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爪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张衡,医学院的高材生,可惜没能毕业。
大四那年,我为了一个女生,去跟一个富二代打架。
结果那个富二代是我们系主任家的公子,于是我被开除了。
我觉得这事儿丢人,一气之下就再没打算当医生。但找了份工作,也跟医院有着丝罗藤绕的关系:给一个私家老板开救护车。
像这种私家老板的救护车,都挂靠在医院的名下,但接的活儿也不光救人,有时候也会拉死人。
其实有时候我们这种车的作用跟灵车差不多,只不过业务全都是医院给分下来的。
比如说医院里死了个人,但那人的家远在千里之外,不可能把人烧了再送回去。
这时候就能用到我们这种车了。
都说夜路走多了容易遇上鬼,像这种跟灵车似的救护车开多了,也会出事。
那天是周五的凌晨,也就三点来钟,我就接到老板电话,让我跑一趟“夜活儿”,贵州那边,一千多里地。
我一听他说夜活儿,就知道这次是让我拉死人,心里面就骂了一声,但嘴上还是答应了。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四点来钟了,死人已经运上车了,我的搭档亮子也准备妥当了。
我打开车门,往里瞭了一眼,昏黄的车灯下面,躺着一个女的,粉嫩精致的那张脸上,白皙里面还透着微红。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个死人,我还以为她睡着了呢。
亮子瞟了我一眼,啧啧地感叹说,“啧啧,这妞儿俊吧,就这么死了可惜了的。听说是犯了心脏病,刚死,身上还热乎呢。”
我一听是刚死的,心里就感叹,老板的手真他妈快啊,人还没凉透呢,就已经给弄上车了。
亮子没留意到我的脸色,继续絮叨,“据说是被男朋友甩了才犯的病,我要有着这么个妞,天天草她爽到翻,还舍得分手。”
说完就眼睛发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别他妈胡说八道了,当心这女的阴魂不散,回来找你。”
“嘿嘿,真要时来了,老子就日她妹的。”亮子吸溜了一嘴哈喇子,对我说,“对了,医院的证明还没办出来呢,你去催一下。”
我一听到现在医院的手续还没办完,心里就有点着急了。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拉死人的车,必须天亮前出门,不然等见了光不吉利。
于是我说了一声你赶紧的,就进医院里想催一下。
等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眼前天都快亮了,我驱车飞驰出了医院。
路上我就听到车厢里亮子吭哧吭哧的,一副费了老劲的样子,不由得就骂了一声,“我说你怎么这么废物,给死人装个冰棺,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这么费劲啊。”
虽然我们这是救护车,但也有一套专门用来装死人的棺材,也是防着尸体是烂出味来的措施。
毕竟我们这不是专业的灵车,平时还是要拉活人的,弄出死人味儿来不好跟病人家属交待。
我瞄了一眼后视镜,但连接前厢和后厢的那扇小门关着,我也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情形。
就听亮子模模糊糊的嗯哼了一声,回答的很含糊,于是我也没再理他。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亮子才满头大汗地从后面过来。
他开车厢门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一脸的潮红,顺手还提溜着裤腰带。
看那个样子,像是刚穿上裤子。
我没看明白什么意思,脑子里面恍惚了一下,忽然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
我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手一哆嗦,车子差点儿就从高速上飞出去,问亮子,“你他妈不会是对那女的干什么了吧。”
亮子嘿嘿一笑,满脸的淫荡,“那妞儿太俊了,实在没忍住。你还别说,那小妞还真是个尤物,那东西紧得,老子好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就射了。那妞儿活着的时候,肯定风骚的很。”
说完还一脸回味无穷的神色。
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对着一个死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心里面顿时就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到了极点,就觉得嗓子眼儿里一股子酸水,差一点就呛了出来。
我大骂,“亮子你他妈这个畜生,你就不怕人家家属看出来,非他妈把咱俩弄死在那边不可。”
亮子一脸的不在乎,“废什么话啊,谁他妈家接个死人,还扒开裤裆瞅瞅啊。放心,看不出来。”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其实已经无可奈何了。他把事已经给办了,说阻止肯定是晚了,总不能为这个弄死他吧。
我就觉得这小子真变态,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换个搭档,太他妈恶心了。
这一路上,开始我还没注意,后来才发现,这小子跟上了瘾似的,一会儿往后一看,脸上明显一副馋样儿。
甚至有好几回,他都想再往后车厢里钻。
我真怕他再干出点儿什么事儿来,都给拦住了。
等到交接遗体的时候,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我就觉得那帮家主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生怕他们看出点什么问题了。
家属要是知道了尸体被人给日了,非弄死我们两个给那个女的陪葬不可。
好在是有惊无险,没出什么事儿。
直到回来的路上,我才松了一口气,亮子则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我瞄了一眼,就问他,“你小子是不是他妈犯神经了?”
亮子回答我说,“我是真舍不得那妞,真想再日她一次。”
我听了就觉得一股子恶心,心说你他妈还真上瘾啦。
这会儿要不是我在开车,非用脚踹他不可。
恶心归恶心,回来之后我也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亮子一回来就请假了,开始我还没当回事,结果一连三天都没见着人,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这小子供着两套房贷,还作死地贷款买了一辆车,往常上班比谁都积极,他怎么敢一连好几天都没信儿呢。
好歹是哥们一场,我也不好不闻不问,于是就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不通。
等我上他家去找的时候,也没找到人。
到了第四天傍晚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亮子的电话。
电话里,这小子都带了哭腔儿了,“哥,衡哥,你得救我啊。”
我听他说话的语调有点儿不对劲儿,心里就咯噔一下,问他,“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亮子在电话那头呜咽了老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回答我说,“我被那女的缠上了。”
这小子平时就爱沾花惹草的,我一时也没听明白,他被哪个女的给缠上了,就问他是不是惹了什么风流债了。
亮子说不是,这次是死人,那天我们送到贵州那边的那个死人。
我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心说这事要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亮子说完我才明白,这小子回来之后,就对死人上瘾了,跟吸了毒似的,控都控制不住。
回来当天,他就借着救护车的身份的掩护,溜进了停尸间,上了一具女尸。
赶等完事之后,亮子也意识到自己出问题了,可是也晚了。
到了晚上之后,他就开始做春梦,先是梦遗。
都流干了之后就开始流脓、流血。
这三天里头,这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想往太平间里钻。最后一次是昨天半夜,被看太平间的老头发觉,给打出来的。
这事就这么着闹大发了,现在老板已经把他开除了。
我心里一揪,心说我天天就在医院,怎么就没听说这事呢。
后来一想就明白了,一定是老板往里砸钱砸关系,把事儿给抹平了。
不过亮子这小子的工作算是完了。
亮子说这都无所谓,最要命的是,这两天他老梦见那女的给他口活儿,他现在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我听完了也觉得这事儿蹊跷,于是就安慰他说这是他的心理作用,让他别多想,于是约定了地方我去看他。
等我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这小子压根就没在自己家,而是躲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破旅馆里。
旅馆是很低级的那种,要不是亮子跟我说了具体地址,我可能都找不到。
这地方的年头恐怕已经不短了,里面的地面竟然比马路还低,进去之后得先低头,不然就得撞上。
进了里面我就觉得到处都潮乎乎的,泛着一股子霉味。
我在一个十平米都不到的小房间里找到了亮子,他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只朝他扫了一眼,就吓了一跳。
才过了三四天的时间,这小子就已经脱了相了,整张脸抽得跟个骷髅似的。
尤其是他那双眼珠子,都显得有点儿浑浊了,看着跟要死似的。
我冷不防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就问他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亮子一脸的惊恐,求我一定要救他的命。
我也吓得不轻,伸手就去搀他,“现在先甭说别的,去医院。”
谁知道这小子看着瘦得跟麻杆一样,竟然死沉死沉的,我拉了一把,竟然都没能拉起来。
亮子说,“来不及了,我现在走不了路。”
说完就一伸手,颤巍巍地撩开被子。
随着亮子的动作,一股子浓重的腐臭味,呼的一下迎脸就扑了过来。
我被呛得鼻子一酸,连忙向后面退了好几步,就觉得眼睛都有点儿睁不开了。
好了老半天,我才有点习惯了那个味道,捂着鼻子往前凑了几步,朝着亮子的身上看了过去。
我只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无比的恶心,胃里面一阵子翻腾,一股子酸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感觉,开门就冲了出去。
直到冲到马路上,我脑子里还映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亮子的大腿根上,已经紫得发黑,看上去已经烂透了。
再加上那股子腐臭味,就像噩梦一样绕在我脑子里。
我干这行这么长时间,流了尸水的死人我见多了。但是一个活人都臭成这样的,这还是头一回。
我在外面缓了半天,才重新回到屋子里,亮子连哭带怕,已经抽得不成样子了。
我有心要上去安慰他一下,但是他身上那股子腐臭味实在太呛鼻子了。我试了两次,最后还是没过去。
亮子跟我说,自从那个女的给他口活后,他底下就变成这样了。他不想死,想让我救他。
我想起亮子是怎么对那死人的,心里面就觉得,他一定是在日那个死人的时候,染上什么病了。
虽然我是学医的出身,不怕死人,但我始终觉得死人很脏。
不是那种心理上的厌恶,而是那种真正医学意义上的不干净。
我知道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能致病的细菌和病毒,平时活着的时候,那些细菌和病毒都被免疫系统压制着。
人一旦要是死了,谁知道这些细菌和病毒会疯成什么样子。
我觉得亮子可能就是染上这种病了,于是就对他,“我救不了你,能救你命的,就只能是医生。”
我给医院打了电话,救让他们派车来,然后说了一声我去接车,就出来了。
其实我只是找借口出来,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房间里那股子腐臭味。
我跟亮子的关系怎么说呢,不薄不厚,有点儿交情,但还没到生死兄弟的程度。
而且我也怕染上什么病,所以觉得还是离他远点儿比较靠谱。
等医院的车到的时候,宾馆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骂街了。
等我再进去的时候,整个宾馆里面,都弥漫着一股子腐臭的味道。有人大骂老板娘在煮屎吃。
我知道那股子味儿是从亮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心里面就隐隐觉得不踏实。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可没这么大味儿,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我有点儿担心,所有就紧走了两步。
等我开门的时候,一下子就给呛吐了,那里面的味儿实在是太他妈臭了,比我出去的时候臭十倍都不止。
我捂着鼻子大骂,“亮子,你他妈是不是拉床上了!”
说着话,我就朝着床边儿上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上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就看到亮子身上的被子已经完全撩开了,竟然在打飞机。
更加恶心的是,此刻亮子的脸上,一副高潮迭起的畅快表情,淫得好像偷腥的猫儿似的。
他脸上那个笑,阴森、淫邪、古怪、渗人!
我被激得浑身发毛,半天都没敢动。
紧跟我进来的那两个抬担架的护工,看到这个情形当场就吐了,随后就破口大骂,“衡子,你看你朋友这样儿,像他妈该送医院的吗,你他妈该给他送红灯区去!”
那两个人说完吐着就走了,要不是我在医院里人头儿熟,这次的车费就能坑死我。
我也嘀咕了一声,“亮子,你他妈真是死性不改,活该他妈得花病。”
说完我也想走。
可是就在我迈步想出门的时候,就发觉亮子有点儿不对劲儿。
这小子脸上的表情太僵了,自打我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动过,这太不正常了。
我忍着恶心,往前凑了一下,“亮子?”
亮子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就把手探到他鼻子底下。
这一探不要紧,顿时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亮子这小子,竟然没有呼吸了。
死了!
亮子打飞机把自己打死了!
这事儿实在太他妈诡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得浑身抖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干这行这几年,死人我见过不少,从来就没有觉得怕过。
但是今天,看着亮子的尸体,我心里面瞬间就涌出一股子强烈的恐惧感。
我吓得倒退了两步,晃着脑袋朝着那个房间里打量。
这动作纯粹是下意识的,那是给吓蒙了。
可是我一打量就发现,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说长不长,说方不方,前宽后窄,怎么看都像是一口活棺材。
再看亮子那一双死不闭眼的样子,我顿时就觉得后脖子直冒凉气。
惊恐之余,我飞似的逃出了小旅馆。
我心里慌得跟一团乱麻似的,在街上转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就意识到,这件事还不算完,我不可能把亮子的尸体丢在宾馆里不管。
且不说我们两个还有点儿交情,就凭今天晚上我来过这,这件事我就脱不了干系。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报警。
等警察到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结果警察跟我找到旅馆里的时候,就发现亮子住的那将房间里已经空了。
亮子的尸体丢了!
我顿时就惊了一身的白毛汗。
警察调查了宾馆里的监控视频,就发现一个跟亮子体形很像的一个人,从他房间里出来之后,就离开了。
摄像头的像素不清晰,我也不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亮子。
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从亮子的房间出来的。
警察倒是没为难我,口头教育了一番后,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发呆。
警察走了以后,那个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顿时我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我。
我吓得够呛,赶紧就逃了。
直到回到家后,我还觉得后脊梁发凉。亮子死的那个情景,就像烙在我脑子里一样。
他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实在是太惊悚了。
尤其是我能确定,亮子当时死得透的不能再透了,怎么可能忽然自己就走了呢。
而且当时他那双腿的样子,根本就下不了地嘛。
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邪门,可是现在亮子丢了,我什么搞不清楚。
这一晚上,我连吓带累,浑身乏得要命,连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我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个人,于是就睁开眼睛去看。
大概是乏到了极点的缘故,我就觉得眼睛很难完全睁开,就只能勉强卸开一条缝。
昏暗的床灯光里,我恍恍惚惚看到一个人影,在我房间里晃。
那个人影看起来像是个女的,身体很苗条,光着脚丫走在我房间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房间里进来人了!
我激灵一下子就醒了,就想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我忽然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僵住了一样,死活都动弹不了了。
我不能动了!
房间里有人,而我却不能动,此刻我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就连呼吸都重了很多。
那个女的好像发现了我醒了过来,竟然轻飘飘地朝我床边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那个架势,真的像是在飘一样!
就见那个女的走到我床边,轻轻地俯下身来,在我的耳朵边儿上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醒啦!
她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尤其是她说话的时候,气流从我的耳朵边儿上刮过去,吹的我浑身都麻酥酥的。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害怕。
这个情形实在太恐怖了,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那个女的忽然挨着我坐下下来,上身一低,头发直接就盖在了我的脸上。
床头灯的光被她的头发一遮挡,我的眼前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漆黑里面。
随后我就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我的耳朵根儿上,然后就有一双手在解我的腰带。
我吓得想要大叫,可是嘴巴就好像给粘上了一样,根本就张不开。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双好像羊脂一样细腻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顺着我的小肚子划了下去。
我的心都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我就觉得小肚子里面有一团火,烧得我的下身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我怕得要死,而那只手却按在了我的敏感部位。
那一晚上,我就觉得自己跟一个女人做了好几次,直到后来整个人都虚脱了,才昏死睡着。
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吓得我一骨碌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下了床之后才发现,我还穿着衣服,身上一点改变都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可能是给梦魇了。
不过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要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我差点就相信那是真的了。
我喘了口粗气,就觉得脑袋晕沉沉的。
虽然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一场梦,可是这个梦实在是太累了,我到现在还觉得有点儿腰酸背疼。
春梦我不是没做过,但能做到这么真实的,这还是头一次。现在想起来,除了那个女人的脸,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觉得自己最近的压力可能有点儿大,特别是出了亮子那件事情之后,一直都挺压抑的,于是就决定跟老板请假,休息一阵子。
结果老板没同意,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上班。
其实我干的这活儿,说累是真累,得随叫随到,就是深更半夜也不能推。
但是说轻松呢也轻松,因为不会天天都有急救的差,况且挂靠在医院里的救护车,也不止我们这一辆。都是有关系有路子的人,得平均着来。
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闷在车上睡觉。
可是这几天,我有点儿不愿一个人在车上待着。尤其是出了亮子那档子事后,我老觉得车上阴森森,怪吓人。
于是我跑到值班站,和那里的护士一通胡撩,逗得她们咯咯直笑。
我撩得正开心的时候,忽然迎面碰上了赵姐。
赵姐是这班小护士的头儿,四十来岁,风韵犹存。
结过婚的女人,什么都吃过见过了,撩起来格外吓人,我有点儿不太敢招她。
见她来了,于是我就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谁知道赵姐反而先招我来了,她冲我嘻嘻一笑,“哟,衡子,你女朋友挺厉害啊。”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于是啊了一声。
赵姐咯咯一笑,指着我的脖子说,“耳朵下面,那嘴唇印儿谁给你印上的,这叫吻痕吧,你们私下里爱意挺浓啊。”
说的那班小护士都抿着嘴乐。
我一愣,拿手机照了照,果然就在腮帮子后面,一个清晰的嘴唇印。
看到那个吻痕的瞬间,我一下子就怔住了。
自从在大学里为那个女的跟人打架,被开出以来,我就一直心里有气,所以到现在就没交过女朋友,更别说跟什么人亲热了,怎么可能会有吻痕。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工夫,我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春梦。
那个女的最开始的动作,就是把嘴唇印在那儿了。
难道昨天晚上那个不是梦!
我顿时就感觉浑身冰凉,浑身的血都快不流了。
我吓得够呛,就看到对面玻璃墙里的自己,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就听到后面那班小护士议论我经不起开玩笑了。
但是这会儿,我根本就没心思跟她们讨论这个。
我出了值班站,就一头钻进了车里。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贴身的衣服都浸透了。
我坐在车里一阵狂喘气,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情形来,就觉得浑身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就听到背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地问道,“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跟昨天晚上那个女的一模一样,清晰得就像从我背后发出来的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浑身一个激灵,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蹿了起来。
可是这时候我却忘了自己是在车里,这一蹿,一下子就顶在了车厢顶上,砰的一声就给弹了回来。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脑袋都晕了,迷迷糊糊的就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继续说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随后我就看到一个女孩子的影子,从我的车窗前一闪就走了过去。
看样子,应该是在打电话。
那个女孩子说话的语调,跟昨天晚上梦里那个女人实在太像了,要不是亲眼看见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活见了鬼了。
不过此时,我有点儿不敢肯定,昨天晚上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真,越想越怕,想到最后我就觉得一股子寒意一下子裹了上来,就连救护车里都阴森森的。
想起亮子日死人的事情就发生在后面的车厢里,我再也不敢在车里待下去了,于是跟老板请了假回家。
其实我根本就没回去,一整天都在街上溜达。
我觉得待在人多的地方,心里面踏实。
我一边溜达一边走神,不知不觉就走出了老远。
直到夜幕挂上来,街上的霓虹灯都亮了,我忽然就闻到了一股子香火味儿,这才猛地回过神儿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白喜街来了。
红喜是婚事,白喜就是丧事。这地方其实就是丧葬用品一条街,以前这地方就叫黄泉道。
后来人们嫌这个名字太晦气,于是就改了名字。
这地方距离医院不是太遥远,我几次路过过这地方都觉得这里阴嗖嗖的,从来没进来过。
没想到,这回竟然走到里面来了。
亮子刚刚死活不知,我就走到这么个丧门地方来了,尤其是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后,我更觉得这地方晦气了,于是转身就想离开。
谁知道这一转身,正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下意识地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白得好像蜡一样的脸。
那张脸实在是太白了,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用蜡皮做了一张脸,然后糊在了头上。
那压根就不像是真的,像极了一张死人脸!
这两天,我心里本来就不踏实,又是在大晚上,乍一看到这张死人脸,心里咯噔一下,人一下子就炸了毛了。
我妈呀一声就跳了起来,差点就叫出鬼来。
那张死人一样的蜡皮脸朝我晃了晃,眼光就朝我扫了过来。
他那双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看上去显得十分的诡异。
我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一边排着胸脯安慰自己。
眼珠子能动弹的,一定就是活人。
眼见这个人长成这个德行,我也没好再说什么,一点头就算致歉,然后转身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蜡皮脸忽然就拦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碰瓷,就警惕地后退了一步,问他,“你要干嘛?”
那个蜡皮脸转着眼珠子,冲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忽然开口就问我,“你最近私生活是不是不太检点?”
我一听就炸了毛了,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不会说话的人,上来就问人家的私生活,而且还说我不检点。
其实这会儿我心里边已经开始在骂娘了,不过就是嘴上没带出来。
我沉了沉气,才没飚出脏话来,然后回答他说:“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谁知道那个人忽然说了一句,“今天是第五天了吧,头七那天,她一定会来找你,你命不长了。”
我云里雾里的,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头七”两个字我却听懂了。
头七这话,通常都是用在死人身上的,现在居然被人用来说我,我心里面不由得一阵子光火,骂了一声神经,然后就要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忽然塞进我手里一张纸,然后说道,“想活命的话,就到这儿来找我,我能帮你。但你得敢在头七之前,要是晚了,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被这个人给搞蒙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我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手里的那张纸,居然是一张冥币。
靠,死人钱!
我骂了一声,就想把那东西扔出去。
可就在我抬手想扔的时候,就发现冥币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像是电话号码,后面还带着一个地址。
我隐隐感觉到,这个人不像是在耍我,就想把那东西留下。
但是让我带着一张死人钱回家,我心里实在是膈应,于是就找了一张纸,把上面的电话号码和地址誊抄了下来,转手就把死人钱给扔了。
出了白喜街,我打车回到家,就觉得又累又乏。
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我有点儿不敢睡觉。
于是就躺在床上耗着,直耗到后半夜,实在坚持不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我半夜迷迷糊糊的,就觉得那个女人又来了。
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受她支配,跟她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可是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个女人骑在我的身上,临近高潮的时候,她一甩自己的头发,我就看到一张白皙精致的脸。
是那个女人,那个在救护车上,被亮子日过的死了的那个女人!
他的脸还是那么妩媚诱惑,可是实在是太白了,白得有点儿像死人坟前守灵的那些纸人。
看清楚那张脸的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跳都快给吓停了。
她真的找上门来了!
先前听亮子说她回来了,我以为是那小子缺德事干多了,所以才会有了心理阴影。
可是现在,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亮子没说谎,她真的回来了。
不但回来了,而且找上了我!
这么说,亮子的遭遇不是染上了什么病,而是撞鬼了!
我心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拼命地挣扎,想把那个女人从我身上甩下去。
可是此时,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停我自己的使唤,而是随着那个女人的节奏,一起一伏的律动。
直到最后,随着那个女人一声舒服的呻吟,我全身一下子就解放了。
我如梦初醒,一下子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这才发觉,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梦。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我有点儿不敢确定那真的是梦。
尤其是我会梦到那个女人,实在太诡异了。
要说亮子缺德遭了报应还说得过去,我没有做过对不起那个女尸的事情,我心里为什么会有愧呢。
想起昨天晚上印在我脖子上的唇印,我心里多少还有点儿不踏实,再不敢睡了,于是就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开灯以后,我灌了一杯子凉水,心里才觉得稍微踏实了一点儿。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儿上有点儿痒,于是下意识地去挠。
可是越挠越痒,我本能地低头一看,顿时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就在我的大腿根上,赫然印着一个黑色的手印。
那个手印指印很纤细,一看就是女人的。其中一大半印在大腿根儿上,另外一小半儿延伸到了更敏感的部位上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那个黑色手印的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这么说刚才那个根本就不是梦,那个女人真的来过了,而且跟我亲热过!
她是怎么找上我的!
想起亮子先前那个惨样,我整个人都吓毛了。
就在今天晚上之前,我心里其实还有着一丝侥幸,觉得亮子可能还活着。
可是现在,我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后脖子时不时的就会发凉,感觉就像有人贴在我的背后,朝我脖子里吹气一样。
以前我就听说,鬼要是找上人的话,一般就是贴在人的背后。
有的小孩子能看到贴在人背后的鬼,所以才会跟人说:你背上背着一个人!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一想到我背上可能真的有个鬼,有可能现在正在冲我笑呢。
一瞬间的工夫,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鬼脸映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都毛了,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本能地转身往后看。
可是我的背后,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尽管什么都没发现,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我总感觉屋子里好像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在我的身后。
只是那个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或者压根就一直贴在我的背上,所以我才一直看不到。
我越想越怕,就觉得这间屋子里根本就待不住人了。
我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些心理上的感觉。
当我穿完衣服往外跑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有一只手拽着我的后脖领子。
衣领勒进脖子里,勒得我几乎都要喘不过来了。
我心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逃命似的跑出了屋子。
我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小区里面除了路灯照亮的范围之外,其余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但是我的感觉却比待在灯光透亮的房间里强多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脖子上那种被勒紧的感觉,依然没有一丁点儿变化。
我想到此时我的背上可能就背着一个女鬼,她正在用手勒紧我的脖子。
想到这里,我浑身就是一炸,下意识地玩儿命去扯自己的衣服领子,唯恐自己真的会被勒死。
一扯之下,我才发现,刚才那种被紧勒的感觉,并不是鬼在作祟,而是我的上衣穿反了。
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都快被自己给吓死了。
这时候我就想起了人吓人,吓死人的说法来。
想着,我就觉得,刚才我在屋子里的那种感觉,会不会只是我的错觉。
其实刚才我在房间了,压根就什么都没看到。
除了我大腿上的那个手印之外,其他的都是我的想象。
想到这儿,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我是学医的,对心理暗示一类的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就觉得刚才自己可能是疑心生暗鬼了。
不过我大腿上的那个手印,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个实在解释不通。
我想得头都快炸了,也没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决定先不想了。
虽然这会儿心里踏实了不少,但是那个房间,我是不敢再回去了。
于是我找了一家夜场,决定在里面先凑合半个晚上。
其实我去这样的地方,并不是真的想到那里消费。实在是因为在这个时间,也只有那个地方人多,还热闹一点儿。
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吓跑了胆儿,现在尤其害怕自己一个人待着。
这个时间,正是夜场里最热闹的时候。
一钻进那地方,我整个人一下子就被喧闹的声音给淹没了。
其实我是个好静的人,嘈杂的环境容易让我心烦意乱。
但是此刻,夜场里的嘈杂,反而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至少在这个地方,周围时时刻刻都堆满了人。
我有点儿感叹,人真的是群居动物,聚在一起的时候,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我一个人就在吧台外的一个角落里坐着。
按照我的想法,先在这里熬到天亮再说。
可是一坐下来,我的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女人的那张脸。
每次脑子里映出那张脸的时候,我都有下意识地打个寒颤。
我是学医的,以前从来都不怕死人。可那是因为我知道死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老实的人了,你怎么折腾他,他都不会有什么动静。
可是现在,我有点儿怀疑这个观点了。
先前我用“心理暗示”这个说法安慰自己,现在想想,恐怕是有点儿悬。
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一个小哥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那小子走路有点儿不稳,看样子有点儿喝大了。
我对这种人一向没什么好感,所以赶紧让了让。
可是没想到,那小子还是冲我过来了。
他一拍我的肩膀,“兄弟,我看你半天了,你挺有脾气的,身边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竟然都不理不睬的。怎么样,你要是不想要了,让兄弟替你照顾一下怎么样。”
他说着话,眼睛里就放出一道子贼光。
那双眼色迷迷的,一副精虫上脑的作死样儿。
我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以为他误把什么人当成我女朋友了,于是下意识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可是我的身后,空空荡荡的,除了一把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他喝醉了,脑子迷糊了,于是就没理他,起身就想走。
谁知道那小子一把就把我给薅住了,“小子,把你身后的那个妞儿留下,不然别想走!”
说着话,他就向着我背后的空气抛了一个飞眼,继续说道,“小妞,你别躲啊,你以为贴在他背后,他就能保护你啦,你还是乖乖跟哥哥我来吧!”
我听他说有个女人贴在我的身后,一下子就想起了在房间里,那个有人在我背后吹起气的感觉。
难道我的背后真的背着一个女鬼,而我看不见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头的那种恐惧,一个念头瞬间就涌进了我的脑子里:逃!
我疯了一样地往外冲,一下子就把那小子撞了一个跟头。
我一路跌跌撞撞逃出夜场,期间撞倒了好几个人。
大概是我的反应有点大,惹毛了夜场里看场子的人,竟然一窝蜂地朝我跑了过来。
看到这个场面,我一下子就毛了。
这地方我多少知道一点儿,黑不黑,白不白的,真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不弄我个残废那才叫一个新鲜。
于是我玩儿命逃出夜场,冲上了马路。
追在我身后的那些人,体力明显比我要好,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忽然一辆白色现代停在了我的跟前,“哥们,你这是私奔被人追的节奏啊,搭车不?”
我一看那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是黑出租,于是赶紧点头答应。
那个司机倒是挺痛快,“行,两个人二百!”
我一听一口价二百,就像问他,你他妈是不是抢劫啊。
可是还没说,后面那些人就已经追了上来。
我一看没时间了,于是开门上车,催着那个司机赶紧走。
那个司机明显犹豫了一下,“你的妞不要了?”
说完他还向着我刚才站的地方看了一样,那个样子很像是那里真的还站着一个人。
我一听他提到我身后还真个一个女的,瞬间就明白了刚才说我“私奔”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的身后真的跟着一个女的,而我却看不见!
是那个贴在我背后的女鬼吗!
我整个人都毛了爪了,“快走!我给你三百!”
可能是我提价太厉害了,那个司机都不带犹豫的,一踩油门,车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我在车上转身朝后看,刚才自己站的那个地方,一恍惚间,仿佛是有一个人影闪了一下。
那个影子我太熟悉了,就是一直在梦里跟我上床的那一个!
我的心怦怦直跳,瞬间就意识到,这个女的可能一直就跟在我的身后。
直到车子飞驰出去十几分钟,我才感觉自己吓惊了的魂儿慢慢有回来了。
这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那个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兄弟可以啊,当机立断,舍车保帅,那妞认识不久吧,不然你怎么舍得把这么个美女丢下呢。”
这会儿我惊魂稍定,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于是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那个女的死了几天了,到现在应该是第五天,“对,五天了,还没一星期呢。”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可是说完之后,我一下子就惊怔了。
五天!
头七!
现在那个蜡皮脸的话一下子就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说只要过了头七,我这条命就救不回来了。
当时我还生气他用说死人的话来咒我,现在仔细回想的一下,他说的头七根本就不是在说我,而是在说那个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那个蜡皮脸说的都是真的,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那我岂不是只有两天可以活了。
想到这儿,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我慌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忽然就想起来,那天蜡皮脸离开之前,跟我说过,只要我在头七之前就找他,就还有救。
想到这儿,我就伸手往身上摸去。
可是我的口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的脑门子上一下子就见了汗了,难道那张纸条我给弄丢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火花一闪,忽然就想起来,那东西我给随口扔在床头上了。
一想到,要想拿到纸条,我还得回到那间可怖的屋子里,我心里就怦怦直跳。
其实在我内心,对那间房子已经有了很大的抵触情绪。
可是现在,我没有别的选择。眼下能救我命的,可能就只有那个蜡皮脸了。
于是我跟司机说了我家的地址,让他抓紧赶过去。
等再次回到出租屋的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望着我先前住的那栋房子,我坐在车上半天都没动弹,心里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此刻,房子里黑漆漆的,一点儿亮光都没有。
可我明明记得,我当时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来得及关灯。
那这里的灯是谁关的呢。
想到这儿,我的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那个死了的女人的脸来。
难道她被我甩下之后,又回来了?
我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有点儿不敢进去了。
待了半天,司机先我忍不住了,“我说哥们,你到底下不下车,兄弟我还赶着回家睡觉呢。”
我知道这次不进也得进了,于是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来,塞给司机,“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千万别走。”
司机伸手过来要接。
临递给他的时候,我多了个心眼,把那三张钞票一撕两半截,把其中一半儿递到他手里,“你要在这儿等着,我出来就把这一半儿给你,说到做到。你要是走了,咱连就一拍两散,这钱谁都捞不着。”
那司机看了我一眼,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看样子,他对我算是恨急眼了。
不过我这么干也是出于无奈,他要是真跑了,我出来找不到人。就凭我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女鬼,到时候还得让她缠上。
我实在是怕极了那种背上趴着一个人的感觉了。
我攥着三张半截的钞票,硬着头皮往屋子里进。
没进来的时候,我心说豁出去了,不就是一个女鬼吗,老子学医那会儿,死人我都解剖过,何况是一个女鬼,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进来之后才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
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说用理智可以压制得住的。
屋子里黑漆漆的,我只能摸黑钻到里面。
借着手机荧光屏上微弱的灯光,我第一时间就朝着开关那个地方摸了过去。
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拿到那张纸条。
可是我实在不敢在这种漆黑的氛围下,一个人走到卧室去。
所以我想先开灯,这样万一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我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我把手按在开关上,准备迎接刺眼的灯光。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电灯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亮起来,而是开始忽闪起来。
期间还伴随着刺刺拉拉的声音,感觉像是哪个地方接触不良。
电灯一闪,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那种一亮一灭的情况,比一团漆黑还要吓人。
我趁着灯光闪亮的瞬间,朝着房间里快速的扫了一眼,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在哪个角落里会出现那个女人的影子。
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电灯闪烁的那种状态也没持续多久,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电灯彻底的熄灭了。
随着电灯熄灭,屋子里随后就陷入到了一片漆黑里面。
我心里清楚,就算电灯不能用,我也得照样往里走。于是我咽了口吐沫,继续往卧室里摸索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手机发出滴答一声。
我瞭了一眼,是电量报警,手机已经没有多少电了。
我心里骂了一声,索性关上了手机,摸黑往里走。
这地方我已经住了快一年了,就算没有灯,我也能摸进去。
我战战兢兢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那扇门,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吱纽一声。
那一声响,好像一把锯子一样拉在我心上,拉得我浑身麻森森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以前我还从来没注意过,卧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声音会这么吓人。
卧室里也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我抽了抽鼻子,隐约闻到了一股子怪味。
这个味道有点儿熟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不过这会儿不是研究这个味道的时候,我一边朝床头摸索过去,一边顺手按在墙上的开关上。
我心里默默祈祷着,最好卧室里的灯是好的,还能亮起来。
可是我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在我把手按在墙上的一瞬间,一下子就按在了一只人手上。
那只手冰凉彻骨,感觉就不像是活人的。
这是谁的手,是活人的还是死人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麻了,浑身的血好像都停止不流了。
在黑暗里面摸到一只死人手,那种感觉绝对不是用恐怖就可以来形容的。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吓人的事情了。
一瞬间,我觉得我整个人给炸了,妈呀一声就摔了出去。
我脚下一软,人一下子就磕在了床头上,就听到砰的一声,我的脑袋里面顿时就嗡嗡的响成了一片,差一点儿就晕死了过去。
不过就在我摔倒的瞬间,我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床头柜上,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本能地一把把那东西塞进了口袋,然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我想起刚才在墙上摸到了那只人手,心里面怦怦直跳,就觉得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差点就给我噎得背过气去。
我下意识地重新打亮了手机,伸手就朝开关那边照了过去。
手机屏的荧光很弱,只能照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顺着微弱的光扫过去,只看了一眼,我就感觉自己吓得魂儿都飞了。
就在我对面不断的墙壁上,贴墙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那张脸,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是亮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亮子竟然偷偷摸到我家里来了!
在我心里,早已经断定亮子已经死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我甚至都分不清他到底是死人还说活人。
不过从刚才他那只手的冰凉程度来看,亮子恐怕已经不是活人了。
既然是死人,那他又是怎么到我这里来的!
这会儿我的脑袋已经乱了套了,就看到亮子的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青灰色。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断定,亮子已经死了。
我先是学医,后来有在医院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对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太了解了。
死人的皮肤无论怎么糟糕,都会有一些光泽度,那是活人特有的东西,不是塑料和硅胶那种东西可以模仿的。
可是死人的皮肤,就和枯死的树皮一样,暗淡,糟粕,感觉就像一张糟透了的纸,一碰就会破。
此刻,亮子的那张脸,就处于这种状态。
所以,他一定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竟然偷偷地摸到了我的房间里来。
屋子里的灯难道都是亮子关的吗!
难道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专门等我来的吗!
短暂的惊怔之后,我的意识开始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我勉强控制着自己,没有被吓趴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亮子忽然就动了,他原本紧贴在墙上的脑袋,忽然就毫无征兆地转了过来,一双浑浊的好像泥汤一样的眼睛,一下子就死死地定在我的脸上。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脖子里传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脆,感觉就像他的脖子已经僵死,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拧断一样。
这下子我终于看清楚了亮子的整张脸。
他的那张脸上,青灰色的下面,隐约还能看到一块块好像汤圆那么大小的紫斑。
我一下子就看明白了,那是尸斑!
被一个脸上长满了尸斑的死人盯着,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比这个更恐怖的事情了。
可是这还不算完,就在我惊得浑身打哆嗦的时候,就看到亮子的嘴唇好像翕动了一下。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好像铝皮撕裂一样的声音:衡哥,救我!
那个声音既慢且沙哑,就好像从他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我整个人被彻底吓呆了,浑身僵得好像木头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亮子的那只胳膊竟然抬了起来,碰到了我的脸上。
一瞬间,一股子冰凉的感觉,瞬间就传到了我的身上。
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的工夫,我的脑子里面忽然就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来:原来被死人摸一下是这种感觉!
此刻我心里面的恐惧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我的自控力就像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
而亮子的那个动作,就像一根针扎在了上面,气球瞬间就爆了。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暴走的状态。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巨大的恐惧下,真的可以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我就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突然暴跳起来,一下子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期间,亮子的胳膊阻挡了我一眼。
但是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都出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种状态下面,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我一下子就撞开了亮子的手,发了疯地往房间外面冲了出去。
几乎就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我从房间里狂冲出来,大门为我撞得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我抬头看向马路上,那辆黑出租竟然还在。
我大叫着,“开门!开门!”
然后人就冲了过去。
那个司机被我吓坏了,慌手慌脚地开始打火。
一边打火,一边朝我这边看过来,脸上充满了恐惧。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要给我开门的样子。
一瞬间,我有点儿明白了,司机被吓坏了,他想逃!
我顾不上开门,一个箭步就从敞着的车窗里钻进了车里。
车门被我撞得发出咣的一声,显然这一下子碰得不轻。但是我这会儿根本就顾不上这个,对司机喊道,“开车!”
其实不用我喊,那个司机已经狂踩油门,车子像飞一样就冲了出去。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那小子就差不多已经飚到一百多迈了,要不是这会儿是半夜,我估计早就出了车祸了。
跑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我狂跳的心才渐渐恢复下来,这时候往身上一摸,就发觉浑身上下,早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我狂喘了一阵,想起刚才那个恐怖情形,依然是心有余悸,于是我问那个司机,“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追在我后面?”
那个司机脸都绿了,嘴里嘀咕着,“没——没有。大哥,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了。要不这样,我不要你钱了,你赶紧下车吧!”
我听的出来,他说话都带了哭强儿了。
我知道他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肯定已经听到我的惨叫声了,再加上刚才我从屋子里逃出来的那股子亡命劲儿,他还指不定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呢。
这会儿我也没工夫跟他解释,于是摆了摆手,把剩下的那一半儿钞票也扔给了他。
我没说下车,那个司机也没敢赶我下去。就这么着一直转到早晨六点多钟,天都蒙蒙亮了,我才让他停车。
人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只要天一亮,心里的恐惧就会一下子消失。
但是这次我的情况不太一样,尽管这会儿已经天光大亮,但是我心里的那种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我觉得就算晒在太阳底下,依然能够感觉到背后的那种森森凉意。
我找地方给手机充了电,然后准备给那个腊皮脸打电话。
可是当我掏出口袋里那张纸的时候,一下子就傻眼了。
昨天晚上我把那张纸直接揣在口袋里了以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恐怖、太吓人了,直到现在我才缓过劲儿来。
所以这期间,我压根就没顾上它。
此刻掏出来才发现,那张纸片已经让我的冷汗给浸透了。再加上在口袋里揉搓,这会儿上面的记载地址的那块儿已经完全揉搓烂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那个电话号码虽然还在,但是上面有两三个数字,根本就看不清楚了。
眼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我彻底给毁了,我心里顿时就是一阵子哇凉。
头七头七,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
那个贴在我背上,我看不见的女鬼,还有已经死了,但是会动的亮子。
这一切让我相信,那个蜡皮脸没有骗我。
我可能真的活不过那个女人的头七。
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子绝望。
想起我为之打架的那个女人,还有系主任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我心里面陡的冒出一股子怒火来: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子,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我把纸条上缺失的那几个数字,重新组合起来,挨个打。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坐起来很难。
三个数字,起码有上千种组合方法。
我一个个试,可能两三天都试不完。
不过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了,不行也得行。
这一整天,我都埋头盯着手机,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拨出去。眼见日头偏西,我都快要绝望了。
就在这合格时候,终于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那个声音实在太特殊了,我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是那个蜡皮脸的声音!
其实他的那个声音无比的难听,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比天籁都好听。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我说出了我的身份,求他救我。
蜡皮脸告诉我,这会儿已经快天黑了,所以让我明天白天再去找他。
可是我一想到今天已经是头七的第六天了,到了明天我的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于是就急不可耐地告诉他,今晚我务必要去。
蜡皮脸在电话那头什么都没说,沉了一会儿,就告诉了我一个地址:黄泉道十八号。
我听了这个名字,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刚刚才撞了鬼,现在就有人让我去黄泉道。
这个怎么听怎么晦气,于是我不禁想到,这真的会是巧合吗。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泉道就是白喜街。
据说以前那里没开发之前,就是一片坟地。
黄泉道那块是去坟地的必经之路,等于是人这辈子最后要走的一段路,所以慢慢地就起了个黄泉道的名字。
后来几年,城市大开发,就把那地方给囊括了进去,坟也平了,地也卖了,就盖成了一条商业街。
但是因为这地方是从坟岗子改建来的,所以知根知底的人都嫌这地方晦气,没人肯买这里的商铺。
不过这也有这的好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形成了丧葬一条街,而且生意还相当的好。
我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这地方不仅白天热闹,就连晚上也不消停。
白天活人闹,晚上死人闹。
所以这地方,还是少去为妙,尤其天黑以后。
上次我一不小心溜达到了这儿,还把自己吓得不轻。
眼见这会儿已经快黄昏了,我心里就感觉到一种不踏实,于是赶紧打了个车,到了黄泉道这个地方。
这会儿太阳还没完全下去,但是这里已经没有白天那么多人了,这让我一下子就想起白天活人闹,晚上死人闹的传闻来。
换了以前,我肯定不信这些东西。
但是现在,尤其是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不信了。于是我赶紧沿街找下去,想在天黑之前找到黄泉道十八号那个地方。
好在现在的街道都有门牌号,我不用挨个打听。
我顺着白喜街一号,一路找下去,直到找到十七号的时候,就找不下去了。
因为十七号之后,就是十九号。
竟然没有黄泉道十八号!
白喜街就是原来的黄泉道,它没有十八号,就意味着黄泉道没有十八号。
那我上哪儿去偷一个十八号出来啊!
我一下子就蒙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不顺。
眼见天已经蒙蒙黑了下来,我心里就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这会儿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于是就找人打听黄泉道十八号的位置。
可是每个人听说我要找黄泉道十八号之后,脸色都会突变,而且都会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再想问他们知不知道的时候,人早就溜了。
很快,天就已经黑了下来,我依然还没找到黄泉道十八号。
天黑以后,也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整个白喜街上连个人影都没了。
昏暗冷清的大街上,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刮得我心里顿时就是一毛。
最后我只能把整条街翻了个底朝天,一个一个的看,可是最后也没能找到黄泉道十八号。
我想再打先前那个号码,已经不通了。
为了找那个蜡皮脸,我一整天几乎水米没沾牙,到了这会儿,就有点儿扛不住了,就靠在一座大门前休息。
眼见天已经黑了上来,我以为这里就算没人,也至少会亮灯。可没有想到的是,这地方居然掌起了灯笼,而且是那种纸灯笼。
我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才发现靠着休息的这座建筑与众不同。
这是一栋稍显老式的建筑,青砖灰瓦,格局也很特别,不像是民宅。
仔细看了一眼,我就有点儿恍然,这应该是一座古庙。样式虽然古旧了一点,但没有破落,看样子一直都有人照应。
看到这儿,我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个念头来:这里不是商业街吗,怎么会有一座庙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顺着大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
就见成排的纸灯笼,从门口一直蜿蜒进去,照亮出一条昏黄暗淡的小路来。
但是大门里的那些灯笼,全都是白色的。
这么多白色的纸灯笼堆在一块儿,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灯笼的尽头已经延伸进了那座庙的正殿,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里面的情形十分地模糊。
看着这排扎眼的纸灯笼,我心里忽然就冒出了一股想要进去看一看的冲动。
想着,我就已经站起身来,迈步就进了那座庙。
进来之后我才发觉,这地方跟我以前见过的寺庙都不一样,没有觉得祥和安宁。
反而有一种毛骨森森的感觉。
尤其是那成排的灯笼一晃,就让我感觉阴风撩动,鬼气森森。
进来之后我就有点儿后悔了,觉得刚才的决定实在是太冒失了,尤其是这地方这么诡异。
想到这儿,我就已经萌生了退出去的念头。
我心里的念头刚转到这儿,就听到后面的传来咣的一声。
听动静,很像是给人突然关上了大门。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下意识地猛一转身,朝后看去,就看到一张死人一样蜡黄的脸,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脸实在是太恐怖了,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张从人脸上剥下来的皮,晒焦了之后再重新敷回去一样。
这张恐怖的黄脸出现得太突然了,猝不及防,我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我吓得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几乎被那张死人一样的黄脸吓死过去,巨大的恐惧下,顺手就从地上抄起一个竹竿来。
其实那东西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这几乎是我的本能反应。
瞬间的紧张之后,我忽然就觉得这张脸有点儿熟悉。
就在一恍惚的工夫,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我要找的那个蜡皮脸吗!
原来这座庙一样的建筑,就是黄泉道十八号。
那个死人一样的黄脸皮,撩了我一眼后,就开口说道:“来啦!”
他那个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感觉就像用刀片刮玻璃一样,刺得我浑身一阵子发毛。
这个动静实在太难听了,比夜猫子叫得还难听。
刚才反应太过度了,我扔了手里的竹竿,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就问他,“怎么这么早就关门?”
其实我问这话,纯粹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谁知道蜡皮脸回答我说:“这地方晚上的时候不太干净,所以一般都要早点关门。”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都跟死人一样,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就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朝着这个方面想。
我怔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可是是受了这座庙诡异气氛的影响,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方向想了过去。
蜡皮脸瞥了我一眼,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幽幽地说道,“我劝你明天白天来,是因为这地方晚上都不是很干净,你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就不好说了。”
我被他说的背上直冒冷汗,忽然就想起了老家关于庙的传闻。
在我们老家的说法中,庙这地方一般都是给死人住,说这是放供奉的地方,所以阴气重,非常的邪门。
就因为阴气重,所以容易招惹一些脏东西来。
想到这儿,我后脊梁都开始发凉,有种想要赶紧离开这儿的冲动。
但是现在,我又不敢走。
我没言声,蜡皮脸把手往里一伸,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嘴里说道,“我们到里面说吧,你的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
一进那座庙的正堂,我就感觉到一阵子烟熏缭绕。人在里面,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我进过一般的寺庙,那些地方也供奉香火,但没这么厉害。
这个地方,总给我一种古怪的感觉,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它古怪在什么地方。
要是在其他的时候,像这种古怪的地方,我肯定是不会进去的。特别是在晚上。
但是眼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蜡皮脸的那些话上面,所以根本就没工夫顾及到这些。
进去之后,蜡皮脸就从里面拿出一面镜子来让我看。
我按照他的指示,果然就发现自己头上有点儿不对劲,从眼睛以上到额头这一部分,透着一股子乌青。
先前我还真没注意过,现在乍一看到,冷不丁地吓了一跳。
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蜡皮脸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又指给我看,就在我眉心上面的那一块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黑线顺着额头爬了上去,一直延伸隐进了头发里。
我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们两个人沉了半晌,蜡皮脸这才告诉我,“你现在这个面相叫乌云盖顶。”
听了乌云盖顶这话,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面相这东西我不太懂,但这话听着就让我心里发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蜡皮脸的话吓得够呛,好半天才问他,“我这是不是撞了鬼了?”
蜡皮脸没有直接回答我,就说了一句,“是不是撞鬼还不好说,先把你这几天的经历都说给我听。”
这阵子我所有诡异的遭遇,都是从那具女尸开始的。于是我把运尸的整个过程,都跟蜡皮脸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就连亮子奸尸和他后来的表现,也一个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蜡皮脸听完之后,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动一下。
要不是我心里清楚这个人就长这个样子,差点儿就把他当成死人了。
我看着他脸上死人一样的那个表情,心里有点儿不托底,于是试探着问他,“怎么样?”
蜡皮脸这才稍稍抬了一下眼皮,幽幽地说道,“你不是撞鬼了,你是撞尸了。”
撞鬼我知道,但是撞尸还是头一次听说。
蜡皮脸的语气很阴森,我不禁被吓了一条,于是就问他:撞尸是怎么回事?
蜡皮脸回答说:听说过人有三魂七魄吗?
我点点头,他这才解释给我听。
魂和魄在一块的时候才叫鬼魂,也就是鬼。而且鬼也不是神经病,逮住谁就害谁,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它,一般是不会害人的。
但是魄就不一样了,俗话说魂善魄恶,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魄是会害人的,但是魄有不能像魂一样独立存在,所以它还是依附在已经死了的人的身体里面。
这样的人,就叫行尸。
我撞上的,就是这种。
蜡皮脸这话说的有点儿深了,我一下子就听蒙了,缓了老半天才有点儿明白是什么意思。
最后死人脸告诉我,那个女的死了以后,肯定是魂离体了,但是魄没走,变成了行尸。
行尸本来就是会害人的,更何况亮子还主动招了她。
我这才知道,这两天跟我上床的就是那个女人的行尸。
所以,前几天我梦到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梦魇,而是真的。
一想到跟我做爱的不是梦,而是一具死人的尸体,我顿时就觉得浑身发毛。
我告诉蜡皮脸,我什么都没对那女的做,我是无辜的。
蜡皮脸告诉我,跟只有魄的行尸死没办法讲理的,她现在认准了我也是糟蹋过她的人,所以才会找上门来,最后我得跟亮子变成一个德行。
想起昨晚在我房间的亮子,我问蜡皮脸,亮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蜡皮脸警告我说,我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知道多了就是一块心病。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
我听得心里发虚,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女人贴在我背后的事情来。
于是我就问他,既然那女的是尸体,那就该是实心儿的,为什么她贴在我的背上,别人看得到,我却看不到。
蜡皮脸考虑了一下,就跟我解释说:跟你做爱的是行尸,而贴在你背后的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三魂。
因为我跟那个女人的尸体上过床,所以身上肯定会有她的味道。三魂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找上我的。
蜡皮脸估计着,三魂是想跟魄重新合在一起,所以才一直缠着我不妨。
这个理由就有点儿牵强了,而且我看蜡皮脸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肯定。
看样子,他对这个说法也没什么把握。
想到这儿,我就有点儿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有谱没谱,别回头救我不成,再把我给害了。
不过现在,他是我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我问蜡皮脸:“现在我该怎么办?”
蜡皮脸仍旧是那副死不死活不活的表情,回答说:“这件事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我当时只是看出来你见鬼了,可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行尸的事。”
我问他,“是不是很严重?”
他点点头,表示行尸要比鬼难缠的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我熬过那个女人的头七,这样以后还有机会想办法。不然的话,我的下场可能会比亮子更掺。
亮子已经成了那样儿了,我是在想不出来,比他更惨会是个什么情形。
我打了个寒颤,问蜡皮脸,“怎么才能让我熬过去,我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那个女人已经缠上我了。”
蜡皮脸我刚才那张照脸的镜子递到了我的手里,跟我说,“这东西叫伏羲八卦镜,在这座庙里供奉了很长时间了,已经有点儿灵气了。你把这东西拿回家,就挂在房子的进门口,镜面朝外,这样就能挡住行尸。”
我一听他还让我回到原来住的地方,浑身就是一凛。想起那间房子里还有一个连蜡皮脸都不敢说出身份来的亮子,我就吓得心惊肉跳。
我跟蜡皮脸表示,能不能换个地方,那间房子,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去了。
蜡皮脸回答说不行,因为那里是行尸跟我上床的地方,那女的分离出来的三魂现在已经认准那里了,她一定会在那里。
有三魂克制着,行尸不至于太暴戾。不然的话,要是让行尸在别的地方找到我,那就不是伏羲八卦镜能镇得住的了。
而且像我现在这种状况,属于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无论我躲到哪儿,头七那个晚上,行尸都能找到我。
那个死人要害我,她的魂魄能救我。
这个逻辑我听着有点蒙,而且现在我脑子里乱,有点儿掰扯不清这里面的事儿。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蜡皮脸,说明天天一亮,我就回去。
谁知道蜡皮脸一句话就给我顶回来了,“不行,必须现在就走。”
我有点儿诧异,就问蜡皮脸,不是说只要头七那天晚上我在家就行吗,怎么非得让我现在回去。
随后蜡皮脸就给了我一个不得不走的理由:今晚不是让我非得回家,而是让我必须离开这里,黄泉道十八号。
我问他为什么。
他告诉我说,这里晚上不太平。我一个生人在这里,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蜡皮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幽森森的。
我听完,后脊梁上的寒毛都快炸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喜街这地方晚上不干净,我待在这儿可能会染上更厉害的脏东西。
一想到这里的空气里,可能游荡着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贴到我的背后,我就觉得一阵子毛骨悚然。
我真想马上就离开这地方,可是又有点儿不敢,谁又能保证我现在出去,就不会惹上那些东西呢。
蜡皮脸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从檐子上摘下一个纸灯笼,“拿着这个出去,就算是真遇上什么脏东西,它也不敢惹你们。你回去之久,就把这东西一块挂在门口,就连那个叫亮子的,也不敢进你的房子。”
我没想到这盏灯笼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赶紧从蜡皮脸手里把那东西给接过来。
临走的时候,蜡皮脸告诉我,我回去之后晚上尽量不要出来。就算出来了,遇到什么人跟我说话,也不要答应。
我问他为什么。
蜡皮脸森森地告诉我说,我跟行尸上过床,现在身上的阳气比较弱,很像是一个快死的人。
快死的人容易见鬼。
鬼又是最会骗人的,要是遇上我就麻烦了。
我听了他的话,觉得浑身打了个寒颤,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克制一下。
蜡皮脸告诉我,只要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就没事。
我提着纸灯笼,战战兢兢地出了那座庙。
刚一迈步出来,就听到背后咣当一声门响,显然是被蜡皮脸给关死了。
整条白喜街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站在黑暗里,就觉得周围阴风森森的,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提着手里的那盏纸灯笼,只能照亮身前不大的一块地方。
自从知道了这地方晚上不干净以后,我走在路上,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
这种在漆黑的夜里被人窥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我终于相信,这地方晚上不干净的传言绝对是真的。
尤其让我不安的是,走在这种地方,总能让我想起先前背后贴着那个女人的那件事。
我就觉得此时此刻,我的背上可能就贴着一个人,没准还在偷偷地冲我诡笑。
想到这儿,我心里面顿时就升起了一股子往后看一眼的冲动。
这种冲动实在是太强烈了,我差点儿就忍不住这么做了。
但是我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回头。
且不说我后面到底有么有东西,一旦回了头,我的胆子就是彻底吓破了。
在这种环境里要是被吓破了胆子,我估计会被自己活活给吓死。
我咬着牙克制着自己往后看的冲动,吓得肝儿都颤了。
就在我快被活活吓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喇叭响。
那个动静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我被吓得腿一哆嗦,差点儿就要夺路而逃。
不过随后就听到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妈的大晚上打个纸灯笼,你想吓死人哪!”
听到那个声音骂人,我心里反而一踏实,就知道一定是人。
因为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死人会骂人的。
我举着灯笼,往后一照,影影绰绰地就看到一辆的模样。
那辆车黑乎乎的也没开灯,此刻车窗里面正探出一个人来,“哥们,大晚上提着灯笼溜白喜街,没事儿找刺激,你有病吧你。”
要是平时遇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我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这会儿,我巴不得有个人跟我说说话。
于是我告诉他,我是来这儿找人的,出来晚了,想走但是打不到车了,所以只能提着灯笼走。
那人扫了我一眼,随后就说道,“反正我一个人也是走,上车吧,我载你一程。”
我心里都感激涕零了,连忙上车。
上了车我就发现,那人开得很快,但是就是不开车灯。
我心里觉得没底,就问他为什么不开灯。
那人啐了一口,说车灯让两个小子给砸了,他只能摸黑往前开,要不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没出去呢。
说完就让我用纸灯笼给他照路,这样他还能看的清楚一点儿。
我一想也是,纸灯笼的光虽然照不远,但总好过没有吧。
自从我把灯笼伸出去之后,那人就一路飚驰,再没说过一句话。
有好几回,我想找个话题跟他聊,可是那个人绷着脸既不说话也不回应。
这个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心里头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于是我下意识地朝那人扫了一眼,灯笼的余光透过玻璃照亮进来,恍恍惚惚地映在那个人的脸上。
我就觉得他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有点儿不像人色儿。
我是学医的,对人体太熟悉了,正常人的脸即使再怎么白,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这个模样,与其说是活人,不如说更像是坟前守灵的那种纸人。
想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就记起了蜡皮脸告诉过我的,出来之后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因为我遇上的可能不是人,而是鬼。
念头转到这儿,我心里一下子就毛了,心说不会真的让他鬼说中了吧。
难道我现在坐上了一辆鬼车!
我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头皮都炸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事儿像真的,顿时就冒了一身的冷汗。
这会儿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万一真的遇上鬼了,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汽车一个街刹车,忽然就停了下来。
随着那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我的心一下子就抽了起来。
这会儿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一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就赶紧逃。
谁知道我还没动,那个司机长舒了一口气,先说话了,“兄弟,谢谢你送我这一程,要是我自己,这段路还真不好走。”
听完他这话,我心里反而一下子就轻松了。
这话我听出味儿来了,原来这小子心里也怕,所以刚才才绷着脸不说话。
估计刚才我的脸色,跟他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正想跟他客气客气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车子前面出现了水声。我一愣,不记得这附近有什么河啊,这是到了哪儿了。
于是我问他,“现在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那个人笑了笑,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说了一句,“我到家了,不能再送你了,兄弟自便吧。”
听这话的意思,这是要撵我下车啊。
我一想反正自己搭的也是顺便车,也不好赖着不走,于是就乖乖下车了。
下车之后,我就发觉,这地方我是真他妈的不认识啊。
我转了一圈儿,发觉这地儿黑漆漆的,我连个方向都没有。于是就想问那人我该往哪儿走。
谁知道一回头才发现,那辆车早就没了。
我心说这人真他妈鸡贼,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到了这时候,我没别的办法,只能沿着公路蒙头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道灯光。
灯光移动的很快,明显是车灯。
我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赶紧站在路当中拦车。
不过那车看到我之后,压根就没停车的意思,反而越开越快,要不是我躲得快,非被他撞在路当中不可。
我心里骂了一声娘,心说你他妈就算不想帮我,也不用想撞死我啊。
我接连拦了三次车,都没成功。
直到最后一次,灯笼都燃灭了,我都快绝望了,终于才上了一辆车。
我坐在车上,长舒了一口气,跟那司机抱怨说,“现在的人心真他妈坏了,晚上连辆车都打不到。”
那个死人嘿嘿一乐,告诉我说,“你就知足吧,这是什么地方?白喜街路口!白喜街你知道吧,就是以前的黄泉道。晚上敢在这儿停车的,不是贼大胆,就是大胆贼。”
我一听就蒙了,刚才我坐了那小子的车那么半天,自己又走了小二十分钟,怎么可能还在白喜街。
于是我问那个司机,他是不是看错地方了。
那个司机说没错,他一天来回三趟,保准没错。
我跟他说不可能,刚才我车都坐了那么久了。那小子的车虽然没灯,但是车速可不慢,都他妈开到河边了,一准出了白喜街了。
那人听了我的话,浑身就是一颤,方向盘陡的一扭,差点儿就冲出了马路。
我吓得够呛,让他稳着点儿。
这时候我就看到,那小子的脸色都白了,明显是给吓得。
我觉得有点儿奇怪,就问他,“怎么了?”
那人颤巍巍地扫了我一眼,“兄弟,我说了你可别怕啊,你可能遇上鬼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呼的一下就悬了起来,说,“这不太可能吧。”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心里头,都没什么底气。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跟我说,“白喜街几年前就有个过阴车的传闻——”
听完那人的话,我才知道,传闻里面,有辆鬼车不知怎么的被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了。
所以那个鬼车的司机,才一直想找个活人给他照亮阴阳路,好让他离开这地方。
但是要照阴阳路,普通的灯光根本不管用,必须用纸灯笼。
现在这年头,谁还没事儿打个纸灯笼在街上溜达啊,特别是在白喜街这种地方。
所以这辆鬼车一直都没能出去。
偏偏昨天晚上,我就出现在这儿了,而且还打着一盏纸灯笼,所以我碰上的那个八成就是那个鬼车了。
那个司机最后幽森森地对我说,“大哥,我实话跟你说吧,这地方方圆五十里内,就没什么河。他拉着你到的那条,可能就是奈河。”
有道是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
想到这话,我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
现在我几乎已经确定,刚才我应该是上了鬼车了。
不过开车的那小子还算仗义,没拉着我一起过奈河,不然这会儿我可能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来蜡皮脸告诉我的,我现在阳气很衰容易见鬼的话,应该是真的。
想到这儿,我瞄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司机,心里面就有点儿忐忑。
那个司机好像感觉到了我眼神儿里的不对,浑身一哆嗦,“卧槽,哥们你别这么看我啊,我是货真价实的活人!”
我在那人的车上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到了现在,我更加确认,我在白喜街上上的那辆,一定是鬼车无疑了。
我觉得在他车上,不过待了不到三十分钟,其实是折腾了半夜。
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我整整折腾了两天两夜没睡了,困得要死。
但是今天就是头七的最后一天了,我没敢休息,抓紧去准备一些东西。
蜡皮脸不但给了我一面伏羲八卦镜,而且还交待了我准备一些东西。
经历了昨天晚上鬼车的事情,我已经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于是按照他的吩咐,不折不扣地准备好那些东西。
等我扛着那包东西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中午了。
蜡皮脸的那盏灯笼虽然已经不亮了,但是我也没敢扔掉,举着它战战兢兢地进到房子里面。
尽管这会儿是白天,可是我一进屋子,还是觉得阴森森的。
我提心吊胆地转遍了每一间屋子,确认除了我之外,再没一个人影,我这心里才稍微落听了一点儿。
看来蜡皮脸的话是真的,有了这盏灯笼,亮子可能真的不敢来了。
我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趁着这会儿还是白天,把房间里所有可能进人的地方,全都拿铆钉给钉死。
我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
虽然蜡皮脸已经给了我伏羲八卦镜,我也相信那东西一定会有作用。但是那东西毕竟是虚的,我学了好几年的医,脑子里根深蒂固的相信实的东西,至少我能看的着,抓得住。
而且蜡皮脸说过,这两天晚上,跟我上床的其实是个死人。
死人也是人,我现在把人能进出的地方全都封死,看她还怎么进来。
这个就叫叫双保险。
我这一通忙活,直到晚饭那会儿,总算是把事情弄完了。
我吃了点儿东西,然后按照蜡皮脸的说法,把那面伏羲八卦镜嵌在了门框上面,就连那盏灯笼我也挂了上去。
然后我战战兢兢地躲进房间里,准备熬这一晚上。
今晚是那个女人头七的最后一天,按照蜡皮脸的说法,只要熬过了今天晚上,他就有办法救我。
我沏了一壶浓茶,想要熬一个通宵。
可是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那股子困劲儿不是一壶浓茶就能驱散的。
开始的时候,我还能熬着,可是不长时间以后,我的两只眼皮就有点儿扛不住了,一个劲儿地打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犯迷糊的时候,就听到咣咣咣的有人敲门。
自打回家之后,我的心就一直悬着。
现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就听到这么个动静,一下子就给吓醒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就蹿了起来,顺手就抄过了一根棒球棍。
此刻我的心都快悬到嗓子眼儿了,心说千万别是亮子又回来了。
那个敲门声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然后就是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这家明明亮着灯啊,怎么没人开门啊。”
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清脆悦耳。
然后就是一个男人爽朗的回答声。
那个男人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但是这两个声音很陌生,听起来不像我是认识的人,更不像是亮子。
我心里觉得奇怪,于是决定去看一下。
我从门缝里往外瞄了出去,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正站在我的门口。
我瞄出去的时候,这两个人正在凑在一起咬耳朵。
不是亮子?
我心奇了一下,将门打开,问他们有什么事。
那个女的冲我一笑,解释说,“你好,我们是对门的邻居,明天就要结婚了,所以想请我做嘉宾。”
我听完疑惑了一下,眼睛朝着对面的那扇门瞭了一眼。
我搬来这么久了,从来没见对面有人住过,怎么忽然冒出一对新人来。
等我眼光扫到的时候,就发现对面门前的地面上,蒙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要不是我刻意看了一眼,可能就给忽略过去了。
看那扇门的样子,只要有一年半载的没人住过了,怎么会忽然冒出两个住户来呢。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心说不会是遇上坏人了吧。
而且结婚的时候请一个陌生人做嘉宾,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于是我没敢打开防盗门,而是隔着防盗门告诉他们:这事儿我去了恐怕不合适。
我以为这样就算拒绝了,谁知道那个男的嘿嘿一笑说,“没事儿,今晚不合适是真的,明晚您的身份就合适了。您是新到的,做我们的嘉宾正合适。”
那个男的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副古怪的笑容,幽森森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被他那个诡异的表情吓了一跳,心说我都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年多了,什么时候又成新来的了。
不过这事儿我也没多想,今天晚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跟他们两个饶舌头,于是就委婉回答说,“到时候再说吧。”
那两个人也没说别的,转身就要离开。
我也没多想,正要关门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嘻嘻哈哈的声音。
听动静应该是两个小孩子的声音。
我疑惑了一下,回头往外瞄,发觉那两个人正在开对面的那扇门。
我心里疑惑了一下,心说难道刚才我真的是多心了,这两个人真的就是住在我对面的邻居吗。
我的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就去寻找刚才那两个小孩子的声音。
可是我却发现,声音虽然在楼道里响个不停,可是我始终都没看到小孩子的影子。
我以为我听错了,心说最近可能是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现在都出现幻听了。
想着,我就要关门。
可是就在我即将关门的瞬间,朝外瞄的最后一眼,我就看到那两个人打开对面的那扇门之后,门里面赫然两个小巧的纸人映进了我的眼睛里。
看到那两个纸人的瞬间,我浑身的寒毛一下子就炸起来了。
那东西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白喜街上到处都有。
那是两个纸人!给死人守灵用的纸人!
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两个纸人的眼睛,正在朝我这边儿盯视过来。
它们两个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子阴森、鬼魅的笑。
而那个嘻嘻咯咯的笑声,此时正在楼道里面回响不停。
我就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难道刚才我听到的那个笑声,是这两个纸人发出来的吗?
纸人笑,夜猫到。夜猫笑,无常到!
这是我们老家流传的一句俗话,意思是听到纸人的笑声,夜猫子就不远了。夜猫子要是笑了,那离死人的时候就不远了。
现在纸人在笑,难道是要死人了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忽然就涌上一个念头来:如果我听到的那个笑声,是这两个纸人发出来的,那刚才邀请我做客的那两个人呢,他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想着,我下意识地朝那扇门里瞭了一眼。
就这一眼,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屋子里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偌大的结婚照。
但是那张照片是黑白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结婚照是黑白的,那就是遗照。
难道我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不是活人!
想到这儿,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浑身一颤,耳朵里忽然就冒出了刚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来:今晚不合适,明晚就合适了!
为什么今天不合适,因为今天我还活着。
为什么明天又合适了呢,因为今晚是那个女人的头七,她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会死!
到了明天,我就是个死人了。
一个死人去参加另外两个死人的婚礼,当然就合适了!
我浑身就跟遭了电击一样,猛颤了一下。
蜡皮脸跟我说过,越是快死的人,阳气就越差,就越容易见鬼。
难道现在我的阳气已经低到了肯定会成为死人的程度了吗!
我砰的一声把门关得到死死的,再也不敢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了。
我被吓蒙了,来回在屋子里转圈。
一直过了十多分钟,我被吓飞了的魂儿才渐渐归位,我整个人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这几天我经历得太多了,神经的承受能力比以前多少是强了一点儿。
所以这会儿我尽管十分的害怕,但是还没到被吓得失去理智的程度。
我往肚子里狂灌了几杯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候我就意识到,虽然这件事很恐怖,但是这间房间里至少还是安全的,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况且,屋子外面就是蜡皮脸给我的伏羲八卦镜和那个纸灯笼,我相信这两样东西能保住我的命。
想到这儿,我悬着的心逐渐就放了下来。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得熬过今天晚上,于是我吃了两粒镇定,整个人就冷静多了。
我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想着万一那个行尸出现我该怎么办。
念头转到这儿,我忽然就想起来,前两天那个行尸来的时候,都是出现在我梦里。
但是蜡皮脸说过,跟我上床的是真正的尸体。
前两天我之所以没把这个当回事,就是因为我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景,以为所有的事情就是发生在梦里的。
于是我灵机一动,把手机架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打开了录像功能。
如果待会儿真的有什么东西趁我睡着了进来,我就能从手机上知道。
其实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按照我的打算,今天晚上我就没想要睡。
可是这种事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算上今晚,我已经两天三夜没睡觉了,正常人早就熬不住了。
况且,刚才我还吃了两粒镇定。
这东西不但镇定,而且助眠。
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觉得,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就扛不住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天亮了。
我一个骨碌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整个人蒙了好半天。
按照我的想法,昨晚应该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可是没想到,就这么太太平平地过来了。
所以一时之间,我还有点儿不大习惯。
我缓了老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已经熬过了一个晚上。
那个女人的头七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死!
我还活着!
我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想打电话告诉蜡皮脸事情成功了。
可是我一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打通。
我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高兴之余,也没多想。
现在,我已经肯定了一点,伏羲八卦镜真的管用。昨天晚上这面镜子不但保住了我的命,而是一晚上我都没做梦。
这就说明一件事情,昨晚无论是那个女人的行尸,还是她的三魂,都没能进到这间屋子里来。
现在,我的命算是保住了,接下来就是找蜡皮脸,想办法把这件事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想到这儿,我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就在出去的时候,我一眼就望见了对面那扇门。
此刻那扇门仍旧关得死死的,门口前面的灰尘依旧,没有一丁点让人踩过的痕迹。
看着那些完整的灰尘痕迹,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背上顿时就冒出一股子凉意。
昨晚虽然那具行尸没来,但是那个诡异的男人的话,我却一直没忘:今晚不合适,明晚就合适了。
他没说“明天”,而是说的“明晚”。
也就是说,只有到了今天晚上,才能到他说的那个时间。
我现在已经肯定,昨天晚上跟我说着话的,一定不是人。
昨晚说这话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一定能看到挂在门框上的伏羲八卦镜和那盏蜡皮脸给我的纸灯笼。
看到这两样东西了,他还能说出这话来。
我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还不算完。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地抬头朝着门框上面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我立马就惊得浑身一颤:挂在门框的伏羲八卦镜,竟然已经碎了!
那面铜制的镜子上面,此刻充满了一道道龟裂的裂纹,纵横交凑的,好像一只狰狞的怪手一样,覆盖在了镜面上。
瞬间的惊怔之后,我的脑子里面忽然就冒出一个念头来:镜子都碎成这样了,还能挡得住那个女人的行尸吗?
还有,这面镜子是什么时候碎的,昨晚那个行尸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我的大脑在经过短暂的空白之后,涌上来无数个想法。
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没我想的那么顺利。
镜子已经碎了,那昨天晚上这间房子里到底进不进来什么东西。
想到这儿,我赶紧找到我的手机,打开了昨晚录制的视频。
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忍住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看。
到了后来,随着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我是在忍不住了,于是就用了快进的方法。
视频快进到半夜的时候,我就发现,房间的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卸开了一条缝隙。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以为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看到最后,除了那条门缝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甘心,于是重新倒回去,以正常速度播放。
这下子我看清楚了,就在门缝卸开之后,一只诡异的眼睛出现在了画面里。
那只眼睛透过门缝一直看向沉睡的我,眼睛里面透出来的那股子诡异的光,让隔着屏幕的我,都觉得不寒而栗。
我被吓了一跳,手一哆嗦,手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的心怦怦直跳,忽然就想起来,这个法子是蜡皮脸想出来的。
现在法子好像失败了,我只能找他。
于是我捡起手机,在惊慌中拨出一个号码。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蜡皮脸的电话依然不通。
这时候,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念头,隐隐觉得可能是出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外的两件法器已经受损,估计很难再抵挡行尸的二次冲击,眼下又联系不上蜡皮脸,到时候我肯定凶多吉少。
我把门一带就匆匆赶往黄泉道十八号。
白天的白喜街虽然车水马龙,但在我看来却还是显得阴森可怖。
到了印象中的地点,我不由愣住了。
一扇大门后面已经没有了之前夜里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落破不堪的残垣断壁,一层厚厚的灰尘装饰得极具沧桑气息。
难道地方错了?
我心说不可能,以我的记性看来,这地方就是昨天夜里我来过的黄泉道十八号,因为这地方极具特点,就算我记性再差也不能搞混。
但为什么,明明夜里还好好的一座寺庙,到了白天却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在大门下徘徊良久不知该怎么办。
一回头猛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贴了上来!
我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才定下来一看,一位耄耋老者正上下打量着我。
这老头脸色极为惨白,一条条皱纹在皮肤上纵横交错,仿佛一团揉碎再铺平的白纸,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不敢再待下去,正想离开的时候,这老人忽然叫住了我,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徘徊。
我一想,觉得这个老头年纪这么大,说不定知道些情况,就转过来问他知不知道黄泉道十八号。
老头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问我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跟人约好在这儿见面,到了却没见着人影,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有点奇怪,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老人听完,凝视了我片刻,劝我还是回去吧,这地方不是我该来的。
听他的意思,似乎确实知道点什么。
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立马又追问了下去。老头起初遮遮掩掩不想告诉我,后来在我死缠烂打之下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许多年以前,这里还是一个义庄,后来搞活动时被砸了,唯一的一个守庄的人也在那次活动中彻底消失了。
再后来,这地方怪事频发,经常有人在夜里看见一座隐隐约约的寺庙,但到了白天却又变成了破败的义庄。大家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开,到最后都认为这地方闹鬼,提起来也是十分禁忌,生怕招惹了厉鬼,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以前在问起这地方时大家讳莫如深的原因了。
老头说完就走了,临走时还劝我不要在这里逗留,免得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早就惹上了,哪能听他的。
想到蜡皮脸至今联系不上,心里就十分着急,没有他的话我不可能对付得了行尸,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自己死期将至,我不由心如死灰,颓然在大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之间我睁眼一看,见到自己面前倒映着一个浅黑色的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大阴天的,哪来的影子?
我猛地转身,一看之下我彻底惊呆了!
只见大门后面整整齐齐地挂着许多古朴的灯笼,呈两排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寺庙殿门前。
俨然就是我昨天夜里来过的寺庙!
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顾不及多想就跑了进去,生怕晚来一步寺庙就又要消失不见。
我飞快地向庙堂跑了过去,这时一道黑影从我面前一闪而逝,我心中一惊,忙转头一看,居然是亮子!
亮子正用他那双无神的死鱼眼死死的盯着我,我吓得撒腿就跑。
可奇怪的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跑不完这段路,那个眼看并不远的庙堂就是跑不过去!
亮子已经步步紧逼,我发了疯似的跑,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腿上,耳边的风告诉我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但就是跑不到终点!
这下我彻底慌了,身后的亮子不久之后就会追上来,而自己却还是在原地踏步!
慌不择路间我跑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边跑边想,难道这就是鬼打墙?
鬼打墙这种事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嗤之以鼻,但现在,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这种情况真的很难用科学来解释。
正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亮子有没有跟上来,谁知道一不小心脚下被树根拌了一下,整个人就朝地上重重摔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脸上的秽物,我眼角已经瞥见亮子追了上来,忙不迭地站起来想跑,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心说要糟,不由分说挥起拳头就想打过去,这时却听见这人急急说道:“是我!”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我转头看了一眼,顿时欣喜起来,这人正是我要找的蜡皮脸。
蜡皮脸看了看不远处追过来的亮子,说让我跟着他走。
我们一直沿着路边的草丛前进,不久之后到了一个类似下水道井口的地方,蜡皮脸弯下腰把井盖翻开,自己进去之后把我也叫了下去。
这个地道由于受不到阳光照射,显得阴暗潮湿,而且非常狭窄,人走在里面得弓着腰。
我问蜡皮脸这是什么地方,蜡皮脸说这地方叫死人洞,我一听吓了一跳,问他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死人?
蜡皮脸摇了摇头说:“死人洞没死人,只不过进去的活人被这里的巨大阴气覆盖,所以身上的活气极度微弱,和死人差不多,所以叫死人洞。”
蜡皮脸接着说,正是由于死人洞的这一个特点,我们进来之后就可以屏蔽掉自己身上的气息,达到躲避妖魔鬼怪的目的。但这种地方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逗留太久,否则身上的阳气就会逐渐被吞噬干净,从而变成真正的活死人。
此外,因为阴气极重,所以鬼魂在这里会如鱼得水,强大数倍,修为上也会得到提高。
我听了心里更是渗得慌,可我不想面对亮子,只能跟着蜡皮脸走。
我们接着走了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铁门,蜡皮脸轻车熟路的打开了铁门,眼前的空间顿时变得极为宽敞,而且也有了一丝亮光。
我一看,是颗小灯泡发出来的,昏黄昏黄的,将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
蜡皮脸进来之后又关上了铁门,坐地上喘气。
我看他似乎累坏了,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蜡皮脸喘着气说,昨天半夜,女尸去找我却被我门外的两件法器挡住,所以就来找他的麻烦。
蜡皮脸低估了行尸的实力,被它打得只能躲到这个死人洞,由于身体疲惫,来到之后就睡着了,也没听见我打开的电话铃声,刚才醒过来之后才看到未接来电,就知道我肯定来找他了,担心我有危险才决定出去看看的,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了我。
我说你都对付不了行尸,我不是死定了吗?
蜡皮脸想了想,摇头说:“不一定,只要你找到那个人,希望还是有的。”
我正想问他谁能救我时,蜡皮脸却先开口了:“其实想救你也不是太难,只要明白为什么女尸一直缠着你不放,对症下药,或许就没这么费力了。”
这时我想了想,想到了女尸的死因。
据说,这女孩是为了男朋友而引发心脏病死掉的,虽然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实在想不出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跟蜡皮脸说了出来。
蜡皮脸沉思片刻,说道:“可能是行尸和三魂都把你当成了它们男朋友,它们对你的怨气可能很深。如果我没猜错,一旦你被它们其中的一方害死了,那它们就会彻底变为厉鬼对人进行无差别攻击,从而发泄心中隐藏的怨气,到时候必将是祸害一方的孽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很郁闷,活了二十几年,就大学时侯为了个美女打过一架,之后因为这事,我对女人比较薄凉,再也没有亲近过女人。却不想今年被女鬼惦记。
如果这女尸的三魄真把我当成了辜负她的男票,那我得被缠到什么时候啊?
有了这个意识,我头皮发麻,全身打起激灵。我看向蜡皮脸,感觉他脸色就像被风干了一样,脸上开始出现黑色的不规则的条纹。
刚才还没有呢,这会怎么忽然就有了?看起来有点渗的慌。我吓了一跳。
我后怕的指向他的脸,“你的脸?”
他摸上自己的皮肤,摆摆手,“是女尸的煞气所致。昨晚她来找我,后来两件法器被破之后,我和她激战了一场,结果没能挡住她的阴煞。这尸体头七之日又恰逢这两天是血月,所以阴气大增,我才中了黑煞。”
蜡皮脸说完表情看起来有点痛苦,那黑色的条纹隐约还冒出一丝黑气,想必一说话就很痛吧。
但我顾不得了,我现在一心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东躲西藏。这女尸一天不解决,我如梗在喉,芒刺在背。
我激动的一把抓住蜡皮脸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但我都能感觉到他臂膀处传来的冷咧,就差把我冰封。
也许是不习惯被人碰触,他轻轻甩开我,幽幽的看着我,“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有样东西给你。”
蜡皮脸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给我,“你拿着这个去城郊的一座道观找一个叫空虚的道人。记住,出了这个死人洞要赶紧跑,今晚是血月正浓的时候,脏东西会比平时多。”
我点点头接过这块玉佩,这玉是红色,触手生温,一看就是块上好的古玉。
“这玉通灵,里面蕴血。你要拿好,不要搞丢了。”蜡皮脸特意嘱咐我。
我把玉紧紧的握在手里,问他,“你真的帮不了我了吗?”
我对他还是抱有一丝能救我的希望,毕竟还要另外去找人,再把事情说一遍,太费时费事。
“恩。”蜡皮脸痛苦的应了一声,“我这阴煞得有一晚的时间才能去除,你去找我师兄吧,他会帮你处理。”
他说完大有不想再和我说话的节奏,脸也貌似有点扭曲了,可能是黑煞入肤,太疼的缘故。
蜡皮脸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在拜托他什么。无奈之下,我对他道了声谢,只能延着来时的路弓着身子来到井盖下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井盖打开,幸运的是,亮子并没有追过来。四下无人。
才迈十来步,等我再回头的时候,那井盖子居然找不到了?
走在萧条的白喜街道上,和那晚一样,一个人一只鬼都没有。也许是之前来过,所以没有了第一次的惊恐和慌张。
但这样昏暗又烟雾渺绕的死人街,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毕竟如蜡皮脸所说,这两晚是血月。我抬头看看月亮,真的像鲜血一样红。
我在书上看过说血月一现,鬼怪出现。这条街道这会怎么望都望不到头,道路被月光照的发红。
我朝前跑着,耳边生风。两边多数的葬店很陈旧了,开了有不少年头了,而两边的墙面发灰,点点班驳。
突然……
在我跑着的时候,我发现右边墙面上有个人影一闪过?
我惊慌的连忙环顾四下,没人啊?难道是鬼影?
有了这个意识,我吓的心里打起鼓。因为刚才那道影子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动作略为机械。普通灵活的人只需要一到两秒,而那道影子用了三到四秒的时间才消失,动作明显僵硬。
我不由的想到之前被亮子一直追赶,差点被逮着。而蜡皮脸又嘱咐我打开了井盖就赶紧跑,估计他也是知道亮子一直在外守着就为了捉我。
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我敢确定那道墙上闪过的影子就是亮子!跑两步一回头,生怕他追过来。
别看亮行动机械,但速度并不慢,要不先前我也不会差点被他抓到。
手里的玉在这样冰冷孤寂的夜里多了一丝余温,被我此刻紧紧的握在手心。我一直朝城郊的方向跑。
跑了半天还没跑出白喜街,阴风阵阵,我不由的把衣服拉到领口。这时,我听到一阵开车的声音。
本能的赶进回头,发现那是之前遇到的鬼车。我想起之前他带我载到奈河前就连车带人消失了。既知道司机是鬼,我心不由跳快,心想: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本以为可以尽快跑出这鬼街,却不想又遇到了这辆衰车。
不行!我得赶紧逃!这样一想,心一横,我拿出全身的劲没命的朝前跑。却不想那鬼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车前灯?即使不回头也能明显感觉到灯光的强度。
我记得那晚他的车灯是灭的,怎么这会灯亮了?难道是因为上次找到了奈河,所以灯亮了?那现在又开过来想干吗?
而且我看后面那车一直都有追我的趋势,我更加肆无忌惮的疯跑。但人哪有车快啊。
终于,那司机开到了与我平行,头伸向窗外朝我轻喊,“朋友,上次多亏了你带我引路啊,不然我还真绕不出去了。”
靠!明明是开进了阴间的奈河,却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成鬼。这反应……也是醉了。
甩下杂念,我深呼吸一下,强装镇静,对他颤抖着摆摆手,“不、不用这么客气了。”
“你这是要去哪啊?要不我载你一程?就当作上次对你的感谢。”那鬼司机不依不奈十分热心的邀我上车,还特意减慢了车速。
这鬼是要报恩啊?忽然我想起书上说有鬼啊蛇啊都会报答恩情的故事,算了,这种恩不要也罢。
我瞥瞥他的车,车上被前车灯照的有点昏暗和虚幻,我心底泛起不安,连忙摆手,僵硬的笑了笑,“真、真不用了,我一会就出白喜街了,谢了啊,你先忙去吧。”
和他才说这么两句话,吓的我汗都出来了。
那司机显然没发现我害怕,我努力维持的很平静,但他看出了我满脸的汗,我没料到他会一把拉住我。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好好开车,这样容易撞到我。”我急切的就要拉开他,他的手冷的像个大冰块。
那司机撇撇嘴,一副不解,“你瞧瞧你,跑了半天累不累?有专门的车可以坐却非要跑路?你放心,我不收你钱的,上来吧,。”他松开了我,把车开的更慢了,就等我上车。
这鬼还不知道他早已死了,而且这么盛情的邀约,我在这冷沁的夜里动摇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上车的时候,忽然我无意间一抬眼看到车前镜里有个影子,我仔细一看是亮子!
只见亮子一看到我,两眼放光,猛的朝这里追过来,动作僵硬,在这样的夜晚看起来格外恐怖。
这下也没得犹豫了,我二话不说,急的赶紧打开门车,直接跳了上去。
一上车,我就看到亮子眼见就要追上来了,我急的朝那司机大喊,“快、快开车!”
那鬼司机脚踩油门,车朝前冲去,很快就把亮子甩出了视线。
我靠在车背上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汗,刚才真是太险了,眼见就要被亮子逮住了。
又想到我居然一时忘记了这个司机是只鬼,对他大喊大叫,还命令他开车,不禁一个激灵,想来都后怕。
车子稳稳的开着,那鬼司机也许是看出了我先前为了躲避亮子的紧张和恐慌,倒没和我多说话。我开始闭目养神。
没多会,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车停了。前头传来司机的声音,“朋友,我只能送你到这了,你下车吧。”
我一惊,睁眼朝车窗户外一看,还真是,早已经出了白喜街来到城郊了!
这毕竟是鬼车,司机就是再感谢也是一只鬼,鬼的性情是阴晴不定的,我赶紧下车,还没来得及道谢,那鬼车一下就消失了!
好象这一切都有点云里雾里的,我现在身处城郊了,唯一有感觉的是手里那块生温的血玉。
但是这里哪有道观啊?我四下张望,这里虽然是郊区,但还是比较偏僻,路两旁是些灌木丛,有些草都长到一米多高了。
玉在手,我有些茫然,我昂个脖子朝前看,最前边有个坡子,坡度还蛮高的,望不到坡最边到底是什么景物。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前面走过来两个人。
但仔细一瞧,这一男一女很是面熟。一回想,居然是昨晚在我家门口说话的对门的邻居?
意识到是是新婚出车祸死掉的那对年轻纸人夫妻,我警惕起来,心不由的加速跳动。
我正准备转身就跑,那个男的一下喊住我,“嗨,你不是昨晚被我们邀请的邻居吗?”
我一下身体僵住,定在原地,那男的牵着女的手,他们穿着结婚礼服笑着走到我面前。
没办法,这下走不了了,男的手已经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转身,朝那男的不自然的干笑,“呵呵,这么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脱离了亮子的追赶,中途送走了鬼司机,这又来了对要结婚的鬼夫妻!
“哪是巧,我们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我说过今晚我们会再见的。快跟我们走吧,婚礼要开始了,我再次邀请你做我们的嘉宾。”
男的说完就眼神示意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那女人接收到信号,轻拽我的膀子,“是啊,帅哥,你就别推辞了,快和我们走吧。”
这一男一女就这么把我朝前拽去,说是拽,不如说是把我驾过去的。
“喂,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股阴风吹过,我眼前一花,竟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再一看,这竟然是婚礼现场。只是没有想到这死人的婚礼现场,居然比和活人的婚礼现场还要热闹。
而且台下还做了不少“人”!
我明显感觉到这里的阴气很重,浑身发冷,我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这、这里……”我吓得结巴起来,毕竟我从来没有和这么多死人在一起过!
那个男的把我拉向舞台的中央,看向下面的那些“人”,“这位就是主持我们婚礼现场的嘉宾,大家欢迎他!”
这个男的刚说完,下面就鼓起掌来。但听到的却不是真正的人拍手的声音,而是一些纸响的声音。就好比一片湿纸被风干后揉搓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这太特么恐怖了,本来面对一群阴物就害怕,又听到拍掌却像纸挲挲作响声,不由得全身一个激灵!
“我,我还是走了,祝你们新婚愉快啊!”我说完掉头就要走。
我刚转身要走被他拉住。
他对我笑笑,“刚来,急着走什么?起码喝杯喜酒吧?”
刚说完,他就示意那个女人给我端来一杯红酒。
大老远的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台下的那些“人”举起酒杯居然率先一饮而尽!
它们拿杯子的动作都很机械,比亮子的动作还僵硬。
但我却被眼前这个酒杯里散发出的血腥味差点没活活呛死。
这哪是酒,分明是红的发黑的鲜血,而且这些血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我差点没被这股子味熏的差点栽个跟头!
“喝吧!这喜酒你可一定要喝哦!”那个女人脸色比她穿的婚纱还要白,龇牙咧嘴的对我笑着。
“还是不用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不自然的干笑了一声,推开那杯喜酒。我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哪怕和重伤的蜡皮脸一起待着,也比和这一群笑得让我发毛的纸人们好。
那女人也不气,只是对我妩媚的笑着,指向台下的那些“人”,“你要是不喝,不为我们做见证,我可不敢保证,他们逼你喝这杯喜酒会是个什么后果,如果你想尝试一下的话。”
眼看着那些人站起身朝台子这里走过来,每走一声就发出风干的纸被揉碎的声音。这种声音十分尖锐,叫人听着很不舒服!
我惊恐的看着台下的那群阴物缓缓的走向我,我吓得扭身就跑,却被他们一下子给按住了。
他们的力气很大,按的我肩膀生疼。
那个女的高高的举起酒杯,“来吧,很好喝的!”
我拼命地挣扎了两下,却丝毫动弹不了。
眼看着这条命就得交待在这,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千怪万怪,都怪亮子那王八蛋,要不是他控制不住下半身那玩意和女尸苟且,我也惹不上这么多事情,老子要是死了变成鬼,一定把亮子那王八蛋弄得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玉忽然发起光来。
那女的不小心碰触到那块玉,惨叫了一声,吃惊的看着我!
我愣了下,这才想起来是蜡皮脸给我的古玉,说是里面蕴血,而且还通灵!
这下有救了,我大喜,甩开了受伤的女的。
那男的看到他老婆受伤了,手上流出绿色的血液,顿时暴怒起来,一把就要抓住我。
我赶紧把手里的玉照向他,红色的光照在了他的头顶,那男的也跟着惨叫一声。
这血玉果然通灵!
以前看一本书上说血玉又叫胭脂玉,它的主人是一个女子,因为丢了前世的记忆,她一直在奈何上来来回回的走,橙色的枫叶也无法吸引她的心。这个女子一直在等一个人,但是她却不知道在等谁,因为她失忆了,她的魂还在那块胭脂玉上,过往的魂魄都喜欢沾染一下她的灵气。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他把这块玉丢进了河里,玉再次回到主人的身边。
我靠着这块玉发出的红色光芒把纸人夫妻给逼开了,可这光芒范围很小。
我仍然摆脱不开他们,很快又被一大堆纸人给围住了,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皮发麻。
“你们……别过来!无冤无仇的,你们有病啊!”
我惊恐地拿着玉乱照一通。可我心里也很清楚,面对这么多的纸人,我这举动是徒劳的,垂死挣扎而已。
那男的阴笑一下,“你是金阳四柱命格,只有你喝了阴血,才能够破除金阳,我们就能够吸收你体内的精气,从而提升修为!”
我呆愣了下,难怪蜡皮脸那么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看来也是因为我的命格的原因。
我就说嘛,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道士,给人做法事都是要收钱的,蜡皮脸不仅不收钱,还差点把他的命贴上,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男的和女的互看了一眼,都阴阴的对着我笑。
女的对我开口,“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说完,她一挥手,台下的那群纸人纷纷朝我扑了过来。
我慌乱地拿着血玉四处乱照,可密密麻麻的一群纸人很快就把我给压倒了。
这些纸人手指冰凉,一股冰冷的气息袭遍全身,我顿时不能动弹了。
这时,女的端着阴血,阴笑着朝我走过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喝下那腥臭的血时,忽然凭空中响起一声大喝,这对纸人夫妻忽然变了脸色,纸人们也纷纷惊恐地散开,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身穿破旧衣服,一身邋遢的道士正面色凝重的盯着我……
我被吓了好大一跳,尤其是但我周围的环境又有了变化之后,我一下激动的弹跳起来。
这里居然变成了一片乱葬岗,地上洒满了各色纸人。我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纸人夫妻办酒宴的地方。
不过身边到底,还有一个仿佛道士模样打扮的中年人,我那么害怕 。我问他是谁,他说是蜡皮脸的师兄,知道他正是我要寻找的空虚道士,我松了口大气,终于找到救星了。
这两师兄弟也真是怪异,一个脸白得跟纸一样,一个邋遢得不成样子。不过,要不是他邋遢,我还真不敢相信他是蜡皮脸的师兄空虚道士。
我赶紧把这一切都告诉他,听到蜡皮脸中了阴煞时,他眉头跳了两下。
这让我心头发虚,“道长,你……能救我吗?”
空虚道长想了想,说道:“确实不好对付,不过,问题不大。”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我心头大喜,差点就要给这邋遢老道给跪下了。
空虚老道没理会我的感激,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不时还伸手捏我下巴,又拿起我胸口的血玉看了看。我心里一阵发虚,不敢打扰他。
好一会,老道沉吟着点头说:“这命格千年一见,很稀罕啊!怪不得这么招脏东西。”
“道长,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我招来的,包括那个女尸也是因为我的命格才给招来的?”
老道翻了翻白眼:“不是你还有谁,那些东西都恨不得活吞了你,可以少修行上百年呢。”
我心头一阵黯然,这么说来,亮子的死也有我的责任,这让我感到很愧疚。
过了一会,我向老道问起这一对纸人夫妻的事,我以为我的小命玩完了,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个道士居然能救到我!
老道说,万物都有灵,这乱葬岗的纸人们即受到人的香火,又受到了鬼魂阴气的影响,他们承载着人的欲念,有时候也承载着死者的执念,我昨晚所遇到的纸人就有可能是后者。
后来,我再次确定了,原来我住的那个房间隔壁很久之前住着一对恋人,这对恋人在婚礼之前出了车祸死去,但是房东却隐瞒了事实。
这几天没睡过一次好觉,但是我却不能松懈,我不想死。我问老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掐指算了算,又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后叫我先和他回道观。
他手里拿着一只扶尘,朝左右两边轻轻一甩,于是带我朝前走。
我跟着他七绕八绕的,经过灌木和一座小山,终于到达了道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老道到了道观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漆黑。
这道观破败得不成样子,杂草丛生,墙壁脱落,还有几根柱子倒在了地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老道嘿笑说:“很久没回来了,有两年了吧。”
我没搭理他的鬼话,看他那邋遢的德性,这道观破败成这模样,也是正常的。
他也没再解释,进了道观,换了身相对干净些的道袍,头顶上挽着发髻,然后就闭着眼睛坐在道观中间的蒲团上。
我没敢打扰他,毕竟保全小命都得靠他。
好几天没怎么睡觉,我很是困乏,就在老道旁边趟了下来,有他在,我心安了很多,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梦里亮子和女尸在一间屋子里行着苟且之事,女尸还一个劲地对我妩媚地笑,我的下身莫名地起了反应,不由自主地朝她走过去。
我走到女尸身边,女尸朝我伸出了手,我握了上去,就在这时,她猛地拉了我一下,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忽然开始扭曲,嘴角瞬间长出了尖锐的獠牙,朝我的脖子咬过来!
我啊地一声惊醒过来,看了眼四周,看到空虚老道还在我旁边打坐,这才醒悟过来是个梦,松了口气。
“滚出去!”
这时,空虚老道突然睁开眼,冷冷地盯着我,盯着我的伤口处从蒲团上起身走向我。
我心想这蜡皮脸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师兄呢?上一秒还救了我,下一秒撵我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做了个噩梦,心头一阵恼火,刚想开口大骂。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体,再冷声开口,“还不滚?”
我这才意识到他不是让我滚,那他是让……
我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吓得浑身发颤,一动不敢动。
随着空虚道人的这句话,下一秒,我看到,有半透明拖着长长尾巴的不知名东西显现出来,我脖子间的湿润触感忽然消失了。
原先在城郊遇到那对新婚纸人夫妻之后,和空虚老道离开那里之后,我一直就觉得不太对劲,脖间有什么东西湿湿痒痒的。
当时急着和空虚老道去道观,所以没在意。不想竟是什么脏东西一直粘在脖间了!
那不知名东西跳到地下,只是动作太过僵硬和机械,很快就从我视线中消失。
那东西明显是个纸人,肯定是在乱葬岗的时候缠上我的。
“看来你中了纸蛊之毒。”空虚道人的目光沿着那纸人跳落处一路移到道观口后,再次冷声开口。
“那怎么办,道长……我……”
我心里五味陈杂啊,这边事情还没解决完,女尸还没摆平,又中了纸蛊的毒……
“在我这先待着吧,先带你解毒再说。”空虚老道替我把脉,再检查下我的伤口后,目光瞟我一眼。
我忙不迭地点头,一再的感谢他。
空虚老道立刻拿出一个瓷瓶倒一粒药喂我服下。
我服下那粒药后,有清凉感觉很快传遍我的全身,我的力气开始渐渐回拢,有种血气回身的感觉。
我松了口气,这毒该算是解了。
空虚老道看了我一眼,说道:“别太高兴,我并不能解净你中的毒,我最后会把你身体里剩余的毒给压制在你体内。”
我先是吓了一跳,听他说完,我长舒一口气说没事,对我来说能活着就好。
空虚老道张张嘴想再讲些什么终究没讲,我注意到他犹豫的神色,却也没当回事。
折腾了这一下,我再抵不住身体的疲惫感,再度趟在蒲团上睡了过去。睡到半夜时候,我突然被冷醒。
睁开眼睛我看到,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我身上,正露出两颗獠牙咬向我的喉管。
我心一惊,一股刺痛传遍全身。
我被骇的差点昏厥过去,我扭头望向旁边,这关键时刻,空虚那老道竟然不见了!
我想要大声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我想立刻推开她,却手软到抬不起胳膊,只能用指甲去抓挠床板。
女人眯着一双勾魂的眼睛望向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那獠牙后,再次低头咬向我的喉管。
我使劲后仰了头,终于尖叫出声。
剧痛随即从我喉管处传来,我直接昏厥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獠牙女人已经不在,空虚老道坐在我身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还活着?!
看到空虚老道,我惊喜不已不禁脸上扬起大大笑容,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让我再想起晚上那恐怖画面,我恼火不已,对空虚老道大骂。
“老家伙,你半夜三更的跑哪去了?我差点就死了知不知道!”
这老家伙太不把我的命当回事了,比蜡皮脸差太远了!我很是后悔听蜡皮脸的话来找他,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就跟着蜡皮脸呢!
空虚老道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道:“那纸人其实也没吸你多少血。”
“你……你个老东西,怎么不等他吸死我再出现!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道士?!”
我一下就火了起来,指着空虚老道的鼻子大骂。
这老家伙倒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看着我心头一阵发虚。
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你说那个女人是纸人?不是那个女尸?”
“女尸吸过你的血?”老家伙没好气地反问。
我一呆,还真是,刚才那个女人要是女尸,我恐怕已经死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它为什么只吸我的?还追到这道观来吸我的血!”
我其实很有些恼火,蜡皮脸说他师兄很厉害,可这老家伙竟然连自己的道观里,脏东西都能随便出入,也太不靠谱了!
“我确实离开道观两年了,云游了两年。”
老家伙显然知道我的意思,瞟了我一眼,又说道:“你是金阳四柱命格,吸了你的血有好处,可以少修行百年,你说诱惑力大不大?”
听他这么说,我不再吱声了,小命怎么说还是得靠他的,不敢闹太僵。
老家伙没再理会我,扭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出来后,他的手里多了一根桃木剑和两张黄符。
我刚想问他干嘛,他就绕着我挥舞着桃木剑,看样子是在施法,我赶紧站立不动。
老家伙绕着我转了两圈后,挥着桃木剑,挑着两张黄符,黄符顿时燃烧了起来,片刻就化成了青烟。
“好了,你的血味压制住了。”
我莫名其妙,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确实结疤了,可那血腥味我还能闻到啊。
“他们闻不到就行了。”老家伙显然看破了我的心思。
他又说:“你体质特殊,你的血对纸人来说是美味,无论我到你,都能顺着血的味道轻易感知到我的位置,?纸人嗜血,以血为主要食物,提升修为。”
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哆嗦一下,好在现在血味压制住了,我心安了许多。
又是女尸勾引苟合,又是纸人吸血,我这什么金阳四柱命格是有多他妈的犯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老家伙又施法把我体内剩余的纸蛊毒给压制了。
“你回去吧。”
做玩这一切,老家伙竟然就要赶我走。我的心顿时凉了透顶!
让我回去,我还能活着吗?铁定得被那女尸给榨干啊,想起亮子死前的画面,我头皮就一阵发麻。
我不想死,起码我不想像亮子那么死法,我噗通一声跪在了老家伙面前。
“道长,空虚道长,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发火,我……你大人有大量,一定得救救我啊!我回去就死定了!”
我都差点哭出声来了。
老家伙忽然笑了,“我没说让你去送死啊!我话还没说完,你着急什么。”
这么说,还有转机?我赶紧禁声。
老家伙说:“这女尸本来的怨气随着她的死已经烟消云散了,原本下葬之后超度一下就好了,但是亮子的作为却是激活了这个女尸的怨念,让这个女尸对男人充满了怨恨。”
我不敢插话,等着他继续说。
老家伙看了我一眼,笑笑,“你别担心。想摆平这具女尸还是可以的。要想彻底消灭这个女尸,事情的关键却在于你身上的女尸三魂。”
“我身上的女尸的三魄?我说道长,能不能说具体点啊?”我没能忍住,着急催道。
他犹豫了下,说道:“只有以你自己为诱饵引诱女尸前来,再想办法让三魂回到女尸身上从而彻底压制女尸身上的七魄,这个时候行尸将会再度变成一具尸体,也只有这有才有机会消灭女尸,否则时间一旦长了,女尸一旦僵尸化后就更难对付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从地上跳起来了,“你说什么?我做引子?”
“不然呢?难道是我?我又没害她。”他像看怪物一样瞅住我。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赶紧解释,“我也没有啊。那是我同事亮子干的事。”
“现在她已经缠上你是事实,你不拿自己做引子把她弄出来,我怎么把你身上的三魂弄回到女尸身上呢?”老家伙斜眼看着我说。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我不是怕死,人终归有一死,我只是怕像亮子那么恶心的死。
老家伙摇了摇头:“不尽快把三魂引回到女尸身上,不克制住她的七魄,变僵尸,会死更多的人,而且是男人!”
我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束,不然我活着都遭罪。
“引出女尸倒没什么,主要是要进到自己的住处,我有点怕亮子回来抓我。”我想了想,说出了另一个担心。
老家伙摆摆手,“怕也没有用,你必须马上就赶回去,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等解决了女尸我再继续帮你把纸蛊的毒处理干净。”
“现在就回去?不能再待最后一晚的吗?”
要我现在就回到自己家太残忍了。那里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牢笼与深渊。
“想要保命,就赶紧回去。我得去找我师弟,联合我们两个的力量才能把这女尸摆平。”
我一听,兴奋起来,“我们可以同路啊。”
老家伙点头,“可以一起走,在黄泉道的时候分道扬镳。”
我松了口气,至少这段路我是绝对安全的。
然而,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和老家伙下山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今晚的月亮红的妖冶,看得我心里莫名地发毛。
经过乱葬岗的时候,忽然发现天空中飞过一群乌鸦,老家伙仰头望着天空中的乌鸦沉默不语。我顿时慌张起来,压低声音问老家伙,看到乌鸦会倒什么大霉。
老一辈的人常说乌鸦是灾祸的象征,以往我是嗤之以鼻的,可现在却由不得我不紧张。
老家伙瞟我一眼咧着嘴无声笑了起来,“平日里我们看到乌鸦是无所谓事情。乌鸦的叫声才是灾祸的预警。”
我紧张地竖起耳朵倾听,心头稍安:“还好没有叫声。”
老家伙摇了摇头,“乌鸦能带领人的灵魂穿越阴阳。当成群的乌鸦出现,那是有谁利用乌鸦从阴间引出了大量鬼魂为己所用。”
我顿时忐忑起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鸦在村子上空盘旋一会儿后。齐齐朝着后山方向飞去。
“快走!”
老家伙脸色变了变,拉着我就走,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摇头道:“这些孽畜竟然还不死心!”
我顺着老家伙的目光看去,顿时身体发软,眼前是茫茫多的纸人,密密麻麻,比那天晚上多了不知道几倍,看得我心头直发毛。
奇怪的是,这些纸人们双眼呆滞,没有那天喜宴上的半点神采。
而且,每个纸人的背上都趴着一个鬼魂,那鬼魂紧搂着纸人的脖子。其嘴巴凑到纸人的鼻子下面不停的吸着什么。
这些纸人迅速朝我们奔过来,纸片的声音听得我毛骨悚然,我着急地扯着老家伙的道袍:“道长,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老家伙没理会我,脸色凝重,我眼睁睁看着纸人们呈螺旋状把我们包围在中间。
纸人把我们包围其中后并没有攻击我们,这让我心下稍宽,不过老家伙的脸色却是更显凝重了。
“不要乱动,不然,他们会越缩越紧。”老家伙沉声提醒。
我不敢乱动,瞟一眼正望着纸人的老家伙,我低声问他,怎么这些鬼魂都不怕他。
老家伙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孽畜被控制了,没了情绪,当然不怕了。”
“那怎么办?”
我顿时慌了,老家伙对纸人什么的是具有绝对威慑力的,这点那天晚上我就领教过了,可这会老家伙没有丝毫的威慑力,面对这么多的纸鬼,我很发慌。
老家伙没有回答我,却忽然矮下身来,一把把我给拎了起来,然后横身,让我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吓得大叫,摇晃着想要跳下去,却被老家伙冷声喝止。
“快点找到那对纸人夫妻的位置,然后告诉我,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快点!”
老家伙的声音发冷,我知道事情很严重,赶紧定了定心神,朝纸人堆里张望,寻找着那对纸人夫妻的身影。
看到了我们的举动,纸人也骚动了起来,不断地缩小包围圈。
老家伙双手扶紧我的双腿,缓缓旋转着身体,以方便我寻找纸人夫妻。
我仍然没能找到纸人夫妻的身影,纸人们却朝我们动手了。
眼看着纸人们的手臂朝我和老家伙抡过来,老家伙也终于有了动作,迅速扔出四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
黄符瞬间燃烧成灰烬。这时,纸人们的手臂也眼看着从我头顶上落了下来。
我惊恐地低头瑟缩,却惊讶地发现,纸人们的手臂从我头顶的虚空处滑了开来。
这是老家伙搞的什么保护阵法?
我心头一定,老家伙毕竟是蜡皮脸的师兄,还是有些实力的,这要是换成蜡皮脸,也许就对付不了了。
这是我第一次打从心里信服老家伙。
“找到没有?”
我胡思乱想着,老家伙一声焦急的问话把我给拉了回来,我暗骂自己没心没肺,都快死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赶忙继续朝纸人堆里搜寻纸人夫妻的身影。
纸人们仍然持续不断地在攻击阵法,巨大的手臂砰砰地朝阵法上砸,我能感觉到老家伙的压力,因为我所能看到的视野越来越低。
就在这时,我终于在人群中搜索到了那一对年轻的纸人夫妻。
他们还是一身赤白的装扮,只是脸上的笑容再没有善意可言。
他们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脸上虽然挂着笑,可那不阴不冷的笑容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找到没有?!”老家伙再一次焦急地大声催问。
“找到了!”我赶紧蹲下来,告诉老家伙年轻纸人夫妻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家伙缓缓转身朝向那对年轻纸人夫妻所立着的方向后,把我猛的搁在地上,再弹跳而起踩着包围圈最内里的纸人的头顶,挥舞着桃木剑,直冲向那对年轻纸人夫妻所处位置,并掷出一张黄符。
纸人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情绪突然暴躁起来,疯狂地抡着手臂朝我砸下来。
我看着抡下来的巨大手臂,不为所动,冷笑着嘲讽那些控制着纸人的鬼魂。
忽然,我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脸色惨白。
“老家伙!你个老王八蛋害我!”我朝着老家伙离开的方向大骂。
这老家伙一跑,刚才的保护阵法就没了作用,我他妈的还傻乎乎地站在那嘲笑鬼魂!纸人的手臂都穿过刚才的保护区了!
“瘪犊子!老瘪犊子!”
我大声骂着老家伙,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死在女尸手里,却死在了这些地方,真是窝囊啊!
早知道,还不如就死在女尸手里呢,好歹也是爽死的啊!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把她当女尸看,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姿色,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我肠子都悔青了。
砰——
眼看着我小命就得交待了,就在这时,年轻纸人夫妻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又响起了两声凄厉的惨叫。
随着这两声惨叫,所有的纸人都僵立在原地,纸人背上的鬼魂纷纷离开纸人后背,凄厉地鬼叫着朝着四面八方遁去。
背上没了鬼魂的纸人们满脸疑惑面面相觑着,那把胳膊抡到我头顶位置的纸人,在背上鬼魂离开后,连忙收了胳膊冲我赔着笑脸。
我松了口气,小命总算是捡回来了,想起刚才差点就给挂了,我一阵恼火,拿起怀里的血玉就朝眼前的纸人照过去。
纸人们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片刻间,走得一干二净。
原本挤满了纸人的山头,恢复了荒芜,安静得令人发毛。
不远处,老家伙正站在那对年轻纸人夫妻面前,那对夫妻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老家伙拿着他偶见指着他们,冷声喝道:“孽畜,是谁……”
老家伙话还没说完,他们突然猛的抽搐几下倒在地上,就一动不动了,有血从那对夫妻的嘴角溢出,其外露的皮肤速度变成了紫烟色,滋滋地烧了起来,化成了两缕青烟,风一吹,就那么容合成了空气。
我看着虚无的空气,感慨地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人,何苦呢……
“你倒是悠闲,还有心思惋惜别人。”老家伙看着我,嗤笑了一声。
这下我顿时恼了,指着老家伙的鼻子就骂:“你个干瘪犊子!我替你找到了这对夫妻,你转身就把我给甩了,我差点就死了!这还是第二次了,我他……”
“那你死了没有?”老家伙白了我一眼,仍然没给我好脸色。
“我……”
我指着老家伙的鼻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家伙似笑非笑的目光给噎住了,老家伙看得我心里发毛,汗毛倒竖,我赶紧把双手护在胸前,瞪眼警告他,“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不搞基!”
老家伙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我一会,说道:“你小子还真成了香饽饽啊,连修为强大的鬼物都对你起了歪念。”
“修为强大的鬼物?你是说,那对年轻的纸人夫妻是被指使的?”
老家伙点头道:“他们之前也许不是受指使,不过刚才肯定是的,不然,他们是不敢在我面前现身的。”
我黑着脸,心头一阵晦气,不就是个金阳四柱命格吗?女尸追着我求欢要吸精气,纸人粘着要吸我的血增加修为,这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来个鬼物,还是强大的鬼物!
我活的是有多艰难。
“不应该啊,金阳四柱命格对那些有百年修为的鬼物没提升啊,到底哪里不对?”
老家伙忽然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又掐指在那算着什么。
显然,他没能算出什么来,拧着眉头,一脸的茫然。
最后,他放弃了,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后,说了句有古怪,然后,就领着我赶往黄泉道,再也没吱声。
我想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可这老家伙自己都茫然着呢,我也就没多嘴。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白喜街。
夜晚的白喜街萧条又冷清,阴风阵阵。没有鬼车,连亮子也不见了。我带着老家伙找到了蜡皮脸藏身的井盖子边。
“他就躲在井盖子底下。”我对老家伙说,指了指井盖。
老家伙点点头,环顾四周,“这里阴森不安全,脏东西多,你赶紧回去。”
“我想知道蜡皮脸的伤有没有好。”我有些担心蜡皮脸,怕他的脸会被黑煞所腐。
没想到老家伙眼睛一瞪,“你知不知道有个屁用?又帮不上忙,赶紧回去,把女尸给引出来。”
说完,老家伙拉开井盖,跳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顿时,整条白喜街就剩我一个人,阵阵阴风刮得我心头直发颤。
我不敢再多停留,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白喜街。半夜里打车本就困难,即使出了这条鬼街,我还是很害怕会遇到鬼车。所以我一路小跑,但是还是要打车。
这里离我家很远。
等了半天终于来了辆车,我一看,这么巧居然是前几晚被我吓到了的那个讹了我几百的司机。
那司机本来笑眯眯的,一见是我,踩了油门就想开溜,但他的车窗户开着的,我顺势一下就钻进去了,动作灵活到令他咋舌。
“喂,你怎么上来了?我倒了什么霉啊,怎么又遇见你了,我不载你,麻烦你下车好吧?”
那司机开始抱怨起来,一看是我,吓了个半死,车都开歪掉了,很快他停在了路边。
“我说你这是拒载,我是可以告你的。”我说完靠在车椅上,“带我去我家。就是上次载我的地方。”
那司机没办法,最后只得继续开车,“我说你这次可别再吓我啊。要是在出什么乱子或者大喊大叫的,我就报警了啊。”
看来这货上次被我吓的不轻。我哭笑不得,没理他。
最后到了的时候,我给了那司机钱,还谢了他一声就下车了。
一进小区楼道,感觉阴风阵阵,凉嗖嗖的,我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不经意间瞥了眼对门,对门的地面全部都是灰尘。我想起那晚被他们逼着参加婚礼还要喝我的血提升修为,就后怕。
但此刻没有什么能比进房更恐惧的事了。
我深呼吸几口气,门一被打开发出很长的吱呀声。里面透着无尽的黑暗,像个张嘴吃人的妖怪。
我忽然手颤抖起来,好不容易顺着黑暗摸到了开关,可我悲催的发现,这客厅的灯居然坏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灯竟然坏了?!
我傻了眼,什么时候坏不行,偏偏这个时候坏!
客厅里黑的像浓墨似的,仿佛是地狱的大门,我甚至怀疑自己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经历了之前的鬼事,我的神经承受能力已经强了很多,但是这未知的情况仍然让我忍不住胆战心惊。
就在我犹豫时,背后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碰到我?!
我急忙转身,然而却什么都没看到,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不放心地左右察看,还把全身都摸了一遍,实在是没看到有什么鬼东西。
想打开自己的手机,然而早也没电了。
看着眼前漆黑的门口,心想着不管了,反正横竖都是死,管他那么多!
我一边不断喃喃自语壮胆,一边摸着墙壁进去。
所幸,并没有遇到什么鬼东西。
我进了房间,立马把门给关了,虚汗出了一身,赶紧摸到柜子那儿找手电筒。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这个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似的。
我突然想到,老家伙和蜡皮脸还在白喜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我就不该这么早回来,万一,这会女尸来了,我就死翘翘了!
我心里暗自祈祷,女尸别再这会出现。
心提到了嗓子眼,周围是真正的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我拉开柜子就使劲地翻东西,求老天快让我找到手电筒。
在诡异黑暗中,我摸到了手电筒,急忙按下开关,一束暗淡的光圈亮起来,让我能看清眼前的情况。
就在我为这光亮稍微庆幸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柜子里竟然有点点血迹!
我的天,怎么柜子里会有血迹?!我一下子想到了各种不好的东西,真怕这柜子里有死人的断手什么的。
惊慌失措的瞬间,我又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也有血?!
不是吧,我沾染到什么东西了吗?!手上怎么会有血!
我心脏跳个不停,耳膜振振发响,惶恐地仔细察看,发现并不是沾染到什么东西了,而是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皮肉都被划破,溢出血了。
再看柜子里的工具刀,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血迹了。原来是我紧张乱翻的时候,被刀划出血,却因为神经过度紧张没有痛感。
这下我就松了一口气。
我拿起手电筒照房间,看看房间里有什么不同的情况。
窗户紧紧的关着,外面是天井,所以也是黑的一片。之前的海报还贴在那儿,人物在手电筒下闪着黄光,怪吓人的。床铺上被子被掀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床头的墙壁依旧惨白,咦,怎么……
我心跳又加快了,将手电筒往床头墙壁移,好像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是字,褐色的字。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墙壁上写过字,这东西让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我走前几步,手电筒对准墙壁,一下就看清了上面的东西:
“衡哥!救我”
我倒吸一口气,一种莫大的恐惧压抑上来。
字歪歪扭扭的,在灯光中显得是褐色的。我一眼认出来是亮子的字,最后一个“我”字甚至还没写完!
怎么会这样?!
本来我还以为他是用什么笔写的,仔细观察后我忍不住惊呼。
这字是用血涂出来的!血迹过了较长时间后就会变成褐色,而这血便是褐色的。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几个骇人的字,一瞬间想到了许多。
亮子到底是在这儿待了多久?他是受到了多大的痛苦?他为什么总是说要我救他?!
我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女尸体是因为他男朋友而死的,所以死后有怨气。而亮子总是缠着我要我救他,是不是怨恨我没救他?!
想到这儿,我全身一凉,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但是经历的种种事情好像又在不断提醒我这是真的!
就在我疑神疑鬼的时候,窗户上突然传来瑟瑟的摩擦声,吓得我立马手电筒对准窗户。
窗户上贴着一张惨白的脸!
那张脸仿佛是画出来的,一抹诡异的笑容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刻在脸上。两颗眼珠子木刻在脸上似的,明明一动不动却仿若盯着我看。
我吓得直接往后退,手电筒都差点被我直接砸过去。
那张脸想要进来似的,但是这窗户是封闭式的,阻止了那脸,于是那脸翻开又消失了。
而在它翻开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它的侧面是一条线,也就是说,它是纸人!
怎么还会有纸人开找我麻烦?!那对纸人夫妻不都死了吗?!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房门口发出了东西翻动的声音,我连忙打着灯光看过去。
没想到那纸人竟然从门缝里往里面钻,一边钻还朝我笑,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毛骨悚然,而我也不懂该怎么办,除了异常紧张,我竟然毫无作为!
忽然,那纸人突然发出刺啦一声响,我只看见它的表情变成了异常痛苦,然后就缩回了门外。
我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老家伙他们来了?!
我欢喜起来,身上的沉重感一下子消散了许多,现在老家伙就是我生命的希望!
然而,纸人消失后,一直都是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来到的样子。顿时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老家伙来了,毕竟刚才的纸人忽然消失了。但是也怕是女尸来了,所以小心翼翼地靠上门,询问是谁。
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只是不断地敲门。
我心跳很快,小心地开了条缝。
一只手猛的穿过缝伸进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拽住了领口。
等我反应过来想关住门的时候,那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脖子。
冰凉的手,苍白的手臂,纤细的手指强有力地勒进了我脖子里的肉。
我拼命的大叫,使劲想挣脱这手,而手电筒滚落在地上照亮了我的面前。
那手抓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扯到门缝前,而我透过门缝清晰看到眼前一张人脸。
姣好的脸庞,散乱的头发,惨白的面孔,这不就是之前的那个女尸吗?!
我惊骇地想挣脱她的手,又是踢又是打,但是她的手仿佛是钢铁做的,牢牢钳住我的脖子,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突然她猛地使力,我直接被推飞,倒在床上。
我还没喊救命,就看到她推开了门,走进来。
她走来的时候仿佛在飘移似的,整个人飘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去哪儿了呢?我可想你了呢~”
我的天!
我又是大叫又是挣扎,疯狂想跑,我实在是不想再和她在一起做那事了,我可不想死啊!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家伙和蜡皮脸,张嘴就想喊。
然而,当她的手碰到我的瞬间,我嘴里好像就被塞住了什么东西,根本喊不出话来,手脚也不停使唤了,整个人被麻痹了一般。
在我的惊恐中,那女露出渗人的笑容往我靠近,随着她的靠近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我的控制开始挺起,变得越加火热。
我竟然会对一具死尸起反应!
我的神经都要炸了,而我的下身却挺的比天还高,而她只是微笑着扶上了我的下体。
我不断的想挣扎,但是一股股刺激自下体而来,往我的大脑冲击,让我放松让我享受快感。
内心的挣扎是没有用的,我的身体随着她不断的起伏,而她则是一副放荡舒爽的表情。
我的内心是恐惧的,只能寄希望与老家伙和蜡皮脸尽快的出现,否则我肯定被这女尸给榨干。
老家伙和蜡皮脸始终没有出现。
此刻,我无比后悔答应那老家伙,以自己的身体为引子,引出女尸。
就在我痛苦的挣扎和悔恨中,身体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我瞬间达到了顶峰。
而女尸也是大叫一声,也是达到了高潮。
就在我叹息终要被女尸给榨干而死的时候,忽然周身光亮大起,老家伙暴喝一声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女尸也惨叫一声,倒在了我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尸瘫在我身上,脸距我不过几厘米,几乎贴着我的脸。
我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女尸,四肢好像被解放了,可以活动了。但是仍然浑身不停地发抖,不敢有任何动作。
女尸的眼睛色彩不断变化,从最初的白眼变成红色,又不断往黑色变化。然而我的下体还在她的里面,不受控制后一瞬间就软下来了。
女尸的头发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旁边的情况,但是我可以听到老家伙在旁边不停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也听到了蜡皮脸的声音,他的声音在四周来回,看来他正绕着我走动。我还感受到他不断触动我身上的女尸,传来的振感让我心跳很快。
死尸的脸就在我面前。虽然她的脸和活人没什么不同,看上去甚至还挺柔软的,但是一想到她是一具尸体就让我想一脚踢开。
就在这时,我忽然惊喜发现自己能动了,连忙扭动起来要推开女尸,但是老家伙猛然暴喝:“别动!法术会失效的!”
这话吓得我立马乖乖的不敢动了,并且我还听出老家伙的声音特别吃力勉强,仿佛在做一件极耗精力的事。这更让我不敢乱动。
过了许久,就在我坚持不住时,我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尸变了。
只见她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又慢慢收缩形成了瞳孔,一下子拥有了人的眼睛。而她的脸色由死人的苍白往红润的方向转化。
老家伙让她起死回生了吗?
我还没惊喜多久,女尸开口突然对我说道:“谢谢。”
然后瞬间脸就塌了下来,尸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遍布了整张脸,然后脸再继续迅速腐朽,整张脸已经不成人样了。我也感受到身上的女尸迅速变轻,不懂哪来的水流到了我身上。一股腐朽味卷着尸臭味直接扑上来,让我瞬间肚子里有东西翻滚着要往外涌。
“哇!!”我直接尖叫起来,腐朽的尸体就在面前,而我的下体竟然还插在尸体里面?!确定不是插在僵尸里了?!
但是我又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功亏一篑就完了!
过了一会儿,老家伙才虚弱地在旁边说道:“可以了。”
我想也不想,立马猛地推开尸体,从床上直接滚下来,对着地板呕吐,疯狂地呕吐,将体内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呕吐了半天,我觉得自己的胃酸都给我吐出来了,肚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空荡荡的胃在收缩,十分难受。
吐完了,屋子里已经是一片腐臭味和呕吐物的味道了。
我虚弱地站起来,回头看去。
老家伙的脸有些苍白,但还是相当从容。蜡皮脸倒是显得虚脱了,看来他们耗费了大量精力。他们用一大堆布条将那女尸给缠起来,缠成了木乃伊。
我一手撑着桌子,艰难地说道:“现在可以了吗?”
老家伙看了我一眼,赞许地点点头:“你勾引的不错,我们已经成功让她的魂魄合体,让她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了。”
魂魄合体了吗?难怪她会对我说那样的话。
我想到了刚才她变为彻底的尸体一瞬间对我说的谢谢,顿时感触良多,一时不懂该说些什么,人和鬼都有苦衷吧。
蜡皮脸的脸更苍白了,但是他死人一般的脸也裂开了一道笑容,说道:“总算是解决……”
突然,蜡皮脸的话还没说完,猛地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低头。
就在这一刻,我眼睁睁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从蜡皮脸的胸膛处穿过来,鲜血迸发,而蜡皮脸只能震惊地低头看着,话都说不出来,然后眼睛一翻,软软地瘫下来。
是亮子!
我震惊地看着亮子。他的脸已经腐朽到几乎分辨不出人形,只有眼珠子还在动。他的手变得乌黑,一只手断了般垂着,另一只手从后面穿透了蜡皮脸的身体。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呆愣地看着他。而他马上看到了我似的,一把甩掉了蜡皮脸,盯着我走来。
“衡哥,救我……”
他一边盯着我僵硬地说这句话,一边向我一步步挪动。
这话让我惊恐到了极点,瞬间想起来之前猜测他怨恨我的问题。我不停地往后退,双腿软无力,退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呕吐物,直接滑倒摔在地上,呕吐物溅了一身。
顾不上身上的呕吐物,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往后逃离他,但是后面已经抵住墙了,根本无法再退后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亮子,有那么一刻想求饶,但是却开不了口。转头想找道长,但是也看不清道长去哪儿了。
亮子走了几步,忽然张大嘴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就往我脸上扑。
就在我以为难逃一劫的时候,一道骇人的白光忽然在我面前爆发,瞬间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我惊慌不已,等白光散去后,我发现亮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连忙爬起来,也不管身上滑腻肮脏的呕吐物,看周围的情况。
只见亮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紧闭,腐朽的脸上贴着一道黄色的纸条,上面胡乱写了不知什么字。
而在另一边,老家伙半跪着,喘着粗气,我甚至还看到他嘴角有血迹。
我连忙上前搀扶他,但是他用力推开了我的手,艰难地自己站起来,看着蜡皮脸的尸体,喃喃说道:“可惜了我师弟。”
我一听顿时着急了,赶紧问道:“他怎么了?应该不会有事吧,你们道法那么高强!”
老家伙摇摇头,咳嗽了下,说道:“命中自有天数,这是师弟他的命数。”
我转头看着蜡皮脸,心中很不好受。
蜡皮脸瘫倒在地上,胸口在不断流血,两眼瞪得老大。脸还是和平时一样苍白,但是以前只是像死人,而现在是真的成为了死人了!
一想到我这条命就是蜡皮脸救活的,却万万没想到他又因为我而死,真是令人难以接受。
我强忍着内心的难受,低声询问道:“那亮子呢?他还能救活吗?”
老家伙看了地上的亮子一眼,摇摇头说道:“他已经是死人了,现在我暂时将他封印了。待会我要带他和那具女尸一起走。”
我惊讶地看着他,问道:“那蜡皮脸……你师弟呢?”
他淡淡说道:“我自然会带他一起走。你朋友和这女尸需要我用法阵处理下,至于师弟……我会处理好的。”
正当我疑惑他怎么带走三个人的尸体时,只见他念念有词,做了几个手势,迅速在木乃伊女尸和亮子的尸体上点了几下。
木乃伊女尸忽然就蹦起来了,亮子的尸体也突然跳起来。
这一幕自然把我给吓得不轻,让我节节后退差点又要因为呕吐物给摔倒了。
只见女尸和亮子都像电影中的僵尸似的,直挺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气氛十分诡异。
空虚道长也不说什么,用力扛起了蜡皮脸,朝我挥挥手,然后又大喝几声,木乃伊女尸和亮子尸体就蹦起来,跳跃着跟道长走。
道长和尸体们的速度看似不快,却一会儿没了影,只留我在房间里呆呆的看着他们消失。
等他们走后,我才反应过来周围的尸臭味是有多浓,才配合呕吐物的味道,让我差点又要软下来倒在地上。
我艰难地攀着墙壁,一步步挪动从房间爬出来,坚持着走到了客厅外,然后猛地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清晨,我模模糊糊地醒来,我仍然躺在客厅外的地板上,客厅里传来的浓烈尸臭味,我这才清醒的意识到,这一切经历不是梦。
不过,总算,这事情完美的解决了。
当然,我很清楚,这不过是个开头,往后或许还会有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经历过这一次,我已然有了心里准备。
一天后,我从这间充满了尸臭的房子里搬了出来,我实在是接受不了那股令我作呕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想起我和女尸做的那些画面,每每想起,总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期间,警察找过我几次,说是调查亮子的死因。
尽管他们对我充满了怀疑,可没有丝毫的证据,他们只能把我放了。
这段日子,我过得很消沉,一到晚上就心惊胆战,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地盯着我。
我决定去找空虚那个老家伙,只有在他的身边,我才能安心些。
正好,我也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蜡皮脸和亮子的,哦,还有那个女尸。
我再次来到道观,道观仍然破败,萧索,杂草丛生,看着无比凄凉。
我找遍了道观,也没能看到老家伙的身影。
我不想回去,就在道观的蒲团上坐下来等着老家伙。
天色渐渐黑暗,老家伙还是没回来,我却等得犯困了,上下眼皮犯困,躺着就睡着了。
……
我是被光亮给刺激醒的。
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我有点茫然。
我明明是在道观里,一抬头,我却看到了白云,还有强烈的阳光,刺激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很是惊慌,我这是在哪儿?!
这情形让我吃惊无比,挣扎着就想爬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好像被绑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就在我吃惊时,脖颈处忽然一阵酸痛。我连忙低头,顿时震惊的发现一个纸人正趴在我身上吸血!
“你们什么东西?!”我拼命地挣扎起来,想挣脱出来。
那个纸人抬起轻飘飘的头,白色的脸划出一道笑容,发出怪声,说道:“金阳四柱命格,名不虚传!”
在我惊骇之时,旁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不知有多少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快下来快下来!换我了换我了!”
“桀桀换我!!”
我惶恐地侧头看去,发现身边竟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小纸人。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我明明在道观里等老家伙,怎么可能会跑这地方来?!
可此刻,我顾不得去想这些,我发现竟然被绑在了纸车上!!
这些纸人全都是古代守灵人的形象,但是有男有女,全都对着我露出了狐狸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们干嘛!我惹了你们吗?!”我惊恐地叫道,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群纸人给绑架。
坐在我身上的纸人,依旧用那诡异的笑容说道:“你的血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为了你我们可是耗费了好大的力气呢!你旁边人的血可真是难喝。”
旁边人的血?!
我茫然了下,立马反应过来。
它们要进来绑架我走的话,肯定会遇到其他活人,也就是说,它们也掠夺了其他人的鲜血?!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些纸人竟然为了我一个人而进到了阳气旺盛的都市来抓我?!甚至还攻击了其他活人?!
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而就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右手使不上力来。
连忙想握拳验证下,却发现自己竟然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了?!
惊恐的我连忙侧头看右手,这才发现我的手指被一个纸人给含在嘴里,而手指的颜色完全没有肉色了,苍白一片。
这情景让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之前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危险。
虽然它们好像吸血吸得量不多,但是旁边的纸人数量表明了,要是我这样被他们给吸下去,迟早失血过多而死,甚至活活被吸成干尸!
就在我为脑中的想法害怕不已的时候,身上的大纸人忽然露出暴怒的表情,一把挥开了我手指上的纸人。
“不要乱吸!被你们给吸死了怎么办?!这种极品美味,就应该好好养起来,为所有纸人造福!”说完它还扫视周围,又挥掉了几个纸人,说道:“不要乱吸了,到了地方让你们喝个够!”
“喝不够啊!现在就让我们吸一点吧!”旁边的纸人叫嚷道。
它们的对话让我心脏都要跳停了,冷汗瞬间布满后背,万万没想到这些纸人的想法那么恶毒,竟然打算把我捉起来当成食物!
顿时我拼命挣扎起来,想挣脱身上的束缚,想跳起来逃命。但是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绑住的,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明明手脚都能动,但就是无法挣脱开来。
就在这时,纸人忽然一巴掌拍过来,直接扇在我的脸上。
我吃痛的叫了一声。它的一巴掌就像一鞭子抽过来似的,尖锐疼痛无比。
“别乱动!”纸人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又低头咬在我脖子上,吸食我的血液。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出自己的血液被它挪动的尖嘴给吸食,这种感觉让我整个人痛苦不已。
而我却毫无反抗之力!现在我只能祈求道长赶紧来救我。
眼前的景象还是蓝天白云,但是周围的树木和山坡告诉我,这些纸人正在将我往山里带。而带我去哪儿?没人告诉我。
我努力地想挣扎,但就是无法挣脱出来。我仔细感受了下,绑在我身上的应该是绳子之类的东西,而我无法挣脱开来。
就在我面临绝望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左臂肘部好像没被绑住。
我使劲松动了几下,这才反应过来:那个部位是我的口袋,而里面放着老道给我的血玉!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道长也说了,这个血玉除了可以保命外,还可以让他找到我!
但是,现在千万不能让这些纸人发现,不然可能就无法逃脱了!
我打定了主意,开始关注他们的动态。
趴在我身上的纸人还在不断吸血,无暇管我的动态。竟然吸我的血,真是可恶。
忍着脖颈的酸痛,我开始将注意力移到旁边,这一看就让我惊了。
所有的纸人都排排队看着我,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我,都是一副诡异的笑容。
我相信,它们只是很想吸我的血。
可我不能再这样等待下去了,万一被它们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地方,真的变成了供它们吸血用的畜生,那还不如变成鬼算了!
当机立断,我马上偷偷去摸那块血玉,由于身上的束缚,我也很困难。我还害怕纸人会发觉我的动作,但是不一会儿我就发现这些纸人好像比较蠢,对我的动静完全不在意。
很快,我手心里就攥着血玉。摸着温润暖和的血玉,我不安的心也平和了许多。
来吧!
我忽然握着血玉就往外伸,果然,束缚碰到血玉就迅速消解,不一会儿就将身体给释放出来了。
我直接跃起,直接一把抓住脖前的纸人,使劲扯开往地上一摔,然后又使劲踢飞几个纸人,转身就往后跑。
我的动作都是瞬间完成的,只听到纸人怪叫一声,然后一阵阵纸片飞动的声音冲过来。
可怕!
我根本不敢回头,拼了命的往前跑,手心里紧紧攥着血玉。
偶尔感受到几个纸人临近,我拿着血玉疯狂挥动,一会儿就没听到纸人飞动的声音了。
就在我拼命跑的时候,脚下不知踩了什么,使劲一滑,直接滚了下去。
我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滚在了一块平地上。
但是最诡异的是,周围摆满了尸体!
身上疼得不行,好几处都摔疼了。我先是探起头,一看到周围全是尸体,吓得马上又趴下了。
周围的尸体不知放了多久,但是并没有完全腐烂,只是有大面积的尸斑。他们穿的衣服很奇怪,不像是现代人的衣服,都是满是污垢的灰色袍子。
不会是别人丢尸的地方吧!
我本来想马上跳起来离开这个不祥之地,但是忽然听到了纸片飞梭的声音,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想试试装成尸体能不能混过去。
很快纸人的声音就消失了。我睁开眼睛,想马上离开这个不祥之地去找道长救命。
没想到就在这时,我亲眼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尸体突然全都跳了起来!有些尸体脚没了只用一条腿撑着,有的尸体断了的手脚就那样挂着,不少尸体的肠子胃脏都暴露在外面,血淋淋的!
一个就靠点皮挂着脑袋的尸体开口问道:“野狗将来,如何是好?”
所有尸体都摇着头说道:“奈何奈何。”
说完,尸体全都倒了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感觉自己完全懵了,眼前的情景实在是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西边走来一个东西。
它的头是个禽兽的脑袋,看上去和狗有点像,但是全身漆黑。明明是禽兽的头,却有人的身体!
我不敢发声,眼睁睁地看着它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狗头人走过来,但是却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奇怪的是,那狗头人并没有发现我,而是走到一个尸体边,蹲下一爪撕开了尸体的脑袋,然后扒起白花花夹杂红色的东西往嘴里塞。
我看见它打破一个脑袋吃完里面的东西后,就往下个尸体走,撕碎了另一个尸体的脑袋吃里面的东西。
我学医的,自然知道它在吃什么,心里紧张不已。
想到要是我跳起来直接跑可能就会吸引他注意力,到时候跑不掉直接被追上了可能更惨。
于是我偷偷爬到了旁边的尸体边,强忍着恶臭将尸体扒起来,然后躲到了尸体下面。
虽然这个过程让我恶心不已,但是对生的渴望让我硬生生坚持住了。
我侧头看去,看见那只尸体口中的“野狗”一直吃着尸体的脑部位,一边走一边吃,竟然很快到了这边!
我根本不敢动,只能祈祷着它发现不了我的存在。与此同时,我也紧紧攥住了手中的血玉。
“野狗”走到了我面前,我只看到它漆黑满是坚硬长毛的脚,一股腥臭味夹杂着腐朽尸臭味飘过来,让我独自一阵恶心差点直接吐出来。
我看不到它在做什么,我只感受到它在我身上的尸体做些什么。想也知道,它正在挖食尸体的脑部。
这时,我看到一条血线从眼前流下来,浓浓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混杂,让我忍不住要吐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感受到身上一轻!
我身上的尸体被它移开了!
吓得我直接跳起来,什么也不管,举着血玉就往它脸上招呼。
这个狗头人刚开始还狰狞地冲上来想抓我,结果一碰触到血玉就被烧出白烟受伤。最终被我用血玉硬生生给赶跑了。
看到这狗头人被赶跑了,我不住地喘气,全身很虚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般。
我微微转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全都是碎裂的尸体,血肉撒了一地,一堆黑色的虫子正在尸体上爬过。
不想也不敢停留,我立马转身离开。
我往山坡上爬,想看自己究竟被带到哪儿了。
艰难翻过了这座山,找到一处开阔处,我顿时傻了眼。
只见山的另一边还是山,往远处看全是茂密的丛林。不要说都市了,甚至连一丝人的迹象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副“万径人踪灭”的情景,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这是被纸人给运了多久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我之前从来没来过也没看到过啊!
平时我开救护车也算去了各种地方,郊外的路也是十分熟悉,甚至连隔壁县市也是挺熟络的。但是我敢保证,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山区!
要知道,之前我生活的都市可是在平原啊!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片山林出来!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咦,竟然有人。”
这声音就像在我耳边说话似的,吓得我立马转头,可是却根本没有看到人!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无论是山体还是树木乃至石头,都没有一丝人影!
但是我明明听到了人的说话声,我还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可是怎么看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山上,而附近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这情形顿时又让我害怕起来,瞬间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种种鬼事。
耳边突然听到:“你等会去哪儿?”
我的天!我吓得直接跳起来,举着血玉就是一阵乱挥,但是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切。
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此地不宜久留!
我马上就往其他方向走。但同时,我也不敢往森林方向走。我对那种密集的树林十分害怕,这种窄小黑暗的地方实在太吓人了,谁知道一棵树后面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东西。而相对的,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比较开阔,起码可以看到远处。
不过我也猜测,是不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让我神经出问题了,出现幻听了。那样迟早会被自己吓死。
我决定调整好心态,没想到这时耳边又忽然有人开口:“去婆婆家。”
我再也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就往山上跑,边跑边骂鬼骂神。
当我气喘吁吁跑到山顶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山顶上竟然有一户人家?!
山顶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只有孤零零一座亭子和旁边一间木屋。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山上竟然可以看到人的痕迹,顿时兴奋地就要冲过去,但是马上又犹豫起来。
万一是鬼搞出来的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鬼搞出来的东西,我就本能地产生了厌恶感和恐慌感,顿时调头就想避开。
但是,转念一想,这可能是我最后回到都市的机会了,就迟疑起来。
我一边纠结,一边脚不受控制地往那房子走。
房屋是用木头做的,特别小,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门是紧锁的,不懂里面有没有人。
我纠结地走到了门前,不懂该不该敲门。
忽然,门“啪”地一声打开,吓得我连忙后退。
只见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老妇人头上缠着灰蓝色头巾,皮肤特别黄,深深的皱纹几乎将眼睛给藏起来了,干瘪的嘴唇不知在嚼着什么东西。她穿着一身特别老旧的蓝色衣裳,这种款式的衣服我还就在电视上看到过。
我讪笑地问道:“你好,我在这儿迷路了,能不能告诉我哪里能回市区?”
老妇人摇摇头,就转身欲往房里走。
顿时我急了,连忙拉住她。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经意看到了房内的情况,隐约看到里面有个人正躺着。
老妇人被我拉住,转过来叹了一口气,指指自己嘴巴摆摆手,我立马领会到她这是无法说话。
她指指我的身后,我回头一看是那间小亭子。她做出各种手势让我坐那亭子那儿,于是只好顺从地往那儿走。
这是间凉亭,四根柱子撑着,中间摆着一张小小的石桌和几个小石凳。这凉亭不知多久没人来修缮过了,表面掉落的都差不多了,露出了里面的腐朽。
我走到石桌前,轻轻摸了一下,发现全都是灰尘,但也没办法,而我也是实在累的不行,马虎扫了两下就直接坐下来。
坐下后,我环绕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片荒凉之中,甚至连只动物都听不到。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了嬉笑声!
这笑声吓得我要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一看,却发现并不是笑声。
一只疑似老鼠的玩意咻得不见了。而这时,我也才关注到头顶的凉亭了。
这个凉亭和我以前见过的很不一样,上面是一排环绕的神像。但是这神像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每一个都长得很奇怪,但是又挺浩然正气的样子。这些神像倒是干净得很,不像这凉亭快要倒塌了似的。
我好奇看了两眼,但也觉得索然无味,低头看了几眼自己,尴尬地笑了笑。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地不成样子了,各种颜色杂成一片。
这时,我听到屋子的门嘎吱一声忽然开了。我转头,看到老妇人捧着什么东西走过来。
她看上去走路特别辛苦,端着东西颤颤巍巍随时要倒下似的。
我连忙上前扶她,发现她端的是一碗汤。
她将这碗汤放在了桌上,对我做了几个手势就回屋了。回屋的时候,我又偷偷往屋里看了几眼,发现里面躺着的人不知去哪儿了。
我回到了凉亭。看着眼前的这碗汤,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碗汤是淡黄色的,上面还漂浮着几块肉,碗底沉着一块骨头。
汤没有冒气。我呆愣地看了几分钟,用手背碰了碰碗壁,并不烫。
按理来说,我已经好久未进食任何东西了,面对这一碗汤应该立马狼吞虎咽才对。但奇怪的是,明明我饥肠辘辘,却对这碗汤没有任何食欲,甚至还有点抗拒这碗汤!
这真是奇了怪了,我的肚子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端起碗准备一口喝下去。再不吃点东西,我估计会饿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但是碗都到嘴边了,看着这碗汤这几块肉,我就是张不开嘴喝下去,没有任何食欲。
再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后,我终于放弃了,将碗放在了石桌边。
现在估计是下午了,太阳明显更靠近西边,影子拉得很长。而周围是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那房屋更是关住了就没动静,让人怀疑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但我也不想管那么多了,看那屋子那么小,估计也塞不下我这个人了,而那老妇人能端一碗汤出来就不错了,在这种荒郊野岭也不懂她们哪里找到的食物。估计是子孙送上来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突然困意十足,因为之前都是极度紧张的状态,所以现在神经一松弛下来,顿时困得不行。
也不管那么多了,我扫掉石桌上的灰尘,直接趴下去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我是被一阵痛感给弄醒的。
我茫然地摸了摸自己怀里,发现是血玉。不知为何,血玉烫得不行,在手里我都要握不住了。
抬起头,看着四周,我只感觉茫然。周围是漆黑的一片,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没有什么光亮。
不过,我注意到,房屋好像还有点光亮。
怀里的血玉愈发烫了,我有些不高兴的摸出血玉,惊愕地发现这血玉竟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将周围都照亮了。
而就在这光亮的一瞬间,我整个人要被吓傻了。
只见四周全都是“人”,每个“人”都是苍白的脸,脸上的眼睛和嘴巴都是黑窟窿,什么都看不见。每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竟然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和旁边,而我完全没发觉!
我惊呆了,而血玉照到哪里,哪里的“人”也瞬间没了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颤抖地照了一圈,顿时不知多少的“人”兀得不见了。
太可怕了,这全都是鬼啊!
我呆了许久,然后连忙把全身摸了一遍,发现幸好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有这个血玉烫得不行亮得不行。
不过就在这时,我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之前放在石桌上的那碗汤不知道被谁喝掉了,空荡荡的只剩一个碗。
我有些懵,一想到刚才那堆鬼就一阵后怕,看着手里的血玉,不断感叹幸好有它,不然自己可能早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睡了一觉,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许多,除了肚子空荡荡的特别饿,身体有些虚脱外,其他都挺好的。
我踌躇了会儿,决定去房屋找老妇人,提醒她和里面的人外面有很多鬼。
我站起身来,通过血玉照亮四周的情形。
光亮照到哪儿,哪儿就有身影迅速消失,我甚至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的天,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是鬼东西?!
虽然这情景让我害怕得不行,耳膜震震发响,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鬼遇的多了,整个人就算是极度害怕也能非常镇定做事,不会被吓得人都动不了。
屋子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窗户口有一点悠悠的光亮。
我走上前,犹豫了下,然后轻轻敲敲门。
“咚咚,咚咚。”敲门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极为刺耳。这声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比我想象中响多了。
回过神来,我却感到一丝诧异。
我明明只敲了两下,怎么多了两声响?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自己敲多了两下,又尝试敲了两下。
“咚咚,咚咚。”
这次我绝对没听错了!这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明明只敲了两下,怎么发出了四声敲门声?!
我有些慌,一时不敢再有所动静。但是周围实在太安静了,而里面的人又没有对我的敲门声有反应。
我又敲了几下,不出意外的,又多了几声响。
难道是里面的人在敲门?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不禁吓了一跳。
这状况令我有些着急,连忙推了推门。然而门被什么东西顶住似的,怎么也推不开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小窗口还亮着。
想了下,我轻轻走过去,准备看一眼里面的情况。
刚探过去往里面看,里面的情形让我头皮一炸,差点叫出来。
白天躺着的那个人只有半边身体,下半身不见踪影。他两眼圆瞪,就那样看着我。双手也不见了。这时,我才看见有两条手臂挂在旁边的桌边,上面还摆着几条红色的肠子。
我倒吸一口气,连连后退。内心震惊不已,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画面!
还看到屋子里面还有一口锅,而我看见那锅里煮着半条腿!
也就是说,白天那老妇人煮的汤很可能就是这个人的肉?!
我的天,这个老妇人是不是专门骗路人进来,然后杀了取肉骗人的?!
这想法一出现,顿时吓到了。我立马转身就想跑,赶紧离开这种鬼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这一下吓得我整个人差点跪下来!刚目睹分尸现场,就被人拍了下,你说吓不吓人?!
我连忙转头。不看不要紧,一看竟然是白天的老妇人!
老妇人脸色看似和白天没什么变化,但是,她的脸色已经成为了彻底的黄色。之前她的眼睛藏在皱纹中看不清,现在却伸展出来,但是我只看到了两个黑窟窿!根本没有眼球眼白!
我连连后退,退到了墙壁上,看着她,吃惊开口:“你……你!”
忽然,旁边猛地窜出来一个头,吓得我魂都快没了。
这个头是刚才屋里被分尸的人的脑袋!
我反射性的直接往旁边滚,倒在了地上,紧张地看着它们,紧紧攥着手里的血玉,示威似的不停地挥动。
老妇人缓缓转过身来,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沾着血的菜刀,脸上面无表情。而那个没有下半身和四肢的尸体,也从窗口探出脑袋,瞪着我看。
就在我惊恐的时候,我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它们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脸色苍白,眼睛和嘴都是黑窟窿。
我惊恐的看着它们,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在血玉的红光下,它们被染上了一层红色,这样看上去更是诡异了。但幸好它们有所顾忌我手里的血玉似的,不敢靠近。
这时,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了,已经将我一层一层的包围,每个“人”都用苍白的脸和黑窟窿的眼睛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完全不懂该怎么办,靠这块血玉?这血玉真的能保住我抵御那么多“人”的攻击吗?!
我不停的往后退,想离开他们,但是老妇人和尸体和那些“人”全都靠过来,紧紧地看着我,一声不响。
退着退着,我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发现是一根不知哪里来的木桩在身后。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忽然一声比鬼的声音还凌厉的叫喊冲天而起!
“活祭!”
在我愣神的一刹那,所有的“人”全都张大了嘴巴大喊:
“活祭!活祭!活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没理解它们再喊什么,忽然感觉自己全身被禁锢了一样,突然就动不了了。整个人无论怎么扭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连忙抬头,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了身后的木桩上!!
这个木桩在血玉的红光下发出了诡异光芒,一个个从未见过的符号亮了起来,,白色光芒绽放!一层层的黑色气息盘旋而起,环绕在我的四周,这让我惊恐无比,而我却毫无办法!
这些黑气卷上了我的身体和手臂,将我牢牢困在了木桩上!以前就算被绑住了我也是能动的,但现在的情况是:我全身都动不了,整个人是纹丝不动的,大脑好像对身体失去了掌控!我现在只有眼睛能动,然后感官系统还能运作,其他器官则都废了一般!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自己好像随着木桩在不断上升!因为我看着老妇人越来越小,我手中的血玉发出的红光也证明了我的确是在不断的上升。
我努力想挣脱,却毫无办法。突然周围亮了起来,这倒是令我惊喜的,因为往往光亮起来了就代表是空虚那个老家伙来救我了!
但是,我等待了许久,也没听到老家伙的声音,反倒是下面的鬼喊着“活祭”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不禁好奇起来,努力垂下眼睛想看看下面怎么了。
这一看不要紧,眼前的一幕把我吓得不轻!
只见无数的鬼抬起头看着我,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脸——苍白色的脸配上黑洞洞的眼睛窟窿,就那么眼勾勾地看着我。从我的脚下直至地平线,全都是这样的鬼!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另个世界!
而最让我感到惊恐的是,我脚底的鬼竟然在燃烧!它们围在我的脚底,绽放出了绿色的光芒,全都燃烧起来,而那火也越飞越高,我甚至感受得到空气中的热气了!
我的天,它们不会是想活活把我烧死吧!
而鬼们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似的,全都大吼起来:“烧死!献祭!鬼王一统阴阳!”
万千鬼物的声音震得的我耳朵疼,我吃惊地看着它们,不懂它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鬼王一统阴阳?!鬼王是什么东西?!
火迅速地燃烧,不一会儿竟然烧到我的脚底了,那剧烈的痛苦让我忍不住的喊叫起来,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挣脱。
难道我真的要被活活烧死吗?!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见一声无比巨大的声响。
“喝!”
是老家伙的声音!
我震惊地看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就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天空之中,一道裂缝忽然出现了,就像一颗鸡蛋被人捏碎了一般,洁白的天空裂开一道缝,然后迅速往旁边扩散,直接变成了一道无比巨大的裂缝,就像黑色的银河!
而一个人从这裂缝中出现了,他直接从天空中跳下来,笔直地往我飞来。
那人的身影越靠近越清晰,我惊喜地发现那正是老家伙!
一股委屈憋屈不甘自心底迸发出来,我大喊一声:“道长!”然后就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疯狂的哭泣,不知道有多少委屈。
我没意识到,我并没有喊他老家伙,不知道是因为我有求于他,还是我心里却是很尊重他。
老家伙冲到了我面前,不由分说,举起他的桃木剑,在我的诧异中,直接往我身上狠狠得砍了几剑。
诡异的是,明明是往我身上砍的,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家伙神情狰狞,面容恐怖,一副非常抓狂的样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大喝一声:“起!”
然后神奇的事发生了,我的身体竟然解脱开来了!但我还来不及惊喜,他一把拉起我,将我直接扛在了身上,然后冲天而起,直接往外飞。
我是倒过来的,所以可以看清后面的情况。
底下的画面实在太可怕了,随着我们的冲天而起,那些“人”也怪叫着冲天而起,往我们飞过来。无数白衣服的鬼飞起来,那场面实在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那些人的速度甚至比我们还快一些!
就在我吃惊的同时,听到老家伙暗骂了一句:“这些孽畜!”
我回头看去,顿时吃惊不已,只见那道裂缝越来越小,无数白光点飞到裂缝上好像在进行修补?!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难道是另个世界吗?!怎么会出现那么多诡异的东西?!
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了,这真的是在现实生活吗?!
白色的鬼飞的很快,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不一会儿,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狰狞表情的鬼手伸过来,就要抓到我了。
但是,忽然眼前一黑,我们好像直接飞出了这个白色的世界!
而后面追来的鬼也重重的撞在了白色的
我惶恐地左右看,发现我好像被老家伙带出了宇宙一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眼前的一个巨大白色球体。
而那球体之上,正有一道非常长的裂缝。而无数白色鬼物根本飞不出来,全都被挡在了球体边缘。
我震惊地看着这个东西,询问道长:“老家伙,这是什么东西?我们飞出地球了?”
“等会就醒来了。”老家伙的声音有些虚弱。
醒来?什么意思?
就在这儿时,眼前忽然一黑。而在世界变黑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个白色球体的裂缝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眼球!
这个白色球体就像一只眼睛,正在冷冷地盯着我?!
然后,我就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
仿佛做了一个痛苦而悠长又醒不了的噩梦。
但我突然醒了,眼前的一切令我恍恍惚惚。
空荡荡的大厅,破败的雕像,屁股底下是蒲团……这不就是老家伙的道观吗?
我欣喜万分,回来了!终于从梦中回来了!
我猛的翻身想爬起来,腰间却迸发出剧烈的疼痛,直接将我痛翻,让我又倒了下去。
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了旁边的老家伙。
道长一向和善的面容此刻满脸痛苦,大滴的汗珠遍布额头。他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拂尘,浑身发颤。
这是怎么了?!
我强忍着腰间的疼痛,爬起来,询问老家伙怎么了,但是空虚道长一句话都不说,依旧浑身发颤。
就在我准备询问第二次的时候,老家伙忽然满脸通红,瞪大眼睛,猛的喷了一口血,然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状况吓到我了,因为老家伙喷的一口血竟然是黑的,我连忙跑过去扶他。
老家伙被我扶正后,使劲地咳嗽,脸色发白,半睁着眼睛看着我,笑了:“幸好幸好,没太晚。”
我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也马上联想到了刚才的梦境一般的事情,问道:“怎么了?我……你……救了我?”
老家伙咳嗽着说道:“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只是引路了而已。”
看到老家伙脸色那么苍白,我有些发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老家伙笑了笑,指了指一个地方,说道:“喏。”
我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球,上面还有点黑色,有点像……眼睛?!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家伙说道:“那是鬼的眼睛,你可能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
什么脏东西盯上了我?!这话顿时让我惊骇,怎么那么倒霉又被鬼东西给盯上了?!
老家伙看到我这幅样子,苦笑说道:“福兮祸兮,皆看造化!你是我出世以来遇见过最纯正的金阳四柱命格,真不知是幸运还是厄运!”
“老家伙,你说点明白话行吗?”我没好气,总感觉每次碰到老家伙,我就会遇到脏东西,不是纸人就是鬼物。
老家伙叹了口气,说:“你应该相信有前世吧?”
我苦笑道:“以前不相信,现在不得不信了。”
“你的前世,或者前前世,不是人。”
这不就是说我不是人吗?我差点就要对老家伙破口大骂,却发现他的表情无比严肃认真。
“那我是什么?”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老家伙摇了摇头,再也不说什么,我刚想追问,发现他站了起来,朝那个“鬼的眼睛”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再出声,就那么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喘。
只见老家伙走到鬼眼睛旁边,然后拿着拂尘轻轻一扫,直接让鬼眼睛漂浮起来。他就那么控制着这个鬼眼睛走到了我前面。
他说道:“这就是鬼的眼睛,是极为凶煞之物,本来以为这种东西已经绝迹了,没想到……”他忽然打住了口,看着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很好奇,然后连忙摸摸自己的脸,又挠挠头发,不懂他是怎么了。
老家伙刚想开口,却又闭上了嘴,不说话。
我顿时有些急了,问道:“你倒是说啊,这个眼珠子怎么了?你这样让我瘆得慌啊!”
老家伙没有回答我,而是问道:“你刚才遇到了什么?”
我一愣,什么东西?遇到了什么?清醒之前吗?
我诧异地开口:“遇到了什么?就是你救我的那个梦一样的事吗?”
我见老家伙点点头,就继续说之前的事,将纸人载我,尸体被野狗吃,遇到老妇人,被一群白色的鬼包围等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说完了,我看着老家伙,想看他的反应。
老家伙却只是低头思索,并不言语。
我不甘心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这么遭鬼怪的惦记?就只是因为命格的关系?”
老家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说道:“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顿了顿,老家伙又说:“倒是没想到,鬼界也有这般权力争斗。”
老家伙说着眼睛偶尔看我一眼,满是犹豫的样子。
我正想让他说个明白,他忽然将拂尘使劲一甩,漂浮着的鬼眼睛直接射过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鬼眼睛竟然直接射到了我眼睛上!
一股不懂怎么形容的感觉瞬间从眼球处爆发出来,席卷了全身。诡异的麻木感和力量感一片一片起来,使劲地抖动,我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还没等我喊出来,刹那间,所有的感觉都没了!
我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地板,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有些颤抖的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还在,透过眼皮我能感受到眼球的动静。
我惊恐地看着老家伙,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刚才扔的是不是鬼的眼睛?你不是说那是凶煞之物吗?!”
老家伙苦笑道:“它本来就属于你,物归原主而已。”
“这他妈是鬼的眼睛,老子是人!是人!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朝老家伙大声吼,借以掩饰我内心惊恐的事实,他说我前世不是人,经历过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我其实心里也知道这可能是个事实,可我接受不了。
老家伙叹息道:“或许,你应该跟着我一起修行,说不定能转回正途来。”
什么?让我和你去做道士?去和那些鬼怪打交道?!
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再遇到那些鬼了,我受够那些东西打交道的日子了!”
老家伙犹豫了一下,倒也是没有勉强,说道:“好吧,不过这几天你的阳气还会很弱,还是和我待在一起比较好。等你阳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也没什么事了……或许只是个意外……”
我不懂他最后一句话,但是我拼命的点头。我现在只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东西了!
老家伙点点头,然后示意我跟他走。
不知老家伙用了什么神通法术,几步之间就带我回到了道观。
他带我到了一面镜子前,让我上前。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走上前照镜子。本来以为我只是脏兮兮的样子,但是一看到镜子里的样子,我忍不住惊叫起来。
只见我蓬头垢面的,脸上还有肮脏黑色的血迹。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一只眼睛竟然不一样!竟然变成了血红色的眼睛!
我不敢置信地拼命揉眼睛,结果还是红色的眼睛!我的眼球是血红色的,眼白还是白色的,简直太恐怖了!
仔细看了几次都没不一样后,我直接一个箭步冲到了厕所,疯狂的洗眼睛,但是一照眼睛还是血红色的!
我冲到老家伙前,紧紧抓着他的身子,摇晃着他说道:“我的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你朝我扔的鬼眼珠是什么东西?!你害我做什么?!”
我的内心真的是崩溃了,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眼珠竟然会变成血红色!我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终于要从鬼事件中逃脱出来了,但是完全没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体都出现异常了!
老家伙苦笑地反复说道:“冷静,冷静。我要害你早就害你了,何必这样呢?”
我不管不顾地又摇了他几下,才松下力气。种种憋屈和酸楚涌上心头。我想到了亮子的死状,我想到了女尸变成腐烂的样子,我想到了老妇人房里的那半截尸体……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我就当一个普通人不行吗?!
我脸无人色地摊坐在地上。
老家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没事的,戴一个眼罩就行了。戴上眼罩还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只不过以后可能会偶尔见到一些脏东西,但是你只要不主动招惹,就没事的。等下我给你几个道符,有危险时你捏碎道符我会立马赶过来的。”
我无奈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突然想到了自己口袋里的血玉。连忙掏出来,却震惊的发现血玉竟然已经四分五裂了!
老家伙深深的叹息了下,看了我一眼,我没看懂他什么眼神。但是他拿走了我手里的碎裂的血玉。
然后他安排我住了两三天,这几天倒是平静得很。
结束后我又回到了都市,努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真的会变回正常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我拒绝了老家伙的建议,下定决心回到都市做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后,生活倒也是正常了一些。
我辞掉了医院开救护车的工作,老板挽留了我,让我再干一年,毕竟这年头有胆做这一行并不是很多。
但我还是拒绝了,我再不想做有关这个的事了。一看到救护车,我就会想到女尸,想到亮子,想起最开始的那一幕幕。
我甚至都不开车了,因为我很害怕开车开着开着后面就有一具尸体爬起来。
一直怀疑我的几个警察见实在找不到证据来给我定罪,也终于放弃了监视我,没有再调查我的事情。
我新租的房子在都市边缘,边上有一座老庙。这座老庙香火还不错,时常看到有人来烧香拜佛。老庙里面只有两个和尚,一个高高瘦瘦,另一个腰弯的不行,我猜是他们天天打坐念经导致的。
选这座老庙附近的原因不是因为它香火旺盛,更重要是因为这里走一段路就能看到老家伙的道观。时不时去看几眼能让我安心点。
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什么技能,大学读的书也不知哪儿去了,只能仗着看上去比较壮实,去附近小区当了一个保安。
我选的是夜班,就是通宵在公司门口保安室坐班的。之所以选择夜班是因为我喜欢白天睡觉。
每当我黑夜睡觉的时候,总感觉会有鬼偷偷摸过来,而白天阳光下能让我安心许多,让我睡个好觉。
虽然依然经常做噩梦,经常梦到些鬼东西,但我的生活总是勉强回到了正常。
不过,我的眼罩总是挡在眼睛前告诉我:你不正常。
…………
这天傍晚,我去值班室交接任务。
王峰是值白班的保安,是个胖子,脸上永远有剃不干净的胡渣。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不认识的会以为他很和善友好。而我自然知道,他其实是色眯眯,总是盯着妹子看。
他看到我来了,连忙招手,让我过去。
我看他一副兴奋的样子,有些诧异,不过还是走了过去。我一过去,他就拉我进了值班室,悄悄说道:“嘿,小张。我和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超漂亮的妹子!那脸,真的是超级正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天天都能看到超级正的妹子吗?用不着和我说吧?”
王峰两眼瞪大,说道:“什么叫天天遇到超级正的妹子!要是我天天能看到这样的,我在这儿当保安当一辈子都可以!”
我打趣地说道:“那你不要找老婆了吗?”
王峰挥挥手,然后兴奋地掏出手机说道:“我给你看看,真的超级正的!”
我无奈的接过来一看,本来是对女生没什么感觉了的,结果看了眼照片还真觉得这妹子不错。
照片上只有妹子的侧脸。妹子五官很是端正,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不过高中生,十分清纯。让我回忆起高中时喜欢的女神来。
“是不是?超级正!让我想到了我读书时的校花!”王峰说道。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大家读书喜欢的女生都差不多啊!反正都是长得漂亮又清纯的那种。
王峰给我看完后,就急不可耐地要离开了,交接完后他就赶着回去打游戏了。
唉,真是个没追求的人。
我看着他的身影,摇摇头,但是又忽然想到:我又有什么追求呢?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旁边的路灯已经亮起来,将路面照得白晃眼。
我就坐在值班室里,看着路口,没事看两眼手机。这工作倒也是轻松,一般都没有事。
就在我低头看手机的一瞬间,我忽然瞄到了什么。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路口略过。
什么情况?
我站起来,眨眨眼,想搞清楚自己有没有看错。
然而,路上还是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公司早就关门,不会有人进出的。
难道又是鬼?
这一想法顿时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因为之前的经历实在太过可怕了!
距离上次女尸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这一星期我都佩戴着道长给的眼罩,除了路人会多看两眼外,并没有什么人搭理我。而我也没再看到什么脏东西了。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梦到过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是,我现在好像看到了什么?!白色的影子??
我有些害怕,这可是大夜晚,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啊!
公司为了省成本,是建在城市边缘的工业区的。这里白天还有很多工人来,但是到了晚上全都走了就只有保安会待着。安排保安就是为了防止有贼半夜偷公司的东西。
由于这里到了晚上一点人气都没有,所以愿意当夜班的保安很少,所以我才能捞到这份职业。
我警惕起来,将保安室的门检查一遍,牢牢锁好后,又看了看监控录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据我的经验,就算是鬼也不能直接通过物体冲进来,所以关上门总是没错的。
我又看了好久,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只好归结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怕鬼怕傻了。
平静心情后坐下继续看看手机,看看手机里面的灵异,觉得写的真是不错,但与我的经历还是相差许多。
忽然,我听到了一声响。
“咔”
我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观察外面和监控录像。
不会是来小偷了吧?
我看着路口,并没有任何东西。不过,我很快注意到,声音是从监控录像那儿传来的,因为录制的声音和正常声音会有所不同。
我连忙看监控录像,很快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公司后门那儿的锁在动,发出“咔咔”的声响。这倒是让我惊讶不已,难道是风在吹吗?
我纳闷了会儿,正准备不理它的时候,忽然看到诡异的一幕,震惊地让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后门那锁竟然松开掉下来了?!
我的天,那门竟然会被人打开?!后门的防盗性其实很强。因为公司后边就那一扇门,一般都是后勤人员进出的。正因为它不好让人看守,所以用的门也是防盗性很好的。是那种电子锁+物理锁结合的,一般的开锁方式几乎别想打开了。
但是现在,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物理锁竟然掉下来了,而且电子锁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要知道这电子锁的敏感度很低的,有时候刮大风都能让它发出警报!
完了,肯定有厉害的小偷进来了。
我抓起衣服和甩棍,就准备开门去后门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小偷来了。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我往监控画面瞄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门慢慢打开了,但是并没有任何人!而那门打开后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合上了。而最恐怖的是,掉在地上的物理锁竟然晃晃悠悠地飘起来,挂回了门上!
我的天?!又是遇鬼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监控画面,握着把手准备开门的手,也慢慢放下来。
现在的我,实在不想再去面对灵异事件了,我不想再去接触这种要人命的事了!
我缓缓地坐回位置上,看着监控画面,整个人有点愣。
监控画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白,并没有什么不同。而那扇后门就在那里静静地,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我知道,肯定有不祥的脏东西,通过门,进来或者离开了公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握紧了甩棍,惶恐地看四周。
到底会不会有东西来了?!
我挺害怕的,女尸的事情让我不想再和任何鬼怪灵异沾染关系了。太可怕了。一想到我竟然和一具尸体做过,就让我想掐死自己。
监视画面就停留在这个黑白场景了一般,完全没有变化。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异常了。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好过的。我一个人紧紧拿着甩棍,盯着监视画面和窗户,完全没有松懈的看了一晚上,也根本不敢出门,没有一个人的大街更让我害怕。
在难忍的焦灼之中,以及对未知的恐惧之中,我双眼未合的待到了早上。
等到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解脱了一般,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受。
这时,我看到一个人走过来。那人看上去就挺胖的,将不合身的衣服撑起来。
等他走近了我才发现,这不是王峰吗?!
王峰走近后,敲敲窗户满脸堆笑,说道:“该换班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笑容停下来,看着我,表情有些怪异,迟疑地说道:“小张,你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啊……怎么那么差?”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值了一晚上夜班有点困而已。”
王峰的样子一看就是不相信我的话,对着我使劲看了几眼,才凑过头来低声说道:“小张,你是不是看到些……奇怪的东西了?”
我顿时惊了,然后突然想到王峰以前就是这家公司的保安,可能知道些东西。
然后我赶紧询问王峰这家公司难道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王峰咳嗽两声,左右看了看,才压着声音说道:“你知道,我在这家公司做保安很久了。我听之前在这儿干过的保安说过,这里的地有邪门!”
邪门?!我浑身一震,马上想到了昨晚看到的自动开关的门。
我顿时着急起来,盯着王峰。他好像也被我这幅样子给吓到了,赶紧说道:“我是听别人说的。你不一定要相信啊……”
王峰又咳嗽两声,说道:“我跟你说,据说这里以前是坟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坟场!是那种埋活人的死人坑!”
我被他这说话吓了一跳,说道:“你这人别乱说啊,什么坟场?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摆摆手,说道:“又不是现在的东西。是很久以前了,据说是好多年前就有了。之前的保安传的可神了,说是当年秦国军队追杀赵国军队的时候,打败了赵军,然后就野外直接挖了个坑,将男俘虏都在坑里活埋了!而这个坑就在我们现在脚底下!”
我皱着眉头说道:“秦国追杀赵国?这是什么鬼?历史逻辑有点混乱吧,都不懂什么年代的事了。而且也不是我们这儿吧,离我们这儿远着吧!”
王峰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一个小保安懂什么!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别人读过啊!别人就是这样说的,你一个没文化的瞎插嘴什么!”
我摸摸鼻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读完了本科……
他接着讲:“然后,到了抗日战争的时候,鬼子打到这里,挖坑时发现地下全都是死人骨头!于是就把咱们老百姓也扔进去!所以现在咱们这里其实有很多怨灵的!更邪门的是,咱们公司几乎月月有人辞职!其他公司的人哪有那么频繁!”
我笑着说道:“又不是死人了,辞个职有什么诡异的?说明大家都在找更好的出路而已。”
王峰摇摇头,说道:“等你遇到邪门的事自然就会走了。这是上个保安临走时对我说的。”
我点点头,其实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觉得挺玄乎的。
他说完后就拍拍我的肩,走到监视器前,开始收拾东西。
我看到监视画面,突然想起来昨晚的邪门事,赶紧跑到那儿,拍着王峰要给他看个东西。
王峰本来是不想的,但又拗不过我,就看着我回放监控录像。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了,无论我怎么调速度,那个监视录像始终没什么变化,也并没有后门打开的画面。
也就是说,我昨晚看到的东西,今天监控器上并没有保存到?!
不可能!难道我看到的是假的吗?!
我怔怔地回忆昨晚的画面,王峰拍了我好几下我才反应过来。
和他交接完后,我匆匆离开了公司,往住房走去。
虽然内心很疑惑,但是邪门的事又不是第一次见了,只要别害到我就行了,该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回到了出租房,在阳光下美美的睡了一觉,什么也不想管。
……
傍晚。
快到时间点了,我才慢慢吞吞的走到保安室,和王峰交接。王峰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钥匙给我了就跑了。
说实话,我不太想来这儿。自从昨晚看到那诡异的门事件和王峰对我说过的话后,我就莫名对这里有种抗拒心理,不想来这儿。
可能,我天生对未知的东西有种逃避吧。
等到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决定好好在公司四周看看,调查下有什么不同。
公司周围是一道围墙,据老板说是为了防止小偷的。但是我越走越觉得,这墙修得也太高了吧,怎么感觉和监狱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逛公司,之前应聘的时候,我刚说想当夜班的保安,招人的二话不说就把合同让我签下了,给我的工资还相当高。
现在想想,这很可疑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观察周围,一边慢吞吞的走。
没想到走到后面时,我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个子很矮,我都怀疑他有没有一米六,看上去特别小。
怎么这个时间了还会有人在公司?不会是小偷吧?
我怀疑地上前,暗暗摸了摸怀里的甩棍,准备防范未然。
那人好像也在等我似的,当我上前时,他主动开口:“你好,你是新来的保安吧!”
我被他的话给愣住了。这人竟然知道我?
那你是谁?
我好奇地看着他,感到非常疑惑。这个人穿着很奇怪,看上去像是大衣,但又是没见过的样式的。整个大衣也偏土气,看上去就像农民工穿的,完全不像这个公司的员工。
我打量他几番,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在公司里见过你?我在大门那儿所有进出的人的样子也大概记得了,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
他这种穿着的人,只要见过就忘不掉好不好!
他的脸是椭圆形的,鼻子很短,头发很长,这么奇特的相貌自然让人印象深刻。
“我是后勤部的,一般都是走后门那条路的,所以不认识的很正常的啦!”他笑着说道。
“好吧。”我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一根烟,一边递给他一边问道:“兄弟叫什么?怎么现在还不回家?”
他一边说着不用不用,一边接了我的烟,狠狠抽了一口,感叹道:“这烟的味道真不怎样。”
这话就让我纳闷了。你说你不抽烟还接过烟就算了,怎么还说别人的烟难抽?真是奇怪。
他对着我说道:“啊,我其实也是刚来不久,没几个月的。等会就回去了,你先走吧。”
我还想多说什么,他却直接转头就走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这倒是令我奇怪无比。这人怎么那么怪呐?
不过我也没多想,周围逛了逛熟悉了下地理位置后,就直接回到了保安室。
刚回到保安室,一开门我就被吓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震惊的看着保安室。只见保安室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倒在地上,连上面的灯泡竟然都被人给取下来丢在了地上!整个保安室几乎黑漆漆的。
我还没搞清楚情况,一看太阳就要完全西沉了,赶紧摸到灯泡装了上去,在完全天黑之前让保安室有了光亮。
看着屋子里狼藉一片,顿时非常生气,心想着怎么有人那么缺德,竟然趁我不在乱翻东西?!
难道有小偷?
这念头闪过,但是第一反应却是刚才那个人的脸……
不考虑那么多了,我赶紧收拾起地板上的东西,将东西都给放好,顺便检查有没有丢失。结果让我很惊讶,竟然什么东西都没少。
这时,我注意到了显示屏。刚才光顾着收拾东西,都把监控器给忘了。这监控器被人强行扭到了背后,画面是对着墙的。
我有些生气地将监视器转过来,刚转过来我就震惊了。
之前显示器是有九个监控画面的,分别对应着不同场景的画面,但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九个画面现在竟然显示的都是同一个场景!而那场景正是昨天出现诡异情况的后门?!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开始砰砰直跳,脑袋里迅速闪过不好的画面。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又是遇鬼了吧?道长不是说我能回到正常生活的吗?怎么又出现奇怪的场景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监控画面动了!
只见九个画面,九个场景,九个后门同时抖动了一下!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画面,不敢相信真是真的!更可怕的在后面,电子锁又是毫无反应,而物理锁则咔的一声开了,然后直接漂浮起来,这次并没有掉落在地上!
门就那样诡异的缓缓开了,而物理锁也静静漂浮在那里。等了一会儿,那门又轻飘飘的关上了,而漂浮在空中的物理锁也悄悄地附上去,咔的一声合上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的出现,全程都是门在自己动!
要不是我捏了自己的腿确实痛了,不然我肯定相信这一切不过是梦!
然而不是梦,也不是幻觉。九个画面真真切切地告诉了我,这就是真的!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被抽空了,不禁后退,碰到凳子直接坐下,整个人要软瘫在凳子上。
完全没想到,我可能又遇到鬼了,而且这次我甚至都没看见鬼,只看到现实中的物品在自己动!如果那个是自动门多好!就能解释这一切了!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自动门,不过是一扇铁门罢了。
我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一时不懂该怎么办是好。我现在内心是很恐慌的,因为又遇到未知的状况了。
但我又是镇定的。经历了各种鬼的事件后,我已经坚强了许多,就算是突然一个女鬼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最多被吓到,但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吓得起不来!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开始给自己打气壮胆:“张衡你是最帅的!最勇敢的!不害怕!不就是鬼吗?什么鬼我也不害怕!”
这样一喊,我心情就好了许多,甚至准备做一套广播体操提升胆量。
“咚咚。”
卧槽!这一声响吓得我直接软倒摔在地上,一转头就看到窗户上贴着一张白色的脸!
我的天!
我被吓得魂都要没了,又爬又滚到墙边,抓起甩棍颤抖看着外面的东西。
外面的东西我就看到了一张白色的脸,甚至连它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而它还在外面敲窗户!
我惊恐地看着它,根本不敢说话。
道长不是说不惹鬼,它们就不会找我的吗?!怎么现在又找上门了?!
就在我惊恐地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我……”窗户外传来的。
我有些迟疑,认真听了听,发现真的是窗户外的那张白脸在说话。
这时我才认真看那张脸,一看却发现那张脸就是我傍晚巡查的时候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子特别矮,穿着打扮很奇特的人!他因为太矮了,所以现在窗户边只能露出一个头。又因为保安室太亮,外面太黑的原因,直接把他的脸照得苍白无比。
我顿时没好气的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没好气地说道:“你神经病啊!大晚上不回家留在这里吓人,你想……”
话还没说完,那人以我从没见过的速度,直接进了房间。
我被他吓了一跳,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竟然会那么快,就像耗子一般。
我有些发愣,只好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没好气地问道:“你倒是是谁啊?怎么现在还逗留在公司,你这样是要被公司开除的!”
现在心情很不爽,竟然被一个人吓成了这样,而且还被他看到了!唉,要不是因为刚刚的监控视频太诡异了,不然我肯定不会这样!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看监控视频,却惊讶的发现监控画面都没了,变成了漆黑的一片。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看机箱,却发现那个矮子刚从那里站起来,手指刚离开机箱。明显就是他关掉了显示器!
“你干嘛?是不是你关掉了显示器?”我没好气地质问道,这个人太令我恼火的。
矮子说道:“不是我关的,我看这画面很棒。”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个人脑袋真的没问题吗?怎么这种前后不一的话都说的出口?又说好看又关掉了显示器还说不是自己关的?当我眼睛瞎的吗?
矮子开口道:“我是后勤部的,今天家里有事就逗留在公司研究一个东西了。然后看到这里有光亮就想过来避一避,但是没想到你在这里。所以来这是不想和你说什么东西的。”
听完他的话,我更是坚信这个人脑子有病了。怎么说的话逻辑都不通,完全无法解释啊!我感觉没听懂啊!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后勤部的研究个蛾子喽?你傍晚不是知道我在这儿值班吗?怎么又突然跑过来说不想和我说话??”
他没开口,只是摇摇头,一句话不吭。
我很不爽,想把他赶走了。正想开口骂他,他忽然对我做了几个动作。
只见他把手抓向眼睛处,然后抓住什么东西似的又放下手,还重复了好几遍。
我很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打手语吗?然后我也尝试着学他,马上就领会到了他什么意思。
他在叫我把眼罩取出来!
我惊骇无比,他是怎么知道我眼睛特殊的,竟然会叫我摘眼罩?!我可不记得我的红眼睛除了道长还有谁知道啊!
我见他非常着急的样子,犹豫了会儿,就按他说的,缓缓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眼罩刚离开眼睛,我忽然受到什么冲击似的,脑袋眩晕了一下。等我再睁开眼睛看周围的时候,直接被吓到了!
只见周围都是一条条肉眼可见的黑气漂浮着!而眼前的这个人也变的不一样了!
他的脸并没有变化,但是身子却变成了动物的身子!黄褐色的毛皮!却还有一小卷的尾巴!
当我被他这样子给吓到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更震惊的一幕!
我突然看到监视器上有了画面!
只见九个画面都出现了同个场景,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方!只见场景中间是一口不懂哪里来的石砌的井,而现在,这口井里面缓缓伸出了一只无比苍白的手!
九个画面,九个场景,九个石井,伸起了九个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监控画面直接把我吓呆了,让我愣在原地几乎说不出话。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脸怪物又是什么东西?!
我直接抽出甩棍,盯着人脸怪物,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鬼?!”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虚,自己都觉得气势不足。
人脸怪物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而我被他这样一看也是觉得瘆得慌。毕竟,这是个只有人头的怪物!这肯定不是我认知里的物种了,肯定是什么脏东西!
它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把脸转向了窗户,什么都不说话。
看到它这个样子,我也有些诧异,也转头看窗外。不看不要紧,一看窗外让我直接头皮都要炸了!
只见窗户上趴着好几个鬼东西!它们都拥有人的身子,但是完全漆黑的身体,脸却是苍白无比,两眼都是黑窟窿一样的洞,全都张大了嘴巴,也是漆黑的!
我看见不仅窗户上趴着几个,在外边的路上也飘着好几个鬼东西。它们都没有脚,有一条尾巴似的玩意,正在那里幽幽的飘着,脑袋前面还飘着一团火!绿莹莹的极为可怖。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幅情景!实在是太出乎我意料了,为什么我摘掉眼罩后就能看到些鬼东西了?!
这让我不禁对眼罩产生怀疑起来。我低下头,看着眼罩。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翻过来后,我马上发现了不同。
粗看眼罩内部也是黑色的,但是细看就会发现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是特别暗的金色。是个圆形的图案,诡异的形状挺像眼睛的。
我抓住眼罩,抬起头看着人头怪,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来这边干嘛?”
人头怪的表情非常丰富,很踌躇很犹豫的样子,但是迟迟不肯开口讲话,不懂是为什么。
我看他这样,心里的警惕更浓了。
“快点说,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我紧握着甩棍,开始准备主动点。虽然我话说的很强硬,但其实我内心虚得不行,这可不是什么动物啊!鬼知道它是不是打不死还会咬人的东西!
然而它使劲摇头,还举起手不停地挥,表明了它不能说话。这就让我好奇了,它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说话了?难道我看到它真正的样子后就不能说人话了?
我还是需要主动。外面的状况很糟糕,一堆不懂会怎样的鬼正在飘来飘去,还趴在窗户上看,我是不懂该怎么解决这种没有实体的玩意的。但是眼前的东西好像有实体,应该能用甩棍打几下,而且看上去也比外面的鬼弱小点。
按理来说我是不能轻举妄动的,但是现在的状况很不明朗,我也不懂外面的鬼和眼前的人头怪会把我怎样。而我也联系不到道长,他的道观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一步步往前走,努力装作很发狠的样子,手还举着甩棍不停地挥动指着它。但其实我的腿还在发软,不停地发抖。要是它一旦有什么不对劲,我会毫不犹豫地转身撒蹄子就跑,管他外面的是什么东西!
然而它好像也有些害怕的样子,不停地往后退,脸上还露出了委屈害怕的表情。这倒是让我惊讶不已,胆也大了许多。我举起甩棍,装作要打它的样子。
“我是这里的主人!”它忽然开口了,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它没管我,噼里啪啦地就说道:“这里其实是你家的祖坟所在地,我在这儿已经守护了千年了,在这里等待你很久了。”
我家的祖坟?我有没有听错?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它继续说道:“这里真的是你家的祖坟。所以你才会看到外面这种景象,那些其实都是你祖先的怨灵,发现你来了后就飘过来想附在子孙身上,完成他们的遗愿。”
我诧异地看着它,觉得这完全不可能,但是看到它脸色严峻的样子,又顿时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是自家的祖坟。
我开口道:“你骗谁啊?我家离这里十万八千里,隔得老远了,这里怎么可能是我家的祖坟?”
但是它摇摇头,严肃地说道:“你错了,这里真的是你家祖坟!你家前人在民国的时候逃避战乱,所以才会跑到那个地方。而这里才是你们传承千年的地方!”
我愣了下,不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只觉得很扯淡,我就找个工作而已,怎么当个保安就跑到自家祖坟上去了?!
它看了我下,点点头说道:“不要怀疑了,这真的是你们家祖坟。你也知道这里工业区吧?上个世纪你们家抛弃祖宗坟地,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也从来不回来拜祭祖先。更可悲的是,这里的坟地还被推平直接改造成了工业区,这能不让你们祖先埋怨?!所以现在它们在四周游荡,就等附在你身上哎!”
它的话吓了我一跳,让我情不自禁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白色脸的东西。
这些鬼玩意真的是我祖先?我祖先怎么长得那么吓人?!
我回头看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相信了。因为之前我家扫墓拜祭祖先的时候,都是给太爷爷那辈以后得烧过纸钱香火,但是并不知道再前几辈是谁了。
它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听我的,晚上千万别出去,然后天亮了赶紧离开这里,找你们经理什么的,抓紧辞职换个地方工作吧!”
它这么一说,我就有点不情愿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我习惯的工作,工资还高,就让我走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里的确是邪乎的很,到处都是鬼,而且还是自家的祖坟处。现在去认祖宗估计它们也不认识我。
我点点头,说道:“好吧,天亮了我就去辞职,换个地方工作。”
它微笑点头:“嗯,对的。”
没想到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
我急忙转头看门,却并不是门那里传来的。我再转头看窗户,发现外面的鬼全都飞起来往一个方向飞,而那个方向就是公司的楼!
就在我吃惊的时候,我又注意到了显示器,顿时要把我吓傻了。
只见九个画面都还是那个井口。而之前的那只手的主人已经爬出来一半了!
我看到那人一头白头发,脸上全都是血,身上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都是血迹。而那井的石缝上开始渗出血出来,往外面溢!
忽然,我又看到之前窗户边的鬼出现在了画面!那些鬼不知道有多少数量,疯狂地往井口飞,一头头撞向爬出井口的那个白头发人,撞到后就嘭地变为了黑雾。而那个人也被撞的不停往后退。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监视器,又转头看那个人头怪,而那人头怪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监视画面。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家祖宗吗?”我惊恐地问道。
人头怪摇摇头说道:“没错,它就是你家祖宗的尸体,只不过怨气积累太深已经转化成千年尸王了,闻到你的气息想往这里过来!”
我被它这话吓傻了,顾不上它为什么摇头,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我要不要出去和他沟通下?”
它使劲摇头,说道:“那你应该会被它给抓来吃了!”
我目瞪口呆地又转头看监视画面,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
我的祖先竟然变成了千年尸王?我是在做梦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怎么办?”
它说道:“你在这儿玩手机就行,天亮了赶紧离开。”
我身子有些颤抖,看着监视器,觉得这一切都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现在连祖先都遇到了?!
监视画面里,我得那个千年尸王祖先正在不停地用手挡住冲上去的鬼,而无数的鬼锲而不舍的冲上去,努力撞祖先下去。
就在我以为这些鬼会将祖先给撞回井底的时候,忽然,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祖先后面又伸出了一只手,那手全都是血,将祖先的脖子牢牢掐住,使劲地拽了下去!
那又是什么玩意?!
我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手将祖先拽下去后,又伸出来,抓着井将自己拉了上来!
于是,我看见了一个满是血的人爬了出来。血流的更多了,甚至还形成了一团血雾,冲上去的鬼碰到血雾就直接消散了,根本不能阻挡它的出井!
我猜我的脸色肯定很白。我转头看着人头怪,没想到它也是一脸震惊。
“喂,这也是我的祖先吗?它怎么那么吓人……还把我的另一个祖先给拉了下去……”我很害怕地问道,这一切以前出乎我的想象了。
它的表情明明是不确定的样子,但是却依然说道:“对的,它就是你的祖先,正在往你这里过来。你准备准备跑吧。”
我满头雾水,完全不懂它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个血人祖宗已经快爬出来了,飞过去的鬼根本起不到阻挡作用。
就在我踌躇要不要现在冲出去离开房间的时候,人头怪忽然走了几步。
我看着它,不懂它要做什么。
它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走到了门前。我刚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做什么,门就突然打开了!
它往外走了出去,门又自动关上了。
我吃惊地看着门,不懂为什么这个人头怪突然就离开了,又不说一句话!
现在保安室里就剩我一个人了,外面也没有什么鬼。一切好像都变成了平时的模样。
但我依旧非常紧张,因为我正看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个人头怪出现在了井边,竟然在和我的血人祖宗讲话?!
我吃惊地看着它们,但是监控器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完全听不到它们在说什么?!
为什么监控器会没有声音?
我很诧异,于是走到了监控器旁边想看看这个东西怎么回事,是不是线没有插好。
然而我刚到监控器旁边,惊恐地发现监控器的线全都被人给割断了!也就是说,这个监控器一直都是没有电供应,也没有视频输出的!
那么,现在的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我看到的又是什么东西?!
一阵阵凉意贯穿了全身,我感觉这里的东西都变得很陌生,一切都是那样的可怕。
这里,真的是之前的保安室吗?
我有些害怕有些质疑,开始检查起房间里的东西。
然而东西并没有错,连书籍折角的地方都一样,是之前的东西。
那么,监控器又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听说过被割断了电线的电器还能继续使用的!
我转头看监控器,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血人和人头怪都不见了!
而且,现在井口又钻出了一个白头发的人,赫然就是之前人头怪说的那个祖先!
它的脸还是那样全都是血,正在努力地往外爬,已经马上就要爬出来了。
我惴惴不安,看着监控器里面的那个尸体不断地往外爬,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惊恐。
有时候我也怀疑过人头怪讲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想到它要害我早就害我了,不至于这样等待那么久。那么,就如它所说的,我还是赶紧跑吧。
打定了主意,我决定马上就走。
我先打开手机,想马上报个警什么的,但是却发现完全没有信号,而拨打了报警电话竟然告诉我这个是空号?!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了。
既然如此,只好靠自己了。
我拿起手电筒和甩棍,就准备出门了。
虽然我没来几天,但是我对这路也是很熟悉了。只要看到有光亮的地方就往那儿跑,总不会出错吧?!
这样想好后,我走到了门前,深吸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跑!
我疯狂地跑,手电筒晃动着照亮前面的路,而我根本不敢看周围的事物,害怕看见什么脏东西!
我现在最希望的是,能看到其他公司亮着的保安室,和活人待在一块儿,我再也不想和死人鬼怪待在一起了!
拼了命的跑,全身都沸腾起来了一般,我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公里了,但是根本没看到其他光亮,只有我手电筒的光!
我的天呐!怎么人都不见了?!我现在也跑进市区了吧?!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进入什么黄泉道等等的鬼地方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个屋子是亮着的!
而且,屋子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一个人!
我大喜过望,拼了命跑过去,等快到那人面前的时候,我才缓下来,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看他。
那一瞬间,我全身都凉了。
我看见一头白色的头发,他脸上全都是血,白色的眼球转动看着我,身上的衣服肮脏杂乱布满血迹。
这是之前的那个白头发祖先?!千年尸王?!
我惊恐地转头看屋子,发现那竟然就是我待的保安室!而保安室现在空无一人?!
那我笔直往外跑了那么久,怎么又跑回了这里?!
我惊恐地回过头看这个祖先,全身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来。
“祖先……我,我是……”我话还没说完,祖先就张大嘴巴,一只手迅速地抓过来!
我去!就算你是我祖先也用不着这样吧!
我躲开了它的手,同时直接拔出甩棍往它头上挥。
它挡都不挡,任我直接一棍打在它头上。
没想到我这一棍是打在金属上似的,强烈的反震差点把棍子从我手里震掉。
我吃惊地看着它,非常惊骇。
白头发祖先没管我怎么想的,张牙舞爪地就冲上来,往我身上狂抓。我可不愿意被它给抓到,甩棍砸上去的同时整个人也往旁边闪。
巨大的反震将我手腕震得发疼,我实在受不了了,抓不住甩棍了。而我竟也没躲过白头发祖先的手,被他狠狠地抓了一道口子。
强烈的疼痛感让我低头看自己的伤势,发现自己的腰部直接被抓出深抓痕,鲜血溢出来。
再抬头,就看见白头发祖先竟然直接扑过来了!
就在这时,嘭地一声,我瞪大眼睛看着那白头发祖先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回头看,这才看到是之前的人头怪救了我。
它的脸上身上都是血,气喘吁吁地。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大惊说道,对它抛弃我的事有些介意。
“别说了,还不是因为你的祖先。”人头怪气喘吁吁地说道。看着它那样,我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歉意。
但同时,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些是我的祖先,因为这个人头怪的话语还是令我很怀疑。
但是,现在这个人头怪也不像是要害我的,如果要害我就没必要现在来救我了。
所以我还是挺信任它的。毕竟,现在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头发祖先正在慢慢爬起来,心头发冷。
“走!”
我只听到人头怪喊了一声,自己身体一轻,竟然被它给抓起来了!
人头怪抓着我,一蹦一跳的迅速离开了这里,不一会儿我就惊讶地发现我们竟然跑到了公司大楼前。
公司大楼是有门的,装了极为严密的安全门,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就连我这个保安也没有打开门的钥匙。
然而,人头怪只是对着安全门说了些什么,我就震惊地看着门竟然缓缓打开了,甚至不带停顿的!
然而它拉着我就冲了进去,我只听到后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它抓着我左冲右拐的跑到了公司内部的一个房间里。一路上,安全门都见鬼了似的自动打开,当我们进去后门就自动关上了。
这是一个储物间。
我呆呆地看着人头怪,不懂它带我到这儿做什么。
人头怪语气焦急地说道:“我数到3,你就睡着!”
唉?什么情况?
我吃惊地看着它,不懂它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有人说三下就直接睡着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它开口说:“3。”然后一拳头撞到我眼前。
一阵痛感传来,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旁边的窗户透着阳光。
我呆愣愣地看着周围,一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等我弄清楚这是哪儿后,才松下一口气。
我还活着,那个人头怪救了我。
不过,我感觉眼睛上有什么东西。用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应该是人头怪帮我戴上的吧。
我站起身,只感觉右手没力,双腿也非常酸痛。看来我昨晚真的跑了很远的路,也用甩棍打了那死人祖先。
不懂外面怎样了。
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户,发现外面竟然是一片白茫茫的,是一大片雾气。
晨雾吗?
我想不通,不过反正只要是天亮了就好。
我离开了窗户,往外走去。
离开房间的时候我特别小心,就害怕门口突然跳出来一只尸体什么的,那估计会把我给吓死。
然而一打开门,我就吓了一跳。我发现门对面是一间厕所,里面洗手台上的镜子直接照着我的样子。刚开门就看到对面镜子里有个人,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找到了一根扫把,小心翼翼地拿来当作防身的。
公司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只有窗户上透露出的光。
我十分谨慎的走路,但是什么都没遇到,让我顺利地离开了大门。
离开了公司我不敢停留,甚至连保安室都没敢看一眼,撒开腿就往外面跑,跑到了有人的地方了我才慢慢停下来。
随便买了几个馒头填了填肚子,就马不停蹄地跑到了破道观。
老家伙正在里面打坐。
我仿佛找到了救星,不由分说,扑倒了他身边,断断续续地将昨天的事全都说了出来,从手到鬼到人头怪到祖先。
老家伙的脸色凝重起来,说道:“怎么可能?我知道你的家谱,你祖坟怎么会在这个市!”
我愣了下,怎么回事?难道人头怪在骗我?!
老家伙看了我一会,问道:“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我赶紧拉开了衣服,露出受伤的地方。
老家伙一看我的伤口,脸色就变了,什么话都没说,冲进屋子,鼓弄了半天,从里面拿出一个绿莹莹的小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我伤口。
“你是遇到大凶煞了。”
老家伙摇了摇头,看了眼我的眼睛,“这只眼睛归还给你也是个麻烦,看来那孽畜是不愿意放弃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鬼东西是为了我这只眼睛来的?”
我狠狠地瞪着老家伙,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就是这老家伙一手造成的!
“别这么瞪着我,这和我没关系,这些孽畜为的还是你这金阳四柱的身体,我还给你这只眼睛是为了让你看见他们后避开。”
“我不管这些,总之,你一定得帮我解决这个什么凶煞!”我不依不饶,不管怎么说,这事和老家伙是脱不了关系的。
老家伙扫了我一眼,“帮你可以,不过,这次以后,你得跟着我修行。”
“没问题!”
这一次,我一口答应下来,我想通了,我这样的命格是没法脱离鬼东西的,既然这样,我就跟着老家伙修行,至少,我不会再怕这些鬼东西。
老家伙笑了笑,有种得逞的奸诈,“走,带我过去。”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想再去那种鬼地方了,但我还是醒着头皮带他去了。
…………
现在还是清晨,公司的人都还没来。
老家伙一到这里,脸色就很凝重。
“这里的煞气很浓!”老家伙凝声说道:“这里以前一定是个死人坑!得死多少人才能造出这么大的煞气!”
我一怔,他的话怎么和王峰说的一模一样?!难道王峰那小子说的是真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家伙已经直接往前走了,我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转悠着来到了公司后面。一路上老家伙的脸色都特别凝重,明显是对这里的状况很是吃惊。
“真是诡异,凶煞之气这么重,我竟然不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高人在控制着,不然早就祸害一方了!”
这里其实离道观也不远,按理说凶煞之气凝重的话,老家伙应该是能感知到的。
我们来到了后门,一到这儿,老家伙忽然盯着安全门,惊叹道:
“难怪我感受不到凶煞,原来有高人将这里给封住了!”
我看着这个安全门,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公司生产道士专用门了?太扯淡了吧。
道长赞叹地说道:“这扇门放的太好了!地势高低遮阴,水流洗涤尸气,树木站方向,山背阴,水向阳。用天地万物做封印,这恐怕是上世纪的高人的手笔。”
我迷迷糊糊地听不懂他讲了一大堆什么东西,而他直接推开了门,竟然也没触动安全锁!让我不禁怀疑,这门是不是假的。
老家伙开了门,左右看了看,就走到了一处乱石前,笑了笑,对我说道:“没想到啊,我现在是理解为什么那个东西会说你祖坟在这儿了。”
我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着他。
老家伙继续说道:“那个人面兽身的妖怪其实是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说的就是讹兽!”
我懵逼地听他说了一堆文言文,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讹兽是不能说真话的,它说的都是假话。但其实它是个善良的妖怪,会帮助人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个人头怪一边说话感觉很扯淡,但又是救了我的命。心里不禁有些感激起来。
老家伙笑着说道:“这个讹兽应该就是高人留下来守护这里的妖怪,它应该就住在这乱石后面。”
老家伙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你把眼罩摘了看看吧。”
我愣了下,犹豫着把眼罩摘掉,这才发现眼前不一样了。
只见乱石堆忽然变成了一座石屋,真是奇特无比。
老家伙笑了笑,上前用手推门。
然而,门刚打开,我就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只见屋子里面的空地上,正躺着人头怪。它的眼睛圆瞪,口吐白沫,而在它的脖子上,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缓缓地流着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头怪竟然死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而道长则一个箭步冲到了里面,抱起人头怪,用手扶上它的脸。
过了一会儿,道长凝重地站起来,摇摇头说道:“死了。”
我瞪大了双眼,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前一刻道长刚告诉我人头怪是讹兽是一个善良的妖怪,下一刻就发现它竟然死了?!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道长说道:“这个伤口,是死尸咬出来了。真没想到,讹兽竟然也会被咬死,它可是修行了上千年的妖怪啊!”
我默然无言,不懂该说什么好。我突然想到了蜡皮脸,他也是救过了我的命,但是也是死于非命。而现在讹兽也是,刚知道他救了我,没想到就见到了它的尸体。
就在我们默哀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我瞪大双眼看到旁边的墙壁猛地破裂了,一个白头发的人影冲进来直接往道长抓去,速度之快简直是眨眼之间!
道长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背上的桃木剑直接抽出往旁边的鬼物猛地一斩,直接将冲上来的白头发鬼物给劈飞了!
我很惊讶,道长的桃木剑竟然那么坚硬,要知道,我的甩棍打在白头发鬼物上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忽然道长身后地石壁也猛地爆裂,一个血红色的人影冲进来,直接撞在了道长身上,直接撞得道长摔在地上!
道长倒在地上迅速一个打滚,躲开了白头发鬼物的攻击!而道长迅速爬起来,对我大吼一声:“快跑!这两具尸体吸收了百年的尸气,已经强大到连我都很难对付了!它们好像要做什么!”
它们要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没想到刚转身,那个白头发尸体就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
感受到后面衣服被它给拉住了,我不管不顾地使出了最大的力气用力一挺,直接把衣服给挺破了,才逃出它的手。
我拼命地往外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白头发尸体也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而道长正在和血尸缠斗,根本解救不了我!
我的天啊!
我使劲地跑,想赶紧逃离它的手掌心,但是我已经能感受到它的尸气的冲击了,浓烈的尸气在我身后浓烈,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的手就要碰触到我了!
就在这时,原本笔直的路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打开着,里面一片黑暗,而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直接冲到了里面,脚上被门槛猛地扳倒,滚了进去。
四周瞬间变得黑暗,后面的门好像也瞬间关住了,并没有听到尸体的声音了。
我胆战心惊地爬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是得救了,只觉得自己又进了另个鬼地方。
我的脚那边特别痛,摸了摸手上有些湿润,应该是流血了。而周围是漆黑的一片,仿佛掉在了地狱之中般,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就在这时,周围出现了数十颗光点,而且越来越大,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红色的火。而且这些火光越来越大,逐渐将附近都照亮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这是身处在一个洞穴之中。
洞穴壁上非常白,但是又凹凸不平的,让人怀疑是不是用石灰粉刷过的一样。而那些火就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照亮着周围。
按理来说,既然有火就应该非常暖和,但是周围非常的冷,一丝丝飘渺的凉意不停地钻入我的身体里,让我从骨头就开始发颤。
我就那么待了一会儿,就已经冻得受不了,整个人仿佛要被人抽出所有温度似的。而且保暖措施好像没有用了,无论我怎么搓手,都不能感受到一点点的暖和,而且还越来越冷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站起身来,浑身发抖,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了一睹石壁,并没有任何门。
我这是进到哪儿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是谁用神通让我进来地?
不懂为什么,我有种会死在这里的感觉。这种阴冷让我骨头都要冻住了。
我开始往前走去。
我已经很小心的走路了,但是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能发出非常诡异的声响,总觉得不像走在地上似的。并且地面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坚硬……
路非常长,一路上只有鬼火陪伴着我。本来以为我会永远在这里走,一直走到饿死累死冻死,但是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我看到了些不同的东西。
我看到了地上有一些灰白色的块状物。我好奇地捡起来一块,仔细看了两眼。当我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时,吓得我直接扔掉了这个东西。
这是钙化的骨头!至于这是不是人骨头,就不知道了。
但这已经足够让我害怕了。我已经隐约猜到接下来会是什么东西了。
我继续往前走,身上越来越冷了。周围也没有风,但就是越来越阴冷,冷得让我都要窒息了。
果然,如我所料的事情发生了。一路上不再是钙化粉碎的骨头放在旁边了,而是一堆堆完整的骨头待在旁边了。而且如我所料的,这些都是人骨头,只不过有不少都是断掉的。
我也不是学这个方面的,判断不出来这些骨头已经放在这儿多久了。但是也能猜到,这里的骨头待的年份可能比我爷爷的年龄还大。
我也不敢亵渎这些骨头,赶紧抓紧脚步往前走,越走越让我害怕。里面的骨头已经不是散碎的了,都是半具骨架了。
而到了后面更可怕了,全都是人的骨架,每个都是坐在那里。
别说身体上的阴冷了,光是看着它们就让我浑身发冷,有一种从心底而出的害怕。
我也不懂在后面到底会遇到什么,但我能猜到的,后面我肯定会遇到不好的事。
就在我硬着头皮的上前的时候,忽然就走到尽头了。
我愣住了。只见石洞尽头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衣服,背对着我,看不到前面。
我不懂该说什么。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活人了,就看这一路上的骨头架,估计眼前的女的也是什么尸体。真是可怕。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女的突然开口了。
“愿不愿意追随我。”女的开口了。
我愣了下,这声音似曾相识,但是记忆里我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而且也不像熟悉的人,如果我熟悉的话肯定能马上认出来的!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眼前的女的缓缓转过来,当我看清楚她的脸的时候,心猛地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软下去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是女尸!是之前那个女尸!!是弄死了亮子,千方百计要杀死我的女尸!
我浑身发颤,整个人坐在地上没有了力气。
她不是死了吗?!她不是被道长捆成木乃伊了吗?!道长不是说要用法阵封印她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女尸的脸和之前一模一样,还是那样的精致,从我开救护车的那次开始就是这样了。但是她化了很浮夸的妆,嘴唇特别的红,可以说是血红!眼妆也特别浓,有一种诡异的魔性。
要是以前我看到路上这种女生一定会赞叹长得好看果然什么装扮都hold住,但是现在我知道她是女尸啊!她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
我能感受到她正看着我,而我则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想看到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我不想再和尸体做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女尸明显不管我怎么想的,我听到她开口说话了:“到这儿来,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回你家陪你做吗?!
就在我内心暗骂同时抱着被打死也不起身的态度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传出咔吱咔吱机械运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惊恐地发现旁边的骨架竟然站起来了!它们的两眼都是空洞的,骨头上还不停抖落灰尘般的东西,但是它们真的站起来了!
同时,它们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我惊恐地看着它们。
不行了,再不反抗可能会死的!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我直接站起来,转头就往后面跑,也不管女尸和死人骨头会怎样。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生了!这些死人骨头刚刚还看上去慢吞吞的,没想到眨眼间就冲到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些死人骨头肯定一碰就碎吧!
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我想也不想就双手猛的去推死人骨头,然而出乎我意料的,这些骨头我根本推不动!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四具死人骨头已经围上来了,直接将我逼在我中间!
我还想反抗,拳头攥紧就想挖死人骨头,然而忽然感受到手臂上一凉,有个金属般的东西抓住了我的手,我一看是死人骨头的手抓上来。
还来不及我反应,它直接扯起我的手,猛的往后扯,我就感受到手臂瞬间被拉离般,巨大的酸痛猛的传来,让我差点直接跪下去。
它们将我的手关节错位,直接让我脱臼了!
我还来不及震惊,两条腿和另只手同时感受到金属般的东西碰触,然后我眼见四个死人骨头往后猛的一拉,巨大的酸痛感从四肢传来!如此强烈的冲击让我差点就昏过去了!
我全身无力,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每动一次肌肉就是巨大的痛苦!
他们将我拉起来,走到女尸前,直接把我甩在了旁边!
摔在地上的感觉特别疼痛,而我四肢又脱臼了,那种感觉简直不能让我用语言来形容!
而在我疼痛难忍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女尸正盯着我,我不免看到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一开始还是正常人的眼睛,忽然瞳仁不断收缩,直接消失不见,变成了完全的白色!一对眼睛都是白色的!
而就在这一刻,眼前忽然黑了!
不一会儿,周围忽然又有了光亮。
我呆愣地站在地上,我发现周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不是洞穴了,这里变成了一片无穷大的平地,地面是白色的,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
也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都是完好的!并没有脱臼!而我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我非常惊喜,使劲地揉揉自己的手臂,发现竟然是真的!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在做梦?!
等等,这里又是哪里?
我注意到这里并不是都市,我好像被丢到了荒郊野岭。但是这里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我抬起头看着上方。
天空依旧一片漆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是有无数的流星。
这些流星好像不会消散似的,分为了好几种颜色,白色的非常多,还有些黄色的。
周围的亮光也是因为流星而起的,不然我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里的流星真是漂亮啊!无尽的黑夜中只有流星飞过,而且全都不是转身即逝的,而是非常久的,直到它们落在地上才消失了光明。
就在我忘记自己的的处境,专心欣赏美景的时候,忽然我发现一个流星竟然朝我飞来!
我连忙闪到一边躲避,就在这时,那个流星猛的冲到地上,爆发出绚丽的光芒,然后迅速消散了光芒。
我忍不住惊叹,这实在是太美了,比我看到的任何烟花还美!
但是,我很快注意到有不对劲的地方。流星的落点处好像有不一样的东西,在泛着微弱的光芒。
抱着好奇心,我诧异地走过去。刚走上前,我就震惊地差点马上跑走!
只见原来的流星落地处正趴着一个人!
他的全身泛着弱弱的光芒,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正艰难的爬起来。
“我的天!你是什么东西?!”我惊恐地冲着他喊到。
他好像听到了我的话,转过头来,说道:“我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我忍不住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这个半透明的人站起来,颤抖地说道:“你是什么?你是人吗?”
那人听完我的话,露出笑容,说道:“我当然是人啊……我只不过刚死掉而已……”
刚死掉的……人?!!
这可怕的一句话吓得我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我立马反应过来,用手摸在鼻孔上,使劲地呼吸。但是,根本没有了气流!
我又立马大嘴呼吸,但也没有任何气流!
我浑身颤抖地摸自己的胸口,摸自己的脉搏,但是,根本没有任何跳动!
也就是说,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我已经死了……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盯着自己的手,这时候,我也发现了,我的手好像也有点半透明,只是没有对面那只鬼魂的强烈。
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成为鬼魂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听到了对面的鬼魂笑起来,让我不禁抬起头看着它。
它笑着说道:“来鬼界之前就听说有的鬼会觉得自己没有死,本来我不信的,没想到真的有,哈哈!”
我是鬼?!怎么可能?!我还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我也怎么就成了一只鬼?!
我觉得自己非常的紧张,但我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我死了,我怎么还可能记得前世?!
我冷冷地说道:“喂,你已经死了吧?那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想去干嘛?!”
对面的鬼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我是……是……”
它说不出话了,而我看着它,看着它的脸色不断变化,变得非常扭曲,整个身体不断地颤抖。
它面部狰狞地对我说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我要吃了你,只要吃了你我就可以回到阳间,去杀死那万恶的王昊天!我也不懂为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杀死他!”
这话着实让我吓了一跳,这个人死前肯定对那个什么王昊天有深深的怨气,竟然一定要杀死他,这是有多么的怨气,做鬼了也不放过啊!
我连忙说道:“你吃我也没用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什么怨气的,你换个目标吧。”
它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来,然后忽然尖叫一声扑过来!整个人脸都变形了!
哇!
我被它给扑倒在地,而我也不管不顾地乱挥拳乱踢脚地打它。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那鬼竟然被我一脚踢开,直接踢飞到了远处,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嘭地化为了一团光点消失不见。
我呆愣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我打飞了??
然而,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四周忽然出现了好几个人。
它们的样子都是半透明发光的状态,有老有少,最小的一个甚至是婴儿!
但是它们都是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盯着我的面孔。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被吓得半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并不害怕它们的眼神,甚至内心毫无波动。
这是怎么了,我在这个地方怎么淡定?!
突然,它们同时朝我走了一步,然后我看见它们就张开了巨嘴!
正当我以为它们要冲上来的时候,一个婴儿鬼忽然尖叫一声:“鬼王!他是上一个鬼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它们都被我吓跑了,我半天摸不着头脑。鬼王?什么意思?我是鬼王?
就这这时,我看到一道光忽然从天而降,直接包裹住我。
在我愣神的功夫,我猛然发现我竟然在不断上升!
地面越来越远,而周围越来越黑,不一会儿周围变得漆黑一片……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是房梁,现实中的房梁。
“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又回到现实了?!”我惊叫着就想翻身爬起来,这一切太魔幻现实了吧,前一刻还在鬼界,这一刻我好像就回到了现实?!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刚使用肌肉,一种巨大的酸痛瞬间布满全身,直接让我痛地摔下来。
身后是软软的床,看来我真的回到现实了!
就在我懵逼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了:“醒来了?你可是在阴间走了一趟。”
是道长的声音!
我惊喜地转头,虽然特别痛,但还是一眼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道长!
空虚道长看上去脸色憔悴了许多,脸色还贴着膏药,眼神有些虚弱。
忽然,我发现他的左手那里的袖子是空荡荡的!
“道长!你的手!”我失声叫道,不敢相信道长的左臂似乎没了?!
我看见道长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他摇摇头开口道:“为了封印妖孽,作出一些必要的牺牲而已。没事的。”
就在我想大叫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旁边还坐了一个人!
这是个老人。白色头发扎成道士的发髻,胡子也特别长。他的双眼紧闭,神态苍老但是脸色特别好,穿着整洁的道袍,手挽着拂尘,一股仙骨之气扑面而来。
不用空虚道长介绍,我也猜到了他是谁,他肯定是空虚道长的师傅——不语老道!
空虚道长咳嗽两声,看了不语老道一眼,说道:“这是我师傅,不语道人。师傅刚刚救了你,把你从阴间拉回了阳间。”
我还没开口感谢,不语老道忽然睁开眼,我清晰看到精光从他眼中绽放出来,直直盯着我,瞬间让我有一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仿佛什么都被他给看透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不语老道开口了:“你叫张衡是吧?不错,我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今天开始你就是空虚的师弟了。”
哎??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我变成了道士了?!
我还没开口表示态度,不语老道就自顾自地站起来,走了几步就消失了。
我呆呆地看着门口,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马上看着空虚道长,焦盼地看着他,希望他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
空虚道长看了我一眼,咳嗽一声,说道:“师傅就是那样的,习惯就好。”
但我知道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莫名其妙地跑到了阴间?莫名其妙变成了鬼?!还莫名其妙地遇到了女尸?!最莫名其妙的是怎么变成了道士?!我还要娶老婆的啊!
空虚道长好像看破了我的心思,咳嗽一声说道:“道士也可以娶老婆的……只怕你以后会对女的根本没有兴趣……再说了,你不是和那么漂亮的……额,女生做过了吗?”
我怪叫一声:“和尸体做过吗?!”
空虚道长点点头,迟疑地说道:“是啊,你看……多漂亮啊,你今天不还遇到了一次吗?”
哇!我才不想再遇到了!
我气愤地说道:“你不是说把她封印了吗?!我怎么又遇到她了?!她还把我的关节给脱位了!”
我看空虚道长干咳两声,声音有些微弱的说道:“我本来以为她已经被我给封印住了,没想到回来一看,发现封印竟然被打破了……”
我差点两眼一黑又昏迷过去。
封印被打破了?!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要时刻小心这个无处不在的女尸?!说不定有一天我睡着觉她又突然出现榨干了我?!
空虚道长继续说道:“昨天我们中了埋伏了……唉,我的手也少了一只。”
这话立马让我挺起来,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惨,而且我到底经历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缓缓说道:“昨天我和你去的那个地方,的确是高人封印死人坑的地方,但是封印早就被打破了。而那个讹兽一直守护的都是假的封印,被其他人利用,专门用来勾引我们去。”
讹兽被人利用了?!
这话让我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那个专说假话的讹兽竟然被别人骗了,甚至被人杀死当作诱饵来勾引我们?!
我震惊地说道:“那然后呢?!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干的?!鬼吗?!”
空虚道长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不知道,连师傅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的目标是你!”
是我?!
我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空虚道长。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值得这样吗?!我就一个普通人啊!
他继续说道:“你的体质,很不一样,可以说,从来没见过……过几天黄道吉日的时候,师傅会对你做个法术,到时候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黯然无言,这种事情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完全没想到事态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从遇到女尸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那女尸真的是因为男朋友而死的吗?为什么如此针对我?!
空虚道长继续说道:“昨天它们用讹兽的尸体诱引我们到那儿后,两具起码百年以上修为的怨尸冲出来打散了我,而我被那个怨尸缠住了,眼睁睁看着你被另个怨尸赶到法阵里……”
原来,我是被它赶着的……难怪它的手总是故意要碰到我的时候,又让我跑走了……而我就这样,被它逼迫着冲进了那道门里……
我内心很低落,完全没想到那时以为自己躲过了白头发尸体的攻击,竟然是被它故意这样逼迫的……唉
空虚道长看着我,苦笑说道:“我看你冲进法阵后,一个尸体就跳出来,我一眼看出那就是之前我封印过的女尸。那女尸启动法阵,直接带你不见了。我一气之下,牺牲手臂做法术,将那两只尸体给封印了……再冲过去找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你了。”
我低下头,不懂该说什么。蜡皮脸因为我而死,空虚道长为了救我而断臂,我这条命欠他们太多了!
“你也不要太在意,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肯定对那些尸体有什么特殊作用,说不定会让他们为祸一方,所以救你是必须的。”空虚道长继续说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一时竟然非常想哭。空虚道长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竟然一下子看透了我的心思,真让我不懂该如何感激是好。
空虚道长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这法术极为危险,本来是保命用的,因此惊动了师傅,我也不懂他从哪里赶来的,听了我的话后就使法术寻找你了。对了,你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找到你的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
我看到空虚道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不禁心一提。
他缓缓说道:“我们到了公司的地下……那是一个冷藏室,那里面摆着一个超大的棺材……那个大棺材里面有九层,每一层都放着一具尸体……我看到最上面两层的尸体不见了,而下面的六层尸体立马跳起来攻击我们……也幸亏师傅道法高深,不然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光是他简简单单的描述,我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可怕。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解决了上面八层后,我们在第九层找到你……那时候的你,已经完全没有生气了,四肢被人挑断,皮肤也开始松弛了……师傅立马发觉你是神魄离体了,赶紧施法,更是震惊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你的神魄竟然去了阴间!”
我想起了阴间的一幕幕,呼吸急促起来,心跳极快。不过我马上甩甩手,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还能动。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师傅施展法术进入阴间找你了,而我就在那时候修补了你的身体,将你的经脉都接回去了……那时候其实你已经死了,所以只是尸体修复,倒没有多大困难,也没有逆天而行。要是现在你再四肢全断,就难了。”
听到他这话,我全身发颤。这也太恐怖了!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我的天!我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忽然,我看到空虚道长的表情轻松起来,笑着说道:“幸好师傅道法高深,将你从阴间给捞回来,不然你就真的是死了!唉,也幸好师傅及时回来了,不然我们俩可能都死了,尸体也不懂会不会变成怨尸之类的,危害人间。”
我点点头,很赞同道长的话,开口道:“我现在理解不语老道的话了,我的确需要留下来学习道法,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道长他点点头,说道:“以后就不能叫他不语老道了,要叫师傅了!以后,你也得叫我师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上了一名道士,还和空虚道长是平辈。
好像是我占了很大的便宜,可我总觉得是被这两个老家伙给忽悠了。
不语道长说:“你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必须得留下来和我们待一起。而且你得学一些法术防身,不然迟早再被女尸拉下阴间。”
我不想再和女尸有什么瓜葛,只能答应。
让我欣慰的是,空虚道长说,当道士并不影响结婚生子。
我就这么留在了道观,随着这两个老家伙学习道法,虽然我没有什么天赋,不过,好在我体质特殊,道法进展倒也不慢。
这天,道观来了个女人。
这女人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太清楚长相,可那精美的轮廓仍然能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她走起路来微微扭动的身姿,让人不自觉地身体起反应。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和我做了无数次的女尸,心里一阵恶寒。
不过人家毕竟不是女尸,我赶紧迎上去问她有什么事情。
她摘掉墨镜,摸了下眼,对着我哽咽道:“道长,救救我老公啊!他肯定是被鬼附身了,每天都想着上吊自杀啊!”
这事有些蹊跷,正常人怎么会想着上吊自杀?
她抽泣说道:“道长大人,你赶紧跟我来吧!你来了就知道了。”
虽然现在师傅和师兄都出门了,我就学了两个月,只有半吊子水平,但我认为足够应付了,就是需要准备些东西。
然而女人不管我,直接拉着我走,我好几次想挣脱她的手,她就流泪求我,我叹口气,最终坐上了她的车。
车开了许久,到了一栋巨大的别墅前。
下了车女人就拖着我要往里走,我把她的手给拿开,不和她马上进去。因为我看这别墅的风水不对,一股压抑感盘在心头,很是诡异。
这别墅风水太奇怪了,按理来说背山有河,应是福地,怎么会有一股凶煞之气盘旋呢?
正当我观察风水时,女人啪地直接跪下,哭着让我进去救她老公。我连忙扶起女人,好说好歹,最终迫不得已的进入了别墅。
脚刚踏入别墅,一股凉意瞬间升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询问女人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女人的态度忽然变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说道:“没开空调,你先在那儿坐会儿,我找我老公。”
我看着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没有证据。而她也没有理我,自顾自地走了,拐角处一转弯,就不见了。
此时我十分警惕了,这栋别墅和这家人给我的感觉都很不好。
一楼的空间很大,但是就在中间摆了一个桌子一套沙发,也没有什么电视机盆栽之类的,空荡荡的,十分诡异。
头顶上的吊灯好像快坏了,黄色的灯光很弱,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我现在心里已经十分明了,这里面一定有鬼。但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诡异,只好静待时机。
“哒、哒、哒、”空荡的大厅传来了脚步声,我诧异地往后看,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走过来。
他是个肥胖的男人,肚子将衣服都撑得快爆了一样,脸色苍白,两眼直勾勾瞪着我。
他走到了沙发前,停了下,转过来,机械般直直坐下去。
我看着他,有种奇怪的感受。这人的生气好像完全没有,眼睛也看不出活人的光釆。简直是个活死人!
他开口道:“我想自杀。”
这话让我纳闷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见面就说自己想自杀的。
我想这里面肯定有鬼,便仔细观察起他的面相。但是他的面相非常好,非常富态,是富人的相貌。
可是不看面相,他的状况是非常糟糕的。我还是第一次下山作法,遇到这种出乎意料的情况有些慌张。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勉强笑道:“你为什么想自杀呢?”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忽然站起来,就愣愣往楼上走,也不管我。
我没搞懂这是情况,连忙站起来追上去。
但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明明看到他在楼道拐弯处右拐的,可我追上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我摸不着头脑,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边走边轻呼。
不知是不是层高的原因,这个楼道很矮,使空间很压抑矮小。楼道灯光线很弱,走过时会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整个环境非常诡异压抑。
我犹豫要不要摘眼罩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师傅说了我是开了天眼,还处于红眼的状态。
如果是一般情况,看看面相什么的不用天眼也足够了。只是现在状况诡异,我决定还是用天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准备揭眼罩的时候,忽然感到脖颈一阵冰凉。我吓了一跳,猛的转头发现是刚才带我来的女主人。
女主人化了很浓的妆,红唇性感诱人,眼睛含情脉脉,长头发挽起,十分高雅充满魅力。
我忍不住视线下移,差点直接流鼻血。只见她穿着超级性感的旗袍式睡裙,黑蕾丝作边,隐隐约约透露白皙皮肤,胸前高傲地顶起,将睡裙都快撑破似的,两只白兔都快跳出来了,差一点点就要露出樱桃来了。
我强忍欲火,有些颤抖地说道:“太太,你这是做什么?你丈夫呢?”
她不说话,对我耳边轻呼一口气,一阵阵酥麻传来,让我浑身舒爽。她的小手已经摸上了我的腰,掀开衣服往里探。
我按住她的手,低声喝道:“太太这是做什么,我不过一介道士!”
她挣脱开我的手,继续往里摸,凉凉的皮肤碰触到我的肌肤让我极为舒服。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做些愉快的事……来吧,他不在。他太没用了,满足不了我。”
我心想不能这样,所以想拿开她的手。然而她的手直接往下探,一把揉住我的下体,我瞬间就兴奋起来,但理智告诉我这并不能。
我想推开她,但她已经不停地搓动起来,顿时没了力气和意念推开她。更重要的是,推她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白兔,那柔软的质感让我更加兴奋,忍不住揉上去。
这时,她咬住我的耳朵说道:“没事的,就一次,明天就再也不见。”
这句话瞬间击垮了我的理智,一股从未有的欲火燃起来,我顺势拉住她的手,一把推倒……
也不知经过了多久,我欲仙欲死地享受了好几次宣泄,整个人仿佛都活在了温柔乡,而她也满脸通红地不停迎合我,最终,在一次我的低吼中,结束了战斗。
我满头大汗地站起来,急匆匆穿好了衣服。而女主人则虚脱了一般躺在地上,也没反应。
我有些害怕,感觉这次玩大了,竟然和委托人做起来,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
我准备把女主人抱起来放到房间里时,眼角余光猛然瞄到一个人的身影。
这让我有些紧张,毕竟刚在别人家里和他老婆做这种事。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拐角处,探头望去,就见到了瘆人的一幕。
男主人耸拉着脑袋,被一根绳子吊着脖子,挂在大厅之中。脸颊苍白发青,两眼瞪着我。一切都是静静的。
这一幕惊到我了,我连忙转头想找女主人,却惊讶发现女主人竟然不在了。楼道上只有刚才激情后留下的液体。
我连忙回身准备救男主人,却猛的发现男主人也不在了!只有一条绳子孤零零挂在那儿!
我感到不可思议,这太出乎我的意料。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完全没让我发觉,而且这转头的时间才多久啊,怎么人就没了呢?!
空荡荡的大厅,只有吊灯还散发着惨白的光线,照亮着旁边孤零零的绳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情景瘆人的很,我有些慌,赶紧手摸上眼罩,想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鬼。
这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两下,我一转头,看到是女主人在拍我的肩膀。
女主人脸色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对我说道:“过来下。”
我点点头,便跟着她左拐右拐走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是卧室,也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大圆床,上面躺着个人。
我跟着她走过去,才发现那就是男主人,两眼圆瞪看着天花板,已经没有了呼吸。
女主人站在床边,对我说道:“他性功能障碍,满足不了我。现在终于死了,等会给你一笔钱,你可以走了。”
我很诧异,这就让我走了?死了个人后就让我走了?
我说道:“不要调查下吗?我是个道士,或许可以……”
话还没说完,女主人就说道:“不用了,你帮不上忙的。回去后注意身体。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哑然无语,想开口,但也找不到留下的理由,道辞后便走了。
路过客厅时,看到桌上放着一笔钱,贴着纸条说是我的酬劳。我想着正好改善下道观的生活,便拿走了。
刚回到道观,师傅就坐在门口,问我去哪儿了。我告诉了他大概,当然,没有把鱼水之欢的事告诉他。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忽然开口叫我把东西拿出来。我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到我拿了钱回来,便掏出了钱交给他。
他拿着钱端详一会儿,忽然脸色一变,猛的把钱扔在地上,抽出剑一把插在钱上。
我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要好端端把钱给弄坏。然而更奇特的事发生了,被插在地上的钱忽然嘭地一变,变成了黄色的纸张。
师傅摇摇头叹道:“你果然招鬼,这次不懂又惹什么鬼了。连冥币都叫你带着回来了。”
我看着那钱币,没想到那竟然是冥币,连忙追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他叹口气,说道:“你是碰到吸人的妖精了。你肯定和它做了那种事,估计身体精华被它夺了不少。唉,早和你说了,你的体质很特殊,无数鬼怪惦记着呢。以后不经我允许,不得出道观!”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道行善浅就乱跑。
于是,这几天我都老老实实待在道观里,勤学苦练。
然而我很快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对劲,身上总是隐隐约约地有痛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痛感越来越强,就跟针扎身上似的。
又忍了几天,空虚道长都看出我不对劲了,告诉了师傅。我这才如实告诉师傅我身体有问题。
师傅仔细探查了我的情况,然而完全没看出异像,而我的痛感则达到了顶峰似的,疼的我都在地上打滚了。
师傅又用各种法门对我各种检查后,忽然大惊失色,告诉我可能中了巫术了。
他说这是一种咒怨,专门对我进行的诅咒,十分狠毒,需要马上去找施咒者。
然后他给我贴上了几道符文,我这才好受许多,但也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一样。
听了师傅的话后,我第一反应就是前几天来找我的那个女主人,就是和她做后才发生那种情况的。
我和师兄空虚道长往那边赶去。一到那边我就看到意外的一幕。
只见那栋别墅被警察给封锁起来,警戒线拉的好长。而别墅旁边还有辆120,医生不断进进出出,抬了不少人出来,但是抬出来的人全都盖上了白布。
我很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围观的人都不告诉我,我只好来回观察,终于发现了一个以前医院上班时的同事,连忙抓住他问情况。
他皱着眉头,脸色很不好,低声说道:“这别墅死人了。而且死了很多,据说已经有十几个死者了,警察那边正在调查,这事太大了。”
我听完后愣了下,完全没想到这里竟然死了十几个人。前几天我来的时候也只碰到一个人上吊自杀啊,怎么会这样?
我拉住他,问他里面的女主人在哪儿。
他看我眼神很奇怪,说道:“这里哪有什么女主人,这房子都还没卖,还是毛坯房啊!”
我愣了下,再看这别墅,立马发现了不对劲。这别墅就外面装了瓷砖,门和窗户都还没装呢!
我很惊讶,没想到会这样,连忙去找师兄,告诉他这个诡异的情况。
师兄正在高处看别墅,当我找到他时,他苦笑着回头,对我说道:“你惹上脏东西了。你用天眼看看就知道了。”
我连忙揭开眼罩,再看别墅,顿时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一团黑云盘绕着别墅,宛如巨兽般怒吼,发出一声声鬼叫声。再细看会发现一个个人形的身影在里面穿梭,那全都是怨灵!
师兄苦笑着说道:“这是死掉了多少人啊?才能有那么多的怨灵!这下可不好办了,光是超度就不懂需要多久。对了,得赶紧提醒那些警察别靠近别墅了,会被怨灵缠上的!”
我连忙和师兄冲过去叫围观的人离开,但是他们都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们不理会我们。
就在我们焦急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尖叫,我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警察的尖叫。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跌在地上不断往后爬,脸色惊恐。
师兄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我也揭开眼罩看警察,发现是一个怨灵在警察面前。
师兄刚冲到警戒线,怨灵就忽地冲进了警察的身体里,警察立马跳起来,又哭又笑,然后就往别墅冲。
师兄立马拉住那个警察,其他人也赶紧上来抓住了那警察,我也马上过来帮忙。
警察不停地喊着要自杀,我们几个人竟然几乎要抓不住。师兄掏出一张符文,念念有词,猛然按在警察头顶,警察立马安静下来,两眼茫然。
我可以看到,警察身体里面的怨灵被符文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所以警察才安静下来。
师兄说道:“我要马上作法,你们用绳子绑住他!”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黑云猛的膨胀,瞬间将我们包裹了进去!
周围瞬间变成了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这时我听到师兄大喊:“师弟,试试不用天眼!”
我赶紧遮上天眼,周围瞬间变回了原样,但是所有人都傻掉了一样,呆呆地站着,我只看到师兄念着咒语抓着桃木剑不停挥动。
我刚想说什么,肚子突然被人猛地一撞般,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周围没有其他人,我慌忙爬起来,揭开眼罩,眼前瞬间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
他的脸色白的和石灰刷过似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是血红的,嘴角露出了獠牙。这是个怨灵!
就在这时候,手臂猛的一痛,我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矮小的怨灵咬住了我的手。我使劲甩掉它,拔出桃木剑,大喝一声:“吾奉飞剑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一剑斩过去,直接让怨灵倒在了地上。但是更多的怨灵冲了上来,疯狂地想撕咬我。但是师傅教我的口诀特别强,让怨灵根本威胁我不得。
忽然,我身体受到什么刺激似的,一股巨大的痛感猛地爆发开来,痛得我直接摔倒在地上,剑也掉在了地上,简直要昏过去了。
然而就在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一个人走过来,隐约只看见是个女人,但我还没看清女人的样子就彻底昏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旁边坐了两个警察,正喝着水聊天。
我爬起来,感觉全身隐隐作痛,开口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
一个警察愣了下,马上站起来,说道:“醒了?”
我很疑惑怎么会有警察在旁边,便问他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这警察开口,进来个女警察。旁边的警察立马站起来敬礼。
他介绍道:“这是我们的林队长。”
我打量起这个林队长,感到惊讶。这个林队长绝对是警花级别的,眉目清秀,看上去年龄不大,但是身材火爆。没想到竟然是队长,看来是挺有能力的一个警察。
林队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叫张衡?等会来趟所里。”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诧异她怎么这个态度,旁边的警察讪笑说:“林队就是这样的,你别放心上。等会我送你去所里。”
我点点头,收拾下就和他走了。办出院手续时,看到病历上写着我是因为受到严重冲击而脑震荡导致的昏迷。
到了所里,我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带到了审问室。
“你之前是一个救护车司机,后来还当过保安,怎么现在成为了……一个道士?”林队长拿着一个档案对我说道。
我犹豫了下,说道:“因为遇到了一些,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张先生可真是有趣,都现代社会了,怎么还会有你这么迷信的人。”林队长的语气很是讥讽。
我被她给讥讽了下,却完全没有怒气,毕竟她长得太好看了,生不了气。这时我注意到她胸牌上写着名字:“林希”
她将笔记本转过来,推给我,说道:“你好看看,解释下这是什么原因。”
我纳闷她什么意思,一看笔记本发现上面正放着录像。
视频开始播放,我马上认出这是别墅前的场景。
只见视频中我突然倒在地上,然后整个人抽搐起来,而其他人也突然受到惊吓般扭起来。然后,我突然蹦起来,疯了一样乱跑乱叫,作出各种动作,又忽然跳到一个警察前,一拳打在警察脸上,直接把警察打倒在地,然后又追着其他警察跑,追到了就打,一会儿周围的人都被我打倒在地上。然后视频中的我露出诡异的笑容,就倒在了地上。
视频到这儿就结束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这种事,也没有丝毫记忆。只记得昏迷前一堆怨灵冲上来,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真的是我做的吗?”我忍不住问她。
她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然呢?难不成是我们造假的?”
我愣了下,眼前的这个警官翻白眼还真是可爱。
她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道:“你是道士吧?你为什么突然装傻,还打警察?”
我顿时呆住了,连忙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完全不懂自己竟然打警察了。应该是见鬼了吧。”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也许吧,我可真是不信。但是被你打过的警察现在都好好的,只有一个没被你打过的警察还在昏迷,倒也是让我疑惑。”
我一听这话,立马想到了很多。我昏迷时肯定进入什么状态了,说不定就是玉清元始天尊附身了,让我抓住封印了许多怨灵。不然那么多怨灵我早就被弄死了。
毕竟,这么多怨灵,光是怨气就能让普通人暴毙了,而我现在好好的,看来肯定在我身上发生什么变化了。
这时,林队长又开口说道:“说来也奇怪,那些被你打过的警察一个个都受到什么惊吓似的,都说自己刚才见到鬼了。真是奇特了,你这个江湖骗子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不是骗子,也没用鬼把戏,你的同事真的遇到鬼了……”
忽然,我想到那个昏迷的警察可能有问题,立马对林队长说道:“美女……额,队长,那个昏迷的警察在哪儿?我得马上去看看,他可能遭到怨灵攻击了!”
然而林队长冷哼一声,说道:“你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还想解决别人的问题?我是不相信灵异的,现在你先回去吧。”
我顿时纳闷了,你又不相信灵异,却又让我回去,不就是怀疑是灵异的问题吗?真是奇怪。
我看林队长做完了笔录,突然想到了师兄怎么不在这儿,立马问她。
她说我昏迷后就走了,还是围观的人把我送去医院的。
这话我就纳闷了,师兄怎么那么无情了,也不管我就走了,真是奇怪。
然后她就赶我走了,我回到了道观。
奇怪的是师傅不懂去哪儿了,而师兄对我的态度也很奇怪,看我的眼神也是很奇特,脸色也臭臭的。
我问他怎么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就说我心里自己清楚。
我想到了阴间时那些小鬼说的话,他们说我是鬼王。我不清楚鬼王是什么,但想必是了不得的鬼怪。而师兄这态度表明,他看到我那疯了的样子,肯定是猜到了许多。
我不懂自己到底是不是什么鬼王,我只知道我一直是个平凡的人,最多有个特殊体质,我也问心无愧,没做过害人害己的事。
这事我也有点心烦,觉得是被误解了,不过人也累了,就干脆不解释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一打开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而面前则站着个小警察。
警察让我马上跟他走,他说:“昨天昏迷的那个警察在医院出事了,林队让我马上找你过去下。”
我马上猜到是怨灵作孽了,赶紧和他出发去医院。
到了医院,就看到林队长脸色很差的样子,正站在病房门口。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年龄稍大的护士,和她喋喋不休的讲话。
我走近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内容。
“警官,你真的不打算处理下吗?这事都能放过?!你们警察怎么能这样,昨晚的事你没看到吗?!”护士语气激烈地对林队长说道。
林队长脸色很差,只是说道:“我们会处理好的,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现在我们还需要调查。”
护士马上激动起来,说道:“还调查?!昨晚的事还不够明显吗?!他就是个变态!就是……”
她看到我走过来了,止住了后面的话,瞪了林队长一眼,最后说了一句:“警官你也要小心点,你那么年轻漂亮,小心被那种败类给祸害了!”
林队长脸一沉,但还是轻声说道:“护士长,您别激动,我们今晚就会给您和那姑娘一个交代的,行吗?”
护士长不说话了,转身就走了。这时候我也注意到,其他护士路过这里的时候都会加快步伐,仿佛这里有什么危险似的。
我就好奇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这里的情况那么怪异,一个护士长竟然就这样对警察说话?
我对林队长说道:“队长,这里怎么了,刚才我好像听到护士长和你说了些什么。”
林队长叹了一口气,看上去有特别烦心的事,转身打开门让我进去。
一进病房我愣了下,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警察,身上还穿着制服,但是整个人被绳子牢牢地绑着,一圈又一圈,我甚至还看到他的手被铐着。
旁边还站着俩警察,就坐在病床旁边,手里还拿着警棍,在防止什么事似的。
整个画面十分诡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再看被绑在床上的警察,立马发觉他有问题。
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很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仿佛在经历什么噩梦般。
我立马想上前检查下他的情况,但是旁边的警察刷的就站起来阻挡。
我愣了下,回头看林队长。她朝警察点点头,他们才放开手,让我上前。
我马上走到病床前,看到那警察印堂特别黑,耳朵发红,下巴到脖子的部分甚至发紫了。
我暗感不妙,动手拉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的两眼完全失去了神采,眼瞳甚至在扩散。
这是怨灵入身的征兆!这个怨灵肯定是想拉个活人垫背!
我转身对林队长说这个警察的问题很大。
林队长叹口气,示意我和她走。我和她来到了阳台,她告诉了我昨晚发生的事。
她说道:“这个警察叫王山海,之前在所里一直都是特别老实的。这次别墅事件后,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医生来看了也没用,说是要检查下大脑才知道是不是神经的问题。”
我说道:“这不是医学能解决的,刚才我看了,他身上肯定进脏东西了,很有可能是怨灵!”
她愣了下,叹口气,说道:“希望真的是吧。昨晚,我们离开了医院,因为有很多事要办。但没想到半夜12点的时候,他竟然爬起来想侮辱一个护士!”
我愣住了,问道:“侮辱护士?”
她看上去不想讲,但还是说道:“确切来说,是想强奸她。昨晚那个小护士正在巡查病房,刚进这个病房,山海就冲上去要强奸她。幸好小护士大喊大叫,将附近的护士医生都叫了过来,救了她,而他们马上报警了。”
我哑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我很清楚,肯定是怨灵搞得鬼。
她手扶在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立刻赶到了医院,一进病房就见到山海被几个医生按在墙上,而山海不停地想挣脱,拳打脚踢的……而那个被他要强奸的小护士身上的制服都被扒掉了,披着被子在那边不停地哭,旁边的护士都在安慰她。”
我默默地继续听她说。
她说道:“然后我们立刻上去劝他,你知道吗?放开他后,他竟然一拳打倒了一个医生,又想往护士那儿跑,我们的警员立马按住了他,但是他力气不知怎的特别大,不断地想挣脱。折腾了半天后,我们只能用绳子把他给绑住,用手铐给拷住。”
我点点头,这种做法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这时她抬起头,看着我,两眼闪闪的,说道:“我不相信山海真的是那种变态!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这样做的!之前我不相信鬼神,但是这次别墅回来后他就这样了,我立马想到了你,你可以解决吗?”
说实话,我的道行很浅,这么个厉害的怨灵,还真不敢说能保证降服。但是眼前的美女警察都这样说了,我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说道:“现在白天,怨灵躲在他身体内部,我无法将它给抓出来。需要等到了半夜阴气最盛的时候,怨灵显形的时候,方可施法捉住。”
她点点头,又说道:“那你今晚就留这儿吧,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有什么鬼怪怨灵。我还是有点怀疑你搞得鬼。所以今天晚上我留下来看着你怎么弄!”
我诧异地看着她,按理来说,一般女生都会害怕这种灵异东西的,没想到这个女警察竟然那么大胆。看来的确是个有能力的人。
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回到病房,林队长让其他警察回所里办事,而我则布置起法阵来。
我去食堂打了一碗饭,做成了倒头饭。我找了张桌子,摆好。中间放着一碗倒头饭,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三根香、一大沓符纸、一整盒的朱砂、以及一支毛笔。我叫人一起将病床抬到正对房门的方向上。
我又找了个石头,塞在了王山海的嘴里,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做法时他咬舌自尽。
准备好后,我就和林队长静静地等夜晚的来临,期间我们说了几句话,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她好像不爱言辞,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但我看到她眼中的焦急不安。
终于,到了夜晚。
医院里特别安静,只有偶尔楼上神经科的房间传来瘆人的大吼声。楼道里特别安静,护士都不愿意来这儿,白色的灯光照亮着楼道,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在楼道里飘荡。
我和林队长收拾后房间后,就退到门外。
我让她退开点,点燃了三柱香,念起了咒语。举起桃木剑,将八张符一张一张贴在地上,按照八卦的方位,直指房门。
只见三炷香的烟飘来,周围没有一丝风,但是烟慢悠悠地飘向了房间。
做完后,我知道到关键一步了,举起桃木剑,推开门走进去,旁边的林队长也立马跟进来。
只见病床上的王山海怒目圆睁,瞪着我,不断地挣扎,但是绳子紧紧绑着他。
我举起桃木剑直指王山海,大喝咒语,手拿符文迅速在他周围贴上八张,让他的魂魄安静下来,同时用桃木剑逼迫怨灵出来。
我掀起眼罩,便清晰看到一个怨灵正在王山海脑门上蹲着。这个怨灵黑乎乎,一脸色样,但是用着尖利的眼神盯着我,想吃掉我的样子。
我直接扔出师傅给我的捆灵绳,绑住了怨灵,将它一把拉离了王山海,再把它扔在地上。
终于将怨灵给抓住了,我已经用尽了全力,全身都要虚脱了,满头大汗。有些累的说道:“好了,怨灵解决了。”
林队长愣了下,说道:“你用绳子绑住了什么吗?明明是空的啊?”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看看王山海,他正在流泪呢。”
林队长马上看向王山海,然后惊呼一声跑了过去。
我回过头来,想着怎么处理这个怨灵,却猛然发现这个怨灵狠毒的看着我,同时全身发红。
我大惊,刚想用桃木剑劈上去,但是晚了一步,捆仙绳猛的爆裂开来,怨灵直接冲过来,而我只能用剑挡了一下。
挡住后我再看怨灵,发现它冲向了林队长!我马上惊呼道:“林队长!小心!”
林队长茫然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副不懂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我眼睁睁看着怨灵直接扑在了林队长身上,猛的钻进了林队长身体里。
只见林队长浑身猛的一颤,软软倒下去,但立刻又直挺挺地跳起来,露出了奇特诡异的笑容。
我警惕地站起来,眼前的这个林队长已经被怨灵控制了,现在是怨灵能量最强的时候,而它又钻进了林队长身体里,我更是没什么办法了。
但是我白天布置阵法的时候还多布置了一层雷霆阵法,专门消灭鬼怪用的。本来是想超度怨灵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消灭它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逼迫这个怨灵从林队长身体里出来!不然林队长的魂魄会被雷霆阵法一起给消灭的!
我大喊一声:“妖孽!还敢出来作孽!”
“林队长”诡异地笑了下,柔柔地说道:“道长,你在说什么呢?为何不来做些快乐的事?”
说完“林队长”竟然就开始解扣子!直接把外套给脱了,而且还在往下脱!
我立马急了,我知道林队长本人是看得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我得赶紧做点什么才行!
眼见“林队长”脱得只剩内衣了,我举起桃木剑就冲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队长,对不起了!”我举着桃木剑就往她头上劈,想一次性震出她身体里的怨灵。
没想到“林队长”竟然身体诡异地转体,躲过了我的这一剑,而我由于用力过猛,控制不住地往前倒。
就在这时,我猛然感受到一双手摸上来,直接抱住了我的身体。
林队长的身体是非常火热的,特别是脱得只剩内衣后,白皙的肌肤漏出来,展示出了惊人的诱惑力。而她之前被警服束缚住的高傲也完全暴露出来,如同高山般让人忍不住想攀登。
现在她就这样抱住了我,只穿着一件内衣,怎么能让我抑制欲火?我忍不住起了身体反应。
我很想转身就是一剑劈出怨灵出来,但是当我转身的时候,林队长就这样抱着我,眼睛闪闪的,内含万千诱惑与风情,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入我的鼻尖,荡人心扉。
她眨了眨眼,几乎就是在向我抛媚眼。并且还吐出了舌头,转圈舔了舔。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激情太震撼了,我都不敢直视她的脸了,美丽得动人心魄。我也没有了用剑劈她的决心和动力。
多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林队长这样漂亮的美人儿真的在诱惑我。
然而,“林队长”忽然脸色一变,眼睛瞬间变成血红色,脸也变得狰狞起来,一把抓来,直接将我的桃木剑给拍飞了。
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忽然猛的一推我,我直接被撞在了墙上。
后背火辣辣的疼,我差点被这个冲击给吐出血来。
而她又猛地冲过来,拿出警棍就往我身上猛的一砸,我举手阻挡,巨大的疼痛瞬间爆发开来。
我直接倒在了地上,她这一棍绝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感觉自己手都断了,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感受不到手臂的存在了。
忍不住全身都颤抖,我强忍住疼痛,盯着“林队长”,想她接下来要干嘛。
出乎我意料的,“林队长”并没有再举警棍。我以为她用警棍把我打到死,但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她竟然又开始脱衣服了!
我很惊讶,看着她脱掉了胸罩,蹦出两颗硕大的白兔,在月光下显得是那样的漂亮,我一时间忘了痛感,只觉得一团欲火喷出来了。
而她并没有停,又开始脱最后一件遮挡物,让我万万没想到是,她竟然是白虎,光洁干净。
林队长的身材比例实在是太完美了,宛如神灵创造出来的白玉雕塑,雪凝玉雕,完美至极。
而现在,“林队长”在我面前弯下了腰,把我推倒在地躺平,然后慢慢爬过来。
她慢慢解开了我的裤子,一把握住了我高昂的部分。本来我想就干脆这样享受算了,但是一睁眼就看到她血红色的眼睛骇人地盯着我,一股冷意瞬间起来,一下子我就清醒起来。
我的下面也被她这眼神吓软了,努力用另只手推开她,忍着痛苦就想爬起来跑。
但她猛的扑过来,直接把我扑倒在地。虽然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但我知道,现在不赶紧把怨灵弄出来封印住或者消灭掉,我和林队长都会死!
怨灵进入林队长的身体,无非是想通过林队长直接榨干我。而当我被弄死了,怨灵也肯定壮大起来,最终夺取林队长的灵魂,然后成为真正的厉鬼,危害一方!
我必须解救她!
我的另只手已经废了,我举起左手努力想推开她,同时念起清鬼咒。虽然清鬼咒不能驱赶怨灵,但是起码能为我争取到一点时间!
然而我刚念咒语不久,“林队长”忽然一巴掌甩过来,直接拍在我脸上。
我被这一掌直接拍得中断了咒语,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准备继续念咒语时,“林队长”突然弯下腰,直接吻上我的嘴唇。
我瞪着她血红色的眼睛,完全说不出话来,舌头在里面搅动,津液搅和在一起,非常的美妙。
但是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都会死的!我已经感受出来她已经扶着我下面准备结合了!
我突然想到,师傅他们说过,我的身体是金阳四柱命格,是真正的至阳之体,那么,我的血说不定能驱赶怨灵!
舌头的血是身体最精华的部分之一。我狠下心来,用力咬破了舌头,然后用手推开“林队长”,一口血直接喷在她脸上。
只听“嘭”的一声,我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小人从林队长脑袋上跳出来,惊恐地往后退!
成败在此一举!
右手已经没有了知觉,舌尖完全发麻,眼前的林队长也昏迷过去倒在地上。
我用尽力气往旁边一翻,一把抓起桃木剑,回头看去。只见怨灵狰狞地冲过来,我念起雷霆咒,直接将桃木剑投掷过去。
然后我又猛的一咬舌尖,逼出血,再猛的喷到桃木剑上,直指怨灵。
怨灵很明显被我这招给吓到了,尖叫着就已经往旁边跑。
但已经晚了!
我大喊道:“雷霆法王助我神威,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眼前的桃木剑猛的爆发出最惊人的光芒,化为一道雷霆直接劈在了怨灵身上。
“嘭”的一声后,怨灵之前所在的地板变成了一片焦炭,而它也彻底被消灭了。
这一招使用后,我已经彻底没精力了,全身疲惫疼痛地马上要昏过去,但我还是坚持着爬到林队长旁边。
林队长好像醒了,半睁着眼睛,流着眼泪。
我抓起她的衣服,努力披在她的身上,轻轻对她说道:“没事了。”
然后巨大眩晕感瞬间冲上脑袋,眼前一黑,我就昏了过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又是在病床上了。
我想爬起来,但是发现自己的右手用石膏固定住了,而我左手上正连接着吊瓶,不知道是什么药品。
这次在我旁边的是我师兄,他的表情特别复杂,一时不懂该说些什么。
“醒了?”师兄勉强露出笑容出来。
我点点头,想知道为什么师兄这幅表情,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想说什么,但是又停下来,欲言又止。
我问道:“师兄,你想说什么吗?”
他干笑起来,说道:“没,你休息吧,我明天来看你。”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地说道:“你做的很棒,我没想到你真的……”他又止住了,叹口气,离开了房间,关上门。
房间安静起来,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石膏和麻痹的舌尖提醒着我。
不知道林希队长怎样了。
我想到昨天的事,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不应该让她跟着的。她一直都清醒地看到了自己被怨灵入体之后所做的事,肯定非常崩溃难受吧。唉,希望她能好过来。
想着想着,觉得很困,便又睡了过去。
……
我突然被吓醒了。
猛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是到了夜晚了。
很快眼睛适应了黑暗,周围还是病房里。
但不知为什么,我心跳很快,总感觉附近有什么东西,徘徊在我旁边,想对我做什么。
但是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那个病房。
这个病房只有我一个人,显得挺空旷的。前面的电视挂在那儿,旁边是阳台窗户,放着一个盆栽。
我转头看去,看到桌子上摆着一束康乃馨,不禁微笑起来,想着是谁送的。
还是继续睡觉吧。
我闭上眼,但是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好像真的有脏东西。
我猛的一睁眼,就看见一张硕大的脸近在咫尺。
正用一对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张脸非常白,但是眼睛更白,嘴唇血红,披头散发。
我被吓了一跳,喝道:“什么东西!”
它慢慢后退,我才看清楚是是个女人。
黑暗中一切都是朦胧的,我一时没看清这个人是谁,待我看清后忍不住惊叹了:“你是那个女主人!”
眼前中的这个人就是上次把我带去别墅中,和我缠绵的那个女人!那次后我亲眼看到男主人上吊自杀,第二天再去时看到一堆的尸体,而且更有无数的怨灵在那儿徘徊!
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什么人类了,肯定是女鬼!
我马上掀起眼罩,立马看清了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是人类的,但是内部却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两只眼睛也是血红色的。
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在这里?!”
她没回应,过了一会儿才突然开口说道:“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上一任的鬼王。我以为你会被无尽天雷给折磨,但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还投胎了。真有意思,还是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金阳四柱命格。”
脑袋猛地一震,她这番话瞬间让我想到很多,让我一时明白了许多。
我是上一任鬼王?!鬼王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她又笑起来,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说道:“我就说,上次怎么会没有影响到你的心智,让你给你跑了。说来也好笑,我引诱了那么多凡人变成怨灵,竟然想引诱鬼王成为怨灵,真是有意思。”
我愣住了,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为什么那栋别墅会有那么多尸体了,产生那么多怨灵了。肯定是因为它利用这具女人的身体诱惑男人,然后让他们全都死得不明不白,最后变为怨灵。
我冷静下来,问道:“你要干什么?让他们变成怨灵对你有什么意义?除了危害凡间有意义吗?!”
她笑了起来,然后露出一个狰狞地表情:“危害凡间?没有意义!我要的是强大!我好不容易养了那么多怨灵,没想到我就离开了一天,就全都被你吃了!呵呵,不愧是鬼王!”
被我吃了?!
我怔住了,然后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被我吃了,我怎么会吃怨灵?!你什么意思??”
她冷笑地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你现在被肉身凡胎给困着了吧,等会我来好好尝试下,鬼王的味道是怎样的。”
说完她已经到了我面前,猛的低头就往我脖颈上咬。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尖利的牙齿冲过来,而我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她发出一声惨叫,倒退出去。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懂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上全都是血,但很明显不是我的血,因为我完全没有痛感。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然后转身就往阳台跑,但是空气中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似的,她被什么挡住了,根本过不去。
她转过头来,这时我看出她已经非常慌张了。
她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又猛的往阳台冲,但毫无意外地撞在墙上般,弹了回来。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突然周围亮起来。
只见地上忽然出现了无数符文,闪烁着光芒,空气中也有,将房间内部完全包裹了,整个房间里面就是个符文构成的笼子!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想到竟然有这么疯狂的画面。
女鬼好像还不愿放弃,大吼大叫的,又使劲抓符文,但是她碰到符文立刻就灼烧起来,她根本不敢碰符文。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人捧着八卦镜走进来。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干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祛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那人大喝道。
只见女鬼脚下立马出现一个红色八卦圈,而女鬼的脚底立马灼烧起来,丝丝白雾飘起来。
而女鬼好像被固定了一般,脸色惊恐地看着来人,但是却根本动不了。
这时我才看清是谁,是师傅不语老道!
他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淡然,但是身上却有一股不怒而威,整个空间都被他震慑了一般,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巨人站在面前。
女鬼的下身已经被灼烧没了,她的脸都已经扭曲起来了。
忽然她的脸一白,一个影子猛然跳出来,就往窗户冲去。但是师傅的手更快,八卦镜往影子一照,一道光芒射出,直接射在影子身上,影子瞬间凄厉惨叫起来。
师傅说道:“你本应投胎做人,奈何因为对世人有怨而成为怨灵。如今杀死48人,轮回已经容不下你!现在就让本道彻底抹灭你吧!”
说完,无数光芒绽放出来,我几乎睁不开眼。
整个空间仿佛变为了白色,我只能看见高大的师傅宛如神灵般,而女鬼作为唯一的黑色在不断地缩小,最终消失在白色的光芒之中。
终于,白色的光芒又消退了。我也如同回到了现实中般,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病房,还是在夜晚,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只不过旁边多了师傅。
我看着师傅,不懂说什么。如果女鬼的话是真的,那么我就是上一任的鬼王,也就是罪大恶极的东西!我拿什么来辩解?
我犹豫了下,说道:“师傅,我……”
师傅摆摆手,说道:“先把伤口治好了再说。”
说完手点了下我的石膏,石膏便裂开来,露出里面的手。
师傅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好像是瓷瓶。他从里面倒出个药丸,捏碎后涂抹在我的右手上。
我感受到自己的右手上一阵清爽,再过一会儿,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能动了,也就是好了!
师傅也难得露出微笑出来:“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回道观再说。你留张纸条告诉人家就行。”
我点点头,翻身下床,取出纸笔写好留言。
师傅带我走到阳台上,取出一张符文,贴在我的腿上,同时自己腿上也贴了一张,然后暗念咒语,拉着我走了几步。
几个画面转换,我惊讶地发现我们竟然已经在道观面前了!
师傅说道:“你昨天的表现的确不错,让我刮目相看了。明天我有事和你说,你先睡觉吧。”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摸摸头,有些纠结郁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房间我就吓了一跳,床上竟然坐了一个人。
我刚要说话,那人就开口道:“我是空虚,不要紧张。”
我这才松口气,再看发现还真的是师兄的身影。
他起身,点燃了蜡烛。我顿时看清了师兄。
他的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样,但比之前好了太多,同时又有一种纠结的样子,眼神在躲闪。
我问道:“师兄,怎么了呢?大半夜不睡觉?”
他不说话。我看他很踌躇的样子,正要开口询问,他忽然猛地一鞠躬,说道:“师弟!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这举动吓了我一跳,连忙上前扶他。
他推开我,说道:“唉,我早不该那么多心的。你睡觉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我很困惑,不懂师兄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估计是有关我的身份的事。
我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份,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
我决定先睡个觉,明天再说。
翻身上床,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我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我开门,是师兄。他说道:“师傅在等你了,收拾收拾就来吧。”
我点点头,连忙洗漱好,直接去找师傅。
师傅师兄都坐在桌边,桌上放着几个馒头。
我有些惊讶,师傅竟然和我们一起进餐。平时他都不吃饭的。
草草吃过饭后,他带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空间极大,就是一百人也容得下。正面墙壁挂着道家三清画像: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
而师傅身着金丝银线的道袍,头戴八卦帽,脚穿白色八卦鞋,挂着八卦乾坤袋,手挽着拂尘,背着一把青色长剑。整个人仙气焕然而出。
我们乖乖地坐好,而师傅也坐在我面前。看着我说道:“张衡,你知不知道你是是谁!”
我愣了下,立马说道:“我,我是张衡。”
“你知不知道你前世是何人!”
“……隐约知道。”
“是谁!”
“鬼王……”
师傅长叹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上辈子竟然是鬼王,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默默地听着,不懂该说什么。前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我也想知道我前世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鬼王是什么吗?”他叹口气,说道:“鬼王是鬼界最强大的存在,整个鬼界只有一个鬼王!”
我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前世竟然这么强大,而且好像特别可怕。
他又说道:“每个鬼王,无不是最邪恶的存在,为害一方。它们不仅吃人害人,甚至连鬼魂都不放过。你知道鬼界是什么吗?那是怨灵进入阴间后去的地方!怨灵是不可转世投胎的!只能永远在鬼界中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我愣了下,忍不住说道:“那我怎么投胎成人的?不对,我前世怎么……”
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知道的是,每个鬼王最终都会在无尽天雷中折磨至消失。可能你碰巧躲过了吧,竟然投胎。”
这时师兄突然长叹一口气,说道:“师弟,你知道吗?你在别墅前突然爆发出巨大的鬼气,把我给吓到了。我只看到你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满是黑气的东西,疯狂的吞噬怨灵,然后忽然又变回了人样,倒在地上。”
我愣愣地听着师兄说我,总感觉他说的不是我,是另个人。
他又说道:“好几次我想直接杀死你,但是除了没把握外,也是不忍心。你是我和师弟一起救下来的,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是心地善良的,所以回去告诉了师傅。”
他一说师弟,我立马反映过来他说的是蜡皮脸,顿时有些伤感。
这时师傅又开口了:“我马上去调查你的身世了,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你真的是鬼王的转世。而你爆发的能量,我按空虚的描述,猜测应该是鬼王附身,就是前世的能量在天地造化下突然附身,一般都是危机的时候。”
他顿了下,又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心底善良的人,这个我们大家都看得到,我也测试过你的人格了,的确是个本性善良的。也许你上辈子是至恶之人吧,这辈子就让你成为了至善之人,所以现在我不会抹除你的。”
我点点头,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语气加重地说道:“但若是我发现你做恶行,危害人间,我一定不会手软,亲自用镇魔剑抹除你!”
我被他吓了跳,连忙发誓自己不会做恶事的,会用自己的能力造福人间的。
他的表情又缓和下来,说道:“只要你乖乖地,就没问题的。你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金阳四柱命格,是大福大善之人,努力修行,将来必能抹除世间邪物!我已经找朋友看过了,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点头称是,同时觉得自己的命运还真是曲折,前世还是鬼界鬼王,现在却又变成了要拯救世界的英雄般,真是大起大落啊!而且自己差一点就要被师兄或者师傅给杀死了,真是可怕啊。
师傅又沉重的说道:“但是,我们不清楚你被鬼王附身的时候,会不会爆发残念,或者想起前世记忆,疯狂屠杀,因此,我们必须做些防护措施……比如,一个封印。”
我愣住了,封印?竟然要封印?
师傅点点头,说道:“不用担心,这个封印不会限制太多的,只有当你鬼王能量要觉醒的时候,封印才会发动来限制你的鬼神能量。放心吧。”
我点点头,想着也的确没有更好的方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被鬼王附身的时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状态,要是丧失了理智,疯狂杀人那就完了。还是按照师傅说的做吧。
师傅站起来,拉起了我,将我带到了另个房间。
在另个房间里,我亲眼看着师傅用他的镇魔剑在我身上刻符,巨大刻肉之痛让我几乎要昏过去。幸好这时候师兄给我服了一颗药丸,瞬间痛感就越来越小了。
终于,我身上的符文刻完了。很快它们就消失不见,隐藏在躯体之下。只有鬼王能量爆发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出来。
而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也不红了,变成了正常人的眼瞳。
问了师傅才知道,原来我的鬼王能量被封印后,我的眼睛也变回了黑色。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正常道士的生活。
但是过了几天,忽然有人来造访了,是林队长林希。
我走出屋外,看到她没穿警服,而是一套清凉的便装。
她开着车来的。她穿着短袖,露出漂亮的肌肤,又穿着热裤,露出了超长超白的大腿。非常清纯漂亮。
但是我看到的第一眼,却马上想起上次夜晚的画面。那个如白玉雕塑的完美躯体,实在美得惊心动魄。
林希看到我在打量她的身体,脸红起来,呵斥道:“你在看什么呐!”
呵斥的声音都是那么好听。
我不禁笑起来,说道:“看一些看过的东西。”
林希的脸变得特别红,说道:“你个道士竟然也那么好色,真是的。”
我笑道:“道士怎么了?道士也可以结婚的啊。”
林希不说话了,拉开车门,让我上车。我推脱了下,她说要解决上次的事情,我才答应上车。
这车特别宽敞,内饰极为可爱,还有一个小哆啦A梦放在那儿,让我不禁微笑起来。
看来之前冷淡的林队长,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林希开始开车了,我看她好几次想开口,但都是要说出口时憋回去了。
我忍不住偷偷把手摸上她的小手,她大惊,差点要把车开到水沟里了。
“你干嘛!”林希微怒说道。
我干笑两声。这不是忍不住吗?
她说道:“前几天晚上谢谢你了。我没想到真的有鬼,真是太可怕了。也谢谢你保护了我,没有把我……”她说不下去了,脸通红无比。
我微笑着看这个之前的冰山美女,觉得十分有趣。之前还是冷冰冰的态度,现在变成这样这是令人喜欢呢。
我隐约感受到,经过上次事件后,我们内心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她又说道:“我之前不相信灵异事件,但现在我信了。以后我们办案还是要请你帮忙呐。”
我点点头,看着路,疑惑问道:“对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去约会吗?”
她脸一红,但又马上正经地说道:“去警局啊。有个事很棘手,我们怀疑和灵异有关,所以请你去看看。”
“啊?”我看着她,觉得不可思议。
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赶紧对她说道:“林队长,我什么都没准备啊,我以为你是找我约会的。”
林希脸一红,说道:“谁跟你约会了,我是找你做事情的。你们那儿竟然连个手机都没有。”
我说道:“本来我是有手机的,但道观没电啊。”
林希哼了一声,油门一踩,就往都市开去。
到了市区,我本以为她会直接开到警局,但是没想到车一拐,往另个方向开去了。
这是去哪儿呢?
我忍不住问道:“林队长,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她看着前方,说道:“直接去现场。因为我们还没掌握证据,所以这次其实是便服调查。”
我点点头。
这时,我忽然看到前面路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现在马路中央!衣衫褴褛,面容衰老,两眼呆滞。
我大喊一声:“小心!前面有人!”然后不由分说的直接抢过方向盘,往旁边猛地一拽,直接让车子往旁边冲了出去。
“我的天,张衡你干嘛!”林希拽掉我的手,抓住方向盘,将汽车驶回了主道。
我很焦急,说道:“你没看到吗?刚才路中央有个人,如果不是我,就撞上去了!”
她瞪了我一眼,说道:“哪里有人!你脑子犯糊涂了吧!”
我愣住了,万万没想到林希竟然这样说,刚才我明明看到前面有个人的!
我回头望去,立马看到了刚才的那个人,他还是站在中央,还转过身来冲我笑。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突然一辆车从他后面冲过去,我还来不及出声喊叫,那车就直直撞了上去,撞的那人连影都没了!
我拉住林希的手,很焦急,说道:“快回去,那里出车祸了!”
林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有病,哪里出车祸了?”
哪里出车祸了?!就在后面啊!
我很急躁的往后看,但是当我看后面的时候愣住了。
只见那个人竟然依旧好端端的站在那儿,没有一点变化。
我顿时恍然大悟了,那人很可能是一只鬼,所以车子什么的穿过身体也没有关系。
这时又有一辆车子从旁边穿过他的身体,果然,是一只鬼。
我叹口气,自从不戴眼罩后,天眼就一直是开启的状态了,自然看得到鬼魂了。
就在这时,我发觉车子缓缓停留在路边。我愣住了,转头看林希。
林希叹口气,说道:“你不是说后面出车祸了吗?既然你那么坚持,那我们去看看吧。”
我连忙说自己看错了,那其实是鬼魂。她没好气的又发动起汽车。
终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栋公寓,是上个世纪的房屋改造而成的。房子低矮,楼道窄小,总有不懂哪里传来的霉臭味,让人有种反胃的感觉。
这里的风水好奇怪,应该算平淡吧?但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看着这栋房屋,心里升起不好的念头。
林希从下车后就一直看着我,突然开口问道:“看出什么了吗?想到什么了吗?”
我迟疑了会儿,说道:“很奇怪的风水,但是又说不清哪里不好了。不过,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上个月开始的吧?”
林希点点头,说道:“是的,上个月七号的时候出了第一起命案。”
我愣了下。命案?而且还是第一起?
林希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是的,只是第一起命案。已经发生了三起命案了。本来我们是以刑事案件进行调查的,但是后面经过我们的研究,却发现事情不对。”
我问道:“哪里不对了?”
林希说道:“每起命案死的都是男性,而且都是年轻男子。并且他们死的方式都一样,都是被用钝器击打而死的。”
我问道:“这是不对的地方吗?虽然凶手很残忍,但好像并不需要我吧,我不能帮你抓凶手吧,我只会抓一些鬼怪什么的。”
林希挽起头发,上前走了几步,留给我一个美好的倩影,说道:“如果只是这样,当然不用让你出手。但是,每个死者都是自己用斧头砍死自己的,而且每个人死亡时间都隔了七天。”
我愣住了,忍不住问道:“什么?自己把自己砍死了?这怎么可能,哪有这种自杀的方法。”
林希转过身来,脸色变得很差,说道:“是真的,他们用菜刀砍断了自己的腿,再砍断自己的手,最后往脸上砍去……”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感觉全身凉嗖嗖的,周围的温度一瞬间降下来似的。
我问道:“没人报警吗?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就应该有人报警啊!”
她苦涩的摇摇头,说道:“有人报警了,但都是死了两三天后的事了。他们都是外地来的单身男性,在这个都市无亲无故的,所以才会租这种房间。因此,都是尸体腐烂了两三天后才被人发现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这肯定不是死者自己动手的,肯定是某些怨灵之类的东西做的。如果是怨灵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
我点点头,凝重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直接进去吗?我什么东西都没带,恐怕很难对付。”
林希摇摇头,说道:“我让你来是想让你看下而已。本来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看出什么,看来你也是需要借助些外物才行。明天是上个人死后的第三天,所以等会我送你回去后,你好好准备下吧。”
我点点头,这事很棘手,的确需要好好准备。
我又绕这栋公寓走了几圈。很明显的,人都已经搬空了,毕竟这里命案就发生了三起,而且全都死的那么诡异。据说上个死者就是在搬家的时候自杀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臭的不行了。
这公寓很诡异,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熟悉的地方,说不清楚的感受。好像我曾经来过似的,但我清晰的知道这里我绝对没来过。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一个东西。
我走进墙边,发现墙壁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这个图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摸摸口袋,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手机,就有些尴尬了。只好准备下次再来拍照回去看看。
又绕了几圈,在公寓外面没发现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了,而公寓内部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不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进去。
我叫林希送我回去。在路上,她停在了一个楼房旁,说是回家取个东西。
我看着这个楼房,下面是一个超市,叫做“思怡超市”。记住了名字,这就是林希家的楼下。
她拿了一个手机下来,直接交给我,说道:“联系你还要特地去找你,太麻烦了。这是之前我用的旧手机,你先用着吧。”
我点点头,笑着说道:“里面会不会有私房照呐?有没有删干净啊?”
她瞪我一眼说道:“删干净了……不对,我不会拍奇怪的东西!”
我笑起来,她也不管我,直接开车送我回到了道观。
回到道观,我跑到师兄讨论起这个公寓来,和他说了这事的诡异处。
他皱起眉头来,说道:“师弟,不是我说,你现在道行善浅,就参与这种事真的好吗?如果是普通的事就算了,你说的这个,光是描述我就觉得这个脏东西肯定不一般。”
我看着他,说道:“不是说要拯救人间,除鬼惩恶吗?既然他们找我了,我总不能不帮忙吧?”
师兄叹口气,说道:“好吧,本来这种事我和你一起去比较好的,但是明天丹药到了关键时刻了,我脱不开身。”
我笑道:“没事,再怎么说,我前世也强大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来到了警局。
林队长把我带进去,说了事情的经过。
“根据我们的调查,所有的死者均为外地男性,来这个公寓的时间都不久。而且,死的时候一切动作都是自己做的,而房屋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无论是指纹或者鞋印,都没有。”林希沉重的说道。
我点点头,这种情况几乎可以认定是灵异事件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自杀的,更没有人自杀用这种方式自杀。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马上去看看,你们就不要来了,我怕到时候你们又沾染到什么脏东西。”
林希点点头,眼睛里有不少害怕,看来,她被上次的怨灵入体的事情给吓坏了,估计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情了。
我马上出发到了公寓。公寓周围是已经封锁了的,现在各种小道消息疯狂传播,周围的人好奇的同时根本不敢靠近这里。
我解开自己的桃木剑,背在身上,往公寓走去。
公寓的门没有锁,我轻轻扭动,老旧的收手把发出刺耳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烦躁。
本来阳光灿烂的天空,这时候不懂为什么暗下来了,一副大雨将至的样子。一切都昭示着这里有问题。
我已经和过去不同了,心理承受能力比之前强大太多了,我镇定的扭开把手。
刚开门,一股平地而起的大风瞬间起来,将我的道袍吹起来,我定睛看去,只见前面是暗淡的储藏室。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阳光似乎进不来这个楼道。几乎看不清楼道里的空间,而储藏室的门仿佛牢狱的门般,一字排开,咧在第一层。
我开始往前走去。温度也低下来,淡淡的刺痛感出现在皮肤上,我感受得到,这是怨气的实质化。
这里肯定不止有怨灵的怨气,也肯定有那些死者的怨气,才能让怨气达到实质化的地步。
如果怨气积累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这里肯定会变成人间地狱,光是怨气就能让普通人厄运缠身,最终不明不白的死去。
下次一定要请师傅来,毁掉这里的怨气基础,将这里净化。
我往前走了几步,努力感受怨灵的位置。如果能看到怨灵位置就更好了,但是怨灵通常会躲在活人的身体里,或者某些隐蔽的位置。即使是天眼也无法看到。
由于第一层是储藏室的原因,层高很低,头顶几乎就要碰到天花板了。在这种低矮的环境中,一切都变得那么神秘黑暗。
我打开了电灯。可能是公寓的老旧吧,电灯的光线非常昏黄,但还不至于出现不停闪烁的境界。
昏黄的灯光下,储藏室的门都变得恐怖起来,一个个打开了就会跳出尸体般。
就在这时,我猛然发现旁边墙壁上有东西!
刚才光线不足的时候,没看清上面有什么,但是灯光一亮,我就看到了墙壁上的东西。
墙壁上的东西,是血……
我走近,发现这血最多不过是昨天写的。上面清晰写着一句话:
“爸爸,我会和妈妈一起来找你的。”
这是什么意思?爸爸?妈妈?谁的父母?写这个的人又是谁?是孩子吗?但为什么会是用血写的!
我很诧异这个情况,上前摸了摸血迹,又闻了闻,确定了这真的是血写出来的,而且根据血迹的大小,很可能是用手粘血写出来的,但是不能分辨出这是小孩子的手还是大人的手。
我的天眼并没有看到其他东西,而这血迹也不能给我更多提示了。
我继续往前走,越往里走灯光越暗,整个空间也越加窄小,越加压抑起来。
按理来说,我不应该到这种地方的。但是我觉得第一层作为整个公寓阴气最重的地方,很有必要调查下。
我刚走几步,猛的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头!
那个人头是男人的头,两眼圆瞪,面目狰狞青紫,而他的脖颈处流了一滩血。
这个人头在一间储藏室外面,而那个储藏室,是大开的……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走到了储藏室旁边,深吸一口气,举着桃木剑,快速转身,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只见地上摆着一具尸体,而尸体很明显是那个人头的。他被分尸了,脖颈处断裂,一只手也摆在旁边,两条腿都被砍断了。
而我最惊讶的是,这个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菜刀,菜刀上全是血。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别人将菜刀塞给他的话,那他就是用这把菜刀亲自砍死自己的。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检查起尸体来。一般来说,被怨灵入体而且死掉的人,身上都会留下咒痕,而我还真的在尸体的腰部处发现了一道漆黑的咒痕。
这个人和其他人的死法是一样的。
我叹口气,站起来。
果然是三天死一个人,这个人死的时间最多不过五个小时。
这时,我注意到,储藏室的东西非常散乱,好像被人翻动过似的。这时候,我又发现这个尸体身上的东西,都是和偷盗有关的,比如各种撬锁工具。
也就是说,这栋楼本来已经没有任何人的,然后这个小偷刚刚好跑过来,被怨灵入体自杀了?
我不懂该说什么好。只是偷盗而已,结果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将尸体摆好后,准备让警察来处理,而我现在需要将整栋楼调查清楚。
一层被我检测了一遍,并没有其他异像了。走的时候,我比对了下,可以推断出这个血字的确是刚才的死人写得。
我向楼上走去,到第二层的时候,只有一扇门是开的,我走进去。
房间里地板是整理过的,但是我闻到了这里有一股尸臭味,这里之前死过人,很可能是命案中的一个人。
我想起之前林希和我说的房间号,便退出去看房门,果然是其中一个死者的房间号。我开始看这间房间的风水和力场,马上发现这个房间的力场有问题,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这时候,我看这个房间的床有问题,它好像挡住了什么东西。我用力拉开了床,立马看到了墙壁上被挡住的东西。
“爸爸,我会和妈妈回来的。”
到这时,我已经能透过血书感受出怨灵的怨气了,这股怨气就算是用杀人也不能让怨灵平息。这个怨灵需要不断报复才能获得满足。
我叹口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般。
我继续探寻,在林希说的三个房间里,都找到了同样的一句话,都是“爸爸,我会和妈妈来找你的。”
我隐约猜到了,这可能是小孩子的怨灵。一般来说,小孩子变成怨灵往往是因为没看到美好的世界而死,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怨气的,和爸爸妈妈有关系。
我将整栋公寓给搜寻了一遍虽然有强烈的怨气力场,但是并没有发现怨灵踪影,也就是说,怨灵很可能离开了这里。
我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公寓,回到了警局。
在警局我和林希说了尸体的事。她很震惊,看来是没想到那么快又死人了。她立马安排人过去,自己也跟过去了。
而我觉得既然没发现怨灵,估计是走了,就没打算再去了。
林希和我说了,明天再和我探讨这件事,这事必须要解决才行,不然他们的压力很大。之前别墅的事情还没找到解决方案,现在公寓的事情又爆发出来了,上面催的很紧。
我和林希说了明天早上会打电话给她,到时候再找她。便回到了道观。
而师兄说明天依然没空,让我自己去公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我再一次到了公寓,我没和任何人讲,想自己解决。
我翻遍了公寓,都没找到任何怨灵的痕迹了。一般来说,有怨灵的地方必定会有湿润潮湿的迹象,但是公寓变得非常干燥了,看来怨灵离开了公寓。
我只好到警局告诉了林希,她表示难以接受,因为这起案件性质特别恶劣,必须给上面一个交代才行。
我说我无能为力,我也找不到怨灵的迹象,倒是它们不要找上门就好了。
林希点点头,看上去非常憔悴,估计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我回到了道观,师兄忙的焦头烂额的。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两天林希又上门来了。
“张衡,又出事了。另栋公寓出事了,死者又是男子,死的方式和前几天一样。”林希皱着眉头对我说道。
我连忙和她赶到了出事地点。那里警察的封锁线已经围起来了。
我和她上楼。路上我就发现这里有蹊跷了。现在明明是夏天,但是公寓里很阴凉,地面也很潮湿,墙壁更是有渗水的现象出现。
这是有鬼的征兆啊!
我走到事发门口时,愣了下。门上有个黄色的纸条被撕了一半。
我问道:“这个纸条是谁撕下来的?”
林希说道:“是邻居发现的,昨天这个门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纸条,他们觉得看着瘆得慌,今天上午撕掉后就发现里面的死者了。”
我点点头。如果门上突然出现了符文一样的东西,那代表着里面有鬼之类的。
我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的地板上的尸体。警察正在调查尸体,记录这里的东西。
死者是被分尸的,四肢都分散在各个地方,脸上插着一把菜刀,血流了一身,地板上也全是血迹。
“死者是大学生,年龄二十二,一个人租房子住。”林希在旁边说道。
我转头看她。她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她的无力和愤怒。
这时,我突然想到。这个怨灵每隔两天就要杀一个人,而且还是单身男子。一般来说,怨灵都是不会换位置的,但是如果它的需求不能被满足的时候,也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如果我一个人待在这儿,怨灵是不是就会找上门来?然后我趁此机会彻底封印了它!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林希。
林希犹豫地看着我说道:……“可以吗?这样真的行吗?要是你被……那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我的体质很特殊,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我挂彩。就相信我吧。”
林希又劝了几次,最后在我的坚持下同意了我的方法。
当晚,我就是在这个公寓里待着的。
到了夜晚,一切暗下来的时候,我静静坐在房间中央,等待怨灵。
然而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是沉默的,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可以明显感受到的,空气越来越湿润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可我并没有看到那个东西。
这种湿润润的感觉陪伴了我一晚,都没有真正出现过什么,到了天亮的时候,自然消散了这种感受。
第二天晚上,也是这种情况,我感受最深的不是湿润的感觉,而是有东西盯着我。
第三天,我知道,怨灵就要动手了。
这个夜晚,我早早准备好了,将各种所需要的东西都充分准备了。
我已经提前在身上贴了符文,降低了自己身上的阳气,这样是为了更好的引诱鬼物。因为鬼物都是比人类低级的,只会主动攻击阳气弱的人类,而阳气强的人类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我静静盘腿坐在地板上。今天的月亮很圆,将房间照的很亮,可以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这就是死者之前的房间,我可以清晰看到的是,隔壁墙上写着一行字:“爸爸,我会和妈妈一起来的。”
这个字写的相当扭曲,血迹凌乱撒成斑点。在这么一个夜晚,看到旁边惨白的墙壁上写着这样一句话,还真是让人瘆得慌。
我是不害怕的,我更想的是调查清楚这个怨灵怎么回事,如果是怨婴的话,按理来说不会写出这种文字的,而且也没那么强大能力让人类自己杀自己。并且这个怨灵不断攻击人类又是什么情况,一般来说怨灵都是缠绕特地的一个人。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头上突然传来传来一声动静,我猛的抬头,却看到一大团黑色的东西倒下来,而在视线被阻挡前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天花板上有个洞,那里有一张白色的脸!
一大团液体直接砸在了我身上,浓烈的臭味瞬间袭来,眼睛一时也睁不开来。
我被这液体吓了一跳,这味道是尸油的味道!怎么会有人倒尸油在我身上!
我连忙站起来,再抬头发现天花板只有个窟窿。身上湿淋淋的,什么东西都变得湿冷起来。
我猛然想起,这个时候被一盆水给撒一身,肯定阳气会大减!而且这还是尸油,我身上的阳气肯定特别虚弱了!
这时我有些慌乱了,这个时候肯定会吸引不止一只怨灵,而且由于阳气太弱了,我的法术也会大打折扣!
我连忙翻袋子,想找出什么东西来增加阳气,但这是门忽然响了!
“咚咚。”
我有些慌,这个时候来敲门的肯定不是什么人类,肯定是什么脏东西了!
忽然,门刷地大开,一阵凉风瞬间吹起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直接拂过我的身体,而我只看见一道身影迅速地闪进来!
我连忙拔出桃木剑,刚想念咒语,猛然感受到身上趴了一个人,那个人正趴在我身上往里面挤!
一转头,就看见一张脸冲我笑。这是一张女人的脸,苍白的脸庞,空洞的眼睛,盯着我笑,一边笑,它一边往我身体里挤。
我想甩开它,但是我根本摸不到它。我也想用桃木剑砍它,但是我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那个怨灵已经侵入我身体一半了!
正当我挣扎的时候,我看到了旁边的镜子。镜子里我的表情很可怕,而我背后有一只女鬼正往我身体里钻,只有一张可怕的脸冲着我笑。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
我念起了咒语,但好像都无法取得作用。咒语也是需要外物驱动的,光有一句话是没用的!也就是说,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对抗能力!
它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疯狂的扭动,想将它给甩出去,但它得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不由自主的动起来。
我看着自己站起来,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放在牙齿下,用力咬破了手指。刺痛尖锐瞬间爆发出来,但我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我整个人都被控制住了,只能凭借意识进行反抗!
我缓缓走到墙壁面前,在墙壁上写字,写到没血时,又咬一口,继续写。
“爸爸,我会和妈妈回来的……”
我被强行写了这句话。
虽然努力想阻挡自己,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旁边走去。
本来房间里的所有刀具都被我扔掉了的,但是完全没想到门外竟然放着一把菜刀!
这怎么可能?!怨灵是不可能拿起实物的!它们只是虚无的存在,怎么可能动现实中的东西?!难道说外面有僵尸?!
就在我惊恐的时候,我已经捡起了那把菜刀,再机械地转身。
这时候,我听到身体里的怨灵开始说话了。
“很舒服的,一下子的,让我开心下好吧?”
这个怨灵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我一定不能被它给控制了!
我艰难地想抵御怨灵的控制。我按照师傅说的话,将全身的气力集中在右手上,然后控制自己的手。
师傅说了,人的灵魂气一般都是遍布在全身的,好人的灵魂气都是在胸腹处,而坏人则是集中在脚底,这也代表了人死后究竟是去极乐还是去地狱。得道高僧的灵魂气是集中在脑袋的,而我们道士虽然做不到得道高僧的水平,但是让灵魂气聚集在脑部,进而沟通神灵。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灵魂气不断驱赶身体里的怨灵,趁它没完全控制我的身体,来做事驱赶。
之前布置的法阵就在房间中央,而在地上则摆着八卦阵。本来我的构想是,诱引怨灵进入法阵后立马发动,进而封印怨灵。但是没想到会被泼尸油,整个人的阳气达到了低点,进而给了怨灵可趁之机。
现在法阵已经无法马上封印它了,但是可以作为驱赶它的工具!
我艰难地抬起右手的菜刀,用尽力气猛的割自己的左手一刀,让血液流出。血液不仅仅是怨灵僵尸喜欢的东西,阳气特别强的血液也是怨灵惧怕的东西。
我身上被泼了尸油,所以身上的阳气被掩盖了,但是血液的阳气依旧非常强。
左手刚割开放学,立马就感受到左手可以动了,然后我直接将血液抹在了额头,以及腿上,瞬间就感觉能开口讲话,身体也能移动了。
我直接跑到法阵中央,抓起桃木剑直接施法!
这时,猛的一股冲击力过来,差点把我震得昏过去。这是身体里的怨灵在反噬!它正在努力想夺走我的身体的控制!
我的手臂越来越僵硬了,整个人的动作都迟缓起来,但我还是直接将桃木剑敲在自己身上,用力咬舌尖,直接憋出一口血,喷在桃木剑上,大喊驱魔咒!
直接恍得一下,眼睛一花,一股黑气迅速从身上冲出,飞到我面前。
是个女人的怨灵,她的面目满是狰狞,看着我,血口大开,又要扑上来。
刚夺回身体的我已经虚弱无比,但我还是拼尽力量使劲将桃木剑砸在它身上,将它直接劈倒在地,然后一把抓起符文,直接往它身上扔,“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周围瞬间亮起来,一条条白线从地面亮起,直接封锁住了怨灵!
怨灵惊恐地躲避白光,但是白线不停地缩小,而我则捏着符文拼命地念咒语。这个法阵需要大量的灵魂力,我必须拼尽全力才能维持法阵。
终于,怨灵被彻底锁在法阵里。虽然它拼命地冲撞,但还是架不住法阵的威力以及我的特殊身体。我的身体很奇怪,灵魂力几乎是无穷无尽的一般,但是用多了常常会昏过去,不过从不会耗尽灵魂力。
终于结束了。
全身疲惫不堪,冷汗贴了一身,整个人都被耗尽体力般,实在是太辛苦了。
不过,只要收服了就好。
我微笑起来,拿出手机,打给林希,说道:“喂,林希,我把怨灵给封印了。你等会上来吧,帮我收拾……”
我话还没说话,猛然看到门口冲进来一道特别小的黑影,直接往我身上冲,我甚至来不及拿起桃木剑!
黑影直接冲进了我的身体里,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爆发出来,胸口有无尽的折磨!这股怨气太强烈了,连我都无法承受下来,被这个怨灵入体简直和被刀捅胸口一样的感觉!
我忍不住惨叫起来,倒在地上。
这时,右手猛的一痛,我忍不住抬起右手,甩掉了手里的桃木剑。然后腰部又爆发出激烈地痛苦,我难以忍受地站起来。
忽然,全身上下不停地爆发剧痛,我难以抑制的大喊一声,而且这个痛还是一段一段的,让人简直要抓狂!
我突然明白了这个怨灵的意思,它要我抓起那把刀!
我被各种疼痛刺激地拿起了菜刀,这时候左肩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疼痛!而我根本毫无办法,我只想用刀砍掉左臂,这样或许就会好许多。
更剧烈的痛苦爆发出来了,而且就只在左臂发作,其他地方都没有这种痛苦。
我受不了了,只有砍掉才能让我恢复正常!
我直接举起菜刀,就要往左肩上砍。
就在这一刻,忽然一个东西猛的撞在我身上,我禁受不住直接被撞倒在地,手上的刀也被摔掉了。
我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林希撞的我!
她满脸惊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看着我,说道:“张衡,你怎么想自杀?!”
我艰难地说道:“怨灵,怨灵入体了,快,快把我包里的符文拿出来!”
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猛的爆发开来,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而我再看林希时,发现她翻着包乱找。
不行,她认不出哪个是退灵符。
我在剧烈的痛苦下几乎不能说话了,但是强大的念头支撑着我,我大喊道:“把所有的符往我身上扔!”
林希扔了下,然后抓起符文就往我身上一扔,我立马使出全身力气喊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急急如律令!”
只见其中的三张红色符文爆发出白光出来,直接飞出贴在我身上,而我也感受到身上猛的一轻。怨灵被吓跑了!
我倒在地上,已经彻底力气了,而怨灵飞出我的身体后,直接飞到了外面,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时,我感受到有人抱起了我,我睁开眼看到是林希。
她的神情很慌乱,说道:“怎样了怎样了?我看到你大吼一声后就倒在地上了,怨灵走了吗?”
我点点头。我只知道现在全身虚弱无比,身体被掏空了般,身上的阳气肯定达到了最低的程度,而灵魂力也所剩无几,退灵符也一次性用了三张。可以说,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底牌可以对抗其他鬼物了。
这时,门口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又有鬼物出现了,望去却发现是林希的同事来了。
我顿觉庆幸,这些警察都是阳气旺盛的,都是鬼物不敢接近的人,有他们在我就安全许多了。
脑袋一阵阵的眩晕传来,我感觉只要闭上眼睛我可能就要昏倒了。
“林希,快让你同事站我身边,有没有钱币什么的,放我身上……”我艰难说道。
钱币经过千人摸万人传,阳气十足,十分适合用作于提升阳气。再加上有这些警察的保护,那么应该就不会有鬼物靠近了。
林希立马照做,几个警察赶紧围在我旁边。他们的表情也非常差,很明显可以能感受地出他们也很怕这种灵异状况,但是他们都坚持着站在那儿,一股浩然正气爆发出来。
有了这些措施,我感觉坐起来,口念清心咒。如此一段时间后,身体顿时好了许多。
我说道:“本来晚上我要回你们那儿的,但是现在路上肯定有不少脏东西,所以我不能马上离开,你们得在这儿陪伴我一夜才行。”
林希点点头,但是又皱起眉头,说道:“让他们留下来吧,我现在必须去局里记录这些事,不然你的努力就白费了。”
我赶紧劝她不要这样出门,怨灵还在附近呢,但是她说道:“这个怨灵不会伤害女人的,你没看到吗?死的人都是年轻男子。”
我顿时无言以对。的确,一般的鬼物是不会找普通人的,而林希又是女性,应该不会对怨灵盯上,但我总有一种不放心。
是我的错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走了后,我就坐下来调养气息了。
旁边的警察看上去都挺慌张的,但还是站在我旁边,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感受到有人在窥视我。睁开眼眼睛往后看,发现窗户外有个人。
那人脸色苍白,两只眼睛无神地看着我,披头散发,分辨不出男女。
这里是三楼,普通人是不可能待在外面的,也就是说,外面的那个是鬼魂。
我懒得理它。现在是我的阳气低落之时,自然会吸引一些鬼魂什么的过来。我现在身边有阳气旺盛的成年男子,鬼魂是不敢靠近的,自然只能待在外面看着。
我放心地继续调养,让警察坐下来后,便不管外面的鬼魂了。我也没对警察说,怕吓着他们。
过了一个小时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林希,确认她安全到家后,就完全投入到调养上面了。
整个晚上,我都能感受得到不断有鬼魂在外面徘徊,但都不敢进来。
等到早晨天亮之时,我的身体也完全调养好了。而旁边的警察一整晚没睡,紧张地陪伴我。
我起来后道谢了警察,给了他们一人一张符文,就让他们先走了。
现在的我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普通的小鬼也不能将我怎样了,我现在只想找到昨晚的小鬼。
我想确定林希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就打电话给她。
“嘟……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中,请您稍后在拨。”
不在服务区?怎么回事?在现代大都市还有收不到信号的地方?
这事有些诡异,我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不好的事。在这种都市中,只有鬼域之类的地方才会屏蔽信号了。
我马上往林希家赶去,一到超市门口,我就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怨气散发开来,而且还是小孩子的怨气!
是昨晚的怨灵吗?那好像就是一个小孩子怨灵?难道盯上了林希?!
我很着急,立马冲上楼,看到林希房间竟然在散发黑色的气体!
我握着桃木剑,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吓了我一跳。
只见一个黑色半透明的小孩子漂浮在空中。两眼白色空洞,整个人无声地漂浮着,对我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是怨魂!也是怨灵最后的一魂!人有三魂七魄,而怨灵一般只有了三魂。但是怨魂是只有一魂的,而道术才能抽离出怨魂出来。怨魂往往保存了一些信息。
我转头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林希也不见了踪影。
这时,怨魂忽然亮了起来,直接飞了过来。我看着它飞来,并没有慌张。因为怨魂是毫无攻击性的,都是来传达信息。我猜这个怨魂是要传达关于林希的信息。
怨魂进入了我身体里,我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场景。
周围一片黑暗,眼前只有一条缝透露出光线。我仿佛是躲在柜子里,看着外面的一切。
我看到了林希,她正在换衣服,看上去非常疲惫。就在这时,我惊诧地看到了一个人出现了,是那具女尸!那具害死了亮子和蜡皮脸的女尸!
只见她出现在林希面前,而林希惊恐地看着女尸。然而林希根本没反抗之力,被女尸一拍就倒了下来。女尸扛起了林希,往窗口走去。
正当我以为她会扛着林希飞离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
我被她吓了一跳,因为我是透过怨魂看到这个画面的,但女尸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似的,死死的盯着我,说道:“联发4号仓库。”
说完她就扛着林希直接飞走了。而画面也在此时停止了,一切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这是把林希当诱饵吗?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觉得女尸的做法完全是为了诱引我而做的。
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女尸对我那么感兴趣,直到现在都不放过。是因为我的特殊体质吗?还是因为我上辈子是鬼王?
我觉得应该是后面的原因。正因为我曾经是鬼王,所以她千方百计地想诱引我。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她到底想干嘛?吸我的血吗?但怎么总觉得她想让我去什么地方?
这事我很纠结,但现在我也没有时间考虑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马上去那个仓库救林希!时间久了,林希甚至会因为尸气变成活死人!
我立马往那儿赶去,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但是只送我到了联发仓库那儿,说是不知道哪里是4号仓库。
我下车后,就开始寻找仓库了,我找到了门卫,立马问他4号仓库在哪儿。
“4号仓库?我们这儿没有啊,我们这儿最多只有3号仓库,哪有4号仓库。”看门的老大爷门卫皱着眉头说道。
我又请他再想想,有没有废弃的仓库之类的,他这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地说道:“废弃的仓库?有有有,两年前被一场大火烧掉的仓库,不过是不是4号仓库我就不知道了。就在那儿直走,你自己去看看吧。”
我谢过老大爷后,就连忙赶过去。
费了劲,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巨大的仓库。这个仓库特别破烂,大门紧闭,铁皮上都是烧过后留下来的黑色痕迹。
我谨慎起来,推开门,往里走。
仓库顶有好几个破洞,透露出光线,将仓库内部照清楚。而仓库里中间摆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挡住了视线。
这里的环境很糟糕,虽然头顶有光线,但大部分是在阴处。而且这附近还有条河,加重了这里的湿气阴气,我已经能明显感受到这里阴湿太重了。
这个仓库地址偏远,环境条件太适合尸体的变化了。如果这里有一具尸体的话,那肯定会变成……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知道女尸将林希带走,让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对我做什么事。
但是我必须面对。
我拔出桃木剑,谨慎地往前走,四周静悄悄的,我也感受不出来附近有什么东西。
当我绕过一个巨大的杂物的时候,眼前猛然出现了一具棺材!棺材特别大,四四方方的,倒在货物之上,光线投射下来,场面有种莫名的诡异。
这具棺材就像从天上掉下来似的。但最可怕的是,这具棺材是开着的。
只见棺材被掀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里面的尸体不见了踪影,而尸体能去哪里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跑动声,我一转身就看到一具尸体扑过来!
我连忙躲开它,观察着它。
它已经变成僵尸了。可以肯定的是,它之前已经腐坏了许多的,但很可能是这里的阴湿环境让它变成了僵尸!
我不敢大意,谨慎地看着它。
“林希在哪儿?!那具女尸呢!”
它并没有理我,而是张开嘴露出腐烂的牙齿,冲我扑过来,我转身闪过,一剑劈砍上去。
然而完全没用,它立刻又扑上来!
僵尸的行动并没有人那么灵活,但是可怕的是,僵尸会不断缠绕着人。只要僵尸咬到人,那么普通人就会立马被同化变成活死人,最终变成僵尸!
我深知这种缠斗对我很不利,我的桃木剑虽然可以克制鬼魂,但是并没有帮助我斩断僵尸的身体。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去救林希!
我怀疑这个僵尸只是个烟雾弹,女尸说不定在旁边伺机而动,只要我露出破绽,会立刻被她给突破!
僵尸最怕的就是阳气,如果让它在阳光下,它会痛苦不堪!
我抬头看了眼仓库顶,然后立马放弃了,我根本没有能力打破仓库顶!
就在这时,一个想法忽然出现在我脑海!
我不是金阳四柱命格吗?!也就是说,我的血液就是阳气最足的东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僵尸最可怕的不是它超坚固的身体,而是它的牙齿。它牙齿里有污秽一切的尸毒,刺进人体之中,会让人体肌肉迅速变质,让人神智混乱,最终变成活死人,进一步变成僵尸!
眼前的僵尸,衣衫褴褛,皮肤青绿,两眼白色,张着嘴巴,不停地咬合。这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它的手臂已经断了,而且看伤痕,好像还是什么枪之类的打断的。
等等!
我突然想到,眼前的僵尸是被人发现过!也就是说。这具僵尸被人发现后,被人打断了手!但是,它却还在这里游荡!那么,打断它手的人呢?!还活着吗?!
就在这时,我猛然感受到旁边有东西冲过来,一转头就看见一只不一样的僵尸扑上来!
我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拿起剑格挡!
这只僵尸撞在我剑上,一双牙齿牢牢咬着桃木剑,另只手猛然抓来,我无法闪躲,硬生生承受了它一爪!
我用力震开它,连连后退,低头看见胸口被抓出一道爪痕,血液流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两只僵尸,心里暗暗犯愁。
如果只有一只僵尸,我还可以通过迂回战术,一边施法一边躲避,但是现在有两只僵尸!我该怎么弄?
僵尸没管我怎么想,猛的就扑上来,想抓住我,咬我。我只能一边跑,一边躲。
也幸亏这里有许多杂物可以帮助我躲避。就在我苦苦思考要不要拼命一把的时候,我猛然看到棺材上有个东西。
我之所以不敢拼命封印了这两只僵尸,是因为害怕被女尸偷袭。但是我现在发现棺材上竟然有一只手机,而且看样子很像林希的手机!
我一边躲避僵尸的攻击,一边爬上了杂物,往棺材走去。
刚走到棺材旁边,我就吓了一跳。棺材里竟然还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女尸!
女尸湿漉漉的,闭着眼睛,面容安详,躺在那儿,除了脸色苍白外,和睡着的人没什么区别。
我一开始以为是之前的女尸,着实被吓到了。但很快看出那不是之前的女尸,而且从没见过的。
我不敢做什么冒犯的动作,拿起手机就跳走。而两只僵尸也冲过来,我连忙闪避。
打开手机,一个视频就跳出来。
我一边跑,一边打开了视频。
只见画面出现了林希,但是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画面里只有半片身子,看不清她后面的背景。她面容苍白,脸蛋几乎没有血色,目光呆滞,直直地挺着身子。她用一种机械地声音说道:“仓库后的路一直走,走过桥,我在小镇那里等你。”说完视频就立刻关闭了。
而就在视频结束前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的表情突然缓和下来,露出了惊恐害怕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还要继续诱引我吗?
我一边跑一边思考,而后面的僵尸则不停歇地追着我。
林希明显被控制了,才会这种样子讲话。而这个意思也很明显,想救林希必须到她指定的地方!
我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僵尸,又想到了许多。
也就是说,女鬼现在不在附近,它的目标并不是让我在这里死掉,而是为了让我去一个地方!
我不懂女鬼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不过,现在,女鬼不在旁边的话,我就可以用全力封印僵尸了!
我立马跑到另一边,开始布置阵法。
将三张符文贴在地上,然后迅速后退,撒上黄豆,再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依次贴上紫色符文。
而就在这时,两只僵尸已经跟上来了,我念动咒语,之前贴在地上的符文嘭的爆裂开来,地上的黄豆剧烈地跳动起来。
符文爆裂掀开了僵尸,将僵尸摔倒在地,而黄豆跳跃在僵尸旁边。
这是撒豆成兵,虽然只能迷糊僵尸一时,但也足够了!
等我布置好的时候,僵尸已经冲过来。它们没有眼睛,却充满着疯狂;它们的身体是死的,却想带着一切活的。
我看着它们,咬破手指,用力捏出血,涂在符文上,再猛地甩出去。
“以我之名,赐我真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嘭的一声巨响,只见七张符文猛的飞起,环绕升起,爆发出无数闪电,在这个小小的位置里,对着两只僵尸疯狂霹雳!
僵尸是阴物,最怕的便是浩然正气之雷,在真雷下只能被彻底击毁!
而我胸口也猛地一痛,差点直接吐血出来,连忙拿出师傅给的静心丸,连吃几颗,才缓过来。
引动真雷会带来巨大的反噬,也幸亏我身体强大,血液更是最好的介体,才能成功地引动真雷。
僵尸已经被雷劈地尸骨无存,永远不会出现了,我便匆匆往仓库外赶,但是在我关门,就突然看到惊悚的一幕!
棺材上站着一具女尸,身上还在滴水,直挺挺站在那儿。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直觉告诉我,她在看我。
我不敢多想,关上门就跑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西沉,远处的云朵露出了迷幻的色彩,是黑幕降临前最后的光彩。
我沿着路走,走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了一座桥。
这是一座石桥,上面还刻着什么画。旁边还有个石墩,但是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只有“镇”字依稀可见。
太阳投射出最后的光芒,地面已经差不多黑了,桥的对面好像是森林,仿佛又一层迷雾似的,看不清楚情况。
我犹豫了下到底要不要进去,毕竟现在身上连手电筒都没有,贸然进去肯定很危险。
但是想到林希生死不明,我咬咬牙,就准备往桥上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喊道:“喂!你想干嘛?!”
我寻声望去,却看到远处一团火慢悠悠飘来。等到火光靠近了,我才发现那是个举着火把的老人。
老人身上穿着亚麻布做的衣服,虽粗糙但很干净。他身上也背着一捆东西,但不知是什么。他的脸很苍老,但是眼睛炯炯有神。
他走上来,打量我一番,说道:“金阳四柱命格?真是稀奇。”
我愣了下,第一次遇到初见面就看出我的体质的人。
他又问道:“你来这里干嘛?快回去,别乱跑,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可以感受到的是,这个人是活人,并不是什么鬼魂,而且这人很有可能是个道士,因为我看到了他衣服和手臂上画的道符。
我和他说了自己来这儿的原因,以及必须到对面的理由。
他的眉头扭起来,说道:“你的朋友进里面了?那你恐怕是永远也见不到她了。你还是回去吧。”
我愣住了,问他这是为什么,他说道:“那个地方是阴间和人间的交界处,进去的人全都没回来过。我也不敢进去,我在这儿就是为了提醒路人的。但是总有几个不听劝的要进去冒险,结果再也没出来过。”
我说道:“说不定人家从另个地方出去了呢?不行,我必须要进去。”
老人叹口气,说道:“那好吧,你要进去就进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师傅是谁?我好告知你师傅。”
我说自己的师傅是不语老道后,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说道:“不语那个老家伙?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好,这次我就陪你进去!”
我愣住了,刚才还说不肯和我进去,怎么又要陪我进去了?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老人露出笑容,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叫我掌灯老人就行了,我们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桥上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浮现在心头。
我回头望去,还能看见都市闪耀的灯光。我转头往前看,静谧的森林泛着诡异的雾气。
掌灯老人轻轻说道:“走吧。”
我和老人继续往前走,踏上陆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明显感受到自己少了什么。
雾气仿佛实质化了,我能清晰感受到它贴在我的肌肤上,更能感受到眼睛上多了一层什么东西。
我使劲揉眼睛,但是并不能擦掉眼睛上的东西。这时掌灯老人开口说道:“小心点,这里的雾有问题,天眼用不了。”
天眼不能用了?!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天眼竟然不能用了。也就是说,我不能看见鬼魂了?许多东西都看不见了?
一时间心情就低落下来。我清晰明白,看不到鬼魂对我们道士来说,是个非常大的问题。我们就算是施法也找不到目标啊!
就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拍我,我转头看去,是掌灯老人。
他微笑地说道:“没事,我们还有其他方法看魂魄的。再说了,我们的天眼还是能看得见一点点的,不过,只是一点点。”
我点点头,甩掉心理包袱,和他继续往前走。
我们走在一条小路上,周围都是雾茫茫的,在他的火把的火光中,只能看到旁边阴森的树木。
前路是迷茫的。
就在我以为这条路没有尽头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竟然有灯光!
我和掌灯老人相视一眼,看来他也没有惊喜的感觉。我们都觉得很诡异。
越靠近,前面的情况越清晰了。
前面是一些房屋,而房屋之中好像有一间是有灯光的。
当我走到第一个房屋旁边时,看到那儿立了一块木牌,写着:小镇
只有两个字,并没有任何其他字。
我看了掌灯老人一眼,他也没什么想法,脸色淡然。
我们继续走。这里的房屋是常见的三层建筑,门窗紧闭,并没有光亮传出,只有前方有一间房屋亮着。
当我们走了一段路时,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广场上,而有灯光的房屋就在广场中央。
这间房屋静悄悄的,里面没有人似的,门紧紧关闭着。
就在我犹豫时,掌灯老人低声说道:“你听,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这才发觉,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我们踌躇了会儿,才上前敲门。里面的声音瞬间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轻轻打开露出一条缝,我看见一双眼睛正在看我们。
我握住了自己的桃木剑,随时准备预防突发情况,但是门马上全开了。而我看清里面的场景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里面放着一张大圆桌,中间摆着一盏油灯。旁边凌散坐着几个人。
我惊喜地看到了林希!她憔悴地坐在桌边,低头看着油灯,并没有看门口。
我立马冲进去,而我刚进去其他人立马就站起来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恶狠狠地说道:“你是谁?!到这儿干嘛?!”
我停住动作了,而这时林希也抬起头来,看到我,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就是狂喜,直接站起来,冲过来抱住了我。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此时我也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差点抱着林希就亲了上去。
这时旁边掌灯老人说话了:“我们是从联发仓库那儿过来的,就是南门段旁边的那里。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我听到刚才那个刀疤男说道:“我们不是从南门段那里来的,你们怎么会到这儿?我们被困在这儿正烦恼呢!”
被困在这儿?什么情况?路不就在那儿吗?
这时,林希放开了我,脸上红红的,说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笑着说道:“因为想你啊。”
顿时林希的脸更红了。不过我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女尸肯定没好好对待她。
这时,又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生开口说道:“你们久别重逢也别太激动了,还是先坐下来吧。唉,哪里都能吃狗粮。”
林希更是不好意思了,拉着我坐下来。大家全都坐下来,这时我才好好观察他们。
在座的一共有八个人,其中只有两个女生,还有的都是男生。我们身处在一个不大的房屋里,这里只有一个大圆桌和一堆凳子,旁边还有个厕所,其他东西都没了。
这时候戴鸭舌帽的男生开口说道:“你们新来的估计还没弄清楚情况。先自我介绍下吧,然后咱们其他人再自我介绍一遍吧。”
我点点头说道:“我叫张衡,是名道士。”我刚说完,其他人立马惊讶起来,看着我。
掌灯老人说道:“叫我掌灯老人就行了,也是道士。”
鸭舌帽男生笑起来,说道:“两位的职业,还真是……特别啊。不过在这里说不定有用。我叫李文,是个程序员,今天逛公园时莫名其妙逛到这里来了。”
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冷冷地说道:“王启,我也不懂我怎么来到这个破地方的。”
卷头发的男生淡淡说道:“林栋,大学生去教室的时候来到这儿的。”
穿着沙滩服的胖子惆怅地说道:“我叫朱枝,来这儿旅游的,海滩上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唉。”
衣着时尚的女生说道:“冯雅,我是逛街时走进一条小路里,就到这儿了。”
林希也开口道:“林希,警察。”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林希,都很惊讶,李文更是惊叹:“哇,你竟然是警察,刚才为什么不说呢?……话说警察怎么也会迷路到这儿呢?”
林希摇摇头,脸色不好。
听完他们的自我介绍,我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是莫名其妙来到这儿的吗?怎么感觉我们都不是同个地方的人?我们这儿附近有沙滩吗?”
朱枝也深深叹口气,说道:“我也想知道啊!我走着走着就到这种鬼地方了!你看,我还穿着沙滩鞋呢!”
说完还给我看,我看到他的沙滩鞋上都是沙子,只能点点头,接受了这是真的。
李文深深叹口气,继续说道:“看来两位道士也不明白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和你们说下吧。”
说完他清清嗓子,说道:“林小姐是最先到这儿的,这是林栋说的。然后我们都是陆续来的,从各个地方来的。真是的,不懂这地方怎么回事,明明那么多房屋,但是好像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只有这里有灯光,我们也不敢乱走就只好待在这儿了。”
我很惊讶,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诡异。这时候掌灯老人叹口气,说道:“这里是阴间和人间的交界处,我们恐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王启刷的站起来,怒吼道:“臭道士!瞎说什么呢?!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东西?!”
掌灯老人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们听,外面什么声音?”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呜,呜,呜。”一片隐隐约约的哭声在附近穿出来,非常轻微,只有这种安静的情况下才可以听见。
我倒是很淡定,毕竟这种情况遇多了,但是其他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李文的脸甚至都变白了。
朱枝肥胖的身体在抖,颤抖地说道:“怎么,怎么了?我是不是听错了?外面什么声音?”
而王启猛地就往外冲,说道:“妈的什么狗东西?!装神弄鬼的!”
李文立马站起来拦住他,说道:“别那么冲动啊!万一外面有什么东西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哭声忽然放大,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怨如诉,如泣如慕。分不清是什么人在哭,也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在哭。但是哭声中的悲痛却清晰地传达出来。
“啊!”
我被尖叫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是那个叫做冯雅的女生抱着头在哭。
这时,王启又使劲大吼一声,似乎想吓退哭声似的,但是并没有用,周围的哭声并没有因为王启的吼声而消退。
“完了完了,这是遇见鬼了。我肯定是在做梦吧。”朱枝沮丧地坐下来,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就不该在晚上乱逛的,我为什么要出门呢?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李文放开了王启,坐在凳子上,脸色很差。
林栋的脸色也很不好,他看向掌灯老人,说道:“道长,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和我看得似的。”
掌灯老人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也不能给你保证,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找出路吧。现在阴气太重。”
我点点头。我突然想到,林希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我问她后,她的脸色立马苍白了许多,低声说道:“我是被一个女人带到这儿的。她的手好冷,真的,好冷。”
我知道她说的就是女尸,但是没有告诉她那是尸体,怕她给吓坏了。
王启突然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待在这儿呢?外面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你们刚才不是讨论过了吗?世上哪里有鬼!”
这人怎么那么激动?
我问林希这人是做什么的,怎么好像很冲动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无疑待在房屋里更安全。
林希悄悄告诉我,王启好像是在哪里混的,赌博时来到这个地方,已经嚷嚷着要出去很久了。之前冲出去过一次,但是很快就回来了。
林栋又问掌灯老人:“道长,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你们当道士的自己最清楚吧。”
这句话一问,其他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掌灯老人身上。而我和林希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有。但是我们阳气旺盛,鬼魂是不会轻易缠绕上来的。所以现在还是好好待在里面,外面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你们看窗户,是不是什么也看不见?”
我看了眼窗户,果然如掌灯老人所说的,外面迷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我们的天眼都看不出外面是什么东西,其他普通人更不用说了。
“唉,这就没办法了。先在这儿呆着吧。”李文托着下巴,看上去很无奈。
“哼,你说有鬼就有鬼了?你们别在这儿装神弄鬼就好了!骗人的玩意。”王启冷哼一声说道。
我听到也不恼,淡淡说道:“既然先生认为没有鬼怪,不如出去找找回家的路?”
我话说完,王启就愣住了,脸部抽了下,冷哼声就坐下了。
之后大家都不说话了,周围一片哭声,夹杂着冯雅的哭声。
我们就在哭声之中默默坐着,手机没有一点信号,只有林栋还在那儿玩游戏,而后来冯雅也不哭了,仿佛认命了般。
我问林希:“你真的不知道后来的事吗?你没找过离开的路吗?对了,我这边还有你的手机。”说完我把手机拿出来,却惊异地发现林希的手机开不了机了。
林希眉头皱起来,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昏迷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事。只知道醒来后就在这间屋子里了。也不敢乱走,很快他们就相继进来了。”
这事真诡异,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各个地方的人来到这种地方?
我抬起头,看掌灯老人。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眉头舒展。
我也疑惑这个掌灯老人的身份,虽然他说他是道士,还认识师傅的样子,但是真实身份还是不清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也困了。但是周围的哭声持续环绕着,还富有变化,一时无法睡着。我看旁边的人都差不多,只有朱枝那胖子睡着了打呼噜。
等到几个小时过去了,天亮之时,哭声戛然而止。
哭声刚停,王启猛地站起来,直接推开门冲出去,其他人也站起来,看着门外。
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们都走出来,看四周的情况。
周围都是空地,边缘处是房屋。房屋看上去只是平房而已,并没有多大不同。除了更远处有一层白雾,其他并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妈的就是一个小村子,怕什么叻。”王启站在空地上说道。
“那你村子里会一个人都没有的?”李文不屑地说道。
王启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往道路上跑。
我一看他这样,连忙喊到:“你去哪儿?还没探明情况呢!”
“探明个啥子,我要回去!”王启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无奈地摇摇头,对他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办法,然而他跑了一阵,又立马跑回来了。
他这是怎么了?
我正疑惑,就看到他惊恐地叫道:“那里有人!有人跳过来了!”
“不就是有人来了吗?至于吗?我还以为多大胆呢。”李文在旁边讥讽道。
但很快,他就闭上了嘴。
只见,王启身后出现了几个身影,手往前平直,一跳一跳地过来,活生生的僵尸跳!
“卧槽,我上次看到这种跳法还是在林正英的电影里。”林栋瞪着说道。
朱枝和冯雅惊恐地跑到我们的后面。
王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我刚才,刚到路口,就,就看到那里蹦出几个人。他们的脸和树干似的,妈的吓死人了。”
僵尸吗?
我看着那里蹦跳过来的身影,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按理来说,僵尸是怕光的,怎么会在白天的时候出现?如果真的是僵尸的话,那只有一种情况了。
我抬起头,而这时,掌灯老人也说道:“我们真的是在阴阳交界处了。”
是的,只有阴阳不分的时候,才能让僵尸这样,不惧阳光。
这时候,身影已经接近了。
果然是僵尸!它们一共有四个,青紫的脸枯萎了般,两眼圆瞪,衣着肮脏,但却可以看出是现代的衣着。
我和掌灯老人相识一眼,然后我立马抽出了桃木剑,开始抓自己乾坤袋里的符文。
一摸乾坤袋我就愣住了。这几天符文用的太多了,竟然快用完了!特别是对付僵尸的符文,已经只剩下一张了!至于真雷什么的,更不可能动用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掌灯老人忽然直接冲了上去。
我呆呆地看着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掌灯老人的速度非常快,根本看不出来是老人的身手,手里拿着符文,每一步都出现在一具僵尸面前,贴在它脸上。而僵尸挥手的瞬间,他又出现在另具僵尸面前。
他很快贴完了符文,然后默念咒语,四个僵尸脸上的符文嘭地瞬间爆炸,直接炸的僵尸倒在地上。
我愣愣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一个厉害的道士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再看周围的人,他们也是一副惊呆的样子。
掌灯老人走了过来,说道:“我们走吧。”
我只能点点头,默默将桃木剑塞回去。
就在这时,林希忽然说道:“奇怪。”
我转头看她,她好像不断在寻找什么似的,说道:“奇怪,林栋呢?林栋怎么不见了?”
“对啊,林栋呢?”冯雅也左右看。
那个卷头发的男生,去哪儿了?
我们回到屋子里,却并没有发现林栋的踪影。
“你们最后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掌灯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我看到他跟我们出来了的,但是僵尸出现后就没在意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冯雅说道。
空地就这么大,怎么会好端端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呼唤了好一会儿,但是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别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他说不定看到僵尸吓得直接跑了。”王启脸很臭的说道,看上去对林栋的消失并不在意。
“我们还是要找到他的。”掌灯老人说道。他似乎一直在算着什么,但是好像并没有结果。
林希也说道:“我们是得找到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消失的。”看来林希作为一个警察肯定不能容忍这件事的。
“要不,我们在旁边的房屋里看看?”李文突然提议道。
“别别别,那些空房子看着就瘆得慌,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朱枝立马提出反对,肥胖的脸使劲抖动。
“找个毛线,他说不定都已经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们不走,我就和道长先走了。”王启冲着掌灯老人笑道。
我笑起来,觉得这个王启真有意思。
掌灯老人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边往路上走,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吧。命中自有阴缘,或许他已经走了罢。”
阴缘?他这是暗示什么吗?
我猜测掌灯老人是不是一语双关,但一时也不能理解。而其他人都表示同意掌灯老人的想法了。看来掌灯老人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后,大家都信任起他来。
我们便往之前的路走。
奇怪的是,我们一对照就发现,我们虽然是从各种不同的地方来的,但是都是从这条路上来的。真是诡异。
我们走到了房屋旁边。
这个房屋是那种平房,只是很简单的装修,很像农村里的矮房。里面没有一丝灯光,静悄悄的。
“我们直接走吧,这里有什么好去的。”冯雅弱弱的说道,她就站在掌灯老人旁边。
“不,要进去看看。”掌灯老人说道。
王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叫道:“那个谁,张衡你不也是道士吗?你进去看看呗,咱们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您去看看吧。”
朱枝也连连附和道。
因为我是道士所以让我进去?恐怕是害怕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敢自己进去吧。
我去所谓地耸耸肩,走上去就推门。门并没有锁住,竟然轻松让我给推开了。
一股腐朽味传出,让我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我看清了里面的状况。里面好像是一个厨房,但都是农村的那种灶炉,放着一些农具什么的,只不过并没有薪材。
我突然被人给猛地推开了。就看到王启冲了进去,拿起灶炉上的菜刀,眼睛发亮,嘿嘿笑起来。
“太好了,有把刀我就不害怕什么僵尸鸟的,管他什么东西,砍几刀就行了。”王启说道。
而朱枝也冲进去拿了一把刀,冯雅犹豫了下,并没有拿。
林希看了我一眼,进去找了根木棍拿起来。看来身为警察,也是需要些东西。
我是无所谓的,觉得他们拿这些东西毫无作用,要是遇到僵尸什么的,照样得挂。
不过人总是需要些东西依靠,想必他们是不够相信我们这些道士的,他们更相信握在手里的东西。
大家都拿好后,便继续前进。
一路上几个房子里都是人住的房间,但是里面干干净净的只有床和桌子,人的踪影完全没有,看上去相当诡异。
我们都急于回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很快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小镇,来到了森林里。
虽然森林里也弥漫着诡异的雾气,但是离开小镇后,大家的心情明显放松下来,脸上的神采都浮现出来了。
“林栋怎么办?”冯雅突然问道。
我愣了下,不懂该怎么说。王启倒是立马开口道:“那小子肯定是趁着道长打僵尸的功夫跑了呗,估计已经在家里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虽然我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可能就是直觉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前方的路雾茫茫的一片,看不清终点在那里。不过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出了桥就能离开了。
又走了许久,桥还没出现,我感觉林希握住我的手更紧了。而我看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来,大家有些慌了。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王启忽然惊叫一声,然后狂喜道:“我看到前面有建筑了,我们肯定要到人住的地方了!”
我们立即加快了脚步。眼前隐隐约约看到房屋,我不禁也有些放心。
但是当我们靠近的时候,我的心立刻沉下去了。
眼前的房屋,很熟悉,和刚才的房屋是同个风格的,但是几栋房屋却又有些不同。而眼前的路一路直达一个广场。看到广场中间有个独立的房屋,我不禁暗骂。
李文怪叫一声:“这个房子怎么那么熟悉,我们是不是从小镇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了?!”
我看着这几间房屋,虽然都没见过,但是广场的布局却和之前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们真的可能按李文的说法,从这一头走到了另一头了!
可是不可能啊,我们明明出了镇子,难不成这里有很多小镇子?!
“妈的,地球有可能那么小吗?”王启怒骂一句,提着菜刀就往那儿跑。我们相视一眼,立刻跟上去。
很快来到了广场中间。当看到房屋时,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浮在心头。
这里就是之前的房屋!而不是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因为僵尸的尸体还躺在房屋面前,烧焦的尸体似乎还在发烟!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王启怒骂一句。
我也感觉不可思议,虽然有鬼打墙之类的灵异事件,但问题是,我和掌灯老人都是开了天眼的人啊!怎么会被这种事情给迷惑?!
这时候,李文突然说道:“奇怪,门怎么关了?我记得咱们走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啊。”
我立刻看房屋,发现那门确实关上了。
这时候掌灯老人突然说话了。
“你们听,里面有声音。”
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而这时候,立刻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王启和李文立马后退两步,朱枝更是跑到了掌灯老人后面。
听了一阵,王启突然喊到:“林栋!是不是你他妈的在里面?!快点出来!”
一时间,房屋里的声音立马停了。没有人说话了。
我觉得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和掌灯老人对视一眼,决定一起去看看。
我们直接往房屋走去,而其他人看我们往那儿走了,也连忙跟上来。估计是害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不见。
门是虚掩的,我深吸一口气,握住把手,然后猛然地推开门。
门开了,里面的场景却出乎我意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间内一张大圆桌一如既往。旁边坐着掌灯老人,王启,朱枝,李文,冯雅,林希。正中间的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而我也呆住了看着他。
那是我,那个我正坐在圆桌中央,看着我。
房屋里的所有人立马站起来了,而我也立刻退了两步,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里面?那我是谁,外面的人又是谁?!
这时,掌灯老人也从旁边走过来,一看房屋里的情况,也忍不住倒退几步。
“卧槽,你是谁?!你不是张衡吗?”房屋里的王启震惊地看着我,然后又转头看旁边的另个我,说道:“你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后面又传来王启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说完他挤上来,一看到里面的情景也呆住了。而里面的王启也瞪大了眼睛。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立马往后退,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
房屋里的“我”是一副惊恐地表情,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照镜子。
“你们是谁?!怎么和张衡,掌灯老人长一样?!”房屋里的“李文”喝道。
说完,房屋里的人就往这儿走,我和掌灯老人立马往后退。
“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一些熟悉的声音。”李文在后面说道。
我拉住他,一直往后退,我们一路退到了广场上,而房屋里的人也都涌出来。
他们立马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个“李文”指着我们这儿说不出话来。
“不是吧,这是什么情况?你是谁?!”林希指着对面的“林希”,惊道。
对面的“林希”也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说道:“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对面的“王启”站出来,说道:“你们他妈是什么鬼东西,假扮我们??”
“王启”立马叫道:“你们才是假扮的!说,你们是什么鬼玩意?!他妈的见鬼了。”
看着对面的人,一股凉意爬上心头,尤其是对面的那个“我”,看着他也在动,也在看我,我就有股愤怒的情绪。
这怎么可能?!
我盯着对面,说道:“你们,是什么妖怪,竟能变成我们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还是怕正道的吧!”说完我就拔出了桃木剑,看着他们,准备直接施法逼出他们的原形。
这时,对面的那个扮成我的模样的人也站出来,抽出了桃木剑,说道:“现在的鬼物还会道法了?真好笑。”
有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自己的身份被一个鬼物质疑了,实在令人不爽。外加,这真是恐怖,如果这个东西出去以我的身份作恶,岂不是都算在我头上?我现在必须消灭他!
而这时王启也提着菜刀,愤怒地喊到:“艹你大爷的,竟然装成老子的模样!看我不砍死你!”
然而对面的“王启”也愤怒地回应:“尼玛卖批的,还敢污蔑真人了,看我不砍死你这个假东西!”
林希站在旁边,握着木棍,对我说道:“这些假扮我们的人必须全部清除掉,不然太让人心不安了。”
我点点头,看着对面。除了对面的“掌灯老人”没什么动作,其他人都握着木棍之类的,表情相当愤怒。尤其是对面假扮成我的人,竟然也是一副愤怒地样子。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些人不仅和我们长得一样,连手里拿的东西都和我们的一样。
如果他们是鬼物变得,也太强大了吧?!
这时,朱枝在旁边,声音发抖的说道:“道长,我以前看电影看到过,克隆人取代主人的故事。你说,这些人会不会就是为了杀死我们,然后回到我们的生活中,假扮我们生活。”
我顿时愣住了,全身不寒而栗。
要是我们在这儿死了,这些假扮我们的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取代我们原来的生活。而我们的亲戚朋友,相处的“我们”都是什么玩意?!也许,对面的就是一堆怨灵,它们就是为了我们的身体,取代我们!借尸还魂!
我有些颤抖,对掌灯老人说道:“它们不会是什么鬼魂吧?我们死了就可以取代我们离开了。”
掌灯老人说道:“不清楚,起码现在天眼没看出他们是鬼魂。但也是极为蹊跷,我猜,他们的性格甚至都和我们一样。”
就在我愣住的时候,对面的“我”忽然喝到:“鬼东西!你们莫不是想取代我们吧?!那你们恐怕会失望的!”
取代你们?!我们才是真的好不好?!
“什么叫做取代你们?!你们这些鬼东西还会喧宾夺主了?!”我说道。
说完我就拿出符文,准备直接祭出符文消灭他们。然而令我惊讶的事发生了,对面的“我”竟然也拿出符文出来,看样子也是要用道法。
而这时掌灯老人拦住我,说道:“再看看,总感觉不对劲。”
我点点头,但还是紧紧撰着符文,准备情况不对就扔符文。
李文在旁边小声说道:“要不是亲眼看到,我死也想不到我竟然会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要是可以,我真的很想和他交流下。”
朱枝回道:“对面的那个肯定是鬼,你和他交流?被它吃了都不知道,然后它睡你的床,花你的钱……”
我看着对面,诡异的感觉蔓延开来,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这些人必须要消灭!
就在这时,王启大喝一声,就要冲上去,掌灯老人连忙拦住他,说道:“对面的可能不是鬼,再看看吧。”
而对面的“王启”好像也想冲过来,也是被“掌灯老人”拦住了。
呵,这些鬼东西,模仿地真像啊。
“那你说,他们是什么东西?!”王启怒目瞪着对面。
“这……”掌灯老人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惊叫道:“我的天?!”
我听到是李文的声音,但是旁边的李文并没有说话啊。
我寻声望去,却看到更加骇人的一幕!
只见又一堆人走了过来,而他们赫然和我们长得一样!我又看到了一个“我”在里面,他正看着我!
“怎么又来了一群鬼东西?!他妈的!”王启怒喝道。
而新来的“王启”也骂道:“卧槽,你们是什么玩意?怎么都扮成我们的模样?!”
这时,王启终于忍不住了,挣脱掌灯老人,提着菜刀就冲了上去。我本来也想冲上去直接用镇灵法驱鬼的,但是却被掌灯老人拦住了,他让我再看看情况。
而这时,朱枝突然一边大叫一边也冲了上去。
对面和旁边的“王启”“朱枝”们竟然也直接冲了出来,瞬间他们几个人就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这时,我看到那些和我一模一样的“张衡”正盯着我,他们的眼光如同刺芒般,让我浑身不舒服,我只想消灭他们,我不想自己被假的人取代!
旁边的李文说道:“我受不了了,我看到对面的假人我就忍不了,我无法忍受女朋友和假的人待在一起!”说完他就往对面冲,掌灯老人拦都拦不住。
林希上前一步,说道:“我们真的要束手待毙吗?我们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同伴被鬼物伤害吗?!”
冯雅幽幽说道:“现在,你们还能分的清楚谁是谁吗?”
我看着中间混战的人,顿时愣住了。
三个李文互相对峙,三个王启已经拿刀砍了,三个朱枝挥着木棍。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了!
“唉,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冯雅叹口气说道。
我愣了下,立马卷起袖子,对林希他们说道:“我们把袖子卷起来,和他们区分开来!”
而这时,场面上已经相当混乱了!
只见那几个王启直接用菜刀往对方身上砍,他们好似疯了似的,也不管身上的伤,就往别人身上砍,完全是生死之斗,而不是简单的打架。
而朱枝他们先是有说有笑的讲了会儿话,然后吵起来,就突然打起来了,拳打脚踢,三个人混作一团。
李文他们还在冷静的对话。他们靠的比较近的缘故,我可以听清他们的话。
“你能不能变回去,不要再假扮我了。”
“什么叫做我假扮你?!你们两个鬼物还有理了?!”
“说吧,你们是不是想取代我的生活?!你们想干嘛?!”
他们越说越激动,彻底打起来。
而这时候,已经有人倒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下的是一个王启。
他们打的时候完全是在乱打,根本不管打哪里,提着菜刀就砍过去。
倒下的那个王启满脸是血,身上好几道伤口。他倒在地上,还想挣扎爬走,但是另外两个王启立马砍上去,直接让他彻底动不了了。
我本来想冲上去救地上的王启,但是想到地上的可能是假的,最终还是停下来。
但是,万一地上的王启是真的呢?!
我转过身,看着掌灯老人。他眉头紧皱,看着他们不说话。
“掌灯老人,您道行高深,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分出真假吗?”
掌灯老人看我一眼,叹口气,说道:“如果是鬼魂扮的人,我肯定能看出那是假的。但是,相信你的天眼也看不出他们是鬼魂。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真的。”
我愣住了,被掌灯老人这句话给惊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可能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分身?又不是拍电影。
我又突然想到,自己周围的人是不是真的。他们可能在某个分离的时刻,在某个我转头的时刻,突然被调包了,而我却毫不知情!也就是说,周围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再看周围的人,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一切都是令人不敢信任。
但我又毫无办法来证明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是真的。我现在能做的,只能劝自己周围的林希掌灯老人是真的。
也许是我的复杂情绪被掌灯老人看出来了,他突然对我说道:“你不要纠结那么多,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幻化而成的。我是要劝你思考的是,这里的人可能都是真的,而不一定是鬼物幻化的。”
我点点头,但还是很难信任在场的人都是真实的。世上怎么可能有相同的自己?!
他又说道:“我的想法是,我之前和你说了,这里是阴间和人间的交界处。也就是说,这里的时空可能是不同的。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几批人出现的时间都是不同的。”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的确,我们出现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房屋里的那些人比我们早到那里,而我们更晚,以后来的人更是晚许多。
掌灯老人又指那些人,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语言习惯动作习惯都和我们一模一样,而鬼物幻化的人,是不可能做到和主人一模一样的!”
我看着那些“我”,的确是看到了自己习惯的动作,比如习惯挠头发之类的。而其他的“林希”,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和林希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差异。
但是我又提出了异议,说道:“但鬼物很可能在昨晚观察了我们一整晚,很有可能将我们的行为习惯什么的完全模仿下来!你没听到昨晚的哭声吗?那些肯定是鬼魂的哭声。”
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对,你说的不错,这些都很有可能,但也不能否认他们与我们没什么差异的事实。但是我想说的是,一切都要从根源出发,要从动机出发,鬼魂模仿我们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捉弄我们吗?他们没理由变成我们的模样。”
我说道:“怎么没理由了?它们想取代我们的身份,取代我们的位置,进入我们的生活,然后……”我说不下去了。
的确,就算它们变成了我们的模样,进入了我们生活也没什么意义,就为了过上人类的生活吗?
掌灯老人说道:“你也发现了吧?鬼魂的目标要么是拉人陪葬,要么是夺取身体,要么是杀人。但是,它们完全没必要假扮成我们的模样这样做,直接对我们动手不是更好吗?说真的,能幻化成这样的鬼魂,道行定是极为高深,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事。”
我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点点头。
他继续说道:“鬼魂并没有想那么多,它们只会直接动手,不会做故意吓人的把戏,只有人类才会那么无聊。所以,现在我们假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真的,那么他们是怎么来的?”
我摇摇头,猜不出来。总不是克隆人吧?就算是克隆人也只是克隆了身体,并不能将记忆之类的一起克隆了。
掌灯老人抬起头看天空,又低头看着我,说道:“我猜的是,他们是从另个时空来的。”
另个时空?什么意思?平行世界吗?
他继续说道:“他们是另个时间段来的,他们可能来自未来,也可能来自过去,也许就在我们出发找出路的时候,他们从另个方向走了出来,到房屋里……”
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掌灯老人,你这话我就不信了。之前你说的都很道理,但你现在说的就产生逻辑漏洞了。你说他们在我们找出路的时候从另个地方出来,但按你说的,他们是我们,可我们并没有从另个地方出来!按你说的,他们是从另个时间段来的,如果是过去的话,那我们之前就应该遇到和我们一样的人。如果是未来的话,那他们应该之前就遇到了我们,而不是现在就那么惊讶。所以,你说的不成立。”
掌灯老人愣了想,沉思了下,又说道:“有道理,但还是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之前的时候,我们离开小镇的时候,可能出现了时空门,我们进入了三个时空段,最终汇集在同个时空中。”
我笑了笑,说道:“你这是平行时空的意思喽?但平行时空怎么会有交集的时候,而且平行时空也无法证明啊。”
掌灯老人正色道:“这里是阴间和人间的交界处,既然阴间和人间有交集,为什么平行时空无法交集?”
