苏逸夏所说,他一脸笑哈哈的,可是这笑容并没有到眼底。“你们。。。”皇甫瑄环顾四周,他也不想多说,这些人无非是让自己放弃,凭什么,他为了这个位置,为了得到叶轻衣花费了多少心思,有多努力,他们都不知道就这样来否定自己。“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看着这些人,皇甫瑄心里无奈他们都说自己错了,可是他只是为了心中执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反对。
看着皇甫瑄,一想到这四周埋下的火药,叶轻衣也非常着急,她看着皇甫奕大声喊道:“皇甫奕,你们要速战速决,赶快。”看着大家都来了,叶轻衣有感动,但是一想到现在这种状况,她跟多的是紧张,希望大家都能够安全离开。
听到叶轻衣的话,皇甫奕虽然心里也在着急,可是想到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在皇甫瑄听到叶轻衣的话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叶轻衣,咬了咬牙仿佛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缓缓地伸起手,拿出兵符。就在兵符出现的那一刹那,五万多人的精兵部队团团围住他们。叶轻衣看着自己的人被困住,她心里焦急,可是并没有办法。
“你们不就是觉得我不配吗。”皇甫瑄看着自己的精兵部队将他们围住,他突然觉得这些人真是可笑的很。“如果你们现在认输,只要叶轻衣留下,我还能放你们一马。”感觉自己胜券在握,皇甫瑄有些大言不惭。
听到皇甫瑄的话,叶轻衣心中有些愧疚,可是一想到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她也没什么好难受的,看着这些人中有自己的人,叶轻衣示意月影一个眼神,月影慢慢弄的,她趁着皇甫瑄在哪里大言不惭,缓缓地躲过众人,月影要走到叶轻衣身旁的时候,眼线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警惕起来,看着叶轻衣四周,虽然现在已有五万精兵,可是眼线也害怕这边会出什么差错。
皇甫奕一行人自然最担心的是叶轻衣的安全,叶轻衣那边的情况他们时刻关注着,苏逸夏点头给皇甫奕一个眼神,示意皇甫奕不要担心,看着月影一点一点的走近叶轻衣,皇甫奕知道自己现在要转移皇甫瑄的注意力。
“少废话,皇甫瑄,你就是一心想要皇位,为了你的私欲,你变着法儿的用着计谋,不就是为了你心中的权势。”皇甫奕一边注意叶轻衣那边的状况一边在这边说着刺激皇甫瑄的话。他看着慕冷秋,只见慕冷秋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眼神,皇甫奕知道他们还有机会,立马接着说:“皇甫瑄,你不就从小想要打败我吗,咱们现在接着来啊。”看着皇甫瑄眼神里的怒火,皇甫奕其实也不这样刺激皇甫瑄,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他们要尽快脱身才行。
“不好。”叶左候看到宫外的信号,他低声的给慕冷秋说:“咱们要迅速一点,军队在宫**到了阻拦。”虽然现在情况变得有些棘手,但是叶左候和慕冷秋并未慌乱,他们只是给皇甫奕一个眼神示意。
接到叶左候和慕冷秋的信号,皇甫奕立马看着皇甫瑄,他接着说:“皇甫瑄,这么多年了,咱们接着继续单挑,你有什么仇恨,咱们今天就做个了断。”
看着皇甫奕,皇甫瑄笑着说:“怎么,皇甫奕,现在你心爱的女人等会便会是我的皇后,我先解决了你,再继续封后大典。”皇甫瑄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和皇甫奕过招。
叶轻衣看着皇甫奕和皇甫瑄之间的比试,心里虽然有些担心,月影趁机一下子敲晕眼线,她立马趁着慌乱把叶轻衣解救出来。那边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被解救出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更加认真地和皇甫瑄备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兵相见一时间皇甫瑄已经杀红了眼,叶轻衣在一旁看的很清楚,当皇甫瑄举起兵旗冲向前时就知道,他这是要孤注一掷誓死与皇甫奕斗争到底。
皇甫奕那边自己是不担心的,不管怎么说有苏逸夏和慕冷清几个人的帮助,兵力定是在皇甫瑄之上,可是她了解皇甫瑄,这个人性子极端,他之所以下令进宫也从未想过能够战胜皇甫奕,他要的,自始至终不过都是皇甫奕一个人的人头而已。
然而,皇甫瑄既然知道这一战必败,他还要剩下的将士跟着他去送死,这哪里是任君的作为,他若是真的有一丝悔悟也断然不会这样做。
叶轻衣跑向前大声的喊道,“皇甫瑄!”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天际,皇甫瑄听后一把拉住缰绳回头望去,只见叶轻衣人已经站在人群之中,她的一身功夫被自己的药压制住,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她如此冲出来岂不是白白送命。
皇甫瑄刚要大声训斥她让她回去,却看见叶轻衣的眼神,如此失望与担忧。皇甫瑄明白,叶轻衣眼里的失望是对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从未讨得她的欢心,而担忧始终都是对皇甫奕的,若是他受伤了叶轻衣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想到这皇甫瑄扬手一鞭子打在马上,马儿吃痛立刻向前奔去,看到皇甫瑄如此决绝的身影叶轻衣心里清楚,这一仗是躲不过去了。
此时的皇甫奕也已经杀在了最前头,皇甫瑄虽然倾尽兵力要与他一搏可皇甫奕心里清楚,以他二人现在的兵力来将皇甫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这样做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但是既然他要战那么自己就陪他一程,皇甫瑄对他恨之入骨是定要取自己性命的,皇甫奕知道皇甫瑄现在本就实力不济又气急败坏极其容易路走极端,自己一定要趁此机会活捉了他,以报昔日之仇。
谁知道,皇甫奕正在前面与敌人厮杀只觉得背后一股震人心魄的寒意逼近,还未彻底转过身去余光就看见皇甫瑄手持寒剑向自己刺了过来。皇甫奕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得脚上一用力整个人从马上腾空而起,勉强躲了过去,不过手臂上依旧被皇甫瑄的剑锋划破了。
两个人这一次又要纠缠在一起了,擒贼先擒王,就算是皇甫瑄的兵力再弱,若是他能够手刃皇甫奕,那么他的这些兵也就不攻自破了,皇甫瑄也知道胜败在此一举,所以二人对峙时皇甫瑄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叶轻衣在一旁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十分担心皇甫奕的安慰,从招式上看皇甫瑄出招锐利招招下死手,所攻击的地方都是要害他这是分明要当着自己的面杀了皇甫奕不可。
而皇甫奕却始终都是在防守,好几次皇甫瑄的剑差点划破了他的喉咙,到这个时候皇甫奕竟然还对他手下留情,叶轻衣在一旁看着,眉头紧蹙急在心里可又束手无策。
皇甫瑄的药抑制住了她的功力,在她的眼里自己现在和废人没什么两样,若是碰上一般的士兵自己尚可敷衍过去,可是周围的人一旦多了自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上气不接下气,自己这时候就算是冲出去也根本到不了皇甫奕的身边。
要不是有月影在身边保护自己只怕她早就身首异处了,叶轻衣看着皇甫奕被皇甫瑄逼得步步后退心中十分懊悔,自己明明有一身本事却被人所牵制,且不要说没了功力不敌旁人,就连身手也变得迟钝根本无法上战场。
叶轻衣愤恨的垂着面前的一颗树,手指因为用力过猛立刻青了可叶轻衣就好像没有痛觉一般依旧捶打着树干。
“娘娘不可啊。”月影见了十分不忍,刚想劝说几句却被叶轻衣打断了。
“不要,再叫我娘娘。”叶轻衣阴冷的说道,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做皇甫瑄的皇后,能娶她的人只有皇甫奕一个人。
从前自己还觉得对皇甫瑄十分愧疚,觉得自己欠了不该欠的情债,谁想到自己对他一味的忍让换来的确实今日的这个局面,自己方才不是没给过皇甫瑄回头的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
“是。”月影自知自己失言连忙回答道,跟着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总觉得有些面熟,“小姐,你看那两个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说罢,月影指着不远处一颗已经倒下的枯树,树后面藏着两个人,远远望去叶轻衣也觉得有些眼熟。突然,叶轻衣的脑海中闪过一幕画面,这两个人不就是何老和芳嫂么,只是这二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月影,你去将他二人带来,主意安全。”叶轻衣吩咐道,月影领命后将一把刀留下给叶轻衣防身用,自己离开时十分小心生怕暴露了叶轻衣的位置。
老何和芳嫂叶轻衣是知道他们的本事的,当初他二人被囚禁在将军府内通过让苏逸夏几人找的药材就能准确无误的配制出解药来,说明这二人在药理方面十分过人,甚至在自己之上。叶轻衣自问自己对毒十分精通可毕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两个人既然能给自己解毒,说不定也会知道如何解她身上的毒。
如果是用毒高手身上也一定会带着些药材,就算不能给自己解毒,只要能够牵制自己身上的毒,让自己恢复一段时间的功力自己就能多帮上皇甫奕一些,至于其他的就要看天意了。
过了一会月影带着何老和芳嫂两个人偷偷回来,身边的将士们已经杀红了眼,皇甫瑄的人自知此战难活命一个个更是视死如归,极少有人注意到他们,所以带这两个人回来也还算是顺利。
“老何,芳嫂,你们怎么会在这?”见人过来叶轻衣忍不住开口问道,依照计划是需要他们二人公开皇甫瑄的身份的,可是此刻也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厮杀的地方。
老何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千言万语一言难尽都化在了一声叹息之种,叶轻衣见状也就不多问了,造化弄人大概就是这般的无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向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望了过去,自知这二人也是三言两语说不明白的,索性就开门见山不再客套了。
“听苏逸夏说,你们在将军府时受皇甫瑄挟持身上也曾中毒,你们是自己解得毒,身上可还有解药?”说着,叶轻衣将头发麻利的盘起,将衣袖紧了紧,一会动起手来这些都十分碍事。
何老一听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来,递到了叶轻衣的面前轻声的说道,“我们二老早就猜到皇甫瑄为人小心谨慎一定会将所有想控制的人都下毒,这才让他们多弄了些药做了不少的解药。”
叶轻衣听后眉眼立刻有了光芒,二话不说拿过解药就往嘴里送,何老和芳嫂还未接着说什么叶轻衣已经将解药吞到肚子里去了。
“你莫要着急,这解药药力过猛,断不可如此行事。”芳嫂见状死死拉住想要奔赴战场的叶轻衣。
这时叶轻衣也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体内的功力如同混乱的河流一般横冲直撞,精通药理的她当然明白,这一定是药的副作用。
皇甫瑄的毒是抑制人的功力从而在体力和内功上压制人们,叶轻衣身中毒已经有些时日了,这解药猛地被服用,体内被压制依旧的功力瞬间被解除当然会在身体里乱撞。
尤其是叶轻衣内里深厚,这功力若是不加以控制和调息她自己不等上战场就已经因为气息紊乱而走火入魔了。
一想到这叶轻衣立刻挣脱芳嫂的手席地而坐开始打坐调理内息,既然这药效如此离开自己的内功已经全部释放还不如借此机会在功力瞬间被提升的时候将自己任督二脉彻底打通。
只是如此一来需要一定的时间,叶轻衣知道这不是心急就能解决的事情,这个时候自己断不能给皇甫奕添乱子,索性闭上了眼睛只要自己不看皇甫奕和皇甫瑄的现状自己还能强迫的集中一点精力,否则事倍功半自己就帮不上皇甫奕什么忙了。
就在叶轻衣打坐的时候,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个人也已经纠缠许久了,开始的时候皇甫瑄还是招招毙命压制着皇甫奕,可是到了后来就渐渐成了拼体力的时候,皇甫瑄因为开始的主动出击动力过猛,到了后来体力反倒不济。
相反的,皇甫奕虽然一直都在躲闪退让身上划出了多个伤口,可是体力上却得到了保持,在皇甫瑄再次进攻时他能明显感觉到皇甫瑄动作上的迟缓,皇甫奕微微垂眸心里清楚自己的机会到了。
只见皇甫瑄一个跳跃将自己和皇甫奕的距离拉开了,因为方才皇甫奕的一个眼神皇甫瑄就知道他这是要反击了,事到如今他也要极其小心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可谁想到皇甫奕刚刚一个健步上前却见皇甫瑄身边的一个将士将一面护盾扔了过来,刚好挡住了皇甫奕的剑,皇甫奕一个十分凌厉的眼神看了过去,只见那将士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目光凶恶的望着皇甫奕。
皇甫瑄这个人别的不行身边的人倒是都死心塌地的,只可惜他却丝毫不心疼这些人,怎么会舍得让这些人为他去死。
“滚开!朕要亲手杀了他。”皇甫瑄一脚将盾牌踢开大声的训斥道,在他眼里皇甫奕这个脑袋只能属于他自己,任何人的帮忙对他来说都是耻辱的。
那将士听后楞了一下,片刻后又拿起手中的剑转身杀向身后的人,皇甫奕不免对那名将士高看了一眼,手下有如此衷心得力之人皇甫瑄却还是不知道满足,其实从一开始他身边有的是人关心着他,只是他从来都看不见罢了,却还一味的抓着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人不放。
叶轻衣再次睁开眼时身上的功力已经全被释放,拳头微微攥紧十分有力,身上一股涌动的力量在身体里蔓延看来,果然打通了筋脉整个人如同重生一般,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身体,强壮有力能够独挡一面,那个只能躲在皇甫奕身后的人至此便消失了。
“月影。”叶轻衣轻声的唤了一声,听见声音后月影这才收回目光,见叶轻衣举手投足的动作轻盈不少就知她已经彻底将功力散开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叶轻衣从月影手中接过兵器,回眸望向不远处,此时皇甫瑄和皇甫奕还在纠缠不休,他二人的身边是倒下的无数将士尸首,血流成河空气中的腥臭味虽风飘散十分令人恶心。
叶轻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血腥味是自己从前最熟悉的,杀人放血不过是顷刻间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却再也无法因为杀戮而感到兴奋了,更多的是悲天悯人之心。
皇甫瑄一剑刺向皇甫奕,皇甫奕本能的将兵器挡在胸前谁想到皇甫瑄的剑还未碰及却被及时赶到的叶轻衣给挡了回去。
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将两个人全都震开了,皇甫瑄看清了来人十分诧异,叶轻衣明明被自己控制怎么会突然恢复功力,他和皇甫奕两个人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叶轻衣的功夫本来就高,此时他二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最好离开!否则你们都得死,还是说你们就想做一对亡命鸳鸯?”皇甫瑄看着叶轻衣紧紧将皇甫奕护在身后心里十分愤怒,眼看着自己就能将皇甫奕的人头砍下叶轻衣偏偏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了。
皇甫奕听后深知皇甫瑄不是在开玩笑,自己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大伤口可是也已经是遍体鳞伤,而皇甫瑄现在已经杀红了眼,他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皇甫奕生怕皇甫瑄会伤到叶轻衣连忙将眼前的人向后拽了拽。
“这话应该是我说,如果你现在离开尚可饶你不死,如果你执意不改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叶轻衣将手搭上皇甫奕的手面轻轻拍了拍,对皇甫瑄的警告根本不放在眼里。
皇甫奕和叶轻衣两个人对视一眼,深情尽在眼底,叶轻衣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一人难敌四手他怎么能让她冒这个风险。
“我是不会离开的,无论生死。”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的眼眸坚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皇甫奕之间的默契配合,心里忍不住怒火,看向叶轻衣的眼里满是哀伤怨恨:“为什么我一样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皇甫奕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皇甫瑄愤怒的朝皇甫奕攻去。
叶轻衣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小心!皇甫奕!”可是为时已晚,皇甫奕来不及躲过皇甫瑄的这一击,往后退了一大步。叶轻衣满脸心疼之色。“皇甫奕,你没事吧!没事吧!皇甫瑄,你怎么可以这样!”叶轻衣大声质问皇甫瑄。
皇甫瑄此时和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听不到叶轻衣在说什么,只是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叶轻衣清楚地听到了皇甫瑄嘴里念叨的话,想来皇甫瑄也是一个可怜人,可是在怎样自己也不会让他伤害皇甫奕的!于是叶轻衣朝着皇甫瑄大喊:“皇甫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别为难皇甫奕!”
皇甫瑄听到后停住了脚下的步伐,大笑一声:“哈哈~杀你!叶轻衣,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他们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既然我当初可以为你背叛那么多,现在自然也可以,不要说杀死皇甫奕了,就算负了天下,我也要得到你!回来吧,轻衣。你看看皇甫奕,就是一条丧家犬,他不值得你付出,我才是你真正喜欢的人!”
皇甫奕听完皇甫瑄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眼里充满血丝,看向皇甫瑄忍不住怒吼::“你说你真心喜欢轻衣,爱她想要保护她,你所谓的爱与保护,就是利用她去夺权是嘛?利用完,然后又在这里布满炸药,准备将她炸死吗?在你心里轻衣恐怕也只是一个工具罢了吧!
”
“皇甫奕,别和他吵了,速战速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耽误!”叶轻衣小心的提醒道。皇甫奕警惕的看向四周,确实周围的炸药是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他必须保证东莱国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都不能死!
二人心有灵犀的看了看对方,叶轻衣向前迈一步,走向皇甫瑄,冷眼看着皇甫瑄说:“你的爱太自私了,你所谓的爱只是为了你自己,我只是你的借口,不是吗?你拿我当理由,去夺取你想要的权利地位,爱不是占有,是成全,但是皇甫奕就从不会勉强我,他会为我舍弃他想要的,只是因为他懂,那不是我想要的,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知道我不想要的,他会用我喜欢的方式,把我想要的给我,但是你不一样。”
皇甫奕听到叶轻衣的话,满心感动,望向叶轻衣的眼里敛去戾气,化为柔情蜜意,叶轻衣在此时也看向了皇甫奕,同时坚定了彼此灭除皇甫瑄的决心,皇甫瑄见此,出招越发狠毒。皇甫瑄看向皇甫奕的眼里满是狠毒,他恨,恨叶轻衣不理解他的爱,恨叶轻衣不爱他,恨叶轻衣选择了自己的对手,恨老天对他不公平,他恨,连父皇都是不公的。
尽管叶轻衣习惯了对别人心狠手辣,但在涉及到东莱国西池国和南越国的人时,叶轻衣也做好了牺牲自己也要救出这些人的心思。叶轻衣在见识到皇甫瑄的手段之后,发现皇甫瑄的招式招招致命,自己自然不能败在她的手下,救下这些人,势在必行!叶轻衣眼神看向皇甫奕充满了坚定,皇甫奕此时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看向她。
二人点点头,主动发起了攻势,如同配合练习许久的挚友一般,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步一步的逼向皇甫瑄。皇甫瑄在二人的进攻下有些不敌,渐渐都退,但是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或许皇甫瑄想着,就算是死,也要让叶轻衣一起陪葬。
爱让人盲目,此时的皇甫瑄已经失去了理智,即便是处于下风,也丝毫没有妥协之意。见此叶轻衣和皇甫奕又互相看向对方,二人谨慎的点了点头,发起了新的招式,一时间,连空气都凝固了。
月影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这一切,恨不得自己也上去帮忙,但是她知道不可以,如果他现在贸然插手进去,势必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月影紧张的手都出汗了,心脏毫无规律的在跳动,虽然现在叶轻衣已经吃了药了,但是难保会出现什么意外。
叶轻衣和皇甫奕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他们等得起,四周的火药不等人啊,皇甫瑄不要命了,可是他们不可以,她还想活下去。好不容易来到古代,好不容易爱上皇甫奕,自己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就离开这个世界。
叶轻衣深情的看向皇甫奕,绝对不能死!叶轻衣心里想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逼人。叶轻衣看着这个曾经也曾真心爱护过她的男人,看着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如果就这样杀死他,心里终有不忍。但是她知道再多的不忍,和那些无辜的生命比起来,她都得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这个爱自己的男人必定消失!
但叶轻衣还是包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喊道:“皇甫瑄,停下来,好不好?你曾经对我那么好,我也真心把你当朋友,别这样,听我的,停手吧,好不好?我们再回到过去那样,好朋友的样子,好吗?”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的走向皇甫瑄。皇甫奕也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叶轻衣,看着叶轻衣用她轻柔的声音,抚慰皇甫瑄的怒火,皇甫奕心里说不出的嫉妒,但他也知道以大局为重,没有打扰叶轻衣。
皇甫瑄渐渐冷静,抬起头望向叶轻衣,缓缓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叶轻衣,刚刚接触到叶轻衣的时候,却突然手中发力,打向了叶轻衣的左肩膀,原来并不是皇甫瑄想放弃,只是发现了叶轻衣的弱点。趁叶轻衣不备,重伤她。
叶轻衣倒地吐了一口鲜血,皇甫奕见此,心脏疼了一下,他不顾皇甫瑄,奔向倒地的叶轻衣,轻轻抱起了这个他用生命爱护的女人,叶轻衣无力抚摸皇甫奕,轻轻垂下了双手,皇甫奕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被伤到的叶轻衣被迫停止了打斗,她捂住流血的手臂小声的**了一下。看到叶轻衣受伤了,打斗中的皇甫瑄和皇甫奕都收了招式停了下来。皇甫瑄看着叶轻衣受伤的手臂,内心有点自责自己怎么会伤到她,很想和她道歉,但又想到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跟着皇甫奕不知死活的和他对抗,与他为敌,内心的一点怜悯也被理智拉了回来。
看着叶轻衣洁白的手臂上猩红狰狞的伤口,皇甫奕十分心疼,他脚尖一点飞快赶到叶轻衣身边。皇甫奕将叶轻衣揽进怀里说:“轻衣,不可以了,你别再和我一起打了,听话,你的伤口必须及时处理!这种打仗的事情让男人来,我让人带你走,你快离开这里!我一定能打败他,你放心。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不后悔爱你,你先离开,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这番话皇甫奕便叫自己的人出来,命令他们赶快带叶轻衣离开。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的眼睛,很是心疼面前这个她觉得是大傻子一般她深爱的男人。叶轻衣倔强的说:“不,我不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己在这用生命冒险!”皇甫奕无奈又怜爱的看着她:“你这个傻女人,我不用你的保护,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不,我就不走,除非你杀了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管我们要面对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离开你我做不到,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会独活!”见叶轻衣如此坚持,皇甫奕很无奈,内心的感动像面团一样慢慢发酵。他看着怀里自己最宝贝的女人,狠狠的吻在叶轻衣的嘴唇上。一对深爱着对方的男女对彼此的感情都不用多说,全都表达在这深情的一吻中。
随后皇甫奕放下叶轻衣,提剑回到了皇甫瑄面前。皇甫瑄的心被那一吻狠狠的刺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像叫嚣着的猛兽一般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皇甫奕,我一定要杀了你!!”伴随着皇甫瑄的大吼,皇甫瑄握紧手中的剑,脚尖一点直向皇甫奕攻去,两人很快就打了起来。皇甫瑄本就与皇甫奕势均力敌,没有了叶轻衣的牵制更是省力不少,叶轻衣和皇甫奕的甜蜜狠狠的激起了他的怒火,让他的杀心更是重了三分。
皇甫瑄每一剑都挥的特别有力,慢慢的他占了上风,皇甫奕渐渐有些抵挡不住。叶轻衣十分着急,她看着皇甫奕渐渐有些吃力的身形,很怕他被已经打斗到接近疯狂的皇甫瑄刺伤。她右手紧紧握拳,指甲慢慢的把如玉的手掐出红印。叶轻衣急的不行,想马上冲上去帮忙,可刚一动,左臂的伤口就痛的她面色发白,冷汗直流。
她看着皇甫奕的身影,眼眶慢慢发红,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在战斗,她却不能为他再做些什么,这让她难过的有些喘不过气。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让她的双眼慢慢模糊。老何和芳嫂匆匆赶来,看见叶轻衣坐在树下捂着伤臂痛苦的样子,又看见皇甫瑄和皇甫奕不停缠斗的身影,二人快速来到叶轻衣身边。“叶小姐,您没事吧!天呐,这伤口怎么会这么深!”芳嫂惊讶的捂住嘴。
叶轻衣看着赶来的两人,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叶轻衣心想:“不,我不能坐以待毙,阿奕还处在危险当中,我怎么能自己在这掉眼泪,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助他!”随即叶轻衣擦净泪水,让芳嫂用剑割断她的裙摆下缘将手臂简单包扎。看着忙前忙后的何老和芳嫂,叶轻衣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叶轻衣的大脑飞速的运转,迅速的思考了这个主意的利弊问题,几经权衡终于决定试试。“何老,我想恳求您一件事,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希望您能答应我!”叶轻衣满怀希冀的对何老说。何老看着这个一直很强势的女娃这么郑重的在请求他,内心一片柔软。何老郑重的回答“叶小姐你说,只要我老何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叶轻衣心内一片感激
“何老,我希望你能去帮帮阿奕,他已经打了那么久,皇甫瑄下了狠手,我真的……怕……阿奕会出事……我请求您上去帮忙牵制一下皇甫瑄,给阿奕争取些机会,别让他受伤。”何老看着梨花带雨的叶轻衣,内心震惊。这个奕殿下对她竟是这么重要,大名鼎鼎一向硬气的叶轻衣竟为了一个男人恳求自己!
“好,女娃娃,你别哭,我这就去帮助奕殿下,你就放心吧,别太激动,小心自己的伤口,女娃娃的身体可娇弱!”何老说完便飞身加入了战局。他和皇甫奕交换了个眼神,立马变换打斗方式,共同进攻皇甫瑄。“哈!又来一个送死的!”皇甫瑄打红了眼,看见有人加入更是把剑挥的虎虎生威,内心的愤怒和杀意让他的招式愈加凌厉。叶轻衣看着这局势更是暗暗焦急。
“啊,对了!父亲!父亲一定有办法!只要有父亲的帮忙,事情一定有转机!”叶轻衣灵机一动。“可父亲…”叶轻衣眼眶又酸涩了。叶轻衣想到自己并不是叶左侯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一直给他添麻烦,这次又是性命攸关,把叶左侯找来会不会连累他……
叶轻衣内心十分纠结,她很无助,更是十分沮丧,她看向三人的战场,看着皇甫奕的身影,内心逐渐坚定起来。“不管了,再麻烦父亲最后一次吧,就当女儿不孝!”叶轻衣紧闭了下眼睛,擦干双眸,拿出与月影约定的信号弹发了出去。密林深处几声脚步声快速传来,月影迅速出现,单膝跪在叶轻衣面前等待叶轻衣的指示。
“小姐,您需要属下做什么!”月影迅速出现在叶轻衣面前,双手抱拳等待叶轻衣吩咐。“听着,月影,你现在立刻去找父亲,告诉他澜儿遇到了危险务必请他帮忙。把父亲请来之后,你再去帮助奕殿下和何老,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失去生命,也必须要拿下皇甫瑄!这件事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记住没!快去吧!”叶轻衣迅速的说。
说完后,叶轻衣动了动手臂,又撕了一块裙摆包扎不断出血的左臂。“遵命,小姐,您就放心吧,月影这就去!”月影领命而去,快速离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远离这个修罗战场,但除了叶轻衣没有人发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刀戈四飞,皿肉飞溅,几乎没有一个不沾血腥的地方,此时此刻的月影,心里十分焦虑,自已一定要找到叶左候,才能让他救叶轻衣,毕竟现在叶轻衣受伤很重,二话不说,自已找到一匹日行八百的骏马,快速地在大道上飞奔,如同一支飞箭似的,飞一般地射向远方。
“开门,开门,快点给我开门。”月影喘不过气的说着话,此刻她脸上涨红,一路飞奔而来,连一个瞬间的休息都不曾有过,月影已累坏了二匹马,听说这马可是上等好马,月影为了让马更快地跑,不惜用鞭子,甚至是匕首,只是为了早点时间去见到叶轻衣的父亲,也就是所谓的叶左候啊。
门房缓缓地打开了门,还没等说什么呢,月影一把就把他推开了,自己径直地走向大堂。门房也是很无奈啊,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亏这人穿戴不凡,身挂崭新佩剑,脚踩新靴,腰缠香带,连一点礼数都没有啊,可真的是世风日下啊。
“外面何人喧闹,报上姓名。”还没有等叶轻衣的父亲叶左候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月影就己经进入了人家叶左候的视野里,叶左候正在品茗,自已坐于大堂之上,呷一口清荼,可真乃人生快事。
“候爷,月影实正是有大事要请你去一下,所以才万不得以的闯你的府门的,我这也时情势所逼迫的啊!希望候爷你能原谅我的冒味叨扰,其实就是叶谰依她受伤了,伤势我看着挺重的,所以请你和我过去一下,你看如何,候爷。”月影一股脑地说完了自己所有想说的话。
“还愣着干什么呢,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啊,哎,就是把我家拆啦,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我女儿的伤势怎么样,到底大不大,你说的好像是很大的似的,也没有生命危险……”叶左侯不断的说道。
“侯爷,什么也不用说了,咱们快点去吧,哪里还有大事情让你办呢,咱们快点骑马走吧。”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叶左侯和月影一路飞奔,尘土飞扬,只能听得见马蹄踏踏踏的声音,二个人快速的在大道上策马狂奔。
过了有一段时间,叶左侯和月影差不多飞奔到了目的地,可是现在的马都累虚脱了,有一个马现在干脆不走了,直接就懒死在路上,叶左侯看到这个样子的事情,只能和月影骑一个马,一起到叶轻衣在的地方。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不小心啊,伤成这个样子啦,哎,都怪父亲没有保护好你啊,现在让你的身体接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我也不知道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叶左侯来到这里的一刻起就无时不刻的关系着叶轻衣,毕竟这是这个养大的孩子,那份感情什么都比不上。
“我没事的,我还行啊,不用担心啦,我没事,真的父亲。”叶轻衣还没有说完,自己就上去就是走一段路,想让自己的父亲看一看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好的,然而自己却不能坚持下来这一段路,虽然好短,但是现在叶轻衣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想平常人一样的啊当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叶左侯也是很担心的
“不要逞强啦,好不好,自己身体不好,就多休息休息,慢慢的就好了,你看看你现在,在父亲面前还这样,我从小不知道你嘛,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告诉我要我干什么事情,主要是不能违背先皇的遗言。”叶左侯漫不经心的说道,说这个话的时候,随便看了看外面,这可能有时候养成的习惯嘛,可能做官久了都会有这样的一个下意识吧。
“我这个都是小事,现在不是说我个人安危的时候,这点小伤对我无伤大雅,重要的是您要去勤政殿拿诏书,最好趁着乱去,否则没有机会下手的。您也知道皇上的脾性的,皇上把真正的传位诏书放在了勤政殿偏殿的那个牌匾那里的。”叶轻衣吐出来长长的一口大气,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可以的,父亲好歹当年曾经也血肉里爬滚过,什么样子的情形没有看见过,什么样子的状况没有遇见过,不都是一一解决了啦嘛,放心吧,我一定给你拿回的啦。”叶左侯坚定的说着话,给自己女儿一个相信自己的眼神。
“对了,父亲皇甫瑄手里诏书是无效的,是他伪造的,真正的诏书首先玉玺印记是肯定要用的,还有一个印记,那个才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的,现在的皇甫瑄兵锋强劲。”叶轻衣详细的和自己的父亲交代这个方面的所有的问题,就是怕自己的父亲不懂这事情,把这个给办砸。
“父亲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这个是对付皇甫瑄的唯一捷径,只有这样才能将皇甫瑄给扳到,这点父亲还是知道的,好不好?你真的以为你的父亲傻吗?”叶左候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刮了刮自已女儿的鼻梁尖。
说实话,叶左候根本没有能力与皇甫瑄抗衡,光昃皇甫瑄手底下的一帮精兵强将就难以对付,自已连皇甫瑄手底下的人对付都己经十分困难,要想瓦解他的实力,就必须得拿到真正的传位诏书,否则名不正,言不顺,对付起来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叶左候心想这样想的,他还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一个人,说完话以后就准备去完成这项任务。
“那我去拿真正的传位诏书了,你在此处好好养伤,不要到处乱跑。”叶左侯盯着叶轻衣眼睛,关心的说道。而叶左侯说完以后就马上出门而去,只听见叶轻衣“知道啦,您路上注意点。”叶左侯上马,提剑,一个纵身,便在马背上,自己挥舞着马鞭,扬长而去。
现在的叶轻衣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的,而身边照顾她的人是方嫂,方嫂在一旁照顾叶轻衣,生怕她有个好歹来,芳嫂悉心地料理着她的身体,看着叶轻衣现在这样子方嫂的心好像刀剜了似得,心疼死了。叶轻衣却没有在意自己,只是呆呆的看着皇甫瑄,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祁太后看着叶轻衣这样她一点也不畏惧,虽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可是祁太后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她嗤笑一声。“胡闹,哀家的皇儿有胎记又不是第一天被人发现。”就算是自己的事情被揭发,但是祁太后依旧端庄,她笑呵呵的说:“你们这行人拿着假的诏书,随意找个人来就指认当今圣上是别人的孩子。还真是为了一个皇位无所不及,哀家看着你们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祁太后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大臣们听到祁太后的话,原本还坚信叶轻衣拿出的诏书是真的,现在都有些动摇。不过没有人敢做声,大家都不表明自己的立场,都静静的看着祁太后,皇甫奕,叶轻衣,皇甫瑄之间的较劲儿。
“当年咱们祁太后娘娘由于身体不适,没有孩子,所以强行在宫外一家村民那里抱走一个孩子。”叶轻衣一边说一边走到何老和芳嫂身旁。这时候,因为见到自己的孩子,芳嫂情绪已经有些激动,何老还好,他在一个劲儿的安慰芳嫂。
自己做的事情快要被叶轻衣揭穿,祁太后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还是做的很镇定,她看着叶轻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哀家的孩儿居然被你这贱婢说是偷来的,你眼里还有皇家威严?”祁太后看着叶轻衣,她眼神虽然有些闪躲,可是这点场面,祁太后还是能够镇下来的。
“孩儿,那就是咱们的孩子。”芳嫂突然很大声的开口,她看着皇甫瑄,一直看着皇甫瑄身上的胎记,她拍拍何老的手背:“老头子快看啊,那是咱们的孩子啊,这么多年了,能够见到孩子,我真的好高兴啊。”许是这么多年一直牵挂自己的孩子,芳嫂现在情绪失控,只一心想要和自己的孩子相认。
没想到见到自己的孩子芳嫂会这样激动,叶轻衣担心的看着芳嫂,她害怕芳嫂情绪失控会做出什么事情,看着芳嫂这个样子,叶轻衣明白自己一定要立马将这件事情结束,不然芳嫂和何老两人的安全肯定会受到威胁。
祁太后在那站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轻衣,看到祁太后这样从容,一点也没有做亏心事的样子而身旁失去孩子的两人行成鲜明对比,叶轻衣心里更加不好受。一个箭步,叶轻衣走到祁太后身旁,她抓住祁太后的手。“咱们招来太医诊断便直到是谁说谎,是谁为了自己的权欲混淆皇室血脉。”叶轻衣牢牢地抓住祁太后的手腕,让祁太后没有办法逃脱。
没有想到叶轻衣会抓住自己的手,祁太后有些意外,听到叶轻衣说要招来太医诊断,祁太后自然一点也不慌张,毕竟这皇宫是她做主,太医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做。
“既然你们想要让太医来诊断,哀家就在这等着太医来诊断,看看能够诊断出个什么花样。”祁太后这样坦然自然是有理由的,毕竟在这后宫目前还是她说了算,她相信太医也不敢说出不能说的话。
一直注视着祁太后,叶轻衣看着祁太后,从祁太后镇定的眼神里,叶轻衣知道这件事情祁太后肯定心中有数。他们就是要让祁太后措手不及,叶轻衣宛然一笑:“行,咱们的祁太后娘娘请放心,民女一定会太医好好诊断。”好好诊断这几个字,叶轻衣故意加重语气。叶轻衣给月影一个眼神,示意月影前去召来太医。
得到叶轻衣的指示,月影立马去办,片刻太医便来了。文武百官看着太医,大家原本还担心太医会因为自己的官位而有所偏袒,但是现在看着来的徐太医,大家都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徐太医走向祁太后。
走到祁太后身旁,徐太医很恭敬的说:“还请祁太后娘娘伸出手,让臣把把脉。”徐太医不卑不亢。
看着徐太医诊断,祁太后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现在是骑马难下,但是祁太后表面还是很镇定。徐太医摸着祁太后的脉搏,时而皱眉,时而松梅,诊断完毕,徐太医示意叶轻衣已经办好。
祁太后脸上有些疑惑,她觉得徐太医肯定不会将不该说的话说出来,所以非常放心,没有等叶轻衣说话,祁太后很镇定的说:“徐太医,你也是宫中元老,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得到祁太后的许可,徐太医慢慢的转过身,面对文武百官,他沉着冷静的说:“祁太后娘娘。。。”徐太医转过身看看祁太后,他接着说:“祁太后娘娘早年由于用药不对,没有生育能力。”
徐太医刚刚把话说完,文武百官都震惊了,他们从没怀疑过皇甫瑄的血脉,没想到祁太后胆子居然这么大敢混淆皇室血脉。徐太医的话是权威的,正因为他在宫中为人正直不会被人收买,所以大家才会相信徐太医。
没想到徐太医居然会说出实话,祁太后终于有些担心,她看着众人,目光移到叶轻衣身上:“叶轻衣,你真有心机,收买了徐太医。”
摇了摇头,看着祁太后这样着急的样子,叶轻衣觉得可笑,她看着祁太后慌乱的样子说:“祁太后,这么多年,你要得到的权势已经够了,还想混淆皇室血脉,这样的罪可是非常严重的。”
知道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穿,祁太后不怒反而笑了,她拍了拍手掌。只见一排排黑衣人窜了出来,把文武百官,还有叶轻衣一行人团团围住,看着这些人,皇甫奕担心叶轻衣安慰,他走到叶轻衣身旁,时刻保护叶轻衣安全。
“就算是哀家混淆皇室血脉又怎样,今日若是你们大家都想要活命,就得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忘掉。”祁太后头发有些凌乱,她讲出的话让众人无奈,没想到祁太后居然为了权势可以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芳嫂看到皇甫瑄的胎记心里面就已经很激动了,现在再加上叶轻衣这样说,心里面更加开心了,她的孩子终于找回来了。
芳嫂激动的和何老站在一起,抓住何老的手问道:“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找到了。”说完之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何老。
多年找回自己方面丢了的孩子,无论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都会感动吧。叶轻衣看着在一旁哭泣的芳嫂,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芳嫂,孩子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就哭了呢?”
尽管何老是个男人,此刻看见自己的孩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声音都有些许梗咽。他实在也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找回当年不见了的孩子。
但是听到叶轻衣这么说肯定是真的,因为他相信叶轻衣不会跟他们说谎。叶轻衣是个好孩子,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
何老看着面前的皇甫瑄,有好多话想要开口,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应该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吧,见到自己的孩子居然游戏惊慌了。他不知道应该对眼前这个重新找回来的孩子说什么。
自从孩子丢了之后,他和芳嫂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孩子的下落。但是时间久了,他们也都老了,走不动路了,没有办法再去四处打听孩子的下落了。
但是他们依旧待在以前的屋子里,因为他们坚信孩子不会离他们太遥远。这是他们心中与自己孩子的联系。
皇甫瑄只是楞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芳嫂和何老,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无法接受自己不是皇子,更无法接受自己的父母只是一对平凡老百姓。
皇甫瑄把头看向叶轻衣,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的亲生父母?”
其实叶轻衣也不想打击皇甫瑄,毕竟这个事实,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是这是事实,无论这有多么难以接受,皇甫瑄是芳嫂的孩子这一点不会有错。
她看着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皇甫瑄说:“是的。”说完之后就看到皇甫瑄的神态已经接近绝望了。
皇甫瑄看了看眼前的人,没有说话,站在那里更加是显得憔悴。
“皇甫瑄,你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才是你的父母,这些年来,他们从来没有放弃去寻找你。”叶轻衣看着皇甫瑄的状态心里面很着急。
这一切都不是皇甫瑄的错,原本他就不属于这里,而且看到芳嫂和何老这些年来一直不放弃寻找,她就知道,他们会是一对好父母。如果皇甫瑄没有被太后偷进宫来,他应该会很幸福。
皇甫瑄不应该变得这么残忍的,这一切都是太后一手造成的。叶轻衣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对皇甫瑄的心疼已经超过了对皇甫瑄的恨,她智障皇甫瑄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她的亲生父母好好相处,陪伴两位老人直到他们老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
叶轻衣看着四周围的众人,开口说道:“诚如你们所见,这一切都是祁太后的阴谋。当初这位芳嫂刚生下了皇甫瑄就被太后的人偷走了。至于为什么祁太后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想要巩固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
后宫中的尔虞我诈让太后已经迷失本心,叶轻衣一点都不同情她,更加不觉得祁太后有多可怜。一个人因为自己的可怜遭遇就去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考虑到孩子的生母会有多么伤心。
也许皇甫瑄被抱进皇宫锦衣玉食,但是他并不属于皇宫,他更加不会快乐。皇宫的孩子不会有多快乐,他们满足的只是物质上的高人一等,但是在他们的精神上比同龄人显得更加孤独。
大臣们听见叶轻衣这样说纷纷议论。
“如此混淆皇室血脉,罪该当死。”叶轻衣说道。因为她觉得太后已经无可救药了,就算原谅了她这次,她也会更加不择手段的想尽各种办法完成自己的虚荣。
“不,你在说谎!叶轻衣你就是一个骗子,皇甫瑄就是皇子。”祁太后听到叶轻衣说出了真相,当下就替自己辩解。
叶轻衣听到太后这样说只觉得事情真相已经摆在这里了,祁太后还想混淆视听还真当别人都傻瓜吗?不过既然祁太后要坚持那么她就奉陪到底,毕竟用证据说话才能真正的服众。
叶轻衣让人抓住了祁太后,还让人叫来了太医。太医早就已经在门外等候了,听见叶轻衣的话利索的走进大殿。
看着大殿上的众人,太医也没有半点惊慌。看了一眼叶轻衣,得到叶轻衣的点头之后就朝祁太后走去。
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太医,祁太后好想想到了什么,一件惊慌的看着太医,嘴里面喊着你不要过来之类的话,。大臣们看到的是一个像市场泼妇的女人在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侍卫的束缚。
若是平时他们看到这样的情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上前帮助祁太后,并且让人抓拿叶轻衣。但是看着叶轻衣的强势以及太后的慌张,他们已经大概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谁也不敢上前帮助太后。
侍卫抓住了祁太后的手,太医上前替祁太后把脉。大殿上谁也不敢开口说话,都静谧的看着太医。
静谧过后,太医朝大殿上的人看了一眼,说:“太后早年身体就已经受损了,根本没有办法生育。”大殿上一片抽搐声,然后就议论纷纷。
见无法掩藏,祁太后气急败坏破罐破摔,“叶轻衣,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哀家吗?就算这样,哀家也不会束手就擒,更加不会放过你。”说完之后,祁太后挣脱开侍卫的控制,向后面退去。
她不会就这样就认输的,因为两个后辈,居然把她的计划全都打破。祁太后看着叶轻衣还有皇甫奕,笑得一脸阴森。
“把他们给哀家拿下!”祁太后说完,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人团团围住了为首的皇甫奕和叶轻衣等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字一句的念出诏书上的内容,叶轻衣环顾众人,下面的各自若有所思,有些人有些动摇。叶左候和慕冷秋看着四周,担心有人冲出来伤害叶轻衣,他们警惕的看着四周。
“皇甫奕继承皇位。”就在叶轻衣念到皇甫奕继承的时候,叶轻衣特意看了皇甫瑄一眼,她心里无奈,皇甫瑄脸色发白,可是这些事情明明就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现在居然一脸无辜,想到方才皇甫瑄招招想要制皇甫奕于死地,叶轻衣心中就感到愤怒。
当叶轻衣把诏书合上的时候,众人低声窃窃私语,皇甫奕看着皇甫瑄,想到自己的父皇就因为一个皇位而被这些奸人所害,他又怎能不恨。
“咱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言,有谁能够证明这诏书是真的?”百官当中有人提出自己的疑问。这话一出,便有人附和,这其中自然不乏有人是真心怀疑,但也有人贪生怕死,只得唯唯诺诺跟着大众走。
听到文武百官游疑问,叶轻衣环顾了一圈,她右手打开诏书,有力的拿出来给众人查看。人群之中依旧有怀疑的人,他们不耐烦的说:“你们这样拿着谁能够看得清楚。”毕竟事关皇室,众人也不敢胡乱猜测,只相信真凭实据。
“月影,来把诏书传给他们看看。”叶轻衣将诏书递给月影,她看着文武百官大声说:“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份诏书才是真的,上面有传国玉玺。”刚刚拿到诏书的时候,叶轻衣已经鉴定过诏书的真伪,看着传国玉玺,叶轻衣心里定了神。
月影拿着诏书,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她将诏书递到了丞相手里,丞相看着诏书,他看着上面的字迹这确实是先皇的字迹,看着玉玺盖章的地方,他对着阳光仔细辨认,丞相心里明白,这份诏书确实是真的,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丞相并未说话,而是将诏书传给周围的人。
看着丞相这个老狐狸的举动,皇甫奕脸上忍俊不禁,他心里明白老狐狸这是自保,看着文武百官,有人拿着诏书有些激动,有人则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皇甫奕也不在意。
皇甫瑄看着众人,他在叶轻衣拿出诏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翻身之地,他登基之后找了那么久的诏书,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叶轻衣一行人找到。皇甫瑄虽然有些心灰意冷,可是想到自己为了这个皇位付出了那么多,他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呐。
“皇甫瑄,这场闹剧到现在可以截止了,若是你不反抗束手就擒,我不会追究的。”看着皇甫瑄,皇甫奕想到小时候和皇甫瑄亲如兄弟,就算是在这段时间他们这样互相算计,可是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皇甫奕看着皇甫瑄脸上纠结的表情,心里还是觉得皇甫瑄本性不坏,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和自己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皇甫奕脸上的柔情刺痛了皇甫瑄,皇甫瑄看着皇甫奕,心中只觉得皇甫奕虚伪,他愤怒的说:“够了,皇甫奕!!!”皇甫瑄用剑指着皇甫奕,他不屑的说:“你心中不就想置我于死地吗?你不用装作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在皇甫瑄眼里,皇甫奕由于从小受到许多人的关爱,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皇甫瑄仿佛生活在一个角落里,没有人关心自己,皇甫奕就是那天上耀眼的星星,而他只能是躲在阴暗角落的一根杂草,想到这里皇甫瑄更加激动。
叶轻衣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皇甫瑄和皇甫奕的动静,现在看到皇甫瑄有些情绪失控,叶轻衣担心皇甫奕的安慰,她想要前去保护皇甫奕,皇甫奕同样也一直关注着叶轻衣的动静,看着叶轻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皇甫奕给叶轻衣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在皇甫奕和皇甫瑄相互较劲儿的时候,众人已经看了诏书,大家心里明白这才是真的诏书,只有皇甫奕才能继承皇位。就在两人较劲儿的时候,文武百官已经安静下来,大家静静的看着这两人,不知道是谁开始说话。“拥护吾皇,皇甫奕乃真命天子。”突然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亮起来。就在这个声音之后,众人一同呼喊“拥护吾皇,皇甫奕乃真命天子。”
这样的场景是叶轻衣意料之中的,她也没有惊讶,只是静静的看着大家,同时给皇甫奕一个眼神示意皇甫奕速战速决。皇甫奕接受到叶轻衣的示意,他看着皇甫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弟,现在皇甫奕看着皇甫瑄,虽然皇甫瑄做了这么多坏事,但是皇甫奕还是心疼他。
就在皇甫奕和皇甫瑄僵持不下的时候,祁太后这个时候出现了,她慢慢的走到文武百官之中,指着皇甫奕和叶轻衣说:“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趁着哀家不在,偷偷盗窃诏书。”祁太后此时拿着诏书,走到百官面前,她手里拿着属于皇甫瑄的诏书。“这才是真的诏书,而叶轻衣拿出来的是伪造的,她在宫中混迹多日就是为了得到诏书的真迹。”祁太后雍容华贵,拿着手中的诏书,说的话那么淡定,反而让人觉得祁太后说的话没有造假。
原本坚信皇甫奕是继承人的文武百官现在听到祁太后这样说,纷纷窃窃私语,这真假诏书他们可不敢随意下结论。祁太后挑衅的看着叶轻衣,她明白就是想要告诉叶轻衣,仅仅凭借这样的手段是赢不了他们的。
看着祁太后,叶轻衣冷笑一番,她走到男二身旁一手拉开男二的衣裳,就在缓缓的一瞬间,男二背上的胎记一下子露出来。看着男二的胎记,芳嫂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大声喊道:“孩子,我的孩子!”毕竟和自己的孩子分开这么久,芳嫂看到自然情绪难以控制。身旁的人扶着芳嫂,示意芳嫂不要激动。
“这就是事情的真像,皇甫瑄根本就不是先皇的孩子。”叶轻衣对着在场的文武百官说道,她指着祁太后:“都是她,就是因为她心中的贪欲,才会导致皇室血统混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知道祁太后不简单,出了这样的事情,祁太后怕是早就已经准备好退路了。
所以叶轻衣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果不其然,看见祁太后这个阵势,便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祁太后看着叶轻衣等人,大笑道:“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如果我有事情,你们一个个都别想逃。”
叶轻衣看着祁太后笑得一脸神秘。“不知道太后您老人家还有什么秘密武器吗?”