我无奈耸耸肩,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证明,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东西。
掌灯老人抚摸胡子,说道:“等会问问对面的我们,对照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在我们讨论的功夫里,广场上的混战已经快结束了。
一个王启倒在地上,血肉模糊,而另外两个王启都受了各种伤,气喘吁吁看着对方。
而地上已经躺了两个朱枝了,一个朱枝倒在地上,脑袋好像被砸破了。另一个朱枝趴在地上,一个朱枝正用木棍使劲地砸他。
也只有一个李文了,另外两个李文都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看到这一幕,想到掌灯老人说的话,赶紧要去劝王启停下来。
而这时掌灯老人忽然拉住了我,我转头看他,他摇摇头说道:“但是,也有可能那些人真的是鬼怪,这些我们都不清楚。”
我说道:“哇,掌灯老人,那你之前说的都是废话啊,现在一切都是不清楚啊!”
掌灯老人点头,说道:“是的,我只是说了自己的猜测,还是看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吧。”
我无奈地叹口气,再转头时,发现一个王启已经杀死另一个王启了。
那个王启用刀劈在另个王启头上,直接让他死在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手里。
最后一个王启呆呆地看着周围的尸体,软坐了下来。而最后的李文和朱枝,也在周围的尸体中坐下来,眼神茫然。
我和掌灯老人相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那儿走去。我拉住了林希,而林希拉住了冯雅。
这时候,对面的和旁边的“我们”也走了过来,都往中间的李文他们那儿走去。
看着地上一模一样的尸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真的有鬼怪的话,那怎么会和真人死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仅剩的朱枝他们,我们不懂该说什么。而地上一模一样的尸体,显得极为可怕。
这时候,我看到王启他们的两眼茫然,总感觉有些诡异,为什么他们的眼神那么无神?
而就在这时,王启忽然直接拿起菜刀往自己身上捅!
我们吓了一跳,连忙想上去想拉住他,但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看着菜刀捅进了他的胸膛。
王启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而就在这时,李文也大叫一声,拿起木棍就要往自己头上砸。这次我们预料到了,连忙上前拦住他。
李文一边挣脱一边大喊让他死。我们紧紧抓住他,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哭丧道:“我什么都不是了,我什么都忘记了,我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我愣了下,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所有人好像都呆住了,都在思考什么,而就在这一会儿功夫,李文直接挣脱了我们的手,猛的用木棍砸自己的脑门,倒在地上。
而另一边的朱枝,也用木棍砸倒了自己,不省人事。
李文的话仿佛瞬间点醒了我,我猛然反应过来,我的脑袋中好像失去了什么,失去了许多记忆。
我还记得第一次工作的场景,但是我忘记了自己的童年!我完全不懂自己童年做过什么,我也忘记了自己的读书生涯,我不知道自己读书时在干什么!
而这时,掌灯老人忽然说道:“我们的记忆缺失了。”
而另外的几个“我们”也都说自己的记忆消失了。
而我们再对照时,才发现我们的记忆全都被分散了,每个人都只拥有原来三分之一的记忆,而我只保留了现在的记忆,另外两个“我”保留了我之前的记忆。
掌灯老人说道:“我明白了,这里是怎么回事了。这里是自我的消散点,每个人来到这儿会怀疑自己,而当怀疑自己的时候,自身就会分裂,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就是我们!”
我愣住了,被掌灯老人的话点醒了般。而就在这时,周围忽然恍惚,眼前的“我”全都消失了。
场地上,只剩我,林希,掌灯老人和冯雅站着。而地上静静躺着王启他们的尸体,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忍不住问掌灯老人:“掌灯老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一说完这里就变回去了??我刚刚明明看到的都是真人啊。”
掌灯老人叹口气说道:“我是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出不去了,因为在这儿的人都迷失了自我。人是天生具有唯一性的,不会接受世上有第二个我存在,所以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时,会有抑制不住的杀意。”
我这才恍然大悟。我想起最开始见到那个“自己”时,一股怒火就涌上心头,疯狂想杀死他。
掌灯老人继续说道:“所以王启他们杀害的其实是自己,他们失去了过去与未来,自然无法再存活了。”
我点点,若有所思,没想到这里的门道还有那么多。
“啪啪啪”。
身后忽然响起掌声。
我转身看去,却发现是冯雅在鼓掌。
她的脸色不知怎么的有些苍白,但是嘴角却扬得很高,看上去极为诡异,很像小丑的笑容。
“冯雅,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鼓掌。”林希诧异地问道。
冯雅持续着诡异的笑容,一边鼓掌一边后退,说道:“厉害厉害,掌灯老道就是厉害,这里的法则你竟然都知道。本来还想让你们迷失自我的,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
我正诧异这冯雅在说什么,却看到她的脸竟然开始变化了!
她的眉毛向上延伸,鼻梁凸起,眼角增大,嘴唇缩小红艳,脸色越来越白。
这不就是女尸吗?!
我被她这一变化吓了一跳,瞬间想起之前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缠着我不放?!”
女尸笑了笑,还眨了下眼,说道:“我是鬼王的侍卫,带你见鬼王的。”
鬼王?是我的前世?!
我沉住气说道:“鬼王?它不是早死了吗?我已经和它没有关系了!”
女尸发出笑声,说道:“那可不是你的上一世,而是现在的鬼王!没事,它很快就来了。”
这时掌灯老人忽然发出怒喝:“妖孽!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想干嘛?!”
女尸只是笑着,慢慢飘起来,停留在空中。
事情非常诡异,我握住桃木剑,有些紧张的准备应付接下来的事。
掌灯老人从包里拿出一个木棍般的东西,然后就点上火,顿时亮起了一团小小的蓝色火焰。
而蓝色火焰亮起来的瞬间,周围立马变暗,我们三个人仿佛掉落在黑暗之中,什么都没有了。
掌灯老人说道:“没事,这是净火,当亮起的时候,一切污秽都将……”
他的话还没说话,火焰啪地直接消失了,一切都浮现出来。
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广场上,但是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掌灯老人不见了,林希不见了,甚至女尸都不见了踪影!
周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房屋和广场,地上的尸体也消失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掌灯老人说着话就不见了?按理来说就算道法失效了我们也是在一起的啊!
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这是在做梦??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周围的景象忽然开始发生变化了!
只见房屋忽然软了般,竟慢慢开始软化,如同冰块在融化,房屋竟然在慢慢变成水!而眼前的画面的色彩竟然也在糊化,颜色什么的竟然开始黑化,世界仿佛都变成了黑白色。
突然变冷了。明明没有风,我却感觉自己身上有无数细小的风在切割我的身体。身上变得非常冷,我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身体,但是牙齿还是不停地打颤。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怎么会那么冷,周围又是怎么了?!
我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的颜色也褪尽成为了黑白。我摸自己的脸,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摸完了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一层水。
我捏自己的肉,没有丝毫感觉,但是却非常冷。这个冷仿佛不是外界传来的,而是身体内部传来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自己背后有人。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站在自己身后。
他一身黑袍,巨大的帽子遮盖了脸,而衣服也挡住了所有身体,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可以看到他好像背了什么东西。
他身上好像还在散发什么似的,一层形似火焰的东西在他身上周围,一切都是那么诡异。
“你是谁?!”我问道。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有些熟悉,但我根本想不起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如果我见过这种奇怪的人,肯定会记忆深刻!
他突然说话了,声音非常嘶哑,宛如地狱传上来的乌鸦之声。
“已经忘记我了?属下真是无法想象啊。”
我愣住了,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属下?他是我属下?难道他说的是我前世的事?!
“你是谁?你是不是和我前世有关?!那是我前世的事了,别扯到我身上好不好?!”我有些恼火说道。就因为这事,让我徒增许多麻烦。
身上的温度忽然更低了,我感觉自己就要被冻住了般。
“前世不是其他人,你还是你。”他幽幽地说道。
我一时不懂该说什么,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消失了!
我顿时有些惊慌,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贴过来,我瞬间寒毛颤栗。
脖子被人掐住了,冰冷的触感紧紧贴着我的肌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冰冷的手贴着我的脖子,没有用力掐住,只是卡在那儿。但是却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机从心底升起。
我想拿开这个手,但是整个人仿佛被冻住般,根本动不了,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控制不了。
“这么好的身体,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了,真是不好啊。”之前那个人沙哑的声音传入我耳朵。
他就在我的耳边说话,但是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气体的流动,也就是说,我旁边的人肯定不是活人!
我强行镇定地说道:“你想干嘛?你是我前世的属下?他都已经死了,牵扯到我干嘛,不关我的事了!”
他忽然笑了,笑声就像乌鸦在笑,非常瘆人。光是这个笑声我都感觉自己是在受折磨。
“他死了?他不可能死的,你就是他。之前一直没找到你,没想到随便一个尸体就找到你了。”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个鬼东西一直在找我?!
而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鬼东西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依旧全身黑袍装扮。我以为他离开了我,想动两下,但是惊骇发现自己的脖子依旧被人掐住了。
我忍不住微微转头,却猛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脸!
是那个女尸的脸!脸和以前一模一样的,但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处却是完全空洞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股骇人的气息爆发出来。
我惊愕地转头,就看到那个黑袍人飘起来了。
它缓缓飘起来,身子越来越大,周身蔓延起黑色的火焰。而这时我看到了它的脸。
那是一个骷髅头,戴着帽子,它的两只空洞眼睛处燃着绿色的火焰,幽幽地盯着我看。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弥漫在我全身。邪恶,死亡,恐惧,各种感觉在我身上充斥,我很想逃离这里,但是女尸的手紧紧卡住我的脖子,而我根本动不了!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冻住了,只能看着眼前的黑袍人不断变大,我只能看见它巨大的骷髅头,两颗绿色的火焰不断在跳动着。
“你已经死了,你现在的身体,会成为我的借宿之躯,你,还是永远沉睡吧。”骷髅头森然说道。
而我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已经猜到了,眼前的东西就是现在的鬼王,而它以前只是我前世的属下!它现在好像想要我的身体!
我不懂该怎么办,整个人丧失了行动力。我该祈祷谁来救我?师傅吗?师傅能救我吗?
但是眼前的鬼王好像能洞察我的想法似的,森然说道:“不要想了,吾乃鬼界最强大的存在。你前世令吾做属下千年,现在又能成为吾之躯体,真是你万世修得的运。知足吧!”
说完它忽然张开了嘴。我只看见它巨大的骷髅嘴裂开来,一团黑色夹带绿光的气体慢慢悠悠飘过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那对我有害!我拼命扭动身子想躲避这团气体,但是整个人被绑住了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团气体包裹住我。
包裹住的一瞬间,眼前的世界消失了,一切都掉落在黑暗之中。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只能感受到冷。这股冷是在用针扎刺心脏,无穷的寒冷袭来,而我只能被动的接受。
我感受不到痛苦,但我感受地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消失了,而我的意识也在不断地模糊。我不想闭上眼,我知道,一旦我闭上了眼,一切都会消失。
但是,我克制不住了,我不懂我在黑暗中沉浸了多久,我现在只想沉睡,只想永久地闭上眼。
我坚持不住了。
就在我要闭上眼的瞬间,一股从心底的力量忽然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而就在这时刻,我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气体从心脏处迸发出来,涌入躯干,涌入四肢,涌入脑袋之中。
而这时,我忽然能看得到外面的情况了。
但我的视角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仿佛站在低处,待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外面的世界。
我置身于一片白色之中,只有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画面,投射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我才发现,我这是在身体里看着外面!
黑袍鬼王好像惊恐地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你已经投胎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这时,我突然感受到我说话了。
“我的千年修为差点被你毁于一旦,你真是厉害啊。”我说道。
这不是我在说话,我感受到有另一股力量控制住了我的身体,而我只能看着自己说话做其他事情,我毫无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
黑袍鬼王这时变回了正常人的大小,后退了几步,又说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
“我会告诉你吗?你取代了我,倒是过得很愉快啊?”我身体又说道。
我愣住了,这话点醒了我。也就是说,现在控制我身体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前世!也就是上任鬼王!
这怎么可能?!我的前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如果真的是我的前世,我们的灵魂不应该是同一个吗?!怎么会控制我的身体?!难道说,我们的灵魂是分开的?!
而这时,黑袍鬼王也说道:“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身体里?!刚才那个不是你吗?!那明明是你的气息!”
“我当然在我的身体里。好了,你可以去死了,我会来鬼界找你的。”我身体说道。
而这时,我看到自己的身体动了,我整个人高高跃起,先是一脚踩碎了女尸。之前金钢不坏的女尸现在竟然如同豆腐般轻易被我踩碎了,而那黑袍鬼王扭扭头,就转身要跑。
但是我整个人以我从没想象到的速度,直接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黑袍骷髅鬼王,直接抓住了它的骷髅头,轻轻一扭就将它的骷髅头给扭断了。
我惊骇无比,之前如此强大的骷髅鬼王,把我整个人玩弄于手里的黑袍鬼王,竟然现在被我的身体轻易给扭碎了?!我的身体竟然那么强大吗?!
被扭断的骷髅头并没有死去般,两颗绿色火焰幽幽盯着我,嘴巴动着:“我会夺走你的身体,你现在不过是一时之威!”
我身体淡然说道:“死吧!”
然后一把捏碎了骷髅头,而就在捏碎的瞬间,黑袍鬼王的身体整个爆裂,化为无数黑点,消散在空中,不见踪影。
而我的身体轻轻降落在地上。这时,我突然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另股力量在急剧缩小,而我自身的力量则是急剧变大,我竟然又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在我回归到身体的瞬间,一股巨大的酸痛感瞬间袭来,全身被抽尽了力量般,脚一软,我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甚至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给我带来巨大的痛感。
我倒在地上,不住地喘气,仿佛失去了许多,但好像又得到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我脑海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竟然那么早苏醒了,可惜了。”
我愣住了,但马上明白这是身体内部另一股力量的声音!虽然它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但肯定不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什么区别吗?”
我说道:“不可能!如果你我是同个灵魂,怎么可能会进行对话?!”
“我们就是同个灵魂。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叫我鬼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王?”我低声念叨。
“嗯哼?”脑海中的声音说道,也就是那个鬼王。
我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毫无力气,只能看着周围。这时,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所有的心事他都听得到。
“我在想什么你都听得到?”我低声说道。
“听不到。”鬼王说道。
听不到?这是为什么?我们不是同个灵魂吗?按理来说,想法应该都一样啊。
我已经暗暗对鬼王有了提防,虽然它说我们的灵魂是相同的,但从逻辑上来说完全不相符。
既然是同样的灵魂,为何我们会在说话?
这时,鬼王突然说话了。
“小子,你是不是在想我们的灵魂不是同一个?嘿,你想多了,我们的灵魂就是同样的。灵魂分阴阳,而我是阴,你则是阳,懂不?”
灵魂分阴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敢确信这种说法,姑且先信任他了。
“小子,这次要不是我,你就死了。那东西是我曾经的部下,没想到现在竟然是鬼王了,啧啧。”鬼王说道。
鬼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想继续问时,周围忽然变暗了,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之中。
要不是我还能看的清地面,我一定会认为自己瞎了。
而这时,远远的响起了声音。
“叮”,“叮”……
声音仿佛是铃铛发出的,声音由远至近,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莫名安心了许多。
而这时,鬼王突然说道:“啧,来了个不错的家伙。”
鬼王的话刚说完,我就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而我想动也动不了,全身虚脱了般。
周围仿佛亮了许多。有一个人说话了。
“张衡,走吧。”是师父的声音。
他把我拉起来,然后背着我,往回走。
他走过的路留下一条长长的光迹,而我能看到的是,后面好像站了许多人,他们都看着我,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动静。
而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光明起来,我也看清了我们离开了哪里。
我们离开了一片森林,那片森林有浓浓的雾气漂浮。
师父将我放在地上,拿出丹药来喂给我,而我吃完后也感觉好了许多。
“师父,你怎么找到我的。”我说道。
“掌灯说的。好了,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罢,先和我回道观。”师傅拍拍我的腿,说道。
很快,我们回到了道观。而一进道观,师兄就跑过来,问我怎样了。
我被移到厅里,师傅对我进行疗伤。等疗伤完后,师父很惊讶。
“奇怪了,张衡,你身体里的东西好像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师父诧异地问道。
我刚想说话的时候,鬼王突然出声道:“之前我在沉眠,被这家伙看到很正常,现在我隐蔽气息,还想看到?再多修炼几年吧。”
本来我想和师父说鬼王的事,但是想到这种事太不好说了,很有可能引起师父担心什么的,还是先不说了吧。
于是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而他又问了我许多关于那个镇子的事,我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但是鬼王的事却被我隐瞒下来了。
说了半天后,师傅让我多休息,我便回到了房间里。到了房间,我便问起了鬼王许多事。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身体里,之前我们待的是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过了许久,鬼王才发出声音说道:“我和你是同个人,这是不用怀疑的,要是我想加害你早就动手了。之前你们待的地方是阴阳交界处,是阴间到这儿最好的地方。”
同个人吗?真的是同个人?为什么前世的鬼魂要到现世的身体里,真的是那么单纯吗?
“你到底叫什么?”我忍不住问道。这个东西说是我的前世,那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
“我的名字?我早已经忘记了,你叫我鬼王就行了。不过我还记得我部下的名字,他叫鬼音,也就是现任鬼王。呵呵,真是嘲讽。”鬼王说道。
鬼音……现任鬼王的名字?为什么我这个前世连名字都会忘记。
“鬼音他想要身体,想要我们的身体。而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并不是他的真身,是他借尸体寄托了部分力量的假身。”鬼王说道。
是这样吗……
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站起来开门,没想到竟然是掌灯老人。
“掌灯老人……”我错愕地说道,我没想到这里竟然可以看到掌灯老人。
话说回来,自从回来后就没问过掌灯老人和林希的情况。
“张衡?看样子你没受什么伤害。我很好奇的是,我都开了灵灯了,你怎么还会被鬼物给带走?我等了你好久,最后才来这儿找你师傅。幸好你没事。”掌灯老人摸着胡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又问了林希的情况,幸好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掌灯老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而我也不堪疲倦,倒床上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里。
这是低沉的空间,阴暗而又潮湿。仿佛地下室般的场所,但是却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将这里勉强照亮。
我就站在这里,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我看着周围,很疑惑。这里仿佛是在黑暗之中,但我却又能勉强看清环境。
不懂怎么回事,我感受到远远的有东西正在吸引我。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去,看到有个人仿佛在道路的尽头,我加快了脚步,终于看清了那个人。
他垂着脑袋,头发挡住了脸,整个人被绑在墙上。他整个人以“大”字的形态被固定着,一条条比手指还粗的铁链紧紧捆着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紧紧捆住。
他的身上还插满了各种剑,有泛着绿光的剑,有半透明的剑,有木雕的剑,深深刺穿了他的身体。
但是诡异的是,没有任何血从他伤口处流下来,剑与锁链仿佛和他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他身上还贴满了各种符文,全都是我从未见过的符文。但最令我惊讶的是,这些符文最低级的都是紫色符文,每个符文都强大无比。
这个人忽然抬起头来。而他一露出自己的脸,我就被吓到了。
我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竟然被绑在墙上?!
他的脸上贴着一张很大的符文,将半张脸遮住了。他的眼睛盯着我看,我只感觉陌生无比。
这个人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只感觉非常陌生。
他开口了:“你来了。”
我不懂该怎么说。按理来说我遇到这种情况会毫不犹豫地先离开,但现在我却很镇定地站在那儿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我说过,我们是同个人。这次让你来是有事和你说。”他说道。
我们是同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是鬼王?他是我的前世?
“鬼音的力量出乎我的意料。我沉睡那么久积攒的力量快用光了,今后我又会进入沉睡状态的。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还是需要你自己解决。”鬼王说道。
我看着这个鬼王,一时不懂该说什么。
这个人,和我一模一样,说和我是同个人,真的是我自己吗?为什么这事让我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我问道:“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这是封印吧?你确定不是被人封印在我体内的?”
他笑了,笑容和我照镜子时的一样。
“这是我自己封印的,不这样封印的话,我们的身体早就被人给夺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愣,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不封印自己,就会让身体被别人夺走,
“总有一天,我们会融为一体,成为同一个灵魂。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不要让鬼魂入身。”鬼王说道。
我点点头。而他的头又垂下去。
周围的场景渐渐陷入黑暗,意识慢慢困乏,我好像又睡着了。
…………
天亮起床后,我先到师父那儿后,便打电话给林希,得知没事后,稍微安心了许多。
就这样过了几天,生活仿佛又步入了正轨。
这一天,突然有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张衡啊,快来帮帮我,我受不了了。”电话那头说道。
我愣住了,感觉自己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声音。
“额,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我纳闷地说道。这是林希给我的电话,怎么会有其他人知道。
“我是王杰啊!林警官告诉我你的新电话的,快来帮帮我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王杰在电话一头说道。
我愣住了,立马想起这个人来。
王杰是我之前工作的同事。我在之前那家医院时,刚开始干的不是开救护车的工作,而是运尸体的工作。
医院里有停尸房,也就是太平间。有些病人突然去世,亲属还没来处理时,通常会先将尸体放在停尸房。而我之前的工作就是帮忙将尸体安置在停尸房。后来才做救护车的工作。
而这个王杰,就是之前一起在停尸房工作的同事。
他那时还说:“这工作多好,轻松又赚钱,亲人还会给红包,美滋滋。”
在我印象里,王杰一直都是个大大咧咧的中年人,好像也没有结婚生子。怎么今天突然带着哭腔和我说话呢?
我连忙问他:“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他让我先到他家,并且还求我一定要去,我只好匆匆赶到了他家。
他买不起房,现在租了个单间住。房间就一张床和一台老电视。据他说,人就要惬意点,就要高精神生活,低物质生活,不要在意那么多七七八八的。
我到了他家,他一开门我就愣住了。
王杰的黑眼圈特别重,头发乱在一起,之前就有的皱纹更深的叠在一块儿,衣服乱糟糟的,而他身后则是一大堆碟片。
“你这是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没想到我刚问完,他就拉着我进了房间,直接关上门,然后气喘吁吁的。
我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模样。”
他好像流了一身的汗,擦掉后说道:“衡,我现在真的是慌啊,我从没想到有这种事发生啊!我真的不敢相信,但现在每时每刻都像录影带一样环绕在我脑海,我只能靠看卡通片来转移注意力。”
卡通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靠卡通片转移注意力的。不过也真是奇怪,王杰这样一向乐观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变得那么慌。
难道说,和停尸房有关?
我问他是不是和停尸房有关后,他立马使劲点头,然后说道:
“你知道吗?最近新来了一个干运尸活的人,他叫吴凯,是个挺年轻的小子。本来也没什么的,干这活就干这活呗。外面的人都以为干这活需要多大的胆,其实并不会怎样,不就是没了气的人吗?但是这个吴凯真的是吓到我了,我从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发生,太可怕了。”
他这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看着他。而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说道:
“你知道的,我干这活有什么没见过?各种死法的尸体也算是见过了,就算是肠子露在外面,血喷了床单一摊的,断手断脚的我也不害怕。说真的,死人已经吓不到我了,但我从没想到啊!活人比死人更可怕!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活人了,太可怕了。”
的确,我们干这一行也挺久了,往往尸体不是令人纠结的,而是那些尸体的亲属,特别难缠,有时候竟然还要我们赔钱,真是可怕。
不过,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王杰忽然睁开眼,瞪着我,像是要看透我的身体似的,紧紧握着我的手,那股力特别大。
“衡!咱们认识也挺久了,我之前是去报了案的,林警官让我来找你,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成为道士了!看来这世上真有些反人类的东西。既然你成为了道士,肯定能治一些被鬼附身的人吧?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你被鬼附身了吗?”
他摇摇头,说道:“不是,是吴凯,他肯定被鬼附身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去了。你不把他治好,迟早会被他害的!我已经被他看到了,他肯定会找上门的。”说完他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连忙安慰他,他才断断续续地说他经历的事。
王杰是日常工作的时候看到的。
那是一个夜晚,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正常人都不会没事去停尸房的。但王凯那天就撞了邪似的,突发奇想去停尸房看。他想着反正之前运尸时大晚上也去过,也没有怎样。
停尸房是有冰柜的,有些尸体就放在冰柜里。因为有些时候需要验尸,就需要冰柜进行尸体保存。而王凯那天不知哪来的兴致爱好,非想看看这些尸体的模样。
尸体的都盖上了一层白布,王杰就一个个揭开来看。有些尸体和正常人睡着了没什么两眼,有些尸体则非常吓人。大部分尸体都是老年人的,少部分是年轻人的尸体。每看到一具年轻人的,王杰就会惋惜。
但就在王杰揭开一具尸体的白布的时候,却猛然看到了吴凯的脸!吴凯双眼紧闭,嘴唇苍白,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简直要让王杰的心脏爆炸了。他踉跄地爬出停尸房,一连几天都不敢回医院。
然而当他安慰自己吴凯只是死了放停尸房的时候,他回到医院却碰到了吴凯!吴凯还向他打招呼,吓得王杰简直要晕过去。
又是几天,王杰都不敢回医院,在家里思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终于,他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停尸房里的并不是吴凯,而是其他人。
……
“之后呢?”我问道,因为王杰突然不说话了,沉默地在那儿低着头。
王杰的脸色很差,抬起头,两眼依旧有抑制不住的惊恐。
“我真的,我宁愿相信是眼花。你知道吗?我那天终于劝服自己是眼花后,我又去了停尸房。可是我刚到停尸房门口,就听到里面非常细小的声音。经过了之前的事后,我很害怕,但是很小心地推开门,通过门缝看里面的东西。”
王杰喘口气,继续说道:“我一看就要把自己吓死了!里面有个人在吃尸体!那个人把尸体的脑袋给敲碎了!正在吃里面的东西!我被这一幕给吓软了,正想跑,就看到那个人转过头来,我就看到了吴凯嘴上满是血的样子!”说完王杰就发出了惨叫般的声音,显然这段记忆对他特别痛苦。
我也感觉有些棘手。这事很诡异,怎么会有人吃死人的脑袋?
现在我理解为什么林希让王杰来找我了。很明显,王杰描述的情景不是普通警察能解决的,这个吴凯估计已经不是人了,才能做出这种事。
我听说过有杀人犯,也遇到过奸尸的,但是这种吃死人脑子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这种人竟然还是我之前的医院的员工。
我连忙问王杰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但奇怪的是,王杰突然傻了般,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杰呆呆地看着我后面。我疑惑地转过头,看到一个人站在楼道口。
他看上去挺年轻的,面容愁苦,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抬起头,看到我,就愣在那儿,接着眼睛瞪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还没说什么,他转身就跑。
而这时,我听到旁边王杰发颤的声音。
“他,他就是吴凯……”
吴凯?他就是那个吃尸体的吴凯?
我回过头看着王杰。
王杰的神情极为惊恐,然后醒悟过来似的,一个箭步将门猛的关住,喘着粗气,说道:“为什么不把门关上?!现在被他看见了,我该怎么办。”
我看他这幅神情慌张,浑身颤抖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别慌,我去帮你调查下,看看他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王杰紧紧握住我的手,说道:“衡,你一定要救兄弟一把啊!我直觉我被他盯上了,你看他都找到我家来了,我现在得赶紧换地方住。”
我又安慰了他几句,便离开他家,准备去找那个吴凯。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先去医院,问问吴凯的情况。毕竟这么惊人的情况,应该不止王杰一个人发觉了。
我离开了这栋房子,往医院走。
忽然,一个人拍了拍我肩膀。我转头,却愣住了。
是之前的那个人,也就是王杰说的吴凯!
他的脸色很差,额头上都是汗,仿佛经历了什么似的。他的神情相当纠结,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似的。
他欲言又止,像是有许多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我看他的神情和正常人无异,并不像王杰说的那样。
而我看他的面相也相当正常,并没有什么鬼魂附体的情况。只不过他的态度很是诡异,对我有一种担忧害怕的感觉。
我刚想说话,他突然说道:“兄弟,你还是远离那个人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就转身欲走,我连忙喊住他。
“吴凯,你别走啊。”
他听到我喊他名字,顿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愣愣看着我,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
我摇摇头,然后说道:“你为什么叫我注意王杰?他怎么了吗?”
他犹豫了会儿,说道:“这种事你还是别知道了,省的夜长多梦。你还是远离他吧。”
“你还是说吧,不然我更容易疑神疑鬼的。要不我去问问王杰?”我说道。
他立马就慌了,神情惊恐起来,连连摆手,说道:“别别别,你说了我就完了。算了,告诉你吧,让你警惕点也好。反正我也要走了。”
要走了?这是什么情况?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王杰害怕被吴凯打击报复吗?怎么有一种吴凯是受害者的感觉?
这事有些蹊跷,我决定好好调查这些事。
吴凯将我拉到了一个拐角,四处无人的地方。我也不慌,任他带我走。
他左右看了许久,确定真的没人会来后,才低声说道:“小哥,我看你这装扮也不是普通人,你怎么会和王杰那种人扯上关系呢?”
听到吴凯这样说,我不禁笑了,说道:“你这神神秘秘的是怎么了?我之前也是他的同事啊,认识他很正常。”
他听完我的话,脸顿时变了,非常惊恐,看着我,退了几步,说道:“难道,难道,你也会吃尸体?!”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说我也会吃尸体?不是他吃尸体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吃尸体,我已经离开这个工作好久了。你怎么会认为我哦吃尸体?”我说道。
这时他的神情才缓和下来,松口气,将自己额头的汗擦掉后,才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和王杰一样的人。”
和王杰一样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有点搞不懂。
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和王杰一样的人?他怎么了吗?”
吴凯的神情又紧张起来,脸紧绷,转头又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然后浑身有些颤抖,对我低声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看到,我看到他竟然吃尸体的脑子!”
吃尸体的脑子??王杰??这是什么情况,刚才王杰还对我说吴凯吃尸体脑子!怎么现在突然倒过来了。
也许吴凯看我呆住了,用手拽住我的衣袖摇了摇。我才说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样。”
我本来还想说出王杰对我说的话,当我还是忍住了,并没有说出来。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肯定有鬼,而且两个人有一个是在说谎!
我沉住气,决定好好听听这个吴凯怎么说,到底有多少话和王杰的话对不上。
吴凯拉着我的手,我感受得到他很紧张,手心里都是汗,将我的手臂握得全是汗津。他的手还在颤抖,看来他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他又往后看了看,才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这事要从前几个星期说起,那时候我刚来停尸间搬尸体不久。你既然以前和他是同事,当然知道搬尸体之类的忌讳。”
我点点头,心想这怎么回事,吴凯的话和王杰的话好像差不多啊。
他继续说道:“一般没有工作,正常人都是不会去停尸房的是吧?但我那天脑子就是出问题了,偏偏就想去停尸房看看。而且我还最贱的是,每个尸体都掀开白布看看样子,想看有多少年轻人死掉。唉,我咋这么贱呢!”
我愣住了,这不是王杰做的事吗?!虽然动力有所不同,但是行为却是一样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之后的事也一样?!
而吴凯还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就一个个揭开白布,却猛然看到了王杰的脸!我的亲娘嘞!吓死我了,我腿立马软了,连忙爬出去,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来去上医院。你别说,我在路上看到他,他还看上去非常正常,所以我就勉强向他打了招呼。劝自己之前是幻觉。”
过程和王杰说的几乎一样,只有打招呼这边。这么一说,两个人唯一有重合的地方就是打招呼了?王杰说了吴凯向他打了招呼,而吴凯现在也说自己打了招呼。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吴凯继续说道:“我本来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看到幻觉的时候,我又去了停尸房。那次我可忐忑了,结果在停尸房门口听到了有人的声音!我心惊胆跳地探头看去,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
“王杰在吃尸体的脑子?”我直接说道。
吴凯愣了下,点点头,说道:“对对对,没错。咦,你怎么知道?哦哦,我刚才说过了。你说,是不是特别吓人!”
我点头说道:“是,是很吓人。”
最吓人的不是吃尸体的部分,而是这两个人的说法惊人一致的部分,如果按他们这么说,他们都看到了对方吃尸体?这是什么情况,我还真没想明白。
从王杰和吴凯的神情状况来看的话,两个人都像是说实话。但是,我比较偏向王杰说的才是真话。因为我和王杰一起同事过,很了解他,深知他不会做这种事的。而且这事又是王杰先和我说的,指不定这个吴凯是在旁边偷听了。
就在我思索这事怎么回事的时候。脑海中忽然窜出来另个声音。
“到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是鬼王的声音。
“咦,鬼王?你不是沉睡了吗?怎么那么快就醒了?”我疑惑地暗暗内心说道。
鬼王说道:“碰巧苏醒而已,听到了这两个人的事情经过。就算是我多年的修行,也是听到那么有趣的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凯看着我,眼神疑惑,说道:“怎么了?你不惊讶吗?我真的是被吓死了!那时候命都要被吓没了,更可怕的是在后面。我那时看到他吃尸体后,立马想走,却看到他突然转过头来,嘴上全都是血!透过门缝盯着我看!妈呀,现在一想我腿都要软。”
我点点头,说道:“嗯,的确是非常可怕。不过,你也不要太害怕,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为什么刚才跑到他家门口?”
“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家!刚才我送东西给我亲戚,没想到刚上楼,就看到你站在他面前,吓死我了。赶紧跑了。”吴凯喘着粗气说道。
刚好路过?送东西给亲戚?赶紧跑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打量着他,说道:“你的东西呢?怎么没看到你带什么东西?”
吴凯顿时惊讶地摸自己口袋,又扭过去摸身后,如此几下后,才惶恐地说道:“对啊,我的东西呢!哎?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刚才跑的太快给丢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很假。
这也太巧合了吧!王杰刚对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你就突然出现。你说你带东西路过他家,结果东西给丢了?这也太碰巧了吧,巧得和似的。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而他还在念叨不已。
“我跟你说,我刚才一看到他,腿就软了。连忙一直跑,结果跑了一圈,却遇到了你。想到你可能不知情,就尝试性叫了叫你。我还怕你是那种吃尸体的变态呢,现在看来很正常。”他心有余悸地说道。
怕我是吃尸体的变态?你才是吃尸体的吧?跑出去那么久了,竟然还能和我碰到?我才刚走出去不久吧?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像是准备好了来诱导我似的。但是,我又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说谎的。
毕竟,他的表情神情都不像装的。而且,他也没必要这样对我说啊。
我重新打量他,怎么也看不出他身上有诡异的地方。瞳孔正常,脸色正常,面相普通,神情正常。
这时,鬼王突然说话了:“可惜了,要不是我没什么力量,不然可以给他来给搜神术,就能检验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搜神术?那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就是把魂魄抽出来,检验一遍记忆,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真的了。”鬼王说道。
“把魂魄给抽出来?不是吧,那还能放回去吗?”我说道。
“你是在开玩笑吗?检验完后,这个魂魄肯定也差不多没了啊,这你都不知道?”鬼王质疑道。
为了证明他说的对不对,就直接把人的魂魄抽出来?这个鬼王也太狠了吧。
“不是吧,为了证明谁说的对,就把人给杀了,这样太不好了吧。”我说道。
“你真是的,想的都是什么?你要搞清楚的是这背后有什么问题,几个凡人的魂魄又没什么用,记忆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鬼王诧异地说道。
而我也被他这一番话给吓到了,没想到鬼王的思想里根本没有凡人的地位,压根不在意凡人啊。
“算了算了,我也没能量做这种事,你自己折腾吧,我沉睡去了。记住,别惹大麻烦,把身体弄没了。”说完,鬼王就没有了声音。
别惹大麻烦?这个鬼王真的是我自己吗?和我不像啊。有一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感觉,不过,既然能当的上王,估计就是这种性格的吧。
这时候,我该思考吴凯和王杰的问题了。按他们说的,几乎是完全对立的,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普通人,另一个才是吃尸体的变态。而最尴尬的是,我并不能判断出他们谁在说谎。我并没有看到他们有鬼魂附体的情况,也没有看出他们的神情有什么破绽。
这时,吴凯说道:“对了,兄弟,你在王杰那儿做什么呢?他不会是要把你骗到家里然后杀了你吃你的肉?真是可怕啊。”
我摇摇头说道:“没,我好久没和他见面了,随便聊聊。”
我不能对他说我们聊了什么,同样的,我也不会对王杰说吴凯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下,我无法判断出来谁是真的。虽然目前来看,吴凯的嫌疑性更大,但是万一就是王杰在说谎呢?这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那你是做什么的?我看你这身衣服就不同寻常,背上还背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和道士一样。”他说道。
“我就是道士。你先回去吧,我会调查一下的,尽量解决这个事情。”我说道。
“啥?你是道士?难道你没看出王杰有什么不同吗?好吧,那我先回去了,道士大人,你要注意点。”吴凯说道。
我点点头,吴凯便走了。
看着他离开,我升起一股跟踪的冲动。但是想想这样并没有什么必要。于是就没有跟上去调查了。
不过令我疑惑地是,为什么这个人那么巧合地做出各种事呢?仿佛有一个剧本似的,我们都在上面演。
当然我不敢确保这一切是不是吴凯策划的,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鬼王刚才说了,应该要去停尸房现场看看。说不定就是停尸房里面有问题。尸体待久后产生怨灵之类的东西,将停尸房的风水给影响了,让人出现幻觉了。
我是不相信人会吃尸体的事情的。先不说尸体上面的寄生物之类的问题,就从基因上来说,人都是不会吃自己同类的。
这是自然的选择,人的基因决定了人不可能去吃人尸体。因为吃了后,这个人会得一种强烈的传染病,死的会特别惨。这是我学医时老师说的,因此记得很深。
想到就出发,我直接往医院那儿赶去。
我之前就是来救护车的,自然知道去医院的路线。然而当我来到医院的时候,愣住了。
只见医院旁边有许多警察,驱赶围观人群。而医院用警戒线之类的拉起来了,防止其他人入内。
不会和王杰他们的事情有关吧?
我向围观的人打听,他告诉我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事賊瘆人了。这医院的太平间出事了!你说一个放死人的地方能出什么事呢?但是太平间里的尸体竟然被人给破坏了,我听说里面好多尸体脑袋都被敲碎了,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我还听说两个运尸的都不敢来上班了,太吓人了。”
好多尸体被敲碎了?里面的都被吃掉了吧。
在围观的人告诉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吴凯的样子。不懂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个人非常可疑。事情出现的实在是太蹊跷了。
我看着警察,觉得棘手了。警察在这里,我肯定不好进太平间了。而且估计里面的东西都被法医什么的动过了,我现在进去可能连血都见不到了,这还怎么调查?
叫林希带我进去吗?虽然她现在相信鬼怪的存在了,但是其他警察不相信,估计还是不会让我进去的。
我决定自己找条路进去。
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这个医院是在写字楼之中的,只有一个门对着马路,平时人流量非常大。
而我就发现了,地下通道还是可以进去的,只要趁警察不注意,就可以从地下通道直接走到地下负一楼,然后再坐电梯到停尸房那儿了。
于是,我便趁警察没注意到的时候,进入了地下通道。
然而我一脚刚踏进地下通道,一阵猛烈的冷风就从地上排起,直接吹拂到我身上。
一股凉意瞬间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股凉风吹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饶是我经历了那么多鬼事,也被这种风给惊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都没有那么重的阴气。
我有些诧异,觉得这里阴气重的不正常。但这也说明了这里的问题很大,需要去解决。
我继续往地下通道走,来到了地下车库。
车库里空无一人,只停了几辆车。空气夹杂着灰尘在地下漂浮,钻入呼吸道。地下车库的灯光很暗,我怀疑是不是坏掉了。
虽然周围的环境很压抑,但我依旧很淡定的走到了电梯口,按下按钮等待电梯。
电梯很慢,周围非常安静,而我则在脑海中想,会不会突然跳出来一个女鬼。
电梯到了,并没有出现女鬼,我直接到了太平间那一层。
当我走到停尸房门口时,我愣住了,我分明听到了有人在里面的声音。
是那种抖抖索索的声音。
里面不会是有人在做什么吧?
我警惕地靠过去,往里面看。幸好有一道门缝,透过门缝,我看到有个人正在一具尸体面前。
他穿着搬尸工的衣服,后脑勺朝向我,看不到他的面容。而他好像没有在做一些奇怪的事,因为我并没有看到地上有血之类的东西。
然而,他忽然抬起了手,而我则看清了他手里东西!
是一把锤子!
难道他想锤碎尸体的脑袋吗?!
我直接推开门,喝道:“你在干嘛?!亵渎尸体吗?!”
那人转过头来,我顿时愣住了。
是吴凯!
他正拿着锤子,准备锤碎尸体!
而就在我愣住的时候,他突然动了,举着锤子直接冲向我,我连忙闪避。
他并没有攻击我,而是一个转角直接冲了出去。我再想去追他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见到我了就跑了?
我纳闷地往楼道看,确实是跑没了。但奇怪的是,楼道里也没有传出声音,根本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我想了想,决定先进停尸房看看,里面发生什么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里面的东西原样放在那儿,并没有什么东西被收拾。尸体都平放在那儿,也没有看到有尸体被吃的景象,只有刚才吴凯站在那儿的尸体被掀开了白布。
奇怪,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场早就被封锁了才对,法医警察也早进来处理了才对,怎么会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呢?
我诧异地看四周。
停尸房里的空气是死的,地上摆着一排一排的尸体,冰柜里放着尸体,一切都像冥界般,安静而又沉重,气氛不详。
我走到那具被掀开白布的尸体前,想看看那尸体有没有被破坏。然而刚走到尸体前面,我就呆住了。
这是王杰!
他的脸皮松弛,嘴唇紧闭,眼睛半露,一股死气蔓延而出,完全没有活人的神采。
这是怎么回事?!王杰死了?!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王杰忽然猛的瞪大眼睛,眼珠一转,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整个人掀开白布跳起来,直接往门外跑。
我反射性地就想抓住他,但不懂为什么,却没有抓住他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他跑到门外消失在拐角。
我连忙追出去,没想到刚跑到门口就懵了,因为不懂他往哪儿跑去了,也是没有脚步声!
现在的人都会学猫走路了吗?怎么跑步没声音的。
正当我诧异地看楼道口时,后面就突然传来“啪”的关门声。
我转头,发现竟然是停尸房的门被关住了!
我上前想开门,却发现好像里面反锁了,我怎么都打不开,真是奇怪了。
“我刚刚明明没看到其他人啊,难不成是尸体跳起来关上门的?”我无解地低语。
话说我刚才也没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自然也没注意到有没有僵尸之类的东西。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肯定没有第三人!除非有人像王杰一样装尸体躺在上面。
真是诡异,这两个人是在捉弄我吗?玩角色扮演吗?一个装成尸体,一个装成变态,然后故意骗我?没有那么蛋疼的人吧?
我越想越想不通,只好决定先出去找王杰他们,问个清楚。
我觉得,这肯定不是一场恶作剧。外面的警察也表明了,这里面肯定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如果按照那个人说的,这里有很多尸体被敲碎脑袋,那么停尸房里面应该有痕迹啊,为什么我没看到呢?
我想不明白,只好往回走了。
我依旧走的是地下车库那条路,一路上非常安静,我也没发现有第二个人,整个医院都空了似的。
直到出了停车场,我才听到人声鼎沸的声音。毕竟,这家医院是在市区之中。
“喂,你干嘛?”
身后传来一个喊声,我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警察在喊我。
他是一个中年人,走过来呵斥我:“你干嘛!在这里乱逛!不知道现在不能进去吗?!”
“额,对不起。不过我现在想找下林队长。”我说道。
“林希?你找她?”这警察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指一个方向,说道:“她在那儿,她性子很冷的,你找她有什么事?”
“没事。”我说完就往那儿走,直接走到了林希面前。
她看到我也很惊讶,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看了看旁边的警察,把她拉到另个地方,和她说了之前的事,她很震惊地说道:“怎么可能,不是这样的吧?他和我说的都不一样啊。”
什么意思?怎么又不一样了?!
她继续说道:“王杰那时跑过来,说自己看到吴凯在吃尸体,我们很惊讶。然后,他还说道,他还看到自己的父亲也在那儿吃尸体!而他父亲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这事情诡异无比,于是我让他来找你了,但没想到你那儿遇到更多事了。”
不是吧?他还看到了他死去的父亲?!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看到是怨灵?或者说自己父亲的鬼魂?可是按理来说,鬼魂等等虚灵,是不可能吃尸体的。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的话,那他看到的是变成僵尸的父亲吧,可是这也不好解释啊。
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我决定继续问下情况,便问了林希关于停尸房的事。
“什么?你进了停尸房?!”她惊诧道。
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
我挠挠头发,说道:“是啊,我进去了。里面的情况和别人说的不符。不是说很多尸体被破坏了吗?那尸体在哪儿呢?我在里面没有看到一丝血迹。”
林希呆愣地看着我,说道:“不可能。停尸房我们都没找到在哪儿,而且整栋楼都停电了,你怎么坐电梯上去的?我们还在找人抢修电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整栋楼都停电了?!停尸房不见了?!还在抢修电缆?!
“不是吧,不可能啊,医院肯定有应急电源,怎么会停电。再说我确确实实坐电梯上去的,还进了停尸房。”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和他们在两个世界里,明明是亲身经历的事,竟然被说是不可能。
林希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低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医院没人,我们都来吗?是因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医生,突发疾病倒了,而碰触过那医生的,全都发病倒了。现在已经被列为重大事项,成立调查组了。而所有人撤离医院后,电源也莫名坏掉了。现在这事封锁着不让说,你也别泄露出去。”
发现尸体的医生突发疾病?一堆人全都病倒了?电源真的失效了?这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实在是诡异,每一个人讲的似乎都是真事,但是每个人说的话却又与事实相违背。
我思考了会儿,觉得还是王杰和吴凯的问题最大。我现在还清晰记得吴凯的样子还有王杰躺在那儿的样子。
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可能是在玩角色扮演,也不是故意捉弄别人,而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这多半与鬼怪有关,但是我最不能理解的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感受到哪里有鬼魂,也没看到哪里有鬼怪。
我决定直接去找王杰,毕竟我现在并不知道吴凯的家在哪儿,只知道王杰的屋子的位置。
找了辆的士,直接到了王杰的楼下。我上屋去找他,敲了半天门,却一直没有人响应。这就奇怪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顿时有些紧张。我可不希望王杰莫名其妙死在房屋里之类的事发生,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今天在医院停尸房看到的那个是王杰。我怀疑那是易容术之类,不然王杰为什么会那样?也用不着看到我就跑吧。
这时候,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
“小心,门后面有东西。”是鬼王的声音。
我愣住了,门后面有东西?!
忽然门突然猛的打开,一个东西直接往我身上扑。
幸好鬼王提醒了,我直接避开了那东西的动力,定睛一看,吓了跳。
那是一具尸体!它的头颅是破的,破裂的头骨那儿还可以看到血迹。它的眼睛是死人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仿佛镶上去的木刻眼珠似的。它的动作有些僵硬,一举一动都不快。
最令我惊讶的是,这并不是一具僵尸!
僵尸的特征是很明显的,往往具有异化的皮肤,而且整个脸也会塌下去,同时可以肯定的是,僵尸体内有特种的灵。这种灵不好确定,它不是魂魄,也不是什么怨灵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大自然的产物,也许是大自然的选择,让这些无神无魄的东西,突然产生了新的灵。
因此,僵尸体内有这种东西,它们咬过的人,体内也会迅速产生这些东西,进而让活人死去,变成僵尸。
但是,眼前的这具尸体并没有僵尸的灵!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而已。
可是,为什么,这具尸体会主动攻击人?!无神无魄的尸体,是不可能跳起来攻击人的,这违背了常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尸体转过来,突然冲过来,速度之快出乎我意料,我躲闪不及,直接被它给划伤了手。
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我低头一看,暗叫不好。这伤痕并不深,但是却让伤口愈合不了似的,血流不停,而且还有特别大的痛感。
我再看它的手,发现它手上并没有像僵尸那样的尖利爪子,但是却涂了一层什么东西。肯定是那种东西导致我伤口出现这种情况的!
虽然眼前的尸体完全没有灵的气息,但我还是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尸体并不理会我,又是冲上来攻击我。我躲开后,拔出了桃木剑,直接往它斩上去。
桃木剑对鬼灵有惊人的奇效,往往能达到削铁如泥的效果,但是如果是凡物,则就和普通的木剑没什么区别了。
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桃木剑砍在它身上真的如同砍在凡物上似的,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我甚至感受得到桃木剑快承受不住力度要断了似的。
而尸体的身体被我砍塌了一部分,但它毫不影响似的,又朝我扑过来。我连忙避开,抄起房屋里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这东西似乎比较有用,将它冲退了一点,但它立刻又冲了上来。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天眼没有用了,完全看不出它与普通尸体的不同。
我从乾坤袋里拿出清心符,往它脸上一贴。这符很常用,多用于制服小鬼的时候。虽然遇到诡异的情况往往失效,但是多少也有点作用,可以让僵尸暂时失去视觉。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了,贴在它脸上完全没有用,反而是一爪过来,我用桃木剑胸口挡了下才挡住。
我有些急了,直接拿起爆裂符,往它身上甩去。这是有杀伤力的符文,往往是防身防世间伤害时用的。
我捏住桃木剑,直接念出口诀。飞出去的符文贴在它脸上,嘭的一声发出爆炸。
尸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摔下来,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擦擦汗,深感这东西有些难缠。如果是普通的僵尸,也不至于如此麻烦,但这似乎只是一具普通尸体,一时间竟拿它无择。
道士的确可以控制尸体,但是也要道行高深的道士用符文才能控制住尸体。而我不仅道行不够,也没有那种符文。
而这尸体身上并没有贴符文,却能自己主动攻击人,那就肯定不是道士干的。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上前开始察看它的情况。
它的身体被炸的血肉模糊,受冲击最大的地方是头颅,已经炸没了,身体上面也被炸坏了,整个尸体倒在地上,看上去是没有威胁了。
“这尸体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好好研究下。”我正准备动尸体的时候,却没想到那尸体竟然跳起来,直接攻击我。
距离太近了,我根本躲不过,只能硬生生扭动身体,避开了要害部位,腰部却还是被它手掌硬生生插进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上来,我低吼一声,拿起桃木剑用力往它身上劈,用尽全身力气劈开它。
尸体的手拔出来了,而我的腰部则不断地流血。
这是什么东西?!脑袋都被炸没了,怎么还可能动?!
我已经没有把握能搞定它了,转身就往外跑,而那无头尸体竟然流着血也直接追过来,速度比我快多了。
它冲下来的时候,我只能往旁边一滚,躲开它的攻击。幸好它有些动作僵硬,我才深深避开了它的攻击。
我跌锵地跑出去,跑到平地上,但是尸体也已经追上来了,我扭头就看到它正举起手往我身上刺!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光线划过,从尸体旁边划了一圈。而尸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接倒下来,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道光线似的东西是一把剑。
那剑回到了一个人手里,我这时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掌灯老人!
“掌灯老人?!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说道。
然而掌灯老人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只是抬头看着一个方向,过了许久才叹口气低下头来。
走到我身边,看到我的伤口,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药膏在上面涂,接着拿出一卷绷带帮我包扎好。
“谢谢,掌灯老人。你刚才怎么帮我解围的?那东西怎么杀不死?”我说道。
幸好掌灯老人及时来了,不然我可能会硬生生被那具尸体给弄死。
掌灯老人叹口气,说道:“那是傀儡术,真是没想到。”
傀儡术?!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不可能啊,傀儡身上不都是会有线吗?!怎么可能是傀儡?!”我说道。
“那是用气做出的线,只要斩断了就行。这尸体你也发现了吧?没有魂魄没有灵,却能动,而且它的身体其实比一般的尸体坚硬多了,这就是它是傀儡的表现。”掌灯老人说道。
我疑惑地说道:“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还有,掌灯老人你怎么在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灯老人抬起头,看着空中,说道:“我在这儿已经待了很久了。”
待了很久?什么情况?
我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待很久?因为这里有人使用傀儡术?”
掌灯老人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叹道:“我和你师傅不一样,我是想解决世上所有的灵异事件。而你师傅更向往的是……”他突然不说了。
这么说的话,掌灯老人是想当一个英雄那样的人?解决所有的灵异事件,掌灯老人的雄心还真大啊。
他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就探寻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在活跃,我在这里等待很久了。要不是你的出现,我应该还不会出手的。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什么脏东西,现在看来,这事多半和人有关。”
和人有关……是啊,鬼灵怎么会使用傀儡术这种东西……而傀儡术的来源,不就是为了一些特殊的目的吗?
我问道:“那你刚才找到什么东西了吗?他怎么会突然攻击我?”
我不明白的是,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所窥视的,怎么会被人攻击呢?
掌灯老人深深叹口气,看着我,说道:“张衡,你不知道,你的身体,就是最值钱的宝贝。”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鬼怪之类的窥探我的身体就算了,人类也窥探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真的那么值钱吗?!无论是鬼怪还是人类竟然都想要我的身体。
他悠悠说道:“你的身体,实在是制成傀儡的最好身体,无论是硬度还是本身性质,哪怕只是做成容器也是极棒的……”
这话听得我头皮发麻。这话简直不把我当人看,要把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分解了似的。怎么我有一种我是猪的感觉,哪个部分都有用处……
我说道:“掌灯老人,你这样说的我好慌,对付鬼怪我还知道,但是对付人类我还真不知怎么办。”
掌灯老人扶着胡子,不说话,好像在想事情。
我想到了医院的事情还有王杰吴凯的事情,连忙问掌灯老人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道:“我关注那里很久了,但是没想到会闹得那么大,看来我们得去那儿一趟。”
我点点头,问道:“对了,掌灯老人,你既然说在这里待了很久了,那王杰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傀儡?上次我来的时候都还没有的。”
掌灯老人愣住了,看着我,疑惑地说道:“什么?这个房间里一直有那个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是来解决那东西的,所以想让你把幕后的人引出来。”
什么情况?!那房间里一直有那个东西?怎么可能,之前我来的时候都没有那种东西,而且我分明看到王杰的。
我说道:“不可能啊,我昨天就来这儿了,明明没有看到尸体的,而且我还里面住的人交流了。”
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前几天我就呆在这儿了,那房间里从来没有来过其他人,只有那傀儡一直待在里面。再说了,这个地方根本没人住啊!”
我彻底懵逼了,不禁环绕四周,发现周围的房屋的确有些不同。
之前我去的王杰的楼房,前面空地上是没有树木的,而这个空地上竟然有了树木,而且非常空旷,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么说,我来错地方了?!难道说,我进错房子了?!
不可能啊,我是打的一路到这儿的,怎么可能会来错地方。
我连忙问道:“掌灯老人,那这里是哪里?”
掌灯老人说道:“这里是刚开售的商品房区,人都还没住进来。我是察觉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就待在这儿等的,没想到却把你等进来了。”
刚开售的商品房区?!!这是怎么回事?这都市附近有这种地方吗?
我不顾身体上的伤势,往外跑,刚跑到院子的门口,我就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眼前是一条无比空旷的马路,而对面也是和这边一样的楼房。再转头望去,也是相同的楼房,另一边是还在建设的工地,上面还贴着宣传横联。只能看到载沙石的卡车,和正在干活的工人。
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坐出租车来的时候,院子外面明明繁华的街道,我还清晰记得旁边有个推着车卖棉花糖的小贩。而且外面的街道明明是相当狭窄的,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了宽阔的公路?!
这时候,掌灯老人走上来,说道:“怎么了?话说你是怎么来的?这是郊区了,你自己走路来的吗?”
这是郊区?!
我一个激灵,转头看掌灯老人,说道:“我可能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怎么可能来到这儿了。我刚刚还在燕霞区的,竟然突然来到这儿了。”
“燕霞区?那里离这儿可是跨越了半个市,你怎么过来的?突然来到的?”掌灯老人眉头皱起来,说道。
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突然从市区跑到了郊区。如果是出租车的问题的话,那也不可能啊!出租车怎么可能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载着我从市区来到郊区?那就说明,是王杰的楼房出问题了!
最令我不明白的一点是,这里的房屋怎么会和王杰那儿的楼房一模一样,我进了这个院子,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不同的地方。要不是掌灯老人,我可能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丧命了。
掌灯老人好像也看出不对劲了,说道:“那我们赶紧去市区吧,看来那里出什么问题了。不过,要让你进行空间转移,其实也不是很难。但可怕的是,这肯定是个陷阱,才能让你从那里到这儿。”
我听得头皮发麻,一种阴谋降临到身上了。现在看来,有什么人正在针对我,好像要对我做什么事。
事不宜迟,我和掌灯老人立马往市区赶去。由于这里实在太偏僻了,我们到了傍晚才赶到燕霞区,王杰租房子的那个小区。
刚到院子门口,我就想冲进去,但掌灯老人拉住我,说道:“等会。”
我停住了脚步,看他的动作。
他拿出了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那似乎是检查什么专用的,之前我在师傅房间里也见过。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但他将罗盘伸进小区门时,立马停了。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掌灯老人转身,往墙走了七步,往粗糙的墙壁上摸寻。过了不久,他便使劲的一捏,撕出一张符文样的东西。
我凑上去看,才发现那的确是一张符文。它的背面和墙壁的颜色几乎没有不同,正面却是一个个奇特的字,但是暗淡无光了已经。
掌灯老人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来有人真的在给你下套。这是空间转移用的符文,需要在两个地方进行布置,这整个院子估计都在控制范围里。原理和神行符其实有点像,但是难度太高了。”
我哑然无语,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针对我,对我使用这种东西。
他打量着我,说道:“真是奇怪了,对你需要使用这种东西吗?虽然你的身体是极为稀有的,但也不至于如此强迫吧?再说了,对付你需要用这种诡异的方法吗?直接把你敲晕了带走不就得了。难道说,你还有其他不寻常的地方?还需要用更保险的方法?”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我的身体还有一处异于常人,那便是体内的鬼王。对这鬼王我是怀着极为复杂的感情的。从一方面来说,他是我的前世,也救了我,但另一方面来说,这个人又好像和我并不是同个人,而且身体里有另一个东西,总是令我不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知道,鬼魂夺取人的身体,就是这种方法!待在别人的身体里,不断地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压制别人的魂魄,最终将身体占为己有。
而鬼王待在我身体里,就是这种感觉。但好像,他也并没有做什么,甚至还保护了我,按理来说他早就可以夺取我身体了才对。
我想不明白,说道:“我也不懂,不过咱们赶紧进去看看吧,看看里面是怎么回事。符文被弄破了一个,整个法阵也坏掉了吧?”
掌灯老人点点头,我们就立马进去。
一进去,就发现,这个院子的氛围很诡异。现在不过是傍晚时分,黄昏的霞光还在天边,但是这个院子里却是一股夜晚的感觉。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旁边的草丛里好像躺着一个人!他的手臂露了半截在草丛外面!
我冲过去,看到草丛里的情景,愣住了。
只见一个女人躺在草丛里面,身体被树枝刺破,插着肉从身体里冲出来。她的脸也破了。左脸颊也破出一根树枝,上面还有沾染着血液的树叶。
这女人宛如纸片做的,就这样被草丛给穿透了!她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子死去。
我从没想过人竟然会这种死法,这里的树丛是刀做的吗?!竟然连人的身体都能穿透!
这时,掌灯老人走过来,凝重地说道:“我现在能猜到是什么人干的了……这是一种邪法,能让人的身体被纸片还薄脆……这是他们用无数尸体实验过做出来的东西。我以前以为他们是用在制服僵尸上的,结果后来他们用在了人身上……”
竟然对人使用这种邪法,这也太过分了吧,简直不是人做的。
“这是谁做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掌灯老人叹口气,说道:“这其实也不好说,这个已经是邪道了,我也不懂到底是谁做的。”
我不说话,心情不好,有股厌倦的情绪盘旋在心里。只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讨厌。
明明鬼怪作恶已经够麻烦了,竟然还有人类对自己的同胞下手,死人不放过就算了,竟然活人都不放过,实在是……
我和掌灯老人又在院子里走动,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这里的尸体似乎都是院子里的居民,有年轻人也有老人,甚至还有小孩婴儿。他们或许只是放学回家,或许只是下班回家,甚至只是出门买个菜回来,却最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底强烈的不甘与悲伤,而院子里的怨气更是浓重,因此才会让傍晚有了深夜的压抑感。
路上都是尸体,而且作恶者似乎还静心摆设了尸体。我看见有老人的尸体,头被割下来,被人扳成了微笑,放在了尸体手里。也有两个男的尸体,做出了令人不齿的动作,而且很明显可以看出,这是人为造成的。因为有不少动作是人体结构无法达到的,但是却硬生生扭断了人的骨头,就为了摆出这种造型来。
我和掌灯老人沉默无言,默默地将尸体摆正,让他们的尸体恢复正常,挽回一点尊严。作恶者似乎不喜欢鲜血,所有的尸体都被撒上了止血粉,让血液凝结在那儿。
我和掌灯老人来到楼道口,一进门就猛然看到一个人半个身子垂下来,露出恐怖的表情。
他已经死了。
我们走进去,抬起头,看到他被挂在楼道口,两条腿生生扳断,缠绕在栏杆上,紧紧系着。
我叹口气,和掌灯老人继续上楼。
到了楼层,每个房屋门口都放着一个手掌,上面全都钉着一把刀。这是怎样的变态心理才能做出来的事啊?!
只有一扇门前面没有手掌,而那就是王杰的房间门口。
我和掌灯老人相视一眼,怀着沉重的心情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情况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一点,但还是令我完全没想到。
只见房内有一堆肉。这些肉都是人身上的一部分,有手有脚,按照某着规律给摆起来,堆在桌子上,而桌子另一边还摆着肠子之类的人体器官,摆得整整齐齐,简直和肉铺一样的地方。
而在些尸体最上面,则是一个人头。而那人头,正是王杰的头。
整堆尸体没有流血,很明显也是撒了止血粉,上面凝成了红色的块。
王杰已经死了,死的特别惨。他的眼睛微张,露出的眼睛没有眼神,宛如混沌般迷茫。他的表情非常平淡,但我分明感受到有个魂魄在旁边怒吼似的。
就在我们叹息行礼后准备收拾之时,王杰的头突然说道:
“呵呵,竟然真的来了。”
我吓了一跳,惊慌不定的看着王杰的头。
他的眼神依旧混沌没有生气,但是嘴巴却忽然动起来,发出声音。
“是傀儡术,竟然连说话都能控制了。施法者就在附近。”掌灯老人低沉地说道,同时拔出了桃木剑。
“嘿嘿,掌灯,又是你。你追不到我的。我真想知道你的尸体摆起来好不好看。”王杰的头说道。
这话说完,掌灯老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失声说道:“竟然是你?!”
“嘿嘿,是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次我的目标不是什么小东西了,是你旁边的身体,啧啧啧,真是不错啊。”王杰的头说道。
一股寒意在皮肤中拂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谁?连掌灯老人都搞不定?!而且还把我当做目标?他到底想干嘛。
王杰的头继续说道:“真是可惜啊,没想到掌灯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在,不然早就弄走这身体了。不过我迟早会得到的,你最好时刻待在他旁边。”
掌灯老人低沉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已经制造了多少混乱了,还不够吗?”
王杰的脸露出了特别夸张的笑容,嘴角不断上扬,眼睛也越瞪越大,眼珠子也暴突出来。
它突然说道:“奈我何?”
说完脸猛的极度扭曲,嘴唇直接撕裂,眼珠子直接喷出来。
掌灯老人拔出剑猛得一扫,仿佛斩断了什么东西似的,王杰的头停止了扭曲,滚落下来。
我不懂该说什么,心情非常糟糕,现在也搞不清楚情况了。
这时掌灯老人叹道:“这个邪道……唉,真是……”
我默默地听掌灯老人继续诉说。
掌灯老人其实是师父的好友,一直致力于解决世间的灵异事件。而他很快发现,很多灵异事件其实不止有鬼怪的因素,还有人为的因素。特别越是混乱,越是影响大的灵异事件,往往都是人为造成的。而其中就有几个人,极为擅长傀儡术。而刚才那个人,则是又擅长傀儡术又擅长法阵的。
掌灯老人已经追踪他很久了,但总是无法掌握他的情况。只知道他似乎在准备什么事,造出了多起特大灵异事件,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而他最突出的特点是,喜欢用一个人头传达自己的话语。
我叹息道:“掌灯老人,这怎么办,这个人已经盯上我了。”
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你跟在我旁边了。等你回到不语那儿时,乖乖修炼后再出来吧。”
我点点头,深刻感受到自己的道行不深,不仅鬼怪制服不了,而且还被其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掌灯老人说道:“我们等会去你说的那个医院看看,那里估计有线索。”
而就在这时,身体里的鬼王突然说话了。
“小心,周围还有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时,忽然旁边的衣柜猛的爆裂,两个身影直接往我们扑来。
我分明看清,这是两具尸体!他们的脑袋都被打碎了,而身上却没有一丝灵的气息,也就是说,这又是傀儡术控制的尸体!
那尸体的目标很明显,直直往掌灯老人冲去。
而掌灯老人沉稳地挥起剑,先是一剑斩倒了两具尸体,然后一松手,剑直接飞出去,在尸体周围转了一圈,而在夜幕下,我也看清了有几道火光闪烁。尸体应声倒下,再也没有了动弹。
这时,周围忽然响起了声音,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
“哈哈,掌灯老头,很熟练嘛,也就你能做到了。你守不住他的,嘿嘿嘿。”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掌灯老人叹口气,仿佛叹出了所有的心塞似的。
“我们走吧,必须得去医院那里看看。再不去,估计要成为坟场了。”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动身往医院那儿去。
到了医院那儿,外面的警察却不见了。我很是惊诧,警察怎么会不见呢?这种地方应该要重点防护才对的,怎么会撤离呢?
我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林希,问情况。
她说道:“我也不清楚,据说是上头的命令……将我们全部撤离了……周围的居民也全都疏散了,你小心点……”
我愣到了。上头的命令?竟然直接让警察撤离了?难道上面也察觉到这里情况不对了?
这时候,掌灯老人走过来说道:“有人先一步进去了,外面布置了法阵。应该是同道的,估计是过来解决事情了。我们也进去吧。”
我跟着掌灯老人左拐右拐,逐渐进入到医院内部。
医院还是有电的。惨白的灯光照射在楼道里,影子拉长投射在墙壁上。
没有人的医院特别诡异。
周围的东西非常杂乱,可以看出撤离时大家非常慌张。地上什么东西都有,打碎的热水瓶,发臭的香蕉,圆瞪眼的娃娃,散落的药水瓶。
宛如末日来临般。
我和掌灯老人继续走着,忽然看到前面地上倒着人!
我们连忙过去,一看发现是散架的尸体!
尸体仿佛被什么烧过了,一片焦黑,同时还被什么给打断了般,手臂之类的断裂在地上。
“这是尸体傀儡。看来提前来的人遭到傀儡的攻击了。”掌灯老人凝重地说道。
提前来的人肯定不知晓这些傀儡的攻击方式,否则不会用暴力进行破解的。而一具尸体需要用非常大的力气才能进行破除,那么一堆尸体会怎样呢?
我不禁有些担心前面人的安危。从林希的口中可以得知,前面的人很可能是上头派来的人。也不知前面的人实力如何,要是出危险了就不好办了。
而就在这时,我们有了新发现。
前面的东西,好像比我们想象的有些多。
楼道变得开始不再干净,一路上有了许多血液,有些是黑色的液体,有些则是青色的肮脏物。
而断指残躯之类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有些可以看出是傀儡的,但有些却不好确定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了。
连空气都弥漫着血液的气息。白炽灯染上了血液,将光线都染成了血红色,将楼道变得更加恐怖。窄小的环境里遍布着断肢残臂,撒在地上,稍微没注意就能踩到一块肉上面。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我们仿佛在通往冥界的路上似的。
“前面的人已经破除了许多法阵了,但估计依旧是损失惨重。如果没有用特制的剑,是斩不断傀儡术的线的……而且,他们有没有注意到都是一回事。”掌灯老人凝重的说道。
我也观察起周围,才发现有符文撕毁的痕迹。看来掌灯老人观察的真是细。
突然,一声惨叫猛地炸起,在寂静的医院里不断回响。
我和掌灯老人相视一眼,立马冲了过去。
越过去尸体越多,甚至看到了一具身着道士服的死者。他的死法特别惨烈,头扭到了背上,胸口甚至插着自己的剑。
而楼道破坏也越来越明显了,地上甚至塌裂露出了里面的钢筋结构。
冲到停尸房时,我们都吓了一跳。
只见停尸房门口已经炸开成了一个巨大的洞,而里面则是一片狼藉。
只见地上站着不知道多少的尸体,它们每个都披头散发,垂着脑袋,僵硬的举着手。而在尸体的中央,则站着一个人。
那人扶着另一个人,两个都身负重伤,不停地吐血。
那人穿着一身银丝金线的道士服,但是已经破烂不堪,里面的肉正在不断地流血。而他的表情也非常痛苦,仿佛正在忍受什么折磨。
“你们,你们是哪里来的……怎么可能,你们,想干嘛……”他抱着自己半死不活的同伴,对着前面说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前面有个半透明的人!整个人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嘿嘿,你们,可以死了。”半透明人说道。
这是那个人的声音!就是那个使用傀儡术的人的声音!
他那诡异尖锐的声音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也就是说,那个就是他的真身?!但是,他的身体为什么是半透明的?这怎么可能做到。
而就在这时,令我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中间站的人忽然扭曲起来,突然抬起手,伸出手指,直直的插入他抱着的那个人眼睛里!
被抱的人惨叫一声,满是鲜血的手挡住自己的脸。
这怎么回事?他们看上去不应该是同伴吗?!怎么自己攻击自己人?!
而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人又忽然扳开他的手,猛的就往他的脸上咬上去。
而这时,他一边咬一边喊道:“你让我死好不好!!”
半透明人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毁了我的阵法,还想爽快的死。”
而这时,掌灯老人终于忍受不了了,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尸体如同准备好的似的,猛然跃起,直直往我们扑来。
看到眼前无数尸体扑过来,如同世上最疯狂的场景,我直接懵在那儿了,一时竟然不懂该怎么逃。
掌灯老人往我猛地一踹,我滚到旁边才反应过来。
而掌灯老人已经被尸体埋没了,竟然看不见他的影子!只能听到他不停地怒吼。
看到这么疯狂的一幕,我忍不住后退,却猛然碰到一个人,吓得我连忙转头。
竟是那个半透明人!
我再回头看中央,发现那里的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两个人的眼窝处都插着对方的手指,而胸口处则是他们自己的剑,血液不停地在流。
我转头看着这个半透明人,一股惊骇从内心升起。
这个人实在是太诡异了,不仅会尸体的傀儡术,实力也是惊人的可怕,连身体都是半透明的!实在无法想象。
我连连后退,因为我心里清楚,现在连掌灯老人都陷入困境了,我更是没办法了。
这时,半透明人忽然笑起来,说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儿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嘿嘿嘿嘿。”
我愣到,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忽然想到之前自己从调查这件事开始,就陷入到毫无头绪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看来,是这个人做的?!
那么说,王杰和吴凯其实都只是正常人?!他们只是因为这个半透明人,而传达了假的信息?或者说,他们都只是半透明人安排好的?!就是为了引诱我上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别猜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这里又是个好地方,又有你这个好身体,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半透明笑道。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我只能看到他夸张的笑容。
当他说到日子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竟然是满月之夜!而且今天的月亮不知为何出奇的大,几乎要占据了半个画面。
而半透明的人就站在月亮前面,看着我。
然而他好像一直没有动静,之后我才发现他竟然是在念咒语!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全身都动不了了!
身上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束缚着。那股力量不知从何而来,但是全身都被紧紧缠绕着,根本动弹不得。
无论我使出了多大的力量,都仿佛使在了棉花上似的,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这时我也发现了,我越用力,这股力量束缚得也越紧,将我控制的越深。
我想喊叫,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也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张不开嘴,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
就在我以为我要被牢牢束缚致死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全身的束缚力将我往上提。
而我也看见前面的那个半透明的人,两眼发出湛蓝色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我。我想避开他的眼神,却怎么也避不开。我甚至连眼皮也控制不了,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但还是被逼迫着和这个人对视,他的湛蓝色目光让我想起电锯产生的火光,非常的刺眼。而由于他目光的刺眼,我眼睛也发生了变化。
四周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只有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逐渐变成黑暗中一团蓝色的光,而我全身动不了,只能被动的看着这团光。
这时,我听到了掌灯老人的怒吼声,以及他那里发出来的爆炸声,但我看不到那里发生的事,那里是一片黑暗的。
很快,掌灯老人的声音如同挨了一重锤般萎缩下来,再也没有了动静。
周围的声音好似没有了,而我的身体正在移动。我极力想挣脱这种状况,但我根本没办法,我全身都被控制住了,手指动不了,嘴张不了,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又是一段时间后,我感受到身体逐渐在变热,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正在流过我的身体。
这种宛如被煮的痛感感受持续了很久,而我完全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眼前只有一大团的蓝光,正在不断地扩大。
忽然,我感受到一只手贴在了我胸口。那只手很冷,有点像女人的手。
而最可怕的是,这手仿佛在不断地前进,根本没有阻挡似的,我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正在往我的身体里伸进去,而我身体各处越来越冷。这种感受特别不好受,就像有人正在用匕首缓缓刺进我的胸膛。
而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那只手很慢,但是持续不断的往我身体刺入。
我甚至能感受到,这只手就要碰触到我心脏了!
在这种焦急痛苦的等待中,那只手碰触到了我的心脏。就在碰触的一瞬间,全身被冰透了般,完全是没知觉的全身变成了冰。
但下个瞬间,一股暖流忽然又从身体里爆发出来,驱散了所有的冰冷。
眼前一黑,我整个人宛如自由落体般不断地下坠。
我掉在了一个地方。我抬起头,一个巨大的画面展示在眼前。
那是之前我的视角!半透明的人还在那儿,但是我分明能看出他诧异的神情。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是哪里?不对,这个感受我之前有过!
我低头看,就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这是之前有过一次的情况!那一次,鬼王主导了我的身体!将我的身体给控制了!而当时我也是像这样待在无尽虚空之中,只能透过画面来感知到“我”正在做什么!
只见半透明人说道:“什么情况?施法失败了?不可能啊。”
“我”冷冷说道:“什么玩意,竟然还想用这种逆生术。”
半透明人明显愣住了,惊讶地说道:“你是谁?你不是刚才的那个灵魂,你是什么东西?”
“我”似乎正在漂浮在空中,睥睨地看着半透明的人,说道:“留下你现在的外壳,然后你可以滚了。”
我愣愣地听着“我”讲话,完全是两个风格的我。而现在控制我的身体的,是鬼王。
半透明人后退几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壳的事?!你是谁?!你不可能知道的!”
“我”说道:“就你那点能力,还想驾驭这种东西,乖乖留下吧。”
半透明人没有吭声,又后退几步,忽然大手一挥。
周围猛然升起无数尸体,直接扑过来。
而这时我通过尸体飞起来的缝隙间,清晰看到尸体原来的位置下躺着掌灯老人。他浑身都是血,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
而这时候,尸体全都扑上来了!
我正放心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扛不住的时候,“我”动起来了。
画面非常快,“我”的速度似乎非常快。
而最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我”伸出手,竟然一拳就打碎了一具尸体!
要知道,之前这些尸体可是连掌灯老人都不敢正面对抗这些尸体的!
而更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我”仿佛得到神力般,无论什么尸体飞上来,都被“我”一拳轰飞,根本无法靠近“我”的身边!
就在我惊骇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我”说了一句话。
“有身体的感觉真好。”
我顿时提起了警惕之心。鬼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之前都是没有身体的吗?那他会不会为了有身体对我做什么。
这时候,半透明人忽然出现在面前,说道:“你到底是谁,里面的魂魄怎么没了?!”
我愣住了,半透明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的魂魄,不是依旧在身体里面吗?怎么会说我已经不在自己身体里面了?!现在不是鬼王在控制我的身体吗?它不是和我都是同个灵魂吗?!
而我根本问不了什么,半透明人盯着“我”,眼睛发光,似乎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现在的我似的。
我呆呆地看着画面。但这时“我”猛然动了,直接一拳甩过去,砸飞了半透明人!速度之快,我从未见过!
整个画面几乎糊掉了似的,“我”在高速移动,只能看到半透明人被不断地击打。
而它的身体竟然裂开了,一道道裂缝延伸出来,最后竟然遍布了全身!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的身体和透明杯一样,竟然会被人打碎的。
最后的时候,半透明人被狠狠摔在地上,身上已经破碎了。
“我”站在他面前,语气森然的说道:“还不快滚!”
这时,半透明人抖了下,头部破碎开来,一个黑色的东西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他全身漆黑,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人!
那个人爬出来后,地上只有一具快破碎的半透明躯体。我这时才理解“我”说的外壳的意思。
那人开口了,和之前用傀儡术的人的声音一样:“我能隐约猜到你是什么东西了,你等着。”
“我”喝道:“滚啊!想死吗?!”
那人立马全身抖了下,然后整个人飘起来,最后看了“我”一眼,消失不见。
而这时,“我”提起了半透明躯体,一把撕开,竟然直接塞在了嘴里!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这鬼王在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王将那个半透明的尸体给撕碎,一把一口的吞进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正在吃人的尸体?!
很快,他就用我的身体吃完了这些东西。然后擦了擦嘴巴。
就在我震惊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周身猛然又有感觉了。
眼前再有画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掌握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而这时,全身的疲软感瞬间升起,我没有任何支撑身体的力量了,直接倒在地上,躺在一片血迹之中。
虽然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力气了,但我还是说道。
“鬼王,你做了什么……你怎么……”
我想不通,这个鬼王怎么会吃别人的躯体。
“没关系的,那只是个能量壳而已。”鬼王说道。
能量壳吗……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跌跌跄跄的走过来。
我艰难的转头,惊愕的看到一个全身都是血的人走过来。
他的脸上都是血,身上都是刀割般的伤口,而且还在不停流血,和死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张衡……你……”是掌灯老人的声音!他竟然被刚才的尸体给弄成了这样!
掌灯老人浑身是血,但似乎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他不停地喘气,说道:“张衡,还是你吗?”
我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嗯……”
他深深叹口气,说道:“我现在知道王杰他们是怎么回事了……这里是个天然灵场,尸气太重,而又来了刚才那个人,他利用这个灵场,好像在做什么祭奠。王杰他们看到的都是幻觉,而他们认为是对方也是因为幻觉。那人好像在准备什么,结果发现了你……你的身体真是特殊,你身体里有东西吧?”
我知道刚才鬼王附身的情况已经被他给看见了,只能轻轻点点头。
他又叹气,踉跄过来,将我给扛起来,往外走,说道:“人只是人,灵魂终究只会是一个人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在讲什么,灵魂不都是一个人的吗?难道还是两个人?
我突然想到,我和鬼王的关系似乎就有一种灵魂分成两个人的感觉。鬼王的情况很诡异,我甚至还捉摸不透他的性格是怎样的。一个灵魂真的会有两种性格吗?
我搞不清楚,但我知道,鬼王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掌灯老人扛着我,用神行符,将我直接带到了道观里。
师父又不知去哪儿了,师兄看到我们这样吓了一跳,冲过来把我放在了床上。
…………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期间师父回来过,听了我们的事后,给我们下了结论。
“你只是碰巧卷入了一场邪道的祭祀道场。听掌灯说,你身体里还有东西?本来还想给你再加层封印,不过现在看来它好像还会帮你?那就再看看吧,你先好好修行再说。”
我接受了师父的建议,开始了修行的生活,尽量不再参与各种灵异事件,一般都是师兄出门去解决。
而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后,我却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实在是出乎我意料。
据说她是通过多方寻找才找到我电话的。听说我是道士后,立马要我回去讲清楚,被我拒绝后,她说了一句很有杀伤力的话。
“下星期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快回来!”
我愣住了,看了日历,才想起来。
下星期五,是我哥的祭日。
…………
我踏上了回家的行程,坐在火车上,脑子里都是我哥的事。
我是农村出来的,爸妈就是种田,也拼了命要供我哥和我读书。我哥读书不好,爱玩,我则比较乖,老老实实读书,于是顺利考上了高中,考上了大学。我哥就辍学在家帮忙干活,偶尔跟我说他也想去大城市看看。
我哥是在我大一时去世的。当时我怎么也不相信,我哥竟然会去世。
我冲回家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石碑立在山头,而我的哥哥永远葬在了石碑下面。
我妈哭着和我说,他是在工地上睡觉的时候去世的,而医生说他是猝死的。这事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哥他怎么会好端端猝死?!
我们整个村的人在那工地闹了一星期,最终还是赔钱了事。但是我们家却永远的变了,我也开始沉迷混日子之中……既然人那么容易逝去,那又何必努力呢?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忽然想到了我哥小时候的事。
我哥比我大两岁,他和我很不一样,他对许多事情都感兴趣,更重要的是,那时他似乎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现在忽然想起童年的事,真是细思极恐。
我犹记得那个晚上。
那天我哥从村里的小学跑回家,带着我玩耍。然而就在他追着我跑,我正跑得尽兴的时候,他忽然用力拉住我,不让我继续跑。
我疑惑地看他,不懂我哥为什么要拉住我。
他指着门口说道:“那里有阿姨,等会你就撞上她了。”
那时他估计就七岁,而我也才五岁。虽然我对许多细节都忘光了,但我深刻的记得那时候那门口并没有任何人的。
我那时还太小,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现在我也差不多忘记之后的事了,但我清晰记得的是,我哥后来还和我爸妈讲了有个阿姨的事。
他那时对我爸妈说道:“家里多了个阿姨,现在不见了。”
我爸妈当时很惊讶,但好像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想,估计他们以为是我哥在胡说。
然而后面的事就出乎意料了,我哥突然开心的说那个阿姨出来了,还冲到房间里说要叫她出来。我爸妈那时绝对被我哥吓到了,也跟过去看。
但是房间里只有我哥一个人,爸妈问他那个阿姨呢,我哥说道:“她躲在床下呢,还叫我不要告诉你们。”
我那时还不懂他这话的含义,只是好奇为什么床底下能钻进去一个阿姨,那床那么矮,我那时候都已经钻不进去了。现在想想,实在是可怕,我哥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后来的事我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过了几天来了个穿奇怪衣服的人来,做了很多让我不懂的事,最后还撒了一碗血在我哥头上。
那之后,我哥好像就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了。
现在一想,那个穿奇怪衣服的人,不就是道士吗?!没想到我最终也成为了穿那种奇怪衣服的人。
现在一回忆,我确定,我哥绝对拥有特殊体质,似乎比我更早开了天眼。但也不知道当时的道士做了什么,好像是让我哥的天眼闭上了。不过我哥的确以后也没提及过什么看见东西的事了。
我还想起,我哥从小就和我说,他见到了没头的人,爬来爬去的尸体,飞来飞去的人之类的事。我被他吓哭了很多次,也间接被他给胆子练起来了。
长大后我以为他以前是给我讲鬼故事,现在想想,我哥那时也就一个小屁孩,哪里会讲什么鬼故事!
也就是说,我哥已经经历过许多灵异事件了。
那么,我哥离奇死亡,是不是因为鬼怪的原因呢?要知道,正常人怎么可能突然在工地给睡死!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旁边一个人走了过去,而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他的侧脸。
如同炸雷般,我整个人呆住了,那个人怎么和我哥长得一模一样!
那侧脸我从小到大看到了无数回,肯定不会认错的!那肯定是我哥的脸!
我站起来,就想叫住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我来到过道时,那人却不见了踪影。我以为他是走太快了,连忙加快了步伐往前走,但是一路上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人,那个和我哥侧脸一模一样的人。
看错了吧,他早就去世了,怎么可能会在火车上。
我无奈地摇头,回到座位上,想着刚才的那个人。
也许是我出现幻觉了,也可能是我太想念我哥了,才会把刚才的人认成我哥吧。
就这样,我在硬座上想着心事,火车一路晃荡着将我带向大山深处。
…………
我在火车站下了车,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汽车,才最终到达县城里。然后坐县里的客车,才到镇上,再通过村里人的车,最终回到了村里。
一回到家,我爸妈就说我道士的事,我好歹好说,才最终说服了他们,让他们接受我当道士的事。
家里跟之前差不多,自从我哥去世后,就重新翻新了。
我们一家坐在桌子边。我爸抽着烟,脸色很不好,而我妈也不时看我一眼,不停地叹气。
我知道,就算我劝服了爸妈,但他们还是不甘心我真的成为了道士。虽然他们农村人对道士很尊敬,但是很难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为道士。而且他们惆怅的就是,我哥不明不白的去世了,而我又变成了道士,家里的香火该怎么办。虽然我说了道士可以结婚,但他们还是不怎么信任似的。
我妈不时看我一眼,想和我说什么,又似乎不懂该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我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我说到:“儿子,你做道士这事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最近天天都在做梦,弄得我郁闷。”
我问她梦到什么了,她犹豫了半天,才说道:
“也不懂是不是梦,不过也只有梦才有可能。我睡觉时,不懂为什么好像醒来似的,而我一醒来就看到了一个人坐我旁边,你知道吗,我竟然看到了你哥!我真是无法相信,你知道吗?窗户竟然还是开的,照得你哥脸亮亮的,吓得我哟。”
我心一紧,问道:“那后来呢?”
醒来的时候看到我哥?这怎么可能?我哥已经去世好久了!难不成是我哥的魂魄吗?
我刚问完,我妈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说道:“不知怎么的,那个梦就结束了似的,我又睡过去了……但奇怪的是,我梦到好几次了,你哥是不是在托梦给我啊?”
托梦吗?
我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如果是托梦的话应该要表达什么才对。”
我妈苦笑说道:“这个……不记得了……其实我连你哥的脸都看不清,梦里那个人脸看不清楚,但我就觉得他是你哥,也不懂是为什么。”
我轻轻点点头,安慰道:“妈,没事的,可能是我哥的祭日快到了,所以想的比较多。”
我猜测这应该只是我妈单纯的做噩梦而已,应该是太想念我哥了。毕竟我哥也没有什么怨恨的,而人死后魂魄会迅速升入冥界的,不太可能在这里停留两年。而我也并没有在家里看到鬼魂之类的东西。
我妈听完我的话,眼睛立马就红了,说道:“真是造孽啊,我一想到这个就接受不了。我们从来只做良心事,又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上天怎么会让你哥那么早就走了呢。”
我爸听了我妈的话,只是在旁边抽着闷烟,眉头紧锁,不说话。
我看着家人,心里也一阵酸楚。想当初,我们一家四口围坐在桌子前,还一起和老爸喝酒。而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沉重地交流。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各种见亲戚。他们都对我做了道士这件事表示很惊讶,纷纷问我些风水之类的事,我也只能苦笑着随便说说。
而在我表叔家的时候,我开始注意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我之前没见过,看样子和我差不多。我刚来表叔家的时候,他说完自己当道士后,他就开始盯着我看。他总是看我,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立马扭过头,好像有话对我说,又不愿意说。而
我就好奇了,问我表叔那个人是谁。
表叔笑起来,对我说道:“没想到吧,那是你姐的男朋友。怎样,他可是市里的,我感觉还不错。”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年轻人是我表叔女儿的男朋友。
我心想着这个人估计遇到什么事了。便决定主动上前询问他。
我走到他旁边,笑着介绍自己后,他才支支吾吾说道:“我叫冯通,额,是你表姐男朋友……”
冯通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穿着格子衫,戴着黑框眼镜。人挺瘦弱的,皮肤很白,似乎长期没有接触阳光,我猜他是个程序员。
我们和他东扯西扯的说了一会而,最后才问他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他犹犹豫豫了半天,又左右看了下才说道:“张衡,你是道士吧?你能不能帮我理理最近发生的事,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好奇问他什么事,他继续说道:
“我是前几天才来你们这个村的,但是到了这个村之后呢……我就天天做梦,而且还做的都是同个梦,梦里总有一个男人……好奇怪啊,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做梦?同个梦?还有一个男人?
我说道:“会不会是压力太大了?还是刚来我们村水土不服?”
冯通摇摇头,说道:“我是隔壁镇的,怎么会水土不服呢?我之前一直在市里上班,都没做过这种梦。但是一来这儿,就邪乎了,天天做同个梦,都能梦到那个男人,好邪乎啊。你是道士,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我问道:“那那个男人的样子你还记得把?总不会连样子都不知道吧?”
冯通愣了下,才说道:“还真别说,我好像真的忘了他的样子了……我只记得梦境里他好像叫我做一个事情,但我实在不懂要叫我干什么。”
我表示无能为力。本来我就不会解梦,想在他让我直接通过他的描述来解梦,实在是太难了。
他再三确认后,只能重重地垂下头。又说道:“那你说,我是不是见到鬼了呢?怎么会天天梦到这种东西。”
我说道:“首先,从鬼这种事情出发的话,的确有可能。但是,你要知道,人是比鬼更高级的,鬼很少会主动攻击人的,除非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羞辱了鬼物们。”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医学角度上来看,还是很有可能的。你也知道吧,梦是现实的投射。你梦里的那个男人,很可能只是你在这村子里见得男人比较多而已。所以还是安心吧。”
冯通神色不定,又问了我好几个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都一一解答了。最后,他才如同放弃般,回到了客房。
而我也开始回到了家。在家里,我都是思考我妈和这个冯通的事。我妈说了,梦过好几次我哥了,但是并没有看清我哥的面容。认定梦里的那个人是我哥,只是因为凭她的感觉。
而冯通也说梦里旁边有人,那么,这个人,和我妈说的是不是同一个呢?但是两个人又会做相同的梦吗?
我脑袋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一边慢慢的睡着了。乡村就是安静。
一夜无话。
然而,早上我刚起床时,没想到的事情竟然就发生了!第二天早上,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村里炸了开来。
冯通竟然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被吵嚷声给弄醒的。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正纳闷发生什么了,门就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我一看,是我爸。他脸色铁青,非常焦灼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他叹口气,说道:“出事了,等会你跟我去表叔家。”
我愣住了,没想到表叔家会出事。
“表叔家?表叔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姐的男朋友死了,就在早上。你赶紧换好衣服,快点。”我爸急匆匆的说道。
我姐的男朋友死了,是昨天那个冯通?他怎么好端端的死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顾不上多想,连忙起身,换上衣服,就匆匆出门了。
到了表叔家,看到一群人站在那儿。每个人脸色都很差,小声的讲着什么。
我走过去的时候,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闹鬼了”、“不吉利的东西”、“赶紧报警”之类的话。
我很疑惑,但是又不懂该问谁,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熟悉。
这时,我爸拉过一个人,问道:“咋回事,怎么冯通死了?”
那人用手挡住嘴,轻声说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自杀的,是小娟发现的,待会你去问问。”
小娟就是我姐,她男朋友就是冯通。
我爸点点头,然后往屋子走,我连忙跟上去。
拨开人群,就看到了我姐和表叔。
表叔满是皱纹的脸堆起来,脸色特别臭,看上去很疲劳,旁边的人和他说着什么,但是他仿佛听不到似的,也不回应。而我姐似乎哭了很久,眼睛无神又肿,愣愣地看着前面,被我大姨抱着,正在不断安慰。
我爸走上前,看了一眼表叔,再看旁边的大伯,说道:“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发生了什么?”
大伯叹气,说道:“冯通出事了,早上走的,唉,真是可惜。”
“咋回事?怎么好端端就……?”我爸问道。
这时候抱着我姐的大姨重重哀叹道:“谁也不晓得啊!昨天那孩子好好的,没想到今天早上就……就……没气了。”
大姨话刚说完,我姐眼睛又红了,流出眼泪。
我爸眉头皱起来,问大伯:“怎么走的?这么突然?”
大伯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他又看了眼我姐,说道:“这事是小娟发现的。小娟说冯通刚开始好好的,过了一会儿再进去就没气了。”
大伯话音刚落,我姐就哭出来,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冯通他怎么……怎么就死了……我真的不知道,刚开始我还问他要不要起床,他还不理我……我看他都坐起来了,没在意就出去了,可等我再回来时,他就倒下来了……我,我真的……”
我姐说不出话了,使劲地哭。大姨紧紧抱着她,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
这是怎么回事?冯通突然就死了?
我抬起头看屋子,并没有看到有什么鬼魂在附近,而且也没有感受到怨气的存在。
我爸深深叹口气,说道:“唉,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那现在冯通呢?还在屋子里?”
周围人点点头,气氛很压抑。
我想看看尸体的情况,说道:“我进去看下吧,我想看看冯通他……”
话还没说话,我爸就瞪了我一眼,喝到:“别捣乱。”
我只好闭上嘴,闷闷不乐看四周。周围的气场很稳定,并不像有什么灵异东西的现象。
这时我姐突然又说话了,断断续续说道:“他,他那时就坐在那儿,眼睛还睁着的……真的不像有事的。可是我就出去洗了个菜,再进来他就,就叫了一声,倒在床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大姨抱住她,摸着我姐额头,不停说着:“好孩子好孩子,没事的没事的,南无阿弥佗……”
听完我姐的话,我诧异地想到,这冯通怎么好像是被怨灵入体一样?
惨叫一声后死亡,是典型的怨灵夺魂表现啊!
我有些后悔,昨晚应该好好看看冯通的情况的。当他和我说梦话的事时,我就应该警惕的。
这时候,旁边一直抽烟的二舅抬起头来,说道:“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明天咱拉冯通去医院看看,做个尸检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大伯点点头,说道:“对,做个尸检就知道了。”
我爸问表叔的意见,而表叔轻轻点点头。
他们又聊了会儿,我爸便要带我回去。
我不太愿意,对他说道:“爸,让我进去看看吧,我有分寸的。”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回家再说。”
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跟他往家走。他的脾气很犟,二十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我也拗不过他。
回到家,我就和他说道:“爸,我不是说了我是道士吗?这种事我有应对的方法,如果是脏东西作怪的话,只需要用……”
“用什么用?!你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在家里待着!”我爸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就进了房间。
我有些苦闷,不懂为什么他这么暴躁。不就是看个尸体吗?至于吗?
其实,我也知道爸妈是什么意思,名义上我已经成年独立了,但在他们眼里依旧需要指导。他们也怕我出什么危险,毕竟刚死了一个人,而且死因诡异。而我又是道士,是和鬼魂有关系的。因此,他们不想让我参与这事。
虽然我很想去看看冯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也不想惹爸妈生气。只好默默在家里玩手机,到晚上就直接上床睡着了。
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早上我起来后,发现我爸就坐在客厅里,表情凝重,在想着什么。而我妈则坐在一边,神情慌乱。
我走过去时,我爸抬起头来,勉强露出笑容,说道:“起来了?昨天睡得怎样?”
我点点头,说道:“睡得很舒服,不过,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重重地叹口气,说道:“造孽了造孽了……昨天你姐男朋友不是逝世了吗?可是今天早上,找不到他身体了。这是刚才你大伯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愣住了,什么情况,冯通的尸体不见了?
我问道:“啥?尸体不见了?”
我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说道:“嗯,你大伯说的……现在你表叔都快焦虑死了,待会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妈抬起头,害怕地说道:“我就不和你们去了…这事怎么那么吓人呢?”
我点点头,就回房间换衣服。
收拾完东西后,就出发往表叔家走去。
到了表叔家,看到的人并没有昨天多,女人更是没来一个。来的人都是村里面比较有名望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显然为这事烦恼的不行,地上的烟头一堆一堆的。
我到了后,就先去找表叔。表叔他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眼睛上全都是血丝,脸色非常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表叔这幅模样。
想想也是,家里突然死个人就算了,尸体竟然还消失不见了,难怪他们被吓得不行,换谁家也都会被吓成那样。
我走到他旁边,他仿佛没察觉似的,只是愣愣的看着地板。
“叔,怎么了?人真的不见了?”我看着他,问道。
表叔点点头,重重叹口气,不说什么。
我看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就站起来,往屋子走去。
大家都停住了交谈,抬起头看着我。
我继续往屋子走,这时突然被人给拉住了。回头一看是我爸。
他喝道:“你干嘛?别乱来!”
我摇摇头,坚定说道:“爸,我必须进去看看!不用担心,没事的。”
我爸依旧不同意,我说了许多,他才同意在他陪同下进去。
我走进房间,第一感觉就是:好湿,一切都是那么潮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表叔家是典型的农村住宅,里面的装饰都很普通,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水泥装修。而客房其实也就是多了一张床的房间而已。
客房地板上的积水很多,连墙壁都在不停渗水,和回南天时一样。但是现在却是在夏季。最重要的是,我前天都来过了表叔家,那时候都没有这种情况的,现在的水却变得那么多了。
会不会是这个房子的问题。
我记得表叔说过,客房很少用,因为没有什么外地亲戚需要住这里。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客房死过什么人的话,往往会产生怨灵之类的东西,很可能潜伏在这里,准备杀死活人夺取身体。
我想待会出去问问表叔,这里是不是以前出过什么情况。
房间里相当的整洁,也没有出现什么东西散乱的情况,不过床上的确是没有尸体了。而按照刚才他们讨论的说法,之前冯通的尸体就是放在床上的,现在却无缘无故不见了。真是怪异。
我上前摸了摸床垫,闻闻手指,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味道。也没有看到特别的东西。我甚至还探下身看床底有没有什么特别情况,我倒是希望床底有个人瞪着我看,很遗憾的是,床底下也什么都没有。
我就纳闷了,怎么人会无缘无故不见呢。
我想到,冯通会不会是被鬼附身时,出现了假死的情况,所以才让表叔他们以为冯通死了。而鬼离开后,冯通又醒了,特别恐惧鬼魂,所以又逃离了。
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打算出去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线索之类的,可以让我参考。
我爸就一直跟在我旁边,特别在意我的状态,时不时问我几下。我就郁闷了,为什么他那么紧张,他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仔细探查了房间,并没有看到其他诡异的东西,只有潮湿的地面墙壁疑点重重。
我离开屋子,大家都看着我。我猜,他们对我是道士这件事半信半疑,估计想看看我有什么作为。
我直接坐到了表叔旁边。他表情依旧非常沉闷,两眼通红。
我问道:“叔,这房子住了多久了,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事?之前有没有死过人?”
表叔咻地抬起头,瞪着我,说道:“你乱说什么?!这房子是我去年才搭好的,怎么可能死过人!不要胡说八道!”
我尴尬地挠脸,继续问道:“那是不是地的问题,如果地下之前埋过什么人的话,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表叔摇头,说道:“这里以前是农田,哪会莫名其妙死人,你别说了,烦的很。”说完就不理睬我。
我无奈点头,也不好继续问了。
这就很苦恼了,因为这里的情况的确不像是会出现什么怨灵的情况。但是墙壁上的水又清晰的在那里,提醒着我,这里肯定有什么鬼怪来过。
我闷坐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再问清楚点。
“叔,冯通他……真的死了吗?”我问道。
表叔猛的拍了下腿,说道:“真的真的死了啊!别再问这个了好不好?他都没呼吸了能不死吗?!”
我叹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般来说,停止呼吸就是死亡了。但是现代医学上的死亡,是脑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没有呼吸也可能是假死,也就是休克。虽然可能性很小,但说不定就是假死了。
我也不好说出来,就在那儿干坐着,沉闷地想事情。
这时候,忽然有个人在旁边说道:
“我今天早上摘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个背着包的人,晃晃悠悠的出村了……”
我抬起头一看,是林叔说的。他是我们村的一个村民,和我家也是亲戚关系,住在村口,每次出入村子都可以看到他在那儿。
我问道:“林叔,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林叔是一个很老实的农民,满是皱纹的脸此刻表情尴尬,说道:“今天睡不着起的比较早,就看到一个人往村外走。冯通不是不见了吗?所以……”
“是不是咱村里的?”我问道。
林叔摇摇头,说道:“没见过那个人,不过也可能看走眼了。反正我只看到他往外走。”
“会不会是冯通?”我问道。第一反应就是鬼魂入体控制了尸体行走。
林叔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怎么可能,你别胡说。”
这时候,旁边的大伯拍我的肩,说道:“张衡,你说你已经是道士了,这是不是有什么神灵在作怪啊?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我刚想开口,我爸突然说道:“大哥你别乱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魂,这肯定是人干的。张衡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这事你也不要管。”
大伯看了我爸一眼,说道:“不是鬼魂干的?那这事怎么会那么奇特?尸体怎么会自己动?如果按张衡说的,冯通他只是假死,那他现在跑哪儿去了?难不成是藏起来了?”
我爸顿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但这时,另个邻居说道:“依我看,这就是人干的。我看是咱们村来了什么小偷之类的,将冯通给弄了,然后又怕我们打击报复,也可能是怕警察查出来,所以昨天晚上把冯通给搬走了。刚才林哥不是说了吗,他看到有个人往村外走,说不定就是小偷搬着冯通。谁大早上乱走啊。”
我爸立马赞同邻居的说法,而这时其他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自己的想法。
我是不认同邻居的说法的。
要知道,我们村子就那么小,有什么陌生人来了我们肯定可以注意到,而这几天唯一的外地来的陌生人,也就是冯通而已。
再说了,我们村本来也没什么值得小偷下手的,小偷要动手也不至于挑我们村子。而且怎么会恰好就选上了冯通呢?而且为什么要对冯通动手呢?动手的话,声响一大,表叔他们肯定知道的。而且我姐也说了,冯通是惨叫一声后才倒下去死亡的。
虽然我觉得是怨灵的问题,但是他们讨论了半天后,还是觉得是人搞出来的事情
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一个最终结果。谁也不知道冯通的尸体究竟去哪儿了。
这时候,大伯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去周围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是死是活也得找到啊!”
大家都赞同他的提议,开始分散开来去寻找。
而我正准备再去看看房屋的时候,被我爸一把拉走,边走边说道:“你别瞎跑,跟我回家去。”
“哎,大伯不是说了去找冯通吗?”我说道。
“叫你别管这事了就别管了,我们会处理这事。”他拉着我走。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忽然,我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呼喊声!
“造孽啊……造孽啊……”
是我妈的声音!
我连忙推开门,直奔卧室。
一进卧室,就看到我妈抱着被子,在那边流着眼泪,嘴上说着话。
她面容憔悴慌张,头发散乱,看到我们时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面露苦楚。
“造孽啊……唉……”她还在说着这句话。
我赶紧冲上去,问我妈怎么了。同时警惕看周围,是不是出现什么鬼东西了。
然而周围的一切都是好好的,与离开家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妈看着我,眼神恍惚,然后反应过来似的,使劲瞪着我,两只手猛的扶住我的脸,摩擦着我的脸,同时眼泪刷的就流下来,流过她的脸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流着眼泪,说道:“儿子,我又看到你大哥了,又看到他了。”
我心一紧,问怎么看到的。
“我也不懂,好像是在梦中,但我清晰地感觉他就在旁边一样,他又对我说了好多话,可我什么都记不住。”她停住了话语,露出惊恐的表情,说道:“然后,我就醒了。你晓得吗?我看到那个冯通站在窗外,盯着我看!吓得我呦。”
我往窗口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然后更诡异的是,我又倒在床上睡着了……你们刚回来的时候我才醒来。唉,造孽啊,这都什么事啊!”我妈说道。
我安慰好她后,我爸忽然叫我跟他出去下,想跟我说些事。
我跟着他走到客厅里。他坐下来,叫我也坐好,然后拿出烟,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道士戒烟的。
他深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给化解似的。他的皱纹已经比几年前多了许多,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头发也变得白了许多,发髻上已经染成了雪白。
爸缓缓说道:“其实,还有很多事我没和你说,现在看你也那么大了……有些事也可以和你说了……而且,你还成了道士,唉。”
我看着他,听他继续说。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说道:“其实,你哥死的真是不正常……你知道吗?你哥尸体运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睁开的,我真是……”爸的眼睛变得通红,而我的心也是一颤,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那么早就去世了,实在是难以接受。
爸深呼吸几下,继续说道:“医院其实也没诊断出什么结果,说是身体一切正常,但就是死亡了……不过,他们说是还可以进行尸检,但是你哥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破坏他身体呢?我们就直接将他带回来进行下葬……然后,就发生奇特的事了。”
我愣住了,奇特的事?什么意思?好像并不是坏事?
爸两眼通红的说道:“下葬那天晚上,我和你妈都梦见了你哥……我不知道梦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梦到了你哥。”
我点点头,这是很有可能的,我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是梦到了哥哥。
爸突然顿住了,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后来,我和你妈几乎每隔几天都能梦到你哥。他总是和我说了很多,但是我都记不住……你说,这是不是有什么含义?”
我正想说话时,突然有人大喊着跑过来,说冯通的尸体找到了,就在村口的道路旁。
我吃了一惊,和我爸相视一眼,连忙起身赶去。
等我们匆匆赶到时,看到冯通已经被抬到了路中央,全身都是泥,脏兮兮的。
大伯他们在那儿激烈的讨论着,而表叔则依旧是满脸惆怅的坐在旁边,不懂在想什么。
看到我们来了,大伯立马走上来,说道:“你们看看,冯通在这里发现的。”
我上前,看到他指着路边的乱草堆。那里非常乱,杂草丛生,但可以看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压过。
“谁发现的?”我问道。
大伯说道:“是小周,他路过时看到这里有什么东西,一看是冯通……现在他已经回镇上了,估计是被吓坏了。”
我蹲下身,看冯通的尸体。
冯通现在样子非常可怖,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流着血,脸色发白,泥土之类的粘在上面,非常恶心。而他的衣服也被什么东西划的破烂,身体不自然的扭曲。
我想摸下他的身体,检查下体温之类的,刚伸手却被人拍掉了,转头发现是老爸,他瞪着我,不许我动。
这时,一个人说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赶紧送到镇子上吧,让警察他们来处理。”
老爸立马说道:“对,他已经死了,放村里太瘆人了,赶紧让人把他运过去。”
大伯也使劲点头,说道:“管他怎么会在这儿,但我们还是赶紧送他去吧。”
我本来还想检查下尸体,但是他们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表示反对。
他们正商量着谁开车去送的时候,大伯接了个电话,突然脸色大变。
大伯放下手机,看着我们,慌乱的说道:“冯家村也死人了!”
我好奇问道:“冯家村?不会是冯通他那村子的吧?”
大伯点头,神情慌张,说道:“刚才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叫他们认领下冯通。没想到现在他们打过来,说他们村也死了个人,而且也是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爸说道:“冯家村不就离我们村不到十公里吗?他们那儿也死人了?”
大伯点点头,害怕地看着冯通,说道:“怎么他们村也莫名其妙死人了,冯家村都是姓冯的,不会……”
我说道:“要不我去冯家村看看怎么回事吧?”
刚说完,我就被人往后一扯,回头看到我爸瞪着我,说道:“看什么看!你回家去!”
我正想解释,却看到路口来了一个人。
他不是我们村的。他的行为很奇怪,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步履蹒跚,随时要摔倒。
我连忙过去,走近后更是吓了一跳。
他看上去挺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脸颊非常消瘦,印堂乌黑,两眼翻白眼。整个人弯着腰弓着身,拖着脚步往这儿走来。
我刚想上前扶他,却猛然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背上爬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黑影,我只看到她白色的脸!
我刚想采取行动,那黑影却猛的窜起,直接往远处飞去,速度非常快!
而黑影飞离后,眼前的男人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连忙冲过去,把他扶起来,发现他还有气,正在不断大口吸气。
“喂,喂,你怎么了。”我扶起他,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猛的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睛瞪着我,整张脸青筋爆涨,皮肤发红。而他的手猛的抓住我的领子,嘶哑地吼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来了!”
说完就眼睛一闭,昏迷过去。
而这时,其他人也赶了过来,我爸着急地说道:“张衡,怎么了?这是谁?”
我摇摇头,这时二叔突然惊呼道:“这不是冯家村的吗?我上次去那儿时看到过他。他怎么来这儿了?!”
我爸也皱着眉头说道:“他是走路来的吗?冯家村到这儿可是接近十公里,他怎么走的过来?”
二叔也应道:“对啊。还有他为啥倒这儿了?”
我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但是也不好说出来。
这时,大伯电话响了,他连忙接起来。
只见他脸色越来越惊讶,最后变成了惊恐,放下手机,颤抖地指着我怀里的人,说道:“他,他是冯家村那个死掉的人!!”
大伯话刚说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全都往后退了几步,我爸更是失声喊到:“张衡!快扔掉他!”
我看了一眼那人,感觉到他还有呼吸。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大伯说道:“这人还有呼吸,怎么是死掉的人?而且他还对我说了话。”
大伯全身发抖,说道:“他们说了,今天上午死了一个年轻人,寸头黑衫短裤头,不就是你现在抓着的人吗?!他们说把他放进停尸房后,现在找不到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不停地退后,我爸则叫我赶紧扔了他。
我说道:“这人还有呼吸,还有救的。冯家村的人估计搞错了。你们快来帮我一把,把他带回村子里。”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冯通的尸体动了几下,然后手撑住地板,竟然开始慢慢爬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通的尸体正在蠕动,似乎就要爬起来了。
我放下怀里的人,站起来,往冯通走去。
然而我还没走几步,冯通的尸体忽然猛的一震,一个黑色的影子闪出来直接消失不见,而冯通也软软的摊倒在地上。
我看着那个影子消失的方法,感觉有些不妙。
这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说道:“救命……救……”
是刚才那人的声音!
我一转头,就看见刚才那个只剩气的人,睁开眼睛,神情痛苦,呼喊着。
周围的人也一阵惊呼,但还是围上来。
我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说道:“你还好吗?”
他似乎咕囔了什么,但我没听清楚。接着他眼睛一翻,似乎又昏了过去。
我叫人一起将他搬到了村子里,检查他的身体状况,而冯通也只好暂时放在旁边的空屋子里。
将那个人搬到屋子里后,大伯也打完了电话,脸色凝重地看着他。
我问道:“大伯,这人是谁?”
大伯抹了一把汗水,说道:“冯家村那里的人说了,这个人叫做冯厚华,前几天才刚回村子里,之前一直在外面打工……”
我看着他。他脸色苍白,印堂发黑,肌肉收缩,全身都是水,是被鬼入过身的状况。
“他们说,这个人是死了的……都没了呼吸的,他们才刚把他放好,一时没人看见就不见了……”大伯颤抖地说道,显然很害怕这种东西。
周围人的脸色也都变了,而我也不禁看了一眼村口那间屋子。那里面有冯通的尸体。
“现在怎么办?”二叔抽着烟说道。他的神情很疲倦,显然为最近的事烦恼到不行。
大伯摇摇头,说道:“这事不清楚,他们说明天再来接这个冯厚华,要不明天再说吧?”
“嗯,明天再说。”我爸说完就拉住我,把我拉走。
我还在看冯厚华的身体情况,冷不丁被他这一拉,顿时急了,说道:“爸,你这是干嘛?”
我爸的脸色很冷硬,瞪着我说道:“叫你走你就走!”
“冯厚华该怎么办?”我说道。
“大伯他们会管,你别在这儿瞎待着,快走。”我爸不由分说,拉着我强行带走了我。而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回到了家。
在家里,我爸甚至不让我出门,真是够了。我已经工作那么多年了,竟然出门都不让了。我不禁在想,我爸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只好躺在床上,想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毕竟我已经亲眼看到那个影子了。
吃过晚饭后,村里熄灯很早。听我爸他们说,冯厚华已经安排在村边的屋子里睡了,好像身体并没有大碍,还喝了粥,只不过神志不清,说着胡言乱语。
灯熄了,我也就睡觉了。
然而,睡着睡着,不知怎么的,我忽然醒了。
外面是漆黑的一片,没有灯光没有亮光。但我就是醒了,莫名奇妙的突然睁开了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
我掀开被子,摸着墙壁爬起来。周围都是漆黑的,只有月亮投下的光芒,才让我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
外面只有咕咕的鸟叫声以及不绝的虫叫声,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寂静,而且屋外好像没有任何事物似的。
我想去冯厚华那儿看看。
我摸着黑爬起来,本来想开灯的,但是怕吵醒父母,而我又找不到手电筒,只好凭借手机的微弱光亮,穿上衣服爬起来。
我轻轻地打开了门,往外面走,一路离开了家门。
刚到外面,微风吹拂在身上,但却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今天的风莫名的特别冷,而我也不懂为啥,竟然感受到周围有什么东西。
我往周围看去,但只是隐约看到房屋的轮廓,并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一切都是那么寂寥。
本来我以为,村子里大家都睡了,所有房屋都是没有灯的,但是当我拐过一个弯时,却猛然看见一个房屋竟然有灯光。
我看见一个房屋幽幽散发着灯光,从窗口透露出红光,而房门则泄露出淡淡的光线。
这么晚了,是谁。
我轻轻地走过去,而这时,我注意到旁边房屋门口的大黄狗,倒在地上,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躺在那儿。
我没管它,继续往那房屋走,尽量不发出声音。这时,房屋的灯火忽明忽暗,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当我走到窗边时,隐隐约约听到人的声音。
似乎是喘气声。
我慢慢往屋里看,结果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
只见冯厚华竟然抱着一个女的,在做活塞运动!
而且还是以一种由后往前的姿势!
他们不停地抽动着,冯厚华身上全都是汗,遍布了他一身。
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那女的头发挡住了脸,不懂得是谁。
而我再看冯厚华的脸时,顿觉不妙。只见他的脸已经消瘦的不行,两眼珠暴凸,根本不像享受的样子!他的嘴大张着,流着口水,完全是痴呆的模样!
屋子里不懂是哪里的灯,将里面照的一片通红,所有的东西上面都染成了血红色。而冯厚华和那女的,在床上,全身红光的做着运动,没有一丝忌惮。
我一时竟不懂该怎么做,因为我分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们忽然结束了。冯厚华猛的嘶吼了一声,两眼完全翻白,嘴角抽搐起来,整个人浑身发抖,软软地倒下来。
而这时,他前面的那个女人,也缓缓抬起身子。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火爆,但是做了这么一场运动,她仿佛完全没有影响似的,就那样坐起来。
这时我看见,冯厚华的下体缓缓掉出来,但是上面全都是血!他的下体似乎破烂不堪,我只看到了乌哝一团血。
而那女的依旧低着头,黑色的头发垂下来,什么也不说。
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冯厚华就倒在那里。我突然看到,冯厚华整个人抽搐两下后,嘴角竟然在缓缓流出血液!
我惊讶极了,立马跑到门口,正准备推开门,门却忽然自己开了。
随着门的打开,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她雪白的皮肤依旧在那儿,但是非常长的头发几乎垂到了腰上,把整张脸和上身都挡住了。她此刻的形象就是上半身头发,下半身雪白肢体。
我愣了下,说道:“小姐,你是……?”
然而她并没有理我,直直的走出来,拐弯直接往村口的方向走,我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正要跟上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我转头,就看到冯厚华在那里拼命的咳嗽,一团一团的血喷出来,撒了一身。
我回头看了一眼离开的女人,叹口气,还是走进房间查看冯厚华的情况。
冯厚华头歪在一边,不断地咳血,整个人剧烈的抖动,而他的下体部分则是烂掉了一般,一团血污。
我上前焦急问道:“冯厚华,发生什么了?!”
冯厚华停住咳嗽,像是在思考什么,转头向着我,但是他的眼泪还是翻白眼般。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他嘶哑说道。
我连忙说道:“我叫张衡,是张家村的。你受伤到我们这儿了。”
“张家村?!”冯厚华呆住般重复了好几遍,忽然猛的吐了一口血,溅在地上,然后整个人捂着自己的胸口,瘫倒在床上,说道:“果然,果然是她,我不该回来的!!”他嘶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厚华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非常痛苦,身体不停地抽搐。
我刚想询问他这是怎么了,他却猛地抬起身,直挺挺地坐在那儿。
他翻着白眼,脸已经抽搐起来,全身一阵一阵的颤抖,紧接着猛的吐了一口血,我躲闪不及,直接被喷了一身血。
我连忙后退,却看到他整个人软下来,倒在床上。
我上前查看,发现他的呼吸只出不进了。而这时,我猛然感受到后面有东西。
一转头,就看到漆黑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刚才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衣服,那衣服和麻布做的似的,非常粗糙。她的头发依旧挡住了自己上半身,看上去没有脑袋似的。
她就站在那儿,而我也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息。她明明没有露出眼睛,我却感受到被她给盯上似的。
刚才走的急了,桃木剑什么的都没带,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有些麻烦。
她就在那儿静默许久,忽然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我顺着望去,是村口的方向。
这时,她忽然动了。
她慢慢离开了,整个人飘在空中似的,开始往村口的方向移动。我回头看了冯厚华一眼,最终还是决定跟着这女人走。
这女人到底是尸体还是女鬼入体了?我必须要解决才行。
我跟着她走,发现这女人很诡异。
她并没有漂浮在空中,而是走在路上的。但是她是一种以飘的形式进行移动的。而她过一段距离后,就会停下来,似乎在等我,我走进后,她又进行移动。
我们已经离开了村子,周围一片荒芜,静悄悄的。只有天空的月亮投下的银光,才让我看清周围的东西。路边的树木此时都染上一层迷雾似的,变得十分可怖。
一时我也不懂她将我带到哪儿了。
她带我走进了一条小路里。
这本不是路,是一片杂草。当她靠近时,那些杂草自动分开,露出一个人能通过的路,而我就跟着她又进了这条路,不知通往哪儿。
这条路走了许久,我都感觉身体有些疲倦了,也不知她带我去哪儿了。
忽然,她停下了。周围都是树木,我一时也不懂她停在什么地方。
她缓缓转过来,依旧是头发挡住了上半身。
这时,她缓缓让出后面的景象。在月光下,我看清了是什么地方时,忍不住惊呼一声。
这是一座坟墓!
白色的墓碑,半圆形的坟墓,背靠着山体。墓碑前还倒着几个杯子,周围的杂草并没有很多。周围隐约有一层雾在飘动,月光下闪着隐隐绰绰的银光,整个场景静穆而又诡异,
那个女人缓缓地移动,走到了墓碑后面,蹲下来,顿时看不见她的身影。
我轻轻走上前,却猛然发现:
这是我哥的坟墓!
那上面清晰看着我哥的名字,但是并没有照片,我顿时回想起当年的场景。
当时我赶回来的时候,全部人汇聚在这个坟墓旁边。我妈哭着让我转过头,说生肖相克不能看着下葬。那天的天空非常诡异,没有雨没有云,但是天空却在发出阵阵霹雳声,宛如晴天霹雳。
我看着我哥的墓碑,看着上面刻着的每一个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在一片静穆之中,竟然猛的看见自己哥哥的坟墓,而这坟墓离村子有好几公里远,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儿。
这女人想传达什么信息吗?
但是当我往墓碑后面看时,却惊讶的发现那女人竟然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哥,你是想对我说什么吗?”我喃喃自语。
如果我哥的灵魂突然出现了,我也是毫不惊恐的,而是欢喜的和他聊天。虽然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知道,我哥的坟墓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静静地等待,想看着我哥的魂魄出来和我说话。
然而,周围似乎完全静穆下来,什么都没有,我只听得到风声,甚至连虫叫声都没听到。
我就这样等着,然而等到了天亮依旧没有任何异像发生。
我疲惫地从地上站起来,坐了一晚上屁股发麻。
我哥的坟墓还是之前那样,一切都那么寂寥,没有任何不同。
我深深对着墓碑做了祭拜,便往山下走。
那个冯厚华现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感觉有些不妙,连忙往山下走,走了许久才到村门口。
似乎现在还太早了,村民都还在睡梦中,村子也是静悄悄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我往冯厚华之前待的屋子走去,然而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人从屋子里冲出来,神情慌张。
是二叔!
二叔看到我,直接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说道:“死了!真的死了!”
我抓住他的手,说道:“谁死了?冯厚华?”
二叔疯狂点头,说道:“死了,没气了!旁边还有个死人!”
还有个死人?
我愣住了,看着二叔涨红的脸,问道:“怎么回事?还有人死了?”
他想说出话,但是又说不出来,拼命咳嗽几下,几乎要把血咳出来似的,才把气给畅通,紧张地说道:“是冯通,他就躺在冯厚华旁边!”
我怔住了,松开手,往屋子走去,刚进门,就看到震惊的一幕。
只见冯厚华两眼翻白以一种狗刨式的姿势坐在床上,而冯通则躺在床上,一脸痛苦,手脚扭曲。
我走上前,看到他们身上都是水,而他们的呼吸也全部停止了,但是身上没有血。
这时,二叔过来拉住我,焦急地说道:“快去找你爸,我去找你大伯他们……事情大了,这是闹鬼了……得赶紧找大师看看。”说完他就要走。
我拉住他,他回头茫然看着我。我说道:“我就是道士。”
他甩开我的手,无奈地说道:“别捣乱了,你之前还是医科生,道什么士,快找你爸妈。”他跑着离开了。
我无奈摇摇头,再上前察看了尸体,然后往家走去。
刚进家门,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是爸妈房间传来的!
我快步走到他们房间,推开门,惊讶地发现我爸我妈竟然抱在一起,哭泣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我爸流着眼泪,这是我第一次哭成这样,即使是我哥下葬的那天,他也没有哭成这样。
“儿子……我们,看见你哥了。”我爸紧紧抱着我妈,哭着说道。
我愕然,说道:“什么?看到我哥了?”
“对,你哥昨天和我们聊了一晚上,我和你妈都看到了……”我爸流着眼泪说道。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连忙问道:“和你们聊了一晚上?在房间里吗?和你们聊了什么?”
我妈抬起头,声音虚弱而又颤抖地说道:“是在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那里好冷,你哥就在那里,和我们说了很多……”话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抱着我爸哭。
“儿子,你真的是道士吗?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你哥还放不下我们啊,天天都和我们说好多啊!”我爸悲痛说道。
我沉重点点头,说道:“人是有灵魂的,魂魄不会完全消散的……我哥他说了什么?”
没想到我爸却摇摇头,难受地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们才非常痛苦,每次醒来都完全不懂说了什么……”
我叹一口气,上前安慰他们。
这时,我妈忽然抓住我的手,看着我,说道:“儿子,你别当道士了好不好?不要管鬼的事了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她的眼神,我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妈,我是一个道士了,这事我得管,而且,很可能和大哥有关。”
我妈垂下头,不说话了,而我爸则走过来,用力拍我的肩。
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疑惑地走过去开门,打开来发现是大伯。
大伯的脸色很差,眉头揪在一块儿,眼睛看着地板,手交叉抱胸,衣服随意塞在裤带里,整个人精神状态不好。
他抬起头,犹豫了下,说道:“张衡……”
我诧异问道:“大伯,怎么了?”
大伯似乎有话要说,但支支吾吾又不肯说出来,我连续追问他才说道:“张衡呐,这附近现在一时半会找不到大师……你说你已经是道士了,是不是能……”
我点点头说道:“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回头看了一眼爸妈房间,他们似乎在说什么,并没有在意谁来了。
“大伯,我们现在去看看吧。我已经有些想法了。”我说道。
“好,最近的事太邪乎了。你说怎么冯家村的人都死我们这儿了呢?”大伯叹息说道,仿佛整个人都衰老了许多。
我这时才想起,大伯已经接起了管理村子的任务,许多事都依靠他来解决,而最近的事显然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才会让他那么苦恼。
我们一直走到放尸体的地方,刚到那儿我怔住了。
昨晚天色太暗,没有注意到屋子的情况,现在却猛的看清了屋子的方位,看到了屋子建在的地形位置。
正常人建房子都是坐北朝南,而这屋子方向却是诡异的东西朝向。而且屋子的形状也是不太正常。我们村的建筑都是那种正常的平房,而这屋子却是歪出了几个角,而且是那种斜面对靠,屋头更大,屋尾却更小,形成了前端大,后端小的梯形结构。
再细看房门。和普通屋子不一样的是,这房门是靠里面的,宛如一口面板似的。
这屋子的形状很熟悉,我后退了几步,站在土堆上,惊讶地发现。
这不就是棺材吗!
这屋子是木头搭的。屋子的侧面有一层和盖般,但是又斜中带弧。而从屋子的正面看,整个屋子仿佛是一根半边圆木,这是典型的棺材构造!
整间屋子仿佛是个按比例放大的棺材,但正由于这屋子大了许多,得站在高处才能发觉这屋子的异常。
我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周围很冷。
再看这屋子所处的位置。
这屋子挨着村子的后山,旁边就是村口,而我记得村口不远处就有一条河。
屋子处在后山的阴面,阳光无法透过后山晒到屋子上,因此整个屋子都是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而屋子最玄妙的地方就是,它旁边还有一口井。那井还是枯井,集齐了阴气集中的要素。
我再往屋子的对面看,发现那家村民养了一条黑狗,就是我上次看到的那条狗。那狗软趴趴躺在地上,没有劲似的。
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栋建筑?
我问大伯:“大伯,这屋子是啥时候建起来的?我以前回来怎么没发现?”
大伯愣了下,仔细看屋子,露出了迷茫的眼神,迟疑说道:“对啊……这屋子是哪儿来的?”
“哎?大伯你也不知道这屋子哪里来的?”我诧异问道,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
大伯挠着自己的头发,眼神茫然,说道:“对啊,这房子是什么时候建在这里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把尸体放那儿了。”我有些急了,这房子肯定有问题,而尸体竟然还在这种屋子里。
大伯摇摇头,说道:“我也忘了,好像当时有个人说把尸体搬空屋子里,于是就放到那儿房子里去了……这房子是谁建的呢?”
我暗感不妙,连忙冲到屋子前,一把推开房门,却惊讶地看到里面的两具尸体都好好的,平放在那儿,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轻轻走到两具尸体旁边,仔细打量着他们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两个人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眉头皱在一起,脸耷拉下来,嘴唇紧紧闭合。
如果紧紧是这样就算了,但我越看越觉得有些怪异,这两个人的好像是在传达什么信息。
而正当我在思考他们这是什么表情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人说道:“咦,他们这是在求饶吗?”
我转头发现是大伯站在旁边,惊愕地看着尸体。
而我再回头看他们时,也发现了,这就是求饶的表情,而且是那种非常痛苦的求饶表情!
他们这是在求饶什么?这是在求谁?
我一时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而旁边的大伯忽然惊讶道:“奇怪了,大柱子他们呢?不是叫他们看好这里吗?”
我愣住了,大伯还叫了别人看管这里的尸体?
我急忙问他,他诧异地说道:“对啊,怎么了吗?等会尸体要是又不见了怎么办?”
“你叫了张柱他们看这里?不是吧,这里的风水有问题,你看这里潮湿成这样,肯定有鬼东西出没,哎呀,这里就不能让活人待久的。我们赶紧去找找张柱他们。”我急忙说道。
大伯也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脸都白了,慌忙和我往屋外走。
然而没想到刚出屋子,就看到村口一辆车冲了出来。
那是一辆皮卡,速度非常快,但是车窗后面却没有看到人的身影!
那皮卡直直地就往我们撞过来,我一把拉住大伯,往旁边闪。
皮卡冲到我们原来的位置,擦着屋子划了一边,又笔直往我们撞过来,我连忙拉住大伯往后退,再突然带着他跳开。
而那皮卡就那样猛的冲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又沿着山体冲了一段距离,才停止下来。
大伯软在地上,我怎么都拉不起来,索性放他在地上,我再往皮卡那儿走。
正当我诧异是谁在那儿时,皮卡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人缓缓地从皮卡里滑出来,掉在草坪上。
我连忙过去,发现车子已经变形了,皮卡的前面已经撞坏了,但是内部却还能保持空间的完整,竟然没有让里面的人受伤。
而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却浑身都是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他穿着黑色的上衣和蓝色的牛仔裤,头发全部黏在头上,整个人就和水里打捞上来似的。他已经昏迷在那儿,仿佛没了意识。
我把他拉开来,先是检查了他的呼吸,发现他并没有死掉。然后又掀开他的眼皮,确定了他只是昏迷而已。然后把他给拉起来,扛着他往回走。
大伯还坐在地上,拼命发抖,瞪着我扛着的那个人,牙齿打颤地说道:“这,这个人是谁,怎么开一辆车来撞我们。”
我摇摇头,说道:“我先把他带到卫生所,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大伯惊恐极了,看着我,说道:“那这车怎么办?”
我摇摇头,然后就不管大伯,扛着这个人走到了卫生所,让里面的医生给他包扎。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刚躺在床上,就醒过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嘴里喃喃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开车去县里吗?”
医生摘掉口罩,说道:“没有受伤。这里是张家村,怎么了吗?”
没想到“张家村”三个字刚说出来,那人的脸色立马变了,变得非常惊恐,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张家村?!我怎么来到这种地方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看来这事有很大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整个脸都要扭曲起来了,非常地害怕,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是惊恐的眼神。他直接翻下床,但是没有一丝力气似的,重重倒在地上,想爬都爬不起来。
我和医生连忙上前扶他,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推走。他推开我们后,就踉跄地往外爬,却爬不动似的,只能停留在地上做无力的挣扎。
“我要走,我要离开!我的车呢?!”他失声喊道,两眼暴凸,显得非常可怖。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了?你是谁啊?”
而那个人在地上置若罔闻,神情慌张的想站起来走,但是他的手臂似乎没有力气,竟然不能把他撑起来。他一次一次地想撑起身子,但是地面和玻璃似的,他总是滑倒,根本爬不起来。
“你从哪里来的?”我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脸色慌乱,撑着地板就想走,但是却根本爬不起来,
“你的皮卡车已经撞坏了。”这回我问到一个关键点,而这问题一问,那人立马傻了似的,整个人在那儿呆住了,也停止了从地上爬起来,反而是无力地坐在那儿,竟然无声地哭起来。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他坐在那里,哭起来。
他的身体是魁梧的,整个人也有一米八高,脸上还有刀疤,刚才拉他来医务室时简直要累死我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然在那儿哭起来,眼泪直接流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身上。而他的鼻子一抽一抽的,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悲痛。
医生也怔住了,想必也是从未看到过这么一种情况,然后他就上去想安慰那人。
但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当医生靠近的时候,那个人竟然直接一拳打在医生肚子上,然后怒吼道:“不要靠近我!”
我连忙拉住医生,而医生也捂着自己的肚子弯下腰,发出痛苦的声音。
“你干嘛?!”我喝到,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突然动手打医生。
但是他却不管我,依旧在那儿流泪,我刚上前想质问他,却没想到他又拳打脚踢地,不让我靠近。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拂过我的身体。我忍不住起了一个寒颤。
旁边的医生捂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地上,不知是什么情况。而前面的那人也停止了拳打脚踢,整个人僵在那里,惊恐地瞪着我后面。
我缓缓转身,看到门口,愣住了。
那个女人站在门口,黑色长发披散在上半身,挡住了脸部。
而我突然发现,那个女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这次是漂浮在空中的,脚离地板还有一尺!而且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竟然能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外面的情况。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个鬼魂!
我握住自己的桃木剑,刚想拔出来,那女鬼忽然动了,我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就猛的感受到一个东西穿过了我的身体。
那东西无形无影,但是我分明一个东西透过我穿出去。而我再看门口时,惊愕地发现女鬼已经不见了。
急忙转头,就看到那男人已经站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变成了死灰色,两眼翻白,整个人麻木的站在那儿,而他的肩上,我分明看到一束束头发,但是我没看到女鬼的身影!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别多管闲事,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男人机械地说道,声音毫无感情。
我愣住了,刚想说什么,那男人忽然动起来,直直地往门口走去。
我毫不犹豫地站在门口,说道:“你赶紧回你该去的地方,别在人间作恶!”
但是那男人根本听不到我的身影似的,笔直冲过来,直接把我撞开,冲到门外。
我连忙跟出去,就发现他竟然往棺材屋那里跑去,我立马冲出去,想阻拦他。
但是他的动作非常敏锐,竟然跑的比我还快。我一急,摸出符文就往他身上扔,但出乎我意料的,他竟然躲避了我扔出的符文!
这个人怎么回事?!被女鬼附体了还行动那么敏捷!
这人直接冲到了棺材屋门口。我本以为附近会有人,结果发现连大伯都不见了,直接让这人冲进了棺材屋里!
我焦急地冲过去,也想进棺材屋。没想到刚到门口,那门竟然自动关住了。我使劲地想推开门,但根本推不动,试过了推拉依然打不开门。
我又跑到窗户口,想从那儿进去,却没想到那里也自动关住了,而我只看到了里面三个男的站起来,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站在那里。
我使劲地砸窗户上的玻璃,却根本砸不开。里面的窗帘也自动拉起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我跑到屋子的另一边,也是同样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更别提打开窗户进去。
这可是一栋诡异的阴地啊!刚才进去的可是一个活人啊!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
我不敢多想,准备用符文强行打开棺材屋的门。
我掏出雷霆符,直接贴在墙上,暗念咒语,想引爆雷霆符。
但是玩玩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雷霆符竟然失灵了!
我免念了咒语,但是雷霆符根本没有了反应,无论怎么念动都没作用。
我疑心是不是雷霆符坏了,摘下来研究,却没有看到哪里有问题,无论是字还是朱砂或者是符纸,都没有出错的地方。
我又摸出几张符文,贴在门上,想引动,却发现根本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的房屋还能自动屏蔽符文的能量吗?!
我怔怔地往后退,看了许久,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屋子很有问题!
这屋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道场,无论是什么符文都没有用!
这就麻烦了,我也没办法了。
我郁闷地看着屋子,暗感不妙。如果这个房屋是天然道场的话,无论是什么符文都没有用。
符文只能改变所在地一时的能量分布,但是这种天然道场是无法改变能量道场分布的。
如果我没有了符文进行辅助,无论是捉妖的能力,还是抵御攻击,都会下降许多。而很多鬼东西只有符文才能驱赶。
而我现在就如同失去道行的普通人,竟然没有一丝办法。
最终,我只能等待女鬼的出来。
我本想在屋外布置一个灵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符文没有了功能,只能依靠手里的桃木剑进行制衡了。
我拔出桃木剑,站在门口,等待女鬼的出现。
而就在门口上,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里面仿佛是在叫骂,又似乎是在争论什么,但是过了许久,又变成了喘气声,我分明听到里面有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
里面只有三个男人的躯体和一个女人的魂魄,怎么会有这些声音?
我用力踹门,但是毫无作用,里面的声音毫不减弱,里面的人鬼似乎毫不在意我。
我有些焦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面对鬼物束手无策。
这时,我忽然感受到旁边有人。
我转头,却发现旁边并没有任何东西,但是我却能明显感受到旁边有东西,而且这东西还给我很熟悉的感觉。
我诧异地左右查看,但是都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按理来说,我已经开了天眼,无论是什么鬼东西我都能看见才对,但是为什么现在我明明感受到周围有东西,却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呢?
正当我寻找诡异熟悉感的来源时,门忽然啪地一声打开了,我立马转过身,看着门口。
门口静静站着那个女鬼,黑头发依旧挡住了上半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鬼站在那儿,依旧是头发挡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她的气息依旧没什么变化,而在她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男人的身影。
我紧握桃木剑,猛踏一步就直接劈上去,然而这个女鬼速度非常之快,几乎瞬间就飞离了原地,只留下门口的残影。
我转身想继续制服女鬼,没想到她忽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宛如地狱下传来的,明明是银铃般的笑声,却让人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女鬼漂浮在那儿,静静地,不知在等待什么。
没有了符文的加成,我很难制服这个女鬼,必须得将她引到另个地方去!
这样想着,我提起桃木剑就向她冲去,然而她只是轻微一闪,就躲过了我的剑。
我刚想继续攻击她,她却突然飘起来,忽而化为一道残影,直接飞出了村子,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想干嘛?
我搞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按理来说她应该会攻击我才对的。
我摇摇头,往屋子里走,一进去我就惊了,里面竟然少了一个人!
只有冯厚华和之前那个男人还在,冯通已经不见了!
我连忙上前查看那个男人,发现他已经没气了。
他的脸很是狰狞,真想不到人死了竟然还能做出这种表情。我翻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的眼珠是白色的,也就是说他是被鬼魂附体而死的。
我看了他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没有伤痕,但是浑身都是水,和刚捞起来似的。
再看冯厚华,也发现他的身体全都是水。
这时,我又注意到了这间屋子。
这屋子外形是棺材,而里面也异常的简洁。而且屋顶和墙壁有明显的一层隔阂,整个天花板宛如棺材的盖子,而里面也是和棺材内部差不多。
空间非常压抑,明明是较大的场地,但是层高非常低,就和一人高差不多,跳起来就能摸到屋顶。屋子的光亮是墙壁上的蜡烛,一共9盏蜡烛,分别立在旁边,勉强将屋子内部照亮。
这时,我又注意到,窗户竟然不见了。
之前窗户应该是在屋子两侧的,但我在屋子里怎么也找不到窗户,沿着墙壁走,也摸不到窗户的口。我在外面时以为拉了窗帘,现在才发现,窗户直接被封闭了。
最诡异的地方是床。
这个床很是怪异,宛如台子般,镶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丝缝隙。同时,这个床只是能容一个人躺的,而冯厚华和那男人都是横躺在那儿,腿垂在地上。
我突然想到,这尸体也很奇怪。
冯厚华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但是却没有一点腐朽的迹象,也没有看到任何尸斑,就和活着似的,根本看不出死人的样子。要不是呼吸心跳确实停止了,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而另个男人也是这种情况。
这地方很有问题,得在外面好好观察下。我们村子什么时候出现这个屋子的?前几天刚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注意到这种地方?
我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道长也没教过我。
我走出门,准备回去拿罗盘和墨斗。
没想到刚走几步,后面猛地一声关门声。我转头,却只看到那屋子紧紧关上了门。
是谁关上的门?
我愕然,回去想开门,但怎么也拧不开门把。而我贴上门听里面的情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又跑到屋子另一侧,想看窗户那儿的情况,结果发现窗户也没了,一点痕迹都不见了。
这更令我吃惊了,一时无法想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由于这里天然道场的能量,我也无法用符文,只能被迫暂时离开。
我匆匆赶到家,打算先进房间拿东西。然而一进门就愣住了。
我爸我妈坐在凳子上,表情严肃,似乎在等待着我。
“爸妈,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我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我爸轻咳一声,指指另一边的凳子。我走过去,坐下,看着他们。
我爸神情严肃,两眼盯着我,抬头纹皱起,黑色夹白的头发散乱,脸色沉重。而我妈脸色忧郁,眼神低落,几根白发垂在眼前。
“儿子,明天……是你哥的祭日。”我爸沉重说道。
我顿时愣住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这几天出了许多事,你也忙的不行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些话。”我爸说道。
“嗯。”我点点头,看着他。
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和他讲话了。
“这几天,我也看出来了,你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道士的,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点。”我爸叹气说道:“不要像你哥一样。”
我愣住了,连忙说道:“像我哥一样?什么意思?”
他抬起手,撑着自己的头,眼神低落,喃喃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你哥小时候就看得到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后来不是有道士让他看不见了吗?”我追问道。
我爸深深叹口气,低声说道:“那道士也不过只知一二,他不该用黑狗血封你哥天眼的……这是李天师说的。”
“李天师?!他是谁?我怎么之前不知道?”我呆住了,这些东西他们从没和我讲过,我一直都不清楚。
我妈突然说道:“那是你去县里读高中的事……那时候你哥突然生了重病,医生来了也没有用。李天师路过后,救了你哥一命,说是被鬼魂附体了。”
我没想到以前竟然还有这种事,也就是说,我哥其实早就知道鬼魂之类的事了?
“后来,你哥就开始向李天师拜师,学了些道法。你没发现你读高三时,你回家很少看到他吗?他一直在别的村作法。”我妈揉着眼睛说道。我看她的眼睛已经泛红了。
我爸喃喃说道:“本来我觉得,家里出了一个道士也不错,说不定能保佑风调雨顺……唉……”
“怎么了?我哥他是遇什么事了?”我连忙追问道。我哥的死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我爸摇摇头,叹气说道:“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哥是在工地上出事的……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我怔住了,不明白我哥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出事。
我爸深深叹气,说道:“你哥当道士才不到一年,没想到去个工地上作法就出事走了……我在想,这个鬼魂是有多么可怕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夺走人的命!”我爸也说不下去了,不住地叹气。而我妈在旁边也哭了。
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我已经猜到他们接下来想对我说什么了。
我爸开口了:“本来,你读了医科大学多好的啊!咱们家就指望着你出息了,没想到你竟然没毕业,唉。不过也没关系,过得好就行了,你之前那个救护车的工作不挺好的吗?怎么就变成道士了呢?”
我默然无言,不敢告诉他们其实救护车的工作也已经很邪乎了。
“你哥做道士不到一年就走了,你现在又成了道士,而且刚回家就出了那么多事,还莫名其妙的死人,我和你妈,真的是不放心啊!”我爸痛心的说。
而我只能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儿子,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成为道士的?你哥是因为从小就有那天分,你怎么也会这样?”我爸抬起头,瞪着我看。
“我,我也开天眼了……被鬼魂给缠上了,道长救了我,我必须得当道士才能保护自己。”我支支吾吾地说出来,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我爸听完我的话,抬起手,攥紧拳头用力砸在桌子上,震得杯子跳起来倒下,也把我和我妈吓了一跳。
“这都什么事啊!”我爸怒道,似乎很不甘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他又整个人萎靡了一般,靠在凳子上,看着我,说道:“儿子,你也已经不小了,早点成家吧。这事我们也阻止不了你,你自己小心,做不来的事就别做,唉。”
我只能点头,和他们说了些话后,回到了房间。
我还想再去看下那棺材屋的情况,但是想到爸妈他们在外面心情不好,如果我现在出去了,他们肯定又要担心,只好无奈地待在房间里。
熬到了吃完晚饭,他们都去睡觉后,我开始采取行动。
准备好罗盘墨斗,我悄悄溜出门,往棺材屋走去。然而刚走近,就看到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一高一矮的,正在慢慢离开棺材屋。他们走路很奇怪,仿佛是卡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一点一点的挪动,似人非人的动作。
我连忙靠近,发现果然是冯厚华和那男人在那儿走动。
他们两个,都是脸色死灰色,并且两眼苍白,身上的衣服杂乱,用着诡异的姿势走动。
我怀着疑惑,准备上前查看他们的身体状况,忽然一阵剧痛从头上传来,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知觉。
…………
眼前是一片漆黑,我仿佛是处在梦中。
脑袋一片混沌,搞不清楚自己在干嘛,眼前却似乎有一个人走过来。
他留着长头发,穿着白色的衣服,脸却朦胧一片,看不清到底是谁。
这时,他开口了:“张衡。”
我愣住了,这是我哥的声音!
我想开口说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对我说了很多东西,而我看不清他的脸,也说不出话。
当他讲完后,我又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般……
…………
“张衡,张衡,醒醒!”旁边有人对我说话,似乎还在推着我,将我使劲地摇动。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看到一个人正看着我。
熟悉的头发,熟悉的鼻子,熟悉的脸,可我却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是谁。
“哎,醒了醒了,你儿子醒了!”他兴奋地说道,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我揉揉眼睛,觉得全身不自在。
这时,我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二叔。
我转过头,发现自己竟然在卫生所里,我的手上还插着管子,似乎在输液。而我爸和我妈就坐在旁边,看着我。
“爸,妈,怎么了?”我轻轻说道,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妈扑上来,抱着我的脸,流下眼泪,哭着说道:“你啊!吓死爹妈了!”
我被她吓到了,连忙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你今天早上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怎么喊你,你都不醒,真是吓死我们了。”我妈流着眼泪说道。
此时我也想起昨天的事了,不禁瞪大了眼睛。我记得我明明离开家去找棺材屋了啊,怎么会躺在家里的床上?
我又想起了昨晚我似乎是被人打晕的,昏迷的时候似乎还梦到了我哥,而且他好像还和我说了很多东西。但现在我却一句话都想不起来,只知道他似乎说他要走了。
我连忙摸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剧痛传来,差点让我喊出来。
看来,我昨天真的是被人打昏,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我是被那个人给搬回家的吗?
“唉,要不今天你就别去你哥那儿了吧。”我爸沉重地说道。
“啊?没事的,我没事的。”我立马坐起来,一阵强大的眩晕感袭来,但我硬生生忍住了不倒下去。
二叔看着我,疑惑地说道:“这咋回事呢这个?张衡怎么睡个觉就醒不过来呢?”
“没事的,我这不是醒来了呢?现在几点了?我们去哥哥那儿吧。”我笑着说道。
我爸站起来,用力地叹气,看着我的眼神里都是担忧。而我妈也紧紧抱着我,恐怕失去我似的。
我只好不停地安慰她,而林医生也在旁边说了我没事后,我爸才同意让我一起去我哥那儿拜祭。
回到家,拿好东西后,我也拿好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这一次,我准备好好看看我哥坟墓那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们准备好后就出发了。
然而当我们快走到村口时,我惊讶地发现一个诡异的情况。
棺材一样的屋子竟然不见了!
我揉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
之前那个靠在后山,棺材般巨大的房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小小的屋子。而且那屋子很是破败,上面的木头似乎还有缝隙,还有几个窟窿在那儿。而旁边的井也不见了,只有一个坑洞在那儿。
我冲过去,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板放在那儿,旁边还放着一盏油灯,不过那油灯最近似乎烧过了,还能看到油。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白也什么前几天的东西都不见了。而冯厚华和那男人的尸体也不见了踪影。
这时,我爸走过来,说道:“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我回头看他,先问道:“爸……冯厚华他们呢?他们的尸体呢?”
我爸也愣住了,喃喃道:“好像是你大伯他们弄走了吧?昨天他们就说要把尸体全都送走,留这儿不吉利。你二叔估计知道。”
我爸转过去问二叔,然而二叔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说道:“我不懂啊,这事是你大伯处理的,他昨天去镇上找人了,估计是早上把尸体搬走的吧。放这儿太晦气了。”
我点点头。我却知道,这两具尸体可能是自己走掉了,和大伯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这屋子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诧异问道。
没想到我说完话,我爸倒是疑惑地说道:“怎么了吗?这屋子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话说回来,这屋子到底是谁建的……”
“哎?之前这里的屋子不是高高的,大大的,前头大后头小,里面还有八个蜡烛,中间一床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我说道。
我爸奇怪地看着我,说道:“儿子,你还没睡醒吗?我们村什么时候有你说的那种房子了,那不跟棺材一样了么?村口这儿一直只有这么一间屋子,你不是还进来好几次吗?”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又连忙问了二叔他们,他们告诉我,屋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这时,我才确认,之前我看到的屋子,和他们不一样。
我又试探了下这里能不能使用符文,惊愕地发现符文完全可以用了。我又察看了屋子的风水,发现这屋子的方位位置和之前我看的那个一样,但是体积之类的变化了许多。
这么一说,之前我看到的,可能是鬼宅。
我不禁想到了蜡皮脸待的庙。当时也是能看得见摸得着,但是白天却只是一堆废墟。
在这儿我继续鼓弄了后,发现不了新的东西了,只好无奈地和爸妈他们一起走了,往我哥坟墓那儿走。
走了许久,终于快到坟墓那儿了,却猛然听到最前面的爸爸使劲地叫了一声。
我连忙冲过去,当我看到坟墓时,差点也和他一样发出叫声了!
只见我哥的坟墓,中间竟然裂开了!露出了我哥的棺材,而棺材也是打开的,但是我现在还看不到棺材里面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坟墓前还跪着三个人!
那三个人分别是冯通、冯厚华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他们三个都是脸色苍白,头磕在地上,神情慌张,两只手撑着地板,膝盖跪在地上,衣服肮脏。
他们是在像谁求饶?!
我不禁上前一步,想看看这棺材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时看不到棺材里面的情况,但是,我能感受到周围的灵气状况不对。
坟墓裂开的地方是在中间。半圆形白色的水泥浇灌而成的坟墓,此时中间却开了一个口。那块裂口并不像人工挖掘的,倒像是自己裂开来的,仿佛是里面的人挖开来的一般。而那裂口又恰好能容一人进出,周围在不停的冒水。
冯通三个跪在那儿,对着我哥的坟墓作着求饶的姿态。我想上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人拉住了。
“儿子,别去。”我爸面色铁青,牙齿打颤地说道,看着坟墓的眼神里全都是恐惧。
我安慰了他后,就扳开他的手,轻轻地往坟墓走去。
我想弄清楚我哥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小心翼翼的往那儿爬,同时紧握着自己的桃木剑。剑柄在手心里黏黏的,有点握不紧。
冯通他们跪在那里,似乎毫无生息。他们的肌肤已经陷下去,骨骼突兀,整个人都没有了人的活力,只像是披着人皮的骨头。
我走近时,他们并没有反应,依旧跪在那儿。我轻轻绕过他们,脚踩在坟墓上,用力一蹬,直接让我攀上头,往那裂口一望。
里面的场景出乎我意料,差点一滑直接摔下来。
只见裂口处都是泥土,中间陷着黑漆黄木的棺材。棺材的盖子被掀开来,里面的情况却是极为诡异。
我看到棺材里面竟然有一个人侧身躺在那儿,而且还是个女人!
那女人有着白皙的脸,两眼紧闭,头发特别长,将她身体几乎给包裹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这可是我哥的棺材啊,那我哥的尸体又去哪儿了?
再细看却发现,那女人头发之中露出一个黄白色的东西,我猛然发觉那是一个头骨。而那女人头发挡不住的地方,除了她的身体外,我还看见几块骨头。而她下半身那儿,更是看见了一条腿骨。
难道说,这女人抱的是我哥的骨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退下来,站在坟墓边,脑袋有些乱。
再看后面,三具尸体跪在那儿,对着我这儿,朝着棺材,很明显是在对棺材里的人求饶。
这时,我看到我爸在那儿拼命向我招手,想叫我离开。其他亲戚好像都跑走了,只有二叔和我爸在那儿,而且他们似乎也想走了。
我向他们摆摆手,便又转身,抓住坟墓边上的石头,用力一蹬,再次往裂口里看。
没想到这次我往里看,却猛的看到那女人竟然睁开了眼!
她侧身躺在那儿,一只眼睛睁开,眼珠盯着我,一股幽怨晃荡而开。
我忍不住一松手,又从坟墓边上滑下来,站在地上。
我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里面的是人还是鬼。但我知道,必须要弄清楚里面的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刚拔出桃木剑,准备再次攀上去时,后面却传来咔咔咔的怪声,一回头,发现那三具尸体竟动起来了。
他们慢慢抬起头,身子也跟着直起来,破烂的衣服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抖动。他们没有眼睛,那里是两处空洞。
正当我惊诧之时,我爸却猛然喊道:“快跑!在你后面!”
我急忙回头,看到那裂口处竟站起了那女人!
她的头发特别长,几乎将自己上半身完全包裹住,不过可以看到她头发之中漏出了她的脸。她的长相应该算是美的,但是非常幽怨。她眼睛里满是杀气,冷冷的看着我,嘴唇紧闭。
我倒退几步,说道:“你是谁!怎么在我哥坟墓里?!”
然而她面无表情,就那样看着我。
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我回头就看见冯通竟然冲了过来,手成爪直接抓向我。
我急忙躲避,另一边却又冲过来一个人,往我身上抓。我用桃木剑奋力挡住时,后背却猛地一痛。
我吃痛跳开,看见后面是冯厚华。他的手指甲不长,但是上面却全是血。
后背火辣辣的痛,我一摸后面,一阵剧痛窜起来,发现我的背被抓烂了,我摸过后,手上都沾满了血!
他们几个又围过来,手都往我这探。
而那女人依然在那儿一动不动,冷冷的盯着我。
我举起剑,直接劈过去,想把冯通他们劈倒。
但是没想到冯通他们非常灵活,竟然又躲过了我的剑,而我的手却被他们给抓伤了。手臂上三条深深的伤口,将衣服给染红了。
我一抓乾坤袋,抽出符文往他们身上扔,同时暗念咒语,想动用法门制服他们。
但是诡异的事发生了,符文竟然毫无动静,直接被他们给抓烂了,而他们也顺势冲过来,往我身上抓,我只能被动地用剑挡。
冯通他们的速度非常快,三个人的攻击我太难招架了,而且符文也用不了,我的手被他们抓得都快没痛感了。
就在这时,我却猛的发现,我爸竟然在冯通后面!
他脸色涨红,青筋暴凸,两眼死死盯着冯通他们,手里举着一根不知哪里来的木根,正慢慢地往冯通他们靠近。
“爸!快走!”我忍不住喊道,但同时冯通他们疯狂的攻击我,让我无法分心。
突然,我看见我爸他举着木棍猛地一砸,直接将冯厚华给砸到一边。然后又怒吼一声,猛地一抡,将冯通给抡倒。而我也赶紧发力,踢倒了另个男人,赶紧跑到我爸身边。
他抡倒冯通后,就气喘吁吁地停在那儿,手扶着腰,头上都是汗,两眼紧闭。
我跑到他旁边,拉住他就要往山下跑。
猛地一拉却没拉动,回头看到他脸色苍白。
我爸眉头紧缩,神情很是痛苦,头上汗流不止。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别,别使劲。闪到了,腰闪到了。”
而这时,我看到冯通他们的尸体,已经晃晃悠悠地开始爬起来了。
我急忙扶着我爸,然后尽量快速地往山下走。
离开坟墓的时候,我回头看到,那女人依旧站在那,黑色的头发下露着苍白的脸,还是那样冷冷地盯着我。
扶着我爸走了一会儿,他说实在走不了了,我将他背起来,努力往山下走。
刚到山脚,就看到二叔他们提着锄头之类的跑过来。
他们赶紧跑过来接住我爸,然后带着我们回到了村里。
回到村子里,大家惊慌不已,因为和我们一起去我哥坟墓那儿的人,都看见了那里的恐怖情况,而我又受了伤,伤口那儿都是血。
我去卫生所进行包扎。
包扎好伤口后,我就在思索这件事该怎么办。很明显,我哥那里出事了,问题非常严重,如果不解决的话,村里也人心惶惶的。
就在我思考那女人到底是谁时,卫生所进来了几个人。
大伯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那三个人都是生面孔,不过有一个人倒是仿佛在哪儿见过。
大伯说道:“小衡,这是冯家村的人。”
只见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脸色黝黑的中年人,首先说道:“我叫冯邵,小哥是叫张衡吧?我听过你的事。这个是冯通的父亲。”他指着旁边的人说道。
我顺着看去。那人和冯通看上去的确有几分相似。他看上去有些年龄了,发根那儿都是白的,两眼垂下去,看上去十分无奈。
“张衡……唉,我儿子……唉。”冯通父亲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叹气。
这时,冯邵又指另一边的年轻人,说道:“这是冯刚,是冯通他们的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刚看上去挺内敛的,低着头,也不看我,冯邵介绍完后,也只是嗯了一下。
冯邵继续说道:“我是冯厚华的二伯,这次来是和你说说他们的事的。”
我点点头。
他说道:“我听说,他们的身体都不见了?而且还莫名其妙不见的?”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是不见了,不过我们又找到了。在我哥的坟墓那儿。”
话刚说完,就看到他们脸色同时变了。
而冯通父亲更是瞪着眼睛,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叹息道:“我也不太清楚,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恶灵搞鬼。你看我的手,都被冯厚华他们给抓伤了。”
“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动。”冯刚突然抬起头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被恶灵控制了。”
“那有什么解决方法吗?”冯刚又问道。
我摇头,叹息道:“还没有解决方法。那里不懂怎么回事,道法都用不了,而且那儿还多了一个女人,我猜那是鬼魂。”
“女人?!”冯刚惊呼一声,但是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冯邵又和我说了些东西,告诉我冯通他们三个都是最近才回村里的,没想到都死的那么离奇,而且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当他们要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冯刚。
“冯刚,我看你有些事想和我说?是吧?”我问道。
冯刚愣了下,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又抬起头来,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冲我点点头。
等其他人都走后,冯刚走过来,重重地叹口气,看着我,说道:“你,真的是道士吗?”
我点点头。
他又犹豫起来,眼睛不停地左右瞄,最后还是摇头叹气,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他们都死光了……更何况,他们是自己害死自己的。”
一听这话,我就更是疑惑了,连忙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他苦涩地说道:“还能什么事,还不是他们遭到报应了呗。”
然后,他开始缓缓讲述冯通他们的事。
冯刚坐在凳子上,说道:“几年前,我也忘了,好久了吧。那时我们刚开始去打工,去工地上搬建材,干些杂活。本来也挺好的,谁想到他们几个竟然……唉。”
他不住地摇头叹息,说道:“这事现在只有我知道了,其他人都死光了。”
我不禁问道:“什么事?只有你知道?其他人还有谁,怎么都死了?”
“冯通他们三个,还有一个早就死了,当时就死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打工累就累吧,干嘛要那么多念头是吧?不动坏念头,也能像我这样好好的。”
“什么坏念头?”我问道。
他停下来,往外面看,又往四周看,最后才低声说道:“他们强奸了一个女生,还把她弄死了。”
我愣住了,说道:“不是吧?强奸了还弄死了?那他们怎么没被抓起来?”
“唉,那时候还是零几年,那时候警力不够,愣是没查出来。查出来就好了,不就关几年,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他摇着头说道。
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才回忆似的,沉重说道:“那是在几年前的晚上,干完活后,我们在炸金花赌钱的,结果老刘叫我们去泄火,说是要去搞一个女生。本来我们都不敢去做这事的,他却说自己有药,而且还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女生自己都发现不了。现在想想,怎么可能有那种药啊!”
我疑惑问道:“老刘?他是谁?”
他瞥了我一眼,说道:“提议强奸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那时他们也是人小胆子大,又天天干活憋的难受,想宣泄自己的火,竟然还真的跟老刘去了。我胆子小,不敢去,他们就让我去给他们放哨。我就跟着去了。”
我看着他,觉得这人也不是什么正君子。
他继续说道:“到了女生住的那里我才知道,难怪老刘敢提议去搞她。那女生你知道住哪儿吗?住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周围几乎没有人路过,还是一楼,窗户都没有防盗网的。而且听老刘说,那女生是个复读生,平时都是一个人。”
我点点头,冯刚咳嗽了下,继续说道:“他们就翻窗户进去了,我就在窗户旁边等。刚开始就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然后就是几下打脸声,还有老刘的怒骂声。接着,就听到了被捂住嘴似的哭喊声。然后,我就压抑不住地往里看了,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摇摇头,而他用力地呸了一口痰,说道:“真他妈的不是人!我往窗户里一望,就看到那几个禽兽,将人小女生用力地压在地上,老刘在前,冯厚华在后,一前一后地干她,而冯通就那样紧紧踩着她,不让她动。你知道那小女生怎么样吗?”
我只能摇摇头。他继续说道:“那小女生看上去不过刚成年,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两眼无神。我就看到她流着眼泪,身上衣服也被撕烂了,还看到她身上有几个红鞋印。你知道吗?她下面那儿一片血,这群狗日的,竟然把人家小女生第一次都给……唉。”
我沉重地看着他叙说,默然无言。
他叹息说道:“我也不敢做什么,他们四个好像都疯了,一个个脸色潮红。小女生就被他们从这儿弄到那儿,再从那儿弄到那儿,我看她最后都已经没有表情了。你想想,四个人啊!而且她还是第一次,真想不到那女生得多痛苦。”说完他就不住地叹息。
“可你什么也没做,还帮他们放哨。”我说道。
冯刚听完我的话,脸就涨红了,但又泄气般垂下头,说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反正全都死光了。幸好当初我气血上涌也不敢跟着他们犯罪。”
我点点头,问他后来怎样了。
他苦笑了下,说道:“后来?后来能怎样?事情弄完了,他们几个才反应过来,惹大事了。女生看上去都已经神志不清了,躺在地上,没有动静。呵呵,那个老刘,真的是狗,他竟然说什么,那女生肯定会报警。然后他居然把那女生给掐死了!”
我叹气。只能说,这世界上坏的人太多了。
他说道:“看到他掐死了女生,我就不敢留了,连忙跑走了,我怕他们想杀人灭口……到了后半夜,他们回到了工地,问我怎么不在了,我都不敢说自己目睹了事情经过,支吾过去了。也不懂他们怎么做到的,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唉。”
然后他又说到:“后面的事就吓人了。过后的几天,他们都非常老实,干活也特别勤快,也不赌了,变了个人似的。然而,报应还是来了……老刘在第三天早上死了。”
我愣住了,没想到那么快就会死。这个女生变为怨灵的速度有些快。
他继续说道:“你不知道,老刘死得有多吓人。他死在自己的床上,我就看到他脸非常狰狞,脸上都是巴掌印,而且身上也是破破烂烂的,简直和那女生当初一样。”
我点点头,然后他又说道:“然后,那老刘的尸体竟然突然不见了!妈的,当年真是吓坏我了,这尸体说不见就不见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过几天又突然出现了,模样更是吓人。这事太大了,然后有人就说这是鬼怪做的。你知道的,建筑老板都比较信风水,连忙请了个道士来做法事,那道士好像叫做张宇。”
我愣住了,问道:“张宇??我哥就叫做张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听完我的话,也愣住了,说道:“你哥叫张宇?不是吧,他是个道士……”
我点点头,急切说道:“对啊,我哥就叫做张宇,他也是几年前去世的……而且是在工地上……”
冯刚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难怪你哥那时候……”
“我哥怎么了?!”我急迫地说道。
他支吾起来,默默说道:“你哥那时候来了,就开始做法事……道士就是不一样啊,那时候天都阴沉下来,大中午的和大晚上似的。你哥那时候搭了一个台子,不懂是做了什么,先是神态正常,后来表情变了,最后面那样子,非常奇怪……”
我问道:“怎么奇怪了?”
他低下头,声音很弱的说道:“他后来,看我们的眼神很不一样,他那样子,像是要马上杀人一样……我看到他,拿着那木剑,真的是想砍冯通他们一样……”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说道:“怎么回事?我哥他为什么要,仇视你们?”
他摇头,说道:“我也不懂为什么,后来他也不弄法事了,径直走掉了。等他再回来时,脸色苍白,没有一点人色,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没想到,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我呆住了,完全没想到我哥会是这种死法!实在是无法接受。
“你别胡说八道!我哥怎么会这样死!”我有些愤怒地喝道。这种事情我无法接受。
冯刚好像被我吓到了,连忙说道:“别生气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告诉你听啊。”
我点点头,深呼吸几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哥死了后。冯通他们就一直和我说一件事。”冯刚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我已经在思考为什么我哥会莫名其妙的死了。
“他们和我说,再也不回村子了。”冯刚抬起头,看着我说道。
我愣住了,说道:“再也不回村子了吗?再也不回你们村?”
他点点头,说道:“对,他们说是你哥说的,叫他们不要回村子里。所以他们好几年都没村子里了,就算他们爸妈怎么说,他们都不肯回……今年不知怎么了,好像是賺了钱还是干嘛,就都回来了,没想到就遇这事了。”他不住地叹气。
我无奈地摇摇头,问道:“那女生呢?被掐死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刚问完这话,冯刚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不说话。我看他这样子,又连忙追问他。
他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你哥死后,我也回到了村子里。然后就听说,你们村不止死了你哥,还死了一个女生,听说还是个高中生。”
我愣住了,立马想起了这件事。
当时我哥死后,我匆匆忙忙赶回来,也听说过村子里还死了一个女生,而且还是个高中生。但是当时我太难过了,没有注意她的事,而是关心我哥的事。等我哥下葬后,我就直接回了学校。
“我当时听说了你们村的事后,第一反应就是猜测那女的会不会就是被冯通他们掐死的那个,但我也不敢问,也没和别人说。”冯刚说道。
我点点头,问道:“那冯通他们呢?就一直没回来?那为什么冯通又回来了。”
冯刚叹息,说道:“对啊,他们在外面打工,过年了家都不敢回。今年冯厚华和我说,这么多年没有事情,想回村看看……没想到,就这样了。冯通和冯厚华死了后,冯伟马上就开车想跑,没想到半路还是死了,而且还死到了这里。”
“冯伟?”我愣住了下,反映过来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开车来的人?”
冯刚点点头,说道:“对,我也听说了。他开着车冲到你们面前的,唉,真是造孽呐。”
我只能无奈地摇头。我们又聊了许多细节,将事情了解清楚后,他就先走了。
我坐在凳子上,想着这些事。
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后,我站起身,往家走去。
回到家,老爸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说自己腰有多疼,我只好拽过老妈,问她一些事情。
“这么神秘干嘛,有什么事吗。”我妈诧异地问我。
我踌躇了下,问道:“妈,我想问个事……就是我哥当初去世的时候,不是还有个女生去世了吗?那女生是谁?”
我妈顿时怔住了,神情恍惚了下,才叹气说道:“是你的小欣妹妹啊。”
我愣住了,问道:“小欣妹妹?她是谁?”
“唉,你都忘了啊?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的。”我妈说道。
我愣住了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是有这么一个小欣妹妹。
她只比我小一岁,在我小学的时候,住在村子的另一边,偶尔会一起去玩。但是后来好像她家搬离了村子,去了县里,我们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小欣妹妹啊。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去世。”我问道。
我妈摇摇头,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她父母也没说什么,好像是复读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报警了也没用。自从小欣去世后,他们也不回来过年了,她家的房子都已经拆了。”
我沉重地点点头,又问了我妈知不知道小欣的墓在哪儿。我妈说不知道,让我去问大伯。
我匆匆赶到大伯家,他正焦头烂额的想事情,见我来了,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
我问知不知道小欣妹妹的墓在哪儿,他没好气的说道:“你的小欣妹妹?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小欣。唉,现在要考虑的是你哥那边情况的事吧?张衡,你这道士不行啊。”
我默默说道:“我哥死的那一年,也是张欣死的那一年。”
大伯愣住了,过了好久,才说道:“哦,是张欣啊……她爸妈我都很久没见过了。唉,都是命苦的人啊。”
他叹口气,继续说道:“张欣的墓在另一个山头,你顺着山路走,第一个就是了。我就不陪你去了,现在我有点怕那种地方。”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却被他叫住。我回头看他,他一脸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摇摇头,摆摆手说没事。
我直接走到了大伯说的那座山,开始往山上走去。
山路很久没人走过了,在杂草的掩盖下,几乎快要看不见路。
走了一段距离后,我远远的看见了一座坟墓。那是个白色的坟墓,在山体上挺好认的。
我继续走,当我拐过一个弯,快到坟墓时,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坟墓的墓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我连忙走过去,当我走到坟墓时,真切看到一个人坐在墓碑上。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丧服,留着一头长发,背对着我,手扶着墓碑,坐在那儿,对着坟墓。
我咽下口水,轻轻走过去,刚想开口说话,那女人忽然开口了。
“你来了。”
这声音意外的清脆,是少女的声音。
我说道:“额,不知你是……?”
她听到我的话,缓缓地转过来,而我也不禁心一提。
她是那个女鬼!出现了好几次,控制了冯通他们的女鬼!她的脸还是一片苍白,眼睛还是那样看着我。
我不禁后退了一步,不过忽然觉得这女鬼似乎有些不同。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她说道:“我是张欣,我对你还有记忆呢。”
我愣住了,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说道:“我一直在这儿啊。”
“可是,今天你还在我哥的坟墓那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我的话,张欣良久不说话,最后深深地叹口气,说道:“是她吧。”
我怔住了,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应该是另个我吧。那是能控制身体的我,不是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的我。”她撑着下巴,看着我,无奈地说道。
我先是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讶道:“那是你的七魄?你们魂魄分离了?”
她点点头,无奈地说道:“自从那次以后,我就想着要杀死他们,不知不觉,发现自己似乎分裂了一般。我的身体也跟着离开了。”
身体也跟着离开了?
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她看我这幅样子,就从墓碑上跳下来,露出了身后的坟墓。
这时我才看到,坟墓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口,一个棺材暴露在那儿,棺材盖被推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惊诧地转头看着她,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也就是说,之前攻击我的,是张欣的怨尸,而她的三魂,一直在这儿。
“为什么,你的尸体会变成怨尸?那你为什么又要待着这儿。”我问道。
她叹口气,摇摇头,坐回墓碑上。又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天空,说道:“本来,我会变成这样的时候,虽然非常的痛怨,但是还是打算放弃的。可是,没想到,你哥来了……”
“我哥?我哥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她。
然而没想到的是,张欣竟然哭了起来,眼泪径直从她脸上滑落。
“啊?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抬起头,用手擦去眼泪,憋出一个笑容,但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很好笑是不是?鬼魂怎么会流眼泪呢?以前我也不相信呢。”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说道。
我摇摇头,默默地等待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我看到你哥后,就止不住内心的悲痛和委屈了,就控制不住地希望活过来。却没想到……唉,当时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被她这话说的摸不着头脑,问道:“为什么看到我哥会那样?因为我哥是道士吗?”
她摇头,低声说道:“因为,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什么?!”我惊讶道,完全没料到这事。我哥可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有女朋友的啊。
“他没告诉过你吗?也对,我还在读书。不过,那时候,再过两个月的话,你就会知道的了。因为我就要毕业了。”她笑着说道。
我叹息一口气,不懂该说什么,只能继续听她说话。
“我们是在县城里认识的,那时候我还在读高二。我们不是小时候认识吗?你哥那时候对我可好了呢,还带我去玩,把县里的地方都逛遍了呢。”她握着自己的脸,说道。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的模样还是死去时候的样子吧。短短的学生发型,清秀的外观,两只眼睛大而动人。只不过,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那时候,我爸妈都要去工作,我一个人总是没地方去。你哥来了后,和我聊了很多呢,而且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有一天,他回了村里,过了好久才再次回来,却变成了一个道士。真是奇特呢,最后我也变成了一只鬼。”她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我看着她脸上流过的泪水,划落在空中消失不见,只能叹息。
“你哥当时说,等我毕业了,就要带我去更好的地方玩,带我去看不一样的世界,而不是就在这个小城市里。我也想了呢,我想了很多,想着要和他去哪里玩,写了几十页的旅游计划呢。”她继续捧着自己的脸,笑着说道,任泪水滑落。
“可是,可是我们哪儿也没去,连小县城也再也回不去了……我只能每天坐在这儿,看着天空的白云慢慢地飘,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小动作在这里跑过去。只有每年扫墓的时候,这里才会有人经过。可是,我爸妈他们却没有来过……”她看着天空说道。
我也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上并没有白云飘过,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吗?变成了鬼也会做梦呢。虽然我总是睡不着,但是我总会假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有时候,能想到曾经的画面,可是,有时候,却会想起死去的画面……”她低下头,叹息说道。
“你是怎么死的呢?”我忍不住问道。
她不说话了,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被四个人,做那种事,然后被殴打,最后被掐死。”
我闭上嘴,后悔自己刚才问了那种话。
她也没说话,一时间我们都沉默起来。
最后我还是问道:“我哥当时去了后,怎么样了。”
她突然哭起来,不停地抽泣。我顿时慌了,忍不住走过去,想安慰她,但是看到她半透明的身子,又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刚伸出去的手。
她一边抽泣,一边说道:“张宇他来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真的好痛苦,我真的不想死的,我还要和他去好多地方,我还要去旅游,我还要去上大学的。可是,可是我死了。”
我无言沉默着,不懂该说什么。
“我那时候,突然变了,身体里充斥着愤怒,充斥着不甘,我也不懂我做了什么,我只想待在张宇身边,不想让他走,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后来,我不懂为什么,进入了他身体里。”她抽泣地说道。
我吓了一跳,失声说道:“什么?!你竟然进入了他身体里?!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对……我不该那样的……我害死了他,我只是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可是我却把他的身体给夺下了。”她哭着说道。
我终于明白我哥为什么会死了,因为怨灵入身,夺体而死。
“我哥,他就没阻拦你?”我喃喃说道。
“没有,他和以前一样,只是对我微笑,张开手迎接我……我就,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那也是,我最后一次感受到了他的温暖。”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一抽一抽的。
我沉默,看着她。
“后来,我进入他身体后,发现了那四个人……那时候我非常愤怒,我想杀死他们,想掐死他们。但是张宇阻拦了我,他说不能,而愤怒的我却不顾他劝阻,就是要杀他们。然后张宇不知做了什么事,硬生生让我的魂魄分离了,我也就无法再继续控制他的身体了。”她低着头说道。
我这才明白,原来刚开始我哥并没有被她夺走身体,我哥他还是能控制她的,并且还让她魂魄分离,从而防止她控制我哥身体进行报复行为。
但是,这种方法肯定不能持久吧。
我疑惑地看着她,继续听她说。
“我在他身体里,看着他把那四个人赶走了,所以非常非常愤怒……那时我也不懂怎么控制自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死那四个人……却没想到,最终张宇他控制不住我了,我的魄彻底突破了他的控制,将他的身体给夺走了……”她说道。
我黯然无语。这么说的话,最后还是张欣的怨气太重,让我哥成为了承受者,最终夺去了我哥的生命。
“那现在怎么回事?你的尸体怎么变成了怨灵……而你为什么还待在这?”我问道,这事让我很诧异。
她摇摇头,叹息说道:“我后来发现张宇因我而死后,我才醒悟过来般,不再要去杀死他们了。但是我被魂魄分离了,我的七魄还强烈地想控制张宇的身体去杀了他们。然而最意外的事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七魄脱离了我,直接冲了出去,而我无法再控制它……”张欣说道。
我愣住了,三魂无法控制七魄了?!三魂是独立于身体的精神,而七魄是依附于身体的精神。如果三魂无法控制七魄的话,那七魄只会凭借自己的残存意识进行行动。
“它冲出去,直接杀死了一个男人……后来,似乎因为没有了能量,飞回到了我的尸体上。而我则呆在张宇旁边。”张欣叹气说道。
我点点头,问道:“那后来呢?”
她伤感地说道:“我们的尸体都被运回村子里安葬,我觉得要回自己的尸体里。于是我离开了张宇,飞回了这儿,没想到七魄不让我回归身体,她反而控制身体跑了出去……然后,我没有魂力离开这儿了,只能待在这儿……好多年了。”
我叹息摇摇头,找了块石头坐下,托着下巴说道:“当初的那四个人现在都死了,它也应该消散怨气了。按理来说,你们只要魂魄合一就能再次投入轮回进行投胎。”
她愣住了,看着我,惊喜地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然后郁闷地说道:“现在问题是,怎么让你到那儿?”
“这个我知道,只要让我依附在你身上就行了。”她笑着说道。
我愣了下,看着她。她很兴奋,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是很兴奋的拍自己衣服,似乎是要去做什么开心的事。
而我内心却在打鼓。这可是一个鬼魂啊,就让她依附在我身上,要是她突然发难,我根本毫无办法,会被她给鬼魂入体。
可是看着她这样开心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拒绝她。想着她不是那种怨灵,应该没问题的。
我说道:“好吧,那你来吧。别对我做坏事啊。”
“不会的!”
说完她就飞过来。我感受到身上略微一沉,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瞬间粘在皮肤上,顿时我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时,我旁边伸出一个脑袋,是张欣。
她冲我笑着说道:“好久没被人背在身上了呢!我应该不会重吧,我一直有保持身材呢。”
我苦笑着点头,说道:“对,是不会重……”
“那我们走吧!”
“好……”
…………
我身上依附着张欣,往我哥的坟墓方向走去,一路上她不停地和我说话。
“我和你说,我好兴奋啊,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你哥了!不懂他变成了怎样,会不会长痘痘呢!不过我的七魄陪伴着他,他应该不会孤独吧?”
“每次扫墓的来了后,我就知道新的一年又到了,我数了,今年是第六年了!时间真快啊。”
“我跟你说,有一次你哥和我没钱的时候,就拿最后的五块钱,去买了一碗牛肉面,他把所有的肉都给我吃……他真好啊……”
我默然无言,听着她诉说着以前的事。她所有的经历都停留在了六年前,而这六年里,她只能看着天空,在坟墓边,与乌鸦作伴。
这一次,一定要让她的魂魄合一。不然的话,怨尸在没有三魂的情况下,会伤害更多人的!
很快,在她的诉说中,我们来到了我哥的坟墓旁。
刚到坟墓上,我就怔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三具尸体,是冯通他们的尸体。尸体全都干瘪,大块尸斑扩散开来,眼孔空洞,没有任何气息。而这三具尸体身上也再也没有了魂魄的波动。
而我哥坟墓上,静静站着一个人。
是张欣的尸体!
张欣的尸体和我旁边的张欣长得一模一样。清秀的面孔,白色的衣服。
不同的是,尸体的头发非常长,而且是实体的。而我旁边的张欣只是鬼魂,还保留着死前的样子,整个人也是半透明的。
这时,我注意到,张欣的尸体隐隐有光彩流转。
我吃了一惊,这是怨尸变强的情况!当它吸收了其他人的精华后,就会变成这样。倘若它继续吸收活人的精华,终有一天会无法制服,同时为害一方!
这可麻烦了,得快点让她魂魄合一!
我上前一步,说道:“你已经杀死冯通他们了,可以了吧!你的怨气应该消除了吧?快点和你的三魂合一,投入轮回吧!”
然而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一种非常强大的怨气冲天而起,如同气浪般从尸体上爆发出来,差点把我掀飞。
我震惊地拔出了桃木剑,看着它,不懂它为什么依旧还有那么大的怨气。
“不要!”它冷冷地说道,眼睛看着我。
这时,我旁边的张欣开口了。
“为什么?他们,不都死了吗?”张欣看着它。
“我要和张宇待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它生硬地说道,看着我们。
我愣愣地看着它,没想到它竟然会说出这话。
这时,我忽然感觉旁边有点湿。我侧头看去,看见张欣在哭。
她的眼泪涌出来,滑过脸颊,掉在我肩膀上,但是眼泪掉落时就化为光点消散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尸体,说道:“为什么……不是已经不可能了吗?”
我叹息一口气,回头看它。它依旧站在那儿,一股肉眼可见的怨气在它身边徘徊,随时要爆发开来似的。
“我要和张宇,永远的待在一起……所以,要更多的活人……”它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内容却是十分恐怖。
需要更多的活人?!也就是说,它还要继续杀人!
我握紧桃木剑,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它的背后忽然探出个脑袋,顿时我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那是我哥?!
只见我哥趴在怨尸身上。他的眼睛是苍白空洞的,面带茫然,如同鬼魂般依附在怨尸身上。
我看着我哥这幅样子,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桃木剑。
我哥还是六年前一样,还是那副面容。但是他的眼神是无色彩的,他的面孔是苍白的,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张宇!你怎么了?!”我旁边的张欣惊呼道。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你的七魄,牢牢地将我哥的魂魄压制在你尸体上……呵,想想也是,我哥的尸体都已经化为骨架了,要是没有肉体束缚着,早就投入轮回了……”
张欣默然无言。
“滚吧,不要打扰我们。”怨尸冷冷地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回到三魂旁边,那只有用暴力了!”
说完,我拿着桃木剑直接冲上去,对着怨尸就是使劲一砍。
然而怨尸速度快的惊人,竟然直接躲过了我的剑,反而是一脚踢飞了我。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痛感爆发上来,我差点忍受不住晕过去。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怨尸。
它站在那儿,背上趴着我哥。
“滚吧,你是张宇弟弟,我不会杀你的。”它冷冷地俯视着我。
我撑着地板,勉强爬起来,看着它,
“张衡,没事吧。”张欣在旁边哭着对我说道,“对不起,都怪我……”
我勉强对她笑了笑,然后猛的抽出符文,直接往怨尸扔去,同时暗念符文。
但是意外的一幕发生了,怨尸周围的怨气猛的爆发,直接击废了符文,同时巨大的气浪再次掀翻了我,我再次摔倒在地。
我艰难的想爬起来,但是眼前的画面不停恍惚,怎么努力都不能让自己爬起来。
而我听到怨尸走了过来。
“放弃吧。”它说道。
我艰难地翻过身,手伸进自己的乾坤袋。
我知道还有一个符文。只要用了这张符文,怨尸肯定会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喘着气,摸到了那张符文,冰冷的触感传达给我。
这是道长给我的九转雷霆符。只要用了这符文,无论多强的鬼魂都会被雷霆给打的魂飞湮灭。
但同时,这张符文也需要极为严格的使用条件,不仅需要阵法配合,同时也需要纯阳体的人使用。
这本是道长给我保命用的,应付鬼王时用的。由于我是最完美的纯阳体,可以强行驱动符文,不需要阵法配合。
但是,真的要用吗?
我爬起来,坐在地上,恍惚了好久才能看清眼前的情况。
怨尸依旧冷冷地站在那儿,清秀的眼睛冷酷地看着我,旁边的我哥两眼茫然。
而旁边的张欣也不停地哭:“对不起,张衡,对不起……”
我叹口气,站起来,转身缓缓离开了坟墓。
如果我用了九转雷霆符,不仅会让张欣灰飞烟灭,也会让我哥的魂魄魂飞湮灭。他们就再也不能进入轮回投胎,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肯定还会有其他方法的。
旁边的张欣依旧在不停地哭,不停说着对不起。我拖着脚步缓缓地下山。
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去。
并没有看到怨尸的身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坟墓的墓碑。
我摇摇头,往家走去。
回到家,我直接进了房间,没有向我爸妈打招呼。
我倒在床上,只感觉背上一阵阵的疼。应该是摔伤了。
我翻出金疮药,倒出丹药后往背上的疼痛处涂抹。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散发而来,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我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你……还好吧。”张欣忽然说道。
我爬起来,看着她。
她拘束地坐在床上,略微低头,抬起眼睛小心地看着我,而我看见她脸上还有泪痕。她穿着白色的衣服,露出的白皙的小腿。整个人是半透明的。
我叹息,努力笑着说道:“没事,我好着呢。”
她低下头,刘海拂落,挡住了她的眼睛。她小声说道:“是不是,没办法让我魂魄合一了……”
我看着她这样,伸出手想撩起她的刘海。但是我的手碰触她头发时,直接穿过了她的头发。
我叹口气,放下手,说道:“没事的,还会有办法的。”
她低着头,抱住自己的腿,喃喃说道:“当你的手伸进你那个袋子时,我感受到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波动……”
我愣了下,没想到她竟然能感知到。
“那个,应该能将我的尸体给消灭吧……它会害人,还是把它给消灭了吧。”她低声说道。
我垂下头,低语道:“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随后我们都陷入沉默之中,不懂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儿子?可以进来吗?”是我爸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了张欣一眼,她也站起来,走过来趴在我背上。
感受到身上又出现了那种湿润的感觉,我走下床,给我爸开门。
门刚开,我爸看到我,就愣住了,说道:“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我摇摇头,转身回到房间,把椅子搬过来,说道:“爸,有事吗?”
我爸叹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说道:“也不是什么事,就是最近事那么多,也不懂你怎么想。你真的能处理吗?”
我点点头。
我爸看了我好一会儿,又摇摇头,说道:“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强来了,你大伯已经去别的地方请大师了。”
我看着他,吐出一个字:“嗯。”
他也看着我,过了许久才说道:“昨天,我们又梦见你哥了。”
我愣住了,诧异地说道:“又梦见了我哥??怎么会梦到?”
我爸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最近天天梦到……也不懂他究竟说了什么,唉~”
我托住下巴,思考起来。
我哥的魂魄不是被张欣的怨尸给压制了吗?怎么老是让我爸妈梦到呢?难道说,我哥的魂魄经常来这儿?
我突然想到,说不定我哥的魂魄到了夜晚就能独自行动,而他肯定是最了解张欣状态的人了!如果能和他交流的话……
我抬起头,正色说道:“爸,我有些事需要你们帮忙……”
“啊?”
…………
夜幕已经沉浸很久了。
今天的夜晚很沉闷,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周围更是无比的安静。一切似乎和平常并没有不同。
我坐在父母的房间门口,前面摆着仙桌,上面静静插着三根香,轻轻散发着气息。
房间里每个七星位置上都贴着一张符文,上面书写着符字。一条条隐隐约约的黑色线连接着这些符文。
这是锁魂阵,是为了将魂魄锁在这个空间之中,防止魂魄逃离。
而我爸妈正躺在床上,静静地不说话。
今晚,我想当我哥魂魄到这儿时,迅速发动阵法,将我哥锁在房间里,同时防止怨尸一起进来。
为了防止我哥魂魄失控,导致父母受到伤害,我也布置好了九转雷霆阵,再配合九转雷霆符。只要我哥或者怨尸想伤害爸妈,我就立刻发动九转雷霆符,直接消灭他们。
不能让死的人再伤害活的人了!
我静静地等待着,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父母在床上,没有什么动静,他们肯定也是非常紧张。
张欣趴在我身上,并没有坐旁边。因为她离开我的身体的话,会暴露自己的气息。
窗户是打开的,只等我哥的魂魄来这儿了。
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窗户一阵阴风吹进来,将窗帘吹起来。
我猛的睁开眼睛,想也不想,咬破手指就往地上的符文上一按。
一阵光亮瞬间爆发开来,地上的条条黑线绽放出白光,一个大圈迅速蔓延开来。
我抬起头,看到窗户口一个白色的身影漂浮在那儿。
他有着短的头发,高挺的鼻子,消瘦的脸颊,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正错愕地看着我,但是自己并没有动作。
很快,阵法构建完成了。整个房间明亮无比,一条条锁链将整个房间围住,窗户也自动关闭了。锁魂阵构建完成!
我哥漂浮在那儿,愣愣地看着我,而我也有些呆了,看着他。
这时,床上被子猛地翻开,我爸坐起来,而我妈弹起来,看着我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儿子!!”我妈失声尖叫道,然后整个人直接扑过去,想抱住我哥。
然而,我妈没有抱到我哥,直接穿过了我哥。
我连忙站起身,冲过去,接住了我妈。
我妈怔怔地回头看着我哥,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抱不到你。”说着,眼泪已经刷的流下,滑过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我哥笑着说道:“没事的,你们能听到我的话了,真好……”说着说着,他已经哽咽了,眼泪也直接流了出来。
我爸走过来,接过我妈,两眼红肿,看着我哥,哽咽道:“儿子,儿子……”
我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很痒。我抬起手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流泪了。
内心一股酸楚在全身流动,无数的情感汇聚在眼睛,化为泪水而流露。
“张宇……”
我转过头,看到张欣站在了旁边。
她愣愣地看着我哥,白色的衣服轻轻摇摆,短发轻轻飘动,而泪水,已经滑落在地上,成为了无数的光点。
她想上前,但是又在犹豫,不敢上前。
我哥看着她,泪水满盈。他张开手臂,笑着说道:“我在这儿呢。”
张欣止不住泪水了,伸出手臂猛的擦掉眼泪,然后露出笑容,冲上去,拥抱我哥。
然而就在他们碰触的那一瞬间,他们却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而我也立马醒悟过来,用力拍了下自己脑袋。
糟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欣如同碰到荆棘般跌在地上。发丝微微飘动,她愣愣地望着我哥,嘴唇轻轻颤抖,半晌才开口:“为什么呢,我碰到你会那么痛。”
我哥半跪在地上,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他们碰触的地方,此刻却焦黑一片,在半透明身体上显得骇人非常。
他抬起头,眉头紧紧皱起来,张大眼睛,疑惑而又痛苦,看着张欣。但过了一会儿,他好似明白了什么,沉重地叹气,说道:“我们都是鬼魂……是无法接触的。”
“为什么?连拥抱都不行了吗……”张欣跪在他面前,两眼愣愣地看着他,伸出手,想去抚摸,但又害怕伤害他似的,只能停在那儿。
明明近在咫尺,却隔了一片天地,无法跨越。
我是明白的。鬼魂相处,是不能碰触的,碰触之时,即是吞噬之时。倘若没有肉体的依附,两个灵魂是无法共存的。
他们只能望着对方,而无法再拥抱。
张欣脸上有着几分凄凉,眼角含起偌大的泪珠:“宇哥,七年前,你来到了我身边,和我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会紧紧抱我一辈子。你曾和我说,要和我结婚,要带我去看日出,要我一起白头到老,为何现在却连拥抱都是一种奢望……”
我哥浑身一颤,许久才说道:“欣儿,不是我不想,是因为……”
张欣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摇着头说道:“都怪我,都是我害死了你,都是我的错……”
我哥伸出手想抚摸她的头发,但是也只能硬生生地停在那儿,他黯然低语:“是我,没有陪伴着你,没有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你……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倘若我没有接近你,你也就不会复读,自然不会遭到危险……”
张欣抬起头,用力擦去眼泪,绽发出笑容:“请别这么说,我和你在一起时很开心的呢。你的温暖我一直都记得……只不过,只不过……”
她忽然又低下头,发丝落下,挡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见几滴泪水在掉落。她哽咽道:“只不过,这六年里,我总是希望你在我旁边,像曾经一样,有你的温暖。”
我哥看着她,身体不停地发颤。
张欣低着头,喃喃说道:“我以为,人死了便没有情感。可没想到,这六年里,我看着天上的白云,还是会想到你,心总是会颤动。我总是在墓边闭着眼睛渴望睡着,希望醒来后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
我哥脸颊滑过两条清泪,怔怔地看着张欣,说不出话来。
张欣低声说道:“真希望像以前一样,你会悄悄走到我旁边,轻声呼唤我起床……可是,当我醒的时候,只能看见荒凉的山丘,没有任何人来。我回头看去时,看到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我才知道,我是死了的。”
我哥伸出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却有更多的泪水从眼上涌出,低声重复道:“我错了,我错了……”
张欣抬起头,满脸泪水,努力撑起笑容,说道:“没事的,现在能看着对方,已经很好了……”
我站着,怔怔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不知怎的揪起来,像是要扭断般,无法松散。
人死了,不能再复活。活着的爱与柔情,终究会成为永远的记忆。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忽然猛的一颤,我一时没站好,差点跌在地上。
我转头往窗户望,顿时看见一个人出现在窗口。
那是张欣的尸体!它脸色苍白,眼神冷寂,黑色的头发披散,一只手猛的砸窗户,成形的怨气在她身边疯狂地滚动。
它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怨尸,正在疯狂地攻击窗户,而这房间已然是个阵法,倘若窗户被它打破,那也就意味着阵法被它给破坏了。
倘若它冲进来了,定会夺走我哥,甚至攻击我们!
我哥抬起头来,满眼泪水,看着我说道:“衡,有没有办法……”他的声音在颤抖。
“它现在已经变成了怨尸,张欣的七魂无法和它融合。需要将它给压制住才行……可是,我的能力却不够。”我黯然说道,觉得自己好差劲。
我哥紧抿着嘴唇,回头看着不断撼动的窗户,再低头看着张欣。张欣抬头看着他,紧紧地看着。
窗户上已经出现裂缝了,再过不久阵法肯定会被突破。
我心底甚是着急,慌忙摸着乾坤袋,想找出能压制怨尸的东西。可是我也明白的,除了九转雷霆符,我没有其他方法克制它了。
这时,我哥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转头对我说道:“要不就让我和它走吧,它不会伤害你们的……之后你再想办法。”
随后他又看着张欣的眼睛,仿佛放松似的,轻声安慰道:“我只是回到你身边而已,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也是你,对吧?”
张欣愣愣地看着他,想摇头,但又没摇头,只是低声说道:“是吧……是的吧。”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能无奈地叹气,不懂该说什么,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帮助我哥他们。
一定要让张欣魂魄回归。明天就得请道长过来,他一定可以的。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时候,一阵爆裂声猛的爆发开来,只见墙上发光的锁链一寸一寸碎裂,随着窗户碎片飞扬而不停掉落。
窗户炸裂成了洞,怨尸机械般慢慢地走进来,她的眼睛没有一丝生气,直直地盯着我哥。
我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张欣,然后缓缓站起来,对着怨尸说道:“你要在这儿做什么……为何不与欣儿魂魄合一,你们本是同个人”。
怨尸的脸冷酷毫无情感,硬硬说道:“她是阻碍我们的人,我会和你永远一起的……其他人,都会消失的……”
它刚说完,一股强大的怨气猛然爆发出来,化为一道气浪直接将我掀倒。
我仓促爬起来,就见到我哥不可置信的表情:“消失是什么意思,你想杀死我爸妈?!”
怨尸冷冷地说道:“我要的只是你,他们阻碍我,都该永远的消失。”
我哥瞪大眼睛,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然而怨尸突然跑起来,直直往我哥冲去,说道:“和我走吧!”
这时候我哥猛的转头,看着我,喝道:“衡!我知道你布置了雷霆阵,等会我能束缚住它一会儿,你直接将我们轰碎!”
听到这话,我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喊道:“不行!你们会魂飞湮灭的!”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火,喝道:“难道你想让爸妈受伤害吗?!我们已经死了!”
这时怨尸已经冲到我哥面前,伸出手直直地往我哥抓去。
我怒吼一声,抓着桃木剑要冲过去阻挡,没想到这时,一个身影更快,化为一道白色的魅影,直接冲进了怨尸的身体里。
而就在怨尸的手要抓住我哥脖子的一瞬间,仿佛受到什么命令似的,它硬生生地停在那儿。
我哥也愣住了,瞪大双眼,呆呆地看着她。
怨尸的眼睛亮起来,宛如黑色的湖面中滴落一点亮光,点点涟漪化为无数光亮。她的眼睛不再没有生气,现在是饱含了无数的情感。
张欣冲进怨尸的身体里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柔弱而纤细的手,喃喃说道:“有身体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都快忘了呢。”
她放下手,看着我哥,泪水直接从眼眶中流淌,滑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哥怔怔地看着她:“欣儿,难道你的魂魄……”
“没有呢……只是,暂时控制住了它。”张欣仿佛开心似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仔细看着我哥,然后缓缓转过头,对着我说道:“张衡,用你的雷霆阵吧。”她的声音有些低落,但又十分坚定。
我愣住了,才反应过来,着急说道:“不行,你会魂飞魄散的!”
她轻轻撩起自己的短发,认真看着我,说道:“很快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失去控制的我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我不能再这样做了。我已经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我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而我哥静静漂浮在她旁边,神情恍惚地看着她。
张欣回过头,深情看着我哥的眼睛,喃喃自语:“张宇……你眼睛里,真的有光呢。”
话音刚落,她脸部猛的一抽动,眼球瞬间暴凸,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我哥神情慌乱,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不停地呼唤:“欣儿,欣儿!”
我马上冲过去,立马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怨气正在她身上慢慢泄露出来。我顿时有些慌,不懂该如何是好。
这时,她整个人又猛地一抖,全身不停地抽搐,抬起头,表情痛苦,艰难说道:“快点,我要控制不住了!”
我捏着符文的手心里全都是汗,额头上也有汗滴滑落。
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我哥叹口气,看着张欣,喃喃自语:“用吧,我们已经死了……”
我忍不住说道:“可是……”
没想到张欣忽然猛的双手抱住自己头,失声尖利地喊:“快!!”一股怨气明显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浓浓的杀意暗暗刺激着我的皮肤。
为什么,要让一个女生这样做?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我的脸颊,我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手指猛地在牙齿上一划,将痛苦与血全都涂抹在剑上,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重重插在地上的九转雷霆符上。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一道紫蓝在符文上猛的爆发开来,如同巨龙突破云霄,直直冲起,化为一道紫蓝色雷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无尽的白光,所有人在白光之中只有无限的阴影。
雷霆直直击中张欣。
没有尖叫,没有痛苦。
张欣在一片白光中缓缓升起。她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同。她的面容安详,长发在白光中飘起散开,眼睛一如平时闪亮,只是多了诀别。
她没有流泪,她似乎也没有悲伤。她的身体在空中缓缓透析,她的皮肤在慢慢碎裂。
我哥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她在雷霆中不停地瓦解。
她看着我哥,轻轻说道:“要好好的……”
我看着她,眼前有些朦胧,伸出手揉眼,但是泪水总是擦不掉似的。
我哥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已经化为了无数的光点,半透明的身体在空中不停地颤抖。
忽然,他动了,猛的冲进雷霆之中,冲向了张欣。
我大惊,用力喊道:“哥!!”然后猛拔剑,想停住雷霆符,却被强大的反噬猛的冲击,整个人倒退倒在地上,嗓间猛的涌动,直接喷出一口血。
我擦掉血,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哥紧紧抱住了张欣,就那样抱着,什么都没有说,在白光之中不断地碎裂,身体仿佛如同哥窑瓷器般冰裂,化为光点慢慢飘散。
我呆呆坐在地上,看着我哥他们魂飞魄散。
生命真是脆弱。
…………
我哥和张欣魂飞魄散后,村里又再次举办了一次葬礼,这次是将他们的坟墓彻底合葬。
在家里再待了几天,我离开了家乡,回到了道观。
道观一如既往地清净,只有老家伙在房间里静静地泡茶。
我疲倦地走进道观,直接坐下来,看着老家伙。
老家伙脸色平祥,面容红润,正将茶壶缓缓地温热。他轻轻说道:“怎么了,这次回家?”
我叹口气,摇摇头,只觉得身心疲倦,再也不想做这些事。
“老家伙,你说,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疲惫地问道。
老家伙不说话,只是推来一杯茶,示意让我喝。
他说道:“前些天,林警官来了。”
“她和我说了一些事,我觉得这事需要你才能去解决……”他缓缓说道。
我愣住了,问道:“什么事?老家伙你的道法修炼明显更加高深,怎会解决不了?”
他只是摇头,说让我明天去警察局一趟。我只好抱着疑惑,回到了房间。
休息一晚后,我来到了警察局。
林希眉头紧锁,带着黑眼圈,靠在那儿。她看到我来了,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走过来。
“张衡,好久不见。最近在做什么?”她露出笑容朝我打招呼。
我没什么心情回应她的笑容,勉强牵动自己的唇角上扬,说道:“没……怎么了吗?老家伙说你有事情找我……”
她的笑慢慢收回去,眼睛垂下,苦恼地说道:“遇到一件棘手的事……唉,真的是。”
我有些心烦,想着又是什么事情,估计又是和怨灵有关,真是令人烦躁。
但我还是点点头,说道:“什么事,说吧。对了,为什么不找老家伙,要等我回来再处理。”
她伸出手将头发撩开,无奈地说道:“本来是想请老家伙出动的,但是他却说让我等你。说是你才能解决。”
我只能点点头,问她什么事。
她拉着我走到旁边,低声说道:“是个孩子的事……本来两天前已经让他回家的,但是他又说遇到那种事了,实在受不了来到警局待着了。现在学也上不了,家也回不去。”
我诧异地说道:“怎么了?他爸妈不管他吗?”
她眉间有一丝顾忌,但还是说道:“他爸妈去别的地方打工了,只有他和他奶奶待在一块儿……但是,前些天,他奶奶也去世了……”
我愣住了,又听到她继续说道:“本来他父母要赶回来的,但是却莫名在半路上出了事故,双双逝于非命,只留下他一个人……”
我彻底呆住了,忍不住说道:“这也太……惨了吧,怎么会那么惨?”
她深深叹口气,摇头说道:“还有更诡异的事……他班上有个女同学也死了,不过是两年前的事了,现在却排查出来和他有关系。”
我疑惑的问道:“有关系?什么关系?难道是他……”
林希又是摇头,苦闷地笑道:“是他的女朋友……真是,那么小就谈恋爱,而且好像还有亲密接触……那女生是自杀而死的,现在一调查,却发现有许多的疑点。”
我忍不住问道:“你们都怀疑和那男生有关?那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没想到林希的表情更加惆怅了,叹气说道:“没有……只是他周围的人死的太快,凭直觉他有问题,但是并没有找出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杀害的。”
我不禁有些恼火,质问道:“那你们凭什么推断他有问题呢?这事怎么会归你们管?仅仅因为他周围的人出了事,所以就让你们质疑他?”
然而林希只是苦闷的摇头,并没有对我的话语所刺激到。她轻轻说道:“是他自己报案的……你去见了他,你就明白了。”
说完她就往另个方向走,我并没有跟着她走,而是叫住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住她,问道:“你先说,那男生报案的理由是什么?”
她愣了下,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说道:“他看见死人了。”
看见死人了?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这句话的含义,然后才开始迈开腿,走到林希旁边,让她带路。
我们一路走到值班室旁边的小房间里,一进去,我就愣住了。
房间不大,可以看出是临时休息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但是盖住了。房间没有窗户,但幸好光亮还挺充足的,门口还摆着一盆仙人掌。
而在这房间里,床边静静坐着一个男生。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那男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击到我身上,我瞬间有一种厌倦的情绪涌动,想立马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人。甚至有一股拔出桃木剑的感觉。
但是,我又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男生会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诡异感觉。
这个男生看上去非常普通。他的发型是高中生常见的中长发,刘海盖住额头,但并没有挡住眼睛。他的眼睛是死鱼眼,七分眼白,带着浓浓的无所谓之感。他的嘴唇非常薄,抿在那儿,很是冷淡。他面无表情,似乎对我们的进来毫无在意。
但是当我进门的一瞬间,我分明感受到这个人正盯着我看,我忍不住看他眼睛,但是他似乎又并没有看着我,而是忽略了我似的,注视着我身后的楼道。
他穿着格子衫,黑色休闲裤,静静坐在那儿。这时,我也注意到他坐姿也有些不对劲。
他的坐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是以一种很诡异的坐法,给人一种极大的约束感,并不像一般人会做出来的坐姿,但是又不能说没有人会这样坐。
总结来说,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诡异的厌倦,以及诡异的动作,还有那摸不清神情的脸。
我不想再看他,侧头看林希,却发现她已经退后了一步,呆呆地看着那男生,竟然露出了些许害怕,身体有些颤抖。
这更是让我惊讶了,没想到一个训练有素的女警官,遇到了如此多事的林希,竟然会做出这种动作。
而在前几次的事件中,也没见过林希做出这种害怕的神情。
我有些疑惑,回头看那男生,但是他还是很普通,只是不知道为何让我厌倦。不过他看上去也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
虽然他冷淡地不说话,但我还是首先开口了:“嗨,你好,我叫张衡……”
就在这时,我听到旁边的林希颤抖说道:“来了,又要来了……”
我疑惑地刚想转头问林希来了什么,但此时瘆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男生忽然有了变化,他的嘴唇咧开,嘴角慢慢地扬起,越来越高,竟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容。而他的脸非常苍白,嘴唇咧成笑容后变成了黑色,宛如一个纸人般的笑容。
我心底发毛,从未见过一个人类竟然能露出那么巨大的笑容。这种笑容一点都不友善,而是令人发毛的恐怖。这种样子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小丑,和小丑非常相像。但是小丑是依靠化妆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而这个男生却硬生生露出这种表情。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慢慢收回了笑容,之前扩张的脸颊也收缩回来,变回了原来的相貌。
他依旧面无表情,却开口轻轻说道:“你好……我叫刘磊。”
他的声音非常难听,我从未听过如此难听的声音。不仅音色模糊,而且如同锯子锯过木头般,上下摩擦切割发出的声音似的。令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焦灼烦躁感。
我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烦躁负面情绪,说道:“那个,我先和警官说点事。”
我话刚说完,他的嘴角又开始慢慢往上咧,我毫不犹豫地直接转身,拉着林希就走。
我拉着她直接走到走廊尽头,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质问道:“他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给人的感觉那么不好?!”
而林希像是如释重负似的,明显松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她额头遍布密密麻麻的汗滴。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林希这种情况,抓着她的手也慢慢缓和下来。
我的心跳刚才不知为何非常快,现在也慢慢舒缓下来。
这时,林希擦掉额头的汗,松口气说道:“很古怪吧?我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值夜班的同事,全都请假回家了,好像生病了……而这两天,那男生就待在那房间里,也不出门,就坐在那儿,不说话没有动静。只要有人路过,他都会紧紧盯着那人看……现在都没有人愿意管他的事了。”
我的心有些沉重,总觉得这里边一定有问题,轻声说道:“你们没有询问过他的事吗?没有人待的住吗?”
她点点头,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
她轻轻说道:“接到报警电话是三天前的凌晨一点,他说家里有死人……我们立刻出警,赶到他家中……”
林希突然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有些颤抖,然后不停摇头,像是要甩开什么不好的记忆似的。
我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安慰道:“发生了什么?”
她闭着眼睛,我感受得到她在发抖,但她还是缓缓说话,尽力描述她看到的场景。
“我和两名同事赶到了他家门口。他家是一个楼中楼,在顶层。我们刚到那儿,就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暗暗的灯光。那场面很奇怪,楼道的声控灯好像坏掉了,碰触了也没亮,周围一片漆黑,楼下的声控灯还是好好的,将上升的楼道照亮。”
“那一层对面是贴着封条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注意到那户人家的房门,但是反正就是发现那家是封闭的。而他家就亮着一盏灯,里面非常冷,好像是开了空调。他就坐在沙发那儿,看着我们进来。”
这时,林希浑身一颤,似乎现在被冷气吹到了,她继续说道:“他和刚才的表情没有任何区别,就是那样看着我。我也不懂怎么回事,我只记得那时候感受特别不好。我想问他话,但一时间竟开不了口,过了许久,我另个同事才勉强开口问他是不是他报警了。”
然后,林希的表情变了,露出了明显的害怕:“他就笑了,就和刚才一模一样,而且他笑容一直维持在那儿,我也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就只能那样看着他笑,我只听得到自己极速的心跳声,和打鼓一样不停在耳边敲……就那样一直到他恢复原样开口说话。”
我看着林希,深刻能领会到她的感受。刚才看到那男生的笑容时,也是给我这种感觉,特别诡异,而且有一种恐惧。
林希继续说道:“他开口就说是的,然后我们崩溃了似的,立马说让他跟我们走,便仓皇地离开了……真的,你不要不信,那时我是真的体会到了恐惧的感觉,有一种心脏被他捏在手里的感觉……”
我叹口气,点点头。
她表情依旧很紧张,说道:“然后我们就上车,也没管他有没有上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车一启动,就发现他已经坐在车后面了……回去了,我强忍着害怕的感觉,询问他了许多事……他的笑容真是可怕,不过不笑的时候还好。”
“是吗?”突然,林希身后有人说道。
我呆滞地移过头,看到林希后面静静站着那个刘磊。
他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已经高高扬起,露着一个小丑般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磊身子很不高,看上去不过一米六,但他的脑袋却相当大,整个身体比例相当奇怪,而他的笑容在他脸上更是相当夸张。
看着他这种笑容,一种厌恶感从心底爬起来。
我控制住情绪,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刚开始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他的小眼睛紧紧盯着我,过了许久才说道:“看你们出去,就来了。”
林希转过身,看着他,不经意间往后挪了下,说道:“你先回去,等会我们有事情问你。”
他没有看林希,一直紧紧盯着我,慢慢说道:“好……”
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挪动着脚步往房间走。
我这才松了口气,内心有些焦躁。
这人不知怎么回事,被他盯着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简单的归纳为厌恶。
林希摸着额头,叹气说道:“他刚才不会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吧,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压根没看到他走过来。”我挺烦恼的,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林希有些疲倦的垂下眼,身子靠在墙上,看着地板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有人如此接近我,我却没有感知到……”
我叹口气,看着走廊边的那房间,内心非常纠结,这个刘磊实在太诡异了,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们旁边,而我和林希竟然毫无感觉。要知道,就算是鬼魂也很难这样突然出现在我旁边。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林希会找老家伙帮忙了,光是刘磊这点神秘的诡异感觉,就足够让林希产生怀疑,但是为什么老家伙会说只有我才能解决?我到现在也看不出这个刘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苦恼地揉头发,用力抓了几下后,问道:“林希,你们调查了两天,应该知道了不少东西了吧?现在和我讲讲吧。”
林希靠在墙上,摇摇头,轻声说道:“你先和他聊聊,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我再告诉你我们知道的东西。”
“好吧。”我踌躇了下,便往小房间走去。
刚到房间口,一种诡异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宛如坠入冰窟。这种感觉仿佛是各种负面情绪夹杂起来,使劲儿砸在我身上,既有厌恶也有愤怒,诡异至极。我一点都不想踏入房间内。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看到这个刘磊,就有一种想揍他的想法。这真是很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使劲甩头,抛开这些想法,认真地看着他。
他还是刚见面那样,静静坐在床上,连坐姿都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他的眼神、表情甚至动作都和刚开始相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根本没有出来过。
我回头瞟了一眼林希。她抱胸靠在门口,也不进来,两眼看着旁边,不去看刘磊。
我使劲咳嗽两下,压抑住心底的感觉,对着刘磊问道:“你真看见死人了?”
这时,他忽然嘴又开始咧了,嘴角慢慢上扬,我浑身发毛,连忙说道:“刘磊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他被我一训斥,嘴角慢慢舒缓,恢复了之前僵硬的状态。他开口说道:“为什么不让我笑?”声音非常难听。
这还用问吗?我说道:“你笑起来太丑。”
他盯着看了我一会儿,嘴里吐出两个字:“呵呵。”
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全身都有一种冲动似的,整个人非常急躁。
“你说你看到了死人,你在哪儿看到的?死人又是哪样的?”我问道。
他盯着我,缓缓说道:“在房间里,看到一具尸体吊在那儿。”
我很惊讶,转头看林希,然而她靠在门口依旧望着外面,并没有看里面。
“你看到一具尸体?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吗?”这让我很是奇怪。
他反问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我一时无言以对,但也不想在这种东西上纠结,直接说道:“你怎么看到的?为什么突然就看到了?”
“我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感觉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走到那儿,看到房门口有血流出来,打开来,里面有一具尸体吊在那儿,背朝着我。”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顿说道。
怎么这个人讲话那么淡定?看上去在描述别人的事情似的,一点都没有情感。这真的是你自己经历的吗?
我心里有许多疑惑,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些东西讲出来,而是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做的?”
“很简单,奶奶说的,看到这种东西,打电话给警察。”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愣住了,一时不懂该说什么。
而他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我。
被他盯着很不舒服,我也不懂该问什么好,只好说道:“那你先等着,我要和林警官说些东西。”
他点点头,嘴角慢慢上扬,我慌忙说道:“别别,你再笑我会怕的,我先走了。”
说完我就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林希看了我一眼,再往里面瞟了一眼,便往外走去。
跟着林希走的时候,总感觉他依旧盯着我看,背上被什么东西给刺着似的。
一路走到林希的办公室里,她直接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调取东西。
我站在她后面,摸着下巴,想着这些事,很是奇怪为什么我会对他有厌恶感。仅仅是因为他的笑容很吓人吗?
这时,林希拉动着页面,说道:“刘磊,今年17岁,就读于第二中学,父母双亡,他奶奶也于前些天去世。他父母很奇怪,都是商人,也在本市工作,但是常年待在另片区,似乎很少回家。”
林希继续说道:“昨天我们调查走访的时候,发现他家对面那户人家,也是他家的。也就是说,整个顶层,都是他家的。而据走访,邻居都很少到他们家,也从不知道他们家住了谁,甚至从没见过有人走动。”
我点点头,摸着下巴,思考他家的事。
林希低头看记事本,说道:“而他的具体资料很奇怪,似乎很少和人打交道,他的同班同学都很不了解他的情况,据说叫他参加活动他都不参加的,同学也不敢和他接触。而且他本人似乎也不上网社交。”
这时,林希抬起头,眼睛闪烁地看着我,说道:“他在班里只和一个女生亲近过,他同学说,他们常常走在一起,但是又不像是情侣。更重要的,那个女生竟然自杀了,非常奇怪。”
“女的自杀了?死的很奇怪吗?”我问道。
她摇摇头,说道:“不,我翻阅过之前的资料,当时鉴定她的确只是自杀,而原因似乎是因为抑郁症。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了解刘磊的人,全都死了?”
我不禁思索起来,但很快想到林希调查的重心似乎不对劲啊,问道:“不对啊,你怎么调查起他来了?不是应该调查他房间里的尸体吗?话说那尸体怎样了,你都没提起过。”
出乎意料的,林希摇摇头,神情复杂地说道:“我们昨天去了他家,并没有找到尸体……但是却找到了血迹,现在取回样本正在调查,本来是检查他家的,但是有些房间打不开。现在拿了刘磊的钥匙,两个同事去调查了。”
“对了。”林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怎么他们还没汇报情况?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说完,林希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没想到过了不久,她的脸色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的眉头紧锁,脸一拉,关掉后,又马上按了几下,继续拨打。但似乎结果是一样的,她的脸色已经非常差了。
我有些担心,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她放下手机,脸色铁青地说道:“他们两个的电话都关机了。”
我愣住了,诧异说道:“怎么会关机?之前没和你说吗?”
她摇头,说道:“没有,自从他们去了后,就一直没回话……”
这事情就诡异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直接关机。
林希站起来,直接叫另个同事小刘出发去刘磊家,同时叫我也去。
她还走到房间,对着刘磊说道:“你也和我们去。”
刘磊抬起头看着她,面无表情,不知是什么想法,但是他站了起来,往我们走来。
这时我才发现,他走路也是相当奇怪,是一种非常僵硬的走路姿势,而且两腿双开非常大,宛如中风的病人似的,但他走的只是僵硬,并没有无法走动。
这人真是奇怪。
我瞟了他一眼,不想说什么,跟着林希走,匆匆往他家赶去。
我们是坐车去的。在车里,我和刘磊都坐在后座。他坐在旁边时,就那样盯着我看,直勾勾盯着我。
我直视前方,不理会他。从前面的后视镜和我的眼角余光,都可以看出这个人紧紧的盯着我。
我对这种注视非常不舒服,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似的。但我也不好说。
开车的人是林希的同事小李,是个年轻人,看上去毕业不久,神态拘谨,一路上什么也不说,
而林希坐在副驾驶上,似乎很是紧张,不停地打电话,但是似乎都是拨打失败。
路上我们什么都没说,旁边的刘磊也从没有移开过眼神,就那样盯着我看。我索性也不管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很快,就到了刘磊家的小区。
这是一个相当高档的小区,可以看出,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不仅前面有花园水池,绿树成荫,还可以看到修建的非常漂亮的人工建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的关系,里面的却非常冷清,只能看到一个人远远的在那里浇水。
“走吧。”林希关上车门,对我们说道。
我们往刘磊家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刘磊紧紧盯着我,用那种特别诡异的走路姿势,也不笑也没有表情。
被他这样盯了一路,我已经非常烦怒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步伐,想甩开他。
这时,小李走过来,对我悄悄说道:“你叫张衡是吧?我叫小李。那后面的刘磊怎么回事?盯了你一路,生怕你走丢似的,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我烦躁的摇摇头,不想说什么。
这是第一次遇到个那么奇怪的人,我都不懂该说什么好了,真是想骂他一句脏话,哪有正常人会盯着别人一路的。
我走得更快了,想甩开他。
走过了大路,穿过了一个花园,走到另个绿茵路后,我们来到了一栋西洋建筑边。
那是一个中西结合的建筑,看上去也不太高,但是修缮的非常豪华。
我不禁又往后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依旧那样盯着我看,面无表情。
这时,林希说道:“奇怪了,他们从哪里来这儿的?不会没来吧,他们摩托车怎么都没看到?”
小刘说道:“这就不懂了……他们应该是骑了车的。”
“算了,先上楼看看吧。”林希说道。
我们来到了顶层。
刚到顶层,就看到一户人家的门是开着的。里面非常的暗,似乎没有开灯,而且连窗帘都没有拉开似的,竟然没有什么光亮。
而且这个户型现在是背光的,我们这儿虽然挺亮的,但是屋子里是一片黑暗。
我不禁好奇地转头问刘磊:“你们家不拉窗帘的吗?”
他依旧盯着我,不过我也习惯了,无所谓了。
他张开嘴说道:“奶奶说过,不能拉窗帘。”
他这样一说,我却内心一动,想到了许多东西。
初见到这个屋子,并没有给我太大的感受,我也没感觉到奇怪的东西,更没有体会到不吉利的气氛。
这时候,林希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会这么暗呢?”
说完她就走进门,却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似的,竟然重心失衡差点摔下去,我连忙上前抱住她。
她站稳后,蹲下身,拿起一个东西,却是一本厚厚的书。
“这是什么书?摸上去挺舒服的”林希喃喃说道,这是一本不知什么材质的书,表面光滑,而且是一种浅黄色的包装,看上去有点眼熟。
就当林希要翻开这本书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从我面前闪过,直接夺走了林希手里的书。
林希吃惊的转头,我也惊讶的看过去,却发现竟然是刘磊。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手捧着那本书,僵硬地说道:“这是我的书。”
小李有些气愤的说道:“你的书怎么了?有必要这样直接从队长手里夺吗?”
“没事。不过,你的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林希看着刘磊问道。
刘磊摸着封面,摇摇头,并没有回应。
我看着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人有问题,这是从直觉的感受。
而就在这时,忽然什么东西刺在我神经上似的,我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直接转头,看着后面的屋子。
屋子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沙发的轮廓。
而之前那种感觉,却消失了。
我警惕地看着这个屋子,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刚才的感觉是不会错的,里面有东西,刚才看了我一眼,如同刺刀般把我给刺了一下,非常的痛。
按理来说,我是阴阳眼,对黑暗的适应力是非常强,但是为什么却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刘哥他们不是来这儿了吗……怎么这里会没有光……”这时,小李疑惑的问道。
我也愣了下,看了林希一眼,她显然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件事。
这是怎么回事,里面的人呢?
我走进屋子,却被一股强烈的感受吓了一跳。
寂寞、孤冷、遗世……种种情感猛的爆发开来,皮肤瞬间湿润,手上仿佛缠绕了什么东西似的,整个人都背负了巨大重量,一时间,眼前的屋子瞬间不一样了。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屋子,完全不敢相信。
只见整个屋子内部忽然清晰可见,任何事物我竟然能看的一清二楚。
而这客厅,和普通的客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个桌子,一条沙发,旁边几件零碎的家具。
但是,这些家具……
我愣愣站着,浑身却发冷,整个人有些发抖。这些家具,给了我极大的不一样的感受。
初看这些只是普通的家具,但是,这些家具却仿佛一个个人一般,放在我面前。
那沙发的皮,为何和人皮差不多,为何我能感受到人皮的味道?
那白色的桌子,为何似乎是骨头造成的,我竟能嗅到人骨头的气息?
旁边的那盆花,为何盛开的如此鲜艳?怎么我能闻到它那隐隐约约的血腥味的花香?
这整个客厅,为什么如同人间熔炉?到处都是死人的气息?
就在我怔怔的发抖,看着眼前的情景时,忽然旁边传来清脆的一声。
“啪”
瞬间,客厅亮了。
眼前的一切忽然消失了。棕色的沙发,白色的桌子,妖艳的花朵……
但是,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上,白色的墙壁上,头顶的天花板上,却有着一行一行的字,上面写着的是咒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下,转头往后看。
只见刘磊站在门旁边,脸上挂着巨大的笑容,两眼盯着我,一只手按在开关上,行为诡异。
“张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林希说道。
她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疑惑地看着我。
我勉强牵动嘴角,想露出笑容出来,对她说道:“你不觉得这屋子有些不对劲吗?”
她眨眨眼,说道:“你笑起来更难看了。”
说完她走进屋子里,双手抱着胸口,左右观察,说道:“是有些奇怪……小刘他们呢?”
而这时,旁边的小李忽然说道:“队长,你不觉得这地方怎么那么冷呢?”
我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抱着身子不停摩擦,似乎非常冷的样子。
“会冷吗?我怎么不觉得?”林希看着他,疑惑地问道。
我回过头看刘磊,他站在那儿,没有丝毫反应,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不再是盯着我看了,而是看另个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那里是一扇门,紧紧关闭着,不懂里面有什么东西。
整个屋子气氛相当诡异。我并没有感受到怨气之类的东西,但是这屋子却画满了锁链般的东西。
我走到墙边,看着那一串串不知什么文的东西,心里不禁有些发颤。
这些字似乎是用毛笔直接画上去的,看上去平淡无奇。字体非常抽象,犹如甲骨文般的象形文字,但是却又找不出一个能辨别的含义。而这些字看似独立,但每个字都联系在一起,一行一行遍布了整间屋子。
这东西是什么含义?
我忍不住伸出手,犹豫了下,然后轻轻触碰上去。
没想到刚碰到那字,猛的一阵剧痛瞬间透过指尖传来,宛如碰到高压电般。
被这痛刺激地迅速收回来,但手指却依然一时没有了感觉。
我抓着自己的手指,看着这些字,不禁后退了几步。
“张衡你怎么了,摸墙壁干嘛?发现了什么吗?”林希问道。
我回头看林希。她站在墙边,在她后面全都是一行行的文字,但她似乎看不见这些东西,只是疑惑地看着我。
手指渐渐有了感觉,我说道:“没事,就是看看这墙壁有没有问题。”
“是吗?我刚才看到你表情很痛苦……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林希双手抱胸,看着我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而这时,站在开关旁边的刘磊收敛起笑容,盯着我说道:“不要乱碰哦,奶奶说过不能碰的。”
“为什么?墙壁都不能碰,你奶奶是谁啊?”旁边的小李诧异地说道。他正看着周围,准备往里走。
“我奶奶……”刘磊盯着我缓缓说道,但又停住了,不继续说下去。
我刚想问他这房子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灯闪了下。
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天花板,却猛地看到那有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蓝色的人脸,两眼直勾勾盯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孤零零地映在吊灯上,没有身子。
我还没看清这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吊灯猛的不停闪烁!
整个空间不停地黑白闪烁,几秒间,灯直接暗下来,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我惊讶的看着黑暗的客厅,回头望去,只见之前的房门那儿还是亮的,但是不知为何感觉距离非常遥远,只有那扇门是白色的,而其他都是黑色的。
在门边有半个人的身影,那身影矮小,但是头分外的大。
这时,那身影缓缓开口:“灯坏了。”是刘磊那僵硬的声音。
“怎么灯会坏掉?”是小李的声音。接着听到他翻包袱的声音。
“张衡你在哪儿?”林希有些焦急地说道。
我顺着声音走到她旁边,轻轻拍她。
然而就在我手碰到她身体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充斥全身,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摸到一块油腻腻的东西,上面非常冰冷,而且我似乎摸到的是液体,非常粘稠。
这肯定不是林希!
也就在我摸到那东西的瞬间,手掌碰到的感觉迅速消失。我缩回去的手再尝试去触碰时,却再也没摸到东西。
我压抑住惊讶,尽量平和说道:“林希,你在哪里。”
“我在你前面啊。”林希说道。她似乎就在我面前,声音很近。
我再次伸出手,伸直时,准确握到人的手臂,是纤细而柔弱的手臂。
我抓住手臂,直接拉过来,问道:“林希,是不是你。”
“对啊,怎么了?”林希在我旁边说道,距离很近。
我松了一口气,睁大眼睛努力看着前方,却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我转头时,却分明看到门口那白色的亮光。
我端稳心态,淡定问道:“林希,你能看到我在哪儿吗?”
“当然能啊?怎么了吗,你不就在这儿。”林希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我却根本看不到她,眼前是一片黑暗。
我忍不住探头往前伸,刚伸出头,脸却被一双手给握住,又把我推回去。
“你干嘛,灯坏了想干嘛?”林希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惊讶。
我摸着自己的脸,内心郁闷,说道:“我好像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林希说道。
眼前依旧一片黑暗,我有些慌。
过了一会儿,林希惊讶地说道:“你好像真的看不见,我在你面前比划了好几下,你都没看见?”
在我面前比划了好几下?
我愣住了,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眼前都是黑的。”
“这就奇怪了,我看的还挺清楚的,屋子里虽然光亮不足,不过看清楚还是没问题的。”林希说道。
听着林希的话,我忽然想到,刚才我和她之间似乎还有一个东西,那东西上面油腻腻的,不懂是什么玩意。而我手心现在似乎还沾染那液体,捏起来有些滑。
我问道:“林希,我刚才面前有没有其他东西……比如说,一个人?”
“不会吧,我刚才没注意你。”林希在我面前轻声说道。
这怎么回事?刚才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我旁边,我却什么都看不见,那东西想干嘛?!
我有些紧张,周围的一切都有种压迫感。要不是我能看见门口的亮光,我肯定认为自己失去了视觉能力。
这时,又一个人开口了。
“张衡,你是不是夜盲症啊?我找个手电筒,你等会。”小李的声音在我左侧不远处响起。
我记得左侧不远处是沙发,顿时有点紧张,想到了刚才进来时的第一感受。
这时,林希又轻轻说道:“你怎么了?真的看不见吗?”
我点点头,感到一只小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掌,我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她一开始似乎有些不习惯想挣脱,但我还是紧紧握住了。
而就在这时,只听见刘磊说道:“找到了!”
与此同时,一道光亮瞬间亮起,我眼前顿时一白,我连忙扭过头,用手背挡住强光。
而这时,我也瞬间看清了旁边的事物。
林希站在我旁边,也正侧过头用手背挡住照射过来光亮。
刘磊正静静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站在那儿盯着我。
我的心松下来,庆幸自己并没有真的失去视觉。
但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只听但“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轻轻滚动。
我回过头看刚才光亮的地方,但是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刚才照射来的光芒留下的光斑,正在逐渐消散。
就在我疑惑时,忽然听到林希惊诧的叫声。
“小李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住了,连忙问道:“什么?发生什么了?”
“刚才小李开了电筒照我们,现在却没看到他了。”林希说道,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眼前是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沉住气说道:“刚才不是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吗?说不定是小李摔在地上了。”
“是吗?可我真的没看见他的身影。难道是被沙发挡住了?”林希喃喃说道。
我想到刚才触碰到的油腻的不明问题,非常忌惮周围的情况。我扳开林希的手指,十指相握。
握紧的小手相挣脱,只听见林希说道:“你干嘛?这时候……”
我镇定说道:“刚才我碰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抓紧点比较好。”
“好吧……”林希说道。
我叫唤道:“小李?小李!”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周围相当安静,我只能听到旁边林希轻微的呼吸声。
而这时,林希也轻轻呼唤道:“小李?你在哪儿?”
依旧毫无回应,他就像消失了一般。
眼前一片黑暗,真是糟糕。我有些急躁地说道:“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你和我说下周围的情况。”
“嗯。”林希说道:“我们面前不远是沙发,那后面还有桌子,更远的沙发上……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懂,太暗了。”
听到她说更远的沙发上有什么东西,我心一沉,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
我记得,刚才我看沙发的时候,沙发上可是什么都没有的,怎么会说上面有什么东西?
这时,林希继续说道:“周围并没有不同了,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嗯。”我看着眼前的黑暗,沉重的点点头。
我想到了刘磊,便转过头,朝着唯一能看见的光亮门口说道:“刘磊,你家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刘磊僵硬地一字一顿说道。
我有些烦躁的说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小李?”
“小李?他是谁?”刘磊说道。
“刚才我们一起来的人啊!”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说完后,过了许久,才听到刘磊僵硬地说道:“哦,你说那个人啊……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为何,我有些急躁地说道:“你刚才没看到吗?他用电筒照着我们。”
“嗯。”他说完后就没有了后续。
我叹口气,这时,林希开口道:“小李他,会不会倒在那沙发下面了?我去看看吧。”
说完,林希就想挣脱我的手。
我心一紧,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以及小李莫名消失的事情,连忙说道:“别,别去那儿。”
“可是,不懂小李怎么样了啊。”林希说道。
想到小李竟然莫名失踪了,内心不禁急躁起来,说道:“那好吧,你拉着我走。”
“好。”听到林希说道。
接着,我就感受到她的小手紧紧拉着我,往前走。
我也跟着她的步伐,开始往前跨,然而刚跨了几步,忽然发现她的手仿佛消失了一般,我怎么也摸不到她的手。
我有些慌了,眼前一抹黑,什么也看不清,而我握着的林希的小手,竟然也忽然握不到了。
我连忙伸起手摸索,往前摸索的时候,却猛然碰到油腻的东西,那上面相当平整,但是上面却仿佛有什么液体,黏黏非常稠密。
而就这时,我忽然感到脚跟猛的被什么东西卡主,让我的脚根本动不了。
我有些慌,弯下腰摸脚部,却猛的被一只手紧紧抓住。那手非常冰冷,牢牢地钳住我的手,我使劲也拔不出来。
我慌了,往四周看,但是到处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手臂上流淌着黏黏的液体,手掌被地上的手紧紧抓住,脚跟也被人紧紧抓住了。
我想喊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似乎掉落进无底的深渊,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就在这时,眼前的黑暗忽然有了一丝光亮,我连忙抬起头看,却猛的看到了那扇门。
那扇门静静地就在我面前,里面一片白亮。
而门口正站着刘磊。
他站在那儿,眼部一片漆黑,却露着极其夸张的笑容,正冲着我笑。
这是什么情况?!
我惊慌不已,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这时,强烈的眩晕猛的袭上脑部,很快我就晕沉沉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猛然睁开眼,一片恍恍惚惚,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我可以看到的,眼前是天花板。
这时,我发觉,我似乎躺在床上,身后非常柔软坚实,身上也似乎盖着被子。
我伸出手,想揉眼睛,却被人给一把抓住。
“醒了?”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非常熟悉。
我愣愣地说道:“嗯。”
脑袋后面相当疼痛,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思绪也相当混乱。
这时,一个偌大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白色的胡子,明亮的眼睛,古铜色的皱纹……
“掌灯老人?!”我惊诧地说道。便撑着床爬起来。
这时,我才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只见我此刻正坐在洁白的床上,旁边坐着掌灯老人,他正抓着我的手,看着我。我们是在房间之中,林希此时正靠着墙壁,抬起头看着我。而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是刘磊!
他还是面无表情,正盯着我看。
我愣愣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一下子忽然变成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在刘磊的家里面的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门忽然开了,只见一个人提着一袋什么东西就走了进来,见到我,惊喜地说道:“张衡?!你终于醒了!”
是小李!他提着一袋水果,正惊喜地看着我。
我摸不着头脑,说道:“小李……?你不是倒在地上了吗?这怎么回事,谁给我理理……?”
这时,林希开口了:“你倒不如和我们说说,你看见什么了?”
我愣住了,诧异地看着她,总感觉她不对劲,犹豫了下,把之前从去刘磊家开始到我昏迷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当我说道我牵住林希时,明显看到她表情很是怪异。
等到我全部说完后,周围的人,除了刘磊,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咳咳,怎么了?你们这幅表情?”我心慌慌的说道,总感觉自己昏迷后错过了许多东西。
这时,小李说道:“衡哥,你的想象力……真是强,做的梦真厉害。”
我诧异地问道:“什么?梦?”
“对啊,你早就昏迷了……没想到做梦还能做的有鼻子有眼。”小李说道。
“梦?!”
小李这话实在是给我了一个特别大的冲击,我无法想通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林希咳嗽一声,说道:“还是我和你说说你昏迷后的事吧,你还记得你怎么昏迷的吗?”
“额,被人抓住,抬起头看到刘磊,就昏迷了……难道不是吗?”我纳闷地说道。
“你那是梦,不是那个……我是说你做梦之前。”林希双手抱胸,看着我说道。
我茫然的摇摇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在做梦?怎么可能?那个环境我现在还记得!
“唉,那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说起吧。”林希叹口气说道:“你那时和我们进去后,就先愣住了,然后开始摸墙壁。”
我点点头,这个我是有记忆的,我还记得那个触电般的感受。
“你摸到墙壁时,就惨叫一声倒地上没有知觉了。同时整个墙壁也亮起来了。”林希说道。
我整个人呆住了,完全懵了,只能愣愣听她继续说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晕倒了!”我怔怔地看着林希,试图从她的眼睛中找到真相。
然而,林希的眼神很坚定,她继续说道:“那时,你碰到墙壁上的字,就倒在地上。我们都吓坏了,但是,更诡异的事发生了。墙壁上所有的字都亮了起来,整个屋子如同白昼般,将所有东西都照亮了。”
我看着她,不敢相信她说的话。这怎么回事?我难道真的做了一个梦?这也太诡异了吧!
林希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我,又转移目光,喃喃说道:“后面的事情,就很……那个了。”
这时,小李忽然开口了:“对啊,后面的事真是可怕,真是太那个了,怎么会有……”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坐在了凳子上,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慢慢的说道:“张衡,你不知道吧?那时我看到你摔倒在地上,我赶紧冲上去把你给扶起来,妈的,你身上冷的和冰棒似的,吓死我了。但是,更可怕的是在后面。”
他深呼吸几下,平稳了心情,继续说道:“我刚把你抱起来,猛的周围都变黑了,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我吓傻了,左右什么都看不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忽然出现在面前。”
这时,他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说道:“那个人,真是,我都不懂那算不算人。那个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只看到他的下半身,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见到那人腿上在流血……”
我静静看着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流血就算了,我正想抬头看那人是谁时,却猛的感觉脖子被勒住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被人用绳子吊住估计就是那种感觉吧。我想伸手将脖子上的东西给拿掉,但是我手也动不了,整个人都没感觉了,只有脖子那里被紧紧勒住。”他喘着气说道。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轻松起来说道:“那估计就是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了,幸好幸好,活过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又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说道。
小李刚要开口,林希忽然说道:“是刘磊,他救了我们。”
我愣住了,转头看刘磊。他静静看着我,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事情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我并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出超人的地方,我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刘磊是有问题的,刚才我还觉得是这个刘磊搞得鬼,怎么突然就救了我们。
林希继续说道:“我和小李不同,我站在门口那儿,看到小李抱起你的时候,屋子里的房门忽然开了,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打开的,然后我就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那门里溢出来,瞬间就布满了整间屋子。然后后面的门也忽然关住了。但是,屋子并没有完全黑下去。”
我听着她说的话,总觉得在听天方夜谭,怎么那么不真实。
林希继续说道,神情平淡,似乎在说一件不关自己的事:“那房间里仿佛摆着什么东西,我看到里面红亮着,不懂有什么东西,然后,走出来一个人……说实话,我也没看清,但是他一下子就走到你和小李面前。估计小李看到的就是那个人。”
“嗯。”我点点头。
她继续说道:“然后,整个房间忽然涌出来东西,是那种……我也说不出来,墙壁上忽然涌出人一样的东西,扭着扑到小李身上,紧紧地勒住他。我那时很吃惊,就要上前拉开它,但是没想到我身后的墙壁上也伸出一双手,直接捂住我的嘴,然后旁边又伸出几双手,紧紧勒住我的身子,我根本动不了。”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们会遇到这种事,不禁在想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磊盯着我,嘴角缓缓上升,露出他那诡异的笑容,我不禁打个寒颤,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救了我们?怎么可能!
我连忙转头,不想再继续看着他。
而林希继续说道:“我努力挣扎的时候,看到站在你们面前的人,慢慢的倾下身,往你身上靠近,然后他的头竟然伸进了你的身子里!就那样直接没入了你的身体,我整个人都呆了。”
我也呆住了,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给侵入身体,而我却毫无感觉!
“就在这时,刘磊突然出现在那人身边,抱住那个人,直接把他从你的身体里拔出来,甩到一边。”林希说道。
“他?!”我呆住了,转头看刘磊,他依旧用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对,就是他。”掌灯老人忽然开口。
他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胡子,走到刘磊旁边,看着他,淡淡说道:“刘磊,是我的徒弟。”
“徒弟?!”我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掌灯老人的徒弟。
掌灯老人看上去亲切慈祥,给人安全的感觉。而这个刘磊气质诡异,第一眼就让我浑身难受,他的笑容更是极度诡异,让我极为不舒服。
我正纳闷时,掌灯老人缓缓说道:“看到他时,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
我点点头,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诡异,哪怕是鬼魂也没有那么差的感觉。
掌灯老人看着刘磊,叹口气,说道:“这孩子,他的体质和你完全相反,你是最完美的纯阳体,而他是纯阴体…… ”
我愣住了,第一次看到纯阴体。那么说,刘磊他……?
“刘磊他是纯阴体,因此身上没有阳气,几乎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可以说,他就是个活死人。但是,人没有阳气是真的活不了的,所以他得和活人一直待在一块儿。可是普通人也会因为他沾染过多的阴气,导致一些不好的事。”掌灯老人继续说道。
我愣住了,说道:“他身上阴气那么重,岂不是很容易招鬼魂?”
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对,他从小就有许多鬼魂跟在他旁边,但是由于他特殊的体质,鬼魂并不会攻击他,甚至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却会攻击他旁边的人,也会影响到别人。相信你们也感受出来了,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很差。”
“对,所以刘磊来警察局,也是因为他身边没有活人,需要去阳气聚集的地方?”我问道。
“嗯……”刘磊忽然缓缓开口,两眼盯着我看,说道:“奶奶死后,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前些天又进来一个很强大的东西,家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想到了他家那密密麻麻的锁链般的字。
“我奶奶,是灵师,她在家里写满了咒文,来尽量避免鬼东西感受到我的气息,但是,她死了,咒文也逐渐没有作用。”刘磊说道,僵硬无比,没有活人的情感似的。
这真的是他的事吗?怎么像在听别人的事。
我开口说道:“那来的是什么东西,能突破你奶奶布置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个人,每天晚上都待在我的房间里。每到晚上12点时,他就会出门,到凌晨太阳升起前,他就会带两具尸体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动,他偶尔会看我两眼,然后继续做他的事。”刘磊露着巨大的笑容,说道。
我有些疑惑,问道:“继续做他的事?做什么事情?”
“将尸体剥皮,将皮熬制后,做成沙发,换掉我们家的沙发。”刘磊静静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将骨头做成了桌子,将人油做成了蜡烛,将人肉煮碎,问我要不要吃……我拒绝了。”刘磊说道。
我听得头皮发麻,林希她的表情也变了,小李更是一脸惨白,而掌灯老人也紧紧皱紧了眉头。
“他做了很多东西,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我从没见过他,他的脸我也看不见……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死在家里,因为家里没有一丝阳气,窗帘也被他用尸体的头发缝起来,我拉不动,所以我选择了报警。奶奶说过,有事情找警察。”刘磊收回了笑容,面无表情,看着小李说道。
小李面如土色,如临大敌,支吾着说道:“这种事,这种……”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为掌灯老人的徒弟的?”
掌灯老人苦笑两声,说道:“这孩子,在他八岁的时候,我上门和他爸妈说过,却被他爸妈赶出来了……后来他奶奶找上我,希望我帮他一把。我本以为有他奶奶在也没事,可是没想到……唉。”
刘磊面无表情,仿佛掌灯老人并没有在说自己的事。
“我已经好久没找他了,这次他忽然找到我,把你带过来。我真是吃惊,没想到你的气息全闭,整个人的阳气被锁,几乎就是活着的尸体了。”掌灯老人看着我说道。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以为自己只是昏倒了而已。
“现在看来,刘磊家的那个人,应该不是鬼魂,很可能是邪道,道行高深的邪道……必须解决才行。”掌灯老人捏着胡子,沉重的说道。
我点点头,心中急迫起来。这个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将我给弄昏迷,更是能让我丧失气息,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现在怎么办?”林希说道。
“张衡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过了这晚,我们再去刘磊家看看是什么情况。务必将那个邪道抓住。”掌灯老人斩钉截铁地说道,“竟然将人做那种事!真是可恶。”
林希点点头,说道:“那好吧。”
说完她转头看着小李:“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张衡就行。”
小李愣了下,连忙说道:“不不不,队长还是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会照顾张衡的。”
林希摇头,刚想说什么,忽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听着听着,神情已经严峻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说道:“局里有事情,我得回去才行……小李,这里你能照顾好吗?”
小李连连点头,说道:“可以的,这里有大师在呢。”说完他冲着掌灯老人笑。
“好吧。那我得赶紧去了。”林希说道。
她和我们告别后,便离开了病房。
我坐在床上,看着刘磊,感触良多。
而掌灯老人看着刘磊,缓缓说道:“孩子,辛苦了……”
而刘磊只是静静看着我,并没有任何表示。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转眼便到了夜晚。
我躺在床上,而病房临时塞了张单人床,掌灯老人躺在上面休息。小李则拼了两张凳子,躺在上面。至于刘磊,他静静坐在凳子上,看着我。
我问他不要睡觉吗?他说他从不需要睡觉的,只要静坐就可以了。
我也搞不懂他怎么回事,索性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但是,躺了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
夜晚是极为寂静的,周围没有什么声响,外面的星光透进来,照射在房间里,将所有事物染上一层薄薄的银光。
病房的窗帘并没有拉,窗户外的衣架依稀可见,星星也能见到一两颗,世界似乎非常平静,我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再看周围的人,掌灯老人侧着身子躺着,背对着我,而小李则躺在椅子上,两眼紧闭,嘴巴一张一合呼吸。
连刘磊似乎也睡着了,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
现在只有我还醒着了吧。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只觉得要是一切都那么平静就好了。
我看了许久,困意逐渐涌上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墙上有个东西。
星光隐隐下的墙壁上,猛然多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
我睡意顿时全无。刚才我看了好几眼,都没看到有任何东西的,怎么会突然多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往墙壁那儿走去。
当我走近时,才发现,墙壁上竟然是一个字!
我愣愣地看着这个字,总觉得它有些熟悉。
这字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含义,但是我却仿佛看过似的。
就在我思考这是什么东西时,旁边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看,就看到刘磊正站在我身后。
他的脸依旧那样毫无表情,在星光下显得瘆人。
我吞下口水,指着墙壁说道:“这里有一个字。”
“一个?”他说道。
我愣了下,回头看墙壁,猛的发现墙上竟然多了两个字!
这三个字连在一起,最后一笔和下个字连在一块。
“这,怎么回事?”我愣愣地看着墙壁。
这时,掌灯老人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墙壁上的字,说道:“墙壁上多了三个字……刚开始上面只有一个字的,但是我和刘磊说完话,上面就有三个字了。”
“三个字?”小李则在后面说到。
他们走过来,在我身边,看着这几个字。
“这是……”掌灯老人看着这几个字,说道:“刚才突然出现的吗?”
我正要说话,却听到小李惊呼道:“这里也有!”
我转过头,就看到小李站在另一边的墙壁面前。
我走到他旁边,看到那边清晰写着三个字,但那些是三个不同的字。
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东西来了?
我正纳闷时,“啪”的一声,病房忽然亮了起来。
我转头望去,看到刘磊站在开关旁边,按着开关。
病房里一片光明,乍看上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可以看到墙壁上多了许多东西。
只见几个字几个字分布在病房的各处墙壁上,地板上,天花板上,实在是诡异。
掌灯老人站起身,摸着胡子,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小李忽然惊呼道:“字!字变多了!”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字旁边突然浮现出两个字,连在一块儿成了一行字。
我愣愣地看着这些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忽然又浮现出几个字。
我站起来,往后退。
墙壁上的字如同爆炸般,疯狂地增多,瞬间遍布整面墙壁。
而这些字,是一行一行的字,和之前在刘磊家的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愣愣地问道。
“这些字……”掌灯老人喃喃说道,同时伸出手想去触碰那些字。
这时,我猛的警觉起来,就想出口阻止掌灯老人。
但是晚了,掌灯老人摸上了墙壁,然而却立刻碰到什么东西似的,立马弹开。
与此同时,灯忽然灭了,又断断续续地开始闪烁,慢慢稳定下来,但是亮度很低。
我看着掌灯老人,着急地说道:“掌灯老人,没事吧?”
掌灯老人静静站在那里,缓缓转过来,两眼看着我后面,又转转头,喃喃说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顿时呆住了,连忙喊道:“你看看后面,是不是能看见一扇门?!”
他缓缓转过头,说道:“对,我看到那里有一扇发亮的门……周围一片漆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惊呆了,掌灯老人的情况怎么那么像我之前的情况?!
那时候,我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一扇发亮的门,而周围是一片漆黑。
我有些紧张,而掌灯老人也站起来,扶着墙壁,问道:“你们在哪儿?”
我刚想说话,旁边却猛的窜出一道强烈的光亮,我转头看去,光亮却迅速消失了。
那是门那边的方向,虽然亮度很低,但可以看出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李站在床那边,而刘磊也静静站着面无表情,眼睛耸拉,盯着我看。
这时,掌灯老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衡,你在哪儿?”
我回头,看到他就站在我旁边,两眼瞪着,但是并没有聚焦在我身上,似乎是在看其他地方。
“你就在我面前,还是看不到吗?”我不禁担忧起来。
“在我面前?”他缓缓伸出手,往我身上探去。
他抓住我的手,喃喃说道:“这是你的手,张衡。看来……”
我有些紧张,说道:“什么?”
“你看我的手掌。”他松开我的手臂,张开手掌示意我看。
我抓起他的手,拉起来凑到眼前,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
他手掌黑乎乎一团,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不懂沾染了什么东西。
我正纳闷时,忽然嗅到一丝血腥味,是从掌灯老人的手上传来的!
“这,怎么回事?”我骇然,没想到掌灯老人手上有血腥味。
我抬起头看他,他依旧是两眼茫然,眼神无法聚焦在一个地方,但是他神情泰若,并没有紧张的神态。
掌灯老人缓缓说道:“我们周围,有东西……刚才,我向你走开时,碰到一个东西,那应该不是人,它身上都是粘稠状的液体,我刚摸上去,它立刻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不过我听到它的脚步声了。”
“脚步声?!”我吃惊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周围竟然有未知的东西,而我却毫无感知!
我转头查看周围,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只有我们在房间内。
窗户是紧闭的,屋内一片昏暗,所有人看上去都染上了一层迷雾,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隐隐绰绰。地板上,墙壁上,都是一行行的黑字,和之前刘磊家一模一样。
“张衡,你知道那些写在墙壁上的字都是什么吗?”掌灯老人缓缓说道,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不知道……但可以确定,那是和刘磊家一样的东西。”我一边回应他的话,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
小李不知道在翻什么东西,着急地不行。而刘磊则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知道刘磊是纯阴体的关系,但我还是受不了在他旁边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掌灯老人继续说道:“那些字,是……”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灯整个灭了,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眼前瞬间一黑,什么都看不清。
我有些慌,紧紧抓住掌灯老人的手,过了一会儿,眼睛就适应了黑暗的状况,再加上窗户外依稀星光,我勉强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小李也被吓了一跳,但是更快地翻动自己的包。刘磊则依旧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我,仿佛周围情况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而掌灯老人似乎完全没察觉出黑暗,他看着一边,不知还能不能看到东西。
我忽然想到自己的梦,虽然我一直觉得那是我真实经历的,但是林希他们都说了我是昏倒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些相似,和我之前的梦实在太像了,只不过主角变成了掌灯老人。
我想到了那时天花板上看到的东西,不禁有些慌。
“小李,你是不是在找手电筒?”我闻道。
小李愣了下,说道:“对对对,我包里怎么没了呢?”
“我记得,在床边的桌子上。”
我起床时,看到床头桌上,摆着一盏手电筒和几个小物件。
我继续说道:“你去把电筒拿来,打开后先照下天花板,我怀疑上面有什么东西。”
“有东西?!”小李惊叫一声,声音很快颤抖起来:“什么,什么东西?”
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上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我也不知道,你先照下……希望我是想错了。”我有些焦躁的说道。
现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感知力了,我感受不到任何怨灵鬼魂的气息,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非常的诡异,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而我却又无能为力。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道:“我的剑呢?我的桃木剑在哪儿?”
“在桌子上,放在那儿了。”掌灯老人说道。
“在桌子上吗?我怎么记得我没看到……小李你帮我拿下。”我说道。
“好……”小李声音发颤。
他正摸着床,慢慢绕着床想走到另一边,去拿桌上的东西。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隐隐绰绰,很是看不清。
而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在这种情况下,有东西在暗处正潜伏者,目标不懂是谁,道行高深的掌灯老人又失去了视觉。
至于刘磊,则依旧站在我身边不远的位置,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一丝动静。
据掌灯老人说的,他似乎天生如此,但也不是表面上那样冷淡。真是搞不清楚。
小李慢慢摸到了床边的桌子那儿,翻动起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找到电筒了,但是没找到你的桃木剑……”
“没有?”我心中有些着急,手心紧紧撰着驱鬼符,说道:“先不管了,你先用电筒照天花板。”
“好。”
只见黑暗忽然束起一道光,光亮所到之处,便能看清那里的东西。
小李拿着电筒,我只看得见一道光线射出,光度强烈对比下,反而是看不清小李的身影了。
光线往天花板上照去。
天花板瞬间露出一块白色的部分。只见那儿能看清一行行的字,但是并没有其他东西。
光线慢慢转动,我也跟着盯着,心里有些紧张。
天花板似乎都是一行行字,并没有什么不同。
突然,一张脸猛的出现在光中!
那是一张蓝色的脸!分不清男女,但是它的眼珠是白色的!
我毫不犹豫地直接甩出手里的驱鬼符。
“急急如律令!”
也就在这一瞬间,只听得啪的一声,光消失了,眼前又陷入在黑暗之中。
我回过头看小李那儿,吓了一跳。
小李倒在了地上,手电筒滚动几下,就失去了光亮。
我骇然之时,耳边猛然掠过一阵风。
转头却看到掌灯老人已经站在我这边,他急促说道:“快去小李那儿,刚才有东西过来了!”
我连忙抓着掌灯老人往那儿跑,但是刚跑几步,他竟直直往地上摔。
我吓了一跳,紧紧拉住他的手想将他给扶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周围却猛的亮起来。
墙上,地板,天花板,所有字绽发出无限白光,将周围瞬间照亮。
这一强烈的光线迫使我闭上眼,而掌灯老人的胳膊却从我手里滑走。
我勉强半睁眼睛,就看见掌灯老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我蹲下来想抱起他,然而才刚刚将掌灯老人抱起,周围又瞬间陷入黑暗,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紧张地伸进乾坤袋,想拿出符文来,然而眼前忽然站着一个人。
我只看得见它的下半身。
它穿着不知什么材质的衣服,是有下摆的衣服。而它的腿上,正缓缓流着血。
我努力抬起头想看它到底是谁,但是它前面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说,这是一个只有下半身的东西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人”流着血液,在黑暗中诡异非常。
我头皮发麻,正想站起来,忽然脖子上猛的一紧,瞬间呼吸困难。
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紧紧挤压,我想伸手拽开,但是忽然手也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抓住,腿也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拽着,根本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没有丝毫反应,静静地待在那儿。而我却动弹不得,我想呼吸,却被人用绳子吊着般,我张开嘴想吸气,却被紧紧挤压无法呼吸。
我努力往自己下面看,惊觉一双手从地面伸出来,抓着我垂下去的手,上面一团团黑色的东西,溅了地板一地。
就在这时,背上猛的趴上一个东西,湿黏黏地粘在我背上,透过衣服非常冰凉。
这是什么东西?!
我扭动着身体想挣扎,却被牢牢抓住,挣脱不开这些东西。
而背上越来越冰凉,难道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就在我痛苦的挣扎时,忽然背上一轻,那东西离开了我的背!
而脖子上的东西也没了,我倒在地上,猛的吸一大口新鲜空气,却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我困难地趴在地上,之前站在掌灯老人旁边流着血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艰难转过头,惊讶地看到刘磊站在我后面!
他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那东西没有人脸没有头发,软滩滩的不停扭曲,手脚不停摆动,向我伸开。
“你,你怎么……”我使不上劲,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磊挂着他那小丑般的笑容,对着我,气质诡异。他双手紧紧卡着黑色人形物,任它乱撞也不松开。
随后,他将那东西猛的往旁边一摔。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那东西撞在地上嘭的化为一滩黑色液体,几团液体溅在我身上,浓浓的血腥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尖。
这味道太浓,呛得我不停咳嗽。
这时,刘磊咧开笑容,缓缓弯下腰,对着我伸出手。
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我犹豫了下,伸出手让他拉我。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瞬间大亮,墙壁上的字猛的爆发开来,化为一道一道黑色的锁链,直接冲过来捆住刘磊的双手双脚,猛的一拉,刘磊直接摔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用力撑起地板爬起来,却看到刘磊被好几条锁链锁着,往外拖。
而我再望去,只看到一个身穿诡异服装的人,抓着锁链拖着刘磊。
那人穿着白色的衣服,模样古老的风格,上面一滩一滩全是血,而且还在不停地流动。但是那个人的脸部却是一团黑色,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那到底是谁!
我艰难地想爬起来,身上一寸一寸地疼,力气全被抽干了般,即使拼命想爬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站起。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刘磊被虚幻般的锁链给紧紧捆着,被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一点点地往门口拖。
刘磊看着我,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痛苦,也没有什么不情愿。只是被那样给拖着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墙壁更亮了,一行行字不停扭动旋转,我仿佛处在另个空间之中,房间似乎已经不是那个房间。
墙壁上忽然伸出一只手,黑漆掉着液体的手。那只手不停地伸出来,又有半片身子从墙中挤出来。
而地上也伸出一只黑色的手,那手紧紧抓着地板,慢慢撑着地板爬出来,伸出一只黑色粘稠的脑袋。那脑袋没有嘴脸,只有黑乎乎两个形似眼睛的洞。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黑色的人形物,这些人形物扭动着爬出来,一个接一个,不停地爬出来。
而爬出来的人形物,扭动着往我走来。
“这什么鬼!”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就想往后退。然而刚退几步,那人形物忽然以惊人的速度冲过来,直直往我身上扑。
我只能抬起手抵挡这东西。
奇怪的事发生了,预料之中冲过来的攻击并没有发生。
我放下手,发现竟是掌灯老人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背朝着我,面对着人形鬼东西,衣服上脏乱印着黑红的血迹。
我惊喜看着他:“掌灯老人!你醒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抽出一根白色的棍子,轻轻一抖,一团蓝色的火苗在棍子尖端亮起,周围的空气不规则地抖动,连光亮都瞬间亮了许多。
但是对人形鬼物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它们继续扭动着朝我们走来。
而那浑身是血的人,依旧拖着刘磊,一点点往门口挪。
“回来!”掌灯老人大喝一声,就往它那儿冲。
然而他身子刚动,人形鬼物忽然直接扑过来,直接挡住掌灯老人的去路。
掌灯老人手一挥,一团蓝火便毁掉一只人形鬼物,爆发出一大团黑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之中。
虽然掌灯老人毁掉这些东西的速度非常快,但是那种鬼东西如同井喷般疯狂从墙壁地板上冲出来,直直往掌灯老人身上撞。
一瞬间黑色液体喷得到处都是,溅在身上燃起恶臭血腥味。
我想撑起身体爬起来帮忙,但是却根本使不上劲,只能滑倒在地,看着掌灯老人。
他尽力地想冲过去,但是却被疯狂的人形鬼物给硬生生地挡住了,他身上全都是黑色液体,浑身散发着臭味。
他退了几步,走到我旁边。
“掌灯老人,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无穷无尽的?”我忍不住问道。
掌灯老人喘着气,说道:“那不是鬼,这里是灵阵……”
灵阵?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这时,掌灯老人喘气没有继续前进,而那些人形鬼物也就站在那儿,不继续攻击掌灯老人。
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拖着刘磊离开房间,而刘磊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我们,一句话都不说。
但就在那人拖着刘磊要离开之时,掌灯老人忽然一挥手,只见一道残影飞过,直直往那人身上冲去。
那东西猛的撞在那人身上,然而,那人只是摇晃两下,然后继续拉着刘磊离开房间。
它拉着刘磊刚离开,门就自动关住。
同时,周围的光亮也逐渐减弱,字一个个地消失,人形鬼物也一个个慢慢融化,缓缓化在地上,成为了一滩水。
随着最后一个字消失,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掌灯老人手持着一道火,静静地散发着光明。
在蓝色火光下,掌灯老人静静看着门口。
他的脸庞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皱纹什么的并没有改变,只不过白色的胡子沾染上了黑色的液体,但也并不是特别大的变化。
但我总觉得,他忽然变了。
不知为什么,一股沧桑感第一次出现在他身上,变得不像他。之前他虽然拥有着满是皱纹的外表,但并没有那种沧桑的感觉。相反,有的是一种年轻人的激情。
现在,是因为徒弟被人抓走了吗?
我正疑惑时,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到门口,轻拍开关,顿时头顶的灯泡闪了几下,便整个亮起来。
当周围一片光亮时,我愣住了。
只见周围全都是红色!
地板上,墙壁上,是一滩一滩地血迹,每一块都是鲜明的红色。而我的衣服上,手上,全都是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红色液体。至于掌灯老人,他脸上,胡子上,也全都是一抹抹惊人的血红。衣服上更是大片大片血色。
我愣愣地看着周围,喃喃说道:
“难道,这都是血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都是血。”掌灯老人缓缓说道,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深吸一口气,浓浓的血腥味溢满口中。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小李呢?
我转过头,看见他躺在床边的地上,浑身是血,没有一丝声响。看上去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站起来,一股眩晕感袭上头。踩着血,慢慢走过去。
小李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左脸颊上一大块血迹,原本蓝色的衣服在血迹下形成了深色。他的手无力松开,电筒倒在一边,身后全都是血。整个人都躺在血泊之中。
我蹲在他旁边,伸手探他的气息,发现他还有气。然后又掀开他的眼皮,虽然他的眼珠茫然没有神采,但是并没有出现翻白的现象。
“掌灯老人,小李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我说道。
“嗯,等会将他交给医护人员,我们赶紧去刘磊家一趟。”掌灯老人说道。
“好。”
……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刘磊家。
小区此刻非常安静,刘磊家在单元楼之上。
今夜本无月光,只有星星的光亮在空中闪烁。而在星光之下,楼房每个窗口都是黑的,所有人都正在睡梦之中。
我抬头看着最上层的阳台。
那是刘磊家的阳台,现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刘磊回到了家里?”我喃喃问道。
“对的,不会错的。”掌灯老人说道。
“是谁抓了他?”
“不清楚。”
我转头看掌灯老人。他的眼睛在黑夜中依旧是亮的。
我们开始上楼,每到一层,灯光自动亮起,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刘磊家那一层。
刘磊家门紧锁,并没有任何动静。
我轻声说道:“掌灯老人,接下来该怎么办?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掌灯老人摇摇头,低语道:“还不能确定……不过,这一次我不会被遮蔽视觉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一紧。我想到了当初那种堕入黑暗的感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扇诡异的门在发亮。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会碰到什么东西。简直是绝境的感觉。
我轻轻说道:“为什么会那样,还有,你怎么会昏倒?”
掌灯老人从怀里拿出一盏青色的油灯,轻轻点亮,顿时一束幽黄色的火苗亮起来。他轻声说道:“那是灵阵……真不懂是什么东西。”
灵阵?
我看着掌灯老人提着那盏油灯,不禁想到了许多东西。
“好了,我们进去吧。它发现不了我们的。”掌灯老人轻声说道。
说完,他走上前,按在门柄上,轻轻扭动,只听一阵微微的闷声,门被推开了。
门缓缓推开,露出了后面情景。我紧紧抓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桃木剑,警惕看着里面。
借着掌灯老人手里的微微灯火,看清了屋内的小部分。
屋内没有开灯,光亮所及之处,便是沙发的后面。门口凌乱摆放着几双鞋子,一只高跟鞋倒在一边,地毯卷起角,盖着什么东西。
掌灯老人轻轻走进去,我跟着走进。当我走近屋内时,将地毯轻轻提了下,猛然看见几根手指露出来。
我咽下口水,将目光收回,继续查看周围的情况。
周围一片漆黑,抬起头看不见任何东西,旁边的餐桌在灯光之下只能看清椅子。黑亮的椅子倒在地上,不知是什么原因。
掌灯老人提着灯照墙壁,只见雪白的墙壁上依然刻着一个个连在一起的字。
他收回灯,继续往前走,我跟着他继续前进。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将油灯伸向一边的沙发那儿。
微黄的灯光下,只见沙发上静静坐着一个人。那人的衣服似乎是红色的,而且可能是个女人,穿着黑色裙子。
她坐在沙发上,离我们有些远,灯光无法照清她的全部。
我们的到来,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她依旧直直地坐在那儿,没有任何反应。
“唉……”
掌灯老人悠悠叹口气,然后绕过沙发,轻轻走到她面前。当走到她面前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她本来穿着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裙子。但是胸口处已经被划开,流出的血染红了针织衫,黑色的裙子则滩在腿上。她穿着一只高跟鞋,另只脚没有穿鞋,白皙的腿上全是一条条血迹。她只有一只手,另只手断裂,翻开的血肉模糊,皮肉点点连接。
她原本的脸想必是清秀的吧。
她两眼睁得很大,眼瞳没有光,似乎在看着我们,但却没有任何色彩。一条血痕自额头到下巴,嘴唇紧闭,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了。
掌灯老人将油灯轻轻转到别的地方,就看到桌子上也躺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他眼皮耸拉,眼瞳没有光彩,嘴角流着一条暗红的液体。他的衣衫依旧完整,只是上装被硬生生拽烂,露出里面的肚皮。肚皮已经被割破,里面的肠子肝肺暴露在空气中,红的黄的黑的搅和在一起,浓浓的腥臭味与血腥味夹杂在一块儿,在空气中凝固似的。
“心脏没了。”掌灯老人忽然说道。
我看着他,只能心中暗叹。
我们离开了客厅,往房间走去。
刘磊家的布局,是客厅与厨房在外,其他房间静静铺在旁边,
当我走的时候,脚底下踩到软软的而又硬硬的东西。低头才发现一只断手正在脚底,手指还少了一根。
掌灯老人推开其中一扇门,只见里面是一个书房。
书房里一排排的书架,上面全都是点点血迹,仿佛有血球在这儿爆炸一般,溅在书架上。而所有书架上还摆着黑色的物品。掌灯老人提高灯,发现那是一个个人脑袋。它们的两眼都是紧闭,有男有女。
再看屋内的书桌,上面摆着一盆黑色的液体,而窗户上印着几个人的掌纹。
我们离开了房间,又去看了其他房间。
路上撒着一个个人身体的部件,有断裂的手掌,有脚跟,也有耳朵,上面都是红色的血。
其中一个房间之中,放着一张黑色的长凳,旁边架子上摆着几个黑色的锯子,上面都是红色的血液,旁边的垃圾桶散发着强烈的臭味。而天花板也是点点黑色的斑痕。
这一层的房间都进去了一遍,并没有刘磊的身影,只有各种残损的尸体。
只有楼上没去过了。
刘磊家是楼中楼的构造,在里面还有一个楼梯通往楼上。
我们踩在楼梯上,传出沉闷的脚步声。
来到了楼上,灯亮往中间照去,看见一个巨大的炉子在中央,旁边摆着一具具尸体,流的血发着恶臭,钻入鼻尖。
这时,一个轻微的声音慢慢传入耳朵。
我和掌灯老人对视一眼,往声音源头走去。
那声音缥缈在黑暗的空间之中,幽幽的飘转。
那似乎是歌声,有些断断续续的调子配合着。
我们走近一个房间时,歌声越来越清晰……
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摇篮摇你,快快安睡。
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歌声是从眼前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微弱而又在颤抖,僵硬而又一字一顿。
看着眼前的暗黄色的门,我不禁咽下口水,紧紧握着桃木剑,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津。
掌灯老人手抓着门把,轻轻按下去,门咔吱一声松动了。他手贴在门上,推开来。
房内的场景逐渐露在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缓缓推开,歌声也清晰的传入耳朵。
只见房间内摆着一张床,旁边柜子上放着一根蜡烛,幽幽闪着光光亮。
刘磊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没有什么其他神情。而在他旁边,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形似古代衣裳,有长长的下摆。他背对着我们,正对着刘磊唱着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这时我才听清歌声。他的声音异常中性,很难分辨出男女。
这到底是谁?
我紧紧抓着剑,跟着掌灯老人缓缓靠近。
刚走了几步,刘磊忽然缓缓转过头,看着我们,嘴角缓缓抬起,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看着他的笑容,虽然许多次了,但还是一股浓浓的厌恶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刘磊刚看我们,那人突然停住了唱歌,而是缓缓说道:“怎么了吗?有东西来了吗?别害怕……”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来,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人的脸上竟然一团漆黑,根本看不见面孔!
而这时,掌灯老人也提起了灯,微黄的灯照亮着我们。我抬起头看他,才发现他一直在喃喃自语,不懂在说着什么
那人面对着我们,过了许久,又缓缓转过去,僵硬地说道:“什么都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时,掌灯老人轻轻说道:“果然,我没猜错……唉,没想到,最终……”
我好奇地问道:“掌灯老人,什么?那人是什么东西?”
“怎么说呢……可以说,也是怨灵吧,不过……它是,”
掌灯老人话还没说完,他忽然闭上了嘴。我心一紧,看着那个背对着我们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它站到了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虽然依旧是背对着我们。
它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有东西啊,我找找……”
说完,它慢慢地走动,往我们这儿往后退。
掌灯老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抽出一根棍子,然后轻轻甩动,一团蓝色的火焰从棍子尖端冒起。
他说道:“张衡,你拿着灯,到刘磊旁边去,这灯可以隐匿气息,它看不见你们的。”说完他将灯递给我。
我接过灯,有些焦急说道:“那你怎么办?”
掌灯老人叹口气,沉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刘磊的奶奶……”
刘磊奶奶?!
我瞪着他看,不敢相信。刘磊奶奶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他紧紧抓着棍子,缓缓说道:“我之前说过的,她是灵师……她拜托我收下刘磊时就说过了,她死了可能会变成灵尸。唉,这难道是我们的归途吗?”
说完,他猛的将我一推,我不禁踉跄地退到一边。同时他大喝一声,举着棍子猛的一甩,一条蓝色火焰瞬间甩向刘磊奶奶身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刘磊奶奶直接跃起,贴在天花板上,两手两腿抓着天花板。黑色的脸对着掌灯老人。
我连忙跑到刘磊旁边,发现他依然露着巨大的笑容,两眼盯着他奶奶。
我来到他身边时,他缓缓说道:“那是我奶奶?”
而我刚到刘磊身边时,就听到掌灯老人惊呼道:“小心!”
我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刘磊奶奶直直往我们这儿冲来,我赶紧抓住刘磊使劲一扯,带着他滚到一边。
奶奶直接撞破了床,现在地上,不停左右张望,喃喃说道:“小磊呢?小磊呢?”
我拉着刘磊,有些紧张地问道:“你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刘磊看着奶奶,僵硬说道:“她死了……”
话音刚落,奶奶转过身,对着掌灯老人,喃喃说着什么。
而这时,掌灯老人正在往地上贴符文,也就这时,忽然整个房间猛的亮起来,无数行字猛的大亮,将周围变得一片白光。
这时候,刘磊缓缓说道:“和小时候一样啊,每当有鬼魂来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呢……可是,为什么现在也变得像鬼一样呢?”
我拉着刘磊,紧紧抓着油灯,不懂该说什么。
看着周围墙壁缓缓涌出黑色的东西,凝结成了人形鬼物,慢慢地往掌灯老人走去。
而刘磊的奶奶,脸上黑色的东西也消失了,露出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副蓝色的脸,灰白的头发披在上面。和之前在客厅、病房见到的一模一样!
我有些紧张,问道:“为什么你们家那么多死人,你们以前也是这样吗?”
刘磊说道:“以前不是的,只有无数的鬼魂在附近徘徊而已……”
我看着他,他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发生任何事情也不能让他情绪波动。
他是至阴之体,自然是鬼魂追寻的东西。待在他旁边的鬼魂,都会过得很舒服……
他缓缓说道:“奶奶布置了灵阵,禁锢了许多鬼魂,现在变成用来攻击人类的东西了……”
只见那无数人形鬼东西,涌动着往掌灯老人扑过去,而掌灯老人手持着棍子轻轻一挥,便将人形鬼物给摧毁,溅出无数的黑色液体,洒在地上不断冒气,化为一滩滩红色的液体。
刘磊的奶奶在房间内如同蜘蛛般不停地爬动,一边说着“小磊呢”一边冲向掌灯老人,攻击他。
刘磊看着他奶奶,面无表情说着:“她和以前一样,每天煮好东西后会将碗摆在我面前,叫我吃饭。我早就猜到是她的,我一直陪伴着,哪怕她不断杀人……”
我很震惊,说道:“你一直知道她在杀人?那你不阻止她?!”
刘磊闭上嘴,不说话。
这时现场很是混乱,掌灯老人甩出去的火焰掉落在哪儿,哪儿就燃烧起蓝色的火焰,碰到的人形鬼物全都嘭地爆裂化为一滩黑水。
最后变成了奶奶不停冲过去攻击掌灯老人。
“灵尸需要活人血才能维持形态……”刘磊缓缓说道。
听到他的话,一股火就起来了,我怒道:“那你就让她杀人,维持形态一直停留在你身边?!你用别人的生命支付你的自私?你奶奶已经死了,你这样有意义吗?!”
刘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面无表情,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从小到大,身边只有一个人。我爸妈抛弃了我,从没有人愿意靠近我。只有无数鬼魂窥探我的身体。曾有个女孩接近我,但她却是一个道士,想炼制我的身体。是奶奶救了我。”
他的话语虽然僵硬,却有一种浓浓的悲伤扑面而来。
此时场面已经进入白热化。
刘磊奶奶扑在掌灯老人身上,拼命的拳打脚踢,而掌灯老人只能狼狈的对抗。
虽然刘磊的身世很惨,但我还是说道:“我承认,你挺可怜的,但是你也不能因此纵容你奶奶杀人啊!你看现在,你家里全都是死人,还让你师傅那么狼狈。”
刘磊缓缓站起来,说道:“奶奶对我很好,将什么好吃的都先端给我,死了也要将她需要的活人血端给我。”
“所以你就让奶奶杀人?别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我看着他,说道。
他往前慢慢走动,我也跟上去,举着灯。
“一生有个人爱着就足够了吧,我很知足了,奶奶你真是的,死了都还要照顾我,守护我。”刘磊缓缓走向掌灯老人。
掌灯老人用棍子紧紧挡着刘磊奶奶的攻击。她的面容蓝紫,正对着掌灯老人疯狂攻击。
刘磊慢慢说道:“我已经努力让你脱离尸体状态,离开人间进入轮回了,可是,你总是不肯……”
他走到奶奶后面。奶奶这时才感应到刘磊的存在似的,转过头来,蓝色的脸咧开笑容,说道:“小磊,等会去喝汤呐。”
然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刘磊的手穿透了奶奶的胸膛,红色的血液缓缓流淌,刘磊看着她,喃喃说道:“已经有太多人因为我的任性死去了,奶奶,对不起,不能让你进入轮回了……”
说完,他嘴角慢慢抬起,露出巨大的笑容,看着奶奶的胸膛不停地流血。
这时,我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眼角滴落。
一滴接着一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奶奶瞪着白眼,看着刘磊,两只手高高抬起,锋利的爪子亮起,但是只停留在空中。
刘磊的手深深插入奶奶的胸膛之中,白色的衣服全是血,而刘磊也被溅的都是血。他面带着巨大的笑容,眼角却流着眼泪。
“从记事起,只有奶奶在我身边,他们都讨厌我,都想抛弃我。我知道的,如果没有奶奶,我早就死在某个街道中……”
“奶奶肯定不开心吧,我从来没有其他表情,只有那令人作呕的笑脸。我知道的,但我只想永远对奶奶笑着……”
“为什么我是该死的纯阴体呢?我只能在阳光下才能生存,离开了阳光,我就会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阴冷的空气和幽灵在我身边环绕。”
刘磊脸上带着两行清泪,缓缓抽出自己沾满血液的手,怔怔地看着奶奶。
奶奶两眼发白,胸膛处一个巨大的窟窿,正在不停地流血。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动静。
刘磊抬起手,摸着自己的眼角,喃喃说道:“原来我是会流泪的……奶奶你走的时候,我没有哭,因为你并没有远离我……即使逝去了,也用残存的意识化为灵尸在我身边……可是,不需要这样的……”
刘磊的声音依旧很僵硬,仿佛没有情感:“我在奶奶的庇护下,已经活了太久了,我真是无用啊,连让奶奶进入轮回都做不到,只能让奶奶永远的消失……还害死了那么多人,我还是和奶奶一起,永远的消失吧……”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往自己胸口抓起。
我站起来,直接冲到他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喝道:“你要干什么?!”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喃喃说道:“当然是和奶奶在一起啊……奶奶都走了,我也该走了。这本是说好的呐,只不过早晚得问题而已。”
“磊,对不起,我已经尽力想让你奶奶投入轮回了……”掌灯老人缓缓说道。
“没关系的,师傅。给你添麻烦了,我也该走了。”刘磊说道。
我着急起来,对掌灯老人喝道:“掌灯老人!你不要劝劝你的徒弟吗?!”
然而他却缓缓摇摇头,说道:“这是刘磊的决定,我不能干涉的。”
这时,刘磊挣脱了我的手,嘴角缓缓收回,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说道:“死去了会不会变成奶奶那样呢?你们得阻止我呐。”
我着急起来,直接抓住他的手,瞪着他吼道:“你知道为什么奶奶要变成这样吗!”
刘磊愣住了,看着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但是奶奶肯定是不希望你这样!她之所以要变成这样,就是不放心你!你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对得起她啊!”
“可是,她死去了,我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呢?”刘磊喃喃说道。
“奶奶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她残存的意识让她变成了灵尸,只想让你好好活着!你就不能让你奶奶省点心吗?好好活下去有那么难吗?!”我冲他吼道。
刘磊愣住了,呆呆说道:“可是,没有奶奶,我怎么……”
我叹口气,指着掌灯老人说道:“你师傅会教你的,以后你就跟着他吧。”
掌灯老人也点点头,叹口气,说道:“你奶奶生前也是道行高深的灵师,在家里布置了如此强大的灵阵,只为了守护你。你也不能辜负呐!她曾经最恨怨灵鬼魂,你也要继承她的事业啊!”
刘磊愣愣地抬头看天花板,再看墙壁上的字,最后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奶奶,两行泪水涌下来。哽咽说道:“会的,会的……”
说完他擦去眼泪,站起身,抱起奶奶的尸体,缓缓往外挪。
等他离开房间时,掌灯老人泄了气般直接坐在地上,紧紧靠在墙壁上,撕开自己的衣服,只见数道惊人的抓痕在上面,血肉模糊,皮肉掀开。
我担忧地说道:“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掌灯老人摇摇头,拿起掉在地上的棍子,那上面依旧燃着蓝色的火苗。他的眼睛在火苗中显得更加疲倦了,没有那么光亮了。
他喃喃说道:“张衡,我在想一件事,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呢?为了一件事拼命的努力,从年少到现在,我已经到处消灭鬼那么多年了……会不会像刘磊奶奶一样,最终变成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灵尸……”
我无言以对,一时也想到了许多。想到了自己体内的鬼王,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想到了鬼界看到的种种。
前世的自己,现世的自己,到底哪个是真正的自己?死后的自己,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意识?我做的一言一行,到底是谁在控制?
我叹口气,坐在掌灯老人身边,默默看着周围。
…………
刘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我的道行也精深了许多,每当我消灭一只鬼魂怨灵,便能提升自己的道行。
老家伙一直在道观里过着喝茶炼丹的生活,按他说的,他负责后勤保卫的工作,其他外出捉鬼的工作,就交给我来处理。说是这样分配才合理。
我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这些天都是在道观里静静修行,直到刘磊的出现。
听到刘磊的叫声,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因为上次事件而记忆太深了。
当我走出房间,再次看到刘磊时,不禁愣住了。
只见刘磊穿着一身道服,还带着一个兜包,看上去和之前非常不同,虽然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也有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
眼看他又要露出经典恐怖的笑容,我连忙说道:“别笑了,太吓人了。除了面无表情和吓死人的笑,你就不会换种表情吗?有这么难吗?”
刘磊看着我,点点头:“有。”
我叹口气,回头叫道:“老家伙,有贵客来了!”
“谁?”
老家伙走出来,看到刘磊,顿时眼睛亮起来,赶紧走上来,笑道:“你就是刘磊吧?真是没想到竟有如此完美的纯阴体,和张衡实在是太配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才和他配。”
老家伙笑着对刘磊说道:“你从掌灯那儿来的吗?走了那么久会不会累啊?赶紧进来坐坐吧。”老家伙的样子很是热情。
然而,刘磊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非常沉默。
老家伙的笑容顿时凝结了,咳嗽两声才问道:“那你有什么事?”
刘磊死鱼般指着我,说道:“我找他。”
“好吧。那拜拜。”老家伙深深叹口气,看了我一眼,走回房间里。
看着他那郁闷的样子,我不禁笑起来,刘磊真是太强了,自带冷场功能。
我转过头,看见刘磊正盯着我,只能尴尬地说道:“咳咳,你找我来干嘛?”
刘磊面无表情,说道:“你和我去个地方。”
我纳闷的摸头,说道:“去哪儿?”
刘磊不说话,抓着我就往外走。我连忙挣脱他,说道:“你干嘛,还没说清楚就拽着我走?我总要准备下吧。”
刘磊这才开口说道:“我以前路过一个小镇,那里鬼魂的气息很重,现在想去抓些鬼来。你水平还不错,所以你和我去。”
我郁闷地说道:“我水平还不错就和我去?什么鬼理论。你师傅呢?”
“他要忙。”说完他就拽着我走,我想挣脱他却紧紧地不放手。
僵持了半天,我放弃了:“好吧好吧,我陪你去,我先去准备下东西,向老家伙讨点符文之类的。”
“好,多带点,鬼魂可能有点多。”
“有点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南方小镇,看上去和周围的镇子并没有什么不同。镇子中间是一条国道,上面有不少的车子经过,看上去是一片祥和的情景。
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在做着非常平凡的事情。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我从客车下来的时候,我纳闷地看着周围,看着这个平凡的小镇。
按刘磊的话,他要带我去一个到处是鬼魂的小镇,却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鬼魂气息,到处都是普通人。
我摸着头,对旁边的刘磊问道:“咋回事,你不是说这里……”
话音未落,他就伸出手捂住我的嘴,我连忙抓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竟然正在颤抖。或者说,他整个人似乎都在颤抖!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睛不停地左右看着,似乎非常紧张,而且身体也在颤抖。
我放下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他声音有些抖:“太浓烈了,太强烈了,到处都是……每个人都是……”
我正纳闷他在说什么时,一个人走了过来,说道:“你好,是第一次来红镇吗?”
来人是名女士,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化着挺浓的妆,脸白白的,嘴唇鲜红,穿着一身黑色长裙,两眼看着我。
我刚想说话,却感到刘磊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第一次来不熟悉吗?没事,我可以给你们介绍。”来人笑着说道。
她的笑容看上去很是姣好,我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太自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刘磊的原因。
我咳嗽两下,说道:“不知道这位女士,该怎么称呼……”
她笑着说道:“叫我刘小姐就行了。”
我点点头,刚想说话,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
“你是一个人来吗?真是少见呢,第一次有陌生人来这儿。”刘小姐笑着说道。
我怔怔地转头看刘磊,而他还是盯着刘小姐看。
“怎么了?那里是张伯猪肉铺,你要买些肉吗?”刘小姐热情的说道。
我很是疑惑,这个刘小姐是看不到刘磊吗?怎么不提刘磊?
难道说……
我咳嗽了下,说道:“不用了,我是想来逛逛这个镇的……话说,你们镇是怎么回事?我是第一次听说。”
刘小姐收敛起笑容,看着我,说道:“你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只属于我们的小镇。”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忽然同时转头看着我。
所有人的表情都和刘小姐一模一样,是那种冷淡,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表情。
然而仿佛是片刻间,所有人都恢复了行动,嘈杂声又环绕在周围,而刘小姐笑着说道:“红镇可是历史悠久的小镇,你们外地人不知道很正常,在本地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我摸着头脑,喃喃说道:“也许吧……”
“来来来,我带你去我家吧,我家可舒服了呢。”说完她就拉住我往一个地方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只觉得她的手异常冰凉,而且干巴巴没有水分似的。但确实是人的手。
我看了刘磊一眼,他依旧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跟着我走。
我们来到一个房屋前。这是一栋三层楼高的独栋小楼,样式挺老旧的,但是看上去还挺干净的。
只不过,这楼房旁边还有一间房子但那房子已经非常破败,看上去多少年没有修过似的,房屋倒塌了一半,窗户上是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也太奇怪了吧。
刘小姐正在开锁,我忍不住说道:“刘小姐,你邻居房子已经破成那样了,也不修一下吗?”
刘小姐转过身来,面带微笑:“没事啦,这很正常的。我们镇没有木匠,所以没有人来修。”
没有木匠?这是什么鬼镇。请个装修队不行吗?
这时,那破败的房子忽然抖了几下,我惊讶的看见那个快倒下去的门竟然颤抖两下,就打开来,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哇塞,这么破败的房子还有人住?”我惊道。
刘小姐笑着说道:“那是朱老头,他就是喜欢他那家,其实也挺好的,住着也挺舒服的,总比没房子好。”
我摇摇头,想对刘磊说话,但他直接捂住我的嘴。
他站在我身边,盯着房子,一句话不吭,眼睛没有一丝波动。
我拿开他的手,想了下,对刘小姐说道:“那个,刘小姐,我就先不到你家了,我想去镇上逛逛……”
“什么?!你们想去哪儿?!想跑去哪儿!”她猛的转过头,眼睛翻白,眉头紧皱,抬头纹皱起,雪白的牙齿露出来。
我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说道:“我只是逛逛,还会回来的……”
也就是在这个一瞬间,她表情刹那间回到了笑眯眯的样子,说道:“好,那要快去快回哦。我给你准备了一张超级舒服的大床呢……现在也没有客车会经过了,所以不要乱跑哦~”
我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努力憋出笑容,一边说好,一边带着刘磊往后退。
离开了这个楼房,我们走在了大路上。我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连忙对刘磊说道:“刘磊,这里怎么回事!咋那么诡异呢,那个刘小姐是人吗?行为举止咋那么吓人。”
没想到刘磊却摇摇头,僵硬地说道:“我也不清楚,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出这个小镇一片鬼魂的气息,但是下了车,那些鬼魂却莫名消失了一般,我甚至感受不到了。”
我诧异地看着他,问道:“那,那个刘小姐呢?她是人吗?”
刘磊摇头,说道:“不清楚,她的气息也有点奇怪……还需要再调查下,这个小镇有点诡异。”
我点点头,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在车上时,我看过这个小镇的风水,发现这个小镇风水是相当不错,中间一条路将远处山上的阳气直接贯通,旁边还有一条河形成龙跃之势,周围三座大山紧紧锁住气运。
所以,这里的阳气也是挺充足的。
但是,这里的人怎么怪怪的呢?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旁边的沟渠忽然爬出来一个人!
只见那人浑身污泥,爬出来时将杂草给压倒,脸上都是肮脏的东西。他的衣服特别破烂,手臂还断了一条。
他艰难从沟渠里爬出来,努力撑着地板,想爬起来,但是却又摔在地上。
这时,我才发觉,他两条腿都断了,只靠几丝皮肉连接着。
他只有一只眼睛,另只眼睛是个窟窿,鼻梁也断了,张开嘴满是坏掉的牙齿。
这是谁?竟然还能这样活着!
他忽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根本没有听清楚,过了一会儿,他才调整过来似的,僵硬而又浑糊不清地说道:“你……你怎么……呸,你怎么来这儿?快……快走,这里不是……不是你该……这里是……”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旁边冲出来一个人,速度非常快,直接冲到他面前,一脚踹开他,怒骂道:“滚!”
他被踢得直接撞在旁边的墙上,滚动几下,摔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踢他的人,又走过去,又使劲踹了几脚,将他踢进沟渠中。拍拍手,转过身走来。
他冲我笑着说道:“那是一个疯子,总喜欢讲一些胡话,不要理他。”
我抬起头,看着他,警惕心提到了最高,也不说话,只是观察着这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人戴着一个青色的帽子,眉毛很浓,眼睛很大很黑,鼻子高高耸起,穿着一身黑色的旧皮衣,整个人相当瘦。
他满脸笑容,笑嘻嘻说道:“第一次来我们镇吧?要好好玩呐,这附近可是又不少好玩的东西哦?我先走啦。”
说完他快速地离开,转过拐角就消失不见。
我和刘磊对视一眼,当然他是面无表情的。
“这是怎么回事,那人什么情况?”我纳闷地问刘磊,而刘磊却是摇摇头。
他看着沟渠说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镇子肯定有问题……我们再去街上逛一逛吧。”
我点点头,带着他继续往街上走。
这个镇子相当诡异,两旁的房屋都是相当老旧,有不少甚至倒塌了,但是每间屋子都有人住,连倒塌的房屋都有人住,里面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着我。
而这些人的服装,也是相当的怪异。
比如一家有着显眼广告招牌的商铺,虽然那些字都非常老旧,漆都掉光了,但是依旧可以隐约看出上面那里写着“食品屋”三个字。上面还有一些小字,但是看不清楚了。
店里有着玻璃展柜,里面似乎还有不少零食,但是远远看去,可以看出是一些相当年代悠久的零食,我竟看到了小时候的事物。
而店里也相当奇怪,除了玻璃柜,旁边只有一个凳子,而凳子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才是最奇怪的。她看上去起码五十多了,远看都能发现她的皱纹出来,但是她却穿着不合身的芭蕾服,看上去似乎在装嫩,要不是亲眼见到,我肯定不相信竟有那么大年龄穿这衣服的。
她的表情也很奇怪,也是满带笑容的,皱纹堆在一起,向我们招呼道:“来,吃好吃的……”她的声音惊人的稚嫩,听上去不过十几岁的少女,听得我头皮发麻,连连和刘磊走远了。
路上的人相当奇怪,每个人都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现在是夏秋之际,但是不少人却穿着一身超厚的冬装,看上去既臃肿又难看。
还有人,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穿着平底鞋。我还看到一个人撑着一个满是破洞的伞,但是那伞非常干净。
有些女的画的妆非常浓,看上去就如同日本艺姬般,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仿佛走在异世界之中,刚开始还没有更大的感觉,只觉得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现在仔细观察后,越来越觉得这些人有问题,这个镇有巨大的问题!
我们走在路上,这时,忽然听到有人招呼我们。
“那边的小哥,过来,过来呗。”一个粗壮的声音喊道。
我疑惑转过头,却发现是个肉店。
那是一个相当大的肉店,虽然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是却意外的干净整洁。前面案板上放着几块肉。
而在肉店上面的匾上,写着几个大大的字:张伯猪肉铺
店里面的意外是一个瘦子,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上缠着白布,手里提着一把奇怪的刀,满带笑容,看着我。
他的脸凹进去,看上去明明不像是屠夫之类的,但是却站在肉铺里面。
而再看案板上的肉,也是奇怪的很,看上去仿佛放了好几天了,肉色暗沉发黑,而且形状也是奇怪的不行,样子就像弄些动物的大腿肉。
莫不是人腿吧?
我看着老板,说道:“老板,这都是什么肉啊,这是猪肉吗?怎么长成这样?”
老板干巴巴笑道:“这不是猪肉,这是驴肉,看上去就美味的很。”
“驴肉?你们这儿不是猪肉铺吗?”我问道。
“现在人嘴挑得很,喜欢些不一样的肉了,要不要尝尝?免费的。”他笑着说道,同时转身往里走去。
我瞟了刘磊一眼,对老板说道:“不用了,我们有事先走了。”
没想到他迅速走出来,捧着一碗汤,放到我面前。
那碗都是有缺口的,而且是数年前家里用的那种瓷碗,里面白清清盛着汤。那汤是相当干净,里面只看见几块肉,沉在那儿,看上去根本没煮。
我牵动嘴角,说道:“老板,你开肉铺还带卖汤的?莫不是驴肉?”
老板满脸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来来,快尝尝吧。”
看着他的笑容,我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一直呼喊,然而我根本不理,直直地离开了。
我们走到一处公园边。要不是那残破的建筑上写着公园两字,我肯定不会认为那是一处公园。
公园里杂草长得比什么都旺盛,各种灌木遍及了所有地方,爬山虎之类的植物将建筑牢牢缠住,里面满是衰败景象,到处都是倒塌的东西。但是,里面却还有几个人在那儿不停地走动,如同幽灵般挪动。
我摇摇头,对刘磊说道:“这个镇绝对有问题,那些人都是被恶灵附身了吗?为什么我一点感受不出来?”
刘磊维持着从开始到现在的表情,也就是平静。他缓缓说道:“从下车到现在,偶尔能感受出几个鬼魂的气息,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我点点头,说道:“我没有感受到,但我靠眼睛也看出这些人都有问题了。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拷问这些人?”
刘磊摇头,说道:“我可不会道士的法术,这里的东西全都是鬼魂的话,你是敌不过的。还是看情况吧。”
听到他话,我愣住了:“什么?你不会道法?不是吧!”
他点点头,面无表情说道:“我学不来那种东西,因为我的体质。但是我也不会被鬼魂给察觉到,它们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顿时我心一紧,想到刚才那些人对刘磊都是视而不见。如果是正常人,早就看到刘磊了,而这些人都只是对我说话。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鬼魂吗?!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道。
刘磊轻语道:“我们到刚开始的那个刘小姐那儿吧。到了晚上,这些鬼魂应该就会露出原形了,到时候我们再根据情况行事。”
我看着天边那抹正在不断下沉的夕阳,只好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想法。
很快,我们来到了刘小姐的家门口。
“刘小姐,我来了。”
我敲门,但是并没有反应。我疑惑地尝试扭动门把,惊讶的发现这门把根本就是坏的,轻轻一拉便将门给打开了,根本不需要钥匙!
我轻轻将门打开,里面一片昏暗。
客厅里黑漆漆一片,勉强能看清里面的东西。里面摆着木头做的家具,还有一个电视,中间的木桌似乎倾倒了。
而木椅上,正坐着一个人。
“刘小姐,怎么不开灯呐?”
我去按开关,却发现并没有光亮。也就是说,这个灯已经没有电,或者说,已经坏了。
这地方,可真是邪乎。
刘磊在旁边,看着附近,一声不吭。而刘小姐静静坐在那儿,对我们的进入没有任何反应。
我咳嗽几声,她也没有动静。
我一边叫着“刘小姐”一边慢慢走近,但是她背朝着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当我走到她后面时,她忽然浑身猛得颤抖,整个人猛的窜起,转过身来。
她依旧是那副笑容,僵硬地对我说道:“你来了啊,你来了啊。”
我点点头,说道:“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大床吗?我是来睡觉的。”
她停在那儿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似的,点头说道:“好,就在这边,你往这儿走。”
说完她直愣愣地往旁边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瞟了刘磊一眼,他正盯着刘小姐看,但并没有其他表示。
周围非常很暗,破烂的窗帘紧紧拉着的,只透露出一些些光线,将室内的情况勉强照清,而周围更是没有什么能当做光源的东西。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里的家具非常的破旧,虽然很干净,但是还是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木家具已经腐朽,大片黑色素沉积,甚至木根还是断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果零食,也没有零碎事物。
在光亮不足的情况下,四周似乎铺上了一层迷雾似的,隐隐约约,掉落在一处秘境般。
刘小姐走在前面,不像刚才那般僵硬,带着我们往上走,她不时转过头来,露着笑容,然后继续往上走。
楼梯咿呀的声音不停地响动着,我跟着往上走,后面是刘磊。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地上有一张纸,捡起来却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家三口。他们似乎是在影棚里拍的,衣着相当鲜丽,但是他们的头部都被人用什么东西给戳穿了,看不到他们的样子。
难道说,这是刘小姐一家?
我回头,只看到刘磊瞪着眼睛面无表情看着我。
这间房子,似乎也没有第二个人在这儿住了。
刘小姐带我们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前,微笑着打开门,让我进去。
刚进去,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我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房间很空很旷,里面只有一张巨大的床和一个巨大的衣柜。窗帘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在哪儿,而剩下的也满是破烂的洞。地上也不怎么干净,黑乎乎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正环顾四周,就听到刘小姐说道:“那你慢慢享受。”然后一声厚重的关门声从身后传来。
刘磊走几步,看着床,不说话。
我看了几眼房间,走到旁边的卫生间里。这个卫生间已经没有了门,里面只有一个马桶,紧紧盖着,旁边的洗漱盆脏兮兮的,上面粘附着不知什么东西。
我自然是不想掀开马桶盖的。我按了下开关,按钮已经紧紧陷进去。我扭了下水龙头,并没有水流出。
这个卫生间也是没用的。
我走出来,看到刘磊正站在床旁边,一声不吭。
“你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刘磊摇摇头,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他旁边,看着这床。床被是灰色的,上面的花色是那种新婚时的大花纹。而走到旁边,能清晰闻到那种浓浓的霉臭味,不知道多久没晒过太阳了。
我叹道:“啧啧啧,这里的东西简直都是死人用的。”
“本来就是死人用的。”刘磊突然说道。
我看着他,而他抓住被子,一把掀开,露出下面的床单,然后又紧紧抓着床单,使劲翻开来,露出下面的床板。
而在床板上,却是一个清晰的人形黑影。这人形黑影姿势是直直的,没有多余的形状。
我摸了下那黑影,发现它似乎就是木板的一部分,并不是多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道。
刘磊默默无言,许久才说道:“这是人的血,人的肉,腐化留下的。”
“也就是说,这里以前死了人,还没埋起来?”我问道。
刘磊点头。
我转头看周围,又回过头,说道:“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怨气,也没有感受到鬼魂的气息?”
刘磊叹口气,不说话,只是把被单放回去,将被子铺好,冷硬地说道:“躺上去吧。”
“哇,这可是死过人的床啊,你还让我睡上面?我宁愿躺地上。”我看着他说道。
他僵硬地说道:“晚上那人应该就会动手。你躺好吧。”
我叹口气,只能无奈爬上床,躺在冰冷而干瘪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刘磊则静静站在我旁边,一声不吭,就那样看着我。
就这样,天色越来越黑,很快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时间静静地流逝,我躺在床上,并没有觉得瘆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黑暗,我的心境也变得愈来愈平静,面对各种鬼怪也能淡定自如。
也许,这就是成长吧。
即使在这种明知有危险的环境下,依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单纯想把事情搞清楚,将鬼魂给消除掉。
我想起了当初开车的日子,想起了亮子,想起了鬼王,想起了……
就在这时,门忽然吱呀一声,只听到慢慢的摩擦声,门似乎慢慢打开了。
我屏住呼吸,紧闭双眼,心跳稍微加速,精深高度集中,听着周围的一切。
只听到人的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轻轻,而又似乎急躁,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沉闷声。
她越来越近了。
她似乎爬上了床。床微微的下沉,身上有丝丝凉意,她正逐渐靠近。
就在这时,我猛的睁开眼,一个人脸跃然入眼。
就是那个刘小姐!她脸色苍白,两眼也变成了死白色,红嘴唇非常鲜艳,正冲着我笑。脸部距离我不过二十厘米。
我冷静地说道:“刘小姐,你这是干嘛?”
刘小姐瞪着白眼,冷嘻嘻说道:“让你快活啊。”
“是快活到死吗?”我说道。
刘小姐露出尖利的牙齿,说道:“什么叫做死,没有死,没有人会死……”
就在这时,我猛的一拳挥出,直接砸在她脸上,将她砸下床。
我坐起来,看到她倒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
我摸摸拳头,看了刘磊一眼,他依旧盯着刘小姐不说话。
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刘小姐的身体忽然疯狂颤抖,如同患了癫症似的不断抽搐,而这时,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从她身体里爬起来。
那个人影和刘小姐长得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人影的头发特别长,两眼发亮,手指甲异常尖锐。
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干嘛?”
刘小姐发出尖利的笑声,说道:“干嘛?当然带你去盛宴啊!”
话音未落,她便以惊人的速度直接扑来,我刚抓住桃木剑抽出来,却看到她竟被刘磊直接给抓住了。
刘磊紧紧抓住她,冲我说道:“快点!让其他鬼发现了就麻烦了!”
而刘小姐也慌了似的,吼道:“什么东西!谁抓住了我?!”
我直接一剑插在她胸口,然后摸出符文贴在她额头,默念几句,符文瞬间燃烧,将刘小姐整个燃烧起来。
而她还来不及惨叫,瞬间灰飞烟灭。
我收回桃木剑,刚想说什么,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尖叫声。
我走到窗前,撩起窗帘,看见了外面诡异的景象。
只见外面街道上,燃起了一团团绿色的火焰,将街道照亮。
而在街道上,微微颤颤走着几个人,他们的身形吊诡。而更多的,是一只只漂浮的鬼魂,他们全身死黑,正在街道上三三两两的漂浮。
它们全都往一个方向走。
它们这是干什么?
我正纳闷这里怎么回事,忽然看到两个鬼魂走到房子前,听到了它们的对话。
“刘小姐怎么还没出来?我去叫叫她。”
“嘿,叫什么。她肯定是抓那个人类了,已经好久没出现人类了。今天的庆典就是为此召开的。咱们还是赶紧去参加吧。”
“有道理,走走。”
说完,那两只鬼便慢慢悠悠飘走了。
而它们前进的方向上,是一个不小的广场,正是我们白天逛街的广场。现在那里满是火光,映照着一个个黑色的人影,在死寂的小镇中,显得是如此诡异。
而在街道上,无数黑色的人影夹杂着一些摇摆颤巍的身体,慢慢往广场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安静而又诡异的飘着一群一群的鬼魂,而在远处的广场上,闪着火光,发出诡异的尖叫声。
我拉起窗帘,转过头,看着刘磊说道:“外面的鬼魂不知要干嘛,我们该怎么办?”
刘磊这时蹲在刘小姐旁边,检查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难怪这些人没有鬼魂的气息,它们都躲在尸体里面。也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竟然会有那么多鬼。”
我点点头,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应该调查清楚外面怎么回事吧?这里鬼魂那么多,是非常大的隐患。”
刘磊将刘小姐尸体踢进床底,点点头。
我瞟了一眼窗外,说道:“鬼魂太多了,我们可制服不了那么多鬼魂。会被吃掉的。”
刘磊抬起眼睛看着我:“我们得调查外面的情况。我的体质不会被鬼魂发现,在它们眼中我就和空气差不多。”
“咦?”我纳闷说道:“真的不会被发现?”
刘磊面无表情,说道:“我奶奶说,我周围阴气很重,会把阴魂吸引过来。强大的鬼魂就会发现我。”
“这样。这里的阴气已经很重了,它们估计发现不了你。”我摸着头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你去调查情况的话,我独自留在这儿?”
刘磊摇摇头,说道:“我不会法术。你留在这儿也会被发现的,它们应该会来调查这里的情况。那个刘小姐死了。”
我走到窗边,纳闷地说道:“可是我走到外面立马会被发现的,我在它们那儿就和太阳似的显眼。”
没想到刘磊说道:“我有一个东西,可以遮掩你的阳气和活人气息。”
我愣住了,看着他,疑惑道:“啥?你还有这种东西?刚才你不说?”
“担心你不敢和我去外面。”刘磊一边说道,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纸条,是一张淡黄色的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动物,有条条锁链般的字写在上面。
“这是奶奶给我的灵符,你揉碎后吞下去就行了。”刘磊淡淡说道。
“吞下去?”
我纳闷地将灵符揉碎,硬生生吞进去,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一股凉意在肚腹中蔓延开来,全身都凉凉的。
“不错,差不多可以了。”刘磊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可以了?”我有些不相信这东西那么神,还可以让自己变成鬼魂一样,不由自主地转转身。
刘磊抓住我的肩膀,推着我走,说道:“快走吧,灵符有时间限制的。”
我们走下楼,来到了街道上。
空气非常冷,凝成水一般,沾附在身上非常难受。月亮已经被黑云给遮蔽了,偶尔露出一点尾巴。鬼火路边神秘地漂浮着,露出丝丝绿色的光,将鬼魂的脸照得异常恐怖。
路上的鬼魂非常多,正在慢慢漂浮着,它们很安静,偶尔一两个发生些许交谈。鬼魂千奇百怪,有老如死尸的鬼魂,有胖嘟嘟浑身发绿的婴儿。
我走在路上,仿佛走在黄泉道上,正通往奈何桥似的。旁边的鬼魂阴气非常重,我胆战心惊,回头看一眼刘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们正通往广场。那里非常嘈杂,各种诡异的尖叫声,不时响起婴儿凄厉啼哭声。火光非常亮,将附近的鬼魂的脸照得异常恐怖。
很快,我们来到了广场上。
只见广场中央燃着火焰,一群群的黑影在那儿疯狂跳舞,千奇百怪各种形态。
没来的时候我以为它们在疯狂尖叫,走近了才发现原来它们正在大声交谈。它们的声音异常难听,和撕裂的叫声没什么区别。
我默默地走在一边,看着这群鬼如同狂欢般,而广场中央还有一个台子,上面还竖着一个木头。
“刘磊,你说这里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说道。
刘磊说道:“它们似乎是正在进行什么庆典。”
我刚想说话,冷不丁旁边跳出来一个声音。
“你在和谁说话?”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猛的一个人就在我面前。
他戴着青色的帽子,眉毛特别浓,脸色异常苍白,正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
这不就是踢飞别的鬼的那个人吗?!
我咳嗽一声,说道:“自言自语。”
它愣了下,疑惑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没闻过的味道,但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啊,我们去看那里吧!”我连忙说道,逃跑似的钻进鬼魂之中。
回头一看,那青帽子鬼还在那里思索。
周围的鬼魂在激烈的吼叫,一个个满脸兴奋。就在我疑惑它们怎么回事时,忽然它们的声音更响烈了,我这才发现中央台子上去一个人。
那是张伯肉铺店的老板!
他穿着西装,异常瘦小,拿着一把菜刀,癫狂笑着走上去,叫道:“大家好!”
瞬间全场沸腾了,我只觉得自己耳膜要胀破了,只好捂住耳朵,但发现捂住了也没用尖叫声仿佛是穿进灵魂似的。
“这是我们的世界!只属于我们的世界!”老板举着菜刀,张开双臂大声喊道。
顿时周围的声音更加响烈,无数鬼魂大喊着重复这句话。
老板放下刀,拍拍手,立马有几个鬼抬着一个人放到台子上。
那是一个女孩,双眼紧闭,脸色死白,脸部有黑色的印记。女孩浑身赤裸,全身软趴趴的,大块黑色在她身上。
老板狂笑着狰狞说道:“这是昨天在其他地方搞到的人类,今天,就是狂欢的食物!”说完他举着刀,直接砍上去,瞬间血肉纷飞,溅在它身上。
而周围的鬼魂都癫狂了一般,不停地手舞足蹈,有不少的鬼魂手伸进我的身体上,让我一阵冰凉。
我看着这一幕鬼魂的狂欢,只觉得这世界真是疯狂。而刘磊还站在我身边,盯着台子面无表情。
老板将女孩砍得血肉模糊,溅得台子上到处是血,它才停下来,将尸体残碎胡乱得纷撒,周围的鬼魂一个个高高的跳起,接这些残碎。
老板转过头来,疯狂呼笑后,高声喊道:“刘小姐,将人类带上来!”
这话一出,我紧张起来,我可是清楚知道刘小姐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果然,老板喊完后,迟迟没有鬼回应。
它疑惑地停下来,又喊了几遍,依旧没有回应。
“奇怪了,你去问一下。”它指着一个鬼说道,那鬼迅速消失不见,速度惊人。
它站在台子上,提着菜刀环顾四周,喃喃说道:“奇怪了,难道被人类杀了?以刘小姐的道行,不可能吧。”
而我已经在慢慢往外走了,再不走,估计就要出事了。
然而没走多久,派去的鬼竟然回来了,不一会就听到老板尖利的叫声:“刘小姐竟然死了?!是人类干的?!那个人类在哪里!”
瞬间场面就乱起来,所有鬼变得异常躁动,我连忙趁乱往外跑,而刘磊则紧紧跟着我。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不用找了!就是他!”
我回头望去,是那个青色帽子的鬼!他正指着我,高声喊道:“他和白天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肯定是他干的!”
瞬间所有鬼魂看着我,无数道目光射向我。
“抓住他!”老板尖利喊道,提着菜刀就冲下来。
顿时周围的鬼魂冲过来,我连忙拔出桃木剑使劲地劈挥,将冲过来的鬼魂给击退,同时拼命地奔跑。
我现在只能拼命地逃跑,这么多鬼魂,是根本对付不过来的!
被它们抓住了,我会被生生折磨到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拼命地奔跑,直接冲到了街道上,而无数鬼魂发出尖利的叫声追过来。
这时,眼前猛的出现一个人,它举着黑色破烂的伞,挡住了脸,穿着白色的衣服,飘在那里。
我不管它,想从它身边跑离,但是它却猛的伸出手抓向我,我只能一剑挥出去,但是竟然没击退它!
有肉身的鬼魂!
它冲过来抓向我,我躲闪不及,手臂一阵刺痛。
我低头发现手臂已经被抓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正在流血。
“这是什么血,阳气那么浓。”那鬼站在那儿,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我回头一看,只见漫天的鬼魂迅速飞来,吓了一跳,转身继续跑。
但是鬼越来越接近了,我能清晰听到它们的声音!
我心一横,伸进乾坤包,直接抽出一把符文,咬破指尖,将血液滴上符纸。
“急急如律令!”
巨大的爆炸瞬间席卷开来,我也被掀飞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才狼狈地爬起来。
周围是被爆炸激起的浓浓灰尘,刘磊倒在地上,我连忙上前搀扶起他,他依旧一脸淡然,似乎没发生事一般。
“人类呢?!他去哪儿了?!”周围响起鬼魂尖锐的叫声。
“灵符还有用,我们赶紧走。找个地方藏起来。”刘磊咳嗽一声,说道。
我赶紧带在他继续跑,一直跑到四周没有鬼魂的地方。
这是废墟之中,周围非常杂乱,离街道也相当远,一时半会应该没有鬼魂会靠近。
“哎!”
我长叹一口气,坐下来,靠在墙上,看着夜空,喃喃说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刘磊站在旁边,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想必他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鬼呢?”我纳闷地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等早上吗?”
刘磊看着我,说道:“鬼也是有欲望的。”
我叹口气,说道:“对啊,鬼没欲望,早就投胎去了,哪会待在这儿。”
“鬼举办庆典,说明也是和人一样,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刘磊说道。
“难道说,鬼魂也是种社会动物?我可记得没多少鬼会喜欢聚在一起,不都是一个个分开的吗?”我笑道。只觉得很荒谬,这里竟然聚集了一堆鬼在狂欢。
刘磊点点头:“所以我看它们都没有接触在一起,一栋栋房子似乎是它们各自的地盘,我看每栋房子里都有一个鬼。”
“那么它们究竟为什么聚在这里呢?”我郁闷地说道:“人都是有欲望,死了还有强烈的欲望,灵魂不肯进入轮回,就变成了鬼。那么,这些鬼聚在一起想干嘛?杀死路过的人?”
刘磊面无表情,一字一顿说道:“只是想杀人。”
这时候,周围也变得寂静起来,万籁俱寂,什么都没有似的。
我内心也苦涩无比,对他说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这儿也不懂去哪儿,这附近孤山僻岭的,活的东西都见不到几个。”
刘磊看着我,好一会儿,又转头看其他方向,许久,说道:“我去查找原因。”
我愣住了,说道:“你要一个人行动?不行,你法术都不会。”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鬼魂发现不了我,它们看不见我。这个地方能聚集那么多鬼魂,肯定有问题。”
“可是还是有可能被发现啊。”我看着他,觉得这样子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然而他还是说道:“与其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被发现了,就危险了。我会找到它们的问题所在的。你要小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叹息一声,坐在墙边,看着周围。
周围是一片朦胧的黑暗,远处似乎还有几个非常小的亮光在隐隐约约闪动着。这里似乎是房屋倒塌形成的废墟,旁边的木头结构已经腐烂得不能再烂了,地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摸上去感觉非常差劲。
我看着周围,叹息一声,想着这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怎么回事呢?鬼魂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这里,而没有人来消灭这里的鬼魂也是奇怪的很。鬼魂竟然也和人们一样,进行狂欢,进行庆祝。白天却像人们一样,组成一个小镇正在做着买卖活动,真是有意思。
我笑了下,看着前方,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这儿做什么?”声音就在耳边!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眼前的一幕却更是惊骇!
眼前赫然一张人脸!他只有一只眼睛有眼珠,另一只空荡荡的,整张脸凹凸不平,鼻子塌下去了一般,没有了下嘴唇,在黑暗中显得非常可怕!
我直接往旁边后退,这才发展这个人竟然只有一条腿,跪在地上,扒着墙和我说话的!
我抽出剑,警惕盯着他,我可不相信在这种地方除了我和刘磊还有其他活人。而这个,肯定是有肉体的鬼魂!
“别……别这样,我是,是来帮你的。”他紧张地磕巴道。
我盯着他,警惕说道:“帮我的?你是什么东西!”
他使劲咳嗽,说道:“我们,白天还…见过面的,在那里,那个路边。”
白天见过?
我说道:“我白天见过很多鬼了,哪知道你是哪个东西?!”
他抬起一只手,挥舞着说道:“我是在那里,那个,那沟渠旁边,我刚从里面爬过来……你忘记了吗?”
“沟渠?”
“对,对……我想,想叫你离开的,然后……后被踢走了。”他说道。
我想起来,这个人就是想提醒我离开鬼地方的人,顿时整个人缓和下来,语气略带柔和,说道:“是你啊,你那时确实是想帮我的。你是活人吗?”
没想到他却摇摇头,木讷说道:“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现在是几几年了?”
我告诉它现在的年份,它叹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了……”
“十七年了?你死了那么久了?”
“嗯,不仅是我……其他人,都是。”它喃喃说道。
感受到它似乎并不像其他鬼魂那样充满攻击性,我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帮我?”
它坐下来,嘴角咧开,说道:“只是,是不想……让你这种,活着的人,像我们一样。”
我不禁惊叹道:“没想到你竟然能为活人着想,真是厉害。那你为什么会成为鬼魂?何不如重新投胎做人。”
它叹口气,摸着自己没有眼珠的眼睛,磕巴说道:“十七年前,这里爆发了一场特别大的瘟疫……能逃的人都逃了,留下来的都是死人……死人,也不想死啊。所以,不少人,都变成了鬼魂,成为了孤魂游鬼,在这个偏远山区飘荡……”
我托着下巴,说道:“这么可怕……你们一直待在这儿?”
它点点头,说道:“敢在这儿停车的,留下的活人,全都会被杀死,被剥皮切碎,然后举办庆典……我不想让你们死,所以都会出来提醒你们……可惜……”
听了它话,我不禁有些感动,说道:“没想到你是这种有情义的鬼,你的怨念是什么呢?我帮你完成了,你就可以转世投胎了,再度成为人类。”
它摇摇头,苦涩说道;“做不到的,不可能的……”
“做不到吗?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你能否告诉我这个地方的鬼,该怎么投入轮回,或者怎么消灭?不然在这里会害更多人的,想必你也不想看见这种事。”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它衣着破烂,靠在墙边,萎靡坐着,看着夜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继续说道:“只要解放了这里的鬼魂,既能超脱,又能防止更多的活人受到危险,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所以有没有呢?”
它许久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重重地发出一声嘈杂的叹息声,说道:“也不是没有……可是,这里的魂们已经在这儿待了很久了,真的要消除它们吗?”
听到它这话,我不禁有些激动,这里的鬼魂数量出乎意料的多,如果只靠我和刘磊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清除它们的。而按照这鬼说的话,似乎是有办法清除鬼魂的。
我连忙问道:“比起鬼魂,还不如做一回堂堂正正的人。许多事情,鬼魂是做不到的。还是告诉我吧。”
它摊坐在墙边,摸动着地上的沙粒,过了好一会儿,才重重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我做鬼也已经几十年了,我不想这辈子都是一条孤魂野鬼,连狗都不如!”
我站起来,看着他,点头赞道:“对,就是这样的。宁做苟且偷生人也不做孤魂野鬼,那赶紧告诉我方法吧。”
它抬起头,看着我,一只眼睛盯着我,说道:“好,我这就告诉你。”
它顿了下,说道:“你有没有发现,白天的时候,这里的阳气特别旺盛?但是到了晚上,这里的阴气又特别重。”
我想到白天那阴气几乎感受不到的样子,点点头说道:“对,的确是这样。这是什么原因?”
它支撑着地板想站起来,但是又站不起来,说道:“因为我们这儿有个山洞,那个洞叫做百鬼洞。那洞非常诡异,到了白天,里面就会变成阴气极重之地,而到了晚上,里面却阳气极重。所以,没有肉体的鬼魂,白天藏在洞里,晚上在镇子上游荡。”
我点点头,琢磨道:“也就是说,那洞里有什么东西?”
“对,里面有个宝物,似乎是一个道士留下来的。能改阴阳风水的,自从瘟疫发生后,那道士也死了,就使得鬼魂不愿散去,害人伤物。”它说道。
我瞟了它一眼,说道:“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
它顿时愣了一下,垂下头,叹着气说道:“唉,我曾经想去破坏那宝物,让这个小镇恢复成活的样子,而不是死的样子,毕竟,这是我的家乡啊!但是,我去的时候却被发现了,被其他鬼抓住撕扯,身体也变成了这幅模样。”
“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勇敢,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一只鬼。”我忍不住赞叹道。
它惆怅地叹气:“毕竟,我曾经也是一个人啊……多想投胎再为人啊。唉。”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你叫什么名字,我不会忘记你的。”我说道。
“我,早已经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叫我张伯吧……”它喃喃说道。
张伯?
“好,我现在就去那个百鬼洞。我该往哪儿走?”我问道。不知道路可是一个大问题。
它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在那儿,有个猪肉铺,在那儿有我曾经挖的密道,可以直接通往百鬼洞。”
“好,那我现在就去。”我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只想赶紧处理掉这里的问题,也幸亏有这只鬼的出现,不然都不懂该如何是好。
它咧开嘴,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说道:“加油,咳咳,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
我点头,转身往猪肉铺的方向走去。
离开之时,我转头看了一眼。
张伯依然坐在墙边,夜空之下,只能看见他的漆黑的身影,不懂他是在做什么想什么。
我回过头,正视前方,小心地往猪肉铺探去。
路边黑漆漆的,也幸亏我阴阳眼的原因,即使黑暗中也能勉强看清事物,所以能分辨清楚方向,往猪肉铺摸去。
现在灵符的效果还没有过,我要趁我的活人气息没暴露之前,赶紧到百鬼洞,破坏那个吸引鬼魂停留的东西,才能让他们放下执念,使它们投入轮回。
走着走着,忽然旁边传出来一个声音。
“这是哪儿?”
这声音惊了我下,连忙转头看四周,却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东西在周围,附近的杂草虽然很高,但也不是像藏了人或鬼的样子。
我紧紧抓着桃木剑,低声说道:“谁?!”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我有点不淡定了。这附近明明没有人活着鬼魂,如果有,我早就发现了,但是愣是没看到。
难道是自己的幻听?
我摇摇头,打算继续走。
“是我……”这声音非常熟悉!
我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惊觉这是鬼王的声音!
这家伙已经不出声很久了,我一度以为这东西在我身体内消失了。
我忍不住说道:“鬼王?是你?”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幽幽说道:“嗯,你怎么在这儿。这地方……”
我连忙说道:“这是一个鬼镇一样的地方,这儿有特别多的鬼。我差点就被搞死了。”
“特别多的鬼?有吗,我怎么没发现。”它幽幽说道。
鬼王没发现周围有鬼?
我不禁愕然:“周围没有鬼?这怎么可能,之前我还被无数鬼魂追杀。”
“呵呵呵,被无数鬼追杀?就你那速度,能跑过什么鬼?”鬼王嘲讽道。
我不禁愣住了,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刚才我被鬼追杀时,的确没有鬼追到我,只是近距离即将要被碰到一般,但是就是不抓住我。
而鬼魂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
“这,怎么回事。”我纳闷说道。
鬼王的声音在耳边如同磨石般说道:“那你现在要干嘛?”
我把刚才张伯说的话告诉了它,好一会儿,它才用冰冷地声音幽幽说道:“那你去吧。”
随后,它就再也没有声音。
我无奈地摸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绷带,摇摇头,继续摸着夜路往猪肉铺走去。
说也奇怪,鬼魂真的不见了一般,我一路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鬼魂。
街道还是那个街道,倒塌的房子,破旧的店铺,都在那里,我虽然是走在街道外边,但是却依然没看到任何鬼魂的踪迹,而之前那些鬼火也不见了踪影。
一切都是黑暗中。
这怎么回事,刚才张伯不还说了,到了夜晚都会在小镇上游荡的吗,怎么突然就都不见了。真是诡异。
难道说,刘磊暴露了,将它们引走了?!
我不禁担心起刘磊的安全,加快脚步往广场走去。
猪肉铺就在广场旁边的店铺之中。
到了广场,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鬼魂都不见了,而广场上虽然依旧一片狼藉,但是看不出狂欢的任何遗留物,似乎从来没发生过这事似的。
难道说,刚开始的都是幻觉?
我托着下巴,一边小心走,一边思考这周围的情况。但是这个小镇的变空了似的,竟然什么都没了,而我也顺利走到了猪肉铺旁边。
猪肉铺和白天一样,都没有关门,但是里面的那个西装老板却不见了踪影。
在黑暗之中,猪肉铺相当的恐怖,案板上的肉全都不见了,但是挂着的刀却一个个陈列着,并没有消失。
我抬起头,招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猪肉铺”。而在猪肉铺旁边,还深深刻着“张伯”两个字,张伯两个字是用红色涂成的。白天时本觉得是为了显目,现在看上去却只觉毛骨悚然。
如同血刷上去的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猪肉铺里面,漆黑一片,虽然我能看得清,但还是有些慌。
这里,太安静了。
我每个动作,都会带出轻微的声音,而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额外的刺耳。我的心跳声在黑暗中也是那样的清晰,仿佛就陈列在我耳朵旁边,告诉我自己还活着。
我慢慢走近猪肉铺,开始找张伯说的那个秘密通道。
猪肉铺的内部相当奇怪,分成两个部分,前面似乎是陈列肉进行买卖的,而后面则是进行切割加工的。而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了,猪肉铺并不大,我并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秘密通道。
木椅轻轻一碰就发出强烈的吱呀声,我赶紧抓住木椅,不敢让它继续响。我摸着附近东西,仔细查找,但就是没找到所谓的暗道。
墙壁上贴着各种粘贴画,上面画着已经模糊不清的东西。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秘密通道,不禁着急起来,再这样下去,鬼魂回来了就麻烦了。
我正憋着劲使劲摸索时,忽然脑袋里一个声音:“在墙外面。”
是鬼王的声音!
我愣了下,马上走到猪肉铺外面,沿着墙壁走了一圈,还真找到一个异常隐蔽的洞口。
那里用各种东西挡住,我搬开了杂物,才最终看到一个黑漆漆的铁门似的玩意。
我抓住一角,将偌小的铁门使劲拉开,登时一股阴凉的风猛的传来,如同冷气钻入体内,浑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他。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我咽下口水,趴着爬进去。
刚入口时,通道极小,只能勉强跪着爬进去,我就纳闷了,这个张伯是怎么挖出来的,跪着用铲子挖的吗?
我继续往里爬,渐渐地,通道越来越大,我竟能直立行走起来,不禁疑惑这张伯是怎么做到的。
通道里特别的阴冷,无数的凉丝丝之感在皮肤上不停摩擦,如同一具女尸抚摸着我的身体,但是又转瞬即逝,我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走。
周围已经没有一丝光亮,即使是我的阴阳眼,我也看不清任何东西,眼前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而继续走,我也慢慢摸不到两边的洞壁,似乎是越来越宽阔了。
我现在一时也没有掌灯老人那样使用火焰的方法,只能硬着头皮,抓着桃木剑,手里捏着驱鬼符,往前慢慢挪动,
等我继续走一段路时,却发现竟走到了尽头!
周围一片黑暗,但是前面却有一个冰凉的物体挡在了那儿。
我摸着那东西,冷冰坚硬,似乎是铁制品,而我凑过去,也闻不到什么味道出来。
摸上去非常平整,难道说,这是一道铁门?
我疑惑的左右摸着这东西,摸了半天,却碰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碰上去有些软,我不禁沿着继续摸,摸了半天,猛然发觉:这是人的手!
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扔掉那个手,连连后退,眼前一片黑暗,但是的确摸到了一只手掌!
那手掌摸起来不大,似乎是女人的手。由于摸上去和刚才东西一样冰冷,我刚开始没感受出来那是人的手掌。摸着柔软很像人的触感,更重要的是,那也是五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都有指甲。
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是铁门的话,怎么会有一只手?!
我吞下口水,看着前方,一片黑暗,却是没有动力再去摸索前面的东西。
万一再摸到一个脑袋,那真是瘆得慌。
但是,我必须继续前进。
我咬咬牙,从乾坤包里抽出一张符文。
这符文本来是用来驱鬼用的,它是通过燃烧生效的,生成的气味可以驱赶鬼魂。
现在,只能用来做一时的光明了。
我捏着符文,喃喃说着咒语,不一会儿,符文渐渐开始燃烧。
登时,这燃烧时的轻微火光在黑暗中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只见,一道门竖立在前方,而在这门上,赫然一张脸印入眼前!
我倒退两步,紧握桃木剑,凝重的看着那张脸。
那是一个女人的脸,她脸色死白,两眼空洞,嘴唇张开,头发乱散,脸上还有几道疤痕,不知是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袋似乎是镶在了铁门之上,而旁边的还有她的手和脚,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坚硬平整的铁门。
这个人,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咽下口水,轻轻往前走,仔细观察,不禁诧异起来。
这个女人和铁门融为一体,脖子处和手腕处紧紧与铁门贴合着,并不是说铁门上有洞而钻出来的。
难道说,这个女人是和铁门浇灌在一起的吗?
我只觉浑身寒意,不知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有神秘的尸体出现在这里。而铁门后面的东西也值得思考。
铁门上有个把手,而符文继续燃烧殆尽。
我走上前,抓住冰冷地把手,猛的一拉,铁门微微颤抖,竟没有被我拉开来。
但是方法是对的,我继续用力,铁门颤抖两下,似乎多少年没被拉出来过一般,艰难的拉动。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将铁门拉开,而拉开铁门之后,符文燃尽之时,我看到了铁门另一边的情况。
只见铁门后边依旧是那个女人。她只有身体在这边,手脚和头都在另一边。也就是说,她简直就是和铁门浇灌在一起的!
我叹口气,回过头来,看着通道,
通道变得更宽阔了,而前方似乎有一个亮光。
那光非常微小,几乎看不见,但是在黑暗中是那样的显眼。
通道里越来越冷了,我只觉自己皮肤也在发颤,不禁双手抱起自己,这样会更加暖和些。
继续往前走,周围即是黑暗也是寂静,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我似乎是在黑暗中行走。
但是,前面有一个光明,
那光明非常小,但是随着我的走动,越来越大,简直如同黑暗中的太阳一般,吸引着我前行,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我要寻找的东西。
我加快了脚步,那光亮愈来愈大,越来越像一个洞口。
当我走到光亮边时,一阵阵的暖意在我身上徘徊,光亮里面似乎是无尽的温暖,一切切都是美好。
我摸着黑色的洞壁,看着光亮的出口,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鬼王猛然说道:“小心!”
眼前一白,瞬间茫然一片,但很快意识又回归到脑海,而我,也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柱子上,柱子上正燃着火焰。我似乎来到了新的空间,视野辽阔,一片红艳,但是下面却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黑色。
黑色正在雀跃着,疯狂尖叫,它们说着什么我听不懂,我一时也没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再回头时,却看到身后的洞口竟已经合上了一扇铁门!
我愣愣地看着周围,喃喃说道:“天呐。”
下面黑乎乎一片的,全都是鬼魂。
它们千奇百怪,却无一例外地不是在欢呼,巨大的怨气凝成了黑云般在上空盘旋,我头皮发麻,不敢相信这一切。
这个张伯……骗了我?
这时,一阵尖利的狂笑声响起,我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却发现鬼魂中搭了一个台子,上面正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身体矮小,提着菜刀,正是猪肉铺的老板!
它看着我,狂笑道:“还真的来了,哈哈,竟然敢到百鬼洞来!哈哈哈!”
我愣愣的看着,不禁想到张伯说的话,瞪着鬼魂,想看见那个张伯。
但是,无论怎么寻找,都没看见那个张伯。
而这时,一个更尖利的声音响起。
“盛宴!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这声喊完,全场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鬼魂雀跃地高声尖叫。
我只觉得耳朵振振作响,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紧紧靠在铁门上。
身后是冰冷的铁门,脚下是窄小的柱子,眼前是辽阔的一片,而四下则是一群群的鬼魂。
它们涌向我的脚下,尖叫着。
我有些紧张,低声说道:“现在糟了,鬼王你有办法没?”
但是,鬼王却不出声,仿佛不存在了似的。
在呼唤了几次,鬼王都没有回应后,我只能自己面对。
我紧紧握着桃木剑,手里已经拿着雷霆符。但是鬼魂实在是太多了,我根本没有把握。
这里,怎会有那么多鬼魂!
这时,台子上那个穿西装的老板,忽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声音尖叫,我忍不住捂紧耳朵,这种声音非常刺耳,简直让人要抓狂。
而这时,只听他尖利说道:“还想跑进百鬼洞?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禁愣了下,忽然想到,难道说张伯并没有忽悠我。而我的行踪只是暴露了而已?
就在这时,他忽然飞起来,直直往我冲来,它身后也跟着数个鬼魂。
我将雷霆符贴在桃木剑上,已经准备好迎接时,忽然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无数鬼魂直接飞起,跟着老板,化为乌云般,在空中直直往我冲来!
“杀死那个道士!”它们叫着。
我贴在铁门上,瞪着乌云般的鬼魂,想不到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它们个个面孔狰狞,直直往我冲来,如同百鬼索命。
就在我以为要丧命于此时,忽然,地上猛的爆炸,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掀散了鬼魂,而我也紧紧贴在墙上,被冲击来的风不断地吹动。
鬼魂一时也乱了,无数鬼魂飞来飞去,发出千奇百怪的尖叫声。
我正纳闷这怎么回事,却一眼看到了地上有个人!
刘磊!
他浑身污黑,正用奇怪的姿势跑过来,同时不停向我挥手。
同时他喊道:“炸开你后面的东西,往那里跑!”
听到他这话,我拿出雷霆符就往铁门上贴,而就在这时,却有无数的鬼魂正迅速冲过来,它们虽一时被惊扰了,但是并没有发现刘磊,因此直接往我这儿冲过来。
我咬开手指,捏出血直接往雷霆符涂抹,正要大喝“急急如律令”,却没想到铁门忽然咔的一声,竟然直接打开了。
我愣了下,里面一片漆黑。
这时,身后的尖利叫声已经不断接近了,我一咬牙,直接冲进洞口之中,转身用力关住铁门。
门沉闷的发出重重的声音,刹那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我仿佛掉落在黑暗之中,一切都堕于寂静。
心脏砰砰的跳,耳膜不停打鼓。
仿佛坐过山车一般,我刚出洞口遇到如此巨大的危机,却又马上解除了危机,回到了通道之中。简直是如梦如幻,无法相信。
我深深吸口气,擦掉自己额头的汗,静静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动作有轻微的声音,一切都消失了一般。
门是谁打开的?
我警惕看着周围,但是太暗了,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着洞壁,慢慢开始往前走。也就是之前来的方向那儿走。
我记得,来的时候,那里是一扇门的,而那扇门上面有一具女尸。它是镶在门之中的。但谁知道它会不会脱离门而行动,这地方感觉什么都有可能。
我不禁想到,难道是女尸给我开的门?
我夹着剑,往前慢慢探寻。脚踩在坚硬的土地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我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如果我估摸着没错的话,前面不远就是铁门,而铁门上就有女尸了。
我要再跟她进行一次接触?
虽然我并不害怕这种东西,但是想到女尸,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
我踌躇了下,使劲抓挠头发,想到这儿还是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解决,只好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刚走几步,耳边猛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了。”
是女人的声音!虚弱而低微,就在我的耳边,似乎还有一阵风吹拂而过!
我吓了一跳,直接往旁边闪,撞在了洞壁上。
但我顾不上疼痛,而是紧紧贴在洞壁上,手握着桃木剑,指着前方。
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知道,我身前很可能是那个女尸!而铁门也很可能是那个女尸打开的!
我强行镇定说道:“谁?”
过了一会儿,声音才幽幽说道:“被封印在这儿的可怜人。”
我警惕地看着前方,一只手伸进乾坤袋中,摸出符文,准备进行防御。
这时,它又说道:“右边有蜡烛。”
我愣了下,往旁边摸索,还真摸到一个蜡烛似的东西。
但我手头上并没有火。
这个鬼东西似乎并不想伤害我,否则它早已经动手了。
我犹豫一会儿,拿出之前用过的那个符文,念动咒语燃烧后,顿时一股幽幽火烛亮起,周围瞬间显现出来。
只见眼前正有一扇门,斜靠在洞壁上。门上一个女人的脑袋,她拖拉着眼皮,看着我,两只眼睛盯着我。她的手卡在门上,脚也卡在门上。
也就是说,她就是之前的那具女尸!
可是,女尸身上不是应该没有魂魄了的吗?它怎么身上突然又有了?难道是我没有注意到?
我心里有好几个疑惑,这时她却幽幽说道:“把蜡烛点亮吧。”
我反应过来,将火移动,顿时看见了自己的场景和蜡烛的位置。
现在我处在通道之中,旁边的洞口,门是被打开的,所以女尸的脸才能朝着我。而在我右边,正有一个烛台,上面有一小截蜡烛。
我将蜡烛点着,登时烛火将整个通道给亮起来。
女尸一直看着我,眼神似乎很疲惫,也不说话。
我看着她,只觉得有些恐怖。这个女尸以这种形态在这里已经不知多久了,按张伯说的话,这个女尸在这儿起码已经十七年了。
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谁?”
“死了很久的人。”她声音干枯的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全部说出来。
她久久不开口,最后才说道:“走出去后右转。”
我愣了下,但她似乎就不想说话了,我也不说什么,直接往外走。
刚走几步,就发现了这门之前旁边还有两条路,通往两个方向。之前我到这儿时,没有足够的方向,以为这个通道只是一条路,没想到还是有岔路的。
我犹豫下,便往右边走去。
右边的路似乎也是相当长,而之前烛火带来的光亮也越来越远,我往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
这路弯曲起来,但是大概可以感受出这路是往下走的。
刚才的路平行的通往高柱上,那么这条路难道是通往之前的平地上的吗?
我带着疑惑继续走,一边猜测这里是什么情况,一边连续拐角。在过了几个拐角后,眼前却忽而光明起来。
只见一个巨大的洞出现在我面前。里面竟有几盏灯竖在洞壁上,幽幽泛着光,将整个洞照得亮亮的。
这个洞方方正正的,似乎是人凿出来的,表面也是相当平整。在洞穴之上有几个洞,似乎是通风口。
这个洞里面摆放着几个缸似的东西,盖子都被人掀开了,似乎有人在这儿探访过。
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洞穴中间,那里正摆着一个古朴的东西,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那是一具棺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具棺材相当庞大,竟有一人之高,厚重之感扑面而来。而在棺材上面,隐隐约约刻着龙凤之神兽。
我轻轻往前走,靠近了棺材附近,但是却没有感受到什么气息,既没有阴气,也没有怨气。似乎这只是一具普通的棺材。
这具棺材摆放在这儿不知多久了,无法根据棺材的样式判断出年代出来。而这棺材也是相当的古旧,不似今人之物。
我绕着这棺材走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其他诡异的地方。或者说,这棺材本身就是最诡异的。
怎么可能有人需要如此之大的棺材,而且是放在洞穴之中。
这棺材的摆放,已然犯了《葬经》的忌讳,冲突了风水,邪乎的很。
我正纳闷这东西是怎么回事,考虑回头去问女尸时,猛的看到旁边的东西。
我注意力一直放在了棺材上,再看旁边洞壁上,才猛的注意到上面的东西!
洞壁上刻着一幅幅诡异的画!没进洞穴之前没看见,因为这些画都黑乎乎一团,远看只会误认为是污渍。
在这幽幽的灯火之中,上面刻着人的形象。
而这人,却是太上老君的形象!
太上老君可是我们道家的,怎会出现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是谁刻画在这里的。
我疑惑的看着这洞壁上的画,试图理解画的意思。
太上老君的脸不知怎么回事,被人加工过了一般,身体相当模糊,但是脸却是非常清晰,而每副画之中,太上老君都做着诡异的事。
他的动作非常诡异,我从未看过有这种太上老君的画。我在道观里看到的太上老君像,都是庄严而又仙风道骨。但是这里的太上老君石刻却是诡异的很,做着各种不正常的动作。
比如,有一副太上老君和跳舞似的,竟是扭动着的动作。而其他的太上老君的动作也是相当奇怪,如同幼稚园小朋友画出来的般。
我诧异地看着这些画,正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竟有震动声,有什么东西在动!
就在这时,忽然嘭的一声,一个东西竟从洞穴顶部的洞口之中掉落,重重摔在地上!
我绕过棺材看去,竟发现那是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衣服,整个人蜷缩在那儿,身上还有血迹,地上也有零散的血点。
我正惊讶的时候,却看见他抬起头来,才猛然发现,那竟然是刘磊!
他从顶部洞口掉落下来,身上还带着血!
我连忙冲过去扶起他,说道:“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露出他那巨大的笑容,虽然嘴角依旧在流血:“你没死就好。”
我愣住了,急忙说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从上面掉下来。”
他推开我,盘腿坐在地上,面容苍白,从包里颤抖地拿出一张黄色的东西,手搓动成一个小球,然后扔进嘴里。
随后,他闭上了眼,脸上一阵红润,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苍白,但是气色却明显好了许多。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说道:“还活着?”
我点头,说道:“你离开之后去哪儿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面无表情,说道:“我走到鬼魂边,得知有一个百鬼洞的东西。那似乎是他们的隐蔽点。”
我点点头,这是张伯和我说的东西。
“百鬼洞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它们一直在找。它们说,你是道士,肯定会来找那东西。”他看着我说道。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是那个能让它们不离开这儿的东西吗?之前有个鬼魂告诉了我。”
他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跟着它们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它们全都待在那儿,说是道士最终会出现在那里。然后,我就看见你推开门,从柱子上出现了。”
我怔怔地说道:“不是吧?张伯和我说的,不太一样……”
他瞟了我一眼:“张伯?”
我将遇到张伯的事情,和他说的东西都告诉了刘磊。
他依旧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他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张伯是怎么回事。但根据我听到的,百鬼洞并不是那个巨大的洞,似乎也是它们要找的地方。而且,它们并不想一直待在这儿。”
我托着下巴,想着之前张伯的话,事情进一步诡异起来。
这个张伯怎么回事?
“我用灵符引发爆炸后,也暴露了自己,无数鬼魂冲过来追我…”刘磊冷冷说道:“我用了很多灵符,进入了几个洞口,乱撞时,不知触发了什么,直接跌进一个洞中,滚到了这个地方。”
我愣住了:“不是吧,你那么惨?”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不说话。
我咳嗽一声,继续说道:“那现在要想想怎么出去吧。这地方太诡异了,凭我们的力量估计很难解决,还是找师傅他们吧。”
他点点头,转头看着棺材,喃喃说道:“这是什么?”
我摇摇头,他盯着一边,又说道:“有什么东西,就在附近……”
我愣了下,也提起精神感知周围的一切,却没有感受到有任何东西在附近。
他站起来,缓缓走动,绕过棺材,一边走一边说道:“不在棺材里面……不在外面……在……”
我也跟着他走,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闭着眼睛,慢慢走动着,却没想到走到了洞壁前。
他闭着眼睛,站在那儿,面前是一副太上老君的画像。
那画像也是奇怪,太上老君露出一副夸张的笑容,乍看上去也是慈祥的笑容,但总有点不协调,总觉得太上老君不应该露出这种笑容出来。
我跟着他看着这画,正思考不协调的地方时,他却忽然伸出手,说道:“剑给我。”
我愣了下,抽出桃木剑递给他。
他摸着剑,退了一步,忽然抬起剑猛的往前刺去,竟直直地刺向洞壁!
我还来不及惊讶,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剑竟然直直地刺破了洞壁,刺进了画像之中!刺在太上老君画像的身上!
我愣愣地看着桃木剑刺在洞壁上,还没想通怎么回事,忽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刺在洞壁上的地方,竟缓缓流下一股黑色的液体,从画像上流下来,看上去太上老君竟如同流血了一般!
我呆住了,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而这时,刘磊抓剑,使劲一扯,竟没将剑给拉出来。但是,黑色的液体反而流了更多。
“帮我。”他说道。
我茫然的和他一起抓住剑,使劲拉动,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卡住剑。我们只能用尽力量往外拉。
而这时,洞壁诡异的发生了变化。随着我们剑往外扯,那洞壁竟然也出现了起伏,太上老君画像竟然往外凸,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我很是惊诧,用尽全力抓着剑往外扯。
随着我们的力量,忽然剑一松,我们竟拔出了剑,经不住的往后连退。
剑上面一层黑色的液体,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洞壁也裂开来了。
只见太上老君画像随着剑拔出裂成一道口子,里面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在缓缓的往外凸。
无数的液体随着裂口往外溢出,我怔怔的看着洞壁,只觉得诡异的很。
很快,一个东西从裂口之中滑落。
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从裂口之中滑落,滑到了我们的脚下。
我后退几步,看着这个黑色的东西。
这是个人形大小的俑形物,里面竟有一个人!
他双手抱着胸口,眼睛紧闭,身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半透明物质。
这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地上这个人俑似的东西,我不禁头皮发麻。
这人被包在一层半透明的东西里面,看上去就像被用塑料袋给套起来了一般。在这个东西里面,那人身上似乎都是液体。而他身上正有一道裂口,正在缓缓流着黑色的液体。
我转头看了刘磊一眼。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地上诡异的人。
周围的烛火明明暗暗亮着,将棺材,人佣照得相当诡异。而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
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尸体?”
刘磊没理我,只是看着地上的那人。
我只好继续看着那人。它眼睛紧闭,看上去是个中年人,胡子紧紧贴在脸上,脸上似乎还有几个肿包样的东西。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形式不像现在的人的服装,看上去倒像是上个世纪的衣服。他双手抱着胸口,是一种祈祷式的样式躺在里面。
再抬头看洞壁。太上老君的壁画已经裂开来,有点类似纸被划破,但更像是蜡烛层被裂开似的。里面是一个蛹式的空洞,干枯枯的什么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一股诡异的香味。类似人的体味,但又有一种煤油的味道,相当诡异,不知是从何而来。但我刚到这个洞穴时并没有闻到,很可能是地上这个人的味道。
这人应该是一具尸体吧。这个地方应该鲜有人知,而都是些鬼魂在附近徘徊。我们应该是第一批到达这儿的人,那这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瘟疫爆发后死去的吗?
我想不通,但也无法穿越时空去求证。只能从这人身上寻找答案。
“你怎么知道这墙壁有东西?”我问刘磊。我是没感受到这里有什么不同,而他却刚到这儿就感受到了。
刘磊沉默一会儿,刚准备开口说话,忽然猛的闭上嘴,刷的转过头,眼睛半睁盯着洞口。
我也转过身,看着他盯得的方向。
那是我来的时候的洞口,漆黑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四下寂寥无人,我只听得到我和刘磊的呼吸声,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正疑惑刘磊这是发现了什么,忽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嘭……”
是个非常沉闷的声音!如同重物砸在地上。
我诧异地看着洞口,难道说有什么东西正在砸东西吗?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响,比之前更清晰,更响。
整个空间回荡着这沉闷的响声,仿佛有巨兽在洞穴里徘徊似的,正在慢慢向我们这儿靠近。
沉闷的声音每过一小段时间便更清晰,分明是有什么东西在向我们靠近!
我拿起桃木剑,擦掉上面黑色粘稠的液体,提起警惕,看着眼前漆黑的洞口。
我们现在身处一个洞穴之中,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旁边是一具诡异的尸体,周围亮着幽幽的烛光。一切都是那么超脱现实。
声音时缓时快。但可以清楚的是,声音的确是向这里靠近,正不断地传过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不知是什么东西。
很快,声音已经逼近了这里,沉闷的声音压过来仿佛砸在心底,让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当声音几乎就在洞口时,我瞟了一眼旁边的刘磊。
他依然面无表情,眼睛盯着前方。但是可以看到他手紧紧撰着握成拳。
我继续看着眼前的黑暗,猜测到底是什么东西。
“嘭!”
随着重重的一声,洞口显现出那东西。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见,一个黑色巨大的铁门上,有着一颗脑袋,两双手两双腿。
她的脑袋挂在上面,脸对着我,面容诡异,双手垂在那儿,脚踩在地上。身体是向前倾斜,将铁门背起一般。
但是,铁门和她是同为一体的!
她继续往我们走来。她略微弯腰,将铁门托起般,翘起铁门,然后向前踏一步,将整个身体往前移动,再重重放下铁门,整个地面也颤抖起来,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怔怔地看着她,完全没想到会是那个女尸。
她不是应该被铁门束缚在那儿的吗?怎么会背着铁门来到这里,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
我紧紧抓着桃木剑,只觉得事情莫名的不妙。
这个女尸面色苍白,眼睛耸拉在那儿,眼睛看着我们,嘴唇似是勾起,又如沮丧,散乱的头发遮挡了半张脸。两双手无力地垂在那儿,露出的衣袖扯烂般。
她走了几步,进入这个巨大的洞室后,放下铁门,发出沉重的一声,就停在那儿,看着我们。
我轻轻往后挪动脚步,手持着桃木剑,护在身边,看着她,说道:“你想做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们。但她的眼神似乎又不是盯着我们,我有些疑惑,不禁往后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我们后面的那具尸体!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它把你吸引过来的?”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盯着那具尸体。
旁边的刘磊忽然开口了:“我见过你。”
听到他这话,我愣住了。刘磊竟然见过她?他不是刚来到这个洞穴吗,怎么会见到这个女尸?难道说这女尸之前去过其他地方!
我微微看刘磊。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盯着女尸看,无法通过他的表情来判断他的想法。
女尸面容惨白,却笑起来:“见过我?你是谁。”
刘磊没直接回应,只是说道:“你出现过好几个地方,气息很独特。”
我惊讶地看着刘磊,没想到他竟然能记住别人的气息。而这气息难道是指尸体的气息?
女尸许久没说话,最后才说道:“为何不开棺材?”她现在是紧紧盯着刘磊。
我说道:“没搞清楚情况前,不能随意动棺材。这是对阴者的不敬。”
“那你们破坏他就是敬?”她忽然开口道。
我愣了下,立马明白她说的是我们旁边的尸体。
我沉下气说道:“你让我来到这儿,不如不说明下这个地方是什么情况。”
她幽幽地说道:“让他恢复原状又需要数年,真是不该。”
我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但这种与尸体鬼魂有关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顿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还是好好讲清楚,不然投胎路会难走的。我们是来帮你投胎的,不是来解密的。”
然而女尸只是微笑,幽幽说道:“活人就是自大,还帮我投胎?你先处理好自己的后事吧。”
我抓紧剑柄,凝重看着她:“你……”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忽然猛的一震。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却猛的看见惊人的一幕。
只见那堪比人高的棺材,竟然震动起来,棺材表面在一层层的发抖,上面的棺盖竟然微微移动起来!
而这时,我看到刘磊也转过头去看棺材。而在他转头那一下,我竟看到他的脸色第一次发白,眼神惊诧。
这什么情况?!
而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笑声。那笑声如同老鼠噬物,迅速咬噬般极为细微的笑声。
我回过头来,看到那女尸竟然在笑,同时她的眼睛也在不断翻白,竟然彻底变为没有眼球的眼睛,随后一点点的凹陷!
这时刘磊忽然喊道:“不能让棺材打开!”
我刚准备飞身上去封住棺材,面前却猛的闪过一个漆黑的身影,速度惊人,让我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嘭!”
猛的一声重响,是重物砸地的声音。
我惊愕转过头来,却发现竟然是那个女尸面朝地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漆漆铁门倒在地上,女尸污渍的身体在铁门之后,不知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刘磊忽然跑到棺材边,直接往上爬。
“刘磊你干嘛!”我连忙跟过去。
“里面有东西,很危险的东西。”刘磊说道。同时想往上爬,但是动作却略为笨拙。
我拉开他,从包里抽出符纸,准备直接封住棺材。此时棺材已经微微提起,露出一条缝,顿时一股诡异的气味溢出,非常的恶心。
就在我准备直接贴上去时,身后忽然猛的传来一阵撕裂的声音,同时一股诡异的香味瞬间溢满整个空间,直直呛入鼻尖,我忍不住一阵咳嗽,同时回头看,却怔住了。
一个人站在我们身后,他浑身湿透,身上不停流着水,低着头,软嗒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身形槁瘦。
而在他脚下,正有一滩黑色半透明的东西,满是水。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脸色苍白,眼神尖锐。
这不正是之前的壁画中掉出来的尸体吗?!怎么突然有了魂魄般撕破薄膜物质站起来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往后退几步,而刘磊也跟着我后退几步。
因为,这个人,身上一股强烈的阴气正不停地散发,宛如潘多拉揭开之时,浓烈的阴气如同气压般压迫在我的胸口,我站在他面前,竟感觉自己低微。
“你……你是谁!”我压抑住心底的不安,紧紧按住自己的桃木剑,有些慌乱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人爆发出强烈的气息,竟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这人肯定不是活人!他不仅拥有强烈的阴气,还有一股宛如灰烬的死气,这不是活物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这种气息给我的感觉,宛如当初遇见鬼王一般,但是并没有鬼王带给我的冲击感强。
我想起刚才面前闪过的黑影,想起那一瞬间感受到的类似气息,不禁头皮发麻。
难道刚才闪过的黑影,是这人的魂魄?!那这黑影是从何而来?!
这时,身后的忽然嘭地响起,我回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棺盖竟然高高翘起,棺材之中竟然站起两个人!
他们浑身是黑色的液体,但依稀可见穿着是白色的道服。他们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头发全都软趴在脸上。身上似乎还携带着包裹似的东西,正不停地掉着水。他们头顶起棺盖,俯视着我们。
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臭味,与诡异的香味杂糅起来形成更为恐怖的味道。他们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死气,倒是没有散发魂魄的阴气,
一瞬间,场面似乎寂静起来。
只听见,水滴声,心跳声,身体颤抖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身体的微许颤抖,紧紧抓着桃木剑,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他身上依然流着黑色的液体,脸上不停流过漆黑的水滴。他黑色的眼睛盯着我,笑起来,说道:“我们见过的。”
他这话一说,我顿时愣住了。我和这人见过?我怎么不记得这种气息!
这时,刘磊忽然低声说道:“镇子上,那个身体残缺的人,那个被人踹开的人……猪肉铺的老板……铁门上的女尸……”
我呆住了,难道说这个人是张伯?!而张伯就是女尸和老板?!
眼前的人咧着笑,看着刘磊,说道:“纯阴体,就是厉害,还能记住魂魄的气息……要是当初我有这身体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用剑指着这个人,也就是当初好心提醒我的张伯。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感觉上涌,身体有些火热,声音有些发颤,说道:“你想干嘛,当初为什么……”
“嘿嘿,终于让你露出这个表情了。”他忽然一副满意的样子,眯着眼睛,面容松弛下来。
我愣住了,看着他。
“我用矮子的身体,想让你吃一碗人肉汤,可能是太明显了吧,没成功唉。再用乞丐的身体,骗你去鬼洞,面对一群鬼魂,总能让你惊愕愤怒了吧?没想到你这个人竟然那么天真,还以为只是消息泄露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无奈摇头,又笑起来说道:“还得靠你旁边这个阴体啊,告诉了你真相。不然就看不到你这个样子了。怎样,背叛的感觉如何?”
我紧紧抓着桃木剑,心底一股火热的情绪涌向全身,脑海里的画面全是夜空底下那个告诉我信息的张伯。
那个张伯,身体残缺,身世凄苦,对人世抱有怀念,对活人抱有不忍,对鬼魂抱有怜悯。希望我解决这个鬼镇,希望我能拯救这里的鬼魂,希望我能让路人不再受到伤害。
但是,现在眼前的张伯,露出轻浮的笑容,告诉我那个张伯是假的,只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让我体验到背叛,博取他的开心。
我紧紧捏着符文,有些颤抖。
他笑着说道:“别开心,这只是顺便的,毕竟人被背叛而死比较容易变成鬼魂。小镇也是检验你们道行的啊,你们要是早早就死了,我也不需要你们的身体了。”
“但是……”他脸色忽然直接沉下来,盯着刘磊,面容狰狞地说道:“你这阴体,竟然直接弄破了我的身体……”
瞬间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怨气,肉眼可见怨气凝结成一圈一圈气体,在整个洞穴中狂暴挥起。
我侧身挡在刘磊面前,紧紧握着桃木剑,指着那个人。
空间里疯狂狰狞的怨气,如同利刃般,我皮肤碰触到竟然之类被划破,细小而剧痛的触感在我全身爆发,我看见自己手臂上竟然露出一丝丝细小的血痕。
那人站在怨气之中,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喃喃说道:“老老实实打开棺材,老老实实被拖进去掐死,老老实实成为一具尸体,老老实实变成我的咒尸……为什么要不守规矩乱捅画像呢?你们道士不是信奉太上老君吗?你们竟然连太上老君都敢动!”
说完一股更强大的怨气爆发开来,如同锋刃直接划破我的手臂,猛的一痛,竟握不住桃木剑。
剑掉在地上,但我紧紧捏着雷霆符,瞟了眼旁边的刘磊。他第一次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痛苦。他抱着头,紧紧闭着眼睛,脸部皱起,似乎在承受极为痛苦的感觉。
“雷霆符?我还没死的时候折腾过,你这点道行不要浪费了。”他看了我一眼。
我愣住了,忽然想到,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不会是一个道士吧?!
他朝我走一步,顿时强大的气场逼迫我和刘磊往后退,紧紧靠在棺材上。身上细微剧痛的伤口越来越多。
“你们,破坏我养了这么久的身体。不过,一个纯阴体,一个纯阳体……”他喃喃说道,说完又往我走一步。
我强忍着痛苦,攥紧符文,正准备引爆时,手却猛的被抓住,身体一时竟动弹不得。
转过头,却猛的看见一个黑色的人站在我旁边!
他浑身沾染着黑色的液体,露出笑容,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右手,而我被他这样抓住,竟然如同被人困住般,动弹不得。
而刘磊则躲在地上,紧紧抓着脑袋,撕扯着头发,表情非常痛苦,张着嘴巴,流着口水,浑身不停颤抖。
我想动,却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张伯”走近。
他两眼血红,泛着红光,露着诡异的笑容,伸出湿透的手,往我胸口慢慢伸来。
“你们,该魂飞湮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张伯的手伸来,我却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
忽然,手上如同被人用力锤了一下,竟一阵剧痛。
低头,却发现手臂上竟亮起了黑色的光芒,整个左手笼罩在黑色的光团之中,显得诡异无比。
我怔怔地看着这团黑光,左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而这黑光既熟悉又陌生。
张伯伸过来的手,如同碰到什么东西似的触电般缩回去。再看他的脸,却已是一片死灰色,两眼瞪大,如同见了什么东西般,惊恐万分。
“你、你身上……”他瞪着我看,失声道:“你是寄……”
他话还没说话,我手上的黑色光团猛的爆发开,喷涌出一道人影光线直接冲到他身上。
他瞪大眼睛,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同时身上不停有黑色气体徘徊环绕,而这些气体正是从我左手上喷涌而出。
我只觉左手完全没有知觉,同时身上越来越疲劳。
我想动左手,但是根本动弹不得。身子不像是被人困住,反倒是像在享受这一切似的。
与此同时,周围的世界忽然越来越清晰起来,整个人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宛如吸食了什么东西般,身体上一阵阵的快感,心情十分舒畅。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源于不断回来的黑色的气体。
肉眼可见,张伯的身体正在不断萎缩,他眼球暴突,盯着洞顶,身上在不断地丧失什么似的。而它身上所失去的,似乎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让我十分舒畅,
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只觉得世界变得五彩斑斓起来,我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似的,一步就能跨越一个世界般,肉体几乎不存在一般,只有无限的快感,就像是世界上各种最美好的事,最满足的感觉一瞬间爆发出来般,无限的舒畅,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我尽情享受的时候,所有快感忽然迅速消退,刹那间竟然消退的无影无踪,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巨大的空虚感与疲劳感瞬间笼罩在身体上,精神上。
我摔在地上,闭上眼,眼前一片黑。心底不知失去了什么,无限的虚弱与悲伤,仿佛失去了人生。
这时,脑海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啊,真爽。”是鬼王的声音。
“鬼王……你做了什么……”我喃喃道。大脑非常眩晕,身体软弱无力。
“这个鬼魂道行真深,估计前世就是道士之类的东西,现在又吞噬了许多魂魄。这一口下去,啧啧啧,舒服。”鬼王畅快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
“你……”
“刚才的感觉怎样,舒服吧?我可以吸收这些鬼魂,既能帮忙消除祸害,还能加强我们的体质。所以你以后得多找找这种鬼魂,对你我都是有利的。”鬼王舒畅的说道。
我沉默不语,总觉得这事有问题。不过,刚才的感觉的确是舒服的不行,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感觉,估计仙境不过如此。
只不过,这感觉过去后,怎么如此疲倦,几乎就要睡着了一般。真怀念刚才的感觉啊。
我正品味之前的美妙时,忽然被人推动。
我睁开眼睛,发现是刘磊正在推我。
他依旧面无表情,看着我,说道:“起来。”
我想伸手揉眼睛,却发觉手臂酸痛无比,肌肉非常酸软,刚开始甚至没抬起手来。
我勉强抬起手,却发现手上竟是一片鲜红,粘稠的血液附在上面。
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伸出右手,发现上面的伤口也全都愈合了。
刘磊看着我,什么都不说,只是拉着我的手,将我提起来。
然而我刚站起,脚却根本站不稳,差点又摔下去,幸亏刘磊紧紧抓住我,我才没滑下去。
我靠在他身上,深呼吸几口气,才勉强站稳,看着周围。
周围弥漫着诡异的味道,不知混杂了多少种气息,非常的呛人。
而那个张伯,躺在地上,皮肤完全干瘪,身上几乎没有了一丝肉,整个人如同覆盖着皮的骨架。两只眼睛空洞,黑窟窿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而之前那两具穿着道士服的人,倒在地上,竟化为了一滩黑水,没有一丝血肉,只有破烂的道士服附在地上。
我环顾一周,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刘磊扶着我,冷冷说道:“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艰难地和他往外走,腿脚软弱无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
路过之前的女尸时,发现铁门上它的身体也化为了一滩水,只有白色的衣服趴在门上。而铁门露着几个洞。
我们一步拖着一步往外走,在黑色的通道里努力摸索出去的路。
终于,我们推开头顶上的铁门,爬出来,到了之前我进去的入口。
我们从入口处爬出来时,外面一片凄静。
头顶是暖洋洋的阳光,周围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一个晚上过去了,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我靠在刘磊的肩膀,艰难走到路边,只觉得身上一切都是那么怪异。
鬼王又没了声音。按他说的,只要吸收鬼魂吸收得越多,体质就能越强。而那种美妙的感觉就能再次体验。
那种美妙的感觉,真是想再次体验一般。仙境估计就是那种感觉吧。
但是,又总觉得这种做法不太妥当。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想起一个汽车的喇叭声。
转头看去,却发现是一辆中巴正在缓缓开来,看上去是客车,和我们之前坐过来的差不多。
我朝它招手。客车缓缓停在我们旁边,我们便上了车。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我们疲惫地坐在司机后面。
也不知是不是我们身上强烈的气息,司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你们身上一股什么味,咋那么呛人。”
我尴尬地说道:“额,刚才在镇上杀鸡去了。”我小心地将自己的手藏在衣服之中。
现在简直和乞丐没什么两样,身上肮脏地不行,衣服上黑漆一片,手上更是污红的。
“对了,你俩咋从那地方来?”司机问道。
我愣了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前几天那镇子上还有人的,怎么今天就你俩了?”司机自语道:“我见过有客人下去,还第一次见到有人上车的。”
我和刘磊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镇子邪乎的很,看到你们这样子我都不敢载的。其他兄弟都说这个镇子有脏东西,好多人去了就失踪了……”司机说道。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小镇往后退。小镇上依然是那些破旧的房子,但是一个人都看不见了。
那些鬼魂,似乎全都消失了。难道说,自从张伯被消除后,鬼魂全都脱离了束缚投胎去了?
一路上,司机都在喋喋不休,说着这附近的神鬼奇谈,野史风流。
而我靠着窗子,看着外面的草木。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鬼魂聚集的地方呢?而这些地方有多少是鲜为人知的呢。连道士去了甚至都可能丧失生命,那么,有多少人是不明不白死于非命呢。
这些鬼魂,死后依然不愿离开,抱着自己活时的记忆,留在人世界,攻击着活人,到底是残念还是不满?
与其说是残念,不如说是欲望,即使死了也不愿放下自己的欲望,想要夺得自己想要的。生前做不到的事,死后就能做得到了吗?如果连死后都不能放下执念,那人真是累啊。
“管他呢,说不定第二天就死了呢。”我用力伸懒腰,喃喃自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都市,刘磊与我分开。他去掌灯老人那儿,而我则回到了道观。
老家伙看到我,一脸震惊,抓着我就问我发生什么了。
我只好含糊解释过去。最终吃了几顿好的和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东西。
他说我丧失了很多精气,不知是怎么搞的。
如此折腾了半天后,我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做了一大堆梦,梦里都各种诡异的人,他们脸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身体却这边少一块,那里少一块,动作也非常怪异。
等我醒的时候,竟然已是第二天中午。
匆匆吃完饭后,回到房间,打开了手机。
没想到手机里竟然有一堆消息,除了几条通讯商的消息外,其他的竟然都是林希拨打的电话。
而看最近一次的电话,竟然还是今天早上的。
林希又有什么事啊。
我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发,想了下,还是拨打过去。
“张衡?你竟然还活着!”电话一头的声音相当清脆惊喜。
“咳,难不成你想我死吗。”我挠着头发说道。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打了九个电话你竟然都不接!”林希似乎生气般说道。
她竟然还数着打了几个电话。
“额,我这不是有事嘛……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我尴尬地说道。
“不说那么多了,我现在还要忙。你赶紧来我这儿,快点!到了就打电话。”林希快速说道。
我刚想说话,电话却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放下手机,郁闷说道:“她想干嘛……又要我过去。”
总觉得林希叫我就没好事,不是捉鬼就是调查死人……不过她是警察,这貌似也是正常。
不过,林希怎么对我说话态度好像也比较没那么冷淡了。
我用力伸懒腰,看着旁边的床,无奈摇摇头说道:“我的床啊,才刚躺在你身上一个晚上,又要离开了……唉~”
我离开了道观。
…………
我匆匆赶到市区,跑到警察局时,却告诉我林希请假了。
我疑惑地打电话,林希却告诉我她在一家咖啡厅里。
走到咖啡厅,一进门,就看见了林希。
她坐在窗户边,背对着我这边。
她似乎在低头看什么,穿着一身素粉色的裙子,露出纤细的小腿,静静坐着,桌上摆着一杯咖啡。
我轻轻走过去。她的侧脸白皙而清秀,红润仿佛有光似的。
我在她面前坐下,她头都没抬说道:“对不起,这里有人了。”
我故意咳嗽几声,她才抬起头来,惊喜看着我,但很快收起表情,恢复成平时冰冷地表情,说道:“现在才来?真慢。”
“咳,我们山里人下来还是很麻烦的。”
“你不是道士吗?怎么不飞过来。”
“那估计直接飞去天堂了。”
跟她先是扯了半天,才说出这次她叫我来的目的。
她竟然叫我陪她去参加一个晚宴。
我呆住了,看着她,不敢相信:“什么?叫我和你去晚宴?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睁大眼睛,说道:“怎么了?和我去不愿意吗?”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也太突然了,我就一个山里人……”我有些结巴说道。完全没想到她这次叫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她托着下巴,看着我:“这是我同学的生日晚宴,大家都要有同伴的……不少人都是带着男友去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去吗。”她眨眨眼睛。
看着她那清丽漂亮的脸蛋,和那双闪亮的大眼睛,我咽下口水,心跳有些加速,说道:“因为……”
“因为没人认识你,就不怕她们乱说了!”她笑着说道。
“额……是吗。”我尴尬地摸着脑袋。
“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哥,反正也没人认识。”她笑嘻嘻说道。
“嗯……”我心跳不加快了,而是想着如何拒绝她,我对这种应酬一向不擅长。
“怎么?你不愿意吗?”林希瞪大眼睛,看着我。
“啊?”我愣住了。
“你一脸苦样!难道是想拒绝我?!”她瞪着我,不满的说道。
最终,我还是乖乖答应了她,同意和她一起去晚宴。而我的身份,就是她哥……
要去晚宴,当然不能只穿着我这身道士服,那估计太引人注目了。
最终,她带我去服装店买了一套西服。当她付款时,店员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我只能看着路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而晚宴的地点也很有意思,竟然是在船上!
那艘船据说叫做海豚号,是个相当大的游船。而我们就要在海上进行宴会。
林希这个大学同学相当厉害,家里非常有钱,据说之前的生日宴会都是相当奢侈,这次游船上举办晚宴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什么。
“我这个同学,家里老爹特别疼爱她。这次非要我去,我只好特地请了一天假。你要是再不接我电话,我只好找别人了。”林希说道。
“游船上的宴会……我这个山里人还从来没参加过,去了给你丢脸了怎么办。”我郁闷说道,总觉得麻烦的很,我现在相当不习惯这种社交活动。
“我也不喜欢啊,但她是我大学的朋友,不参加总不好。”林希说道。
“好吧……”我无奈说道。
到了傍晚,林希说有车会来接我们,而她先去换晚礼服。
在门外等了半天,在我寻思要不要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好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看到她时,我整个人愣住了。
林希穿着黑色的晚礼服。镂空蕾丝雕琢透露出她那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而性感无比。V字形微小鱼腰线将她那纤细的腰衬托得盈盈可握,暗花点缀美丽动人,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胸前一对……
“喂喂,看够了没有。”林希笑骂道。
我怔住了,连忙咳嗽两声,收回视线,但又忍不住看了两眼,她瞪着我,我才看她。
而她的妆容又着实惊艳到了我。她化着和平时不同的妆,虽然我不懂女生的化妆,但是可以明显感受到她变得更加明艳动人。眼睛变得更明亮,眼中似有千言万语的柔情。嘴唇明媚的红艳性感动人,挺俏的鼻尖而又寻常不同的可爱。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只觉得她会发光般。
她嘭嗤笑出来,说道:“别看啦,快走啦。”
说完她转身拿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走出来。
我们下楼时,她竟然挽着我的手臂,顿时信心暴涨,背都挺得更直了。
我们坐车来到了码头,顺利到达了船上。
我本以为只不过是一艘游艇,但是我发现我太年轻了,根本没想到林希同学家竟然会那么土豪!
这艘船非常大,简直就是一个酒店安在了船上了,一眼竟不能马上看到船尾。而这船也是异常豪华,不仅有巨大的体积,而且还有各种豪华的配置。
来的人非常多,全都穿着非常漂亮奢侈的衣服,女生貌美无比,男生英俊潇洒。
就在我发呆时,前面忽然走过来一个人。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穿着十分精致的衣服,走过来抱住林希。
“希儿!你终于来啦!”她笑着说道。
林希也满脸笑容说道:“对啊,颖宝的生日我肯定要来啊。”
“你现在还在警局工作吗?不愧是我的大警花!”她看着林希说道。
“嗯啊!”林希说道。
我心情愉快地看着他们,然后转头看船上的人。
船上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聊天,气氛愉快融洽。
就在这时,我却猛的见到一个诡异的人。
那人竟然没有脸!没有鼻子眼睛嘴!正站在一个拐角处,远远面对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吃惊地看着那个无脸男,然而他很快转身消失在了拐角。
看到他消失,我刚走几步,衣袖却被人紧紧抓住。
回头看到林希瞪着我,低语道:“你干嘛!”
这时我才注意到,来迎接的女生正看着我。
“这位是……?”她笑着说道。
我刚想开口,林希抢先说道:“他是我的同伴,叫张衡……”
然后她对我说道:“张衡,这是我好朋友赵颖,大美女呢!”
我尴尬地朝赵颖笑笑,而她也只是微笑着点头。
“没想到我家希儿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真快呢。”赵颖捂着嘴笑道。
林希一脸淡定,说道:“他只是我朋友。”
“好好好,希儿的……朋友!咱们进去吧。”说完赵颖拉着林希就往里走。
我也跟着往里走。
走到甲板上时,我朝那边的拐角望去,那里已经没有人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有些郁闷,现在并没有带桃木剑,只带了几张符文,这就有些麻烦了。
“张衡,你发什么呆啊,快过来。”林希在门口喊道。
我回过神来,点点头,跟着她进去。
这艘巨大的游轮上空间是极大的,我们进去了一个巨大的大厅。只见琳琅满目的装饰品,金灿灿十分漂亮,全都是英伦风格的装修,一股海洋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中央餐厅。衣着金白色制服的服务生站在各处微笑着朝客人点头,不少漂亮的服务生端着食物在轻盈穿梭。
在餐厅里,大家穿的极为正式,但并没有脱下身上的外套,只是在小声交谈,不时有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林希说,八点后宴会才是正式开始。
周围放着动听的音乐,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优雅美丽,每个人似乎都在发光,都是体面的人士。
我在这儿,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林希拉着我向别人打招呼,而我只能尴尬地回应,也不懂说什么好,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不过,我一直在观察附近的人,寻找那个无脸男。
我没有看错的,船上肯定有个无脸男。如果他是鬼魂,那是非常危险的。
我很像劝船上的人先离开,待我作一场法事再继续举行宴会。
但我这样提议的话,估计就会被驱逐出去再也回不来了。
并且,船已经离岸许久了。据说,赵颖这次生日,还要看第二天的日出,因此所有人还会在船上度过一晚,狂欢一个夜晚。
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踪迹了。
很快,时间逐渐接近八点,所有人都自觉聚在台下。
这是一个主持台,前面放着话筒,后面拉着帷幕,想必是有表演人员在后台进行准备。
我和林希坐在圆桌边,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桌上摆着各种美味的海鲜和各种精美的食物。
我无聊地翻开手机,看了一眼:“7:55。”
这时,一个西服男走上了主持台,调整好话筒好,他轻轻咳嗽了下,顿时全场安静下来。
“晚上好,欢迎大家光临赵家集团赵颖小姐的生日宴会!”他的声音清脆典雅,顿了下。
顿时全场响起了掌声,我也跟着鼓掌。
主持人继续说着致辞,而我看了一眼手机:“7:59。”
“她也很高兴大家能来呢!接下来,就有请赵颖小姐!”主持人笑着说道,然后放开话筒,鼓着掌看着帷幕。
全场沸腾起来,大家鼓着掌祝贺,期待着帷幕打开。
只见红色的帷幕缓缓从中间分开,慢慢往两侧打开。
只见中间缓缓打开的部分,露出一双鞋,大家都欢呼着。
这时,我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心中一动,紧紧盯着缓慢打开的帷幕。
我发现,帷幕后的人鞋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穿着高跟鞋,前脚掌是落地的,但是后跟似乎离开了地板!
我瞪大眼睛,希望自己只是看错了。
帷幕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人的腿,手,身子……
当露出她的脖子,我不禁站起来,瞪着她。
只见她的脖颈处,除了一条闪亮的项链外,还有一条白色的东西缠绕着。
周围的人似乎还没有发现异状,依然在不停地欢呼。
当帷幕完全打开时,我呆住了,全场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见,主持台上,赵颖似乎是站在那儿,但她耸拉着脑袋,看着地板。脖颈却缠绕着一根绳子,头后一长长的白色绳子连接着天花板!
“啊!!”
前面的女生使劲尖叫一声,周围瞬间陷入躁动。我直接冲上台,跑到赵颖旁边,抱住她。
当碰到她时,明显感受到她身体温度还在。
她的脚是离地的,并没有碰触到地板。她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都吊在绳子上。两眼无神看着地板,耳朵底下深深发紫。
我抱住她就往上提,同时抓住她脖子上的绳子往外拉,却意外地怎么也扯不动。
这时旁边冲过来几个人,也帮忙抱住赵颖,同时使劲想拽断绳子。
赵颖在空中面无表情,脖颈处的绳子怎么也扯不断,上面的绳子也弄不断。
“赵颖!赵颖!”林希在旁边焦急地呼唤赵颖。
但赵颖似乎休克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我很焦急,想扯断绳子,却怎么也扯不断。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喊道:“Step aside(让开)!”
我连忙闪开,看到一个卷胡子外国人持着一把餐刀冲过来,使劲往绳子上一挥。
出乎意料的,绳子竟然没断!
那外国人愣了下,瞪大眼睛,抓着绳子使劲割。
我也不敢怠慢,抱住赵颖提着。周围一片混乱,满是嘈杂声。
“流血了!!”一个男生绝望喊道。
我这时才注意到,赵颖的嘴角竟然缓缓溢出血,沿着下巴流,形成一条血痕。
林希慌乱伸出手,帮赵颖擦血。我第一次看到林希如此恐慌的表情。她眼角溢着眼泪,神情慌乱,喃喃说着:“没事的没事的……”
这时,忽然赵颖的身体一重,我使劲抱着她,缓缓放下来,放在地上。
她躺在地上,两眼半睁,没有一丝神采。她脖颈处被绳子勒成了暗红色,整个身子松摊在地上。
林希扑上去,拉住绳子使劲拽开,然后深吸口气,捏住赵颖的鼻子,松开她的嘴,然后低头对着她的口中吹气。
吹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再吸口气,低下头继续做人工呼吸。
每抬一次头,她的泪水就从空中洒下,落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将我们一把推开,跪在赵颖身边,按住赵颖的胸口,绷直双臂,一下又一下的做心肺复苏术。
我跪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做着每分钟60次的心脏按压,深深叹口气。
赵颖已经死了,我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生气。
林希应该知道的吧。她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做着心脏按压,不停地流着眼泪。
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林希和赵颖,能隐隐约约听到哭泣的声音。
赵颖半睁着无神眼睛,似乎在看着林希,但她的身体已经毫无反应,在慢慢地变冷。华丽礼服散乱在身上,再也没有了活力。
我沉默地看着,重重叹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围。
大家还在大厅里,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边,闭着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脸,想看到那个无脸男。直觉告诉我,赵颖的死很可能和它有关。
那么,那个无脸男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餐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厅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
大家都回头看着餐厅外,只有林希没听到似的依然一下又一下的做着心脏按压。
门口出现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冲过来,人群连忙分开一条路。
医生冲到赵颖旁边,我赶紧抱住林希拉开她,而林希挣扎了下,就愣愣地看着医生跪到赵颖旁边。
医生拿出呼吸器套在赵颖脸部,同时进行心脏按压。
我抱着林希,跪在旁边。林希两眼茫然地看着赵颖,脸上满是泪水,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小鸟般蜷缩。
看着医生做着努力,我只能无奈地叹息。
医生也是知道赵颖已经没有呼吸了吧。但是他们也不能放弃。
这时,又是一阵嘈杂声。
我转过头,看到两个人抬着担架冲上来,放在地上。
做着心脏按压的医生松开手,将赵颖转移在担架上,然后一起抬起,往外跑动。
林希站起来,就跟随着往外跑。我也连忙跟上去。
路过人群时。他们穿着华丽优雅的衣服,两眼瞪大,一脸惊讶,看着我们和医生冲出去。
冲到餐厅外时,我注意到,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
船外很黑很暗,看不见陆地。能听到翻滚的波浪声,月光照在海面上,将海面染成了阴蓝色。
我们冲进医务室,护士将赵颖放在病床上,插上各种管子,吊上药瓶。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可以清晰看到,心电图上是一条直线。
林希流着泪不停抽泣,我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病房里除了我们,还有好些人,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只有林希不停地流泪,虽然她极力的克制自己,但还是在抽泣。而其他人眼角含着泪水,看着躺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赵颖。
很快,医生拿出除颤器,让我后退,然后伸出触击赵颖。
只见空间振动一般,赵颖被电击地直接弹起,周围顿时一阵尖叫,但赵颖又躺了下去,心电图发出一些变化,但很快又归为平静。
医生电击了赵颖三次,但都没用。
最终,医生摘掉口罩,叹气说道:“我们尽力了……赵小姐……”
“啊!”
林希凄凉叫了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扑在赵颖身上,不停地流泪。
其他几个在场的女生也扑过去,抱着赵颖不停哭。
“颖宝!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
“颖!我们说好一起看日出的!”
…………
我叹口气,不忍看这画面,走到门外,靠在门,看着海面。
月亮在这一刻仿佛更加圆了,柔白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如梦如幻。
这时,面前伸过来一只烟。
我转头,看到是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上去比我还大一些,穿着西装,眉头紧锁,两眼虽然有些暗淡,但依旧炯炯有神,看上去非常成熟英俊。
“我是颖儿男朋友李俊。”他递着烟,看着我说道。
我本想拒绝的,但是心情莫名地低落,内心挣扎了下,最终还是接过他的烟。
点燃烟,用力吸一口,再缓缓呼出来,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吹开了大半,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呼出气,停顿下,说道:“我是林希朋友,张衡。”
“林希的朋友?颖儿和她关系似乎很好。”李俊也吸口烟,说道。
我看着他,他满脸忧愁,夹着烟发愣。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赵颖的父母呢?她亲戚呢?”
李俊苦涩摇摇头,说道:“她爸妈在国外,今天不是她生日,明天才是。明天她要去国外和爸妈过的……”
我愣住了。原来,赵颖连今年的生日都没过去……
“今晚本来是她和国内的朋友一起玩的……没想到,唉……”李俊摇着头问道。
“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我突然问道。
“不久,一个月。”李俊倒也是坦然,说道。
我点头:“好吧。”
随后,我们就陷入沉默之中,互相抽着闷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依然是女生们隐隐约约的哭声。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他神情慌乱,面带焦急,急匆匆地走动。
走到我们面前,先是转头往房里看了一眼,回过头来面色更是焦急,看了我们几眼,然后对着李俊紧张说道:“你是赵小姐男朋友吧?”
李俊点点头。
“我是海豚号的经理,负责服务这一块儿的。现在赵小姐遭此不幸,真是难以接受……唉。”经理叹气说道。
我看着他,说道:“船长呢?赶紧叫他把船开回去,这都出事了。”
经理抽出手巾擦把汗说道:“已经派人通知了。就是现在的事情有些乱,外面的客人很焦急。”
李俊说道:“唉,让他们回各自的客房吧。”
“嗯,已经让人去引导了。”经理点头说道。
随后他们开始讨论起关于这事的处理,和各种事情。
我无心听他们说这些,脑子里都是那个无脸男。
我比较在意的是,赵颖真的是自己上吊自杀的吗?
离开时,我瞟了一眼房间,看到林希依旧在那儿哭,只能无奈地先离开了。
船板上紧张地穿过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他们急匆匆,表情慌乱,在赶着做什么事。
我避让后,缓缓向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发觉里面已然没有一个人了。
“都回客房了吧。”我喃喃说道,看着这餐厅。
餐厅里没有一个人,偌大的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极为漂亮和空旷。地上散乱着零碎的食物,各种碟盘,甚至还有几双鞋子,不知他们怎么弄丢的。
我穿过空无一人的餐厅,顶部灯光将我的影子拉的好长。
走到主持台上,还可以看到那一截白色绳子在空中慢慢地飘荡,似乎是来自另个空间的夺命绳,显得那么残忍。
看着这根断裂的绳子,我似乎还能看到赵颖被挂在上面的样子。只能无奈摇摇头,缓缓走动。
走到帷幕后面,我看了下两边的通道,选择一边慢慢走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里面有一排化妆台,里面摆放着各种精致漂亮的化妆品。灯光洒下显得如此惨白与寂寥。
我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一根口红,笑了笑,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映照着我的样子。我两眼似乎有些没劲,嘴角牵动着微笑,看上去相当勉强,穿着一身衣服,倒也是相当帅气,但是看上去并没有那股精神气。
镜子还映照着我身后的东西。
我身后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是一扇门,以及一个长方形的衣柜,倒也没有什么。
只不过,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就我在照镜子,还真是有点诡异。
我笑了笑,忽然,我似乎听到“吱”的一声!
我条件反射般直接转身,左右查看,却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桌子上还是散乱放着东西,衣柜也是紧紧闭着,灯光还是那样亮,将一切都照的白白的。
可能是太敏感了吧。
我无奈摇摇头,回过身,抬起头看镜子。
镜子里似乎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我还是那么帅气……
就在这时,镜子里我的笑容凝住了,两眼瞪大,瞳孔收缩。
因为,我猛的看到一个不寻常的东西!
只见,镜子里我身后的门打开了!里面伸进来一个头!
我看不到他的身子,只看到他留着短头发,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黄色的皮肤!
没有嘴巴,没有鼻子,没有眼睛,只有耳朵和头发!
刹那间,我心也停止了下般,直接转头,却没看到那张脸。
只有门打开,空荡荡的缝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打开着,但是那个脑袋不见了!
难道那镜子是照妖镜?
我回过头看镜子,却发现镜子里那门也是开着,而那张脸也不见了。
也就是说,刚才确实有无脸的人打开了门看着我!
我心跳也有些快,但依旧很冷静。
我转过身,缓缓走向那扇门。
那扇门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适合一个人头伸进来。
那估计就是上船时看到的无脸男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门靠去。现在我没有桃木剑,只有几张驱鬼符,可以说没有什么驱鬼能力。
毕竟我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参加宴会竟然会遇到这种事,而且穿着西服也不好带,只好留在了林希家里。现在就麻烦了。
我沿着墙,慢慢移动,到门边时,轻轻推动,将门推开,同时缓缓探过去。
然而刚探出去,眼前却猛的冲过来一个拳头,直直往我脸上冲来!
我连忙闪过头,避开拳头,然后猛的后退,手里已经抓着驱鬼符默念咒语。
然而,外面的人冲进来后,我愣住了。
眼前的人穿着黑色的制服,也是一脸惊讶。他的眼睛很小,鼻子也不高,嘴唇挺厚。
虽然我从没见过他,但他肯定不是刚才的无脸男!
“你是谁?!”
“你在这里干嘛?!”
我们同时脱口而出,顿时愣住了,看着对方半天。
“额,你是乘客吧,我见过你。”他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我点点头,说道:“你怎么从那里来?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奇怪的人?”
他愣住了,诧异的看着我:“我还想问你呢,刚才有个诡异的人跑进了这个房间。难道你没看到?”
我呆住了,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他继续说道:“我是这船的保安,叫刘飞。刚才巡逻时,看到有个人穿着很奇怪的白色长衫,一边扭动一边走。我怀疑他有问题,就一直跟着他走。”
刘飞停了下,眉头纠起来,古怪地看着我:“他好像发现了我,我跑起来都追不到他……拐个弯后,看到他趴在这边的门上,然后马上钻了进去。我怕惊到他,就想悄悄进去,没想到你头就伸出来,吓得我直接伸出拳头了……”
我看着他,不懂该说什么,内心是五味杂陈,十分混乱。
也就是说,这个无脸男,刚才并没有跑出门外,而是在我转头的功夫,瞬间跑进了这个房间?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慢慢地环绕四周。
镜子里也映着我的脸,是相当紧张的脸。
环顾一圈,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刘飞好奇地看着我,说道:“先生,你没看到他吗?他穿着白色衣服很显眼哎。”
我吞下口水,说道:“没,他可能从我后面跑到餐厅那儿了。”
“跑到餐厅那儿了?”他愣住了,喃喃说道:“怎么从船尾一路追到这里来了?奇怪了。”
我说道:“我叫张衡。我们一起去餐厅那儿看看吧。我也想找他。”
“好。”
说完我们就一起走向餐厅。
餐厅依旧空无一人,地板上满是杂乱的东西,偌大的空间亮堂而又孤寂。
我们将餐厅搜寻了一遍,并没有无脸男的踪影,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的。
但我震惊发现,吊死赵颖的那根绳子不见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站在主持台上,抬头看着顶部,一时心情复杂,深感事情出乎自己意料。
这时,有人拍我肩膀。回过头是刘飞。
他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你在看什么?”
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们走吧。你从哪里看到那个白衣人的?带我去吧。”
他愣了下,表情也紧张起来,说道:“说到这事也是怪吓人的。我在我负责那片区巡逻的时候,路过一个拐角,猛的看到他站在路中间,背对着我,就在我面前,白色长衫在微风中慢慢飘动……真是吓死我了。”
说完他猛的吞咽口水,呼一口气,继续说道:“然后就看见他直直地往前走,手脚扭来扭去,有点像……那啥,地上爬似的,反正就很奇怪。”
我愣住了,地上爬?
“虽然我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决定跟上去,毕竟是个诡异的人。所以我叫老吴帮我巡逻后,就跟了上去……没想到竟然跟了大半个船身了……”他紧张地说道。
我点点头,没想到这个无脸男出现的那么诡异,简直是神出鬼没。
但是,他能被人看见,说明不是单纯的鬼魂,是个有实体的东西……
我说道:“带我去你巡逻的地方看看吧。”
他瞟了我一眼,说道:“好吧。”
于是,我们便一起往船尾走。
走了才知道,这个船是相当大,要走相当长的距离。而这个刘飞似乎是话唠,一直在我旁边说话。
“你是哪个地方来的?我跟你说,我家乡压根都看不到海的,但是没想到我却成为了一个船上的保安,是不是很有意思?唉,海上又苦又累,和你们这种上船游玩的可不一样了。”
“老吴是我上艘船认识的,没想到这艘船上还是同事,嘿嘿,是不是很巧?他这人贼有意思,打牌6的不行,吹气牛来能把牛皮吹上月球,真是屌……我跟你说,有一次,他在船上……”
他就在我旁边一直说话,我却没什么心情回应他,只是偶尔嗯两下。
我现在只想赶紧找到那个无脸男,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站在没有桃木剑,但是我体内还有个鬼王,它似乎可以消灭掉鬼魂。
就是不知道,无脸男是不是鬼魂。
他一边在我旁边说,一边带我去船尾。
走了好一段路,他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在那个拐角就是了,拐个弯就可以看到老吴那老贼了,肯定在那儿偷偷玩手机斗地主。”
说完他加紧脚步,抢先一步跑到前面转弯。
他冲到前面,转身,却整个人如同石化般站在那儿,面色瞬间惨白,两眼圆瞪,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般直接软倒,坐在地上,抬着头,愣愣地看着前面。
我心一紧,冲过去,转过弯,看清眼前景象,也是一惊。
只见,眼前正静静飘着一个人。
他穿着和刘飞一样的制服,双脚离地,两只手无力垂在旁边,脑袋耸拉。脖颈处一条白色绳子紧紧拉扯,脑袋后面一条绷直的白绳伸往顶部。
他瞪大眼睛,眼神光却消散。张着嘴巴,嘴唇发紫。面容惨白,完全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老,老吴……”刘飞抖颤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
刘飞瞪着眼睛,紧紧看着挂在空中的老吴,嘴唇不停颤抖,整个人也在发抖。
我叹口气,说道:“又一个,上吊而死……”
…………
夜晚的海风是凄冷的,似乎带走了陆地所有的温暖,将它抛在冰冷的海洋中。即使有月亮的温柔,也只是让海面显得更加可怕。
我靠在防护栏上,望着海洋,静默无言。
“死的人是保安吗?看来……”林希喃喃说道。
我转头,看着她。
林希也靠在防护栏上,穿着外套,面容憔悴,两眼红肿,但是眉间依然有着柔中带刚的坚毅。
我点点头,说道:“我是道士,你知道的。今天两个人的死,肯定不是自杀的……但是,我却没感知到怨灵之类的气息……究竟是什么呢?”
林希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回过头继续看着海面,喃喃说道:“我今天,看到了个很诡异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我看到一个很诡异的人……你知道的,我是一名道士。”我喃喃说道。
月光下的海面,显得是那样平静,可是海面下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
“那个人……他没有脸,没有五官。如果刘飞说的没错的话,他看的那个,应该就是那个无脸男。他穿着白色长衫,动作似乎很扭曲。”我看着海面说道。
“又是鬼魂吗……”林希说道。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靠在护栏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眼睛在夜晚看不太清楚,她的嘴唇轻轻挪动:“为什么,它要夺取别人的生命呢……自己死了,为什么还要夺取无辜的人呢?”
我沉默地看着她。
“赵颖……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了。我不相信她是自杀的,她怎么会自杀呢?她那么乐观,大家都对她那么好……”林希说得有些快,然后慢慢放缓速度,喃喃说道:“真是的,真难接受。”
我叹口气,说道:“我也不相信这事。我觉得还是和那个无脸男关系比较大……我们应该查出那人到底怎么回事,这艘船上人那么多。”
林希点头,看着海面,说道:“嗯,是该这样。”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你说刘飞可以看到无脸的人?也就是说,我们普通人也可以看到它?”
我点点头,说道:“对,所以我们应该调查下,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同时提醒他们……”
“可以看监控。”林希说道。
我愣住了,这才想起来。既然人眼能看见,那么监控器当然可以看到无脸男的动向了。
“对,那我们赶紧去找负责监控的人,我想,那个经理应该知道。”我说道。
林希点点头,我们便开始去寻找经理。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所有舱门都关的紧紧的,灯光下周围虽然明堂但在大海之中依旧显得如此诡吊。
“经理在哪里?”我有些郁闷,这周围竟然没遇到一个人。
“不知道……奇怪,怎么服务生什么的都不见了?”林希疑惑地说道。
“不如先去病房那里看看,医生他们应该还在那儿,估计相关负责人也在那里。”我提议道。
“好吧。”
我们往病房走去。
保安的死没有告诉乘客,这事也是很小心地处理的。
现在船在海上,一切要以稳为主。
走在甲板上,脚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音。林希双手抱胸,神情恢复了之前的的冰冷,嘴唇紧闭,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闷头走路。
就在这时,我猛的一个激灵。
有人在盯着我!
这种感觉很诡异,不是那种普通的被人盯住,而是如同寒芒一般扎在身上,一瞬间的冰冷。
我直接回过身看后面,顶着每个角落。
然而,后面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各个舱门紧闭,也没有岔道之类的可以藏人。
而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转瞬即逝,我转身的一刹那就消失不见。
“怎么了?”林希问道。
我回过头,看着她,勉强笑了笑,说没事。
那种感觉实在是很特别。那是一种特别特殊的冰冷,我还是第一遇到那种感觉。如果我的感知没有错的话,那可能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事物。
我左右看了看,有些紧张,因为似乎有未知的东西在附近。不过,路还是要继续走的。
又沿着路走了一段,看到了医护室的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口并没有人,而是静悄悄的。波浪轻轻的摇摆,医务室门前空无一人。只有游船行驶发出的破浪声。
奇怪了,怎么回事。走之前这里还聚集了相当多的人的。
我想到刚把保安送过来的时候,震惊了这艘船上的工作人员,不少人聚集在这儿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那时没有我插嘴的份,就和林希现行离开了。
从那时到现在,不超过一个小时吧,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见了?难道他们那么快就调查清楚了。
这时,我又注意到,医务室的门是虚掩的,里面透出的光亮相当微弱,和之前很不一样。之前医务室里的光线是很充足的,有暖气,就算是在外面也能隐约感受到。
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走近了却觉得越来越冷,医务室似乎在散发着冷气。
我暗感不妙,加快了脚步,旁边的林希也跟着我。
小心走到门边,我轻轻往门缝看。
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我也没看到再有人吊在房间里了。虽然房间里很暗,但是我还是能看清里面的事物。由于角度的问题,我只能看见房间一部分,而其他地方并不能看到。
但是,我能看到的地方,却都没有人。而之前医务室里是有许多人的。更何况,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实在是诡异得很。
我轻轻离开门边,靠在墙上,看着林希。
林希也很谨慎地站在我旁边,脸紧绷,似乎相当紧张。
看着她晚礼服的样子,又穿的是高跟鞋,我不太放心让她和我进去。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这里太古怪了,还是不要让林希跟着我进去了。
我打定主意,悄悄在林希耳边说道:“等会我进去,你在门边等我的提示。”
林希看着我,大眼睛眨了眨,然后点点头,做了个“OK”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手里紧紧撰着驱鬼符,慢慢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门慢慢推开,里面依旧没有动静,没有人问谁来了,有的只是无尽的寂静。
我侧头瞟了眼林希,她冲我点点头。
我慢慢走近,整个人非常警惕,随时预防突发情况。
进去后,我却愣住了。
里面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之前病床上的保安也消失不见。桌子上的电脑静静亮着,笔记本子等等散乱放着,似乎这里就没有人来过。
但是,病房最里面,却有一个绿色的分隔帘挡住了视线。
那是用来分隔病床的帘子。也就是说,最里面病床我并没有看到。
我抬起脚,轻轻走过去。
走近分隔帘时,我停顿了下,然后伸出手,缓缓掀开帘子,露出里面的情景。
只见里面放着一张病床,被子掀开,正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我。
这女人头发披散,将身子挡住大半,露出的衣服却是相当华丽。
她坐在那儿,对我的到来毫无反应,身子动都没动一下,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坐着。
我有些诧异,一边轻轻走近,一边说道:“你好,请问这里……”
话还没说完,我呆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面朝着我。
是赵颖!
赵颖披散着头发,脸非常苍白,两眼耸拉,眼皮沉重,眼神依旧无神,但是却看着我。她的手垂在旁边,穿着之前华丽的晚礼服。
我后退两步,死死盯着她。
她肯定是死的了!上吊时就已经死了,不可能死而复生的。那么,这个会动的赵颖,肯定不是之前的赵颖!
她的尸体本来是放在另个房间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医务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这个已经死去的人。
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身上全都是水。她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雪白的肌肤映照出来,显得那样冰冷。
我很是诧异,而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看着我。
我迈开脚步,刚向她走了几步,就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忽然感受到,这个赵颖身上的诡异气息。走近了我才发现,她身体里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阴气。那是一种我从未感知过的气息,是一种冰冷而又孤寂浩瀚的气息,宛如海洋一般。但我马上判断出来,这是鬼魂的气息,赵颖身体里面有一只鬼魂占据着!
看到这一幕,我毫不犹豫捏着驱鬼符就要甩出去。
但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沉闷的敲击声,相当不清楚,但是实实在在的传入我耳中。那声音就和有人撞墙一般。
我回头一看,呆住了。
有一只手紧紧扯着门边,只露出五根手指头。而那白皙的手指明显就是林希的手!
然而就在同时,那只手抓不住门边,生生挪动,消失在门口。
门外是一片黑暗。
我有些慌,回头看了眼赵颖。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有丝毫反应,
我急忙冲到门口,转头一看,却没有看到林希。看另一边,也没有看到林希的踪影!她仿佛就几分钟内消失在了甲板上!
这时候,我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双亮银色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彩。
这是林希的鞋!
我还记得来之前林希还问过我哪一双高跟鞋,我说另一双红色的更好看,于是她就选了这双银色高跟鞋。
现在,这高跟鞋还留在原地,女主人却消失不见了!
我急了,转头看了一眼赵颖。她依然如刚才那样坐着,面无表情看着我。
我回过头就往前面的方向跑,我只想找到林希,将她给救下来。
我想到了赵颖上吊的样子,想到了保安上吊的样子,想起了林希哭泣的样子,想起了林希冷冰冰如同南极冰山的样子……
不行!不能!
我用尽全力往前奔跑,脚踩在甲板上踏出砰砰声,周围的风加快速度变得愈发冷,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旁边的舱门没有一扇开着。船上的人似乎被黑暗蒸发了一样,只有我在奔跑,而船在大海上孤独的飘。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个分叉口,我没管,继续往前冲。
路过时瞟了眼,顿时身体一软,差点滚在地上。
那里是一个通道,而在通道之中,隐隐约约有个人挂在空中。
更可怕的是,那个人似乎是个女人!
我停下来,两腿发软,使劲甩头,深吸一口气,艰难往分叉口走去。
当我走近一些时,愣住了。
这不是林希!这是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她有着姣好面孔,披着一件紫色蕾丝薄睡裙,雪白赤条的身体在睡裙下隐隐约约,白皙的皮肤性感暴露。
但是,她的脖颈处有一条白色的绳索,将她的脖子勒得变形。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空中,双手垂下,两眼半睁,耸拉着眼皮,眼睛无神地看着我。
我深呼吸几下,从口袋掏出一把刀。
这是当初割断吊死赵颖绳子的餐刀,我把它带着防身的。
我轻轻抱住这位死去的女士。她的身体依旧火热香盈,美丽的香水钻入我的鼻尖。她的肌肤柔软光滑,触感舒适。
但我知道,她的身体将会越来越冰冷,她的香味会变成尸臭味,她的肌肤将化为巨大的尸斑,她将会变成一抔黄土。
因为,她死了。
我内心沉重,用刀割断绳索,轻轻抱着她,放在地上,内心复杂。
看着她的面孔,我忽然想起,之前是见过她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戴着墨镜,挽着男伴的手,过来与我们打招呼。那时的她穿着黑色晚礼服,显得那样优雅与年轻。
然而,现在她死了,如同花朵在折断后凋零,所有的鲜丽都化为了黄土。
我深深叹口气,内心沉重。我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但是她的下体阴部却有着白浊的液体,沾染在大腿部。而且她的脖颈处除了绳索勒成的深色,还有一抹抹鲜红色,怎么看都是种草莓留下的。
我愕然,难道有鬼物强奸了这位女士?
很快我反应过来,不是那样的。因为我发现,旁边的舱门是虚掩的。
我轻轻放下女人,站起身,走到门前,然后推开门。
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出现在面前。这是个男人。
我抬起头,看到他的脖子被绳子拉扯到变形,脑袋无力地垂下,头发散乱垂着,两眼没有神采,就那样看着门口。张着嘴,口中流着水,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地上散乱着几件内衣外套。床上被子掀开挤在角落,被单上都是他们运动过的痕迹。
我将勒死男人的绳子割断,将他放在地上。
再看一遍房间。房间里只有简单的设施,没有其他问题了。
我非常紧张,想到如果林希变成了这样该怎么办。
我冲出房间,再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直直往通道冲。
通道不大,虽然有充足的灯光,但是路上却看不到一个人,空气非常冰冷,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我踏在地上的脚步声。
跑了没多少距离,我却看到地上竟有一滩鲜红的液体。
冲过去,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林希……?!
我现在非常紧张,心跳加快,用力地往前奔跑。我不想看到林希冰冷的尸体!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旁边一扇门是虚掩的。
我毫不犹豫直接冲过去,一把撞开门,跑到里面。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吓了一跳。
林希竟然被一个人拖着往上拉扯!那是一个没有脸的人,穿着白色长衫,腿部一滩鲜红。
林希脖颈处被一条白绳紧紧勒着。但是她用几根手指卡在白绳里面,硬生生撑起了一点空间,使她自己能艰难的呼吸。但是现在她也非常危险,两根手指已经发紫,绳索勒得非常紧,林希的脸竟然都涨红发紫。
无脸男腿上有个洞,正在不停流血。它拽着绳子,使劲地想把林希吊起来。
林希两眼翻白,但还是盯着我看,神情非常痛苦,使劲睁着嘴。
我怒喝一声,拿起驱鬼符大喊“急急如律令”冲上去往无脸男身上贴。
无脸男松开绳子,迅速后退,停顿一下,然后转身从另个门跑了出去,速度非常快。
我扔掉驱鬼符,冲到林希边上,直接跪在她旁边,拿起餐刀猛的将绳子割断,解脱出林希。
绳子刚断掉,林希猛的一咳嗽,使劲抬头,倒在我手臂上,闭着眼睛张着嘴巴想呼吸,但又似乎无法吸气。
看到她这样,我毫不犹豫地深吸一口气,捏住她下巴,嘴对嘴进行人工呼吸。
碰触到柔软的小嘴,然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再进行一次。
反复几次后,她瞪着眼睛,看着我,将我用力推开。
“咳咳!咳!”林希使劲地咳嗽,捂着自己的脖子,不知什么原因,满脸通红,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你……你这个坏蛋。”她一边咳一边说道。
我茫然看着她:“怎么了?”
我现在是紧抱着她。她的晚礼服已经在地板摩擦下撕拉开来,露出白皙的肌肤,不少地方都暴露开,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的痕迹,皮肉破裂,满是血痕,看着就让人心疼。
“你还说怎么了,咳咳……”林希又咳嗽几声,最后无奈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点头,然后焦急说道:“你怎么会被那个无脸男给带走?”
林希怔怔地看着地板,眼神变得害怕恐惧:“那时不是在医务室门口吗?你进去后,我就在那里等……但是你刚进去没多久,我的脖子突然被人给勒住,幸好我条件反射地用手指卡住了绳子,不然估计那一下我就已经死了……”林希心有余悸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她这恐惧的神情,心底一颤,不禁更用力抱住她。她先是推了我一下,然后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继续说道:“那个没有脸的男人将我给勒住后,就想把我给提到空中给吊起来。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是吓到了,拼命反抗。幸好之前特训的时候没有落下格斗术的练习,它一时也没办法将我给吊在空中……如果我被吊在空中了,估计手指头都会被勒断了,然后也人也会被窒息而死吧。”她笑了笑。
“为什么当时不叫我呢?”我有些疑惑。如果当时她叫了我,我肯定能解救出林希的。
林希瞪了我一眼,说道:“我也想叫啊。脖子被勒住,呼吸都难,怎么发出声音?所以我拼命的挣扎,同时尽力蹬墙壁,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好不容易你注意到了一样,就要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个无脸男用力拉扯绳子,直接把我拖着走……”她深深地叹口气。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希继续说道:“那个无脸男的速度非常快,不懂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快的奔跑速度的。我被他拖着走,我尽力让自己背朝着地面了……可还是,唉。为了不被直接给拖到勒死,我紧紧拉着他的绳子,同时尽力跟上他的速度,不然我早就死在了路上了吧。”林希露出苦涩的笑容,同时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摇摇头。
我静静摸着她的头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不过,路上他 忽然停住了,我也才能喘口气。我努力挣脱绳子的时候,看到他冲过去,将一个刚出门的,穿着睡裙的女生直接用绳子勒住,然后吊在了上面。我看那个女生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已经被吊在了空中。她挣扎两下后,整个人就无力垂在那儿。唉,那个无脸男速度太快了,他吊死那名女生后,又冲进房间,过了一下子就走出来,将门带上,然后过来对着我。”林希满脸惆怅地说道。
我沉默地点头,继续听她讲。
林希叹口气 ,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好不容易挣脱了点绳子,努力站起来想逃跑。我还听到了有人跑过来的声音,应该是你跑来了吧?可是,没想到那个无脸男突然拽住绳子,拉住我继续跑。我那时候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于是用力踹了一脚,用高跟鞋踢破了它的腿,他腿好像就没那么好使了,速度顿时慢了许多,不过还是非常快 ,但起码让我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点点头,很是心疼。同时想到了那一对情侣,不禁叹口气。他们只是出来海上欢乐一次的,结果就失去了生命……唉,世事难料。
“无脸男将我拖到了一个房间里,就想把我给吊死在空中了……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了,都无法和他挣扎了。那时候我眼前都已经恍惚了呢,估计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吧。我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过去的种种经历。那时候还觉得,自己没在岗位上牺牲,真是可惜呢。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幸好……你出现了。”
林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和以前不大一样。
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有距离感,和我似乎是更加亲近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她的眼神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但我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更美好了,也许是因为我的阴阳眼能看破一切吧!
看着她,心底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冲动,激励着自己探出头想亲吻林希。
然而我刚有动作,却被林希一把推开。
她淡定说道:“我们走吧,那个无脸男还在逍遥呢。”
“好吧……”
我尴尬地摸摸头,站起来,想拉动林希。
林希刚被我拉起,却又滑下去,站不稳似的。
“……脚,有些软。”林希小声说道,喃喃自语:“刚才都还有力气的。”
“好吧。”我蹲下身,对着林希说道:“趴上来吧。”
“啊?”
我淡定说道:“你刚才经历了那种事,没力气很正常,而且腿部又有多次磨损,站不起来没关系的。快点上来吧,我力气很大的。再不出发,不知道要出多少事了。”
我可不放心让林希一个人在这儿。
“好吧……”
很快,我背上趴上一个纤细的身体。但是贴在后背上却又一对巨大的柔软,那感觉,实在舒服不行。
一双手从我后面绕过来,轻轻抱住我的脖子,她轻声说道:“可以吗?”
“可以的!”
我一把托住她圆润弹性的屁股,那手感实在是非常爽快。
林希轻声叫了一声。我挪动手掌,从屁股转到大腿部分,摸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心中暗爽。
但是,我依旧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努力不要笑出来。然后尽量保持平和心将林希背着,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林希比我想象中的轻多了,背上去完全没有负重感。这就让我疑惑了,那么纤细轻盈的身体为什么前面后面还那么有料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希轻声说道:“那边有些血。”她指着另一边的门口说道。
那是无脸男逃离时穿过的门。而现在那里却有几滴鲜红的血,在白净的房间中显得那样突兀。
“这应该就是你当初踢破它腿,留下的伤口流出的血吧。它逃跑的时候,腿还在流血,按理来说,它应该跑不快。我们得抓紧去追它。”我一边分析,一边不动声色地轻轻摸着林希的大腿。
林希似乎受不了一般,身子不停挪动,她不知道的是,那样反而让我更是舒爽,背上温软的感觉,简直是要升天。
“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林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正色说道:“不行,你现在受伤了。身为一个男人,背你度过难关是必须的!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背着你闯过!”
说完我又悄悄摸了两下她白滑的大腿。
“可是,你的手……”她尴尬说道。
“我们赶紧走吧!”我毫不犹豫地背着她就往外走去,同时不忘多摸几下。
这扇门出去又是一条通道,看远处的出口,似乎是通往船的另一边,是临海的那边。
这条通道上光亮无比,没有一扇舱门打开来的,所有人似乎都睡着了一般,没有人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
的确,睡眠才是最好的麻痹品。
我背着林希走在通道上,一时没有花说。我现在心情也凝重起来。
如果遇到了无脸男,我现在该如何应付?我手里只有三张符文了,驱鬼符只剩一张,而另外两张并不能帮助我驱逐鬼物。更何况我现在正背着林希,发挥的空间小了许多。
没有桃木剑,没有法宝,我怎么制衡鬼魂?
我苦恼地往前走,走到快出去时,想当然往右边走。
一转身,一个人直直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着保安制服,两眼瞪得非常大,嘴巴长得也非常大,有一行清水从他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流向脖颈。但脖颈那儿,正有一圈白色的绳子,紧紧缠绕着,清水只能积蓄在那儿,浸湿了绳子。
他的鞋子离开甲板一尺,他的双水垂在身边,手掌无力张开,脑袋垂下对着我们,脖颈后一条白色绳子紧紧绷直。
我怔怔地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保安我是认识的,他曾经亲眼看见了自己同事被吊死的惨状。
而现在,他自己也被吊死在这里,没有声音,没有话语。
“刘飞……”我看着他没有色彩的眼睛,喃喃自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刘飞被吊死在拐角,莫名四周都压抑下来,周围变得很是黑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内心中的沉闷感排解出去,回头看了眼林希,发现她的脸色也很差。
如果刚才我晚了一步,那么迎接我的林希也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紧紧托住林希。
“把他放下来吧。”我听到林希叹了声。
我点点头,轻轻把林希放下,然后站起身,将刘飞从空中解下来,轻轻放在地上,帮他合上眼。
我本来想将他背到其他地方放好的,但是看了一眼林希,再想到那个神秘的无脸男,叹了口气,将他放在路边。
然后我背起了林希,看了眼刘飞的尸体,摇摇头,缓缓往前走。
周围似乎变得更暗了,也许是我沉重的心情造成的吧。灯光虽然是那样恒定,但路上却没有一个人。
所有人的舱门都紧紧闭着,没有是开着的,里面的人似乎都不愿意出来了一般。也好,出来了就会死掉的。
看着紧闭的舱门,我很想踹开一扇门看看里面的人死了没,但怕真的是一具尸体吊在房间里。从医务室出来后,除了林希,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活人了。
我抬起头看着游船控制舱,有些担忧。如果船长海员全都死了,那这艘船可就失控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不会有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背着林希,坚定地往前面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林希忽然叫道:“那里有人!”
我愣了下,看着前方:“有人?我怎么没看到?”
林希有些着急地说道:“刚才那里的拐弯口有一个人的脚,一下子就消失了。”
看着前方的一个通道口,我背起林希,大步冲过去,往里一看。
里面有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被吊在空中!
我刚想冲过去,却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因为眼前的一幕把我惊呆了。
“天呐。”林希喃喃说道。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我整个人都有些呆了。
只见那个被吊在空中的人,刚开始双手垂在身上,静静地挂在那里。
我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忽然身体抽搐了几下,猛的抬起手,抓着自己的脖颈处,拼命摇摆几下后,然后竟然硬生生将绳子扯了开来,整个人摔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被吊在空中的人,百分百会被吊死的。因为人脖颈处被勒住后,会迅速缺氧,血液无法上升,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声挣扎后,吊死在空中。
怎么可能像他那样,吊在空中后,忽然自己把自己给救下来的?!
我呆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想冲上去问那人怎么回事。
那个人爬起来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是一个陌生的脸。他的头发似乎非常湿润,软踏踏地趴在头皮上,额头上下巴尖也在流水,整个人似乎都泡过海一般。他的眼睛非常冰冷,就那样看了我一眼,然后猛然直接朝着另个方向跑去。
“喂!”我喊了一声,但是他不理我,跑的非常快。
我背着林希,也跑不快,只能无奈摇摇头,走到他上吊的地上。
那里有一根绳子孤零零吊在那儿,也是白色的。
走近了我才发现,他不是将绳子扯开的,而是硬生生将绳子别断了,断裂的绳子在那儿孤零零的飘荡。
这得要多么惊人的力气才能将绳子扯断?!那为何当初无脸男勒他的时候,他不这样呢?
抱着心中的疑惑,我走了几步,却踩到了一滩水。
通道上有一滩水,积在那儿。
我抬起头,看着笔直的通道,发现一条路上都是那一块块的脚印般的积水,清晰地反映出来人的鞋印。
似乎是刚才那人跑走的时候留下的。
“为什么他看到我们,就跑了?”林希疑惑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可能他以为,我们和当初那勒死他的人是一伙的吧。”
我叹口气,继续往前走,刚走几步,就猛然看到旁边一个诡异的情况。
这个人是从房间里出来的,他被吊着后,房间门是打开的,而我路过的时候,猛然看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她正被吊在房间里,两眼无神看着我们。
她穿着白色的水礼裙,衣着优雅。但是现在却被吊在空中,纤细的身体在绳子下摇摇欲坠。她的头发很长,可以看出是精心打理过后盘成的,但是现在却显得有些凌乱。她两眼还是很大,但却没有一丝神采,眼瞳涣散,已经失去了知觉。
绳子紧紧勒着她的脖颈,将她那儿勒成了深色,她的身体也已经冰冷无比,不知死了多久。
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被翻动过,一切都是整洁干净,只有天花板下吊着这个女人。
我叹口气,看着她。林希说道:“那男的,为什么抛弃他女伴就走了?”
我摇摇头,说道:“可能是害怕我们会去用绳子吊他吧……唉,大家来的时候都是结伴的……”
刚说完话,我忽然愣住了。
大家都是结伴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庆祝完以后,都会各自回到房间里,而且是男女同伴一起回到单个房间里!如果没有这次鬼魂事件的话,我就会和林希同处一室的!
我暗骂几句,又想到了那对赤身裸体的情侣,不禁非常苦闷。本来今天晚上说不定就可以进行鱼水之欢的,没想到却被这种鬼事情给搅和了!真是倒霉啊!
我正纳闷时,林希拍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你怎么了吗?好像不太对劲?”
听着林希那动人的声音,感受着背上的柔软,手里捏着充满弹性的圆润,我又郁闷的叹几口气,用力捏了捏她的臀部。
然后默念几句静心咒,努力使自己心态放稳,将林希轻轻放在床上。
林希的脸很红,瞪了几眼,想站起来,却似乎怎么也用不了力,只能叹口气。
我将吊着女人的绳子割断,然后把她冰冷的身体放在一边,叹口气,又背起了林希,离开了这个房间,同时将门轻轻带上,但并没有关紧。
我现在很是纳闷,在思考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
整个通道只有我沉闷的脚步声,一路上的灯光将我的影子拉长。我一边思考到底该怎么解决,想着应该化被动为主动,一边不动声色地捏揉着林希的臀部,她虽然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背上,她也没有办法。
很快,就要穿过这条通道,再次看到黑色的海洋时,身后猛的传来一个拍门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个人竟然从房间里跑出来!
本来我以为是其他乘客,没想到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从刚才女尸的房间里跑出来的人!
那人穿着白色的裙子,跑得非常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拐角。
我背着林希,急匆匆跑到房间口,惊愕地发现,里面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地上没有尸体,只有天花板下的割裂的绳子静静挂着。
这怎么可能!那女的肯定死了,尸体都已经冰冷了,怎么会再活起来?!
我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和刚才看到的一幕。
我清晰看到那个女人从房间里跑了出去,也就是说,刚才的拍门声也是那个女人推开门的声音?!
我走上前,看到地上也是莫名多了一滩水,而且地上还有几个女人的脚印。
我深吸几口气,喃喃说道:“鬼魂出现时,会带来很浓的阴气,附在人身上时,人体会溢出大量的水……也就是说,尸体被鬼魂附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房间里那滩水,我回头再看通道地上的水,再想到尸体跑动的情景,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
刚才,的确有鬼魂进入了尸体里,并且控制着尸体跑了。
“那么,那男的也是鬼魂入尸吗?”林希喃喃说道。
我沉重点点头,说道:“对……现在看来,这个船上不止无脸男一个诡异的东西,还有不少鬼魂。”
林希喃喃说道:“也就是说,无脸男把人杀死吊在那儿后,其他鬼魂就进入尸体,夺走尸体?”
“嗯……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他们想干嘛。我现在担心的是,它们不会把船长他们也吊死了吧……”我很是担忧,要是没有指挥这艘船,那么这船很可能胡乱漂泊了。而且,随着时间过去,死掉的人越来越多,那么这船就会变成一艘幽灵船了!
现在必须迅速解决吊人的无脸男,然后将所有鬼魂给处理掉,不然事情会越来越搞不定的!
我背着林希匆匆跑出通道,来到了船侧的甲板上,外面就是海洋,海风不知为何也更大了,将林希的头发都吹在我脸上,拂过一阵阵清香。
她将头发从我脸上撩开,轻轻说道:“海,真宁静。”
我看着大海,喃喃说道:“是啊,真宁静。只不过,底下也隐藏了很多东西……”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一个人!
我呆住了,那个人竟然是从海里浮起来的,就在船的边缘。船行驶掀起的海浪一波一波,但都没有将那个人掀开,他依然缓缓地往船游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人在海里。
我背着林希一边往那个方向跑,一边说道:“林希,你看到了吗?海里有个人!”
“那里?!”林希惊讶说道,同时我能感受到她似乎正在努力挺直背,好像是为了能看清一点。
“没有啊!”
我着急说道:“怎么没有了?你仔细看,那个可怜的人正在努力往这儿游过来。”
我看着那个人,紧张说道。说来也奇怪,那个人一直只露着半个身子,缓缓地向船这里游来。
“可是真的没有啊……那个人是不是只有你能看见啊。”林希说道。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我还没说完,就惊呆了,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人缓缓浮出来,竟然整个人浮在了海面上!
他就站在那儿,波浪起伏也不能改变他的动作。他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黑色的海面似乎能发光似的,在我眼中是那样的显眼!
这肯定不是人能做到的,也就是说……
我背着林希拼命往那儿奔跑,但那个人忽然直接弹起,水面没有任何变化,他却如同子弹般射到了船上。
我看着他跳到了船上,跳到了我前方。
他跳到船上后,迅速冲入一个通道里,没有了踪影。
我背着林希,已经尽力奔跑了,最终还是放缓脚步,不停地喘气。
虽然林希很轻,但是背着她那么久的奔跑,还是很辛苦。背久了,只觉得她越来越重了,同时自己的双脚也越来越酸疼。
“是不是太累了?我下来吧。”林希担忧说道,同时在我背上挣扎着要下来。
感受着手掌中柔软的触感,我用力托起她,坚定说道:“没事,继续走吧。”
“我下来……”林希话还没说完,我又再次跑起来。
冲到那神秘的人上来的地方时,发现地上并没有水,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喘着气,看着旁边的海。海上依旧波浪层层起伏,船破浪击起的浪涛将海面揉碎,海风吹拂在身上,冰冷而丝丝缕缕的刺骨。
“你,真的看到了一个人?”林希说道。
我深呼吸几下,努力压抑住自己跳动的情绪,说道:“对,海里跳出一个人,刚才就在我们前方,就在这个地方。”
“嗯……我真的没看到有人……你真的与我们不太一样呢。”林希说道。
我心跳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头发,说道:“嗯,那应该只有我们道士才能看到,那肯定是鬼魂了,正常人类是不可能以那种形态跳出海面的……而且,海面也没有任何影响。”
“那是什么鬼魂呢?”林希问道。
我看着另一边的通道,喃喃说道:“海里跳出来的鬼魂,想必就是水鬼了……难怪我感受不到鬼魂的气息,这里是大海上啊,阴气与水气已经浓的我分辨不出来了。”
“看来,夺走尸体的都是水鬼了……这片大海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不知有多少鬼魂在海里徘徊……现在要搞清楚它们要干嘛。”我说道。
“嗯。可是怎么找到它们呢?”林希问道。
“它们肯定有个目标,希望目标不是这艘船……唉,真是。它们应该会聚集在哪里。”
我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林希往通道里走。
进入通道就看到几根绳子在通道顶部,走过去发现地上都有水,而打开的房间里也都有一根绳子,地上一滩水。
现在知道为什么路上没有人了,待在房间里没出来的估计都睡着了,出来了的人则都被无脸男吊死了。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当走到一个房门口时,惊讶发现那里竟有几滴血痕。
走近了发现,那竟然是之前的化妆房。
我怔住了,然后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
这个房间通往餐厅的幕布后面,也就是当初赵颖死掉的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餐厅了,难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走进化妆房,里面依旧和以前差不多的。但不同的是,里面变得异常多水,墙壁上竟然还在渗水。
虽然这里是海上,但这儿也太夸张了吧。而且不是有空调的吗?空调怎么没有反应了?
走近化妆房另扇门时,我才反映过来。
不是空调没开,而是……鬼魂太多了。
走近了我就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而且是那种尖锐如同各种噪音杂糅出来的声音。
我将林希放下来,她表情相当紧张,努力站起来,浑身却在颤抖。
我揉住她的腰,然后探身往门外看去。
只见,幕布拉着,看不见餐厅里面的情况,但是却可以听到外面的嘈杂的声音,却又不似人类活动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对她悄声说道:“我们悄悄过去,你小心点……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林希大眼睛盯着我,睫毛微微颤抖,然后点点头,紧紧抿着嘴唇。
我点头,然后紧紧揉着她的腰,轻轻推开门,往里走去。
越靠近,越能听到一声声不似人类喉咙中能发出来的声音。但,又能勉强听清楚它们在讲什么。
我带着林希,悄悄绕过帘幕,走到一个角落,蹲在那儿,轻轻掀开幕布,看着外面。
只见餐厅里竟站着不少人,但是那些人却形态各异。
虽然都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他们穿的奇形怪状,不少人衣服耸拉着,倾斜着,同时湿漉漉的一片,还在滴水。
它们的脸都是苍白没有血色,两只眼球虽然能动,但却没有神采。它们站在那儿,就是一具具尸体在行动,是一群活死人。
它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却一个个怪叫,各种奇特的口音。我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它们竟然都在讲各种各样的方言。
我纳闷不已,这群鬼东西竟然还会讲方言,但它们聚在这里想干嘛?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站出来,顿时所有尸体安静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站在所有人面前,他们都看着他,没有动静。
我们躲起来的角落正好可以看到那个人的侧脸。我往旁边挪了挪,侧头看到林希正聚精会神盯着那个人。我回过头来,也仔细盯着那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但他应该也只是个尸体罢了。在场的所有人脖子上都有一条勒死时留下的深色线条,同时每个人的脑袋略微下垂,都是歪脖子。
那个男人也不例外,他脖颈处也有着一条勒痕。他穿着西装,眉毛浓密,显得眼睛很亮,但,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神采。他看上去非常成熟英俊,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他。
就在我苦思冥想这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林希趴在我耳边,耳语般说道:“那是李俊……”
李俊?!
我呆住了,万万没想到那竟然是李俊!也就是说,李俊已经死了。
李俊是赵颖的现任男朋友,我还记得赵颖死的时候,李俊在我旁边谈话的样子。那时我也被他的帅气给惊到了下。当初觉得他好可怜,女朋友竟然无缘无故上吊了。没想到,现在他自己也死了,而且还是被吊死的……
我心情沉重地看着他,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身体还进入了一只鬼魂,真是悲哀。
场上的人都站直看着李俊,有男有女,一个个衣着优雅,但灵魂却已经离开了身体,体内住的都是鬼魂。
场上沉默了很久,所有人都不说话,等的我有些焦急。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无脸男似乎没有看到。连忙盯着每个人看,发现无脸男真的不在里面。
无脸男,会在哪里……
我有些紧张,难道说,这个无脸男还在外面杀人吗!这也太可怕了,到底有多少鬼魂想夺取人的身体。
大厅里光线灰暗,吊灯像被染上了一层水雾似的,散发出暗淡的光线。餐桌、取餐台,都被打翻在地。各种食物散乱在地上,汤水、小吃,混杂在一块儿,随着时间的流逝挥发出诡异的臭香味,缥缈在整个空间。
所有尸体直立在餐厅中央,李俊站在它们面前,宛如生前活的一样,正在举行聚会般。它们之中不仅有宾客,还有保安和服务员等人的尸体。它们纹丝不动,如同一副死后聚会画似的,整个气氛是凝固的。
我看到了几个熟悉面孔,都是在宴会之中见到过的,然而现在它们都成为了鬼魂控制下的行尸走肉。
忽然,我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那是赵颖!她面无表情,和其他人一模一样,待在所有人最后面,直立在那儿。
而这时,我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身披睡裙的女子、赤身裸体的男子,衣着华丽的女人和衣着隆重的男人……
他们之前都吊死在通道里或者房间里,我把它们解下来,现在却全都跑到这里。
我转头看了林希一眼。她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赵颖,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
我叹口气,紧紧搂住她,想给她一些安慰。
就在这时,李俊忽然开口了。
“来了。”它的声音非常难听,不似人声,和它的外表完全不一样。我很奇怪,同样的肉体为什么能发出天差地别的声音。
“来了……”所有人都重复这两个字,都是非常难听的声音,而且是各式各样的嘈杂。
忽然,它们又停住了,整个空间瞬间一凝,仿佛被无形的手给紧紧撰着,控制着它们的喉咙。
我心跳加快,看着它们。现在它们肯定要做什么事,才会聚在这里。鬼魂攻击人类都是抱着某种目的,而现在,就可以看清它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希望,不是以杀人为目的。
李俊双手垂下,看着所有的尸体,开口说道:“回去……回去……”
我疑惑看着它,不知道它这句话什么意思。回去,回到哪里?难道是复活??
这时,所有尸体也重复着“回去”,声音聚拢在一起,非常尖锐震耳,回荡在空间里。
我正纳闷它们到底要回去什么,林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它们是不是要回去故乡?它们的口音各不相同……”
我愣住了,一听还真是,它们都说着各种口音,杂糅在一起。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它们都是死在海里的人,很可能想回归故乡安葬,但是在海里作为鬼魂,是很难回去的。
如果要回去,那只有登上海上航行的船舶,附在人类身上,才能回到陆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这真是太恐怖了,一片海里的鬼魂都想回故乡的话,那得附身多少肉体才够?
就在我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所有尸体忽然安静下来,一切又陷入寂静之中。
我紧张地看着它们,猜测它们接下来的行动。
忽然,那些尸体猛的转头,竟然直直地看着我!
几十个尸体转过脑袋盯着我,全都是面无表情的死人模样。
我呆住了,一时竟不懂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搂着林希的腰忽然猛的往后退,她的手也突然抬起,重重撞了下我的下巴。
我连忙转身,惊恐地发现林希脖颈竟然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往后扯!
林希用手使劲抓着脖颈处的绳子,两眼圆瞪看着我,张着嘴特别痛苦,身体从我手里拉离。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没有脸的人,他两只手用力拽着绳子,拉扯着林希。
我大惊,站起身拿出餐刀冲过去,但还没靠近,身上忽然猛地一沉,一个人扑倒了我!
我挣扎抬起头,回头看到一个苍白的脸对着我。
它两眼无神,眼球对着我,脸上全都是水。它的身体压在我背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我,不让我动弹。
我回过头,看到林希双手抓着脖颈处的绳子,正拼命挣扎,两条腿不停地蹬。而在她后面,那无脸男正一点点拽着绳子,拖着林希过去。
我大喊一声,然后猛地站起来推开身上的尸体,就要冲到林希旁边。但是腿却被紧紧抱住,一时跑不动。
回头一看,那尸体紧紧抓着我的腿。我刚想踢开它,却看到更惊人的一幕。
几十具尸体高高跃起,它们面无表情,两眼漆黑,直直朝我冲来。
我瞪大眼睛,想往旁边闪避,但是它们已经冲过来,我直接被它们给砸中,压在底下。
身上全都是尸体,我被这么一砸,摔在地上痛得不行,腿上背上都被重重压着。而且它们还紧紧抓着我的身子,不让我动。
我努力想推开它们,但它们的手却从各种地方伸来,紧紧抓着我的身体。
忽然,我的脖子猛的被人掐住,脸被直接抓住,手臂大腿都被卡住,身上被它们重重压住。
我痛苦不已,努力的想挣脱开来,却怎么也挣不开来。
这时,我透过尸体的间隙看到惊恐的一幕。
林希竟然正在被慢慢吊起,那个无脸男已经拽着林希往上提!林希的表情非常痛苦,圆瞪着眼睛翻白,卡在脖颈间的手已然发黑,简直要断裂。
我拼命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它们的手。脖子被紧紧掐着,甚至越来越用力。我的腿似乎是被跪压在地上,两只手臂被拉开,被人牢牢压住。我的头上还坐着一个人,我努力抬头也只能撑开一点间隙,使自己的脸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眼前尸体的间隙忽然没了,它们挡住了唯一的空隙,顿时陷入到黑暗之中。
而我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林希被慢慢提起,即将被吊到半空中。
无脸男对着我,就要将林希活活吊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一片黑暗,身体被紧紧压住,全身无法使出力量。
难道就这样让林希死去吗?!
我拼命地挣扎,但都无济于事。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股玄妙的力量忽然自我身体涌动,一阵酥麻猛的爆发开来。
只见挡在面前的尸体忽然弹开,不知为何竟高高飞起,而我身上沉重的压力也没了。
但同时,我看到,林希竟然已经就要被无脸男给吊起了!
林希双手虽然依然抓着脖颈处,但明显可以看到她已经没有了力气,而她的双脚也不蹬了,无力地被拖拉着,只能艰难地支起自己的身体。
无脸男双手提着绳子,缓缓地往上提,将林希一点点地提起,就要往空中吊起。
而林希虽然圆瞪着双眼,但是却眼白大于眼球,两只眼睛正在翻白。她的脸涨得通红,大张着嘴巴,却似乎并不能呼吸。
这一幕实在太惊恐了,我怒吼一声,直直往无脸男冲去。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手上变成一片漆黑,无数黑色的气体缠绕在手臂上,看上去宛如带着黑色火焰的手。
而我刚跑几步,无脸男忽然松开了手里的绳索,林希立马软倒在地上,双手依然抓着自己脖颈处的绳子,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没有了知觉般,闭着眼睛,张大嘴巴不停张合。
我冲过去,无脸男转身就跑。
我本想冲过去扶起林希,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直直往无脸男撞过去。
无脸男跑的非常快,但我的速度竟然更快,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冲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重撞在它身上,然后眼前一抹黑,随着它一起倒在地上。
等我睁开眼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紧紧掐着它脖子。
无脸男两只手紧紧抓着我掐它脖子的手,不停地挣扎,但我如同坚固的磐石般,不被它所影响。
我震惊不已,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我根本不能停止自己的行为。
而我手臂上正盘绕着黑色气体,非常诡异。而最诡异的,是无脸男身体竟然在不停地萎缩,无数黑色的气体从它身上钻出来,像是在被我的手臂吸收似的,那些气体全都和我手臂上的气体混杂在一起。
而我也感受到一股清爽从手臂上传来,自己的手仿佛在抓着什么冰块似的,非常爽快,整个人被快感包围,身上一阵阵的痛快,全身细胞像是被打开来似的,在不停地呼吸吐纳,而我也觉得自己变得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似的。
我忍不住闭上眼,全神贯注地享受这个快感,甚至要呻吟出来表达自己的快感。
但很快,这些快感就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消退,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非常强烈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只希望有什么东西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来满足我需要的快感。
我睁开眼,却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无脸男已经完全化为了一具干尸,没有一丝水分,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除去表皮下面估计只剩人骨头。
我愣愣的看着它,自己的手还在散发着诡异的黑色气体,不停地跳跃环绕。
“真爽~”是鬼王的声音。
就在这时,气体忽然缩回到手臂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冰冷气息,钻入我的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支撑身体的力量也忽然消失了,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迅速传到全身。
眼前一阵恍惚,我直接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就晕沉沉的睡过去。
但是,我努力睁开眼睛,使劲摇摇头,撑着身体爬起来,往后看去。
原来我的位置上,七零八落的躺着各种尸体,它们都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声响。
而大厅之中的吊灯还是那样暗淡,没有什么变化。林希倒在我后面,紧挨着双眼,两颊苍白,手还抓着脖颈处的绳子,没有丝毫反应,不知是死是活。
我深吸一口气,强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不停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好几次都想倒在地上直接睡过去。
但,我还是爬起来,挣扎着往林希那儿爬过去。
终于,我爬到了林希身边。
她的脸颊苍白,额头上全都是汗,双眼紧闭,嘴唇干裂发白。她卡在绳子中的手已经发黑,脖颈处发紫。
看着林希这幅饱受摧残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
我深吸口气,颤抖地伸出手试探她的鼻息。
惊喜的发现,林希的呼吸还在!虽然很微弱,但却可以感受出是在呼吸,而不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我松口气,顿时更强大的眩晕感和疲倦感冲上头脑之中。
但我强忍着疲倦,伸出不停颤抖的手,将林希脖颈处的绳子用力扳开,将她的发黑变形的手指轻轻拿出来,放在一边。
我本想将绳子从她脖子上拿开,但实在没力气了,只能无奈松开,尽量将绳子弄松点。
看着她苍白却有生命的脸,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我很意外,我已经不在船上了。
周围相当宽阔,是在一个标准的病房里而不是船上那种舱房一样的病房里。
病房洁白的墙壁显得是那样熟悉,我身上盖着被子,轻轻动一下便有一阵阵疼痛从身体传来。我的手臂上插着管子,旁边有着葡萄糖吊瓶。
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两个人,一个人坐在窗口前的桌子边,正低着头写什么东西。而还有一个人正弯着腰坐着玩手机。
我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
这时,那个桌边的人转过来。他穿着白色大褂,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说道:“醒了?”
我点点头,问道:“这是哪儿?”
“这是医院,小朋友。”之前坐在另一边的人忽然说道,声音意外的苍老。
当他转过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那人竟然是个老人!他穿着清丽黄色的短袖,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休闲鞋,露出的肌肉却是意外的强健。但他无疑是个老人,因为他的脸已经相当苍老了,花白的胡子剃短了依旧很显眼,头上带着鸭舌帽也掩盖不了的花白头发。
我看到他这副奇怪的时尚打扮,一时愣住了,不懂该说什么。
他站起身,一阵阵关节活动的声音疙瘩疙瘩响起。他轻盈走过来,将脸上的墨镜摘掉,露出一双小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戴回眼镜,说道:“厉害,这都能活过来。真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我还愣愣地看着这个衣着时尚的老人,不懂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迟疑说道:“嗯……”
他点点头,用力伸个懒腰,全身上下传来清脆的声响。他松下来说道:“活下来就好,能从禁尸手下活过来,真好奇你师傅是谁。”
我愣了下,说道:“你是……?”
这时,旁边白大褂的男人说道:“这位是明心道长。你们船上出事后,他赶过来处理了后面的事情。”
我古怪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人竟是一个道士。这么时尚的道士还是第一次见。
明心道长没管我,继续说道:“你们船碰上了禁尸,也没办法。它的目标就是杀死所有活人……所以只死掉那么些人应该庆幸了。你师傅是谁啊?你的水平究竟是怎么干掉禁尸的?我很好奇啊!”
我摇摇头,说道:“等会在说这个,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林希在哪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这个明心道长愣了下,然后恍然大悟般说道:“哦,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吗?已经抢救过来了,脱离危险期了。现在在另个病房里休息。怎么?你的女朋友吗,唉,可惜了,怎么就看上你了……”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哪儿来的?怎么感觉就很奇怪。”
明心道长拿下墨镜,瞪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叫做很奇怪?没见到那么帅气的老人吗?真是的,只允许你们这些年轻人穿衣服扮酷了?难道不知道,追求美是每个人毕生的梦想……”
“得得得,你有理你有理。”我脑袋都大了,连忙制止他,然后说道:“快说禁尸什么的怎么回事?”
他咳嗽两下,戴上眼镜,说道:“船靠岸后我到了船上,就看到禁尸竟然失去力量了,真是厉害。禁尸是大自然作用下的东西,一般只在海里有,通常都是没有五官,力量非常强大,会为了满足魂灵的愿望做事。”
我点点头,这么说,我是被禁尸攻击的。真是可怕,如果没有鬼王的帮助,林希估计就真的死了,而我也可能被吊死。
“真是奇怪呢,你凭什么能消灭禁尸?为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他伸过头,离我的脸不足一尺。
我不停后退,忍不住骂到:“你干嘛啊!”
他抬起头,笑着说道:“没什么。”露出一颗金牙。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完全没有道士的那股气质,反而有种暴发户老爷爷的感觉。
他伸出手,看着金表,吃惊说道:“哎呀,这个点了!小弟弟,不和你玩了,我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跑走。
当他走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竟然穿着一双拖鞋,真是难以置信。
另个人走过来,苦笑说道:“不要理他,他就一个神经病而已。”
我瞟了一眼他,说道:“你是谁?”
我刚说完,他就正色说道:“我是明心道长的徒弟!”
徒弟?!
我无语地摸摸头发,不想理他了。
然后直接倒在床上,闭上眼继续睡觉。
真是累啊。
…………
过了几天,我出院了,回到了道观。
老家伙又在那里煮茶,见到我回来了,满是震惊。
“你这臭小子,哪里偷来的衣服?!”他大惊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西服,郁闷说道:“别提了,差点被弄死在船上。”
然后我就对他说了事情经过,但是并没有说鬼王的事,只是说那个禁尸自己突然失去力量了。然后又说了明心道长的事。
老家伙点点头,喃喃说道:“禁尸……真是危险,你是得多衰才能遇得到?”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见到了明心?”
我点点头,脑海里浮现了那个衣着时尚的年轻老头。
他继续说道:“明心…你别看他神经兮兮的样子,他其实是个非常崇尚正道的人,比掌灯更志向消灭邪道和鬼魂……所以,他比较偏激点。你和他有冲动的话还是让让他吧。”
我点点头,老家伙瞟了我一眼,说道:“你去休息吧,辛苦了。”
“好。”
…………
一个月过去了,我发现自己的道行莫名提高了很多,连老家伙都惊叹我的进步神速,连说纯阳体就是不一样。
但我隐约猜到,这估计是我体内鬼王的原因。他说过,消灭的鬼魂越多,就能让我道行越精深。
这天,许久未动静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林希的电话,她约我这次去逛街,而且还保证不是参加奇怪的宴会了。
看来她也是心有余悸啊。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她怎样了。
我换上便服,背上桃木剑,带上符文,欣然前往。经过上次的事情,现在就算是洗澡我也要带上桃木剑了。
到了指定的地点,看到林希,我眼前一亮。
只见林希穿着短上衣,露出白皙的胳膊,下身是一条热裤,展现了自己匀称漂亮的大长腿。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红润,但是表情却比以前更开朗很多,虽然她的脖颈处依旧有一条相当明显的痕迹。
我能充分感受到她比之前热情了许多,也更多笑容了。看来,劫后逃生果然能让一个人更热爱生命。
我也笑着向她打招呼:“林大美女,怎么有空约我这个小道士出来玩啊?”
她浅浅一笑,说道:“没有啦,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嗯……上回的事幸好有你。”
我摸摸脑袋,一时不懂该说什么。
“好啦,别傻笑了,我们走吧。”林希笑着走过来,竟然直接挽住了我的手,我顿时一呆,但很快恢复了淡定,镇定地往前走。
我们边说边聊,经过一个店铺时,我看到一个东西,心中不禁一动。
那是一个卖各种饰品的小店,摆着各种小饰品,走进去,里面琳琅满目。
我走到里面,看了看,挑选了下,然后拿起一根黑色的颈链,笑着对林希说道:“试试。”
“啊?这个?”林希惊讶说道,指着我手里的颈链。
“嗯。”我点点头,然后拿起颈链,撩开她的头发,轻轻帮她戴上去。
我后退几步,看着她,忍不住赞叹。
林希的脸红扑扑的,不知什么原因。她的短发在风中轻轻拂动,几根发丝在她眼前轻轻颤抖。她的眼睛明亮而迷人,睫毛微微发颤,鼻尖小巧精致,红唇小而有弹性。
她白皙的脖颈上,原本绳子勒过的痕迹,此时被颈链完美挡住,黑色的颈链反而将她的气质更是提升了一倍,整个人的光彩更加夺目。
这根颈链巧妙的增加了视觉效果,将脸衬托得更小更精致,同时在脖子上的位置,更添加了禁欲的味道,让人蠢蠢欲动,真是太棒了。
我不住地点头,心里欢喜得不行。
林希低下头,说道:“好看吗?”
“好看啊,太好看了!”我笑着说道。
这时,店员走过来,看着林希,忍不住赞叹道:“这位美女实在是太好看了,你男朋友真会挑啊!”
林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别过头,说道:“才不是呢。”声音却有些不坚定。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真心觉得林希漂亮的不行。
忽然,林希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她拿出手机,接通道:“喂?”
只听到她手机里的声音说道:“林队长吗?打扰了你的休假真是对不起,可现在有事情非要你和你的朋友才行,事情是……”
林希调小了音量,认真的听着,不住地点头。
最后,她挂掉电话,叹口气,看着我说道:“张衡,对不起了,现在又有事了,要回去一趟……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纳闷说道:“什么事?”
她瞟了一眼旁边的店员,摇摇头,只说让我和她走。
我无奈点头,将钱付给店员后,和她一起离开小店,来到了警察局。
局里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据说是最近发生了很多案件。
林希先是换成了警服,但依旧戴着我买的颈链。
看到她穿着警服戴着颈链,我眼睛一亮,更觉禁欲风格强烈了许多,更招人喜欢了。
局里的人眼睛也直了,盯着林希看。
林希将事情搞清楚后,拉着我走到一边,轻声说道:“现在我们要去医科学院一趟,那里出事了……”
我疑惑说道:“出什么事了?为啥要我一起去。”
“学院宿舍里死了一个学生……但死因很诡异,怀疑和非人类事物有关,所以……”林希轻声说道。
我无奈点点头,说道:“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我们来到医科学院的时候,那里已经将宿舍楼给封锁了。
这是一栋很普通的宿舍楼,门禁已经打开,几个警察站在门口,旁边停着一辆救护车。
事情发生在二楼,死的是一个学生,是昨天晚上死去的。
我们走到二楼时,我马上感受到一丝不对。
有股奇怪的气息在附近,那股气息很奇怪,有点阴冷的感觉,隐隐约约在附近徘徊,但也并不能说是鬼魂的气息。
我纳闷地看着走廊。这个走廊相当古旧,或者说,这整个宿舍楼就相当古旧了,已经有好些年份了。走廊是最普通的水泥浇灌而成的,上面脏兮兮的。
那股气息似乎存在于这整个空间之中,一直在附近徘徊。我能感受到它就在附近,但是我却发现不了它到底在哪里。
“张衡,你怎么了?”林希惊讶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赶紧去现场吧。”
“嗯……死者很奇怪……”林希说道。
“奇怪?”我看着她:“怎么个奇怪法?”
“死者的尸体……变成了一具干尸……然后,移不开……”林希略迟疑地说道。
“移不开??”我愣住了,一时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唉。”林希无奈地摇头,看上去对这事很苦恼。
我点头,同时加快了脚步。
走了一段路,我停住了,只觉得不可思议。
前面的一个房间,竟然散发着深深的怨气,恨不得告诉别人那里有问题,实在是少见。而在我眼中,那个房间门口大开着,正不断冒着黑色的气体。
我拉住林希的手,指着那个诡异的房间说道:“那是不是就是出事的地方?”
“额,对啊。你怎么知道?”林希愣了下,说道。
我松开了她的手,同时缓缓抽出自己的桃木剑,加快了脚步往那儿走。
“怎么了,你感受到什么?”林希也一下紧张起来,对其他警察示意。
我没说话,而是紧紧握着桃木剑,小步加快地往那儿走,但是刚走几步,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当我快走到那儿时,几乎一瞬间,所有的怨气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没有一点踪迹,我竟然完全感受不到怨气的存在了。
我愣住了疑惑地看着那个房间。但是诡异的是,那个房间依然在不断散发着黑色气体。但是怨气却消失不见,似乎散发怨气的东西消失了一般。
难道说,刚才有什么怨灵之类的东西离开了?
我抬起头看天空,又转过头看附近,却看不到任何鬼魂的踪迹,不禁疑惑起来,思考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做到这样,突然消失。
我后退几步,想试探自己是不是走入了结界之中。但是就和之前一样,怨气已然消失,而黑色气体却依旧在那儿散发。
不管了,现在最终的是那个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竟然能散发出如此浓厚的黑气。刚开始我以为是怨气化为的黑气,但是现在我已经感受不到怨气了,黑气却依然在那里。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让警察他们到我后面点,林希却说道:“里面没事吧,之前他们都在里面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那你们也先离我远一点,我感受到一些诡异的东西了。”我依然警惕地说道。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只是还没下手而已。
“好吧。”林希和其他警察缓缓后退,同时也拿出了自己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桃木剑,对着那个不断散发黑气的房间缓缓前进。
当我快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一团一团的黑气,根本无法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我拿着桃木剑,刚踏入门口一步,周围的黑气忽然极速变换,猛的往我身上冲来,直接爆发出巨大的黑团般。
这一突发情况我没有料到,顿时有些慌,只能拿起桃木剑对着冲来的黑气。
黑气如同凶猛的黑兽般,化为无数狂风暴雨,形成惊涛骇浪,直直往我撞来。
我本以为会遭到恐怖的的袭击,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黑气冲过来的时候竟然直接分开,在我面前不断分解,化为两道黑色气团在我两侧冲出去,避开了我,没有沾染到我身上。
我愣住了,放下剑,看着这些黑色气体。
这些黑色气体非常凶猛,但都在我面前分裂了,冲往我旁边。
我回头看去,只见黑气直直往天空穿去,在空中消失不见,不知飞到哪里。
我再看眼前的黑气,令我惊讶地是,这些黑气对我来说竟然没有任何特殊,仿佛就是空气一般,根本感受不出来这个黑气的诡异。似乎这只是黑色的空气而已,与其他空气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这黑气没有任何气息,与空气没有什么不同,但我却不敢掉以轻心。这个黑色气体本来就是个诡异的存在了。
我想伸出手感受下这个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担心这个黑气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很快,我就不用的担心了,因为这个黑气竟然已经消散殆尽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天空上消失不见的黑色气体,内心已然多了不少疑惑。
再回过头来看着这间宿舍。但是,宿舍里依旧一团漆黑,似乎黑色气体没有离开般,依旧什么都看不清。
我伸出手,按下开关。只见房间里的灯猛的闪了两下,画面白黑闪动两下,我看到几张床,然后灯彻底熄灭了,房间里再度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怎么回事,坏的也太快了吧,和拍鬼片一样。
我纳闷地想着,看着眼前的漆黑房间。我没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闻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普通寻常。
我伸出手想再按一次开关,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灯忽然就亮了起来,似乎一下子好了般。
眼前是个很普通的宿舍。狭小的宿舍里面放了四张床,都是那种上床下桌的。很明显这是个男生宿舍,桌子上都相当凌乱,放满了各种东西。宿舍地板上还有个瑜伽垫,斜依在一边。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据说尸体还在房间里无法移开,那么只能在床上了,在哪个床上呢?
我向床上看去,左边的床上似乎什么都没有,那么右边的床……
那上面有一层白色的被子盖着什么东西。
我走过去,抓住被子,猛的掀开,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个人,面对面看着我。
他脸部发黄,脸颊凹陷,两只眼睛瞪着我,但是眼睛却是完全黑色的。他的表皮叠在一起,整个脸就和头骨一样,只有一层皮贴在骨头上似的。
而他的身体,也是一模一样。他虽然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但是却显得十分宽大。而他露出的部分,也是和脸一样,只有骨头似的,有一层皮贴在骨头上。他的手臂几乎和干柴差不多,紧紧抓着被单,似乎生前忍受过什么痛苦般。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是林希他们。
林希看到尸体,也愣住了,许久才说道:“这真的是昨晚刚死去的人吗?”
“昨晚什么时候?”我问道。
“额,这个判断不出来。不过据死者舍友说,上床前这个人还是好好的。”林希说道。
“死者舍友?也就是说,这是死者的舍友发现的和报警的?”我问道。
“对。”
“那看来要好好问问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走过来,看着尸体,说道:“竟然真的是干尸……真是不可思议。”
我转头看着她,而她继续说道:“这是今天早上的案子,死者舍友报警后,我同事他们就赶来了……然后,法医鉴定不出来死因,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自然死亡,脱水成为干尸……但是这怎么可能呢?短短一天就成为干尸。”
“然后呢?”
“然后就想把这尸体移到局里检验……但是,怎么也动不了,这个尸体像是钉在床上了一样,就是挪不动。用尽力气也不能让它丝毫改变,甚至皮肤也不能压下去。”一个警察苦恼的说道。
我看着这具尸体,实在是没感受出这个尸体与普通尸体有什么不同。这尸体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没有怨气也没有鬼魂的气息,只是非常普通的尸体。甚至也没有尸臭,只是干尸而已。
那怎么会移不了呢?
“移不了吗?”我喃喃说道,同时伸出手想去抓尸体的手。
但我的手忽然被人给抓住,一看是另个警察,他拿出一个手套,说道:“不要破坏尸体了。”
破坏尸体?我摸过的尸体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一边想着,一边戴上了手套,轻轻捏住尸体的手。
尸体的手非常硬,只有软软的一层皮,摸到的全都是骨头。
我捏住它的手,然后轻轻一提。
没想到它的手就直接被我提起来了。
我愣了下,没想到并不像他们所说的,改变不了尸体的肢体。
我转过头,看着那些警察。
林希一脸疑惑,显然也不懂怎么回事。而另外的警察则都是惊呆的表情,张着嘴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我提着尸体的手,又拉了几下,直接拉直了它的手,但又很快放了回去。我担心等会直接拉断了就不好办了。
“厉害,兄弟。你不知道我们上午尝试了多少方法,想挪动这名死者,但就是见鬼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我们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用了什么超强粘合剂将尸体黏住了,才会拉不动。没想到你一来就……”一个警察惊叹道。
我回头看着这尸体,也是疑惑不已。如果警察说的都是真的,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我是道士?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从尸体身上离开了?
我不禁想到刚来的时候,感受到的浓浓怨气和那团硕大的黑气。
虽然不明白那些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和这尸体有关系。
我松开尸体的手,推了下它的头,很轻松的就将它的脸推到了另一边。
我叹口气,收回手,脱下手套,说道:“将尸体带回去吧。死者的舍友在哪儿?”
林希说道:“在局里现在。”
“那我要去问他一些事情。”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林希对其他警察说了些事,然后跟着我走出来,说道:“这个房间没有发生什么异像吗?”
我轻声说道:“有一些……不过,还是得问问当事人。三个人都在吗?”
“没有,只有一个人。宿舍里其他两个人昨天回家了,这几天学校放假。”林希说道。
回家了吗……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外走。
很快,我们来到了警察局。而我也在警察局里见到了死者的舍友林志。
林志看上去挺帅气的,两只眼睛相当有神。他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好,你就是林志?我想问你些问题。”我坐在他对面说道。
“嗯,你问。”林志放下笔,坐直看着我。
“你昨晚在干什么?早上怎么发现的。”我问道。
“这个,警察叔叔问过了的……不过,我再说一下吧。”林志抬起眼睛看着我说道:“昨晚他早早上床睡觉了,我也上床,听了会歌,然后也睡觉了。半夜时感觉周围有些冷,醒来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盖上被子后又倒下去睡觉……早上醒来就看到刘同变成了那副样子对着我……”林志有些忌惮地说道,明显对当时的场景忘不了。
我点点头,说道:“那睡觉时,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比如说做什么梦之类的?”
“做什么梦……”林志咬着手指甲,想了一会儿,喃喃说道:“有……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想一想,都怀疑自己那时是不是在做梦。”
他顿了下,咬着手指甲说道:“那时我在睡觉,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名字……但我醒不来,我就听见有人叫我名字,轻轻呼唤着我。到后面越来越小……我也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一觉到天亮。”
我点点头,想了下,又问道:“那昨天你什么时候回到宿舍的,是和刘同一起的吗?”
林志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去吃饭了,他说他不想吃,待在宿舍里。对了,我回来时,看到他坐在椅子上,电脑也没有看,就对着电脑发着呆……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然后低头看一本书。”
“什么书?”我连忙问道。
“额,就是我们实验课的书,系统解剖学……我们下午刚上完那门课……对了!”他脸忽然一白,神色紧张起来。
我疑惑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刘同课堂上和我说了一件事……当初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
我看着他,等他的话。
林志深呼吸几下,说道:“那时候老师在和我们讲解,我们坐在箱子边。我们的书什么的都是放在箱子上的,林志坐在我旁边的箱子边。下课时,他忽然和我说,他那里的箱子动了。”
我愣了下,看着他,说道:“箱子动了?你们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干尸……”林志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说道:“箱子里装的是干尸,不过我从没见过打开过……据说有些箱子里是干尸,有些里面没有。我们的书就放箱子上的。”
我托着下巴,看着他。箱子里的干尸吗……
“他和我说,他突然感受到箱子动了两下,他吓了一跳,因为里面可是早就死掉了的尸体呐!他还说他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气息从箱子里溢出来。但是,我就坐在他旁边,也没看到他那儿箱子动,也没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所以那时候觉得他在开玩笑,没想到……哎。”林志摇着头,又咬了下手指甲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看来,你舍友的事情真是诡异。我叫张衡,是名道士,接下来我会调查这件事,因为这事我怀疑和有些东西有关。希望你能帮忙。”
林志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力的。”
“你不害怕吗?”我瞟了他一眼,对他的淡定有些出乎意料。
“还好,并不会很害怕。”林志点点头说道。
“好,那我们就先去你们学校?带我去你们上实验课的教室吧,我要看看怎么回事。”我说道。
“嗯。”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医科学院。
这座学校并不算多大,但设施都相当齐全。
我注意到,学校的建筑物配置相当正确,人为造出了优良风水。人工湖恰到好处的布置到教学楼前面,后面一栋小楼又代表着“合”这个要素。
他们做实验课的教学楼在湖的另一边,实验课是在二楼。
当我走近教室时,我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气息弥漫在周围。
这种气息和当时宿舍楼的气息相当相似,隐隐约约在周围徘徊,凝而不散,丝丝缕缕地飘散。
这时候,我注意到窗台上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木头做的窗台上,正摆着几样东西,是在教室里面,隔着窗户我拿不到。
那是一件四四方方的盒子,用有着黑色铁皮边框,表面也玻璃,里面正装着一个东西。
我瞟了林志一眼,走上前,靠在窗户边看清了那里面的东西。
只见盒子里面静静放着一只断手。这只手乍看上去和人手差不多,但是细看会发现比正常人手小了一些,也更苍白,皮肤也不似普通人的有光泽。
盒子里面装满液体,断手静静在里面躺着,可以清晰见到上面的纹路与皱痕。而这里放着四个盒子装的全都是断手,形态各异。
“这是标本。”林志说道:“这间教室是我们上实验课的地方,所以会放一些标本什么的。因为我们上系统解剖学课。”
我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我注意到这个东西,并不是因为这是标本。而是因为,我注意到这个标本上面有一股气息。这股气息像是某种东西经过后保留下来的,隐隐约约残存一丝,和周围的气息有不同。
这边的走廊、教室都有着那种隐隐约约的诡异气息,环绕在周围,如同针扎在身上提醒我有这气息的存在。
而这个标本的气息在周围的气息中显得特殊了些,透过窗户传递出来,在我的感知中显得有些突出。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怨灵吗,又没有怨气。难道是什么鬼魂?
我一边疑惑,一边走到了教室门口。
刚踏进教室,一股玄妙的感觉瞬间袭来,我不禁呆住了。
这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我在曾经的墓地之类的地方遇到过,是那种死人特有的感觉。陌生是因为这种感觉我并没有遇到过。
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和尸体类似的东西。
这间教室规格不大,估计也就容得下四十个人左右。看上去和普通教室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里面却摆着各种各样的标本,都是人身体的一部分,有手有肋部等等。
教室里最显眼的是中间摆放着的八张箱子,横放在讲台前,初看会以为只是桌子。
这箱子四四方方用铁皮做的,黑漆漆摆在那儿。
而上面,有着一股和标本一模一样的气息,传递到我的知觉之中。那股气息相当诡异,无法辨别。
“箱子里面是……?”我转头看着林志。
林志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箱子说道:“据说,里面装着干尸……但因为我们还没学到那门课,所以没开启过。其他班的人有用过。”
“你们就在箱子上听课?”林希问道。
“嗯。”林志点点头。
“有点奇特呢。里面一具干尸,你们不会害怕吗?”林希看着林志问道。
“不会……习惯了。而且箱子里面也不一定有干尸的。”林志说道。
我回过头看着箱子,托着下巴思索片刻,然后走到箱子边。
“你要做什么?”林志问道。
“当然是打开看看那具会动的干尸……如果刘同没有说谎的话,当然,他也不需要说谎。”我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箱子口,准备打开。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阵声音。
“咚、咚咚、咚。”
我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后面。
林希他们也转过头看着那边,一脸诧异。
是敲打的声音。
声音从讲台那边的墙壁传来,听上去仿佛有人在墙的另一边敲打着一般。
声音相当沉闷,但是很响亮。难道是有人在另一边敲打墙壁?
“隔壁是什么地方?”我对林志说道。
林志转过头,也是疑惑,说道:“隔壁也是上实验课的教室,和这里一样……奇怪,现在怎么有人呢?”
林希和我相视一眼,点点头,然后往门口走去。
林志和另个警察则跟着她走。
我也往门口走,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教室。
教室还是和之前一样,泄露的阳光将整个教室照清面目,里面的箱子静静躺在那儿,如同棺材一般,只是小了许多。
没有人在里面。
我回过头,跟着林希往外走。
走了几步,就来到了隔壁教室门口。
林希推开门,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这间教室和刚才的教室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连摆在中间的箱子都是一样的,八个箱子放在那儿,整齐而又诡异。但是,讲台上摆放的标本略有不同。
可是,人呢?
按理来说,刚才应该是有人在这间教室里敲打墙壁的,才能发出那种声音。但是现在这间教室里面空无一人,并没有任何人站在这里。
我有些疑惑,这间教室虽然也弥漫着和刚才教室一样的气息,但也不应该没有人在的。
我走到箱子前,看着它,托着下巴思索这怎么一回事。
诡异的气氛……无人的敲打声……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忽然一阵声音猛然从旁边响起。
“咚、咚咚、咚!”
是刚才那教室传来的!
我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门外跑,直接冲进了刚才的教室。
我刚冲进教室,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呆在原地,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
只见所有箱子,此时竟然全都打开来,里面竟然空无一物,全都是黄色的内壁,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
我迟疑了下,走上前,看着这些箱子。
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没想到这里的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刘同上课时感受到的震动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希她们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谁、谁打开的?”林希愣住了,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我一进来就全都打开来了……”
林志有些不淡定,说道:“没有人打开的话,难不成是里面的干尸自己打开的吗?”
警察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胡说,多吓人。”
我叹口气,被这事搞糊涂了。
如果是人的话,他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的箱子给打开的?
难道真的是林志说的那样,干尸自己将箱子打开了?
我摸了摸头发,往外看去。
窗外依旧是那副情景,什么也没有变动。
我在箱子边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
站起身,走到走廊上,看着楼下。
楼下是一处草坪,前面放着一个白色雕像,形象是名医者。然而楼下也并没有任何人。
我摇摇头,转身准备回去继续检查,却在转身时,注意到一个诡异的事情。
刚才我们从隔壁教室冲出来的时候,是没有关门的。可是现在这个教室竟然已经关上了门?!
我走到这间教室门口,发现门紧闭,里面悄然无声。
我尝试着扭动门把,但是却扭不动。又试着推了几下,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依然推不开来。
“怎么了?”林希走出来,好奇的问我。
“这个门锁住了,打不开来。”我沉重说道。
“什么?刚才我们还从那里面跑出来,怎么会……”林希很是惊讶。
我又用力拧了拧把手,依然打不开。我后退几步,发现教室的窗帘也拉住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走到窗户边,用力拉窗户,拉不开来,里面反锁了。
“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淡定,事情出乎意料了。
我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将门关好锁好,将窗帘拉住。刚才敲打墙壁是为了调我们离开吗?
“发生什么了?”林志走过来,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很惊讶,然后说道:“我去找门卫拿钥匙……他就在这楼下面,很快的。”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口,然后转过头看着眼前的教室。
到底是什么,在作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林志就带着门卫来到了这里。
门卫年龄有些大了,鼻子很大,眼睛小小的,眉头纠在一起,看上去很老实。他很干瘦,穿着一身蓝色保安服,走路速度很快。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拿着钥匙,过来开门。
看着他看门,我想到了什么东西,问道:“师傅,你是在楼下住?”
门卫停下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回过头边开门边说道:“对,我住在楼下的保安室里。可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别再问我了,我只是个门卫而已。”
“好吧……”我点点头。
很快,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教室一片漆黑,唯有窗帘缝隙透露出的丝丝光线将教室中间的箱子照出一点样子。
我走了几步,停在那儿,静静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和隔壁教室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也都是那种玄妙的感受,和那种隐隐约约的气息在周围徘徊,似乎和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按开了灯,白炽灯亮起,将教室照亮。
教室里面还是之前那样,箱子摆在中央,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讲台上的腿骨依旧摆在那儿,标本里的人体部分依旧在里面放着。周围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窗帘不知为何拉上了。
可我不懂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是那种直觉上的感受不对,但眼睛告诉我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林希走过去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光线传进来,还是那样。
我走到箱子边,蹲下来,准备打开箱子,好好检查下里面的情况。我担心的是,所有箱子里面都没有干尸就麻烦了。
按照林志的话,刘同变成干尸和这箱子的干尸有关系。
我把箱子轻轻打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浓浓的刺鼻气味冲入我的鼻尖,我忍不住咳嗽了两下。我扇了扇空气,然后捂住口鼻,看着里面的东西。
这是一具干尸。脸庞已经看不清模样,模糊一片,勉强能分辨出口鼻眼。它的身子干瘪,皮肉粘着骨头,非常干枯。身子发黄,两只手紧紧贴着身子,两腿也贴着身子。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林希说道:“好臭啊这味道……”
我点点头,然后叹口气,喃喃说道:“没有……不是……”
没有鬼魂的气息,也没有尸变的迹象,也不是怨灵入体的样子。这只是一具很普通的干尸而已,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站起身,往下个箱子走去。
打开箱子,依然是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而里面的干尸虽然稍有不同,但都没有鬼魂的气息和尸变的情况。都只是普通的干尸。
也就是说,这里的干尸并没有什么诡异的情况。
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现在线索太少了,实在搞不懂哪里出的问题。但从之前的事来看,肯定有什么鬼魂之类的东西在搞鬼。
难道说,是这个学校的问题?
我来到隔壁教室,仔细看了一圈,除了诡异的气息,其他地方和其他教室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时无法从教室里获得有效信息了。
我下了楼,开始在学校里转悠,看学校有没有问题。
现在虽然是放假期间,但学校里还是有些人在的,即使出现了死人的事情,学校里还是有人的。
这个学校并不大,我将学校走了一圈,将每条路都走了一遍。
这学校大致上是个正方形,西边是一个湖泊,各种教学楼都在湖边,依靠着一个小山丘。宿舍楼在教学楼不远的地方,因此要从教室到宿舍其实也挺快的。
我抱着疑惑,在学校里巡查可疑的东西。
我发现那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在周围徘徊,隐隐约约刺激着我的皮肤,告诉我有东西在附近。但我始终找不到那种感觉的源头,只觉得无孔不入。
难道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学校明明风水也是不错,实在很难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搞得鬼。
我想到,既然刘同是在晚上变成干尸的,那我应该在宿舍里待一晚。如果有鬼魂前来,那我可以直接抓住它。
林希知道我的想法后,着急说道:“这怎么行?难道你一个人在这儿?出事了怎么办。”
林志看着我,坚毅说道:“我可以陪你,我也想知道刘同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笑了下,说道:“我可是个道士,更吓人的事都经历过,没事的。还有,林志你的嫌疑还没解除呢。你们回去吧,这里我能解决。”
他们还劝了下我,不过我态度坚决拒绝了他们一起。毕竟谁也不知道晚上会经历什么,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后悔也来不及了。还是保险起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我来到了林志的宿舍,看着刘同的床,
昨天,他就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变成了一具干尸。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我拿出符文,贴在窗户上,墙壁上。拿出朱砂,划在地上画出北斗七星阵法图。然后拿出一张凳子当做仙桌用,放在门口,插上三炷香,等夜晚来临时点燃。
做好准备后,我坐在宿舍中间,对着门,静静地等待,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个普通的夜晚,星星散发的柔和之光静静透过窗户照耀在宿舍里。三炷香燃烧起的烟火笔直飘着,没有往其他方向飘动,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只有那股玄妙的气息一直在周围徘徊,隐隐约约,不可捉摸。
我坐在宿舍里,闭着眼睛静静等待。
没想到的是,直到天亮,也什么都没等到,一切都没变化,没有鬼魂没有怨灵……
我睁开眼,看着宿舍。
宿舍里还是那样乱乱的,晨光投射进来,三炷香已经燃烧殆尽,符文静静贴在那里,朱砂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我站起身,越来越担忧,再这样下去,如何解决这事。
周围隐隐约约的诡异气息告诉我,这里肯定有问题。但是,我就是找不到。
我打开宿舍门,外面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也没听到鸟语,也没听到人的声音。
我走出宿舍楼,往教学楼走去。
这时,林希忽然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我说没有,她说他们已经赶到了。
林希和林志都来了,我和他们说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现在准备去教学楼看看。
我们来到了教学楼二楼,这里和之前一样,寂寥无人。
我们先进了林志那个班的教室。
教室里面和之前一样,中间依然摆着那几个箱子,那几个黑色箱子合住了,和我们昨天离开时的状态一样,没有人动过。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林希问道。
我刚想点头,忽然一阵声音响起。
“咚、咚咚、咚!”
是墙壁那边传来的敲打声,是隔壁传来的!
我刚想直接冲过去,但我转头看了林志一眼。
林志看着我说道:“我在这儿等着,你去看发生什么事了吧。”
“好!”我点点头,冲出去想进隔壁教室看看到底是什么。
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教室门竟然紧紧锁着,而我怎么也打不开。
用力拧把手却怎么也拧不动,里面像是锁死了一般。
冲到窗户边,发现里面拉着窗帘,而窗户也紧紧锁着,怎么也打不开。
就在这时,只听到“咚咚”的声音猛然从林志教室那里传来!
我毫不犹豫就冲往林志教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冲进教室,却看到林志好好的站在那里,疑惑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说道:“怎么了?你敲的?”
林志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难道不是你们那里传来的吗?”
“我们那边传来的?”我看着他。
“对啊。”他咽下口水,说道:“刚才墙壁那里又传来敲打声,是隔壁教室传来的声音。”
我顿了下,说道:“在我们听来,是你那边传来的声音。而且我们并没有进去,因为门锁住了。”
“我还以为是你们敲的。等等,门又锁住了?不是吧?”林志愣住了,往外跑。我也跟着他走到外面。
他上前想把门拉开来,但是怎么也拉不开来,门在里面反锁了,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这里面本应该是空无一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里面锁住了门?
“怎么会这样,我去叫门卫。”林志着急说道。
说完他就匆匆跑下楼。看着她的身影,我托着下巴,默默想着这件事。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躲过我的感知将我骗来骗去,而这件事仿佛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教室并没有什么变化啊!这样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我来到了教室里,这里和之前一样,位置都没有改变,打开箱子里面依旧空无一物。但我知道,隔壁教室是有干尸的,虽然现在不知什么原因打不开。
这时,林志跑回来了。
他瞪着双眼,脸颊苍白,到我们面前后不停地喘气,然后说道:“死了,门卫死了!”
我呆住了,完全没想到这种事情。连忙问道:“死了?!在哪里死的,带我们去。”
他不说话,转身又往楼下跑。我连忙跟上去。
门卫住在教学楼的入口,是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设备很是简陋,东西不多,有一个单人床。
而现在,单人床上躺着一具尸体。
我走上前,看着尸体,心情沉重。
这是一具干尸,发黄的皮肤没有一丝水分,干瘪地贴在骨头上,将人骨架的轮廓给清晰地衬托出来。尸体面目全非,看不清之前的面孔,两只眼睛的部位没有要求,空荡荡的悬在那里。
尸体躺在床上,和之前刘同之前的样子惊人地相似。这尸体也是头侧过来,一只手伸出,盖着被子。
这真的是门卫的尸体吗?
我将被子掀开,看到它身上穿着一件短裤。宽大的短裤软软贴在槁瘦的大腿上,发黄干瘪的大腿如同两根黄色的筷子般。
我沉默地看着它,然后转头看房间。房间里只有简陋的生活必需品,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一切都很普通平常。
没想到,昨天我在宿舍里守了一宿,什么都没有守到,但是人却在教学楼这里死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很苦恼,这时候其他警察也过来,开始检查尸体,检查现场。
我走出来,看着外面的湖泊,说不出话来。
周围一直有那种神秘的气息,隐隐约约环绕这四周,不停地刺激着我,告诉我有问题,但我却怎么也找不到问题。
“到底是哪里。”我喃喃说道,我想找到气息的源头,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这股气息存在于我能感知的任何位置,一点点而又无处不在,如同空气般存在于四周。
我再次将这个学校走了一圈,想弄清楚这学校到底怎么回事。那股气息真的是无所不在,但是我却找不到气息的源头。
可当我走出校门时,那股气息竟然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又赶紧走进学校,发现那种感觉扑面而来,而离开了学校,有立即消失不见。简直如同阵法般,那种气息只作用于学校里面。
我连忙走到教学楼。
林希靠在墙壁上,眉头紧锁,看着手中的文件,神情严峻。
我走上前,说道:“林希,里面怎样?”
林希叹口气,放下文件,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道:“死因不明,带回去做尸检了。现在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房间里只有我们几个的脚印,指纹带回去鉴定了,但估计也是我们的指纹。也就是说,一无所获。”
我点点头,这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本来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那股诡异的气息依旧在我身上不停地刺激着,我说道:“今晚我还是要留在学校里等待,你们将学校彻底封锁吧,让所有人都离开学校,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林希愣住了,看着我说道:“为什么?这样的话,那……”
“没事,相信我。”我说道。
林希犹豫了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吧。”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摸了摸背上的剑,看着外面的湖泊。湖泊平静没有波澜,阳光撒下将湖面变成银色,周围一座小型假山边是一座小亭。
到了中午的时候,所有人都离开了学校,偌大的学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再次来到教室。
教室一如之前的样子,中间静静摆放着八个箱子,没有什么变化。而旁边的教室也已经打开来了,里面的箱子里依旧装着干尸,每个箱子里面都装着干尸,没有一个消失的。
林希曾经提议将这些箱子带着,我拒绝了。既然事情发生在这个学校,贸然带走可能有问题的箱子,那估计会出更大的事。
我来到了装有干尸箱子的教室。
这八个箱子放在中间,我来到了教室后面。
我将符文一个个贴好,将朱砂纸片都放好,同时在每个窗户上都贴上封条,为了防止鬼东西跑走。
这次我没有烧香,不想再惊扰到鬼东西,准备等它一进来就之类开展攻击。
虽然我不懂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到底会不会进来,但我依旧按照消灭鬼魂的方法布置好了阵法。
做好一切后,我就坐在阵法中间,手捏着符文,静静等待着。
这时的教室,窗帘拉开着,阳光照耀着中间黑漆装着干尸的箱子,倒映着隐隐约约的柒光。讲台上的人骨头整齐摆在旁边,和书籍摆在一块儿。黑板上还画着人体结构图,上面潦草写着没有写完的板书。
墙壁上,天花板上贴着符文,还有朱砂画着的字。
我静静坐着,看着不断变暗的教室,等待着。
慢慢的,太阳落入地平线之中,一切变成了黑暗。
黑暗中,我也能看清周围的事物,虽然有些模糊。
黑暗中的教室依旧是那样,周围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听不到昆虫的声音,也听不到人发出的声音。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鼻尖发出的一点点吸气声。
我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觉得这气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这股诡异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淡了许多,虽然也是隐隐约约的,但是和白天一比就能感受出弱了许多。
怎么回事,气息变淡了?难道是鬼东西开始有动作了?
我提起警惕,看着每个箱子,看着教室门,提防着任何可能产生的变故。
但是,直到天亮,却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看到第一缕阳光透露进来时,我很是着急,这种平静让我更加紧张,越是平静意味着越是危险。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我一看,是林希打来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我本以为她会询问我有没有出事,但是她一开口,我就呆住了。
“张衡,你还好吧?快点来警察局,出事了,有一个人变成干尸了。快点来!”林希紧张地说道。
我呆住了,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在这间教室待了一晚上,只是做无用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站起身,走到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教室。
清晨的阳光投射进黑暗的教室中,地上一片淡白,装着尸体的黑色箱子在阳光中显得很普通,地上的灰尘累积在角落。窗户上有块黑点,下面的标本摆在上面。
我将门轻轻带上,然后匆匆往警察局赶去。
刚到警察局,就看到林希一个人靠在警车旁边,低头看一下手机,再抬头左右看望。看到我从出租车下来了,急忙向我招手。
我刚上车,她就已经踩上了油门。
“我同事已经去了,为了等你我才留在这儿的。现在得赶紧去看是什么情况。”林希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把握方向盘。
我拉好安全带,问道:“又有人变成干尸了?谁也变成的?不会是林志吧?”
林希盯着路前方,说道:“不是,是一个阿姨。她的丈夫睡觉中变成了干尸……现在还不清楚,咱们快点去吧。 ”
“嗯。”
很快,我们赶到了案件现场。
事件发生在普通的居民楼,还没到那个楼层,就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走到死者的家时,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抱着老阿姨正在不停地哭,而办案人员正在进进出出,各个神情紧张。
林希走过去,问同事发生了什么。
她同事说道:“死者是一名大学老师,就是那所医科学院的老师。今天早上死者的妻子起床后发现丈夫变成了一具……干尸。”
死者是医学院的老师,昨晚在妻子的身边变成了干尸。妻子早上起床时发现的,马上报警了。
我刚进这个房子,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存在于房间的每一处,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都隐隐约约有那股气息。而那种气息散布在各个地方,找不到来自于哪里。
我见到了死者的妻子。她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皱纹皱在一起,垂着两眼,正在不停地抹眼泪,身体不停颤抖,看上去非常可怜。
我叹口气,转头看向另个年轻女子。
林希说这是他们的女儿,知道后就马上赶过来了。
我问道:“你好……能否说说事情是怎么的呢?”
她女儿流着眼泪,哽咽说道:“我爸……我爸他变成了尸体……还是那种尸体!”说完她就放声哭起来,林希赶紧上前安抚她。
正当我纠结怎么询问时,阿姨忽然开口了,一边哭一边说:“昨天晚上,他还劝我喝牛奶……我没想到,没想到……早上他就变成这样了!早上我起床,我去碰他,就摸到软软的一层皮,睁开眼就看到他没有眼睛的脸对着我……我真的……真……”她说不出话来,使劲咳嗽。
其他警察赶紧安慰她,我叹口气,心情沉重,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比如做什么诡异的梦,或者特别冷。。?”
阿姨摇头,说道:“没有,昨天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次……可是醒后他就这样了。”
说完她一边使劲咳嗽,一边不停地哭,抱着女儿一起哭。
我沉重摇摇头,站起来,走向他们房间。
里面有两个戴着口罩的警察正在调查现场,我刚想进去就被拦住了,林希上前说了几句,才让我进去。
走近房间,我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尸体。
这是一具干尸,面目全非,五官都看不清楚了,皮肤黄色暗淡,正对着另一边,被子掀开露出他骨架一般的身体,就像是被埋在黄土中多年了一般。
我转头看四周。这只是个普通的中产阶级房间,装修的相当简单,床边滚落着几只拖鞋,旁边桌子上的花盆倒在地上,摔得很烂。可以想象阿姨看到自己丈夫变成这样时,吓成了什么样。
这里依旧有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这是我第一次在学校外面遇到这种气息。
我叹口气,本以为让所有人都离开学校,就不会有人出事了。没想到那东西已经离开学校在作孽了。难怪昨晚的气息薄弱了那么多,原来到了这边夺取老师的姓名了。
我很郁闷,这个东西把活人变成干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摇着头,离开了房间,安慰了下不停哭泣的母女,然后走到了走廊上。
这时我很想点起一根烟,但是我并没有烟。看着远处的白云,只觉得内心沉重,同时深刻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甚至连什么东西在作怪都不知道。只能被动地去一个又一个的死亡现场,看到一具又一具的干尸,听到死者亲属的哭泣声。
这时,林希走过来,靠到护栏上,看着外面,喃喃说道:“真是可怕呢……”
我点点头,说道:“尸检怎样了?”
林希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不清楚,今天上午他们去了,但现在都没消息。”
“我们去看看吧。这位死者应该也要运到那里吧。”我说道。
还是应该从尸体上下手,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那东西想让活人变成干尸,那么肯定有其他目的,如果单纯要杀人,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手段。没有无缘无故的死亡。
事情拖到了中午,我们终于启程来到了医院。尸体是放在医院专门的解剖室中的,法医都是在那里进行解剖尸检的。
当我们走到解剖室时,却看到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站在那里不停扭门。
林希走上去,问道:“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不进去?”
一个法医皱着眉头,转过来看着林希说道:“林队,这门不知怎么的,打不开来了。”
“打不开来了?”林希眉头紧锁,而我也诧异看着他们。
另个法医说道:“刚才我们去办手续,结果回来后,这门就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来。”
我忍不住问道:“钥匙呢?”
法医苦着脸说道:“不懂怎么回事,钥匙插不进去,堵住了什么似的,怎么也打不来。”
我有些紧张了,问道:“里面有几具尸体?”
“两具,都是前几天的。一个死者名为刘同,一个死者为刘山。”法医说道。
我紧张起来,走上去努力推拉门,却怎么也弄不开来,向法医要了钥匙,尝试着能不能开门,但果然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怎么也插不进去,里面塞了什么东西似的。
刘同是第一具干尸,死在宿舍里。而刘山则是教学楼的门卫,死在保安室。他们的尸体都在这个解剖室之中,但是现在却不见了!
我用力甩门把,但就是没用,钥匙都快拧断了,也不能将门打开。
我后退几步,对林希沉声说道;“叫人来撬锁吧,里面估计出问题了。”
“好。”林希马上去叫人来撬锁。
我看着眼前的门,陷入了沉思。
那东西,终究对干尸有什么目的。这门不可能那么巧合就在这时候坏的,肯定是那东西搞得鬼。那么,它到底要对干尸做什么?那么,老师的尸体会不会也最终消失?
当然,我是希望只是单纯的门把坏了而已。
正当我托着下巴思考的时候,林希已经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师傅拿出工具,开始撬锁,一边工作一边说道:“咦,这门把怎么会这样坏?这是自然损坏的吗?怎么可能。”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拿出螺丝刀,直接将门把上的螺丝给拧下来,要将整个门把给取下来。
折腾了好久,他终于成功将门把给拆下来。
门开了,我第一个冲进去。
洁白的解剖室中,摆放着各种工具,桌子上放着厚厚的资料。
但是,却没有看到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慢慢走进去,看到里面没有任何尸体。
法医走进来,惊呼道:“尸体呢?怎么都不见了?!”
另个法医冲进来,跑到台子旁边,瞪着眼睛说道:“之前还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
我叹口气,周围还有一些学校的那种气息,虽然很少,但是还有。
我走到林希旁边,轻声对她说道:“我先去教室,你们先别来。那里可能有危险,我要去看看。有了进展我会告诉你。”
林希轻轻应了下,靠在门上,神情疲惫。
我看了她一眼,叹口气,往外走。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往学校去。
司机听到我要去医科院,很震惊,说那里闹鬼了,都已经封锁了,劝我不要去。
我默默听着他说那所学校的鬼事已经出现的尸体,也不说话。只觉得这一切要怪在我身上,是我太无能为力了。
到了学校,我翻过封锁线往教室走去。
当我上了二楼,却意外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待着黑色的礼帽,穿着彩虹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手里却拿着一把红色的剑,穿着白色的定制鞋,看上去极为时尚。
当他朝向我,摘下墨镜时,我才认出这个人是谁。
他是明心道长,就是上次遇到过的那个时尚老头,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能遇到他。
我诧异走上前,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戴上墨镜,说道:“是你这小子在处理这件事?就算是纯阳体也没用,道行太浅了。”
听到他这话我并不恼,因为我的道行确实不深,我说道:“道长怎么会来这儿?”
明心道长拿出剑摸了摸,说道:“我在路上闻到了凶尸的气息,一路跟到了这个学校。没想到这是我当年封印凶尸的地方,唉,真是的。”
我愣住了,说道:“凶尸??”
他戴着墨镜看了我一眼,说道:“对啊,凶尸啊。难不成你第一次遇到?这么明显的气息。”
我承认自己是第一次遇到,说道:“对。”
没想到竟是凶尸。我在古书上看过,这种凶尸以将活人变成同类为目的,它们没有什么意识,只想将活人变成同类。而它们的同类自然就是尸体了。
我现在忽然明白了,原来这里的气息都是凶尸的味道。
明心道长看着我,说道:“你师父竟然让你来处理?真是太看得起你了。幸好这凶尸当年就被我消灭的只剩三魂,不然你早就死了。”
我尴尬地点点头,听他的教诲。
他转头看着教室,说道:“你有没有钥匙?这里开不了,没有的话我就直接踹开门了。”
我愣了下,说道:“里面怎么了?”
“里面的尸体多了两个。”他说道。
我吓了一跳,一下子想到了刘同的尸体。连忙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当门打开后,里面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当经过明心道长的提醒,我马上看到了箱子多了两个,都和箱子整齐摆在一起,如果没有注意的话,真是难以发现多了两个箱子。
明心道长走进去,直接打开一个箱子,看到了里面的干尸,皱起眉头来,说道:“这些箱子里面不会都是干尸吧?那怎么分清哪些是新来的?”
我将所有箱子都打开,发现里面都是干尸,而且一个个都是面目全非的状态,一时分不清到底有什么不同,全都是黄色暗淡贴着骨头的皮肤。
我仔细观察每一具尸体,忽然发现一个尸体手指头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我赶紧打电话问林希,她问了周围的人,说道:“对,那个死者刘山手指上有戒指,就是那个门卫。”
我放下电话,沉默地看着尸体手上那枚戒指,在光线底下泛着金色的戒指。
这时明心道长走到我旁边,拍着我肩膀说道:“找到了?走,和我去隔壁,你会发现很有趣的事。”
我叹口气,站起身,跟着他往隔壁的教室。
刚进教室,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窗台下的标本,潦草的板书,布满灰尘的白炽灯,以及中间的黑色箱子……
箱子少了!少了两幅!
我惊讶发现,这里教室的箱子少了两个,而隔壁的则多了两个,那么……
“有意思吧?它可不会自己做箱子,少了就要补。”明心道长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迟疑了下,说道:“它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尸体弄到箱子里,放在教室里?”
明心道长摇摇头,笑了下,说道:“谁知道呢,鬼的世界谁也搞不清楚。”
我不认可他的话,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教室,说道:“今天晚上它肯定会再次来到这个教室,信不信?要不要看我怎么消灭它,还是你准备回你师父旁边当乖乖徒弟?”
我摇摇头,说道:“我会留下来的。”
“嗯,不错。让我教教你到底怎么消灭凶尸。之前忘了还有这事了,没想到它已经变成这样了。”明心道长看了下手上的表,说道。
“那好吧,现在可以开始布置这破地方了。需要布置得华丽点。”他笑着说道。
看着他这幅轻松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觉他不靠谱。
…………
很快,夜晚降临了。
我们现在正坐在放空箱子的教室里,就坐在中间。
周围画着一圈符痕,一条条紧密连接在一起,构造出一副阵法的模样,看上去相当漂亮。明心道长的字很是潇洒华丽,一笔一划特别认真,他为了写地上的字,说是用了最好的朱砂,以及产自昆仑山的毛笔,还有各种昂贵的东西。
他写地上的字时,换了一套汉服,严谨写了两个小时,将整个教室当成了宣纸般,写得非常认真。事前还进行了沐香等等礼仪,告诉我必须这样做才能代表自己心诚,才能与天地沟通。
他要求我也像他一样,进行了各种仪式,又换上了金线银边的道士服,将桃木剑都换成了古老式样,然后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
我也跟着坐在地上,不敢说话,严阵以待。
夜幕降临,今晚是有月亮的黑夜。
月光之中,教室里面相当通亮,可以清晰简单周围的事物。
我们坐在地上,旁边就是箱子。
明心道长背上贴着一张符纸,我背上也贴着一张。他说这是特别用来欺骗凶尸的。凶尸是依靠气味进行行动的,而我们身上的符纸就能锁住自己的气息,掩盖自己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静静的等待着。
明心道长一扫白天浪荡的模样,现在是个仙风道骨的道士模样,特别严谨,手持着拂尘,旁边放着桃木剑,端坐在那儿,很是严肃。
我也不敢松懈,警惕地看着四周,等待着他说的凶尸到来。
我看着窗外。外面是一轮偌大的月亮,惨白透露出光,一切都很安静。
就在这时,我猛然看见一个人头!
那个人头黑乎乎的看不清面孔,突然出现在窗户边。
我心提在了嗓子眼,看了一眼明心道长,他也睁开眼,看着窗外。
我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人头,看他接下来会怎样。
只见那黑色的人头朝着这里,似乎正在观察。我知道我们身上贴着掩盖气息的符文,但还是担心他发现了我们。我有一种拿着剑冲出去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那黑色的人头开始移动了,慢慢露出极为槁瘦的身子,缓缓往门口移动,整个人如同飘的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消失在门那儿。
我盯着门,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门把发出轻微的声音,然后整个门缓缓的打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盯着门口,看着门缓缓打开。
铁门慢慢挪动,发出刺耳的声音,露出了月光,渐渐倒映出来者的影子。
影子印在我身上,我盯着他。
只见它面容不甚清楚,身体非常槁瘦,在月光下泛着黄色的暗沉光泽。他的身子非常缓重似的,手脚很不灵活,动作相当缓慢,一步一步扯着身子。
这是一具干尸,如果没有搞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老师的尸体。
他空洞的两眼对着我。我已经有些紧张了,一只手撰着桃木剑不敢放松,随时准备跃起将它消灭。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遇到这个鬼东西。这个东西杀害了那么多活人,而我苦寻却都无法找到它,现在终于见到了它。
我感受得到周围那股气息明显变得浓烈了许多,几乎化为了实质,如同水般贴在我身上。
但并不是那种杀意或者死气,而是我说不出来的气息。
明心道长睁开眼,眼睛在月光下显得非常亮,他盯着走过来的干尸,紧紧抿着嘴唇,但是身体却依然纹丝不动,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看到他这幅样子,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坐在那里看着干尸走过来。
干尸直直地往我们走来,我紧张地以为它要冲过来掐住明心道长的喉咙的时候,它忽然转个弯,往我走来。
它一步一步拉动着身体,朝着我走来。
看着它干枯如同骨架的身体,我紧张不已,握着桃木剑随时准备出击,我可不想变成一具干尸。
但它忽然停下来,就站在我面前。身上是一股诡异的香气。我也感受到它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躁动。
它左右慢慢挪动脑袋,然后忽然停住。就在我以为它发现了我的时候,它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我身边的箱子。
我心跳不已,瞟了一眼明心道长。他依旧紧紧盯着干尸,身体毫无动作。
干尸抱着箱子,竟然一把将箱子给抬起来。它那看上去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身子,竟然将比它身子还大的箱子给高高抱起,然后挪动着脚步往外走。
当它挥舞着箱子的时候,我还缩了下头,防止碰到它的箱子。
很快,它就抱着箱子离开了教室。
然后,只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然后又是关门的吱呀声。
我松了口气,看着明心道长。
他盯着门口,然后又闭上眼,伸出手做了几个手印,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提着自己的桃木剑,轻轻地往外走去。
我也拿着自己的桃木剑,跟着他站起来,和他走过去。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们来到了走廊,外面的月亮又圆又亮,将走廊照映的特别清晰。
我们轻步走到门口,明心道长伸出手,轻轻推了下门,结果推不开来。
这时我也注意到,窗户边的窗帘也已经紧紧拉住了,里面的情形都看不见。
明心道长伸出手贴在门上,过了一会儿松开来,我才发现他已经贴了一张符文在门上。之前他已经在这个教室里布置了锁魂阵法,现在门上再贴上符文,更是防止里面的凶尸逃跑。
过了一会儿,明心道长翻出一把钥匙,轻轻插入锁孔,然后提着门把,将铁门轻轻扭动,再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
我紧张看着门缓缓打开,拿着桃木剑随时应变突发情况。里面可是有十一具尸体啊,谁知道会不会同时攻击我们。
门打开了,月光投射进黑暗的教室之中。
只见一片黑暗的教室之中,正摆着十一个箱子。
十个箱子围成一个圈,中间放着一个箱子。
十个箱子都打开了,里面同时坐起干尸,它们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看不出什么区别。它们都伸出半个身体,头面对着中间的干尸。
而中间的那具干尸,应该就是今天来到这儿的干尸。它将箱子放在地上,然后慢慢打开。
这时,明心道长伸过头,以一种比耳语还小的声音对我说道:“医学院下面压着凶尸,这是凶尸作恶的三魂中的其中一魂。等会你看我怎么做的,你别乱动手。只要消灭了其中一魂,其他的两魂也跑不了了。”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也不懂该如何做。
“这一魂,脱离控制的尸体的时候,是最好的消灭的时机了……其他时候,你就算抓到了它的尸体,也很难消灭它。”明心道长轻声对我说道。
我点头,紧张看着那具干尸。
只见那干尸打开了箱子,同时慢慢地往里钻,看上去是要完全躺入箱子之中。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团绿莹莹的东西正在缓缓从干尸身上溢出来。
那似乎是人形的东西。它有些绿莹莹的脑袋,整个身体如同水般,不停扭动着往外溢出。
当它即将脱离干尸黄色的身体时,明心道长忽然暴喝一声。
只见周围猛的大亮,教室瞬间变成一整片白光,所有东西在白光中变得虚幻了一般,所有的事物都要消逝了一般。
那绿莹莹的人形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全身疯狂扭动要挣脱出干尸,似乎是想要立即窜逃。
但这时,明心道长甩出桃木剑。
桃木剑竟然燃烧起来,化为一道血红色的火焰,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往人形鬼物身上冲去。
只听到一声极为恐怖的尖叫,人形鬼物整个燃烧起来,胸口插着明心道长甩出去的那柄桃木剑,不停地扭动想要脱离。
但人形鬼物就像被钉在了墙上般,不停扭动也脱离不了,一直被燃烧,越变越小,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终它被烧成了无形,只见到那柄桃木剑掉落下来。
但就在这时,周围猛的响起一阵非常诡异的声音。
那是哭声。像是有无数人在哭泣,一阵阵排山倒海般在附近徘徊,同时强烈的怨气猛然爆发开来,我感觉自己如同掉入怨气的海洋之中,周围全都是怨气。
但这哭声和怨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一下子就消散了。
虽然哭声还隐隐约约徘徊在附近,但是怨气却消散殆尽了。
阵法上面的光越来越弱,周围逐渐陷入在黑暗之中。
这时,灯忽然亮起来。只见明心道长站在开关旁边。
教室中间的箱子依然摆在那里,但所有干尸都倒了下去,躺在箱子里。
这时,忽然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呜…呜呜……”
声音就在墙外面,特别地清晰,非常幽怨,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我不禁疑惑地看着窗户,总觉得有一个女人正坐在墙外面的窗户下面哭泣。
明心道长瞟了一眼,说道:“故弄虚玄。不过也懂得把怨气藏起来了,不错。如果是一般的道士,估计还有用。遇上我,哼。”
我还是很疑惑这声音,不停往外看。
这声音太明显了,特别近,就是人的声音,在墙外面不停哭泣,也不懂在哭泣什么内容。
“好了,我们走吧。该去解决那个凶尸了。”明心道长说道,同时直接往外走。
我点点头,和他往外走。
当我走到教室外时,第一反应就是看窗户那儿。
但是,墙外一个人都没有,哭声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叹口气,跟着明心道长。
周围安静的很,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哭声。
那声音太近了,简直就在身后!
那女的似乎就在我背后哭着,哀怨着!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就在我耳朵边。
我忍不住转过头。
顿时,我呆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转过头,赫然看见一个女人在我背后。
她就站在我身后,我转过头几乎贴着她的脸。
我连忙后退几步,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上面粘满各种血,乌黑一团沾染在身上。她少了半片脸,一层皮剥落,露出的是半片头骨,一只眼球通过血丝连在一起,颤巍巍吊在那里。
她断了一只手,血不停掉落,地上一滩一滩的血泊,触目惊心。她弯着腰,盯着我看。
而她还抱着一个婴儿。那是一个全身污血的婴儿,那婴儿的头断裂,被他的小手抱着,可以看见非常细小的肠子露在外面。那婴儿的脑袋紧紧闭着眼睛,眼角全都是血,他张着嘴巴不停大口呼吸。
这个女人就站在那儿,一边哭泣,一边抱着婴儿向我走来。
我头皮发麻,再次往后走了几步。
这时,那婴儿的脑袋忽然开口说道,用一种几乎哭泣的尖利声音说道:“妈妈,为什么我睁不开眼!”
只见那女人低头,说道:“因为这个道士杀了你啊。”
“啊啊啊!!”只见那婴儿猛得爆发一声极为尖利的叫声,几乎要把我的耳膜震破了。
同时那婴儿跳下来,掉落在地上,脑袋在地上滚落,不停地哭泣尖叫。
那没有头的婴儿就在地上爬起来,非常快,留下一条血痕,四肢迅速摆动,发出那种恶心的啪叽声,直直朝我冲过来。
看着这个没头的婴儿向我冲过来,我忍不住举起桃木剑就要往它身上劈上去,但就在这时候,脑袋却猛的被人一拍。
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没有了血,没有了女人,没有了无头的婴儿,一切都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还是那个楼道,还是那个夜晚,还是那个教室。
脑袋上火辣辣的疼,我不禁转过头,看到明心道长瞪着我。
“你这家伙,道行不深,定性还不好。叫了你不要回头,你偏要看。”
我摸着头,只能无奈看了明心道长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看到满是血的人了。
“要是没我在,刚才那一次你就会被迷魂到死的。”明心道长瞪着我说道。
“……谢谢道长了。”我尴尬地说道。
明心道长一挥袖子,往外走,说道:“现在走吧,该去解决凶尸了。”
我点点头,也不敢再看后面,连忙跟着走。
我们一边走,明心道长一边和我说道:“这里以前我就来过。那是在好多年前吧,没想到已经从一所中学变成了一所大学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我心中一动,这个学校建了估计有几十年了,这个道长到底是多少岁啊。
“那时我还和你差不多,只是一个毛头小子。那时这里的凶尸也没那么可怕,但我的能力不足,所以只能将它封印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凶尸靠着残存的三魂竟然支撑了那么久,真想不到它怎么做到的。不过,现在也该消灭了。”明心道长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外面。
我问道:“那封印的地方在哪里呢?为什么它还能从封印的地方跑出来?”
明心道长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又回过头来喃喃说道:“还能怎样,不就是时间过去太多了,封印变弱了,或者破裂了,让它的三魂溜出来了一魂。”
我点点头,时间一久,任何事都可能发生,更不用说封印这种事情了。
“那你当初将它封印在哪里了?”我看着他问道。
明心道长忽然僵住了,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夜空,也转头看了一眼树,最后挠挠头发,说道:“那个,貌似,太久了,我都差不多忘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现在没头苍蝇一样瞎找吗?
明心道长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地锤了下手,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初是在湖边的假山旁边封印的。”
我点点头,他马上就带着我往那里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跟着他赶路的时候,不时瞅见一个白色衣服的人,但我仔细去看时,却又无影无踪,什么都没有。
周围是暗淡一片,只有皎洁月亮投射下来的光,将大地染成一片银色,一切都是那样暗淡但又清晰。
估计是我看错了吧。
这时我也没听到什么诡异的哭声之类的,只有我和道长急匆匆的脚步声。
我们很快来到了湖边,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假山。
我走到那儿,却发现明心道长没跟过来。
转过头,却看到他一边左右观望一边挠头,同时喃喃自语:“奇怪了,是不是我老花眼了?”
我好奇地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小子,是不是我老花眼了。我总觉得这里的东西都变小了很多,和当初我来过的场景不太一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挠着头发看着假山。
“变小了?这山还能变小?”我纳闷说道,不知道这个道长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这湖起码缩小了一半,还有这假山,咋那么小了,和我记忆里的很不一样。”明心道长看着这个假山琢磨道。
我说道:“你找下封印的地方,就知道是不是在这儿了。”
“也对。”他点点头,然后拿出罗盘,掐着手指算位置。
但是看他围着这个假山转来转去,都没找到那个封印的地方。
“怎么可能,我记得当初留下了我的气息的贴条……肯定能找出来的才对啊。”他一边纳闷的说,一边不停地走动。
我无奈看着他,坐在一边,等着找到封印的地方。
夜未央,一切都是那么暗淡,周围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音,但是细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风吹动草地,一时竟也让人舒服起来。
但是,那股隐隐约约的诡异的气息还徘徊在身边,冰凉凉刺激着我的皮肤。我不禁想起了那个绿莹莹的鬼魂,和那个没有头的婴儿。
就在我看着周围的时候,突然听到明心道长大骂一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他抱着罗盘骂着。
“这个王八学校,竟然直接将湖泊给埋了一半,这假山也是后来弄上去的,我就说怎么也找不到我当年留的东西,原来地址都变了。”明心道长一边骂着,一边持着罗盘往湖边走。
我连忙跟上去,和他一起走。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掐着符纸,另只手持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在不断转动,似乎是在瞄准一个方向。
当我们走到一栋楼前,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这栋楼,罗盘的指针也停下来。
他的神情很是古怪,看着楼久久不说话。
我抬起头,也愣住了。
这楼不就是那个教学楼吗?!就是那个做实验课的教学楼。
难道说这个凶尸封印在这个地方?!
我转头看着明心道长,他也神情复杂。
“没想到,这里都修建了一座教学楼了。真是的,怎么可以在这里修建楼呢?这不是去阳存阴吗?难道说当年我没告诉他们不可以随意在这里动土吗?”明心道长声音有些弱。
我说道:“应该是没有说的。”
“唉,当初这里是封印的好地方,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凶尸可不能用简单的阳气压凶的,只会适得其反。现在好了,难怪这个凶尸那么肆无忌惮起来。”明心道长摇着头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那也没办法,谁知道这里会变成学院。现在赶紧去解决那个凶尸吧。”
明心道长瞪了我一眼,说道:“臭小子,要你教吗?”
然后他回过头,闭上眼睛开始喃喃自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这里就是凶尸封印的地方。原来我们一直在凶尸旁边,难怪这个凶尸会对教学楼的人进行下手。
现在想想,也真是凶险得很,这个凶尸在这里潜伏了不知多少年,最近才出来害人,而且第一时间被发现了,也算是幸运了。
明心道长也是厉害,竟然能将一具凶尸封印那么多年。
我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他走。
他举着罗盘,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很快,他停在了教学楼中间的草坪上。这里的草坪略有一点鼓起,但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我也没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也只感受得到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而已。
“就在下面。”明心道长看着罗盘说道。
我愣了下,就在这个草坪下面?难道说要我们自己挖出来吗?
就在这时,明心道长拿出一张火红色的符文,贴在了草坪中间,然后不停后退。
我站在那儿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快跑啊傻小子,等着被炸死吗?”明心道长冲我喊道。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跑向他。
刚跑几步,就看到他喃喃自语。
忽然,身后猛的一声巨响,我直接被掀起,摔在地上,眼前黑了一下。
我挣扎爬起来,看到他不停地笑。
我站起身来,只是摔了下,并不是被炸飞的。但也是够狼狈的。
“好了,咱们赶紧进去收拾它吧。哈哈,真蠢。”明心道长伸了伸懒腰,说道。
我无奈叹口气,跟着他。
只见爆炸的中心处已经成为了一个坑,中间竟露出一个水泥物似的。
上面有一个铁门,正贴着数张封条。封条上面写满了各种强封印。
明心道长走到旁边,喃喃说道:“当年为了彻底封印这个东西,我用水泥浇灌了整个地洞,然后用各种符纸贴住了门,但是没想到还是让这个凶尸逃出一缕魂魄出来。倘若靠你解决。估计你也变成了干尸都不知道。”
我尴尬地看着他,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
“这下面有个不错的东西啊,没想到你还能来到这种地方。”是鬼王的声音。
我心中说道:“鬼王?你怎么总在有这种东西的时候出现?”
“其他时间我在恢复啊。不然呢?”鬼王说道:“等会我会吃掉那个东西的,可以让你道行更深一个档次,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旁边这个人的水平。你旁边这个人的道行应该是你见过的人中,水平最深的了。”
我愣了下,转头看着这个明心道长,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人明明看上去最不正经了,但是竟然有这么强的能力。
只听到鬼王说道:“这种人拥有的是一颗赤子之心,他们只坚持自己的原则,坚持自己的信念。所以他们的作风就算诡异,那也没关系。啧啧啧,说实话我还活着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道士了。”
我看着明心道长,没想到鬼王竟然会给他那么高的评价。
就在这时候,只见明心道长走到符文面前,感叹道:“符文都已经剥落了,看来这个凶尸有点猛啊。不过今天它也得死了。”
这时鬼王又说道:“等会我要沉睡了,快点进去,我要吞噬了里面的家伙。”
我有些担忧说道:“你这样做,被明心道长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的,担心这个干嘛。”鬼王说道。
我刚想说话,忽然明心道长一把撕掉符文,只见一个肉眼可见的波动荡漾而出,在周围徘徊。
同时,一股强烈的气息猛的爆发出来,从铁门传来,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现在已经变得非常浓烈,我感觉自己就在气息之中一般。
“呵呵,这么强了?该死了。”明心道长一边说着,一边猛的拉起铁门,直接将铁门给拉开来。
只见一个黑色的洞口暴露在眼前,同时一股浓烈的冷气忽得窜到我身上,如同冰块贴在我的皮肤之上般,非常的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个洞口如同深渊一般。
我站在洞口边,看着洞口。那里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候,明心道长从包里抽出一张火折,点燃后,直接往下扔。
随着火光的亮起,我逐渐看清了这个洞。
里面似乎是个狭小的洞,里面竟然贴满了各种符文,但是都已经各种破损,有些甚至连字都看不清了。
这时,火光照亮了最里面。
只见一个人躺在最下面,它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剑,头颅上还插着一根染着血的铁箭,身上贴着一张又一张的贴纸。
它的双眼圆瞪,眼睛白色。它的身体上都是肌肉,非常的强健,而且上面布满的都是鲜红色的血。
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活人躺在下面似的,身上只是被插了各种剑而已。
我愣住了,说道:“这是……”
明心道长叹口气,说道:“那时候还年轻,道行不深,也没什么制服这玩意的手段,只好找到阳气最浓的百兵,将这个玩意插满,通过控制尸体的方法将它给控制住……唉,真是。”
我点点头,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他说道:“当然是抽出这玩意的剩余二魂,然后一举烧了呗。”
说完他拿出桃木剑,直接跳了下去,我站在洞口看着他跳进去。
过了一会儿,却听到他说道:“咦,奇怪了?张衡!”
我还来不及反应,身后的土层猛然爆裂,我转头竟看到一具青色的人冲了上来,
它有着青色泛光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非常诡异,它的身体非常槁瘦,看上去只有皮贴在骨头上。眼球只有一只,嘴巴耸拉着,这似乎是一直干尸啊!
我还来不及动作,它猛然扑上来,直接将我扑倒在地。
我刚想抽出桃木剑,就见到到它在我面前钻出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它的脸部裂开,慢慢地爬出来,而那白色的东西竟然是个人头,它有着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嘴巴,对着我伸过来。
而更惊恐的事发生了,我竟然纹丝不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张衡!”我只听到一声明心道长的暴喝。
这时,那白色的人头竟然直接伸过来,往我身上钻入。一股强烈的气息从它的身上爆发出来,我宛如掉落在冰库之中,身体被瞬间冻住了般,全身汗毛颤栗。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见自己的右手猛的爆发出一团黑色气体,化为一大团气体,竟然直接将白色人头给包裹住。
只听到白色人头发出一个类似婴儿啼叫的声音,在我耳边暴起,然后这个白色人头竟然在不停地缩小,化为一道道黑色的气体往我右手上深入,一会儿就消散不见踪影。
当所有气体都钻入我体内后,我忽然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种快感再一次体验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我有一种累了那么多天,再一次好好休息的错觉,简直比做爱做的事还有舒畅。
但是,这股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竟然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虚脱的疲惫感。
我身心俱疲,睁开眼睛,却呆住了。
只见明心道长站在我面前,两眼瞪得很大,盯着我看,神情呆滞。
我顿时慌了,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你体内……刚才那是什么?!”明心道长失声说道,竟然后退了几步。
我想解释,但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听到脑海中鬼王的声音幽幽飘转。
“嗯,真是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海里飘过鬼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
明心道长手持着桃木剑,两眼瞪着我。
我从未见过他这幅表情,是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明心道长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领口。
我想拿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拿不动。他的臂力惊人,我抓着他的手竟然怎么也挪不动。没想到明心道长看上去那么大年龄了竟然有这种臂力!
他的脸就在我面前,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的一切给看透般。他的额头青筋暴突,面目竟有些疯狂起来。
我只好说道:“我,我体内封印了东西。”
“封印了东西?!你和我这个?!”明心道长瞪着我说道。
我想拿开他的手,但被他紧紧掐着,他甚至要把我推到墙上,我只能努力抵抗着。
“刚才,那股气息,我不会认错的!”他的眼睛竟然溢出血丝出来,两双眼睛竟越变越红,简直是对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我被他这个样子给吓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没想到他竟然对刚才鬼王的举动具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是让我所料未及的。
我在内心骂鬼王:“你坑死我了,现在怎么办?!”
然而鬼王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对我的话根本没听到一样,完全不理会。
我站在着急地很,明心道长简直用着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我都不敢面对他的眼神,心底如同万千蚂蚁爬过。
现在说不清楚了,之前老家伙封印了鬼王,现在总不能说鬼王突破了封印吧。
就在这时,明心道长恶狠狠的说道:“空虚知不知道?!”
我有些心虚地点点头,看着他那发红的眼睛,有些忌惮。我真没想到一个之前看上去轻佻的老人,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因是我体内的鬼王暴露了自己。
我现在非常后悔,刚才就应该阻止它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明心道长直接拽着我的领口,就拉着我走,说道:“走,见空虚去!”
我被他拽得差点跌倒,赶紧抓住他的手,说道:“你干嘛,你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他猛的一拽,一股大力将我整个人给拉动,我根本停不住,全身被迫被他给拉着走。
他一边拽着我,一边坚定地走着,说道:“没想到,你一个纯阳体,里面竟然还有这种东西,我倒要看看空虚怎么解释这个事!”
我被他拽着很是难受,刚想将他推开,却见到他拿出一个符文出来。
只见他将符文扔在空中,然后咬开手指头,将血沾染在符文上,同时念了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咒语。
顿时,周围忽然变了,一圈圈涟漪在旁边展开,环境也发生了变换。
我震惊看着周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只见一团团光环波动,简直如同玄幻描写的剧情一般,周围的空间竟然发生了变化。
脚底仿佛在空中,我被他紧紧拽着,也一时忘了抵抗,整个人在不断变化的地面上飞行一般。
很快,周围的空间忽然回到了稳定的状态。
月亮还是高悬在空中,似乎从没有变化。夜空依旧是那样恒古的黑暗,只有月亮投射的银光。
但是,我震惊地发现,眼前竟然是道观。
明心道长拽着我,强行把我带着往前走。
“空虚,你给我滚起来!”他大喊道。
这时,本来已经黑的屋子,过了一会儿,亮起来。
屋内传出瑟瑟的声音,很快,门打开,只见老家伙穿着一身简陋布衣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说道:“干嘛,你又折腾什么事了?”
“呵呵。”明心道长冷笑两下,瞟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老家伙,说道:“我做了什么事?你不先看看你的好徒弟干了什么事!”
“你?!张衡!”老家伙瞪大了眼睛,喝到:“你干嘛?!快放他下来!”
“放下来?等会就杀人屠镇去了,放哪里?!”他冷冷地说道,听不出一丝感情色彩。
“我,我没有……”我挣扎着想移开他的手,但怎么也拿不下来。
“你别讲话!”明心道长转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两眼通红,恶狠狠说道:“你死之前会让你说个够的!”
我怔住了,完全没想到明心道长竟然会这样,竟然要杀死我?!当初老家伙知道我体内的鬼王的时候,也没这个样子啊。
这时,老家伙也开口了:“放他下来。”他的声音忽然没有了一丝色彩。
明心道长怒喝道:“放他下来?!你难道会不知道他体内的是什么东西?要知道当年师父就是为了……”
“放他下来!”老家伙猛的暴喝,两眼绽放出无限精光,盯着明心道长。
“你……?!”明心道长气势一泄,也停下了接下来的话。
我也呆住了,从没见过老家伙这幅模样。
老家伙完全变了一个风格,之前本是平时仁慈和睦,但现在却冷冷地看着明心道长。
明心道长愣了下,说道:“你……你忘了,当初师父是怎么……”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老家伙猛的喝道:“给我放下来!”
明心道长彻底愣住了,我也呆住了,从没想到过老家伙会这样。
老家伙这一吼似乎耗费了所有精力,不停地喘气,脸色通红,两只眼睛竟也变得血红,盯着明心道长。
“你……”明心道长愣了一下,然后叹口气,说道:“好,没想到……好吧,他是你徒弟,我不该这样。”
说完,他的手上的劲放松,放开了我的衣服,我脚有些软,差点跌在地上。
“过来。”老家伙两眼通红,看着我,面带微笑,虽然看上去很勉强。
“嗯……”我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走过去。此时的我就像一个被领回家的小孩般,一时只觉得非常惭愧。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心道长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而老家伙也因为我,竟也变成了这样。
我走到他旁边,看着他。他脸依然胖胖的,眯起眼睛冲我一笑,一如当初第一次见我的样子。
我低下头,走到他后面,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明心道长。
明心道长依然两眼通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老家伙。
当他看老家伙的时候,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而且带给我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空虚,别这样……”明心道长咳嗽了几声,说道。
老家伙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正在深呼吸。
明心道长看着我,说道:“你徒弟,体内有那个东西……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所以呢?”老家伙点点头,声音平静了许多。
“所以,你徒弟难道不是应该要……?”明心道长看着我说道,眼睛依然布满血丝。
我听着他的话,隐约猜到他想将我给做什么,不禁有些慌乱,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到了这种程度。
“他是我徒弟,怎么了?”老家伙说道,听不出他的想法。
“就算是你的徒弟,你也要明白……”明心道长话还没说完,老家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明白我徒弟是不会做害人事的。所以还要怎样?”老家伙冷冷说道。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明心道长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家伙,失声说道:“你忘了吗?你忘了当年师父是怎么被这家伙给害死的吗?!”
我呆住了,明心道长指着我,竟然是在说我。
我害死了老家伙和明心道长体内的师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愣地看着明心道长,又转过头看着老家伙。
明心道长没有看我,他盯着老家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而老家伙并没有看他,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那不是他做的。”老家伙喃喃说道。
“怎么不是他?!那就是他的气息!”明心道长大声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头脑中有些混乱。
明心道长说的人,是我?还是我体内的鬼王?!
老家伙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着明心道长。
他的眼神,我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有些惊慌,不懂事情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那不是他,他早就死了。”老家伙冷冷说道。
明心道长转过头,看着我,说道:“不会错的,我就说你徒弟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来就是他。”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懂他这是在说什么,是在说什么意思。
老家伙沉声说道:“他已经死了,张衡不可能是他。”
明心道长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然后瞪着老家伙,两只眼睛血红,说道:“你不会看中他的天分了吧?你怎么和当年的师父一样蠢!”
“不是的,张衡和他不一样。我也和师父不一样。”老家伙冷静说道。
明心道长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捂着自己的肚子,跪在地上,用力拍着地板,不停地笑,甚至要打滚一般。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果然是空虚,脑子空的一片,傻的一片,和当年一模一样,和师父一模一样。”明心道长一边笑,一边爬起来。
这时我才发现,明心道长竟然在流泪,他的眼睛血红,不停有泪水从他眼中溢出,他的相貌非常癫狂。
“你难道忘记了他?你回想下,他的气息,他体内的东西,和这个张衡有什么不一样?!你说说?!哈哈哈,还不一样,全都是一样的玩意!”明心道长一边站起来,一边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桃木剑。
我已经彻底呆住了,脑袋混乱一片,明心道长说的话大大冲击了我,一时我竟没反应过来。
老家伙静静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但他也拿出了自己的剑。
“师兄,别强撑着了,不要当圣人了,别想着当菩萨了,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道士,做一个普通道士该做的事,不行吗?”明心道长抽出剑,一步一步往我们走来。
我心跳很快,看着明心道长走近,脑袋一片混乱。
老家伙抽出剑,挡在我面前,冷冷说道:“我说过的,张衡不是他,他已经死了。”
“你忘了吗?人死后可以变成鬼魂的,可以转世投胎的。师父看到你竟然收留了他,你觉得师父会怎么想?”明心道长停下脚步,用剑直直地指着我。
我有些发抖,事情已经太出乎我意料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股何去何从的感觉充盈在我心中。只觉得一大团疑雾在我面前。
老家伙坚定地站在我面前,用剑挡住明心道长的剑,说道:“我说过的,张衡不是他,也不可能变成他那样的!”
“呵呵。”明心道长冷笑道:“师父当年也说过这句话,但结局是怎样的,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老家伙说道:“但,这是我的徒弟,我不会看错的,张衡肯定能将我们做不到的事给做完的!”
“哈哈哈,就他?”明心道长狂笑几下,然后看着我。
他的眼神如同出鞘的剑芒般,非常尖锐。他冷声说道:“就他现在这样,不依靠体内的玩意,随随便便就会被弄死。”
我愣了下,脑海中也找不出话来进行反驳。
是的,从开始到现在,我依靠的都是鬼王的力量……凭我的力量早就被鬼魂给吃掉了。
“这是他的优势。怎么不行了?”老家伙说道。
“哈哈哈?空虚,你是不是在这个地方呆傻了吧?”明心道长笑的不能自已,桃木剑掉下来。
他笑完后,直起身,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对,优势。师父当年也说了这句话,最后他这个优势用到了师父身上!”
我愣愣地看着他,迅速将他说的话组织起来。
按照明心道长说的话,之前有个人,和我一模一样,但那个人用鬼王差不多的东西,杀害了老家伙他们的师父?!
我想说我肯定不会这样的,但看着明心道长老家伙这样的对峙,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家伙继续说道:“我说过的,张衡不是他。而且,他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呵呵,什么原因?是怎样的原因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明心道长失声喊道。
“我相信,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老家伙冷静说道。
“对对对,有原因,不就是他体内的东西反噬了他,控制了他的身体,杀害了师父而已。”明心道长冷笑道。
“不是。”老家伙说道。
“呵呵。”明心道长冷笑两声,举起剑,指着老家伙,说道:“我看你真的是老了,对这种事情执迷不悟可是不行啊。你到底处不处理你的徒弟?!”
“会的,我会加强他体内的封印。”老家伙持着桃木剑说道。
“啧啧啧。”明心道长摇摇头,看着老家伙说道:“你不处理,那只好我处理了。好多年了,不懂师兄的道行如何?”
明心道长话音刚落,竟然直接猛的一跺地面,笔直冲上来。而剑,是指着我!
他的速度非常快,我眼睁睁看着剑竟然在我眼中越放越大,简直要冲到眼前。
而我整个人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根本动不了,浑身僵住了般,周围的空气也凝固了一般。
但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闪来一个身影。
是老家伙!他直接站在我面前,伸开手,剑也没挡在胸口。
眼看剑就要冲到面前,但却硬生生停了下来。
我微微伸头,看到了老家伙的情况。
明心道长持着剑,直指着老家伙的胸口,但就那么一寸的距离,停在那儿,并没有继续下去。
“相信我。”老家伙吐出三个字,对明心道长说道。
明心道长整个人的气势非常凶,血红的眼睛盯着我,剑直直指着。
但,他放下了剑,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软弱下来。
明心道长和刚才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变得疲倦软弱。
他笑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老家伙,说道:“你果然还是最像师父啊。”
老家伙没说话,只是站着那儿。
明心道长直起身,看着他,说道:“全部人都说,我是最执着的人。但,师兄,空虚,你才是那个最执着的人。”
老家伙依旧没说话,还是站在我面前。
明心道长摇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是福走不了,是祸躲不过。师兄,你那么坚持,我也没办法。从来没改变过你的想法,连师父都拿你没办法。”
老家伙沉默,站在我面前。
“好吧好吧,那就随你吧。”明心道长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只希望,你的宝贝徒弟不要害死你了。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
老家伙坚定站在我面前,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
明心道长忽然大笑两声,对着天空,对着月亮,然后跳起来,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只有笑声回荡在这悲寂的夜空下。
几乎就在同时,老家伙的身体忽然摇晃了两下,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扶住他。
当我托着他的头时,猛然发现,老家伙闭着眼睛,嘴角在不停溢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了一跳,连忙查看老家伙的情况。
没想到老家伙竟然已经昏过去了,而且受的是内伤!
我赶紧把老家伙背起来,跑回道观里,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然后马上去找药丸给老家伙服下,如此之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道:“现在怎样了。”
老家伙躺在床上,勉强睁开眼皮,面容相当憔悴,和之前坚定地神情完全不一样,现在变成了一个年龄大的老人一般,十分的衰老。
他咳嗽几声,我连忙拿出手巾想帮他擦拭,但他推开了我的手,自己拿出手巾擦了下嘴,然后摊在床上,瞟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喃喃说道:“臭小子……”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满是惭愧,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什么。现在我的脑袋里非常混乱,完全不懂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而老家伙他们的事又是怎么样的。但我能感受的出来,这和我有密切的关系。
“……你们说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他,说道。我还是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明心道长说的我和那个气息一模一样又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是谁?
老家伙躺在床上,虚脱般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别管了。”
我认真看着他,说道:“老家伙,我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这事我必须了解才行。”
老家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突然使劲地咳嗽,我连忙问他怎么了。
他咳完后,睁开眼睛,看着我,良久不语。过了许久,他才悠悠说出三个字:“真像啊。”
老家伙这几个字一说出来,我头皮发麻,全身一寒。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难道说,我身上真的还有很多不为我知的事情吗?
为什么他们从不对我讲?我一直以为鬼王的事情只有我最清楚,但现在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我忍不住焦急地问道:“老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老家伙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侧过头,喃喃说道:“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明心本来已经忘了吧,唉。”
我愣愣地看着他,说道:“忘了?忘了什么?”
老家伙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悠悠叹口气,说道:“你师祖的事啊……唉。”
我看着他,默默地听他接下去的话。
然而,老家伙瞟了我一眼,说道:“你知道了也没意义,你还是好好修行吧。”
我一听就急了,什么叫做没有意义,我只觉得自己身上有许多秘密,再不让我知道我恐怕会给急死。
“别这样,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明心道长说我的气息和那个人一模一样?!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焦急说道。
老家伙看了我一眼,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说道:“那个人的气息的确和你一样……并不是说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你别紧张。这都不关你的事的,你还是好好修行去吧。”
我站起来,看着他,只觉得难以置信,说道:“到底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讲?”
“没什么好说的。”老家伙闭上眼睛,不再理睬我。
我站着,看着他,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荒谬,这明明是和我密切相关的事,为何老家伙始终不愿意和我说?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虽然我不懂为什么老家伙不愿意告诉我,但是我也知道,他也是为我好,不然他不会为了保护我而和明心道长对峙的。
我只能无奈叹口气,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去睡吧,还能睡个好觉的。”老家伙翻过身,背对着我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那你现在怎样了,你刚才受了伤。”
“没事,就一点剑气而已。”老家伙悠悠说道:“没想到明心的道行已经那么深了,可以伤到我了。”
我点点头,明心道长的实力和他平时放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真是人不可貌相。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老家伙说道。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只好往外走。
当我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家伙依然背对着我,侧身躺着。
我叹口气,将门关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倒在床上,看着黑色的天花板,背后是软而硬的床,手还能捏住被子,掐自己也会痛。
我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存在呢?为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而其他人竟然比我都更清楚。并且他们还不肯告诉我。
我想到明心道长看我的眼神,想到老家伙看我的眼神,顿时一股强烈的疲倦感涌上心头,但是脑袋又清醒的很,一切事情都摆在面前,谜团也摆在面前,我站在迷雾的围城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鬼王,你听得到吗?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又是什么人?我的前世真的是你吗?”我默默说道。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鬼王完全没有声音,似乎陷入了永久的沉默中。
我重重叹口气,闭上眼睛。
…………
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中午。
昨晚我做了各种梦,梦到了许多之前的事情,许多曾经的人,许多死去的人。我还梦到了自己,就像凶尸一样,被无数剑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看着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我伸出手,挥了挥这强烈的阳光,摸了摸自己的皮肤,感受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脑袋有些晕痛,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睡太久了,只感觉想倒回去再睡一觉。
我下了床,往外走去。
道观外空气很清新,老家伙曾经栽的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颗小树,看上去活的很不错。周围是各种鸟声啼叫声,还能听到些许虫叫声。
再回头看着道观,虽然这道观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倒也是古色古香,难怪老家伙喜欢待在这种地方。
我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往老家伙那儿走去。当我走到茶房时,我猛然看见了一个人,顿时呆住了。
明心道长竟然坐在老家伙面前,正在和他喝茶?!
我傻掉了,看着他满脸笑容,完全和昨天不一样,正在和老家伙谈笑风生,一边沏茶,一边乐呵乐呵的。
而老家伙也一扫昨晚的苍白无力的模样,现在是那样的容光焕发,意气风发的和明心道长喝着茶。
“转眼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里还是一样的好啊,看看这里的树,那颗是我们当年种下的吧。”老家伙笑着对明心道长说道。
明心道长点点头,说道:“我觉得就应该种桃花的,你就不信,不然现在春天都可以赏桃花了。”
“一看你就不懂园艺,在这种土壤种桃花树是种不活的,我和你说……”老家伙认真说道。
我惊呆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昨天还是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好好的一起喝茶了?!我完全没弄清楚事情怎么一回事,甚至怀疑昨天他们是合伙表演给我看的。
这时,老家伙突然发现了我似的,淡然说道:“张衡,醒啦?明心过来喝喝茶。”
我看着明心道长,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履薄冰。
明心道长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你帮我办一件事怎样?”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不知他们现在想干什么。
“你帮我把这封信送给这个人,不远,就在市里面。”明心道长递给我一封信。
我纳闷地接过信,还没看地址,就听到老家伙说道:“记得带上剑。”
我低头看信,猛然发觉,这信上的地址竟然是用血写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封信上面粘着血迹,一点点构成了一行字。
“三道桥4号。”
这几个字都是用血写成的,旁边还有一个拇指血印,在白色的纸上显得非常刺眼。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明心道长。
明心道长并没有看我,而是依旧在和老家伙说话。
我忍不住开口:“这是……”
我话还没说完,老家伙就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
我只好叹口气,捏着这封用血写成的信,转身离开。当我出门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但他们似乎就真的那么友好了一般,笑着互相打趣,回忆过往。
我重重叹口气,紧紧捏着这信,离开了茶房,回到了房间。
我将自己的桃木剑带好,换上了衣服,离开了道观。
为什么明心道长突然回到了这里,而且还和老家伙聊的那么开心?我一来就叫我去送信,这里面难道真的没有什么玄机吗?
我想不通,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去完成他们要我做的事。
不过,我已经预料到了,这次的事情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光是信纸上的血就已经不简单了。
因为,这血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凝固,还在信纸上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
我再一次来到了市里。
再过一个月,夏天就差不多结束了。而这个时候是最热的,街上的人都穿着各种时髦的衣装,穿着短袖短衣,露着她们年轻的肉体,将青春的气息无限地散发出来。
而我穿着厚重的道士服,在人群中就显得是那样显目,回头率是百分之两百,路上的人对我都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上来想和我合照。
此时的我已经淡定无比了,礼貌拒绝后,来到了三道桥。
三道桥是一片区,似乎生活水平相当不好的人都居住在这里,这里相当脏乱差,到处都是飞扬的垃圾袋,路边堆起了一座座山似的垃圾堆。
路边的店铺又小又脏,里面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路上挤着各种三轮车电动车,还有卡车一边响着“倒车倒车”一边不停按着喇叭,旁边的理发店放着超大分贝的音乐,周围还有推着热食的小贩大声地喊叫着,一切都是那样的吵,简直能将人的耳膜给震破。
而就在这三道桥旁边,就是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与这里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让人无法理解。
路上的人全都看着我,有不少人还问我算命多少钱。我一一回绝了,然后照着信走,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上前问我是干嘛的。
我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住这儿吗?我现在想找一个地方,却找不到在哪儿。”
他笑了笑,说道:“你说,这里我最熟了,道长你放心,我肯定带你找到那儿!”
我连忙说道:“我要去三道桥4号,你知道在哪儿吗?”
没想到我刚讲完,这位小哥脸色都变了,变得非常诧异,看着我,不说话。
我有些疑惑,说道:“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对吗?”
小哥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在逗我吗?三道桥4号??”
我愣住了,连忙说道:“没有啊,我的确是想去那里,我要送封信给那里的人。”
小哥把我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说道:“你不会是神经病吧?”
“哎你这说话是什么意思?这地方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我诧异极了,同时也感受到不对劲来了,明心道长要我做的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不然不会这样。
小哥摇摇头,说道:“你是被人整了还是怎么的?第一次来到这里?”
我点点头,连忙说道:“怎么了,这个地址有什么不对劲吗?”
小哥笑了笑,说道:“我看你就是被人整了,还穿成这样。这么跟你说吧,三道桥4号是我们这儿流传的一个鬼话,说别人去死就会说你去三道桥4号待着吧。”
我愣了一下,说道:“去三道桥4号,就是去死的意思?”
小哥点点头,说道:“对啊,这里都是这么说的。还有其他版本呢,这里的人常常用这句话骂人,就和骂人下地狱差不多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为什么,去三道桥4号就是去死的意思?为什么不说其他的呢?这样说明显更麻烦啊。”
小哥听完我的话,也愣住了,挠了挠头发,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这句话算是最狠的吧,在这儿要是叫别人去三道桥4号,就和叫别人去死差不多的意思。所以你估计就是被人整了,难道有人骂你,意思是让你去死?”
我摇摇头,我知道明心道长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的。而这句话能在这个地方成为一句狠话,那估计真的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向他道谢后,就继续往前走,想着到底该怎么办。按照刚才那个人说的话,这个三道桥4号只是一句骂人的话而已,并不是代表着真有这个地址,不然就不会不知道了。
我苦恼地挠头发,一下子不懂该去哪里。再问了下路人,才知道也没有三道桥几号几号这种说法,因为三道桥是一个区的代指,怎么可能有一个区几号几号的地方。而应该是什么什么路几号才对。
这我就没辙了,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转头一看,却是一个老人在拍我的肩膀。
这是一个眯着眼睛的老头,他的面容和善,看上去有很大的年龄了。他的头发花白稀疏,穿着一件汗衫,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个很普通的扇子,穿着一双拖鞋。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汉而已。
我转过身,笑了笑说道:“老先生叫我吗?”
老头点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我呆住了,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开口就惊到我了。
老头眯着眼睛,用扇子扇了扇,说道:“你要去三道桥4号吧?”
我迟疑地点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我的道士服说明了我的目的?
老头对我拍了拍,然后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道:“来,跟我走。”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
周围还是那样,人头攒动,喇叭声,车声,音乐声,叫卖声,络绎不绝,一切都是吵杂的样子。
我连忙跟上老头的脚步,和他一起走。
老头背着手,走的很慢,但是却目标明确的往一个地方走去。我跟在他后面,一边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边看着周围,将周围的的环境路标都记下来。
他就这样带着我走,左转右转,进了不知几个小路,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们已经进入了生活区,周围越来越安静。
很快,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走在一条小巷里。
出乎我意料的是,周围的房屋竟然如此古朴,一个个看上去和明清的建筑似的,和北京的胡同差不多,房屋都是四合院般的。
我一直以为三道桥只是个脏乱差的区域,但是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但同时,我也越来越警惕起来,周围的环境太安静了,只听到我和老头的脚步声,完全不像是白天该有的景象。
就在这时,老头忽然转过身来,严肃地看着我,小声说道:“等会进去了也别出声,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非常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同时摸上了自己的桃木剑。
老头点点头,带着我往旁边走去,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老旧的商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老旧的商店,门紧紧闭着,积满灰尘的卷闸门似乎几年都没拉起来过了,而上面的招牌也布满了灰尘,上面的字已经看不清,只有“小卖部”三个字依稀可见,至于小卖部的名字,则被人为擦出了一般,改得看不清楚。
商店旁边依旧还是那种类似四合院的房子,中间的门紧紧锁着,是那种锈红色的铁门,用一把大锁卡在那里。
商店面前栽着一株半死不活的树,看上去很久没有人浇水了,上面积了一层厚重的灰,叶子沉沉地垂在下面。
老头蹑手蹑脚地走到商店前,然后朝我招手,我连忙跟上去,禁不住也小心翼翼起来。
他带着我绕到房屋后面,看到了一扇铁门在房屋后面,窗户很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窗台上也粘满了黑色的东西,房屋后面摆了各种杂物,但无一例外都是几年没用了一般。
周围安静地很,只有我们的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轻微声音。每踩一步,都留下一个明显的脚印。
看得出来,老头的动作很小心,不时往旁边看两眼,让我也紧张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周围。
旁边的的墙相当高,而屋子则只是平房,我们站在墙旁边只觉得空间狭小,不过在日光下倒也是相当明堂。
老头走到门边,轻轻推了两下,抖落一堆灰。门并没有反应,也推不开来。他又轻轻敲了两下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音,但是依旧里面依旧没有反应。
这时,他掏出了一把钥匙。那钥匙奇怪的很,竟然还是金色的,在日光下是金灿灿,不禁有种夺目之感。
我也是诧异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金做的钥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而且那钥匙看上去也是极大无比,远比普通的钥匙大了许多。
正当我怀疑那是不是个玩具的时候,老头已经拿着钥匙插进了锁孔了,用力扭了几下,才猛的扭开铁门的锁。
只听得“哐”的一声,整个空间似乎都被铁门的这声响给撼动了,我也被吓了一跳,盯着他看。
只见他拉开铁门,顿时一大团灰尘掉下来,他侧身一闪就进了屋子里,然后拼命向我招手。我赶紧跟着他进了屋子。
刚进屋子,一股特浓的霉臭味扑面而来,是那种许多年没人待产生的臭味。空气中弥漫着类似于灰尘之类的东西,我一进去就能觉得自己简直进去一大团灰尘之中。
老头进了屋子,立马关了门,将我们都锁在了这片诡异的空间之中。
这应该是店铺的后面,可以看到一辆不知多少年前的摩托车摆放在旁边,上面积了浓浓的灰。旁边的放着几个大箱子,侧边还放着一张桌子。货架上摆满了一卷卷的东西,由于灰尘的原因,看不清货架上摆的是什么。
我看着老头,疑惑他到底想干嘛。
这时,老头看了我一眼,靠过来轻声说道:“信带了吗?”
他看到我点头后,又补充说道:“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拿出信,但是并没有给他,只是让他看了看。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信的血字竟然变了,从“三道桥4号”流动着变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是从来没见过的。
我惊讶的看着信上的这个图案,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而老头看了一眼,抬起头又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其他话,只是说道:“带了就好。”
他又左右看了看,声音很细地说道:“等会你去的时候,别轻易被人发现了,做完该做的,就马上走。懂不?”
我刚想问他什么事,他就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然后说道:“小五,给他换衣服。”
我正纳闷他在和谁说话,冷不丁旁边有人开口:“好。”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猛然看到一个人竟然站在我身边!
那是一个女人,她面无表情正看着我!
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着她。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看上去相当高挑,她的身材也是不错。她的眼睛很大,看着我,面色苍白,嘴唇却涂得很红。虽说面容清秀,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是相当不好。
但最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竟然也铺着一层灰尘,沾染在衣服上,头发上,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道这个女人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吗?!
这时,那女人忽然动了,直接走过来,伸出手就往我身上抓。我忍不住想躲避她的手,但没想到她的手更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只感受到,她的手非常地冷,但是她的力气非常大,简直是一个冰冷的铁钳将我的手给直接卡住了。
我刚想挣扎,就听到老头低声喝到:“别闹了,快点去换衣服,晚上很快就要到了!”
我愣了下,那女人就直接将我拽进了另个房间。
这房间就是商店的前面了,一道卷闸门立在面前,几缕阳光从卷闸门的缝隙中透出来。这里是销售商品的地方,我惊讶发现这里卖的商品竟然都是香火之类的东西。
一排佛陀金身像摆在货架顶部,一个个上面都披着灰,全都用威严的样子瞪着我。而货架上的香火也一卷一卷放着,全都是铺着灰,看上去不知放了多久。
在这个房间中,夹杂着香火的味道还有霉臭味以及干燥的灰尘味。房间里摆放着的东西就那么几样,一个收银的桌子放在那儿,上面都是灰尘,似乎老鼠也不关顾这里。
这时,女人松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到货架那儿,蹲下身子翻找东西,击起一片灰尘涌上来,而她就在灰尘之中翻着东西。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环顾四周。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就在我看货架上的每一尊佛陀像的时候,猛地看到一双眼睛竟然盯着我看!
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在佛陀像旁边,显得极为醒目。
我愣住了,刚想开口,那双眼睛忽然动了,我只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从我眼前闪过,然后落到了桌子上。
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只黑猫,它立在桌子上,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尴尬地对它笑了笑,也不懂该怎么办。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遇到黑猫,可不是一件好事,应该拿出黄历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这时,那女人忽然站起来,一团一团的灰在旁边飞扬。她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递给我,嘴里吐出两个字:“换上。”声音毫无感情色彩。
我接过东西,发现这是一套衣服。我疑惑地抬起眼睛看着女人,但她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我。
我无奈叹口气,脱下了道士服,开始换她给的衣服。这衣服上面全都是灰,我抖了好几下,抖出一团雾。这时我忽然发现,这衣服里面竟然还有内衣。
我吃惊地看着女人,但女人只是冷冷地盯着我,嘴里吐出两个字:“快点。”
不是吧,在这个女的面前换衣服?!
然而女人的表情分明告诉我,必须要换。
我无奈摇摇头,叹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女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在冰冷的空气中,脱掉自己的全身的衣服,又有一个女人站在后面看着,桌子上还有一只黑猫用绿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紧张无比,手有些抖,迅速换好了衣服。当我换好了衣服发现,我穿上的竟然是一件西装。
我转过身,发现那女人背对着我,正看着卷闸门。
就在这时,卷闸门突然嘭嘭响起来,竟然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嘭!嘭!嘭!”卷闸门被用力砸响。
我吓了一跳,看着那个女人。而那女人非常淡定,只是站在一边。
这时,外面的人停止了砸门。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只听到一阵撕拉的声音,卷闸门先是被用力一推,然后直接拉起。
刹那间,光线照耀进来,一时晃得我睁不开眼。我赶紧拿起手来遮挡,也就在这时间里,我分明看到一个衣着臃肿的人站在卷闸门门口。
但我没看清他的样子,在光线下,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轮廓。
“谁要参加?”他粗气说道,声音很是响烈。
这时,女人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哑:“是他。”她指着我说道。
我愣了下,放下手,看着那个男人。
眼睛适应了光线,已然看清了那男人的相貌。这是一个相当壮硕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但肌肉将西装撑起,显得很不合适。他有着浓厚的络腮胡,鼻子很大,眼睛却很小,留着小辫子,看上去挺是凶猛的。
我身上的衣装也并不适合我穿,对我来说太大了,总是不太舒服,但我也不好说什么现在。
“嗯。”那男人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我愣了一下,看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面无表情站在那儿,没说话。
我正犹豫要不要跟着一起走时,女人伸出一只手,手里捏着那封信。
我瞟了一眼,心里倒是明白了些东西。这信估计就是通行证一样的东西,看来明心道长叫我送信,其实是叫我参加什么东西吧。
我也跟着那男人往外走,路过女人时接过了信,然后赶紧追上了男人。
我刚离开店铺,后面就传来一阵猛烈的拉卷闸门的声音。当我转头时,发现后面已经关上了门,一团烟雾般的灰尘在空中飘扬。而这个店铺一如我当初刚来的模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那样的破旧,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我叹口气,回过头,连忙跟着那男人走。此时的我虽然穿着西装,但我依旧拿着自己的桃木剑。我可不敢轻易放下这些东西,不然遇到什么事情就麻烦了。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后面肯定会遇到些什么不一样的事。
我一边提高警惕,一边开始观察四周。
这个男人走路非常快,虽然是在走路,但是速度几乎相当于跑步了。这种似走非走,似跑非跑的速度,搞得我非常难受。我很想跟着跑起来,但又不好跑。
而周围的建筑一如我来时的样子,全都是那种如同四合院般。只不过,这些四合院般的建筑,没有传出来任何声音,门前种的树,全都是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状态。整个地方像是死掉了一般。
就在这时,那男人忽然带我来到了一个建筑门前。那个门和其他地方的毫不相同,其他建筑的门都是那种锈红色的铁门,而这里的门却是青铜色的门,暗黑而又带着青色,看上去有一种古老的历史感。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提高了警惕。
因为,我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气息传来。这种气息有些熟悉,是之前在各种怨灵现场遇得到的气息,但又不是那种怨气特别大的气息。
这时,男人走到门前,伸出手开始敲门。他敲门竟然是有节奏的,时快时慢,仿佛在敲打乐器一般。虽然我不懂乐理,但还是可以感受出他的节奏感。而这整个大门也发出清脆的响声配合着他的敲打声。
过了一会儿,我猛然发觉,原来这些声音不仅仅是男人敲打出来的声音,里面竟然还有人在和他一起敲打着大门!两种敲打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音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敲门还能敲出如此大的花样。
突然,男人停下来,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门忽然开了。
只见青铜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呈现出里面的情景。当我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只见一条红毯铺在路中间,门旁边站着两名穿着礼仪服的姑娘,化妆得极为美丽,冲我笑着。而里面的建筑也出乎我意料。我本以为里面的建筑真是那种老宅屋,可是那里面竟然是一栋极为现代化的建筑,是那种非常前列的设计,我实在是难以置信,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如此设计感的建筑。
而这个建筑似乎只是建筑群的一部分,只能看到尾端。里面似乎延伸了非常多。
而我能看到的,就是那建筑的门在那儿,正打开着。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非常宏大的声音,我吓了一跳。
只见侧面忽然涌来了两群人,他们穿着黑色制服,手上拿着乐器,小号手,鼓手都有,竟然在演奏着音乐,是那种特别隆重的欢迎曲,实在是出乎我意料。我完全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音乐在本来寂静的空间中显得非常突兀,整个空间似乎都充斥着音乐声。
我呆住了,一下子束手无策起来。我来这里本来只是想送个信而已,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时,在音乐声之中,走来一个人,他穿着华丽的衣装,戴着白手套,留着白色胡子,打理得非常精致,但可以看出,他似乎是管家一类的人。
他走到我面前,向我鞠躬,我连忙也还礼。他笑着说道:“欢迎先生来到三道桥4号。”
三道桥4号?!
我呆住了,没想到这里就是三道桥4号。也就是说,这就是我要送信的地方,和那个外面的人口中说的去死的地方?
我连忙说道:“我是送信来的,这是我的信。”我拿出信递给他。
他接过我的信,看了几秒,就递还给我,笑着说道:“对的。”
然后我刚想说能不能离开时,他忽然转过身朝着乐队朗声说道:“让我们欢迎这位先生!”顿时音乐声大起,换为了另一种更隆重的音乐。
我正愣着的时候,旁边的两位礼仪小姐拥护着我走进去,我无奈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被推了进去。
他们将我推到了那栋建筑面前,门本是紧紧关着的,当我靠近时却自动打了开来,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们直接将我推了进去,根本没有顾我的抗拒。而当我没入门里之后,我回过头来,却发现门竟然已经关了起来。
我走回去想将门打开,但发现门竟然紧紧关着,根本推不开来。我纳闷地左右看,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开关门。
我只好继续往前走,周围一片黑暗,但是空气却相当舒服,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当我走了一小会,前面忽然亮了起来,我加速,来到了光亮的地方。
耀眼的白光一时让我睁不开眼,周围非常响起各种声音。我闭住眼睛,过一会儿打开,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竟是一个类似宴会的地方。中间一个大厅,有着一个巨大的乐池般的地方,中间正有一队乐队在演奏歌曲,巨大的乐器竖立在那儿。周围各种衣着华丽的人走在其中。
我已经完全懵了,不懂这里在这做什么,而我来到这里又是为了做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走来一个人,他穿着和外面那个看信的人一样的衣服,只不过肩头的花纹略有一些不同。
他走上来,笑着对我说道:“欢迎参加音乐家的宴会。”
我愣了下,说道:“音乐家?他是谁?”
“音乐家就是音乐家,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吧。”他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下,点点头说道:“对,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笑了笑,说道:“我是管家,这里的情况很正常。我带您去房间吧。”
我迟疑点点头,还没弄清楚这里的情况,整个人还是相当懵。
他说完就转身往另个方向走,我连忙跟上。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非常华丽的房间门口,门上用了极为华丽的雕花,一条金色的线在上面沿着雕花延伸,看上去极为美丽。
他递给我一串钥匙,然后笑了笑,和我说了几句注意休息,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他离开,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眼前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这房间非常大,有一个相当有规模的客厅,无论是沙发等家具,还是各种影音娱乐设备,一应俱全。旁边有一间主卧,还有一间相当大的浴室,中间的浴缸简直可以和小型游泳池相比。
家具可以看出都非常昂贵,一切东西都非常干净整洁,旁边还拉着很长的窗帘,想必是一个大阳台。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感觉痛了才放开手。我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来到了这种地方,这里实在是太华丽了,不太像是我能来的地方,怎么像是我去享受生活了一般。
但是,我又想到了明心道长,想到了他之前说的话,又想到了外面的人说三道桥4号是去死的意思,想到了那个老头警惕的样子,越大觉得这里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愣了下,然后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名极为清纯的姑娘。
这位姑娘看上去不过高中生年龄,穿着一身相当性感,但又相当隆重的衣服。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如有无限秋水般,她的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看上去更添性感。
她走了进来,声音很甜美,说道:“先生您好,我是来负责服侍您的。”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不用服侍。”
然而我还说着不用,她已经将门关上了,她笑着走进来说道:“这是我的职责。”
我无奈叹口气,只好让她进来,反正也不打算做什么。
我无奈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坐到她对面,看着她。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她显然疑惑起来,说道:“先生,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我笑了笑,说道:“做什么呢?我连来这儿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她愣了下,好奇说道:“你难道不是来这里参加音乐会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音乐会是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这里有音乐会。”
她捂住嘴巴,显然是极为惊讶,说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道:“我只是个道士……”
没想到我刚说完这句话,她就站起来,看着我,失声说道:“你是道……?!”她还没讲完就捂住自己的嘴,紧张地左右看望,然后赶紧来到我身边,对我做了一个噤语的手势,然后直接抱上我。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抱住了我,我条件反射性地想推开她。
但她伏在我耳边说道:“别动,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我顿时一僵,任由她抱着我。姑娘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动人的香味,闻上去令人身心舒适。她就这样抱着我,脸趴在我肩上,小声说道:“道长,你怎么来到这种地方……”
我也小声说道:“我是受人之托来这儿的。”
“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姑娘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轻声说自己不知道,她立马说道:“来这里的人可都是非常清楚自己来这里想做什么啊。”
我愣了下,说道:“来这儿做什么?”
“享受疯狂……”她轻轻说道:“这里有一场音乐会,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变态的人。”
我说道:“所以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来到了这种地方?”
“我是……被人介绍来到这儿的,有个老板说这里工资很高,生活待遇很好……”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抱着我,说道:“可是,我没想到,这里和外面有点不一样。”
我疑惑地听她继续说话。
“这里我们受到了严格的监视,而且他们还天天对我们进行洗脑般的教育……”姑娘说道。
我愣了下,说道;“洗脑般的教育?那你呢,你没受到影响?”
姑娘摇摇头,说道:“我们这样的,好像都没受到什么洗脑,我是听其他姐妹讲的。”
我点点头,说道:“为什么我一说我是……你就那么紧张。”
她抱着我说道:“因为,我听她们说,之前有几个道士来了这儿……似乎是要解决什么东西,然后……都不见了。而这里依旧这样。”
我愣住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回事,还有其他道士来到这种地方?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道长,你要帮帮我……我感觉我可能会死。”她忽然小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姑娘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死?”
她轻声说道:“我之前和另个姑娘住在一起,她告诉了我很多这里的事,她说她曾经一起住的人,前一天去服侍客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几天,她也去服侍客人了,但她回来了,面容憔悴,然后我们都睡觉了。可是我半夜惊醒的时候,却看到她的床上只有一缕头发了……我到现在都没看到她了,而我现在来服侍你了……”
我有些困惑,说道:“所以你觉得你会出事?没那么扯淡吧?”
姑娘急忙说道:“真的很可怕的,我有这种预感。”
我点点头,说道:“那你今晚要回去?你别回去了不就行了吗?”
她顿时惊喜起来,说道:“好啊,主管说了,只要客人同意了,我就不用回去了。”
我笑着点点头。
她松开了我,看着我。这时我才发现她的眼角竟有了泪花,我笑着冲她点点头。
然后她又悄悄告诉我些东西,来这里的人似乎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来这里都是为了观看音乐会的,而有不少姑娘都是这样来到这种地方的。
很快,时针指向了十一点钟。
我们聊了很多,她说自己在这里根本无法接触外面,到处都有人监视着她们。而我也疑惑无比,到底是什么力量在这里弄出了这么一个地方。而且要这样强势控制姑娘的人身自由。
我决定好好调查这里。
很快,我们准备睡觉了。
一开始她央求我和她一起睡,我拒绝了。除了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睡外,我还是不太信任她。虽然她和我说了那么多东西,但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最终,我让她睡在床上,而我睡在了沙发上。睡前她和我说,要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定要去看她。
我答应了她,因为我的感知能力是非常强的,不可能有人偷偷进来我会不知道的。
我躺在沙发上,那柔软的触觉也是极为舒服。虽然我嘴上说着会睡觉的,但我还是提起了精神,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毕竟这个姑娘那么紧张,肯定有担忧的原因。
夜晚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周围静悄悄的,女孩睡在卧室里也没什么动静,估计是睡的很舒服了。我静静地等待,但是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等待了不知多久后,强烈的睡意涌上来,我准备睡过去了。不过,在睡觉前,我想去看看姑娘的情况,帮她盖盖被子。
我站起身,往卧室走去。卧室的门没有关,姑娘说只要有动静我就能感觉到。
我走近时,看到被子是盖着的。
然而,当我走到床边时,却发现被子外只露着一截头发。
我有些紧张,一把掀开被子。刹那间,我呆住了。
只见,被子掀开后,床上只有一截头发,其他什么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上只有掀开的被子,一截黑色的头发,散落在那里,显得极为诡异。
我愣住了,忍不住深呼吸,紧紧盯着那截头发,走过去,伸出手轻轻碰了下那些头发。
头发是冰凉的,而它的主人也可能变成冰凉的了。
我拿起几根头发,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下。
我叹口气,放下头发,紧紧撰着头发。这就是那个姑娘的头发,那种特殊的香味我还记得的。那时她抱着我,闻到的就是她头发的清香。而现在,清香依然停留在发丝上,但发丝的主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床上除了头发什么都没有。我伸出手轻轻摸床单。出乎我意料的是,床单是冰冷的。也就是说,姑娘可能很早就已经消失在床上了。
我这时发现,床旁边还有一双拖鞋,是当时给姑娘穿的拖鞋。现在摆放在床边,显得很是凄凉。
我俯下身,往床下探去。但是床底下空空如也,没有姑娘的身影。
站起身,我转头看着周围。
房间里的窗帘是拉住的,也没有被风吹动的迹象。床旁边还有一个衣柜,衣柜旁边还有个置物架。置物架上放着一件衣服。
我走过去,拿起了衣服。这是一件女士外套,当我展开后,明白这是姑娘的外套,上面依旧有姑娘那时的香水味。
我放下衣服,走到衣柜旁边,将衣柜一把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礼服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其他东西。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姑娘会突然消失?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将衣柜门给关上。然后往客厅走。
刚才明明没有任何声音的,我就睡在客厅里,任何动静都不可能逃过我的感知的,为何现在姑娘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还记得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袋很清醒的,绝不可能出现昏昏沉沉的情况。而且我的感知力是很强的,如果出现了鬼物之类的玩意,我第一时间会拿起桃木剑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桃木剑竟然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来到沙发旁边,仔细翻找起来。但是诡异的情况出现了,我将沙发垫都掀开来了,竟然都没找到我的桃木剑。
而且,乾坤包竟然也消失了。里面可是穿着我所有的符文以及各种法宝,现在没有了,意味着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总不能用肉体去对付鬼物吧。
我越想越紧张,赶紧去将灯打开。
屋子亮起来,周围很是明堂。而这个客厅和之前一模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切和我来的时候差不多了,除了那些我动过的痕迹。而最让我慌张的是,我的东西真的不见了。如果不见了,那我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了。
现在我唯一有用的东西,竟然是我自己的血。我的血是至阳之物,也就是鬼魂最怕而又最爱的东西。
我紧张起来,将沙发都要翻过来了,但依旧没有看到桃木剑的踪影。
我记的很清楚的,睡觉的时候,我将桃木剑放在身边,乾坤包为了方便放在了桌子上。而我睡觉的时候,不可能有人在我身边拿走了东西,而我却不知道。
那么,也就是说,在我刚才去查看姑娘的情况的时候,有东西拿走了桃木剑和乾坤包?!
我看着空旷的客厅,忍不住头皮发麻。在这个屋子里,已经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了,虽然我什么都没感知到,但肯定有其他东西在我周围。
我不禁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的阴阳眼是不是出问题了。按理来说,任何鬼物我都能看得见的,而这种事情很明显是非人为因素造成的。
我又去了浴室,发现里面还是之前一样,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有些沉不住气,疾步往门口走去。我要看看外面又是什么情况了。
然而,当我走到门口时,却猛然发觉,门竟然打不开了!
我紧紧握着把手,用力下压,但是门把像是被什么给卡住了一般,怎么也按不下去。我背上好像湿了,也许是虚汗吧。
我拽着把手,用力扯了几下,依然打不开门。这个门就如同铁壁般,纹丝不动,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
难道是外面有什么人将门锁住了?!
我将猫眼上的盖子掀开,伸头去看。
没想到猫眼里赫然看见几个人站在外面!
我看到三个人就站在门外,他们都穿着白色的外套,是那种带帽的衣服。看上去如同巫师的衣服一般。在黑暗中,我隐约能看清他们的样子,但看不见他们的神情。
这简直不可思议,怎么外面有人?!
而他们就那样站在那儿,毫无反应。我使劲拍了拍门,并没有反应。我又喊了几句,但是依旧没有其他声音。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外面的人如同雕像般,就站在那里,毫无反应,无论我怎么敲打门,呼喊他们,依旧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叹了口气,习惯性摸身后,但是并没有摸到自己的桃木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走到桌子边,我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带到身上,以防不测。就算是鬼魂来了,也可以割手放血拖延一下。但我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看着紧紧拉着的窗帘,我忽然想到,这里是第一层,并没有上楼过,那么窗帘拉开了也许就是一个阳台,可以通过阳台走出去。
我来到窗帘前,一把拉开窗帘,但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把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只见四个人竟然就站在我面前!
他们全都穿着白色的巫师袍般的衣服,静静一字排开站在我面前。而此时,我看清了他们的脸。
他们的脸竟然一模一样,都是一个男人的脸。他们的眼睛是空洞的,两团黑色镶在青白色的脸上,他们的嘴巴紧闭,对着我,什么也没反应。
这时我注意到,我和他们还是隔着一层东西的。是落地窗,这里原本是落地窗,而这中间的窗门也紧紧闭着,并没有被打开。这四个人就站在门口,对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然而,他们毫无反应,只是站在那里,对我的话听不到似的。
这四个人肯定不是人。我深吸一口气,虽然疑惑为什么这四个人不推开窗门,但我还是将窗帘拉了起来。
而在我拉窗帘的过程中,这几个人依旧毫无反应就如同尸体一般,站在窗户外不声不响。
我拉好窗帘,坐在沙发上。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周围依旧安静地只有我的心跳声。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姑娘跑到哪里去了,而外面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尸体吗?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来到姑娘的卧室里。
卧室还是和以前一样,打开了灯也和之前一般,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这次我来到窗帘前,深吸一口气,一把将窗帘拉开。
只见,窗户外正站在两个人,他们都穿着白色的长袍,脸长得一模一样,双眼空洞黑色,如同僵尸般站在外面。
这几个站的如此之近,我甚至怀疑他们就要爬进来了。
我忽然注意到,这个窗户的锁是没有锁住的。也就是说,如果外面的人要进来完全可以拉开窗户走进来的。
那为什么这几个人没有进来,难不成是忌惮我吗?可我觉得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啊!
我又走到客厅,一把拉开窗帘,外面几个人还是原来一样,站在外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个人现在这儿,不知呆了多久。
我注意到了,这个窗门也是没有锁住的,明晃晃在那儿,只要外面的人用力推,就能将门给推开,走进来。但是,为什么这些人不进来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地方的谜团出乎我的想象,这里的事情都解释不通。
为何第一次认识的姑娘就主动告诉我那么多事,真的是想要让我救她吗?为什么她就这样神秘消失在了床上,只留下一截头发?而我的桃木剑和乾坤袋又消失在了哪里?
最让我忌惮的,是外面的这些人。我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活人还是非人类东西。因为我感受不到阴气,鬼魂气息之类的玩意,我也看不出来他们身上的生气。他们对我而言,就像一个木头站在那里。
而我不解的是,门明明没有锁,这群人为什么不进来?
我深呼吸几下,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转身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几个白色的人,静静地思考着。
我现在最担忧的是,这个屋子里有什么未知的东西,竟然能使东西神秘消失。而我却怎么也感受不出来。现在我没有桃木剑没有符文,也就意味着反抗的能力很弱,那东西要是想对我下手,是极为容易的。
光是它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我就无法反抗!
看着外面的白色衣服的人,我紧张想着对策。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决定自己主动出击,搞清楚到底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门开的了不进来。
当我走到窗户前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人,我还是有些紧张的。
犹豫了下,我还是伸出按在门上,轻轻推动。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窗门竟然没有被我推开。
我加大了力度,使劲推门。但诡异的事发生了,这个门无论怎么推,我都无法推开。
“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那个没有锁上的门,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又尝试性地用全身力量去推门,但是根本没用,就是推不开来。
我整个身子靠在门上,简直和那个白色的人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这扇玻璃门。但是我用力地靠在门上推动,依旧无法将门给推开。
“呼……”
我深深吸一口气,再用力呼出来。刚才推门的时候用了吗所有的力气,连汗都憋出来了,但依旧没有将门推开。
我明白为什么白色衣服的人站在门外不进来,因为他们也无法打开这扇门。
看了他们一会儿,我又来到了卧室。卧室里的床上依旧放着那截头发,而窗户外面两个人依旧站在那里。
我走到窗户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推窗户。果然,窗户也推不开来,一切都仿佛锁在那里了一般,怎么也不能把这些地方打开。
也就是说,我整个人都已经被困在这间屋子里了。无论是门还是窗户,都打不开,我都无法出去。
我重重叹口气,身体都疲倦起来,但精神依旧高度集中。比起被困在这个房子里,我更担心的是那个未知的力量,它将我的桃木剑和姑娘都弄消失了,那么,它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后看着窗外的那些人。
它们就如同死了一般,站在那儿纹丝不动,一个个一模一样的男人脸,没有丝毫变化。
看着它们过了好一会儿,我站起身,将窗帘拉起来。因为受不了他们用着黑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坐回到沙发,看着电视上的钟,看着时针指着4的位置。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而在这个短短几小时之间,已经发生了好几件我无法相信的事。
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有股神秘力量,控制住了这里,也包括我。而我无能为力。
在这种猜测和紧张的气氛之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分钟缓慢转着。
每过半个小时,我都站起身,去看一遍屋子里的情况,想弄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然而,到了五点,依然什么变化都没有。
客厅依旧是那样,那四个人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站在那儿,而卧室里依旧可以看到那截头发,窗户外的两个人。浴室里依旧是那副样子。
在这个空间之中,似乎只有时钟在走动,在时间中流逝。而我们都似乎变成了永恒,一切都没有变化。
我叹口气,将窗帘再次拉上,坐回沙发上,发着呆。
现在已经是五点半了,依旧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静静坐着,想着各种事。我想到了明心道长,他叫我送信,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抽出信来。信还是之前那样,没有变化,上面的“三道桥4号”已经变成了一个符号般的东西,看上去很怪异,是种不好形容,非常抽象的东西。
我现在有种将信拆开来的冲动,但是想到明心道长叫我是送信,并不是叫我查看里面的内容,最终还是放弃了拆信。
真不懂明心道长对我的想法现在到底是什么,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叫我来到这种地方,而我甚至还搞不懂我应该怎么办。送信,送到这里吗?送给谁?
而我很郁闷的是,老家伙很明显是默许了他的做法,甚至是一边和他聊天的。
就在我思考的部分,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6,而现在已经是六点零五分了。
我站起身,叹口气,走到窗帘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外面是一处草坪,清晨的阳光浅浅地洒在草坪上,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我连忙尝试性推门,但没想到的是,这个玻璃门竟然一下子就被我给推开来,而且由于我太过用力,我差点摔在地上。
但我冲到外面后,感受到的便是流动的空气,清晨的凉意,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
白色衣服的人呢?
我冲回客厅,冲向卧室。
卧室里面,姑娘的那截头发依然散在那里,但是窗户外面的人也不见了!我走过去,将窗户轻轻就推开了,外面传进来凉凉的风。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又将周围看了一遍,但是房子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变化,只是外面的人消失了踪影。
我已经摸不着头脑了,刚才的半小时里,外面发生了什么?难道说就是为了困住我在这个夜晚吗?
我走到客厅门口,探头看猫眼。发现外面也是什么人都没有了,白色长袍的人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次我伸出手按在把手上,轻轻下压,门把轻松按下去,整个门发出清脆的咔嚓一声,然后就被我轻轻地拉开了。
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愣愣地走到外面,往通道另一头看。通道里什么人都没有,房门都关着,没人在这么早的时候走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摸着脑袋,托着下巴,仔细想了下这个晚上发生的事,除了姑娘的一点点消息,其他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站起身,再次来到卧室,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将那半截头发收拢,然后卷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接着我走到客厅,再次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走在通道里,我疑惑地看着周围,思考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有人说道:“先生,你是要去参加早茶会吗?”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白胡子老人,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的通道口,对我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他马上走过来,说道:“那就让我带您去早茶会吧。”
说完他就做了个手势指引我,带着我往另个方向走去。
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厅里。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餐厅,但装修相当华丽,看上去倒是金碧辉煌。而这里的每个桌子都是隔开的,营造出了优雅而又私密的空间。
来这里的人都穿着各种奢华的衣服,我能认得出的牌子就那么几种,感受到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
这时我也发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男的,女的寥寥无几,这里的女生基本都是服务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性感而勤快,就和那个姑娘一样。
一想到那个姑娘,我的心不禁一紧,伸进口袋触碰到那柔软的头发,想到姑娘神秘失踪,想到她对我说的话,想到她那渴望自由的眼神,我就有些急躁起来,想赶紧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问题。
这时,老者领我走到一个桌子旁边,让我坐好后,吩咐旁边一个姑娘站在这儿听从我的安排,然后就径直离开了。
本来我是想询问老者这里是怎么回事的,但想到这里的工作人员毕竟是这里的人,很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
“先生,你需要什么吗?”服务员笑着说道,她的笑容很漂亮。
然而我没有心情吃什么东西,叹口气说道:“来杯咖啡就行了,随便的就可以了。”
很快,咖啡端了上来,放在一个银制的盘子里,放上来很精致漂亮。我拿出勺子,不停搅拌着这个咖啡,虽然咖啡香味很棒,但我依旧没什么心情品尝。
就在我拖着下巴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走过来,坐到我面前。
我叹口气说道:“这里有人了谢谢。”我不想有陌生人来打扰我。
“你只有一个人的,兄弟。”来人的声音稳重洪亮。
我愣了下,抬起头来,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是一个白头发老人,他的眼神炯炯有神,紧紧盯着我看。他的脸上都是胡子,几乎将他半张脸给遮起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休闲西装,看上去颇为帅气。
这个老人手上都是青筋,正拿着一个咖啡杯。他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再放下来,轻轻说了一句话。
但是我没听清楚,好奇地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了一句话。
当我听完后,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他刚才竟然说了一句咒语。是那种最基础的驱鬼咒语,也就是说,这个老人也是一个道士?!
我忍不住问道:“难道您也是……”
话还没说完,老人做了个禁言的手势,然后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说道:“你想多了,我不是。”
“那你为何……”
他放下咖啡杯,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只是刚好知道而已。”
我整个人泄下来,坐回原来的位置,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她正疑惑地看着我们,似乎在好奇我们刚才交流了什么东西。
如果这个老人是一位道士的话,那我就可以向他了解许多东西了。而现在他不是一个道士,那他是谁?
“我姓刘。你好。”他笑着伸出手。
我犹豫了下,伸出手和他轻轻握了下,说道:“我姓张,刘先生你好。”
“嗯,不知张先生这次来音乐会是想做什么呐?”刘先生眯着眼睛喝了一口咖啡,对我说道。
我愣住了,一时不懂该说什么,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没有什么目的的,现在的想法则是找出姑娘,然后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我知道。”刘先生笑起来,说道:“肯定是为了来聆听音乐家的歌声吧!”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帮我回答。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她也露出了会心一笑的表情。
“音乐家真是了不起的人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姓什么名什么,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演奏能力超一流的。”刘先生笑着说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说道:“对,我也知道。”
“当然,音乐家是有一支完美的乐队的,就是白衣服乐队。这个乐队真是非常厉害的每个人都穿着白色长袍,看不清样子,但各种乐器在他们手里都显得那样完美。”他笑着说完,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而听完他的话,我就愣住了。他这个描述,我瞬间想起来昨晚看到的那些白色长袍的人,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两眼空洞的人。
“当然,没有好的乐器,也不能让白衣服乐队那么厉害。最主要的是,音乐家可是超级厉害的,你应该知道他用什么做乐器吧?”他放下咖啡,探过头来,声音平静下来。
我愣了下,略有些尴尬地说道:“知道,知道一些。”
“哎,你这个人,装什么无知。”他重重拍了几下我的肩膀,说道:“来这里的人不都是为了看那个的吗?这里啊,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
我愣了下,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哎呀你也太无聊了,就是脑袋啊,皮肤啊骨头之类的乐器啊,大家不都是好这一口来的吗?难道你忘记送一个漂亮的姑娘给音乐家了吗?”他看着我说道。
我则是呆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音乐家竟然是人头和人皮之类的东西作为乐器的,那他得杀死多少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还在想着乐器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要回答刘先生的问题。
他推了一下我,笑着说道:“肯定带了的嘛,不然你也进不来这个地方的。真希望可以看到你带来的漂亮姑娘的脑袋。不知是什么动人的音乐呢?”他一边笑着,一边看着我。
看着他的眼神,我可以确定,他是在帮助我。他正将这里的信息告诉我,告诉我这里到底怎么一回事。
而他告诉我的原因是什么?估计,就因为我是一个道士吧。
我端正坐好,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她似乎对我们说的内容不在意,也许这里的人经常讨论这个东西吧。
“嗯,我也想听到那么动人的声音呢。不知道音乐家住哪儿呢?我早就想好好拜访他了。”我看着刘先生。
刘先生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放下咖啡杯,往后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说道:“想见音乐家的人多的不行呢,大家都十分景仰他。但是除了音乐会开始的时候,谁也见不着他。不过我听别人说,音乐家似乎住在院子的最里面。” 他看着我,眼神却有些无所谓。
我点点头,刚想开口,就听到他说道:“今天晚上你在哪个位置看音乐会?不如到我那儿吧,离得近。我刚好有多的一张票,八点钟记得到座位那儿,我在那儿等你。”
说完,他拿出一张黑色的纸。我接过来,发现上面只写着一个数字:“11”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张票。
我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吸口气,又呼出来,看着我说道:“今晚别忘记了,要多出去走走,别一直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走,我愣了下,站起来刚想追过去,服务生却笑着走过来说需要结账。我无奈点点头,接过账单。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这么两杯咖啡,竟然需要花费我大部分的钱,简直无法想象。
就在我吃惊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弟弟,我帮你结账吧。”是一个相当性感妩媚的声音,想必是一个美人儿站在我身后。
我转过头,笑着要表示谢意。
映入眼前的首先是一个完美的神采,波涛起伏的胸部,穿着一袭黑色薄纱长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白皙的长腿。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几乎只能闻到这股香味了,其他味道都无法闻到。
肯定是个美女吧。
我抬起头,正视看她的脸。当我看到她脸的那一霎那,我整个人呆住了,浑身毛骨悚然。
这是一个眉目清秀,面带桃花的美女。她的红唇特别诱人,鼻尖高挺,但是她的眼睛却是两个黑漆漆的洞!
她用这两个黑洞般的眼睛站在我面前,直直对着我。
我吓了一跳,一抖擞往后退,差点撞翻桌子,将咖啡杯晃倒,还剩的咖啡漏出来,瘫在桌子上。
“先生你怎么了吗?”旁边的服务生连忙过来扶住我。
“怎么了吗?见到我那么惊讶?”她笑着说道。她的两眼就像被人挖掉了眼球似的,看上去极为吓人。
而更让我感到惊悚的是,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就是昨天晚上来房间里的那个姑娘!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那个姑娘!她原本穿着的是清纯许多的衣服,脸上妆容也是浅妆的。现在却换上了极为性感的衣服,换了极为浓郁的妆容。但我还可以认出她的样子。
她那晚带给我的记忆实在是太深了,我无法忘记她那个样子。但是现在!
我看着这个两眼黑洞的女人,实在无法将她和那晚的姑娘联系在一起。但是这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又告诉了我,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姑娘!
我深吸一口气,只见那女人张开口,说道:“怎么了吗?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我咳嗽两声,还是后退了两步,对她说道:“我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啊,昨晚我们还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晚上呢。”她笑着说道,风情万种。但是她那两眼空洞实在令我无法欣赏。
我冷咳了两下,努力感受她身上的气息。但是我什么都无法感知出来,只有她浓郁的香水味刺激着我的鼻尖,我无法判断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她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我都无法判断。
我稍稍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头发,发现她的头发竟然还是那么长,并没有缩短,依然如同瀑布般铺在身上,完全没有被剪短的现象。
好一个长发及腰!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看着这个女人。现在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有很大的问题。虽然弄不清楚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但可以理解昨天的事了。
这个女人留了一截头发在床上,然后我走过去后,就将我的桃木剑和乾坤包给带走了,直接让我现在变成了没有什么能力的废人。
可以说,现在随便来一只鬼魂,我都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它制服,没有了法宝就想除去鬼魂实在太难了。
虽然不懂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但是我已经时刻关注周围了。现在要弄清楚的是,她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想弄死我,昨晚就应该动手才对,我抱着她的时候,动手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那么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或者说,这整个宴会,音乐家,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她开口了,做了一个娇羞的动作,说道:“昨晚你把人家弄得好疼啊。”
我冷冷看着她的两眼空洞的娇羞,没有一丝欲望。这个女鬼般的人到底想做什么?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旁边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问题,依旧在谈笑风生,完全没有关注这边的情况。
因为我是阴阳眼,所以只有我能看到?
“小姐,你叫什么呢?昨晚结束的太快,你又早早走了,我都不懂你的芳名呢。”我牵动着脸皮笑道。
“叫我刘莎就行了。”女人笑着说道,忽然揉了揉空洞的眼睛,说道:“刚才有个沙子进眼里了,不好意思呐。”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作什么。同时我紧紧撰着水果刀,随时准备预防不测。
然而,出乎意料的,这个刘莎笑了笑说道:“晚上一起看音乐会呐。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了,性感的脚步扭动着小蛮腰,整个身体相当诱惑。
旁边的人不停咂嘴,说这个妞的身材对么好,脸蛋多么精致。
我愣在原地,还真没反应过来这个诡异的人竟然就这么走了。
这时。一个人走上来撞了下我的肩膀,说道:“嘿,你认识这位小姐吗?真漂亮啊,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真是明亮动人。”
我转头看了一眼,这是个打扮潮流的年轻男子,一副苍白虚弱的脸蛋。
我在心底呵呵两下,转头就走。
一边走我还听到后面他的喃喃声:“不就被妞甩了吗,眼神至于那么凶狠吗?”
我也不回头,直直往房间走。脑海中满是昨晚那个无助的女孩,和现在性感浪荡的女人,两个人的形象始终无法重叠在一起。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鬼魂附体的话,我应该能感受到鬼魂的气息,但是却什么也没感受出来。
走到房间门口,伸进口袋掏钥匙的时候,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顿觉得非常恶心。
我将这团头发掏出来,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还摸索了几下,确定口袋里没有头发后,掏出钥匙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依然和之前一样,什么变化都没有,客厅里依然和离开时那样,东西都放在那里。
我往卧室走去,想弄清楚刘莎到底是怎么避开我消失不见的。难道是窗户吗?
当我走进房间时,我呆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见床上一片混乱,被子半条倒在地上,床单有各种皱痕。而最显目的是,床单上竟然有一团红色!简直是血痕!
我愣住了,再看旁边,发现置物架上刘莎姑娘的外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几条内衣!是胸罩和内裤!
而这时我还发现,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用过的安全套!盒子拆开扔在一边。
这是什么情况?!就去早茶会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走上前,看到床上的那团红,联想到刚才刘莎对我说的话,还有气质的大变,顿时一个荒谬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涌出。
难道我昨晚将刘莎给做了?!
我头皮发麻,虽然依旧觉得这个想法如此荒谬,但是眼前的事情似乎又是那样证明了。
但是我清晰记得昨晚的一幕幕,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我想到了刘莎的头发。
我冲出卧室,冲出房间,将门边的垃圾桶盖掀开,但是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里面完全没有了刚才我扔的那团头发!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浑身一颤。
“张先生,你在找什么呢?”是刘莎的声音!
我缓缓转过身,就看到她站在我身后。
她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薄纱裙,里面的内衣依稀可见,胸前的饱满还是那样偌大。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漆黑一片,两个空洞异常恐怖。
“我的内衣还在卧室里呢,你这坏家伙,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竟然就让我一个人回卧室睡……我,我还想要啊。”她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胸,一只手伸进双腿间捏揉。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用黑洞的眼睛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边往后退,一边看着她。
她一边揉着自己,衣服掀起露出雪白的肉体,一边用黑漆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娇喘着说道:“来吧,现在继续。继续来昨晚的疯狂,昨天你可是凶猛的呢,让我都爱上了这个运动呢。这里也行,要不从后面来吧,我趴在这个墙上……”
我憋着气,毫不犹豫就转身冲进房间,直接将门一把关住锁住。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只听到门砰砰地响了几下,然后就听到刘莎在门外尖声喊道:“你拿了别人的第一次,就不认账了?!快点出来!”
我深呼吸,看着天花板,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否都是假的。
我在思考,在回忆昨晚的一切。很对啊,昨晚的一幕幕我都还记得,完全不可能出现我做了那种事,还不记得的情况。
那么,这一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刘莎正在混淆我的记忆,想阻碍我。
门继续砰砰响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没有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但我也不想打开。
我只觉得现在自己很危险,自己好像已经被盯上了,昨天今天的事充分说明了有东西要对我做什么。
但是他们的目的意图又很难弄清楚,因为如果要弄死我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完全不需要等待那么久。那么,到底想做什么呢?刘莎到底想干嘛?
这里的一切都和那个音乐家有关。看来到了晚上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将门锁好,走到沙发上,抱着头坐了一会儿,想摸桃木剑又想起桃木剑不见了。站起身,走到卧室,看到床上那副样子,依旧不相信这是我做的。
我走到沙发上,静静坐着,看着墙壁上的时钟,看着时针分针一点点的转着,就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等待。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懂该做什么。
就这样,我一直坐到了下午六点。中间有服务生喊我去吃饭,我也没出去,我只想等待音乐会的到来。
六点半时,我站起身,打开房门。外面通道上飘扬着音乐声,回荡着古典曲,似乎都那么平静。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
我整理了下不合身的衣服,然后坚定的往通道另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一个服务生站在那儿。得知我要去音乐会后,马上毕恭毕敬地引着我走向音乐会的现场。
一路上,我见到了各种衣着华丽的人。他们都穿着奢华贵重的衣服,一步一步如同通往天堂般走着,就算是交流都是小声的。有些人我甚至还见过,是在电视上见过,既有明星也有几个似乎是领导级别的人。他们在来者中更是显眼。
虽然他们都是在小声交流,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他们是非常的兴奋,眼中抑制不住的狂热,似乎在参加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他们。同时寻找着不一样的人,比如和刘莎一样的没有眼球的人。
我想知道的是,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有什么联系?
这时,我们都聚到了一个巨大的体育馆般的地方。这是一个如同茧般的建筑,上面一条条半透明的材料做成的护罩般的外壳,而入口只是个小小的口,只能容纳几个人进去。
所有人都等待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是不耐烦的脸色,反而每一个都是狂热的眼神。
就在这时,四周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在这个空间回荡着。
“欢迎大家,来到……音乐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能被称为音乐家,他是谁呢?”这个洪亮的声音说道。
“音乐家!”所有人齐声说道。我被这么整齐划一的叫喊声也给吓了一跳,不禁看着这些人。
这些人虽然穿着各种昂贵的衣服,但是脸上的表情倒是惊人的一致,全都是狂热而疯了般的样子。
“对,音乐家就是音乐家!大家都知道,音乐是人做出来的,那么,最好的乐器是什么呢?”洪亮的声音在四周围回荡着,震撼着耳膜。
“人体!”所有人齐声喊道,十分浩大,声音在夜空中越飘越远,飘向虚渺的另一端。
“对,人体就是最好的乐器!所以,音乐家为了使用好这个乐器,做出了各种美妙的音乐!下面,大家进入音乐会欣赏这一场盛宴吧!”洪亮的声音高声道。
所有人狂呼起来,疯狂起来,全都和磕了药一般。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完全没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狂欢。这时我发现,他们真的是磕了药,不少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拿着一些东西在每个人周围穿梭。
当一个女服务员走到我旁边,拿出一个注射器就要帮我,我连忙拒绝了。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走到了另一个人旁边。
我叹口气,看着周围疯了般的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都似在挥洒自己生命般享受着快感。
这时我注意到,他们开始进去了。门口站着一个干瘦的人,他看着每个进去的人,并没有说什么。
然而当我走近时,他却忽然伸出手阻挡我,两只鹰眼盯着我看。
我愣了下,然后赶紧拿出刘先生给我的黑色门票,递给他。
他接过门票,看了许久,才递还给我,但是神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挥挥手。
我连忙走进去,心里有些紧张。
当我走进这个地方,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也不禁愣住了。
这个地方简直是一个斗兽场!没想到外壳美轮美奂的茧型建筑,里面却是一个类似于斗兽场般的地方,一层一层的台阶般的座位层层叠起,一个又一个人坐在台阶上面。
中间的场地相当诡异,周围摆着一排又一排的影音设备,相当现代。中间是现代化的舞台结构,有升降设备,以及各种视听设备。
但是,场地和阶梯般的座位中间,还竖着一层高大的铁丝网。所有人就坐在铁丝网外,看着里面。
我愣愣地看着,一时不懂该去哪里好。周围的座位太多了,而刘先生和我约定的地方却不知道在哪里。
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服务生,笑着说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连忙拿出门票,给她看,说道:“请问这个座位在哪里?”
她看了一眼门票,古怪地看着我,但很快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说道:“先生,你确定要去那里?”
我点点头,忍不住说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连忙摇头,然后带着我走。
她带着我一直走,走过了那些阶梯般的位置,一直走,远离了狂热的人群,竟然将我带到一个特殊的座位上。
这个位置所处的地方很令我吃惊。这里几乎就在中间场地的旁边了,仿佛是VIP座位般,就在表演舞台的旁边,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人在表演着什么。
我怔怔地找到了位置,坐在这里,有些紧张。这个地方的位置都是空的,总共估计也就十几个位置,现在只有我坐着。而之前那些非富即贵的人竟然都坐在那些简陋的阶梯上。
现在只有我坐着,看着舞台,略有些紧张,不懂接下来会有哪些人来到这个地方。
我诧异的是,给我票的刘先生说好要坐在我旁边的,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受到有人坐在了我旁边。
我转头看去,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刘莎正坐在我旁边,而她的眼睛依然是黑漆空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直接站起来,瞪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刘莎端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高腰设计显得她的腿特别长,她的胸部也被高高的衬托出来。她披散着头发,长发及腰,看上去倒也是美丽动人。
但是,她的眼睛处却依旧是黑漆的一片,看上去能通过她的眼眶瞧见里面的东西似的。她紧抿着双唇,这次没有对着我,而是对着舞台。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上鸡皮疙瘩都起来。我努力想感知周围有什么东西,然而却依旧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在这个小场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附近没有服务员,也见不到工作人员。
我有些紧张,看着这个刘莎。她到底想做什么,几乎是时时刻刻跟着我,无论我去哪里,她都会贴上来,就在我身边。而她的眼部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很想上前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只能无奈作罢。
我坐到了另一个座位上,远远隔着她,实在是不想靠近她。
就在这时候,似乎是时间接近音乐会的开始了。全场的喧嚣慢慢平静下来,周围越来越安静,偶尔听到几声尖叫声,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之中。
很快,整个会场竟然变得异常安静,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死了,竟然没有了任何声音。我扣了扣耳朵,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出现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这么多人如此安静?!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塔塔的声音。我转头看去,是舞台那边传来的。
舞台中间的门已经打开了,里面一片漆黑,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走出来。
当脚步声出现在舞台中间的门口声,我首先看到了一个脑袋,那是一个男人的头,头发非常地长,将半边脸和后脑勺都给遮住,脖子也看不见了。要不是看到他那极富男性特征的面孔,我肯定认为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当他上半身露出来时,我呆住了。他的上半身竟然全是肌肉,硕大的胸肌鼓在那里,看上去极为凶猛。
当他整个人走出来时,我认定了这只是个保镖类的人物。他只穿着一个短裤,全身上下都是偌大的肌肉,看上去如同绿巨人一般,是个非常强健的力士。
我正疑惑为什么保镖会先走出来的时候,那个保镖忽然开口了。声音非常低哑沉闷。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音乐会。”他说道。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就是那个所谓的音乐家。而这个音乐家和我的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竟然是一个浑身肌肉,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我实在想不通这个人是怎么当上音乐的。
“你们,好好听着。”他低沉着声音,环顾四周说道。
他又顿了一下,说道:“狂欢吧。”声音平静完全没有什么感情。
然而,全场竟然猛的沸腾起来,欢呼声简直如同大分贝音响在我的耳边爆发开来,声音之大出乎我意料。我忍不住往观众席上看,发现每个人都疯癫了一般,拼命的大喊大叫,甚至有人哭泣着鬼叫。
我就搞不懂了,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时,我又注意到,那个刘莎依然如刚才那样,完全没有反应,不为外界的影响所动,两只空洞的眼眶依然对着舞台,十分平静。
我有些忌惮这个刘莎,我到现在都不懂她是死是活,没有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感知到死人的气息。但她有时时刻刻的动着。
就在这时,全场所有人瞬间被掐住脖子似的,竟然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没了。
我愣了下,转头看去,却发现那个音乐家伸起了手,紧紧握着拳。似乎所有人都随着他这个手势而停止了声音。
这个音乐家不知要做什么,舞台上伸都没有,只有影音设备,难不成这个音乐家想独唱一曲吗?
忽然,他拍起了手,每次拍手都是很有节奏的拍动,声音在舞台上回荡着,通过扩音器不停传播,在整个空间中形成了巨大的回声。
就在这个时候,舞台忽然裂开,除了他站的位置,舞台裂开,缓缓升起了一行人。当看到他们时,我愣住了。
这行人显然就是上次在房间外出现的人!他们全都穿着白色的长袍样的衣服,然后帽子挡住了他们的脸,但我猜得到他们的脸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而最可怖的是,他们手里的乐器。
他们用的乐器竟然全都是人的一部分!如果只是人骨头做成的乐器还不足为奇,最可怖的是,那竟然是一个个人的肉体的一部分!
有手臂,大腿,以及一个个的人脑袋。这些人的截肢,都没有流血,而是不知用什么封住了一般,锁住了血液,静静放在那里。
我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通过这些人体的一部分进行演奏乐曲,而且这种根本无法表演吧。
这时,只见那个音乐家拍着手,从另一边抽出来一把巨型的砍刀似的刀,扛在身上,我呆住了,不懂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时,舞台前面忽然打开,渐渐升起树十根柱子,而那些柱子上面都绑着人!
这些人全都衣着鲜丽,他们圆睁着眼睛,惊骇一般看着音乐家。他们的嘴被一张白色的条子般的东西给封住,而他们的手脚竟然都被死死的绑在那里,根本动不了,连挣扎都不能发出声音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似乎都在盯着音乐家。我坐的地方离舞台非常近,简直就在其中一个人的脚下。
但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可是,看到他拿着砍刀,我却又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走上来一个白色袍子的人,他也用帽子挡住了自己的脸,他手里拿着两根细骨头,乍看上去真如指挥棒似的。
他站在那里,抬起了手,而所有人都似乎准备好了一般。音乐家也扛着砍刀,看着这十几个人。
当那个白色长袍的人挥下骨头的一瞬间,所有白色长袍的人和音乐家都动了。
只听得一个特别恐怖的声音猛然爆发开来,我呆住了。只见白色长袍的人用人体残肢敲打起来,而音乐家竟直接拿着砍刀挥了过去,如同切丝般在每个柱子上的人,将他们的皮肉一点点剥落下来,发出了异常恐怖的撕拉声。
而这些各种撕扯的声音就这样组合在了一起,鲜血四溅,飘洒在地上,溅在了我脸上。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怔怔地看着。音乐家挥舞着砍刀,疯狂舞动,竟然将人体的撕裂声发挥到了极致,在扩音器的帮助下,发出各种人体的声音。
就这样疯狂了一会儿,柱子上的人全都已经是血肉模糊,他们的眼球几乎要暴突出来,面目挣扎,但是嘴上却依旧封着白色条子。而他们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处完整的皮肉,简直如同凌迟一般,那一点点撕裂的声音,竟然就成为了音乐的一部分。
忽然,音乐家直接撕掉了人脸上的封条,只听到各种惨叫声爆发开来,每个人疯了似的叫起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被这个痛苦折磨得都疯了似的惨叫。
而这个,就是所谓的音乐家,所谓的音乐。与其说这是个音乐会,不如说这是个花式屠宰人的地方!这里是炼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呆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耳边回荡着各种惨叫声,眼前是各种血色在飞,周围似乎都没了其他东西,我的眼里只有这些飞起来的皮肉,音乐家全身都是血,在一边紧闭嘴唇一边拿着刀疯狂折磨这些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转头看周围的的观众,他们和音乐家一样,眼睛似乎都已经是红色了已经,他们眼里也都是那种疯狂,他们身上注射着药品,全身舞蹈起来,非常拼命的舞动起来。而他们还拿着刀捅自己的身体,流着血狂欢。
我回过头,愣愣看着绑在柱子上的人。他们的声音已经嘶哑,他们的眼睛已经是茫然一片。而他们身上虽然被砍了那么多刀,却刀刀没有致命,没有一刀是往他们身上的要害处刺去的。
而他们的身体上,却有着无数道划痕,无数个被砍去的肉。如果现在放下他们,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就在这时,忽然看见音乐家高高跃起,猛的一砍,直接将一个人的头颅给砍飞下来,一条血柱冲去,头颅摔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而很快,又是几道血柱冲死,几个头颅摔在地上滚动着。
这根本不是一场音乐会,这只是人类对自己残暴下线的狂欢!
音乐家猛的踢开这些人的身体,又一拍手,只见舞台又升起几个人。这几个人是被困在笼子里的,穿着制服,表情惊恐无比,拼命地喊叫,就如同末日来临一般。
不,这就是一场末日的场景。
音乐家将笼子猛的砸开,里面的人拼命的逃出来,疯狂的逃跑,而音乐家就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手起刀落,将这些逃跑的人不断地砍死。
这所有的声音,如同绝望的毒药,灌输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人们在窒息中寻找快感,在别人的痛苦中寻找欢乐,在折磨自己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我整个人如同呆住一般。如果说这是一个音乐会的话,我的确是被感染了。我被一个绝望的情绪给沾染在身上,周围是人类的狂欢,中间是人类的绝望。
人的尸体被制成的乐器是绝望,人在生命的脆弱前被分开骨肉,人的身体瞬间裂开?只有血与惨烈的声音在空中激荡。
很快,这场惨烈的表演结束了。到处已经是血的一片,我身上都是热气蓬蓬的血,而观众席上,有不少人自杀。
这时,我看到了,那些台上的死去的尸体,正缓缓升起几个半透明的人影。它们是怨灵,在无尽的折磨中变成了怨灵,化为了施虐其他人的怨灵。
而在观众席上,那些自杀的人竟然也升起了几个半透明的影子。
就在这时,音乐家身后的白袍的人忽然跳起来,直接冲到怨灵身边,竟然一把抓住了怨灵。
我呆住了,怨灵怎么可能会被人类给抓住?!台上的那些白色袍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很快,所有怨灵都被他们给抓住,而观众席上的怨灵似乎也是被抓住了。就在这时,音乐家拍了拍手,然后就往门口走去,而白色长袍的人也跟着他们走。
这时,我发现他们的手里都有一条银色的锁链,它们就是用这个东西困住了不断挣扎的怨灵。而怨灵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离开。
我忍不住要冲过去的时候,我的手忽然被人给一把抓住,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作用在我的身上。我不禁被直接抓住给往后拉。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刘莎。她黑洞的眼睛流着血,她的嘴唇也在流血。我被她拉在身边,然后她一只手直接卡住我的脖子,竟然是要直接把我给闷死。
而这时靠的那么近,我猛然感受到她身上有一股非常玄妙的气息,是很类似鬼魂的气息,但又是有些不相同。就在这时,它手上的力量猛然大增,我抓着她的手,竟然怎么也扳不开来。
我的脖子被她紧紧卡住,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挣不脱。我用尽力气伸出手,咬住指头,用尽力量,将手指头给咬破,然后伸出手往它的脸上抹。
几乎就在我咬破手指的瞬间,我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的力量松了许多,而当我伸出手抹她的脸时,她直接倒退,远离了我。
我终于挣脱开来,跪在地上,不住的喘气。刚才脖子被她给卡住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几乎就要窒息了一般。
我抬起头,看到刘莎站在那里。
它面无表情,两只眼睛依然空洞,穿着黑色礼服,简直如同一具僵尸一般,站在那里。她的手指甲渗血,看上去极为诡异。
这时我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很痛。低头一看,发现手臂上是很明显的爪印,皮肉掀开。
我抬起头看着她,只觉得棘手无比。虽然她的手指头在冒着白烟,她也似乎害怕我的血,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制服她。
如果单纯用血液,那我需要几个自己的血量才有可能将她直接给消灭,我是不可能那样子做的。
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回荡起一个声音:“嘿,这是一个不错的魂啊……”
然而,就在这时,刘莎似乎是听到了鬼王的声音一般,竟然忽然急速后退,直接翻过墙壁,往音乐家的方向飞去。
“它能听到我的话吗?”鬼王惊讶的说道。
我忍着手臂上抓痕灼烧般的痛感,说道:“应该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刚才那个,那么大的灵尸,真是不可思议。”鬼王说道。
我愣住了,说道:“灵尸?你说的是那个音乐家?”
“就是那个砍着人的东西。你赶紧去它那里吧,我帮你制服它,同时也是你提升力量的好时候。”鬼王着急说道。
听着它的话,我有些疑惑,但是想到刚才那可怕的一幕,想到这个音乐家不知残害了多少人,连忙动起身往它那儿追去。往门里冲进去。
门里面非常暗,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隐没在黑暗之中。我有些诧异,按理来说,我的阴阳眼可以看清所有的情况才对,现在竟然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我只好摸着墙壁往里走,当我摸着光滑的墙壁时,却猛然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
再细摸,竟然摸到一个人的脸,摸到了人的鼻子眼睛嘴唇。我直接往后一跳,没想到脚后面有什么东西一般,被绊倒在地。
我摔在地上,仓促爬起,摸到地上湿乎乎一片,拿起手闻,却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也就是说,我刚才摸到的液体竟然是血液。
我才去摸绊倒我的东西,摸了几下,却摸到一个脚掌,沿着摸发现是一条断腿。
周围依旧一片黑,但我的阴阳眼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黑暗,勉强能看清楚身边的情况。
我揉眼睛,再睁开,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只见我在一个通道里的一侧,而在这里,竟然堆满了各种尸体残肢,有不少的断手断臂放在地上。地上黏糊糊如同隔膜般的液体,竟然都是血液,已经臭成了一团,闻起来非常恶心。
而在墙壁上,正盯着一个个的人头。我突然发现,每个人的脸本都是不一样的,但旁边放着刀子之类的东西,似乎在给这些人头做整容手术,是那种直接切割肉块的方法。
我不懂这个音乐家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的问题非常大。
而在外面的人,看上去是过来享受,其实只是给音乐家提供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道里依旧漆黑一团,黑暗如同棉絮般塞满了这整个空间之中。我只能勉强看清黑暗中的轮廓,需要通过摸索才能继续前进。
这整个通道,看不见出口。如果出口就在前方,那么会有光亮。可是我眼中只有黑漆的一片。
也许,前面也一直是黑暗。
通道里都是各种尸体,散发着腥臭味。可能是我做这类事情做多了吧,闻到这种味道竟然也不是特别反感了,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受不了。
尸体不知为何,并没有全都腐烂。埋在最下面的尸体是已经腐烂的了,恶臭味就算是压着也挡不住。最上面的都是残尸,而最能找到完整的就是手臂了,这里面的手臂上的指头几乎全被砍断,也不知道拿去做了什么。
尸体上有什么白点,我蹲下看时,才发现那些竟然都是蛆虫。这些蛆虫如此之多,简直形成了一个个窝一般,在尸体上不停蠕动。
我站起身,叹口气,呼吸的都是浓浓血腥味和尸臭味。墙上挂着一个又一个脑袋,都是同样的面无表情,眼神松弛,没有神情的脸是最为冷酷和惊悚的。它们的脑袋额头前都有圆圆的东西,靠近看了才知道,那都是钉子。这些人头就这样被钉在墙上,用无神的眼睛看着通道上的人。
而这些人头,一排过去,不知道有多少。
前面的路和刚才差不多,都是尸体一堆一堆的情况。而这些尸体留下的衣服虽然往往已经支零破碎,但也可以看出它们之前是多么的光鲜,如今却只能作为一个无头尸体的丧服,变成蛆虫的窝。
我身上也粘上了一些这种东西,弹掉后继续往前走。当我走到尽头时才反应过来竟然没有路了。
眼前是一睹墙壁,粗糙的表面上摸着非常刺手。上面还是挂着几个人头,全都面无表情,老少皆有。
这个墙还怎么推都推不动,我摸索了一下还找不到有什么开关,敲了敲墙壁也没听到空洞的声音,也就意味着后面就是实墙,并不是虚墙。
但是,这个音乐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么这里一定有其他的地方。
我又折回去找,踩着尸体摸着人头,竟然还真找到了另个出口。这个出口是在尽头的左侧,要再摸个好几米的墙壁才能找得到。这地方太黑了,凭着微弱的视力,一点一点的找,才找到这个地方。
这是一道大门,门上面也挂着人脑袋,在黑色的掩盖下就和旁边的墙壁没有什么区别。我也是摸着墙壁才找到了这个门。这门似乎也没有锁,我轻轻推了下就将门给推开了。
走了进去,也是一团黑暗,但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一个尸体,但是却有鲜红的血。这里的血看上去是用木桶装了后洒在通道里的一般,泼在地上,墙壁上,看上去极为诡异。而在地上的血痕还有不知多少的脚印,墙上的血痕则全都是手掌印,贴在上面极为可怕。
在这个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这似乎是怨气,纠集在这个通道之中,阴魂不散,但是我又没有看到有什么鬼魂出现。
我顺着路走,拐了几个弯后,看见了前方有一点光亮,而我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声音。这个声音来自通道的里端,光亮的方向。
我身上,手上都是黏糊糊一片,摸着墙壁也管不了那么多,抓紧时间往那儿走。当我再拐一个弯时,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面前。
这是个巨大的空间,似乎是山洞的一部分。顶部上数十个强灯射下,将整个空间照的非常亮,一片白光让所有事物都非常清楚。
而在空间底部,却是一堆又一堆诡异的东西。
我看见了一堆又一堆的尸体,看见了旁边巨大的熔炉,恶臭味似乎是这里最常见的味道,整个空间都笼罩在这个空间之下,没有丝毫其他味道。
这些尸体被肢解的非常彻底,大都是血肉模糊,皮被拆开来,里面有许多骨头是被抽出来。他们的衣服都是被剥得干净,全都不见了踪影。
再走几步,眼前的东西忽然整齐划一起来。只见一排一排的手臂陈列在地上。用着一个个玻璃罩子装在一起,里面泡着半透明的液体,硕大的气泡在里面鼓动。
当离开了这片区域后,又看到了一堆装着人体部分的玻璃罩,里面放了各种人体的部分。而这些地方倒是干净许多,没有那种之前的到处都是血污。
玻璃罩的区域都走完后,眼前猛然出现一片的人。
这些人全躺在地上,他们穿着白色长袍,两眼漆黑,面无表情,双手放在肚子上,两脚并在一起。
而最恐惧的是,这些人全长得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又被这味道呛了下。走过去,靠近了看这些人。
这些人的眼珠部分确实是被挖空了的,那里是空荡荡一片,但同时也是被染上了黑色的东西。而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魂的气息,身子也没有什么尸气。
摸上他们的手,却是完全的冰冷。也就是说,这些人的身体,已经不是简单的尸体了,是被改造过的东西。
我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以后得白袍人的脸又改变了,全都变成了另个样子,同样是面无表情。在走几步,又换了一批人。
如此直到我走到最后时,猛然发现所有的白袍人的脸变成了一个我熟悉的脸。
那是刘莎的脸。少说也有十几具吧,全都是刘莎的样子,黑漆的眼珠,之前的清纯脸蛋变成了这样的面无表情。
看着这些“刘莎”,我无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当我走了一小段距离时,听到了几个非常尖锐的声音。
那声音特别奇怪,是一种食物撕裂的声音,但同时又是有音调变化的声音,仿佛有东西在调整什么音乐。
我走近,靠着墙,往里看。
只见,一个小小的圆形空间里,音乐家坐在那里。
他浑身都是鲜血,身边摆满了不知多少的大腿。而他手里还有着一个锯子,正在一个又一个的割大腿,仿佛是在调整乐器一般,他不停地尝试。
听着这种尖锐难受的声音,我屏住了呼吸。
这时,脑海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赶紧赶紧,你只要靠近了我就能消灭它。”
我愣了下,有些迟疑:“我冲过去你就能消灭?”
“不然呢!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什么对抗它。快点快到,再晚它可能就跑了。”鬼王焦急地说道。
我犹豫了,但是看到这个音乐家周围满是血的人体肢节,看到这整个空间,想到自己什么法宝都没有,自己的道行更是浅薄的很。
我最终还是站出来,往音乐家走去。
我鬼王出动一定能将这个东西给消灭。但是,我现在似乎越来越依靠鬼王了,几乎每次消灭鬼魂都是鬼王的出现。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我有些担忧,但是想到这个音乐家不知祸害了多少人,我还是一鼓作气,直接冲了上去。
音乐家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
也就在这一瞬间,音乐家浑身忽然爆发出一个强烈的气场,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
我只感觉浑身瞬间被冻住了一般,周围都满是杀意和怨气,我竟然根本动不了,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定。
同时,看着音乐家的笑容,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心底的胆颤震荡起来。
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我如此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呆滞地看着音乐家站起身,往我这儿走来。
它全身精肉发达,拳头比一个砂锅还大。它的脸明明是面无表情的笑,但却是非常凶狠的笑容。它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异常诡异的神情。
我感受到,一股非常强大的魂力在他身上爆发开来,这股魂力实在是太强了,除了当初遇见的鬼王,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大的魂力。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提起了我,我整个人没有任何的反抗。
“人类……昨晚没死,今天还不跑?”它拧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我看到我的右手发生了变化!只见一团黑气从我的右手溢出来,形成了一团黑色气体。
但就在同时,我整个人被猛然甩飞,直接给砸在地上,瞬间巨大的疼痛从腰部传来,仿佛骨头被它给摔断了一般。
“你,身上的是什么。”音乐家拿着锯子,僵硬地说道。
而我在地上疼的受不了,只能蜷缩在一团,想叫又叫不出声,整个人被摔得没有一丝力气。
音乐家又走过来,我看到它竟然抬起了锯子,就要往我身上砍!
但就在这时候,我的手不受我的控制抬起来,直接一把抓住了音乐家的脖子,一大团黑气化为一个人形直接扑在了音乐家身上。
音乐家猛的尖叫了一声,跪在地上。而我的身体上,也被注射了什么东西似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来。
我仿佛进入了仙境之中,身体里的每一寸苦恼与痛苦都在不断地流逝,新进来的快感不停地持续,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吸收着每一寸的快感。
仙境也不过如此吧,飘飘欲仙,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片叶子,在空中慢悠悠的飘着。我要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自己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与天地也不分彼我。
我能感受到空气的存在,每一丝风在我身边吹拂而过时,简直如同被吹起来了一般,我像个敏感的婴儿,每一寸风吹拂在我皮肤上,我都会不停地颤抖,那种感觉如同全身上下都在呼吸。
消灭鬼魂的感觉,真好啊。
我一边感受着快感,一边忍不住说道。身体上不满意的东西似乎快消失完了,而身体里舒服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了。
但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痛苦猛然爆发开来,我整个人如同被无数针给刺中一般,身体每一寸都在被灼烧,冰冷的灼烧。
我猛的睁开眼,却看到自己竟然被钉在地上!
我的右手和左手,都被一把剑给插着,血染红了我的衣袖。抬起眼睛往下看,肚脐处也被几根针插着,身体似乎是被人给控制住了,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痛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身上散发着黑色气体,在我眼前不停地挥舞着。
就在这时,我转头时,竟然看到了老家伙!
他坐在我的左边,穿着金丝银边道士服,手里拿着桃木剑念念有词,另只手则拿着符文在我另一边拍下。
我转头看另一边,却是明心道长坐在这一边,眉头紧锁,手里举着桃木剑不停地挥舞。
而这时,更强烈的痛苦猛然从身体里迸发开来,我忍不住尖叫一声,同时又有另一种力量窜出来,钻进我的身体里,似乎在和我的体内不停地吞噬打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上的痛苦才减轻了许多,整个人松弛躺在地上。
我睁开眼,却看到了刘先生和明心道长站在我旁边。那是之前在早茶会上的那个刘先生!
刘先生眉头紧锁,依然穿着那件衣服,喃喃说道:“麻烦了。明心,你让这个鬼王吞噬灵尸真的对吗?”
“呵呵,那也是为了让你看清,这个张衡是什么玩意。”明心道长冷笑道,看着我的眼睛都没有一丝情感,有的只是无限冷漠。
我想说话,但是喉咙被什么卡住了一般,竟然说不出任何话。身上的感觉似乎都已经消失了,我感受不到身子的存在。
“做了封印,应该没问题吧。”刘先生摸着胡子说道。他的眼睛依然那么明亮
“要什么封印,直接将这个容器给毁了,它能做什么?!”明心道长举起剑,对着我。
“张衡还活着,能听得到我们的话。”刘先生看了一眼明心道长说道。
“还活着?”明心道长冷笑两声,在我眼前挥了挥手,说道:“是人还是那个鬼王?是会鬼王的话,我告诉你,你是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安心回鬼界吧!”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扎住了一般,非常的痛。眼前的明心道长样子都扭曲了一般,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是人的话,我问你,刚才爽吧?”明心道长冷笑着对我说道:“享受被吞噬的感觉,真是爽吧?”
我愕然,被吞噬?不应该是这个灵尸被吞噬吗?!
“这里的灵尸可是非常强大的,我和明心都不一定能制服,所以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有没有被鬼王给控制……没想到,唉。”刘先生一边缓缓说道,一边慢慢摸自己的脸。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不断发生变化,竟然变成了老家伙!
他的声音也变成了老家伙的声音。他咳嗽一声,说道:“我变成这个样子,接近你,告诉你这个音乐家的大概信息,给了你进去的门票……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会怎样。”
这个人就是老家伙!联想到之前的画面,顿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荒谬。
“你还记得那个刘莎和房间吗?呵呵。”明心道长冷笑两声说道:“你的道行也太浅了,差点直接死在沙发上。我们就一时没注意,灵尸的力量就让那个女孩直接死了。幸好我们手快,直接将整个房间封闭了,不然你早就被灵尸的傀儡给杀了。”
我呆住了。没想到原来是老家伙他们封闭了房间,让我出不去,也让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唉,那个刘莎。。也真是可怜。”老家伙叹口气,说道:“我们太大意了,就让灵尸夺走了她的生命,还将她制成了傀儡来迷惑你。”
“呵呵,小子,你真是够蠢的。”明心道长冷笑看着我,说道:“不仅遇到事情没有正确的判断,没有自己处理的事情,竟然还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了鬼魂,真是不可思议。”
“唉,张衡……我也没想到你竟然那么信任鬼王。”老家伙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它刚才不仅在吞噬灵尸,也是在吞噬你啊……”
我整个人已经如同木刻的一般,呆呆地听着他们的话,脑袋里一片空白。
“刚才爽不?当然爽啊,寿命在不断减少,身子在不断地被吞噬,没有一点快感可不行。还是你体内的东西最爽,不仅吃了鬼魂的修为,还在吞你的身体。啧啧啧。”明心道长冷笑地看着我。
真的吗,原来,鬼王的话都是在骗我。
“你是不是误以为鬼王吞噬了鬼魂,你也变强了?”老家伙叹口气,说道:“那是鬼王故意的,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要是它再多吞噬些鬼魂,就可以直接夺走你的身体了。”
“跟他说了也没用,不如直接一起人道毁灭了吧。鬼王在他身里迟早是个祸害,现在连灵尸都吞了。”明心道长对老家伙说道。
老家伙摇摇头,看着我,眼神坚定:“不行,我们是道士,要救张衡……”
原来,我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封印吧。”老家伙叹口气,说道。
明心道长瞟了我一眼,摇摇头说道:“空虚,你真的要放任它不管?这可是鬼王力量最虚弱的一段时间了。”
“先封印吧。”老家伙看着我,眼睛依然很亮。
明心道长最终叹口气,说道:“好吧,真是拧不过你。我们也没办法真的封印它,只能将它给暂时沉睡下。”
“张衡会有办法的。”老家伙看着我,眼睛炯炯有神。
“就这个臭小子?真的可以?”明心道长抬起头,再低下头看着我,半眯着眼睛。
我根本动不了,也张不开嘴说话,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它们。
现在的我,仿佛掉入一个深渊之中,身体已经不存在了一般,只有自己的意识还在,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漂浮在身体上看着老家伙他们讲话。
我想表达自己的努力,想告诉他们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但是我却开不了口,我甚至连眼泪也流不出来,更是不能做出动作。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脑海中一个微弱的声音。
“快,把封印解开……”是鬼王的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我内心暗骂道。
“他们,在骗你……我给你力量,你赶紧解开。”鬼王声音听上去非常虚弱。
它的话音刚落,我忽然发现身体竟然流动起一个暖流,到处流动,不一会儿我竟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能感受出自己的手臂上正插着一把剑。
“把,把剑拔开……”鬼王虚弱的说道:“我带你逃跑……他们想害你。”
我不说话,只是手轻轻颤抖了两下,勉强扭动了下手指。
“张衡!”明心道长忽然圆瞪眼睛,看着我,骂到:“你的手指怎么在动?!”
“什么?!”老家伙看着我,马上脸色大变,惊呼道:“怎么可能,这可是最强的封印法了……难道说?!”
“我就说了让你杀了他,快点,破坏他的身体。”明心道长大惊道,说完就从包里拿出符纸。
我轻轻动了两下,感受到手臂上的剑,并没有再动了。比起鬼王的话,我更相信老家伙的话。
“别。”老家伙挡住明心道长,说道:“你看,他没有再动了。”
“他刚才肯定受到了鬼王的力量。张衡他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老家伙严肃的说道。
明心道长脸涨得通红,很想将符纸贴在我身上似的,最后还是叹口气,没有将符纸贴在我身上。
这时,我听到鬼王的声音:“你会,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眼前忽然一阵恍惚,竟然一闪一闪起来,世界变得扭曲,老家伙和明心道长在我眼里也忽然变成了两个黑影。
但撞击还没有停,我分明感受到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撞击我的脑袋,有什么东西想钻进我的意识之中,而那个东西是个非常阴冷而又熟悉的气息!
难道是鬼王吗?!
我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但是很快我就不能再想这个东西了。那东西如同薄膜一般将我整个头包裹住了一般,我的脑袋上是一阵冰凉,我的脑袋似乎被人砸入冰冷的海水之中,我不能呼吸了,鼻尖窒息起来,整个人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我想挣扎,但是我的手都动不了,怎么也无法抬起手。
这时,我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是那种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话,但如同黑暗中传来的咒语,宛如深渊中传来的磨牙声,仿佛天空降下的陨星。微弱而又如此强大,在不断地放大,声音越来越大。
就像刺刀一般密集地刺激着我,一阵又一阵,非常多,我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了这种声音,就没有了其他东西。
而我的眼前是一片扭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人影在不断扭曲,不停地扭动,什么也没有。
很快,那人影也越来越淡了,声音也大的快要将我的世界埋没,我似乎就是这个声音的一部分,简直如同这个声音的音频之中一般,我就像没有了意识一般。
但忽然,浑身突然被浸入一处春水之中一般,忽然开始暖和起来,全身阴冷的世界开始慢慢暖和。
这时,我终于可以睁开眼。
眼前的世界有些恍惚,睁开眼却看到老家伙和明心道长都坐在我前面,他们脸颊通红而又发白,额头上遍布着汗,全身都在颤抖。
他们闭着眼睛,嘴里不停说着什么,手里拿着好几张符纸,身上也贴着符纸。
但这时,我忽然发现,老家伙腰部竟然有一道骇人的伤口,正在不停地流血,而那血流过了洁白的道袍,看上去异常凶险。
我想开口问他怎么了,但是我依旧开不了口,整个人的嘴巴被封住了一般,怎么也张不开嘴。
我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般,竟然也很难动弹,但我的脑袋到底还是能转动的。当我低头时,不禁呆住了。
只见,我的身上贴满了各种符纸,上面画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字迹,但这些符纸有一大半都已经烧掉了一半,已经是没有用的符文了。
而我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把剑,但那剑竟然已经断裂了。我的手里却还抓着一把剑,而那剑上面竟然还有血迹,正在缓缓的流着血,滴落下血,掉落在地上。
我是站着的,但我全身如同打了麻药一般,动不了。
我怔怔地看着老家伙,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忽然,老家伙和明心道长猛的睁开眼,同时吐口血,喷溅在我身上,然后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也就在同时,我竟然能动了,身体忽然恢复了行动能力,我可以控制的肢体。
一股巨大的痛感在身体各处传来,如同一堆针扎在身上,我忍不住喊叫了几下,最终还是痛忍下来,跪在地上。
膝盖跪在地上仿佛跪在火上一般,非常的疼,灼烧着我的膝盖。而我的身体各处都是这种状态,非常的痛苦。
我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掌,上面贴着各种符纸,正握着一把桃木剑,上面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另只手臂像是失去了知觉,颤抖而无感觉。在上面正插着半截剑柄,其他部分不知去了哪里。
我艰难地想站起来,但是根本站不起来,身子沉重而又灼烧了一般。
最终,我趴在地上,挪动着身体,爬到了老家伙旁边。
他紧闭着双眼,脸颊已经变成了惨白,一边咳嗽,一边吐血。他手掌无力的张开,捏着的符纸已经揉为了一团。
这时,他咳嗽流出的血中,竟然还流出了一颗圆形的药丸,似乎是丹药!
那是青碧色的丹药,已经缩小了很多,上面沾染着血迹。
我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似的,我伸出颤抖的手,伸进自己的嘴里,使劲往自己的喉咙扣,终于咳嗽出来,将一团黑血给喷出来,直接喷到了老家伙的道袍上。
这个时候,我才感受到心脏部分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像是有万箭穿心一般,眼前顿时一阵恍惚。
我用力甩甩头,眼前飘落下几张残存的符纸。我轻轻开口,声音非常低哑:“老家伙,怎么了……”
老家伙听到我的声音,身体抖了两下,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我,又闭上眼,喃喃说道:“没事。”声音非常小。
我伸出手,将剑放在他旁边,转过头看他的伤口。
他腰间的裂口非常狰狞,道袍断裂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家伙干瘦的腰上正有一道极为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开,一道深深的剑刺伤非常显眼。
我呆呆地看着,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心道长倒在一边,紧闭着双眼,脸颊也是苍白无比,他的嘴唇紧闭,没有流血。但是他倒在地上也似乎不省人事。
我艰难站起来,看着四周。周围还是之前那个地方,但是另一处有个门开着。
这个地方满是尸体的残骸,音乐家的身体倒在一边,已经变得干枯,和干尸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地上散落着各种符文,老家伙和明心道长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
要带他们出去。
我环顾四周,看到那个门似乎有亮光。
我将老家伙给拉起来,他的嘴角依然在溢血。虽然身体上非常的疼痛,但我还是将他扛在身上,他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流出道袍,沾染在我的身上,流在地上,显得非常凄凉。
老家伙没有一丝反应,被我扛在身上,脑袋耸拉在一边。他的身体特别重,没有重重一般,扛着他和压了一座大山似的,但我还是努力将他扛起来,往外走。
门后面是一个通道,通道里有光,眼前有些恍惚,身上的老家伙比什么都重,他的头垂在我前面,正有血不停地从他的口中流下,掉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惊悚的血点。
当我扛着他,走到通道外时,发现却是一个院子外面,外面有层厚厚的灰,上面有一行脚印,我将他放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拖着脚步往回走。
现在的我,身子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什么感觉,一只手还垂在身子边上,一只手在不停流血,身上也似乎不停在流着什么东西。
当我走到里面时,看到明心道长蜷缩在地上,似乎非常痛苦。
我走到他旁边,拉起他,想将他扛在身上。
当我将他拉起来时,他整个人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身子不停抽搐,然后猛的吐了口血,眼睛颤抖下,睁开来,眼神有些茫然。
他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先是愣了下,然后猛的伸出手,将我直接一推。
他的力气不大,当我却无力地往后退,倒在地上,看着他。
他的身子在我眼前颤抖。他伸出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符文,喃喃几句话,那个符文就燃烧起来,很快就化为一团光消失不见。
然后,他没再看我一眼,一个人踉跄着往外走。只有我还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他的身影。
我伸出手掌,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手心,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刺痛从脸上传来,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裤腿已经破烂露出了我的腿,上面沾染着各种血迹黑色东西。
不知怎么的,这个地方好空旷,什么东西都没有一般,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起身来,茫然地拖动脚步,来到了外面。
明心道长也坐在墙边,看着老家伙。
老家伙靠在墙边,头歪在旁边,嘴角缓缓流着血。
明心道长大口喘气,撕下了自己的袖子,缠绕起来,塞在老家伙的腰间。
我走过去,直接跪下,跪在老家伙,呆呆地看着他。
“小子,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明心道长看着我,声音虚弱。
我茫然摇摇头,但是心却被拧的紧紧的,因为,我隐约猜到了自己做了什么了。
“你。你差点杀了自己的师父。”明心道长虚弱的声音猛然提高,瞪着我,说道:“你差点杀了我的师兄!”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一阵波动,一股强大的符文波动开来。
我呆呆地看着老家伙,他苍白的脸上是血滴,而他的眼睛紧闭,嘴角耸拉,流着血。
这时,一个人走到我旁边。
我抬起头,看到是掌灯老人。
他依然是戴着帽子,圆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家伙。
“师兄……”掌灯老人喃喃说道,然后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符文,贴在老家伙身上。
“快,带师兄去医院。”明心道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好。”掌灯老人着急地伸出手,将老家伙扛起来,同时一把拉起明心道长,站起来,走到另一边。而我呆坐在地上,看着他们。
掌灯老人扛着老家伙,老家伙身上流的血滴落在地上鲜明无比。
他拿出一张符文,甩在半空中。一阵强烈的符文波动传开,他们浮在空中,化为了一道光,消失不见。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们不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身上依然一阵一阵的剧痛,手臂上还在流血,腿上是一道皮肉掀开的伤口,我的脑袋还在眩晕。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伤害了自己的师父,也许就是报应吧,终究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真的是我的错吗?
我靠在墙边,靠在刚才老家伙躺的地方,只觉得身体冰冷的无比,什么也没有了。
眼前是高高的墙壁,天空是灰暗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看不到阳光,也看不到云彩。
我似乎是在牢笼一般,没有自己的世界,连心底世界都是住着其他的东西。
我低下头,颤抖着撕开胸前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里面正有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这个心脏,真的是在为我而跳动吗?为什么那么冷呢?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转过头,却看到一个黑色的裤子,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没事吧?”原来是林希,好久不见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林希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脸,喃喃说道:“没事了,别哭了。”
我在流泪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伸出手,紧紧将我抱在怀里,然后抓住我,拉着我起来,想将我背起来。
我挣脱了她的手,对她摇摇头,艰难说道:“有烟吗?”
她的眼睫毛在颤抖,她说道:“没有。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点点头,艰难地往前走。她扶着我,带着我走动。
我们走出院子,发现就在音乐厅旁边。外面停着一辆又一辆的警车,正在不停地响着警笛。但我却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眼前到处都是警察,正在带着一个又一个之前衣着鲜丽的人走。
我和林希坐上了警车,往外驶去。看着窗外不断闪烁的房屋,自己的世界似乎也在不断逝去。
很快,在医院里,我就进行了包扎,身上也做了救治医护。
我和林希说要先回道观,她说好。
当我回到道观时,这个道观却空无一人。
没有老家伙在茶房泡着茶等着我回来,炼药房里也没有他的身影,他的卧室里被子掀开,里面也没有他的身子。
整个道观,都没有老家伙的身影,也没有纸条留言,整个道观都失去了灵魂一般。
我呆呆地看着道观,一种凄凉的感情在身体里流动。
林希走到我旁边,轻轻拉着我的手,说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观,喃喃说道:“我,差点刺死了师父。”
林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和我回去吧。”
我看着道观,什么话也说不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体内的鬼王,我到底该怎么办。
直到林希拉动我的时候,我才转过头来,跟着她一步一步走到车上,离开了道观。
我转过头,看着道观。
夕阳之下,道观染着一片红色,在天空和大地之中,是血的颜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天过去了,老家伙依然没有回到道观,而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找到他。
我住到了林希家里。这几天我实在没办法专心做好一件事,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我就想到了老家伙腰间的剑伤,就会想到体内的那个鬼王。
它已经没有了声音,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明心道长他们到底有没有将我体内的鬼王给彻底封印住。我甚至连自己到底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插在我手臂上的两把剑,一把断剑一把完整的剑,我都带在身上。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翻起身,拿出那把剑,静静地摸着。
这是老家伙的桃木剑,上面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而洗过的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也许这也是老家伙的味道吧。
真不懂,老家伙会怎么想我。
这几天林希对我很好,她每天早上爬起来会先来看躺在床上的我,然后做好早餐,去上班前还会贴张小纸条嘱咐我。
我没有睡着,我都看在眼里。每当她走的时候,我才会起床,看着她的房屋,愣愣地发呆。
她总是想和我谈心,劝导我,但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说话,只能沉默地对她。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也觉得挺对不起她的。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后,林希在一个早晨找到我。
“张衡,和我去朋友家吧。”林希笑着对我说道。
我正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茫然转过头看她:“啊?”
她穿着一身白色纱裙,头发随意绑起来,笑着对我说道:“那是我之前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是一个编辑,性格很开朗呢。总是喜欢专研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但因为毕业后我也变得很忙了,所以已经好久没沟通过了,听说他交了一个女朋友。要不我们去找他玩吧。”
“为什么找他呢?”我看着她说道。
“啊,因为……现在只有我请了假,我想他应该比较方便吧?”林希讪笑着说道,吐了吐舌头。
我本来想拒绝的,因为实在不想去见一个陌生人,但是想到这也是林希的好意,如果就这么拒绝了也不太好。
我点点头,说道:“好吧。”
“好?”林希兴奋地抓住我的手,眼睛闪闪的,说道:“他真的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曾经是我们之中最能开导的人呢!额……不是,我是说他很有趣,和他在一起肯定很开心。”
我勉强微笑,点点头。
“那我马上打电话给他,看看他有没有空!”林希立马跑到外面拿手机,又很快跑进来,一边打电话一边冲我笑。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我是林希呐。”林希笑着说道:“嗯,好久不见了,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呗?我有个朋友想和你聊聊……嗯?你也想找人聊聊吗?好的,那就明天……”
很快,林希放下了电话,笑着对我说道:“他有空呢,说是也有些事想和我们分享。一定是什么有趣的事吧!”
我茫然点点头,也不懂林希到底在兴奋什么。难道说她认识的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魔力吗?
“他叫林欢,是不是很欢快的名字?他可受女孩子欢迎了,写的幽默风趣,等会,我给你看一看。”林希说完,就马上跑出房间,很快又拿进来一本猫咪封面的书。
“你看,这讲的是三个人搞怪的故事,你看看,哈,是不是很有趣……”林希坐在我旁边,淡淡的清香飘扬进我的呼吸之中。
看着上面的插画,听着她读着的故事,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能点点头,回应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停下来,转头看着我,看了许久,合上书,喃喃说道:“不好笑吗?”
我扁过头,避开她的眼神,声音有些小的说道:“挺搞笑的,但是我有点累了……抱歉。”
“好吧。”林希站起身,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就往外走,看着她的背影,我张开嘴,想解释,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叹口气。
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转过身,笑容灿烂,说道:“等会记得出来吃点心哦!”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同时还带上了门。
看着门缓缓关住,最终发出咔的一声停止。感受着窗外的风轻轻吹拂着我的身子,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在身边,但是又说不出来。
也不错呢。
…………
第二天。
我已经换好了一身便服,是林希给我买的,说是很适合我。看着身上的皮卡丘,我只能干笑两下,觉得真是适合。
林希也穿着很简朴的衣服,上身是一只画着乌龟图案的短袖,下身是白色的热裤,看上去特别清新休闲。
“咱们走吧!”林希拉住我的手,说道:“他约我们在咖啡馆里呢,不懂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要分享呢!”
我点点头,然后跟着她往外走。
外面是艳阳天,秋天前的灿烂总是那样的热,街上的人都穿着清凉的衣服,大家都是欢乐的模样,享受着这晚夏。
来到了一个咖啡馆。
当我见到林欢时,不禁愣了下,然后诧异地看着林希。
由于林希的描述,所以我想象中的林欢本来是一个看上去非常阳光的大男孩才对的,但是眼前的人却出乎我的意料。
林欢穿着灰色的衣服,眼睛耸拉,面容愁苦,一副忧愁的样子,他穿着一件睡裤,脚上半穿着拖鞋,看上去极为邋遢惆怅,完全没有林希描述的那种感觉。
林希也呆住了,好长时间才说出话来。
“欢哥,你,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林希呆呆地说道,一副不可思议地神情。
看来林希也没想到林欢会是这个样子。
“唉,别提了,你们先坐吧。”林欢摇摇头,晃动手里的咖啡杯。
林希拉着我坐到他对面。
林希刚坐下就着急地说道:“欢哥,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发生了什么吗?家里出什么变故了?”
林欢笑了两下,然后喝酒一般拿起咖啡杯仰头喝下。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叹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女朋友的事。”
“女朋友?你女朋友怎么了?话说我还没见过你的女朋友呢。”林希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林欢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别提了,我女朋友……唉,一言难尽啊。”
“怎么了?你和我们说说。”林希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说,我们听。”
林欢摇摇头,又深深叹口气,笑了两下,说道:“别提了,唉……你知道最近一个星期我们都在哪里度过的吗?”
林希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说道:“出去玩了?”
“呵。”林欢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个地方,一个是家里,还有一个你猜猜?”
“额,公司?”林希试探性地问道。
“精神病院!”林欢托着下巴,看着咖啡杯,眼神茫然。
“啊?我没听错吧?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林希很是惊讶。
我也好奇起来,一般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这个林欢家里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林欢叹口气,喃喃说道:“就前个星期,我女朋友她突然发了神经似的,天天说我精神有毛病,要我去精神病院看。但明明是她有问题,我拉着她去精神病院看了,医生说是精神分裂症。”
我愣了下,没想到他女朋友竟然会得这个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精神分裂症?不是吧?是遗传吗?”林希睁大眼睛,看着他说道。
林欢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以前怎么会,以前她可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的……唉,真是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得那种病了呢?”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林希担忧地说道。
林欢托着下巴,看了一眼林希,再看了一眼我,叹口气,说道:“爱情是有代价的……需要为对方负责的……但是,我真的有些累了……最近我天天想着要不要分手算了,太累了。”
我和林希都没有说话,静静听他接下来的话。
“事情是上周日,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步,回来后,她就变了个模样似的,很是奇怪。”林欢一边摇头一边缓缓说道:“她竟然说我脑子出毛病了!要我赶紧去医院看。”
“你说,她怎么会说这种话?!而且那天后,她就叫我不要一直待在家里,她说她不想一直看到我……真是的,真的很不可思议啊!散步前还好好的,还叫我待家里陪她玩,怎么会这样?”林欢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不是说她,精神分裂症……?”
林欢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睛,说道:“对,她强烈要求我去精神病院看一看,我同意了……结果,结果是她得了精神分裂症,哈哈,是不是很有趣?她每天都拿着药,竟然要我喝下去!真是搞笑,原来精神病是这样的。”
我和林希对视一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听他接着讲。
“她真的是疯了,不仅要和我分床睡,甚至都不让我碰她,每天都叮嘱我要吃药,每天煮的菜也没有一点味道。”他无奈地说道:“为了让她的病情好转,我带她去了好几个医院了。但是完全没有用,她竟然把我当成精神病一样,要我去吃药。真是……唉。”
“那,现在呢?”林希试探性地说道。
“呵呵,昨天,我带她去见了一个很有名的精神病医生。那个医生穿的正经多了,看人貌似也很专业。他给我们分别单独看了半个小时后,说我们俩可能都需要吃点药才行。哈哈,没想到,我被她搞得也要吃药了。真是有意思。”他一边笑一边说道。但是看上去总觉得很是凄凉。
林希点点头,说道:“那她就一定要你吃药?后面怎样了?”
“呵,我打了她。”林欢面容愁苦,看着桌子,手里把玩着咖啡杯。我看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打了她?”林希和我相视一眼,然后她连忙问道:“为什么要打她呢?”
林欢抬起眼睛,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说道:“你们不知道,那种煎熬是有多么的痛苦,简直让人难以忍受……真是可怕。这个星期我们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医生了,但她就是不肯配合。每天我在公司那么累,回到了家里,却看到她一副颓废的样子,还要求我吃她的药……我真是,受不了。”
我叹口气,说道:“那日子也要过是不?”
“过个屁!”林欢声音突然激昂起来,说道:“昨天晚上,她又拿着水和药叫我吃下去。我真的生气了,将她给推开……我告诉她,不要故意这样,不要再折磨我了……”
“那她怎么说?”林希小心地问道。
“哈哈,还能怎么说……她将药捡起来,放在桌子上又叫我吃药,不过幸好她知趣地回到房间了。不然我真的怀疑我会不会出手打她。”林欢托着下巴,眼睛忽然湿润起来,喃喃说道:“我真的,真的很爱她啊。她之前是多么的可爱,能让我用全部的感情去保护她,我也想一直那样呵护着她。她本来也是乖巧体贴人的,但是现在她却这个样子,这样对待我,将我当做精神病一样……但我却叫不醒她,她也不知道是她的精神出问题了……唉。”说着说着,林欢哽咽起来,趴在桌子上。
林希连忙站起来安抚他,轻轻拍着他,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撑一撑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是还在你身边吧?你就容忍一点吧,每天准时让她吃药就行。”
林欢抬起头,眼睛红肿,袖子上湿了一片,哽咽说道:“我本来,本来还想和她结婚的。我们都商量好了的,但是,我爸妈会怎么想?其他人又怎么想?你们会怎么想?她现在,已经变成了精神病了啊!”
林欢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连服务生都走过来询问怎么了。
我也站起来,扶着他,说道:“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你只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就行。既然还爱着她,无论她变成怎么样也不要放弃啊!”
林欢抬起头,看着我,断断续续说道:“没有人会支持的……我怕,我也坚持不下去的。”
我坚定地说道:“你要这样想,她已经这样了,你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了,你一定要守护她才行!”
“真的吗?”林欢的眼睛有些亮起来,看着我,急切地说道。
“对的,所以你只要坚持自己就行。不要管其他人的想法。”我点点头,坚定地说道。
“好!”林欢抹掉眼泪,整个人开朗了许多似的,露出笑容说道:“谢谢哥们的鼓励,不就是精神分裂症吗?吃吃药不就挺过去了!我现在就回去给她做饭去!然后和她聊聊,看她能不能变回以前一样。”
说完他就站起来,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看着他跑出门外,我也忍不住笑了。有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帮助别人真是不错的感受!
看来这个林欢只是担心别人的想法而已,不能做到内心的执着。只要破除了心障,自然就不会郁闷了!
我笑着看林希,却发现她依旧一脸担忧,不禁疑惑起来,问道:“怎么了吗?你朋友不是已经解决问题了吗?”
林希担忧地说道:“林欢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现在他说会坚持……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忧,这种样子的林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人真实的感情往往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没事的,咱们明天去他家看看就行了。”我安慰道。
“嗯。”林希点点头,便要去结账。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忽然打开来,走进来一个老阿姨。
这位老阿姨面容凝重,穿着外套,直直地往我们走来,坐到我们面前。
林希愣了下,也坐下来,问道:“额,阿姨?怎么了吗?”
“你们认识我的儿子?”老阿姨盯着我们说道。
林希迟疑点点头,说道:“阿姨您是林欢的妈妈?”
老阿姨看了林希一眼,点点头,说道:“嗯。我好像见过你,你是林欢的大学同学?”
林希点点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老阿姨沉重叹口气,喃喃说道:“我儿子,他刚才和你们说了不少事情吧?唉,你们还是忘记吧。我儿子,他得了一个病……和精神有些关系。”老阿姨说完这句话时,眼角泛红。
我愣了下,和林希对视一眼,完全没想到老阿姨竟然会说这句话。林欢竟然才是有精神病的人?!这怎么回事,难道说他女朋友才是对的?!
老阿姨说完这句话,就站起来想往外走,似乎不想再谈这件事。
林希连忙拉住她,急切地说道:“可是林欢说,他女朋友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的人啊!”
老阿姨转过头,眼睛已经红了,泪水涌在眼角,看着我们,说道:“他女朋友,已经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欢的女朋友已经死了?!
我呆住了,没想到老阿姨竟然会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老阿姨叹口气,看了我们一眼,用手臂擦了下眼泪,喃喃说道:“他这一个星期,天天和别人抱怨他女朋友得了精神病……可是,上个星期,小妍就已经出车祸死去了。”
林希愣愣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小妍?林欢的女朋友吗?这是怎么回事?”
“唉,上周末……他们一起去玩的路上,小妍被酒驾的司机给撞了……当场……唉,命苦啊。”老阿姨擦着眼泪说道:“林欢他当时就晕倒了地上,住院住了一天,起床就找小妍……可是,她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呢?”
我默默地看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中有一块石头压着,很沉重。生离死别才是最悲哀的,熟悉的人离去,只有爱的人还活着痛苦怀念。
但是离去的人也不想离去呐。
“那,林欢真的是得了精神病吗?”林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老阿姨茫然看着林希,坐回了位置,喃喃说道:“也许吧,他天天说小妍得了精神病,要带她去精神病院看……可是,她已经去世了啊。唉。”
我拉着林希坐回位置,看着老阿姨。阿姨的心情明显很是愁苦,眉头掩盖不住的惆怅,神情憔悴,放在桌上的手一直不停的颤抖。
“我和他爸早就来了这里,一直跟着他走。唉,我们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病,但是他非说要小妍去看病,而且还在不停对着空气对话……这真的是……”阿姨说不下去了,掩面哭泣起来。
林希站起来安慰她,我也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实在没什么办法解决,只能是查清楚林欢的病情了。
阿姨使劲摇摇头,似乎要将愁苦都甩开一般,叹口气,站起身,道歉般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尽量包容下他,不要对他有什么偏见。”
我跟林希连忙同时说道:“不会的,不会有偏见的。”
“谢谢了。”阿姨站起身,对我们鞠躬,我们连忙上前扶住她。她一边慢慢往外走一边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帮帮我儿子吧……唉。”
“会的。”我和林希说道,然后跟着阿姨走到咖啡馆外。她让我们不要送后,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她的背影在人来人往繁华的道路上显得是那样的憔悴,茫然而不知所措。
我叹口气,和林希对视一眼,显然她也心情沉重。
我们走回咖啡厅,坐在座位上,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话可说,只是茫然看着咖啡杯,静静看着黑色的咖啡,慢慢搅动着,似乎在流转着时间一般。
过了许久,林希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们要帮他的吧?”
我叹口气,说道:“怎么帮?精神病是一种病,不是一个心理问题。是大脑上的病变,我们再怎么和他说也没有用的。”
她的眼神很坚定,说道:“我们去问问他确诊过的医生,看看医生怎么说。”
我叹口气,说道:“这怎么问?难不成问林欢是哪个医生?”
“问问就知道了。”说完林希就拿出电话,拨通一个电话后,说了几句,然后挂掉了电话,看着我说道:“很快就知道了。他会发短信的。”
我好奇地看着她,不一会儿,只听到她手机叮的一声,她就拿起手机查看。
“好,我们走吧。”林希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去结账。我也跟着她走。
很快,我们坐车来到了一个医院。
这是一家颇为有名的精神病院,许多有相关病情的人都会来这里确诊。
“他见过一位李医生。李医生是这方面很有名的医生,或许他可以告诉我们一些信息。”林希说道。
我们到李医生的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看病。等病人都走光后,我们才进去。
“打扰了,我们是想问您一件事的。”林希微笑着说道。
李医生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他点点头,说道:“请坐,有什么要咨询的吗?”
林希顿了下,看了我一眼,才对着李医生说道:“不知道您有没有记忆,在前天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有一位名叫林欢的人,说是要给他女朋友看病。不知您是否有记忆?”
李医生想了下,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说道:“有的。你想问什么?你和他什么关系?”
“额,我们是林欢的朋友。所以才想问一些有关他的事。”林希连忙说道,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您觉得他是怎么回事呢?”
“唉。你先看一段这个监控视频吧。”李医生叹口气,将电脑转过来,点了几个文件。
我和林希面面相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电脑播放出一个画面。画面的人物赫然是林欢,正坐在我们现在的位置上,对面坐着的就是李医生。
林欢似乎在抱怨什么,但是听不太清楚。李医生又调了下音量,我们才听清他讲的是什么。
只听到视频里林欢愁眉苦脸地说道:“医生,你是这里最有名的精神方面的医生了。你看看我女朋友她到底怎么回事啊?竟然天天说我得了精神病,你看我像得精神病的样子吗?”他一边说,一边看几眼旁边的位置。
但是,旁边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视频里的李医生显然有些尴尬,指着那个无人的座位,犹豫的说道:“您是说,你女朋友在这儿?”
“对啊,她就是我女朋友。”林欢说完,转头看着那边,皱着眉头说道:“小妍,快对医生问好,你怎么现在都没礼貌了?”
说完,林欢看着旁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好一会儿,从之前焦急的样子,慢慢变成生气,然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空气怒喝道:“你再说我精神病?!你真的很过分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和林希都像视频里的李医生一样,吓了一跳。
视频中,林欢转过头看着李医生,说道:“医生,你说我女朋友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到现在都还说我精神病?!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自己男朋友,太过分了吧。”
视频里的李医生也有些慌乱,看了好几眼那个位置,露出茫然的表情,但很快调整好,对着林欢认真说道:“你女朋友真的在这儿?”
林欢诧异地看着李医生,说道:“这就是我女朋友啊,怎么了吗?”
李医生咳嗽两声,说道:“嗯,我了解清楚了。这么说,你觉得你女朋友出现了些许问题吗?这样吧,我先问你些问题吧。”
林欢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李医生,说道:“医生,你有没有搞错?你该问的是我女朋友吧?小妍她才是找你看病的人。”
话刚说完,林欢转头对着空座位喝道:“别说了!你才需要看病!”
说完他就转过头看着李医生。
李医生咳嗽几声,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俩分别单独看看情况,行吧?”
林欢点点头,说道:“你先看看我女朋友怎么回事。”
李医生有些尴尬般挠了挠脸,才慢慢转过头,对着空座位,犹豫了一下,说道:“额,小姐你叫什么?”
许久,李医生只是尴尬似的挠脸。反倒是林欢坐不住了,看着医生说道:“医生,你继续问啊。小妍不是说了她叫赵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视频里极为诡异,李医生在对着空气问话,而林欢也偶尔插上几句话,对着空气指导女朋友该怎么做。
我和林希面面相觑,再转过头看着李医生。
李医生也满脸无奈,叹口气,说道:“那天我一直在劝林先生接受治疗,但他不配合,说是他女朋友怎么了……只好给他开了些药,让他和他女朋友一起吃。”
我也叹口气,说道:“那您知道他女朋友的事吗?”
“嗯。”李医生点点头,说道:“他父母后面来过,告诉了我他女朋友的事。只能节哀吧。”
林希有些焦急的说道:“这个对他的刺激真的那么大吗?竟然让他变成这幅模样,这真的是精神方面的病吗?”
李医生摇摇头,说道:“这需要进行对身体方面的检查,先鉴别是器质性还是功能性精神病,才能进一步确诊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我打了电话给他,但是他拒绝了我劝他来检查的要求,说是要找另外一个医生。唉,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应该去劝劝他的。”
林希点点头,说道:“我们会劝他的。”
我们又聊了一些事,李医生劝我们先不要否定林欢女朋友的存在,根据他的观察,林欢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的刺激过大,导致他忘记了这件事,反而产生了一些幻觉。
我们答应了他,然后匆匆往林欢家赶去。
没想到刚到林欢家楼下,却意外看到了老阿姨。
阿姨和另外一个伯伯坐在楼梯上。那个伯伯看上去面容憔悴,而且脸色很差。阿姨正不停地安慰他。
我和林希走上去。林希连忙问道:“阿姨,你们这是……怎么了?”
阿姨转过头来,看着我们,很是惊讶,说道:“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点点头说道:“想来看看林欢的情况。”我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林希看着伯伯说道:“这是叔叔吧,怎么了?为什么阿姨你们坐这儿?”
阿姨叹口气,说道:“也不懂怎么回事,来了这地方怪难受。我还没怎样,倒是我家先生身体很不舒服。离开了林欢住的地方后,就坐这儿喘口气了。”
我诧异地看着伯伯,他看上去阳气有些衰弱,不知是不是年龄大了的原因,看上去怪虚弱的。
伯伯咳嗽两声,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说道:“儿子家不懂怎么了,怪阴森的。我刚开始想进去,他还不让我进去。进去后,却看到房间里乱成一片,桌子上一盒饭已经臭了不知多久了。儿子坐在沙发上,那样子,唉……”
说完,伯伯又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们,说道:“也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房子里不止我们两个人,风飘过后那个冷啊……我实在受不了就出来了。”
阿姨拍拍伯伯的肩膀,说道::“你又在胡想什么了。真是的,你一出来就这样子。”
看到他们这样,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有些凝重地对他们说道:“我上去看看,林欢住在哪里?”
“就在三楼,左边的屋子里。孩子你要去吗?”阿姨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嗯,我去劝劝他。”
说完我就往楼上走,转头一看林希也要跟上来,于是伸手挡住她,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为什么?”林希一脸诧异,似乎是不理解我的做法。
我压下声音,说道:“我要去看看,我怀疑和某些东西有关系。”
“某些东西?!”林希愣了下,松开了手。显然她也意识到了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对她点点头,然后往上走去。
当我走到三楼时,很明显感受到一股隐隐约约的气息在周围徘徊。那是一股阴冷的气息,一种来自另个世界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但是,并没有反应。
我持续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声音。
“谁啊?爸?”是林欢的声音。
“不是,我是张衡。就是刚才咖啡馆里林希旁边的人。”我说道。
“是你啊?怎么了?有事吗?”林欢似乎已经站在了门边,声音清晰。
我说道:“嗯,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嗯……我家很乱的,还是下次再来吧。”林欢犹豫地说道。
“没事的,我就和你说说。”我想了下,又说道:“怎么处理你和女朋友的事。”
“唔?真的吗?”林欢的声音有些惊喜。
只听得“咔”的一声,门缓缓开了,露出林欢的脸。
林欢的脸有些苍白,神情憔悴,但还是有些惊喜的。他说道:“你是来劝我女朋友的吧?来来来,小妍就在里面。”
我跟着他走进去。
房间里不是相当乱,而是非常乱。衣服什么的竟然就那样扔在地上,一股霉臭味飘在空中。桌子上的东西也散乱放着。
屋子里的灯开着很亮,窗帘紧紧拉着。林欢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家居服,笑着对我说道:“不懂怎么回事,今天小妍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没有一直说叫我吃药了。”
这时我注意到,桌子上正放着几瓶药丸,里面的药撒出来,旁边的一个玻璃杯倒在旁边,水流在地上。
而在药旁边,还放着一盒饭,里面的饭放了好久了似的,散发着一股臭味。
我指着饭,说道:“这个饭……”
林欢看了一眼,叹口气,说道:“也不懂小妍怎么回事,这几天每次都点一模一样的外卖。我给她做饭,她也不吃。真是的。”说完他就转身弯腰收拾沙发。
我点点头,看着林欢,忽然发现他没遮住后背的地方竟然有一块很大的伤口。
之前林欢都穿着长衣长袖,没看到这个伤口。现在他弯腰收拾的时候,后背那里露出来,赫然是一大块伤口。
那伤口很明显受过什么撞击才能留下的,上面的皮肉损坏了不少,血沾染在一起凝结。
“兄弟,你背上这是怎么回事?”我惊异地问道。
林欢直起身,看了一眼腰部,冲我笑了笑说道:“上星期出了一场车祸,留下来的。没事,我和小妍幸运的很,两个人都只是受了一些外伤。没出要命的事。”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我。
我看着他这样,只觉得头皮发麻。林欢是真的不知道他女朋友已经去世的事了吗?
这时,林欢冲着一个门喊道:“小妍,有客人了啊!别天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门是紧紧闭着的,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林欢冲我抱歉地笑了笑,说道:“她现在不懂怎么了,也不去上班,天天就待在家里,谁来了也不出来……你去她房间里帮我叫叫她,我给你倒水。”说完他就转身去厨房。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看着那扇门。
周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我是明白林欢爸爸为什么会那样了。
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然而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进去了哦。”我轻轻说道。然后伸出手扭动把手。
轻轻的扭动,门发出低声,然后被打开了。
我推开门,慢慢往里走去。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几个简单的家具,简洁明了的装修。而在桌子上放着一张合照,是林欢和一个女孩。他们笑的很灿烂。
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正缩在床头。
她穿着一身白色睡裙,背对着我。蹲坐在墙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叹口气,缓缓往她走去。
林欢的女朋友已经死了,成为了一个鬼魂。
这个女孩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孩蹲在床头,紧紧靠在墙角,背对着我,穿着一身白色薄纱裙,整个人都是半透明的,看着十分诡异。而在她的的身上,我感受到一阵灵魂的波动。这是一个鬼魂,她是以一个死去的状态在这个空间之中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在她身上,我并没有感受到怨气,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鬼魂而已。但是任何事物都需要存在的意义,这个鬼魂又是因为审美而存在呢?
我走到她旁边,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感受到我的靠近般。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咳嗽两声,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同时我也紧紧攥着桃木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这只鬼魂聋了一般,对我的咳嗽声没有一丝反应,依然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我有些疑惑,看着她。
这时,我注意到其实她的身体有轻微的抖动,但是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我等待了一会儿,她依旧没有理睬我。我只好咳嗽一声,然后缓缓开口:“你……”
我才刚开口,女鬼就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起来,我连忙拔出剑防御她。
她转过身,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这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她有这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眼神满是慌张,慌乱而警惕的看着我。她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在墙角,似乎在害怕的发抖,嘴唇不停地抖索。
我愣了一下,轻咳了一下,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她抖了两下,想开口,但似乎又说不了话似的,过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很是轻柔弱小的声音说道:“你……你看得到我?”
我点点头,说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觉得她应该可以猜到我的气息才对的。一般鬼魂都会感受到我身上的威胁的气息的。
她使劲摇摇头,紧张地看着我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可是,你让我很害怕……”
“额,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我怕忍不住问道,这个鬼魂给我一种茫然的感觉,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死了一般。
她的神情黯淡下来,紧紧抱着自己的腿,看着自己的脚,喃喃说道:“嗯……我是死了的。”
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疑惑的说道:“你怎么又能看得到我呢?你不会和欢欢一样……精神出了问题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你以为我和林欢是因为精神病才能看得到你?”
“不是吗?”她抱着自己的腿,紧紧贴着墙壁,黯然说道:“只有欢欢才能看得到我……其他人都看不到我。我以为我没有死的……可是我真的已经死了,而且,我感受得到,明天我就要彻底消失了。”
“头七?你已经死了六天了?”我愣了一下说道。
我突然想到,如果这个鬼魂需要继续留在人间的话,那只有夺取别人的灵魂,让别人替死才行。
那么,这个女鬼会不会也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我不禁警惕起来,鬼魂可不能根据他们的表面来判断。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喃喃说道:“我知道。这几天我都知道的,只要我附身在别人身上,就能继续待在这里,和欢欢在一起。但是我不能那样……另外一个人会死的,我是知道的,因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走来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是林欢。
他看着女鬼,很是惊讶,说道:“妍,终于不一直靠在墙里了?”
他走过去想拉住赵妍的手,但赵妍侧身一闪,就躲过了他的手,站在床边看着他,低声说道:“欢欢,我说过的,我们不能接触的……”
“为什么?!”林欢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都已经快一星期了,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我叹口气,看着赵妍。如果她碰触了林欢的话,林欢身体里的阳气自然会被她给吸收。
赵妍低下头,喃喃说道:“欢欢,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真的已经忘记了吗?”说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又看着林欢,说道:“我们出了车祸呐。”
“对啊,是出了车祸,但是我们不都是大难不死了已经吗?”林欢满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这几天总是骂我精神病,又不肯让我碰,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你对我们的感情如此不在意的吗?”
赵妍瞪大眼睛,看着他,想说话,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忍不住对林欢说道:“别这样说话,你怎么这么说话。”
“你是不知道!”林欢瞪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赵妍说道:“她经历了一场车祸就变了一个样似的,是不是觉得生命可贵,需要找新的幸福了?才天天说我是精神病?!”
“不是的,不是的……”赵妍睁大眼睛,脸色更加苍白,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又难以说出,只有晶莹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涌动。
“过不下去了!碰又不让我碰,每天我给你端茶送水做饭,但是你却连动都不肯动 一下,每天我回到家那么累,家里乱成这样,你就窝在这个墙角哭……你到底是想要我怎样?!我怎么做你才满意?!”说着说着,林欢的眼睛也红起来,指着赵妍痛斥道。
我连忙上前拉住他,说道:“别说了别说了,你不了解情况而已。”
“不了解什么?!”林欢猛地推开我,瞪着我,又转过头看着赵妍说道:“我父母来了也一句话不说,还能是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去,我有些慌,转头看了一眼赵妍。她已经摊在地上哭泣,泪珠洒在地上化为虚无。
我叹口气,不懂该说什么,连追到外面,却看到屋子门开着,林欢已经跑下楼了。
我跟着跑到外面,却听到林欢激烈的声音。
走过去一看,是他在和父母诉说。
只见林欢站着不停说道:“爸妈,你们去看看赵妍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天天缩在墙角,谁也不理,还天天骂我神经病!”
阿姨听着听着,眼泪掉下来,她伸出手擦自己的眼泪,哽咽起来。伯伯抱住她,不停地叹息。
林欢愣住了,也是慌乱起来,说道:妈,你们怎么了,哭什么?
“赵妍啊,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啊!不要再纠缠我儿子了,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就让他好好活着吧!”阿姨忽然嚎啕大哭起来,抱住林欢,拼命地挥手,似乎要将他旁边什么东西给赶走一般。
这时我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转过头看到赵妍走到了我旁边。她愣愣的看着林欢和阿姨,,眼角流着泪水,浑身在发抖。
林欢安抚着阿姨,慌乱的说道:“妈,怎么了?赵妍也没有怎样的,我不是好好的吗?她没做什么吧?”说完他转过头看着赵妍,说道:“妍,看劝劝咱妈。”
没想到阿姨听到他这句话,哭的更激烈了。而伯伯似乎再也忍不了了,拉住林欢怒道:“林欢,你是真的得病了吗?!赵妍已经死了啊,已经被车撞死了!”
“怎么可能?!”林欢呆住了,转过头看着赵妍。而赵妍似乎再也忍不了了,放声哭起来,转身就往另一边跑。
林欢呆在原地,这时伯伯颤抖着掏出一个本子,上面贴着照片什么的,塞到林欢眼前,说道:“你看看。这是死亡证明,这是她的遗体,这是……”
林欢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呆看着赵妍消失的方向,在被自己的父母使劲摇着,过了许久才喃喃说道:
“妍儿没死……是我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妍儿没有死……是我死了。”林欢喃喃说道。
我呆住了,一时间竟没理解他的意思。而林欢的父母也呆住了。
“瞎说什么!”伯伯骂道。
然而林欢一把推开他,将阿姨也拉开,头也不回地往赵妍消失的方向跑去。
我现在脑子一团乱,嘱咐了下阿姨他们,然后连忙跟上去。
这是什么意思?!赵妍已经变成鬼魂了,怎么会是林欢死了?!
等我找到林欢时,看到他站在一个小河边。
只见赵妍隔着他远远的,站在河边,背对着林欢,身影黯然。
我走过去,听到林欢对着赵妍说话。
“妍……你真的,已经死了吗?”林欢喃喃说道。
赵妍不说话,背对着他,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可是,我记得,是我死了……”林欢喃喃说道,走到赵妍身边,伸出手想触摸她。
但是,林欢的手却穿过了赵妍的身体,伸入到虚空之中一般,就那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你……变成鬼了?为什么,那么冷。”林欢的表情是难以置信,手缩回来,看着赵妍。
赵妍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都是泪水,浑身不停颤抖,抱着自己的身子,眼睛大大的看着林欢,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林欢瞪大眼睛看着赵妍,伸出手想抚摸她,但是却怎么也摸不到,仿佛是在触摸一个全息影像一般。
林欢忽然跪下来,喃喃说道:“我记得的,那时我被撞死了……我想起来了,那种窒息的黑暗……但是,有个人进入了我的黑暗之中,将我拉了起来……我醒来后,就看到你……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有自己的身体。”
这时,赵妍哽咽起来,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时我不想你死……当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鬼魂。”
听到这儿,我忽然明白了,赵妍竟然和林欢换了一条命!
赵妍的遗体是完好无损的,但是林欢的身体却都是各种伤口。按理来说,林欢才是死去的那个人,但却是赵妍死去。
也就是说,林欢死去的时候,竟然直接夺走了赵妍的魂,自己活了下来,而赵妍死去了。
难怪林欢可以看见赵妍,他的命本来就是赵妍给的。
我愣愣看着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我曾经听老家伙说过这么一件事,这需要赵妍毫无二心的配合,才能使得林欢夺取她的性命成功。
林欢跪在赵妍面前不停的哭,而赵妍也蹲下来,想触摸他,却又不敢,晶莹的泪水落在空中化为虚无。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赵妍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淡。
时间要到了。
我叹口气,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赵妍再不夺走别人的生命,自己很快就会消失为虚无的。甚至都撑不到头七了,因为她本来就是被夺命而死的。
林欢抬起头,愣住了,看着赵妍,伸出手想抓住赵妍,慌乱地说道:“妍,你的身体怎么……”
赵妍满脸泪水,哽咽了下,努力憋出微笑,说道:“时间要到了……别哭了,要好好的。”
林欢伸出手不停地想抓住赵妍的身体,但是只能穿透她那不断变淡的身体,无法抓住任何实体。
“妍,你怎么,怎么……”林欢很是慌张。
赵妍抹掉脸上的眼泪,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我要去另个世界了,你要好好的……林欢,我……”
话还没说完,赵妍本身已经接近透明的身体忽然直接散开,化为一团光点,消失在这片空中,消失在林欢的眼前。
林欢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空气,手无力的在空中挥动中,想抓住什么,但又什么都抓不住。
我叹口气,看着河边跪着的林欢,感受着周围消失了一个气息。
…………
过了几天,我才勉强猜测到林欢和赵妍的事。
他们是被一辆车撞的。当时林欢推开了赵妍,自己却被车直接碾过,当场死亡,但是赵妍却在旁边,用尽力量想让林欢活过来。林欢当时死去后,也是不想死,最终让赵妍成为了替代。
这真的是,不知是谁给了谁生命。
在林希家呆了几天后,我再一次前往道观。
我不相信老家伙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身体里的鬼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我来到道观时,意外地看到一个人。
他站在道观前,身子矮小,偌大的脑袋上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周围空气降至了零度一般,整个人在那儿仿佛就是一个阴地。
我愣了下,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还是感觉头皮发麻。走过去,咳了两下,说道:“刘磊,怎么是你……”
刘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道袍,下摆垂在地上,两眼紧紧盯着我,露出巨大的笑容,依然是那样诡异。
他舒缓了笑容,说道:“我师父让我告诉你几件事。”
我叹口气,先说道:“老家伙……也就是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刘磊面无表情,看着我,许久才说道:“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师父让我告诉你,你需要注意好你体内的鬼王,同时要好好修行,提高自己的道行,不然鬼王迟早会再次反噬你的。”
我愣了下,无奈点点头,说道:“那我能去看老家伙吗?”
“鬼王已经被暂时封印了,但是你再不修行,再让鬼魂的力量被它给吞噬的话,迟早你也会被吞噬的。”刘磊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点点头,然后焦急地说道:“当初我是怎么让老家伙那样受伤的……是怎么回事。”
刘磊的眼睛忽然闪过一道光,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师叔说了,你的意志控制不住鬼王,被鬼王给压制住,然后用封印的剑捅中了你的师父。”
我呆住了,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画面,但是也能想象得到那时的情景。
那时的我,肯定是躺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意识被鬼王掌控,挣脱了封印,将剑抓起来,直接冲向了老家伙他们,攻击他们。而明心道长和老家伙又强行封印了鬼王,并没有将我杀死,才能让我活下来,同时封印了鬼王。
一想到当时醒来后,老家伙和明心道长那副虚弱的样子,就只觉得自己无能。
这时,刘磊又说道:“我要先走了,你师父的桃木剑在你手上,你就先用着吧。记得好好修行。”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连忙说道:“不能让我去看看他们吗?”
刘磊摇摇头,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呆呆站在原地,过了许久,只能无奈叹口气,转头看着道观。
只见道观一如当初的模样,只是仿佛更加破烂了一般,在夕阳之下染着一层红色。
这次我是一个人来的,没有让林希送,她也有事要忙。
我拿出手机,告诉了她今晚不回去后,就独自走近了道观。
当我将道观打扫干净后,已经进入夜晚了,空中挂着一轮月亮,透过窗户透露出一层银光。
看着月亮,我叹口气,将被子拉在身上。躺在床上,只觉得似乎有许多事情堵在胸口,总是难以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却总是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无奈爬起床,看向窗外。
只见窗户上,一个白色的人脸贴在那儿,露着一个非常诡吊的笑容,两只黑色的眼睛盯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张白色的脸紧紧贴在窗户上,我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然而我才刚看到它,那张脸就刷的不见了,速度非常快,几乎眨眼间就消失了。
我心跳加快,看着周围。房间里黑乎乎一片,月光透露进来勉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而我正坐在床上,看着窗户。
窗户外面的月亮依旧那么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要不是刚才我亲眼见到了,我都无法相信。这里可是道观啊。
之前似乎都没有这种事的……不对!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刚来到这个道观时,也出现了这种情况,一张白色的脸贴在窗户上。但是那时候老家伙在这里,所以那东西不敢做什么事。
那么,那个东西难道是纸人吗?
我不懂那东西的修为,赶紧拿出符文,布置好周围的阵法,这样也可以更加安心点。
就这样一个晚上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上午,我匆匆离开了道观,往城市去。
我打电话给林希,却发现正在忙碌状态,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工作的事吧。
当我坐着出租车时,却意外地看到了林希。
在一所小学门口,拉着警戒带,许多辆警车停在那里,而我路过时,刚巧看到林希从警车上下来,神色紧张,匆匆往学校那儿走。
我连忙让司机停下来,付清钱后就往林希那儿走去。不少警察已经是认识我的了,并没有多加阻拦。
“林希,怎么了这是?”我拍拍林希的肩膀说道。
“啊?”林希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我,松口气说道:“是你。”
我刚想问话,林希拉住我就往校门走,说道:“里面出事了,一个老师死在教室里。”
我愣了下,一个老师竟然死在教室里?
当我们匆匆走近学校时,不少学生和老师正在警察的指挥下离开学校。看来这件事发生的并不是很久。
走到楼上,往一间教室走去,看到那儿已经有几个警察在那里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戴着手套。
当我走近教室时,也呆住了。
只见教室里如同泼了油漆一般,到处都是血迹,血洒在地上一滩一滩的,几乎流到了教室门口。而在讲台旁边的凳子上,正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尸体。
她浑身的衣服被扒光了,身上全都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她的双手双脚竟然全都没了,断裂处流淌着粘稠的血液,看上去极为可怖。血液黏在凳子上,垂落在地上,沾染在尸体身上。
尸体的脸部却意外地平和,睁着眼睛,眼神慈祥,仿佛还在教书一般。她看上去也曾经是个美人,波浪卷的头发垂在身上,血液将头发黏在一起,粘在身上。而警察站在旁边拍照,不敢动尸体。
我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林希。林希的脸色很凝重,看着尸体,左右端详着教室。
我也看着这间教室。这教室看上去不大,大概只能容纳三十多人,桌子都是矮矮的,是给学生坐的。而前排的桌子上,都沾染着血迹。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背有些驼的警察,他随意穿着警服,黑圆圈很重,看上去已经三十多岁了,两只手不停地摩擦,似乎在洗手一般。
“黄队长,现在什么情况。”林希对这个警察说道。
黄队长走过来,眼神瞟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林希,声音抖了两下,然后以一种很是颓废的声音说道:“六年二班的刘敏老师,死因暂定为利器致死。现在初步查明身上有二十处刀伤,均为同一个利器。”
“死者身体的其他部分呢?刀呢?”林希皱着眉头说道。
黄队长脸色凝重起来,说道:“不知道,现在正在派人找。”
我看着周围,只觉得场景有些可怖,到处都是洒着血点,凶手是有多变态才将这名老师给捅成这样?
“监控录像呢?”林希说道。
黄队长刚想说话,手里的对讲机就响起来,而林希也拿出手里的对讲机。
很快,黄队长说道:“监控录像显示,半小时前,也就是九点零五分的时候,所有学生都离开了这间教室。而死者并没有离开教室。”
林希点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有一个学生回到过教室。”
“对。”黄队长点头说道,“监控显示那是一个小孩子……应该不太可能……”
我说道:“不。还是要看看。”
现在只要遇到人命事件,我第一反应就是鬼魂干的。而只要是鬼魂,无论是小孩子还是老人,都有可能是鬼魂的目标。
“你就是那个道士?”黄队长斜视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然后说道:“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那个孩子吧,他既然作为返回了教室的,还是有可能……毕竟鬼魂什么也做得出来。”
“切,鬼魂……”黄队长嗤笑一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林希看着我连忙说道:“黄队长在侦破刑事案件方面很有经验,他是不相信神鬼的,所以……”
我摇摇头,笑了笑说道:“没事。”同时我转头看那位死者的尸体。她的尸体上面全都是伤口,上面正不停流着血。
而在死者的脸上,也被刀捅过,脸颊上被捅了一个口子,露出了死者的牙齿和口腔,上面正不停地流血。
我叹口气。在这个教室,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阴气之类的,也就是说,这可能并不是鬼魂干的。
难道是学生干的?
我甩甩头,这也太不可能了,学生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而且在这里的都是小学生。
很快,我们来到了另个房间之中。
在这个房间中,正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
不过,这个孩子出乎我意料,看上去已经不像是小学生了,而像是一个初中生,脸庞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模样,身高也估计有一米六多了。
我一边感叹现在小孩子发育的真好,一边走上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上去虽有早熟的样子,但是还是个孩子的面庞,眼神害怕地看着我,声音似乎已经进入了变声期,抖了几下,说道:“王飞……”
我刚想问,他轻轻的说道:“警察叔叔,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我愣了下,转头看四周,发现除了我以外,另外三个人都穿着警服,将这个孩子都围在中间,是有点奇怪。
林希微笑着走过去,说道:“小飞,你知道你老师的事吗?”
王飞茫然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不知道……我们正做着操,就……”
林希对我点点头,轻声说道:“在课间操的时候,他们老师被发现死去的,所以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老师的事。”
我也点点头,看着这个王飞。王飞看上去很是害怕,被一群警察包围着,看来是不淡定的很。他的手放在中间,不懂该做什么,眼睛慌乱地看着我们。
看上去不太可能是凶手。
“小朋友,你做操前不会回了一趟教室吗?你回教室干嘛啊?”黄队长憋出一个笑咪咪的样子,说道。
王飞愣了下,说道:“我回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老师在做什么?”黄队长直接问道。
王飞摸了摸头,说道:“拿我的卡片……老师,老师好像不在教室啊?……”
我叹口气,确实觉得不太可能是这个学生的事。而且这个学生身上也没有什么作案的迹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师不在教室里面?!”黄队长怪叫一声。我才突然想来,王飞这话很诡异。
老师怎么可能会不在教室里面?!
王飞被黄队长吓了一跳,抖着说道:“是,是啊……真的不在里面。”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看着他。
他使劲点头,说道:“教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懂老师去哪里了。”
我走上前,拿起王飞的手,他愣了一下,想缩回去,但还是被我抓住。
他的手已经快和成年人般大小了,并不像一个小学生。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我咳了两下,他缓缓松开手,里面却是一叠卡片,上面写着魔法士干脆面什么的……
我愣了下,又看了看他身体上其他地方,但是没有看到任何血迹之类的。
“小飞,你一直在做操吗?离开了教室后?”林希轻柔地问道。
“嗯嗯,我一直在做操,很乖的。”王飞抽走了自己的手连忙说道。
刚才碰触他手的功夫,能感受到虽然他的手有些冷,但不太可能是被鬼魂附身了。我也没从他身体上感受到鬼魂的迹象。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嘈杂起来,我转头看去,却看到一个女人冲进来,满脸愤怒,说道:“你们干嘛?!”
说完她就冲到王飞旁边,抱住他,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把我儿子带到这里干嘛?!”
林希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们就是想向你儿子了解一些情况……”
“什么情况?!有什么事需要这样询问我儿子?!”王飞的妈妈看上去似乎相当愤怒,应该是被王飞被我们这样询问很不满。
最终,王飞被他妈妈带走。
而这时候,案件竟然陷入了停滞之中。
黄队长皱着眉头说道:“现在,竟然找不到凶手的迹象了……教室里的脚印很乱,但是血迹上没有其他人的鞋印。死者身上虽然有指纹,但都是她自己的,和几个学生的。而那几个学生都调查过了,他们都下课做操了。上课的时候,死者还正常教学的。”
我问道:“那死者的失去的部分呢?还有凶手呢?”
“找不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死者的手臂和大腿等部分,都找不到了。而且凶器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派人已经将周围调查一遍了。”黄队长皱着眉头说道,显然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林希叹口气,脸色凝重,看着我说道:“张衡,会不会是某种灵异现象。”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感受到那种东西……而且鬼魂也不能用实物杀死人。”
“那么,嫌疑人只剩下了那个小学生王飞?”黄队长喃喃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就在思考王飞的可能性。我是不太相信王飞会干出那种事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学生而已,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
这时,林希提议道:“不如我们再看一下监控录像吧。”
我们都赞同,再次去监控室查看录像。这一次我们特别认真地看,很快就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教室里出去了学生后,并没有看到死者出来的的身影,而这个王飞出来的时候身上是背了一个包的!
那么,这个王飞是在说谎吗?
我不禁疑惑起来,没想到这个王飞年龄那么小,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了。如果他不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要说自己没看到老师?监控录像是不会骗人的,死者从未离开过教室。直到死亡,都是在教室之中。
我们匆匆来到了王飞家。王飞家是个普通的家庭,他爸妈看到我们都来后,极为震惊。
“你们干嘛?!我儿子做了什么?!”王飞妈妈怒道。
林希安慰道:“没有,只是调查下情况而已。”
我来到了王飞的房间里。他正坐在桌前打着电脑游戏,看到我们都来了后,也是吓到了,慌乱地不行。
王飞房间里挺整洁的,都是学生喜欢的玩意,放着一箱小时候的玩具,还有各种书籍,但是我认真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他的包。我还记得他的包是黑色的,在监控录像之中。
“王飞,你的包呢?”我看着他问道。
“我的包?我没有带包啊。”王飞一脸惊讶,仿佛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似的。
我也懒得说什么,直接拿出手机,给他看监控录像。他看着监控录像,先是愣了下,露出茫然的神情,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这是我带的垃圾啊。。。我是今天的值日生,就是要扔垃圾的。”
我愣了下,还真没想到他这个理由。但是这并不能排除掉他的嫌疑,连忙问道:“那你把垃圾扔到哪里了?”
“就在学校的垃圾池那里……扔完了我就去做操了。”王飞说道,看上去一脸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东西。
我和林希对视一眼,然后我说道:“你带我们去看看扔垃圾的地方吧。”
“不用去了。”黄队长忽然走进来,说道。
我回过头看他,发现他靠在门边,紧紧盯着王飞,说道:“垃圾已经被学校的垃圾车送走了,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没有那种东西。”
黄队长这一番话让我呆住了,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也就是,这样一个线索也没了?
这时,黄队长又走过来,对着林希轻声说了几句。
林希连连点头,然后拉着我走到外面,轻声对我说道:“应该和这个学生没什么关系,根据黄队长那里的调查,这个学生实在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他身上也没有血迹之类的东西。而他扔的垃圾那里,也没有找到可能的地方。”
我愣了下,顿时有点着急起来,说道:“那怎么回事?东西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吧?死者的尸体什么的……”
林希拉了我一下看着我说道:“我觉得这还是非正常死亡事件,不如我们回去再调查一下吧。”
我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虽然还是觉得这个和鬼魂事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我但现在都没有感受到鬼魂的气息。
林希拉着我走到了外面,但就在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凝重地接起电话,然而不一会儿,她的表情就变了,变得非常差。她挂掉电话,和我说道:“发现了,王飞的包发现了!”
我愣了一下,说道:“什么?”
“他的包压在河底下,里面的血泄出来了,将河水染红了。现在拿出来,里面有死者的衣服,但是没有找到其他东西。”林希一边往回走,一边急促的说道。
我愣了下,连忙跟上去,说道:“为什么说那个是王飞的包?不是说那个是垃圾袋吗?”
林希摇着头说道:“那个包和王飞的包是一样的,而且有人看到过他将包绑在石头上扔下去。”
“目击证人都找到了?”我愣住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地这么快。
“本来没有的,发现河水泛红后,找到的。是旁边的环卫工。”林希一边说一边走。
我的心不禁提起来,没想到这个王飞真的是凶手,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会做这种事。
我们走进去,看到黄队长正坐在了客厅中,似乎在和王飞父母了解情况,他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
王飞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我直接走过去,一把推开。
只见,王飞坐在电脑桌前面,他的背上紧紧插着一把刀,他的背上正在不停地流着血。
我吓了一跳,冲过去扶起他,却猛然看到他的脸上竟然都被划了口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王飞惨死在桌子前面,他的脸紧紧压在桌子上,一只手还抓着鼠标。
我叹口气,看到他的脸上左右各一道口子,正在缓缓流着血,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奇怪的是,他的神情看上去相当平静,完全没有受到什么袭击一般,两只眼睛还是张开着,似乎还在看着电脑屏幕一般。
而在电脑屏幕上,没有点开的动漫界面依旧停留在那里。桌子上杂乱的文具被他压在身下。他的衣服没有什么皱纹,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迹象一般。但是,他的背上却被插着一把刀,那把刀看上去不过是简单的水果刀,但是却被人深深插入了这个少年背上。
我的心跳加速,左右环顾着四周。房间里还是和之前一样,虽然窗户依然是开着的,但实在不太可能有什么人通过窗户进入这个房间。因为王飞的房间外面就是一个阳台,阳台上是装着防盗网的。
房间里的衣柜什么的也静静关着,除了我和林希,并没有其他人。
林希走过来,我回头看她。只见她脸色已经冰霜到了极点,她缓缓拿出对讲机,开始轻声说着一些东西。
就在这时,我听到王飞妈妈的声音。
“警官,你们在和小飞说什么呢?”王飞妈妈似乎在往这个房间走来。
我不禁走到房间门口,想阻挡王飞妈妈进入,但是想到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就算现在不让他们知道,迟早也是会被发现的。
我拉住王飞妈妈,挡在门口,沉重地咳嗽了两下。她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一时竟不懂该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支吾地说道:“那个,你们孩子……出了一些事。”
“出了事?什么事?”王飞妈妈神情有些紧张起来,推着我就想往里面走。
“那个,刚才有没有其他人进入?”我问道。
王飞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说道:“没有啊,只有你们啊!”
就在这时候,黄队长也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了?王飞发生什么了?”他的眼神很是疑惑,似乎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不让王飞妈妈进入。
而王飞爸爸也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很不高兴,眉头皱起来,说道:“你们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这个时候,我感觉浑身有些热起来,周围的环境如同一团巨大的火炭,将我燃烧在里面。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正流着汗,但是我必须得解释,可我也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能支吾地说道:“你们,可能需要做一个心理准备……你们的儿子,出事了。”
“你说什么?!”王飞妈妈瞪大眼睛,一把推着我就要往里面走。面对他们这样,我也毫无办法,只能叹口气放开手让他们走进去。我实在不懂如何说明他们儿子死去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传来林希的声音:“王飞死了。”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色特别差,同时也非常愤怒,有什么情绪积攒在心里一般。她的身子在轻微地颤抖,手紧紧抓着对讲机,几乎要将它捏爆一般。
王飞妈妈直接推开我,冲到里面,而王飞爸爸也冲了进去。
只听到一声非常凄厉的尖叫声从里面传来,然后就是王飞妈妈大声地哭声。
我叹口气,但就在这时候,只见王飞爸爸猛然从房间里面冲出来,眼睛通红,攥着拳头就往我脸上撞来。
我吃了一惊,刚想闪避,就看到他的手被黄队长一把抓住。
黄队长板着脸,凝重地说道:“别冲动!”
“肯定是你们!!”王飞爸爸猛然爆发出一声怒吼,就要挣脱黄队长的手,挣扎着往我身上撞来。
然而黄队长的力气非常大,紧紧抓着他的身子,就是没有让王飞爸爸挣脱开来。
王飞爸爸一边不停挣扎,一边不停地朝我怒吼:“你做了什么?!我儿子好好的,你做了什么!”