虽然叶轻衣看着一脸轻松,但是她的在心里面已经是掀起了轩辕大波。不过越是这个时候,就更加不能够惊慌,更加不能够让祁太后吓到。
祁太后看着叶轻衣这幅满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面牙痒痒的。看着叶轻衣恶狠狠的说道:“叶轻衣,你就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看着祁太后一副无可奈何愤怒的样子,叶轻衣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说:“既然你有筹码,我也有准备,要不你就直接把你秘密武器说出来?”
祁太后更加愤怒,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定然会被当做胡说八道,想到自己的筹码,祁太后底气就更足了。
她看着叶轻衣大声的说道:“这四周围早就已经被我派人埋下炸弹,只要你有一丝轻举妄动,那么这些炸弹就会在你面前爆炸,所有人都逃不了。”
文武百官听到祁太后的话,个个都震惊不已,太后这是想要拉他们一起陪葬。一时间,大殿上满是各种惊慌的声音。
“那还等什么,跑啊!”一名官员看着还在傻站着的人群说道。他率先往前面跑去,刚刚就要走出大殿的门口,可是下一刻就被祁太后的人眼疾手快的一刀砍下人头。
这一砍,反而让文武百官开始躁动,有两个受不了刺激的,大喊杀人了,便疯狂的往外面跑去。
但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到门口,便被直接砍下了人头。大殿上的红地毯,被鲜血染红。
剩下的官员即使害怕,也没有往门口走去。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向前走去,死得更快。
叶轻衣看着凌乱不已的现场,想要抚慰这些大臣,但是被皇甫奕拦住了。皇甫奕看着叶轻衣说:“不要说话,现在你劝不了他们,恐惧已经支配了他们全身。”
祁太后警告着他们不能轻举妄动的同时,在手下的护卫之下朝门外走去。
叶轻衣知道祁太后一生苦心经营,断然不会就这样就认输了。但是她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狠毒,想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还没有等叶轻衣说话,原本在一旁深受打击的皇甫瑄,直接走到祁太后身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过去的,明明双腿已经无力了,却还是向前走去。
祁太后看着皇甫瑄,“给哀家拦住他。”她看着皇甫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皇甫瑄见祁太后这样子防备心里面觉得很失望。他始终不肯相信这件事的真相。
在祁太后的眼中,皇甫瑄只是一个可以用来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皇甫瑄也不能给她带来好处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应该抛弃。
皇甫瑄看着祁太后的神态,自己被祁太后手下的人束缚着,没有办法靠近她,所以便朝祁太后大喊道:“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我是皇甫瑄,是皇子。叶轻衣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说完之后,他想要看向祁太后,但是无力的双脚让他慢慢的往下垂。整场戏,原来他并不是什么主角,只是一颗被人家利用的棋子。这样的领悟打的皇甫瑄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他不过是一个最傻最傻的傻子。
肩膀已经被人抓的有些疼痛,但是皇甫瑄没有吭声,这件事情,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祁太后听见他这样说,笑道:“这就是真的,她说的全都是真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就算皇甫瑄是她养大的那又怎么样,虽然说会有一点感情,但是,在祁太后的眼中,任何事情都不能够阻挡她的宏图霸业。这些事情,她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去做了,现在要毁于一旦,她心有不甘。
叶轻衣在一旁看着,有些同情的看着皇甫瑄,一旁的皇甫奕立刻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不要为这事情伤感,皇甫瑄虽说被利用了,但他主观上做出来的事情,是无法原谅的。”
听到皇甫奕这样说,叶轻衣闭上了嘴,然后把头埋在皇甫奕的肩膀上。这一切在她的意料之内,但是也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皇甫瑄,你只不过是寻常老百姓的孩子,怎么会是皇室血脉呢,我让你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你应该很感谢我才对的”祁太后故意眯了一下眼睛说道,她是太后,身份尊贵无比,依然是看不上皇甫瑄这种平常人家的孩子。
当初若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她又何必苦心孤诣的养着一个贱民的孩子。现在事情败露了,她就不需要再装作一副慈母的样子了。不是她的孩子,又与她何干?
如果说对不起皇甫瑄,让他离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那这么多年以来,她让皇甫瑄使用和皇子同等的待遇,就已经弥补了这些伤害,皇甫瑄更应该感谢她才对,毕竟,这样的殊荣,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皇甫瑄不敢相信祁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她,脸上更是一脸震惊。他原来真的只是一个随便捡来的孩子。
祁太后看着这样的皇甫瑄,朝他说道:“你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连皇甫奕都斗不赢,还为了一个女人想要放弃江山,真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当初她想,皇甫瑄喜欢叶轻衣就随他去,只要他能因此对皇甫奕痛下杀手就好了。
但是没有想到,皇甫瑄就是没有用的废物。不过想到必须通过皇甫瑄来打败皇甫奕,只好暂时留着他一条性命。
皇甫瑄看着祁太后的冷嘲热讽,心情几近崩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皇甫瑄崩溃的样子,叶轻衣知道皇甫瑄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心里面对皇甫瑄有几分同情之下,也想到了皇甫瑄的为人,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以用尽各种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哪怕那件事情在别人眼中多么的残暴或者都在诅咒皇甫瑄早点去死也好,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与祁太后的教育风格有很大的联系。
在祁太后眼中,只要把皇甫瑄培养成一个为了达到目的的人,就已经足够了。皇甫瑄越不择手段,她就越快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到时侯,如果皇甫瑄不听她的控制,那么她就给皇甫瑄定一个罪名,把皇甫瑄的身份普告天下。只要这样子威胁皇甫瑄,到时候大权定然会落到她的手中。
皇甫瑄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叶轻衣心想。她了解皇甫瑄,皇子的待遇已经让他习惯了享受,如果突然有人跟他说,他并不是什么皇子,只不过是平民百姓生下来的孩子,他一定会将知情的人全都杀害。
只有这样,他才能稳坐荣华富贵。
正是因为熟悉皇甫瑄,叶轻衣更加谨慎了,只要是他喜欢了某一种东西,便会费劲心思的想要得到。她明白,皇甫瑄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享受的生活回到平淡,皇甫瑄在皇宫的待遇,是普天之下别人都想得到的。
在一旁看着祁太后趾高气昂的样子,叶轻衣真的很恼火。一个女人骗了那么多人,她真的是该死。所有人都被她玩的团团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发现了这个真相,只怕到最后,太后真的会把他们彻底蒙在鼓里。
“你们是斗不赢我的,有句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你们不过是最幼嫩的嫩芽,想要和我斗,还差得太远了。”祁太后看着叶轻衣等人。
在祁太后的心中,就算事情已经败露了,只有她手上有足够的筹码,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知情的人都死了。
在这一点上,太后的想法倒是与皇甫瑄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只是,他们现在属于不同阵营了吧。
皇甫瑄现在已经没有阵营了,若想要想要复盘,他现在仍旧需要依靠祁太后的势力。
但是,现在祁太后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看着皇甫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用处的废物一样,这让皇甫瑄没有办法开口说出自己想要依靠她的话。
皇甫瑄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这么做,更何况皇甫瑄已经习惯了高傲的姿态,现在要想低头,怕是不太可能。
叶轻衣心里面还是有些防备皇甫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现在让叶轻衣最生气的还是祁太后的态度,看着祁太后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依旧是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的。
最后,叶轻衣看着越发嘚瑟的祁太后,实在忍不住了,飞身上前,就连皇甫奕也都拦不住。皇甫奕看着她,心里面很担心,她本来就已经受了伤,却还要上前。
叶轻衣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更改,就算皇甫奕再怎么想要拦下叶轻衣,到最后仍然是没有作用。皇甫奕心里面也知道拦不住,担心之余,心里面还有对叶轻衣的尊重。
她的这种真性情,真是他欣赏的。她做的决定,他都想要支持,但是如果涉及了她的生命危险,他一定会奋不顾身的阻止,哪怕是她会生气。
只要不牵涉生命危险的事情,他都会尊重并且支持她,这就是他对叶轻衣的爱。爱情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只需要两个人彼此尊重,彼此关心就已经足够了。
叶轻衣看着太后,说道:“你怎么可以欺骗这么多人还不知道悔改。”说完之后,抽出自己的宝剑,向祁太后刺过去。
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剑刃,祁太后只是轻蔑一笑。都已经身受重伤了,叶轻衣居然还想着要杀她,那就不要怪她欺负伤者了,因为这是她自找的。
祁太后向后一避,顺利躲开了叶轻衣的剑刃。还轻笑着说:“这就是你自讨苦吃的后果。”说完之后,祁太后拿起身边手下的宝剑,向叶轻衣砍去。
祁太后剑剑直逼叶轻衣的心脏,目的在于让叶轻衣一剑毙命。
但是叶轻衣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欺负的,她看着祁太后,稍微一躲,祁太后的剑刃就侧到了一边,没有伤害到叶轻衣半分。
祁太后有些愤怒,满脸怒容的看着叶轻衣,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纳闷叶轻衣早就已经死了好几百回了。
叶轻衣早就已经受伤了,现在拖着这具身子想要和祁太后一拼高下,虽然说看上去很是轻松。但是祁太后是下了决心要杀了叶轻衣的,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越来越猛烈的进攻,袭向叶轻衣,叶轻衣慢慢的败下阵来。叶轻衣身上的鲜血越流越多,看得皇甫奕很心疼。
皇甫奕想要上前去救下叶轻衣,但是被祁太后喝住了,“任何人都不许动,不然炸药就会点燃。”说完之后,眼睛看向了皇甫奕,狠狠的瞪了一眼。
在场的文武百官听到祁太后的话,都害怕极了,劝说着让皇甫奕不要乱动,不然他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没有谁想死,没有谁不怕死,但是皇甫奕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叶轻衣好好的,然后回到他的身边。
不顾文武百官的劝诫,皇甫奕即刻下手要去救叶轻衣。但是祁太后看着皇甫奕,大声说道:“不要乱动,炸药点燃的话,叶轻衣也得死!”
皇甫奕顾不了那么多,“那有如何?你也怕死,炸药点燃了你也会死。”皇甫奕的话激怒了祁太后,不过就算这样,皇甫奕也势必要救叶轻衣。
他在赌,赌祁太后会不会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了。
见皇甫奕这样,祁太后笑着说:“就算我也会死,但是有你们这么多人陪葬,我又有何惧。”
祁太后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只见下一刻祁太后发出点燃炸药的信号,叶轻衣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紧紧用身子护着叶轻衣,就在众人紧闭双眼以为就要身陷火海时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叶轻衣几人睁开眼睛看着不明所以的祁太后。原本还以为能够凭着剩下的火药给自己留下一点逃生的机会,谁想到自己已经发出点燃的信号爆炸声却迟迟未显。
叶轻衣见她如此不明所以是打心眼里同情她,这个一手遮天骗了众人几十年的女人,她还真的以为她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瞒天过海,要不是她和皇甫奕两个人未雨绸缪在就将她身边的人给换了,又怎么会知道她会抱着与自己同归于尽的心。
“这,怎么可能。”祁太后脸色苍白嘴里喃喃的说着,眼中万分恐惧哪里还有从前盛气凌人的模样,按照计划她的人此刻应该点燃火药然后将这里的人一举歼灭才是,为什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祁太后这才慌了神。
“事到如今你还想翻身不成?”皇甫奕大声的质问道,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一手遮天不顾先皇的旨意辅佐皇甫瑄上位,如今已是覆水难收看着她惊恐落魄的样子皇甫奕是打心眼感到厌恶。
被皇甫奕这样大声一吼祁太后才稍微恢复些理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反常,于是立刻向身后的将士们跑去,毫不顾忌形象脚上不小心踩到了裙边差点摔在将士的身上。
“快,送哀家出去!”祁太后抓着一个人的手臂用力的摇着,眼睛还始终看着叶轻衣,她斗了半辈子将整个天下收入囊中,她就不信自己会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等她从这宫里逃出去就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只要自己多活一天就不会让皇甫奕和叶轻衣过舒服一天。
叶轻衣看着祁太后恶狠狠的眼光忍不住摇了摇头,若她到死还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有所觉悟也就还不算是十恶不赦之人,可是现在她死到临头了眼里的戾气丝毫不减,这样人就是死了也不会怕从前的仇家找她索命吧。
“快,保护哀家快!”祁太后拽着那人的手不停的说道,可是身边的人一言未发也从未动过一步。
祁太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周围站着的将士一个个手握兵器站在原地不动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祁太后不住的摇着头发了疯似的冲上去对那些人不停的撕扯。
这时候月影二话不说上前一个反擒拿就将祁太后紧紧锁住,祁太后毕竟已经不再年轻哪里是月影的对手,双手别人控制着无论她怎样反抗都是无济于事了。
叶轻衣缓缓走向她眼里尽是讽刺之意,这人明明可以坐享其成做个太妃安享晚年,可就是对权力和金钱的诱惑已经入骨,就算是坐拥天下也还是不能安分守己,如今她已经是阶下囚眼里却依旧不知悔改,不过也罢,她越是死性不改自己也就没有饶了她的理由。
“太后,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你身边的人早就被我换掉了,他们怎会听命于你。”叶轻衣十分平静的说道,事到如今就让她死个明白,她能有今日全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日后下了地府阎王问起来不要再怪其他人就好。
“你说,什么!”祁太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叶轻衣,额头上的皱纹暴露无遗,在年轻美貌的女子终究抵不过岁月的璀璨,再辉煌的时刻也终将有暗淡的一天这样浅显的道理,她怎能不懂。
“把面具摘下来吧。”月影一声下令,只见围着他们的将士纷纷将脸上的面罩拿下,一个个目光凌厉面露杀意,只是这杀意不是对叶轻衣和月影的,而是对祁太后。
祁太后抬眼望了过去,等看清了周围人的面目时身子一软摊在了地上,这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当看到那些人的眼神时祁太后才真的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败了。
“是什么时候?”祁太后拉松着肩用极其轻的声音问着,眼睛顷刻间也浑浊了不少,叶轻衣与她的眼神交汇竟然从她的眼里看见了一丝祈求。
想来自己若是不解答她的疑问就会死不瞑目一样,叶轻衣绕着祁太后走了一圈,祁太后看着她的裙摆愤恨的握着拳头眼里充满了杀意。
她在后宫斗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可自从叶轻衣出现后就事事不断,皇甫瑄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放着天下不要偏偏执着一个女人。
更讽刺的是自己竟然会败在这样一个丫头的手中,祁太后哪能心甘,可眼下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就是有心力挽狂澜却也是束手无策了。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自责,换掉你身边的人着实费了些时日,怪只怪你太目中无人,位居高位却不懂得人间疾苦有今日的下场也怪不得别人。”
祁太后听后冷哼一声,她可不信什么天命若是信天命她哪能做这东莱国的太后,她叶轻衣不过是才刚刚得意现在就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
“哀家可不信什么顺时天命!只信事在人为,你若真的是个巾帼英雄就让这些人退下,你我单独较量!”
叶轻衣听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祁太后,她当自己是傻子不成在祁太后已经是阶下囚自己怎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更何况不管她二人的较量如何祁太后也已经无法翻身了。
“带她下去。”叶轻衣背过身去吩咐道,月影听后点了点头立刻派人将祁太后拖了出去。
“小姐,我们下一步如何?”祁太后的谩骂声消失后月影才上前问道。
“我要皇甫奕登基称帝,将她关在皇甫瑄那里,就让他二人在牢里继续做梦吧。”叶轻衣目光深远如是的说道,不知为何皇甫奕一日不登基称帝她的内心就不能平静一日。
当即,先皇身边的贴身太监宣读先皇圣旨,众大臣皆跪地俯首称臣,自此皇甫奕正是登基,改国号为昌愿东莱国日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议政大殿上老太监宣读圣旨后众大臣无一存有异议,皇甫奕手持先皇遗诏走上高台,然而并未坐在龙椅上,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皇甫奕目光凌厉,眼神所到之处无不震撼人心,此乃天子之威。
“朕今日登基,册封叶轻衣为我朝皇后母仪天下。尔等不得再有异议。”皇甫奕大声的说道,声音十分震撼人心。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听后面面相视相互交换了眼神,心中虽有异议可却是敢怒不敢言。
叶轻衣此女容貌倾国倾城,自古英雄爱美人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叶轻衣身份特殊,又是前朝公主曾经也差点被皇甫瑄册封为后,这皇上才刚刚登基就立叶轻衣为后。
这两个人对这个女人都如此看重,日后等她称后了岂不是又要祸国殃民,可眼前先皇的遗诏在此皇甫奕为帝已是木已成舟,他们这些人就是心有不甘也不敢说出口。
“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后宫之主乃是母仪天下之人,皇上刚刚登基应当以前朝天下为主,后位之事应当慎重考虑才是。”这时候跪在地上的一名大臣壮着胆子说道。
“皇后既是母仪天下之人也是朕的皇后,朕难不成还做不了主了?”皇甫奕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言语中字字都在给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施压。
他早就知道立叶轻衣为后这些人会反对,可是他不管叶轻衣的身份如何,也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过去,皇甫奕只知道她是和自己多次出生入死之人,在天牢的时候她都不曾放弃自己,如今两个人终于大势已成他发誓要给叶轻衣最好的一切。
“话虽如此,可此女乃是前朝公主又曾经..”那人话说到一半看见皇甫奕眼里的不满立刻住了嘴。
皇甫奕见其低头不语又看了看下面的诸位大臣,见人人自危他就知道这些人心里所想的都是一样的,皇甫奕身为皇子哪能不懂这样浅显的道理,自古皇后的人选无一不是出身高贵之人。
叶轻衣又是前朝公主,就算有叶将军给她撑腰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如果让她知道了只怕又会多心吧。
“朕当初身陷天牢,是轻衣对朕始终未曾放弃,朕身受重伤之时也是她在身边照拂,轻衣心地善良聪慧机智,又是如此重情重义她不能做朕的皇后,你们觉得还有谁配坐这个位置?”
皇甫奕大声的问道,跪在地上的大臣皆低头称是,听这皇甫奕的话入情入理可言语中却有威逼利诱之意,因为此刻的皇甫奕手持先皇圣旨已经在龙椅边站了许久,迟迟不曾坐下。
他这难道不是在威胁他们这些大臣,如果不同意他就不会做这龙椅不成,这时候方才提出异议的大臣也不再之声,与身旁的人互换了下眼神深深的叹了口气。
“吾皇王岁王岁王万岁。”这时众大臣齐声高呼,对立叶轻衣为后之事再无异议,如此皇甫奕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坐上了龙椅。
后宫,叶轻衣正在屋内休息这些日子的操劳就是她身子也受不了,再加上之前身上受伤失了不少血,眼下时不时的有些头晕,皇甫奕今日登基自己可不能拖他的后,这才一个人躲在寝宫里将养着。
“娘娘。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月影这时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二话不说跪在地上给叶轻衣行礼。
“你这是?”叶轻衣强撑着精神刚要伸手扶她眼前突然黑了一片,叶轻衣本能的用手扶住桌子,片刻就缓了过来。
月影在兴头上并未看出叶轻衣的反常,于是将今日大殿上所发生的事情向叶轻衣一五一十学了一遍。
皇甫奕见诸位大臣对立后再无异议后当即宣布,日后谁都不能再提叶轻衣是前朝公主的事情,并且将叛军收押另行处置,估计这时候该是往这边来了。
叶轻衣一听说皇甫奕手握圣旨却迟迟不做龙位时内心为之撼动,皇甫奕的良苦用心她怎能不知,只是没想到皇甫奕会为了自己用这江山去换,幸好前朝的那些人不再计较,否则皇甫奕当真不要了这江山不成。
“娘娘,皇上对您很好呢。”月影十分羡慕的说道,她也是刀口上甜血的人,什么样的人情世故没见过,从古至今又有几人愿意用江山换红颜的,叶轻衣的福分不是旁人能羡慕来的。
叶轻衣笑着点了点头,并未搭话。当天皇甫奕来看过她一次,后来因为公事繁忙还有皇甫瑄的一些余孽未清便留叶轻衣一个人睡下,皇甫奕整晚一个人在书房里度过了。
到了第二日,叶轻衣随皇甫奕前去天牢,此时的皇甫瑄和祁太后就关在此处,当初自己几次夜闯天牢如今竟也有光明正大进去的一天。
昏暗的牢房内,皇甫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见叶轻衣和皇甫奕一同前来心中的仇恨之火再次燃起,在皇甫瑄看来他二人就是来羞辱自己的,此时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他二人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
“皇甫瑄,你我本自同生所以朕不会杀你,然而,你作恶多端,所以朕下令将你和祁太后关在禁宫密室非死不得出。”皇甫奕本来对皇甫瑄是十分厌恶的,可是一看见此时的皇甫瑄就改了主意,对那些枉死之人来说他留皇甫瑄一命已是最大的恩赐。
皇甫瑄一听立刻发疯了一般对皇甫奕破口大骂,那禁宫密室哪里是对自己的赏赐,那里多数是关押着见不得人的地方,那密室终日不见光还不如这昏暗的天牢,皇甫奕此举看着仁慈实际上就是在报复自己。
叶轻衣听着皇甫瑄对皇甫奕破口大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某种程度上来说皇甫瑄和祁太后倒真像母子死到临头依旧是不思悔改,直接处死他们或许真成了赏赐。
只这一眼,皇甫瑄立刻住了嘴,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得到她的心罢了,可他也知道此生叶轻衣都不会将心放在他身上,皇甫瑄心里怨苍天不公,如果这一次他还能死里逃生的话,绝不会再犹若挂断定要皇甫奕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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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奕仓促的急忙抱起叶轻衣就往寝宫里一路小跑过去。皇甫奕心想这女子应该是累坏了吧,不然怎么会混到呢?皇甫奕不敢轻易下结论了,万一是有一些其他的隐情呢?连忙传召贴身太监去叫太医,并且嘱咐一定要迅速,不然小命难保。
小太监害怕人头落地,虽然身份低微,但毕竟自己也是一条命啊,不由得加紧了脚步。皇甫奕猛地想到何老就是太医,才发现自己一遇到叶轻衣出现什么问题就会手忙脚乱的
太医也到了,不过发现这时候也没有她什么事情了,便知趣的站在了不显眼的位置,也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怕这个皇上会一不如意把他给拖出去斩了。
在何老在为叶轻衣诊断病情的时候,皇甫奕和芳嫂已经站在了院子里。芳嫂脸上挂这一副歉意还有一丝的落寞,看着芳嫂这样的面容,皇甫奕知道芳嫂有话对他说;皇甫奕讲到“芳嫂,有话你就直说就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我也猜到了你要对我讲什么。“芳嫂听见皇甫奕如此说道便直接进入了话题。
“我希望你不要杀到皇甫瑄,也算是我求求你了,毕竟皇甫瑄是我的儿子,我这个做母亲的做不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于心不忍啊,即使皇甫瑄犯了死罪,是我管教不力,是我的错,还请给皇甫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甫奕也明白,皇甫瑄毕竟是芳嫂的儿子;世间上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活着的;皇甫奕也知道芳嫂是念子心切,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是一国之君,要为万里河山,人民百姓负责。他明确到他可以放过皇甫瑄,但是皇甫瑄必须要好好改过自新,认清自己的错误,以后不要再犯如此大错。要是皇甫瑄死不悔改,她皇甫奕也不会放过他的。
芳嫂听到皇甫奕讲了这样的话,就知道皇甫奕一定会放了皇甫瑄的,因为皇甫奕乃一国之君,自古以来就没有一国之君说话不算数的,他们是任命的领导者,怎么能够不作数呢。芳嫂脸色稍微变化了些,变得有了血色,眼睛里也充满了希望,透着光芒。芳嫂知道皇甫奕做这个决定也不是容易的,皇甫奕要面对大臣们,要给他们解释。
芳嫂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劝皇甫瑄的,告诉皇甫奕要他放心,他一定会劝服住皇甫瑄放弃的。看着芳嫂这样的面容,皇甫奕知道了当母亲的不容易,一个母亲要为了自己的孩子
正好何老出来,看到芳嫂这个样子,芳嫂一直在努力的为自己的儿子求情,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泪水,苍老的面容上又增添了一丝丝的愁容,芳嫂脸上全部都是满满的担心和祈求,当芳嫂听到皇甫奕可以原谅自己儿子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欣喜,她心里发誓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劝告自己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不知悔改,她作为一个母亲也是很担心她的,每天她都为自己的儿子担心,为自己的儿子提心吊胆的,皇甫瑄的放荡不羁的性格她也是知道的,要是自己一味的去阻拦他,他反而愈演愈烈。
芳嫂反之又想,如果自己不去管他,那么皇甫奕将会杀了自己的儿子的,皇甫奕是一个不会错怪别人的人,芳嫂一直很了解,所以她听到皇甫奕再给皇甫瑄一个机会的时候,她的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一向皇甫奕都是说话算话的人。
她看着皇甫奕的身影,皇甫奕面无表情,芳嫂也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芳嫂什么样的性格,他早就把芳嫂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皇甫瑄的身份公开以后,芳嫂每天都担心这个儿子,现如今皇甫奕最痛恨的人竟然是他的儿子,他真的很不忍心。
皇甫奕看着芳嫂的表情,她眼中含满了泪水,皇甫奕也心疼不已,他也是很关心芳嫂的,即使有了皇甫瑄,但是并不能影响他和芳嫂之间的情感。
正在芳嫂满含泪水感到欣喜的时候,何老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皇甫奕看到何老出来了,他满脸焦急的看着何老,何老慢慢的走过来,他看得出皇甫奕现在很担心叶轻衣,他也为叶轻衣松了一口气。
皇甫奕走过去焦急的询问:“叶轻衣怎么样了?她的病情严重吗?”
“莫要担心,叶轻衣病情不算严重,只要好好休息,注意补充营养就好,叶轻衣之所以突然晕倒的原因是,叶轻衣最近太过辛苦,再加上出血太多,导致了叶轻衣的病情。”
皇甫奕听到了何老说的话,他这才放下心来,幸好叶轻衣没出什么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皇甫奕一定不会放过皇甫瑄的,现在听到叶轻衣没有什么大碍,他也不去想了。
何老说完,看到了芳嫂脸上的表情,他能够看得出芳嫂脸上的欣喜,他心想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老正在心里想着的时候,芳嫂满脸欣喜的朝何老走过来。
芳嫂激动的对何老说:“皇甫奕已经决定放过咱们儿子一马,我们的儿子有救了。”何老看到芳嫂的表情,他也终于放下了心来。
何老听完芳嫂说完,他心里也感谢着皇甫奕,他看向一边默默的皇甫奕,他搀扶着芳嫂看向皇甫奕,何老说到:“老夫在这里替我的儿子谢过你了!我们一定好好劝告自己的儿子。”
芳嫂一边应和着,一边点着头,芳嫂心里想着,皇甫瑄终于又脱了一次险,她心里想着这个儿子,心里也感谢皇甫奕。
皇甫奕看到何老和芳嫂向自己道谢,他连忙说到:“何老,你别客气了!我还要感谢你呢,是你救了叶轻衣呀,叶轻衣以后的病情还要靠你呢!”
他们三人相互感谢着,相互推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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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衣因为劳累过度而昏了过去,至今都没有醒过来,虽然皇甫奕在看到叶轻衣迟迟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之后很是担心,但是皇甫奕还是相信何老的医术的,既然何老说叶轻衣只不过是太辛苦了而已,并无大碍,之后好好照顾的话一定可以醒过来的,皇甫奕也相信叶轻衣肯定会醒过来,而不会像现在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皇甫奕虽然心中很是担心叶轻衣的身体状况,但是皇甫奕也很无奈,现在他才初上位,皇甫瑄之前留下了好多烂摊子等着皇甫奕去处理,皇甫奕根本就帮活不过来,更别谈天天去照顾叶轻衣了,只要皇甫奕这一天都有几个时辰来看看叶轻衣,皇甫奕就算是有时间了。
其实皇甫奕也很纠结,一边是自己关心的江山社稷,另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两边都不能让皇甫奕做出取舍来,他关心百姓,不愿意放下这么多百姓,却只顾自己的事情,但是当皇甫奕换一个角度思考的话,皇甫奕也对叶轻衣的昏迷不醒感到很是心疼。
但是皇甫奕最后也没有办法,叶轻衣这边既然何老都说了叶轻衣已经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大碍了,只能静静地等待叶轻衣自己醒过来,皇甫奕也不想做一个昏君,而且皇甫奕也相信,如果叶轻衣醒过来的话,也觉得不会愿意看到皇甫奕为了陪她,而放弃了整个江山。
所以最后皇甫奕还是决定他自己还是要去上朝,而叶轻衣就交给月影和花月两个人照看,皇甫奕虽然无可奈何,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也算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
后宫中,来来往往的宫人们有很多,但是如果有细心的人在路过的时候仔细看看那些下人们的脸庞,就会发现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皇甫瑄在位的时候的那拨人了,皇甫奕处于谨慎,还是把皇宫中的人全都清理了一遍。
虽然皇甫瑄已经被皇甫奕关进了大牢当中,但是皇甫奕还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皇甫奕也没有像皇甫瑄那样子的小孩子争强好胜的心性,毕竟皇甫奕还是心系天下的黎民百姓,一切还是要以百姓的利益为主。
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匆匆忙忙地走在后宫的一条小路上,她们两个人被皇甫奕安排去照看叶轻衣,因为原本也就是服侍叶轻衣的宫女,所以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都特别担心叶轻衣,她们不知道在心中祈祷了多少次让叶轻衣醒过来的愿望。
月影和花月的手中端着一碗药汤,这是何老开出来的药汤,虽然是没有什么大作用吧,但是每天喂给叶轻衣喝下去的话,还是有些安慰的,花月和月影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但是叶轻衣却没有醒过来,花月和月影难免有些难过,甚至于担心叶轻衣到睡不着觉的地步。
虽然叶轻衣喝了那些何老开的药之后,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花月和月影还是保持着一天一碗的速度,每天都不松懈地去给叶轻衣喂药。
此时此刻,花月和月影正好端着两碗刚刚煎好的药汤,赶往叶轻衣所住的宫殿当中。
“慢点慢点,别打出来了!”月影看着花月因为着急的身影,而导致得花月手中的汤药在颠簸当中险些撒出去,月影不免有些责怪。
虽然不知道叶轻衣到底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但是花月只知道只要她天天喂叶轻衣喝下这些药的话,叶轻衣就一定会醒过来的,花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子坚定不移的信念,可能是因为相信叶轻衣吧。
“哎呀,月影你快点,”花月越走越快,她听到了月影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把速度放慢,反而更具加快了.……“再不快点的话,这个药汤就要凉了!”
花月如此着急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今天因为不小心在厨房里面打了一个盹儿,当时又恰巧月影不在花月身旁,花月便也就睡过去了,这么一来,原本快要煎好的药汤在那个时候,也就煎得失败了,等到花月醒过来看的之后,原本锅中的汤药早就已经干掉了,花月也不敢耽误时间,只好再重新煎一份。
等到煎好了汤药再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比平常的那个时辰要晚了许多,为此花月才如此着急。
月影看着没有听她的话的花月,依旧还是迈着如此快的步伐,她也知道花月是个倔脾气,月影也只是无奈的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加快脚步跟在花月的身后。
花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踏进叶轻衣居住的宫殿当中,来到叶轻衣的房间门口,花月一只手端着汤药,一只手推开房门,急匆匆地就往房门里面赶。
花月尽管很着急,但是走的步子还是很轻的,因为花月怕影响了叶轻衣的休息,即使现在叶轻衣并没有醒过来,但是花月还是依旧按照从前那样服侍叶轻衣。
花月轻声漫步地走在叶轻衣的房间内,最后来到了叶轻衣的床前,月影也紧随其后。花月看着叶轻衣到如今还是依旧紧闭着的双眼,即使已经看了许多遍这样子的场景,花月还是忍不住伤感,她和月影是有多么希望叶轻衣能够快点醒过来啊!
花月知道,月影平常就是一个比较内敛的性子,不想她一样咋咋唬唬的,但是花月还是知道在月影的心中也是很担心叶轻衣的,只不过是月影把这些情绪全都藏在了心中,没有变现出来罢了。
月影熟练的坐在床头的位置,轻轻的双手支起叶轻衣的头部,并且把叶轻衣的头放在了她的腿上,好让花月能够更加方便的给叶轻衣喝下汤药。
花月慢慢的搅拌着汤药,她的手边还备了一颗好消化的糖果,是为了让叶轻衣不会觉得这个药很苦的准备,花月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汤药,然后才将这个药送入叶轻衣的嘴中。
花月就以这样的方式喂完了叶轻衣一整碗汤药,花月直到看到干净的碗底,心中才有一丝安慰,花月转身去收拾带来的东西,而月影留在床前安置好叶轻衣。
之间月影站起身来,轻柔的将叶轻衣的头扶回床上,就在这时,叶轻衣的一只拇指突然动了动,月影再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一样,月影不确定地揉了揉双眼,像是想要在此确定一下,月影紧紧地盯着叶轻衣。
奇迹就在此刻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手又动了动,而这次,不光是叶轻衣的手再动,叶轻衣的脸上也有了变化,叶轻衣皱了皱眉头,紧闭着双眼,似乎想要睁开一样。
月影高兴地惊呼一声,但是随即又飞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虽然兴奋,但是还是担心会吵到叶轻衣。
花月像是没有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一样,依旧背着身子在收拾着东西。在听到月影的惊讶声音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反应,而是懒懒的问出声:“怎么了?”
月影赶紧跑到花月的面前,将花月推到了叶轻衣的床前,花月原本还在疑惑,有什么事情会让一向冷淡的月影变得如此激动,但是在一看到叶轻衣的情况之后,花月也吓了一大跳。
花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轻衣,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再去看看月影,直到月影给了花月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花月这才兴奋的捂住嘴巴,因为她看到了在这么多天以内,始终在昏迷当中的都是面无表情的叶轻衣,此时居然面部表情发生了变化。
花月激动地牵起叶轻衣的双手,小声的喊道:“小姐?小姐?”
叶轻衣紧皱着眉头,最后终于在花月和月影的万众期待之下,悠然转醒。
花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轻衣,脸上尽是兴奋的神情,他没有想到,自己之前是多么想要让叶轻衣醒过来,直到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时候,而且叶轻衣醒过来这件事情还是毫无预兆地发生,花月不禁感叹。
叶轻衣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她现在还不大适应外面的光线,因为已经昏迷过来好几天了,所以叶轻衣并没有马上就张开双眼,而是在慢慢的适应外面的光线。
等到叶轻衣能够完整的看到外面的视野,叶轻衣的视线中出现了两个人,那就是花月和月影。
叶轻衣刚刚一醒来,还有些困惑,虽然她是知道自己昏迷了过去,但是还是不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长的时间,所以当叶轻衣看到花月和月影的脸上是一副期待的、兴奋的神情的时候,叶轻衣有些疑惑不解:难道自己真的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吗?
虽然叶轻衣也只是觉得自己只不过昏过去了一小段时间,但是叶轻衣还是在听到了花月和月影的关于自己的描述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姐,既然你已经醒了过来,那奴婢就去通知一下皇上吧!皇上也很着急地在盼着小姐您醒过来!”花月擦了擦因为高兴而留下来的眼泪,突然想到了皇甫奕,觉得叶轻衣醒来的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告知一下皇甫奕的,毕竟关心叶轻衣的人也不仅仅是花月和月影两个人。
但是叶轻衣拉直了花月,只听到叶轻衣zuzhule花月的行动,她把花月拉回到了她的床前。
叶轻衣看到这外面一切熟悉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醒过来真好。而且现在叶轻衣对现在所有的一切现况都很满意,皇甫瑄也失败了,皇甫奕也成功的继承了皇位,事情的一切进展的都是如此的顺利。
叶轻衣觉得她的身子都好了许多了。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花月看着叶轻衣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是处于一个虚弱的状态,花月担心叶轻衣一下子受不了,这才问出口。
但是叶轻衣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所以就摇了摇头,花月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叶轻衣,生怕叶轻衣有什么不好受的地方,一下子询问叶轻衣一次这个问题,一下子又问一下叶轻衣那个问题,到了最后都弄得叶轻衣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没看小姐需要休息吗?”月影最后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而花月只好委屈的闭上了嘴。
叶轻衣笑了笑,现在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的目光跳过面前的这两个人,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叶轻衣不仅想起了她和皇甫奕相识相知到相爱的过程。
想到开始和皇甫奕的初识,叶轻衣差点儿被皇甫奕的马车撞到,之后她又帮着皇甫奕解毒,又和皇甫奕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到现在为止,总算是都结束了,叶轻衣相信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好的,想着以后的生活,叶轻衣很是期待,不过只要是和皇甫奕在一起,不管贫富,都是最好的了。
在叶轻衣醒过来的同时,在叶轻衣的房间里一阵欢声笑语的时候,何来和芳嫂来到了关押皇甫瑄的地方。
因为皇甫奕已经提前和看守这里的人打了招呼,所以当何老和芳嫂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可以直接就进入到里面去看望皇甫瑄的,自然何老和芳嫂也没有被拦下来。
何老和芳嫂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前进,虽然能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心中有开心,但是最多的还是对皇甫瑄的担忧,毕竟在芳嫂和何老的心中,皇甫瑄始终是做了错事,芳嫂和何老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能够让皇甫瑄马上就改变想法,但是他们两个人在心中还是对皇甫瑄怀着一点希望的。
芳嫂的手有些颤抖,她马上就到了关押皇甫瑄的地方,但是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芳嫂反倒是不敢往前走了,芳嫂害怕的不是别的,而是害怕皇甫瑄不认她和何老这个爹娘。
芳嫂也很后悔,在很小的时候让人把皇甫瑄带走了,为此芳嫂和何老都愧疚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再次看到自己的儿子,芳嫂和何老的心中泛起了苦楚。
看着芳嫂不敢前进的脚步,何老轻轻的拍了拍芳嫂的手背,默默的安慰着芳嫂。芳嫂最终还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朝着皇甫瑄的方向走了。
在看到皇甫瑄现在的这幅样子的时候,芳嫂的简直就跟碎了一样,虽然皇甫瑄是做了坏事,但是在芳嫂和何老的心中,皇甫瑄都是始终是他们两个人的儿子,而不是别人,所以皇甫瑄的憔悴的样子要芳嫂心疼不已。
皇甫瑄蓬头垢面,脸上的神色也很苍白,在看到芳嫂和何老的出现的时候,面无表情,直到当芳嫂劝皇甫瑄不要再这么固执,要皇甫瑄归顺皇甫奕的时候,皇甫瑄的脸上才露出恶狠狠的表情。他凶狠的看着芳嫂和何老,就好像在看自己的仇人一样,只听皇甫瑄厉声说道:“哼,想要我归顺皇甫奕?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皇甫瑄和皇甫奕势不两立,”皇甫瑄冷笑一声,冷然看着芳嫂和要何老,“滚。”
皇甫瑄这句让芳嫂和何来两个人滚的话,严重打击到了芳嫂痛苦的内心,她更是痛哭不已,连声表示自己对不起皇甫瑄,要是当初看好了他就不会有这事儿了。
皇甫瑄更是气急,“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就这样吗?既然是我都是你们的孩子了,你们竟然还能下狠手,呵呵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也是假的。”
芳嫂一时说不上什么来,但是何老大声斥责皇甫瑄,要皇甫瑄看清局势,他本不就是皇位继承人,没必要这样。
皇甫瑄表示要不是他们当初丢了他的话,也不会这样,他也不用如此难受,罪魁祸首就是何老和芳嫂。
芳嫂无力反驳只能痛哭,最后何老带着芳嫂伤心的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灿烂,叶轻衣刚刚躺在塌上,准备小憩一会,皇甫奕刚登基坐了龙椅,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也顾不上她,而她也才当上真正的皇后,要处理后宫里的一切事宜,以前她给皇甫瑄做皇后的时候,她是不打管后宫的事宜的,因为祁太后把持着后宫,她也乐的轻松,就算她要管祁太后怕是也不会同意的,她现在做了皇甫奕的皇后,恶毒的祁太后也下了台,她只能自己操持起这后宫的事宜,以前不怎么管不知道,这后宫的弯弯绕绕,如今大大小小的事宜都要她亲自去处理,这就是赶鸭子上架的后果吧,她已经忙的是焦头烂额,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个脑子。
想到这她不禁微微一笑,她要是多长几个脑子,怕是成人人喊打的怪物了。
叶轻衣正准备闭目歇息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跑了进来,她刚想怒斥那个冒失她的宫女,等到那冒失的宫女走近她的床上,她看到那宫女的面容,哑然失笑。
叶轻衣看到那小宫女红叶,随即就想起了,今天是芳嫂去劝皇甫瑄的日子,她一大早就吩咐了这小宫女红叶,芳嫂来了以后就赶紧通报她,一想到这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事,她摸了摸啊鼻子,果然最近委实是太忙了,今天早上的事就这样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那小宫女小嫂子着接近叶轻衣的龙凤床,见叶轻衣还没有午休,那小宫女略松了口气,随即低下头去,她看着自己的鞋子,样子很是拘谨,她小声地对着叶轻衣道:“启禀娘娘,芳嫂跟何老到了,奴婢将他们安排在正殿。”
叶轻衣听到那宫女的话,手微微的从被褥里伸出,淡淡的道:“你且扶我起来。”
那小宫女急忙的走到叶轻衣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抓住叶轻衣的手,将叶轻衣扶了起来。
叶轻衣起来以后,那宫女很是有眼色的拿了旁边的鞋子,很是轻柔的给叶轻衣穿上。
叶轻衣见那个小宫女如此识趣,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张开自己的双臂,暗示那小宫女去拿衣服,给自己换上衣服。
那小宫女见叶轻衣张开了双臂,有些受宠若惊,在一旁拿来了叶轻衣的大红色宫装,给叶轻衣换了上去。
叶轻衣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小宫女,心道明明是一个新进的小宫女,自己见她年纪小,所以将这个差事派给她,虽说有些冒冒失失,可这伺候人的活计倒是做的不错。
叶轻衣缓缓的走出自己的寝室,向着咸尚宫正殿走去,那小宫女低着头慢慢的跟着她。
叶轻衣刚走到大殿,何老急忙的跪了下来,并拉着芳嫂也跪了下来,“草民参见皇后娘娘,民妇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轻衣快速的走到二人身前,将他们二人扶了起来,故意的瘪了瘪嘴,对二人负气道:“好呀,站在你们都跟我生分了是不是,还叫我皇后娘娘,还给我磕头,你们是不是存心气我。”
被叶轻衣扶起来的二人,何老连忙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这意思的,只是您如今贵为皇后,跟以前都不一样了,我们实在不好向以前那样对您。”
叶轻衣听到二人的话,笑了笑,“你们就叫我轻衣吧,也别说草民民妇什么的了,我不爱听这个,也别给我行礼了,你们不听话的话,那我可要治你们罪的。”说完调皮的对着二人眨了眨眼睛。
何老和芳嫂一听还要治他们的罪,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时,叶轻衣才注意到芳嫂的眼睛红通通的,好像刚大哭了一场。
“芳嫂,你怎么哭了啊,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皇甫瑄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叶轻衣关心的问道。
“没,我…我不是因为皇甫瑄才哭的,我就是因为刚来的时候风大被沙子迷了眼,所以才…”
叶轻衣一听就知道芳嫂在说谎,今天的天气甚是晴朗,这都是中午了,也没有一丝丝的风,又何来的风大被沙子迷了眼一说呢。
叶轻衣目光看向一旁的何老,面色很是严肃的对着何老道:“既然芳嫂不肯说实话,那何老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何老叹了口气,很是落魄,跟叶轻衣说了上午的事。
叶轻衣听到原委之后对着芳嫂笑了笑,安慰芳嫂,“皇甫瑄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你跟何老如果真的有心,那就慢慢来,以我对皇甫瑄的了解,皇甫瑄的本质应该不是很坏的。”
芳嫂听到叶轻衣的宽慰以后,十分感激的对着叶轻衣道:“我一定好好的劝劝皇甫瑄的,也谢谢轻衣能让我有机会见到我的孩子皇甫瑄。”
叶轻衣有些受宠若惊,冲着芳嫂摆了摆手,道:“这也是我该做的事,毕竟怎么说何老也帮过我不少的忙。”
芳嫂看了一眼叶轻衣,又看了一眼何老,十分感叹的道:“要是我早先没有丢掉孩子就好了,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和和美美的了,哪有现在的这些个事情。”
说完,芳嫂的眼睛更红了,隐隐约约像是有些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
叶轻衣看着芳嫂这架势像是要哭了一样,她急忙的出声宽慰芳嫂,“芳嫂你就别在感叹这样了,我相信一起都会好起来的,也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皇甫瑄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
芳嫂听出了叶轻衣的宽慰之意,心中很是感动,她对着叶轻衣笑了笑,道:“一切都如轻衣所愿吧,大哭了一场,我也有些累了,轻衣那我跟老何就回去歇息了。”
话毕,她跟何老想要给叶轻衣行礼,叶轻衣眼疾手快的将二人扶住,“说了不让你们行礼了,你们可真是的,下一次再给我行礼我可轻饶不了你们。”
何老和芳嫂讪讪的笑了笑,就离开了咸尚宫。
叶轻衣看着二人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心中暗暗思忖,芳嫂何老还有皇甫瑄都是苦命人,看来这问题还在祁太后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忙于朝政,事情刚刚稳定,自然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好在裴子恒等人协助,才让皇甫奕不那么的忙碌。
叶轻衣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这天正无聊突然来了兴致去看祁太后!
叶轻衣招手唤身边的宫女给自己换上最华丽的服装。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美,皇后娘娘真美!”
“比那天上的仙子还要美上十分!”
宫女们站在叶轻衣的面前羡慕的说道!
“那我们走吧!”
叶轻衣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对着身后的宫女说道!
叶轻衣来到牢房的门前,闻着牢房的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侍卫推开牢门,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落魄的灵魂,**在飘渺的尘世,悲凉的痴怨于心谷之中,荡入人间,为谁,祈祷一场浪漫的邂逅,编制的梦幻,失意了浮华,呓语婆娑,怀揣了半世苍凉。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囚犯们看到有人进来了,纷纷挤到牢门口大声喊冤!
进了监狱的人当中有多少人是犯罪进来的,又有哪些人是被冤枉进来的?这些被关进监狱的人在里面除了最渴望自由之外,他们还渴望什么?
叶轻衣无视他们,依旧大步的向前走。来到牢房的最底层,在前方带路的侍卫先前一步打开牢门!
祁太后身上的朝服已经破乱不堪,看不出它原来的风华了。手上脚上带着铁链,头发稀疏容颜也已变得憔悴。原本细嫩的双手没有了保养跟着变得枯槁,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你是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祁太后晃动着铁链,情绪激动的看着她,眼窝深陷,声音沙哑地怒吼着。
“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叶轻衣走到祁太后的面前转了一圈,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声音婉转动听的说道。
侍卫搬来一张椅子进来放下就出去了,只剩下叶轻衣一个人在牢房里审问着前遍的祁太后!
“那不还是来看我的笑话!呵呵”
祁太后假装坚强,努力让自己抬起头来和叶轻衣说话!
“看来牢房依然没有让你冷静下来!”
叶轻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审视着这个风烛残年的太后!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勾结蛮夷部落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太后激动的晃着铁链吼到,愤怒的眼神像在喷火,烧灭这里的一切
“你不用激动,在来之前我都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是吗?你调查出什么了?”
祁太后不知为何又转变态度,斜着头安静的问道。
“你以前是蛮夷部落的鬼煞之后,被先皇灭族,而你进宫就是为了报仇!只是没想到你这一忍就是二十多年!”
祁太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更没想到她能猜到自己进宫的目的。那又怎么样,先皇已死。而她又有什么遗憾的呢?感觉嗓子发痒,开始低低的咳嗽起来!
“现在你辛苦建立起的蛮夷部落,都毁在你的手里了?”叶轻衣抖了都衣裙,换个姿势坐好,端起桌子上的茶,细细品味。接着慢慢的说:“这茶你要喝吗?”
“成王败寇,他能灭我族,我就能毁他的国!”
祁太后闭着眼睛,一切都已成定局,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死了,你不心痛吗?”
良久,叶轻衣轻声的启唇说道。
“死了就死了!也是他活该!”
祁太后被叶轻衣问道了痛处,睁大眼睛,使劲扯着铁链往叶轻衣的面前走去,伸手在空中挣扎!
“其实这二十多年,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选择杀了他,可是你没有。你爱上他了,并且生下皇子皇甫奕!”
叶轻衣看着祁太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她爱上灭族的仇人,一边是爱情一边是族人,这种爱恨情仇慢慢吞噬着她的心,让她纠结,让她痛苦,让她万劫不复!
“可笑至极!谁说我爱上他了,我面对他的时候只会感觉到恶心。恨不得吃了他,怎么会爱上他,可恨自己还要假装幸福的须臾奉承!”
祁太后面目狰狞的憎恨到,回想以前先皇的种种,在自己爱上他的时候,他又转身投入别的女人怀里!
仿佛看见,她和先皇篆烟袅袅缠绕在烟雨红尘。雾茫茫、一川云树,举杯邀月相从。桂花香、露凉心醉;歌声欢、竹影朦胧。碧海清秋,闹红驻景,离人潸泪语匆匆。但只见、水天无际,星子黯无踪。夜又永、无端愁绪,一饮千盅。
奈何镜中伊人,花影对月容,皆以零散,若尘世无缘,洗净铅华,修颜遮挡心扉,情如风随水,红尘深锁,只缘感伊一回顾,展颜轻笑,她此生不负相思。
只缘感你,展颜回顾,倾城一暖。只想让你回眸一次,便能看见她的深情。
爱一个人有多深,恨一个人就有多重!
叶轻衣听着祁太后的真情流露,咋了咋舌,女人若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像祁太后这样的,儿子,丈夫都能痛下杀手的,绝不是一般的变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进一步走到情绪略带激动的祁太后面前,想用自己的话再去劝导她:“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这样想,世界肯定会大乱,为什么不能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呢!人死能复生吗?死都死了,再怎么去复仇也没有用。”叶轻衣心平气和说到。
“放下?怎么放下,如果放下,我怎么向蛮夷几万战士们交代?嗯?我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那可是是几万人的性命啊。难道他们就该死?难道他们都是故意去送死的!”祁太后说完立马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迸出不少水花。
窗外渐渐有乌云到来,不时有几丝凛冽寂寞的的寒风刮过,密室也渐渐阴暗了起来。正如现在的局势。
叶轻衣顿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对祁太后劝说,祁太后的怨念也许已经很深很深了。
祁太后见叶轻衣不说话,便依依不休的继续说:“我记得那时,我们蛮夷部落一向很和睦,当时土地肥沃,处处鸟语花香的,极其漂亮,似人间仙境。每个人都十分满足现在的生活,从来不与外面的世界所纷扰,正当我以为,我身处于天堂的时候,直到那一天……一群群“土匪”突然闯来,疯了般的对我们部落烧杀抢夺,就连孩子牲畜也没有能够生存,因为当时自己刚好在耕地,见到不对连忙躲在家中的窑子里,才导致我幸存了下来,我多么想随他们一起去丧命,但是我不能。几万的人,都在那一天死了!我忘不掉永远也忘不掉,是先皇!是他将我们部落所有人杀害的!跟先皇再一次的日子我真是恶心透顶了!终于他死了,他终于死了。死得其所,死有余辜。”祁太后越说越激动,连忙凳子上站出来。手臂上有明显的青筋爆出。可以看出她现在的愤恨。
叶轻衣顿时也明白为什么祁太后那么激动了,自己的亲人因为先皇而死,但……她更想让祁太后放下执念,如果人一生都活在仇恨之中,那得多累啊!只会让自己永远活到仇恨之中去。
因祁太后的话密室内顿时变得十分静寂,除了有时传来祁太后的声音的回响之声,引出不少老鼠争先恐后的钻出,使整个密室更加阴森恐怖。
“先皇已经死了!为什么你的执念还不可以放下,难道你想让这个国家也因蛮夷而陪葬是吗?”叶轻衣说到。
“啊哈哈哈,如果这样,我宁愿如此,蛮夷是我的家,家都没了,这国家亡了又怎样?”祁太后突然大笑起来,回荡在密室。
叶轻衣顿时震惊了,她有想过祁太后的怨念十分深,但也没有深到如此地步,仇恨中的女人最可怕,一点也不假!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个疯子是啊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疯子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一切,没有人能知道我的苦衷……没有人。”祁太后喃喃的说,满尽沧桑之感。这几日在密室中,她脸上的皱纹也比之前多了一倍。
叶轻衣摇了摇头。
“我能理解你,真的,我也跟你有着相同的经历,当时我也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希望,直到后来我遇到一个人,他让我知道了许多。”叶轻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情不自禁的想到他。
祁太后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中明显闪出一丝光亮与生机。
“你真的这样认为?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了。不论如何,谢谢你。”祁太后满眼感激,刚刚猩红东眼神中顿时有些湿润。
“不必谢我,毕竟你也是将死之人,我好歹想为你不就遗憾的死去。”叶轻衣特地强调死字,想让祁太后能意识到。
“我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不过就算死我也无法再去忘记心中的仇恨。”祁太后突然抬起头。
叶轻衣:“……”
叶轻衣虽说如此,但她也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已经无济于事,祁太后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放下的。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想对你说的,你的死期也不远了我会尽力去向现在的皇帝去求情,如果他不愿意,那你就死的安逸吧。”
叶轻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
祁太后神情上没有一丝的变化,看样子她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我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来报仇了,现在先皇死了,我也算对自己的报仇有点价值了,我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你的好意我能理解,但不需要你自己再去求情。我也好久没去见蛮夷的居民了。”祁太后自嘲的笑了笑。
“呵,我觉得你不是天下最可恨的人,反而我认为你是最可怜的人,大仇没有报完,反而空得一场,真是为你可怜可悲。”叶轻衣故意将话说的十分严重。
她希望祁太后能求饶,这样她也就不用死了。
但叶轻衣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祁太后的怒火。
“谁需要你的同情,我不需要,就算最后空一场,我也永远不后悔,永远!”祁太后情绪失控。
叶轻衣突然一怔,看现在祁太后的情绪失控,变得十分可怕,也不想再去跟她去纠缠太多了。
便准备出去。
“你走吧,别来了,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度过后来的时光……”祁太后喃喃自语。
狱卒将叶轻衣带出密室外,后方传来祁太后的话“我不后悔……永远也不后悔。”祁太后的话一次比一次嘹亮,不知道是在对叶轻衣说还是对自己说。
叶轻衣脚步顿了顿,她想回头看看祁太后最后一面,但她怕自己会不舍,于是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大步走去。
祁太后,即使你有在多愁恨,我也希望你能在下一辈子能忘记所有仇恨,安安生生的去度过……
除了密室之后,天空的乌云早已散去,阳光也已经出来了。叶轻衣下意识的去用手遮挡阳光。
随意问了问自己身旁的宫女时辰,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里两个时辰了,真是时光过的飞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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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恰巧看到了皇甫瑄对她投来愤恨的眼神,叶轻衣知道自己没有必要看了,这样子进去谈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叶轻衣并没有把握自己可以说服皇甫瑄放弃挣扎。踌躇了一会后,还是离开了密室,决定还是不进去与皇甫瑄说话。
而另一边感受到叶轻衣的离开,皇甫瑄懊恼不已,也开始讨厌起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脆弱,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放不下叶轻衣,叶轻衣从未属于自己,可还在为她的离去而难过,真是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这样白痴,甚至是有些贱了。
其实,隔着窗户看见叶轻衣的时候,皇甫瑄的心里是多么的高兴,可是自己现在是阶下囚,实在接受不了叶轻衣的眼神。
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惋惜和可怜,都是那么的让人讨厌,皇甫瑄做为一个男人,根本不允许自己放下自尊,屈辱地与叶轻衣讨价还价,所以装作愤恨,直接用这样的眼神拒绝了叶轻衣,拒绝了与叶轻衣的接触。
过了一会,在这个安静的关押皇甫瑄的密室里,传来了低沉的吼叫声,“皇甫奕,皇甫奕!我告诉你,你赶紧杀了我,否则让我出去了,定叫你生不如死。皇甫奕,你给我出来,我要见你,你给我出来!”
这些说出来的话,不只是虚张声势,还是告诫自己不要放松,一定会有机会东山再起的,不到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就不要放松。
皇甫瑄吼完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感觉眼泪都快笑了出来,但是眼泪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才不会落泪,死都不行。
皇甫瑄开始冷静下来了,他开始思索为什么自己会失败,是不是因为叶轻衣,不仅仅是政事上的争夺,需要叶轻衣的辅助,还是个人情感上,需要叶轻衣的支持,没有叶轻衣就没了一半的胜率。
想到这里,皇甫瑄抬起头看着和叶轻衣对视过的窗,忍不住小声说了起来,“叶轻衣,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明明能让人看得那么清楚,但是却让人抓不住。为什么选择皇甫奕?我,皇甫瑄,比他差?”
说完皇甫瑄低下头,苦笑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皇甫瑄此时就像是一个玩游戏玩输的小孩,尽管嘴上还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可是心中却有了一点点不甘心,还有就是对于得不到叶轻衣这件事有些失落。
叶轻衣当然想不到皇甫瑄的真实想法,她的心思也不在皇甫瑄身上,要不然细细品味皇甫瑄看她的眼神,就能看见其中不只是有愤恨,还有一丝不舍和一丝挽留。
叶轻衣离开密室后就直接回去了,还在回去咸尚宫的路上,她就看见宫门口热闹得很,很多人聚集的样子。
很快地她就看见两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说看见叶轻衣太好了,还叫叶轻衣快点回去吧。
叶轻衣一听这话就赶紧回去,顾不上问是什么事,跑得气喘吁吁的。
跑回去后,才听说原来是皇甫奕正在四处找叶轻衣,惹得宫中的人都不得安分。皇甫奕看到叶轻衣平安回来才安心,见她有些娇喘,心痛地一把抱住了叶轻衣,还说自己很担心,问她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抱了好久才放开。
叶轻衣觉得皇甫奕越来越小孩子了,她都没事儿了,出去也没多久呀,竟然还担心起来了。同时,她还感觉皇甫奕有些敏感,难道是夺得皇位不久,不够稳固,自己有些焦虑嘛?还是因为最近太累了?
其实皇甫奕抱得叶轻衣都痛了,但是叶轻衣想想后还是没有推开他,只等他舒缓了神经后,看起来放松了,自己才轻声地叫他松开自己。
叶轻衣拉着皇甫奕来到桌边坐下,她还是轻声地问皇甫奕,“怎么啦?干嘛那么紧张我?我就是去密室看了看,这不很快地就回来了。”
皇甫奕拿起叶轻衣的双手握着,嘴硬的正经地说,“谁紧张了?反正我没有,我就是担心你而已。”
叶轻衣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着皇甫奕怎么越发可爱了,既然如此,自己就逗逗他吧。
叶轻衣甩开了皇甫奕握着她的手,假装生气地站了起来,背对着皇甫奕说,“好吧,你都不紧张我的原来。那行了,我都已经平安回来了,可以不用担心了,你走了。”
皇甫奕一下子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叶轻衣,将脸贴在她的右耳边,皇甫奕不断说她就是自己的宝贝,还说刚才自己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自己真很担心叶轻衣的安危。
叶轻衣的右耳边被他不断地吹着气,弄得痒痒的,她也没想到皇甫奕这么不坚持,随便一炸他就忍不住全部袒露自己的心迹,这让叶轻衣害羞不已,但也十分满意了自己的少女心,笑得不停。
叶轻衣拉开皇甫奕抱住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知道啦,然后重新拉着他在桌边坐了下来,仔细认真地和皇甫奕聊天。
皇甫奕表示,朝中事务都已经差不多了,最多半月解决,随着半个月后就要办登基仪式,登基之后就是封后大典。
叶轻衣不禁皱起了眉头,吓得皇甫奕赶紧继续
说道,“我皇甫奕发誓只要叶轻衣做着后宫里唯一的女人,也是我皇甫奕唯一的皇后!”
叶轻衣脸上的表情阴转晴,摸着皇甫奕刚才被吓到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呀!”没等皇甫奕回答,叶轻衣自己说道,“我刚刚皱眉不是不愿意做你的皇后,而是想着这一连串的典礼,是不是太急了些?”
“不急!”皇甫奕将脸凑了过去,他的鼻子都快要碰到叶轻衣的鼻子了,他停下了动作继续说道,“就是要你做朕的皇后,越快越好,不接受你的反驳!”
叶轻衣听到这话感动不已,也表明自己的心意,说自己这辈子只会嫁给皇甫奕一个人。
两个人心意相通,看着对方痴痴地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老津津有味的吃着叶轻衣特地让御膳房送来的膳食,一边吃一边感叹这皇宫里的御膳房就是跟外面的那些个酒楼不同,这些菜做出来的香气都能馋的他直流哈喇子,更别说吃到嘴里,那滋味真是绝啊。
芳嫂看着何老甚是有口味的吃着那膳食,想到那还被关押在密室中的皇甫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也没有胃口去品尝何老口中的美味佳肴,用筷子戳了戳米饭,心想,也不知道我儿皇甫瑄在密室里吃的好不好,有没有饿着,又想到好像我和老何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吃的倒是挺丰盛的,但是那是按我这样吃惯粗茶淡饭的人说的,又觉得皇甫奕和叶轻衣没有亏待他,皇甫瑄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绸子做的,关押他的密室也是很洁净,时常打扫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尽管皇甫瑄这个犯人过得还算不错,但她始终有些放心不下皇甫瑄,又见何老拿着筷子正吃的兴起,她慢慢的将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在老何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走到房间外边,她心里想着皇甫瑄,脚下不由自主的向着关押皇甫瑄密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这后面,生怕何老发现她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看皇甫瑄。
她走到密室的门口以后,径直走进密室的里面,那守卫密室的几个暗卫见是芳嫂,也不言语,因为皇甫奕吩咐了他们,只要是芳嫂和何老来,就无需阻拦。
芳嫂走进密室里面以后,透过铁制的栏杆,她目光停留在那还躺在床上的皇甫瑄,又看了一眼那没有动过的饭菜,叹了口气,走到哪栏杆前,她看着皇甫瑄所在的方向,温柔的对着皇甫瑄道:“我的孩子,你怎么能不吃东西呢,孩子你快吃饭吧,别再饿着。”
而皇甫瑄只躺在床上,也没有言语,像是睡着了一样。
芳嫂见皇甫瑄没有搭理自己,她也不是不在意,只喃喃的对着皇甫瑄说:“以前我把你丢掉是我不好,我也没有想过让你原谅我,可是,娘只希望你能从这里出去,娘看得出来你在这并不开心,瑄儿你听娘一句劝吧,乖乖的听皇甫奕的话,我的孩子你又没有错,错的都是祁太后,你就听娘的话,给皇甫奕服个软,他答应了娘还有你爹,只有你肯听劝,他就会放过你的。”
芳嫂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那还在床上睡觉的皇甫瑄突然坐了起来,对着芳嫂大声的怒骂道:“你个臭女人给我滚,说什么要帮我,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要我跟皇甫奕服软,你去做病吧,死女人,你给我滚,赶紧滚,滚滚滚!”
芳嫂哭着跑回了叶轻衣为她跟何老安排的住所,她刚刚进房间,何老就坐在桌子旁,对着芳嫂笑了笑,道:“你怎么没吃完饭就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去了茅房呢,你看,你那么长时间都不回来,这菜都凉了,要不要我去给你热一热,哦对了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芳嫂看着满脸笑容的何老,说了一句不用,就再也没有开口,何老看着她面上有些泪痕,眼睛通红的很,也没有言语,一时之间气氛十分尴尬。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莫不是又去看他了,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去看他的好。”何老心疼的看着芳嫂
“可他是我的骨肉啊,看着他这样我心疼的不行啊。”芳嫂抹着眼泪道
“那他也是我的孩子啊,我们唯一的孩子啊,我也心疼他,但是…如今”
何老心中暗暗思忖,皇甫瑄就算是他的孩子又怎么样,他现在心术不正,还不能将他放出来,不然以后非得要搅的天下大乱不可。
他无奈的看着还在伤心的芳嫂,这事也只能看皇甫瑄能不能想通了,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而这一边,苏逸夏还有慕冷秋坐在咸尚宫的正殿,等待皇甫奕还有叶轻衣,等待无疑是漫长的。
过了一会,一道尖细的嗓音大声喊到:“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皇甫奕和叶轻衣握着手双双走进咸尚宫正殿,两个人儿,一个邪魅,一个貌美,正是郎才女貌,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儿。
苏逸夏和慕冷秋眸子同时暗了暗,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不过他们都是皇室重点培养的,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子,表面功夫当然不会很差。
二人随即微微弯了弯身子,给皇甫奕和叶轻衣行了个礼,道“参加皇上,参加皇后娘娘。”
皇甫奕没有错过二人的眸子暗了暗,只知道眨眼就消失不见了,他在心中暗自感叹,看到那二人给自己行了个礼,笑了笑,扶起二人道:“逸夏兄冷秋兄快快请起,叫什么皇上皇后,真是见外,就叫我皇甫奕吧,不知二人找我跟轻衣何事。”
慕冷秋看了看苏逸夏,示意让苏逸夏去跟皇甫奕说,苏逸夏看到了慕冷秋给他使得眼神,无奈一笑:“也不是什么的大事,就是我们在这里也呆了挺久了,虽然东莱国很好,但是我们也想念各自的家了,所以我和冷秋兄一合计,我们决定要在皇甫奕兄登基以后,返回各自的国家。”
说到这苏逸夏顿了顿,他看了看慕冷秋,给慕冷秋抛了个眼神,慕冷秋又淡淡的回了苏逸夏个眼神。
叶轻衣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好成这个样子了,以前他们两个可是一见面就互相掐的,莫不是他们两个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叶轻衣胡思乱想的时候,苏逸夏还有慕冷秋,面色凝重的对着皇甫奕道:“说实在话,皇甫奕兄,我二人想要你好生照顾轻衣,我二人在这祝皇甫奕兄和轻衣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苏逸夏还有慕冷秋很是不舍的看着叶轻衣,但是他们更是尊重叶轻衣的选择,也觉得皇甫奕能接受他们的祝福。
皇甫奕和叶轻衣相视一笑,皇甫奕对着苏逸夏慕冷秋二人:“那就多谢逸夏兄还有冷秋兄的祝福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待轻衣的。”
叶轻衣羞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多谢你们的好意了,我和皇甫奕心领了。”
同时他们三人约定,三人在位的期间不能相互出兵,保证三国的和平,并且子孙后代也要遵守这个约定,叶轻衣很是欣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登基已经多日,将皇甫瑄的余孽和一些余党稍作处理后就开始张罗着叶轻衣的封后大典。
继皇甫瑄后皇甫奕这个君王明显更加仁慈果断一些,前朝的诸多官员虽然开始的时候并非真心臣服,后来见皇甫奕在处理国事上的手段确实比皇甫瑄更加成熟,对待俘虏也更加仁慈,他们这些人也就慢慢接受皇甫奕了。
为君者,当以仁治天下,仁心治天下国运则昌。这些人伺候过皇甫瑄这个主子之后更是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为君者不为自己的将士和百姓着想,而是一味的追逐名利,让这天下的人为他所用,国家迟早都会走向灭亡。
与皇甫瑄不同的是,皇甫奕心系天下百姓,因为这几年连年征战,百姓们无所居所,将士们离家无命回已经让东莱国的百姓遍体鳞伤。于是皇甫奕将俘虏处置后,皇甫奕下的第二道指令就是减少百姓的赋税。
让百姓繁衍生息,给东莱国一个喘气的机会,另外让年过四旬的将士回乡侍奉双亲,年及十四一下回乡侍奉父母,此举不仅让前朝众臣松了一口气,也让百姓感恩戴德,皇甫奕在百姓中的声望也日益提高,皇权稳固,大有繁衍生息之意。
到了叶轻衣封后大典的这一日,宫里的人都在忙碌的准备着,人人都洋溢在喜悦的氛围中,然而此时的祁太后因为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而变得疯疯癫癫,皇甫瑄人虽然在宫内的暗室牢房里关着可从来没有一刻不想报仇的。
皇甫瑄总觉得,如果皇甫奕杀了他或许证明他这辈子确实都是斗不过他的,可是既然皇甫奕不杀他,那么只要他多活一日就依旧有机会将皇甫奕踩在脚底下。
宫里的暗室如同天牢一般根本不知道外面此时在发生什么事情,皇甫瑄正沮丧着回想之前的种种,心中各种不平,就在这时,自己的房门竟然被人打开了。
皇甫瑄抬头一看本以为是皇甫奕来此炫耀自己的成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芳嫂。
芳嫂进来后见皇甫瑄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零散的垂在脸前,因为见不得阳光的原因面色十分苍白,那是一种病态白芳嫂见了泪眼婆娑,等走的近了泪水潸然泪下。
“你来做什么。”皇甫瑄看着芳嫂在自己的眼前落泪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
当初他将芳嫂和老何关在将军府的牢房时这人也是这般无奈又顺从的样子,如今自己被关在这里岂不是过来耻笑自己的,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连这人都能踩到他的头上来了。
“我能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看看你沦落到了什么地步!”说着,芳嫂将眼角的泪水擦掉,趁着皇甫瑄不注意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抬下巴,一粒药丸就顺着皇甫瑄的喉咙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皇甫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药丸已经进去了,皇甫瑄捂着自己的肚子,拼命的想要将东西吐出来,谁知道没过多长时间就觉得自己的内里好像恢复了。
皇甫瑄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中高手,为了防止他再生变故,皇甫奕给皇甫瑄服用了他当初用来压制别人的药,吃了这药内力全无,皇甫瑄也是因此觉得自己形同废人一般。
“你这是,要救我?”皇甫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渐渐恢复,弯着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混乱的头发里,言语中忍不住的激动。
皇甫瑄曾经想过无数次逃离的办法,可是就因为自己现在是个废人才无计可施,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女人。
“我救你,是想让你彻底清醒过来。如今天下安定,圣上对你也十分仁慈,他舍不得杀你将你关在这就是他最大的仁慈,可是我不想看着你就在这个屋子里度过你剩下是岁月。”
说的着,芳嫂将一个包裹放在了皇甫瑄的面前,这里面有几身换洗的衣物和不少银两,皇甫瑄毕竟是她的儿子,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不可能让他在这种地方度过余生。
皇甫瑄能有今日她这个做娘亲的也有责任,他还是这样年轻的模样命运对他已经够不公平的了,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皇甫瑄在此受精神上的折磨。
所以芳嫂冒着欺君之罪也要将皇甫瑄救出来,解药她和老何手里有想要溜进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只希望皇甫瑄的后半生能够反省自己的错误和过失,不要总是一味的怨天尤人。
“这些银两足够你用上几日的了,你从这里出去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不管你去哪,只要能够安稳度过这一生就行。”说着,芳嫂转过身来背对着皇甫瑄,他现在的样子她看了心痛,尽管她也知道皇甫瑄能有今日全都是作茧自缚。
芳嫂背过身去没能看见皇甫瑄脸上的愤怒和眼里的一丝厌恶,她嘴里的圣上仁慈对皇甫瑄来讲是莫大的侮辱,他在心里发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不会让皇甫奕好过,如今自己自由了怎么可能放弃机会苟且偷生。
“你们这些低贱的人怎能明白什么是宏图大志,我皇甫瑄生来尊贵绝不为奴,你想让我苟且度日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是不会放弃皇位的,皇甫奕的人头我要亲手砍下来。”
说罢,芳嫂就知道皇甫瑄还是放不下心里的仇恨,刚想要转过身来动手,谁想到皇甫瑄先发制人,一张向她的胸口打了过去,芳嫂应声就感觉自己的内脏被皇甫瑄这一掌震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皇甫瑄,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
“你….”芳嫂指着皇甫瑄说不出话来,早知道他如此执迷不悟自己就不该救他,不过为时已晚,她眼下被皇甫瑄控制着,根本无法脱身。
“你放心,我只要皇甫奕将皇位交出来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是不会杀你的。既然在你的眼里皇甫奕那么仁慈,你猜猜看他会不会为了救你而放弃大好江山呢?”
说着,皇甫瑄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要挟着芳嫂走出了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议政大殿上,皇甫奕高高坐在龙椅上面色带着淡淡的微笑,此时满朝文武都在说着恭贺的话,从昨儿个开始皇甫奕就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和叶轻衣这么久终于能封她为后做自己的妻子。
皇甫奕每每走过回廊时见红绸被风吹起都要自己亲手扶正,宫里的人都看得出皇上对叶轻衣的重视,皇甫奕和皇甫瑄一样都是爱叶轻衣入骨的人,只是两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罢了。
皇甫瑄从前也曾经要封叶轻衣为后,那时候的封后大典要比现在还要奢华,几乎能见过的奇珍异宝都用来给叶轻衣封后大典所用。而皇甫奕,因为刚刚下令减少税收所以封后大典的奢华程度自然比不上皇甫瑄的。
但是皇甫奕却是极其尊重叶轻衣的,大到凤冠,小到绸缎只要是和叶轻衣有关的事情他都会问过她的意见,其中就包括这宫里的红绸,到处都洋溢着喜庆之意。
皇甫奕对叶轻衣的用心要比皇甫瑄单方面的所给更让人心暖,这宫里的女人争锋吃醋为的不就是真心二字,叶轻衣能得如此荣宠是所有人羡慕不来的。
议政大殿上的官员原本还担心皇甫奕也会像皇甫瑄一样为了一个女人挥霍用度,谁想到皇甫奕和叶轻衣两个人倒还节俭,除了凤冠和华服是精心准备的以外其他的都是能省则省。
如此看来才更有任君的样子,此乃天下百姓之幸事,所以这满朝文武百官对叶轻衣封后一事更无异议,就等着时辰到看着叶轻衣从外面的红毯上走进来。
“报!”突然外面冲进一名守卫打乱了大殿内**的气氛。
“皇上,犯人皇甫瑄从牢内逃脱,并要挟人质正在向大殿走来。”
话音刚落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开始惊慌,皇甫瑄的为人他们是知道的,生性残忍手段极端,这本来关的好好的怎么会逃出来。
皇甫奕听后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皇甫瑄明明关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出来,他手上的人质又是谁竟能逼退宫内的禁军一路向大殿上走来。
看来定是有人蓄意放走了皇甫瑄,今日是叶轻衣的封后大典之日,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封后的事情上,那人定是趁着这次机会将皇甫瑄放了出来。
“你们先退下,宫中进军何在!”皇甫奕这时候站起来对满朝文武吩咐道,这时众大臣纷纷退下全都躲到了大典的后方,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再者进议政大殿上的大臣是不允许带武器进来的。
这些人害怕这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皇甫瑄能要挟人质说明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这些人在场只会误事还不如让这些人逃命去了。
“臣等在!”皇甫奕的话音刚落就从外面冲进一群手持兵器的将士们,这些人齐声应答纷纷跪在地上。
“将议政大殿全全围住万不可放贼人逃脱!”
“臣领命。”
吩咐后皇甫奕的目光冷了许多,他原本有意留皇甫瑄一命,如今他逃了出来不离开皇宫重新做人反而要挟人质往这议政大殿上来,看来皇甫瑄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既然如此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果然,禁军刚在暗中埋伏好皇甫瑄就要挟着芳嫂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二人身后跟着一群禁军,但是因为皇甫瑄手上有人质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曾靠近。
等皇甫瑄进来后皇甫奕才看清他手里的人质是谁,那人原来是芳嫂,看到这皇甫奕也就都明白了,芳嫂是皇甫瑄的生母,不管儿子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作为母亲都是可以包容的,只可惜皇甫瑄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能理解芳嫂的一片苦心。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皇甫奕站在高台之上盛气凌人的看着皇甫瑄,眼里充满了同情,这人总觉得是上天负了他可却看不见上天给过他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要是不想让这个女人死,就将皇位乖乖的让出来,并且羞愧的自我了断,否则,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死。”
皇甫瑄自然看得出皇甫奕眼里对自己的同情,可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在他看来他现在手上的芳嫂就是和皇甫奕对抗的筹码,后面躲着张望的大臣就是他的筹码。
听皇甫瑄这么一说,后面藏着的大臣立刻躲了进去再也不敢露面,皇甫瑄手上的芳嫂此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伤,又被他当做人质,竟然要自己的亲生母亲的性命去换取江山,到底是什么让皇甫瑄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你知道你手上的人是谁吗?皇甫瑄,你当真一点人性都没有了!”皇甫奕并未怪罪芳嫂放出皇甫瑄而是在提醒皇甫瑄,他的生母就是他手上的人,可是皇甫瑄似乎并不在乎,手上的匕首向芳嫂的喉咙靠了过去,只碰到了刀的边缘,芳嫂的脖子上就被划出一道口子。
“她是你的生母!皇甫瑄你这一生认贼做母,如今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放过了吗!”皇甫奕见状连忙向前走了两步,抬手指着皇甫瑄破口大骂。
皇甫瑄一听此话扬天大笑三声,苍白的脸和一双无神的眼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人性。
“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这些?既然之前他们对我不管不顾,我又为什么去计较谁才是我的生母!你不是仁慈吗,既然你这么舍不得她死那就将皇位让出来,将叶轻衣让出来!”
说着,皇甫瑄大声的向皇甫奕咆哮着,眼里的欲望不可收拾,芳嫂和皇甫奕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清楚皇甫瑄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只怪她自己竟然还以为他的良知没有被完全磨灭放了他。
皇甫奕看到芳嫂的眼神也明白她的意思,不是他要对皇甫瑄赶紧杀绝而是他已经无可救药,皇甫奕只好向前迈了一步,手背向身后,此时只要他的手一动做出斩杀的意思,那么埋藏在周围的禁军就会出来将皇甫瑄一举歼灭。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敢动一下,我保证第一个死的就是她。”皇甫瑄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宫里的把戏他怎么会不知道,此时他的身早就被人包围了,皇甫奕将手背过去分明是在下指令,想到这皇甫瑄手上的匕首握的更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是封后的大日子,一大清早叶轻衣便起床洗漱然后准备了。“小姐起这么早么?”花月笑嘻嘻的说道,“看来小姐很紧张呢!”“以后就要叫皇后娘娘了。”月影提醒道。“知道啦,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花月故意行礼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叶轻衣对两个丫鬟说道,“还不赶紧帮我梳洗打扮。”“是呢,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娘娘一定要仔细打扮。”花月说着便开始给叶轻衣梳头。“娘娘天生丽质,再加上凤冠霞披,自然是母仪天下。”月影补充道。
现在的叶轻衣真的很紧张,因为她要做他的皇后了,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我是不是在做梦?”叶轻衣总觉得这件事不太现实。“娘娘,是真的,你就往成为皇后了!”两个婢女同时说道。
穿上凤冠霞披的叶轻衣真的很大,明眸皓齿,美的不可方物。“我头上的饰品是不是太多了?”看着自己头上插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步摇,叶轻衣感觉太沉了。“不会啊,娘娘可是母仪天下的,自然要隆重。”花月解释道。
“娘娘,你真美,就想那九重天上的仙女一样。”看着铜镜里的叶轻衣,花月不禁感叹到。“娘娘,母爱看来您可是咱们东莱国第一美人呢!”月影补充道。“对对对,娘娘您不知道,若是任何一个男子见了你肯定都挪不开眼。”花月笑嘻嘻的说道。
花月和月影一人一句的打趣着叶轻衣,这倒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你们两个有没有一点正经?小心我罚你们。”“奴婢不敢了,娘娘别生气。”月影他们知道是自家小姐不好意思了,自然只是笑笑,然后就不吭声了。
“娘娘终于苦尽甘来。”花月看到叶轻衣如今盛装在身,她家小姐终于要出嫁了,忍不住哭了出来。“你哭什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月影看到花月哭了,生怕不吉利。“奴婢只是太高兴了。”花月边哭边擦眼泪。
“记得当初在府里的时候,小姐总是被姨娘还有二小姐欺负呢!”花月想起了往事。“是啊,那时候二小姐总是算计娘娘,还把娘娘推到过水里去呢!”月影也想起了当初叶轻衣在将军里倍受欺凌,不自觉的也红了眼眶。
“傻丫头,一切都过去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的眼眶也红了。她何尝不知道原主当初那么蠢,竟然总被欺负,不过她来以后,已经让她们都受到了惩罚。“对啊,娘娘如今已经是皇后娘娘了,而且皇上后宫也只有娘娘一人,以后都是好日子了。”月影赶紧说道。
熬了这么久,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他就要成为皇甫奕的新娘了,叶轻衣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开始有点紧张,穿着凤袍的她那么美,她也要开开心心的完成这次的封后大典。“好啦,都擦干眼泪,我要高高兴兴的出嫁。”最后还是叶轻衣开口,三个人才止住了泪水。
“是,今天是娘娘出嫁的日子,我们不哭,都高高兴兴的。”月影首先说道。紧接着花月也擦干了眼泪。“娘娘,我在为你添一点妆,刚才都有一点哭花了。”说着花月就拿着胭脂走了过来,“娘娘,还要不要在加一直簪子?”花月问道。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叶轻衣静静的坐着,任凭花月为她添妆。“时候已经不早了,宣旨太监怎么还没有来?”月影发现有些不对。她们从早起就一直再等着来人宣旨,但是却迟迟没有来。
叶轻衣突然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虽然她也说不出来,但是他总心里有些不安,听到月影这么说,她心里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月影,你偷偷去大殿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回来告诉我。”最后叶轻衣还是决定派人去看一看。
“娘娘,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奴婢这就去大殿。”说着月影便一溜烟的跑去大殿了。此刻的叶轻衣也坐不住了,开始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手指开始不停的扯着身上的凤袍。“娘娘,你别担心了!”花月看出了叶轻衣心中的不安,急忙安慰道。
“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叶轻衣双手抓住了花月的肩膀。“娘娘,月影回来了。”花月急忙说道。只见这时候月影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看到月影回来,叶轻衣放开了花月,向月影跑了过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叶轻衣拽着月影说道。“娘娘,大殿确实出事了。”听到这句话,叶轻衣心里便是一愣,她从早上心里就觉得不安,看来真的出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叶轻衣调整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芳嫂被劫挟持了,瑄王爷正在用芳嫂要挟皇上,他要皇上交出皇位,而且还要皇上自裁,另外还要皇上交出娘娘。”月影把自己看到听到的全部都告诉了叶轻衣。“娘娘,你没事吧!”月影说完,就看到叶轻衣倒了下去。
“我没事。”叶轻衣被月影接住了并没有摔倒地上,但是现在她心里很多的是心寒。“瑄王爷怎么会逃出来?”花月对此感到疑问。“他挟持的芳嫂。”叶轻衣咬重了芳嫂这两个字。“芳嫂和瑄王爷的关系,奴婢知道了,一定是芳嫂。”花月如醍醐灌顶般的说道。
“娘娘不是答应芳嫂不会杀了瑄王爷么?”月影问道。“可是芳嫂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偷偷的把皇甫瑄放了,只不过皇甫瑄不甘心,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逃走。”叶轻衣说道。“娘娘,那怎么办?现在皇上正在被威胁。”月影很是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
芳嫂的行为让叶轻衣心寒了,她没想到她最后竟然犯傻了。她竟然偷偷的去放了皇甫瑄,自己还成了人质。事已至此,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叶轻衣还是很担心皇甫瑄,她决定前去看看,决不能让皇甫瑄得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去大殿看看。”叶轻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娘娘,现在大殿局势不明朗,你去会有危险的。”月影赶紧拦着。“你们拦不住我的,现在皇上有危险,我不能不管不顾。”说着她便向梳妆台走去。
叶轻衣迅速的撤去了她头上繁重的饰品,那些东西带着太不方便了,若是一会她要动武的话,肯定会影响他发挥的。“愣子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叶轻衣喊婢女过来帮忙。“是娘娘。”花月她们知道,叶轻衣一旦做了决定之后就不会更改了,所以她们只能服从。
褪去了凤冠之后的叶轻衣依旧美丽动人,只是简单的挽了发,却显得她格外的精神。“娘娘,奴婢们跟您一块去。”月影开口说道,她放心不下叶轻衣一个人去。叶轻衣只是点点头,她知道月影和花月都很忠心,带上他们胜算也更大一点。
“一会我们就去先藏起来看一下状况,若是有情况你们一定要时刻注意皇甫瑄,一到有机会立刻制住他。”叶轻衣对着花月她们说道,眼里满满的都是果敢。“瑄王爷若是反抗呢?”月影问道。“刀剑无眼,就不要留活口了!”这次她的眼里充满了狠辣。叶轻衣不愿意这样的,但是皇甫瑄却一次又一次挑战着他的底线。
“是,奴婢明白了。”两个人俯首说道。“走吧,我倒要看看这次皇甫瑄还能做出些什么!”叶轻衣带着花月和月影往大典走去。“记得先隐藏起来。”快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叶轻衣小心的提醒道。而那两个人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大殿门口,果然看见皇甫奕和皇甫瑄正在对峙。之间皇甫瑄一手擒着芳嫂,另一个手机拿着一把刀,而皇甫奕就是现在皇甫瑄的对面,两个人都这么站着,只能听见芳嫂沉重的呼吸声。“皇甫奕,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皇甫瑄带有挑逗意味的问道。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么?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悔改么?”皇甫奕看着皇甫瑄现在的样子也很是心痛,他的兄弟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看着当然脖子上的划痕,他多么希望皇甫瑄可以幡然醒悟,毕竟芳嫂是他的生母啊。
这时候叶轻衣偷偷的进来了,他看见了皇甫奕给她的眼色,暗示她不要进来,但是她还是选择进来了。本来想藏好,然后等待时间给皇甫瑄致命的一击,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准备藏身的时候,她不小心踢到了一件东西,发出了响声。
其实在她弄出响声之前皇甫瑄就注意到了叶轻衣,他看见了皇甫奕的眼色,又怎会不知道是叶轻衣来了呢!“轻衣,我看到你了,出来吧!”皇甫瑄冲着叶轻衣藏身的方向喊道。叶轻衣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出响声,所以她也一脸的无奈。
这时候月影给她使了个眼色,便是她替叶轻衣站出来,但是叶轻衣却冲她摇头,因为她知道皇甫瑄肯定看出来就是她了。“轻衣,别躲了,我知道是你,你若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情了。”皇甫瑄笑着说道。
“不用麻烦了,我出来了。”说着她就从门口走了进来。“轻衣,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皇甫瑄对叶轻衣说道。“我来了,放了芳嫂。”叶轻衣面无表情的说道。“轻衣,你当真对我这样无情么?”皇甫瑄对于叶轻衣并不死心。
“放了芳嫂,我们还有谈下去的可能。”现在叶轻衣就觉得皇甫瑄现在就是一个疯子,看着芳嫂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也被皇甫瑄折磨的不轻。“哈哈哈,你当我是什么人?三岁的小孩子么?”皇甫瑄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叶轻衣。
“想要我放了她也不难。”皇甫瑄故意停顿了一下,“除非你让他答应我的条件。”他指着皇甫奕说道。“瑄儿,你不要这样。”芳嫂忍着身上的疼痛,虚弱的说出了这就话。“你给我闭嘴,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说罢便恶狠狠的瞪着芳嫂。
“你到底想也么样?”叶轻衣一刻也忍不了。“让皇甫奕自裁在我面前。你做我的女人,否则我就让这里所有的人死无葬身之地。”皇甫瑄大言不惭的说道。“你休想,轻衣绝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皇甫奕气冲冲的说道,他绝对不允许叶轻衣收到一点的伤害。
看到皇甫瑄已经丧心病狂了,叶轻衣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只能对他动手了。“放了芳嫂,我来当你的人质。”叶轻衣准备靠近他,方便动手。“不行,别去。”皇甫奕急了,现在皇甫瑄已经丧失理智了,随时都有可能下手,他不想让叶轻衣受伤。
“我凭什么相信你?”皇甫瑄开口了,我怀疑叶轻衣是想对付他,他不是没有看见跟她来的还有两个丫鬟,所以即使他很希望人质是叶轻衣,也不敢轻易的让她过来。“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求你放了芳嫂。”叶轻衣说道。
看到皇甫瑄有所怀疑,叶轻衣主动的拿出了自己身上所有兵器。“你看这样算是有诚意了么?”叶轻衣冲着皇甫瑄的方向走去。皇甫瑄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把她身上的兵器都扔掉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你要干什么?”皇甫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叶轻衣,突然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她。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放了芳嫂吧,我来当你的人质,你不是更合算么?”叶轻衣平淡的问道,他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的波澜。“好。”皇甫瑄答应了,说着她就一脚踹开了芳嫂,毫不留情。“没事吧,芳嫂。”叶轻衣赶紧去扶她。
这时候皇甫瑄也过来了,叶轻衣本想趁这个时候偷袭皇甫瑄的,只见叶轻衣刚一抬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皇甫瑄就直接擒住了他的右手,“啊!”叶轻衣吃痛的叫了一声。叶轻衣压根没有反抗的机会就已经被皇甫瑄制住了。“轻衣!”皇甫奕着急的喊道。
叶轻衣也没有想到皇甫瑄会那么快,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皇甫瑄擒住了。“我没事。”叶轻衣说道,被皇甫瑄抓着的手臂很吃痛,但是她却忍着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看到叶轻衣被苍暄挟持,毫无还手之力,内心的不安不断加深,他没有意料到,苍暄的力量比以前更强劲了,皇甫奕看到叶轻衣的白嫩的手臂被苍暄抓出一道道红印,冷冽的目光紧盯着泛起红印的肌肤,一双剑眉皱到了一起,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想要趁着苍暄不注意上前救叶轻衣,可是皇甫奕现在就像发了疯的人,死死握住叶轻衣。
叶轻衣看到皇甫奕蓄势待发的样子都被苍暄看在眼里,立马深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苍暄说到:“你不要冲动,就算你拉我们陪葬,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并没有错。”苍暄冷笑,脸色阴暗的像一个吸血的魔鬼:“母亲?我苍暄是在乎血肉亲情的人吗?”说完对着空旷的大厅发出几声凄凉的笑声。
一旁的芳嫂用手捂着受伤的部位,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泪水不停的从眼中掉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悔恨不断加深,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又把大家陷入了危机之中,她的孩子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他现在已经被自己的利欲熏心,蒙蔽了双眼,小姐为了自己现在危在旦夕,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办。
“苍暄,收手吧。”芳嫂带着哭腔颤抖着说着。苍暄听完,力气更加的大,把所有怨恨又加重在叶轻衣的身上,对一旁跪地的芳嫂说到:“你当初选择救我,我就当你弥补了过错。”芳嫂听完,整个心凉了半截,瘫座在地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呆呆的望着眼前陌生的苍暄,嘴里不断默念:这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儿子……
皇甫奕看到苍暄这个样子,内心不断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斩草除根,而是心慈手软了,看到叶轻衣痛苦的样子,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胸口像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上气。苍暄看到皇甫奕着急还束手无策的样子,压抑不住的高兴,笑着对皇甫奕说:“这种无助的感觉怎么样?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又一次落入我的手中什么感觉?”