我呆愣住了,一时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没有,王先生,我们没有……”
就在这时候,王飞爸爸猛然弯下腰抓起自己的拖鞋就猛地往我扔来,我没有躲,因为那个拖鞋往其他地方砸了过去。只听的嘭的一声,客厅桌子上的玻璃杯之类的砸倒在地,发出十分响烈的破碎声。
而与此同时,是房间里非常凄厉的哭声,是王飞妈妈撕心裂肺的声音。我面对这种情况,一时甚至不懂该怎么解释。
“我们进去时,王飞就死在了房间里面,如果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我们全都是犯罪嫌疑人。”林希冷静地说道。但我看到她的脸都已经要发出火来了,她的眉头已经完全锁在一起,两眼如同刀子般扫视着我们每个人,一只手紧紧捏着拳头。
而王飞爸爸完全是失去理智了一般,不停地挣扎着要冲过来抓住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杀人犯!杀人犯!”
我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事情实在是惊诡的很,而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人干的还是鬼魂干的。而在周围,我还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鬼魂气息,甚至这个房子也没有什么阴气的感觉。
难道,我的知觉出现问题了吗?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房间里面疯狂尖叫一声,王飞妈妈直接从里面冲出来,她披散着头发,脸上都是泪水,眼睛红肿,张开手,直接冲我抓过来。
林希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她,不让她冲向我。她不停地挣扎,一边想挣脱林希的手臂,一边不停对着我骂。骂的内容含糊不清,夹杂着不懂什么语言。但是她看上去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害死她儿子的凶手,两眼死死地盯着我。
“真的不是我们。我们是刚来的,一进来就看到王飞变成了这样……”我只能不停地解释,但是我的解释根本没用,王飞父母还是想挣脱林希他们,冲过来掐死我一般。
但很快,只听到王飞妈妈猛的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失去了知觉似的,没有再冲我大喊大叫而是头垂下来,双手放下来,整个身体软下来,靠在了林希身上。似乎是晕过去了。
而王飞爸爸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人怔在那里,也不挣扎了,两行泪水流下,整个人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他的腿软下来,跪下地上,抱着自己的脸,趴在地上不停地哭。
我叹口气,整个人也如同虚脱一般,后背上全都是汗。如同压着什么大山一般,无数的压力压在我身上。而我竟然没有一丝头绪。
到底是谁干的?!之前我们怀疑这是王飞做的,但是现在王飞都已经惨死在家中了。
而从我们离开王飞家但看到王飞死状的时间,不过是十几分钟的功夫!
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将这么一个孩子杀死在自己家里。到底是谁?!
这时候,只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警笛声,很快,好几个警察冲上来。他们看到我们的样子,也是呆了一下。
“林队,黄对长,这是怎么了?”一个警察惊讶地说道。
“死者在里面。马上进行现场调查,同时封锁这整个楼房,凶手肯定还在这儿附近。”黄队长冷冷地说道,同时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看我一般。
林希的脸也紧绷着,慢慢往周围走,似乎在看周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调查结果也出来了。王飞是直接被水果刀穿透心脏致死的,而房间里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房间里除了他的指纹,其他指纹也只有我们几个的人。而我们可能是杀人凶手吗?
水果刀是厨房里的,就是这个家里的。但是水果刀上并没有指纹,也就是说,凶手是戴着手套之类的将水果刀插入王飞的后背的。或者用什么东西擦除了水果刀上的指纹。
但还有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水果刀插入的位置并不能马上让王飞立即毙命。可是王飞没有任何挣扎,似乎就是躺在那里让刀捅死一般,而外面的父母黄队长他们都没有听到过王飞的求救声。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王飞就在这种死寂的平静中,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家里。
而他为什么会死,恐怕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和刘敏老师的死有关系了。
我在走廊里不停地踱步,绕着圈走着,思考着这些事,但是怎么也想不通王飞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一般,就那样发生了。
到底是不是鬼魂呢?我想着那间房屋的问题,我甚至在想王飞一家人是不是都是鬼魂,伪装起来在做着什么事。但是细想也不太可能,毕竟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我也不相信自己的阴阳眼失去了作用。
但是,似乎自从鬼王那次事件发生后,我就没再看到鬼魂了。也就上次在道观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脸。但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看到任何鬼魂。但是按照情理来说,这也是不太正常。在道观附近是有许多孤魂野鬼的,我偶尔都是能看到那么一两个的,现在却再也没遇到过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林希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已经暗沉的几乎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繁重的思考一般。她整个眉头纠结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走的速度非常快。
她走到我旁边,冷声说道:“我们已经脱离嫌疑了。等会去一个学生家里。”
我愣了下,说道:“我们脱离嫌疑倒不让我意外,但是你说再去一个学生家里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发现什么线索了。”
林希轻轻点点头,说道:“调查学校其他地方的录像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学生和王飞有密切的接触。”
我愣了下,然后说道:“那么王飞的死呢?他的事情怎么办?”
“成立了另一个重案组,黄队长负责调查这件事。”林希说道,她的表情也变得非常复杂起来,显然也是觉得这件事非常棘手。
现在只有一把凶器,如何调查出王飞的死因?但是,刘老师的事又该怎么办?
“张衡,你告诉我,这事和鬼之类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关系。”林希忽然看着我,正色说道。她的语气略为焦急,甚至有一种恳求的意思。
但是,我只能叹口气,摇摇头。
“真的是人做的吗?”林希看着我的眼神,甚至都有些绝望起来。她还是不太相信人能做出这种事来,到现在,我们都无法找到一个真正有嫌疑的人。
而最可怕的是,唯一一个有可能的人,却也不明不白地死去。将整个事件进一步拖入了悬疑之中,仿佛身处在一团烟雾之中,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出口。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不忍心地说道:“我是说,虽然现在我没有感受出任何鬼魂的气息,但是还是有可能是鬼魂干的。毕竟,还有许多鬼魂我们没有了解清楚。”这话说得我心里都没底。
毕竟,就算是一个鬼魂夺取了人的身体,站在我面前,我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出他身上的气息才对的。
而现在,我却没感受出任何一个人身上有那么隐隐约约神秘的气息。
“唉,没办法了。”林希摇摇头,然后抬起头,说道:“现在只能抓住剩下的线索了。我们快点去吧。”
“嗯,那能不能说说那个和王飞密切接触的学生又是怎么回事?”我一边跟着她走一边问道。
林希轻声说道:“那个学生叫做李剑,也是那所小学的学生,而且和王飞是同班同学。他也是刘敏的学生。”
“那为什么会说他有可能是……?”我不禁问道。
“河底捞出来的满是鲜血的衣服,现在已经证明是刘敏的衣服。而装着衣服的包,是王飞扔的。所以已经将目标锁定在王飞身上的,但是王飞现在却是离奇死亡。而我们并没有找出刘敏的残肢什么的。也就是说,事情还不明朗,也许王飞只是个帮忙送包的。”林希阐述道。
我点点头,说道:“王飞也不过是个六年级的学生,应该不会那么残忍。他的包的确值得怀疑。”
“可是,监控里只有王飞从教室里走了出来。那么,他应该知道刘敏的事情的。”林希忽然停下来,看着我说道。
“但是,我们问他话的时候,他完全是一个不了解情况的学生样貌。这不太可能是装出来的。如果要装出这个程度,那真是太可怕了。”林希说道。
我沉默点点头,越发感觉这件事棘手起来,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最重要的王飞,现在竟然莫名死在了家里,实在是难以相信。难不成,他是被灭口了吗?那么,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入王飞家的呢?
“和王飞接触的李剑,在监控中消失,是倒数第二个离开的,如果王飞没有倒回去拿东西的话,那么其实李剑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而在操场附近的监控显示,王飞和李剑在这个时间段,都是有交流的。特别是刘敏死去的那段时间里,王飞在去往河边的路上和他交流过一下。”林希冷静地说道。
我们这时已经走到了户外,开始往警车走去。我帮她打开了门,我们都坐好后,林希又接着说道:“而根据调查,这个李剑很有问题。”
“很有问题?”我愣住了,没想到林希会这样说。一个小学生能有什么问题?
“李剑从小家庭离异,是在奶奶的抚养下长大的。原本应该就在去年进入初中学习的,但是由于学习差,留了一级。”林希操作着方向盘,淡然说道:“他在学校里就是个不乖的形象,经常不服从老师的管理。而且在网上多次发布侮辱老师的言论。简而言之,这个学生对老师的怨念很大。”
虽然听她讲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也不是他有杀人嫌疑的理由吧,这些事情听上去只是小事而已,没必要为这种事杀害自己的老师吧。”
林希在红绿灯前停下,转头看着我,脸上如同结了一层霜似的,冷冷说道:“你知道未成年学生杀害老师的理由都有哪些吗?”
我愣了下,一时不懂该说什么。
“很简单,因为老师管他们。”林希说完这句话,回过头看路,踩下了油门。
我看着前方的缓慢挪动的车子,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同,有些人能做的事,可能真的是无法相信。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楼房前。
这个楼房看上去如同上世纪的建筑一般,又脏又乱,旁边的人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很好奇我们为什么而来。
当我们来到李剑住的家时,开门的却是一个老奶奶,她听我们要找李剑时,她叹口气说道:“他已经一天没回家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破旧的木板踩在上面发出了嘎吱的声音,沉重地在整片空间里晃荡。
老奶奶眯着眼睛,不停地咳嗽,说道:“咳,李剑他,早上出去了,就没回来了。”
到现在都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旁边的林希一眼,她抱胸靠在旁边,似乎也在思考这个原因。
我点点头,对着老奶奶说道:“婆婆,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你们想做什么?”老奶奶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们,说着已经拉起了门。
我连忙卡住门,说道:“没有没有,我们是过来调查一件事情的。这件事关系到破案……”
林希也走过来,说道:“嗯,希望您能配合下。”
“哦……你说的是他老师的事吗?这件事不可能是李剑他做的,他还那么小呢。”老奶奶说道。
“咦,婆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愣了下,没想到她知道这件事。因为刘敏死去的消息应该是被封锁的,就算是她的学生也应该不知情的。相关人员都被带去调查了。
老奶奶咳嗽两声,皱纹堆在脸上,她轻声说道:“是另个人告诉我的。他在上午就来到了这里,问我孙子去哪里了。”
我诧异地和林希看了一眼,不禁疑惑到底是谁告诉老奶奶的。而且,这个人找李剑是为了做什么。
“你们要进来,就进来吧。”老奶奶让开路,轻声说道:“反正上午的那个人也已经来过了。”
当我们走进去时,只觉得这房子真是够老旧的。地板还是只是水泥,只有门口部分用了木板,似乎是做了一半就没做下去了。可以看到木板已经被白蚁给咬坏了,一片片的黑色坏掉部分。
而地板也是相当潮湿,一股不知什么东西的臭味,在整个房子里飘荡,似乎混杂了多种气味。而这个房子并不大,似乎只是一厅两室的结构。
“自从李剑和我一起独自生活后,就没有常常打扫了,所以有些脏。”老奶奶有些抱歉的说道,同时往厨房走去。
这时,我才发现,老奶奶的腿有些跛,走路也是一下一下的,看上去相当辛苦。她似乎是要去厨房给我们拿水。
林希连忙走上前,帮老奶奶。我也跟了进步,发现这个厨房真是相当简陋。
原来是白色的墙壁,已经被烟熏得一圈圈黑色,上面油污颇多,看上去相当肮脏。而在另一边,桌子上放着几个蔬菜,都是质量相当差的,不少都是黄叶子,菜刀放在一边。而旁边的垃圾桶,放着一堆生活垃圾,还有一袋垃圾,堆在垃圾桶旁边。
“李剑每天早上都会把垃圾带出去的,不知怎么今天忘记了。”老奶奶有些尴尬地说道,看着我。
我走出厨房,看着这个狭小脏乱的客厅。只有一个破旧的老式沙发,还是那种翻过来可以当床用的沙发。不知多久的沙发皮套,已经破开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的棉花和弹簧。而在窗户旁边,还放着一个很老旧的电视。是那种四四方方的黑色老式电视,上面积了一层层厚厚的灰,也不知多久了。
这时候,我看到客厅中间的玻璃桌上,放着一堆报纸。我拿了一卷起来,发现都是过时许久的报纸了,也不懂是用来做什么,上面积了一层灰。
但是,那个部分的报纸上似乎没有什么灰尘?
我有些疑惑,伸出手那叠报纸拿开。这是好几张报纸叠在一起,上面的灰尘似乎都被抖掉了,而在报纸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略微地将报纸给凸起来。
当我将报纸给挪开时,呆住了。
只见,一把满是血迹的刀在报纸底下静静躺着。这是一把黑色把柄的刀,刀身上面都是血,干了沾附在上面,似乎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一般。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在看什么?”
我转过身,看到是老奶奶,她正眯着眼睛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水。
我咽下口水,连忙将报纸给盖回去。然后勉强笑着说道:“没有,没有。”
“嗯,你先喝水。我去看看有没有水果。”老奶奶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回厨房。
眼看林希也要跟着进去,我连忙拉住她,将她给拉回来。她疑惑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了?”
“你看……”我沉重地说道,然后将报纸轻轻拨起,露出了里面的刀具。
林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刀具,有些慌乱,说道:“这是?!”
“不知道,不确定。”我叹口气说道,没想到一来就找到了线索。
但是,真的是李剑做的吗?怎么凶器就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这时候,林希已经掏出了电话。
我将报纸轻轻放下,转头看窗外的风景。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远处的云飘着化为一团屏障,将阳光给挡住,露出几许光线,透过窗户进来。
里面还有两个房间,一个门紧紧锁着,另一个门是开着。开着的那个门,里面是老旧的装饰,我看到一个大红被单,和几年前用的被子款式差不多,上面锈着凤凰之类的装饰,而在旁边的凳子上,放着几件老式的女式衣服。想必这是老奶奶的房间了吧。
那么,另一间就是李剑的房间吧?
我走到那间紧闭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先是试探性地敲敲门。但是没有任何反应,而老奶奶也说了李剑一天没回来了。
我轻轻按住门把,然后使力下按,很轻松地将门打开了。再推门上,发出一声吱哑呱躁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烦躁。
轻轻推开门,渐渐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不同,地板上倒是非常乱,灰尘卷起的毛团乱在一旁。
我看到一个书桌,上面放着几个本子,旁边还有一个灰蓝色的书包,破了一个角。
门完全推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只有一个竹席,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薄薄的被子掉落在地上,上面黑了一团。
没有衣柜,旁边的纸箱里放了一团衣服,整个房间里面似乎就没有更多东西了,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男生的房间。
房间的窗帘是拉着的,透着一点光线,将整个房间照成了蓝色。
这房间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有一股诡异的气味。这个气味和外面是一样的,但是更强烈一点。
而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什么东西。那么,会在哪里呢?
我走到床边,看着这个床。这个床虽然是木板床,但是有床单,垂在下面,挡住了床底。床单上面盖着竹席,地上摊着一个薄薄的单被。
我慢慢蹲下来,撩起床单,看着床底。
一个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两眼无神,双唇紧闭。
瞬间,我头皮发麻,忍不住直接站起来后退几步。
这个人是谁?!
我深吸口气,又蹲下来,将整个床单拉开来,勉强看清里面是一个人。
他就那样躺在床底,没有一丝声响。
“喂,喂!”我轻轻呼唤了几声,但是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心如同压着一座山似的,整个人都心情沉重起来,已经勉强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事。
光线不足,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站起身,拍了下墙壁上的开关。
天花板上的灯闪了两下,才慢慢变亮,是那种暗黄色的光线,慢慢地亮起,将整个房屋照亮。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蹲下,看着躺在床底下这个黑暗中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男生。
他看上去相当年轻,单眼皮的眼睛睁得很大,但是眼瞳却没有任何色彩,看上去茫然而又无神。他的脸还没有什么棱角,苍白而又凹陷,看上去营养不足一般。
而他的手放在旁边,趴在地上,似乎在躲什么东西一般。他为什么要躲在里面呢?这个人就是李剑吗?
我轻轻说道:“李剑,是你吗?”
他没有反应,看着我,但又似乎只是看着前方罢了。
我叹口气,伸出手,去抓他的手。
当我抓住他纤细的手臂时,只感受到一阵冰凉,就像触摸到水泥板一样的感觉。他的手臂还是软软的,但是已经没有任何热量了。
我心情非常压抑,同时拉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拖出来。
随着他的身体缓缓被拖出,我看到他的身体留下一条血痕,在地板上尤其显眼。而那种诡异的臭味我也知道来自哪里了,就是他身体上发出来的。
“啊?!”
一声惊呼在背后响起,我转过头,看到林希捂着嘴惊讶看着我。
她眼睛瞪大,十分惊讶,甚至是有一点惊恐的,愣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我叹口气,不再看她,而是用力将这个男生给拖出来。
男生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看上去已经不太合身了。下身穿着短裤,腿还在床底,我还没将他整个人拖出来。
而就在这个拖拽的过程中,他的脸被转动朝下,摩擦着。
我将他整个人拉出来后,擦了下汗,然后再将他轻轻翻过身。
只见他的双唇轻微张开,一条血缓缓从他口中流出,划过脸颊,流到地上。他的表情相当平和,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怨恨。
而在他的胸口,则是一大块红色的血污,胸膛部位是一道深深的口子。身体翻过来后,还有血从中流出。
我叹口气,站起身,看着他。而林希在旁边,一边掏出了手机,一边轻声对我说道:“他是谁?”
我沉默摇摇头,只觉得到处都是诡异之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我们要找到什么线索,找到嫌疑人的时候,嫌疑人都会死去,死在自己家里。
最可怕的,就是我们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死了。凶手到底是谁?他想要做什么?!
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走路声。
“林警官,你们在我孙子房间里做什么?”是老奶奶那苍老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我顿时心一紧,整个人如同灌了铅似的,十分沉重,一想到老奶奶知道了自己孙子变成了这样,真的能接受得了吗?!
这时,林希直接转身出去,对老奶奶说道:“没什么,现在调查一些东西而已。我们到外面聊聊吧。”
“额……”老奶奶的声音越来越远,只听到她说道:“你们来这儿调查什么呢?”
我叹口气,再看一眼这个男生。这个人真的是李剑吗?
这时,我注意到他胸口沾着血的口袋那儿,还塞着一张卡片般的东西。我伸出手抽出那个卡片,发现是一张学生卡。
上面清晰写着:李剑。
而卡片上面的照片,和李剑一模一样。只不同照片上,李剑看上去还幼稚的许多。
照片上的李剑看上去很是活泼,还在搞怪一般。而现在的李剑,躺在地上,胸口和嘴角都流着血,两眼无神看着上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一般。
我叹口气,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合上,不必再看这个世界。
站起身,看着这个房间。四周还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诡异的部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但是,李剑却死在了这房间之中。
我又叹口气,心脏似乎沉在了最低处,有一个无形而强大的压力压迫着它,使得我整个人如同背着一堆铁块,被无数枷锁锁住了一般,十分痛苦。
我走出房间,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林希轻声和老奶奶交谈着。
“咦,真的吗?他是上午来的?”林希疑惑地问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神情很是疲惫,但是此刻眼神却绽放出了惊人的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一般。
“嗯,对……那个男人说要看看我孙子……但是我孙子就没在家,他就去房间里看了看。后来就走了。没有说什么……咳。”老奶奶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我有些好奇他们在说谁,走过去,轻声问道:“你们在说谁?有人来了?”
林希转过头看着我,冷声说道:“黄队长,他来过这里。”
我愣到了,说道:“黄队长?他来过?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就是我们分开的时候,应该是那段时间来的。”林希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
“他怎么会上午就来这里……他知道了那个……?”我有些惊讶。李剑被认为有嫌疑,是在我们来之前,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
而黄队长竟然上午就来过了这里,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调查吗?
林希转过头,看着老奶奶,轻柔说道:“他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正常?”
“不正常?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他的话真是少,前后就和我说了不到三句话吧。”老奶奶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时,我开口说道:“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来?”
老奶奶看了我一眼,轻轻摇摇头,说道:“没有呢。他就一个人来的……很快就走了。”
听完老奶奶的话,我摸着头发,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队长真的只是来调查情况的?为什么他会在没通知其他人的情况下,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其实,现在的猜疑都很难成立。无论是之前我们猜的哪个人,都没有任何作案动机。或者说,刘敏老师本来就不该死,因为没有什么坚实的理由让人这样杀害她,但是她却就这样死了,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我有些苦恼,这时候,林希轻声对老奶奶说道:“婆婆,你一天都待在家里吗?要不我陪你去逛逛吧?”
老奶奶愣了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中午买菜时出去了呢。不过,现在散散步也不错。”
“嗯,好,我们走吧。”林希笑着拉起老奶奶,同时说道:“让他暂时留在屋子可以吧?”
老奶奶愣了下,露出一丝担忧。
林希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对老奶奶说道:“没事的,他只是来调查下而已……我们就去附近逛一逛,行吧。”
“额,好吧……”老奶奶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
随后,他们就离开了房子。
我再次回到了李剑的房间里,看到他依旧那样,躺在地上,只不过地上的血迹似乎干了不少,凝结在地上。他的胸口的伤口似乎是刀伤,看上去很是直接简单,就那样深深在他胸口捅出了一道口子。
我站起身,再次翻找了下他的房间,但是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我来到了奶奶的房间中,只看到了一些老旧的东西,没有找到其他东西,也不太可能和老奶奶有关。
李剑究竟是谁杀害的呢?怎么会这样惨死在家中。而且,最诡异的是,为什么我们怀疑的对象,全都死亡了,都是被刀给捅死的。
我走到客厅中,将报纸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那把刀。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看不出是什么人使用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楼道里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似乎有不少人往这里走来。
很快,门直接被推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转过头,看到是几个警察进来,他们看到我也是愣了下,然后我和他们简单交流了下后,他们就进行周围的调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黄队长又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是杀人犯吗?
我慢慢走到楼下,看着天上的云,只觉得有万千的苦恼积攒在胸口,十分的难受。
我忽然想起,之前在王飞家的时候,黄队长是和王飞父母聊着天的。那么他在王飞家中的时候,会不会做了什么事情?
比如说,将王飞杀害。
想到这儿,我头皮有些发麻。黄队长那个样子也不太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再说他也没理由这么做。
而且,他是个警察啊。这几天他一直在和我们一起,商量着凶手到底在哪里,看上去也是相当焦急,连黑眼圈都已经熬出来了。
但是,在李剑家的这件事,却实在诡异的很。他为什么要提前来到了这个地方,却不告诉我们呢?
我越想越怀疑他的行为,越想越觉得需要找黄队长好好问问。
林希他们好像是在附近逛的。
我沿着周围的路找到了林希,她听我说要去找黄队长后,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帮我打了电话。
“嗯,我是林希……嗯,你在哪儿?哦哦,好的。”林希很快挂掉了电话,看着我说道:“他说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你可以去那儿找他。就在局里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我谢过林希后,就坐车来到了警察局。
刚从车上下来,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种感觉很奇怪,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粘在身上一般,但我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湿湿的,但又不太像阴气。
而这种感觉,更像是我直觉一般。
我看了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的现象。和民警打过招呼后,我就往二楼走去。
越往楼上走,不知怎么的,心上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似的,变得非常压抑。脚上像是拖着什么铁球似的,沉重无比。
我走在楼梯上,周围的光线似乎有些不足。都快到晚上了,怎么还不开灯。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了二楼。
二楼是一条笔直的走廊,旁边一字排开的门,都紧紧关着。门在光线底下莫名显得有些青黑,看上去怪异的很。
地板也变得有些黑,周围的空气像是黏在皮肤上一样,我忍不住抓着自己的手臂,心情有些烦躁。
到底怎么了,这是。
我慢慢走到走廊尽头,周围只有我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咔呲声,静悄而又刺耳。
门没锁,旁边写着黄队长的名字。上面的漆似乎有些掉了,白色上面沾染着黑色。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并没有反应。
“黄队长,在吗?我进来了。”我轻声说道。
然后我慢慢推开门,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简便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穿着一身制服,看着窗外,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一般。
他对我的进来毫无反应。
“黄队长,是你吗?”我轻声呼唤道。
然而,他没有回应我。
我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加速,皮肤变得更加瘙痒起来,忍不住抓挠,但是越抓越痒。我走了几步,看到墙壁上似乎被洒了水一般,泼着水一般。
我走到黄队长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说道:“我是张衡,是想问你几个问题的。”
但是,黄队长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放在靠手上,看上去相当苍白。
我慢慢绕到黄队长面前,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黄队长面无表情对着我,嘴里面塞着一把刀,血说着刀身缓缓流动。而在他的胸膛处,被一把刀划开了一般,不停流着血,将制服染成了红色,大片血污显得异常狰狞。
他就这样坐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死去了很久。
我头皮发麻,看着他,久久不能说话。但同时,却感到后背变凉,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一般,手臂上脖颈处都变得非常瘙痒。
就在这时,黄队长竟然动了!
他忽然抬起头,对着我。
我呆住了,忍不住后退几步靠在窗户上,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动了!
只见黄队长忽然抬起手,抓住了嘴中间的刀,缓缓拔出来,血顺着刀划出一道线条,一滴一滴洒在地上,简直恐怖。
我呆呆地看着他,全身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人在我身上吹气一般,非常地瘙痒难受,手臂上一阵一阵的疼痛。
黄队长不是死了吗?!诈尸?!
这时,黄队长的嘴巴忽然动了。他的眼睛依旧无神,苍白的嘴唇一闭一合发出声音:“道士,看不到我?”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呆住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脑袋里重复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话。
道士,看不到我?!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眼前站着一个鬼魂?!而我却看不到它?!
就在这时,只见黄队长张着嘴说道:“那就下来陪我吧!”
黄队长的脸猛然扭曲起来,整个人忽然跳起,猛的朝我扑来,身上的血如同丝般撒来。
我条件反射地拔出剑挡住他。他抓着我的剑,手掌上溢着血。但他就这样压在我身上,面无表情,两眼无神,脸距我只有一尺!
就在我准备有所动作时,眼前的黄队长脸忽然变了!
变得一团扭曲,一张女人的脸扭曲着浮现出来,苍白而尖利,嘴上带着尖牙,两只眼睛两个血色的眼珠,死死盯着我,两只眼球如同木刻的一般,忽然转了两下。
“你的眼睛,是死的。”它尖利说道,然后猛的朝我撞来。
我想推开黄队长,但一时竟推不开他。他就如同粘糕一般粘在我身上,死死的抓着我。女人的脸就冲我撞来。
我使劲一脚踢开它,然后举剑就往它头上砍去。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猛然从黄队长身上跳出,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我砍倒黄队长的尸体,却根本找不到那个鬼魂的去向。
整个办公室似乎还是和以前一眼,办公桌上没有影子,地板上没有其他东西,墙壁上还是那样。而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我带上了。
鬼魂呢?!难道我真的看不到它了?!
就在我慌乱地张望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小道士。”
我猛的转头,一张苍白的脸就在我眼前,血色的眼球盯着我,嘴巴张开,里面全都是血。
我怒喝一声,然后抄起桃木剑使劲往旁边一挥,只听到嘭的一声。
玻璃窗碎了。片片玻璃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玻璃渣了。
而那个白色的影子,却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再次转头看周围,却没看到任何白色的身影。
怎么回事?!我看不到鬼魂了吗?!可是刚才我又能看到,难道说必须要极近的时候才能看到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只觉得现在就像一个盲人一般,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鬼魂。
就在这时,后背忽然一凉,什么东西触摸到我的背一般,一阵酥麻传来,我整个人竟然动不了了!
我的手停在空中,眼前的玻璃窗一个巨洞,整个人却根本动不了。
这时,空前的湿润感在全身各处传来。我像是流着大汗一般,身上有很多水在流动一般。而后背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而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窗外,远处的太阳在渐渐下山,而我根本动不了!
我这是要被鬼魂入体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以为要被鬼魂入体时,后背忽然猛的一痛,我忍不住惨叫一声,然后跌在地上。
当我从地上爬起来时,看到地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蜷缩着。
它苍白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而我的背上也是一阵阵的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砸着我的背一般。
这个鬼魂,是怎么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看着它。只见它不停地抽搐,身上似有电流流动一般,在它身上不停地攒动。
看着它这幅模样,我忽然想起,老家伙他们在我身上做了封印,那么这个鬼魂很显然被封印给反噬了。
不管他怎么样,先消灭了再说。
我拿起桃木剑,从怀里掏出驱鬼符,贴在桃木剑上,然后喝道:“急急如律令!”
只见的一阵光亮起,照耀在鬼魂身上,它不停地扭曲,两只血色的眼睛圆瞪地我,但却怎么也动不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喘着气,坐下来,转头看着黄队长。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面容祥和,嘴角流着血,胸膛破了一个洞,正有血从里面流出。旁边地上是一把刀。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极为剧烈的脚步声,我回头看去,只见好几个警察冲进来,他们看到我,非常震惊,然后就冲过来抓住我,强行将我压在地上。
身上被压住了非常痛,我默默看着眼前慌乱地人们。
…………
我坐在凳子上,默默看着林希,而她也无言看着我。
现在,要进行下一轮的调查。但我已经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刘敏老师是被王飞杀死的,但其实是被鬼魂杀死的。鬼魂操纵王飞的身体,将刘敏老师杀死在教室里面。
我猜测鬼魂是直接将刘敏给夺走生命,所以刘敏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再控制王飞的身体对刘敏进行疯狂的挥砍,最后再收拾掉她的衣物。
而王飞对这个过程是没有自己的意识的,因此面对我们的调查才那样的的慌乱和茫然。
这个鬼魂不知为什么,似乎很关心我们的调查一般,控制黄队长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将王飞杀死在家里。而李剑似乎早就被杀死了,被扔进了床底下。
黄队长去的时候,也是被控制了的。我最后去找他的时候,似乎正好是刚被杀死的时候。那把刀是他自己插在口中的,指纹对比得出的结果。也只有鬼魂附体才能这样做。
而这个鬼魂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也成为了不解之谜,我也不懂它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它已经被消灭了。
我现在最无法想明白的,就是自己的阴阳眼的问题。我的眼睛似乎已经看不到鬼魂了。不对,也不能说看不见,而是只能看到眼前的鬼魂。
那我怎样进行抓鬼?!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门忽然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看到来人,我呆住了。
只见他脸上的胡子并不长,但却是雪白的,而他穿着一身颇为时髦的装束。但他的手臂上打着石膏,挂在脖颈上。他戴着一副墨镜,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还贴着创可贴。
他看上去已经有好一把年龄了,却看上去相当有精神,背上背着一把剑,上面缠绕着绷带。
“明心道长?!”我惊呆了,忍不住站起来。
“跟我走。”明心道长拿起墨镜看了我一眼,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呆住了,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同时说道:“可是现在还在调查。”
“没你什么事了。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明心道长冷声说道。
我呆呆地看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希,她似乎也相当惊讶,但很快她的手机响起来,她连忙接起电话。
我跟着明心道长走到警局外,旁边的民警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友好,似乎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般。
明心道长直接将我带到了道观里。
但是道观里,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老家伙还是没有。
“小子,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明心道长坐在凳子上,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说。”
“呵呵。”明心道长冷笑两声,看着我说道:“你的师傅,差点被你害死,数年修为毁于一旦,现在还在修养中。”
我吓了一跳,站起来,急忙问道:“他在哪儿?!”
“呵呵,你坐下!”明心道长摘掉眼睛,瞪着我说道。我愣了下,还是坐下来,听着他说。
“我的手臂,被你打断了。你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吗?”明心道长冷笑着说道。
我叹口气,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
“你用鬼王的力量,用得很爽啊。”明心道长冷笑说道:“我们拼着命将你体内的鬼王给封印住了,但是你觉得就足够了吗?”
我只能摇摇头,我也觉得没有那么容易。
“就这么和你说了吧,你再不自己消灭鬼魂。你会被鬼王反噬得一干二净。你发现你的阴阳眼没用了是不是?这就是鬼王反噬得一部分,终有一天会被反噬到什么都没有的。”明心道长站起来,冷冷说道。
“这间道观,你可得好好守住。”明心道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我转过头,看着他逐渐消失在道路。
只能叹口气,看着这个道观。道观里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灰尘似乎有多了一些。
后背灼烧般的痛感还在,我扶着腰站起身,走到角落,将扫帚打扫着房间。
以前都是老家伙在打扫着道观,而我竟然不懂去帮忙,真是……
房间里的光线总是不太充足,桌子在黑暗中有些明明暗暗的。扫完这间房间,我看了下周围的房间,犹豫了下,往另一间房屋走去。
这是一间杂货间,我上次没有扫。杂货间里面放着各种东西,灰尘已经攒了不知多少。房间里放着各种废弃的符文,还有坏掉的人偶像,露着挣扎的样子看着我。
我一边扫,一边想着明心道长的话。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特地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将我带出来?守住道观,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我扫到一个桌子底下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脚印!
这个脚印在积满灰尘的地上非常显眼,但是之前光线太暗,我没有看清。
这个脚印看上去很新,几乎就是刚踩出来的一般,将地板的颜色露出来,在灰尘之中相当清晰。
我愣住了,看着这个脚印。
后面是门,透露出的光照亮着整个杂货间。但杂货间侧边却还是黑暗一片。
杂货间里的气味有些不好,一股腐臭的味道在周围回荡,而在这个杂货间中,空气都似乎降低了几度一般。
而这个脚印,看上去并不大,就像一个女人的脚一般。但是,这附近怎么会有女人?!
就在这时,肩膀忽然猛的一沉,仿佛有什么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刷的转过头,却发现后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站在我身后!
我心里不禁飘过一阵凉意。那个肩膀被拍的感觉还是那样清晰,怎么会没有人站在我身后?!那刚刚是什么东西拍的?!
这里怎么回事?!
我倒吸一口凉气,回过头看那个脚印。却发现我脚底下的地板上,扫帚的旁边,猛然多出了一个脚印!
那个脚印就在灰尘之中,非常显眼。而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刚才肯定没有脚印的!
这个脚印看上去也是女人的脚,和刚才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杂货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脚印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两个组合在那儿,看上去就像有个单脚的人走过一样!
我感觉心底直发凉气,鸡皮疙瘩都起来,全身反射性地发抖,手心里全都是汗,剑柄滑溜似的。
门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变化。外面的屋子依旧那样安静。周围的虫鸣声不停地响着,听着虫鸣声,我才稍微安心点。倘若周围一点声音都没了,我恐怕会更慌的。
挂在墙壁上的太上老君画像,在暗中有些诡异,之前慈眉善目的脸,看上去也显得阴森森的。两只眼睛又大又圆,瞪着我似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回过头看地上的两个脚印。一个它们就是同个人踩出来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桌子上蒙着一层灰,上面的香炉倒扣在那儿,上面好像有人的掌印一般。
各种杂物堆在一起,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会不会有一具尸体正被压在杂物下?会不会有一个鬼魂躲在我身后?
我用力咽下口水,紧张看着周围,手使劲抓着剑,挡在身前,似乎就可以挡住突袭。
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到其他诡异的东西。阴阳眼作用的减退,让我很难再看到鬼魂了。也就是说,只有当那个鬼魂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能看到它。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只能处在被动吗?!
我跑到杂货间外面,看着周围。
旁边的树依旧在那边随风摇摆,秋叶在缓缓飘落。树后面并没有突然站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东西挂在上面。但是现在无风却又在摇摆,也有些诡异。
忽然,一股凉风从我脖颈处划过。我反射性往旁边一闪,看着刚才的地方。
然而,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感官都出现问题了吗?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啪”的一声!
我刷的转过头,却看到杂货间的门竟然关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愣了下,才走过去,站在门口。
木门紧紧关着,我试探性地推了推门,却根本推不动门。我又用力拉了下门,又没有反应。再喊了几句,依然没有反应。
不知什么时候起,周围变得特别安静,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膜震荡,连虫叫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天地间只有我一个人一般。
“谁在里面?”
我的这句话,在空气中慢慢回荡,并没有引起任何回忆。
这个杂货间里面的到底是什么?!
忽然,门缝里面露出一个纸!
我愣了下,忍不住伸出手拽住那张纸,轻轻一拉,就将那张纸整个拉出来。翻过来一看,我呆住了。
只见,这是太上老君的画像。他和所有的画像一样,都是慈眉善目的。但是他的眼睛却被戳了两个洞,如同两个白眼安在脸上似的。他的嘴上,上面有个手掌印!
手掌印纹路清晰,是红色的。看上去最多是女人的手掌印,相当小。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下手掌印,手指粘上了红色的东西。凑到鼻前,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放下画像,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紧锁的门。
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将太上老君的画像给揭下来,戳破眼睛,按上血手印。它想干什么?!
心扑通扑通地在耳膜中鼓动,全身也热起来,额头的汗也流下来。
我从怀里摸出驱鬼符,贴在剑上,深吸一口气,轻轻抓住把手……
突然,肩膀猛然被人紧紧抓住!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挥剑,却没想到剑也被人给挡住。
“张衡!”
我愣住了,抬起头,却看到是掌灯老人。
他面容憔悴,胡子更短了许多,头上依然戴着兜帽,眼睛也没有以前亮了。他虽然是在和我讲话,但是眼睛却看到杂货间的门。
“掌灯老师,你……”
我话还没说完,掌灯老人就直接开口说道:“你现在离开这里,有多远就走多远。”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下,看着掌灯老人,忍不住说道:“你这……”
“里面的东西你现在对付不了。等我让你回来时你再回来,你先去别的地方待着。唉,你师父不在。这里有点乱。”掌灯老人死死盯着杂货间,将我一把推到旁边。
我踉跄退到旁边,看着他严阵以待般,拿着火把,对着杂货间。
这,到底是怎么了?连道观都不让待了吗?
看着掌灯老人拿出符文,我只觉得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也有一种莫名的苍凉和酸楚,一股从未有过的孤单泛起来,心情很疲倦。
我呆呆站着,看着掌灯老人。
“还待着干嘛?!快走!”掌灯老人忽然扭过头对我喝道。脸色非常差,眼睛瞪得很大,眉毛高高翘起。
我吓到了,连忙后退几步。又明白了什么,只能叹口气,转身往外走。
快离开道观的时候,我回头看去。
破落的道观在火红的夕阳中显得更加破败,树枝在余光中微微颤抖,地面上的的尘土被风卷起滚动。房屋在那儿显得更加孤单,但就是这种房屋,却依然不能让我容身。
已经看不到掌灯老人了。但是一想到他刚才那个样子,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副模样,之前他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但是现在却不耐烦般看着我。
“我……唉。”
我摇摇头,往山下走去。
…………
外面的风景在飞快的倒退,刚落下的夜幕中,城市依旧是那样的亮。路灯的光线依旧恒定,车灯一闪一闪的,和喇叭声相互应和。
我将勒的我很不舒服的安全带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列表,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拨打给了林希。
“哎?你要回来住?啊,那个,我闺蜜和她男朋友来到我家里了。”林希在电话里抱歉地说道。
我愣了下,拿着手机,第一个想法就是和她说没关系,我去别的地方住。
但是,我现在能去谁家呢?道观已经回不去了,之前的朋友也早就不联系,也没他们的电话了。而我身上的钱也只够付这次出租车的费用了。
我犹豫了下,最终无奈说道:“没事,我去你家客厅住吧。道观现在我暂时回不去了,有点事……”
“好吧……”林希说道。
挂掉电话,我叹口气,看着窗外的繁华的世界在我眼中不停地后退。路上的人欢声笑语,而我的心中却压着几块石头,沉重而又难以排解。也许,就是那样堵在心里了。
很快,我到了林希家。
当我看到林希的闺蜜时,也忍不住赞叹起来,心情略为舒畅。
她穿着一身很是性感的lo裙,露出一大半雪白的胸部在外面,说话时一晃一晃的,很是惹眼。她的腰还非常细,似乎可以盈盈一握。而她却梳着双马尾,长得也相当可爱清纯,浅浅一笑非常萌。
“我叫林萌萌,你好呐。”她的声音非常甜美,就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这个萌美女站在面前,身上仿佛有光似的,我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叫张衡,你好。”同时伸出手想和她握手。
然而她像是没有看见一般,依旧笑着看我,但就是不和我握手。
我的手僵硬地停在空中,最终只能无奈的收回来。
“萌萌,你越来越可爱了,就是气质有些不一样了!”林希笑着想抱她。
但是林萌萌却侧身避开了林希,笑着对她说道:“那么大了,就不要这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愣在原地,疑惑地看着林萌萌,说道:“哎?你怎么变得那么不亲近了……哦,是男朋友的原因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男朋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男朋友叫做王扬,是个胖子,穿着露肚皮不合身的衬衫,个子也很矮,戴着一个很厚的眼镜,脸上挂着一个很诡异的笑容,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肚子。两只眼睛不时扫一眼林萌萌,又或者扫一眼林希,然后发出一个嘿嘿的笑声。
看着这个胖子,我又一种说不出的反感,虽然说讲究恋爱自由,但是看到这个人竟然会和林萌萌这样的萌妹子在一起,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爽。难道这个胖子很有钱吗?那为什么还借宿在别人家?
我看了林希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很疑惑。
“咳咳,好了,我们先吃个晚餐吧。”林希拍拍手,笑着说道。
“好……”我和林萌萌说道,而王扬只是在那呵呵笑着。
…………
“萌萌,你男友做什么的啊?”
随便聊了几下后,林希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我也很是好奇,这个胖子到底是怎么和林萌萌这样的美女待在一起的。
“啊,这个,就是和赚钱有关的。”林萌萌甜美的说道,摆弄着筷子,同时看了我一眼。
这个林萌萌,自从我进了这个房间后,总是在有意无意的看我,当我看她时,她总是会躲闪一下,让我也有些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她男朋友王扬,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痴汉。一边不停狼吞虎咽,嘴里发出非常响的吧几声,一边一只手不停摸着林萌萌,而且是那种浑身哪里都摸的样子,看的我胆战心惊。这个王扬也是太大胆了吧,毫不顾忌我们的存在,也不理会我们,眼睛里面几乎只有饭菜和林萌萌,偶尔还看林希几眼,然后露出一种很是淫邪的笑声。而他从未看过我。
我和林希对视一眼,她也是相当惊讶,神情也是相当困惑。
“萌萌,你好像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林希干笑了两下,说道。
林萌萌一边被王扬揉着胸部,一边毫不在意地说道:“现在不饿,没事的。”
“可是,你中午就这么说过了……”
林萌萌看了林希一眼,浅浅一笑说道:“真的不饿啦!”
“好吧……”林希无奈说道。
然后又陷入到沉默之中,只有王扬吃饭的吧几声,我都没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了。
看着王扬毫无避讳地摸着林萌萌,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道:“王扬,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
王扬愣了下,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显得很是慌张,马上低下头,继续吃着饭发出吧几声,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尴尬地看着他,转头看林萌萌,发现她盯着我。她一看到我注视她,马上转过头,看上去非常可爱。
“萌萌,你男友,一直这样吗?”林希说道,我看她似乎非常困惑。
“嗯。”林萌萌轻轻点点头,然后继续摆弄着筷子,没有吃东西的意思。
这两个人,真是神奇啊,一个不吃饭,一个疯狂吃……
最终,这顿饭在尴尬之中结束了。王扬的位置上一大堆掉落出来的饭菜,而林萌萌桌面上干净无比。
他们刚吃完饭就进了房间,紧紧闭上门,就没有再出来过了。
我惊讶地转过头看林希,说道:“你闺蜜一直这样的吗?”
林希托着下巴,摇摇头,说道:“萌萌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可能太久没见面了吧,变了个人一样。”
“好吧,她男朋友也是奇葩……”我叹口气说道。
“嗯,晚上真的要睡沙发吗?”林希看着我,精致的脸露出一个微笑。
我无奈点点头,说道:“没办法啊……”
林希撩起头发,眨了眨眼睛,冲我说道:“要不要到我房间啊~”
“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林希竟然会说这句话。
“逗你啦。”林希手指点在我鼻尖上,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看着林希那凹凸有致的背影,我用力掐了下脸。早知道刚才就要毫不犹豫地说好的!
…………
很快,就要十一点了。
“那我去睡觉了,你要早点休息啊。”林希冲我笑道,然后站起身。
“嗯嗯,你快去睡吧。”我笑着说道。
和林希聊了一晚上,心情顿时愉快许多,浑身上下都舒坦的很。整个人有点轻飘飘的。
林希进了房间后,我站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顿时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但即使是在黑暗中,我还是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事物,毕竟我的阴阳眼还是在的。虽然没有以前清楚了,但也不是那种朦朦胧胧看不清的状态。可恶的是,除非近距离,不然就看不见鬼魂了。
我躺在沙发上,将单被盖在身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道观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呢?竟然要掌灯老人亲自出动才行,而且还要我离开的远远的,难道是我会干扰到他吗?老家伙现在怎样了呢?他会不会怪罪我呢?
我翻个身,又想到了林萌萌他们。
林萌萌长得是很可爱很萌,但是性格貌似相当冷啊,对我们的回答都很简单,而林希说她之前不是这样的,真是奇怪。还有,她总是偷偷瞄我,难道是对我……咳咳。
王扬完全就是个死胖子,怎么和林萌萌那样的在一起的,真是诡异。而且他一句话也不说,真搞不懂在想什么。
就这样,不知想了多久,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喘息声!
这个声音本来还是很轻的,但是渐渐变大,而且还有娇喘声一起响起来,在寂静中越来越明显!
这有两个人的声音,我听到了沉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
我忍不住爬起来,看着林萌萌他们的房门。
这声音很明显是从他们房间里传出来的,一阵又一阵,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简直可以清晰听到她在叫什么了!
“啊,啊啊,啊,额啊!”
这两个人也太大胆了吧,叫床声音竟然那么大?!林希家的隔音效果算很不错的了吧,但我在客厅竟然都听得到他们的叫床声了。
我顿时不爽起来,这两个人在我们面前就已经肆无忌惮了,没想到到了夜晚更加放肆。不就做个爱吗?至于吗?!
听着林萌萌那样的叫床声,联想到她那爆炸般的身材,还有王扬那胖子丑陋的样子,顿时一股不爽从心底涌出来。
但又能怎么办呢?
我深吸几口气,倒在沙发上,将被子捂在头上,想隔绝声音。
但是根本没用,林萌萌的叫床声是那样清晰,一阵又一阵,他们似乎不会累的一般,不知多久了,还在叫。我甚至都听到了床的吱哑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强烈的睡意下,在林萌萌他们的叫床声中,我逐渐睡着了……
…………
“救救我……求你……”
是谁?你是谁?
“救救我……求求你了……”
你为什么要我救你?你跪在我面前干嘛?!
“快救我,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
“喂,醒醒,几点了。”有人在叫我。
我睁开眼睛,看到是林希。
林希站在我面前,一只手正在拍我的脸。她穿着便服,神情很是惊讶。
我挣扎爬起来,看着周围,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又是在哪里。
林希噗嗤一笑,看着我说道:“你不会是睡傻了吧?看你这茫然的小眼睛。”
“额……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我揉了揉眼睛,只觉得阳台的光真是刺眼。
“傻张衡,现在中午12点了。你从昨天晚上睡到现在,真是厉害啊。”林希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她说道:“我睡了那么久?真的吗?”
“对啊,早上我去上班前,还给你盖了被子。”林希笑着说道,看上去相当灿烂动人。
“睡了那么久吗……”我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想着昨天的事情和晚上做的梦。
“对啊,也不知萌萌他们有没有起床,我去叫叫他们。”林希冲我笑了笑,然后往林萌萌他们房间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熟悉的客厅,眼前似乎还有梦的景象。
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相当诡异的梦。我梦到有个人跪在我面前,分不清男女,只是不停求我,让我救它。真是诡异的梦,难道是有什么人在托梦吗?但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啊!
我拨弄着头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萌萌!出来吃饭了啊!”林希在房间门口喊道。
我走到林希旁边,看着房门口。
昨天半夜,就是这个房间,里面就没停过叫床的声音。真是不可思议,林萌萌看上去那么萌又冷的人,竟然能一直不停地喊,这得多么饥渴才能做到啊?
难道有的女的真的是看上去的和实际的完全不一样吗?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林希。
“萌萌!萌萌!开门啊!”林希用力敲着门,发出嘭嘭的敲门声,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唉,这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还在睡觉吗?”林希叹口气,就要掏出钥匙开门。
没想到门忽然开了,露出了王扬。
王扬只穿着一条短裤,偌大的肚子暴露在空气中,肥得不行。他面无表情,却色眯眯看着林希。
我看他脸色相当苍白,看来昨天的床事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萌萌呢?”林希后退了几步,双手抱胸,冷淡地看着王扬。看来她对王扬的评价也不太好。
王扬紧紧盯着林希的胸部,露出一个相当猥琐的笑容,用一种很是粗糙而又嘈杂的声音说道:“出去了……”
“好吧……”林希后退了几步,似乎是警惕王扬般,冷声说道:“要出来吃饭吗?”
“嗯嗯。”王扬盯着林希,就差流口水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有种想拽着他的脸按在墙壁上摩擦的冲动。这个人真是够了,昨晚还跟林萌萌那样的大美女做了一晚上,现在竟然又敢色眯眯盯着林希。这个人到底是怎样追到林萌萌的?
最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全程只有王扬疯狂的吧几声,我和林希都没有说一句话。而王扬吃完饭后就进了房间,我才和林希聊起天来。
讨论到林萌萌的时候,林希也觉得很奇怪,说虽然林萌萌样子和以前差不多,但是整个人气质完全变了,换了个人似的,和她有个非常大的距离感。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林萌萌以前不是这样的,而是非常活跃热情的。但人总是会改变的,也没办法。
就在我们聊到王扬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我走过去开门,发现是林萌萌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裙,配着黑丝袜,看上去更加的诱惑动人,有一种浓浓的禁欲感,非常的性感。
而她气色也是相当好,整个人也是很开心的样子,和我们打了招呼,就进了房间。
看着她一扭一扭地走进房间,一只肥手捂住她的屁股,然后门就关住了。我只想感叹一句,气色越来越好了,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
我和林希对视,她撇撇嘴,就转身进房间午睡了。我无奈摇摇头,也躺在沙发上,准备午睡下。
没想到刚躺下不久,竟然又听到了叫床声和喘息声!
我的天,他们不怕把身子折腾坏吗?!昨天就搞了一晚上啊!
饶是一向淡定的我,听到那熟悉的叫床声时,也忍不住惊叹了,这简直突破了我的认识了。就算是日本爱情动作片的男优女优也没那么持久的吧。
我站起身,往房间走去。越靠近就越听的清楚里面的声音。是林萌萌的叫床声,还有王扬的喘息声,以及床垫震动的声音。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猛了!
我摇摇头,忍不住惊叹。然后回到了沙发上。
在叫床声中,我肯定是睡不着了。看了林希的房间一眼,我打开了电视,开始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
…………
等快到傍晚时,叫床声终于停止了。而我已经看完了四集四十多分钟的爱情狗血电视剧,被里面矫情中二的年轻人雷到的同时,也震惊于王扬的持久能力。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晚饭时,他们走了出来。王扬依旧光着膀子,身上全都是汗和红色的抓痕,神情猥琐,两只小眼睛色眯眯地不停瞄。
林萌萌还穿着那身黑色紧身衣,但是丝袜却没有穿了,露出了洁白长腿,但是膝盖上却是红红的,不知做了什么。
“王扬,萌萌……你们的活力有点充沛啊!”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哈哈笑着。
王扬低着头疯狂吃饭,似乎是要补充能量一般,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而林萌萌摆弄着筷子,偶尔看我一眼,也不理会我。
林希看了我一眼,叹口气,也没说什么。
没人理睬我,我的处境有些尴尬,但还是坚持着说道:“萌萌,你们要注意点身体啊。要知道,男人的阳气很大部分是蕴含在精气之中的,每天过多的房事,会消耗掉男人的精气,导致阴盛阳衰的情况,对身体很不好的。而从医学方面来说,精子的发育到成熟可是要三个月左右,正常的房事应该是每周三到四次,而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林希就拍了下我的手,说道:“吃饭说这个东西干嘛!快吃。”她的脸有点红。
我叹口气,看这对情侣并没有理睬我的样子,只能无奈摇摇头。
…………
很快,又到了夜晚。
和林希聊了一晚上,她回去后,我就倒在沙发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希望马上睡着。
因为,总觉得如果不在夜深人静时睡着,就会睡不着了。
然而,就在我躺下后不久,又响起了叫床声!
我猛的坐起来,看着他们房间,很是不爽,究竟让不让人睡觉了?!
“啊,啊啊啊,啊!”浪叫一声盖过一声。
不管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房间门口,清晰听到了里面的啪啪声。
犹豫了下,我还是伸出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黑暗中很是明显,但是里面的叫床声和啪啪声根本没有减弱,依旧我行我素。
我又敲了几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只能叹口气,回到沙发上,裹着被子祈祷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许多,叫床声消失了,只有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
没有了叫床声,强烈的睡意顿时挡不住了,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
“求求你,救救我……”
“快点救我,不然……”
白色衣服的人,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
…………
我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黑暗的客厅,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汗流了一身。刚才的梦实在太过真实了,我现在都有一种还在梦中的错觉。
周围非常安静,无论是叫床声还是喘息声都消失了。
我深深叹口气,看了一眼时钟。
现在是凌晨三点,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被噩梦给吓醒。真是诡异啊,那个白色的人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连续两天梦到它……
我深吸口气,往旁边看去。
白色衣服的人,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对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了一跳,浑身一颤。
这个人似乎是女的,头发披散下来,穿着一身白裙,低着头,看不清面孔,坐在那里极为诡异。
我咽下口水,慌乱地想找到桃木剑,结果竟然没有找到。看了一下,才发现桃木剑放在桌子上。
这女的到底是谁?!大半夜坐在这里想干嘛?
我走了两步,她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愣住了,这不是林萌萌吗?!
林萌萌头发凌乱,两只眼睛垂着,看着我。她的面孔有些苍白,看上去相当憔悴。
“萌萌?你在这儿做什么?”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这个林萌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现在阴阳眼可是分辨不出来鬼魂。
林萌萌全身猛的抖了两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低声说道:“我,我受不了,所以跑出来了。”
受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惊讶,打量她,发现她衣衫不整,裙子似乎还被撕裂了,露出了洁白的大腿,在黑暗中似乎都有光一样。
“怎么了?受不了什么?”我不禁想走过去。
她见我靠近,浑身颤抖了两下,埋下头,往里缩了缩,我只好停下来,尴尬地坐回沙发上。
“王扬……王扬他太猛了,我受不了了……”林萌萌喃喃道。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咳咳。”我尴尬地咳嗽两下,说道:“既然受不了了,就别做了……”
“不行……他一有欲望,就抓着我做……我反抗也没用,他会动手打我。”林萌萌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林萌萌男友竟然这么凶猛?这有点过了吧,别人不想还要强制别人做……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王扬从早到晚都色眯眯地样子,看来欲望特别强烈……
“你和他沟通下吧……现在他还是想强行和你做吗?”我说道。
林萌萌摇摇头,叹气说道:“不行,没有用……只要我在房间里,他就会各种花样将我……我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可是他太猛了,长时间下去,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从早干到晚,是人都受不了吧。这个王扬竟然那么强……
看着林萌萌这么惹火的身材,不得不说,我是有点羡慕的。
“唉,没办法的……毕竟我们还在一起,我先进去了。”林萌萌叹口气说道,然后站起身,往房间走去。
等看到她的身后时,我才发现她的裙子已经被撕破了,裙子后面露出一大块,将漂亮的屁股和雪白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看上去极为诱惑。
她走进房间之中,很快门就关上。我深吸一口气,将内心中的那团火压下去,然后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真没想到,原来林萌萌是受不了王扬那样的。可是林萌萌又忍让,竟然还是和他天天做到晚。真是个好姑娘啊,可惜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忽然又听到了那个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刚开始还是有叫床声的,但过了一会儿后,只有了喘息声。
啧啧啧,这两个人真是厉害,身子会搞坏吧。
我翻过身,将被子蒙在头上。睡意强烈的袭来,我已经困得不行了。
很快,我就睡着了。
…………
“啊,啊啊,用力!”
“呼,呼呼……”
两个人,赤身裸体在那儿,前后摆动,似乎在做着什么运动……他们就一直这样,没有停歇般。
…………
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我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自己已经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做春梦,看来昨晚林萌萌的话给我的冲击很大啊。
窗帘已经被拉开,阳光倾泻进来,将周围照的很是愉快。桌子上的桃木剑摆在茶具旁边,我的衣服则放在沙发另一端。
我从沙发坐起,转头看着林萌萌他们的房间。门依然紧紧关着,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屋子里静悄悄的。林希已经去上班了,不知道林萌萌他们是不是还在房间里。
我走进厕所进行洗漱,走出来却正好碰见王扬。
他脸色苍白,黑眼圈很严重,看上去相当憔悴。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裤子穿的很宽大,比之前整齐了不少。
“额,王扬?”我向他招呼。然而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进了厕所。
“咳咳,王扬,你女友呢?你们每天晚上也做的太多了吧。”我忍不住说道。昨晚林萌萌说的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然而,王扬根本没理我,走进厕所猛的关上门,就不再理会我。任凭我说几句话,都不回应我。
这个人怎么回事,完全不说话的,好怪异。
我纳闷地看着厕所门,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这个也是别人的私事,更何况我也和他们不熟。
到了中午,只有王扬一个人出来吃饭,也是疯狂的吃饭,而林萌萌总是在吃完饭后才回来。问她去哪儿了,她只是说去逛街了。
而当林萌萌进了房间后,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叫床声和喘息声,甚至能听得到床吱哑吱哑的声音,十分的荡人春心。
我和林希对视一眼,她也是既惊讶而又无奈。
我摇摇头,说道:“他们,天天都这样吗……”
林希苦涩笑道:“应该吧。”
一想到林萌萌昨天说的话,我又觉得,这个王扬有些过分了。几乎只要是林萌萌在,就强行拉着她做。简直是人形打桩机啊!
真是太强了。
“咳,林希,你以前认识王扬吗?”我挠了挠头发,在叫床声中问道。
林希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一次萌萌突然找到我要住家里的,而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王扬。”
看来,林希也不认识这个变态一样的人。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啊,正常男性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爱情动作片的演员,也是做了好几次剪辑上去,才有那么长的时间的。正常人这样早就死了吧。
“额,我先回房间了。”林希站起身,脸有点红。这时,又听到林萌萌猛的一声尖叫,是那种很是满足的叫声,似乎得到了很多东西一般。
“嗯,你回去吧。”我点点头,很无奈。这下又要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接受他们的酷刑了。
就这样,呆了一下午,林希走了后,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叫床声和喘息声,他们就像是复读机般,不断地发出这种声音,但是又有些不同……
到了夜晚,他们进去房间后,我和林希聊了一会儿后,就上沙发睡觉了。就算现在才八点,我也想快点睡觉,趁他们那种叫声还没开始。
真是一种煎熬啊,什么时候才能回道观……也不懂掌灯老人有没有将道观里的东西搞定,明天去看看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坠入睡梦之中。这几天实在是没睡好。
…………
“快!快!!救我!!”
白色衣服的人猛然朝我脸上扑过来,它的脸模糊不清,浑身开始慢慢流血。
…………
“!”
我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不断喘着气。刚才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仿佛真的有一个人扑向我一般。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周围。
静悄悄的客厅里,暗暗的什么都看不太清楚。而这一片寂静之中,却忽然有几声叫声划破了平静。
“还在做吗……真是。”我苦笑了下,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我靠在沙发上,捏着被子,想着刚才的梦境。而房间里的叫声还在持续。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
这个叫声,怎么像是惨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了一跳,站起来仔细听着那个叫声。
这个叫声还是从林萌萌他们房间里传出来的,但是男人的喘息声已经消失了,只有女人的叫声。
而那叫声相当凄厉,女人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我站起来,有些紧张,走到房间门口,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啪啪的声音,还有拍打的声响,过一会儿,就有女人凄厉的一声惨叫。
这时,我注意到,门似乎没有关紧,是没有锁上的。
林萌萌和王扬到底在做什么?!
我咽下口水,然后伸出手,轻轻推动房门,朝里看去。
在黑暗之中,只见王扬用手拽着林萌萌的头发,站在她的身后,身体用力的挺进,同时另只手拿着皮带使劲地甩上去。而林萌萌每被鞭打一下,都使劲惨叫一声,但是并没有反抗,依然顺从地被王扬侵略着。两个人都是赤身裸体的。
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他们都已经玩起这样了。
刚才的梦里,白色衣服的人求我救它……而现在,林萌萌正在被王扬鞭打的做,是不是林萌萌正在托梦?
但是,活人怎么可能这样托梦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关上门,走回沙发,泄气地坐在沙发上。
我伸出手看着自己的的手,只能无奈摇摇头。谁知道林萌萌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做这个,要是我贸然冲进去阻止了,于情于理都是不适合的……唉,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那个白色衣服的人,那个莫名其妙天天要我救它的梦,我就感觉莫名其妙。
我用力挠头发,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梦很是诡异,竟然能连续做那么久,基本上我睡了几次觉,就梦到了几次……到底是谁呢?
我用力甩甩头,还是想不通这怎么一回事,只能无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伴随着林萌萌满足而又凄厉的惨叫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惨叫声已经消失了,变成了那种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
…………
“你……也会死的。”白色衣服的人,倒在地上,对着我说道。它身上似乎还在流血,在地上流淌着一个个莲花似的形状,看上去极为恐怖。
你,你到底是谁?
“快点,还能……快救我……”白色衣服的人,躺在地上,慢慢向我爬来,一只手抓着地面,一只手拉着自己,血淌在地上。
救你,我也要知道你是谁啊!
“我是……”
…………
我猛的睁开眼,坐起身,茫然看着四周,一切都是那么古怪。
怎么了,我这是刚睡醒脑袋晕吗?怎么屋子都有点不一样了。
我用力揉眼睛,在用力拽了拽头发,才把自己彻底弄清楚。
刚才的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我都快分辨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
周围的东西还不太亮,但窗帘的确是更加光透了。看来天已经亮了,但应该还没到大白天。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坐起身,看着时钟,发现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了。
今天起的有点早啊。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将被子掀开,站起身。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似乎都在这个时候陷入沉睡了,林萌萌他们房间也安静的很。
但是,我注意到,他们的房间门是开的,虚掩在那儿。
我摇了摇头,一想到凌晨的那副场景,觉得现实真是够荒谬魔幻的,现代人竟然那么会玩。
我往厕所走去,准备洗漱后,再去外面散散步。
厕所门虚掩着,我伸出手直接推开,却猛的看到一个满脸都是血的人站在面前!
我呆住了,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她披散着头发,脸上都是血,两只硕大的眼睛盯着我,瞳孔上布满血丝。
我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林萌萌!
我深呼吸好几下,才说道:“萌萌,你这是怎么了?”
林萌萌满脸都是血,她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镜子,又是过了许久,才回过来看着我,喃喃说道:“这是惩罚……”
我愣了下,说道:“惩罚?什么东西?”
林萌萌不说话,掀开了自己的袖子,我这才发现,她手臂上竟然有一条又一条的鞭痕,有一条甚至皮肉绽开,流着血。
这么说,林萌萌脸上的血也是她自己身上的血?!
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想到昨晚王扬一边鞭打林萌萌,一边做的样子,我顿时有股火窜上来。
我尽量压抑住怒火,对林萌萌轻柔说道:“等会我送你去医院。”
“别……”林萌萌瞪大眼睛。
我没管她,转身就往房间冲去。林萌萌这样软弱任人摆布,我必须帮她才行!不然迟早会出现大问题的!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以后还了得。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房门,往里面怒道:“王扬!”
只见房间里黑乎乎以前,而床上似乎正躺着一个人,身形巨大。
他从床上爬起来,脸色苍白,看不见一丝血色,冲着我就是一个字:“滚!”
我头脑一热,就要冲进去,身子却被猛的抓住,被人给拉住了。
转头一看,却是林萌萌。她脸上的血已经擦掉了,看着我,说道:“别,别……”她的手很是冰凉。
听到她这话,我那股冲动,顿时弱下来,最终只能叹口气,放下手。
这时,王扬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走过来,直接把我一推,将我给推到外面。
他的手臂上似乎还有血,力气也不大,但我也没有硬刚,只能无奈叹口气,退到外面。
“嘭!”
眼前的门猛的关住。
林萌萌还站在我旁边,我看着她这娇弱的样子,有点不忍心的说道:“你这样惯着他真的行吗?”
她摇摇头,低声说道:“以前,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可是现在,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说什么都没用,就是要强迫我,逼迫我做各种事……”
以前不是这样的?突然变成这样的?
我愣了下,一下子想到许多东西。而林萌萌叹口气,就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后走了进去,消失在黑暗中,消失在门后面。
站在房门口,我想到了许多东西,突然理解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般。
这个王扬,怕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有些鬼魂,就是很喜欢附身在人体上,提升人的欲望,然后疯狂做一些事。而这个王扬很明显对房事很热爱,并且热爱的有些过头了,从早做到晚,完全不像是人能做到的。
我也看不见附身在人体上的鬼魂,那么,这个王扬很可能就是被鬼魂给附身了!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将王扬身上的鬼魂给消灭了。
这时,林希的门忽然开了,她穿着淡蓝色的睡裙,惊讶地看着我,说道:“这么早,怎么了这是?”
我走过去,拉着她走到一边,低声告诉了她这几天的事,并且告诉她准备采取一些行动。
“哎?萌萌他们竟然那么乱……可是,你现在看不见鬼魂,万一判断错了怎么办……他们除了做的比较疯狂,好像也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吧。”林希抱胸说道。
“好吧……”我挠了挠头发,无奈说道。站在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并不能代表事情就是这样的。
最终,我没有采取过多的行动。但是我已经决定采取些预防和检验措施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王扬,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或许,我做的梦,就是林萌萌的意识对我的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林萌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上去很正常,脸色也相当不错,一副被喂饱的样子,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她转过头,张大眼睛,看着我说道。
今天她穿了第一天的那件衣服,相当暴露,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现出来,性感而又动人。但同时,她身上的一些鞭痕也展露了出来,看上去既可怖又有一种诡异的性感。
这是怎么回事?身上都已经这样到处是伤了,还穿这么暴露的衣服。
我疑惑地看着她,然而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朝外走去。
她走到门边,俯下身穿上高跟鞋,动作看上去略有些吃力,但还是穿了上去。然而她就打开门,往外走去。
“不要吃点东西吗?”我忍不住喊住她,指着餐桌上的粥。这是我刚才起床后熬的粥,想着让她喝点。
“不用。”林萌萌面无表情,将门直接关住。然后就听到哒哒的鞋声越变越小。
看着大门,我有些纳闷了,这个林萌萌怎么又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早上还那么凄凉苦楚,可怜兮兮的感觉,现在却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而他们的房间,则是紧紧关着的。
我走过去,深吸口气,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并没有什么反应。
“王扬?你在里面吧,出来吃点东西吧。”我朝里面喊道。我想叫他出来后,跟他好好说一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问题,同时调查下王扬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很明显,林萌萌是不愿意这样的。
然而,过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回应。我尝试地扭了扭门,里面反锁了,打不开。
看来昨天做的太激烈,睡得太熟了吧。
我无奈叹口气,放弃了和王扬交流的想法。
吃完粥,离开了林希家,准备去街上散散心。
今天似乎是周末,街上颇为热闹。我一个人走到了商业街,这里情侣行人络绎不绝,一个个笑着欢快的走着。
走到热闹的人群中,心情却没有多大改善,而是更加压抑起来,看着周围笑颜的人们,听着周围欢声笑语,自己一个人真是显得孤单啊。
“人真多,没有一个认识的。”我喃喃说道。
忽然,我竟然看到了林萌萌!
她穿着那身暴露的衣服,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惹来不少人的注目。
而最令我诧异的是,她竟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正在和那个男的一起推开酒店的门,往里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
我吓了一跳,林萌萌和王扬不是情侣吗?怎么会和另个男人一起进酒店?难道说……
我连忙跟过去,进了酒店,却没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这是一家相当豪华的酒店,而且还是情侣主题的酒店,暧昧的装修极为惹眼。而我问了服务员,她也只是说不清楚,并没有告诉我他们去哪儿了。
我走出酒店,思考着这个林萌萌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在白天和另个男人出入酒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竟然是这种女人吗?
虽然我一直觉得他们作为情侣已经够疯狂了,但是看到林萌萌和其他男人进了情侣酒店,更觉得世界荒谬。
“啧啧啧,那个女人真是够骚的。”我忽然听到有人这样说道。
转过头看去,发现是两个摩的在交流。其中一个大胡子的摩的司机,眯着眼睛抽着烟,对着另个矮个子摩的司机,淫笑说道:“就这两天,我看到她带着三个不同的男人进来四五次了!啧啧啧,她是不是出来卖的啊?”
“肯定是出来卖的啊,那个身材,那个皮肤,那个脸蛋,我要是有钱了,肯定要和这样的极品来一发!”矮个子摩的司机闭上眼睛露出淫猥的笑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嘿,得了吧。就你干的这活,这辈子你也别想摸到这种货色的手。”大胡子司机猛的吸口烟,吐出一团烟圈。
“说的你不是一样……唉,有钱真好啊。”矮个子摩的司机似乎不想讨论这件事一般,掏出手机看起来。
“钱啊!”大胡子摩的司机重重叹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而他们这些话,实在是吓到我了。就这么两三天,林萌萌已经和好几个男人睡过了??每天晚上要和王扬干那么久,白天还要和其他男人干,她真的睡过觉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快步往林希家走,同时掏出手机打给林希。
“喂,是我。你有没有林萌萌家人的电话?”我说道。
现在我想向林萌萌家人了解下她的情况了,看看她家人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我找找。等会发给你。”林希在电话另一头说道。
挂掉电话,我避开人群,快去往林希家走去。
林萌萌竟然会做这种事,而她昨天的表现来看,明显是不愿意这样一直做的。难道是王扬的问题,控制了林萌萌?
一想到林萌萌早上那副完全不同的冷漠脸,我不禁怀疑起来。
我回到了林希家。一进门我就去拍王扬他们的房间。
“王扬!你在里面吗?”我一边拍门,一边喊道。
然而,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扬应该在里面吧,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理后,我只能无奈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浏览页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滴的一声,一封短信收到了。打开一看就是林希发的短信,上面是一个人的电话,写着林萌萌妈妈。
一想到林萌萌变成这个样子,天天被王扬虐待般的性交,以及天天白天出去和其他男人做,我就觉得不可思议,肯定有什么问题。而这一切,很可能就出在王扬身上。
王扬那个诡吊的气质,以及色眯眯地样子,估计就是有什么问题。我不禁想到了许多好色鬼附身人类的例子。
说不定,他们留宿在林希家,也有什么目的!
我连忙拨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接通后,我说道:“喂,请问是林萌萌妈妈吗?”
“嗯……你是谁?!你想干嘛?!”林萌萌妈妈的反应很是激烈。
我很意外,顿觉肯定出什么事了。连忙说道:“我是她的朋友……额,我想问下她的情况。”
就在这时,我听到钥匙扭动的声音,转头一看,却发现是林萌萌打开了门。
她面无表情,脸色白皙的很,依然穿着那件暴露的衣服,身上却似乎添了些鞭痕般。她进来脱掉高跟鞋,就往房间走去,轻轻拍了几下门,似乎有某种暗号似的,门很快就开了。
我愣住了,没想到王扬竟然在里面,他是故意不让我进去的吗?
林萌萌进去后,就带上了门,但似乎没有锁上。
很快,里面就传出来一阵娇喘声……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电话另头传来了林萌萌妈妈的声音。
“又一个男朋友?!她已经失踪了。”
我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刚才林萌萌可是在我眼皮底下进入房间的,她妈竟然说她已经失踪了?
“什么什么?她失踪了?怎么可能!”我连忙说道,同时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房间。
而那个房间里,还不断传出喘息声,倒是没有在叫床了。
“你是哪家的?”电话另一头声音忽然有些警惕起来。
我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发,说道:“什么哪家的?”
“你是……哪位的家长?”
我愣了下,迟疑说道:“什么哪位,我只是她朋友。”
“哦,我还以为是她男朋友的亲人……唉。”
我听出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她男朋友?她男朋友都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都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死了?!
我愣住了,拿着电话,看着房门。
雪白的墙壁,木色的门,里面回荡着喘息声,在这片空间里显得那么诡异。
我用力咳嗽了两下,说道:“都死了?什么意思?她有几个男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顿了下,说道:“我最近看到她了。所以想问下。”
“看到了?!真的?在哪里?”电话另一头相当激动,但是很快又降低声量说道:“她的男朋友已经去世四个了……他们父母都找到家里来了,我们实在应对不过来了。你找到她后,帮我们把她带回来吧。”
死了四个?
我持着手机,一边慢慢往房间走去,一边喃喃说道:“怎么死的?”
“……不清楚,但是和性活动有关系。”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似乎是很不想提起这件事。
“嗯,我知道了。先挂了。”我说道,然后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的门。
门的另一边,正有一个似乎在顶端的兴奋的喘息声,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我知道,这个林萌萌,有严重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只见,王扬浑身赤裸,身上是一道道细小的伤口,流着些许血色,肥胖的身体躺在床上,胸膛一阵一阵鼓动,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
而在王扬的旁边,正跪着林萌萌。她也一丝不挂,头伸在王扬脖颈处,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缓缓抽出了桃木剑。
林萌萌抬起头,露出一嘴血的脸,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舒展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说道:“你也要一起玩吗?”
王扬躺在那儿,随着林萌萌的离开,浑身一阵抽搐,然后就没了任何反应。他的头倒在一边,脸上一片青紫,嘴巴张开,正口吐白沫。他的两眼睁得很大,只有眼白,看不见任何色彩。
房间里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散发着死亡的亮光,照耀着整个空间。地上的衣物和杂物散落着,几个玻璃杯都碎裂在地上,而在它们的表面上都有着血迹,分不清楚是谁的血。
但是,现在可以确定是谁的血了。
只见被单也是一滩鲜血,旁边的皮带似乎都已经断裂,上面同样有血液。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女鬼……”
“你在说什么?”林萌萌站起来,身子摇晃,血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洒在白皙的身上,看上去如同白纸点上了血色的墨点。而她的头发也彻底散乱下来,铺在胸前,看上去如同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一般。
“一起来,让你舒服的上天!”她忽然喊了一句,同时猛的冲过来!
我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她直接冲到面前,一只手抓向我的脸。
我举起桃木剑挡住她的手,她却直接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腰。她的力气极大,手抓到我腰上如同铁钳夹在我身上一般,一股巨大的刺痛传到我全身。
我低喝一声,抬起腿直接膝盖顶她的腹部,然而却发现顶在一块柔软的地方,并没有将她给顶开。
就在这时,她猛的发力,一把推开我的桃木剑,张开嘴冲我咬来。
她的脸忽然变了,扭曲起来,嘴变得极大,所有牙齿粘满了血,成为了獠牙一般,对着我冲来,脸变得无限苍白,两只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黑色,就如同幽灵般。
我猛的用力,一把推开她,将她推到另一边。
但就在那一刻,我的肩膀也被她给咬了一口,巨大的刺痛夹杂着酸楚。
我喘着气,连忙后退几步,只觉得肩膀非常痛。转头一看,发现肩膀被咬破,皮肉显现出来,正流着血。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她。
她苍白的脸已经和林萌萌完全不一样,非常地狰狞恐怖,对着我笑道:“这是什么血,阳气这么充足。”说完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的血。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猛的一声尖叫。
往那一看,发现竟是王扬醒了。
他尖叫后,就翻滚着往后缩,两只眼睛圆瞪,看着林萌萌慌张地说道:“你,你是谁?”
林萌萌转过头,用狰狞的表情,扭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撒娇一般说道:“我是谁?我是你最爱的萌萌啊!”她的声音似乎还是林萌萌的声音,但是变得异常尖锐刺耳,如同深渊传出来的一般,非常地诡异。
“啊!!”王扬尖叫一声,翻身就想下床,但是刚翻过身,身子就像失去了力量一般,倒在了床上,扭了两下,却爬不起来。
只见他的背上,一个窟窿般的伤口,发着脓,挤破后正流着血。
看到他这样,我也不敢怠慢,直接摸出驱鬼符。
“嘿嘿,干的爽吧?你的那些精气我也弄的很爽~”林萌萌冷笑几声,身子忽然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只见她的头颅有个东西正在挤出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露出来时,才发现那竟然是鬼魂本体!
只见一个人形的半透明魂魄从林萌萌身体里挤出来,而这个鬼魂,却长着一个男人的脸,对着我。
这个鬼魂,半透明的样子,脸是一个相当沧桑的脸,两只眼睛完全漆黑,一个硕大的嘴对着我笑道,发出一个干枯的笑声说道:“别担心,我来了,小道士~”
话音刚落,他猛的冲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预料到了,直接掏出驱鬼符猛的甩出去,往他脸上贴上去。
但是意外的事发生了,这鬼魂竟然直接闪过,错过了我的手,贴着我的身子飞到后面。
胸口一阵凉风划过,同时身子忽然动不了了。
我怔怔看着地板,看着自己拿着符文的手,僵在原地,身子怎么也动不了,意识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同时,后背上非常冰冷,什么东西正在从后面钻入我的身体一般,就如同刀剑正在慢慢穿透我的身子,而我只能感受到那股凉意,却无法做其他反抗。
就这么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仿佛被刀锋慢慢刺进了很久一般。
我怎么,怎么动不了?
我怔怔地看着,身子愈来愈冰冷。
但就在这时,胸口忽然猛的一阵剧痛,同时脑袋一抽,一股巨大的痛苦震荡在脑海,我的手忽然被解放了一般,我忍不住抱住头蹲在地上。
而也就在这时,我后背上冰冷的感觉也迅速抽离,一下子就化为不见。
“这是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我抱着头,痛苦转过去,看到那个半透明鬼魂在那儿不停地抽搐,它的表情非常痛苦。
我忍着脑袋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和胸口剧烈的痛楚,捡起驱鬼符,就要往鬼魂身上按去。
但是那鬼魂猛的尖叫一声吼,直接跃起,猛的往外窜去,飞到外面。
我站起身,刚往外踏一步,却如同踏在虚空一般,脚上没有任何力气,一股强大的晕眩感猛的窜上头部,我忍不住摔倒在地上。
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在不停地冲击着我的脑袋,倒是胸口的痛感消下去不少。我只觉得身上好冷,无论怎么抱住自己都没用。
刚才,那个是封印的效果吗?
我隐约记得,明心道长说过,我的封印不仅能压制住鬼王,也能抵御外部鬼魂的侵入。
那看来,我已经被这个封印捡回来好几条命了……
我喘着气,等待眩晕感过去,但就在这时,面前的光线忽然被遮住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双腿在眼前,挡住了光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人站在我面前,我愣了一会儿,抬起头想看是谁。
刚抬起头,面前的人就蹲下来,慌乱地说道:“你还好吧?”
原来是王扬。
他身上还残留着血迹,但是意识好像清醒过来了,将我拉起来,扶我坐在了外面的沙发上。
而外面也没有了鬼魂的身影,不知道消失在哪里。
“嗯,现在没事了。”我撑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看着他。
他的脸比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憔悴了许多,连脸都凹陷下去,满脸都是油,两只眼球凸出来,脖颈处一道伤口,正在缓缓地渗血。
“你怎么醒来了?”我说道。脑袋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太多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不过也救了自己一命,已经好太多了。
原来我的道行那么低吗,连这种鬼魂都无法抵御住,竟然差点就被鬼魂附身。幸好有封印的存在,唉……
怎么总是依靠外物。
王扬眼神还是有些呆滞,但是很快醒过来般,说道:“不懂怎么就晕过去了,一醒来你在这里……话说,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我勉强靠在沙发上,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说道:“鬼魂……”
“鬼?!”王扬吓了一跳,差点要摔在地上一样,慌乱地捂着自己的下面,说道:“原来她是鬼,难怪……难怪……”
我有些诧异,转头看着他,说道:“难怪什么?”
王扬叹口气,脸变得憋红起来,低下头,声音很弱,说道:“自从萌萌出现后,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做……”
想要做?
我顿时好奇起来,说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王扬摇摇头,说道:“她突然进入我家,说是要当我老婆……然后,然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和她做,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对任何事情,都觉得无所谓了,只对性这种东西感兴趣。”
我愣住了,说道:“这么强?你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就会被她活活吸到死的。”
刚说完话,我突然想到,林萌萌体内的鬼魂似乎是男的?!而他进入了女生的身体里,控制着身体和男的进行……额,真是恶心。
这个鬼魂去哪儿了呢?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顿时有些担忧。
窗外的天空有些灰暗,像是暴雨前的压抑一般,非常沉重。
我叹口气,转头看王扬,发现他两眼时常无神,而他的脖颈处和背上还在流血,滴淌在地上,看上去异常吓人。
“喂,你没有感觉吗?”我连忙提醒道,这个人竟然还呆呆坐在沙发上。
他一开始没反应,我又喊了几句,他才醒悟起来,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脖颈,一看手上都是血,也吓了一跳,说道:“怎么那么多血?!”
“你没感觉吗?”我忍不住说道,血都流到地上了,他竟然现在才发觉。
“没有感觉,摸上去不痛不痒的。”王扬慌乱地说道,摸着自己的脖颈处的伤口,甚至用手指将伤口的皮肉都翻开来了,我看着都觉得痛,而他说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摸出手机,拨打了林希的电话。
…………
王扬已经被送去了医院,据说是有多处的器官性损害,神经也遭到了破坏,而林萌萌的事情也逐渐清晰起来。
林萌萌是在自己独处的住所里消失的,我推测就是那时她被鬼魂附身的。而后来的林萌萌,进入各种地方,与起码七个人产生了关系,这些人除了王扬他们几个人,都在第七天的时候,死在了住所。而死因全都是相同的死因不明。而他们生前的女朋友都是林萌萌。
这样下去的话,王扬本来也会被活活吸死呢,幸好我碰见了。但是,鬼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也没能力找到它的去向。
帮助林希换住所后,我往道观赶去。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天,也不知掌灯老人怎样了。
通往道观的路上旁边都是树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阴森。
一路上静悄悄的,我加紧脚步往山上走,但是不懂怎么回事,却觉得身上有点凉。
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就那样孤零零站在那里,看上去极为干瘦,手里似乎拿着一根木枝。
而他的衣服在无风自动,非常诡异。
我有些诧异,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这里应该只有几个人知道,而且一般只有我会上下山,是谁站在那里?
难道是?!
我有些紧张,加快了脚步。
这个地方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一想到我在这里看到的东西,我就挺慌的。
站在那里的东西,不会是具尸体吧?!那掌灯老人在道观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加快了脚步,快走近时,却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你是?”我一边抽出桃木剑,一边警惕地靠近。
然而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就站在那里。手放在身前,不知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绕到他面前,当看到他人时,顿时呆住了。
只见他的脸颊凹陷下去,两只眼睛看着前方,眼睛虽然很亮但是却暗淡了不少。而他花白的胡子不知沾染了什么,变成了黑白灰三色掺杂的颜色。
是掌灯老人!
虽然他的样子变得干瘦了许多,但是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再看他身上,竟然贴了好几张符文,而好几片符文都已经撕裂化成残片。
“掌灯老人?!你怎么了?”我连忙上前想抓住他的手,但是他脚下突然亮起来,一道圆形的圈亮起,一个个诡异的字符浮现出来,化为一道屏障般,我根本碰触不到掌灯老人。
这时,掌灯老人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我,说道:“你是谁?”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我是张衡啊!”
“张衡?!”掌灯老人的眼睛忽然一亮,缓缓移动手上的棍子。只见一团火从木棍上亮起,同时他低吟咒语起来。
我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也感受不到什么气息,只觉得很是正常。
但是掌灯老人这个样子,却明显说明了不对劲啊!
我转头看道观。
远望过去,道观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知为什么,空气似乎在扭曲一般,道观那儿就如同水纹波荡开来,看上去极为诡异。
我怔怔地看着道观,不知这是什么原因。
这时,只听到掌灯老人说道:“张衡,你现在在我面前?”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对的,怎么了吗?你看不到我?”
“我布置了阵法,阻挡凶灵出道观。你现在能活动吗?”掌灯老人低声说道。他看上去相当憔悴,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能。掌灯老人,这里是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道观里怎么了?”
“你师父,封印的凶灵跑出来了……咳咳,我最近有点事,功力不够,无法将它给再次封印……你现在进道观,将你师父屋子里的一个瓦罐打碎。就能将凶灵彻底摧毁了。”掌灯老人咳嗽道,同时他看向脚下,喃喃说道:“我现在布置了阵法,无法离开。你得进去摧毁凶灵才行,放下,凶灵已经被我给压制,不会造成什么威胁的。”
我迟疑地看着掌灯老人,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好!”然后往道观走去。
掌灯老人虽然身体干瘦,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他。可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受了多大冲击?
我去行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掌灯老人已经这样要求我了,我必须得去!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但是你要小心,这个凶灵,很强大。”掌灯老人闭上眼睛说道,同时顿了下,看着道观方向,略过我,说道:“小心……”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这样子。
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的掌灯老人,他那时的坚毅乐观还有包容,是给了我极大的映像,同时也鼓舞了我,让我有坚持下去的信心。但是现在的掌灯老人这样的憔悴,实在是难以想象。
“嗯,我去了。”我心情沉重地说道。连掌灯老人都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可以做到让他未完成的任务吗?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起,黯淡如同碎裂的镜子,一片片残留在那儿。秋天似乎已经提前来到了这里,小草无力地垂在一边,道路显得更加萧条漫长了。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踩在土路上压出碾碎的声音。也没有风,也听不到虫声鸟声。平时这里很多小动物的,此时不知都消失在何处。
回头望去,掌灯老人还是如同稻草人一般槁瘦地站在那儿,似乎在用他那细小的木棍守护着这一片空间。
叹口气,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道观越来越近了,很快就要到了,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似乎这个道观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没有什么改变,没有人来。
眼睛已经没有用了,看不到鬼魂,真的可以完成掌灯老人交给我的任务吗?
我紧握着桃木剑,另只手里攥着驱鬼符,谨慎地往前走,不停地张望着周围。现在最怕的,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面孔狰狞的鬼魂,张牙舞爪地冲来。
不过,我体内有封印,可以借助封印的力量阻挡住鬼魂入体。但是,会不会也因此削弱了封印的力量,导致鬼王冲出来?!
道观已经在面前,前厅还是那样,写着“清心”两字的卷轴依旧挂在那儿,上面似乎积了一点灰,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而放在前厅中间的茶桌,依然放着茶杯,里面却还有茶水。
这就奇怪了,当初我是整理过的。
我有些疑惑,我整理道观的时候,是将茶杯茶具都收进去的。难道是掌灯老人拿出来的?我记得他貌似不怎么喜欢喝茶的。
走到前厅里,坐到茶桌边,我伸出手轻轻触摸茶杯,忍不住惊讶了。这个茶杯竟然是温的?!
也就是说,刚才有人坐在这里喝茶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是怎么一回事,掌灯老人可是在那里站着的。
难不成,掌灯老人是突然跑到路中间站着?!
我脑袋一团乱,捏着符文挠着头发,怎么也理解不了。难道还是鬼魂?现在喜欢喝茶的鬼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时,我又注意到,地板上还有几点红色。
轻轻触摸,发现那似乎是血迹,而且凝固了好一段时间了。这个血迹肯定不是之前留下的,而是就在这几天。
原因很简单,我整理过道观。
那么,到底是谁?掌灯老人的血吗?
一想到槁瘦地掌灯老人,我就有些担忧,但是记得刚才也没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伤痕。
突然,“嘭”的一声,里面的房间竟然有了声音?!
我连忙站起来,拿着桃木剑,迅速往那儿走去。这个声音是从里面的房间传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房间。
但是,很快我就确定是哪间房间了。
一排房间中,只有一间紧紧锁着。那间房间上贴着两张封条,上面不知写了什么。而在房间里,不时传出一点声音。
而那个房间,是炼丹房。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
中间的花草还是那样,但是有些叶子上面却沾染着一些黑色的液体,怪异无比,而有些花草像是被什么给摧毁过了一般,一大半叶片枯萎,就像一片色彩缤纷的画面中的一部分暗淡了变成灰色。
空气中飘着一股苦臭味。这个味道我之前闻到过,也是在炼丹房外面的时候。老家伙偶尔会在炼丹房炼丹的时候,就有这种莫名的味道。这个味道像是夹杂了多种药草,还有一股焦肉味,也不知道老家伙怎么做到的。
那么,这里面正在炼丹的是谁?或者说,里面有人吗?
我走到房间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喃喃自语的声音,似乎在焦灼着什么。而里面还有一个开水沸腾的声音,似乎在烧着什么。而且一团热气从房间里溢出来,隔着墙壁,我都可以感受到那股热气。
里面的到底是谁?掌灯老人明明在路上。而掌灯老人说的瓦罐,难道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门上贴着的封条。
这个封条是用黄纸做成的,看上去相当粗糙,就像临时找什么东西写上去的一般,还不如符文做的好。但是,这个封条贴在这里,肯定有什么意义,估计就是封印的作用。
而在前几天整理的时候,炼丹房里面的东西我也整理过的,这里肯定是掌灯老人弄的。但是掌灯老人不在这里。
里面的是……
我伸出手,轻轻地碰触封条。
出乎我意料的,这个封条简直如同火焰一般灼热,我碰触上去条件反射地就弹开了。而即使拿开了手,手指头还是被什么烫着了,非常的痛,就像有人用铁钳使劲夹着我的手指头。
我正吃痛时,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紧接着里面一声暴喝:“谁?!”
我愣住了,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是我竟一时想不起是谁。
里面喊完这句话,就顿时没了声音。只有开水沸腾的声音,而喃喃自语的声音则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低声说道:“又来了吗,水温还不够……”就像靠在门边说话一般。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彻底呆住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那种浑厚圆润低哑的声音,不就是掌灯老人的声音吗?!
这是怎么回事?!掌灯老人不是在路中间吗,怎么又突然跳出了掌灯老人的声音。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眼前灰色的墙壁在我眼里变成了黑暗一般,只有中间的那扇木门还有漆色的质感,而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跳不禁加快起来,身体也开始逐渐发热,忍不住深呼吸,但还是有什么堵在我胸口一般,怎么也喘不过气,如同掉落在黑暗之中,被黑暗给埋没,溺在水里。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试探性地低声说道:“你是谁?”
我话刚说完,里面就只剩下了开水不停沸腾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了,而这一情况持续了好久,我都差点怀疑里面的人消失了。
但是,里面还是传出来声音:“张衡?”
我愣了下,咳嗽两下,说道:“是我,你是掌灯老人?”
“你怎么来了?!快走!!”里面忽然暴喝,把我吓了一跳,没想到里面的人竟然会发怒一样。
“快点离开这里,我不是叫你别接近这里吗?唉,你真是……真是麻烦的人。”里面的掌灯老人非常无奈的说道,似乎就站在门后面。
我愣住了,脑袋乱了一团,用力甩了甩,说道:“你真是掌灯老人?”
“不然呢?你快走,现在情况更复杂!”里面的掌灯老人很急切的说道。
我顿时慌了,一时不懂该怎么办。掌灯老人的声音是千真万确的,但是路上掌灯老人的身影还在我的脑海。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放在我肩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吓了一跳,马上转头,竟看到了掌灯老人!
他和路上一模一样干瘦,衣衫褴褛,露出了黄褐色的肌肤。而他的表情还是和之前一样,凝重地看着炼丹房。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深邃而又绽放着光亮。
“你看吧。”他手搭在我肩上,凝重地说道:“里面的就是凶灵。”
我愣了下,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感受到这里气息的变化,怕你出事,赶紧过来了。”掌灯老人眼光慢慢移动,最后定在门口,说道:“果然,还在这里面。”
“这个封条是你贴的?”我疑惑地说道。
掌灯老人看了我一眼,慢慢点头,说道:“就是封印凶灵的,看来它已经进去了。”
我想到刚才房间里掌灯老人的声音,不禁有些疑惑,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刚想说话,冷不丁房里响起焦急的声音。
“张衡?你在和谁说话?!”还是掌灯老人的声音。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掌灯老人的眼睛,一时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里面的是不是掌灯老人?!如果是的话,我旁边的又是谁?!
站在我旁边的掌灯老人似乎不为这声音所动,紧紧盯了我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房门,轻声说道:“瓦罐就在里面,你进去把它摧毁吧。”
一听到这话,我马上警觉起来,不禁倒退几步,离开掌灯老人一段距离,看着他,说道:“为什么你不进去?!”同时我拿出桃木剑,紧紧攥着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唉……”掌灯老人叹口气,伸出手,撸起自己的袖子。只见他的右手竟干瘦的几乎只剩下骨头,仿佛只有一层皮贴在上面,而这层皮也变得乌黑发漆,像是被什么给烧过了一般。而他的手掌虽然完整,但可以清晰看出他手上被什么给烫过了,一块印一块红的。
我呆住了,没想到人的手竟然会变成这样,这是得经历了什么才能这样啊!
“这是凶灵留下的……”掌灯老人叹气说道,又将袖子撸下来,攥紧了拳头,似乎在尝试有没有力气一样。
我哑口无言,不懂该说什么,再转头看炼丹房时,也是想到了许多。
这时,里面的人又喊道:“张衡,你快点离开这里!马上离开!不要被外面的残魂给迷惑了!快点,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里的封印就快好了!千万别揭封条!”
我愣住了,看着门上的封条,瞬间心情复杂起来,一时懵了,不懂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掌灯老人直接跪下来,一只手紧紧握着胸口,两眼翻白,似乎要倒下去了一般。
我连忙上前搀扶起他,问道:“你怎么了?”
“快,快将贴条揭开,进去将瓦罐给打碎……这个凶灵,正在不断对抗我的力量……我需要……”掌灯老人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坐下,双手结印,整个脸涨得通红,不停喃喃自语。
我看着掌灯老人这个样子,再看旁边紧闭的房门,一时非常紧张。这个掌灯老人让我进去打破瓦罐,而里面的掌灯老人却叫我马上离开。我到底该怎么办?!
“张衡,快走。水要彻底开了,接下来的事情很难保证了。”房间的掌灯老人说道,声音是那样的清晰,似乎非常焦急。而房间里的开水沸腾声也越来越大。
“快……我要挡不住了。”掌灯老人闭着眼睛怒喝道。
我被他这一声喝给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就伸出手要去揭贴在门上的贴条,但是就在我要碰触到贴条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老家伙曾经和我说的话。
“封条都是有意义的。”
看着这个写得那么凌乱的封条,我就是下不去手。我无法分辨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哪个才是真的,我也没办法保证打开了门会出现什么问题。如果真因为我而导致了问题,那我会后悔莫及的。
“快点啊,你快点!”掌灯老人看到我手停在门边,顿时急了。而他这一急,我更是疑惑起来。
“咳咳。”我故意咳嗽两声,对着房间里的掌灯老人说道:“掌灯老人,要是我揭开了封条会怎样?”
“揭开封条?”里面的声音明显停滞了一会儿。我顿时有些疑惑起来想着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玄奥,难不成揭开了封条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什么封条?”里面的声音一出现,我就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有封条吗?我只写了一张符文贴在门上,防止鬼魂靠近的……”里面的声音说道,随即又惊讶起来:“你不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了吧?!你是不是中什么邪了?!”
里面的掌灯老人这样一说,我顿时呆住了,身子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掌灯老人。
他坐在地上,面朝下,衣服在空中微微摆动,身子干瘦,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像是弱不禁风的纸片,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看到什么了?!”里面的掌灯老人声音很焦急地说道。
我持着剑,往旁边移了两步,警惕地看着这个这个坐在地上的的掌灯老人,说道:“我看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我面前。”
“不会吧?你都这个道行了,还辩不出鬼魂来?”里面的掌灯老人声音相当惊讶。
我只能无声点点头,手攥着驱鬼符,往前踏一步,直接冲过去一把贴在“掌灯老人”头上,然而却没有任何反应。而这个“掌灯老人”一推就被我给推倒了,倒在地上。
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这个根本不是掌灯老人,而是一具干尸!
这个干尸只有一层皮贴在骨架上,看上去没有任何血色,而他的脸也异常干瘦。他身上没有任何水分一般。身上的那个明显是裹尸布,将黄褐色的身体裹起来。刚才我是怎么看成掌灯老人的?!
“现在怎样了?”掌灯老人从房间里面问道。
我警惕地看着周围,低声说道:“消失了,就留下一具干尸。掌灯老人,你在这里干嘛?”
“正在封印凶灵。你现在赶紧离开这儿,没我的消息,都不要呆这里,最近估计有很多脏东西要出现在附近,你现在道行太浅,没办法对抗。我留在这里没事的。实在不行了,你可以去刘磊那里。”掌灯老人快速地说道,同时开水沸腾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好!”我说完话,拔腿就往外跑,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既然掌灯老人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刚才的那个干尸也表明了,我留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还是赶紧离开吧。
我一边往跑,一边观察着附近。而就在这段时间里,很快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比如说,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就在茶桌旁边,我竟然猛的看见了一双小巧的绣花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刚才我还在那儿检查过茶桌,怎么可能会这样莫名其妙出现呢?!
当我走到前厅门口时,还看见门口放着竖放着一把黑伞。那伞是湿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伞面上流着水滴,似乎有人刚从外面回来了一样。但是,这个天气明显没有下雨啊!
我快速地离开道观,心脏跳的很快隐隐约约觉得有人盯上了我。就在我离开的时候,还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两米高的门上面,露出来一个女人的脸,正微笑地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的脸非常苍白,眼睛特别大,直勾勾盯着我,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被这幅情景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来看路,跑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过去看道观。
但我一转头,猛然对上一张脸!那张脸苍白而没有一丝血色,两只眼睛特别大,黑色的眼球特别黑,白色的眼白特别白,鼻尖几乎就要对上我的鼻尖。而这个很明显是女人的脸,头发几乎都要缠绕在我的脸上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给使劲吓到了,忍不住脚一滑摔了好几步,转过身看着那张脸。
只见这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如同一具木桩一般,伫立在那儿,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我看,似乎在看一件美妙的事物。而她的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伞,就是刚才道观门口的那把伞!
我被她吓的不轻,也不懂她到底是什么玩意。想到掌灯老人的话,明白自己的水平确实不够,便赶紧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刚跑到路上,就看见路中间摆着一具尸体。那也是一具黑色干瘦的尸体,皮紧紧贴在骨头上,骷髅头上贴着一层薄薄的皮,看上去极为狰狞。而它身上也裹着一层黄色的尸布。
这是我来的路上遇到的东西吗?
我不敢多想,提着剑迅速地下山。刚到下山,迎面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天空暗下来,像是有一层薄雾染在云上似的。而在远处,似乎有无数黑幕正在缓缓的移动。天似要黑了。
我有些疑惑,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久。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我直接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对着司机说道:“去市区南门路。谢谢。”
“先生小姐,现在不去那个地方哦。”司机声音低哑地说道,听上去有些熟悉。
“那先带我去市里吧。”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说道。窗户外面并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靠近,但我心总是慌慌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身边似的,身上总有股湿湿的感觉,摸了自己的皮肤,却并没有水。
这又是什么情况?
“好。”司机淡定说完,就踩开了油门,车唰地就冲了出去,我吓了一跳,一时差点没坐稳倒在下面。
而这个时候,我明显感受到这个车有问题了。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些颤抖,整个车竟然如同飘似的,没有任何其他感觉,漂浮在空中滑动一般。
我坐稳身子,看了下自己的座椅,发现座椅有好些历史了一般,看上去就和几年前的车座椅一样。
我看着窗外,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个路怎么和之前有些不一样。而且外面的风景变换地也太快了,简直如同相片非常翻转一样,我就像坐在时光之中迅速流转。
这是怎么回事?!这车莫不是?!
我猛的转头看向司机,当我看到后视镜时,呆住了。
只见,后视镜里不仅有我的脸,在我旁边竟然还有另一个人的脸!而那张脸异常苍白,两个硕大的眼睛,黑漆漆像是只有虚无一般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旁边,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而我再转头看后视镜时,却还是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而那女人还朝我眨了眨眼睛。
不是吧?!
“先生,别紧张。只是借你的阳气一用。”司机淡然说道。
我转过头看司机,发现他的动作也诡异的很。他的手虽然放在方向盘上,但是却根本没有动,方向盘纹丝不动,但是车却在疯狂地前进。而这个司机脸色苍白,僵硬地在那里,两只眼睛死鱼眼般看着前方,嘴唇上下挪动发出声音。
我吞咽下口水,直接抓起了手里的桃木剑,抽出怀里的驱鬼符就要动手。但这时,司机忽然开口了。
“兄弟,这么久没见面,你就想动手了?”他声音没有一丝生气,但是却意外地相当熟悉。
我瞪大眼睛,心跳很快,看着这个司机,再想到出租车,猛然发觉,这个司机就是之前在黄泉路上遇到的那个司机!
那个永远出不来的司机,因为我而出来的司机!上次他就带我出来了一次,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载上了我。
我刚想说什么,司机忽然又开口说道:“兄弟,你旁边的姐姐这次只是借你的阳气离开那种地方而已,所以就不要太紧张了。把东西收起来吧,不然可能直接带你去你不想去的地方哦~”
我愣了下,心跳还是很快,但还是收起了剑,看着后视镜。后视镜里坐在我旁边的女人,很明显就是刚才我在道观里见到的那个女人,竟然现在就坐在我旁边,而我不用镜子,根本看不到她!
而她似乎在对着司机说话,可是我根本听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旁边的空气,又看着后视镜,实在不敢相信我的阴阳眼竟然彻底没用了。现在鬼魂就在旁边,也看不到她的样子了。
但是,为什么有时候就看得到呢?
这时候,司机忽然开口了:“哦?你认识他?我也是,应该比你更早认识。”
我看了一眼司机,看他那样子的确不像是和我讲话,而是在和我旁边看不见的鬼魂讲话的。
我将桃木剑放在膝盖上,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手紧紧握着桃木剑,但还是不停地抖动。手心里紧紧攥着符文,整个人如同紧绷的箭一般,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甩出去。
而这时,司机又说道:“兄弟,你旁边的姐姐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哦。”
我愣了下,想了会儿,然后用一种请教般的口气说道:“看着我长大?什么意思?”
司机没有回答,我只看到后视镜里的那个女人嘴唇轻轻闭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她说,你进道观的第一次她就在观察你了。有时候还会到你身边看着你。”司机说道。
一听到司机这样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不禁一阵胆寒。竟然有个鬼魂,在夜深人静我睡着的时候,站在我旁边看着我?!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已经够恐怖的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尽量镇定地说道:“我旁边的女士……为什么待在道观里呢?而我怎么不知道呢?”
这时,我看到后视镜里的她笑了起来,对着司机说了什么。司机很快说道:“你旁边的姐姐,一直待在道观里。就在木板下面,一直躺在那里。嗯……她说,有个老头不让她离开,所以她只能一直待在那里。现在老头走了,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听完他这话,我忍不住看了旁边的空气一眼,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而这时,司机又说道:“兄弟,很快就到了哦,有缘再见吧。”
窗户外面明明是一团黑,我一时愣住了,不懂这个鬼司机将我带到了哪里。
这时,车忽然猛的一阵震动,我吓了一跳,但车就停止不动了。
而旁边的车门忽然自动开了,我愣了下,只好下车。
外面是一个路边的小小的土地庙,中间阁箱里有一尊满是灰尘的土地公,正咧着笑脸看着我。前面插着几支不知多久以前的香。
这时,鬼车司机转过头,通过车窗看着我,笑道:“再会!”说完整个车直接冲出去,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我愣愣地看着车消失的地方,甩了甩头,走了两步,忽然发现地上放着一把黑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地上放着一把黑伞,而这伞想必就是刚才女人手里的伞。这把伞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那样黑漆漆的,只是普通,一条链带简单地绑住了黑伞。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黑伞捡了起来。
环顾四周,没有特别的人在附近。这条街乍看上去相当眼熟,但是我又不记得来过这种地方。这是一条小街巷,旁边是一排店铺,但是都关上了门,卷闸门落在下面,一层灰落在上面,也不知道多久没人开过了一样。路上的梧桐叶落在地上,看上去似乎要入秋了。微风轻轻地拂过我的肌肤,稍有些凉意了。
我拿着这把伞,握着冰凉凉的,也不懂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但是感觉不太像是现代工业作品,倒像是古代的手工制作品。
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面前的神像抬着头盯着我,似乎是在审问一样,有什么想说的堵在石化的嘴唇中,眼睛上都有灰。
她为什么要把伞留在这儿呢?难道是有什么特别意义吗?还是说这是她答谢我带她出来?
我没搞懂,但是看着这把伞,就想尝试打开来。
开了伞,也只是普通的伞,看上去不过是女士专用的伞,外面是黑的,里面也是黑的,而这伞面也极小,勉强能把我给容下去。
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我把玩着伞,只觉得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黑伞。如此转了几次后,我将伞立起来,就像下雨天撑伞一样。没想到这样一撑伞,竟发现周围世界有些不一样了。
世界竟然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刚才还觉得眼前朦朦胧胧迷了一层雾似的,现在却豁然开朗的感觉,店面也变得更加干净了一样,路上的灰尘视乎都更少了。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用吗?
我疑惑的移开伞,眼睛上顿时迷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仿佛近视眼了一样,朦朦胧胧的。而撑起伞的时候,顿时又清晰起来了。
看来这个伞的确是有些特殊的作用,至于什么作用,还需要探索一下才能搞清楚。
我摇摇头,收起伞,转身往路上走。这条路也不知道在哪儿,鬼司机不懂把我给扔哪里去了,真是的。
夜色即将降临,还有夕阳的一丝抹红,涂染这这片天空,将大地上渺小的房屋也染成了奇异的色彩。想来我也是被染成了另一种色彩吧。
也真是奇怪,这片地区只有我一个人了吗?所有的店铺都是关闭的,上面的招牌字全部都已经脱落了,也没有人给他妈上漆,只能零星看清几个字,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店铺。鞋子踩在落叶上,碾碎发出吱呀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极为明显。而我走了一段距离,过了一个坡,意外的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眼前是一个矮墙,挡住了我的去路。墙上斑驳的皮层已经脱落下来,黑的红的白的掺杂在那儿,也是极为凌乱的配色。里面的砖块露出来,红色粗糙的表面,也不知道做了多久。
不懂怎么回事,来到这个地方后,莫名平地起了一阵风,拂过我的身体,我忍不住一抖,好像起了鸡皮疙瘩,痒痒的。
而再看墙的另一边,黑乎乎的迷迷蒙蒙,看不清有什么东西。而周围也没什么人,旁边的房屋大门紧闭,门前的扫帚倒在地上,腐坏了一样,一种白色的东西粘在上面。
这里凉嗖嗖的,刚来到这儿我就感受到了。而且不时有一阵凉风从我身边穿过,我就像没穿衣服似的,全身赤裸被扔在这个地方,在风中被吹透了。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
我想到,刚才鬼车就是冲往这里的,但是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么,这里可能有什么特殊。
黑伞打开后,眼睛就能变得更清晰点,那么这里打开了会怎样呢?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伞,犹豫片刻,还是拉开带子,撑起来。
刚撑开伞,眼前的矮墙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衣。不,与其说是一身白衣,倒不如说是一个布袋套在了身上,只看到她的头,手是在白布下面的。如果不是能看到她的腿,看上去就和一个晴天娃娃差不多。
她的面容看不太清楚,但似乎是朝着我看的。人看上去小小的,也不懂是什么来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了一眼头顶的黑伞,尝试性的移开伞,顿时那个女人消失了,矮墙上什么都没有。
这个黑伞……
我深吸一口气,撑起伞,看着矮墙上的那个女人。她还是坐在那里,歪着头,看着我,脸也很白,齐肩短发遮住了耳朵。
而这时,我又忽然发现,矮墙后面朦朦胧胧一片黑的地方,竟然也能隐约看清了。
那里是一片空地,上面隐隐约约竖立着什么东西,似乎竟是墓碑?!
我有些紧张起来,紧握着黑伞,拔出了桃木剑,警惕地往矮墙走去。
当我靠近时,发现这是一个没有脸的女孩子!她的脸是完全一片白,什么都没有,头发下露一张脸,身子小小的,白布下隐约可以看清她的身子。并没有缺失手臂,都是健全的。
“你是谁?”没想到她突然发出了声音。
我愣了下,忍不住后退几步,看着她。
她歪着头,看着我:“你好奇怪,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轻俏而又悦耳,就像是短笛吹出来的声音一样,在空气中轻轻飘荡,最终飘进我的耳中。
我吞下口水,警惕说道:“你又是谁?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谁。”她歪着头,用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我说道:“你可以带我去那里吗?”说完她指着矮墙的另一边。
“我?为什么要带你去那里?”我撑着伞,警惕地看着她。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方向,轻声说道:“那里有我的家人,我要去找他们。”
找家人?鬼魂的家人?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道:“你自己不可以去吗?”
她回过头看着我,摇头:“不能,我过不去,身体好重。怎么也翻不过这片墙。不过我觉得你能把我背过去。”
当然可以把你背过去了,只要你依附在我的身上。
我摇摇头说道:“对不起,这对我有点危险。”
“为什么?”她对着我说道:“我很轻的。”
“对不起,恕我无能为力。”我坚决说道,同时转身欲走。
“唉,没有人愿意。”她低声说道。
走了几步,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着她,说道:“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这里?是黄泉街啊!”她说道。
黄泉街?!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竟然是黄泉街?!也就是说,鬼司机竟然又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禁紧张起来,这时女孩又说道:“对哦,等晚上了,你就出不去了。”
“啥?出不去了?”我呆住了,连忙问道:“那我现在得赶紧出去才行。”
女孩点点头,说道:“嗯,不然对你很麻烦的。不过现在的话,你返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愣住了。
“我知道一条近路。”女孩没有五官的脸上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说道:“走这条路就行。”女孩手指着身后的墓地。
什么?这是变相让我带她走吗?
似乎看我面有犹豫,女孩补充说道:“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的。通过这片地区,就能到繁华的地方了。我也正好可以去找家人。可以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内心挣扎了下,抬起头看着夜幕在不断逼近,很快就要完全降临了。想到之前在黄泉街时,我也是通过鬼车才离开的,而黄泉街上有那么多脏东西。
只不过要通过一片墓地……
我犹豫了下,最终说道:“好吧,但你不能乱来。”
毕竟我身上有封印,她是无法进入我的身体的。再加上只要小心的话……
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真的?!”她站起来,在矮墙上,对着我,虽然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但她欢悦而又激动的声音,可以感受到她的开心。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头说道:“真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女孩跳下矮墙,几乎眨眼间就冲到了我面前。
我被她的速度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看着她。
她的脸就如同一个白瓷砖,没有任何东西,头发随风飘扬露出了她小小而又圆软的耳朵。她的身子的确是在一个布袋里的,头从袋口露出来,布袋下面似乎是剪开来的,露出她纤细的腿,脚丫踩在地上,仿佛漂浮在空中。
“真的吗?太好了,今天正好是那个日子呢!我终于可以和爸妈好好聊聊了!”她开心地说道:“我已经央求了来这儿的好多人了,可是他们都不愿意带我去,刚才还有一个出租车来到这里,但是他不同意,说是要去别的地方……幸好遇到了你,不然下一次不懂要多久呢!”
我愣住了,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凉意,但还是忍住了不适感,轻声说道:“嗯,快点走吧。不然出不去了。”
她点点头,就要走向我,但又忽然停住了,犹豫地说道:“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因为,毕竟你是活着的……我是……”
我愣了下,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你过来吧。”
“嗯,我不会做坏事的。你蹲下来吧。”她轻柔地说道,声音带一些兴奋般的颤抖。
我点点头,蹲下来,余光看到她往我身后走去。很快,身上像是背上了什么东西一样,但又触摸不到任何东西。很轻,几乎可以怀疑有没有这种东西了。
但是,后背上那冰凉的气息,却是能清晰感受得到的。
我站起身,微微侧头,就看见了她如同白瓷的脸,头发散乱着。
她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非常的清晰:“翻过墙,直直地往前走,就能看到通往人间的路了。”
“人间的路?”我愣住了。
“不是,我们把活人聚集的地方,叫做人间而已。”她连忙解释道。
好吧。我往矮墙走去,接着太阳的余晖看去,翻过墙就是一片墓地。墓地上耸立着一个又一个的墓碑,凌乱而莫名有一种秩序感。
“翻过墙后,就要跑起来了哦。不然会被其他人追上的……不能再回头了哦……要一口气跑到人间才行,不然就出不去了。”女孩在我耳边说道。
这话一说,我不禁心一紧,同时也握紧了拳头。
走吧。
我紧紧握着黑伞,另只手拿着桃木剑护在身边,然后撑着矮墙,一跃而过。
刚翻过墙,周围的气氛瞬间不一样了。周围的空气似乎变成了气化的水,黏湿湿粘在我身上,脸上也挂着水滴一样,身体也变得冰凉凉的。
眼前也豁然开朗,墓碑变得清晰可见,上面的字体变得非常大,“刘氏之墓”等等铭文就在眼前一样,似乎看了一眼就忘不了一般。
而在最近的一个墓碑前,正坐着一个槁瘦的老人。他耸拉着脑袋,瘫在墓碑前,靠在墓碑上,手慵懒地放在肚子上,穿着一身黑金色的寿衣,上面绣着什么字。
那老人感受到我得目光似的,慢慢抬起头。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耳边忽然响起女孩急切的声音:“跑!”
我几乎条件反射性的,撒开腿就往前跑,周围的墓碑迅速闪过。而墓碑上的每一个字竟然都被我看见,每个我竟然都记住了一样,看过后脑海里反复读着这些字。脑海中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或是苍老,或是轻俏,读着这些字。
“一朝诀别,言谈举止化为儿行,嘱孙文武继良风……”
“生前寿越八秩,惠言惠行炳后世……”
每个不同的墓碑都由不同的人在我脑海中朗读,或悲或喜,或感叹或庆幸,或怨恨或后悔,都在我脑海中回荡着,这些人的灵魂就像钻进了我的脑袋。
我使劲摇了摇头,举着伞拼命的往前走,这时又看见旁边的墓碑前不时有人。
大多是老人,他们都穿着各种颜色的寿衣,有的盘腿坐在墓碑前,有的躺在墓碑前,但都没有互相交流的。
也有一个年轻人模样的,穿着一身学生校服,正在深情朗读着什么,似乎是什么课文。而他身后的墓碑小小的,墓碑后面也是小小的土堆。
也有老夫妻模样的坐在墓碑前,两个人静静地坐着,什么都没说,而他们的墓也比普通的大上一倍。
我不敢多看了,拼命的往前跑,腿仿佛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晓得迈步,踩下去,继续往前跑。
女孩也没出声。举着的伞在快速的奔跑中,有些难以掌控,但我还是紧紧抓着,不停地往前跑。即使眼前是漆黑一片。
跑了一段距离,忽然觉得腿又回来了一样,但是变得莫名的酸痛,似乎是跑步的原因。但是,我才刚跑不久啊。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累了吧?”
是林希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转头,耳边猛然响起女孩的声音:“不能!”
我马上转回来,看着眼前的黑暗的路,拼命的跑。
“停一下吧,我在你后面……”林希慵懒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似乎离我不到几米。
虽然我很想回头看看那个林希声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不能,我不停默念着女孩的话。
不能回头!
跑了一段距离,林希的声音似乎消失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我心又猛的提起来。
“张衡。”是老家伙的声音!
心扑通扑通的跳,仿佛已经提到了耳边,震动着我的耳膜。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老家伙的声音就在背后,在我脑勺后面响起。
我想,想知道为什么你这样做,但是我不能转头。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拼命地往前跑,不想再听到后面的声音。
“你不想和我说一点什么吗?”老家伙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而我已经几天没和他说过话了,我也很想问问他,但是后面的,肯定不是老家伙。
就这么闭着眼睛拼命地跑了一阵,周围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我也听不到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也听不到风声,只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我只知道往前跑。女孩说了,只要笔直地跑,就能跑到人待的地方。
就这么使劲跑了一阵,脚下忽然踩到一个凸起的东西,我直接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脸砸在地板上,非常疼。我慌张地想爬起来,现在不能停下来,不然会离不开这种鬼地方的!
但我刚爬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只见眼前赫然是一个宽敞的街道。路上车水马龙,霓虹灯挂在墙上不停地闪耀,让黑夜变得迷幻起来。旁边的轿车忽得从侧边穿过,呼啸声在耳边划过。
我怔怔地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路。
行人在路边走过,笑声讨论声毫无阻拦地进入我耳中,而情侣则依偎在一起,满脸幸福。
这时,忽然旁边有人对我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了?”
我呆呆地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对着我说话。
他穿着一身运动短袖,满脸疑惑地看着我,脸上有红红的痘痘,站在我旁边,说道:“我看你突然倒在这里,要不要帮忙?”
“啊,不用,我没事。”我慌忙地说道。
这时,陌生人伸出手来。看着他的手掌,我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他一把将我拉起来。
“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没事的话我去找我朋友了?”他说。
“好,你去吧。”我呆呆地看着他,脑袋里一片乱,一时也不懂说什么,都是问什么答什么。
“嗯拜拜,注意身体!”说完他就往另一边走了。
我怔怔看着他离开,然后茫然看着周围。
周围是繁华的都市,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那样的充满活力,空气中也洋溢着欢乐的气息。各种品牌的车,在公路上呼啸而过,不时响起喇叭声。红灯亮起,依然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左看右看后就冲过公路,逼得轿车放慢速度。
而旁边的商铺里,大喇叭依然在叫卖着“跳楼大甩卖,全场三折。”可爱的女孩正在和同伴挑着衣服,三四个互相揽着肩的男生,大声叫喧着,脸上还有着青春的痘印,但是露出最张扬的笑容,讨论着游戏与学校。
垃圾桶塞满了各种垃圾,一个穿着破烂黑色衣服的老婆婆正在翻弄着垃圾桶,从里面掏出塑料瓶,塞进手里提着的大塑料袋里,然后弯腰将地上的垃圾放进桶里,再转身往下个地方走去。
地上似乎有一些积水,行人不小心踩上去,露出一副郁闷的表情。城市的灯光在这一小片积水中倒映着,看上去倒也是美轮美奂。
我回头望去,依旧是繁华的街道,似乎我一直就在这里,从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至于那片墓地,那些坐在墓碑前愁苦的人,那看不见路的黑暗,都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叹口气,喃喃说道:“还是这里好……”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黑伞掉落在我脚边。弯下腰捡起伞后,将上面的污渍给拍掉沟,我再一次撑起了黑伞。
刚撑开黑伞,眼前却没什么变化,还是繁华的街道,倒是路上的人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似乎是在疑惑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撑伞。
“人间真好呢。”
我愣了下,转头看去,赫然看见一个没有脸的脑袋就在我肩上面,对着繁华的街道。
“我们出来了?”我忍不住问道。
她伸出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小巧,整张脸就像一个瓜子,只不过白瓷般没有其他东西。
“对啊,你成功跑出来了呢……真是不可思议。”她轻声说道。
出来吗?我还以为摔倒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呢。
我说:“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你要带我去看爸爸妈妈?”她愣了下,脸对着我,说道。
看着她那没有五官的脸,我不禁浑身抖了下,但还是说道:“对。你不是说今天是什么什么日子吗?”
“嗯……今天,爸妈可以看到我呢。”她说道,声音似乎是在笑。当然,我是看不见她的笑容的。
爸妈可以看到你?那这个消息对他们可不是一件好消息。
“怎样才能看到呢?”我说道。
“嗯……需要一些方法。不过没事啦,你先带我去爸妈那里吧。他们今天应该都在的。”女孩轻声说道。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好,你跟我说在哪里吧。”
“嗯……”
…………
我们来到了一个略为嘈杂的小区里,这里的居民似乎颇多,大家都在散步。虽然有说话声,但是没有很高昂的声音。
我根据她的指示往里走,刚走一段距离,她忽然开口说道:“死了?”
我愣了下,马上停下来,看着旁边,却发现只有一片花草,看上去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当初栽的树……现在,好像断了呢。”她轻轻说道。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而她就那样趴在我肩上,脸贴着我的肩膀,但我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而这个路边,也只有一个短短的手臂粗细的树干,已经不知道被谁给弄断了,干秃秃地在那儿,与周围的花草极为不合。
“唉。”我轻轻叹口气,没说什么,只是直接往前继续走了。
当我来到她所说的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里面有说有笑的声音。
里面传来了欢乐的声音,是在说什么买菜的趣事什么的。
这时,女孩轻轻说道:“我是死在两年前的今天。”
两年前的今天吗?
里面的讨论声还在继续,看上去挺融洽的,不像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伸出手好几次想敲门,但是一听到里面的声音,再一眼旁边的无脸女孩,一时又犹豫起来。
而女孩什么话也没说,就趴在我的肩膀上,静静地听着似的。过一会儿,才轻轻说道:“妈妈今天很开心呢。”
听到她的话,心里顿时有点不好受。但就在这时,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越来越近。
“我去倒个垃圾,你等会啊~”是个女人的声音,正在往门这边靠近。
我愣了下,不禁后退了几步,就在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垃圾袋,推开门看到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一时不懂说什么。
“你好,你是……?”中年妇女疑惑地看着我。
我慌了下,忍不住就要转身离开。但是一想到女孩的话,我还是转回来,叹口气,纠结了一下,说道:“我是……你女儿的朋友。”
“我女儿的朋友?”中年妇女瞪大了眼睛,表情非常疑惑,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很是不可思议。
我很是慌乱,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她的脸还是那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对着中年妇女,没有一丝声响。
“嗯……那你进来吧。”中年妇女收回疑惑地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样子,放下门把,提着垃圾袋转身往里走。
我又看了一眼女孩,但是她什么都没说。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小小的客厅,小小的房间,干净而又整洁。
我刚走进去,就听到中年妇女对着一边说道:“小方,姐姐的朋友来了,不要乱跑哦。”
姐姐?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去,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小的孩子,抱着玩具坐在地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姐姐的朋友……”小孩子奶声奶气地看着我,眨巴着眼睛,天真的模样。
“是姐姐吗?”小孩子突然问道。
我愣了下,马上侧头看女孩。而她也直起了身,没有五官的脸对着小孩。
但小孩子似乎不是在问我们,而是在问另一边的老奶奶。
老奶奶面容慈祥,手里也拿着一个恐龙玩具,坐在矮凳上,轻轻晃动着玩具,说道:“对啊,是姐姐的朋友哦。就是你的姐姐哦……”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侧头看女孩,她也只是直起身,没有说任何话。
“你是小莹的朋友吧?坐这里吧。”中年妇女走过来,托着一盘水果,轻声对我说道。她的神情似乎更憔悴了一些,眉头锁起来,面容有些惆怅。
“好……”我连忙坐到沙发上。刚坐下,就看见女孩从我背后滑下来,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转头看着那个小孩子。
那名叫做小方的孩子,圆溜溜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我们。也不懂到底在看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客厅另一边传来一阵激烈的脚步声,转头看去是一个发福的中年人。他看上去还相当年轻,最多三四十岁,但是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虽然已经推成了寸头,但还是可以看出。
他走出来,满脸的肉叠在一起,瞪着我,说道:“小莹的朋友?你是谁?你怎么来了?!”
我愣住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然后再看着中年人,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小莹的爸爸吗?怎么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女孩依旧静静坐在那里,脸在缓缓移动,似乎在扫视着每个人。而她很快停住了,似乎在盯着小方。
“今天的日子,我们去看了小莹的。她应该过得还好吧。”中年妇女走到小孩旁边,将他抱起来,轻柔对他说道:“小方今天也看了姐姐呢。”
小方的眼睛还是看着这里,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脸上有些疑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姐姐?”
“对呀,姐姐啊。”中年妇女抱紧了小方,生怕他丢掉一样。
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然后对着中年妇女问道:“这位小朋友是……?”
“小莹的弟弟。”中年妇女举起小方,看着他,然后又紧紧抱住,总是不肯放手。而小方也没什么感觉一样,只是任由中年妇女抱着,但是眼睛却总是盯着这边。我不禁疑惑这小孩是不是能看见女孩。
中年人站在旁边,从口袋里抽出烟盒,点起一根烟,深深吸口,然后吐出烟圈,对着我问道:“嗯……我是小莹的爸爸,她是小莹的妈妈。嗯……那是我母亲。”
我点点头,说道:“我叫张衡……是小莹以前的朋友。”
“你举着一把黑伞做什么?”小莹爸爸皱着眉头,直接对我说道。
我愣了下,慌忙说道:“额,这个……”
“给我看看。”小莹爸爸忽然直接走上来,伸出手就想夺走我手里的伞。
我将伞直接往旁边移,有些不愉快,说道:“对不起,这恐怕不能。”
“你这是什么意思?举了把黑伞来我们家,想做什么?”小莹爸爸的眉头高高挑起,两只眼睛圆瞪着我,掐着烟头。
“小莹她说过的,要我举着黑伞来。”我被他这样一瞪,莫名不爽,直接编了个理由。
小莹爸爸呆住了,很快恢复了原样,但是换成了冷笑:“好,可以。那你举着吧。”
我心里莫名有股火气,转头看小莹。她却依然只是静静对着小方,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时,奶奶站起来,半眯着眼睛,笑容也没了,淡然说道:“既然来了这儿,去看看小莹的房间吧。”
我愣了下。小莹的房间?然后看了一眼女孩,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可以看看她的房间吗?”
“嗯,当然可以。”中年人抽着烟,冷笑了下,转身就走。我也站起来,而女孩也站起来,飘到了我背上。背上传来一股冰凉的触觉,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冷了些。
中年人走到一个房间前,从口袋里摸索了会儿,拿出一个钥匙,将门上的锁打开,然后推开房门,让开位置,对我比了个手势。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简单的房间,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房间罢了。
简单的学习桌,书架上放着几本意林,封面是那种粉红少女。还有一些名著,都是些学校要求的书。而在书桌上,正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面是一个女孩。她有着一双似乎在笑的眼睛,和小方的眼睛很像。她的鼻尖很俊俏,嘴唇薄薄的。穿着一身校服,和女孩的一摸一样。
我侧头看女孩,她依然只是对着相片,什么话都没有说。
房间里很简单,甚至简单的都有些过分了。而这个房间,也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种来到过的熟悉感。真是诡异。
“你就看着吧……我出去了。”中年人揉了下眼睛,表情还是那样淡漠,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转头看床,是个简素的床,上面放着一只维尼熊,看上去有些年份了。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似乎在等待着谁。
这时,小莹终于开口了。
“妈妈和爸爸,白头发多了很多呢……”她轻轻说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沉默不语,只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了相框,看着上面清秀的少女。
“大家都变了很多呢……我还真的多了一个弟弟呢。”小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看不见她任何的表情。
她伸出白莹的手,轻轻放在相框上,似乎在发亮一样。她轻声说道:“嗯,都挺好的。”
我叹口气,看着她。她的脸还是没有任何五官,但是却似乎变得更加透明了一点。
“我得和他们说说话才行。”女孩轻轻说道。
我愣了下,说道:“可是……好吧。”我叹口气,转身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外面,却看到不一样的画面。
小方似乎说了什么话,奶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妈妈也抱起了小方,十分溺爱的样子,而爸爸站在旁边,烟已经掐点了,冷漠的脸也变了,挂着一个笑容,看着小方。
我愣住了,转头看女孩。而她也没有任何动作,还是靠在我肩上,没有其他动静。
这时,小莹妈妈似乎注意到了我,热情地对我说道:“过来喝茶吧。”
我点点头,就要走过去的时候,却听到小莹忽然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我愣了下。这是什么情况?
我忍不住低声说道:“你不是想和他们聊聊的吗。”虽然我知道,这只能吓到他们。
小莹还没开口,小莹妈妈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我,说道:“你在和谁说话?”
“额,我?没什么。”我连忙说道。
“没什么……?”小莹妈妈疑惑地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看穿一样。
“我们走吧。没什么好说的。”小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只好咳嗽两声,对小莹妈妈说道:“那个,今天我有事,就先走了吧。”
“有事?别啊,我们还想和你聊聊呢。”小莹妈妈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意外的相当温暖。
“我们快走吧。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小莹说道。
我拿来小莹妈妈的手,说道:“那个,我有要紧的事,先走了。”
这时,小莹爸爸也开口说道:“他要走就让他走吧。”
“唉,好吧。”小莹妈妈叹口气,看着我,神情诚恳地说道:“以后再来玩啊!”
我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当我走向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样他们。
小方的眼睛还是看着我,而奶奶的头却看向另一边。小莹爸爸抽着烟,似乎有人欠他钱一样,表情很臭。而小莹妈妈则热情地说下次再来玩。
这家人真是奇怪。
我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莹,走出门,转过身就要把门给关上。
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忽然清晰地听到小方稚嫩的声音:“姐姐!”
我愣住了,忍不住要推开门看是什么情况,但刚看到一点点,就有一个人冲过来,直接把门给推上,随着嘭的一声,门就关的死死的了。
而就在小方刚喊完姐姐的那一刻,我刚推开一点门的时候,我分明看见里面的人动起来,小莹爸爸一脸震惊手里的烟都掉落在地上了,而小莹妈妈则直接冲过来关门。
这是什么情况?!
我呆住了,举着伞转头看小莹。
小莹脸上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听到她发出了沉重的叹气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怎么回事?
我呆呆地看着小莹,一时各种疑惑涌上了我的心头。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莹的脸依然是那样苍白,看不见任何的表情,短短的头发轻轻贴在我的肩膀上,瓜子般的下巴抵在我衣服上。她还是那样,但是我还是能听到她的叹息声。
而她也没说话,只是呆呆地对着门,好像是在看什么。能看什么呢?这是她的家,却带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而里面她的弟弟,怎么会有那么不对劲的反应。
难道说,小方真的能看见她?
楼道里传来一声咳嗽声,上来一个老伯伯,他瞟了我一眼,又扶着墙走上楼。声控灯很快又暗下来,我撑着黑伞,在夜空中看不清什么东西,只有窗户口的光洒在屋门上,贴在我的身上。而小莹在黑暗之中似乎更加显眼了不少。只不过还是那样的冷。
小莹又重重叹口气,说道:“我们走吧。”
我愣了下,再次看着她。但是又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通过照片我已经知道了她的样子,但终归还是无法直接想象出来她的神情的。眼前的只有这么一张如同砖块的脸,在黑暗中漂浮。
我也叹了口气,突然想抽根烟。这种东西虽然对人身体没什么好处,但多次吸的时候,却有减轻压力的感觉。但还是不能抽的。
当小莹爸爸冲上来关门的时候,我忽然就意识到,这背后恐怕有很严重的故事。
每个鬼魂停留在人间的原因,都是一个非常痛苦的故事。
“真的走吗?”我问道。
“走吧。”她低声说道,却很是坚决。
我无奈摇摇头,换了只手撑伞,然后往楼下走去。为了能看见鬼魂,我只能靠撑伞了。
走到楼下,散步的行人似乎逐渐回来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带着疑惑和不解,估计还是理解不了我为什么要在晚上撑着一把伞,又没有下雨。
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的我,来到了户外,看着那些路上迅速驶过的汽车。
晚风是有些凉的。黑暗已经完全降下来,只有都市的灯火撑起了光亮,就像海洋一般,而我们就身处在海洋之中。固然这样是很好的,但不知为什么有一种窒息感和压力,身上总是压着什么,心里总是积累了什么,十分的不舒畅。
我背上是有一个鬼魂的。
我现在街道岔路口,看着红灯绿灯不停闪烁,车灯如同线条一样不停划过,行人隔断光线走过。而我身处在街道之中,眼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幅画罢了,我转头又是另一幅画。
“我不是自然死的。”小莹喃喃说道。
我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
“我是……”小莹忽然停住了口。
嗯?
我转头看她,想听她接下来的话,但是她抬着头,对着一个地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一样。
我有些疑惑,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几家普通的店面,而店前面站着几个人,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而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奇异的东西。
但是,她怎么久久不说话了?
我迟疑地看了一眼小莹,而她就那样对着那个方向,身体也似乎要脱离我了,手也松开了我的肩膀,像是要往那个方向去。
“咳咳,你怎么了?”我咳嗽了两声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
然而她就像是哑了一般,呆呆对着那个方向,没有任何动静。
我又咳嗽了几声,呼唤了几下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一般,转过头对着我,发出声音:“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她的头僵了下,然后撇到另一边,低声说道:“没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看到了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东西?
“你注意到什么了?和我说吧。”
“没什么。”她依旧这样说道。
“说吧。”
我坚持着说了几句,她才转回来,头微微后缩,用一种相当细小的声音轻声说道:“那家甜点店……”
甜点店?
我愣了下,看着那家甜点店。那家店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招牌也只是简单的少女风格装修,上面的灯倒是挺好看的,一闪一闪的。壁橱上似乎放着什么糕点,但是隔着太远了,看不太清楚。而门口也没有其他人,实在看不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张望了半天,也实在没看出那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忍不住问道:“怎么了,那家店?”
“没……”她只是这样轻声说道。
“说都说了,一次性说完吧。”我直接说道。
“没……只是以前很喜欢去那里吃蛋糕,所以看到了,就想了下。”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种事情。
我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现在要解决的是这位鬼魂小妹妹的去留,本以为将她带到了家里,就能完成她的心愿,她也自然会投入轮回,而我的道行也能更深一步了。
但是现在来看,不仅她的心愿貌似没有完成,而且她的死因似乎和家人脱不了干系,真是奇怪。
我用力挠了挠头发,看着那家甜点店,忽然想到了什么。
“要不要去看看?”我说道。
“看看?”小莹愣了下,似乎没有理解什么我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很久没去过那家店了吗,我带你去看看吧。”我说道。其实我是想去了解下这个女孩的事,说不定能知晓些事情。
“好啊!”她的声音明显雀跃了不少,似乎相当开心。
看来,她的确很喜欢那里。
我等了会绿灯,然后穿过马路,走到那家甜点店,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修的确算不上华丽,只是很简单很普通的装潢。暖灯将玻璃柜里的糕点照耀的相当美味可爱。店里只有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正在做着糕点,而旁边也只有两个小桌子。
我挑了一个小桌子边坐下,翻开菜单,就听到小莹激动的声音。
“菜单竟然变成这样了,当初只是简单的表的!哇,多了好多看上去就很可口的甜点啊,天呐,好想吃啊。”她激动无比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那么激动的声音。
我笑了笑,说道:“你想吃什么?”
“嗯?”女店员疑惑地看着我。我连忙摆摆手,然后翻着目录。
小莹犹豫了许久,我将薄薄的菜单翻了两三遍,她才确定下来,说道:“就吃这个提拉米苏吧!”
店员走后,我就侧头看着小莹。而收银台前的男店员,则不时地看我一眼,估计很是好奇为什么我在店里撑着一把黑伞吧。
小莹很是兴奋,我都能看见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抖,不停说着一些话,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里。
很快,甜点就端上来了。我每咬一口,就能听到一阵惊呼,我便笑着品尝着这个甜食。
而就在吃蛋糕的过程中,我忽然注意起了店员的讨论声。
他们的讨论声已经相当小了,但是我的听力非常好,还是能在小莹的惊呼声中听清他们的对话。
“今天好像是那个女孩的生日吧?”女店员低声说道。
“对啊,每年她都会来的,点上一堆。”男店员叹口气说道。
女孩的生日?估计不是小莹吧。
“那女孩叫什么莹来着了吧……唉,两年了都。”女店员叹口气说道。
“对啊,两年了,时间真快……”男店员摇摇头说道。
两年?莹?这难道是在说小莹?!难道他们知道这件事?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莹,然后站起身,往收银台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走到收银台,他们就停止了对话,挂着笑容说道:“先生你需要什么?”
“没,我想问问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女孩。”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女孩?”店员面面相觑,然后迷茫看着我。
“你们刚才不是在说什么女孩吗?什么什么莹的,告诉我她怎么了吧。两年前发生了什么。”我说道。
“啊?你说她?”女店员惊呼一声,似乎相当惊讶我会问这个。
而男店员也愣住了,眉头紧锁,看着我:“这你都能听得到?”
我没理他这话,说道:“怎么了吗?这事很特殊,不能说吗?”
“没没没。”男店员连连挥手,然后叹口气说道:“那女孩在两年前去世了。”
我点点头,说道:“这我知道。”
“因为那天她在我们店里过的生日,所以记忆很深……她晚上就去世了。”女店员叹口气说道:“多乖的女孩啊。”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她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在听一个不关自己的人的事。
“嗯……那你们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呢?”我问道。
男店员看了一眼女店员,似乎有什么顾虑,但还是看着我说道:“听说她是……只是听说啊,是别人说的。好像和她父母有关系。”
和她父母有关系?
我不禁用力抓了下头发,没想到会和她父母有关系。
“估计是别人乱说的。反正就是说,她死的有些蹊跷……是在家里离奇死亡的。”他皱起眉头,托着下巴,摸着胡渣说道。看上去似乎对这件事也很有想法。
小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静静地靠着我的肩膀,也没说什么。
“前年这事可火了,到处都在讲这件事。”女店员解释道。
“为什么?这种事为什么会被大家讨论?”我愣住了,实在想不通这明明不适合讨论的事情,会被讨论。
“和她父母有关。”女店员低声说道,同时深深叹口气。
“父母?”我很是疑惑,到底她父母做了什么,才能这样。
男店员点点头,用一种说野史的样子,眯着眼睛,轻声说道:“你不知道,她爸是个很神奇的人,明明是个教师,却天天到处说儿子有用,总是说他女儿死的时候,就是他有儿子的时候。”
我呆住了,没想到小莹的爸爸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对啊,真的没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人。每天到处说什么希望女儿早点死,唉,真是可惜了,小莹那么乖巧的女生。”女店员深深的惋惜道。
我不禁转过头看着小莹,而她没有任何表情,脸上洁白无瑕,对他们的话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静静趴在我的肩膀上,听着一件和她无关的事一样。
小莹的爸爸竟然这样做?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也太那啥歧视了吧。
“很不可思议吧?我们也都这样觉得。他还是特级教师呢,真不敢相信,为人师表却这样。本来大家以为他只是说说罢了,但是没想到……小莹真的死了,而过了不到一个月,他儿子就出生了,叫什么方来着了。”男店员摇着头说道,很不敢相信这件事一样。
“真的不敢相信啊,要不是真的发生在我们周围,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女店员也叹口气,摆弄着笔说道。
“死因呢?”我看着旁边的小莹说道。
“好像是猝死的……不清楚,但她爸妈似乎也没有做什么。但是联想到之前她爸说的话,很难让人不怀疑啊。”男店员说道。
我点点头,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爸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个本来健康的女孩死亡。而小莹之前也说了,她是非正常死亡的。看来其中有不小的问题。
“唉,这谁也说不清楚。我们也只是说说罢了。也许只是偶然吧。”女店员摇着头说道。
我点点头,再看一眼小莹。她还是那副样子,没有五官的脸看不出任何神情,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
离开了甜食店,走到街道上,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但还是相当热闹。晚风有些凉了,吹在身上久了也有些受不了,不少人已经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街道巷口里的烧烤摊上,传来最吵闹的声音,各种味道飘荡在空气里,夹带着烟火味,飘进每个人的气管中。路上的车子也少了不少,都是急匆匆赶着回家的人。
“小莹,到底怎么回事。”我站在路边,喃喃说道。
今天也是没有月亮的日子,空中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据说城市光污染会让人看不到星空,但今天估计不是这个原因吧,只是单纯的看不见星星罢了。
夜空压得很近,就在眼前似的。而我呆呆地看着天空,撑着黑伞让出的天空也是黑色的。
“嗯……就是那么回事。”过了很久,小莹才说道。
我低下头,叹口气,转头看着小莹,说道:“你为什么要停留在人间?”
小莹的脸对着前方,什么都没有说,短短薄薄的头发似乎在迎风而起,但是又似乎没有飘动,只是在那儿轻轻颤抖罢了。
我叹口气,回过头看着对面的小区门口,喃喃说道:“你停留在人间,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待在这了,我肯定得帮你完成未了的心愿,否则你只能在这成为孤魂野鬼。我也不可能丢下你或者消灭你,所以你还是说说吧。”
然而,我得话就如同呼出的气,飘在空中就那样轻轻的消散了,没有传入小莹的耳里一样,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这又是何苦呢?什么都不说,没有意义的。倒不如早点解脱好了,这个人间没有多好的,你也已经很清楚了吧。”我试图继续劝她说出想法。无论是什么鬼魂,既然会抗拒轮回停留在这个世界上,心理一般都是有所扭曲的,因此要劝导他们是非常难的事。
我又说了一些话,问了一些事,但她就像是哑了一般,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我也只能无奈摇摇头,思考了一会儿等会该去哪儿。
现在口袋里已经没多少钱了,什么旅馆之类的肯定住不起了。这就麻烦了,难不成现在打电话给林希吗?唉,没想到现在最熟的还是林希了。
我郁闷地看了一眼时间,惆怅接下来该怎么办。再说背上还趴着一个女鬼,真是有些糟糕。
就在我无奈地时候,小莹忽然开口了。
“还记得我们见面的地方吗?”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略轻柔和幼嫩。
“额?嗯。”我点点头说道。那地方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了,有一种在阴间奔跑的感觉,真是诡异。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葬在那个地方,风水看上去就不好。
小莹顿了下,继续说道:“那里的人,都是死于蛊术的……”
蛊术?!
我愣住了,没想到小莹竟然会提到这个东西。蛊术其实也是一种法术,多掌握于云贵地区的落头氏手里,是个极为诡异的法术。很不好评价它的方法,但我是不愿意接触的,想到那些毒虫什么的,就很难接受。
“你是中了蛊毒而死的?”我问道。这个死法是有些惨。
“不。”没想到小莹竟然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我不禁追问道,有些好奇。
“是被替身替死的。”小莹叹口气说道。
“替身?”我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这个。
“鬼都会想找活人替死还命……同样的,有时候,人也会通过找别人替身的方式,免于一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也会通过这个方式?
我愣住了,开始仔细琢磨她这句话来。的确,这种事情是存在的,但同时也是极为少见的。只听说过一些邪道士这样子做过,但也是非常罕见的。毕竟这牵涉到伦理天道等种种范围的约束,我还没听说过有人能真正做到的。而这个小莹的父母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父母看上去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你父母?”我纳闷的问道。
小莹叹口气,头转向另一边,不再看向前面,而是看向旁边的灯光。
那是一个普通的路灯,在黑暗中倒是显得迷了一层光圈似的,在黑夜里倒是显得好看许多。上面有蚊虫在飞舞,一只只飞蛾扑上去,被灼烧而掉落下来。它们到底是为了理想而扑向灯火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愚蠢呢?不过是生物本能罢了。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大家的脚步都加快了不少,没有再继续散步游荡的闲心了。偶尔会有一辆出租车向我亮灯,我只是轻轻的挥挥手。
“那你现在怎么办?”过了许久的沉默后我问道。
“不怎么办。”小莹看着另一边说道,似乎对这种事情无所谓。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的话,吧你死去时的事情告诉我吧。”
小莹转过头来,对着我。她那白色的脸就像黑夜里的圆月一样,似乎也能发光了。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打量我,但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自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只是也那样看着这个可怜的姑娘。
过了很久,她才重重叹口气,然后用一种玄妙的声音,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我出生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吧。我爸他竟然是一个教师,说真的我也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教育让他的学生的。我从小到大,怎么说呢,也不是那么辛苦吧,他们也不对我做什么,但也没有怎么关心我吧。我在家里就仿佛是一个透明人,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我不要吵扰到他们。”小莹低声说道。
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孩子吗。这父母也真是有意思。
“其实,我比我的姐姐妹妹还是好太多了。”她说道。
姐姐妹妹?她还有姐妹?
我没想到小莹还有姐姐妹妹,但是我貌似没有发现他家有其他小孩了。
“是不是疑惑?没有那么多疑惑,他们只是比我早先一步死去了罢了。”她冷冷的说道。
早先一步死去了?!
“我曾经应该有一个姐姐吧,我偷听到的。”小莹顿了一下,说道:“她好像是出生后,被淹到水缸里死去的。嗯,我奶奶的主意。哈,不知道曾经我有几个姐姐呢。”
听完她这番话,不知怎的,我身上感觉更冷了,比之前被鬼魂附身时还要寒冷,像是迷上了一层冰霜,在这个夏日初秋的夜晚越来越寒冷。
“嗯,我本应该还有一个妹妹的,我还记得,那时看着我那个可怜的妈妈肚子越来越大,但是,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医院后,过了一段时间,她的肚子就恢复了原状。那么,我可怜妈妈肚子里的小生命呢?你应该知道她去哪里了吧。不知道它有没有变成我这个样子呢。应该没有,嗯。”小莹冷静地说道,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路边的灯闪了两下,越来越多的飞蛾扑了上去,围着这团火飞舞,就算是温度下降了也依然如此。胳膊有点冷,我抱着自己,听着小莹清冷的声音。
“没什么的,就算是我,也不过是体验了人间的些许温暖后,永久坠入了冰冷的黑暗罢了。我曾经觉得故事里面的人很扯淡,怎么可能有那种人,但没想到的是,我就是那些可悲的故事里面的女主角罢了。真的,要不是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我不敢相信啊。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我只是游离在梦里看着这个世界。但是两年了,或许这里的真实也只是永远醒不来的梦罢了。”
对啊,人生也只是一场梦,再过几十年,很快的,回望今日的时候,也会觉得这一切只是个梦幻而已。
我叹口气,总觉得喉咙里卡了什么一样,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
“奇怪吗?我有个弟弟,就是那个小孩子。他是活的吗?不,他是死的,他应该是死的,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里的!”小莹情绪忽然失控起来,声音越提越高,简直如同撕心裂肺。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发丝在空中飘荡,似乎也在疯狂起来。
她捂着脸,一下子沉默了很久,过了许久才拿开手,似乎在擦眼泪,但我没看到任何泪水。
“嗯,他活着了,用我的命换取了他的命,我死了,永远的死了。”她声音再度回到了冰冷无比的状态,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情,而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脸,很是疑惑到底是怎样的方法才能夺取她的生命给另一个人续命。
小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喃喃说道:“仿佛从来没被人背过呢,你真温暖。谢谢。”
“额?不谢。”我愣了一下说道。虽然我完全感受不到她的身体,只觉得背上十分冰冷罢了。
也真是可怜啊,竟然要死活附在活人身上才能感受到温暖。死后,现实的一切都是温暖的吧。
“我还记得两年前的今天,我在那家甜点店,一个人过完16岁的生日,并不开心的回到家里。他们全都不在家,哦,不对,他们都是在家的,只是我当时不知道罢了。打电话没人接后,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了。抱着我唯一的维尼熊,我就已经感觉特别的寒冷了。那也是一种人体的本能吧。或许那时候我应该逃跑的,就从阳台上跳下去,摔一个七零八落也好,直接摔断脖子也好,总比之后的事情好。”小莹冷冷的说道,听上去并不是在后悔。
“不过也好,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小莹突然笑了,如同风铃在冷风中摇荡发出的轻声,在夜空中显得那样冷,冷的飘散在空气中,飘向无方向的远方。
我叹口气,说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那时候我还在闭着眼睛,蒙着被子,在黑夜里祈祷他们能早些回家呢!你说说,是不是很好笑?我竟然在那个时候祈祷他们回家?哎,那时候也许是危机意识吧,我只感受到到处都很可怕,身体不停地发抖,被子里都是凉的。怎么也睡不着,心跳不停地加快,紧张的听着周围的声音。但是……”
小莹叹口气,头垂下去,声音也压抑起来,说道:“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接着她就没有说话了,好像在回忆当初的事情一样,身体也抖起来。我也不好说什么,就站着撑着伞,侧头看着她。
“嗯,就那样吧,也没什么的。”小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淡淡的说道:“那时候,我还盖着被子,突然被子就被人给扯掉了。我睁开眼睛一看,一个人站在我面前,嗯,他穿得和你差不多的衣服。我也是死去后才知道的,原来那就是道士。嗯,你也是道士,不过和他们不一样。”
我叹口气,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邪道士才能做出来的。
毕竟,这也是关系到天理的事情。
“我想挣扎,可是我挣扎不了,身上好像被什么给绑住了,我怎么也动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看到那个道士,他就冲我笑了一下,那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还以为是有小偷进我们家了。我想呼救,我想挣脱,但是我的嘴里仿佛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慢慢的嘴也张不开了,只能瞪着这个人。他拿了一张纸一样的东西,贴在我脸上,然后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小莹说道。
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匆匆路过的人都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我为何在这个地方撑着伞。
“周围好像有亮起来了,眼前的东西挡着我的眼睛,一片黄乎乎的。我听到低低的话语声,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你应该知道他是在干什么吧?”她忽而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无奈摇摇头,这种东西我还真是弄不清楚。而且能达到她所说的那个人的能力的人,想必是道行极为高深的了。
“不知道?”她叹口气,然后脸又转向另一边,喃喃说道:“周围飘来了什么味道,是那种什么香火的味道,很臭,完全不香。然后,很快的,我也看不见东西了,也渐渐听不到那种低吟声了,一切东西都已经远离了。我很快连自己的身体都感受不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显得很痛苦。
“我掉落进了一片黑暗里……但是,就算在黑暗里,我也不甘心啊,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突然醒了。我直接爬起来,看到那道士背对着我,拿着一把剑不知道在干什么。周围铺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什么各种黄色的纸之类的,还有一排一排的蜡烛。我呆呆的坐起来,然后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就看见了自己的脸!”
小莹使劲咳嗽起来,刚才的话特别激动,显然对当时的情景很是难以忘怀。
她用力咳嗽完以后,略为平缓下来,说道:“呼呼……嗯,就是我的脸,还有我的身子。我就坐在自己的身子上,看着自己的脸。嗯,我的尸体那时候还真是平静呢。只不过苍白一点。我再看壁橱上的镜子,却发现自己变成了没有脸的人。呵呵,那时候我真的是吓到了,被自己吓到了,被恐怖的自己吓到了。我跳起来,身体却无比轻盈,竟然直接跳到了天花板上,看着这整个房间,看着自己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血色,就那样死了。”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跳加快不少。光是想象自己这样变成鬼魂,就觉得无比恐怖,看着自己的尸体,而自己却飘来飘去,如同空气一样。
“对了,我妈也在旁边,她不一样,她有活力着呢。脸涨得比什么都红,我也是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她那么红的脸。她看上去也很痛苦,脸上都是汗,人也在不停地挣扎。我看着她的肚子在不断变大,而我的尸体上一团红色的气体般的东西源源不断的流到她肚子里。呵,现在想想,那就是我的生命活力啊,却成为了另一个人的生命。”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浅描淡写的说着,似乎已经不再在意了一样,而我则捏了一把汗,紧紧握着伞柄,听着她的回忆。
“还有,我爸和我奶奶也在那里哦,一副很紧张很担忧的样子。但是他们根本没有看我的尸体呢,而是在看我最敬爱的妈妈呢,最可伶的妈妈呢,和生育工具差不多的妈妈呢。真是的,毕竟是要生男孩的东西,坏了就不好了。”小莹不无嘲讽的说道,对自己的母亲极尽嘲讽。
“我爸,站在那里,一幅非常担忧的样子,问那个道士到底能不能将我的命变成儿子。哈哈,真是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不过是给他当做生儿子的工具。真是的,还不如出生的时候被掐死算了。”小莹冷笑着说道。
我心情沉重,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这样的重男轻女。最可怕的不是那个邪道,而是小莹的父母,竟然真的对自己女儿下得去手。
“没有什么的。道士说了,肯定能把我的命换成儿子,还嘱咐他们,要将我的尸体埋在阴气最重最乱的乱葬岗,才能镇压住我。而惊喜的是,我爸和我奶奶还很认真的点头。哈哈,我这16年是怎么和他们待在一起生活的?真是可悲的一件事。”小莹摇摇头。
我算是猜到为什么要在小莹16岁的时候这样了。因为16岁就是阴气阳气最协调的时候了,小莹这些年……哎。
“那时候我听到这些话真的不敢相信,敢想冲回自己的身体里,但好像是被那个道士给听到了一样,转过身就对着我扔了一个什么东西,我身上变得特别沉,然后就跌在地上。但是,那个道士没有消灭我,反而对我爸妈说,我已经被他消灭了……嗯,这个人到底想要干嘛呢?”
我叹口气,喃喃说道:“你要是立刻被消灭了,你的精气神也直接灰飞烟灭了……估计法术也会失败吧。”
小莹明显楞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喃喃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留着我做什么呢……”
我默然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嗯……然后,我就亲眼见到了自己的葬礼,见到了他们哭的很棒,见到了自己的尸体怎样的腐烂,见到了各种各样的鬼魂。我不能离开那种地方,我怎么也离不开。直到遇到你,谢谢了。也是了却了我一件心事。”小莹低声说道。
“嗯……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我也见过他们了,也不想怎样了,估计很快就会永远的消失了。你走吧,我去看看我的学校,看看还是不是当初的样子。”小莹说道。
我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毕竟,她在我身边也是极大的麻烦。
最终我只能说道:“好吧……”
“嗯,谢谢你了。”她从我身上下来,站在我面前,向我鞠了个躬后,向另一个方向飞去,一下子就消失在视线之中。
经历这件事,我心情沉重无比,使劲甩了甩头,但还事感觉自己全身疲倦无比。想打个电话给林希,但是看着周围的店铺都相继关门了,决定还是不打扰她了。
对了,那个道士是什么情况,得好好问清楚才行。
我往小区走去,想好好问问小莹的父母,同时也想和他们聊聊。他们这种行为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听的我一身火气和无奈。
刚进小区,走到楼前,我猛地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恐怖的气息!那是小莹的气息!但是现在却变得异常恐怖,变成了浓浓的怨气!
难道?!
我连忙往楼上冲去。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相继打开,暗黄黄的亮着。
冲到了门口,就看见门是虚掩的。我猛地冲过去推开,顿时呆住了。
只见小莹爸爸和妈妈,都跪在地上,头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仰起,圆瞪着眼睛,嘴里在不停地流血,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而她的奶奶,也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不停地流血,翻着白眼。
小莹站在他们面前,缓缓转过身对着我,而她空白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五官,就是相片里那个清纯的女孩!
她手上什么都没拿,整个人是半浮空的,对我浅浅的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眯着眼睛,浅浅的笑着,还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的模样。我却后背窜起一股寒气,马上抽出了桃木剑,紧张的看着她。
“嗯,本来想好好折磨他们后,再让他们死去的。可是,看到他们向我求饶,我果然就忍不住了,真好啊,终于杀死了他们,也不枉我等了两年,太好了。可惜的是,没有杀死那个小方。”她满脸笑脸地说道,身子却越来越模糊起来。
“不过,我的愿望也终于完成了,我可以安静的永远睡去了。你可以走了,不然会有大麻烦哦。”说着说着,她的身体已经在不断消散了,脸上非常满足,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而就在她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消灭小方哦,他比我更像鬼呢。”
最终,客厅里只有三具尸体,正在不停流着血,形成了一片血泊,看上去极为恐怖。
我叹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可怕的深渊。
走在路上,微微的凉风吹拂在我的身上,越来越有些凉了,也许秋天很快就来了吧,那时候估计只会更加心凉。毕竟这个世界才是最悲凉的,人也不过是凉意的制造者罢了。
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信任的时候,那还有什么能支撑着自己的?小莹的做法我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想拍手叫好。但是,一想到这件事导致了一个家庭彻底的死亡,四个人都死的不能再死。而那个道士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那邪道导演的剧本。那这样做也是在是太无语了。
那个小方看来很有问题啊,小莹的话真是耐人寻味,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比她还像鬼?哎,难道说,这一家人都只不过是被邪道士给玩弄了吗?
我摇摇头,看着路上的行人,又想到了小莹说的话,想到了她那没有表情的脸,还有最后一科的笑容,实在是难以释怀。
人,果然还是以利益为导向。我不禁想起了古时候那些易子相食的事情,忍不住头皮发麻起来,加快了脚步。
但是,走在这个街道上,我到底该去哪里呢?
我叹口气,收起了自己的黑伞,夹在胳膊下面,茫然的看着周围。
也不知道掌灯老人哪里怎样了,有没有将那些鬼魂给完全封印起来呢?老家伙到底怎样了呢?真是令人烦躁。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股非常浓的的阴气,不禁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去,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他!
竟然是刘磊!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道士服,蹑手蹑脚的走着,两只眼睛非常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手里拿着一根和掌灯老人的棍子颇为相似的棍子,不停地比划着。
我连忙走过去,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站在那里等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我很是惊讶。
“……”他眼睛盯着我,却什么都没说,反而嘴角开始缓缓上扬,露出一个非常夸张的笑容,极为阴森恐怖。
“别,你别笑了。”我伸手挡他的笑容,不想看见他的脸。即使看过了那么多次了,看到她的笑容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收起了笑容,我才缓口气,有点无奈,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像鬼魂的道士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和以前一样,紧紧盯着我。我无奈摆摆手,说道:“你在这儿干嘛?”
“找一个鬼。”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和以前一样僵硬。
“鬼?你师父呢?”我想起掌灯老人现在不就正在道观封印鬼魂吗。
“他处理好事情了,让我去抓一个逃出去的女鬼。”他紧紧盯着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东西,连忙问道:“什么女鬼?怎样的女鬼?”
他久久没说话,许久后才缓缓说道,一字一顿:“一个白色衣服的女鬼,拿着一把黑伞。和你的一样。”他的眼睛盯着我夹在胳膊下面的黑伞。
我呆住了,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东西,连忙拿出伞,说道:“对,有一个鬼魂借着我的阳气离开了道观……她留下了这把黑伞。”
刘磊什么都没有说,拿着黑伞,端详了许久,才说道:“对,一样的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道:“那是一个上百年修为的女鬼了,之前一直压在你们道观下面,现在被你带出来了。咱们得去带回来。”
我顿时很是尴尬,挠了挠头发,同时也觉得事情严重起来。一个上百年的鬼魂,放出去了肯定会危害一方的。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抓回她才行。
我想起当时还没在意,顿时很是后悔,但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
“我们赶紧去找到她吧。你能感知到她的气息?”我说道。
他看着手里的棍子,点点头。我见他这样,就叫他赶紧带我去。
夜色已深,店铺大都关闭了,只有少部分还在营业。而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来少了,他们都用眼神瞟了我门一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路灯黯淡的亮着,既不耀眼,也不至于太暗。倒是一些小岔路口显得漆黑无比。
我撑起了黑伞,而刘磊就紧紧盯着我手里的黑伞,问道:“为什么?”
我楞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黑伞,说道:“我的阴阳眼失去作用了,但是打开这伞却能看到鬼魂了。”
刘磊什么都没说,过了许久才冒出来一句:“这是女鬼的伞。”
我无奈的点点头,心情也有些烦躁的说道:“我知道,这不没办法吗?”
他便不再说话了,仅仅盯着前方,手里拿着棍子往前僵硬的走动着。我则跟在他旁边,一手撑着黑伞,一手拿着桃木剑,不停看着四周,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越走,人越少,拐了几个弯后,路上就没有行人了,只有暗淡的灯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而哥哥楼上的灯光也越来越少了,不懂一时走到哪里去了。
“刘磊,你真的在跟着气息走吗?”我忍不住说道。这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也没看见任何可疑的地方。而我也没感受到这个黑伞有什么特殊的气息,不知道刘磊是靠什么进行寻找的。
“嗯,快了。”刘磊说道。
我愣了下,没想到我们走了那么远并不是白走的,只好闭上嘴巴,警惕的看着四周。
眼前是一个小区的门口,警戒路障已经放下了,不过保安室里的保安却趴在桌子上睡觉。刘磊毫不犹豫地绕过路障就进去了,我也只好跟了进去,继续往里面走。
这似乎是一个富人区的小区。到处都是植物,只不过在这个黑暗之中显得那样气氛怪异,每个植物都像是会呼吸的怪物一样,异常恐怖。还好有一个个圆圆的路灯,散发着阴冷的灯光,反倒是显得更加怪异了。
我收回目光,看着那些楼房。楼上的住户基本都已经睡着了,只有几个还亮着灯。我们走在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相当明显。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前面墙角站着一个人!
那似乎是一个女生,身材娇小,穿着红色的裙子,在路灯边相当明显。她似乎在看着我,不过我一时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觉得大半夜饿出现一个女孩子相当诡异。
我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去,但是当我快走到那儿时,她却转身离开了,消失在墙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着转弯,眼前出现了一条笔直的路,但是路上并没有红色裙子女孩的身影,也不懂跑到哪里了。
我疑惑的张望,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个女孩的身影。这时刘磊从后面追上来,看着我问道:“怎么?”
我郁闷的看着周围房屋,说道:“那个红裙子女孩怎么不见了?”
“红裙子女孩?”
我听他的声音似乎在疑惑,不禁转头看着他,说道:“对啊,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孩,你刚才没有看到?就在我们前面。”
刘磊摇摇头,盯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纳闷的挠了挠头发,说道:“不可能啊,刚才就在我们前面,就在这个路灯旁边,你没看到?”我指着旁边那个路灯。
刘磊还是摇摇头,然后紧紧顶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神中解读出什么东西一样。
我很郁闷,不禁看了一眼手里的黑伞。难道是黑伞的原因?
“算了,我们继续找吧。往哪里走?”我问道。
刘磊指了指前面,我不禁有些愕然,一时想到了许多东西,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条路似乎就是通往小区中间的,路边都是漆黑的植物,看上去倒是显得有些吓人,而路边的白色的光线照上去更是极为诡异,像是渲染上去一层鬼的外衣。
房屋的门都紧紧关着,这里还不是住户区,附近的房屋都是做别的用途的,似乎是一些车库。门前什么都没有,而红裙子女孩的身影更是看不见了。
走了一段距离,转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了许多,中间还有一个喷泉,但是水是相当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痕。长凳上也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塑料袋被风吹着发出抖索的声音。
刘磊走在前面,我跟着他,举着伞,不停地张望,但都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之物。
“嘿!”
背后猛然传来一声呼唤,我吓了一大跳,那声音简直就是在我的背后,我赶紧转头,缺什么都没有看到。
后面是一片树林,旁边是一堵矮墙,一个长凳放在那里。而树林之中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至于呼唤我的那个女声,更是不懂从哪里传来的。真是邪门了,到底是什么玩意?还是我出现幻听了?
突然,后背猛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头皮都炸了,转身看去却是刘磊拍的我。
他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怎么了?”
我松口气,虽然心跳依然非常快。
“刚才听到有人叫我……”我纳闷的说道。
“谁?”刘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只有面无表情,紧紧盯着我。
“没有,我没看到后面有人。”我叹口气说道,只觉得纳闷无比,仿佛神经质了一样,明明听到了,我都还记得她的声音,但是却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人。
“继续走吧,就在附近。”刘磊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就在附近?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已经来到那个女鬼的附近了。那么,刚才发生的诡异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走了几步,我忽然注意到边上的矮墙上有一只红色的鞋子。我走过去,发现那是一只红色的绣花鞋,小小的很是精致,上面绣着凤凰起舞,看上去是小孩子用的一样。
这个绣花鞋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我刚才都没有看到这个东西的,怎么转眼间就突然有了?
我纳闷看矮墙另一边,但是那里也是空空如也,没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只有这么一个绣花鞋在这个黑色之中显得那么诡异。
我很是纳闷,转头看刘磊,发现他站在那里等着我一样,我连忙走过去。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继续走了。
我一边跟着他,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事情,想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
夜空是那样的空荡,而在这片夜空之中,只有我们正在走着,寻找着一只鬼魂,一只不懂在何处的鬼魂。这真是一件诡异的事。
走了一段距离,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目光在盯着我的后背一样,那个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如芒刺背。
我猛地转过头,竟看到了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
她还是站在墙角,但这一次是站在一个房子的旁边,露出半个身子,盯着我。我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但是快接近时,她一闪消失在墙角,不知去了哪里。
当我跑到墙角往后看去时,却只看到一片竹林,没有任何红裙子女孩的身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气喘吁吁地看着四周,愣是没有看到可以藏身的地方。不过,虽然我没有看见女孩去了哪里,确看清了女孩的样子。
女孩扎着两个马尾,脸蛋如同晶莹的瓷器般,眼睛炯炯有神,鼻尖小巧,嘴唇紧闭,看上去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貌似是洛丽塔风格的衣服,看上去相当华丽,穿着白色裤袜,脚上好像没有穿鞋子。
这么一个小姑娘,肯定不可能单独在深更半夜出来游荡的。那么,那个小女孩到底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鬼魂?那也不可能无缘万故消失一样。
而我在这里,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也没感知到什么诡异的气息。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去,却是刘磊跑了过来。
“怎么了?你又看到什么了?”他声音有些气喘。
我楞了一下,有些犹豫,最后无奈说道:“刚才我又看到那女孩了,这次我看清了她的样子……但是她一转眼就不见了……”
“是吗?”刘磊翻了一个白眼看着我。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表达自己的无奈。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我才能听到?难道是说这个黑伞的原因吗?毕竟这是那个女人给我的黑伞……不对,也不能说她给我的,是我捡起来的……
现在走在一条通往住宅区的路上,旁边是一栋一栋的单元楼,上面的住户的灯已经全部都熄了,黑乎乎的简直没有人在居住一样。而路灯的光倒是相当亮,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刘磊依旧拿着棍子往前走,我则不停张望着,警惕看着,寻找着哪里有疑惑的地方。
又转了一个弯,猛然看见前面竟然有一个红色的身影!那裙子的模样赫然是女孩的衣装!
我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过去,拿着桃木剑冲了过去,眼见那个红色的样子越来越近,当我冲到面前的时候猛然发觉竟然是一个男人!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就是我自己!
面前是一个全身镜,就立在路中央,旁边的路灯照着镜子,镜子里面是我愕然的样子。
我的道士服相当脏乱,衣服上一大块污渍,而在我的神情是相当的憔悴,面容惆怅,我一时几乎要认不出这是自己了。而我的胡渣也已经长了,看上去相当肮脏。
刘磊也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看了一眼镜子,再看着我,说道:“一面镜子,跑那么快干嘛?”
我深深吸口气,说道:“我刚才看到这里一个女孩……跑过来却是镜子……”
“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刚才就看到这里有一个镜子了。”刘磊疑惑的说道而我也只能无奈摇摇头。
看着这面镜子,看着周围的房屋,我用力叹口气。
到底是什么呢?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镜子就这样摆在中间,周围也没有其他东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夜深人静之时,一面镜子就这样摆在路上,实在是能引起人的诸多遐想。
我想了会,绕到镜子的后面,意外的看到那里却有一双鞋子。
这也是绣花鞋,跟之前的那双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个鞋子是右脚穿的,而刚才矮墙上看到的是左脚上穿的绣花鞋,和这个并不是一样的。现在看来,这个绣花鞋和神出鬼没的女孩有很大的关系。
我弯下腰捡起了绣花鞋,里外看了一遍,也没看出其他东西,我甚至还闻了闻,也没问出其他味道,或者说,是没有味道的。而周围也没有看见其他东西了,四周的房屋也都紧闭着。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来的地方。刚才矮墙上的绣花鞋说不定和这个也可能是线索,或许应该带到一起检查看看的。
想到这儿,我转头瞟了一眼刘磊。他就那样站着静静看着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面无表情,看不出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我刚才在矮墙上看到的那个绣花鞋,和这个是一对的,我想去那里拿来看看。”
刘磊没说话,也没表达自己的意见。我看他好像没什么要反对的,就转身准备去矮墙那里拿绣花鞋。
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到他说道:“你已经这样好几次了。”
我愣了下,回身看他。他依旧是那样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地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已经看到了几次那个红裙子女孩了,可我从未看到。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你手里的这个红鞋子。我是能看得到鬼魂的,但是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反而你阴阳眼失去作用了却说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是女鬼的伞,真的没问题吗?”
我愣住了,胸口像是堵住了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想开口,但也只能张着嘴巴。
对啊,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我自己的独角戏,刘磊真的是跟着我到处在跑,而现在唯一的发现就是这个绣花鞋了。而这把伞,为什么又能看见呢,会不会是……
第一次看到刘磊说了这么多的话,我不禁想了很多东西。
“把伞收起来吧。”
刘磊看着我说道,像是在说一件很是轻松的事。
我愣了下,想了一会儿,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我只有依靠这把黑伞才能看到鬼魂了。如果没有黑伞,那就更不能进行抓鬼了,而且危险更大了。”
刘磊没说话,就那样紧紧盯着我。被他看得我也有点头皮发麻。
他转过身,拿着棍子继续往前走了。我犹豫了一下,再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路,最后还是无奈摇摇头,跟着刘磊继续往前走。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旁边的房子前面都有着一个小小的花园式的平地,里面不知道有没有人待着。而每个楼房下面的防盗门都是紧紧关着,里面也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我则是在警惕着,随时准备一看到有红裙子女孩的身影出现,就立刻冲过去,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脑海里还有那个女孩子的样子,那么真切。
我跟着刘磊慢慢走着,寂静的夜空中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大地上踩着。周围的楼房就像是一个个张着巨大嘴巴的怪物,不断地吞噬着黑暗,又吐着黑暗,只有路上一个个路灯成为了我,们的指引。
就在这时,我忽然猛地看见前面院子那里竟有一张脸!
那张脸就在院子的二楼上,窗子那儿一张白色仿佛发着光的脸在黑夜里是那样的明显!
“在那儿!” 我冲着刘磊喊了一声,就直接往那儿跑去。
刚跑到院子里,抬头看去,就是那女生的脸!她依然扎着一头双马尾,两只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是那样的明显,直愣愣的看着我,嘴巴也不笑。
我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声:“别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我冲进了楼里,往二楼跑上去。然而当我跑到楼上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女孩的身影,只有一件白色的外套挂在窗户旁边。
这是什么?
这件白色的外套可以看出是女生的,两个袖口是剪开的,摸上去是一种细腻的触感,而在这个外套上似乎就没有其他可以值得琢磨的了。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外套罢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个红裙子女孩用这种方法是为了让我拿走这些东西吗?
我正疑惑时,忽然听见一阵急速的脚步声!
猛地转过头,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而这脚步声竟是往楼下走的!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刚才她趁我观察这件衣服的时候跑下楼了?
我再看了一眼窗子,然后拿起衣服就往下冲去。
刚出楼房,迎面撞见刘磊。他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流着汗,看着我。
“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刚才有人跑下楼了!”
他愣住了,看着我说道:“女孩?”
这时,我竟又看见了那个女孩的身影,她是朝另外一个方向跑着的!裙子在路灯下一摆一摆的,而她奔跑的身影下也是有影子的!
也就是说……
我毫不犹豫的就追了过去,这个女孩是有身体的!
我紧紧攥着黑伞,因为举了太久手都已经酸疼了,但是我必须继续攥着。而我也从怀里掏出了驱鬼符,一边跑一边贴在桃木剑上。
那个女孩就在前面迈着步子,跑得相当快,而我竟也只能慢慢的拉近距离,却不能马上追上她。
也不知道这样跑了多久,我只感觉自己身上都是汗,不停地有汗从我额头上留下来,我只能用手腕擦去,然后继续往前跑。很快,我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不禁更是疑惑这个女孩,到底是要干嘛,这是要逃跑还是想做什么事情。
忽然,她一闪拐进了一个院子里。
我气喘吁吁的走到院子门口,抬头看去,里面是一个单元楼,所有的灯光都是暗的,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而在楼下的防盗门却是开着的,似乎是在欢迎着我的到来一样。旁边也只是普通的草坪罢了,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剑,用力锤了锤自己酸痛的大腿,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来路。也不知道刘磊知不知道我跑到这里了……
算了。
我转过头看着门口,那黑漆漆的门口,然后往前走去。
刚进楼里,就看见前面黑漆漆的通道里的地上,有个东西正在亮着蓝色的光。我按亮了楼道里的灯,顿时看清了这个楼道里的情况。
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单元楼结构,楼梯通往楼上和地下室。而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那里,似乎有一个东西,亮着。
我走过去,惊讶发现那是一个苹果手机。捡起来看见上面显示四十多个未接来电,而背景却是那种可爱的猫咪。上面是有密码的,我也打不开。
这个手机是那个红裙子女孩的吗?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楼梯。
这个楼梯是通往地下室的,下面一片漆黑,几乎看不见楼梯了。我再看了一眼旁边,确定没有其他诡异的玩意后,伸手点开了过道灯。
白光闪烁了几下,亮起来,照亮了通往地下室的路。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塞进怀里,抽出桃木剑,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梯就是那样平常没有什么特殊的,踩着也很结实。但是我非常警惕,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往下一步一步走去,手里拿着桃木剑,随时准备突发事情的发生。
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是想离开等刘磊的。因为我的道行实在是不够深,一个人面对鬼魂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而掌灯老人既然能让刘磊来这收服鬼魂,那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的。
不过,我身上也是有封印的,应该可以抵御住鬼魂。而只要我能立刻动用符文,是可以将鬼魂给困住的。只不过,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心里是没有底气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继续往下走。
意外顺利的来到了地下室,一条长长的通道就在横在眼前。我打开灯光,看到就算是通道也堆满了各种杂物,放在每个单独地下室的门口。而每个地下室的铁门都是紧紧关着的。上面都是挂了一把锁,也没看见其他诡异的东西了。
我抱着警惕的心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随时小心有可能跳出来的危险。而那些杂物我也是极为小心的,说不定就有一些杂物下面正压着一具尸体什么的。而某个地下室里面放着棺材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在地下,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我也没有感受到什么阴冷的气息,感觉空气也蛮正常的,好像我只是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地下室罢了。不过,在这个地下通道里,还是有那种特有的霉臭味,一股东西放了太久发出的味道。
走了一段距离,我甚至都怀疑那个女孩是不是刚才往楼上跑了,手机只是留下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罢了。
但就这这个时候,灯忽然熄了。虽然我知道这个灯是有时间的,但还是被吓了一跳,几乎是第一反应拿出桃木剑防御。
不过,并没有什么东西靠近。
我深深呼了呼口气,转身回去准备按开关,却意外地看见有个地下室竟然是开着的!
之所以知道那个地下室是开着的,是因为它的灯是亮着的,里面的灯光露出来,在通道里面形成了一个发散性的光影。不过门似乎是半掩的,因为有有一半是黑色的。
我慢慢走过去,猛然看见了那个女孩!
她的在门后露出了脸,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而她是躺在地上的,只露出来脑袋,身子好像是在门后面。
她的眼睛大而圆,正看着我,马尾被她自己压在耳朵下面。她的脸晶莹粉嫩,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但是,她看见了我,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我疑惑地走过去,她依然只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对我的走近根本没有丝毫反应。我的心不禁提起来,也放慢了脚步,慢慢的靠近。
当我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依然没有丝毫的动作,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跨过她的头,走进地下室。
门后面,只有她的头而已。脖颈那里正流着血液,摊在地上极为扎眼。
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却碰到了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连忙转身,赫然一个红色裙子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没有脑袋的红色裙子,脖子那里被完美的切割,正流着血液,而她的身子就这样穿着红裙子,挂在墙上,就像普通的衣服挂在墙上一样。但是,衣服里面是有肉体的,一个曾经无限鲜活的肉体。现在却穿着红色洛丽塔裙子,腿上还穿着白丝袜,就这样永远的死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红裙子,脑袋里特别乱,眼前还闪过了之前看到的这个女孩。初次在墙角时看见的时候,后来在楼上看见的时候。她都是这个表情看着我的。或许,这就是她死去的时候的表情吧。而那个手机,也就是她的手机吧。那些打电话的家人,估计还不知道小女孩已经永远的死去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脑袋里一片乱的时候,身后忽然嘭的一身响!
我吓了一跳,赶紧转头,发现那门竟然就这样给关住了!而女孩的脑袋则在地上滚动,露出一张冷淡的脸看着我,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一样。
而这时,一阵凉风忽然在我背上拂过一样,我吓了一跳,直接转身,只看见一个黑色穿着裙子的女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没看见她的样子,只看见一个黑色长裙飘过来一样,我慌忙就要拿着桃木剑抵挡的时候,另一只手里的伞忽然不受控制的一样,猛地一缩,砸在我的手上,我控制不住地松开了伞,掉落在地上。
而突然灯也熄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我的心跳很快,拿着伞就使劲地想甩动防御。
但这时,忽然一双手从我身后环着我的腰,紧紧抱住了我。而一个身子也贴在了我的背上,非常的冰冷。我就像是被下了秘药一样,身子竟然酥酥麻麻的,没有了多余的气力,怎么也使不出劲来,甚至连手里的桃木剑也要控制不住握不紧的掉下去了。而我的身体也像是被什么给固定了一样,身子软塔塔的要跌下去,但是却又掉不下去。
我张开嘴想喊叫,但是喉咙似乎被一只手给掐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身子越来越冷,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非常痛苦。
而这时,一阵凉风灌进我的耳朵,我的头更是因此变凉了一样。
“小弟弟,拿别人的东西可是不对的哦。更何况是一个可怜兮兮百年的女人的东西呢。”这个声音像是在蜂蜜里沾过了一样,非常的甜美,但我异常惊恐。
是那个女鬼!是那个利用了我的身体逃出封印的女鬼!也就是说,那个女孩也是被她害死的,她就是利用女孩来让我来这里的吗?!
我慌张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而身上却像是有无数的手正在摸上来一样,一点点的摸着我的身体,冰凉凉透着我的皮肤,非常的难受。
“小弟弟,身体真是不错呢~姐姐好喜欢你这个热气腾腾的身体呢,阳气十足呢,做起来肯定是相当舒服~”她的声音非常的甜美,如同梳子一样,正在轻轻磨着我的皮肤,我全身酥麻无比,身上的热气越来越少了一样。
不能,不能!
我想挣扎,但是悲哀的发现,我就如同刀下的鱼,被钉在案板上,根本无法挣扎,身子甚至被控制着,一点点的自我解放。
“要是换成以前,姐姐肯定会让你好好爽一下,再死去。但是,现在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还是让你赶紧释放那多余的阳气吧。”她在我耳边吹着风说道。同时无数手指在我的身体各处不停点着,在碰触着我的每个快感点一样。
我想挣扎,但是怎么也动不了,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的道行之浅,根本不足以支撑捉鬼之事。
“你帮姐姐离开了那狗东西的地方,又帮我甩开了那个僵尸男,真是太好了呢。就这样让你死了,我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呢~”女人一边笑,一边说着,同时我的身体像是被戳过的气球一样,正在疯狂的漏气。
封印呢?!不是说能抵挡鬼魂的吗?!
就在我痛苦时,听到女鬼惊诧一声,然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你身体里也有那个狗东西的封印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身体里的是什么,值得他封印~”
听到她这话,我呆住了,脑海里闪过了老家伙看我的神情!
老家伙用吐血换来的封印,就要这样被解开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双手被直接给废掉了一样,就是怎么也使不上力,但绝不是说我已经丧失了感知能力,而是说,我还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但是已经无法使用有任何的动作。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傀儡,被按在地上任人摆布,自己的喜怒哀乐只有自己才知道一样。
身上冰凉凉的在渗水一样,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耳边有清凉的空气在吹过,一点点如同手指在耳朵上滑动一样。腰上有一只手在不停地摸动,那滑腻而又冰冷的触感就如同一条蛇在我身上滑动,捆绑着我,要紧紧将我给绞死。
我想吐气,我想大口呼吸,但是我都做不到。喉咙像是被一双手紧紧地掐住,只能让我勉强的呼吸一下,然后又像是有什么水灌进了我的嘴里,逼迫着我吞下去,我想咳嗽出去,但是那一瞬间又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什么都没有,一切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但这个,并不是我的幻觉。
“哎呀。动不了了呢~”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她就在我的耳垂边轻轻地舔着说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右耳朵像是泡入进了什么液体之中,非常的粘稠而又难受。
这个女鬼到底要干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废人,不对,我就是一个废人,一直以来都是依靠着其他东西进行消灭鬼魂的。现在的我失去了外物的力量,只能徒劳的被鬼魂附体。
难道说,直到现在,我还是得依靠老家伙留下来的封印自救吗?
“呵呵,这个封印,好像比封印我的力量强大多了。你这个纯阳体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竟然需要那么强大的力量进行封印。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女鬼的声音在我耳边轻柔的响起,但是内容却让我惊骇无比。
她真的要破除我体内的封印?!那鬼王岂不是?!
这个女鬼肯定是非常强大的,光是她能逃脱出老家伙的封印就可见一斑了。虽然这也和我有关系。但她的力量定是强大的。万一她真的突破了我体内的封印……
我慌了,但是却又毫无办法,身子怎么也动不了,即使手里正握着桃木剑,但是根本没有办法使用道法什么的。
就在这时,我能清晰感受到一个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之中。这东西冰冷的仿佛极地下的冰块,一点一点的伸进了我的背部。那种冰冷像是冻结了我身体的感知器官一样,我只能感受到冰冷的触感,但却没有其他反应。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插进了我的肌肉,而我却一动不动。
不知怎么的,我胸口开始痛起来,一种隐隐的痛感在我心胸处开始激发,并且随着冰冷的加剧而越来越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非常痛苦,胸口像是被人用针在疯狂的扎着,但我甚至连呐喊都做不到。眼前一片漆黑,我仿佛堕落进了无限的深渊里,周围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背上愈来愈僵硬的冰冷,还有自己胸口上愈来愈激烈的痛苦。
就像是用刀砍着我,愈来愈快,就在胸口最痛的一瞬间,只听到一声清晰的破碎声,就像是镜子碎裂在地上,瓷器摔在了地面,那种清晰的声音愈来愈响。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么一个清晰的声音。
而这时,我感觉胸口仿佛有了一团火,愈来愈浓烈,愈来愈热。而我之前背上那个冰冷的触觉则在不断的消退,一下子就变得无影无踪。
胸口的那团爆裂般的火焰像是在不断扩散一样,一下子就涌入了我的身体各处。
腿一软,我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像是被什么抽干了力气,非常的疼痛同时也非常的热。
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惊呼声,宛如地狱里传来的声音,非常的难听,像是猫叫声和婴儿哭泣声同时混杂在一起。
“你,你身体里的是什么?!”只听到女鬼的惊呼声。
我喘着气,转过头,看见女鬼就在我的身后。不同的是,她的身体上像是夹杂着什么白色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溶解着她。
身上非常热,就像是被扔进了三伏天之中,但这热量是从我的体内散发出来的。我能动了。看着自己的手,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说,我体内的封印被解开了吗?
女鬼缩在地上,两只眼睛特别大,惊恐的看着我。她的脸在退化一样,不停地渗出一些红色的液体,滴落在身上,流在地上,化为了一滩红色的水。
我咳嗽两下,耳膜在震荡,一下又一下的在我脑袋旁边响起,像是有人在我的耳朵旁边敲鼓。而我的胸口相当的疼痛,什么东西在钻着我的心脏一样。
“你,你做了什么?”眼前的女鬼有些恍惚,不过她看上去像是极为害怕我的一样,在那儿不停地向后退。
“你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女鬼惊慌的说道。
“怎么了?”我不禁笑了,说道:“看到了什么?”
“一个,巨大的阴影在沉睡。你是什么?!我在这百年还没见过这种东西!”
我楞了一下,也就是说,鬼王正在我的体内沉睡中。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拿起了剑,轻轻念起了咒语。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
女鬼两眼圆瞪,看着我惊呼道:“你要干嘛?!不,我已经修行百年,不能就这样……”
“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不,不能!”
“急急如律令!”
随着一声惊叫声,女鬼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我静静看着她的脸不断地变形扭曲,像是火里熔炼的人一样,在不断的张大嘴巴而又无法发出声音。
最终他化为了一团光,在黑暗里消散形成了光点,而这些光点也飘散进了我的体内,我身体也似乎更轻了一些。
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我愣愣的看着黑暗,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茫然。
胸口一阵一阵的疼痛,而且有一团火在灼烧似的,非常的压抑奇怪。
打开灯,只见狭小的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杂物,而在墙壁上还挂着女孩的尸体,旁边的女孩的脑袋也已经滚落到了墙角,脸对着我,嘴巴张开流着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还是那样的灼热,不过比刚才似乎又好了一些。耳膜动次动次的打鼓,像是有千百东西正在击鼓。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清晰的一个声音。
“唉……”
我愣住了,待在原地,瞬间脑袋里一片混乱。这是鬼王的声音?!难道说他被解脱了封印?!
我脑袋里乱作了一团,用力深呼吸几下,然后轻声说道:“鬼王?”
过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我、
难道说,是我的幻觉吗?
“唉……”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看去,却只看见女孩的脸对着我,死人的眼睛盯着我一样,但却是两眼无神的,嘴巴张开还是在留着什么液体。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叹气?是鬼王吗?
刚才的声音仿佛是在我的后面响起的,但又好像是在我的脑袋里响起的,我一时也辨别不出它的来源。但它是很清晰的,是那样的熟悉。
“唉…”声音又出现了!只不过比刚才的声音稍微的低落了一些,但还是那样的诡异,就像是在我的心里发出来的一样。
正当我思考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来两下敲门声!
“咚、咚”
我转身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门砰砰作响,不知是谁在外面敲门。难道说是这个楼房的住户吗?
想到刚才女鬼的尖叫声,我不禁有些担心。要是让他们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事,那我就不好解释了。地上的女孩的尸体总不能说是被女鬼给弄成的吧?
胸口还是那样火辣辣的,而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思考了一下,还是按住把手推开了门。
没想到外面的竟然是刘磊。
他依旧是那样面无表情,两只眼睛眯在一块儿紧紧地盯着我,嘴唇紧闭。但是脸上都是汗,胸口也不断起伏,手里紧紧攥着棍子,两只眼睛盯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愣了下,不禁瞟了一眼旁边的女孩的头颅,也不懂该说什么好,只能咳嗽两声,说道:“女鬼附身在这个女孩身体上了,我已经解决了她。”
刘磊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而我也被他盯着很不自在,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又勉强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怎么应对女鬼的。他也好没有不信的样子,只是站着,如同木刻的傀儡,看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好说什么,过了许久,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他终于开口了:“嗯,我知道了。”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不继续追问了,我很是意外。但我也赶紧跟了出去。出去是最后看了一眼地下室。女孩的脑袋就在墙角,而她的尸体还挂在墙壁上,像是有生命一样,穿着洛丽塔的衣服,但是却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活力。
夜色已经浓的和墨汁一样,人走在里面像是在粘稠的世界里游荡。胸口那里还是有一团火一样的东西在燃烧,没有了心跳,只有了那团火焰。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跟在刘磊的后面。刚走了几步,他忽然转过身来,盯着我,说道:“女鬼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真的是被你给消灭了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嗯,是被我消灭了。”
我不敢直接说封印已经被破除了,不然的话我感觉自己就会被明心道长他们给直接消灭了。而现在也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鬼王好像也并没有其他反应。但是之前我身上奇怪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我的体内的鬼王泄露了一些能量?那真是神奇。
刘磊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继续转过身走了。
我们一路走出了小区,然后又沿着大路走去。我有些疑惑,便问道:“刘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们道观。”
我愣了一下。心情顿时有些复杂起来。
回道观吗?
…………
当我们走到道观时,天都已经快亮了。而我胸口的灼烧感也已经基本没了。但我也发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我能感受得到鬼王的存在了!
他似乎在我的体内深处已经睡着了,而那些叹息声就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封印似乎只是被打开了一个角,但我也已经能隐隐约约感受得到了。毕竟鬼王的气息是那样的熟悉。我不禁有些担忧,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刚到道观门口,推开门,我愣住了。
老家伙竟然在道馆里!
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坐在茶桌前,泡着茶。
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都坐在旁边,两人面容平静,似乎在享受着这一时光。
我的注意力自然集中在老家伙身上,集中在这个我的师父上。
老家伙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两只眼睛依然是那样的和蔼。但是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皮肤也更加轻薄了般,而他的整个人,不知为什么,给我一种更加干瘦的感觉。似乎就这几天的功夫,老家伙又已经老了许多。
他轻轻拈开茶盖,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到茶杯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
我愣愣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又叹口气,又想说什么,但是这回胸口像是堵住了什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唉……”
鬼王诡异的叹息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它这一声叹息很契合我的心境。要是老家伙他们知道封印已经被破解了,会不会气的吐血,然后再将我给打死……
我挠了挠头发,想了半天,最终才憋出一句话:“你怎样了?”
“没怎样。”老家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才说道:“你怎样了?”
我愣了下,说道:“没怎样。”
“哎呀,你们干嘛?神经病一样。”明心道长不满地说道。今天他穿了一身相当笔挺的西装,是之前蓝色的那套西装,看上去也是格外的精神。但外装的精神,依然掩盖不住他脸色也已经苍白了许多,看上去神情态度不佳。
掌灯老人坐在一边,脸上呼吸还是那样长,看上去也并没有多槁瘦。还是戴着他的兜帽,两只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完全不像是之前我在道观遇到的那个稻草人模样的掌灯老人。
看来,我当初遇到的就是一个假的掌灯老人。
“张衡。”明心道长瞟了我一眼,说道:“你现在体内的封印怎样了?或者说感觉怎样了?”
“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好。为了封印你体内的东西,差点要了我们的命。真是……”明心道长郁闷的说道,两只眉毛完全锁起来,看上去对之前的事依旧非常苦闷。
我也不敢说今天女鬼的事,只能闷头无言。
刘磊走到了他们旁边,两只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我,面无表情。
“刘磊,女鬼的事情怎样了。”掌灯老人咳嗽了一声,看着刘磊。
“解决了。”刘磊只说了这句话。
掌灯老人也没有深究,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眼睛看向我,说道:“那把伞……”
我愣了下,低头看手里的伞。这是女鬼的黑伞,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一起带上了,也是为了预防不备。
“嗯,是女鬼的伞。”我拿起伞说道,松开手,直接撑开了伞。
老家伙这时才面向我,喃喃说道:“黑伞……嗯,好多年没见到了。”
“是那把伞吗?”明心道长看了一眼老家伙。
老家伙轻轻点头,明心道长转头头看着我,眉头紧皱,说道:“让这臭小子拿着可以?”
“他的阴阳眼应该失去作用了。正好要让他修行,就让他用着吧。”老家伙轻声说道。
“这……”明心道长有些急了,正想说什么,老家伙却摇了摇头,不让明心道长说下去了。
这个黑伞,有什么特殊作用吗?怎么看明心道长的样子,这个黑伞似乎来历不寻常。
“张衡,你要开始了。”老家伙突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挠了挠头发说道:“什么?”
“你的修行得开始了。”老家伙淡然说道,“你现在体内有个无比强大的鬼王。倘若依靠我们的力量,是无法压制住他的。需要你去融化他,将他的力量给彻底瓦解,甚至熔为你所用才行。”
“额,这……”我抓着头发,感受着鬼王沉睡的气息。
“你现在就相当于一个容器,体内封锁着鬼王。你现在得走另一条路了,去消灭各种鬼魂吧。只有消灭了鬼魂,才能提升修为。”老家伙摸着胡子说道,眼睛似乎更亮了了一些。
要消灭鬼魂吗?我一直都在做这件事吧。
“你现在不过是在家道士,虽谓和光同尘,抱道怀德,但终究能力不足。需要进一步加强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沉默了。对的,我道行实在是太浅了,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在家道士。不过一个月之前,也只是祭酒道士罢了。
而想能达到控制鬼王的能力,起码得达到幽逸境界吧。
“所以,你得好好去为民除害。而现在你天天待在道观,能接触外界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老家伙叹口气说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很少待在道观……
我正纳闷时,又听到明心道长说道:“张衡,你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当初?什么时候?
明心道长顿了顿说道:“当时你忽然就昏迷了,然后两眼发红,身上竟然冒出了黑色的气体,简直如同深渊里出来的鬼神,操起剑就刺向了空虚……幸好,也就一瞬间的事,不然这里估计就会只剩你们几个了。”
我沉默了,想起了当时醒来后,看到老家伙身上那流着血的伤口。想起了当初疯了一般的事情,一切都像是梦幻一般,就那样过去了。而鬼王依旧如同一片阴影般笼罩在我的头顶,压抑在我的心底,似乎已经不会散去了。
“你再不努力点。所有人都很危险。其实我觉得把你连同鬼魂一起弄死最好了。可惜经历了那次事情我也明白了,你现在才是限制它的最好容器。所以你得好好修行才行,不然迟早出大事的。”明心道长一口气说道。
我沉默地点点头,想起了鬼王的叹息声。那个仿佛来自于洪荒之中,来自于深渊之内的叹息声。虽已沉睡,但依旧强大。
“不如让他去和刘磊一起吧。”掌灯老人忽然说道。
他托着下巴,一只手放在怀里,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光在闪动。
“正好我折腾的事务所也小有名气了。不如让张衡去和刘磊一起弄弄,正好可以让我轻松下。”
事务所?什么东西?
我摸了摸头,一时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事务所,怎么听名字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的那玩意?怎么还在折腾,没倒闭?”明心道长瞟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怎么了。我找到一个靠谱的人,帮我维持下去了。”掌灯老人说道。
“那个,什么东西?”我郁闷地挠了挠头发,有些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嗯,就是帮助人们解决灵异事件的事务所。现在名字叫做掌灯事务所,不错吧?”掌灯老人笑着说道,难得看见他那么舒畅的笑容。
我还真没想到掌灯老人搞出了这个东西,也就是说,这是让人们自己上门的地方喽?
明心道长冷笑了一声,说道:“根本没几个人去。谁会相信你这种骗子般的地方。”
“可以的,正好最近事情变多了,需要人去解决。现在鬼魂不知为何异常活跃,还是需要张衡这样的,正好可以给他锻炼。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掌灯老人看着老家伙说道。
老家伙也略点头,说道:“有道理,我也一时离不开道观,明心也不靠谱,正好可以让张衡锻炼锻炼。”说完,他冲我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让我有些怪怪的。总觉得自己上了什么贼船一样。
我刚想说什么,老家伙就一拍手,说道:“好。就这样吧!臭小子,你马上去收拾行李,跟掌灯他们一起去吧!”
“我……”我张大嘴巴,却说什么都没用了一样,竟然就这样被卖了。
而老家伙和掌灯老人相视一眼,露出了非常愉快的笑容。
…………
当我来到掌灯事务所的时候,我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眼前是一个矮小的铁门,门凹了一块进去。铁门上的漆已经褪色了,露出了里面黑黄色的面板。而这个门就在一个狭小的通道里,对门是毛坯房,甚至连门都没有装,里面满是灰尘,看上去极为诡异。通道里苍白的墙壁十分压抑,最外面的窗户透着暗淡的光芒,而通道里什么连灯都没有。
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潦草写得扭扭曲曲和符文似的字。
“掌灯事务所”
旁边还有一个旧式的门铃,还是机械式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掏出来的。
与其说这个事务所是帮人抓鬼的,不如说这里就是个鬼屋!又压抑又恐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地狱之门!
“哎呀,当初别人送给我的。这可是市区的房子了,你还想要怎样?有就不错了。”掌灯老人一边用力拍门发出阵阵巨响,一边冲我笑着说道,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模样,看上去极为自豪。
我无语地看着他拍门,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不是有门铃吗?”
“坏了。”掌灯老人一边拍门一边说道。
“那为什么要装在上面?”
“面子上还是需要一个门铃的。看上去更好看。”掌灯老人解释道。
我扶着额头,肩上的背包似乎更重了,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这个事务所竟然如此不靠谱。
“咦,南玲不在吗?”掌灯老人一边嘀咕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串不知哪个世纪的钥匙。
我看了旁边的刘磊一眼,他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
“南玲是谁?”我问道。
“一个靠谱的人。她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掌灯老人转头冲我笑了笑,然后皱着眉头抓着钥匙用力转动,但是铁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也没有打开。
“咦,奇怪了……”掌灯老人放下钥匙,然后用力踹了一脚铁门。
铁门发出一个巨大的震荡,然后不知是什么断裂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铁门慢慢地打开了。
“好了,开了。”掌灯老人笑着说道,看上去相当开心。
看着这个诡异的气氛,我还是忍不住说道:“掌灯老人。这个房子以前是用来干什么的,怎么会破成这样?”
掌灯老人一边进去一边说道:“啊,以前这里闹鬼,死了几个人,我处理好后,他们就送给我了。”
我顿时无语了,心情更加沉重,只能叹口气,拿着我的包裹,踏进了这个诡异的屋子。
令我意外的是,房子里面倒不像外面看上去那样破烂。屋子地上是木板,上面还铺了一层地毯,看上去相当温馨。而在原本客厅的位置里,摆了一个办公桌,看上去有模有样,但是桌子上却只放着几张纸,看上去颇为凄凉。
而这个屋子里也有厨房,收拾的挺干净的。但是除了干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总体来说,这个事务所比我想象的好许多了。
掌灯老人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放下桃木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回到家的感觉,就是好。”
“嘭!”
刘磊走进一个房间,直接关上了门。
我坐在塑料凳上,郁闷地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什么有特殊的东西,忍不住说道:“这个就是事务所?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现在只是人少而已。等以后人多了就不一样了。”掌灯老人笑了笑,然后炯炯有神的看着我,说道:“今后就是你提升修为的好时候了,我已经帮事务所打出来名气,会愈来愈多无助的人们来求助你们的。”
就在这时,门忽然砰砰地响起来。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掌灯老人笑着说道。
我站起身去开门,没想到来人竟是林希!
林希也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邻居投诉饶民的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疑惑的看着我,显然是十分疑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那个,我是刚来到这里,所以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挠着自己的头发,勉强露出个笑容。
什么情况,难道说掌灯老人他们天天在这里吵闹吗?竟然惹得警队的队长亲自来了,这里的事情得闹得多大才会被这样啊!突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转头一看是掌灯老人。
掌灯老人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林希说道:“我是掌灯事务所的负责人,不知警官找我们这儿有什么事呢。”
“啊?我也是刚好路过这里。”林希双手抱胸,先是打量了一下掌灯老人,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她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然后才恍然大悟的一样敲了下手心,说道:“对了,我们见过的……你也是个道士吧?话说你们几个道士在这里干嘛?”
掌灯老人忽然捂着嘴猛然咳嗽了两下,我很是意外,不懂他是哪一出。只见掌灯老人在门口踱步了两下,用手用力摸了两下桃木剑,接着又是猛烈的咳嗽,才一脸严肃的对着林希说道:“虽然不想那么早公开,那么早向社会公开,但我们终究要被世间所知晓的,毕竟,身为一个道士,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拯救世间百姓!”
“哈?”
林希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掌灯老人。我也忍不住多看了掌灯老人几眼。
还是第一次见到掌灯老人这个样子,真是奇怪,怎么意外的那么有干劲?跟我认识的掌灯老人有点不同啊!
掌灯老人脸都红了,涨红的如同被炭烧的章鱼一般,竟有些结巴了,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桃木剑。
“那个,其实……我们是掌灯事务所……抱歉,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是如此的怪异,说一些奇怪的话。”
“嗯,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你们是干什么的呢?”林希有些无奈的说道。
掌灯老人用手擦了擦衣角,白色的胡子有些颤抖,两只眼睛像是在放光,说道:“我们是为了拯救人们于鬼魂控制之中,帮助人们解决灵异事件的掌灯事务所!”
“嗯,那向上面备案了吗?进行了机构管理备案吗?还有接受了调查吗?”
“啊?”掌灯老人看上去像是懵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林希,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样。
我拍了下脑袋,心想这就麻烦了,看来掌灯老人连这些东西都没有搞定,这不迟早会被解除的吗。而且这种迷信封建的机构怎么会注册成功啊!
过了一会儿,林希笑了,用手捻了下自己的刘海,说道:“算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你们先说说为什么半夜饶命吧?”
“嗯,只不过例行的通灵法阵罢了。以后会注意的。”掌灯老人严肃的说道,声音很是坚决。
“好吧好吧。”林希揉揉额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张衡你也要好好注意呐。我现在有事就走了。再见。”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消失,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熟悉,但也说不出来。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掌灯老人眼神像是燃烧了一般,握着拳头对我说道:“年轻人,加油啊!正好我们事务所缺一个看门的……额,缺一个有能力的道士。我们事务所就靠你了!来,这是钥匙,记得午夜十二点不能开门,其他随便!”
说完他塞给了我一串钥匙,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向我挥手说道:“我要去除妖了,有什么事你就找南玲和刘磊吧!”
“南玲是谁!”我向他喊道,但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这里。
我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以及刘磊房间那里异常阴冷的门口,无奈的拍了下脑袋。
这都什么事啊……
…………
屋子里显然已经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没有人打扫了,而且似乎也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地上虽然看上去相当干净,但是细看还是有不少污垢集中在角落之中。我找了一圈,发现这屋子里面竟然连拖把都没有,只能无奈下楼去买一些日常的物品。
“真是的,也不知道刘磊和那个什么南玲如何在这个房间里生存下去的。”
我一边拖着地板,一边喃喃说道,用力想拖掉地上的那块小小的污渍。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忽然停止,接着门砰砰的直接被砸响。响声之大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我也被这个响声吓了一一跳,连忙放下拖把,一边说着来了来了,一边走过去开门。
没想到刚开门,一把刀竟然直接往我头上劈来!
我吓到了,条件反射地就往旁边闪躲,勉强躲过了那把刀,但紧接着一个鞭腿在我眼前出现,直接甩在了我的胸上,狠狠地踹中我。
我滚到了后面,胸口火辣辣的痛,那一脚的力量简直非同小可。
“咳咳,喂,你想干嘛!”我捂着胸口抬起头。
眼前赫然一把木刀对着我的眼睛。
而拿着木刀的人,是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脚上穿着普通的凉鞋,而那裙子看上去却有些复杂,蕾丝设计与各种结花合在一起。她有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耀眼,而她的头发扎起来却是双马尾。两只眼睛很大,但是却似乎怀有无限怨气似的盯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害人的事一样。
这个看上去不过是初中生的女孩,就这样握着一把木刀指着我的眼睛。
“混蛋,你是谁!什么时候进入这个狗窝偷东西的!”她冲我喝道。
我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想拿开木刀的冲动,但还是咳了两下,只觉得尴尬,说道:“我说,小朋友,你先把木刀拿下吧。这个很危险的……”
我话还没说完,木刀猛地冲我脸上拍来,像是被一个铁鞭抽了一下,脸上火辣又爆炸一样的痛。
“你!”我顿时火了,捂着脸就要站起来。
一把木刀竖在我的眼前,直直的对着我的眼睛。
“混蛋,快说!”她一脸冷漠的看着我,像是对待动物。
我攥紧了拳头,但是忽然想起了掌灯老人说的事,又似乎明白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你是南玲吧?我叫张衡,是掌灯事务所的新成员。”
这个女孩站在我面前,木刀指着我久久不说话,过了许久才放下来,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往另个地方走去。
我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颊,发现脸上的疼痛意外地不怎么痛了,似乎也并没有真的造成什么伤害。而现在想想,那女孩踢我的时候似乎也没有特别用力。
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真不知道她是谁。难不成就是南玲吗?
正在我站起身时,旁边猛地一声巨响。我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看去却是那个女孩站在刘磊门口。
她侧着身,一脚踹在门上,巨响估计就是踹门发出来的。
“刘磊,滚出来!还在里面撸管吗!?”她喝道。
我摸了下额头,看着这个女孩,脑海里一片混乱。这个女孩比想象中的猛多了啊,看上去不过是初中生的模样,但似乎知道的东西有点多。
女孩又连续踹了几下门,门才咔的一声,缓缓打开了。
刘磊慢慢走出来,面无表情,四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许多,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孩,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南玲,别,踹我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踹你门?不是故意的。”
南玲噘着嘴说道,但是面色一沉,手拿着木刀直接对着我,喝道:“那混蛋是怎么回事?!谁让他进来的!?”
我愣了下,刚想解释,刘磊一字一顿的开口了:“我师父。今后他也加入我们的工作里。”
“什么?!这个人是谁?就让他加入我们事务所?就这样的人也可以加入?!”她瞪大了眼睛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她那紧锁的眉头,看上去还是相当可爱的一个女生,只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初中生啊!
“和你一样,是个道士。”刘磊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回到了房间,门啪的一声就直接关住了。
“喂!刘磊!混蛋,讲清楚来啊!”南玲很是气愤的说道,用力踢了两下门,但是刘磊都没有开门。
我挠着头发,郁闷的看着她踹门,真是有种遇到了不良少女的感觉。她那个木刀真是长啊,都快和桃木剑一样长了,被她这样看上去不过一米五几的女孩握在手里,感觉真是奇异。
“混蛋!”南玲猛地踢了一脚,然后转过头来,刘海在空中飘落在额头,两只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哼!”
她走到了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将木刀立在旁边,闭着嘴,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尴尬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个女孩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敢随意举动。
“你。”她看着木刀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刘磊的房间,确定是在和我说话后,才说道:“我?”还是有些不确定,因为她压根没在看我。
“不然呢!”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我全身大量了一遍,说道:“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我摸了一下头发,无奈说道:“我叫张衡,师傅是空虚道长,掌灯老人应该是我的……”
“混蛋!谁问你这个了!你来这个事务所想干嘛?!”她忽然喝道。
“啊?”我呆住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说道:“嗯,就是按照掌灯老人说的,进行消灭鬼魂,然后修行什么的。”
“混蛋!”南玲直接站起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往另个房间走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顿时,整片空间都陷入了无限的寂静之中般,像是迎接了久违的安静里。
我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摸了摸脸,无奈地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到刚才南玲的冷眼,只能叹息。
现在的怪人真是多啊。
然后我闭上了眼,想就这样睡上一觉。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还真是有些困呢。
就这样,也不知躺了多久,或许是睡着了吧,好像也经历了梦境一般,但是几声敲门声却是把我给弄醒了。
“咚咚,咚……”
我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东西,脑子里迷糊一团,一时间都有些忘记自己来到了新的环境中,一切都是相当的陌生。当然的,这个敲门声也是显得有些相当陌生。
“咚,咚……”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事务所的了,连忙站起身要开门。然而这时旁边猛地一声响,随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南玲走出来,眉头紧锁,瞪了我一眼,喝道:“混蛋!连开门都不会吗?!快点去!”
我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汗臭味很重的衬衫,肚子将整个衣服给撑得老大,似乎都要把这个衬衫给撑裂了一般。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大金链子,手上还戴着一个金表,腋下夹着一个硕大的钱包,另只手不停地擦着汗,看到我后先是愣了下,然后两只眼睛堆成了一条缝,在皮球般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没想到真的有人啊哈哈。小伙子,这是那个什么……额,掌上,事务所?”
“掌灯事务所……”
“对对对,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那个,我现在时间有点紧,我想找那个……额,什么老人来着了,不管了,反正是你们的老头子吧?我找他有些事。”他摸着只有几根头发的脑袋笑着哈哈说道。
我捏了捏门把,深吸一口气说道:“掌灯老人现在不在。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和我们说,我们也是……”
“啊呀呀。不在呢?这可伤脑筋了,我现在还真是有些麻烦事。”这个中年胖子说道,然后又用力拍一下我的胸口。说道:“你赶紧叫他回来吧,让我等一下他,我是不介意的。话说,破凶解灾要多少钱?最快多久能搞定?那个什么掌老人能搞定吗?还是说那个……”
看着这个中年胖子张着一嘴烟臭味的脸,在对我喋喋不休,我就莫名有一团火气。
“滚!”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发现是南玲站在我的旁边。
她看上去比之前更是冷漠,一只手握着木刀直直对着中年人,两只眼睛像是看待死人般盯着他。
中年胖子楞了一下,表情很是尴尬,眼神游离了下,擦了自己额头的汗,说道:“额,小朋友,你的火气有些大啊。”
“滚不滚?!”南玲拿着木刀狠狠地抽在门上,铁门发出一声巨响。而她还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中年胖子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几步,看着铁门,身子缩了缩,声音抖了抖,说道:“好,你们厉害……你们这样接客……”
他深吸几口气,转身就往外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会后悔的,竟然这样对待客人……还什么神乎其技的道士,我看不过是几个江湖骗子,就是……”
我也被南玲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看着南玲。
而南玲看着中年人胖子,过了一会喃喃说道:“印堂发黑,额头三条黑线,脸色虚白,手相有七字形状,应该是女人的原因,估计活不过明晚……”
我楞了一下,看着南玲,一时懵了。
而那个中年胖子忽然停住了,僵在那里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讪笑着走过来说道:“额,小妹妹,你刚才是在说什么?是在说我吗?我最近是有一点小事,那个,很烦恼。”
“哼。”
南玲却直接转过身,往屋子里走去。我呆呆的看着她,一时有些懵逼。
“看什么看,还不关门?!等着肮脏的东西进来吗?!”
“哦哦。”
我连忙拉着门要关门。却见到那个胖子喘着气跑过来,慌乱的说道:“喂喂,兄弟,别,别……”
我冲他咧开了笑容,然后一把关上了门。
“喂喂!小妹妹!”只听到外面用力地拍着门,胖子的喊叫声和拍门声混杂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现在听到他那个大象鼻音的声音,莫名开心了许多。
南玲穿着裙子,一只脚踩在桌子上,脸带不屑地看着手里的木刀,像是没有听到中年胖子的声音。双马尾轻轻甩动,感觉也是有些开心。
“小妹妹,我错了,我现在真是有事啊。我早就觉得身体有些问题了。然后我那个女秘书好像真的被鬼附身了一样,你不知道,她天天……小仙姑,开开门啊!”
我看着南玲,她似乎并没有开门的意思,只是哼着什么,摸着自己的木刀,极为爱抚似的。两只小巧的耳朵就像是听不到外面凄凉的声音。
既然南玲没有表态,我自然也没有必要开门。再加上,那中年人给我的印象的确不太好,怎么看都不太像什么好人。
如此几下后,中年胖子似乎是放弃了,重重叹口气停止了拍门。
这时,南玲忽然开口:“喂,把门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下,一时没有听清她的话。
“混蛋,听不懂人话吗?”她瞪了我一眼说道。
“哦嗯。”
我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看见那胖子背影有些失神落魄,正在一边叹气一边往外走,我叫住了他,他也很是惊讶,慌忙走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道:“谢谢呐,谢谢兄弟,你也是个很厉害的道士吧?!”
我抽出被他握得油腻的不行的手,尴尬笑了笑,说道:“没事,只是个普通道士而已……”
而中年胖子却直接进了房间,先是愣了下,然后一边冲着南玲笑,一边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走过去,站在南玲旁边,看着那中年胖子。
他坐在沙发上,先是深深呼了一口气,脸上额头上都是汗,用力擦了一下汗后,再从怀里掏出一盒软红中华,正要抽出一根出来。
“你,最好放回去。”南玲拿起木刀直直地指着中年人,面带不善。
“额?好,好。听小仙姑的。”中年人讪笑着收回了烟,然后油腻的手在裤子上蹭了好几下,说道:“我姓黄,在一家公司做管理方面工作的。那个,最近我遇到了一些事,总觉得不像是正常人事,所以就过来想问一下。那个,小仙姑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的样子,所以……是不是拿什么?”
南玲收回刀,立在眼前,比划着什么,但就是没有看着黄先生,也不说什么。
我看了几眼黄先生,但是却并没有看出他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也许是我的阴阳眼的问题吧,看不出任何鬼魂,自然也看不出人身上的问题了。
黄先生坐立不安,流着汗,一边打量着屋子,一边看着南玲,似乎想要迫切得到答案似的。
我叹口气,走到一边,拿起了黑伞,一把打开,顿时,周围的世界都有些不同了。
只见屋子里似乎布满了什么东西,一点点一丝丝细小的白色光芒交叉在墙壁之上,和我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而在白色光芒交汇的地方,分明贴着一道符文。似乎是阵法?
而有个房间却是布满了低冷的阴气,如同深渊里的一个房间,而那扇门似乎就是地狱之门,打开了就会掉落进无限的冰冷之中般,给人的感觉非常怪异,那个黑色的气体似乎就像是蛇群,缠绕在房门口。
而那个房间,就是刘磊的房间。
这个刘磊,还真是纯阴体的人啊,自带的阴气增多能力。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黄先生。
转头时却发现南玲在看我。
她手持着木刀,愣了下,然后马上转过头,避开了我的注视。
我摸了摸头,看着黄先生。这个黄先生顿时就不一样了,和之前没撑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之前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正常人,但是现在身上却有一股黑色的气体在不断地缠绕着他,像是一条滑溜的蛇在他身上钻来钻去。而随着这股气体的运动,黄先生也面带愁苦地不停摸着气体拂过的皮肤。
他的印堂也是在发黑的,而且是那种深黑,两只眼睛旁边也是黑了一圈,脸颊也莫名变瘦了,肥肉竟也凹了进去,看上去就是要死的样子。
我咳嗽了两下,撑着黑伞,对黄先生说道:“黄先生,你似乎的确有些不妙。是不是最近惹上了什么东西?”
他愣住了,然后眉头高伸,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说道:“对啊,对啊。最近我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本来我都觉得是做梦的,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身上被什么给重重压住了一样,非常难受,身上也总是滑腻腻的。”
我瞟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对着他说道:“站起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肥胖的身子看上去极为吃力。
我走到他身后,看到他背后的东西,不禁觉得有些麻烦了。
在他肥胖宽大的背上,赫然是一个黑色的人影,紧紧贴在他的背上,而那股黑色的气体就从人影的头部飞出来,往他身上各处游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附在他身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就要去触碰他背上的人影。
但就在这时,旁边猛的飞来一个东西,我吓了一跳,收回了手。转头看去,却是木刀掉落在地上。
“喂,小子,别乱碰哦。笨蛋。”南玲说道。
只见她依然坐在沙发上,几乎是用背坐在沙发上的,一只脚踩着桌子,一只手撑着自己下巴,另只扔出木刀的手缓缓放下来,眼睛看着我。
我愣了下,说道:“额,怎么了。”
“他身上的东西,可不能乱碰的。”南玲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辫,心不在焉的说道。
“我身上?!我身上有什么?!你们在说什么?!”黄先生慌起来,不停摸着自己的身体,抽出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背后的衣服,但是他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
而在我的视线里,那个黑影依然在黄先生的背上,不因为衣服的拉扯而动。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仿佛看见那个黑影的头颅稍微动了一下。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小仙姑!你说清楚来啊?!别吓我啊!”黄先生慌地不行,不停地拉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想看出自己的背后的问题。
这时,南玲叹口气,抬起眼睛,看着我,喝道:“喂,那个混蛋,把我的木刀给我!”
我错愕了下,然后又醒悟起来,无奈走过去,弯腰捡起了木刀。
这个木刀出乎我意料的轻,不知用什么木头做出来的,我也没见过这种木质。摸上去意外光滑柔润,不像是木头的材质,倒像是玉石。而这个木刀上面只刻了一个“魂”字,其他就什么都没了。
真是奇怪的刀。
我走过去,将木刀递给南玲。但是我还没拿起,就被她一把夺走,眼睛看都不看我一下。
我无奈叹口气,总觉得和一个赌气的小孩子在一起似的。我摇摇头,站到旁边,说道:“南玲,你觉得黄先生是什么问题?我看好像是怨念。”
“怨念?!”黄先生失声说道,脸唰得就白了,直接冲过来就要抓我。
看到黄先生冲过来,我吓了一跳,正要有所反应,旁边却冲出来一个近乎棕色的东西,直接拍在黄先生肚子上。
“啊!”黄先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后退几步,圆瞪着眼睛。
只见南玲缓缓收起木刀,冷冷地看着黄先生,说道:“害怕就害怕,不要乱动。”
不懂为什么,竟有一种被这个初中生救了的感觉。
一想到黄先生那油腻肥胖的身体扑过来,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黄先生很快站起来,深深叹口气,坐回沙发上,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喃喃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但是最近奇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好不容易找到有救命的希望,我就忍不住……忍不住……”没想到黄先生竟然有些哽咽起来,实在是出乎我意料。
我刚想说什么,南玲却直接开口了:“大叔,别在那里学女人哭哭啼啼了。快说你遇到什么事了,等会我要吃晚饭了。”
我挠了挠头发,转过头看黄先生。
没想到黄先生反而是不讲话了,弯着腰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盯着桌子,两只手攥在一起。似乎很是紧张整个坐在那里竟然在发抖一样。而他身上的那条黑线在穿来穿去,在夺取着他的生命精华一般。
过了一会儿,黄先生才重重叹口气直起身,倒在沙发上,声音沉重地说道:“我好像,被一个死去的女人给缠住了……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死去的女人?又是一个什么鬼魂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了一眼黄先生,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南玲,叹口气,拍了拍裤子,坐下来。没想到还没有坐下,屁股直接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地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南玲收回了自己的木刀。
真是的,这个女孩在干什么?
我无奈的叹口气,只好站着听黄先生讲话。
黄先生说完刚才的话后,整个人忽然呆滞了一般,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桌子,仿佛那上面有无限的回忆一样。而他的面容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身子上的那股黑色气体在不断的徘徊,极为恶心。
黄先生没开口说,我也没有打算问,等着他自己说。南玲则不停把玩着她那柄木刀,似乎是一件不得了的宝贝。
只不过外面的天倒是变暗了不少,看来太阳是即将要下山了。现在离秋季越来越近了,太阳也下来的越来越快了,之前要七八点才会暗的,现在倒是早早就已经暗了。
这时一阵电话响起来,黄先生掏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又按掉了。然后这时他的神魂才回到了身体里一般,叹口气,缓缓说出了自己的事。
“你们可能不敢相信,这几天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唉,先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在和我说什么东西。可是我不知道啊,我压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才睡了十分钟!”
我愣了下,不禁看着他的黑眼圈。
“你们敢相信?我才睡了十分钟!要不是家里的钟和我的表都显示才过了十分钟,我会以为表已经坏了的。才十分钟,我却感觉已经做了一天的梦……”黄先生摇着头说道,神情憔悴,抱着头,显得很难受。
“你几点睡的?”我问道。
黄先生抱着头,用力抓挠了几下自己仅剩的些许头发,说道:“现在我都十一点就上床了,不过一般要躺很久才睡得着。一星期前,我每天睡觉都立马就睡着了,但是就会做那个梦,一个女人在我梦里哭哭啼啼地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我就突然醒了,一醒来发现竟然就过了十分钟!”
我撑着下巴,看了一眼旁边的南玲。她还是那样把玩着木刀,脸色冷漠,明明是极为灵性的眼睛此刻却显得那样凶狠,似乎不满着周围的一切。现在换成了右腿踩在桌子上,白皙的小腿看上去倒也是极为可爱。
黄先生眼睛垂下来,皱纹堆在额头上,手攥成拳头,似乎在很用力的发抖,嘴唇不停地打颤,咽下口水后,又继续说道。
“十分钟,我在梦里却感觉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那个女人长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她什么脸什么衣服我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的!和我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讲什么。然后我又倒下去睡,梦里她又出现了,还是在那里讲,我醒来后发现又他妈只睡了十分钟!”
他气愤地用力锤了下自己的大腿,肥肉一颤一颤的,不停地喘气,显然是被这个梦气到了。
“嗯,还有呢?没有那么简单吧?”我问道。
黄先生凌厉的气息忽然又萎下来,整个人又重新瘫在了沙发上,如同一滩泥球放在了平地上。他的手也不抖了,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几天,我每天都做着相同的梦,都是那个女人在我梦里絮絮叨叨,我在梦里想醒来都醒不来。每过十分钟我就自动醒来,然后被时钟吓一跳。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后,我白天就去医院看了……然后却告诉我哦身体是过于肥胖,他们估计是瞎了,叫我少暴饮暴食,多吃清淡的东西。这有什么关系吗?!”
我却在心里同意医生的说法,这个黄先生的确要好好解决下肥胖的问题。
黄先生不停喘着气,显得极为委屈,同时颤抖地从怀里掏着什么东西。
忽然,南玲直接举起了木刀,指着黄先生。我看她眼神极为凌厉,盯着黄先生。
黄先生呆住了,然后叹口气,把手放开,喃喃说道:“抽根烟都不行吗?”
南玲没再说话,收回了木刀,又静静地摸着自己的木刀,同时换了条腿踩在桌子上。
黄先生甩甩头,叹口气后继续说道:“三天前,哈哈,我不用睡觉了,压根就睡不着了!也不困了,我就像一个不死的僵尸,可以在夜晚行尸走肉一样走来走去了,压根就不需要睡觉了。”他一边笑,神情却越来越低落。
不需要睡觉了?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天?这是要猝死的节奏啊!
“医院那边也找不到问题,吃了安眠药都没用!要不是怕直接被安眠药弄死,我都想吃下一瓶安眠药!我的生活已经彻底乱了,干什么都没有力气,干什么都没有精神,已经彻底废了。”他摇着脑袋说道。
我打量着他,却觉得他虽然相当憔悴,但也并没有那么严重。因为他整个人的精神气却是相当不错的,只不过神情憔悴罢了。但是他又说自己睡不了觉,按理来说应该是那种非常虚弱的才对。
“就这样持续了两天,我还觉得不错的,因为就不用梦到那个女人叽叽歪歪了,也有足够的时间干一些事了,虽然不想做。但从昨天开始,妈的见鬼了,我出现幻听了!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时地出现在我耳边,低语着不懂在说什么。而且那个声音像是有穿透力的一样,我将音乐开到最大,依然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不禁问道:“那现在?”
他笑了笑,摇摇头说道:“现在听不到了。上午开始的,听不到了……只不过看得到了。”
看得到了?!
我吓了一跳,往周围看了一圈。又听到他说道:“就比如现在吧,我就看到眼前一个女人的脸,就印在我的眼睛中间,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我都能看得见。”
这么严重的吗?
黄先生背上的人影估计就是他说的那个女鬼了,现在附在他的身上,要清除的话,只能将种下怨念的鬼魂给消除掉。
“描述下,什么样子的。”南玲忽然开口了。没想到她的正常声音却是相当悦耳动听,而不像是骂人的时候那种极为低抑撕裂的声音。
“哈哈,她就在我眼前。就一个白色的脸,两个黑窟窿眼睛,一个闭着嘴的嘴。头发也没有,一个面具一样,就立在我的眼睛前面。”黄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眼睛前面,紧紧盯着一个地方,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似的。
我看了一眼他看的方向,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看来是他身上的咒怨起着作用。
我想了下,说道:“黄先生,你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比如害死了一个女人?”
黄先生愣了下,脸色依旧十分苍白。但是他脸色一变,皱纹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喷着口水怒骂道:“你他妈有病?我会害死人?!我是那种人吗?!是的话我早就被警察给抓起来了,你这个人怎么就这样凭空污蔑别人?!”
说着他就站起来,看上去极为愤怒。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连忙说道:“没没没,你误会了,我只是猜测下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老子跟你说!我从没有弄死过人,也从没有参与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个鬼什么玩意的,肯定不是我搞出来的!你要么就给我搞定,要么就别几把乱说!”
我愣住了,这个黄先生竟然火气如此之大,脸色都已经变成了猪肝样的红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生气?”我说道。
这个黄先生竟然能那么生气,简直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我话说完,黄先生整个人一愣,然后像是醒悟过来一样,收起了自己凶狠的表情,叹口气,重重坐下来,摇着脑袋。
“兄弟,对不起了。刚才失态了。不瞒你说,我已经找了好几个听说能除妖捉鬼的道士巫婆了,他们全都说是我害死了人,说我肯定是杀死了人。呵呵,他们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一个说我是小时候惹了山精,一个说我是惹了土地爷,一个说是我害死了人。说真的,这种事情我有没有做,我还不知道那?”他声音又有些激烈起来。
最后他还是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瘪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最后钱也给了,什么都给了,眼睛前面那个抓不到的女人还是在那里,没有一点用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是却只能抓住空气,其他什么都抓不住。
南玲这时又换腿踩在桌子上,撇着嘴,眼神淡然地看着手里的木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听黄先生讲话。
我也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原因。难道说是路过的一个女鬼直接缠上了黄先生?也不是说没有可能,但是这个几率也是很小的。但是,他被鬼盯上却是显而易见的,咒怨就在他背上,还是很明显的。
这时,黄先生忽然抬起头,盯着南玲,眼神有些炙热,说道:“但是,我听别人说这里的……老人很厉害,没想到一来,他孙女竟然也那么厉害!竟然可以一眼看破我是被鬼盯上了!所以一定要帮帮我啊!只要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多少钱都可以,什么东西都可以给你们!”他有些哀求地说道,看来的确是被这件事给折磨怕了。
南玲笑了笑,欣然说道:“好啊,只要这个数就行了~”说完她伸出小巧的手,竖了一根手指。
黄先生看了一眼,说道:“额……一万?”
南玲摇摇手指,笑着说道:“你觉得你的命就值这点钱?”
“十万?”黄先生愣了下,但是马上说道:“没问题,我马上转给你……银行那边还要等一会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
南玲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看上去非常可爱,笑着说道:“大叔,错了哦~是一百万!”
“一百万?”黄先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着南玲:“就这个要一百万?!”
“你觉得你自己的命不值得一百万?”南玲反问道。
“可是,你又不能保证你能救我。而且这个事情也不一定会让我死啊!再说了,其他地方就不能救我的命吗?你这个一百万有点过分啊,说实话,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还真没有那么多钱用到这上面。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父母要养,还有……”
“对,你有老婆孩子有房子有工作。但是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南玲恢复了之前的冷漠,脚踩着桌子,手持着木刀,淡然看着黄先生。
黄先生愣住了,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脸色变得越来越差,过了一会儿才勉强说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怨念已经在你身上出现了,鬼魂已经准备带走你的命替死了。不到24小时,你你就会死于非命了。你现在也找不到比我更厉害的道士了,你自己考虑吧,是一百万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南玲冷冷地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我忍不住看了南玲一眼,觉得这也有些过了。捉鬼除妖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现在却用这个来威胁别人,索取金钱,这和我们的道义实在有些不符合。
看着黄先生那呆滞的模样,我打定主意,就算南玲不帮忙,我也要帮助黄先生脱离危险,帮他解除鬼魂。
毕竟,这种事本来就不该用金钱衡量的。
黄先生神情纠结了一会儿,显得极为犹豫,过了许久才咬着牙说道:“好!我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我不死!不然钱你也别想拿到手!我现在也还是会找其他人,如果我身上的事别人解决了,我也不会给你钱的!”
看到黄先生这副模样,我刚想开口说我来帮你,不用金钱,却没想到南玲忽然笑了一声。
南玲的笑声极为清脆,如同孩童般开心的笑声,宛如风铃在晴空下轻微摇曳,悦耳动听。
我诧异地看着南玲,黄先生也愣住了,面带不解地看着南玲。
南玲笑起来的时候非常可爱,双马尾在轻轻摇摆。眉头舒展开来,晶莹白皙的脸蛋极为漂亮,就像一个可爱的娃娃。
南玲笑个不停,过了一会儿才止住,睁开眼睛看到我,马上脸一沉,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看着黄先生,冷冷地说道:“你的一百万,不用了。”
“啊?!”黄先生愣住了,慌乱起来,连忙说道:“怎么了?不行吗?!一百万不够吗?我不找别人了,大师,你可千万得救我命啊!那个女人的脸好像离我越来越近了!”
黄先生话还没说完,我看到南玲又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成冷漠的脸,冷冷的说道:“我是说,你的一百万不用了,我还是会帮你搞定的。”
听完南玲的话,黄先生也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动地说道:“真的吗?我就说小仙姑怎么会那么残忍……额不对,我就说小仙姑怎么可能会被世俗名利给束缚,被金钱给捆绑……”说着说着黄先生似乎也欢喜起来,但是神情却还是那样憔悴。
“不,你想多了。该拿的钱我还是要收的。要是鬼魂太难搞定的话,也是有可能达到一百万的。”南玲冷漠地说道。
“啊?!”黄先生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南玲。
南玲抓起木刀,一挥手,说道:“好了,你可以下去等我了。你开了车吧。”
黄先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他肥胖的身子站起来,满脸堆着笑容,不停向南玲道谢,同时往外走,走的时候还冲我喊了一句:“谢了兄弟!”
我走过去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南玲。
她依旧用背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桌子上,把玩着木刀,脸色依旧是那样冷漠,似乎对黄先生的事不在意。
我走过去,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南玲,接下来不是应该去帮助黄先生了吗?”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道:“不然呢?”
“那我们不应该准备些什么吗?”我说道。我对她现在依然坐在这里觉得有些不太好。这件事对黄先生还是挺急的,让别人等着总是不太好。
黄先生背上的鬼影还是挺吓人的。
“嗯。你在这里好好看门。”南玲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往外走。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喂,我也要去吧!还有刘磊呢!”
南玲停下来,手里抓着木刀,斜了我一眼,冷冷说道:“你?你能干什么?”
说完她一把拉开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刘磊的房间,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跑出了门,追着南玲而去。
到了楼下,就看见一辆奔驰,里面的黄先生正冲南玲招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先生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满脸笑容地让南玲进去,想去扶南玲的时候,被她木刀直接拍开。
我连忙走过去,坐上了后座。
摸着桃木剑,稍微心安了点。我松口气,看着前面。
南玲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窗外,手里持着木刀,脸色平静,没有说一句话。
而黄先生背上的鬼影还是那样显眼,一股黑气在他身上徘徊,他身上也渐渐透出一股冷意。看来南玲说的没错,再不继续解决他身上的咒怨,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黄先生坐上后,立马堆着笑冲南玲说道:“小仙姑我们去哪儿啊?”
“你家。”
“好!”黄先生启动了车,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道:“小仙姑,你去了我家,要怎么做?是像电影里的那样,念咒语贴一些乱七八糟的黄色的纸吗?是不是会引动些奇怪的东西?那我眼前的脸怎么办?现在那个白色的脸就在车窗上,你能不能看到啊?”
黄先生问了一大堆话,然而南玲手撑着自己,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压根没有理会他,像是把他当做了空气。
黄先生脸色尴尬地看了南玲几眼,用力咳嗽了几下,但是南玲依旧不理睬他,只是看着窗外。
这时,黄先生才发现我似的,说道:“额,小兄弟,你也是道士吗?我看你手里拿着一把剑,穿的也很有特色。”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
“哦哦,那你觉得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我现在感觉自己很累,但是又睡不着,没有精神,真是好痛苦。”黄先生说道。
我想了下,说道:“嗯,主要是有鬼魂准备让你替命,在你身上下了咒怨。但是咒怨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地下在人类身上的。其他人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较有可能这样。”
“没有没有,我没做坏事。”黄先生抓着方向盘说道。
“嗯,还有就是。怎么说呢,其实孤魂游鬼也是可能这样的,他们一般无目的无差别的攻击活人。但是,一般只出现在荒野中,在城里是不太可能的。难道说,你家附近死过人?”我继续说道。
黄先生愣了下,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像……没有?”
“真的没有?”
“嗯……应该没有,起码这些天都没听说过。”黄先生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后视镜里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黑眼圈严重,面容憔悴,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大病一样,看上去颇为可怜。不过他身上的肥肉真是多啊,手比南玲的腿很更粗,看上去也是挺奇怪的。
我想了下,继续说道:“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比如到了别人葬礼,或者去了什么荒野,到了什么坟地里?”
“没有没有,正常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黄先生擦了一把额头上肥腻的汗,说道。
“这就奇怪了。”我喃喃说道。这个不可能,那又不可能,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黄先生被鬼附身了。
这时,南玲忽然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你是做什么的?”
黄先生愣了下,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他瞟了南玲一眼。
“在一家普通的公司上班而已。就是个干活的。”黄先生说道。
干活的?我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位置,看了一眼车内漂亮的装潢,可不信只是个普通的干活的。再说这个黄先生怎么看也是个赚高薪的人,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了。
南玲依然看着窗外,说道:“公司干什么的?”
“额,公司?”黄先生挠了挠自己的秃头,有些迟疑地说道:“怎么说呢,就是和房子有些关系的,做一些销售方面的。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一个月赚多少钱?”南玲问道。
黄先生愣了下,转头看了一眼南玲,又回过头看着路,干脆地说道:“小仙姑,这个和我拜托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吧。放心,你们的劳务费我一定付的起的。不用操心那么多,几万块钱还是付的出来的。”
南玲没有说话了,只是轻轻转着刀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南玲映在车窗上的脸蛋,我也有些疑惑了,南玲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真的是担心黄先生付不起钱?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黄先生忽然说道:“到了。”
窗外是一个相当漂亮的房子,房前面还有一个花圃,里面种着各种鲜花,在夕阳下显得是那样美丽。而在这个过程中,车已经停下来。
黄先生帮南玲开了门,笑着对她说道:“等会我们坐电梯上去,我家在最上面。小仙姑一定能帮我解决身上的问题吧?”
南玲没有说话,拿着木刀,头也不回地走到了旁边,看着周围的情况。
我也撑着黑伞,走下来,打量着附近的风水。
这个房子坐北朝南,方向很好,周围也没有什么弱风水的东西,连池塘都布置得挺好的,看来建房子前,是经过人指点的。这附近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而且我也没感受到什么怨气,周围似乎是很正常的。
就在我打量着周围的时候,却被人从后面戳了一下。
转过头,看到南玲持着木刀,冷漠地看着我,然后又别过头,看着旁边的树,淡然说道:“看出什么?”
我愣了下,说道:“风水很好,位置坐北朝南,在己线上做了一个池塘,可以看出这个布置很好,可以有利地将阳气引导过来,同时……”
“混蛋!问你这个了吗?!”她忽然斥喝道。
我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她却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黄先生。
“小仙姑发现什么了吗?”黄先生讪笑着说道,同时看了我一眼。
我挠了挠头发,想不通南玲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在问这里的风水如何吗?我也没看出什么异常啊!
他们往里走去,我也赶紧跟上。
到了一个装饰相当华丽的门前,黄先生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笑着往里说道:“丽丽!爸爸回来了!”
“爸爸回来了?”只听到一声惊喜的女声,紧接着一个人冲过来,扑到了黄先生怀里。
这是一个女孩子,扎着一条马尾,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模样还是十分可爱的。
“爸爸,我好想你啊!今天工作不忙了吗?”被称为丽丽的女孩抬起头,眼睛闪闪地看着黄先生。
黄先生笑着摸了摸丽丽的头,轻轻说道:“乖,爸爸今天没有工作呢。带了哥哥姐姐来呢。”
丽丽放开手,看着南玲,惊喜地说道:“哇,姐姐你好漂亮啊!这是刀吗?好酷啊!”
南玲后退两步,什么话都没说。
丽丽却一边跑过来一边说道:“姐姐,让我看看你的刀吧!好酷啊!”
看到南玲那冷漠的表情,心里不禁一慌,连忙走上前拦住丽丽,笑着说道:“姐姐那个刀不能乱碰的。”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拉住了丽丽说道:“丽丽,别胡闹。”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前面。她看上去也最多三十多岁,打扮端庄,面容却也有些憔悴,看上去和丽丽挺像的。
这时黄先生咳嗽了几声,向我们介绍道:“这是我老婆,嗯。”
黄夫人向我点点头,然后看了黄先生一眼,略带责怪的说道:“怎么今天才回来?”
黄先生淡然说道:“有事,最近工作忙。”
“好,你们赶紧进来看看吧。”黄先生冲我们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先生的家可以看出来是相当温馨的,无论是装修的配色还是家具的颜色,都是那种暖暖的色调,在这里有这种莫名的舒服。而在客厅的一角还有不少玩具,看出来是女孩子的东西。
沙发上摆了一些玩偶,都是极为可爱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即使这里并没有缺少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那一角偌大的餐桌,而桌上什么都没有。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鞋子似乎都收进了鞋柜里。墙上只贴了几个装饰画,并没有多余的什么。
怎么总觉得,这个屋子缺了点……家庭的感觉。
黄先生一边冲我们招手,一边说道:“这是我家,还不错。”
我点点头,刚想说什么,旁边的小女孩丽丽跑到黄先生那儿,拉着他的裤脚,昂着小脑袋看着他说道:“爸爸,我和你说,前几天的考试我考了一百分呢!”
黄先生看了她一眼,露出笑容说道:“嗯,真棒。等会再说这个啊,爸爸有点事。”
“爸爸,我同桌昨天带来一个很好看的漫画书呢!我看不太懂里面讲的是什么,但是里面的女孩子就像这位姐姐一样漂亮可爱呢!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书店买一本啊!”丽丽拉着黄先生说道,同时还悄悄看了一眼南玲。
我也跟着看去,发现南玲竟然露出了笑容,眼睛如同月牙般绽放,浅浅的一笑也倒是可爱无比,一时我也不禁愣住了。看习惯了她之前冷漠的样子,看到她这个笑容也忍不住有些呆愣。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了我一眼,然后就收起了笑容,别过头看其他方向,怀里抱着木刀,人小小的站在那里。
“你让妈妈带你去吧,或者让王叔叔也行。现在爸爸没空,很忙。”黄先生推开丽丽笑着说道。
“爸爸……”丽丽拖了一个长音,不满地看着黄先生,说道:“你前个月就说要带我去游乐场,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而且这么久了都不回来陪我,公司的事真的有那么忙吗?”
黄先生愣住了,重重叹口气,肥大的身子蹲下来活像个肉球,摸着丽丽的头发说道:“爸爸现在真的有事,现在要请这两个神仙哥哥姐姐帮爸爸呢。你现在先和妈妈去玩啊,过几天再来。”
我挠了挠头发,看着丽丽。她看上去相当委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显然对黄先生的态度很是不满。
不过,黄先生现在的状态,也的确不适合和家人沟通。
这时,黄夫人走过来拉住丽丽,抱住了她,叹口气,撩起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看着黄先生,对他说道:“这些天你就回来过几次,到底在忙什么?”
黄先生站起来,眉头紧缩,苦恼地甩了甩手,语气很快的说道:“现在事情很紧,你把丽丽带另一边。”
说完他就冲我们笑着说道:“两位,可有发现?”
我愣了下,托着下巴看了一圈客厅,也已经疑惑起来。
这个房子,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也看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这只是个家罢了,既没有怨气也没感受到阴气,不过,也总觉得有一种感觉不够强烈,有点不像家的感觉。
这时,南玲开口了:“你房间在哪儿?”她看上去还是那么冷漠,对周围的东西也只是轻轻地扫一眼,然后也没太在意什么似的。
“这儿,这儿。”黄先生领着我们往一个房间走。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黄夫人抱着丽丽,她们都看着我。我向她们轻轻一笑,然后跟着黄先生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卧室,里面也是温馨浪漫,大大的落地窗给予了足够的光线。这时我看到外面也已经变成了一片昏黄色,太阳又要落下来,又是一天要过去了,夜色将再度降临。
房间里的气氛有一点不同了,但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同,但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哒,哒,哒。”
我转头看去,是南玲拿着木刀,敲着地板,慢慢地在房间里走动,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我挠了挠头发,看了一眼周围,还是没弄清楚她在做什么。
“那个,小仙姑,你在做什么呢?”黄先生面带尴尬,显然也是没弄清楚南玲在做什么。
南玲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走到床边,木刀敲了敲床头,然后就收回了木刀,一脸淡漠的走回来。
“南玲,你发现了什么?”我撑着伞问道。
她停下来,瞟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道:“你感受不到?”
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发,说道:“有点不同,但是感受不出哪里不同。”
“真是差劲。”南玲转过头去,看着黄先生,说道:“鬼魂在这房间出现过。”
黄先生顿时脸色一变,看上去更加苍白了,慌忙说道:“什么什么?在我家里出现过?!那现在呢,现在在哪里?”
鬼魂出现在这个房间过?我咋没感受到……看来这个封印太狠了,直接把我的感知能力都封印了不少。不过这个黑伞也是神奇的很,能帮我看见鬼魂,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南玲拿出木刀,轻轻擦拭,说道:“黄先生,你应该很少待在家里吧?这几天就回来过一次?”
黄先生愣了下,连忙说道:“你不是知道的吗?我被鬼给盯上了,哪里敢待家里,要是给家人带来麻烦就是我的大问题了。”
我不禁点点头,黄先生这个做法是对的,如果明知道有问题还待在家里,还真可能给家里人带来麻烦。
南玲却摇了摇头,冷漠地说道:“不仅是现在吧?之前就是吧?”
黄先生愣住了,结巴了下,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快带我们去你的另个住所。”南玲也不看黄先生,就直直地往房外走去。
黄先生愣住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追过去说道:“小仙姑,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玲停下来,侧头冷冷地看了黄先生一眼,说道:“还想活命就快点带我们去!”
黄先生的另个住所?南玲这是发现了什么吗?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现在我是满头雾水的。因为我既没有感受到鬼魂的气息,也没有感受到这里的问题,所以也不知道南玲那里是怎么回事。
刚出房间,丽丽就扑过来要黄先生抱。但黄先生好像失去耐心了,拦住了丽丽,说道:“乖女儿。现在爸爸真的很忙,你先和妈妈去玩。”
然后黄先生看了一眼黄夫人,说道:“管下丽丽,我现在忙的不行。”
黄夫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拉住了丽丽,带着她到了另个房间。即使丽丽看上去很是不愿意。
黄先生后背上的鬼影似乎在动,看上去位置有些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而他身上的那股黑色气体倒是上窜下窜,很是活跃。黄先生的脸也是越发的白了,看他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地流,擦了又擦。
我们走到了外面,坐上了他的车。
黄先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叹气对南玲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地方住?那是我工作时睡觉的地方。平时工作忙,来不及回家就睡那里了。这几天都是在那里待的……嗯,难道鬼魂在那里?”
南玲依旧和之前一样,托着下巴别过头,轻声说道:“也许吧。”
我坐在后面,将伞收起来,放在旁边。手有点酸了。
黄先生背上的东西我看不见了。果然还是需要黑伞的帮助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就相当热闹了。
沿街的人特别多,车子都堵在路中间。回家的人下班的人放学的人都挤在一团,绿灯亮了也只能过几辆车。
我们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而这时,天已经基本都黑了,路灯亮起来,将道路照亮。
黄先生看上去更急了,一边开车一边骂着前面的车,转头看窗外的时候,明显露出了惊慌的神情。
我转头看去,看到了外面亮起的霓虹灯,看到了黑色的夜空,还有高耸而又亮的大楼。
车子在一栋公寓楼前停下了。
我撑起伞,再次看到了黄先生背上那诡异的黑影。而他的身上也满是汗,将衬衫弄得湿了一片,他不停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额头,但是似乎都擦不完的。
“我住所就在这楼上。六楼。”他笑着对南玲说道,看上去笑得有些勉强。
周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不过是普通的街道罢了,我也没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事物。
但是,等我们来到了六楼时,即使是我迟钝的感知,也能感受到一股怨气从一个房门中泄露出来,在楼道中间回荡,像是一丝丝凉意不断穿透着这整个空间。
黄先生掏出钥匙,皱着眉头,走到那个泄露怨气的房间,一把打开。
我看了一眼南玲。
她还是那样冷漠,仿佛对这个怨气没有一丝感觉似的,只是走在一个普通的楼道里,去解决一个普通的事情。
走进屋子,我不禁愣住了。
这个屋子和黄先生的家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先不说这个屋子里到处逸散着那股怨气,光是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就已经差距很大了。
这个屋子真是乱啊,里面什么都有,衣服之类的散乱在沙发上,桌子上放慢了各种东西,无论是零食袋还是什么电器配件,都挤在一团。
而黄先生的家里则是那样的干净,难道这就是家里有女人和没有女人的差别吗?
我不禁看了黄先生一眼,他讪笑着摸着秃头,说道:“这只是个睡觉的地方,乱一点很正常的……男人嘛,都懒。”
南玲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情,只是拿出木刀,不停扫视着周围,想要找出什么东西似的。
我也在屋子里走着,看这里的问题。
屋子里的怨气很重,可以看出已经积攒了好几天了,无论什么东西都有那种怨气的残留。这里是真的乱,除了基本的家具外,都是些食物包装袋什么的,还有些衣服。
不过这衣服……怎么好像是女人的衣服?
我有些疑惑,拿起一件衬衫,总感觉像是女式的衬衫,怎么看也不是黄先生穿的,小的连我都穿不进去。
“那是我夫人的。”黄先生走过来,拿走衣服说道。“太乱了,就扔在这里了……没什么的。说起来,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看了一眼他苍白的脸,沉吟片刻,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嗯,怨气很重,就在这个屋子里,看来你和它生活了有一段时间。”
“和它?!”黄先生惊呼一声,脸更白了。
这时候,我忽然看见南玲竟然在那里翻垃圾桶,不禁往她走去。
她是用手直接伸进垃圾桶的,不知在找什么。她像是注意到我来了,马上收回了手,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到了另一边。
我挠着头发,走到了垃圾桶旁边,往里看去,却只看到一些杂物,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南玲在找什么呢?好奇怪啊。
我不解地看着她。她走进了另个房间里,而黄先生连忙跟了进去。
这个鬼魂在哪里呢?怨气那么重,却又找不到鬼魂具体的位置。
我摸着头,往窗外看去。
夜已降临,像是天空染了一层墨汁,浓地泡不开。但是底下的城市倒是亮的发光,每一个楼上都有灯光,照的清清楚楚的。
咦,那里怎么有个人?
只见对面楼顶上,竟站着一个人,似乎穿的是一个裙子,在夜空中被风吹得不断飘起。
我靠在窗户上,看着那个人,有些疑惑。
她站在那里做什么呢?难不成是看风景?那也站的离边缘太近了吧。
总不会是跳楼吧?好像还真有点像。不是吧?!
我不禁有些担心,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报警,却看到那个人在往后退了。
呼,看来没人会那么轻视自己的生命。
我挂掉电话,松了口气。本以为那个人是要自杀,看来只是我想太多了。
但就在这时,那个人竟然忽然跑起来,直接在楼顶边缘猛的一跃,就往这里跳来,然后就这样在半空中掉下去。
我吓到了,呆滞地看着这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在我眼前掉下去。然后才反应过来,马上冲出屋子,往楼下跑去。
那个女孩竟然真的跳下去了?!怎么会这样,一言不合就跳下去了!这也太轻视自己的生命了吧?!有什么事情能比失去生命还更惨的?!
我脑子嗡嗡作响,用力甩了甩头,抓紧时间跑下楼,总觉得像是做梦似的,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竟然就在我眼前逝去了,而我只能在对面楼上看着。
我一边骂着自己无能为力,一边冲到了楼下。
当我冲出公寓楼时,却愣住了。
街道上,行人依然欢颜笑语地来来往往,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小贩叫卖糖葫芦的声音在耳边游荡,车喇叭声一下又一下催促着前方的行人。对面服装店的店员,正不停喊着衣服打折扣,而路过的行人也偶尔驻足,看几眼里面的房间,然后再度离开。
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有任何尸体,没有任何鲜血,只有繁华的街道景象。路灯也散发着白光照亮着行人的笑脸,一切都是平和的景象。
而那个跳楼的女孩,则像是隐藏进了行人之中,不见踪影。
我愣愣地站在马路边,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本来以为行人都正在惊呼,地上一滩血,摔碎的尸体在路边,救护车警车拉着警笛而来……但是现在却一切正常。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女孩的衣服我甚至都还记得,是那种高腰的裙子,她似乎也没有穿鞋子,披散着头发,好像有着一个高高的鼻梁,但其他的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了。毕竟就只有那一下子,我也没看的太清楚。
我挠着头发,很是不解,穿过马路到了对面,抬起头,看着楼上。
就是这栋楼,那个女孩就是在这个楼顶往下跳的,但是现在地上却没有了任何踪影。
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地上只有一些积水,并没有其他东西了。行人也自顾自地走着,完全不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这时,身后有人对我说道:“先生,要不要买衣服啊?现在夏末打折促销哦!全场衣服四折起,可以带回给你女朋友啊!”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化着浓妆的店员对我笑着说话,同时手里还拿着一个牌子。
对了,说不定问这个店员。
“美女,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我问道。
“哈?”店员愣住了,看着我满脸疑惑。
我咳嗽了一下,说道:“刚才我在对面楼上看到有人从这楼顶跳下来……但是好像现在没有人摔死,你有没有看到呢?”
店员呆愣了会儿,看着我说道:“又有人跳楼了?”
我愣了下,疑惑道:“又?”
“有人跳楼吗?没有吧,前个月倒是有个女孩从这楼上跳下来。听说直接摔死了,死的好惨呢……”店员感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顿了下,抖了抖伞,看着她,说道:“前个月?有人跳楼?”
“对啊,你不知道吗?”店员看着我,似乎是看出了我不是住附近的,低声说道:“我也是刚来这里的呢。我听其他人说,那个跳楼的女孩好像是别的地方来的唉。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跳楼。”
我挠了挠头发,瞟了一眼街道,又问了几个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但是店员都似乎不清楚了。反而是热情的像我推荐起衣服来了。
“先生,这件衬衫你穿上去真的很好看,既阳光又帅气呢!衬衫果然还是要你这种瘦的人来穿比较好。”店员拿着一件白衬衫微笑着说道。
想到了黄先生穿的那个几乎爆出肚皮的衬衫,我不禁摸了摸额头。
“不,还是不用了。”
我走过马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郁闷。刚才那个人,真的只是幻觉吗?明明是那样清晰。
回到楼上,一进门就看见南玲。
她将木刀放在肩上,看着我,脸色还是那样淡漠,一只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她似乎到哪里都是这样,脚上不踩着什么东西就不舒服似的,真是个不雅的行为,还穿着裙子呢。
“喂,去哪儿了?”她目光冷淡地看着我的脸,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摸了摸下巴,说道:“刚才我看到对面楼上有个女的跳下楼,但是跑下去后,却没有看到任何尸体。”
就在这时,旁边厨房里忽然嘭的一声摔东西的声音。
走过去,就看见黄先生正慌忙地拿着地上的盆,水溅了一地。他脸色苍白,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拿东西一手滑,就掉地上了。”
我看了他一眼,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觉得他的身子看上去阳气又更虚弱了一些。
“南玲,你发现了什么?”我看着南玲说道。
“没有。”南玲转过身,瘦小的身子往另一边走着,依旧是之前那样的冷漠呢。
我无奈摆摆手。
真是麻烦啊,这事,虽然到处都有那股怨气,但那股怨气又像天上掉下来似的,如同无根之水一般,找不到源头。那可就麻烦了,等黄先生身上的阳气降到一定极致的时候,就会轻易被那个鬼魂给夺走生命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咔擦。”
我转头看黄先生,然而他茫然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那个盆,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
看来不是黄先生发出的声音,难不成是南玲弄出来的动静?
这时,南玲也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把木刀,看着我,说道:“你?”
我愣了下,马上说道:“唉?不是,你也听到那个声音了?”
南玲点了点头,然后似乎就在盯着我的后面了。
我转过头去,看着黄先生。
他捧着手里的盆,茫然地看着我,有些不定,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结巴地说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我叹口气,也不想说什么了,回过头看着南玲说道:“看来的确有什么东西。”
而她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看着我。然后又转身往其他地方走去。
“咔擦…咔擦。”
这声音太清晰了!就是在那个书房里传出来的!
我直接冲过去,南玲已经比我更先冲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相当空荡,虽然放着一个书架,但是上面并没有几本书,倒是有几个装饰品,而在旁边的电脑桌上则有着一台电脑。桌子下面是一个柜子,除了这些地方,其他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怀疑的了。
南玲在房间里走动了几下,拿起木刀往一些地方戳了戳,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神情淡漠。
我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脑桌,说道:“刚才那声音真奇怪……”
“废话!”
“额。咔擦?这声音又不太像机械的声音,倒像是人模仿出来的呢。”我干笑着说道。这个女生虽然长的那么小,但是看上去还真是有股强大的气场呢,和她说话都不禁退缩了一点。
“唉。”南玲叹口气,将木刀放在肩上,就往外面走出去。我挠了挠头发,也跟着走了出去。
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黄先生此刻坐在沙发上,屁股压着衣服,肥胖的肚子上下起伏,看上去在深深的喘气,两只眼睛通红而又发黑,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简直如同死人一般。而他的脸上还都流着汗,不停地流动,在脖颈上滚动,流进衬衫之中,看上去相当可怜的。
黄先生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他的影子在灯光之下,竟然也已经变成了鬼的样子,那明显不是他的影子了已经,而他肥胖的身躯上,正有一股黑色气体不停地上窜下窜,越来越活跃了一般。
我走过去,认真看着他的身体状况。
而南玲也走到旁边,拿出木刀,左右看着。这个屋子的怨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就是那个咔擦声第一次开始吧,变得越来越浓了,我能感受到那个怨气如同湿气一般贴着我的皮肤了。
黄先生的状态越来越差了,而看现在的情况,估计鬼魂已经回到了这个地方了,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可不行。
我掏出符文,可是在他的身子旁边布置阵法。
“你,你在干嘛?”黄先生扶着父母,豆大的汗珠从他的手缝间渗透出来,沿着脸颊流下,他的神情已经非常憔悴了。
“布阵。”我随口说完,将最后一张贴在地上,然后默默念起了咒语,再将香给点燃了。
正当我全部做完时,旁边房间忽然响起一阵声音。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声音频率非常快!
黄先生吓了一跳,脸色更白了,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房间。
我也站起身,就看见南玲拿着木刀直接冲进了那房间,我也连忙追了上去。
这是黄先生的房间,里面出乎意料的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和刚才进来的时候的确是差不多的。但是刚才的快速咔擦声绝对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忽然,南玲转过头,瞪大眼睛,紧锁眉头,脸色竟一凝,然后举起木刀,直直地往我冲来。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南玲竟然直接拿刀捅向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条件反射地举起桃木剑就挥上去想挡住南玲的木刀。
随着嘭的一声,南玲的力气比我想象中的大了许多,我竟一时挡不住她的木刀,但是也成功将她的木刀给打偏了。
南玲神情一凝,然后瞪了我一眼,脸色竟然红了下,骂道:“真是个混蛋!”
我愣了下,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她却冲过来,直接伸出手在我胸口猛的一推,将我推到一边。
我转过头看去,却猛然看见门口竟然站着一个黑色的人!
那是一个不知是影子还是人的东西!它浑身漆黑,看不清任何面貌,就如同光折射反射而出的玩意,就那样轻薄薄的站在门口。然后如同被风吹动了一般,竟然一下就消失在门口,往外面飘出去。
南玲猛地一跺地板,然后就往外冲去。我也不敢怠慢,赶紧拿起桃木剑,追了出去。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玩意?鬼魂吗?
刚冲到外面,就看见黄先生跪在地上,不停地哭,脸色苍白的如同刚从停尸房里捞出来的人一样。他肥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频率如同震荡的发动机,身上不停地流汗。他是如此之怕,即使身边就是一层阵法。
而在他面前,正站着一个浑身裸体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个浑身裸体的人,是一个女人。
那是个有着优秀身材的女人,曲线非常的漂亮,前凸后翘,身体如同象牙一般白皙嫩滑,似乎找不出任何瑕疵了一般。而她有着一头长发,挡住了脸,看不清脸蛋。
这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啊。
但是,她是飘在空中的。
对的,现在的她,现在阵法旁边,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的边缘隐隐约约地模糊,看不清身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不是个活人了。
黄先生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脸,肥大的手掌拍在偌大的脸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拍打声,苍白的脸似乎都已经被抽红了一样。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求你了,放过我吧!留我一条命吧!”黄先生一边凄厉地哭着,泪水混杂着鼻涕留在脸上,同时头用力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激烈的撞击声。
而那个女人就那样静静飘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
南玲缓缓停下来,拿着木刀,不知在看什么。我也在她旁边停下来,静静看着黄先生和那个女鬼。
黄先生旁边是有阵法的,所以可以不用那么担心鬼魂的问题。现在要的是,彻底消除鬼魂。
那个女鬼,轻轻地对着黄先生说道:“怎么样?我好看吧?好看的话,就多拍一点啊……用你那个好贵好贵的单反啊。”
黄先生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更是用力磕头,额头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的重响,抬起头时额头都已经磕烂了,皮肉破碎裂开血水。
“惠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黄先生嘴里含着泪水,不停地哭着喊着。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女鬼发出一串开心的笑声,而黄先生更是用力磕着头。
“别这样,笑啊……来,拿出你的手机,继续拍我啊!我多好看呐,你说的呢~”
黄先生浑身不停地抽搐,更是不停的磕着头,一边砸着地板,一边说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然而,女鬼的声音骤然停下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冰冷了一般。
我愣了下,提着桃木剑就要冲过去。但是南玲却伸出手挡住了我。
我瞟了她一眼。
她一脸冷漠,脸上没有什么情感色彩,手里拿着木刀,静静看着黄先生他们。
“快点。拍。”女鬼僵硬的说道,就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正在说着话,对着这个黄先生下着命令。
黄先生浑身猛地一颤,他抬起脸,五官扭曲起来,完全是恐惧的模样,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额头上一大块血迹。
这时,他的下面忽然湿了起来,有不少水从他裤脚那里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水。
他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拿着手机,好几次掉落在地上,然后捡起来,手机抖的几乎要甩掉了。
他拿出手机,只听到“咔擦”一声,然后他看着手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紧接着就是发出一声惊人的尖叫声,举起手机猛地往前一丢,然后又跪下来冲着女人不停地磕头撞地。
手机穿过女鬼滚落在我脚边,我捡起一看,发现那上面并没有女鬼,而只有女鬼后面的我们的样子。南玲和我,脸色似乎都不怎么好呢。
“惠子!我求你了,我不该这样的!不要杀我,好不好,我会保障你家人的生活的!我错了!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黄先生凄厉地喊着,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向着死神哭声。
而那个女鬼,只是发出了一串轻盈的笑声,淡然说道:“道歉有用的话,你就可以不用死了。你,好好陪我吧。”
说完那个女鬼猛的冲过去,而黄先生尖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那女鬼直接扑在了阵法上,一阵白光亮起,直接阻挡了女鬼,防止她攻击黄先生。
我抽出木刀。警惕地看着女鬼。
女鬼冲击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后,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这不就是那个跳楼的女孩吗?!
我愣住了,眼前的这个女鬼,脸竟然和我刚才看到跳楼的女孩一模一样!
她有一张楚楚动人的脸,看上去相当稚嫩,最多也不过是大学生,眼角处还有一个泪痣,更增添了一份妩媚。她的神情是愁苦的,半睁着眼睛,看着我们。
接着,她用一个近乎求饶的声音,轻声说道:“对不起,可以让我,杀了这个人吗?”
我愣住了,然后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黄先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南玲忽然开口了。
“我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女鬼笑了,一个非常轻蔑的笑声,不知在笑什么。笑完之后,她就看了黄先生一样,然后闭着眼睛,慢慢说道:
“我这一生,什么好事也没做过。嗯,我当了这个人渣的情人。嗯,他拍了我的照片,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我们的关系。嗯,他还是把这个照片传到了网上。嗯,我没什么办法,只能去死了。嗯,现在我有办法了,可以让我杀死他了吗?”她说这个话时,声音几乎没有起伏,但我心一纠,不知道该说什么。
照片被传到了网上……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毁灭啊……光是想象下,就知道这个行为给这位女孩带来的伤害有多大。而最可怕的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既不能抵抗,也无力解救自己……能改变的,只有自己。要么顶着坏名声过下去,要么就是解脱自己。
她选择了解脱。她结束不了别人的生命,所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还是无法释怀,最终变成了一只鬼魂吗?
我叹口气,真不懂该说什么。竟有一种帮助女鬼的冲动。但是,黄先生的家人……
“对不起,你不能杀死他。”南玲轻声说道。
“为什么?!”女鬼瞪大了眼睛,脸部变得狰狞,盯着南玲。
“因为,他是活的,你是死的。”南玲冷漠说道,似乎并不为女鬼的话所触动。
“活的?!就这个理由吗?!之前我不是活人吗?!如果没有这个人,我的生活肯定不是这样的!我也不会死去成为一只鬼!就因为他是活人,所以就包容了他犯下的罪恶?!”女鬼脸部狰狞地看着南玲,向这里走了两步。
“好生安息吧。”南玲静静说道。
女鬼脸部狰狞,紧接着猛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忽然直接冲过来,如同一个黑色的刺刃直接冲刺过来。
南玲忽然动了,举起木刀竟然直接就那样一挥,一把劈开了女鬼。
那刀怎么回事?!
我分明看见,南玲的木刀竟然一闪,上面似乎有无数的字同时亮起来,形成了一个什么东西。
而那女鬼被这一砍劈飞,掉落在地上,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南玲缓缓走过去,脸色冷漠,轻声说道:“好生安息吧。”
说完,她举起剑,猛的捅下去,直接扎在女鬼身上。
顿时,女鬼身子如同光团般猛的爆发开来,化为无数光点飞散开来,很快,就消失在这个空间之中,再也没有了存在的载体。
我站在原地,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叹口气。到底是对是错呢?我也不知道。
这一次,我只不过是个旁观者罢了。
南玲站起来,拿着木刀,走到黄先生旁边,说道:“你醒着吧。”
黄先生马上睁开眼,哭着就说:“谢谢小仙……”
话还没说完,一个木刀已经抽在他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用木刀直接抽在黄先生的脸上,一把将他的脑袋拍到另一边。
黄先生捂着自己通红的脸,瞪着眼睛,恐慌地看着南玲。
南玲冷漠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垃圾。”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一把踹开屋子的门,往外走去。
我看了黄先生一眼,也感到一阵恶心,想了下,还是说了一句:“临死的感觉怎样?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我也离开了屋子。
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他就那样呆呆地躺在那里,两眼无神,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灰尘,衣服裤子都是湿了一片。但是,那个鬼影再也没有了。
……
过了几天,听说黄先生给贫困山区的孩子捐了一大笔钱,还给公共墓园捐了不少钱。不知道是不是在弥补什么。
想必,他也不敢再做什么坏事了吧。
经过了刚开始几天的折腾后,我也逐渐了解了这个事务所。
掌灯事务所,是为了帮助人们解决妖魔鬼怪等等灵异事件的地方,要与各种鬼魂打交道。委托人支付一定金额,我们就去帮助解决。
在这几天的工作中,我也逐渐明白了,这个事务所是真的闲。
刘磊几乎24小时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南玲也一半时间都待在房间里,每次她进房间后,里面就传来各种砍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在训练什么。然后她出来后,就拿出一大袋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貌似连饭都不吃了。
我也没办法了,身为他们哥哥级别的人,只能担任起打扫屋子和做饭买菜的工作了。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初中生样子的南玲则完全不搭理我,至于刘磊,则和死了一样。所以我就没事在外面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鬼魂需要抓起来的。
打扫卫生还是相当麻烦的,特别是屋子里有一个劝不动的女生。
“南玲,把脚拿起来下。”我停下来,无奈地对南玲说道。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踩在桌子上,露出白皙的小腿,一只手还握着木刀,另只手抓着零食,笑的傻傻的,看着电视节目。
她扫了我一眼,脸色立马一沉,说道:“混蛋,别打扰我看电视。”
“那你来拖地板啊。”我挠着头发不爽地说道。这个南玲完全是大小姐的做派啊,竟然连衣服都我帮她洗。不对,貌似连刘磊那家伙的衣服也是我帮忙洗的……虽然我都是扔洗衣机里就不管了的。
“别吵!”南玲说道。
我无奈叹口气,也没啥办法,就换了一个地方拖地板。虽说这里只是事务所,但也是我最近住的地方了,还是要弄干净才行。
没想到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
我正准备去开门,但是貌似响了一声吼就没了。
不会是别人敲错了吧?估计是的。不然怎么只会敲一下。
我又继续拖地板,就在我快要拖完的时候,门那儿忽然又响了。
难不成真的有人在外面?
我迟疑了下,还是走过去开了门。
“嘿!帮我拿一下谢谢。”眼前的人递过来一个箱子,我接住了箱子。
“嗯,帮我搬到房间里,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拿。”那个人说道。
“好。”
我拿着箱子,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
这个人是谁啊?!
我连忙转过身,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人看上去年龄不大,估计和我差不多大。他的脸很小,瞪着一副死鱼眼,鼻梁很高,穿着一个连帽衫,背上背着一个挎包,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露出一个黑色包装的玩意。
而在他的后面,则放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不知道是干什么来着的。
“喂,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纳闷问道。这个人我也从没见过啊,怎么突然一副要来搬家的样子。
难不成,是掌灯老人没交钱,然后这个房子就不能继续呆了?!
我顿时有些慌,因为觉得掌灯老人真的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好,我是掌灯事务所的新成员,我叫于胜。”他笑着伸出手,说道。
我愣了下,说道:“什么?新成员?”
这时,南玲也走过来,脸色冷漠,持着木刀指着于胜说道:“你谁啊?!”
“哇瑟?!好漂亮啊!卧槽,这么可爱的萝莉?!”于胜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失声喊道。
但是,下一秒,他就发不出声音了。
南玲直接一木刀劈在于胜的头上,而他也毫无意外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南玲收回木刀,看着地上的于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吐了两个字:“变态。”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回到了房间,用力关上了门。
于胜倒在地上,似乎已经直接被打成植物人了,没有一点反应。
我叹口气,以一种收拾尸体的崇高态度,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没想到他却摸着自己的脑袋醒了过来,一边晃着脑袋,一边看着我说道:“兄弟,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在事务所碰到了一个超好看的萝莉,可是那个萝莉很暴力,竟然把我打了一顿。”
我点点头,有些同情他,说道:“嗯,她叫南玲。就是刚才打你的那个。”
“卧槽?!”于胜忽然跳起来,死鱼眼也睁得老大,看着屋子内说道:“还真的有那么可爱漂亮卡哇伊的妹子?!天呐,我本以为这里只有老道士的!简直太棒了,哈哈哈。”
我摸了摸头发,说道:“你刚才说要加入事务所,这是怎么回事?”
“啊,是因为我师父让我来这里的,掌灯老人也同意了,诺,这是他同意的文件。”说完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出来,递给我。
上面写了于胜的资料,还真是简陋啊。只有于胜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以及那个掌灯老人丑陋的签字,其他就没什么了。
要不是之前看过掌灯老人的字,我还真是难以置信这个竟然是入社文件。
于胜似乎是一个相当活跃的人,或者说,他说话的时候很是骚包。
“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只能睡在那里了。”我对他说道,同时指了指沙发。
“我的天,不是吧?!我靠,就让我睡这里?!”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一副十分不满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子,我还有点歉意的,但是他下一句话我就不想说什么了了。
“沙发好啊,躺着霸占了,就可以自由看了,嗯,真棒。”他看上去像是满意了自己的住所,我只好叹口气,继续帮他的忙。
等到所有东西都弄完毕后,我抓出刘磊和南玲,逼他们一起和我欢迎新人的到来。虽然我也有点莫名其妙为啥突然加了一个人。
没想到的是,这个欢迎仪式,竟然很快就结束了。
而结束的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三个人都想做自己的事情了而已。唉,当一个年龄最大最聪慧的人还真是麻烦啊!
就在我郁闷这群人怎么一团乱的时候,突然有人开始敲门。
“咚咚,咚咚。”
我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发上傻笑的于胜,然后叹口气打开了门。
当我打开门后,不禁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想到她来了。
是林希来了!
她是穿着警服来的,脸上还挂着生人免近的冰霜,看到我后,却露出了笑容,对我说道:“好久不见!你还在这儿啊!”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不在这里,还能在外面流浪啊!”
这时,我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呼声,我忍不住回头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头一看,是于胜这小子,一副从没见过女生的样子,露出一个极为夸张的痴汉表情,嘴巴张得老大,眼睛圆瞪,如同见到什么宝贝一样。
林希疑惑地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怎么了?难道说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于胜手里的桃木剑掉在地上,站起身,一步又一步走来,一副非常夸张的样子。
这小子要干什么?!喂,你这有点嚣张了啊!
林希不禁后退了几步,惊愕地看着靠近的于胜,想必也是不知道于胜会做什么事。
于胜瞪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林希,突然全身一颤,然后竟然单膝直接跪在地上,伸出手,看着林希深情地说道:“美女,请嫁给我吧!”
我毫不犹豫踹倒了他,骂道:“你有毛病吧!”
“啊啊啊,不要阻拦我!真是太漂亮了!这是我最爱的御姐啊!”于胜爬起来就要冲过去。
但是林希只是笑了下,然后一拳击中了于胜的腹部,直接将于胜打翻在地。
“先生,不要说奇怪的事哦。”林希笑着说道,同时擦着自己的手,仿佛刚才那一下弄脏了自己的手一样。
而于胜则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捂着细节的肚子,鬼叫着痛死了什么的。
我擦了下额头的汗,看着林希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林希放下手,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我说道:“没什么,就是来看一下……额,嗯,你们不是事务所吗?以后我们警局遇到什么破不开的不可知力案件也要找你们了。”
好吧,原来是讨论工作的事。
我点点头,说道:“嗯,没问题。”
林希也点头,然后视线转到客厅里,说道:“嗯,那两位是谁呢?”
我让开路,说道:“那个大小姐叫做南玲,是个脾气不好的女生。这个叫做于胜,刚来的,看上去应该是个色鬼。进来喝杯茶吧。”
“不,不用了。因为正好新的住所在附近,我才过来看一下。”林希笑着说道,然后朝我挥挥手说道:“嗯,那我要走了哦。”
说完,她还眨了眨眼。
喂,难怪于胜会那样痴汉,你这样眨眼还真是诱惑无比啊。这样可能会让我忍不住的啊。
林希冲我笑了笑,就离开了事务所,关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我叹口气,回过头,看到于胜还在地上。只不过已经一副死了的模样,不知在地上干嘛,蜷缩成了一团。
“喂,那是你女朋友?”南玲忽然说道。
我抬起头,看到她抱着一个枕头,手里拿着木刀,冷冷地盯着我。
“怎么可能,那是警队的队长。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要找她帮忙呢。”我摇摇头说道。
“也对,她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你认识女生就不错了吧。”她摸着自己的马尾辫说道,脸色冷漠的不行。
“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本来以为南玲是个冷漠的冰山萝莉,但是经过几天熟了后,发现她就是个腹黑的少女,只要开口不是骂人就是在损人……真是可怕。
而这个于胜,貌似就是个满脑子女人的家伙,就这么一天,看着女性杂志嘿嘿嘿。虽然不懂他为啥要看女性杂志。
我无奈摇摇头,刚要准备收拾下东西去书店看书,门忽然又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不会是林希又回来了吧?
我打开门,面前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生。
这个女生穿着一身颇为清纯的衣服,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短袖,下身一条热裤,腿型也颇为好看。而她本人则是一个相当害羞的模样,眼睛总是看向另一边,偶尔看我一眼,又迅速往旁边移开。
“额,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嗯……那个,我这里是帮助解决灵异事件的吗?”女生低下头,摸着自己的手说道。
我刚想点头,却忽然听到后面一声惊呼。
“妹子?!”
转头看去,发现本来半死半活的于胜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爬起来了,两眼放光的看着这边,嘴边甚至流着口水。
他擦了一把口水,然后直接冲过来,一把拽开我,对着这个女生就扑通单膝跪下,伸出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女生说道:“美女,嫁给我吧!”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一把木刀直接飞过来砸在于胜的脑袋上,直接把他给砸倒在地,再一次不省人事。
“蠢货,别丢脸了。”南玲走过来,拽着于胜的领口,直接将不省人事的于胜会拖到了另一边。
这个于胜,还真是可怕……怎么那么想结婚的样子。
我扶着额头,回过头看着女生。
她捂着自己的嘴,惊愕地看着于胜被拖走,然后看到我,又马上移开视线,尴尬地说道:“你们,事务所……感情好好。”
感情好好,根本就是没有感情吧……
我用力咳嗽两声,尽量维持我们事务所的严肃感,然后看着女生说道:“请进来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嗯,好,谢谢。”
…………
我沏了一杯茶,放在女生面前,然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女生看上去相当拘谨,道谢后就拿着茶杯,很紧张的样子,不停地摸着茶杯,也不怕烫似的。
南玲坐在另一边,依旧看着自己的木刀,似乎对这里并不感兴趣。而于胜则躺在沙发旁边的地上,脑袋上盖着他的女性杂志,也不懂是死是活。
我咳嗽两声,挠了挠头发,说道:“那个,我叫张衡。她是南玲,地上那个……不用管他。请问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女生点点头,脸有点红,也不看我,看着茶杯,说道:“我叫徐慧。嗯,这次来,是因为我住的地方那里好像有鬼……”
有鬼?这怎么回事?
我又挠了挠头发,说道:“有鬼?话说为什么会想到找我们?”
真是奇怪,掌灯老人怎么做到让别人找我们的。难不成真的是靠口口相传?
女生抬起头呆愣地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移视线,看着茶杯说道:“那个,那个,难道不是官网上的那个掌灯事务所吗?”
“我们是掌灯事务所……官网是是啥?”我摸不着头脑,这个事务所竟然还有官网?
“对啊,就是这个……你看。”她拿出手机递给我。
我疑惑地接过手机,顿时呆住了。
只见这个网页,上面赫然写着掌灯事务所五个字,然后写了一大堆各种抓鬼的故事,以及还配上了我本人的照片,说什么我是事务所第三厉害的道士等等奇怪的东西。
外加,这个照片为什么怎么看都是偷拍的啊?!
这玩意难不成是掌灯老人自己搞出来的?!
我郁闷地下滑网页,顿时发现,成员介绍表上,写着第一掌灯老人,而第二是……刘磊?!
难不成这是刘磊搞出来的玩意!
我将手机还给徐慧,勉强憋出笑容,对着她说道:“嗯,就是我们。”
“额,为什么你笑容那么差。”她瞟了我一眼,又马上转移视线。
“估计没见过女生所以害羞了吧。”南玲突然说道。
“你不是女生吗?!”我没好气地说道。
“啊……”徐慧笑了笑,然后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到,不过,那种情况我也不好报警,所以就来求助你们了。”
“嗯,你说。”我说道。
“那个,最近我家里……也不是我家,是我住的那个地方,楼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天花板那里有一块地方甚至变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花板上红了一块?!”我愣了下摸了摸眉毛,看着她说道:“请继续。”
“嗯。”徐慧点点头,然后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说道:“怪事是前几天开始的吧……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突然惊醒,就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叫在挣扎,有东西在砸着地板一样。很奇怪,我那时候我也没放在心上,就倒下去接着睡觉了。”
楼上传来声音?好像也没有什么,关键应该在后面。
“后来,连续几天都是那个样子。我以为楼上在做什么事,于是白天我就去敲门,但是没有人理我……我没办法,就只好回到了屋子里。但是,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我忽然发现,天花板那里竟然有一块红红的!”她浑身发抖,显然非常非常害怕。
天花板上有一块地方变成了红色?难不成是什么东西染成的?还是说,有什么鬼魂之类的?
她深呼吸几口气,然后说道:“本来我想报警的……但好像又不是什么事情,就想到了你们,就来这里找你们了。因为也没有电话什么的……”
“额,下次我们装个电话。”我挠了挠头发,想了会儿,说道:“你的事情的确有些诡异,等会我们就出发去你那里看看吧。你的住址在哪儿?你先回去吧。我们准备下就来。”
“嗯,好。”她写下了自己的地址,然后递给了我,向我们道别后,就离开了事务所。
看着这个地址,我不禁挠了挠头发。
这个地方,有点偏啊,都快到郊区了,也真是够远的。早知道让徐慧和我们一起去的。
“哎呀奇怪了,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疼?”
于胜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头抓起杂志,疑惑的说道:“奇怪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沙发上的吗?”
“你就应该待在地上,不然弄脏了沙发,很难清洗的。”南玲在一边冷冷地说道。
“这你就不对了,我还是有洗澡的。说的我和垃圾似的。”于胜不满地说道。
“不要这样说垃圾,垃圾会不开心的。”南玲摸着木刀毫不客气地说道。一点都不留情。
这个大小姐的嘴毒还真是可怕啊,都已经不是毒舌了,是嘴欠啊!
“你!”于胜很生气的站起来,但是南玲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萎靡下来了,不爽地说道:“要不是看你可爱,我肯定就……哼!”
我用力挠了挠头发,然后无奈地看着他们,说道:“好了,别折腾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徐慧家吧。”
“徐慧?他是谁?”于胜好奇地说道。
“去了就知道了。”
我抛下这句话后,就走到了刘磊房门前,敲门喊他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打开门走出来。我拿出手机,递给他,说道:“这官网是不是你弄的?”
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点点头。
好吧,还真是这家伙弄的。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好了好了,赶紧出发去徐慧家吧。”
…………
徐慧家在一个即将出郊区的地方,是在一个路边的单元楼里。
这个单元楼看上去又小又破,底下的防盗门的锁都坏了,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安全性。而楼梯也是又矮又小,那摇摇欲坠的护栏看上去就让人胆颤惊心。
门开了,徐慧惊喜地看着我们,说道:“哇塞,你们真的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块红色的电话在哪里?”
她带我们走到了卧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说的那块红色的地方。
那是天花板中间位置,有一块浅浅的红色,看上去也不太明显,但是在白炽灯旁边又显得那样醒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天花板上露出来?
我正思考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一个声音。
“徐慧!嫁给我吧!”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我转过头去,就看见于胜两眼放光跪在地上,而徐慧也是满脸尴尬地看着他。
南玲直接走上前,一刀拍在于胜头上,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我咳嗽两声,对着徐慧说道:“这几天家里没出现诡异的事情吧?”
“没有,只有楼上有奇怪的响声。”她说道。
楼上吗?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那块红。
“于胜,快点起来,帮个忙。”我踹了于胜一脚。
我让他扶着凳子,搬在床上,然后我爬上凳子,靠近了天花板。
那块红色在天花板上相当显眼,但是面积也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一个手掌的大小。
靠近了我才看清,那块红色的中间,竟然是一条裂缝!
难不成?
我伸出手,在红色那里沾了一点,然后放到鼻边轻嗅。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糟糕了。
我爬下凳子,然后对他们说道:“南玲,于胜,我们走。刘磊你先打电话给林希,叫她带人过来。徐慧,你楼上可能出事了。”
“啊?”徐慧错愕的看着我。
我冲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天花板上的缝竟然渗透出血来,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楼上估计出现什么事情了。而且徐慧去敲门的时候,都没有反应。看来真的有什么事出现了。
楼上的门还是和徐慧那儿的一样。
“有人吗?有人吗?”我使劲拍着门,但是并没有什么反应。里面似乎没有人。
“蠢货,把门砸开就行了。让开!”南玲说道。
我拦住她,然后又拍了几下门,但是都没有反应。估计里面的人真的不在。
难不成真的要把门砸开来吗?还是说等到警察来?那估计还真要段时间啊!
这时,于胜忽然说道:“要不,让我来?”
“你?”我转过头,看到他憨笑了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丝,就走到门前,在门锁鼓弄了几下,就听到咔呲一声,门锁竟然就开了。
“呵,竟然是个小偷。”南玲冷笑道。
我意外地看着于胜,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技能,真是厉害。也不知道他之前是干嘛的,现在竟然还是个道士。
推开门,恰好一阵风从里面吹来,真是一股凉意。
里面静悄悄的,映入眼里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客厅,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茶桌上还摆着一盆水果,有几本杂志。其他似乎也就没什么了。而旁边的沙发上也没人,只是放了一件衣服。
窗帘轻轻鼓动,阳台上好像晒了几件衣服,似乎是女生的衣服,在随风轻轻飘动。
电视是关着的,地上也很干净。
卧室里面也没有任何人,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什么都没有。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维尼熊布玩偶,其他就没什么了。但是我却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么,这股血腥味会从哪里传出来呢?
我走到床边,慢慢蹲下,看见床底下只有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袋子。
我伸出手,探进去抓住了袋子,却发觉碰到地板上,有什么黏黏的。
放开袋子手回手,赫然发现手上竟沾着一层灰尘血水混合而成的脏东西。
看来,那袋子里面装的东西……
我再一次伸进去,一把抓住了袋子,用力拽出来。
这个袋子的下面似乎破裂了,拎出来时正一滴一滴地掉落血水,而且满是血腥味,真不懂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和南玲对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将袋子慢慢地解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色袋子相当沉,也相当大,里面不知道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但是从溢出来的血可以想象得到,里面是些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袋子。
只见,袋子里是一块又一块的骨头,白色的骨头上有着一条条的血丝,正顽强地将骨头连在一起。而这些骨头,都是人骨头。
“人骨……”我喃喃说道。
南玲没有说话,只是环绕四周,然后轻声说道:“没有其他东西。但是有鬼魂的气息残留。”
鬼魂的气息吗?
我叹口气,将黑色袋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撑开了黑伞,看着四周。
是的,有一股怨气,正在附近慢慢地徘徊,仿佛和空气凝结在一起了一样。
那么,这个骨头的主人,是谁的呢?而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呢?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了于胜的呼喊。
“喂,张衡,你们过来下。”
我走过去,就看见他站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只见他站在厨房里,对着桌子皱着眉头。
“怎么了?”我一边走上前一边问道。
“你看下,我发现的。”于胜说道。
桌子上竟放着一大盘的肉,而这些肉块都极为工整,看上去切的很精细。而这些肉似乎都是煮熟的,但又是被冻过了一样,上面凝结了一层冰。
“我在冰箱里发现的。这里有一股血腥味。”于胜说道。
我点点头,我也闻到了。而且这里的血腥味相当浓烈。
于胜走到冰箱边,一把打开,只见里面竟然还有几大盘肉块,数量之多,简直不可思议。一排又一排的堆在上面,像是一个小山。
“这……该不会是人肉吧?”我迟疑说道。然后看了一眼于胜,说道:“刚才在床底下,发现了一袋子的……应该是人骨头吧。”
“不需要猜测了,就是人肉。”于胜说道。
然后他从旁边拿出一双筷子,在肉块中挑了一会儿,从里面夹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根手指头,指甲还清晰可见,已经煮得熟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见他在肉块中挑了一会儿,再次夹出一块手指头。
他继续夹,很快,就夹出了四根手指头。而且有大有小,有一个很明显是大拇指。
这时,他轻声说道:“还有一些东西,但是好像被带走了。比如人的一些器官什么的……不在这里面。”
我倒吸一口气,做这种事的人,到底要怎么的心性?才能将人分尸后,将骨头挑出来,然后再把器官弄出来,最后切的那么工整精细,煮成这个样子?
南玲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重重叹口气,喃喃说道:“人类,真是个祸害。”
我转过头,看到她的脸色非常差,显然这件事对她的冲击相当大。当然,对我的冲击也相当大。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恐怕,这不是人做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说道:“对,这应该是鬼魂做的。但是,鬼魂也曾经是人……终究还只是个祸害。”
她摇摇头,再抬起头时,又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看了一眼厨房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叹口气,转过头看于胜。他正翻动着橱柜,一边翻一边说道:“还差一个东西,难不成不在这里?”
“什么东西?”我问道。
他停下来,然后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人头。”接着又转过去一边嘀咕一边翻动着橱柜。
我叹口气,也翻动起旁边的东西。
那股隐隐约约的怨气显然是存在的,但不知道的是,这个怨气是被分尸的死者留在世间的怨气,还是附身在凶手身上的鬼魂的怨气?
究竟是什么呢?
不过,按理来说,既然尸体被分成了肉块煮熟放进了冰箱,骨头被塞在了床底下,那么头部也应该在这个屋子里。
到底在哪里呢?
我继续翻找着,将厨房翻遍了也没找到。于是又走到外面,继续找。
这个房子应该是个女性在住的,所以尸体也可能是那个女性的。屋子里有不少女生的东西,而柜子里全都是女生的衣服。垃圾桶里放了一堆没拆过的零食,还有融化了的雪糕。看来是凶手为了腾出冰箱的空间,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垃圾桶里。
很快,就发现在厕所的拖把上,很明显有血迹,估计是拖地板的时候,留下来的血迹。
而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也发现上面有未清洗干净的血迹。还真是可怕啊,凶手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能分尸完后,淡定的清洗衣物,清洗地板,再煮成肉块,放进冰箱,然后潇洒离开。
如若不是天花板有一块裂缝渗出的血水,让徐慧发现了血水,估计这件事会被瞒很久才能让所有人发现。毕竟,就算进来了这里,也很难发现有尸体的迹象。
但是,脑袋到底在哪里呢?
我再次走进了卧室,开始观察着卧室。不懂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指引,我总觉得卧室里还有什么东西。
床底下的黑色袋子里是骨头,而床上被子里什么都没有,在床柜里也只有一些化妆品什么的,桌子上的维尼熊下面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而电视机后面也没有东西,衣柜里也只有衣服。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藏东西了。
我环顾屋子,挠着头发,真是纠结,到底在哪里呢?还是说真的不在屋子里?可是其他地方也找不到脑袋,难不成是被凶手带走了?那可是够显眼的。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了那个维尼熊。
“这个熊还真是大,都已经半人高了,真大真显眼啊。”我一边喃喃语,一边抓起维尼熊,用力晃动,顿时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一下。
我吞了下口水,将维尼熊翻过来,摸开毛,看到背面有一条长长的缝纫线。
嗯,真的有什么东西呢。
我伸出手,直接扒住缝纫线,一把扯开。
白色的棉花之中,一个女人的脸,静静看着我,两只眼睛都是血,没有一丝神采。她的脸很白,嘴角的血很多,一侧的脸还有一道伤口,将棉花染成了血色。而她的脖颈处,已经被残忍的切断,气管已经被抽离了,流着血,将棉花都染红了,我的手也被染红了。
头发和棉花混杂在一块。这个女人的头,就这样被藏在维尼熊之中,还真是可怕啊。
我的心跳很快,用力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平静下来,然后轻轻的把维尼熊放在床上。
再看一眼那个女人的脸后,我冲外面喊道:“于胜,你来一下。”
…………
警察正在紧张地检查指纹等等东西,将我们之前找过的地方重新翻找了一遍。法医将肉块小心的装进试验袋,准备带回去检验。
林希抱胸靠着墙壁,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我,过了许久,才叹口气,说道:“又出现这种事了。”
我点点头,也不想说什么。
“和那种东西有没有关系?鬼?”她问问道。
我顿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道:“有,但无法确定是不会鬼魂下手的。也可能是人做出来的。”
南玲站在旁边,看着窗外,脸色冷漠,手里抱着木刀。而于胜则蹲在一边,也是平淡地看着杂志,不关心周围的嘈杂声。刘磊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没有说任何话。
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呢,而且还找不到鬼魂的去向。
这时,林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这事,可能和昨天的报警有些关系。也是分尸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的报警?
我不禁看着林希。而于胜则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转头看向这一边。南玲也走过来,神情冷漠,似乎没有在听这边的事。而刘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林希叹口气,撩起耳边的短发,眉头紧锁,看上去也是极为惆怅的很,这件事估计比想象中的要棘手得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报警的内容又是什么呢?怎么还不说啊!
在我的焦急的等待之中,林希叹口气,才抬起头,看着忙碌的警察,缓缓说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下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报警。你们猜得到报警的内容吗?嗯,和这里的情况有些类似吧。有一位中年妇女,在路上捡到了一个黑色的皮包,而皮包里面装满了煮熟的肉,都是些内脏之类的,全都是已经煮熟的,看上去就像是猪内脏一样。”林希缓缓说道。
内脏?!难不成是这个死者的器官?!
林希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继续说道:“那妇女将这些东西带回家清洗的过程中,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人的手指头。于是她就报警了。嗯,现在正在调查取样,看看是不是和这里的尸体是一起的。唉。”
是吗?估计就是了……现在尸体的各个部分都已经找齐了,无论是人体的各个部分还是各种组织……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个死者怎么死的,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这时,南玲开口问道了:“喂,这个死人是谁?”
林希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道:“这名死者叫做刘欣,是名上班族,在富江区的一家公司上班。没错,就是这个屋子的租户。她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现在正在调查她附近人的情况。等会还要向你们调查一下,希望你们能配合。”
我沉默地点点头,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我们也没有一点线索,找不到那股怨气的来源,就算是死者,我们也无法确定她是不是被鬼魂附身过了。因为死者现在尸首都被切碎煮熟成了这样,根本无法确定和查找了。
这时,于胜忽然说道:“那个徐慧呢?有没有继续调查?”
我看了他一眼,他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看不出在想什么。而林希则看着他说道:“嗯,她也正在接受调查中。毕竟,她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好吧,或许吧,不一定呢!
…………
等调查结束了,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徐慧说,每天都能听到楼上有哭喊声。而公司的人事管理那里也说了,刘欣已经有三天没有来上班了。也就是说,刘欣可能已经在三天前就被囚禁起来,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后才被杀死,被用刀剁碎成这个样子。真是残忍啊,这哪里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我们也毫无办法,不能找到凶手的踪迹。现在也只能依靠警察去搜寻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第三天,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而我们事务所,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之中。
我一边拖着地板一边戴着耳机听着歌,没有哼歌的心情,只觉得悲伤的歌曲是真的悲伤沉闷。而于胜则躺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杂志,一脸无趣的样子看着,好像非常无聊。南玲则待在房间里,没有平时运动的声音,也没有电视的声音,房间相当安静,就像隔壁的刘磊房间一样安静无比。
《Starships》太嗨了一些,还是换首吧。
我停下来,掏出手机换了首歌,然后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于胜。现在他已经将杂志盖在脸上,睡着了一样。
现在是上午十点,就给我一种下午两点该午睡的错觉。
现在咱们事务所里弥漫着一股压抑,毕竟刘欣的事情太过可怕,而又得不到解决,就如同一片阴影般压抑在我们心头。而更可怕的是,我们感知到了鬼魂的气息。那么,这个凶手,究竟在哪里逍遥呢?会不会又有无辜的人受到威胁呢?
这些问题无法解决,自然如同阴影般压抑着我们。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徐慧的电话,不知有什么事。
“喂……是张衡道士吗?”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相当柔软,就如同一张棉布一样柔软。
“嗯,怎么了吗?发生了什么吗?”我说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总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嗯……也不懂是不是我多心了,可是我我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人住的。虽然现在换了个地方住,还是有些害怕……”她说道。
好吧,看来这件事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可以先回父母那里住啊,或者和朋友一起住。”我说道。
“嗯……可是现在,我还是觉得很慌。所以能不能,那个……来我家一下呢,你们不是说,可能是鬼干的吗?所以我有点害怕……不过不来也没有关系的……”她低声说道。
这个女孩还真是的,明明害怕地连声音都变了,还那么要强的说自己没关系。
“我们下午就来。可以吧?”我说道。
“真的吗?额嗯好的,谢谢啊!”她的声音都开心了许多,我心情也不禁舒缓了一些。
挂了电话后,我又继续拖地板了。
“和小女友打电话了?那么开心。”
我转过头去,看到于胜躺在沙发上一脸诡异的笑容,对着我,还不时眨巴眨巴眼,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别用你的恶心的表情看着我。想什么呢?那是徐慧。”我瞟了他一眼,郁闷说道。
于胜怔住了,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一副要死的样子。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这个样子。
“你……你竟然抢了我的徐慧!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啊!”他悲痛欲绝地喊道。
我走过去,一脚踹倒了他,然后走到了南玲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谁?不在,这里没人。”南玲在里面喊道。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南玲,你下午和我去下徐慧家里吧。她说一个人在家里很害怕。然后这个于胜感觉很危险,而刘磊估计也不肯去的。”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就听到南玲说道:“不去!你好好陪她去!”
我尴尬地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南玲竟然拒绝了,不知怎么的,又觉得这很符合她的作风。
再看一眼旁边的于胜,他正挣扎着爬起来,伸出手抓向我,努力说道:“徐慧是我……”
我走过去,再踹了一脚,然后拿起拖把继续拖地板。
南玲不肯去?难不成真的要带于胜去吗?感觉还真是有点麻烦。本来以为女生之间比较有交流会更好一点的……现在,唉。
很快,吃过午饭后,我便打算出发去徐慧家了。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往外走。本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没想到南玲也跟着一起走。
“咦,你不是不去的吗?”
“你的道行太浅了,我是怕你出什么危险。再说你一个人去,万一你禽兽大发,对人家姑娘多不好!”南玲抱着木刀,别过头说道。
好吧,还真是够担心她的……
…………
徐慧新租的地方,是在另个地区的一栋公寓楼里,看上去也是相当便宜的地方。
我们上了楼,便来到屋门口。然后我就开始按门铃。
但是,却并没有人回应。
奇怪了,难不成是睡着了或者不在家?
我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挂掉了电话,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不成徐慧出事了?!
“徐慧!徐慧!”我用力拍着门,但是里面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里面没有任何人。
我又用力踹了几脚,但是门纹丝不动。
里面发生了什么?!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我有些焦急了,看了一眼南玲,她显然也有些惊愕,估计也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于胜的电话。
“喂,怎么样啊?我的未婚妻还那么乖吗?”于胜在电话另一头笑嘻嘻地说道。
“快来!可能出事了!”我直接喝道。
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会儿,很快就直接挂掉了。
我放下手机,焦急地看向四周,同时用力拍着门,一边喊着徐慧的名字,一边查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办法进去。
希望只是睡着了,或者手机恰好没有带在身上,不然……
越想越心急,但是又毫无办法。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才看到于胜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穿着一身之前事务所里的睡衣,抱着桃木剑,脸色也是很紧张。
“快点,开锁。”我直接说道。
他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根钢丝,在门锁前鼓弄。也不知是不是这里的门安全性更好,一时半会儿他竟然没有解开,顿时他额头上都流下了汗。
“咔擦。”
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沙发上还套着塑料袋,桌子上放着一个手机,正在不停地振动,嗡嗡声不停响着,但是并没有人去搭理。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拂进来,有一丝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门。
徐慧躺在床上。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似乎一如之前的模样,那样的单纯而又充满灵动。她的嘴唇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脸色却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她的双手还紧握着,似乎和之前一样,因为害羞而不敢松开。白色的衬衣却显得红了许多,沾染了一些东西。
她没有了下半身。腰部以下的部位,都已经被截断了。露出的肠子满是鲜血,还在缓缓地流动,将蓝色的床单染成了深红色。地上的的拖鞋上也全都是血,完全是一副地狱的模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比地狱更可怕吧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满是血腥味。这是推门之前就知道的。
卧室里没有什么东西,似乎并没有静心布置。当然,也没有其他人,因为那个凶手已经不见了。
这时,有人重重叹口气。
“张衡……另一半在厨房。”是于胜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他的神色,似乎和之前差不多,还是那样的无趣,死鱼眼还是那样的无聊。但是,在他的眼神深处,却蕴藏着什么东西,已经积累的很深厚了,但是现在又更进一步,越来越多了。
他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我走上前,看着她那已然无神的眼睛,心不禁一阵绞痛。
对不起,为什么我不早点来?!为什么我要下午才来?!为什么你都说了害怕,我还拖延了那么久才来!明明我早点来,你就不用死的,也不会死的那么惨的。
我忍住眼角的酸痛,深吸一口气,将徐慧的血腥味和那股愤怒之情压抑在胸口。现在我要冷静,冲动也没用。
我将徐慧的眼睛给慢慢遮住,然后将被子拉起来,将她的下面给挡住。
这样看起来,似乎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我用手腕用力擦拭眼角,然后转身走到外面。
南玲拿着木刀,在客厅里一遍又一遍地走着,脸色如同凝霜了一般,就像极地的冰山女神,在寻找着什么。
而于胜则在厨房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走进去,也不禁呆住了。
只见,厨房的台子上,正摆放着一具满是鲜血的臀部和腿部。裤子已经被扒离,白皙的肌肤上都是血。腿从踝部被刀割开,露出里面的骨头,而那骨头,似乎还是热的一样。
血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明明是很轻小的声音,但是在我的耳朵里,如同打鼓般,一下又一下的震荡着我,敲打着我,质问着我。
“嘟!”
忽然一声响,我和于胜同时转过头看去,却发现竟是开水烧开了。
那么,凶手呢?!
我走到外面,看到南玲站在阳台那儿。
“发现什么。”嗓子很不舒服,因此我的声音也如同冰雪里的石头,沉重而难受。
她拿起木刀,指着阳台边缘。
只见那里,一个红色的手印,显得是那样的醒目。
我探身往楼下看去。
这里是三楼,难道说凶手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你感知得到吗?”南玲忽然开口道。
我愣了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撑起了伞。几乎就在打开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那股很浓烈的,同时也有点熟悉的怨气。
“这肯定是凶手的怨气了。”我说道。既然徐慧死了,这里残留的也是这种怨气,那毫无疑问就是凶手的了。
可问题是,我们只知道了怨气,却无法找到啊!
“我们现在虽然可以感受到怨气,但很明显的,那个鬼魂已经远离了。怨气也在逐渐消散。而我们只能通过遇到后,才能找到怨气的主人了。”南玲低声说道,同时攥紧了木刀。
我叹口气,这也是最大的局限吧。我们只记住了怨气,但要是对方收敛了气息,我们就很难找到了。而在大城市里进行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正在我痛恨无能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的人说道。
“我可以。”
转过身,看到于胜站在后面。
他和之前跟不大一样了,现在脸色虽然苍白无比,但是眼睛却如同尖锐的刀子般,扫视着每个地方。嘴唇紧闭,像是压抑了许多东西。他的拳头紧紧攥着,同时胸口一下又一下的鼓动,似乎极为压抑自己的情感。
“什么?”南玲说道。
“我能找到它!”于胜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尖利了许多,甚至变得有些女生般的尖嗓子。我知道,这是极为愤怒的情况下,极度压抑自己的结果。
“怎么找?”看到于胜这样,我倒是平静了许多,因为我必须冷静。
“我可以感知到,它的大概方向。我记住了,它的气息。我不会忘记的。”于胜闭上眼睛狠狠抓着自己的胸口。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林希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你有信心找到它吗?”
于胜点点头,也不说话。
本来我是打算留在这里,好好弄清楚怨气,还有尝试守株待兔。但是现在……
我点头,说道:“我们走。”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于胜有这种能力,敢说自己可以追踪到怨气的来源。但是,我相信他。
因为,从他的眼神中,我仿佛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一个我曾经有过的东西。
…………
于胜慢慢走在街道上,我撑着伞,慢慢扫视着周围。
南玲抱着木刀,脸色如同冰山般,眼眸如同冰刀,也是一点一点地看着周围。而跟她对视的人,都不禁后退了几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
我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了,从刚来的地方,到这里,已经跨越了好几条街道,是相当长的距离了。
那个满是怨气的凶手,真的能一口气跑那么远的距离吗?
然而于胜还在走着,我也不得不跟着。
忽然我发现,南玲不在旁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头一看,却发现南玲竟然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她面色娇红,张着嘴呼吸着,捂着胸口不停地起伏,身子也在轻微地颤抖。
“怎么了?南玲。”我连忙走过去扶着她说道。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低声说道:“没什么,休息一下。”
我叹口气,去拉她的手,但是却被她直接甩开了。
“喂,你没力气走路了吧。”我说道。
“混蛋,只是稍微累了点,别胡说八道!”南玲推开我,然后就要站起身来。
看到她那样支撑着自己想站起来,确诊又颤抖着要坐下去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直接把她给拉了起来。
“你想干嘛?!”南玲站起来后一把拍掉我的手,脸有些红,瞪着我说道:“我只是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你有些累了吧。来,我背你。”我蹲下来说道。
“不,我才不要被你这种变态色魔给背。”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回过头,看到她抱着胸别着头噘着嘴,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我想了下,说道:“嗯……自己走多浪费力气,还不如让别人先背着。等会跟丢了鬼魂怎么办?你看,于胜在那儿看着我们。”
她愣了下,然后看向于胜,而于胜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南玲脸红了一下,但是很快怒瞪了我一眼,说道:“要不是现在追鬼魂要紧,我才不会被你这种人背的!”
然后,她就趴上了我的背,我也手顺势托住她的屁股。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直接给拍掉了。
“混蛋,你的手在摸哪儿?!”
我咳嗽了下,说道:“好好,快走。”别说,刚才的手感着实不错,又有弹性摸上去也舒服的很。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托住她的腿,直接站起来,然后向于胜跑去。
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淡淡说了一句话:“就在前面。”然后转身继续快步走去。
“南玲,我拿着伞有些麻烦,你帮我拿着吧。”我说道。
“好……”南玲接过黑伞,然后说道:“你撑这个伞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一些原因,我的阴阳眼无法使用了。需要这个黑伞,才能看得见鬼魂。”我说道。内心不禁叹口气。
我还感受得到那个鬼王,似乎已经陷入沉睡般,只是发出那种喘气的声音,还有那个巨大的心跳一般的感觉。如果我不继续消灭鬼魂增进自己的修为,那么当鬼王苏醒的时候,就是我被消灭的时候了。
不能,这是不可能的。
我背着南玲,快步向前走着。南玲背起来很轻,她那光滑的大腿摸上去很舒服,只不过可惜后背上没感受到什么柔软。看来南玲真是个平胸的妹子。
于胜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脸色沉重,眉头紧锁,在做一个异常认真的事,死鱼眼也绽放出一种神采,如同蛇一样盯着这个冰冷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那个猎物。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距离,我都怀疑这个鬼魂是不是飞着的,竟然能拉开我们那么远的距离。背了南玲那么久了,我都觉得有些累了。虽然她可以调整自己的重重,但怎么说也是个七八十斤的人。
而于胜的神情也越来越焦急起来,手紧紧握着桃木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迈开腿跑起来。难不成是因为要追不到那个鬼魂了吗?!
我也不得不跟着跑起来,南玲开口说道:“快放开我,我要下来。”
我愣了下,喘着气说道:“别,你会累到的。”
“我是那种娇弱的女生吗?!快放我下来,你想揩油多久?!”她拍着我的脑袋说道。
“就在那个停车场里。”于胜一边往前跑一边说道,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我愣了下,然后用力再托了一下南玲,让她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背上,再使劲地往前跑。
“你……”南玲不禁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凉凉的,却又滑嫩嫩的。
“别说话!”我说道。她顿时就不说话了。
很快,来到一个停车场前。
这是一个室外停车场,但是是一个有高大棚子的停车场,门口也没有人管理,空荡荡的很安静。
冲进去后,就见到一辆辆的车,但是没看到有人。
似乎这个停车场里面就没有人,只不过是车子待留的地方罢了。
于胜冲进去后,就停下来,慢慢地走动了,也不说话,拔出了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周围。
我喘着气,也进来。但是手被用力捏了一把,南玲轻声对我说道:“快放我下来。”
我愣了下,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然后让她下来。她将黑伞递给我以后,持着木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时,我也感受到了,这个停车场里面有什么东西。
也许是刚才跑的太急的原因,我的心跳非常的快,同时腿也酸疼的不行,手也没什么力气,但是抓着桃木剑还是没问题的。
这个停车场,很大,上面透露出的光亮将整个停车场照亮。而在这个停车场的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熟悉而又单薄的气息。
是怨气。
这个怨气就如同溶液里面的物质,均匀的分散在整个停车场之中,每一处的地方的空气似乎都有着淡薄的怨气,而无法具体分清楚它的来源。
但是,在这个停车场里,就已经足够了。
既然能将死者分尸,那么可以看出,这个鬼魂肯定是有实体的,才能做出这些事来。说不定就是死去的人成为一个怨尸,从而做出这些事情出来。
“张衡,你待在入口吧。挡住它出去就行。”南玲忽然说道。
我愣了下,看着南玲那娇小的身体,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不应该我去搜寻吗?”
“你的道行太浅,进去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你还是好好呆着吧。”南玲甩下这句话,就持着木刀往里走。
于胜看了我一眼,然后也跟着往前走,仔细地搜寻着这个停车场。
我看着南玲的背影,顿时就有点郁闷了。
也不看看是谁把你给背来的,竟然嫌我水平不足?!
可是,我的道行确实不深,如果真要是犯了什么错,那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我叹口气,抱着桃木剑,站在门口,撑着伞,仔细看着南玲他们。
南玲和于胜说了什么后,两个人就分开来,继续往前找,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个车子旁边,继续寻找着。
那个鬼魂,附身的尸体到底是怎样的呢?就在这个停车场之中,能跑到哪里去?
我看着他们在里面走动,心里像是打鼓一般,静静等待着。
就这样过去了一会儿,他们都快走到尽头了,似乎都没找到。而他们走的已经很里面了,我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难不成里面并没有鬼魂?!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条件放射地转过头,猛然看见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盯着我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
我吓了一跳,刚要直接拿出桃木剑劈过去,突然脸直接被他的手给捂住,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我的嗅觉之中。
这个就是凶手!
我瞪大眼睛,想挥桃木剑,但是脖子瞬间被一条坚硬冰凉的链条般的东西给勒住,那股挤压实在太快,我只能放开桃木剑和黑伞抓住脖子那里的链条,同时一脚踹过去想挣脱开来。
但是我竟然踢了个空,而那个人竟然举起了一把粘满鲜血的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脸上都是皱纹,老旧的破皮叠在一起,如同山峦一般丑陋,两只小眼睛像是皮层上点了两个小点,漆黑但是又盯着我。张着的嘴流着血,不知道是破开的肉流出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脖颈被那条冰冷的东西紧紧勒住,一时半会竟然无法挣脱开来,手掌和脖子都被勒的非常痛。
我张大嘴巴想呼吸,想说话,但是一时却难受的根本做不到。
而这时,他举着刀,露出一个诡异而又残忍的笑容,就往我狠狠的捅来。
那个刀越来越大,几乎就要撞上来了!
难道说,我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鬼王没弄死我,各种强大的鬼魂没弄死我,要被这么一个气息薄弱的鬼魂给捅死吗?!
但就在我以为我难逃一死的时候,那个刀忽然不动了,就停在那里。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这个面容丑陋的男人,瞪大了眼睛,却翻白了眼,然后张大了嘴巴,发出一点点呻吟声。
而脖颈处的压力却也少了许多,那个冰冷的链条像是松缓下来了,慢慢的滑落。
我一把扯掉那个冰冷的玩意,然后赶紧往后退,顿时看清了发生了什么情况。
只见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雨衣,露出的胸口,正在慢慢的流血。他身材矮小,面容槁瘦,翻着白眼,张着嘴巴,整个人使劲抽搐了两下,然后对着地板倒了下去。
他的背上,插着一个桃木剑。而桃木剑上贴满了符文。
而在后面,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正在念念有词。
竟然是刘磊!
我愣愣的看着他念动着咒语,然后手里拿着符文,一边念一边往我这里走。
他将符文塞在我手里,对我迅速说道:“快点!我没有阳气,用不了驱鬼符!”
就在这一刹那,地上的男人忽然猛的抽搐了一下,简直如同龙虾一般要跳起来。
我反应过来,直接抓住驱鬼符,咬破手指头,粘上血,一把挥过去。
“急急如律令!”
只见嘭的一声,驱鬼符刚碰上男人,立马燃烧起来,化为一团蓝色的火焰,不停地灼烧着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抽动了两下,就没有了动静。
我愣愣的看着男人,转头看着刘磊,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刘磊会在这里?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鬼魂吗?!
这时,后面有人跑过来。
我回过头,看到南玲和于胜跑了过来。
他们看到正在燃烧的男人,都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同时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一副计划通的样子?!而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于胜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开心的表情,说道:“不错,刚刚好。”
南玲也点点头说道:“跟预料的差不多。”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做了什么事情?怎么我无法理解?”
南玲和于胜对视了一眼,然后于胜笑着和我说道:“没什么,只是计划成功了而已。”
“什么计划?!”我浑身有些颤抖,虽然是成功消灭了这个鬼魂,但是我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南玲愣住了,看着我,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懂说什么。
这时于胜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拍着我的背,笑着说道:“不要生气,这是之前指定的方案。遇到这种情况,都是需要一个人出来做诱饵的。正好你的道行最浅,最适合作为引诱鬼魂的人了。”
我看了他一眼,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于胜咳嗽两下,然后说道:“这不是怕你第一次当诱饵,所以无法成功嘛。”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南玲。想到之前她坐在地上的样子。
呵,估计也是计划之一吧,只是为了在我身上做一些手脚,来吸引鬼魂的吧。
南玲看着我,睫毛微微颤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用力深呼吸几下,然后说道:“没事,鬼魂处理掉就行。”
然后我拉开于胜的手,往外走去。
“我先回去了。”
于胜跑过来拉住我,说道:“别这样,下次我们会提前和你说的。”
“嗯,我没事。”然后再次挣脱于胜的手,往外走去。
路过刘磊身边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依旧面无表情。
我没有再回头,而是一直走到了事务所。
也不是生气吧,怎么说呢?就是那股不被信任的感觉。这个计划明明可以告诉我的,但是我却一点都不知情,而他们之前的样子竟然都只是装出来的吗?我想到了明心道长,他看我的眼神我是不会忘记的。
还有亮子,呵,真是的。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呢。
“横哥,快救我……”
我用力甩甩头,想将脑海里亮子的这句话这句声音给甩掉。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枕着手,依然忘不记当初的事情。
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腊皮脸和亮子一直都是我无法忘记的。
腊皮脸救了我的命,却同时也让他失去了性命。每当想到他,我的心都忍不住一纠。
腊皮脸当时应该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吧。可是,我永远听不到了。
现在,我只能做好他的工作,继承他未完成的事业,努力将鬼魂给消灭。
而亮子,我也不懂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内疚,还是后悔。但我还是无法忘怀他的那些话,他写在墙上的字。
唉。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我愣了下,然后爬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却什么人都没有,地上却放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蓝色盒子,上面有一个哆啦A梦的笑脸。
我往客厅看去,只看见于胜对着杂志傻呵呵的笑,其他人都不在。
而南玲和刘磊的房门都是关住的。
这是什么东西?
我拿起盒子,放到桌子上,拆开来,发现里面竟是几块饼干。
饼干看上去很粗糙,黄色的星星外观也不是太完整,而且闻上去也不能说是多香。但看上去,应该还是饼干吧。
而在饼干旁边,还放着一张卡片。
这是一个粉红色的卡片,上面只写着一个“谢”。然后就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我不禁笑了笑。
这是南玲自己做的饼干吧。前些天她可是天天都在那里琢磨怎么制作饼干,看各种书籍,将厨房搞得一团糟,各种东西浪费了许多。
我拿起饼干,咬了一口。
额,还真是又硬又干,没多甜,倒是有一股很浓的淀粉焦掉的味道……还真是符合她的水平啊。
虽然咬着那么难吃的饼干,但是我心情却好了许多,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南玲的样子。
那调皮的双马尾,总是一副不爽的样子,撅着嘴鄙视的眼。但是,有时候,又能露出可爱的笑容。
我就着水吃完了饼干,然后走出门,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用杂志盖着脸不知生死的于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还是得做一顿好吃的饭菜才行。毕竟好不容易消灭了鬼魂呢!
就在我炒着肉,做着菜的时候,却看到南玲走进了厨房,来到了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她还是一脸不耐烦,撅着嘴,两只马尾轻轻摇动,似乎很是烦躁的找什么东西。
我炒着菜,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道:“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的手停在冰箱门上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没什么。”
然后她关上冰箱门,脸色冷漠,看了我一眼,就转身往外走。
我将菜放在盘里,然后轻声说道:“饼干很好吃哦,很满足,谢谢你。”
她的身子顿了下,然后就走出了厨房。
我笑了笑,将菜装好,然后端着菜走到外面,放在桌子上,向他们喊道:
“吃饭了!”
…………
“嗯,不错。这个青椒肉丝挺好吃的。”她咀嚼着,点头说道,然后又吃了一口饭,皱着眉头说道:“但是这个饭是不是水放少了?怎么有点硬。”
于胜点点头,说道:“对吧,我也觉得这饭太硬了。”
她再次点点头,然后吃了一口西红柿鸡蛋,露出惊喜的表情,说道:“哇,这个西红柿鸡蛋比我想象的好吃顿了。”
但很快,她皱着眉头说道:“就是太甜了,有些不习惯。”
南玲冷漠地吃着饭,什么话也不说。而刘磊则在房间里吃饭的。
于胜说道:“我感觉今天的汤有点咸了,你觉得呢?”
她点点头,说道:“对,我也觉得。我还是喜欢更清淡点的菜。”
我放下筷子,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于胜,你不喜欢吃就别吃了。这里不缺你的筷子。”
于胜愣了下,然后连忙埋头吃起饭来了。
然后我看着她,叹口气,说道:“林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林希穿着一身连衣裙,端正地坐在我旁边,轻轻咀嚼着饭,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家就在附近。”
“嗯,所以为什么来我们这儿?”我说道。
“啊,张衡。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做饭,做的真不错啊!南玲,你说是不?”林希笑着说道。
南玲冷冷看了林希一眼,然后说道:“难吃死了。”
既然那么难吃,你还吃那么多……
林希尴尬笑了笑,然后看着我说道:“张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的工作还真是难做,这个案估计就再也难解决了。”
我咳嗽两下,然后说道:“这是他们比较厉害,我只是个诱饵罢了。”
“诱饵?”林希疑惑的看着我说道,大眼睛眨了眨。
我刚想说话,就听到南玲说道:“最菜的人就是拿来当诱饵的,不然怎么消灭鬼魂?不过也比一些没什么用的人好。”
南玲放下碗筷,然后站起身,说道:“我吃饱了。”然后转身离开了餐桌。
“喂,你的饭还没吃干净哎!”我忍不住冲她喊道。这不是没吃干净啊,这是半碗饭都没吃完啊!
林希拉了拉我的手,看着我说道:“和我说一下,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吧?我没理解。你不是成功地将鬼魂制服了吗?”
于胜忽然站起来,捧着碗说道:“啊呀,走近科学开始了,我要赶紧去看。”说完就匆匆离开了餐桌。
我挠着头发,好奇地看着于胜,不知道他这是哪一出。
这时,我的手被握住了。回过头看到林希盯着我的眼睛,轻柔地说道:“今天辛苦了吧,身为一个警察没帮到你可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和我说啊,我什么都会为你做……”
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一阵巨响,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于胜摔倒在地上,碗倒在头上,饭菜掉了一脸,哭丧着说道:“大小姐,你踢我干嘛啊?”
南玲站在一边,摸着自己的小指头,轻轻吹着气,无所谓的说道:“不小心碰到了。”
“哇,你这哪里是不小心啊!明明是故意的!我的衣服才穿了一天啊!你这样是要……”于胜停住了嘴,焉了下去,看着南玲攥着拳头,咳嗽几声说道:“我去打扫干净。”
说完站起来,连忙走去拿扫把。
我挠了挠头发,不解地看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南玲要将于胜给踢倒。
这时,林希又拉了拉我的手,我转过头,却发现她的脸凑过来,近在咫尺,几乎就在面前。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点,说道:“怎么了?”
她打量着我,说道:“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对了,我看这里……”说着她的手伸向我。
就在这时,我屁股底下的凳子忽然受到一股猛烈的冲击,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哇,疼死我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南玲在旁边拿着扫把猛的推着地板,像是要擦除什么东西似的。
她的脸好像有些红,愤怒地盯着地板,咬着牙说道:“可恶的蟑螂,去死吧!去死吧!!”
说完她更用力地在我脚旁边猛烈的推动着,我连忙走到了旁边,看着她拿着扫把像是在用木刀一样,狠狠地推拭着地板。
“喂,我说……哪里有蟑螂了?而且这是扫把,不是拖把……”我尴尬的说道。
“要你管!”南玲猛的转过头,眼睛红红的,极为愤怒地瞪着我,然后回过头,憋着气,更为剧烈的推拭着地板。
南玲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欠她钱吗?怎么那么生气……
我摸了摸头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是。
这时,林希站起来,面容冷淡地看着南玲,说道:“我吃完了,该走了。”
然后她走到门口,笑着对我说道:“张衡,谢谢款待。记得来我家玩哦,现在就一个人住,真无聊呢。随时欢迎哦~拜拜。”说完她走到外面,向我挥挥手,关上了门。
“拜……”我看着门关上。
“可恶啊,可恶的蟑螂,可恶的寄生虫,可恶的于胜,去死吧!”南玲一边用力推着地板,一边疯狂的说道。
“关我什么事啊……”于胜在一边可怜的说道。
然而南玲并不管他,依然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疯狂的拖动着地板。
我叹口气,不懂他们这是在搞什么蛾子。
我走到南玲旁边,抓住了扫把,她顿时身体一僵,停在那里不动了。
“来,给我吧。你在旁边看电视就行了。”我想从她手里抽走扫把,但是她紧紧攥着不放手。
我看她依然是盯着地板,不禁叹口气,说道:“既然你那么热心,那就帮我洗碗吧。”
南玲愣了下,然后放开扫把,直起身,瞪了我一眼,说道:“才不!混蛋!”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拿着拖把,看着她关上门,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无奈的挠着头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又招惹她了吗?于胜,你说呢?她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脸都给气红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于胜看了我一眼,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摸着自己的屁股,说道:“的确是混蛋。”说完就晃动着走向沙发。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谁是混蛋?”我冲他喊道。
真是奇怪,这些人今天怎么了,怎么那么反常?林希也是,一声不吭的就跑到这里蹭饭,说话也和平时不大一样,真是搞不清楚。
南玲也是,竟然莫名那么大的火,大小姐脾气还真是难搞啊。女人心思真难猜啊。
我摇着头,收拾起碗筷,往厨房走去。
…………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希就像是住进了我们事务所,除了没有住在事务所里,吃饭休息什么的,都跑到我们事务所,也真是够懒的,我得考虑下要不要收她的饭菜钱才行。毕竟我们事务所的收入还是很少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什么事,几乎就是在玩。
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那个女人上门的时候,我还在做午餐。今天的午餐一如既往地平淡,因为大家都不吃重口味的东西,虽然还是被南玲嫌弃肉太少了。
“最近我们事务所都没有任何收入,当然得省着点用。”我一边端上菜盘,一边对旁边黑着脸的南玲说道。
今天林希没有来,只有我们几个人吃饭。
“可是全都是绿色的菜,也太抠门了吧。”南玲双手撑着脸颊,一脸鄙夷地看着菜,说道。
我用筷子戳了戳菜,说道:“喏,这不是有肉吗?还是高蛋白质的,可以让你长高。”
南玲看了一眼,说道:“又是鸡蛋,你是有多喜欢吃蛋啊。”说完她重重叹口气,显然对这个菜极度不满意。
我也没办法啊,大小姐,虽然看你的衣服随随便便就是上千的,但是你又不交饭钱,仅靠事务所的收入只能吃到这些东西了。
唉,也就上次那个黄先生付了报酬,才能让我们有鸡蛋吃,不然估计每天只能老干妈泡饭了。不对,只有咸菜配饭。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愣了下,没想到都这个时间点了还有人来敲门,难不成是林希?可是她说了今天不来这里的。
我站起身,打开门,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相当奢华,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衣裙,还披着一个白色纱织,戴着一副墨镜,盘着头发,看上去非常有气质。
我愣了下,才犹豫着说道:“你好,这里是掌灯事务所,你是……”
她没搭理我,直接走了进来,我连忙追着说道:“唉,我们还在吃饭!”
她走进来,摘下墨镜,美目看了一眼南玲,然后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露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怎么像嘲讽,莫名让人不爽啊!
她环顾一周,然后直接说道:“这里的负责人呢?那个掌灯老人呢?让他出来见我。”
我走过去,说道:“掌灯老人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就让我传达吧。”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戴上墨镜,昂起头,对着我说道:“你?你是谁?”
我愣了下,然后看了一眼南玲,她只是摇摇头,表明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旁边一声惊呼。
是于胜!他呆呆的站在房间门口,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几乎接近正常人的水平了,死死地盯着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然后一脸惊愕,接着马上反应过来似的,直接冲过来,扑腾一下迅速单膝跪下,伸出手,含情脉脉地说道:“美女,请和我……”
我直接冲上去,赶在他还没说完之前,想一脚将他踹倒。
但是于胜像是有所预防一般,竟然躲过了我的一脚,滚到了另一边,继续说道:“美女,请和我结……”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闪过一个黑影,一把木刀直接飞过来,击中于胜的脑袋。
于胜哀鸣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那个女人张大了嘴巴,墨镜也掩盖不了她的惊愕,看着于胜,过了老久,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个……”
我咳嗽两声,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那个,我们在演习捉鬼,是为了更好完成委托人的任务的。所以不要紧张,刚才我们的配合还是很完美的吧?先用踹击的方式吸引注意力,骗取了他的闪避,再让后方人员通过远程武器打击了目标,成功击破。”
女人愣了好久,才用力咳嗽两声,说道:“嗯,不错,我都看出来了。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
明明自己也被吓到了好不好,还预料之中……
我也咳嗽两声,说道:“那么,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呢?掌灯老人不在这里,这里的事情一般都由我们负责的,我叫张衡。你好。”
“你好,我姓张。”张女士咳嗽了两声,说道:“其实今天来也不是什么事,但其实只有你们能做到的。你们是道士吧?”
我点点头,说道:“请问是什么事呢?”
张女士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其实,就是想请你们做一下防护工作。”
“防护工作?”我有些疑惑。
“嗯,我们仓库没有人愿意去看管,都说是有鬼,所以就希望你们这些专业人士去帮忙。”张女士说道。
我愣了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想让我们去做保安啊!
“那么,他们有没有看到什么鬼魂呢?”我问道。我想确定清楚,那里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张女士摇着头说道,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的仓库只是偏远了一点而已,然后位置不太好,所以显得阴森了一点,又离有人住的地方远了点而已。那些工人才不愿去的,我们工厂绝对没有什么鬼魂的。我们当初找人看过的。”
“既然没有鬼魂,找我们干嘛。”我尴尬的说道。
我们可是掌灯事务所哎!是专业捉鬼消灭鬼的,怎么可以做这种普普通通的事。而且既然都没有鬼魂了,还不如找别人算了。我们也是很忙的。
我摇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们只做与鬼魂有关的活动。普通世俗间的事情请找普通人就行了。我们是道士。”
张女士愣了下,然后慌忙的说道:“不不不,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其实还是有可能有鬼魂的,只不过没有发现而已。而且这个看管任务很短的,最多一个星期,货物转运完了就行,有专门的地方住,而且每天还有人运送食物过来的。”
我还是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们事务所并不是万事屋,不是所有闲事都做的。我们的宗旨是消灭鬼魂,而不是完成各种奇怪的委托。”
张女士叹口气,然后抬起头,打量着周围,很快注意到饭桌上吗俩可怜的青菜带蛋的盘子,露出一个微笑。
我看到她那个微笑,不禁心一紧,立马想到了她接下来的话,连忙说道:“我们是道士,是清心寡欲之人,对世俗金钱之类的并不是太看重的,所以请不要用金钱之类的束缚我们。这种奇怪的任务我们是不会接的。”
她微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抽出笔写了几下,然后递给了我。
我看着这张支票,冷笑了两下。
…………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客车,前往位于郊区的仓库。
路上有些颠簸,但这个客车坐起来还是相当舒服。这么一个小型客车,只有我们几个人,还有坐在前面的司机与张女士。
“混蛋,你不是说不接这个任务的吗?”南玲撇着嘴,抱着木刀,鄙夷地看着我,同时坐的远远的。
我看了一眼她,然后咳嗽了两下,有些尴尬的说道:“这种助人为乐的事为何不做?而且说不定他们的仓库里面真的有鬼魂,我们去也是帮忙解决呢!”
“对啊对啊。”于胜在旁边连忙附和道,同时说道:“而且这次的报酬超级多的,张大哥乐的脸都开出花了一样……啊。”
我用力敲了下于胜的脑袋,然后咳嗽了两下,说道:“总之,这次的任务,我们一定要好好完成!”
“对啊。”张女士转过头来,欢喜的点点头,说道:“完成后,我还会再支付一半的报酬的!”
“真的吗?!”我忍不住笑起来,有这么多钱,就可以不用愁接下来的日子里吃什么了。真是开张一星期,不愁三个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露出一个很是鄙夷的眼神,然后哼了一声,转头看窗外。而刘磊依然如同幽灵一般,整个人阴气焕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一边,面无表情,坐在最角落。
而于胜在我旁边开心的哼着“一人我饮酒醉”,一边两眼放光的看着妇女杂志,不懂在研究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们,只觉得安心了许多。然后转头看着窗外。
车子正在迅速的往外面开去,周围的景色已经从来没有见过了,不过想必也就是在郊区罢了,估计也没有多远。毕竟仓库也不能多远。
这次的任务还是挺简单的,只不过当看门的而已,竟然有那么多的钱,当年我当保安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多钱。唉,要是经常有这种任务就好了。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咦,到了?”我疑惑的看着窗外,并没有看到什么房子。
张女士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说道:“接下去要用走的了。很快的。”
“走的?!”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去仓库竟然要用走的,这也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还是第一次听说去仓库要用走的才行。
这时,我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目光。转过头一看,却是南玲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又别过头。
我挠了挠头发,这都什么怪异的眼神啊。
这时,忽然听到于胜的叫声。
“张大哥,快下来啊!”他喊道。
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我无奈的也下了车,发现我们就在国道的旁边,竟然还要翻过栏杆才能下去。
而张女士他们翻过去后,就站在一个小道边,冲我挥手:“就在前面,山路上就是了,快点来。”
我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看着南玲,说道:“走吧。”
她哼了一声,然后抱着木刀,一脸冷漠地往下走。我也连忙跟了过去。
这条小道就像是通往山上似的,走起来倒也是不累,但我也很是疑惑。
到底是什么仓库,什么货物,需要这样放置。
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建筑前。
这是一个普通的水泥建筑,看上去相当大的平房,门是一个巨大的铁门,看上去颇有气势。而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平房,以及一个厕所模样的房子。
而在这个建筑里,似乎什么人都没有。
这时候,张女士和司机快步走到仓库前,往里面敲了敲,然后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似的,接着才转过头来,笑着向我说道:“里面应该没有小偷,那就好了。”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抱着行李,一边往她走,一边说道:“接下来怎样?这里没有人?”
张女士咳嗽两下,然后领着我们,边走边说:“你们就住这里五天就行了。然后这里是仓库,旁边是你们住的地方,虽然有些简陋,但希望你们还是能住的好好的。”
我点点头,然后打量着周围,忍不住说道:“嗯,这个我们清楚。但是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仓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我们这样守,而且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实在是让人好奇。”
张女士顿了下,然后咳嗽两下,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她来到了仓库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只听到哐的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
只见仓库里灯火通明,而里面是一个个巨大的……俄罗斯套娃……
我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这么巨大的套娃。也不是说很巨大,但是相比之前在电视看过的套娃,还是巨大了不少。这些套娃看上去就和小孩子差不多似的,每个娃娃就像足球一样大。
而这些娃娃的眼睛又贼大,蓝色的眼睛盯着人一样,看上去怪渗人的。娃娃表面极为华丽,像是用金镀过的一样,服饰刻画的很是漂亮,银光闪闪的。漂亮的无比。
而这些套娃每个都长得不一样,极为规律的摆放着,一排又一排,在这个仓库里摆放的很是齐整,摆列的就像是方阵一样,如同少林寺里面的佛陀一样。
说实话,看到这个东西,很是让人有些慌的,总觉得瘆得慌。
一时间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讲,大家都像是被震到了。
直到张女士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
“咳咳,我就知道的,你们是不是吓到了?”张女士露出苦涩的笑容,然后摘下了墨镜。
我无奈点点头,说道:“看到这么大的俄罗斯套娃,不被吓到才怪。”
张女士叹口气,走到一个套娃前,摸着套娃的脸,轻声说道:“所以才没有人愿意守这里,而且我们也不放心让随便的人来守。这些套娃,具体价值就不说了。总之,需要极为安全的守护才行。因为这附近是山林,所以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你们不用太在意啦。”
我点点头,但是看着这些个笑容诡异的套娃,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些真的是套娃吗?这个脑袋看上去都有足球大小了,里面会不会装了些什么违禁物品……?”
这个套娃这么大,虽然看上去很是华丽,但是装着一些违禁物品还是很有可能的。要是装着什么毒品之类的东西,那我们不就是变相的违法了吗?
张女士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然后站起身,抱住套娃的脑袋,轻松一拉,顿时露出里面的套娃。
里面的套娃换了一个表情,笑容更大了些,还是眯着脸,身子倒是更小了一些。
“是不是很神奇?”张女士笑着说道,然后将最外层的套娃放在一边,又抓住里面的套娃,再一拉扯,露出里面更小一号的套娃。
笑容又更大了些,几乎像是夸张的笑容了,眼睛倒是张开来了,看上去相当神奇。
俄罗斯套娃还真是神奇的东西,但是看上去还是怪怪的。可能是因为和鬼魂接触多了吧,对这种东西总有这种不自然的害怕。
这时张女士笑着说道:“这些俄罗斯套娃,都是在城里制作完成后,接下来要运往俄罗斯的。在那里卖的很好呢。所以主要是预防小偷什么的,我们才将仓库设在这里,同时请你们守护这里。当然,如果有什么鬼魂的,也请你们顺便治理下。”
我点点头,说道:“嗯,这应该没问题。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么大的套娃。”
“没事的,还有很多热销的东西你们不知道罢了。”她笑着说道,然后将套娃给套好,带我们走出来仓库,重新将仓库门锁好。
接着,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对我说道:“这钥匙可以打开仓库门。除非里面有什么异响,你们就别打开了。然后,剩下一半的钱,将在五天的看管任务完成后给你们。对了,你们别想着将套娃偷卖什么的……在这里,你们没有渠道是卖不出去的……”
我尴尬的点点头,说道:“不会的,我们掌灯事务所名声在外,不会干出这种砸招牌的事的。”
“不会就好。”她冲我笑笑,然后就往外走。
“每天早上,师傅会把饭菜送到你们这里的。在房子里还有微波炉,是一天的饭菜哦。虽然条件有些辛苦,但是只要我们做得到的,都可以帮你们完成的。”她一边向我们挥手,一边和司机离开了这里。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仓库,和南玲他们。
南玲依然一副冷漠的样子,而于胜则依然捧着他的妇女杂志傻兮兮的笑着。刘磊则面无表情看着四周。
不懂会怎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仓库四周是树林,裸露的山体呈现黄色。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虫声和鸟鸣声。仓库的建筑远远看着并没有多大,但是走近了还是给人一种相当巨大的感觉。而相比之下,旁边的小房子就真的显得太小了。
“哇,不是吧!”于胜忍不住惊呼道。
我也愣愣待在原地,一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本来以为这个小房子里面起码分出了几个房间的,但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就只有这个房间,并没有任何隔断。而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四张床,很是显目。
四张床,旁边一个桌子……如果我们都是男的还可以解决,但问题是,南玲是女生啊!总不能让她和我们同一个房间里睡觉吧。
虽然我觉得我和刘磊不会做这种事,于胜不敢做什么事,但是从心理上,要让南玲接受,还真是有点困难啊!
我咳嗽了两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南玲。
她死死的盯着这个房间,脸已经变得通红了咬牙切齿,浑身不停在颤抖,似乎非常不愿意和惊愕。
忽然,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忽而别过头,哼了一声。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怎么有一种怪到我头上的感觉。这又不是我做的啊,尴尬啊!
“咳咳,现在我们四个人,这里有四张床,所以……”我咳嗽两下,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都说不下去了,只能尴尬地苦笑。
刘磊面无表情,走到最里面的床那里,直接放下了包,掏出了电脑,然后就自顾自的玩起电脑来,也不管我们的想法。
我再次咳嗽两下,想了想,犹豫的说道:“要不我们弄什么东西,挡住了就行吧?感觉怎样?”