皇甫奕沉默不语,血从手掌中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叶轻衣看到皇甫奕的隐忍,为了减少焦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好让自己多一点痛处。“皇甫奕,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按我说的做,不然,你会亲眼见到你的女人是怎么变成死尸的。”苍暄看到皇甫奕迟迟没有行动,大声呵斥到,然后不知从哪拿出的小刀,放在了叶轻衣的脖子上。
叶轻衣已经被皇甫奕弄得说不出来话,不断的用眼神示意不要这么做,她有办法把大家都平安的救出去,皇甫奕看到叶轻衣的眼神又犹豫了,他不想让叶轻衣受伤,也不想让大家受到伤害,如果能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他选择接受。苍暄看到皇甫奕又犹豫了起来,又对他阴冷的说:“看来,你也没有很在乎她吗,是不是觉得自己跟错了人?”后半句是对叶轻衣说的
叶轻衣冷静的示意苍暄自己开不了口,苍暄放松了点力气,然后听叶轻衣说到:“苍暄,我叶轻衣……”还未等叶轻衣说完,苍暄便打断了她,催促皇甫奕快点自行了断。皇甫奕只好拿起剑,看到剑光中印着自己的脸,自嘲的笑了起来,他平常的理智在看到叶轻衣受伤的时候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保证叶轻衣的安危。
看到皇甫奕这一举动,叶轻衣红了眼,对苍暄大声说到:“苍暄,你适可而止。”之前苍暄并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在叶轻衣看来,苍暄是被孤立包围,所以拿起满身的刺来面对世人。苍暄听到她又为皇甫奕说话,眼睛充满了红色血丝,手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让叶轻衣白嫩的脖子上出现了血痕。
随后像是被刺激到一样,发疯一样的斥责叶轻衣:“没想到你到现在都为他说话,你说,封后大典那天是不是在跟我作秀,我本以为你对我有一点爱意,没想到,叶轻衣,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说完自己仰天长啸“我就是要这样,从今以后,我谁也不会信,我一定要看到皇甫奕死在我面前,只有这样,才会解我心头之恨。”
叶轻衣看到自己的话刺激到了苍暄,心里暗叫不好,皇甫奕看到苍暄发疯的样子,把剑缓缓放了下去,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要想办法,他不能再让苍暄这个魔鬼祸害叶轻衣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连头发都不敢碰一下。凭什么他让叶轻衣受到这么多伤害,本来就是自己与苍暄的纠纷。
花月和月影看到自己的主子受伤,也不敢轻举妄动,怕发疯的苍暄会对自己的主子不利,心理的担忧让两人着急的看着叶轻衣,当初说一起拿下苍暄,结果主子为了保护芳嫂,落入了苍暄的手中,主子明明马上就要得到幸福……随后,两人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叶轻衣看到苍暄是彻底发疯了,现在说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去,看着皇甫奕,花月和月影着急的样子,还有芳嫂呆滞的神情,她知道自己要做出决定,她不能让皇甫奕受伤,国不能一日无主,一日无君的国家,将来面对的结果就是灭亡。叶轻衣看着皇甫奕,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温热的感觉滴到了苍暄的手上。
苍暄看到自己手中冷血无情的女人流出了眼泪,不禁一怔,随后又恢复理智,他自己知道,这个眼泪不是为他而流,他看着让他嫉妒发狂的男人,皇甫奕正看着叶轻衣,也不管苍暄能否看见,艰难的张开口,无声的说:“依依,等我,救你。”
叶轻衣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不让这个情况恶化下去,便发出清冷的声音,对苍暄说:“动手吧,苍暄,我这个人质陪你死,值不值得。”大家听完叶轻衣说的话,都睁大了眼睛,花月和月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们知道自己主子到今天不易,没想到最后得到的是这个结局,皇甫奕也一直摇头,欲要举起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瑄的脸色露出满满地震惊,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被自己挟持着的叶轻衣,皇甫瑄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那句如此决绝的话,竟然是叶轻衣亲口说出来的。
“皇甫奕,动手吧!”叶轻衣刚才对皇甫奕喊出来的这句话让皇甫瑄的思绪顿时变得乱了起来,他原本只是以为叶轻衣是因为和皇甫奕在一起的早,所以才拒绝了和他在一起,没有想到……叶轻衣根本就连他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
叶轻衣居然为了皇甫奕能够成功的坐稳皇上的这个位置,要让皇甫奕杀死自己!皇甫瑄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之前还觉得,叶轻衣虽然是站在皇甫奕那一边的,但是始终还是对叶轻衣抱有一丝希望,认为叶轻衣不可能完完全全是自己没有一丝的感觉,可是如今看来,叶轻衣今日的这副表现,完全是让皇甫瑄伤透了心。
叶轻衣原本就被皇甫瑄挟持在皇甫瑄的胸前,在叶轻衣说出了那句让皇甫奕赶紧下手的话之后,叶轻衣就明显地能感受到皇甫瑄拉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到后来,叶轻衣几乎都快被勒得喘不上气了。
叶轻衣知道,皇甫瑄这是生气的表现。其实叶轻衣在对着皇甫奕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心中之前还有一点的犹豫的,叶轻衣考虑到的是依据皇甫瑄现在的表现来看,皇甫瑄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冷静,而且还有趋向于疯癫了的趋势。
叶轻衣想到,如果在皇甫瑄疯癫了的状态下,还说出这么一句让人感到刺激的一句话的话,皇甫瑄的情绪可能就更加控制不住了,到了那个时候,皇甫瑄可能就会真的不管不顾,大开杀戒了。
但是叶轻衣虽然这么想过,可是她还是最后毅然决然的对着皇甫奕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因为叶轻衣知道,即使不等到皇甫瑄失控的时候,皇甫瑄在此之前也绝对不会饶过皇甫奕和她自己的,所以还不如干脆让皇甫奕早一点知道自己的意图,以免皇甫奕因为过多的担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敢和皇甫瑄下手。
所以在这最后的时候,叶轻衣还是喊出了那句话,虽然皇甫瑄的发怒是她意料当中的,但是叶轻衣还没有想象到皇甫瑄竟然会生气到这种地步,叶轻衣即使知道皇甫瑄之前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叶轻衣早就已经觉得皇甫瑄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不过如今看来……好想和叶轻衣自己想象的结果不大一样。
虽然皇甫瑄的表现和叶轻衣的想象不大一样,但是叶轻衣还是十分冷静,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在这里乱了阵脚,那么皇甫奕也就完全会因为担心自己,而面对不了皇甫瑄疯狂的攻击。
而叶轻衣的那句话,不仅仅是让皇甫瑄感到惊心,皇甫奕在这个时候也被吓到了。虽然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对自己的感情是坚贞不渝的,但是皇甫奕还是没有想到,叶轻衣会这么的决绝,到了这样的一个关键的时候,到了现在这样一个不得不做出取舍的地步,叶轻衣还是断然地选择了皇甫奕自己。
不过比起皇甫奕的感动之情,皇甫瑄的情感自然就很崩溃了。他在震惊之余,真的感到意外的伤心的感觉,皇甫瑄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隐秘地看着叶轻衣的那一刻心,在叶轻衣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咔嚓”一声裂开了。
皇甫瑄没有想到,叶轻衣竟然会为了皇甫奕,而做出来这样子的决定,他也很不敢相信,叶轻衣已经能够为了皇甫奕做到了这种地步。
皇甫瑄在此刻便顿时变得崩溃了,他自认为自己和皇甫奕相比,并没有相差多少,反而皇甫瑄还认为自己比皇甫奕要更好一点,但是叶轻衣至始至终选择的人都是皇甫奕,而不是自己。
就连到了这样一个快死掉的地步了,叶轻衣都不肯为了自己而向他认输服软,反而是选择和皇甫奕同生共死。
皇甫瑄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他冷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好一个同生共死,多么令人感动的一段爱情啊!”
叶轻衣现在还被皇甫瑄抓在怀里,听到了皇甫瑄的自言自语之后,暗叫不好。她知道皇甫瑄已经癫狂了,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她连忙递给了皇甫奕一个眼神,虽然不知道皇甫奕有没有看见,但是叶轻衣还是希望皇甫奕能够多注意一些皇甫瑄,绝对不能大意轻敌。
皇甫瑄自诩自己做得比并不比皇甫奕要差,可是皇甫瑄就是很疑惑不解,为什么叶轻衣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和付出。
皇甫瑄的神情有一些恍惚,他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慢慢的动摇了,本来已经决定好的计划,以
因为叶轻衣的一个行为和一句话,让皇甫瑄顿时乱了心绪。
皇甫瑄的这一点小变化,可能在远处的皇甫奕他们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也不是很能注意得到,但是就在皇甫瑄旁边的叶轻衣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皇甫瑄的这点异样,何况叶轻衣也时时刻刻在盯着皇甫瑄的神情变化,皇甫瑄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叶轻衣马上就能够察觉的出来。
皇甫瑄这样子神不守舍的样子哦,自然是被叶轻衣给注意到了。叶轻衣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皇甫瑄的神情,此时,叶轻衣的心思顿时一动,她立刻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叶轻衣趁机找到机会,趁着皇甫瑄不注意的时候,想要努力挣脱掉皇甫瑄此刻对他的束缚。虽然皇甫瑄现在还抓着叶轻衣的衣领,但是因为皇甫瑄有片刻的恍惚,对于叶轻衣只要稍微使一下劲,叶轻衣就能挣脱开皇甫瑄对他的束缚。
叶轻衣打得就是现在的这个主意。
叶轻衣的计划进行得很是顺利,这当叶轻衣就快要挣脱开皇甫瑄对她的束缚的时候,叶轻衣原本心中一阵大喜,因为皇甫瑄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就在叶轻衣准备挣脱皇甫瑄,并且正要制伏皇甫瑄的时候,叶轻衣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
叶轻衣不知道那是什么,等待片刻叶轻衣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轻衣因为愣神已经失去了绝佳的机会,而就在这时,叶轻衣也同时被一股莫名奇怪的力量给击飞了。
“啊……”叶轻衣摔到了地上,一阵强烈的疼痛感袭来,叶轻衣发出一阵痛苦的**。她勉强抬起头来,看了看那股力量的源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皱着眉头望过去,看到的却是一个自己完全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叶红绫。
叶轻衣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她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一身狼狈的叶红绫,完全没有想到叶红绫会出现在此。叶轻衣也不知道现在叶红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轻衣的心中充满了对叶红绫的疑问,但是叶轻衣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第六感告诉叶轻衣,叶红绫这一次的突然出现,绝非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而且叶红绫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如今突然回来了,叶轻衣也不知道叶红绫究竟是一番什么意图。
更让叶轻衣感到惊讶的是,叶红绫居然在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还在帮助皇甫瑄。虽然叶轻衣在之前叶红绫突然消失的时候,就有想到叶红绫可能和皇甫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叶轻衣也早就把叶红绫这个人的存在忘在了心中。
直到今天叶红绫的再次出现,叶轻衣的心中才渐渐又出现了叶红绫熟悉的身影。
叶轻衣慢慢地爬起了身,她刚才本来想趁着皇甫瑄晃神的时候,趁机把皇甫瑄给制伏了,这样子的话,不仅叶轻衣自己能够成功的从皇甫瑄手中逃脱出来,还能够一举将皇甫瑄拿下,简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而且还帮助皇甫奕省了许多心。
但是无论是叶轻衣、皇甫奕,又或者是皇甫瑄,都没有想到这中途会徒生一种变故,叶轻衣更是没有想到叶红绫的出现,叶轻衣也很后悔,她当时只想着赶紧将皇甫瑄制伏了,并没有想出还会出什么别的异端,完全没有想到叶红绫会从暗处突然出现。
叶轻衣缓慢的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中满是凝重地看着和皇甫瑄站在一起的叶红绫,然后慢慢走向离她不远处的皇甫奕,叶轻衣现在还不知道叶红绫想要做什么事情出来,但是和皇甫奕站在一起,因为总比自己一个人孤身奋战地要好得多。
在叶轻衣惊讶不已叶红绫的出现的同时,叶红绫看着叶轻衣的时候,眼神也不是那么的平静。叶红绫原本在暗处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看到叶轻衣想要挣脱开皇甫瑄对她的束缚的时候,叶红绫这才忍不住现身了,因为叶红绫实在是不想看到叶轻衣成功脱险的样子。
一身狼狈的叶红绫用着怨恨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叶轻衣,她现在对与叶轻衣只剩下了怨恨,没有再多的感情了。
而皇甫瑄在叶轻衣挣脱的时候才缓过神来,但是在那个时候再次抓住叶轻衣的话,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皇甫瑄还以为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轻衣从自己手中逃走,而自己却手足无措。正当皇甫瑄感到非常慌张的时候,叶红绫的出现犹如一个神降临一般,带给了皇甫瑄新一份希望。
皇甫瑄还以为自己又要落到被皇甫奕处置的下场了,没想到叶红绫竟然会在这样子关键的时刻出现在这里。看着叶红绫的到来,皇甫瑄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心中满是欢喜。
叶红绫暂时先没有管身旁的皇甫瑄,她的眼神在扫过叶轻衣和皇甫奕之后,冷冷地扫向了此时在现场的所有大臣们,叶红绫看着那群大臣们,冷笑了一声,而那群大臣们也因为叶红绫的这一声冷笑心一颤。
随之便听到叶红绫厉声说道:“你们都可以离开,要不然现在现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想杀你们,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叶红绫扬起手中的剑,“唰”地一下指向了站在一起的叶轻衣和皇甫奕,“我只要他们两个人的性命!”
叶澜湖听此,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叶红绫这样子狂妄的语气感觉到了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的叶红绫,和之前的叶红绫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脸上并无太大的变化,但是叶轻衣就是莫名觉得面前的叶红绫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叶轻衣也不知道叶红绫的这一点不对劲,究竟是哪一点上面的不对劲,反正在她的眼中看来,这个叶红绫绝对在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变化这么大。
就是因为叶轻衣看着叶红绫有了这样子的感觉,所以叶轻衣一点也不敢轻敌,现在的叶轻衣根本就不能预测,现如今的叶红绫究竟变得有多么的强大,在这样不知道对方的战斗力的情况下,叶轻衣只能够让自己足够的认真对待,绝不放弃。她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自己会因为这一点失误,而坏了全局。
叶轻衣的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皇甫奕,意思是让皇甫奕一点叶红绫的行为,因为叶轻衣和皇甫奕有着足够的默契感,所以的那个叶轻衣在暗中暗示皇甫奕的时候,皇甫奕就已经懂了叶轻衣想要告诉他什么了。
在叶轻衣和皇甫奕如此警惕,充满防备的时候,叶红绫和皇甫瑄站在了一起。
因为叶轻衣他们和叶红绫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远,所以叶轻衣他们并没有听到叶红绫和皇甫瑄之间的对话在说些什么。
皇甫瑄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在自己绝望之际,叶红绫居然突然冒了出来,直到现在皇甫瑄看向叶红绫的眼神都充满了激动,但是叶红绫的神情却是和皇甫瑄恰恰相反。
她冷漠的看着皇甫瑄,言语之间也充满了淡漠和高傲,“现在只有我才能帮你,你要是不老实点听我的话的话,那你就什么也别想得到了。”
皇甫瑄知道现在的情况,他自己也就只能听叶红绫的,要是依靠自己的话,估计最后落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相信叶红绫一回。
虽然现在只有他和叶红绫两个人,但是皇甫瑄知道,叶红绫绝对不会一个人前来,叶红绫绝对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独自前来,所以在叶红绫的身后肯定还有人,这样一想来的话,皇甫瑄也就放心了。
皇甫瑄想到的事情,叶轻衣自然也想到了。叶红绫不会那么傻,一个人过来对付他们这边好几个人,肯定还带着人过来了。只是叶轻衣现在担心的是不知道叶红绫到底做的什么准备,她有些担忧。
叶轻衣知道虽然自己还是有担心的心情,但是至少在气势上不能弱了下去,况且自己这边还这么多人呢,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给了叶红绫。于是叶轻衣喊道:“叶红绫,你看清楚形势,到底谁才是有利的一方!”
“我就是要你叶轻衣看着这么多人痛苦,我要折磨你到死!”叶红绫冷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现在的叶红绫,只好摇摇头,因为她知道叶红绫已经病态了,无论她说什么,说的话全都是为了叶红绫好,她都是不会听的。
叶轻衣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人的仇恨心会使人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
她看着面前的叶红绫,只为她感到可悲,这一切的结局原本可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叶红绫这么想要看到她痛苦,那么她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不能就这样看着悲剧继续发生。
叶红绫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叶轻衣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叶轻衣,我要让你疼到无法呼吸!”叶红绫狠狠瞪着叶轻衣,似乎是想用眼神在叶轻衣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谁有想过她的感受?没有人在乎!
叶红绫强忍住泪水,紧紧的盯着叶轻衣的脸。
看到叶红绫现在的样子,她就想起一些事情来,那个时候,她也很迷茫过。
现场的气氛让叶轻衣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因为叶红绫的纠缠,她没有闲暇顾及到皇甫奕和皇甫瑄那边。
这边叶红绫两个人纠缠到一起,另外一边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叶红绫,你不就想要我死吗?你凭什么这么恨我?”叶轻衣一面盯着叶红绫,一面向叶红绫凑过去。
不就是一个男人,她喜欢就自己去争取啊,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往她身上推。
叶轻衣很不理解叶红绫这种扭曲的心理,只有变态的人才有资格评论变态的人,不然,其他人都应该闭嘴。
叶红绫听到叶轻衣的质问,还有她紧凑过来的身影,双脚往后边后退了三步。
“叶红绫,你有想过你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然后你还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向了我。”叶轻衣继续紧凑,没有给叶红绫喘息的机会。
叶红绫面露诧异,“不,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明白了,这一切全都是叶轻衣害得,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子的下场。
叶轻衣摇摇头。“跟我没有关系。”
叶红绫先是一愣,随即更加疯狂的说道:“怎么不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你弄错了。”叶轻衣继续摇摇头。
叶红绫似乎被叶轻衣的语气震慑住了,后退了两步,狠狠的盯着叶轻衣,“你是个万恶的罪人!”
如果不是叶轻衣,她不会做这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就是因为叶轻衣,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叶轻衣。
迟迟到来的苏逸夏和慕冷秋以及何老看到这样的情况惊心不已,没有想到,这四人纠缠在一起了。
看到这样的情形,他们肯定要上前去帮助叶轻衣和皇甫奕。
“皇甫瑄,你快住手!”三人第一时间就是朝正在动手的皇甫瑄说道。
一边劝诫皇甫瑄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一边在旁边劝诫皇甫奕住手,别打了。
可是在场上打得正兴奋的两人怎么会停下来呢,这一次牵扯到太多的恩怨了,他们彼此的眼里都只剩下了一句,你死我活。
场面变成了一群人在纠缠,却没有想到被叶红绫趁机逃出圈子。
叶红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还在纠缠的人怨恨了一眼。
他们之中肯定会有人要死的,叶轻衣,我不能得到的东西你更加不能得到,而且我会费尽心思让你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让你体会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看着皇甫瑄和皇甫奕一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现在不会有人记起来她,所以她现在要是逃跑,就是最好的时机。
叶红绫眨了眨眼,又舔了舔嘴唇,才漫不经心的朝里面所有人说道“之前的火药我们并没有清除干净。”
原本还在劝诫皇甫奕和皇甫瑄的人纷纷转过头颅,看着站在门口的叶红绫,一脸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想起,他们也不例外。
现在叶红绫却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很明显的不安好心。
接着,叶红绫又张开自己的朱唇开口说道:“只要是两个时辰后,你和皇甫瑄不能活着出去,那么一会儿就会有人点燃火药,整个皇宫都会炸飞,所有的人都会死。”这话,是叶红绫对准了叶轻衣的位置才开口说出来的。
她就是想让叶轻衣感受一下死亡到底是什么滋味,既然是注定了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就让他们一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吧。
全都消失吧,那些讨人厌的人。
说完这番话,叶红绫如愿以偿的看到所有人脸色大变的脸,然后得意的笑了一声。
接着,啪的一声,叶红绫关上了出去的大门。
就让里面的人全都被炸死吧。叶红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
叶轻衣等人原本想要上前阻止叶红绫的,奈何叶红绫的速度快到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叶轻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老看了一眼叶轻衣,又把眼神转向还在打斗的皇甫瑄和皇甫奕两人。
“好吧,都等死了,你们还要继续打架,都随你们了。”何老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按照叶红绫的话来说,那么他们还有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若是出不去了,那么他们都会死在这里了。
他们不怕死,但是不想死的连渣都不剩啊。
一旁的叶轻衣没有开口说话,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干什么。
叶轻衣听到叶红绫这样子说,才突然恍然大悟,叶红绫那天竟然也出现了。
他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难怪叶红绫一直都没有出来,原来是注意到了皇甫瑄的情况。
接着,根据皇甫瑄的动作,再暗中筹谋,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幕。
叶轻衣这才感觉到害怕,因为她一直以为,就算叶红绫再怎么心狠手辣,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能够留有几番余地。
但是现在看来,叶红绫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忍和冷血。
一想到叶红绫变态的让三观叶轻衣的心更是多加了几分惆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叶红绫心中十分震惊,她这个庶妹和自己斗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叶红绫对皇甫瑄用情至深,而皇甫瑄的心里却有自己,命运当真如此捉弄人。
如果皇甫瑄能看得见叶红绫对他的一片深情,而不是将心思放在她叶轻衣的身上,或许他二人也不会如此相互折磨,皇甫瑄和叶红绫两个人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确实有相似之处,这两个人一生都在怨天尤人,总觉得被人亏欠了他们的,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身边还有关心他们的人,彼此相同却未能相爱,这或许就是叶红绫如今这副样子的原因吧。
“叶红绫,你要知道如今天下已定,你们的大势已去。皇上仁慈未曾对你们赶尽杀绝,如果你此时放手,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叶轻衣总觉得此时的叶红绫与从前的不同,现在她和皇甫奕现在属于被动,叶红绫和皇甫瑄两个人已经变得疯狂无可救药,如果继续这样纠缠下去,只怕他二人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皇宫里的人岂不是都要给他二人陪葬。
皇宫一旦被毁,文武百官全员覆没天下无主,到时候又会有人趁此机会夺得帝位,才刚刚太平的天下又会遭遇血雨腥风,天下大乱百姓们流离失所。
为保天下太平也为了不让皇甫奕在此丧命,叶轻衣只得破釜沉舟,对叶红绫施压,表面上看她是不怕的,可实际上皇甫奕知道叶轻衣此时心里虚的很。
“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和我讲条件?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死这里的所有人都要给你陪葬!”叶红绫恶狠狠的说道,眼里满是对叶轻衣的仇恨,看着自己的仇人在面前马上就要亲手结果了她,叶红绫的心里十分激动。
“不可能!”这时皇甫奕和皇甫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道,叶红绫听后十分震惊的看着皇甫瑄,好似不肯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事到如今你还替她说话?你还站在她那边!”叶红绫几乎是咆哮着对皇甫瑄说道,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不住的摇着头。
叶轻衣的心自始至终都在皇甫奕的身上皇甫瑄不是不知道,她和皇甫奕二人将皇甫瑄害的那么惨皇甫瑄竟然还护着她,这女人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善事,为何这辈子如此好命,被她伤的体无完肤之人还不求回报的护着她。
叶红绫想起从前在将军府的种种便十分心痛,因为是庶出的原因她自出生以来就地位低下,在叶轻衣的面前永远都是低人一等。不仅如此,叶轻衣的嫡出,拥有她不曾拥有的一切。
她的父亲从来只看到叶轻衣的存在,根本不在乎她这个庶出的女儿的想法,好的吃穿用度都紧着叶轻衣,到她手里的永远都是剩下的。
这些也就罢了,出生的事情她左右不了,身份地位她也无法改变,可是为何连她深爱的男子眼里心里都只有叶轻衣一个人,而她,伤了别人无数次还是让这两个地位最高的男子倾心于她,她叶红绫自问除了出身没有一处不如叶轻衣,凭什么好处全让她占了去。
“叶红绫,我不会死,你若继续执迷不悟死的人只会是你自己。”看着叶红绫一脸痛苦的模样叶轻衣的心里竟然没有多舒服,在她的印象中,这个身体的主人从小娇宠惯了,确实对叶红绫不是很友好。
而后自己占有了这个身体成了真正的叶轻衣,叶红绫也开始有了改变,或许她和叶红绫一样同样都是太过计较了,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来讲,叶红绫也算是她名义上的亲人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叶轻衣并不想取她的性命。
按照她原来的脾气,对于这种人叶轻衣是眼睛都不眨就要杀了她的,只是她和皇甫奕一起经过这么多事情,也渐渐明白天下没有该杀的生命,如今的叶轻衣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了。
她和皇甫奕一样知道民间疾苦,知道生命的不易,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身体里杀手的本性就此磨灭,对于那些一而再再而三侵犯他们的人,她依旧不会手下留情,好话她已经说尽了,如果这二人还是执迷不悟,那么就真的不要怪她手下无情了。
就在这时,叶红绫收起脸上的绝望目光阴冷,趁叶轻衣不注意立刻冲了过去,皇甫奕和皇甫瑄见状出于本能的反应同时向叶红绫动手,眼看着叶红绫的手就要碰到叶轻衣,皇甫瑄一掌打在了她的胸口上。
而此时叶红绫掷出去一枚黑色的毒药打在了叶轻衣的胸前,那药碰到衣服的时候自动化开成粉末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地上。
皇甫奕回头看着叶轻衣,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叶轻衣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无神直至彻底闭上,人如同睡着了一样向地上倒去,皇甫奕见状面如死灰,根本顾不上眼前的叶红绫,而是转过身伸出手拉住叶轻衣的手,将人紧紧护在怀里。
叶红绫受了皇甫瑄这一掌整个人被打的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跟着口吐鲜血眼睛却一直看着皇甫奕怀里的叶轻衣,见人已经闭上眼睛,叶红绫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轻衣?”皇甫奕深情的换了一声,又连忙检查着叶轻衣的身体见并无外伤,手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下是彻底慌了。
“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叶红绫看着皇甫瑄的背影喃喃的问道,即便她身上这一掌是他亲手打的,即便皇甫瑄现在依旧是看着叶轻衣,叶红绫也要问一句。
“绝无可能。”皇甫瑄看着昏迷不醒的叶轻衣心如刀割,他背对着叶红绫冷冷的说着,声音冷酷又绝情。
听到这叶红绫突然大声狂笑起来,她早该想到的,一个对自己下死手眼里从来都容不下她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真心,问这话时她就没报什么希望,只是不死心罢了。
叶红绫笑着笑着声音骤然而止,吐出最后一口气时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水,十分凄惨,她到死也没能换来皇甫瑄的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皇甫奕眼里只有叶轻衣一个人,叶轻衣一直昏迷不醒任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皇甫瑄此刻就站在一旁,如果这时候他对皇甫奕动手定能得逞,因为此时的皇甫奕根本没有丝毫防范。
然而皇甫瑄现在哪里还有继续斗下去的意思,他和皇甫奕一样整个人都慌了,皇甫奕不停的叫着叶轻衣的名字皇甫瑄怔怔的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紧紧看着叶轻衣,也希望她能给出一点反应。
可是叶轻衣就如同睡着了一般整个人瘫软无力,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咪一般软绵绵的依偎在皇甫奕的怀里。
“老何!老何!”就在这时皇甫奕突然对着外面大声叫了起来,这时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老何跑了进来,见叶轻衣昏睡不醒立刻上前把脉。
这时躲在暗处的禁军也从四周出动将皇甫瑄控制住,方才还嗜血如麻的皇甫瑄如同丢了魂一样,根本不知道反抗,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叶轻衣任由别人将他包围起来。
“月影,花月!”皇甫奕这时候突然想起叶红绫所说的话,她敢一人前来说明她所言不假,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如果她的人真的点燃了炸药,那么宫里的这些人依旧性命不保。
“臣在。”月影和花月进来跪在地上,见叶轻衣依旧昏迷不醒,一旁的老何也是眉头紧蹙就知大事不好。
“你二人去将叶红绫的人给朕找出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彻底铲除余孽。”说罢,月影和花月两个人深深看了叶轻衣一眼便领命离开了。
皇甫瑄这时候趁着旁边的禁军不注意躲了他手中的兵器,将刀夹在自己的脖子上,皇甫奕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皇甫瑄此时已经心如死灰觉得是因为自己害了叶轻衣,他这辈子注定是个失败者,连自己最喜爱的女人也因为他而受伤。
不等众人反应,皇甫瑄将刀一横鲜血涌出整个人倒在了血泊当中,皇甫奕还未来得及制止人已经咽了气,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看着叶轻衣的方向迟迟不肯闭眼。
“你放心,朕是不会让她有事的。”皇甫奕走到皇甫瑄的身边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皇甫瑄,过了片刻才喃喃的说着话并将皇甫瑄的眼睛合上,他这一生也是个可怜人,皇甫瑄再无恶不作可他对叶轻衣的情却是真的,人已死,又何必再去计较什么。
皇甫奕命人将皇甫瑄和叶红绫的尸体处理后带着叶轻衣回了寝宫,叶轻衣自己就是用毒高手,她中了毒这天底下恐怕只有老何才能解,而月影和花月二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皇甫奕更担心的是叶红绫所言当真。
就在皇甫奕担忧的时候花月和月影二人这时就回来了,他二人调动了宫里所有的暗卫才将叶红绫的人找了出来,那叶红绫所言不假,他们的人在找到那些人的时候,那些人正在准备点火动手。
好在暗卫及时出动,找到了他们,其中更有一个胆小的还未用刑就将其他人的藏身之处全部说了出来,眼下那些人已经被秘密处死,月影又命人将剩下的火药悉数挖出。
那火药藏得极其隐蔽,乃是在皇宫的各个要出起地而埋,各个都是威力十足的震天雷,难怪叶红绫那么有把握让整个皇宫的人给她陪葬,那些火药要是真的点燃了,宫里势必会引起大火,能够打水的地方被毁,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皇宫就是一片火海。
皇甫奕也没想到叶红绫会有这样的本事,好在现在一切危害已经铲除,叶红绫和皇甫瑄也已经自缢,他们总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他和皇甫瑄之间的这场战争也算是画上了句号。
然而此时叶轻衣依旧没有醒过来,皇甫奕离开时老何还只是在把脉,再进屋时已经在叶轻衣的脑袋上用针了。
“老何?”皇甫奕刚要上前询问个明白,芳嫂却制止了他,芳嫂身上的伤也不轻,但是和叶轻衣的情况相比还算是好的多。
当她看见皇甫瑄自缢死在自己面前时,芳嫂还是默默流了眼泪,可是当皇甫奕替皇甫瑄合上眼睛时,芳嫂心中唯一的抱怨也都烟消云散了,毕竟是她自己将皇甫瑄从牢里放出来的。
要不是她动了恻隐之心皇甫瑄最后也不会自缢而亡,叶轻衣也不会昏迷不醒,芳嫂知道叶轻衣就是皇甫奕的命,他能为了她放弃整片江山,如今叶轻衣昏迷不醒,皇甫奕却没有半个字埋怨过她,芳嫂心中十分羞愧。
被芳嫂拦住后皇甫奕才想起来,老何在施针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皇甫奕暗自攥着拳头心中埋怨着自己的不是,叶红绫对叶轻衣动手的时候他一心只想护着她,可却没发现叶红绫并非是真的想对叶轻衣动手,只是想对她用毒。
如果当时自己能将毒挡住,那么现在昏迷不醒的就不是叶轻衣了。皇甫奕记得叶轻衣曾经说过,毒并不是看毒发时来分辨轻重的,有的毒药往往无色无味,中毒人毫无症状可毒素偏偏是最强的,此时的叶轻衣并无外伤却又昏迷不醒,皇甫奕怎能不慌。
此时老何用银针在叶轻衣的头上多次施针,跟着又在她身上的几处大穴上施针,可是无论他如何走穴叶轻衣的身体根本没有丝毫反应,就连最痛的穴位也不见肢体的抽搐,这时老何才觉得棘手,看来自己初次给叶轻衣诊脉时的判断没有错,这一次他是真的遇到难题了。
众人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老何,见他头上已经微微渗出汗水可叶轻衣依旧毫无反应,皇甫奕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等老何将银针全部收回时几个人这才围了上去。
“老何,你告诉朕,轻衣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皇甫奕着急的问道。
“她身上所中之毒名唤催神散。此毒毒素极深,中毒者并不会死亡,然而却会无休止的沉睡下去,直至身体消耗殆尽形同死枯。”老何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皇甫奕听后整个人都怔住了,整个人悲伤欲绝的望着沉睡的叶轻衣,静静的不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昏迷让皇甫奕直接崩溃。他看着心爱的叶轻衣就那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毫无生气,心仿佛被一个大钳子揪了起来,再狠狠的拧着。他坐在床边,就那么一直握着叶轻衣的手,沉默不语。“皇上,您歇歇吧。总是这么守着,您的身体真的受不住啊!老奴拿了饭菜,您多少吃一点。”贴身公公看着皇甫奕连续熬了好几个日夜猩红着的双眸,忧心的说。
“你先下去吧,朕要和轻衣单独待一会儿……”皇甫奕疲惫的挥了挥手。公公没办法,只能吩咐着下面侍候的人把饭菜摆好,然后带着所有人退出了寝殿。皇甫奕的手指轻抚着叶轻衣的手,但这次她却没有给自己回应。皇甫奕沉默的握着,因为只有这样时时刻刻的抚着叶轻衣还有温度的手,皇甫奕才能感受到的叶轻衣仍然跳动着的脉搏,才能支撑自己一直守着希望。
看着叶轻衣苍白的小脸和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皇甫奕缓缓开口:“轻衣,你怎么这么调皮啊,又吓我对不对,嗯?快点起来吧,睁开眼睛看看我。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弃我这几日没好好的洗漱不干净对不对?那你先让我一次,先看看我,我就去好好打理自己。你说这样好不好?”皇甫奕宛如着魔般紧紧盯着叶轻衣的双眸,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
翌日清晨,公公推开了寝殿的门。静悄悄的大殿没有一点声音。公公往里走,果不其然,桌上的一大桌子饭菜早就凉了,榻上的两人相拥而眠着。公公视线所及,是男人紧紧的环着怀里的女人,手却一直放在脉搏的位置。公公看着面前的情景,活了大半辈子的他眼眶也慢慢的湿润。
叶轻衣昏迷这几日,皇甫奕的所作所为公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看着皇甫奕从一个霸气威武温润清冷的帝王变成现在这个不修边幅胡子拉碴憔悴异常的男人。公公这才真正的看清楚叶轻衣在皇甫奕心中的地位。最是无情帝王家竟也出了皇甫奕这么一个痴情的种儿。公公叹了口气,一个人慢慢的张罗着冷透的饭菜出了寝殿,小心的生怕惊醒疲惫不堪的皇甫奕。
皇甫奕整个人都陷在一个疼痛交织的梦里。他看见自己走在一个弥漫着大雾的森林里,怎么也走不出去。他只能沿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突然,皇甫奕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背影,那个背影像极了叶轻衣。“轻衣?你怎么在这里?来,过来,咱们回家。”背影转身,真的是叶轻衣。皇甫奕朝叶轻衣伸出了手,但叶轻衣却一直摇着头往后退。
“轻衣,过来,别走!轻衣,回来!轻衣——”皇甫奕突然睁眼,浑身都是冷汗。他迅速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叶轻衣,迅速摸上她的脉,直到清晰的感受那种跳动。皇甫奕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浑身的汗毛才倒下。“皇上……”公公又端了早膳进来,皇甫奕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吃不下,但看着叶轻衣,又勉强的吃了几口。毕竟自己还要一直守着她,身体可不能倒下。
“传朕口谕,朕身体不适,朝政暂由裴子恒接管。”公公领命而去。裴子恒接旨后,也很忧心。他深知皇甫奕的性格,既然认准了叶轻衣,皇甫奕就一定会守着她直到她醒过来。裴子恒不知道皇甫奕现在的具体情况,但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朝政转到自己这里裴子恒一点也不奇怪,他叹了口气,接下了圣旨。
这边的苏逸夏和慕冷秋也都是暗暗着急。从他们收到叶轻衣昏迷的消息已经三天了,在那只后并没有任何好消息传过来。皇甫奕封锁了消息,他们俩派去的探子再也打听不到叶轻衣的具体情况。两人也是只能干着急,想不出任何对策。他们担心叶轻衣,也担心皇甫奕。叶轻衣现在这个状态,皇甫奕肯定更是痛苦。
但慕冷秋和苏逸夏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知道叶轻衣昏迷,但是却并不知道缘由。正当二人着急时,南越国和西池国又分别传来消息,都有事情发生,二人必须都赶回去。两人惧是无奈,他们并不想离开东莱国,但南越国和西池国的情况又不允许他们任性。二人不得已只能都先回去,然后看能否想到办法救叶轻衣。
所有知情的人都对叶轻衣的情况很是担心。但大家更担心的还是皇甫奕。叶轻衣一直昏迷不醒,皇甫奕也是一蹶不振,整日双目无神的坐在叶轻衣身边。皇甫奕也不好好的进食,只是不停的喝酒,用酒精麻痹着他自己痛苦的灵魂。而且除了叶轻衣的名字,再也没有任何语句能激起他的反应。大家也都是干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子恒处理朝政焦头烂额,他到了寝殿,跟皇甫奕说:“皇上,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轻衣现在这个样子,你若是再不好好的,想想她知道了又会有多心疼?只有你振作起来,才能好好的想办法如何帮助轻衣啊!”裴子恒说了一大堆话,皇甫奕却还是置之不理,毫无反应。他只是不停的灌着酒,好像除了灌酒这个动作他不会再做出任何反应。
裴子恒看了皇甫奕好半天,最后也是只能叹息。看着皇甫奕只是看着叶轻衣不停的喝酒买醉,心里也是很难过,却也不能想出任何办法来帮助他。皇甫奕就这么一天天的混着日子,所有事情一概不理。除了吃饭睡觉出恭,剩余时间就是不停的喝酒。再不然就是呆呆的坐着,看着叶轻衣,默不作声。
皇甫奕的状态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大家看着他的状态,每个人都很清楚他在放纵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把自己往一个深渊推去,不管谁的援手他都不接,任由自己这么下落。这种状态,几乎每个人都觉得皇甫奕要堕落下去了。但是也都只能这么看着,谁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去帮助这个深陷困境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深受重伤,皇甫奕也一蹶不振,东莱国的一应事务全部都交给了裴子恒处理。自此一个月内,皇甫奕夜夜烂醉,心里呢喃着叶轻衣的名字,若是叶轻衣真的离开他了,那么他的人生也将毫无意义。所以对于叶轻衣的之事,皇宫内都闭口不提,生怕惹怒了皇甫奕。
夜夜宿醉的皇甫奕今早就突然清醒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这日竟然没有叫侍卫给他送酒。“来人,给朕更衣,我也该去上早朝。”今日皇上算是转了性子,底下的公公私下里嘀咕着,但是手里也不敢怠慢。
这一个多月以来,皇上从未上过早朝,而且政事都是由裴子恒代劳,皇上啥事都不管,本来大臣们都以为今天皇上也不回来,但是他们却没成想今天皇甫奕竟然来了。“皇上驾到!”听着公公的声音,众位大臣都很惊讶,其中就包括叶左候。
“臣等参见皇上。”众位大臣跪下叩首。皇上登上龙椅以后便让众位大臣起身了。“前些日子是朕太荒唐了,从今以后朕将励精图治,实现天下太平。”皇上对着众位大臣承诺道。“裴爱卿辛苦了,以后一应事物朕都亲自处理。”
“是,臣遵旨。”裴子恒向皇甫奕行礼,其实对于皇上的改变,他还是喜闻乐见的。本来以为皇上就要这样堕落了,不过好在他现在醒了。紧接着就有好多大臣启奏,而皇甫奕也事必躬亲。“退朝!”最后大臣们都禀告过了事情以后,皇甫奕也叹了口气回了书房。
“轻衣,朕一定会做个好皇帝的!”皇甫奕呢喃道。他不自觉的想起了她,但是现在他不能堕落了,那日梦见了她,他也希望自己做个好皇帝吧!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在心里做了决定,他一定要振作起来,绝对不可以让澜儿失望。
自此以后,皇甫奕便成了一个被人认可的国君,无论处理什么事物都是很准,不亚于当年的国君。在大家都感到惊讶的时候,叶左候更是担心皇甫奕。谁都没有想到皇甫奕在一个月之间就变化这么大,无论是处理事物的手段还是面对人情都和以前大相径庭。
“皇上,叶左候求见。”下了早朝以后,叶左候就去找皇甫奕了虽说以前看着皇甫奕醉酒他很担心,但是现在他又突然变成了这样,让叶左候更担心了。“让他进来吧!”皇甫奕一听是叶左候就直接让他进来了。他是叶轻衣的父亲,自然是自己的岳父。
“老臣参见皇上!”叶左候恭敬的行礼,丝毫没有作为岳父的傲慢,他对于皇甫奕更多的心疼,如今他的女儿受伤,皇上竟然在她床边守了一个月,可见皇甫奕的深情。其实在之前他就发现了皇甫奕对于叶轻衣的感情,但是现在她却昏迷不醒。
“快起来吧!”皇甫奕把叶左候扶了起来,“以后不必多礼了!”皇甫奕对于叶左候也很敬重。“皇上你没事么?”看着皇甫奕的脸色不太好,叶左候关心的问道。“朕没事,多谢岳丈关心了!”皇甫奕又恢复了常态,也尊称叶左候为岳丈了。
“老臣惶恐。”对于皇上的称呼,叶左候自然是不敢受的,毕竟有君臣之礼,若是传出去,那么叶家难免会落下一个不尊的名声。“爱卿不必担心,我们名为君臣,实为至亲,以后若是无人,不必如此拘礼。”皇甫奕开口说道。
“是!”老臣遵旨。叶左候虽说把皇甫奕当作了自己的儿子,但是依旧不敢废弃君臣之礼,所以对待皇甫奕更多的就是恭敬。皇甫奕也知道一时改变不了叶左候,所以也就不在说这事了。“爱卿请坐。来人看茶。”皇上先让叶左候坐下又对着门外说道。
不一会便有公公端着茶走了进来。“爱卿尝尝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又是取朝露之水烹的。”皇上让叶左候坐下以后并没有着急问他有什么事,反而是先跟他品起茶来。“皇上这里自然都是好茶。”其实平常叶左候也是一个爱茶之人,不过今日他却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自然不能细细的品茶,不过喝了一口茶之后,他却也知道这事好茶。
“既然是好茶,爱卿就多喝一杯。”说着皇上有命人给他填了一杯茶。叶左候还没有机会说话,就又被皇上添了茶。“臣多谢皇上。”作为一名臣子,他自然要先谢恩。“爱卿不必多礼。”皇甫奕再次说道。其实他大概想到了叶左候是为了什么而来,但是他却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所以他就一直没有提。
“既然叶左候无事,就陪朕下一盘棋吧!”皇甫奕悠悠的开口说道。“来人,拿棋盘过来!”不等叶左候拒绝,皇上就直接吩咐了。眨眼间,公公就拿着棋盘来了。这副棋子都是用上好的白玉打造的,摸在手里很是温润。
“爱卿,你输了!”皇甫奕落下了最后一子。“老臣技不如人。”说着叶左候起身行礼。“我看是爱卿心不在焉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输给朕。”从叶左候刚才的表现来看就知道他一直心不在焉,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快的分出胜负。
“好了,朕知道爱卿此来是有事情吧!”皇甫奕突然开口,“你是怕朕出什么事吧!”皇甫奕笑笑,他早就看出叶左候的不对劲。“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我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所以觉得自己不能再堕落下去了。”看着叶左候不太相信的表情,皇甫奕解释道。
听着皇甫奕说的这些,叶左候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是他还是希望皇甫奕可以保重自己,若是他真的出什么事,想必自己的女儿也会很伤心。“如此说来臣就放心了!只是希望皇上可以多注意身体,不管做什么都不要累到自己。”最后叶左候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
“朕知道了,朕也不会让轻衣担心的。”皇甫奕又想到了叶轻衣。听到皇甫奕那么说,叶左候也就放心了。“既然如此臣就告辞了。”听到皇上那么说,叶左候也知道自己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便起身告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光匆匆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已经悄悄走过了,皇甫奕都没有察觉的时间就已经悄悄的走过了。
在这三个月之中皇甫奕做了很多的事情,甚至都已经将东莱国以前的事情统统处理完了,想着这些皇甫奕也觉着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完成这么多的事情。
这时皇甫奕坐在自己的座椅之上开始不停的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时间就如白驹过隙一般光如隔世。
看着此时不停沉思的皇甫奕,站在皇甫奕身边的一个侍者也不禁好奇的说着“大王如今天下太平都是亏了您的功劳啊!”
“哈哈,那你同我讲讲怎么就是我的功劳了呢。”此时皇甫奕明明知道那个侍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仍就是想要从他的嘴中再听一遍。
“皇甫奕大王您看看啊,在东莱国以前的事情您都通通处理的十分妥当,而且又是那样的完美,还有就是曾经和苍宣一起苟同想要破坏咱们的人也都一一被处死了,大王您说这不都是您的功劳吗。”
“是啊,现在咱们东莱国可以说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处处生机盎然的景象。”听着这个侍者这么一说皇甫奕也不禁感叹到。
“是啊,皇甫奕大王一个国家没有战争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咱们国家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战争,而且人们的生活水平也在蒸蒸日上您说这不都是您的功劳吗,还有就是大王您都不知道下面的百姓们都怎么称呼您。”
“怎么说。”皇甫奕好奇的问着。
“他们都说您是千年难寻好明君啊,您说您的功德得有多大啊!”说着这个侍者幸福的笑了。
听着侍者对自己的称赞,皇甫奕也开始慢慢的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做过的种种事情。
自己曾经平定内乱,把那些和苍宣一起想要谋反想要天下动荡的人重的人一一处死轻的人则一一抓入大牢之中让他们享受牢狱之苦。
想到这皇甫奕不禁再次感叹的说着:“是啊这次战争真是不容易啊,咱们如今和西池国的关系也日渐变好,两个国家也开始渐渐有所走动,百姓也都可以互通文化,相互学习了真是一件好事情啊!”
“是啊,大王这些都是您的功劳呢,要是没有您咱们东莱国的百姓一定过不上幸福的生活的,西池国也会战争不断的。”这时这个侍者用着一种崇拜的语气对着皇甫奕说着。
“小李子现在咱们东莱国的百姓都能吃上米面了吗!”
“哎呀大王啊,您真是千百年来难于的好明君啊,这日子越过越好的,战争也都没有了,百姓们自然而然的都组织起来忙活着芒种的事情了,所以啊这些您就不用操心了,百姓们不仅仅是能吃的上米更主要的是吃的都十分的好。”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的付出也算是有成效了!”说着说着皇甫奕爽朗的大声的笑了起来。
当皇甫奕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不禁想起来叶轻衣的身影。
于是皇甫奕大步的走到窗前,开始仰望着外面的景色,虽然此时并没有叶轻衣陪伴皇甫奕左右,但是皇甫奕的心中也是满意的知足的、充实的。
是啊当皇甫奕想起叶轻衣的时候就在次不禁想起叶轻衣曾经对子所说过的话,那些想让他做一个明君好好的对待自己的黎民百姓的话。
记得那天也是一个同今天一样的夜晚,叶轻衣同皇甫奕两个人同样也在这个房间之中商议着这件事情。
那天叶轻衣郑重其事的对着皇甫奕说着:“皇甫奕不论怎么样你都要做一个对得起黎民百姓的好明君,只有这样才算是没有白活一场,知道吗皇甫奕。”
听着叶轻衣对自己的嘱咐,皇甫奕当时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兰衣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做一个令天下人沉浮的好君主的。”
忽然就在皇甫奕回想着往事一幕幕的时候,一阵微风徐徐吹来,吹得皇甫奕感觉有些瑟瑟发抖。
这时侍者急忙走上前去:“皇甫奕大王您还是上这边带着吧,晚上的时候风大您在着凉了就不好了。”说着这个侍者就开始灌起窗户来。
看着侍者开始关起窗户,皇甫奕连忙的向后退了几步。
是啊,这时虽然叶轻衣并没有站在皇甫奕的面前,但是皇甫奕却感觉自己是充实的,因为他按照叶轻衣的想法做了一件有利于国泰民安的事情。
想到这皇甫奕又小声的嘀咕着:“轻衣我对得起你,能按照你的意思把事情做好我真的十分的高兴。”
此时的皇甫奕为百姓能够富足的生活,能够没有战争的洗礼、没有提心挑担的生活而感到高兴。
但是每每当皇甫奕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自己深爱的挚爱的叶轻衣。
此时皇甫奕真的十分想知道叶轻衣到底怎么样,到底好不好。
想着这儿皇甫奕又不禁轻声说着:“皇甫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叶轻衣此时自己一个人独自在各个环境之中待着,并且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的待着,你想她能好过吗。”皇甫奕每当想到这的时候内心都十分的悲伤。
皇甫奕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自己那个曾经如此深爱的人竟然回落得到如此的地步,要不是自己可能叶轻衣也不会这样,想着想着皇甫奕又开始自责了,于是他用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每天只要是皇甫奕一忙完自己手头上的公事儿就会急忙忙的跑到叶轻衣的住处看一看叶轻衣,那时的皇甫奕总是想着自己不在乎带多长时间只要是能带一会就行,只要是能微微的看一眼叶轻衣就可以了。
但是每当皇甫奕前去看望叶轻衣的时候只要是看到叶轻衣那样一副死去活来的表情的时候,就会无尽的自责、无尽的难受,不停的回想着自己以往的过错。
而且每次当皇甫奕看到叶轻衣的时候不仅仅是自责那么简单甚至还有些许的绝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皇甫奕一直想纳叶轻衣为妃的,然而如今叶轻衣每日浑浑噩噩,像一个活死人一般根本就没有办法参加纳妃大典的事情。
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叶轻衣仍旧是一点都没有建好的意思,这一边皇甫奕因为叶轻衣根本就没有纳菲的意思,而那一边众大臣们也因为纳妃的事情开始不停的催促着皇甫奕。
“大王一国不可以无主也不可以无后啊,如今大王您已经将咱们东莱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了,那么现在老陈提议应该是纳妃的时候了。”
“纳妃。”皇甫奕只要是一听到纳妃的事情整个人的心情就会情不自禁的变得不好。
台下的老陈们看着皇甫奕并没有吱声,于是更加着急的说着:“大王今天请恕老夫直言,大王什么事情都不可以等了如今说什么都必须纳妃了。”
听着这个大臣说完以后,台下的一众大臣也纷纷开始说着:“大王咱们国家如今如此的繁荣昌盛要是没有一个国母我怕会被他国之人笑话啊!”
可是即使此时各位老臣们都已经说的天花乱坠了皇甫奕仍旧是纹丝不动。
其实此时的皇甫奕之所以会安静的坐在这里丝毫不动,并不是说他不在乎也不想这件事情,而是说他不敢想,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都需要面对的,只是早与晚的问题罢了。
为了能让叶轻衣早一点康复,为了能够堵住众多大臣们的嘴皇甫奕不停地帮助叶轻衣寻医问药但是好似一点药效都没有,他总是不停的期盼着叶轻衣能够早一点好起来,可是往往事实总是背道而驰。
这是就在皇甫奕不停沉思的时候,这一群大臣们就像是商议好了一样齐刷刷的一起跪拜在皇甫奕的面前,并且异口同声的说着:“皇甫奕大王请你一定要答应众大臣们的请求,一国不可无母啊!”
被这群大臣们这么一弄皇甫奕显然有些茫然无措起来。
就当众大臣冒死向皇甫奕谏言的时候,皇甫奕也开始想着:这啊,东莱国可是一个泱泱大国若是自己的王国没有国母那么也就是说以后我也不可能会有子嗣,要是没有子嗣的话如若有一天自己不行驾崩那么这些百姓们可怎么办啊!
就在皇甫奕想着问题的时候,一个冒死谏言的大臣朝着皇甫奕的方向走来,双手行作揖姿势。
“大王老臣知道今天这些话老臣不应该讲,但是如今我宁可冒死也要说出来告诉大王,那就是一个国家之所以长盛不衰那就是因为他们有着绵延不惜的子孙们纯在也就是因为有他们所以国力才会更加的昌盛啊。”
就在这个人谏言的时候另一个大臣跪着自己的腿拖行到皇甫奕的面前,满眼含泪的说着:“大王如果您觉着老陈说的不对劲的话可以当即就处死老臣,老臣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但是咱们国家说什么都不可以没有国母啊。”
“要是没有国母怎么国家就不可能昌盛,请大王一定要三思啊。”
说完众大臣开始一同说着:“请大王一定要三思啊!”
被这些大臣们此时驾到了这个地方皇甫奕真的是举步难行啊,但是皇甫奕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想到那个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叶轻衣,于是他就非常的愤怒。
这时皇甫奕随手从身边拿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发狠似的向地上扔去,扔到地上的时候那个声音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箱梁,并且此时还伴有着洪亮的呵斥声:“此事儿我自有定夺请给为大臣们不要为我的事情考虑了!”
看着皇甫奕如此的生气,那些敢于谏言的大臣们丝毫都没有退缩反倒是更加的积极了“大王如今老王后的年纪也大了起来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要是您在不在后宫立主的话我怕不行啊。”
“此事我心中有数请给为大臣们不要再为此事烦心了!”说着皇甫奕的声音是那样的尖锐那样的凶厉。
“大王可是众大臣们的话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才是啊,我想您如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绵延子嗣啦!”此时一个大臣冒着大胆说着。
“你们这群大臣都没有过国事要繁忙吗,景没事闲的和我说这些东西,还有就是好张大臣你若是在胡乱谏言小心我诛杀了呢!”说着皇甫奕用手凶狠的指向了那个人的方向。
这时只见刚刚谏言的人当听到皇甫奕如此说话的时候也不禁吓了一大跳于是也就默不作声起来。
不过虽然这位大臣不再说了,并不代表别的大臣一样不敢谏言。
这时只见刚刚跪在地上的哪位大臣,仍旧坚持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城轨拜试说着:“大王,子嗣我认为比任何一件事情都重要,我知道如今您一直都心心念念那位叶轻衣姑娘,可是现如今她病了这么多时日过去了仍旧是一点好转都没有,我想倒不如您先立一个妃子等夜姑娘好的时候在纳她为菲不是很好嘛!”
叶轻衣此时这个大臣说了无说个叶轻衣,致使皇甫奕现在满脑子中想的都是叶轻衣的影子叶轻衣的体香等等。
每每想到这皇甫奕就可以确定自己一定要等到叶轻衣好了之后才可以立菲,这是皇甫奕在自己的心中对叶轻衣许下来的允诺。
不论怎样此时皇甫奕都要如如实办好,才算对得起叶轻衣,所以不论怎样他都要等到叶轻衣好了之后才可以立妃的。
于是此时种种的种种浮出在了皇甫奕的面前,皇甫奕再一次十分生气的拿起身边的案板,并且重重的向地上扔去。
这时正好这个案板不偏不倚的打到了这个谏言的人的额头之上。
现在这个人的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冒着鲜血,但是当皇甫奕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语气出现反倒是语气更重的说着。
“你们今后谁也不可以和我提纳妃的这件事情,否者后果自负。”说着说着皇甫奕拂袖而去。
在皇甫奕临走的时候心中仍旧是不停的回荡起叶轻衣难受的模样,想到这他就更不想立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朝廷中的众多大臣跪在皇宫城外,请求让皇甫奕纳妃的这件事情,不仅仅是让前朝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传到了后宫中。当然,因为皇甫奕的“宁死不屈”,皇甫奕的后宫除了现在还因为昏迷,而没有进行封后大典的叶轻衣以外,并没有其他女人呆在皇甫奕的后宫中,但是那些皇甫奕的老一辈的长辈却在后宫当中颐养天年。
太皇太后就是如此。她现在年岁已高,在当初皇甫奕和皇甫瑄都在争夺皇上之位的时候,其实太皇太后并没有认为她自己有偏袒那一方的人,无论是皇甫瑄还是皇甫奕,太皇太后都觉得谁当那个皇帝都没有关系。
因为无论是皇甫瑄还是皇甫奕,他们两个人都是太皇太后的子孙万代,对于太皇太后对于究竟是谁最后当上这个皇上,她都无所谓。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皇甫奕已经是一国之君了,但是却因为叶轻衣的昏迷,皇甫奕就不打算再纳妃了。
如果皇甫奕的这种态度出现在普通的老白姓的生活中的话,皇甫奕估计还会被别人歌颂为一个好丈夫,可是天意不如人意,皇甫奕自从生下来就注定是帝王家的人,所以如果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和叶轻衣过一辈子的话,是不大可能的。更别说是在叶轻衣现在根本不知道能够何时才能醒过来的时刻,皇甫奕按道理就更应该纳妃了。
所以这一次皇甫奕的执着,不仅仅让朝廷中的大臣们觉得很不妥,而且同时也让身居后宫中的太皇太后也知道了这件事。太皇太后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在这皇宫当中生活了有多久,难道她自己都不清楚吗?
太皇太后的年岁已大,但是虽然她的年纪大了,可是至少还没有老昏了头,尤其是对于生活在皇宫这么久的太皇太后来说,皇甫奕此次的选择真的引起了太皇太后的注意,太皇太后对于后宫的事情精明着呢。更何况皇甫奕纳妃的这件事情关乎着不仅是太皇太后的子孙后代的事情,还有整个东莱国的未来,也全都掌握在皇甫奕这一次的选择上面。
可是皇甫奕这一次偏偏不选择接受群臣意见,接受纳妃这是一件事情,事情可就变得不好办了。偏偏皇甫奕还是这一国之君,权利非常大,所以就算是大臣们提出了各种反对的意见,如果皇甫奕拒绝了的话,那些朝廷中的大臣们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皇甫奕才是这东莱国的天子。
可是,就算那些大臣们可以为此妥协,太皇太后却不能就此妥协。因为太皇太后知道,如果这之后叶轻衣因为昏迷,却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恐怕皇甫奕也就更不会主动去找别的女人,更别说别的大臣硬生生地给皇甫奕纳妃了。
可是如果皇甫奕这一生只有叶轻衣一个女人的话,假如叶轻衣醒得过来的话,那还好办,至少还能够传宗接代,但是如果按照最坏的方式想的话,这样子的结果肯定是太皇太后,乃至整个东莱国的人民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说,无论如何,太皇太后都不会让皇甫奕只守着叶轻衣一个女人的,她一定会让皇甫奕成功的接受纳妃的。就算是暗中耍一些手段,太皇太后也一定要让皇甫奕纳妃。
“唉……”太皇太后眯着眼睛,她的脸上已经因为年龄太大的关系,出现了很多皱纹,而且太皇太后已经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眼睛已经不大看得太清楚了。但是可能是因为她在后宫待地久了,时间一长,保养也做得比普通的同龄人要看上去年轻的多。
但事已如此,太皇太后的年龄也摆在了那里,年岁已高也是事实。但是即便太皇太后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这个时候,太皇太后却依旧还要操心她的子孙后代的事情,太皇太后不禁觉得有些疲惫。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做这样子挽回的事情的话,估计这了无一人的后宫中也再也没有别的合适的人选去劝服皇甫奕了。
太皇太后缓慢的站起身来,原本站在身后服侍着的宫女立马上前扶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除了自己深居后宫的这座宫殿,来到了皇甫奕的宫中。
即使现在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不是很健康了,但是她还是因为担心东莱国的未来,而来到了皇甫奕这里,打算说服一下皇甫奕,但是太皇太后知道这样子简单的就能说服皇甫奕的可能性并不大,可是太皇太后还是想要试一试,即便这结果可能并不会如她的意愿。
太皇太后来到皇甫奕审批奏折的地方,据来的路上太监所言,皇甫奕这段时间一直在管理超正,完全和之前刚一开始对待叶轻衣昏迷不醒的这件事情不一样,时常一个人呆在这宫中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
太皇太后让人进去通报了一声,直到得到了皇甫奕的许可,这才慢慢地踏着步伐走进了皇甫奕的前殿。
太皇太后这才刚刚走进去,皇甫奕就出来迎接她了。“太后,”皇甫奕没有想到了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自己的宫殿的太皇太后、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您怎么不跟朕说一声,让朕去找您那不就完了吗?”
太黄太后听后,笑了笑,回答道:“皇上忙着呢,哀家可不敢打扰皇上。”
皇甫奕一声,没有反驳什么,确实自己的这一段时间是很忙碌,而且要批阅的奏折很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注其他的事情。唯一的关注点只落在了管理朝政上面。
太皇太后与皇甫奕坐下来叙了叙旧之后,太皇太后便提到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皇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什么时候好好考虑一下纳妃这件事情了?”
皇甫奕一听到太皇太后这句话的开头,心中就已经跟一盏明灯一样,十分清楚太皇太后这一次来是来干什么的了。皇甫奕心中无奈,他才刚刚解决前朝的大臣们,这下子又要解决后宫中的人了。
此时皇甫奕也感到了庆幸,幸好后宫中的人并不多,只剩下了太皇太后等一批老人,要不然的话,皇甫奕不知道要被唠叨多少遍了。
皇甫奕静静地看着太皇太后,也没有主动开口先说什么,也没有对于太皇太后提出的这个意见作出什么选择,皇甫奕倒是不着急,因为他根本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太皇太后见皇甫奕没有反应,这才皱了眉头继续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皇上啊,你可要多注意一下子嗣的问题啊!”
皇甫奕沉默了片刻,这才坚定的望向太皇太后,“朕知道您要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怎么可能不知道太皇太后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和前朝的那些大臣们一个问题,那就是让他纳妃的问题。可是无论来劝他的人是大臣们,还是太皇太后,皇甫奕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的。
他知道自己一旦坚定了的心意就一定不会再轻易的改变的,尤其是关于叶轻衣的方面。皇甫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轻衣此时此刻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自己却贪图享乐地开始背叛叶轻衣,选择去纳妃子。无论叶轻衣同不同意,皇甫奕自己都不会同意的。
皇甫奕知道自己的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的心中除了叶轻衣之外已经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皇甫奕此时此刻只希望叶轻衣赶紧醒过来,他只想看着叶轻衣,只想和叶轻衣度过下半辈子。
皇甫瑄这段时间如此努力地开始处理朝政,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受到了叶轻衣的影响。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希望看到的不是一脸颓废的自己,而是自己积极努力地生活的样子,皇甫奕知道叶轻衣即使现在看不见,可是也一定会有感应的。
皇甫奕深深的记着自己和叶轻衣之间的约定,他永远也不会忘了给叶轻衣许下的诺言,即便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国的帝王了,但是自己的后宫中永远不会再出现除了叶轻衣以外的第二个女人,并且这一生也只会选择和叶轻衣度过。
皇甫奕知道自己是爱着叶轻衣的,即便叶轻衣现在昏迷不醒,但是皇甫奕坚信叶轻衣在日后的某一天一定能够醒过来的,皇甫奕始终相信叶轻衣不会就此抛下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的。
所以皇甫奕是绝对不会选择纳妃子的。
他坚定的看向自己面前这个一脸着急的太皇太后,即使心中有愧疚之情,但是皇甫瑄还是依旧选择了自自心中所想的那个选择,“太后,朕的这一生,除了叶轻衣以外,别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再看一眼了,朕出了叶轻衣以外,再也不会任何别的女人动心,也不会喜欢除了叶轻衣以外的别的女人了。如果您还是想要给朕是塞女人进来的话,那朕也不会做任何的反抗,那个女人也就就此在后宫中孤独一生了。”
太皇太后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样子的大逆不道的话是从皇甫奕的口中说来的,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奕,一边“你、你……”地盯着皇甫奕。
皇甫奕心中也很无奈,可是皇甫奕知道,如果他这次不说清楚的话,太皇太后估计以后还会再次来找他,皇甫奕觉得还不如一次完事就好,但是自己刚才说的却还是真心话,而且同时也觉得对太皇太后的抱欠皇甫奕知道太皇太后对自己的用心良苦,可是皇甫奕的心根本就不在纳妃身上,而且也绝对不会妥协。
皇甫奕看着太皇太后一副被自己气坏了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因为毕竟太皇太后也是为了自己好,怎么着都不会害自己的,但是自己却这个样子上了太皇太后的心。皇甫奕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皇甫奕放松了语气,对着太皇太后柔声解释道:“是这样子的,朕就算真的答应了纳妃,那也是白白浪费了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年华,与其那样子耽误一个女人,还不如不娶,这样子对彼此之间都好。”
“况且,”皇甫奕的延伸至闪现着坚定的意志,他的目光投向了远方,好像是想到了叶轻衣一样,皇甫奕的眼神简直温柔到能水来了,“朕已经答应了和叶轻衣相守一生,朕也确定了自己的真心,这一辈子只能和叶轻衣,别人谁也不行。”
太皇太后见此,心中也很无奈,原本她还想着自己的态度强硬一点,因为虽然太皇太后知道皇甫奕这样子反对纳妃的行为是为了叶轻衣,但是太皇太后还是觉得,国怎么着都比女人要重要,皇家一旦没有了子嗣,这就很容易受到别国的危险了。
如果叶轻衣还是这一辈子都行不过的话,那按照皇甫奕此时的这样的态度,岂不是要等待叶轻衣一辈子吗?
太皇太后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但是皇甫奕却表现出了异于常态的坚定,太皇太后也很无奈。
太皇太后也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先这样了,她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皇甫奕,这才走出了皇甫奕的宫殿。
皇甫奕舒了一大口气,毕竟这也算是解决了一大笔麻烦了。至少应该最近以来,都不会有别人因为叶轻衣和纳妃的事情再来骚扰皇甫奕了。
但是皇甫奕肯定没有想到了,太皇太后根本就没有放弃要让皇甫奕纳妃的这个想法,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内,暗中想了一天的计谋,终于在最后想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计划。
太皇太后是这样想的,既然皇甫奕放不下叶轻衣这个人,那么她就去让人按照叶轻衣的长相去找人,然后再送给皇甫奕。只不过这个“送”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地送了,要不然的话就算这个找的女人和叶轻衣长得有多相像,皇甫奕也一定不会答应接受的。
所以太皇太后还是要耍一些小聪明。
她暗中差人去民间搜罗和叶轻衣长得相似的女人,只要是未出阁的干净的姑娘,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最后派人送到太皇太后的跟前就只剩下了三个女人。
太皇太后满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三个女人,不管是眉眼,还是神情会或者是小动作,都是和叶轻衣极其相似的。
这令太皇太后很是满意,她觉得这一次的计谋肯定能够成功。于是太皇太后又一次来到皇甫奕的宫殿,找到皇甫奕,而且还带上了裴子恒一道,这样子太皇太后才觉得会让皇甫奕信服、成功的几率也就更大一些。
太皇太后和裴子恒来到了皇甫奕的面前,是以一个商量朝中的事务为原有的事情,当然被拉来的裴子恒自然也想到了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可是因为裴子恒相信太皇太后不会对皇甫奕坐出什么害人的事情来,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况且裴子恒也知道最近皇甫奕一直在被叶轻衣的事情所烦恼,虽然皇甫奕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裴子恒还是看出来了。
太皇太后先是和皇甫奕说明自己已经明白了皇甫奕的意思,随后便说起了朝中的事情,裴子恒全程都不知道自己被太皇太后利用,后来宫女端上来了太皇太后准备的“好酒”,裴子恒见皇甫奕最近压力很大,于是便劝皇甫奕喝下。
皇甫奕根本就没有怀疑,一喝多了就倒下了,太皇太后赶紧弄人把皇甫奕送寝宫去,并且还将于叶轻衣最相似的女人送到了皇甫奕的床上。
太皇太后看着皇甫奕寝宫的门被关上。终于放松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皇甫奕只觉得头疼欲裂,阳光透过纱帐照在了他的脸上,此时昨夜的一幕在皇甫奕的眼前闪过,不知为何总觉得昨日的梦境如此真实,因为此刻皇甫奕的左臂正被什么东西压着。
皇甫奕试着移动一下自己的手臂,可上面的东西压的他动弹不得,皇甫奕本能的伸出右手向将左臂抽出来,谁想到碰到的却是有温度的皮肤。
凭着触感皇甫奕这时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身边躺着的是一个人,皮肤细腻如一块璞玉般丝滑。皇甫奕也是成婚之人对男女之事不算陌生,这时他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叶轻衣正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的十分沉。
皇甫奕见了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真正拥有过叶轻衣,可现在人确确实实在他的怀里皇甫奕却觉得十分陌生,因为他知道叶轻衣此时正睡在自己的屋内,他怀里的人不可能是叶轻衣。
这时皇甫奕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开始细细打量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这女人闭上眼的时候和叶轻衣实在是太相似了,天下怎会有和叶轻衣如此相像的女子,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寝宫内。
想到这皇甫奕突然想到昨天夜里的种种,他喝了裴子俊拿来的酒,之后就觉得自己和叶轻衣在一起,但是醒来时却是另一个人,想到这皇甫奕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自从叶轻衣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躺在那,太皇太后和前朝的大臣就不断提醒自己关于皇嗣的问题,纠缠了这么长时间太皇太后到底还是沉不住性子动手了,只是她这样做当真是触碰了皇甫奕的底线了。
皇甫奕这时候猛地起身抓起身边的衣服胡乱的穿着,他要去问问太皇太后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答应过叶轻衣这辈子都只会娶她一个人为妻,可眼下太皇太后的所作所为却将他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地步。
“皇上。”此时床榻上睡着的女子也被惊醒了,昨天夜里的激情还未散去,可醒来皇甫奕却要匆匆离开女子觉得十分委屈。
“你叫什么名字?”皇甫奕穿好衣服后淡淡的问道,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要了她的身子,日后她也只能在这宫里度日,终归算是他负了她了。
“奴婢七儿。”那女子低着头轻声的说道,眼里噙着泪水好似做错事情一样。
皇甫奕冷冷的看着她并未言语转身离开了。这七儿确实有着一张和叶轻衣十分相似的脸,可她终究不是叶轻衣。
那样相同的一张脸,可眼睛却不是她的。叶轻衣的眼睛十分诚实,那是一种敢爱敢恨的果敢,而这个七儿表面上十分惊慌可眼里却充满了欲望。
皇甫奕也是在这宫里长大的对于女子贪图富贵的事情也是见惯不怪了,这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想进宫做妃子,七儿也是寻常女子的其中一个罢了。
只是什么样的女子都好,她不该顶着一张和叶轻衣相似的脸露出那种贪婪的模样。
太皇太后此时正在自己的宫里用午膳,见皇甫奕一脸怒容衣衫不整的进来就知道昨夜的事情成了,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也知道此举定会惹得皇甫奕不满,可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江山后继有人才是最重要的。
“太皇太后倒是好胃口。”皇甫奕进来后见太皇太后正在用膳,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了,昨天也不知道他们在酒里下了多少药让他现在才醒来。
“江山社稷有人,哀家的胃口自然好一些。”太皇太后对皇甫奕的态度并不恼怒反而如是回答,今日算是她进食最多的一次了,她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活几日。
一听到此话皇甫奕便越发怒不可止,明明是她给自己下药动了情如今反倒如此不知悔过,他是一国之君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又让他日后如何面对叶轻衣。
“所以,太皇太后就让裴子俊送酒过去,就为了一个孩子?朕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此生只要叶轻衣一个人,太皇太后可想过,朕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如此岂不是让朕失言?”
“如果不是裴子俊送过去的,皇上你会喝吗?”太皇太后定了定神十分平静的问道,浑浊的双眼和满脸的皱纹都显示着岁月的沧桑,皇甫奕这时候才认识到,她已经是半截身子如土的人了。
太皇太后见皇甫奕不语就知道自己说的没有错,前朝的大臣联名上书也不见皇甫奕有所动容,就连叶大将军都松口了他却还在守着一个活死人。
从女子的角度上来看,叶轻衣能得皇甫奕如此深情是任何一个女子都羡慕不来的,可是皇甫奕和寻常人不同,他是当今天子,是东莱国的皇上,东莱国经此霍乱好不容易又迎来了太平盛世,难道又要毁在一个女子的手上不成。
“哀家问你,如果叶轻衣注定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你就真的终身不娶?我东莱国好不容易迎来的了太平盛世,日后没有子嗣继承江山,岂不是又要陷入战乱,到那时,皇上你该如何啊?”
皇甫奕被太皇太后问的哑口无言,脑海中闪现出当初叶轻衣和他的初衷,他二人走到今日为的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太皇太后和前朝大臣所言他当然明白,只是皇甫奕不甘心罢了。
他不甘心好不容易走到了今日,他身边却没有叶轻衣的相伴,更不甘心的是,他二人明明情投意合但是命运弄人始终没能在一起,皇甫奕其实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就这样认命罢了。
“太皇太后所言甚是,朕明白了。”过了许久,皇甫奕才喃喃的说道,跟着转身回去了,看着他落魄的身影太皇太后心中也十分心痛,但是他生在帝王家早该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
当日,皇甫奕便下令将太皇太后找的那三个女子收进宫里各自有了封号和别院,只是下令她三人不得进入叶轻衣的院子,每日都如同例行公事一般,轮流在三个宫里留宿,只是行事之前都要向太皇太后讨一杯酒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就这般在对那三个女子逐个恩宠,直到她们其中的谁怀上龙嗣为止,只是每当夜里行事时皇甫奕就算是身上燥火难耐可心里却十分清楚,他身下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叶轻衣。
他只能闭上眼睛把对方当成叶轻衣,也只有去了七儿宫里时会睁开眼睛看看她,黑暗之中他看不清七儿的眼睛,只能看清一张脸大概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皇甫奕觉得七儿或许是个不错的替代品。
这一日,太医奉命进宫给宫里的嫔妃把平安脉,皇甫奕和太皇太后也才知道七儿已经有了快一个月的身孕,对此两个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皇甫奕知道,太皇太后和诸位大臣就是怕江山后继无人,只要七儿生下皇子那么这些人也就无话可说了,他愿意继续为叶轻衣守身如玉旁人也都没有理由再反对他。
所以当得知七儿有孕后,皇甫奕再也没有踏进她三人宫中半步,只盼着七儿能过剩下皇子,那样他日后也不会再进她三人的宫中,至于以后,她三人处境如何就与他无关了。
这三个女子贪图荣华富贵就该知道有什么样的下场,七儿能够有孕也只能说明她的命好,至于其他人皇甫奕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让她们在这宫里自生自灭吧。
然而,自从七儿有了身孕以后一连数日皇甫奕都未曾踏入她的宫中,七儿受不了心中的委屈哭着去求太后,不管怎么说她当初也是因为太后才会被宣进宫中的,如今她怀了龙嗣怎么反倒失了宠。
面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七儿太皇太后冷眼相待,她不信七儿和皇甫奕相处数日能不知道她自己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她能怀上龙种也是前世的福分,如今却不知足反倒跑来向自己哭诉。
不过七儿虽然贪得无厌,但是此事确实还未完结。皇甫奕对叶轻衣用情至深,这宫里长得最像叶轻衣的人也就是七儿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日后若真的是个皇子,那么以她现在的身份是不足以当太子的生母的
这宫里头从来都是母凭子贵,母子福祸相依。皇甫奕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只要七儿生下的是个皇子,他日后就不会再碰其他的女子。但是这七儿除了长得像叶轻衣以外其他的根本就是一无所有。
既没有高贵的出身也没有势力相当的母家,这样的身份地位日后如何能够做太子的母妃,除非皇甫奕肯立七儿为后,那么日后这后宫才能算是太平。
太皇太后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将七儿打发出去了,自己却径直去了皇甫奕的寝宫,见他正看着奏折面无表情,太皇太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皇嗣已经有了,不知太皇太后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不等太皇太后开口,皇甫奕低着头平静的问道。
这声音不大,言语中也未透露着丝毫的不满,可是太皇太后听得出他言语中的距离感,他这是怪她了。
“哀家来就是想要和皇上商量一下,立七儿为后的事情。”说罢,太后不慌不忙的坐在了皇甫奕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
皇甫奕听后立刻抬眼看向太皇太后,手中的奏折拿着一直未放下,他心里清楚,定是太皇太后觉得自己已经妥协过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自己不过也是为了东莱国日后的发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别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皇甫奕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眼里的距离感和悲伤让人看了打心底里发寒。
“七儿既然已有身孕,日后生下皇子以她现在的身份如何服众,如何统治后宫。既然皇上不愿后宫嫔妃众多,那至少也要找一放心的人才是。”说着,太皇太后见皇甫奕并无异议又将心中所想慢慢道来。
听着太皇太后说的话说来说去还都是为了所为的江山社稷,皇甫奕听在耳朵里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当初封后大殿在即,叶轻衣突然遭叶红绫的暗算昏迷至今,如果当初没有那些变故叶轻衣此刻已经是他的皇后了。
过了许久,太皇太后苦口婆心说了一堆道理可皇甫奕依旧是面不改色,太皇太后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动皇甫奕改变心思,若他配合自己还好说,若是不配合她只怕又要联合前朝来对皇甫奕施压了。
“母凭子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皇太后说的是,全听太后的罢。”皇甫奕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折子轻声的说道。
太皇太后一听他这是答应了,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可是她毕竟年事已高老眼昏花没能看见皇甫奕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见皇甫奕答应了太皇太后立刻派人着手去办封后大殿的相关事宜,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前朝的事她帮不上皇甫奕什么忙,但是她现在好歹也是太皇太后,后宫无主一日她就要尽一日的责任,前朝的事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皇甫奕将后宫打理好不让皇甫奕烦忧。
如今后位有人,东莱国日后又有继承人,那么前朝的大臣们也不会再有异议,东莱国也能日益强壮,待百姓从战乱中平复了心情休养生息后,东莱国的繁荣昌盛的日子还在后头。
而至于现在躺着的活死人叶轻衣,她什么时候醒,又或者醒不醒的过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作为一个女人,叶轻衣拥有的已经过多的了,可作为一国的太后,她是不希望叶轻衣醒过来的。
一个君王,怎能被一个女子所牵绊,她睡着的时候皇甫奕尚且如此,等叶轻衣真的醒过来时,皇甫奕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太皇太后在这宫里斗了一辈子才有了今日,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就不信叶轻衣一直这样睡着,皇甫奕就真的再也不碰别的女子,自古君王多情,皇甫奕也未必能够脱俗。
只要她还活在世上一日,就不会让任何人将东莱国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盛世毁于一旦,哪怕那个是皇甫奕的心头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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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那边怎么样?”最近几天皇上那边什么都没有做,太皇太后知道皇甫奕心里并不乐意,但是她为了这江山后继有人必须那么做。现在也是皇上平定人心的时候,所以封后之事刻不容缓。就算是失了皇上的心,太皇太后也要让皇甫奕立后。
“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派人打听了,皇上这几日并无异常。”婢女恭敬的说道。“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恨我一辈子。”太皇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悲伤,若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愿意伤了皇帝的心。“太皇太后放心,皇上会理解您的。”听着婢女的话,太皇太后心情方才平复了一些,拍着婢女的手说道:“希望吧!”眼里却多了一份期盼。
对于封后的事情,太皇太后还是很欣喜的,毕竟七儿已经怀孕了,苍性一脉也会有继承的人了。但是对于皇甫奕的表现,太皇太后却有点奇怪,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按说皇甫奕并不愿意立七儿为后,但是封后大典在即,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过眼下就是封后大典了,太皇太后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她要让封后大典顺顺利利的进行,所以也就顾不得皇上那边了,把重心都放在了封后大典上了。在七儿和太皇太后的期盼中,封后大典那日终于来临了。
封后之日,群臣觐见,太皇太后垂帘,由于是大日子,所有人都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负责的事。大臣们也早就进宫了,太皇太后更是早起梳妆好了,等着皇上下旨封七儿为后了。为了监督皇上,她今日还特地的垂帘听政了。
七儿的寝宫之中,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我今天美么?”七儿问她身边的小宫女,她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终于她怀上了龙子,以后她就是母仪天下的人了。“当然了,娘娘,你今天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小宫女讨好的说道。
今天的七儿是很美的,凤袍加身,竟显雍容华贵之姿。今日早起,七儿便由宫女们服侍着洗漱穿衣,一切都是订好的章程。“也许是因为酷似那个女人的一张脸,皇上才会封我做皇后吧!”七儿感叹道,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皇甫奕深爱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不愿意捅破而已。
“娘娘,别多想了,今个可是你的好日子啊,你应该高兴的!”宫女提醒道。“是啊,我是应该高兴的!”想到以后自己就是皇后了,七儿甚至有些庆幸上天给了她这么一张脸,让她可以进宫享受这荣华富贵。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封后大典也开始了。“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听到这个声音,满朝的文武大臣全部都跪了下来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娘娘千岁千千岁!”“众卿平身。”皇甫奕首先让大臣们都起来了。太皇太后也做到了屏风后面。
“选读圣旨吧!”皇甫奕吩咐他身边的小太监说道。这个圣旨是他之前就写好的,现在也是他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女人,就算是怀有他骨肉的七儿也没有分得他对叶轻衣的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左候之女叶轻衣,生性温顺,行为恭谨,与朕曾有生死之约,曾助朕登上皇位,平定朝野,为朕付出良多,与朕两情相悦,特封为皇后,母仪天下,钦此。”小太监一字不落的把圣旨上的内容都念了出来。
这时坐在屏风后面的太皇太后坐不住了,竟然直接走了出来。“为什么旨意是册封叶轻衣,不应该是七儿么?”面对太皇太后的质问,皇甫奕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在我这里,皇后只有一个,那就是叶轻衣。”
“你,你……”听到皇甫奕的回答,太皇太后气的都要吐血了,原来这些日子皇甫奕什么都没干是因为他今日要册封叶轻衣为后。而现在最尴尬的莫过于七儿了,她早就换好了凤冠霞披,只等着皇上的圣旨一下,就接受众臣的朝拜呢,可是谁又能想到她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听到皇上的旨意以后,七儿的脸都白了。“娘娘,你没事吧!”旁边的宫女扶着她,七儿的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都已经插入了肉里。她恨啊,本来已经是水到渠成了,但是一下子就变了,这让她丢了多大的人,更为重要的是,原来她在皇上心里一点份量都没有。
“皇上三思啊!”听到旨意的大臣们纷纷跪下来,希望皇甫奕可以回心转意。“朕再说一遍,这个后宫之中,除了叶轻衣,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们,皇甫奕斩钉截铁的说道。
“皇上三思啊!”大臣们还是跪着不起,反而有想要逼迫皇甫奕意思。“怎么,朕说的话你们听不明白么,还是不想听?”此时皇甫奕也有些急了,“你们要是谁再有什么异议的话,皇上的位置谁有胆量坐就自己上来做。”无奈之下他竟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大臣们看到皇甫奕这样,自然不敢再有任何的异议,他们若是在要逼迫皇上的话,那就是谋朝篡位了。“好了,既然众位大臣都没有异议,那么以后我朝的皇后就是叶轻衣。”皇甫奕重复道。而此时,太皇太后却晕倒了。
皇甫奕知道是自己忤逆了太皇太后,但是他却是不可能封别的女子为后。“宣太医!”看到了太皇太后晕倒了,皇甫奕也很着急,所以急忙派人去请了太医。这时候,七儿的脸上也很难看,只不过有宫女扶着才没有摔倒而已,也是险些动了胎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僻静的鸾凤宫,清风拂过,一个男人的大大腿跨上了干净的石阶。
“奕王殿下!”在门外把守的侍卫震惊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皇甫奕的到来。
皇甫奕迈着优雅的步伐,肆意的走在石阶上。
“你们退下吧。”皇甫奕打量着四周,醉醺醺的样子却没有让他看起来有失儒雅。
侍卫对视了两眼,战战兢兢的退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他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她的院子。
看到即便没有吹灭的烛火,皇甫奕的心里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大手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心中的一丝暖意,慢慢的变淡,扑面而来的是无限的伤感。
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好像在跟他述说着无限的哀伤。而他对她则是无边的思念。
皇甫奕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前,躺着的人是谁?怎么这么熟悉?
他渴望看到她的影子,他知道的。躺着的人是他最喜欢的女子,也是那个要和他相伴一生一世的女子。
漫无边际的黑暗,侵袭着他的全身。
叶轻衣,你不是说过会和我相守一辈子的吗?我在这,你可不能失约啊。
心里面慢慢的不是滋味,怎么她可以睡这么久,难道她就不想念他,不想睁开眼睛来瞧一瞧他吗?
他现在过得一点也不好,每天躺在院子里以酒消愁。
时时感觉无边的黑洞要将他侵蚀,周围的气流把他推向那个黑洞,甚至连吸引力都在紧紧的把他往那里拉扯。
痛……
皇甫奕抬起了自己的双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叶轻衣,差点忍不住嚎啕大哭。
“你怎么还不醒过来,难道是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不够精彩?”嘶哑的嗓音从皇甫奕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抬起一只手,在她的脸部上游走,轻微而颤抖。
皇甫奕细细的勾勒着心爱女子的面容。
“我们会相守一辈子的,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害怕我会转身,因为我会紧紧的看着你。”
他疼她如命,而她却躺在床上没有生机。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当初两人的约定,觉得有点感动,皇甫奕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想听你唱歌,你很有天赋,但是你只能唱给我一个人听,不然……我会吃醋。”
那嘶哑的嗓音依旧不冷不热的响着,如果有人来到了这幅场景,一定会安慰他,让他不要这么难过的。
叶轻衣就是我的命啊!
灵魂深处发出了一丝哀鸣,他要她好好的活着,陪他活在这个世界上。
悲伤涌入了皇甫奕的眼眸,那双精致的宛如星辰的双眸被泪水打湿,却添加了一丝灰暗。
而躺在床上的叶轻衣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要放开我的手吗?不可以的!就算上天入地我也会把你找到,因为你只能是我的,阎王不能收你……”
不能……
皇甫奕发出颤抖的声音,双手更是握紧了叶轻衣的双手。
看着没有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的人儿,
皇甫奕甚至自己都在怀疑,究竟为什么这么坚持。
她还能醒过来的,对吗?
可是……
连何老都说已经没救的人了,还能有救吗?
没有救了吧?但是为什么自己还要坚持下去呢?
皇甫奕心中很复杂,一边是何老的诊断,一边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她能醒过来的,她从来就不失约。
虽然诊断已下,但是皇甫奕就是觉得,叶轻衣还会醒过来的,并且一定会和他相守一辈子。
这种信任来自于他对叶轻衣的信任。她说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失约,就算不想陪着他了,她也会告诉他一声的,因为她从来都不会轻易让别人失望。
就在这个矛盾的时候,何老突然找来。
他是来告诉皇甫奕一件事情的。
这些天他看着皇甫奕慢慢颓废的身形,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就是守着叶轻衣。他一个老人都觉得皇甫奕和叶轻衣这一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自然也不愿意看着佳偶被拆散,所以他苦苦研究,终于被他找到方法了。
在一本古籍上,写着就只叶轻衣这种病情的方法。
“皇甫奕,叶轻衣有救了!”何老根本不顾什么形象,穿着一身凌乱的衣裳朝皇甫奕大吼。
他知道皇甫奕会比他更加惊喜。
皇甫奕激动的过去抓住了何老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办法?”
何老拍了拍皇甫奕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办法是找到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个时候皇甫奕哪能忍受得住何老的停顿啊,双手大力的摇晃着叶轻衣的双肩。
“只不过,有些名贵的药材可能需要麻烦一些……咳咳……你先放开我,我受不起你这么摇晃。”
皇甫奕的摇晃都快把他这老骨头给摇散架了,不懂得爱护老人的臭小子。
皇甫奕咻的一声,大手脱离了何老的肩膀。
而何老终于获救,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才稍微平息下来。
“何老,这是怎么一个麻烦法?是不是比较难寻?我亲自去给你找回来!”皇甫奕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只要她能活过来,哪怕上天入地,他也要去做。
“奕王殿下不要着急,这药材虽然是麻烦,但是却不需要你去寻,老夫已经安排好了,再等一些时日,我就可以安排给叶姑娘诊治了。”
看到这么激动的皇甫奕,何老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也算是无怨无悔。只要他们这一对能够好好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这个世间有一对真心相爱的人已经不多了,他实在想看到皇甫奕抱着酒瓶喝的不省人事的样子。
看着皇甫奕喝得大醉的时候再往叶轻衣这个方向走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忍心。
这么多的困难,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都不曾掉落过一滴眼泪,但是却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红了眼睛,这叫他怎么忍心呢。
叶轻衣可以活过来了!
皇甫奕顿时欣喜不已,“何老,你赶紧准备,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来找我。”
喜悦在这些天里终于真正映入他的双眸。
她要回到他的身边了,皇甫奕终于觉得有盼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何拿到千辛万苦找来的解药后研制多日终于研制出解药来,然而按照医书古籍上的记载,这种药虽然能够对催神散有一点的疗效,但是因为催神散毒性太深,并且因中毒之人的体制不同,所产生的效果不同,老何就算是手上有解药也不确定就真的能将叶轻衣救活。
而且在研制的过程中他还发现,说是解药其实药材当中也有不少毒药,这些毒药药性极猛,调制出的解药也因为这些药的用量而产生不同的药效,更何况催神散的毒之前从无一人解过,老何心里也是没有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踱步的声音,老何老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定是苍弈,他知道自己研制解药弄了太多时间,皇甫奕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现在能安静的在外面等也全都是为了叶轻衣,否则他哪来这么大的耐心。
老何将解药收好出了门,皇甫奕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本以为这下叶轻衣总算是有救了,可当皇甫奕看见老何脸上的无奈就知道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老何,可是出了什么事?”皇甫奕小心翼翼的问道,老何想了想还是请皇甫奕进屋里详谈。
众人听说老何研制出解药后纷纷到了叶轻衣睡着的寝殿内,可是一进门就看见他二人十分失落的样子,众人见状深知只怕是出了什么岔子并不敢多言,而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于是老何将问题向众人解释了一遍,还将其中的利弊进行分析,总而言之,现在的手上的解药用好了就是解药,用不好就是毒药。而这个用量的关键是需要不断调试的,如果稍有偏差叶轻衣极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为今之计保守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有人肯亲身试药,老何再用现在的解药和医术对其治疗,在不断的摸索中找出适量的配量,如此叶轻衣还有可能醒过来。
“朕来。”皇甫奕听后立刻表示要自己亲身试药,叶轻衣在这里躺了这么久,虽然看着如同睡着了可是人还是活着的,皇甫奕无法想象她所遭受的一切。
两个人本来说好了要携手并进,可现在走在人生之路上的人只有他,叶轻衣会有今天这个处境也全都怪他没能保护的了她,而他自己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不管是不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是在皇甫奕的心中始终都过不了这个砍,说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后继有人,可他心里明白,他终究还是违背了两个人当初的誓言。
再者,听老何的意思试药也不一定就真的能醒过来,若老何能够成功他和叶轻衣还能拥有共同的将来,若是失败了,他也正好能陪着她一同睡去,否则这时光漫长又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睡去,要他于心何忍啊。
“万万不可,圣上乃是天下之主,此举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若圣上真的有了什么意外,要老夫如何对天下人交代,更何况,圣上是男子,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本就不同,即便试药成功多少也还会有些偏差。”
老何一听皇甫奕要亲自试药连忙制止道,这试药之人需要心甘情愿不假,但是也要切合实际,皇甫奕是一国之主,当初他和叶轻衣共同夺得江山为的就是要天下太平。
如果他真的亲自试药,万一醒不过来,幼子年幼,朝纲无人把持岂不是又要天下大乱,即便叶轻衣睡着也会悲痛万分。
“那你们说又能怎么办!”突然皇甫奕大声的说道,抬手用力的砸向了墙面,众人这时候才明白皇甫奕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朕受难的时候她总是在朕的身边不离不弃,可是每每她受苦的时候朕却不能分担一二,如今就连和她一起沉睡的资格都没有,明月清风无人共赏,朕要这片江山又有何用?”
皇甫奕喃喃的说着,眼里十分悲伤,花月和月影两个人相视一眼心中也是无可奈何。
这段时间自从叶轻衣睡下皇甫奕一直颓废不堪,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处理国事,可是只有他们身边的人才知道,皇甫奕是在用这样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只有将自己弄得一团乱的时候皇甫奕才会没有时间去想她,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皇甫奕的手上拿着的奏折,可是许久都不会翻一页,每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不断的摇着头。
花月知道,皇甫奕那是又想起了叶轻衣,无人在旁的时候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生意,也就只有忙起来或者想起他和叶轻衣过去的种种皇甫奕的眼里才有一丝生机。
这种情况尤其在皇甫奕留下子嗣后就越来越严重,江山后继有人他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为了对东莱国的百姓负责,也为了对先皇和诸位祖宗尽职尽责他违背了自己和叶轻衣的誓言,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太皇太后原以为这样做皇甫奕就会转了性子对别的女人另眼相看,殊不知她这样做让皇甫奕再没了后顾之忧,心里唯一对世间的那点牵挂都没有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解药机会有如此渺茫,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圣上乃是东莱国的未来,又是一国之君,如果小姐知道圣上为了她一个人而弃江山和百姓不顾,定会责备圣上的,再说老何也说了,圣上是男子,试药之事,是万万不可。”
月影和花月两个人在一旁劝说着,几个人也都知道皇甫奕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是好事,最起码说出来要比像从前那样时刻责怪自己的好,眼下找到试药的人才是关键。
按理说这试药之人并不难找,天牢内和各区县的牢房里总有几个死刑犯,但是这又要女子又要是心甘情愿之人却是少之又少。
花月这时候思量再三,看了看身边为难的人最终站了出来。
“我来。”
众人皆看向花月,见花月目光肯定丝毫没有畏惧,也就都不好再说什么了,这样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人做的话非花月不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里的人只有花月是跟着叶轻衣最长时间的人,叶轻衣对她恩重如山如同亲姐妹一般,更是多次救她于水火之中,不要说是试药,只要叶轻衣能醒过来,就算是让她替叶轻衣去死也在所不惜。
“你可想好了。”老何十分郑重的问道,花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月影这时候泪眼婆娑刚要说什么,却被花月打断了,只见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两个人虽然只字未提可都明白对方的意思,走到今日谁还会在乎是不是死于非命,死就要死得其所,活下来的那个要照顾好她才是。
打定主意后老何将花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锁,同时皇甫奕也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十杖,如有违令者斩,为的就是能给老何一个安静的环境,静心研制解药。
老何让花月在一张床上躺下,手边除了已经研制好的解药以外,还有一味毒药,这就是叶轻衣所中的催神散,花月接过毒药就要抹在自己的皮肤上,老何一把抓住了花月的手腕。
“在你用毒药之前你必须要知道,因为这药对每个人都有所不同,等你用药后我就会加以施救,可是这也就意味着,你完全成了一个试验者,若是好了你就会醒过来,若是不好,你极有可能和叶轻衣一样长睡不醒,也有可能会直接毒发身亡。”
花月听后愣了片刻,原来这才是老何不让皇甫奕试药的真正原因,不过是睡还是死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因为这两种结果都意味着他们失败了。
“小姐带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弃她不顾,就算是让我用命去换,花月都不会犹豫,更何况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小姐给的。”说罢,花月将毒药按在自己的皮肤上,只见那药丸画作气体立刻不见了。
花月中毒后人立刻昏迷倒在了床上,老何这时候站在一旁亲看着她的瞳孔渐渐失了光芒,人逐渐睡着。
等确认花月和叶轻衣一样进入睡眠后老何这才将解药拿出来给花月服下,同时又将医书打开,仔细观察着花月的反应。
因为这毒从未有人解过,老何对此也是一知半解,再加上自己在制作解药时的用量却凭着他自己估计下的量,所以对此十分小心,后来干脆将他的东西全都放在了花月的身边,为了虽是观察花月的变化好随时根据书上所写,对解药时刻做出调整。
老何对此十分小心谨慎,眼睛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不该错过的,而医书上的字他也是字字斟酌就怕出什么岔子,毕竟现在是三个人命悬一线,若叶轻衣注定醒不过来,只怕皇甫奕不会苟活。
若皇甫奕真的受不了打击,不顾他人劝阻,弃大好江山不顾和叶轻衣一同殉情,到时候前朝无人把持朝政,皇子年幼天下一片混乱,江山易主不说,百姓又会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他们这些人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天下,当皇甫瑄死的时候老何也是悲痛万分,可是他知道皇甫瑄罪孽深重不足让人同情,可是现在天下的安慰全都在叶轻衣一个人的身上。
唯一能挽回局面的全看他的医术,为此老何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于是就这样按照医书古籍上的记载,老何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在经过连续五个日夜的治疗,花月最终还是没能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老何有些慌了,将这几日他所记录的笔记重新翻看反复看了好几遍,他确认自己全都是按照书上的步骤一步一步走的,对解药的用量从来都不敢多下一毫,可是到了第五日花月为何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老何强迫自己坐下来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这五天内的药的用量,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他若是慌了神要那些依仗他的人如何自处。
这时老何拿出一根银针,在花月的人中处反复刺了几下,可是却丝毫不见起色,又拿起针走了几处大穴,可是见花月一点起色都没有,老何彻底跌坐在了地上。
按理说若解药有用的话自己银针走穴就该有些反应,若如此剧烈的疼痛都不能让她醒过来只能说明他这次是真的失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老何匆忙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将银针收好,煞有介事的给花月把着脉。
人才刚坐稳,皇甫奕带着人推门而入,见老何正在镇定自若的给花月把脉,皇甫奕兴冲冲的上前问道:“如何?”