于胜这时候站了出来,兴高采烈的说道:“有那么麻烦吗?!这样只能掩耳盗铃的啊!咱们在一起多久了,还在乎这些?不如这样吧,张大哥,你睡刘磊旁边,然后我睡这里,南玲睡我旁边就行啦!”
于胜话还没说完,南玲猛的一刀劈了过去,将于胜砸在地上,让他直接歇菜了。
“谁睡你旁边!!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南玲咬牙切齿的说着,同时用力踹着地上的于胜。
看着于胜在地上被狂扁,我也只能尴尬地看,也不能上去阻止南玲,毕竟于胜说的话太让人误解了。
不过于胜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如果用什么东西做成格挡,也只是看上去的隔挡罢了,并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大家放平常心来算了……虽然只有南玲不好意思。
这时,南玲停下来,忽然转过头来,盯着我,木刀指着我,说道:“你!睡这张床,我在旁边有窗户的那张床上!”
“哎?”我愣了下。
“怎么?不愿意吗?!”南玲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说愿意愿意。
而于胜已经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也不知生死。但以他那小强般的身体,应该很快就能回复过来吧。
将东西都放好后,我看了一眼周围,然后说道:“据说这里有鬼魂,所以员工都不愿意来。那么,你们有没有感知到什么东西呢?”一边说着,我掏出了黑伞。
“没有。”南玲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没有……”于胜在地上艰难抬起头,脸上都是灰尘,勉强爬起来,爬到了床上,然后掏出了妇女杂志,似乎在回复体力之中。
而刘磊则戴在耳机,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周围的一切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他们都说没有了,那估计这里是挺正常的。
我放下了黑伞,并没有打开来。然后走到门外,看着空旷的平地。
这里就不像有人生活过的样子,没有什么使用痕迹,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来看管了。
按道理来说,这里已经够偏僻了,竟然还要人来看管,还真是担心啊。
虽然我觉得,还不如安装几个防盗装置比较有用。用铁锁来锁住仓库门,也太low了吧。
不过,这个厕所还真是不错,设备齐全,比我之前想的好多了。
当然,最让我感动的是,不懂张女士他们从哪里接来的电缆,这个破地方竟然有电,也就意味着有灯可以充电。
可惜的是,如果有wifi就更好了。不然还真是无聊啊。
幸好有三个人陪着我,换做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去各个地方,还真是孤单。
“喂,张大哥,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于胜忽然在我后面喊道。
我转过身,看着他说道:“什么问题?”
“今天我们吃什么啊!”于胜疑惑地看着我说道。
对啊!今天吃什么啊!
我用力拍了下脑袋,尴尬地看着周围,硬生生没看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这就麻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女士没有沟通好,今天送饭的人没有来啊!这这可怎么办?!我没有带什么吃的啊,就带了几瓶水。
谁知道这个仓库会在那么偏远的地方。
我连忙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张女士,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信号!竟然进入了一个无信号的地方。还是说,只是电信这样?
“喂,于胜,你手机好像是联通的,有没有信号?”我向于胜问道。
“我看看……”于胜掏出手机,然后露出惊恐的表情,惊呼道:“完蛋了完蛋了,这里竟然没有信号!天啊。这可怎么办?!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没想到于胜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连忙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没信号吗?大不了我们到外面的公路上,叫车停下来帮我们就行了。”
“你不懂事情有多么严重!”于胜低着头,喃喃说道。
我愣了下,呆呆的看着他。
于胜一边抬头,一边喃喃说道:“没有信号,意味着没有流量,也就意味着不能上网……也就是说,不能打王者农药了!”他满脸委屈的看着我说道。
“砰”的一声,于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倒下。同时头上缓缓滑落下一把木刀。
南玲坐在床边,踩着凳子,别着头看着窗外,说道:“等会我就要去找人带我回去,我可不想陪你们这三个恶臭的抠脚大汉呆在这里饿死。”
我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道:“难不成真的没有吃的了吗?虽然饿一天好像也不会怎样……不过你们真的没有带吗?”
南玲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看着她那粉红色小背包,长得就不像是装了食物的样子。
不过,于胜的包里倒像是装了很多东西。
“喂,于胜,你有没有带吃的?”我一边踢着地上的于胜,一边问道。然而他似乎真的死了,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我叹口气,走到他的包旁边,一把拉开拉链,发现里面竟然是各种杂志,有什么妇女之夜、家庭主妇守则之类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无奈地拉上拉链,站起来,犹豫的看着旁边的刘磊。这家伙,会带食物吗?
刘磊依然面无表情,戴着耳机,玩着笔记本,根本不在意周围的情况。
“喂。刘磊,你有没有带吃的?”我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同时也是想看一下,刘磊天天在那里玩什么东西。真不懂他这种面瘫型人物都在玩什么,说不定是看些严肃文学之类的。也可能是在写代码呢!
当我绕到他身后时,呆住了。
电脑屏幕里,赫然是一个二次元妹子身上一丝不挂地在娇喘,身上三点尽漏,还有不明液体在上面。而刘磊则面无表情地鼠标点击着各个对话选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万没想到,刘磊这种看上去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人,竟然在这里玩黄色galgame?!
我用力拍了下脸,捂着脸简直难以看下去了。我一直以为刘磊拿着电脑做一些很高大上的事情,却没想到在做这种事情……
而看他熟练地点击各个选项,想必是经常玩这个游戏了……
我咳嗽两声,然而他似乎戴在耳机,并没有听到。
我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继续玩游戏。
这样真的好吗?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心不慌面不红的在这个场合玩这种游戏……
这时,忽然后面传来声音。
“刘磊这死宅天天在玩什么啊?让我看看。”是南玲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一把按住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直接把电脑给合上了。
“喂混蛋,你把电脑给合上了是什么意思?”南玲不满地说道。
我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南玲。她站在我身后,比我矮了一截,抬着头看着我。
“咦,南玲,你脸好像有些红?”我疑惑的看着她说道。
南玲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鄙夷看着我说道:“变态,你不是要问食物的事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对刘磊说道:“刘磊,你有没有带食物过来?我们现在没有吃的了!”
刘磊依旧面无表情,戴着耳机,死死盯着我,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包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给我。
我疑惑地掀开布,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是好几包压缩饼干!
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刘磊竟然带了好几包压缩饼干来!这就好了,解决食物的问题了。
“看,这里有压缩饼干!”我开心地对南玲说道。
南玲鄙夷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压缩饼干,不屑地说道:“这种难以下咽的东西怎么吃?喂,刘磊,就没有其他吃的了吗?”
我拿着压缩饼干说道:“不错啦,有吃的就行了,只要撑过今天,明天就有人送饭过来了。我看那里有水壶,只要热一热,压缩饼干还是挺好吃的,你看,这里还有不同口味的……”
这时,刘磊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布捆住的东西,递给了南玲。
拆开来一看,里面竟然是草莓口味的面包,还有牛奶,简直不可思议!
南玲惊喜地看着面包,露出可爱的笑容,双马尾也轻轻摆动起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似的,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对刘磊说道:“嗯,做的不错。”
我惊愕地看着南玲手里的面包,实在没想到。这时于胜也复活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跑过来对刘磊举手说道:“刘磊,我想吃泡面!”
我无语地看着于胜,鄙夷说道:“你当刘磊是什么人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带泡面来,他的包就那么大,还是和我吃压缩饼干吧……”
这时,刘磊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布遮住的东西,递给了于胜。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带泡面来?!
然而,我绝望地看到于胜拆开布条,里面赫然是一桶老坛酸菜面!
于胜欢喜地捧着老坛酸菜面跑到了另一边,而南玲也心满意足地拿着面包走到了另一边。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压缩饼干,顿时很难受了。
估计刘磊还有其他吃的吧!
我转过头来,努力憋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对着刘磊说道:“刘磊,你还有其他吃的吧?给我些其他的吧。”
而这时,刘磊才刚刚打开电脑。听到我的话,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的绝望中缓缓摇了摇头。
这,就有些过分了吧!
我无奈拿着压缩饼干,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看着旁边兴高采烈捧着泡面的于胜,顿时心情复杂起来。
“喂。”这时,南玲走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别过头看着窗外,然后手里拿着面包,不屑地说道:“这个面包给你,我不想吃。”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我吃压缩饼干就行了。面包你吃吧。”
南玲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坐回了自己的床上。看着她那拿着木刀,一脸冷淡望向窗外的样子,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还真是可爱。
…………
在无聊的时光中,渐渐来到了傍晚。我们在房间里没什么好做的,我还一个人到附近逛了逛,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只好回到了房间,坐在门口无聊地看着太阳慢慢下山。
而刘磊依然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玩着他的galgame。于胜则笑的傻兮兮的,痴痴看着他的各种妇女杂志,已经完全沉沦到其中了。南玲则和我一样,看着窗外。
真是无聊啊,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早知道带一副牌来也行的。
我叹口气,就这样看着太阳渐渐落下,直到黑夜。
打开了灯,我关上门,回到了床上。而他们依旧那样做自己的事,我也只好掏出书,开始看起来。
就这样,时间似乎就如此平淡的继续下去了……
“啊!”
只听南玲一声尖叫。
转头就看到南玲猛的向我撞过来,我连忙抱住了她。
她倒在我怀里,面无血色,死死盯着前面,声音有些颤抖,说道:“外面,外面有东西!”
我愣了下,抬起头顺着南玲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那个窗户。
而那窗户外面是漆黑一片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怎么了?”于胜也走过来,看着窗外,不解地说道。
南玲深吸一口气,拍着胸脯,抬起头,和我对视一眼,忽然脸就红了起来,连忙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南玲是在我怀里的。
南玲的身子,好小好轻……摸上去软软的……
她脸红红的,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窗外,手里拿着木刀,深吸几口气,冷冷说道:“刚才窗户上出现了一张白色的脸,两只眼睛盯着我看。出现的太突然了,才出现一些怪异的行为举止。”
我抽出黑伞,撑开来,看着窗外。
在黑伞之中,窗外的世界似乎更清晰了一些,但还是浓黑一片,并没有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
“那是什么?”于胜疑惑地说道,同时张望着窗外。
南玲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人,太突然了,就那样出现在窗户之中,我只记得一张白色的脸,和一双黑色的眼睛。其他就不知道了。”
难不成是鬼魂?
我疑惑站起身,往窗户走去,往窗外看去。
在灯光之中,还是勉强能看清窗户边的情况的。窗户下是水泥平地,外面就是漆黑一片了,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难不成是小偷?”我疑惑的转过身看着南玲说道。
南玲托着下巴看着地板迟疑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会不会是鬼魂?”
“可我没感受到任何气息啊!”于胜说道。
我点点头,也没感受到任何东西。
“会不会是看错了?”于胜问道。
南玲冷冷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可能!”
然后她有意无意似的看了我一眼,别过头说道:“难不成是故意……那个,的吗?”
我叹口气,转过头看着那个紧闭的门,喃喃说道:“不管是什么,都得出去看看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出去吗?”于胜问道。
他依旧躺在床上,正翻阅着自己的妇女杂志,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上去对南玲说的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
“为什么不呢?”我一边穿着鞋子系着鞋带,一边看着他说道。
于胜放下书,抬起眼睛,看着我,说道:“我没有感受到任何怨气之类的鬼魂气息。”
我想了下,说道:“你也不一定能感知到啊。”
于胜笑了,是那种颇为自信的笑容,说道:“谁说我不能感知到。说真的,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论感知能力,在我眼里都是垃圾!”
“呦?”南玲走过来,扛着木刀看着他说道:“很厉害吗?”
“那当然!”于胜伸了一个懒腰,胸口的杂志掉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他连忙将杂志收起来,面不改色地依然如此装逼的说道:“我不是说过吗?我可是可以追踪鬼魂气息的人!”
追踪鬼魂气息?
“你不是为了忽悠我说的吗?”我看着他,有种拔出桃木剑打他的冲动。上次的事情还真是太过分了!
“咦?我那是骗你吗?我是真的能追踪得到,闻得到啊!不然怎么制作计划忽悠……呸,让你成为诱饵,成功将那个鬼魂给消灭的啊!”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看着我们。
“唔?真的吗?”南玲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他,不时地看一眼旁边的窗户。估计还是很担心有什么莫名的东西突然跳出来?
我无奈摇摇头,说道:“只能相信一下你了。那你快闻闻,到底有什么东西。”
于胜看着我,两只死鱼眼呆呆地看着我,然后过了一会儿,就说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闻到啊!”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脸,然后鄙夷的看着他,说道:“那看来还是没有什么卵用了。还是出去看看吧。既然南玲都说了,说不定外面就有什么鬼东西,就算不是鬼东西,有小偷也是非常麻烦的。毕竟我们答应了要好好看管这里的,他可是给了非常多的钱的啊!我们要尽职尽责的!”
“就那些破玩意有什么好偷的……长得又吓人又丑……”于胜不屑地说道,然后又翻开了杂志,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啊!”
南玲直接一把木刀敲在于胜的脑袋上,于胜不禁惨叫一声,杂志又掉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不可描述的内容。
“快,跟那个混蛋一起出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南玲不客气地说道,叉着腰站在那里,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小女孩,双马尾看上去也是活泼可爱。
“哇,为什么是我!怎么不是你啊!”于胜不服气地说道,同时弯下腰找地上的杂志。
“因为……”南玲的脸忽然红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说道:“不想去!”
“唔?”于胜忽然弹起来,用着一个似笑非笑的面容,盯着南玲的脸,发出一声坏笑,说道:“咦,怎么脸好像有点红了?小女孩?”
“什,什么?”南玲后退一步,瞪着眼睛看着于胜,脸愈发红起来。
“唔?我懂了~”于胜站起来,然后笑嘻嘻的凑过去,对着南玲轻声说道:“我猜,你不敢和张衡出去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嘿嘿嘿~”
“你在说,说什么!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南玲别过头来,同时后退几步,眼睛不时瞄我一眼,脸红的像个苹果,红彤彤的。
“肯定是因为你刚才被吓到了!所以不敢去外面!哈哈!”于胜大声说道,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显然认为自己猜测的很是正确。
但是下一秒,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于胜痛苦地捂着脸,弯腰站在地上,刚捡起来的杂志又掉在地上,露出了另一页不可描述的内容。
南玲收回拳头,用力扭了扭关节,南玲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窗外。
我无奈叹口气,拍了拍脸,然后说道:“没事,我出去看看就行。”
“你一个人出去?”南玲抬起头,有意无意地看我一眼,然后像是不在意地说道。
“刘磊,你和张衡去……??”南玲转过头对刘磊说道,但是她还没说完,就愣在那里。
我疑惑转过去看刘磊,也不禁愣住了。
只见刘磊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于胜掉落在地上的妇女杂志,而杂志露出来的是一个不可描述的内容。
我连忙走过去,一把将刘磊拉起来,同时一脚将杂志踢进了床底下。
“我?不如。”刘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转身走回到床边,继续看他的电脑。
我叹口气,然后转身走到门边,冲南玲笑了笑,就打开了门。
门口的灯还亮着,照亮着平地。平地上似乎也是什么都没有,仓库前也是好好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没有虫声也没有鸟声,更没有人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
而统治这里的,只有看不清周围的黑暗,如同浓雾一般,遍布在周围,让人极为不舒服。
我撑着伞,想了下,还是打开了手电筒,用撑伞的手拿着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毕竟另一只手还是要拿着桃木剑的。
我先来到了房屋的窗户前。刚过去,就看见南玲也在看着外面。
她看到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又尖叫起来,我慌忙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然后说道:“我是张衡,看清楚来,不要害怕!”
她这才反应过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舒缓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话,我没太清楚。
“我现在去仓库那里看看。”我说道。
她点点头,于是我转身就离开了窗前,往仓库走去。
周围静静的,什么都没有。走到仓库前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也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打开了仓库前的灯,照亮了周围,旁边只有一个木箱子,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检查了下门前的锁,发现锁还是完好无损的,摆放的位置也和白天一样。看来是没有人来动过这儿了。
嗯,没有什么事嘛,估计只是南玲看错了。
我转过身,往屋子走去。
刚走到屋子门口,就看见于胜正弯着腰穿鞋,他看到我,愣住了,直起身,满脸困惑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又定定的看着我,疑惑的说道:“你怎么走的那么快?”
“就去了一下仓库,怎么了?肯定快啊!”我笑着说道,同时走进屋子,就看见南玲也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身上沾染上了什么东西吗?这不太可能吧……
我将自己衣服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可是抬起头,看到刘磊则正盯着我,其他人则是满脸困惑地。这就令我疑惑了,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我不就回来的快了一点吗?要不我再出去逛逛?”我打趣说道。
“不是啊,你走的太快了吧。刚才你还在窗户前,怎么一下子就跑到门口了?”于胜疑惑的说道。
“没啊,我先去仓库看了看,才回来的啊。”我说道。
“你去了仓库?!”
于胜和南玲相视一眼,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我,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在窗前,和南玲说话吗?”
我一直在窗前和南玲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住了,一时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
我的确到过窗前,和南玲说过话,但是很快就去检查了仓库,怎么可能一直在窗前和南玲说话?!
“你们记错了吧,我刚才和南玲就说了一两句话吧……然后就离开窗户,去检查仓库了……起码有几分钟了吧。”我勉强憋出一个笑容,希望他们只是和我开玩笑。
于胜和南玲相视一眼,同时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我。
于胜拿出了桃木剑,盯着我说道:“你是张衡?”
我愣住了,难不成这是在怀疑起我来了?!
“我是张衡啊……不是,刚才在窗户前难不成有另个我?”我顿时慌了,没想到出去一趟似乎就发生诡异的事情来了。
于胜沉重地点点头,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桃木剑,而南玲也走过来,拿着木刀,冷冷地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没想到出去了一趟会这样。不过,我肯定是张衡,这不用说的。你们不如说说,刚才我不在的时间里,另个我,说了什么?”
南玲两只手紧紧抓着木刀,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然后看着我,说道:“你叫我们一起去仓库里面。你觉得仓库里面有问题,说不定有奇怪的东西。”
我愣住了,我可不知道自己说过这种话。而且我也去过仓库门口了,压根就没看到什么诡异的情况。
但是,现在最诡异的,就是在这个地方。
竟然出现了另个我,在我去仓库门口的时候,和南玲他们说了这种话?!而南玲他们这个表现也不像骗我的样子。虽然我很希望他们忽然哈哈大笑告诉我是骗我的,到现在看来,麻烦大了。
我深吸一口气,严谨地看着他们,说道:“我是张衡,放心。然后,我没有和你们说过这种话,从来没叫你们去仓库里面。而且刚才我是离开了窗户前面,到了仓库门口的,检查了那里的锁。而那里的锁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被人破坏。南玲,你还记得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南玲盯着我,说道:“你和我们说:‘我先去仓库等你们,快点来。’嗯,就是这个。”
我愣了下,我可不记得自己这样说过。
“不,我记得我最后说的是,我去仓库看看。然后你点了点头,我就过去了。也没回过窗户前了。”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同时后背有些发凉,竟然有另个我,对着南玲他们说了完全不同的话。
南玲点点头,依旧警惕地看着我,说道:“对我点头后,你转身消失在了窗户口。但是你几乎马上回过身,说你看到仓库那里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怀疑仓库已经有人进去了,所以叫我们也赶紧去。然后你转身离开了……”
“但是,”于胜看着我,说道:“我刚弯下腰穿鞋,你就出现在了门口。对,就是现在的你。”
我头皮发麻,一时有点不懂该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竟然人格分裂,会这样对着南玲他们说话?!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说道:“看来这里有问题。估计真的有什么神秘的的东西在附近,无论是人也好,鬼魂也好,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从刚才那个我的言论来看,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你们进仓库。而那个仓库里有的东西,就是俄罗斯套娃。”
南玲和于胜点点头,但还是很谨慎的看着我。而于胜沉吟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你不会是想阻挡我们进去吧?”
我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道:“站在我的立场来看,我是不想让你们进去的。因为那个不是我的我,想让你们进去,肯定不是好事。因为真的我就在这里,而我从来没有让你们进去的想法,那么仓库里面说不定就有什么危险。”
“也可能是为了让我们打开仓库。”南玲突然开口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闪了下。我点点头,说道:“对,这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定里面的俄罗斯套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打开后就会被人夺走……”
“可是,我们还得进去看看。”于胜说道,然后盯着我说道:“我们不敢确定你是真的张衡。我们也感受不到你身上有什么鬼魂气息,但同样的,刚才窗户外面的你,我们也没感受到鬼魂气息。如果你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你就是在自相矛盾了。所以说,这其中一定有鬼。”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对。所以说,只有去仓库那儿看看了。只有那里,才能看到真相了。但是,我肯定不会害你们的。现在我相当担心仓库里的情况,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危险……这些钱不值得我们冒险的。”
南玲忽然笑起来,然后看着我说道:“混蛋,你自己说的。收了钱就要负责到底,可不能反悔的哦?”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起来,对着他们说道:“对,既然收了钱,即使是看管的任务,也要做好。我们必须得将仓库给保护好来,无论是小偷还是鬼魂,都得抓起来才行。”
于胜和南玲走过来,都和我保持了一定距离,刘磊也走了过来,依然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我,一句话都不说。
我叹口气,转过身,看着这片黑暗,以及黑暗中仓库门口亮着的光。
那个光,是我打开的。
而在这片黑暗中,正潜伏着神秘的人物,无论是鬼魂也好,还是人类也好,它都伪装成了我的模样。而它伪装成我的模样的唯一原因,就是让我们去仓库里面。
仓库里面有的,就是那些俄罗斯套娃。那么,那个套娃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里面有其他东西?
我看着漆黑的平地,一时陷入沉思中。
“走吧。”身后于胜说道。
…………
我屏住了呼吸,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从来没想到过,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而南玲他们都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我,木刀和桃木剑都对准了我。
而我的脑海也顿时一片混乱,没想到会是这样。
竟然会有一天,我居然像是在说假话一样,现在的我反而像是假的人,在做着欺骗的事,在说着虚伪的话。
南玲他们说,之前另个我在窗户前叫他们去仓库里面,而那个我会先去。
现在,我们来到了仓库门口。
而这个仓库门上的锁,现在居然已经打开了?!
也就是说,有人真的打开了仓库,进入了这个仓库里?!
那么,现在的我又是什么情况,我可从没记得自己打开过仓库门。
而我也记得,自己来这里检查的时候,仓库门上的锁还是好好的,位置都没有改变。
而现在,锁已经打开了,门也似乎已经开过,只不过是虚掩的。
但是,钥匙只有一把啊!而且就在我的口袋里!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钥匙,瞪大眼睛看着仓库门上的钥匙,一时竟无法接受。
到底是谁,打开了这个仓库门?而钥匙一直在我的口袋里啊,怎么会是这样?!又是谁进入了这个仓库?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南玲。
于胜满是警惕地神情,连南玲都变成了异常陌生的冷冽面孔,盯着我。只有刘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我。
“说吧,张衡在哪里?你是人还是鬼?你手里拿的钥匙是什么?”于胜冷冷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紧紧攥着伞柄,深呼吸几下,然后说道:“我是张衡……”
“凶手不会承认自己杀了人。”于胜盯着我直接说道,桃木剑一直对准了我。
“好。那我们进去看看就行。”我直接说道。
辩解是没有用的。我现在就算说一百遍我是张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毕竟事实就摆在了这里,另个我已经通过仓库门,进入了仓库里。而我之前说的话,怎么看都很有嫌疑。
但是,我现在有种强烈的预感,仓库里面很有问题,但是我又不可能再说阻止的话了。现在南玲他们还只是怀疑我是假的,要是我继续阻止他们,估计他们就直接动手试探了。
我可不想尝试驱鬼符等等符文的威力。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我无奈叹口气,伸出手就要推开仓库门。
“等一下!”南玲忽然叫住我。
我疑惑转过头,看到于胜也诧异看着她。而南玲则愣了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万一这个张衡是真的怎么办?里面真的有危险怎么办?”
于胜冷冷地盯着我,说道:“我也希望眼前的人是张大哥,因为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还是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欠打。但,万一仓库里张衡真的出事了,那就不好办了,葬礼很难搞的哎。”
欠打??葬礼??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于胜,嘴上说着张大哥,内心竟然说我欠打,然后还咒我去死??好的,以后再和你算账。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于胜说的很有道理……”
“不如先问你几个问题,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吧!”南玲忽然开口说道,大眼睛盯着,睫毛微微颤抖。
我愣了下,然后马上点点头,说道:“对,我肯定是真的,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答得上来的。”
于胜也点点头,说道:“嗯,不错。毕竟伪装的人,肯定无法知道过去的事,如果交流多了,必定会露出马脚。嗯,这方法不错。”
我松了口气,南玲还是聪明的嘛。只要他们问几个过去的小事之类的,我只要答上了就行。这样就能轻松验证我是真的张衡了。我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那好吧,现在就来问你几个很平常的小事,如果你是张大哥,一定可以答上来的。”于胜点点头说道。
“没问题!”我自信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先问吧。”于胜咳嗽两下,说道:“问一个今天的事。今天我看的杂志是什么,看的是哪一期?”
我呆住了,张大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看的是什么,你天天看那些不可告人的玩意,我怎么会清楚?
“额……妇女之夜?xing爱技巧?”我犹豫的说道,想到了今天他那不可告人的杂志内容。
“错!”于胜干净利落地说道。
“杂志是深夜女人屋,是如何套住男人心那一期。”刘磊忽然开口,依旧面无表情。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面瘫刘磊竟然会说出答案。
对哦,刘磊似乎今天看过他那个杂志,在于胜的杂志掉落在地上的时候……那个杂志还被我踢进了床底下。
现在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捡起来看几眼再用火把烧掉的。
“看来你并不知道今天的事,唉,你是假的张大哥。”于胜叹着气摇着头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看的是什么杂志……你不如让我说说今天你的杂志为什么会掉落在地上……”我无奈的说道,感觉身体被掏空。
“那我问你一些,你知道的东西吧。”刘磊面无表情地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还是那么僵硬。
“今天你看着的,我玩的游戏是什么游戏?”他盯着我说道。
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这都什么鬼问题。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游戏,我只知道那是galgame……
“galgame?”我尝试性说道,觉得这还是很接近正确答案的。
“你这不是答案。”于胜摇着头,然后认真看着我,说道:“是媚x之香,你可不能只简单地说出它的类别就行了。”
我彻底服了,这俩货一个面瘫,一个猥琐,本质原来都是一样的,对这些东西竟然那么了解。
“你们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南玲鄙夷地看着他们说道。
“对啊,这都什么问题,问点正经的,比如之前的小事,我肯定能回答上来。”我感激地看了南玲一眼。
南玲点点头,然后别过头,看着另一边,抱着木刀,脸有些红的说道:“你说说,对我的看法。”
“……”我已经无语了。这些人问的都是什么问题,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快点。”南玲瞟了我一眼说道。
我打量着南玲。
她比我矮了一截,站在面前就像一个初中生,留着双马尾,看上去年龄不大,眼睛也很大很亮,脸小小的,鼻子又小又挺,嘴唇是樱桃般的形状,很可爱。抱着木刀的样子有一种格外的反差萌。
“挺可爱的……”我犹豫说道。
“真的?!”南玲惊喜转过头看着我。
“就是有时候脾气很不好,对人态度很差,动不动打人,而且踩了桌子也从来不擦干净……喂你打我干嘛!”
我捂着自己被木刀打疼的脑袋,郁闷的看着南玲。
不是自己叫我说看法的吗?怎么就这样受不了了……
“你对我的看法很假。”南玲昂着头,看了我一眼,说道:“结合三个人的看法,你是个假的张衡,好了,快带我们进去吧。混蛋。”
我无奈摇摇头,然后转过身,看着这扇门。
这扇铁门此时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压力,仿佛一头来自莽荒年代的巨兽,盘踞在这里,蹲守在这里,压抑着这里的空气。
最诡异的,是锁上这个门的锁,被不知道什么力量给打开了。也不懂是谁,打开了这扇门,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谁,伪装成我的模样,骗了南玲他们,想让他们进入这个仓库之中。
而这个仓库,里面都是俄罗斯套娃。是张女士他们要我们看管的宝贝。
到底是谁,想将我们引进去,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
仓库里面一片漆黑,一股特有的凉气扑面而来,钻进我的衣袖,贴着我的皮肤滑过,然后再钻出去。
我撑着伞,警惕地看着漆黑的仓库,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的情况,预防有什么突然出现了什么人。
然而,里面静悄悄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鬼魂的气息。
“假张衡,里面有什么?”南玲在后面低声说道。
“什么都没有。”我轻声回答,然后走了一步到里面,说道:“我去开灯,先打开手电筒吧。”
然后我拧开手电筒开关,顿时一道光线射出,照亮了前面的一小块情景。
赫然一个脸出现在眼前。只见它有着两颗硕大的近乎黄色的眼睛,一个非常诡异的巨大笑容,脸上不知涂了什么东西,红的绿的都有,简直恐怖。
我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几步,手电筒也颤了颤,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个脸是俄罗斯套娃的脸。
“啊!”后面猛的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直接扔掉手电筒。
只见南玲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说道:“我刚才,刚才看见一个非常吓人的脸!”
我安慰道:“那是俄罗斯套娃,别害怕。”
“不,那肯定不是!它还冲我笑了笑,而且,而且它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呆住了,怔怔的转过头,看着这片黑暗,用手电筒照着每一个脸色诡异的俄罗斯套娃。
脖子上就像是被人用手给掐住了,一时竟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而我的心跳也加快了速度,甚至抓着手电筒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南玲看到了,我却没有看到?
俄罗斯套娃的脸,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愈发的恐怖起来。每一张脸笑的都是那样诡异,那张脸本是微笑,但在光中有着诡异的阴影,使得整张脸发生了诡异的扭曲,变得非常恐怖。
而在这个地方,无论手电筒照到哪里,都是一个又一个诡异的俄罗斯套娃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配上诡异的红色腮红,真是令人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南玲。她的脸色在黑暗里显得是那样苍白,额头也是有几滴汗,脸上是一副惊慌未定的样子,不时地打量我,似乎在怀疑我的真实性。
而于胜的神情也是超级紧张,紧紧攥着手里的桃木剑,看着周围。只有刘磊是最不紧张的那个,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扫视着周围,似乎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出现。当然,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出现,但是可以预料的是,那个东西或者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必须得打开灯才行。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电筒的光线往旁边照。我记得今天傍晚的时候,张女士就是在左手边的墙壁上开的灯。
我向旁边探去,尝试性的摸着墙壁。
碰到冰凉凉的墙壁时,我还是相当紧张的。要是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个人的手,或者摸到什么黏糊糊的玩意,还是会被吓傻的。
无论是人也好,还是鬼魂也好,都不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最可怕的,还是未知的东西。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黑暗中那个吓了南玲好几次的东西,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活的。毕竟,我们还没感受到任何鬼魂的气息。
既然于胜都说了自己的感知能力是最强的,可以闻到鬼魂的气息,并且追踪它。而现在于胜都没说什么感受到了,那么还是活人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比起鬼魂,我更怕人啊。”我一边低声喃喃道,一边摸索着墙壁,并且成功找到了开关,直接按了两下。
刚开始是没有反应的,但持续闪了几下后,很快整个仓库亮起来。
但就在这时,我却忽然听到一声很轻微的吱哑的声音。
我条件反射性的转过头,猛的发现竟是仓库门给关住了?!
什么情况,门怎么突然关了!
南玲他们看到我转头,也跟着转过头,都惊呆了。于胜更是直接冲过去,想推开门,但只是将门撞出声音,其他并没有什么作用。
“是谁?!谁在外面?!”于胜砸着铁门骂道,但是外面一丝声响都没有,压根没有人理会他。
于胜绝望地放下手,转过身,怔怔地看着我,满是惆怅的说道:“假张衡,我们完了。”
“我是真的。怎么完了?不就关门了吗?”我说道。
“门肯定是第三个人关的。也就是说,勾引我们进来的人,关上了门不让我们出去。也就是说,在这个仓库里,有他的同伙。很可能是歹徒,说不定会对我们杀人灭口!”南玲冷冷地说道。
“完了完了。”于胜哭丧着脸说道:“我捉捉鬼还行,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杀人犯,等被他弄成鬼魂的!怎么办,完蛋了!”
“你说错了。”南玲看了他一眼说道。
“说错什么?”于胜睁大了眼睛。
“你捉鬼也不行,也迟早会变成鬼魂的。”南玲冷冷说道。
“唉,没办法了。”于胜摇摇头,抬头看着我们说道:“幸好我们这儿有五个男人,应该没事的。他们不敢拿我们怎样。”
“五个?”南玲疑惑地说道。
“对啊,你的力气那么大,可以算两个了。”于胜说道。
“你!”南玲举起木刀就要砍他,但是她忽然停住了。而我也愣住了。
因为于胜的脸色忽然变了,刷的一下就白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的身后,似乎看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东西,整个人的脸色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直接转身,瞬间也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见在这个满是俄罗斯套娃的仓库里,满是诡异脸蛋的套娃之中,现在赫然站在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道服,看上去颇为消瘦,身材一般,但看上去还是挺高的。他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另只手里撑着一把黑伞。黑伞撑开挡住了他的头部,但是我的心已经凉了。
而更恐怖的一幕正在慢慢的揭开,愈来愈恐怖,就如同噩梦慢慢打开,让整个人慢慢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只见他的伞慢慢的撑起,露出了那张我完全不愿意见到的脸,那张我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见到的脸。
熟悉的眼睛,熟悉的眉毛,熟悉的脸,熟悉的样子,如同照着镜子,但却又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我的眼前。
这个张衡,是谁?!
“假,假张衡,这个人是谁?”于胜在身后声音颤抖的说道,同时用手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似乎要确定我的存在是不是真实的。
我身上仿佛有一阵阵的凉气钻过,非常的恐惧,就像是小时候被吓唬有鬼一样可怕。
最可怕的,原来不是未知的事物,而是自己的独立性被另个东西抹杀了。如果一个人的唯一性被抹杀了,那么这个人在世界上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深深恐惧着眼前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我现在有种强烈的将他给掐死的冲动。内心在疯狂呐喊着:“我在这里,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谁?!”南玲忽然站出来,直接对那个张衡说道,毫不犹豫。
我转头看她,发现她的手其实也在抖,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是却又那么坚定,死死盯着看着我们。
就在这时,我的心瞬间停止了下,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那个张衡的脚底边,俄罗斯套娃遮盖的背后,忽然缓缓的爬起来一个人。
只见那个人,身材矮小,穿着一声漂亮的裙子,身子相当瘦弱,胳膊细小白皙,手里正抓着一个木刀。头上是双马尾,脸色也有些苍白,两只眼睛瞪大看着我们,脸上也有着不可思议。
我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看南玲。而南玲也瞪大了眼睛,脸色苍白看着对面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也是完全不敢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南玲倒退了几步,手上的木刀差点掉下来。
但就在这时,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对面张衡南玲的身后,也慢慢爬起来两个人。
一个人面容瘦小,两只死鱼眼盯着这里看着,脸色凝重,是于胜!而另个人竟然是张女士!和白天的张女士穿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对面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人类吗?人怎么可能穿成这样,模仿的如此之像,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也就是说,对面的肯定是鬼魂了,除了鬼魂不可能是其他东西了!
我在脑海中疯狂的肯定自己,倘若不这样确定这个想法。那么我肯定会想,对面的那个我是不是才是真的我,而现在站着的我,其实是一个被夺取了肉体的人。
真正的我,在对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这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我!
我用力深呼吸,然后抽出桃木剑,仔细看着桃木剑。对的,这个桃木剑代表着我的存在,对面的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是我。
“是鬼吗?”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知道。”于胜摇摇头,露出惊恐的表情,说道:“我感受不到任何奇特的气息。如果是鬼魂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感受出来的。可是……”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是人的话,直接砍死,是鬼的话,直接消灭了!”南玲拿着木刀,咬牙切齿的说道。
人在世上,总是觉得自己独一无二,这才是人继续奋斗下去,生存下去的目标。倘若自己的存在都被否定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因此现在的我们,胸口都有那么一团怒火,一种面对假的自己的愤怒。
就在这时,一个手电筒忽然在空中划过,竟然直接穿透了对面“南玲”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我怔怔的回过头,却看到是刘磊缓缓收了手。
他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对面,说道:“是鬼魂。这个仓库有问题,布置了阵法。你们的感知能力已经没用了,但我能感受到,这里很冷,很冷很冷。”
很冷?
我愣了下,还真没感受到。在这个地方,甚至觉得还有些暖和,完全没有感受到刘磊说的冷。难不成真的如他说的,这里布置了阵法?!
“我小时候,遇到过很多喜欢变成我的模样来捉弄我的鬼魂。”刘磊一字一顿地说道,脸上毫无感情色彩。
“你的童年经历了真多……”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对面的我,攥紧了桃木剑,同时掏出了驱鬼符。
也难怪,刘磊作为纯阴体,天生就吸引鬼魂。自然从小陪伴着鬼魂,看过了各种鬼魂。
但是,这里的法阵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感知能力竟然都能给迷惑住。
而法阵,不可能是鬼魂自己布置的。也就是说……这里有问题。
“捉住就行了!”南玲提着木刀,直接冲过去,脚踩在地上,猛的蹦过去,目标直指对面的南玲。
而对面四个人则真的如同鬼魂一般,直接消退开来,迅速的往后退,飘着飞到了另一边。
“张衡!”南玲忽然回头朝我喊了一声,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则跟着冲过去,直指对面的那个诡异的张衡。
而于胜则哇啦哇啦叫着冲过去,拿着桃木剑就往对面于胜砍过去。但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几个鬼魂迅速扭曲起来,竟然直接变成了黑色,如同幽灵一般飘起来,疯狂的笑起来,声音如同地狱下传来的一样,非常的诡异难听。
我和南玲他们迅速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那几个飞在一起的鬼魂。
“我们都进来了,该让我们解脱他们了吧。”一个鬼魂露出诡异的笑容,对着我们说道。
我愣愣地看着它,一时不懂它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他们呼唤我们好久了。你们真的忍心继续折磨他们那?”一个女子模样的鬼魂捂着自己的脸,发出了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声音,非常的难听与惊悚。
“你们什么意思?!”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些鬼魂。
“虽然不知道谁打开的门,但你们几个进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嘻嘻嘻嘻。”一个鬼魂发出古怪的笑声,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这里面似乎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情况而且似乎非常严重。
“你们什么意思?!”南玲冷冷地看着这群鬼魂,脸色有些苍白。
而刘磊站在旁边,却并没有看到那群鬼魂,而是看着另一边,也不知道看什么东西。
“血,血,血……”最矮小的鬼魂站在另一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对,需要些阳血。你的就不错。”一个鬼魂轻声说道。
而他说话的瞬间,我感受到一股冰凉的目光已经盯上了我。
也就在下一刻,那个鬼魂忽然直接冲过来,而我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竟然直接拍飞了鬼魂,将鬼魂击飞了。
南玲缓缓收起刀,站在我面前,轻声说道:“该干活了,消灭这些鬼魂。收了钱的。”
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看着这些鬼魂。
这些鬼魂的脸再一次变化,变成了如同石灰色组成的脸谱,冷冷地盯着我们,张大了嘴巴,露出里面的獠牙,直接冲了过来。
但可惜的是,他们低估了我们的战斗力。
南玲直接冲上去,木刀泛起了一道特殊的光泽,竟直接劈散了一个鬼魂。鬼魂化为一团光泽,消散在这片空间之中。
而于胜则举着桃木剑,念念有词,直接甩出一张驱鬼符,瞬间化为一团火焰,烧掉了鬼魂。
我也抽出驱鬼符,躲过鬼魂的一爪后,直接念起咒语,将它给烧尽。
而最后一个鬼魂,也被我们联合起来直接烧成光点。
但那个鬼魂,在消散前,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你们这群什么都敢做的人类,总有一天会投胎不得,做鬼不得!”
于胜冷哼一声,说道:“我们替天行道,难不成是做坏事?!”然后一把桃木剑直接劈散了鬼魂。
终于,结束了。
我们喘着气,站在俄罗斯套娃旁边,松口气,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满头大汗。
但鬼魂都已经被击散了,我觉得自己道行似乎都更精深了许多。
“可是,为什么那个鬼魂会说那种话?”我仍然无法忘怀那个鬼魂的话,之前的鬼魂一般消散前都说的是悔恨的话,而诅咒我们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我们一直都是做正确的事啊!
“鬼魂,恶魂,正常。”南玲不屑的说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知道肯定威胁不了我们这些道士的。而且,这个仓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压抑我们的感知能力。它们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没有无缘无故的。”于胜提出了疑问。
对啊,为什么鬼魂那么想要进入这个仓库之中,甚至幻化成我的模样,期望我们进来。而这个仓库门是谁开的,又是谁关的?
就在这时,刘磊忽然开口了:“因为是这个。”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矮他半截的俄罗斯套娃,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俄罗斯套娃?虽然长得挺吓人的,可我没感受到有什么特殊的。”于胜凑上去说道。
“说了,这里有法阵,我们的感知能力被限制了。”刘磊喃喃说道,同时忽然抓住了俄罗斯套娃的头部,一把拉开。
下面是稍微小了一号的套娃,除了表情变化外,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刘磊继续拿开套娃,就这样拿开了一个又一个,套娃越里面的越小,当第七个时,几乎只有孩童大小了。
刘磊一把抓着套娃,猛的拉开,下面的东西忽然不一样了。
只见一个小小的头,头顶似乎有一团稀疏的头发,湿淋淋的脸上眼睛紧紧闭着,上面沾染着血,身子非常柔软,失去了支撑后直接趴在了地上,流出一滩血色和绿色混杂的液体。
我屏住了呼吸,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在这个俄罗斯套娃最里面,竟然是一个婴儿,而且似乎是死婴?!
突然,“嘭!”的一声。
眼前地板忽然一下电光火石,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而再看地板上,却出现了一个略为凹陷的弹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弹孔?!
我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发现南玲他们都面色苍白的看着另个方向。我也赶紧转过头,顿时呆住了。
只见张女士和几个人正缓缓走过来。
张女士依然穿着白天那身尊贵的衣服,挂着那个漂亮的笑容,显得那样和善,冲着我笑。但同时,她手里却抓着一把手枪,正对着我。
她身边跟着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指着我们,黑漆漆的枪口直接对着我们每个人。
“不错,那四个难缠的鬼魂终于搞定了。”张女士笑嘻嘻的说道,仿佛和白天一模一样。
我后背发凉,额头上的汗珠也不停的流下来,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用枪对着我们?”我压抑住慌乱,沉重说道。
“嘘。”张女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安静。
然后她静静听了一会儿,又笑起来,对着我们说道:“来,乖乖放下你们的破木具。”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女士手里那貌不惊人的黑色手枪,松开了桃木剑和黑伞。
桃木剑和黑伞掉落在地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南玲愤怒的盯着张女士,眼睛死死盯着她;而于胜一脸茫然看着她,也不懂在想什么,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只有刘磊持续面无表情,但他却盯着脚底边的那个死婴。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为什么?”
“如果你们不作死,不要动商品的话,我们也不想杀你们的。可惜我们来的太晚了,一来就看到商品被你们破坏了。”张女士摇着头说道,同时依旧带着她的那个笑容,仿佛那个笑容就是她的面罩,一直放在脸上一样。
“这些是什么?”我沉重地说道,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寻找着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但是,我悲哀的发现,我根本没有方法来阻止这些疯狂的人。我们虽然是道士,但是也最多阻止鬼魂做恶。但是现在面对真枪实弹的时候,我们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一颗子弹飞来,再厉害的人也会死的干干净净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东西。”张女士挂着永恒的笑容,然后抠动了手枪,发出清脆的声音。
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如果马上翻滚可以躲过吗?
但是,眼前五个人手里都有枪,我们无论怎么闪躲都无法闪避这些子弹啊!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鬼魂还快啊!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旁边忽然有人开口说道:“你们真的敢开枪?”
我愣了下,微微转头,发现真的是刘磊在讲话。
他依然是毫无表情,但是嘴巴一动一动的开始缓缓说道:“这些东西,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制成怨婴的婴儿吧。虽然不懂你们要用它们来做什么,但是想必弄一个很麻烦吧?如果被破坏了一个,可是要很大的心血再弄一个吧。这种代价你们也清楚的吧,能承受吗?”
我是第一次看到刘磊说了那么多话,顿时呆住了。从来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刘磊竟然说了这么多东西。
而张女士他们的脸同时变色,一时凝重起来,看着刘磊,目光炯炯地说道:“的确,每一个商品都很昂贵。但是,你们知道了这里的秘密,是不可能放你活路的。”
“你现在想杀死我们?”刘磊突然嘴角咧起,露出那许久不见的超级诡异笑容,比小丑的笑容还要大,简直是恐怖至极。
“哇!刘磊,你!”于胜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看来他是第一次看到刘磊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刘磊的笑容的人,都会忍不住毛骨悚然,而张女士他们几个也不例外,同时后退了几步,枪口刷刷的都指向了刘磊。
“你,你什么东西?!”张女士脸都变白了,显然也是被刘磊的这个样子给吓到了。
“妈呀,这是人在笑吗?”旁边的胖子也惊恐的说道。
刘磊挂着这个巨大的笑容,死死盯着张女士,一字一顿说道:“你想想,我们是道士,就算你立马开枪了,我们也能迅速破坏这里大多数的东西。你应该知道符文的威力吧?”说着,刘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符纸,上面画着诡异的字体。
“你别乱来!”张女士再也没了之前的镇定,有些慌张的看着刘磊。
“我们道士虽然会被你的枪打死,但是你们的代价也会是非常巨大的。”刘磊笑着说道,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人。
“你们能破坏多少?”张女士忽然笑起来,再度掌握了自信般,说道:“这些俄罗斯套娃都是特殊设计的,就是为了防止你们的这些法术。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
张女士挥了挥手,让旁边的随从跟上去,同时对我们说道:“你们别乱动,不然马上蹦了你们。现在乖乖配合我们,行吧?”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着急的和南玲对视一眼。南玲的眼神相当坚毅,似乎在说:“等下我就冲过去砍了他们。”
刘磊虽然帮我们拖延了时间,但是我们这样迟早会被弄死的。她说不敢动了,我们就真的不敢动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伺机想办法逃生了。
张女士没有走来,而是在对面冷冷地看着,手枪对着我们,似乎只要我们有任何危险的动作,就直接开枪了。
到底该怎么办,越来越近了!
我咽下口水,身子有些颤抖,看着正在不断走近的露出笑容的男人,竟无能为力。
难道真的要被他们胁迫吗?!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愣住了,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眼神也没再看我们,而是疑惑的左看右看,惊讶的看着周围。
“人呢?!”张女士尖叫一声。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面露惊恐,不停地左右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人呢?!那几个道士呢?!怎么你们一靠近就都没了?快找!”张女士快速走过来,一把推开随从,瞪大眼睛看着这里。
但是,他们似乎都看不见我们了,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我们的身上。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一时不懂发生了什么。我和南玲相视一眼,她也是迷茫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们明明就在张女士的面前,我甚至只要用力踹一脚,就能直接将她给踹倒。
于胜也是茫然的看着我,似乎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刘磊戳了戳我。他已经收敛起自己的笑容,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向我们轻轻招招手,我们连忙跟着他们走到了另一边。
而这全程,张女士就像瞎了一样,慌乱的想寻找我们,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四处找着我们,没有目的寻找着我们。
刘磊带着我们走到墙边,看着场地中间,俄罗斯套娃中间的几个人慌乱寻找着我们。我们就像变成了透明人,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这……”我还没说出来,刘磊就捂住我的嘴,然后轻轻指了一个方向。
我疑惑转过头,看着那个方向,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个门口,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银边金线道士服,戴着一个兜帽,手里正抓着一个棍子,留着白色的胡子,正念念有词。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顿时呆住了。
竟然是掌灯老人?!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的?又是怎么让张女士他们失明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掌灯老人一边挥着木棍,似乎正在指挥着什么一样,同时慢慢向这里走来。
而场地中间的人则非常慌乱,张女士甚至朝我们之前站的地方开了一枪,但只是击中了地面,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掌灯老人慢慢向我们走进,同时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声音听不清楚,但又是真实存在的,仿佛融进了这整片空间之中,在引导着什么东西。
这时,刘磊又指了指张女士他们。
一开始我没明白他让我看什么,当我认真观察后,才猛然发觉,张女士他们的背上竟然都贴上了一张纸人。
那些纸人约摸手掌大小,紧紧贴着他们的背上,白色的身子上面似乎沾染着什么血迹,正在发生着什么诡异的事情一样。
但是,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感受不到任何气息。无论是鬼魂的气息,还是法术施展的波动,我都没感受到。
当然,也可能和我没撑伞有关系。
这时,张女士忽然尖叫一声,竟然直接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前面,尖叫道:“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而旁边的人闻言转过头,脸也刷的就变白了,纷纷后退好几步,直接举起枪,对着前面就开始射击。
然而,子弹直接穿过了空气,打在了墙上。
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都惊恐地往后退。
“怨婴怎么那么快就活动了?!快,快打死他们!”张女士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冲那些随从吼道。
然而现实中,俄罗斯套娃都静静地待在那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也就是说,他们看见了幻觉。
这时,掌灯老人已经逐渐来到了我们旁边,依然一丝不苟的对着场地中间念念有词,不知在说着什么。
而张女士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都拿起手枪对着墙壁射击,但是什么也没射击到。
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更为惊恐地东西,同时尖叫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直接推开门冲了出去。
这时候,掌灯老人才松口气,停下了手,转过身,冲我们一笑。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时觉得世界都不一样了。掌灯老人依然如同之前的模样,目光炯炯有神,不过,现在显得更是精神了许多一样。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幸好来的快了一点,不然你们可能真的被枪打死了。”掌灯老人笑着说道。
南玲愣了下,然后露出不爽的表情,冲着掌灯老人说道:“老头,你现在才来?差点被害死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掌灯老人耐心地说道,丝毫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我疑惑地看了南玲一眼,然后对掌灯老人说道:“是南玲叫你来的?什么时候?”
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不是,是刘磊告诉我的。”说着他还掏出手机,向我挥了挥。
我愣住了,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刘磊,说道:“你怎么告诉掌灯老人的?这里不是没网吗?”
刘磊看了我一眼,然后盯着那些俄罗斯套娃,说道:“很简单的技术,绕过他们的信号屏蔽就行。”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刘磊不仅是个宅男,还是个技术宅啊!以前还真是没想到。
掌灯老人笑了笑,对着南玲,很温柔的说道:“南玲,没受伤吧?张衡他们对你好吧?”
“要你管!”南玲直接扭过头,不再理睬他。
掌灯老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南玲这个样子,抬起头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幸好刚才用法术让他们的视觉错乱了,不然从枪口下面救你们还真有些难。”
我愣了下,然后连忙说道:“那几个人怎么办?他们跑出去了。”
“没事,警察也来了,他们逃不走的。”掌灯老人笑着说道,同时转过身看着那些俄罗斯套娃,沉重地说道:“这才是大麻烦啊,这是造了多少孽才做的出来这些事情啊!”
我走到他旁边,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俄罗斯套娃,也不禁后背凉凉的。
这些俄罗斯套娃,每个里面都是婴儿的尸体,而且不知道在发生着什么作用。
他们究竟想拿来做什么?!
“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要把这些死婴变成怨婴,卖给越南那一带的巫婆吧。”掌灯老人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们不仅要与鬼魂做斗,还要和这些人做斗啊。”
卖给巫婆?!
我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没想到,现在什么生意都有人敢做,竟然连婴儿的尸体都要做成买卖。
“这里的法阵应该是个颇为道行的邪道士布置的。也难怪你们的感知能力没有效果了。”掌灯老人走到墙边,喃喃说道,同时伸出手贴在墙上。
“嗯……这样,看来这个法阵有点麻烦,现在暂时没空管了。”掌灯老人转过头,看着这一堆俄罗斯套娃,喃喃说道:“现在先把这些婴儿的尸体好好埋葬吧,唉,可怜这些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我愣住了,忍不住重复这句话,因为一下子我想到了很多东西。
掌灯老人看了我一眼,说道:“对,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婴儿还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连同自己的母亲,一起被残忍杀害了。”
母子一起被杀害?!
我呆呆的看着这些俄罗斯套娃,从来没想到过,人竟然可以如此残忍。
这些俄罗斯套娃,粗略看上去就有上百个,这是杀害了多少人的生命啊?!
“唉,让他们入土为安吧。”掌灯老人叹口气,似乎是在叹息,但又好像是习以为常。
掌灯老人走向俄罗斯套娃,而刘磊则跟上去,我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脑海有点乱,但很快醒过来,也跟着走过去。
…………
当我们回到掌灯事务所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早晨。
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疲惫,面容惆怅的看着桌子,一时没有人想说话。
最后,还是掌灯老人开口说道:“这一次任务,怎么说呢?也不是你们的错,但是希望你们下次好好分辨出来,不然搭上了自己的生命就不好了。”
我默默点点头,想到自己因为这些钱,就轻易答应了那个女人,实在是……
“当然,也分辨不出来好的还是坏的。只要以后提起警惕就好了。这一次我也没想到,估计警方也会来表扬我们吧。”掌灯老人自嘲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我,轻轻说道:“那个张女士,我已经大略猜到是哪个组织的了。真是狠啊,借你们之手除去了干扰的鬼魂,还想再杀害你们。”
我不禁毛骨悚然,想到这一次要是没有刘磊和掌灯老人,那估计就麻烦大了,我们可能真的要丢性命在那个地方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连忙站起来,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走到柜子边,拿出一个牛皮袋,对着掌灯老人说道:“这是那个女人给我们的委托费,现在那个女人好像已经被抓起来了?那这钱我们该……?”
掌灯老人皱起眉头,伸出手说道:“委托费?给我看看。”
我一边递给他,一边说道:“按理来说,这些钱也要上交给警方吧……”
“谁说的!”掌灯老人看了一眼里面的数额,马上就抓紧了牛皮袋,说道:“这是给我们的委托费,我们也是那么辛苦的,怎么可以交出去?你们千万不可以说出去,这是你们的生活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掌灯老人这幅一本正经的模样,要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信了他的话。
不过他说的也对,在这次的事件中,我们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和时间,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如果不收取一些报酬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而且,那个张女士说好的剩下的一半呢!!
唉,看来是再也拿不到了,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现在想想,当初她就是故意骗我们过去的,想借我们的力量赶走鬼魂,然后再杀掉我们。这样付出的这些钱,就又回到了她们的手里。
而他们说的饭菜会第二天早上送来想必也是不可能的的吧……因为,在他们的计划里,我们就已经见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了。
现在想想,还得多亏刘磊啊。真没想到刘磊竟然那么厉害,看他一副面无表情地面瘫相貌,也是掌握了许多技能。
刘磊站在掌灯老人旁边,持续面无表情,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掌灯老人,一声不吭。
而南玲坐在沙发上,两只脚都踩在桌子上,不停吵着要吃饭了,她快要饿死了。
而于胜则在旁边和我不停说着,他掉落在床底下的杂志忘记捡回来了,叫我马上去那个仓库再给他带回来。
这时,掌灯老人咳嗽两声,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道:“张衡,接下来你要继续加油啊!来,这些钱给你。我要去做未完成的事了!不能乱用啊!”
说完他直接将牛皮袋子塞给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门外走出去。
我不禁有些感动。掌灯老人竟然将所有的钱都交给我了,不愧是正派的道士啊,和老家伙他们就是不一样。
我一边摇头,一边看牛皮袋子,然后猛然发觉,这个钱数额不对!
“掌灯老人?!你怎么拿走了一半的钱!”我冲出去朝他喊道。
“出门在外难免用钱!”掌灯老人一边回复,一边加快速度,很快消失在楼道口。
我无奈扶额,转过身回到了屋子里。
看到南玲没有形象地踩在桌子上,短裙露出的部分都有些多了,可以清晰看到她漂亮白皙的大腿以及一点点白色的部分。我连忙走过去对着她说道:“南玲,快把脚放下去!”
南玲无所谓地说道:“等会我擦桌子,行吧?洁癖男。”
我有些急了,看到于胜往这里走来,连忙俯下身对着南玲耳边轻声说道:“你的裙子拉上去太多了,露出了里面……”
南玲的脸瞬间红了,用力瞪了我一眼,连忙放下腿,对我骂道:“变态!色鬼!”
哇,提醒你,还骂我。
我无奈直起身,摸了摸头往厨房走去。这时听到南玲冲我喊道:“喂,那个混蛋。今天吃什么?好不容易赚了一笔钱。”
“西红柿鸡蛋汤。”我随口说道。
“不是吧!赚了钱还那么小气!你怎么那么吝啬啊!”南玲惊叫道。
我无奈转过身,看着她那不开心的样子,说道:“掌灯老人拿走了一半的钱,为了长远的生存下去,只能持续这么节俭了。”
“臭老头,平时死活见不到一个人,跟钱有关的事情的时候,就立马跳出来!哼!”南玲忿忿不平地说道。
“掌灯老人也是来救我们命的啊。是不是啊?”于胜笑着说道。
“去死吧猥琐男!”南玲毫不客气地说道。
于胜碰了一鼻子灰,无奈耸耸肩,继续拿起自己的妇女杂志。
我笑了笑,就准备去做西红柿鸡蛋汤。却忽然听到南玲朝着于胜喊道。
“喂,猥琐男,今天是个好日子吧?所以是不是要吃点好吃的才行!”南玲高兴说道。
“咦?我吗,我随便,能吃的就行……别别,别动手。咳咳,我觉得今天是得吃点好吃的。”于胜说道。
“这就对了嘛!张衡,快点去买好吃的!于胜想吃了。”南玲冲我喊道。
我转过身,看到南玲正用木刀架在于胜的脖子上,正逼着他说话,顿时觉得好笑。
“好吧好吧,今天是得吃点肉什么的。有谁想一起去买菜的吗?”我笑着说道。
“我!”身边一个声音说道。
“嗯,好,那等会你帮我拿个袋子。”我刚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过头,顿时呆住了。
“林希?你怎么在这里?”我吃惊说道。
林希喘着气,漂亮的脸上还有着晶莹的汗珠,看上去是刚到这里。
她冲我笑了笑,说道:“开门进来的啊!”
“你怎么会有我们事务所的钥匙?!”南玲瞪大了眼睛,盯着林希。
林希轻轻咳嗽两下,挂着微笑,走到沙发上,舒服地靠着,松口气说道:“热死我了,这天气真热啊!”
“所以你哪来的钥匙?”南玲冷冷地盯着她说道。
林希伸了个懒腰,舒适地说道:“终于忙完局里的事情了,真舒服啊!你们也真是厉害,竟然能帮我们抓住这些人贩子,听说和灵异事件还有些关系?还是得靠你们啊。”
“嗯,所以你哪来的钥匙?”南玲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说道。
“对了!”林希直起身,看着我说道:“你不是要去买肉吗?我要去我要去!咱们快走吧!”
“嗯,所以你哪来的钥匙?”南玲不动声色地站在我面前,对着林希说道。
然而林希似乎无视了南玲,依然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复一样。
我无奈摸摸鼻子,对着林希说道:“等会再说。你怎么有我们事务所的钥匙?”
“向于胜那里要的啊!怎么了吗?很奇怪吗?”林希歪着头说道,看上去显得很懵懂无知。
“于胜?!”南玲整个人像是黑化了一样,如同恶魔般转过身,两只眼睛死死搜索着客厅。
但是于胜却消失了一样,连同妇女杂志都不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南玲左右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了于胜的踪迹一般,提着刀直接跳出去,冲到厕所门口,猛的踹开门,冲了进去。
随着一声于胜的惨叫声,厕所里似乎就正在发生暴力事件了。
我无奈摇摇头,对着林希说道:“工作忙完了?”
“嗯。”林希笑了笑,对着我说道:“还得多亏你们呢,不然这个案件估计就再也破不了了。”
我挠了挠头发,想了下,说道:“你也要去买菜?那咱们走吧。”
“于胜,南玲!你们要一起去吗?”我冲着厕所喊道。
厕所安静了会儿,南玲从里面走出来,转身往房间走去,不屑地说道:“不去,你们自己去!”
好吧。
也不懂怎么回事,南玲似乎和林希的矛盾相当大,一见面两个人总是火气十足,像是在争什么东西一样。真是搞不懂女人都在想什么东西。
我粗粗的收拾了一下,便和林希来到了街上,往菜市场走去。
菜市场人挺多的,现在正是买菜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在挑选着各种菜。喧闹声与叫卖声交杂在一块儿。在这种环境下,耳朵都快要炸了。
而不知什么原因,周围的人都不时看我几眼,有些甚至直直的看着我,也不转移视线。
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原来他们看的不是我,而是旁边的林希。
也难怪,林希惹人注目是很自然的。毕竟她的气质与美丽都十分出众,都会让人多看几眼。
但是,那一个个想杀了我的目光又是几个意思?!
就在我郁闷这些古怪的人类的时候,林希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张衡,你看,那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劲?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她指的那个方向。
那里人群扎堆,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大声说着话,也没看出有什么人很特殊的样子。
“是那个卖菜的大妈吗?我也觉得她的菜看上去不咋的。”我点点头说道。
“笨。”林希拍了下我的头,然后盯着那里,认真说道:“是那个戴着网球帽的男人。他脸色很苍白,而且浑身都在发抖。”
我愣了下,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林希说的那个男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年轻的男人,有一双很大的眼睛,瞪得老大,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面容苍白,脸上还挂着一颗汗滴,非常紧张的样子。他有着一个低矮的鼻梁,徒添了一股猥琐气息。而他不停张着嘴巴,似乎正在喘气。
他穿着一身和这个季节很是不符合的衣服,长衣长袖,还披着一个外套,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似乎在摸索着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在那里不停地发抖。
“快过去,有问题。”林希拍了一下我,就快步往那里走去。我也连忙跟上去。
那个男人刚开始时没看出哪里有问题,现在仔细观察后,的确是有什么问题。而且似乎是朝着非常不好的方向发展的问题。
我们拨开人群,快步往那里走去。
“喂,那位先生,我们有事想问你。”林希一边推开别人,一边朝着那个男人喊道。
但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忽然猛的抬起头,脖颈处青筋暴突,眼睛里满是血丝,然后猛的低下头,从怀里直接抽出一把水果刀,朝着周围人使劲扎去!
“啊!”
随着一声尖叫,水果刀深深扎入一个穿着汗衫的中年壮汉背上,溅出鲜血,直接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网球帽的男人露出一个非常疯狂的表情,拿着刀使劲的往那个人身上捅。
周围人尖叫着跑开。而那个穿着汗衫的男人倒在地上不断挣扎,却被疯狂的攻击着,血喷涌着形成了血泊。
我们想冲过去,但是却被扑面而来的人给挡住了视线,一时竟看不到那个人。
等我们终于跑到那个男人面前时,顿时呆住了。
地上的汗衫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刀口,翻着血肉,正在不停地流血,甚至脸上都被割到了。而他手里的菜篮子也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萝卜之类的散落在地上。
而那个杀人犯,竟也倒在地上。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正不停流着血。而他的水果刀,满是鲜血,被他握在手里,扎在自己的胸口。
这个人,杀了别人后,竟然自杀了?!
周围的人尖叫着不停跑开,而我们蹲在尸体旁边,心情沉重。
死者已经死了,胸口中了不知道几刀,身体各处也有着许多伤口,正在缓缓流着鲜血。而旁边的杀人犯,也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睛依然瞪得很大,脸上还是一副非常紧张的样子。
我倒吸一口气,蹲在旁边,看着尸体,宛如梦幻。
我亲眼见证了一个杀人事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这样夺走了别人的生命,然后再自杀?!
“王队吗?我是林希,快来……”林希拿着手机,冷静地说着位置等等信息。
而这时,旁边又走来一个人。
“不是自愿的。”
我抬起头,发现竟然是南玲。
她穿着一身风衣,脸上还有一个口罩,甚至还戴着一个墨镜。要不是听了她的声音,我肯定会认不出是她。
“南玲?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南玲愣了下,然后咳嗽两声,说道:“我听到尖叫声就来了。先不管这个了,不是这个男人主动的。是鬼魂。”
鬼魂?!
我愣了下,看着她,一时竟然有些不相信。
怎么又是鬼魂?!
“你说的是真的?”林希转过头,盯着南玲。
南玲顿了下,别过头,说道:“有残留的气息。这里刚才有鬼魂附身了应该。”
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里的事情又和鬼魂有关。
我掏出黑伞,直接撑开来,顿时呆住了。
只见这具杀人犯的尸体上,竟然真有一条条黑色的线条,如同蝌蚪般盘踞在尸体上,而且尸体的眼角处聚集了最多,也不知道是残留了多少鬼魂的气息。
这就麻烦了,又是和鬼魂有关。
我站起身,撑着伞看着周围。
周围的人都跑光了,一时间这个嘈杂的菜市场竟然多出了这么一个空地。而在这个空地之中,正是一滩血,躺着两具尸体,和我们三个人站在旁边。
周围的声音依然非常大,大家的哭喊声也越来越远了,周围能跑的人都已经跑了。只有几个卖菜的老奶奶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发抖着,无声的流着眼泪。
“鬼魂飞去哪儿了?”我深呼吸几下对着南玲说道。
南玲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没看到。很可能又附身到别人身上了。”
我托起下巴,心情沉重,说道:“你知道的,鬼魂只能附身在阳气弱的人身上,应该没有那么快附身在别人身上吧?”
话音刚落,只听到身后猛然传出一声尖叫声,紧接着是众人的呼喊声。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去,发现那边逃散的人群,竟然如同炸开的鸟群般,疯狂的飞离,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如同雷管般爆炸了,直接将人群给炸开。
我毫不犹疑地冲过去,但是林希更快一步,竟然比我更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当我跑到现场的时候,顿时呆住了。
只见这个肉铺前,正躺着一个女人。她的头颅微微前仰,后颈处被切开一个深深的口子,正在不停地流血,而在她的身上,也是被砍了好几刀口子,都在不停的的流血。蓝色的连衣裙被砍的破烂,满是鲜血,沾染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血泊。
而在肉铺的案板上,一堆猪肉前,正躺着一个壮汉。他的胸口紧紧插着一个菜刀,整个人正在不停地颤抖,似乎还在挣扎着什么。他的手紧紧抓着菜刀,插在自己胸口上,脸上苍白如同纸张一般,瞪大眼睛,脸上还有许多血迹,张着嘴巴似乎想要呼吸,但又什么都呼吸不了。
而撑着伞的我,分明看见这个壮汉身上也有着那一圈又一圈的黑色蝌蚪般的东西,正不停地游动,而在他的眼睛处,满是蝌蚪般的东西,像是夺走了他所有的生命精力,正在不停地折磨着他。
周围的人拼命地推开,一个个喊着“杀人了。”然后疯狂的往其他方向跑。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鬼魂干的吗?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中做出那么快的变化,这得多令人的速度!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附近忽然猛的爆发出尖叫声。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去。
只见那一群正在不停奔跑的人群中,一个人正拿着一个车锁,疯狂地砸着附近人的脑袋。
而被他的车锁砸到脑袋的人,直接脑颅迸发出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似乎直接就被砸死了。
“简直不敢相信!”南玲怒骂一声,提着木刀直接往那个拿着U型锁的人冲过去。而那个人一边不停地跑,一边举着锁不停地砸着周围的人。
而在他的背上,清晰可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印在他的身体上,如同魔咒一般控制着他的身体,用他的身体破坏着周围人的生命力。
这是什么鬼?!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拼命跑过去,一边从怀里掏出符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拿着U型锁疯狂地砸着周围的人,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穿短裙的女生腿被猛的砸到,直接滚在地上,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而那个人像是马上发现了目标,举着锁就冲过去,对着女生使劲的砸着,根本不在意她的哭喊声,使劲地砸着,砸的血溅在身上。
“住手!”我怒喊着,恨不得自己多长了一双腿,想迅速跑过去解救女生,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用锁将女生砸得不省人事。
女生浑身是血,连脑袋都开窍了,红的黄的白的东西流出来,夹杂在一起,如同生命再也无法恢复。
而那个人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就猛的抬起手,拿着U型锁猛的往自己脑袋上砸去,直接砸在头顶上。肉眼可见喷溅出鲜血。
他浑身猛的一颤,然后两眼翻白,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静。
而在他的背上,那个黑色的人影,慢慢爬起来,就是一个鬼影,从死者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忽而跳起,就往飞离。
我心急如焚,但是照我的速度,根本无法追到那个鬼影。难不成真的要让那个鬼魂逃跑吗?!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掠过一个黄色的东西,直直地划破天空,飞向鬼魂,刺穿了鬼魂的身体。
鬼魂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个身体像是要溃散一样,猛的颤了颤,然后倒在地上,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体上还插着那个木刀,但是木刀却慢慢地流出来了一样。
这时,我听到南玲在我身后尖叫道:“张衡!”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冲过去,快到的时候猛的跃起,拿着桃木剑猛的捅过去,直接扎在鬼魂的身上。
“急急如律令!”
只见一团火焰猛的爆发开来,而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就慢慢地化为灰烬,成为了无数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木刀啪的掉下来,掉落在地上。我跪在地上,腿被抽空了所有力量一般,酸痛的几乎不像是我的腿,没有什么力气再站起来了。
而旁边的尸体惨状吓人,头顶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十分恐怖。
我不住地喘气,周围是人们的尖叫声和惊恐的声音,很快警笛声也越来越近,呼喊声也越来越多。
我抓起南玲的木刀,将伞靠在肩上撑好,然后站起来,转过头看后面。
南玲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地喘气,脸色相当苍白,似乎很是痛苦,额头上满是汗,整个人也微微颤抖,估计是刚才的跑步和投掷木刀耗费了大量力气吧。
我深呼吸几下,然后踏出了一步,顿时脚底猛的一阵酸麻,差点走不动。又调整了几下,我勉强可以走动了,就走到了南玲旁边。
我走到她面前,她像是感受到了一样,睁开眼,抬起头,看着我,目光疲惫。
“解决了?”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转向地面,不停地喘气。
“嗯。”我看着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南玲好奇怪,她为什么力气那么大,但是似乎体力很差劲?老是容易疲惫,似乎是只要长时间的运动,她就会忍受不了而倒下去。
话说,南玲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一个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这个年龄的女生不应该是读书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捉鬼呢?而且看上去家里也不缺钱,真是奇怪……
“给我。”她伸出手,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木刀递给她。
她抓住木刀,撑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然后靠着木刀就想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就要站起来,但是撑着木刀却差点摔下去,腿那里似乎已经软了,压根无法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我背你吧。”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起来。
她愣了一下,脸顿时红了,马上想挣脱我的手,但是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她一时无法挣脱,顿时放弃了。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南玲别过头,说道。
“你都没力气走路了。来,我背你吧。”我对她说道。看到她这个虚弱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起来。
“胡说!你这个变态想干嘛?”她用力想挣脱我的手,但是力气却不想之前那样,大的无法想象了,现在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力气挣脱我的手。
要是不找个理由给她的话,肯定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忙的。可是,貌似没什么理由可以让她接受我背她?
我想了下,很快想到个好办法。
“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南玲不停地想挣脱我的手,但是我始终不肯放手。而她则像是累了,有些靠着我的手,才能站着,不然估计腿一软就要摔下去了。
“南玲。”我对她说道。
“混蛋,放开我。”南玲依然想挣脱我的手,不住地想挣扎,但是又没有什么力气挣脱开来。
“我和你说,你要是不让我背的话。那我只能强行将你抱起来了。你现在都没力气了,坐在这里太丢人了。”我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抱,抱起?!”南玲愣住了,转过头来,看着我,脸变得红红的。
“哇!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去死吧,混蛋张衡!变态张衡!”南玲更是疯狂地想挣脱我的手,同时还拿木刀敲着我的身子。但是她用的力气是软绵绵的,木刀打在我身上压根没有感觉。
我没想到南玲的反应竟然会那么剧烈,而周围的人似乎也发觉这里的不一样了,开始走上来,估计是想阻止我。
“快放开我,你这变态……你敢抱我的话,我不会饶过你的,我一定会把你……”南玲话还没说完,忽然没力气抓着木刀一样,木刀掉落在地上,而她也眼神恍惚,茫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软软的要倒下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身子,说道:“南玲,南玲?!你怎么了?”
然而她似乎是晕倒了,闭着眼睛就要往地上趴下去,身子根本站不住。我努力抓着她的肩膀想让她站好,但是她根本没有力气站住了,眼看就要倒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给抱住提起来。
她比我矮了许多,刚好可以抱住身子,然后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也搭在我的脖子上。
南玲的身子热热的,抱着时就想抱起了一团软软的东西,皮肤摸上去也很舒适。摸着……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袋里的东西甩掉,然后勉强弯腰捡起她的木刀,将伞也收好放在包里,就要抱着南玲离开。
“张衡?!”后面忽然响起一声惊叫声。
我愣了下,抱着南玲转过身,却看见了林希。
林希不知道为什么,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穿着警服,看着我,手中的手机似乎都要掉落在地上了。
我一开始还没明白她为什么这幅表情,但是南玲动了下,我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林希解释道:“不是,刚才南玲晕倒了,我把她抱起来,想带她去医院。”
“为什么,为什么是抱起来而不是背起来?!而且为什么是这种抱法?!”林希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
“不是,刚才她要晕倒之前不让我抱……呸,我是说,她那时体力不支,我就想拉她一把的,然后就……哎呀,说不清楚了!”我慌张的想解释,但是貌似越解释越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林希愣愣地看着我。
完了,我的名声好像被我的解释给彻底弄没了。
这时,怀里的南玲忽然动了下。她抬起头,茫然地说道:“什么,什么人?”
她静默了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一样,然后就惊叫一声,猛的挣扎喊道:“啊!变态张衡,快放开我!你竟然敢抱我?!我要杀了你!”
我顿时慌了,就要放手。
“张衡,你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这样轻易抱女生……”林希叹气说道。
她的话刚说完,南玲忽然不挣扎了。扭过头看了林希一眼,然后伸出手环抱我的脖子,看着我,轻声说道:“张衡,谢谢你……没想到我会晕倒,还好有你……”
我惊呆了,没想到南玲突然变了个样子,竟然说起好话来了。我怎么一点感动的情感都没有呢?相反的,我还有一点害怕……
林希也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咳嗽道:“好嘛,我就说张衡怎么会干坏事,原来是你啊。南玲,真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差劲,还会晕倒。”
“放我下来!”南玲忽然说道。
我愣了下,连忙松开手,放下了南玲。她抓着我的衣服,站在地上还有些不稳,差点又要倒下去一样。
她面带不爽,看着林希说道:“这不是你们不作为,老是得靠我们解决事情吗?更气的是,我们那么累,还没饭吃。”
林希看了一眼南玲,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好吧。你先去医院看看吧,我还要问张衡几个问题。”
“不,我只是刚才累了一会儿而已。有什么问题赶紧说吧。”南玲倔强的说道,虽然身子有些摇晃。
我一边抓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突然就倒下去了,然后看着林希说道:“你是说这次的事情吗?抱歉,我们来的太晚了,造成了那么严重的事故……”
“事发突然,没办法的。”林希抱胸别过头,说道:“依然是鬼魂做出来的?”
我叹口气,说道:“对。就是鬼魂。这里人太多了,我们一时没追上去,就让三四个人失去了生命。”
“又是鬼魂……”林希看着旁边的摊子,叹口气说道:“我要是能看见就好了……”
“看见?”
“没什么。”林希转过头看着我,说道:“现在正在处理现场中。等会你们还是要来警局一趟。”
她顿了下,看了南玲一眼,说道:“你们先休息会把。我再去看看情况。”
“嗯。”
她向我挥挥手,然后转身往另一边拉警戒线的地方走去。
我松了口气,正想对南玲说什么的时候,她先开口了。
“张衡……”她小声说道。
“嗯?”我发现南玲的脸有些红,低着头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我的腿动不了了……你能帮我下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和蚊子说话差不多了。
我无奈叹口气,然后蹲下身,对着她说道:“来,我背你回去。”
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
等我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接近黑了。这次的事情,据说还要找那几个凶手的家属进行调查。而死者的赔偿之类的事情也非常复杂。至于菜市场那里似乎直接封锁了。
而林希在我们走的时候,还和我们说了一句,说是其他片区好像也出现了类似的事件,正在调查这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南玲已经恢复了精神,走在路上抱着木刀闷声不吭,一句话都不说,仿佛别人欠了她许多钱似的。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觉得最近心情沉重。这些天来,几乎每天都忙着处理鬼魂的事件,接触了那么关于死亡的事情,心情真是沉重……
那又能怎么办呢?身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势必要发挥自己的能力,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就算是为了自我,也要继续努力。
鬼王还在我的体内,如同一颗定时炸弹般安在那里,似乎只要我有一天松懈下来,它就会直接引爆。
而死的人,不仅有我一个人,也有这个世上许多人。
一个鬼王出现在阳间,那得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有些沉重。
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瘦弱的南玲,想了下,加快脚步,走到她旁边,说道:“你饿了吧?要不咱们去找家小店吃饭。”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请客?”
“不,当然是AA制了。”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我还是回去吃面包吧。”南玲叹口气,没有力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南玲?!”
我愣了下,转过头,看到是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穿着一身华丽的粉红色洛丽塔裙子,看上去也相当小,留着一个波波头,面容可爱,戴着一副相当大的眼镜,惊讶地看着我们,然后小跑往我们跑过来。
南玲有气无力地转过身,看到那个女生,顿时露出一个非常郁闷的表情,斜着嘴说了一句:“苏萌?”
然后南玲就转过身,拉着我就快步走。
我愣了下,这个女生不是认识南玲吗?南玲好像还叫出了她的名字,怎么就拉着我走了呢?
那个被称为苏萌的女生喘着气跑过来,但是南玲走的飞快,女生一时半会追不上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等等,等我……我是苏萌……”
我拉住南玲,停下来,说道:“你朋友叫你呢。”
南玲撇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极为不耐烦的表情,停下来,看着正在不断小跑的女生。
苏萌跑过来,停在我们面前,叉着腰,弯腰不停地喘气,说道:“你……跑的,真快……”
“苏大小姐,我们是走的。”南玲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苏萌用力吸口气,直起腰来,似乎恢复了正常,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看着南玲,说道:“南玲,你最近去哪儿了?”
南玲依旧面无表情,淡然说道:“吃,喝,玩,乐。”
苏萌笑了笑,极为少女,然后打量着我,说道:“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看上去还不错啊,就是穿的很奇怪,怎么像穿越过来的。”
我刚想说话,南玲就冷冷地回应道:“那是道士服,笨蛋。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和这混蛋有那种关系?!”
苏萌挠了挠脸蛋,露出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扭捏着说道:“对不起啦,人家不知道啦……”
说完,她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南玲的手,看着她,说道:“南玲,你最近跑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急死了。”
南玲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这个不用你管。”
苏萌上前一步,又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说道:“真好,你还在这个城市。你现在没事吧?不如去我家吧!”
我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境地有些尴尬,不懂为什么,总感觉这两个的关系怪怪的,不像是朋友,但又不仅限于熟人一样。真是有种微妙的气氛。
“不,我现在很忙。我要走了。”南玲用力挣脱苏萌的手,然后拉住我就要走。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响起呼啸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直接冲过来,停在我们前面,稳稳的挡住了我们的路。
轿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寸头男人,往我们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个人身材魁梧,穿上西装不仅看上去没有修身,反而显得块头更大,肌肉狰狞,显得极为诡异。
我愣了下,拦住南玲,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看上去竟没有什么好意,光是他们开车冲上行人道就可以看出来了。
“对不起。”其中一个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们鞠躬,然后说着很不客气的话:“小姐让我们接你们做客,谢谢。”
苏萌的人?
我诧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娃娃般的女生,家里竟然还有这种保镖一样的人,还真是让人意外。
看来,这个苏萌家里的确是很有钱。
苏萌雀跃走过来,一把抱住南玲,开心地说道:“南玲,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了!快到我家玩吧,你还没去过一次呢!”
南玲被她抱住,却依旧面无表情,抓着木刀,冷冷地说道:“放手。”
“别这样嘛!人家想和你亲热一下啦!我准备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你呢,快到我家吧。把你这个保镖也带到来吧。”苏萌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虽然她这个语气很是撒娇,但是又不像普通的撒娇一样恶心。配合她的衣着和样子,以及那萌萌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意外的和谐。
还真是不错呢……大胸萝莉~
“咳咳,我不是她保镖。”我咳嗽了两下说道。
“对,你这种混蛋怎么会是我保镖。”南玲瞪了我一眼说道。
“就算我是混蛋也不当你保镖。”我回击道。
苏萌看了我两眼,然后笑嘻嘻地对着南玲说道:“你们的感情好像很好呢~该不会,是那种关系?”说完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不不不,怎么可能。”
苏萌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幸好不是,不然我杀了你。”
哈?我没听错吧?我果然是听错了吧。
我愣愣的看着苏萌,然而她已经转头对着南玲继续撒娇了,不断用可爱的声线说道:“南玲,来我家啦。”
这个人不会是天使表面下的恶魔吧?别说,安上翅膀还真是挺像的。
南玲没有反应,只是冷冷说道:“放开。”
“南……”
“放开。”
“好吧……”苏萌无奈放开手,一脸委屈的看着南玲。而南玲则头也不回地自顾自的往前走。
前面的保镖见状,就要上前拦她,但是苏萌挥了挥手,保镖就主动让开路。
我松了口气,赶紧要跟上去,却听到苏萌冷冷的说道:“喂,那个家伙。你们在一起是做什么的?”
我愣了下,回过头,看到她满脸冷漠,和刚才完全变了副模样,宛如冰山女王般,不屑地瞟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你们在一起做什么的?快说。”
我愣了下,挠了挠头发:“我们是掌灯事务所的,就是帮别人处理事务的……某些灵异事件什么的。”
“唔?”南玲沉思一会儿,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对着我说道:“不错不错,很有前途。地址在哪里?”
我说了地址后,她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坐上了车,关上车门就直接离开了,也没有对我说过任何话。
我挠了挠头发,有些郁闷。这个女生是谁,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知道了我们的地址后,不会过来找南玲吧?
算了,不管她。
“混蛋,快走啊!”南玲朝我喊道,拿着木刀不断跺着地板,极为不爽的样子。
我连忙跟上去,然后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个苏萌是谁?”
“同学。”南玲好像不愿意说更多话,加快了脚步,走的很快,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同学?只是同学吗?
我挠了挠头发,还是没搞清楚她们是什么关系,但是这也不关我的事,想那么多也没什么意义。
回到了事务所,就看到于胜宛如死人般趴在地上,头上盖着一个妇女杂志。然后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该不会这俩人一天都没吃饭吧?
我走过去,踹了于胜一脚,说道:“今天你们吃了什么?”
于胜一开始没反应,我又踹了几脚,他才浑身一颤,杂志从头顶上滑落,露出他苍白的脸,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又趴在地上,虚弱的说道:“又做梦了,张衡是不会回来的,他去开房了……”
我用力踹一脚在他肚子上,说道:“胡说什么呢?你怎么了这是?撸多了?”
于胜被踹了一脚依然没什么反应,翻滚了一圈,才睁开眼睛看着我,虚弱无比的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需要,需要吃的。再不给吃的,我就要死了……”
我用力拍了下额头,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已经懒到下楼吃饭都不肯了。再说了,冰箱里还是有鸡蛋的,竟然能懒到这种程度,也是够可以的。
“起来,给你做饭。”我又踹了死尸般的于胜,然后走到了刘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说道:“刘磊,你要吃什么?”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出声音:“吃了。”
刘磊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吃的东西。估计又是什么时候囤的东西吧。
我无奈摇摇头,然后随便给于胜煮了个鸡蛋挂面后,就看他狼吞虎咽起来。
…………
早晨时,我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铁门发出巨大的咚咚声,简直是要杀人一般,直接将我从床上震醒了。
我脑袋混乱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现在才七点钟。
现在竟然就有人来敲门了?该不会是房东来催房租了吧?不是说好这个房子已经给掌灯老人了吗?
只穿着内裤就去开门还是太奇怪了。我随便扯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走到了客厅里。
敲门声持续不停,不知道有什么急事一样,竟然能如此持之以恒。
而睡在客厅里的于胜则如同死了一般,躺在沙发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即使是睡觉,他的脸上依然盖着一个妇女杂志。真是搞不清楚。
“别敲了别敲了,来了来了?”我一边应着,一边走过去打开了门。
当我看清来人时,顿时愣住了。
竟然是苏萌!她穿着一身日式的洛丽塔短裙,是那种哥特风格的,再配上黑色长筒袜,显得极为萌。
她看到我,露出一个很失望的表情,嘟着嘴说道:“南玲呢?我要她来开门,你快走开。”
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伸手要关门,同时说道:“那你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好吧,那只能将就一下了。”他叹口气,走进来,看了我一眼,鄙夷说道:“真恶心,穿成这样。”
我愣了下,才想起来,我只穿着内裤披着外套就进来了。连忙跑回房间穿上裤子,再出来时看到她站在房间中间,正打量着周围,露出很不爽的样子。
“南玲就住在这种破地方?真是委屈她了。”苏萌毫不掩盖自己的鄙夷之情,肆意说道。
这时,我发现于胜不见了,顿时有些奇怪,说道:“于胜?你人呢?”
“你说那个躺在沙发上的脏东西?我已经踢到沙发后面了,帮你们处理干净。”苏萌一副看见恶心东西的样子说道。
我往沙发后面看去,发现于胜脸上一个脚印,躺在地上,正咂舌着睡觉。
“你到底来干嘛的?”这个苏萌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我?”苏萌笑了笑,说道:“我是来委托你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委托?”我愣了下,然后诧异的打量她几眼,说道:“我们是处理灵异事件的,不是给你们大小姐打工的。”
“对,我要拜托你们的,就是解决一个灵异事件。”苏萌昂着头叉着腰说道。
“我说。”我挠了挠头发,郁闷的看着她,说道:“小姐,灵异事件不是说来就来的,昨天你才知道我们是做这个的,今天你就说有事情拜托我们……我们很忙的唉。”
“你管我?!”苏萌用力瞪我一眼,然后命令道:“你马上把南玲叫出来,我要拜托她!”
“你自己叫啊。”我伸了个懒腰,就打算回头继续睡觉。
“我,我……不去。”苏萌忽然害羞起来了一样,竟然脸红起来,扭捏着说道。
我呆住了,看着她,顿时心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会是对南玲有……??
就在这时,身后猛的一阵踹门声,吓了我一跳,转过头,就看到南玲穿着一身海绵宝宝的睡衣走出来,满脸不爽,睡意朦胧的看着我们,说道:“吵什么?你们在外面干嘛呢?现在才几点啊?!”
“哇!”苏萌忽然尖叫一声,然后就像只饿狼般,直接扑到南玲的身上,使劲地抱住南玲,不停地摸动。
“太可爱了,太香了,太棒了!这次来的太正确了!好舒服啊,哇,好想摸一辈子!”苏萌露出痴汉般的傻笑,甚至要流出口水来,手不停地往南玲身上各处摸着,看的我都惊呆了。
“喂,你,你干嘛。别乱摸,很痒……”南玲想伸出手推开苏萌,但被她紧紧抱着,压根伸不开手。
她挣扎了一会儿,看到我,脸忽然就红了,然后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一把推开苏萌,怒道:“你再乱动,别怪我……”
话还没说完,苏萌就如同猴子般在地上弹起来,往南玲扑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同时还有诡异的尖叫声。
就在她们扭在一团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于胜从地上爬起来,睡意朦胧,两眼茫然地看着周围,显然刚从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玲看了他一眼,顿时脸更红了,一把推开苏萌,怒喝道:“你再乱来,我就砍死你!”
苏萌摔在地上,却依然是副痴汉相貌,对着南玲露出陶醉的笑容,说道:“好啊好啊,被南玲一刀一刀地剥落,一刀一刀地砍……哇!好棒!”
南玲脸已经跟猪肝色差不多了,怒瞪着苏萌说道:“信不信我真的砍死你?!”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大叫一声。
转过头看去,发现竟然是于胜。
他两只小眼睛死死盯着苏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嘴张的老大,伸出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一样,傻笑着说道:“美女……萝莉……好大……美腿……完美!!”
我暗叫不妙,就要冲过去踹倒于胜。
但他已经抢先一步直接冲到苏萌面前,瞬间单膝跪下,伸出手深情地对着苏萌说道:“请嫁给我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苏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指着于胜的额头,整个人如同黑化般,脸色狰狞,面容恐怖,对着于胜阴森说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于胜瞬间萎下来,弱弱说道:“没,什么都没有……”
“那就给我滚一边死去!”苏萌直接冲他呵斥道。
于胜毫不犹豫地头朝地直接后滚翻滚走,一路滚到沙发后面,再也没声音。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而苏萌又恢复了之前可爱的模样,对着南玲撒娇道:“人家这是有事情拜托你啦~不要那么冷漠啦,小玲玲~”
“你再用这么恶心的称呼,信不信我砍你?”南玲冷冷说道,然后想了下,又说道:“什么事?”
“那个,我觉得我家那里有鬼,所以想让你帮我看看啦~”苏萌扭捏着说道,眼睛睁得老大,像是有泪光般,极为可爱。
然而南玲直接说道:“拒绝,不要没事找事。我们很忙的,没空陪你玩!”说完她转身就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门,就能没动静了。
苏萌郁闷的看着房门,跺了跺脚,喃喃说道:“真是的,只要进了家里,就任我摆布了……”
“你……说什么?”我尴尬的看着她。
“没什么,不关你事。”苏萌扭过头,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打量了我一番,说道:“你喜欢南玲?”
我被这没来由的问题给愣了下,但马上反应过来说道:“没有,怎么会。”
“嗯,没有就好。不然你就死了。”苏萌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又苦恼的喃喃道:“到底怎么才能呢……对了,有了!”
我正纳闷这个苏萌大小姐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她转过头来,对着我冷冷说道:“我给你们一个委托,今天来我家,帮我家看看哪里有鬼魂,然后处理掉。”
“喂喂,我说,你这是无中生有吧?估计就没有鬼魂吧?”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不会做的,而且还是没事找事……这是浪费时间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接受的。”
“这个数,够不够?”苏萌拿出一张纸,放在我眼前。
看到支票上的数额,我顿时惊呆了,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要直接说接受委托了。
但是,一想到上次接受了莫名其妙的委托,差点害大家死去,就顿时踌躇起来。
“这个……恐怕不行,我们只做那些确认有鬼魂的事情,毕竟我们人力有限,只能……”我强忍住欲望,勉强解释,同时变相的说服自己。
“再翻一倍。条件是必须让南玲来,怎样?”她面色不改的说道。
“成交!”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啊呀,苏萌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儿女,肯定家里没什么事情的。只要免费去游玩一圈,就可以赚到那么多钱,何乐而不为呢?
“嗯,我的车就楼下,快点来。你必须将南玲带来。”苏萌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就有走了。
紧捏着手里的支票,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南玲房间。
…………
最终,我们四个人乘着苏萌的车来到了她家门口。
本来南玲死也不肯去的,我各种威逼利诱,才让她答应。同时她要求一定要所有人都去,所以大家都坐着苏萌的车来到了她家。
当我从车上下来时,顿时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市区还有这种地方。
只见眼前赫然是一栋豪华的别墅,不仅有院子,甚至还有专门的管理人员,规模之大闻所未闻。虽然位置有些偏,但还是在市区附近,那么大的占地面积简直闻所未闻。
我呆呆的看着别墅门口那巨大的铁门,转过头刚想对南玲表示自己的惊讶,却意外的看到她满脸凝重,咬着手指头。
“没想到,苏萌家……真的有问题。”南玲喃喃说道,声音低沉。
有问题?!
我愣了下,连忙撑开手里的黑伞。
这时,我看到眼前完全不一样的别墅,也呆住了。
只见之前晴朗的天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宛如一个黑色漩涡,正在不断吐纳黑色的气体往别墅传递。而别墅门口则赫然出现了几个血红色的大字。而那些字简直就是用血涂成的,全都写着“死”这个字,每个还都不一样,不像同个人写的。
而这些,没撑伞前都是看不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撑着伞,站在车子旁边,呆呆的看着这个诡异的别墅,一时无法相信。
这里的气氛已经诡异到极点了。而最可怕的是,我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寻常的气息,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影,而我的眼睛是在欺骗我,我的感知器官则在告诉我真相一样。
黑云盘旋形成极为诡异的旋涡,旋涡的中心点就是这个最大的别墅建筑,正在不断喷涌着什么。如果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自然景观,我肯定会佩服大自然的神奇伟力。但是,这个不可能是大自然造成的,而是某种神秘力量造成的。
大门上的“死”字是那样显眼,宛如一个个死亡宣告般贴在门上。门前的保镖很淡定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一样。而苏萌很开心的跑到门口,站在一个“死”字的下面,欢喜的向南玲挥手说道:“南玲,我家漂亮吗?!”
我尴尬地看着她在那个宛如鲜血泼上去的“死”字挥手,只觉得恐怖无比。
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一时出现的,而是存在这里许久了。但是这里的人毫不知情,无论是苏萌还是那些保镖保安,都是一副大好天气的样子,对头顶的黑云漩涡没有任何发觉,也对门上的血字没有任何感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转过头看着南玲,她也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神情很是凝重,显然对这里的事情很是震惊。
再看于胜,连他都露出了少见的凝重神情,看着别墅,许久才说道:“这里的力量,有点超乎想象的强大啊。”
刘磊在旁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他改变神情。他亮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别墅,默然无言。
这是,车上下来的司机笑着对我们说道:“什么力量这么强大?难不成是说苏家的强大实力吗?哈哈,苏家可是这附近有名的一户人家呢。真不懂你们和苏小姐是什么关系,不过这里……”
“这里有什么异常吗?”南玲打断他的话说道,眉头皱起。
“异常?不同寻常吗?”司机抓了抓头发,迟疑说道:“要说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的话,就是小姐经常带一些可爱的小姑娘回来……”
就在这时,苏萌笑着走过来,对着司机说道:“什么小姑娘?说来给我听听?”
司机脸色顿时变成了惨白色,慌忙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小姑娘。”然后连忙进驾驶座,将车开往车库。
苏萌扑到南玲身上,眼睛闪闪的说道:“南玲,为什么呆在这里呢?我和你说。我从来没有带过其他女孩子来家里,真的!我是最忠心不二的了,我……”
我挠了挠头发,还真是搞不懂这个苏萌的忠心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南玲用力推开了苏萌,和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然后严肃地说道:“不和你开玩笑,你没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吧?”
“来我家玩啊,怎么了吗?”苏萌歪着头说道,显得很天真的样子。
“不,我们是接受你的委托,来调查你家的灵异事件的。那么,现在请告诉我,你发现了哪些灵异事件?”南玲看了一眼别墅,有些担忧的说道。
“啊?灵异事件?”苏萌愣了了下,然后手指头戳着自己的脸,有些慌乱的左右看了下,才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对着南玲说道:“我跟你说,我之前在家里看到一个非常诡异的人,在家里晃悠唉!”
南玲顿时非常紧张,瞪着苏萌的眼睛说道;“怎样的人?!快说说他的特点,男的女的?具体的形象特征,有没有出现什么诡异的现象?!他出现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苏萌满脸尴尬的后退两步,挠了挠自己的脸,迟疑说道:“你不会,觉得都是真的吧?”
“当然!”南玲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直接拽住她的胸口,努力压低声音而又使劲吼道:“你家出事了!快点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没心情和你过家家了!”
“出、出事了?!”苏萌被这样的南玲吓得都要哭出来了,眼睛红红地看着南玲,完全是茫然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样子。
“对啊!你家现在凶相毕露,更是有鬼魂行凶的痕迹,你赶紧说说到底看到什么了?!快点!不想家里死人就说!”南玲拽着苏萌的胸口衣服,完全是一副恶魔的形象。
而苏萌则像是被吓傻了,张着嘴巴想说话但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红红地看着南玲,像是要流泪了。
别墅门口的保镖似乎也是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开始往这里走过来。
我叹口气,走到她们旁边,拉开南玲,对着她说道:“不要这样,会吓到别人的。”
然后又转过身看着苏萌,尽量温柔的说道:“别哭了,和我们说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诡异的情况?是你自己叫我们来的呢,而且你家的确……情况不太好。”
苏萌呆呆的看着地板,过了一会儿,忽然流出眼泪,哽咽说道:“我不知道,我没看到什么诡异的情况……我只是想让南玲来我们家玩……我们家,家怎么了?”
看到她哭出来我就慌了,再看那边的保镖已经加快了脚步,我连忙对着苏萌说道:“别哭了,再哭我们可能就要被赶走了。你先别哭了,我们进去了帮你解决事情啊。快点,止住眼泪。”
苏萌还是在哭,眼泪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滑落,我不禁叹口气,转过去有些埋怨地看了南玲一眼。而她只是哼了声别过头。
而这时,保镖走过来,慌忙对苏萌说道:“小姐,你怎么哭了?!”
我叹口气。完了,看来一时半会有些麻烦了,不能直接进去看他们家的情况了。
“没事。开心。”苏萌说道。
这个话出乎我意料,转头看去,苏萌还在流眼泪。但是她一边用衣袖擦去眼泪,一边努力展露出笑容,轻轻对保镖说道:“没事,他们能来我太开心了。快带我们去吧。”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苏萌这个笑容真美。
保镖犹豫了会儿,但还是在苏萌的催促下,带着我们进了别墅大门。
当我走近大门的时候,心情是很紧张的。
这个铁门上的一个个血字,仿佛是刚刚才泼上去的鲜血,正在缓缓流着,形成了一个个字。
靠近的时候,一股鲜血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种刺激实在是太恶心了。
而最诡异的是,当我将伞收起来的时候,血字消失了,味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黑伞就是一个看破真相的眼镜,只要戴上它才能看破虚幻,看清现实。
我们四个人站在门口观察,而苏萌则捂着脸站在旁边等待着我们,身体还在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顿时一股血腥味充斥到自己的胸腔,不禁觉得非常难受。
“你们闻到了吗?”我向他们问到。
南玲他们都沉重地点点头,刘磊更是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字,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不能碰。”南玲说道,然后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担心我会触碰一样。
“这个东西没那么简单,不是真正的鲜血。应该是某种诅咒。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们应该好好研究下这里的。”南玲喃喃说道。
于胜则点点头,一向放荡不羁地他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看着血字说道:“这里的诅咒就是个麻烦的东西。但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调查清楚这位可爱小姐的家,调查下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里面发生的事情。”
“什么发生的事情?”这时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规整的西装,面容有些衰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中年人面容和善,眼睛很小近乎眯眯眼,挂着一个笑容,看了一眼我们,然后走到苏萌旁边,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苏萌别过头,低声说道:“林叔,没事……他们是我朋友,来家里玩的。”
“朋友啊。”林叔笑着摸了摸苏萌的头,宠溺地像是在安抚自己女儿一样。
“额,请问……这位是……”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发问道。
“咳,对不起。”这位叫做林叔的中年人转过身,向我们微微鞠躬,然后笑容满面地说道:“我是苏小姐家的管家,叫我林叔就可以了。”
我连忙说道:“你好,我叫张衡。这个是南玲,那是于胜,还有一位是……”
“你们是来这里玩的吧?那我负责为你们带路吧。”林叔直接说道,然后转过身就要往别的地方走去。
我愣了下,没想到这个管家竟然直接要走了,连忙说道:“不不不,我们不是来玩的。”
林叔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苏萌,然后再看着我,说道:“哦?苏小姐的朋友,难道不是来这里玩的吗?”
“不是,我们是掌灯事务所的。我们是为了解决这里的……”
我话还没说完,林叔笑了笑,说道:“解决一些事情吗?不如先去和苏小姐的父母见个面吧。”
说完林叔就转过身,往另一边走去,路过苏萌的身边时,轻轻对着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冲我们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就往那边走去。
我和南玲相视一眼,她也似乎没太明白,而于胜和刘磊则没说什么。于胜更是耸耸肩,表达自己什么都不懂。
“苏萌,那是你家管家吗?”我对着苏萌说道。
“嗯。”苏萌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裙摆,脸微红,眼睛还因为刚哭过好像有点红肿。
她也不说什么,就跟着管家走去。
我挠了挠头发,看了一眼南玲,而她又别过头去,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然后就跟着走去。
巨大的黑云漩涡就在头顶,天空就像被搅乱的水面,那个巨大的漩涡就是搅乱的源头。而当我拿掉黑伞的时候,又可以清晰看到蓝天白云,整个画面都鲜丽起来,实在诡异无比。
我甚至都搞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实的现实,那个是被虚掩的画面。
我摇摇头,连忙追上去。
这个别墅相当大,是整个西洋风格的建筑。而我们正走在一个走廊上,旁边就是漂亮的草坪。并没有见到保镖什么的,到处都很安静。
而管家林叔十分严谨地往前走,给我们带路。苏萌则跟在一边,不时小跑几步跟上去。我们四个人和他们隔了段距离,跟在他们身后,同时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喂,有没有感受到特别的东西。狗子。”南玲用手肋轻轻碰了下于胜,轻声说道。
“没有……不对,你才是狗。”于胜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什么都没感受到。要不是天空那么诡异地提醒着我,不然我会觉得这是在一个有钱的人家花园里。”南玲轻声说道。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花园里。”我看了一眼南玲,然后对着刘磊轻声说道:“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封锁感知的法阵?你应该能发现吧?”
刘磊僵硬机械的走着路,听了我的话,过了许久,才盯着我,吐出两个字:“没有。”
好吧,看来大家都没什么发现。
我无奈摇摇头,这时,看到前面的管家林叔站在一个门边向我们挥手,而苏萌则站在一边低着头。
“就在前面不远了。”林叔笑着朝我们招手。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连忙走过去。
进了别墅,也是没感知到任何诡异的气氛。
整个建筑里面甚至空气都是适宜的,完全没有太冷或者太热的感觉。每个地方采光都十分好,走廊里的艺术画恰到好处,十分漂亮。
踩在舒软的地毯上,心情都十分舒畅。
但是,这更令我紧张,
越是看似平淡无奇温馨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更诡异的东西。
而且,窗外那巨大的黑云时刻提醒着我:这里不简单。
林叔走在前面,苏萌跟在后面。苏萌完全没有当初看到我们的时候一样,那样刁蛮和里外两人。
正相反的,现在她就像个乖巧的女孩子,正跟着管家乖乖的走着。也不知道是南玲的凶猛吓到了她,还是因为管家的原因。
我挠着头发,看着周围,想看出鬼魂的蛛丝马迹,但硬生生没看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个地方真的太好了,完全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就在我处心积虑的想找出不同时,前面的林叔和苏萌忽然停下来。
“到了。”林叔笑着转过身来,眼睛像个月亮,对着我们说道:“苏先生和夫人就在里面,你们请。”
说完他拉开门,露出了里面的情景。
只见这里面是个装修华丽的客厅。漂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光亮,将整个客厅照得金碧辉煌。而客厅里摆放着十分精美漂亮的家具,每一件都彰示着这里主人的奢华。
而在漂亮的沙发上,正坐着两人。
男人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梳着精致的背头,正靠在沙发上,带着笑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而旁边的女人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裙装,衣着庄严而又不失性感,妆容美丽而典雅,盘着头发,面带柔和的笑容,是个令人无法心生邪念的美丽女性。
林叔走进去,笑着对着他们说道:“苏先生,苏夫人,苏小姐带的朋友过来了。”
苏先生依然坐在沙发上,靠着,只是冲我们点点头,然后笑着看着我们。
而苏夫人则站起来,对我们笑了笑,极为美丽,说道:“你们好,是萌萌的朋友吧?”
我没想到苏萌的妈妈竟然如此美丽,一时不禁愣住了。
这时,我听到旁边的于胜在喃喃自语。
转头看去,却发现这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苏夫人,像是绽放了无限光芒般,嘴张得老大,不停重复一句话。
“太阳,太阳啊!我的太阳,太阳……”
于胜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踏出一步,呆呆地看着苏夫人。
我暗叫不好,连忙想拉住于胜。但是南玲速度更快,直接一脚踹在于胜的身上,直接将他踹在地上。
苏夫人愣了下,捂嘴笑了下,笑容荡人心扉,轻柔说道:“你们在做什么呐?小朋友。”
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那个,阿……咳咳,那个,夫人,我们是苏萌的朋友,这次是来完成一些事情的。”
本来是想说阿姨的,但是怎么想都太违和了。苏夫人看上去都不懂有没有三十岁啊!
我不禁看了一眼苏萌。难怪她长得如此漂亮,身材也那么有料,原来是父母底子那么好啊!要是性格也有苏夫人那么温柔就好了。
不知怎么的,看到苏夫人第一眼,就觉得她的笑容特别舒服,如沐春风般,像是在春雨里温暖过,十分舒适。
然而苏萌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我不禁有些担忧,不会是南玲吓到她了吧?
这时,苏夫人轻柔地对着我们说道:“不知几位小朋友都叫什么名字呢?”
我们一一报了自己的名字后,苏夫人笑了笑,正想说什么,管家林叔忽然笑着开口说道:“夫人,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吃早饭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吃早饭?
我抬起头,看着管家,一时想到了许多东西。
这个林叔从见面开始就这样了,不停地打断我们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叔满脸微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静静等待着苏夫人的回答一样。
苏夫人思考了一会儿,也点点头说道:“嗯,好吧。那就先吃个饭吧。”
林叔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说道:“各位帅哥美女也没有吃早饭吧?毕竟小姐那么早就去找你们了。那么也一起在这儿吃早饭吧?对吧,苏小姐。”说完他看着苏萌。
而苏萌却低着头看着地板,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叔又问了一遍后,她才忽然从梦中惊醒般,连声说道:“什么?啊,对对,是的。”
我不禁有些怀疑,她真的听懂了林叔说的话吗?
这时,南玲站起来说道:“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情的,我们在你们家外面的时候,就看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叔忽然就拍起掌来,打断了南玲的话。
南玲不得不停止住接下来的话,疑惑地看着林叔。而我也很是诧异,这个林叔到底是在搞哪一出,不会是对我们想做的事很了解吧?
或者说,他很清楚这里的事情?!
我不禁心有点纠起来,看来这里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多,估计没那么好解决。不过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然后搞清楚方向进行作为了。
或许,我们应该找林叔单独聊聊。
林叔笑容满面,轻轻拍了手,然后放下手,对着大家说道:“现在是早饭时间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吃完饭再说吧。好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无奈点头。
而南玲似乎很不满意,咬着嘴唇,看着林叔,眼神像要将他整个人给吃掉一般。
这个林叔,打断我们的话不止一次两次了啊。
“咳。”苏夫人轻轻咳了一下,然后笑着对我们说道:“那么,我们就去餐厅吧。”
接着她转过头温柔地对苏先生说道:“亲爱的,吃饭了呢。”
苏先生依旧是微笑,对着苏夫人轻轻点点头。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可以看出,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相当西式的。是以面包等东西为主,而各种美食也是应有尽有。
在饭桌上,可以看到落地窗外面的黑云漩涡,因此我的心情是相当压抑的,压根没办法好好的吃这个饭。
那黑云就如同一个危险警告提示着我。
这里有问题!
而我却什么都发现不了。即使坐在这个别墅里面,我竟然依然如同普通人一般,坐在这里吃饭,而不能发挥自己身为道士的职能。
唉,真是悲哀。
我无奈摇摇头,看着餐盘里的面包,毫无食欲。
“好吃好吃!太棒了,比狗张衡做的好吃多了!”旁边传来疯狂的咀嚼声。
南玲像是疯了一般,一边使劲吃着盘里的东西,一边伸出手抓着那些培根香肠,像是几百年没吃过早餐的一样。她那娇小的面孔也因为塞了过多的食物而撑得老大,双马尾则不停地摇摆,就像是跳起了舞一样。
我无奈拍了下额头,轻声对着南玲说道:“喂,在别人家里礼貌点,你这样吃饭则太过于……野蛮了吧。”
南玲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般,嘴里一边塞着培根,一边喝着牛奶,十分美味的样子。
“就是,你那种狼吞虎咽的样子也太野蛮了吧。真没礼貌。”于胜在旁边说道。
我转头看去,发现他正在取食物。
他用叉子很优雅地插上了五块培根和三根香肠,然后张开了宛如深渊巨口般的嘴巴,直接咬掉了一半,努力塞进了嘴里,强行憋住了脸部表情,再慢慢地咬掉嘴里的东西,最终恢复平静。
嗯,相比南玲,是更优雅一点。
“你这个吃法,也会吓死人的。”我拿着汤匙,很想在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面砸一下。然后我又说道:“在事务所你们怎么没有这个样子?”
“还用得着说吗?你做的有那么好吃吗?有那么多肉吗?这种吃一顿没一顿的饭,肯定要多吃一点啊!”于胜一口吞掉香肠说道,然后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我无奈摇摇头,看着周围的人。
苏先生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来这儿吃早餐,而苏夫人则很是优雅地食用着美食。她那种精致的样子才像是享用食物,而不像我们这里是乡巴佬进城一样。
苏萌倒是很奇怪,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乖巧的如同一只猫,一点点地吃着食物,一句话都不说。
至于刘磊,则拿着几块面包就离开了餐厅,不知道去哪里吃饭了。
唉,到底怎么办呢?现在到了这个极为诡异的地方,竟然没发现一点线索,难不成就这样回去吗?
就在我一边思考一边吃东西的时候,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愣了下,回过头发现是管家林叔。
林叔依然眯着眼睛,挂着笑容,轻声对我说道:“先生,可以过来下吗?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我点点头,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站起身跟着林叔走到外面。
他带着我走到墙边,我不禁在想,这个林叔不会要把我弄死吧?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林叔带我走到墙边后,左右看了看,依旧挂着笑容,如同风一样的笑容,轻声对我说道:“张道士,其实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我点点头,从他不停打断我们的话的样子来看,很明显就是想阻止我们说那些事情。
“可是,我不希望你们说出来呢。”林叔笑着说道。
“为什么?”
林叔轻轻咳了咳,然后看了一眼天空,再转过头看别墅。
透过别墅的窗户,可以依稀看见大家在那里用餐。
林叔轻轻说道:“我在这里做了十年管家了,也是亲眼看着苏小姐长大的呢。所以也是很了解这里的情况。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更了解,所以我知道你们想来解决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阻止我们?还有,这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看着他说道。
他依旧看着别墅,挂着笑容,轻轻说道:“每个路过这里,来到这里的道士,都会想要解决这里的灵异事件……但是,他们最后都失去生命了。”
“失去生命了?!”我不禁呆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对,都死了。”林叔回过头,微笑着看着我。但在我的眼里,他的笑容忽然显得更加狰狞起来。
“这里的灵异事件……怎么说呢,也是种保护吧。实不相瞒,如果这里真的有鬼的话,那应该就是苏家祖辈显灵了。他们常驻在这里,保护着这里,祝福着这里。所以苏家的生意才能这么繁荣啊。”林叔笑着对我说道。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黑云,然后又看着林叔,勉强笑了笑,说道:“这个理由,怎么感觉怪牵强的……而且门上的那些死字,可不像是什么好祝福。倒像是一种诅咒。”
“真的,鬼魂就是苏家的祖先。他们场面在这里徘徊,给予了这里极好的运气。同时也守护着这里的秩序。所以说,要是道士来破坏这里的风水的话,往往会死于非命的。”他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我,不如说是在威胁我。
的确,我是有这个打算,将别墅的风水改造下,看看到底有什么问题的。
“再说了,你们可是苏小姐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们出事。”林叔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下,被他这句话有些小小的冲击,但我还是摇摇头,说道:“林叔,我们是道士,看到这种情况不会不管的。无论是苏家的祖先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鬼魂,我们都是要解决的。而且,恕我直言,这里的现象怎么看都不像是吉兆,更像是凶兆。所以说,还是让我们好好调查下吧。”
林叔微笑着点点头,看上去并没有被我说的话给影响到,只是轻轻说道:“没事的,你们调查也可以,但是要小心哦。而且最好别告诉夫人呢,她最怕鬼魂这样的东西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就行了。”
林叔这话倒是令我意外无比,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好说话,我还以为他和这里的事件有什么关系,肯定会有阻止我们,甚至赶走我们的。
“嗯,就是这样呢。”林叔微笑着点点头,我也不禁还以微笑。而他转过身往别墅走了几步后,又转过身来,笑着对我说道:“对了,最好晚上再开始调查哦。白天是见不到什么东西的。”
白天是见不到什么东西的?怎么这个管家难不成看到了不少东西?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叔的背影,总觉得这个管家看来真的是对整个别墅很是了解。
那么,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这里的一切不过是祖先显灵的表现吗?
我有些诧异,随着管家回到了餐厅。
“林叔,你带张衡去哪儿了啊?”苏夫人放下刀叉,笑着对林叔说道,同时美目看着我。
没想到苏夫人竟然那么快就记住了我的名字,好激动……不对,她已经是苏萌的妈妈了,不能胡思乱想。
虽然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苏夫人几眼。苏夫人穿得极为得体,但还是掩饰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有那么大的女儿该有的样子。而且模样极为年轻,但又拥有着年轻女孩所没有的成熟妩媚和性感,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
“没,林叔只是和我说了一下话,说是要留我们一晚么?”我淡定说道。
“在这里过夜?真的吗?”苏夫人很是惊讶,看了一眼林叔。
林叔显然也有些懵,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是他很快调整过来,对着苏夫人笑了笑说道:“嗯,苏小姐的朋友。苏小姐也是这个意思吧。”说完他就转头看着苏萌。
苏萌则看着盘子里的蛋,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情况似的,也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苏小姐?”林叔又问了一遍苏萌,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连连说道:“对,是的,没错,嗯?”
看到苏萌这个样子,我不禁心里捏了一把汗,更是紧张起来。
完了完了,苏萌都这副模样了,肯定是被南玲给吓到了,看来得赶紧拉南玲去向她道歉才行,不然就麻烦了。
“萌萌,你今天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好哦?”苏夫人微微皱起眉头,对着苏萌说道。就算是皱眉,苏夫人也是那样的漂亮,给人以不一样美的感受,实在是惊艳无比。
我不禁在想,苏夫人是不是曾经演过什么电影,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气质,我只在那些电影里才看到过啊!
“啊,啊……”这时,旁边的于胜忽然发出奇怪的声音。
只见他两只死鱼眼瞪大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苏夫人,就像是见到了鱼的猫,见到了肉骨头的狗,眼中绽放出惊人的光芒,目标明显地看着苏夫人。两只手伸出来,不知道是想抓什么东西。
“苏,苏夫人,我想……”于胜结巴地看着苏夫人说着。
“嗯?”苏夫人微微歪头,疑惑地看着于胜。
而这个动作很明显对于胜造成了百分百暴击,于胜的眼睛都快变成桃花了,鼻血竟然都流出来,结巴着说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把木刀直接敲在于胜头顶。同时一只手直接抓在他的领口上,一把拉着他离开餐桌。
南玲面无表情得拽着于胜往外走,同时说道:“我去处理一个垃圾,你们先吃着。”说完就拽着于胜离开了餐厅。
我无奈摇摇头,只能叹口气。
这个于胜,还真是够变态的,对每个漂亮女孩都进行求婚……而且这次的苏夫人很明显非常符合他的胃口,毕竟于胜天天看的都是妇女杂志……
这时,苏萌站起来,低声说道:“我吃饱了。”然后就离开了餐厅。
苏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苏萌离开,喃喃说道:“萌萌这是怎么了呢?”
林叔笑着对苏夫人说道:“没事的,小姐只不过是有点心事罢了。张衡他们会帮她疏导好的。”
“是吗?”苏夫人冲我微微一笑,然后说道:“那就多谢你们陪苏萌了。”
我连忙说不敢。在苏夫人面前,还真有种面对太阳的感觉,她的美丽有点太过耀眼了。
而这整个白天,我们都是在苏萌家里度过的。
虽然苏萌一直陪在我们旁边,但是整个人不懂为什么情绪低落,也不说什么话,也不表达什么,和之前判若两人。
而我拉着南玲向她道歉,她也只是说没事。
真是搞不懂女生的心理。
而在这整个白天里,我们将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结果竟然没有任何发现。
除了天空上的黑云漩涡,和地上别墅门口的那一个个“死”字,其他任何发现都没有。似乎这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富豪家罢了。
而吃完早餐之后,我们也没有再见到过苏夫人和苏先生,只有林叔陪伴着我们,为我们讲解一些东西。
他不愧是在这里当管家当了十年,竟然连走廊上每个艺术画购买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有什么超强的记忆能力。
我不禁感叹,要是我有他这个记忆里,背符文什么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但是,一个白天没有任何收获,也是非常麻烦的。
只有晚上了。
或许林叔是真的知道不少东西,他都说了晚上才能见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那么也许真的就能见到了。
吃过晚餐后,我们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便来到了房间里。
这个房间并没有多大,但是也已经不小了,里面设施齐全,仿佛住在一个西式的酒店里面,十分舒服,透过窗户还可以看见外面的草坪。
草坪旁边有一盏灯,正好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景象。
绿色的草在微风下轻轻拂动,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安静。
我收拾好东西,将桃木剑放在身上,然后撑起黑伞,准备离开房间,开始探索黑夜下的别墅了。
南玲他们就在旁边的那些房间里面,而我只需要去叫他们便可以了。
之前我也和林叔说了,会在晚上进行调查的,希望他可以帮助我们。而他也保证了,没有人会妨碍我们的。
就在我绑手上的绷带时,忽然听到一声清晰的敲门声。
我愣了下,回头看去。房门依然是紧锁的,似乎并没有人在敲门。但是声音我确实是听见的。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轻声说道:“是南玲吗?于胜?刘磊?……林叔?”
然而外面没有反应。
我有些诧异,打开门,发现外面空无一人,似乎并没有人来过这里,我听到的声音也只是幻听。
就在我准备去问问南玲他们时,忽然看到走廊尽头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想到白天里复式西欧格调的走廊,在黑夜里会显得那么诡异。
虽然走廊旁边有着壁灯照明,但在这白色的光照耀在黄色的墙壁上,更是显得诡异无比。如同黑夜里人的脸,在灯光下发生了扭曲,显得格外恐怖。
走廊口那一抹消失的魅影我是印象深刻的。那绝对是人的身影,穿着白色的衣服,非常之快。仿佛他蹲在墙角很久了,我一出现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而我现在是没有撑伞的。也就是说,我刚才看到的并不是没有实体的东西,而最起码是一个有肉体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我更觉得那是一个人。
到底是谁呢?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然后撑起了伞。
一切都是那样,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声音。
要不叫南玲他们出来,一起去探索一下?
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去叫南玲他们出来。一个人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还是比较危险的,要是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没有其他人的支援那就麻烦了。
还是报团行动比较好,而我的道行水平也并没有多高,万一遇到了危险,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再说了,本来也是要叫他们一起去行动的。
我刚准备转身去叫隔壁房间的南玲,忽然眼睛余光看到走廊口旁边竟然出现了一个东西!
只见名堂的走廊拐角处,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很白,看上去像是女人的手,正在轻轻向我招手。
在这种西式建筑里,看到拐角处出现了一只手,还真是有种鬼片的感觉。倘若伸出来一个头颅我也是不会感觉意外的。
我犹豫了下,忽然想到。
会不会是苏萌或者其他人在叫我呢?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今天苏萌可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她都说了不是因为南玲,那就是因为我们说的话了。我们那时候告诉了她,这个别墅有问题。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她想到了很多东西,所以现在深更半夜叫我和她讲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既然会是这种方式,说明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这么一想,刚才莫名的敲门声和离去的身影忽然就解释的清楚了。而且刚才那个白色身影,倒也像是女孩子的睡衣。看来我在这种环境下,下意识就觉得是鬼魂了。
我深吸口气,然后收起了伞,看到那只手又向我招了招手,然后缩了回去。接着那里就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看来的确是人类了。
我连忙走过去,同时轻声说道:“是谁在那里?”
然而她并没有回应我。我又加快了脚步,走到拐角却没有看到人。
这时,前面一个房间门口,又露出来一只手臂,正在向我轻微的挥手,意思是我叫我进去吧。
我连忙走过去,快到房门口的时候不禁憋了口气,同时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
要是真有什么危险可就麻烦了。
但是,当我走进房间时,不禁愣住了。
只见里面有一张白色的大床,和一个黄色的衣柜。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人。
“人呢?”我不禁愣了下,刚想往后看去,却听到后面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当我转过身,看到眼前的人时,彻底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她!
赫然是穿着优雅的苏夫人!
只见她依旧穿着白天的衣服,典雅而不失尊贵,性感却又相当保守,依旧是白天浅浅的笑容,但是从她的眉眼之中却依稀可见她有些忧郁。
而她挽着头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水味,慵懒而又清新。她就这样靠在门上,低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忙退了两步,说道:“夫人?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唉……”苏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里面似乎隐藏了无限的忧愁,如同叹息无尽的往事一般,似乎要慢慢地开始向我诉说。
苏夫人的样子是极为美丽的,如同太阳一般,光看她的笑容就能体会到阳光。但是现在的她,却是蕴藏了无数的忧愁的月亮,虽然依然挂在那个笑容,却不像白天时的太阳了,而像是现在被黑云遮蔽的月亮。
她看了我一眼,我不禁愣了下,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过了一会儿,才悠悠说道:“对不起,张衡……可能吓到你了吧,在这么晚的时候找你出来。”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只不过我很是意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其实可以直接在房间里找我就行的。”
苏夫人的脸微微一红,如同少女一般,不禁让我愣了两下。
她低声说道:“嗯……毕竟我是萌萌的母亲,在这么晚去你房间找你的话……有点……嗯……”
我愣了下,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顿时脸上有点发热,连忙说道:“这样,也是,那么晚了去一个男人的房间是不太好……”
不知为何,我的内心却如同有些失望,像是某种原本期待的东西破灭了一样。
唉,看来是找我有正事的啊……我还以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唉~
我咳了咳,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直视苏夫人,轻声说道:“不知道夫人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我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应,不禁转过头看她。发现她竟然愣愣的看着我,我不禁吓了一跳。
苏夫人的眼神极为动人,脸庞清纯而又成熟,小巧的鼻梁让整个人看上去而又显得非常少女,就像是清纯与性感最好的结合了一般,实在是和谐而又勾魂。
我连忙转过头不敢直视苏夫人,怕看久了会做出一些龌龊的事。按理来说,苏夫人这样的,我应该不会心生邪念才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想做点不可告人的事。
当然,也只是想像而已。
苏夫人幽幽叹口气,像是在哀怨,又像是在祈祷,轻轻说道:“我知道,你是个道士。”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桃木剑,说道:“嗯,猜得出来。”
“我也知道,这个家里的事情。”苏夫人说道。
我顿时愣住了,转过头看着苏夫人。
她靠在门上,手别在背后,低着头,几缕秀发垂在面前,脸上挂着浅浅的忧伤。
“你知道?!那你……”
“嗯,我都知道。管家应该不让你告诉我吧。”苏夫人叹口气说道。
我顿时想到白天管家林叔对我说的话,不禁点点头,说道:“对……他是说过,不要和你讲。”
“唉,这是没有用的。他做的事情我其实都知道,但是总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是不行的。”苏夫人摇摇头,轻声说道。
“什么事情?”我有些诧异的说道。现在的事情感觉越来越复杂了,林叔和苏夫人似乎在互相隐瞒,而我似乎成为了这个中心点?
苏夫人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点头,最终叹息一声,幽幽说道:“还是用我的办法解决吧,不然也不是个办法。”
“什么?”我越来越搞不懂他们这是在说什么了,就如同打哑谜一样,稀里糊涂的。
“其实,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苏夫人忽然说道。
我愣住了,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东西,不禁上前一步,看着苏夫人说道:“外面的黑云,铁门上的死字,都是你做的?!”
苏夫人愣了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具体的我不懂,不过你说的那些,应该都和我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你有关系?!”
我不禁打量了苏夫人一番。
无论怎么看,苏夫人都不过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妇,穿着性感而又庄严,露出的黑色长腿倒是格外诱人,毕竟那样浑圆而漂亮。怎么看都不像是施展什么诡异道术的邪道士。
她是怎么把家里搞出黑云之类的东西的?!
“你是怎么弄出黑云的?”我看着她,诧异问道。
她愣了下,然后脸微微一红,连忙说道:“不是不是,那些不是我弄出来的……额,也不是说不是我弄出来的,但是……”
我挠了挠头发,越来越弄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了,只好干脆说道:“你直接把来龙去脉讲一遍吧。林叔说外面的东西是苏家的祖先,正在显灵保护着你们苏家。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
苏夫人愣了下,然后点点头,说道:“他说的也没错……的确是苏家的祖先。只不过,这是我拜托一个道士做成的。”
“道士?哪个道士?”我有些诧异,白天时林叔还说去了几个道士都死了呢,怎么和苏夫人说的有些自相矛盾。
这时,苏夫人重重叹口气,像是犹豫了很久,脸都红了,别有一番少女的模样,微微说道:“这和我丈夫有关……怎么说呢,其实他生不了孩子……”
“生不了孩子?!那苏萌呢?”我诧异地看着她说道。
“苏萌……其实是他前妻生的……因为意外,她去世了,所以……”苏夫人捏着裙边说道,别有一番娇羞的模样。
“去世了?”我忽然明白了苏夫人什么意思,但是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禁说道:“不是吧,就算苏萌是苏先生前妻的女儿,但苏先生也不是不孕不育吧?!”
难不成苏先生头顶着一个绿帽子?!
苏夫人连忙说道:“不不不,之前不是的……那次意外,不仅导致了钱女士的逝世,还让我丈夫的……那里出了问题……所以……就无法生出小孩了。”顿时她低下头,脸非常红。
看着苏女士这幅娇羞的模样,我顿时理解了不少,一下子就觉得她没有想象中的年龄那么大了,估计也就比我多了几岁。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孩子,而苏先生无法给你……?”我一边艰难的说着,一边忽然想到了许多东西。
这种恶俗的艳情套路情节,怎么那么熟悉啊?!怎么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向下流三俗读物的方向疾驰而去了啊!按套路来讲,接下来不会是要开始不可描述的情节了吧?
苏夫人叹口气,幽幽说道:“是的,我很想要个孩子,可是和丈夫试了好几年,都无法成功……医生也没有办法。后来听了别人说,可以向祖先求显灵的方式,使我们如愿以偿。”
通过道术的方式,还真可以。有些医学上无法解决的问题,不仅是因为医学水平不够,还跟风水八卦气运方面有关。
简单来说,一对夫妻一起生活了几年,都无法要到孩子,很可能不是身体缺陷的问题,而是和自身所在的风水等等方面有关。倘若长年居住的风水不好,灵魂不愿意来投胎,便可能几年没有孩子。也可能是身上的某处气运被堵住了,也会造成无法怀孕的问题。
所以我顿时理解了苏夫人的做法。但同时也奇怪,还是第一次听说召唤祖先魂魄进行帮助自己的。
最令我诧异的是,我还没看到有鬼魂的出现啊。
苏夫人叹口气,说道:“我请的道士,据说用什么方法,将祖先的魂魄给招出来了,说是可以给我们改善气运……但是,这种情况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那个道士临走前,还告诉了我一个办法……”
还有一个办法?
我看着苏夫人,发现她的脸越来越红。
她低声说道:“那个道士说,可以找那些阳气旺盛的人……向他们取精气,加强自己身上的阳气,就可以使得法阵更加有效了。”
我呆住了,完全没想到这话会从苏夫人嘴里吐出来。而这个情节竟然还真的是那种恶俗电影的情节,这不是就是要啪啪啪才能取精气吗?!
我连退几步,慌忙说道:“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这是什么方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你可是苏先生的妻子,苏萌的妈妈,怎么可以这样做?”
“唉,果然。难怪林叔要阻止我和你见面。”苏夫人叹口气,轻轻转头。
我用力点头,我也明白为什么林叔要对我撒谎,不让我见苏夫人了。这也太恐怖了吧,我可不想做这种事情。即使苏夫人看上去那么漂亮……
“可是,我是真的想要个孩子。”苏夫人捂上了脸,哽咽道。
我叹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柔说道:“没事的,还有许多办法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头,眼睛大大地看着我,伸出手直接将我推到床上,然后露出一副非常痴颠的表情,说道:“没事的,没人会知道的。我丈夫下面已经废掉了,已经一星期都硬不起来了。而我,我真的非常需要满足……求你了,就一次,一次就好。”
说完她就伸出手,在胸口领口那儿轻轻一拉,竟然直接将衣服扯开,露出里里面白皙的身体。
而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见到一对挺拔的白兔,在微微发颤,看的我心跳都迅速提升,还没开始运动都在疯狂跳跃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简直如同做梦了。哇瑟,好大,摸上去好舒服,完了,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她剥落,而她的眼睛则变成了桃花眼,正在冒着星星一般,脸红的像个水蜜桃一般,全身赤裸,正向我身上爬来。
而现在的份上,我已经全身精光,下体坚硬的如同东方明珠,正直直地对准了面前美丽的躯体,脑袋一瞬间也已经充满了各种爆炸般的激情,连手都不禁用起了力量。
话说回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做爱做的事情了。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不想管了,只想让自己的肉体的欲望得到满足,而理性大脑什么的通通都抛弃了,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一般。
我看着眼前满脸色气的苏夫人,忍不住想凑上前亲吻。
忽然,只听得砰的一声,紧接着一个东西忽得闪过,然后我头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直接砸中。
眼前忽得黑暗,然后我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张衡你这个智障!!快醒醒,你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是南玲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到南玲时,顿时呆住了。
只见她一脚揣在一个白色的东西上面,同时身上竟然只披了一件衣服,露出了漂亮的长腿。
而她踹的那个白色东西,我看到后,不禁呆住了。
那是一个人形的东西,它有着女性的身材,但是身上一丝不挂,却又不像女人一样拥有某些性状。而那个东西也有着脑袋,有脸的特征,但是没有眼睛,也没有头发。
它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下子又爬起来,猛的向南玲扑过去。
南玲也是一丝不挂,只抱着一件裙子挡住了身体的大部分,而自己挺翘的屁股什么的却暴露在外。
她满脸通红和紧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冲过来抓住了地上的木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蛋张衡!连尸体都认不出来!!”南玲瞪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木刀,直接往我脸上甩来。
我赶紧躲过去,慌忙说道:“喂!你打我干什么?敌人在后面!”
南玲满脸通红,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样子,咬着嘴唇跺着地板说道:“你还想看多久?!快给我转过头去!”
“好吧。”我摸着头,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她那没有遮住的部位。
嗯,腿真漂亮,给满分。那边的皮肤好漂亮好白啊,不错不错,摸上去手感肯定非常好……
等我对上南玲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简直是要喷出火焰来了,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继续肆无忌惮地看下去了。
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我忽然看见南玲身后的白色不明人形物体竟然高高跃起,手指直指南玲!
“小心!”
我猛的扑过去,直接将南玲给抱住冲到另一边,同时用力翻身,用自己的背挡在下面,没有让南玲直接摔在地上,而是跌在了自己怀里。
而那个白色人形不明物体直接掉在地上,然后又慢慢起来,似乎正在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南玲将我的手直接拍开,挣扎了一会儿从我身上爬起来,看了我一眼,很快就愣住了。
而我看到坐在我身上的南玲,也愣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我扑得过快的原因,南玲身上的那件唯一套裙子竟然掉落了!
也就是说,现在南玲是真空坐在我身上的!
看着南玲那洁白如凝脂的身体,还有那小小的山丘,我忍不住咽下一口水,眼睛根本控制不住,实在是忍不住移开视线啊!
下一秒,南玲直接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这个笨蛋!”
南玲的脸红的如同蒸汽了一般,闭着眼睛尖叫一声后,猛的站起身,直接抓起木刀,冲了出去。
我捂着脸赶紧爬起来,就看见南玲竟然已经将木刀直直地插进了那具不明物体的胸膛处,喷涌出绿色的液体,极为诡异,仿佛那个白色的东西只不过是装着绿色液体的怪物一般。
而这时,南玲以更快地速度迅速拔离了木刀,我甚至还没看清楚她那美好的曲线还有一些平时看不见的部分,就如同迅雷般只直接闪到地上的裙子那里,直接抓起来,挡在自己身体面前。
唉,可惜了。
此时我脑袋里只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而那个倒在白色不明物体,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然后就没有了其他反应,宛如一具尸体一般。或者说,一个被人用刀捅死的人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讲什么,就听到南玲斥喝道:“转过头去!”
我愣了下,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用一个杀人般的目光盯着我的眼睛,脸上红的已经不能再红了,手捂着衣服在微微颤抖。
我连忙举起手来,转过头去。
只听到几声抖抖搜搜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剧烈的脚步声,紧接着我背上猛的一疼,像是一个脚踹到我身上了一样。
我倒在地上,疼的不行,过了一会儿才能爬起来,转过头看南玲。
她穿着白天的那件短裙,但是里面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穿,不停地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裙边,看上去极为诱惑,让我一时遐想连篇。
不过,我刚才已经看到了哎。
南玲愤怒地盯着我,呵斥道:“你难道看不出那是尸体吗?!你差点就要和尸体做那种事情了!”
我愣了下,顿时想到曾经和尸体做那个的事情……简直令人发呕,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了,真是太恶心了。
我强忍住内心的不适感已经腹部的反胃感,看了南玲几眼,说道:“那你呢?怎么突然没穿衣服?”
“我……”南玲愣了两下,然后用一种更是凶狠的目光瞪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愣住了,一时没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怪我接受了这个任务吗?还是说我这次的处理没处理好?怎么和我问的东西没什么关系啊。
南玲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来一把拽着我起来,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快点,于胜他们那边估计也是这种情况。于胜那种老色鬼,说不定已经中招了!”南玲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愣了下,连忙跟着冲过去。
踹开于胜的房门,赫然可见于胜竟然在和一具白色的不明物体纠缠!
只见于胜脱得全身一干二净,然后脸露桃花,正和那个白色的物体纠缠在一起,似乎正要做爱做的事。
南玲直接冲过去,一把木刀猛的扎在那个人形白色物体的背上,喷涌出绿色的液体。
而那个白色人形物体则向上猛的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而于胜依然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我们,下面的玩意直直的挺立,似乎刚准备进入一个尸体之中。
我走过去,猛的伸手用力拍打他的脸,拍了十几下沟,问道:“清醒了没?”
于胜头摇晃了两下,茫然看着我说道:“本来清醒了的,被你这样一打……”
“那就再打几遍。直到清醒为止。”
我抬起手刚准备继续打他的脸,却被他的手直接抓住了。他慌忙说道:“醒了醒了,别打了。脸和吃了辣椒一样。”
“你再不把你丑陋的东西给挡住,我就一刀剁掉。”南玲在我身后恶狠狠的说道。
于胜愣了下,一看自己的下面,发现已经萎得和虫子差不多了,赶紧从旁边拽过来一件衣服挡住,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们两眼,诧异说道:“怎么是你们?苏夫人呢?刚才还准备一战方休的。”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个满是绿色液体的人形白色物体,说道:“就那个,你的苏夫人。其实就是一个尸体。”
“尸体?!”于胜脸刷的就白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尸体,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卧槽,那是什么玩意?!怎么苏夫人变成了一具尸体?!我的天,差点我就和尸体一起做了!我的妈呀!可是我刚才亲了她的嘴,摸了她的胸,亲了她的下……呕……”
于胜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转过头就开始呕吐起来,对着地板不停地吐着,同时发出那种如同要死的人的声音。
我听了也一阵反胃。
这个有点恶心了啊,跟尸体又亲又那啥的,也实在太可怕了吧?估计于胜这辈子都不会想再亲近女色了吧。
这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
转过头,南玲显然是在笑,一种特别爽的笑,似乎是看到于胜这个样子,非常开心。
然后她马上凝重起来,对着我说道:“得赶紧去看看刘磊那里是怎么回事,万一他中招了就麻烦了。”
“嗯……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即使他是一个死宅。”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毕竟刘磊看上去完全没有什么情感一般。但是他貌似又是个热爱黄油游戏的宅男,还真不好说。
我们刚转过身准备出门,就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刘磊面无表情看着我们,同时咧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阴森森地对着我们说道:“这么晚了,吵什么?”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刘磊?你那边出事了吗?我们这儿都出事了。”
“出事?”刘磊看了我一眼,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笑容,然后很快就发现了地上的那具白色尸体,慢慢走过去。
看着刘磊那样子,我就明白了。看来由于刘磊纯阴体的原因,他又没有遭受到攻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尸体?”刘磊走到那个白色物体旁边,死死盯着,然后缓缓说了这么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我也走过去,看着地上的那个白色玩意。
这个东西和女人的身高差不多,而且也有手有脚,看上去就是人的尸体,并且也有女性的一些特征。但是,奇怪的是,这个东西的皮肤不应该是人体所拥有的,怎么看都是一种塑料般的表皮,更像是某种树脂结构一般,而且还有着绿色的液体。实在很难说那个东西是人的血液。
这时,刘磊抬起头,打量着我们,重点在南玲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说道:“你们都遇到了?”
我点点头,而南玲则后退了几步,捂紧了自己的裙子,脸色通红,点点头。
至于于胜,则依然在旁边不停地断断续续的干呕,一副要死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说道:“你们感知到什么了吗?”
大家都摇摇头,看来的确没有人感受到什么东西。
“这里的东西,果然有问题。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南玲咳了一声,轻声说道。
“你先说说,我对你刚才的……额,打扮,很感兴趣。”我斟酌了下词语,勉强说道。
南玲用力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警告我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然后直接说道:“我就是睡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和这种东西一模一样的玩意,弄死后想到你们两个色魔肯定会遇到那种东西,所以赶紧冲了过来。一进混蛋的房间,却发现没有人,然后听到那个房间有声音,冲了过去,就看到混蛋张衡竟然衣服都要被这个尸体给扒掉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勉强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尴尬,然后咳嗽了两声,说道:“嗯,谢谢你……”
这一次南玲可是立了大功啊。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和一具尸体,还不懂是不是地球人的尸体来了一次恶心的结合……到时候我就追悔莫及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旁边一声哀嚎。
只见于胜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红肿,正流着眼泪,满是绝望的说道:“我的初吻啊!我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我还怎么活?!我第一次摸女人的身体,我还以为那个是完美的苏夫人啊!没想到竟然是一具尸体,一具TM不知什么构成的外星尸体!我……!!”
于胜说不下去了,转过头又继续对着地板呕吐,即使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但他似乎就是要将一个星期的东西都给吐出来,才能洗刷掉嘴上那个和接吻一样的东西。
刘磊看了一眼旁边的于胜,然后转过头盯着南玲,说道:“也就是说,你最先看破那些尸体了哦?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对哦,南玲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是真的被完全欺骗了。”我托着下巴,说道:“那个真的是和活人一模一样,我差点就要和尸体做一些……真恶心的事情了。幸好你赶紧过来解救了我,不然我真的会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情了……唉。”
我摇摇头,实在想不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刘磊不算,我们竟然全都是要失了智一般,差点就要和尸体做一些能想自杀的事情了。
“嗯,明白就好。”南玲得意地昂着头,看着我。
“那你怎么看破那些东西的?”我问道。
南玲愣了两下,然后使劲咳嗽两声,脸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原因,变得红红的,说道:“有些时候,除了一些直觉,还是需要一点经验的。”
我点点头,南玲的道行是要比我高上不少,想要追上她的水平,还是需要付出不少努力的。不过最近几天忙的事情,也使得我的道行越来越精妙,估计也不需要太久呢时间,就可以彻底压制体内的鬼王了。
一想到体内的鬼王,我的心就猛的一紧,内心愈加愁苦起来。
这时,忽然听到旁边一个剧烈的咳嗽声。
只见于胜脸和苦瓜差不多,像是被掏空了力量一般,艰难的说道:“幸好你们及时赶过来,不然我就要差点将自己的童贞也献给了尸体了。”
“还童贞……你从第一次发射飞机开始,就已经没有童贞了。”我摇了摇头。这个于胜比想象的还差劲,没想到还和高中生一样,难怪天天看妇女杂志。
“说的你好像就和其他的女人做过一样。”于胜别过头,但马上脸绿起来,转过头继续对着地板疯狂干呕。
当于胜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就要说出“我和女尸都做过”这种惊天骇俗的话了。不过我还是有羞耻心的,这种事情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
南玲叹口气,站起身,看了我们几眼,说道:“现在不懂什么情况,但是要马上去查看下苏萌家人的情况。”
我点点头,赞同南玲说的话,然后说道:“不过我觉得我们得两个人一组去检查,不然只有一个人实在有些危险。这个地方的诡异实在太离奇,而我们的感知能力又近乎消失,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反应能力了。旁边有一个人也比较好照应。”
南玲也点头,然后有意无意似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就这样吧。我和这个混蛋张衡一组,你们两个一组。这样发挥的实力比较好一点。”
我愣了下,说道:“为什么你和我?”
“因为你的水平太差,我水平比你高,为了你的小命,还是由我来保护你比较好。”
这话一说我顿时有点不开心,但是仔细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说真的,换成别人我还真是没那么大的安全感。
这个于胜,一副吐的虚脱了的样子,怎么看也不靠谱。
以于胜这个样子,估计这辈子女不会想再和女生求婚了吧。我忽然想到。
而刘磊是纯阴体,那种鬼魂看不见他的体质。到时候发生什么问题了,肯定第一时间鬼魂往我身上扑过来。而刘磊又不会什么法术……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忽然一个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顿时我们愣住了,同时刷刷的转过头看着门口。
而那个脚步声到了门口,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门边才慢慢伸出一个脑袋。
是苏萌!她披散着头发,眼神懦弱地往这里探寻,眉头害怕似的挤在一起,脸庞微微有点红。
“苏萌?!”南玲有些惊诧的说道。
“南玲!”苏萌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冲了过来,想抱住南玲。
但是南玲却面带犹豫,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苏萌的拥抱,打量着苏萌。
苏萌穿着一身小熊图案的睡裙,看上去极为可爱,里面小小的内衣裤隐约可见。
这个苏萌,该不会也是人形白色物体变成的吧?
我警惕地看着苏萌,打量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出破绽。
而南玲有些迟疑地看着苏萌,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萌没抱到南玲本来就愣了下,被她这样一问,顿时愣住了几秒,才面露担忧地说道:“刚才听到你们这边的声音了,然后我等了好一会儿,就赶紧来了。一路上的灯不知怎么回事,好吓人……而且,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再盯着我。真是太可怕了。”
我点点头,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苏萌。毕竟刚才的苏夫人也逼真无比,要不是南玲跳出来,我可能真的要做一些诡异的事情了。
“那好吧,我问你几个问题,看下你是不是真的。”南玲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萌愣愣地看着南玲,眼睛立马就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哽咽道:“连你,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南玲愣了下,看了她一眼,又别过头去,有些停顿地说道:“万一你就是刚才那些玩意变得,怎么办?”
苏萌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然后突然流出眼泪,竟然转过身就要跑走。
我愣了下,在那一瞬间,我竟想到了许多东西。
要是苏萌跑走了,我们肯定要去寻找,然后说不定她就被什么东西给绑架了。而我们又找不到她,等找到她后变成了一具尸体。或者说我们独自去找她时,陷入了被动,因为我们不可能不去寻找她。所以一定不能让苏萌一个人离开!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以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速度,竟然一把冲过去抓住了苏萌,然后猛的拽了回来。
苏萌被我拽进了怀里,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呆呆的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像是从来没有意识过竟然会是这样。
“你……怎么?”她的眼睛依然红红的,正在流着眼泪,看上去楚楚动人,令人不禁心生保护欲望。
南玲也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从来发现我也有这种速度。
而旁边的于胜则使劲怪叫道:“我靠,张大哥,你这什么速度啊!我看上一秒苏萌刚跑出门,下一秒你就给拽回来了!以后我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也要这样子把我救回来啊!不能因为我不是美女就不理我啊!”
看着这尴尬的气氛,我手里还抓着苏萌的胳膊,但我又不敢放开,只好咳嗽两声,对着苏萌说道:“你不会跑了吧?”
苏萌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什么话都不说。而我看到南玲的眼神越来越不妙了,连忙解释道:“不是。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让苏萌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的话,我们肯定会陷入被动的。”
“好吧。”南玲叹口气,走过来,拉住苏萌,轻轻说道:“我们没有不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的话,早就把你砍……咳咳,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那,那你相信我是真的了吗?”苏萌抬起头,满眼泪水地说道。
南玲怔住了,但是很快点点头,说道:“相信,相信!”
“谢谢。”苏萌低声说道。
我叹口气,看着门外。门外的壁画是一个人画像,上面是一个看上去17世纪的贵族人像。是一个黄色卷头发,脸很尖的男人。他的眼睛尤其有神,仿佛是在看着我似的。在这个黑夜里显得倒是有点诡异。
“苏萌。你爸妈呢?他们住在哪里?你一个人走过来的?”我轻声对她说道,尽量不要吓到她。看她这个样子,显然没想到我们会是这样。
苏萌的声音有些哽咽,手紧紧抓着南玲的衣服,轻声说道:“爸爸妈妈住在另层楼的房间里……我很少过去。我是一个人来的,因为……我旁边没有保姆住。”
“那一路上都很安静吗?”我说道。
“嗯,很安静。走过来就看到了你们……啊!!”苏萌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摔倒。
而南玲他们也吓了一大跳,警惕地看着周围。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那边,那边……”苏萌捂着自己的脸,哭腔地说着,同时指着一个方向。
我疑惑地望过去,发现那里是白色尸体。
“额,那个……是尸体吧?也没什么好怕的,不用那么在意的,就当做玩具一样的东西。”我勉强开导,但总觉得自己的话语没什么说服力。而且貌似直接告诉她那是尸体,估计更会吓到她。
然而,苏萌却颤抖地抱住南玲,微微颤颤地说道:“不是……我看到它,看到它的眼睛动了……在盯着我!!”
眼睛动了?!
这话说出来,我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看着那具白色尸体。
但是那个白色不明人形物体,眼睛却依然像是画上去的,并没有任何眼球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在看着苏萌呢?
我的心跳被她这么一弄,有点快。和南玲他们都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也很是疑惑,不明白苏萌这是怎么回事。
“苏萌,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尸体的眼睛……就不存在啊,只是看着像是眼睛吧。”南玲询问道,同时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木刀。
苏萌分开手指头,看了一眼,咦了一句,然后诧异说道:“可是,刚才我看向它的时候,它的眼睛是像人的眼睛的……而且一模一样,我看到眼球的。它那时候盯着我看,我被吓到了。现在怎么没有眼球了呢?”
看着这个流着绿色液体的尸体,我感觉很是棘手。
我们不了解这究竟是什么尸体,也不明白这里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甚至无法断定这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我心情沉重无比,看了一眼刘磊。却发现他此时蹲在地上,面无表情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白色尸体的脸,似乎要看穿那个白色尸体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做成的一样。
我有些好奇,对着刘磊说道:“刘磊,你发现了什么吗?那是人的尸体吗?”
刘磊没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儿后,却伸出手,像是要去触碰尸体,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又收回手,然后左右看了看,直接从于胜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微型般妇女杂志。
于胜还在那儿使劲地吐着,虽然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但还是不断努力吐着东西,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血也给吐出来才行。
刘磊将杂志卷起来,然后慢慢地往尸体的脸部伸去。在眼睛部位慢慢刺碰了两下,接着在巧妙掌握着力道,慢慢划起。
也就在这时,我才发现。
原来这个白色尸体,并不是没有眼睛,而是他的眼皮和周围的皮几乎一模一样,简直融合在了一起,所以我们才觉得那个简直是画上去的一样。
只见拉开的眼皮下面,是一个人的眼睛。无论是瞳孔还是眼白,都和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它并没有眼睫毛,所以显得它的眼睛略为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对刘磊说话,忽然就惊呆了。
只见那个尸体的眼睛,竟然忽而动了!!
它的眼球竟然突然转动,对着我这边。
而就在这一瞬间,尸体的手忽然直接抬起,猛的抓向刘磊。
但刘磊的动作更快,直直地往后一跳,躲过了尸体的手。
尸体从地上忽然弹起来,身上的绿色液体撒了一地,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哭丧脸,猛的冲过来!
“小心!”
我想抽出桃木剑,但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而就在这一刹那,南玲忽然挥起木刀,猛的劈过去,直接插在尸体的头部。
“急急如律令!”
南玲从怀里抽出一张符纸,直接挥出去,瞬间化为一团火焰,将尸体整个点燃。
在火焰之中,尸体扭曲了一会儿,挣扎了一会儿,抽搐了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响,不一会儿就化为了一滩黑色的人形灰尘。在地上格外的显眼。
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的离奇。
而这时,刘磊慢慢说道:“那个不是什么诡异的东西。只是一具经过改造的尸体,而上面有一个鬼魂。”
上面有个鬼魂?!
那么我们刚才房间里的那些白色尸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们房间的那些玩意?!”我立马想到了这个,就要冲出去跑到房间里看那些尸体怎么回事了。
但却被人一把拽住,转过头看到南玲抱着苏萌,对着我坚毅说道:“一起去。”
我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同时撑好伞,瞪了一会儿他们。
于胜依旧在那边要死不活的呕吐着,似乎这些时间里的呕吐并不能帮助他排解恶心。
刘磊走到他旁边,面无表情地拽住他往外走。于胜抓住床脚,虚弱沙哑地说道:“不要……我还没吐出自己的恶心,我还没把自己的初吻去除掉……别让我再去看其他尸体,不然我会死的。”
南玲踹了一脚于胜的屁股,说道:“快走,等到了有空时带你去洗个胃。”
“洗胃也不能拯救我的初吻……”于胜虚弱说道。
“那就割腕投胎重新做个人,就可以换身体了。快走,别婆婆妈妈的了,快点。”南玲又踹了一脚,才让于胜双脚发抖地跟着我们走去。
当我们走到南玲的房间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床上一片凌乱,被单什么的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有几件女生的衣物。我还看见了一个粉红色的内裤……
南玲冲过去一把抓起内裤什么的放在身后,满脸通红地瞪了我一眼,说道:“看什么看?!!”
这时候,不怕死的于胜诧异说道:“奇怪了,南玲你的衣服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会是里面真空的就跑到……”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木刀飞过去直接砸在于胜脑门上,硬生生止住了于胜接下来要说的话。
南玲轻轻擦了擦手,咳嗽了两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床,凝重地说道:“我记得走的时候,尸体是在地上的……而且被我捅了起码五刀,怎么可能不见了踪影呢?看来那个鬼魂已经带着尸体跑了。”
我点点头,说道:“应该是。这里的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知道苏萌家人……额,这个建筑里的人都怎么样了。先去看看我刚才待的房里,那个尸体怎么样了吧。”
“嗯。”南玲点点头,然后又转过头,咳嗽两下,说道:“你们先去,我等会去。”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为什么?”
“叫你去就去!快点!我要关门了!”南玲突然对我呵斥道。
我愣了下,然后忽然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顿时明白了。干笑了两下,然后拉着刘磊和于胜迅速退了出去,往之前的房间跑过去。
那个房间里,依然和我走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没有了那具尸体。
“也不见了。看来这个地方真的是邪乎得很。”我沉重说道。
于胜扶着墙,弯着腰,脸色苍白,抹着嘴巴说道:“最诡异的是,这些尸体被南玲捅过后,压根没什么事。却全都在装死,只有刚才突然想逃跑一样跳了起来,被我们发现,然后才被消灭的。不然他们一直在这里装死的话,完全可以直接跑走了。”
我点点头,然后挠了挠头发,说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看来他们的首要目标并不是杀害我们……而是另有目的,我猜他们是集体行动的吧?估计走也是,不然你房间里的那个尸体完全可以等我们走以后再跳起来离开的。”
于胜点点头,然后扶着墙,陷入了沉思之中。至于刘磊则面无表情,打量着周围,似乎在观察什么东西,也不发表其他意见。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苏萌直接从房间里走过来,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而我们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却遇到了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还伪装成了苏夫人,是在色诱我们一样……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对了,为什么南玲会一身衣服都没有穿就跑过来呢?难不成她又裸睡的习惯?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走路声,然后就看到南玲他们走了进来。
苏萌满脸花痴般看着南玲,使劲抱着她,不停地蹭着。而南玲则满脸通红,眉头紧皱,一脸不爽的想推开苏萌,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开她。
“快回去拿你们的东西。去看看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南玲忽然不爽的对我们呵斥道,然后用力挣脱掉苏萌的拥抱,但下一秒又被她给抱住。
我们连忙走回房间,拿出了自己的东西。
拿起桃木剑时,我忽然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这么久了,我似乎都没怎么发挥出这个桃木剑的实力,一直在依赖着周围的人……唉。
我摇摇头,走到了刚才的房间,看到刘磊他们也已经拿好了自己的东西。只有于胜满痛苦的样子。
“于胜……你怎么了?”我诧异说道。
于胜痛苦的说道:“我的杂志……不见了……明明放在衣服的口袋里的,可是竟然找不到了……”
我愣了下,转过头看刘磊。刚才我记得是他拿着杂志拨动了尸体的眼睛……额,还是扔了比较好吧。我猜刘磊应该扔掉了那个杂志。
然而下一秒,刘磊就面无表情地从不知哪个地方抽出了杂志,递给于胜。
于胜欣喜若狂地接过杂志,欢喜说道:“谢谢!谢谢!你在哪里找到的?!这可是我最爱的一本了!”说完他就对着这本杂志狂亲起来,完全不知道这杂志是碰触过尸体的。
也对,反正初吻都已经献给过尸体了,就一本杂志而已……
我咳嗽两声,看着南玲说道:“怎么走?分开走?还是一起?”
“本来我是觉得分开走的。”南玲又推了一把宛如黏黏糖的苏萌,叹口气,说道:“分开走还是太危险了。当然,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建筑的人。也不知道保安保姆他们怎么了……”
我点点头,说道:“对啊,我们这儿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竟然也没有人来,实在有些不正常,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去找找苏萌的父母才行。”
南玲点点头,然后黑着脸看着苏萌,说道:“你别粘我了行不行?快点带我们去你父母那儿,不然可能会有危险的。”
苏萌抱着南玲使劲地蹭,笑容灿烂说道:“不行!我就是要粘!”
…………
走在这个不一样的地方,内心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一般来说,黑夜里的路是最为恐怖的。因为黑暗代表着未知,而未知的东西就让人心里没有底,没有安全感。
正如人们害怕未来,害怕那些未经过实验的东西。没有遇到过的东西实在是令人有些害怕。
而走在这个有着名画装贴,有着高档壁灯的走廊里,我却还是有种害怕。
太安静了。
只有我们五个人的声音。是那种衣服碰触衣服的沙沙声。脚步是没有声音的,踩在这种高档地毯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声音的存在。
苏萌头顶着一个红红的刀痕,噘着嘴,走在南玲旁边,说道:“就在楼上。”
我点点头,看着旁边的窗户,看着外面的环境。
草坪上的灯还是轻微的亮着,但是没有任何人在外面。虽然这个点有人在外面更令人害怕点,但还是有些诧异。
我记得这个地方是有许多保镖的啊。
当我们走到楼上时,顿时感觉不一样了。走廊都宽敞了许多,而尽头就是一个更大许多的门,上面有着华丽的装饰。
我们走到门前,苏萌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反应,然后才轻轻拉动门把,推开了门。
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相当典型的欧式主卧。大大的空间里正摆放着一张相当巨大的圆形床铺,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被子。而在床的上面,正有着一个漂亮的相片。上面正是苏夫人和苏先生的合照。
打开灯,房间里拉着窗帘,里面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异常的地方,也没有奇特的东西,也没有异常的特别之处。
唯一特别的,就是苏夫人和苏先生不在房间里。
苏萌怔怔地站在门口,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似的,用一只手抓着南玲的衣角,打量着房间,过了许久才喃喃说道:“我妈呢?”
我走进去,撑着伞,看着四周,就是没有感受到任何奇特的气息,也没有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人。
这就麻烦了,连苏萌的父母都不见了,这可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下意识的就往底下看。倒也是希望能看见一个人就那样趴在床底,然而,什么都没有。
刘磊走过来,面无表情看着每一处,眼睛像是雷达一般,明明是在扫视着这个房间,却又目光敏锐的看着每个地方。
而于胜则扶着墙,慢慢走进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人呢?你爸妈不见了?那个漂亮……额,你妈妈去哪儿了?”
苏萌呆呆地看着房间,木讷地站在那里,只是反复说着一句话:“我不知道,不知道……”
南玲叹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苏萌说道:“你爸妈今天白天我们就好像没有见过了。你睡觉前见过他们吗?”
苏萌愣了下,低下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抬起头,像是要说的时候,却又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看上去显得相当犹豫。
我琢磨了一下,然后走到苏萌面前,挠了挠头发,对她说道:“苏萌,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快点说吧。”
苏萌愣了一下,然后又别过头去,像是不愿意说出来的一样,但是,她偶尔又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出来,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话语,卡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不愿意说出来。
“南玲,你劝一下。”我想了下对南玲说道。毕竟我还是不怎么会和女生打交道,不懂怎样劝说苏萌比较好。
南玲也不废话,直接抓住了苏萌的肩膀,将她的头给摇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快点,快点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们!你在这个家呆了那么久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苏萌被摇得眼睛红红的,很委屈的样子,只是不断说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快点说啦,不要磨磨唧唧的,你再这样我们会坚持不下去的。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快点,快点说!”南玲不断说着。
而苏萌则眼睛红红的看着南玲,不断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叹口气,摸着头发,实在想不明白。
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以为苏萌够麻烦的了,没想到她反而好像是最正常的了。现在问题是,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再这样下去一直陷入被动的话,可能连我们都会有危险。
真是的,现在捉个鬼可真是麻烦。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忽然注意到旁边的刘磊两个人。
刘磊突然没有再打量周围的情况了,而是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心事一样。
而于胜则趴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闭着眼睛,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纳闷地打量着他俩,然后感觉于胜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便走到他旁边,对着他问道:“喂,于胜,你怎么了?”
于胜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指头,轻轻抵在嘴唇边说道:“嘘……”
嘘?
我愣了下,然后再看他们俩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在听什么的一样。
到底是在干什么呢?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我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开始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
在这时,我只听到了南玲拽着苏萌说:“快点告诉我,到底知道些什么。”
而苏萌则不断重复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来,苏萌真的不知道有什么……
我叹口气,正想睁开眼叫南玲别这样地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不一样的东西。
“我不知道……”苏萌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个是谁的声音?!
我惊呆了,睁开眼睛,看着苏萌。
苏萌依然红着眼睛,对着南玲反复说着这句话。
我轻轻走到苏萌旁边,听着她的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就在她即将说话的一瞬间,我一把捂住苏萌的嘴巴。
“我不知道。”
这个声音在房间里久久的回荡,在这一刹那,所有人都惊呆了。
苏萌的眼睛睁得比什么都大,非常惊恐地看着我,而南玲也一脸震惊。
我深吸一口气,静静听着这个空间里的声音。
刚才那声“我不知道”宛如飘渺之中传来的,很轻很虚幻不知道从何而来,而又飘往哪里,压根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也可能是我们刚才的那一瞬间没听清楚。
总之,一时我无法判断那是谁发出来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心跳扑通扑通加速,我额头旁边流下一滴汗。
我深吸一口气,俯下对着苏萌耳边轻声说道:“再说一次……可以吧?”
苏萌的嘴巴被我捂住了,她的神情很是惊恐,额头上满是汗水,两只手紧紧抓着南玲的手臂,在我的目光之中,她勉强点点头。
然后,我轻轻放开手,同时用眼神鼓励苏萌。
苏萌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用一种憋出来的力量,说道:“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是颤抖。
而就在下一秒,一个声音模糊地响起:“我不知道。”
是从门外传来的!
我猛的一蹬地板,直接冲到门外,举着桃木剑就往旁边劈去。
但是我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走廊上忽的闪过,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而这时南玲从旁边冲出来,就要往那里追过去。
但我一把拉住了南玲,然后对着她说道:“不行,回去!”
她愣了下,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而我则看着走廊,停顿了几秒钟,才转过身回到了房间里。
只见苏萌已经跪坐在地上,眼泪流了一脸,捂着脸不停地哭着,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样,非常痛苦。
而刘磊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看着我回来。于胜则坐在旁边,面色苍白,也是看了我一眼,叹口气。
南玲则抱着木刀靠在墙壁上,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苏萌,面色非常差。
我叹口气,一时说不出什么话,过了一会儿,才勉强说出口:“有什么发现吗?”
刘磊依旧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个东西待在外面很久了。”
我愣了下,说道:“你怎么知道?”
刘磊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而于胜则苍白的站起来,说道:“你们在吵着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那个杂音了。那个东西的声音……很像女人的,但又有点怪异。它在不停重复着苏萌的话,只是很轻。我躺在地上才听得到。”
一直在重复着苏萌的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却没有听到呢?
我挠着头发,一直没想明白。
而这时,苏萌哽咽说道:“又,又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来了?!”我不禁重复了一句苏萌的话,然后直起身,看着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我深吸口气,等待着苏萌接下来的话。而南玲也走过来,面容沉重地看着她。
刘磊则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萌。反倒是于胜像是体力不支的样子,坐在了地上,不住地喘气,然后又要呕吐了一样。
苏萌捂着脸,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眼泪不停地从她的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然后再顺着她的手臂滑到了自己的衣服上,最后再掉落在地板之上。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在哭,就没有说其他东西了。
而我们也不说话,不想打扰她,想等着她自己说出来。
我看了一眼后面的门口,然后思索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将门给关住。
听到关门的声音,苏萌忽然抬起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整个人萎靡下来一般,无力地坐在地上,两只手环抱着自己的脚,缩在一块儿,呈现出一种保护自己的姿态。
而她,似乎还是没想说出来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玲沉不住气了,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苏萌额的头发,然后尽量轻柔地说道:“苏萌,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做又来了呢?”
苏萌抱住自己的腿,浑身发颤,抬起头,满脸泪水地和南玲对视着,然后颤颤巍巍的说道:“南玲……你会保护我吗?”
南玲愣住了,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看我干什么……是问你会不顾保护她。赶紧说是啊!
南玲似乎没有从我的眼神中解读出心声,又低下头看着苏萌,然后坚定地说道:“嗯,会的。”
苏萌的脸如同绽放阳光般笑了起来,但是又很快如同黑云压迫一般沉寂,最终叹口气,幽幽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能只是一个梦吧。”
听到这句话,我走过去,直接说道:“苏萌,不是梦的。刚才的东西你觉得是一个梦吗?”
苏萌愣了下,然后浑身颤抖起来,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宛如一面刚刷过石灰的墙壁,非常的可怜,
我也愣了下,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连忙说道:“你现在也知道,你家里真的有鬼魂的存在。而你父母也不知所踪。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了,快点告诉我们把。可以相信我们的,真的可以。不要犹豫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苏萌抬起头,大眼睛闪闪的,里面含有无限可怜似的,喃喃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和南玲同时说道。
苏萌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吐出来,转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刘磊,还有那边坐在地上看上去异常虚弱的于胜。
最终,她像是战胜了什么东西一样,用力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这个事情……很久了,我都快忘了。可是。刚才那个……”
苏萌猛的浑身一抽搐,如同被点击一样,然后抱住了自己的身子,像是在冰冷的世界之中一般。
“刚才那个声音,让我想起了……那久违的记忆,太久了……而且,那是我一直压抑在自己心里的事情。我不敢说出来,我也不想说出来。我一直觉得那一切都是假的,是一个梦,一个噩梦而已。但是……我……”
苏萌抱住了自己的头,用力摇着头。像是想甩掉自己的不安和焦躁。像是想摆脱自己的梦境。
南玲走到旁边,轻轻拍着苏萌的背,才让她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是那样不安焦躁。
苏萌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好久,才鼓起力气一样,缓缓说道:“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小学六年级吧。我也不记得了,我也不想记得的。可是记忆就总是在告诉我,真的有这种事情……我……”
苏萌又猛的颤抖了两下,南玲赶紧拍了拍她的背。看来这件事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和心理阴影,让她一回忆就受不了一样。
她喘着气,说道:“那时候,我爸妈去国外了,是去旅行了。那时候我很开心的,因为终于可以一个人在家里无拘无束了。其实,你们可能猜不到的是,我从小家里就很严,总是禁止我做许多事情。而且也逼迫我学了许多东西……本来,第一天我玩的很开心的,直到晚上……”
她深吸口气。然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腿,如同说着奇幻故事般,喃喃说道:“那天晚上,保姆和保安都去睡觉了……也不一定睡觉了吧。反正我没见到过他们,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我一个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兴奋的睡不着觉,像是要得到什么东西了一样。”
说到这个时,她却猛的一抽,脸露出惊恐地表情,吓得我以为又来了什么东西,不停转头看着四周。但是并没有什么东西。
而南玲他们都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苏萌,仔细听着她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听着苏萌说话。
“那时候的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萌发了一种,探索家的想法。其实,从小我爸妈都禁止我去家里的一些地方。是不是很奇怪?我也感觉很奇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苏萌喃喃说道。
然后,她用一种说梦话的样子,在慢慢勾勒着一个画面。
“我还记得的,太清晰了,清晰的仿佛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打开了房间门,往外面看去……很亮,和现在一样。外面的壁画到现在都还是那样,所有的艺术人物都睁着眼睛看着我……我第一次觉得那些人很吓人……但是,我并没有害怕,其实我是一个胆大的人……吧。”
“我走到了好几个房间,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拉开了一个走廊里面最角落的房间。那个房间里脏脏的,一个破旧的沙发,上面有一个老鼠洞。就像《秘密花园》里的小女孩,我也是怀着冒险的心情探索着家里……我还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钢琴,很大,但是也很破旧了。上面只有一个人的手印。不懂是谁的。”
“我走了很久……我也不懂走了多久,我只记得那天,我好像把整个家都探寻完了一遍。除了看到一些破东西外,就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现在想想最不对劲的地方是,为什么那一个晚上我一个人都没见到……不,我见到了人的。”
苏萌深吸一口气,面孔紧张,瞪大眼睛看着地板,然后喃喃说道:“我回到了房间,然后坐到床上,开始无聊的说着:真没意思……”
“就这么说了两三次后,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也在说这句话。那时候的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而是好奇的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面看去……就看见了一个小孩……”
一个小孩?
我深吸口气,感觉接下来的东西会很是离奇了。
而苏萌的表情也变得相当压抑,紧紧抱着自己的腿,缓缓说道:“真的,我一直以为那天的事情都是假的……都是梦,可是……真的不是梦。”
“那个小孩,看上去很小,长得就和婴儿差不多,但是也有着黑色的头发,而且也站起来,两只眼睛很大,看着我在笑。那时,她对我说道,妹妹你好。”
苏萌声音变得颤抖起来,说道:“我那时候很疑惑,问她为什么叫我妹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萌愣愣的看着门,目光有些呆滞,轻轻说道:“她那时候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种笑容……怎么说呢,很熟悉,但又很陌生……感觉我认识她,但其实我从来没见过她才对的。她开口说话了,声音也是意外的熟悉……但是那种童声我是没有听过的。她叫我妹妹,让我叫她姐姐。”
让苏萌叫那个人姐姐?婴儿一样的人?
我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起来,隐隐约约猜到了苏萌遇到的是什么人了。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苏萌停顿住,然后深呼吸几下,最后才缓缓说道:“她那时候轻轻对我说话,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叫我妹妹。而那时候的我,则不知为什么的,竟然相信了她的话,真的叫了她姐姐……也许,我可能潜意识里就相信了她吧。”
“唉。”苏萌叹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地板缓缓说道:“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真的如同做梦一样。那一整个晚上,她就带着我玩,在我们家里。对,就是这个家里,带我去那些那天晚上我才进去的房间玩……在旧沙发上蹦,在满是灰尘的钢琴上乱弹,在没进去过的书房里翻着图画……那一整个晚上,我都和那个姐姐过得很开心……”
苏萌停住了,一时没有再说话。我也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讲什么。
接下去的事情,应该就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有种阻挡她继续讲下去的冲动,但是喉咙里又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一时半会却说不出来。
而苏萌终于还是开口了。
“那天晚上,我都是很精神的,没有一丝困意。就这样,我们一直玩,等到了那天最漆黑的时候,也就是快要接近白天的时候,那个姐姐忽然对我说,她要走了。”
要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听她说。、
苏萌低着头,慢慢地诉说着:“她看上去只是个婴儿,真的。但是她却用一种成熟的口吻,说她是姐姐。而那天凌晨的时候,她就说她要走了。我很好奇,问她去哪里,她只是笑着,不说话。我追问了她好几遍,她才告诉我,要回去她原来该待的地方。”
回到原来她该呆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她不是苏梦家里的人吗?不过苏梦说那个人只不过是婴儿一样的人,还是很可疑的。根据她的描述,这个所谓的姐姐恐怕不是人吧。
我正这么想着,就看见苏萌抬起头来,脸色非常差劲,苍白而又无力,一看就已经是想到了非常恐怖的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好几下自己的心情,最终才勉强说道:“我那个时候很疑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以为她要回家了,就跟着她走,想知道她家在哪里。但是,她并没有离开家门,而是继续往楼上走,我很诧异,也跟着一起走。她走到了一个我没去过的房间门口。那个房门看上去很久没打开过了,上面都是灰尘。我印象很深的,地上是那种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我踩过去都是脚印。”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房门,然后又说道:“她推开了门,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里有个硕大的水缸,很大。那时候我已经是小学六年级了,而那个水缸再高上一点点的,就要跟我一样高了。然后,另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姐姐竟然直接爬上了水缸。我本来想叫她不要爬上去的,可是我和她之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一样,我开不了口,也没有走过去的力量……”
“直到,她爬上了那个水缸上面,然后就那样进去了……没有任何声音,就那样消失在了水缸里。我那时很害怕的,我现在还能够感受到那种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鬼神使差的走了过去,然后勉强往里面探去。我看到水缸里全都是水,而水里面那个婴儿大小的姐姐就那样待在里面,抬起头看着水面外的我,两只眼睛瞪得很大。”
说到这里,苏萌深吸一口气,浑身有些发抖,然后还是强忍着不适,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好像是被吓到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那样和她对视了很久,我现在都还记得她在水里的样子和眼神 。也不知道过了都久吧。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一下子。我问她为什么在里面。刚问完话,我突然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特别的一种后悔。然后我也突然发觉,她在水里待着,按理来说应该也会有气泡的。但是那个水面如同死掉一般安静……什么都没有。”
“但是,忽然水面就动了,水忽然扑通扑通的就开始变红,一股鲜红色的液体从水里面冒出来,将整个水缸里的水变成了红色。而那时我竟然还能看到她的眼睛!我那时候真的是感受到了恐惧。直接从水缸旁边跌下去,摔在了地上,然后就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苏萌喘着气讲到这儿,似乎已经将她的故事给说完了。而我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苏萌家里会有这种东西,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苏萌家现在这样也是因为那个婴儿?
我正思索着,打算问苏萌几个细节上的问题的时候,没想到她又继续说了,看了事情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快结束。
“我那样昏迷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醒来后,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而最让我诧异的是,那时天还是刚刚亮的。我到现在都好奇,我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并没有真是遇到那种鬼东西。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又是打破了我的想象。我开始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特别特别脏,就像是已经到处乱跑过一样,上面沾染了不少灰尘,很脏很脏。白色的睡衣看上去就在像是黑色的一样,所以我也就怀疑了,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一场梦。”苏萌虚落地说道,看来她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了很久的时间。
我也在想,苏萌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真的是做了一场梦吗?还是说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情?但是她又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有些搞不懂,已经被她的故事弄得有些稀里糊涂了,还是等待她自己怎么说吧。
而苏萌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在床上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但是我身上的灰尘真实的,而我自己身体的困乏也是真实的。我开始下床,往外面走去,看到家里的灯依旧是开着的,而每个门也大都是关着的。我那时候还是害怕,但又想去看看那个大水缸,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姐姐到底在哪里。可是,我竟然忘记了路,或者说,我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个房间。奇怪吧,我在家里竟然不知道那个地方。”
“我继续走,走了一段时间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真的,从小到大我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林叔应该也要在家里的,可是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些负责清洁的保姆,也完全消失了。他们都不见了,我很害怕,你们一定体验不到那种感觉,所有人都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孤零零的房子里。我跑到了外面,就看见天空都是乌云……而所有的保镖保安都不见了。”她喘着气说道。
所有人都不见了?
我不禁想到了现在我们的情况,也是所有人都不见了一样,只有我们五个人在这个家里,而其他人则完全没有踪影。看来苏萌说的东西和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有些关系。
这时,南玲忽然说道:“为什么不打电话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呢?
我也看着苏萌,有了这个疑惑。同时我也慢慢伸进口袋,开始找自己的手机。因为突然发觉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以用打电话解决。之前把关注点都用在了找寻鬼魂方面,一时忘记了还可以通过现代科技进行帮助。
没想到苏萌却摇摇头,叹口气说道:“我也想到了,马上就找到电话,先是打给了爸妈。接通后却听到一种类似水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声音,听到的是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大水缸,我那时候很害怕,冲着电话喊了几句后,就挂掉打给了林叔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接。我在别墅外面感到很害怕,而且总是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我看……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像是那个姐姐一样的目光……我终于受不了了,跑出了家,一口气跑到了有人的地方……”
“我那时候穿着非常肮脏的睡衣,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我却有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我就这样在街道上一直待到了傍晚,又饿又累,但是我不敢回家,总觉得家里很可怕……但我还是回去了,而我在那里,见到我爸站在门口。”苏萌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诡异之处越来越多了,有点超过我的想象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苏萌的经历比我想象的还有点复杂。
如果苏萌一直生活在一起的都是活人,是不可能这样无缘无故消失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苏萌呆呆的看着地板,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喃喃说道:“爸爸站在那里,对,是爸爸吧?我那时候,不知怎么的,虽然知道那个是爸爸,但是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他站在那里,看到我以后,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家里。我也跟着进去了,一路走到了餐厅里,就看见桌子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吃的东西……”
“然后我就这样吃了,他没有吃。全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他就那样走了,我也回到了房间……”苏萌喃喃说道。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却觉得有些诧异,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聊天?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吗?还是说你已经发现了什么?”
苏萌摇摇头,然后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我就回到了房间,也没有洗澡,就那样睡觉了。然后半夜我醒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害不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就像一个行尸走肉,身体是被别人控制的一样,只有眼睛看到的东西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那样走,我好像变矮了一样,家里的东西都变高了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来到了父母的房间,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到那里。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我就透过那个缝看着里面,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看到爸妈房间……对,就是这个房间。和这里一样,但是不同的是,我爸妈都在……”
苏夫人和苏先生都在?!
我诧异地看了苏萌一眼,刚才她都还说只有她爸回来的,怎么突然苏夫人也出现了。
但我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继续听她说话。
“爸爸和妈妈……都坐在床上……可是……”苏萌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深吸几口气说道:“爸爸和妈妈的样子,就如同雕像一样,就和木刻的一样。他们的表情死一般的单调,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旁边的床头灯开着,非常……吓人。我就那样待在外面,看了不知道多久。而我也没有说话的欲望,也没有进去的欲望……或者说,我只是不记得了。”
“我在那里看了很久后,又突然转身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我只记得自己真的变矮了,就像是回到了一个婴儿一样,慢慢走回了房间,然后躺上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苏萌脸色苍白地说道,每个地方都讲得很仔细,记忆颇为深刻。
就像是变成了婴儿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东西。那个晚上的苏萌,说不定已经不是她了……
“然后呢?”我问道。
“没了。”苏萌低声喃喃说道。
“没了?后面的事情呢?”南玲诧异地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非常疑惑。
我也很疑惑,忍不住问道:“第二天的情况呢?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萌点点头,轻声说道:“对,什么都没有发生……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是那样。林叔进来叫我起床,保姆帮我洗漱。走到外面吃早餐,然后我开始看动画片……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之前的事情都如同做梦一样。”
之前的事情都如同做梦一样?
我诧异地看着苏萌,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已经被她这样的话给弄得摸不着头脑了。这是什么情况?还能这样?
“那你父母呢?”于胜虚弱地开口问道。
“父母……他们过了几天,假期结束就回来了。”苏萌低声说道。
“假期结束就回来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和南玲他们面面相觑,实在是被他们这番话给弄懵了,一时竟不懂如何说才好。
过了一会儿,于胜才勉强说道:“苏萌,你不会……真的做了一个梦吧?”
苏萌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腿,一句话不吭。
我挠了挠头发,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门,有些弄不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苏萌讲的是那样逼真,我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丝毫不觉得她像是说谎,而她说些那些话的时候,表情也是很真实,没有一丝伪装的样子。
更关键的是,她完全没有理由骗我们啊!
我挠了挠头发,想了下,说道:“算了,先别管这个吧,我们赶紧带电话给你爸妈看看吧。”
虽然,我有种预感,打电话根本没人接。
话虽说完了,大家却没什么反应,都陷入了苏萌的话之中一般。
而我也一直在思考苏萌的话。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沉思。
“咚咚。”
这个敲门声吓了我们一大跳,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人上前去开门。
什么情况,这时候是谁来敲门的?!
本来我们已经默认这周围只有我们五个人的,现在突然有人敲门,实在是出乎我们意料。
我愣了两下,看了几眼旁边的人。苏萌则是一脸诧异,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谁?谁在外面?”南玲直接开口问道。
“我。”
这声音很熟悉,竟然是管家林叔的!
我很是疑惑,但还是走上前,准备开门。同时手里紧紧握着桃木剑,随时准备以防万一。
拉开门,竟然还真的是管家林叔。
他依然如同之前的模样,但是却并没有再带着微笑,而是一个相当沉重的表情。
林叔进来后先是叹口气,然后看了苏萌一眼,接着看着我们,直接说道:“诸位,小姐刚才说的事情……可以说,只是一部分事实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小部分事实?!”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苏萌。没想到管家会突然跳出来,说这种话。
难道说,刚才苏萌在说谎?!
苏萌也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林叔,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过了许久才勉强说出一个字:“啊?”
管家点点头,走进来,对苏萌行了个礼,然后咳嗽两声,打量着我们,最后才轻声说道:“小姐,这种事情不怪你。这件事我们也有责任。所以不要放在心上,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和你的记忆想冲突,请不要太过惊讶。”
我疑惑地看着林叔,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林叔会讲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好像这件事对苏萌并不利。但是,为什么林叔会出现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我们怎么没有发现?
而南玲也是疑惑,甚至有些警惕地看着林叔,往后面退了两步,和他隔了一段距离,同时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木刀。
刘磊则依旧是面无表情,毫无变化,站在那里,对林叔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的一样。而于胜则躺在地上,眼睛看着这边,面色苍白,什么话都没有说。
林叔来到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还是问问再说。
“林叔,你什么来这里的?我们怎么都没有发觉?还有这里的人呢?苏萌的父母都去哪里了?你刚才一直在外面听我们讲话?”我直接问道。
面对我的一连串问题,林叔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后面的门,再转过来看着我,说道:“的确,我是刚刚才来的。但是一来就听到了小姐说这件事情,自然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扰了。同时小姐这件事也解决了我们多年的疑惑。所以这次我打算直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小姐……和你们的。”
“这样……但是这个别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房间里会来鬼魂这种东西,他们借宿的身体又是什么?”我还是把自己最想知道的东西给问出来了,这几个事情是现在最大的疑惑,不能搞清楚实在是很难下手解决。
然而林叔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严肃起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了卧室里,走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开始翻找什么东西。
我们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想做什么事情。
而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遥控器,退了几步,按下遥控器。
只听到嗡嗡一阵声音,那面墙上忽然降下来一个巨大的幕布,将整个墙壁都概括进去了。
而天花板中间也慢慢降下来一个投影仪,很是稀奇。
我愣了下,没想到林叔会打开投影仪。难道他接下来要放的东西就是事情的真相?!
只见林叔后退几步,然后按下开关,同时将灯直接关掉了。
瞬间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是还勉强可以看到苏萌他们,借着楼道里传来的微弱的灯光。
很快,幕布亮起来,发出丝丝沙沙的声音。
出现了一个画面,是走廊!
只见这个黑白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走廊的景象。而这个走廊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艺术壁画。
这时,林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这是九年前的监控录像。视频内容在家里。那天苏先生和苏夫人都出去了,只有苏小姐还待在家里。”林叔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很沉稳,却又显得有些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苏萌。
只见苏萌紧紧抱着南玲,面容惊恐,眼睛瞪得很大。
看来,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监控录像吧。
那么,这个录像里是什么呢?
我挠了挠头发,转头继续看着监控画面。
只见画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点。而走廊旁边的门忽然打开,出现了一个小萝莉。
那应该是苏萌,看上去的确是个小学生,个子矮矮的,但是并没有扎着马尾,而是一头蘑菇般的短发。她的脸和现在倒是并没有什么差异,只不过视频里的苏萌看上去脸上更多肉。
她怯怯地站在门口,不停地张望着,像是很害怕周围的情景一样。然后,她就开始往外走,探头探脑地打开其他房间的门,然后继续走。
紧接着,监控录像的速度就加快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十二点,此时画面出现了第二个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三四岁的婴儿,她有着黑色的头发,小小的手……正趴在门口,对着视频里的苏萌叫:“姐姐,你带我去哪里玩?”
难道那就是苏萌刚才说的那个婴儿姐姐?!
我怔住了,转过头看着苏萌,没想到会是这样。
苏萌刚才说那个婴儿让她叫她姐姐,但是视频里明显是苏萌才是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而苏萌则抱着南玲,也是惊呆了,怔怔地看着视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视频在继续播放。
视频里的苏萌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抱起了那个婴儿,开始走路。只见他们来到了一个个房间,在一个破沙发上蹦,在一个破钢琴上乱弹,对着一个个玩具乱扔。
而所有视频里,只听到了那个婴儿稚嫩的童音。
“姐姐,这个沙发好破哦,真的要上去蹦吗?摔疼了妈妈会骂我的。”
“哇,姐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按下去会有声音啊?”
“啊啊啊,姐姐欺负我。我也要那个玩具。”
……
而所有画面里,苏萌都是冷淡地看着那个婴儿,没有一丝笑容,只有点头和摇头,或者抱着那个婴儿在走路。
这时,时间已经指向了五点。他们就在各个房间里不停地玩耍,像是没有任何困意的一样。
只听到那个婴儿对着苏萌说道:“姐姐,我困了,让我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视频里的苏萌点点头,然后抱起了婴儿,往外走去。
只见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走廊的画面。
这个走廊上只有一个房间。门口积累着灰尘,像是多年没人来打扫的一样。
而视频里苏萌就这样抱着婴儿来到了这里,然后放下了婴儿,对着她说道:“翻了,我要离开了。”苏萌的声音比现在幼稚了许多。
婴儿睁大了眼睛,站起来对着苏萌说道:“姐姐,你要去哪里?”
苏萌没有说话,而婴儿反复追问了好几遍,苏萌才开口说道:“回到原来待的地方。”
这时,苏萌走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门。只见房间里正有一个巨大的水缸!
苏萌转过身,面无表情看着婴儿,然后蹲下来抱起了她。而婴儿显然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看着苏萌。
而苏萌就这样,抱着婴儿,踮起脚将婴儿放进了水缸里,然后趴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看到这里时,我已经震撼无比了,已经不懂该说什么了,脑袋里也一片混乱,只能木木地看着监控录像,
而视频里的苏萌就这样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一样。但是过了半小时,她就醒来了,然后表情变得疑惑,不停看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往外走。她似乎要找什么的一样,不停地跑着,在家里乱跑……
但是,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有着水缸的房间。
这时,监控录像结束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只听到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再次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苏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内心和脑海都是混乱一片。
大家估计都是我这样的心情,转头看着苏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萌没有抱着南玲了,因为南玲站起来,退了几步,低着头看着苏萌,面无表情。
林叔则慢慢走过来,站到了苏萌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
刘磊也后退了几步,依旧是面无表情,看着苏萌。
于胜则依旧是躺在地上,眼睛看着苏萌,闭着嘴巴,什么话都没有说。
苏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额头上都是汗,双手无力地垂在一边,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幕布,脸色苍白地和一片纸张没什么区别。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的苏萌小姐。”林叔直接开口说道,声音显得那样的残忍,却又像是在说着事情的真相。
“那是你的妹妹,苏源。你可能已经忘记了吧?我猜是你的大脑中的保护系统帮你忘却了这段记忆。可是,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不可能真的忘记的。”
林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妹妹那年四岁,而也是你们闹别扭的第四年。当然,你妹妹从来没介意过,依旧亲热的叫着你姐姐。倒是你像是妹妹,总是欺负你妹妹。苏源是你爸爸和苏夫人生的女儿,而不是你亲生母亲……嗯,总而言之,因为你讨厌她,所以亲手将她溺死在了水缸里。”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貌似谁和我说过,苏夫人和苏先生是后结婚的,而苏萌并不是他们一起的孩子。
这么一来,事情忽然变得有些清晰了。苏萌讨厌这个后来的妹妹,可能是因为威胁到了她的地位,也可能是因为她会觉得自己爸爸会更不爱她。而年幼的苏萌在这个没有父母的晚上,就将家里探索了一遍,找到了那个水缸,以带苏源妹妹一起玩的名义,最终将苏源沉在了水缸里。
而苏萌之所以会那样和我们说,很可能正是这段经历让她的记忆发生了错乱,所以说出了一个不是事实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苏萌竟然会这样。
管家林叔站在那里,面容严肃地继续说道:“你将自己的妹妹溺死后,回到了房间睡觉。我不知道那些许的睡眠时间给了你什么改变,你就像突然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样,疯狂地去找自己的的妹妹,去问我们,去问保镖他们。当然,你是找不到的。你跑到了外面,而我们也在监控室里调取了录像,发现了这件事。”
“你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而苏先生已经急忙先回到了家里。我们没有将事情第一时间告诉苏夫人,怕她伤心欲绝。当你回到家后,苏先生没有责怪你,而是带你吃饭,想试探你能不能自己告诉我们。很可惜,你像是忘了这件事情,什么都没说。于是,苏先生将你溺死妹妹苏源的事情告诉了你,而你那时候死活不承认,反而是生了一场大病,昏倒了。”
“你昏了三天,苏夫人也生了一场病。苏先生和我们商量后,决定再也不提起这件事了,因为怕让你也出什么意外,忘了就好了。他们离开了家,去外地修养。所以你醒来后,我们依旧如同平常一般,为你服务。”
林叔用冷静沉稳的语气,叙述着这件诡异恐怖的往事。
而苏萌愣愣地看着林叔,等他讲完后,只是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她的嘴唇在颤抖,浑身都在发抖,手紧紧握着,抓着裙边抖得不行。
而林叔继续说道:“这就是事实。小姐,我一直观察着你。而你却真的像是完全忘记了苏源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了。而你变得越加开心,我就……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你这样做了,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将自己溺死妹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些年来,苏先生的身体也愈加憔悴,家里的事情也愈加复杂。当我在外面听到你这样说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不想再让你将这件事的罪名扣在了别人的身上。你也长大了,该想起来了。”
苏萌的表情越来越惊骇,然后忽的站起来,指着林叔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你在说谎!!”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行,沙哑而又虚弱。
林叔则冷静地看着苏萌,认真说道:“不要欺骗自己了,已经很多年了。我们不会再责怪你了。”
“你!你……”苏萌想说什么,但是喉咙里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我们每个人。而我则只能表示惋惜地看了她一眼。
南玲则面无表情,看着苏萌什么话都不说,怀里抱着自己的木刀,态度很是明显。
只有刘磊和于胜和刚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苏萌什么也说出来了,用力吸口气,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跑,我看见她眼角赫然流下了一行泪水。
而林叔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对苏萌要跑向外面的情况没有任何反应一样。
我看了南玲一眼,她也只是站在那里,没什么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冲过去,一把拉住了苏萌,直接将她扯了回来。
“不行,现在外面很危险,你不能单独跑出去。”我低声说道。
虽然苏萌这样溺死了自己妹妹非常可怕,但也不代表着她得去外面经历危险,我还是得拉她回来。
苏萌的身子非常软,被我一拉就掉进了我怀里。她闭着眼睛,虚弱地呼吸着,脸上已经满是泪水,额头上都是汗水,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怀里。
这时候,刘磊忽然对林叔说道:“你是怎么来的?”
林叔沉稳说道:“从我房间一路走来的,因为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所以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苏小姐讲这种事情,自然难以心安地说出了真相,让苏小姐这样实在是抱歉。但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没有问你那么多。”刘磊忽然咧开了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然后缓缓说道:“这里的人呢?都哪去了?”
林叔显然被刘磊的笑容给吓到了,后退了几步,才勉强说道:“你的笑容,还真是……可怕。苏先生和苏夫人去哪儿了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恐怕没什么好说的。其实外面很安全的,苏小姐也可以回到自己房间了,大家也都可以回到自己房间了,不用全都待在苏夫人房间里的。你们这样实在是有违礼节,恕我冒犯,请大家离开这里……”
“该走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走。”刘磊依然咧着笑容,死死盯着林叔,继续说道:“攻击我们的鬼魂,是什么情况?”
“那恐怕是你们作为道士,做了一些冒犯的事情。我说了,苏家是由祖先的魂魄保护的,一旦发生了什么冒犯之事,必将会给予惩罚。之前我就提醒了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是不信,惹苏家的祖先实在有些过分了。所以,还请你们速速离开别人家的卧室,我无法容忍这种冒犯的……”
林叔的话还没说完,刘磊忽然往他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他,然后缓缓说道:“你没有讲真相。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你已经离不开了,说吧。”
“你什么意思?”林叔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生气地看着刘磊说道:“请不要这样说话,我已经将苏小姐的事情真相告诉你们了,录像也看了,什么叫没讲真相?!”
“那件事情,和真相没有关系。”刘磊盯着林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林叔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沉着脸,看着刘磊说道:“你这是在怀疑我?”
刘磊面无表情,缓缓点了点头。
“这么和你说吧。”林叔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说道:“我们苏家,也没有必要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对我们苏家的价值,完全不值得对你们动手。我们现在处理的是家庭内务,你们和我们有关系吗?我想要的只是澄清些事情。现在你们可以离开苏家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请赶紧离开吧。”
“停。”刘磊面无表情说道,顿时林叔愣了下。
“别岔开话题了,也别说苏萌的事了。他们的事情和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能代表苏家,你只是个管家而已。”刘磊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没想到刘磊竟然能说出这么一段话。虽然他说话时语气很是平静,但是却莫名让人感觉好爽,真是厉害。
林叔面色不变,静静看着刘磊,说道:“你想怎样。”
“这个房子有鬼魂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多半和苏家没什么关系。苏萌的父母也已经消失了。你最好将这里的情况都讲清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特意岔开这个话题,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刘磊冷静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叔。
林叔沉着地看着刘磊,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我这边的苏萌,再继续看着刘磊,叹口气,说道:“这里的的确确是苏家的祖先魂魄。而你们也是冒犯到苏家了。”
“为何这么说?”刘磊直接说道。
对啊,这个管家总是强调我们冒犯了苏家,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做,也没有对苏萌做什么。这个管家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从你们踏入这个苏家的那一刻,就已经冒犯到了。”林叔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的理由很牵强。”刘磊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来这里的每个道士,都想破解苏家的阵法,而忘记了维护苏家的威严,因此现在每个道士进来都会受到祖先的攻击。你们只是运气好,有苏小姐在这里,不然的话……”林叔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至于为什么这里有法阵,恕我无法告诉你们。”
“好了。”林叔转过头对着苏萌说道:“我带你去见父母吧。”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怀里的苏萌。她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趴在我的怀里,脸色苍白,似乎还在缓缓地流泪,对林叔的话没有反应。
“小姐?”林叔皱着眉头,走过来就要触碰苏萌。
我抱着苏萌退了一步,然后看着林叔说道:“不如带我们去见见她父母吧。我们也想和他们聊聊。”
“对不起,不行。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再遭到攻击我们也很为难的。”林叔沉稳说道。
虽然说林叔是这个家的管家,但是刚才的那些鬼东西实在有些可怕,直接将苏萌托付给他,总有点不放心啊。
我正犹豫要不要放手的时候,刘磊忽然说道:“好。但是你要带我们出去。”
我愣住了,没想到刘磊竟然会这样说,立马转头看着他。
刘磊依旧面无表情,和我对视时完全没有感情色彩,只是冷漠地说了这句话。
真的要将苏萌交给林叔吗?
本来我对苏萌做出那种溺死妹妹的事情很不满的,但是林叔对苏萌的态度有些过分了,让我不知怎么的,有些介意。
但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们这样无缘无故地插手是有些过分了。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将苏萌慢慢拉开。
苏萌依然闭着眼睛流着眼泪,浑身似乎还在颤抖。
林叔笑了笑,然后手放在苏萌的肩膀上,轻轻说道:“苏小姐,没事的,我带你去见苏先生他们吧。”
“我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萌忽然说道。
我怔住了,看着苏萌。而林叔则呆住了,看着苏萌。
苏萌闭着眼睛,喃喃说道:“自从那次事情后,我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说话,也不会出去工作,每天都待在家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点头和摇头。”
“这……小姐,你自己心里最明白的。苏源小姐已经被你溺死在了水缸里,苏先生很伤心,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很难过。所以,你应该现在和他好好沟通下。”林叔勉强笑了下,然后抓紧了苏萌的肩膀。
“他死了吧。”苏萌忽然说道。
我顿时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苏萌,一时不懂她为什么会讲出这种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苏萌竟然会这样讲?!
林叔则愣住了,勉强对着苏萌说道;“小姐,你这是在说笑话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这样对你亲身父亲有些过分了吧?”
“以前我不敢相信真的有鬼魂。可是,南玲他们告诉了我,真的有。”苏萌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声音哽咽地说道:“爸爸的身体,是冰冷的……睡觉时,没有呼吸。我叫他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理会我,只是向我摇头。你们都不让我接触他,我只能偷偷地询问他……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反应。我以为他只是病了,可是现在我突然发觉……”
忽然林叔猛的一使劲,竟然直接将苏萌给拽走,然后直接用胳膊卡住去苏萌的脖颈,猛的冲往门口。
我惊呆了,条件反射地就要冲过去,但忽然门外跳进来两个东西,直接向我扑来。
那是两个白色的人,身上一丝不挂但又没人什么人类的特征,眼睛是灰白色的,鼻子嘴巴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和之前的那些尸体竟然长得差不多?!
眼看他们就要扑过来,而我的桃木剑还没抽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我旁边,一个残影划过,直接将这两具白色的尸体给劈倒。
“快追!事情麻烦了。”南玲手里拿着木刀,警惕地看着门口,就要冲出去。
但就在这时,身后忽然砰的一声。
卧室的玻璃竟然都被撞破了!好几个白色的不明人形物竟然爬了进来!
而门口又出现了几具白色尸体,直接封住了我们的去路。
“怎么回事?被包围了?”我深吸口气,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明明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啊?!
现在怎么办?已经被包围了。不过南玲已经可以直接突破门口的这几个,冲到外面去,但是后面的追过来也很是麻烦。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于胜说道:“你们走吧,我留下。”
只见于胜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身子有些颤抖,慢慢拔出了桃木剑,看着这些白色的尸体,露出了一个非常不开心的表情。
“你一个人?”我不禁有些担忧,这些白色尸体可没有那么好对付的。
这时刘磊直接走过来,拽着我就往外走。而南玲则直接劈开面前的尸体,冲我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等会于胜死了那些尸体就追上来了!”
“卧槽,你们那么绝情的吗?!等等我啊!”于胜喊道。
而刘磊拉着我用力跑着,南玲则带头挥着木刀。
只见走廊上竟然站着一个又一个那种白色尸体的人,面无表情地冲我们扑过来。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们在里面什么都没感受到?!”我一边劈开尸体,一边忍不住说道。
而刘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很简单,我们在明,它们在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在明,它们在暗?
我重复了一遍刘磊的这句话,然后用力挥倒一个扑过来的尸体。
对啊,现在我们根本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事实肯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而且很是恐怖。
林叔肯定是在对我们不停地说谎。这里的鬼魂也肯定不是所谓的那什么祖先显灵。现在怎么想也觉得实在是太过于扯淡。
他现在直接带着苏萌就跑,看来肯定是对苏萌有危险的事情。而且最可怕的是,按苏萌的话来说,苏先生竟然已经死了?!
我不禁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苏先生的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是挂着笑容,但是似乎的确像是一个模板一样,只会点头和摇头,吃饭的时候也不见了踪影。
而苏萌是最接近自己家人的。连她都这么说了,恐怕是真的有问题。
再加上管家竟然那么匆忙地带走了苏萌,并且立马跳出这样一堆白色尸体阻碍我们。这背后肯定有惊人的问题!
我不禁为苏萌的安全担忧起来,现在想想,这个管家来了以后,一直都想要让苏萌离开我们,走到外面。
所以苏萌看了录像想跑出去的时候,他也没阻拦。也一直和我们强调他要带走苏萌。
他到底想要把苏萌怎样?!
我深吸一口气,不禁加快了脚步。
同时我也发现了,这个白色尸体的力量微乎其微,基本上只要一剑就能劈倒,几乎给予不了我们什么阻碍。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尸体好像很差劲?”我忍不住说道。
“估计力量分散了吧。虽然几下就能搞定,但是这玩意也太多了吧!”南玲皱着眉头说道。
我抬起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长长的走廊上,打开的房门中,正不断涌出来白色尸体,几乎形成了一道围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而我们速度再快,也无法短时间内冲过去。
尸体完全是不要命的一样冲上来……虽然他们的确是没有生命。我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控制的,竟然能那么行动自如。
它们的动作很是笨拙,和之前遇到的那种可以幻化成人的尸体很是不同。基本上就是以堵我们的路为主的。
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尸体冲上来,我们即使一剑劈倒了它们,却又有更多的尸体冲上来。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刘磊竟然不见了?!
“南玲,刘磊呢?!”我冲身后的南玲喊道。
“不是在你旁边吗?”南玲回应道。
“可是,不在啊。”我手持着桃木剑用力劈开眼前的两个挡住视线的白色尸体,紧张地看着地板。
然而地板上已经叠起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却并没有刘磊的身影。
而在我们周围,全都是白色尸体,我们分明已经被包围了。
刘磊竟然会不见了?!他刚刚明明都还在旁边,拿着小棍子敲了又敲的。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刘磊不会被干掉了吧?”我有些担忧地说道,看着面前一大堆尸体。
“混蛋,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道士,而且这些东西都和笨蛋差不多笨拙!”南玲说道。
“可是……刘磊不会道术啊。”我喃喃说道,心里有些紧张。
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消失呢?
我们都没见到他被尸体攻击,虽然以他那闷骚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说出来,但还是很是奇特,竟然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不管了,一次性将这里的东西解决,然后马上走吧。”南玲忽然说道。
我正疑惑她这是什么意思,忽然听到她开始用一种奇妙的声音喃喃自语。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
南玲这是在念咒?!而且还是净天地神咒!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南玲。
只见她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手里紧紧抓着木刀,而身上隐隐约约正在冒着一股玄妙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具尸体直接扑了上来,手往南玲身上抓来。
但就在手要碰见南玲的时候。却硬生生停住了。
与之相对的,它的手迅速消散,紧接着整个身体也迅速消散。
“……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
南玲说完,猛的睁开眼睛。
眼睛变成了白光一般,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光波从她身上荡漾而出,碰触的尸体直接化为了灰烬。
也就几秒钟,之前塞满了尸体的走廊里,此时竟是那样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个站在这里。
“呼。”南玲忽然如同软掉了一样,差点摔在地上,我连忙拉住她,才让她站着。
南玲脸色变得苍白了许多,嘴唇也变白了,额头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整个人不停地喘气。
然后她抓住了我的手臂,勉强说道:“好久没用咒了,有点累。”
“一用就是净天地神咒,不累才怪了。”我拉住她无奈的说道。
南玲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周围,说道:“接下来怎么办?那个管家带着苏萌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我叹口气,看着长长的走廊,一时间也有些心累。
这个别墅可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当初苏萌自己都没将别墅给探索完毕,现在我们要去找出那几个人,实在是有些困难。
就在我郁闷时,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下。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发现竟然是刘磊!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我们身后,眼睛看着我。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悄无声息地就不见了??”我疑惑说道。
刘磊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手势让我们跟着他走。
我纳闷地看着他,正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时,南玲忽然说道:“刘磊,你在我们背上贴了什么?”
刘磊面无表情转过身,说道:“灵符。”
我顿时想起来,刘磊的奶奶是一个灵师。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灵符可以帮助我们隐匿身形?”我扶着南玲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说道。
“嗯。”刘磊带着我们拐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继续说道:“那些尸体看不到我,我就进了房间看他们是从哪里出现的。结果是在这里……”说完他指着衣柜。
我愣住了,看着这个衣柜。
在这个房间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房,而衣柜就竖立在旁边。
这个衣柜看上去和普通的衣柜没什么区别,而且并不是特别大,估计也就一人之高。
“它们就从这里钻出来。”刘磊打开了衣柜,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犹豫了下,伸手往里面探去却摸到了里面的面板,又尝试敲了敲,并没有感受到这个衣柜后面有什么东西。
“该不会尸体就是这样凭空出现的吧?”我诧异地看着刘磊。
刘磊走过来,伸出手,往衣柜里的底部探去,然后说道:“是在下面。”
说完他竟直接整个人钻了进去。我和南玲对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试探性地往里探去。
果然,底部像是有一个开关门一样。不知道是怎么打开的,但是现在却可以伸进去。
“刘磊,下面怎样?”我小声叫唤道。
过了一会儿,下面才传来他阴森森的声音:“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南玲。
南玲脸色苍白,眉头疲惫地张开,嘴唇也发白,整个人看上去就很虚弱。
看来她用了一个净天地咒语,耗费了大量精神。
我想了下,对她说道:“你先别下去了吧,你的精神现在看上去那么差。还是在外面待一会儿吧。我们先去探探路。”
南玲愣了下,犹豫了会儿,还是轻轻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洞刚好容得下一个人。里面冰凉一片,摸上去非常滑腻,同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闻着像是什么东西碾碎后发出的略带焦臭味的东西。
而在这里面,是漆黑一片的。
刘磊就在我的前面,正在往里面爬着。我也不敢怠慢,继续往里面爬。
同时也抓住了自己的桃木剑,放在身边,不敢直接碰触洞壁,爬引出声音惊扰到其他人。
南玲一个人在外面应该没问题吧。
我有些担忧,但是让她跟着我们下去可能会更危险。而且我们也和她说了,让她去找于胜。
按理来说,以刚才那些白色尸体的能力,应该不足以威胁到他们。
而我们要到的地方,估计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不知怎么的,我想到的场景,就是我们到了一个虫卵一样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在不断生产着这些白色尸体,才能让它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对了,要是白色尸体迎面和我们碰上了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黑暗。隐约还能感受到刘磊还在前面爬动,因为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
就这样爬了一顿,他忽然停了下来,我轻轻和他撞了下,然后马上也停下来,等了一会儿,就感受到他已经离开了这个洞。
因为,一丝光亮从上面传了过来。
我咽下口水,也用力爬了出去。
当我爬出洞口时,不禁呆住了。
只见这是一个相当大的空间,里面竟然摆了一堆有一堆的尸体!
这些尸体全都和之前的那个差不多,一个又一个全都是白色的恶心相貌。而且这些尸体似乎有男有女,无论是形状和是某些器官,都可以看出不同的男女老少。
但是,看到这些像人的玩意,我只感到一阵恐怖。
这是“恐怖谷”效应。一旦某些东西像我们人类的时候,我们会自发性的排斥它,对它感到恐惧。因此,在面对一些拟人机器人时会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恐怖。
而这些尸体,本身就已经够恐怖了,但又似人非人,更是显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当看到房间里摆满了这么多的尸体时,我反而更加害怕起来。
之前在走廊上,虽然遇到了源源不断的尸体,但是也只是几个几个的出现在面前,并没有觉得多可怕。而现在房间里全都是尸体,光是想到这些躺着的玩意突然跳起来,那该是得有多恐怖啊!
我咽下一口水,就看到刘磊依旧面无表情淡定自如地往一个方向走。
只见那里似乎正有一扇门。
我走到刘磊旁边,轻声说道:“我们这是在地下吗?”
虽然我的声音已经压的极低了,但是在这个偌大而空旷的空间之中,还是显得那样响亮。
毕竟,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在走动。
所以我不禁愣了下,没想到这么轻微的声音竟然像是打破了这里的平静一般。
而刘磊回答地也很干脆,就用一个嗯回应了我。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围,幸好没有什么反应。要是真的地上的尸体都跳起来,那还真是相当麻烦。
很快,我们走到了那扇门前。
这扇门是虚掩的,是一扇铁门,轻轻一推,就露出一丝缝隙。
我走过去往里探时,不禁愣住了。
只见里面是一个相当华丽的客厅般的房间,却并没有窗户。
里面都是豪华的装修,每个都镶上了金灿灿的东西,看上去极为美丽。而在这个客厅之中,竟是传来水滴声。
“滴……滴……”
什么东西在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那样显耳。
我轻轻将门再推开了一点,稍微探出了身子,往另个角度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苏萌的妈妈竟然坐在那里!
她浑身赤裸,全身一丝不挂,美好的身材就暴露在那里。无论是雪峰还是黑森林,都是那样的美丽,两颗樱桃似乎欢脱的顶在上面。而她的表情也是极为舒畅的一般,在笑似的,仿佛正在一个舒适的调教。
她就那样盘腿跪在那里,面容和谐。
而在她身后,赫然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竟然是管家林叔!
林叔依旧挂着那个经典的笑容,微微的笑着,眯着眼睛,似乎对这里的事情并没有一丝意外。他恭敬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听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而在他们面前,却是苏萌……
苏萌?!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呆呆的看着那里的苏萌,简直不敢相信。
苏萌被双手后绑,整个人被吊在了空中。她紧闭着双眼,腰上被绑着一条绳子,被横着挂在空中。
而在她的脖颈处,却是一条细小的伤口,正在慢慢地滴血,掉落在地上的那个小小的盆子里,发出一滴又一滴清脆的声音。
这是在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想直接冲出去。但是却又不敢这么做。
因为,苏夫人他们肯定正在面对什么人,而苏萌被这样也肯定是因为正在被作为祭品之类的东西而受到折磨。
最恐怖的一点是,我竟然什么感知都没有。我也不知道里面的究竟是鬼魂,还是什么东西?
但是我觉得最可能的还是,里面是一个道士……只有邪道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而苏萌会被这样,肯定也是会被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我紧张地盯着里面的场景思考着怎样才能救出苏萌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非常尖锐诡异,而且很是难听,就在苏夫人他们对面的地方传过来的。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到这是谁的声音。
“苏小姐,还不肯睁开眼睛吗?”那个声音发出阴森的笑声说道。
“你爸爸当年可是各种求我哦。现在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遗传下你爸爸?”那声音继续说道。
而苏萌依旧紧紧闭着眼睛,什么话都不说,像是准备抗拒到底的。
“嘿嘿。一个60公斤的正常人体内大约有4200毫升的血量,你这个小姑娘……嗯,我估摸着也没那么快死去吧。毕竟你爸可不仅是流血而死的哦!你想想,会饿吧会痛吧会难受吧?到了后面,你爸那是什么东西都流出来了,红的黄的黑的,身上什么都有。真脏啊。现在多干净,既不会排泄也不需要进食,这才是人最好的状态啊!不用担心,过个几天你也拥有这个完美的身体了。”那声音说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平复了下心情,想尽可能地看到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而且,这声音我绝对在哪里听过!但是我却又实在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苏先生已经死了……那么,苏夫人和管家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听到那声音略为暴躁地说道:“今天可是难得的佳日啊!那几个坏事的道士呢?怎么都不见了?!”
管家微微欠身,说道:“他们正在被尸鬼攻击中,应该没什么问题。”
“尸鬼?我怎么有一些感受不到了?把监控打开来,我要看看外面什么情况了。难不成他们能消灭那么多尸鬼?”声音暴躁地说道。
我顿时一惊,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这个情况。按照这样下去,必定会发现南玲他们的。
刘磊的灵符,也只是对鬼魂有效啊,可不能阻断监控的画面。
我深吸一口气,正急速思考到底该怎么办时。
刘磊忽然推开我,竟然直接冲了出去。
我踉跄爬起来,震惊看着刘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刘磊跑得非常快,竟然直接冲到了前面,手里拿着棍子猛的甩了出去,飞到了苏萌身上。
然后棍子猛的爆发出一阵光,亮的如同白色太阳,连我都不禁闭上了眼。
而这时,也很明显地听到了一声尖叫:“你是什么东西?!”
等白光消散时,我再看刘磊那里,顿时惊呆了。
只见天花板上的那根绑着苏萌的绳子,竟然断了!而苏萌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刘磊则站在那个盆子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过去。
当我看到那个发出诡异声音的主人时,彻底惊呆了。
只见这是一个仿佛半透明的人,但是有能清晰看得见它的轮廓,它的脸甚至都隐隐约约看得见。
这个不就是当年遇到的那个邪道士吗?!
我深吸一口气,立马想到了当时的场景。那时老家伙也无法对抗,而我体内的鬼王更是直接爆发,化为一团黑气将那个巨大的身体吃掉,而里面跑出来的就是这个半透明的人。
那时他飘在空中的话我还印象深刻,没想法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
简直是恐怖!
我不禁后退了一步,看着它。
而它也呆住了,往后飘了一点,看着我惊呼道:“你不是那个玩意的寄主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说话,它又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扭曲的笑容,说道:“原来是封印了啊。呵呵,看来我可以直接将这个人给化为肉尸为我所用了。”
我愣住了,刚想抽出桃木剑,突然发现身体竟然纹丝不动。
我想用力,但是根本用不上力气,而自己的身体也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压根动不了。
而那个半透明的人,也露出一个非常畅快的笑声,得意的说道:“没想到我十年前布置下的东西,能为我带来那么大的丰收,嘿嘿嘿,我就说了种的越多收获的越多。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别墅,竟然可以为我收获一个拥有强大阴灵的肉尸,两个极好用的阴尸。”
他得意笑了笑,又打量起刘磊来,笑着说道:“纯阴体?不错不错,从来没遇到过。看来可以炼制新的尸体类型了。真爽快啊,话说你突然跑出来干嘛?那个女孩呢?你用转移术是没用的,我能察觉出来她的方位的,还是快点告诉我他在哪里吧。”
而刘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说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这里的女主人和男主人怎么会这样?”
“咦,纯阴体竟然这么蠢。这不很简单吗,两个被我控制,还有这个父女俩要变成阴尸,多容易解决的事情?”然后它笑了笑,说道:“尸体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像它们一样。”
说完,它就猛的冲了过来,直直地伸出手往刘磊脸上抓来。
而它的指甲宛如刀锋一般,在空中划破成为了一道裂痕,直直地冲向刘磊,
而刘磊依旧面无表情,死死盯着那个半透明的人。
也就在这个一瞬间,凭空忽然多出来了一个木棒,竟然硬生生挡住了半透明人的爪子。
而这个木棒发着蓝色的光泽,如同坚不可摧的抵御,硬生生成为了阻挡半透明人的东西。
“什么情况?!”半透明人顿时呆了下,后退几步。
也就在这时,旁边的空气忽然波折两下,竟然慢慢显出了三个人的身影。
只见一个人穿着粉红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扎着蝴蝶结的剑,姿态优雅的现在那里。而他旁边则站着一个穿着金边银线的看上去面容和善的老人,另一边则站着一个戴着兜帽目光炯炯有神的人。
而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拥有着白色胡子。
竟然是老家伙他们三个人?!
我顿时惊呆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半透明人也顿时愣住了,后退两步,迟疑说道:“是空虚?!掌灯?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
明心道长顿时有点郁闷的说道:“我呢?怎么没有提到我?我的名气比他们不足?!”
掌灯老人则转过头对着刘磊笑了笑说道:“不错,很及时,灵符的能力在阵法方面是比道符更强。”
而老家伙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然后对着半透明人低声说道:“你认识我们?看来我们之间交过手。你是谁?何不如放下身上的装饰?”
半透明人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愣愣说道:“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阵法。这是不可能的,这里的阵法只有通过强行破除阵眼的方式。你们怎么做到的?!”
“灵符。”掌灯老人简单说道。
“灵符……几年没见过灵师了,现在还有活着灵师?”半透明人咬咬牙,后退两步,看着老家伙说道:“你们几个,想怎样?大家都是道士,可不要干扰别人的道行修炼,这可是大忌讳!”
“忌讳?”明心道长冷笑了下,然后指着旁边说道:“如果这是忌讳,那你早就完了。你把活人的血放干做成阴尸,想做什么事情?!”
我顺着明心道长的手势看去,顿时发现那里的地上正瘫坐着一个人。
那就是苏萌的爸爸!
他已经死了。但是看上去却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看上去还是活着一样,只不过脸色比普通人苍白点,要是明心道长这么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苏萌的爸爸竟然真的是被放血但死,而我们白天都是在和一个尸体聊天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后面的苏夫人。
她依旧全身赤裸,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这边,像是瞎了一样,对这里事情没有任何情感方面的波动。
倒是管家显得非常惊恐,但却是依然笔直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想动也动不了吧。
而半透明的人显然也是被眼前的气势给怔住了,竟然半天也不说话。
“我记得你。”老家伙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倘若我们只有一个人,估计还真不能收拾你。但是我们师门都在这儿了,收拾你一个邪道士还是没问题的。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谁?”
“呵呵,还想收拾我?”半透明的人笑出声,然后轻松说道:“怕是不存在哦,最多让我损失些东西罢了,不过这种东西也是可有可无的,倒是你们让我记住了。以后有道士来搅和,还是立马杀了比较好。”
明心道长一拍衣服,腰边的桃木剑震了下,便直接飞了出来。而老家伙也握住了一节的桃木剑的剑柄。
而就在一瞬间,那个半透明的人发出诡异的笑声,然后身子竟然越来越透明!
“什么鬼?!”
明心道长惊呼一声,然后直接把剑扔了过去。
然而剑竟然直接穿透了空气,碰到墙壁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不见了?!”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这个半透明人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
而这时老家伙点点头,看着旁边说道:“对,估计我们刚出现就直接启动了阵法吧。”
“真是警惕地家伙。”
“唉。”老家伙摇摇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刚想说什么。
“啊!!”
只听到一个猛烈的尖叫声从背后响起,我马上转过头,顿时惊呆了。
只见一把刀插在了苏夫人的胸口,而她发出这声尖叫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苏夫人浑身赤裸的白皙身体上,插着一把短刀。锋利的刀锋刺破了她的胸膛,划破皮肤下面的血肉,缓缓流出一条血线,慢慢地在雪白的身体上勾勒出图画。
而她周围什么都没有,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空气,张着嘴巴,最后慢慢倒了下去。
我冲了过去,扶起她时,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就这样睁大眼睛看着空气。
而她身后的那个管家林叔,也已经瘫在了地上,胸口也是正在缓缓的流血。
“没想到这家伙。”老家伙走过来,看着苏夫人他们的尸体,不禁重重叹口气,然后不住地摇着头。
而明心道长却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道:“迟早也要死的。与其这样被种了魂种生不如死,还不如早点死去算了。”
我愣了下,没想到苏夫人他们会是这样,竟然是被种了魂种。
这时,刘磊对掌灯老人说道:“那个女孩呢?”
“在事务所里,应该没关系,所以不用担心了。”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再看着老家伙,有点纳闷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集合在一起的?难不成早就发现这里有问题?”
“啧啧啧,你不行啊,鬼王。”明心道长笑着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刘磊,认真说道:“他之前发现了问题,然后就告诉了我们,等待他的传送。”
我愣住了,转头看着刘磊,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看出来这里的问题所在,实在是想象不到。
刘磊一直面无表情地,没想到已经救了我们好几次……
“好了,快点去找南玲他们吧。”老家伙说道。
“嗯。”
…………
回到事务所,已经累的不行,一进门就想睡在沙发上。
却看到苏萌正躺在沙发上。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脖颈处是一处伤口。血已经不再流了,在那里留下了一处接近伤疤的薄膜般的东西。而她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同时以一个类似于保护姿态的蜷缩姿势,将自己保护起来,躺在沙发上。
即使是睡着了,还是偶尔会突然颤抖两下。
对啊,遇到了这种事情,谁也无法逃脱那内心的恐慌的。
一想到要是自己被一个半透明的人给吊在了半空中,喉咙被切开缓缓的掉血,光是想象下就已经够恐怖了。
而苏萌竟然还能坚持着不开口向那个半透明人说话,实在也是坚强。
就在这时,她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是梦吗?”她喃喃说道,声音极为虚弱。
“不是梦,孩子。”老家伙走到她旁边,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汗水。
“都死了吗?我死了吗?”苏萌的声音并没有颤抖,反而是极为平静,似乎就算自己已经死了也毫不意外。
“没有,我们救下了你。可惜对不起的是,你母亲没有救下。”老家伙叹口气说道。看来他已经对苏萌家的事情有所了解了。
苏萌久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谢。”
说完,她的眼角滑落下一行清泪,再次染湿了沙发。
老家伙叹口气,然后看了我一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他又看了我几眼,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房间拿出被子,将被子盖在了苏萌身上。
老家伙用力叹口气,坐在她旁边看了她一会儿,才站起来,示意我们跟他出去。
南玲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是那么苍白了,但是也可以看出她眼角的疲惫,一副马上要睡着的样子。
于胜则浑身破烂,似乎被尸体给彻底抓破了一样。而他的眼神枯黄,脸上特别苍白,然后嘴唇也发紫,看上去极为可怜。
“小子,你怎么了?”明心道长锤了他一拳,却差点直接将于胜锤倒在地上。
于胜踉跄几步,扶着墙壁,勉强地挥了挥手,嘶哑着说道:“别,别动我……今天吐了两回……已经,已经要死了。”
我愣了下,然后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是就那次和她亲了一次后吐了吗?怎么现在又吐成了这样。”
“别……别说了。那些尸体的绿色的血,喷出来……我砍它们太爽快了,忍不住张开嘴想嚎叫……然后他们的血忽然飞溅在了我的嘴里……我真的受不了了,就一直吐,边被它们打边吐……现在,我一想到那个场景……”
于胜脸色忽然更加苍白,转过身趴在墙上扶着墙壁,竟然又是想吐,但似乎肚子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他勉强干呕了两下,然后缓缓坐在了地上。
两眼无神看着前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停地喃喃说道:“可怕,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不会接触女人了……”
我很同情于胜,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惨,但是听他的自我描述后,不知怎么的我更想笑。实在是太惨烈了。
咳咳,不能这样以别人的悲惨经历来作为自己的快乐记忆。
老家伙无奈摇摇头,看了一眼房子里,然后对着我们说道:“本来想在事务所和你们好好说一说的,但看苏萌这个样子,你们又霸占了里面的房间。就不留下来了。你们得好好照顾苏萌才行,毕竟发生了这种事……现在警察估计也在那里调查,明天估计会传呼你们。现在赶紧休息吧,看你们也累了……再不睡觉可能会死了。”
“嗯。”我们点点头,现在的确是这样的。
“好,那我们走了。”他们向我们挥了挥手,很快离开了这里。
我们走进了事务所,看到躺在沙发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的苏萌,不禁愣了下。
“苏萌在外面得有人照顾。”南玲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在外面照顾她吧,反正那里都是睡觉。外面也一样的。”
“不行,你身体那么虚弱。你们进去睡觉吧,我没出什么事,而且也精神地许多……咳咳,再说了,我的被子也在外面苏萌盖着……我在外面守着就行。”我直接说道。南玲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实在太差了,还是让她赶紧睡觉才行。
而于胜那一副要死的样子,还是赶紧死在房间里面吧,就不要让他在外面了,不然收拾起来多麻烦。
刘磊那样子……还是算了吧。
大家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都相继进房间了。
“张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做人神共愤的事……啊!”于胜一边用力地咳嗽,一边扶着墙壁慢慢进房间。
“你赶紧回房间等死去,我是你那种人吗?”我郁闷地看着他说道。
而南玲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头进了房间。
大家进了房间后,客厅里顿时安静起来。
我走到苏萌旁边,搬了条凳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
苏萌的脸稍微有了点血色,比之前被吊在天花板时好太多了。那时候还真是恐怖啊,竟然活生生的被吊在了半空中,喉咙被割破了进行放血……实在是……唉。
苏萌的爸爸,也已经早就被那半透明人给害死了。我记得当时苏萌说,她爸爸从那件事回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也就是说,他估计是那段时间死去的。
可是苏萌溺死妹妹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苏萌在撒谎,还是那段视频是假的?
按理来说,苏萌也并不需要撒谎啊。不过,管家林叔也已经被那个半透明人控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管家林叔被半透明人控制了,那他来我们那里时,也是为了苏萌而来的,可是他放那个视频又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只是为了带走苏萌?
可是何必如此呢?
而且也不应该那么凑巧才对的。按理来说,就算他带着一群尸体而来,我们也毫无防备才对,而苏萌估计呢逃不了。
还有这里面的事情总有点奇怪,为什么半透明人要经营十多年,就是为了将苏萌他爸和她一起炼制成所谓的阴尸?还真是奇怪,为什么不能找别人呢?
我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这里面还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但是知道真相的苏萌父母和管家林叔都已经死了……估计只有那个半透明人才知道原因了吧。
我叹口气,摇摇头,看着黑暗里如同粉嫩的瓷娃娃般的苏萌,然后继续撑着下巴,看着她。
今天晚上,还是不睡觉了吧。万一苏萌出现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
早上,我是被人推着醒来的。
睁开眼睛就看到苏萌在我面前,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不知是什么原因。
而我刚睡醒,朦朦胧胧地,什么也不太清楚,脑子还没有醒过来,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话,说着哪个国家的语言。
“额?怎么了?”我被摇晃地有些头晕,勉强说道。同时坐了起来,顿时感觉自己肩膀之类的地方特别酸疼。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懂苏萌说的话。
“你怎么睡在这里?”苏萌说道。
我坐起身,看着面前的沙发,以及那上面一滩不知怎么回事形成的黑色印记,然后擦掉嘴边的口水,看着她,想了下,说道:“我记得,嗯……要在外面照顾你,所以就在这里……看着你了。额,一不小心睡着了,对不起。”我尴尬地挠着头说道。
我还记得昨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决定自己不睡觉看住苏萌的……没想到一闭上眼睛就直接睡着了。
“哎呦,真是的。”苏萌坐起来,粉嫩的脸蛋看上去红润了许多,整个精神状态竟然好了很多。
我纳闷地挠了挠头发,诧异说道:“你现在精神状态如何?”
“还不错。”她笑着说道。
“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打量着她说道。她现在脖颈处的伤口已经似乎凝结了,看上去不会比之前那样那么渗人了。
“没有啊,挺好的。”她点点头说道,
“唔,也就是说,整个人状态都不错?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惊讶说道。
“嗯,的确不错。”她笑着点头,如同一个重获新生的小鹿。
“那就好,现在几点了?”我问道。
她点头看了下时间,然后准确地报出了数字:“现在大概是七点十五分。”
“嗯,加油,我回房间睡觉了。拜拜。”现在我整个人还困得不行,需要马上睡个回笼觉才行。
“哇,你这个人……好吧,那你去睡吧。”苏萌郁闷失落地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想了下,说道:“你还要睡觉吗?”
“睡觉?不用不用,只要醒来了,就会睡不着了。”她点点头说道。
“哦。”
我站起身,将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然后扛在身上,往房间走去。
…………
当我再次苏醒时,太阳都已经照进了房间里,整个空间充斥着静谧的味道。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一阵骨头咯吱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手脚虽然还是很酸疼,但是经过睡了一觉后,明显感觉好了许多。
现在几点了?
我从旁边找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已经是11点了,真心觉得不可思议。早上我还是七点钟被人摇醒的,现在一个回笼觉竟然直接睡到了接近中午。果然人类的睡眠时间是无上限的,只要想睡就可以睡特别久。
“哇~呼~”
我再次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后及拉着拖鞋,走到了外面。
客厅里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而刘磊他们的房间竟然依旧全是关的,看到这一幕我不禁笑出声。
之前我是睡到最早起床的,没想到现在我还是最早起床的。这可是早上11点啊!
苏萌竟然不在客厅里,那跑到哪里去了?
我疑惑地走到客厅,发现沙发什么的意外整齐了。毕竟昨天我睡着的时候,似乎把沙发给拱到后面去了。
而在桌子上,则静静放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我愣住了,瞬间想到了许多东西。难不成刚才有人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将苏萌给劫持而走了?!现在留了个电话号码,就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吗?!
我一边拨通电话号码,一边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很快,电话接通了,果然是苏萌的声音。
“喂,苏萌,你留了个电话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去找你吗?”我说道。
“嗯……看你们都睡着了,所以就留电话了。”苏萌说完,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我把钱转给你。”
“付住宿费吗?我跟你说,我们这里千金难买,可是需要很多的住宿费的哦。”我说道。
“你不要委托费了吗?……”她无奈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想说话,忽然又想到许多东西,说道:“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出她清脆的笑声,说道:“我在和别人一起呢,没事的话就挂了。”
电话结束了,我放下手机,琢磨着苏萌这是去哪里了。从背景声来看,那里似乎显得有些嘈杂,但也不知道是哪里。而她估计也不会回到家里了,毕竟那里比想象中的估计还可怕。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个重物摔落的声音。
我愣了下,然后走过去,发现是于胜的房间,思索了下,敲了敲门,问道:“于胜?你在里面吗?”
许久都没有声音。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类似于呼救的哀鸣声。
什么情况?!难不成里面出现什么事情了?
我有些紧张,想到于胜昨晚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连忙尝试了下,然后发现门并没有锁,一把推开了门。
只见于胜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体呈现诡异的扭曲,一只手死死地往门口伸,整个人不停地在颤抖。
“于胜你怎么了?!”
我冲过去将于胜翻过来,看到他面色已经白如纸片,而他的眼睛竟然也在翻白,嘴唇更是白的了,上面还有许多灰尘似的。
“你怎么了?”我用力摇晃着于胜,担忧说道:“你是不是被什么鬼魂入侵身体了?!现在感觉怎样?!快,快告诉我。”
于胜被我摇晃了半天,眼睛才慢慢有了神采,看着我,嘴唇轻轻闭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凑过去才听清了他说的话:“饿,死了……”
我直接将他扔在地上,然后起身往外走。他猛的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凄凉地叫道:“张大哥,我快饿死了啊啊啊!”
我踹掉他,没好气地说道:“浪费我的感情,你饿死去吧!”
然后我叹口气,走进了厨房。
…………
经过了这次事件,我们一个星期都没有出过门,每天就在事务所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觉得睡觉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而林希这一星期都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我也乐得清闲,苏萌给的钱够我们逍遥好久了。
这天,事务所的门忽然砰砰地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敲门,是你点的外卖吗。”于胜躺在沙发上,举着一本漫画正在目不转睛地看书。
自从苏萌给我的银行卡转了钱后,心想着要浪几天,于是就成了天天点外卖的日常。
以前我是最鄙视点外卖的人了。明明可以用少一大半的钱做出来的食物,为什么要用点外卖那么贵的东西来解决?!
但是,现在嘛。
有钱,任性!
又不要自己买菜切菜洗碗打扫,实在是太好了。
于胜躺在沙发上,面露痴样的说道:“实在是太好了,还是二次元妹子漂亮,又不会做出恶心的动作,也不会令人反胃想吐,实在是太棒了。”
我一边起身准备去开门,一边说道:“你的妇女杂志呢?不看了?”
于胜放下漫画,看着我,坚定地说道:“对不起,我要做一个单身主义者,我的老婆只能是二次元的美女。她们的欧派那么大,人间怎么可能会拥有?!所以我再也看不起这个恶俗的三次元女性生物了。”
“好吧好吧,助你加油。”我挠着头发,一边按下把手,一边心想。
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呢。于胜好像真的开始对真人不感兴趣了,每天放在手里的妇女杂志也不见踪影了。真是稀奇,看来他真的被上次的尸体给恶心到了。
这样也好,就不会一见到妹子就下跪求婚了。
“你好,请问这里是掌灯事务所吗?”
当我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时也不禁愣了下。
眼前赫然是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萌妹子。她盘着头发,刘海遮在眉头上,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非常有灵性。而她的胸部却是出乎意料的大,真是令人意外无比。整个人的身体竟然看上去意外地协调。
我愣了下,看到她有些娇羞地低下头,连忙移开视线,说道:“啊,你好。这里的确是掌灯事务所……额,我叫张衡,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情,可以进去说吗?”
“嗯好。”
我让开路,领着她走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巨响传来。我愣了下,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人直接扑过来。
只见于胜单膝下跪,一只手握着客人的手,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张开嘴轻轻说道:“亲……”
我直接踹开他,然后抱歉对客人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在意他,他只是这里的临时工。不知小姐贵姓?”
“啊,我姓孙。”孙小姐握着自己的手,有些慌乱地看着地板上面朝地趴着的于胜。
我让她坐下后,便咳嗽一声,说道:“不知孙小姐有什么事呢?”
孙小姐愣了下,然后低下头,似乎是在犹豫,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一样。
这我很能理解,毕竟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才会来到这里的。而这些事估计又太过于匪夷所思,正常人往往会觉得当事人是疯了。因此当事人往往不愿意启齿。
不过,这里不一样。
我轻轻咳了两声,吸引孙小姐的注意力。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我才说道:“如你所见,这里是掌灯事务所,是专门为解决灵异事件而存在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呢?放心,我们都是道士。”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我还摸了摸自己旁边的桃木剑,显得自己的确是一个道士。
“真,真的吗?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你们真的能消灭鬼吗?”她有些迟疑地说道,神情紧张。
“我们掌灯事务所可是和警方有合作的。而我们也和那里的负责人有确实的合作关系。”我正色说道。
林希可是警队的队长哎!她天天来这里蹭吃蹭喝的,难道不是一个合作关系吗?再说了,我们也确实解决了不少警方的难题啦。虽然都是警察在帮我们收拾烂摊子,但事情毕竟是我们解决的,咳咳。
说到林希,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来了……一个多星期了吧?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打电话问问……看来下次得问问她。
“这样,好吧……”她点点头,然后又陷入了沉思一样。
一时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她就那样低着头,看着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话,也不懂说什么就好,只能无语地看着她。
这时,我突然发现于胜摸着自己的屁股爬了起来,连忙叫道:“于胜,你不是说只对二次元美女感兴趣吗?”
于胜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转移到孙小姐身上,面露痴样说道:“因为她就是二次元走出来的啊。”
看来还是不要交流比较好。
我咳嗽两声,对着孙小姐说道:“不知道孙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呢?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吧,不然这样干坐着事情怎样也解决不了的。”
孙小姐点点头,然后声音很小的说道:“我只是还在纠结,你们事务所到底值不值得信赖…这件事对我的影响挺大的,我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万一你们拍成了视频之类的,制作成搞笑特辑什么的,我的名声就不好了。万一你们是迷信组织,我说了以后你们骗钱又骗人的话,那我就……”
我用力拍了下脸,然后无奈地看着她,郁闷说道:“妹子,你想太多了。而且事情想的方向有点极端……我们没有那么无聊的。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又为什么能找到我们?”
“我是在贴吧上看到的……正好同个区,就来试试,现在我每天都慌得不行。”她低着头说道。
贴吧看到的,难怪会不太相信……不过不太相信就敢直接来,看来胆子有些大啊。
”我觉得这几天我可能是见到鬼了。”孙小姐低头看着地板,两只手握在一起,紧张说道。
“唔?何以见得?”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道。
“我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从事的是程序员的工作。嗯……因此,我每天很晚才下班。本来一直没有什么的,可是,前几天的晚上,我在电梯里遇到一个……应该再也不会出现的人。”她低着头说道。
再也不会出现的人?这句话很有意思,看来遇到了一些死去的熟人?
“莫不是遇到了不在这个世界的人?”我沉重地说道。要是真的遇见了熟人的魂魄,真不懂是幸运还是恐怖。
没想到孙小姐却摇摇头,说道:“不,是我的前男友。”
前男友??
我尴尬地咳了下,说道:“你见到了前男友,所以觉得见了鬼?”
孙小姐点点头,说道:“嗯。”
“前男友去世了?”
“没有。”孙小姐说道。
没有……那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因为见到了前男友,所以觉得自己很衰和见到鬼一样?!这里不是情感咨询室吧!
看来我要去问问刘磊,他是不是把掌灯事务所改成掌灯情感事务所了。
我严肃地握拳轻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孙小姐,不开玩笑,我们掌灯事务所是真的为捉鬼而存在的。绝不是迷信或者搞笑,这世上是真的存在鬼魂的,所以请相信我们。而不要把自己的情感纠纷当做见鬼一样,告诉我们。恕我们无能为力。”
“不是。”孙小姐摇摇头,说道:“我觉得我真的见到鬼了,我怀疑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前男朋友。”
不是前男友?
我的好奇心顿时提起来,看着她。
对啊,不一定见到人就代表那个是真人了,而眼前的这个妹子都怀疑成这样了,看来她那晚见到的人估计真的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紧张和好奇,问道:“为什么怀疑不是你的前男友,难不成有什么不同?或者是你看出了什么稀奇的地方?还是……?”
没想到孙小姐竟然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和之前一样。”
和之前一样?!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用力呼出来,放弃了猜测,直接说道:“那就请你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包括为什么觉得见到了鬼,以及你觉得哪里像鬼之类之类的东西,全都说出来吧。谢谢了。”
希望不是个情感故事……
孙小姐点点头,但是却又看了旁边的于胜一样,然后望着我,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说。
于胜在旁边面色潮红,两眼露桃花般盯着孙小姐,嘴巴张得老大,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真是丢人啊。
我咳嗽两声,对孙小姐说道:“没事的,他也是个道士,不用太放在心上……他其实,人挺好的。真的,所以不要太在意了。”
孙小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勉强点点头,说道:“好吧,接下来我就说下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吧……全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所以你帮我判断下,我到底是不是遇到鬼了,我有时候也是挺怀疑自己的,但又不是用梦啊幻觉之类的就能强行解释过去的。你们既然是道士,当然更有经验,帮我判断下吧。”
我点点头,然后就听着她开始诉说。
“那天晚上我记得是……星期五的晚上吧,那天我调完最后一个程序就开始回家的。然后我就开始去坐电梯。我们是在七楼工作的,而那时候已经夜晚十一点多了,同一层楼没有几个人。说实话的,我本来是个挺大胆的女生,以前也分析过又没有鬼魂,经过我的分析后,觉得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所以并不害怕夜晚……但是……”
“我按下电梯按钮后,就开始等,看着电梯从一楼显示到七楼。然后门打开了,里面竟然站着我前男友。那时我真是吓到了,我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错了……说下我前男友吧,我们已经分手五六个月了,因为他的一些生活作风我实在受不了,所以就分手了。我们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交流过了,所以看到他出现时真的非常意外啊!”
“他看到我,却并没有意外,只是对我说,来接我了。我很诧异,问他来接我干嘛?他说我是他女朋友,当然应该来接我。当时我就懵了,直接问他是不是有病,然而他却将我拉进了电梯,然后就按下了1楼的按钮。我以为他要在电梯里干嘛,没想到他却非常安分,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我真的懵了。”
“我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电梯门。我又问他最近怎样了,他也一个字都不说。到这时,我有点害怕了,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之前的男朋友,真是让我有些害怕,而且他看上去又完全不搭理我。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我连忙走出去,就看到公交牌旁边已经停了一辆11路的车,正好是我回公寓的车,就想上去。”
“刚走过去,发现公交车上面没什么人,还挺开心的,却被我前男友一把拉下来,对我说,不要坐这种车。然后就硬生生拖着我走路回去。甚至连路边的出租车都不让我上去。那时我已经很气愤了,甚至想骂他。但是他却一脸平静,甚至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带着我走路。”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以为他想和我复合。但是他什么话都不说,就拉着我到了公寓楼上,让我进屋后,转身离开了门口。就只有我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待在公寓里……”
孙小姐松了口气,喝了一小口水。而我在旁边则听得百般无聊。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故事啊……怎么听都和灵异事件没什么关系。不就是一个男生找前女友的故事嘛……
难不成这个孙小姐觉得前男友中邪了?
这时,孙小姐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所以,请你不要怀疑。”
“他走后,我也没放在心上,以为他只是为了弥补过去的措施,护送我回去而已。他也没提出什么要求,一路上我们也没交流过。所以我并没有多在意,只是觉得自己好困好累,想睡觉了。”
“我就先去洗了个澡。我洗澡有个习惯,就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都是不关浴室的门的。因为家里窗帘什么的都拉好了,门也锁好了,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就很放心的开着门洗澡。”孙小姐严肃地说道。
当孙小姐说到这个时,我不禁瞅了一眼旁边的于胜。
果然,于胜的眼睛像是绽放出光芒了一样,火热地盯着孙小姐,打量着她的身材。估计这会儿正在思索要到孙小姐的地址然后去偷窥吧……
幸好孙小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变态于胜。不然掌灯事务所的招牌都要被毁了。
孙小姐继续说道:“那时我觉得头发很不舒服,就打算先洗头。当我正在洗头发的时候,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就是那种,有人在旁边走动的声音。本来只有我洗头发的水声的,我却听到了有人在旁边穿着拖鞋走动。我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脚步声,于是又闭上眼睛继续洗头发,可是又听到了那个脚步声……”
“实在是太清晰了,就像是有人在我身边洗澡一样!当我想到这个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我还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常常一起洗澡的。那时候我闭上眼睛洗头发,也会听到这个穿着拖鞋的声音……我顿时有些慌了,看着周围,怎么看都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我还是有点害怕,匆忙洗完后,就关掉水,认真站着听有没有人的声音。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闭上眼睛也是一样,屋子里非常安静。但越是这样,我却越有点害怕了。所以关上了浴室门,开始洗澡……也就在那时,我感受到了门外有人……”
“门外有人?”我忍不住说道:“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
孙小姐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没有,我没有看到……但是我凭感觉有人在外面……嗯,说来你也不信,我真的是凭直觉感受到的。等我洗完澡慌忙出去时,外面却又是一个人都没有。我也看了看可能藏人的地方,无论是衣柜还是床底,都没有人……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是我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我突然发现公寓里似乎变得整齐干净了很多。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在家里,我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所以家里往往都是乱的,东西乱扔。但是那时候我发现我的衣服竟然都整齐叠在旁边,包也放得好好的,甚至连我的鞋子竟然也摆好了。当时我就吓了一跳,因为这种情景实在太熟悉了。之前我和前男友住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因为他有洁癖和强迫症,每次都是他整理……”
我点点头,托着下巴,看着她那紧张的神情,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现实与记忆相对应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小姐用力喘了几下,额头上似乎都有汗了。她松了口气,又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的记忆出问题了。虽然我记忆里是没有收拾过自己的房间的,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脑子抽筋时将房间收拾过了。”
你自己都觉得只有当你脑子抽筋的时候才会收拾房间……看来你也觉得那不是自己收拾的。
“我那时候真的有点害怕了,但是翻遍房间,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都会被吓到……以为是第二个人。然后我就想啊,是不是自己写代码写得脑子糊涂了……因为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还是不相信的。”孙小姐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气的。
我点点头,然后说道:“你继续。”
其实当她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时候,我也想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的。只不过我作为一个道士来说这个,估计她也不会相信。但是,谁说鬼魂之类的就不是物质呢?怎么能以现有科学手段观测不到的东西就说不存在呢?我现在不就看到了吗?
所以,我觉得我也是个唯物主义者。
孙小姐继续说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了许久,都没想出原因。然后我尝试性地叫我前男友的名字……当然了,并没有人回应我。我就想着,肯定是我脑子糊涂了,管他呢,睡一觉就好了。所以那天晚上我都没有看韩剧,早早就睡了。”
“早早就睡了?多早?”我问道。
“一点左右吧……平时会更晚很多。”孙小姐想了下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示意她继续说。
“我平时在生活中自我感觉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在家里一般躺下不久就睡着了的……但是那天晚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闭上眼睛会有人在我旁边……所以我都开灯睡了。”
孙小姐深吸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一开始我睡不着,想了很多东西,都是之前男朋友的事情……终于,我睡着了……我也没做梦,就这样一直睡。忽然在睡梦中感受到有人抱住了我!对,就是那种实实在在的抱住了我的腰!”
我不禁抬起头来盯着她。
她的表情显得很惊恐,然后继续说道:“我当时就被吓醒了,直接叫了一声谁,然后转过头看我的身后。但是,我背后什么人都没有。或者说,整个房间都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床上。但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一双手从我身后抱住我的腰……那种感觉我不会忘记的。”
“被人抱住……”我想了下,说道:“那种感觉不会和你前男友在睡觉时抱住你一样的感觉吧?”
孙小姐愣了下,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相当苦涩的表情,点点头,说道:“对,起码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因为我一直都只有一个男友,所以只被他一个人抱过……”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接着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孙小姐露出一个非常困惑苦恼的表情,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说道:“后来的事情……我记得,我那时候被吓醒了后,就不敢睡觉了。灯也是开着,周围非常安静,整栋楼估计只有我一个人还是醒的吧。我也不敢睡觉,盯着周围不知道多久,就希望看见那个隐形的人,可是什么也没看到……”
“可是。”孙小姐露出非常恐惧的表情,说道:“后面就特别离奇了。我记得去上个厕所后,就坐在床上了……我记得很清楚的,我准备看韩剧看一晚上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睡着了!而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被子盖在身上的。醒来的时候,我推开被子,坐在床上愣了很久,房间里的灯也被关掉了,窗帘也拉得好好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一点记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觉的,又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灯给关掉了,将窗帘给拉好了,将被子盖上了。”
说到这儿,孙小姐似乎心有余悸,瞪大眼睛看着地板,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露出非常害怕的表情,说道:“早上的时候,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去上班了。坐公交车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每天公交车最晚一班是十一点半的……可是我记得很清楚,前一天晚上我是十一点四十左右下班的……那么,那时候前男友不让我上去的公交车,又是什么东西?!”
我也愣住了,顿时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看来孙小姐遇到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在思考,孙小姐到底是遇到什么了。鬼魂吗?应该有,但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孙小姐继续说道:“我想到公交车的事情后,就特别害怕了,一下子都不敢再回家了。在公司里从早待到晚,然后晚上我就去闺蜜家住了……但是,但是……”
孙小姐的脸都变白了,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边,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在闺蜜家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和闺蜜一起睡的,而是睡另个房间。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比较安心的,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一次被惊醒了。睡着睡着,我竟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揉我的胸部!”
说到这个,于胜的眼睛又亮起来,盯着孙小姐那偌大的胸部。
“我当时就尖叫一声,跳起来把灯直接打开,可是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床上也只有我一个人压出来的痕迹。我闺蜜和父母都被我的叫声给吓醒了,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自己做噩梦了,然后就和闺蜜一起睡觉了……但是,但是……”
孙小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我记得的,我是和闺蜜一起睡觉的。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竟然还是在之前的那个房间里!!我真的懵了。被子是盖在身上的,可房间却变了个样,睡一觉后我又回到了那个房间……我真的不敢相信,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还和闺蜜聊了天的,怎么就突然跑到另个房间里的。”
“你闺蜜怎么说?”我托着下巴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
“我马上跑去问闺蜜,她也才刚起床。我问她是不是她把我带到另个房间里的,她却告诉我是自己走过去的。天啊,我自己走过去的竟然会一点记忆都没有?我真的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我问她我是不是在梦游,她说没有,我跟她说了要去另个房间睡觉,还说了两个人太热之类的话。我的天,我自己讲了这些话竟然会毫不知情?!这怎么可能……”孙小姐脸色苍白地说道。
然后似乎是嗓子有些干哑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深吸口气,看着我说道:“道长,你觉得我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撞鬼了?”
我想了下,然后撑起了黑伞,在黑伞底下看着她。
她看到我撑伞也是愣了下,然后也没有说什么。
我撑着黑伞,却发现她表现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那样,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看上去依旧是那样正常。
我诧异地打量了她好久,然后想了下,说道:“并没有看到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遇见的事情又怎么说呢?是不是真的是我幻觉?可我怎么也觉得不对劲啊!”孙小姐急切的说道。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是不相信那些只是她的幻觉的。
我咳嗽两下,然后想了下,说道:“你平时会梦游吗?”
“没有!”孙小姐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又补充说道:“梦游的人也不会说那么多话啊,我闺蜜说我那时候很正常的去房间里的。可我记忆里又什么都没有,只记得和闺蜜一起睡的觉……不过,早上我去问闺蜜的时候,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还和我说这是她家,不要乱来。我就问了她一些这种事情而已,她竟然这样说我。她是不是也觉得我发神经了?”
我愣了下,然后无奈点点头,也觉得正常人遇到这样的孙小姐,都会有一些这种想法。
再说了,这只是孙小姐单方面的诉说,也许有许多具体的细节她没有注意到。
我想了下,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怎么做的?”
“我离开了闺蜜家,就往公司走去了……我实在是不敢回之前租的公寓里了,因为总觉得那里还会有吓人的东西。但是我又想到了,这些事情似乎只有我男朋友才能做得出来。我又想到前男友来接我的场景,也就那时开始,我的生活才变得那么离奇,所以我就想联系他。”孙小姐说道。
我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些事情和她前男友有关系。从她的叙述来看,怎么看矛头都指向了她的前男友。
孙小姐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打电话给前男友,但是他却没有接……我很诧异,就打给了他爸妈。打给他父母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那时候我真的害怕了,所以就打给了他们。可是结果让我很诧异,我前男友竟然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其他城市上班了。而他离开的日子,正好是接我的那天……”
“也就是说,他在最后一天的晚上,去特地看了你?送你回了家?然后就离开了这座城市?”我直接问道。
“嗯……”孙小姐迟疑地点点头,说道:“他父母也不知道他具体坐什么走的……不过,当我得知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后,我只感觉很奇怪,那我到底怎么回事,总不是太想念他了吧?”
我愣了下,立马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说道:“你觉得自己见到他后,就变得特别想念他,所以才会那样?”
孙小姐慢慢点点头,然后又很快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并不是觉得那样……我只是我这一点点疑惑而已。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了的。”
“说不定是潜意识里你还对他有留念。”于胜在旁边说道。
我点点头,看着她,继续说道:“然后呢?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不然你也不会特地来这个地方了。”
孙小姐迟疑地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神情倒是镇定了许多,说道:“然后就是昨天的事情了。和他父母了解了情况后,我就有些不怕了,觉得是自己搞错什么了。在公司上完班后,中午回了一趟家。家里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倒让我轻松了下。但是,我却发现我的笔记本电脑在桌子上好像打开着。”
说到这个时,孙小姐明显露出了非常惊恐的表情,整个人缩在了一起,然后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布满了汗。
我愣了下,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那么大,连忙说道:“然后呢?怎么了?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有什么事和我们说,这里很安全的。”
孙小姐深呼吸了好久,才一边颤抖地从自己包里找什么东西,一边说道:“然后,我就在笔记本上,看到一个已经录好的视频……那个,我说不出来……你们看看吧。”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笔记本电脑,深吸一口气,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来,屏幕转向我们,示意给我们看。
只见笔记本电脑上,正有一个视频文件。孙小姐颤抖地点开后,就非常恐惧一般,缩到了旁边。
只见视频里,赫然出现了孙小姐。
孙小姐坐在电脑面前,背景是一个房间的模样,看上去还挺简洁的。而孙小姐穿着一身黑白条纹的衣服。
但是她却一脸惊慌地看着电脑,仿佛在看着我一般。
她撩起耳边的发丝,然后紧张地看了一眼后面的房门,又看着电脑,紧张地开始说话了。
视频里的声音莫名有些模糊,有一股沙哑的声音。
视频里的孙小姐紧张地说道:“这是我用来记事的备份视频。我现在有些慌张,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在丢失记忆。如果过几天的我看到了这个视频,没有丢失记忆就最好了,看到了这个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话,那就说明我又在忘记东西了。”
看到这个时,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个视频,不禁抬起头看了一眼孙小姐。而她整个人缩在沙发上,面色苍白,怔怔地看着地面。
视频里的孙小姐似乎相当紧张,她急切地说道:“趁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没忘记,就赶紧说一遍吧。早上我发现我似乎又梦游了。本来昨天的事情就够吓人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发现我又莫名地睡在了床上,我真的不敢相信啊。我记得我明明是洗完澡开始看手机的,结果莫名其妙就睡着了,记忆丢失了一样,一醒来就什么都已经弄好了。”
视频里的孙小姐也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真的有些害怕了,这说明了我的记忆真的在丢失。我不懂这个发现会不会突然忘记,所以先录个视频吧。现在去上班,中午回来了再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做个视频进行记录,就不会丢失记录了。对了,昨天我查到那个掌灯事务所,可以去看看。看到视频了千万不要忘记啊!”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视频里的孙小姐皱起了眉头,说道:“谁来找我?”
接着,视频就结束了,变成了漆黑。
看完视频,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孙小姐。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毛毛的。
因为,孙小姐从未提起这件事。
孙小姐抱着自己的腿,呈保护姿势缩在沙发上,眼睛大大地看着地板,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看我一眼。
我深吸口气,然后想了下,说道:“你对这个东西,没有一点记忆?”
孙小姐愣愣地点点头。
“那么,那一天的事情呢?你不是说第一天发现有人碰你,莫名其妙睡在床上后,第二天就去闺蜜家了吗?”我问道。
“没有。”孙小姐不停地摇头,怔怔地说道:“不是,看了这个视频我才知道。我的记忆丢失了一天……一整天的记忆都没了,连早上的记忆都完全没有……所以,看到这个视频后,我被吓傻了,哭着跑到了外面,跑到了闺蜜家……”
“昨天晚上在她家睡了一晚上,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虽然一开始我睡不着,不过闺蜜就在旁边,我也抱着她,就睡着了……醒来后,她还在我身边……她让我按视频里提示的,去找你们,所以我就来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呢?”
听完她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握拳放在桌子上,一时间想到了非常多的东西,同时深刻感受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我低头思索了下。
现在我有点分不清楚的是,这个到底是孙小姐遇到了鬼魂,还是说她自己身体上出现了毛病。而我现在即使撑起了伞,依然看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鬼魂接触的痕迹。
现在看来,得去她公寓看看才行。
我想了下,说道:“视频最后有人敲门,你还记得是谁吗?”
孙小姐脸色苍白,听到我这句话愣了下,然后面容愁苦,喃喃说道:“不知道,我完全没有记忆。我不懂那个敲门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和那个人说了什么,或者说那个人和我说了什么……我的记忆里,我就是出门去公司了……”
我叹口气,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在看来问题有些大了。总觉得孙小姐的记忆丢掉了不少关键部分。
“那我该怎么办呢?”孙小姐有些低声地说道,看来她也是相当慌张的不行,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毕竟,遇到这种事情换做谁也无法相信。
这时,于胜说道:“没问题,我们会帮你的!”
我愣了下,微笑地点点头。
虽然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只要去实地调查了估计就能弄清楚了。
我看了下旁边的表,说道:“现在十一点多了。不如在我们这儿吃个饭再去你那儿吧。应该不急吧?”
“啊?”孙小姐愣了下,然后连连摆手说道:“没事不急不急,你们先吃饭吧……我先走了。中午再来找你们行不行?”
我点点头,说道:“好,大概一点就可以吧。我们还有个人去外面了,等她回来就可以出发了。”
“嗯。”
孙小姐站起身,向我们道别后,就离开了事务所。
我坐在沙发上,想了下,对于胜说道:“于胜,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于胜也坐下,从旁边掏出漫画书,边看边说道:“我觉得这次可能不是鬼魂的事了。”
“不是鬼魂的事?”我想了下,说道:“因为孙小姐身上并没有任何鬼魂的痕迹,所以你觉得她并没有受到鬼魂的影响?”
“对。”于胜一边翻页一边说道:“她失忆了是不假,可是鬼魂要是能影响到她的记忆,总会留下点痕迹吧。所以我觉得这应该不是鬼魂的事。”
“嗯。”
我的想法跟于胜也有相同的地方。在这个事情中,如果孙小姐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她应该是真的失忆了。而这个失忆鬼魂估计都是很难做到的。
“南玲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了下表,说道。
“不知道。”于胜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叹口气,站起身去准备做菜。好几天没做菜了,厨房里的鸡蛋不懂有没有坏掉。
这时,忽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南玲回来了?
于胜站起身,一边走上去开门,一边抱怨道:“你又不带钥匙,很麻烦的哎大小姐。”
当门开了以后,于胜却站在那儿,久久不说话。
我看到他站在门口,一句话不吭声,正纳闷怎么回事,忽然听到一个女声从那里传来。
“你好……我是孙莉的朋友……可以让我进去吗?”
听到这陌生的女声,我暗叫不好,连忙走过去。
就看见于胜啪地单膝跪下,然后抬起手,说道:“美……”
我直接拽住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拉开,然后连忙道歉道:“对不起,那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他。这里是掌灯事务所,有什么事吗?”
只见一个衣着西装裙,戴着眼镜的女人站在门口,正打量着我们。
“你好。我叫罗丽,是孙莉的朋友。”她平静说道。
“明明是御姐……”于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捂住他的嘴,然后尴尬笑了笑,说道:“孙莉……是孙小姐吗?”
罗丽点点头,然后说道:“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我们进去说吧。”
我连忙带她走到里面,然后泡好茶,坐下后,看着她,说道:“不知道罗小姐有什么事呢?”
“她和你说了吧。”罗丽直接说道。
我点点头。
估计这个人就是孙莉一直说的那个闺蜜吧。
罗丽面色平静,眼神波澜不动,淡然说道:“你们有能力解决?”
我愣了下,然后说道:“我们都是道士,如果是鬼魂一类的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但是涉及到一些人事琐事,就不一定可以解决了。”
“你怀疑孙莉遇到的不是鬼?”罗丽淡然说道?
我点点头,撑着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从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来看,虽然很诡异。但并不是说一定是鬼魂做出来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并没有任何鬼魂的痕迹。倘若有鬼魂附身在她身上,必然会留下痕迹。而她既然会失忆,但身上又没有痕迹,那就说明了她并不是因为鬼魂而失忆的。”
罗丽轻轻点点头,然后依旧很淡然地说道:“如果不是鬼的话,那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无法解释了。”
“无法解释?”
罗丽没说什么,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地说道:“孙莉和你说了,她在我家睡了两个晚上。一个是前几天晚上,还有一个是昨天晚上。这两个晚上的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愣了下,看着她。
“她有些事情忘记了。可我知道。”罗丽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道:“说吧,让我们判断。”
罗丽点头,然后就淡定而又平静地开始说道:“前几天看到她跑到我家时,我有点疑惑。因为她好久没来我家了,自从她有了男朋友后,就没有来我家了。她来了我家,和我讲了她在公寓里的事情,我是有点诧异的,因为被她描述地很是玄乎。”
“我安慰她后,也在思考这件事情。和她聊的有些晚后,就让她先去睡觉了。就这样,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她的尖叫声。我和我爸妈都被她的尖叫声给吓醒了,跑到她房间里,只看到她一个人面色苍白地盯着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一样。”
“她和我们说,有人在动她,所以就被吓醒了。我安慰她是做噩梦后,她也有些惊魂未定。我就提议让她到我房间一起睡,她也同意了。然后我们在房间里聊了会儿,我劝她不要那么害怕,接着我们就开始睡觉了。两个人睡觉刚开始还好好的,我也睡着了。”
“但是我这个人睡眠特别轻,感受到旁边的人在动。她似乎在不停地翻身,好像睡不着一样。我被弄醒后,看了她一眼,因为很暗看不清她在搞什么。刚想问她怎么了,忽然看到她坐了起来。我很诧异,就直接问她怎么,她过了一会儿才说天气太热,想到之前的房间睡觉。”
“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我也更喜欢一个人睡觉,之前是担心她一个人不敢睡觉,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了。她走后却没有把门关上。我也懒得下床,就就准备继续睡觉……也就过了不久吧,我忽然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我听到另个房间好像传来了一阵那种……声音,似乎有人在动一样。我就很疑惑了,因为那个房间是孙莉在睡觉的,我就爬起来,下床往孙莉睡的房间走。灯没开,很暗,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那种咚咚的声音……你懂的吧,就是男女之间做那个的声音。”
听到这个,我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她,说道:“哈??”
这是怎么回事,房间里传出来那种声音?这怎么可能,孙莉可是在这个罗丽的家里啊!哪里来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旁边的于胜都诧异无比,也疑惑的看着罗丽,说道:“你是不是听错了,这怎么可能?”
罗丽点点头,说道:“我没听错,那个声音很清晰的,还有喘气声。你们继续听我说。”
“我听到那个声音时真的不敢相信,我也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那可是我家里啊!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但我那时以为孙莉把其他男人偷偷带到家里来了,所以我那时有点气愤了,然后也没有想到其他东西。那时候我也没办法,就只好回房间睡觉了。准备早上再好好和她说一下。到了早上,发现她把房间锁的死死的,敲了好几下,她才开了门。”
“她看到我的时候还一脸懵逼,问我她怎么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我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往房间里看,却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而她一直追问我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房间。我被她弄得有些不舒服,心想她偷偷其他男人进来还装傻,就很不舒服。所以就直接跟她说了是她自己到这个房间的,然后我还提醒了下她,以后不要在我家乱来。”
“她也愣住了,没有说话。在我家吃完早餐后,就离开了我家。等她离开了,我还是很介意她竟然做出那种事情。我进她睡的那个房间收拾床铺时,却发现床铺上并没有那种做过后留下的痕迹,怎么看都只是她睡了一个觉而已。那时,我就开始在想了,是不是我搞错了。因为仔细一想,她怎么可能会带其他男人来我家里做那种事,为什么不回自己家里做。”
“而且她又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房间里睡觉的。可是我清晰记得的是,她是自己说要到那个房间睡觉的。而孙莉是不会对我说谎的,也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想到这个时,我就有点害怕了,打电话问她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她说不知道,睡了一觉醒来就在那个房间了。所以,这种事情我也不敢直接和她说,因为担心她也会接受不了。”
“到了下午,我直接去她公司找她,他们同事却说她请假,没有来上班。我就很诧异,直接去了她家,敲门也没人应。打了电话后,她说她在外面,却又不肯告诉我在哪里。我没办法,只好回家了。那天晚上她没有来我家,我也没想太多,就直接睡觉了。但是,昨天中午……”
罗丽深吸一口气,然后喝了一口茶,看着我们,目光闪烁,说道:“你们知道的,那个笔记本。她在自己公寓发现了笔记本上的东西,然后被吓到了,跑到了我家里。看到那个视频后,我都觉得像是在看鬼片。她在视频里说的东西,她说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甚至都不懂已经过去了一天,她还以为她前天晚上是在我家睡觉的。”
“我安慰她后,就告诉她先不要乱走了,在我家待着就行。我也一直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整个下午,她就在我家和我有聊没聊的聊着,她看上去也很正常。到了晚上,她和我都很害怕,因为她觉得又会出现那种事情,我安慰她不要担心。然后我也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让她再独自去房间里睡觉。”
“到了晚上,本来我们想熬夜熬过去的,可是她却很困很困,一下子就睡着了。我没办法,就开着灯,坐在旁边,一边看书,偶尔打量她两眼。因为我怕她悄悄的又去了那个房间,所以还提前把门给锁住了,也不打算睡觉了,就这样看着她。”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点点头,这个罗丽实在是太可靠了,为了自己朋友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可是。”罗丽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声音也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吧,我正在看书的时候,忽然看见她的眼睛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睁开来。我被她吓了一跳,但还是镇静地问她怎么了。她表现地很自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看着我说自己睡不着,想一个人睡觉。”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反而有些奇怪了,我以为她会像鬼片里的那样,面无表情地就走掉了。但是她很淡定地坐起身,看了一眼我的书,然后说自己想一个人睡觉。我当然不同意了,先是问她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她也很淡定地说知道。然后还说自己知道自己在干嘛,让我放心。”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了,因为她身上真的看不出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而且还会和我开玩笑,叫我不要那么担心。我只好答应了她。但我又开始担心起家里那个房间的事情,会不会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什么鬼之类的。所以我就站起来,和她一起去那个房间。”
“我打开了那个房间的门,里面一切正常,什么问题都没有。她也开心地说没问题的。我只好让她一个人睡了,然后我就回去了。躺在床上时,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担心过头了,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感觉不妥当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睡觉。那个视频给我的震撼也是相当大的,所以心里有根刺一般,怎么也睡不着。”
罗丽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就这样折腾了下吧,我怎么也睡不着,就爬起来,想去看看孙莉睡的怎样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讲到这里的时候,罗丽明显脸色有了变化,额头上也出了汗,用力深呼吸两下,继续说道:“等我打开门,赫然听见她的房间里竟然又传出来了那种声音!你们知道吗?又是那种男女之事的声音!我被吓到了,因为不可能有其他男人来我们家的啊!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甚至有一瞬间以为是我爸……唉,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我直接冲过去,一把推开门,打开灯……但是,你们知道吗?里面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只有孙莉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而那种声音也消失了,特别安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但是我不可能听错的,绝对不可能的,我是肯定听到了那种男女交合的声音。我可以拿性命担保。”
罗丽用力喘着气,脸色都变了,我连忙端上茶,她喝了一口茶,脸色才缓下来,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敢相信,但是孙莉就那样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我走过去,想把她摇醒,但是她睡得特别沉,怎么也摇不醒。我本来想干脆也在那里睡算了的,但是一想到她身上发生的事,还有我听到的见到的,我就特别害怕,总觉得会有鬼魂在附近。”
“所以我狠下心,一定要把孙莉给弄醒。然后我就不停地叫她,摇着她,甚至拍了两下她的脸,她才悠悠地睁开眼睛,问我怎么了。我直接问她有没有和男人进行做ai,她疑惑地看着我,一脸茫然。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将她拉起来,说到我房间睡觉。”
“她那时候好像睡迷糊了,就那样跟着我回到了房间里。进了房间我直接锁住了门,开着灯,而她则上了床就睡着了。一整个晚上,我都看着她……于是,就这样到了早上,而她完全对昨晚的事情没有记忆了一样,还很开心说自己终于没有莫名其妙跑到另个房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丽说完这一切后,我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一时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过了许久,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寂静瞬间被打破了。于胜站起来,打开门,发现是南玲。
南玲拎着袋子挂着微笑走进来,开心地说道:“我逛街买到一个不错的东西,给你们看看……”
很快,她感受到不对劲,说道:“怎么了你们?气氛有些沉重……?”
罗丽站起来,重重叹口气,然后向我们弯腰,说道:“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帮助孙莉。打扰了。
我连忙站起来,说道:“我们一定尽力的。”
她点点头,然后慢慢离开了事务所。
南玲一边放下袋子,一边看着门口,说道:“喂,刚才的那个人是谁?看上去怪怪的,好像很紧张?”
我叹口气,慢慢走向厨房,说道:“这事说来话长……让于胜和你说吧,我去做饭。”
“唔。”南玲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走向了于胜。
我一边洗着菜,一边听着外面于胜那夸张的描述,想着这件事。
从她们的回忆来看,这件事实在是惊人无比,简直无法解释。但如果是鬼魂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鬼魂往往需要借助其他实体才能触摸别人……可是罗丽又说没有看到其他人,难不成藏起来了?或者跑到窗户外去了?
我只能想到这两种可能,不然实在是难以解释。当然,现在没有实地调查,所以也讲不清楚,还是到时候再看吧。
等我将菜炒好端到外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南玲的声音。
“这会不会和她男朋友有关啊?那个孙莉不是一直说她感受到前男朋友的触摸什么什么的……后来罗丽又说她在家里的房间里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我将盘子放下,看着那边。南玲正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桌子上,面带疑惑地看着于胜。
于胜背对着我,手比划着,说道:“难不成她前男友变成了透明人吗?”
南玲说的有道理。孙莉一开始就说前男友来公司找她,还送了她回家,又感受到前男友在房间里一样……而且后来罗丽回忆的时候,说房间里有做ai的声音……
可是,孙莉不是打了电话问前男友的父母,说是出门了吗……
我想了想,还是想不通,只能叹口气,然后叫他们吃饭。
等吃完饭后过了不久,孙莉就来到了事务所。同时罗丽也陪着她一起来了。孙莉看上去精神状态都不怎么好,一副相当沮丧的样子。
而罗丽则不断地安慰她,告诉她没事的。
“我们走吧,先去你的公寓看看。”我直接说道,同时将桃木剑背好。
孙莉愣了下,面露犹豫,说道:“现在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说道:“怎么了吗?”
“没事的,不用害怕,我们这么多人。”罗丽安慰她说道。
原来孙莉担心公寓里有什么东西。
这次刘磊没有和我们去,到了公寓楼后,我先是看了下风水,但是并没有看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而我撑着伞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怨气,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道长,你为什么撑一把黑色的伞啊?”
我转过头,看到孙莉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模样甚是可爱。
“额,有了这个,我就可以看见鬼魂了。”
孙莉手指搭在嘴唇上,看着地板,喃喃说道:“这世上真的有鬼吗?你们真的可以看见?”
“嗯……你不是也怀疑自己见到鬼了吗?”我看着她说道。
“啊,是的……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孙莉连忙说道。
到了孙莉的公寓,我撑着伞在房间里走动,而于胜他们也在房间里翻找着。
和孙莉描述的差不多,房间里确实是相当整齐,一看就是有人专门收拾过的。而且也可以看出来的确是孙莉一个人在居住。倒是卧室床上的被子掉落在地上,像是起床了的人被吓醒了,然后导致被子掉在了地上。
将公寓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后,我走向了孙莉。
她站在一边,手握着像是祈祷一般,紧张地看着我,说道:“道长,是不是有鬼在附近。”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很遗憾,我们什么都没发现……完全没有鬼魂的痕迹,也没有感受到一丝怨气。”
“啊?”孙莉愣了下,然后连忙说道:“会不会是那个鬼来过后又跑走了,所以才找不到它的痕迹?”
我摇摇头,说道:“不,一般不可能的,因为鬼魂既然在这个地方待过,势必会留下痕迹……”
“但是也有例外的吧。”罗丽忽然说道,她的面色还是相当平静。
我迟疑点点头,挠了挠头发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没遇到过,也没听说过。”
“可我确实是感受到有人在动我……”孙莉像是要哭的一样,捂着脸说道:“而且,那个人就像是我前男友一样,我都以为自己回到过去了……”
“没事的没事的,道长他们会帮助你的。”罗丽安慰她,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罗丽对我做了手势,让我到外面。
南玲他们还在看房间里有没有可疑的地方,而我也很疑惑,实在没感受到哪里有鬼魂的气息。就这么几天的事,难不成鬼魂的气息会消散得那么快?
我走到了外面,等了一会儿,罗丽从公寓里走出来,来到我旁边。
她看上去面带忧伤,在我旁边不停地叹气。
我疑惑地瞟了她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了吗?叫我出来?”
罗丽用力叹口气,看着另一边,喃喃说道:“我离开你们那儿后,给李天父母打了个电话……”
“李天?他是谁?”我诧异地看着罗丽。
“是孙莉的前男友。”罗丽叹口气说道。
孙莉的前男友?!
我顿时愣了下,顿时想到了我们猜测的东西。
这时,罗丽幽幽地低声说道:“李天父母告诉我……李天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
我顿时呆住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但同时,一些猜想忽然又像是得到证实了一般,浮在了脑海。
“已经去世了?什么时候。”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前几天……就是孙莉说的,李天找她的那天。”罗丽低着头说道。
“也就是说,李天已经去世了,但是却找了孙莉,送了她回家?”我咽着口水说道。
罗丽点点头,然后轻轻说道:“你听说了吗?前几天11路公交车的车祸事件,李天就是那次事件中出的车祸……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我顿时呆住了,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说的话,孙莉那天看到的是已经死去了的前男友李天?!那么,李天岂不是变成了鬼魂……也就是说,孙莉在公寓里遇到的事情,全都是李天的原因?!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想的是符合这套逻辑的……但是,又有很多说不清楚。
“孙莉和李天其实是互相深爱的,只是因为一些误解……才分开的。所以,很可惜吧。我猜李天死去了很后悔,所以即使变成了鬼魂,也要和孙莉好好在一起。因此先是保护着孙莉回到了家里,然后在她家里的时候,默默做着之前的一切,而孙莉在家里没看到李天,就会害怕起来……接着,到了晚上的时候,变成了鬼魂的李天想和孙莉亲密,却没想到吓到了她。”
“但是李天又不想因此伤害孙莉,就在早上的时候消除了孙莉的记忆。”罗丽快速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猜李天和孙莉那天晚上做了很多那种事情吧。然后孙莉早上忘得一干二净,就很惊恐。晚上到我家后,李天估计也跟过去了吧,因为我们都是普通人,看不到他的身影。刚开始孙莉一个人睡的时候,应该是被李天吓到了。后来和我睡觉的时候,我猜孙莉是被李天影响了,然后就起身回到了房间里,和李天做ai了一晚上……她丢失了一整天的记忆,估计也都是和李天做生前未做的事情去了……”
“而孙莉一直被吓,估计都是被李天消除了记忆吧,所以才那么害怕的。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的爱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罗丽一口气说完。
听完了她的话,不知怎么的,我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说完后,看了我一眼,愣了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房门,喃喃说道:“我真担心孙莉啊,她都不知道……”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嗯。”
“嗯……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罗丽低下头看着地板说道。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
“李天说不定已经离开了孙莉……你们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吗?”罗丽说道。
“嗯,那我们回去吧。”我说道。
“好。”罗丽转过身加快脚步走进了公寓。
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想了下,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
等我再走进公寓时,就看见于胜他们围在孙莉旁边,而孙莉则抱着罗丽正在不停地哭,眼睛通红,眼泪流在脸颊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李天……我也还爱着他啊。难怪,难怪我这几天经常感受到他在我身边,我还以为是错觉,原来都是真的……为什么上天那么不公平,为什么李天那么傻,为什么要去除我的记忆……”孙莉不停地哽咽着。
而罗丽眼睛也红红的,抱着孙莉,不停地安慰着她。
我诧异地看了罗丽一眼,说道:“你都说了?”
罗丽叹口气,点点头,说道:“我想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就干脆说了……没想到孙莉的反应那么大。”
“这样……”我点点头,说道:“不过,我有些事情想说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我连忙一边走到外面,一边接起电话。
等我再次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孙莉已经没有再哭了,而是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喃喃说道:“我想见他……我还爱他……之前虽然我们一无所有,但还是依靠在一起,用身体的温暖互相依偎着……曾经没有珍惜,现在却是天人两隔,叫我如何忘却……”
南玲在旁边,眼睛有些红红的,轻轻安慰着她。
看到这副场景,我不禁有些动摇起来,但是一切还不确定,我也不能直接说出来。
毕竟,还有许多不解。
这时,于胜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瞟了他一眼,说道:“嗯,真是无奇不有。”
于胜顿时愣住了,说道:“不能这么说吧。”
我摇摇头,走过去。
罗丽这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道长……和我们去下李天家那里吧,孙莉想看李天的……照片。不然她无法释怀的。”
“好。”我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
…………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李天父母家。他是和父母住一块儿的。
一路上孙莉都十分悲伤,喃喃说着她和李天的往事,而罗丽不停地安慰着她。
南玲也眼睛红红的安慰着她,于胜也不停地叹息。
而我还在想着许多事情。
李天家是在一个新建的小区的套房里。许多人买了这边的房子,似乎还没有住下来,所以路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倒是有许多装修队的进进出出。
到了楼上,我们敲了门后,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旧黄衣裳的,看上去五十多六十多的伯伯。他头发花白,面容憔悴黝黑,典型的农民相貌。
他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下,然后眼睛盯着孙莉,诧异说道:“怎么是你?你来干嘛?”
罗丽连忙说道:“叔叔阿姨……我们是来……”
“不不不,你们出去吧。”伯伯直接要关门。
“叔叔,他们是掌灯事务所的!”罗丽直接说道。
当她说完这句话,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是疑惑。
但接下来,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出现了。
伯伯竟然呆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罗丽,然后打量着我们,喃喃说道:“掌灯……掌灯老人?”
南玲不解地说道:“掌灯老人的确是我们事务所的……我们就是掌灯事务所的。”
“这样……那,请进吧。”伯伯叹口气,说道。
到了里面,映入眼前的就是一个灵桌,上面正放着一副黑白遗像,是一个帅气英俊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前面。
而这房屋里装修倒是很不错,沙发什么的可以看出来是相当精致的,而旁边还放着一些相当昂贵的装饰品。
沙发上正坐着一个阿姨,她面容憔悴,闭着眼睛。
我们进来后,她喃喃说道:“谁来了?”
伯伯走到她旁边,轻轻说道:“掌灯事务所的人……”
“掌灯?!”阿姨直接站起来,看到我们后,又很失望地叹口气,坐下来说道:“掌灯道长呢?我还以为是他来了……”
“掌灯老人出去处理事情了……所以现在事务所的事情都是我们在管理……那个,你们似乎认识他,这是怎么回事呢?”南玲不解地说道。
伯伯让我们坐下后,一边泡茶,一边叹气说道:“你们不知道,我儿子……李天的命,曾经是掌灯道长救下来的……”
我顿时愣住了,不禁看向那边的遗照,很是疑惑,李天现在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不是现在……这都是命啊!十多年前,我儿子阿天,被一小鬼缠上,发高烧差点死去,幸好掌灯道长过来救了他…我本以为这次掌灯道长又能来救阿天……可是……”伯伯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声音沙哑地说道。
而一边的阿姨则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哭泣起来。
我叹口气,一时间不懂说什么。但同时,又理解了什么。
这时,伯伯叹口气说道:“你们都是掌灯道长的弟子吧?不知道这次来有什么事呢?”
“还有。”伯伯抬起头看着孙莉他们,诧异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叔叔阿姨……我是来,是来见阿天的啊!”孙莉说完这句话,就已经哭起来。
“见他?你怎么会来见他?你不是……”伯伯诧异地看着她。
“叔叔阿姨,你不知道这几天孙莉发生的事情。”罗丽直接说道。
“这些天,孙莉见到了李天!”
这句话一说,伯伯和阿姨的脸顿时变了,瞪大眼睛看着罗丽。
接下来,罗丽就把她之前和我们说的那些猜想,一口气说了出来。
“最后,孙莉以为她遇见了鬼……却并不知道这个鬼其实就是李天!却因为记忆消除而变成了悬案一样。要不是这次掌灯事务所的道长们,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知晓了……”罗丽红着眼睛说道。
听完罗丽的话,阿姨的眼睛也红红的,看着孙莉,喃喃说道:“没想到李天这两年从不和别的女人交往……真的是因为还对你有感情……我错怪你了……”
孙莉则哭地不行,声嘶力竭。
伯伯则叹口气,看着南玲,说道:“事情真的像是她说的那样,孙莉和我儿子还那么相爱吗?没想到我儿子即使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无法忘记孙莉……”
南玲犹豫了下,点点头,说道:“嗯……应该……”
这时,我已经无法忍耐了,直接站起来,说道:
“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
当我站起来说完这句话后,顿时所有人都呆住了,看着我,不理解我说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不对?”罗丽讪笑着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伯伯说道:“让我猜猜,孙莉是甩了李天吧。”
伯伯愣了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倒是孙莉停止了哭泣,冲我说道:“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然后看着伯伯,说道:“孙莉和李天的恋爱你们知道的吧?他们分手多久了?”
伯伯犹豫了下,一时讲不出话来。
倒是阿姨疑惑地看着我,说道:“两年了吧……因为之前阿天一直念叨这个。”
我点点头,说道:“那他现在已经没有提及过孙莉了吧。”
阿姨点点头,犹豫地说道:“一年多没提过了……不过现在阿天都去见了孙莉,那么……”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不,你们儿子没有见过孙莉,他已经进入轮回了……”
“道长!你什么意思!”孙莉尖叫一声。
我瞟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别装了。你根本没有看见李天,你也没有遇见鬼,你和罗丽不过是合伙骗人罢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罗丽脸色苍白地说道,“那发生在孙莉身上和我家时的事情做又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不过是你们的谎言罢了。”我耸耸肩说道:“孙莉你压根没有感受到什么鬼在动你,而罗丽你家也压根没有什么鬼进去过。孙莉你身上没有一丝鬼魂的痕迹,家里也没有任何鬼魂留下的气息,这是事实!”
“那么多鬼!你不能说没有遇见过,就代表没有这种鬼!”罗丽瞪着我,说道:“你不能用无知来污蔑别人。”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给你普及下知识吧。鬼魂首先不会先变成活人送孙莉回家,也不会再莫名其妙变成透明的,让孙莉看不见。而最扯的是在你家做ai的这一段,一个鬼魂用什么和孙莉做?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任何鬼魂都无法做到不留下痕迹的情况下,消除一个人的阶段性记忆!这只能说明,孙莉你是在说谎。而罗丽你也不过是在配合着说谎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她们,说道:“我们道士,可不是白痴。”
罗丽和孙莉都愣住了,而孙莉又捂着脸哭起来,罗丽则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请你别乱污蔑别人好不好?我们亲身经历的事情,为什么要说谎?!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当然有好处。”我冷笑声,说道:“李天这一年多可了不得,自己创办的公司,成功起家,年收入上百万了吧。而孙莉你只是她前女友,很难再回头了吧?”
“你……你怎么这么说别人!”罗丽瞪着我说道,而孙莉还在哭。
我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冷静地说道:“我拜托我的同事查了你们的信息,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孙莉,你不是说你只有过一个男友吗?可惜我们查出来,你现在就有一个男友,名字叫王聪。”
“什么?!”孙莉抬起头,脸色变得苍白,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编谎言认真点好不好?不要觉得我们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经过调查,王聪家境条件是还不错的,又才刚大学毕业。可惜就是长得普通。”我冷冷说道:“但是,李天家境就很不好了,你们也只是在大学交往了几年吧?具体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看看你当初在网上留下的记录,说不定还能回味当初的爱情。”
孙莉已经说不出话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一边慢慢走动,一边说道:“而且你的工作也是假的,我记得你一开始说过的,在公司碰到了李天。但是你根本没有工作吧?”
这时,我又看着罗丽,说道:“你父母家也不在这个市区啊,明明在县里。难不成这几天孙莉都是坐车去县里和你一起住的吗?奇怪的是,之前带我们去的那个公寓,才是你住的地方吧?不过收拾地还真干脆。”
罗丽面色苍白,眼睛圆瞪看着我。
我叹口气,继续说道:“你们也真是够了,对死者如此不敬。我猜猜你们的作案动力吧。孙莉你自从得知自己两年前的男友李天赚大钱了,就后悔了吧,想重归于好,可惜李天不同意。而你也没办法。但是前几天李天意外去世,你就开始动歪脑筋了。而李天估计对你说过,自己的命曾经被掌灯老人救下来过,所以你查了下,发现掌灯老人现在有个事务所,于是找上了我们。”
“你们编的故事很好,可惜我们是不相信故事,相信自己的的眼睛和感知能力的人。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李天的父母相信掌灯老人,自然如果我们赞同这个故事的话,那么孙莉你也会被伯伯阿姨给认同。那么,到时候要钱要财多简单!毕竟你可是李天化为鬼魂也爱着的人啊!”
“李天肯定是直接进入轮回了,因为在家里我们也没感受到任何气息。就算他有遗愿,也肯定是孝敬父母,怎么可能会想起你这个两年前的女友!就算是再深厚的爱情,破碎了两年也不可能再多么深厚了。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谎言罢了。我们是道士,不是你们用来装神弄鬼的道具!我们是发现真相,而不是成就谎言。有鬼就要超度!要消灭!而不是成就一个鬼话!”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孙莉猛的尖叫一声,然后直接冲了出去。罗丽则紧随其后,直接冲了出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胸口中的怒气才稍微消散了一点,缓缓松了一口气。
…………
几天过去了,我靠在沙发上,还是在想着这件事。
孙莉她们逃走后,李天的父母表达了他们的感谢,感激我们。
可我在想的是,我们竟然差点就被人利用了。
许多人估计心里都不相信鬼神,但是关乎到切身利益的时候,一个个又开始装神弄鬼起来了。
从古至今,从之前的算命先生到现在的气功大师,有不懂多少都是骗人钱财,害人性命之人。
真正有本领的人,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而有些事也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真能那样,那可就是神仙了。
就算是我们,也最多将鬼魂送去该去的地方,而不能真的逆天改命。
孙莉她们,就是想用掌灯这个名号在李天父母心中特殊的地位,换取利益,换取钱财。
而我们掌灯事务所,正好是捉鬼的。
因此,孙莉她们才会想着装神弄鬼,借着李天死去这一件事,捏造出她和李天人鬼情未了的故事。
但是,并不是谁都能装神弄鬼的。我们作为道士,还是能辨别出有没有鬼魂的。就这么几天,孙莉她们身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不过……貌似南玲他们好像真的相信了孙莉的话?
我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于胜,她还在那儿乐呵乐呵地看着漫画书,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桌子上放着一大篮的水果,都是李天父母送的,感谢我们。
至于孙莉她们的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揭穿这个谎言罢了。也最多在道义上谴责下她们,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我叹口气,看着天花板,喃喃说道。
“以后一定要调查清楚了再干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光灿烂的午后,是最适合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午觉的。
当然,要是旁边没有人打呼噜就更好了。
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于胜的呼噜声像是有节奏的般,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春梦。
如同吹着气球,但有时又在吸气。呼噜声透过他脸上的妇女杂志传出来,并没有很大声,却足够烦了。
我怀疑自己拿着一个木塞过去说不定真的可以将他的嘴巴给塞住。
自从孙莉说谎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星期了,期间林希打了一次电话,说什么去外地培训了,叫我在事务所里不要太懒惰。
真是的,我是那种懒惰的人吗?
我用力伸了下腰,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叠在一起的快餐盒,残留的食物渣总有些香臭。
看来得把快餐盒扔进垃圾桶才行,不然得引虫子出来了。
我一使劲,从沙发上翻起来,但就在这时,我的腰部却猛的一痛。
那种痛就像是被人突然用拳头打了一下,痛的我差点直接叫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肚子,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了,揉着肚皮也没有其他什么痛感。刚才的感觉仿佛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不成我出现幻觉了?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了不对劲。
在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下!
是鬼王!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里的每一部分。
而在体内,有一个东西,被封印着,似乎刚才轻微动了下,竟然牵动了我整个身体的痛感。
鬼王依旧被封印在那里,似乎还在沉睡着,但是我分明感受到它有了轻微的动作。难不成是要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些紧张了,要是鬼王一旦搞出来什么大动静,那我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于胜好像醒了,他拿开脸上的杂志,揉着眼睛,摸着鼻子爬起来,迷茫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了?”
“什么?”
“我刚才感受到什么动静,一股非常阴冷的感觉……就被弄醒了,可是醒来后什么都没了,就看见你傻愣愣地坐在那里。”于胜说道。
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爆炸般的头发,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你感受错了吧。”
“哦。”于胜又倒了下去,没有了声音。
我再次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只感觉压力很重。
鬼王在我心头上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压着我,真是烦啊。最近解决了那么多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道行提升了多少。真不懂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种能压制鬼王的境界。
虽然在这个事务所可以经常去处理鬼魂了,但还是有孙莉这样以鬼神欺骗我们的人……真是麻烦,干脆做一个私家侦探算了。
唉,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呢?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了困意。
“喂,于胜,你是怎么做起道士的?”我躺在沙发上说道。
“嗯?哦……没什么,想做就做呗。”于胜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的师父是谁来着了……我给忘了。”
“明心道长啊!”于胜说道。
明心道长?!
我突然想起来,他当初对我说的话。而且好像还有个师叔一类的人物,也曾做过我那样的事情,伤害了师父。
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不禁想起来,明心道长一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做了非常大的仇。
我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不想管这种头疼的事情了。
“你师父好像很久没来了?”我问于胜。
“他?估计是去搞什么宴席了吧。没事,我习惯了,总比之前在破地方看书好,这里还有人做饭。”于胜拿起杂志,边翻页边说道。
明心道长天天穿着各式各样的时尚衣服,还真有这种可能。要不是他天天背着一把桃木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几十岁上了年纪的道士啊。
话说,老家伙天天在道观里做什么呢?
这么一想,已经好几天没去道观了,看来什么时候得去一趟道观。
这时,于胜说道:“南玲已经回家两天,也没个消息。”
我嗯了一声,想到两天前楼下忽然来了一辆路虎,直接守在路边几个小时,带着南玲走了。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什么坏人,没想到是她家里人来接她回去。
“南玲家看来也是有钱人啊,真不懂为什么做了一个女道士,还是那种那么暴力的……噫,看来也就我们无牵无挂单身汉了。”于胜咂舌道。
“谁跟你们一样无牵无挂了,我也是有家人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讲到这个,不禁想到了那小小的张家村,想起了小时候最爱吃的老妈腌的菜,真是有点想回去啊。
“这样啊,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他们在路上捡的。”
当于胜说完这句话,我顿时闭上了嘴。没想到于胜竟然是个孤儿,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还真是有点可怜。
“干嘛?怎么不说话了?喂,我说,别想着同情我什么的,这种廉价的玩意我不需要,你还不如下次煮菜多放点肉。”于胜瞟了我一眼,鄙夷地说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门口那急速的开锁声。
紧接着,嘭的一声,门就那样被直接踹开了。
“臭小子们!本小姐回来了!”南玲戴着墨镜,昂着脑袋,扛着木刀,高声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着天花板,默默不说话。于胜继续翻看着杂志,也没搭理南玲。
“哇,你们这些混蛋!几天没见本小姐了,竟然一点感动都没有?!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南玲跺着脚说道。
于胜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翻动着杂志,有气无力地说道:“嗯,好开心哦,好感动哦……感动死我了。”那声音平淡地压根看不出来哪里感动了,完全就是在敷衍。
“啊!你这混蛋!”
南玲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倒了于胜,一边听着他的惨叫声,一边得意说道:“这个声音才对嘛!”
等到南玲他们闹完后,大家才真正坐回到桌子前面。
“咳咳,下面,我要宣布一件事情。”南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大佬气质地说道。
我瘫在沙发上,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葛优,并不想讲话。而于胜则面朝地趴在地上,头上盖着杂志,不知生死。至于刘磊,则黑眼圈非常严重地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通宵了几个夜晚。
南玲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咱们去旅游吧!”
话音刚落,我们马上表达了意见。
“没钱”
“不”
“……”
南玲一脚踩在桌子上,瞪着我们,恶狠狠地说道:“不去也得去!钱我出,人我带,死了我负责!快给我收拾行李去!”
我无奈地坐起身,挠了挠头发说道:“大小姐,现在没空啊。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呢?”
“反正这一个星期也没什么事,再不出去玩夏天就要过去了啊!大家现在都忙着出去玩,哪有空去闹鬼,鬼也很累的哎!走吧走吧,带你们去避暑山庄!”南玲兴奋地说道。
看着她那雀跃的样子,我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
就这样,第二天我们便向那有名的梁曳山出发了。
本来我以为是一个开心的出游,却没想到发生了各种诡异的事。
也是在那个地方,我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这个可怕的习俗:
冥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梁曳山?那是哪里?”于胜抓着前面座椅上的枕头,诧异的说道。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我也有这种疑惑。因为我之前也没听过这个地方,如果是什么有名的景点,也应该早就知道了。
“梁曳山啊……嗯,是个凉快的地方!”南玲穿着一件相当漂亮的白色短裙,看上去就像是个芭比娃娃一样,然后还戴着墨镜。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现在那么热,去什么山里,还不如事务所里凉凉快快地待着……那里再凉快难不成能有空调底下凉快?”于胜郁闷地说道,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切,你这个人就应该埋在坟墓底下好好凉快凉快。既然要凉快,你为啥不抱着刘磊,他不就挺冷的吗?”南玲鄙夷地说道,摘下墨镜回过头看着于胜。
我转过头,看着南玲说道:“那里到底是哪里?不会是变相地叫我们去工作吧?”
看这车开的方向,总感觉是往一些深山老林去……说不定就是哪种穷山僻壤的地方,里面各种鬼魂啥的。
这时,正在开车的保镖笑着说道:“哪里是工作了。那里可是小姐少爷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了,凉快得就像秋天一样,而且风景极为秀丽,实在是舒服地不行,我也可以跟着享福去了。”
“既然那么好,怎么没有名气?”于胜吐槽道。
“笨蛋,正因为是小众景点,所以才显得珍贵啊!正因为那里没什么人去,所以才好玩的,人多的地方我还不想去呢。每天和你们这些家伙待在一起就够烦了,还不找点清净的地方。”南玲说道。
“那你还带我们去!”于胜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那要不要把你扔下去?”南玲瞪着他说道。
我无奈看着他们斗嘴,也没办法。转头看着窗外。
山越来越清净漂亮了,山体的翠色与天空的碧蓝相连接,路上的车子倒也是少了不少,没有看到什么货车之类的。看来的确是去一个偏僻的地方。
难得出来放松一次也好,天天窝在事务所也是会闷出病来的,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舒服地很。就是不知道这个小众景点是不是设施和农村一样,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不太好玩了,想想都麻烦。
就这样,听着他们的斗嘴的声音,老这样外面不断重复的青色,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前。
这座山远看就与普通的山有不同的地方,好几座山连接在一起,尤其突出了中间的那座山,宛如众星捧月,而那座山的山顶还有一块孤立在那儿的石头,在飘渺的白云之上,显得那样稀奇,倒还真是别有一番特点。
“这里就是梁曳山了!”保镖一边帮我们搬行李,一边兴致冲冲地说道。
眼前是一条山路,虽然是明显平整过的,但还是显得那样简陋……
“王叔……这是去哪儿??去山里吗?”南玲则呆住了,不敢相信前面的路就是通往要去的地方。
看来她之前和我们一样,都以为是去一个景区吧……但是眼前的土路很明显地打破了我们的幻想,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山间小路吧!
“哇,南玲,这就是要去的漂亮的小众景点梁曳山?好漂亮啊,真是太好看了!啧啧啧,看看这个山间小路,真是万径人踪灭。”于胜咂舌笑道,话语中的反讽之意毫不客气地说出来。
南玲用力跺了下地板,瞪了于胜一眼,然后看着我说道:“你觉得怎样?”
我点点头说道:“我觉得还不错的,这种山间小路肯定通往好玩的地方。下次我带你去我们道观吧,离市区近,而且也有一条漂亮的土路,里面的道观肯定比这里漂亮。”
“你!”南玲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生气地看着王叔说道:“王叔!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去景点的吗?怎么来到这种地方,去村子里面吗?!”
王叔帮我们拿下行李后,笑了笑说道:“别紧张,进去了就知道了。”
进去了就知道了?难不成里面别有一番洞天?还是说里面的景色漂亮的会让我们忘了这是个山里的事实?
既然来了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王叔进去了。虽然我是觉得里面多半是一个村子,就和我家一样,也是在一个漂亮的山里。
当我们随着山路走到里面的时候,顿时眼前豁然开朗,里面竟然真的别有一番洞天!
只见漂亮的田野铺开来,如同一件线条型的少女的衣裳洒在了地上。而在路的尽头,赫然是一座类似于古代建筑的房屋,竟然还有一扇大开的红色漆木门。
屋檐下面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看上去相当漂亮。而在门口,正站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先生,在他左右则各是少男少女,也穿着漂亮的典雅长袍,扎着古时候的发型,看上去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当我们走过去时,老先生走上前来,行了个礼,笑着说道:“欢迎各位来到梁曳山庄。”
“小南玲,一晃十年不见,竟长得如此俊俏起来,南先生真是有福呐。”老先生笑着对南玲说道。
南玲则连忙说道:“方伯伯,没想到是您在这里。”
老先生点点头,说道:“年纪大了,就喜欢在清净点的地方,在这里陶冶陶冶情操,写写书,看看画,平时听鸟语闻花香,倒也是夕阳之时的慰藉。”
这时,南玲低声说道:“这是方伯伯,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说他是什么市的一把手的,没想到现在在这里生活……唉,我就不该信我爸那王八蛋的话。”我们都赞同的点点头。
接着方伯伯看着我们说道:“这几位小友是小南玲的朋友吗?”
我连忙说道:“方伯伯好,我们都是南玲的朋友,我叫张衡……这个叫于胜,那个叫做刘磊。”
于胜笑着说道:“方伯伯好,我就是于胜。你的cospy好不错啊!”
于胜话刚说完,我连忙一把拉住他。
方伯伯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什么寇思噗勒?”
我用了咳嗽两声,讪笑道:“没什么。话说方伯伯穿的这身衣服是古代的吧?”
方伯伯笑着点点头,挽起袖子说道:“这是明代的衣裳,既轻快又舒适。还是过去的东西好啊,这里一切都是以前的,多舒服。”
一切东西都是以前的?!
我连忙掏出手机,郁闷地发现还真的没有了信号……还真的到了一个穷乡僻壤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这也太惨了吧!
南玲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方伯伯,这里真是休养生息的地方啊……”
“对啊。你爸特地拜托我好好照顾你们呢,放心,在这里会让你们品尝到最原汁原味的山珍海味的!会让你们过得特别舒服地!这三天肯定是最美好的时候?”方伯伯笑着说道。
“三天!”我们三个脸顿时变了,完全没想到要在这个地方呆上三天……难不成要与世隔绝三天两夜吗?这会出人命的啊!
“怎么?嫌三天太少?没问题,等会我就让人和你爸说说,让你们晚点回去。”方伯伯说道。
“没有没有。够了够了。”南玲连忙说道。
我叹口气,郁闷地看着这周围的风景。在这个地方虽然是漂亮的很,也并不会多么炎热,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凉快。旁边的小河也是清澈见底,一副桃源乡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河流上游似乎有一行人正抬着什么东西在过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那里。确实是有一行人在过河。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而且似乎是在山上,看上去就是一些小人在过河一样。但是他们确实是在抬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在过河的,而且还有人拿着旗子之类的东西。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顿时心里就有些不妙了,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这时,方伯伯说道:“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快进山庄好好吃一顿吧,我准备了一桌美味等着大家呢!”
“好……”我们有气无力地说道,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
这个山庄完全是按古建筑修建的,一人高的围墙围住了房屋,一排排的青竹露出来,将密布的竹叶露在外面,看上去非常漂亮,很有国画的感觉。
而房屋则像是苏州圆领,都是小巧精致而又透露出古典的装潢,而在每间房屋的前面,都站着一名穿着漂亮古装的女孩,全都是有典雅气质的,看上去真是美丽地不行。
好几次于胜腿软就要跪在那些女孩的面前,我强行拉着他,才让他没跪在地上说一些羞耻的话,没丢掉我们掌灯事务所的面子。
而方伯伯则对这些女孩都是一种指挥的感觉,完全是老爷做派。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明清电视剧里,正在配合着拍摄老爷园林勾心斗角的电视剧。
吃饭时我也分明感受到了,完全是一种古时候的做派,虽然饭菜极为好吃的,但是场景严肃地不行。
就在这种尴尬无比的气氛中,听着方伯伯关于人生各种思考的解说中,吃完了这顿饭,然后就让我们去客房休息了。
这里的客房也全都是那种古典装修,但还是可以看出有不少现代的东西的。毕竟要是没有现代设施正常人生活也很麻烦吧。
我郁闷地坐在这个看上去古典,但一屁股坐下去还是感受得出席梦思的床上,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地方了,这种古色古香的电话,并没有带给我多大的舒适感,或者什么庄重感,带给我的只有那种无形中的压力,还有一种死人才会住的感觉……
也不懂为什么,可能看得多了吧,我总觉得这种地方很讨厌,因此也顺带的讨厌起寺庙之类的地方,还是更喜欢现代的东西。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我站起身,打开门发现是于胜他们。
等我们坐下后,于胜立马说道:“南玲,这怎么办?连个信号都没了,玩毛啊!”
南玲郁闷地趴在地上,撑着脸,一副要死要活的说道:“我也没想到是来到这种地方啊!我还以为我爸说的都是那种现代化的别墅之类的额……没想到是这种鸟不拉屎的电话。回去了我肯定要打死那个老家伙。”
“算了算了,这里还是很舒服的……空气真新鲜……嗯,景色也不错……”我勉强说道。
刘磊则依旧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座雕像一样,也没发表自己的建议,似乎也对这里的情况没有异议。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于胜挠着头发甩着脑袋说道:“我就带了两本杂志啊!这要怎么活啊!”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你戒撸的好时候。”
“不行!”于胜抬起头,坚毅地说道:“我要去和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勾搭!”
说完就站起来,南玲一把拽下他,说道:“别那么智障了,别人会理你才怪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要回去!明天的妇女之夜节目怎么办?!”于胜头砸在桌子上说道。
“唉,总不能现在就和方伯伯说回去吧。他可是……别人的一番好意啊。”南玲则苦着脸说道。
“你留下吧!我回去就行了!那个王叔呢?怎么拿完行李人就不见了?”于胜转过头说道。
“回去了。可恶啊,说三天后再来接我们。”南玲恶狠狠地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来都来了,我们就出去逛逛吧,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在这里我总觉得瘆得慌。”
“怎么的的?你怕这里?”于胜瞟了我一眼说道。
“没什么。”我站起来,拉着他也起来,说着就带着他出去。
就这样,我们和方伯伯说过后,便往山上走去了。
好久没来山里,还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空气新鲜地嘈杂着泥土野草的清香,用力吸一口像是将整个大自然都抱入了怀中。
而河流涓涓如同漂亮的一条锦带,清脆地像是玻璃带子,光着脚踩下去是冰凉凉的。
也许户外真的是有一股莫大的魅力吧,走在路上,石头上,我们的心情都慢慢好转了许多,越来越愉快起来,一路上欢声笑语互相嘲讽,竟不觉得烦躁了。
“看来这里也不是那么不好。”我感叹说道。
于胜也点点头,笑着说道:“对啊,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
“我就说吧,这是精品景点。”南玲提着凉鞋,笑容灿烂地说道。
但这时,刘磊忽然做了个手势,说道:“嘘,有声音。”
我们顿时都怔住了,疑惑地看着他,一时不敢再发出声音。
在我们的沉默中,听到了河水流淌发出的声音,听到了虫鸣之声,听到了蛙叫之声,听到了鸟啼之声,以及……
叮,叮……
铃铛声!
我愣住了,没想到会到一个铃铛声。这个铃铛声在相当远的地方,似乎是在山腰的另一边。
“铃铛的声音?有人在山上?我还以为这里就我们还有山下的小姐姐了。”于胜郁闷地说道。
南玲点点头,说道:“估计有人住在山上吧,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哎呀,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还是玩我们的吧。”
就在南玲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刘磊忽然说道:“那不是一般的铃铛声。那是招魂的铃铛声。”
“招魂?!”我愣住了,看着刘磊。
“招,招魂?你搞错了吧,出来玩还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就是一个铃铛声吗?”于胜讪笑着说道。
“不,你仔细听它的节奏。”刘磊冷静地说道。
我们都安静地停下来,认真听着那遥远而又清脆地铃铛声。
的确是有节奏的,断断续续却似乎有某种规律束缚着,还是可以感受得出来的。
“我们得去看看,这个招魂声是什么问题。”刘磊说完,就自顾自地沿着山路往前走。
我们对视一眼,无奈地叹口气,跟着他往上面走。
“本来还挺开心的……”南玲嘟囔着,穿上了凉鞋,看上去相当郁闷。
我心情也不好起来,之前觉得周围环境非常不错的山林也变了一个样,仿佛每个树后面都藏着一只鬼魂。
就这样,我们走了十来分钟,铃铛声越来越近,隐约还听到一些人说话的声音,在这个山林间显得那样清晰。
又过了几个岔路口后,终于远远看见一行人走近。
只见最前面的人都穿着白色孝衣,头上绑着一条白色绳索,一个个都相当神情低落。旁边的两个人还扛着两把旗子,上面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字,底部是白色的,看上去怪瘆人的。
而其中还有两个壮汉,正手握着木棍,和后面的两壮汉一起,抬着一具前圆后方的黑色棺材,一下走一下得往这边靠近,
而在棺材的最前面,正挂着一个中等大小的黄色铃铛,正自顾自的发出声音。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都是面容愁苦憔悴,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沉甸甸的棺材看上去如同一座移动的巨山,压抑而又沉重。
没想到会是一群运棺材的人来到这里,我不禁愣住了。
这是哪里死了人吗?
他们越走越近,我们连忙退到一边让出路来,看着他们从我们面前走过。
而他们也没有管我们,只是抬着棺材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不知道去往哪里。
铃铛依旧一下又一下的发出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很是响亮,莫名地有点恐怖。
等他们走远后,我紧绷的心弦才松下来,勉强松了口气。
在这个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看到一群人运着棺材走过,那视觉效果还是相当诡异的。
我看了一眼南玲他们,除了刘磊,也都是相当凝重的样子,都是眉头紧皱,看着远去的那群人。
“怎么会有运棺材的。你们看出什么诡异的地方吗?”我打破了平静说道。现在我没有撑伞,所以看不到任何鬼魂之类的东西,得看南玲他们能不能看出其他东西。
南玲摇摇头,皱着眉头郁闷地说道:“没有,估计里面就是普通尸体。真是的,难得出来玩一次,被扔到这种荒山野岭就不说了,竟然第一天还遇到这种事情,还真是晦气。”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没办法的,估计山上有一个村子之类的吧,所以才有人运棺材吧。”
于胜也点点头,苦着脸说道:“那我们,还要上去慌吗?”
“算了吧,现在哪里还有这心情看风景,赶紧回去吃点东西吧。”南玲摇着头说道。
也是,都看见棺材什么的了,还真没有什么心情看风景了。但我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了……因为一看到棺材立马响起了那些尸体之类的,腐烂的手啊脚啊什么的,真是够恶心的。
我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瞬间觉得山里的空气也有那股腐烂的味道了一样。
“走吧走吧。”南玲估计也是有我这种心情,皱着眉头挥着手让我们下去。
就这样,刚开始高涨的兴致随着这么一件事情也没了,最终低头丧气地回到了那巨大的山庄。
但是快到山庄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没想到山庄门口竟然围了一圈人,实在是奇怪的很。
走近了就听到他们说什么“婚假”“习俗”之类的东西,实在没搞懂。难不成这些人是在给山庄里的小姐姐物色老公吗?
他们都穿着相当旧式的衣服,看上去都是农民,头上脖子上都绑着一条白色的布巾,正围在那里。
我们靠近时,正好听到他们在和方伯伯讲话。
“方老,您就说这件事妥不妥吧。这可是我们上千年的习惯了,就应该这样做。”一个穿着夹克衫头发微白的中年人对着方伯伯说道。
但是方伯伯却皱着眉头说道:“李村长,不是我不答应,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我说有什么用呢?”
“您不一样,那家人我们实在是劝不动了,得靠你出马才行了。”李村长态度诚恳地说道。
“这个……”方伯伯犹豫不决地说道。
我很疑惑这是在干嘛,这群人又是从哪里来的,于是碰了碰前面的一个人。
他转过头来,打量了我一番,操着一口浓重的乡土气息的普通话说道:“你是谁?咋了?”
“额,我是过来玩的。请问一下现在发生什么了呢?”我说道。
“还能咋的,这不请方老先生出动劝说一下赵梅那户人家嘛。”
“赵梅那户人家?什么事情?”我疑惑地问道。
“哎呀,还能咋的。李金三的儿子这不因为出车祸走了吗?现在赵梅家的闺女得了什么病,天天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正好要是走了就可以和李金山的儿子配一对。赵梅家不是不同意吗?现在就看方老先生能不能说动他们了。”
我被这位衣着朴实的大哥弄得稀里糊涂的,一时间竟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感觉是个好复杂的关系。
就在我打算再追问的时候,刘磊忽然说道:“是冥婚。”
“冥婚?”我们诧异地看着刘磊。
刘磊面无表情,只是说道:“冥婚就是死人的结婚仪式。”
“什么意思?死人的结婚仪式?都死了还结什么婚?”于胜疑惑地说道。
“什么叫做都死了还结什么婚?!小伙子,你这样说话会遭天谴的!”老大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你们是其他地方来的吧?在我们这里,未满20岁的小伙子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去世了的话,而且又没有结婚的话,那么家人往往会帮他找一个差不多大的早逝女孩合葬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习俗。感觉不是一个太好的习俗啊。
我托着下巴思考着这件事。
“那有什么用啊?死了直接进入轮回了,哪里会管那么多。”于胜直接说道。
他这话一说完,顿时周围好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而老大哥很不爽的拍了拍于胜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说话得注意点啊,怎么可以随意胡说八道呢?阴间都是有灵性的,他们在阳间没享受到世间的欢乐,一个人孤苦伶仃多可怜?咋还不让他们一起相伴下去?”
于胜后退了几步,但还是很耿直的说道:“真的没有用的啊。”
“哎。”老大哥种种叹口气,摇摇头说道:“你想想,那些个什么秦始皇。那什么什么皇帝,也不都是找人特地一起陪葬。这肯定是好的啊,不然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难不成那里面的人都是傻的?还是你觉得你自己一个人的观点就比一群人厉害了?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哦。”
于胜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老大哥这套话实在是无懈可击了,我一时也不懂怎么和他解释了,毕竟这东西我们也不是太了解,也不能妄下结论。
老大哥叹口气,打量了我们几眼,然后看着我们身上的桃木剑。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背着一把木头做的剑?”
“我们都是道士。”我直接说道。
“道士?!”老大哥惊呆了,估计是没想到我们和这么一个东西还真是有关的。
“那你们还问东问西的,这不很好理解的吗?咱们这里的习俗你们还不了解?你们不是有更多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东西吗?”老大哥瞪大眼睛看着我们,就像是看着一个奇怪的物种一样,那样稀奇的眼神。
虽然我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犯不着做那么多解释,还是赶紧搞清楚这里是什么情况吧。万一这里闹出什么事就不太好了,而且我总有种预感,仿佛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一直徘徊在我的心头。
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我的预感是没有错的,以后的事情越来越出乎我的预料往错误的方向越来越远了。
“大哥,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了啊?能不能和我们讲清楚呢?我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我诚恳的说道。
老大哥爽快的点点头,然后以一种说秘史的神秘样子,低声对着我们说道:“这次你们要听仔细了,这件事情也是不常有的,我也是几年没遇到了,而且处理起来其实相当麻烦的。”
其实根据他的介绍和之前说的话,已经能大概猜出什么意思了,但是为了更了解事情的经过,还是听得更仔细一点比较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要从前几天开始说起。前天李金三的儿子阿辉在城里打工的路上回家的时候,被车撞了,当场死亡。他今年才19岁啊,真是可惜了。因此李金三一家人哭的要死要活,然后执意将阿辉带回了村子里,就想要给他找那么一个阴间一起走的媳妇。这不那个赵梅家的女儿赵小娟得了那什么的白血病,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没钱治,要不是方老先生一直的帮助,不然估计早就不在了。现在看上去也是软绵绵的要走掉了。所以李金三就想和赵梅家商量着等她女儿赵小娟死后,举行一个婚礼葬在一起。可是赵梅家不同意啊,说是女儿还不同意。你说一个快要死掉的人了,还有什么同不同意的,能找到人一起冥婚就不错了,哎,现在的人真固执。”老大哥一口气讲了一大堆,说完了还要不停的叹气,仿佛天下的人中间只有它最明事理了一样。
那里的李村长还在和方老先生做着思想工作,说什么他们那里上千年下来就这样了。而周围的人很明显都赞同村长的观点。只有方伯伯旁边的女孩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我也是不明白的,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呢?满足的怕是亲人的精神慰藉吧,至于死者也跟就没有想那么多吧。
“我说。”方伯伯咳嗽两声说道:“这种事情和我说没用的,我也不会参和你们的这种事情的,况且人家小娟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你们就这样直接讨论起她来了,这是等着她死吗?”
“要是死了就好了,就不用那么麻烦。”老大哥嘀咕道。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南玲忿忿不平地说道,手紧紧抓着桃木剑,显然也对这种事情很不平。
“本来就是啊,这是一个对谁都好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东西。”老大哥不屑的说道。
我往旁边走了几步,看着这群人喋喋不休地对着方伯伯劝说着,而方伯伯也碍于面子,不好回避,只能勉强的表示拒绝,可以看出他是非常不愿意参与这种事情的。
真是的,人啊,总希望把自身的希望寄托给一些精神方面的东西。我实在看不出这个冥婚有什么意义,死了还结婚完全是生者一意孤行的愿望,真正满足了觉得没有亏待死者的人只有亲属吧。他们觉得自己努力过了,帮孩子找到了一个阴间的老婆,顿时也就没有那么自责和悲伤了,过去要是有愧对孩子的地方也可以说是补救了,也可以说是真正的爱着孩子了。
至于死者本人的愿望,那就不得而知了。可怜了死者离开了这个世界还要被打扰。
他们还在吵着,而估计那个赵梅家也正在不断地被劝说着。
也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
我打了一个哈欠,坐在了石头上,没有精神的看着他们。说实话,我现在想睡觉了。
就在这时,忽然看到山上跑下一个人。他穿着和村民差不多的衣服,满头大汗,直接跑到了这里,先是大喊了一声:“村长!”
然后跑到村长旁边的时候,又压低了声音时说道:“赵小娟,她,她走了……”他喘着气说道。
“走了?跑到哪里了?她还能下床?”村长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不是。”下来的人擦了一把汗,说道:“死,死了……”
“死人?!”连村长都惊呼了一声,然后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紧张的看着那个人,说道:“怎么死的?”
“不太清楚……那时候赵梅他家的人在外面和李金三争执的时候,回过头进去发现就没气了……”
李村长皱着眉头咕囔了几句。然后和方伯伯说了什么后,就匆匆往山上走去。其他人和方伯伯道别后。也跟着李金三匆匆往山上走。
这样子一看就是出事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裤子,叫上于胜他们就追了上去。
怎么人就这样死了呢?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让人不禁会想到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
这次走的山路不是我们游览时去的那个,而是另一个偏僻的小路,崎岖了许多,走到半山腰绕过一块巨大的石头后,赫然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平地。
有不少黄土建筑的屋子挤在那里,周围还有农田铺着。但是村口没什么人,好像都在里面。
村长带着我们迅速地走去,走了一段路后,顿时看见了一堆人围在一户人家的门口。而一声声凄厉的哭声从房屋中传出来,非常瘆得慌。
我们走过去,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趴在两个妇女身上不停的哭,说自己的女儿怎么就这样死了之类的。
我很是诧异,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拨开人群想走进去。
“喂,你是哪里来的?!”一个中年人挡在我的面前,粗暴的说道,面带不善。
“我叫张衡,是个道士。”我直接说道。
“道士?”中年壮汉顿时愣住了,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东西,过了一会儿都还没说话。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绕过他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房间里摆了一张床。床边放了各种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而在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面容清秀,看上去也不过十多岁,而她的脸颊特别白,人也非常瘦,几乎没有了肉色。她穿着一身非常简朴的黄色衣服黑色裤子躺在那儿,没有一丝动静。
我刚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死因,就忽然被人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一看是那个粗暴的中年壮汉,直接拽着我,同时还恶狠狠地骂道:“干你的,别人家出事了瞎几把乱看。”
我顿时有点火了,再次说道:“我说了我是一个道士,我要看看那个姑娘是什么情况。”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想进去。
但是眼前忽然来了两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眼神都是不善,骂道:“管你是什么东西,这是自家的事务,快走!”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却有人碰了碰我的背,转头一看是于胜。
“走吧,他们好像很不爽……”于胜看着四周低声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除了旁边那几个女人在哭外,周围的几个男人都已经围了上来,全都摆着一副臭脸。
“快走,这里的事情不用你们这些外人管!”为首的壮汉不客气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这里和他们起冲突不是什么好事,只好和于胜他们离开了这个地方。
走之前我看了一眼他们,却发现他们好几个人已经进了屋子里,吵吵囔囔的不知怎么回事。我刚想再回去,却被人拉住了。
回过头发现是刘磊,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和他们一起往山下走去。
那个女孩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的,虽然是面无血色,但我还是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是哪个地方,还是说单纯觉得蹊跷呢?
“张衡,里面什么情况?”南玲走在前面,无精打采地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看到一个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一样……可能真的死了吧。”
“可惜了,你要是撑着伞进去,或者我们一起进去的就好了。”于胜摇摇头说道。
我愣了下,立马说道:“怎么?你感受出什么东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受到什么?怎么说呢,隐隐约约有那种感觉……但又说不出来。可能是这里的气氛造成的吧。”于胜摇摇头说道。
他这样一讲也没有办法了,我们现在回去了估计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回了方伯伯那里比较好吧。
一路上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现在我是真的感受到这里的无聊了,除了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但是经过了这些破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心情在欣赏了。而那个女孩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魔咒般,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真是麻烦无比。
回到了山庄,方伯伯倒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依旧笑容的招待着我们,还带我们去看了他的书画,跟我们讲解他对书画的理解。
虽然他讲得非常激情,而且是那种由浅及深的诉说方式,但我还是觉得非常无聊,对这种东西实在是没有兴趣。当初背那些道家心经之类的东西就已经够我受了,现在听这个只让我昏昏欲睡。
南玲和于胜也是没什么兴趣的感觉,并且于胜完全是要睡着了,眼睛都快闭起来了。反倒是刘磊出乎我的意料,听地非常认真,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书画,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因为他天天都是这个样子,还真是难以看出他是不是认真听着。
吃完晚饭后,天色也已经黑了,和方伯伯再稍微的聊了聊,就回到了房间里。南玲他们睡在我左右两边的屋子里。
这屋子里面看上去是那种古制形式的房屋,但是还可以看出是现代装修出来的。而在这里用的也是电灯,将房间里照的亮亮的。
要不是木头为主体的建筑,不然在这个电灯下还真没了古色古香的感觉。
外面安静地很,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寂静地如同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而我坐着稍微挪动下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声响。
拿出手机也没什么事情好做,看也看不进去,脑海里还不时浮现出那个死去的姑娘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想起她的样子,可越是觉得不要去想,就越容易回忆得起来。
打开了手机音乐,放了一首少年锦时,不过还没放完就被我关掉了。实在是太安静了,我声音都调成一点点了,却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如同巨大的声音,还真是可怕。
就这样磨蹭了一个小时,也不懂做了什么,终于熬到九点了,虽然还不是太困,但也可以开始睡觉了。
当我关掉灯时,真心感觉自己是在一个鬼片里了。
窗户和电影里那种木质房子的镂雕窗户差不多,特别是看上去也是纸糊窗户。但是这里的窗户还是加上了玻璃的,但透光能力还是很好。
因此,外面的路灯透过来的光将窗户照的蓝蓝的,投射在地上是一块光斑。而我就睡在那种靠着墙壁的木板床上,有席梦思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那么早睡觉也不是我的风格,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起来。
就这样,躺着躺着快睡着的时候,一个轻微的敲打声却突然响起来,直接把我给吓醒了。
“咚咚。”
那声音非常轻微,但是也非常清脆,在这个寂静的地方还是很突然的。
我直起身,就看到门口那的窗户外竟然有一个黑影。
那似乎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还穿着一套类似于短裙的衣服,倒映在门上轻轻颤抖。而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变得非常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谁?”
然而她并没有离我,过了一会儿,又轻轻敲了下门。咚咚。
“谁?谁在外面?”我不禁提升了音量,但她还是不理我,只是站在那里,非常安静,也不动也说话。
我咽了下口水,将桃木剑带上,然后走到了门口,轻轻说道:“你是谁?”
“咚咚。”回应我的只有这么两声敲门声。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抓住门,放下锁,一口气拉开,同时立马往后跳了几步。当我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顿时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南玲。
“噗,你什么表情?见到我那么惊讶吗?”南玲笑着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了一条月牙。而她手里反握着木刀,显得异常的潇洒。
“除了惊讶,还有害怕。”我点点头说道。
“干嘛,有什么好害怕的。不会以为我是女鬼了吧。”南玲笑着说道。
我再次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说道:“你来干嘛?难不成是来和我谈讨人生的?”
“没,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南玲说道,然后又马上补充了一句话,说道:“因为我一个女生去男生的房间实在太诡异了,很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想法,所以你绝对不能说出去!”
我无奈笑了笑,表示同意,然后催促她赶紧把事讲完。
“这样的,我准备明天一大早就好好去那个村子调查一下,因为我也有那种直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样,但是,我找不到那个源头又在哪里。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南玲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嗯好。……对了,为什么你要找我?”
“为什么?!” 南玲瞪大了眼睛,说道:“你问我为什么?!”
我愣了下,说道:“对啊。”
“没什么。”南玲直接转过身就走掉了,回到了屋子里。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有点懵。再看外面的竹子在灯光之下莫名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还是赶紧回到了房间里,盖上被子睡觉。
在这个地方不盖被子竟然还会有点冷,还真是诡异啊,山里就是不一样。为啥我家里到了晚上还是一样热呢?
在床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得开始进入了睡眠之中。
但是,一个敲打声忽然弄醒了我。
“咚”的一声,非常轻微,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但是我立马醒了,因为这个声音非常近,就在周围。而我的睡眠又是属于特别容易醒过来的那种,只要稍微有什么动静我立马就能醒过来。
所以我醒了后第一反应就是看门口。在依旧的灯光中,门口却是静悄悄的,外面也没有任何身影。
难不成这个声音是什么东西掉落了?
我诧异地再看了一眼,旁边似乎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掉下来的,难不成是我的牙膏吗?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那个声音也消失了,我就干脆不管那么多了,继续睡觉,睡觉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然而我才刚躺下,就听到了那清晰的敲打声。
那声音实在是太近!太熟悉了!
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从我的枕头底下传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想到会有种事情,难不成我的床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刚转过头想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回事,结果赫然看见几根手指紧紧抓着被单边沿,它的手非常白,抓在那里就像是骷髅一样。
看到这个我已经忍不住了,刚想大声喊叫的时候,一下子眼前冒出来一个头。
只见这个脑袋拥有这清纯的外表,眼睛也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而她的嘴唇紧紧闭着,就那样盯着我看。
是赵小娟!
她的样子我是见过的,就在去她家里的时候。而她那时候就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没有一丝肉色。
而他们那时候说的是,赵小娟已经死了……
那么,在这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难不成是赵小娟的鬼魂?但为什么我没有撑伞也可以看得见?!
就在我要直接跳起来的时候,赵小娟的嘴巴忽然张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小娟张开嘴,露出个诡异的口型,然后就停在那儿不动了。
“你死了吧。怎么会在这里?”我一边镇定的对着它说话,一边慢慢摸向桃木剑。桃木剑就在我的旁边,一下子我就抓住了。
而赵小娟依旧保持着这个诡异的样子,张着嘴巴一句话都不说,就露出一个头看着我,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血色,脸就和石灰涂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拿起桃木剑,刚想有所动作,但就在这时,我眼见着这个赵小娟忽然直接跳起来,就像是从我的床底下直接飞出来的一样,身子作着非常扭曲的姿势,先是站着的,忽然又诡异的扭动了一下,就仿佛一个橡皮筋。
我站起来,抓着桃木剑就要冲过去,但是赵小娟露出一个相当诡异的笑容,就像是人用画笔画上去的一样,身子忽而扭动了一下,就猛地往旁边平移般撞了过去。
门竟直接被他给撞了开来,她没有丝毫停留的飞了出去,。
我跑到门外,只见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灯光在那里幽幽地亮着,照得竹林非常的阴森,月亮静静挂在天空之上,星星隐没在黑暗之中。
刚才那是鬼魂吗?我喘着气,看着四周,但是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一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难道说我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发出一声猛地推拉声。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是南玲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而这时另一边也传来推门的声音,一看是于胜他们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你在那儿搞什么?难不成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南玲一边打量着我,一边走过来。
而于胜则紧张地看着四周,嘴里喃喃说道:“你看到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刘磊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偶尔看了我一眼,主要还是看另个方向。
“我刚才看到赵小娟了。”我沉重地说道。
“赵小娟?她是谁?”南玲疑惑地说道。
“今天去的那个赵梅家的女儿,就是死去的那个人。”我说道,同时瞟了于胜一眼,他看上去非常紧张,手里抓着桃木剑,不停地看着周围。
“死了的人?!”南玲脸色顿时有些变化,然后连忙追问道:“难不成……?!”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于胜说道:“你怎么了?那么紧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东西?”
于胜又看着周围好几下,才看着我,略带紧张地点点头,说道:“对,我刚才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鬼魂气息……我还以为是朝我来的,正布置阵法的时候,就听到你这里发出了响声。结果出来后,那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于胜感受到了鬼魂的气息?
“南玲刘磊,你们没感受到吗?”我问他。
“没有?”南玲摇摇头说道。
这就奇怪了,于胜都能感受到,为什么她们两个人没有感受到?
“那赵小娟什么样子?”于胜问道。
“很白,和白天看到的时候差不多……她先是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然后就忽然直接从我的床底下飞了出来,然后在我的房间里也没有停留,猛的撞开了房门,往外面飞了出去……我追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还能感受到吗?”南玲问于胜,然而于胜却摇了摇头。
于胜感受到了浓烈的鬼魂气息,但是那个和鬼差不多的赵小娟却是在我的房间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你不是看不到鬼魂吗?难道说那个赵小娟是尸体?”南玲忽然说道,她的眼睛盯着我。
我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如果赵小娟是以鬼魂形态出现的话,我是看不到才对的,那么也就是说,她是有身体的才对。
“赵小娟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诈尸也应该在在村子里才对。我们要不去村子里看看?”我思考了一下说道。
“不行。”南玲摇摇头,说道:“既然她都跑到这里来了,估计她还在附近。”
“可是于胜已经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了。”我说道,“而且尸体都消失了,村子里的人应该会知道一些情况吧?万一村子里已经出事了可就不好办了。”
南玲摇摇头,说道:“我和刘磊一开始就没感受到有什么气息,按理来说我们就在附近,怎么会感受不到?我们还是在这周围找找吧。”
我刚想说什么,于胜又说道:“我也觉得先在这里看看吧,反正已经在这里了,先把这周围调查好来。万一这里出事就麻烦了。”
我只好点点头,不过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这里的范围也不是特别大。
“那就先在这里面逛一圈吧,要是我们什么都没感受到,就可以去看看村子怎样了。”我说道。
他们同意后,我先是进房间拿起伞撑起来,然后又蹲在地上看了下床底,没看到有什么东西,但是藏下一个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个赵小娟,到底是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床下的,难不成一开始她就在这下面了?不然的话她是从哪里进来的?她可是有实体的啊。
而且要是她一直待在床底下的话,为什么于胜一直没感知到,直到她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他才感受到。
还有,为什么她要待在下面,是为了攻击我吗?可为什么又要敲打床板……这不是提醒我吗?
眼前一下子多了许多谜团,还是去看下山庄里面有没有这种问题吧。
我们开始沿着走廊往里面走去。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我们也没说话,警惕地看着周围。
而灯光将每个东西的影子都拉的特别长,有些配合起来还是相当吓人的。
但是,鬼的身影的确是没有看到的。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前厅里。
白天时前厅里放慢了桌椅之类的,现在走过来还是差不多。
就在这时,于胜咦了一声。
只见他指着一个方向,我们看过去,发现他指着一个窗户。
那是一个六边形的木框窗户,窗户是透明的,而就在窗户外面,正站着一个人从外面看着我们。
她面色苍白,面容平淡,紧闭着嘴唇,眼神淡漠,几缕发丝在她面前垂落,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装,就站在窗户外看着我们。
“那是赵小娟吗?”南玲警惕地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
虽然我说了不是,但是心里却有些疑惑起来,因为外面的这个人看上去就莫名有一种诈尸的感觉,而且站在外面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们。
“你是谁?”南玲直接开口说道,同时抓着木刀往前走了一步。
然而那个女人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这么晚了还出来干嘛?不睡觉吗?”南玲慢慢靠近。
那女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对南玲的接近像是没有察觉的一样。
南玲向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从窗户旁边的门那里绕过去。
我们点点头,刚准备往那里走,没想到身后忽然有人冲着我们说道:
“你们在干嘛?”
顿时我们愣住了,不禁转过身,连南玲则转过身来。
一看竟然却是方伯伯。
他依旧穿着一身长袍,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往我们走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南玲惊呼。
“人怎么不见了?!”
我连忙转过头,顿时愣住了。
只见窗户外面,已经是空空如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窗户外面还站着一个人,面无表情和僵尸差不多的女人,现在全是消失不见了。
我冲过去趴在窗户上往外面看,但是怎么也没看到外面有人。
“小哥,你这是在找什么东西?”方伯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刚想和他解释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却突然注意到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头到尾都给包了起来,刚才方伯伯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现在才发现。
他身子相当矮小,戴着一个黑色面罩,就露出了一双小小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们。
方伯伯疑惑地看着我,说道:“大半夜你们不睡觉,在这里找什么呢?”
我愣了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反问道:“方伯伯,你们这又是在找什么呢?那么晚了?”
“刚才我们听说有人来偷东西,就差人去找那个小偷了。”方伯伯说道,“那个人弄出来的声音还挺响的,似乎就在这一片,所以就过来看看。”
我叹口气,说道:“刚才我房间里突然出现了赵小娟……按理来说她应该已经死了,现在却又是突然出现,所以我们才过来调查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死了?赵小娟是谁?你们这里有这个人?”方伯伯疑惑地说道。
“不,我们并不认识她。但是方伯伯你也知道的,今天白天那个要求你去劝说那个赵梅家女儿,她就是赵小娟。今天突然死掉了,我们去她家看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眼她的样子,所以我可以认出她来。”我说道。
“意思说,她已经死了?那怎么可能跑出来,小兄弟你这样胡说可是不行的啊。”方伯伯笑着摇摇头说道。
我叹口气,说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都是道士,而人死了是有几率变成鬼魂的。所以我今天要上课看到的那人,估计也是鬼魂吧。”
说到这里,方伯伯的脸色明显一凝,然后面容呆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沉着脸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可不能怠慢。我让人好好查一查附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出现这种事情,或者找一些目击者。”
“嗯,我们会解决……”
我的话还没说完,方伯伯却直接转身离开了,也没对我们说什么,就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那个黑衣人在那边说着什么,完全没考虑我们的感受。
第一次直接被这样无视,感觉是非常奇怪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很尴尬的感觉吧。
“估计方伯伯被你地话吓到了吧,一般人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的。”南玲笑着说道,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叹口气,看了一眼后面的窗子,看到外面的灯光,可是那个疑似鬼魂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们还得寻找才行。”我说道。
“那赵小娟会不会直接回到村子里了?因为想要停留在人间,变成了鬼魂的话,就需要极大的怨气……”于胜说道,他不停张望着附近,似乎在感受着周围的情况。
我点点头,说道:“虽然她是怎么死的我们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患病的这些年,过得肯定不好……或者说是相当凄凉吧。现在还被人逼着跟尸体结婚……总感觉她的死因和这个脱不了干系。”我叹口气挠挠头说道。
“嗯,再说吧。先赶紧把这附近找一找有没有她的踪迹吧。”南玲皱着眉头说道。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寻找那个鬼魂的踪影。但是奇怪的事出现了,按理来说我们的感知能力的范围还是相当大的,但是不懂什么原因,我们竟然一次都没有感受到那鬼魂的气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有一次我们走到一个建筑物旁边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刚提高警惕地走过去,她却主动向我们打招呼了,说自己是看管这里的人,让我们不要再接近这里。
没办法,我们只好走了出来,郁闷地开始在这附近逛。而关于那鬼魂的感觉却一直都无法找到,真的是消失了一样。
倒是山庄里看到了不少人在走来走去,说是寻找小偷,有几个人还把我们当成了小偷进行询问。
“你说,那个鬼魂是不是飞回村子里了?”走在前面的南玲停下来,喃喃说道。
我愣了下,叹口气,说道:“对,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个最有可能了。毕竟那个鬼是村子里的,来这里干嘛?但是我又觉得,她会飞到这里,跑进我的房间,是一定有什么意义的……但是具体什么我不知道。”
“嗯,,哪有刚来这里的鬼魂,就飞回到村子里的。这不和观光客一样了那?”于胜也说道。
“那我们直接去村子里吧,我看这里的人也在找着小偷……虽然我觉得那个小偷就是被误认的赵小娟吧。还是赶紧去看看村子里的情况吧。”南玲加快了脚步,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也跟着加快了脚步,捏着伞柄的手心里都已经满是汗,光腻腻的。
在黑夜里,山路莫名变得更加凶险起来,一切因为黑暗而变得意外恐怖。
哪怕只是一个石头放在那里,由于黑夜之下的原因,远远看着都会觉得那是一个人。
人最害怕的就是和人相似的东西了。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里的人类的样子就应该是我们的样子,而一旦看到那些和我们很相似,却又有几个地方不同的东西,就会非常害怕。因为真的很恐怖。
尸体之所以让人害怕也是这个原因。有时候我也有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即使接触了那么多的尸体了。
我们加快了脚步,往山上赶去。
白天的时候风是从山上吹来的,因为山坡上更暖和,风从上面吹下来非常炎热。而到了晚上却换了一个方向,变得又冷又干燥,如同一把刀子在不停地割着我的皮肤。
而且这个风在山上传荡着的时候,还隐隐约约有种奇怪的声音,似乎是风声,但又好似昆虫的声音,非常奇怪。
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拿着两根手电筒,往山上走去。
“上面会不会出现了很可怕的景象。”南玲深吸一口气说道,连我都听到她喉咙发出的声音。
她说到这个,我心也沉了下。因为鬼魂出现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她以尸体形态能跑下来,说不定就已经杀害了许多人……
如果我们急匆匆冲到上面,看到的却是一片血海尸体的景象,但还真是够恐怖的。
我们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到了山腰上,凭着记忆拐了几个角,终于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石头,走过去,绕过去,顿时,出现了村子的景象。
只见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地方闪着微弱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那里。而屋子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极为诡异。
我看了一眼南玲他们,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路上没有出现任何尸体。这一点是让我很欣慰的,也就是说这意外着没出现什么事情。
我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继续往前走。路上还听到了有人打呼噜的声音,那说明人还是都活着的。看来的确没出什么事。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着急了,要是这里没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下面的山庄那里就有可能出事情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感受到鬼魂的气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怎么回事呢?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解答,只能自己用眼睛去看了。
在黑暗中,也没有什么可以指明方向的地方,只有前面一个灯光倒是非常显眼。
我们的手电筒的灯光照着凹凸不平的道路,幸好还有巨大的月亮投射在地面的光线,才能让我们看的更加清晰。
我们匆匆赶到那个灯光处,顿时愣住了,因为那赫然就是一个停尸房!
这屋子门是打开着的,外面放着好几个招魂物品,还有几个白色的布条贴在门上,看上去颇为诡异。但的确也是正常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南玲他们,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没想到一进去竟然就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里面一个木板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身子上盖着白布,连头也盖住了。这明显就是尸体才会有这样的盖法。
怎么可能,难道这里的是赵小娟吗?
还是说,又突然死了一个人?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我强行镇定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揭开白布,顿时惊呆了。
只见赵小娟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闭着眼睛,嘴唇干燥紧闭,已经完全是死人的样子了。
这里怎么会出现赵小娟的尸体?之前我不是在房间里看到的吗?!