老何这时候闭口不答,皇甫奕见状立刻住了嘴,生怕自己影响到对方,过了片刻,老何稍微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抬手缓缓起身,见皇甫奕和他人眼里充满了希望,老何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药尚未见起色,不过从脉象上看,血脉跳动有力,不似叶轻衣那样虚弱或许还是有些许作用的,只不过两个人昏迷的时间不同,中毒程度不同,只怕还需时日慢慢调剂,才能见成效。”
皇甫奕听后眼里的光芒渐渐消失了,他这才注意到老何已经五天五夜未曾合眼了,浑浊的双眼不满了血色,黑眼圈如此之重他都快认不出了。
“既然如此,朕可以等。”皇甫奕低下头不再看对方,十分失落的离开了,他知道老何已经尽力了,而人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不让自己放弃。
可此时的皇甫奕虽然脆弱,但是并不糊涂,花月躺在床上同样是五天未进食,脸色已经变得蜡黄,和当初叶轻衣的症状一模一样,再用不了几日就会脸色惨白,形同枯尸一般。
他和叶轻衣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自她睡醒后自己也一直不肯面对现实,为何上苍要如此捉弄人每当他抓住一点卑微的希望时又给他无尽的失望。
“圣上,解药非一日促成,还请圣上再派人多寻些药来才是。”看着皇甫奕绝望的背影老何于心不忍开口叫住了他,或许只有这样做皇甫奕才能对叶轻衣和他自己有生的希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为花月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够让何老更好的观察到底他的药用在和叶轻衣中了一样的毒的花月身上,又没有用处。皇甫奕这一次是真的心急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身为一国之君,放弃了东莱国的一切,包括这些平民众生,而独独为了叶轻衣一个人舍身。
虽然到最后,皇甫奕也没有真的被何老拿去试验药物的有效性,但是皇甫奕的心中还是很焦急,因为叶轻衣已经处于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中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叶轻衣却没有表现出来平常一般中毒的表现看,而且“安然”地躺在床上,与平常熟睡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如果硬要说区别,也只能够说叶轻衣没有睁开眼睛罢了。
但是就是叶轻衣的这样一种表现,让皇甫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心慌的感觉,他害怕叶轻衣会就此昏迷过去,或者干脆就醒不过来了,这是皇甫奕不能接受的结局,如果叶轻衣此时有意识的话,皇甫奕相信,叶轻衣也一定是愿意醒过来的,她也一定不愿看到皇甫奕自己为了她伤心难过的样子,叶轻衣是皇甫奕最了解的一个人了。
可是上天却偏偏不让叶轻衣醒过来,不过此时正好有了何老最新研究出来的解药,虽然不一定能够成功,到那时也给足了皇甫奕希望,毕竟现在也只有何老一个人能够救一救叶轻衣了,这天底下,皇甫奕相信再也没有别人能够比何来的医术更加高明的一个人了。
所以皇甫奕还是相信何老的,虽然他自己想要亲身为叶轻衣试药这一件事情被好多人驳回了,但是皇甫奕此时此刻还是密切关注着花月现在的情况,毕竟花月现在是服用了和叶轻衣一样的毒药,只要花月能够醒过来,这就说明叶轻衣也有救了。
可是,在足足过了五天以后,服用了毒药之后再服用了何老研制出来的解药之后的花月,却唯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一点异样甚至都让何老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研制出来的药物对于叶轻衣着一种毒药没有药效。
而不仅仅是何老在独自着急,皇甫奕和一众人全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虽然现在距离花月服用下解药已经过去了五天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想要放弃,毕竟现在何老的这一份解药不仅仅是能够让叶轻衣醒过的解药,而且是让他们能够重新振作起来的解药。
可是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花月却还是没有一丝的变化,他现在的模样和叶轻衣昏迷过去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这样子相似的场景,甚至让皇甫奕和何老等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当中。
不过,虽然花月再服用了何老特制的解药之后,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可是何老也还是天天都按时去到皇甫奕给花月安排的房间里面,检查花月的情况变化,现在何老他们手上仅剩下的唯一一根稻草,也就只有这一根了。
这一天,何老按照日常的惯例,例行来到花月的房间给花月看诊,顺便如果花月有了什么变化的话,何老如果在旁边,也好有一个照应。虽然现在距离花月昏迷过去,已经过去了七天了,不过何老还是每一天都在去看完了叶轻衣之后,来到花月这里。
何老的手上提着一个他常常提着的药箱,这个药箱简直和一个百宝箱一样,要什么有什么,所以何老也天天都拎着它。月影在何老的时候前面带路,自从花月主动要替叶轻衣试药之后,月影的心情也很不好受。
虽然花月天天都很开心,每天也在她面前很开朗的样子,但是月影知道,花月还是除了皇甫奕之外,最关心叶轻衣的一个人了,别看花月每天都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其实月影知道,花月的心中比谁都想的明白,要不然的话,这一次也不会主动想要给叶轻衣试药了。
在月影的心中,花月同样是和叶轻衣一样,在她的心中两个人都很重要,在少了花月的每天中,月影都感觉少了一些什么,等到她想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少了花月的欢声笑语。
月影是多么的希望花月此时能够醒过来,只要花月能够醒过来,不仅仅是说明花月被救活了,而且叶轻衣也有救了,这样两全的事情,谁能够不想要实现呢?
月影现在的心中感慨万千,但是月影的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她快步带着何老走向花月的房间,迫切的想要让花月接受检查。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七天了,何老按理说也应该熟悉了这一条道路,可是月影还是一直坚持着在前方引路,因为她每一天都期望看到花月醒过来的模样。
“吱呀”一声,月影率先走在何老的前面,在为何老打开了门之后,月影弯下腰,恭敬的对着何老说:“何太医,您请。”
何老微微颔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花月的房间里。说实话,原本因为研究出来了新药还信心满满的何老,在经历了时间的流逝之后,慢慢地也消失了信心,他的心也开始慌了起来,可是何老知道自己不能放弃,现在有两位人等着他去救呢,他怎么能够放弃?
所以何老这才每天都不缺席地来到花月和叶轻衣的房间进行例行检查,他相信叶轻衣和花月一定能够醒过来。
何老的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他踱步到花月躺着的床前,原本因为何老距离花月比较远,还没有注意到,这一下子凑近了,何老看到花月的变化简直一清二楚。
何老原本担忧的眼神顿时变得惊讶,接而转变为惊喜。何老的脸上满是惊喜,能够让一个神医惊喜的事情,除了自己的病人的情况有了好转之外,也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而让何老惊喜的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花月原本因为服用了毒药而变得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红润了起来,这对于一个服用了这样子的一种剧毒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表现的、除非是这个中毒的人渐渐开始好转了。
何老自然相信是因为他的解药起了作用,要不然的话,花月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突然变成这样一副有生气的样子,虽然花月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是这已经是一种巨大的惊喜了,何老激动地对着月影说道:“快,快去请皇上!”
月影本来安分地等在门口,因为何老一般看病人确实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这些下人来做,所以也不需要月影上前,刚才何来的那激动的声音,已经完完全全地吓到了月影。
月影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影响了何老的情绪,以至于让原本这段时间情绪足够低沉的何老变得如此激动,月影的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情,一般的情况下,何老是不会出现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的,除非……
月影的心中闪现出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到月影都还没有想到这个念头到底是什么,这个念头就已经闪现了过去了,月影并没有捕捉到。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月影也只不过是稍微思索了那么几秒钟,没有听从何老的吩咐,因为她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何老这么激动的原因,这其中肯定有花月的影响。
一定是花月出现了什么异常。月影想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此时此刻月影又不敢上前了,因为她不知道这种强烈的感觉,究竟是因为花月的情况好转了,还是因为花月的情况又进一步地变坏了,月影突然又不敢想象下去了。
她原本急促走向何老的脚步开始变得缓慢,不知道为什么,月影的心中有一种慌张感,她的心一直在“砰砰”地跳动,月影紧张得不行了。但是月影的脚步虽然很慢,但是还是坚定的向前走去,因为花月是她的好姐妹,她有责任知道花月现在的情况。
终于,月影站在了花月的床前,身旁的何老还在低着头弯着腰为花月不知道在检查着什么,因为何老的身体挡住了花月,所以月影根本看不到一点花月此时的情况,月影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叫一下何老。
正当月影在踌躇的时候,何老突然松了一口气,然后猛的站起身来,何老的这一动作,顿时吓坏了月影,何老自己也因为月影吓了一跳。
只见何老一脸惊讶的看着月影,问道:“我不是让你去叫来皇上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何老疑问的话语,月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经意的摸了摸头,然后这才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是这样的神医,我……我想知道花月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她出了什么大问题吗?”月影的话语到了后面越来越急促,因为她很着急地想要知道花月是不是病得更加严重了。
何老原本疑惑的神情,在听到月影的话之后,顿时换了一副表情,他的脸上呈现出一个笑容,说道:“哎呀,不是的不是的,是花月姑娘的情形有了好转了!”
月影听此,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已经过去了多少天了,花月还是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而在他们都陷入了绝望当中的时候,希望就这么降临了。
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喜事!月影在现在也终于因为何老的侧身,看到了花月现在的情况了。果然如何老所说,花月虽然还没有转醒的感觉,但是脸上已经前几天要红润的多了,原本惨白的脸现在都开始泛起红晕,而且整个人都显得有精神多了。
月影高兴地跑出这间房间,留给何老一句话:“我这就去告诉皇上!”
何老注视着月影的背影,嘴角也是一副欣慰的笑容。
不久之后,皇甫奕便急匆匆地赶到了花月的房间,他原本是在前殿处理奏折的,但是听到了月影的话之后,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到了这里来。
其实虽然皇甫奕还在处理政事,但是皇甫奕的心还是乱得很,因为皇甫奕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现在的这一种情况,叶轻衣没有醒过来,皇甫奕每天的生活也过得很乏味,他想念叶轻衣,迫切的想要叶轻衣醒过来,但是却没有办法。
皇甫奕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子无所事事下去,所以他重新开始处理朝政,为的就是能够分分心,让自己心中的那股担忧的劲头少一些,可是在月影匆匆忙忙地跑来的时候,皇甫奕就绷不住了。
他知道月影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的心中激动无比,他的皇后,他的叶轻衣终于有救了。
花月既然能够醒过来,那就说明何老的药是管用的,主要按照治疗花月的方法去治疗叶轻衣,皇甫奕相信不久之后,叶轻衣也一定能够重新恢复起来。
尽管现在花月还没有完完全全的醒过来,花月还是依旧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但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就已经足以让皇甫奕惊喜万分的了。
之后的日子变过得很快了,何老按照之前的用药量,依旧按部就班的再给花月服用,三天过去了,原本陷入了昏迷当中的花月终于是醒了过来。
花月的转醒,让皇甫奕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样,他知道希望就在不远的前方,叶轻衣醒来的日子就在不远的将来。而花月的清醒也让何老有了自信心,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配药没有错误的,何老的心中也有了底气。
他现在有着万分的信心能够救活昏迷不醒的叶轻衣。
花月的眼睫毛颤动着,因为长时间没有看到光,所以花月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吃力,在花月的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激动的神情,这样子的真情实感,或许是给了花月一种莫名的力量,花月的眼睛渐渐地睁开了。
花月现在才刚醒过来,虽然还是有一些虚弱,但是花月的心中在他自己醒过来的那一刻就清楚,她的清醒,意味着叶轻衣的病情肯定有救了。
花月现在虽然经历了一场大劫,但是心中也是很开心,因为自己的小姐终于有救了,即便自己之前受了再多的苦,花月也觉得值了。
在房间外面。
屋子里面所有人都在为花月的转醒感到开心,房间外面却站着皇甫奕和何老,皇甫奕的脸上是反常的严肃,他盯着何老,沉声说道:“何老,居然花月已经醒了过来,那就加快步伐把轻衣救过来吧。”
何老知道皇甫奕面上虽然没有变现出来,但是心中很着急,所以何老点了点头,给了皇甫奕一个许诺。
从那以后,何老更是在针对花月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药量给叶轻衣服用,一众人都在等着叶轻衣的变化,他们期待着叶轻衣醒过来。
皇甫奕并没又忘记一个人,他知道现在还有一个人也在焦急地等待着叶轻衣的情况。
那个人就是叶左侯,叶轻衣有救的消息很救传入了叶左侯的耳中,作为叶轻衣的父亲,叶左侯很是欣喜激动,这总算是能够拯救叶轻衣了。
叶左候终归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欣喜之情,虽然叶轻衣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叶左侯也相信,叶轻衣醒过来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他更是在半夜进宫,找到了皇甫奕。
叶左侯和皇甫奕两个人坐在了皇甫奕的寝宫后庭的石桌前,桌子上放着两壶酒。两个人都因为叶轻衣的事情而十分高兴,把酒夜谈。
皇甫奕知道叶轻衣深受叶左候的喜爱,尽管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叶左侯却对叶轻衣比亲生女儿还要好,对于这些情况,皇甫奕心中感触很深,接着酒的作用,同时也是皇甫奕的心里话,皇甫奕对向叶左候表示:“等到轻衣好起来,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并且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虽然此时皇甫奕是喝醉了,但是叶左侯清楚皇甫奕说出此番话也并不是因为喝醉了才说的,叶左候心里也明白,不管自己怎么阻止,只要是自己的女儿叶轻衣确定的事情,那就没有人能再改变了。
不管如何,叶左侯也想通了,只要是叶轻衣能够幸福就好。
叶左候这时候才明确的告诉皇甫奕:“只要是叶轻衣幸福,那比什么都重要。”
皇甫奕和叶左侯相互对视一笑,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达成一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的情况确实开始好转了,脸色也不像是之前那么的难看。
你终于还是要回来了啊!我的轻衣。
这个时候皇甫奕看着床上的人儿,也充满了欣喜。
苦苦等待,终于把人给等回来了,他相信叶轻衣,一直都相信。她从来不说谎。
当初的誓言刻骨铭心,她一定不会舍得失约,更不会舍得他的。
皇甫奕看着叶轻衣,欣喜之中,眼眶也微微泛红了。这些天的等待并没有付之东流,皇甫奕坐在床边等待着叶轻衣的醒来。
“轻衣,我等的都快崩溃了,还好,你要醒过来了。”皇甫奕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叶轻衣的双手。
两只手向叶轻衣传递着温度,让叶轻衣苍白的面容有了点点红润。等待的过程不痛苦,因为我知道你终究会醒过来,悲伤的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醒来看我一眼。
爱情是个好东西,茫茫人海中注定了你和我的相遇。
但是,爱情也不尽人意。
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齐妃,却只能抱着孩子独守深闺,她爱皇甫奕,可是却也得不到皇甫奕的真心。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有主角和配角之分!
她不服!
齐妃心里很是怨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皇甫奕这么样的喜爱。
而自己凭什么要学着这个女人,才能得到皇甫奕的宠爱。
她应该是主角的命运才对的,为什么她要给叶轻衣当一个配角。为什么上天就不能给她多一点怜爱啊,她也很爱皇甫奕啊!
仇恨的种子已经根深蒂固,她讨厌叶轻衣,只要除掉叶轻衣,凭借着她与叶轻衣有几分相似之处,难保皇甫奕不会喜欢她。
对!只要叶轻衣还是昏迷状态甚至是死了就好了,没有人可以代替她的位置,她会霸占了皇甫奕的所有恩宠,毕竟她像极了叶轻衣啊!
爱情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只要我喜欢你,你就必须喜欢我。
齐妃越想,心里面就更加的不平衡了。
想到自己原本受命于太后的齐妃,心里开始不满,她不满于这样的情况。她要让告诉别人,这一场斗争之中,她才是力压叶轻衣的那一个,尽管有可能会伤痕累累。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她能够一飞冲天,把自己变得额重要了,把自己变成独一无二,那么她想要的一切自然都会得到了。
她要狠!就连太皇太后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也一定要想办法阻止,绝对不能让自己失去宠爱。
她不甘心这苦心经营好的一切,因为叶轻衣的醒来而回到原点。荣华富贵是她的,皇甫奕也是她的。
她能够为了皇甫奕做任何事情,叶轻衣远远不及她爱皇甫奕。只有她和皇甫奕在一起才是别人眼中最般配的一对。
到时候,她也不要再当别人的替身过一辈子,她会让皇甫奕喜欢上她的,她相信啊!这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她会做到的!
她看见过深宫中的女人,每天苦苦等待着宠幸,但是,这后宫太多人了,帝王又怎么能够记挂任何女人啊。
女人啊,别傻了。他不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你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是爱你的呢?这样真的不值得啊!
你还有青春,若有下辈子,一定不能再进这深宫的大门,一定要记得离得远远的啊。
但是,她已经没有青春了,她已经决定把她的这一生都托付在这冷冰冰的深宫之中。
齐妃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谁都没有资格夺取我现在的一切!”齐妃双手狠狠的拽住了自己的衣摆,就连指甲染上了丝丝血丝也没有发现。
叶轻衣要回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该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
这一世,她注定了只为荣华富贵而活。谁若胆敢阻拦,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出手无情了。
齐妃绝对不能容忍成为深宫之中一个被冷落的女人,她低头看着自己襁褓中的孩子,齐妃气愤不已。
一个没有用处的婴儿,连自己的父皇都留不住,那要你有什么用。
一点都不争气,也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利益,你在他的眼中估计就是一个耻辱吧!齐妃没有办法喜欢这个孩子,因为在皇甫奕心中,他想要的孩子只有一个,就是叶轻衣生的孩子。
那么她现在手里的孩子么?大概只会让皇甫奕更加恶心她把。这怎么可以!
都是这个该死的孩子,什么都帮不了她,还要给她添乱,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
齐妃现在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把对叶轻衣的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在孩子的身上。
“你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齐妃狰狞的面孔彻底暴露了。可怜的孩子在她的怀中还一副以为在和他开玩笑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拍着小手直乐乎。
“你还笑!你还敢给我笑!”齐妃看着孩子笑嘻嘻的样子,便觉得他也在嘲笑自己,所以表现的更加的激动了。
她伸出双手,狠狠的掐在了孩子的脖子上,“你笑,你还敢笑!”
孩子原本还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因为他感觉到来自脖子上的疼痛,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伤害。
孩子哇哇直叫,但是却没有宫人听见他的哭声,就算听见了又能怎么样,她们也是无能无力啊。
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实在没有办法做主,更不想丢了性命啊。所以就算听见了,也只能任由孩子这样的哭闹声。
孩子只知道张口痛哭,因为除了这个,他好像就什么都不会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脖子会这么痛,直觉上这和他脖子上的手有关。
孩子哭累了,也没有等来任何人的救援,慢慢的哭声就变淡了,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正在发狂的齐妃听不到孩子哭声,低头看着自己险些就要掐死了孩子,这才清醒过来。
孩子?
总能好好利用一把吧。
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齐妃想到了一个主意,顿时阴险笑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晨光微曦,皇甫奕早早地起了床,心中满是对叶轻衣能醒来的期待,他让侍女快速地给他换上衣服梳洗完毕,急急忙忙地就往叶轻衣那赶。
“轻衣,你要快点醒来啊,我等你等了这么久,你昏睡了这么久了,我多么想要见到你开心的笑容,我多么想要注视那那美丽的双眼,轻衣,求求你,快点醒来吧......”皇甫奕心中一边默念,一边快速地走动着。
叶轻衣此刻仍旧在床上昏睡着,脸色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难看,脸色是越来越红润了,真是像极了一个睡着的人,而不是一个昏睡不醒的人。皇甫奕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叶轻衣的手,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满眼深情地望着她,眼中满是希翼。“轻衣,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吗,快点醒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我好想跟你说说话啊,轻衣......”皇甫奕讲叶轻衣的手贴在脸庞,痴痴地轻声说道。
皇甫奕在床边坐着陪了叶轻衣许久才离去,离开时还不忘将她的手轻轻放进被子中,并将被子小心盖好。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治疗,叶轻衣的情况终于和花月的情况差不多了,皇甫奕对叶轻衣醒来的期盼也是越来越大,皇甫奕更是没事儿就往叶轻衣那跑,希望她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这天下午,皇甫奕忙中抽空又到叶轻衣房中来看她,在来的路上,皇甫奕多么希望自己到时叶轻衣可以醒来,但现实不可能和想象中一样。皇甫奕去时,叶轻衣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口有规律地一起一伏着。皇甫奕见到仍旧昏睡的叶轻衣,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随后在叶轻衣的头上印下浅浅一吻,又轻轻地匆忙离去。
在叶轻衣昏睡的日子这些天,皇甫奕都是早上一起床就过来,有时晚上陪在叶轻衣身边,不经意间就睡着了,一天之中皇甫奕有大半时间都在叶轻衣房中陪着她。叶轻衣的脸色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看来她马上就可以醒来了。
又是明媚的新的一天,皇甫奕又乘着空闲时间来到叶轻衣房中,“轻衣,你的气色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看来,你马上就要醒来了,我希望等你醒来时,你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现在昏睡的你也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呢。”皇甫奕柔情的看着叶轻衣,将头探到叶轻衣的耳边柔声说道。
皇甫奕看叶轻衣的气色越来越好了,索性晚上也不回去睡了,就坐在她的旁边,握着她的手,轻伏在床边浅睡,这样叶轻衣若是醒来,他便能迅速感应到。
趴在床边睡了一晚的皇甫奕早上醒来腰酸脖子疼的,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整理好衣裳,洗漱完毕后,临走前还不忘在叶轻衣的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
又是一个夜晚,皇甫奕站在床边,弯腰为叶轻衣整理好额头的碎发,双手轻捧着叶轻衣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又用手轻轻地摩擦她的嘴唇,“轻衣,早点醒来好不好,我好是思念你啊,你昏睡的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好苦好苦。”皇甫奕低声痛苦地说着。
夜深了,皇甫奕细心地为叶轻衣捏好被角,皇甫奕有些困了,走到旁边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窗外的月亮透过树木照在屋内的地上,今夜有些微风,斑驳的影子因树木的晃动而晃动着。
睡在床上的叶轻衣的一根手指动了动,而后多跟手指动了起来,她皱起眉头,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我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天黑?叶轻衣内心疑惑重重,她挣扎着支撑起双臂,想要坐起来。皇甫奕虽是在睡觉,但是睡的浅,他好似听到床上有动静,惊得猛地一下睁开眼,向床的方向望去。
皇甫奕见叶轻衣醒来,挣扎要坐起,赶紧向叶轻衣跑去,皇甫奕激动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轻衣,你终于醒来了,我终于等到你醒来了!”
叶轻衣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听到皇甫奕急促向自己跑来,叶轻衣双手交叉抓着双肩,惊恐地看着皇甫奕,不停地往床中的角落里缩去。
皇甫奕本来满脸的惊喜,但看到叶轻衣这惊恐的表情,脚步慢了下来,“轻衣,轻衣,是我,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皇甫奕试探地问道。
“你是谁?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你快点放我走,放我走!”叶轻衣惊恐地看着皇甫奕大声说。
“轻衣,轻衣,你不要害怕,你再仔细地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我是皇甫奕啊,我是皇甫奕啊!你别怕,别怕,我不过去,轻衣,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皇甫奕站在床前,不敢向前靠近。
叶轻衣缩在角落低头喃喃道:“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什么,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我怎么记不得!我的名字是什么啊!轻衣,轻衣,他在叫我吗,我的名字是轻衣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记不起来。”叶轻衣抱住自己的膝盖。
皇甫奕见叶轻衣这样十分心疼,想要上去抱住她,刚想上前,叶轻衣大叫,“不,不,你不要过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你走开,走开!”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皇甫奕又试探地问,“轻衣,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皇甫奕,皇甫奕,是我啊,皇甫奕!”
“你走开,走开,我不认识你,你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你放我走!让我走!”叶轻衣大叫。
皇甫奕多次询问叶轻衣,看她这样,大概是真的记不起自己是谁了。皇甫奕心痛地看着叶轻衣,好不容易她才醒来,结果醒来后不记得自己了。
皇甫奕不忍看到叶轻衣这样抓狂惊恐地样子,狠狠心,走上前去,“你要干嘛?走开!”叶轻衣挥着手大叫道。
“轻衣,对不起了。”皇甫奕一狠心将叶轻衣给打晕了。
皇甫奕叫人将叶轻衣看好,自己带人去找何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何听来人说叶轻衣已经醒了,圣上正在寻他于是立刻跟着来人回去了。一进门老何就看见叶轻衣躺在床上,皇甫奕站在一旁十分痛苦。
“这是怎么了?”老何见叶轻衣被人捆在床榻上,皇甫奕又是一脸的死气一时摸不清楚状况。
皇甫奕这时候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老何,老何听后也是十分困惑,按照书上的记载人醒了之后就等于是痊愈了,不该出现皇甫奕所说的情况。
老何连忙给叶轻衣把脉,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外,再无大碍,但是又见皇甫奕心如死灰的模样就知他并非胡言乱语,只能等人清醒了再看。
皇甫奕听后点了点头,看着叶轻衣的眼神十分痛苦,好不容易等到人醒了,以为她会同他一般十分兴奋看见自己,谁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既然如此,朕在这里等。”皇甫奕有些不甘心,双拳紧握,他都等了这么久了还在乎再多等这须臾时光么,人既然已经醒了他更加不会甘心。
从前她睡着的时候皇甫奕每天都活在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谎言中,别人都要放弃的时候他还依然坚信叶轻衣能够醒过来。
他知道这些年他在旁人的眼里完全就是个异类,一个不知死心为何物,不肯认清现实的异类。
放着大好江山不要,美人不要,偏偏守着一个活死人。可是这些他都不在乎,好不容易谎言都变成了现实,他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击败。
“圣上万万不可,若是让太皇太后知道了小姐就是醒了,也会因此而获罪的。”月影见状连忙上前劝解道,这几日因为叶轻衣的事情皇甫奕经常留在此处,极少留宿在别的嫔妃那,太皇太后对此已经十分不满,如今圣上要是再为了叶轻衣耽误了公务,只怕日后就是醒来也会因此受人非议。
后宫的女子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职责,那就是为皇上繁衍子嗣,又或者有强大的母家能够辅佐皇上稳固朝纲,可叶轻衣自沉睡后就左右圣上心智,太皇太后嘴上虽然不说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最不希望叶轻衣醒过来的一个人。
从太皇太后要求皇甫奕留有子嗣就看得出来她的用意,只可惜皇甫奕还不明白,这时候的他身份与以往不同,他对叶轻衣的一片深情反而会害了他。
“是啊圣上,前朝公务繁忙,您就是守在这也帮不上什么,等小姐醒了见圣上治理江山有道,也会十分欣慰的。”花月在一旁附和道。
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十分明白对方的心思,皇甫奕经不住她二人的劝说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一日,皇甫奕一夜未眠将大臣们所递上来的奏折全部批阅完成,紧接着一个人在窗前望着初生的太阳,就如同新生自己一样。皇甫奕一想到叶轻衣醒来心中总是窃喜,虽然她现在还不认得自己,但是人醒过来总是好事。
催神散这样的毒老何都解得了,现在的疯狂也一定是暂时的,至少她的眼睛以后又会出现他的身影,耳旁又能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
一直到天大亮,叶轻衣才从昏迷中醒来,当时她疯狂的样子不得不被皇甫奕打晕了,本来皇甫奕下手并不重,只是叶轻衣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再加上受了惊吓人在熟睡的时候也在让身体渐渐的恢复。
老何从昨日就一直守着她,见她睡得如此之沉差点以为她是毒素未清,又昏睡过去,好在他用银针刺穴的时候叶轻衣还能有些许反应,老何这才放心天快亮的时候在偏殿睡了一会。
就在这时,老何住着胳膊在偏殿昏睡着,突然听见床榻剧烈晃动的声音,老何猛地醒过来,一路跑回屋内,只见叶轻衣已经清醒过来,见自己的手脚被人困住十分惊恐,慌忙之际她只得挣扎着想要脱身,却没想到因为发出的声音太响,而惊醒了老何。
叶轻衣见门被人推开变得十分恐慌,等人走进了见不是昨日那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而是面容慈祥的老者,情绪这才稳定了不少。
“老人家,你快放了我吧,这到底是哪里啊。”叶轻衣近乎哀求的向老何求助,此时她的手腕和脚腕因为用力的撕扯已经磨出血痕,老何听后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动,我这就帮你松开。”老何生怕叶轻衣继续伤害自己连忙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给叶轻衣松绑一边在心里咒骂道,那些绑她的人当真是粗心的奴才,怎么能用这样僵硬的绳子,若是换成布料她也不至于磨伤了手脚。
叶轻衣自醒后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相待,送开后整个人团缩在床上,如同受伤的小鹿一般,老何这时候并未着急问话,而是给她倒了一杯水,叶轻衣见水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见老何确实是想给她水喝,连忙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看到这老何才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叶轻衣眼里的恐慌是发自内心的,并非是能装出来的,她不记得皇甫奕不记得自己,脱口就叫自己老人家,看来她的真的忘记了从前的事情。
再加上他昨日给叶轻衣把脉,确认她身上的毒已清,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无他碍,叶轻衣只怕是失忆了。
“你可还记得什么?”
叶轻衣听后努力的想了想,可是不知为何,每当她一动脑的时候就头疼欲裂,对于从前的事情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何见叶轻衣十分痛苦的摇了摇头这才确信她只是失意了,但是花月也并没有如此症状,医书典籍上也没有这样的记载,一时间老何也不知叶轻衣为何会失意。
“老何。”这时门外传来了皇甫奕的声音,老何听后来忙从屋内出来,将皇甫奕拦在了屋外。
“轻衣可是醒了,如何?”皇甫奕十分急迫的问道,这一夜对他而言要比之前的几年还要漫长。
“她只怕是,失忆了。”老何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话音刚落,皇甫奕猛地推开门,见叶轻衣团缩成一团手上捧着茶杯,见皇甫奕进来吓得将手上的杯子扔在地上,胡乱的将被子盖在身上,她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叶轻衣如此惧怕自己皇甫奕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想要上前安慰几句,可是叶轻衣藏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眼里的惊恐并非是装出来的,见皇甫奕向前走了两步就将身上的被子拽的更紧了。
皇甫奕见状连忙挺住了脚步,伸出手想要让叶轻衣平静下来,可是她却越发的惊恐,一时之间皇甫奕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皇甫奕十分痛苦的问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这话他自己如何问的出口。
叶轻衣听后不住的摇着头,心想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个人,跟着将身子不住的向后靠直到背抵住身后的墙无处可逃这才不得不警惕的看着皇甫奕。
皇甫奕见状虽然心里不愿意相信,但是见叶轻衣如此惧怕自己值得退出房去,从前如此亲密的两个人竟然形同陌路,皇甫奕的内心十分痛苦。
老何见他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如实将叶轻衣的情况禀告。从他对花月的诊治来看叶轻衣的情况不应该出现,但是既然问题已经出现了就不得不面对,好在现在叶轻衣的身子无碍,这失忆之事或许还可有挽回的地步。
“只是皇上,这失忆之症不比别的病痛,人失忆的原因更不想同,即便是老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皇上也不可操之过急。”
皇甫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老何的意思他自然懂,从叶轻衣现在对自己的畏惧来看,不要说让她想起从前的过往,就算是让他二人重新相识也需要一段时间,想到这皇甫奕甚至有些后悔,见她醒来自己太过冲动了,结果惹的她现在看见自己都十分畏惧。
皇甫奕知道现在只得如此,于是吩咐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伺候叶轻衣,她现在对从前的事情全都忘了,这后宫又从来都不是太平之日,叶轻衣身边没几个明白人跟着他不放心。
花月和月影二人得令后立刻进去了,皇甫奕在外面偷偷的看着,见叶轻衣对花月和月影二人并不畏惧这才放心,但是心里却十分难受,谁她都不怕,独独怕自己,明明他才是最想见到她的人啊。
一连几日,皇甫奕得空的时候就会来叶轻衣这里偷偷的看上一眼,有的时候在屋外,有的时候站的老远就怕自己又吓到她,慢慢的皇甫奕发现自己来看她时都只能是偷偷摸摸的,不过他见叶轻衣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惊慌,已经敢主动和花月和月影两人接触,皇甫奕的心里也有稍许的安慰。
因为在他看来,叶轻衣正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如此下来早晚有一日他二人还可以正面相对,听她叫自己的名字,看她眼里的自己。
虽然叶轻衣的事情皇甫奕吩咐过不得声张,但是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叶轻衣失忆的事情还是传到了齐妃的耳朵里。
齐妃得知消息后十分得意,人要是心情好对人对事心情也好了不少,这手上的翡翠原本成色不佳,现在看着倒十分讨巧。
之前叶轻衣没醒的时候皇甫奕都从不睁眼看自己一眼,她也一直活在叶轻衣的阴影之下,就连这个孩子也全都是凭借着自己和她相似的脸得来的,如今她醒了皇甫奕的眼里哪里还能容得下自己。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醒了又如何,任凭哪个男人见自己深爱的女人如此害怕忌惮自己都会心寒,她不在乎皇上现在是不是看得见她,她要的从来都是日后的荣华富贵。
等叶轻衣渐渐将皇甫奕的耐心消磨殆尽,她倒要看看后宫的女子谁还能和她争宠,想到这齐妃对着铜镜将一枚步摇戴好,扶了扶,见妆容精致这才缓缓起身出了门。
齐妃听说过皇甫奕和叶轻衣过去的事情这才明白皇甫奕对叶轻衣的心思,也因此更加认为皇甫奕是用情至深之人,这天底下的女子莫不说是嫔妃,就是寻常女子谁不想得到这样的专情。
但是叶轻衣从前睡着的时候皇甫奕之所以放不下她不全是因为他二人之间的感情,更多的是因为他对叶轻衣的愧疚。可是现在不同了,叶轻衣已经醒了而且已经将皇甫奕忘得一干二净,皇甫奕毕竟是九五之尊任他有再多的耐性也受不了如此折磨,想到这齐妃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寝宫内。
此时皇甫奕正在批阅奏章,自从叶轻衣醒了后就极少在书房内看折子,为的就是这里离叶轻衣更近一些,得空的时候就会去叶轻衣哪里看看,齐妃进来见他正看着宫人送上来的把玩之物立刻垂下了眼。
“参见皇上。”齐妃走了进来十分规矩的行了礼,说话的声音也可以变得温柔甜美,皇甫奕这时才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皇甫奕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冷冷的问道。
齐妃听后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跟着又收起眼里的不满,脸上堆着笑继续说道。
“臣妾听闻,叶姑娘醒了,臣妾特意前来给皇上道贺。”齐妃的话刚说完却见皇甫奕的脸色阴沉下来,吓得她立刻跪在了地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皇上。”齐妃跪在地上十分惶恐,低着头不敢出声,此时皇甫奕的一双眼睛如同狩猎时的雄鹰让人打心底里畏惧。
皇甫奕没想到叶轻衣才刚醒过来这宫里就有人打她的主意了,她现在连记忆都没有自然也不记得从前的功夫,幸好他派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在叶轻衣的身边照看着,否则只怕是出了什么乱子自己还不知道。
“臣妾听闻叶姑娘在醒来对宫里不太适应,臣妾平日里在宫里无所事事,所以打算恳请皇上让臣妾能常去看看叶姑娘,女人家最好交心,这样一来或许叶姑娘能早些适应宫里的生活。”齐妃低着头看不见皇甫奕此时的脸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如此,就有劳爱妃了。”皇甫奕听后心中虽有疑虑但是也觉得齐妃所言甚至,这才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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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皇甫奕的指令,那么齐妃便可以肆无忌惮的经常往叶轻衣那里去了。
“轻衣,我来了。”齐妃还没有走进叶轻衣的屋子,声音便已经传入叶轻衣的耳朵。
叶轻衣听到她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便兴高采烈的去迎接齐妃。
“齐妃?”
叶轻衣走过去给刚进门的齐妃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表示自己对她的喜欢。
“你啊,这么随意可如何是好呢?”齐妃看着抱住自己的叶轻衣眼色一冷,呵!蠢女人!
等看到跟进来的花月和月影,齐妃随即就换回了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她现在可不能暴露在这两个宫女面前。
“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可多好啊!”叶轻衣松开了自己抱住齐妃的魔爪,笑撵如花道。
齐妃对于失去记忆的叶轻衣来说,是第一个朋友,所以叶轻衣才会这么靠近她。
“你啊!”齐妃无奈道。
眼睛更是不动的盯着叶轻衣,心里面的愤怒更加旺盛。既然想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就不要挡住我的路了,不然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花影花月,快过来给齐妃娘娘沏茶啊。”叶轻衣有点生气的说道。
花影:花月,你快上!
花月:凭什么不是你上?我不要!
花影:娘娘都生气了,你快点上。我今晚分给你一半的晚饭!
花月:一言为定!
“齐妃娘娘喜欢喝什么茶?皇上平日里一直喜欢往我们娘娘这里来,所以带了许多珍贵的茶叶过来,不知道您喜欢哪一种?”花月看着齐妃,眼角露出了一丝狡猾。
“拿平时你们家娘娘喜欢喝的哪一种就好,我的口味和轻衣的相差不了多少。”齐妃看着花月,脸上没有行为花月的挑衅显露出一点不悦的神色。
太狡猾了,什么叫和
“花月,快去沏茶,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叶轻衣的脸色更加不悦了。
叶轻衣知道花月和花影是她的贴身宫女,但是齐妃也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们这样子的表现真的有点不合规矩。
如果是这样不分尊卑的宫女,留着来有什么用。
意识到叶轻衣的生气,花月只好奄奄的去给齐妃沏茶。
“齐妃娘娘请喝茶。”花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倒是让齐妃有些愣住了,刚才花月对她的讨厌这么明显,现在居然就换了一个态度。好样的!叶轻衣身边的奴才果然都是好样的。
“谢谢。”齐妃笑着接过了花月的茶,但是心里面却打起了别的如意算盘。
这宫女但是聪明,要是趁机从叶轻衣这里讨过来,在给上一些好处,不怕这小宫女不动心。
“轻衣,我看你这小宫女是一个机灵的好姑娘,哪像我宫里的,笨手笨脚的。不如把她送给我,我就不用这么费心费力了。你看好不好?”齐妃看着叶轻衣,一脸诚恳道。
花月和花影两人对视了一眼,满眼的不可思议。
花月现在很想要留下来,但是她只是一个奴婢,不能够左右主子的决定,所以只能够干着急,总不能真的被齐妃要去吧。
“这……”叶轻衣看着齐妃满脸渴望的表情,再看了一下花月那可怜的小表情,也有一些为难。
“轻衣,我可以给你很多个宫女,我只是想跟你换一个机灵一点的~”齐妃这话有多委屈就说的多委屈。
一旁的花影和花月呸了一下,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叶轻衣看着齐妃,不忍的拒绝了。“齐妃,这两个宫女,自我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我身边待着,我不习惯其他人了。你若是想要一个机灵一点的我可以帮你挑选。”
花月和花影简直要为叶轻衣喝彩,果然!她们家娘娘才没有这么蠢,不会这么容易就把她们卖出去了。
齐妃听了,面上的神情有些凝固,她没有想到叶轻衣居然会不同意。
不过很快就恢复好神情,装作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说自己没有事,只是羡慕叶轻衣的宫女这么机灵。
一通发泄自己的宫女笨手笨脚的事情之后,齐妃便回宫了。
在路上,齐妃恶狠狠的说道:“叶轻衣,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齐妃最近来往叶轻衣这边更加的频繁了,花月和月影两个人自然是能感觉到不对劲儿。因为她们常年跟在叶轻衣身边,这点儿感觉还是有的。
不过这件事情涉及到皇甫奕,所以碍于皇甫奕的面子,两人没有直接挑明。再加上齐妃每日来看叶轻衣,也确实是能让叶轻衣显得开朗不少,于是两个人也就没有说什么。
不过齐妃这个人的品性说不准,尽管表面上她表现得有多么完美,但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
所以花月和花影决定在暗中观察齐妃,防止她暗中动手。叶轻衣现在的样子不是她们想要看到的,这一次她们一定要保护好叶轻衣,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另外一边,太皇太后听到心腹报告齐妃亲密叶轻衣的事情,心里面顿时涌起滔天怒火。
齐妃此举莫不是太过于得意忘形了,莫不是忘了她这个太皇太后!
越想越是烦恼,“你们去给哀家把齐妃给我带过来。”太皇太后震怒,没有一个小太监敢出声。
“赶紧去,不然哀家要了你们的脑袋!”那些小太监才慌慌忙忙的领旨出去。
“太皇太后,您消消气。”大宫女给她捶捶背安抚了一下太皇太后的心情。
趁着齐妃没有去叶轻衣那边的时候,太监奉着太皇太后的懿旨将齐妃带走。
“齐妃,你好大的胆子!”太皇太后见到齐妃就是一顿威压,质问齐妃为什么这样做,而齐妃只说是皇甫奕的意思。
这让太皇太后更是恼怒,皇甫奕为了一个失忆的女人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心里面不禁对叶轻衣仅有的怜悯都没有了,只觉得叶轻衣留下来就是一个祸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放晴,让人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洛奇打开寝宫内的窗户,让屋外清新的空气能够进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叶轻衣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子能够恢复记忆,这皇宫就是个龙潭虎穴,前面有齐妃这个对手,后面还有太皇太后这个强大的敌人,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要如何度过。罢了,纵使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会拼命让主子能存活,洛奇暗暗想到。就在洛奇为了主仆两人的命运担忧的时候,此刻也有人心中不痛快,此人就是太皇太后。屋外的天气一片晴朗,屋内确实冷若冰霜,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太皇太后坐在大殿的中央,穿着一袭朱红色的宫装,映衬着她的脸色都好看了几分,可实际上她内心的怒火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想到皇甫奕会如此偏袒这个叫叶轻衣的女子,竟然叫齐妃去陪她,就只是为了逗她开心,好像他的心中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只有这个女子,如果是叶轻衣还没有失忆的时候他还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叶轻衣已经失忆了,但是皇甫奕还是这样对她,就让太皇太后很是吃惊,原来以为皇甫奕对待叶轻衣只是一时新鲜,没想到他还真的认真起来了,看起来这个叶轻衣果然是个祸害,那么就不得不要清除这个叶轻衣了。
太皇太后心中暗暗思考着,想着整治叶轻衣的方法,可还没等她想到如何去整治叶轻衣,皇甫奕就到了。
“奕王殿下到。”门外的宫女大声的喊道,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然后上前问了下,“要开门吗?”
太皇太后还未回答,这时太皇太后宫内的门便被打开了。皇甫奕就这样直接闯了进来,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太皇太后吉祥。”皇甫奕双手抱拳,然后微微鞠躬,朝着太皇太后行礼。
太皇太后刚想说平身,皇甫奕就自己站了起来,太皇太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却不发一言,她看着皇甫奕,就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估计是来者不善啊。
“听闻太皇太后昨日召见了齐妃。”皇甫奕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让人琢磨不透。“怎么哀家召见一个嫔妃也要过问奕王殿下的意见呢,奕王殿下的本事是大,但是也不要手长道本宫的宫里吧。”太皇太后的声音里都是愤怒,不就是召见了一个齐妃吗,没想到皇甫奕竟然对叶轻衣那个呢子宝贝到这种程度,居然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来了。
“我的本事太皇太后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更希望太皇太后明白的是不要随便触碰我的底线,而叶轻衣就是我的底线,任何人只要触碰到她一下,我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皇甫奕的语气还是没用变化,似乎并不为所动。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太皇太后怒道。
“威胁,不敢。不过我只是想告诉太皇太后,如果叶轻衣在,如果她毫发无损,那么这个国家就会好好的,如果叶轻衣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那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皇甫奕平淡的说话,但是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威胁,说完,他也不管太皇太后的脸色如何,直接径直走出了门。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太皇太后的面色被气的发红,“这个皇甫奕。”
“砰”。上好的青瓷杯子被摔到了地上,太皇太后心中的怒火还是未消,索性将身边能拿的起的东西都摔了一个便。
皇甫奕走出了太皇太后的寝宫之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转道去了叶轻衣住的寝宫,此刻叶轻衣还在熟睡。皇甫奕刚走进寝宫,洛奇便出来了,皇甫奕竖起一个手指,对洛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就走了进去,洛奇看到皇甫奕进来,心中便安定下来,她退出了屋内,将门带上了。
皇甫奕走到了叶轻衣的床前,看到叶轻衣依旧熟睡的脸庞,他的心中充满了未言的幸福,他轻轻的触碰着叶轻衣的脸庞,此刻才是满足和充实的。床上的这个女子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皇甫奕不止一次的痛恨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好她,让她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让她难过,让她受了这样的苦处。
想到叶轻衣还是失忆的状态,而且不认识自己,皇甫奕的心中不觉又泛起了一阵苦楚,只有趁着叶轻衣熟睡的时候自己才能触碰她,才能和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然等到叶轻衣醒来,又是会远离自己,想到叶轻衣居然会害怕自己,皇甫奕的心中简直是心如刀割,所以他今天才会不顾一切跑到太皇太后的寝宫里说了这番话,人的这一辈子很长,能碰到一个人陪自己孤老很不容易,人生的一辈子很短,碰到值得珍惜的人更是不容易,他不想再忍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陪了叶轻衣一会儿,皇甫奕就走出了寝宫,洛奇就守在门口,皇甫奕对洛奇说道:“洛奇,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好样的,好好保护你的主子,你放心,有我在一日,我就绝对不会让叶轻衣受到伤害。”
“是,洛奇誓死保护主子。”洛奇听到皇甫奕保证的话,眼睛微微发烫,“即使我死,我都不会让人伤害主子的。”
皇甫奕听到洛奇保证的话,也为叶轻衣有个这么好的丫鬟感到欣慰。他放心的离开了寝宫。
就在皇甫奕以为自己和太皇太后、齐妃都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以为一切都会没事之后,没想到齐妃却因此有了别的心思。
原来齐妃听到皇甫奕为了叶轻衣居然跑到太皇太后的宫里威胁太皇太后,而且事后还跑去看了叶轻衣之后,心中尤其不忿,她意识到如果皇甫奕现在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到了叶轻衣的身上,如果自己不努力争取的话,可能自己的孩子以后都会没有一席之地。所以,不光为了自己,就算为了孩子,齐妃都觉得自己应该想想办法,做点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内,花月和月影两个人跪在地上如实向皇甫奕禀告这几日叶轻衣的病情,这几日每日除了定时吃老何送的药以外,其他饮食都又她二人亲自把关,只是这段时间叶轻衣被困在寝宫内不能出去人虽然比刚醒来的时候情绪稳定许多,但是精神总是不太好。
皇甫奕听着花月和月影二人所说的话心中也是万分痛苦,他又何尝不想让叶轻衣过上轻松自在的生活,可是她现在的这个状况,除了见到自己以外对所有人都是抵触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若是能恢复往日的半分神志或者有自保的能力皇甫奕也不像现在这样困着她,虽然她身边有月影和花月两个人照看,可是在这深宫中还是有许多事情是她二人也无法抗拒的。
更让皇甫奕感到痛苦的事情是,叶轻衣现在对身边的人基本上都能笑脸相迎,听说齐妃送去的小玩意她都十分喜欢,可唯独对自己却是不一样的,每每当皇甫奕偷偷去看叶轻衣的时候忍不住向前靠近了几步,只要被她发现,她眼里对自己的恐惧是如此真实。
似乎在她的眼里现在的自己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看见自己就本能的产生恐惧,若是花月和月影在就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在别人身后,为此花月和月影也是无奈,不管她二人如何劝说,叶轻衣就是本能的对皇甫奕抵触。
这几日她二人更是将叶轻衣和皇甫奕过去的种种说给她听,叶轻衣听后却丝毫不知她二人说的就是她自己,更是对她二人所说的话丝毫没有印象,这下花月和月影两个人才知道,叶轻衣的失忆之症是真的急不得。
这一日皇甫奕下了早朝直接来了叶轻衣这里,本来就想远远的看一眼,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齐妃。
之前齐妃曾经和他请旨闲暇的时候来叶轻衣这里看看,当时皇甫奕虽然准了她但是也没想到齐妃会来这么早。
皇甫奕在外面站了一会,叶轻衣和齐妃有说有笑自己也不自觉的跟着扬起了嘴脸,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见叶轻衣露出笑意。
从前的她一身本事,脸上的笑也放肆无边,自己一度认为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后来慢慢相处才了解到彼此真正的心意。
看见叶轻衣现在虽然忘了自己,但是却如此天真烂漫皇甫奕的心里感觉到一丝安慰,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她若是想起来了,便好。若是想不起来自己也可以陪她重新开始,过去好的不好的忘了就忘了吧。
皇甫奕一直等到齐妃离开才露面,花月和月影两个人一个看着她一个出来回话,时刻不让叶轻衣离开自己的视线。
“齐妃这几日都来吗?”皇甫奕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一只翡翠珠花上,自己赏赐给叶轻衣的那些东西里就有这个,自己给她的东西她看都不看,齐妃给她的倒是喜欢的要紧。
月影顺着皇甫奕的视线看到了那枚珠花立刻体会到皇甫奕此刻的心情,但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叶轻衣对齐妃的态度要比对皇甫奕好的多。
“是,齐妃这几日来的很勤。”月影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将桌子上的珠花收了起来直接藏在袖子里,皇甫奕见了垂下眼并未说什么。
“轻衣她对齐妃倒是没什么戒备。”跟着月影继续说道,说罢还不忘看看皇甫奕的脸色,但是皇甫奕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眼睛看着别处空洞无神,旁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月影见状就知道皇甫奕只怕是又开始难受了,只是皇甫奕自幼生在帝王家该是明白这后宫的争斗有多严重,那齐妃现在表面上看是对叶轻衣没有谋害之心,可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
再者,听闻齐妃之所以来此处是皇甫奕恩准了的,月影和花月两个人对齐妃再是不满也得皇甫奕点头才是,可是现在看来月影的言外之音皇甫奕并没有听出来。
“齐妃倒是有心了,除了你二人就是齐妃能得轻衣欢心了,有她常来走动,朕也就放心了。”过了一会皇甫奕不知为何喃喃的说道。
月影听后楞了一下,并未搭话,皇甫奕又询问了几句这才离开。
到了晚上,月影和花月伺候叶轻衣睡下,看着她沉睡的模样总觉能想起她昏迷时的模样,现在的她才是活生生的人,比起那是模样惨白皮包骨头来的更加真实了。
二人见叶轻衣睡熟,从屋子里出来走到屏风后面,此处颇为隐秘又不会离叶轻衣太远,她二人将宫人屏退这才敢说话。
“你可有提醒皇上?”花月见四下无人赶紧拉过月影的手仔细问道。
月影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复杂之意,花月看后立刻了然于心,她二人早就想到既然皇甫奕能默许齐妃来看望叶轻衣当然是信任齐妃的,但是只有她二人知道,齐妃的心思。
齐妃这几日过来表面上是来陪叶轻衣打发时间,而实际上就是为了能时刻监视叶轻衣的一举一动,这时候的叶轻衣对旁人并无防范之心,她二人自然惊醒些。
别看齐妃脸上带着笑,可是无人的时候她眼里的阴险和恶毒让人看了十分惊心,她二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齐妃眼里的狠毒断是不会看错的,可是叶轻衣和圣上却偏偏和齐妃交好,她二人手上又没有切实的证据自然不能挑明此事。
事实上齐妃也不是傻子,花月和月影两个人是叶轻衣的心腹,有他二人时刻在叶轻衣的身边守着她当然不会贸然出手,而且齐妃也知道叶轻衣在圣上心里的位置,若非能够一招致命齐妃也不会贸然出手。
“不管如何,百密终有一疏,齐妃若真的想要动手定会留下破绽,小姐现在的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只要她欢喜,你我二人也不必太过计较,但是齐妃如果敢动一点心思,就不要怪我们说下无情了。”
花月想了想如是说道,两个人见叶轻衣睡得安稳,也安心了许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天色刚刚大亮,清晨的鸟儿还在树枝上吟唱只看见齐妃带着贴身的宫女又出了门,这路过的宫人见齐妃对叶轻衣如此上心都心生敬畏,这宫里的女子从来都是争风吃醋,还从未见过谁对别的别的嫔妃如此上心。
齐妃看着路过的宫人毕恭毕敬的对着行礼心里十分得意,走路的姿态越发的妖娆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如此献殷勤主动替皇甫奕分忧他自然是开心还来不及,更何况,那个叶轻衣确实和她交好,皇甫奕见自己和叶轻衣如此交好这几日对自己也有些笑脸了。
一想到这齐妃收起脸上的笑意眼里隐隐露出阴狠之意,自己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都是因为叶轻衣,就连要看皇甫奕的笑脸也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应得的宠爱一朝就让全都因为别人,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更让齐妃感到棘手的是,这段时间她虽然经常往叶轻衣那里跑,骗的过天真的人却骗不过她身边的两个人,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对叶轻衣可以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不管自己如何使用心机她二人始终都有一个人留在叶轻衣的身边。
齐妃也没想到这叶轻衣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难对付,反倒是这两个下人更难对付一些,齐妃心里也是奇怪,自己做的十分周全也不曾当着她二人的面对叶轻衣暗下杀手,怎么这两个人对自己如此警惕,哪怕是自己有皇上的旨意也不能让她二人放下芥蒂之心。
走到门口齐妃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意,一进门叶轻衣立刻迎了上来,看着对她笑脸相迎的齐妃脸上虽然笑着,可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对叶轻衣下手了。
这个和自己长得相似的人,如果是她先认识了皇上或许今日活在别人阴影下的人就是她叶轻衣了。
“妹妹你可来了。”叶轻衣笑着说道,一把拉过齐妃往屋里走,花月和月影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脸的无奈但是两个人也无法左右叶轻衣的决定只得任由她和齐妃亲近。
“才一日不见,姐姐就这般想妹妹了,可是猜到今日妹妹给姐姐带什么来了?”说着,齐妃从宫女的手上接过一只锦盒来,十分神秘的在叶轻衣的面前晃了晃。
齐妃叫叶轻衣姐姐并无道理,叶轻衣本就大齐妃几岁,加上身份地位齐妃理应叫叶轻衣一声姐姐,叶轻衣也十分喜欢她这个妹妹,然而只有花月和月影知道齐妃打的是什么心思。
随着齐妃的晃动锦盒里随之发出轻微的响声,叶轻衣十分欢喜的伸出手想要接过来却被花月强先了一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出现一只拨浪鼓。
这拨浪鼓本是民间小孩子家的玩物,自从叶轻衣醒后性情与从前大不相同,皇甫奕为了能拉近和叶轻衣之间的距离将能想到的东西都送了一遍也不见叶轻衣露出丝毫笑意,但是但凡是齐妃拿的东西叶轻衣都十分喜欢。
“这东西皇上曾经赏过,两位主子还是进屋说话去吧,这些由奴婢拿就是了。”花月眼疾手快,在自己未检查之前绝不让叶轻衣碰齐妃的东西。
齐妃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未显露于色,但是心里已经另外盘算了,当着花月的面伸出手一把抓住叶轻衣的手腕便往里面走,花月垂眼一看,跟着打量了一下齐妃,见她确实是无意之举自己也不好发作。
“那你们把之前的也找出来,还有,把昨日的糕点拿过来。”叶轻衣听后立刻对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吩咐道,昨日的糕点十分好吃,做工精巧叶轻衣见了就一直念叨着要给齐妃留着,所以今儿个一早就在院子里面等着见齐妃来了也是毫不吝啬。
花月和月影两个人迟疑了一下,见叶轻衣如此欢喜也不忍心回绝她,两个人互换了一下眼神立刻分头各自忙碌去了。
齐妃见后在心里冷哼了一下,她就知道自己想要支开她二人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叶轻衣的话她二人就不得不听了,现在不就是她二人独处了。
齐妃看着叶轻衣拉着自己的背影眼里的狠毒越发的明显了,既然让自己发现了她们的破绽就怪不得她了,叶轻衣的叶轻衣,若是你还睡着或许还能安稳的睡到死,但是你现在醒了已经成了自己的威胁,自己怎么能容忍她的存在。
等花月和月影两个人回来时叶轻衣和齐妃在屋子里相聊甚欢,两个人见她无恙这才安心,看着叶轻衣对齐妃如此喜爱她二人只担心等叶轻衣看清了齐妃的真面目时,该有多伤心。
与此同时,太皇太后得知叶轻衣和齐妃相处融洽也就放心了,太后心里清楚睡着的叶轻衣都能左右皇上,如今她醒了若是和这后宫里的嫔妃不和,皇上只怕也会受她影响,毕竟他二人好不容易携手走到今日,皇甫奕当然更护着叶轻衣一些。
但是现在看来叶轻衣和齐妃的感情倒是和亲姐妹一般无二,后宫太平天子无忧,这前朝才能稳固,朝纲稳固则天下太平他东莱国才能日益繁荣昌盛。
当天,皇甫奕陪同太皇太后用膳二人说起此事太皇太后的话里外都透露出对现状的满足,若是后宫嫔妃都和叶轻衣和齐妃一般相处融洽情如姐妹那后宫争风吃醋之风也会消减不少,皇甫奕只得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然而,太皇太后的意思皇甫奕当然明白,太后所求的不过是后宫的太平和充盈后宫子嗣,皇甫奕何曾不想如此,只是相比之下他更希望孩子是他和叶轻衣所出。
更何况皇甫奕知道现在的叶轻衣并不是从前的叶轻衣,若有朝一日她恢复记忆,发现眼前的一切和身边的事物都与印象中的大相径庭,她会不会如同当初刚醒过来的时候那般惊恐万分。
皇甫奕每每想到这里都会不住的摇头,按照她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皇甫奕宁可她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宁可自己陪着她从头再来,可是如果真的这样,那她还是自己从前认识的叶轻衣吗。
第八百六十三章担忧
皇甫奕虽然那边跟太后表示他觉得现状很好,同时又有些担忧如果叶轻衣恢复记忆还是否像现在这样友好的同齐妃交谈甚好,但是现在的叶轻衣根本对自己有抵触,反而对齐妃处处维护,他想要同叶轻衣说上几句话都很费力,更何况恢复记忆一事是需要时间的,目前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两全其美办法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
皇甫奕在空荡荡的屋内转了几圈,又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的翻了翻奏折,剑眉微皱,手渐握成拳,现在他不光拿叶轻衣没有办法,想从齐妃那下手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齐妃是自己孩子的母亲,他顾全大局,无法因为以前的叶轻衣而处处针对齐妃,现在是左右为难,他的内心也是纠结万分,希望叶轻衣恢复记忆,待他如初,又不希望恢复记忆后的她多想什么。
皇甫奕苦苦坐了一时辰也没有任何进展,便吩咐身边的太监:“你去叫御膳房做几道可口的点心送到齐妃那。”皇甫奕感觉叶轻衣一定在齐妃那里做客,便想着借着齐妃的名义去给叶轻衣,而且他要的那些全是叶轻衣平时喜欢吃的。
“奴婢这就去。”太监听完皇甫奕的差遣立马去执行,不敢有片刻耽误,况且这个房间里的气氛太压抑,生怕自己说错话,小命不保。太监去了御膳房告诉以后,平静的御膳房就发出了讨论声。一个大厨说到:“皇上近些日子总点这些糕点送给齐妃娘娘,莫不是换宠幸人了?”另一旁打下手的人也附和到:“可不,听说前一阵还有娘娘失忆了……”
而另一旁,叶轻衣看到外面天气甚好,阳光十足,照在脸上暖洋洋,就决定找齐妃去御花园逛逛,享受一下日光浴,她便呼喊着:“花月,月影,你们快来帮我梳洗,我想同妹妹去御花园。”花月和月影听到了妹妹,不由得对视,她们知道叶轻衣口中的妹妹便是齐妃。
“来了,小姐,我们觉得今日您可以穿粉色的纱裙,与御花园的景色更加搭配。”月影建议到,叶轻衣听闻便点了点头,花月给叶轻衣梳洗打扮以后,看着眼前站着的人不禁想多看两眼,杏仁眼中多了几分娇柔,梨涡若隐若现,小巧的鼻子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恰到好处,粉色纱裙衬的皮肤更加白嫩,与是失忆前的叶轻衣截然不同。
失忆前的小姐虽然美得不可一世但是让人发冷,现在褪去身上的冰冷,满满的都是让人保护的欲望,正当两人沉醉时,便听到奴婢们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齐妃娘娘吉祥。”两人立刻提高警惕。
“姐姐,今日甚美,这粉色纱裙显得的姐姐您更加娇小可爱。”齐妃看到叶轻衣的装扮,内心不由的嫉妒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叶轻衣这个女人的姿色,但是现在失忆的她毫无胜算,还是被自己玩弄于手掌心。这边叶轻衣听到齐妃的称赞,笑了起来:“这个是花月和月影给我打扮的,我自己也很满意呢。”
齐妃点了点头,亲近的挽起叶轻衣,带她逛起御花园的风景。“姐姐,你看着海棠,多么美丽,曾有人这么说起海棠花:绛雪百年轩,五株峙禁园。”叶轻衣看向这一株株的海棠,不禁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姐姐,这海棠还有一趣事呢。”齐妃补充道,叶轻衣饶有兴致的看着齐妃,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齐妃看叶轻衣如此感兴趣,便继续补充:“这海棠花美丽,人人都想得到一朵,毕竟在外面了世界看不到这花的美丽,所以便有人进宫行窃,不料被侍卫发现,这些侍卫足足寻找一夜都未发现这个偷花贼,所以后宫也传开,这个偷花的人,也叫他采花大盗。”
叶轻衣听完,大笑到:“宫里的人都这么愚笨啊,采花大盗不是形容男子……”齐妃回复:“这是后宫给此人起的名字,而并非真实的本意。”叶轻衣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看了眼海棠花,不禁嘟囔到:“御花园花虽多,争奇斗艳,却唯独此花惹人喜爱。”
齐妃看着叶轻衣,心里想到,海棠花就和叶轻衣一样,美丽而又高贵,从不曾其他花争夺宠爱,却将所有宠爱集于一身,想到这里,暗暗将手里的手帕握紧,她不能因为叶轻衣失忆而疏忽,她要时刻保持警惕。
齐妃看着叶轻衣止步不前,说到:“姐姐,这前方还有更美得景色,妹妹这里还有很多趣事,待妹妹一一说给你听。”叶轻衣一听故事,便来了劲头,主动跟在齐妃身后,高兴的听着,而月影和花月则一脸嫌弃齐妃,这齐妃的行为是把自己当成领头人,而我们小姐怎么看着像她的贴身丫鬟,关键小姐还很乐意跟在她后面。
待到御花园的湖边,叶轻衣止步不前,齐妃正说着却没听到身后的人回应,回头看了一眼,便发现叶轻衣站在湖边思索着什么,内心的不安渐渐涌了上来,叶轻衣看着湖中倒影的影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场面,便对走过来的齐妃说:“这御花园的一切我都感觉有些熟悉,尤其是这里,不知为何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走过来的齐妃征住,然后迅速恢复笑容,回答:“姐姐,估计你是逛累了,这御花园我每日都在,从未碰到过姐姐你呢。”叶轻衣有点疑惑的看着水中的倒影,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月影和花月看到这个场景,内心不断祈祷,小姐快点恢复记忆。
而齐妃则是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陪叶轻衣整日假惺惺的演戏,万一叶轻衣想起来,那自己就前功尽弃,皇甫奕对自己的宠爱也会收回,近些日子因为自己与叶轻衣甚好,皇甫奕也常来自己这里询问情况,还时常送糕点到自己这,如果以前的叶轻衣回来,就意味着自己一无所有,所以,一定要有所行动,不能让叶轻衣恢复记忆,自己要先一步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妃匆匆回到宫里,越想越是心中不安。
“小主子呢?”齐妃一进入寝宫就问,她见室内没有孩子,声音有些紧张。
“回娘娘的话,小主子被奶娘抱下去喂奶了娘娘,要奴婢叫奶娘来吗?”一旁的掌事宫女立马上前询问。
“罢了,不用唤奶娘了,让孩子去吧。”齐妃斜倚在椅子上,右手不断的揉着太阳穴,心中烦闷不已,现在的种种现状也让她头痛难忍。
这时一双手搭在了齐妃的头上,原来是一旁的掌事宫女上前,双手帮齐妃按摩着头部。齐妃闭目片刻,感觉稍稍好受了点,这才开口说道:“你可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奴婢不知。”掌事宫女今日未随齐妃出门,在宫内打理宫中事务,照料小主子,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以今天看到齐妃如此忧心的样子,心中也是不解,但是想到今日齐妃出门是为了陪叶轻衣,估摸着齐妃的烦恼定是和此女有关。“娘娘可是有何烦恼?”
“今日我不是奉皇上的旨意陪那叶轻衣到御花园的去游玩吗?”齐妃闭目说道。
“这我知道,近几日来娘娘都是去那里,可是那女子惹了娘娘不痛快?”去叶轻衣那掌事孤女自然是知道的,听叶轻衣此言,估计自己的猜想没错,齐妃的烦恼定和叶轻衣有关,只是不知道叶轻衣是做了什么事让齐妃如此的不痛快。
“她倒没做什么事,只是…只是…”齐妃说道这里,竟然有些停顿。
“只是什么,娘娘尽可将烦恼说出来,奴婢愿意为娘娘分担忧愁。”掌事宫女将手轻轻搭在齐妃的肩膀上,给了她莫大的安慰,此刻她也尽力表达自己的忠心。因为她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知道自己和齐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是齐妃有了什么事情,有了什么烦恼,自己也是断断没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的。
“今日去她宫里,陪那叶轻衣陪的好好的,结果她非要去那御花园逛逛,去也就罢了,没想到她看到园子里的景致,居然说好生熟悉,好像曾经在哪看过似的,然后就说头痛不止,我赶紧送她回宫,之后便匆匆的回来了。”齐妃一口气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娘娘,您可是担心,担心那叶轻衣回恢复记忆?”掌事宫女一听就知道齐妃为何会那么烦恼和不安了,原来是今日叶轻衣有了恢复记忆的迹象。是啊,可不是会不安吗,如果叶轻衣恢复了记忆,那么等于叶轻衣就会和皇上重新恢复情感,那么以皇上对叶轻衣的看重,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
“我不止是担心,你知道吗,我是害怕啊,是恐惧啊,今日那叶轻衣没有恢复记忆,皇上都可以为了叶轻衣和太皇太后对着来,甚至说出叶轻衣在,国家就在这样的话,那么若是叶轻衣恢复了记忆,那么宫中其还有我的位置。”齐妃将自己内心的恐惧说了出来,以她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对叶轻衣即为看中,若是那叶轻衣容不下她们这些妃子,说不定皇上还真的会为了叶轻衣而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要不然,咱们想个办法,除掉她?”掌事宫女看中齐妃的样子,自然也明白前途未卜,很是艰难,于是主动出主意为主子分忧。
“除掉她?”齐妃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总觉得风险太大,而且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所以总是没有选择这么做,现在被掌事宫女提出来,瞬间有些迟疑了。
“对,除掉她。”掌事宫女说道,”现在如今的局势对我们很是不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要不然真的等到他恢复记忆的话,我们只能被动的接受。到时候我们在想做些什么都回力无天了。”
掌事宫女的考量没有错。现在局势确实很不利,齐妃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但是他还有很多的顾虑存在。比如说皇上,如果这件事情一旦没有处理好。路是没有彻底的将叶轻衣给除掉。若是被皇上发现了,那她真的是死定了。
齐妃觉得刚刚稍微好一点的头现在又开始痛了起来。她不禁揉起了头,然后说道容我想想。
掌事宫女知道这件事情还不能那么快下决定。于是就不在说话了,齐妃回到床上,想要靠一靠顺带闭目养神。
等到齐妃睡了一段时间后,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她不禁心中烦闷坐了起来。唤到是谁在外面喧哗。
掌事宫女匆匆进来然后说道:“回禀主子是小主子正在哭。”
“什么,小主子是怎么了?快点把他抱起来给我看看。”齐妃急忙说道。
掌事宫女出去,将小主子抱了进来,放到齐妃的面前。
齐妃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哭,心中更觉大痛,怒火难烧,问到“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叫奶娘进来。”
奶娘一进来就立马跪了下来,齐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主子,一直不停地在哭。”
奶娘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起飞,心中大怒马到还不快说
奶娘立马说道:“是因为今天送来的碳有些熏人。所以小主子才不停地哭闹。”
“怎么换了碳?怎么回事?”齐妃觉得很奇怪,孩子宫里的碳是她挑选的最好的碳不可能有任何问题的。
“因为之前的银丝炭宫里度量不够,听说是因为全部都送到叶姑娘宫里去了,所以有些不够用。于是宫里就送来了稍微次一点的。”奶娘说道
齐妃心中恼火,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叶轻衣除掉。
而此时的叶轻衣正为这皇宫的不自由而烦恼,她就像一只自由鸟,却困在了皇宫这个大笼子里,她正渴望着飞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月,月影我想吃去冰块,快帮我拿一碗了,这个天吃冰块是最舒服的了。”叶轻衣朝着旁边的花月月影二人吩咐道。
“不行,主子这个天吃冰块会生病的,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不要吃了吧,要不去给您炖一碗燕窝粥来把。”花月立马就否决了叶轻衣的要求,她知道现在叶轻衣的身体不好,还没有恢复记忆,哪里敢给她吃这些东西。
“你们也太无趣了,这个不许,那个不让的,昨天晚上我,我说要出去溜达,你们都不让。这里太闷了一点自由都没有,现在已经到早上了,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你们昨天不同意,说天色太晚,现在天色还早,总能出去了吧。”叶轻衣不满道,这个皇宫真的是个压迫人的地方,这个不让,那个不许的,还有那个可怕的人在宫里,真的好想离开这里。
花月月影对视一眼,知道再说不让叶轻衣出去,恐怕她真的会疯掉,于是就无奈地说道“好吧,主子我们陪您出去,但是不能走太远,咱们去逛一会儿就回来。您的身子不能吹太大的风。”
“哦,太好啦,可以出去玩喽。”叶轻衣得听她们后面说的话。高兴的拉着花月和月影出去了。想着终于可以出去自由的玩了
在御花园里面逛了好一会儿,叶轻衣觉得能出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可是再舒服也没有宫外面酥舒服啊。叶轻衣不禁有些黯然神伤,在这个宫里,她谁也不认识,想做的事情不能做,想玩的事情不能玩,就像一只失去翅膀的鸟,只能看着外面自由的天空而心酸流泪。
一旁的花玉和月影看到主子现在的心情特别不好,估计主子可能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心中不知着急起来。她现在可不能伤心啊,这样会伤身的。这
这时候花月看到了一旁的秋千,她大声的说道:“主子您看,那有秋千。你荡秋千给我看好不好?听说您的秋千荡的可高呢,可是我还没有看过呢,您就当给我看看吧,看看您能荡多高”。
叶轻衣知道花月和月影是想让自己不再沉迷于悲伤,她自己也想了想,既然现在想了也没啥变化,也不能改变什么,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于是也就高高兴兴地说道:“好,我就让你见识我的秋千可以荡到有多高?”
于是她坐到秋千上,让花月和月影两个人用力一直推着他。她不不断的大喊着用力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坐在秋千上,叶轻衣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飞到天空中的鸟儿,那些忧愁都已经被她远远地忘记了。
哈哈哈哈!叶轻衣大声的笑着。
皇甫奕一进到御花园就听到这开心爽朗的笑声,他朝着御花园那边望去,叶轻衣越来越开心,就好像一只美丽的百灵鸟,在风中尽情的绽放着自己的美丽。皇甫奕的脸上也不经挂起了笑容,于是他慢慢的朝叶轻衣走去。
花月和月影看到是皇上走了过来,他们刚想去弯腰行礼。这时候皇甫奕立马制止了她们。并朝她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花月和月影也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皇上是不想让叶轻衣发现,于是她们俩识趣的退了下来。
叶轻衣感觉秋千的速度变慢了,于是她大声的喊着快点推呀,“花月,月影,再高一点,你们俩是不是没有力气了。”
皇甫奕上笑了笑,他上前走到了叶轻衣的背后,继续推了起来。一下一下的,把叶轻衣推向美丽的蓝天
叶轻衣大声的笑着,“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叶轻衣发现好像花月和月影的力气变大了许多,飞得越来越高了。她大声的笑着,忘记的所有的忧愁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皇甫奕唯一四和小黄如此的接近,他回想到他们曾经美好的时光,想到曾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的日子。嗯他觉得可能他的小黄终于回来了。我多么想时间就这么停下来了如果用他所有的一切去换的话,他都是愿意的,只要能够让叶轻衣能够恢复记忆,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所有都可以去付出。
但是小黄并不知道皇甫奕的心情,她也不知道在后面推着自己的是皇甫奕。但是叶轻衣自己知道,这是他在皇宫这么多天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是那么的自由,那么的快乐,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时光不能持续下去,这个皇宫就像这一个巨大的牢笼,把人牢牢地锁在里面,让人密不透风,透不过气来,她想要逃脱这里。他在心里大声的喊道:“我要自由。”没有人能够听到,只有叶轻衣知道自己内心的渴望,渴望着自由。
就这样荡着秋千,突然叶轻衣有一些控制不住了,突然她没有抓住秋千的绳子,飞了出去,叶轻衣惊恐的大声的叫了起来。幸好皇甫奕立马上前接住了叶轻衣。
叶轻衣心中一片恐惧,待到心中稍稍安定下来之后,抬头一看,却发现是皇甫奕,她立马从皇甫奕的身上下来,离着皇甫奕远远的,那样害怕的表情竟然是比从秋千上摔下来更恐惧的样子。
皇甫奕看到叶轻衣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心中不免感到痛心和难过。他说道:“轻衣是我呀,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叶轻衣完全不为所动,半点恐惧都没有减少,她喊到:“别过来,走开,你走开,别靠近我。”一边朝着后面退去。
皇甫奕感到这么多天叶轻衣还是没有消除对自己的害怕,他心中不可不免急躁起来了,他冲上前抓住叶轻衣的手臂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叶轻衣立马推开了皇甫奕,她不断的往后退缩着,生怕小再靠近自己。
一个没注意,叶轻衣被石头绊倒了。皇甫奕来不及抓住,就看着叶轻衣直直地倒了下去。叶轻衣昏倒在地。皇甫奕星中大痛,不免大声喊道,快叫太医,一边报着叶轻衣回到了寝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老仔细检查之后,回头对皇甫奕说:“叶姑娘只是摔倒稍稍碰到了头,才昏迷不醒,不必担心。”
只是稍稍碰到了头?稍稍……?怎么可能不担心!叶轻衣外伤并不明显,却轻易地晕了过去,她已经如此虚弱了吗?她这般虚弱让自己该怎么保护她,该怎么让她快乐。
皇甫奕眉头紧锁,欲言又止,身体有些不可抑制的抖动。何老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沉吟道:“叶姑娘旧伤未愈,身子还未恢复好,一点不妨便会如此。但她已是在恢复了,虽晕了过去,但也不会有大事,还请公子放宽心呐。”
皇甫奕看着面色苍白的叶轻衣,没有说话。
何老又叹了口气,轻轻地把调理的药方放在桌上,离开了。
鸟儿不鸣,乌云不散,空气沉重似巨石,世界昏暗不堪。
要下雨了。
长久的静默过后,皇甫奕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不断安慰自己,叶轻衣没事的,她没事的,他们之间,也没事的。
可是真的没事吗啊?想到叶轻衣看到自己时,那惊慌失措的模样,那小兽一般机警的双眼,那不可思议又必然地一摔,皇甫奕就觉得自己很失败,明明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见到自己就害怕的人了。
该怎么办?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到底该怎么相处,她还能不能想起自己。若是她不能想起自己怎么办。
不,不,不可能,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
皇甫奕坐在床边,出神地看着叶轻衣的睡颜。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摸着叶轻衣瓷玉一般的脸庞,划过她蝶翼一般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优美的嘴唇。叶轻衣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表情漠然温和。
现在你是多么乖啊,和从前睡着时一样,美丽得如同一尊不可亵渎的佛像。可是,可是……你睁开眼睛看到我时,是不是又会蜷缩到床角?那个神采奕奕、冷艳强大的你,是不是已经永远地沉睡在这个躯体里?
轻衣啊,我思念你,我现在是多么思念你。
我思念你对我的笑容,我思念你对我的亲近,我想拥你入怀,而不是偷偷地站在你身后,为你推秋千*——还伤害了你。
皇甫奕越来越不知道要怎么接近叶轻衣才好,他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一切。叶轻衣受伤、叶轻衣害怕,这都是不可控的,让他茫然无措。他感觉自己行走在黑暗中,虽然他不停地在前进,可是没有方向,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在倒退呢?这黑暗里,不知何处有陷阱,不知何处有危险,未知让他十分疲惫。
“姐姐!姐姐!”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皇甫奕的感伤。齐妃慌慌张张地走进来,表情紧张极了。
齐妃快步走到床边,好像才见到皇甫奕似的,忙行礼道:“啊,王爷!臣妾担心姐姐,没注意到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皇甫奕颔首表示无妨,齐妃便扑在叶轻衣床边,满脸悲戚:“怎么这样!可苦了姐姐了!何医师来过了吗?”
齐妃今日着了鹅黄的广袖衣裳,头上戴的是金凤衔花步摇,面色彷如桃花,光彩照人,惹人怜爱。但她也不傻,虽装扮美丽,但又衣着凌乱,气喘吁吁,好像真是忽闻叶轻衣受伤便赶过来一眼。那一双饱含泪水,又脉脉含情的眼望向皇甫奕:“如何?”
皇甫奕模糊地点头:“嗯。”
齐妃又接着问道:“那何老怎么说?可还好?不能醒过来了吗?”齐妃嘴上关心叶轻衣,实际巴不得叶轻衣此一倒就再爬不起来,所以才会什么都不清楚,却说出“不能醒过来”这样的设想。
皇甫奕满心都是叶轻衣,对齐妃很是敷衍,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明关心暗诅咒,只简短地回答道:“无妨,能醒。”
齐妃自然发现了皇甫奕对她的不上心,心中自是计较,暗恨这牢牢占据了皇甫奕的女人,手上却拿起了丝帕拭泪,一举一动皆有讲究,恰若弱柳扶风:“可苦了姐姐,遭这种罪。”
她的声音有些聒噪,衣着也扎眼,皇甫奕心烦地很,却也只道齐妃关心叶轻衣,不可迁怒于她。最终什么都没回答齐妃,只嘱咐她说:“你替我好好陪着她,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齐妃秀眉微蹙,表情无比坚定,恨不得叶轻衣马上就好的样子:“这是自然!”
皇甫奕嗯了声,不想再说些什么话,便心不在焉地出门去了。他的背脊并不如从前挺直,透着些瘦削的落寞,玄色衣裳衬得他愈发苍白,不似从前鲜衣怒马的男人。他现在有马有春风,却不知去哪里好了,因为他的花儿睡了——叶轻衣不醒。
啪。
下雨了。
凝结的天空被惊雷破开,倒映这世界的雨珠冲破无形的阻力,啪地坠死在大地之上,尸骨粉碎,四溅而起。
皇甫奕没有躲雨,也不回头,他似是把一切都抛却了,带着消亡着的雨滴离开了。
皇甫奕一转身,齐妃就压抑不住自己扭曲的表情,她眉间抽动,嘴角微裂,她看着与以前大不相同的皇甫奕,心中既悲切又气恼,最后全化作了不可言说的怨恨。
齐妃笑了。
她笑盈盈地看着皇甫奕离开,笑盈盈地看着叶轻衣沉睡。
“他让我替他照顾你呢……”
原来是要自己照顾你这卑贱的女人的么!
闪电划过,齐妃渐渐狰狞的表情格外醒目和恐怖。她紧紧盯着叶轻衣因受伤而苍白的脸,声音犹如索命的鬼魅:“叶轻衣啊叶轻衣,你现在可是落在我手里了!”
“你说,你接下来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呢?你觉得我会对你怎么样呢?哦,我好像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啊,这样,你就不会吵了,真是好。”
“你放心,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做的过于明显了,那他不就会知道了,那他还怎么会来宠幸我呢,我会对你好好的呢,姐姐。”齐妃看着叶轻衣不屑地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天空从淡红色到橘色再慢慢到黑色,窗外的小鸟也吱吱喳喳地叫着,急急忙忙地往巢中飞去。
齐妃坐在叶轻衣的房中桌子旁,撑着脸,看向叶轻衣,见叶轻衣还没醒,叹了口气,缓缓砖头看向窗外。“你为什么还不醒呢,姐姐,这太阳都要下山了,我都在这坐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来。”齐妃闷闷地自言自语道。
叶轻衣缓缓地睁开了眼,从被中拿出手,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头,小心地将眼睛睁开眯成一条缝,眼珠子四处转动着,看看皇甫奕是否在屋内。
齐妃听到床上有动静,想着应该是叶轻衣醒了,急忙从桌椅上起身,走到叶轻衣床前,像是亲昵般的拉起叶轻衣的手,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俯身轻声问道:“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你跟我说,我来找人帮你看看。”
叶轻衣将头抬起,四处张望,看到屋内没有皇甫奕在,松了口气,笑着对齐妃说:“多谢妹妹的关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妹妹不必担心。”
“姐姐没事了,妹妹现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就落地了。”齐妃轻拍了拍叶轻衣的手,同时满足的笑了笑。
齐妃看见了叶轻衣刚刚的表现,知道了现在叶轻衣对皇甫奕是害怕的,她现在是想躲着皇甫奕的。齐妃心中暗自窃喜,想着叶轻衣不要那么早的恢复记忆,这样可以给自己多一点时间,让皇甫奕爱上自己。
“姐姐,你睡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我叫她们给你倒点水喝。”
“好,那就谢谢妹妹了。”叶轻衣笑着点了点头。
“月影,来倒点水喝。”齐妃笑着对月影说。
“是,娘娘。”月影回答道。
月影倒好水,端着送到叶轻衣床前,齐妃笑着对叶轻衣说,“姐姐,我把你扶起来一点,这样喝水好一点。”
齐妃轻轻地将叶轻衣扶起来一点,从月影那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送到叶轻衣的嘴边,叶轻衣轻轻的抿了几口。
叶轻衣喝好水,齐妃让月影将杯子放回去。齐妃拉住叶轻衣的手,“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昏过去,睡这么久都不醒来,真的是吓死我了。”齐妃一脸担忧的样子。
叶轻衣见齐妃这么关心自己,心中很是温暖,柔声对齐妃说,“多谢妹妹的关心,让妹妹担心了这么久,都是姐姐的错。”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能是姐姐的错呢。姐姐昏倒,妹妹没能照顾好姐姐,这是妹妹的错啊!”齐妃低下头说。
“妹妹真的是客气了,不怪你不怪你。姐姐还要谢谢你的照顾呢。”叶轻衣笑着说。
“现在姐姐醒过来了,妹妹很是高兴。”齐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妹妹,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姐姐很是感动。”叶轻衣感动的看着齐妃。
“姐姐,关心你是我应该做的。”齐妃不好意思地看着叶轻衣。
“姐姐,你昏睡了这么久了,应该有些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过来。”齐妃起身就要往外走。
叶轻衣想伸手拉住她,“妹妹,你不必亲自去,你叫月影她们去就可以了。”
齐妃头也没回的说,“姐姐,还是我亲自去吧,给你弄些你喜欢吃的。”
不一会儿,齐妃手上拿着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菜,齐妃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叶轻衣不想麻烦她,“月影,你进来。”
齐妃站在桌子旁边,月影拿出粥,朝叶轻衣那走去,“姐姐,我想着你昏睡了这么久,喝点粥现在对你好。”
“妹妹想的还真是周到,姐姐在这谢谢妹妹了。”叶轻衣笑着说道。
“姐姐,别,这是妹妹应该做的。”齐妃用衣袖遮住脸轻轻地笑着。
“姐姐,你多吃点,这里还有其他菜呢。”齐妃拿手指了指桌上的菜。
“好的,妹妹,我会多吃一点的。”叶轻衣缓缓地吃着。
叶轻衣吃好饭,月影仔细地给她擦好嘴,“月影,你先出去吧。”
“是。”月影马上就退下了。
叶轻衣四处小心翼翼地张望着,低声地靠在齐妃耳边问,“这屋里还有没有别人了?”
齐妃听到叶轻衣这样问,大概猜到叶轻衣问的是谁了,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对叶轻衣说,“姐姐,这屋里没有别人了,你只管放心,这屋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叶轻衣见齐妃这样说,舒了口气,“没有别人就好,他不在我感觉轻松好多。他最好一直都别来,我害怕他。”
齐妃见叶轻衣这么说,心中很是高兴,叶轻衣这样害怕皇甫奕,这样可以把皇甫奕越推越远,自己的机会就多了。
“妹妹,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摔倒昏睡?”叶轻衣气鼓鼓地问齐妃。
“妹妹知道啊,姐姐是荡秋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头,所以就昏睡过去了。”
“对,我是撞到了头,但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撞到头!”
“咦,姐姐是怎么撞到头的。”齐妃疑惑地问。
“我让月影在后面推我荡秋千,过一会,我发现推我的力度变了,我本来还没有注意到,恍惚间看到月影早就待在了一旁,往身后一看,是皇甫奕!我心里一个惊慌,没有抓住就从秋千上掉下来了。”叶轻衣恨恨地说。
齐妃不好说皇甫奕什么话,只能在旁边赔笑。
“妹妹,你说这个人怎么能这样,突然出现在我后面,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是会吓到我的。”叶轻衣说的有些累了,停下来一会。
齐妃在旁边附和道,“对,他怎么能这样呢,他这样是不对的。”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他可是个男人,怎么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羞耻!”叶轻衣继续气愤地发泄。
“如果不是他突然吓到我了,我怎么会从秋千上摔下来,撞到头,真是的这个人!”
“姐姐,不生气不生气,我们不生气啊。”齐妃不好说什么,只能这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再次去看叶轻衣的时候又恢复到了从前偷偷摸摸的时候,只能站在远处远远的看上一眼,生怕因为自己耐不住性子靠近了再吓着她。这次叶轻衣之所以会撞到脑袋说到底也是因为他,皇甫奕低估了叶轻衣对自己的恐惧,也忘了此时的自己对叶轻衣而言是如此的陌生。
尤其当皇甫奕听齐妃说起叶轻衣谈及自己的神色时,皇甫奕就知道叶轻衣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恐惧,这段时间齐妃和叶轻衣交好,她二人私下的体己话自然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害怕自己。
为此皇甫奕的内心十分痛苦,原本想着她若是忘了便忘了自己陪她重新来过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看来他这段时间纠结的根本不是因为叶轻衣对自己的恐惧,而是因为她真的将自己忘的干净。
两个人携手经历了那么多,她怎么能说忘,自己苦苦等了那么久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能醒来,听她亲口唤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现在这般冷冰冰的叫自己皇上。
每当皇甫奕看见叶轻衣看自己的眼神时就无比的心痛,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如今连见面都成了奢侈,他是九五之尊一心为国为民,他从未奢求过别的,只求他的叶轻衣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为何上苍连这点要求都不肯成全他。
太医院。
老何正在太医院内翻看医书古籍,一连数日都待在这里,从前总觉得那些太医不过都是庸医却白拿着朝廷的俸禄,如今看来这太医院倒是也有不少东西。
“哎呦,圣上还等着呢,你老倒是快着点。”皇甫奕身边大监在一旁催促着。
从大监来时老何就知道皇甫奕找他是何目的,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从叶轻衣对皇甫奕的态度来看他早就猜到皇甫奕终有一日会支撑不住了,不过这情绪爆发出来总比强忍着要好。
“你着什么急,皇上找老夫何时你我都清楚,现在过去岂不是等着挨骂。”老何手上拿着一本医术从大监的身边饶了过去,丝毫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
那大监听后点了点头,话是如此,可是这天子脸就如同四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自己在御前伺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最先遭殃的还不是他自己,而老何却躲在这太医院里清净,这让他如何是好。
大监一脸讪笑见老何依旧专心致志研究手上的医术,连忙在一旁磨墨端茶倒水侍候着,他现在可是在研究医书治好叶轻衣的失忆之症,若是老何真的有妙手回春的本领,叶轻衣好了,他们这些奴才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既然大夫您知道皇上忧虑何事,可是有了解救之法啊?”大监在一旁献殷勤想要从老何的口中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这几日齐妃同叶轻衣交好,眼看着皇上对她也不同往日那般冰冷。
若是他自己也能沾个光也能在圣上面前得些便宜,若是这老何真的能将叶轻衣治好了,他也好早些给齐妃打个小报告,日后齐妃飞黄腾达了也能想着自己,日后不管如何他都能有条发财的路。
老何哪里顾得上旁人,一心都在医术上,叶轻衣和皇甫奕的命运可全都在他的手上,若是自己治不好叶轻衣,皇甫奕继续这样下去迟早都会崩溃。就在这时,老何的目光落在医术上的第三行上,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找出自己之前的笔记,将两本放在一起终于明白叶轻衣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大夫您这是?”大监在一旁看着老何,见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
老何轻轻叹了口气,他自然是知道这大监打的什么主意,估摸着此刻皇甫奕也该消气了这才出了太医院的门直奔书房去了。
大监见自己在老何这问不出什么,心理十分不满,对着老何的背影翻了两下白眼,悻悻的跟了上去。
御书房内,地上是一片狼藉,皇甫奕将屋子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倒了地上,此刻整个人正摊在椅子上看着门口发呆,见老何这时过来才起身坐好。
看着一地的狼藉老何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只要皇甫奕不将心底的怨气压抑着发泄出来就是好的,否则怒火中烧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
“皇上。”老何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皇甫奕冷冷的看着他,眼底的怒火也渐渐退去,老何这么迟在来皇甫奕早就不瞒了,可是眼下他火气也出了,能摔得都摔了整个人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累过,哪里还有力气同他计较。
“你老实告诉朕,轻衣她到底还能不能恢复记忆。”过了许久皇甫奕才轻声的问道,声音似从幽谷传来虚无缥缈透着无力的祈求与悲哀。
老何迟疑了一下,本来在他没有把握之前是不想给皇甫奕希望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可是今日他已经找到根治的办法皇甫奕如今又如此颓废,他自然没有再隐瞒的道理了。
于是老何起身回话,将自己这几日的发现与研究结果细细道来。
其实叶轻衣之所以会彻底忘了皇甫奕是因为身上的余毒未清,催神散毕竟是药性极强的毒药,花月和叶轻衣虽然都已经醒来但是人却有如此大的差别,追其根本就是因为她二人中毒的程度不同。
叶轻衣这一睡就是多年,而花月不过才是几日的光景,再加上叶轻衣本就是有功夫在身的,内力越是深厚之人血脉融会贯通,在习武上来讲确实是奇才,但是对于中了催神散的人来讲,偏偏是最致命的。
毒性会随着时间而慢慢侵入人的身体,到最后就是血脉,叶轻衣体内的大部分毒素是已经清除了,但是血脉中残留的毒素尚未清除,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导致叶轻衣失忆。
“既然如此,你可找到解救之法?”皇甫奕听后眼里露出一丝光芒,老何还从未让他失望过,他能让叶轻衣醒过来定是有了其他法子治好她失忆症。
“有是有,需要以银针刺穴,引其血脉中的毒素流出体外,方可将血脉中的毒素清理干净。”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施针?”