我有些慌了,又打量了几下她的样子,确实是赵小娟,可是这个尸体身上没有一点点的鬼魂气息,难不成我看到的是假的赵小娟吗?
也许南玲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对我说道:“这个不会就是赵小娟吧?”
我沉重地点点头,我的表情肯定是特别差。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你房间里出现的吗?”南玲诧异地说道。
这时,于胜摇摇头,说道:“距张衡发现她已经过去不少的时间了,完全可以让她从山庄走到这里了。我比较在意的是,她的魂魄飞去哪里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啊,赵小娟的尸体不是最重要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量着周围,说道:“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如果我的确没有搞错的话,那个赵小娟的鬼魂现在的去向的确是一个谜了。我们在这附近找找吧,看看到底在哪里,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唉,感觉有些难。你们感受到鬼魂的气息了吗?”
当我问完,他们都沉默了,看来没有一个人感受到了鬼魂的气息。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见鬼了,难不成这里也有压抑感知能力的法阵?简直不可能啊,在这里搞这种东西干什么。”于胜抓着耳朵用力摇了摇头。
我无奈地叹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往外面走去。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可是一切又没那么平静……
我们就这样在村子里寻找了起来,虽然这个村子并不是特别大,但也耗费了大量精力,而问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为什么会感受不到鬼魂的气息呢?她真的在这儿附近吗?”南玲焦灼地跺着脚说道。
我也苦恼的不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当时看到的不是赵小娟……可是问题是我现在都还清晰记得她那时的样子怎么会搞错。
“先回山庄看看吧,说不定那里的人找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于胜叹口气说道。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便点点头,和他们一起下了山。
而这次下山气氛更是凝重了,没有人相信上面找不出原因,下面就会有结果了。
等我们到了下面,更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山庄里竟然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一样,很安静。
之前刚走的时候,还听得到紧张的的脚步声,和杂乱的各种声音。
但是现在却什么都没了,一切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了。更是没看见一个人,所有人都蒸发了一样,一下子全去睡觉了。
“喂!”南玲则不管那么多,竟然直接喊了出来,吓了我们一大跳。
“你干嘛,现在大半夜的这样喊不好吧。”我有些紧张的说道,这样其他人给吵醒了可就不好了。
“也对,只见叫起来也没用,他们也看不到那些鬼魂……”南玲无所谓地说道。
“但是半夜喊还是不太好我们先逛一圈吧。”我说道。
于是我们就在半夜三更之中,走遍了山庄,却怎么也发现不了任何鬼魂的踪迹。
“难道说,真的不见了?”我疑惑的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但还是很难符合逻辑。”于胜摇着头说道。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思路。这时我注意到了刘磊,他还在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鬼知道这个家伙天天在想干嘛,但是他是真正的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的。毕竟好几次问题都是通过他才解开来的。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我说道。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完全找不出那个赵小娟的踪影,去了村子里也就看到了她的尸体,而她的魂魄也不见踪影了。现在山庄里的人好像都睡不着了,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似乎连保安都去睡觉了。只有灯还幽幽亮着。
“睡觉。”没想到刘磊竟然直接这样说。
“哈?睡觉?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赵小娟的魂魄吧,直接去睡觉很危险吧!”于胜表示不可置信。
我也觉得让一个鬼魂在外面游荡很危险,无论是它现在在哪里。
我看到的那个肯定是鬼魂啊,而且肯定是赵小娟的鬼魂,不然我看到的会是什么呢?
“没事的,你看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我们都发现不了它的位置,说明就不在这里,也不在村子那里。它的身体不是好好摆放在那里吗?”刘磊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这话一说,顿时我不懂该说什么好了。的确,我们是没有感知到它在哪里。但是我之前真的是感受到了它的啊!
我们又去了一趟村子,搜寻了一番还是没有结果,最终只能回到房间里。
就这么一个晚上的来回跑,已经折腾得我快没力气了,上山下山走的我腿都酸疼的不行。
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紧张地不行,总觉得这里有赵小娟的鬼魂在附近徘徊……但是我又的确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的。
最终,我还是躺在床上了,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慢慢在紧张中睡着了。
…………
是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把我吵醒的。
我睁开眼睛,先是茫然的看着陌生的各种木质家具,然后记忆才从另个世界回到了我的脑袋里的一样。
而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正在敲门。
外面的天似乎已经亮了。我连忙爬下床,走过去打开了门。
“怎么了?”我打开门,发现是南玲站在门外敲门。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快点,收拾下。我们去村子里……那个赵小娟要举行冥婚了。”
举行冥婚了?!
我愣住了,昨天才莫名其妙的去世,今天竟然就要举行冥婚了?!
“你昨晚看到的赵小娟鬼魂,说不定和今天的事情有点关系……毕竟能进入你的房间,总是尸体之类的东西。现在她的尸体要和别人的进行合葬了,我们快点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万一那里出事了就麻烦了。”南玲边走边说道。
我连忙回到房间将东西带好,然后和南玲他们一起匆匆往村子赶去。
当我们赶到村子时,发现这里已经不似昨天的平静,反倒是格外的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是热闹也不太对,主要是人声鼎沸,和夜晚时差距有些大,所以让我有些诧异。
昨晚我们反反复复在那里跑,都没有人出来理我们,还真有种村子空了的感觉。
不过说的也是真奇怪,为什么我们昨天跑来跑去,动静应该很大才对,但是完全没有人听到一样。还真是诡异。
等我们匆匆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将赵小娟的尸体搬进棺材里,而旁边的人正在不停地哭。
“张衡,你昨天真的看到了那个鬼魂吗?看现在的情况不太像啊。”于胜凑在我耳边说道,语气中带着怀疑。
看来他都不太相信我昨天的事了,毕竟赵小娟的尸体就在这里,都要被埋进去了。按理来说,鬼魂一般是不会放弃自己在人间的身体的,自己死去的尸体是最好的附身的地方,就这样丢弃了实在有些可惜。除非这个鬼魂一心想当孤魂野鬼。
不过,大部分的鬼魂都是十分单纯的,一般那么多七七八八的想法才对的。
我瞟了一眼他,说道:“你昨天不是也感受到那股气息了吗?”
“可是说不定也是你看错了啊。”于胜说道:“毕竟我只是感受到了鬼魂的气息,可没有看到鬼魂的样子……”
“老哥,这附近只有这个姑娘去世了吧……而且我又看到了她的样子,半夜我怎不能看错吧……”我无奈地说道。现在找不到那个鬼魂的锅好像都在我身上了,我也想找到它啊,可就是找不到……
“你们别在那儿说那个了,先看着这里会有什么事情吧。”南玲鄙夷地看了我们一眼。
四个壮汉扛起了棺材,然后就开始往山路走去,一路上许多人跟着,哭哭啼啼的,十分悲伤的样子。但同时,我也注意到,前面几个妇女手里还捧着一些白色的花之类的东西,更有几个人拿着红纸之类的。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冥婚?
我思索了下,觉得这似乎和之前的的事情也并不是有太大的关系,还真是难搞清楚。
我们跟了一路,但一直都没发生什么情况,或者说是很正常的土葬仪式一样,路上的人也渐渐静默下来,低着头慢慢走着路。而我们也没感受到任何诡异的气息,似乎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只不过是埋葬一个少女的尸体罢了。
我也不好撑伞,只能依靠南玲他们地反应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还真有点麻烦。
每当这种葬礼的时候,似乎连空气都静默了许多,每个人就像水墨黑白画里的小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飘渺而又坚定,身体宛如浮云落地。
等走了一段路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坟墓。那是一个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坟墓,但还是可以清晰看出那是一个双人合葬墓。
这里不会就是冥婚的地方吧?
我正思索着这里是怎样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壮汉扛着铲子之类的走过去,竟然直接开始凿着坟墓。
“天,他们这是要直接把坟墓给打开吗?”于胜有些惊呼地说道,刚说完他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南玲皱着眉头,上前一步,似乎是要去阻止他们,但是刘磊却拦住了她。
“这就是这里的风俗。当他们要给自己的孩子举行冥婚的时候,就把原来的墓给打开来,然后放进进行冥婚的那个尸体。”刘磊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有辱尸体的行为啊。”南玲忍不住说道。
“先看看。”刘磊摇着头说道。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们进行的工作。
他们就那样不停地挖着,将水泥给砸开,然后把泥土给掏出来,一下又一下。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停止了动作。
“咦?”
他们惊呼了一声,然后我看到锄头加快了速度。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惊讶什么?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正想走过去看看的时候。
但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怪叫一声,然后锄头直接一扔,猛地从坑洞里爬出来,就像是见到了非常可怕的东西一样,面无血色,瞪着眼睛,非常的害怕。
“怎么了?你们扎回事?”李金三粗着嗓子说道,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凸出来,看着这几个屁滚尿流般爬出来的男人。
“你们干嘛?!”李金三冲过去一把拽起一个面无血色的男人,冲着他吼道:“你们在我儿子的墓前鬼叫着什么?!”
“李,李……”那个人似乎被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想推开李金三,但又怎么也推不开来,最后才颤抖的说道:“李金三……你,儿子,不见了!”
“废话!”李金三猛的拽了下他。
“你儿子的尸体没了!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尖叫一声,然后用力推开李金三,直接冲了过来,大叫着:“见鬼啦!!”
“啊?”李金三呆在原地,许久没反应过来似的,然后突然又反应过来,冲到了墓前,往里探去。
如同被雷给劈中了一般,李金三忽然跪了下来,呆呆地坐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暗叫不妙,直接撑起了黑伞,匆匆走了过去。
当我往里面看去的时候,顿时也愣了下。
没想到墓里真的如同那个人说的一模一样,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只见这个不大不小的坑里,正放着一个棺材。但是棺材的盖子却已经打开了,而里面却是什么尸体都没有,只有一些泥土……
“我儿子呢?!”李金三忽然爆喝一声,猛的跳起来,冲到墓里面,疯狂用手抓土,似乎是想挖出东西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和南玲对望了一眼。
“于胜,有感受出来什么吗?”我说道。
于胜摇摇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墓前,等了一会儿,叹口气,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尸体竟然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我挠了挠头发,看着里面黄黑色的泥块。
而这时其他人都已经围了上来,纷纷大惊失色地说着寻找尸体。
我退到了人群外,看着惊慌的人们,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尸体会不见。
“两种可能。”南玲看着他们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一种是盗墓贼将这里的尸体盗走了。但这是不太可能的,我看这里的墓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墓,没有必要为了这个而盜尸。”
“还有一种……”南玲提着木刀,目光炯炯地看着坟墓,说道:“那就是,尸体自己爬出来了……”
“不太可能吧。它爬出来后,又把土给埋住?”于胜诧异地说道,“难不成为了掩人耳目?现在的尸体都这么聪明了吗……好可怕。”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我见到了赵小娟,今天这个人的尸体又不见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赵小娟的尸体就在后面呢。
我转过身看去,发现那里只有一个棺材放在那里,旁边一个老婆婆则颤颤巍巍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念珠不断的祈祷着什么。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棺材的盖子好像有点歪了,便走了过去。
“老婆婆,这个盖子是你推开的吗?”我诧异地问道。
“盖子?”老婆婆愣了下,看着我。
我有些疑惑地走到棺材边,发现棺材盖子被挪开后,露出了一道缝隙。
我往里探去,顿时,在一片黑暗中,借着光亮,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赵小娟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小娟脸庞面无血色,如同一张白纸,一双白底黑瞳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紧紧抿着嘴唇。
我被吓了一跳,直接后退了两步,愣愣地看着棺材。
这是怎么回事?!尸体的眼睛怎么睁开来了?棺材又是谁推开的?!
我顿时有点不放心了,撑着伞,忽然注意到,刚才还坐在我身边的那个老婆婆,现在忽然不见了踪影。
奇怪了,那个人呢?!
我愣愣地看着那边吵吵嚷嚷的人群,搜寻着那个老婆婆的身影。
这时,我看到南玲转过身来看向我这儿。
她一开始还很正常,但忽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盯着我看,然后直接抓着木刀,冲了过来,同时喊道:“快跑!!!”
我愣了下,转过头去。
只见,棺材的盖子已经被完全推开,赵小娟从里面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对着我,同时伸着手慢慢抓向我。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就往后面猛的一滚。
我连忙爬起来,就看见那个赵小娟竟然已经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她面容僵硬,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化妆师化了妆一样,苍白而又带着黑乎乎的东西脸,上面有着两个空洞般的眼球,一张嘴还有着诡异的笑容,似笑非笑,盯着我。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如同麻布一样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仿佛湿透了一样,正同手同脚地往我走来,动作看上去非常慢。
南玲高喝一声,然后举着木刀猛然冲了过去,直直地往赵小娟头顶砍过去。
眼见木刀就要砍在她的头顶上了,但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忽然发生了。
赵小娟的身体忽然诡异的扭曲,如同橡胶人一样猛的往后右边过去,直接躲过了南玲的木刀的砍击。
南玲一刀直接劈在了地上,强大的反作用力逼得她后退了两步。
南玲愣愣地看着赵小娟,似乎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而赵小娟的尸体扭曲完后发出了一系列噼里啪啦骨骼重组的声音,竟然马上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似乎没有受到损害一样。
最恐怖的是,赵小娟依然死死的盯着我,而我完全看不出她眼神的含义,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盯着我,为什么要一步步地往我走来。
南玲愣了下,转过身,狠狠地盯着赵小娟,手拿着木刀猛的冲了过去,喝道:“别无视我。”
眼见木刀就要劈在赵小娟的手臂上的时候,它的身体竟然忽然又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手臂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直接扭曲旋转,宛如一个手臂被人扭断后折起来的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尸体,但同时我也拔出了桃木剑。
南玲同样也不敢相信这一幕,愣了好一下,但很快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手里握着木刀再度劈上去。
赵小娟也直接扭断了自己的脑袋一样,直角的角度垂下了头,就像是靠着几块皮吊着自己的脑袋一样。
南玲一剑挥空,完全没有迟疑,毫不犹豫地再度挥砍,就这么几十秒钟,不知道挥出去了多少刀。
但最恐怖的事发生了,这个赵小娟就如同一个拼装玩具般,竟然随意地扭曲,无论南玲从那个方向砍过去,它都直接地扭动身体躲过了攻击。
而就在下一秒,它的身体就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关节声,瞬间变回了原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
它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我,一步步地走过来,挂着神秘的笑容,无论南玲怎么攻击它,都像是不能对它造成影响的一样。
“急急如律令!!”
于胜忽然猛的一跺地板,手拿着桃木剑,指尖夹着符纸,直接冲了过去。
眼见于胜的剑就要刺中赵小娟的时候,最恐怖的一件事发生了。
赵小娟竟然直接脚离地跳了起来,宛如一道残影般直接躲过了于胜的剑,同时高高跃在空中。
我已经惊呆了,看着它的身影,喃喃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下一秒,它就忽然从空中跳下来,竟直接跳到了我的面前。
赵小娟面无血色,眼睛就像是石头雕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一丝感情地盯着我,嘴唇苍白而干裂,近在咫尺。
我瞪着看她,然后毫不犹豫的桃木剑直接挥了过去。
赵小娟直接飞了起来般,我的剑猛的甩出去没有碰到东西,那股错力差点让我直接关节错位。
我连走几步,喘着气,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刚才用尽全力,却没有砍到它,差点要让我吐血了。
再回头看去,直接它已经出现在了另个地方,是棺材旁边的一个空地上。
而在坟墓边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里的事情般,都吵吵嚷嚷地说怎么找尸体之类的话。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刘磊面无表情地往赵小娟走去。
刘磊是纯阴体的体质,一般鬼魂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肯定可以抓住那个赵小娟。
但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刘磊刚走近,赵小娟就像未卜先知般直接跳起来,一闪就落在了另个地方。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死死地盯着我,即使是一个死人了。但我知道,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一定要处理掉。
我手握着桃木剑,直接冲过去,同时喊道:“南玲,你从后面逼它,刘磊你和于胜布置阵法!”
然而刚跑不到一段距离,赵小娟忽然像是感受到什么的一样,竟然直接弹起来,落到另个地方,然后又突然一闪,就出现了更远的地方,如此几下,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我呆呆地待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它消失地方向,喃喃说道:“我的天,她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快?!”
南玲喘着气,擦着汗走过来,瞟了我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东西了?竟然还有这种能飞来飞去的尸体。”
“简直是新世界的超人,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连南玲的刀法都能躲过,我的天啊,这什么玩意??”于胜一边惊叹一边走过来。
对啊,这是什么玩意啊!
我愣愣地看着空中没有人的远方,过了一会儿,才叹口气转过身,然后愣住了。
南玲三个人都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给看破一样。
“你们干嘛?”被他们这么看顿时有点尴尬。
“干嘛?得问问你,做了什么。那个尸体就盯着你,我的攻击就像没有用的一样,被它全都不可思议地躲了过去。你到底做了什么?!”南玲瞪着我说道。
而于胜则直接走过来翻着我的身体。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啊。被那种玩意盯上不是很惨才对嘛?!”我推开于胜,郁闷地说道。
“也对……”南玲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那个消失的方向,然后叹口气,说道:“你们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了吗?”
“没有。”我们都说道。
赵小娟就如同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样,身上竟然没有任何气息,无论怎样都感受不出来她的任何东西。
如果我只用感知能力而闭上眼睛的话,她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无法感受出来。
“这可就麻烦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东西。”南玲摇摇头说道。
就在这时,刘磊面无表情看着我,说道:“它盯上你应该只有一个原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简单,因为你是纯阳体,而我们其他人都没有你这个特点。”刘磊声音冷淡的就像是石头碰击石头,干脆而又坚硬。
南玲他们也点点头,同时看着我。
“嗯,的确是,这么说的话,她的目标看来的确是我。从昨晚她莫名其妙待在我的房间里,今天又对准我可以猜到才对的。他是想夺取我的身体吗?那她可能会有点失望的。”我冷静地说道,并没有因为它盯上我而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我体内的鬼王现在都还无法把我怎么样呢,这个死去的赵小娟还能做什么?不过它也是诡异的很,速度竟然那么快,更是各种躲避南玲的攻击,要是之前我肯定是无法想象的。真不懂是怎么做到的。
“目标是你就很简单了,只要把你放在那里当诱饵就行了。”南玲笑着说道。
于胜也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受女孩子欢迎啊,特别是那种死去的女孩子。哈哈。”
我无奈地叹口气,我也不想这样那么惨的啊。
鬼魂先天就对阳气重的男人感兴趣,而我这种纯阳体质自然深受鬼魂的欢迎了。
这时,刘磊忽然开口说道:“那里怎么回事?”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身后。
我有些诧异的往后看去,发现是围在坟墓边的那群人。对啊,从刚才开始,他们似乎就没有了声音,只是似乎围在那里。刚才和赵小娟的事情中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关注到那群人,现在那里好像有点不对劲。
“喂,你们在做什么?”我有些诧异的走过去。
他们背对着我,全都围在了墓碑旁边,一声不吭,到处都是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风在轻轻吹拂般,我不禁心一跳。
我都走到他们背后了,可是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已经死了般。
“喂喂喂,你怎么了?”我拍了拍前面一个壮汉的背,但是下一刻我就呆住了。
这个人被我轻轻一拍,竟然就倒了下去,同时还碰到了别人,而那些人被碰到后连晃动都没有,直接倒了下去。
就这么一拍,所有人都倒了下去,一下子眼前变成了一大堆尸体般。
我惊呆了,看着他们,有些颤抖:“我……这是怎么了?!”
南玲他们跑过来,惊慌的说道:“我的天,张衡你怎么做到的?哇塞。”
我蹲下来扶起一个人,把她翻过身来,发现她的脸特别特别的红,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竟然快到了鲜红色的程度了,非常的吓人,而她的嘴唇却是苍白色的,眼睛紧紧闭着。
我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伸出手试探她的呼吸,却意外的发现她还是有呼吸的,但是使劲摇晃后她也如同失去了意识般,完全没有反应。
我想掀开她的眼皮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她的眼睛紧紧闭着,怎么也无法打开,而我也不好直接用暴力掀开她的眼皮。
“其他人怎么样?!”我冲他们喊道。
“脸红的和猴子的屁股一样!怎么摇也醒不来,眼睛闭得死死的,叫也叫不醒!”于胜回应道。
“我这里也是!”南玲也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下四周,发现除了我们几个,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其他人就像是完全昏过去了一般。
我放下女人,站起身,往他们中间看去,发现坟墓已经完全被挖开来了,而那个棺材也完全露出来。
棺材是一个黑色的前头大后头小的,里面的盖子已经打开,完全是空空如也的,但是也没感受出任何诡异的气息,甚至连什么异样的气味也没有闻到,似乎这个棺材就没有装过人一样。
“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全都这样了?!”于胜惊讶地大吼大叫。
“别吵了,混蛋,快看看他们怎么回事,没反应了怎么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南玲说道。
我心也乱成了一麻团,翻动了好几个人,发现他们全都是这个样子,无论男女,无论老少,全都是红成了就像是流血的脸,一个个都紧紧闭着眼睛,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而且我还发现了,他们的身体特别地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棺材旁边有什么东西。
走过去一看,忽然注意到这是一个铃铛,这个旧黄色的铃铛,上面沾染上了什么红色的东西一样,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这个……”
我握着铃铛,忽然想到了昨天白天来山上玩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行运着棺材下山的人,那时候挂在棺材上的铃铛正发着声音……
不会这个棺材就是那时候的吧?
我看着这个铃铛,鬼使神差的,轻轻晃动了下铃铛。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同时我猛然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波散开来,如同一股力量猛的从铃铛里探出来,忽然冲进了我的身体里,纠动着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要引导着什么东西给扯出来一样。
“啪。”
我控制不住地送松开了手,铃铛掉落在了地上,没有再发出声音。
但是,我全身难受地非常,血液沸腾起来了一样,心跳非常快。
这个感受非常快,几乎是转眼间就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我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这个铃铛。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随便摇晃了下就能勾动起我的血一样,简直可怕。
“张衡……你刚才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我的天,刚才我以为这个世界忽然爆炸了一下……”于胜喘着气地说道。
我转过头看他,发现他握着自己的胸口,脸微微泛红,惊骇地看着我。
“对,那是什么东西……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一样,太可怕了。”南玲声音也有些变化地说道。
她蹲在地上,紧紧握着木刀,看着我。
“你们怎么了?”刘磊看着我们,语气淡然,但用的是疑问的语气。
“你没感受到吗?刚才那个声音,就像是有魔性的一样,忽然迸发出来,就像是被一个锤子砸了一下,太可怕了。”于胜惊魂未定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是这个铃铛。”
这个铃铛掉落在地上,静静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普通的铃铛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刚才的经历,我肯定不敢相信这是这个铃铛搞出来的。
南玲他们围过来,纷纷露出了诧异之色,说道:“铃铛?”
我点点头,压抑住心里的惊骇,说道:“我刚才看这个铃铛有些眼熟,好像是昨天我们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就捡起来摇了下,然后这个铃铛就发出了一个声音……借着,我们都感受到了。”
“不,我没有。”
刘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说道:“只有我没有感受到。”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会不会因为你是纯阴体?所以才没感受到?难不成这个东西是对人的阳气有反应的?”
于胜点点头,说道:“有可能……那种感觉还真有点热血沸腾的样子。”
南玲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人,脸色很差的说道:“那么地上的这些人……会不会就是……?”
我也看着地上的人,他们无不例外,全都是面容红色,的确像是阳气被勾起来了一样,又一个个都是紧闭着眼睛痛苦地样子。而于胜刚才的脸也有点红……还真是有这种可能。
“看来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原因了……于胜,你去一趟山庄和方伯伯说下,让他赶紧叫医生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于胜转身就往山下跑去,速度非常快,看来他也非常担心这些人的情况。
我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铃铛的原因,还是这里事情的原因,总之有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实在是不舒服。
于胜走远后,刘磊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捡起了铃铛,他是紧紧握着铃铛的,没有让铃铛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担心我们出现什么问题。
“这个铃铛究竟是什么玩意。”我说道,总感觉看到这个铃铛都有一种不舒服。之前那种全身的血液都要跳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南玲则弯着腰,蹲在地上的人旁边,皱着眉头说道:“他们怎么办?身体非常热,脸又红成这样……你们认得出这是什么情况吗?这是病吗?”
“没见过……”我摇着头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天空。
不知是不是我的原因,总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怪异,有点阴冷的感觉。但是天空明明是蓝色的,虽然没有白云但也如同蓝宝石一般纯净。可是,我就是觉得凉凉的,像是在空调房里一样,即使阳光就洒在我的脸上。
我甩了甩头,转头看向他们。南玲依然在检查着每个人的情况,而刘磊则拿着铃铛,眼睛死死的盯着它,像是要看破它的构造一样。
我们在一个山腰的凹凸的地方,一条山路经过这里的坟墓,延伸到山下,周围也是绿树环绕,一片漂亮的色彩。
但就在这里,十多个人躺在地上,每个人都面色紫红,紧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我们急切地等待着于胜带人上来救这些人,毕竟我们几个人是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带到山下的。
但是,我们等了许久,于胜竟然都还没有带人上来。
“于胜他人呢?!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吧,都可以来回走三四遍了吧,怎么还没来?”南玲急切地跺着脚说道。
半个小时前我们就有些奇怪,为什么于胜还没上来。当时我说可能是医生在准备,但是现在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人还没上来,这就有点问题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使劲抓挠着头发,感觉这样我就能比较舒服点。
刘磊也放下了铃铛,看着山路,过了一会儿,说道:“有问题。”
“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说也该找到人了,总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迷路吧。我去看看吧。”南玲站起来,就要往山下走去。
但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不好的东西,一把拉住了南玲。
“干嘛?”南玲皱着眉头转过来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拉住她。
“别,还是别下去吧。”我犹豫了下说道。
“为什么?”南玲疑惑地说道。
我踌躇了下,还是说道:“我觉得,可能有些危险……”
“啥?危险?就下个山,能有什么危险?”南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但是想一想,于胜已经去了就没回来了……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有点……”
“可能他在墨迹着什么吧。”南玲不耐烦地抽出手,转身就要往山下走去。
我伸出手,想拉住她,但一时间也说不出理由出来。
这时,刘磊忽然说道:“你担心那个女鬼吧。”
这话一说,我顿时愣了一下,眼前仿佛出现了赵小娟的样子般,一时间不禁有些颤抖。
而南玲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那个赵小娟?”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对,我觉得于胜就这么去了那么久不正常。而那个赵小娟……也不知道有没有走远,所以……”
“那它直接来这里了不就行了?难道还做一个抓落单的山贼?就一个鬼魂……”南玲有些不在意地说道。
我摇摇头,严肃地说道:“要只是一个普通的鬼魂早就被我们抓住了……你忘记了吗,你对它劈了无数刀,但是一刀都没有砍中它……”
我话一说完,南玲的脸色顿时变了,不禁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木刀,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他吧,如果真出了什么危险我们也好去救于胜吧。”
我愣了下,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就是纠结这个,按理来说,我们应该马上去看看山庄那里于胜有没有到。但是,我们现在三个人……不太好办,万一路上真的有一个人无法应对的东西,那就……”
刘磊也说道:“我们不能全部都去,这里还有村民要照看……”
“所以,要么一个人再去那里……要么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我叹口气说道:“无论怎样,都有点危险。现在于胜太久没回来了,肯定出现什么事情了。这时候再单独行动,怎么看都不太好。”
南玲也愣住了,然后皱起眉头来,看了一眼山路,说道:“那怎么办?难不成就在这里等到第四个人来?”
我们顿时沉默了。如果真要说的话,这个方法肯定很糟糕。先不说这里的村民怎样,光是于胜一个人下落不明,就已经很是令人担忧了。
但是,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现在。我们的手机全都没有信号,也没有什么能和下面进行传递消息的方法,只能靠人来去通知。
但是,在这个山上,无论怎样,都会有一个人需要单独行动,除非我们抛弃了这里的村民……而一个人行动,于胜已经下路不明了,要是第二个人下山后也没有音信,那就完蛋了。
我们沉默地站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很明显,我们的行动已经进入了死胡同。只因为于胜一个多小时没回来,我们就突然陷入了被动之中,不敢再贸然行动了。
“我去看看村民怎样了。”南玲打破了平静,走到了村民旁边,查看着每个村民的样子。
我看了一会儿他们,然后焦急地看着山下的路,不停地挠着自己的头发,现在越来越紧张了。
于胜到底去哪儿了,这是发生什么情况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没有消息了。
难不成真是那个赵小娟的原因?!仔细想想还真是有可能…以它那种诡异的身体,就算是南玲也无法伤害到它,换做是于胜……
但是,现在我最难受的是,这个梁曳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的冥婚又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那个赵小娟到底怎么做到的,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鬼魂吗?还有铃铛这玩意怎么做到勾动我血液的……
我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天空,发现阳光更强烈了一点,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
真的要在这里等到其他人上来吗?万一等到夜晚也没有人人呢?
一想到这个,不知为什么,我有种没来由的恐惧的感觉。这些村民都是有家人的,按理来说不会那么久都不下来看这里的情况啊。怎么都到中午了,还不来看看怎么回事。
而我们也因为担心鬼魂,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迫待在这里。
就这样又等了半个小时,南玲已经好几次要下山了,都被我拦住了,实在不放心她就这样一个人下去。
“不行,下面肯定出事了,不要因为一些猜测导致更大的错误,我下去了。”南玲决然说道,手紧紧抓着木刀。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哑口无言。对啊,要是因为我们的等待,导致了更严重的情况,那就……
“我走了。”
南玲刚说完,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山路上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条件反射性地就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不过一会儿,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上来。
看到他时,我是非常失望的。这个人并不是于胜,而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
“你是谁?”待他走近后,我直接问道。
他看到我们愣了下,然后又看了一眼我们后面的那些村民,更是惊讶不已。
“我是先生让我通知你们吃饭的……这里怎么了?他们怎么全都倒在地上……”他惊讶地说道。
“于胜有没有回到山庄里?”我有些急切了。
“于胜?他是谁?”这个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似乎是不知道我在说哪个人。
“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看上去很瘦,一个死鱼眼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身上背着一把木剑……他两个小时前下山去山庄里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了。”我连忙说道:“你看到他了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没见过这个人……”
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有种很不妙的预感。看他这个样子,应该确实是没有见到于胜。而于胜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以说明许多东西了……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你快去叫人上来,这里出事了,快点找医生上来。”
“啊?好……”
他匆匆跑下了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我叹口气,转头看着那里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村民,想到了于胜的处境,顿时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方伯伯,你真的没有看到于胜吗?整个山庄的人都没有看到他吗?!”南玲紧张而有些激动地对着方伯伯说道。
方伯伯坐在仙人椅上,咳嗽两声,对着南玲说道:“你不要那么激动……虽然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相信他是很安全的。”
我站在一边,心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非常的焦灼难受。
拜托了方伯伯的人带来了不少人上来后,将村民都已经带下了山进行治疗。而我们也匆匆赶下山,询问起其他人,却告诉我们今天就没有见到有山上跑下来的小伙子。
“山路到这里就一个距离,就这么一段距离还能跑到哪里去?!”南玲深吸一口气,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般,又说道:“总不能是山路上摔倒掉在山里面了吧。”
没想到南玲的话一说,方伯伯却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这是有可能的,今年就有好几个人摔进了旁边的山沟沟里,拼命喊叫后才被路人给救起来的。山庄里的人的确是没看到你们的同伴,不如去山上那一段路找找看怎么样?”
我们愣了下,面面相觑,又转过头看着方伯伯,说道:“在这种山路,真的有可能不见吗?”
“唉,那是什么山路啊小兄弟。你们下山时估计太急了,没看到山路旁边那一片乱糟糟的地方……说不定他也是因为什么东西走进了另个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他这话一说,我突然反应过来,要是于胜在路上看见了什么东西决定去调查一番,或者被什么东西引导了,不就有可能既没有回我们那里,也没去山庄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放不下了,对着方伯伯说道:“谢谢方伯伯了。南玲,我们赶紧去找找看。”
“嗯……”南玲点点头,就跟着我来到了外面。
村民都待在方伯伯那里正在接受治疗中,可以听到医生那里的惊呼声和慌乱的声音,到处都是快速的脚步声,所有人都非常慌乱,看来大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但是,当我提出赶紧送他们去医院的时候,方伯伯却说他那里的医生可以治好他们。
仔细想一想,方伯伯毕竟曾经是领导,现在退休后带的医生应该也很厉害吧……
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加快脚步往山上走去。
下午的天空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变得阴暗了许多,太阳就像是莫名地遮起来了,一团不知哪里来的云遮住太阳,投射下巨大的阴影,将我的心一起投入进黑暗之中。
我们来到了山路上,开始一点点地往上探索着,看看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
“于胜啊于胜,求求你留下一些线索吧。比如什么断手断脚,哪怕一个耳朵也行啊!”南玲一边不停说着一边不停看着周围。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都是黑线,默默说道:“那我估计他是不会留下线索的。”
我们就这样沿着石头路往上走,就这么一条路,明明并不长,也没有多少夸张的地方,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一条路,现在如同翻蚂蚁窝一样找着线索,实在是困难。
“会不会是于胜中途肚子不舒服想要大号时,跑到路边的草丛里了?”刘磊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默默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拉着拉着就掉下山摔死了?”
“不,我觉得也有可能迷路了。”刘磊淡然说道。
我揉了揉眼睛,被他的想象力折服了。于胜这是脑子进了屎才会在这里迷路吧。
“我觉得他也有可能是山路上一崴脚,然后在那里哭喊了半天,一直没人搭理他。于是他狠下心来,用手攀着山路一点点地爬着。然后一不小心滚下了山崖,掉落在野外,正等待着我们的救援……”南玲认真的说道。
我擦了把汗,无语地看着她。
喂喂,用不着那么脑洞大开吧。要是大声哭喊的话,为什么我们听不到……还有只是崴个脚为啥要爬着走……再说这里哪有悬崖啊!
我无奈叹口气,摇着头继续走。
然而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于胜的踪迹。
于胜到底去哪儿了?!
我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正准备回过头再找一遍的时候,忽然听到南玲一声尖叫。
“哇,你们快点过来!”
我愣了下,连忙跑了过去。
本以为会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想到看到南玲站在路边的草丛旁,捂着鼻子指着一边说道:“你们看。”
我愣了下,就看到一团草丛,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啥?有什么东西?”我诧异地说道。
“哎呀,你再看远一点,那块大石头下面,那团恶心的东西。”南玲捂着嘴巴说道。
我愣了下,再认真仔细地一块一块地看去,终于发现了她说的那个东西。
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旁边,一堆草丛下面,正有一团……翔?!
我惊呆了,愣了半天说道:“不是吧,那该不会就是……不不不,怎么可能?!天呐。”
这时,刘磊走过去,看了一会儿,认真说道:“这里是人的翔。嗯,旁边还有脚印。”
我震惊地也走了过去,而南玲则嫌弃地不愿过来。
这一块奇形怪状的翔,旁边正有几个浅浅的压在泥土上的脚印。
“不,不是吧。难不成于胜真的在这里拉过翔?!”我震惊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如同刘磊当初说的那样。
这时,刘磊又说道:“你们过来。”
我愣了下,连忙跑过去,就看见他指着前面说道:“这里有滚动的痕迹。到这儿的人应该滚了下去。”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这是一个下坡,树木丛生,百草丰茂,而在这么一片草丛之中,正有一条滚落的痕迹,明显是有人滚到了下面。而我们站的地方,正好看不清下面的状况。
“于胜……该不会滚到下面爬不起来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呆呆的看着下面的树林,那里漆黑的很,由于数目繁盛的树叶遮住了上面的天空,使得下面的空间得不到阳光,从而变得漆黑一片,只能透过零星的缝隙而照亮的地方看出这是一个灌木丛林。
于胜要是真的滚到下面了,还真不一定能爬得上来。
“于胜!于胜!”南玲连续喊了几下,然而这里一片静悄悄的,压根没人回应,只有昆虫的声音在响彻。
我们又尝试性的喊了几下,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下去吧。”刘磊冷冷的说道。
看着这下面漆黑的树林,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犹豫了一下,但很快点头说道:“好。你带了电筒吧?”
刘磊默默地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弯下腰慢慢的往下试探的爬下去。我也跟着慢慢的往下走去,而南玲则犹豫了一下后也很快跟上来。
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最近下过雨,走在泥地上时我才发现,这里的地特别滑,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滑倒下去,要不是紧紧抓着旁边坚硬的草,我才勉强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难怪在这里拉翔的人会直接掉下去,这要是一个没站稳的话,的确很可能直接摔下去。也不知道掉下去的人是不是于胜,但是可以猜到的,是真的有一个人掉了下去,无论他是谁,恐怕现在还没有爬上来,我们都是要把他给救上来。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在这个滚落的痕迹的下面。
但是,当我们好不容易到了下面后,却发现这里只有一个跌落的痕迹,泥土树叶什么的混乱洒在下面,但的确是没有人在这里的。
“人呢?”我诧异地看着前面一片漆黑的树林,隐约能看到树木的枝干,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人的迹象。
这时,一双手抵在了我的背上。
转头一看南玲已经从后面也慢慢滑落下来了。幸亏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裤,不然在这种地方肯定够麻烦的。
“于胜这家伙,怎么会滚到这里来,真脏啊,看看,那里竟然还有那么多虫子……噫。”南玲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虫子说道。
我无奈地看着她,说道:“不就是几个虫子吗?你不是一直和尸体打交道吗?死的都不怕,还怕活的……再说了,还不能确定掉下来的是不是于胜呢。”
我话刚说完,忽然听到刘磊咦了一声,然后弯下腰不知道在找什么。
“尸体再恶心也就那样,虫子是真的恶心,超级恶心!”说到这个的时候,南玲的脸都变得有些青色了,看着地上的那些爬来爬去的蚂蚁之类的虫子,非常嫌弃。
我无奈摇摇头,好像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怕这些虫子,其实我觉得还好,只要不咬人的也不会怎么样。
“你们过来看看。”刘磊忽然说道。
我愣了下,连忙凑过去,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一块布,是一块浅蓝色沾满了泥土发黑的布条。
“这是……?”我看着那一小截布条。
“在这个地上捡的,被一块深陷在里面的石头压住了。这是不是于胜的衣服?”刘磊看了我一眼说道。
于胜今天似乎穿的的确是一件浅蓝色的衣服,而且图形好像还是一个大象的。
“于胜穿的是这种颜色的。”南玲确切地说道。
“那么,看来的确是于胜了。”刘磊点点头说道,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山路,说道:“那么,照着这种情况来看,于胜的确是在上面拉了翔,然后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脚一滑,从上面滚了下来,掉在了这里,衣服被石头拉住,拉破留下了这块布。”
“嗯……所以他人呢?”我说道。
“应该往那边跑去了。”刘磊指着一边说道。
那里是漆黑一片的树林,只有丝缕阳光投下的光线照亮了树干斑驳的皮层。而其他的就看不见任何动静了。
“为什么?”南玲问道。我也同样有些不解,毕竟于胜完全可以从这里爬起来然后再爬回到山路上。
“这里。”刘磊指着地上,我顺着他的手势,才发现地上有一个脚印。
这个鞋印深深的陷在泥土里,看得出来于胜用了特别大的力气。也就是说,于胜从这里爬起来后就往里面跑进去了?
“为什么于胜要这样走?”我诧异地说道,同时试探性地踩了踩地板,发现需要用相当大的力量才可以踩出一个比较明显的鞋印出来。
刘磊摇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知道。”
“这么说于胜就在里面某个地方?虽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但还是赶紧进去看看吧。”南玲说道。
刘磊应了声,然后掏出了手电筒,按开来后射出一道亮光着亮了前面。接着他就往里面走去。
我也跟上去,同时撑起了伞,为了防止遇到什么危险,可以看清一些诡异的事物。但是在这个树木丛生的地方,伞面非常容易被树枝给挂到,稍不注意就会被卡住然后动弹不得。
要是再这样下去,这个伞说不定都会被卡得拉坏了伞面,万一真的这样了可就麻烦了,那我说不定就看不见鬼魂了,我的阴阳眼早就因为鬼王的原因也被封印了,所以现在只能依托这把伞了。
说来也奇怪,这个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我看见鬼魂,但是又不懂这个伞到底有什么来历,到底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算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收起伞吧。反正也就是找个于胜而已。
我收起了伞,继续跟着刘磊往前走。
灯光所照之处,都是绿黑色的树木树干,看上去非常肮脏,时不时还有疑似蜥蜴的动物咻地闪过,看上去非常恶心。
而我们并没有看到于胜的踪影。
这时,忽然后面一声尖叫,我的毛瞬间炸了,差点直接转过身就是一剑。
结果却是南玲一副惊恐地样子盯着地上一个相当长的蜈蚣。
“哇!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长的蜈蚣?!”南玲惊恐地盯着地板上的蜈蚣说道。
我无奈摇摇头,说道:“不就是一个蜈蚣吗?还有更多吓人的昆虫呢,你要学会放松。快走吧。”
然后我连忙跟上了刘磊的步伐,继续看着四周,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于胜正一脸死相的在那里呻吟着。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距离,我们都是相当安静的,只有我偶尔喊几声于胜打破了平静,但确实是没有看到他的,寂静的树林里也没有他的回应。
就在我有些气馁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背。
“怎么了南玲?你看到什么了吗?”我转过头看去。
一个白色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黑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我,白色的眼白非常苍白,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则是如同失去了水分一样干裂,而她的黑色长发遮住了一切一样披在肩上。
我尖叫一声,直接往后一跳,猛的撞到了刘磊。
“你是什么玩意?!”我心跳非常快,看到眼前的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从未见过的女人,简直心脏都会被炸出来了。
这时,我想到了被我撞到了的刘磊,连忙转过身想扶起他。
但是,这个拿着手电筒的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后,缓缓转过头来,我瞬间惊呆了,一股恐惧弥漫上心头。
只见这个人已经不是刘磊了!
这个人面色苍白地如同一张白纸,就像一个蜡皮纸做成的一样,眼部戳了两个窟窿一样,里面正有两颗黑不溜秋的眼球,盯着我。而他的鼻子则像是被砍断了一样,竟然只看到两个洞,嘴唇非常干裂,头上的头发并没有多长。
我惊恐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刘磊忽然变成了这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谁?!”我惊恐地看着他,忍不住往后靠,但是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不敢往后靠,就往旁边撞去,看着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拖在上面的一样。而一个很明显是女人,另一个则是男人。
我记得自己一直跟着的是刘磊,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另个人?!而我后面跟着的南玲怎么又消失了?!
我还以为这是梦,使劲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就是现实,眼前的那两个人依旧站在我的面前,面无血色地看着我,眼珠子漆黑的像是没有了生命。
在那手电筒惨白的灯光下,他们俩的样子看上去更加可怕,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尸体一样,极为恐怖。但是他们身上又没有散发出什么尸气之类恶心的味道。
“南玲!刘磊!”
我扯着嗓子往旁边喊道,但是却没有一丝回应,反倒是这两个人向我走近了一步。
这两个人的动作一点都不僵硬,非常自然,也不像是尸体的样子。
我咽下口水,强忍住内心的不安,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是谁?南玲他们在哪儿?”
然而他们并没有理我,只是盯着我。而我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桃木剑,慢慢拔了出来,看着他们,很是紧张。
我甚至不懂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是不是什么尸体。我现在也不能撑起伞来查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玩意。
南玲他们也莫名就在我身边消失了,而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一直在他们的身边啊!南玲尖叫地时候我都还转过头看了她的,也就一小段的时间,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很沉稳的抓紧了自己的桃木剑。同时我另只手也伸进了乾坤包里,抓住了符纸,随时准备一有不对劲,就直接扔出符纸来。
这时,我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两个人不会就是南玲和刘磊吧?而他们现在不攻击我,是为了要告诉我什么吗?
但是,下一秒,现实就击破了我的想法。
只见这两个人忽然动了,猛的伸出手冲了过来,目标直指我,同时嘴里嘶吼了一句话。
“死吧!”
我抓住桃木剑,盯着他们的动作,深吸一口气。
看来,遇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现在已经是各个谜团纠结在一起,赵小娟的突然死亡,突然出现,突然又回到木板上,毫无理由地复活般冲出来。而冥婚的诡异状况,尸体的神秘消失,村民的异样变红,于胜的无故失踪。现在是南玲刘磊的忽然变身般换人,而这两个不知是不是人的玩意却叫嚣着要我死……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再作怪?!
我缓缓举起桃木剑,看着这两个人,准备一剑劈过去。
他们疯狂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张着干燥如同碎石的嘴巴,露出了黄黑色碎裂的牙齿,猛的向我冲过来。
就在我要劈过去的时候,忽然一只手从我后面伸过来,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我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性地要往后劈去,但又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正当我要反抗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顿时愣住了,准备肋击后面的手也停住了。
“张衡,是我!”
是于胜的声音!
我刚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又低声对我说道:“不要说话,快跟我走。”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人。
她穿着白色的衣服,留着长发,侧脸却是赵小娟!
我震惊地看着她,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赵小娟在这里。她怎么回事?!她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她和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但下一秒,我就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只见赵小娟忽然伸出手直接拍在了那两个人的脸上,而那两个人被这样打了一下后,竟然还真的愣住了,就像是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的一样。
接下来,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直接扑向了赵小娟,而它只是轻轻一垫脚,就飘到了另一边,躲过了那两个人的攻击。接下来那两个人不甘心地又冲了过去,但是却依旧被赵小娟轻松躲过。
就这样,赵小娟通过这种方式,竟然轻轻松松将那两个人带远,灯光也越来越远了。
这时,捂着我的嘴巴的手才放下来,听到了一声松了口气的声音。
“幸亏了她,不然就麻烦了。”于胜说道。
这时,我才转过身去,看着他,但是周围实在是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楚他的样子,所以伸出手锤了下他的胸口,说道:“于胜?真的是你?”
“废话,不然呢?”他笑着说道。
“现在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说道。
他咳嗽了两下,然后拉住我的手,低声说道:“现在赵小娟已经引开他们了,我们快点走吧。”
“去哪儿?”我有些诧异地被他拉着走,很是疑惑。
“到了你就知道了。”于胜说道。
我很是诧异,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消化着他说的话。
赵小娟引开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赵小娟这是在帮助我们?可是她不是鬼魂吗,为什么会帮助我们……于胜在这里又是什么情况?而且他好像知道了很多情况……
虽然我脑海里有许多的疑问,但我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跟着他走。等到了必要的地方,他会告诉我的。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于胜像是已经熟悉了这个地方一样,带着我左转右转。
渐渐地,我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这附近有条小溪吗?
我正想着,就看到前面亮了许多,渐渐地,我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
但是,等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欣喜,而是震惊和一股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凉意。
这是小溪的下游,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小小的湖泊。小溪非常细,而湖泊也不大。但就是这么小的水面,却漂浮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是苍白地没有任何血色,而且一个个似乎只剩下了皮一样,被水泡得膨胀起来,非常恶心,几乎分不清男女。
而这样的尸体竟然铺满了整个湖泊,要不是它们下面的水,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那是个湖泊。尸体甚至延伸到了小溪上,正一点点地飘着。
我震惊地看着这些尸体,一股股类似于碳酸的味道正在发酵般飘散着,味道和普通的尸臭不同,但是都非常得臭。
这个湖泊在山的后面,一块相当大的石头挡住了上面,将光给遮住,因此湖泊那里更是一片阴影,将尸体给笼罩起来。
这些尸体摆在那里,简直恶心的不行,视觉冲击相当强大。
我呆了下,忍不住说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尸体啊,都是死人的尸体。”于胜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但是,这些尸体是哪里来的?”
于胜瞟了我一眼,然后叹口气,说道:“这些人……来自各种不同的地方吧。他们都是不同的时间被害死的,血被抽干,就扔到了这种地方……”
“血被抽干?扔到了这种地方?这是什么意思?”我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你知道这里的事情都是谁弄出来的吗?”他坐在地上,看着那飘满尸体的湖泊静静地说道。
“不知道。”
“方伯伯。”他简单明了地说道。
“什么?!”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说是方伯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伯伯?这怎么可能?”我惊呆了,于胜说的这三个字一下子冲击了我的认识,我一下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说方伯伯帮了你吗?”我苦笑着说道,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方伯伯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光是他穿的衣服品味就和普通人的不一样,而且有一种自内而发的儒生气质,面目也是和善柔和,大家也都信任着他,村民都一直来找他。
而且他对我们也很照顾,知道我们是道士后还说以后可以给予我们帮助之类的,因为他也认识一些道士,又天天给我们吃非常好吃的饭菜。
但是,现在于胜忽然提起他,实在是让我不敢相信。
我满怀期待的希望于胜说的不是我那个意思,但是他却叹口气,说道:“凶手就是方伯伯……”
我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道:“怎么可能?凶手?为什么他会是凶手,他也不缺钱不缺地位吧,他也只是来度假休闲养老的吧……而且他还和南玲她父母那么熟悉,怎么可能是做什么凶手。”
于胜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要那么激动,不就是知道了一个冲击你认知的事实嘛?刚开始我也很惊讶地……好了,我们去找刘磊吧。”
“刘磊?”我顿时想起来南玲和刘磊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忙问道:“对啊,刘磊他们呢?”
“南玲不知道。但是刘磊我们已经救下来了,在那边的树后面。”于胜加快了脚步,我抱着疑惑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转过一棵相当大的树后,我看到了树后面的刘磊,顿时愣住了。
只见刘磊手臂上正包裹着白布,脸上有一条血痕,看上去极为狼狈,身上也有不少的泥土之类的东西,而他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可以看出来有一点痛苦。
“刘磊你这是怎么了?!”我愣住了,没想到刘磊也会受到这样的伤。
在他的旁边还放着一卷白色纱布,上面有一大块的血迹。
于胜叹口气,说道:“我听到你们的声音时,来的有些晚了……幸好你没事,就是刘磊受了伤……”
刘磊摇摇头,摸着手臂说道:“没事。”
“刘磊你什么时候和我走散的?之前你一直在我前面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我内心满是疑惑,一时没想明白。而刘磊又到底是在哪里受的伤?为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刘磊面无表情,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被分散了。然后遭到了攻击。”
于胜点点头,说道:“对,你们应该是被尸鬼给弄分散了。我找到刘磊的时候,看到他被两个尸鬼给缠住了,幸好赵小娟帮刘磊解围,不然就麻烦了……”
“嗯,那个尸鬼身体坚硬如铁,很难对付。”刘磊点点头说道。
“等等等。”我伸出手止住了他们的对话,然后摸着脑袋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赵小娟怎么会帮助我们?她不是鬼魂吗?”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冰凉地如同一块铁石。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只见一张苍白地脸就在我的脑袋旁边,两颗眼睛镶在上面,正盯着我看。
“赵小娟?!”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往旁边蹦了下。
于胜过来扶住我,连忙说道:“别别别,别紧张,赵小娟是好人…额,好鬼,别害怕。”
我愣愣地看着赵小娟,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好鬼??
赵小娟站在我们的面前,身体像是飘起来一样,垂着眼睛,面容丧气,看着我们。
“这,这怎么回事?”一时间我也有些结巴了,总觉得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于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要担心,她不会伤害我们的。不过当时我也被吓了一跳……”
“当时?”我诧异地看着他。
于胜点点头,说道:“你忘了吗?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不是要去山庄叫医生的吗?”
我点点头,然后有些鄙视地看着他说道:“然后你就再也没回来?”
于胜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不想回来啊……是有原因的,其实我也刚醒来不久。”
“哦?什么原因?把前因后果都说一遍,不然我都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比如说为什么方伯伯突然变成了凶手,还有赵小娟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得一次看到鬼魂就这样静静地待在我旁边,还真是诡异。不过鬼魂也的确不都是要夺取人的生命的,还是有其他不同目的的鬼魂。
于胜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拍了拍地板,说道:“坐吧。”
我看了一眼地上杂乱的泥土杂草,还是挥了挥灰尘,才坐下来。而赵小娟也坐了下来,安静地待在我们旁边,这感觉真是诡异。
于胜咳嗽两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说道:“就从那时候开始说吧。我匆匆往山下赶,想去找医生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突然痛了起来,非常想拉大号,就跑到了路边的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拉翔。”
听到这段话,我不禁看了一眼刘磊,没想到还真被这家伙给说中了,还真是……神奇。
“我刚拉完,正有些郁闷该怎么擦屁股的时候,忽然感受到有人在身后……结果,我一转过头就看见了赵小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赵小娟是我们这一边的,所以吓得我提起裤子就跑。”
我瞟了一眼赵小娟,它依然那样安静地坐在旁边,身子有些发亮一样,看上去极为诡异。
“我刚跑了几步,就一脚踩空,从上面滚了下来,刚想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脚又崴了,而回过头一看,赵小娟你又追了过来,吓得我爆发出所有力量,一只脚站了起来,崴了也继续往前跑。”于胜郁闷地说道。
我不禁想到了南玲说的话,她的猜测……貌似也成真了?不是吧。难怪我们在下坡那里发现了一个很深的脚印,原来是于胜一只脚踩出来的啊。
“我一头扎进了树林里,却要被树枝什么的给括死了……身上到处都是伤,我也不敢和赵小娟对抗,因为我记得南玲都砍不到你半分,我要是拔出桃木剑肯定更不如她了。所以我就拼命的跑,但是因为没有灯,眼前又一片黑不溜秋,我一头撞在了树上……然后就晕了过去……”于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埋怨地说道。
我看了一眼于胜,发现他身上的确到处都是伤,而且还特别脏。
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不禁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等一下,你刚才说拉完翔提着裤子就跑了……那你现在……洗了手吗?”
于胜愣了下,看了一眼我,又老了一眼天空,再看着旁边的小溪,说道:“这水里都是尸体……你说我哪里的水洗手呢?”
我顿时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难怪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鼻子那里一直有一个不协调的臭味,原来是被于胜的手给捂过了。
“咳咳。”于胜咳嗽两声,说道:“不要在意那种事情嘛。还是继续说吧。”
“接下来,我晕过去的时候,就开始慢慢做梦了……我梦到一个很奇怪的房间,那个房间好像是村子里的房间吧。然后我的身体很疲劳一样,怎么也动不了,躺在床上只能看天花板,然后这时候走进来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躺在床上怎么也动不了,就看见那个人慢慢走近。当他走近的时候。我也突然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于胜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是一个全身都被黑布覆盖的人,看不清楚真面目,但是我在梦里却也有自己的思考,我就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的一样,但是我又实在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怪人走进来,就站在旁边看着我。这时候我突然很害怕,是那种骨子里的害怕,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要死去的一样。那个怪人就站在我的旁边,也没说话,很安静。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后,我又听到脚步声。”
于胜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停顿了一下,也许是调整接下来要说的东西,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有个人也站在了我的旁边,但是我看不到他的样子,我也说不出话来,我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待在这个身体里。 然后,那个人说话了。”
“他一开口我就惊呆了,,我万万没想到是方伯伯的声音。不要惊讶,真的是他的声音。他的声音非常冷酷,说是要将我给杀死,然后冥婚的时候再把魂种给刺进去。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似乎就走掉了。”
听到于胜说到这里,我有些吃惊,没想到于胜竟然会说这么一件事情。杀死于胜?可是于胜就在这里好好的啊。什么叫做魂种?冥婚竟然还有其他的含义吗?
于胜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赵小娟继续说道:“那时方伯伯讲完那句话后,我就感受到了一个恐惧的感觉,但是我挣脱不开来,或者说我就是没有控制能力。然后,就看到那个黑布包裹的怪人伸出了手往我的脖颈处伸来……我只觉得脖颈处被使劲的捏住了,那种感觉……很痛苦,过了一会儿,我眼前就完全黑了过去。”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些诧异了,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个,感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你的经历啊。”
于胜点点头,说道:“因为这都不是我的经历,而是赵小娟的。”他看着赵小娟说道。
我顿时愣住了,转头看着赵小娟。原来于胜说的都是赵小娟的经历,难怪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没想到赵小娟竟然是被方伯伯刚弄死的,简直不可思议。
于胜继续说道:“我那时还是在做梦,有自己的意识……一阵黑暗过去后,我眼前的世界又亮了起来。我可以慢慢的站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是个女人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赵小娟变成了鬼魂。然后我可以飘起来,看到赵小娟的尸体躺在床上。就这样呆了一段时间,就看到赵小娟的爸妈哭的样子,然后又能听到外面一个男人的粗鲁的声音。后来,我看到了你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
“到了夜晚的时候,又附身在了尸体上面,开始移动,先是去看了自己的父母……然后就往山庄走去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赵小娟说吧,我说了怪别扭的。总之,我做了一个赵小娟的经历的梦,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了这个树的下面,抬起头看到了赵小娟……我和她聊了不少东西吧,后来听到了你们的声音……嗯 ,还是先让赵小娟说吧,刚才的事待会儿再说。”
说完于胜就转头看着赵小娟,并且示意她继续说。
赵小娟面色苍白,看着他,点点头,然后看着我们,用一种非常空灵的几乎是另个世界传来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们好,我叫赵小娟……”
我连忙回应,只觉得她的声音还真是奇特, 也不知道是生前就这样,还是死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我最为好奇的是,为什么赵小娟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能有自己那么清晰的意识,按理来说这是不太可能的。
“我死去后,只想杀死那个男人。后面我看到了你。”赵小娟看着我,双眼无神,继续说道:“我感受到你身上有一股很炽热的能量,可以帮助我。所以我想请求你的帮忙。”
当赵小娟说到我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理解了它的意思,顿时有点感叹。要是换成其他的鬼魂,估计就是想吃了我吞噬我身上所谓的炽热的能量了。
赵小娟盯着我,继续说道:“一开始我想吃了你,但是我还感受到你身上有一个危险的能量,所以放弃了。”
我差点摔倒,没想到刚感叹赵小娟心地善良,她就说本来是想吃了我的……唉,看来我的体质就是吸引鬼魂的。
“白天我不敢出去,怕惊扰到大家。所以到了晚上,我才敢出去,找你的身影。但是到了山庄的时候,我却感受到一个非常诡异的气息,那个气息和我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但是却有好多好多,像是有好多个我在里面。我进去后,先是去了你的房间里。我是从一个暗门里进去的吗,然后就待在了你的床底下。”
我愣住了,诧异的说道:“怎么回事?我的房间还有暗门?什么情况?”
“在书架旁边。我等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你的床,再爬出去想和你说话。但是你却拿出一把非常可怕的木剑,像是要攻击我,所以我赶紧离开了。”赵小娟冷冷地说道。
于胜摸着头,苦笑说道:“张衡那时候是被你吓到了,会有这种反应很正常。”
我点点头,我现在都还忘不了那时候看到赵小娟的样子,简直太可怕了。
赵小娟微微点头,说道:“我离开后,就去找那个和我一样的气息。来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房间,那是在屋子的地下,里面有一排的尸体,他们全都和我的气息一样,但是都闭着眼,我叫他们也没反应。我继续往下走,然后看到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和那个穿着黑布的人站在一起,正在看两个和我相同气息的人。那两个人正在给一具尸体放血。”
这时候于胜开口说道:“我补充下,那两个和赵小娟一样气息的人,应该就是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然后他们再给一个尸体放着血,那尸体明显是从土里刨出来的。我怀疑那就是那个谁,那个李金三的儿子。”
赵小娟继续说道:“我进去刚呆不久,那个黑布包裹的人就发现了我,扔过来一个什么东西。我赶紧离开了,因为那个东西很恐怖的感觉。”
当赵小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一夜见到方伯伯了,因为他们发现了赵小娟,也在寻找她。这么说,方伯伯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于胜这时候咬牙切齿的说道:“谁会那么蛋疼来这种破山里养老,那个方老头和那个黑布的怪人,明显在做什么邪道做的事。我在梦里看到的,他们摆好的是阵法。”
“我的动作很快,他们没办法抓到我,但我也有点害怕,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然后离开身体,在周围找着和我气息一样的人。”赵小娟继续说道:“我来到了这里,就发现他们都有一点点和我气息一样的地方。”
她指着那个方向。
我转头看去,她指的很显然就是小溪上漂浮着一个又一个的尸体。但是那些尸体都已经变形,我也没感受到有什么特殊的气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尸体都和我有一样的气息。后来我又发现了,所有人都有和我一样的气息。除了你们几个和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以及黑布包着的人。到了白天,我看到叔叔们要把我的身体装起来,所以我马上进去回到了身体里。后来我感受到了你们的气息,我想得到你们的帮助。但是我也怕惊扰到叔叔他们。”赵小娟冷淡地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赵小娟到底是什么鬼魂?为什么具有那么理性的思维,而且有那么强大的行动力?简直是不可思议,还是第一次遇到。
“过了许久,停下来后,我听到了其他人的惊呼声,就打开了一点缝隙。但就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个怪人,那个人是一个老婆婆,我从来没见过,她就那样盯着我看。被她盯着我都不敢动了。但很快她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你伸过来看着我。我就想不能再等下去了,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我就爬了出来。”赵小娟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却想翻白眼。那时候看到你从棺材里爬出来快被吓傻了,说的那么轻松……
“我出来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我想和你们进行交流,但是你们很防备我,所以我想着要怎样才能和你们交流。然后你往山下走去了,我就跟了过去。”赵小娟看着于胜说道。
于胜苦涩着看着赵小娟说道:“我就去拉个翔而已,差点被你吓的快废掉了。”
“我看到他晕倒后,就把自己的经历的事情传达给了他。所以他知道我的事情,这样就不害怕了吧?”赵小娟对着我们说道。
我勉强点点头,然后说道:“我们都是被你们救了下来?具体是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我们就分散开来了?”
于胜这时候说道:“那时候还是赵小娟说她感受到了你们和那些一样的气息的东西。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刘磊被围困,救下他后,再去找你,也把你救下来了。至于南玲,的确是没有看到的。”
赵小娟说道:“我感受到那个女生的气息和那些和我相同气息的人一起离开了,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愣了下,顿时感觉麻烦了,说道:“不是吧?南玲会不会受到什么危险啊?”
“我觉得不好说。他们都是直接想要杀你们的样子,都不留情的。”于胜摇着头,皱着眉头说道。
“不一定。”刘磊忽然说道。
他面无表情,然后盯着赵小娟说道:“南玲之前说过,她和那个方伯伯认识。如果认识的话,那人应该下不了手,估计是把她带离了。而对我们就是斩草除根的态度了。”
我点点头,觉得刘磊说得很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于胜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是搞清楚那个方老头到底在干什么。还有把南玲救出来。”我站起来说道。
周围的尸体腐败的气味依然非常难闻,就像是泡在了这里不知道多久的一样。
…………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山庄的附近。
“我能感受得到,那个女生的气息在之前你们睡觉的地方。”赵小娟说道。
现在我们在一个矮墙的旁边,是一个相当隐蔽的地方。
“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先把南玲找到了再说。”我小声说道,同时看着赵小娟说道:“那个房间周围有没有你一样的气息?”
“没有,周围都没有。”赵小娟冷淡地说道。
周围都没有?说来也是,从我们出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所有人都不见了。
不知怎么的,这给我一个不太好的感觉。但是既然都来了,赵小娟也已经感受到南玲的气息了,不去去是不行的。
我们翻过了墙壁,就开始小心地往之前的房间走去。一路上都没有碰到其他人。虽然平时这个山庄的人也很少,但是今天没有碰到人还是让我有点担心。这会不会是有人在南玲的房间里面埋伏?
但是赵小娟都说了南玲的气息是在房间里面,总不会出错的……吧。
我们硬着头皮来到了南玲的屋子边。
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非常安静,南玲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在外面吹拂着,绕过了我的肌肤。
我深吸一口气,来到了门口,刚想敲门。
“谁?!”只听里面一声喝道。
是南玲的声音!也就是说她在里面还好好的!
“南玲!是我。”我忍不住有点惊喜。
“张衡??”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后,南玲打开了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神情有些憔悴。
“张衡!刘磊!于胜?!你们都还活着?!”南玲惊喜的看着我们。
“对啊。”我也有点欣喜,没想到南玲真的是好好的。
但就在下一秒,南玲的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身后,然后猛地抓住我用力一扯,大喊道:“你们小心!”
接着她猛地抽出木刀,直接往我旁边砍去。
我惊呆了,一回头发现南玲攻击的赫然是赵小娟。
“你们小心那个鬼魂!”南玲警惕地看着赵小娟,然后猛地劈过去。
但是赵小娟的反应也非常快,几乎是同时就闪到了后面。
于胜冲过去抓住了南玲的手,叫道:“别攻击她,她是好的,不会害人的!”
“什么?”南玲愣住了,诧异地看着他说道:“你们被她骗了吧。”
看到南玲这个架势,我暗叫不妙,南玲这是被洗脑了吗?看来她应该是被那个方伯伯给说了什么东西,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应。
我刚想和南玲说话,却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声喊。
只见赵小娟突然跪在了地上。她的背上正插着一根黑色的箭,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这时候又从旁边的门那里冲出来几个穿着长袍的人,跑过去抓住了赵小娟。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怔怔的看着那些人。但很快听到了方伯伯的声音。
“好险好险,你们没事就好。”方伯伯也从旁边走了出来,脸色舒缓许多,一副终于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
他旁边的确跟着一个全身都是黑布的人,那个人走到了赵小娟旁边,一把抓住了她。
“你们干嘛?!”于胜冲了出去,愤怒的看着那个黑衣人,说道:“你亲手掐死了她,现在还想做什么?!”
南玲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于胜怎么回事?他怎么帮鬼魂说话?”
我盯着方伯伯,紧紧攥着桃木剑,深吸一口气说道:“方伯伯,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
“你在说什么?”方伯伯诧异的看着我,然后说道:“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走到了赵小娟的旁边,看着那个黑布缠绕的人,说道:“你是谁?”
那个人并没有回我,只是盯着我,过了一会儿伸出手满满的开始解开自己的黑布,很快露出了头部,而我看到她的真面目时也不经愣住了。
这不就是今天在赵小娟棺材旁边那个不翼而飞的老婆婆吗?!
“这是我特地请来的长白道士。”方伯伯说道。
这时候,南玲也说道:“张衡,你们是不是被那个赵小娟的鬼魂给欺骗了?”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赵小娟,她背上插着箭,但却没有流血。
我们被欺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被骗了??”我诧异的看着南玲。
南玲认真的点点头,说道:“你们不会是相信了鬼魂的话吧?她其实是一个强大的尸鬼,长白道士已经在这里布置好阵法很久了。”
“什么?”我喃喃说道,看着地上的赵小娟,她的脸色依旧特别苍白,不知是不是已经彻底死亡了。
“小哥你可不要被这个女鬼给骗了。”长白道长又把黑布缠绕上去,看上去像是包裹成了粽子一样。
“这个女鬼据我所知,她生前得了绝症,待在床上不知多久,自然这个世界有仇恨。在死前特别是还知道了要和死人结婚,当然是非常不甘愿,不想死后还遭人玷污。但是由于绝症,还是无可奈何的死去了,在这种种的原因下,死后就变成了鬼魂。她死了后,想把这里的人都杀光吧,所以折腾了这么一出,甚至潜入山庄想杀人。”
“幸好我及时开启了阵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猜这次她把你们骗到这里来,就是想借你们的力量进行破解阵法吧。而村民每个都中了尸毒,现在正在进行抢救中。唉,伤天害人啊。”长白道长摇着头说道。
“可是,可是我明明梦到了那么多东西?”于胜站出来说道,他还是很难接受。
“什么梦?说来听听?”长白道长说道。
于是于胜将之前做的梦一口气说了出来,在场的人都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甚至看着方伯伯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方伯伯的脸色也变得很差,甚至有些涨红,挥着拳头说道:“这妖孽,简直胡说八道!她竟然敢如此污蔑别人!我山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长白道长,你说梦这种东西是不是也可以伪造的?”
长白道长点点头,说道:“对的,这种梦都是可以做到的,直接侵入了你的脑海,伪装成梦境给你灌输信息。”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于胜忍不住说道。
“不,有。某些特别强大的鬼魂的确可以做到。”刘磊忽然插话道。
我不禁看了一眼他,顿时内心有点打鼓了。毕竟刘磊都这么说了,他或许是我们四个中间最了解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人了。
“嗯,你的梦都是假的。”长白道长点点头说道。
方伯伯松了口气,点头说道:“不信你们可以在这个山庄找找,看看有没有所谓的地下通道。于胜,你不是做了那个梦吗?你可以按他说的那个路找一找。”
于胜刚要说话,刘磊直接开口说道:“不用了,既然梦都可由伪造,还有必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吗?”
于胜看了一眼刘磊,最终还是摇摇头叹口气没有说话。
“你们还遇到了什么东西?”长白道长说道。
“对了,我们还在那个树林里面看到了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攻击我们。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我说道。想到那个东西攻击如此迅速,以及竟然能把我们给分散开来,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猜大概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控制尸体之类的。她已经害死了不少人了。”长白道长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只有这种解释了,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小溪里流着的尸体可不像这两天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赵小娟的身体忽然动了两下,慢慢抬起头说道:“明明是你们杀害了……”
然而它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身体猛地一抽搐,又倒下去彻底不动了。
长白道长点点头说道:“这个妖孽莫非是还想继续污蔑别人吗?还是带回去好好驱除下鬼魂吧。”
然后她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还有哪里不了解的吗?”
我刚想说话,却没想到刘磊又直接说道:“没有了,这个鬼魂实在是太可恶了,还伤害了我的胳膊。我们差点被这个含冤而死的鬼魂给欺骗了,幸好有长白道长在这儿,不然我们估计就在劫难逃了。”
全身黑布的长白道长点点头,欣慰的说道:“还好,也多亏了方先生的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祸端。那就先这样吧,你们好好玩吧。”
方伯伯也笑着对我们说道:“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吧,来,好好玩吧。”
这时候刘磊站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不用了,我们想回事务所休息了。这两天的事情一折腾实在是没有力气玩了,而且我和师父掌灯老人约定的是今晚回去。他要是发现我们不在了,肯定会很着急的来寻找我们的。所以今天让我们先回去吧,我们也要修炼道术了,才能制服鬼魂。”
“这……你师父掌灯老人是?”方伯伯看了一眼长白道长。
“是一个修为深厚的道人。”长白道长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赶紧回去吧,不要因此让师父担心了。”
“嗯。”刘磊点点头。
我和于胜对视了一眼,他表情很疑惑,我其实也相当诧异。
我可不记得和掌灯老人有过什么约定,而刘磊的表现也很怪异,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但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拆他的台,就沉默不说话了。
“这样啊,那我马上派人送你们到最近的站台吧。那里应该有进你们市的车子。”方伯伯笑着说道:“不过这边的事情也不要多说啊,不然对这边的经济影响很不好,村子里的人就靠这么一个山景赚点游客钱了。”
“不会说的,这是我们事务所的条例,不然这样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刘磊点点头说道。
“那就好。”
咦,我怎么不记得事务所有这个条例了?或者说,我们事务所有条例这种东西吗?刘磊到底是想怎样?
都说完后,我们就进屋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走到外面的时候,发现赵小娟的身子已经不见了。那个长白道长和方伯伯都走掉了,只有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等着我们。
不知怎么回事,赵小娟说的话和她的样子还是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就这样,我们坐车离开了这个地方,一路没有说一句话,回到了掌灯事务所。
“喂,刘磊,你那时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叫住刘磊,想问清楚他的意思。
然而一回到事务所他就进了房间,将门重重的关住。
南玲用力坐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累死我了,这事真累人,那个长白道长还真是奇怪。”
我和于胜都坐下后,对视了一眼。
“我觉得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对劲。”
接着我们就赵小娟的事情讨论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搞清楚哪里不对劲了。
“唉,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吧。你们先听了那个赵小娟的话,所以觉得事情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了。其实我觉得那个长白道长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南玲伸了个懒腰说道。
我沉默地点点头。对啊,也许真的只是我们先入为主地以为这件事就是这样了,所以才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很多时候,事情的真相就是那么不对劲的。
“不管了不管了,吃个饭睡个觉,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明天的太阳还是会继续伸起的。”于胜拿起他的杂志说道。
我也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就让他这么过去吧……
吃完了饭,大家闲聊了一会儿,就进房间早早地睡了。
我也不例外,昨晚压根就没事,困死了,所以很早就睡了。
但是,就在这个凌晨的夜晚,我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床上翻下来,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现在竟然才四点,这么晚居然会有人来事务所??
我披上一件外套,打开房门走出去,却发现外面的门已经打开了。
是刘磊打开的!他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着客厅的沙发。
而于胜站在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里,非常惊讶。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连忙走过去,一看却发现竟然是掌灯老人!
他依靠在沙发上,头发有些凌乱,长袍竟然还破了几个洞,洁白的衣服上还有一团爆裂般绽放的血迹。他的面容有些憔悴,闭着眼睛喘着气,旁边的桃木剑上全都是血,洒在沙发上沾染在地上。
“水……”掌灯老人喘着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连忙走过去端了一杯水给他,同时有些慌乱的说道:“掌灯老人,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东西?是碰到了什么大麻烦吗?”
掌灯老人摇摇头,喝了一口水,松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你们的事,还得我去解决。那个假的长白道长我已经解决了,至于那个方书记,现在应该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
什么?!什么情况?难道掌灯老人说的是方伯伯他们?!
掌灯老人锤了锤自己的腿部,叹口气说道:“我一去那里就感受到浓浓的血腥味和那种邪道特有的臭味。他竟然还搞了一个挺不错的禁制,难怪可以把你们的感知能力都压制。可惜遇到了我,我绕过了阵法进了那个建筑里面,就感受到气息来源于地下。好家伙,里面起码四五十个尸体,全都是炼制过的,冒着浓浓的邪气。”
“我到了中心的地方,就看到那个假道士正在榨着一个女孩子的尸体,身上的血都被快被放尽了,真是可怜。我冲过去击飞了那个假道士。然后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已经变成了鬼魂的,抬起头就对我说要杀死白头发的男人,还有救下所有村民。”
当掌灯老人说到这里时,我已经彻底呆住了。
是在说赵小娟吧……原来她并没有……
“那个假道士水平是挺不错的,还招出了尸鬼,那么多,打了一架,还受了点伤,真是人老了就不行了……我抓住那个假道士后直接逼问,她才说是做延寿的秘术,然后她又想骗我然后逃走,被我直接消灭了,这种人留不得,而且水平也有点高了。弄清地下的情况后,我才发现那里的病房里躺着的人全都快死了,忙活了我一晚上,全都是被中了魂种快死亡的。之后我才发现,附近的人身上竟然都有,真是可怕,这个方书记和假道士到底在那里弄了多久。”
“赵小娟……怎样了?”我勉强说道。
现在我的心像是一团火再燃烧一般,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和愤怒,随着掌灯老人的话语,越来越多。我的拳头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说那个被放血的女尸?本来就死了,即使化为鬼魂也会死的。她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鬼魂,魂力寄托在身体上面的,和假道士种下的魂种有关系。魂种消耗了寿命,死后的魂力也强大很多,但是尸体一旦血被放尽,也会消散。我想那个假道士就像是养蛊一样对待村民的。”
我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有点热,耳朵可以听到血液在血管里面轰鸣流动的声音。
“对了,那个女鬼消散前说了一句话。”掌灯老人顿了下,说道:“她那时对我说:能从病床上站起来自由自在走动的感觉真好啊,可惜就是时间太短了……”
“嘭”的一声巨响。
于胜打翻了凳子,直接拽起了刘磊的领口,眼睛红肿地看着刘磊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为什么要让我们逃跑?!为什么要同意杀人犯的话?!为什么要抛弃赵小娟?!你忘记她救了我们吗?!”
我有些颤抖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被拽在空中依旧面无表情的刘磊。
我想到赵小娟说过的话,我想到她小心翼翼不敢惊扰到别人,我想到她一直为拯救村民而努力,我想到了她尽力引开尸鬼救下我们……而我们看着她被箭射下来,然后在她面前信了邪道士的话,在她的面前和杀人犯说要离开这个地方……
“我们明明可以调查清楚山庄的真相!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我们明明可以顺藤摸瓜的解决事情,我们明明可以让赵小娟完成心愿,让她投胎转世为人!现在她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可能自由行走了!为什么当时要打断我们的思路,选择了向杀人犯提出逃跑?!”
刘磊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脸部都有些变形的于胜,只是嘴唇动了两下:“因为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于胜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邪道士的实力比我们高出太多,他的尸鬼在树林里就可以杀死我们,如果不是赵小娟自身担当了诱饵,我们已经死了。南玲在那里就是个诱饵,为了吸引我们到山庄里一举杀死。而我们在那儿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只会被他们杀人灭口。”
“但是他们给了一个编造的谎言隐瞒自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必须相信。赵小娟和他们两方都有一个在说谎,而赵小娟已经被他们抓住了,如果我们选择和他们对抗,只有死路,我们孤立无援,实力不足。只有相信他们的话,才能提出要求离开那里,留在那里迟早会被他们找机会灭口。”
刘磊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看着于胜。
“是的,刘磊做得很对。你们回来后,他第一时间联系了我,让我去那里消灭邪道士。”掌灯老人走过来拍了拍于胜的肩膀。
于胜慢慢放下刘磊,愣愣的看着他,喃喃说道:“可是我们走了,赵小娟一个人在那里被他们放血……”
“她已经死了。”刘磊语气此刻显得那么冰冷,说道:“无论怎样,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我们必须活着,这次事件没有一个人因为我们的离开而死亡,反而是成功联系了师父,让他救下了整个村子的人。”
于胜愣愣的看着刘磊,然后笑了笑,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对,没有人死亡,只是牺牲了赵小娟这个鬼魂罢了。多么值得啊,换来了一个村子的存活呢。牺牲的鬼魂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活的人更重要。刘磊你做的很对,你总是对的。可是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有其他办法的。”
说完于胜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子,冲到了外面。
刘磊也要跟出去,却被掌灯老人给抓住了。
“让他静静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些事情看上去有无限可能,但其实只有几种可能,但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你做的没错,他说的也没错,一切事情都可能有其他解决方式。但是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没有其他可能了。我相信他会想明白的。”掌灯老人神情疲惫地看着刘磊说道。
“这个世界总是不如人意。”
我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比复杂,也不懂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一块什么东西堵在了自己的心上。
我转身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想着一幅幅画面,同时还有一句话悠悠飘着:
“要是有足够的实力,就不用逃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过得很快,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天气就变得凉了许多,大家纷纷换上了薄外套,也很少再短裤短裙出门了。
而在这么几天的功夫里,老家伙上门了一次,叫我们去道观里面修下椅子什么的。到了才发现道观里面许多东西都已经破破烂烂了,有些甚至都需要去重新买过才行了。
就这么折腾了两天,辛辛苦苦弄好了老家伙连顿饭都不请我们吃,真是小气啊。
最近看情况也是没有什么生意可以做了,我们减少了吃外卖的次数,增加了吃青菜的次数,毕竟省钱还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哇塞,又是青菜,老哥,就没有其他吃的了吗?”于胜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看着我说道,一副等吃的样子。
“现在进入秋天了,少吃一点,不然会长膘的,没听过那句话吗?那什么什么秋天长肥膘的。”我面不改色的一边夹着青菜一边说道。
“哇哇哇,我要长胖!”于胜看着碗,一副没有食欲的样子。
“每天吃青菜不太好吧。”南玲也皱着眉头说道。
“多吃青菜可以美容养滋,有助于皮肤的,南玲你得多吃一点。”我瞟了一眼她,淡定说道。
“真的吗?!”南玲惊喜地抬起头,但又马上别过头,说道:“我才不需要。”
我看了一眼她。那你刚才干嘛那么惊喜?
“于胜,你咋不吃饭?是觉得我做的不好吃么?”我说道。
于胜叹口气,夹了一筷菜,塞到嘴里咀嚼着说道:“好吃好吃……但是连着吃三天的一模一样的菜,哪里还吃得下去。”
“超市最近这个青菜打折,那不要多吃点?再说了,我明明又炸又煎又炒的,多种菜式。”我毫不觉得这个菜有什么不对劲的。毕竟只要便宜就行了,现在财政有点紧张了,我还想给事务所换一个大的液晶电视呢。
当然了,我换电视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为了提高大家的生活质量。嗯……我得去买一些电影碟片才行。
就在我思考怎样才能多赚点钱的时候,事务所的铁门忽然砰砰响了起来。
“谁?”于胜刚想站起来,我已经抢先一步冲到了门口。
说曹操,曹操到!来钱了!
打开门,正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还背着一个双肩包,脸胖胖的有好几颗痘痘,垂着眼睛,看上去就十分老实的样子,甚至手还放在了下面,一副等待被批评的样子。
“我,我……”他看了我一眼。眼睛就马上缩了回去,目光看着地板,不敢再看向我。整个人更是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塞在了后面,身体还有些颤抖的样子。
当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我顿时心一凉。
完了,我的液晶高端电视没那么快来了。
我叹口气,问他:“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他愣了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移目光,摇了摇头。
我毫不犹豫地就要关门,他又连忙点头,连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里是掌灯事务所!”
我深深叹口气,看来这家伙不是走错路了,是有备而来的,真是可惜了。
“你是谁?来这儿干嘛?有事吗?”我有些郁闷,看来这次又要免费劳动了,就得叫掌灯老人给钱才行。前几天我还看到他换了一部新的IPHONE手机,真是的。
“我,我叫李清……这次,这次有事情需要帮,帮帮忙……你们,你们可以帮我吗?可是,可我没什么钱……我看那个网站上说……”李清非常结巴地说道,听了简直要急死人了。
这时候于胜走了出来,嘴里塞满了饭菜,探出脑袋说道:“谁来了?我怎么听不清楚他讲话,是要饭的吗?”
李清顿时更拘束了,脸甚至都红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要贴在墙上了。
于胜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他怎么了?是怕我吗?还是做行为艺术?”
我瞟了一眼他嘴唇旁边粘上的青菜叶,淡定说道:“是怕你。”
“好了好了,你们干什么?快让别人进来。”南玲走了出来,鄙视的看了一眼我们,然后看着李清说道:“你叫李清吧?快点进来吧。”
李清看了一眼南玲后,没想到脸更红了,马上低下头,整个脸几乎都要塞到领子里面了,身子也很不自然的扭捏起来。
南玲愣了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他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看着南玲那俏丽的脸蛋,我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直接拉住李清,扯起他往里面走。
“好了好了,不要扭扭捏捏的,人都来了,快进来吧。真麻烦,现在的学生。”
一开始这个人还拉不动,我愣了下,一使劲直接把他拽进了客厅,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我干脆饭也不吃了,就看着这个腼腆的男孩。
说实话,吃了那么多天青菜我也有点受不了了,只不过碍于面子问题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然而,我问出话后,李清就那样低着头,,也不说话,一副小女孩的相貌。
我挠了挠头发,这次的客人有点不好搞啊,怎么可以不好意思到这种程度的。
我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说道:“喂,茶你总要喝吧。我拿着很累的。”
他愣了下,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才反应过来的一样,连忙伸出手接过茶。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他衣袖露出来的手臂。
他穿着长袖,非常的厚实,之前他总是把手藏起来,我都没看到。现在才突然发现他右手衣袖里面的手臂竟然是黑色的!甚至连手心也是漆黑一片。
我直接抓住了他的右手,说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他愣了下,条件反射一样就要挣脱我的手,不停地往后拽。
我当然是不会让他收回手的,紧紧拽着他的手,同时想翻开他的手心,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使劲往回收,我又不让他收回去,结果争执之下,手里的茶杯掉了下去,摔到地上啪的一声,化成了碎片,水溅在了我的身上。
我松开手,而他也马上收回手,低着头不说话,手藏在背后。
“我的天,你们两个在干嘛??杯子都打碎了。”南玲惊讶的走过来,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转头对于胜说道:“快去拿扫把。”
然后也不管苦着脸的于胜,走到了李清前面,抓住了李清的肩膀,瞪着他说道:“快点,把手给我伸出来,不然我这个温柔的小姐姐会用刀敲死你的哦。”
李清浑身一震,看了一眼南玲。身体又是一颤,然后马上低下头,更是不说话了。
南玲松开手,拍了下额头,看着我鄙夷的说道:“这家伙怎么回事?是一个上世纪的处男吗?现在真的是21世纪吗?”
李清依然缩在那里,进来了似乎就不打算说话了一样,低着头也不看我们。
这可怎么办,要是小孩子就算了,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用打的吧?
我正苦恼着的时候,在旁边扫着碎片的于胜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兄弟,你都来这里了,就把困难说出来吧,不然就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啊。”
这时候李清慢慢抬起头来,目光躲闪地看着我,说道:“你们,不会嘲笑我吧……”
我点点头,说道:“嘲笑你干嘛,快点把手伸出来吧。”
他缓缓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直接凑上去,看着他的手。
只见他伸出的手臂,竟然是一团漆黑,甚至连手心都是黑的,就像是涂上了碳一样,看上去十分诡异。我还摸了摸他的手,发现就是皮肤,并没有其他东西。凑上去闻了闻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黑色的皮肤?”我疑惑的说道,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于胜也凑过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李清说道:“请问一下,你家隔壁邻居老王是黑人吗?”
“啊?”李清愣住了,显然没有理解于胜的意思。
“你家邻居老王才是黑人!”南玲一把推开于胜,走过来端详了一会儿李清的手臂,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只有这里是黑色的吗?”
李清不敢看南玲,轻轻点点头,声音很细地说道:“嗯……只有右手这里。”
“只有右手?”
我喃喃重复了下他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他的手也不像是故意搞出来的,但又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劲了。这是啥玩意啊?
旁边站着的于胜也咕哝道:“你的手怎么回事啊?黑成这个样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麒麟臂吗?还是说你偷偷摸了……”
“这是魂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于胜立马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只见刘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然后目光移到了李清的手臂上面,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是魂印。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沾染到这种东西?”
“魂印?那是什么?”南玲皱着眉头看着刘磊说道。
我也有些疑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东西。但是听名字就和鬼魂有关了。
刘磊走过了,一把抓住了李清的手,看了一会儿,说道:“魂印,是鬼魂种下的,是为了让你给它做事,不然你就会很痛苦的。说吧,他让你做什么?”
李清愣住了,看着刘磊的眼神都有些畏惧,抖索的说道:“它,它让我带人去阴间……”
带人去阴间?!
我愣住了,万万没想到李清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去阴间……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普通人只有死亡才有可能去阴间,然后通过轮回才能回到阳间了。去阴间,他是在开玩笑吧?
我不禁想到了当初去阴间的事情。那时候实在是太危险了,差一点点就永远待在那里了。如果不是老家伙过来救了我,我可能永远交代在那里了。
“去阴间?你在说什么傻话?”南玲也感觉不可思议,看着李清的眼睛,而李清却不断地躲闪着。
“它,它当初是这么说的……”李清的声音在不停的颤抖,很是紧张,额头上甚至流汗了,深呼吸两下后,又说道:“我,我去过一次了……”
“去过一次了?!”
南玲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我,说道:“阴间是景点吗?说去就去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同时表示自己不知道。
刘磊则盯着李清的眼睛说道:“它是谁?它在哪里?怎样带人去阴间?”
这一连串问题直接把李清哽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断断续续的说道:“它,它,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在阴间见到它的……坐车去……”
坐车去阴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挠着头发,诧异的看着他,想了下问道:“你什么时候遇到这件事的?”
“梦,梦里……”他将头完全埋到了衣服里面了。
梦里?
我和南玲面面相觑,已经有些搞不懂了,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这年头去阴间的方式都那么高级的吗?
“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刘磊冷冷地说道。
也许是刘磊的面无表情的样子吓住了李清,也许是刘磊冷酷的声音就像是杀手一样。李清慢慢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也是很稳定了,不会再结巴了。
“那是在之前的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开始睡觉……一开始我记得我是睡着的了,但是我开始做梦了。我梦到我不知什么原因,站在了我家楼下的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就是站在那里一直等着。”
“等了不懂多久,突然开来了一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辆红色的车子,看上去鲜红红的,但又有些破破烂烂的,没有牌照。门自动开了,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我坐了上去,只有我一个乘客。”
“司机的脸我看不太清楚,只记得他的脸很白,没有什么表情。我上去了他也不说话,只是开动了车子,就一直往外面走。车子开了很久在,从白天开到了傍晚。我才问他我们要去哪里。他没说话,也不理我。车子就那样开到了一个河边,他甩下我后就那样直接开走了。”
“我在河边停了一会儿,那里的河水看上去静止了一样,没有动静。河边有一个桥,我就走了过去。然后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他的身子是没有脚的,整个人就飘在那里,但是我在梦里却不害怕,只是问他我该去哪里。他说去阴间。”
“我进去了。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地方。那里面我先是看到了好几个人在那里被几个没有脚的小鬼用刀挖着心脏,接着又看到几个小鬼用铁链拉着一个人,拖在地上走着,那个人身上插满了刀柄。我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好多人被绑在了铜柱上被火烧,几个人在铁锅里被煮着……完全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模样。”
“但是我在梦里非常的淡定,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没有眼睛只有脸的人,对我说道:要想活命,就带三个人在27号的23点59分的时间,在你家楼下等着!”
“然后我就醒了。我吓得心脏砰砰直跳,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竟然在没有关灯的情况下就睡着了。就在我庆幸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的时候,我妈走了进来,问我白天去哪里了,那么晚才回来,还叫我赶紧去洗手。而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是黑色的。就在我提心吊胆地猜测到底是不是做梦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要想活命,就带三个人在27号的23点59分的时间,在你家楼下等着!”
“我被吓死了,转过头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但是那个声音实在是太清晰了……我再也不能怀疑了,我真的是去了阴间……”
李清断断续续的说完了所有的话,喘着气,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说完这些话后,他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不会再那么紧张了,看来这些话在他心里面憋了好久了。
“今天是几号?”我有些不详的问道。
南玲看了一眼手表,顿时脸色一变,抬起头看着我说道:“27号……”
我捶了下大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现在天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再过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估计就要完全变黑了吧。这么说来……我们只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准备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说?!”我有些责怪地看着李清。
他愣了下,又低下头,说道:“我……我怕……”、
我拍了下额头,心里很是烦躁,这家伙竟然现在才来和我们说,这也太突然了吧。
就在我思考要带些什么东西去的时候,刘磊忽然对着李清说道:
“你还有事情没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事情没有讲清楚??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刘磊,又看着李清。
李清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又马上低下头,闷不出声不说话了。
“你不可能拖到最后一天才想起要做这个事情。那个鬼魂也一定时时刻刻逼迫着你去做这些事情。快说吧,你做了什么?”刘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说的话却很有压迫力,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清。
而这个李清就像是哑掉了一样,闷不吭声,刘磊质问了好几遍,他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自己的耳朵听不到了一样。
看来这个李清没有看上去说得那么简单啊,估计心里面也藏了不少东西。
“李清,你人都来到这里了,就不要装聋作哑了,快点把事情都说出来吧。”我对着他直接说道:“这里是掌灯事务所,解决的就是你这种破事,快点说出来吧。”
李清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道:“嗯……之前我也尝试过其他的方法……因为,那个鬼,一直在我身边。”
“在你身边?什么意思?”南玲好奇的说道。
“它在这里……”李清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说道。
只见他的右手一片漆黑,但是也没有感受到其他的东西。我都拿出黑伞撑了起来,但还是没什么反应,并没有发现他的手除了黑还有其他的不同。
“这只手……这手……”李清吞下口水,满头大汗地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勉勉强强的说道:“它,会在有时候,突然变成一个脸,一个没有身子就那样黑漆漆的脸,冲到我的面前,对我说话……”
李清说话的时候,眼睛都闭起来了,似乎是不敢看自己的手臂,仿佛只要睁开眼,这个手臂就会变成那个鬼魂的模样一般。
我愣了下,没想到李清会说这个?自己的手臂会莫名其妙就变成鬼魂?
这个剧情怎么有点眼熟,貌似以前鬼王还苏醒着的时候,它也是通过我的手臂跑出来,直接攻击其他人,而且没有一点防备的,毫无预兆地就冲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了。
而且每次这样做后,我整个人就会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透支了什么东西一样。现在想想还真是危险啊,那时候我还一度依靠着鬼王,如果不是他的力量,我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但其实,它也是想利用我做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样的。
老家伙做的还是很对的,把鬼王封印起来,让我依靠自己的力量。不然迟早会出现什么危险。而最让我心有余悸的是,它在我体内还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呼声,实在是令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不禁看着李清,看着他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手臂也不自然地颤抖着。
难不成这个人体内也是有什么鬼魂寄居着?就像我一样?
“魂印,就是传达它的意念,才能让你做它想要你做的事情。”刘磊冷冰冰地说道。我无奈的叹口气,我还以为李清和我一样呢……
我摇摇头,说道:“那怎么办?”
刘磊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伸出手直接抓住了李清的肩膀,他不禁浑身一颤。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刘磊盯着李清地眼睛说道。
李清不断地想躲闪刘磊的目光,低声说道:“你的手……好冷……”
“快点说!”刘磊猛的摇了下李清地肩膀。
我呆呆地看着刘磊,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从来没想到刘磊会变成这个简直有些认真过头了的样子。
他是知道什么吗?
刘磊猛的摇了李清几下后,他终于扛不住了,低着头慢慢说道:“我……有人,有人死了……”
“谁?”刘磊盯着他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他们本来就要死的,我只是……我只是……”李清哽咽起来,眼睛红红地,愣愣地盯着地板。
“做了什么?是谁要死?”刘磊冷酷地说道。
“一个……老奶奶……她已经卧床很久了,她很痛苦……她和我说了,她想早点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就……帮助她……”李清低着头说道。
“你杀了她?”
“没有没有!”李清抬起头连连摆手,说道:“我没有,我只是让手上的那个鬼……进去了……”
刘磊没说话,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还有谁?”
李清又低下头,喃喃说道:“还有一个桥洞下的老乞丐……他的身体都残疾了,过得很痛苦……所以我就……我就让鬼也进去了……”
“还有呢?”
“没,没了……”李清低声说道:“我没有害他们。他们自己也说活不下去了……我是帮他们……”
李清刚说到这里,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刘磊。
我也愣了下,看着刘磊,不禁感觉有些不好。
只见刘磊的嘴角向上咧开,慢慢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小丑的笑容褪了妆容,变得非常诡异,如同恶魔一般,整张脸有半张脸都是笑容。
李清吓了一跳,怪叫一声往后退,颤抖地指着刘磊,结巴说道:“你,你的脸……”
刘磊站起来,对着李清笑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那个诡异的笑容对着他,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看破他的身子一样。
我有些担心地拍刘磊的肩膀,说道:“你怎么了这是……”
南玲也担忧地说道:“刘磊你不要紧吧?”
刘磊没理我们,就这样盯着李清,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笑容,缓缓说道:“你自以为帮助了别人……并没有吧?你只是解决了自己的一时之危。”
李清愣住了,顿时慌乱起来,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愿望……”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了,他们就再也不能投入轮回,而是永远地死亡。”刘磊冷冷地说道。
我也没说话了,默默地看着刘磊,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话来……看来真的很严重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李清低着头,竟然哭起来了,泪水划过脸颊,流到了身上。
刘磊没有说话了,再看了一会儿他,转身就离开,回到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摇摇头,回过头看着李清,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于胜一个人待在窗户边,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杂志书,没有看这边。
我不禁挠了挠头发,感觉很是麻烦。
这两个人似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氛。谁也不理谁,话也不讲一句……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吃饭也不一起吃,平时也互相不理,看到了和没有看到一样,简直就像是打冷战了。
到底怎样才能让他们和好么?
我无奈摇摇头,起身收拾东西去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开始莫名其妙的阴间之旅了……
真的要去阴间吗?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些懵,这个事情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真不懂该怎么弄才好。
需不需要去叫老家伙他们才行啊,就我们几个人的话,去了阴间岂不是死路一条?
我想了下,走到了刘磊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刘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吐出两个字:“干嘛?”
“真的去阴间吗?”我说道;“要不要叫你师父他们比较好……”
“不用。带好东西就行。”刘磊甩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就这样?
我愣了下,只能耸耸肩,继续去拿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23点30分。
今天的月亮也是格外的亮,我是有点好奇了,为什么每次有事的时候,这个月亮就会那么亮呢?难不成是为了专门给我看清楚有没有什么人的吗?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站在路边。风凉嗖嗖地从衣服间穿过,带走几许的热量。
我撑着伞,背着桃木剑,默默地看着路口,思索着那个车是什么车。
不会又是当初那个死人的车吧……载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是说要去另个世界的时候,放下了我,不让我去了。
也许,那个世界就是阴间吧。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旁边的人。
李清穿着外套,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眼睛愣愣地看着地板,脸色苍白地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身体似乎还在轻轻发抖,显然是很怕去接下来的地方。
南玲则在那边编着自己的马尾辫,手里抱着自己的木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上去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并没有多大的害怕。
而刘磊依旧面无表情,脸像是几千年都不会变的岩石,什么话都不说,背着一把剑就什么动作都没有啊。
至于于胜……说实话我是有点担心的。一开始他甚至都有些不想来。他现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什么话也不说,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我是想不通了,不就一件小事吗?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吗……还真是麻烦啊,气氛都被弄得那么尴尬了……
但是在等这种鬼的车,无论怎样貌似气氛都不能好起来吧。
“等会怎么办?”我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平静,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应我说的话,顿时尴尬的不行。
唉。
我摇摇头,也干脆不说话了。
现在我们的背上都贴上了刘磊给的灵符,说是可以屏蔽我们的道士气息,这样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了。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困难。我们身上都背着桃木剑,手里拿着符纸,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吧。明明像是要去抓鬼的道士……
鬼魂应该看得出来吧?而且这次我们一堆人去……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遥远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这个声音很遥远,但确实是听得到的……是李清说的那个车的声音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南玲。
南玲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说道:“23点52分。”
是吗,那么就快到时间了……还真是快啊。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黑伞,看着眼前有些漆黑地路面。
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一辆车子停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鬼魂开的车。
话说回来,他也需要超度才行吧……如果一直在这个世界里停留,总有一天会灰飞烟灭的吧。也不知道他究竟眷恋着什么东西,一直待在这里。载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鬼魂……也可能有我这样的奇怪的人。
就在我不停地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忽然跳出来一辆车。
真的是忽然跳出来一辆车!这辆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过来的,简直是从另一端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一辆通红的轿车,颜色非常的鲜艳,但是却十分的老旧,漆像是掉了不少。光是有鲜明的颜色,但是却没有了光泽。就仿佛掉落在地上的鲜血一样,已经不能折射光芒,暗沉地只有死亡。
这辆车没有车灯,黑灯瞎火地连司机什么样子的都看不清楚。不过我们都清楚,那是一个鬼日记。
车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停好后,车门直接就打开了。
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破破烂烂的座位。而驾驶座里那里只能看得见一个人的轮廓,并不能看清楚他是什么样子。
这时候,我忽然愣了下。
因为我们现在有五个人,肯定有一个人是要坐在前面的……那么这个人,将要面对最诡异的画面……
我看了一眼他们,毫不犹豫地就往前面走去,准备坐上副驾驶座。与其让他们纠结下,还不如干脆让我直接解决算了。
不就是坐前面吗?死人的车我又不是第一次坐了。
但是就在我要上车的时候,手臂却直接被人抓住了。转头一看却发现是于胜。他面无表情地稍微示意了下。
我愣了下,无奈叹口气,然后离开了位置,让于胜坐上去。
我还想借这次机会,改善下他们的关系的……没想到现在他们连坐在一起都不愿意了。这可怎么搞,以后岂不是很麻烦了。
于胜直接坐了上去,我们挤挤也坐到了后面。
刚坐上去,于胜就惊呼一声。
“卧槽,你的头?!”
他瞪着旁边的司机说道,脸都有些白了。
我这时才看向司机,顿时也愣住了,一种恶寒从心底涌出来,全身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只见黑暗之中,月光之下,司机的身子泛着一层油光。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上沾满了血。
而他的领口上,空空如也……是一个没有头的尸体。脖颈断裂处都是血,是那种很浓的血。粘在了座椅上,看上去极为恶心。
我撑着伞,看到这个尸体里面似乎有一团蓝色的东西在动……那东西估计就是鬼魂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而其他人也一样,淡定地看着前方。只有李清始终埋着头,不敢讲话,也不敢抬头。
现在我们背上贴了灵符,看上去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千万不能暴露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不过是一个无头尸体而已,无论怎样也不值得我们暴露。
我们要去阴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车子猛的一震,然后就突然直接冲了出去,吓了我一跳。
窗外的风景疯狂后退,非常地快,简直可以让人怀疑是不是这个车飞起来了。
而前面的这个司机,明明没有了脑袋,却抓着方向盘,不停地动着,看上去极为诡异。
车子直接冲进了一片黑暗之中,外面都是从来没见过的地方。而我明明记得刚才我们都在繁华的生活区的,外面怎么说也是有路灯的。
而这个司机不知道是怎么开的车,不懂是走的哪条路,直接窜了出去。
就这样冲了一阵,忽然猛的一顿,然后又是使劲地拐弯,过了一会儿又漂移了一样。我们四个人在后面挤得仿佛要爆炸了一样,不停地互相推着。哪怕是抓着把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摇晃。
就这么横冲直撞好一段时间后,车子突然又猛的一震,竟然停了下来。
车门自动打开了,我慢慢走出去,感觉脚底发软,站在地上都要站不住的一样,轻飘飘的,甚至连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
如果这就是鬼魂的目的的话,那看来是奏效了……我是有点头晕了。
其他人也不好受,李清下车后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呕吐起来,吐出来非常臭的东西,简直恶心地不行。
而我们都下来后,车子又猛的一震,直接拐弯冲了出去,往另个地方远去。
而这时候,我才听到了一阵河流的声音。
借着月光,我往远处看去,却发现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正有一条河流……
而那河流,在月光下反射着银光,倒也是漂亮的不行……
但是,那里似乎正飘着一个人?
我走过去,才发现在河流上,一块石头旁边,正飘着漂浮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头皮发麻,看着这个女人。
她瞪着眼睛,却没有一丝神采,脸部泡的发肿苍白,两只手无力的垂在水里,身上穿着黄色的衣服,身上倒是没有任何的伤口。
这是死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漂浮在那里,浮肿的脸苍白如纸,眼睛黑色没有一丝光彩,漂在水面上。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好像并没有看到她身上有鬼魂的气息,是尸体吧……
这时候南玲他们也走到了我的旁边。
“这是……尸体?”南玲皱着眉头说道,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木刀。
我听到一个正在不断发颤的声音,回过头看去发现是李清。他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尸体,然后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浑身在不停得发抖,那种抖动几乎是要癫狂起来了一样。
“你怎么了?”我不禁问道。
“可能是看到这个害怕了吧。”南玲回头看了一眼说道,然后又皱着眉头说道:“可是你不是来过这里吗?不就是一具尸体而已,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然而李清并没有搭理她的话,依旧不断发着抖,同时不断的往后退,一副要逃跑的一样。
他这是怎么回事?反应有些剧烈啊?
我向他走了一步,说道:“你怎么了?”
但是他却立马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的一弹,然后竟然转身直接就跑。
我们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按住了他,直接把他给抓住。
“你跑什么??”我抓着他的手说道。
他一边不断地推着我的手,一边瞪大眼睛面色苍白额头满是汗水地看着我后面,说道:“死了死了……死了……”
我愣了下,疑惑地说道:“你认识她?”
他依旧不停地想挣扎出我的手来,嘴里喃喃说道:“死了,都会死的……我也会死的,肯定会死的,所有人一起死……”
什么意思他这是?
“那次她就是站在这里……和我一起进了阴间……”李清喘着气,瞪着眼睛,不停地颤抖着。
我愣住了,没想到李清真的认识她……这么说来……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我说道。
“是在梦里,也许真的是梦里吧,我真希望那是梦。她那时候和我一起进了阴间,我不知道她是谁,我也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她是我唯一看到的活人,和我一样的人……她也是被带到了那个鬼的旁边,她和我一样也被要求带人来……可是她现在躺在河里……”李清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眼睛瞪大,汗不停地流着,嘴唇也不停地颤抖着,十分紧张。
“会不会是她没有完成你们所谓的任务?然后被杀死在了这里?”南玲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离开,在这里肯定会死的……肯定会死的……”李清的声音都如同被人给掐住了一样,声音非常的颤抖,整个人十分的紧张。
他忽然猛的使劲,想挣脱我们的手逃走,但是我们的力气很大,他根本挣脱不了。
“别这样,你逃不走的!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南玲紧紧抓着他的手说道。
“别逃避了,我们在这里。”我沉声说道。
李清愣愣地看着我们,停止了挣扎,然后身体像是软掉了一样,慢慢地滑了下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手捂住自己的脸,竟然哭泣起来,眼泪不停地从他的指缝中间流下来。
看着他这样,我无奈叹口气。这种事情对他实在有些影响太深了。
死亡有时候并没有那么可怕,最恐怖的是死亡的威胁。李清在这种被死亡的阴影覆盖之下,估计精神早就要崩溃瓦解了吧。只不过一直都让他以为带了人去就可以活下去。
但是看这里的情况,我可不觉得他带了三个人就能让他活着离开。
毕竟,阴间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不禁转过头看着那片黑漆漆如同迷了雾的隐隐绰绰的河对面。
那里真的是阴间吗?怎么感觉和我当时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也没用的,还是站起来面对现实吧,少年。我们在这里不会让你死的。”南玲皱着眉头,一副不满的样子看着李清,显然是对他这样哭泣的样子十分不满。
而刘磊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于胜也是。他们两个人都像是哑巴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这里,面色冷淡。
刘磊这个样子就算了,他平时就这样的……但是于胜……
我无奈揉了揉额头,真是搞不懂如何才好,他们这样莫名有一种小孩子撒娇的感觉。还真是麻烦啊。
不就是一次观念不同的争吵吗?至于这样闷着不说话吗?
我叹口气,但也不好说什么。回过头来看着蹲在地上不断哭泣的李清,顿时心里又多了一丝烦躁。
“喂,哭了也没用。死了再好好哭吧。快点起来,我们要进去了,你在这哭泣也逃避不了问题的。如果我们不去解决他们,你肯定会被弄死的,还是赶紧站起来和我们走吧。”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真是墨迹。
然而李清的哭声只是停止了一会儿,然后又继续哽咽哭泣起来,实在难以置信。这家伙真的是男的吗?
这时候,南玲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将李清踹倒在地。李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南玲,显然是想象不到会被南玲给踹倒。
“你再哭我就让你早点去死。快点站起来和我们走,你这个拖油瓶。”南玲不耐烦地说道,同时将木刀扛在肩上,看着李清。
我愣了下,莫名有点想笑。
“算了算了,别理他了。我们走吧,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我对着南玲他们说道。
然后转过头来看看一眼李清,故意装作无所谓的口气说道:“至于你嘛……你不是害怕吗?就待在这里好了,没事的,我相信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鬼魂的……吧。最多也就出租车司机那样的没有脑袋的人而已。好了,我们走了。”
说完我就直接拉着南玲他们走。
走了一小会儿,回过头就发现李清已经站起来跟过来了,头垂地很低,脸上又苍白又都是眼泪。手臂太黑几乎看不到了一样。
我无奈摇摇头,遇到这种小孩子一样的人,还是恐吓之类的最好办了。
不过……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那片迷雾般的地方,也有些紧张了。
真的是阴间吗?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了那个漂浮在河里的女尸,那模样还真是恐怖,在这个夜晚,放在外面肯定能吓死不少人。
我们沿河走了几步,意外发现竟然又有几具尸体,而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真是什么职业什么年龄的都有。
有的人穿着一身西装,有的人穿着高中钱的校服,还有穿着裙子之类的。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脸都是苍白无比,面容浮肿,黑色的眼睛瞪得非常大,看着上面,似乎在看天上的月亮一般。而他们的眼睛却又都是没有神采的。
这是死了多少人啊……唉。
我心情很沉重,看着这些尸体。这些人生前估计也是没做什么,但是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在了这里。而家里人估计还在紧张的地寻找他们,以为他们只是离家出走失踪了而已……但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这时,我们看到了一座桥。
那是一座白色的石头桥,横跨在河面上,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感和沉重感。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往那里走去。
当我们走到桥上的时候,忽然发现桥上突然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
然而刚才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桥上是有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色衣服,身子有些虚幻地一般站在桥上,似乎在看着我们,但是我们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而他的身子似乎是漂浮在空中的……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他的脚。
我们看到他时,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再次走了过去。
等靠近了,我才确定下来,这个人真的是一个鬼。
这个鬼穿的压根不是白色的衣服,而是一个类似于白布的东西,挡在了身上罢了。它有一张人脸,但是眼睛却是黑漆漆地,什么都没有,而他也没有脚,漂浮在空中极为诡异。
它就那样站在那儿,然后也不说话,看着我们走过来。
等我们靠近了,它忽然开口说道:“人……人类?”
我们一时沉默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时候刘磊忽然说道:“我们该去哪儿?”
“去……去那里……”它抬起手,颤抖地指着桥的另一边。
刘磊点了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它,说道:“这里是哪里?”
它愣住了一样,就像是一个正在运转机器突然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停在了空中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它变成了一副画。
过了一会儿,它机械式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知道……但,但你们……不该去……”
我顿时愣了下,然后内心好奇心大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鬼魂劝我们不要去哪里的……还真是稀奇。
我正诧异的时候,刘磊又继续说道:“你是谁?”
鬼魂站在那里,木讷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不,不知道……”
这个鬼好厉害,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鬼魂。
就在这时,却忽然听到了李清的声音。
“你们,你们干嘛……还不赶快……赶紧消灭它。”
我转过头,看到李清一脸恐惧的看着那个鬼魂,一副十分害怕的说道:“你们干嘛??它不是鬼吗?你们不是道士吗?快点,快点消灭它……”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轻对他说道:“那可不一定。”
“那我可以吗?!”李清忽然伸出手,竟然一把抓住了于胜背上的桃木剑,居然想直接拔出来。
但是他压根拔不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也无法将桃木剑给拔出来。
他满头大汗,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桃木剑,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拔不出来?因为我不是道士吗?”
就在这时,于胜一把抓住了李清的手,然后冷冷地盯着他,说道:“你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
李清脑袋往后缩了缩,连忙放开了手,躲到了我的旁边,然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有些害怕,想劈死这个鬼……”
我摇摇头,有些没想通,这个李清刚才还怕的要死的,怎么现在一副什么都害怕了的样子呢?
“那有没有什么能自保的东西,可以给我吗?我好害怕……”李清的眼泪竟然又流了出来,低着头喃喃说道,就像是在祈求一样。
这时,我听到刘磊问那个鬼说道:“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那个鬼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劝……劝人类,不要上那边……”
我愣了下,没想到这个鬼魂的愿望竟然如此别具一格……按照这个样子,估计它的愿望永远也无法完成了,毕竟来这里的人类未来估计还会有,而会来这里的人,估计都得进去……
这时,南玲拿出了一个符纸,递给李清说道:“这个符文只能在危险的时候用,懂么?咬破自己的手指,涂到符纸上,然后扔出去。”
李清接过符纸,感激地看着南玲说道:“谢谢,谢谢。那这个符纸用了会怎样?”
“会爆炸,能暂时性地赶走鬼吧……但是很可能伤害到自己和别人的。我们在,你就不要担心这个了。”南玲笑着说道。
“那,这个鬼怎么办?我上次来都没有看到鬼……难道不要消灭它吗?”李清颤抖地指着鬼魂说道,眼神中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有些鬼魂是不会伤人的。”我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可以感受出来,这个鬼魂的魂力已经非常薄弱了,也不知道待在这里多久了。
“你们……你们要进去吗?”鬼魂愣愣地看着我们说道,然后顿了一下,忽然抬起手,说道:“他,他得进去…其他人,其他人离开……”
只见它直指着李清,而李清的脸也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鬼魂的手指,张大了嘴巴。
“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鬼魂张开嘴巴,刚要说话。突然李清伸出手指往嘴里咬去,但几乎就在瞬间,南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喝道:“你要干嘛?!别冲动!”
李清神情有些挣扎,狠狠地瞪了一眼南玲,低声吼道:“放手!”
看到李清这样,我顿时呆住了。怎么这个李清忽然变了个样,怎么和之前害羞胆小的李清完全不一样了??
这时,鬼魂缓缓说道:“不,不知道……”
我顿时愣了下。这个鬼魂有点意思啊,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似乎又什么都知道一样……一边不让我们做什么,一边又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装的?还是说真的就是这样?
这时李清放下了手,对着南玲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我有些激动了……对不起。”
而南玲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清说道:“你刚才竟然吼我??我有没有听错?”
李清连连道歉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那样的……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很恐惧这些东西……所以,所以……”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又流下来,非常凄凉的样子。
南玲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叹口气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我们必须进去。”刘磊面无表情地对鬼魂说道。
“好。”
没想到鬼魂竟然说好,真是让我意外,我还以为它会阻止我们的。
说完后,鬼魂就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了,默默地看着我们。
这个场景,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千与千寻》里面的那一幕,无脸男也是那样站在桥上……只不过它不会讲话,而这旁边的鬼魂会讲话罢了。
“我们走吧。”刘磊说道,然后就带头往前走去。
我看了一眼鬼魂,然后也跟了过去,其他人也跟了上来。
下了桥,就出现了一片沙地,而对面却是一片森林。这片森林看上去莫名有点眼熟,我总有种来过的感觉。
但我又可以确定的,这里我是没来过的……那么,到底是哪里相似了呢?
就在我思索着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嘭!”
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我直接拔出了桃木剑,惊魂未定地看着前面。
就在前面,那里竟然有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简直不可思议。
在阴间会有雷鸣??
雷代表着至阳,是最阳刚正气的。我们的驱鬼符不少都是引动雷霆来消灭鬼魂的,但是在这个地方怎么会听到雷鸣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如果听到了雷鸣的声音的话……难不成有其他道士在里面??
“这儿真的是阴间??”连于胜也忍不住了,开口惊呼道。
这里实在诡异的很,完全不像是阴间,反倒是像一个新的场所。
这时候,刘磊往前站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当然不是。”
当然不是??
我不禁回过头看着李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清也愣在了原地,看着刘磊,说道:“什么?不是阴间??”
刘磊点点头,瞟了一眼李清,然后看着前面的路,说道:“嗯,这里不是阴间,这里只是一个阴气特别浓厚的地方,也算是阴间和阳间的交界处。”
“额,这样啊。”李清挠了挠头发,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是想当然的以为是阴间了……我从来没见过那那么可怕的地方……所以就……”
刘磊微微点点头表示理解,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路旁边的是迷雾般的森林,每个地方都是隐隐绰绰的,看不清具体的事物。而我们前方的路是也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以清晰感受到的,许多股鬼魂的气息在前方传来,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发着颤抖,就像是被冷水覆盖在了皮肤上,用冰块贴过发出的鸡皮疙瘩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他们。
南玲神色严谨,认真的看着前方,压根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木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刘磊永远是那个样子,面无表情完全感受不出来紧张的一样,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似的。而于胜现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距我们稍微远一点,面色平静地走着。
只有李清,可以明显感受出来他的紧张,手里紧紧攥着南玲给她的符文,身子微微颤抖着,不停地张望着周围,似乎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有鬼魂跳出来把他吃掉了一样。
他正出神地看着另一边,忽而回过头来看我,然后愣了下,又马上移开了视线。他的脸色苍白得非常,倒不是吓出来的,更像是一种恐惧。他的眼神比我想象的好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倒是给了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走了一段路,刘磊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而过了一下子,前面就慢慢飘过来一个“人”。
当它走近的时候,我不禁愣了下。
它穿着一身很怪异的衣服,样式有些眼熟,很像是古代官府上的那些小吏的衣服,但细看又有许多不同的地方,关键是它胸口的衣服我是看不懂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
而它也如李清说的那样,是没有脚的,下摆垂在地上,空荡荡地就像是没有下半身了一样。
它有一张白纸一样的脸,两颗眼睛就像是镶上去的黑宝石,看不出任何的思想感情。而它的手里却还拿着一把烧火棍,实在是怪异的不行。
它飘过来后,什么话也不说,伸出手竟然就向最前方的刘磊抓去。
它想做什么?!
我惊了下,然后直接拔出桃木剑。至于刘磊也毫不犹豫地拔出桃木剑直接挥过去。
只听这个鬼魂一声惨叫声,它的手臂就被刘磊给劈扭曲了,顺带的一股强烈的抽搐传递在它的身上,就像是整个身体被雷劈了一样。
鬼魂连退好几步,惊恐地看着我们,尖声说道:“你们?!你们胆敢?!”
我刚想说话,却见到李清主动跳了出来,指着鬼魂喝道:“你们这些害人的鬼魂!还敢出来?!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再也不会让你们来害人了!”
李清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我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很有勇气了?之前还害怕地哭起来的……难不成人到了危险面前会变得特别勇敢?
而刘磊面无表情地看了鬼魂一眼,说道:“这里是哪里?”
鬼魂惊恐地看了一眼刘磊的桃木剑,很害怕地再次往后缩了缩,尖声叫道:“你们竟然不来乖乖受刑,还敢攻击鬼府……你们完了!”
鬼府?那是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这个穿着小吏的衣服一样的鬼魂,不禁有些好奇,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似乎是鬼魂的聚集地……如果将这里毁了的话,肯定能提升修为吧。
“这么多?!”
我回过头看去,只见于胜面色沉重地看着前方,已经紧紧握住了桃木剑,同时还拿了一张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里还有很多很多鬼……你们要小心呐。”李清躲在了我们身后,低声说道,惊慌地看着前面,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正义凛然的感觉。
就在这时,只听到几声呼啸的穿梭声,几乎就在瞬间,只见到一群鬼魂冲到了我们旁边。
它们有高有矮,每个都是面如白纸,手里拿着各式各样不同的武器,有刀有剑,甚至还看到了拿着锄头的。它们都有一个相同点,那都是没有脚,但都有着一身小吏的衣服。
难道说这里的鬼府是和官府差不多的东西吗?
“你们什么人?!竟然敢闯鬼府?!”一个小吏尖声叫道,手里拿着长枪直直地指着我们。
“抓起来抓起来!”它们叫嚣道。
“那个人类很厉害……他的剑我一碰差点就要死了。”那个之前被桃木剑碰伤地鬼魂心有余悸地对着其他小鬼说道。
“这么厉害?”其他小鬼惊恐地看着刘磊那柄桃木剑。
其实并不是我们那么厉害,而是这些小鬼实在太弱了……也就比外面的那个桥上的鬼魂稍微强一些。
如果是这样的鬼魂,我们怕是一下子就能消灭一群。
“你们是谁?”刘磊说道。
“抓起来!抓起来!这些可恶的人类,就应该火刑!烧死!”小鬼叫着,然后就突然一窝蜂冲了过来。
李清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坏了,抓着我的身子藏到了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小鬼面目挣扎,拿刀拿剑地猛的冲过来,挥舞着就向我们砍过来。
“去死吧!死亡吧,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连鬼都不配做!”小鬼尖叫着冲过来。
我叹口气,从怀来掏出一张符纸,默念几下,然后直接甩了出去。
符纸飘在它们面前,忽而化为了一团火,燃烧起来,直接飘散在了小鬼们的身上。
一声声惨叫声立马响起来,此起彼伏。
只见这些鬼魂身上沾染上了火焰后,那些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它们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它们疯狂地在地上滚动,想要将火焰给熄灭,但都无法将火焰赶走,几个呼吸的功夫,被火焰烧到的鬼魂都化为了灰烬。
剩下几个没冲过来的小鬼惊恐的看着我们,一个甚至跌倒在了地上,武器也落在了地上,尖叫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是道士!是邪恶的道士!”
邪恶的道士?
我挠了挠头发。这么一说好像并没有错,对人类来说我们是正义的道士,但是对鬼魂来说,我们就是邪恶的道士……
它们尖叫着不停地往后退,然后屁滚尿流地一样就要跑走。
刘磊冲到它们的后面,对着他们说道:“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它们惊恐地往后不停地退,抱在一起,武器什么的也不管了,惊慌的说道:“这里,这里是鬼府……你们,你们不能乱杀鬼魂的……你们会下地狱的!下地狱的!”
说完它们头也不回地就往来的路跑过去,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李清跑到前面,冲它们喊道:“哈哈哈,你们这些胆小鬼!还下地狱,你们这些害人的家伙才该下地狱!!”
看到李清这个样子,我不禁笑了笑,也许他看到我们那么轻松地处理了这个阴间后,就会有了自信吧,不会再那么胆小了。
“没那么简单……”于胜摇摇头,凝重地看着前面,低声说道:“我可以感受到……前面有几个相当强大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前面。
鬼府?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一座石头做的大门立在我们的前方,非常的气势浩大,而在上面写着两个金色大字:“鬼府”
鬼府两字写的气宇轩扬,十分霸气。
而在这个大门旁边,还有几个明显是瞭望亭一类的东西,但是里面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也许刚才的那些小鬼就是这里的吧。
我们略为停顿了下,就走了进去。
刚踏入门,就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声。
只见一个建筑竖立在我们面前,就像是一个城堡一样的建筑,有着高大的围墙,而前面只有一个大门通过。而凄厉的尖叫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就像是正在经历着生死一般,非常的诡异。
而在墙上,很明显可以看出一个个刀剑留下的痕迹,还能看得见一个个深入墙壁的箭柄。
这里是战场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这里我是从没有来过的,但是却莫名有一种熟悉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惨烈的喊叫声就是从城堡里传出来的,一声比一声凄厉,一个个不像是人能打出来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就像是被什么又给困住了,只能憋屈的喊叫出来。这些声音是非常多的,一个比一个强烈。
李清颤抖地站在我身边,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看着城堡那里,双腿发颤,惊恐地看着那里说道:“那里面有非常多人在被鬼魂虐待……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了,非常的可怜……”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自己的桃木剑,已经准备好一战了,从这个规模来看,里面的鬼魂估计会相当多,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应付得了。
“走。”我低声说道,然后往前走去。
惨叫声越来越近,当我们通过了这个城堡的通道后,眼前索然开朗。
只见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不知道多少的声音,惨叫着此起彼伏,一下又一下,如同人间地狱。
只见最近的那里一个人,被绑在了十字木架上,身上都是血,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脸都扭曲了,正不停地发着尖叫声,抽搐在那里,看上去还是一个壮汉。
而在他旁边正站着一个穿着盔甲的鬼魂。那个士兵模样的鬼魂,面如白纸,手里拿着鞭子,不停地抽打着那个人。它也没有脚,就那样漂浮在空中。
“叫你做这种事!想死?没那么容易!好好享受吧!”士兵鬼正不停咒骂着,疯狂抽打着那个人。
而在他们旁边的一口缸里,只见里面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浸在里头,缸口用一个枷锁锁住了,男人只能露出一个头。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是斯文原本,但现在面色红肿,翻着白眼,不停地嚎叫着,不停地撞着缸壁。
而这口大缸,正架在火堆上,正不停地燃烧着,即将沸腾了,男人就要活活被煮死了。
而烧火的也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模样的鬼魂,嘴上骂骂咧咧的不知道说的什么,只是一边扇着男人的脸,一边不停地吹着火,要把火给烧的更旺。
另一边的场景更是恐怖了。只见一个木桩上,几个少年模样的人正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上面。
他们的眼神呆滞,看着前方已经没有了知觉了一般,他们张着嘴,脸上都是血。
而他们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又一个的缺口。好多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模样的鬼魂,站在旁边,拿着一把把小刀,正不停地割着他们的肉,将他们的一块又一块肉给割下来。
他们的肠子甚至都已经被挖出来了,简直恐怖无比。
李清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脸不敢看。
这时,几个士兵鬼魂走过来,直接拔出刀,面色苍白,神情却是坚毅地盯着我们说道:“你们这些邪道士,竟然敢来这里。”
说完举着刀直接砍了过来。
南玲拔出木刀,一挥手就将鬼魂的刀给弹开,然后猛的挥斩过去,直接将一个士兵鬼给斩碎。
顿时尖叫声爆发开来。
我拿着桃木剑也冲了过去,和一个士兵鬼魂缠斗起来。这些鬼魂和刚才的小鬼不一样,明显是有点时间的鬼了,无论是动作还是魂力什么的,比之前强了太多。
但是,我们毕竟是修行了那么久的道士了,这些程度的鬼魂虽然有些麻烦,但还并不能威胁到我们。我们四个人配合上符纸,可以将这些鬼魂给打残。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成功的消灭了好几个鬼魂,他们惨烈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而场面也骚动起来,远处的鬼魂也跑了过来。
我们坚持着不停的攻击着,这些鬼魂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几下子就被我们砍没了。
来再多的鬼魂也没关系!
我有种轻松的感觉,终于不是遇到操纵鬼魂的人类了,那些邪道士实在是太可怕了,操纵着鬼魂干害人的勾当,而现在的都是纯粹的鬼魂,而且还不是很强大,真是舒畅。
难得一次,有一种道士的优越感了。
“哇,你们实在是太厉害了!道士就是厉害,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太恐怖了。哈哈哈,干死这些万恶的害人鬼。”李清在后面大声狂笑着,非常的得意,仿佛他变成了我们一样。
而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还活着的人类也大声叫好,不停地说着弄死这些鬼魂,还有不少再大叫着救他们。
这一刻,真有点自己是救世主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雷霆符,准备一口气解决这些士兵鬼魂。
但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李清的惨叫声,不禁疑惑地转过身看他。
只见他面如死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而在他的肩膀上,正放着一只白皙的手。
在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他的头发也是雪白的,眼睛却是血红色的,脸甚至比衣服还要白一些,正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他也是鬼魂!因为他的脚也没有了,下半身空荡荡的的垂着衣服,十分的诡异。
我愣住了,刚想说话,忽然感受到一个人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旁边是谁。
只见一个通往头发雪白的人,站在我的旁边,面色苍白,两只血色的眼睛正盯着我,嘴唇紧紧抿着。
这个人是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旁边的?就算是鬼魂我也有感觉的啊,这怎么可能?!
我刚想说话,但是忽然发觉自己的嘴巴竟然像是失去了感觉一样,完全张不开嘴。而与此同时,我也惊恐的发现,肌肉像是僵硬住的一样,压根动不了了,怎么也无法让身子动一点点。
我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就在我惊恐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周围竟然变得非常安静,所有的声音都没了,一切都像是静止了一样。
李清面如死灰地站在我的对面,两只眼睛惊恐的瞪大,额头上已经满头是汗,想说话估计也是说不出来。
而我也看不见其他的人是什么状况,南玲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会是这样??
这个鬼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了?!这是怎样的实力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心跳非常快,血液在耳朵里洪流而过,我的汗也从额头流了下来,但是我也动不了,甚至连发抖都做不到。
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但是根本控制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在空间中回荡的沉重的叹息声。
“唉……”
听到这个声音,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能动了,甚至连头也可以动了。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像不存在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努力转过头,看到了南玲他们,顿时惊呆了。
只见南玲还是一个举着木刀就要劈过去的姿势,但是却一动也不能动,固定在那里。她的眼神很是惊恐慌张,但是身体却还是维持在那里。
而在她的旁边,同样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白色头发的鬼,它的手也放在了南玲的肩膀上,简直恐怖。
刘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正扭头看着一个方向,同样是浑身一动不动,身边站着一个白色长袍的鬼。
于胜则是惊恐的看着一个方向,是和刘磊看到方向一样的。他正拿着桃木剑似乎要防御什么,但是同样一动不动,身边也站着一个白色长袍的鬼。
我努力扭过头,看到了他们看着那个方向,顿时愣住了。
只见就在我们的旁边,正站着一个非常庞大的鬼魂。
这个鬼魂简直如同一个巨象,正盘腿坐在我的侧边,比我站的还要高。它有着一张非常凶悍的脸,脸上都是白色的络腮胡,眼睛上一个非常狰狞的刀疤,几乎比我的脑袋还大,而它另一只眼睛则是血红色的,盯着我们。
它穿着一身红黑色的巨大官袍,前面正中间写着一个“鬼”,非常的诡异。而它一只手拿着一根巨大的毛笔,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巨大的斩刀。看上去极为不协调和恐怖。
它的身子非常庞大,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显得非常矮小。而它的身体却又是略为透明的,身子根本没有影子。
我没有感受到任何它的气息,这个鬼在我的眼前就像是不存在的一样,但是我知道这个鬼魂有多么恐怖。
这是一个远远超过我的水平的鬼魂了!已经达到了我无法感知它的气息的地步的鬼魂了!
我想咽口水,但是却连口水都不懂怎么咽下去了,全都含在嘴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流下,划过我的额头。
而我的手臂什么的完全动不了,我好想发抖,但是我根本做不到。
这,难道这就是强大的鬼魂吗?!
我喘着气,想说话,但发现牙齿在打颤,说不出来话。
“唉……”
又是一声悠远的叹息声,这个巨大的鬼魂摇着头叹口气,然后打量着我们,又是摇摇头,最后看着我,说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声音非常的洪亮,整个天地间都像是回荡着,简直如同落雷般的声音,非常的恐怖,就像是一道雷劈在了我的面前。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外面路上听到的雷鸣声,不会就是这个巨大的鬼魂的声音吧。
我虽然努力想要稳定下来,但是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我们……我们是道士。”
我们是道士,所以是来消灭你们这些鬼魂的……这是我要说的话,但是面前这个巨大的鬼魂,让我压根说不出来。
巨大的鬼魂摇摇头,叹息说道:“我知道你们是道士,但是我们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冲突,你们来这里干嘛?我看你们修炼的也不是黑暗道术,都是些正派道术,怎么会来这里伤我的手下?”
我愣了下,勉强说道:“那,那些人类……”
巨大的鬼魂顿时愣住了,诧异地打量我们几眼,然后看着我,疑惑的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鬼府吗?”
我点点头,说道:“现在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太久没行动,许多人类已经忘了我们吗?”巨大的鬼魂叹息摇摇头,悠悠说道:“我们鬼魂,是为了惩罚人类,除恶扬善而存在的……这里被抓进来的人,都是犯下了天人共愤的事情,所以才抓进来,让他们活着也要感受到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就像这个人,连续奸杀了三四名女子。现在那些女生的尸体还漂在外面的河上,她们的灵魂不散,尸体也不腐朽,好几次向我们诉说痛苦。这次我们抓住他后,告诉他事情后,让他回家好好孝敬下父母,交代下后事,然后来这里,不然的话就会立刻被反噬而死。”
“没想到,他回去后却找了你们,真是没想到……”巨大的鬼魂摇摇头,说道。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它说得竟然是李清!
只见李清惊恐地看着鬼魂,脸色比什么都苍白,汗遍布了整个脸颊,而他颤抖着,想说话但似乎张不开嘴。
原来如此……难怪李清会在最后几个小时来找我们,难怪他说的事情总有些怪怪的,难怪他的行为不符合常理……
难怪他看到了外面河流上的女子尸体会吓成那个样子,难怪当他看到桥上的鬼魂时,第一反应要消灭它……
而那个鬼魂说我们不要进去,而李清要进去……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该来这里的!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里是这样的额地方……我们也是被李清给欺骗了……”我只能低着头说道。同时也很震惊,没想到鬼魂还有这样的组织……
“我们沉寂太久了,你们这些年轻的道士不知道很正常……”巨大的鬼魂叹气说道:“时间快到了,得起来做点事情了……”
这时,它看着我,幽幽地说道:“你体内的东西可不得了呢。”
我顿时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它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可以把我整个人吃掉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看着广场,叹口气,说道:“这些鬼魂,都是曾经战场下未亡的战士魂魄……现在差点被你们都消灭了,真想把你们都变成鬼魂,然后代替他们的位置啊。”
它说这个话的时候,完全是没感情的,但是内容却是非常的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好害怕这个鬼魂突然抹杀了我们,然后变成一个个鬼魂。
“好了,你们走吧。告诉你们的师门,该好好准备了……时间就到了。”巨大的鬼魂叹口气,然后伸出了手。
这个手竟然越来越大,简直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把我们所有人都给罩起来,而我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手掌将我们给抓住。
就在我以为我会被揉成一团扔出去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
蓝色的天空……白色的白云……刺眼的阳光……
我呆呆的看着天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直接从地上蹦起,茫然地看着四周。
响烈的喇叭声,以及车子离去的轰隆声,还有外面的行人的说笑声。
半人高的树丛,绿茵茵的草坪……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竟然已经突然出现在了一个未知的草坪上!
我们似乎是在一个公园里面,但是附近并没有人,可以隐约看到远处几个遛狗的人。
南玲他们这时候也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叫着。
“简直不可思议……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意……”于胜心有余悸的说道,然后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检查是不是有哪里少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鬼魂……”南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
刘磊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但是我注意到,他的额头上也都是汗了。
我又躺了下来,看着天空,感受着软软的草坪,不禁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天空真空,白云真白,蓝天真蓝……没有什么了……活着真好……
这么一瞬间,我忽然想好好睡一觉,就躺在这里,完全轻松的睡一觉……
就在这时,我猛地坐起,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胸口里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是鬼王吗?!
我喘着气,只觉得胸口那里特别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我的胸口一样,十分的难受。
但是,就在我要喊出来的时候,疼痛感又瞬间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一样,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愣愣地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再看着被我纠成一团都快要碎开的衣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衡?你怎么了这是?”南玲疑惑的看着我,说道:“你刚才怎么突然蹲下来捂着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你的脸那么苍白……怎么了?”
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刚才胸口突然痛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刚才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的痛,这种感觉就像是被锤子使劲砸着,又突然消失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真的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南玲关切地说道。
虽然我觉得我身上不可能没有问题,但是还是用不着去医院了。
我站起来,伸了下腰,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体哪里有问题了,一切都是完好如初,但是记忆告诉我刚才的确是发生了的事情的。
我看着旁边的地方,默默想着一些东西。
我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刚才那个宛如梦境一样的地方,那个巨大无比的鬼魂,嘴里说的那个时间要到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正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转过头一看却发现是于胜。
于胜面带尴尬地看着我,说道:“张衡你有没有带手机?”
我愣了下,说道:“没有啊,去那种地方带手机干嘛……”
“唔,这样的话……我们在哪里啊?”于胜摸着下巴,无奈地说道。
“我们在哪里?”我愣了下,看了看周围,还真是认不出我们在哪个地方,但是起码我们是在都市里……估计就是我们市的某个地方吧。
“去问问就知道了呗。”我说道。
…………
“哈?你们是来旅游的么?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用力抓着牵引绳的小姐姐诧异地看着我们说道。
她穿着一身运动短裤,看上去极为性感美丽,手里紧紧牵着一只泰迪狗。
于胜一见到她,就像是狼见到了羊一样,毫不犹豫地就扑……冲了过去,我们也赶紧追上去,一把将他踹到了另一边,这样他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于是,我们也顺便问了下我们在哪个区域,却没想到她说的地方我们完全没有听过,直到我们问清楚了才发现,我们竟然是在另一座城市里,实在是没想到。
这个城市我们一时也不懂是在哪里,直到问清楚后,才明白这里是一个很南边的城市了,这里的秋天就和夏天差不多,压根不凉爽,温度还和我们那时苦热的时候差不多……
而我们穿着长袍什么的,顿时就觉得热的不行。
现在我们在一个跨越了几个省份的城市里。真不懂那个巨大的鬼魂如何做到的,竟然能把我们几个扔在了那么远的地方,这下可好了,光是回去就够麻烦了。
“喂,南玲你有没有带钱?”我看了一眼南玲说道。
“笨蛋,谁会在去抓鬼的时候带钱?于胜你有没有带钱!”南玲鄙夷地看着我说道。
“没有……我书都没带……怕弄坏了。”于胜摇着头说道。
没想到他们两个都没带钱,那么……
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刘磊,还是叹口气摇摇头。这家伙看上去就不像是带了钱的……
我叹口气,沉重地说道:“麻烦了,我也一分钱没带……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了……这可就麻烦了。”
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个陌生的城市,谁也不认识,身上也没有钱,更糟糕的是,我们竟然连手机都没有……只有桃木剑和符纸之类的玩意。
“哇!竟然没钱?难不成我们要困在这里吗??”南玲跳起来郁闷的说道,然后转过头看着于胜,指着他说道:“你,快点去街头给别人算命,这样就可以赚钱了。”
“啊?我?不行不行,我连自己的命都还没算出来,还给别人算命……”于胜连忙摆手说道。
“唔?你觉得你自己的梦是怎样的?”我瞟了他一眼说道。
“嗯……就是比如那种,有一个善良又有钱又能容忍我缺点的那种美丽的女生会包养我,天天让我在家里待着就行了,不要让我乱跑。”于胜看着天空认真的说道。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看来你这个梦永远不会实现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运动装的妹子看着我们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你们现在是没有钱回去了吗?不如到旁边的派出所吧……”
派出所?!
“这里有派出所??”南玲惊喜地说道。
对啊,我们都忘记了可以找警察了,一直以来事情都是习惯了自己解决,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还可以找警察帮忙……看来世俗的东西还是要找世俗的人来帮忙啊。
我们听了遛狗小姐姐的描述后,匆匆往外面跑去,直接往那个派出所的方向跑。
也不需要警察送我们回家,只要让我们可以打个电话给掌灯老人他们就行了,让他们赶紧来这里接我们,不然我们就回不去了。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派出所的标志。
看到后顿时就放心了,慢慢放慢了速度,开始悠哉悠哉地走过去。
“谢谢你啦,我走了。”派出所里面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奇怪了,这个声音怎么有点熟悉,总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可这里离我们市远着呢,跨越了好几个省了都,怎么会有熟悉的人在这里?
这时派出所门里跃出一个轻盈的身影。她有一头帅气的短发,一张明媚的脸蛋,以及挺拔的身姿……
“林希??”
我惊呆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可以看到她,简直是不可思议……
“张衡??怎么是你……我有没有看错啊?!”林希也十分惊讶,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我们市吧……”我诧异的看着她说道。
“嗯……的确不是,我是过来完成些任务的。同时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人的宴会。话说回来,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在市里面捉鬼的吗?应该特别忙吧。难不成是来这里旅游的?”林希怪异地打量着我们,完全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无奈摇摇头,又不好意思将来源经过结果都告诉她,不然她会惊讶无比的吧。
“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了吧……我们现在身无分文,甚至连手机都没有了……唉。”我无奈摇摇头。
“丢东西了吗?时间,地点,还有你们从哪里上车,又是从哪里下来的,全部说一遍。”林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认真的说道。
“喂喂,你有完没完啊?当作是在审问嫌疑人吗?快点把手机借给我们,或者借钱给我们……对,先借钱给我们,让我们可以去吃顿饭来。 ”南玲不客气的叉着腰说道。
“你!”
林希瞪了一眼她,然后又想到了就什么似的,笑了笑,说道:“不如这样吧,今天你们也没什么事,晚上我要参加宴会,你们一起来吧。”
“宴会?!”
我愣住了,又想到了之前的经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记得当时也是参加了林希说的一个宴会。在那个宴会里面又是见到了鬼,真的是麻烦得要死,现在一提到宴会就让我头皮发麻,想到之前的事情……
林希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感觉,笑了笑说道:“没事,这次不会出现什么鬼魂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都参加了好几次宴会了,也没遇到过什么鬼魂事件了,而却这次我们要参加的是一个有名的艺术家的宴会,其实是他的私人展览啦。”
“那个宴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了。我们又不认识他们……快借钱给我们,晚上我们还要回事务所呢。就算你那么小气不愿意借钱,借手机总行吧?”南玲脸颊鼓鼓的,没好气的瞪着她说道。
林希笑了笑,说道:“你们来不及了,这时候机票都已经卖光了。正好不如在这里呆上几天,就当做放松了是吧?晚上的私人展览可是他有名的艺术品收藏呢,一般人想看还是看不到的。”
“什么艺术家?”我郁闷地看着她。现在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跑了出来,没想到竟然被扔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来……唉,只想回去安安静静的睡一个懒觉。
“嗯……他叫王雄后,是一个雕塑家,你们应该都没听说过他吧?”林希抱胸说道。
“他?”南玲诧异地说道。
“咦?你知道他?”
“嗯。”南玲点点头,说道:“他是以极其逼真的雕塑像出名的吧?据说他的藏品都是不卖的,只有偶尔会私人展览下……没想到你竟然能让我们去那里,有点厉害啊。”南玲沉吟道,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去。
“对吧对吧,很厉害是吧。本来是我和朋友一起去的,如果你们要来的话,就让你们一起去了。”林希笑眯眯的说道。
要不要去呢?听南玲讲的话,这好像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可以去看看艺术家的私人展览。而且宴会上还有吃的东西……似乎不错哎,还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下。
我正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去的时候,于胜忽然囔囔道:“不去不去,我才不想去看什么雕塑呢,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然后看着电视睡大觉……林队长,你快点把电话借给我们吧,我打个电话给那个老家伙要钱……”
“不行!”
我们都被这个叫声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刘磊!
刘磊竟然不再是面无表情了,而是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笑容,眼神也很是诡异,虽然是在看着我们,但是却又不像是在看着我们,一副似乎在妄想着什么的一样。
“要去!一定要去!”刘磊一反平常的兴奋地说道。
“去什么去啊,我要……”于胜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磊一把来到了一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我有些好奇,也凑上去听刘磊在对于胜说什么。
“……他有几个裸体雕像,十分hentai,那欲仙欲死的样子和真人一模一样,一定要去看看……”
听着刘磊那猥琐的悄悄话,我无语的看着他。原来他是抱着这个想法去的……
每天看着刘磊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我竟然一时半会忘记了他是一个死宅的事实。
而从他的言语来看,想必他是对这种东西也是有过了解。但是连石雕都不放过,那还真是恐怖,这是有多么猎奇的嗜好啊。
过了一会儿,于胜刘磊都一本正经地走过来,认真的对林希说道:“林队长,我们决定了,一定要和你一起去那里,感受下艺术的氛围,体验那种艺术的感觉……”
林希尴尬地看着他们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南玲,说道:“你怎样?”
南玲点点头,说道:“那就去吧。”
“好!那我们出发吧,现在就可以去那里蹭吃蹭喝了,虽然时间有些早,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在客厅里坐着,那里是一个大别墅呢,还可以吃午餐。”林希兴奋地说道,然后带头往一边走。
这时我才发现不对劲了,连忙追上去说道:“喂,你怎么没问我的意见。”
“哎呀你跟过来就行了!”林希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要去,那就去呗,反正我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不懂在哪里。
我挠着头发,跟着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不对劲……
“喂,林队长,这方向不对劲啊!这不是去派出所的方向吗?”我忍不住说道。
林希摆摆手,说道:“没事,你们莫名其妙来到这里,需要做个身份登记,不然会很麻烦的。”
好吧,原来是这样,那应该是要的……
于是我们跟着她进了派出所。本以为只是去办公室登记一下,但是却没想到正在不断上楼。
“林希?我们这是去哪儿……去楼下登记不就行了吗?”我有些疑惑,楼上应该不能让我们进去了吧……
而楼下的民警也都是诧异地看着我们上楼。
林希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让我们跟着。
虽然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跟着上去了。
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顿时愣住了。
这是一个和审问室差不多的地方,里面正做着一个穿着刑警制服的男人,正焦头烂额地看着文件一样。
“林队?”他连忙站起来,然后打量着我们,疑惑地说道:“他们是……?”
林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现在行动怎样了?那边情况如何?”
男人愣了下,尴尬地看着我们,然后对林希说道:“他们是……带到这里不太好吧?”
林希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没事,他们已经参加行动了,之前也参加了几起我们省的抓捕行动,很靠谱的。”
男人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原来如此。难怪我说这几个人看上去就不普通。既然如此,他们是什么方面的协助?”
林希沉思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我们,然后说道:“先和我用宾客的方法进去吧,他们可以提供情报等等的协助。”
听着他们莫名其妙的话,我愣住了,完全不懂他们是在说什么,好像和我们有非常大的关系,而我们似乎被卷入了某个行动之中??
“等等等,林队长,你们这是在说什么?我们为什么参加了什么鬼的行动??不是说登记下身份的吗?”我连忙说道。
“对啊,登记下身份。来,把这份保密协议签了。”林希从文件堆里抽出了几个文件塞在了我的手里。
我捧着文件,诧异地看着她,说道:“先把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们把,不然我们一头雾水啊。”
林希点点头,双手抱胸,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王雄后涉嫌多起失踪人口案。我是从咱们市特地来这里的参与调查的。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有多名女子和男子的失踪和王雄后有关系,只是找不到证据。”
我愣住了,说道:“什么?案件?他做了什么?”
林希叹口气,说道:“王雄后的私人展览非常少,只有那么几次,而流传的照片却是影响深远。而我们发现,流传出来的照片中,他的雕像和几个失踪人口一模一样!”
我愣了下,忍不住说道:“雕像和失踪的人一模一样??”
林希点点头,说道:“你先把保密协议签了,然后看看照片和失踪者的照片对比,就知道为什么会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我连忙把保密协议都签好,然后拿起啊一份文件。
只见照片里一个石雕,是一个女子惊恐相貌的石雕像,那样子真是活灵活现,一股惊恐的感觉透过照片传递了出来。
而另一张女的失踪者照片里,竟然和石雕长得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我愣愣的看着这些照片,不惊呆住了。
“是的,这些都是失踪者,。他们都在王雄后的私人展览里出现过。这样就很值得别人怀疑了,那就是他的展览里面每次都有上百个的雕像进行展览,而这些被发现的失踪者就那么一些……所以我们这次就是趁这个机会去调查一下的。”林希迅速地说完。
南玲拿着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林希说道:“难道就没有人去询问他认不认识这些人的吗?说不定这是个巧合罢了,如果这些人都是他的模特?”
林希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有人去质疑过,但是被他以一个只是碰巧而阻拦了下来,所以我们才会接收到报案的。这里许多图片都是我们自己找出来的,家属并不知情,有一些甚至也找不到家属了。”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我说道。
林希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道:“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们都是道士,我也很熟悉你们了,所以这次就是需要借用你们的力量,探查那里到底有没有什么灵异问题,如果没有的话,就希望你们配合我们进行调查取证,最好能借助这次的机会调查个水落石出,因为这人常常几个月都不出门,我们也很是头疼。”
“好。”我们都点点头,表示会尽力配合的。
林希走到了另个警官旁边,对他说了几句话,他就站了起来,向我们点点头后就离开了这里。
“林大队长,我们什么时候有饭吃呢?没吃早饭饿得不行啊。”于胜摸着自己的肚子郁闷的说道。
“饿了?好吧我请你们去吃盒饭吧,很不错的。”林希笑盈盈的说道。
“哎?不是说去吃那个宴会的午餐的吗?”于胜惊讶的说道。
“你想太多了。”林希摇摇头说道:“哪有宴会会在中午有另外的午餐的啊,当时只是说说而已,你们还真信了……”
“我靠,你竟然欺骗我们……不,我不要吃盒饭!”于胜鼓着气说道。
林希摆摆手,耸了耸肩就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随便你喽,反正饿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再说了,你又没钱我倒是想看你能吃什么……”
于胜顿时绝望起来,连忙追过去说道:“别别,我开玩笑的……队长!队长!”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和南玲相视一笑,就往外面走了出去。看来这又是一件麻烦的事啊。
之前林希还说这次不会有什么灵异事件了,为啥我总感觉这次一定会有灵异事件……
毕竟我是自带灵异体质的人,现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鬼之类的跳出来了,真是麻烦啊。
…………
吃饱喝足后,我们就一起去换了衣服。
幸好我们的身材都是普通人的身材,这些礼服勉勉强强都能穿的上去,但是也并不是完全的合身,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吧,乍看上去应该是看不来裤子更长之类的小毛病的。正好经历了昨晚的事情,衣服都变得臭臭的,现在起码身上的新衣服不再是臭的了。
“我们是以什么身份进去啊?我一边走着,一边摆弄着屁股旁边的下摆,对林希说道。
林希穿着一件和上次一样的晚礼服,黑色质感非常好看,完美的衬托出了她的曲线身材来。
她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包,认真的说道:“我们是以一个企业的团队参加的,所有的证件都准备了,毫不夸张的说,除了人的身上,其他东西他们都是会检查的,非常的严密,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严密什么东西、”
我叹口气,郁闷地说道:“所以说连桃木剑都不能带了,你们就没有什么内线之类的偷偷潜入到他们的内部的吗?不然要是真的见到了鬼魂之类的东西,可就是真的打不过哦。”
林希瞟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是警匪大片吗?还内线……之前其实也想过的,但是不知道他都是从哪里招的人,压根进不去他们的内部。所以他的别墅除了一个建筑平面图可以找到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还真是神秘。他的公司也很有问题,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皮包公司,明明没什么正经的生意,但是他的收入却诡异的害怕。”
“这么厉害的家伙?看来这次我们搞不定了”南玲摸着自己盘着的饭说道。
她现在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看上去非常的仙灵活泼,和她的样子十分的搭配,而她也换了一个发型,是那种奥黛丽赫本的发型,成熟大方了许多,和之前很不一样。
“也不赖嘛,我倒是希望他的雕像都是根据真人做出来的。这样的话,那些栩栩如生的裸……咳咳咳,那些雕像都是有真人的了,我就可以去勾搭一下。”于胜笑容满面地说道,他现在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倒也是人模人样,不会像是之前那样人模狗样了。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就和一个绅士差不多了。
“不错。”刘磊难得一次附和了于胜的话,之前他们还是要冷战的一样,谁都不理谁。没想到现在那么快就和好如初了,甚至现在还互相做了一个“你懂的”表情,真是不可思议。看来只要有一个共同的兴趣爱好,两个人就能马上的和好如初了。男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虽然我也是这样的。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别墅门口。
只见门口已经停留了不少的超级豪华的轿车,好几个穿着华丽的人正在往里面走着。
“先生,请让我们看一下你的包裹。”一个保安笑着对我说道,同时看着我腰上的乾坤包,等待着欧文拿出来。
我愣了下,然后解开了乾坤包,递给了他看。幸好来之前我把符纸藏在了身上,这样的话就不会被发现了。
“好了,先生请进。”保安笑着让开了路,让我们走到了里面。
“真是没想到为什么这里这么严,有必要吗?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这不是自己说自己有问题吗?”于胜很不爽的说道,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背,越来越郁闷的样子。
“其实主要是防止有人带拍摄的设备,所以我们的手机都被收走了。”林希解释道。
“为什么要这样?至于吗?艺术不都是应该拿来给大家看的吗?不然多没意义。”南玲说道。
林希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解释道:“王雄后因为上次流传出去的东西而很生气,所以这次就变得好严了,我们这次的身份能搞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样,说的也是,无论怎么来说,艺术展览厅不允许其他人进行拍摄也算是比较正常,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客厅,里面走着不少人,一个个大都是中年人,像我们这个年龄的意外地并不是非常多。
就在我疑惑的东张西望的时候,林希悄悄地对我说道:“这里的人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的,他的邀请函是特定人群才有的,我们可以弄到也是不容易了。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
我得撑着伞才能感受到鬼魂的气息……但是我总不能在这个场合打伞吧?那实在是太惹人眼球了。
就在这时,于胜忽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3点钟方向,那里有个人的脸是鬼脸。”
那里有个人是鬼脸?!
我愣住了,连忙朝着那个方向过去,却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三点钟方向那里的确是围了一圈人,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但是,我确实没有看到有什么脸是鬼脸的人,也没看到有什么衣着特殊的的人。
我仔细地看了几眼,还是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奇特的人,于是忍不住对于胜说道:“真的有人吗?我没有看到……你能看到?”
于胜诧异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不能看到……?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东西是鬼喽?”
说完他再次转过头看着那里,却是愣了下,又左右张望了下,疑惑地再看了我一眼,又看着那边,最后才喃喃说道:“奇怪,人怎么消失了……”
人怎么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玲,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特的人?”我直接问南玲,她刚才也站在旁边,应该听到了于胜说的话,说不定看到了什么东西。
南玲却摇摇头,怪异地看着于胜说道:“刚才你一说完我就看着那个地方,但是实在是没有看到哪里有不对劲的了……那里我也确实看了,并没有看到什么鬼脸,是不是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于胜向前走了几步,往那个方向瞪了好久,然后才走回来,问刘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刘磊面无表情,盯着于胜,吐出来几个字:“你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于胜又嘟囔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他说的那个方向老半天,最后才垂头丧气地转过头郁闷的说道:“没有,估计真的是我看错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林希突然说道:“你描述下那个鬼脸具体的样子,以及那个鬼脸是在哪个人的身上?还有他们的特征都有什么?”
于胜愣了下,看了一眼林希,然后看着天花板,又看了会儿地板,挠着脸颊,迟疑地说道:“额,这个东西……怎么说呢……”
“哦!”于胜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那个鬼脸特别白,所以和周围人的对比很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到了。它的眼睛还特别黑特别大,十分的显目……”
听到于胜的这个描述,我无力的拍了下额头,看了他几眼,然后问道:“我问问你,你说说,林希的脸白不白?”
于胜愣了下,看了林希好几眼,点点头说道:“白。”
“那她的眼睛黑不黑?大不大?”我继续问道。
于胜迟疑了下,点点头,说道:“又黑又大……”
“那不就得了,你只不过看到了一个你喜欢的妹子吧。”我挠着头发说道。
“不不不,他们的情况不一样。那个鬼脸是超级白,眼睛是超级大又黑的……”于胜连忙辩解道。
我叹口气,说道:“你是在描述ET外星人吗?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我是看不到很正常,但是刘磊他们也没看到……那就……”
听到我的话,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于胜顿时沉默起来,一时间似乎也不懂说什么。
“好啦好啦,别在意这个了。”林希笑着说道:“说不定只是看错了,也说不定那个就是个鬼魂,既然现在消失了也就没有办法了,还是先说下现在能知道的吧。你们可以感受到鬼魂的气息吗?”
她这句话一说,一时间我们都安静下来。
我等了会儿,顿时有些诧异地看着刘磊他们几个。
我是感受不到很正常,因为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撑着伞。而刘磊他们几个也没说话,那就表示……
“没有,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地方。”南玲叹口气说道。
于胜和刘磊也点点头赞同了南玲的说法。
“什么?真的没有吗?”林希郁闷的叹口气,看着我们,又用力叹口气,说道:“本来还指望着你们几个能有点用处,看来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唉,看来这次还是没那么好解决的。”
我挠了挠头发,也觉得这次林希他们好像有些麻烦了。要是这次有鬼魂之类的,毫无疑问我们可以帮上大忙,但是这一次我们确实都没有感受到什么鬼魂的气息,只觉得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
“这就麻烦了……本来你们的位置,都是由另外四个同事的……现在可就有些不好办了。”林希叹口气摇摇头,然后看着我们,说道:“你们知道怎么调查取证吗?你们师父应该教过吧?”
这次我们一致地摇摇头,表示完全不会。开玩笑,我们只是个道士罢了,为什么会这种东西……
“哎呀,这就麻烦了……”林希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郁闷。
就在这时,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我们后面响起。
“美丽的女士,是有什么麻烦呢?”
我们愣了下,同时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头发梳地油亮油亮的,是一个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那种老上海的大油头,然后穿着一身复古风的西装,背挺得笔直,倒也是极为帅气。
他怀里夹着一个文件本,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现在听到这位美丽的女士说自己遇到了麻烦,所以过来……”
“噫,你偷听我们的讲话?”南玲鄙夷地看着那男人说道。
男人顿时慌张起来,连忙挥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路过时候听到这位女士说了一句麻烦……所以过来问一问的。”
“好吧,那没什么事了。”林希冷淡地说道,转瞬间脸就变成了冰山一样,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男人愣了下,显然没游戏预料到林希的态度会转的那么快。
我也有些惊讶,好久没见到林希这个样子了。想想当初林希就是以冰山警花出名的,最近她也没在我们面前表现过这个冰山般的态度,所以还真是不适应啊。
男人愣了下,但很快展现出了一个恰到好处不会引起别人好感的笑容,说道:“我姓刘,叫刘贤明,是一个收藏家。是第二次来参加王雄后的展览会了。”
说到这个的时候,刘贤明很明显露出了一个自豪的样子,显然是觉得自己能第二次参加这个展览会十分的厉害。
我点点头,说道:“我叫李盟,他们都是我的同事……”
李盟是这次行动的一个假名字,也就是我今天该伪装成的名字。
然而刘贤明只是朝我点点头后,就看着林希,露出了殷勤的笑容说道:“那这位美丽的女士的美名是什么呢?”
林希看都没有看他,反而是对南玲说道:“要不要我们去那边看看,这里太没意思了,也不懂展览会是几点开始。”
“好啊!”
说完南玲就和林希离开了这里,还真是难得看到他们一致行动的时候……
而刘贤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离开了这里后,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叹口气,看了我们几眼,说道:“你们不会是她们的男朋友什么的吧?”
我愣了下,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们都是同事。”
“哇瑟,哪个公司啊?我现在跳槽去你们那里好不好,为什么我们公司就没有那样美若天仙的女生……唉,算了,你们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他笑了笑说道:“我是第二次来了,对这个地方也算是有一定的熟悉了吧,这次就让我带你们逛逛吧,你们应该也不介意吧?”
我愣了下,想了想有人带确实比较方便,于是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不知道,这个王雄后先生的石雕那是超级的逼真啊。说实话,我看了那么多的雕像作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雕像。而且它的比例似乎也是按照1比1的,而不是正常的雕像那样人的头部会比正常人的大一点。”
刘贤明喋喋不休地为我们科普知识,而我则不停的东张西望,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而且他的雕像每个都似乎有了灵魂一样,每个看上去都有真实的情感一样,实在是难以置信,毕竟王雄后先生也是第一次私人展览后才开始有名的,之前只听说过他在经商方面有所成就,但是没想到他在石雕这一领域也有巨大的成就,实在是叹为观止。”刘贤明叹息道,摇了摇头后,又看了看我们。
“额,我说的东西很没有意思吗?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在听我说的话的样子……”刘贤明郁闷地说道。
我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我们都是在听你说的话。只不过我们一直想找那个石雕……但是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些石雕。所以……”
刘贤明愣了下,看了我几眼,说道:“你不知道吗?要先举行宴会后才开始石雕展览的,不然大家都饿着肚子去看石雕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
“你知道石雕的原型都是谁吗?”于胜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很关键,也是这次我们参与这个行动的重要原因。
然而刘贤明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都是一些普通人吧,我看石雕的样子都不像什么特别的人,作品很是贴近我们的生活。不过一般都是有原型的,就是不知道王雄后先生雕刻的原型是谁了。”
看来一般人都是不知道他在雕刻谁的。
我想了下,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看了一眼于胜,再看了一眼刘磊,他们并没有再继续看着同个地方了,看来也是没有发现什么特博的东西。
我只想把自己的黑伞拿出来用,不然要是鬼魂来了我也没办法弄清楚到底在哪儿。
刘贤明继续给我们说着各种关于这个展览会的事情,比如说引起了多少人的注视,多少圈子里面的人的欢迎之类之类。而且说是这个王雄后大师非常的神秘,第一次展览会就轰动了石雕界的,一度让人以为是不是真人假扮成雕像的。
“而且王雄后大师非常的注重隐私,再三强调了不能流传出去他的作品,所以这次十分的严厉。就是为了不让有人可以把照片给带出去。真是的,雕刻这个不就是为了取得名声吗?没想到王大师竟然这样,不求名利,简直是不可思议。”刘贤明咂舌道,对王雄后的做法非常的不理解。
“那他为什么又要开展览会呢?”我不禁问道。
“估计是想要得到圈子里的人的认同吧,又不想要让世人皆知……所以就这样了吧。”刘贤明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对这个王雄后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石雕的问题。按他们说的,竟然能和真人一模一样,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啊。
“你们觉得那些石雕会是真人吗?”我忍不住对刘贤明说道、
刘贤明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毕竟实在是太过逼真了,连身上的纹路都是那样的清晰。而且一个个都是人的形态,难免会让人觉得,就算是真人假扮的也看不出的想法。可是仔细想一想,这个石雕得一直维持在这个形态那么久,真人哪里能做到啊。”
刘贤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还是别抱有这种想法啦,毕竟人家敢拿出来给我们看,就说明了这个是很有实力的。不太会拿假的出来的,不然的话,现在3D打印技术那么厉害,岂不是一个个用3D打印就行了。”
我点点头,觉得刘贤明说的很有道理,估计这次的展览会也就是那样吧。但是刘贤明又说石雕和真人一模一样,让我不禁想到了美杜莎的传说。
在传说之中,和美杜莎对视的人会立刻变成石头……某种意义来说,其实也是真人石雕……
那么会不会这个王雄后大师的石雕,也是采取这种方式做出来的呢?毕竟有些邪道术也是可能这样做出来的。
而且失踪者的样子和他的石雕作品都非常的相似。而我看资料的时候也注意到,失踪者大都是无业人群,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失踪了,说不定……他们变成了石雕也没人知道?
当然了,这都是我的猜想罢了,我觉得还是不太可能的。不过也不一定,也许事实也是那样的狗血。
我耸耸肩,抛开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后,继续看着周围。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林希她们,她们正在向我们走来。而且她们的身后似乎还跟着好几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林希一脸冰霜,没有一丝的愉悦之情,而南玲也是很不高兴的样子,总是在腰间习惯性的摸了两下,似乎是在怀念她的木刀一样。
“真是可惜,为什么没有把我的刀给拿来,不然我肯定把后面的几个王八蛋给一刀劈死了。”南玲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说道。
而后面的三个男的也露出了尴尬的样子,只是不停地笑,说道:“我只是想要下小姐的微信而已,何必这样呢……”
南玲头都不回,骂了一句:“都说了没有这个玩意了,你们还问问,烦不烦啊,都跟到这里来了。”
这时一个衣着看上去很是名贵的年轻人毫不在意的靠近说道:“我就是想要和小姐姐多聊聊的啊。”
南玲顿时忍不住了,猛地转过头去,一把拽起了那个年轻人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你再继续和我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年轻人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上去不过是初中生的小妹妹给猛地拽下去,顿时想挣脱,但是连脖子都红了,竟然根本挣脱不开南玲的手。
这时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我担心影响不好,再说了这次是一个行动,这样太招摇了也实在不好,连忙拉住了南玲的手,将她的手给拿开,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走吧。”
年轻人被放开后,额头上都是汗,表情很是尴尬,看了一眼周围人的眼神后,咳嗽了两下,然后打量了我几眼,怪异的说道:“你是谁?和这位可爱的小姐姐是什么关系?”
我刚想说话,南玲却直接开口说道:“他是我男朋友,怎样?”
这话一说,我顿时吓到了,连忙看过去,却发现南玲一脸挑衅的看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的表情呆滞了一会儿,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看了我几眼,笑了笑,没说什么,然后对着南玲轻声说道:“没事,我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我叫马聪。你知道吗?”
南玲毫不犹豫的甩头,说道:“不知道。”
这时旁边的刘贤明却是惊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是马氏集团的那位公子?”
“正是!”马聪自信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南玲,说道:“那么可以要下小姐姐的电话吗?”
南玲看了他一眼,说道:“就是那个很有钱很有钱的马氏集团?”
“嗯。”马聪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南玲笑了笑,还是优雅地说道:“关我屁事,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我屁事,你可以离我远一点了吗?”
南玲说完这句话,顿时其他人都呆住了,一时间这里竟然是鸦雀无声。
我也被南玲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那么霸气。这可不是什么霸道总裁的电视剧啊,这种话说出来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虽然我不知道马氏集团是什么,但是似乎和我用的那个最多人用的购物软件有点关系,这么说来他家是特别有钱有权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个小小的事务所,还要靠这些大老板进行投钱呢,要是他们有什么大麻烦还可以找我们之类的……现在就把关系给搞破了可就麻烦了,万一这位马公子对我们事务所下一些黑手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我连忙捂住了南玲的嘴,讪笑道:“没有没有,小孩子就会乱说话,她现在还小,别看她穿着大人的衣服,其实还是一个上着初中的小屁孩,她说的话不要往心里去啊。”
南玲抓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哼唧唧的声音。
但是马聪却没有如我料想的那样生气,而是笑了笑,说道:“对不起,我有些性急了。因为第一次看到那么可爱的小姐姐,所以有些激动。嗯……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他的名片后,他摆摆手后就走掉了。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按照电视剧的剧情,作为一个富二代,他应该大发脾气才对的,然后搅乱了整个展览会的秩序……
看来现实还是没那么狗血的。
我挠了挠头发,却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冰冷的视线。
转过头一看却发现林希正在看着另个方向,并没有看我。但是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了,真是奇怪,那个视线也消失了,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这时,南玲一把拽下了我的手,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干嘛不让我说话,那个自作多情的家伙烦死了,长得又不好看,还一直向我要电话要微信甚至要QQ……真是的,跟癞皮狗一样。”
我挠了挠头发。刚才跟在她们后面的另外两个人也已经走了。
“你们去干嘛了?一堆人搭讪你们?”我看着他们问道。
林希依然如同冰山一样,冷冰冰的点点头,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闲人免近的气息。
我叹口气,不禁无奈无比我们在这里逛了那么久,也没有什么人来搭理我们,而林希她们几个随便走了走,就遇到了狂热的家伙……
“宴会快开始了吧?快点走吧。”于胜舔了舔嘴唇说道:“终于不是天天吃青菜的日子了,今天终于也有大餐了。”
“喂,明明有时候也有肉的。”我郁闷的说道,然后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
这次来的人是相当多的,都是些有权有钱的人,跑过来好几个和林希他们搭讪。刘贤明也说要和别人一起而走掉了。我们几个男的也没有人来搭理,于是就一边吃着各种东西,一边观察着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但是直到宴会结束了,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前于胜看到的鬼脸好像再也没有见到了。也许就是多心了吧。
而那个王雄后也一直没有出现,都是些服务生什么的出来。我们也尝试着想找些线索,但是一直没找到有什么线索。
这时候,只听到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台上走出来一个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王雄后先生的私人展览会。”
当我看到台上的人时,不禁傻眼了,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马聪!
他从容不迫的说着这次展览会的主要目的,说是要进行慈善展览。
“这次展览会是我叔叔的慈善展览,欢迎各位的到来。下面,让我们一起看这次的木雕展览吧!”马聪笑着说完,同时看了我们这里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我们,然后就下了台。
而这时候,台下已经炸开了锅。
“什么?木雕展览?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来错了地方吗?”
“我有没有听错?怎么变成了木雕展览,是不是马聪讲错了吧。王雄后先生不是以石雕出名的吗?他怎么弄起木雕起来了……这跨界有些大啊。”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领悟下王雄后先生的石雕作品的魅力的……”
“???”
……
我也愣住了,挠了挠头发,一时没搞懂怎么回事,周围都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林希,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石雕的吗?”我疑惑的看着她说道。
林希显然也是特别的惊讶,皱起眉头来说道:“我也不清楚,和情报很不一样……这么看来我们的信息也有问题了……”
我叹口气,看了一眼南玲他们。
这么说来的话,我之前猜测的把人变成石雕的邪道猜想也是不成立的了……毕竟变成石雕还是可以解释,但是变成木雕就……看看他的木雕是怎样的吧。
“从石雕变成了木雕?现在的人会玩啊,大师都是那么的天资聪慧的吗?反正我两个也不会,管他呢。不过,林队长,你们的行动说不定是搞错了?”于胜一边吃着手里的糕点一边说道。
林希皱着眉头,点点头说道:“我也觉得,事情可能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了。不过失踪者和他有关系是肯定的。”
“哎呀,你们办事真不严谨。就这么点证据就搞出来那么大行动一样……”南玲鄙夷的看了林希一眼,又继续说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在以前以前看到过这几个失踪者,然后雕刻下了而已,不是都说天才有超乎想象的记忆力么?也有可能这个王大师把他们收留了,毕竟他家大业大。”
然而林希却轻轻地摇摇头,轻声说道:“我们成了这么一个行动,不是那么盲目的,举报他的东西已经累计起来好几年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我们也没办法进行调查到底是不是真的……继续看看吧。你们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感受到?”
南玲他们都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感受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这就麻烦了。我们还真是设想过会不会是灵异事件……现在看来我们的猜测已经落空好几个了,不过还是要继续看下去。”林希沉吟道。
这时候,又听到了马聪拿着话筒说话的声音。
“各位,这次的展览略有些不同,需要大家前往各个房间进行观看……接下来就有服务员进行引导。”
还有进入房间去看?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还要进入各个房间去观看他的什么木雕,唉,还真是麻烦啊。
经过一阵骚动后,大家很快就按秩序进去了。听马聪所说的,木雕需要良好的环境条件才能有效的保存,所以不能放在大厅里供大家观赏。
我们在比较后面的位置,看着前面的人进去。
事实证明,大师就是大师。
一些人进去前还是一副失望的神情,但是从里面带了十几分钟出来后,却是一副看到了神迹的样子,一副见到了上帝的样子,各种惊叹为什么那么逼真。
而有一些人,出来后,却是一直在流泪,说是感受到了木雕所要传递的情感,所以忍不住哭出来了。
我倒是很好奇了,里面的木雕到底是多么厉害,才能让出来的人一幅幅那个样子?
这时,终于轮到我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我们一起进去的还有几个人,都是穿着华丽衣服的中年人,他们看到我们也是露出了惊讶的色彩,似乎没想到我们这个年纪的人也会对这个感兴趣的一样。
当服务员请我们进去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没来由的紧张感。
这里的东西都是挺好的,但是我感觉太陌生了,一切似乎都应该不处在这里才对的,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融洽。
就比如说这个服务员吧。她现在走在我们的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对着我们浅浅的一笑。
她穿着一身红白配色的制服,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的,身材也是相当的棒,走得也不是很快,似乎是在刻意等我们的一样。
但是,她的笑容好奇怪啊。一般来说,人的笑容的是有所差异的,勉强的笑容还是自然而然从心底发出来的笑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是这个服务员的笑容是那样的标准,放在任何一个地方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就像是表情包里面那个微笑一样,总让人瘆得慌。
这么说来,这里的服务生似乎都是这个样子,他们的笑容好像都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说,他们都是经过了严密的培训吗?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的奇奇怪怪的想法还真是多啊。
“里面就是了。”服务员用浅浅的温柔甜美的声音说道,让我们自己进去。
我看了她一样,然后走了进去。
当我走到这个房间时,顿时呆住了。
只见里面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木雕!
这些木雕身上明明都是木头的花纹,但是诡异的却很是完美的融洽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皮肤一样。每个木雕的样子都是浑然天成般,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的雕刻痕迹。
每一个木雕都和真人一模一样,实在是难以想象这里的竟然都是木雕。但是,我们又是可以明显感受到这里的东西都是木雕的,因为木雕上面的眼球之类的都是有明显的凹痕,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出来这里都是手工刻出来的。
简直是不可思议,明明是那么的真,但又是那么假。
我不禁有种错觉,仿佛这里的木雕会突然动起来的一样。就算是动起来估计我也是不会惊讶的,因为这里的木雕实在是太逼真了,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真人。但同时,我又十分的清楚这里的木雕是不会动起来的
我不禁主动走到了一个木雕的旁边。
这个木雕比我矮了些,是个女孩子的样子。这个女生的木雕并没有把脸部刻的很好看,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生的样子。我甚至还可以看到木雕脸上的一个个类似于痘痘样的东西,真不知道这是木头本来的纹路,还是特意刻出来的东西。
木雕的神情倒是令我有些诧异。这个木雕的神情是非常惊恐的,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特别恐怖的东西。而它的眼睛又是对着我的,不禁让我有些诧异。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雕像那么明显的木头纹路,我肯定会是认为一个女孩正害怕的看着我。
木雕的每一个细节都做的特别好,手臂之间似乎还有一些空间,不知道是不是特意雕刻出来的。它整个就放在台子上,是一个抬起头的姿势,令人印象深刻。
就在我继续琢磨着这个木雕的时候,却听到了南玲的声音。
“这也太恐怖了吧?”
我不禁回过头去,想看看他们那里是怎么回事。
只见南玲站在女人的木雕前面,皱着眉头,瞪着那个木雕。
我不禁有些好奇,走过去也看着那个木雕。
那是一个女人的木雕,看上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形象。那个女子穿着一件似乎是农村人的衣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很完美地还原了农妇的形象。而这个农妇雕像露出了一个很温暖的笑容,完全挑不出来一丝的不足,看着就让人有种暖心的感觉。我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我妈小时候也是常常穿着这么一件衣服去干活的,所以看着这个木雕我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
“哪里恐怖了?”我不禁问南玲,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南玲突然会说这个恐怖,我完全没有感受到恐怖啊,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温馨。
南玲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着这个雕像,浑身抖了抖,转过头不再看着这个雕像,低声说道:“你不觉得这个木雕太过逼真了吗?简直就像是人一样,好恐怖啊。”
我挠了挠头发,一时间没有理解她说的恐怖点在那里,不禁说道:“你说啥?”
南玲等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着这个雕像说道:“你看它的眼睛,你看到她的鼻子……你再看看她的笑容……噫,我看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挠着头大,看一眼木雕,再看一眼南玲,还是没弄清楚到底哪里吓人了。我只觉得这个木雕本身的情感很完美的感受出来了,大师的水平非常强大,所以还是没感受出来哪里恐怖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关门的声音。
我转过头,却发现是服务员进来的同时把门给关住了。
她带着那个标准的笑容,浅浅笑着慢慢走过来。
看着她那个标准式样的笑容,和她那个黑乎乎的眼睛,以及那个走路姿势,不知怎么的,有一股寒气从我的身子上划过,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着那个服务员走近,我不禁碰了碰南玲,然后悄声对她说道:“你不觉得那个服务员有些恐怖吗?我觉得……好奇怪啊。”
南玲看了一眼我,然后再看着那个服务员,快走到我们面前时对我悄声说道:“哪里恐怖了?你眼神有问题吧,该恐怖的地方不恐怖,正常的地方却觉得恐怖。”
“哪里……你不觉得她的笑容很假吗?”我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她应该怒气冲冲的看着你才不假啊?你这个人还真是多毛病啊。”南玲鄙夷的看着我说道。
就在我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服务员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笑着说道:“两位在聊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说这里的雕像很厉害……”南玲说道。
服务员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们后面的木雕说道:“这是王先生根据自己在农村经历的事情,雕刻出来的,名字叫做《开饭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特色呐?”
我点点头,刚想说我的感觉也是这样的时候,旁边却有一个声音冷不丁的插话。
“那雕刻的主人呢?”是林希的声音。
我转过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目光炯炯的看着服务员问道:“木雕应该是根据一个人来雕刻的吧?那么这个人在哪里呢?这人又是谁呢?”
服务员保持着之前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林希的问题而愣住,而是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这是王先生之前的作品了。我只是这里服务的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呢。”
林希并没有放弃,继续问道:“那王雄后先生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今天是他的私人展览吧,可我们都没有看到他呢。”
服务员已经淡然的说道:“王先生只有最后捐款的阶段才会出来呢,他现在依旧是在创作呢。”说起话来就像是背了答案一样流畅。
然而林希不依不饶的说道:“那能不能让我们去见见王先生呢,我们一直很景仰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务员听完林希的话后,还是很淡定,点点头说道:‘王先生一般没空面见别人哦。但是这次来我也是为了邀请这位先生的。’说完她看着我。
我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道:“邀请我??”
“是的。”服务员笑着点点头,说道:“王先生看到了你,觉得你的气质非常的独特,所以想邀请你去和他见面,然后为你量身制作一个木雕。”
“不是吧?他能有什么气质,为什么要给他做雕像??”南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似乎是要看出我身上有什么值得雕刻的地方。
我也不敢相信,连忙说道:“不对,他在哪里看到我的?为什么要找我,木雕不是一时能完成的吧……”
服务员依旧那个渗人的笑容,继续说道:“王先生是在楼上看到你们的,说是一眼就看到了你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所以说是要帮你制作一个独特雕像出来。希望你能答应呢。”
我刚想说什么,袖子却被旁边的林希拉了一下。
转过头看她,她瞪着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耸动:“接受!”
这时服务员又继续说道:“就一下子的,很快的。王先生只是和你交流下,让你摆几个姿势,然后拍几张照片就行了。所以不用担心的,很快的。”
我叹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希,她在疯狂的示意我接受。
我只能无奈点点头说道:“好吧,那什么时候去?”
服务员笑了笑,说道:“就是现在。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说完她就转过身,慢慢向另一个门方向走去。
这时候,林希才对我惊喜的说道:“太好了,没想到那个王雄后还会特地的邀请你。你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下,看看这里是怎么回事……”
林希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忽然有些凝重起来,看着我说道:“不过,你也要小心点……虽然我们也没收到过这类情报,但是我们猜测这个王雄后的手似乎有些不干净……”
这时,那边的服务员浅浅的叫道:“先生?”
我应了一声,便匆匆走了过去。
走到服务员旁边后,她向我微微点点头,然后就往那里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南玲他们。
刘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雕像,仿佛是在和那个雕像对视的一样。而于胜对着一个妹子雕像露出了花痴的样子。
南玲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林希则挥了挥手。
我回过头,看到服务员已经站在了一个门前,笑着说道:“请进。”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慢慢推开了门。
里面赫然是一个走廊,墙壁上挂着一个个人的自画像一样的东西,神情各异,面容都不同,有男人有女人,也有老人小孩,穿得衣服也是各式各样,仿佛各种不同的人都挂在了墙上看着我一样。
我看了一眼服务员,她笑着说道:“王先生就在最里面的房间,我不能进去了。”
好吧。
我回过头,开始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尽头的一扇大门前。
这是一扇看上去是木制的门,看上去有一种莫名的威圧感。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只听到里面一个雄厚的男中音说道:“请进。”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名字都不问就直接让我进去了。
但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的,我有一种想要撑伞的感觉,刚才的服务员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我调整了下心情,然后慢慢推开了门。
只见里面是一个不大的书房,两侧的架子上全都是书籍,不懂都是些什么书。而在房间的正中间,赫然是一个办公桌。办公桌上面放着一些文件似的东西,而最显眼的是办公桌后面的人。
那人坐在了老板椅上面,但是他是背对着我们的,只露出了一个花白的头发,被老板椅的靠背挡住了视线。
没想到这个王先生竟然背对着我,感觉好威严的样子……不是说王先生是在研究木雕吗?怎么在这里,难不成是在看书?
我正疑惑的时候,听到一声咔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好,是王先生吗?我是……”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脖子一凉,竟然有一个什么冰凉的东西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抓自己脖子那里,却只碰到了自己的脖子……但是那股冰灵的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就在下一秒,那股冰凉的感觉忽然猛地收缩,就像是一只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一样,瞬间我就很难呼吸了。
而与此同时,我的后背也猛地一凉,竟然有什么东西在往我的后背钻!那个东西就像是一把冰凉的铁剑,但却又像是一股水一样,我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被慢慢的入侵。
这是怎么回事?!是鬼魂!肯定是鬼魂!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我瞪大了眼睛,手也动不了了,整个人就像是卡在了地上一样,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老板椅。
老板椅慢慢转动起来,一个人慢慢地转过来,我顿时惊呆了。
只见这个人,全身如同骨头一样,皮是贴在骨头身上的,脸就像是随意涂抹出来的一样,皮肤完全垮下去,上面全都是硕大的老人斑。他的眼睛特别大,简直如同两颗石头一样镶在了上面,嘴唇破败看不出一点血色,头上的白头发像是枯萎的野草一样摊在头皮上。
他穿着一身极为不合身的西装,撑着手,盯着我,发出一颗颗怪异的声音,然后说道:“终于让我等到了……纯阳体,竟然是纯阳体,太好了,桀桀……”
我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但是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上的那股冰冷的气息就像是冻结了我的身体机能,让我整个人动弹不得。
但同时,我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细胞似乎都在颤抖一样,非常恐惧这股阴冷的气息……
没事的,我身体里的封印可以保护我的……
此时此刻,我唯一能寄托的,竟然只有老家伙他们留下的封印。然而封印一旦破解就完蛋了……
我到现在甚至还不懂眼前的这个是人是鬼,压根没有一点的把握。
这时,我忽然感受到阴冷的气息侵入到我体内的封印部分了。
就那么一下灼热的感觉,那阴冷的气息又瞬间避开了,不再碰触我的封印。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人,却听到他怪叫道:“什么东西?封印??谁弄出来的?!”
但在下一秒,他却又说道:“没事,只要控制住身体就行……需要更多力量了……”
很快,我就感受到整个人似乎都被阴冷的空气给包裹起来了一般,身体冰凉的不像话,而我的意识也仿佛遭到了冰冻一样,一下子昏沉起来……
什么,也许就要这样……
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越来越冷的气息笼罩了我整个身体,而我已经无法呼吸一样……
但就在我眼前要完全进入黑暗的时候,身后忽然嘭的一声巨响,这巨响瞬间把我震醒了,我这才猛然睁开眼睛看着周围。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跌倒在了地上,爬起来就看到那个坐在老板椅的人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他衰败的皮肤,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脸色枯黄,嘴巴大大的张开,露出了里面黑色斑驳的牙齿。
近在咫尺!就这样在我的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满是衰败气色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睛里面没有和色彩。
他黑色的眼球里面映照着我的脸,呆愣的脸。
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这人是什么情况?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忽然动弹不得,就像是卡在了这里一样,我想使劲也使不出劲来,身体就像是不属于我的,而我的视线也只是一个镜头一般只能看着它的脸。
就在这时,我的头忽然动了,竟然往另一边看过去。
但是,我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头,我竟然是自动转过去的?!
我看到,我身后的门已经被砸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其中正站着几个人……
灰尘弥漫之后,是南玲他们!
南玲喘着气,皱着眉头,额头上都是汗,手里紧紧握着木刀,愣愣的看着我。
“张衡在里面吗?!”是林希的声音!
南玲愣愣的看着我,不停地喘着气,然后回头喊道:“他在这里!”
接着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往我身后看去,顿时愣住了,眼神一凝,举着木刀猛然冲了过来。
我想开口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无论怎样都无法张开嘴,我就像是被封印进了这个身体里,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南玲冲过来,举着刀猛地往我后面旁边劈去,直接把刚才那个面容狰狞的人一把击飞,然后又冲过去踹了几脚。
这时,我的头又诡异的缓缓移动了,视线也随之转移,看着南玲。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控制我的身体?!难道是刚才的那个人吗?!我怎么说不了话?!
我只能内心的波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还是存在的,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的血液的流动……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只能任由另一个力量控制我的身体。
南玲拽起了那个人,看了许久,然后扔下那个人,站起来,看着我说道:“这里是怎么了?这个人已经死了,是你做的吗?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好久了吧……你在看什么?”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你看得出来的吧?!
我在内心不停地呼喊着,但是压根无法让自己的嘴唇有所动作。
但是,下一刻,我的嘴巴忽然张开来,然后声带振动,发出声音:“没事……”
这是我的声音!但是我完全没有想让自己说出这种话!是什么东西在控制着我的身体?!
南玲疑惑地看着我,然后走过来搀扶着我起来,对我说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被一股力量控制身体了!快点弄清楚我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啊!
我的内心不停呐喊,但是我的嘴巴却不受我的控制说道:“刚刚那个人想杀害我……不过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们怎么来这里的?”
南玲看了一眼角落的那具尸体,然后看着我说道:“你怎么杀死它的?它不是一具尸体吗?我们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发现那个服务员不对劲,然后使用符文一探,竟然发现那服务员是一具被控制着的尸体,所以察觉到你有危险,就来找你了。”
“这样。”我的脑袋点点头,而我却只能焦急的不行。
我的身体也被控制了,这个控制我身体的人不懂想要干什么,再这样下去不仅是我,南玲他们也是会遇到危险的!
可是我毫无办法,我现在能动的只有自己的思考,除此之外什么也动不了,就像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木偶般,就算是有自己的心,但是不能动也毫无作用。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眼前的南玲以及刘磊他们了。毕竟他们和我呆了那么久了,肯定可以察觉出不对劲吧。
果然,南玲这时候盯着我说道:“张衡,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太好了,对的,我特别不对劲,我的身体都被控制了。
但是,我的头不受控制的下垂,然后说道:“刚才和那个人争斗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心力,所以很累……”
“嗯,我看出来了。”南玲点点头说道,很是理解的样子。
哇,你哪里看出来了,现在的我不是我啊,快点分清楚我身体出问题了啊。
我郁闷地想要吐血,但是身体被牢牢控制着,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就算是呼吸节奏我也感受的出来是一种不同的节奏,让我很是难受。
而且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手脚偶尔动一下,似乎是控制我身体的东西是在适应我的身体。
到底是什么控制了我的身体?!是人吗?还是鬼?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都搞不懂控制我的身体是为了做什么。
现在的我只能静观其变,搞清楚控制我身体的那个东西到底要做什么,然后把希望寄托于南玲他们身上。
奇怪的是,我身体里的那个封印还在,我也感受到鬼王依旧在沉睡。
那么,这东西到底是如何将我的身体牢牢掌控的?
不过,既然这个东西控制了我的身体,那么必然有一个目的。但是南玲他们既然发现了我,就不会让我随意的自由行动的,也就不会让控制我身体的人达到它的目的。
这时候,我听到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脑袋慢慢挪动,我也看到了跑来了谁。
只见林希他们跑了进来,看到我都愣了一下,然后冲了过来。
“张衡你没事吧?”林希抓起了我的手说道,很是关切的说道。
而我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刘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许久,似乎想要说什么一样。
看到刘磊这样我的内心不禁燃起了希望。刘磊,你不是一直都观察的那么厉害的吗?快点看出我身体不对劲啊,快点告诉他们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啊!
然而刘磊什么也没说,而是转头看着另个地方,同时慢慢走了过去。
我在心里重重叹口气,只能感受到无奈。对啊,现在我这个样子,谁能察觉出我的不对?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其他人除非是对我观察入微,不然是绝无可能看出来我身上的不对劲的。
就比如说,我现在能清晰感受到,我手握拳的方式和我自己并不同,以前我都是拇指放旁边的,但是现在二身体却把拇指放下面。还有我的走路也不对劲,我自己的走路节奏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种细节方面的东西,贯穿了我的一生,只有我自己才能对自己的身体的动作完全熟知,已经成为了刻入骨髓的习惯和本能。因此,现在我的身体以各种我不熟悉的方式进行活动,实在是令我难受的不行。
但是更可怕的是,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样,而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我就像是一个被囚禁在行尸走肉里的灵魂。
这时候,于胜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诧异的说道:“张大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气色也不好,我看你刚才一直都没有讲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真是没想到,于胜竟然才是最熟悉我的那个人。于胜,等我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不再乱踹你了。
但就在这时,南玲说道:“他刚才和那个人应该进行了一场搏斗,所以很累,状态不好而已。应该没事的。”
于胜严肃的点点头,说道:“我也看出来了,张大哥,回去了好好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去了好好休息。”于胜严肃而又关切的说道。
听到于胜的话我要崩溃了,看来这里的人完全没投发现我身体上真正的问题,都没有发现我身体已经被控制了……
这时候,我的嘴巴开始说道:“你们知道这里有鬼吗?”
于胜愣了下,和南玲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没有……你感受到了?”
而我点点头,说道:“刚才那个人就是被鬼魂控制的。我们赶紧出去吧。这里很危险。”
万万没想到,控制我的身体的那个人,竟然想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
这是为什么?我还以为控制我的那个东西,会让我在这个地方做一些事情,比如献祭之类的需要阳气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却是要离开这个地方。
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不禁很是担忧。这个东西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和南玲他们待久了,会暴露出我身体被控制的事情的。那么它既然想控制着我身体离开这里,必定是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现在很是担心,要是它控制我的事情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可是百口难辩了,毕竟其他人看到了都会觉得是我做出来的。
南玲听了我的话后点点头,说道:“是。你现在的状况那么不好,是要好好休息下。但是既然如你所说的,这里有鬼魂,那么我们还是清除了这些鬼魂再走吧。”
我的脑袋僵硬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说道:“好。”
接着我的身子开始走动了,以一种我很不习惯的走路方式开始往外面走去。
但是我刚走几步,南玲却是叫住了我,说道:“张衡,你的伞!”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我看到南玲递给我那个黑伞,而我的身子也是愣了下,才伸出手接过伞。
我猜控制我身体的那个东西看到南玲拿了一把伞给我,肯定也是很疑惑的。
我拿起了伞后,就开始往外面走去了。而南玲他们也只是在里面逗留了一会儿,就一起走了出来。
于胜靠过来,说道:“张大哥你不知道。刚才你刚进去不久,那个服务员忽然傻掉了一样,站在角落一动不动的。那时候我正在看木雕,有点不解就想去问那个漂亮的服务员。好家伙,那个服务员就像是死掉了一样,瞪着眼睛无神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就像是冻结到了那里一样。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又尝试着叫唤了几句后,立马感觉不对了。”
”然后我伸出手在她的眼睛前面晃了晃,她也没反应,我再用手探了下她的鼻息,发现也完全没有,立马意识到那个服务员是一具尸体。然后我们才发觉你可能出事了,就开始找你了。幸好你没出什么事。”于胜松了口气,欣慰的说道。
而这时我感受到,我的拳头开始捏紧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松开了。
幸好于胜碰巧去问了那个服务员,发现了那个服务员不对劲,不然估计我就会被完全控制住,然后通过密道之类的方式离开这里。那我估计就再无可能被南玲他们发现了,也估计很才能解开身体上的控制了。
根据于胜说的话,我猜测事情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当时那个鬼玩意控制我的身体的时候,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所以一时间就没办法去控制那些服务员,因此那个服务员就会突然没有了行动,进而被于胜发现了。
事情真是多巧合,我猜那个鬼玩意现在也是很后悔。
但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除了当事人的我,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控制住了,事情又会向哪个方向进行发展呢?
我突然有些害怕,也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连身体都被轻易的控制了,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我们通过了那个走廊,来到了那个摆满木雕的房间里。
只听到外面还有非常吵闹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不停地乱跑,有许多人喊着快离开之类的声音。
外面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我正疑惑的时候,林希开口说道:“我已经通知同事他们了,现在正在让外面的人离开。我们也赶紧出去吧,先让张衡的身体恢复才行。你有没有受什么伤啊?”
我机械的摇摇头,然后什么话也不说。
本来我还期待我的身体能多说说话,然后让南玲他们从我的语言中感受出不同来的。毕竟每个人的语言习惯是有很多不同的,但是现在控制我的身体的那个力量干脆就不让我说话了,这可就麻烦了。指望着南玲他们可以从窝的行为习惯中感受出来不同,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既然要到外面了,那还好一点。反正南玲他们是一直待在我的旁边的,毕竟我都说了我状态差,那么他们就不会让我轻易地自由行动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万一控制我的身体的那个鬼玩意,要是突然大动干戈,攻击了南玲他们可怎么办。毕竟现在我们每个人都走的那么近,要是我的身体突然来一下,南玲他们肯定没有办法躲过的。
就在我担心的时候,我感受到我的手张开来,然后另一只手在掌心上滑动了一个符号。
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往后一跳,说道:“小心!”
紧接着,一个东西忽然冲了过来,在我的面前飞过。
我压根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似乎是一个人。
而这时南玲他们迅速靠过来,然后看了我一眼,再看着周围,说道:“怎么了?刚才那是谁?!”
而我站在一边,冷冷地说道:“是鬼。”
接着,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有什么东西离开了我的身体,同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停地在我的手心里写着一个又一个的鬼画符一样。
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我疑惑的,我忽然看到一个根本不可能动的东西动了起来!
只见旁边一个男人相貌的木雕,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手慢慢放低了。
这怎么可能?!那些不都是木雕吗?!它怎么会动!?
我震惊的看着那个木雕。那木雕的头竟然慢慢转过来,然后对准了我身边的于胜。而于胜还在紧张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在他身后的木雕。
于胜,快点回头啊!
我很想喊出来提醒于胜,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说不出任何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木雕慢慢的站了起来。
突然,那个木雕猛然冲过去,直接撞在了于胜身上。
“啊!”
于胜惨叫一声,就被那个木雕撞在了另一边的地上,同时还撞到了沿途的木雕,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于胜!”林希他们震惊的喊道。
这时候,我的身体开始以更快的速度画起鬼画符起来。
只见,所有的木雕都动了。
那些木雕本来或悲或喜,以各种姿势站立的,现在全都慢慢地站起来,脸部表情慢慢的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笑容,用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南玲他们。
“天呐,木雕。木雕怎么会动!?”南玲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
“和人长得一模一样,看来这里的木雕都不是真正的木雕。”林希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手枪,警惕的看着那些木雕。
而刘磊面无表情,看着那些周围面容怪异笑容的木雕。
下一秒,所有的木雕同时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的木雕最先冲了过来,直接往南玲他们身上扑了过去。
“这是什么玩意?!”南玲一刀劈开身边的一个木雕,紧接着又一个木雕扑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林希开枪击中了一个木雕。
“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木雕!是人!”
林希忍不住惊呼道。那个被枪击中的木雕倒在了地上,但是很快又爬了起来,胸口正有着一个弹孔,在缓缓流着血,十分的诡异,立马又直接冲了过去。
我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顿时慌乱无比,但是却又毫无办法,甚至连祈祷都做不到。
而我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画着手里的东西,随着速度的加快,那些木雕也更狂暴了一样,拳打脚踢的往南玲他们冲过去。连林希都被迫放弃了手枪,转而用格斗术进行抵抗。
毕竟用枪打不死的人,枪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你们快跑啊,别呆在这里,这里的木雕玩意可是无穷无尽啊!
我很是焦急,也尝试用意念来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我并不会所谓的意念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到攻击。
而也有几个木雕在攻击着我,但都是象征性地对我进行攻击,只不过是作为一个掩人耳目的行为。我的手在飞快地画着东西,那些木雕也愈发狂暴的冲过去。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会硬生生给耗死的。”南玲一刀劈飞了两个木雕人,满头大汗,脸色也变得通红,但是她喘着气还没消停几下,又冲上来了三个木雕人和她缠斗,完全是不怕死的对手。
而林希虽然很巧妙的利用格斗术进行对抗那些木雕,但是没有料到木雕会以一些完全不符合人体骨骼的角度进行攻击,导致身上受了伤,一时间也是应付不过来。
至于刘磊,完全就是被压在地上打,三四个木雕压了上去,都看不到样子了。
“于胜!还活着吗啊?!”南玲用力劈开周围的木雕人,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已经有些累得样子了,朝着于胜那个方向喊道。
我也看不见于胜那里怎么样了,这里黑压压的一片都是那些相貌诡吊的木雕人,一个个疯狂的冲过来,完全是一副要杀人的相貌。
而于胜自从被打飞后,也就没有了声音。
就在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危险的时候,忽然那里猛地一声爆炸,数个木雕人直接飞起来,掉在了旁边。
我们也被这一波浪般的冲击波给击倒了,一时间我的身体也无法继续画东西。
只见于胜一脸焦黑的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几个符纸,喘着气看着我们,说道:“快走,这些家伙不吃驱鬼术。”
“好!”南玲一脚踢飞木雕,冲过来拽住我的手,拉着我冲过去,喊道:“快走,不要散开了!林希你把刘磊给带上!”
林希点点头,然后也是踢开了刘磊身边的木雕,拽着刘磊站起来,往我们这里跑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松了口气,幸好于胜带了爆裂符之类的东西,不然这么多不是鬼魂的难缠玩意不知道怎样才能搞定。
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控制我身体的那个东西到底会怎么做,接下来它又要干出什么事来。
我们疯狂的往外跑去,而我的身体一时间没有办法画东西,所以并没有其他的木雕跟过来。
“快点离开这里,先弄清楚情况才行。我们连鬼魂都不知道在哪里!”南玲紧紧拽着我的手,急切的说道。
就在这时,我的身体忽然一使劲,一把挣脱了南玲的手。
南玲愣住了,转过头来看着我。
而我身体迅速的手放在后背,立即结了一个印。与此同时,我的嘴巴还开始说道:“我们得分开跑,这里很危险。”
“分开跑什么?到大门就那么一条路了。”南玲诧异的看着我,伸出手想拽着我的手。
但是突然,一个人影猛的冲过来,竟是要直接抓向南玲的手一样!
林希忽然猛地一个鞭腿,直接踢向了南玲的腿部,一脚将南玲给踢了下去。
南玲惊呼一声,就倒了下去。但也是这么一个鞭腿,让南玲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没有碰触到我的手。
而那个人影直接从我的面前飞过,差一点点就会抓住南玲的手了。
只见那竟是服务员!此时她双眼无神,嘴唇大大的咧开,手指露出了一个异常长的指甲,如同刀锋一样,诡异至极。
要是刚才南玲的手臂让这个服务员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南迅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摸了下自己的小腿,看了一眼林希,然后盯着那个服务员,沉重的说道:“你是谁,你想干嘛?!”
服务员僵硬的定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是下一秒,我就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迅速交叉,竟又是结了一个印一样。
服务员猛地高高弹起,直接往南玲的脖颈处抓去,这是要杀死南玲!
而周围的木雕也直接弹起来,猛地冲我们过来,伸着手往我们抓去!
“分开走!”我张着嘴喊了一声,然后就转过身往另个方向走,而周围的木雕也是直接扑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没有了任何攻击迹象,完全是为了掩盖我的行为而走的。
而我虽然看不到南玲他们那里的景象,但是我却听到了南玲猛地一声尖叫,非常的凄厉,像是遭到了什么非常残酷的攻击。
不行啊,你们快走!
我心里万分焦急,但是却连回头都做不到,听到南玲那一声尖叫,实在是担心的不行。
而我的身体却是头也不回,自顾自的往一个门那里走去,完全没有顾及到南玲他们的安危,或者说完全没有在意他们,一切只是为了摆脱她们罢了!
“张衡!你去哪里?!往这儿走!”
我听到了林希的喊声,但是我却根本不能回头!
我好想转过头看看那里到底怎样了。但是我只能看到视线里面的木雕人不断地往后面冲过去,往南玲他们那儿冲过去。
而我的手在疯狂的结印一般,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在结印,身体上有什么东西也是在剥离一样,但是我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只听得后面又传来几声爆炸声,很明显是于胜他又用了爆裂符,但是这次似乎效果不明显,我很明显听到了于胜的怒骂声,还有木刀砍在尸体上发出的声音.
“我们走!”是于胜的声音。
“张衡还在里面?!”是南玲的声音。
“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先走!”是林希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几个很明显的爆炸声,甚至还有一个雷霆的剧烈声音。
而身上的那些木雕似乎是为了掩护我的一样,更是靠近了我,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结印就没有停过的一样,依旧疯狂的动着,简直是不可思议,控制着我身体的究竟是什么鬼?!
周围的木雕真的是无穷无尽的一样,疯狂的往后面冲过去,我能听到于胜他们的怒骂声也越来越远了。时不时还有一个爆炸的声音。
于胜他们为了摆脱木雕是非常的不容易。到底控制我的是什么,它是怎么做到控制那么多尸体的!?又是怎么让尸体变成木雕的?!
渐渐地,周围安静了下来,而我身上的那些木雕也滑了下来。
眼前的木雕开始主动地往旁边靠去,形成了一个队列一样,恭敬地站在两侧。
而这条诡异的路的尽头,是刚才的那个被南玲踢出来的窟窿。
我又要回到那个地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侧的木雕此时都是面无表情,站在两侧,低着头,宛如奴隶见到了主人一样。
我缓缓的走着,一步又一步,以一个很诡异的步伐走着。
它到底想要干嘛?
现在它控制着我的身体和那些木雕,成功的赶跑了南玲他们,那么现在又要怎么做?
我还比较疑惑的是,为什么它要用这种方式来赶跑南玲他们,难不成是为了继续伪装成我吗?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看着眼前阴森森的房间,由衷的担心自己的身体。
房间里面的灯光还亮着,那个之前的尸体倒在了角落里,似乎还留着血液一样的液体。
而我的身体慢腾腾的走进来了后,停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这种感觉是十分诡异的。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做着什么,而无法去改变,被动的去接受着一切。
摸了一会儿我自己的脸颊后,我又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竟然猛地往我脸颊上使劲甩了一个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还有那迅速燃烧起来的疼痛。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猛烈了,我想喊出来减缓自己脸上的疼痛,但是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只能硬生生的感受着自己脸上的剧痛。
但是,下一秒我又连甩了几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疼痛欲裂,而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感受到那股剧痛。
这个东西到底想干嘛?!痛死了,竟然还不能叫,简直就是一个哑巴!
我有一种错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囚,浑身根本不能动,只能被动的被人鞭打着,被酷刑虐待的。
其实脸上的痛感还是好的,最难受的是自己完全无法动弹,自己就像是被埋在了土里一样,周围都是凝固的水泥板,我的手脚完全动不了。而最气的是,我的身体却又是能动的,但却是不受我的意志进行动的,现在甚至自己打着自己。
就这样连续帅子自己好好几个巴掌后,我才停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酸疼一片,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烫过的一样。而我的手臂也打得酸疼无力,手掌都是疼得。
我想说话,我想质问这个东西到底想干嘛?!难不成就这样主宰着我的身体吧?!
就在这时,我的嘴唇开始动了,冷笑了几声,说道:“疼吗?”
开始问我了?当然疼啊,你这个玩意到底想干嘛?!
我走到书桌旁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镜子,然后照着镜子。
当看到镜子的时候,我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想到里面的人就是我自己的脸。
只见我的面色相当苍白,像是被人放血了一样,十分的诡异,而我的左脸颊却又是通红一片,一个非常明显的巴掌印。也只有面对不是自己的身体时,才能用出这么大的力气打自己的脸吧?
而镜子里的我的眼神也不对劲,虽然眼睛还是我的眼睛,但是却是格外的凶狠,眉头也是一直皱着的,眼睛微微看着镜子,眼神竟让我十分的陌生。这眼睛就算是安在别人的身上也毫无违和感。
而我的嘴唇又开始微微挪动,说道:“你说不了话吧?嘿嘿,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了。没关系,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接管了,你就安静的看着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把我的身体给夺走?而却竟然不是我听说的那种方式,而是一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我的意识还存在的,但是我的身体竟然这样莫名其妙就被夺走了?!这怎么可能?!
按理来说,一个人的身体既然会被夺走,那么那个人的灵魂肯定是被剥夺的,或者是被暂时性的控制住了的。
那么我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那个东西是人还是鬼魂?它是怎么做到我的意识还存在的情况下进行控制我身体的?
“是不是很震惊我怎么做到的?没事,你不用不知道的,反正只有我知道你变成这样了,变成了一个可以移动的植物人,嘿嘿,一个可以思考,可以看着周围的东西,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植物人。开心吧?没事,我会带你去看好多东西的。”我的脸在镜子里露出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狰狞的笑容,对着镜子冷笑着,但是那个眼睛又是明显的看着我。
一时间,我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个是我,意识形态的我又到底是在哪里。
“可惜的是,我不懂你的名字什么的,毕竟不是真正的夺舍你的身体。但是没关系,你的生活我迟早会了解的,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掌握。”我冷笑地说道。
听着我嘴里蹦出这些话,我心里只是拔凉拔凉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现在也不是鬼魂状态,也不能做出什么攻击的行为,我就像是看着第一人称视角电影的观众,只能看着自己的动作,而无法对剧情做任何的改变,我甚至无法关闭着一切。
当我的身体闭眼的时候,我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过感官这种东西还是你这个植物人得到的。没关系,受伤了也不痛,多好,嘿嘿。”我拿着镜子,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感受着脸上那股剧痛,我很是不爽,但却又是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着,看着控制我的那东西到底是要怎么做,接下来又是要做什么、
“好了,弄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得到你这个纯阳体的身体,肯定得做一点什么事才行。我等了那么久了,果然还是博人眼球的方式比较好挑选东西。你是个道士吧?啧啧啧,明明有纯阳体的身体,没想到水平竟然还那么差,要是我天生有这个体质,就不会死了。”我摸着身上衣服里的符文,笑着说道。
但是它的话确实让我不禁楞了一下。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它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东西了?也就是说,它是一个鬼魂?那么说,它现在是夺走了我的身体吗?
可是这种方式的确是闻所未闻的。
现在我比较担忧的是,它要是控制着我的身体离开了这个地方,离开了这个市,到了一个荒山野岭之类,南玲他们完全无法找到我的地方可就麻烦了。那我岂不是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永远成为了一个只能看只能思考的植物人了?!
然而它接下来控制我的身体说带恶化,却更是让我惊恐起来。
“现在我的力量为了控制你身体,可是消耗了不少,得从你那些好朋友身上要回来才行。嘿嘿,你的好朋友被自己亲密的人给杀死的话,估计是做鬼也无法放过你吧~我可是很期待他们被你杀死的那个难忘的表情呢。”它用一个非常猥琐而又得意的话说道。
我顿时惊呆了,完全没想到这个鬼魂竟然那么恐怖,竟然是要对南玲他们下手,简直无法想象。不能,绝对不能!
南玲他们到现在估计都还不知道我已经被控制的事情,肯定对我的接近没有什么防备。要是在某个夜晚,它控制着我的身体,完全可以对南玲他们下手……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哈哈,我觉得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愤怒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什么也做不到。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翼翼的,会偷偷摸摸的,会用一个非常非常秘密的方式,偷偷的将他们给杀死。比如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约那个可爱漂亮的双马尾小妹妹,一起去公园约会,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哈哈!”我拿着镜子得意的笑着,完全没有一丝原来的形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我清楚的明白,他说的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我不知道它是一个怎样的心理变态,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慌了,这次我毫无办法控制事情的走向。
我甚至都无法提醒南玲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的发生。我只能祈祷南玲他们无法找到我,或者是去马上找到老家伙他们,才有可能搞定我的问题,才能把我身体里的的那个鬼魂去除出去。
“不过,你身体里的封印是怎么回事,竟然让我无法碰到你身体里最深处的东西,不然你连植物人都不是了,直接灰飞烟灭了。真是好奇,你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呢?我可得让你的好伙伴好好解开来才行。”我拿着镜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没想到老家伙的封印那么厉害,已经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了,真是我遇到过的最神奇的封印了。
“接下来,就得弄一点伤之类的好好等待你那些可怜的小伙伴找到你的这个身体……哦,不对,是找到我了。嘿嘿,到时候就说我被攻击失忆了。”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然后竟然拿起镜子直接往脸上砸去。
“砰!”
镜子直接变成了碎片,我脸上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剧痛,我在内心痛苦的叫喊,但是我的身体不为所动,只是稍微闭上了下眼睛。
这个变态,竟然直接把镜子砸在了脸上,我的天,好痛……
我伸出手,在脸上摸了一下,张开手掌全都是血。
我笑了笑,说道:“疼吧?没事,反正我不痛……接下来就是自残的环节了……对了,差点忘了,得先把下面毁了。”
说着我狞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了书桌后面,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个类似于拉环之类的东西,猛的使劲,我感受到肌肉再发力,硬生生的拉动了这个拉环,然后书架发出了嘭的一声,慢慢的开始移动, 露出了一个相当大的坑洞。
接着,身体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这是一个直直下垂的洞,里面的洞壁并不光滑,像是随意人工挖出来的,里面磕磕碰碰的,我甚至头部直接撞到了洞顶,痛得我简直要昏过去了一样。
但是我的身体却又是像没事人的一样,掉到外面后直接跳了起来,完全没有事情的一样。它控制着我就像是控制着一具尸体的一样,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感受,哪怕是摔断了腿也要继续走路。
这时,我才看清眼前是一个什么地方。
脚边就是一句流着血液的尸体,正在那里缓缓流着暗红色的液体,而尸体的头颅已经不知在哪里去了,而上面的胸膛也已经被残忍的切开了。
再看前面的几根木头上面,一个个用钉子盯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竟然是人的各个部位!
只见一个木头上,用六根不同规格的钉子,分别仔细的钉着一只手的食指、拇指、中指等,还有一个没有一根手指的近似于面饼般的手掌。
而在另一边,用一根粗许多的钉子,钉着一个两端都被切割下来的手臂,简直恐怖。
一根木头上两个细长的钉子上钉着两颗满是血液的眼前,而在中间稍微向下一点,钉着一个被切割下来的矮小鼻子,在下面便是钉着两片仔细剖解开来的嘴唇,已经满是血液,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这根木头就以这种方式,还原出来了这么一个人脸,只能让人发出一股寒意。
另一根木头上,还钉着一双腿,再另一根木头上,钉着人的内脏等等的部位,样式极为诡异,血液渗着木头,将木头的颜色染成了另一个模样。
这么一个尸解的现场,实在令人作呕。而旁边一个小方桌上面,正摆放着一把把不同样子的刀,以及好几个钉子等等形式各异的工具。
“怎么样,这个杰作还不错吧?我命名为人体森林……好吧也许不够多人,但是这么干活也是蛮累的,所以我就没有继续弄下去了。这个女孩子似乎叫做王雅琳?我是在车站碰到的,是个蛮可爱的女孩子,搭讪几句后,说要送她回家,她就上车了。带到这里后,一开始还有点反抗,钉锤敲了一下后就乖了。”我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说着这话。
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真是无法想象,这种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就算是鬼魂也不会这样吧?!
我一直觉得,只有一些心理变态才会做出一些残酷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个控制我身体的鬼魂竟然也会这样做,实在是无法想象。毕竟,鬼魂都是因为一些无法实现的怨念而留在这个世界的,只是单纯的为了杀人罢了,怎么会这样逗留在这里将一个可爱的女生变成了这幅模样?!
这时候,我的身体又开始往前走了。我已经不想看下去了,我已经闻到了浓厚的发臭的尸体的腐败味道,以及那种恶臭的血腥味。但是我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只见,又出现了一面墙,一具尸体正挂在了上面。只有一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但是只能看到它的身体,颈部以上已经被完整的割开,肚子也已经被整齐的切开,里面塞着一个满是血腥的脑袋,而肠子内脏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摆在了旁边的地上。
而这具尸体的手是紧紧攥着的,攥着两个眼球。
我的身体竟然还特地靠近了看着,我的眼前全都是那个流着血的皮肤,没有眼球的人脸,都是血丝和腐败味道的肠胃,实在是令人想吐。
这时候我感受到自己的肠胃一阵翻滚,已经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嘴里给吐出来的了。
这时候我才马上后退,硬生生的没有吐出来。
我的嘴唇嫌弃的吐了口水在地上,不满的说道:“幸好我还能感受到一点你这身体的感觉,不然真吐出来的话还真是恶心。嘿嘿,这件作品怎么样?我命名为《看着自己内心的少女》。怎么样,立意和构思非常的不错吧?”
“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是在一个初中门口看到的,当时看见她那个样子就觉得很可爱,所以和她搭讪让她上车后,就载着她回来了。是个很乖的孩子呢,也不怎么反抗,实在令人喜欢。对了,这个女孩子和你的那个双马尾的可爱女孩子还挺相似的。我很是期待将你的那个朋友做成一个艺术品呢。”我开心的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话,我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愤怒,以及随后燃起的后悔以及迅速升起的无力。
我实在是太没用了,竟然这能眼睁睁得被这种玩意给控制着,什么都做不了。听着这个鬼魂控制着我的身体说出了这种话来。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难道真的要看着南玲也被这样,这样被我亲手杀死吗?!难道就这样由我的身体亲手杀死那些关心着我,陪伴着我的人吗?!
这时候,我笑了笑,说道:“我平时最喜欢的事情,最耗时间的事情,就是做一个又一个的艺术品了。外面的那些木雕样的东西也是我亲手用活人做成的呢,每一个都倾注了我很大的心血呢。怎么样?做的很不错吧,都看不出是尸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对了。”我用着一个恶心的声音说道:“你的那些男性朋友,我看他们就不顺眼,但是直接杀死他们又不好……哎呦,怎么办才好呢?可是我现在的力量又没办法分心控制他们了……我想想……”说完我真的托着手思考起来,似乎控制我的那个家伙真的在考虑怎么处理于胜他们。
我现在非常的愤怒,我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正在沸腾。可我又是那样的无力,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在这个地方,听着一个邪恶恐怖的计划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听着我的声音说着如何如何折磨我的朋友。有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猛烈的后悔在我的心里激荡,但是我只能,只能被迫的在这种鬼地方看着眼前的一切。
难道说,我这辈子都要看着自己的手害死一个又一个的无辜人吗?!
“对了!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伸出手在那具尸体摸了一把头颅,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在我的鼻尖环绕,刺激着我的嗅觉。
“小兄弟,你的那些朋友肯定信赖你把,不然刚才就不会特地跑过来找你了。那么,要是我做一些伤害他们的事,想必他们很有背叛的感觉吧……嘿嘿嘿。”我笑着说道。
伤害于胜他们……
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到了。这个控制我的鬼魂,要用我的身体,对信赖我的人,进行伤害……我知道的,于胜他们肯定是无条件的信任我,对我说的事情都十分得相信,毕竟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控制住了,也不知道控制我的身体的鬼魂将要做的事情。
我真的不想,不想看到自于胜他们被我给亲手伤害!
可是……
“嗯哼哼,就是这样,先装作不小心,搞残一下他们的手之类的吧,我倒要看看,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会不会在道士身上发生,想想就很有趣呢。你也有师父什么的吧?有没有师娘之类的呢?嘿嘿嘿,我帮你强上了师娘,看看你师父是什么反应,什么感觉,会不会对自己的徒弟痛下杀手……嘿嘿,我倒是要看看你师父会不会遵守道义。”我用着一个恶心的腔调,油油的说道。
听到自己说的话,真是又愤怒又是想吐,但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一个庆幸。
幸好老家伙是一个老光棍,没有老婆……
“接下来吗,艺术品也看的差不多了。该让你看看我一直坚持的事情了!”我忽然用力拍了下胸膛,笑着说道,然后绕过这具尸体,往前面走去。
一直坚持的事情?
果然这个鬼魂是有怨念的,它一直藏在这里的确是想做什么事情。唉,希望他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后就可以离开我的身体……但是,恐怕想完成的也不过是害人的事情。
我拐过了几个弯,跨过了几具尸体,然后来到了一个简陋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似乎里面有什么人似得。
当我按下把手,打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惊呆了。
只见这里竟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和外面黑暗的气色完全不一样。这里是一个粉红色装修的房间,十分的漂亮。
墙壁是贴了墙纸的,是那种很可爱的小熊形象的墙纸,非常的漂亮。而地板上还铺了一层地毯,毛绒绒的踩上去非常的舒服。
墙角摆着一个白色衣柜,里面打开着,挂着一件又一件的衣裳,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的衣服,有裙子,也有夏日上衣等等。
而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张小小的床,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看上去也没有多好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生。但是一个女生在这种地方十分的诡异,不禁让人猜测这个女生估计已经死去了。
我站在那个女生前面,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这个鬼魂和这个女生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这个这个鬼魂要做什么,只能也静静地看着她。
这女生到底是谁呢?
过了一会儿,我重重叹口气,喃喃说道:“会成功的,一定会的。”
说完,我看了下旁边的表,然后说道:“待会你的那些朋友估计也要来找你了,该做一些事情了。”
说完,我的身体开始蹲下去,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类似于浴盆的东西,放在了中间。
接着,我又从下面掏出了几个穿着透明液体的瓶子,摩擦了一会儿,然后倒到了这个浴盆里面。
这个液体极为诡异,粘稠的就像是什么溶液一样,慢慢的滑到了浴盆里面,形成了类似于果冻一样的东西,然后就这样积满了快半盆。
它这是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味道很奇怪,有点像什么东西的味道,但是又闻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我又掏出了一把刀,竟然猛地在我的手腕边一划!
一股冰凉凉的刺痛从手腕传来,我完全没有想到它竟然会这么做,这是要给我放血到死吗?
但是,仅仅是手腕放血的话,应该是放不了太多的血的……
接着,它就控制着我的身体,把被割开口子的手臂放在了那个浴盆里面。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有许多的虫子正在吮吸着我的伤口,吸取着我的血液,正在不停地引导着我的血从伤口流出来。很快我就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已经是又酸又累没有一丝力气了。
“你的血液,是最好的礼物。”我喃喃说道,继续在浴盆里面放血。
只见浴盆里的液体越变越红,竟很快就变成了鲜血一样的颜色。我无法相信自己的手臂竟能放出那么多的血,竟然能将所有液体染红。
虽然我感觉有些晕了,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被放了那么多的血。那些液体估计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好一会儿后,我才收回手。而接触到空气后,我的手腕伤口变得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烤过了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我站起身,转头看着那个输水般的女孩,笑了笑,说道:“玲儿,该醒来了吧?”
听到这话我顿时愣住了。这个变态杀人魔鬼魂竟然会用这种笑容对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和它到底是什么关系?该醒了?难不成这个女生是活着的。
然而,这个女孩还是闭着眼睛。
我走到她旁边,忽然伸出手,抱住了那个女孩,托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非常轻,轻的有些不可思议。她的皮肤也意外的僵硬,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柔软,而她还是一直保持着睡着般的姿态,没有睁开眼睛。
接着,我抱着那个女孩,走到了浴盆旁边,轻轻地将她放进了如同血般的液体之中,动作极为小心。
刚放下去,令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些液体简直如同活了一样,疯狂地往女孩身上冲过去,她的衣服瞬间就消失了,全身被血色的液体包裹着,只露出一个还闭着眼睛的头颅。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那些液体仿佛真的被吸收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了她的身子。
只见她的身子全裸的,但是肚子却是空空的。她的肚皮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完整的切割了一样,露出了身体内部。她的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心脏,也没有肠胃,只是那样空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一幕,我惊呆了。之前我还猜这个女孩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现在完全没想到这个女孩不仅是死的,而且连全尸都没有,内脏什么都没有,简直不可想象。
而这时候我已经伸出手将女孩再度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后转身走到了衣柜旁边,从里面挑了一件衣服,再转过身帮女孩穿好,再度帮女孩安稳的放在了床上。
看着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想象不到这个鬼魂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这里的一切究竟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女孩也是它所谓的艺术品之一吗?!
我站起来,将东西都收拾好后,离开了房间,在门口久久地看着那个女孩,过了一会儿忽而喃喃说道:“你会醒来的。”
说完我就关上了门,开始往外面走去,一路上踏过了好几具尸体,都是一些女孩的尸体,实在是恐怖。
一路上它都没有控制我的嘴巴说话,而是安静的走到了外面,爬了上去,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再次来到了书房。
而书房里,那些木雕尸体还是那样,露着诡异的笑容,一声不响。
接着我走到了外面,来到了之前的客厅。
还记得刚开始来的时候,这里都是名流贵族,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现在却是什么人都没有了,东西都散乱的放在了地上,饮料酒杯之类的破碎在地上,凳子之类的倒在地上,一片萧然。
“接下来,该等你的朋友了。”我笑了笑说道,然后掏出一把刀,直接往我手臂上猛地一划。
这个变态在干什么?!
我强忍着剧痛,看着刀身上的血迹,只觉得不可思议,已经完全无法理解鬼魂的思想了,现在莫名其妙地为何又要伤害身体。
“不弄出点血来,怎么让你的朋友相信呢?”我一边笑着,一边再度往身上划了一刀。
“要不是我需要用你这具身体,不然我早就想弄断这身体的腿来着了的。或者切断几根手指头来的,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痛。”
听到我嘴里说出这些话,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幸好它现在和我的身体是绑在一起的,不然我的身体某些部位估计就真的没用了。
“好了,你的那些朋友什么时候来呢?你的身体也真是够废的,竟然什么也感觉不到。是这个封印的原因吗?啧啧,真是厉害。”我欧摇着头说道,完全没有在意正不停颤抖流着血的手臂。
这时候我反而祈祷南玲他们一定不要找到我。
你们快走吧,现在的我已经被人控制了,你们赶紧去找掌灯老人他们吧……
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听到这声音,鬼魂立马控制着我倒在了地上,手里还抓着那把刀,装作昏倒了的样子。
眼前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是谁来了,顿时很是担心。
“张衡在那儿!”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我心一沉,很是担忧起来。是南玲他们来了……
一个人抓着我的身子,不停地摇晃着说道:“张衡?!张衡?!你不会死了吧?!”
说完还猛地抽我的脸,使的力气非常大,简直不敢相信。
而这声音很明显是老家伙的!南玲他们真的去找了老家伙!但是为什么老家伙要这样子抽我的脸,他是故意的吗?!
“快点醒醒!张衡!你再不醒,我就认为你死了啊!你快点醒醒啊!哎,完了,估计已经死了,南玲,你们马上打电话给殡仪馆……”老家伙迅速地说道,同时不停的抽打着我的脸。
我的天,老家伙这个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他是不是已经看破了身体的问题了?怎么会这个样子,还疯狂的抽打着我的脸,又说要送我去殡仪馆,这无厘头的话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想睁开眼,但是控制我身体的鬼魂似乎铁了心要装到底了一样,就是不睁眼,让我忍受着被打,然后装成昏过去了一样。
“看来没办法了,刘磊,你立马去找你师父过来,我看张衡是中了什么邪,明明有呼吸却不说话,肯定是被鬼魂给侵入身体了!”老家伙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眼睛忽然睁开来了,急速的扫了下眼前的人,然后装作茫然的样子。
这时候我看到了老家伙。他并没有穿着道袍,而且表情也和之前不一样。虽然他的样子还是很紧张的,但是我分明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玩味!
很明显的,老家伙已经看破我身体的事情了,他只是在装罢了!
老家伙啊,师父啊,你还装什么,赶紧把控制我身体的那个鬼东西给消灭吧,现在我动又动不了,身体上还都是伤。
这时候,我看着老家伙,有些低落的说道:“你,你是谁?”
就像它之前说的,真的开始装作失忆了。要不是老家伙现在明显的看出我身体的问题了,不然我还真是担心老家伙他们会出事。
这时候,我看到老家伙向南玲他们轻轻点点头,南玲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样,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表情显露出来了。我相信鬼魂是没有看出来的。
“失忆了?你怎么失忆了?!你忘记了吗?我是你的房东阿布啊!”老家伙故意说道。
房东阿布……老家伙你编也能不能编的像一点。
哎,快点救出我吧。
我愣愣地看着老家伙,然后也是恍然大悟的一样,说道:“对对对,房东阿布,其实我还记得……刚才和鬼魂缠斗了许久,脑子一时间忘了很多东西……”
“和鬼魂缠斗?”老家伙忽然收回了表情,冷笑着看着我,说道:“什么鬼魂?”
“额?这个,你怎么……?”我的话也突然不流利起来,显然那个鬼魂也没有料到老家伙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说吧,修行多久了。这么古老的邪道法门也是不常见了。”老家伙冷冷地看着我说道。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猛然伸出刀子直接往老家伙身上挥去,直指老家伙的脑袋。
只听南玲惊呼一声,我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刀子被老家伙一掌扇开,然后掉在了地上,发出哐的一声。
接着我整个人被老家伙拽着领口直接拉起,瞪着我的眼睛,喃喃说道:“看看这眼睛,却不是我徒弟的……真是,哎。”
我挣扎着想要动,但是身子被牢牢地拽住,压根动不了。
“你离不开吧现在,那就直接送你去永恒的虚无吧。”老家伙喃喃说道,然后掏出了桃木剑。
我感觉身体在疯狂的动,但是却就是挣脱不开老家伙的手。
这时候,我的嘴忽然张开来骂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方法?!不可能,只有那几个人才会知道……你是谁?!我怎么认不出你!”
老家伙这时候也楞了一下,然后叹口气说道:“我好像知道你是睡了。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不过现在也和死了差不多了吧。你还是去该去的地方。”
忽然我的身体停止了挣扎,而是淡定的看着老家伙,说道:“我是灵心,我现在有事情要做。我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能知道这个秘术,那你一定知道如何破解。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做。既然我会选择秘术,是舍弃了很多东西的,就是为了实现我要做的事情。你应该可以理解的。”
老家伙看着我,良久没说话,眼睛虽然是看着我,但是却又不像看着我,而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许久,他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我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样的,我知道……”老家伙喃喃说道,然后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
我也咧出来笑容说道:“嗯,你也知道的,到了我们这一步,既然敢用这个秘术,都是有了持之以恒的目标的,你也是有什么一直想要做的执念吧。”
老家伙似乎是理解般的点点头,然后轻轻摸着自己的桃木剑。说道:“我也有一个执念,这个执念也许只是我一个人小小的愿望,我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我还是要持之以恒的去做才行。这个世界上太多肮脏的东西了,我只是一个道士,只能尽自己的能力,消灭一些东西了。”
我的面容凝固住了,往后退了两步,愣愣的说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鬼魂……”
“只要伤害了其他人,那无论是鬼魂,亦或者是道士,都是需要清除的……”老家伙拔出了剑。
我的身体看到这一幕,竟是转身就要跑,但是老家伙的剑更快,直接劈在了我的身上!
什么东西破裂了。
就像是冰块在刀剑下被劈开,就像是木剑折断在岩石前。身上有什么东西似乎被唤醒了一般,我身体的感觉迅速的回归,我的手又可以动了,我的腿也再度有了力量。
但是,身上的那股冰冷的感觉也是还在的,只不过是集中在了皮肤上一样,凝结在了我的身上。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忽然有人过来踢了踢我。
“快起来,别躺在死人的身上。”是老家伙的声音。
我连忙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湿漉漉的一片,就像是掉落在了水里面,刚被捞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赫然发现,地上竟然躺着一个白色的人形玩意,就像是一个塑料做的人一样,明明有着薄膜般的皮肤似的,有一双硕大的眼睛盯着我,似乎还在看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愣愣的看着它,才反应过来的转过头,发现大家都在我的旁边,而老家伙满头大汗地坐在一个搬来的凳子,正不停地喘着气,似乎很是辛苦。
我纳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是吧,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累成了这个样子?”
老家伙抬起眼睛看了我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骂道:“臭小子,累死了我了,还一下子……”
这时候林希笑了笑说道:“你都在这里躺了一个多小时了,空虚道长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呢。”
我愣了下,还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躺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毕竟那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臭小子,你以为控制你身体的是什么吗?那是秘术,真正的秘术……咳,要不是当年我遇到……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东西吧。”老家伙似乎不想在这个秘术方面有太多的讨论,而是说到我的问题身上了。
“嗯,你说说你遇到什么情况了,怎么突然就被人控制了?”于胜也说到。
“对呀,刚才我们找了下,也不懂这个那么大的地方都有些什么东西。”南玲耸耸肩说道。
林希似乎没有在这个地方,但是我记得我倒下去之前,是看到她和老家伙他们一起来的。
刘磊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不过我注意到他的衣服非常的脏,也很乱,不过仔细一看的话,其他人的身上也是这个样子。于胜身上还有好几个伤,只是用绷带简单地包扎了。
我点点头说道:“是这样的,那个服务员不是让我跟着她去嘛?说是要给我做雕像,但是结果你们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是诱骗我过去罢了。我跟着到那里面后,就是那个乱乱的书房,然后看到了那个人……接着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被控制了,什么话也不能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眼前的事情……”
接着我就把后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当他们听到我说到底下的那些“艺术品”的时候,也都是瞪大了眼睛。而当我说到地下还有一个奇特的房子,里面有一个没有器官的少女的时候,他们全都震惊了。
“天呐,竟然有那么变态的地方?”南玲忍不住说道,显然是对下面残忍的行为无法想象。
我看了她一眼,都不好意思把那个人控制我身体说的话告诉她听……毕竟实在是太过于变态了。
而于胜则是点点头,琢磨道:“我觉得那个房间里的少女肯定是他的执念了,不然不会特地花那么大的力气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转身就带他们往那个地方走去。转身时我看到老家伙在那里摸着胡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血?少女?该不会和那个人……”老家伙没有说下去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轻松,反而似乎是更加凝重了一样,然后就站了起来跟着走过来。
当我们来到了那个下面满是尸体的地方时,即使他们已经听过了我的一次描述了,还是被吓到了。
那些尸体被精心制作成了这些样子,一个个恐怖的就像是人间地狱,比直接的尸体触目惊心。人的一个个器官被不同的安插在了各种地方。
“我的妈呀,这个人绝对是心理变态……我……肚子有些难受。”于胜的脸色都变得惨白了许多,都有些不忍看着这些尸体了。
而南玲更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脸色白的就像一张纸,这时候我有点后悔带她进来了,毕竟这里的尸体大多是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
老家伙却是没有在意这些东西,而是皱着眉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那个你说的房间在哪里?快带我进去。”
我连忙点点头,有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既然老家伙会那么紧张,看来那个少女身上的确是很有问题的,毕竟是控制我的那个人持之以恒的目标啊!
当我好不容易带他们走到那里的时候,我却是愣住了。
只见那个房门却大开着,露出了里面少女气息的房间。
可是我明明记得离开的时候是上了锁的!
该不会?不可能吧!
我连忙走了进去,直接往床那里看去,顿时我呆住了。
床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了少女的身体!
老家伙也紧跟了进来,看到床上没有人,然后再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似乎是猜出了什么东西一般,叹口气说道:“是不是原本在这里的?然后不见了现在?”
我木讷的点点头,还是接受不了。我清晰的记得她的肚子里面是空空如也的,压根没有了生命气息的。我还亲自帮她换上了衣服,把她给抱在了床上,离开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
然而现实的确是这样的,整个房间都没有了那个少女的踪影。
“这就麻烦了,看来我们搞错了……估计被摆了一道。”老家伙脸色凝重的说道,然后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扔在了床上,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了罗盘,开始演算起来。
我们都闭上嘴,静静地看着老家伙,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说话。
就这样演算了一会儿,老家伙脸色忽然一变,猛地睁开眼睛,骂道:“不好,我们真的被摆了一道!”
说完他就往外面跑去,我们连忙跟了过去。
当我们冲到外面,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时,不禁都怔住了。
只见地上空空如也,那个从我身体上下来的不明白色人形物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家伙脸色很差,坐在了地上,用力叹口气,摇着头喃喃说道:“真是老狐狸……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没想到……”
我没想到老家伙竟然会这个样子,顿时也有点不知所措,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老家伙重重叹口气,摇着头说道:“我们都错了。我还真以为他是那个人……现在看来也不是他。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诱导,争取了时间,也是厉害……我只是没想到地下还是有那个东西……”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少女,不禁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那个人要这样做?那个少女又是怎么回事?很重要吗?”
老家伙看了我一眼,说道:“他附身在你身上,看到我的时候,估计就知道自己逃不走了……于是干脆把自己作为诱饵,拖延时间让地下的……逃离了。那个少女是什么你就不要知道了,现在你们的实力都太弱了。唉,这就麻烦了,还吸了你的血……”
我点点头,大概懂了一些东西了。控制我身体的那个人,估计是认识老家伙的,而他的执念是地下的那个少女,所以才会这样……那个少女究竟是什么东西,听老家伙这个口气,估计是非常危险的……
“我比较惊讶的是,它竟然还会冒着被我发现的危险,把这个邪道的尸体给一起带走了……也许并没有如同记载的那样恐怖……算了算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剩下的也没有什么东西了,让警察去弄吧。我现在得找掌灯他们商量才行了。”老家伙严肃的嘱咐完以后,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我们面面相觑。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口气,摇摇头互相拍了拍肩膀,一起离开了这里。
虽然主导这一切的凶手已经死去了,这里也已经被捣毁了,我也恢复了自己的身体的主导权,但是并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反倒是更沉重了起来。
老家伙那严肃认真甚至有些懊悔的表情,实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不知道那个少女到底是谁,但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不然老家伙他也不会这样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疑惑的问刘他们:“你们为什么会去找老家伙?你们是感受到了什么吗?”
南玲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一开始我是没有感受到你有什么哪里不同的,但是后面发现你竟然连伞都不撑,就可以发现鬼魂,就让我们有些诧异了。后来林希也说了,你的走路姿势什么的,和之前都有许多不同……后来那些尸体强行把我们和你分开来,我们就很有疑惑了,于是回去了先找了你师父,再一起来的。”
林希……
我没想到林希竟然真的看出了我被附身时的许多不同,实在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我以为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才是最清楚的。也许是林希作为警察的本能吧……也许……
“那林希现在呢?”我问道。
于胜摸着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皱着眉头说道:“你躺在地上的时候,老家伙说你没问题后,她就去叫警察来了……”
我点点头,想了一会儿,看着南玲憔悴的脸庞,于胜浑身的伤口,以及刘磊那面瘫也掩饰不了的疲惫,不禁百感交集,忍不住说道:“这次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估计早就死在那里了吧。就算没有死在那里,估计也是被控制了一生吧……如果没有你们及时冲进书房找到我,估计我就已经被……”
忽然,于胜猛地揽住我的肩膀,瞪了我一眼说道:“张大哥,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救你,我才没有那么好心,只不过是因为还想吃你做的那些超难吃的青菜,所以才去找了找你罢了。”
南玲揉了揉眼睛,然后皱着眉头,瞪着我的眼睛说道:“喂喂喂,你这个混蛋,这么多天以来,我救你不是一次两次了吧?那么多鬼魂我都帮你打跑了,你可得给我顺利的活下来啊!不然岂不是浪费了我时间和力气,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浪费在一个笨蛋身上!”
刘磊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另个方向,一字一顿开口说道:“只不过是基于事情发展的结果判断,进行的必要行动而已。”
看着他们的样子,听完他们的话,我心里也有着什么东西在流动,不知不觉地涌向了眼睛,似乎要流出来了一样。
我懂的,都明白的。
我揉了揉眼睛,用力锤了下于胜的胸口,锤的他直喊疼,然后笑着大声说道:“既然于胜小兄弟都这么说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好好品尝下我做的菜!就这么办吧,今晚就做最拿手的——炒青菜!”
于胜顿时悲嚎起来,说道:“哇,你还当真了?!你还是去死吧,我不想吃青菜了……”
“你这家伙!”
………………
当我们从饭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相当晚了。
南玲面色通红,拎着自己的木刀不断挥舞着,靠在刘磊肩膀上不断大声说道:“一杯酒啊,一个鬼!两杯酒来两个鬼!三杯酒来十个鬼!”
于胜的脸也红的,但是并没有醉成南玲那样,还是可以继续走着,只是靠在我旁边,乐呵呵地傻笑道:“张大哥……嗝,我今年,一定要找个老婆……嗝,一个美若天仙的老婆……嗝,到时候,请你们参加婚礼……嗝……”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禁笑了笑,没想到这俩人的酒量那么差,随便喝了几瓶就这个样子了,看来得去买点醒酒的才行。
回到了事务所,将他们放到了沙发上后,我对刘磊说道:“你看住下他们,别让他们弄坏东西了。我去买些醒酒茶。”
刘磊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我匆匆走下楼,往超市走去。
现在已经是入秋的时候了,天气已经变凉了许多,可以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风钻入我的衣袖之中,连我都不禁缩了缩身子。
月亮挂在夜空之中,看上去有些孤寂,毕竟星星都相聚在一起躲了起来,只有月亮还在那里,即使闪耀也是孤独。
我来到了超市,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买东西了,我直接往货架走去。
当我选好时,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身影。
只见林希随便披着一件长外套,裤子却还是警服的。她的头发盘起,发丝垂在了面前,脸色疲倦,正站在那里,似乎在挑选着桶面……
我走到她旁边,轻轻拍了下她,说道:“嘿,怎么在这儿买泡面?”
林希吓了一跳,手上的桶面差点掉下去,连忙拿稳后,愣愣的看着我,说道:“你没事了?”
我也愣了下,点点头。
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低着头看着桶面,低声说道:“家里没有吃的了,肚子又饿了,就只能买桶面了。”
“我之前打了电话的……怎么没接呢?”我说道。
林希低着头说道:“因为还在工作……那里的事情太忙了,我也是刚才才回来的……”
我点点头,看着低着头的林希,一时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她额前微微轻垂的发丝,疲倦而又明亮的眼睛,稍显苍白的嘴唇,以及手里不断摆弄着的桶面。
不知怎么的,心里像是某根弦抽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说道:“别吃泡面了,我到你家帮你做点吃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我家?”林希愣了下,抬起头看着我。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愣了下,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嗯。”
她看着我,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视了……
林希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一颗漂亮的宝石,是真的非常有神气,蕴涵着许多感情似的。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才突然发觉了什么一样,她立马低下了头,我也咳嗽一声转头看着另个方向。
“嗯……可以吗?”我勉强又转回话题说道。
“嗯……”林希点点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桶面。
我这才回过头看着她,想了想说道:“那我们先去买些菜吧。”
在超市随便买了些食材后就往林希家走去。
林希家确实离我们事务所是不远的,走几分钟就到了。
在夜晚的时候,路上的人也少了许多,有些楼上也没有了灯光,似乎有许多人都已经睡着了。
微微的凉风从远处飘来,轻抚着我的脸庞,再跳跃到林希的发丝上,最后又奔向下一片地区。
一路上我们没说什么话,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吧,一时间竟然也说不了什么话了,也不知道到底该谈论些什么好,只能勉强地提起几个话题来。
“额,今天很累吧。”我挠着脸颊,瞟了一眼林希说道。
她低着头,捂着手慢慢地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一样,听了我的话后,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道:“嗯……挺累的。”
我回过头,看着前方的小路,喃喃说道:“是啊,当警察真是累。”
接着我们就没说什么了,就这样慢慢地走到了她家楼下。
这其实也是我第一次到她家,之前的事情发生后,林希就搬到了这里,虽然很近,但我也是没什么理由特地到她家,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都是她到我们事务所来。
当我走进房间时,不禁愣住了。
如果说这是一个男生的房间我也是不会怀疑的。太简洁了,甚至可以说是寒酸了,整个房间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里面没有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是些必要的家具,似乎连凳子都没有多一张。
似乎也没有女生的东西。我偶然瞟见南玲的房间时,可以看见许多萌萌的玩偶以及一些化妆品,还有许多件裙子之类的衣服散乱在床上。
而林希的这间屋子里面,都是一些简单的物品,实在是看不到像是女生居住的房子,如果说是刚搬来的也还好,但是林希在这儿也住很久了……
她走进去后,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警服,然后转身去倒茶。
我左右看了看,走到凳子前坐下,看着她那窈窕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希?”
“啊?怎么了?”林希转过身,提着茶壶茫然的看着我。
“咳。”我挠了挠头发,看了看周围,说道:“你房间里好像没什么东西啊……平时也是这样吗?”
林希笑了笑,回过身继续清洗茶壶,慢慢说道:“现在很忙啊,没什么空买东西……所以房间里总是会缺这儿缺那儿的,不过还好啦,平时也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回到这里。”
我点点头,不知怎么的,觉得林希有些孤单了。她似乎除了我们也不和其他人往来似的,平时在自己家里似乎也是没什么事做。
我站起身,说道:“没事,不用泡茶了,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
“哎?为什么不要?”
“刚才喝了许多东西,不渴了,来,帮我洗下菜吧。你的厨房真是简陋啊,怎么貌似没什么东西呐?”我看着眼前这个干净而又十分的厨房忍不住说道。
林希笑了笑,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因为平时一个人,又没什么时间,就很少煮什么菜了。话说,你们还欢迎我去蹭饭吗?”
我愣了下,连忙点头说道:“当然,当然可以。”
林希笑了笑,看着我,然后放轻了声音说道:“那当然是好的了……嗯,真是不错,你们在一起真好呢,真是有点羡慕的感觉……”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也一起来不就行了。”我诧异地看着她说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不行呢,我有很多事情的。”林希一边洗着菜叶,一边喃喃说道:“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去你们那里了。”
我不解的看着她,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不就是工作吗?还是可以常常来的啊,反正我们那么近。”
林希笑了笑,甩了甩菜叶,然后说道:“也是呢,反正那么近。”
我挠了挠头发,又看了她几眼。
她认真地看着手里的青菜,仔仔细细的清洗着,额头边的一缕青丝依旧追在脸颊旁边,明亮的眼睛看着青菜,浅浅的嘴唇似乎还带着笑意一样,白皙的小手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青菜。
当我们吃饭的时候,又随便聊了些东西,我说了这些日子她不在的时候,事务所里面发生的事情,她笑得不停捂着嘴,但还是藏不住自己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我爆发了更大的动力,绘声绘色的继续夸张那些趣事,直逗的她笑个不停。
吃完饭洗完碗后,我就要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拉了下我的手,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这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睡裙,挽着头发,看上去分外的撩人,短发也比以前长了不少,垂在了肩上。
她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说道:“接下来几天我都有些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们了……”
我愣了下,说道:“什么事情?”
她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又低下头,说道:“这事情要保密的……嗯……你懂的吧?”
我这时才明白她说的应该是公务的事情,连忙点点头,表明自己明白了。
“那你完成回来的时候,我送你一件礼物吧。”我突然说道。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害臊的感觉,但还是坚定的看着她。
她听到这句话时也愣了下,抬起头接触到我的视线,又马上转移了目光,轻轻说道:“就一件很普通的事啦,有什么好送的……”
我想了下,还是说道:“嗯……这些日子里都受到了你许多的照顾,嗯……比如之前的事情的时候,你照顾了很久……哎呀,就想找个理由送你一件礼物啦。”我一边挠着脸颊,一边哈哈的说道。
但不知怎么的,心脏却跳动的有些快,竟是担心林希会拒绝。
林希笑了笑,摸着自己的小指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要送我礼物,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我顿时有些惊喜,一时间脑海里想到了该送什么好,同时策划自己的钱包攒的钱应该拿出来用了。
“不过……”林希忽然说道:“也不用什么贵重的礼物吧……我挺喜欢天空之城这首歌的,不如你送我一个八音盒吧。”
我顿时愣了下,一下子有些郁闷策划好的一些东西不能送了,但很快又兴奋起来,连忙点头说道:“好,就送你八音盒……嗯,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林希笑了笑,也不抬头看我,我看见了她那小小的酒窝。
“嗯……这可不能说哦。不过两个星期里肯定会回来吧。到时候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你的礼物哦。”‘
我用力点点头,说道:“没问题!”
“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南玲他们该担心了。”林希催促道。
我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向她摆手。
她依靠在门边,神情疲倦而又带着笑意,轻轻地向我挥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事务所,发现他们都已经睡觉去了。
我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后,迫不及待的就跑到了房间里,开始用手机搜起了八音盒。
一开始搜出来都是一些一两百甚至是几十块钱的东西,我当然是不满意的。哪里有送女孩子还买那么便宜的东西的道理,要送就要送一些高大上漂亮的礼物。
“嗯……这个似乎还不错,可是长得也太大众化了吧?不行不行,还是得看看其他的才行……嗯,这个不错,可是能放出的曲子就那么些?再看看……”
黑夜里,手机屏幕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而我没有一丝疲倦的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每样商品。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经过我精心挑选,终于选定了一个唱盘式的八音盒,看上去既复古又漂亮……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看到他们的房间门还锁的紧紧的,估计一个个都还没醒,于是哼着小曲跑到外面先去买了些食材,然后回到事务所开始做起饭来。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我一边哼着青花瓷,一边愉快的洗着手里的青菜,脑海里却是出现了昨天晚上和林希一起洗菜的场景。
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停止了哼歌,说道:“等一下做好了就可以吃早餐了。”
“哇,你竟然起的那么早?不可思议。”是南玲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她穿着昨天的衣服,两眼红肿的看着我,头发还乱糟糟的,一身的酒臭味。
“你醒了?赶紧去洗澡吧,臭死了。”我说道。
“嗯……我被你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的……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记得做好吃点……”南玲打着哈欠,一边摸着脑袋说疼,一边往回走。
我接着瞎猜,继续哼着歌。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
然而一星期过去了,林希都没有回来。
期间我去了她家两次,但是似乎都没有回来。
但是想到林希说了两个星期之内,也就猜测她这次的任务比较困难,所以要用一个多星期。
因此我又继续等待着,但是……
…………
“这都第二个星期的周末了,林希竟然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有些急躁的对于胜他们说道。
于胜看了我一眼,继续翻弄着自己的杂志,说道:“没事的,她是一个警察哎,还是一个队长,有了任务比较忙是很正常的。说不定她去那个地方就要花上两三天呢,淡定……”
“不可能的!”我抓着头发,低下头,看着早已到货的八音盒,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钟表,喃喃说道:“不可能有任务得花上14天的,我必须去警察局问问。”
“前几天你不是问了吗?他们都说了不知道了……淡定,不要那么紧张……”于胜悠悠的说道:“之前她不是好几天都没回来吗?这次你是怎么了?那么紧张?”
我紧紧抓着八音盒,心脏却是跳动的非常快。
不,肯定有问题!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情不寻常!我们竟然和林希已经有14天没有联系了,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如果她回来了肯定会告诉我的,但是直到现在她的手机竟然还是关机状态的。
我忍耐不下去了,拿起八音盒,就往警察局赶去。
当我到达警察局时,立刻感受到今天的警察局竟然和昨天的不太一样。
只有一名民警在那里执勤,而且看上去精神状态很是不好,神情有些低落。
他看到我后,愣了下,立马转过头,当做没有看见我的一样。
我走过去,直接问道:“小孙?今天怎么了,只有你一个?!”
他低下头,说道:“他们……他们在会议厅那里……”
“会议厅?”我诧异的看着小孙这副模样,感觉不太对劲,平时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都是会和我打招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里在做什么?你怎么这幅样子?!”我忍不住有些急切的问道。
然而他却低着头,不说话,一声不吭。
我连续问了几遍后,他还是什么话都不说,我有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也不管他了,直接往会议厅那里跑去。
会议厅之前林希带我去过,那时候我们是讨论一个关于案发现场的讨论的。那个地方是相当大的,可以坐下不少人,其他人去会议厅干嘛?!
我匆匆往会议厅跑去,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几个人,实在不敢相信,平时大家都是很忙碌的上上下下的。
但是,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空寂,难道是什么事情吗……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加快速度往那里冲去。
然而,当我终于到会议厅的时候,看到门上那巨大的横幅,瞬间呆住了。
“沉重悼念林希烈士。”
我呆呆的看着横幅,不敢相信上面的每一个字。而开着的门里,会议厅里正整整齐齐的站着一名又一名的警察,他们都身穿着警服,低着头旁边则是一个又一个花圈。
最中间那里,正放着一个黑白照片。
而林希的笑容,就那样清晰的在照片里笑着,浅浅的笑容一如之前的模样,那小小的酒窝似乎还能看见,那灵动的眼睛似乎还在明亮着……但是,一切都是黑白的……
我慢慢的跪在地上,胸口特别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碎裂成了无数块,非常痛,非常的痛,从来都没有那么痛……
八音盒滚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没有响起天空之城的声音。
而会议厅里一个厚重的男声悲痛的哽咽着说着话。
“长空为烈士垂泪,松涛为英魂呜咽……林希同志付出了自己的鲜血,用自己无畏的情怀,守护着人民的家园,她的精神需要我们永远的铭记……”
我看着黑白照片里的林希,无法相信这一切,脑海里还全都是林希那天晚上对我说的话。
“好吧,既然你要送我礼物,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你是轻轻摸着小指头说的。
“也不用什么贵重的礼物吧……我挺喜欢天空之城这首歌的,不如你送我一个八音盒吧。”你是开心着对我说的
“嗯……这可不能说哦。不过两个星期里肯定会回来吧。到时候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你的礼物哦。”你是和我做了约定的。
现在,八音盒已经在这了,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等到的却是你……
黑白色的照片……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突然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怎么可能!为什么死去的人会是你!你明明答应我这是一件普通的事情的,你说好了两星期内会回来的!
我再也受不了了,心脏痛的要我爆发,身子战栗着要我哭泣。
我直接冲进了会议厅,冲着他们吼道:“你们在胡说什么?!林希怎么可能逝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
他们的神情都是不甘、痛苦,眼角都是泪水,用着悲愤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沉重的说道:“你就是那个道士吧……我告诉你事情的经过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眼睛那里很痒。
轻轻地用手一擦,却是流下了许多不知从哪里来的液体。
眼泪,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我没见过的警察,带着我走到了一个地方后,看了我一眼,叹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事发突然,我们也很震惊。事情是这样的,在西海市发生了一起特大的杀人连环案……林希同志作为我们市的优秀干部,有着丰富的追捕经验,因此参与了这次的侦查行动……”
“我们追踪到了那个凶手的行踪,林希同志和另外几位西海市的同志一起进入了那栋房屋……却没想到过了十几分钟,那房屋里就发生了爆炸……等其他人赶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了烧成灰烬的尸体痕迹……”
我一听到这句话,直接拽起了警察的衣服,瞪着他喝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林希死了以后连具尸体都没有?!”
警察冷静的看着我,轻轻拍着我的手说道:“别这样,事情这样我们也是很痛心,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我们也很愧疚。其他人进去后,总计找到了三个人的尸体痕迹……而林希他们也是进去了三人。”
“在案发现场调查的结果是,煤气罐爆炸导致的……现场也已经被烧毁了,但是我们不会放弃的,现在都还在继续调查,搜捕着那个凶手……”
我放下警察,失神落魄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说道:“是这样,好吧,爆炸,呵……把事情发生的地点告诉我,我要去看看。”
警察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叹口气,告诉了我具体发生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我不认识的警察对我说的话,一字一顿地不停重复着。
当我走到会议厅看到林希那黑白的笑容,胸口狠狠地一痛,眼泪又是无声的流了下来,划过了我的脸颊。
看到地上那个摔开来的八音盒,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林希那一夜的笑容和那时的声音。
毁坏的沙雕如何重来……
死去的世界永远逝去……
我狠狠地抽搐了下,然后用力抹掉眼泪,捡起来八音盒,轻轻扣动了开关。
轻灵的声音在空中蔓延开来,一点点地涌入我的脑海,丝丝情绪在我的胸口蔓延,一股股酸楚不停随着音乐涌入我的眼角。
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抱着八音盒跪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总是板着脸,没有好气地看着我,完全不在意我。我却是看着你,久久无法忘怀。你那灵气的发丝就像精灵般耀眼。眼睛永远是那样的明亮,看着你的眼就是我做不完的梦。
最令我无法忘却的,你明明说好了两个星期内会回来的,为何就这样早早的离去,什么话都没留下,让我空留着八音盒等待……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把这个八音盒狠狠地摔在地上,不想再见到这个八音盒了。
但是,看着这个八音盒,我的心却又是软了下来,听着这个轻灵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林希的声音,令我无法释怀。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里面正看着我的警察,用力的擦去眼泪,踉跄的往外面走去。
我不知道回去的路是怎样的了。
只知道,天似乎也已经是灰色的了,路上的景物也似乎都是灰色的,所有人都是灰色的……我踩在虚空之中,不知道是我的身体在走,还是我的灵魂在游荡,一切不过都是虚无罢了。
偶然看到一个背影很像林希的人,冲上去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而那个刻在自己心里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走到事务所门口,有气无力的敲着门。
“谁啊?是张衡吗?掌灯老人回来了~”于胜的声音越来越近。
门开了,他一看到我,顿时愣住了,马上脸色变起来。
“张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了?!”
于胜冲过来搀扶住我,扶着我走进了事务所。
南玲连忙跑过来,担忧地说道:“张衡?你怎么了这是?怎么脸都白了。”
许久未见的掌灯老人也皱起眉头看着我,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快说说。”
我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前方,只觉得周围动着的人不过是一些泡沫,都是些幻想,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唯有死亡是永恒的……
于胜焦急的挠了挠脸颊,看着我的八音盒,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抓着我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是不是林希?!林希怎么了?!”
听到于胜的话,听到林希这个名字,我愣愣的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再也控制不住了,胸口的酸楚似乎在无限的放大,蔓延到了我的全身,而我只能用眼泪减轻些许的悲伤。
我捂着自己的脸,眼泪不停地从我的指缝间流淌而出,哽咽地说道:“死了,林希……死了……”
“死了?!”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喊出这句话后,就没有了声音。
而我则是不停的哭,想用哭泣来化解痛苦,但是没想到随着哭泣,回忆反而是越积越多,再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刀剑,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脏,扎在了我胸口。
这时候,我被南玲猛地摇起来。
南玲眼睛也已红肿,狠狠咬着自己嘴唇,一字一顿地盯着我说道:“不可能,她怎么会死?!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南玲,呆呆的,麻木地说着警察对我说的话。那些话全都刻在了我的脑海,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我的心。
当我说完后,南玲也无法再说话了,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泣。
而旁边的于胜则是沉默了,只是拍着我的肩膀,重重叹口气。
“唉……”
就在这时候,掌灯老人忽然沉着地说道:“林希没有死。”
我整个人直接跳起来,看着掌灯老人失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掌灯老人手里握着一张符纸,看着我,坚定地说道:“没有死!不会错的!”
一时间,无数的惊喜冲上了我的脑海,全身就像是像要爆炸一样,身子不停地战栗。
我发抖着抓着掌灯老人,死死地盯着他说道:“你确定?!”
掌灯老人坚定地看着我,说道:“她真的没有死!”
听到掌灯老人这句话完成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坐在了沙发上,靠在上面不停地喘气,一时间感觉自己失去了氧份,需要迅速地补充。
于胜惊喜而又疑惑地看着掌灯老人,问道:“你怎么知道林希没有出事?”
掌灯老人拿着符纸,认真地说道:“我把你们每个人的血液都收集了一些,制成了你们每个人的生命符。要是你们出事了,符纸会直接销毁。但是林希的这张符纸一点问题都没有,说明她根本没有死!!”
“那警察又说她在爆炸中直接被炸死了……而且都开了追悼会……”于胜担忧地看着掌灯老人说道。
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张衡不是说了吗?尸体根本无法辨认,说明那些就不是林希的尸体!而且从进门到爆炸有十多分钟,林希她完全可以从里面逃出去!而警察的判断压根是错误的!”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用力抹去眼泪,看着掌灯老人,说道:“对!林希不可能死的!”
但是掌灯老人忧虑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但是我们得赶紧去那里找林希。虽然她没有死,但是也可能受了重伤,不然早就和警察联系上了才对……”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
我直接抓起了桃木剑和黑伞,同时还把八音盒一起带上,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林希,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先是冲到了警察局,直接找到那些警察,质问他们为什么断定林希已经死去了。
“你们先看这个。”警察指着电脑,对我们说道。
只见电脑屏幕里是一个视频画面。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楼房,过了一会儿后,画面里面出现了三个人。
是林希!
只见林希穿着一身看上去还是普通的衣服,还戴着帽子,向其他两人挥了挥手,就往楼房走去,然后在那里开始敲门,似乎还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们打开了门,往里面看了看后,就走了进去。
我紧张的看着视频,多希望林希不要进那个楼房,但她还是进去了。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一直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突然,楼房里竟然直接出现了爆炸,一团火焰猛地从门口和窗户喷油出来,连视频画面都抖了抖,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我紧紧抓着桃木剑,瞪着视频画面,多希望从里面看到某个角落有林希的身影从楼房里面逃了出来。
但是并没有,随后是一群人跑到了楼房前,大呼小叫的,似乎是在喊着爆炸了之类的事情。
很快监控录像就停止了。
警察沉重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拿出一叠文件,说道:“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分钟。虽然那里很快就进行了灭火,但是楼房里的东西确实是都已经烧毁了。而我们在附近的警察同志,也没看到有任何人从楼房里出来……而尸检虽然不可能,但其实也是可以确定了,所以还是遗憾,林希同志是牺牲了……”
“不可能!”掌灯老人一挥手,看着警察说道:“我的符纸明明显示她还活着。她肯定从哪个地方逃了出去。”
警察愣了下,苦涩地说道:“还有能检测人生死的东西吗?虽然我也不愿意,可是林希同志的牺牲……”
“你们搜查了附近吗?说不定林希就在附近等待着你们救援!”南玲不客气地瞪着警察说道,完全是不信任他们的样子。
“搜查了。”警察认真地说道:“附近一公里的范围都进行了搜查,但是凶手的踪迹的确是没有找到了,而林希同志……也是没找到的。”他的潜意思就是林希已经在爆炸中牺牲了。
掌灯老人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说说你们这次的行动。”
“啊?这个……恐怕不行告知……”警察犹豫的说道。这是有保密条例的,他是无法随意透露出来的,
掌灯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样的东西,直接递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愣了会儿,翻开本子,顿时愣住了,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掌灯老人,有点结巴地说道:“你,你是……?!”
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警察点点头,又看了我们几眼,犹豫了。
“他们都是我事务所的,也是在许可范围之内,快点说吧,时间不等人。”掌灯老人严肃的说道。
警察也不废话了,立马说道:“在两个星期前,在西海市发现了尸体,而且这些尸体都是五六个一起堆放在了一起。而且经过调查,这样的藏尸处不止一个,发现了起码三个藏尸点。而且死者的死亡方式都是高度一致,全都是头颅遭受重击而亡。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所以我们市也派出了林希同志参与调查。这两个星期里,凶手的踪迹是被找到了,但是行为极其诡异,始终无法找到。就在昨天,有线索显示凶手似乎在B21楼房有活动过,因此林希和几名同志一起前往调查……大概事情就是这样的……”
掌灯老人摸着胡子,目光闪烁的说道:“全都是在一起死亡的?怎么似乎在哪里见过……?”
听完警察的话后,我直接站起来对于胜他们说道:“大概事情懂了就行,现在林希肯定非常危险,我们马上去那里找林希!快点!”
…………
两个小时后,我们已经来到了西海市。
我们是直接坐警车过来的,也不知道掌灯老人的那张蓝色小本子有多大的威力,竟还能这样。
我们匆匆往爆炸现场走去,一到那里就看到拉了警戒线,警察他们还在调查现场。
掌灯老人拿着本子递给警察后,就让我们走进了发生爆炸的楼房。
当我走进楼房,一股烧焦味铺面而来。
只见整个屋子都是乌黑的,所有东西似乎都已经被炸毁了,只有几样铁制品还保持些许之前的模样。
我顿时有些焦躁了,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林希一定不在这里,快点走吧,她在附近等我们呢!”
但这时,南玲却拦住了我,盯着屋子,认真地说道:“这里,有鬼魂的气息。”
鬼魂的气息?!
我愣了下,连忙掏出黑伞直接撑起来,顿时感受到了那股南玲说的鬼魂的气息。
那是一个宛如极阴之地爬出来的气息,非常的阴冷,同时包含着深深地怨念,在整个空间不断地飘荡,似乎那个鬼魂还在附近一样。
“是鬼魂干的吗?”我深吸一口气,警惕的盯着四周,防范有什么东西忽然跳出来。
掌灯老人点点头说道:“是怨尸的气息。看来这连环杀人案应该也是怨尸干的,难怪警察抓不到。”
想到这是怨尸干的我更是焦急起来,说道:“林希不会是被怨尸给带走了吧?这可怎么办,现在又没有什么可以追踪鬼魂的法术……”
这时,于胜拍了拍我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你忘了我吗?我可以灵敏的找寻鬼魂气息的来源……”
“那还不快点!”我拉着于胜走到外面,叫他赶紧去找,现在林希非常的危险呢,时间就是生命,我可不希望林希的符纸忽然销毁了。
于胜连忙点头,然后就开始闭着眼睛,感受着气息的位置,带着我们慢慢的走着。
我们就这样,跟着于胜一直走,走到了一家餐厅门口。
餐厅是紧紧闭着门,似乎就没人在里面,窗户也是紧紧关着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这里有鬼魂的气息,但是另个地方也有。”于胜解释道。
我冲到餐厅门口,用力砸着门喝道:“快开门,里面有人吗?里面的人还活着吗?!”
南玲连忙走过来拉着我,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了?失去理智了?万一里面的是怨尸,被你吓跑了怎么办。”
“我管怨尸干嘛,我只想确定林希是不是在里面。”我瞪着南玲说道。
南玲愣了下,松开手,没有再说什么了。
于胜走了过来,将我拉到一边,然后掏出一个铁丝,插在门孔里鼓弄起来。
不一会儿,门锁被打开了,我当即推开门冲了进去。
林希,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来了!
然而,当我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惊呆了,甚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股恶臭在屋子里飘荡,巨大的腐朽味扑面而来。
门外透进去的光,照在餐厅里,是一个森罗地狱。
只见五具尸体都放置在餐厅中间,一个个面容呆滞,眼睛翻肿,张着嘴巴滴漏着血液,一点点掉落在地上。红的黄的白的液体,瘫在尸体的旁边,极为的恶心。
而这五具尸体,有男有女,模样都是看不太清楚。
我慢慢走过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看着这五具尸体,非常的担心自己会看到林希的尸体。
而这些尸体的脑袋后面都有一个硕大的伤口,露出了里面的脑浆,显得极为恶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紧张的一个个检查着它们的头颅、
虽然有些人的脸部看不太清楚了,但可以确定里面没有一个是林希的。
同时我又发现,这些人的头颅和身体都不是相连接的,脖颈的连接处明显的不相匹配,一个个就像是硬生生的塞进去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被钝器直接杀死后,还被割断了头颅,安放在了其他的尸体上面。
看这些尸体穿得衣服,也是什么都有,不像是这家餐厅的员工。而看尸体腐烂的迹象,估计死亡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天。
我又进后厨看了下,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的踪迹。于是马上往外走去,对着于胜说道:“林希不在这里,去下个地方。”
于胜愣了下,连连点头。
而掌灯老人摸着胡子看着这个地方,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东西,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们离开了餐厅。
离开餐厅之时,南玲还打了个电话通知警察这里有问题。
我们又赶紧奔赴下个地方,但辛辛苦苦跑到了现场,一看却是已经被发现的藏尸处,那里还有警察正在做调查,问清楚没看到林希后,顿时有些焦灼起来。
“于胜,赶紧去下个地方吧。”我着急地说道,恨不得马上就飞过去。现在我一想到林希非常危险,甚至十分有可能就丧失性命,就紧张地不行。
于胜愣了下,皱起眉头来说道:“我还能感受到,但是气息相当遥远……不懂我们过去得多久……”
我立马说道:“那就坐车,我们坐车过去。快点快点。”
这时候南玲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奇怪了,从那里到这里已经需要相当长的距离了,现在于胜说要更远的地方……这……”
“说不定那个鬼魂正带着林希狂奔中,我们快点去吧,别磨蹭了,不然出危险了就麻烦了。”我很焦躁地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停在这里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多么简单的道理,林希肯定在怨尸的掌握之中,只要找到了怨尸就找到了林希,就可以救出林希了!
但是,掌灯老人却也摸着胡子,琢磨道:“有点不对劲。按理来说,怨尸不可能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来走去的,不然早就被警察发现了。更何况它还带着林希的话,就更容易被别人发现了。”
“街道上还有许多摄像头的死角,没看到很正常,再说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到!好了快走吧,于胜不是一直跟随着气息找到的吗?”我焦急的说道,同时就准备拉着于胜走。
然而于胜却摇摇头说道:“不,一路上并没有鬼魂的气息……我是感受到这里有相同的气息,才来到这里的。”
“也就是说,鬼魂是瞬移了吗?在路上没有留下气息就能跑到不同的地方?还是说,不止一个人?”掌灯老人琢磨说道。
看到他们沉思的样子,我虽然很着急,但是也只能停下来平静下心情。
这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刘磊忽然说道:“是河。”
河?!
我愣了下,转过头。就看到了路边那护栏外的涌动着的河流。
“对啊!是河!”掌灯老人眼前一亮。看着那条河说道:“我们其实一直是在沿河走着的,那个楼房就是位于河边附近不远的地方,而餐厅也是河边的餐厅……我们现在就是在河边。”
“这么说,怨尸是在水里走的。难怪我察觉不到它的气息,原来是被河流给带走了。”于胜皱着眉头说道:“也就是说,怨尸的藏身点很可能是在河流下的的某个地方?”
掌灯老人点点头,目光闪烁地说道:“我们沿河走,看看会去哪里。”
我们迅速沿着河流走,看看会到哪里。
渐渐地,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稀疏,走到了一片崎岖的山丘里面,前面只有几栋房屋。
于胜这时候忽然说道:“在前面,有鬼魂的气息!”他指着前面一片树林说道。
“本来西海市就是依山而建的,河流是从上面流到了这里……看来这个鬼魂藏得有点厉害。”掌灯老人说道,同时抽出了桃木剑。
我的心跳越发的加快,看着前面的那片几乎没有人迹的树林,想起了林希说的话。
这时候,掌灯老人又说道:“这是城市边缘的地区,那片树林又是在公路边的山坡上,估计没几个人会到那里。我们也很不好上去,就从水那里直接走过去吧。”
我们点点头,然后走到河边,踩着水往树林里走。
河水非常的臭,上游流下来的生活垃圾都聚集在这里,漂浮在了水面之上,河水都变得污黄,有一层油渍粘在了水面之上,还可以看到几条死鱼飘在上面。
我根本不在意这些,拉起裤脚就冲到了前面,踩在石头上往前面走。
而南玲他们则在后面喊我小心点。
我急切地冲向前面,看着那一棵棵树,盼望着让我发现林希的声音。
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我急躁的想直接冲过去的时候,转过一个弯,却猛然发现在一处沙丘之上竟然有人!
那人趴在地上,身上似乎都是血。
我连忙冲了过去,一看却发现他竟然已经死了。
他的嘴唇,鼻子和眼睛都流着血,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创伤,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的心跳很快,撑着伞已经感受到了有隐隐约约的怨气在四周围徘徊。
我站起身,往树林里面跑去,刚踏过一片垃圾,猛然发现前面沙地上竟有一张脸!
那人似乎是被埋在了土里,睁着眼睛,闭着嘴巴,只露出了脸在沙子上。
我连忙跑过去,一探就发现他也已经没有了呼吸。
接着我用手使劲挖了下土地,结果却发现这个人竟然只有是埋在了土里,身子压根就没有。
周围一片寂寥,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失去了生命,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 。
我站起身,继续往里面走去,当我绕过几棵树后,顿时愣住了
只见,在里面的一棵棵树上,都正绑着一个人。
他们每个人都是面容憔悴,垂着脑袋,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满是油渍。每个人身子都被用一根粗大的绳索绑着,动弹不得。
而在他们之中,我看到了一个人。
她的短发湿漉而贴着头皮,脸上都是乌黑的油渍,闭着眼睛紧抿着嘴唇,似乎已经丧失了力量。她的身体被绳索紧紧地勒着,手臂更是直接被勒出了血痕……
林希!
我冲了过去,直接握着了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她一时间似乎没有醒来,过了一会儿,才勉强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张衡?幻觉吧……不会在这里的……”她的声音干哑而虚弱。
“是我!”
我看着眼前的林希,全身都有一股强烈的情感在涌动,发颤地抓着绳索,用力地想要扯断它,但是怎么也拉不断……
“你,是怎么来的……”林希虚弱的看着我,眼睛憔悴而又带着微光。
我拿出小刀,在绳索上不停地割着,想把绳索直接割断。
“你说好要回来的。但是你没有回来,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滑过,后背全都是汗,周围的腐朽味非常的严重。我看一眼林希的眼睛,然后又低头继续用力地割着绳索。
林希露出了一丝苍白的微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她的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后面冲我喊道:“小心!”
我直接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苍白带着血痕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张脸非常苍白,就像是挂着一个人皮面具,薄脆而又带着透明的感觉。眼眶带着黑色,两颗白色的眼珠上面怖满了血丝。鼻子似乎是被人砍掉了,平整地非常恐怖。三条血痕从它的眼角划出,斑驳地如同蜈蚣般。
它高高举着一个粗大的斧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往我头上砸来
我瞪大眼睛,看着它举着斧头,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娇喝。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侧面直接飞来,猛地插在眼前这个人的脑袋上,嘭的迸发出血浆,喷在了我的脸上,一股剧烈的腥臭味到处都是。
我后退了一步,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人,心跳非常快,全身都在颤抖,脸上都是粘稠的液体。
地上的人脑袋左耳旁深深的插入了一根木刀。但是那个人并没有死,反而是扭动着竟要直接拔出木刀来。
我喘着气,就看到南玲他们迅速跑了过来。
掌灯老人废话不多说,抽出符纸直接丢在了这个人身上,然后直接将桃木剑钉在了它身上,念起了咒语。
南玲跑过来。喘着气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地说道:“张衡,你没事吧?”
我愣了下,点点头,然后立马转身,拿着小刀继续用力地割着,同时说道:“快点,勒太久了会受伤的,你们赶紧也帮忙,附近还有人。”
听到了脚步离开的声音,知道他们是在帮别人松绑了。
“林希,你现在还好吧?在坚持一会儿,嗯?”我低着头用力地割着绳索,勉强将一根绳索割断,但是里面还有,我继续使劲地割着,手掌被磨出了血泡。
林希低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时候,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双小手,也拿着刀切割着林希身上的绳索。
我愣了下,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南玲。
她的脸上有不少的泥土,脏兮兮的。不知怎的,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憋着什么。
我有些疑惑,不禁问道:“南玲,你怎么了?”
南玲伸出手抹了下眼睛,用力咳了一声,对林希说道:“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却流下了眼泪,一串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掉在了手上。
她用力擦去眼泪,继续切着绳索。
我感觉南玲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来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只好继续努力地割着绳索。
很快,我们终于将绳索切断,林希脱离了限制后掉了下来,我一把抱住了她,紧张的说道:“林希,你没事吧?还好吧?”
林希倒在我的怀里,眼神疲倦,睁开眼睛,嘴唇轻轻地上扬,然后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我用力抱着林希,然后抬起头看着南玲,说道:“南玲,你有水吗?喝的水?”
南玲本是呆呆的看着林希的,被我一说后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但是说道:“我去找找有没有带水……”
我看着林希这满是污渍的脸,还有那憔悴的神情,心里不禁一酸,但是看到林希还活着,我又十分的欢喜,忍不住说道:“太好了,你没事,这两个星期来吓死我了。”
林希嘴角勉强上扬,用着虚弱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一直在等我吗?”
我用力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一个东西,马上腾出一只手,在乾坤袋里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了那个八音盒。
“这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你之前说过的,要第一时间看到,现在我带来了……你喜欢吧?”
我拨动了开关,《天空之城》像是滴落的珠宝,一颗一颗地在平静的山林里面弹落,发出空灵而美丽的声音,组织成了最美的旋律,像窗台边的蝴蝶飞舞,像院子里的落叶飘散,宛如真正的天空之城般永远的飘向了美丽的蓝天。
林希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喃喃说道:“真美……”
我点点头,也不说话了,就让这漂亮的旋律在空中徘徊着,环绕着我们。
这时候,一个瓶装矿泉水放在了我们身边。
我愣了下,转过头,只看到南玲的背影。
她伸出手似乎在擦着自己的脸,一边快步地往另个地方走去,也不说什么,只是把矿泉水放这里就走了。
我愣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什么东西。
这时,林希虚弱地说道:“张衡,南玲……她救了你呢。”
我愣了下,回过头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点点头:“嗯。”
“那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林希看着我喃喃说道。
我点点头,接着问道:“身体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次爆炸你是怎么逃出去的?”
林希闭上了眼睛,喃喃说道:“什么?爆炸……?”她的声音非常的虚弱,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呃呃,你不是进了一个房子里面吗?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不是发生了爆炸吗?”我疑惑的说道。
林希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有爆炸……我只知道,我们进了那个房子里面后,看见了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我刚准备联络同事,结果突然脖颈处传来一阵重力,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被呛醒的。我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按在了水里,看到旁边一个面容丑恶的人,就是刚刚你背后的人……他绑住了我的手,要我继续往前游。我没办法反抗,被迫来到了这里,然后他就将我绑在了这棵树上……”
我看了下林希的身上,发现的确是没有伤口之类的,不禁有些吃惊了,没想到这个怨尸只是将林希绑在了这里,并没有伤害到她。
这时候,掌灯老人那里似乎也已经处理完毕了。
怨尸在地上直接被烧成了灰烬,却在地上留下了一个鲜红色的人形印记,极其的诡异与不自然,像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一样。
并且掌灯老人的神情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那鲜红色的人形印记。
我看着那印记也觉得好奇,不禁问道:“掌灯老人,那是什么?怎么怨尸烧掉后成了这个样子?”
掌灯老人摇摇头,紧紧盯着印记,目光闪烁,没有说太多的东西,只是简单地说道:“我得回去和空虚他们说一下。”
接着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周围。
绑在树上的人都已经被放下来了,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面容苍白而又憔悴,有几个已经处于了昏迷状态,但是幸好还有呼吸。
绑在树上的人没有一个失去生命,但是不在树上的人,全都是身体残缺,要么是缺少了身体,要么是缺少了一些肢体,真是残肢横尸。
拨打了电话后,很快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我们将人都搬到了车上,回到了市里面。
…………
经过了几天的修养,林希终于健康的回来了,看到她那活跃的样子,我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但是还有一件事让我有点担忧。
那就是掌灯老人回来后,马不停蹄的去了道观那里。
我出于疑惑,也跟着到了道观,就发现明心道长、老家伙他们都在,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东西。
而在道观里,我又注意到添加了许多之前没有的东西,有不少甚至散发着阴森的气息,真是搞不懂究竟干什么的。
而我到了道观,老家伙却直接让我回去,叫我没事不要来这里。
我很是诧异,没想到掌灯老人也劝我先回去。
于是我只好回到了事务所,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掌灯老人都不让我知道了,那看来这种东西知道了对我也是有弊无利的,那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了。
我拿出钥匙扭开了门锁,推开门看到里面的人,顿时愣住了。
没想到竟然有客人来到了事务所。之前两个星期就来了一个人,那人说自己遇到了鬼,但是压根没有,只不过是自己看错了。
里面正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约摸着快五十岁了。她看上去精神有些憔悴,看了一眼我,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坐在她对面的于胜看我回来了,招呼着我说道:“过来过来,这是张阿姨。”
我走过去对着张阿姨点点头,说道:“您好,我叫张衡,也是掌灯事务所的。”
于胜挪了挪屁股让我坐下后,对着我介绍张阿姨:“阿姨这次有点事情要找我们帮忙。额,是关于她女儿的事情,她现在非常的苦恼。”
我挠了挠脸颊,看着张阿姨说道:“您女儿的事情?什么事情呢?”
阿姨叹口气,说道:“我觉得,我女儿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世上是有鬼神的吧?死神估计很快就要找到我女儿了……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死神?”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于胜,他只是耸耸肩,表明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额,可以详细描诉一下嘛?我不太清楚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挠着头发意思的说到。
死神?那不是西方的玩意吗?中国的怕是黑白无常吧。
张阿姨点点头,叹口气,眼袋很重,盯着茶桌上的茶杯,慢慢的说道:“这几天,我发现我女儿的情况很是不对劲。她本来是一个乐于出去玩的女孩,但是这几天她都没有出过门 ,神情憔悴,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是她的父母,自然非常的关心她。但是问了她,她也不说。我只好偷偷关注她,却惊恐的发现我女儿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是三天前,我偷偷的窗户边看我女儿在房间里做什么。却发现她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白色人形布娃娃,正用着一根硕大的针捅着那个娃娃,一边扎着娃娃,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看到这一幕我吓了一跳,马上冲进去问她这是做什么。”
“可是我女儿只是平淡的看了我一眼,就用手直接扯掉了布娃娃的头,扔到了垃圾桶里,对我说道:没事了。然后就转身看着窗户外面。我很吓,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很陌生,就质问她到底是做什么。而她完全不理我,就是不说话。”
“我着急了,就冲她吼了起来。没想到她就突然哭了,那个眼泪刷的就从眼睛里流出来,对着我哽咽的说自己被别人欺负了,心里不高兴,要扎玩偶来诅咒他们……我顿时心软了,就安慰她没事的,然后劝她以后不要这样了,她也哭着点了头。”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想到我女儿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依旧不出去和人说话,于是前天我又偷偷地看她房间,却猛地发现她竟然在写着什么东西,在一些白色的布条上面,用这一根不懂哪里来的毛笔,一字一划的学着画什么。那些黑字布条还贴在了桌子旁边,慢慢的飘动着,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吓人的鬼片里面的东西,超级恐怖的。”
“所以我又冲进去问她这又是干什么,她却对我露出了一个笑脸,一种很勉强的笑容,看得我更加害怕了,直接用力弄掉了布条,然而她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笑容给吓到了,因为完全不知道我女儿在笑什么,我更加害怕了,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也不敢对她大声的吼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个有点陌生的女儿。她静静地看着我,只是说道:没事的,不用怕。”
“这种情况我当然是害怕的不行了,但是女儿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起那些白色的布条,将他们全都装进了垃圾袋里,然后叹口气对我说道:妈,我只是练练书法。”
“但是我看那些字完全都是看不懂的啊。我读的书也不是很多,对书法什么的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女儿写的毛笔字是真的看不懂,一个个看上去像是画的一样……”
当张阿姨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她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了符纸,指着符纸说道:“是这样的字吗?”
张阿姨楞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喝了一口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应该是。”
“然后她又变了回去一样,告诉我已经没事了,叫我出去。我当然不放心了,逼问她为什么这个样子,她就很无奈的告诉我,她现在有了男朋友,而且已经交往了半年了,但是被男朋友的父母发现后,就说我女儿有问题,带坏了他们的儿子,要我女儿立刻分手。”
“我女儿很伤心,所以才天天待在家里的。听了我女儿的解释后,我也就更放心了点,但还是有点担心。所以就在前天的晚上,我偷偷地跑到女儿房间外面,想听听我女儿有什么动静。当我靠在门上听得时候,竟然听到了我女儿在说话。她似乎是在低语一样,喃喃索索地不知道在讲什么东西。”
“我很是担心,就继续听,终于比较听清楚了她说的话。她说:你真的要走吗?真的吗?还是不走呢?”
“听到她说的话,我吓了一跳,因为她显然是在对着其他人说话的。我就着急了,因为她一个人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第二个人?!所以我就直接打开了门冲了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人都没有看到。我有点害怕,就打开了灯,顿时吓了一大跳,”
“我女儿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用枕头垫着,眼睛大大的看着我,嘴巴紧紧闭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似乎一直这样看着我。我有点担心,就问她怎么了,她轻轻摇摇头。我又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摇头。然后我问她刚才是和谁说话,她轻轻指了指自己。我就有些奇怪了,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要摆了摆手,似乎是表示自己不能说话。我有点担心了,走过去看着她,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哭了,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了,我真的好害怕……”
“她也哭了,然后我们就抱着哭在了一起,然后她很快就睡着了一样,没有了动静。我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后,就只能叹口气,离开了房间。”
“但是,昨天上午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等到了下午,她又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一句话都不说,坐在桌子前面发呆一样。我很无奈,劝又劝不动,就只好嘱咐了下她,就准备出门买菜了。然而我刚打开家门,就看到一个女人竟然站在外面。”
“那个女人的脸非常的白,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白,就块白色的纸差不多了。像是人涂上去了水彩一样。她的黑眼圈非常重,一脸憔悴的看着我,嘴唇也是发白,她全身又穿着白色的长衣服,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看上去可吓人了,我都被她吓了一跳,但是她却转身就走了。我愣了一下后,觉得有些疑惑,就追出去看,但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阿姨咳嗦了两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紧张的看着我们,继续说道:“但是,等我跑出去了,却发现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而我跑到了楼梯口,也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我就很心慌了,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见什么鬼了。联想到前几天我女儿那个样子,我就更加害怕了,惴惴不安了一天,就开始找有没有人可以驱除妖魔鬼怪的……于是就知道了你们。所以今天就来找你们了。”
张阿姨终于讲完了,叹了一口气,狠狠地喝了一口水,再用力叹口气,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觉得怎样呢?”
我挠着头发,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头绪,但是也有一个好奇的地方,所以问道:“阿姨,您女儿几岁了啊?因为听你刚才的描述,您女儿的男朋友爸妈竟然干扰自己儿子的恋爱,实在是有些疑惑。”
阿姨说道:“已经大一了,下学期就是大二了。”
我点点头:“还是学生啊,难怪。现在是暑假啊?我都忘记了。”
而于胜这时候说道:“你家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呢?比如死人了之类的事情?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血迹之类的东西。”
阿姨听完于胜的描述,顿时脸色都变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不要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
我点点头,说道:“根据你说的话,您女儿还真是有可能和鬼魂有点关系,但是有关系不代表会出问题。这样吧,我们去您家看看吧。”
“好!”阿姨站起来,慌忙的往外走去。
我拿起黑伞和桃木剑,一看只有于胜似乎要一起去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于胜,南玲和刘磊呢?怎么没见他们出来?刘磊是个死宅所以可以理解,但是南玲怎么也不在?”
于胜耸耸肩,说道:“不知道。南玲说她身体不舒服,劝你也别去招惹她,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能帮上忙……至于刘磊,你问问喽。”
我点点头,走到房间门口,犹豫的看了一眼南玲的门后,开始敲起了刘磊的门。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确实震动了一下。
我疑惑的拿起手机,意外的发现竟然是刘磊发来的短信!?
“有事,你们去。”他的话简单明了。
我不爽的拿下手机,看着眼前这个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很不爽。
这个刘磊,竟然已经懒到开门回答我的问题的境界了,竟然还是特地用短信的方式告诉我,真是的,现在的人一旦懒起来简直可怕的要命啊!
我无奈的看了于胜一眼。于是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
张阿姨的家也是在一栋楼房里面。
“小梦就在里面,你们就叫她小梦就行了。”张阿姨一边低声的嘱咐我们,一边打开了门。
当我们走进去后,就看见一个文静的姑娘坐在那里,看着书桌,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东西。
我走了过去,自我介绍道:“小梦,你好,我叫做张衡,是一名道士。”
本来我以为,当我说完自己是道士后,小梦是会大吃一惊的,但是没想到小梦却是一脸平静,压根没有听到我们的话一样,实在是让我有些遗憾了。
但是等我说明了来的原因后,小梦也露出了一副郁闷的样子,缓缓说道:“就这个事情啊?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是因为被嫌弃了,所以尝试的做了一些事情……谈恋爱真是难啊……我本来和江新在一起很久很久的,但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呵呵,”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便问道:“小梦?你在说啥?江新是谁?”
小梦摇摇头,喃喃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被几个人嫌弃而已,我烦恼的也是这个事情。具体的情况就是,我男朋友江新的手机在前几天被他爸妈看到了,然后他爸妈注册了一个QQ号,开始聊天,找到我,逼迫我分手……”
小梦叹口气,拿出手机,让我看聊天记录。
手机的屏幕是QQ聊天界面,正有着聊天时的消息记录。
只见小梦一开始发出的消息是:“我早就想和阿姨好好的聊上那么一次了我现在可以做到许多事情的。从今天开始我保证,我不会打扰到江新的学习的,以后我都是跟他正常的交往,绝不会带坏他的。”
对方的父母是这样回复的:“你没有给江新带来哪怕一丢丢的正能量!而且你说的话也只是一种敷衍而已。从你的话里,我也可以清晰的看到、感受到,你给江新带来了多么大的影响!负面的影响!”
小梦这时候似乎选择了退让,回复道:“我同意这时候暂时的分开。”
但是江新的父母却继续说道:“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儿子的正常生活,你没有给他带来一丝的正能量,学习没兴趣,生活不积极,就连锻炼都没有了。”
小梦回复道:“阿姨你没看到的是,江新一个人在学校非常孤独,他和我说跟我在一起说的话比他半个学期说的都多。暂时分开我是接受的,如果江新亲口和我说分手,我保证以后和他绝无瓜葛。我承诺以后绝不会影响到他的学习,我会帮助他的。”
而江新的父母完全不信任她,继续说道:“你错了,江新和同学相处的很好。没有你他会过得更好。你父母不知道这件事吗?”
小梦回道:“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和我父母没有关系。”
江新的父母直接说道:“你不是你父母的亲生女儿?怎么没有关系了?看来你父母也不会教育,我们都是失败的父母。”
这时候,小梦似乎已经放弃了,回复道:“我错了,阿姨。这件事和我父母没有关系,这都是我的错,我会离开他的。不会再叨扰他的,现在就离开。”
江新的父母回复:“你变成这样,我心里也不舒服,请自尊自重。懂得放手说明你还是有良心的,谢谢。”
聊天信息到这里就结束了。
看着这中间片段的聊天记录,我很是诧异,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隐约感觉这个事情和张阿姨说的那些鬼故事一样的事情有关系,但不是关系特别大。
我点点头说道:‘小梦,你这个聊天记录我看了也很生气。你男票的父母真是过分,说话太伤人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怀恨在心。我比较在意的是,你妈妈说你做了许多奇怪的事情,比如扎娃娃,写布条,半夜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梦愣了下,神情停滞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说道:“也没有什么,我不过是瞎弄的而已。对了,你刚才说你们是道士吧?其实扎娃娃什么的也是跟一个道士学的……”
我顿时站了起来,看着她说道:“什么?你也是跟一个道士学的?什么时候?竟然会学如此的旁门左道……”
小梦笑着摇摇头,说道:“很久了呢……应该是在我小学的时候吧,那个人就告诉我,要是扎了娃娃的话,就能把不顺心的事情给去除掉。现在我就对恋爱的事情很不顺心,所以就开始扎娃娃了,我可不知道你们的稀奇古怪的道法……”
我点点头,还真是觉得有点可能。
但这时,于胜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靠过来低声说道:“张大哥,你看那边的床底……”
我愣了下,转头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床底?”
我疑惑的转头看去,就看见那边的床底下面似乎有什么亮亮的东西,折射着什么光芒一样。
“那是什么?”我一边走过去,一边疑惑的看了小梦一眼。
小梦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对于我们去查看床底并没有一丝解决,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弯下腰,往里面看去,意外地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些刀具?!
什么情况,这个小梦在床底下放刀?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抽出里面的刀,一数发现竟然有七把,而且每把的刀的形状用途都是不一样的,有些更是很少见的。
“你从哪里弄到的?”我皱着眉头看着小梦。
她平静的看着我,说道:“淘宝上买的。”声音毫无波动,和刚才的表现又有点不一样了,似乎对我们的发现并没有意外的一样。
“你想干嘛?”我站起来,看了一眼房门。小梦的妈妈出去了,还没进来。
小梦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看着我手里的刀,淡定的说到:“只是用来看看而已,我挺喜欢这种冰冷的感觉的。”
只是看看?喜欢冰冷的感觉?
我摸着这个崭新的刀具,实在无法相信小梦这个槽点满满的理由,但是看着小梦这个样子,似乎就是不会告诉我们真正的用途的。
本来我还因为她的聊天记录还有同情的感觉的,但是现在她这个样子实在让人难以同情起来。
在房间里扎着玩偶。写着布条,床底下还放着刀具……这怎么想都觉得问题很大。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好好劝劝这个女孩。虽然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但是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不然这样下去,不仅张阿姨不放心,我们也不放心啊!
“小梦,听我说一句,你以后还是别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就是失恋而已吗?天涯何处……”
我话还没说完,小梦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双眼张得很大,怔怔的看着我,脸色呆滞,张着嘴巴喃喃说道:“失恋?你说失恋?”连语气都变了一个样!
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怎么了你?别这样……”
小梦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一边喃喃说着,一边盯着我的眼睛,说道:“失恋?你说我失恋?我和谁失恋?”
看到小梦这个样子,我竟然有些害怕,忍不住退缩了一步。
于胜连忙站到小梦面前说道:“小梦你怎么了?怎么语气和脸色那么吓人?张大哥没说什么吧……”
小梦看了于胜一眼,脸色呆滞,说道:“他说我失恋,他说我失恋!”
于胜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说到:“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小梦愣住了,站在原地,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哭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于胜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小梦说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小梦不停地流着眼泪,眼睛通红,看着他,喃喃说道:“我要失恋了,江新会不要我的……我不要,我不要这个样子……”
我们赶紧把她扶到了凳子上,然后连忙安慰她。
她不停地哭着,眼泪洒湿了衣裳,不停地说道:“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就会分开……就因为他的父母吗?为什么要这样,他就不能反抗吗?为什么就要听他爸妈的话……我们一起的记忆就要被抛弃了吗……第三天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回过我电话,告诉我消息,他朋友也回避我,都不理我……我就那么一文不值吗,在他心里都不如爸妈的一句话吗?”
没想到小梦竟然会哭成这样,我连忙安慰她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他肯定不会抛弃你的……他估计正在和爸妈争吵,所以没空回你电话的,不要这样哭了……”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对江新的期盼是她最后的心理保障,所以我说了一个失恋这个词,就让她崩溃成这个样子……
于胜也连忙说道:“别哭了,张大哥是胡说的,你男友也没有说要分手是不?你可以等他的消息的,他说不定下一秒就告诉你,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的……”
小梦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睛,满脸泪花的说道:“真的吗?”
我用力点头,说道:“肯定的!”
我话刚说完,突然一阵铃声从小梦的手机发出来,那似乎是QQ的特别关心的声音……
小梦整个人简直要弹起来,立马拿起手机,一边打开一边不停地说道:“是江新!江新的消息!”
屏幕亮起,她兴奋地看着。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凝结了,呆呆的看着,没有了一句话。
本来我是微笑着看着她拿起手机,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顿时就感觉不妙了,连忙说道:“怎么了?”
她缓缓放下手机,呆呆地看了我一眼,对我露出了一个奇特的微笑,然后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来。
我连忙拿起手机,看到里面的消息,也不禁愣了下。
只见手机上,江新只发了一个消息。
“分手吧。”
我心情复杂放下手机,看着小梦这个样子,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没想到一语成谶,小梦她似乎真的分手了。
于胜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而我只能无奈地挠着头发,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女孩了,只能尴尬地看着她。
而小梦就趴在那里,无声地哭着,身子不时地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就在我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小梦竟然抬起身子了。
她用衣袖擦去眼泪,揉了揉眼睛,然后眼睛通红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可以出去吗?”
我愣了下,有些迟疑的说道:“那个……你不要紧吗?”
小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很快擦掉,看着我们说道:“不要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让我静静吧。”
我还想说什么,于胜拽了拽我的衣袖,低声说道:“走。”
我只能无奈叹口气,最后说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我们吧。”
她没回应,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像是在看着远方自己的爱人一样。
我们退到了门外,轻轻关上门,互相看了一眼,叹口气。
离开的时候,我们特地嘱咐了阿姨,告诉她房间里并没有小鬼之类的东西,但是要特别注意小梦的精神状态,不要让她作危险的事情。
阿姨叹口气,点点头,神情担忧。
我们离开了张阿姨家,往事务所走去。
在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心情复杂,一时间想到了许多东西,终于还是叹口气说道:“恋爱真麻烦,现在的人竟然会为这种东西困扰成这个样子……”
于胜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头悠悠说道:“难道你不困扰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困扰什么?我又没谈恋爱……我都已经这个年龄了,才不会这样了吧,要死要活的……”
于胜露出了一个微笑,伸了下懒腰,说道:“你是不要紧,其他人可不一定了……哎,还是单身好,每天都可以换老婆,无论是二次元的还是三次元的,喜欢哪个就换哪个~”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明明就只有五姑娘吧。”
于胜笑了笑,然后看着天空,喃喃说道:“张大哥,我总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不太行。”
我也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到:“对啊,小梦这样挺麻烦的。”
“小梦?”于胜愣了下,看着我,然后才反应过来一样,说道:“哦,对,也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点点头,说道:“小梦这样心事肯定难以解除的,说不定对她以后的生活也是有很大的影响。其实,从他们的聊天记录和小梦的反应来看,小梦他们还是有可能的。虽然她男朋友江新说分手,但是我怀疑他是被逼无奈的,只是受不了父母的威压,才提出分手的。因此,只要解决了江新爸妈的问题,就可以让他们的感情继续下去了。”
于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怎么解决呢?”
我想了下,说道:“不如去找找他们吧,看看他们到底是嫌弃小梦哪里了……”
“嗯,这样也是,不然我们就这么走了,总感觉对不起小梦和张阿姨一样……”于胜喃喃说道。
听到于胜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他也和我一样有相同的心情……虽然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听了小梦的话,目睹了小梦的行为后,深刻感受到自己就这样离开了实在是有点惭愧。
既然决定了,我们马上就回到了张阿姨家,要到了江新家的地址后,匆匆赶了过去。
我们按着地址,来到了一个小区,
“B4号楼……嗯,就是那儿了。”
当我们来到江新家门口的时候,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江新家的门口贴着白色的纸,实在是让我们无法理解。
我和于胜相识一眼,疑惑的说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些……”
于胜也神情复杂的点点头。
我叹口气,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但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当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大叔站在门口,正用着忧伤的眼神看着我们。而在他的背后,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画像。
那是一个黑白的画像,上面正有着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子的微笑。
…………
我们最终离开了江新的家,没有再去小梦的家里。
江新的父母告诉我们,他们的儿子江新在前几天的一场车祸中已经去世了,就是在外面玩的路上。而江新在弥留之际,对父母说的话是“对不起”和“别告诉小梦”。
江新的父母非常悲痛,也是后来才知道江新是和小梦在一起的。他们也不想让一个女孩子为自己的儿子去世而难过,所以就让江新的姐姐用QQ去和小梦说。
江新的姐姐一开始不忍心用江新的QQ直接说分手,所以就想着以江新父母的名义,让小梦知难而退,自己提出分手,了断牵挂。
却没想到小梦如此的执念,所以最后才用了江新的号告诉小梦,让他们分手。
我叹口气,只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魔幻的事情一样。这件事情里,并没有出现鬼神,也没有出现什么奇幻,也没有什么蹊跷,但是虚幻却不像是现实一样,但这却又的确是现实里面发生的。
“还是别告诉小梦了吧,对她而言现在只是分手而已,痛苦了一阵也就过去了。如果知道了真相……”于胜摇着头,显然是心有余里尔不足了。
我点点头,说道:“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
我们在江新的家里呆了许久,直到傍晚才出来。因此,到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了事务所,打开门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人都没有一样。
我很是诧异,打开灯,走进去叫道:“南玲?刘磊?你们在吗?”
然而事务所空荡荡的,非常安静。不过刘磊和南玲的房间也是关着的,估计都是在房间里吧。
我疑惑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于胜问道:“怎么了这是?他们不会一天都待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吧?”
于胜躺在沙发上,拿起漫画书,心不在焉地说道:“当然。”
我挠了挠头发,疑惑的说道:“为啥?刘磊我可以理解,南玲又是怎么回事?她这几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于胜笑了笑,翻了一页,说道:“你也知道啊,我以为你天天在林希温柔乡那里,已经忘了我们呢。”
我脸顿时有些红了,连忙说道:“你这什么意思?林希受了伤,当然得有人照顾才行……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她之前也照顾过我,什么叫温柔乡,你这话说的……”
于胜无所谓的点点头,说道:“是是是,不是温柔乡,只是单纯的照顾而已……可是人家也有朋友闺蜜什么的,为啥你一个大男人那么积极的跑来跑去?”
我愣了下,勉强说道:“怎么了吗?不可以吗?我这几天就看见她朋友第一天来了,后面她们都没有来了……我当然得继续照顾了。”
于胜笑着说道:“看到你天天在别人家里,谁也不好意思继续来啊~你不是说她已经健康恢复了吗?怎么~”
我终于忍不了了,直接坐起来,看着于胜说道:“你什么意思?怎么一股阴阳怪气的感觉?!”
于胜放下漫画书,也坐起来,有些冷的看着我,嘴角上扬的说道:“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我问你,你现在对林希是什么感觉?”
我愣了下,一下子有些拘束起来,低着头喃喃说道:“没,也就……那什么……嗯……”
于胜盯着我,说道:“你总不可能说没有感觉吧?你应该很清楚吧,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吊着吊着会死人吧。”
听到于胜的话,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只能叹口气。
心里有件事已经藏了很久了,如同一个巨大的刺球,扎在我的心底,时不时刺激我一下,警告着我,不要冲动……
看着我的样子,于胜问道:“你是不是在犹豫这什么?说出来听听?”
我看了他一眼,叹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应该有和你们说过吧?我本来是医科大学的学生的,因为打了人,所以被开除了学籍,变成了一个开救护车的……其实,我是因为我的前女友才打人的……”
“你的前女友?”于胜诧异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倒在沙发上,开始回忆往事,喃喃说道:“好久了吧。我的前女友也是很漂亮,而且,和林希还有点像……都是长发,看上去都是有点冷冷的。我和前女友在一起了一年,这一年里,我几乎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了她。我家里没有多少钱,只是种田的,所以我想尽办法去打工,同时也拼命读书,考出好成绩。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和前女友在一起一辈子的,我也痴痴的妄想过未来的生活……”
“但是,大四那年,我还在打工,也没有找到什么前景特别好的工作,就算毕业了能去医院,也是县里的那种医院……而我挣的钱也只能偶尔和前女友到市区里玩一玩,甚至每次开房我都要纠结……”
“我后来慢慢发现,我前女友越来越逃避我了,也不和我去吃饭了,每次都故意惹我,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只能拼命地努力……直到我同学告诉我,前女友天天都和一个富二代在一起。我爆发了,冲到那个富二代宿舍,把他按在墙上撞,把他的脑袋给撞破了。于是,我被开除了学籍,我也没再和前女友说过话了……嗯,因为她,我失去了差不多一切吧。”
于胜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叹口气说道:“可是林希不是那样的人啊。”
我点点头,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知道,可是我总害怕着什么东西……况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况且,我只是一个穷道士,也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而且天天做这种工作,所不定某年某月某日就突然挂掉了……所以说,像我这样的人就安安静静的光棍一辈子吧~”我用力伸了个懒腰。
这个话说出来,莫名心情好了许多。
于胜也点点头,托着下巴说道:“有道理……嗯,那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去追林希了?!”
我直接跳起来一脚踹倒于胜,骂道:“去死吧你!”
于胜哀嚎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我重新坐回位置上,看了一眼他,又转过头看着窗外。
也是很迷茫,未来到底是怎样的呢?
我体内的鬼王还在那里喘息着,而我只要一不注意说不定就会死于非命。到时候不仅会害到自己,也会牵连家人……所以……
我叹口气,甩了甩头,觉得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只不过刚才于胜的话确实是勾起了我的回忆……
对于林希……这样的女生,谁不会喜欢呢?可是……唉。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一看却是南玲走了出来。
她穿这一身小黑裙,比之前看上去多了一种莫名的妩媚,竟是更加漂亮了许多。她微微抬着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嘴角轻轻上扬了下,就那样走到了厨房,手里还抱着木刀。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于胜之前不是还说她心情不好的吗?
南玲一边倒着开水,一边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张衡,这几天应该挺闲的吧、”
我愣了下,挠了挠脸颊说道:“额……事务所没有事情的话,的确是挺闲的……毕竟林希那里也不用我去了……”
我话刚说完,就听到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一看竟是南玲的水杯掉在了地上,连忙上去帮她捡起来。
“哇,南玲,你连一个杯子都抓不住吗?”我一边拿起杯子,一边去找抹布。
南玲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幸好南玲的水杯是那种塑料的,上面有可爱的小鹿,掉在地上也只是把水撒出来了而已,并没有摔碎。
就在我擦拭着水杯的时候,听到南玲对我说道:“喂,混蛋。”
我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不爽的样子,白皙的细腿和短裙十分契合。
“啊?怎么了?不会是要叫我赔杯子吧?”我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说道。
“混蛋!”南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出手就直接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
这个南玲看上去人小小的,但是力气大的出乎寻常,竟然能直接让我被她给拽起来。
她将我拽起来后,眼睛和她同个水平线。她瞪着我,刚想说话,但是不知怎么的,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看着我的目光忽然闪了下,然后就一把推开了我。
“没有问你这个!”南玲抱着木刀,脑袋扭向一边。
“那问什么?”我无奈的看着她,实在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南玲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过头,摸着木刀,缓缓说道:“这个周末,你有空的话,和我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看了一眼那铁门,无奈地对南玲说道:“看来是没空了。”
铁门咚咚的响着,外面不知道是来了什么人。
南玲气势汹汹地冲过去,一把拉开门,说道:“谁啊!”
我也跟着走过去,却看到来的人是一个萌妹子。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类似于水手服的裙子,还穿着过膝袜,搭着小皮鞋,低着头,脸红红的,戴着白色帽子,看上去娇小可爱。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南玲,说道:“请问这里是掌灯事务所吗?”
南玲点点头,然后打量着她,说道:“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我叫兰雪,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这次是有事情来寻求帮助的。可以让我进去说吗?”兰雪面色不改的说道,但是脸还是有些红红的。
“医科大学?”
我愣了下,不禁说道:“不会是我们市的医科大学吧?”
兰雪点点头,说道:“是的,哥哥也知道吗?”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额……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唔,原来是学长呐。学长你好!”兰雪说道。
我连忙让她进来,然后让她坐到了沙发上,同时去泡茶。
这个女孩,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女生,毕竟脸红红的,穿得又是那么卡哇伊的水手服一样的衣服。但是从刚才的话来看,貌似是一个非常从容自信的女孩子?不过确实是挺可爱的。
我们都坐下后,她认真的对着于胜说道:“学长,请问你是哪一届的呢?现在是在这个事务所进行什么工作呢?”
她的话说完,我们都愣了下,我不禁看了于胜一眼,而于胜也一脸错愕的看着兰雪。
“呃呃?学长?我没上过大学啊。唔,我懂了。”于胜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单膝下跪,伸出手说道:“亲爱的兰雪,请你嫁给……”
我直接把他踢开,然后咳嗽两声,对着兰雪说道:“兰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似乎才是你的学长吧……呃呃不对,我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了。”
兰雪愣了下,然后慌张地对着我,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楚学长。”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镜盒,戴上了眼镜,然后开始看着我们。
没想到兰雪是个近视眼,难怪她看人的时候总是看不清楚的一样,总是聚焦不到人的脸上。不过戴起了眼镜也挺可爱的,比刚才更多了一份气质。
兰雪看着我,打量了下我,说道:“唔,这才是真正的学长呐。比看不清楚的时候更帅一点哎。”
南玲这时候说话了。
“喂喂,你这个女大学生在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撩校友的地方,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南玲抓着木刀,一脸不爽地看着兰雪。
兰雪瞟了一眼南玲,然后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学长,那位初中生是你的妹妹吗?今天不要上课吗?还是说不读书了呢?”
“你!”南玲顿时跳了起来,瞪着兰雪就要冲过来。
我连忙阻止南玲,然后对着兰雪说道:“不是不是,她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小,但实际已经……对了,南玲你几岁了?”我疑惑地转头看着南玲。
然而迎接我的是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下一秒我的脸就被木刀结实的打了一下。
“哼,要你管!”南玲看了我一眼,然后气势汹汹地盯着兰雪,说道:“小朋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里是道士集中的地方,你看过鬼片吗?我们可以召唤僵尸出来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面对南玲的恐吓,兰雪淡定的说道:“正因为你们是道士,所以才来找你们。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我怀疑遇到了鬼的东西,所以才来找你们的。”
我摸着发疼的脸颊,一边看着兰雪说道:“什么东西?还有鬼的东西?说来看看。”
兰雪并没有拿出什么,而是看了我一眼,说道:“学长,你还没说自己叫什么呢?还有这个小妹妹叫什么呢?”
眼看南玲又要爆发,我连忙说道:“我叫张衡,她叫南玲。额,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是于胜。我们事务所还有一个人,他在房间里,叫刘磊。一般情况下,都是我们四个人进行工作的。”
“那不一般的情况呢?”兰雪追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一般的情况?”我挠了挠头发,说道:“就是管这个事务所的掌灯老人喽,不过他一般很忙,没空理我们。”
兰雪点点头,说道:“了解情况了。那么,这次我的事情,可能需要那掌灯老人来帮忙了。”
“为什么?”南玲疑惑的说道。
我也诧异地看着兰雪,不知道她凭借什么来断定需要掌灯老人进行帮忙。而且看兰雪的样子也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危险的。
兰雪也不说废话,戴着眼镜开始摸索着自己的包,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一本硬皮笔记本。
她拿着笔记本,递给我的时候,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我疑惑地翻开笔记本,南玲也凑过来看。
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发现非常整洁,而什么只是简单的写了两个字:“日记”。
这是一本日记啊。那么这日记里面又写了些什么东西?
我继续翻动,就看见第2页开始有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第2页:
“1号,在街角咖啡店遇一可爱的小姑娘。晚上0点,魂力最强。从窗户进入,用刀割去脖子,取得小姑娘灵魂。尸体切成三段,每段分成十片,再切成长条。脑袋放在书包内,手掌和脚踝放入衣柜收好,其他部分依次排列放在收纳箱,整理好后放进床底。舒服。”
“2号,在第二附小看见一个小姑娘,回家路上颇为活跃,本打算带走,却有父母来接她,遂放弃。牢记。”
“3号,无可选目标。无聊。”
“4号,下午六点,遇见一名女高中生留在学校写作业,相貌颇为清纯。上前打招呼,遭到拒绝。生气。”
“5号,凌晨一点,去昨天女高中生家里。女高中生睡眠良好,从胸口插破心脏,取得灵魂,再将尸体切碎。不料声音过响,引得高中生父母来临,于是双双割去脑袋,再同时切成碎片,并入一起放置。开心。”
“6号,遇一道士,勉强逃脱。难过。”
…………
接下来写着的7号至11号,都写着恢复魂力,而12号开始又是讲述如何杀人的日记……
而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拿掉日记本,站了起来,盯着兰雪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乱写的吗?!你从哪里拿到的?!”
兰雪不为所动,镇定的看着我,说道:“学长,请看第5页。”
我愣了下,翻到了第5页,却没想到这一页最后一行看到的是标着29号的日子了……而今天,不就是30号吗?!
“29号,在医科大学遇演讲比赛。第3号选手兰雪,模样颇为可爱,牢记在心。晚上未寻到她,明天来。”
这就是最后一行字了,而接下来的页面就是一片空白。
我将日记本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所有的信息就在这个前5页里面。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兰雪,怔怔的说道:“这么说……你被盯上了?!”
兰雪依然淡然的点点头,说道:“是的。因为知道警察也无办法,所以找到了你们。”
南玲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日记的?!天呐,莫非你已经和这个鬼魂接触过了。”
我的心脏有些不安定的跳动着,看着这5页一行行字,内心震撼无比。
这5页里,写的每一个字,都讲述的是如何瞄准女生,然后再用间接的语言,将残忍杀害女生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写着,实在是无法想象。
而很明显的是,这个日记的主人是一名鬼魂,里面的杀人技巧,也只有鬼魂才能做到的。而且这个鬼魂估计是在附身了某一个身体上面,不然是不会混迹在人群中,也不会写下日记的。
那么,兰雪又是怎么得到这个日记本的?!而她为什么又是最近的目标?!
“你怎么得到的?”我认真严肃地说道,这件事非常的危险和紧急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兰雪认真地说道:‘是今天中午,我在咖啡店的厕所门口捡到的。当时我也没在意,就想着等会找到失主。但是这时候,我舍友忽然打电话叫我回去说有人找我,于是我就把日记本随手塞在了包里,然后回到了宿舍……弄完事情后,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我点点头,托着下巴,看着兰雪,想着许多事情。
“这个日记是真的吗?怕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吧?这一个月里面它得害死了多少人啊!”南玲忍不住咂舌道。
我认真地说道:‘是真的。这个日记第一页的案子我记忆很深,你那时候好像没有去?我是和林希去的,说是一个凶杀案难以破解,里面的情况就和这个日记写的一模一样。但是那时候我只感受到了一点点的鬼魂的气息,实在是难以找到元凶。’
“这样……”南玲点点头,说道:“按照这个日记描写的样子的话,这个鬼魂恐怕和附身的那个身体已经高度契合了,甚至以人类的身份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也不奇怪。那么它的气息就很难追踪了,这可有点麻烦。”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兰雪那副淡然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说道:“兰雪,你不害怕吗?我看你好像很是淡定的模样,不禁让我有些怀疑日记本里面的兰雪说的是不是你了。”
兰雪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害怕啊。但是害怕解决不了问题,与其让情绪控制自己,不如用理性控制自己。所以也请你们不要露出一惊一乍的样子,还是好好分析如何救我吧。”
我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可爱的戴眼镜的女孩子,竟然能说出那么厉害的话。虽然这种话谁都能说出来,但是能做到的人确实非常厉害了。而兰雪很明显做到了这一点,竟然可以如此的淡定。
“救你还不简单?只要你待在事务所里面,没有鬼魂可以伤害到你。”南玲笑了笑,然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说道:“只是……这只能救你一时,不能救你一世……”
我叹口气,点点头,说道:“必须解决掉那个鬼魂才行。但是它既然能混迹在人类社会,甚至遇到了道士还能逃出来,那么实力可以说是非常的强了……不过也是,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灵魂,想弱也是怪了。”
兰雪点点头,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是的。所以今晚请让我居住在这里吧,然后再请你们好好研究如何解决那个鬼魂。”
我同意她说的话,这还真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毕竟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个鬼魂究竟在哪里,究竟在干什么,盲目的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这时候,南玲忽然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不如今天让兰雪住外面,然后我们埋伏在兰雪周围,只要那个鬼魂出现了,我们立马消灭它!怎么样?”
“不行!”我毫不犹豫的否决掉了这个方法,说道:“用兰雪的生命去做赌注,实在是太危险了。再说了,我们也无法做到鬼魂出现的那一刻立马去制服它,怎么能保护好兰雪?”
“在兰雪周围布置阵法不就行了。”南玲嘟着嘴说道。
“阵法提前启动了的话,那会直接惊扰到鬼魂。而等鬼魂出现了再启动的话,万一晚了一步怎么办?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这个鬼魂的魂力如何,要是阵法抵挡不住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听完我的话,叹口气,无奈的说道:“那该怎么办?兰雪你要住这里吗?”
兰雪思索了一下,说道:“也可以,但是学校距离这里有点远,我现在挺忙的……你们有车可以送我去吗?”
“车?我们那么穷哪里有车。”我耸了耸肩,说道:“倒不如说说你今天遇到了什么谁。那个鬼魂附身在了一个尸体身上,那么它说不定还跟你近距离接触过。那就说说你今天遇到了谁,做了些什么事情吧。”
兰雪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好的。今天早上我起床离开公寓后,先是去了图书馆参加晨读活动,然后赶去公共教学楼上第一节课,下课后去了主楼2参加学生会议。中午我是在北区食堂吃的饭,然后……”
“停停停!”我连忙止住她的话,擦了一把汗说道:“我的小姐姐,你一个上午还挺忙的啊。那看来你遇到了很多人……那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人?一般鬼魂附身的人神经都会有点问题……”
兰雪点点头,然后轻轻抵着下巴思索片刻。再抬起头来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没有。”
我无奈地挠了挠头发。这可就麻烦了,兰雪只是恰好捡到了日记本,但是却不知道哪个鬼魂在哪里。而要在一个诺大的城市里寻找一个附身在人身上的鬼魂,无异于大海捞针,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
“这样吧。”南玲托着下巴说道:“既然那个鬼魂的目标是你,日记本上也写着你的名字了。那么它一定会攻击你。那我们只能24小时陪伴在你的旁边了。今天晚上你就先住这里吧,明天我再跟在你旁边,一旦那个鬼魂出现了,我就马上帮你解决掉。”
听了南玲的话,我觉得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点了点头。
然而这时候兰雪却说道:“小妹妹,你有没有上过医科大学呢?”
南玲愣了下,说道:“呃……这个……”
兰雪这时候看着我,顿时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说道:“不如让学长跟着我吧。学长也是我们学校的,对了,学长你是什么专业的呢?”
我愣了下说道:“麻醉学……”
兰雪不禁多看了我几眼,又仔细的打量着我,说道:“学长,我也是麻醉学的哎……”
我也呆了下,还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和这个兰雪是个同专业的……
“哇呜~你们还真是有缘……”南玲站了过来,打量着我说道。
“那就更好了。”兰雪笑着说道:“学长还是我的直系学长呢,正好我也有许多问题可以问问学长,然后出入课堂也比较方便。我也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有地毯给……”
学长“一个人?!”南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不行!你就不怕你这个不是好人的学长做什么坏事吗?”
兰雪看了我一眼,然后疑惑的看着南玲,说道:“学长不是坏人吧。妹妹,你都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呢。”
南玲愣住了,看了我一眼,往后缩了一点点,扭过头去,说道:“不,不一样。他不敢做什么的……”
“那就可以啦~”兰雪笑着说道,同时牵住了南玲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妹妹,可以吗?就答应吧~”
南玲一把甩开兰雪的手,扭头哼了一声说道:“他,他关我什么事,他自己决定……还有,不要叫我妹妹!”
“谢谢妹妹!”兰雪笑着说道,然后转过身,冲我眨了眨眼睛,说道:“学长,你愿意吗?”
我尴尬得摸了摸头,说道:“也不是不行……但是……”
我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涯,想到了之前一起在一起的舍友,想到了我那个抛弃我的前女友,想起了那个被我按在墙上撞出血的富二代……想到了很多,很多……
已经几年没有去过了,同学聚会我也从来没有参加过。毕竟我是一个被勒令退学的人,毕业后以开救护车为生的人……实在是……
这时候兰雪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学长,可以的吧?因为我实在很忙,但是……那个鬼魂我也挺害怕的。学长你也可以重温下大学生活的,怎么样呢?不过,要是学长不答应也没办法的……”
看着兰雪那明媚的眼睛和认真的神情,我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地说道:“没事没事,为什么不去呢?那我就陪你去吧,顺便回趟母校……”
兰雪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谢谢学长!学校现在也有许多东西发生变化了呢!”
我也笑了起来。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也有了一丝期待,但同时,也有着相当的紧张感。毕竟,太久没有回到自己的母校了。
“哼,混蛋。”南玲瞟了我一眼,转身往房间一边走一边说道:“兰雪小妹妹,你可要小心了,那家伙是个混蛋。”说完她带上了门,回到房间里去了。
我尴尬得冲兰雪笑了笑,而她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走了下来,掏出了一本书。
我凑过去一看,竟然是《资本论》,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禁说道:“你还看这种书?”
兰雪点点头,全神贯注地看着,不再说话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进厨房开始做我拿手的青菜炒蛋了。
…………
夜晚,兰雪已经在南玲的房间里睡着了。
南玲拿着木刀在她身边,而我和于胜则是贴上隐匿气息的符纸,穿着外套,藏着桃木剑,来到了外面。
“如果那个鬼魂跟着来的话,那他说不定会在我们事务所附近……”我一边喃喃说着,一边走到楼下,往附近望去。
现在是十一点半,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一般人都是呆在了家里。夜空很暗,星星月亮都看不到,只有路灯的光让周围看的很清楚。
“你去那里看看,我去这边。”我对于胜轻轻说道:“要是有人,都上去看一遍,反正现在出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的。”
于胜点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背着桃木剑往另一边走去,而我也往开始沿着路走着,同时撑起了黑伞。
周围时更清晰了一点,但还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这样我慢慢的绕了一圈,只看到24h便利店的灯还亮着,于是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女店员,她正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什么。
我拿了一瓶水,看了一眼旁边,说道:“你们这里刚打扫吗?清洁剂的味道好浓。”
女店员带着绿色的帽子,围着绿色的围裙,长发垂下低着头,没有看到她的眼睛。
她只是点点头,然后说道:“太晚了没事做,就把店里打扫了一下。待会应该还要处理一遍。”
我点点头,看了一下外面,然后说道:“这么晚了就你一个人?话说,有没有奇怪的人来过?”
店员摇摇头,说道:“还要我同事,他在里面洗拖把。没有看到什么人。”
我点点头,付了钱就离开了便利店。走了一点距离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事务所那儿走。
这么晚了还营业,真是敬业……
和于胜汇合后,他说只看到路边喝酒的人,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也没感受到什么味道了。
回到了事务所,兰雪依旧睡得好好的,南玲表示没有特殊情况。
看来那个鬼魂没有来这里吧。
我打着哈欠,和他们说晚安后,就回到了房间睡觉。
然而,第二天早上爬起来,就有一个震惊的消息传来。
昨晚,有人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匆匆赶到便利店,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现在便利店已经有警戒线拉了起来,警察正在里面调查。
我们和警察打了招呼后,也进了便利店。
只见便利店里,静静地躺着两具尸体。
这次我看清了女店员的脸。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惊恐的看着前方,不知道生前是看到累多么恐怖的画面。她的脑袋静静地放在地上,就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一样,脖颈处血肉模糊,但是又不是特别多的血,脸上也没沾染血迹。她的身子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她的绿色帽子和围裙叠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她身子的旁边。
而男店员也和她一样,头颅已经被割下来了,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前面,身子全都是湿漉漉的,帽子和店员衣服也都安安静静的放在旁边。
我深吸一口气,简直无法相信这个情况。昨晚我还在这个地方买过一瓶矿泉水,而店员竟然死了?!
而店里还是清晰刺鼻的清洁剂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现在的味道里面还夹杂着血腥味。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24点左右……”警察说道。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女店员,完全想象不了她竟然是在这个时间死的。
也就是说,大概在我离开后,他们就惨遭毒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但是却毫无办法,什么又做不了。
我们在现场也没感受到什么鬼魂的气息,只能回到了事务所。
兰雪正坐在凳子上翻着书,听到我们回来的声音,也没抬头,只是说道:“是它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鬼魂,可我只能无奈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也可能是人干的……但是……”
我苦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于胜说道:“昨天晚上我们明明还在周围巡逻一样的来回走的,我们几乎把这片街道给绕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怎么会……”
于胜拿起了书,面无表情地说道:“没办法的。有什么办法呢?”
我无奈的叹口气。一想到我和那个女店员说的话,竟然是她最后的话,心情顿时更加抑郁起来。
这时候,兰雪合上了书,看着我说道:“学长,该走了。”
我愣了下,连忙站起来,说道:“好……好的。”
兰雪没换衣服,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似乎是南玲比兰雪还要矮上不少的的原因,所以兰雪也就没有换上南玲的衣服。
南玲看了我一眼,说道:“喂,你要注意点。人家妹子可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看着。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
接着我们就离开了事务所。晚上我们还是要回到事务所的,毕竟我一个大男人住人家妹子的房间里,想想就知道影响不好。
由于几个星期没有额外的收入了,所以我现在贼穷,只能带着兰雪去坐公交车。
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车,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涌过来,我只好用身体帮兰雪挡住,苦苦的支撑着,还要小心地不要碰到她。
兰雪抵在窗边,看了我一眼,露出微笑,然后低下头。
终于,公交车到了医科大学。
我从公交车上面挤下来,站在大门口,看着自己的母校,一时间感触良多。
多少年了,连我自己都忘了。提着行李箱离开这个地方,不是毕业季的时候,我也没有和自己的同学拍过毕业照,也没有穿过学士服,有的只是那一张红色的开除学籍的纸。
大学同学……我也不知道他们大都去做什么了,估计也是医院那里的吧,有可能也是卖药去了吧。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笑。毕竟自己大四以后也算是从事了医院方面的工作,开着救护车送人……
这时候,兰雪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道:“学长,看到自己的母校很是怀念?那么开心~”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不是哦。”
这时候,旁边走过一个女生。她看了一眼我,然后对兰雪说道:“嗨,主席,早上好。”
兰雪微笑着说道:“早上好呐。”
“我先走啦,拜拜。”女生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而我诧异的看了兰雪一眼,不禁疑惑的说道:“主席?你是什么主席?”
“学生会的。”兰雪轻描淡写地说道。
“厉害了。”我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说道:“你还是学生会的主席?这么厉害的吗?”
兰雪完全不像是一个做主席的人啊。
“没什么。”兰雪笑了笑说道:“学长,我们还是赶紧去教室吧。第一节课是大学语文呢。你还记得你那时候学了什么吗?”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忘光了。不过,我对道家的文化了解不少……比如捉鬼之类的……”
“哈,学长你真有趣。”兰雪笑了起来,说道:“可是现在不教这个呢。”
说完我们继续往教学楼走。看着学校里面一个个熟悉的建筑,和一张张青春的脸,不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实在是难以释怀,只觉得自己是老了。
而一路上都有人和兰雪打招呼,而兰雪也轻松地回应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兰雪并没有在事务所那样漠然,现在是一个活泼的女生,轻松的和别人对话。
我则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也不和兰雪讲话,就左看看有看看,仔细查找有没有可疑的人。当然,要是有其他人靠近兰雪我又不禁会紧张一下,毕竟要是一个鬼魂那就麻烦了。
整个白天就这样度过了。兰雪的生活特别忙,不仅要上课,还要做各种事情,比如学生会的事情要处理,还有自己的学业方面的事情,以及她还是班长,要管许多事情。
等大部分东西处理完了后,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陪着兰雪跑了一天,我也累得不行,拖着脚步看着兰雪说道:“我的姐姐啊,您可真忙……那么多事情要做……”
兰雪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点点头,压根没空搭理我。
我叹口气,看着前面学生街上走了走去的情侣,又忽然觉得自己年轻起来。可惜自己没有女朋友。
在学生街走了一会儿,我准备看看有没有鬼魂的存在,于是撑起了伞。
就打开伞,我就感受到一丝若隐若现的气息!
是鬼魂!
我顿时紧张起来,不停地看着周围。
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我,一个个似乎很诧异为什么没下雨我要撑伞。
那里的人?好像不是……奇怪了,怎么没有行为异常的人……
我苦恼的左看右看,但确实是没有找到行为奇特的人。而我又只能感受到那股若隐若现的气息,无法判断具体的方向,但是那股鬼魂的气息确实是在附近的……
“学长?怎么了?”兰雪奇怪的看着我,然后似乎是我紧张的样子提醒了她,她顿时有些惊慌地说道:“是那个……那个……”
我沉重地点点头,和兰雪靠近了一点,看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都惊异地看着我,看着我的伞,似乎并没有哪个所谓的鬼魂。
但是,它确实是在附近的,就在附近徘徊着,说不定就在这几个看着我们的人里面。
“走,去你的公寓。那个鬼魂在跟踪你。”我沉声说道:“现在去事务所,它肯定会跑掉。现在去你公寓,诱引它过去。”
兰雪面色沉重,点点头,开始往自己的公寓方向走去。
我不敢怠慢,连忙追上去,紧紧地跟在兰雪的身边,不敢分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是夜晚十点左右,路上的人还很多,我也判断不出来哪里的人是鬼魂附身的。
那边的小贩在叫卖着他们劣质的食物以及各种奇怪的小玩意,每个摊位前面都有不少人,而且也有好几个人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路上的行人还都很多,有不少学生也是刚刚下课,正欢声笑语的勾肩搭背不懂要去哪里。
我拉着兰雪撑着伞,警惕地看着四周可能是鬼魂的人。人太多了,实在是无法判断到底哪个地方的人。
“先走吧,先去你公寓。”我低声对兰雪说道。
兰雪看上去也是很慌张,点点头,然后加快了脚步。
我又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然后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南玲他们。
……
一路上那个鬼魂如影随形,紧紧地靠着我的感知范围呢,但是我又实在是不知道它到底在那里,只能咬着牙用肉眼去观察周围的人。
有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了那种气息的方位,一转过头那里却是没有一个人,要么就是一转过头看去那里有很多人。
“到了。”兰雪小声地说道,身子也轻微的发抖,抓着门把的手都有些不稳起来,颤颤巍巍的拧开门把。
而我则是警惕的看着后面,生怕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
就在我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时候,兰雪忽然猛的尖叫一声。
“啊!”
我被吓了一跳,立马转过头,就看到兰雪跌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房间里。
我也看向房间,不禁愣了下,接着暗感不妙。
只见在走廊灯透进房间里的光线中,有一个头颅平放在地上。
那是一个女人的脑袋,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张得很大。嘴里似乎都是血。而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堵在了自己的脖颈断口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长在了头发中的脑袋。
但是地上似乎很干净,也没有看到尸体。当然很有可能,尸体是在房间里黑暗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后面,然后轻轻拉着兰雪说道:“来,我们先进去。”
“不,不……”兰雪捂住自己的眼睛,浑身颤抖的说到:“不要……不要……”
“鬼魂还在外面,我们先进去。”我说道。
然而兰雪似乎全身都已经软掉了,在地上不停地发抖,但就是站不起来,十分的害怕。
我再看了一眼后面。虽然没有人,但是那股气息依旧在附近徘徊,我还是很担心。
还是得赶紧进了房间比较好,等南玲他们过来了也不迟。最关键的是,先在我突然有点没把握,能不能一次性制服那个鬼魂,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从兰雪腋下穿过去,然后一只手直接抱起了她,强行将她抱进了房间,然后再带上了门,顿时房间漆黑一片。
兰雪紧紧地趴在我的身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使劲的抓着我不肯松开,浑身不停地发抖。
“没事的,不用害怕,我在这里。”我轻轻安慰她说道。
然后我伸出手去按开关,但是按了几次,却发现灯都没有亮,似乎是坏掉了。
我掏出了手电筒,往地上照去,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头颅。
她翻白的双眼在折射着光线,惊恐的嘴巴在灯光下血红。
继续查看周围的情况。发现女人的身体是在床上。
那具尸体没有脑袋,穿着女人的衣服,应该就是女人的身体了。脖颈处全都是血痕,非常的狰狞,看上去极为吓人。
而床单上也是点点的血迹,将床染成了一个凶案现场,上面都是各种的血液喷射痕迹。
我将房间看了一遍,就没有看到其它的东西了,只有这么一个尸体,而房间的窗帘被拉得紧紧地,看不到窗户外面的情况。
兰雪紧紧的抱着我,我很难行动开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我,甚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按理来说,被女生这样紧紧地贴着是一种享受的,但是现在气氛太紧张了,实在是谈不上什么享受,反倒成为了一种拖累。
我低下头,看着兰雪的头发,轻轻说道:“兰雪,先松开好不好。”
我看不见兰雪的样子,而她在我怀里,只是轻微的点点头,说道:“好……”
听到她的声音,我不禁愣了下,疑惑的说道:“兰雪,你怎么声音变哑了?”
是太害怕了吗?
她一时没说话,然后一边缓缓抬头,一边低哑地说道:“兰雪……是谁?”
我瞪大了眼睛,头皮直接炸开,一时间血液充斥了全身。
只见,我怀里的人,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细长而带着诡异的光芒,眉毛几乎没有,嘴唇干裂苍白,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这不是兰雪!
那兰雪呢?!
我条件反射性的猛地想推开她,但是她紧紧地抓着我,指甲竟然直接抓破了我的后背,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里,一阵剧痛传来。
“嘿嘿,嘿嘿……”她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看着我的脸。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这个女人牢牢的捆住了!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身子,腿也直接在夹着了我的腿,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八爪章鱼一样站在了我的身子上面。
“滚!”
我用手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却发现她的眼睛处被我砸出了一个凹陷,但是却没有让她松开手,甚至抓得更紧了,手指甲紧紧地插在我的肉里面,非常地痛。
“嘿嘿嘿,嘿嘿,好……好~”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滚啊!”
我怒吼着再用手砸过去,但是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出现了。
这个女的竟然张开嘴直接往我的手腕上咬过来!
她的牙齿非常的锋利,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巨大的疼痛爆发出来,我忍不住吃痛的叫了一声,手上的手电筒也不禁滚落到了地上。
顿时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上那个冰冷的不懂是人是鬼的东西紧紧地抓着我。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松开了伞,一拳往咬着我右手腕的女人的脑袋打过去。
这次我用处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砸在了一个坚硬却带着柔软的脑袋上去。
她松开了嘴,我趁机抬腿直接膝顶,猛地狠狠地顶了下那女人。
但是还不够!
我两只手抓着她的肩膀,猛地一扯,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拉扯开来,后背顿时一阵冰凉而又撕裂的疼痛。
接着我直接抬腿,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终于将她给踢开。
手腕,后背,非常的痛。
我不敢怠慢,转身就打开了门。
没想到兰雪竟然在门的外面!
她倒在地上,趴着不省人事,似乎受到了什么攻击一样,倒在门的旁边。
我连忙冲过去,扶着她说道:“兰雪你怎么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腕那里竟然已经被咬掉了一块肉,非常多的血流出来,将我的右手臂血染的极为恐怖。
而背上也一阵一阵的疼痛,冰凉凉的而又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估计是正在不停地流血。
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转过头看去,只见房间里一个人慢慢地站起来,弯着腰看着我。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如同石灰刷过的一样,两只眼睛细长而又慢慢地渗着血液,而一个眼眶是凹陷的。
她弯着腰,盯着我,正不停地咀嚼着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全都是血,手掌也都是血,一滴滴正从她的长指甲中掉落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迹。
“不错,不错,不错。”她笑着说道,一步一步往我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颤抖着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
兰雪还有呼吸,似乎只是昏倒在了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刚才抱得人会变成这个女人?!现在我也走不了了,这个女人估计就是之前一直感受到的那个鬼魂。
现在我也没感受到任何的气息,因为伞已经在刚才的挣扎着掉到了房间里面。不过,只要这个鬼魂有实体就行……
我用左手抓住桃木剑,而右手在不停地颤抖的,没有了一点的力气,就像是软掉了一样,非常的痛,在不停的流血。
我伸进乾坤袋,勉强拿出了符纸,好几次差点掉了,
女人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道士?嘿嘿嘿嘿嘿,还是道士?你一个没有布置阵法的道士,有什么用……”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直接冲了过去,一剑挥过去。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女人竟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过去,躲掉了我的攻击。
我一剑没有劈到人,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刚想转过身去,却猛地被人从后面直接一踹。
我踉跄地摔进了房间里,倒在了地上。
回过头,就看到那个女人慢慢的走进来,背对着光线,看不清样子,但是可以听到她那低哑的声音。
“昨晚我见过你,你身体的气息很特别。没想到是一个道士…嘿嘿,昨晚就想一起杀掉你的。”
昨天?!
我愣了下,并不记得昨晚感受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你?!昨晚杀了便利店的店员?”我震惊的看着它。
“对啊。”女人缓缓说道:“你还和我聊了会天呢嘿嘿嘿。本想找门外的那可爱的小女孩,没想到勾出你这种小道士了。”
随后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兰雪,再看着我,慢慢走近,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刀,面部表情狰狞起来,看着我。
我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见那个女人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冲了过来,一脚踹在了我的腰上。
我又摔倒在了地上,痛的几乎整个腰都要断了。脑袋撞到墙上甚至有些眼花起来。
女人握着刀,缓缓走过来,蹲到了我的面前,笑着看着我,说道:“你的血,阳气十足呢~”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使劲咬破舌头,一口血直接喷在她的脸上。
女人直接惨叫一声猛地后退,摔倒在地上,不停地叫着,双手想要摸自己脸,又不敢摸。
我的舌头都麻掉了,但是立马掏出符纸,直接扔了出去,甩在了女人的身上。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人直接跳起来,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跑出了门外,往外边跑去。
我强忍着剧痛,勉强站起来,走到房间外,往两侧看去。
一头是往楼道方向的,可以清晰地听到脚步声不断往楼下的声音,很快就没了声音。
另一头是走廊的尽头,只有一扇窗户。外面的月亮似乎还隐约看得见,但是光亮也没有走廊里的亮。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绷带先把自己的手腕给简单的包裹了下,然后蹲下身,看着兰雪,摇着她说道:“兰雪。醒一醒……”
我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慢慢的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瞪大眼睛,惊恐地要推开我。
“是我,我是张衡。”我连忙抓住她的手说道。
兰雪愣了下,揉了揉眼睛,再看着我,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爬起来,惊慌地看着我说道:“张衡?你怎么脸上都是血?”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看果然都是血,勉强笑了笑说道:“刚才那个鬼魂出现了,所以和他打了一顿吧……”
兰雪连忙站起来,都是又踉跄了几下,坐了下来,看着我,愣愣的说道:“张衡,你身上到处都是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绷带,上面已经都是血了,我叹口气,摇摇头说道:“那个鬼魂来的莫名其妙……所以还没做好准备就……”
这时候,兰雪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眼睛瞪的非常大,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看着我的身后。
我下意识的转身看身后,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身后是走廊的尽头,只看到了窗外的月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回过头,我疑惑的刚想问兰雪,却发现她还是那种惊恐的表情,但是好了许多,正摸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喘气。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我连忙说道。刚从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看到,这反而更让我忌惮了。
兰雪张着嘴巴不停地深呼吸,最后才用一个近乎于哭腔的声音说道:“刚,刚,刚才你后面的窗户……出现了一张脸,那,那脸是从窗户上面往下伸出来的……他,他看着我们。”
我紧张起来,又回头看了几眼窗户,但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个人呢?去哪儿了?”我问道。
“你,你一转头,他,他就消失了……”兰雪勉强说道,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只虚弱地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站起来,拉着兰雪,想让她起来,但是每次拉起她都滑下去,压根扶不起来。
“脚,脚没力气……”兰雪哭着说道。
我叹口气,蹲下来说道:“上来,我背你。现在我们不能分开了,不然有危险。”
兰雪愣了下,低下头,轻轻地点点头,然后爬到了我的后面,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一口气站了起来,她的身子并不沉,可以说是相当轻了。而且她自己也会调整重心,所以背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抱紧了。”我沉声说道。
然后我背着她,慢慢地走到了窗户旁边,往外面看去,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这是在4楼的窗户,而兰雪说是看到了一个人在窗外。那么看来那玩意就不是人了。
我不禁觉得有些糟糕。估计是刚才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其他鬼魂之类的玩意了。更糟糕的是,现在我还在流血,鬼魂对血的气味很敏感的。
但是现在也不能贸然离开这里,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刚准备离开这里,却忽然听到了轻轻地脚步声!