老何听后十分为难,说来启齿,他虽然精通药理能治出解药但是偏偏对施针这一门毫无造诣。
“回皇上,这银针走穴需要一位精通人体穴位之人,老夫最多只会用针刺几位大穴,要说走穴实在无法胜任,为今之计只得尽快找到懂得行针之人,才是上策。”
皇甫奕听后连连点头,当即下旨在国内寻找会针灸之术的奇人医士只求早日能和叶轻衣相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和何老的谈话正好落入齐妃的耳中,齐妃本想着趁叶轻衣未恢复记忆前多在皇甫奕面前表现自己,就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些醒神的补品,想亲自送来以表诚意,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齐妃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嘴唇被自己咬的渗出鲜血也不为所动,端着补品立即往回走,生怕别皇甫奕发现。
回到自己寝宫的齐妃用力的摔碎手里的补品,看见满桌的糕点就想起是叶轻衣曾经碰过的,一并全部扔到地上,愤怒的拿脚踩了又踩,手里的手帕也印出了血迹,满头的精美的装饰也随之散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惹的在一旁看自家娘娘发脾气的婢女们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等到齐妃力气用完时,她瘫座在椅子上,内心的怨恨不断涌了上来:没想到皇甫奕已经着急叶轻衣恢复记忆,他就这么在乎那个小贱人对他的态度吗?难道自己对他的好都视而不见吗?既然这样,我绝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你不想平静,那咱们谁都别好过,叶轻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奴婢偷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睛中的阴险,不由的又低下了头,不敢出声,片刻,齐妃开口对旁边的婢女说:“你去叫奶娘把我的孩子抱过来。”婢女一听,立马跑了出去,好像被无罪释放一样开心,因为在那里,要是稍有做的不好,面临的就是几十大板的惩罚啊。
奶娘匆匆忙忙的把怀中的婴儿递给齐妃,齐妃看到婴儿熟睡的面孔面色稍微有了缓解,轻声的说:“去请叶轻衣到我这坐坐,就说妹妹想她了。”说罢,齐妃自顾自的哄孩子,顺便让奶娘退下,刚要把孩子放到襁褓中,就想起一地的狼藉:“把这里清理干净,再让御膳房做些糕点送来。”好像眼前狼藉的场面不是她做的一样。
叶轻衣正无趣的坐在镜前就听到齐妃叫她去寝宫坐坐,立马精神了起来,便对花月说:“快给我收拾一下,见妹妹必须要得体。”花月一听到齐妃这个名字,便开始皱起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虽然目前齐妃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但是保不齐以后会有什么阴谋,主子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叶轻衣看花月还没有行动,又呼唤了几声,花月才回过神,开始给叶轻衣梳洗打扮,随后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小姐,您觉得齐妃很好?”叶轻衣思考片刻回到:“不知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是可以靠近却也不可靠的太近,可如今无人能与我说上几句,便跟齐妹妹接触过多,发现她知道的趣事很合我的胃口。”
花月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内务处来人让花月去拿日常补贴,花月看给叶轻衣打扮差不多,便跟叶轻衣说了一声,就去了内务处,叶轻衣便叫月影跟着自己去齐妃的寝宫,月影看到叶轻衣的兴致颇高,也不在多说什么。
等候多时的齐妃看到只有叶轻衣和月影过来,甚是得意,如果平常两个人在不好下手,现在支走了一人,这叶轻衣对自己也毫无防备,便更好下手。想到这里,齐妃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牵起叶轻衣的手,亲昵的说:“姐姐你可来了,让妹妹好等,这都是姐姐喜欢吃的糕点,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
叶轻衣听完,友善的笑容扬起,露出若隐若现的梨涡:“妹妹有心了,但我早听闻你的孩子,还未见过什么样子,如今真是好奇呢。”叶轻衣内心开心的不行,她得知今天齐妃的孩子也在寝宫,早都想看看,不知为何,自己对孩子这个词有莫名的亲近感。
“那是当然,但孩子还在熟睡中,待他醒来我定会让姐姐看的,姐姐先座,我给你晒成。”齐妃笑到,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站在一旁的月影觉得齐妃突然的邀请很奇怪,但这个齐妃跟往常无异,月影也不想打扰小姐的兴致,便稍微放松了些,也没有多注重齐妃的小动作,只顾看着主子吃糕点的模样。
“哇哇哇……”随着孩子的啼哭,齐妃站起身,略带歉意的说:“可能孩子醒了,妹妹先去看一下。”叶轻衣停止了吃糕点,看着齐妃的背影自己也按耐不住想要看孩子,便起身也跟在后面,当看到齐妃的孩子,叶轻衣的内心不由的抽痛,但是却被孩子的轮廓所吸引:“这孩子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从轮廓看真的非常像你啊,长大一定是英俊的帅小伙。”
齐妃双手把孩子抱起来,不断的拍哄,孩子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叶轻衣越看越喜欢,一直夸:“这还是一个听话的孩子。”齐妃陪笑:“这是在姐姐面前给足了我面子啊。”叶轻衣摆了摆手,突然想起自己看孩子却两手空空的来了,给孩子准备的礼物没有拿过来,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对月影说:“月影,快去把我要送给齐妃的小阿哥的礼品拿过来。”
月影知道在此时自己不能离开小姐半步,因为小姐对齐妃看来真的没有一点心眼,自己又不知道齐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到现在还不能相信,齐妃叫自家小姐来仅仅是为了叙旧,便回答道:“小姐,待咱们回去,月影在亲自送回来,月影要时刻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的安慰。”
“我就在妹妹的殿里看看孩子,放心,我哪都不会去,也不会出现危险。”叶轻衣催促着月影快回去拿,月影着急的回答:“小姐,这……”叶轻衣看月影犹豫不决的样子,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她说到:“你在不去,我就真的要罚你了。”月影见自己争论不过,只好回去拿,她内心不断叹气,难不成要她跟小姐说,齐妃有可能害你。
“放心吧,遇到情况,我会保护你家小姐的。”齐妃给了月影一个笑容,月影点了点头,只好快去快回。齐妃见到这个情况,不禁暗自窃喜,这回自己也不用再想办法把月影支走了,现在叶轻衣是完全的信任自己,这样自己便会更好得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和何老的谈话正好落入齐妃的耳中,齐妃本想着趁叶轻衣未恢复记忆前多在皇甫奕面前表现自己,就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些醒神的补品,想亲自送来以表诚意,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齐妃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嘴唇被自己咬的渗出鲜血也不为所动,端着补品立即往回走,生怕别皇甫奕发现。
回到自己寝宫的齐妃用力的摔碎手里的补品,看见满桌的糕点就想起是叶轻衣曾经碰过的,一并全部扔到地上,愤怒的拿脚踩了又踩,手里的手帕也印出了血迹,满头的精美的装饰也随之散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惹的在一旁看自家娘娘发脾气的婢女们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等到齐妃力气用完时,她瘫座在椅子上,内心的怨恨不断涌了上来:没想到皇甫奕已经着急叶轻衣恢复记忆,他就这么在乎那个小贱人对他的态度吗?难道自己对他的好都视而不见吗?既然这样,我绝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你不想平静,那咱们谁都别好过,叶轻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奴婢偷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睛中的阴险,不由的又低下了头,不敢出声,片刻,齐妃开口对旁边的婢女说:“你去叫奶娘把我的孩子抱过来。”婢女一听,立马跑了出去,好像被无罪释放一样开心,因为在那里,要是稍有做的不好,面临的就是几十大板的惩罚啊。
奶娘匆匆忙忙的把怀中的婴儿递给齐妃,齐妃看到婴儿熟睡的面孔面色稍微有了缓解,轻声的说:“去请叶轻衣到我这坐坐,就说妹妹想她了。”说罢,齐妃自顾自的哄孩子,顺便让奶娘退下,刚要把孩子放到襁褓中,就想起一地的狼藉:“把这里清理干净,再让御膳房做些糕点送来。”好像眼前狼藉的场面不是她做的一样。
叶轻衣正无趣的坐在镜前就听到齐妃叫她去寝宫坐坐,立马精神了起来,便对花月说:“快给我收拾一下,见妹妹必须要得体。”花月一听到齐妃这个名字,便开始皱起眉头,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虽然目前齐妃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但是保不齐以后会有什么阴谋,主子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叶轻衣看花月还没有行动,又呼唤了几声,花月才回过神,开始给叶轻衣梳洗打扮,随后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小姐,您觉得齐妃很好?”叶轻衣思考片刻回到:“不知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是可以靠近却也不可靠的太近,可如今无人能与我说上几句,便跟齐妹妹接触过多,发现她知道的趣事很合我的胃口。”
花月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内务处来人让花月去拿日常补贴,花月看给叶轻衣打扮差不多,便跟叶轻衣说了一声,就去了内务处,叶轻衣便叫月影跟着自己去齐妃的寝宫,月影看到叶轻衣的兴致颇高,也不在多说什么。
等候多时的齐妃看到只有叶轻衣和月影过来,甚是得意,如果平常两个人在不好下手,现在支走了一人,这叶轻衣对自己也毫无防备,便更好下手。想到这里,齐妃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牵起叶轻衣的手,亲昵的说:“姐姐你可来了,让妹妹好等,这都是姐姐喜欢吃的糕点,我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
叶轻衣听完,友善的笑容扬起,露出若隐若现的梨涡:“妹妹有心了,但我早听闻你的孩子,还未见过什么样子,如今真是好奇呢。”叶轻衣内心开心的不行,她得知今天齐妃的孩子也在寝宫,早都想看看,不知为何,自己对孩子这个词有莫名的亲近感。
“那是当然,但孩子还在熟睡中,待他醒来我定会让姐姐看的,姐姐先座,我给你晒成。”齐妃笑到,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站在一旁的月影觉得齐妃突然的邀请很奇怪,但这个齐妃跟往常无异,月影也不想打扰小姐的兴致,便稍微放松了些,也没有多注重齐妃的小动作,只顾看着主子吃糕点的模样。
“哇哇哇……”随着孩子的啼哭,齐妃站起身,略带歉意的说:“可能孩子醒了,妹妹先去看一下。”叶轻衣停止了吃糕点,看着齐妃的背影自己也按耐不住想要看孩子,便起身也跟在后面,当看到齐妃的孩子,叶轻衣的内心不由的抽痛,但是却被孩子的轮廓所吸引:“这孩子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从轮廓看真的非常像你啊,长大一定是英俊的帅小伙。”
齐妃双手把孩子抱起来,不断的拍哄,孩子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叶轻衣越看越喜欢,一直夸:“这还是一个听话的孩子。”齐妃陪笑:“这是在姐姐面前给足了我面子啊。”叶轻衣摆了摆手,突然想起自己看孩子却两手空空的来了,给孩子准备的礼物没有拿过来,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对月影说:“月影,快去把我要送给齐妃的小阿哥的礼品拿过来。”
月影知道在此时自己不能离开小姐半步,因为小姐对齐妃看来真的没有一点心眼,自己又不知道齐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到现在还不能相信,齐妃叫自家小姐来仅仅是为了叙旧,便回答道:“小姐,待咱们回去,月影在亲自送回来,月影要时刻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的安慰。”
“我就在妹妹的殿里看看孩子,放心,我哪都不会去,也不会出现危险。”叶轻衣催促着月影快回去拿,月影着急的回答:“小姐,这……”叶轻衣看月影犹豫不决的样子,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她说到:“你在不去,我就真的要罚你了。”月影见自己争论不过,只好回去拿,她内心不断叹气,难不成要她跟小姐说,齐妃有可能害你。
“放心吧,遇到情况,我会保护你家小姐的。”齐妃给了月影一个笑容,月影点了点头,只好快去快回。齐妃见到这个情况,不禁暗自窃喜,这回自己也不用再想办法把月影支走了,现在叶轻衣是完全的信任自己,这样自己便会更好得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政殿内此刻除了齐妃的哭泣声外没有任何声音。叶轻衣低着头跪在地上,害怕的不停的颤抖着。齐妃一边哭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孩子——我的孩子!你还这么小,你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离开娘亲了!皇上!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齐妃一边哭泣一边扯着皇甫奕的龙袍下摆乞求着皇甫奕,乞求他还自己一个公道。
皇甫奕的眼睛死死的黏在叶轻衣身上,他看着叶轻衣瑟瑟发抖不发一言的模样,心里很是惊痛。而齐妃在他耳边哭叫个没完更是让他心烦。皇甫奕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沉默的看着叶轻衣,并没有去理会还在哭闹的齐妃。但失忆了变得畏畏缩缩懦弱无比的叶轻衣更是让他无奈和痛苦。现在的皇甫奕只想知道真相,只想听从叶轻衣口中说出的真相。
花月和月影听到行政殿出了事立马赶了回来。回来的路上二人想了种种可能,但都没有料到齐妃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对叶轻衣下手。当花月和月影二人看到行政殿内的情况时,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这是齐妃的圈套,来自一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狠毒女人的算计。月影咬牙,这齐妃好狠的心,竟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
皇甫奕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挥开还在不停哭喊的齐妃,大步走到叶轻衣面前站定。他深吸了一口气,质问叶轻衣道:“叶轻衣,告诉我,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小孩子下手?为什么要杀他?”皇甫奕的质问逼得叶轻衣更是怕极了,她哭着辩解:“不——不,我没有……没有杀他……我怎么会杀他呢?我没……”
“太皇太后驾到——”太皇太后的到来打断了叶轻衣的声音,也打断了皇甫奕继续听叶轻衣说话的想法。皇甫奕看着吐字不清晰六神无主的叶轻衣,气急败坏的甩了甩袖子。太皇太后进了大殿直奔床榻走来。她看着床榻上已经断了气全身青紫的婴儿,怒意滔天,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还是靠着身边嬷嬷给顺气才缓过来。
“真是作孽呦!”太皇太后捂着心口,痛心疾首的说道。“皇上,这个恶毒的女人绝对不能留!哀家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狠心的女人。叶轻衣这个女人她胆敢公然谋害皇子皇孙,不处置她天理难容!”太皇太后一手指着叶轻衣一手捧着心口痛呼道。齐妃听了这话,在其他人都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扬了扬嘴角。但这一幕,除了月影却没有其他人看见。
月影眯了眯眼睛,这下更加可以确定这件事都是齐妃的谋划,但并没有什么证据能扳倒齐妃。听了太皇太后的话,花月和月影吓的立马跪了下来,为叶轻衣求情。花月流着眼泪说:“皇上,您要相信小姐呀!小姐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更何况小姐她与齐妃娘娘一向交好,又怎会伤害娘娘的孩子。还望皇上明查,还小姐一个清白啊皇上!”
花月一边说着一边磕着头,月影见状也只能先把齐妃的样子放一边,跟着花月一起为叶轻衣求情。太皇太后见状不屑的冷哼,说道:“没想到这恶毒的女人倒还有两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可惜啊可惜,跟错了主子!皇上,这两个丫头也不能留,一并处置了吧,也好让她们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但皇甫奕听了花月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丝希望。其实他心里是相信叶轻衣的,凭他对叶轻衣的了解,就算是失忆,叶轻衣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皇甫奕说:“皇祖母,其实花月说的不无道理,孙儿也觉得叶轻衣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叶轻衣什么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如今她失忆,更是没什么心计。孙儿觉得此事也应该重新调查一下为好。”
齐妃见皇甫奕有些动摇了,立马给自己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会意的小幅度点了点头,暗中朝后挪了几步,将自己与齐妃的距离慢慢拉远。等到了合适的距离后,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说:“皇上,奴婢有事禀报!请皇上不要仅仅听信其他人的一面之词!此事是奴婢亲眼所见,奴婢以性命担保自己说的真实性!”
月影一看有个小宫女跳了出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但她也是无能为力。太皇太后一见此景立马准了小宫女的禀告。“奴婢是齐妃娘娘宫中的宫女,一直担任的是照顾小主子起居的职责。今天,娘娘她邀请叶小姐来做客,途中有事情先离开了。叶小姐突然叫奴婢去沏茶来,奴婢说放心不下小主子,叶小姐却说她可以代为照顾。”
小宫女似乎有些害怕,偷看了一眼叶轻衣接着说道:“奴婢见叶小姐甚是喜爱小主子,便放心的去沏茶。回来的时候却听见了几声婴儿的啼哭,但随后却没了声音。奴婢觉得十分奇怪,进了屋内却听见叶小姐的咒骂声。叶小姐说,说……”小宫女突然停了下来,太皇太后眉头一皱,教训道:“接着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小宫女应是,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叶小姐说什么,这孩子不是好人,不能留。还说什么皇上是坏人,皇上的孩子也是坏人,都得死!奴婢就只听到了这些大不敬的话,等奴婢察觉到不对劲进去推开叶小姐的时候,小主子他……他就已经断气了。”小宫女说完,齐妃又是配合着一顿哭喊,甚至还说出要陪孩子去死的话来。
皇甫奕听了小宫女的话,心内惊怒异常。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叶轻衣的心里他竟然是如此的形象。皇甫奕看着叶轻衣,等着她说些什么,但叶轻衣听了这些控诉却也只是眼神空洞的摇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是,不是我做的,我没杀人,我没……”皇甫奕痛苦的闭了闭眼,看着叶轻衣只是这个样子,并没能说些为自己开脱的话,皇甫奕感到十分心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下诸多证据都指向自己叶轻衣简直是百口莫辩,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怎么可能会杀害一个无辜的孩子,这样残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自己做的。
叶轻衣更想不到的是,她本以为和齐妃是好姐妹,自己有什么话都同她说,可现在她和宫人竟然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叶轻衣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何会如此,可是她却知道齐妃是不信她的。
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却一口一个好姐妹,难怪平日里齐妃来的时候花月和月影两个人都十分紧张,现在看来她二人要比自己清醒的多。
更让叶轻衣感到心痛的是皇甫奕的态度,从齐妃和宫女指认自己的那一刻起,皇甫奕的脸上就写满了震惊,从他的眼神里叶轻衣能感觉到他对孩子的死十分悲痛,叶轻衣自醒来后还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的皇甫奕更可怕。
自从自己醒来后身边的月影和花月两个人总是将她和皇甫奕从前的事情说给自己听,想着自己能不能回忆起什么。
叶轻衣听着这两个人的描述都不敢相信她们口中那个惊艳的女子会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当今圣上有如此深的羁绊。
虽然叶轻衣始终没有想起皇甫奕,但是听着那两个人的形容她能感觉到皇甫奕对自己用情至深,以至于因为自己失忆了又惧怕他而有些羞愧。
可是眼下,叶轻衣真庆幸自己是失忆了,否则看着现在眼前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在潜意识里就把自己当做是凶手该有多么心寒。
“来人,将叶轻衣压入天牢,不得任何人探视。”过了许久,皇甫奕见叶轻衣哭不出声了才下旨将人关了起来。
叶轻衣被人压着送进了天牢,临走前她回头望了皇甫奕一眼,只这一眼便在皇甫奕的心中泛起波澜,这还是这段时间她第一次主动看自己只是眼里的惊恐又像她刚醒过来时的真实。
这孩子无缘无故的死了皇甫奕当然是悲伤的,虽说这孩子当初是太皇太后逼着他生下来的,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现在唯一的一个孩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那种初次为人父的喜悦都是这孩子带给他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皇甫奕谁都不怪,只怪他自己太疏忽了差点忘了这后宫一直都是暗潮涌动,皇长子从来都是地位高贵也是危险的身份,是他对孩子的保护不够周全才会让这么多人牵连进去。
然而皇甫奕从心里是不愿意相信是叶轻衣所为的,尽管她是失意了,可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她善毒不假但是他二人一路走来叶轻衣手上沾染的鲜血哪个不是该死的,她怎么可能会去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只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叶轻衣,皇甫奕若是真有心护她周全态度就越要冷淡,若是被有心看出了端倪只怕对叶轻衣会越加不利。
事情过去了多日,皇上下令不准旁人看望叶轻衣,那人就孤零零的待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开始的时候齐妃还十分诧异,本以为叶轻衣是皇甫奕的心头肉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搬倒了,看着眼前一众太监手上捧着的金银首饰,齐妃便越发的得意了。
“谢皇上赏赐。”齐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之情,奉旨行事的太监还以为她依旧因为没了孩子而心痛,哪里知道齐妃现在内心的喜悦。
齐妃向身后的宫女看了看示意她将东西收下,那为首的大太监脸上堆着淡淡的笑意,想要巴结几句但是看着齐妃脸上的冷漠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皇上说了,齐妃痛失爱子自然心痛,可是也要注意身体,得空回来看您。”
“知道了,有劳公公了。”说罢,齐妃身边的宫女走上前不动声色的给大太监抓了几片金叶子,那人见了金银自然喜不自胜收了金叶子悻悻的离开了。
等人走了齐妃才渐渐收起脸上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这几日皇上对自己可以说是比从前好了许多,不仅赏赐金银还经常来看她,这是从前齐妃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来自己的算盘没有打错,皇上虽然对叶轻衣放不下其实都是因为从前他二人携手共进的原因,可是现在不同了,皇甫奕是这天下的主人,自古君王难专情,他怎么可能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大好江山。
在皇上眼里叶轻衣如何能和一个孩子相提并论,如今自己才是这后宫里得宠的女人,她的孩子也没有白死,最起码帮助她搬到了最大势力的人。
“娘娘,您看那两个要不要处理掉?”这时齐妃身边的宫女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这一次齐妃能够一举将叶轻衣打入地狱除了她精于设计还因为她这次安排的两个宫女作为人证,才能让叶轻衣背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原计划她确实是打算事后将那两个人处理掉以绝后患,可是她现在一想起叶轻衣无辜的嘴脸就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过些时候再说吧。”齐妃手里拿着一只步摇轻声的说道。
她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的将叶轻衣搬倒,只是眼下叶轻衣虽然身处天牢可是皇甫奕依旧没有定她罪的意思,若是这时候自己身边的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反而会引起皇甫奕的怀疑。
齐妃是聪明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自己有了盛宠以后孩子还是会有的,至于叶轻衣死或不死倒是不打紧,只要那女人再也进不了后宫威胁不到她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毕竟这些相处的日子里叶轻衣并未做过对不住自己的事情,反而是自己利用了她。
齐妃看着面前的金银眼里变得越发贪婪了,自己何不趁着现在皇上对自己心怀愧疚再怀上一个孩子,等自己再生下皇子时这后宫还有谁能和她对抗,再加上有太皇太后给自己撑腰日后在这后宫里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既然得宠,岂不专宠?”齐妃喃喃自语着,身边的宫女听后大惊失色紧张的向周围张望了几眼,见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您可不能乱说话啊。”那宫女在一旁好心提醒道,谁想到齐妃白了她一眼并未理会她,而是自己回屋午睡去了,如今自己风头正盛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天底下的女人哪个会像叶轻衣一眼,不想进宫为妃的。
进了宫谁没想过有朝一日一统后宫,如今她风头正盛若是这个时候不一举在后宫站稳脚日后等来了新人,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天牢内。
叶轻衣一个人被关在里面,暗无天日若是在从前她定是觉得没什么,可是眼下她根本没有从前的记忆,牢房内虽然还算干净可终究对一个女人来讲太过残酷了。
若是她记得从前自己和皇甫奕一同在这天牢内度过的日子,在这里说过的话或许会更加伤心,可是眼下的叶轻衣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之女,面对这莫须有的罪名如何让人心安。
叶轻衣蹲在牢房里紧紧抱着自己,她就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才会想要出宫去,自她醒来后皇甫奕对她就一直是强硬的态度,叶轻衣不知道自己从前是如何的一个人,只知道现在她对皇甫奕依旧是十分敬畏。
那人是天子,高高在上,自己不过是一介平民哪里会像花月和月影两个人说的那般能与皇上携手共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果真不信自己,不管自己如何解释,哭的如何声泪俱下也换不来他的丝毫同情。
这就是花月和月影口中的郎情妾意?本来叶轻衣见皇甫奕每次都是偷偷的看自己还有些愧疚,如今看来却是半点都没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做的,皇上下令将她关进了天牢就等同于默认了她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叶轻衣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就如同等待被人宰割的羔羊一般,恐惧而又绝望。
而此时,皇甫奕派去的人刚刚从天牢内回来,确认叶轻衣无碍这才放心。
“皇上,您的意思是,此事另有蹊跷?”暗卫见皇甫奕眉头紧蹙又十分谨慎轻声的问道。
只见皇甫奕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又嘱咐了几句才让人退下。
自己虽然下令不让人去探望叶轻衣可是皇甫奕却始终不放心,毕竟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这后面的事是不得不防的,他是相信叶轻衣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别人却没有理由去相信她。
再加上这几日他经常去齐妃哪里,从齐妃的言语和神情上来看皇甫奕越发觉得此事另有蹊跷,只是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就是因为事情的发生到结束都太过顺利了。
如果叶轻衣真的是有意杀害皇子,或者是无心的那么事情发生后她应该立刻逃离才是,再者任何事件的发生总是有缘由的,而现在的一切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让叶轻衣百口莫辩。
皇甫奕一想起那日叶轻衣哭的十分委屈的模样就十分心疼,当初他曾经发誓自己的皇后只能是叶轻衣,他见过她受伤无措的模样可却从未见她哭的那般委屈过。
现在她又进了天牢,从前他二人被关押的那间屋子而自己却安然无恙的坐在御书房内,自己曾经说过要和她同甘苦共患难如今天下太平他却成了食言之人。
然而皇甫奕是不得不这样做,毕竟太皇太后的态度摆在那里,当初齐妃和叶轻衣交好的时候就曾经有意提醒自己,若是叶轻衣留在宫里能使后宫和睦,她还能够接受叶轻衣,如今孩子没有了,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叶轻衣,太皇太后也定是认定了叶轻衣的罪责,只怕迟早都会对她动手。
这孩子是皇甫奕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整个东莱国唯一的皇子,当初这孩子的到来比起对皇甫奕而言,对太皇太后更是个惊喜,几乎将未来所有的指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
那时候皇甫奕的眼里只有叶轻衣一个人,生怕她醒来后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而受不了打击,为此对太皇太后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直到孩子降生后带给他为人父的喜悦后才渐渐直到,这孩子对于江山而言有多么重要。
叶轻衣于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对于太后而言已经成了阻碍江山社稷的人,自己之前越是对叶轻衣放不下太皇太后就会越是忌惮叶轻衣,如今这个时候,皇甫奕只怕太皇太后对叶轻衣暗中下手。
所以,皇甫奕将叶轻衣关押起来后除了自己的人每日进出送饭菜以外,再有任何人想要进去都是不可能的,至少若是太皇太后真的有所动作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有所应对。
既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叶轻衣就说明已经有人将她视作眼中钉了,做事如此周全,行为谨慎皇甫奕总觉得这幕后算计的人定是他不敢想象的。谋害皇子乃是死罪,那人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至叶轻衣于死地,既然已经出手,叶轻衣在这世上多活一日就会多一份危险。
皇甫奕表面上是将叶轻衣收押,实际上早就将天牢里的守卫换成了自己从前的暗卫,那些人都是曾经和他还有叶轻衣共同出生入死之人,对叶轻衣和自己十分忠诚,有这些人守在天牢他才能放心,不管是谁想要偷偷换人进去还是对叶轻衣下药都是不可能的了。
眼下自己所能做到的就是暂时用这样的方法将叶轻衣保护起来,只要她无事自己才能无所顾忌去调查这件事情,否则若是将叶轻衣继续留在宫里只怕日后还会再生事端。
皇甫奕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陷入了从前,若自己今日不是帝王,若从一开始自己不曾有如此远大的抱负或许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了,他会带着叶轻衣寻一处山水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当初皇甫瑄会怨苍天不公。
皇甫奕微微蹙眉一夜未眠,当他听见回来的暗卫说叶轻衣一个人在牢房里哭的很委屈就知道今夜她也是睡不着的,自己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在月下心疼她的委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甫奕下了早朝急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寝宫,褪下了龙袍,坐下望着叶轻衣以前最爱的糕点,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叶轻衣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如果自己不对她狠下心,如果太皇太后要做些什么自己也无法阻止,毕竟现在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叶轻衣,能让她不受一点伤害,他只能让不让任何人去见她。
“来人,你去告诉关押的人好生对待,要是朕看到娘娘哪里不舒服,提头来见。”皇甫奕命令太监到,并且告诉他这件事不可声张,更不能让齐妃知道。太监得令后立马去操办这件事,留得皇甫奕一个人坐在寝宫内发呆望着外面的风景,冷风吹的树叶不断晃动,他又不自觉的想到叶轻衣自己在那里会不会觉得孤单,天冷了会不会觉得冷。
皇甫奕想起以前和叶轻衣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想到失忆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内心不断的抽痛,像有大石头压在自己身上,让他疼的喘不上气来,他伸手使劲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想让疼痛减轻些,他该拿叶轻衣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事情该从哪里调查?
“主上,什么吩咐?”黑暗中一个人影闪过,迅速的跪在地上。皇甫奕深吸一口气:“你去派人调查一下齐妃宫里的人怎么说?”“是。”回应完,人影又一闪而过,刚刚的对话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皇上,齐妃娘娘来了。”一个婢女进来通报,皇甫奕点点头,让齐妃进来,皇甫奕抬头便看见齐妃穿着黄色纱裙的走了进来,看见这个纱裙的颜色有一瞬间让他自己错以为是叶轻衣来了。“皇上,臣妾看你今日脸色不大好。”齐妃看到失魂落魄的皇甫奕,有些担忧。皇甫奕笑到,回复着:“最近奏折有些多。”齐妃看皇甫奕不想多说什么,便也不在追问。
“这是臣妾请御膳房做的银耳莲子粥,臣妾想着亲自给皇上送来,便也没多想,没打扰到皇上吧。”齐妃善解人意的问着,手里端着皿,皇甫奕看到齐妃这么毕恭毕敬也不好再问起孩子的事情,便象征性的关心到:“齐妃怎么没在自己的寝宫内多休息几日,来回走动影响身体的静养”
齐妃听到皇甫奕的关心,表面虽然欢喜,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皇甫奕的话中还有另一层含义,那便是他不相信叶轻衣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况且自己的孩子没了,还有时间来看他,真的是有闲情雅致,齐妃想到这里,立马解释到:“皇上,臣妾这几日眼泪早已哭干,也想通了许多事,既然孩子没了,我也不能揪着这一件事不放,但是杀害孩子的凶手……”
齐妃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不想再说下去,她悄悄观察皇甫奕的脸色由强硬慢慢变得柔弱,便也懂得适可而止:“那臣妾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说完,便懂事般的走了出去,皇甫奕的泪隐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他何尝不心痛,那是自己的孩子啊,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可是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指引他,叶轻衣不是凶手。
等到暗卫给皇甫奕答案的时候,皇甫奕不由得有些佩服齐妃宫里的人,她们一口咬定叶轻衣就是凶手,叶轻衣除了自己别无证人,她现在就是百口莫辩,这样的情况对叶轻衣非常的不利,而且刚刚齐妃找自己,话里的意思他都懂,太皇太后那里又盯得紧,皇甫奕只好让暗卫一直盯着齐妃那里,自己在另想办法。
天色微暗,一两颗星星在天空中高高挂起,皇甫奕独自在御花园的小路上散步,幽幽的夜光洒落在皇甫奕的身上,多了几分孤寂,他慢慢走到石凳旁,坐下,抬头望着夜空,坚硬的轮廓线条多了几分柔和,深邃的眼眸中散发着担忧,平时的冷漠早已经褪去。
“朕很想你。”皇甫奕在空中抓了抓,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扑了空,失落的放了下去,叹了一口气,沿着刚刚的小路走了回去。回到寝宫的皇甫奕也毫无困意,他怎么也想不通齐妃是如何做到的,如此缜密的心思如果叶轻衣在不恢复记忆,日后也会受欺负。
次日一早,皇甫奕立马唤人去把花月和月影找来,要从这两人口中知道什么,两人听到皇上的召唤,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来。“朕想问问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花月跪下回应到:“那日,臣妾被内务处叫走,要去拿月供,其实奴婢很奇怪,明明离拿月供的日子还早,但是也没多想便去了,所以奴婢没有同小姐一起去。”
“那月影呢?”皇甫奕把头转向一旁深思的月影,月影也跪了下来,毕恭毕敬的回答:“那日我同小姐去,一切都很正常,齐妃没有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奴婢在的时候还听到了孩子的哭闹声,后来小姐想起没有给小皇子拿礼物,便叫奴婢回寝宫拿,奴婢担心小姐的安危便想着一回去拿,结果拗不过小姐,奴婢便想着快去快回。”
皇甫奕听到这里,眉头紧皱,手里还不断弄着自己的玉扳指:“接着说。”月影点点头:“随后,奴婢回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了孩子已经去世,小姐整个人都呆在那里。”皇甫奕叹了口气,月影看见皇甫奕的样子,又说到:“我觉得小姐没有害人之心,毕竟失忆后的小姐对齐妃很是亲近。”一旁的花月听完也点了点头,附和到:“对,皇上,你要明查,我们都相信小姐的清白。”
皇甫奕何尝不是相信叶轻衣的清白呢,还没等自己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齐妃的声音,皇甫奕叫两人先退下吧,这个齐妃这两天来的频繁,花月和月影行了告退礼,出门的时候跟齐妃撞见,齐妃看到叶轻衣的贴身侍女,不由的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皇甫奕还在调查叶轻衣的事情?他不相信叶轻衣是凶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花月和月影的话,皇甫奕心里疑惑,这件事情明显有很多疑点,这些疑点背后指向的就是真凶。皇甫奕挥了挥手让花月和月影先退下。月影她是什么样的人皇甫奕很清楚,月影不会说谎,花月说的也与月影大致相似,但齐妃宫里的宫女说的却与月影二人大相径庭。皇甫奕陷入了沉思当中,好多事情都是一闪而过,快的根本来不及理清思路,这让皇甫奕有些烦躁。
皇甫奕想着这些,心里更加的不确定起来。这件事情真的是叶轻衣做的吗?在这么多的疑点中,真正和叶轻衣相关的却没有那么多。皇甫奕想:“这人失忆了,性格的变化真的有这么大吗?这是真的吗?”皇甫奕心里很痛苦,他想要选择相信叶轻衣,但齐妃的孩子死了是不争的事实,宫人们说的也是一致的。
皇甫奕在大殿里坐了好几个时辰,脑袋里全是如何调查这个案子。皇甫奕想的头痛不已。“来人,给朕传裴子恒。”皇甫奕突然叫公公吩咐到。公公理了理拂尘,立刻下去传旨了。皇甫奕靠在龙椅上,感觉自己身心俱疲。皇甫奕捏了捏鼻梁,头痛的闭上了眼睛。裴子恒快步赶来时就看见皇甫奕阖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皇甫奕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一看是裴子恒,皇甫奕松了一口气。“你来了,子恒。”裴子恒俯身向皇甫奕行礼说:“臣来了,不知陛下召臣是有什么要紧事?”裴子恒在宫外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他深知这次皇甫奕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但这次消息封锁的还是很严实,他并没有清楚的打听到什么准确的消息。但看皇甫奕的状态,裴子恒知道这次是大事儿了。
皇甫奕疲惫的让裴子恒起身,公公立刻很有眼色的为裴子恒搬了个椅子。裴子恒坐下后皇甫奕开口道:“想必你也听到了一点风声。最近宫里很不太平,齐妃的孩子死了。”皇甫奕抬眼看了裴子恒一眼,裴子恒问到:“齐妃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死了?是谁做的?”裴子恒问出这句话后他看着皇甫奕瞬间阴沉的表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皇甫奕说出叶轻衣三个字时,裴子恒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看,你是不是也不相信?”皇甫奕自嘲的一笑,说道。裴子恒说:“是叶轻衣?这……这怎么可能?臣认为叶轻衣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皇甫奕苦笑着说:“是啊,我也不相信是叶轻衣做的,她的为人你我都很清楚,就算是失忆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吧。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也来参加调查,查明真相。”
裴子恒深知皇甫奕的用意。很多事情皇甫奕作为一个皇帝不方便去问,也不会有几个人说真话,反倒是自己可以暗中的去收集一些信息,看有没有什么疑点可寻。裴子恒迅速在心里做了决定。皇甫奕得到裴子恒的答复心里放松了一些。皇甫奕想到裴子恒在宫外可能不知道齐妃等人的言辞,于是叫人把记录下来的对话册拿给裴子恒。
“这是当时事发之后朕叫人做的记录,所有人说的话都在这里。朕圈了几处觉得很有疑点的位置,你再看看。”皇甫奕对裴子恒说。裴子恒翻开册子,细细的一字一句的读了下去。很快,他也发现了很多有疑问的地方。裴子恒重点看了皇甫奕用红色笔标注的圈,连起来看了一遍深觉不对。
“皇上,这里疑点很多啊。”裴子恒皱着眉一边翻看着记录册一边小心的分析,然后他对皇甫奕说。“嗯,你说说你的想法。”皇甫奕放下公公刚奉的茶说。“皇上,这齐妃宫里的宫人说的话相似度极高,这不像是每个人说的,更像是商量好背下来的。花月和月影说的看着倒是很真实。”裴子恒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皇甫奕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这些地方朕也注意到了。这些供词里一定是有人说了假话,而真相就在这背后。若真的是齐妃说了谎给叶轻衣下了圈套,那朕就是被耍的团团转。朕都不知道朕这齐妃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有心机,朕还真是小看她了。”皇甫奕眯着眼睛阴森森的说。齐妃在寝殿突然抖了一下,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臣在想,是否叶轻衣进寝殿前孩子就被杀害了。”裴子恒又指出疑问点。皇甫奕又点了点头说:“你说的这处疑点朕也有考虑过。但花月和月影说她们是被叶轻衣吩咐去拿东西,在那之前她们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最大的问题就出在这里。”皇甫奕摸着扳指,淡淡的指出记录册里的话。裴子恒点头,这儿确实对不上。
裴子恒把记录册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个人说的话裴子恒都将自己代入进那个环境中体会一番。裴子恒紧紧的盯着月影说的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的这句话,他始终觉得这句话很怪异。而齐妃的宫女并没有说过孩子哭这件事儿,而且是都没有说,那为什么就只有月影一人听到了呢?
裴子恒想了无数种可能,他知道真相就在这背后,但他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证据。孩子就躺在婴儿床里,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死了。如果此事真的不是叶轻衣做的,那杀害皇子的就另有其人。如果皇子真的是在叶轻衣进去之前死的,那月影听到的哭声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裴子恒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真相好像就蒙着一层面纱,若隐若现令人着急。
虽说这个可能被皇甫奕否决了,但所有人说的话最后都将疑点压在了有哭声这里。叶轻衣说自己没有杀人,月影和花月又被支开,剩下的都是齐妃宫里的人。裴子恒知道这件事情调查起来很有难度。皇甫奕也仔细思考了裴子恒的话,他知道这件事里有很多目前解不开的疑问,只能慢慢的调查。皇甫奕很心疼叶轻衣,但现在他又迷茫自己该不该相信失忆的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裴子恒决定从这个地方入手,想着自己曾经在这里听过孩子的声音,裴子恒就确定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带着满腔的好奇心裴子恒决定从这个地方入手。
之前裴子恒对孩子已经死了的事情就十分怀疑,心中也有猜忌说什么其实他还是不太相信孩子已经死了这个事情的。
然而就在昨天,一点也没错,起先裴子恒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当他侧着耳朵仔细确认的时候,无误裴子恒现在实打实的相信昨夜听得一定是孩子的声音,那呜呜啼哭的声音,如同襁褓中的婴孩一样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从声音中裴子恒也可以辨别出这一定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这时裴子恒坐在坐塌上开始回想着婴孩的事情,他担心那个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当他想到孩子的声音是那样的铿锵有力的时候裴子恒也可以肯定的感觉这个孩子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若是有问题的孩子声音不应该是这般洪亮的,"对,这个孩子一定是没有事情的才对!"
然后裴子恒又开始分析起这件事情来,他知道叶轻衣生病已经是一个失忆的人了,在回想着叶轻衣以往的为人和作风,裴子恒说道:"我是了解叶轻衣的即使是失忆了也不至于做着伤害他人的事情的。"
然后裴子恒又开始在房间中夺着步子不停地行走着,他开始揣测着叶轻衣这个人,往日叶轻衣在宫中最为交好的也就是只有齐妃一人了,两个人私下常常以姐妹称,会想到这些裴子恒再次可以确定叶轻衣是没有必要对一个孩子下手的。
而且在这诺大的宫中要是能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可谓是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两个人从裴子恒日常的观察中可以看出一定是真心交好才对的,因为只有真心交往的朋友才会做出那么真挚的行为出来。
虽然心中对叶轻衣是十分的相信但是避免不了还是有一丝丝的好奇心驱使着自己想要将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委查个清清楚楚。
于是经过裴子恒的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要着手查一下这个事情。
裴子恒心中想着只有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了才能够还叶轻衣一个清白,自己心中也可以踏踏实实的知道究竟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裴子恒说时迟那时快想到之后他就要着手祛斑这件事情了。
于是裴子恒对着站在一旁的皇甫奕说着:"皇甫奕我认为这件事情我还是应该查清楚才对,不能稀里糊涂的,你说呢!"
听着裴子恒的话语之后,皇甫奕也只能勉强的答应着。
其实苍翼心中有很多的不情愿,他不希望裴子恒去着手查这件事情,本以为事情结束裴子恒的戒心就没有了可是谁又料想到了,现在意志坚定的裴子恒说什么都要前去查一查这件事情。
不过想着裴子恒虽然意志如此的坚定但是皇甫奕也想为叶轻衣试一试看看裴子恒是否能够改变自己的想法。
"子恒你确定一定要去查一查是吗,不想再考虑考虑了吗?‘皇甫奕说着。
"当然,我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应该查一查才对劲啊,这样不仅仅是对齐妃负责也是对轻衣负责才对嘛,毕竟只有把这个事情查清楚了才能够洗脱轻衣的冤屈不是!"
"果真想查!"皇甫奕试探性的问着。
"当然,不假啦,难不成我是说说不成。"
"那好吧看你的意志这么坚定那我陪你一起查一查把!"皇甫奕一种不情愿的语气说着。
皇甫奕心中清楚,其实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了了之可是谁又会想到裴子恒是那样的坚毅啊,就如同十头牛也不会改变裴子恒心中的想法似的。
皇甫奕很是焦急,百爪挠心叶轻衣的病情本身就没有大好,自己现在也不确定那件事情是否真的是轻衣所为,如果要是被裴子恒查出来的话,轻衣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有所刺激的,不论这件事是否真的与轻衣有关。
皇甫奕陷入到了一个迷茫之中,他有些踌躇既想帮助轻衣就想尽快让裴子恒解决完这件事情,毕竟事关重大早一点完事还是好的。
皇甫奕现在坐在上座,他因为苦恼这件事情心中一直苦闷不已,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裴子恒身边有一个随从和裴子恒的关系尚好,裴子恒一般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都会与他商量。
今儿见皇甫奕既是答应也不确定,既是确定也是踌躇满志的感觉,于是裴子恒身边的随从说起话来。
"皇上小的今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还没等皇甫奕回话,裴子恒就抢话道:"此等大事怎能不讲呢,你快说吧别在这绞着我的心了。"
听着裴子恒抢话的语气就能看出来此时他是有多着急这件事情。
皇甫奕坐在上座,一切事情还应皇甫奕抉择才是,看着皇甫奕半天不语裴子恒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皇上您是怎么想的。"
"先让你那个随从说说看。"皇甫奕说着。
听完皇甫奕的话,随从马上说道:"我和我们家主子的想法是一样的,毕竟只有查出来才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这样才不会冤枉叶轻衣小姐啊!"
一听到这裴子恒也跟着一起说道"皇上请让我们明察。"
所有的人都这样逼着皇甫奕,大家都这么说就如同赶鸭子上架一般,看来皇甫奕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不过不论怎样皇甫奕还是担心轻衣的,他总是想着要是事情不是轻衣做的那倒是可以万事大吉自己的心中也可以舒坦,但是,皇甫奕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但是了。
但是如若是裴子恒查出来这件事情是轻衣做的那可怎么办呢,到时候自己也没有理由帮轻衣辩护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想到这里皇甫奕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滚滚汗珠,他担心叶轻衣会不会真做这件事情,他怕自己到时候难办。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了,眼下裴子恒已经准备去查这件事情,自己也只能祈祷此事不是轻衣做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轻衣被关到牢房之中已经有好长时间了,这个牢笼就是一把枷锁深深地将叶轻衣禁锢于此,让她上天不得下地不行。
昏暗的牢房里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天窗可以熹微的透出一点点亮光,每天叶轻衣只要寂寞的时候就会仰望窗口,看看外面的景色。
看着天窗中偷出来的微弱的风,叶轻衣更感觉自己是孤独的,她想尽快的逃离这个地方但是无奈已经有很长时间过去了但是仍旧是没有一个人和叶轻衣说着自己何时能够出去的事情,就这样一天天漫无天日的过着,傻乎乎的叶轻衣已经不知道此时到底是黑天还是白夜了。
在这里面的叶轻衣倒是没有恐惧有的最多的只有满满的孤独,前段时间叶轻衣还在牢房中看到过一只老鼠,以前她都是害怕的,那时她反倒觉着新鲜,因为这只老鼠终于可以在叶轻衣枯槁、烦躁的生活中做一丝丝的调剂了。
看着那只来回乱窜的鼠小弟叶轻衣兴奋不已,听着它唧唧咋咋吼叫的声音就如同在和自己说话一般,叶轻衣也自言自语起来。
"小老鼠看来只有你能陪伴我了,只有你能和我解解闷了。"叶轻衣坐在潮湿的牢房里蹲坐在地上说着。
这时叶轻衣聊的正欢的时候送饭的差使摆着一副臭烘烘的面孔走了过来,叮当一下打开了房门,当他听到叶轻衣自顾自的言语时不禁说道:"精神病心还挺大没事自己还说上话了。"说着这个人将饭菜狠狠的往地下一扔。
叶轻衣现在的境遇都没有沿街乞讨的乞丐们的条件好,那些乞讨的人时不时遇到心善之人还会被施舍一些米粥和热汤。
然而自从叶轻衣被关到这个老龙之时,每天看到的只有干瘪硬邦邦的馒头,几片可以用手指都能够数的清楚的咸菜。
叶轻衣一看到这些食物心情就十分的不好,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境遇。
在这个牢笼中带着的这段时间叶轻衣明显已经消瘦了不少,之前就不是很大的脸蛋现在看上去就更加的小巧了,之所以这么长时间叶轻衣还能在这里苟活,主要是因为叶轻衣心中明白不论怎样自己都要出去,想到这叶轻衣也就有了动力,看着那些硬邦邦的馒头也就强忍着吃了下去。
想着自己这样的处境叶轻衣心中就十分的委屈,当所有的人都在冤枉她的时候叶轻衣本是可以辩解一下的,但是还没等自己辩解皇甫奕就已经派人将自己抓了起来,一想到这里叶轻衣更是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你这个该死的皇甫奕,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境遇有多么的差啊,你没什么就不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呢,我还没说话你就把我抓起来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叶轻衣显然骂了一会还没有骂够,她火气上来之时准备继续开枪骂着皇甫奕。
"皇甫奕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我恨你,你真该死,看我出去的时候我怎么收拾你。"叶轻衣现在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自己的双手。
"你要杀了谁啊!"裴子恒微微一笑说道。
就在叶轻衣骂着皇甫奕骂的正是高兴的时候,裴子恒缓缓地向叶轻衣的方向走来。
当叶轻衣看到裴子恒的时候是惊讶的,她的整个嘴巴都是张的很大很大的说道:‘裴子恒?"
"轻衣,我大老远的就听到了你在这骂人的声音了,是不是在说皇甫奕的事情啊!"裴子恒说道。
听着裴子恒这么问着自己叶轻衣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裴子恒回来这里,于是她惊讶的同时又将自己的脚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找我什么事情。"叶轻衣磕磕巴巴的说着。
"轻衣我是来帮助你的!"裴子恒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着。
听着裴子恒的话语加上看到裴子恒的身姿,叶轻衣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似以前在哪见过一般的熟悉之感,慢慢的叶轻衣也不在像刚才那样紧张不知所措了。
叶轻衣开始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她想听一听裴子恒到这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于是慢慢的叶轻衣刚刚绷着的那根玄也终于松了下来。
看着叶轻衣已经有所放松,裴子恒的内心也就踏实了不少,于是他放慢脚步一点点的挪动到叶轻衣的身边。
看着叶轻衣那本来应该是一身粉红色的玲珑佩衫现在竟然变成了乌突突的说不出来的颜色,裴子恒看着也很是心疼。
于是他摸动着叶轻衣的肩膀再次说道:"轻衣请你相信我,我这次来并没有恶意的。"
听到皇甫奕这么一问叶轻衣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瞬间变得紧凑起来:"真的!"
"真的轻衣请你相信我,我就是来调查那天的事情的。"裴子恒肯定的语气说着。
现在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叶轻衣已经感受到了裴子恒所带来的善意,于是她将刚刚的疑惑脸瞬间变成了一股子兴奋的感觉然后说着:"你若是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实话是说了,可是我不知道皇甫奕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他连辩解都不想听。"
"我这次来就是受皇甫奕之托的,皇甫奕当时也是无奈所以才会那样的,我想你还需理解他才是。"
已经感受到了裴子恒的善意之后叶轻衣不换不忙的开始解释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裴子恒也一副认真脸的在听着叶轻衣一五一十的讲述那天到底发生了那些事情。
为了防止中间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裴子恒做事还是十分缜密的在临行之前他就已经备好了纸笔等待将叶轻衣所讲诉的事情一一的记录下来。
"轻衣,请你给我讲一讲那天的事情吧!"
裴子恒说完,叶轻衣就准备据实相告裴子恒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轻衣也是有很多弄不明白的,正好裴子恒来问这个,叶澜依心里早就想有些不舒服了,倒是要看看,那皇帝是有多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