那脚步声特别的轻,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正在慢慢的从楼下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握着桃木剑,看着楼道口,静静的等待着。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了,过了一会儿,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楼道口,没有了声音。
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紧紧地握着桃木剑。而兰雪的身子则不停的在发抖。
这时,我忽然看到楼道拐角出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壮汉,穿着大裤衩,手里拿着扫把,看到我们,愣了下,说道:“你们??”
我也愣了下,小心的说道:“你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中年人皱着眉头看着我们说道:“这里怎么回事?你手上怎么都是血?”
我刚想说话,这时候我背上的兰雪轻轻说道:“李叔叔……”
中年人听到兰雪的话,愣住了,然后看到我背上的兰雪,顿时慌张起来,连忙走过来,说道:“小雪?你怎么了?”
兰雪勉强说道:“遇到……遇到……”
我担心会吓到这个李叔叔,于是说道:“刚才遇到杀人狂魔了……现在他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李叔叔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往兰雪的房间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叔叔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张着嘴巴,看着房间里的尸体,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马上捂住眼睛,不敢看房间,对我们说道:“里面,里面、里面怎么回事?造孽啊这是……”
“里面的是被杀的人……”我叹口气说道。
“嘿呀你们真是的。”李叔叔走过来,伸过手来想拉住我的手,看到我手上的绷带,顿时愣住了,说道:“兄弟你这是咋回事,怎么都是血?”
我刚想说话,兰雪虚弱的说道:“还有,还有背上……都是血……”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忘记自己的背上也有伤了。
李叔叔顿时更慌了,连忙抓住了我的手,说道:“走,到我家里,我帮你包扎一下,你们也真是太大胆了。这种时候记住一定要报警!”
我挠了挠头发,点点头。
李叔叔的家在3楼。
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女孩正抱着女人看着我们。
女孩害怕地将头往女人的头上靠,紧张的小声说道:“爸爸……他们是谁?”
而女人则摸了摸女孩的头,说道:“没事的,小琳。”
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叔叔说道:“老李,那尖叫声是怎么回事?”
李叔叔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走过去说道:“带孩子进去……嗯?”
女人点点头,就拉着女孩走到了里面的房间。
走的时候,还能听到那个女孩对女人说道:“妈妈,那个哥哥身上都是血……”
接着李叔叔帮我将兰雪放到了沙发上,接着进去拿了绷带之类的东西出来,开始帮我包扎起来。
“这伤的好重……这是不是牙齿咬的?”
李叔叔包扎了一半,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我,满是疑惑,然后又转头看着我放在旁边的桃木剑。
我叹一口气,知道也无法隐瞒了,索性就把刚才遇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李叔叔听完后也是震惊的不行,一时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一样。
等他缓过来后,他继续帮我包扎着手上的伤口,一边缓缓说道:“没想到小雪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唉。其实我也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没想到就会发生在我们周围。”
这时候,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兰雪,然后看着我说道:“你们知道小雪房间里面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想到了房间里那个只有头的尸体,无奈地摇摇头。
李叔叔叹口气,说道:“那是租给小雪房间的刘先生的老婆。今天白天他就找到我,问我他老婆去哪里了……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她已经被……唉。真不懂该说什么是好。”
我也沉默了,一下子心情复杂起来。那个鬼魂作恶多端,而我竟然不能一次性将它解决了,而是让它逃了出去,实在是……
李叔叔帮我包扎好后,去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又拿了一些饼干,递给我们,说道:“累了吧?先吃点东西。你的那些道士朋友快来了吗?”
我喝了一杯水,然后点点头,说道:“我已经发了电话给他们。他们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就是有点远……又没有车,估计有点慢……但是也快到了吧?”
我有些急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南玲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来。
李叔叔点点头,说道:“小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道士,还真是出乎意料。”
我挠了挠头发,看着自己包裹着的手,说道:“对啊……所以常常遇到些事情。”
“好好努力。”李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着兰雪说道:“小雪,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先找我,我会帮你的。我跟你爸可是认识很多年了。”
兰雪点点头,面容疲惫,脸色也有点苍白,缓缓说道:“谢谢……”
李叔叔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先休息一下吧,那个东西不会来这里的。”李叔叔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幸好遇到了李叔叔这样的好人,不然我们在外面都不知道去哪里更好。
“我去和老婆说一下,不然会让他们担心的。”李叔叔点点头说道。
他拿起水杯,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了,不用待在房间里了。”
说完他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感觉有些麻烦。还是很痛的,那鬼东西的嘴巴有点狠啊比和钳子一样,竟然直接咬掉了我的一块肉。
衣服上面都是血,还有黑色的滚动痕迹。
我又转头看了一眼兰雪。发现她闭着眼睛,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快要睡着了。
我不禁微笑起来,想到幸好这次救到了兰雪。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呯”的清脆一声。
是杯子摔裂的声音!而且是房间里传来的!
我吓了一跳,直接站起来,拿起桃木剑,往房间走去。
“叔叔?发生什么了?”
我有些焦急,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房间门口,顿时呆住了。
李叔叔跪在地上,惊恐地瞪大眼睛,张着嘴巴要说话,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面朝着我,想要爬出来,手直直地向我伸来,像是向我求救。
然而下一刻,一把刀直接插在了他的脑袋上,迸发出血浆。
李叔叔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音。刀插在背上留下的伤口,正不停地渗着血,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圈血迹。
而在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他面色苍白,两只眼睛非常大,眼白多而瞳孔小,正死死的盯着我,如同一条毒蛇一样。
他穿着黑色风衣,身子极为槁瘦,手里抓着四把刀,手上刀上都是血。
而在他的身后,正躺着两具尸体。
李叔叔的老婆和孩子,喉咙直接被隔断了,正不停地流着血。
小女孩眼睛瞪得很大,纯真的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充满生命力的脸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未成长起来的身体将化为腐朽。
这个男人站在我的面前,慢慢抬起手,拿着刀,死死的盯着我,喃喃说道:“纯,纯阳体……阳、阳气……生,生命……”
我的耳膜在震荡,血液流动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奔腾,心脏不停地跳跃,全身发凉,抓着桃木剑的手在发抖。
我退了一步,看着这个男人,什么气息都感知不到,但是我感受到了浓烈的危险。
男人盯着我,如同一个死人看着死人……不,对他来说,我只是食物!
我毫不犹豫地直接拿出雷霆符,猛的扔了出去。
“逆吾者死!敢有冲当!黄老律令!急离远方!”
狭小的空间里直接爆裂开来,门直接被炸掉了,灰尘碎片四射,迸发出一团迷雾。
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灰尘。
当迷雾消散后,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个男人竟然不见了?!
我的符咒不可能直接让一个尸体灰飞烟灭的……那么,只有……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异响。
我猛的抬起头,就看见那男人竟然在我的上面!
他手里抓着刀,整个人就像是贴在了天花板一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脸色苍白瞳孔漆黑。
接着它猛然落下来,拿着刀直直地往我的脸冲来。
我毫不犹豫地往外一滚,硬生生地躲过了它的刀。
我爬起来,朝兰雪喊道:“快跑!快点跑!”
突然,我的脚猛地一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我挣扎着往后看,就看到我的小腿上被一把刀插着,血不停的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跪在地上,对我露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一只手攥着道死死地插在我的小腿上,另一只手举起了另一把刀,笑着就要往我捅来。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离开,但是脚被死死地盯着,巨大的痛楚传来,血肉撕裂的痛苦迫使我根本不敢动,只能勉强举起桃木剑想要去抵挡。
“死吧。”
男人狰狞的笑着,举着刀就猛地朝我捅过来。
突然,他的脸忽然扭曲起来,接着整个人滚到另一边,手里的刀也滑落掉了下来。
我收回脚,直接拔掉了脚上的刀,巨大的痛苦差点直接让我昏了过去。
兰雪拿着凳子,腿一软坐了下来,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大口喘着气,全身不停地发抖。
刚才就是兰雪用凳子猛地砸到了男人身上,才让我逃过了一劫。
我拔出血淋淋的刀,伤口不停地流血,连忙从包里掏出绷带和金疮药,随便包扎了一下,然后拿出符纸,再用力挤发麻的舌尖,硬生生逼出了血,喷在了符纸上面。
男人抖了两下,就站了起来,眼角翻白,从衣服里又拿出了一把刀,看着我。
将符纸涂上血厚,我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喝道:
“急急如律令”
只见爆炸瞬间迸发,男人直接被炸回了房间,滚到了里面去。
我也被冲击波滚到了另一边。
我撑着地板,拖着脚,勉强站起来,冲着兰雪喊道:“快走!”
兰雪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爆炸的地方,似乎是已经完全蒙掉了,被我一声喊叫才惊醒了一样,全身颤了下,连忙爬起来,却又双脚无力的滚了下去。
但是她还是站了起来,跑过来先是扶着我。
“腿,腿很软……”兰雪颤抖着说道。
“再软也要走!”我咬着牙说道。我的右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样,只有不断的痛楚拼命的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股股眩晕刺激着我的脑袋,告诉我必须休息。
兰雪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着我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那里燃起了火焰,男人的尸体在里面燃烧着,不知道到底怎样了。
但是不管怎样,这里都非常的危险。现在我的血估计已经引动了不少周围的鬼魂之类的乱七八糟危险的东西,必须得马上离开才行。
我在兰雪的帮助下,一边踉跄的往外面走,一边掏出了电话。
手上的血太多,竟然让手机无法识别我的指纹。
我用力擦了擦裤子,将手上的血都抹掉,然后打开手机拨打了南玲的电话。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南玲的电话竟然拨不通,没有人接。
我连忙又拨打了刘磊他们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接的。唯有于胜的接了下,但是立马挂掉了,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打给掌灯老人电话。
但这时候,兰雪突然惊呼一声,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楼道,发颤的害怕着说道:“那,那里有人……”
我将手机塞回口袋,看着前面的楼道。
楼道的灯没有打开来,出口就在前面,皎洁的月光从里面渗透进来,照在了门口。
而在门口,则有一个影子拖得长长的。
他坐在门边,看不清相貌,也看不清是男是女,只是坐在那里,没有一丝声音。
要不是月光下他的影子,我们估计一时还真难看得出来那里会有个人。
现在我比较郁闷的是,我的伞还在兰雪的房间里,刚才跑得太急,忘记拿了。现在没有了伞的我,就如同一个瞎子一样,压根看不到任何鬼的动静,也感知不到周围有没有鬼魂。
因此,现在我也不知道前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自己仍然在不断颤抖的右腿,然后说道:“你是谁?”
然而,那个人没有回应我,依旧坐在那里。
兰雪扶着我,同时又紧紧地抓着我,全身在颤抖着,显然极为害怕。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腿,真是郁闷死了。
“走,去看看。”我对兰雪轻轻说道,她点点头,就扶着我慢慢走过去。
当我走近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是一个男人,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流着血,将脸染成了红色,耳朵里也正不停地流着血……
“死了。”
我深吸一口凉气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后面,再对着兰雪轻轻说道:“快走吧,我们先到外面。”
兰雪点点头,害怕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尸体,身子往里缩了缩,然后扶着我用力地往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还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尸体穿着蓝色的制服,下身黑色的裤子,手里还拿着一个警棍……
是名保安吧。
我回过头,看到外面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也不知道都到哪里去了,按理来说,现在的人不应该那么少的……
毕竟现在也就十点多,不少学生应该都在外面闲逛才对的。
我喘着气,体力越来越不知了,腿那里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既感受不到痛感,也感受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
兰雪的汗也不停地流着,身子也一直颤抖着,但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站不起来,而是硬生生坚持着,扶着我走。
我们来到外面的路上,看了一眼,实在是没有看到多少人。
“走吧,走到外面。”我喘着气说道。
兰雪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擦了下汗,扶着我往外面走去。
我们刚走几步,忽然看到旁边的楼里竟然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刚才一直站在阴影之中,我们都没有看到他,现在才发现。
他穿着保安的制服,低着头,拖着警棍慢慢走过来。
我们停下来,看着他慢慢走近。
“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说道,现在什么人都不可以轻易相信了。
他停在我们面前,低着头,喃喃说道:“爸爸……爸爸……”
爸爸?!
我拿起了桃木剑,警惕地看着这个人,说道:“什么东西?”
他低着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有嘴唇在动:“爸爸……爸爸……我,我来找你……”
我拉着兰雪后退一步,我看着这个人,暗感不妙。
他又站在那里不停地说着这句话,似乎这是一直憋在他心里的一句话,需要不停地说出来才行。
这就很诡异了。正常人是不会这样一直说的。
我拉着兰雪慢慢地后退,准备远离这个奇怪的人。
“爸爸……爸爸……”
他说着说着,忽然猛的抬起头,盯着我。
他的眼睛泛白,眼睛正不停地流着血,从眼眶之中流出来,就像是眼泪一样。
我被他这样吓了一跳,连忙对兰雪说道:“你先走,我来……”
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忽然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直接冲过来,猛的撞在我的身上,将我撞在了地上。
我重重摔在地上,还来不及爬起来,胸口猛然被人给踩住。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踩着我的身体,一只脚狠狠地摆在我的胸口。
非常痛。
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腿,却被他直接给踢开,然后用力地跺在我的胸口。
我痛的直接叫出来,想挣扎,但是被他直接踩着,根本动不了。
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了满是血的牙齿,缓缓说道:“爸爸……我来了……”说着慢慢拿起了警棍,死死的盯着我。
但忽然,一个黑影飞来,他的脑袋猛的被击中,整个人跟着一起摔倒在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头的人,慢慢地倒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个人的脑袋竟然直接被打飞了,掉落在地上,血流在了附近。
这时候,我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急急如律令!”南玲的声音!
忽然,在我的视线之中,好几张符纸突然闪着白光,慢慢地飘了起来,形成了封锁线般,一个个开始燃烧起来。
紧接着,那个脑袋被打掉的尸体,也慢慢的开始燃烧起来,是白色的火焰。
我怔怔地看着尸体,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于胜将我扶起来,紧张地看着我的伤势,然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身上没有伤……”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的脚都快断了……”
他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检查我的腿,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然后赶紧扶着我站起来,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救护车那里。”
这时我发现,周围都已经亮了起来。
符纸连成的火焰,竟然将这整个地方形成了一堵围墙一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就感受到浓烈的怨气,还有各种各样的鬼魂气息……一看,发现你说的那栋房子上面,竟然趴着各种怨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于胜一边扶着我,一边说道:“然后我们就先开始布置阵法了……所以没有直接进来。”
我无奈地看着他,一边踉跄着跳着走,一边说道:“我和兰雪差点就死了……而且楼里面那么多户人家……”
于胜尴尬地摸摸头说道:“这么多鬼魂,不一网打尽不行啊……”
我叹口气,转过头,看到兰雪正被南玲扶起来。
终于……得救了……
…………
这件事死了十多个人,都是兰雪那栋楼里面的人。除了李叔叔他们一家,还有其他的邻居。
而杀死他们的鬼魂的目的都非常简单,那就是为了我的血而已。
我的血阳气充足,实在是鬼魂最喜欢最渴望的东西。它们生于极阴之地,却渴望吸允极阳之血,实在是可怕的不行。
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兰雪请假回了家里,进行了修养。
而我也在医院待了好几天,创伤相当严重,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但这一个多月也是没办法走路了。
因此,我只能天天待在事务所里,无聊地看着各种电影。
昨天有个人上来找我们,说是家里有鬼,也是南玲他们去解决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南玲他们回来了下,拿了根缚仙绳,说是那个小鬼非常难缠,需要用这东西去绑住那个小鬼。
所以事务所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在了。
我无聊地看着电影,看了一会儿却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因此关掉了开始刷着手机。
就这样看着知乎的人装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时候谁来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可不一定能帮到什么忙呢。
我站起来,依靠着拐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外面站着一个女生,看上去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似乎是一个大学生,脸上化了妆,看了我一眼,又立马缩回了视线,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的腼腆。
“你好……你是?”我问道。
她没说自己是谁,而是说道:“请问你是掌灯事务所的那?”
我愣了下,点点头。
“你们是捉鬼的吗?”她继续说道。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点点头。
“那你能不能听我讲个故事呢?”她说道。
我愣了下,一时没明白这个女生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可以让我进去吗?”她说道。
我连忙让开路,让她走到了里面。
坐在了沙发上后,她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打量了一圈周围,最后才看着我。
我很是诧异,不知道这个女生到底想干嘛。
“请问……”我想问她准备做什么。
然而女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缓缓说道:“你们是道士,是相信鬼神的吧?也是相信梦境的吧?”
我愣了下,勉强点点头。
“我接下来说的一个故事,也许有点乱,也许有点奇怪,但是希望你可以听完。”女生看着我说道。
我挠了挠头发,再次点点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干啥。
女生轻轻咳了下,开始缓缓地说着一个故事。
她慢慢说道:
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杂货店。这家杂货店和普通的店不太一样,总是卖一些新奇的玩意,挺受学生欢迎的。
这天,杂货店进来了三个女学生。
“晴子,别哭了,事情总是会过去的。。不是吗?”一个女学生说道。
那个叫晴子的女生不住地抹眼泪,只是说着:“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另个女生也劝道:“那种王八蛋就别管他了……我们在杂货店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吧?”
老板正在看报纸,听到这对话,抬起头,看了一眼。
“既然已经不在一起了,就忘了他吧。。”一个女生说道。
“对不起,我不能……我忘不了……”晴子还是不停地掉眼泪。
“唉。”另个女生叹口气,看着老板说:“老板,你这儿有没有新奇的东西。。。可以。。转移注意力的那种?”
老板抬起眼睛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有。”
随后老板站起身,走到一个门后面,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东西。
女生们惊讶地看着老板搬出一张凳子。
这个凳子通体黑漆,上面有点点白莹,如同星辰般。凳子只是普通的靠背椅的样子,除了颜色诡异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面对女生们诧异的眼神,老板开口说道:“这个凳子……应该是梦幻般的东西吧……让那名女生,试试吧。。”
女生回头看着还在掉眼泪的晴子,轻轻地,拉着晴子坐在凳子上。
晴子还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悲伤里,忽然感觉世界一片旋转,她掉入了黑暗之中。
在黑暗之中,一点光芒从下而上绽放出无限光亮,白色的光芒在底部涌起,丝丝缕缕的光线编织起来,构造出了一个世界。
晴子又来到了昨天那个地方。
道路还是那个模样,秋叶也依旧洒在地上,那个他……还是那样站在晴子面前。
晴子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个画面,那个人转过身后就会对她说分手,让她掉入深渊。
晴子脸色苍白无比,看着面前那个深爱的人慢慢转过身来,用那一模一样的动作,缓缓开口,即将说出那句令她心碎的:“我们,散了吧。”
“我们去哪儿?”
咦?他没有说那句话?
晴子惊讶地看着他,吃惊地说道:“不,不分了吗?”
“什么分不分?小傻瓜,我们去哪儿玩?”他说道。
晴子的脸瞬间红起来,眼睛也顿时散发出无限的光彩,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于是晴子和她男朋友,还是过着快乐的日子,到处游玩,让晴子开心无比。
晚上,晴子疲惫却开心的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用手机对男朋友道了“晚安”后,心情舒畅地准备睡觉。
“真是做梦一样啊。”她想着。
…………
睁开眼,自己的两个同学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里充满着好奇。
“咦?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晴子好奇地问道。
“晴子。。你怎么样了?”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对晴子充满活力的样子很惊奇。
“咦?怎么了吗?我很好啊!哇,现在几点了?。。天呐,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晴子看完表急忙起来,向杂货店外跑去。
看着晴子迅速离开,两个女生都一脸不可思议。
“天呐,她好像突然变好了一样,怎么那么厉害。。”
“对啊,好像突然忘记失恋了一般,完全没有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子了……老板好厉害啊。。”
老板看着晴子离去的方向,自信地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老板依旧正在看报纸,杂货店又走进来了昨天的三个女生。
“老板,这怎么回事啊?晴子怎么了啊?”一个女生说道。
老板看过去,看到晴子脸色苍白,无力地走着,嘴里不断地说着:“假的,假的,假的……”
另个女生解释道:“她昨天,又跑到她男朋友那儿找他,没想到却被冷酷的拒绝了,所以又变成了这幅模样。”
“他明明说了一起去玩的,怎么会这样……”晴子说着说着就流眼泪。
老板皱起眉头,又进去搬出了那个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晴子坐了上去。
老板和其他女生,看着晴子坐在了凳子上,晴子立马闭上了眼睛。
晴子的脸色本来是苍白憔悴的,却一点点红润起来,嘴角也越来越上扬,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
过了一会儿,晴子睁开了眼睛,依旧是诧异地问自己同学怎么了,然后欢喜地冲了出去。
另外两名女生看到晴子如此巨大的变化,都很吃惊,连忙问老板这是什么情况。
老板此时没有那种自信了,忧虑地说道:“这个凳子被称作梦幻的凳子,能让坐上去的人看到不一样的世界……那个女生应该是看到了自己的爱情回来了,所以才那个样子……唉,这如何是好。”老板叹气说道。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各回各家,这件事已经超过她们的认知了。
而那凳子,依然如梦幻般的黑漆。
……
于是,在之后的每一天,晴子都是伤心落魄地在女生的陪同下来到杂货店,坐梦幻的凳子后,又欣喜若狂的跑出去。
看着这一幕,老板的眉头也越来越皱,他明白这迟早会出大问题的,他正在积极想办法。
……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晴子每次来的样子都是非常落魄,甚至越来越凄凉。而晴子的前男友也不堪其扰般,总是躲着晴子,让晴子每次都是欢喜而去,极度悲伤而回。
她的女同学也愈加担心晴子的状况,甚至都不满老板的做法了。
这次,老板要解决这个问题。
……
老板依旧请晴子坐那凳子,她同学还阻挡了下,但看到晴子悲伤的样子,终是心软地让晴子坐下了。
依旧是黑暗的世界绽放出无限的光亮。
晴子其实已经知道这是梦了,但她极度渴望这个梦,这个梦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想永远沉浸在这个梦里面。
在昨天,晴子兴奋地去找他,而他表示再也不要来找他了,让晴子悲伤极了。
晴子知道在这个梦里,会让他带她去玩,世界会依旧那么美好。
晴子抑制不住兴奋,跑到她男朋友那里,等着他带她去玩,呵护她。
然而,在梦中,那个人,依旧拒绝了她。
晴子悲伤欲绝,感觉世界末日般。世界好像都失去了色彩。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没有坐在凳子上。她跑到杂货店,可是老板说并没有这种凳子。
晴子悲伤极了,夜晚睡觉也希望离开这种世界,到另个美好的世界。
然而并没有。
那个人依旧那样走了,再也没有回头。晴子的伤心依旧那么强烈,但是生活还是在继续,尽管晴子那么地悲伤,那么地不情愿,生活还是在那样反复地过去……
……
两个女生紧张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晴子,因为她们看到晴子的脸色并没有红润起来,依旧苍白无比,不过随着时间也慢慢正常起来。
“老板,过去那么久了,她还没有醒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一个女生忍不住问道。
而老板则凝重地看着晴子的表情变化,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晴子睁开了眼。
看到眼前的女生们关切的眼神,晴子微笑了,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已经看开了,谢谢,谢谢你们陪我。”
哇!女生叫着都抱过去。
这几天晴子的朋友们都特别担心她,看到晴子恢复正常了,十分地开心。
晴子笑着站起来,对着老板说道:“谢谢,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
老板这时候才如释重负了,用手背擦掉自己的冷汗,也说道:“谢谢。你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
…………
坐在我面前的女生深吸一口气,脸色苍白了许多,说道:“我的故事说完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想了下,说道:“嗯……不错,你讲的事情很有教育意义……告诉了人们,不能沉迷于幻想之中,要勇敢的面对现实……”
这就是我理解的东西了,毕竟这个故事听起来也挺简单的,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深究的东西……
女生却是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真实的故事??”
我不禁重新打量着这个女孩,说道:“你是说这个故事是真的?这个神奇的凳子?”
女生沉重的点点头,说道:“嗯。”
我靠在沙发上,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再次看着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女生,说道:“你不会就是故事里的那个主角,晴子吧?”
女生却是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晴子。但是,我是和她一起去那个杂货店的。”
我愣了下,没想到这个女生也是故事里的人物……但是,再怎么想,这个故事都非常的扯淡啊,怎么可能有那种凳子,怎么想也是假的。
“额……你是说,那个晴子,真的坐上凳子就发生那种事情了?”我诧异地说道。
女生认真点点头,说道:“是的,她那时候兴奋的和我说了,梦里的东西……只不过,现在……”
我看到女生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女生神情暗淡,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后续?”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孩,感觉接下来的故事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女孩低下了头,看着桌子,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缓缓说道:“我叫木子,和晴子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另一个和我们一起去的叫做慧子……我们都是同学。”
“事情结束后,我问晴子真的放开了吗?她说她已经看开了。顿时我就放下心来,同时也觉得老板的凳子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但是……”
“第二天,我去学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晴子的男朋友竟然已经死掉了的消息!”
木子喘着气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我听到这里也不禁愣了下,没想到那个故事的主人公的男朋友竟然已经死掉了?!这也太巧了吧。
木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她男朋友是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而且还是在学校里……我听别人说,是在早上五点多被保安发现的,血肉模糊……”
“当时我很震惊,第一反应就是去询问晴子。毕竟前一天晴子才刚说自己解脱了,而第二天她男朋友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晴子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说这件事管她什么事,她已经看开了这一切了。”
“我还是很震惊,同时有种害怕。因为晴子的样子有些不太一样了,变得冷淡了太多,就像是无所谓生死的一样。”
“我甚至还怀疑,害死她前男友的人,是不是就是她自己……但是我不敢说,因为觉得她的眼神很吓人……所以,我就去找了慧子……”
说到这里,木子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木子深呼吸几下,让自己整个人平静下来,然后说道:“我去找了慧子,我们都对这件事挺害怕地,因为太蹊跷了这件事情。慧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就商量着去找那个杂货店的老板问一下。”
“我们已经认识了好久了,因为晴子的关系,所以经常去那个杂货店。现在想一想,那个杂货店也是怪怪的,除了我们,都没有其他人进去……老板还是坐在那里看报纸。”
“他听了我们的话后,沉思了下,然后又搬出了那个凳子,对我们说,这个凳子可以解除我们的担忧。”
“看到老板又搬出了凳子,我却有些担忧,有些疑惑,所以犹豫了一下没有坐上去。倒是慧子马上坐了上去,说自己早就想体验下梦幻的感觉了。我犹豫了下,也没有阻止,看着她坐了上去。”
“慧子一坐上去,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一样,靠在凳子上。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关注那个老板的动作。因为我总觉得,这个老板有些问题,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单纯的因为这个凳子太神奇了吧,我想看看这个老板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老板什么也没做,继续在那里看报纸,也不管坐在凳子上的慧子。我也没什么事情坐,就只好看着慧子,想着她到底在梦什么东西。”
“过了半个多小时吧,慧子就突然醒了过来,先是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老板,最后才反应过来一样,激动地说道自己明白了很多东西,然后就开始感谢老板。”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要感谢老板。本来想让她说一下到底梦到了什么东西的,慧子却拉着我离开了杂货店。”
“我问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东西,可是慧子却是一言不发,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拉着我匆匆的走,神情也严肃起来,很奇怪。我被她这样弄得有些害怕了,拽着她停下来,要她讲清楚到底梦到了什么。”
“她停下来后,回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疑惑什么东西一样,然后就摇摇头,松开我的手,走掉了。”
“看到她竟然走掉了,我愣了好一会儿,连忙追了上去,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头,低着头往前走。我就很纳闷了,跑到她前面,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一跑到前面就惊呆了,没想到她竟然在哭,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表情非常地委屈难受。我吓了一跳,连忙安慰她,问她到底怎么了。”
“可是她什么也不说,就只是抹着眼泪,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我也不好做什么了,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跟着她走。等到了她家,她就推开了我,自己走进了家里,关上了门。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真是担心死了。”
“所以我马上打电话给了她妈妈,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她妈妈说自己会看好慧子的。我也没办法了,只好回到了家里。”
“但是……等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我突然得知,慧子竟然自杀了!!”
说到这里,木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全身颤抖起来,紧紧地抱住自己。
而我也很是诧异,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问道:“自杀?怎么死的?”
木子缓缓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又慢慢地低下头,声音颤抖的说道:“用手工剪刀,捅破了自己的喉咙,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的父母已经崩溃了,而我听到了也要崩溃了。”
“昨天我去学校,马上就找晴子说了这件事情,但是非常令我意外的是,晴子竟然还是那样的平静,只是哦了一下,就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关心。”
“当时我就生气了,直接抓着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问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可以那么平静。”
“然而晴子依旧很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将我的手拿开,接着继续写作业。”
说到这里,木子的眼神都有些呆滞了,喃喃说道:“那时候,我已经有些绝望了,实在想象不了为什么他们都变成了那个样子。特别是慧子,我和她一起去杂货店时都是好好的,可是,可是她突然就……”
木子的眼睛红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流着眼泪,声音也哽咽起来:“突然就死了……可是,可是最恐怖的是,晴子也死了……”
“晴子也死了?!”我惊呆了,忍不住失声喊了起来,完全没想到晴子竟然也死了!
我皱着眉头,觉得事情已经很复杂了,继续问道:“她又是怎么死的?”
木子哭了会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就在今天早上,是在课间操的时候……那时候下课前,她转过头,平静的看着我,只是说了两个字:走吧。”
“然后她就起身去了厕所。我被她这两个字搞得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我又非常的害怕,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
“课间操二十分钟,我和她都没有去做操。她去了厕所后就没有回来了,我坐在位置上,越等越害怕,一看过了十多分钟了,她都还没有回来,我终于受不了了,去了厕所。”
“到了厕所,我喊她的名字,问她在哪里,可是厕所里没有一个人回应我。我就怀着害怕的心情,慢慢地一间一间看……突然,在最后一间,我看到了她……”
木子捂着自己的脸,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地说道:“她,她坐在里面,手臂上,脖子上,身上……都是血,眼睛睁得很大,似乎还在看着我……”
“我忍不住尖叫了……后来的事情,就是警车救护车,都来了……可是我知道的,她已经死了,而且也是自己自杀的……”
“我很茫然,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自杀,而且都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都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遗言原因都没有留下,就这样离开了世界。可是,我却是这一切的经历者,目击者,他们都是我关系亲近的人。”
“我马上想到,是杂货店!是那个老板!是那个凳子!接触了他们后,一切都变了!他们都死了!只有我,只有我还活着……”
木子不停的的颤抖,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渗透出来,她说道:“我也不敢告诉其他人,也不敢去找杂货店,只好来找你们了,你们会帮助我的吧……我怕,我怕我也会莫名其妙的自杀……进入永远的黑暗里面……”
听完木子的话,我头发都快被我给挠断了,只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诡异,简直是不可理喻,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可以清楚的是,这整个事情都和杂货店有关,所有人的死甚至都和杂货店有关,和那个凳子,那个老板有关系……
看来,得去一趟杂货店才行。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机。
但是,南玲他们现在都有任务,没办法抽身了,而只有我一个人还闲着……
算了,不管了。
我拿起桃木剑,带着黑伞,杵着拐杖,站了起来,对木子说道:“来,带我去杂货店吧,我来帮你。”
木子松开手,满脸泪花,看到我这样,愣住了,呆呆的说道:“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她那惊讶的样子,我知道是为什么,不禁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只是脚瘸了而已,还是可以去走动走动的。再说了,只是去看看那个杂货店的情况而已,应该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木子质疑的看着我的腿,显然是不相信我可以自由地活动。
我站起来,走了两圈,说道:“你看,很灵活吧?可以的吧……”
木子摇摇头,说道:“不行,那个地方很诡异的,万一你逃都逃不出来怎么办。”
我无语的挠了挠头发,一时间竟还找不到理由说服木子。毕竟现在我的腿有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帮助她的样子。
可是,南玲他们又正忙着,他们现在估计是没有空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算了算了,不就是脚受伤了下吗,一样走路的。
我杵着拐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对着木子说道:“走吧。”
“可是……”木子站起来,担忧的看着我的腿。
“没事啦没事啦,走吧。”我转过身往外面走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关门的声音。很快木子就跑到了我的旁边,看了我一眼,说道:“真的没问题吗?你真的是道士吗?你的腿是怎么弄伤的?”
我瞟了她一眼。将黑伞塞到她的手里,然后说道:“没事的,我是一个道士。我的腿是被鬼魂给弄伤的。待会你帮我撑着伞就行了,别乱跑。”
“撑伞?”木子疑惑的低下头看了一眼黑伞,再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你怕晒黑?”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直接摔下去,黑着脸看着木子说道:“你别管那么多,就记得撑着伞就行了。”
木子点点头,然后带着我慢慢往杂货店走去。
虽然我很想提高速度走路,但是始终走不快,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一样,慢慢的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还做了出租车,才最终到了她的学校附近。
这是位于东街那里的高中,红墙白瓦形成的围墙将整个学校围了起来,门口进进出出着许多的学生,而在门的另一端的小路边,便是一个个小小的店铺,有文具店零食店等等的店铺。
“在哪里?”我看着小街说道。
木子没有说话,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发现她神情很是犹豫,似乎在顾忌着什么一样。
“你怎么了?”我问道。
木子低着头,握着自己的手,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叹口气,说道:“还是别去了吧……和我一起去那里的人,全都已经死了……我担心你……”
我笑了笑,没想到她实在担心这个,说道:“没事的,我们可是道士,这种事情最不害怕了。你还是快点带我去看看吧。”
木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等会你又出事了怎么办?”
“什么叫我又出事了怎么办……”我郁闷的挠了挠头发,擦了下额头的汗,说道:“快点带我去吧,别磨蹭了……”
木子还是犹豫了许久,最终在我的劝说下,还是带着我去了那件杂货店。
杂货店在路边的拐角继续前进的地方,相当不起眼,但也不能说是特意隐藏过的。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杂货店的门竟然关住了,里面就像是没有人的一样。
“呼……”木子松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忧一样,看着我说道:“没有人就算了吧,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杂货店。
这店看上去也是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卷闸门紧紧地放在地上,,窗户也拉住了。
我没有说话,走到卷闸门前面,尝试的拉了一下,然而并不能拉动。
“走吧走吧。”木子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然后绕着店铺走,走到了房子的后面,看到了门后面还有一扇门。
我走过去尝试性的按下门把,没想到竟然被我打开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木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把门给打开。
“看来这里的人走的时候有些急。”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库房,放着许多东西,多是一些商品的箱子。
我走到里面,打开了门,小心的拄着拐杖往里面走着,而木子也紧紧地跟着我,大气都不敢喘。
“把伞撑起来。”我说道。
木子点点头,连忙把伞打开来,撑了起来。
我开始警惕的看着外面,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但是,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空气也像是凝结了一样,我闻到了灰尘的味道。
“走,进去看看。”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那个老板。按照木子的话,总觉得这一切和那个老板有莫大的关系。
我们走到了店铺前面,一眼就看到收银台前面稳稳地放着一把黑色的凳子,外观和木子说的那个故事里面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木凳?”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木子。
她有些害怕的退在我的身边,点点头。
我又看了一眼四周,说道:“那个老板呢?他在哪里?”
故事里的那个老板不见了踪影,并不像是她说的那样,一直坐在旁边看着报纸。
我先是走到了桌子旁边,还真发现那里一张报纸,拿起来一看,却是一星期前的报纸了。
这应该不是老板看的报纸吧,看着日期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谁会看这种东西。
我又在这个狭小的店铺里看了一圈,确实没有找到老板的身影,也没有看到有关于老板的任何信息,这里似乎就是一个没有人管理的店铺。
我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看着这个普普通通似乎没有一点其他异相的凳子,思考了一会儿,便决定坐上去试试。
“喂,你干嘛!”木子连忙拉住我,紧张的说道。
“干嘛?当然是上去坐坐试试看啊。”我说道。
木子连忙摇头,拉着我的手,紧张的说道:“不行不行,晴子慧子,她们坐上这个凳子后,全都死去了……所以你不能坐上去!”
看到她这个紧张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说道:“淡定,世界上没有那么神奇的东西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凳子罢了。我看过了。”
的确,在黑伞之下,这个凳子怎么看都没有特殊的气息,我还用手试探性的摸了两下,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说完,我就直接坐了下去。、
其实刚开始我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毕竟木子说的故事玄之又玄,怎么听都感觉很吓人,要是我坐下去后,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就糟糕了。
我坐在凳子上,先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
凳子坐上去凉凉的,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了。
既没有幻觉,也没有梦境,更没有自杀的念头。我只是简单的坐在了一个凳子上而已。
但是木子却是紧张的抓起了我的手,摇了起来,说道:“醒醒!别被梦境给骗了,这才是现实!”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木子非常担忧的看着我,不禁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只是想感受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有什么吗?”木子紧张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轻轻放好自己的伤腿,说道:“没有,只不过是简单的凳子而已。如果你说的就是这条凳子的话,那看来晴子她们都骗了你……不,也不一定,我猜真正的背后的指使者应该是那个老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猜那个老板在晴子坐在凳子上的时候,使用了什么催眠之类的方法,将晴子给控制了,才能让她去自杀。而慧子也是这样的。现在那个老板估计已经跑掉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店铺了有关人的东西都没有,而这个凳子也是任何问题都没有。”
“那晴子的前男友呢?他怎么也自杀了?”木子担忧的说道。
“这个……”我挠了挠头发,说道:“我猜他也来过这里吧,或者那个老板偷偷的去将他催眠了。”
木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啊……你真的是道士吗?”
我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是鬼魂做的手脚,它是会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气息的,而我们是能感受得到的,现在我什么都没有感受到,那说明这里首先不是鬼做的。”
“这样的话,那只能和人有关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讲不通了,索性不讲下去了,直接说道:“我们去你的学校看看吧,说不定可以从他们自杀的地方找到线索来。”
木子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说道:“好吧……也是有可能的吧……也许吧……”
说着,她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凳子,说道:“这个凳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的,我坐了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也可以尝试一下。”
木子迟疑地看了会儿凳子,然后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确定的回复后,才慢慢坐了下去。
她也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我笑着说道:“怎么样,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木子没有说话,这是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就像是感受着什么东西一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去推木子,说道:“木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木子全身猛地一抖,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哇,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有些慌地说道。这个凳子明明没有问题啊,为什么木子却是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
木子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惊醒一样,猛地站起来,说道:“你是谁?!我怎么又在这里?!”
我惊呆了,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看着她说道:“你……你什么情况?”
木子紧张地看着自己后面的凳子,像是看见瘟疫一样,躲到了一边,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是谁?!木子他们呢?!”
“木子?!!”我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舌头差点打结了,勉强说道:“你,你什么意思?木子?”
木子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木子在哪里?你又是谁?我怎么又在这个杂货店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已经感觉事情很诡异了,弯下腰捡起来黑伞,然后拄着拐杖,往旁边踉跄的走了两步,看着眼前这个说自己不是木子的木子,说道:“你是谁?”
木子愣了下,诧异的打量着我,说道:“你先说说你是谁,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我想了下,还是点点头,说道:“我是掌灯事务所的。你还是先说你是谁吧。”
“掌灯事务所?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木子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四周,最后盯着我,说道:“你是木子的朋友吗?我叫晴子,是她的同学。”
晴子?!?!
我惊呆了,手里的伞差点掉下去,看着这个“晴子”说不出话来,勉强控制了下自己的大脑,最后才说道:“木子,你别开玩笑了,只不过坐了下凳子,你就……”
“木子?”眼前的女孩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木子在哪里?我叫做晴子。我本来和她约好了去杂货店看看的,怎么现在我突然就坐到了这个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女孩,再看着那个诡异至极的凳子,心中的骇然已经十分巨大,无法想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坐上凳子的前一秒,眼前的这个女孩还说自己是木子,坐完了凳子后,这个女孩就说自己是晴子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真的是晴子?”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宁愿觉得这只不过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在逗我玩。
女孩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是啊。”
“既然你是晴子,那你在这个地方岂不是遇到了许多的事情……?”我看着她说道。
女孩想了下,点点头,说道:“嗯,的确是这样的……在老板的帮助下,我经历了许多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明白了许多东西……”
“坐这个凳子?经历了什么东西?”我看着她说道。
“嗯……怎么说呢,这个凳子给我制造了一场梦境吧,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不过,既然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
“停停停!”我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说什么?谁离开了这个世界?有人死了??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女孩愣了下,叹口气,点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木子和你说的吧……哎,虽然我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可是他为什么要从楼上跳下去呢?我心里还是不太好受的……”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拐杖都要拿不稳了,整理了一下大脑的思路,说道:“那,那,那你的那个谁……慧子呢?”我都觉得自己有些结巴了。
眼前的女孩摸了摸头,说道:“慧子?对啊,慧子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打个电话……”
说着她就开始掏自己的手机,而我则持续懵逼中,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神奇。
忽然,她“咦”了一声,诧异的拿起一个粉红的手机,说道:“这不是我的手机啊,这是木子的手机吧……这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再用手机自带的摄像头,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诧异的打开手机,先是惊呼一声,说道:“奇怪,为什么我的指纹可以解锁木子的手机……我找找,看看她的摄像头的APP在哪里……”
“找到了!”她露出了笑容,看着手机。
我静静的看着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也就几秒钟的世界,女孩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机,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低下头来,盯着这个手机,颤抖着说道:“我……木子……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看到的自己的脸,是木子的脸吧?”
她愣愣的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我,僵硬的点点头。
我叹了一口气,走到凳子旁边,看着这个凳子,想知道这个凳子究竟有一个什么样的力量。
这个凳子明明看上去朴实无华,和普通的凳子几乎没有一丝的差别。但是现在看来,非常的恐怖。
女孩呆呆的看着我,摸着自己的脸,愣愣的说道:“我的脸……我的脸,我这是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一看是南玲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了电话。
“喂?事情忙完了吗?嗯,你们先别回事务所,来我这里。”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了一眼那个茫然的女孩,继续说道:“你们快点来吧,这里的情况有些诡异,我的位置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怎么了这是?”南玲诧异地看着我和那个女孩,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我叹口气,简单的和他们说了下这其中的事情。
说着说着,那个女孩震惊的看着我,不停地说道:“什么?!怎么可能?!我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假的吧!”
我瞟了一眼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道:“你现在都没有身体了,估计是占用了木子的身体吧。晴子。”
她愣愣的看着我,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身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最终只能勉强的坐在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我说完以后,其他人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南玲她们每个人都尝试坐了下那个凳子,可是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可是木子的身体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变化。
最终,我们还是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去找了掌灯老人和老家伙。
他们一开始也是很疑惑,直到他们仔细研究了那把凳子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眼神。
“我的天,这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竟然重现与世界了??”老家伙怪叫道,显然对这个凳子很是惊讶。
掌灯老人抓着木棍,木棍上面燃起了一团白色的火焰,将凳子照亮着。
而在火光之下,凳子的外表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漆黑的木头凳子,却像是在渗血一样缓缓发出诡异的痕迹,慢慢显露出一张张人脸,都是非常狰狞惊恐地人脸,像是要从这个凳子里面跑出来的一样,十分的恐怖。
而那个女孩呆呆的坐在一边,看着我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家伙叹一口气,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再回过头来看着我,说道:“那个所谓的老板呢?他在哪里?”
我摇摇头,说道:“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屋子里面只有这一把凳子,其他人的痕迹都没有了。”
老家伙咬咬牙,用力地锤了下自己,狠狠地说道:“妈的,他们的行动竟然那么快,都把这东西给挖出来了。”
听到老家伙说这个,我有些疑惑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要出现什么大事情了?”
老家伙瞟了一眼我,说道:“不要懂那么多。嗯……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是解决不了的话,第一时间叫我们来解决,不要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现在你们的实力也提升了许多,应该也知道了许多东西了吧。”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旁边的那个不知是谁的女孩,说道:“那她……”
老家伙叹口气,看了她一眼,再看着凳子,说道:“怎么说呢,她说的话都是对的吧。这个凳子叫做锁魂凳,里面可以封锁普通人的灵魂。现在看来,那个什么晴子啊慧子啊之类的,都是被想自杀的人给替身了,最终去了自杀。这样的话,这凳子里的灵魂就会越来越多,力量也会越来越强……”
“这么可怕?!”我震惊的看着这凳子,还真是没想到这个朴实无华的凳子那么厉害。
老家伙摇摇头,幽幽的说道:“这凳子已经失传几十年了,我也是听师祖说过的……本来以为再也不可能出现了,但是没想到……可恶啊!”
我叹一口气,深感自己的无力。
掌灯老人灭掉白色火焰,看了一眼我,然后说道:“把腿伸过来。”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伤腿伸到掌灯老人的面前。
“哈,掌灯,竟然给我徒弟治疗了,不错嘛~”老家伙得意的说道,仿佛是让他占了便宜一样。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别人的师父都像你啊,探望都不探望下,也不给些法宝什么的。”
“嘿!臭小子,信不信我让你的腿再也好不了!”老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掌灯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接着,他将我腿上的纱布小心的拆开,然后掏出木棍,吹了一下,顿时燃烧起绿色的火焰。
接着,他又用符纸贴在了我的腿上,念了很长的一段口诀,再用绿色的火焰燃烧着我的腿。
我看着火焰在烧着我的腿,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腿就不像是我的腿了一样,任由它燃烧着。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时辰,掌灯老人满头大汗的直起腰,吹灭了火焰,拍了下我的腿,说道:“好了。”
我立马看自己的腿,顿时惊呆了。
现在我的腿上有一条丑陋的蜈蚣似的伤疤,但与此同时,腿却一点都不会痛了,也有知觉了,除了一点点的不适应外,竟然和平时一模一样了!
“哇瑟,掌灯老人你简直是神了,竟然这都可以做到!何不如去当神医,绝对赚钱赚到数都数不过来。”我惊喜的说道。
掌灯老人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咳嗽着说道;“累死老夫了……以后你还是自愈吧。”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这时候又听到老家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快点走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去吧。”
我疑惑地看了那女孩一眼,对着老家伙说道:“老家伙,女孩留在你这儿,你可不要动手动脚啊……”
“去你的吧!”老家伙一脚踹过来,我连忙闪开,然后往外面跑去。
第一次觉得,能跑步真是爽啊!
就这样,我们又回到了事务所。这次虽然什么收入都没有,甚至连鬼的影子都没见到,但是我的腿给治好了,顿时觉得心满意足了,也没什么好要求的了。
本来想着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庆祝一下的,但是却没想到发生了一个意外,导致我的生活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
事情是这样的,我腿好了第二天,我之前的朋友突然邀请我去他家玩。
因为之前都忙碌着这样那样的事情,所以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但我还是很愉快的答应了,一口气坐车从这个城市跑到了那个城市,就为了体验下有脚出门的快感。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才和他刚愉快的玩耍了不到一个下午,却没想到公司里一个电话,就让他无奈地必须去公司了,留我一个人在他的房间里。
“你先在附近逛逛吧,我就去两天,回来再带你玩。”他走之前是这样说的。
我也是无所谓啦,反正在这里有住有吃有玩的,怎样都行。就是只有一个人还是有点无聊。
但是,我一个人待的第二天,就开始出事了。
…………
那天我闲的蛋疼,突然心血来潮的想看一些东西,想看一些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该看的日本动作电影。
因此用着我朋友的笔记本电脑,按着记忆里的网址,打开了热血高校的视频。
随着一阵小栗旬一阵漂亮的殴打结束了电影,眼前的视频也就显得索然无味了。
我合上了笔记本,放松地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窗户上慵懒的阳光,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这是哪儿?
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处在了一片白光之中,但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睡觉的……
周围都是白光,仿佛没有了空间的概念,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脑袋也是浑噩着。
就在这时,远方走来了一个老人。
那个老人头发灰色的,胡子也是灰色的,连身上的衣服竟然也是灰色的。但是这老人的衣服不太像现代的服饰,倒是像古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个老人,令我非常疑惑。我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
于是想开口问他,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怎么回事?!
我惊愕,慌张地用手摸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嘴巴!
慌忙往上摸,结果发现自己竟然也没有鼻子、眼睛、眉毛!
就在我非常惊恐乱摸的时候,那个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自己的面前。
老人的脸也看不清楚,仿佛有一层雾格挡住了般。
那老人没管我是怎样想的,伸出手,手指在我眼里仿佛鹰的爪子,直直往我的眼眶处勾去。
…………
“你!!”
我睁开眼,惊叫一声,直直从床上挺起来,满身大汗淋漓,胸部不断起伏,张大嘴巴使劲呼吸,呆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银魂的海报,合着的笔记本,还没洗的衣服,正在充电的手机……
以及……
我忽然使劲摸着自己的脸,用手不断地捏揉。
嘴巴,鼻子,眼睛,耳朵……都在。
这才令我庆幸地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真是可怕。
我又倒在床上。全身酸痛,床单由于身上出的汗变得湿湿的,但还是原来的味道。这就令我非常心满意足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我还是准备再好好的睡上一觉,弥补因为噩梦而没睡好的觉。
那肯定是噩梦嘛!
我是这样想的。但是当我翻身睁开眼睛看窗户时,却立马被窗户外的景象给惊到了!
瞬间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
我忽然看到,窗外有一个人正盯着我。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明明是第三层啊,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那儿?!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景象,实在是不敢想象。
我一咕噜爬起来,警惕地看着窗户外的那个人,一时竟不敢有所作为。毕竟我的桃木剑和黑伞都扔掉了客厅里面,太过放松了。
这个人只露了头在窗户外,我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子。
是个女的,就露了一个头出来,两眼睁得老大,直直瞪着我,一股阴森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敢多想,连忙爬着下床。找鞋子的时候都还能感受到那个人的目光,让我的后背如有刺芒。
穿上拖鞋,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站直了才发现,那个人的眼睛不是看我,而是看着床。
越靠近,我的心跳越快,等到站在窗户边的时候,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跳立马要停止了。
只见这里仅有一个女人的头,放在窗台上,而这个头,正瞪着眼睛,看着前方。
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身子,而我的心跳声咚咚地在我耳边响着。
…………
“事情发生在11日下午,被害人死亡原因不明,尸体被凶手残忍分尸,头颅掉落在你的房间的窗台,目前所用凶器不明。”
警察的话语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那个女人的面孔也深深的印在我的脑袋里,告诉我这件事情的确发生了。
我有些纳闷了,自己究竟是多么厉害了,到哪儿都能碰到尸体,碰到奇形怪状不懂怎么死的尸体。
最恐怖的是,我压根不知道这个人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窗户外面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被吓了一跳。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警察对我说的话,我也在思考着这些东西。
就在前天下午,也就是我睡觉的时候,我朋友房子邻居的女儿离奇死亡,头和身子诡异地分离。
而邻居发现的时候,就见到自己女儿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邻居的精神都崩溃了,悲痛的用被子盖住了尸体,然后再到客厅打电话报警了。
因为这件事,我无奈地在派出所待了一天一夜,被审问了许多问题,然而我也确实不懂这个脑袋是怎么到窗户外面的,我也只是出来玩旅个游而已。
我本来想撑伞看看那个脑袋是什么问题的,却没想到那人头恰好被其他人看到了,他们立马打了电话报警,而我直接被带来了,也就无法撑伞看看那脑袋是怎么了。
我也不认识隔壁邻居的女儿,准确来说,我只是出来玩的,对周围的人没有一点了解。
我不知道那脑袋啥时候跑过来的,毕竟还在睡觉。也没听到有什么声响,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已经待在窗台上了。还真是莫名其妙,又见了鬼了。
当然了,这个凶杀案也是疑点重重,警察几乎没有任何头绪。
据我了解,警察们似乎在考虑这几个问题。
“为什么女孩不像是死后才被分尸的?”
“为什么我朋友房间的窗户上有撞击的痕迹,而那痕迹就像是女孩的头颅造成的?”
“为什么头颅切口非常平滑,像是一条线切割开的,完全找不出是什么锐器造成的。”
“为什么女孩的房间里找不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痕迹?”
这些警察都无法解决,他们只能将尸体拿去尸检了。而我也有些可惜了,不能看看那些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是道士,他们压根就不信,还用嘲弄的眼光看着我。唉,真是的。
…………
下午。
我终于回到朋友的房子里面,打开门便发现东西被翻动过了。
看来是警察来过了。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觉得这座城市的警察很不友好。
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房间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有没洗的衣服发臭了。
我这是多衰啊!才会遇到这种倒霉的事!
我重重地叹口气,只感觉自己很累,每天都遇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容易逃到了另座城市,想安安静静的放松几天。没想到竟然就在派出所的小房间里待了两天,真是身心俱疲啊。
“唉,肚子有点饿了,煮个蛋吃吧。”我摸摸肚子,虽然自己身体疲惫,但还是需要补充能量的。
我起身往阳台走去。阳台那儿有个煤气灶,可以在那里做点东西吃。
幸好有朋友有留下的鸡蛋,我才可以给自己做点东西。
我点开火,放上锅烧水,然后转身找朋友放的碗。
就在我弯腰找自己的碗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发现没有人。
“吓死我了,怎么会有人讲话,这是怎么回事!?”我摸着自己心跳极快的胸口,同时拿起了自己的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周围。
但是,这里只是阳台而已,对面虽然是楼房,但也隔得远远的,说话这里也听不到的。
而阳台上只有杂物和眼前的这个煤气灶。衣服还挂在晒衣杆上,晒了好几天了。煤气灶上的水也还没烧开。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禁闭上眼睛,先是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然后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觉得这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最近有些紧张过头了,看到什么都会吓一跳。
再说了,我都还没撑伞,就算是鬼魂,我也看不到的。
我不禁笑了笑,觉得自己胆子不懂为什么变小了。
然而,我的笑容还没维持几秒钟,却又听到了一个声音。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
我猛的睁大眼睛,转过身看着旁边的那个煤气灶。
声音竟然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那个煤气灶的火焰闪动了一下,慢慢地开始凝固起来,形成一个人形,竟然凝固成了一个少年的形象。
这个少年完全是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谁?!
我退了几步,紧紧握着桃木剑,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鬼魂吗?!
我问道:“你什么东西?”
少年看上去颇有灵气,整个人和真人几乎没有什么不同的。
他笑了笑,说道:“我叫张单,这次是想来拜托您一件事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说道:“你是什么鬼?”
张单点点头,说道:“是的,我是一个心愿未了的死人,这次是想来拜托您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我诧异地看着这个死人鬼,有些奇怪。
我也听说过有鬼魂会拜托活人做一些事情,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实在是有点诡异。
“嗯……我的一个朋友,在凡间遇到了麻烦,现在头颅分离了,无法行动。”张单说道。
头颅分离了?!我一个激灵,马上想到了那个女孩的头。
那个头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女孩的音容刻在我脑海里似的,特别是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更是让我一想起来就瘆得慌。
我警惕地说道:“你不会,说的是前几天的那个女孩的尸体吧?”
张单笑着说道:“是啊,她其实是飞天獠……”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咚咚”敲门声,张单迅速“嘭”得又变为了烟雾钻入煤气灶。
我诧异地看着煤气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鬼魂突然钻进了煤气灶里面。一时忘记了开门。
“张衡!开门啊!”门外响起了叫喊声。
我听出来这是钟雨生的声音,连忙过去给他开门。
钟雨生就是这次邀请我来他家住的朋友,喜欢看些奇奇怪怪的书,长得和张震似的,但是不喜欢与生人接触。
钟雨生推开门进来,也不管我,就左右查看起来,还翻了翻我的衣柜,重点看了看窗台。
我诧异地看着他翻东西,说道:“你干嘛呢?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尸体。”
我哭笑不得,说道:“我才没那么蛋疼,我杀什么人啊。”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狐疑地左右看了看,说道:“真的没有?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在和别人说话。”
我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有点紧张,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那是在自言自语。”
钟雨生依然还是很狐疑的样子,但是见我都这样说了,也只好点点头,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感觉怎样啊?竟然在我家看到了死人的尸体,妈的,吓得我都不敢在这里住了。”
我一听他这话,就想起张单说的话,他说那尸体是飞天獠。
钟雨生在我大学的时候,就对许多东西有所了解,看了很多的书,尤其对古书很有兴趣,说不定他知道一些东西。
我问他:“你知道飞天獠吗?”
“飞天獠?”他想了下,笑着说道:“我记得我在搜神记里好像看过。它也叫作落头民,它们的头可以飞出体外……我靠??”
钟雨生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看来,他马上联想到了这次的杀人案。
我明白他为什么露出了震惊的样子。
毕竟,按照警察说的,女孩的尸体没有头,而头却在钟雨生房间的窗台上。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搜神记里面说的那个飞天獠!
联想到这些东西后,钟雨生脸色有些凝重,说道:“我记得,记载的故事是发生在三国,朱恒的婢女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头就会飞出去,到了白天才回来。有一次被人用被子盖住了无头的身体,头飞回来后掉在地上回不去非常痛苦,然后拿开被子飞回去后,又马上好了。”
听完了张单的话,我马上想到了警察对我说的东西:“死者的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惨死在家中,不忍见死者无头的模样,于是用被子盖住了。”
我一时间明白了许多。
古书记载的许多东西都是存在的,有些鬼魂被人类看到后,就成了一种妖怪。那么这么说的话,那个女孩的尸体,估计就是传说中的飞天獠。
不过我有些疑惑的是,这个女孩死之前就是飞天療,还是因为飞天療这种鬼,才导致头颅分离的呢?
看来得问问刚才的鬼魂张单,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敢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想必知道我是道士,有能力收服他,估计是真心想让我帮助他的吧。
我把警察和我说的话告诉了钟雨生,想看看这个曾经博览群书的朋友会有多少的见解。
钟雨生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你知道,我爱看书的,所以我是相信这世上有妖怪的,但是没想到还真的有!”
“你都相信有了,还那么惊讶?”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他撇了我一眼,说道:“你都知道你未来找不到老婆,还不是很紧张。”
“你才找不到老婆吧!”我鄙夷的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个时候了竟然都还损我,简直可怕,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咱们赶紧去我邻居家看看是什么回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钟雨生转过来说道。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那么积极,果然是一个看书看傻的人。
要知道,和鬼魂做斗争,可不是普通人该干的事。
我正准备和他出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也要去!”是张单的声音。
我转过头一看,就发现张单又变成了少年一样的人站在阳台上。
钟雨生看了我一眼,然后疑惑地看着张单说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钟雨生,诧异地说道:“你看得到他?”
钟雨生疑惑地瞟了我一眼,说道:“之前没看到,不过现在站在那里,当然看得到。他是谁啊?话说你为啥一直拿着伞?”
我愣了下,低下头,才发现自己一直握着黑伞,压根就没有撑起来。
也就是说,本来依据我的情况,没撑伞是根本看不到鬼魂的,但是现在竟然看得到张单,这是什么情况?!
我连忙跑到张单旁边,先是对着钟雨生说道:“这是住在附近的我弟弟,叫张单。刚才在阳台这里找东西……咳咳。”
钟雨生疑惑地看看他,再看了看我,说道:“你有亲戚在这座城市?那你为啥不住你亲戚家?”
我挠了挠头发,想了下,说道:“他一个人在这里读书,不要在意那么多。”
钟雨生诧异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张单一眼,才勉强点点头,说道:“好吧,原来是这样……我们赶紧去领居家吧。”
我点点头,看了看旁边这个诡异的少年一眼,心里有许多的疑惑。
它是怎么做得到的,竟然让普通人可以看到它,简直不可思议!
等钟雨生转身先往外面走后,我立马抓起桃木剑,看着这个诡异的张单,直接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普通人也可以看到你?!”
钟雨生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手,幽幽的说道:“因为,我们是妖啊~妖怪当然是能被人看到的。我是一个在火焰中被烧死的可怜鬼,变成了妖怪。而我的那位朋友,就是飞天療啦。”
我警惕地看着它,说道:“妖怪和鬼魂有什么区别?”
它笑了笑,说道:“有一些区别,也有许多相同的……嗯,总之,不用害怕吧。”
这时候,听到钟雨生在外面喊道:“张衡你们人呢?!”
我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然后再看了一眼这个自称妖怪的张单,接着开始往门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雨生的邻居家是在对面楼上。
我们出门后一路走,而我就一路看着旁边的张单,时刻警惕着这个妖怪,看看它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他只是好奇的看着周围,看上去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
“你弟弟第一次来吗?”钟雨生也注意到张单的好奇。
我愣了下,点点头,一边想一边说道:“他第一次来到这片区域,所以有些好奇吧。”
钟雨生笑了下,看着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他住在附近的吗?”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我是说住在附近的区域,不是你家附近……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罢了。”
“这样……”张单喃喃点点头,一边走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很快,到了领居家门口,我们敲了几下门,却没有人来开门,这倒是令我有些疑惑。
因为我记得,我回来之前,还看到对面领居家有灯光的,怎么会没有人呢?
我忍不住说道:“奇怪,我之前还看到这家人的灯还亮着的,怎么一下子没人了呢?难不成出门了?”
钟雨生看了我一眼,淡然说道:“可能他们正好出去了。人家家里刚出这事,出门离开了也不奇怪。”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使劲地敲了几下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只好放弃了。
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总是有点不甘心。
这时,我忽然发现这个出租房的门和地面并没有贴合的。
可以从门缝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啊!
于是我叫钟雨生和张单让开,然后摸着门往下趴,往门缝看,想看看里面。
那时我刚趴下去,还没仔细看,就眼见一个令人恐怖的画面!
只见一个半片的人脸用一只圆瞪的眼睛看着我,与我不足十厘米,就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离开了门缝,心跳有些快。
钟雨生和张单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有个人趴在地上,透过门缝看着外面,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我压抑住略有紧张的心情,说道。
如果换成以前,我肯定会被吓得大喊大叫,但是现在我已经好了许多了,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可以冷静许多了。
“里面有人?”钟雨生托着下巴说道,然后又说:“里面的人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否则怎么会趴在门口。张衡你是不是胡说八道来吓我啊?”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不趴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不不,你看过就行了。”钟雨生连忙推脱道。
我无奈耸耸肩,正准备尝试开门的时候,张单却忽然趴下去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妖怪想做什么。
他趴在地上看门缝,过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淡淡地说道:“死了。”
真的死了?
我不禁多看了这个张单一眼,真不懂它是如何透过门缝分辨里面的人的情况得。
“我靠,竟然死人了?!赶紧把门打开吧!”钟雨生有些着急地说道。
我没说话,不过也马上去拧把手,令我没想到的是,门竟然真的被我给拧开了。
这倒是令我很意外了,本来我还以为门是推不开来的,但是没想到这次门竟然被我简单的打开了。我还想去找警察之类的来撬锁的,毕竟于胜不在旁边。
我尝试推门,但是门推到三分之一就推不动,有东西挡住了。
钟雨生也推着门使劲,和我一起,让门开到了人能进去的程度。
门推一半时,我已经能看到一个人的腿了,还看到了因为门的推动,留下的血迹。
我摸了摸自己的桃木剑,转头看了眼钟雨生,他很紧张,汗也额头上流了下来了。
而张单则在旁边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切东西似乎都和他无关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撑起了黑伞,正准备往里面走去的时候,张单忽然碰了碰我,说道:“我先进去。”
我诧异地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就见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这家伙在搞什么?妖怪是这样的吗?
我也懒得说什么了,紧随其后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门后面躺着一个死人。
这人应该死了有段时间了。她趴在门边,看不清表情,手还握着门把手。最诡异的是,她背上有两个巨大的划痕,不懂是什么利器造成的,血流出来,已经凝固成了黑色。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
没想到钟雨生的领居家里竟然又死了人,这还真是有点恐怖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查看这具尸体到底怎么回事。
张单径直走掉了,我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蹲在地上,看着这具尸体。
她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手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扯破了,留了一滩血。
这时,旁边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过身,就看见张单拿了两个东西走了过来。
当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的时候,我不禁愣了下。
只见张单一只手提着一个人偶似的玩意,另只手拿着……一条断臂。
“天,天呐!这是什么东西!”钟雨生压不住内心的惊恐,怪叫道。
断臂的手掌无力垂下,断口还流着血,掉落在地上,留下一条点点血痕。
张单抿着嘴唇,留着笑容,说道:“在另一边发现的,是这个人的手。看上去应该是逃跑的时候直接被其他妖怪给抓断了。”
钟雨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惊叫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我则是毫不意外,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对这种东西早就麻木了。自然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的感触。
比较让我在意的是,张单手里的那个人偶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张单手里的人偶忽然抖了几下。
我不禁揉揉眼睛,以为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那个土黄色的人偶,雕刻的眼睛,竟然动起来了?!
只见这个人偶,看上去就像是泥巴做的,但是眼睛却动了两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到了平静。
我愣了下,然后盯着张单,说道:“你手里的那个人偶是什么东西?”
张单提起人偶看了一眼,笑了笑说道:“也是妖怪,它就叫做人偶。我看它在床底下,就把它带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钟雨生失声喊道。
“什么,什么妖怪,怎么可能是妖怪,怎么可能有阳台,你肯定在胡说八道。”钟雨生结巴地说道,同时又似乎在回忆什么,继续说道:“人偶?妖怪?该不会是那种喜欢祸害妇女的人偶吧?”
“正是。”钟雨生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别看它那么小,可是有极强的性欲呢。”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看着它说道:“那照你这么说,杀死这个女人的东西,就是人偶?”
我话刚说完,张单手里的人偶猛的扭动两下,抬起似人非人的脸,嘴都没有动,发出声音,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看到了。”
“你看到了?”我诧异地看着它,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奇妙,竟然还真有妖怪这种玩意。
人偶猛的点点头,说道:“不是我做的,是一个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妖怪,想掳走那女人……但是因为女人不肯,所以才杀掉她的。”
我慢慢抽出桃木剑,盯着张单和人偶,说道:“然后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它离开了。”人偶说道。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人偶,看了一眼那自称自己是妖怪的少年,总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啊!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妖怪这种东西?而且一出现就是伴随着死人而出现的。
虽然我也知道有妖怪这种东西,但是这玩意已经特别稀少了,几乎没有听说哪几个地方出现了的。现在我刚到这个城市,就看到了那么多这种东西,实在是诡异至极。
“那好吧,那个妖怪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能这样问道。
人偶的眼睛滚动了两下,说道:“不知道。我在床底下,看不到它的样子。只听到了这个女人尖叫一声,然后它的手就掉在地上了,人倒了下来。”
听完它的话,我依然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在的,我很想用桃木剑将这两个东西给劈开来,看看所谓的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又担心妖怪的能力会特别的强大,攻击了他们反而使我自己陷入危险。
没办法了,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得什么时候打个电话给老家伙他们,看看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行。
这时候,张单露出一个笑容,继续说道:“快点打电话报警吧,你们解决不了这件事的。如果太晚了,你们可能会被认为是凶手哦~”
旁边的钟雨生愣愣地看着张单,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我看了钟雨生一眼,叹口气,说道:“你忘了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是一个道士,是专门捉鬼的……”
钟雨生呆呆地看着我,喃喃说道:“我以为你是逗我玩的……”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我逗你干嘛,我真的是一个道士啊,你看,我连桃木剑符纸都带着。”
“我以为你为了逗我,所以才带了那么多道具……”钟雨生持续懵逼中,显然是一时间无法理解那么多的东西。
我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合着搞了半天,你一直以为我是在逗他玩。唉,果然现在相信鬼神的人还并不是太多啊。
那个诡异的少年点点头,然后提起人偶,看着它,喃喃说道:“我得带你回去才行,不然你会做一些坏事的。”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对张单说道:“喂,等一下,我有些事还想……”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嘭”得一下,少年提着人偶变成了一团烟雾,钻入窗外消失在外边。
我叹口气,挠着头发,喃喃说道:“我还没问一些事情呢,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真的是妖怪吗?”
这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什么不停打颤磨牙的声音。
转头一看,发现是钟雨生瞪大了眼睛,呆滞地看着少年原来的地方,在不停地发抖,发出了磨牙般的声音。
“他,他他,他……不,不见……我,我,妈……”
钟雨生已经语无伦次了,指着空气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像是傻掉了一样,估计已经怀疑人生怀疑世界了。
我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错,没晕过去,说明你的意志力还是挺不错的。”
但是我的话刚说完,钟雨生就闷哼一声,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
看到倒在地上的钟雨生,简直无语了,实在是对自己有种无可奈何。
我叹口气,先是将房间里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了,然后打电话报了警,再打了急救电话,等着警察和医生上门。
结果不出意外,钟雨生被送到了医院,而我则再次被带到了警察局,开始新的一轮盘问。
这个城市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道士和警察之间并没有多少合作,所以我解释自己的身份起来非常麻烦,甚至还要打电话给林希掌灯老人他们,通过各种证明,才能让自己顺利通过盘问。
最终的结果是,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我终于被警察释放了出来,全身疲惫的回到了钟雨生的家。
根据警察的话,领居家死的人,就是那个无头尸体的母亲,她一个人在家,然后就死在了家里。
现在警察很疑惑的是,死者身上的伤口只有断裂的手臂,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伤痕了,不知道致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也没有说妖怪的事情,准备自己解决比较好。
回到钟雨生的家里,我看了一眼对面楼,那个出事的房子里面黑漆漆的,应该没有其他人。
我先发了个电话给钟雨生,他说正在挂点滴,要明天才能回来了。
我回到了房子里,看着凌乱的房间,叹口气,将桃木剑给擦好,放在桌子上,然后找了两包泡面,吃完了后,就关上了所有的灯光,在黑暗中默默撑着伞,看着对面的房子。
说不定,就有什么妖怪会出现。
我是这样想的。
然而,在黑暗中,时间缓慢的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切就像是凝聚成了永恒,只有路上几辆轿车像是几颗流星划破了黑暗。
我默默地等到了凌晨一点多,对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看到任何诡异的东西出现过。
对面那个领居家的房子里的人都死光了吧,我记得警察说,他们是母女生活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他们家都只有两个人……
那么,没有人了,妖怪和鬼魂应该就不会再去了吧。再说,现在都一点多,过了十二点了,应该不会出现了。
我打着哈欠,只觉得困意十足,闭上眼睛随时都要睡着了。
不管了,先睡觉,明天再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拉上了窗帘,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什么都不知道,睡着了……
…………
我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的。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一时间有一种自己穿越了时空的错觉
等我清醒后,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听上去很像是雨声。
但是,咱从小到大又不是没听过雨声,哪里会有雨声发出这种撞击窗户的声音,难不成是龙卷风夹着沙尘暴来的?那这出租房的房顶早就被掀了!
这声音,更像是有人在用东西撞窗户。
到底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有小偷?
可钟雨生现在穷的要命,现在租的房间也不大,一看就是没什么钱的人家,应该不是小偷吧。
现在眼前是一片漆黑,我是拉了窗帘的,所以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听到窗户被不断敲打发出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快,这外面砰砰的声响实在是太多了,像是有一群人在敲打着窗户一样。
我摸索着下了床,先是找到自己的手机,准备先打个电话报警,同时也摸着找自己的桃木剑。
我摸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桃木剑,至于黑伞,貌似还放在窗户旁边。
我站起身,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帘,慢慢地走了过去。
一靠近窗帘的位置,我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怎么这声音那么多?而且还那么不规律??怎么像有一堆人在用东西砸窗户?是人做的吗?怎么像是一堆僵尸在外面??
我摸上了窗帘,准备掀开窗帘看看到底是谁在外面砸窗户。
我一手握着桃木剑,手心里全是汗,另只手抓住窗帘的一角,在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中,用力一把掀开了窗帘。
在月色之中,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而我的头皮瞬间炸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一堆人头在空中不断撞击着窗户,一个个面目挣扎,全都没有身子,飞过来直接撞窗户,将窗户撞得砰砰响。
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冷了一样,力气一下子都被抽空,脑子不停使唤,想喊却喊不出来,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这些人头看到我,全都兴奋起来了一般,撞得更是激烈,眼看这窗户就要被砸穿了。
什么东西?!
我想都没想就往后跑,没想到偏偏这时候窗户就被撞碎了,玻璃碎裂嘭掉了乱飞。
就在这一瞬间,眼睛余光瞄到一个人头朝我飞过来,目标好像是我脖子?!
在惊骇的时候,力气瞬间就回来了。我用最大的力气一把拍掉了已经碰到我脖子的人头,回头一看,发现好几个人头已经通过那窟窿直接扑过来,个个双眼发白,张嘴如血口般,尖牙白得发亮。
根本没有脑子思考的功夫,我已经反射性的抄起桃木剑就往那些人头上抡,一下拍掉了几个人头。
然而还有几个人头直接冲了过来,而我刚用桃木剑抡下去,没力气提上来,干脆往后一倒,想避开那些人头。
人头唰得就从我眼前飞过去,重重地撞到了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面前就出现了一团头发。
脖颈处猛的一痛,我被人头直接咬到了脖子!来不及思考,我用力抓住面前的人头,使劲拉开人头。那人头在空中不懂借助的什么力量,硬生生抗住了我的拉扯。
脖颈处非常痛,皮肉都被人头咬住了。在疼痛之下,我爆发出了最大的力量一把推开人头,握紧拳头就往那人头上砸。
我用力砸飞了人头,一团液体迸发出来,溅在了我的脸上,喷在了我的身上,身体上顿时黏糊糊的,
我喘着气,将每个靠近的人头,都用桃木剑劈碎。
等一切平静下来,我喘着气坐在地上,全身酸痛没有力气,双手无力,身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液体。
在月光下,我看到地上一个个掉在地上的人头,它们一个个头颅破碎,里面白的红的黄的都流了出来,洒满在地上,非常地恐怖。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躺在硬邦邦的地上,全身酸痛疲惫,没有思考的力气,也不知道那些人头到底是什么玩意。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屋子静悄悄的,一抬头可以看到月亮,可以看到破碎的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
脑袋很疼,其他部位也很痛,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只想静静待在地上,什么也不管了。
即使流着血的人头就倒在旁边。
我无力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巨大的疲惫感和困乏感涌上头脑。
我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
清晨,我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
虽然浑身疼痛,但我还是起来了。看着地上和自己身上的血,只能扯扯自己的嘴巴。
应该像笑容吧?
地上都是血,还有各种被打碎的东西,而自己的衣服也都是血,手臂上更是有被咬的伤口,现在边缘的血都已经凝固了。
但是奇怪的是,人头却不见了!要不是地上的血、窗户的窟窿以及身上的伤口,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咚咚”敲门声让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皱着眉头开门。
本以为会是被昨晚惊扰到的邻居,然而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上次那个妖怪张单!
“怎么是你?”我诧异地看着张单,觉得有些诡异。
“你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你……”
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个少年忽然嘭得变成了一团雾气消失不见了。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方,一时间傻掉了。
我忍不住伸头往外面看了几眼,然而什么人都没有,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看错了。
叹息一声,关上门,转身准备去拿黑伞,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一转身竟然就看到了那个少年!那少年竟然蹲在地上,正在看血迹!
这怎么回事?
看到这个少年蹲在这里,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家伙太神出鬼没了,而且这里刚出现这种事情,它就突然出现,实在是有点恐怖。
我警惕地看着这个少年,拿着桃木剑,慢慢向他走近,说道:“你怎么来了?你想做什么?”
张单蹲在地上,仔细看着血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才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被咬了。”
我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的脖子昨天被那人头给咬了,不禁摸了下,发现伤口并不大,流血的地方已经结成了疤。
“那是什么?”我查看着自己的伤口,发现只有脖子被咬了,其他地方并没有被弄伤。
“飞天獠。”张单简单的说道。
又是这个名字!
我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这个诡异的少年,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这里想做什么?飞天療又到底是啥玩意?”
“飞天獠是一种妖怪,它们很多的。”少年喃喃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巾,轻轻地擦拭着地上的血。
我看着它,等它说接下来的话。
“还记得我最开始和你说的话吗?”少年抬起头,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你要拜托我做一件事情?那你说说,什么事情?”
“很简单,救出那天你看到的那个飞天獠。”少年说道。
“你什么意思?救出那个飞天獠?”我皱着眉头说道,看着这个少年。
“对。那天你看到的那个人头,就是一个飞天療。它由于头部分离,所以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动,现在被人类带到了医院,进行尸检了。”少年说道。
“可是,它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身体分离了而已。我们无法通过正常的方式进入那个地方,所以希望你帮帮我们,带走它。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怪而已,把自己当成人类在凡间生养很久了。所以我也不希望惊扰到凡间,就希望你能帮帮忙了。”张单从容地说道。
我诧异地看了它一眼,然后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说道:“把它带出来?意思是你们不想让人发现?”
“对。”少年点点头。
“那么,这些人头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攻击我?”我盯着少年说道。
“那些也是飞天獠。”少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只飞天獠是在你这里被人类发现的,因此被带走的。所以它的族类就认为你是罪魁祸首,来攻击你复仇了。”
张单这番话听得我头皮发麻,连忙说道:“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我只是报警了而已……”
张单耸耸肩,说道:“那也没有办法了,它们不能理解你。所以为了一只可怜的妖怪,和你自己的安危,你就去帮帮忙吧。”
他说完话后,我就沉默了,托着下巴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虽然事情被这个诡异的少年说的有理有据的,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而且他说的话也有许多地方是有些漏洞的,有些甚至不太正常。最令我诧异地是,为什么我刚来这城市,就能见到那么多妖怪?
整件事情中,我都是处于被动状态的,实在是难受的很。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单,说道:“好,我就帮你做一下这件事情吧。”
张单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真是谢谢你了。你不愧是善良的人类啊。”
听到这句“善良的人类。”不知怎么的,我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头皮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涌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这个少年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拒绝了,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
张单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好,谢谢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回报你的!”
我苦笑了两下,摇摇头说道 :“不用你们的报答,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好好的休一个假而已……”
答应了这个妖怪的请求后,我就托着疲劳的身子,开始往警察局走去。这次我得问问他说的那个医院是在哪里的,然后看看那个尸体能不能用什么方法带出去。
由于我是有林希掌灯老人等等的双重保证的,所以我觉得问道尸体的的医院地址应该没问题的。
但是当我到达了警察局后,令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警察告诉我,尸体已经确定了,肯定是已经死了的,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了,尸体都开始腐朽了,不可能像是我说的那样,还是一个活的东西。
这就让我有些诧异了,我记得那个张单说的那个飞天獠还是活的的,只是被误认为是死了的罢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张单搞错了吗?
我有些不解,决定先回钟雨生的房间问问那个张单,和他商量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对许多事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妖怪这种东西。
按理来说,一个东西的出现,必须要带有什么目的,才会做出各种行为的,而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的巧合的。
围绕在我身边的巧合已经够多了,现在出来度个假,还能遇到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太烦了。
我叹口气,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但是令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扭开了锁,但是门却打不开来,怎么推也推不动。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没扭开锁,再尝试了一下,发现门确实是打开了的。
奇怪了,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门吗?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门,再转头看了看其他方向,也没看到有贴什么告示之类的东西。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丝丝奇异的味道。
竟然是血腥味!
血味淡淡的在空气中传播,从门缝里面飘出来,要不是因为我站在门口,估计就真的闻不到那股气息了。
里面怎么会有血腥味从钟雨生的房间里传出来?!
我顿时有点慌了,没想到里面竟然会有血腥的味道。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分明是用拖把拖掉过地上的血的,而且那些头颅留下的血明明也没什么气味的。
我用力推了几下,还是不能把门推开。
可恶,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有些着急了,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然后猛的冲过去撞在门上,一口气撞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我直接撞开,同时随门开的还有几个身影倒了下去。
而映入我眼前的画面,则让我瞬间呆住了。
只见钟雨生躺在客厅的地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贴着地板,嘴巴张着,神情红润。
而他上衣,已经被粗暴的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肚子。
肚子也被撕破了,正有一个头颅在上面蠕动,血液和一些皮肉组织黏在头颅上面,另外一个头颅则在旁边,用尖利的牙齿狠狠地撕扯着肚皮下的肉。
钟雨生的手臂被咬断了一截,手掌被一个女人的头颅咬着,上下鄂挪动着,咬断了手指头,正不停地咬食着。
我呆呆地看着钟雨生,看着他身体上的那这个悬空漂浮着头颅,看着面前倒在地上正在爬起来的无头身体,一时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你的身体,怎么破裂了?为什么你的肚子裂开了好大的口子,里面的肠子怎么也流出来了?为什么你的眼神像是死了一样……
我不敢相信,无法想象,眼前躺在地上已经没有生气的人,是钟雨生!
他怎么会被这些诡异的头颅给咬着,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里死去……
我想到了第一次见钟雨生时的情景,想到了他为我解答许多事情时候的情景,想到了毕业时他特地邀请我去喝酒的场景,想到了他邀请我来这里玩的情景……
现在,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
一时间我全身都僵硬起来,身体里的血不停地在全身流淌,身子却又变得冰冷无比,整个人就像是用冰水给浇过了一样,像是已经死了一样寒冷。
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只有钟雨生的笑脸与他现在的样子不断地重合。
这时候,那些头颅像是发现了我一样,转过来,用一张张可怖的脸看着我,每一个都是眼球明亮,嘴里满是鲜血,正在不停地咀嚼着,咬着钟雨生的肉。
下一秒,它们忽然全部飞起来,猛的往我扑过来。
而我全身像是被麻痹了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做什么。
眼睛里,只有钟雨生的尸体,他那被破开的肚子里,肠子内脏都已经被吃掉了。
当第一个头颅冲过来咬在我的肩膀上的时候,我才猛的从空白的世界中惊醒过来,转过头就看见这个男人的脑袋咬在我的肩膀上,牙齿深深的镶入了我的肉里。
我张开嘴,无声地呼唤了钟雨生的名字,然后整个人燥热起来,就像是复苏了一样,我拿起桃木剑,猛的就往男人的头上砸去,直接将它劈碎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
接着又有三个头颅飞过来,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再次挥斩出去,将这几个头颅直接劈碎,红色的血液迸发开来,洒在墙壁上,喷在我的脸上,流进我的眼睛里,眼前都变成了鲜红的一片。
在这红色的世界中,地上正在爬起来的无头身体,颤抖了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我听到几声呼啸的声音。
刚转过头,就看到旁边的窗户外,竟有一群的人头飞了过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猛的撞破了窗户,直接冲到了我面前,尖利的牙齿直接咬在了我的身上。
我用力甩起桃木剑,砸在这些变态的头颅上面,将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劈碎。
但是更多的头颅飞了进来,咬在我的手臂上,咬在我的大腿上,无论我怎么挥劈,都无法将这些头颅全部赶开。
没办法了。
我将右臂的头颅猛的甩开,然后伸进乾坤袋里,掏出符纸,直接在面前咬破舌尖挤出血来喷在符纸上面。
符纸燃烧起来,周围也跟着燃烧起来,连我身上的衣服也跟着烧了起来。
这些火焰没有温度,就像是幻象一样不停地燃烧着。
我本以为这种对付鬼魂的方式对妖怪没有用的,所以一直没有腾出手来使用符纸。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这些头颅碰到火焰后,都尖叫着拼命的后退,躲闪着这些火焰。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静了下心情,这下子轻松很多了,身上的伤口也可以处理一下了。
但我的心情还没有放松几秒钟,脖子忽然一凉,冰凉细腻的触觉从脖颈处传来,接着就是挤压的感觉,窒息感从全身散发开来,一时间没办法呼吸了!
我下意识地抓住掐住我脖子的手,同时桃木剑猛的往后砸。
但是令我惊恐地是,桃木剑竟然也被抓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紧紧勒着脖子,压根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拉着掐住我脖子的手,想把那冰冷的手给拿开。
就在我痛苦之时,耳边传来了凉风,一个幽幽的声音近距离地响起。
“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它们还没吃够呢~”
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有些虚幻。
身后的那个是张单!
那是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的就是张单!它正掐着我的脖子!
我感觉它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算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吃你的肉吧……”张单在我耳边笑着吹着风,凉意从我的耳朵处传来往身体蔓延,越来越地冰冷。
“你不知道吗?飞天獠身体被盖住的那一刻已经死了,我让你去医院,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装着不懂妖怪是什么呢……”
“看来,你完全不了解妖怪啊。也罢也罢,你的身体精气十足,吃起来想必也十分舒服~鬼魂要的是人的魂,我们要的是你们的血肉啊,小朋友。”张单在我身后笑嘻嘻着说道,同时掐着我的脖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我被掐得简直要昏死过去了,但是不懂为何,也许是危机时刻下爆发的力量吧,猛的使力,直接掀开了它的手,然后转过身,就看到它错愕地看着我。
我猛地一脚直接踹向它,但是令我意外地事情发生了,它嘭地化为了一团烟雾。
我一脚穿过烟雾,使力未踢到东西导致自己的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烟雾飘在另一边,再度凝固成了张单的样子,笑着看着我说道:“你这个年轻的道士,纵然有了些实力,还是敌不过我的。”
我勉强站起来,看着这个神出鬼没的张单,心情沉重。
现在麻烦了,我没有有效的方法来对抗这个妖怪,这可怎么办?
张单看着我,笑着说道:“你死了要是后悔了,就该后悔你的师父,没有好好教你!”
我拿着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它,随时准备应付它。
但就在这时,张单忽然嘭地直接变成了烟雾,猛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错愕了下,然后连忙甩出准备好的符纸,化为一团团火焰,但是烟雾直接绕过了火焰,猛的袭上了我的身体。
下一秒,我刚想挣扎,但是眼前忽然就暗了下来,一切都变成了黑暗无比的世界。
我感到自己倒在了地上,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身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痛着,灼烧而又冰冷。
我动不了,我只能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存在。
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滚动着,一个个如同蚂蚁般,在往我的身体里钻去,往我的肉里爬去,又痛又痒,而我毫无办法。
它到底在干什么?!
那如同蚂蚁的东西在往我的身体深处爬去,一点点地挠动着我的身体,一丝丝地骚动着我的肉体,不停地碰触着我的躯体。
这种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越来越浓烈。
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猛的爆发开来,在我的心底猛的剧痛涨开,就像是一个积累了许久的炸弹猛的爆炸开来一样,灼热的燃烧感在我全身地挣扎着。
那是什么?!我……
我想睁开眼睛,我想挣扎,但是我只能感受着我身体里的东西在不停地涌动,我竟无法阻止着一切。
在我的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在蠕动着,就像是一个心脏,即使萎弱也在不停地跳动着。
而在那个恐怖的存在上面,正有一丝丝如同蜘蛛网般的封印,冰冷地封印着我那个存在,一丝不苟地守护着。
但是,在我身体里,正有一粒粒蚂蚁样的灼热的东西,不停地往身体里钻去,拼命地冲击着我身体里的那个冰冷地蜘蛛网。
那是老家伙他们的封印啊!
我想挣扎,我想起身,我想阻止这一切,但是我却什么都做不到,怎么也不能挣扎起来。
我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身体里那些冰冷地蜘蛛网在灼热的蚂蚁下不停地溃败,不停地溃散着,在那跳动的阴影旁边不停地溃散着。
已经几个月了,我早就习惯身体里除了心脏,还有一个东西在不停地跳动。
这么久以来,有时候,我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体内有一个鬼王,有一个已经沉睡的鬼王。
但是,现在体内的变化突然让我想起来,自己身体里的那个鬼王是多么的恐怖。
不行,不能让老家伙他们留下的封印破灭。
可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做不了,身体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冰冷地封印则像是死了一样,任由那股灼热的力量一点点地破坏,而没有发动作用消灭封印。
这是怎么回事?!
老家伙他们留下的封印,可是救了我好几次命的,怎么现在就突然没反应了,快到发动作用,消灭侵入我身体的东西啊!怎么会没有动静?!任由被破坏吞噬!
我绝望地企盼着,但是身体里的封印真的如同死掉了一样,在不停地溃散着。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我手机的声音,是来电铃声……
但是我接不了。
这个声音在黑暗中,就在我的右下方,就在我的身体旁边。
也是这个声音,让我明白我自己还是活的,我还是在人间的,我的身体还是有实体的。
但是,我身体里的封印,要坚持不住了……
我痛苦地想扭动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钻着,在我的心间搅动着,越来越地痛,整个心脏似乎都在搅动。
就像是一根绳子不停地拉扯,越拉越细,越拉越紧绷,越拉越承受不了,越来越接近崩裂,在无形的压力下即将承受不住惨烈开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手机铃声也没了。
那根绳子终于还是断了。
没有声音,没有声响,甚至没有什么感觉。
我体内的封印彻底碎裂,一个冰冷的东西迅速在我的身体涌动。
我睁开了眼睛。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沉入了黑暗之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但是在这片黑暗之中,所有的东西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如同白昼一样。
而我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停地冒着烟雾,迅速地涌动出来,在我的面前凝固成一个少年。
张单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参见鬼王!”
这时我感受到了,身体里的一个东西醒来过来,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喘气声。
紧接着,我全身都动不了了,只能看着眼前跪着的张单。
身体变得冰冷无比,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回到了体内,就像是多年未见的熟人,再一次来到了面前。
是鬼王,它醒来了!
我完全动不了,全身冰冷无比,但是慢慢地却抬起了右手。
右手上黑雾缠绕,就如同涌动的活物般,猛的抓住了张单的胸口,直接刺破了它的身体,抓住了它的心脏。
紧接着,手上冰冷的力量迅速地往张单身上涌去。
张单瞪大眼睛,面露猖狂,眼球变得鲜红无比,大笑着说道:“为王的诞生,献上血液!”
它的身体不断抽动着,皮肤自动裂开,黄色的血液不停地流出来。
而这时候,我的右手臂的皮肤直接崩裂破碎,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血液就像是活的一样,不停地往张单的身体涌动。
我瞪大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面无数东西都在流逝,但是我根本动不了,只能忍受着痛苦和剥离之感。
与此同时,张单的脸也不停地变化着,皮肤轻易地碎裂掉落,甚至连骨骼也在动,眼睛竟也在动。
很快,它的脸完全变成了一张……
我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我正在照着镜子一样诡异。
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但是浑身赤身裸体,全身没有穿任何的东西,看上去只是一个裸男。
而在他的身子上面,还有这丝丝缕缕的烟雾在不停的收缩着,最终凝固在了一起,变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的是,我的身体也突然开始可以动了,熟悉的触感又回到了我的身子上。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没有一丝的力气,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我倒在地上,不停地抽动着,皮肤接触到地板非常的痛,就像是有无数的针正在扎着我的肉。
剧烈的痛苦冲击着我的意识,差一点点就要直接昏了过去,身体完全不敢动,也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动,只能倒在地上颤抖。
而面前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只有通过照片和镜子我才能看到的笑容。
剧烈的痛苦冲击着我的脑海,我完全无法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咬着自己的舌头,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哼。”他笑着哼了一身,就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而我倒在地上,只能痛苦地挣扎着,无数针在我身上迅速地刺着,简直是难以忍受,但是意识又支撑着我坚持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痛感才逐渐好了一些,我可以喘着气看周围的东西了。
也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我这里跑来。
是谁呢……我不知道……
我倒在地上,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只想忍受着身体上一波又波的冲击,每一次凉风的吹拂过我的血肉,都像是直接一把刀刮在我的皮肉上,非常的痛苦。
“张衡?!”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似乎是老家伙的声音?
接着他冲到我面前,伸出手停在了半空一会儿,然后托着我的头,紧张的看着我的眼睛,大声说道:“张衡?!没死吧?!”
我微微张开嘴,想说话,但是舌头僵硬麻木而又疼痛,压根无法使力。自己就像是一个哑巴一样,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说话了。
老家伙瞪着眼睛,恐慌的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地打量着我,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两只手停在空中,也不知道该碰我哪里好。
这时候,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隐约看到一个长袍和道士鞋,但是我不知道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他站在我旁边不说话,老家伙也抬起头来,似乎在看着他,没有说什么。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固起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我也没力气猜测到底是谁来了,只能无力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出鞘的声音,就看见一把桃木剑已经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脸。
我耸拉着眼皮,勉强抬起,看着这个就在眼睛前面的桃木剑尖,也没有任何的感想,只是觉得很累,很累,什么也不想管了,就这样吧。
这时候,我听到了拿着桃木剑的人的声音。
“早说了,该把这个人除去的。”他的声音在压抑着什么东西,非常地愤怒,但是又克制住了没有爆发开来。
是明心道长。
明心道长就站在我的旁边,正用桃木剑指着我。
“我就说了,这个人,肯定会出问题的,现在好了,封印破裂了,鬼王也逃出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他尽力压抑着情感,但是声音还是在颤抖着。
老家伙叹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将明心道长的剑移开,说道:“好了,他身上也没有鬼王了。现在他伤的那么严重,应该……”
“应该什么?!”明心道长冲老家伙吼道:“你忘了白眉的事情吗?你这宝贝徒弟和他可是一模一样的遭遇啊!更何况,现在出现的鬼王……”
“你杀了他也没用。”老家伙冷静地说道:“之前你杀了张衡也没用。鬼王已经出来了,这是事实,不是你杀死他就可以解决的。”
“哼,的确,杀了他也没用,但是……”
明心道长弯下腰,我看到他那义愤填膺的脸,那张饱含愤怒,但是似乎又不是针对我的脸。
我喘着气,看着他慢慢地伸出手,往我的脸抓来。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鬼王要留你活命。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
明心道长眼睛甚至露出了疯狂和狂暴,伸向我的手掌甚至还颤抖起来。
但就在这时,另一只苍老的手直接抓住了明心道长的手。
“他现在浑身都是血。”老家伙沉声说道。
明心道长额头青筋暴突,转过头盯着老家伙说道:“所以呢?”
“你看他血的颜色……他身上的血,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老家伙冷静地说道。
明心道长慢慢低下头,看着我的身子,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是要把我整个人给看穿一样。
他哼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唉。”
老家伙叹口气,仿佛是将半生的忧虑都饱含在一起了。
“现在这个时候,你这儿又……唉……算了算了,我们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唉……为什么……唉……”
老家伙连连几个叹气,几乎不能将一句话给完整地说下来,只是不停地叹气着,非常的苦闷。
他不说话了,而是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拔开瓶塞后,顿时一股浓烈呛人的气息喷涌开来。
那是一种类似于中药的味道,闻上去就像是什么东西往鼻子里钻一样,特别地难受。
他看着这个冰瓷瓶,叹口气,然后又犹豫了一会儿,看了我几眼,最终还是摇摇头,将瓶子慢慢倾倒。
一股细小的青色液体从瓶口流出,倒在了我的身上。
当液体碰触到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猛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身子也忍不住一缩,全身剧烈的抽动起来,但由于又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又身体本能而颤抖。
太痛了……怎么会有那么痛?!
这个液体的那一刻,就像是一把刀猛的直接插在我的身上,插在了我的肉里面。又像是一股火焰猛的在我身体上炸裂开来,爆炸般的疼痛。
我瞪大眼睛,看着老家伙。
然而老家伙只是忧伤地看着那个小瓶子,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但还是轻轻将瓶子那么一挥。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瓶子甩出来一条弧线般的液体。
时间就像是在静止一样,每一滴液体都那么慢慢落向我的皮肤。
而最恐怖的是,我根本不能挣扎,只能看着这些如同刀子般的液体掉落在我身上。
一瞬间,巨大的痛感爆发出来,冲击着我的意识。
变成了黑暗。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了。
我身上都是绷带,整个人在床上压根动不了,只能被南玲喂食。
现在我身上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恢复着,在绷带下保护着。
“南玲,你们先出去吧。”
老家伙站在床边,看着南玲于胜他们说道。
南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叹口气,点点头,拿起了东西,走了出去。
于胜神情憔悴,也叹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刘磊面无表情,只是盯着我,然后也走了出去。
接下来,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了老家伙掌灯老人他们,
“现在恢复了几天了,应该更好了吧。”老家伙神情平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浑身不能动,只能勉强侧头看着他,也不想说话,只能微微地点点头。
老家伙叹口气,站起来,走到一边,似乎想着什么东西,又走回来,看着我,最终还是叹口气,摇摇头,对掌灯老人说道:“你问他吧,我不想说什么。”
掌灯老人也叹口气,看着我,平时一直明亮的眼睛这时候也变得暗淡了许多,只是说道:“你讲讲你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你昏迷那么久了,应该没有忘记吧。”
我轻轻点点头,虽然脑海里面还是相当的乱,但还是勉强开口说话。我的声音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非常地沙哑低沉,就像是某个旮旯里面发出的声音。
“我回到房间,看到我朋友,被飞天獠吃了……然后我遭到了一个叫张单的妖怪的攻击……”
我喘着气,将那几天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一边说,我的心就愈发的痛。
一想到钟雨生竟然死在了出租房里,我就不能自已,再想到自己体内的鬼王也破除了封印,变成了我的模样。
“鬼王从我的手臂喷出来,然后进入了张单的身体里,张单的脸身体也很快变化,变成了我的模样……”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家伙皱着眉头打断了我的话。
“变成了你的模样??”他惊异地说道。
我轻轻点点头,说道:“嗯……然后他看着我,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老家伙再次站起来,托着一把,皱着眉头,非常凝重地思考着,然后又和掌灯老人对视一眼,摇摇头。
“还有呢?”老家伙问道。
“我倒在地上,很痛,也动不了……直到你来了,后来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我虚弱地说道。
掌灯老人深深叹口气,然后看着我,再看老家伙一眼,说道:“空虚,你知道鬼王是怎么回事?”
老家伙也叹口气,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不知道又要死掉多少人了……”
接着,老家伙说道:“我没想到的是,连妖怪都开始帮助鬼王了,按理来说……唉,不过那个也要来了,也可以理解吧。”
掌灯老人点点头,看着我说道:“既然是妖怪做的,那么破解封印则不是不可能了……只是真让人意外,妖怪都是几百年以上的东西了,竟然会参与人间的事情。”
我沉默不语,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讲什么,他们似乎一直在回避着我,一直没说什么东西。
老家伙叹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着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我觉得该把白眉的事情告诉张衡才行。”
掌灯老人也点点头,说道:“嗯,我不希望张衡以后也变成第二个白眉……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不会变成白眉了。”
老家伙皱着眉头,点点头,说道:“也是。”
掌灯老人轻轻点点头,然后开始慢慢说道:“白眉,其实也是你一个师叔……当然,现在不可以叫做师叔了,我们永远不会承认他是我们师门的。”
“我们师父,也就是你师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也是一个修为很深的道士,至于名号……唉,算了,尘归尘土归土,说了也罢了。”
“白眉是三十年前,你师祖在路边捡到的一个小男孩。他和你一样,拥有纯阳体,也是一名天赋极高的人,但是,对能力有着几近疯狂的追求,每天都是追求着提升自己的实力。”
“虽然我们道家强调和谐,强调顺其自然,但是既然白眉追求实力,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也是顺其自然……如果就这样下去,他或许也会成为我们之中最厉害的道士的……”
“但是,在十年前……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办法得到的,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只鬼魂住在了他的心里面。”
“师父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也发现了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但是师父并没有惩罚他,而是决定亲自动手,帮助白眉驱除内心里面的那个鬼魂……”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的。”掌灯老人深吸一口气,脸竟然都有点憋红,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心情。
也就在这时,他才缓缓说道:“那天夜晚,也就是鬼节的那一天,也是白眉被发现体内有鬼魂的第二天。那一天,师父亲自将白眉带到了练功房,要将他体内的鬼魂驱除。我们都是反对的,尤其是明心,他很反感这种行为,觉得就应该直接废除白眉的能力。”
“你不知道,鬼魂入体非常危险的,只有一些邪道士才能做得出来,才有秘术能做到。但是白眉现在并没有表现出来被控制的样子,所以我和空虚一时并没有多在意,觉得师父的做法是对的……但是……”
“那天晚上,很漫长,天空非常地黑。我们在练功房外面等了很久,等了特别久。而房子里面没有一点的声音。我们终于忍受不了了,多次呼唤都没用啊,硬生生地打开了门。”
“门开了……师父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他的胸口上插着白眉的剑,而白眉则跪在另一边,身上都是血,手臂断在地上,是被师父的剑给劈断的……”
“白眉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黑影,有着血色的眼睛,正对着白眉笑,然后猛的飞起来,直接往我们飞过来。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黑影也没对我们做什么,只是直接飞了出去……”
“我们所无法接受的是,白眉杀了师父……然后,他也被我们杀了……嗯,就是这样,他为了追求力量,选择了和鬼魂合作,然后再被鬼魂抛弃……”
掌灯老人说完了,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最后还是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们不希望你这样。”
我听完他们说的事情,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
也许正如同他们说的那样,我和那个所谓的白眉的经历很像吧,但是我和他有一点压根都不同的。
那就是,我对力量没有任何追求。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世界上,像一个普通人就行了,我一开始也不想当一名道士的,也不想为了所谓的和平而努力……
我张开嘴,说道:“我,不会成为白眉那样的……我不想追求力量,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老家伙他们愣了下,然后叹口气,说道:“谁不想拥有平淡的生活,但是,为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是需要力量支撑的……”
我微微点点头,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我也是为了这个而努力着,为了脱离鬼王的阴影,而出生入死着……
“那个白眉,为什么会那样?”我还是有点不理解。
掌灯老人摇摇头,说道:“我们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那里的……我不相信师父会被一个鬼魂给害死,只有自己最亲近的人,才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那个鬼魂那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在寻找。但是,找不到。”老家伙叹口气,很是悲戚的说道。
我轻轻点点头,看着他们,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一直有件事没告诉我吧?最近要发生什么事情?”
老家伙愣了下,和掌灯老人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我,说道:“你……直到这件事没什么意义……”
我摇摇头,说道:“不,我觉得我需要知道……我已经离不开这里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完这句话后,自己也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我想知道,最近一直困扰着老家伙他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一直烦恼这件事。而那些疯狂的道士与鬼魂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老家伙他们就不说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老家伙的话。
但是老家伙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就抬起头,严肃地看着我说道:“不行,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注意是保护自己就行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家伙竟然不告诉我,实在是出乎意料。按理来说,鬼王都已经从我的体内跑出去了,没理由不告诉我才对,我已经深陷这件事之中了。
“为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我有些着急起来,一激动牵动了自己的伤口,触电般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我一下子闭上了嘴,勉强忍受着痛苦。
老家伙看着我这样,叹口气,摇摇头说道:“你自己注意吧,伤口很快就会恢复的,毕竟你是纯阳体……不过,现在已经不纯了。”
已经不纯了??
我愣了下,看着老家伙,不解的说道:“什么意思?血液还能不纯的??”
老家伙叹口气,站起来,背着手踱步,说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的血液已经没有当初那样充满阳气了,只是一般道士该有的水平吧……相信鬼魂对你不会那么疯狂了吧,哎,也是好事?”
我愣愣的看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血液竟然莫名会变成不纯,实在是让我意外无比。
但我一下子就想起来,当时鬼王从我的身体出去的时候,我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剥离掉落,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的鲜血……
这之间有没有关系呢……应该有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老家伙却是看了我一眼,说道:“也许,他真的是你的前世吧……”
“什么?!”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这不符合逻辑啊。既然前世还在的话,我怎么会存在??”
老家伙叹口气,一下子衰老了许多一样,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猜测罢了。”
“没事,你现在脱离了鬼王的束缚,以后修行也会事半功倍的,不会像之前那样进展缓慢了。”掌灯老人说道。
我愣了下,看着他,说道:“什么意思?”
老家伙也点点头,说道:“对,之前鬼王在你的身体里面,吸收了太多你的成果了,所以你消灭了那么多的鬼魂,自己的修为还是那么差劲,就是这个原因。不然以你的纯阳体,不应该进展那么慢的。”
“意思是,我现在去抓鬼不会那么辛苦了吗?”我沉吟道。
老家伙听完我的话,愣了下,和掌灯老人对视一眼,露出了苦笑,然后在看着我说道:“那……可不一定……”
我疑惑的说道:“为什么?难道说我的血液不纯了,所以实力也大减了吗?”
“不,不是。”老家伙摇摇头说道:“是这个时期里……鬼魂也变强了,所以,你还是得小心点。记得多和南玲他们待在一起,现在我和掌灯都没有空来看住你们的。”
我点点头,想到了鬼王的事情,忍不住说道:“那鬼王呢? 它怎么办?”
“没事,他交给我们就行。我比较担心他会找你麻烦。不过……”老家伙想了两下,看了看手里的罗盘,然后说道:“他现在肯定实力不够,估计隐匿在哪里,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你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吧。”
我点点头,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东西。
“好了,就这样吧,你好好养伤。”老家伙点点头,网外边走去,身子有些佝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老家伙真的很累,特别的累。
这时,掌灯老人从包里掏出一个眼镜盒,递到我的面前,然后打开,里面是一个墨镜。
“来,这个送给你了。”他说道。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万万没想到他会送我墨镜,简直是匪夷所思,忍不住说道:“哈?送我墨镜?不是吧?你在开玩笑吗?”
掌灯老人严肃地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个对你有帮助的。”
我诧异的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墨镜,实在看不出这个有什么特别的,说道:“这个难不成是你的最新的炼制的什么神器吗?可以帮助我去看鬼魂??”
掌灯老人再次摇摇头,说道:“封印没有后,你已经可以看到鬼魂了……等等,你的黑伞呢??”
我愣了下,说道:“不知道啊……南玲他们应该拿走了吧,我昏倒了。”
掌灯老人皱着眉头,说道:“应该是吧……嗯,算了。你现在可以看到鬼魂了,但是也有些地方需要注意的……”
说着,他掏出了一个圆形镜子,然后放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只见镜子里,我的脸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皙,整个人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但是与此同时,我的眼睛却变得异常诡异,有一只眼球竟然是红色的,简直和鲜血一样红,非常的吓人。
我愣了一下,立马想起来,当初的事情。
但是好久之前了,也是我刚开始知道自己体内有鬼王的时候,那个女尸,那个当初导致我变成道士的女尸,往我眼睛扔了一只眼球,我的眼睛就变成了红色。
但是后来我的身体被封印后,眼睛也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这么久的日子以来,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封印破碎后,我的眼睛又变成了红色。
“墨镜帮助你挡住下,不然会吓到别人的。嗯……我这里还有眼罩,你要哪个?”掌灯老人翻着自己的包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用墨镜吧。”我连忙说道。我可不想戴着一个眼罩,那样也太招摇了吧。
掌灯老人点点头,将眼镜盒放在旁边,然后站起来,向我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保养身体。”
说着他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回过头,看着天花板,全身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动都动不了,还真是难受无比。
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了吧。那么久没有休息,就让我在这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哎,只有受伤住进院了,才有真正的时间可以休息,真是累啊。
我慢慢闭上眼睛,困意涌上脑海。
不一会儿,我再次睡了过去。
…………
“眼睛,一个,两个。”
我伸出手,将前面正在地上爬着的女人,用手指弯曲勾出她眼眶里的眼球,挖出血迹斑斑的眼球后,看一会儿,再用力捏碎,软黏黏的东西在我的手里粘稠着。
女人的惨叫声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回响,一声又一声。
我继续向她走去,她捂着自己的脸不停地叫着,一条断腿在旁边流着血液,她不停地尖叫着,努力往我相反的方向蠕动着。
我继续捡起刀,再向她走过去,弯下腰,一把扭住她的耳朵,用力一扯,并没有扯断。
没有扯断,我顿了一下,再用刀子直接一割,猛地割掉她的耳朵,鲜血迸发出来,尖叫声变成了没有声音。
我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再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将到猛地往她的手臂扎去,然后抓住她的右臂,猛地一扭,发出关节破裂的声音。她的手臂轻松地被我扭转了360度,再次转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笑了笑,往她的脸抓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猛然惊醒,用力想坐起身,但是巨大的伤痛瞬间从我的腰部背部传来,一下子就让我没了力气,再也动不了了。
“怎么了怎么了?”南玲被我吓了一跳,连忙看着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气,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觉得她就是那个被我挖去眼睛的人。
“做噩梦了吗?”南玲担忧的看着我,忍不住摸了下我的脸蛋,然后又闪电般缩回了手。
我的脑海里还是刚才梦里的情景,一幕又一幕的在我的脑海里面上演,极为的恐怖而又诡异。
刚才我睡觉的时候,竟然做了一个无比恐怖的梦境。我竟然梦到自己正在对一个女人极尽酷刑,用各种变态的方法将她残忍的生生夺取生命。
“张衡?张衡?”南玲担忧的再次说道。
我这时才如梦初醒,看着她,说道:“啊?”
她紧张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了?突然叫了一声,刚才也眼神茫然的……”
我再看了看南玲,看着周围的环境,最后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没事的。”
南玲也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出现什么事情了呢。”说着她就看着我。
她在那一直盯着我,倒是让我疑惑起来,不禁说道:“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南玲愣了下,连忙别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红色的眼睛非常的吓人而已。”
好吧,是挺吓人的。
我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背部非常的粘稠湿润,很难受。
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刘磊他们并不在,不禁有些疑惑,说道:“刘磊他们呢?”
“他们先回去了。”南玲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包裹,然后打开,露出一个餐盒,掀开就是装满饭。
“来,吃饭。”她说道。
我有些郁闷,说道:“不用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行,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青菜。”她说道。
看着那绿油油的青菜,我反而更没有食欲了,无奈的说道:“谁和你说了,我最喜欢吃青菜了……真的,我不饿。”
“你不喜欢吃青菜还天天给我们炒青菜??快点吃,不然我让你再晚两个月出院!”
看到南玲那样子,我无奈地点点头,只好张开嘴吃着那些青菜。
……………
住院住了两个星期。
当我出院的时候,其他的医生护士都惊讶不已,觉得我的恢复能力简直是不可思议。
然而老家伙还是很不满意,说我的纯阳体没了,不然应该有更快的速度恢复成正常的人才对的。
当我站在地上的时候,深刻的感受到能自由活动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终于不用天天被南玲强迫着吃青菜了,那种吃不下还要吃的感觉实在是太惨了。
“我们先去事务所吧。”南玲低声说道。
我有些诧异,忍不住看了一眼后面的南玲,说道:“不应该先去找掌灯老人他们吗……”
但是,我立马发现南玲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她似乎有什么东西瞒着我,但是又不肯说出来。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诧异地说道。
前几天的时候,南玲也露出了这种表情。那时我就很诧异,问了她,但是她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和我说没什么事情。
南玲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事情。于胜还在事务所等你呢,先回去吧。”
我有些怪异的看了这个南玲一眼。于胜?关他什么事情?
我们匆匆回到了事务所,一开门,我不禁愣住了。
事务所里面竟然非常的干净,所有东西都光洁无比,一切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
而在沙发上,于胜正坐在那里。
我走过去,看到他旁边的行李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禁说道:“怎么了?于胜?”
于胜看到我,站起来,笑着说道:“张大哥,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就两天没去看你,你就恢复了……”
我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行李箱,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回家探亲?”
于胜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不是……我要搬离事务所了。”
“啥?搬离事务所?那你去干吗?讨饭吗?”我忍不住说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于胜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师父让我和他一起去修行,就不能待在这里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说道:“明心道长说的?”
于胜点点头,叹口气说道:“可惜了,那么悠闲的生活。哎,吃不到张大哥你的炒青菜我也是有点郁闷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最终只能叹口气,说道:“好吧好吧,不就是去修行,记得回来一起去嗨,好吧?”
于胜笑着点点头,说道:“会的。”
然后他靠近我的耳边,悄声说道:“张大哥,我把我珍藏的那些杂志啊,光碟什么的,都偷偷藏在你的床底下了……你看的时候注意点。”
“看你的头!快走快走。”我捶了下他的肩膀说道。
他嘿嘿一笑,然后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说道:“那我走了,拜拜!”
说完他就拉着行李箱走掉了。
等他走后,我看着打扫地干干净净的事务所,知道这都是于胜打扫的。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凄凉一样的感觉。
虽然于胜并不是去干什么,但是这种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莫名有点像之前大学毕业的时候,舍友一起奔走四海的时候。
虽然明知道并不是生离死别,但是还是清楚的明白,从此以后,估计就很难在一起了。
我叹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南玲,说道:“好了,现在事务所就我们三个人了,接下来可要好好努力接单赚钱才行,少了于胜也多了许多空间,还不错……”
这时,南玲忽然说道:“对不起,我也要离开事务所了……”
听到南玲的话,我顿时呆住了,看着她,觉得不可思议,说道:“什么?你也要走?”
南玲迟疑的点点头,说道:“昨天我爸来找我了……叫我和他回去……”
“你爸?”我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要让你回去?”
“我妈……需要回去下……嗯,估计以后很难再回来了吧。”南玲说道。
我叹口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道:“那好吧,既然是你父母让你回去,也没有办法……嗯,在家里刚好吧,但是还得记得多吃青菜啊。有助于长高。”
“你!”南玲瞪了我一眼,伸出木刀就要打我,但还是放下来,叹口气说道:“我爸现在就在外面,刚才我看到他的车了,所以我得走了呢……”
我愣了下,一时间内心百味交杂,但是又不懂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嗯……”南玲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
看着她出门的那娇小的背影,一下子有许多的话积攒在胸口,想说什么,但还是不懂该说什么。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她:“南玲!”
南玲立马转过身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似乎一直在等待着我说什么。
看到她那明亮的眼神,我反而说不出来什么了,只能挠着头发,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别再乱打人了,不然就像一个暴力的……”
我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个黑影飞来。
下一秒,木刀就砸在我的额头上,将我直接砸倒在地。
痛死我了……
南玲走过来捡起木刀,哼了一声,狠狠瞪我一眼,转身往外走。
当她走到门口时,缓缓地将门带上。
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轻轻说道:“谢谢。”
接着,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紧紧地合在一起。
只剩下空荡荡而又干净的和寻常完全不同的事务所,
和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个空无一人的客厅,一时间,一种复杂的心情涌了上来。
我叹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那个短短的沙发。
那里还摆放着一本漫画书,估计是于胜走得太急忘了吧。
哎,也不过是几个月的认识而已,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转过头,发现是刘磊他一脸平静地看着我,依旧是那样面无表情。
看到他那个面瘫的样子,没来由的我倒是觉得有些舒心起来,起码自己到最后还不是孤身一人的,即使对方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想到这儿,我忽然想到了林希,她在我住院的期间来了一次,接下来就因为公务的事情匆匆去了其他的城市,似乎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回来了。
刘磊看着我,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该做饭了。”
我愣了下,苦笑说道:“不是吧,我一个伤员刚出院,你就让我做饭?”
“我不会。”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吧,刘磊的确是不会做饭。
我耸耸肩,来到厨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比我走的时候整洁许多,里面没有菜也没有肉,只有还剩一小半的大米。
这群人,我走之后还真的什么都不干了。
我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我先去买点菜。’
说着我就拿上钥匙往外走。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我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男生站在我的面前。
他穿着高中生的制服,看上去是一个腼腆的男孩子,站在门口楞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开门。
“啊,你好……对不起。”他语无伦次的说完后,转身就往外走,似乎不敢继续呆在这儿。
我有些疑惑,自己的脸似乎长得也不吓人吧。
“喂,你有事吧。”我叫住他。
虽然现在因为南玲于胜他们都离开了,让我的心情有些糟糕,但还是觉得这个男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会来这里的人,他们的事情可都是极为麻烦的。
男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有些紧张,似乎很是犹豫。
我想了下,说道:“没事的,我是掌灯事务所的,就是帮你解决这类事情的。进来说吧。”
男生害羞地点点头,我便让他走进了事务所。
他拘束的坐在沙发上后,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着头,不说话。
“你有什么事呢?你叫什么?”我想了想,还是打破这个诡异尴尬的局面比较好。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神又飘到另个地方,说道:“我叫张佳,是第二中学的学生……这次,这次来,我是想请教下我的梦的问题的……”
梦?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觉得很是麻烦。
要知道,梦可不一定就是代表真实的,许多梦很可能是根据自己的真实经历而反映形成的,也可能是自己的脑袋出现问题而形成的。总之,要是解梦是非常难的。我也没有这个能力。
“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占卜师,所以没能力解梦的。”我推脱道。既然不是鬼魂有关的事情,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可不是那些算命先生。
他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那些解梦……我是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真实的就像是我在做这件事一样……而且,我梦里做的事情,还在现实中发生了。”
梦里的事情在现实中发生了?
我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事情有些恐怖。
我不禁又想到了住院的时候我做的那个噩梦。那个梦也非常的真实,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在梦中,我挖取别人的眼球什么的,实在是太真实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做梦的时候,还有自己的心理想法……不对,那不是我的心里想法,那时我梦中的,那个,寄托的人的想法吧。太真实了,我就像是一个游魂寄托在了一个变态身上,知道了他从小到大的事情。你看过《你的名字》吗?我总觉得我的经历和主角的经历有点像,也像是互换了身体一样。”他的语速这时候加快了,像是非常着急的一样。
听了他的话,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不禁问道:“那你快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他愣了下,继续说道:“这个梦我做了三天,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梦,一模一样,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我把它给写了下来,里面的细节我甚至都记得一清二楚。”
说着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本日记本,那是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本子。
接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递给了我。
我点点头,接过了这个日记本,翻阅起来。
刚开始的字非常的潦草,到了后面变得清晰起来。
以下的内容就是日记本的内容:
“以下的内容全都是我做的梦,不是我做的事情!
我梦到自己首先是坐在一个房间里的凳子上,正在看着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在想,手指真是人类最为灵动的一个部位了。所有的事物都是需要人类通过自己的手指去触摸,去碰触,才能清晰地感受到事物的形状,感受到事物的存在。所以手指才是人类心灵的窗户,代表着也是心与世界交流的桥梁。没了眼睛还可以通过手指触摸事物,而没有了手指,就算拥有眼睛也不能最为清晰的感受事物了。
所以,我最喜欢手指了。手指可是能代表一个人的成长,也可以看出人的一生。我从小都喜欢手指,不仅喜欢自己的手指,也喜欢别人的手指。我从懂事起,就很在意别人的手指,在用着什么形式的动作,以何种的方式勾起,或者一起成为了一个凝聚的整体。我从小就渴望和别人牵起手,握着别人的手指,用手掌紧紧的感受着这个美妙的圆柱体。
我看人的时候,只会在意别人的手指,看她的手指是什么形状的,是不是那种美妙的样子,是经历过什么样的成长,是接触过了多少的东西,是经历过多少时间的磨炼。
我相信,手指才能反映一个人真正的内心。一个人紧张的时候,幸福的时候,兴奋的时候。沮丧的时候,都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些不同角度的弯曲,不同颜色的手指,都是能让我幸福起来。我爱一切手指,最喜欢的还是漂亮的手指。
我小的时候,就会经常偷偷去拿领居家的那个小女孩的布娃娃。当然,我更喜欢的是她的小手指,那胖胖软软的触感实在是让人恨不得用全身是碰触。可惜的是,她后来从我家搬走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
我拿走她的布娃娃后,就会用剪刀剪下布娃娃的手指。我最喜欢的是,从里面挑出最好看,摸起来最舒服的那一根,然后其他的就是全部扔掉。我会将那根小小的手指,放在手掌里轻轻的摸着,感受着那细细的凹凸的触感,顿时就会特别的满足了
当然,动物的手指也十分不错的。我会用那种非常粗的剪刀,先把猫狗之类的动物弄晕,或者直接绑起来,然后再用剪刀剪下来他们的爪子。有些猫咪的肉球不好伸长开来,我就会将它们的前足剪下来,然后再慢慢地挑选自己喜欢的那一个小小的带着爪子的趾头。虽然和人类的手指有所不同,但还是非常令人高兴的。
在我年少还没什么能力的时候,我都是找动物的爪子满足自己的爱好的。等到长大后我有能力了,就可以找寻自己更喜欢的手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最喜欢的其实还是小孩子的手指了,尤其是那种刚出生的婴儿的手指。他们的手指才刚刚发育,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了,也是世界上最纯真的东西,是不可多得的,是需要好好收藏的。
婴儿的手指会轻轻的弯曲,非常自然的将手里的东西抓住。特别是自己的手指被婴儿的手指抓住的时候,是最棒的。那是一种软软无力而又紧紧相依的感觉,简直能让人高潮,实在是欲罢不能。
我曾经有一个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候。那个婴儿的父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就悄悄地到了那个熟睡的婴儿旁边,然后让她抓着自己手指,实在是让我有一种升上天堂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偷偷地带走这个可爱的婴儿。但是 ,我不能,我只能带走她的小手。我偷偷地而又迅速的将她那根最漂亮最洁白的手指给剪短,只剪了这么一根,她却忽然醒来嚎啕大哭,吓得我立马带着那根带血的小手指跑走了。
令我庆幸的是,我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但是我也从此记住了,一定要将他们弄得没有意识了,再拿走他们的手指。
我剪过许多的手指,各个年龄各个工作的手指,我都有收藏,将他们的手指剪下来后,再包裹好放进冰箱冷藏,让他们一直保持年轻的模样。而那个我最爱的婴儿的手指,也被我一直收藏着。
但是令我生气的是,我只是拿走了一根手指而已,却被人们认为是变态杀人狂。他们通缉着我,要把我抓走。幸好我从来没有留下自己的蛛丝马迹,没让他们找到我。
我很郁闷的是,我对人类毫无兴趣,我喜欢的只是手指而已,从来没有想到要夺走别人的生命,为何要通缉我,想要找到我。
我叹口气,打开冰箱,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各种不同的手指。
我选择了一个女人的手指,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抚摸着,揉捏着,感受着她冰凉凉而又软绵绵的手指。我甚至还能感受到她那刚剪下来的时候,残留的香味。
这是一个从事销售行业的美丽小姐的手指,为了弄到这么完美的手指,我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才最终获得了她。
每当我郁闷的时候,我都会拿住她,轻轻抚摸着她,顿时一切不愉快的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她会用自己最轻柔的皮肤,告诉我,我做的都没有错,我是正确的。
嗯,就是这样。”
…………
日记本到的内容这里就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日记本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后背上已经遍布冷汗了,身子也觉得凉飕飕的。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男生,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他也沉默地看着我,面容憔悴。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再看了一眼这个日记本,说道:“这都是你写的?”
张佳点点头,闷不做声。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到底是你梦的,还是你做的?”我认真的看着这个男生。只觉得他要么是有病,要么就是出问题了。
他叹口气,说道:“是我梦到的,我清晰地记得……因为我做了三次这个梦,从上星期五开始,到现在……每次的内容都一模一样,都是我在回忆,都在摸着那些恐怖的手指。”
我点点头。
我是相信他说的话的,既然他都敢拿过来,说明是自己做的梦。
这就有些恐怖了,他竟然还能梦到别人的事情,还真是诡异,说不定是被什么灵异的东西给影响了。
他又说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我梦到的事情,还和我有关……”
“和你有关?”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沉重地点点头,神情有些恍惚,说道:“我梦里梦到的那个人,他摸着的那个女人的手指,就是我姐姐的食指……”
“你姐姐的食指?!”我忍不住惊叫起来,还真是没想到。
“嗯。”他神情复杂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在我做梦的那天的白天,我姐姐去和一个客户面谈销售的路上,莫名其妙失踪,等我们在一个车库里发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右手的手指已经被人用剪刀给剪断了,不知所踪,而我们也找不到她的那根手指。然后,当天晚上,我就做了这个梦……”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觉得事情变得恐怖而又复杂起来,接着说道:“就突然做梦的吗?一点其他事情的征兆都没有?”
他沉重的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突然做梦了,我怀疑我晚上也会再次做这个梦……”
“剪断手指的变态?”我皱着眉头,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估计要问问林希他们比较清楚。
“对啊,而且,我还有点担心的是,那个变态,会不会想对我下手……”张佳低下头,担忧的说道。
“你的手?”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叹口气,点点头说道:“对啊,我的手是所有人中最漂亮的,我也一直很骄傲的,我姐的手指也和我的一模一样漂亮……现在那个变态已经剪断了我姐姐的手指,说不定也会对我下手……”
我忍不住看他的手,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手上还戴着一个看上去相当漂亮的手套。
“你怎么还戴着手套?”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愣了下,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是为了防止那个变态,我怕他看到我的手后就会高潮一样……我的父母他们现在也戴上了手套,这是为了保护自己。”
“好吧。”我点点头,想了下,说道:‘那你有什么想法,你觉得谁有可能是你梦里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姐姐的客户?’
张佳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我觉得道士你也要小心点,要是被那个变态盯上就完了。”
我愣了下,伸出手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纳闷地说道:“我一个大男人的手指,神经病才会喜欢吧。”
这时候张佳严肃的抓起我的手,认真地说道:“不不不,道长,你可是经历过许多鬼怪的事情,经历非比寻常,我梦中的变态也喜欢这种手指。我现在看到人都想提醒他们要提防陌生人,不然自己的手指突然就没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嗯。”我点点头,抽出了自己的手,再看了一眼。
别说,由于我上次的事情,全身的皮肤几乎就像是换了一遍一样,皮肤也变得异常的白,现在自己的手也变得白白的,就像是女孩子的皮肤一样,还真是有点怪。
“你来这里,就是说这件事情的吗?”我问道。
他点点头。
我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发,并没有什么头绪。
虽然他讲的非常恐怖,一切就像是真的一样,而且非常危险的感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啊。而且他梦里的人,也貌似只是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变态而已,并没有和鬼魂有多大关系的感觉。
我想了想,还是拿出了符纸,以及桃木剑,给他全身做了一个检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问题。
“嗯……你觉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呢?”我问道。
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有,我有一个怀疑的人。”
“有一个怀疑的人?”我不禁有些小兴奋,起码说明了还是有可能找到的。
他点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道:“我猜测,可能……是我的老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老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男生。
张佳不停的扭捏着自己的手,显得十分的紧张,局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说道:“那是我在去上化学课的时候,我看到老师在挑选化学实验瓶,我就跟着过去看了,顺便想问一下关于学业上面的事情。”
听他说,那是在一次去化学实验室的时候。他们的化学实验室是在行政大楼边上的一个小楼里。那是一栋使用年龄已经超过四十年的非常旧的楼,是上世纪建的了,无论是质量和外观,都非常地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碉堡一样。
“很少有学生喜欢去那个地方,一般只有实验课的时候,同学才会去那里。连老师都很少去那里,因为高中的化学老师其实也没多少实验要做,他们都在负责教我们学生课程。”
张佳说,他之所以会去那个地方,主要是因为他被劳动委员安排去那个地方打扫卫生。没想到他去打扫的时候,却会看到那个意外的一幕。
“实验课的化学试剂都是放在器材室里面的,我路过器材室的时候,就看见老师在那里鼓弄什么……现在想想,他很可能在弄那种能让人昏迷的东西啊。”
他会这样怀疑,是因为那老师走了以后,他就进去开始打扫卫生,在清理垃圾的时候,却意外在垃圾桶里面发现了一个人偶。
那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人偶,是用简单的布料做成的,没什么特殊的。可是张佳的观察力非常敏锐,他发现人偶的手没有了一只手。
“人偶的手非常小,就一个圆球一样的布团。但就是这么小的人偶,它也有一只手的圆球没有了,只剩下一只手了。我立马联想到了我做的梦。那个变态断指犯,他也是喜欢剪断各种东西,其中就有那个人偶。”
张佳说完,我陷入了沉思。
他说的不无道理,甚至是极有可能的。既然他能在垃圾桶里找到那个被剪了的人偶,而且根据他说的,也只有那个老师是在化学实验室里面。这么一讲的话,是非常有可能的。
“好,的确是有可能的。但我是搞不懂,为什么你做的梦,是关于他做的事情呢?”我还是很困惑,不理解。
张佳愣了一下,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来找你的啊。”
也对。
我叹口气,想了想,挠着脸颊,瞅了他一眼,说道:“要不我帮你去报案吧,这件事我感觉警察比较靠谱,我只是一个道士,不是管这种东西的,既然你都有嫌疑人了,直接让警察上门查一查就行了。”
说实话的,我现在有些累,不太想管这种事情了。如果是灵异事件,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会帮忙,可是这次的事件看来,并没有东西参与在其中,唯一比较神奇的,就是张佳会梦到这种经历。可是他的身体我也检查过了,也和灵异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很可能他只是凑巧乱做梦了而已。也许一切都只是他做的梦,而实验室那个人偶,只是碰巧让他误会了而已。
我现在可没有经历管这种东西,还是让警察去管管比较好,他们才是破解迷案的高手。
“别啊。”张佳紧张起来,眼皮子一跳一跳的,拉着我的手,说道:“道长,那个老师说不定就是鬼魂附身的人啊,才能做出那么变态的事情。”
“你不是做梦梦到他的心理状态了吗?他只是从小就这样心理变态而已。”
我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自己的手。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套脱掉了,紧张不已地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看上去的确是相当的漂亮,似乎也很少晒太阳,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是被一个男的抓住手,让我还是不太舒服。虽然他可能只是心里紧张了而已。
“别啊,我只是做梦而已,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呢?”他又抓住了我的手,紧张地看着我,一副担心我拒绝的样子。
我被他这样搞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陪他去调查一下。
“那我们去哪儿?”我诧异地看着这个比我矮了不少的男生,有些疑惑地说道。
“去那个老师家吧,我已经调查清楚他住哪里了,他现在应该还在开会,没有办法回来的。”张佳的眼神意外地非常兴奋。看来,他并没有那么害怕。
我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了,让他带我去他说的那个地方。
张佳说的那个老师,似乎是一个人住在房子里。
夕阳从天空上洒下来,晒着我的后背,投射在地上形成一个向前的影子。房子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区域,周围只有几家住户,都是那种只有几层高的房屋。
从事务所来这里,搭车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车越坐到后面越没有人,再继续坐另一路的公交车,就可以从另个方向直接坐到火车站了。
老师家还有一个很小的类似于院子的围墙,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没有种花也没有养狗,只是非常干净,就一块水泥地,也没有停放任何的车辆。
从一楼的窗户往里面望去,也是非常的干净,只隐约看到了一辆自行车,和几个摆放在地板上的杂物,其他东西也没有看到了。
“就是这里。”张佳兴奋起来,然后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梦里的环境就是这样,里面的厨房里的冰箱里面,就摆放着一堆的手指!”
听他说完,我迟疑地点点头。我有些疑惑了,不知道自己有啥作用……
他兴致冲冲地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对着我说道:“没办法进去……”
我点点头。要是于胜还在就好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他撬不开的锁。
他领着我走到了另一边,来到了窗户旁边。
接着他用布条缠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用力打破啊玻璃,接着打开了窗户,然后翻身钻了进去,接着让我也赶快进去。
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我沉稳地点点头,然后也翻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说去找冰箱,一个人跑走了。而我就慢慢地开始在房间里开始走动。
我们进去的这个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这里非常地干净整洁,可以看出主人是一直在清理打扫的,而且没有任何可以看出使用者痕迹的东西。
我想了下,既然张佳是往那个方向走的,那我就去另个方向好了。
因此我打开了另一扇门。没想到我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硕大的冰箱屹立在旁边。
“这么巧?”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直接拉开了冰箱门。
顿时,一股渺小嗯腐臭的味道直接流出来,在我的鼻尖环绕。
果然,一排排的手指都软踏踏的趴在那里,有些手指甲的颜色已然变了颜色,变成了黑色。而有些则是颜色依旧,白白的还活着一样。
这些都是死了的手指,都是被变态所剪断了的手指。它们的主人也都还活着,但是生命已经不再完整。这里有婴儿的短小孺胖的手指,也有成年人干瘦强劲的手指,甚至还有猫狗的前爪,也放在里面,冰箱门盒里面放着人偶的那小小的布团。
看来就是这里了。
忽然,我听到一声非常细微但是又急速的声音。
我刚想转头,就感受到一股重击敲在了我的后脑勺,一股震荡的冲击力传至全身,顿时眼前有些眩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这种眩晕还不够,我猛的转过头来,竟看见了一个人的侧脸。
他似乎被吓到了,立马用一个布捂在了我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乙醚气味扑面而来。
这种物理手段加上化学手段,要是一般人肯定倒地不省人事了。
可我是一个道士,身体素质自然非比寻常,这种程度的方式还是不能让我晕倒。
但我并没有醒来,而是顺势倒在了地上,微微睁开一点点眼睛,看着这个站在我面前的人。
张佳的脸色有些潮红,显然是因为兴奋而变得那样的。
他一手拿着粗大的修剪刀,一手拿着一块布,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就像是痴汉看到了自己的喜欢的女孩一样,两眼愣愣地看着我,不,或者说,是盯着我的手。
“真漂亮啊,这么漂亮的手,又是摸过鬼魂,见过鬼的手。”他咽下口水,一边走近一边喃喃说道:“昨天在医院看到那么漂亮的你,我就已经忍不住了,现在终于可以得到你了……”
“不过,道长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住址,或许也应该去一些地方安息了。”他痴痴地笑着说道。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病态的人,一时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看来,这个张佳,压根就没有做什么梦,只是在编造着谎言,就是为了哄骗我出来罢了。他估计说的就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因此才能说的那么详细与恐怖。
他或许也知道想直接骗到我很难,所以就直接让我去这里了。
可惜了,如果普通人的话,估计就真的被你剪掉手指了。现在的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昏倒了。大脑遭受重击而昏迷终究是自我保护的机制在起作用,到现在我已经不容易这样了。
我的后脑勺火辣辣的,非常痛。而我一直戴着的墨镜也掉落在地上。
他痴痴地笑着,两只眼睛瞪得非常大,看着我的手,一步步走近,慢慢蹲下来,像是极为珍惜的样子,观摩着我的手。
就在他要碰触我手的那一刻,我猛的抬起腿,直接甩过去,用脚直接横踢在他的脸上,将他猛的踢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重重的撞击的声音。
我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嫌弃的用手在自己衣袖上使劲擦。
真是恶心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我转头看了一眼,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个人平时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在我面前的时候,甚至是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刚才竟然露出了那种表情,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躺在墙壁角落,倒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巴张开,已经是不省人事的样子了。
我郁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当他在摸我的手的时候,我就有点不对劲了,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点问题,竟然能一直摸其他男人的手,这是同性恋才做得出来的事情吧。
我无奈摇摇头,叹口气,然后掏出了电话,准备开始打电话给警察。
但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个东西以非常快的速度掠过。
那似乎是一个人,竟然从窗户外面只露了一下子,几乎是瞬间的,闪动了一下就消失不见。
我愣了下,停下报警,静静地看着窗户,但却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再出现。
有人在外面吗?
我相信我刚才没有看错的,毕竟我的视力还是非常好的,无论什么东西的动静都可以尽收眼底。就算是八百米开外,有一个黑点移动我也能看的非常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的原因,我从之前的经历中,就有这种特点了。尤其是大学和舍友玩CS游戏的时候,对面只要露出一点点身体,我都能立马看到。
我有些疑惑地走到那个窗户边,然后将那个窗户的锁给打开,然后再往外面看去。
外面是矮矮的围墙,非常干净,水泥地上面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如果刚才有人的话,应该不会一下子走掉才对的。
难不成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就在我疑惑地时候,不知怎么的,我忽然一个激灵,感受到什么东西,立马猛的转头。
只见,张佳脸色阴沉地站在我旁边,脸和我几乎只有十厘米,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我,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不吭。
我被突然出现的张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直接一拳撞过去,猛地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击倒。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使出那么大的力气。但是当时他出现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一拳。
张佳倒在地上,面无表情,整个人趴在地上,似乎没有了动静。
我喘着粗气,紧张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张佳?”
但下一刻,我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他缓缓又爬了起来,脸上都是血,鼻子已经被我给打歪了,鼻血粘在脸上,两眼依然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我,然后慢慢站起来,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和刚才不同的是,他之前还是面色红润一副痴相的,现在却是苍白至极的样子,简直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向前站了一步,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已经感受到不对劲了,这非常不对劲。
张佳的衣服满是灰尘,校服上面的线被拉扯开来,衣服凌乱,身子软踏踏的,脸上有些扭曲,鼻血在不停地低落,头发缭乱,眼睛无神地盯着我,似乎完全不在意任何东西。
他怎么行了?
我记得很清楚的,他之前还倒在地上没有知觉的,怎么我就去看了一下窗户的功夫,这个人就醒来了?!
而且醒来了,怎么还一副这个表情,实在是有些恐怖了。
我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这个人,怎么一副像是被鬼魂附身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后面猛然地爆发开来,就像是一拨冷水猛然泼在了我的身上一样。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竟然见到一个面色苍白的人站在窗户外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样直接垂下,两只眼睛如同死人般,眼白大于眼球,两只眼睛没有一丝感情色彩,而她的脸上则是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鲜红就像是沾染了血色一样,非常地恐怖。
只能看到她的头颅,而她的身子隐没在窗户底下,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就是这个情况,我的心脏已经扑通扑通急速地跳动起来,全身异常的紧张。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清脆的声音。
“咔嚓。”
我微微侧头,竟发现张佳拿起剪刀,将自己的手指直接剪断了!
他是对着自己食指的根部,也就是关节与骨头的连接处,用修剪树枝的大修剪刀,直接剪断的。
食指只是略为抽动了一下,就掉落下来,雪白的皮肤与洒落的血液形成了极为恐怖的的对照,掉在地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摸到了自己的桃木剑。
现在情况很明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鬼魂出现在了这里,无论是现在眼前的张佳,还是外面的那个女人,很明显都是和鬼魂有关的东西!
而最恐怖的是,我完全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张佳剪断了自己的食指,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任何的痛感,然后又拿起剪刀,对着左手的中指,又猛的剪下去。
“咔嚓。”
随着轻响,一根雪白的手指带着鲜红的血液,掉落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张佳,同时也不忘警惕地看一眼旁边窗户的女人。
那个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依旧面色苍白,完全没有声音一样,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张佳。
张佳没有说话,依旧是面无表情,继续拿起修剪刀,将自己的无名指再一次剪断。
“咔嚓”
“咔嚓”
“咔嚓”
很快,拇指、无名指、小指,都掉落在了地上,血液不停地滴落,不一会儿,地上就放着五根形状不一的手指,每一根都雪白晶莹,非常的漂亮,沾染着血液,极为诡异。
他用剪刀剪完后,看了一眼自己只剩下手掌的手,愣愣地看了许久,然后将剪刀伸到我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剪。”
我愣了下,立马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他是在让我,用剪刀剪掉右手的手指!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这种事情我还是我做不出来的。
他困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对着窗户说道:“剪。”
我转过头看去,发现张佳是在对着外面的女人说着。
她面色苍白,看上去相当漂亮,但是非常的恐怖。
令我意外地是,她竟然点点头,然后从窗户外面伸进来一只手。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手,但是却只有四根手指,食指部位那边有一个光滑的切面。
张佳带着不停流血的左手,走到窗户口,然后递给那女人剪刀,再伸出了右手。
女人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拿起剪刀,手没有任何颤抖,直接拿起剪刀,对着张佳的右手剪起来,同时开始发出声音,是特别沙哑的声音。
“拇指。”
“食指。”
“中指。”
“无名指。”
“小指。”
随着五声清脆的声音,五根手指夹杂着血液掉落在地上,落在一片血泊之中。
终于,所有的手指都剪完了。
张佳不再说话了,只是转过头看着我,手上没有一根手指头,五个清晰的剖口正不停地流着血,就像是自来水从水龙头中流淌一样自然。
他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忽然眼睛一翻,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他的身子里面爬了出来。
我警惕地拿着桃木剑,看着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鬼魂。
鬼魂环绕了一下,似乎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一样,嘭得化为了光点消失不见。
紧接着,就是两声清晰地倒地声。
一看张佳已经倒在了地上,两只眼睛紧紧闭着,不省人事。而他没有手指的手还在不停的流血。
我走过去,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都还有呼吸,不禁叹口气。
这个鬼魂真狠啊,附身了他的身体后,没有夺走他的生命,而是剪掉了他的手指,再满足了心愿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还有一个倒地的声音是在外面。
我站起身,伸出头往窗户外面看去。
只见一个衣着睡衣的女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她的脖子处,则清晰地缠绕着一根绳子。
我走到外面,蹲下身,才发现这个女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似乎有一段的时间了,她脖子上的绳子已经被弄断了。
我叹口气,站起身,打起了电话。
…………
事情结束后,一切也变得明了起来。这个名为张佳的高中生,其实是一个心理变态者。他曾经多次采用暴力和化学药剂的帮助,将好几个人的手指剪断,而有两个人就因为无法面对这种事情,选择了自杀。
一个就是他的姐姐。
他姐姐的手指是被张佳残忍剪断的。
在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的是,张佳姐姐用一根绳子自缢了自己后,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她忽然全身颤抖起来,在空中不停地挣扎,整个人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终于将绳子弄断了,摔在地上,再爬起来,一步又一步,僵硬地往外面走去。
而张佳在医院醒来后,无法面对自己没有一根手指的事实,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撕心裂肺地吼着,连警察都要控制不住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张佳,在痛苦之后,也会选择自杀吧。
我叹口气,没有再选择逗留了,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回到了事务所。
刘磊问我去哪里了,我简单说了一下,而他只是无所谓地摇摇头,显然对这件事没有自己的感觉。
而我除了对这种事情觉得有些感触之外,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感想了,只是想着以后要多防备一下上门的客人了。
简单地弄完晚餐后,我已经累的不行了,选择早早地睡觉。
但是我迷迷糊糊睡着觉,正在梦见各种手指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转过头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一点。
外面的电话铃声非常地急促,如同催命鬼一样。
本来事务所的电话是睡在外面的于胜接的,但是现在他都不在了,外面当然是空无一人的,只有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客厅中回荡。
我郁闷的坐起来,披了一件外套,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发现刘磊的门还是关着的,想必他也不会去接电话的。
月光从窗户外面折射进来,将房间里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将那个一边震动一边响动的座机照的亮亮的。
我有些烦躁的一把抓起电话,说道:“喂?谁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呢~”
我愣了下,立马说道:“神经病!”然后直接挂掉了电话。
神经病吧,大晚上的打到别人的家里问要不要特殊服务。
我摇了摇头,然后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但是,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直接吵醒了。
我生气地坐起来,一看手机,发现竟然只过去了半个小时,顿时愤怒地冲到了外面,抓起电话,直接骂道:“不要特殊服务,别打过来了!”
但是,里面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今晚十点,不要迟到了,就在露珠餐厅。”
他似乎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简单明了地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停顿了一会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我愣愣地拿着电话,一时间竟然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个男人为什么能莫名其妙说一句话,就挂掉了??
我疑惑地拨回了电话,但是却长时间没有人接听,那个男人似乎打完这个电话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什么情况?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竟然说什么今晚十点去露珠餐厅,我真的没有听错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座机,一时间有些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拿起手机,搜索这个露珠餐厅是在哪里,发现离事务所非常地远,而且是一个很普通的餐厅,似乎规模也一般。
就在我查询露珠餐厅的时候,电话铃声竟然又猛的响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一看时间,竟然是刚好过去了半个小时!
我一把抓起电话,听着里面的声音。
“妈妈~我真的回不来啦,我到朋友家去住,早上我就会回来的,不要担心啦~”
是一个娇气的女孩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打电话给这里的?”我快速地问道。
但是,这个电话再也没有人回应……哪怕是立马打了回去,却也没有人接。
这是怎么回事?!
我全身紧张起来,已经察觉到不详的气息,开始静静等待着。
就这样,当半个小时后的秒钟指到12的那一刻。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夜晚不停地响着,催促着旁边的人接起电话,倾听电话另一头的诉说。
白天还是相当温暖的,但是到了晚上就已经变得凉了许多,月色也是冰冷的,从窗外投射起来,如同轻轻的迷雾在周围环绕,缠上了我的肌肤。
看着不断震动跳动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身体里有一股寒气在弥漫,全身都有些冰凉。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打电话,这一个又一个人,到底是打给谁的,怎么会打到我这里?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平缓一下自己略有激动的心情,然后伸出手,抓起座机,平静地听着。
“小梦,我很爱你的,骗你干嘛~下个星期六我就来你那里好不好,你应该有空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喂,你是谁?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个长久的“嘟”,对方又挂掉了电话。我尝试着回拨过去,但是对方依旧是无人接听的。
有问题。
现在情形很明了,如果不是有人在恶作剧的话,那就是出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立马站起来,将所有灯打开,然后跑到刘磊房间门口,用力地敲着门,喊道:“刘磊,刘磊,快点出来,出事了!”
就这样砸了一分多钟的门后,刘磊才打开门。
他穿着灰色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眼睛直勾勾地,看上去怪吓人的。
我愣了下,迟疑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刘磊,那个啥,出事了。”
他点点头,然后死死的盯着我,说道:“你在干什么?大半夜和谁聊天?”
刘磊似乎是误解我了,我连忙解释道:“不是,那些电话不是打给我的,也不是打给事务所的,而是……怎么说呢,你先出来,还有半个小时又会有人打电话来了。”
“又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刘磊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就要推我出去。
“不是,你出来,真有事情。”我都有些焦急了,这个刘磊在搞什么东西,就不愿相信我一下吗?
刘磊看了我许久,才一言不发的点点头,跟着我走了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电话。
有个人在旁边,我心也稍微安定了一点,于是一眼手机,现在是凌晨3点11分,也不知道那个电话会不会在三点半左右的时候打过来。
顿时,一切都陷入安静之中。
刘磊本来就几乎不说话,我也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人的声音,那些人对我说的话。
第一个应该是小姐打过来的电话。按理来说,这不都是旅馆的住户才能接得到这样的电话吗?难不成现在还有直接的上门服务,还真是有些恐怖了。
第二个电话是说十点去露珠餐厅。这个餐厅的位置也不算偏僻,只是离我们很远,并且貌似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餐厅。十点,是在说上午十点吗?真有些诡异。听他的声音,似乎也的确是我们市区的人,那种翘舌音不分的特点。
第三个电话则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生的声音,从她略带撒娇的语气来看,应该是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女学生吧。她直接开口就叫妈妈,那么应该就是打给妈妈的,但是为什么会打到这里呢?而且旁若无人的直接说完了,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
第四个电话则是一个人打给自己女朋友的吧,说是要和她约会还是什么来着了,我记得是星期六要到她那里,那么到底是到哪里呢?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就是星期六啊!
这是怎么回事,他打电话说是要星期六到自己女朋友那里,难道说的就是今天?还是说,是下星期的星期六?
我叹口气,线索实在是太少了,打电话回拨过去又没有回应。
特殊服务,十点,露珠餐厅,妈妈,不回家,亲爱的,星期六……这应该就是刚才四个电话最关键的词语了,那么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我沉思着,却一时没有想到什么东西,还是没有什么思路。
这时,我被一阵敲桌子的声音给惊醒了,茫然的抬起头。
刘磊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略带不爽,说道:“现在凌晨三点四十了,你说的电话呢?”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我似乎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没想到就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对啊,现在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怎么电话还没来?!
我连忙查看座机,但是里面的通话记录里面也没有之前那四个电话的号码,似乎就没有打过一样,一切就像是假的一样。
“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该打电话过来了啊?”我挠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没搞懂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刘磊直接站起来,转身就要往里面走,我连忙拉住他,说道:“别别,再等一下,估计等会就打过来了。”
刘磊看了我一眼,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我叹口气,也坐下了,呆呆的看着这个电话,非常疑惑,这个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再打过来了。按理来说,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打过来的啊,毕竟我就是这样被吵醒的。
然而,一直等到凌晨四点,都再也没有电话打过来。
我看刘磊的眼睛盯着我的目光都开始发凉了,不禁全身一颤,连忙将这几个小时的事情说了一遍。
“特殊服务,十点,露珠餐厅,妈妈,不回家,亲爱的,星期六……这角度尺那四个电话最关键的地方了,可是我没搞懂的是,这几个东西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吗?”我托着下巴,仔细思考着这个东西。
刘磊用力点点头,沉稳的说道:“当然有联系。”
“哦?说说看?”
刘磊沉思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这其实只要简单的分析就可以了。首先,第一个电话出现的那个人,是一个小姐,她打电话给你,问你要不要特殊服务,对吧?然后第二个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就是告诉你,那个小姐是在露珠餐厅等你十点的时候到那里会合,给你进行特殊服务。至于第三个电话,估计是那个小姐打给她的妈妈,告诉她自己不回家。而第四个电话的男生,则是小姐的男朋友,他以为自己的女朋友还乖乖的待在家里,却不知道他女朋友其实是一个小姐……”
“停停停!”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擦了一把冷汗,鄙视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道:“你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要胡说八道了吧……”
他平静地看着我,说道:“那你又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愣了下,说道:“就是那些电话啊,那些打过来的电话……”
“第一,我没有听到任何的电话铃声。第二,我只听到了你在客厅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第三,不要浪费我时间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
我愣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刘磊的背影,强大的冲击之下,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忽然,一股寒意从我的身体里流动开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然后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抓住刘磊的衣服。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我。
我急切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什么都没有听到,是真的吗?!”
他在我的注视下,缓缓的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着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两点的时候,你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吗?”
他摇摇头,面无表情却又似乎十分坚定地说道:“没有,我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只有你在客厅胡言乱语的声音吵醒了我。”
刘磊竟然没有听到电话铃声?!明明有四次打过来的电话啊,为什么他竟然会没有听到?而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啊,并且还记得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他们要讲的东西我也清楚的记得。
而且一切事情我都还记得,我怎么被吵醒的,怎么拿手机看的时间,那些时间是多少点,我都记得,但是现在却告诉我没有?
刘磊看着我,面无表情,过了许久才说道:“我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不说什么了,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我站了许久,才坐在沙发上,再次看了一眼电话,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一看手机,发现现在都已经快接近凌晨四点了,但是电话依然没有打过来,似乎就这样消失了一样。
白炽灯之下,一切东西都清晰明晃晃的在眼前,座机那红色的颜色,沙发那棕色的外表,窗外漆黑的夜,客厅里的我,就这样静静伴随着时间流淌的,慢慢的……
一直到凌晨六点,依然没有任何的电话打来。
而我的紧张情绪也在急速的消退,脑袋也越来越不精神,强大的睡意疯狂的涌上我的脑海,很快我就受不了了,再看了一眼自己手机,是六点十二分了,外面的阳光都已经出现了,一片的明亮。
我瞟了一眼那个诡异的电话,叹口气,然后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回想了一遍那些人的声音,就这样很快的睡着了。
……
但是我并没有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我脑袋晕乎乎的一看手机发现现在竟然才七点,也就是我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怎么回事,现在就有人来……
我叹口气,爬下床,随便搭上一件外套,拖着脚步走到了外面。
铁门发出嘭嘭的响声,非常的吵,像是有一个人正在砸门一样。、
“谁啊?”
我略带不爽的口气说道,同时一把拉开铁门,就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站在门口。
“道长道长,我遇见鬼了!!它,它!”
她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撑着墙壁说道,上气不接下去,用了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看着我,刚要说话,却呆住了。
我正疑惑她为啥看到我要一副惊呆的样子,她却突然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使劲往后一撞,直接撞在了墙壁上,痛的她摔在了地上,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来,说道:“你没事吧?”
然而她看着我靠近,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跑,同时声音低哑失去了音色一样地叫着:“鬼,鬼,鬼啊……”声音非常的无力,几乎都没有什么声音了,显然是吓得已经叫不出来了。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围,却没看到任何东西,不禁走过去,想拉住她,同时说道:“没有鬼啊。”
然而我的手刚碰触到她的肩膀,她却全身都猛地一颤,然后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上前一看,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地上!
她穿着一身短裙,衣衫不整,倒下去的时候,我竟发现她连胸罩都没有穿,似乎衣服也是匆匆的套在自己的身上的,也只穿着一双拖鞋。
我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她似乎是看到我的样子后,被吓成了这个样子,也似乎是在喊我是鬼。
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知怎么的,我的后脊背有些凉,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将这个女人抱进了事务所,将她先是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再去叫刘磊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看着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说道:“你从哪里拐到的?”
我沉重的说道:“不是,是她来敲门的,这个你总听到了吧,她冲进来说自己看到了鬼,然后就看到我后,就被吓到了,还想逃走,而我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被吓得昏了过去……情况就是这样。”
刘磊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比如一个超级强奸犯?”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和我凌晨时接的那些电话有一些关系。
“这样吧,刘磊,你让她醒来,然后问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在厨房那里偷听下。因为我害怕直接把她再次吓到了。”我无奈的说道。
刘磊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我便躲到了厨房里,悄悄地透过门缝看着客厅,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女人看到我以后会被吓成那个样子。
刘磊也不废话,立马开始按压女人的脖颈神经,促使她醒来。
过了一会儿后,女人浑身一颤,然后开始慢慢地睁开眼睛。
一看到刘磊,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清刘磊后,才茫然的看着周围,喃喃说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刘磊说道:“这里是掌灯事务所。”
听到掌灯事务所几个字,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她害怕的蜷缩起来,左右张望起来,不停地说道:“对对,我的确是来这里的……可是,我记得刚才给我开门的是鬼啊……它刚才都还在这里的,而且还想要抓我的……”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一激动,差点就要直接冲出去质问她为什么说我是鬼。
女人讲完后,怀疑的看着刘磊,说道:“请问,你是……道士吗?”
刘磊闭着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不说其他的东西。
女人这才欣喜起来,连忙抓着刘磊的手,急切的说道:“道长!道长!我遇到鬼了,就在刚才!我在宾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鬼……”
宾馆?!
听到这个词语,我不禁一个激灵,更是专心的听着她说的话。
“在宾馆的时候,我去见一个客人……嗯……怎么说呢,我是做那种事情的。我就去了他的房间见他,那个房间还特别的新。那个男人和刚才你们事务所门口的人一模一样!就是一个鬼!”
女人急切地说着,她在宾馆里,是为了完成特殊服务赚钱的,她就是干这行的。本来她以为这次和平时一样,和客人商量好价钱以后就可以了。
那个客人和女人说自己先去洗个澡,然后就进去洗澡了,而只有女人一个人在床上脱掉了衣服,准备服侍客人。水声一直哗哗的响着,但是等了十多分钟后还是没有出来的动静,女人就感觉很奇怪,就开始叫唤那个客人,但是并没有理她。
就这样等了半个小时后,女人再也等不下去了,打开了洗澡间的门。
“当时我都惊呆了,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花洒在那里不停地喷着水,洒在地上激起水声……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地上一个被睡弄湿的拖鞋。我真的惊呆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又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喘着气,显然是回忆这件事让她非常地紧张,而我的心情也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心跳也不禁加快了不少。
听她说,女人在看到洗澡间里面没有人后,正呆呆的站在那里的时候,就忽然听到有人对着她的耳边说话。
“那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不会记错的!他对我说,快点来给我吹一吹啊……但是我转过头,却什么人都没有!!我受不了了,冲出去一看,发现整个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既没有行李也没有他的衣物,一切都像是没人动过的一样。”女人非常地害怕,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全身不停地颤抖。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我肯定是见到鬼了,那个男人肯定是鬼,所以我抓起自己的衣服,随便穿一下就冲了出去,我更害怕那个鬼就在身边……”她喘着气说道。
她还说,冲到外面后,就想打电话报警的,然后遇到了一个扫地工。那个扫地工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大的工人,皮肤黝黑,头发也是花白的。当他知道女人遇到的事情后,也说她是遇到鬼了,然后让她去找掌灯事务所的人。于是,她就这样匆匆来到了掌灯事务所。
听完她的话,我不禁感受到一股凉意在皮肤上环绕,再次涌入到我的身体里,冰冷着我。
这个女人说的,那个消失不见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再说了,我有必要去宾馆吗?那么,是谁……
我又想起了当初的那一幕。
鬼王从我的体内涌现出来,化为一团浓雾涌入了张单的身体里,紧接着张单的脸部就不断地重组,最后成为了我的样子!!
而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了。
女人又说自己遇到了突然消失的人,那么只有鬼王才能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这个鬼王到底想干嘛?!
刘磊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后点点头,说道:“我了解了。这么说,哪个人突然消失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女人使劲摇头,然后不停地左右张望,说道:“不不不,刚才我敲门的时候,打开门的还是那个鬼!绝对是它,我不会认错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听到她说我,我不禁浑身一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走出去,告诉她,我才是真的,她刚才看到的是假的我?
这实在有些诡异,她也不可能相信的。
我想到了凌晨的第一个电话,电话里头一个小姐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
虽然音色有些不同,但还是可以听出来,这个女人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那么,也就是说,凌晨的电话是这个女人打过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是鬼王搞得鬼吗?它想干嘛?
就在我沉思地时候,女人已经等不及了,抓着刘磊的手,紧张地说道:“道长!快救救我,我见到鬼了,你快帮我消消灾,去掉晦气吧!!”
我不禁托了下额头,没想到看到我就变成晦气了。
现在我也很想去那个宾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鬼王弄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又传来了嘭嘭的敲门声。
刘磊面无表情地看了门一眼,就抽出手,站起身,往铁门走去,一把拉开了门。
我在厨房里面,看不到门那里的情况,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掌灯事务所吗?我姓刘,这次是有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的。”是一个温润平静的声音。
但是听到那个声音的那一刻,我立马反应过来了,同时心也瞬间冰凉了一下。
这是第二个电话,那个说去露珠餐厅的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刘磊在外面说道:“请进,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走到客厅后,我才看清了来的人。
那是一个衣着整洁,仪态礼仪的男人,但是面容却是相当的憔悴,嘴里也抽着一支烟,看到那个做小姐的女人,愣了下,然后疑惑地看了一眼刘磊,然而刘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坐了下来。
刘先生也坐了下来,似乎有些忌惮地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对着刘磊说道:“这位女士是……”
女人连忙说道:“我也是来找道长寻求帮助的,你说你的吧。”
刘先生这才放下心来,沉重地看着刘磊,说道:“您就是道长吗?看上去还真是年轻。昨天,我遇到了一些灵异事件,实在无法自我释怀。听人说,这里的事务所是专门解决灵异事件的,因此,希望得到道长的帮助。”
刘磊平静地点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
“事情是这样的。”刘先生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道:“昨晚十点多的时候,我去餐厅和一位客户商谈一些东西。”
十点多!餐厅!
听到这几个字眼,我的心狠狠地一抽,如同重锤砸在了我的心间,让我一下子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又是同样的事件吗?
刘先生继续说道:“我和客户洽谈地正好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窗户外的景象。”
听他说,刘先生那时候正和客户在餐厅里一边吃东西一边商量商务。餐厅是在第十一层的大楼里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一切的场景,因此在黑夜里,在灯光的照耀下还是挺闪耀的。
他正和客户商量的正好的时候,忽然看到客户背后窗户外面,有一个人站在对面的楼顶上。
刘先生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的人怎么会没事站在楼底,是不是要自杀啊?
于是他站起来,走到了窗户前,往外看去。
对面的人是一个男的,穿着一件白色衣服,就站在了楼顶的边缘,正好与餐厅相对。
“我正疑惑他站那里干嘛,但是我刚看清楚他的样子,他竟然就突然跳了下去!我吓到了,看着他以一个弧线从高处坠落下去!天呐,那可是第十一层的高楼啊!就这样掉落下去了,掉在下面满是车灯的地上。”
刘先生被吓到了,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大喊大叫,还掏出了手机报警,同时自己也迅速冲了下去。他本来不想看到这个悲剧的一幕的,但觉得还是不能放下心,毕竟自己是最后的目击者。
然而,等他冲到下面后,街道却依旧照旧,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街上的人欢声笑语,根本没有人自杀,也没有任何血迹。
匆匆过来的人和警察以及救护车,看到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都责怪刘先生。以后他还被警察带去了派出所进行教育。
“我不会看错的,确实有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去,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男的样子,现在如果我看到他的话,还是能认出他来的!”刘先生确凿地说道。
刘磊缓缓点点头,然后说道:“那请你描述下这个人的样子。”
刘先生愣了下,托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嗯……他的皮肤很白,鼻子比较挺,眼睛有些平,整个人很瘦……”
这时候,旁边的女人忽然开口说道:“先生,哪个人是不是头发还很卷?虽然特别短。”
刘先生看了她一眼,然后想了想,缓缓说道:“嗯……好像是这样的,虽然天色很黑,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对他的样子记忆却是很清晰……”
听完他们的描述,我不禁摸了摸自己卷卷的头发……正因为头发非常卷,我才经常挠头发的。
女人认真地看着刘先生,说道:“老板,你肯定也遇到鬼了!和我遇到的鬼一模一样!因为它们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它们说不定是同一个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先生愣了下,看着女人,说道:“你也遇到这个人了?”
女人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是的,我遇到的那个鬼,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没有一点不同的。而且也是突然消失了。”
“这样。”刘先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刘磊,说道:“道长,我们都是遇到鬼了吗?”
刘磊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女人紧张急迫地说道,而刘先生也是沉重地看着刘磊。
看来,他们都十分害怕自己身上出现什么事情。
我待在厨房里面,正在激烈地思考到底该怎么办,照这样下去,估计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的事情也要显现出来了,还真是恐怖啊。
刘磊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人一张驱鬼符,你们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不用担心了,度过了这七天,一般鬼魂就不会找上你们了。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记得到时候找我。”
两个人顿时欢喜起来,连忙道谢,感激刘磊给了他们符纸。
等送走他们后,刘磊就走到了厨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道:“你昨晚做什么了?”
我苦闷地坐在厨房的地板上,看了他一眼,说道:“谁知道我干了什么,就接了几个电话,没想到……唉。”
“有东西找上你了。”刘磊说道。
我点点头,我自己也知道,而且我敢保证肯定是鬼王搞得鬼。虽然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是我还必须要去解决的。
“你现在得跟着他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磊看着我说道。
我叹口气,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里,看了沙发一眼,想到刚才他们的的对话,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如果我就这样去了,再次遇到鬼王怎么办?
想了下,我还是打了电话给老家话。
“哈?什么?有人遇到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老家伙在电话一头叫道。
我叹口气,说道:“对,而且我怀疑是鬼王……毕竟它脱离我身体的时候,样子和我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它搞的鬼……”
“不可能!”老家伙直接断言道:“它现在实力非常弱,肯定受伤严重,毕竟从你的身体里脱离出去对它来说可不是件好事。现在我们也在找它。你也去追踪一下,它现在翻不起什么波浪的,但是未来就不好说了。”
听了老家伙的话,我的心顿时安定了许多,连忙去找到墨镜戴上,然后想了下,又找了一个口罩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这样的话,一般情况下,就没人可以认得出我。
“刘磊,你去跟踪那个女人吧,他们现在应该还走不远。”我对刘磊说道。
刘磊点点头,也不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
而我拿上了自己的桃木剑之类的东西,也往走去,朝刘先生的方向走去。
一下楼,发现刘先生正好在开一辆黑色轿车的门,似乎要开车走。
这我就有点麻烦了,我可没有车跟着。
要看他就要开车走了,恰好这时候旁边竟然有一个摩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坐摩的这件事有点纠结。
别人追踪车辆都是叫出租车之类的,或者自己开车,而我是坐摩的……
算了,不管了,再迟疑别人都要跑走了。
摩的司机看上去四十多岁了,一副沧桑饱经风霜的样子,看着手机正乐呵乐呵地傻笑,似乎对有没有客人来毫不在意。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又纠结了一下,才说道:“师傅,可以带人吗?”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摩托弄正,说道:“老板准备去哪儿?”
我坐上他的摩托,指着那个正在缓缓启动的黑色轿车,说道:“跟着那辆车,它到哪儿你就载着我跟到哪儿,记得保持点距离别被发现了。”
摩的司机愣住了,瞪大眼睛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结舌起来,说道:“什么什么,追一辆轿车?大兄弟,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是骑摩托的啊!”
“怕什么,在市区,他开的还没有你快……”我看刘先生开的车已经开始动了,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可是……可是……”摩的司机很是犹豫。
我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张红票子给他,说道:“走!”
“好!”摩的司机眼睛一亮,抓住钱就塞到口袋里,然后猛的一踩油门,双手一扭,摩托车直接载着我冲了出去。
而刘先生开的车也正好开到了路上,往东区开去。
如我所料的,在市区,除了一些直线稍微快一点,其他时候往往要停在红灯面前,有时候我们甚至都停在了他的前面。
就这样,花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刘先生的车进了一个小区里面,而摩托车不能进了。
当我从摩托车下来的时候,摩的司机赞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真是激动刺激的惊险追车戏!”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么慢腾腾的速度,他却脑补了一出好莱坞电影。
我也不说什么了,直接进了小区里面,开始去找刘先生,很快就找到了他。
他往一栋楼走去,我正准备跟着也进去的时候,却被旁边人的聊天给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穿着很潮流时尚的男生,正对旁边穿着裙子的女生紧张地说道:“你听说了吗?学校里有人看见鬼了哎!实在是太恐怖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女生很是惊讶,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就在昨天晚上,似乎是土木的一个男生,在宿舍里面见到了一个鬼,被吓得屁滚尿流,这件事在群里在不断传播着。”男生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一下子联想到了许多东西,思考了一下,我走到了他们旁边,询问道:“请问,你们是什么学校的?你们说的见到鬼又是怎么回事?”
男生愣了下,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们是旁边的学院……你想做什么?”
旁边的学院……
我看了一眼周围,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职业学院,似乎校区也不怎么大。
“我对你们说的鬼魂的情况很感兴趣,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学校下,我想问问那个人的情况。”我诚恳地说道。
男生犹豫地和女生对视一眼,然后像是不放心地一样,说道:“你自己去吧,那个男的叫孙义,他好像还在医务室,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谢谢。”我道谢以后,再看了一眼刘先生进的那个楼。
那楼我没看出有任何阴晦的地方,也没感受任何鬼魂的气息,非常地平常。
看来问题不在这里。
我匆匆往那个学院赶去,到了那里,询问了一下医务室的位置后,就赶了过去,一看,就发现一堆人挤在那里。
只见一个男生坐在那里,浑身发抖,而一个老师模样的人,似乎在对他进行心理疏导。
“孙义,不要怕,你和老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师温柔地说道。
“我,我真的没想到……”孙义声音还在颤抖,说道:“我那时候刚给我的女朋友打完电话,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阳台上有动静……”
女朋友?!
我心忽然一纠,立马想到了凌晨的第四个电话。
那个对自己女朋友诉说情絮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叫做孙义的男生,面容憔悴,坐在凳子上,一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的样子,脸色苍白,缓缓说道:“因为昨天是星期五,我的其他舍友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所以我才敢在宿舍里打电话给女友。那个声音非常地近。”
孙义说,他听到声音后,一开始只觉得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将扫把什么的给吹动了。
但是紧接着,他竟然听到了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哗哗的流下来,然后水龙头又被拧回去了,水又没有流动了。
外面肯定有人!孙义是这么想的。
他有点害怕起来,因为明明宿舍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在外面。不过,阳台是没有防盗网之类的东西,所以还是有可能从外面进来的人的。
但是,这是第四层啊!外面怎么能有人爬进来!
孙义非常害怕,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看着窗帘,既恐慌又害怕地,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出现。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其他东西出现,他就有些疑惑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出现幻觉了。
“我虽然很害怕,但其实是不相信鬼神的,觉得自己还是听错了。所以我毅然从床上爬了下去,先是蹑手蹑脚地在黑暗中打开了灯,宿舍里面一片光亮,没有任何人。我先是朝外面喊,但是没有人回应我。”
孙义等了半天都没有人以后,就觉得很奇怪,周围都是静悄悄的,现在是半夜,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因此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拉开窗帘。
本来他都做好准备,一拉开窗帘会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想象了。但是,意外地发现,阳台上压根没有任何人,空荡荡的。
“外面一片漆黑,但是阳台上真的没有一个人的!那些动静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是,我又注意到了水龙头那里有些不对劲……”孙义虚弱地说道。
孙义在阳台没看到一个人,就很纳闷了。但是注意到水龙头那里,正在滴水,一点点地滴,似乎是没有扭紧。
“我记的很清楚,水龙头是扭紧了的,因为几个小时前我刚洗过衣服。我马上想到了刚才有人拧开水龙头的声响的事情。”孙义喘着气说道。
他很疑惑,就打开门走到了洗漱台前,扭紧了水龙头,然后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镜子,顿时惊呆了。
“一个人就站在我的后面!!”孙义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老师,结舌说道:“哪个人的脸特别白,就像是一张纸一样,站在我的身后,挂着一个笑容,朝着镜子里的我笑。”
然而,孙义猛的转过身,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身后什么都没有,再回头看镜子,也只有自己,没有刚才那个吓到他的人。
“那时候我已经被吓傻了,我肯定是见到鬼了……但是,我还能保持清醒……”孙义颤抖着说道。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当他捂着自己的额头再次走进宿舍的时候,就看见刚才镜子里的那个男人,坐在凳子上,正冲着他笑,然后下一秒,那个人的脑袋就突然掉了下来,就像是塔上的球滚落一样,掉在地上,滚到了孙义的脚底。然后,那个人头还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是在嘲弄着他。
“他的头发很卷,脸很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样子……他在我的脚底,脖子上都是血,洒在了地上,然后还冲着我笑……我再也受不了了,眼前一黑,我就昏了过去……”孙义浑身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非常痛苦地回忆着这件事。
这下子,连老师的脸色都变了,也是被他说的事情给吓到了,而周围的女同学则发出一片尖叫声,一个个极为害怕地抱在一起。连男生的脸色都变了,本来都是带着嘲弄的笑容来的,现在全都是脸色苍白了许多,甚至出了虚汗,也是被吓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个孙义,看到的人,应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
这件事情越来越离奇了,一件一件地爆发开来。每一个打过我电话的人,都见到了和我一样的人……
不过,还有一个电话,那个和妈妈说不回家的女孩打的电话。
不行了,必须得和老家伙他们商量才行,如果再不处理,可能事情对我很不利了。
我深刻得清楚着,要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鬼,做了什么坏事,那么很可能锅是由我顶的。
我匆匆地往事务所赶去,一到楼上,打开门后,就开始准备打电话给老家伙。
就在这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地敲打着。
又有人来了吗?是那个打电话给自己母亲的女孩吗?
我有些紧张,戴着口罩和墨镜,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来。
“别动!警察!”只见冲进来穿着制服的警察,直接将我的手给抓住,然后一把扯掉了我的口罩和墨镜。
他们看到我的眼睛的时候,还愣了下,有些害怕地退缩了一点,但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麻烦了,真的出事了。
一看到警察,我就明白,麻烦开始出现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做了什么坏事,要我开始顶锅了。
这时候,我看到了我认识的李警察,顿时有些焦急的说道:“李警官,发生什么了?”
李警察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张道长,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唉。”
我愣了下,连忙说道:“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旁边抓着我的胳膊的警察,冲我说道:“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走!”
李警察叹口气,说道:“你自己清楚,走吧,回去。”
说着,他们就牢牢夹持着我,把我押进了警车,带着我回到了熟悉的警察局。
看着熟悉的警察的面孔,我只能露出了苦笑,而他们也露出了苦笑,同样非常不理解。
“张道长,我一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会做出种事情出来!”一个熟悉的老警察痛心地说道。
我戴着手铐,露出苦笑,说道:“我说那些都不是我做的……你们信吗?”
“当然不信!”另个警察瞪着我说道:“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是自首吧。”
“对啊,自首吧,毕竟你是个有能力的道士。”老警察叹着气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自首?你们倒不如告诉下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警察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人推过来电脑显示屏,指着说道:“监控录像都记录下一切了!”
我马上盯着显示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监控录像上,显示的时间是23点31分。
一个女生走在街上,似乎正打着电话。过了一会儿,她刚将电话挂掉放在自己的包里,旁边就猛的出现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直接冲到女生旁边,一把捂住她的脸。女生奋力挣扎都挣不脱男人的手,但是紧接着,男人掏出了一把很长的剑一样的东西,直接插在了女生的心脏部位,女生只是抽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男人收起了剑,然后拖着死去的女生,将她拖出了监控录像。
下一个画面里,只见男人将她拖到了一个角落,然后就向监控头跑过去。
只见,画面定格,男人的脸清晰地映照在监控里,显示在画面中。
是我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发生在昨晚,这个女孩正要去朋友家,刚给自己的父母打完电话,就被一个和我长得简直一模一样的人给杀害了。
尸体是在早上一个慢跑的老大爷发现的。他路过这条路的时候,看到杂草里面露出了一条腿,于是颤颤巍巍地走过去看,就发现了已经死了有段时间的女孩尸体。
“老大爷真是可怜,都七十多岁了,还会遇到这种事情。”警察叹口气,然后盯着我,说道:“你昨晚在哪里?”
“事务所。”我简单地说道。
“事务所?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警察低下头开始记录我说的话。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禁有些焦躁,这样子不知道要盘查多久才可以弄清楚我的清白,而且甚至可能无法证明。毕竟,哪个人和我一模一样。
是鬼王吧。
“我的同事刘磊可以证明我一直待在事务所。还有,昨晚有人打了电话给我,我一直都在接的。”我说道。
旁边的警察正在采集我的指纹,另个警察愣了下,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电话?谁打给你的?几点?”
我冷静地回答道:“大概在凌晨一点多吧,差不多半个小时来一个电话。但是你们查不到的。”
“为什么?”警察不解地放下笔,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因为都是灵异电话,只有我才听得到,接得到的,你们查不到通讯电话的。”
警察听完我的话,不禁脸色一变,握着的笔也抖了下。另外几个认识我的警察,自然也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顿时闷不做声,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说的当然没错,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肯定是鬼王它在针对我。
从现在看来,鬼王似乎并没有想要正面对付我,而是从我的社会关系开始下手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杀害我,而是现在选择冒充我进行杀人。
我心一紧,强烈的不安在我心头缭绕,让我忍不住现在就要回去和老家伙他们商量,但是我在这里根本没办法回去。
光是应付这些警察就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了。之前在这里就已经知道了过程的复杂,现在更是我似乎杀人了,不知道要弄久。
最恐怖的一点是,这次我似乎都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一想到视频里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心不禁一沉。
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警察继续盘问,简直要将我的全身的东西给调查清楚,但是,我的确没去杀那个女孩,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
一个外地派来的警察很是不解,明明指纹对的上,监控也拍到了,为什么审问我那么艰难,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抓起来吗?
而另外几个我认识的警察,他们知道我身份的复杂,也知道我是一个道士,这件事还真的有可能我是清白的,那些是鬼魂做的。
“什么事情都推给鬼魂,那你们杀了人害了人,是不是都可以说自己清白的?!”一个警察不满地摔了下笔,看了一眼旁边解释的老警察,然后盯着我。
我无奈地苦笑了下。我也没办法啊,这件事我真的没做啊。
就这样,审问了半天,后来似乎是老家伙他们的关系,最终还是没有定下结论,只能将我给关起来,准备继续审问。
但是,事情又发生了。
“被害人死亡时间为两个小时前。”警察面色苍白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被害人妻子回家的时候,发现被害人胸口被利器贯穿,已经死亡许久。”
我看着他,感觉事情非常不妙。因为,警察正在对我说着这件事。按理来说,这个事情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才对,毕竟两个小时前我已经在这个地方了。
“这是楼道监控录像。”警察有些颤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显示器转向给我。
只见监控录像里,一个男子正站在门口,似乎正等待着门打开。
这个男子身上背着一把剑。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不禁一疙瘩,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当里面的人出现的时候,我心不禁一沉,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大山给压着,喘不过气来。
是刘先生。
他看到门外站的人,整个人瞬间呆住了,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一丝不动。
而门外的那个人,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拔出背上的剑,一把捅了过去,直接捅在刘先生的胸口,然后再拔出来。
刘先生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而那个人猛的一踹,直接将刘先生踢到了房间里面,然后将门一起带上关住。
当那个人转过身的时候,我没有再惊讶恐慌了。
因为,我猜到了,又是那个人,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录像结束了。
警察颤抖地将显示器转回去,结舌不已,说道:“你,你有双胞胎哥哥吗?”
我耸耸肩,说道:“没有,我说了,这件事是灵异现象了。你们偏不信,唉,眼见不一定为实啊。好了,快放我出去吧。”
面前这个警察看上去还很年轻,脸色相当苍白,他茫然不知所措,求助似的看了旁边的老警察一眼。
老警察当然知道我是什么能力的,咽下口水,看着我,说道:“道长你,你要干嘛?”
我深深地叹口气,说道:“快让我出去吧,不然估计又要死人了。”
“又要死人了?”
警察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一个坐在角落的警察,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腿,似乎是很紧张而又不耐烦,看着我,说道:“你们道士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你现在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录像里面的那个人也是你?现在你已经被抓住了,你还是老实说吧。”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能说的都说了啊,人肯定不是我杀的,特别是刘先生的死亡。很明显不是我做的。毕竟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就是这些警察了。我可是一直待在这里的。
就在场面一筹莫展,警察不知所措而又不敢让我走的时候,外面一个警察推门进来。
来的人竟然是我认识的那个黄队长,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因为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直接去找林希的。
他环视了一眼审问室,最后看着我,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将张道长的手铐拿掉。”
我对面的警察愣了下,连忙说道:“可是……!”
黄队长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快拿掉吧,这是上面的指令。”
这时候,从黄队长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胡子,熟悉的金边银线道袍,我不禁苦笑一下,说道:“老家伙……”
老家伙看着我,也是重重地叹口气,说道:“你这小子……真是……够惨的。”
是啊,真够惨的……
…………
“现在去哪儿?”我开着租来的车,正打着方向盘问旁边的老家伙。
老家伙的脸色很差,像是极为不舒服,也不回应我的话,只是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安全带。
我有些疑惑,不禁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咋了这是?”
老家伙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张开嘴巴,牙齿上下咬合,吐出字来:“为什么,要,坐,这种,东西……”
我愣了下,再看了一眼手里的方向盘,才明白在说这辆租来的车。
“怎么了吗?坐车去比较快啊!你不会晕车吧?”
老家伙深深地吸一口气,像是想压抑自己的恐惧,到结果还是颤抖着说道:“这种东西,最恐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恐怖了?
我一边看着路面,一边看着老家伙,这才明白。这家伙不是晕车,而是害怕坐车!
这么想想,这么久以来,就没见过老家伙坐过车,之前还在道观的时候,就有点好奇,为什么老家伙不买辆车放道观,每次我去市区都要搭别人的车,简直麻烦的要死。
老家伙还是不停地颤抖,都要把这个车给震起来了。
看到他这可怜的样子,我只好无奈地将车停在了路边,准备下车走路了。
一下车,老家伙如释重负,整个人就像是精神了许多,年轻了十几岁一样,焕发了新生,愉快地呼吸着空气,舒畅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棒了,果然还是呼吸新鲜空气好,那种东西那么狭小的空间哪里是人待的,都喘不过气来。”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在他旁边的路上一辆辆轿车喷涌着尾气在他面前呼啸而过,那种尾气就喷在了他的脸上,哪里新鲜了……
“唉,要不是我的神行符用完了。不然才不跟着你坐这么可怕的机器……本来还想挑战下自己,还是算了吧……”老家伙摇摇头。
神行符用完了?
我眉头一挑,不禁多看了老家伙几眼。
我记得,老家伙的神行符可是有不少的,竟然全都用完了?这段日子,他究竟去了多少地方?他去那些地方又是为了做什么?
老家伙没有再说了,而是看着我,想了下,说道:“你现在身上没有了封印和鬼王,理论上来说,修为会大增的,但是你的血又不纯了……真不懂该怎么办才好,对了,你最近有练习法门吗?”
法门?
我愣了下,尴尬地摸了摸头,说道:“最近不是事儿多吗……没那个时间精力。”
老家伙叹口气,说道:“捉鬼不是本业,修行才是主业啊……算了算了,你先带我去那些地方吧。”
“哪些地方?”我不懂老家伙在说哪里。
老家伙瞪了我一眼,说道:“当然是打给你电话的那些人啊!他们不是来找过你了吗?”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说道:“好,我知道一个人的地方……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在哪里。”
孙义估计还在学校里吧,而那个小姐我就不懂住在哪里了。
我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早知道应该让他们待在掌灯事务所的。主要是没想到,那个乔装成我模样地人,竟然还会去杀人,真是……唉。
我们匆匆赶往那所学校,由于老家伙害怕坐车,所以只能跑步着过去,整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达那个学校。
到了医务室,发现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哪里,一问她,她想了想才说道:“嗯……他后面情绪稳定后,就让同学送他回宿舍了,我看他似乎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我问清楚他宿舍的位置后,就和老家伙匆匆往那里赶去。
一路上我们的回头率颇高,主要是老家伙跟在我旁边,穿着道袍背着桃木剑,还真是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而我则穿着普通的长袖戴着墨镜,背着桃木剑,一副非主流的感觉。
当我到了他的宿舍门,我却立马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遭了,迟了一步。
我用力扯了两下宿舍门,但是却打不开来,然后用力敲门,喊道:“开门?!里面的人!”
这时候,我才隐隐约约听到呻吟声,似乎有个人在里面呻吟着。
我有些着急起来但是怎么也打不开门,门是锁死的,只好迅速跑到楼下的保安处,拿了钥匙,同时让他们赶紧去找医生过来。
等我打开门,冲进去,顿时呆住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大摊血。
只见上午还见过的那个孙义,这时候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非常痛苦地样子,眼角泛白。在他的胸口,赫然是一个巨大的伤口,血不停地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染红了手臂和身子,地上的血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轮廓。
而在旁边的角落里,还倒着一个男生。他低垂着脑袋,面色苍白,看不见眼睛。而他伸出来的两条腿,则呈现诡异的扭曲,似乎是直接被人给扭断了。
而他倒在那里,动也动不了,腰部似乎还被人割了一刀,正在流血。
这时候,我又注意到,他的脖子也被划了一刀,似乎气管直接被割破了,正不停地流血,他用手也阻挡不住正在流动的血。
毫无疑问,地上的孙义已经死了。
我冲到倒在一边的男生那里,检查了一下,发现他还活着,刚才的呻吟声估计也是他发出来的。
“喂,你怎样?听得到我讲话吗?”我对他说道。
“救,救……”他艰难地发出声音,气息从他被割破的气管那里泄露出来,声音非常地嘶哑,压根发不出什么声响。
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顿时圆瞪,整个人就像炸毛一样猛的一颤,然后眼睛一翻,竟然就昏了过去!
我这才想起来,这里肯定是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干的事情!
我站起来,对着老家伙说道:“快救救他。”
老家伙正蹲在地上,查看着孙义的伤口,听到我的话后,叹口气,站起来,走过来,看到那男生的伤口,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迅速从乾坤袋里掏出纱布之类的东西,开始帮男生包扎起来,
“都不是致命伤,但是也很危险……”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男生的身子扶好,防止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我站起身,看着这周围的血,一时间脑子有些乱。到处都是溅射的血,洒在床上,洒在了墙壁上,组成了惊心怵目的画面。
很快,医生救护车都赶来了,警察也来了,看到我们,都露出了尴尬而诡异的表情,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了。
孙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心脏当场被刺穿,造成了立即死亡。而和他同宿舍的男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危险,只不过两条腿被打折后,估计需要好几个月才能站起来了。
他醒来后,立马说都是我做的。
“就是那个人,我不会记错的……”他虚弱地说道,声音漏气着说话。
据他说,就在我们去那里的前一个小时,他正陪着孙义在宿舍里。
由于孙义受到了惊吓,所以他变得非常敏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吓得不行。
男生也被搞得很烦,他其实不相信鬼神的,所以觉得孙义纯粹是做噩梦了。
“我那时候正在打游戏,孙义坐在我旁边,很紧张地在那里念念有词……突然他不说话了,我有些疑惑,一转头,就看见他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胸口,红色的血从他手指里面流出来。”
男生刚想喊叫,却脖颈一凉,喉咙直接被割破,发不出大的声音。接下来,他想站起来逃跑的时候,却被人直接打断了腿,摔在角落动也动不了。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人站在那里,冲着我们笑,手里拿着沾着血的剑,然后走出了宿舍,带上了门。我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只能呆在那里呻吟……后来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又看见那个人冲到我面前。”
听着男生在病床上面的话,站在外面的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而旁边的警察都警惕地看着我,刻意和我保持了微许距离,但又紧紧地挡在我旁边,似乎担心我会逃走。
这时候,老家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去下个地方。”他叹口气说道。
我木讷点点头,然后看了他一眼,又只能再次摇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打电话给了刘磊,似乎之前那个小姐留过他住址。
现在凌晨打电话给我的四个人,已经死去三个人了,而且都是被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给杀害的。
而最后一个人,就是小姐。
这次我们直接打车去了。虽然老家伙害怕坐车,但是时间不等人,说不定还是可以救下一个人的。
但是,我心情很沉重,也隐约能猜到。那个小姐,估计已经被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给杀害了。
当我们到了那片城中村,去寻找那个小姐的时候,老家伙也对我说了自己的判断。
“你曾经说过,鬼王变成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人。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毕竟用道法让人变成一模一样也非常难。那么这些事情应该都是他弄出来的。”老家伙是这样说的。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仅仅是为了杀人,或者嫁祸给我吗?但是这样也没什么用啊,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很充足的,这样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一切事情都是有真正的目的,这个鬼王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收集了一点他的气息。他的气息非常缭乱,很诡异,但是恐怖。不过,你应该不用怕。”老家伙说道。
“为什么?”我不太理解,既然说是恐怖了,为什么叫我不要怕。按理来说,鬼王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知道就行了。”老家伙这样含糊说完后,也不解释了,也不说其他东西了,就是匆匆往前走。
我被他搞得有些稀里糊涂,总觉得老家伙还隐藏着许多东西,他还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说。不过,总是对我好点的吧。
我们找到了那个小姐的出租房。
这是一个类似于院子的地方,村民自己建的矮房子叠起来,形成了整齐而破旧的房屋。每个房间似乎都不大。现在安安静静的,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出去了。
我们上了二楼,按着位置,找到了那名小姐的房间,敲了下门,但似乎没有人在。
“有人在吗?”我这回是戴着口罩了,我不想再把其他人给吓昏过去了。
我尝试地扭了下门,却意外地扭了开来。
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我们前面,背对着我们,背影窈窕。
“你……”我诧异地看着她,有些惊疑不定。
她忽然动了,缓缓转过来,垂着头,头发凌乱的散落。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和老家伙同时拔出了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她。
她是那个小姐,但是……
“你们终于来了。”她依旧低着头,缓缓说道。
“你们的时间很宝贵。离死亡时间减少一天。”她声音非常僵硬,就像是一个个字往外吐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她,说道:“什么一天?!”
她忽然抬起头,两只眼睛圆瞪盯着我,眼球暴突,说道:“你是我的!”
说完,她的眼球竟然直接射了出来,一条血线喷发开来,往我冲过来。
我连忙拿出桃木剑一挡,就听到了软体撞在剑上发出的声音,然后血也洒了我一脸。
而老家伙却纹丝不动,并没有如我所料的冲过去。
小姐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积木组成的人,现在不停地散落。就像是一座高山在崩塌。
小姐的脑袋直接圆滚滚地掉了下来,手臂、手掌、手指,都一根根掉落,血不停地洒着,她的胸部,腹部,也在不停地崩溃,肠子、心脏、肺部,全都涌出来,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的血。
就这样足足崩溃了几分钟。原来坐着的小姐,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地上的一堆堆血肉,白色的骨头带着血丝沾染在地上。就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就在面前发生了。
而血肉之上,则静静地飘着一张白色的纸人,上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字。
鬼。
一下子,这间房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血,墙壁上、电视上、我们的衣服上,都是血。
老家伙脸上沾着血,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捡起了那张纸人。
很快,纸人整个燃烧起来,发出来耀眼的红光,最后再慢慢地熄灭。
剩下的,还是这一堆血肉。
我们站在血的中间,一时间静默无言,过了一会儿,才只能相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开始拨打电话。
与其说我们是去捉鬼,不如说是被鬼捉弄。
现在可以证明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肯定是鬼王。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但是可以知道的,鬼王的这次做法,肯定是为了拖延我们什么。
我不知道少了一天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老家伙这凝重的样子,想必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等这里的事情都弄完了以后,已经是夜晚了。
老家伙直接回到了道观,说是有什么事情做,需要马上回去。
虽然不懂究竟要干什么,但是猜也知道,肯定和鬼王的这次行为有关。
当我回到事务所,开门漆黑一片的时候,不禁有些怅然。
已经过去几天了,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和于胜他们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一开灯,却发现刘磊竟然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实在是把我吓了一跳。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身上很多血。”
我叹口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实在是要累坏了,光是走的路,都不知道有多少公里了,而且被警察抓过去好几次,真是要累死人,要是天天这样可是吃不消。
“我跟你说,凌晨打我电话的人,全都死了,首先就是那个……”
我话还没说完,刘磊却直接站起身回到了房间,理都不理我。
我无奈耸耸肩,就准备去洗澡了。
镜子里的我,脸上都是灰尘,非常地脏,实在是难受地不行。
我叹口气,脱下都是血污的衣服,丢在旁边的篮子里,然后再将水打开,先是冲了下自己的脸。
一看洗了下脸,都是红色的水。看来我的脸上沾染的血迹也太多了,竟然能洗出那么多红色的水来。
我叹口气,今天不知道沾染了几个人的血。
抹上洗面奶,我揉捏了下自己的脸,然后涂抹好以后按摩了一分钟,再用水冲掉。
一睁开眼,我不禁愣住了。
只见依旧血红的水在洗手池里流淌,化为一个漩涡钻入排水孔,最终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我连忙又用水冲了冲自己的脸,睁开眼发现水竟然还是红的。
难道是水的问题?
我扭开水龙头,看着清水涓涓流下,完全没有一丝红色。
然而,当我的手碰到水流的那一刻,水流像是被玷污了一样,又变成了血红色。
我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看看有没有什么伤口导致血流出来了。
并没有。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的胸口涌动。
我脱掉所有的衣服,身子上的那些伤疤触目惊心,但确实没有会导致流血的地方了。
扭动开关,花洒喷涌出水,洒在我的身上,顺着我的皮肤不断流下。
只见,那些透明的水,碰到我身体地那一刻,就化为了血红的水,在我的皮肤上流淌。
镜子里,我仿佛沐浴在血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呆呆的看着镜子,一时间竟然都不敢相信里面的是我。
只见每一滴水,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都变成了血一般的液体,不停地流动着,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在地上,最后汇集起来流入地上的排水孔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些懵了,深吸一口气,心跳变得极快。
将水关掉后,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血色液体,我整个人就像是从红色染剂里面刚刚爬出来的一样,异常的恐怖。
我用毛巾将自己的身子擦拭干净,但还是流下了一片片的红色,毛巾也整个变成了红色,就像是从血里面刚刚泡过的一样。
穿好衣服,我走了出去,再看了一眼背后血浸过的房间,只觉得头皮发麻,非常的恐怖。
“刘磊,你出来一下。”我对着刘磊的房间说了一句,然后走到了电话旁边,拨通了老家伙的电话。
“喂,是我。我可能又出事了。”虽然我的心跳还是很快,但还是可以保持平静的打电话的。
“啥?你又出事了?不是吧,我现在很忙,没空。”老家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身上都是血一样。水碰触到我的身子后,就马上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另一头的老家伙听到了也愣了一下,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好……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那个鬼王和你果然不是单纯的寄生关系……没事的,你用水加硫黄泡一次澡就好了。那个鬼王做的事情,后果转移到你的身上了。”
我愣了一下,立马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之前鬼王从我的身体脱离的时候,也把我的血与一些东西一起带走了,而它杀了人后留下来的祸害,好像被我给吸引了。
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我立马按老家伙说的方法做,才清理了自己身体上的问题。
事情似乎就这样平淡的解决了,但是一切都不会如同我所料的那样,不知是否是命运的时钟开始偏离了轨迹,周围的关系也开始诡异的扭曲起来。
过了大概一星期后,林希忽然上门来找我。
坦白的说,那么久没见到她了,看到她我是十分的开心的。但是她一上门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是让我的心有点纠结起来。
她看到我,先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张衡,恢复的不错嘛,人都变白了那么多。”
接着,她就叹口气,说道:“不过这次来,我是有事情来找你的,因为这件事的诡异已经出乎我们的意料了,需要你的帮忙才行了。”
一看她那样子,我就猜测估计应该是和鬼魂有关。便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不能确定是鬼魂的事情,但是确实也有可能吧。”
听她说,这是一个时间有些久的事情了,是在今年的一月份的事情了。
那天的早上九点左右,天行超市正刚刚打开门,店员们都还在忙碌的将货架上的东西摆好,将地板给清理干净。
这时候,超市里来了一个看上去相当普通的男人。
但是,那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面容看上去也是相当的儒雅,一副相当有绅士礼仪的样子,自然让店员们注意到了。
那个男人也没买什么东西,就在超市里面逛了一圈,然后和几个店员都说了几句话。而那些店员却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点头,交给了这个男人自己的手机。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些店员要把自己的手机交给那个男人?
“对,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但是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林希深吸一口气,凝重的说道:“接下来,那个男人就似乎也没做什么了,就走掉了。”
男人走掉后,店员依旧做着日常的事情。但是过了半个小时后,每一个和男人接触过的店员,忽然就像是一起约好的一样,走到了厕所里面,再也没出来过。
“一共五名女店员。”林希缓缓说道:“老板觉得那些店员怎么回事,怎么进了厕所就不出来了。于是就进了厕所里,顿时呆住了。”
老板在厕所里,看到这五个店员竟然全都死在了里面,每一个平静的看着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排了队的一样,脖子都勒着一根很普通的绳子,是超市里面拿着的。
她们就这样,用普通的绳子,一个又一个的勒死了自己。
“我们出动了大量的警力去寻找那个人,但是一直到现在,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的录像都没有他的样子,我们只能根据见过的店员的描述,画出他的样子,但还是找不到他。而其中最恐怖的是,为什么女店员们会一个又一个的自杀……”林希叹口气,摇着头说道。
警方根本找不到头绪,依据超市录像提供的身体样貌和店员描述的形象,也还是找不到那个人。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就算真的是鬼魂干的,过去了那么多个月,也没办法了吧……”我犹豫着说道,现在那家超市估计都已经不开了吧,我也没什么办法去弄清楚。
林希摇摇头,继续说道:“我也是最近才接手这件案子的,但是在接手这件案件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和我们有关系的人的事情……所以才来和你说说的。”
我愣了下,不禁问她是谁,竟然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南玲的叔叔,南清。他曾经被认为是犯罪嫌疑人……后来虽然有了不在场证明洗清了他的嫌疑,然而在三月五号的那一天,他却自杀了。”林希说到。
南玲的叔叔??
我不禁愣住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南玲跟我讲过这些。在我的印象里面,南玲一直是一个有点暴力的大小姐,还真是没想到她竟然和这种事情还有关系。
林希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其实南玲的大伯南清是开公司的,曾经是一个资产雄厚的公司,但是最近几年经营不善,公司更是破产了。南清的样子和店员描述的样子非常的像,所以我们也询问过他……”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这样……但是不是已经洗清嫌疑了吗?怎么突然又说这件事。”
林希严肃的点点头,说道:“最近调查南清的家族关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南玲家和他们是亲戚,而南玲他们一家都是道士……因此,上级就在猜测超市员工的死亡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意外的发现南玲家是他们亲戚?这句话怎么那么奇怪呢?”我有些糊涂了,按理来说亲戚关系什么的,应该能很容易的调查清楚吧。
“事情是这样的。”林希叹口气,说道:“南玲家似乎和南清一家没有任何的联系,南清家也从来没提过……是最近他们忽然又联系后,我们才了解到的。而且,他们的关系似乎有点玄妙,所以家族关系上也查不到,南清家似乎是独立出来的亲戚关系一样。”
“从来没有过联系?独立出来的亲戚?”我愣了下,一时没搞懂到底怎么回事。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现在上面就是让我去调查南玲他们,不过我觉得你比较适合询问南玲……好吧?”林希看着我说道。
我愣了下,顿时犹豫了,一时间不懂该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已经相当的凉了,连我也不得不换上了一件外套。
今天是九月二十八号,我和南玲再一次相见了。
她知道我想了解他们家的事情后,没有如我预料的那样拒绝,反而是说她也有事情想和我说,就来到了事务所。
她还是穿着短裙,拿着木刀,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是她的头发已经恢复成了黑色,头发也放了下来,不再是以前的双马尾的形象,而是变成了一个黑长直的样子,变得更加冰冷的感觉,面容也没有什么笑容,手里拿着木刀威慑力十足。
一开始坐着这间熟悉的事务所,她竟然显得有些拘束起来,实在是让我很是意外。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打量着我,说道:“皮肤越来越好了啊,看来恢复地很不错。”
我愣了下,尴尬的挠挠脸,点点头。
南玲笑了下,然后说道:“是林希告诉你的吧。我们家和我大伯的关系?说实话,现在我也正在为这件事情烦恼着。”
我没想到南玲竟然那么爽快的直接说了出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禁说道:“呃呃,你们家……”
“很简单的。”南玲摇摇头,接着说道:“我爸是从小就被送去成为道士,然后就和我大伯没有了关系……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家没有亲戚的,今年突然知道自己还有个大伯,还有姐姐,实在是太诡异了这种感觉。”
我点点头,也是惊讶于南玲竟然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亲戚。看来他们家是真的没有什么联系了。
“三月份我的大伯南清自杀死后,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们家还有这个亲戚,也是第一次参加葬礼……还真是有趣呢。”南玲笑着说道。
我没有在意她这奇怪的态度,而是问道:“你大伯……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她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大伯……怎么说呢?可能他早就有自杀的念头了吧,毕竟经营公司失败,破产后,要依靠着我伯母家的人来养活,还真是够羞耻的,可怜了我的姐姐。”
听南玲说,她的大伯南清,尸体是在西部的一个山里面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全身冰冷了。由于死的地方在纬度相当高的山上,又因为那时候天气寒冷,所以尸体也没有什么腐烂,看上去几乎和活着没什么区别。
“我是和姐姐南欣,以及另一个哥哥赵元,还有一个大伯熟人的儿子冯伟一起去的。我们一起去领回了他的尸体。那时候他应该是死的。”南玲说道。
“那时候他应该是死的?这是什么意思?”我诧异的看着她,觉得她那是话里有话。
南玲点点头,继续说道:“很简单,因为现在,我怀疑他压根没死。”
压根没死?
我愣住了,看着她。
她无所谓的继续说道:“事情过后,我就开始住在他们家里了,毕竟我爸妈他们要忙着修道,没空管我……也是在那里,我见到了各种神奇的东西,现实果然很可怕。后来我受不了了,就来到掌灯事务所了。”
我点点头,不禁问道:“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事情?有那么恐怖吗?”
南玲笑了笑,说道:“先别提这个,先说说我大伯的事情吧……不过,我觉得这个该让他的女儿,也就是我姐姐南欣来说说……”
“你姐姐?”我疑惑的看着她。而她只是冲我笑了笑,然后拨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后,再说道:“她待会就过来了。这件事其实是我姐姐觉得她父亲没有死的。我是觉得大伯已经死了的,所以还是让她来说比较好吧。”
我点点头,就开始静静地等待起来。
南玲的大伯没有死?这不太可能吧,按理来说,南玲他们是道士,又经过警官的证明,怎么可能会没死。那么就是有什么问题喽?真是奇怪。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南玲的姐姐南欣终于来了。
她看上去面容憔悴,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又有一种特有的高傲般,非常的怪异。她坐着的时候,也总是极力维持着一种礼仪习惯一样。
她也长得蛮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鹳骨非常的高,很是奇怪。
她眼睛睁大,看着我,说道:“你真的能帮我吗?”
我愣了下,看了旁边的南玲一眼,而南玲很无所谓的看着另一边。
我点头后,她叹口气,说道:“也许你会觉得非常荒唐,小玲也不相信我们……但我确实怀疑着,我父亲并没有死亡。”南欣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她这样盯着有些受不了,咳嗽了两下,才觉得稍微好一点,然后看着她说道:“我刚才已经听了南玲说的了。你父亲是在西部的某座山上面被发现的吧?距离死亡是已经过去了几天吧。”
“不,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南欣摇摇头说道。
我愣了下,还真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去了那么久,忍不住诧异地说道:“过去了那么久尸体竟然还保存完整??”
南玲点点头,说道:“应该没错,我是看了照片的,虽然差距有些大,但确实是我的那个大伯吧。”
南欣也叹口气,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子,说道:“我到现在也相信那就是我的父亲的尸体,他也确实是已经断气了的。虽然和离开家的时候有许多诧异,但我觉得那是自杀前的痛苦造成的。当时,就有人和我说那不是我的父亲,我也一度怀疑过,但是后来,却有人再三说那不是我的父亲。可那是我亲自去认领的尸体啊,除了我和小玲,似乎就没有人认真对待这件事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让人不放心。”
“等等,你们一共几个人去的?”我有些诧异。
南玲说道:“我和姐姐,还有一个哥哥赵元,以及冯伟……还有舅舅。虽然我都不认识。”
有些复杂的关系。
于是我直接干脆的说道:“那么是谁说那不是你的父亲的呢?”
“我母亲!”面容憔悴的南欣此时眼中却爆发出一个森冷的目光,说道:“我父亲生死不明的时候,她就不相信我父亲会自杀,天天说着他是躲在了什么地方。我父亲的尸体被发现后,才稍微有些相信,但是很快又不信了,说是我们找了一个替死鬼而已。”
我愣了下,一下子想到许多的东西,看到南欣这副模样,觉得似乎有什么玄机在里面,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玩弄木刀的南玲。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看客。
“会不会是你父母的感情太好了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南欣就激动地说道:“不!我妈非常的害怕我爸,她总是说,总有一天我爸会回来报仇……”
报仇?
我没想到南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觉得有些神奇,想了下,觉得这个东西不宜多问,便说道:“你父亲没有留下什么遗书?所以你母亲才会觉得你爸还活着?”
然而南欣摇摇头,说道:“不,不是的。我爸留了一封遗书……是我在书架里面的一本旧书里面找到的,那时候我清理时看到的。”
“唔?我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吗?”我说道。
她点点头,就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我。
我打开信,映入眼眶的首先是一行娟秀的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欣:原谅爸爸,我已经没办法待在这个世界了……毁灭的低吟已经在风中飘扬……他已经来了……我无法忍受这些侮辱与诋毁,只能选择逃离……原谅爸爸啊!”
这就是信的内容,里面并没有署名。
但是既然南欣那么确信,那么这应该就是她父亲南清的字迹了。
我合上信纸,叠好后放在一起,还给南欣,然后说道:“请问一下,信里面说的那些侮辱和诋毁是什么意思呢?”
南欣叹口气,说道:“今年的超市自杀事件,我爸也被传讯了。”
我愣了下,林希和我说过这件事,不禁有些疑惑,问道:“不是已经澄清了吗?”
南欣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我爸会被传讯去调查,是因为有人告密!!那副店员描述的画像,经过多次的修改后,几乎和我爸的样子一模一样!那个告密的人,现在还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愣了下,不禁诧异地看着她,说道:“告密?”
“是的,有一个人交上了一封告密信给警察,将我父亲在那段时间里的行程写的一清二楚,同时还说这件事情一定是我父亲做的……因此,我父亲才会被传讯去调查。而不瞒您说,我父亲其实是一个心傲的人,他无法容忍这种被污蔑的事情的。”
“好吧……”我点点头,但其实是没有什么思路的。按理来说,这种事情找南玲解决就行的,毕竟是死是活,身为道士的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这种东西。倒是告密这种事情让我有些耿耿于怀……为什么要告密呢?单纯的为了诬陷南玲的大伯南清吗?
“今天晚上,我们家会举办一场占卜大会,就是为了弄清楚我的父亲有没有死亡的事情的……希望你也能一起参加吧。”她说道。
我答应她后,她就离开了事务所,但是南玲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南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占卜又是什么鬼?”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南玲耸耸肩,踩在桌子上,悠悠地说道:“还是事务所好啊,家里都没有那么自由。事情很简单啊,我那个大伯肯定是已经死了的,毕竟当时我就在战场,而且还是看着他在殡仪馆被送去火化的。除非有人把他在殡仪馆里调包了,不然不太可能出现的。估计是有人装神弄鬼吧。”
“装神弄鬼?”我喃喃说道,然后不解地看着她,说道:“告密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告密你的大伯?这很奇怪啊,不是没事找事吗?难不成你大伯特别有钱?”
南玲摇摇头,耸耸肩说道:“之前很有钱的,现在公司破产后,就只能依靠着我伯母他们家了。”
“你伯母家?”我诧异地看着她。
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伯母的父母,还有伯母的哥哥一家,都住在我大伯家呢,是不是很欢乐?真是恐怖,住在那里的一星期,实在是烦透了。”
“烦透了?”我有些没搞懂,不禁疑惑地看着她。
“对啊,每个人都特别的自顾自的,像是一个个有仇的一样,每个人都恨着其他人一样。唉,还是这里好。”南玲摇着头说道:“晚上去了他们家就知道了。”
“好吧。”我点点头,若有所思起来,看来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啊。
是真的南玲大伯南清没死呢,还是另有隐情呢?
…………
晚上,我们来到了南欣的家。也就是南玲大伯的家。
他们家是在市区边缘的一处别墅里面,相当的大,里面有两栋房子,还有一个花园,实在是令我有些羡慕了,竟然有那么大的房子。
一进门,首先迎接我们的,就是南欣的母亲赵莉。
当我得知面前的女人是南欣的母亲的时候,不禁吓到了。
面前的女人看上去非常年轻,穿的十分时尚,贴身的短裙将全身的曲线给展现出来,身材非常好。脸蛋也是超级的漂亮,走在人堆里绝对是让人忘不了的。
而她大大的眼睛,紧致地皮肤,看上去也最多有没有三十岁,竟然是南欣的母亲,实在是让我很意外。
“惊喜吧?可她的确是我姐南欣的亲生母亲。”南玲悄悄对我说道。
并没有惊喜,我只觉得受到了惊吓,竟然会那么年轻,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南玲说完后,这个看上去超级年轻的母亲,竟然用一个超级嗲的声音,对我说道:“你好~你就是小玲玲的朋友吗?”
我一时有些慌,愣了下,连忙点头说是。
南欣站在旁边,看上去很不高兴,很不满的看着她的母亲。
我们在招待客人的客厅里,现场还有一个大妈。
那个大妈看上去非常地凶恶,而且超级地丑陋,一副其他人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
她是南欣家的仆人,是从小服侍南欣妈妈赵莉的仆人。已经服侍赵莉几十年了,直到现在还在叫赵莉大小姐。
“好了,我们先坐下来吧。”赵莉伸出手就拉住我的手,牵扯着我坐在她的旁边,然后用一种超级妩媚的眼神盯着我,打量着我。
我被她这个眼神竟然弄得害羞起来,不禁转过头去,然后转移话题说道:“请问今天做占卜的人是谁?”
她穿着低胸装,白白的胸脯亮地我几乎不敢看过去,又穿着短裙,可以说是非常地暴露了,我都不敢往那里看。
她用小女孩的声音,嗲嗲地说道:“是我的医生肖炎先生呢~他对占卜这方面可是很有研究的,不会比你们道士差哦。”
我连忙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就想走开,这个看上去无比诱人的母亲,实在有些恐怖。
而南欣也不爽地拉走了我,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赵莉无所谓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说道:“我说话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了吗?”
南欣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我被她们这样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转头一看,就看到南玲抱着木刀站在门口,似乎很是无所谓。
“小哥哥,你的皮肤怎么那么白呢?我好羡慕呢。”赵莉说着就要贴上来摘我的墨镜。
我连忙避开,然后直接说道:“赵小姐,你怎么看待你丈夫的事情呢?”
本来我是为了提醒她,她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没想到她的脸色却忽然变了,变得异常恐惧,说道:“还能怎么看待,他一定还活着,说不定就在周围等待着我,等待……”
忽然,她不说话了,瞪大了眼睛。
我愣了下,一时间还没理解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周围静悄悄地并没有怎样。
但是,下一刻,赵莉忽然尖叫一声,蹲了下来,旁边的仆人连忙扶着赵莉。
“楼上!楼上有脚步声……有人在从南清的书房里面走出来!肯定是南清,他回来了,他从书房里出来了!”赵莉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愣了下,疑惑地看着天花板,压根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啊。
就在这时,电灯忽然闪了两下,接着完全熄灭,周围瞬间进入一片黑暗之中,一切变成了漆黑一片。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瞬间就想起了尖叫声,是赵莉的尖叫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我有些慌乱的拔出了桃木剑,万万没想到会突然没有灯光。
这时候,南玲悠悠的淡然说道:“这是停电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阵混乱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那个叫做阿满的仆人拿了手电筒过来,照亮了周围的情况后,赵莉才颤抖着安静下来,没有再尖叫了。
“为什么会停电。”我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的情况,窗外也变得漆黑一片,显得非常安静。之前空调的嗡嗡声也消失了,只有外面慌乱的脚步声。
南玲依旧靠在那里,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窗外,说道:“本来是八点钟停电的,但是现在似乎是提早了几分钟吧。今天这片区域要检修,所以通知了会停电的,因此占卜就选择在了今天。”
这样,难怪。我就想要是亮堂堂的他们怎么装神弄鬼。
“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过去吧。”仆人阿满看了一下时钟说道。
我们到了一个房间里。那时一个独立于房子的小屋子,似乎之前是作为仓库使用的,但是现在已经清理的非常干净了。
房间里挂了一个相当大的帷幕,拉了起来,里面放着几根蜡烛,火晃晃的摇曳着,变得恐怖起来。
只见里面正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容挣扎,脸上有硕大的肿瘤般的疙瘩,在灯火下红彤彤得看上去极为的恶心,他的眼睛也非常的小,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像一条细线封在了上面。他的鼻子格外的大,两个巨大的鼻孔像是发怒的一样对着我们,更稀奇的是,他的龅牙将整个嘴唇给顶起来,格外的吓人。
整个人就像是个蟾蜍一样,真是令人难以直视。
我还在疑惑这个人是谁,南玲哼了一声说道:“那就是伯母的主治医生,宫本木。”
宫本木?
我不禁再看向这个人,才发现他穿着一身旧式的和服,是那种蓝色的开襟的和服。
原来是一个日本人。
他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鼻孔中冒出一团气息,然后说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异域腔,听上去有点怪怪的。
赵莉介绍道:“医生,那时小玲的同事,是一个可厉害的道士呢。”
“道士?”宫本木医生笑了笑,鼻孔中又哼出一大团白色气体,然后伸出手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道士?你也是道士?不知道先生对占卜有多少的了解呢?”
我摇摇头,说道:“并无多大的研究。”
他发出一个嗤嗤恶心的笑声,缓缓说道:“难怪,也是,你们早已不搞这个了吧?老实说,我是对这方便有不少了解的。虽然我的占卜术是从你们中国学的,但经过我的精心研究,可是比你们中国占卜术更灵不少呢。”
我勉强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也许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非常的灵吧。
帷幕前面摆了一个相当大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相当大的沙盘。上面正插着好几根木签,而且都是长短不一的木签,尾部都画着一条红线。
时间到了,但是人并没有都来齐,过了十几分钟,人才陆陆续续的来到。
来的人有,南玲的姐姐南欣,哥哥赵元,还有舅舅赵安南,伯母赵莉,以及仆人阿满和一个年轻人冯伟。
南玲的哥哥赵元,是赵安南的儿子,是一个相当高大的年轻人,看上去和赵安南完全不同。赵元仪表堂堂,眉宇间自然有一股英气,看上去相当潇洒。
反倒是他的父亲赵安南,看上去特别的颓废,一副总想要离开这里的样子,脸色也看上去非常的不好,面色发黄,两眼无力地四处瞅着,整个人也特别的干瘦。
除了他们外。还有一个年轻人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叫做冯伟,听南欣说,是南欣的父亲南清之前的好友的儿子,因为南清的好友意外的身亡,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冯伟就到了南清的家里面住。
“其实,我们家一直都是靠着这个年轻人,才能一直支撑的呢。”南欣这样对我说道。
据她说,自从南清自杀后,冯伟就开始帮助南家处理各种事物,许多生意也是他去商量的。如果不是他的话,南家已经没有人可以处理这种事务了。所以说,南家已经离不开这个年轻人了。
他们来了后,经历了一阵混乱后,开始围绕着桌子坐了下来,门也在后面被关住了。
整个房屋里面,开始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只有火光在慢慢的摇曳着,每个人的脸色也在灯光中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围着桌子坐的人一共有八个,只有那个叫做宫本木的医生是站着的,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拂尘的东西,在那里滑稽的挥动着,看上去有模有样的,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干什么,反正我是不大能看出来是在做什么。
“闭眼!”他突然瞪着眼睛吼道,吓得正在嬉笑的几个人马上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闭眼,而是眯着眼睛,观察着每个人。
他们一个个都似乎很是恪守医生的话,都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
医生开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也不知道说的是日语还是中文,稀里糊涂的,但是也有一种念咒的感觉,不停地说着话,仿佛真的有什么灵验似的。
我正纳闷这个医生要做什么的时候,桌子忽然晃了一下。
竟然是南玲的伯母赵莉首先站了起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脸像是扭曲了一样,颤颤巍巍的一把抓住了一根木签,然后晃动着,似乎开始在沙盘上滑动了。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赵莉会这个样子。
这时候我才反应来,这个医生用的方法恐怕是一种催眠术,接着特殊的环境和语言的催眠,将普通人弄得浑浑噩噩的,再操纵着他们做一些事情。
就在我惊异的时候,忽然又有两个人站了起来。
只见赵莉的女儿南欣也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也抓了一根木签。还有一个站起来的是那个仆人阿满。她皱着眉头的样子还真是吓人。
没想到这个催眠术竟然那么神奇,还真的能让人被控制了一样。
那个丑陋的医生挥舞着拂尘,在那里一边不停地念着似懂非懂的东西,一边不停地扭动着,就像是做着一个神秘的仪式
正当我吃惊的时候,忽然看到南玲在旁边冲我眨了眨眼睛。
看到她那样子,我不禁也笑了笑。看来南玲也和我一样,对这种事情毫不感冒,也是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又有两个人直接站了起来。
南玲的那个哥哥赵元和冯伟直接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会儿后,伸出手也抓住了木签,几个人就像是无意识的一样,开始随意的波动起来。
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个占卜和笔仙的原理是差不多的。
他们几个被催眠后无意识在沙盘滑动勾勒出的图案,就成为了占卜的依据。
也不知道究竟会弄出什么东西来。我暗自揣测,但是也不懂究竟会弄出什么来。
这次他们想占卜的主题是,南清到底有没有死亡。
因为南清的妻子赵莉深信着南清并没有死亡,加上连南欣也说父亲没有死亡了,导致他们也人心惶惶的,开始怀疑起这件事情了,所以就开始了这一次的占卜。
南玲她没有认真的看着沙盘,而是像我一样,认真的观察着这几个站起来的人。
还没有站起来的人,除了我们就只剩下那个南欣的舅舅赵安南了。他似乎是睡着了一样,就那样静静的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的。
而那些站起来的人,面容僵硬,闭着眼睛,手心抓着木签,不停地在沙盘上滑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他们不停地滑动着,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这真的是催眠术的功能吗?怎么可以持续那么久?
这几个站起来的人中,赵莉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噩梦一样,神色严峻,紧紧皱着眉头,手也不停地颤抖着。其他几个人倒是比较正常。
说实在的,我真心觉得这几个人就像是演戏一样。但是一看到南玲也没站出来说不是,那我还真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也装作被催眠了一样,默默地看着他们几个人在滑动着那个沙盘。
就在这时候,似乎是触动了什么一样,他们几个人忽然停住了,放开了那些木签,同时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陆续睁开了眼睛,互相困惑地看着别人,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医生突然停止了念咒语。也许正因为这个样子,所以他们几个人才停止滑动木签的吧。
“好了。占卜完毕了。”医生用一个异常阴森的语气说道,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喉咙一样,挤压着说出了这些东西。
医生拿起了手电筒,打开灯,就往沙盘上照去,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原本平整的沙盘上,已经被划得乱七八糟的,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形状出来了,实在是不懂有什么可以看出占卜结果的。
但就在这时候,南欣却忽然惊呼了一声。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指着沙盘的一个角落,张着嘴巴却又说不出话来。
我疑惑的看过去,就看见沙盘的一个角落,正有一个奇怪的形状。
那个形状像是木签随意滑动起来的,几条看似平常的横线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要是硬说的,也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形状。
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南欣指了那个符号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符号,一个个露出了吃惊的样子,特别是赵莉,更是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脸在灯光里也变得惨白一片。
这时候,风声忽然更响了,吹的玻璃啪啪的响着,莫名吓人起来。
“我会来的……”
突然,我听到这一句话,顿时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看四周。
但是所有人似乎都还吃惊于那个符号,还没听到那个声音一样,身体僵硬在原处。
这时候,风声再次响烈起来。
“谁?!”医生忽然一声怒喝。
我连忙看向他,发现他也正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南欣颤抖的声音在空中虚弱地响起。
而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非常地苍白,面面相觑,似乎大家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风声开始飘扬,带着声音而来。
“我会回来的……我会找你们的……我会带着你们离开……我会带着你们回归……我会带着你们进入开始的地方……我会带着你们回归结束的地方……你们要记住我的名字……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的身边……”
阵阵低语声在耳边响起,清晰地仿佛就在耳边。那声音宛如风在夜空中划破,像是风在空气中流动,就那样清晰地在我身边流转。就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我条件反射性地转头看去,但是只看到了南欣他们惨白的表情。
“谁在讲话?!”还是医生的暴喝声。
但是紧接着,一阵清晰地笑声在空中传来。
是从外面传来的。
这个笑声是一个男人的笑声,是一种笑嘻嘻的声音,是如同铃铛被风卷起发出的声音,清晰地转动着,一声又一声,连绵不断。
“啊!!”赵莉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南欣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声,相互拥在了一起,仆人阿满也紧张的抱着他们。
“是爸爸,是爸爸!!”南欣一边尖叫一边说道。
我站起来,直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顿时更清晰地风声从外面传来,阵阵笑声也清晰地从外面传进来。
声音是在隔壁的房子传来的!
南玲也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倒是更淡定,似乎没有被这件事给吓到。
赵元和冯伟也走了过来,他们都说道:“声音是在旁边的房子里传出来的!人肯定在旁边!”
我们匆匆往那个房子跑去,笑声也越来越近,似乎就在房子的第二层里面传出来的。
我们冲了过去,一上楼,就可以听到笑声从楼道口里随着风声传过来,极为地吓人。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南欣也跟了上来,她虽然面色苍白也非常害怕,但还是坚定地跟了过来。
“爸爸一定会见我的!”她说道。
赵元说了一句:“我们走!”就直接冲到了二楼,往那个地方走去。
幽暗的二层楼上面,笑声从一个房间里面幽幽的飘来,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在那里笑着,在那里嘲弄着我们。
“那,那是父亲的书房……他生前最爱呆的地方。”南欣颤抖着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不敢再靠过去。
笑声不停歇地响着,从紧紧闭着的门里传出来,在我耳膜中刺痛的笑着。
一看前面的赵元停了下来,我也懒得想那么多,直接走到前面,到了笑声最接近的门口。
说实话的,这个笑声还真是让我头皮发麻。
但我紧紧抓着桃木剑,一把推开了门。
只见漆黑的房间里,一个笑声从房间的角落里不停地笑着,声音清晰地传过来,简直恐怖无比。似乎有一具尸体在里面张着嘴巴正在笑一样。
我拿出手电筒照过去,就看见灯光亮地地方,是床那里,正有清晰地笑声传出来。
但是确实是没有看到人的。
我走了进去,紧张的看了一圈房间,但是没有看到任何人。
笑声在床头那里不停地传出来,我有些纳闷地走过去。这个笑声似乎就不打算停了,我走进来了也还在笑着。可是我也没感受到有什么鬼魂的气息,一切都像是极为正常的的样子。
笑声似乎在……
我寻思了一会儿,一把拉开床边的抽屉,就看见一个小巧的录音机,正在运转着,发出令人恐怖的笑声。
“什么嘛,原来是录音机。”南玲走过来,郁闷地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一把按掉录音机。
顿时,那些笑声就彻底消失了,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南欣他们也放下心来,然后疑惑地左右看看,说道:“是谁搞得恶作剧?”
是恶作剧吗?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发凉,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刚刚握上录音机的一刻,我就摸到一片湿潞的东西,现在我松开手后,就能清晰看到自己的手上是什么东西了。
灯光下,鲜红的,血……
我手上都是血,准确来说,是录音机的背后都是血。
但是现在我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然而,接下来就听到一个匆忙的脚步声传过来。
没想到竟然是仆人阿满,她满脸恐慌的冲了上来。
赵元说道:“阿满,没事了,只是别人恶作剧罢了……”
“完了完了,赵先生出事了!!”阿满惊恐的说道。
“赵先生?!”赵元的神情顿时凝固在了那里,瞪大了眼睛,说道:“我父亲怎么了?!”
阿满也不说话了,拉着赵元就冲了出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然后也连忙冲了下去。
而我则看了下手里的录音机,沉默了下,也马上跟了下去。
到了之前的小屋子里面,就见到赵莉倒在了桌子上,似乎已经出了什么事。
而阿满说的那个赵安南,则似乎还睡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安南依旧坐在那里,看上去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房间里的其他人却惊恐的站在他的旁边,医生宫本木更是神色严峻,皱着眉头看着赵安南。
我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有些好奇。毕竟现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大家也都好好的。
然而,赵莉却是苍白着脸,惊恐的看着赵安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哥哥,哥哥死了……”
哥哥死了??
我愣了下,自然知道她说的哥哥指的是那个一脸颓废的赵安南。然而他现在明明好好的坐在凳子上,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我直接走过去,一探赵安南的鼻息,顿时愣住了。
竟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生,赵安南他是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站在一边的宫本木。
然而宫本木医生却是摇摇头,凝重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发现受伤的地方。”
没有受伤的地方?
我不禁愣了下,迅速检查起他的身体来。
他依旧是那样直挺挺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碰了碰他的身体,他只是略微摇晃了几下,但是并没有倒下去。
我将他的全身看了一遍,确实没有看到有任何的伤口。
“怎么会突然死亡呢,你们在这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我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人,然而他们都是茫然的互相看了看,明显是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当时我们离开这里去找那个神秘笑声的时候,只有赵莉和她的仆人阿满,以及医生宫本木在现场,但是他们也不太可能对这个看上去非常憔悴的赵安南动手。
但是,我忽然又想到,南欣当时对我说的,这个家里面有一个告密者,将南清推上了死路。那么,会不会是这个告密者干的事情呢?
总之,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亡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且我搞不清楚的是,到底是谁发出的低吟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些话语,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如果说那个笑声只是录音机传出来的声音,那么,那些低吟声又是哪里传出来的?
如果换到以前,我肯定可以相信是鬼魂说的,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鬼魂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而且那个声音是在我的身边环绕的,按理来说我也看得到才对。那么究竟是在哪里消失的呢?
我不太理解,看了一眼旁边的南玲,她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似乎对自己的亲人的死亡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很淡然的一句话都不说。
而其他的人,除了赵安南的儿子赵元露出了些许的惊愕和悲伤以外,其他的人并没有多大的悲伤,只有一个个惊愕的表情,似乎都只在意为什么赵安南会莫名其妙的死亡,而不在意他本身已经死亡这件事。
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按理来说他们是亲人,应该都会相当的悲伤才对啊。
我悄悄地问了下南玲,她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轻轻的对我说道:“这个家里的人,都瞧不起这个赵安南。嗯,我也看不起他。”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南玲。
南玲笑了笑,看了下附近的人,医生已经开始拨打报警电话了,而阿满则还在安慰在旁边哭泣的赵莉,南欣虽然也在安慰自己的母亲赵莉,但是却是露出了一副释然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舅舅死了以后自己更舒畅了。而其他人也不敢碰触赵安南的尸体,怕破坏了现场的痕迹。
这时候,南玲开始悄悄地对我说这个赵安南的事迹。
听她说。赵安南是赵家的长子,但是非常的颓废,什么都不愿意去做,只想着吃喝享乐,也不管其他人的事情,每天只知道吃喝赌票,家里的事情也不管,尤其喜好女色,自己的儿子赵元甚至都是一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母亲究竟是谁。他也不愿意结婚,当初他的父母苦心劝说了很久,也无法让他找个人家结婚。
赵安南和赵莉的父母去世后,遗产大都让赵莉继承了,只留了一部分给赵安南。而在赵安南的挥霍下,很快就用完了钱,由此开始隔三差五的向自己的妹妹要钱,之后干脆就住进了自己妹妹赵莉的家里面,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依旧天天向赵莉要钱,然后各种挥霍。
我点点头,还真是没想到这个瘦弱的赵安南竟然是这样的人,那么这样看来,估计这个家庭的人都是瞧不起他的,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的亲人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也不至于那么漠然吧。
“现在需要解决的是,为什么他会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亡……”南玲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他们,再对着南玲说道:“之前,你有没有听到那神秘的声音?”
“听到了,很近,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身边说话一样。”南玲说道。
看来估计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谁的声音呢?会不会是这个赵安南说的话?”我不禁猜测道,毕竟他的位置也在我们的周围,如果悄悄地说话,也能营造出那种效果,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让别人猜不到是他那个方向传来的。
“不,不是舅舅的声音……”南欣脸色苍白的说道,然后看了一圈我们众人,才缓缓说道:“是爸爸的声音……”
“怎么可能?!”医生大声说道,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他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沉了?”
“是他的声音……他以前为我朗诵诗歌的时候,就会用这种语气,用那种低沉的吟诵声,慢慢的说出来……这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我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只知道是爸爸,是他在说话,在说着事情,他会回来带走我们的……”南欣用一种恐怖的声音说道,一下子所有人都静下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警车和救护车都赶了过来,现场架起来应急灯,赵安南的身体先是经过医护人员的鉴定,也是判断出来已经死亡。
“真是不可思议,他身上明明没有伤口啊!”林希惊异的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也有可能是吞药自杀的吧,尸检结果出来后就知道了吧。”
其实我没有说的是,鬼魂入侵身体也可能导致这种莫名其妙的死亡,没有留下一丝的伤口就能让人不知不觉的死亡,其他人压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情况已经非常的诡异了,大家都待在原地也不敢走,正在接受着警察的盘问。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察忽然喊道:“谁在那里?!”
他是指着一个应急灯照不到的角落喊道的。
我们不禁疑惑的看过去,一时间几个手电筒立马就照了过去,那里顿时清晰地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身影肥硕宽大,衣服长长的摆下,大大的衣襟散开,赫然是医生宫本木的样子。
“医生?你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南欣疑惑的说到。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站在那里。
宫本木站在角落,面对面紧紧地贴着墙壁,似乎在面壁思过一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不可能面壁思过。
那么,是什么情况?
南玲走过去,用木刀轻轻捅了下宫本木的腰。
然而就那么一下,宫本木却是浑身一颤,软软的倒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本木倒下来,仰面躺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特别大,茫然地看着上面,似乎是在看着一个虚无的天空,永远到不了的天堂。
而他的丑陋的脸部也没有了任何的表情的变化,只是在那里静静的呆滞了。
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边的警察们也是惊异未定的互相看着。
南玲蹲下腰,伸出手试探了下宫本木的鼻息,过了一会儿摇摇头,站起来,对我们耸耸肩,说道:“死了。”
死了?!
林希当先一步冲了过去,试探了一下宫本木的鼻息,顿时脸色也变得特别差,其他的警察也很快过去,一个个试探后,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差,就像是见了鬼的一样。
“怎么,怎么可能?!”南欣瞪大了眼睛,喃喃说道:“刚才,刚才还是医生报的警啊!”
“刚才是谁在询问他的?”林希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警察,一个警察举了手,走过来,面色惊异的说道:“我刚才问了他大概的事情后,就问其他人了,但是没想到才过了几分钟他就……”
我深吸一口气,已经可以确定了,这肯定是鬼魂在搞鬼。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个鬼魂为什么我们完全感受不出来,它到底在哪里?
我看了一眼南玲,她显然也是在困惑这一点,转头四处查看着,但是明显也没有发觉那个鬼魂在哪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这时候,风声忽然响烈起来,应急灯被吹得颤抖起来,灯光也变得若隐若现,不停地摇摆,所有人的影子胡乱的动着。
这时候,清晰的低吟声随着风飘了进来,清晰而诡异,仿佛是一个人在身边诉说着一切。
“归来吧,我的亲人们……我会带着你们离开……带着你们的罪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的事情?这倒是令我有点意外的,没想到刚解决了南玲的事情,于胜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我连忙对刘磊说道:“什么事情?他人在哪里?”
刘磊看着我,说道:“他让你过去就行。本来说是我也去的,但我还是觉得我留在事务所比较好。”
好吧。
我回到事务所后,匆匆吃了个饭,然后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就往于胜呆的那个地方去了。
这次的事情似乎离我们那里有点远。
据刘磊说,于胜离开了事务所以后,就开始到处捉妖修炼,然后这一次就在一个山村里面遇到了一些意外,需要我们去帮下忙,他似乎一个人搞不过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呢,听了刘磊的话,反倒是安心了不少,也没有那么着急的去了。
等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我才坐着客车一路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
这是一个相当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村落建立在两座大山的夹缝里面,陡峭的山坡只有一条山路通往外面,因此我坐着客车到了以后,还得下车徒步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达那个山村。
这个山村也乍看上去颇为原始,都是一些我小时候在老家看到过的那种建筑而且都很有些年龄了,村民穿得衣服也是十几年前的那种样貌,让我恍然间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好久没见到于胜,他还是那副模样,只不过整个人看上去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一见到我眼睛就亮了起来,连忙打着招呼走过来,说道:“张大哥!这里这里!”
我走过去,笑着说道:“于胜,几天不见变成非洲黑人了啊?”
“别提了,还不如天天在事务所吃青菜呢,现在每天都得在烈日下跑来跑去,有时候饭都吃不到,唉。”
“这么惨的吗?好吧,这次是什么事情?”
我注意到他旁边坐着一个老人,看上去五六十岁了,脸色沧桑发黑,面容憔悴,在那里唉声叹气,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看着别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于胜瞟了一眼那个老人,然后拉着我走到了楼道的旁边,对着我说道:“刘磊呢?他没来?算了,你来了也够了,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你师父呢?”我皱着眉头说道。
“也不是什么事情,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觉得有些悬,所以拉一个人来帮助我,哪怕是垫背也好啊!”
“垫你个头,看到有危险我肯定第一个甩掉你逃跑,才不会管你呢,”我鄙夷的看着他说道。
于胜摸了摸头,然后再看了旁边一眼,似乎是在看有没有人在附近,然后又拉着我到了旁边,低声说道:“这里出了事情,你和我先去一个地方。”
我点点头,就被他拉着往房子后面走去,一下子走到了山的后面,到了一个怪异的建筑前面。
这是一个水泥建筑,但是似乎有一半都是在地表的下面,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门。
走到这个门旁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凉气从门里面传来,让人的皮肤也凉飕飕的。
“这是……?”我疑惑的看着这个门。
“冰窖。”于胜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掏出一个钥匙,打开了门,扭了一下后用力拉开了门,顿时一大股冷气涌出来,直叫人头皮发麻。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往里面看去,就见到黑漆漆的一片,除此之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于胜向我示意了一下,然后就带头走了进去,打开了灯。
我看着黄彤彤的灯照下的路面,心里面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毕竟这个地方看上去实在有些诡异。
走了进去,就可以见到硕大的的冰块,看来这是村民存储的冰块,是为了夏天用的吧。
跟着他走了几步,却猛地见到了一个人。
那人在一堆冰块的中间,寒气将他的全身笼罩。
最恐怖的是,这个人竟然没有脸。
他的头骨清晰的勾勒出来,脸上的肌肉还在那里,血淋淋的一片,头发缠绕着。眼睛、鼻子、嘴巴一切都消失不见。
他穿着一身旧黄色的冲锋衣,身上黑的一块红的一块,旁边有一个已经破烂的大背包。
“这是谁?”我凝重的说道。
于胜叹口气,走过来,看着这个人,然后说道:“这是一个……怎么说呢?也不太清楚,但是从他的东西来看,应该是一个靠古吃饭的。说白了,就是一个盗墓的。”
“盗墓的?”我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
于胜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还得从昨天说起。”
听于胜说,昨天他也是偶然来到这个村子的。这些日子以来,明心道长都要求他到各地山里调查灵异现象,并且主动去解决。
他来到了这个地方后,就去询问这里的村长。也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唉声叹气的老人。
“一见到我来了,老村长非常惊喜,然后就求着我要去救他的儿子,因为他的儿子出事了,他也不敢和别人说。”于胜说道。
于胜也很疑惑,问村长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村长却又什么都不说,只是领着于胜来到了自己家的楼上,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面前。
那本来应该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但是门却用木板钉的死死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村长不是通过这个门带着于胜进去的,而是从窗户那里翻进去,一进去,于胜就见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床头,面色呆滞,一副要死了的模样,看着我们进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睛呆滞的看着我。然后我就马上看出来不对劲了。”于胜凝重的说道。
于胜说道,那个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多岁,面色黝黑,身体看上去也相当强壮。但是他的脸却很有问题,于胜很快发现他的脸是左右不对称的,一半的脸明显白皙了许多,眼睛又有点不一样,一个是死鱼眼,另一个则是浓眉大眼。
“我就问是什么情况,然后村长就叹了一口气,心痛的看着那个人,说那是他的儿子,同时也把他儿子的事情告诉了我。”于胜面容忧愁地说道。
原来,村长的儿子叫做铁子,今天才刚二十二岁,本来一直是待在家里帮忙种田的。但是就在一个月前,铁子却在后边的山那里,遇到了一个人。那人自称是孙二营,是一个盗墓的,这个山的后面有一个墓。
“村长那时候痛心疾首地说,自己的儿子铁子就是耿直,被那个孙二营给骗了,说是让我的儿子去墓里面帮他拉些东西上来,但是墓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好碰的?”于胜模仿着村长的语气说道。
孙二营让铁子去墓里面帮他搬些东西上来,说是会给他好处。但是铁子的好兄弟李三却不是这么想的,而是动了歪念头,想对这个孙二营下手。而铁子一开始也是反对的,但是拧不过自己的兄弟李三,于是在晚上把孙二营给弄死了,将他包里的几个玉器给摸了下来,然后先是把孙二营放在了冰窖旁边的房间里的,打算第二天再把他的尸体给处理掉。
“李三的想法本来很好的,这个孙二营的尸体估计是没有人找得到的,毕竟这个人是干非法的勾当的。但是,让李三和铁子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切都变得恐怖起来。”于胜凝重的说道。
听着于胜的话语,我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尸体。
这恐怕就是孙二营的尸体吧?
没有脸,是发生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晚上,铁子觉得有些不放心,担心放在冰窖旁边房子里的孙二营尸体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就叫上李三,一起去看看那个尸体是怎样的。但是到了那里,却发现尸体不见了。与此同时,冰窖的门却莫名其妙的被打开来了。于是铁子和李三就走了进去,却没想到见到了最恐怖的一幕。”于胜继续说道。
铁子和李三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到了冰窖里面,他们是在想,是谁将孙二营的尸体给带走了的。他们也一下子想到了许多恐怖的事情,但是打开冰窖的灯后出现的画面还是吓呆了他们两个。
只见,冰块堆积的冰窖里面,一个男人正坐在冰块上面,赫然就是那个孙二营!
而孙二营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本来已经死了的人还活着就够恐怖了,更恐怖的是,这个孙二营正用一把刀,用力割着自己的脸,从额头开始,慢慢的割着自己的脸,削下自己的脸。
铁子和李三吓呆了,话都说不出了,仓皇的就想要跑出去。但是孙二营的半张脸忽然直接脱离,猛地往李三的脸贴过去,直接黏上了李三的脑袋,死死地粘在了李三的脸颊。而李三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就倒在了地上疯狂地抽搐,像是要挣脱孙二营的脸,同时嘴里还大喊着“不要过来!滚!”
铁子一下子腿都软了,但还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往自己的家跑去。本来他以为逃出了冰窖就没有事情了的,但是一回头就看见空中漂浮着半张脸,直挺挺的飞过来,是孙二营的半张脸,露出诡异的笑脸,就在空中迅速的飞来。
铁子吓得头皮都炸了,爆发出了最大的速度,直接冲回了家里,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锁上了门,将所有的窗户窗帘都拉住了,但还是吓得不行。
然而,这是过了那么一小会,他就听到了轻微的碰撞的声音。
铁子胆战心惊,拿着之前偷得铁锹,拉开窗帘,然后就猛地看到孙二营的半张脸紧紧的贴着窗户,露着笑容想要进来。
铁子吓得连连后退,摔在了地上起不来,而下一秒,窗户的锁竟然也诡异的松了开来,窗户就那样打了开来,孙二营的半张脸直接冲了进来,铁子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喊叫声,然后用铁锹死死地打在孙二营的半张脸上,打在地上疯狂的锤着砸着,像是要将这个半张脸直接砸到没有。
就这样砸了几分钟,那半张脸砸在地上一丝不动都是血了。铁子才松口气,抬起头来,顿时整个人又石化了,见到了更恐怖的一幕。
只见窗户外面,赫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孙二营!他的头没有了脸,全都是血,似乎一直再看着铁子砸自己的脸。而另一个人竟然是李三!然而李三的脸也只剩下了半张脸,另半张脸赫然是孙二营的脸,他们的脸似乎就那样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简直不可思议。
铁子吓傻了,铁锹也掉在了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捡铁锹的时候,就看见孙二营的脸已经直接扑了上来……
“等铁子醒来后,自己的脸只有半张是自己的了。而孙二营的尸体也出现在了冰窖里面,似乎冰冻在了哪里,而李三却是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彻底消失不见了。”于胜说完后,还是不住地叹气,同时说道:“勿害人啊。”
我凝重的点点头,然后说道:“这些都是村长告诉你的?那,那个铁子呢?”
于胜苦涩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这就是我要找你帮忙的事情了。”
据于胜说,昨天他到了那个地方后,先是听村长说了铁子的事情,并且还告诉于胜,铁子上个月变成这样后,刚开始还好好的很正常,但是到了后面就越来越癫狂,根本控制不住,天天说孙二营来了。没办法,村长只能将铁子锁起来,同时把有孙二营尸体的冰窖也彻底锁起来。然而,到了这个星期,铁子就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叫他吃东西也不吃,只能强行的喂下去,眼神永远都是茫然的,对周围的人的各种动作也没有一丝反应,如果不是还有呼吸什么的,肯定会被村长认为是死了的。
“村长就央求我,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就开始布法查看,就发现他已经被邪灵附身了,是一种古老的诅咒。割脸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如果死者对自己的死强烈的不甘,就会割自己的脸,诅咒那些人。铁子就是那种情况,所以我开始布阵帮他消除诅咒。”于胜忧郁地说道。
但是,令他没想到是,诅咒才消除了一半,铁子忽然就怪叫一声,大声喊道要去救李三,要去墓里面救他,就挣脱绳子想跑。
于胜和村长两个人都抱不住铁子,被他挣脱后,就跑了出去。
“我跟着他跑,爬过了后面的那座山,亲眼见到他掀开了一堆杂草树枝,然后跳进了洞里。本来我也想直接进那个洞的,却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阴气铺面而来,顿时只能退让不敢直接进去了。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一个人进去有危险,就叫上你了。”于胜叹气说道。
既然于胜都说感受到了阴气逼人的洞,那说明这个洞是非常的危险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孙二营他当初爬出来的盗洞了。
“好,我明白了事情了。我就和你进去。”我直接说道,毫不推脱。
于胜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点头说道:“谢谢!张大哥!说实在的是,其实我是有些怕墓地这种东西的,想想就觉得好恐怖……”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东西应该都准备好了吧。我也没进过墓地,也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情况,但是可想而知,这种地方时最阴的地方了,里面或许真有什么东西。你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的墓地吗?”
于胜带着我走出冰窖,锁上门后,然后看着我,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清朝的墓地吧,据说是之前这附近的一个有名的官人的墓地,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应该没什么危险把。”
看着他那惨白的样子,我可不觉得他像是不在乎的。
我们收拾好东西后,就和几个村民一起来到了这个盗洞旁边。
这盗洞也是奇怪的很,在山的后面,一处密林的旁边,一堆杂草被清理放到了旁边,而一个大概身子大小的洞口就出现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往里面望去,顿时感受到一股非常明显的阴气铺面而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里面有多深?你没试过吗?”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于胜,然而他却是茫然的摇摇头。
我叹口气,拿出煤油浸过的折纸,点燃后,就扔了进去,可以看到一个火光掉落,过了一会儿后,还在里面亮着,然后慢慢才消失。
“不深,不过估计是一个弯曲的盗洞,毕竟孙二营他是从这里爬出来的。里面的氧气也很充足,火还能一直燃烧,走吧。”我说道。
于胜点点头,然后我们就给自己的腰上绑上了绳索,同时告诉村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先跑,不要管我们。如果我们拉了两下绳子的话,就可以拉我们上去了,拉三下就表示我们不需要绳子了。
其实我们很可能是多此一举,毕竟孙二营都是从里面爬出来的,应该不需要绳子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不好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吸一口气,紧紧地再次拽了下自己的腰上的绳子,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桃木剑,带头往下爬去。
到了下面,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我拿着一个桃木剑估计也非常难挥动,所以我还带了一个小刀攥在手心里,上面贴着符纸,万一遇到什么事情,直接捅过去,就算不能造成什么特别大的威胁,也足够让鬼东西退缩了,为自己争取到时间。
我沿着盗洞爬下去,立马一股强烈的阴气缠绕上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冰块敷着我的皮肤一样,非常的难受,又像是蚂蚁在我的皮肤上趴着。
不知道怎么的,我却是想到了刘磊。
如果他来这里的话,估计会觉得很习惯吧。
里面漆黑一片,打开了手电筒,照过去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勉强看清楚洞壁,是那种很明显的铲子挖出来的盗洞。
里面漆黑一片,只能一直往里面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洞竟然出乎意料的长,虽然是平直的往一个地方走了,而不是直直的往下走,那也够诡异了。难不成孙二营就这么一个人挖了过来?那还真是恐怖啊,这的有多大的耐心啊。
再走了一会儿,忽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砖石结构的洞口,走过去摸着冰凉的触感,才明白我们终于走到坟墓边了。
一进去,顿时豁然开朗许多,一下子就可以挺直腰了,也舒服了许多。
于胜从里面爬过来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看着四周,轻声说道:“怎么到处都是霉臭味啊。”
我们的周围依旧非常的漆黑,只有手电筒照过的地方才能看清楚。
头顶就是墓顶了,摸上去这个砖块还是相当的平整,只是有毛刺的感觉,估计做工还是不够的精致。
铁子和李三就在这个地方吗?
我还记得那时候于胜说的,铁子喊着要去救人,就挣脱了于胜他们的阻挡,冲进了这个坟墓里面。
那么,现在那个铁子救到了李三吗?
我不敢确定,我甚至不清楚那个铁子和李三遭受到孙二营的诅咒后,他们还是他们吗?
我们再走了一段距离后,拉了四下绳子,让在上面的人可以离开了。
虽然这里的阴气非常的浓厚,但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一切还是相当正常的。
我们将绑在自己腰上的绳子给解掉了,然后放到了另一边,也可以作为出口的标志吧。
地底下的空气特别的阴冷,同时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我们现在似乎还在墓地最外面的甬道那里,走的地方还没有到中心地区。
就这样又走了一小段的距离,没想到意外到了墓室的门边。
这是一个方形的窄小的门洞,需要人弯着腰才有可能进去。
我们爬进去后,照亮四周,最显眼的便是那一台长方形的棺材。
棺材的材质已经看不出来了,上面也没有什么灰尘,也许是这几百年来都没有什么空气流通的原因吧。棺材是被人已经打开了的,棺材周围的石罐全都被人打碎了,估计是盗墓贼干的吧。
我用手电筒往棺材里面照,却什么都没看到,里面的尸体竟然也不见了。就算是化为骨头也应该会留下些痕迹的吧,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的,什么都没有,还真是诡异。
于胜也觉得很疑惑,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我是明白的。这里面的尸体会不会已经变成了僵尸爬出来了?
这个谁也说不清楚,我们也没感知到什么东西。
就在我们继续观察到底还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脚步声!
寂静的坟墓里,这个脚步声即使只有那么一丝,但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就在我的后面!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拿手电筒猛地一照,就看见那个半人高的门洞那儿,竟然有一只白色的手一闪而过。
我头皮发麻,抽出桃木剑就要防御,却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
那个东西竟然跑了?!
我和于胜对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先是弯腰爬出去,一照那个方向,就看见甬道拐角处一个身影闪了进去。
那是什么东西?!是铁子和李三吗?
我们直接冲了过去,追了起来。但是没想到前面的东西跑得非常快,似乎特别熟悉这个黑暗的甬道,也没看见它有什么光源,几乎是一下子就不见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紧紧盯着前面的那个“人”。
他穿着的是人的衣服,但似乎已经特别的破烂了,裤子上一条类似于裤带的东西不停地甩着。他也没有穿鞋子,是光脚跑得。
那是人吗?
就在这时,他又在拐角消失了,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冲了上去,寂静的甬道里充斥着我们鞋子踏在地板的声音。
我猛地也拐过弯,但是手电筒照到的景象却吓得我猛地停住脚步,于胜也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
“哎呦,哇,你干嘛突然停下来……”于胜在旁边抱怨着爬起来,我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紧紧地盯着前面的东西。
等于胜站起来后,看到前面的东西后,也不说话了。
只见,在我们前面,赫然站着一个“人”。
它的衣服非常的华丽,就像是一个清朝的达官贵人穿越到了我的面前一样,它的头上戴着一个漂亮的纱帽,还能看见黄金遗留下的一点点闪耀。
它的脸非常的清晰,粗大的眉毛紧紧皱着,眼睛的两颗空洞似乎还在盯着我一样,嘴唇紧紧抿着,肥大的脸部堆着肉一样。
只不过,它的脑袋不是在脖子上,而是在自己的手里。
它穿着华丽的袍子,只不过有一角是断裂的了,伸出手托着自己的脑袋,非常的诡异恐怖。
就这么一个活灵活现的俑人站在墙边,面对面看着我,也看不出喜怒哀乐,似乎正透过几百年的时间来注视着我。
刚开始手电筒照到这个俑人的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头皮瞬间爆炸,毛发竖立,心脏跳得贼快。特别是这个俑人还是托着自己的脑袋,实在是恐怖的不能再恐怖了。
但是等我被于胜撞了一下脑子开始运转后,冷静下来打量后,就发现这是一个雕刻的非常好的俑人。
这个俑人站在这里,也不知道作为什么作用。而它手里之前托的肯定也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其他的东西。
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后,看着这个俑人,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一种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的一样。
这个俑人站的地方两边都有门,不知道都是通往哪里的。
这样一想,这个墓地的规模也是相当的恐怖,我们都跑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忽然,我又听到了那个脚步声,而且非常的近,那声音似乎是直接跑走了。
“右边。”我轻声和于胜说道,然后再看了一眼那个俑人,莫名觉得那个俑人似乎是在看我的一样。
跟眼珠有关系吧,既然它的眼球部分已经被人给扣掉了,那么空洞的部分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都会觉得它是在看我的。
我们匆匆往右边的门跑出去。
跑了一段路,那个跑步声一直就在我们的面前,那人也似乎就一直在我们的前面,不停地奔跑着。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我们似乎已经不在墓地里面了,因为地面的软硬度不一样了,踩上去莫名的舒软,似乎是踩在了泥土上了。
这是要通往哪里呢?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往前跑。
就这么跑了几分钟,忽然眼前一亮,四周围猛地开阔起来。
我顿时呆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眼前意外的开阔,一片平地出现在了面前,但是洞顶的泥土也是清晰可见。
而在面前,不远处却是一湾几乎是黑色的水,也可能是因为光度不足的原因。
我们竟然来到了一处山洞里面,实在是不可思议。
而在山洞里面,可以看到几处蜡烛在那里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也是整个山洞唯一的光亮了。也许是因为太过黑暗的原因,这里光是蜡烛竟然能照的意外的亮堂。
我将手电筒照向蜡烛那里,就可以看到一个人正背对着我们坐着,而在他那里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又来人了吗?劝你一句,不要想对我动手。”他平静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慢慢地接近,手里紧紧地攥着桃木剑,而于胜也紧紧地跟着我。
“你是谁?”我说道。
“别靠近我,到一边待着去,不想那么快死的话。”他声音没有丝毫变化。
我慢慢地接近,同时说道:“你是人吗?”
“不是。”他很干脆地说道,同时似乎很不耐烦了,转头过来说道:“别过来啊!”
当他转过身后,他顿时愣住了,而我也呆住了。
他的面色很是苍白,但是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脸似乎被一个无形的线给划过了一样,一半的脸和另一半的脸竟然完全不一样!
他一半的脸是一个尖瘦的年轻的样子,眼睛也是特别的细,而另一边的脸则完全不同,沧桑了非常多,皱纹也是相当的多,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这么一瞬间,我立马就想到了于胜和我说的话。
割下自己的脸,化为诅咒飞在铁子和李三的脸上。
一时间,我大气也不敢喘,旁边的于胜也没有了声音。
“你们是谁?”这个人看着我,疑惑的说道。虽然他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但是两边的眉毛不一样的皱起还是异常的诡异。
于胜迟疑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你是……李三?”
眼前的人顿时愣了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缓缓说道:“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我以为所有人的觉得我死了呢。”
“你就是李三?”我迟疑的看着他说道。我还记得当时于胜和我说的话,那个李三被孙二营的半张脸附身后,就冲进了盗洞里面……也就是说,这个人竟然在这里呆上了整整一个月多?!
李三点点头,还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我们,但看上去似乎又是在嘲弄自己,缓缓说道:“我猜猜……你们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道士吧?”
我有所防备的点点头,说道:“我叫张衡,旁边的是于胜。”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非常的诡异。我可是清晰的记得,于胜说的那个铁子在自己家里面都已经基本疯了,现在这个李三怎么意识清晰,而他为何能在这个地方存活了那么久。
这个人,怕已经是个鬼魂了。
“你们来这里干嘛?不会是想救我们吗?哈哈,你们就不该来这里的,忘了我们就行的。”李三嗤嗤的笑起来,说道。
这时候,我看到了在他旁边躺着的那个人。
他的样子比李三看上去敦厚了许多,皮肤黝黑,但是同样是另一半的脸不一样。如果脑补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他另一半的脸可以和李三的另一半脸拼凑出完整的脸。
看来,这个人就是铁子了吧。
“你这一个多月以来,就一直待在这里?”于胜凝重的说道,同时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对啊,离开了这里马上就会死呢。”李三嗤嗤地笑着,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笑,时不时又要笑一下,但是在我们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的刺耳难受。
“为什么?”于胜不解的问道,这也是我想问的。
李三看着我们,打量着我们,然后缓缓说道:“你们看我的脸,哦,对了,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脸的事情。这么说吧,我被诅咒了,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永远也离不开了。”
我和于胜相视一眼,然后再看着他,迟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诅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啊,所以就来了这呗,既然不想死,没办法的。”他无所谓的说道。
我一时说不出来什么。让我稀奇的是,这个人知道我们是道士,竟然没有一丝惊喜的样子。难道他觉得我们是不能帮助他解除诅咒?
“刚才是你引导我们来这里的吗?”我想起来刚才带着我们的那些脚步声,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李三吧?
“有人引导你们?”李三诧异地看着我们,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你们怕是遇到墓地里的鬼了吧”
墓地里的鬼魂?
我和于胜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毛骨悚然。
“在这个墓地里面似乎有一个鬼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每一个从墓地里出来的人都这么说过。”李三说道。
“每一个从墓地出来的人?什么意思??”我瞪大了眼睛。
李三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对啊,那个洞,你们应该就是从那个洞里面出来的吧。那洞时不时就会出来几个人,然后也说是被什么人带来的。”
“他们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现在他们在哪里?!”我皱着眉头,已经觉得事情很有问题了。
李三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很简单啊,都死了啊。来自哪里的都有吧,男的女的 ,什么都有。反正都已经被杀了。”
“被杀了??谁杀的?”我再一次瞪大了眼睛,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鬼魂干的吧。那些人来后,每个晚上都会死一个人,反正莫名其妙地各种死法都有,还挺吓人的呢。每天都要收尸我也是很辛苦。不过,也得亏他们,我才有东西吃。”李三说道。
“你吃他们的尸体??”于胜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桃木剑,额头上都流出汗了。
“当然不可能。”李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会带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有吃的也有其他东西吧。我也就靠这些东西消遣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李三穿得衣服并不合身,而他的身边还放着几本书。废弃的电池似乎洒了一地。各种食物的袋子洒了一地。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你怎么没死。?”我直接说道。说实话的,根据他的话,我只觉得凶手只能是他。
“从我进来的第一天就这样了吧,每隔五天,都会有人进来,然后每天晚上死一个人。诺,在那个地方,就是我帮他们收尸的地方。”他指了指一个地方,我转头看去,发现那里据水源还相当远的,但是可以清晰看出那里似乎是一个坑。
“至于为什么不是我死。很简单啊,那个鬼魂不找我罢了。我是一个活死人,永远不会离开这里的。离开这里就会被孙二营的诅咒痛苦致死。看看我可怜的铁子兄弟吧,被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了,连尸斑都出来了。”李三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铁子,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悲悯似的。
尸斑?
我定睛看着铁子,这才发现他的脸,那一半不一样的脸上,有细微的黑色印记。如果李三说的没错的话,那可能真的是尸斑……
这么恐怖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这里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似的。不禁环绕着四周。
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的出口,只有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了吧。
就在我看着那个坑洞的时候,李三忽然说道:
“你可以试试再回去那个墓地的洞哦,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应该可以找到你的尸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变成一具尸体?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神秘的李三。刚才的确我是有那个想法,去看看墓地里面的情况的,想知道他说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三也没看我,而是看着那个洞口的方向,自顾自地说道:“道士也是会死的哦。之前也进来了一个道士,他应该年龄比你们大一点吧,一上来就说这里这里有问题,还说我的诅咒动不得,然后也不听我的劝阻,自己一个人进了洞里面。结果呢,第二天尸体就出现在了角落里面,似乎是直接被掐死的,那样子还真是有点吓人呢。”
也有道士进了这个地方?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脸不一样的人,还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最诡异的是,我的感知能力又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在这个地方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非常的阴冷。
按他的话来说的话,我们在这里迟早都是死的,无论是待在这个地方,或是回到来的那个通道,我们都会死的。
这时候,李三继续说道:“我看看现在是几号了……”说着他掏出了一个手机,然后说道:“嗯……今天的日子,要来人了吧……你们是第一对,那么还会再来三个人。”
会来人?
我是有点怀疑的,也觉得这个人是在欺骗我们。毕竟这个人逻辑清楚思维清晰,竟然能在这个黑漆漆的洞里面生存一个月简直是不可思议。要是他想留下我们的话,用这种话还是噱不到我们的。
就在这时,我却听到了一阵急剧的脚步声,不禁条件反射性的拿着桃木剑转过去。
脚步声是从我们之前来的那个洞里面传出来的,难道说真的有人从里面出来吗?
就在这时,出现了,是一个女生!
她还穿着校服,不知道是什么学校的,身上背着一个包,走进来茫然地左看右看,似乎是怀疑自己走错了,愣了许久,又转身准备回到那个洞里面。
“喂!”李三叫住了那个女生,冷冷的说道:“小妹妹,不能回去了哦,会死的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极富震撼力,直接吓住了那个女生。
女生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似乎很想要看清楚,弱弱的说道:“你们……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你从哪里来的?到这里吧。”李三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似乎也不想继续恐吓这个小姑娘。
然而女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根本不敢过来,只是怯怯的说道:“这里,这里是哪里?我刚才明明在巷子里乱逛的,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觉得她实在可怜,不仅上前一步,轻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这里?”
“我叫王诗雨……我只是放学后去了一条没人的巷子里随意走动,但是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方……这是在做什么吗?”王诗雨弱弱得说道,慌张地看着我,似乎还没想到自己已经进入地下的山洞里面了。
我叹口气,看着她。
她留着短短的学生头,脸上没有妆容,还有几个青春痘在上面,看上去倒也是清纯,大大的眼睛害怕的看着我,似乎对这里的一切还是担忧。
她还不知道这里的处境吧。
“嗯……可能你不相信,不过我是一个道士,现在你已经进入了一个……怎么说呢,挺危险的地方吧,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还是尽量和我们待在一起吧,会比较安全点。”我尝试着温柔着说道。
王诗雨脸色苍白,警惕而又害怕的看着我,身子不停地后缩,似乎是随时准备再次进入那个洞里面离开。
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
与此同时,还有男人的呼叫声,吓得王诗雨连忙躲到了另一边。
“有人吗?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地方。”只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声音就像是突然出现的,极为诡异。
过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清晰,很快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先是探出头,疑惑地看了看王诗雨,才最终走出来。他看上去并不高大,但是瘦小的身子却显得力量十足,可能和他穿得衣服有关系吧。他穿着一身无袖紧身衣,将他身体上的肌肉完全展现出来了。
他剃着寸头,诧异的看着王诗雨,然后又看了看我们,最后才看着这巨大的山洞,露出了惊异的表情,叫道:“我的天,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又看了看周围,似乎是没有找到其他的出口的原因,转头问王诗雨,说道:“喂,小妹妹,这里是哪里?”
王诗雨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不停地摇着头,似乎已经彻底懵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时候,李三又说道:“喂,新来的,找个地方坐着吧,不要回那个通道了,会死的。”
“会死?”
男人愣住了,然后露出了嗤笑的表情,看了一眼烛火旁边的李三,说道:“你们搞出来这么一个吓人的场景就能吓到我了?话说我就在休息室睡了一会儿觉,怎么就来到这种鬼地方了?是你们绑架我的?不会那么神奇吧,我就一个穷人。”
李三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我听到他的话后却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这个男人说自己是在休息室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的。这么说来,他们来这里的方式都非常诡异……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问题。
“我叫张衡,你叫什么?”我直接说道:“这里有些危险,我是一个道士,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还是待在我身边比较安全点吧。”
“为什么要待在你的身边?”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着四周,说道:“这种地方你们是怎么搞出来的。快告诉我出口在哪里,我要回去了,过几天还有比赛呢。”
“你出不去的,你可以试试回到那个通道,看看能不能活着出去。但是我觉得你的尸体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的可能性比较大。”李三嗤嗤的笑着说道,声音在这个空间里显得异常慎人。
“你这个人怎么阴阳怪气的,你们神经病吧,以为在拍电影吗?”男人不屑地说道,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看着我们,骂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没有信号,真是见鬼了。”
这番话一说,一边的王诗雨再次身子缩了缩,脸色苍白,眼睛愣愣的看着地面。
我叹口气,说道:“这里有些诡异,的确是和鬼魂有关,不是骗你的,这是真的,所以还是请你平静下来吧,先到这里来吧。”
“来你个头!”男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环顾四周,说道:“你们都在搞什么?自媒体吗?还是那种整蛊人的视频?还鬼魂呢,别以为搞出来这个东西就能吓到我。”
说完他转身就往来的时候的那个通道走了过去,似乎是觉得他是那里出来的,就可以从那里出去。
“别!”然而我还来不及阻止他,他已经走了进去。
我冲过去,停在通道口,往通道望去,却只见到黑漆漆的一片,那个男人似乎就这样消失在了洞口。
就这么进去了吗?
我皱着眉头转过身,往李三那儿走去,同时说道:“他这样进去了会怎样?”
李三面无表情,说道:“会死。”
下一秒,只听到咚的一声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身。
只见,那个男人脸色苍白,眼睛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静静的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瞪得非常大,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他张着嘴巴,像是要喊叫,但是已经被生生掐断了,没有一丝力气喊出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不禁退了两步。
这才过去了有没有一分钟啊!
一边的王诗雨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浑身不停地颤抖,想要喊叫,但是什么也喊不出来,身子像是失去了支撑,慢慢的滑了下来,跌坐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于胜这时候也走了上来,眉头紧皱,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了男人身边,蹲下来,试探了下鼻息,过了一会儿, 慢慢的摇摇头,说道:“死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走过去,看着这个尸体。
尸体是直接从通道口倒下来的,而且极为诡异的是,死者的鞋子刚好离通道口几厘米,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就像是被人杀死后直接从通道里面推出来。
而死的原因也非常的明显了,他的脖子那里有一条非常明显的勒痕,似乎是被非常干脆的直接勒死了,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他,深深的勒痕印在肉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都说了吧,会死的。”李三的声音从后面幽幽的传来,宛如幽冥中的一个孤魂。
女孩不停抽泣和喘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了一眼,她已经颤抖虚弱到无法正常呼吸了一样。
我不禁站起来想帮她,但是她直接往后退,颤抖着说道:“不要,不要过来……”
叹口气,再回过头看着这个神秘的通道口。
我清晰地记得,我们从墓地出来后,追着那个神秘的脚步声,一路来到了这个地方。而那个脚步声,李三却说不是他的……那么,会是谁的呢?鬼魂的吗?是它站在通道里面杀死了这个男人吗?
我不敢确定。我的脑海里还有着之前在墓地里面,那个在手电筒灯光里面奔跑的身影。到底是人还是鬼魂?
“把尸体扔到一边吧,待会还有人要出来呢。”李三无所谓的说道。
我和于胜相视一眼,也只能叹口气,然后抓住尸体的身子,把他往旁边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又是一阵脚步声从通道里面传来。
只见,一个看上去有些发福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后,先是愣了下,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我们这里,疑惑的说道:"你们好……这是哪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吓人。”
我叹口气,说道:“我叫张衡,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不过希望你能配合下我们。我是一个道士。”
“道士?好吧,我姓候。”他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没弄清楚这里怎么回事,然后看了看四周,最后说道:“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于胜瞟了他一眼,说道:“他死了,侯先生,你也要小心点,为了生命安全,你还是别回到那个通道了,不然可能会死的比他还惨的。”
侯先生吓了一跳,慌张的说道:“死了?不是吧,这么恐怖的吗?我是不是进入什么犯罪现场了……天呐,我就停了个车,怎么会……”
我将尸体拖到一边,看了他一眼。
侯先生看上去面容微胖,脸比较白,胡须剃的干干净净,只不过发际线也是相当感人,头发稀疏和地中海差不多。他提着一个袋子,那袋子里似乎装着许多东西。
“侯先生,你是怎么来?还有,你的袋子里装的什么?”我说道。
他愣了下,拿着自己的袋子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去超市买了一些食物,是打算给办公室的人的……没想到我在地下停车场停了车后,坐电梯却到了一条没有灯的通道里面,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这个袋子就是我买的东西……”
坐电梯,走路,走到这里的吗?
我的头皮发麻,只觉得一大堆混乱的信息集中在了脑海里,非常的诡异。
李三站起来,慢慢的走过来。
看到他接近,我不禁警惕起来,转身看着他。
这家伙十分的诡异,明明被诅咒了,还能在这里活下来一个多月,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待上一个月简直是不可思议。而他对这个地方还异常的了解,实在是让人怀疑。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看上去很单薄,半边脸不同,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不错,果然有一个人会带着食物来,不然全都会饿死呢。”
听到李三的话,我浑身一个激灵……
这么说的话,这一切难道都是安排好的吗?
侯先生看着李三,疑惑地说道:“先生,你的脸……怎么有些不对劲……”
李三听了,冲着侯先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弯下腰拉着尸体,一边拖动一边说道:“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跟着李三走过去,只见他拖着尸体来到了一个坑洞旁边,顿时一股隐隐约约的尸臭味从里面传出来,并不是特别的明显。
这个坑洞在角落里面相当的不明显,洞口也不是特别大,里面也看得并不真切。
但是,在坑洞旁边,我却是看到了好几个鞋子,既有皮鞋,也有那种女人穿的高跟鞋,还有一个非常小的鞋子,似乎是小孩子穿的。
李三拖着尸体,用力一拉,就直接扔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才传出物体掉落碰撞的声音。
“这个洞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李三站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叹口气,看了我一眼,喃喃说道:“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入口已经被封死了,我不可能从那里出去了,所以也是疯狂的找出口……我发现了这个坑洞,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哈,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我愣了下,摇了摇头。
“尸体,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李三撑开手做了一个动作,然后说道:“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尸体,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一个死了的人在黑暗里盯着我。我直接跳了起来,硬生生的从洞里爬出来了。是不是很厉害,一般人肯定吓死在里面了。”李三夸张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还能感受到那隐隐约约的腐臭味。
掏出手电筒,往下面照去。
只见,一堆堆的尸体出现在了灯光低下。
高度腐烂的尸体,还算完整的尸体,看上去还是活人的尸体全都夹杂在一起,极为恐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水在缓缓的流动着,一堆堆的白色的虫子在不停地钻着,有的从脑袋的眼眶里面冒出头来,仿佛对灯光还不适应。更多的是在尸体的脸上,肌肤里面不停地爬动着钻动着,皮肤被咬成了蜂窝,实在是恶心至极。
我连忙关掉了手电筒,这种东西实在是不想再看第二次了,即使我见过了各种样子的尸体,看到这些东西还是有本能般的感到恶心。
李三笑了笑,说道:“是吧,恐怖吧,我当时就掉在一堆尸体里面呢。”
我点点头,同时还有一点疑惑的。刚才照了一下,这个洞的深度起码也有三四米吧,这个李三是通过什么方法爬上来的呢?难道说只是通过洞壁的凹凸进行爬上来的吗?
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侯先生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似的,不停地左顾右盼,说道:“真是太厉害了,我真的遇到鬼了吗?”
这时候,又是一阵脚步声从通道里面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的脚步声似乎没有那么急促了,反而是显得很小心。
我们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洞口。
很快,通道口钻出来一个男人,他只是探出个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我们身上,随后才走出来。
“请问,这是哪里?”他挠着头发,满脸疑惑的说道,动作很是拘谨,虽然是往我们这里走着,但是刻意保持着距离,走了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不再靠近。
他看上去很是警惕,不停地打量着我们和四周。他整个人其实是相当瘦小的,衣着也是相当的单薄,脸颊凸下去,眼睛却是又大又圆,在瘦小的脸上显得怪怪的。
我们都没有说话,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打扰了,对不起。”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再度走进那个通道里面。
“喂,别进去。”我连忙喊住他。
他的身子顿了一下,疑惑的别过头看着我说道:“怎么了吗?”
“事情可能有些超乎你的意料,但是,最好别进去了,可能会死掉的。”我说道。
他立马紧张起来,身子僵住了,说道:“我也没看到你们做什么……为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呢,这里有些灵异吧。”一时间我也想不到什么东西比较好解释,毕竟这里的情况我也搞不懂。
这时候李三嗤嗤的笑起来,声音在这个空间里非常的清晰,一边拍这手,一边往前走,说道:“好了,这次的五个人都凑齐了,时间已经开始了,你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什么意思?”刚来的那个瘦子皱着眉头说道,显然没有理解李三的话。
李三走到铁子的旁边,悠悠的说道:“我再说一遍吧,现在你们五个人都到了,应该不会有第六个人出来了。这个地方是逃不走的,你们也可以看到的,只有一个来的通道,但是那里只能进来而无法出去,想从那里出去的人都已经死了。”
“每度过一个晚上,就会有一个可怜的人死去,至于是谁杀死的,那也只能是鬼魂了。好了,大概就是这样吧,你们好好想想自己剩余的时间可以思考下什么东西,回忆一些什么东西吧。”李三笑着说完。
听完李三的话,其他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什么意思?每天都会死人?神经病吧,这是在拍恐怖片吗?”刚来的瘦子显然不相信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诡异之地,干脆地说道。
“兄弟,刚才就有一个人死了呢,还扔在了那个坑洞里,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李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然后再嗤嗤的说道:“最好别去哦,那里的死人估计比你认识的人还多。”
瘦子的脸色就变了,惊疑地看了看我们,得到我们的点头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舌说道:“你们,你们在骗人吧?演戏吗?是演戏吧。”
我沉重的摇摇头,我也希望这只是演戏,但是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现在是……嗯,晚上八点了。也不知道今天凌晨时谁死呢。”李三坏笑起来,然后也不再理我,转头看着铁子不再说话了。
王诗雨坐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侯先生也坐在了一边,依旧是一脸好奇的看了看去,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那个刚来的瘦子则站在一边,左看右看,满脸惊疑,还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种地方,直到和我的眼神对上后,才停下来,而是打量起我。
“你……是道士?”他试探性地说道。
我点点头,同时说道:‘我叫张衡,旁边的是我朋友,他叫于胜,也是道士。“
“我叫江武。”他简单说完后,急切地说道:“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自己家里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这种地方??”
我叹口气,说道:“怎么说呢,应该是和旁边的那个人,李三,说的一样吧,每天都会死一个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就是鬼魂,具体还要等他出现时才能搞清楚。”
江武打量着我,一脸怀疑的说道:“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我怎么不敢怎么信啊,这个地方还有鬼魂?那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而且从他的口气来看,死的人是我们五个?那他们两个呢?”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李三的背影,一时间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说道:“他们……怎么说呢,似乎是因为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这里了,所以鬼魂不会找上他们吧。现在我希望你们一直待在我的旁边,不要随意乱走,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也没办法。”
“大师,真的会死人吗?我还是不太相信啊。”旁边的侯先生说道,他一脸迷惑的看着周围。
“嗯,我也不信,这地方真的不是电影拍摄现场吗?话说你们怎么把我从家里扔到这里的?”江武说道,同时他还挠了挠脑袋。
我正想说明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王诗雨的声音。
“会的……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的……”她突如其来的声音非常的刺耳,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突然出现发出的声音,干燥而夹杂着恐惧。
听到她说的话,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尽量待在一起吧……”我苦笑着说道:“鬼魂总不可能当着我们的面杀人吧?”再怎么说,我和于胜也是道士啊。
虽然现在感知不到任何鬼魂的踪迹,但我想着,还是布置下阵法的,比较安全。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王诗雨忽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脸色苍白,然后缓缓地摇摇头,接着走到了李三的旁边,冷淡的说道:“有刀吧?”
李三的身子抖了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抽出了一把小刀,递给了王诗雨,同时说道:“要是特别痛苦的时候,自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早晚都要死的。”
王诗雨接过刀,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朝另一个地方走去,坐到了洞壁边,低着头,手里紧紧地攥着小刀,不再说一句话。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是特别不好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直接拒绝了我的要求。
侯先生也没过来,而是笑了笑,说道:“那个,我是不怎么怕鬼神的……所以我也坐旁边吧。”说完他就改变了坐位,直接坐到了离我们有些距离的另一个地方。
江武更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坐在了通道旁边,似乎只要情况不对,就往通道口跑走。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坐在了三个不同方位的地方,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了,不禁苦笑起来。
这些人都是不相信我们啊,宁愿相信自己可以应付一切,也不相信自称是道士的人。
算了,换我的话,我也不会轻易地相信别人的。
就在这时候,李三忽然又开口了。
“哦,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情了,你们说不定不会死的。”
他的声音在山洞里面传荡,一时间我们都看向了他。
他的脸在烛火里面忽明忽暗地,显得更加变化莫测起来。
"在前十多天的时候吧,有一个人连续活过了五天,他没有被杀死。虽然第六天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我觉得他肯定就是被允许活下来了,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没死?
我看了一眼李三。
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也不会因为他的这么一席话就放弃自己的抵抗。我比较想搞清楚的,这里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坟墓的底部,坑洞里面的人又是怎么死的。
还是说,真的像是李三说的那么简单吗?
李三看起来非常的平静,甚至是习以为常。他只是被诅咒附上了一张脸而已,为何能做到这样淡定自如?甚至是把这个地方当做自己的家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你什么意思?那个人消失了就是活了?”江武诧异的说道,眉头完全揪在了一起,脸色也非常差,原本就凸显的眼球显得更加吓人。
“对啊,既然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肯定是活的了、所以你们好好努力活过这五天吧,只要活过了就行了。”李三笑着说道,同时剥开了一个香肠,轻松的咬了一口。
侯先生看了一眼这里,然后就看着别的地方了,似乎也不在意这里的事情了,拿出了手机,有点无所谓的感觉,在那里翻动着。
王诗雨依旧坐在离我们最远的地方,一声不吭的,似乎还在看着地面,那里也昏暗一片,又是真的死在那里了还真是没有人知道。
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现在直接去她那里又不太好。而且从之前她的样子来看,她并没有相信我。
哎,没有办法了。
我和于胜也都靠墙坐了下来,互相交流了下自己的想法,但是都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也是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接着,我们就不再讲话了。
只有烛火在黑暗里闪耀着清晰而又稳定的光芒。
在这整片黑暗之中,蜡烛的火光也显得更加耀眼宏大起来,将这半片的洞窟都照亮了,可以勉强看清楚大家是什么状态。
今天,估计就没有人会睡觉。我暗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一段时间我就看一眼自己没有信号的手机,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而其他方向也有一闪而过的手机屏幕的亮光。真的是所有人都没有睡觉,大家都担心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亡吧。
我也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去帮忙。
但是,就这么几个小时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闪而过的手机屏幕亮光还是有的,大家依旧不敢睡。
现在是凌晨一点了,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蜡烛的灯火也变得越来越暗,似乎马上就要黑掉了,毕竟已经燃烧了那么久。
李三的身影在烛火旁边若隐若现,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守护着自己的儿子一样,铁子的身影在那里显得很是凄凉。
再过了一会儿,我决定询问下他们的情况,特别是坐在最远的王诗雨和坐在通道旁边的江武的情况。所有人中间,感觉最容易死的人,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人,毕竟鬼魂要下手的话,找他们实在是正常。
我又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大家……睡着了吗?”
声音打破了黑暗的寂静,但是很快又归于寂静之中,并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于胜只是碰了碰我的肩膀,没有直接出声回复。
至于其他人,就像是死掉了一样,根本没有动静。
一看到这个情况,我不禁有些担心,忍不住站起来,再说了一句:“你们醒着吗?”
这时候,才轻轻地听到一个声音。
“嗯。”是江武的声音。
接着侯先生和王诗雨也用哼声回应了我,看来大家都没有出事现在,并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坐下,但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就微弱的烛火,忽然轻轻的闪动了两下,就像是有一个人在旁边经过了一样,然后就直接熄灭了。
顿时,一切遁入黑暗之中。
我吓了一跳,与此同时也听到江武他们那里不自然的身体扭动的声音,这个突如其来的黑暗实在有些吓人。
“李三,再点一只蜡烛。”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电筒打了开来。
灯光亮起,我一一照了江武他们三个人,他们都用自己身体的动作,抵挡了一下手电筒刺眼的灯光。
还好,没有人死去。
我松了一口气,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鬼魂的气息,看来一时半会鬼魂还没有来吧大概是这个原因。
过了一会儿,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李三怎么还没有把蜡烛打开来?
手电筒照向李三,发现他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坐着,看上去就像是守护着铁子。而他旁边的蜡烛已经彻底烧完了。
“怎么了?点灯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往他那里走去。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一个画面,顿时呆住了,一股凉气从心底涌出来,蔓延爬上了我的身上。
走近了一点,我的灯光才照到铁子。而他,睁大了眼睛,眼白瞳孔分明的,眼球子暴凸了出来,一脸惨白的看着位于前面的李三。
而李三是背对着我的,不知道铁子到底在看李三什么。
但是,从铁子的表情中,我似乎猜到了一些东西。
我慢慢走过去,同时轻轻说道:“李三?”
然而,李三完全不理我,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又尝试的说道:“铁子?”
然而铁子也不理会我,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李三。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走过去,转到李三的面前。
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情绪从我的心底迸发出来,冲上了我的头顶,头皮顿时炸了。
只见,李三的脸已然是血肉模糊,根本没有了脸部,眼球什么都只剩了骨头还存在的,里面的肌肉组织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三,没有了脸……
我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再转头看铁子的时候,顿时看见了他剩下的另半张脸。
铁子也只有了半张脸,刚才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另一半的脸,完全没有想到他的脸也只剩下了半张,另一半没有脸的部分血肉模糊,缓缓的流着血。
“怎么了?”于胜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他走了过来。
到了我旁边,他看到这里的情况后,也呆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空气像是凝结在了一起,所有东西都变得冰冷。
李三和铁子,竟然都死了?
“很惊讶吧。”一个声音忽然从我们后面响起,我吓了一跳直接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我们的身后。
一开始我以为是江武,因为他的衣服是江武那身单薄的外衣,但是等我灯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他的脸上都是血,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但是眉头和眼眶却是那样的熟悉,一股恐怖之意从他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孙二营?!”于胜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桃木剑。
我也握着桃木剑,警惕的看着这个人,看着这个神秘的人……
孙二营吗?的确,他的脸中间是有一条很明显的了裂缝,就像是被人割下过的一样,细细长长的。而他的脸的周围,也有着血。他的脸的确是和之前李三铁子的半张脸一模一样的……
“终于死了。”孙二营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同时也缓缓说道:“虽然我也已经死了。”
我紧紧地握着桃木剑,警惕的盯着他,说道:“你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当然是这片墓啊……其实,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不是吗?”孙二营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没有了动静。
与此同时,一张轻飘飘的脸从孙二营的脸上掉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一张轻飘飘的脸从孙二营的脸上慢慢地掉下来。
当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们都呆住了。
孙二营的脸掉下来后,露出的却是江武的脸。
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江武,但是脑袋却忽然贴上了孙二营的脸!
江武的眼珠没有了,就像是直接被人给挖去了一样,无论是眼眶还是鼻子,亦或者是耳朵,都在不停的流血,污渍的血液粘在上面,显得极为恐怖。
而孙二营的脸掉在了地上后,却竟然又诡异的慢慢飘了起来,一张略带透明的脸用着奇异的笑容对着我们,嗤嗤的笑着,旁边的江武则直接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任何声音。
“呵呵,真不错呢。”他笑着说道:“我在这里死了几十年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盗墓的,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生前种下的诅咒不会灵验了。”
“生前种下的诅咒??”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孙二营的脸就漂浮在空中,在手电筒光之下显得若隐若现。
“本来只想骗些人进墓里,作为献祭的鲜血而已,竟然被这两个笨蛋给偷袭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孙二营冷笑着看着倒在地上没有脸的李三的尸体,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我不断地引人进来,现在该是收获的时候了……”
说着说着,我忽然听到一些奇特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我连忙控制着手电筒转过去。
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面,一个个人形的东西从那个摆放尸体的坑洞里面爬了出来。
那些都是尸体!
爬在最外面的那具尸体,露着狰狞的表情,眼球靠着一根血丝拉扯着,吊在外面,上面趴着一根根如同头发丝而又在蠕动的虫子,脸上也全都是,脸皮已经完全被咬了开来,正在不停地往外钻着,反倒是血流的并没有很多。虫子则是不停地掉下来。
尸体一具一具的爬出来,正在往旁边的一个地方爬动着,赫然是王诗雨的方向!
“王诗雨!”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已经死了的一样。
她依旧低着头倒坐在那里,手臂垂着似乎还在拿着手机,而且手机的屏幕还是亮着。
“她沉浸在幻觉之中呢,是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只会痛苦的死去。在生前的时候被尸体给撕咬着,死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死去。这就是普通人该有的死法。倒是你们两个,还真有点麻烦呢……”孙二营笑着说道。
侯先生则依旧坐在那里,似乎什么也不知道,闭着眼睛还在闭目养神一样。也不知道究竟在思考着什么,这么大的声音还听不到吗?!
不行,必须得救他们!
我拿出桃木剑,直接挥出了符纸,往那个孙二营的脸上飞去,只见符纸瞬间燃烧成了一团火焰,但是却被那张脸轻易地躲开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抓不住的。
“脸是他剩余的所有魂力了,只要弄住脸就行。”我对于胜说完,就冲了过去,往王诗雨的那个方向冲去。
而于胜则拿出桃木剑,往脸的方向冲去。
但是,爬出来的尸体直接冲了过来,猛地往我抓来。
看到这些面目挣扎,脸上都是虫子的东西,我只觉得反胃无比,猛地桃木剑挥过去,砍在了它们的身上,将它们的身体直接砍断。虫子和尸水也溅在了我的脸上,强烈的尸臭味扑上了我的鼻尖之中,非常的恶心难闻,嗅觉似乎就废掉了一样。
如果这只是一个僵尸,当然没有问题。但是紧接着好几只僵尸直接往我的身体扑了过来,他们肆无忌惮,没有一丝的害怕,面对我的剑,也没有一丝退步。
我只能往旁边一个侧滚,躲开了尸体的一次扑击,一滩尸水夹杂着臭味迸发开来,极为的恶心。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凄厉的喊叫声。
我瞪大了眼睛。
只见王诗雨忽然被两个尸体直接扑了上去,而她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大喊一声。
但是下一秒,王诗雨的脑袋就被尸体直接一扭,旋转了九十度,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一下子王诗雨就没有了声音。接着,尸体涌了过去,疯狂的撕咬了起来,肉与血组成了最恐怖的一个画面。
尸体又扑了过来。
我拿出驱鬼符,往地上猛地一挥,燃烧起来,顿时尸体不敢再接近。
于胜也陷入了恶斗之中,他本来是要去消灭那个孙二营的脸的,但是却硬生生的被尸体给阻挡了,即使烧完了尸体,还有新的尸体冒出来。
再看侯先生那个地方,他已经被尸体给咬烂了,身体就像是零件一样散落了一地,极为恐怖,还能看到的是他散碎残缺的脑袋,眼睛还带着不可思议。
“走!”我朝于胜喊道。现在根本不可能打得过这些尸体僵尸了,在这个狭小的地方,根本不是我们能施展出能力的地方,只能选择后退了。
“往哪儿走?”于胜靠过来,对着我喘气说道,他的脸色也特别不好。
我看了一眼旁边,发现这附近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没有其他的地方好走了,只有之前来的那个地方能离开了。
“进通道!”我低声说道。
所有的尸体或者爬或者奔跑,疯狂的往我们涌来。
我们同时扔了一个符纸在地上形成了火焰,阻止了尸体们暂时的步伐,然后再往通道口冲了过去。
奇怪的是,通道口那里却没有任何一个尸体阻挡我们。
“进去就会死哦。”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来李三之前说的话。
应该不可能吧……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直接冲进了通道里面。
也就在这时,所有的脚步声瞬间停止了,没有一丝声音。
我愣住了,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只见通道口外面,那些身体残缺的尸体们都定定的站在那里,露着一个又一个挣扎的表情,看着我,但是脚步却完全没有踏进来的迹象,就像是一个禁地一样,再也不敢进来了。
而孙二营的脸,挂着诡异的笑容,慢慢的漂浮在了通道口那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我忽然撞上了人。
“哇,于胜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我挠了挠自己的脸,不知怎么的,于胜身上湿漉漉的,像是沾满了尸水一样,还黏黏的,实在是恶心,难受死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不对劲。
手电筒的灯光中,站在我前面的人慢慢的转了过来。
硕大的白眼出现在面前,死人的脸颊苍白就像是没有了一丝的色彩,就像是有神的人,挂着神秘的笑容看着我。
是那时候的那个石像!那个手托着脑袋的那个人的石像!
它的脖颈处竟然还能看到不匹配的裂缝,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石像之前明明是站在交叉口的,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细思极恐。
但事情容不得我多想,我也不知道这个石像怎么突然就能移动了。它直接伸出手,速度之快甚至容不得我的反应,猛地卡住了我的脖子。紧紧的掐着。
太用力了,一个强大的挤压力猛地卡住了我的脖子,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不能呼吸了,强烈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我差点只见昏了过去。
手电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声音也越来越弱,一切都变得恍惚了,什么都变得不太清晰,眼前的白色人脸也变得模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我要死了吗?
就在这时,脖颈处的窒息感忽然消失了,熟悉的呼吸又回到了我的身上,身子胸腔一下子流畅起来,一切又回到了熟悉的感觉,声音也渐渐传进了我的耳朵。
“张大哥!快醒醒!”……是于胜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发现他还抱着我,正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
一看到我醒了,近在眼前的于胜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朝着另一个人说道:“醒了,他醒了!师傅,他醒过来了。”
师傅?我们不还是在墓地里面吗……怎么会有师傅?
“醒了?不容易,我以为就死在这里了呢……”……这个声音好熟悉,我怎么一下子记不起来了?
于胜又拍了拍我的脸,说道:“喂,醒醒,你怎么回事?怎么倒在了这个地方?”
我愣愣的看着他,慢慢的知觉才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想张开嘴说话,但是喉咙里面就像是卡着一颗石头一样,又难受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呼呼的声音。
“你……?”于胜愣了下,然后连忙从包里掏了下,找到了旅行杯,说道:“快,喝点水……”
我轻轻的点点头,勉强想坐起来,但是全身的酸痛感都迸发开来,差点让我两眼一黑又要倒下去。
挣扎的爬起来后,我喝了一点水,虚弱的看着四周,发现旁边站着好多人。
而最近的,我才知道于胜嘴里说的那个师傅是谁。
明心道长穿着西装带着桃木剑,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他真的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吗?”
旁边的那个人点点头,苍老的说道:“是啊,就是在这里,还是老林上山采药的时候才看到的呢。”
这个声音……为何也有点熟悉……?
我勉强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认真看着,才赫然发现那不就是之前和于胜说自己儿子铁子经历的村长吗?!
只见这个村长一脸困惑的站在那里,揉着手,似乎觉得很是麻烦的说道:“老林上山采药,就看见这个人躺在这里,一动不动,还意外他已经死了呢,吓死人了呢,幸好没有事情。”
我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于胜这时候说道:“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不是我们恰巧到了这个地方,估计都没有人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里连进山的路都没有,你是怎么做到来这么远的地方的?”
我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想说话,但是喉咙确实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折腾了半天,才发出几个字的声音:“你……叫我……来……”喉咙非常痛,痛的我已经无法说不出任何声音了,彻底熄火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说不出话来了。
“上星期我叫你帮我调查了一下风水而已,你怎么没有回去?要不是刘磊的电话,我都还不知道你已经失踪了的事情……”于胜叹着气担忧地说道:“没想到你一个人昏迷在了这里,你是受到什么东西攻击了吗?”
我努力想说话,但是实在是发不出声音,甚至连比划动作都做不到,身子软弱的就像是一个玩偶,需要人操作才能动起来了。
“村长,你们村子为什么建在这种两山封闭的地方?路不好修,风水也……不太好啊。”明心道长皱着眉头对村长说道。
村长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没办法,我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一直以来也挺好的,所以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好吧。”明心道长也不说什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还在墓里面吗?怎么会在这里?村长又是怎么回事?这里什么情况,难道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不可能吧!
“扶他起来吧。”村长对旁边的人说道。
那个人应了一声后,就走过来帮于胜一起扶我,当我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后,顿时一股热血猛地窜上了脑袋,一下子头皮都要炸了,身子也变得僵硬无比。
是孙二营!这个人长得和孙二营一模一样就那样径直走了过来,看到我正瞪着他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抓住了我的身体扶起了我。
我想挣扎,但是身体就像是被放光了所有的气一样,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们扶起了我。
当我被扶起来后,看清周围人的模样的时候,顿时呆住了。
只见站在我旁边的人,竟然意外的眼熟!
现在我们处在了一片树林杂草之中,可以看见旁边就是高高的山,蓝色天空显得那样的明媚,阳光照耀的我如同处在了梦幻之中。
周围的村民,我分明是见过的,有些是在到村里的时候见过的,有些则是记忆里那个墓里面的尸体,那些坑洞里面的那些尸体。
虽然现在他们一个个脸上干干净净的,但是我分明记得,他们脸上钻着白色虫子的模样,那些腐烂的样子,流着尸水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旁边的孙二营……
我紧紧地盯着我旁边的这个和孙二营一模一样的男人,一时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时候,那个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然后又继续看着眼前的路。
我们回到了村子里。还是那个村子,一模一样的地方,连那个死了人的冰窖的位置我也看到了,简直不可思议。
而最让我觉得恐怖的是,我看见了王诗雨他们!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灰黄色衣服的女孩,正坐在门外的凳子上看书,她的样子和王诗雨一模一样,我是不会记错的。她不是死了吗?我还记得她脖子被扭断的那个样子。
而侯先生我也看到了,在人群之中,他穿着一身村民的装扮,正好奇的踮起脚尖看着我,似乎是想看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武则是坐在一个普通村民家的门口,他身体瘦小,蹲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烟,冷冷的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一个路人般。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回过头,喘着气,一下子脑袋非常乱,什么都不清楚了一样。
“你怎么了?脸色苍白成这个样子……”于胜担忧的看着我。
我无力地摇摇头,现在我什么都不清楚,我甚至怀疑现在的情况才是在梦中,现在的我是在看幻境吧。
“真的不要在村里面坐坐吗?”村长遗憾地对明心道长说道。
明心道长摇摇头,说道:“不了,张衡他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马上去医院……”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挽留了,以后可以来这里呢。”村民说道。
于胜背着我,和明心道长开始往山外走去,而村民和村长都那里朝我们挥手。
我也看到了李三和铁子,他们在人群之中,就像是看着路人离开一样,很是单调的挥着手,什么话也没有说。
于胜背着我往外走,而我没有任何力气,明心道长跟在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板着脸,非常沉默。
我倒是想说什么,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就没有办法了。
走到山外后,可以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山路边。
把我放在车上后,明心道长就开动了车,很快往其他地方驶去。
这时候,于胜忽然伸出手,往我的喉咙那里轻轻按压了几下,顿时一股暖流扩散开来,一下子卡在我喉咙让我不能说话的东西消失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到那种地方了……?”明心道长皱着眉头,说道:“那个地方……很邪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喉咙已经好了,莫名的非常畅快。
“怎么回事?”我开口说道。当说出声音的那一刻,竟然有一种欣喜的感觉。但是全身依旧是没有一丝的力量,整个人如同软掉的植物,失去了所有的水分。
明心道长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道:“事情很诡异,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刚才呆的地方……很离奇,你已经离开事务所有五天了吧,你都做了什么?”
于胜也点点头,说道:“我叫你帮我制作了一个符纸而已,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
我只觉得脑袋疼痛无比,一时间有些晕乎,想挠自己的头发,却也是提不起力气来,只能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我把我所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连明心道长的脸色都变了,他不住地倒吸凉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事情,一时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偶尔再看我两眼,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难怪你会在那种地方……按理来说那个地方你应该去不了的,但是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说,你应该是被它们直接带去的……”明心道长凝重的说道。
“那地方是怎么回事?”我虚弱地说道。
明心道长摇摇头,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想你也是察觉出来了,这几年要出些事情了,而那里也算是考验我们的地方了……按理来说,你应该进不去,进去了也活不了才对的……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总的来说对你还是有好处的,现在你的修为应该精纯了许多。”
明心道长这样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和之前有了不一样的地方,修为竟然莫名的精纯起来。
这一次事情其实处处都透露出诡异,但是修为的精纯让我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完全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实在是因果循环,无法说尽的未来。
…………
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在事务所先是修养了两天,身体才慢慢的还原起来。
于胜又回到了事务所,据明心道长说,还是让于胜留下来比较好,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也比较好有个照应。
而南玲也回到了事务所。
“反正待在家里也无聊,还是到你们这儿玩玩吧。”南玲原话是这样的。
于是乎,原本清净的事务所再一次回到了乱糟糟的样子,干净的沙发上又多了于胜那些鬼畜的妇女杂志,本来寂静的事务所又时不时爆发南玲的喊叫声。
虽然事务所又变得吵吵嚷嚷的,但还是这样的事务所比较好啊。
天气已经彻底变凉了,虽然我们是道士,但是的换上比较厚的衣服了,起码要挡风才行。只有南玲依旧穿着短裙,不过她也穿上了过膝袜,但看起来还是好冷的样子。
现在是十月份,我们接了几个单子,都只是一些小鬼罢了,很轻松的解决了。
“现在可是旅游的好节日啊!长假是从今天开启的啊!”南玲举着自己的木刀,意气风发的说道。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谁和你说今天是长假的了……国庆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哪里还有什么长假。”
南玲瞪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你,说好的国庆出去玩,非要答应别人的请求,去他家捉什么鬼,明明没有鬼好不好!浪费了我的时间。“
“虽然他家的确没有鬼,但是风水也真的是不好啊。再说了,你在那个地方也不是玩的非常开心。”我一边擦着自己的茶杯,一边说道。
“就是就是,国庆已经旅游过一次了,别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了。还是待在事务所吧,多舒服。”于胜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用着最舒服的姿势,手里捧着一本妇女之友杂志,正津津有味的了解着妇女在生理期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
“不管,一定要去一次!”南玲生气的说道,然后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茶杯,恶狠狠地说道:“去不去?!”
我苦涩地笑了笑,非常的无奈。我是不太想跑来跑去了,我只想安静地待在事务所里。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什么事情然后跑出去呢。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顿时我如释重负,连忙绕开南玲,一边说着“有客人来了”一边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我顿时愣住了。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就是上次国庆时候找我们的那位蔡先生。
国庆的时候,蔡先生上门,和我们说自己的家里面有鬼,所以想让我们去抓鬼。但是我们去了之后,怎么也没发现有鬼,倒是发现那里的风水不太好。我们在他家里呆了五天,就是为了看到底有没有鬼魂,但还是没等到。
“你好啊,张道长。”蔡先生笑着说道,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没想到蔡先生又来了,我连忙招呼他进去,同时说道:“蔡先生你怎么又来了,最近几天你常常来啊。”
“这不是最近我老家种的果子熟了吗,我带来给各位道长尝尝。”蔡先生坐好后,笑着说道。
虽然才刚认识蔡先生几天,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相当热心的人,对人也非常友好,笑容也非常的和善。
南玲一脸不愉快的瞪着我,坐在旁边紧紧握着自己的木刀,似乎想要一刀把我砍死。
“南玲妹妹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蔡先生很快注意到了南玲那不愉快的表情。
我倒着茶,说道:“没事,她就是闲的蛋疼。想一想,现在天气都变得那么凉了,竟然还想出去玩……”
“天气凉才好啊,那么热你们更不会想出去玩了。'南玲狠狠的说道。
蔡先生笑了笑,略微思考了下,说道:“不如去我哥那里玩吧。他是经营温泉宾馆的。”
温泉宾馆?
南玲一听到这个东西,眼睛立马就亮了,连忙说道:“温泉宾馆?是不是那种有温泉的宾馆??”
你这不是废话吗……
蔡先生笑着点点头,说道:“对啊,是最近开业的,去的人还不是非常多呢。”
“温泉宾馆?!”于胜也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杂志掉在地上也不管了,眼睛发出绿色光线,流着口水说道:“就是各大里番、X片里面常常出现的那种场所??”
蔡先生笑着摇摇头,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温泉宾馆吗?
我想了下,摇摇头说道:“不行吧,这种地方通常消费都很高的,我们都只是穷酸的道士……”
我话还没说完,南玲就冲过来恶狠狠地要捂住我的嘴。
就在我反抗的时候,蔡先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没事的,你们是我的朋友,不会收你们住宿钱的。”
“真的吗?!”南玲顿时又兴奋起来,然后转过头瞪着我说道:“人家都不收你住宿钱了,你再不去就是辜负别人!”
我想了下,还是为难地说道:“可是游玩啊什么的……温泉之类的,还是相当昂贵的。“
蔡先生摇摇头,说道:“没事,这种钱都可以不需要的。”
说完,他又顿了下。开玩笑般地说道:“当然了,吃饭的钱还是要自己付的哦。”
听完蔡先生的话,我不禁也开始犹豫起来了。可以说,他的这次邀请可是相当的诱人了,花的钱也特别少,还能去泡温泉……我也没尝试过温泉的感觉,似乎是特别的棒啊。
我思索了好一会儿,最终才下定决心,看着蔡先生说道:“好,那就麻烦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们就坐着蔡先生的车前往那传说中的温泉宾馆了。
听蔡先生说,这个温泉宾馆是他哥筹划了好久才建起来的。但是因为局市区有些远,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所以现在到那里的人还非常的少。
“道长你们认识的人多,到时候帮我哥的温泉宾馆多宣传宣传啊。”蔡先生笑着说道。
蔡先生的这位哥哥姓齐,让我们叫他齐老板就行。听蔡先生说,也是一个喜好山水的人,年轻的时候遍历了大好河山,现在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就开了一家温泉旅馆,没事的时候就在那里泡温泉看看书。
“好舒服的生活啊,我也想过那么愉快的生活。”南玲羡慕地说道。
蔡先生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着摇摇头,说道:“哪里,那么偏远的地方,除了游客都见不到其他人的,你们年轻人肯定待不住的。”
“怎么会。”南玲看了我一样,然后说道:“要是和自己的心爱的人待在远离世俗的地方,过着悠闲地生活。不是很好吗?”
蔡先生笑了笑,说道:“如果是那样,当然好了。可惜我哥并没有妻子儿女。”
“齐老板没有结婚吗?”我有些疑惑的说道。毕竟听蔡先生的话,他的哥哥齐老板听上去已经有相当大的年龄了,竟然没有结婚,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天天东跑西跑的,怎么可能有女人会跟他。”蔡先生摇摇头叹气说道。
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之前好像有一个女人跟过他,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女人出意外去世了。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女人和他在一起了。”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开始上山了。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经历颠簸的山路后,我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温泉宾馆。
只见在路的尽头,赫然有一个硕大的牌子,上面清晰写着“齐家温泉农家乐酒店山庄”。
看着那奇特的字句,和那一股上个世纪的字体,我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哇塞,这鬼畜的名字是怎么回事?”我咋舌道。
于胜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里,说道:“看来蔡先生你的哥哥准备一网打尽,目标很明确啊,又是温泉又是酒店又是农家乐,一口气包含了多个要素。真是厉害。”
蔡先生尴尬的笑了笑,干咳了几下,说道:“这是我哥自己设计的……其实里面的设计还是很不错的。”
车子开进了这个温泉旅馆,停在了旁边一片不大的平地上。
也没有接待的人,一切显得安安静静的,只有一条路通往里面,除了围墙就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蔡先生停好了车,帮我们把行李拿下来,然后说道:“宾馆就在里面,我们走路进去吧。”
这个温泉宾馆坐落在半山腰上面,山路的尽头就是这里了,一路上也没有什么风景,树枝都已经光秃秃的了。山上的风还变得大了许多,吹得人头皮发麻。
南玲看上去依旧非常高兴,似乎只要能出来玩就非常的愉快了。
于胜则冻得瑟瑟发抖。来之前他说有温泉的地方只要泡温泉就够舒服了,穿那么多干嘛。于是就只多穿了一件外套就来了。
“哈秋!”于胜用力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埋怨的看了眼周围,发抖着说道:“这里的风怎么那么冷……我的天。”
“因为在山上嘛。”蔡先生解释道,然后又说道:“等到了宾馆里再多穿一件衣服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于胜点点头,快步往前走,似乎是恨不得马上到宾馆里面躲避外面冰凉的风了。
刘磊则是跟在我们的最后面,面无表情地走着,对周围的环境一点都不在意。
本来我以为他是不会来的,但是没想到我只是随口一问,这个资深死宅竟然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走了一段路,就走到了那个梦寐已久的宾馆前面。
只见一个看上去是木头结构,但细看却是砖石结构的建筑出现在了面前。这个建筑的顶部是传统的中式尖角屋檐,但是下面却和普通的水泥建筑没什么不同,窗子却又是四格窗,看上去格外的突兀。
“我哥本来想设计出一个日式的旅馆的,但是失败了……又由于钱的限制,只好这样了。”蔡先生尴尬地解释道。
宾馆里面看上去和普通的那种廉价宾馆没什么不同,同样是一个前台一个小沙发。只不过地板是木地板,也学着日式的宾馆那样,弄了一个脱鞋才能进去的规定。
这时候,我注意到,除了我们的鞋子,还有几双鞋子。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估计和我差不多大,脚似乎有点毛病,得拖着脚才能走路,挂着笑容,说道:“你们好,这里是齐家温泉农家乐酒店山庄。”
我不禁佩服得看了这个小伙子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可以熟练地说出这么绕的名字。
“小唐。我哥呢?”蔡先生说道。
这个被称为小唐的小伙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回过头来,摇了摇脑袋说道:“不知道,好像是上山去了。”
“这么冷了还乱跑。”蔡先生皱着眉头,然后说道:“这几位就是我上次说的要带来的客人,你安排下他们的住处吧。”
接着蔡先生转过身,尴尬地对我们说道:”张道长,你们先和小唐去住的地方吧。我去找下我哥,好吧?“
我连忙说道:“蔡先生你去吧。”、
蔡先生点点头,就往外面走去。
“先生往这里走。”小唐示意道。
这个旅馆装修的相当简陋,但是似乎又设备完善。最奇特的是,除了我们似乎就没有其他客人了,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以及小唐介绍的声音。
“吃饭的地方是在一楼,就是那个大门,走进去就是了。因为我们是在山上,所以每天提供的食物是固定的,不能点餐哦。不过相信我做的菜各位会喜欢的。”小唐说道。
“你做的菜??”南玲瞪大了眼睛。
小唐拖着腿,转过身,笑着说道:“对啊,这里的饭菜是由我负责的。不用担心,我学了好几年呢。齐先生就是因为我做饭的能力才带着我的。"
我和于胜面面相觑。这个旅馆比我想象的都有些穷啊,没想到前台和厨师竟然是同个人,怎么感觉我们进入了一个假的温泉旅馆呢。
“这条路走到尽头,拐角就是更衣室和温泉了。温泉是在外面。因为只有一个池子,所以请女客人穿好自己的泳衣哦。”小唐继续介绍道。
“一个池子?!泳衣?!”南玲似乎要崩溃了。
小唐认真点点头,说道:“对啊,没办法啊,现在客人还不够多嘛。”
我和于胜再次面面相觑。这个温泉旅馆比我们想象的还有一点恐怖啊,竟然只有一个池子就敢说自己是温泉旅馆了。不过既然是免费的,也没办法了。
“房间在二楼,我们上去吧。”小唐说着,已经走上了楼梯。
我们也跟着走了上去。在上去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小唐说的那个温泉的池子。
只见透过侧门可以看到外面的,是一个圆形的水泥做的池子,里面似乎也没有水。
而在池子旁边,正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身上还围着一条围裙,手里正拿着一个拖把,用力拖着地板。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没有看清楚,我并没有看到她拖的地板上有什么脏东西,明明看上去和周围差不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看清楚那个女人在拖什么,刚想看清楚,却被小唐叫了下。
“张先生,快一点啊。”他站在二楼楼梯口掏出脑袋看着我。
南玲他们也看着我,我连忙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这个宾馆的房间也不怎么的,看上去非常简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老板在学什么日本文化,也搞了一个木地板,但又不是榻榻米,坐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而且最郁闷的是,我们三个男的竟然都住这么一个地方,没有床是自己打地铺的,有点难受。但是考虑到这个房间也不是特别小,又是免费的,只能将就的接受了。
南玲则是住在旁边的那个房间里面,看上去比我们的房间似乎更加舒服点。
从窗户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后面的山壁,树林密密麻麻地在风中被吹动着,树叶沙沙的响着,凉风从外面吹进来,钻进我们的衣袖之中。真是越来越冷了。
“哈秋!”于胜又打了一个喷嚏,抱着自己的手臂发抖起来,颤抖着说道:“好冷好冷,快把窗户关上,这里怎么那么冷……”
我连忙把窗户给拉上,而小唐也说道:“我去给你们拿热水吧,还有衣服。稍等一下。”
说完他就往楼下走去,这时候南玲叫住他,说道:“喂,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小唐回过头来,想了下,说道:“这里的夜色很美,泡温泉的时候看天空会有很多星星的。然后可以凌晨去看日出,也是很漂亮的。附近的山路也可以走走……不过也要小心一些野猪之类的。”
说完小唐就离开了。
南玲郁闷地坐了下来,用木刀敲打着这个木地板,非常不爽地说道:“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玩,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不是有树吗,哪里光秃秃的。”我说道。
“不好玩不好玩,怎么看上去就很穷酸的样子。”南玲鼓着嘴说道,衣服不高兴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说道:“是你自己一直说的要来的吧……这样吧,待会就去泡泡温泉吧,温泉是个好东西吧?”
南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边说着对对对,一边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我挠了挠头发,转头看向于胜。
于胜坐在地板上,不停地搓动着自己的手臂,喘着气,非常冷的样子。
“于胜,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有那么冷吗?”我郁闷地说道。他这个样子简直是要冻死了。
而我只觉得有些凉快,并不觉得有多冷的。
于胜瞟了我一眼,抖着嘴唇说道:“你穿了那么多衣服,把外套给我啊……看看你冷不冷。”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外套下面就穿了一件短袖,脱了以后肯定还是会冷的。
这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就发现小唐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他将一件白色的外套递给了于胜,然后又将一些注意事项交代清楚后,就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南玲就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甩着自己的头发,得意地说道:“幸好我机智,带了泳衣过来。快走吧,我们赶紧去泡温泉吧!”
我点点头,想了下,自己似乎并没有带泳裤过来,毕竟谁那么蛋疼会带泳裤出来泡温泉啊。估计泡温泉的那个地方会有出租的吧。
“于胜?你去不?”我对他说道。
然而于胜却是摇摇头,穿着外套颤抖着打开柜子翻动着,说道:“不要,我觉得怪冷的。”
“就是因为冷才要去泡温泉啊!”南玲说道。
然而于胜还是摇头。
没办法。我又问了刘磊,没想到他也拒绝了。至于原因,他理都不理我。
最终,就变成我跟南玲去了。
一男一女去泡温泉总感觉怪怪的。本来我也是想要拒绝的,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南玲就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要是敢不去,就宰了我。好吧,没办法了。
我们来到了楼下,往温泉池走去。
一到那里,却发现水泥做的池子里面没有一点水,而那个之前看到的大妈还在那里拖着没有污渍的地板,一丝不苟,似乎没有看到我们的到来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可以泡温泉的吗?怎么一点水都没有?!”南玲忍不了了,看来这里的东西已经出乎她的想象了。
她拿着木刀恨恨瞪着那个拖地的大妈,说道:“这里的温泉呢?”
大妈停下拖把,直起腰,冷冷地看了南玲一眼,又看着我,最后才看着地板,说道:“晚上七点开放。你们可以到室外的温泉池。”
室外的温泉池?
我和南玲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室外的温泉池?在哪里?”南玲的声音缓和下来,对大妈问道。
大妈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不管我们了,自顾自地继续拖着地板。
南玲想详细地询问到底在哪里,但是这个大妈就像是没有听到的一样,一声不吭。
没办法,我们道谢后,就走了出去,
想去问那个小唐温泉到底在哪里的,但是小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前台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变成了我们独自去找温泉的情况。
“这个温泉宾馆好诡异啊,没有人的一样,周围都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南玲愤愤不平地说道,显然对刚才大妈不理她的事情很不满。
我笑了笑,说道:“这不正和你意吗,一个人享受着这片土地……享受着这个温泉。”
南玲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没在说什么。
这个温泉宾馆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倒是弯弯曲曲的路挺多的,围墙挡住了一时看不到这路到底会去哪里。也没看到哪里有写室外温泉的标示,只能瞎乱走。
我们走了一段路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温泉在那里,本来都要放弃折回去的了,但是南玲忽然拐叫一声,说自己听到声音了。
“有人在泡温泉!我听到声音了!”说完南玲就直接跑了过去。
我连忙追了过去,饶了几个弯后,意外地到了这个旅馆的后面,再走了一小段山路,没想到里面豁然开朗,竟然出现了一个月牙形状的温泉!
这个温泉很明显是天然的,石头堆积在旁边,清澈的温泉水还带着些许乳白色,迷蒙的雾水漂浮起来,笼罩了整片温泉,如梦如幻,简直完美。
“哇塞!天呐,竟然有那么棒的温泉,太棒了!“南玲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把手上的木刀和手提包扔在了地上,接着竟然就开始脱衣服了!
南玲开始解自己的口子,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南玲,你干嘛,我还在这里。“
南玲解完自己的上衣,一把扯掉,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短裙,露出了自己衣服下面的连体泳衣。
她穿着黑色连体泳衣,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说完她也不管了,直接跑到了温泉旁边,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下温泉,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然后伸出了白皙的小腿,慢慢地伸进温泉,再整个人泡进温泉里。
“啊~”南玲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嘴巴,整个人看上去极为享受,脸蛋慢慢红了起来,喃喃说道:“好舒服啊。”
我看着她像一条鱼儿泡在温泉里,也不禁感到开心。
“喂,你怎么不下来?”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挠了挠头发,说道:“不了,我没带泳衣……”
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似乎看到温泉旁边的乱石堆中有一个人影闪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了一跳,直接站起来走过去,却发现乱石堆里面什么都没有。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我喃喃说道。
南玲转过身来,红着脸疑惑的说到:“你看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说听到了有人泡温泉的声音吗?”
“对啊。”南玲这时候才想起来,转头看着四周,说道:“奇怪了,明明有人在泡温泉啊,那个人去哪里了?难道是看到我来了就走了?”
“不知道。”我摇着头,只觉得有些诡异。
这里明明有一个天然的温泉,为什么小唐却说只有宾馆的那个不大的水泥温泉池,实在是有些奇怪啊。而且这里的温泉看上去也非常不错啊。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旁边有一个东西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我直接抽出桃木剑看着后面。这次我看清楚了,绝对是有一个人从旁边以非常快的速度一甩而过。
但是我依然没看到任何人,只有几根树木在旁边,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风声带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我听错了吗?
我疑惑地转过身,看到南玲泡在温泉里,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了吗?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明明应该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树木上面忽然掉下了一个东西,在地上猛地一个打滚,然后直接冲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躲避,但是那个东西的目标似乎不是我,只是在我的面前一闪而过,竟是拿走了南玲的手提包和木刀?!
这时,我也看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竟然是一只猴子!
只见那是一只从未见过的奇特的猴子。它的毛发非常的长,而且相当的白,但是又像是灰色的,看上去很不显眼。它的体型相当硕大,难怪之前我会看成是一个人的身影。它脑袋大而身子小,一双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看上去非常有灵性,弯着腰一只手抓着南玲的包,另一只手抓着南玲的木刀,极为兴奋的挥动着。
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一只猴子,我也是懵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倒是南玲直接大喊一声:‘哇,你这死猴子竟然敢动我的刀?!“
那猴子被南玲的一声喊叫给吓了一跳,全身的毛发瞬间竖了起来,手上的包也掉了下来,但是木刀却还是紧紧攥着,下一秒,它就直接跳起来,转身就往另个方向跑。
“哇!张衡,快把那死猴子给抓住,把我的木刀给拿回来!”南玲急了,在温泉里跳动着要爬上来。
我也不敢怠慢,连忙冲过去想把那猴子抓住。
但是没想到那猴子跑得贼快,抓着木刀乌拉乌拉叫着,踩着树几下就冲到了上面,然后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另一棵树上,一下子就窜出了好几十米远。
我使劲地跑着,听到后面南玲喊叫着,也不敢松懈,想去抓住那猴子,但是没想到猴子跑得实在太快了,我只能看到它抓着木刀的身影,而无法追上它。
突然,那猴子猛地跳了一下,我冲上去吓了一大跳,连忙停了下来。
没想到前面的草丛尽头出现了一个几米宽的沟渠,差点我就直接摔了下去。
这个沟渠非常深,下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到底有多深。沟渠也非常的长,就像是这座山突然裂开来了一样,裂开了这么一个沟渠,而且宽了起码三米,根本无法跳过去。
那猴子跳过去滚了一圈后,转过身子朝我露出了一个夸张的鬼脸,然后就钻进去了草丛不见了踪影。
我喘着气,看着猴子消失的草丛,知道麻烦了。
南玲的那个木刀可是天天不离身的,就今天这么一次放在了岸上,竟然就被猴子直接带走了,这可怎么办。
这时候我也听到了后面的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就看见南玲抱着自己的衣服,及拉着鞋子,穿着泳衣,红着脸,浑身湿透的焦急地冲过来。
我连忙拦住她,她抓住了我的手,急切的四处张望。
“猴子呢?我的刀呢?!”
我叹口气,指了指沟渠对面的那片草丛,说道:“它跳到那里消失了。”
南玲不说话,推开我的手,后退一步,竟然要直接往那里跳过去。
我连忙抓住她的身子,说道:“你疯了吗?摔下去怎么办?!”
南玲一把推开我手,愤怒地看着我,说道:’那怎么办?我的刀怎么办?你怎么连我的东西都看不住?!“
我顿时语塞,一时间有些恼火,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话出来。
这时候,我竟然看到南玲的眼睛都红了,似乎要流泪了,顿时吓到我了,赶紧说道:“我马上找方法过去,马上把你的木刀找回来。”
也不知道这个木刀对南玲到底有什么意义,竟然让她急的都要流泪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忽然,有几个脚步声传过来。
“谁在那里?”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
我愣了下,转头看过去,就见到灌木丛中出来一个人,他正拨开挡人的树叶,皱着眉头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黄的长衣,背着一个类似于笼子的黑色背包,留着长长的胡子,眼睛炯炯有神,头发非常长,披散在肩上,有许多的发丝已经白了。
这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走过来看到我们后,皱着眉头呵斥道:“你们是谁?怎么来到这里?!”
我连忙说道:“我们是齐家温泉宾馆的客人……”
“齐家温泉宾馆?是齐家温泉农家乐酒店吗?”他打量着我们两个,视线不停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流转。
我愣了下,点了下头。
“我就是那里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他诧异地说道。
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就是蔡先生口中的那个齐老板,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当时来的时候没看到的这个齐老板,竟然会在这个地方?!
“齐老板?”我试探性地说道。
他郑重的点点头。还真的是!
听了我的解释后,他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经由,不禁也皱起了眉头,说道:“你们怎么会去那里泡温泉?那里一般是不让人去泡的……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声音很快赶过来了,但是也没想到这个小妹妹的东西会被山猴给拿走了……”
“是啊,齐老板,有什么方法可以绕过这个沟渠吗?我们一定要拿回木刀才行。”我看了一眼南玲,发现她已经是生无可恋的样子,顿时更慌了。
齐老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现在天色已晚,很快这里就要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且山上也有不少有危险的野生动物,还是到了白天再去找吧。到时候几个人去找那猴子,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我也知道那些猴子经常呆的地方。”
我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等到了晚上,就不太可能找得到了。
我们带着南玲回到了宾馆。
刚到楼下,却听到了一声猛烈的咳嗽声。
竟然是于胜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连忙上楼,就看到房间里一个巨大的棉被里面,包裹着于胜。于胜只露出了一张脸,闭着眼睛,脸却又是通红的,嘴唇发白,不停地发抖。
我冲过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于胜,抬起头猛地看着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刘磊,说道:“怎么了?!于胜这是怎么了?!”
刘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然后慢慢的低下头看着于胜,什么话也没说。
而旁边的小唐则是担忧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客人本来在这里睡的好好的,然后忽然就喊冷,要我送棉被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忽然就喊冷?
没想到于胜竟然会出现这种症状,我连忙走过去,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刚开始看的时候还没感觉特别严重,现在一模他的额头,我吓了一大跳。
摸上去简直是在摸一个火炉一般,非常的烫,简直不可思议,比发了高烧还烫。
“好冷,好冷……”于胜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裹着棉被浑身发抖,嘴唇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哪里有医生,快点把于胜送到医院。”我急了,于胜这个样子很危险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去泡个温泉而已,怎么遇到了这么多事情。
然而,这时候,刘磊忽然开口说话了。
“或许是这样的。”他自顾自的说道。
我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见到他忽然拿出了桃木剑,接着直接对着于胜猛地一划。
白色的棉花嘭的就从棉被里面喷出来,刘磊直接划破了棉被,将里面的棉花直接抖了出来。
一开始我还没明白刘磊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我就呆住了。
只见最开始的棉花絮被挑开来后,露出的棉花已经不再是白色的,而是变成了血红色,一团团血色棉花如同血肉般藏在棉被的最深处。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那个小唐。
但是没想到的是,一回头发现小唐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趁我们刚才震惊的时候偷偷跑了吗?
南玲抓住于胜,使劲将他从棉被里面拖出来。
但是于胜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拼命地抱住棉被,伸手抓着那个血棉,也完全不顾那恐怖的颜色,嘴里咕叽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死活都不放开那个棉被。
“把他拉开!”
我们一起动手,使劲地将于胜从棉被里面拖出来,白色的红色的棉花洒了一地,触目惊心。
刚开始于胜挣扎的非常疯狂,使劲抱着棉被不放手,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但是一旦把他脱离了这个棉被,就安静下来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于胜?于胜?”
我尝试拍了几下于胜的脸,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身体的温度竟然迅速降下去了,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那么烫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在无意识颤抖着,皮肤也依旧很烫,只不过比刚才好了一点罢了。
“怎么回事?”我抬起头看着刘磊。
刘磊依旧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桃木剑,眼睛死死地盯着于胜,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走后,他就开始喊冷,然后穿了三件衣服,还是说冷,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看他除了身子发烫外好像就没有其他问题。这时候,那个人又来了,拿着棉被过来。但是于胜的症状却更加严重起来,彻底不行了。我这时候就觉得是他拿的东西有问题了。“
我点点头,看着于胜旁边的这些红色的如同血肉般的棉花。
拿起一团放在手中,却又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个棉花没什么温度。但是既然它是诡异的血红色,那么说明肯定有问题。
“对了,那个齐老板怎么也不见了?”南玲忽然说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之前和我们一起来的齐老板,也随着小唐消失在了这里。
“很有问题啊。那个带我们来的蔡先生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从一开始就消失了。“我这时候也觉得蔡先生有问题了。他的确是经常来我们那里,但是也并不是很熟。
就在我们思索着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不对劲。
“什么东西?!”
窗户忽然就破了,爆发出巨大的响声,无数的玻璃碴如同飞石般激射过来,我们只能狼狈的躲避。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窗户边缘。
竟然是那只猴子!那只拿走南玲的木刀的猴子。
只见它的眼睛通红,流着口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发出怪叫声,脖子上还套着一根项圈,极为诡异。
就在我们愣神的时候,又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
转头看去,却发现是齐老板和蔡先生他们几个。
和之前不同的是,他们全都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道袍。与其说是道袍,不如说是黑白丧服更像。虽然款式是道袍的样子,但是黑色白色相间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差,上面还画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
齐老板露着一个神秘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非常长的闪着光泽的长刀,说道:‘掌灯的徒弟们,这次只有你们几个人来了吧,弄死了想必他会很伤心的吧。“
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从他的话语可以看出,这个人似乎和掌灯老人有仇??
“混了那么久才混到你们的信任也不容易啊。”蔡先生此时变了一个模样,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们盯了你们很久了,几个小菜鸟经常干一些毁我们好事的事情,现在该付出一些代价了。”那个齐老板扛着自己的长刀,喃喃说道:“本来想让你们慢慢在血蛊中死去的,但是现在看来,死猴都被看到了,还是早点处理掉你们比较好。死猴可是吃着死人肉长大的,很适合弄死你们呢。”
说完,那个被称为死猴的猴子发出一声猛烈的尖叫声,就忽然冲了上来,而且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于胜。
现在南玲的木刀不在身边,一时间也无法抵挡。
我连忙拿着桃木剑挡了死猴的一下爪子。
但是这猴子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强,我一下子没有料到,竟然直接被击退了,强大的力道如同一颗重锤锤在了我身体上,桃木剑被撞得猛地一震,我的手竟然都拿不稳,抓不住桃木剑了。
我退到后面,喘着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猴子,没想到这么恐怖。
死猴的口水不停地流,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它的眼神就像是盯着一个食物一样看着我们,爪子非常长,我的桃木剑竟然被抓出了一道抓痕。
“对付你们这种道士,用活物是最好不过的了。好了,就在死猴的攻击下死亡吧。”齐老板冷笑着说道。
死猴猛地尖叫一声,又是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冲了上来,刘磊拿着桃木剑连忙迎了上去,但是没想到猴子的攻击力竟然如此迅猛,直接将刘磊的身体划破一个口子,一下子血就溅了出来。
“刘磊!”
南玲连忙抱住刘磊,而刘磊的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肚子,第一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撕破的衣服里,露出了刘磊的肚子,一道惊人的抓痕出现在白皙的肚皮上,皮肉翻卷,血不停地流出来,看上去极为恐怖。
“刘磊!”南玲瞪大了眼睛,显得很是慌乱,抓着刘磊,想给他帮助却又没办法。
我的手还在颤抖,桃木剑甚至都握不紧了。看着这个猴子,竟然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这个猴子拥有变态的攻击力和速度,该怎么办?!
紧接着,那猴子猛地一踏墙壁,又直接冲了过来,而我毫无办法,只能拿出桃木剑继续格挡。甚至都不知道该格挡哪个方向。
但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闪,竟然猛地出现一个身影。
而冲过来的猴子直接和她撞了上去,接着怪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我不禁惊呆了。
只见挡在我面前的人赫然是那个在温泉池拖地的大妈!
她还是穿着那件肮脏的衣服,手里拿着拖把就硬生生挡住了猴子的攻击。
我们都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而地上的猴子也似乎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一样,倒在地上没有了声音,反而口中竟然还流出了血,鲜红一片。
而齐老板和蔡先生也惊呆了,后退了两步,瞠目结舌地说道:“阿源,你,你怎么……”
面前这个大妈笑了笑,缓缓说道:“果然有问题。”
那声音竟然是明心道长的!
只见这个大妈伸出手摸住自己的脖颈处,使劲一撕,竟然生生撕出了一张人皮出来,一下子脸的样子也不一样,变回了明心道长的样子。接着他又挺直了腰,手里的拖把一扯,露出的却是一把木刀。
“张衡在邪村遇到的事情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次就想跟来看看,一来就看到你们这个温泉的扫地工在处理尸体,将大脑肝脏给这个死猴子吃。幸好我来了,不然又要出事了。”明心道长冷笑着说道。
齐老板和蔡先生对视一眼,后退几步,然后猛地扔出几张符纸,嘭的化为一大团烟雾,竟然是直接要逃走了。
然而明心道长只是冷笑几声。
过了一会儿,烟雾散去,露出来却是他们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瞪着眼睛,似乎已经死去了。
而烟雾散尽后还站着的,是掌灯老人。
掌灯老人摇摇头,就连忙走过来,拿出纱布帮刘磊包扎,而明心道长也走过来,帮于胜看身体。
“这里应该就是邪道的一个聚集地了,打着温泉的名号,却做着这种事情。”掌灯老人一边包扎一边摇摇头。
明心道长也点点头,说道:“看来邪道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张衡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点。这里本是一个风水优良的地方,现在却败坏成了这个样子。”
我和南玲相视一眼,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等于胜和刘磊的伤口弄好后,我们又将整个山庄清理了一遍,发现了许多的尸体,不少都被当做祭品实行了血祭,看上去惨不忍睹。
等一切清理完后,我们就回到了事务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我刚走进屋,就被南玲一木刀拍在了肚子上。
“你干什么?”我真搞不懂这个大小姐,平日怎么总抽风。
“无聊,拿你开开心。”南玲哼了一声,冷冷道。
我深吸口气,也不与她计较,知道平日里她就是这般模样,事务所最近也确实挺闲的。
而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敲响。
我打开事务所的大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子,高高瘦瘦,皮肤黝黑,脸色却惨白如纸,眼睛大大的,充满了空洞,但是却很狰狞。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衣服,浑身破破烂烂,到处都是鲜血,散发着浓郁的恶臭!
而且,他的身上还有着什么东西蠕动着,白色的虫子,恶心至极。
我一推开门,就被眼前这个人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救我...救我...救我...”
这个男人见到我,发疯了一般,直接朝我扑了过来,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从口中往出喷血,血中还有白色的虫子,掉到地上,居然变成了黑烟飘了起来,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我顿时吓了一跳,可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一记风声划过,一把木刀狠狠的批出,直接拍在了这个男子的脑袋上!
“灭!”
随后,又是一道低沉的声音,我看到一张黄色的符纸从我身后飞了出来,直接射在了我眼前男子的身上。
刺啦一声!——
那符纸瞬间燃起,而这男人也如同纸人一般,燃了起来,而且很快,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变成了灰烬。
这是...纸人?被鬼控制的纸人?不然怎么这么快烧成了灰,还有股烧纸的味道。
“这...什么情况?”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掌灯事务所怎么会遭受到这种东西的攻击?想不明白。
南玲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皱着秀眉,刘磊更是直接走了出来,蹲在地上,轻轻抿了一下那烧过的灰烬,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不是纸,是真的人。”刘磊脸色有些难看。
我顿时一惊!怎么可能是人,哪个人一把火几个呼吸就燃烧没了,变成了灰烬?
“怎么了,怎么了?”这个时候,于胜听到了声音跑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灰烬,一头雾水。
我看着于胜,问道:“于胜,你刚刚感觉到了鬼怪了么?”
于胜的感知力惊人,如果这个人是鬼怪,于胜肯定能够知道。
可是,让我一脸不解的是,于胜居然摇了摇头:“这不就是纸人么?哪有鬼怪的气息。”
“不是纸人,是活人。”刘磊有强调一句。
这次轮到于胜惊讶了:“怎么可能?”
说着,他蹲下身子,伸手抿了一下,脸色骤然一变,惊讶道:“居然...是真人?”
南玲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看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问道。
于胜摊了摊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而刘磊,同样摇了摇头。
“通知老家伙们?”我试探道。
这一次,刘磊居然点头了!
我可清楚的记得,每次任务我感觉到棘手或拿不定注意的时候,都说过要联系老家伙,可是每次刘磊都说不用,隐含的意思就是他可以搞定。
可是这一次,他居然点头了!
可想而知,这一次的事情有多么严重。
一滩小小的纸灰没有多大,风一吹过,便一丝痕迹也没有了。
刘磊和于胜走进了屋子,而我一心疑惑。
可是,进了屋子没多久,就又有人敲门,我想要开门,刘磊对我摇了摇头。
刘磊拿出符纸,打开了门,可是下一秒,我就闻到了烧纸的味道,出去一看,发现又是一滩纸灰。
“又是人?”我道。
刘磊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也就在我们再一次进屋之后,门被敲响。
而同样,依旧是浑身流着血的人,被刘磊一张符纸,烧成了灰烬。
“这件事情不对!”于胜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不对,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在想什么。
南玲拿着木刀,坐在沙发上,刘磊也是,破天荒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虽然这些东西很好解决,但是,它们居然能够找到掌灯事务所,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想了想开口。
这些人死去前的都是一种情况,浑身是血,而是口口声声说让我们救他们。
南玲没有开口,秀眉皱着,刘磊也是。
最重要的是,这一个一个都是人,可不是纸人!
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又被敲响,刘磊拿起一张符纸,打开了门,想都没想,直接朝着门外扔出符纸。
“哎呀!——你扔什么呢。”林希被符纸扔在了身上,窜起一点小火苗,吓了一跳,紧忙将火拍灭道。
“林希?”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紧忙跑了出来。
刘磊面无表情,见到是林希,咧嘴笑了一下,算是友好,不过那笑容比哭还吓人。
林希也习惯了,没有在意。
“张衡,我遇到棘手的事情了。”林希见到我,紧忙对我开口道。
我见她这么着急,点了点头:“别着急,慢慢说。”
我将林希领进了屋子,于胜看了一眼,嘻嘻笑着,南玲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林希也是事务所的常客了,熟悉的很。
“这几天,陆续有人失踪,我调动了很多警力和监控,肯本就看不到任何人,他们仿佛彻底消失了一样。”说着林希拿出了手机。
“失踪?”我皱了下眉头。
“是的,最近接到不下十起报案,都是家属什么失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林希说着,打开了手机,递给了我。
“这些都是失踪的人的信息。”
我接过手机,定眼一看,脸色却猛然大变!
我吃惊的拨动着手机中的资料,看着一个又一个失踪的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林希见我这般,问道。
我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刘磊和南玲他们。
“难道说...?”南玲看着我的目光,喃喃开口,有些不敢相信。
刘磊上前直接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看着上面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脸色同样难看。
“到底怎么了?”林希被我们这般,弄的有些糊涂,秀眉皱着问道。
刘磊将手机递给了我,深吸口气。
而我拿着手机,看着林希,同样一脸凝重,轻声开口道。
“这些人...都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死了?”
林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没错,他们都死了,而且死的时候,特别凄惨。”我点了点头。
“凄惨...果然是...?”林希瞪大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
其实,就算没有刘磊的符纸,我相信他们也会死。
浑身涓涓流血,莫名的白色虫子,这些都预示着,他们根本活不成。
“你调查出什么没有?”我看着林希问道。
林希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有没有点头绪?”我想了想又问道。
林希停顿几秒,说道:“我本来认为这是一起人为案件,但是介入之后,却发现这件事充满了诡异,所以...我才来求助你...”
“诡异?怎么个诡异?”刘磊这个时候瞪着眼睛走了过来,看起来挺吓人。
不过林希习惯了,也没有害怕,而是继续开口道。
“我调查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目击者,他说他看到了这里面曾经失踪的一个人,当时他喝多了,看到了有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给他吓到了,他以为是喝多了导致没有看清楚,直到寻人启事贴出来之后,他才想起那个事情,找上我们,跟我们说了这个情况。”
“可是,按照他说的,时间,地点,我们都确认过了,根本没有。”林希皱着秀眉道。
“就这些?”刘磊听完紧忙开口。
林希摇了摇头:“如果这些,我也感觉不到这件事有蹊跷,而是之后的第二天,他说他又看到了那个人,这一次没有喝多,他亲眼看到了告示上的那个人,拿着刀,在自己身上捅着,丝毫不觉得疼,而且非常的开心。”
“他本是壮着胆子想要一探究竟,却看到铺天盖地的白色虫子,从天上落下了,疯狂的钻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吓得他就跑了回来。”林希说道。
刘磊这一次没有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老家伙们联系上了么?”我看向南玲。
南玲瞥了我一眼道:“没有。”
没有?我皱了一下眉头,感觉一丝不好的预感。
“目击者的住哪你知道么?”我问林希。
“知道。”林希点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思索一番,随后道:“这样,于胜你去观里找师傅们,我去和林希看那个目击者,看看从他口中还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等等,我也去。”南玲挥了挥手中的木刀,随后又道:“你的那点道行,太弱。”
我-干咳一声,没有反驳。
林希带着我们坐车,很快来到了一片郊区,这里看上去有破旧,房子都是老房子,白皮青砖的,有些陈旧。
而且这里的小路悠长,两侧的树木仿佛也很久没有人打理,看起来有些荒凉。
林希轻车熟路,带着我走着,来到了一栋楼,指了指三楼。
“这是我信息上第一个失踪的人,叫赵国庆,他刚结婚不久,听街坊另据说,小两口日子过的滋润,也很恩爱。”林希道。
“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吧。”鬼王从我身体离去,我可以重新感受到鬼魂的气息,可是在这里,我丝毫没有感觉到。
南玲同样如此,只不过她扫了一圈这里,皱了皱秀眉,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上了楼,很快来到了三楼,林希扣了扣门,对里面温柔喊道:“你好,我是林警官,王女士您在家么?我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下情况。”
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上去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是锁着的,可是这种老房子的门,并非牢固,被我一推,露出一丝缝隙。
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这一丝缝隙流了出来!
“不对劲!”南玲顿时一惊。
而我同样也反应锅看,没有丝毫犹豫,上去狠狠一脚,踹在门上。
轰!——
轰的一声,这门被我踹开,而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屋内的景象,让我们大惊失色!
这哪里是新结婚的居所,简直就是一处垃圾场!
屋内到处都是发臭腐朽的东西,这股味道一出现,让我们三个人差一点吐了出来。
我忍着这股吐意,往屋里走去,发现地面上横着两具尸体,身上被掏的的破破烂烂,都是小洞,肚子上有一个大洞,冒着黑气,里面的内脏隐约也可以看到,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而屋子里的这股奇怪的味道,就是这股黑气。
“这是...赵国庆的母亲和父亲...”林希走了进来,捂着鼻子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两具不成模样的尸体,心中凝重,特别他们身上的密密麻麻的小洞,让我浑身发毛。
难道是白色的虫子?
是那些白色的虫子将这两个老人吞噬死的?
我一阵头大...
咯吱!——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让我和林希皆是一惊。
咯吱!——
咯吱!——
这种声音,像极了在一把卷了刃的刀,在划着什么东西一样,咯吱咯吱的,分外刺耳。
“是卧室。”南玲指了指门虚掩着的屋子。
我们朝着那里走了过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咯吱声也越来越大。
来到门前,南玲用木刀轻轻推开了门,顺着门被打开,我们朝里面看去。
可是,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只能接着微弱的光芒,看个大概。
咯吱!——
那个咯吱声又传了过来,南玲目光紧紧盯着一个方向,小脸紧绷。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个身影在动,只是我看不太清。
南玲冷哼了一声,拿着木刀拍在了墙面上的开关,将这件卧室的灯打开。
卧室灯一亮,我们顿时看清楚了屋内的景象!
鲜血...
虫子...
到处都是!
随着灯一亮,这些虫子好像害怕了一样,疯狂的朝着一个地方蠕去。
而那个地方,躺着一个人,蹲着一个人!
蹲着的人,正如我所想那般,拿着一把破锈斑斑的菜刀,在划着躺着人的头颅,发出咯吱的声响。
仿佛感受到了灯被打开,蹲着的人抬起了头,看向了我们。
可是,当我们看到那个人的面孔时,脸色皆是一变!
赵国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赵国庆!
他...不是被刘磊用符纸烧了么?怎么又在这里?
而且,此刻他正拿着刀,一点一点的在划着他老婆的头颅,随着他手中的刀,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头颅上的皮,被他一点一点的划了下来,有时候会划到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咧了咧嘴。
而屋里所有的虫子都在这个时候疯狂的钻入他的身体里,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目光紧紧盯着我们。
“不是简单的虫蛊。”南玲看了一眼赵国庆,秀眉皱了一下。
“虫蛊?”
我隐约了解一些,就是苗族的手段,以虫为蛊,很多苗族高手都操得一手让人闻风丧胆的蛊术。
“这件事情恐怕有些棘手,白色的蛊虫,是虫蛊里面最弱的蛊虫,可是我们眼前的白色虫子,好像出奇的厉害,所以我断定,这个虫蛊有问题。”南玲深吸口气,拿出符纸,贴在了木刀上,被她一挥,顿时就如同变了戏法一样,一道火苗窜出,直接落在了赵国庆夫妻身上。
符纸的火,很快点燃了赵国庆,可是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表情,依旧诡异的笑着,随着火焰将他吞噬,我们看到那些白色虫子,疯狂的窜了出来,顺着窗户,拼命的朝着楼下蠕动。
“不烧了它们?”我指了指那些白色虫子道。
南玲摇了摇头:“不用了。”
林希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她是警局队长,但是面对这么诡异的事情,也有些不好受。
“没想到事情变成这个模样。”林希叹了口气,随后拨了电话,将警局的人叫了过来,控制了现场。
而我们,则在林希的带领下,朝着目击证人的住处走去。
等我们到了他家,看到他没有任何事情,松了口气。
通过事先林希介绍,我们知道目击者叫唐六,四十多岁,没有婚配,自己一个人过。
“林警官,您来了?”见到我们来,唐六紧忙起身相迎。
“唐先生,我这次来,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林希道。
“好好,你问。”唐六将我们领进屋里。
唐六的家,破破烂烂的,屋里更是乱的很。
“自己一个人住,懒得收拾,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唐六这个人看起来挺热情的。
“没事,唐先生,你可不可以在跟我说一下你当时见到失踪者的情况。”我坐了下来,紧忙就问道。
唐六点了点头:“前两天的晚上,具体哪一天我有点忘了,我只记得我喝的有点多,从外面往小区里面走,看到告示牌那个人,浑身是血,朝着小区外面走去,和我正好碰个对面,可是因为太晚了,我不敢确认自己到底看没看清。”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个人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唐六皱了皱眉:“我记得他好像嘴里念叨着什么救我,救我的,不过我当时听害怕的,以为撞见了鬼,就赶紧往家里跑。”
“后来,也就是过了两天,我没有喝酒,而是又看到了他,他拿着一把破破烂烂,都是铁锈的刀,站在林子里,捅自己,依旧浑身都是鲜血,我本想着前去看一看,这脚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从天而降的白色虫子,密密麻麻的,全部都钻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又把我吓到了,我就赶紧跑了。”
唐六的话,基本上从林希嘴里我们了解过了,所以听他这么说完,并没有什么收获。
“你大晚上总出去干什么?”这个时候,南玲突然开口。
唐六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道:“我都是出去喝酒的。”
“大约几点?”南玲又问了一句。
“应该在12点左右吧。”唐六想了想,顿了几秒后回答道。
南玲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铃铃铃!——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于胜,我没有多想,接了起来。
“张大哥,观里没人,师傅...师傅他们...联系不上了...”电话接通,就传来于胜焦急的声音。
我听完,脸色大变!
不见了?
师傅怎么可能不见了?
我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去附近找找。”于胜说了一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南玲就站在我身边,自然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这帮老家伙。
我丝毫不担心老家伙们的安全问题,而是有些紧张,失踪消失的人,和老家伙们失踪,到底有没有任何联系。
如果有...那么这件事,恐怕真的有些棘手!
毕竟强如鬼王,老家伙们都可以应对!
我深吸口气,希望自己的理解是错的。
铃铃铃!——
手机又响了,但这一次并不是我的,而是林希。
林希接通了电话,脸色有些难看,而且越来越难看。
等她挂了电话,秀眉皱起,俏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无助。
“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有些紧张问道。
林希脸色难看,声音有些哽咽:“赵国庆家中,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将...将我留在那里的警察,都...都杀了...”
我一听,脸色骤然大变!
等我们赶回赵国庆的家中时,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看傻了眼,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每一个尸体都面部狰狞,眼球凸出,上面布满了紫红色血丝,可以想象,他们死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每人身上都是血,而且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小洞,从里面往出流着紫黑色的血液,将这间屋子染成了血海。
林希红着眼睛,有些哽咽,这些人都是她曾经的同事,都是她的朋友,可是眼前却变成了一具具破烂不堪的尸体,让林希很难接受。
南玲同样脸色难看,她拿着木刀,来到一具尸体前面,轻轻点了点。
可是,就在南玲点下的那一刻时,那具尸体就如同泄露气的气球一样,从密密麻麻的小洞里面,往出流着紫红色的血液,没多大一会,这具尸体就变成了一张皮,紧紧贴在了地面。
“好厉害的蛊虫,居然蚕食的一丝不剩,只留下一张空人皮。”南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张人皮,露出惊讶...
看着屋内不下十多具这样的尸体,我的头皮就忍不住发麻,感觉着背脊发凉,一股空前绝后的恐慌感,从心底蔓延出来。
虽然死人我没少见过,但是这一次的死人,绝对非比寻常!
而且,我总感觉到,这一次的事情,不一样,透露着一股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紧迫感。
难道是鬼王?
是鬼王一手策划,来对付我们?
如果真的是鬼王,那它恢复的未免也太快了。
可是如果不是鬼王,那又是谁?
“空人皮的出现,恐怕要有大事情发生...”南玲俏脸布满紧张,看着脚下的十多具尸体,喃喃道。
“大事情?”我看着她,露出询问。
南玲看着我,嗯了一声。
警局封锁了消息,让这件事没有泄露出去,暂时算得上安置下来。
可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紧迫感,南玲同样俏脸带着难看。
而林希的手机更是时不时来一通有人失踪的报案,让我们陷入被动。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和林希一个接着一个去失踪家属找线索,依旧一无所获!
于胜那里也没有了消息,我和南玲也抽空去了一趟观里,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相信师傅他们会出事,南玲同样不相信。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观里有一道黑影掠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
这道身影闪过的时候,我和南玲就已经发现,而且,南玲在那一刻便已经窜了出去,手中的木刀挥动,速度飙升,朝着拿到黑影疯狂掠去。
我也不甘落后,更在南玲身后,奔了出去。
那道身影从背影看起来有些囊中,很是却很灵巧,在观里窜来窜去,甚至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
我跟在后面,略微吃力,我的道行本就不深,这也是强行跟着,可是前面那个身影速度极快,甚至南玲都有些追至不上。
“定!”
可就在我和南玲要将这个人跟丢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随后一道金芒闪过,我便看到那个身影被轰个正着,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随后,我便看到明心道长穿着他华丽的西装,从一旁掠了出来,还没有等到我和南玲松口气的时候。
那倒下去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我距离近了才发现,他浑身裹着仿佛草一样的东西,体型不高,但是很是粗壮,那粗壮之感并非自身肌肉,而是体表那密不透风的奇异东西。
“哼!”
明心道长见状,冷哼一声,手中印节打出,一张张符纸飘出,围绕着他的周身,旋转不断。
而且,一道道金芒,更是恢弘大气,正气盎然!
可那如同毛尸的身影,却没有一丝畏惧之意,反而嘶吼不断,甚至主动出击。
我和南玲赶到的时候,明心道长已经和他战作一团,道长身边的符纸,闪着淡淡的金色,而且好像着了火一样,触碰到毛尸时,居然发出劈了啪啦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烧焦的糊味。
我进距离看着这个毛尸,发现他只有双眼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是黑色的毛,甚至蠕动着,很是恶心,特别有一个奇怪的恶臭味,和那些白色虫子的味道,很像。
明心道长脸色阴沉,他没有料到,这具毛茸茸的尸体居然这么厉害,与他周旋这么久,居然不落败地!
明心道长冷哼一声,伸手一招,不知从哪里直接变出了一把桃木剑,上面刻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被他用手挥舞着,甚是威风。
明心道长的实力毋庸置疑,他认真起来,那具毛尸自然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被明心道长五道符纸,直接禁锢,定在原地。
这个时候明心道长看到了我和南玲,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儿?”明心道长开口道。
这个问题问的我们一愣,我们还想知道你们这群老家伙去哪了呢。
“道长,最近发生了一起特别棘手的事情,所以我们特来观里找你们。”我道。
“棘手的事情?什么事情?”明心道长皱了下眉头。
“你不知道?”我更是脸色一变,没有想到明心道长居然不知道。
明心道长显然被我问的有些火大,瞪着大眼睛:”我怎么知道。”
“那你和师傅他们,这几天去哪了?”我一听,感觉到事情不对。
“去哪?我们一直在观里啊,这不今天为了抓这些蛊尸,忙得不可开交。”明心道长深吸口气。
可是,他的话说完,我和南玲都是脸色大变!
于胜!
联系观里的人,是于胜,他明明告诉我们,观里没有了人,可是眼下,明心道长却又告诉我们,他们一直在观里!
难道说...!
“道长,你们没有看到于胜么?就是他来的观里找你们。”我紧忙开口。
“你说得仔细点,我没听明白。”明心道长脸色一变,沉声道。
我一五一十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道长,丝毫没有隐瞒,从第一天那些流血的失踪的人找上门来,到我们去各个家里调查,其中于胜来找他们的事情,我都说了。
明心道长越听脸色越难看,他看着我:“你说...于胜来了观里?”
我点了点头,一旁南玲也同样点头。
明心道长脸色一变,募然回头,目光落在了那具毛尸上!
而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和南玲一愣,目光同样落在毛尸上,一股荒唐的念头,从我心底升起。
这具毛尸...改不会...
明心道长看着毛尸,手上突然拿出一件法器,被他掷出之后,落在了毛尸头顶。
顿时,那毛尸身上的长毛呲呲冒着黑烟,如雪消融一般,露出长毛里面的东西。
而看到里面的东西,我脸色大变!
白色虫子!
是白色虫子,他们蠕动着,贴附在这具身体上,乳白色的小小身体长满了黑色的长毛,将这具身体挡的密不透风,此刻长毛尽毁,露出其内的白色虫子,在法器的作用下,更是无一幸免,化成黑色的烟雾。
而当虫子消失的时候,我们才看清楚白色虫子所包裹的人,是谁...
于胜!
没错,就是于胜!
我和南玲都不敢相信,我们一直追得人,居然是于胜。
此刻他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浑身上下一片紫红之色。
“于胜,于胜...”明心道长轻声唤道。
于胜双目无神,渐渐附上了神采,有气无力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明心道长在他身上随便拍了几下,顿时于胜吐了两大口黑色血,面色好上很多。
“于胜,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将于胜扶着坐了下来,忍不住问道。
于胜有气无力,仔细想了想,才开口道:“那天,你们让我来观里找师傅,我按照往常一样,往观里走着,可是在观外面碰到一个老太太,她长的特别恐怖,没了一只眼睛,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洞,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将我制服了,往我嘴里灌了什么东西,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有一个眼睛的老太太,脸上都是小洞?该不是鬼魂吧?”我看着于胜道。
“不是,如果是鬼魂的话,我不会察觉不到气息。”于胜摇了摇头。
明心道长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从兜里不知道弄出个什么东西塞进了于胜的嘴里。
于胜吃了之后,一顿咳嗽,随后咳出一只略微发红的虫子。
那虫子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被于胜吐出来,嘶鸣不对,仿佛威胁我们一样。
“哼!”明心道长撇了撇嘴,随手一道符纸,顿时将那红色的虫子炼成了灰烬后,拂了拂衣袖。
“你们将于胜送回事务所,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不要掺和了,你们也搀和不了,我们会解决。”说着,明心道长就脚下抹光,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我和南玲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了其中问题。
放在往常,明心道长是最愿意让我们锻炼的,甚至哪怕在危险,明心道长都不许我临阵脱逃,可是这一次居然告诉我们不让我们插手!
而且,虽然从明心道长口中并没有得到师傅他们的消息,但是他的只字片语我们依旧感觉到,他们有些焦头烂额的味道。
甚至,老家伙都无法坐镇观里,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
回到了事务所时,也让我们大吃一惊,只见屋内到处都是血迹,而刘磊脸色苍白,坐在事务所沙发上,浑身带着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只见他手一直抖个不停,气喘吁吁。
见到他这个样子,我们顿时一愣。
而刘磊听到我们的推门声,顿时吓得跳了起来,手中抽出符纸,一脸戒备!
可是发现是我们时,松了口气,又瘫软在沙放上,可是紧接着,他又跳了起来,仿佛是想起什么一样,一把抓过我,眼睛带着我从来没有的慌乱和恐惧,对着我一字一句,带着颤抖道:
“林希...林希被抓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不敢相信,脸色募然大变,紧紧盯着刘磊!
林希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甚至可以让我为此付出生命,所以听到她出了事情的时候,我脑袋翁了一下,一把抓住了刘磊。
“到底怎么了?谁抓走了她!”
咳咳!——
刘磊被我抓着,剧烈咳嗽起来,我这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南玲用木刀拍了我一下,随后扶着刘磊坐了下来。
“遇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真是丢人。”南玲瞥了我一眼。
我深吸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刘磊:“对不起,我刚刚...”
刘磊摆了摆手,脸上惨白,随后道:“林希来找你们帮忙,可是刚进门,门外就来了一大群人皮,他们攻进了事务所,随后就抓走了林希,我也被他们所伤...”
刘磊说完,我脸色就变了!
刘磊所说的人皮,自然是被蛊虫蚕食只剩下一张皮的躯壳,他们抓走了林希做什么?
难道...这件事是因为我?
我的是至阳体,所以这件事就是因为我而来。
可是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至阳体,为什么不直接来抓走我呢?我搞不懂。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去哪找林希,甚至,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无力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掌灯事务所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按照掌灯老人说得,这个事务所有着可以震慑这些东西的东西存在。
可是眼下,这个人皮都已经打到了事务所,可想而知这此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我不敢相信,林希落在他们手中会怎么样。
“进来抓走林希之后,就没有留下什么?或者说什么?”于胜这个时候问道。
刘磊摇了摇头。
于胜脸色难看,显然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万万没有想到。
“我师傅说,这件事交给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于胜安慰我道。
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紧忙跑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愣了一下。
没有人!
我皱了皱眉头,明明听到了敲门声,为什么没有人?
我正要关门时,突然看到夹在门上纸条!
“想救林希,郊外古林,只能一人,不然,林希死!”
我看着纸条,脸色骤然大变!
但是同时,我送了个一口气,看到这个纸条,我知道林希现在并没有死,看那个样子,目前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郊外古林...
“谁啊?”南玲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
我慌乱的收起纸条,随口道:“哦,可能有人恶作剧吧。”
南玲看着我,秀眉皱了皱,我故意平复自己的情绪,让她看不
什么,随后道:“林希的事情我很担心,我要出去找找。”
“你道行那么弱,恐怕没有等找到林希,就先没命了。”南玲
扫了我一眼冷冷道。
“不用,等我找到一丝线索,在通知你,现在于胜和刘磊的受伤了,没人照顾也不行,你就在事务所坐镇吧。”说着,我也不等她回复,就走出了事务所。
郊区古林,那片地方邪的很,我不知道这个人叫我去那里干什么,但是既然让我去,肯定有着什么秘密。
走在路上,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是鬼王?
会不会都是鬼王一手策划的?
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想要得到我?
我深吸口气,不去想这些事,而是朝着古林走去,此时此刻已经夜幕而来,古林披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加上本就有些天黑,所以看不清楚方向。
但是既然这个人让我来古林,肯定会主动出来见我。
沙沙!——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沙沙声音。
我接着微弱的月光,朝着听到的声音方向走去,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着一群虫子,密密麻麻,看那模样,不下千万。
而且,这些虫子上面,都扛着一个人!
一个个晕了过去,但是却没有任何问题的人!
我心中一动,看着虫子前往的方向,露出思索,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这些虫子很多,但是扛着这些人丝毫不费力气,一路上走的很快,甚至都需要我全力追赶才可以。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山洞,那些虫子最后汇聚的地方,就是那里。
我看了一眼山洞,想着林希或许也这样被他们掠走,急忙跟了进去。
山洞内,漂浮着一股腐朽的恶臭味,让我闻了之后,胃里翻江倒海,差一点吐了出来。
我强忍着,往里走去。
山洞墙壁上,有着发光的石头,将山洞微微照亮。
我跟着那些虫子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同时给南玲发了一个短信,说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便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山洞的墙壁上,刻画着什么,像一些复杂的纹路,我看不懂,但是也能感觉到这纹路很不简单。
越往里走,穿出来的味道越浓郁,不仅如此,我甚至听到了扑通扑通的,类似心跳的声音,我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而当我迈进这里,看到眼前的一切时,脸色大变!
一只巨大的白色虫子!
堪比大象那么大的白色虫子,它平躺在地上,身上长满了黑色的触角!
而那些被运来的人,都被触角包裹着,而且,上面布满了数不尽的白色小虫,在蠕动着,仿佛在吸允着什么!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惊悚,这么大的虫子,难不成是妖怪?
“你来了?”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猛然回头,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老太婆,模样有些恐怖,一只眼睛没有了,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洞!
是那个给于胜灌下东西的老太太!
我脸色顿时一变,身子倒退,拿出我的桃木剑,爆喝道:
“你是谁?”
老太婆对我只是笑了笑,对我的爆喝根本没有在意什么。
“果然是至阳之体,阳气盎然,如同火炉,果真不错...”老太婆看着我的眼睛,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目中尽是贪婪之色。
果然!她是冲着我的纯阳体而来!
“林希呢?”我看着她,举着手中的桃木剑,戒备道。
“那个女娃娃啊,当然完好无损。”老太婆看着我,笑了一下,用一只眼睛看了看我身后,挥了一下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只触手缓缓的朝着我过来,上面包裹着一个人,等到来到我面前时,触手抽离,上面的密密麻麻白色虫子也都跟着触手一同离去,露出里面,脸色惨白的林希。
我紧忙一把手抱住林希,看着她均匀的呼吸和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没有任何损伤的身体,送了口气。
“说吧,你要干什么?”我知道,她叫我来,肯定有问题。
而且,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根本跑不了,倒不如跟她说个明白。
老太婆看着我,笑了一下,目中带着深邃,内涵无尽贪婪光芒。
“我想要你的心...”
她看着我,语气森冷。
我的心...
我眯了眯眼睛,知道她不是玩笑。
“但是...现在我突然不想要你的心了...”可是,老太婆突然咧了咧嘴,面相有些狰狞道。
“嗯?那你想干什么?”我愣了一下,我的纯阳体,可是师傅都夸过的身体,我的心,她居然又不想要了?
这让我一时间搞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
老太婆用她那一只眼睛打量着我,仿佛在查探什么。
足足过了好久,她才看着我,幽幽道。
“你师傅...是空虚道长吧。”
我虽然诧异她问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老太婆见我点头,嗤笑了一下,同时,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直接愣在那里。
“那你或许应该叫我...师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她这么说,顿时一愣神,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师傅到底有没有老婆我不知道,可是这个老太婆居然让我叫她师娘!
这是什么事儿?
难不成师傅年轻时候留下的情种?
看不出来,师傅道貌昂然的模样,居然也有这种往事。
“怎么,不信?”老太婆看着我半天不吭声,笑了一下。
“额...我还真不知道师傅曾经有师娘...”我干咳一声,想着这个老太婆既然因为师傅,为何把我抓过来。
老太婆闻言,瞥了我一眼,那仅有的一只眼睛,散发着冷芒。
“他当然不会说,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他,已经焦头烂额了。”老太婆笑了一下,随后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怀中昏迷的林希,咧了咧嘴,声音如同冷风刮过树枝一样,沙哑充满了诡异。
“她被我种了蛊虫,你想救他么?”
蛊虫?
我吃惊的低下头看向林希,在她身上四处打量。
“你个小小道士,怎能看出我的蛊虫,说,你想不想就她。”老太婆嗤笑一笑,充满嘲笑道。
我深吸口气,虽然搞不懂她所说的蛊虫是什么,但是就这样凭借一句话让我就范,我还没有蠢到那个程度。
再者,我也想看看她的蛊虫到底有什么作用,可有破解之法。
这样想着,我看着老太婆道:“你说你下了蛊虫,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老太婆闻言顿时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居然有人不相信我古婆婆的话...”老太婆大笑着,突然收住,脸色带着阴冷,干枯的手掌一伸,指向林希。
顿时,林希仿佛受了她掌控一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其内散发着血红之色,木讷毫无灵动。
“林希...林希...”我看到她睁开眼睛,顿时一惊,轻声唤道。
“她听不到的。”老太婆呵呵一笑,干枯的手掌一动,顿时林希就如她手中玩偶一般,嗖的从我怀中跳了出来,落在了老太婆身后,目光呆滞,毫无表情的看着我。
“林希...”我瞪大双眼。
老太婆笑了一下,看着我:“我说过,她被我下了蛊虫,现在被我控制,是生是死,只在我一个念头之间。”
说着,老太婆晃了晃手指,顿时林希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气,可是她本人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血迹根本不是她的一般。
“我的蛊虫在她体内,只要我愿意,几个呼吸,我就让你这个小可人,瞬间成为一张人皮。”老太婆哈哈大笑。
我看着她,虽然气愤,恨不得杀了她,但是林希在她手中,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认栽。
“你说,让我怎么做。”我眯着眼睛,好半晌才开口道。
老太婆看着我,露出残忍,声音更是如同从九幽传出一般,冷彻刺骨:“我要让你,杀了空虚!”
什么!
我听到她的话,瞬间瞪大了双目!
杀老家伙?我怎么可能那么做!那可是我师父啊!一次又一次解救我性命,我怎么可能对他痛下杀手!
而且,我师父道法高深,又岂是我能杀得了的!
我看着老太婆道:“既然你知道我师傅是空虚,那么就应该知道他有多么深的道行,我一个半路出啥的道士,又怎么可能是我师父的对手。”
这句话我根本没有任何谎言,而就是实话,我根本就不是师傅的对手。
老太婆笑了一下。
“好,那我换一个条件。”
嗯?
我愣一下,换一个条件,这老太婆这么好说话?我不相信。
“帮我杀一百个人。”老太婆脸上带着残忍。
果然,我就知道她不会有这么好心!
一百个人!
别说一百个,就是一个我都不可能杀!
“这个要求恐怕我也无法答应你。”我深吸口气。
“哦?你不想救你的心上人了?”老太婆看着我,声音带着诱惑之意。
“想,可是你说的要求,我根本达不到,要不然,你把她放了,你给我下蛊虫好了。”我想了想,只能这般说道。
老太婆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我的蛊虫,可不是那么好忍受的,你确定?”老太婆凑近我,仿佛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我。
“确定。”我点了点头。
我是在想不出如何救林希,而且,我甚至都生不起和她对抗的勇气。
笑话,这个老太婆单单可以攻入事务所这一点,我就怂了。
那个地方虽然破破烂烂,但就是连鬼王都不敢轻易涉足之地,可是这个老太婆居然敢,足以看出这个老太婆有多么厉害!
当然,鬼王现在实力大不如从前,不然,就老家伙们,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老太婆听完我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勾了勾,顿时林希浑身剧烈颤抖,从她的鼻息之中,喷出淡淡的红雾。
红雾在空中慢慢凝聚,最后化成一只红色的虫子,被老太婆一挥手,顿时朝着我飞了过来。
我本想抵抗,可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虫子就已经化成了烟雾,顺着我的鼻息进入了体内。
轰!——
顿时,我感觉到浑身烈燃如火,有一种蚀骨之痛,侵蚀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忍受,直接倒在了地上,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感觉到一丝温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都十天了,这家伙是不是死了。”
“你说什么呢,张大哥不会有事的。”
“没事,只是昏迷。”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随后双目睁开,看到一张俏脸,正出神,而南玲和于胜还有刘磊,都在那里转来转去。
“师傅也联系不上了,这到底怎么了?”于胜走来走去,抱着脑袋,十分焦急。
啪!——
南玲直接伸出木刀,拍在于胜的脑袋上:“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烦死了...”
事务所...
这里是熟悉的事务所,我不是在古林山洞中么?
“呀,你醒了...”林希愣神时,看到我睁开了眼睛,顿时一惊。
“醒了?”
随后,我的眼前出现了其余的三张不同面孔的脸。
“感觉怎么样?”刘磊淡淡道。
“张大哥可算醒了!”于胜激动的看着我。
“哼,居然没死。”南玲撇了撇嘴,好像十分不满一样。
我被林希扶起,浑身有些无力,摇了摇头:“我怎么回来的?”
我看向南玲,我记得进入古林的时候,我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古林外碰到你和林希。”南玲见到我醒了,坐到一旁,拿起一袋薯片,一边吃一边道。
“古林外?你们没有看到山洞?”我一愣,我记得明明我在山洞里啊。
南玲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没有看到山洞,甚至方圆好几里我和刘磊都看了,没有。”
没有!我将目光看向林希。
“我醒来就在林子中了,也不知道什么山洞。”林希看着我道。
我顿时感觉到不对,我明明记得在山洞中,那个自称古婆婆的老太婆,控制了林希,随后又将那蛊虫喂给了我。
蛊虫!
对了,我中了蛊虫!
“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刘磊,你看看我是不是种了蛊术?”我想到蛊虫,顿时紧张到。
刘磊被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懂蛊术。”
也对,刘磊怎么会懂蛊术。
“什么蛊术?”南玲问道。
“没什么...”我想了想,回应道,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林希自始自终目光就没有离开我,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发生的事情,但是看到她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完好无损的在我面前,我就很高兴。
可是同时,我对那山洞内发生的一切,感觉到怪异,特别我居然被南玲他们从古林找到,这一点让我有些不太明白。
而且,最终一点,我是怎么从古洞出来,而那个古洞,为什么又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正轨,也没有人再消失,也没有人再报案,所有事情都烟消云散一般。
虽然对洞内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了任何痕迹,让我有些警惕。
同时,老家伙们的失踪,同样让我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回到了事务所,自然又是我做饭,简单的炒青菜,是我的最爱,即便他们不愿吃,可是依旧吃的很欢。
白天无事,悠悠闲闲的就到了晚上,只不过我总感觉于胜时不时的看我一眼,让我有些奇怪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我也没有问,权当他发疯了。
晚上,我早早睡下,反正事务所也没有什么事情,早睡早起身体好。
而我也发现,自己最近的睡眠质量一点都不好,第二天早上醒来,总会胳膊腿,腿痛的,就像落枕了一样。
早上,我醒来,推开门,发现于胜刘磊还有南玲都在,她们手中拿着一堆符纸,贴在了事务所,让我愣了一下。
“你们干什么呢?”我看着他们道。
于胜看了我一眼,躲了过去,而刘磊只是摇了摇头,至于南玲则是瞥了我一眼:“废话那么多,过来贴。”
我有些搞不懂他们什么意思,不过贴就贴吧,反正也没什么。
很快,屋里就被我的贴的到处都是黄纸,而且院子也贴了一圈。
“哎呀...”突然,于胜脸色有些难看,蹲在了地上。
“怎么了?”我紧忙过去,看着于胜脸色难看,问道。
于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深吸口气,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刚刚不小心扭了腰,没事儿。”
说着,他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只不过满脸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扭在一起,让我知道他肯定不好受。
“生病了?还是被南玲打了?”我皱着眉头道。
“被我教训了,不用管他。”南玲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着我道。
我看着南玲,脸色有些不悦:“你就不能不欺负于胜?”
于胜来了事务所,总是受到南玲欺负,虽然有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欺负欺负他,但是仅限于口头上,从来没有过让他受伤的时候。
南玲瞥了我一眼:“用你管。”
丢下这一句,她扭头就走了。
刘磊对这些事,根本不感兴趣,直接就走进了屋子。
我叹了口气,想到好几天没有见到林希,准去看看她去。
可是刚一出门,就被院外的血腥味熏得要吐了出来。
我看着院子内几只浑身是血,被弄的破破烂烂几头牲口,皱了皱眉头。
“这怎么回事?”怎么一宿,外面多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于胜呲牙咧嘴的缩进沙发里,拿出杂质。
而南玲干脆不理我。
我无奈,推着门就出去了。
我本来想去找林希,可是给她打电话她出去出差了,让我有些失望。
不过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我准备去看看那天古林的山洞,去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走到了古林,果然没有看到那个山洞,我有些疑惑,四周找了几圈,也没有看到任何山洞。
怎么会没有?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笑声!
这个笑声响彻在这空旷的古林之中,格外诡异。
我猛地回头,四周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从那声笑声过后,我感觉到有人在暗地里看着我,让我感觉到有一丝冰冷的感觉。
我掏出桃木剑,手中拿着符纸,打量着四周。
这片古林本身就有些邪性,好像是一片荒林,原来社会治安乱的时候,总在这里发生命案,那种抛尸野外的感觉。
我仔细感应,发现四周好像并没有鬼魂,但是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我深吸口气,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就离开了这里,朝着事务所而去。
到了事务所,已经不早了,他们也都没有吃东西,我简单的做了点吃的,便上了床。
这一夜,我睡的依旧很不舒服,总感觉有人在,揉捏着我。
让我浑身疼痛。
第二天早早,我就起来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黑,而且,脸上都是疲惫,有些疑惑。
我天天睡这么早,怎么还双眼发黑呢?
推出门,我看着客厅,发现刘磊南玲她们都在,略微吃惊。
往日的这个时候她们绝对还在睡觉,谁知道他们这两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张大哥,昨晚你睡的好么?”于胜看着我出来,对我咧了咧嘴道。
“还行吧,浑身酸痛。”我扭了扭身子道。
刘磊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进了屋子。
而南玲则是看着我,俏脸也不带着任何的冷漠,而是带着一种让我捉摸不透的表情。
“你们怎么了?”我看着她们道。
“你...昨天晚上,还记不记的干什么了?”突然,南玲看着我,问道。
我一听,顿时愣了一下神。
昨晚?我早早就睡了,什么都没有干啊,他们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
“昨晚发生了什么么?”我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不是南玲突然这么问,我还发现不了她们有些怪怪的,这么一问,我才感觉到这两天于胜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南玲看着我,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出口道。
咯吱!——
这个时候,刘磊突然走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到沙发上,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一个尖刀,直接刺向我。
我大惊失色,猛地跳起,挣脱了他。
“你干什么刘磊!”我暴喝道。
刘磊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进了屋里,让我一头雾水。
南玲没有说话,于胜偷偷看了我一眼,直接将脑袋埋在杂质里面,不言不语。
我看着他们,丝毫不知道怎么了。
“对了,你将门外的那几个牲口的尸体处理一下吧,太恶心了。”南玲打了个哈欠,走进自己的屋子。
我扫了外面一眼,发现那几头浑身是血的牲口血肉少了点,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原本以为这东西是刘磊和南玲用来镇宅用,现在看来,我也搞不懂,没有多想,直接就将它们收拾扔了出去。
回来时,屋里刘磊, 于胜还有南玲坐在一起,好像说什么,见我进来,立马闭上了嘴。
我皱着眉看着他们,一脸疑惑。
“怎么了?”我问道。
刘磊看着我,脸上冰冰冷冷的,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你。”
“什么叫做不能告诉我?”我有些恼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受。
南玲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没什么,别问了,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
说完,他们几个就该干嘛干嘛,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下午,南玲就将事务所的门关了,而且还写着,这几天谢客。
我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谢客啊?”
南玲没有理会我,跳上沙发,吃着零食。
这几天,这几个人怪怪的,让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给他们做完了饭,我钻进屋里,不一会困意就席卷了上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是,当我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被绑在了凳子上,浑身绑的很严,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对面,南玲三人披头散发,呼吸不畅,甚至于胜身上还挂了彩,见我睁开眼睛,刘磊直接跳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口,恶狠狠道。
“你到底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谁?
刘磊的话,让我脸色一变!
“你疯了,我是谁你不知道?”我开口道。
“没问你!”刘磊面无表情,但是依旧话是对我说的。
我蒙了一下,平时刘磊挺正常的啊,怎么今天说这么多奇怪的话。
但是刘磊没有理会我,而是目光带着审视之意,直直的盯着我。
我丝毫搞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张大哥,你真不知道昨晚你干了什么?”于胜看着我,小声又问出这个问题。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仔细打量他们,发现他们一个个都有些狼狈,而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也都是血迹,而且破烂不堪的。
我脑袋嗡了一声,难道我昨晚...做了什么?
“他不会知道的,估计真的中了他所说的虫蛊。”南玲抱着那柄木刀看着我,目露凝重。
刘磊闻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拿来一个录像机,取出里面的卡,插在播放器上,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播放器,画面定格在事务所的客厅,时间正好是晚上十一点多,我看着画面,心里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模样,我知道,肯定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情,不然他们不会这样帮着我。
而且,我身上和他们身上的血迹,肯定有着事情发生,不然也不会这样。
画面定格,缓缓的,就在十一点时间跳到十二点的时候,我的门打开了,让我为此瞪大眼睛的是,我居然蹑手蹑脚的从门口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在屋里翻来翻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于胜耸了耸肩,南玲撇了撇嘴,而刘磊则用眼神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我带着极度震惊和好奇,继续看下去。
我发现我在屋里走了几圈,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随后来到于胜面前,想要挥刀杀了他,可是刀要落下去那一刻,我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有些痛苦的表情,随后菜刀被我扔掉了。
而后声音惊动了于胜,他醒了,见我在那痛苦的挣扎着,上去询问我怎么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我,居然反身攻击于胜,上去将他踹到在地,骑了上去,双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本来按照这样掐着,于胜必死,可是我却松了手,不知怎么了,夺门而出。
于胜站起身来,扶着腰,看那个样子,前几天他突然蹲坐在地上,说闪了腰,其实是被我踹的。
画面上,于胜将南玲和刘磊的门敲响,很快他们两个人出来,于胜对他们说着什么,随后三个人进屋我的房间确认什么一样,之后便朝着家伙出了事务所。
可是很快刘磊折了回来,又拿了一个摄影机,随后画面一转,应该是切换到了刘磊的摄影机上,而这个时候也将他们的声音录了进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于胜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
“张衡恐怕中了邪。”南玲道。
“不是邪。”这个声音最响,最深沉,是刘磊的。
南玲手中掐着决,朝着前面走,好像辨别了一下方向,随后继续走。
画面也一直露着,他们速度很快,虽然于胜时不时哎呦一声,说他腰疼。
很快,画面定格,他们停了下来,来到了一家牛羊圈舍,刘磊将录像晃着,同时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
“在那。”
随后,画面转过,我看到一间牛棚中,三头牛全部躺在地上,流着鲜血,而我正趴在死牛身上,用嘴大口大口的撕扯着牛身上的血肉。
“唔...张大哥真恶心...”于胜在画面里一愣。
南玲抱着膀子,看着我,摇了摇头:“那才不是张衡。”
于胜转过头看着南玲问道:“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刘磊的说道。
而画面就这么一直定格,我一直在啃着血肉,知道过了许久,我才停了下来,默默的从牛羊棚走了出来,露出于胜三人的时候,扫了一眼,咧了咧嘴后,什么都没有说。
“去吧牛羊扛着,明天晚上看看他干什么?”刘磊对于胜说着,随后摄像机换给了南玲,她扛着摄影机,录着,三个人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回到了事务所。
随后,便看到我冲进了卫生间。
“呕...”
卫生间传来我呕吐的声音,随后便听到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就看到我赤裸着从卫生间走出来,洗的干干净净。
看着这个画面,我顿时尴尬脸色红了起来。
而画面里南玲见我赤裸顿时慌乱了一下,摄影机抖动了一下。
随后我就进了屋子,而南玲他们也就关了摄影机。
我想要开口问,这个时候画面有一转,显然第二天晚上。
我从我的房间出来,直接走到了门外,开始啃噬那些牛羊血肉,没有理会满屋贴的符纸,吃饱了之后,便和昨晚一样进了厕所洗干净,随后吐了。
画面一转,很快到了第三晚上,我还是在十二点从屋里出来,出去吃牛羊血肉。
可是,牛羊残骸白天便被我处理了。
没有吃的,我好像变得很狂暴,于胜他们三人就站在我身后,看到我发狂,顿时愣了,而后我居然红着眼睛攻击他们三人,而且看起来特别厉害。
刘磊也好,或者南玲也好,好像都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的节节败退。
于胜更不用说,让我给打伤,要不是南玲和刘磊,我估计于胜就让我给弄死了。
不过,慢慢的他们三个人联起手来,将我逼的退缩起来,但是很快便被他们制服,绑了起来。
“说,你到底是谁?”画面里,刘磊趁着脸问我。
而我,就像一个野兽一样,呲牙咧嘴,对他的话,根本不闻不问。
南玲秀眉皱着,一旁的于胜趴在一旁,哎呦哎呦的叫唤着。
“估计他现在不是张衡,而是被控制了,等他醒了问问吧。”南玲深吸口气,甩了甩肩膀。
随后,到了凌晨接近天亮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画面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张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完之后,南玲皱着眉头看着我,语气有些凝重。
说实话,我也发觉了,这件事有些诡异。
我看了一眼于胜,如果是鬼魂的话,于胜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可是显然不是。
再加上我在山洞内被古婆婆下了蛊虫,我的心就忍不住一颤。
想了想,我将山洞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他们。
南玲和刘磊听到之后,脸色顿变!
特别是南玲,他可是将我从古林带回来的,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山洞,所以听到我这么说,脸色很难看。
“张大哥,你说你说中得这是什么蛊术啊,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于胜躺在那哼唧着,一脸的委屈。
我差一点将他给弄死,这个家伙看着我的眼睛带着极度不满,不过并没有发作。
被他这么一问,我也一脸无奈,这个蛊术,到底是什么,我也搞不懂。
“张衡,你好记得,我们去赵国庆家中,看到赵国庆用刀划他老婆的尸体么?”南玲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回想起来,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南玲没有开口,不过她深吸口气,秀眉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想起了一般,看着我。
“你说的...山洞...真的存在?”南玲问道。
我嗯了一声道:“我不会记错,肯定存在。”
南玲听了之后,秀眉皱的更深,脸色也更加难看,猛地抬头,看着我。
“糟了...林希...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有问题?!
南玲的一句话,顿时让我脸色大变!
南玲有什么问题?南玲能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她怎么了?”我看着南玲急忙道。
南玲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开口,而是脸上带着纠结之意,想了好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我还不能确定,或者是我想多了。”
南玲说完,又问道:“你有多久没有联系上林希了?”
我想了想道:“应该有个四五天了。”
刘磊没有说话,反倒是于胜哼唧哼唧的说到:“你们到底说什么呢,我怎么搞不懂?”
南玲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丝毫不留情面道:“就你那个智商,你能懂就奇怪了。”
“可是,说来说去,你也啥也没说出来啊。”于胜仗着自己有伤在身,居然敢顶嘴。
南玲哼了一声,换作往常估计就上手了。
“走,去林希家看看。”南玲给我解绑,什么都没有说。
刘磊没有去,而是在事务所照顾于胜。
“林希去出差了。”我想到上一次联系林希的时候,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哼,跟我走就得了,哪那么多废话。”南玲瞥了我一眼,拿着自己的木刀,就走了出去。
林希家我去过很多次,轻车熟路,很快便到了。
到了门外,我本想敲门,可是林希却让我惊讶的拿出一把钥匙。
“你...你怎么有...”我瞪大眼睛看着南玲。
南玲撇了撇嘴,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觉得拿出林希家的钥匙是多么一件可值得惊讶的事情。
“怎么,我就不能有?”南玲淡淡道,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我只是想说,你怎么弄来的。”我看着她的钥匙道。
“有一次她落在这儿,我就配了一把,想着应该会有用途,你看,这不就用上了么?”南玲嬉笑道。
我一脸黑线...
咯吱!——
钥匙插进去,南岭轻轻一拧,门顿时开了。
门被打开,可是我和南玲却脸色一变,因为屋内充满了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很是难闻。
我捂着鼻子,心中咯噔一下,准备往里走,可就在这时,南玲一把抓住我,往后一扯,随后木刀一挥,狠狠劈向前面。
我正疑惑南玲要做什么,可是下一瞬,就看到一道白芒被南玲木刀劈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声后,落在地上。
我盯眼一看,那落地之物,不是别的,正是那白色虫子!
“哼!果然有问题!”南玲哼了一声。
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这样看来,林希绝对出了问题,这还没有走进林希家内,就差一点被袭击,足以可见,南玲的话是对的。
可是,当我们走进林希家中时,虽然有所准备,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依旧脸色大变!
屋内,吊着不下十具尸体,每一具尸体上,都被白色的丝线包裹,只露出头来,就想蚕蛹的丝吉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南玲俏脸难看,仔细在这几个人着重看了几眼,叹了口气:“都死了...”
我同样倒吸口凉气,都死了,这就又是十多条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玲拿起符纸,口中振振有词,一甩之下,顿时燃起大火,也就一个扎眼之间,这十具尸体,顿时化作了飞灰,慢慢的票了下来。
“这个林希有问题,恐怕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林希了。”南玲回过头道。
不用她说,这一次我也知道了,看着眼前这个模样,足以看出,林希是有问题。
而且,她作为警长,应该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可是被古婆婆掌控后,就可以将这件事完全压下来。
我不知道那个老太婆既然都已经选择大开杀戒,为什么要让林希做这些事情?
难道她不想搞得太大,引人注意?
可是还没有等到我多想,脸色变了一下,因为我注意到,刚刚被南玲烧毁的尸体,所化成的飞灰,居然漂浮在了空中!
南玲见我惊讶时,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
可是,下一瞬,还没有等到我们有所措施的时候,那飞灰瞬间化成了一具巨大的骷髅,张牙舞爪,空洞的双眼甚至还燃着绿色的火苗,张着大嘴,直接朝着我们笼罩而来。
我也因为惊讶,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可是,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微一愣。
眼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还是那间屋子,也还是满地狼藉。
只不过,南玲却蹲在了地上,脸色潮红,很是难看。
“南玲,你怎么了?”我脸色一变,难道刚刚的骷髅,伤到了南玲。
“扶我...扶我去坐一会,我有些难受...”南玲俏脸带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好看极了。
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南玲,特别美丽,让我不知不自觉间,咽了口唾沫。
我将她缠了起来,那柔嫩的娇躯,没有了往日的强健,仿佛一摊水一样,软绵绵的。
特别此刻南玲双目似水,浑身无力,因为搀扶所致,更是露出脖颈大片粉白,同时散发着那股淡淡的迷人的香气。
我咽了口唾沫,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南玲,往日都是如同男人一样。
不,比男人还厉害。
可是此刻,却化身为最柔嫩的小女人,哪怕我给她扶到了沙发,她还是浑身无力,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
“南玲,你...你这是怎么了?”我小心道。
南玲杏眼迷离,嫩唇粉红,浑身上下,好像散发着诱人的火热,她抬头看着我:“我...我好像中了淫术,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张衡,我...我需要你...”
嗡!——
我脑子顿时空白!
需要我...这一句仿佛是催情药一般,让我小腹忍不住升起一团邪火。
不过,我很快冷静下来,南玲这个时候中了招,我不能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南玲,我学了驱散邪法之术,我这就给你结。”我说着,就拿出符纸,口中振振有词,猛地一点南玲,暴喝道。
“散!——”
可是,南玲没有任何好转,甚至浑身上下,更是火热无比。
“没...没用的,我已经尝试过了,这个邪术很难解除,唯有做...做那事...张衡,我现在很清醒,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你就要了我吧。”
南玲说这,柔嫩的小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胯下之物,那股柔嫩火热,顿时让我脑袋一热。
南玲本来就很漂亮,如果不是她那副冷冷的模样和暴躁的脾气,我想她一定很迷人,就如同现在这个样,美丽性感,刺激着我!
可是我的内心之中,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告诉我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下一秒,南玲便伸出柔软温热的小手,直接解开了我的裤子,小手游走着穿进了我的身体之下,先是轻轻的在我的火热上面一探,紧接着直接握住了我下身的炙热!
即便是我再怎么理智,可面对南玲这般如此疯狂的勾引,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翻身把南玲压倒在了我的身下。
看着南玲温柔销魂的样子,我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份冷静,猛地转过身子,背对着南玲坐了起来。
“快……快点!”
南玲也坐了起来,直接跨坐在我的身后,两只脚盘着我的腰肢,两只手好似软若无骨的蛇一般,缠绕在了我的身上,一边轻轻的吻着我的耳唇,一边撕咬着,弄得我浑身发痒。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心一横,直接站起身子来,躲开了身后缠上我的南玲。
“可以的……”
南玲紧抿嘴唇,对我说着话的时候,还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一边伸出手来,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的手,如若无骨,柔嫩光滑,温柔细腻的指尖,轻轻的触碰在我的手腕儿上,惹得我的浑身一阵震颤。
“等等,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的。”
我咬着牙说道,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南玲。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一种办法……你若不和我做那事儿,到时候我就会爆体而亡的……你忍心就看着我这么死掉吗?”
南玲委屈的对我说道。
爆体而亡?
我知道有一种邪术,如果不释放对身体特别不好,但是到底会不会爆体而亡,还真不知道。
“真的...我...我要不行了...王衡...求求你...”南玲哀求我,身子靠到我身上,身上萦绕淡淡的香味,无比诱人。
我咬着牙,心中一横,答应了南玲。
毕竟这件事儿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能为了不犯罪,眼睁睁的看着南玲死在我的面前!
况且,这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我没有少玩女人,但是面对南玲,面对这一刻,我依旧激动无比,就像一个处子初次尝试禁果一样,那样让我热血喷张!
我转身,直接扑在了南玲的身上。南玲直接环绕着我的身子,躺在了我的身下,身体努力往前,和我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紧接着便吻上了我的唇。
我闻着南玲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心中也跟着七荤八素起来,脑子里想的竟然全都是那种事儿!
我直接解开裤子,扑倒了面前的南玲,而南玲更是脱的光溜溜的,不但那傲人之处暴露,甚至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都映入我眼中,让我难带一热,义无反顾冲了上去。
可是,就在马上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娇喝!
“王衡!”
我脑子顿时一个激灵,一股清凉从我脑袋里划过,让我恢复了一丝清醒。
“来嘛...来嘛...”可是那双如若无骨的手臂顿时环上我的腰间,将我狠狠拉向她,甚至她挺了挺下身,让我坚硬之处,距离那里更近一下。
我看着身下媚态百出的‘南玲’心中一惊!
这...不是南玲!
“王衡,你给我醒来,醒来!”
而就在这时,娇喝声如同响彻在我耳边,让我又是一个激灵,再看向身下时,那妩媚至极的‘南玲’已经不见,而是一只血淋淋的大虫子,它露出獠牙,向我咆哮着。
我猛地跳起,手中打出印节,向前一推,顿时眼前之物如同镜面一般,支离破碎!
而在这破碎间,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依旧是林希的房间,依旧是我进入幻觉的景象!
原来,自始至终我就中了幻术,根本没有动弹丝毫!
我心有余悸!
好厉害的幻术,让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不是听到那一声娇喝声,我根本反应过来。
我转过头,看到南玲脸色羞红的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此时南玲衣服退掉大半,甚至裤子已经脱到了脚裸,露出黑色的小内内的同时,一双圆润笔直的玉腿,映入我的眼中。
“看什么看!”南玲见我看向她,哼了一声,急忙穿了起来。
“额...发生了什么了?”我干咳一声,问道。
“你和我,都陷入了幻境,我醒来的时候你正闭着眼睛。”南玲脸上还有散不过去的红晕。
这个幻境却是很厉害,让我真的防不胜防。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南玲在环境里面经历了什么,甚至都脱掉了衣服...
看那个样子,她也刚醒来,看到我没有清醒,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就将我叫醒了,所以我睁开眼睛才会看到她这个模样。
“南玲,你进入幻境干嘛了,怎么...”我轻咳一声,还是问出了这个让我十分好奇的问题。
闻言,南玲低着头穿裤子的手一顿,俏皮可爱的小耳朵,顿时红了起来,她头都没抬,狠狠的将裤子穿上,看着我哼了一声。
“我在幻境里洗澡,挣脱衣服呢,怎么了?”她故作理直气壮瞪着我,可我却知道她在撒谎。
我不相信那个人洗澡衣服和裤子一起拖,特别是衣服脱了一般,裤子也脱了一半,这种脱衣服的方式我可没见过。
“哦哦...没想到你这么脱衣服洗澡啊。”我故意这么说道。
不过,南玲根本没有理我。
很快她穿戴完了,俏脸虽然有些绯红,但是她极力克制,又恢复往日霸气模样,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这样模样,顿时好笑,更加好奇在梦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看那的模样,肯定就是发生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该死的...”南玲被这幻术一弄,心情极差,一连扔出好几张符纸,将这客厅的所有白丝都点燃。
做完这些,南玲转身就要离开,而这趟也没有什么收获,正准备跟她回去。
碰碰!--
可就在这时,我和南玲都听到一声极为细小的砰砰声,好像是有人在敲什么东西一样。
碰碰!--
又来了一声,这一次我们注意听着,一下就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卧室...
南玲对我试了一个眼神,悄悄的往卧室走,我跟在她的后面,警惕看着四周,甚至拿出了我的桃木剑。
可是,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我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而且,卧室仿佛是一方净土一般,没有任何污垢的东西,不像客厅那样,满是白丝。
碰碰!--
仿佛感受到我们进了卧室,这个声音更加频繁,我和南玲找寻之下,目光定在那衣柜上。
“衣柜有人...”我看了一眼南玲。
因为刚刚的事情,我有些担心会不会是白色虫子,所以格外小心。
而南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慢慢的挪了过去,用木刀轻轻打开了衣柜。
打开衣柜后,我的脸色顿时一变!
林希!
没错,就是林希!
此刻她被包裹在白丝中,俏脸惨白,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动静,用脑袋撞着衣柜,发出淡淡的砰砰声。
“林希...”我急忙上前,看着她这个模样,有些担心:“怎么样,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林希好像在这里很久了,说话也没有一丝力气,脸色难看的要死。
我取出一张符纸,直接打在白丝上,让这白丝瞬时化成了灰烬,随后搀起了林希。
“她没事,只不过饿了太久了...”南玲这个时候声音淡淡道,随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厨房,没打一会就从厨房的冰箱里拿来一块小蛋糕,和一盒牛奶。
林希果然是饿了很久,看到食物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吃了起来,那么大的一罐奶,被她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进去。
随后,那一块小蛋糕,也被她吃个溜干净。
吃完这些,林希才脸色好了不少。
我看着她这个模样,又心疼,又担心。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被关在这里?”我问道。
林希拍了拍小胸脯,长长打了个饱嗝,随后道:“我被绑架后,醒来就在我家了,家里有另一我,将我绑了起来,她总往家里带陌生人,她在我眼前杀了他们,一个又一个,足足有十多个。”
“之后,没有过多久,就来了一个老婆婆,那个老婆婆来了之后不知道从另一个我那里取走一个什么东西,随后另一个我就要杀了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道长他们出现,也正是他们出现后,我获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说着,心有余悸,仿佛那些事就发生在眼前一般,让我脸色又忍不住白了下去。
“道长他们来不及将我松绑,只能仓促间将我藏了起来之后,就和那个老婆婆打了起来,转眼就不见了。”林希道。
我深吸口气,从林希口中听到了老家伙们的下落是,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老家伙们没有事情,让我心里比较欣慰。
“那她们有没有说去哪了?”南玲道。
林希想了想,好像在奋力回忆,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抬头道:“好像...去什么山洞了...”
山洞?
我愣了一下,山洞不是没有了么?
南玲也明显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是不是成为古林的山洞?”
林希点了点头。
“去了那里...”南玲闻言,脸上带着不解,喃喃道。
“南玲,你不是说山洞没有了么?”我看着南玲问道。
而这个时候,我也想起来,南玲跟我说,林希有问题的事情。
“这...这个事情是那个假林希跟我说的...”南玲皱着眉头道。
“什么?你没有仔细看一看?你不是说你再周围搜索了么?”我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跟我撒谎。
南玲俏脸也难看,随后她叹了口气:“我本来想去搜索一番的,可是那个时候林希阻止了我,让我赶紧将你弄回去,说你中了一种邪术,好像被那个山洞勾了魂,不能再回到那个山洞,不然就会发生不祥。”
南玲说着,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本来我不信的,可是刘磊说你好像真出现了问题,所以我们就赶紧回去了,根本没有去搜查那个山洞,而且,在路上林希也跟我说,你醒了肯定会问那个山洞,让我们不告诉你有那个山洞,害怕你回去找,那样会害了你。”
“我虽然有些疑惑这件怪异的事情,但是听我老爸说过,却是有一种邪术,可以勾人魂魄,所以我也不敢验证到底真的假的,就听了林希的话,不过,我也问林希了,她怎么知道,她跟我说是空虚道长他们说的,她说是他们救了你们,我当时还挺惊讶,本以为道长他们失踪了,可是没想到救了你们,联想到他们本就神出鬼没的,也没有多想,就赶紧回了家。”
“而到了家,你十天没有醒来,等你醒来果然问了我山洞的事情,所以我们更加确定你中了术,而你自己也这么说,所以后来我们就看着你,甚至安了摄像头,看你晚上那个模样,更加震惊,甚至刘磊一度认为你被换了魂,可是试探你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也就不试了。”
南玲一口气说完,可是我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
我又去了古林,也确实没有找到山洞!
等等!——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这个山洞...有问题...
不论是南玲说的,还是我自己去看,都没有找到这个山洞...
也就是说...这个山洞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发现,更不想让我看到,所以假林希那么说,害怕南玲搜查,而又让她们看着我,也是怕我搜查。
但是,她还害怕我真的搜查,所以为了保险,将山洞真的藏了起来!
虽然看似那个假林希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作用,但是这也正说明,这个山洞很重要!
哪怕那个假林希做了那么多,撒了那么一个大的谎言,但是根本的目的,还是让我们潜意识里知道,没有山洞。
或者说...山洞不见了!
但是其实...山洞还在!
“不好,恐怕要出问题!”
我一边想着,一边觉得事情不对,什么都没有说,冲出了林希家。
“林希,你去事务所等我们。”临走前我嘱咐一句,南玲也没有多说什么,跟上了我。
在路上,我就一直想着,这个山洞肯定有问题,既然选择了隐瞒这一切,就一定有隐瞒这一切的道理!
我和南玲风驰电掣的朝着古林而去,很快便到了古林。
可是,找了一圈之后,我们依旧没有发现山洞。
仿佛这个山洞就真的没有了一样,真的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试试。”南玲这个时候拿出符纸,在地上摆了起来,随后口中振振有词。
随后,她讲符纸折成了千纸鹤的形状,手一挥,这些符纸叠成的千纸鹤就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而南玲这个时候直接坐了下来,紧闭双目。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慢慢的,有千纸鹤飞了回来,不过在南玲并没有睁开眼睛,而那些纸鹤也在南玲三丈之内又变回了符纸,飘飘荡荡的,最后落在地上。
直到最后,没有纸鹤飞回来之后,南玲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北方古林深处。
“那里有奇怪的波动。”说着,南玲拿着木刀,直接暴掠而去,我也紧跟其后。
这片古林很大,我也从来没有来过,看着四周宛若远古森林一般的模样,空谷幽林,透露着一股诡异。
我和南玲一前一后,朝着深处疾驰而去,没有过多久,就看到前方山涧之间,有一只纸鹤徘徊。
“在那。”南玲轻声说了一嘴,我们便走了过去。
纸鹤在南玲来的时候,似有所察,飞了过来,在半空中便恢复成一张符纸,落在南玲手中。
“在这里,只不过符纸没有血肉之躯,进不去。”南玲看着前面山涧的淡淡迷雾开口道。
“你是说,山洞在这里?”我明明记得山洞就在外面。
“没错,就在这里。”南玲极为肯定的说道。
随后,我和她便进入了迷雾之中,朝着她所感应方向,慢慢而去。
“古沁,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
突然,我听到前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好像是我的师傅,空虚。
而师傅的声音,却是带着淡淡的无奈,和自责。
“空虚道长,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这一次传来的是老太婆的声音,她的声音还是那个模样,犹如冷风刮过树枝一样,嘶嘶哑哑的。
“你...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你要杀就杀我吧,把他们放了吧。”老家伙的声音比以往多了一些什么,让我感觉到这其中的信息量有些大。
南玲也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皱了一下眉头。
南玲的父母都是道士,或许对老家伙的过往有些了解,而南玲也可能知道一些,我本想问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突然迷雾中伸出一只血手,血淋淋的,直奔着我就来。
南玲眼疾手快,直接木刀砍上,那血手发出一声哀嚎,就急忙从迷雾中扯了出去。
但是同时,迷雾四周更是伸出越来越多的血手,直直的朝我和南玲而来,虽然南玲道行深,但是面度这么多的血手,依旧大惊失色。
“定!”
而就在这时,老家伙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一道精芒掠过,将这些血手逼退,与此同时,我们眼前景色一变,进入了山洞之中。
洞中,老太婆端坐在不远处,身后明心道长和掌灯老人站在他身后,目光空洞。
而老家伙则是道袍破烂,身上带着血迹的站在我们面前。
看到这儿,我和南玲都惊了一下,没有想到,老家伙他们居然被这个老太婆收拾了!
看这个情况,好像老家伙根本打不过这个老太婆。
“你们怎么来了...”老家伙脸上比以往疲惫不少,看着我们开口。
“我们调查到这里,所以就进来了。”我道。
“哎...”老家伙听了之后,叹了口气:“你们不应该来...”
“怎么不应该来?空虚道长,你这么宝贝你这个徒弟么?”老太婆嬉笑道。
老家伙点了点头:“张衡是我的徒弟,他...有着他的使命,我不是宝贝他,而是责任。”
不过,老太婆听了却哈哈大笑,面露狰狞,猛地伸出手来,指向了我。
“可是...他现在是我的!”
她的这句话刚说完,我顿时感觉到体内有一个奇异,翻涌而上,我的心也在这一刻,跌入谷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感觉出现的第一时间,我的了脸色猛然一变,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感觉仿佛是要将我剥夺,将我剥离!
和鬼王那个感觉还不一样,而是感觉着,是硬生生的要将我的意识抹灭,要强行代替我。
“古沁,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听到了老家伙有些发疯的声音。
“干什么,空虚道长,这一切现在说,是不是有些晚了?”老太婆的声音,响彻开来。
而我,在听到这一句话后,终是陷入了昏迷...
。。。
。。。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几天,我知道,我的浑身酸痛,而且一条腿打着石膏,躺在我的床上。
“你醒了?”床边上,明心道长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楞了一下。
“道长...?”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儿。
“醒了就好。”明心道长看起来憔悴不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且我的脑袋很痛,昏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久。
咯吱!——
这个时候,我的吗门被打开,南玲走了进来,她的小脸也带着病态的潮红,看起来很难看。
“醒了啊,果然今天醒了,来,喝点粥吧。”明心道长坐到一旁,南玲坐到床边,把我扶起来之后,对我道、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我依稀的记得在那个山洞,被那个老太婆控制了,但是发生了什么,缺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喝粥,喝完粥我告诉你。”明心道长对我道,他依旧穿着很时尚,但是脸上却带着深深的憔悴,而且,那一双眼睛看我的目光,也发生了很多变化,好像带着一缕期待。
我确实饿了,肚子空唠唠的,浑身也没有力气,很快在南玲一勺一勺下,我吃完了一碗粥。
“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对那日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很是在意。
明心道长听到我问话,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隐瞒你,你师父他...他很不好。”明心道长开口道。
“老家伙怎么了?”我顿时大惊!
“他为了救你,损耗了全部道行,而且,被古老太婆取走一魄,现在只能在观内阵法内,勉强凝聚意识,出了观里,恐怕就会死。”明心道长说完,叹了口气。
“古老太婆...!”我瞪大眼睛,实在不敢想象我睁开眼睛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古沁,她变了,变的我们都不认识了。”明心道长脸上写满了悲伤。
我脑袋一片空白,脑袋里还萦绕着老家伙的事情,忍不住道:“老家伙那么厉害,怎么会?鬼王都拿你们没办法,怎么一个老太婆就打不过了呢。”
我实在不敢相信,老家伙被人取走了一魄,无法离开观内半步!
明心道长叹了口气,手忍不住握紧:“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人要比鬼厉害,特别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更加可怕。”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么?”我不甘心问道。
闻言,明心道长开口道:“有,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猛地坐直,开口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好好养伤吧,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师兄。”说这,明心道长就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哪怕我有很多问题,可是明心道长都没有给我机会,转身就走了,我想要下床,去看老家伙,却发现自己很难动,浑身仿佛散了架子一样。
“别动了,你能活着,就很不容易了。”南玲瞥了我一眼,语气没有原来冷了。
我深吸口气,从新躺了回来,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像很弱,非常弱!
特别特别弱,弱的连动一下都要费很大力气。
“你醒啦啊,张大哥。”这个时候于胜走了进来,他脸上倒是正常的很。
于胜坐到我的床边,看着我,心有余悸道:“你那天回来,浑身是血,基本上就断气了,也不知道明心道长怎么弄得,将你的小命给弄回来了,看的我这个惊心动魄。就怕你回不来了,特别担心你。”
“恩?浑身是血?”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只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残疾人一样。
“可不是么,你不但浑身是血,而且就像着了魔一样,根本不像是被鬼上身,好像你身体...”
“行了于胜,别瞎说。”于胜正说着呢,南玲突然出声打断他。
于胜好像想起什么一样,金芒华语一转:“没,没,我瞎说的,瞎说的。”
说着,他就在南玲的瞪眼睛下,走了出去。
“怎么了,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让他说。”我看着南玲露出疑惑。
南玲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起身拿着碗就离开了。
我深吸口气,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身体渐渐恢复,也能够下地走路,渐渐的有所好转。
我也去看了老家伙,他躺在檀木黄符床上,禁闭着双眼,就像死了一般,但是却有着呼吸。
掌灯老人告诉我,师傅没有了一魄,本来三魂根本无法聚齐,活不久,毕竟一个人三魂七魄,对应着人的各个器官和心脉,少了一个,身体都会出现问题,所以现在只能依靠这个观的力量,将老家伙的剩下的三魂六魄定住,强行的留在体内,不让他自由消散。
但是,这不是长久办法,如果不取回那个一魄,老家伙这一辈子都不会醒来。
我很震惊,也很自责,想到老家伙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更加心里发堵。
从观里离开,我便回到了事务所,想着这些事情,一颗心无比沉重。
明心道长在我醒来那天就已经走了,他去想办法让老家伙苏醒,虽然不一定能够夺回来那一魄,但是能让老家伙醒来,也不白费功夫。
我是在想象不出来,我一睁开眼睛,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事情。
咚咚!——
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事务所的门,我挪着我的瘸腿,紧忙去开门。
打开门,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一身长长的格裙子,很漂亮,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都震惊。
可是很快,我身边就刮来一道旋风,差一点将我掀翻。
“你好,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于胜一脸的猪哥像,看着眼前的美女,眼中闪着小星星。
“我...我...”美女显然被吓到了,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滚开。”身后,我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杀意,随后一把木刀挂着旋风狠狠的排在了于胜身上,将他掀飞。
于胜呈一个抛物线,落在客厅地上,双腿一登,直接晕了过去,可见南玲这个大小姐,到底有多么用力。
“不要理他,他是神经病,进来吧小姐姐。”南玲对长裙美女笑道。
“真...他没事么?”长裙美女悄悄指了指于胜,有些担忧道。
“没事,他上辈子是猪,皮糙肉厚,没问题的。”南玲满不在乎道。
我在一旁,叹了口气,心中心疼于胜一分钟:“小姐,进来吧,这里是掌灯事务所,你既然找到这里,相比有什么问题处理,坐下来,慢慢说。”
长裙美女对我和善笑了一下,那漂亮的面孔,就像是天使一样,漂亮极了,怪不得于胜这个色魔会这般。
“美...美女...”这个时候,于胜醒了,嘴中依旧叫着美女,可是被南玲又是一木刀排上,昏了过去。
“美女一来事务所,这个家伙就神经了,小姐,你别在意,说说你的情况吧。”南玲拍了拍手,丝毫不在意道。
听到南玲这么说,长裙美女犹豫一会儿,脸上布上了一丝恐慌。
“我...我好像遇到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她的这句话,我和南玲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来掌灯事务所的人,基本是都是遇到了灵异,遇到了难以解释的事情,所以对于她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吃惊,相反,对它接下来的话,充满了兴趣。
遇鬼了,每一个来到掌灯事务所的人都这么说,可是到底是不是鬼,我们还要考究。
所以,当长裙美女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一点没有感觉到惊讶。
“我叫黄珊珊,是一个从事IT的工程师,平时工作很辛苦,也总加班,但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并且由于父母的原因,在公司很受人照顾,所以即便是加班,我也回到家中,在家里做,不会在公司,因为害怕太晚回来,遇到危险。”
女孩子在公司工作,都是这个情况,不用说,我们也很理解,所以他说完这句话,我和南玲都点了点头。
“因为家里家教很严,所以在我居住的房子里,安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就是防止我偷偷出去玩太晚,我爸妈用来监视我用的,在晚上的时间给我打电话,确定我回没回家怎么样的。”黄珊珊说的时候,小脸红了一下,想必很不好意思说这事情吧。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养儿子和女儿不一样,害怕受到欺负。
当然,那是一般的女人,但是南玲...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儿,我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南玲,心中忍不住想到,这个丫头居然成长的这么好。
南玲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黄姐姐,你继续说。”黄珊珊身上有着一种让人很容易亲近的气质,哪怕是南玲这么冷冷的女孩子,都很容易和她亲近。
黄珊珊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脸上带着紧张,继续道:“可是,事情就发生几天前,那天我记得天下着大雨,我在家加班,由于一个项目要尽快有结果,所以我一直加班到凌晨十二点都没有睡觉,而那个时间,根本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可是那天,电话却响了,我以为是朋友呢,没有多想就接起来了,可是,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而且很慌张的感觉,告诉我明天不要出门,不然容易出事,我以为那是谁无聊,打来的骚扰电话,根本没有在意,就挂了电话,可是...可是...”
黄珊珊脸色有些惊恐,目中带着不可复制的惊慌,脸色煞白了下去:“可是...第二天我上班,在下班的时候,就发生了事情,因为我平日是开车去上班,那天公司同事要用我的车,我就借给她了,自己打车回去的,正常来说,我应该到小区门口下车,可是那个出租车快到小区的时候,突然坏了,而且距离我的小区也不远,我就付了钱下车,因为当时已经七点多了,天色有些晚,我就加快脚步往小区里走,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那里哭,本来我没有认为那是鬼,可是当我靠近想要询问她怎么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
黄珊珊说到这个的时候,脸色惨白的可怕。
“她...她满脸是血,而且,而且...浑身都是水,滴答滴答的,她抬起头看着我,面色狰狞,我吓的尖叫了一声,什么都没有想,就往家里跑。”
黄珊珊目中慌乱:“到了家里,我冷静了不少,以为谁在恶作剧,可是...晚上的时候,我家里的客厅,总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出去看的时候,客厅有好多水渍...我一下就想起了那个在路边哭泣,满身是水的女人!”
黄珊珊脸色大变,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本事绝美的俏脸上,也惨白如纸。
南玲和我,互相对视一眼。
黄珊珊的这件事,如果没有说谎的话,基本上我就可以断定就是遇见鬼了。
而且这个鬼...应该是索命鬼。
黄珊珊脸色煞白,又道:“我将客厅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那个水渍没多一会儿,又出来了,我害怕,给我爸妈打电话,可是那个电话却打不出去,而且,里面还有沙啦沙啦的声音。”
电话出现沙沙声音,这一点有些诡异,当然,如果真的是鬼魂作怪的话,很正常。
我和南玲没有打断她的话,虽然我又很多问题想要询问。
“我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会过去,可是,谁知道过了十二点,那个电话又响了,我有点不敢接,但是想着可能是爸妈打来的,就接了...”黄珊珊说道。
“可是...可是,当我接了电话,对面又传来那个沙哑的声音...告诉我...那个女鬼还会来找我...”
“最...最重要的...第三天,第三天...我看到了张贴告示,甚至看到一位老母亲坐在我遇到白衣女鬼的那个地方哭,说...说两天前大雨天,她女儿在这个地方出了...出了车祸...肇事者现在还没有找到,我...我当时听了,头皮发麻,便想到了那个女鬼...”
黄珊珊说完之后,就没有在说话,而是目光闪耀,带着点点晶晶,很是惹人怜爱。
我深吸口气,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故意吓唬你的。”
黄珊珊想了想,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我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应该不能得罪人吧。”
我看了她一眼,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还有着这么温腻的性格,应该不会得罪人。
况且,我也想了想,这件事发生的,应该就是鬼怪作祟。
首先,黄珊珊接了那个电话之后,本来下班应该开车回家,可是车被接走,而打车,车又在家门口不远处坏了,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天,黄珊珊必须要经历那个地方,不是人为,而是命数使然。
再者,那个女鬼,典型的就是怨念索命,特别是大雨那天出了车祸,死后肇事者逃逸,怨气不散,形成怨灵。
可是,至于为什么找到黄珊珊,我想可能是她命数使然的一部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搞她。
毕竟,鬼魂索命,也不是随便抓来一个人就可以索命的,都是有着天道使然。
南玲点了点头,看着黄珊珊柔声说道:“那之后,你还遇到没遇到女鬼?”
黄珊珊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每到凌晨十二点,那个电话都会响,可是我从来不敢接,甚至都把线断了,但是...它还是会响,我很害怕,就...就来你们这里寻求帮助了...”
断了线的电话还会响,这根本不用多响,根本就是灵异电话,不是人为的。
看着这个柔弱的美女,我真的不敢相信,大半夜遇到这种情况,她是多么的惊慌失措。
“那,你没有接电话,还看到过那个女鬼么?”南玲又问道。
“没接电话...什么事情就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十二点那个电话一定会响。”黄珊珊回应道。
听到这儿,我有些吃惊,那个电话不接就不会有问题,接了就出问题,这可不是单单的灵异问题,恐怕真的是这个黄珊珊被人方上了。
方上,是行话,就是被人使手段了。
南玲点了点头,没有将这个事情说出来,可能害怕说出来会让黄珊珊更加担心,所以没有说。
“好吧,这件事我们帮你解决,至于酬劳,应该会是这个数。”南玲说着,伸出五个手指。
“好...只要能解决,就好。”黄珊珊一口答应了答应了下来。
南玲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出脚,踹了踹昏迷的于胜。
“嗯...”于胜被南玲踹醒,迷迷糊糊的。
“今晚我们去黄珊珊小姐家,收拾收拾东西。”南玲看着于胜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
于胜双眼顿时抹上一层精芒,看着南玲,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黄珊珊,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只不过依旧被南玲木刀狠狠拍了回去。
“黄小姐,那我们今晚就去你家,你给我们留个地址吧。”南玲道。
不过,黄珊珊却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我们:“我...我自己不敢在家...我们...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去,你们要准备什么我等你们。”
闻言,南玲愣了一下:“可是,你的电话不是十二点才出现灵异么,我们去那么早没用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我自己实在不敢在家里呆了。”黄珊珊双眼祈求道。
“你放心,美女,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全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还没有等南玲回应,于胜这小子就直接坐到了黄珊珊的身边,一把握住黄珊珊的手,含情脉脉道。
“嗯嗯...谢谢你。”黄珊珊礼貌的微笑道,随后抽出了手。
“还等什么,我们走吧。”于胜这个时候道。
南玲扫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那我们就走吧。”反正我没什么要带的。
黄珊珊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一个女孩子开了一辆城市越野的车,大气上档次。
而且,她居住的房子,也是一个非常高档的小区,我们三个人站在这里,也忍不住被眼前小区的景色所吸引。
不过,同样也被这里的怨气所震惊!
这个小区,表面上看没什么,但是四周却有着如同浓烟一般的怨念,而且整个地面呈现血红之色,上空更是飘着红色的血雨。
当然,这些也只有我们能够看到。
“这么强烈的怨气...”哪怕是于胜,此刻也没有了嬉皮笑脸。
我看着这浓重的,仿佛要让人无法呼吸的怨念,也心中有些震撼,看了一眼秀眉紧皱的南玲,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别的了?”
南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在想,这么棘手的事情,居然只收了这点钱...”
闻言,我一脸黑线...
黄珊珊停好了车子,我们便往住的地方走去,可是当走到她们门口时,我们却发现,黄珊珊的家,不偏不倚正是这个小区的中心!
这一点...让我们脸色同时变了一下。
而且,她的门口怨念极深,甚至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这一点,让我们更加震惊,没有想到黄珊珊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没有发生大事,果真好运势。
“散!”
南玲直接打出清浊咒,在门上四个角,分别点了一滴朱砂,随后烧了四张镇宅符,这才将这间屋子的怨气驱散。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想要完全驱散,恐怕还要费更大的周折。
“弄...弄好了?”黄珊珊看南玲弄完之后道。
“才刚刚开始,我们进去吧。”南玲笑了一下。
黄珊珊家里很大,一个人居住一个一百多平的大房间,而且装修的还非常漂亮,让我们简直看呆了眼。
“好漂亮...人美家里更美。”于胜这个时候也不忘他骚气的本性。
“黄小姐,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我看着这个房子,心里对黄珊珊家里有了兴趣,但是问这个问题,最重要,还是因为黄珊珊本身。
“哦...我爸妈是做生意的。”黄珊珊道。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家有没有什么信奉,比如,佛了,道了什么的。”
黄珊珊想了想,忽然道:“好像是,我家有一个房间,供奉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只知道我爸不让我和妈妈进去,逢年过节都是爸爸自己进去烧香。”
我点了点头,多少明白一些为什么黄珊珊身处这么个怨念之地,依旧没发生什么大事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家供奉的是什么,但是恐怕有灵,帮着黄珊珊挡了不少祸事。
怪不得进了门之后,我总感觉一股怪怪的感觉。
南玲也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看到了电话,一个比较精致的电话,没有什么不同,此刻电话线被剪短,也断了电源,我拿起来检查一下,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给你们做吃的去,你们随便坐哈。”黄珊珊说着,进屋换了一身家居装,看上去活脱可爱,又带着一点点贤惠的感觉。
“珊珊,平时你都是自己做饭吃?”我故意问道。
“嗯啊,我不喜欢出去吃,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学着做。”黄珊珊道。
我咳嗽一声,又道:“现在女孩子都不会做饭,没想到珊珊你这么贤惠,谁娶了你,肯定很幸福。”
黄珊珊甜甜一笑,脸色微红道:“女孩子应该要学会做饭的,哪有你说的那样。”
“哼!”南玲自然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过于胜倒是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一直住着下巴,盯着黄珊珊再看,眼睛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黄珊珊做饭的时候很漂亮,而且,很快厨房就飘出来好香的味道,让我胃顿时咕咕叫了起来。
“来啦...先尝尝我做的甜点。”黄珊珊围着围裙,端上来一盘香气弥漫的蛋糕,惹得我们胃口大开,丝毫不留情面,就开始大口快哚起来。
“慢点,还有别的呢。”黄珊珊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又端上来很多吃的,不一会儿,就满满的一桌子。
我看着眼前香气弥漫,而且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简直惊讶道下巴毒掉了下来。
一旁的南玲,虽然小脸布满了兴奋,眼中都是小星星,但是见到我看她,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想必她理解我的意思,懂的我在嘲笑她不会做饭。
“人美,家美,做的饭菜,更美!我...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无理的要求。”于胜激动的都快跳了起来。
“什么要求啊?”黄珊珊一愣问道。
“我可不可以娶你!”于胜说着,单膝就跪在了地上,只不过,一道风声响起,熟悉而又熟练的弧度划过,于胜被抛向远方...
“滚一边去,看你我还怎么吃的下去,别影响我吃饭的兴致,小姐姐,我们不理他,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南玲丝毫不客气出手,为黄珊珊解决一个难题。
吃过了饭,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因为工作原因,黄珊珊要求工作,便坐在电脑桌前,开始了她的加班之旅。
而我们则没有什么事情,准备下楼看看。
当然,黄珊珊害怕,需要一个人陪他。
同样的,这个人不用选,就看到于胜跟一只赖皮狗一样,搬着一个凳子就坐在了黄珊珊的身边。
而我们,也在黄珊珊一脸无奈和于胜满脸兴奋下,走出房间,来到了这个小区。
夜晚,夜幕降临,这个小区的阴气更加浓重。
而我,至阳体,在这里如同一尊火炉一样,分外惹人注目,不对,是惹鬼注目。
只不过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有阳间的规矩,并不会有鬼随意敢攻击我。
我和南玲走在这个小区,面色阴沉,看着人来人往。
他们丝毫不知这里怨气十足,有说有笑。
当然,这只是五行不缺的人才会有说有笑,至于五行不全的人,恐怕在这个环境就有些压抑。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接近十二点的时候,这个小区的怨气就更加重。
甚至,我和南玲都能听到缭绕在小区内的哭声,惨叫声。
“这里...恐怕不简单。”南玲皱着眉头道。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这个小区怨气如此凝重,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闹鬼能够说的通,恐怕这里存在大秘密。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呼救声,而当我和南玲目光看去时,脸色顿时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南玲听到那声救命声之后,便看了过去。
可是这一看,顿时大惊!
声音是一个小男孩传过来的,可是,我们目光看去时,虽然是一个小男孩,可是却浑身是血,脑袋也没有在身子上,而是被他抱在怀中,七窍流着血,嘴上依旧不停地喊,救命救命。
“不许跑,把你的头交出来!”
他的身后有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一头长发,身上穿着粉嫩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她能追着这个小男孩,又怎么可能是正常人,况且她还喊着要拿小男孩的脑袋。
“哥哥姐姐救我,就我,帮我把我的脑袋安回去,要不然会被她抢了去。”小男孩一边跑过来,脸上带着惊慌,一边开口对我们喊着。
可是他这个样子,有哪里像是求救?
虽然我是一个道士,但是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头皮发麻,背脊发凉,有些惊恐的看着跑过来的小男孩!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小男孩,而是鬼魂!
而且,还是厉鬼!
“哼!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南玲这个时候哼了一声,直接一步上前,抽出木刀,拿着它就朝着小男孩砍去。
只不过,那个小男孩虽然喊着救命,但是好像一直有所防备一般,见到南玲动手,立马一个翻身,跳的老远,而且落地后还将脑袋按了回去,浑身的血也消失不见。
“无聊无聊,还想着碰到两个能看得见我们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两个道士,姐姐,不好玩。”小男孩见到南玲手中的木刀,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嘀咕着。
身后那个小姐姐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看到了我和南玲,秀眉皱了皱,显然没有想到我们居然是道士。
“弟弟,我们走。”小姐姐没说什么,拦着小男孩就要离开。
“想走?”南玲脸色微寒,如果就这么让这两个鬼魂走了,那她也不叫南玲了。
不过,那个小姐姐好像并不是很害怕,而是看着南玲,同样撇了撇嘴:“在这个地方,你杀不了我们。”
南玲闻言,顿时冷笑一声,也不做言语,直接一步迈出,木刀挥出,朝着两人狠狠砍去。
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两个鬼魂在南玲木刀来到之际,直接化作了一道黑烟,瞬间融入了这漫天的怨念之中,随后伴随着两个人铜铃般的笑声,渐渐远去。
“怎么回事?”南玲脸色难看,看着漫天的怨念,露出不解。
我也同样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两个鬼魂居然这么就跑掉了。
“太古怪了!”南玲嘟囔了一声。
我也同样面露不解,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好在这个小区的大部分居民都是阳气比较足的人,不然恐怕能看到他们两个人会很多,一般人甚至根本无法承受,非要吓死不可。
当然,阳气弱的人,恐怕在这个 小区根本呆不久,不被吓死,也得身缠疑难杂病。
看了看时间,已经距离十二点不到一个小时了,我和南玲回到了黄珊珊的家里,刚开门,就听到于胜那个家伙的呼噜声,而黄珊珊一脸的无奈,可是性子温柔,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你们回来啦?”见到我们进屋,黄珊珊笑道。
“没发生什么吧?”我问道。
黄珊珊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南玲点了点头,开口道:“接下来到十二点是关键时间,我们会盯着电话的。”
“恩,我去给你们准备些水果吃。”黄珊珊笑了一下,朝着厨房走去。
我看着黄珊珊进了厨房,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看人家,多么贤妻良母。”
我的话一落,南玲顿时瞪了过来,抽出了木刀,看那模样,就要砍我。
“啊!——”
可就在这时,厨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黄珊珊!
我和南玲脸色顿时一变,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可是,当我们看到眼前情形,也忍不住大惊失色!
水龙头...流血!
没错,水龙头没有在流水,而是流出血腥味十分浓郁的鲜血!
南玲瞬间抽出一道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之后,直接排在了那水龙头上!
随后,那水龙头才恢复正常,流出清水来。
黄珊珊被吓的脸色惨白,惊恐的盯着水龙头,我对她笑了笑:“没事的,别怕。”
南玲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走吧,不吃水果了。”我对黄珊珊到,她被吓的不清,点了点头。
我们进了客厅,将电话放在了茶几上,我们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十二点,等着电话响起。
南玲也用木刀将于胜拍醒,拖到了沙发旁,我们围绕着坐了一圈,将电话摆在中间。
“南玲,你发现了什么么?”我看着南玲问道。
“不太清楚...隐约的好像知道了一些。”南玲回道。
我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但是没有应征,无从下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但是电话依旧没有响,我们几人都看着那个电话,面露凝重。
而且,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十二点,黄珊珊小脸上,露出担忧和害怕,不过有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并没有太过担心和害怕。
我们看着墙上的表,时间一点一滴划过,最终,在我们所有人紧张的目光下,停留在了十二点!
可是...这个时候,电话...却没有响!
没有响!
我们面面相觑,有些疑惑。
“不...不对呀...它天天十二点准时响的啊...今天怎么没有响?”
黄珊珊俏脸一变,有些不敢想象的看着这个电话,美眸带着不解。
我看着这个电话,皱了皱眉头,没有响...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所以没有响么?
还是说,这个电话根本就不会响,之所以黄珊珊能给接到电话,是因为中了鬼魂的幻术?
我看着她,露出疑惑,而南玲同样如此...
“这个电话真的会响的...今天怎么会...?”黄珊珊好像察觉到我们目中的疑惑,连忙解释道。
“不,这个电话应该还有问题,可能因为今天我们到来,所以没有响。”南玲道。
“真的么?”黄珊珊开口道。
南玲点了点头。
电话没有响,我们就无法继续下一步,所以这一夜,恐怕就是白来了。
“既然没有响,我们就看看明天吧,这么晚了,估计都困了。”我开口道。
“我给你们准备房间。”黄珊珊说着,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客房。
当然,是南玲自己一个房间,我和于胜一个房间。
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对这个小区,有些困惑。
按照我的理解,这个小区应该有些说道,具体是什么原因,我还无法确定。
至于黄珊珊的电话,或许有两个可能。
第一,电话是真的灵异电话,十二点会响,电话另一头也会传来声音。
第二,也或者电话根本就没有响,而是因为黄珊珊中了幻术,所以在那种环境下,她以为自己接了电话,也情有可原。
但是,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她所发生的一些列事情,就不应该用巧合来做,而是真的有人,或者有鬼魂,来对它使了手段!
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具体是如何,我还没有想明白,相比南玲哪里,也是这个情况。
躺在床上,我听着于胜的呼噜声,一脸无奈,这个家伙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什么时候都能睡的这般安逸。
大约在一点多左右,我也满满萌生出困倦,双目有些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一抹白影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道白影闪过的时候,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因为这道白影太冷了,太阴寒,让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猛地坐起身子,转头看去,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白色影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难道我看错了?出现了幻觉?或者迷迷糊糊中,眼睛花了?
应该不能啊,我很少有眼花的时候,而且,就算眼花,可是那种感觉也不会错啊。
那种冰冷彻骨的感觉,我应该不会感觉错啊!
我深吸口气,目露不解,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客厅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
我紧忙跳下地,打开客房的门,却猛然一愣!
接着微弱的月光,我清楚的看着地面上反射着淡淡的晶莹,那模样,确实是水渍无疑。
我有些吃惊,走到近前,轻轻碰了一下那水渍,发现此水冰澈透骨,冰灵无比!
我有些不敢想象,这水渍怎么就会突然出现,想到这儿,我来到卫生间,在地面上,还有水龙头,甚至洗脸盆上,都看了一圈,发现都没有水渍。
如果有人故意留下的水渍,那么肯定会在卫生间或者有水龙头的地方。
可是,屋子里我检查了一遍,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动用过的水龙头,而这就足以证明,这个水渍,根本就不是旁人故意为之!
为了避免让黄珊珊害怕,我特意那拖布将这些水渍擦拭干净,随后钻回了屋子。
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推开门发现黄珊珊正在厨房忙活,给我们准备早餐。
“醒了。”黄珊珊见到我走出客房,对我笑了一下。
“恩...昨晚睡得好么?”我看着她问道。
黄珊珊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昨晚睡得格外好,可能有你们在,我的心就放下了。”
我笑了一下,这个时候南玲也推开了门,走了出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醒了?”我看着她道。
南玲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昨晚没睡好?”
我看到南玲一脸的疲惫,忍不住道。
“不习惯...”南玲扭了扭脖子,说道。
“可能是我的那个床太硬了,不好意思。”黄珊珊端上来饭菜,歉意到。
“不不不...是我这个人的毛病...”南玲连忙摆了摆手。
于胜这个小子这个时候也醒了,推开门见到我们坐在饭桌上,嬉皮笑脸的就来了。
“昨晚没有发现什么,我想恐怕是因为我们在这里的事情,所以今晚,我们就不打算来了。”吃饭之余,我说道。
南玲点了点头,只有于胜脸上有些不情愿,想必不单单是因为舍不得黄珊珊,也有些舍不得黄珊珊做的美味饭菜。
毕竟在事务所天天吃青菜,她们早就吃够了。
“啊?”闻言黄珊珊顿时脸色一变。
“我...我自己...我自己不敢在家...”黄珊珊害怕道。
“没事的,我在你家中做了一些阵法,应该确保不干不净的东西进不了,所以你不用害怕,电话正常接,只要告诉我们,电话说了什么内容就好。”南玲道。
“可是...”黄珊珊是真的害怕,所以并没作假。
“没事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这件事情解决,不然...这么下去,永远也解决不了。”南玲对黄珊珊笑道。
“那...好吧。”黄珊珊是在没有办法拒绝,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黄珊珊因为要上班,所以一早就要去公司,而我们也吃完饭,就离开了黄珊珊的家中。
路上,我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我南玲,南岭听了之后,皱了皱眉。
“真的?”
我点了点头。
“那个女鬼...可能不是索命而来,或许,有求而来?”于胜这个时候插嘴道。
我和南玲点了点头。
毕竟黄珊珊曾经说过,在那一次大雨中,她和女鬼见面的地方,发生了车祸,肇事者不见,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那个女鬼就是被害者。
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她找黄珊珊做什么。
还有,便是这个小区,这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也让我们不太了解。
“今晚...还是要来看一看。”南玲对我们说着。
简单的一天过去,到了晚上,我们没有告诉黄珊珊,来到了这个小区。
时间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小区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这里,看着四周十足怨念的小区,还有那浓云密布的天空,心中惊叹。
“这个小区,好邪性,要么就是百年之久的怨念不散,要么就是容纳万人的死人之地。”南玲说道。
“是不是死人坑,我们无法确定,但是,这个小区的怨念,是真的很深,恐怕真的有百年之久。”于胜这个时候说道。
我们拿出罗盘,放在地上,将小区所有建筑缩小比例,画在了一张纸上,直观看来,这个小区呈现一个大大的‘回’字。
也就是说,四周是高层住宅到了中间则是小洋楼,最中间的地方,则是小区的景观和广场,整个修建呈现一个回字。
“回字,四四方方,内涵方圆,大气磅礴,惊天执笔啊!”南玲懂得风水,见到这个简略图后,顿时吃惊道。
我虽然对风水不是特别懂,但是看到这个回字,也忍不住大惊,因为给我的感觉,这个回字好像一方大印一般,在镇压着什么。
“这个地方,恐怕是一位高人所建,最起码,设计这个地方的人,懂得风水,就这个格局来看,这里好像应该是...镇压着什么?”南玲皱着眉头。
“走,我们去四个角看看。”
小区的四周分别种着大树,但是在四个角的大树,格外枝繁叶茂,而且,还是柳树!
“果然没错...”南玲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道:“挖挖看,这个树下埋着什么。”
我心领神会,既然是封印,恐怕应该会有神物,所以依照南玲的吩咐,开始挖掘。
时间不久,我们果然挖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盒子,盒子四四方方,呈现古朴大气的感觉,而且,最重要的,那个盒子上面,有着好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看起来很繁琐,很厉害。
南玲了然的点了点头,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根毛笔。
是一根羊脂牛毛所造的毛笔,其质地均匀,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再看看其他的三棵树。”我们将这个盒子完好无损的埋了回去后,又在其他的三棵树开始挖掘。
第二颗树下,我们挖到了同样的盒子,打开后,里面却放置同样质地的一方砚台!
“砚台...”南玲淡淡道。
“应该是文房四宝吧。”我看着砚台,想着毛笔,猜测道。
“恩...应该是文房四宝,以文房四宝来镇压,果然是大手笔。”南玲吃惊道。
“不单单是大手笔,而且还有着文曲之力,这个高人恐怕是一个文人,这四件东西,恐怕也不是简单之物。”
文房四宝自然是文人最看重之物,以这个东西来镇压,肯定有着文曲之力,镇压的同时,也在默默祝福。
“继续挖。”
第三棵树,我们果然挖到了墨。
这个墨颜色黝黑,在方盒内存有一滴,这一滴确实晶莹剔透,好似永恒,不散不动。
“好墨!也就只有刚刚的砚台能够承接这滴墨,只有那笔,可以沾染此墨。”于胜忍不住大惊道。
“那么最后一个...应该就是纸了。”
我们看着最后一棵树,为了验证所想,开始挖掘。
很快,我们便挖到了小盒子,这个盒子和那些盒子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偏差。
可是,当我们打开盒子的时候,却猛然一惊,三双眼睛瞪大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脸色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盒子内,我们所预想的文房四宝最后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和其他三样相差不多,虽然只是一张纸,但是却晶莹剔透,光亮非凡。
可是,我们惊讶的并非看到了纸,而是纸上...多出了一个字!
一个仿佛用鲜血染红的大字!
“死”
因为这白纸非常白洁光亮,所以也映衬着这个鲜血染红的的死字,更加惹人注目!
而且,打开盒子的一瞬间,那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使得我们更加呼吸一懈!
不仅仅是血腥,我们甚至感受到了浓郁的怨念,极强的悲鸣!
甚至!
那股怨念侵蚀到我们耳中,眼中,心中。
让我听到四周无数个声音在哭诉,在呐喊,在咆哮...
让我看到了数不尽的留着鲜血的面孔,在朝着我哭诉,或是狰狞...
我的心...更是在这种氛围下,如入冰窖!
好半晌,我才从这种血腥中,回过神来,发现我早已冷汗淋淋!
南玲和于胜都是这般,严重写满了震惊!
“看来...这个地方这个样子,是因为这个字...到底是谁写下的这个字,有多么大的血海深仇,太可怕了...”于胜瞪大了眼睛道。
“太可怕了,我头一次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怨念,原来,我们都想错了,这个怨念不是形成,而是从这个字中,散发出去的,一个字就这么可怕,我不敢想象,这到底是怎么写下的,恐怕...写下这个字的人,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南玲美眸瞪大,深吸口气。
一个字,将一个阵法之所,反其道而行之,变成怨念之所,这等手段,简直惊天!
而这也让我们知道了,写下这个字的人,恐怕道行分不可测。
或者...写下这个字的有可能也是厉鬼,一个怨念极强的厉鬼!
“这个字...恐怕不是我们可以祛除的了...或许只能求助掌灯老人了。”我想了想道。
这等手段,莫说使我们这几个道行尚浅的小道士,恐怕就是老家伙们,也要费一番手脚。
“埋回去吧。”南玲说道。
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早晨,我们几个便回到了事务所,钻进各自的房间,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早上,时间也就刚刚过了九点钟,黄珊珊就来了。
她一脸的惊恐,不用说,我们也知道昨晚经历了什么。
“姗姗,别怕,坐下说。”我给黄珊珊倒了一杯茶水,安抚道。
“昨天电话响了?”南玲顶着个大黑眼圈道。
这两天她没有休息好,第一天在黄珊珊家里睡不好,第二天又去了小区调查,所以两天下来,自然有了黑眼圈。
反观我和于胜,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恩...昨天...昨天电话响了。”黄珊珊惊恐的说道。
“你把经过跟我们说一下。”
黄珊珊点了点头,随后到:“昨天,我是吃了东西直接回的家,因为我自己在家,有些不敢做饭了,所以吃过饭回去的,那个时候已经八点了,天也已经黑了。”
上一次洗水果,因为水龙头冒出了血水,所以她很害怕,至今都没有恢复过来。
“我走进家门,本想着打开电脑继续工作,虽然害怕, 但是我还是要工作的,可是...我的电脑...却...却早就打开了,而且,而且,正播放着视频...”黄珊珊说到这个时候,脸色很难看。
电脑我们记得出门的时候肯定关了,怎么可能开呢?
“我本来想着,或许应该是我忘记了关了,可是...可是...电脑的界面...是放映着出车祸的视频...”
黄珊珊的话音一落,我就想到了那个女鬼...
“我从来不看这些东西的,甚至都不看视频,电脑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可是这个视频,肯定不是我点开的,我害怕的关掉了电脑,在告诉自己,可能有人进家里,努力的安抚自己。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声!”
黄珊珊惊愕万分!
我脸色不变,心里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听到水声的时候,变冲到了客厅,看到了满地的水渍,一摊有一摊的...要知道,我可是刚从客厅走进来,如果要是有水,我第一时间会知道的,可是我都走进了书房,一路上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水渍,但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
黄珊珊吓得脸色煞白,神经甚至好像出现了一丝恍惚。
南玲和我对视一眼,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电话呢?”南玲这个时候问道。
这个女鬼,我们已经可以初步认定,基本上就是一个来索命的女鬼,甚至,一个想要寻求帮助的女鬼。
但是那个电话,却充满了诡异...
我们更想知道,那个仿佛可以预言的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响了...在十二点的时候,响了。”黄珊珊点头道。
“说了什么?”我比较好奇这个。
“电话这一次...好像并没有说到我,只是说...四颗大树,文房四宝,还说了一句,让我一定不要管,还说...他知道怎么抹除那个字...之后就挂了电话。”
而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大变!
这个文房四宝的事情,可是我们昨晚昨晚三个人做的事情,黄珊珊不会知道,而且,我敢保证,不会有别人看到!
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句,他知道怎么抹除那个字!
那个字...
死!
看到我们挖出文房四宝我甚至可以勉强接受,可是看到那白纸上的死字,我就有些不敢想象了!
这...已经严重超出了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
“你们知道是什么字么?”黄珊珊看着我们,脸色渐渐好转,可能在事务所中,她比较安心。
我们三个没有开口...
良久,南玲说道:“他有没有说,具体如何抹除这个字?”
黄珊珊摇了摇头。
“没说的话...有没有告诉我们,怎么能够联系到她?”我又问道。
黄珊珊依旧摇了摇头:“他就说了那么多,什么都没有继续再说。”
“那...声音这一次你听清了吗?男人还是女人?有没有你上次说的慌张?”南岭想了想又问道。
“恩...这一次听的比较清楚,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慌张,就是在简单陈诉一件事情。”黄珊珊开口道。
闻言,我们满脸的疑惑...
这个电话能够预言,甚至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看来今晚...我们还要去你家,可能今晚,他应该就会让我们接电话了。”南玲不确定的说着。
“好啊好啊...你们不来,我好害怕...”黄珊珊听到我们要去,顿时脸色一喜。
咯吱!——
这个时候,刘磊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今晚我跟你们一起去。”
本来,刘磊想跟我们一起去的,因为上一次姑婆婆的事情,我们就对事务所不放心,始终留一个看守事务所,而死宅刘磊自然是第一人选。
但是,或许他在屋里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所以对这件事有些好奇,想要跟去。
当然,刘磊能去,我们自然乐意,毕竟相比之下,抛去刘磊不爱说话有些吓人的一面,他还是十分值得信赖的。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事务所门被敲响,我出去一看,是林希。
她走了进来,修眉皱着,一脸的凝重,将一个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我接受的盛轩厅树小区的车祸逃逸案,好像...有一些不对的地方。”
耳听到盛轩厅树小区六个字的时候,我们都楞了一下。
因为...
那个小区就是黄珊珊居住的小区。
而那个车祸逃逸案...
让我忍不住想到了...女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祸...
我想到了女鬼...
而黄珊珊听到这消息,更是俏脸变了一下。
“那天大雨,交通路况很糟糕,烧坏了路旁两侧的监控,所以采集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加上肇事者直接 逃逸,这件事情很难处理。”林希皱着眉头说着。
不过,她既然找到我们帮忙,肯定就不单单是造车逃逸这么简单的事情,肯定有这其他的东西。
“死者家属,非常悲伤,本来没有任何头绪,但是...就在昨天,死者家属来告诉我,说她女儿托梦,说找到了肇事者!”林希说道。
我们听了也是脸色变了一下,鬼魂托梦的事情,很正常不过,所以这件事的真伪,应该没什么所说。
可是,让我疑惑的是,女鬼说她找到了肇事者...
而她找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黄珊珊...
难道...黄珊珊是肇事者?
想到这儿,我不禁皱起眉头,目光扫了一眼黄珊珊,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件事而有所特殊反应,依旧脸色难看..
我放下心中的疑虑,看着林希,继续问道:“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之后...她母亲倒是没有说什么,好像找了人想要查一查此事,不知道有什么眉目,我们的线索也只有她说的那些,所以就来找你们帮助了。”林希耸了耸肩,也很无奈。
如果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因为一个梦而当做破案的依据,可是随着和我接触,和事务所的接触,她越来越相信这些无关人力的东西,作为一名人民警官,她也有些好笑。
“嗯呐,你也继续调查,我们也着手去查。”我点了点头对林希道,并没有说出黄珊珊的事情,因为我怕影响到林希的查案,毕竟干预的越多,对她单纯的查案,就越有干扰。
“好,警局还有事情,我就先走啦,你照顾身体啊。”林希对我甜甜一笑,跟南玲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急忙走了。
“姗姗,今天我们会去你家的,你在家等我们吧。”我看着黄珊珊道。
“那...好吧。”
送走了黄珊珊,南玲和刘磊都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这件事...恐怕另有蹊跷。”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甚至,将出车祸此事的猜测,也通通告诉了他们,虽然我不相信黄珊珊是肇事者,但是,这件事也不一定...
毕竟...所有人都是怀疑的对象。
至于这个小区的事情,我们丝毫没有头绪。
以文房四宝做阵,可不是一般的阵法,但即便是这样,依旧被人一个字破去,可见此人道行之深。
如果是鬼的话,那怨念极强!
到了傍晚,我们四个去了黄珊珊居住的小区,特别是刘磊,他要去发生车祸之地看看。
“这里叫就是车祸发生地...”到了这里,我看了看位置,确信道。
“恩...带着一股怨念之感,确实是这里。”于胜点了点头。
刘磊在这里看着,皱着眉头,但是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
晚上的时候,黄珊珊又为我们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即便是一脸淡然的刘磊,面对这么多美味佳肴,也没了往日的冷酷样,而是埋头消灭眼前的美味。
吃过了饭,我们窝在沙发上,而黄珊珊依旧进了书房工作。
“看出了什么没有?”我问刘磊。
刘磊是掌灯老人的弟子,而且在我们四人之中,我觉得他是最厉害的,虽然武力他不如南玲,感知力也不如于胜,但是我却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版,十分的信任他。
“这里...很强的怨念,你们说你们看到了一个死字,我想,那个死字,就是这一切的源头,而能够对抗那般神物的,我估计不是鬼魂,而是人为。”
刘磊说出了他的想法,让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过,具体到底是如何,我们无从得知。
到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那个电话,终于响了!
要知道,电话已经断了电,而且电话线也扒了,可是依旧能够出现声音,不用想,我也知道,那就是灵异电话!
我们四个人,还有黄珊珊,五个人都看向这个电话,面露惊色!
我看了他们一圈,因为体质原因,我是至阳体,一般阴邪之物上不了身,所以便拿起了电话。
“咯咯!——”
当我将电话放到耳边的时候,电话另一端传出乐意一个极为难以复制的咯咯声!
我脸色顿时变了,说到底,我还是有些害怕,虽然我是道士,但是内心对这种诡异的事情,依旧带着惧意!
“黄珊珊,很重要,保护好她。”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
随后,电话那头没有了任何声音!
我眯了眯眼睛,挂了电话,心中好像有了一丝判断。
“电话说了什么?”南玲看着我道。
于胜还有刘磊甚至黄珊珊都将目光看向我。
“电话里说,保护好黄珊珊。”我没有隐瞒。
同时,我的心思也闪过许多念头。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个电话是邪物,是不详的征兆,甚至想过是有人要害黄珊珊。
但是通过这一次,我感觉到电话那一头,出现的是善意,他让我们保护黄珊珊...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不仅仅是可以预言,而最重要的就是,要黄珊珊不要出门!
但是黄珊珊没有,所以惹上了那个女鬼...
我深吸口气,好像有些明白了...
而南玲和刘磊,好像都明白一些...
保护好黄珊珊,通过这句话,我好像感觉到一丝不好的兆头,难道...有人要对黄珊珊下手?
我眯了眯眼,心中点了点头。
十二点已过,大家也都困了,所以便进了各自的屋子开始睡觉。
但是...我却知道,今晚恐怕有事情发生,电话说让我们保护好黄珊珊,那么黄珊珊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胜沾枕头就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理会到我的意思,睡的跟死猪一样,而我坐在床头,没有睡,强忍着打瞌睡,一直在忍着,甚至双眼皮沉的要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客厅又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脸色当时一变,暗道一声不好,瞬间冲出了门,可看到客厅景象时,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此刻黄珊珊穿着一身白裙,犹如人间仙女,可是,她的身上却湿透,如同被雨水打了一般,使得长裙紧紧贴附在她的体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可是我,没有心思理会这些,而是看着她。
黄珊珊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湿哒哒的在客厅走着,留下一摊有一摊的水渍,随后又走进了厕所,拿起了喷头,将自己身子喷湿了之后,又走出客厅。
我眯了眯眼睛,感受的并不是鬼魂,而是怨念。
我想叫醒她,可是这个怨念很深,很重,凭借我的这点道行,好像解决不了,所以我只能跟着她,看他做什么。
那个女子车祸死了之后,死不瞑目,怨念很深,加上这个小区本就怨念多如密云,所以她的怨气,过度到黄珊珊身上。
黄珊珊走了好一会儿,好像不想接着走了,回到房间里,就坐在那里拿出一件有一件的衣服,开始换。
我扭过头去,不想看着她脱光了身子在我面前换衣服模样,但是又不想这么走开,害怕她出事。
就这样,我侧着身子,听着她悉悉索索的脱掉衣服,穿上衣服,深吸口气。
我本想着她一会儿就可能醒过来,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猛地一愣。
因为...我感觉到一双冰冷的小手,楼在我的腰间,一具柔嫩富有弹性的酮体,贴近我的身后,甚至在我愣神中,小手已经朝着我的下身探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猝不及防,便被黄珊珊搂在怀里!
但是我知道这并不是她,可是面对她那娇弱的身子,迷人的面孔,我还是一阵失神,甚至产生了反应。
毕竟如黄珊珊这样的美女,可是并非所有男人可以抵抗。
黄珊珊将我转了过来,绝美的面孔下,带着一丝娇羞,双眸似水,有着无尽的柔情,特别那月光披散下,一具完美无瑕的酮体,好似一件精雕细琢过得美玉一般,映在我的眼中。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起出波动,看着那一张绝美的俏脸,散发着的无尽诱惑,邪火滋生。
但是,我依旧清楚的记得,此刻的黄珊珊,已经并非她本人,而是被怨念所控制。
我深吸口气,按下心中的所有悸动,伸出手来,在她没有任何防备下,将她敲晕。
抱着她这一具简直完美的身材,对我的挑战真的很大,我拿过她税前穿过的睡衣,给她换上,避免她醒来发现问题而有所惊悚。
同时,在帮她穿衣服的时候,难免有所触碰,我也是咬着牙,在进行。
最后将她塞进被窝,将四周收拾了一番之后,我这才出去。
“哼!”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冷哼声。
我顿时一个哆嗦,回过头去看到南玲一脸冷笑的看着我。
“你要吓死我啊...”我深吸口气,被她吓得不轻。
“心里没有鬼,怎么可能被人吓到。”南玲看着我,丝毫没有任何好脸色。
我没有开口,事实上,我真就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是哟问题的,虽然是为了黄珊珊好,但是毕竟看了人家身体,我虽无奈之举,但是毕竟做了,所以在南玲面前,我也没有什么狡辩。
南玲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转过头毁了自己的房间。
我叹了口气,将客厅收拾一番之后,也回到了房间,时间没有多久,就睡着了,眨眼便到了第二天。
我醒来的时候,于胜还打着呼噜,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跟个猪一样。
出了客房,黄珊珊依旧在厨房中,带着围裙,给我们做早饭,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我面对她还真有些不自然,虽然她不记得了,但是我已然记得。
“醒啦?发什么呆呢?”黄珊珊走到我面前,和往常一样打了个声招呼,可是却把我吓一跳。
“哦哦,刚醒,没完全清醒呢。”我干咳一声,急忙道。
“哼,不是没清醒,而是不知道想什么龌龊事情呢。”这个时候南岭走了出来,听到我们对话,丝毫没有客气道。
“嗯?”黄珊珊楞了一下,随后想起什么一样,脸色羞红了一下,随后看着我道:“张衡你没有女朋友么?”
“他?有就怪了。”没等我开口,南玲那里就忍不住说道。
“说的你好像有男朋友一样。”我被她无情嘲讽,自然也得说回去。
“哼,我不稀罕。”南玲挥了挥手中的木刀。
“我一直以为张衡有女朋友呢...”黄珊珊听到我没有女朋友,有些惊讶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说。
闻言,黄珊珊笑了一下道:“因为我感觉你很细心,所以...觉得你应该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女孩子应该都喜欢你这个样的男孩子。”
黄珊珊夸赞我道,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干咳一声,紧忙转移话题:“昨晚睡得好么?”
可是,我是随口说出,可是想了一下,这个话题转移的更加尴尬。
果然,南玲见我这么问,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睡得不好...脖子痛...而且,好像感冒了...鼻子有些堵。”黄珊珊皱了皱小鼻子道。
昨晚淋了一夜的水,肯定会感冒啊。
至于脖子疼,就是被我一击手刀所产生的效果。
我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道:“可能落枕了吧,最近感冒很严重,不要着凉啊。”
说完,我就埋头吃起早餐来,为了缓解尴尬。
南玲则是冷哼了一声。
吃过早饭,黄珊珊自然去了公司,我们几个为了调查这件事,也忙碌起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我跟他们说了,虽然没有将最后的具体说出来,但是大部分说了出来。
当然,自始至终南玲看我的表情带着鄙视...
我视而不见...
“这么说,那个女鬼,就是为了来索命的。”于胜道。
刘磊点了点头,一如既往的冷着脸,面无表情:“我想,黄珊珊家里,肯定有着什么东西震着,而且,昨天我粗鲁看了一下,这个小区所有的怨念集中之地,都在黄珊珊家中,我想,此人要对付的是黄珊珊。”
刘磊的话,我没有怀疑,事实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黄珊珊没有任何事情,我有些吃惊,甚至对他们家里供奉的东西,更加好奇。
“我想...这件事的突破点,应该是那个出车祸的女孩。”南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皱了皱眉头,联想到前因后果,了然点了点头。
随后,我便联系了林希,想要问一问那个出车祸女孩家里的地址,想要看一看。
林希将地址给了我们,并且说要和我们一起去,当然,她去我们省了不少的事情。
没过多久,我们在来到了女孩家,而林希已经等了很久。
经过了解,那个出车祸的女孩叫袁婷,才二十一岁,是一个大学生,学习优异,而且通过往常的照片来看,倒也是一个美女。
袁婷的妈妈一直哭诉不断,对袁婷的车祸,更是痛彻心扉,对那个逃逸者,更加痛恨不已。
“阿姨,袁婷发生这件事之前,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通过电话,我绝对黄珊珊的那件事,是有意为之,所以袁婷的死,我觉得可能也是有所关联。
“她...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袁婷的妈妈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回答道。
我心里叹了口气,总感觉袁婷的死,是大有文章,感觉并非是意外!
“如果说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没有,不过...我女儿发生事情之前,我们家来了一个道士...”袁婷母亲突然说道。
听到这儿,我们脸色皆是一变!
“阿姨,您仔细说说。”
阿姨深吸口气,脸色写满悲伤:“我家婷婷,从小就体弱多病,怎么看也看不好,让我们非常担心,我的父亲懂得一点披卦之事,说婷婷的命不好,下了我们一大跳,所以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找了一个有些道行的人,为婷婷看了看。”
“那个人说,婷婷命中气节不强,前身宿怨太多,这一世总有小鬼缠身,所以体弱多病,我本来不信,我丈夫也不信,但是我父亲非常相信,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做了法,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结果却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袁婷的母亲回应。
她说的这种体质我有所耳闻,前世孽缘太多,今生来还。
“看过之后,袁婷的身体好了不少,但是那个道士说,前一世袁婷阴怨太重,这一世要好好处理,逢年过节不但要身披红布,而且每逢初一初五还要放生,做善事才行,看到袁婷天天好转,我们自然相信,每个月都坚持去做,而婷婷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好。”
袁婷的母亲道,不过,紧接着,她确实脸色写满了悲伤,带着极重痛苦,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可是...可是...就在前些日子不久,袁婷生病了,一病不起,我们找了很多大夫根本无用,最后又托人联系到了一个道士,经过他施法之后,婷婷很快就好了,可是...可是...”
袁婷妈妈泣不成声,又说道:“可是...那个道士说,婷婷有一大劫难,过则生,不过,则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婷妈妈泣不成声,而我们,听到这里,则更加脸色一变!
“那个道士说的和之前的道士差不多,总之都是婷婷命很不好,而这一个难关,很难度过,我们求他,如果去过,甚至不惜花费重金,但是按个道士却一分钱没有收,只给我们一道符,说这个符可以保她一命。”
袁婷的母亲说着,而这个符落入我们耳中,让我们都是楞了一下。
“阿姨,那个符呢?”刘磊顿时开口,脸上写满了凝重。
“符...在房里挂着。”袁婷母亲说着,进屋将符纸取了出来。、
可是,当我们看到符纸的时候,却脸色猛地一边!
这个符纸漆黑如墨,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血红小字,根本就不是符纸,而是一张阎王帖!
看到这个符纸的时候,我们几人的脸色都变了下去!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并没有多说。
“这个符出现后,我们家婷婷好了很多,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却总能听到婷婷屋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而进去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我听错了呢,可是后来却看到婷婷总将自己身子弄湿,湿哒哒的,也不擦干,我问她,她说自己热,很热,只有身上淋着水才会好受一点。”
袁婷的母亲说到这儿吗,我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阎王帖,而是非常厉害的索命贴!
不用想,此时此刻通过袁婷的母亲,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大致,所以,心中无比沉重。
阎王帖,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弄来的。
大邪大凶之物!
此人绝对不是善茬!
“我没有太在意,认为如果婷婷没事就好...可是...可是谁想到,她...她居然出了车祸,而...就发生在大雨天...这...都是命么?”袁婷母亲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
“阿姨,不知道你还能找到那个道士么?”南玲问道。
“联系不上...”袁婷母亲摇了摇头。
我们闻言,心中更是一沉。
从袁婷母亲家走了出来,已经中午,但是我们的心,却无比沉重,这件事情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事情既然理清楚了,你们怎么想?”南玲看着我们道。
“这个道士...很强。”刘磊开口。
我也点了点头,对那个道士,心中非常忌惮无比。
首先,写下了那一个死字,将小区怨念凝聚,而且,一字就破了文房四宝的阵法,此为第一大手笔!
其次,那个阎王帖,索了袁婷的命!
这两个手段,绝对不是一般道士可以做的出来,虽然他现在没有伤及人性命,但是我隐约也知道了一些。
这个道士,不是为了伤人而坐,而是为了黄珊珊!
这件事从头到尾,指的只有一个,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黄珊珊!
阵法被破,怨念如云,加上袁婷索命,这一切,都是为了黄珊珊而设计!
或许...是为了寻私仇?
可是,黄珊珊能惹到什么人?还是说,黄珊珊的家人?
我们脑子都有些大了,随着发现的越来越多,我们居然感觉到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毕竟,所牵扯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
至于那个电话...
我们想,恐怕也是有人,或者有鬼想要帮助黄珊珊吧。
我们深吸口气,觉着一切的事情,棘手无比,虽然现在并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但是我们真的不敢想象也预知,之后的事情。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找到那个道士。”于胜想了想,突然开口。
对,那个道士在暗,而我们在明,所以找到他是必须的事情,可是,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
“破了黄珊珊身上的怨念,他自然会出现。”刘磊突然道。
没错,他针对的是黄珊珊,只要黄珊珊没有事情,他觉得会再次出现!
想到这些,我们便开始着手准备,到了晚上的时候,依旧来到了黄珊珊的家中。
“我们三个在外面做法,你见机行事。”南玲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让我陪黄珊珊,我想可能于胜那小子太花心,怕耽误事情,而刘磊,太过死板。
本来,南玲死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主持大阵法,她不能不在,所以这件事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
晚上时候,只有我和黄珊珊回了她的家,而她依旧给我做了好吃的饭菜。
“今天他们都不来么?”黄珊珊并不知道我们做法的事情,所以问道。
“他们不来,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我笑了笑。
“对了,那个人叫什么啊,感觉好吓人。”黄珊珊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我自然知道是谁。
“他叫刘磊,别看他冷冷的,其实他很靠得住,人很好的。”我说道。
“嗯嗯...只不过...”黄珊珊笑了一下。
吃过了饭,我就在客厅坐着,默默等待,而黄珊珊自然进了书房,开始工作。
时间不多,慢慢的就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也知道,紧张的时刻来了,外面的南玲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就绪。
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在等待。
而在这个时候,十二点终于来临!
玲玲!——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我脸色一边,接了起来。
“今晚务必保护好黄珊珊!”
电话那头传来将交集焦急的声音,让我脸色顿时一变!
今晚...今晚发生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颤!
可就在这个时候!
我忽然看到黄珊珊从书房之中走了出来。
我见了,叫了黄珊珊一声。可是黄珊珊却没有回答我,穿着一身儿白色的裙子,直接走到了卫生间,把门儿给锁上之后,打开了水龙头。
我没有想那么多,她上厕所,实在是很正常的事儿。
可是我听到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之后,心里忽然有些乱。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候,我才听到轻轻的‘啪嗒’一声,是卫生间的门儿被打开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朝着卫生间一看,发现黄珊珊浑身潮湿,面色无神的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看起来十分狼狈的样子。
我好奇的问了一嘴:
“姗姗?”
可是黄珊珊却压根儿都没有搭理我,开始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我看了,顿时又好奇又疑惑,可是我无论怎么问黄珊珊,他都不肯搭理我。就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存在一般。就仿佛我是个透明的人一般。
我连忙站起身子来,快步的走到了黄珊珊的身边。可是黄珊珊却仍然不搭理我。我直接伸出手来,拦着她,可是她就如同没有看到我一眼,径直的走了过去。
她在客厅之中,走来走去,伴随着笑声,好像很开心,我双目瞪大,看着诡异的一幕,心中颤抖!
今晚,肯定出事。
我掏出手机,紧忙给南玲打了过去。
“喂,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南玲的声音,可是焦急的语气,让我顿时一愣。
“你们怎么了?”我问道。
“还能怎么样,有些顶不住了!”南岭哪里的声音有些吃力。
“什么?”我大惊失色,难道现在就已经对在了一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有照顾到的时候,黄珊珊突然打开了门把手,朝着屋外走去。
我的脸色顿时一变,紧忙上前拦截。
可就在这时,门外阴风传来,一股极重的怨念夹杂着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我毫不犹豫拿出桃木剑,而黄珊珊也在这个时候,朝着楼下,走了出去。
甚至...我听到了她铜铃般笑声...
我的心于此刻,终是沉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阴寒怨念极其严重,让我脸色顿时大变。
我手中挥舞着桃木剑,狠狠劈下,可是面对这么多的怨念,我还是有些抵不过。
这些怨念并非是鬼魂,而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空中飘来飘去,散发着极重气息,让我脸色大变。
我不敢相信这怨念居然也可以攻击人,但是却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这些怨念不同其他,化作一张张流着鲜血的长手,朝着我抓来,我奋力抵抗,可是依旧被抓的遍体鳞伤。
我深吸口气,拿出符纸,打出印记,使出全力抵挡,但是在这么浓郁的怨念下,依旧不敌。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猛地一亮,一根发着光的棍棒呼啸,将这些怨念尽数驱散,随后,我便看到掌灯老人的身影,落在我的眼前。
“张衡,去帮南玲她们吧。”掌灯老人见到我,说完这句话,身形一闪,就朝着黄珊珊追了过去。
我心里松了口气,本想着这件事恐怕无法解决,没有想到掌灯老人居然来了。
我没有犹豫,顺着楼梯朝着楼下跑去。
眼前,南玲等人脸色潮红,挣扎着对抗漫无边际的鬼魂。
这些鬼魂想必都是那个道士弄出来的,南玲手持木刀,正在对着前面无数的鬼怪挥砍。
“嘎嘎嘎...”
一声声怪异的声音更是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让我们脸色大变,我拿着桃木剑,冲进去,感受着四周的极度阴寒之力,心中咯噔。
这得需要多少的阴鬼才能造出来的声势啊,我不敢相信,这个邪道士居然这么厉害,能够指挥出这么多鬼魂为他作战,这一点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手中的桃木剑奋力挥斩,可是面对这么对的阴鬼,依旧有些力不从心,一股股冷霜的感觉侵蚀到了我的身上。
“这么多厉鬼,要怎么打。”我看了一眼南玲,发现她也是手忙脚乱。
“不知道,掌灯老人告诉我们,让我们坚持一会儿。”南玲回应道。
无奈,我只能拿出我平日最强的战力,奋力反抗,周围那一股股浓密如烟的怨念气息,更是侵袭着我们的神经。
我脑袋嗡的一声,突然眼前一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面前景色大变!
我知道,这些怨念已经侵蚀我的神经,让我出现了恍惚。
“张衡...拿命来!”
“张衡...我死的好惨...”
“张衡...你不得好死...”
四周无数数不尽的鬼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我撕抓而来,我脸色很难看,虽然知道这是心鬼作祟,但是却一时间无法解除。
我一边退,一边抵挡,心中一横,狠狠的用桃木剑在自己手臂划出血痕!
我的身体是至阳体,血液内有着无尽的阳气,在这一刻,瞬间如同火炉一般,照耀四周,虽然他们对我的鲜血很感兴趣,但是同时,我的阳气也将我的进入的幻觉终是破除。
就在这时!
砰!——
远方传来一声轰鸣声,随后我便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头仿佛走在半空中一般。
“师傅!”
于胜见到,顿时惊讶道。
明心道长...
我看到他,松了口气。
道长一进入,瞬时那些阴鬼便被消灭,可是明心道长帮我们做了这些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朝着一个方向暴掠而去。
那个地方肯定是掌灯老人和邪道士交手的地方。
当然,那个战局我们也无法掌控。
“掌灯!明心!青山不在,绿水长流,你们等着!”
就在明心道长加入战局不久,一声咆哮声后,漫天的怨念气息就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消散。
我和南玲几人,面面相觑,有些好笑,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怂,打不过直接跑路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文房四宝封印被明心道长加固,至于那袁婷,其实也并非被车撞死,而是被邪道士狠狠打死,扔在了路边。
袁婷是鬼命,上辈子怨念很深,本来可以压制,但是这个邪道士却用阎王帖招来所有上一世的宿鬼,让他们化作怨念,而邪道士更是用袁婷全身的血,写下了那个死字。
所以,这个文房四宝阵法才会被破除。
当然,这一切最大的根源还是在于黄珊珊...
原来,黄珊珊是那布下阵法的后人,而黄珊珊因缘巧合之下,住进这里,为的就是镇压这个地方的百万冤魂。
当然,具体是怎么样的冤魂,掌灯老人没有说,我们也没有继续问。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们的事务所又恢复以往的平静,而我身子也渐渐好转。
只不过,我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让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父亲那一房亲属家,我有一个表哥,与我大了几岁,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好像还牵扯到我家,让我爸妈好些时日没有睡过安稳觉,无奈,我也只能回去。
张动,是我那个表哥,我也并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邪,坐在车上我也在一直询问我老妈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只不过我老妈老爸对此知道的不多,就说小动家闹鬼,小动媳妇被鬼上了身。
我叹了口气,这么说根本没有用,我也只能亲眼看到才行。
火车的路途也不远,我买了点东西,给爸妈带回去,逢年过节也回去的少,所以多少我还是买点东西,以尽孝道。
等我到了家里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九点了,爸妈看到我回来,非常高兴,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当然,吃饭的时候自然会聊起来张东的事情。
“小东那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学了坏,这两年在外面好像勾搭女人了,哎...”我爸叹了口气,对这种事情很不感冒。
我笑了一下,对那个表哥说实话不是很熟悉,如果不是爸妈打电话,我或许都不会回来。
“好几次我都在镇子里看到过他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可怜小茹那本本分,还不知道。”我老妈也摇头叹气,心里对表哥的行径好像很不满意。
当然,自家都有自己难念的经,所以我对表哥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在意,相反,对他们口中的灵异事情,比较在意。
“爸妈,你们说表哥家中邪了,怎么回事?”我问道。
闻言,我爸妈脸色变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你表哥,而是你表嫂...”我爸夹了一口菜道。
“表嫂?”我愣了一下。
“什么中邪,就是报应,小东子在外面找女人,遭了天谴,让他活活受女人的罪。” 我老妈撇了撇嘴。
我越听越糊涂,怎么又变成受罪了。
“爸妈,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说说。”我说道。
我老爸用眼神示意我老妈,让我老妈说,他不好说人家的八卦。
“事情具体是怎么样,小东子也没有跟我说,我只知道他现在好像很怕她媳妇,跟我说她媳妇中了邪,具体什么没有说。”我老妈说道。
不过,随后她又偷偷的小声,只能用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我听说,他媳妇好像挺严重,成天睡大觉,还总想不起来别的事情,特别可怕。”
我一听,点了点头,如果这样来说,抛出实病之后,或许就是中了邪,被鬼上了身。
今天天气有些晚,我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去小东哥家,所以只能在明天再说了。
一顿晚饭吃的很开心,而我也早早的睡下,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刚睁开眼睛,收拾走出屋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子,脸色乌光,从远处走来,隐隐间印堂发黑,身上飘着血腥气息,还带着一股烧纸的焦味。
我脸色一变,定眼看去,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我的表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相信往我家院子走来的居然是我的表哥,张东!
虽然我知道出事的就是我表哥家,但是我没有想到我表哥这么严重!
眼眶发黑,面无血色,脑袋上还隐约带着红雾,好像发生了血光之灾一样。
我看到了之后,脸色顿时大变!
怪不得我爸妈自从张东发生了事情之后,总感觉很不好,原来并不是不好,而是张东身上的邪性太强了。
张东表哥一眼就看到了我,见到我脸色顿时笑了出来,紧忙走了进来。
“表弟,你可回来了。”他看着我,眼中露出急切的渴望,我能感觉到,他好像最近被折磨的不清。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嗯呢,没事的表哥。”
我只是安慰他一下,对于他这件事情到底如何,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虽然我是道士,惩奸除恶是我的职责,但是我道行尚浅,还不足以解决所有凡事,如果因此反噬自己,惹的家中出现血光之灾,那就得不偿失。
虽然与我叫他一声表哥,但是我常年在外,基本很少见到他,也没有什么感情,说是表哥,也仅仅只是在我爸爸那一头轮来,平时真的联系很少。
也并非我这个人不认亲,而是有的时候,不是不认,而是要留意。
就比如现在的张东,我明显感觉到他并非是撞鬼了!
而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极重血腥味!
“你回来就好,表弟,哥这几天差点惨了。”张东见到我如同发泄桶一般,松了口气。
“进屋说吧。”我将他领进了我原来居住的屋子。
而我爸妈虽然对这件事好奇,但是并没有像问的打算,这不是好事,不是喜事,听多了对自己也不好。
我关上门,转过身就问我表哥:“表哥,说说怎么回事?”
张东表哥闻言,深吸口气,开口道:“这件事情还得从十天前说起,我生意的事情,总需要去镇里,所以回来很晚,那天回来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你嫂子也睡下了。”
我表哥家里是做生意的,属于那种农产品加工,有些钱。
而我嫂子更是漂亮,而且贤惠,比我张东哥小了好几岁,当时结婚的时候,羡煞了我们村中所有的小伙子,都说东子哥的媳妇漂亮。
而我那个表嫂子也真的漂亮,虽然最近几年没有看到,但是现在三十多岁,正是丰腴的时候,也一定不差。
所以,我爸妈对我哥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很是不解。
我没有打断他,张东表哥继续说道:“我进了客厅,就感觉不对,因为屋里的灯是关着的,我隐约却听到有女人在唱歌,我以为你嫂子,可是打开灯,你嫂子早就睡下了,我以为我听错了,毕竟那天我也喝了不少的酒。”
张东表哥说话时,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我在客厅换衣服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沙发上有一个红色的肚兜,是那种刺着荷花刺绣的肚兜,很是精致,我本想着你嫂子是不是买来给我穿的,也没有在意,所以就进屋睡了,可是第二天,我醒来,看着那个肚兜,却不见了,而且问你嫂子,你嫂子说不知道,她没有买过肚兜。”
张东表哥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后来呢?这件事是这个肚兜引起的?”我皱了皱眉头,想到这个肚兜应该是邪物,就问道。
“嗯,就是这个红肚兜。”张东表哥点头。
“事情就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大约能有半夜十一二点,我没有看时间,听到客厅传来响声,我翻身发现你嫂子没在,没有多想,以为你嫂子起夜,就没有在意,可是等了一会儿,发现你嫂子没有回来,我以为她有什么事呢,就招呼了一声,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说道这得时候,张东表哥脸色顿时大变!
“我出去...走出客厅...突然看到你嫂子...你嫂子...浑身一丝不挂,正拿着那个红色肚兜,朝着身上套上去...”
“当时,我没有多想,甚至...咳咳...甚至以为你嫂子和我要...寻找刺激呢,我还想着,这大半夜不睡觉,多伤身体,可是...可是,你嫂子穿上肚兜之后,根本没有理我,拿出扫把居然扫起地来,而且面色难看,满脸带着诡异的笑,我有些害怕,教了他一声,可是...她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根本没有回应我。”
张东表哥一边说着,咽了口唾沫。
“嗯?除了这些呢?”
我听了,隐约有些明白,那件红肚兜恐怕有些怨念,所以找上了嫂子。
“之后你嫂子就去刷碗,完了在屋里跳舞,我怎么喊也喊不去来,知道太阳快出来,你嫂子才脱下那个红肚兜,放在柜子里面,睡觉,而且第二天,什么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嫂子从那之后,白天瞌睡,经常一睡睡一天,之后晚上就起来做一些诡异的事情,甚至有一晚上,她跑了出去,在河边跳舞,进河里洗澡,要知道你嫂子不会游泳,可是她却像漂浮在水上面一样,特别吓人。”
说到最后,张东表哥看着我,露出哀求:“表弟,这件事你可得要帮我,不然你表哥我,可就完了。”
我深吸口气,内心对这件事其实不想帮,因为我不知道他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感觉这一个红肚兜肯定不是善茬,更不是普通之物!
如果是有人故意搞他呢?
我可是刚刚经历过那个邪道士,凭借我一人之力,我还真不敢说怎么能行。
我看了一眼表哥,突然问道:“表哥,你最近得罪人没有?”
我的话很明显,如果表哥得罪人了,这件事就另说,如果没有,又是一码事。
“没有啊。”闻言我表哥立刻道。
“那...做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脸色严肃。
“表弟,你看你,说得什么话,你哥我当然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张东表哥愣了一下,随后急忙道。
“行,表哥,我们先上你家看看吧。”
我思来想去,决定和张东表哥回趟他们家看一看,这样我才能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决这件事儿。
到了张东表哥的家之后,张东表哥拿着钥匙开了门儿,却迟迟都不敢走进去。
我瞥了他一眼,直接迈步走进了屋子里面。张东表哥则小心翼翼的拉着我的手臂,四处打量着观察着周围,就好像回来的这里不是他们家,而是一个多吓人的地方似的。
我刚走进屋子里面,就听到从厨房传来了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身后的张东表哥也是吓了一跳,紧紧的攥着我的手腕儿,紧张的朝着厨房的方向指了指。
我一看,是嫂子在厨房做饭呢。
“表哥,嫂子这不是在家吗?你怎么不敲门,自己拿钥匙开门?”
我回头看了张东表哥一眼,不解的问道。
“我这不是害怕她再穿着那个红肚兜儿走出来吗。”
张东表哥讪讪的笑着,之后指了指站在厨房忙碌的嫂子,轻声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回来了。”
嫂子听到张东表哥的声音之后,顿时回过头来,看了张东表哥一眼,眼眸之中满是温暖和喜悦。之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严重闪过一丝惊讶,对我说道:
“张衡,你怎么来啦?”
我笑了笑,对嫂子说道:
“我和表哥在这附近办点事儿,陪他回来取趟东西。”
嫂子恍然一笑,之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连忙对我说道:
“正好,快点过来坐吧,我刚做好饭,吃完了你们两个再走,快点坐!”
嫂子说完,直接盛好了饭,把菜端着放在了桌子上。我见了,也不好推辞,就和张东表哥一起坐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饭的时候,张东表哥一句话都没说,一直紧张还带着点儿胆怯的看着嫂子。而嫂子则时不时的跟我聊聊天儿,问问我现在在哪儿,做什么工作之类的。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嫂子虽然一边吃着饭,一边儿跟我聊着天儿,可却时不时的打着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饭还没等吃一半儿,嫂子就连连打着哈欠,对我和张东表哥说道:
“小张啊,嫂子太累了,想回去睡一觉,就先不陪你们了,你和你张东表哥慢慢聊哈。”
嫂子说完,便回到屋子里头睡觉去了。张东表哥目送着嫂子回屋之后,紧接着就对我使了个眼神儿,对我说道: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这就给你拿来去。”
我点了点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张东表哥。没过多久,张东表哥便一只手捏着那个红肚兜的一角,紧张又害怕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举着扔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就是这个,你看看。”
张东表哥紧张的坐在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
我拿起一看,顿时暗道不好。眉头一皱,侧头对张东表哥说道:
“表哥,这东西邪性太大了,你们是从哪儿搞到的这个东西?”
张东表哥一听我说肚兜邪性大,脸色顿时变了一变,惊恐的握着我的手腕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某一天忽然出现的,问她,她也不肯告诉我!”
我觉得这件事儿,没有这么简单。这东西邪性如此之大,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控制的了他,如果到头来非但没有控制住,还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的话,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而且我和张东表哥也不算是太熟,也就打个照面儿,能寒暄几句的交情,为了他我得罪了这么一个邪物,实在是有些亏了。
“表哥,这个东西,我怕是也无能为力啊,这东西邪性太大,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我和张东表哥说完这句话之后,张东表哥的脸色是又变了变,顿时换上了一副十分惊恐的表情,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腕儿,就差要给我跪下来了,苦苦的哀求着我:
“大表弟,张东表哥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儿,就是遇上了这么倒霉催的事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你就帮帮我吧!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条件任你开!只要我能帮上你的忙,兄弟我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我见了,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张东表哥这般苦苦哀求我的样子,我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好吧,我看看我能不能解决吧。”
我看着红肚兜,回头对张东表哥说道:
“表哥,你帮我准备一点儿锅底灰,然后放在一个盒子里面,把这个肚兜埋进去。”
听到我这么说,张东表哥一刻都不敢多做耽搁,当即出门儿去准备了。没过多长时间,就把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
“给,全都弄完了!”
张东表哥把装着锅底灰和肚兜儿的纸盒子递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
“行,走吧,找一棵柳树,把他埋了。”
我接过,带着张东表哥就走出了门儿,张东表哥找好了铁锹,拿着跟着我直接去了村子外的后山上,到处寻找柳树。
这柳树还真不是那么好找的。我和张东表哥在偌大的山林之中,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十个圈儿,才终于找到了一处生长着巨大的柳树的地方。
“行,就是这儿了,开始挖吧。”
我把盒子放在了一边儿,接过张东表哥递给我的一把铁锹,两个人开始卖力的挖起了洞来。
“洞要越深越好。”
我对张东表哥说道。
张东表哥猛的点头,挖起洞来,特别的卖力。看样子,他是真的让这个邪物给折磨怕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把纸盒往我和张东表哥挖的洞里面一扔,重新把土给盖上之后,踩实。
张东表哥看着我,有些怀疑的问我:
“大表弟,这样就行了么?它不会再缠上你嫂子和我吧?”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侧身对张东表哥说道:
“不一定。看看这阵法能不能镇得住这个邪物吧。”
弄完了这一切,我便和张东表哥分道扬镳,各回各家。我回到家之后,只觉得浑身疲惫,而且刚挖完坑,累的浑身满是汗水,于是脱了衣服,简单的冲了个澡之后,换上睡衣就回到屋子里面的炕上躺着了。
本来我还不怎么困,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一小会儿,可是一往炕上一躺,汹涌的困意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冻醒的。睁眼一看,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而我睡觉之前明明还盖在身上的被子,现在已经被我踹到了脚底下。
我起身,刚想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猛的就看到了窗口似乎闪过一抹白色的人影。
只不过那人影速度极快,一闪而过,以至于让我分不清我看到的到底是人影,还是我的错觉而已。
我快步的走到了床边儿,朝着窗外看了看,窗外什么都没有。
我一把将那窗户的窗帘儿给拉上了,正准备走到另一边,把屋子里面的另外一个窗帘给拉上,紧接着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肚兜的长发女子,站在了我的窗前。
我吓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浑身一抖。仔细一看,那女人长得很漂亮,漂浪的就好像是从画儿里面走出来一样,站在我的窗边儿,竟然开始跳起了舞来。
我努力克制着我内心的紧张与恐惧,定定的朝着窗边儿的那个人影看了过去,发现竟然是张茹表嫂!
奇怪,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还不是张茹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儿,竟然变成了张茹表嫂的模样?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我有些不太确定。
表嫂还站在床边儿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跳着不知名的舞蹈,虽然我承认,她很美,可是那副样子在现在的我看来,只有深深的恐惧和惊悚。
我试着叫了叫张茹表嫂的名字,可是她根本就不搭理我,仍然自顾自的跳着可怕的舞蹈,时不时的还对我温柔一笑。
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猛的抬起头一看,窗边儿的张茹,却忽然消失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一步一步朝着窗口走去,还没等我靠近床边儿,就看到张茹表嫂猛的从窗外站起身子来,脸色苍白,瞪着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着。
我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快速推门走了出去。张茹表嫂则一脸笑意的盯着我,浑身散发出阴森森的气势。一看就是被邪物附了身的样子。
“放弃吧,就凭你,是没办法对付的了我的。”
张茹表嫂说话的声音,也已经完全的变了动静,此时此刻听起来沙哑无比,配合着阴森的脸色,显得异常的恐怖。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
虽然此刻我心乱如麻,慌乱不已,但是我还是努力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平静的面色,对张茹表嫂,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女鬼了。
我对女鬼说道。
“呵呵呵呵,你大可以试一试。”
张茹表嫂忽然冲着我讽刺一笑,紧接着忽然变了脸色,猛得从张茹表嫂的身体之中冲了出来,一副十分狰狞的表情,龇着长长的牙齿,瞪着空洞的双眼,举着白骨般的手臂,猛得朝着我所在得位置冲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白骨速度极快,快到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就噗的一声,没入了我的身体,顿时,我感觉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弥漫在我的胸口,还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流逝而出!
那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面孔,瞪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而张茹嫂子更是脸色充满了诡异,目光直直的看着我,同样带着嘲笑。
噗!——
我一口鲜血夺口而出,脑袋天旋地转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突然传来一股热浪,让我猛地浑身一颤!
我的眼前顿时发黑,与此同时,那股痛楚从我身体撤离,让我感觉到周围暖暖的...
我张开双眼,突然发现我自己还躺在床上...
我刷的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口,发现没有任何破损!
我做了梦?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有些害怕和忌惮。
但是,我总觉得这并非是梦,而是那红肚兜给我的忠告。
刚刚说是梦,也是梦,说不是梦,其实也不是梦,可以说是另一种的幻觉。
此刻我浑身是汗,才发现刚刚那一瞬,我早已经被汗水打透。
我深吸口气,想着明天早上就去跟大表哥说清楚,自己根本搞不定这个红肚兜,它简直太邪性了。
而且,我总感觉,张东表哥隐瞒了我什么,不然那红肚兜不会找上他,而且还作用在嫂子身上。
像这等邪物,肯定都是死者生前怨念极大,附着这上面,说是邪物,也可以说是未消散的怨念。
想要彻底破除这种东西,不仅需要要知道这东西到底怎么形成,还要知道死者死前的怨念在哪,如何解除,才能让这东西彻底恢复过来。
我叹了口气,准备睡下,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我的窗外闪过一道白影。
这白影闪过,我的脸色顿时一变!
我刚刚做的梦也是这个模样...
我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凑过头看向窗外,可是这一看,我的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我看到了我表哥!
此刻他浑身赤裸,撑着那个红肚兜,在我家院子里翩翩起舞...
虽然看着他很辣眼睛,甚至让我有些作呕,但是同时,让我心中更加惊恐!
张东表哥在院子里,跳来跳去,十分优美,如果要是一个女人来跳这个舞蹈,绝对美极了。
但我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看着院外的表哥,我脸色阴沉下去,我知道,这件事我不管是不行了,这件邪物已经盯上了我,至少,它找上了我的家,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就这么跳舞,一旦被我爸妈看到,绝对会吓坏。
所以,这件事我只能硬着头皮去管。
张东表哥根本不会跳舞,但是此刻跳的却很流畅,我想肯定这个肚兜的主人生前会舞蹈。
一般学舞蹈的女孩子身材都很不错,而且刚刚梦中一晃而过的女子面容,让我也感觉到了惊艳,或许,那就是这个女子的模样。
但是同时,我心里对张东表哥产生一丝疑问,他真的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么?为什么这个女鬼会找上他?
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不过张东表哥一口咬死没有做坏事,我也不能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张东表哥,发现他跳了一会,不愿意跳了,而是转身离开,我急忙出了门,跟在他后面。
夜里的乡下月亮很圆,很亮堂,我跟在表哥身后,看着他赤裸的身后,按捺着心中的恶心。
可是跟着一道,我却发现,他居然往家走了。
难道结束了?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是午时,我想这个邪物最少要折腾一夜,可是这个时候就让张东表哥回家,要干嘛?
我心中疑惑,只好跟着,发现他到了家,进了家门,而我站在门外,犹豫要不要进去。
当然,如果这个红肚兜折腾够了,让表哥休息了,我就没有必要进去了,只能明天白天在说了。
想着,我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是那种女子的喘息声,而且像极了做那事发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难道张东表哥醒了,半夜干嫂子?
可是我仔细听了一下,这个声音不但有娇喘声,还有啪啪的抽打声,而且这个抽打声音落下,张茹嫂子都会尖叫一声。
不对...这不是张东表哥要干张茹嫂子,而是这个红肚兜!
我脸色变了一下,在外面唤了一声嫂子和表哥,可是屋里根本没有理会,依旧叫唤不停。
我暗道一声糟糕,想都没想,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张东表过穿着红肚兜,将张茹嫂子绑了起来,正疯狂的抽查,手中同样拿着皮鞭一样的东西,狠狠的抽到在嫂子身上,那副场景,无比香艳。
张茹嫂子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但是却不停的娇喘着,而张东表哥更是无比卖着力气,不但疯狂,而且很暴虐,抽的嫂子身上血淋淋的,甚至还抡圆了巴掌,使劲呼在嫂子脸上,没几下,嫂子脸上就流出了血。
但是即便这样,嫂子依旧没有醒。
我看在眼里,深吸口气,没有想到这个红肚兜这么邪,同时,我已经大致知道张东表哥怎么得罪这个红肚兜了。
我上去直接一把拍在张东表哥后脖子上,将他拍晕,同时拿出符纸,贴在他的脑门,将他呼吸匀称之后,将符纸抽走。
之后便从张东表哥家锅底灰摸了双手后,将那个红肚兜从表格身上脱了下来,随后给张茹嫂子松了绑,看着遍体鳞伤的模样,叹了口气。
这件东西太邪性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将它化去这份怨念。
我用符纸简单的做了一个阵法,将红肚兜封印,但是这种封印也只能持续几天,时间一过,它跳出来,恐怕比现在还要邪性。
完事之后,我同样取走了符纸,将红肚兜放下,并没有拿走,这件事是张东表哥惹得祸,他受点罪是应该的。
我转身回了家,等着张东表哥明天来找我,看他到底跟不跟我说实话吧,如果不说,这件事我只能不管了。
我现在已经确认,张东表哥到底如何惹来这个东西,他肯定是手上沾了血,犯了命劫,还跟我说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件事我没有那个道行帮他硬过,而且,就算有道行的,例如我师傅他们,恐怕也不会帮他,如果他不配合,我肯定不会管,只不过要在家多呆两天,等红肚兜闹够了就完了。
我往家走着,突然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我面前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而是鬼魂,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个阴寒的气息。
我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但是我的手却已经拿出一张符纸了。
“道士小哥...我死了,要去奈河了。”等到那人走进了之后,我才发现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怎么死的?”我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恶意,既然他选择跟我说话,恐怕是有为了的心愿。
“生病死的...”小伙子笑了一下。
“奈河很冷,这张符纸你留着,应该可以让你好过一些。”我叹了口气,想着这么小的小伙子英年早逝,摇了摇头。
“谢谢...”小伙子对我笑了一下, 后从我身边走去,我看着他身边渐渐升起了水雾,看着他慢慢走进了一条哗哗流淌的河流时,摇了摇头。
回到了家里,已经很晚了,我躺在床上,萌生了困意,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可是,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便被张东表哥喊醒,只见他一脸惨白的站在我家院外,焦急的来回跺着脚,我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表弟,你醒啦...昨晚...昨晚...”张东表哥看到我走了出来,顿时脸色一喜,急忙跑了过来,跟我欲言又止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虽然我知道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昨晚怎么了大表哥?”我看着他道。
“昨晚...那个肚兜...那个红肚兜又回来了,而且昨晚不知道的发生了什么,你嫂子身上都是血印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东表哥脸色十分难看。
“嫂子没事吧?”我问道。
“她...她根本感觉不到疼,要不是我看到的,她根本都不知道,不过我没敢跟她说,怕吓到她。”张东表哥说道。
“那你昨晚感受到了什么么?”我又问道。
“我...我什么都没感觉啊,一觉睡到天亮。”张东表哥挠了挠头。
他果然不知道昨晚他发生了什么,那个女鬼想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接大表哥的手,杀了嫂子,之后,恐怕等张东表哥吃了官司绝望的时候,再弄死张东表哥。
虽然手段狠了一点,但我知道,那个女子生前恐怕受到的伤害,也不少。
想到这儿,我看着张东表哥,认真问道:“表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我这一问,我表哥脸色变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就变了过来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看着他,感觉到他话语间的慌张,眯了眯眼睛,哼了一声,随后又道:“那我给你提个醒,你有没有对一个会跳舞的女人做过什么?手上有没有沾血?”
我说这话时候,直直的看着他,带着些许怒意。
果然,张东表哥听到我的话,脸色闪过一丝慌张,但是很快,他就摇头。
“什么,你说什么呢,我没有啊。”
刚刚从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但是他不说,我根本帮不上忙。
我冷笑了一下:“表哥,你不说实话,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你了,这个东西见过血,同样也只能有血才能平息它。”
张东表哥被我说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呼吸都有些急促,但是依旧没有说实话,而是有些生气。
“不管就不管,我还懒得求你。”
说着,张东表哥骂骂咧咧的扭头就走了。
我看他背景,深吸口气,并非我不想管,而是他不说实话,明显瞒着我,我也只能爱莫能助。
“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我妈这个时候从家里走了出来,看着骂骂咧咧走开的张东表哥问道。
“不用管,他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悔悟,我帮不了他,只能由着他自生自灭。”我说道。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妈愣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随口道:“嗯,他手上应该沾了血,染上了命,被女鬼缠身,我现在只有弄清楚他怎么惹下这个事,才能帮他,可是他嘴严的很,根本不说,我没办法帮他。”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猜测,跟我妈说道。
听到我说完,我老妈顿时脸上带着不可思议,但是我妈很信我的话,随后问道:“那...会不会出现人命啊?”
人命?我想那是应该的。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的,人家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悔悟,我真的没有办法帮他。”我也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我老妈听了,深吸口气,说了一句造孽啊,就进了屋子。
当然,这两天我不能走,虽然事务所事情也挺多,但是红肚兜的事情解决不了,我没有办法回去。
中午的时候,吃过午饭,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去一趟表哥家,我想劝劝他,让他说出实情,这样我才能帮他。
当然,我这么做,只念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也不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可是他还是不配合,我就真的不管了。
吃过饭,我就去了表哥家。
白天的时候,那个红肚兜应该不会做什么乱,我来到张东表哥家的时候,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和嫂子正在家里吃午饭。
张东表哥见我来了,脸色沉了下去,斜了我一眼,根本没有没有理我,想必还是在因为上午的事情在闹情绪。
我有些好笑,我救你性命,应该你求我,怎么反倒我要看你脸色呢。
不过,看在老爸的份上,我只能当作看不见。
“I哎呀,张衡来了,吃饭了么?来来来,嫂子今天做的排骨,你尝尝。”张茹嫂子对我还是那么热情。
我看着嫂子脸色有些惨白,精神也不是特别好,她很漂亮,这么看也有一丝凄美的感觉。
“好的嫂子。”我虽然吃过了饭,但是没有矫情,坐了下来。
“嫂子,最近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睡不好啊?”我问道。
张茹听我的问话,点了点头,脸色也带着不解:“可不是,最近总感觉睡不好,去医院也看了,但是什么都没检查过来。”
我看着嫂子,心中对她还是感觉到无故,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符纸。
这个符纸被我装在了一个红色囊包里,是老家伙曾经教我弄的,一个驱魔符。
这个女鬼是找张东表哥的,张茹嫂子只不过是受到牵连,所以我这符纸一用,它也不会为难嫂子,冤有头债有主嘛。
而且,这个符纸也只能有些效果,如果红肚兜就一心想要嫂子的命,我只能用别的办法。
我将这个囊包递了过去:“嫂子,你知道我是一个道士,虽然你不一定有鬼神论,但是这个囊包里面确实有安神的草药,你佩戴着,应该能有些效果。”
张茹嫂子愣了一下,接过这个囊包,笑了一下:“谢谢表弟,那我就收下了啊。”
说着,张茹嫂子就戴在了脖子上。
自始至终,张东表哥都没有说话,张茹嫂子可能最近没有睡好,有些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而且吃了几口,她就又进屋睡觉去了。
等她走后,我看着表哥,这才开口:“表哥,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你不说出来,不跟我说实话,我根本帮不了你,你要知道,血债只有血来偿,你告诉我,或许能免了这劫。”
我说的句句实话,我希望他能听进去,告诉我,而我也好对症下药,想想办法。
“表弟,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有做,没什么事,表哥也不留你了。”
张东表哥脸色冷冷的,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皱了皱眉,心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他真的犯了命案。
我摇了摇头,走出他家,在门口放了两张符,希望能够帮他挡一挡,同时,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知道他的事情。
回了家,我询问了张东表哥的场子位置,也从他们口中打探道,张东表哥平时跟谁走的近后,就走出了门。
张东表哥的场子不是很大,但是也有几个工人,他们见到我自然不认识,而我也只是找这个场子的一个小主管,叫张亮。
见到张亮,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跟他说是张东的表弟,询问他最近和表哥有没有去镇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甚至,我还询问是不是表哥跟一个会跳舞的女人走的很近。
当然,面对我这么问,他一口咬定没有,可是我早就感觉到他跟我撒谎,便已嫂子为借口,告诉他嫂子已经知道这件事,让他说出来,省着以后张东表哥因为这事离婚,分家产,导致这个场子开不下去。
张亮听了,自然心中寻思寻思,我也是趁热打铁,告诉他,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后。
他...开口告诉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亮看着我,便跟我说道:“其实,东哥也没干什么,主要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缠着东哥。”
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将这个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给我,我好想想办法解决,一个字都不能落啊。”
张亮了然,点了点头接着道:“那个女人叫陈碧,是一个舞蹈老师,我上一次与东哥去镇里见客户,客户正好陪着女儿去跳舞,我和东哥也跟着去了,经过聊天发现,那个女人好像和这个客户有些暧昧,而等舞蹈结束之后,那个客户也果然这么说的,说这个舞蹈老师跟他有一腿。”
我听到这儿,没有出声打断他,而他也继续说着。
“那天晚上吃饭,东哥就隐含的提了一嘴这个女人的事情,那个客户说,这个陈兵家里好像并不富裕,他完全就是用钱将她搞定的,而且年轻,不过三十,嫩的很,所以认可花点钱,也愿意干,总比家里的黄脸婆强,这些都是他喝多了酒说得。”
张亮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说,滋润滋润喉咙,继续道。
“之后东哥隐含说了一嘴,说自己在家...咳咳,就是意思想找一个漂亮的妹子,看看能不能...你懂的,那个客户当即就说了,这个女人愿意玩,就让东哥玩,没事儿,一个女人,他不在乎,也从来没想过给过什么东西,玩够了就拉倒,而东哥也是这个意思。”
“完了没有几天,我们就去了镇里,那个客户请吃饭,叫了那个舞蹈老师,吃饭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客户有意无意的介绍着东哥,说东哥年轻有为,有钱出手大方怎么样怎么样的,我隐约感觉到,那个客户好像很热情介绍,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等到那个老师喝多了,东哥和那个客户,两人和那个女的就开了房,我住在隔壁,一晚上就听着三个人...那叫声,简直太诱惑了,让我都...”
说到这的时候,张亮咳嗽一声,意识到好像怎么样了一样。
“后来...我就总能看到东哥和那个女的出入酒店,我也害怕嫂子知道,后来我也问东哥了,东哥说只是玩玩,他对嫂子是真心的,而且,那个女人缠着东哥,东哥其实也想脱身的。”
张亮以为我为张茹嫂子抱不平,口口声声的袒护着张东表哥,其实他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男欢女爱那么简单了。
“嗯,我知道了,你知道那个客户是干什么的么,我去跟他聊聊,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事也是东哥同意的。”我说道。
“行...”说着他就将那个客户的地址给了我,顺便将场子的破面包车也借给了我,让我现在就去镇里。
当然,我也真有此意,要马上去镇里。
我看了看地址,等到开到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连锁的大型超市,心里还有些惊讶。
怪不得能够在外面找小三,包二奶,都是有钱的主啊。
我进了店面,就迎来了一个小经理,他以为我是买东西的,礼貌的笑了一下。
我拦着他,随后道:“你好,我有个东西想和你们合作,很大的一批货,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们老板谈谈。”
我装作是一个大客商,跟他攀谈上。
那个经理见我是客商,有些惊讶,紧忙客气道:“不知您要和我们合作什么?”
“我这里有一种很多的食品,价格不高,刚刚上市,价格不贵,主要就是主打品牌。”我装腔作势道。
“这样啊,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样品?”经理又道。
“可以,你们老板能帮我联系一下么?我想这种事应该和你们老板聊一聊。”我说道。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脸色有些为难,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我去打个电话吧,您稍等。”
说着,他掏出手机,离我几步远开外,小声的打着电话,我站得远,自然什么都听不到。
打了电话,好像也就说了几句,随后他走了过来,跟我歉意的笑了一下道:“这件事...我跟我们老板说了,他最近挺忙的,让我跟着处理先,你看...”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老板还真是有些难见面,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跟这个经理先聊聊也行,说不定也能掏出什么话来。
“那行,我们找个地方吧。”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
出了这家连锁大型超市后,我带着这个经理就来到了一家饭馆,点了几个小菜,开始聊了起来。
当然,一开始聊的还是生意,他虽然相看样品,但是我说现在手中没有,等明天的,随后跟他几杯酒下肚,就聊的开了。
“兄弟,我看你人挺不错,肯定受你们老板的器重吧。”我笑着道,和他碰了一下杯。
他嘿嘿一笑,跟我干了一杯之后道:“嗯,我跟老板五年了,老板挺照顾我的。”
“你们家老板我听说过,人很靠谱,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们合作,对了,你老板忙什么呢,见不到人?”我夹了一口菜,故作轻松道。
那个经理听我这么一问,脸色稍微变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后,深吸口气对我道:“我们...老板...前几天刚去世,现在所有事情都有老板娘说了算。”
听到这话,我脸色顿时一变!
死了!
我心里已经想到,这件事肯定跟红肚兜除不去关系!
但是我依旧故作惊讶道:“死了?你们老板没多大吧,孩子也没多大啊。”
我这么说着,那个经理点了点头:“嗯呢被,谁说不是呢,就这么死了。”
说着,他还叹着气。
“怎么死的?生病了?”我问道。
那个经理看了看我,眨了眨眼睛,可能是因为和我这一场酒喝的有点高,也或者挺高兴,就放的开了,小声跟我说道。
“我听说,我老板在外面乱搞,好像得了怪病,所以死了。”
“怪病?”我皱了下眉头。
“嗯...听说老板死的时候,骨瘦如柴,而且下身溃烂,散发着恶臭,短短的几天,就不行了,在医院呆了两天就,我去探望的时候,差一点没把我熏吐了,我当时心里就一凉,知道老板完了,谁好人身上有这味儿,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行了,浑身流血水,就死了。”
经理说这,撇了撇嘴,好像很惊讶为什么这个病这么厉害,简单的一两天就死了。
但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病!
因为这个症状我知道,这是和亮子一个症状,是被女鬼给弄死的!
当然,我不会跟他这么说,只是撇了撇嘴,随口问道:“那,知道是哪个女的么?别咱们出去潇洒碰到,可特么煞笔了。”
那个经理紧忙对我摇了摇头:“不会,那个女的早死了,是一个舞蹈老师,简直漂亮极了,说是跳河死的,自杀,本来我还不信,那么漂亮的女人,还能自杀,现在想想肯定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所以才自杀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留意,知道这肯定不是自杀。
“在哪自杀的啊?”我又问道。
经理没有多想,指了指前面:“就是前面郊外,一条小河,现在尸骨还没有找到呢。”
听到这儿,我又愣了一下:“尸骨没有找到,怎么就说是跳河身亡呢?”
经理随口道:“有人看到的,是一个村子里,和老板有点合作的小老板,叫什么张东。”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表哥和这个老板两个人,一同杀了这个老师,毁尸灭迹,而后我表哥出面作证跳河,当然,这其中,二人肯定少不了一番运作。
在家这是一个小镇,法律也不是那么严格,加上那个老师家很穷,恐怕出头的人就更少,所以,就这么不了了之。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那个老师回来找他们二人,甚至...还杀了这个老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搞清楚这个舞蹈老师的死因,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首先,就是要找到这个女尸的尸骨,这个女尸死后怨气不散,聚集在红肚兜上,找寻生前害死她的人,想要报仇。
虽然这个舞蹈老师生活不检点,惹上这件事并非没有一点过错,但是表哥他们害人性命,却是伤天害理,所以遭到报应,也有有所原有。
当然,人的生死,早已命中注定,我想在她死了之后,也知道因果报应,甚至杀了那个老板,她也很难轮回,恐是要受到命数的惩罚。
当然,这些都不是谁能够制定的,毕竟人在做天在看。
这顿饭吃完了之后,我跟那个经理告了别,准备去看看那个河,虽然我确定那个女人的尸体一定不再河里面,但是还是要去看一眼,印证一下我的想法。
到了这条河,我感应了一下,发现这河水中,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怨念,让我楞了一下。
我沿着河边走,仔细感应,但是这股怨念很是稀薄,我除了感觉到之外,根本无法锁定具体位置,我用手捞了一下河水,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发现这河水有一种特殊的腥味。
老家伙跟我说过,怨念越大,这股腥味就越大,但是一般人是闻不到,我也是学了好久才能给闻出来的。
现在这个河水有一股淡淡腥味,但并不敢肯定就是那个舞蹈老师,我想了想,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河边醒了醒酒,开着车,回到了村里。
等我到了村里,已经接近五点多了,我直接就去了张东表哥家,想要做最后的努力。
张东表哥在家呢,眼神有些空洞的坐在沙发上,而嫂子则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走进屋里吓了张东表哥一跳,不过看清楚是我之后,他则是脸色冷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下:“表哥,我来也只是跟你说,那个舞蹈老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她死后怨气不散,凝在这个肚兜上,恐怕也是她死前穿着之物,而且,她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先不说谁害死她,眼下想要将这件事解决,就必须找到她的尸骨,好好下葬,这样才能将让她怨气消散,至于能不能彻底解了这个事情,还要另作打算,如果你不说,我可真的不敢保证它会做出什么。”
我这些话没有一句吓唬他,那个老板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说,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要索命!
我虽然看不惯他的做法,甚至有心不想管此事,但是还是忍心不下。
不过,张东表哥听了我的话,脸色变了变,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我看他这个样子,定然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说的。
“表哥,那个老板死了,你应该知道吧!”我沉声开口。
果然,我这句话一说,张东表哥神情露出慌张,咽了口唾沫。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向我:“表弟,这件事你别管了。”
说着,他将我推了出去,让我一脸疑惑,难不成张东表哥还有难言之隐?
我深吸口气,看他这个样子,肯定什么都不会说,我也么有办法让他说出来,只好回了家。
回了家我就进了屋子睡了觉,定了一个闹钟,准备晚上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我的闹铃准时醒了,我简单收拾一番,就出了门,朝着张东表哥走去。
到了他家,我站在院外,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让我脸色顿时变了变,我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找来梯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房顶,随后偷偷的掀开了几块卧室的砖瓦,趴着地面上,观察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脸色冒出一丝古怪,看着躺在床上,好像自己把自己绑了起来,又将嫂子绑了起来的绳子,笑了一下。
看来表哥也知道自己中了邪,所以将自己绑了起来,还顺便将嫂子也绑了起来,为了安全。
不过,这些都是徒劳的,我趴在房顶,默默等着,天气也有些发凉,还好我多穿了衣服,不然这么一宿非要感冒不可。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畅,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我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我看到张东表哥突然醒了,他好像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绳索解开,随后,走到衣柜那里,脱掉了浑身的衣物,将那个红色的小肚兜穿在了身上。
我看到这儿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看着表哥将肚兜穿戴之后,就开始在屋里跳上了舞,随后他又给嫂子弄醒,重复那天的情形,将嫂子拔得精光,开始疯狂的虐着嫂子。
我深吸口气,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解决,恐怕没有几天,嫂子就得让表哥弄死,想到这儿,我将事先准备的一点朱砂,直接扔了下去,上面带着我的符。
这些东西被我直接打了过去,隐约间我听到了一声女人痛苦的尖叫声之后,张东表哥和嫂子,都昏了过去。
可是下一面,倒下的表哥,又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目光狠狠的看着我,露出残忍的意味,同时,我顿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影笼罩而下,阴寒的气息,瞬间侵蚀过来,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我应该被这个女鬼给盯上了!
我取出小镜子,偷偷的向后面扫了一眼,发现我身后站着一个黑影,模样隐约可以感觉到是一个女人,前凸后翘,虽然模样有些看不太清,但是能够感觉到她很漂亮。
只不过此刻她阴沉着脸,好像在责怪我为什么出手阻止她。
我咽了一口唾沫,猛地掏出桃木剑,朝着身后猛地一刺,但是却扑了个空,随后那个身影却也消失。
于此同时,我就听到一声咯吱咯吱的声音,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原来我表哥这个时候,正在用牙,狠狠地咬自己的手指,甚至都已经咬掉了一段,在口中咯咯的咬着,流了一大滩的鲜血。
我顾不上那么多,如果此刻不管,恐怕我表哥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我想到这,一个健步跳下了房顶,冲进屋里,想要拦着张东表哥。
但是他的力气极大,根本不是我能抗衡,见我阻拦,甚至对我开始了进攻。
我表哥身材并不高,因为经常喝酒,身体早就发了福,按道理他肯定打不过我这个年轻体重的小伙子。
但是,现在他出奇的速度快,力量大,打得我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很快便被他打的眼冒金星。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着急,如果这样下去,不但张东表哥会流血而死,我搞不好也得被他打死,想到这儿,我心里有些着急。
正犹豫用什么办法的时候,突然我神色一动,一把拿出桃木剑,趁着张东表哥愣神间,我直接用桃木剑狠狠刺在了红肚兜上,使得张东表哥一愣神间,我刷的站了起来,直接从身上掏出符纸,拍在他的脑门上,随后紧忙跑到厨房,摸了一把锅底灰,上去狠狠的给张东表哥两嘴巴。
而这两嘴巴下去,张东表哥也渐渐苏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我,神色愣了一下。
不过,还不待他有所言语,便被自己疼痛难忍的手指,夺去了注意力。
“我...我的手...”他痛苦的大喊了起来,神色充满了恐惧。
“是你自己咬断了自己的手指,如果今日我不拦着你,恐怕你已经死了。”
我气喘吁吁,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摇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东表哥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变了一下,甚至他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痕,心里可能触动了一下。
不过,眼下他的手指重要,所以我紧忙起了身,开着车,带他去了镇里的医院。
车里面,张东表哥哀嚎不断,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表哥,如果你还不想解决办法,我下一次很有可能救不了你,你也看到了,我被你成这样。”
我鼻青脸肿,他自然知道,所以当我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他沉默了起来。
我也没有逼迫他,到了医院之后,帮他包扎完,已经凌晨了,我们也没有直接回村里,而是在镇里找了个宾馆住下了。
当然,我困的不行,沾枕头就着了,一觉睡到中午,起身看着张东表哥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脸上带着纠结。
我看着他,知道他不想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很有可能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他很犹豫。
“醒啦?”可能我起来的动静打断了他,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卡递给了我。
“表弟,这个你收着,你为我冒险,这点钱,你一定得要,不然哥心里过意不去。”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给我钱,而且不有分说的非要让我揣着,根本你不让我拒绝。
“还有,就是那个舞蹈老师的事情...哎...我也告诉你吧。”张东表哥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所以准备跟我全盘交代。
“我想大部分你都已经知道,所以前面我就不说了,说说后面吧。”张东表哥点起一根烟开始道。
“自从我和这个女人有了关系之后,就无法自拔,总惦记着她,主要因为她太能撩人了,不光我,还有我那个客户,和她做起来,要比跟你嫂子做,舒服的多。同样的,她是奔着财来的,而我也留了心眼,从一开始就表示很拮据,往往给的少,虽然她有些不情愿,但是毕竟免费得一部分钱,她还是心里愿意跟我保持这种关系。”
“渐渐的,这种关系也我那个客户从中推事的,后来我们三人,更是偶尔一起出去玩,但是同样,她好像感觉到了我那个客户这方面的表态嗜好,所以提了价高,不过他也有钱,很痛快。”
张东表哥说到这儿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悔意。
我也没有打断他,任凭他继续说下去。
“之后,那一次过后,真的很开心,为了玩的爽,那个老板一直给她提价钱,甚至钱多到有时候一个月也拿不到,那个女人本就缺钱,很痛快,更是尽力的配合着我们,到了最后,渐渐的就开始了虐待,本来一开始她是拒绝的,可是面对这么多钱,她还是咬了咬牙同意了,但是,问题也就出现在那。”
说到这,表哥脸色有些难看去来。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国庆节的最后两天,老板带着我和那个舞蹈老师,来到了镇中的一个偏僻的小别墅,我们三个人开始玩了起来,因为小别墅没有人,只有我们三个,老板拿出了无数件情趣衣服给那个女人穿,传一套一千块,我看了一眼,足足三百多套,这要是都穿了,得多少钱,那个女人当时同意了,后来没换一套,我们就按着她狂干一顿,后来一顿都换好几套,而且那个女人好像也越来越兴奋,嚷嚷着玩点更刺激的,而最后便换上了那个红肚兜。”
张东表哥说到这儿,脸上带着陶醉的神情:“真的,她穿着红肚兜真的很美,虽然玩了那么多次,但是依旧被他如玉一般的酮体所吸引,我们 两个如狼似渴,在她身上发泄,而她,更加兴奋不得了,而问题也出现在这儿。”
张东表哥叹了口气。
“她说想玩更刺激的,说嗑药,她一口气吃了三片催情药,那个老板也吃了两片,我也被他们两个灌下了两片,之后那个女的说喝醉了更爽,我们一个人又喝了一斤白酒,之后真的疯狂,我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爽的不行,但是后来,我就有些神志不清,不太清晰,隐约听到了争吵声,说什么索赔,但是我没有听清,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张东表哥说着,瞪大了双眼。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个舞蹈老师陈兵,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特别下体,更是肿的就像一个馒头那么大,脸上精致的五官也扭曲了,嘴上更是好像被硬撕开了一个口子一样,那胸前,全是血淋淋的牙印,身上穿着那个小红肚兜,我当时就吓傻了,那个老板也害怕,不过比我淡定多了,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最后让我拿出了五十万,说疏通一下就可以解决问题,我也没有犹豫就拿了,并且做了假证。”
张东表哥说完,叹了口气:“其实后来想想,我觉得肯定她们两个人起了冲突,是老板打死的,但是她身上的伤痕,可能是我们两个弄的,不然我也不会听到一个什么索赔,直到那个老板被红肚兜纠缠,两天就凄惨的死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他杀的。”
张东表格说到这的时候,又气又恼,抱着头,痛苦的落了泪。
我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是那个老板杀了舞蹈老师,所以他才会死的这么惨,只不过,她的死跟张东表哥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来找他,也没什么问题。
“行,那她埋哪了?我们得找个地方,给她好好安葬才行。”我对表哥说道。
表哥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说什么,将我领到了郊区之外,在一座大山上,我们看到了那个埋女尸的地方。
一来到这儿我就感觉道阴风阵阵,知道这里肯定不干净,所以十分小心。
我做了手段,依照老家伙告诉我的起坟方法,我将她从地里挖了出来,时间过了几天,这个女人已经溃烂不堪,身上一丝不挂。
既然是惨死的,自然需要超度,我做了法,将她超度之后,就给火化了,随后打出符纸,将她送入了鬼门关后,找了一个风水不错的地方,埋了起来。
而我的表哥,也在这件事之后去自首,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加上他们走了不少关系,自然没有什么事情,赔了钱后,倒也安稳不少。
但是这件事也没有这么放过张东表哥,在他开车回家出了车祸,撞得不能生育,也算遭了报应。
这件事一过,张东表哥也将那个红肚兜给我,我有些害怕那个东西作乱,就收下,准备拿给老家伙们看看,随后我就收拾收拾,乘着火车往事务所赶,毕竟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心中多少有些担心。
当然,我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她们要比我厉害的多,我只不过瞎操心罢了。
一天的舟车劳顿,我在夜幕降临时候,终于赶到了这座城市,看了看时间,他们肯定没有吃饭,就去买了点蔬菜,准备回去给他们炒点菜。
不过,从表哥那里收到了不少报酬,觉得给他们买点好的,买了好多牛羊肉,准备回去吃火锅。
我在超市买了足足两大兜子的东西,便朝着事务所走去,同时我还给林希打了个电话。
好久没见,林希也想我了,听到我说今天回来,很高兴,我告诉她来事务所吃火锅,她一口答应。
而我打着车,缓缓的来到了事务所。
当我推开门,进了事务所的时候,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有些贼眉鼠眼的小老头,他正在说着什么,而且南玲他们听着入神,一个个小眼睛瞪得很大,内涵精芒,让我顿时一愣,
甚至,我开门进来他们都全然不知...
“咳咳...我回来了...”我干咳一声,看着他们有些无奈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声音落下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见到我回来,顿时愣了一下,随后才有着一些列反应。
“张大哥你回来了啊,快快快过来。”于胜看到我,第一个跳起来道。
“张衡你过来,有个事情。”南玲转过头对我道,同时我看到她小脸有些兴奋。
至于刘磊,也是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兴奋,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嗯?”那个小老头这个时候看到了我,鼻子抽了抽,嗯了一声。
“牛羊肉!要涮火锅是不是,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说着,那个小老头就扑了过来,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两个大袋子,看着里面满满登登的食材,咽了口唾沫。
平时我们吃的不怎么好,于胜南玲他们看到了,自然也有些流口水,一个个顿时风风火火跑到厨房,搬桌子搬椅子,很快这两大袋子的食材,就变成了一盘盘洗干净的时蔬,同时锅里也烧上了水,就等着涮了。
而林希这个时候也来了,我们四个加上林希,还多了一个小老头。
“嗞嗞,这个牛肉不错,这个羊肉也不错。”那个老头用鼻子嗅着,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了一样,让我皱了皱眉头。
我轻轻碰了碰身旁的于胜,小声问道:“这老大爷谁啊?什么情况?”
于胜对我嘿嘿笑了一下:“这可是带我们发财的老爷爷!”
发财的老爷爷?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实在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又碰了碰他,小声道:“你说啥呢?什么发财?到底怎么了?”
我总感觉他们有些奇怪,怎么眼睛里好像都是小星星,要不是我感觉不到鬼怪的气息,同时也知道事务所上一次因为古老婆婆的事情后,明心道长又放了一道防护后,我还真以为他们被鬼魂上了身呢。
于胜对我挑了挑眉,将这老头的来历说了清楚。
原来,这老头是老家伙们的朋友,听书好像也是一个道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任何道行,只有一些手段,好像受到了什么诅咒。
当然,这些不是让我感兴趣的,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个老头会抓阴物!
阴物...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懂,但是后来听于胜那么一说,我有些明白了,原来阴物就是想那个红肚兜一样作乱的东西。
当然,这些也不是主要的,听他说,这个老头制服的阴物,往往都能卖出个好价钱,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没有写邪性,就会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升官发财,婚恋幸福。
听他跟我说,早年这老头得到一双有些怪异的鞋,制服之后卖了,卖了一百多万,随后买这双鞋的人,就步步高升,直到做了大官。
甚至,曾经有一个武夫,得到了一个河童的眼睛,最后做了皇帝。
不过这些都是这个小老头说得,我也不知道真假,只能看到于胜满眼睛小星星的。
其实,我心里还有些波动的,因为我身上就有一个红肚兜,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邪物,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火锅很快好了,我们便吃了起来,同时那个小老头就又开始说了起来。
“干阴商这行,风险大,但是赚的很多,你们师傅有着圣人的名节,根本不屑做这些,但是其实降服阴物,也是善事,同时卖给需要的人,他们得到了好处,也是助人为乐。”那个老头说这话,好像在灌输什么思想一般。
果然听了他的话,这几个人满眼睛冒星星。
“我跟你们说,前几天,我就听到一个消息,说城东出现了一个青铜斧,那个东西可是厉害的很,传言斧子是镇宅之物,如果这东西我们能制服,最少价值百万。”小老头眼睛眯着一条缝,嘴上说着,依旧不忘往嘴里灌着牛羊肉。
“为什么价值这么多钱啊?”林希吃着东西,有些奇怪问道。
“嗨,你这小姑娘就不懂了吧。”小老头将一块牛肉又塞进嘴里说道:“这个东西不但能够镇宅,还能兴宅,谁家供上,我不敢抱他们家千秋万代,但是最起码三代,从官,官运亨达,从商,腰缠万贯,只要我放出青铜斧这三个字,肯定有的是人打破头要!”
我这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想了想,试探道:“八叔,你还知道什么阴物啊?”
他们都叫他八叔,我也就这么跟着叫了。
八叔看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一笑,兴是因为我买的这一顿火锅很是让他开心,所以对我的问题,格外认真回到。
“我认识的可就多了,比如陶瓷罐,刺青木,锁骨项链,三寸小鞋,白铃铛...可多了,具体太多,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他说了一大串,但是我没有听到肚兜的事情,想了想,又开口问道:“八叔,我曾经也听过有人说过阴物这件事,他跟我说有一个什么红肚兜,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这么说着,还特意装作很随意,我很有自信他不会知道我说的意思,更不会知道我手里就有红肚兜。
“红肚兜?你还知道红肚兜呢?!”八叔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较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这么看着有些发毛,毕竟我心里有鬼,只好硬着头皮道:“怎么了八叔?”
八叔看着我嘿嘿笑了一下:“红肚兜可是好东西,不过...那个东西太邪性,而且产生出来的几率太小。”
听八叔这么一说,我心里动了一下,没等我开口,于胜这二傻子就开口道:“八叔,你说说着红肚兜啥意思呗。”
我心里点了一个赞,也应和着:“八叔,这红肚兜真有你说的那么邪性?”
八叔点了点头,吧唧吧唧嘴,贼眉鼠眼的,看上去很精明。
“那是自然,这个红肚兜,很凶残,它出世前,必须有一个女人,而且是貌美如花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那种喜欢行人事的邪魅女子,死前受尽了奸淫之术,但最后被男人活活打死,死后被葬身荒林才有那么一丝的几率出世,这种东西一旦制服,可以让女人产生百倍的极度媚态,可以迷惑很多男人,这种东西,可是娱乐圈那些女明星的最爱。”
八叔撇了撇嘴道。
“那这个东西值多少钱?”我又问道。
“这个啊,最少也是百万吧,毕竟出了名那可是一线大明星,千万不在话下的那种,自然搞了点。”
八叔说道。
我心领神会,心中干咳一下,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这么值钱。
“不过...这个东西晚年会带来不详,很可能惨死,或者孤独终老,后作用很大,当然,相比火的一塌糊涂,这点小事情,根本不算事情。”八叔嘿嘿一笑。
我点了点了头,没有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多说道。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我将林希送回了家,一路上听着林希对我说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很美妙,不知不觉就到了她家。
其实我对林希的感情,林希知道,我也知道,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目送她进了家门,我就走了回来,简单的洗漱一下,就进了房间睡觉了。
因为我是在太累了,同时心里还有些兴奋,毕竟那个红肚兜能卖个好价钱,我准备偷偷卖了,给于胜南玲他们平分,不自己独吞。
可是,在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房间,悉悉索索的,好像在翻着什么东西。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扫了一眼。
可是这一眼,让我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我看到八叔正在翻我的包,而且,已经翻到了红肚兜,将红肚兜拿到了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八叔拿到红肚兜的一瞬间,脸色就变了下去!
“嘿,真的是红肚兜!”八叔眼睛放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红肚兜,简直要将嘴咧到耳根了。
我脸色顿时一变,一下子就从被我窜了出来,想要一把夺过红肚兜,可是却被八叔闪开。
“小伙子,你很不地道啊,有这个东西不拿出来分享?”八叔贼眉鼠眼着,丝毫不客气道。
“你...”我被他气的要死,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子辛辛苦苦才解决的红肚兜,居然要分他一杯羹!
“嘿,小子,你别不服气,你进屋的第一时间我就感觉到了,你以为你将红肚兜解决了,其实差得远呢。”贼眉鼠眼的八叔躲过我,笑了一下,随后将红肚兜扔给了我。
可是我心里却出出现了疑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说红肚兜的事情没有解决。
我有些孤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同时心里对他所说的话, 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小子,你还真别不信,我问你,这个红肚兜是不是沾血了?”八叔也不着急,反倒是坐了下来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他,有些不太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沾血了?是碰到血了,还是杀人了,这有些不太清楚。
八叔也好像看出我没有明白他的行话,随后到:“意思就是,是不是杀了人。”
闻言,我也没有音盲,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阴物在杀人之前被制服还可以叫阴物,但是一旦见了血,就不纯粹的阴物了,而是邪物,已经有灵了!”八叔不咸不淡的道。
有灵了?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红肚兜,在我印象这个肚兜应该是那个女鬼附着在上面,怎么又叫有灵了?
“阴物之所以叫阴物,其本身就不是有鬼,而是留下的残念造成的,而一旦见血,那残念就吸食了人血,便是有灵,这种的阴物就厉害多了。你别看它现在没有反应,但我敢保证,你现在这么卖出去,不超过两天,就得有人打上门来!”八叔坐在那里,翘着个二郎腿,淡淡道。
我看着他,对他说的也不敢较真,毕竟对于阴物我一窍不通,但是我心里肯定知道,八叔有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思,至于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我还无法确定。
“那八叔你说怎么办?”我既然知道他的心思,倒也应对自如了一些。
八叔眯了眯眼睛,跟我伸了一个手指头:“我帮你解决,事成之后,一人一半!”
“不行!”我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怎么呢?”八叔听我一口回绝,顿时愣了。
“这个东西我本打算是我们事务所几个人平摊的,所以和你一人一半,是不可能,除非,你愿意跟我们五个人平摊。”我看着他说道。
八叔皱了皱眉头,有些心疼那么一笔钱,要分成五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可是一百多万,你这么一份,一人二十万。”八叔有些气急败坏到。
“就算一万,我也得这么分,不然我就把这个东西给明心道长,即便他怎么凶,我想道长肯定都有办法。”我这么说道,满不在乎,其实我已经抓住,八叔比我更加渴望这个红肚兜。
“你!——你这个败家,这么值钱的东西你给他,他不给你弄费了我跟你姓,行了,拿来吧。”八叔气的眼睛登的老大,跟我伸了伸手。
“你跟我保证,不能拿了跑路。”我摊了摊手道。
“你!——行,我以我道命保证,如果跑路,必遭不测。”八叔脸色一黑,但是没有犹豫道。
所谓道命,就是修道人的命,比性命还要重要,所以他以此立誓,我才相信了他。
我顺手就将红肚兜扔给了他。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八叔看着我道。
“要求?”我愣了一下。
“就是我今天说的青铜斧,你也得跟我去。”八叔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八叔没有多说,拿着红肚兜转身就离开了,我看了看时间,正好半夜,叹了口气,钻回被窝就又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不过并没有看到八叔,想必他应该去卖红肚兜了,这件事交给他,我也放心。
在事务所呆了一段时间后,百无聊赖,正无聊的时候,八叔推门走了进来,只见他脸色难看,甚至还有着被打的痕迹。
我当即脸色就变了一下,不仅仅是我,还有事务所的南玲他们!
“八叔,您这是?”我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去卖红肚兜了么,怎么看起来被打了呢?
八叔进了屋,就坐在了沙发上,口中张罗着完了完了。
我这一听,顿时脸色变了一下,我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完了完了是什么意思。
“东西被人抢了?”我问道。
八叔脸色难看,点了点头,深吸口气,不过还不待他说什么,屋外就来了几个人。
“你好,我们有笔生意要和你们谈,开开门吧。”门外传来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
“这些人谁啊?”南玲秀眉皱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道。
“开门吧。”八叔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之后我跟你们说吧,让他们先进来。”
八叔叹了口气,对南玲他们说着。
我本以为按照南玲的性格会不理,没有想到居然点头应允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八叔和老家伙们到底什么关系。
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长得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穿着打扮更透着一股让人生畏的英气,修长圆润的玉腿更是显在人前,很是性感。
她的身后没有太多的人,只有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汉,他们走了进来,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
于胜自然看到这个美女,眼睛瞪大,直直的看着她,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观那个女子只是秀眉皱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便显出什么,甚至冲着于胜微微一笑。
这一笑,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
“八叔,我们老板可能下手有些重,你别忘心里去,至于那个红肚兜,他没有兴趣这点我是肯定的,只要您帮我们搞定翡翠戒指,红肚兜我们双手奉还不说,外加...一百五十万。”女子坐了下来之后,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开门见山。
我们屋里五个人,听了之后,顿时脸色变了变,也明白了八叔到底怎么回事。
“哼,谁要帮你们做事!”
南玲脾气可不好,听到这么说,顿时怒了,直接抽出木刀就要动手,可是只是一下,那两个大汉其中的一个人,一把就将南玲的木刀夺了过来,不但如此,更是拿出一把手枪,指在了南岭的脑袋上。
“干什么,回来。”那个女子见状,顿时怒斥一声。
闻言,那个大汉才收手,不过刚刚仅仅一瞬之间,就制服了南玲,可见此人之强,绝对不是我们可以硬碰。
而且,还有手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不起南岭小姐。”美丽女子有些歉意到,那个大汉默不吭声粘了回去。
“哼!”南玲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我叫江月,这次由我和你们一起去,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想八叔会告诉你们的。”
说着,这个女人对我们笑了笑,一脸妩媚。
随后,她便带着两个黑衣大汉离开了事务所。
于胜全程的目光都没有离开那个女子,见到她离去,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要掉了出赖。
“极品...极品..极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江月走了之后,我们才回过神来,围着八叔坐了起来,等待他的下文。
八叔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随后他讲述了贩卖红肚兜的事情。
原来,那个红肚兜虽然没有完全制服,但是也差不多少,反正八叔没有费太大的劲就将它制服了,并且找了熟人开始卖。
他本来没想着一天就能卖出去,可是上午刚放出的风,下午就有人要买,过程之中自然少不了验货,八叔也没有在意。
来验货的人就是江月,他万万没有想到江月竟然拿了红肚兜,就变了脸,随后便提出了条件。
当然,后续的一些列事情都是江月更他谈的,无论是金钱还是什么,都是这个意思,而八叔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同意。
他自然也是奔着那些钱去的,所以半推半就就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后来他答应了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得知是翡翠戒指,这个翡翠戒指,实在太过凶,他有点害怕制服不了,所以也在但心这个事情。
他说完,我首先沉默,因为我见识过阴物的厉害,所以有些担心,反倒是南玲于胜他们,听到那个红肚兜可以卖一百多万,支付这个翡翠戒指还可以得一百多万,眼睛都绿了。
只不过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凶猛。
“所以...我也在犯愁这件事到底干不干...”八叔叹了口气。
“干啊八叔,这么好的事情当然要干了,像我们帮人家打鬼才挣多少钱,这一个阴物就整这么多,为啥不干!”于胜听到之后,顿时叫嚷嚷着。
刘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依旧极为动容,一个劲的点头。
这里面只有南玲是最冷静的,她看着八叔问道:“八叔,你说的这个戒指,有几成把握?”
南玲问完,我们都竖着耳朵听着,毕竟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自然不能大意。
只不过,八叔摇了摇头:“阴物之所以不好搞,就是因为,它很凶,而且凶的时候,没有上限,而且,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敢保证,不像一些鬼魂,可以揣测出它的力量大小,阴物则不同...”
八叔的话我倒是懂了,但是并没有经历过,所以有些理解不上去,但是我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个翡翠戒指,很凶,不然以他那么贪财的模样,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一百多万。
“八叔,你跟我们说说这个翡翠戒指吧。”我看着八叔问道。
八叔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东西叫做翡翠戒指,但是其实它并不是用翡翠做的...”八叔的第一句话,就让我们脸色一变。
不是用翡翠,那为什么叫做翡翠戒指。
八叔看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们说,人的身体哪个部位,类似翡翠?”
人的身体?
这句话说完,就让我们有些难以置信,难不成这个翡翠戒指是人身体上的东西做的?
类似翡翠...眼球...脑浆...或者指甲?
我也不不敢确定,反倒是那头的于胜开口道:“八叔,你别告诉我们,那个翡翠戒指是脑浆做的。”
闻言,南玲那里撇了撇嘴,她认为不是脑浆:“什么人那么变态用脑浆做戒指。”
但是八叔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如果你知道这儿戒指的功效,就不会意外了。”
虽然八叔没有说这个东西就是脑浆做的,但是他的话语间,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都瞪大了眼睛,甚至说出脑浆这个东西的于胜,都是一脸不敢相信,口中喃喃道真的是脑浆?
八叔点了点头:“不但是脑浆,而是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脑浆,而且还不是一个婴儿,而是十个婴儿...”
八叔的话落下,我们都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
“翡翠戒指,并非是翡翠,而是婴儿的脑浆,虽然听起来挺恐怖,但是它的功效更恐怖,因为十个婴儿出生就死了,所以怨念很足,再加上用脑浆做的,怨念就更足,力量也就越大。”
八叔说完这句话,深吸口气:“都说玉养人,这句话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翡翠也是玉的一种,自然可以养人,而这个翡翠戒指,虽然很邪,但是可以使佩戴者延年益寿,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多活个十年八年没有任何问题,特别那些临死之人,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硬生生拉起来几年的性命!”
八叔的话落下,顿时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延年益寿虽然满大街都是,但是真正的能有几个,如果这东西真的可以,倒也值得这个价格!
至于有人动他的心思,也很正常不过!
“八叔,那这个东西...有什么邪性啊?”我问道。
八叔深吸口气,淡淡道:“吃人!”
吃人!
“翡翠戒指,这个东西是大凶之物,非常之凶,所以它本身就有着十条血命,加上它想要效果更好,就会吃人,至于吃人的哪个部位不一定,但是一般都是五脏六腑,从内到外,而且随着它吃的东西也多,也就越厉害,到了最后,也真的就算成为了完美的翡翠戒指。”
八叔接下来一口气说道。
我们 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特别是我,同样经历了阴物,但是红肚兜和这个翡翠戒指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红肚兜最多也就找杀害了他的人,甚至以后也会找别人,但是没有这个戒指这么凶,居然吃人!
听到这儿,我只感觉到头皮发麻,心中发寒,背脊发凉。
这个东西...肯定不好招惹!
同样,南玲他们听了之后,也有些害怕,相比杀人来说,这个吃人更加可怕...
屋内的气愤有些压抑,他们想必都知道这一行有多么艰难。
不过...面对金钱的诱惑,八叔先就不行了,而且有着江月那些人的要挟,只能说这一行不去不行。
所以,经过短暂的平静后,事务所的人都重新的精神起来,毕竟一路走来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戒指就吓住我们,说出去太傻了也。
当天晚上,我们就决定要去会一会那个翡翠戒指,所以晚上就涮起了火锅,准备好好吃一顿明天有力气干活。
我同样将林希叫来了,见到又涮火锅,林希还以为我们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呢。
一顿饭,吃的很快,到了晚上,各自回到各自的屋里睡觉,都要保证一个好一点的状态,准备迎接明天乃至接下来的战斗。
而我躺在床上,有些担心。
红肚兜的事情我还记得,当时张东表哥被红肚兜操控跟我打斗的事情我还知道,我被他打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面对那样的情形,我想就算南玲,也恐怕不是表哥的对手。
所以,我对这个阴物有了很大的心里负担,毕竟这个东西说起来有些怪异,和鬼魂比起来,更加让我措手不及。
因为有些东西可以制服鬼怪,但是对这些东西却没有任何用途。
迷迷糊糊,我便困意涌上来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我还想睡一会儿,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敲的失去了困意。
当我走到客厅,发现南玲刘磊甚至八叔他们都耷拉着脑袋,有些犯困,显然都被门声扰醒了。
我打开了门,睁开朦胧的双眼去看,可这一看,差一点晃瞎我。
只见江月一人,站在门前,上半身穿着一件神v的体桖,将上半身包裹的紧致,特别那胸前白哗哗的一片,简直又白又挺。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热裤,将修长圆润的玉腿包裹,反倒看起来更加性感。
“喂,看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月看到我愣神,很是满意,故意挺了挺胸前白花花的东西,挑逗道。
我被她弄的面红耳赤,虽然我不是小白,但是面对这么有诱惑的女人,还是有些吃不消,紧忙让开了身子让她进来。
于胜本来也睡的迷迷糊糊,可是江月就像有着光环一样走了进来的时候,于胜就像是看到了月亮的狼人,瞬间变身,眼睛等的比三十瓦的灯泡还远,一张大嘴仿佛可以塞进半个地球一般,一条晶莹的东西也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着实恶心至极。
我干咳一声,轻轻怼了怼他,虽然刚刚我也有些失态,但是没有想于胜这样,这一脸的猪哥相,简直太丢我们事务所的脸了。
“今天我们就要出发,去澳门。”江月坐了下来,直接拿出几张机票,摆在了桌子上,对我们笑了一下。
“去澳门?”我愣了一下。
“嗯...全程我会陪着你们,那个翡翠项链的事情,也在澳门,放系你,全程的吃住行我们都会照应的,这点放心。”江月礼貌性的笑了笑,回到我的问题。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一道破风声,不用想,我就知道是南玲的木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昨天南玲被她的手下制服,心里肯定不爽,看到江月一个人来到我们事务所,肯定升起了戏谑之心,或许也是想要敲打一下这个江月。
当然,虽然我对江月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但是毕竟是受制于人,我觉得应该给这个江月一个下马威,不然指不定会被他们不当回事。
只不过,接下来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惊得掉了下巴。
只见南玲拿着一把木刀,纵身一跃,跳到了江月的面前,猛地一挥手臂,用那把木刀朝着江月的身上砍了过去。
江月猛地往后一仰,轻松的躲过了南玲的袭击,之后迅速的站起身子来,一个甩手,将南岭握着木刀的手腕给甩开了。
江月的身材很好,伴随着江月的一举一动,江月胸前的那两团圆滚滚的洁白,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南玲和江月打的不可开交,而我一看,只觉得无数双洁白的大长腿,不断的在我的眼前晃着,晃得我都睁不开眼了,吞了口口水,看着这两个打得热切的女人,既想让她们两个停下来,可是我又想继续欣赏江月的好身材,顿时陷入了矛盾。
不过,她们还是结束了,江月躲过南玲的一击后,退到一旁,看着她,较有兴致道:“怎么?还要打下去?”
江月说这话时,微微一笑,那个风轻云淡的模样,倒是让我们都为之一愣。
特别配合那一张足以祸国殃民的脸颊,简直就是让人无法自拔。
南玲哼了一声,知道自己拿不下江月,收回了木刀,眼睛很是不善的看着她。
“只是机票,你们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吧。”江月丝毫不在意。
简单的收拾一下,我们就乘着车和她去了机场,一路上,她并没有跟我们说翡翠戒指的事情。
当然,我很好奇翡翠戒指,但是更好奇江月到底要这个翡翠戒指干嘛,难道自己用?还是那个老板?
到了机场,我们很快就上了飞机,飞机开启前,我紧忙给林希发了个微信,告诉她要去澳门处理事情,就关了机。
时间也过得很快,没有多久,就到了澳门。
到了澳门自然江月做好了安排,所以我们就去了酒店,看着一个大大的总统套房,就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那个老板,更加好奇。
“你们住在这里吧,我住在你们隔壁,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们正是开始,有事情随时叫我。”说着江月就离开了。
当然,她离开也没有担心我们会跑,而我也相信,她肯定做了眼梢,就算没有做,她们也理解了我们的心思,对于那一笔酬劳,很是在意。
澳门是一个好的城市,我们分了房间,就出去了,只不过刚刚出门,就看到了江月,她好像知道我们要出去一样,带了一个黑色大帽子,穿着一身翠绿的花裙子,就像天使一样漂亮。
“你们要出去,正好,我给你们做向导吧。”江月活泼可爱,丝毫没有了上一次见面那般强势的气场。
只不过南玲冷了一声,丝毫不领情。
“好啊,我们想去尝一尝澳门的小吃。”我笑了一下道。
“好,跟我走吧,我们开车去。”江月笑了一下,看的出来她也是一个喜欢吃东西的吃货。
小吃的地方很多,我也不知道江月带我们来到了哪里,只是看到很多很多小吃,我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江月本就漂亮,玩耍的时候更是喋喋不休的跟我们将着澳门的事情,我忽然觉得,其实江月其实并没有架子,昨天的模样,恐怕就是她装出来的吧。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一直溜达了很久,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回到了酒店,我们就睡了,这个套房很大,我们基本上一个人一个屋子,睡的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江月就过来敲门,将我们给敲醒了。
只见她带着五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关于翡翠戒指的资料,你们看一看吧。”
说着,我便拿了起来文件,仔细读了下去,可是这么一读,我的脸色变了!
这哪是资料...明明就是一件件血淋淋的案件!
第一页,上面写着,一名家庭妇女,在自家里,将肚子掏开,散落一地,但是少了一个心,本以为是他杀,贩卖人体器官的,可是法医检验尸体的时候,却惊讶的在她的胃里发现的她的心,而且...还不是整颗心吞下去,而是嚼碎,咽下去的,法医不敢相信,又检查了她的口腔,发现口腔里面,都是心脏的碎肉...
我倒吸口凉气,随后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相差不多,是一个打更的大爷,死在工厂的厨房,死的时候依旧开膛破肚,而且,最诡异的是,大爷的肝没有了,而厨房的灶台上有一口锅,锅里面放着的就是他煮熟的肝,法医依旧检查了他的口腔,惊讶的发现...他的嘴里,同样有着肝...
而第三页,基本上和前面一样,同样丢了身体的一样东西,被吃掉了,我深吸口气,往后翻,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
到了第五页的时候,就没有了,而是关于一些这个翡翠戒指的事情。
但是,五页,也是五个内脏。
心肝脾肺胃...
特别最后一个胃,那个人直接吞了下去,卡在了食道中了...
我们看完之后,皆是脸色难看,相比之下,他们比我还震惊。
“这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确定就是翡翠戒指的原因。”江月显然是看过报告的,对着我们道。
“嗯...这个翡翠戒指,比我们想的要凶...”八叔深吸口气道。
我们自然都知道,这件事情都是翡翠戒指搞的鬼,不然有多少人能够开膛破肚之后,还能将心肝脾肺吃掉。
最厉害的,还是那个大爷,还用锅煮了煮。
要知道,人一旦开膛破肚,只有两分钟不到的存活时间,先不说自己给自己开膛破肚这种痛楚能不能挺住,就单单他们能将这个东西吃到肚子里,就不是他们所谓。
特别那个把心脏吃了的...
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这也更加印证着,这个翡翠戒指的凶猛程度,它的邪,可真是可怕。
“嗯...同时,我们也找了当地的香港人,很可靠,他会给你们提供你们想要的帮助。”
江月见到我们脸色难看,但是没有说什么,而是说道,随后我们就看到一个有些佝偻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个老头有着鹰一般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可怕,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凶残的感觉,让你不敢与之对视。
“月月...那个老家伙还没死么?”这个老头走进来,没有丝毫客气,开口道。
但是,我的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他的手上...
准确的说,是那手指上,一颗红色,散发着妖异光芒的戒指...
同时...我的脑海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念头。
这...难道就是翡翠戒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叔,您这个玩笑我可不敢开。”江月听了之后,顿时干笑一声,毕竟她是老板的人,可不敢回应什么。
“呵呵,要不是快死了,怎么可能要翡翠戒指。”被江月称之为龙叔的人,笑了一下。
但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他的戒指,因为那个戒指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
八叔同样看到了,脸色变了一下,目光有些震撼的看这个龙叔,非常吃惊,翡翠戒指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所以眼前这个龙叔,一定是个大哥级别人物。
“翡翠戒指的事情,非同小可,我能帮上的也不多,不过在黑帮和警方能说上两句话罢了,至于你们怎么弄,最后出了事情,我兜不住,我肯定不会管的。”龙叔淡淡道。
“龙叔放心,这些就已经足够了。”江月笑了一下。
“看来那个老家伙真的是孤注一掷了...”龙叔听到江月的话,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让我的秘书联系你们吧。”龙叔说完了,便拄着拐棍离开了。
等他离开,我们才敢喘一口大气,因为他刚刚在的时候,气场是在太大了,让我们都感觉到一阵压抑。
“有龙叔的帮助,我想我们这一行,应该会很顺利,所以...你们接下来想怎么办?”江月这个时候站了起来道。
他的话落下,我们将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八叔,毕竟翡翠戒指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只有他明摆如果处理。
八叔点了点头,拿着那一沓档案,目露沉思,哪怕是他,也刚感觉到了棘手吧,特别这个东西还那么的凶,已经严重让我们怀疑,这件阴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叔看了好半晌,突然抬起头道:“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翡翠戒指,但是...我感觉到,或有是有人在养这个翡翠戒指...”
有人再养?
我们顿时一惊,但是想到有权有势的人这么多,养一个翡翠戒指的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
“那您的意思是?”江月明显楞了一下,随后问道。
“我们想去现场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而后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将这个戒指抓住。”八叔没有隐瞒,开口道。
“好,我这就联系。”江月点了点头,随后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过去,只听到她说了一会话,就挂了电话。
“走吧,我们出发。”江月对我们摆了摆手,我们五个人就坐着车,很快的来到一个小区。
翡翠戒指应该最近出现的,所以这个小区依旧有着警察在这儿,我们下了车,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一个高高瘦瘦,颇为英俊的男子。
“你好,我叫韩斌,想必您就是江小姐吧。”那个男人虽然高高瘦瘦,但是却文质彬彬的。
“你好。”江月礼貌的点了点头。
“我是负责此次案件的警官,上面打了招呼,让我配合你们,江小姐,请。”韩斌看起来就是一个会办事的人,几句话就说明了来意。
“恩,我们想去现场看一眼。”江月紧接着道。
“好。”韩斌看了我们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案发地,我们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即便过去了几天,但是屋子里依旧充实着一股血腥味道。
地面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虽然那个人已经被放在太平间了,但是地面上用白笔勾勒出来的人性印,依旧显现着此人最后到底一刻的模样。
而且,屋里面不仅仅是地面上有血,甚至墙面上都是血,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八叔点了点头,虽然恶心,但是他依旧将这个地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虽然我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没有,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韩警官,你们调查出什么结果了没有,或者,你们警方是怎么认为的?”八叔看了一圈之后,对韩斌问道。
“这件案情,和接下来的几起案情,都有着相似的地方,可是我们没有调查出什么,对外宣称自杀,但是内部都觉得这件事,是...闹鬼。”韩斌虽然作为警察,但是依旧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过,八叔却摇了摇头:“这不是闹鬼,而是真的谋杀。”
八叔的话落下,我们脸色都是一变。
韩斌更是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调查了所有可以调查的东西,没有任何线索,甚至现场取证,只有死者一人的指纹,没有第二者,我想,我们澳门警方的能力,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疏忽。”
但是八叔依旧摇了摇头:“不是你们疏忽,而是有些事情不是科学可以解释,我本来想着可能有人在养翡翠戒指,但是看过了现场,我才更加明确了我的想法。”
“翡翠戒指?”韩斌楞了一下。
江月没有隐瞒,而是递给他一份资料,韩斌打开看了之后,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这简直骇人听闻...”
“你都可以选择相信有鬼,那么自然应该可以相信有翡翠戒指这个东西的存在。”八叔深吸口气,并没有多说,只是一句话,就让韩斌忍不住点了点头。
也对,既然都已经选择相信有鬼,但是也能够接受这个阴物的存在。
韩斌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有些脸色难看。
“这个东西...真有这么厉害?”于胜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必肯定后悔来澳门,答应寻找翡翠戒指这个事情。
“恩...确实挺棘手。”南玲脸色也很不好看。
虽然我们经历了很多的怪事,鬼事,但是对于阴物这件事,还是一窍不通,有些两眼摸黑。
反倒是刘磊最冷静,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脸色同样带着一丝难看。
翡翠戒指的事情,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所以对这个东西,我们还真拿不准主意。
“我们想看看死者,可以么?”八叔想了想,又道。
韩斌点了点头,出去打了个电话,没有多久就回来了。
“死者现在在医院的太平间,随时可以去看。”韩斌说道。
“有没有单独的停尸房?”八叔紧接着又问。
“恩...应该没有,澳门死亡率很高,太平间根本供应不求。”韩斌想了一下,随后道。
“那想办法运到一个单独的房间,这个能行么?”八叔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他要干嘛,不明白他提这个要求是什么意思。
“这个...应该可以。”韩斌没有说什么,出去打了个个电话,随后回来。
“我联系了殡仪馆,那里有,随时可以去。”韩斌说道,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我们要干嘛。
这一点也足以看出,他真的很会办事,多余的话不说,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澳门的一个警官。
八叔点了点头,说要去准备东西,便拉着我跟他去超市。
我以为他要准备什么材料,原来买了一大丢没有用的东西,什么这个玩具了,那个奶粉了,甚至还买了杜蕾斯...
看着我一脸黑线,八叔呵呵笑了一下,告诉我不用想太多,他只是想看看这个翡翠戒指到底有什么习性好对症下药。
不过我看着他大包小包拎着的东西,是在看不出这些东西能干嘛。
等到回去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哪的东西,也露出了疑惑,不过八叔没有解释什么。
韩斌安排的很快,我们很快就看到了死者。
当看到死者的时候,我们都很吃惊。
因为死者的心口处,有一个窟窿,从这个窟窿延伸,将整个肚子撕开了两半,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把自己肚子掏开。
但是想到了红肚兜控制张东表哥,心里也释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死者被送进了单独的停尸房之后,八叔就将东西扔了进去,并且告诉韩斌,一定要守护好,不可以让任何人进来,做完这一切之后,八叔说要明天等待结果,我们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当回到酒店的时候,才下午,我有些犯困,就睡了一觉,等到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上。
虽然白天的事情挺吓人,但是依旧阻挡不了他们想要去看澳门夜景的心情,所以我们一票人,又浩浩荡荡的朝着酒店外面而去。
当然,江月也跟着我们,或许是晚上了, 江月穿了一身比较随和的运动装,松松垮垮的,但是依旧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前凸后翘,这可是气坏了南玲。
上一次在事务所,江月可南玲打了个平手,让我们震惊的同时,南岭更加难看,或许面对江月,她也心生嫉妒吧。
夜晚本就是很美,加上有江月这么个美女陪同着,更加让人觉得不错。
南玲跟江月基本不说话,而刘磊好像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思,加上八叔年迈,贼眉鼠眼的样子也聊不到一起去,就使得江月一直站在我身边,和我聊着。
虽然于胜总插嘴,但江月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也难怪,于胜一副猪哥样,一点不懂得矜持,那个女孩子见了恐怕都要敬而远之。
晚上很开心,我们也好好的吃了一顿,因为有江月这个女人在,所以吃喝根本不需要担心。
澳门的洋酒很好喝,可能是因为澳门是对外贸易的大城市,所以东西很好,我们也喝了一点,特别是江月,酒量很好,喝完小脸红扑扑的,美丽极了。
于胜那一双眼睛早就离不开江月,不过被江月几杯酒灌下,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回酒店的时候,还是刘磊给他背上车的。
“张先生,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江月脸色红扑扑的,喝多了也不想白天那样,很是大胆的挽着我的手臂。
其实江月很漂亮,我感觉自己挺喜欢她的,但是我和她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就将那一点点的小念头放下,同时,我的心里一直装着林希。
“看你不说话,恐怕有喜欢的女孩子啦吧...”江月哼唧一声,见到我没有回答她,不满道。
“男人真的没有几个好东西,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是身材,脸蛋,真是让我讨厌,不过你不同,看我的眼神之中却很清明,不像他们...”江月撅了噘嘴,说的话,让我一愣。
“哼!”江月的话声音不小,所以他们都能听到,南玲哼了一声,拿出耳塞,塞进耳朵里,虽然她也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多喝,应该还很清醒。
刘磊对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兴趣,所以听不听得到,没有什么。
倒是八叔,看着我咧了咧嘴,一副老不正经的模样。
我干咳一声,笑了一下,看着车到了酒店,紧忙道:“小心于胜,别把他落在车里。”
我自告奋勇的将于胜扛在了身上,朝着楼上去,到了房间,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几口气。
“小子,你怕啥,江月那么漂亮的小妞,看得出来还对你有点意思,你不好好玩玩,装什么矜持?”八叔见到我落荒而逃的进了屋,在后面嘀咕起来。
“...”我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情我爱不很正常,看她那个意思,也不一定要你负责,只不过觉得你不错,玩一下罢了,看你这个怂样,真丢脸,这要是年轻时候的我,早就弄她了。”八叔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对我道。
我对他的话直接选择无视,洗漱一番就进了屋,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江月很早就来敲门,同样穿着一身长裙,漂亮极了,不过昨天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影响到她,依旧跟我们笑着。
我们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殡仪馆,看到韩斌也在这里。
韩彬看到我们,就走了过来。
“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有?”八叔看到韩斌,第一时间问道。
“没有任何声音。”韩斌老实回答着。
“真的?”八叔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而是叫人打开了门。
可是,当我们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扔进去两兜子东西,被翻个稀巴烂,而那个死尸也没有在床上,而是躺在了地上。
看到这儿,韩斌吓了一跳,不过我们并没有觉得如何,只是很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东西,同样等着八叔的下语。
不过让我们疑惑的是,八叔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皱起了眉头,好像陷入了沉思。
“韩斌,你们这里有没有阴气特别重的地方?”八叔看着韩斌又问道。
“阴气重...我知道一个鬼楼,不知道算不算你说的阴气重?”韩斌想了想道。
“鬼楼?”八叔楞了一下。
随后韩斌跟我们说了起来。
原来鬼楼原来是一个办公楼,是一家影视公司,在澳门来说,有很多的影视公司,所以相互之间竞争很激烈,每天都有倒闭的,也每天都有开业的,所以这么一家公司本来不可能被人记住。
但是,这家公司还真就在澳门掀起滔天风浪!
因为,在这家公司倒闭的时候,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公司一百多人,全部跳楼自杀,甚至整个公司旗下的艺人,也都是,包括公司的老板,直接从九楼跳了下去,全部当场死亡。
当时的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导致澳门轰动一时,而从哪个时候起,这里也就成为了鬼楼,因为一时间死的人太多,所以就总泛着怪异的事情。
有人看到鬼楼有人庆祝了,看到灯火通明,看到很多漂亮的女人了。
也有人看到很多人从楼上跳下来了,甚至还有人看到鬼楼原来的老板了。
总之,那里怪事不断。
而警方本来想要将那个楼推到,可是澳门是一个非常信奉风水一说,都说那个地方是大凶之地,而且一下子又死了一百多个人,更加邪性,也没有人愿意投资,所以一直立在那里,没有新的投资商建设东西。
而这样一处场所,倒也成为了那些不法分子的长长逗留的地方。
当然,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甚至警方都不愿管他们,因为澳门的警方压力很大,根本抽不出这种地方安顿他们这些人。
也就导致这些人,经常出入这个地方,卖淫的,贩毒的,比比皆是。
八叔点了点头,笑了一下:“这个地方很不错,翡翠戒指的主人,肯定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死一个人,根本无关紧要!”
而我们同样点了点头,觉得那里应该是翡翠戒指下一个目标,毕竟从文件上来看,翡翠戒指好像还没有将手伸到鬼楼。
韩斌也点了点头,说道鬼楼不是天天都死人,也差不多隔三差五死一个,根本让他们警方麻木,而且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人。
韩斌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也挺无奈的,毕竟澳门这个地方,看似什么都很完善,但是依旧是富人的天下。
而且是,那个地方都是,基本都是富人的天下。
至于殡仪馆的事情,八叔什么都没有说,而我们也没有问。
鬼楼距离这里很远,我们开车到了地方时候已经下午,而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我们都是脸色一变!
因为这个地方简直怨气太重了,简直搅弄一方天地!
甚至,我们刚刚下车,就感觉到一股极度阴冷的感觉,迎面而来,让我们都为之一滞!
九层的楼,根本就是接近漆黑之色,甚至墙壁上大多都是深褐色,不只是血液干涸形成,还是本身建筑就是这个颜色,并且风气冲充实一股发霉了的血腥味。
我们几人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因为这里...很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来到这里我们想到过这里会如何如何,但是真是亲眼看到,还是真的很震惊的。
“今晚我们可能在这里过夜,韩斌,你要照应一下我们才行。”八叔对韩斌说道。
韩斌点了点头,便去安排了。
“江月小姐,你也跟我们一起去么?”八叔看了一眼江月问道。
“我...这里...很可怕么?”江月虽然能和南玲打个平手,但是不见得不害怕,所以当八叔问的时候,她有些犹豫。
“在外面等我们吧,跟韩斌他们在一起,里面...恐怕不会安静。”我看着江月,没有开玩笑。
“我...我跟你们去!”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江月居然选择跟我们一起进去。
“如果碰到鬼了,你保护我,如果碰到坏人,我保护你。”江月上前拦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害怕。
“在外面不是更好,何必进去呢?”我看着她,特别疑惑。
“不,我也要去。”但是江月却一定要去,让我忍不住摇了摇头。
“白天的鬼楼没有什么,而且那些犯罪分子,瘾君子醉汉什么的,不回来,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来,你们小心一些吧。”韩斌对着我们道。
这一次我们想要找出翡翠戒指,虽然漫无目的,但是总好过没有头绪。
“走吧,如果运气好,说不准今天就会有收获。”八叔说着就领着我们朝鬼楼走了上去。
鬼楼一共九层,九层上面就是天台,从上面一共跳下来一百多人,所以那个地方的阴气很重,我们也不敢涉足。
通过前三层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到了第四层,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阴气重了很多。
“我们不用在往上了,在四层吧,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南玲,你布下一个阵法,免得晚上被百鬼围宅。”八叔淡淡道。
南玲没有说什么,取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在一个房间下的四角贴上符纸。
“好了。”
这间房间是一个办公区域,能看到很多破旧的桌子,而这个房间也是四层楼最好的一间,我们将桌子平在了一起,取出事先准备的东西铺了上去,六个人就这样坐在了一起。
江月坐在我的身旁,因为地方不是很大,她紧紧的贴着我,让我能够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和热度。
“鬼楼阴气重,而且闲杂人等更多,如果翡翠戒指的主人对澳门有一定的熟悉,肯定会来这里。”八叔看了看这里分析道。
翡翠戒指根本无处去寻,所以这个地方,那个主人应该不会放过,毕竟现在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了,它像明目张胆的害人,还是有些难度。
“嗯...希望今晚能有结果吧。”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这个屋子。
门是坏的,窗户也是坏的,但是却被我们弄了弄,门强行按上了,可是窗户没有办法,只能那个样子。
“八叔,白天殡仪馆的事情,到底是啥意思?”闲来无事,于胜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们注意了么,我买的那么多东西,最后什么东西不见了?”八叔笑了一下问道。
“什么东西?你买那么多东西,谁知道不见了啥啊。”于胜一听,眨了眨眼睛。
八叔瞥了 他一眼,没有理会,转头看向我:“张衡,你应该知道什么东西不见了吧。”
我想了想,昨天八叔买了很多东西,都扔了进去,但是今天早上却从塑料袋里扒出来,而具体什么东西不见了,我还真的着重看了一眼。
“是香肠...”虽然我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却真的是香肠。
“我靠!这个翡翠戒指的主人,还喜欢吃香肠?”于胜忍不住道。
“你这脑子!”八叔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香肠也不是不见了,而是被他吃了,也就是说,他接下来要吃的器官,就是肠!”八叔极为肯定道。
“人的肠子?”于胜眨了眨眼睛道。
“对,如果今晚翡翠戒指来这里,肯定会有人死,而且,肠子被吃掉,到时候你就看谁吃肠子就可以了。”八叔淡淡道。
原来八叔做这些是为了验证这个翡翠戒指下一步吃什么,所以才能对症下药。
时间也在我们不知不觉中,渐渐变晚,而且很快便日暮不见,黑昼而来。
顿时,鬼楼变得漆黑无比,唯一能够看到的光亮,就是对面远处高楼投来的光影。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但是距离午夜还有一段距离。
江月把身子往我这里靠了靠,而且抓着我的手臂,我感觉到她手上有些冷,想必很害怕吧。
“玩会游戏吧。”我拿着手机,调出斗地主,和江月玩了起来。
时间也慢慢的流逝,而玩了几把之后,江月胆子也大了一点,不像刚刚那样紧张。
于胜更是哈欠连天,摇了摇头,也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南玲在一旁也玩起了手机,我们都在这儿默默等待。
眨眼睛就到了十二点,可是外面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让我有些疑惑,打了个哈欠,刚要问八叔,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沙沙声。
我立马打了一个手势,并且收起了手机,而 八叔更是目光看向门口。
江月吓得一下子就搂紧了我的手臂,紧张的看着门外。
这个时候,沙沙声越来越大,我们明显感觉到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砰砰砰!——
就在这时,突然我们听到一阵敲门上,好像那种回到了家,敲门一样。
我们紧闭着呼吸,并没有轻举妄动。
“王总,这里有一个字需要您签。”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好像很恭敬一样。
不过,听到这个声音,我们却背脊发凉!
他口中的王总,肯定是这个影视公司的王总,可是这个公司的人全部跳楼了,哪里来的王总。
最让我们心里发怵的是门外的人,他明明已经死了,居然还来签字。
“王总?”见我们屋里没有声音,外面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今天没空,别来烦我。”八叔这个时候咳嗽一声,对着外面怒喝道。
“唉唉唉...好了王总,那您忙,您忙。”外面那个小鬼一听,顿时吓得客气道,随后就离开了。
我有些好笑,没有想到八叔居然还有这么搞笑的天赋,这么一弄,明明紧张的气愤也活跃不少。
可是,还没有等我们松一口气,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
这一次的敲门声,却比上一次大的多了,而且那个样子,好像要把门敲碎似的。
砰砰砰!——
砰砰砰!——
“开门,快开门,救我,救救我..”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一个慌张求救的声音,让我一愣。
八叔摇了摇头,南玲这个时候已经将符纸取了出来,江月更是吓得把脑袋塞进我的怀里。
“开门...开门...”那个人像疯了一样敲门,砰砰砰的不停,而且还带着哭腔,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们没有动静,也没有打算出去,现在这个时候肯定小鬼众多,一旦离开这个房间,恐怕就是百鬼围宅。
但是同时,我们也在等翡翠戒指!
翡翠戒指需要的人,是活人,所以肯定不是鬼,我们要等的,就是活人。
而外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鬼,那股阴气我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不用管,一些小鬼罢了。”八叔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对于小鬼我们不怕,但是有些担心的,就是那个戒指。
到现在我们没有看到它,可是它已经杀了很多人,而且死法非常的诡异。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那个小鬼突然消失了,与此同时,我们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而当这个声音传入我们的耳中时,让我们面色皆是一变!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想吃炒大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们脸色都是一变,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同时,八叔这个时候,便已经站了起来!
“这个人身上没有翡翠戒指,肯定就在这一群人的身上,给韩斌打个电话,告诉他准备吧。”八叔看了一眼江月,说道。
江月脑袋基本上都埋在我的怀中,听到八叔的话,才慢慢的抬起手,拿出手机,但是并没有打电话,而是发了一天消息过去。
“但是,我们还没有确定翡翠戒指到底在不在,所以不能轻举妄动,惊动了翡翠戒指的主人。”八叔想了想又道。
“我们现在出去?”我问八叔。
八叔点了点头:“虽然现在外面都是小鬼,但是什么鬼也没有这些人渣厉害,所以不用担心这些鬼了,他们应该也不敢惹这些不要命的家伙们。”
八叔说的也在理,都说人怕鬼,但是有的时候,那些鬼也怕人,就看谁更凶一点了吧。
而在澳门这个地方,这些不法分子,或者说人渣,这些不要命的家伙,真的是不是一般鬼怪敢招惹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敢在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
“我们要小心一点,听这个声音,好像人还不少。”南玲拿起木刀,看了一眼在我怀中的江月,冷笑了一下,提醒道。
江月这个时候已经好多了,她知道外面是人的时候,胆子大了不少,看着自己都要钻进我的身体里一般,她不好意思笑了笑,脸色抹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既然已经定下来的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几个人也没有什么犹豫,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悄悄的朝着外面,走去。
鬼楼内依旧奇黑无比,但是偶尔间能听到一两声大小声从楼上传下来,想必就是刚刚上去那一群人,八叔给了我们一个手势,我们便朝着楼上缓缓的走了过去。
鬼楼很破,而且到处都有肮脏的排泄物,而且四周阴风阵阵,有些阴冷,这里曾经是影视公司,但是却全部跳楼身亡,可想而知,这其中的怨念有多么的重。
很快,我们就爬到了上一层,而同时,也隐隐看到了一阵光亮在第五层的深处,吵闹声也大了一些。
“应该就是那些人,告诉韩斌,在五楼。”八叔用手指了指那些人说道。
江月点了点头,发了一个消息。
“我们再往前面走走吧。”八叔瞅了一眼他们,准备考前一点,这个距离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点了点头,又朝着前面迈出了一小段路,便不敢再前进了。
距离近了,看的也就清楚了,我数了数,大致能有十多个人,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好像在吸什么。
“可能是毒品吧...”于胜扫了两眼,皱了皱眉头道。
原来是毒品,在澳门这么繁华的地方,吸毒的人肯定大有人在,所以看到他们吸毒,倒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说实在的,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吸毒,现实中还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他们吸毒之后是个什么模样。
看着他们吸着毒品,一副陶醉的模样,我就忍俊不禁,这个德行,真是和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模一样,就想喝多了一样。
而且,毒品吸多了,好像还缠身幻觉,我看着他们,迷迷糊糊的,没准已经有了幻觉。
不过,这个时候八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看了一眼八叔,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八叔?”
八叔深吸口气,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感觉,要出事。”
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翡翠戒指的主人,肯定会挑选特别容易的地方下手,我感觉他的意思或许就是趁着这些人产生幻觉,加以控制。
“哦...我好像在飞...”
“我...我好像也是呢...”
顿时,这些人吸完了毒品之后,一个个出现了幻觉,开始摇摆,一个个胡话漫天。
甚至,有的女子开始了脱衣服,没一会就拖得精光,那些男人更是如饥似渴的扑了上去,场面顿时变得淫乱起来。
还有的大小便失禁,丝毫不觉得尴尬,我们看在眼里,脸色也不禁皱了一下。
当然,更多的我们是在寻找刚刚说想吃大肠的那个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个,所以目光都在寻找。
突然,我目光落在一个光着膀子,身上都是纹身的一个男子身上,只见他摇摇晃晃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刀,比比划划的,看上去还挺吓人。
我和他们皱着眉,目光仅仅的盯着他,看着他,以防他出现问题。
不过,那个人好像也陷入幻觉了,迷迷糊糊的,走路也走不稳。
“八叔,能看出来谁身上有翡翠戒指么?”我看着八叔,小声问道。
八叔摇了摇头:“这看不出来,不知道谁身上有,而且,就算发生了事故,也不知道谁身上有翡翠戒指,搞不好,只能更韩斌上来,都抓起来了。”
我想了想也是这么理,如果不知道谁身上有翡翠戒指,这样打草惊蛇,没准那个人更加消息你,我们就更不容易的得手。
“八叔,你...有没有降服过翡翠戒指?”我想了想又问道,这个问题本不应该这个时候问,但是我确实有些担心,如果八叔根本没有降服过翡翠戒指,我么你这一行人恐怕就回不去了。
“小子,翡翠戒指出现几率那么低,我上哪降服去,只不过知道关于这个东西的一些情报罢了,至于能不能降服,我只能说尽力,毕竟那一百多万我也很想要。”
八叔没有装腔作势,说出了心里话。
“八叔您放心,来这里之前老板就说过,你们只要尽力就可,事成之后,我们的报酬不会少一份的。”江月开口道。
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韩斌还没有到。
“怎么回事?韩斌这么慢呢?”八叔皱了皱眉头,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我们越发有些担心。
“不知道啊,按理说,应该上来了啊。”江月也很疑惑,看了一眼手机,接着光亮,我也明显的看到了韩斌写着收到两个字。
“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于胜突然叫了一声,我们脸色顿时一变,顺着于胜所指方向,猛地瞪大了双眼!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吃大肠呢?”那个拿着小刀的人,摇摇晃晃的,口齿不清说着,我们离的不远,依稀可以听到。
“你...你吃我的大肠吧,我的大肠好吃。”就在他的话落下,有一个妖娆的,一身红衣的女子挂在了他的身上,迷迷糊糊道。
光着膀子的男人,什么都没有想,听到这个女人说完,直接就将刀插进了女人的肚子了,狠狠一划,顿时血光漫天!
不过,那个女人根本没有表现出疼来,而光膀子的男人直接就将手伸进了女子的肚子里,狠狠一掏,就拽出了一大截肠子,往嘴里塞!
看着这个场景,鲜血淋淋,让我胃里翻江倒海,那女人肚子被开膛,什么东西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无比恶心。
南玲和江月都是女人,自然受不这样的场面,脸色顿时惨白下去,不约而同的都转过头去!
“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是身上有翡翠戒指!”八叔这个时候眼睛一亮,顿时道。
“人在哪呢?”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来韩斌一群人的声音,韩斌为首,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过多去问,最要紧的就是抓住那个两人。
“那个男子和被开膛的女人!”八叔指着那两个人,不过话语一顿,紧忙又道:“不对,把他们都抓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斌听到八叔的话,什么都没有想,直接指挥着手下的人,朝着那些人包笼而去。
八叔目光一直盯着那个手里拿着刀的人,见他好像并没有别的反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很快,韩斌的人控制住了这些吸了毒的不法分子,而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女人,当场就已经死了。
这些人被抓住,依旧泛着毒瘾,甚至还要和韩斌的人干,却被他们手中的电棍,直接电晕躺在了地上。
“八叔,他们身上有翡翠戒指么?”韩斌喊了一眼这几个人后,问道。
“嗯...就在他们身上。”八叔点了点后,随后着重的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大汉,和已经死去的女子道:“着重是这两个人,我猜的没错,翡翠戒指应该在他们身上。”
韩斌点了点头,就命人来搜。
可是,搜了半天,也没有搜到,甚至那几个警察把大汉已经扒光了,翻个边,也没有看到翡翠戒指。
“八叔...好像没有。”韩斌皱了皱眉头。
八叔脸色也很难看,但是他却一口咬定,这喜人里面一定有翡翠戒指。
韩斌又命令人将他们一个个都搜了一下,可是依旧没有收获,这让八叔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怎么可能?我敢肯定翡翠戒指一定就在他们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呢?”八叔喃喃开口,自己也找了找,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韩斌,你们警局有没有地方,将他们抓起来关押着?”八叔过了一会儿,又说道。
不过,韩斌却有些为难起来:“八叔,实不相瞒,澳门警局现在已经超负荷运转,那些毒佬,军佬,甚至一些非法大商,吃掉了我们百分之八十的人,剩下的都是维持澳门的治安,就比如这次的连环死人案,如果不是上面有命令,让我跟着查,我也早早结案了,实在没有人手,没有地方,再加上这些人抓起来也没有用,所以...”
听了韩斌的话,八叔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我也能感觉到,翡翠戒指就在这些人里面,而八叔的意思显然是比耐心,他想这么看下去,肯定能够让翡翠戒指沉不住气。
不过韩斌的话,却让八叔脸色难看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呢...?”八叔皱起眉头道。
“要不这样,我找一家破场子,关上两天,以我的身份,我也只能关两天,你看这两天能行么?”韩斌这个时候想了想,突然道。
“行!不用两天,我一天就能搞定,那就抓紧吧。”八叔一听,顿时脸色一喜。
可就在这个时候,晕倒在地的那个大汉突然醒了,直接推开站在他身边的警察,一把手就伸进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随后扯出一段大肠,直接就朝着楼下扔去!
“阻止他!”八叔脸色顿时一变,可是为时尚晚,当八叔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大肠已经脱离的那个男人的手,化作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朝着楼下掉了下去。
“韩斌,联系外面的人,赶快去,不要放过任何人,不然翡翠戒指肯定没了!”八叔急忙喊道,随后便朝着下面跑去。
韩斌也立马掏出手机,联系下面的人,随后吩咐几个人在这里之后也跟着,我看了一眼刚刚那个醒来的男子,发现他有些癫狂,哈哈笑着,甚至将自己脑袋整个插在女人的肚子里,开吃了起来,那副血腥模样,简直无法直视。
我深吸口气,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没有多想,朝着楼下跑了下去。
不过,当我们到了楼下的时候,发现韩斌的人围在了一段血淋淋的大肠前面,没有离开,而且四周也没有任何人。
看到这儿,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而八叔同样如此。
“完了!上当了!”八叔上去也顾不得埋汰,拿起大肠掏了一遍,没有发现翡翠戒指,脸色变了!
与此同时,我们清晰的听到,鬼楼的五楼处,传来了枪声!
砰砰!——
“糟糕!”
我们都想到了,我们被翡翠戒指刷了!
刚刚扔下来的根本就不是翡翠戒指,只是一段普通的大肠,而翡翠戒指,还在五楼,而刚刚响起的两道枪声,很明显,楼上出了问题!
我们朝着楼上跑去,很快飞奔到了五楼,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们大家都是大惊失色!
所有人...五楼的所有人都死了,每一个人都被开肠破肚,甚至韩斌留下的几个人,无一幸免,而不见得,就是那个大汉!
“该死!就差一步!”韩斌有些懊恼,我们也同样如此。
“这个翡翠戒指的主人,好手段,居然漫过了我么那所有的人!”
这一晚上的较量,虽然我们在暗处,有着先机,可是依旧无功而返,被翡翠戒指唰的团团转。
八叔一张脸都能阴沉出水来,十分难看,恐怕他接受阴物一行,第一次受这么大的憋吧。
八叔扫了一眼这些人,深吸口气:“能不能调查处刚刚那个人是谁?”
韩斌点了点头:“这个容易。”
一晚上的忙活,我们身心疲惫,但是却一无所获,反倒是被翡翠戒指的主人唰的团团转,自始至终都被他们戏耍。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人恨离开,而且胆大心细。
甚至到了最后,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将翡翠戒指藏在了哪里。
难道...在体内?
我匆匆洗了个澡,钻进了屋里准备睡觉,毕竟一晚上的事情,实在太累了,让我们根本就是疲惫不堪。
很快,我就睡着了,等到醒来,已经第二天中午。
等我开门的出去的时候,发现客厅内南玲他们都醒了,而韩斌也在。
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正说着什么,只见他们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我问道。
江月也在这里,脸色稍微有些憔悴,没有说话,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接过来,心里有一丝不安,当打开时,脸色变了变。
就在今天早上八点多,也就是我们睡梦中的时候,昨天逃走的大汉死了。
死法依旧很奇特,这一次没有了肾,两页肾都被吃到了胃里,而且看起来十分血腥。
我深吸口气,唯一到手的线索,就这么有断了。
但是,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这个翡翠戒指,好像并没有人在背后控制。
“韩斌,死的这七个人,之间有没有联系?”我想了想,突然问。
“联系?”韩斌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这几个人,死前,没有有什么接触,或许...从这里我们能够找到线索。”我解释道。
韩斌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查。”
而八叔也点了点头,无论是这个戒指有背后主使,还是没有,戒指从一个人的身上,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肯定会有连带,而这个连带,或许就是关键的线索。
我也不相信,这个翡翠戒指的主人是一个神人,想控制谁就控制谁,肯定是在什么特定的场合,才能控制。
“八叔,想要控制一个人,得用什么办法?”我看着八叔问道。
“有一些邪术,可以控制人,但是都是满足一定的条件,比如贪婪,比如欲望,让那个人沉沦进去,但是本心守一的人,一般是收不到迷惑的。”八叔想了想回应道。
我心里渐渐有一个猜测,如果韩斌的调查结果出来的话,或许我就能印证我的猜测。
昨晚大家都很累了,早上又听到这么一个坏消息,所有人的兴致都不高。
不过,兴致再不高,也要吃饭,我们收拾收拾,便朝着饭店走去。
而看出我们兴致都不高了,江月特意点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让我们还算来了点兴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知道了这两天很辛苦你们,所以让我好好犒劳一下大家,虽然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但大家的努力老板都知道,所以说,大家不要气馁。”江月举着酒杯,对我们笑道。
几天得相处下来,我们和江月不单单的是合作关系,更多的就像是朋友一样,所以她勉励,让我们努力,尽快解决这件事是一方面,同时看到我们确实心情挺不好的又是另一方面。
“小娃娃,你倒是好心肠,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八叔这个人最能铝杆爬,给他一个话题,他能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八叔,您别开我玩笑了。”八叔一开口,聪慧的江月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紧忙插过话题。
“嘿,男欢女爱有什么的,而且你也看起来不想特别依靠男人的女人,我们张衡也不错,实在不行你们就互相找找快乐。”八叔一点没有一个老人应有的样子,说出的话既骨干,又难听。
闻言,江月却笑了一下,脸色上飘过淡淡的红晕:“八叔,说什呢。”
我也瞪了他一眼,暗道这个老家伙真不给人留脸,什么都说,这让我们多尴尬。
八叔却不以为然,甚至那我们开心,哈哈笑了起来。
“这件事,着急也着急不来,毕竟他主动我们被动,现在就看看韩斌能调查出什么接过来吧。”吃的差不多,接近尾声,八叔想了想道。
“没事的,没准韩斌能带来好消息呢。”江月笑了一下,很乐观的很。
闻言我们也只能希望她说的灵验,不然这么大个澳门,找一个戒指,简直难上加难。
铃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江月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韩斌,顿时俏脸闪过喜色,急忙接了起来。
电话没有多说,而是很快挂了电话,脸上带着激动。
“韩斌说,这几个人真的有连带,他来的路上,我们在酒店等他。”
说着,我们几个人都为之一振,紧忙结了账,往酒店走。
到了酒店,后脚韩斌就来了,只见他脸色也带着喜色,拿出厚厚一摞子的资料。
“资料我看过了,我给你们口述吧。”
韩斌刚进来屋子,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倒了一杯水后,就开始说了起来。
“这件事情,要从第一个死的那个大妈说起来,前一段时间,大妈家里炒股失败,老公也公司亏损,赔了不少钱,大妈想着怎么能弄回来钱,而不知是凑巧,还是怎么,她在摆摊上,看到了一个戒指,就是这个翡翠戒指,当时她一看,就知道这个戒指价值不菲,而小摊主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花了不到几十块钱就买来了,回到家,这个大妈就开始研究,甚至秘密找人检验,不想让他老公知道,而发现这个戒指,真的价值不菲!”
韩斌说完,将第一个死者的资料给了我们。
“她老公有一个公司,亏损欠了不少钱,而大妈得知这个戒指价格不菲,但是还是远远达不到能帮他老公填补公司盈亏的漏洞,所以就没有想和她老公一起分享,就偷偷找人想卖了,而这个人,就是打更的大爷!”
寒冰说到这儿,也微微动容:“这个大爷,我们以为只是一个打更的,但是实则不然,他是这个场子老板的干爹,手里钱不少,而大妈也不求太多,这个戒指只卖一百万,大爷就拿了出来,但是,这个时候矛盾出现了,不知道交易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许大妈反悔,或许大爷觉得贵,所以就发生了问题,到了最后,大妈...死了!”
韩斌说着,拿出了第二份资料,是那个大爷的。
“这个大爷拿了戒指之后,奇怪的是并没有进入我们的视线,而这件事之后,便是第三个人,快递员。”
韩斌直接拿出了快递员的资料。
“这个快递员和大爷关系不错,场子里很多的快递都是放在大爷儿,所以一来二去,他们就熟悉了,而这件事纸是保不住火的的,很快快递员就发现了大爷的戒指,心中见财生贼心,没有多久,这个大爷,就死了。”
韩斌虽然说的很笼统,但是这其中的连带关系都很清晰,其中到底怎么一个回事,我们其实也不想知道。
“接下来,就是那个女大学生,快递员送快递,见到的人多,而他有些贪图女大学生的美色,就不知怎么样和她搞到了一起,两个人很快打成了一片,男的图色,女的为财,二人很和谐,但是,慢慢的也出现了问题,这个大学生一直想找一个有钱的人嫁了,同时,她也知道快递员的戒指事情,但她对快递员很不满意,所以...快递员最后死了,也就引出下一个人,那个富二代。”
韩斌继续往下说,拿出这个富二代的资料。
“富二代,很有钱,而这个女大学生很漂亮,女大学生有意勾引下,富二代自然不会放过,也是很快打成一片,但是,富二代虽然绝傲不驯,但是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知道自己无法继承父亲的家业,只能找一个实力相当的人家,结下一门好亲事,巩固以后父亲离去时,生意也好,外界也好,最起码两个家族站在一起,很多人还是要要给面子。”
韩斌喝了一口水,继续道。
“不过,这个女大学生不依不饶,想要因为她和富二代发生了关系就要逼婚,富二代自然不容,而且,也得知女大学生有一个戒指的情况下,下了杀手!”
韩斌说着,拿出下一个资料。
“接下来,便是这个妓女,小柔,富二代私下生活淫乱,而这个小柔呢,又是一个十分喜欢房事的女人,花样百出,很喜欢和男人做那事情,而富二代虽然知道小柔是一个妓女,但是特别喜欢和她做,因为跟他做十分享受,不过,小柔对富二代床上功夫并不喜欢,而且,小柔好像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对所谓的富二代不屑一顾,也没有那个心要攀上金树枝,所以,就打算和富二代告吹。”
“但是富二代怎么可能让她走,就在这个时候,富二代死了...”
韩斌深吸口气,一连串说出这么多故事,他都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依旧拿出了最后一个资料。
“那个大汉就王鹏,和小柔性情相投,也是有一定经济实力,但是却游手好闲,喜欢吸毒的瘾君子,但是,王鹏有一点非常让小柔喜欢,就是这个房事...很快,他们二人打成了一片,接下来...你们知道了,就是小柔死了。”
韩斌说到了最后,坐了下来,深吸口气道。
我点了点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这...不是故意谋杀案,而是和我们最初想的一样,就是翡翠戒指搞的鬼,而且,我们都想错了,这个翡翠戒指,根本没有主人,而是有了很多奴隶!”我不假思索,斩钉截铁道。
“不论一开始的大妈,还是这其中的所有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贪念,或者说,心中的欲望,而翡翠戒指肯定是接着他们的欲望,从而控制了他们。”
我这么说着,其实就是想说,这个翡翠戒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而不是像之前我们所说,它有主人!
“这么说的话...那其实就简单多了...”八叔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
韩斌也笑了一下:“我事先已经准备了,将王鹏有接触的人,全部调查了一变,所以...这是资料。”
说着,韩斌就拿出了一沓资料,而我们看到资料的时候,笑了一下。
有了这些资料,那一切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而经过我们一系列的翻看之后,也终于将目标落在一个目标身上!
“就是...他了!”
所有人目光看着桌子上,那一份资料,眯了眯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目光锁定的那份资料,显示的是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和大汉一样,都是不法犯罪分子,而且资料表示,他们之间,最近接触很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抓住大汉的那一天,他根本没有在。
但是!
资料上他显示着,就在那天,有人看到他在鬼楼外面徘徊!
同日晚上,大汉就惨死在出租屋中,这其中,我想着他们之间,肯定有着问题所在!
“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将他盯住了,而且对方好像也没有发现我们的人,现在就可以将他抓住。”韩斌开口道。
“不!”这个时候,八叔突然说道。
他的话落下,让我们都是一愣。
“翡翠戒指没有发现,不代表我们将他抓住,就可以制服他,而且,我觉得从这些迹象表明,翡翠戒指有控制人欲望的能力,所以他也在找寻下一个人,我觉得我们可以演一出戏。”八叔这个时候看向我。
“演戏?”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八叔,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吸引它?主动找上我们?”韩斌说道。
“是这个意思,但也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我们抓住他,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让他察觉不出问题的理由,所以...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八叔看着我,露出一丝坏笑。
“它...它能不能发觉啊...?”我心里有些忐忑。
“怎么说它也不过个阴物,我就不信,老子的智商没它高...”八叔哼了一声,不过那个模样我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
。。。
当我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独自一人从韩斌车下来,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时候,我还一脸无奈!
八叔这个计划简直就是糊弄小孩,这不是扯淡么,让我冒这个险,如果翡翠戒指发觉了怎么办?我可知道被阴物控制了之后,这些人有多么的厉害,可不是我一个小道士就能制服的。
这里,根据资料,就是那个男人居住的附近,他今天的行踪,被监视着基本没有任疏漏,我也是在一路提示下,来到了他的居住所外面。
我深吸口气,按着一开始的计划,深吸了口气,上去就是一脚,狠狠揣在了这个他出租屋的门上,碰的一声就将他的门踹来。
门被踹来,里面乌烟瘴气,破破烂烂的,特别是那个味道,差点让我一口气,没憋过去,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住在这里的。
同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屋里有女人的声音,是那种正在做那事的声音,嗯嗯啊啊的,听起来很是箫魂。
我眨了眨眼睛,暗道果然是他们说的那样,丝毫没有出错。
“大山,刘大山,你特么给老子滚出来!”我扯着脖子怒喊道,心里还想着,这么一喊,这个小子能不能被我弄成了阳痿,下半辈子没有了任何生活可言。
至于他的名字,资料上也有,倒也不是我随便瞎叫的。
“谁...谁特么叫老子?”屋里顿时传来了同样有些发怒的声音,甚至悉悉索索有着别的声音。
我寻声过去,来到卧室门口,直接又是一脚,直接揣了门,顿时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躯。
刘大山高高瘦瘦的,刚刚听到了我在外面叫骂声,已经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但是下身依旧挺立着,上面挂着晶莹的液体,浑身汗流浃背。
而床上的女子看上去还挺清秀,不过头发是红色的,胳膊上有着几道纹身,看起来挺妖娆的,此刻见到我冲进屋子里,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害怕,甚至更加没有躲闪我的目光,下体神秘地带带着满满的水渍,暴露无遗。
“你特么谁啊?”刘大山见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明白我是谁。
我冷笑一声,上去根本没有任何言语,直接一拳就轰在他的面门上,直接让他五彩缤纷。
而他,吃了我一记重拳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有人事不省,但是摇晃晃着脑袋,看得出我这一拳,杀伤力不小。
“好特么会享受啊,这女人给我玩两天呗。”我嘿嘿大笑着,故意道。
但是心里却是有些恶心,但是却又无奈,只能狠狠咒骂那个八叔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特么弄死你!”
刘大山摇了摇脑袋,毫无防备被我一拳掀翻,顿时红了眼,直接站了起来,向我招呼过来。
我身子一侧,就躲过他的进攻,伸出脚来,狠狠揣在了他的肚子上,又将他掀翻。
不过,我心里确实默默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为了不让你死,只能下的手狠了点。
刘大山是一个瘾君子,平日吸毒早就榨干了身体,现在又和女人做这个事情,肯定脚底轻浮,打不过是正常的。
但是,让我诧异的是,那个女人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慌的样子,恐怕她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不过是露水夫妻,寻找刺激的。
我看着那个女人,想着赶紧把翡翠戒指的事情解决掉,忍着心中的那一点点的障碍,故作道:“美女,这么不中用的男人,你跟他干啥,跟我呗,我帮证让你欲仙欲死。”
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无奈的要死,这么说也是让这个女人的目光离开刘大山,从而样翡翠戒指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好啊...那你来吧...”红头发的女子舔了舔舌头,对我妩媚一笑,那个模样还真的挺诱惑的。
“别着急,等我解决掉这个废物的,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我说着,嘿嘿一笑,转过身子看向刘大山。
刘大山被我一拳一脚打的起不来了已经,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我眯了眯眼睛,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有些贪财。
“我听说你搞来了一个好东西,妈的,有好东西居然藏着掖着,今天我告诉你,你的东西我要,你床上这个妞,我特么也要。”我故意表现出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上去又揣了他两脚。
“我...我...”刘大山被我踹的说不出来话,我也不着急让他说话,而是在演戏,我一个人在演戏。
“妈的,上一次毒品老子被那帮警司查了,配个底朝天,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居然听到你身上有一个好东西,能卖个好价钱,小子,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我蹲了下来,目光在他身上扫着,一变开口。
但是让我惊讶的是,他身上根本看不到翡翠戒指。
或许,翡翠戒指藏着他身体里也不一定。
“别动!”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的门又一次被踹开,一帮警察闯了进来。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是我立马抽出身后的刀子,架在了刘大山的脖子上,脸上布满狰狞。
“给老子退后,退后!”我怒吼着。
“哼,找了你半个月,终于让我发现你了,怎么?还想挣扎?”这个时候韩斌进来了,对我哼了一声。
我心里暗暗的竖起一个大拇指,心中对这个人的演技,简直给个满分。
“警官,救我...救我...”刘大山被我按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哪怕他平日什么都不怕,但是见到这样的阵仗,也下尿了裤子。
至于床上的红头发女人,早就被吓得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瑟瑟发抖。
“救你个屁!”我哼了一声,又给他一拳,用刀比划着,防止韩斌他们走过来。
但是同时,我也再给刘大山创造机会,因为我比划刀的时候,只有一只手抓着他,所以我想,他为了求生,肯定有所动作。
“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跑不了!”韩斌冷笑。
“跑不了,让我要带走一个!”我故作癫狂,大喊道!
而在这时...
刘大山终于在我祈祷中,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刘大山用处这辈子他最快的速度,狠狠的一拳轰在了我的脸上,让我一阵迷糊,直接顺势倒了下去,同时,韩斌那里害怕我又损伤,直接跑了上来,从刘大山手中,将我‘制服’。
“警官,我算不算立功了...”刘大山见我被制服,松了口气,顿时问道。
“哼,刘大山,警局里面你的存档可不少,戴罪立功?想的倒是美!非法吸毒,非法援交,这两条都足以让你喝一壶,你还想立功?”韩斌看着他,冷笑一下。
“那...那...?”刘大山顿时冷汗直流。
“这个人,是一个贩毒大商,你只要作证他卖毒,我可以破例,饶了你,怎么样?”韩斌蹲了下来,笑道。
“韩斌,你特么不得好死!”我为了将戏演足,顿时怒吼道。
“老实点!”韩斌直接给了我一脚,咒骂道。
“怎么样?”韩斌转过头看着刘大山。
“行,你想让我们怎么做。”刘大山顿时开口道。
“简单,等开庭,你作证就行,但是为了能够真实,你需要冒充他的伙伴,假装被我一起抓获,等到他判下罪来,我就释放你。”韩斌声音压低不少,但是依旧可以让我听到。
“我...”刘大山听着,好像有所顾及。
“别同意,他特么就是想搞你!”为了真实效果,我只能撕心裂肺道。
“刘大山,你可要知道,你不配合我,我想治你,也很容易。”韩斌这个时候抚了抚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得...大约得多久...?”刘大山觉得不放心,顿时问道。
“这种事,自然我会尽快办好,要不然出现纰漏,我的乌纱帽可不报,而且,我也不希望别人抢过去功劳,所以快刀斩乱麻,三天之内我就将这件解决。”韩斌伸出手指头,笑道。
“好!”刘大山一听,顿时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和刘大山直接被捕入狱,而且还是单间,我们两个安排到了一起。
一进门,我就给刘大山一顿揍,不过这小子知道,握在监狱里弄不死他,我这头刚刚动手,就冲进了警察,给我们分开,并且用手铐分别锁在两旁,让我们根本碰不到。
当然,我的手铐是假的,只要我轻轻一动,就能弄开。
“刘大山,我特么就应该弄死你!”我看着他怒吼着。
刘大山嘿嘿笑着,脸色带着冷意:“没看出来兄弟,你还真猛,只不过,不好意思了。”
我别过头,知道自己的戏份基本上已经足了,接下啦就看翡翠戒指的选择了。
而且时间也过得很快,转眼就半天过去了,我假装睡觉但是却时时刻刻的观察着他的动向。
他起初也没有什么表现,看到我睡着了,也迷迷糊糊躺在那里睡着了,不过后来,他又迷迷糊糊的起来了,看了我一眼,露出一股奇怪表情。
“喂,喂...”他冲着我喊了几句。
我睁开眼睛,故作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什么事?找死啊?”我哼了一声。
“你饿么?”刘大山突然问了我一句,让我愣了一下。
同时,让我心里点了点头,心中恐怕翡翠戒指已经要有所动作了。
“不饿,怎么了?”我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饿了...”刘大山眼睛没有太多的神色,看起啦就像没有睡醒一样。
“饿了忍着。”我皱着眉头道。
“把你的手,我想吃你的手。”刘大山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闻言,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手,给我,我要吃!”刘大山见我没有说话,特别激动起来。
“吃个屁!”我怒骂道。
“你让我吃你的手,我就救你出去!”刘大山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神色充满了诡异,让我顿时脸色大变!
我知道,这个时候,翡翠戒指,恐怕已经操控了刘大山!
“放你妈的屁!”我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随后,我转过头去,对着摄像头,背对着刘大山比划了几个手势,韩斌他们肯定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这里的情况。
我做完这些,又转了过来,看着刘大山。
此刻他已经气喘吁吁,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很着急一样,他左右看看,没有办法,嘴里叫唤着饿,直接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开始吃了起来。
我一看,顿时脸色一变,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挣脱开了,取出兜里的锅底灰夹着的黑狗干血,直接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顿时刘大山身子一顿颤抖,哆嗦起来!
而这个时候,八叔他们也冲了进来,八叔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直接掰开了刘大山的嘴,直接朝着里面灌了进去,隐约间我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刘大山虽然防抗,但是我们人多,倒也牢牢的控制住他。
这一瓶东西进去之后,刘大山顿时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就吐出一大滩黄黄的液体,而在这液体之中,我们也看到了...
翡翠戒指!
只看那个翡翠戒指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邪红的颜色,甚是邪意。
八叔看到之后,也没有想什么,直接取出几根红绳子,窜在了戒指上,随后在绳子上,又绑了一个小布袋,随后将绳子和翡翠戒指一起塞了进去。
“好了。”八叔松了口气!
而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要好好弄服这个翡翠戒指...”八叔看着小布袋道。
江月点了点头:“需要什么,我会全力配合。”
八叔点了点头。
这件事在一开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八叔就说过,想要抓住翡翠戒指,就必须在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东西的时候,才能制服它。
翡翠戒指从出世,到完美,自然需要一段的时间,而这个时间,翡翠戒指要完美的吃到一个人,一个人的各个部分,而且每一个不能超过多久。
所以,在监狱里,刘大山后被翡翠戒指控制,直接受不了了,就自己吃起自己来了。
后续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回到了酒店,看着八叔和江月不知道去了那里,足足在酒店等了一天的时候后,终于等到他们,送了口气。
当然,我们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翡翠戒指想要完美,就需要吃掉一个人,以江月老板的手段,杀一个人都很容易,想弄到这些器官,自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所以当他们回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盒,还有江月如释重负的表情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件事完美结束。
当天晚上,我们好好的庆祝了一番,江月有喝多了,缠着我,非要让我亲她。
不过,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属于两个世界的人,接着醉酒,直接装睡,蒙混过关。
次日中午,我们就做了飞机回去了,在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回到了事务所,什么都没有想,直接趴在了事务所熟悉的房间,沉沉睡去。
这一觉我们睡的特别舒服,等到醒来的时候,八叔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袋子的钱。
我们的结果很不错,江月老板很满意,直接将钱给了我们,甚至将红肚兜的钱也给了我们,让我们平均一人分摊到接近八十多万。
当然,看着这些钱,最开心的还是于胜了,说这些钱足够让她去泡小姐姐了,对此,我们对他 都是一脸的鄙夷。
这件事后来让掌灯老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让他给我们一顿搜刮,一人被迫交出了五十万!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出自己的账号,我心里就一阵疼痛,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剩下的钱我只留了一小部分,剩下都给家里打了过去。
结束了澳门的形成,本想着我们可以轻松几天,可是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女人,带着墨镜,就出现在我们事务所的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人一身黑大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要不是她进了事务所,摘下了挡住了半边脸的墨镜,我们根本都认不出来她是女人。
不过,看到这个女人之后,我们还小小的震惊一下。
因为这个人,我们都认识!
不对,不是都认识,而是在电视里见过,因为她是一个明星,年纪虽然三十大多,但是保养的就像二十出头少女一样,很漂亮,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高贵的气质。
对于她的到来,让我和南玲他们,都是震惊,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明星,居然会驾临我们小小的事务所。
“这里就是掌灯事务所吧。”这个女明星坐了下,四处打量了一下,绝美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
她虽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但是却很让人喜欢,甚至让人移不开目光。
毕竟,一个明显自然有着吸引人的地方,如果没有,那根本无法做这个明星。
“嗯,请问我们能帮到你什么?”我点了点头道。
“我的身份,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女明星看着我道。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么大派的明显,想不知道都不可能,所以我们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知道,您放心,我们对您的隐私,绝对保密。”南玲这个时候说道。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女明星松了口气,看得出来,她有心事,所以我们对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在意。
“您...既然知道掌灯事务所,而且找了上来,就一定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我开口道。
女明星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八个角,有些琉璃的质感,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很是漂亮。
不过,当我们的目光落袋这个东西上面,却不约而同的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个东西上,充满了鬼怪的气息。
“这是一盏鬼灯?”我试探问道。
女明星苦笑的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们知道她有话要说下去,所以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这件摆件,叫做琉璃八角灯,是一个圈内好友送给我的,其实,也不算是送给我的,而是她过生日,开了一个慈善派对,我们受邀赴宴,而她拿出了很多自己收藏的小摆件,拍卖,随后捐助给慈善机构,而这个琉璃八角灯,就是她拍卖之物。”
说到这儿,女明星叹了口气。
“原来,我就听她说过,她有一个八角灯,很漂亮,而且是一个高人送给她的,说她出名全靠它,而最近我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火,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的通知单少了很多,而且人气也在慢慢的下降,这些都是我的工作室,做出的调查结果,很准确,所以在拍卖这件物品的时候,我很惊讶,所以动了心思。”
“当然,也是我那个好友,告诉我,这个东西作用,别人我不知道是否知道,所以我直接出了高价,拍卖了过来,但是...买了之后,我就总发生不好的事情。”
“比如...坐车差一点除了车祸,出去应酬,不知道怎么得,还胃穿孔,出门,就在门口将胳膊摔断了,甚至在家里炒菜,电磁炉爆炸,还点着了厨房,我一开始不相信,以为是巧合,可是后来,我渐渐的知道了,这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这个灯!”
女明星说着,脸上带着惧意看着这个灯。
“我将它摆在了我的小柜台上面,天天有保姆打扫房间,但是它周围总能出现很多灰,一开始保姆没有觉得什么,后来有一天早上,我看到它周围竟然很多灰,而且那灰,有一股纸的味道,我感觉到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女明星说到这个时候,好像处于紧张,也或者别的什么,拿出了一个雪茄:“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没事的,您请。”我笑了一下。
女明星点了点头,将它点着之后,深深抽了一口后,便继续说道。
“我感觉到很奇怪,我们家里平日很干净,怎么会有纸灰呢...所以我那天感觉到不对劲,在半夜的时候就偷偷出来,想要看一看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看,差一点吓死我...”女明星深吸口气,脸上虽然刻意,但是依旧有一丝恐惧。
“我看到了好多纸人,围绕在八角灯旁边,而这个八角灯居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这些小纸人一个接着一个往里面跳,随后就化成了灰烬,落了下来,当时我看到这个情景,吓得脸色大变!”
女明星继续道:“第二天,我感觉这个东西好像很不干净,就直接给它包裹上,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扔了出去,本以为会没有事情,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在小柜台上看到了他!”
女明星说到这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所以我知道了,这个八角灯,肯定有问题,所以...我才来这里找的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女明星说完,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通过她的描诉,我们大致有些了解,这个八角灯很奇异,想极了师傅所说过的纸人点灯。
纸人点灯,点的是纸人,可是烧的却是人的精气神,我将目光投在女明星的脸色,皱了下眉头。
她脸上化了妆,有些看不出什么,不过也不影响我的思路:“您最近休息的如何?有没有感觉很不舒服?”
女明星点了点头:“失眠多梦,而且...没有精神。”
没有精神就对了,纸人点灯,烧的精气神!
而且,我总感觉,这个八角灯能够落在女明星手里,肯定有些问题。
“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你一句,拍卖这个琉璃八角灯的女明星,是谁?或者,你不说是谁,能不能告诉我,她最近的情况。”我想了想问道。
我这么一问,活血女明星想了什么,也或者从我口中的话的意思,理解到了什么。
毕竟,混迹娱乐圈的人,没有一个玲珑聪慧的心,肯定混不下去,所以她能想到我的意思,我不吃惊。
“你是说...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女明星深吸口气,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记得她和我比起来,虽然都是大明星,但是比我差了一点国际知名度,但是就在今日,她受到了国际影视界的邀请,甚至...参演了国际大剧,一跃成为国内顶级的明星!”女明星顿时惊讶道。
这样就对了...
虽然我不想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但是女明星肯定被人给坑了!
“女士,我想您已经意识到了,您的人气,可能就通过这个八角灯,被点燃,而这个灯的收益者,或许就是...你口中的圈内好友。”我想了想道。
这没什么,一些诡异的邪术想要废掉一个人,很容易不过,所以这个纸人点灯,恐怕就是针对女明星所下的的手段。
女明星深吸口气,抽了两口烟,脸色很难看。
“哎...看来...还是我太傻了。”
女明星叹了口气,又说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曾经她旗下的小演员,是她的配角,和她关系很好,而她在影视中越来越出名,所以也打算培养自己的旗下的演员,而这个小演员,就是她第一个培养的目标。
而且,没有过多久,这个小演员竟然真的就出名了,虽然没有自己名声大,但是已经很不容易,而她又不费余力的拉拢着,慢慢的,那个小演员就大紫大红起来。
反观她,渐渐的人气,不知不觉间就少了很多...
听完这一切,我们便更加确认。
同时,我也看向这个琉璃八角灯,用手摸了一下,更加触动...
这个灯...根本不是琉璃的...
而是...人骨做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了一眼这个琉璃八角灯,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琉璃八角灯就是用人骨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琉璃材质,而是真的就是人骨!
我深吸口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能够感觉到,这个东西好像有一股强大的怨念,让我手触摸到这个琉璃八角灯的时候,有一丝小小的触动,那种触动,就像是极大的刺痛,在心底蔓延一般。
我眼睛看着对面端庄坐着的女明星,心中有些触动,作为娱乐圈的顶级一线明星,自然身份尊贵,觊觎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她都能应对,可是这一个琉璃八角灯,就让她慢慢的散尽人气,可谓此物之凶。
这个女明星,可谓是当红大紫之人。
“您...有没有得罪过她呢?”我想了想还是问道,毕竟作为那个红起来的明星来说,眼前的女人可是她的伯乐,也是带她走进这一行当,成为了知名明星的最重要的人。
“你们可以称我为张女士,不要一口一个您了,我还要麻烦你们呢。”女明星笑了一下。
“她...我不记得我有什么得罪过她,但是...如果真的是她,那么...真的有些让人心寒。”张女士说着,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很特别的气愤,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绝非是她口中那样,没有什么得罪过的地方。
“张女士...这个琉璃八角灯,可不可以放我们这儿,我们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南玲看了一眼琉璃八角灯之后,对着张女士说道。
“嗯...好的。”张女士说着,笑了一下。
等张女士离开的时候,我们一同看向了那个琉璃八角灯,而刘磊也走了出来,看着琉璃八角灯的时候,眉头紧皱,也感觉到了这个琉璃八角灯的不对。
“我总感觉,张女士有些话没有跟我们说。”我想了想道。
“废话,那个人不会有隐私,而且还是一个公众人物,我想这件事如果不是逼到一定份上,她根本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陷来我们这儿。”南玲丝毫不客气的对我道。
“这个琉璃八角灯,材质好像不是特别对...”于胜这个时候用手碰了碰这个琉璃八角灯之后,说道。
我们对鬼魂都有着各自不一样的感应,但是不论怎么感应,我们都看出了这个琉璃八角灯的材质很不一样,甚至我,直接就感觉,这琉璃八角灯是由人骨做的!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看向这个琉璃八角灯的时候,总能看到这个琉璃八角灯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怨念很重很重...”刘磊看了一眼这个琉璃八角灯点头道。
“肯定是被算计了,哎...公众人物看起来风风光光,其实也不容易啊。”于胜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直接爬回来自己的沙发,看起了杂质。
“怎么做?”我看了一眼南玲问道。
“还能怎么做,等着晚上,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吧。”南玲说着,不过后来又加了一嘴:“在调查一下,张女士跟那个女明星有什么关系。”
关系?
当然,我不会认为她们二人只有表面圈内好友,或者张女士是他的引路人的身份,而是这其中肯定有着我么你不为所知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拉着于胜这个家伙就出了门。
调查东西这个事情我自然不行,所以我打算找人帮忙,当然,这个人自然是江月!
她的能力,我可是知道的,所以向她打听打听一些问题,应该比我自己在网上查的要多得多。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结束,江月就将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告诉了我,甚至加了微信,总是让我去她家做客。
不过,我知道我们之间或许不会出现什么,保持着理智,但是这一次,是因为那个张女士的事情,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才会麻烦她。
打了电话,江月知道我约她,顿时答应了下来,见面地点是一个咖啡厅。
本来,我拉着于胜跟我来,就是担心单独面对她,可是于胜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了,看上了一个小妹妹,非要搭讪,最后于胜把我扔下,和小妹妹约会去了。
我坐在咖啡厅,默默的等着江月,没有多久,就看着江月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西装,走了进来。
我向她摆了摆手,她见到了我,走了过来。
“好久没有见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呢。”一见面,江月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我只好干咳一声,说了一声太忙了太忙了。
“说吧,这一次叫我什么事?”江月点了两杯咖啡,白了我一眼,有些幽怨道。
我没有矫情,直接就跟她说了,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告诉她,想要知道一些关于张女士和那个女明星之间的事情,所以打算求助她。
江月见我果然有事情求她,脸色还带着老大不情愿,当我说完之后,哼了一声,跟我说,想让她帮我的忙,就必须请她吃一个月的晚饭!
江月是那个老板的手下,待遇自然不能低,一个月的晚饭,其实就是想要和我相处,我深吸口气,毕竟有求于人,告诉她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肯定请她吃饭。
江月虽然对我的推辞不是很满意,但是见我答应,还是很开心的,说这件事包在了她的身上。
我们简单聊了很多,不过也在她接通一个电话后,脸色很是不舍的,离开了,我解决这件事之后,给于胜打了个电话,发现他没有接,估计正和妹子拍拖,也就没有理他,自己打个车就回了事务所。
在车上,我还一直在想,这个张女士到底和那个明显之间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弄出一个人骨做的琉璃八角灯搞她。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琉璃八角灯具体的材质是什么,是谁的骨头,如果知道是谁的骨头,或许还能好办一点。
等我到了家里,发现只有南玲坐在沙发看着电视吃着零食,刘磊在屋里,而于胜根本就没有回来。
我摇了摇头,也钻进了自己屋里,上上网看了看关于张女士的调查还有那个女明星的事情之后,萌生了困意,没有多大一会,我就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九点了,我紧忙弄了点饭菜,给他们吃上了一口之后,就准备要对着琉璃八角灯下手了。
琉璃八角灯被我们放在客厅,同时我们弄了几张符纸,贴在门上,为了就是害怕这个琉璃八角灯自己跑了 ,随后取出锅底灰,放在琉璃八角灯的下面,又在琉璃八角灯的四周放了四面大镜子。
有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鬼魂,但是并不能看到,所以就需要镜子来担任我们的眼睛。
同时我们几人,也在身上点了点朱砂,掩盖身上的气味,防止被琉璃八角灯察觉后,围绕着这个琉璃八角灯,做成了一圈,默默的等待。
“好久没有这种驱鬼的感觉了。”于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也没有问他干嘛去。
“闭上你的嘴巴,回来带着一股骚气,真是恶心死了。”南玲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不用想,于胜这个家伙肯定六根不净,做一些别的羞羞的事情,看南玲的表情就知道。
刘磊依旧一脸的阴沉,什么都不说,甚至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早,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也百无聊赖,看着这个琉璃八角灯,有些无奈。
可...就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在表针刚刚过了12点的时候,这个琉璃八角灯突然...
冒出一道火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火光刚刚出现的时候,就让我们一愣,那颜色带着一股红芒,虽然仅仅只有一瞬,但是我们知道,琉璃八角灯肯定有问题!
而这个时候,琉璃八角灯又晃了一下!
随后,我们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看去时,脸色骤然大变,只见七个不大不小,如手掌般的扎纸人,从门缝隙钻了进来,它们好像有组织有纪律一样,一个跟着一个,最后来到这个琉璃八角灯前!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
纸人点琉璃八角灯就已经一个很邪的邪术,而这些,纸人过隙,更是一大邪术!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叫赶头七!
七个纸人,烧了七天,七天一过,被点琉璃八角灯的人必死无疑!
想到这儿,我有些背脊发凉,先是纸人点琉璃八角灯,又是赶头七,这两个邪术加在一起,可不单单是想让张女士死,更多的是要让她胜败名裂的死!
杀人泄愤已经是很大的程度了,可是我不知道让人胜败名裂的死,到底是有多大的仇,而谁又给她出的这个方法!
我们都没开口,虽然震惊,但也只能继续看下去,而且,根据张女士的回忆来说,这个纸人,应该点了四天,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三天!
这些纸人围绕在琉璃八角灯前,并没有第一时间跳进火里,而是一个个跪在了地上,仿佛作揖一般,但是小纸人的脸上,却带着极大怨气,看的我有些发毛。
这个纸人...还有些不对!
因为从他们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鲜血干涸后留下的味道。
这些纸人...难道还染了鲜血?
我看了一眼刘磊,发现他正在看我,对我摇了摇头,我又看了一眼南玲,发现她也秀眉紧皱,相比她们也发现了这一个点。
纸人跪拜了很久之后,一个个站了起来,随后就像相互有通告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跳进火光里,顿时那一抹火光化成了火焰,而且还是红色的火焰!
要知道,鬼琉璃八角灯的火,颜色可是体现怨气的一个最好的依据,而红色,也是两极分化的颜色,第一种就是喜庆的大红,而第二种,就是怨念极深的大凶之兆!
显然,看这个模样不可能是喜庆的大红,而是大凶!
我心中闪过千百思绪,但是这一刻,却只能紧紧按下,因为这个时候,我们透过镜子,朦朦胧胧的好像印出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出现在四周的镜子中,我们肉眼根本看不到。
但是,镜子中的身影也有些朦胧,而且,看起来很小,虽然有着四肢,有着脑袋,但是太小,好像婴儿一样。
只能透过镜子,看到这个身影,浑身是血,眼睛里是黑色的,皮肤好像没有完全成为皮肤,而是布满了血管,而随着纸人跳进去之后,火光越来越红,那个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只见他从火光了钻了出来,用眼睛扫了我们一圈,想要进攻我们,可是看到四周的符纸还有锅底灰,又跳了回去。
等到那个小纸人烧完了之后,红色的火光也渐渐消失,随后能够看到地面上有七滩纸灰,落在地上。
等待这一切结束后,我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怨婴!”刘磊深吸口气,目光有些担心的看着琉璃八角灯,淡淡道。
刘磊的话落下,我猛地一惊,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想到刚刚从火光里出来的小身影,顿时明然。
“好狠的手段!”南玲深吸口气,看着这个琉璃八角灯,目光带着凝重。
“既然是怨婴,那这个人骨恐怕就是用婴儿骨头做出来的,而刚刚赶七的纸人,恐怕也是被婴儿血水侵泡过的...”我想起刚刚那七个纸人过去之后留下的味道说道。
“难道...这个怨婴是张女士的?可是没有她有过男朋友的新闻啊?难道是隐婚?”于胜这个时候,也有些不解道。
“肯定是张女士的,而且这件事,恐怕和另一个女明星,也有着关系。”南玲点了点头道。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划去这个怨婴的怨气。”我将这个琉璃八角灯拿起来,丝毫感受不到上面的温度,明明刚刚燃烧过,但是依旧冰凉,或许这跟这个婴儿的怨气有着很大关系吧。
“一个未出世的婴儿的怨念,不足以掀起这么大的乱子,我想,恐怕有人在弄什么手段。”刘磊看了我一眼,说道。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未出世的婴儿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怨念,所以说,能够搞着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于胜这个时候问道。
南玲看了一眼琉璃八角灯,淡淡道:“找到这个婴儿。”
想要祛除怨念,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从根源上,去除掉。
但是,这其中肯定有人从中作梗,可是如果先不把这个怨婴搞定,头七之后,张女士肯定会死,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准备纸人吧,我们去找怨婴的尸骸,看看今晚能不能给他弄回来。”南玲说道。
说着,我们便叠了纸人,但是这一次的纸人和刚刚的纸人不一样,这一次我们拿出来的是用符纸叠过的。
我们点燃了符纸,将其仍在了琉璃八角灯中,而那琉璃八角灯,顿时发出一道火光,火苗顿时四散发窜,随后无风摆动,指向了一个方向。
“有效果,跟上!”南玲大喜过望,紧忙说道。
这叫做青琉璃八角灯指路,指的就是怨念之路,方向便是怨念来的方向,我们几个紧忙端着琉璃八角灯,就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而我们之中,刘磊端着琉璃八角灯,让他端着,主要是他的体质都是纯阴,所谓阴盛阳衰,不会惊动琉璃八角灯里的鬼魂。
我们跟在刘磊身后,不紧不慢,而刘磊很快按照火光所指引,走了很远。
时间不长,我们便走到了一个居民区,由于是晚上,所以我们没有什么阻碍,就翻墙进了过去。
而火光依旧朝着里面指着,我们没有怠慢,一直跟随,一直走到小区的尽头,那里是一连排的别墅。
这里的感觉,顿时也变得不一样,有一丝阴冷的感觉。
我们几人四下看了一眼,按照火光指示接着走,没多久,就来到了一栋别墅面前,看着火光微微跳动之后,我们停下来脚步。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别墅里面,就是婴儿尸骨所在。
不过,那个别墅黑的很,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但是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们不差个水落石出,也不能就此离去。
所以,这个时候我上去敲了敲门:“您好,请问有人在么?”
我敲门声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如果有人,肯定能听到。
“谁啊?”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不是很大。
“您好,我们是小区检修的,发现您家地下的水管有点问题,所以连夜来修正。”我这个谎话说得自己都不信!
大半夜修水管子,这不是扯淡么!
不过情急之下,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原因。
里面沉默了一阵后,好像在思考什么,随后才传出声音来:“我家水管挺好的,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而这这一次这个声音好像很不耐烦似的,我顿时感觉到了不对。
“大哥...”我皱了皱眉,意识到不对之后,紧接着就道,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里面的声音打断。
“我家水管没问题,别废话,赶紧走!”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还清楚的听到从里面传出来一丝奇异响声。
同时,里面紧接着就传出了婴儿的哭泣声,可是这个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根本就不是普通婴儿的啼哭声,反而是鬼哭狼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啼哭声,我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这根本就是不是婴儿正常的啼哭声,而是鬼哭!鬼的啼哭声,而且那声音之中,简直太凄厉,听的我心中发慌,只感觉浑身冰冷,仿佛沉浸在冰窖之中。
“张衡,我们走。”这个时候,南玲突然说话了,上前拉了我一把,什么都没有说,沉着脸就往回走。
我被她这么一拉,回过神来,心中咯噔一下,想都没有想,跟着南玲就往回走。
而刘磊手中的灯,在这个时候已经灭了,周围飘着的烟,聚而不散,在灯周围飘着,散发着一股烧焦的肉味。
“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能够涉足的,今晚恐怕没有任何收获,等明天一早,我们在来吧。”
南玲说着,脸色很难看,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别墅里面恐怕不是我们能够闯入的。
我们回到了事务所,没多久就睡了,毕竟这件事没有解决,我着急也没有用。
半夜的时候,我幽幽转醒,总感觉道有人在看我,让我背脊发凉,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屋内扫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心中还奇怪,自己感觉错了?
正疑惑时,我扫了一眼窗户,可就是这一眼,我脸色顿时大变!
窗户上此刻贴着一个小人,眼睛是红色的,直直的看着我!
我大惊失色,一下子就抽出自己的桃木剑,跳下床来,可是那个小人见我下来,顿时咯咯咯笑了起来,随后跳下,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愣了愣神,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的小人居然笑了...?
而且这个小人,还是纸做的!
扎纸人...
又是扎纸人!
我皱了皱眉头,想到今天取得别墅,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被别墅里面的那个人盯上了?
想了想,我一脸的无奈,干脆直接拉上了窗帘,躺床上开睡,房间里有掌灯老人留下的禁咒,我不相信一般的牛鬼蛇神能够闯进了,所以也不害怕。
眨眼,我就收回了过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我紧忙起身,打开卧室的门,看着客厅里面,南玲他们也揉着眼睛,刚刚起床。
我没有隐瞒,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使得他们脸色也微微不好起来。
“居然敢上门挑衅!”南玲顿时不乐意了,只有她欺负别人,还轮不到别人欺负她!
铛铛铛!——
就在这个时候,事务所的门被敲响,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江月。
“刚睡醒吧你们,我给你们带了早餐。”江月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带着一个高研的遮阳帽,脖子上挎着一个太阳镜,看起来既美丽,又大方,让我一阵失神。
“快...快屋里请。”我尴尬的干咳一声,紧忙道。
江月看着我嘻嘻笑了一下,拿着早餐就走了进来。
大家都刚醒,自然没有吃饭,所以也就没有客气,吃了起来。
南玲还是撇了撇嘴,自从在事务所没有打败她,就耿耿于怀,这个模样,倒是也挺有意思。
当然,最让我惊讶的,还是江月,没有想道她这么心细。
而且早餐也很丰盛,既不油腻,也很营养,看得出来,早餐她也很认真。
“对了,昨天你拜托我的事情,我调查过了,资料在这里。”吃饭的时候,江月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大致翻了翻,有些东西根本过滤。
当然,这个资料很详细,从两个人相识就开始,而我看着这个资料,就像看一个一样,还挺有味道。
不过看了一遍之后,我有些惊讶,这份资料并没有显示出二人有什么恩怨,甚至那个女明星在从张女士旗下离开时,交了双倍的违约金,而且还跟张女士道了歉,请了很多人吃饭,让张女士很欣慰,所以对她更加的好,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跳槽,张女士有任何不满。
而且,每年过节,或者出席活动,总能看到这两个人的身影,那个女明星肯定陪在张女士身旁。
“这份资料...没什么问题啊。”我看了一遍,递给了南玲,南玲也看了起来。
“张颖和刘菲儿之间的事情,基本都在资料上,不过...你可能看不出来问题。”江月拄着下巴看着我, 微笑道。
张颖就是我们的雇主,张女士,而刘菲儿就是她的圈内好友, 也就是卖给她琉璃八角灯的女明星。
不过,让我更加惊讶的是,江月的话...难道江月知道什么?
“你知道什么?”我顿时问道。
“再加一个月...”江月这个时候,伸出一个手指头,笑吟吟的看着我。
“什么一个月?”南玲这个时候瞪着我。
“我们之间的秘密...”江月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我:“怎么样,答不答应?”
我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点了点头。
江月顿时展颜一笑,从南玲手中拿过资料,翻开,最后玉指如葱,指在某一行小字上。
我顺着她雪白如玉的手指看过去,皱了皱眉。
‘张颖与刘菲儿及其绯闻男友同时出现饭店,更是出面证实,二人没有私交,更不是情侣关系...’
这句话...没有问题,那个事情,我还记得,狗仔拍到了刘菲儿和一个男子出行,但是后来张颖证实过了,那个时候是她们三个一起,根本不是两个人,所以针对刘菲儿的事情,不了了之。
“这里面...可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事情。”江月嘿嘿笑了一下。
“虽然,我也是大致听说的,但是感觉并不是空穴来找,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但我觉得可信度挺高的。”
随后,江月将将这一段她认为可信度很高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她的消息来源,说刘菲儿和这个男人,的确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张颖的出现,不过是为了保护两个人,是做掩护的,本来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只不过对外怎么看罢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几个月,刘菲儿和那个男的好像秘密告吹了,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男的,本来所有人都没有在意,但是偶然间,有一个狗仔说,他发现了张颖和那个男的进出酒店。
当然,这件事根本没有来得及说,就被下了封口费,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而这几个人都被张颖花钱买通,所以这个事情根本没有流入大众的耳中。
江月的话,也止步于这里,其他的便都不知道了。
但是我想,或许这就是最关键的点,让刘菲儿和张颖之间,有矛盾的点!
而且,这一份资料之中,只有这一个点,可以引出矛盾,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光。
“知道是哪个男人么?”我紧接着问道。
“那个男人死了,好像没有多久,就说得了癌症,不治身亡。”江月紧接着说道,相比这个男人她也调查过了。
死了...
我觉得这个死法不对...而且死的节骨眼上太过凑巧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在张颖正封口的时候死,有些不大对头。
“哦,对了,这个男人我调查的时候,有一条你应该挺感兴趣。”江月忽然想起什么来一样。
“什么?”我紧忙问道。
江月嘿嘿一笑:“具小道消息,这个男人好像学过点道术,有些道行,听说会给人什么的开光,好像挺厉害。”
开光...?
开光一词我倒是明白,但是给人开光,我就有些不懂了。
人可是万物之灵,需要开什么光?又怎么开光?让我感觉到匪夷所思。
“开光师...!”
可是在一旁的刘磊,却突然脸色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磊的表情一瞬间就让我感觉到了不对,虽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开光师,但是对于开光还是有些了解的。
开光是一种仪式,不论道教还是佛教,或者阴阳家,都有开光一说,统称点,就是用玄力加持在被开光的事物上。
但是,给人开光的开光师,我还是没有见过,甚至也是头一次听到。
刘磊眉头皱了皱,迎上我们的目光,他开口道:“开光师,如果给物开光,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给人开光,基本上都是骗人的,即便不是骗人,也是邪术,用某种方法,强行催化一个人的精气,从而达到开光的效果。”
我点了点头,虽然明白刘磊的话,但是对于开光师,还是一无所知,而刘菲儿的男朋友是开光师,那可不可以说,刘菲儿的大红,跟他男朋友脱不了关系?
“这件事情,恐怕需要调查...”我想了想,张女士既然委托事务所,我们当然要帮他,将这个事情解决。
但是同时,我对这件事也有一丝疑问,就是张颖和刘菲儿到底发生过什么,让刘菲儿这么搞张颖。
“要知道,娱乐圈可是竞争很激烈的,恩怨不断,我倒没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妥。”江月瞥了瞥嘴道。
对于贵圈,我虽然没有接触什么,但是也有着无数花边新闻,所以多少也了解一点。
“眼下的任务,就是要进去那个别墅,好好看一看,到底里面怎么回事。”南玲说道。
“晚上的时候,我们进不去,只能白天进去,只不过...如果这个别墅是刘菲儿的,我们能进去么?”昨晚我就在考虑,如果是刘菲儿搞的张颖,那么此别墅我们肯定无法进入。
“联系一下张女士,问一下吧。”南玲想了想道。
随后,我们联系了张女士,将一切所指告诉了张颖,而没有多久,张颖就来到了事务所。
而江月在张颖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想必应该之间有些问题。
张颖来的时候,带了一个警察,这个警察应该职位不低,和张颖有几分相似,而这个警官也姓张。
本来我们有想过,而两个人这么一站在这里,我顿时发现,他们看起来长得还真像!
可是,张颖的资料显示,并没有什么哥哥弟弟啊,那这个男人为什么和张颖长的有几分相似?
不过,张颖并没有跟我们介绍这个警官,我们也识趣没有打听。
“你们想进去的那个别墅,确实刘菲儿的资产,我们很难进去,不过我可以为你们争取一个小时的时间,一旦到了时间,你们就要出来。”那个男人声音很浑厚,听起来听靠谱的感觉。
我们点了点头,收拾了家伙,便去了那个别墅。
等到了别墅,警官将门给我们打开之后,又嘱咐我们一边,要我们抓紧,一个小时必须出来,不论里面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进了别墅,里面的顿时让我们眼前一亮。
这个别墅装修的很漂亮,看起来有着一股极度奢华的感觉,不过想到这个别墅的主人是刘菲儿,我们也释然,此时人家可是国家一线巨星,虽然这里肯定不是她经常来居住的住所,可我们却米有一点吃惊。
别墅里面,没有什么,我们从一楼,上到了二楼,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无所获,甚至每一个房间我们都搜索了过了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皱了皱眉头,隐隐发现有些不对!
南玲也同样如此,刘磊扫了一圈,直接拿出了琉璃八角琉璃八角灯。
“将它点着,用它来找吧。”刘磊面无表情说着,随后取出符纸。
虽然现在不是夜晚,但是我们也有办法让它点燃,况且,这个地方已经很接近它尸骨的地方,所以它肯定跪会有所反应。
南玲拿过符纸,口中阵阵有词,随后点燃了符纸,扔在了琉璃八角灯上,顿时,那琉璃八角灯冒出一阵火光,同时,还带着一声凄厉的啼哭声!
我们脸色都是一变,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怨婴怨念的强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火焰突然一转,指了一个方向,我们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一堵墙,皱了皱眉头。
“或许,有地下室?”我愣了一下开口道。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的!”南玲眯了眯眼睛,手中一扫,顿时那燃烧符纸灭了。
我们走到这堵墙,轻轻敲了敲,发现后面真的是空的。
“应该有机关。”我能够感觉到,这堵墙很结实,可是声音证明里面是空心的,肯定就是有开关控制着。
“呦呵,可以啊,还有机关,让我来。”于胜这个时候脸色冷笑,随后爬上墙,四处敲着,将耳朵贴近听着。
我倒是忘了这一茬,于胜可是开锁高手,不单单是锁头,恐怕就是这种秘密锁,也不在话下。
很快,于胜就指了指一个地方,笑了起来,随后就见他狠狠一拍,顿时那个砖,如同电视剧里面一样,凹了进去,随后这堵墙就咯吱一声,慢慢的转动了起来。
果然有暗道!
我们顿时大喜,可是紧接着, 就被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呛到了鼻子!
而且,我们也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强大的怨念也一并传了过来!
我们对视一眼,皆是震惊,不过事到如此,也只能迎着头皮上了!
这堵墙后面是台阶,通往地下地方,我们顺着台阶往下走,越走越黑,由于没有琉璃八角灯光,我们只能被迫拿出手机取亮。
随着我们往下的深入,一股刺骨的冷冽传了过来,我皱了下眉头,这股感觉可不好。
我们心里有些紧张,往下走去,大约走了十几步台阶之后,终于来到了地面上。
但是,依旧漆黑无比,我们只能拿着手机照亮,但是也看不很清楚。
而这个时候,于胜不知道在哪按了一下,整个地下,顿时亮起了琉璃八角灯光,我们的视线,也顿时开阔起来。
可是,紧接着,我们便便眼前的景色,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不远处,有一次没有了头颅的娇小身体,被两个钩子挂在了锁骨之上,吊在那里,身上满是鲜血,而这个很小的尸体下面,同样有着一碗陈现浓褐色的血水,阵阵恶臭从那个碗里传了出来!
同时,下方有着一个小小的阵法,四周摆着都是毒物,蛇蝎虫熟,而且都是没有脑袋,被鲜血侵泡着。
我们看到这个小小的尸体是,头皮发麻,因为这个小小的尸体,只有巴掌大小!
看到这个尸体,我们知道了,琉璃八角灯就是有眼前这个小尸体的脑袋做成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做成这么晶莹剔透,但是我们可以肯定,整个小尸体的头颅,就是做了这个琉璃八角灯!
“尸九阴...!”
一旁,南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这个小小的身体!
尸九阴...
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尸九阴...可是最厉害的厉尸之一,更是极其歹毒的邪术,用九种阴法作用在一个尸体上,将它培养成最厉的阴鬼!
之所以,尸九阴被称为最厉害的邪术之一,而是这个尸体,是非常的凶猛,它一旦形成,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取人性命,只在朝夕之间!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这个尸体真的是尸九阴,那可不是我们可以能够对抗的!莫说是我们,恐怕就是道长他们亲至,也很难抵过!
南玲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这个尸体,突然脸色大变!
“不好...整个怨婴...萌生了意识了!快跑!”
南玲说话间,我们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同时,听到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啼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阴风刮过来的同时,我们听到的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啼哭声。
“呱!——呱!——”
这哭声显然是从怨婴身上传来的,可是他没有头颅,又是用什么发出的声音,我脸色难看,直直的看着他!
南玲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抄起了木刀!
“这怨婴的怨气太重了,不行,趁阵法没有完成,赶快动手!”南玲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还是第一时间采取了措施,只见她掏出了几张符纸,贴在了木刀之上,随后口中阵阵有词,紧接着,便是对着那婴儿狠狠砍去!
可是,让我们吃惊的是,在我们想象之中,那婴儿被一道斩断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那婴儿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小手,一下子抓住了南玲的木刀!
“不好!”
“呱!——”
我们大惊失色,刚喊出一声不好,就见那怨婴唰的消失,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南玲脖子边上,小手闪着异样的光芒,就像是一斩刀一般,径直的朝着南玲看去!
南玲脸色虽然惊讶,也很害怕,但是一直防备着,虽然怨婴的速度很快,但是在下一瞬,南玲便已经跳的老远,离开了怨婴。
我知道解决不了这个怨婴,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索性抽出了桃木剑,直接朝着它刺了过去。
但是,效果依旧,那小小的东西,竟然用一只手直接抵住了我的进攻!
虽然他没有头颅,但是丝毫不影响它的视线,仿佛能够看到我一样,我们稍有动作,他就能跟上。
“还不算尸九阴...用阳气将它打散!”南玲那头稳定了身形,紧忙开口。
但是在这里,上哪去找阳气重的东西!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磊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瓶东西,被他用极快的手速,直接撒向了怨婴,同时,有一股浓郁的骚臭味传了出来!
童子尿?
我愣了愣在,这个股味道,也只有童子尿才会有...
这一瓶童子尿特别好使,碰到怨婴的时候,让它顿时惨叫起来,身上升腾起了血雾。
南玲乘着这个空档,直接一步跨来,拿出符纸,狠狠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那个小小的尸体,安静多了。
“刘磊,你从哪来的童子尿?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尿...!”于胜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刘磊,吃惊道。
刘磊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可是这于胜这么一说,脸色有了一丝红意,瞪了一眼于胜,梦不吭声。
“果然狠毒。”南玲在那一头,解决了怨婴后,深吸口气骂道。
“怎么了?”我上前问道。
“居然用了女人月经之血侵泡了九阴,用九阴来刺激怨婴,让其怨念家中,同时又用泡过九阴的月经之血,灌入怨婴的肚子中,简直丧心病狂!”
南玲深吸口气,将她所发现一口气告诉了我!
听了之后,我更加后怕,也辛亏我们来的及时,如果再过几天,恐怕死的就不仅仅是张女士了。
想到这儿,我们有一丝侥幸。
“如果我没有猜错,整个怨婴肯定是张女士的孩子,而这个血,也是张女士的血,想要让整个怨婴安息,就需要张女士的血来洗刷整个怨婴才行。”刘磊想了想,说道。
“将张女士叫来吧。”南玲深吸口气说道。
于胜点了点头,没有过多久,就将张颖叫了过来。
而当看到了被符纸镇压的怨婴,张女士顿时脸色惨白了下去。
“张女士,需要你的鲜血来洗刷整个婴儿,才能让它安息...”南玲看了一眼张女士淡淡道。
张女士情绪很不好,看到这个婴儿的时候,眼睛中就夺眶而出泪水,一下子跪在了整个婴儿面前,痛苦的哭了起来。
后来的事情也很简单,张女士很配合,将血滴在了怨婴上,随后那怨念便消散了,而那怨婴也在我们刻意找了一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下去,并对他献上了祝福,他也会带着我们的祝福,投一个好人家,守一辈子的福。
随后,张女士也跟我们说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事情真的是因为那个开光师!
南哥开光师真的是刘菲儿的男朋友,而且刘菲儿也是没有成名之前,找到这个开光师,被他开光之后,走上了这条路,而刘菲儿对这个男人十分迷爱,而听张颖的意思,整个男人也着实又让人着迷的地方。
后来三个人总是在一起,为了帮刘菲儿掩人耳目,时间久了,也从刘菲儿那里简单的知道了, 开光能够让自己心想事成,所以张颖就提出,让刘菲儿男朋友给她开光。
当然,这件事她事先并不知道,原来开光,就是和开光师上床,所以踢出来的时候,刘菲儿很生气,而张颖知道原来这么开光的时候,也说着不想开光了。
可是,张颖不想开光,不代表那个开光师不像,而后来,更加过分的是,那个开光师直接强上了张颖,而且被刘菲儿抓个正着!
刘菲儿认为是张颖勾引的她男朋友,而开光师也一口咬定,就是张颖勾引的他。
张颖混迹娱乐圈那么久,自然不是软柿子,而开光师也绝对小瞧了张颖,没有多久,张颖就找人弄死了刘菲儿男朋友。
但是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居然怀孕了,而后来,为了不影响星途,她只能打掉,况且,她也不想为那个人渣生孩子,所以她决定打掉。
可是,这件事十分隐蔽,她不知道找谁,而那个时候刘菲儿突然上门,跟她说那个开光师怎么样怎么样,是她看走了眼,误会了张颖,张颖也是心中那个有了亏欠,就原谅她了,顺便将自己的难题告诉了她。
而她,则是很不竭余力的帮着张颖,甚至后来护理都是刘菲儿在做。
只不过...她玩玩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情况!
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也很惊讶,没有想到原来刘菲儿这么坏!
当然,张颖用钱卖人命也是错的,二人说不清谁好谁坏吧。
没有过多久,握在新闻上看到了刘菲儿的丑闻,说她与一男子进出酒店,甚至网上还传出了两个人房事的事情,我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是张颖干的。
很快,张颖那里也传出了一些不好的名声,两个人明正暗斗了起来。
当然,这不算什么,而是没有多久,刘菲儿死了,死在那个别墅里面,地点就是那个地下室,根据报到,说是被人害死,但是我看了照片,根本不是被害死,而是她的报应到了!
而且从照片来看,她自己用手将自己下体撕开,用钩子勾在了自己锁骨上,随后应是流血过多而死的!
同样,没有多久,张颖也出事了,恐怕也是报应到了,她出了一场车祸,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但是伤的不轻,好像破了相,并且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
看到这两个人最后的下场,我摇了摇头,对他们的遭遇,无奈又无趣。
解决了这个事情,事务所又变的安静不少,平日也是偶尔有几个小事找上门来,不过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往往一道符纸就能解决。
就这样,我们百无聊赖,过了接近一个月的时候,本想着最近可真是清闲,但是就在第二天的早上,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而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希,只不过她的脸色很难看,甚至说,有一种憔悴道极致也不为过。
我很久没有看到林希,知道最近她正在接手一个案子,所以并没有打扰她。
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好的念头,在心里产生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外,让我心里狠狠一揪,我紧忙将她拉了进来,让她坐在沙发上,紧忙问道:“怎么了?”
林希脸色还是惨白如纸,眼中带着泪花,憔悴的就像枯萎的花朵,让我既心疼,又心惊。
“我...我的闺蜜...最好的闺蜜...死了...”林希看到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扑倒我怀里,哭了起来。
闺蜜?
她那个闺蜜有很多,所以具体是哪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她这么痛苦的模样上,我知道这个闺蜜跟她感情一定很好,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一些小私心的想着,林希没有事情就好。
但是同时,我感觉到一是不对劲,因为林希脸色苍白,是那种感觉的苍白,而且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墨水味儿。
让我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南玲看着扑倒我怀里的林希,撇了撇嘴,出其意料的什么都没有说,可能感受到林希的痛苦,所以她今天并没有争锋相对。
哭了好一会儿,林希才回过神来,止住了哭声。
“怎么了林希。”我感觉到林希肯定有话跟我说,所以就问了一嘴。
果然,林希止住了哭声,说她好像遇到怪事了。
“怪事?”我愣了一下。
林希没说什么,拿出一张照片,我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头颅好像用刀被隔开了,只剩下一张皮和脖子相连,趴在一张桌子前面,头向下,身子倒挂在桌子上,手指紧紧扣着地板,保持着前行,而且,她的血染红了整个桌子,甚至从照片上来看,好像是从客厅延伸过来的,整个照片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因为门市开着的,而且一路都是血迹,所以看起来像一起凶杀案,可是,我这么看着,却感觉绝对不是一起凶杀案!
“这是...你的闺蜜?”我看了一眼林希,问道。
林希点了点头。
“案子破了么?”我又问道。
林希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木讷道:“整个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指纹,而且,血迹不单单是从客厅传过来,而是从楼道,根据监控显示,她的头在楼道已经断了,但是依旧爬进了屋子里,而且,脖子那里是最奇怪的,仿佛被刀砍断一样,但是却没有伤害到表皮一丝一毫,所以...我觉得...”
我点了点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这根本那就不是凶杀案,而是有凶鬼!
“她死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或者说,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了一眼林希,对她笑了笑,让她不要太紧张,随后道。
“没有...感觉很正常,就是突然就死了...”林希说道。
“那...她死后,你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我又问道。
“她是前天死的,我那个时候在外面出差,昨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个画卷,下面还有一个纸条,我以为谁落下的,打开一看,上面只画了一个耳朵...而纸条上面写着...我的耳朵不见了...”说到这的时候,林希脸色有些苍白。
“我没有认为如何,只是认为是恶作剧,虽然画卷画了一个耳朵,让我感到奇怪,但是没有在意,可是第二天,我去警局的时候,却被告知我的闺蜜前一天去世,而当天晚上...少了一个耳朵...”
林希的话,让我顿时吓了一跳!
死人的耳朵没有了,反而出现在一个画卷之中,而且下面还有一个纸条,问耳朵哪去了?
难道有人将死者的耳朵割下去,随后来恶搞林希?
“你调出监控录像看了么?是谁放过来的...?”我想了想又问。
说到这个的时候,林希脸色更难看了,声音更是颤抖的可怕。
“我...我在监控上看到的是...是我的闺蜜...”
听到这儿,我再也坐不住了,大惊失色!
这是严重的厉鬼,而且,看这样子好像要来搞林希。
“你和她...有没有什么间隙啊?或者误会?”我不相信整个女人的死跟林希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她的死是林希做的,只能考虑是不是二人之间有什么问题,导致这个人当了鬼,也不想放过林希。
“没有...我去出差的前一天,还陪她去了古玩一条街呢...”林希说道。
“古玩一条街?”我愣了愣,那个地方可是水深的很...
“她买什么了?”我紧忙又问道。
“不知道,我中途接了个电话,就着急走了...没有陪到她最后。”林希说着。
问题可能就出现在那个古玩一条街,或者说,林希的闺蜜碰到了什么厉鬼,要么就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不会被这么活活掐断了脖子!
没错...她的脖子就是被掐断,而是是被鬼掐断,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不过,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不太明白。
南玲和于胜也一直在听,此刻他们脸色也很难看,知道肯定碰到了什么凶物。
“那个尸体...还在停尸房呢?”南玲想了想问道。
林希闻言,点了点头。
还在停尸房,那么监控录像里面的人,就不会是林希的闺蜜,很有可能...
是她的灵魂!
“小区的监控应该是全方位,有没有看到从哪里来?”于胜这个时候问道。
林希也摇了摇头道:“小区的监控我都看过了,没有她进来离去的身影,有的只是她来放画卷和纸条的身影。”
我神色有些凝重,这就有些奇怪了...
“死者的家里,你能去么?”南玲这个时候问道。
“这个案件是我们公安局审理,我们可以去。”林希道。
南玲紧接着又道:“那好,令我们去,我们要看看现场。”
死者既然死在家里,那么死者的家里,肯定有问题,这一点毋庸置疑!
很快,通过林希是警官的身份,我们很快的就来到死者的家里。
进了屋子里,我就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一样,很不舒服,而刘磊和于胜同样如此,他们也皱着眉头,一脸的难看。
不过四处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死者最后停留在书房,我们进了书房,虽然尸体已经被抬走,但是现场却一点都没有被破坏,依旧是血淋淋的。
我顺着整个血迹一点点的走,来到了书房,看着她好像从书桌翻过,像是干什么一样,走后却被挂在了桌子上,有些疑惑。
书房的书桌上,摆放的是文房四宝,旁边还有很多染料,看得出来,林希的这个闺蜜平日里应该素爱写字和美术,不然也不会专门弄出一件这样的书房,
而林希也说,她的闺蜜是一个美术教师,画的很漂亮,强上的画基本都是她画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墙上一圈的画,颇为惊讶,很多的画既生动,又形象,甚至栩栩如生。
而有些,则是十分抽象,但是看上去却又很漂亮,给你一种奇怪的别出心裁之感。
我看了一圈,越发觉得这个女孩子死的可惜了,这么个有才华的人,就这么死了,着实太让人感觉到惋惜了。
特别是这一副...
我目光盯着这一副画上的古代美女,颇为震惊!
古代美女讲究的是书香气质,大家闺秀,而这幅画让我感觉的,就是这两个词语!
我看着这幅画,着实震惊。
看了一圈,都没有什么收获,我们也没有什么要看的了,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
林希脸色露出极度的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的表情,我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脸色煞白,惊恐的回头看着,而我也猛地一惊,回去看去时,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我知道林希肯定发现什么了,不然不会这么惊恐。
果然,听到我问话,林希脸色惨白道:“刚刚...我看到了一个拿着大刀的人...好像古代行刑的屠夫...”
“屠夫?”我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
“嗯...拿着很大很大的大刀,神色狰狞,甚至刀上还有血迹。”林希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道。
“林希...你真的看到了?”刘磊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林希,回过头扫了一眼问道。
林希又点了点头。
不过刘磊却皱起了眉头,刘磊的体质特殊,但凡有任何的阴气都不会逃过他的感知,还有于胜,他甚至比刘磊的感知还要厉害,可是他们二人都没有感觉道那个阴鬼,为什么林希看到了?
“难道是我看错了?”林希眨了眨眼睛,也闪过一丝奇怪。
这两天她的确休息不好,没准出现幻觉。
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就算出现幻觉,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那种,可是谁会去平白无故的想一个屠夫?
所以,我认为林希肯定没有看错,不过,为什会出现屠夫,这一点我还没有想到,况且这个屋子我们都搜查过了,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因为今晚是第一晚,所以为了查看出现的状况,我们都去了林希家,在路上,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林希的闺蜜会被割了耳朵,而又为何会出现在一张画卷上,最后还留了一个纸条?
难道...阁下耳朵的人,和留下纸条的人不是一个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给林希留下纸条?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理由,到了林希家里,那股墨汁味道更浓了,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不过,南玲他们好像并没有闻到,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但是我没有说,也没有提出疑问。
“对了,林希,你说你陪她去过古玩一条街?”忽然,我想到了古玩一条街,难道他们在那里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了想,觉得可能性非常大,因为林希最后跟她闺蜜分开的地方,就是古玩一条街!
“对啊...”林希点了点头。
“那个古玩一条街在哪?我们去看看,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里。”而且,根据林希所说的屠夫,我猜想,问题就出现在那!
“好,我带你去。”林希没有多想,带着我就出了门。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林希一个人去的,因为这件事可能存在有阴鬼作祟,南玲他们还要布阵,更加没有空闲。
林希最近因为她闺蜜的事情,休息的很不好,也就没有开车,而是我开的车,她坐在一旁指路。
没有多久,我们就到了古玩一条街,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一家家小小的店面,我大感玄奇。
古玩这一行,可谓水深似海,如果点子好,能赚个盆满钵满,但是如果点子不好,定能赔个底朝天。
当然,我对古玩一点都不懂。
“林希,你们逛过哪几家店,我们去看看。”我对林希说着。
林希点了点头,带我分别进入几家。
不过,看了一圈之后,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感受到什么,不禁皱了皱眉。
“难道不在这里?问题不是出现在这儿?”我深吸口气,不以为然。
“死人啦,死人啦!”
突然,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女子叫声。
我被那叫声惊到,回过神来,寻声看去,只见到不远处一个特别小的店面,挤满了人。
我和林希相视一眼,走了过去。
越过人群,我朝着里面看去,发现那个小店并没有完全开门,但是却有着血迹从屋里往出蔓延,周围只为了一群人,但是具体到底是不是有人死了还不知道。
“这里面好像是刘广家吧,我还纳闷,他今天怎么没有开业...”
“是啊,这两天就看他神色不太好,是不是欠的钱太多了,被债主杀了?”
我身边有两个中年人,交头接耳着。
我和林希对视一眼,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但是没有说话。
很快,有人报了警,随后警察就赶到了,他们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反应,就强行开了门。
门一打开,顿时一股血腥味传了过来,我当即就忍不住捂上了嘴。
但是,接下来眼前的一幕,却让我脸色忍不住一变!
只见柜台上,那个有一个被拦腰斩断的尸体,挂在那里,满地都是血迹,而且,死者十分狰狞,手指上也都是伤痕,桌子上也都是他抓过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的腰部,虽然他被拦腰斩断,但是切口处非常整齐,就像用大铡刀砍过一样!
可是,什么刀能如此锋利,又有什么人能够如此精准,又快有恨的将他切成两段?
店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震惊。
“我们进去看一眼,没准能发现什么?”我对着林希说道。
林希点了点头,领着我就走了过去,刚有警察要拦着,林希直接亮出了证件,让那个警察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哎呀,林警官,原来您在这儿。”远处来此的带队看过来一眼,一眼就认出了林希,顿时小跑了过来。
林希是警官,具体什么职位我还真不大记得,但是能够感觉到整个人对林希的尊敬。
林希简单的说了来意,那个人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让我们进去了。
我扫了一眼这个死者的尸体,近距离发现,这个死者眼球突出,而且都是血丝,张着大嘴,好像死前经历了什么恐惧的事情一样。
我走了一圈,发现死者好像和林希的闺蜜一样,并非是死在原地。
因为地面上有长长的一道血迹延伸到这里,延伸到柜台上,随后才会死的。
可是,一个人拦腰被斩断,怎么跑上的柜台,而且上面都是抓痕,死者的手指甲也都是一个木渣,可以肯定,这些抓痕都是他留下来的。
既然是他留下来的,那么他被拦腰斩断之后,又会怎么不死,反而怕了这么远?
就像林希的闺蜜一样。
我顺着血迹往里走,发现走到了一个屋子,屋子里面是卧室,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卧室床的对面,摆放了一个桌子,上面有三个碗,两个装着水果和馒头,而另一个则放着米,里面插着香。
但是桌子上并没有什么需要祭拜的东西,而墙面上也没有...
不对,我抬头向上看去,那个墙壁上有了一个钉子!
我看了一眼钉子,它在整个光洁的墙壁上,显得特别突兀,所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后定上去的!
也就是说...这个钉子肯定是为了挂什么...
挂什么呢?
我有些无法理解,深吸口气,走了出来,林希在那里并没有进来,虽然她是一个什么都见过的警察,但是还是对这些东西有些不感冒,或者说这两天的遭遇,让她神经有些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我,我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
林希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只能带着我离开,尔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到忽略了什么。
但是是哪里忽略了,我又想不起来,心中憋着一口闷气,很是不舒服。
“林希,你闺蜜的尸体,是在停尸房放着么?”我想了想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啊,在太平间呢。”林希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
我点了点了头。
太平间距离林希家要有十几公里,就算开车,还要几个时辰呢。
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多想。
回到林希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在林希家也一个个无聊极了,见我们回来纷纷问道有没有发现。
我将古玩一条街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都沉默了,很显然联想到了那个死去的闺蜜,毕竟那个死法虽然和林希的闺蜜不一样,但是却相差不多。
“你们的阵法如何了?”我看着他们问道。
“已经布下了,如果真的是阴鬼作祟,我们肯定能第一时间拿下他。”南玲说道。
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几个人凑到一起,打起了扑克牌,默默等待时间的来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快过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感觉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们当即脸色一变,没有想到这个阴鬼这么厉害,正想着要出去收了它的时候,忽然从监控录像看到了熟悉的脸。
“八叔!”我们当即愣了一下。
打开了门,看着门前他们布下的阵法都被八叔破坏了,我们就一阵头大。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们说他,他见到我们直接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几个这么败家呢,这么好个东西你们非要弄废它,如果今天不是老子来,你们每人肯定少赚二十万!”八叔气不打一处来,离着于胜最近,上去就给他一个榔头。
“额...您打我干嘛?”于胜满脸的老大不愿意,不过也没敢说什么。
反倒是南玲,听到八叔这么说,眼睛都瞪圆了!
“八叔...您的意思是...是...”
“废话,老子刚从东南亚飞回来,听说你们这里的事情,马不停蹄,就害怕你们搞砸了,还好老子早回来一步,不然一个好好的阴阳画,就让你们给弄坏了!”八叔哼了一声,走进了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闻言,我们都愣了愣。
“阴阳画?”我问道。
“对,就是一副阴阳画,白天为阳,夜里为阴,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画特别的凶。”八叔道。
我们还是没有搞明白,这件事难道都是一幅画弄的?
“现在,主要的不是这幅画,而是那丫头,她被画中人杀了,本来不会出事,可是那个丫头居然是当年的贪官后人,所以怨念极深,和那个话中鬼对上了,也不去投胎了,你说这丫头傻不傻。”八叔叹了口气道。
这一番话说得我们更是摸不着头脑。
八叔看着我们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迷糊模样,瞪了我们几个一眼,随后解释道。
原来,那个阴阳画里面,装的真的是一个屠夫,那个屠夫当年,因为错杀了好人,十分自责,随后又被奸臣所害,导致怨念丛生,附在了一张画卷上。
而林希闺蜜,好像是那个奸臣的后人,被屠夫感觉到了,下了杀手,而那个闺蜜更是气不过,所以化作厉鬼,同样怨念很深,非要和那个画中鬼讨个说法。
至于为什么找上林希,可能是那个闺蜜希望她能够帮助她解决到那个阴阳画吧。
知道了这些,我们就好办多了,当即在晚上,我们就连夜赶到了命案现场,而且还是敢在十二点前到的。
八叔直接扔出一套衣服,告诉我和于胜穿上,让我们演戏。
我想这帮林希,自然没有犹豫直接穿上了,可是于胜却有些犹豫,毕竟他可是听到了八叔的话,那个屠夫很凶,没准就把我们给杀了。
八叔当时就不客气上去一巴掌,直接给于胜打的无比郁闷,甚至生气了闷气。
“对,就要生气,有点威严,别露陷了,不然你俩个可小命不保。”八叔说着也不理我两个,直接关上了门。
我和于胜有些害怕,坐在这个书房里,也不知道哪幅画是那个阴阳画,身上穿着古代的官府,坐在凳子上,提心吊胆。
于胜这个家伙更是害怕到不行,直接板着凳子,往我身前靠了过来。
今晚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书房只有我和于胜,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里,还是在客厅等着。
墙壁四周都是画,我和于胜被包围在这里,眼睛扫着四周,不敢断定那一张是阴阳画,脸上也布满的担心。
房间里的血迹没有被清理,应该是为了留下现场证据,但是尸体却被抬走,可是屋子里依旧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这股味道让我忍住不想到林希闺蜜头颅被砍断时,依旧不甘心的往前爬着的画面,心里一振颤抖。
时间慢慢过去,我们渐渐发现,屋子里竟然刮起了邪风,于胜有些害怕的又往我身前靠了靠,我有些担心被看出破绽,瞪了他一眼,不过夜里太黑,也没有开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瞪他。
渐渐的,风越来越冷,我四下扫了一圈,发现我们对面,依旧是白天那副画着女子的画,渐渐发生了变化,起初是它哗啦啦的响,紧接着就是画面上的墨迹渐渐的消失,随后又浮现出其他的模样。
画面上有一个断头台,旁边长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屠夫,他拿着一把跟上半身一般款的大刀,看着前面跪着的人。
此人披头散发,脸色带着悲怆,更带着一副解脱,反而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
而不远处有很多老百姓,他们都在看着,好像看热闹一般。
更远处是一个官人,他坐在那里面色很冷,看着下面披头散发的人,等待着午时三刻,行刑时间。
我脸色变了变,这幅画出现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知道了这肯定就是那副阴阳画。
也就在这个时候,于胜倒吸一口冷气,我回过神来时,突然对上画卷上的两个眼睛,那双眼睛血红,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慢慢的,那双眼睛越睁越大,散发出点点红光,就那般死死的盯着我们看。
我心里有些发慌,但是咬着牙挺着。
渐渐的,图画上红色越来越多,甚至将整个画面覆盖,到了最后,画面上的百姓,官吏,还有那跪在地上的罪人,都变成了血红,只有那个屠夫,依旧没有变红,不过看上去仿佛他站在血海之中,无比妖异可怕。
甚至,最后竟然有些血从画卷中滴落下来,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于胜脸色难看,狠狠咽了口唾沫,双腿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卷,发现画卷里面的屠夫动了,只见他抬起了大刀,散发着耀眼的红芒,唰的一下向下砍去,顿时,那大刀就像划过一个小小的轨迹一般,将那个犯人的头颅直接砍了下来。
而且,那个头颅掉在地上,竟然从画卷咕噜出来,一下了就落到了我们的脚下,我低头看去,正好对上那犯人一双无比恐怖的双眼,冷汗瞬间侵蚀了背脊。
而就在这时,我发现突然周围变了颜色,仿佛将七彩抽离,只剩下两色一样,留下了黑和白。
而我,坐在了一张实木椅子上,视角转换,发现自己正坐在那个官吏的位置。
我深吸口气,虽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进入画中世界,但是在这里我是官吏,他也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
屠夫砍下这一刀之后,有些愣神,人群中也有人叹息,更有人哭诉。
由于我进入画中世界,更能体会到周围的情感,心中不免为刚刚的死者感到疑惑,难道他是冤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知道八叔说过,屠夫误杀了好人,但是具体是不是这个一回事,我还无法确定。
屠夫脸色也你很难看,估计是杀错了人,心里难安,只见他直接跑到我面前,跪了下来:“大人...光绿大夫是冤枉的啊。”
我心中一动,暗道或许这就是为何屠夫怨念极深的一个地方了,刚要开口,趣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当即拍了桌子一下,嘴巴一动,冷冽的声音从口中发了出来:“怨?谁告诉你他冤了?”
“回大人,光绿大夫一直两袖清风,为人正直,怎么能残害忠良呢?”屠夫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对我说着。
“哼,妖言惑众,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我听到这个话之后,顿时努力,根本不受控制的就狠狠一拍桌子。
屠夫见我杀他意决,顿时脸色生出戾气,直接抄着刀,朝我砍了过来!
“你这大恶奸臣,冤枉忠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杀了你,以祭奠被你冤枉的忠魂烈骨!!”
我大惊失色,直接倒退,可是任何也无法躲开屠夫的攻击,唰的一下,我就感觉到胳膊一凉,随后一股热流喷出。
“来人,来人,杀了他,杀了他!”同时,我口中不自觉的喊着,声音带着急促和害怕紧张,甚至恐惧。
但是屠夫那能让我逃跑,一把抓过了我,大大的砍刀,直接朝着我的脖子看了下去!
同时,我眼前的景色也渐渐消失,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没有变,依旧是那个一幅画,只不过已经变成了古代极品美女,而外面也已经亮起了太阳。
我看了一眼一旁,发现于胜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大吃一惊,紧忙拍了怕他,将他拍醒。
“卧槽卧槽!”
于胜醒了就大喊着,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
“行了,没事了。”我看着他,一脸无奈。
“我靠,我特么被屠夫砍了...”于胜等着眼睛道。
“那只是屠夫想让你看到的画面,跟你没关系。”我耻笑一声,暗道平日挺聪明的于胜,今天怎么就傻了呢。
我们推开了门,发现八叔他们正坐在客厅上,见到我门出来,八叔笑了一下,问我们感觉怎么样。
我直接一个白眼过去,这种感觉可不爽,被人砍脑袋的感觉可真的太不好了,于胜更是直接倒在沙发上,脸色写满了委屈。
“知道这个阴阳画的来历了吧。”八叔道。
我点了点头:“是,这个屠夫杀了一个光禄大夫,而这个光禄大夫好像是好人,他杀了之后灰心生出,可是却被奸臣下令处死,虽然他死之前报了仇,但是怨念很重。”
“报了仇了?”八叔道。
“嗯...他已经手刃了那个奸臣。”说着我还摸了摸脖子,刚刚感觉到刀砍进脖子时,有一种凉凉的感觉,很是怪异。
“奶奶的,既然都报仇了,还特么作乱,等着,老子找他唠唠。”八叔骂骂咧咧的就走出了门。
时间不久,八叔就拎着几只大公鸡走了回来,直接在那公鸡上面挂了个牌子,甚至又在太平间那个死去的林希闺蜜身上,废了老大劲抽出了一点血,塞进了公鸡的身体里,随后想都没有想,直接扔进了书房。
“如果这他还不能泄愤,明天老子就弄死那个屠夫,奶奶的!”八叔一脸气愤。
说得也是,这个屠夫都已经杀掉了那个奸臣,为什么还怨念不散,明显有些过了。
有的时候,鬼报仇没关系,天道好轮回,这都是定数,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给脸不要脸,就不是我们能忍得。
不过,八叔还是想用这个大公鸡代替那个奸臣,让它再杀一次,泄泄愤,。
如果还不行,八叔肯定得让我们布抓鬼阵法,到时候这个屠夫被我们打碎了鬼魂,看他如何回归轮回。
扔完了这个公鸡之后,效果果然不错,第二天我们来到书房的时候,那只大公鸡就被砍断了头,而且死法十分凄惨。
我们在看那幅画的时候,发现那画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貌,出现了那个屠夫,也出现了官吏,也不是白天所见那样,是一个美丽的古代女子。
八叔这才笑了笑,上去拿走的画。
而这幅画,也真的如八叔说得那般,买了很多钱,平均分给我们一人二十万。
当然,他到底有没有贪污我们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钱都已经到手了。
这件事情解决完,林希就又忙了起来,我也很少能够见到他。
我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坐在事务所,一天天无聊的很。
只不过这一天,我们事务所突然来了一个大极品美女。
这个女人穿着极为性感,一件粉红色包臀裙,将小屁股包裹的又翘又硬,两条大白腿更是白花花的,晃动人眼睛都翻猛。踩着刚跟鞋,修长又高挑!
我大愣了一下,暗道这可是极品极品美女一个啊!
于胜见到了更是口水都流下来了,不过那个极品美女根本就对他没有兴趣,而是一进屋,就用极为好听的声音问道谁是张衡。
找我的?
我愣了愣,平时我也不认识这么个极品极品美女啊,那模样和林希和林希基本不逊相让!
当然,他们的身材却远远没有这个极品美女身材好!
“我就是。”我虽然奇怪我不认识她,为什么她能找上我来。
“你就是啊,你认识林希么?”女子见到我,眨了眨眼睛,坐在我对面,美眸上下打量着我。
“额...认识啊...”我是在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懂整个女人什么意思。
南玲在一旁看着这个尤物,特别在她胸前扫了两眼,深吸口气,不过还是说道:“你好,来我们事务所是有什么事情么?”
极品极品美女摇了摇头,指了指我:“我找他。”
这回轮到我更加惊讶,找我...?
“原来是一个穷屌丝啊,我问你,你和林希是不是交往着呢?”那个极品美女问道。
“啊?”这一句话弄的我更什么都不明白了。
我什么时候和林希交往了?虽然我很喜欢她...
“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问道。
“什么大姐,我看上去比林希老么?”极品极品美女听我叫她大姐,顿时满脸不乐意。
“那...你来是...?”我想了想问道。
极品美女扫了我一眼淡淡道:“林希跟我说,事务所有一个叫张衡的,怎么怎么好的,我好奇过来看看,弄了半天就是一个穷道士,亏得林希把你夸上了天。”
说完,这个极品美女就走了,徒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暗道这个女人真是有毛病,没什么事情来我们事务所把我一顿损之后拍拍屁股走了。
“哈哈哈...穷屌丝,穷道士!”南玲见到那个极品美女走了之后,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有个性,我喜欢!”于胜更是在那里口水老长,眼睛冒着骚光!
我瞪了她们一眼,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懒得理他们。
第二天,林希就来了事务所,脸色有些难看。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的表妹从香港回来,最近在她警局不远上班,好像是一个影视公司。
当然,这些都没什么,只是这个女人总是和林希比,什么都比。
而且,林希也没说我什么,就说我这个人靠得住,她那个表妹就忍不住过来看我。
我听了,也觉得好笑,女人的嫉妒心强我是知道的,但是强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林希倒是气的要死,不过我丝毫不在意,我本就是一个穷道士,被人说什么我无所谓的。
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说什么都有。
就算古今圣贤的孔子都有人诟病他重男轻女,更何况我一个道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林希说她这个妹妹原来不是这个样子,很懂得谦让而且落落大方,很识大体,根本不会胡乱攀比,谁知道去了香港一趟,怎么回来变成了整个样子。
对此我也没有觉得什么,一个人受到环境的影响也是可以的,没准香港那么富家子弟就多,所以养成了这种攀比的性情也没有关系。
林希说只好慢慢班一班她的臭毛病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能看到林希来到事务所,一脸的无奈。
确实,他那个表妹也确实挺奇葩的,对林希那么嫉妒, 但是对林希却非常好, 让我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不过时间久了,我也并不在意,毕竟她到底怎么样,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依旧做我的小道士。
可是,没有过多久,林希的那个表妹来到了我们事务所,脸色特别难看,而且好像受到惊吓一样,看着我直接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笑笑?怎么哭了?”
林希的表妹叫林笑笑,是学传媒的,在香港读过几年书,因为长得漂亮,身材好,所以准备往娱乐圈发展,而她的事业也很不错,签到了很不错的影音公司,事业也很不错,着重培养之中。
“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顿敢奇怪,不过看到她这个样子,估计是受到了惊吓,没准也可能在公司受到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有些伤心。
对于娱乐圈我是很明白的,自然知道水有多深,所以也并不觉得稀奇,毕竟潜规则上位的天下,不被潜规则,怎么红。
虽然我不忍心看到她也被潜规则,但是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我可以帮忙,但是不能主宰她的生活。
“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说。”我笑了笑,看到她这样雨落芭蕉的模样,还真有些心疼,平日里的趾高气扬的模样不见了,这样还真可爱。
“嗯...谢谢你张大哥。”林笑笑止住了哭声,对我道。
不过,却是让我一愣...
张大哥?
平日里她都叫我穷屌丝,或者穷道士,今天居然一改口叫我张大哥,我还是挺稀奇的,暗道这个姑娘改性了?
不过,她这么一叫,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也是受宠若惊,毕竟面对她每次都是被她损的不像个人样。
“额...呵呵...没事没事。”我干咳一声。
“张大哥,你说...世界真的有鬼么?”林笑笑不哭了之后,看着我,突然问道。
这一问,让我愣了一下,眉头一皱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我就是听姐姐说,你们是专门抓鬼的,所以好奇,真的有鬼么?”林笑笑见我这样,顿时解释道。
不过,我依旧感觉到很奇怪。
姐姐?
往日她可都是林希林希的叫着,可没有这么客气。
但是想到她刚刚哭成那个样子,或许在工作了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指导我们对她真心好,所以真的转性了?
我想了想有可能这个样子,毕竟每一个人都需要成长,或许一夜之间林笑笑就长大了也说不定。
“当然有了,其实说是鬼,也不完全,而是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条件下,发生的超乎寻常的事情,至于看到的鬼魂,也不过死前留下的一点气息罢了。”我解释道,将鬼魂最大程度的弱化下去,以免吓到她。
“这样啊...谢谢你张大哥。”林笑笑哦了一声,随后对我甜甜一笑。
随后她又找我聊了好多东西,而且很是礼貌,是不是还逗我笑一下子,感觉十分不错,让我心中钝感欣慰。
等到她走了之后,于胜和南玲都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离开的林笑笑,说她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然,这话说的也没错,林笑笑真的就像变了一个人。
但是,这个变化我挺喜欢,看起来很温柔,很细腻,不像原来,那么暴躁粗糙,而且趾高气扬,嫉妒心还强。
这个人简直和那个就是两个人。
这件事让我触动挺大的,而当天晚上林希来的时候,还挺高兴,说她妹妹突然变得特别好了,可把她高兴坏了。
不过,事情过去没几天,我就发现,林笑笑又变了!
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而且比原来更厉害,趾高气扬的,还口中很不干净,甚至对我们有时候还骂骂咧咧。
这个时候,我们才发觉这件事情不对!
一个人性格再变,也不会来回这么变,简直就是两个人...!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意识到了问题,林笑笑可能出了问题。
得知这个消息,林希更是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们自然不能不管,所以想都没想,直接就兵分三路,分别调查。
但是...!
一无所获!
甚至一点的问题我们都没有发现,到了最后我们都忍住不要拉着林笑笑去看心理医生。
“我觉得,她并不是心理有病,而是前后判若两人,虽然我们感受不到她身上有什么,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招惹上了奇怪的东西。”刘磊言之凿凿,十分确定。
刘磊的话,我一直都很相信,所以对于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这样...我们天天跟踪她,看看她一天天都干什么,这么调查下去,根本白扯。”南玲揉了揉眼睛,一脸无脑。
这么说来,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跟踪的事情交给了我和于胜,其实本来是我和南玲,但是于胜非要跟着来,说影音公司肯定漂亮美女多,他一定要来看看。
对于他这样的,我只能充满了鄙夷。
林笑笑的公司很大,所以我和于胜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这家公司,当然,是以保安的身份。
甚至为了到和林笑笑一个楼层,我们还花了一笔小费用,才被调遣到了这个楼层。
为了不让林笑笑认出来,我和于胜特意化了妆,贴上胡子,还和她保持很远的距离,这样才没有被她发现。
我们跟踪了几天,发现林笑笑在公司里面很正常,也没有任何吵吵闹闹的模样,更没有像对我们那个样子,趾高气扬的,让我们大感奇怪。
不过,当林笑笑回了家,就变得不一样了!
一开始我们以为林笑笑家里有什么东西,可是调查一番之后,居然发现林笑笑从公司出来之后,便会变成这个模样!
当即,我们便对这个公司做了调查!
甚至将楼上楼下都下了驱魔阵,不过却没有任何用途,每天林笑笑还是这个样子!
我和南玲她们都大感疑惑,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林笑笑是故意这么对我们的?还是说,林笑笑真的有精神分裂症?
渐渐的,我们都不敢相信林笑笑中了邪,认为她可能是精神不正常,甚至都已经联系了医院,只等着做治疗,但只有刘磊这么认为。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大约一点多的时候,我正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在门外有哭声!
不单单是我,南玲,于胜,还有刘磊,我们都听到了哭声!
而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外哭的人...正是林笑笑!
我么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笑笑看到我们,哭的更加厉害,甚至那种哭声十分凄厉,就像哀嚎一样,让我们背脊发凉,头皮忍不住发麻!
刘磊这个时候看着林笑笑,脸色惨白,一张脸难看道极点,大惊道。
“...林笑笑...你...你...怎么死了?”
这一句话落下, 让我们头皮发麻,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林笑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磊的这句话落下后,我们脸色大变!
死了?
林笑笑死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可是,任我如何感觉,都没有发现现在的林笑笑的是死人,虽然她哭的声音无比凄厉,在这空旷之地,简直就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但是,我依旧没有感觉到她是个死人!
“笑笑,你...你怎么了?”我紧忙蹲下,询问她道。
可是,紧接着我便感觉到她身上传递过来的冰冷,那种冰冷就如同面对的是一块冰块一样。
我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相信,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凉,就像死透的人一样。
林笑笑看了我一眼,眼泪依旧扑簌簌的往下落,但是却没有说话。
可是,她看我的眼神,却是变了,里面满是温柔,而非往日那般冷冽和高傲。
让我不禁想起来前几天的事情,心中咯噔一下...
“笑笑,你怎么了,你跟我说。”我有些着急,看着她只顾着哭,却什么都不说。
“没事...没事的张哥,我没事...”林笑笑摇着头,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皱了皱眉头,大为不解,转过头看向刘磊,目光带着询问。
刘磊眯了眯眼睛,同样蹲在了林笑笑的面前,眼睛打量着她,眉头也是紧皱:“笑笑,你哭什么?”
“没...没事...”林笑笑摇了摇头,眼泪依旧往下流着。
可是眼下这个情况,又怎么能够说是没有事呢...
“真没事,你们不要管了...没事的...”林笑笑看着我和刘磊,紧忙又道。
“什么叫不用我们管了,笑笑你说什么呢?”我有些生气,她肯定是出了事儿,可是又不让我管,也不说,着实有些让我着急的很。
“真的没事,你们不用管的,管也管不了的...”林笑笑哭的特别伤心,说这句话的时候,站起了身子,转身要走。
“笑笑...”我上去拉住她,可是她却对我摇了摇头,让我一愣神,就从我手中溜开,眨眼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等到林笑笑走了之后,我脸色难看,这才回过头看向刘磊,问他怎么了。
刘磊只是叹了口气,说林笑笑好像被鬼魂夺了身体,但是看起来又不是那个样子,总之他也说不上来。
但是刘磊却十分肯定,现在我们平日见到的一定不是林笑笑,但是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甚至为什么一点鬼魂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刘磊的话,自然有着一定含量,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林笑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依旧感觉到她一定出了事情。
深吸口气,我们就进了屋子,我进了屋子,躺在床上,脑海中还在想这件事情。
不明白林笑笑到底怎么了...
如果是鬼魂夺舍躯体,那么林笑笑的灵魂肯定会出现问题,或者说,林笑笑的灵魂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游游荡荡。
刚刚我本想着去追,可是林笑笑一下子消失在黑暗,让我根本捕捉不到,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更加不清楚怎么消失的。
我一脸难看,有些想不通。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公司,因为起初进了这个公司,是因为林笑笑,监视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才去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依旧一无所获,可是林笑笑那个模样,一定出了问题,所以我想着,事出必有因,一定是在我们没有观察到的地方有了问题!
所以,我这么早来公司,就是来调查的。
“王哥,来这么早啊。”老王是我们保安的头目,来这个公司应该有几年了。
“小张,呵呵,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王哥见到我,呵呵笑了一下。
我拿出一根烟,递给了王哥,笑了一笑:“王哥你来的这才叫早。”
公司九点上班,我来这儿的时候已经八点,王哥比我来的早,那肯定就是七点多。
“嗯呢,没办法,谁让我是你们的领导,平时不舍得让你们来的早,只有自己来的早点了。”王哥拿起烟,抽上一口,看得出,王哥这个人很不错,至少给我的印象是这个样子。
因为我想调查林笑笑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跟他过多闲聊,就忍不住问道:“王哥,咱们公司这些影视工作的女孩子,一个个真漂亮,特别叫林笑笑的,王哥你有印象不?”
王哥听我这么一说哈哈一笑,顿时笑骂道:“你小子,居然还惦记人家这些日后的大明星,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哈。”
王哥只是跟我开玩笑,并没有故意挖苦的意思。
“嘿嘿,王哥,你对林笑笑了解不,跟我说说呗。”我恬不知耻道。
“嗨,你还真问对人了,这个林笑笑啊,可是咱们公司主要签的艺人,好像从香港签过来的,当时来咱们公司,可是震惊老多人了。”王哥说道。
我没有打断他,而王哥继续说道:“我记得林笑笑,是咱们公司的老总签订的,那个老总和林笑笑的父母有些关系,要不然林笑笑也不会来咱们公司,估计就是放心吧。”
王哥说的这些,跟我想听的有些出入,不过我还没有打断。
“而且,这个林笑笑和其他艺人还真不一样,她看起来不但漂亮,而且为人还非常的好,对谁都特别有耐心,也从来不生气。”
王哥的这句话,突然惹起我的注意。
林笑笑为人很好,对任何人都有耐心?
其实在公司这几天我就发现,林笑笑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我也没有看到她跟谁发脾气,对谁都挺温柔的,可是为什么跟我们这个样子?
或者说,出了公司就这样的...?
我感觉,或者整个公司有问题,但是具体问题出现在哪里,我根本没有任何头绪。
“王哥,跟你打听个事呗,我听说咱们公司...有点不干净,好像有人犯过什么毛病。”我故意凑近王哥,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炸一炸,看看能不能炸出什么。
不过听到这句话,王哥脸色顿时变了变,我一看,心里顿时一惊,果然有问题!
“小张,你听谁说的啊?”王哥也凑近了我,说道。
“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保安,他听别人说得,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干咳一声,将这个事情全部泼到了于胜身上。
王哥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用手指勾了勾,随后跟我道:“小张,我跟你说啊,晚上的时候,过了十二点千万不要来公司,就算轮到你值班,也别在这儿过夜,等到第二天早点来,别被人发现就行。”
王哥声音压得跟我说着,让我眨了眨眼睛,我紧忙铝杆上树,问道:“王哥,怎么了?”
王哥对我轻轻摇了摇头,用特别小的声音跟我说着:“这事你知道就行,记住王哥的话,晚上千万不要来公司,更不能过夜。”
王哥说完就拍了拍我,对我挤了挤眼睛,让我别说,自己小心就行了。
我本想着接机去问,可是看到王哥那个模样,我也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只能看着王哥转身走开。
不过,我的心思却定了定,因为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这个公司,所以我觉得下手就简单了点,这样的话,我们也能根据这件事情,对症下药。
就在我和王哥聊的时候,来公司上班的人,已经陆续的来了,我看了看时间,心里想了想,觉得今晚,应该要有所行动。
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林笑笑从正门迈了进来,依旧是那一身性感的短裙,将身材包裹的前凸后翘,散发着无尽魅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笑笑长的很漂亮,不然也不会被从香港挖了过来。
而且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显着特别的让人容易亲近,我侧了侧身子,免得被她发现。
不过,我转过身子的时候,突然想了想,我在这个公司上班,还没有和林笑笑正式碰过面。
或许...她只对我们态度不好也不一定,而对别人态度都很好。
而且,经历了昨天的事情,我对这个林笑笑存在了怀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林笑笑。
这样想着,我压低了帽子,径直的往林笑笑身边走去,此刻她没有意识到什么,依旧往前走出,而我故意没有躲过她,用身子撞在她的肩膀上。
她虽然身材高挑,但是说到底还只是女孩子,我被这么一撞,顿时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
“哎呀...”林笑笑差一点摔倒,顿时下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故意道。
林笑笑稳住身形之后,看了我一眼,虽然有些微怒,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我笑了一笑:“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就转身走了!
可是...我的脸色却变了变!
这个林笑笑...居然不认识我!
的确,她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我,就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
我脸色大变,有些不明白,直接冲了过去拦住她:“笑笑,你不认识我?”
我拦住她,让她愣了一下,而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在她眼中感受到一丝慌张,那种慌张好像并非是因为她故意装作不认识我而露出破障的窘迫,而是好像听到我说的话,她依旧不知道我是谁的那种不安。
“我...我不认识你啊...你是?”她眨了眨大眼睛,不像是故意说的,而是真的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
“林希你认识么?”我又问道。
“林希?你认识我姐姐?”她听到我这么说,有些惊讶道:“原来你是姐姐的朋友啊,可能姐姐跟我说过吧,只不过我记性一向不好,可能给忘了。”
林笑笑对我抱歉的笑了笑,甚至吐了吐舌头,十分可爱。
不过,我却被她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丝毫不知道,她此刻又是什么状态。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上班啦,要迟到啦。”林笑笑看我不支声,挥了挥手,随后对我一脸歉意道。
“哦哦,不好意思,那你上去吧。”我点了点头,让她离去。
林笑笑顿时一路小跑,跑到电梯,看到差一步就上不到的电梯,还可爱的拍了拍胸脯...
我看着这个林笑笑,同样闪过一丝陌生...
三个不同性格的林笑笑...
一个高傲,什么事情都要争高低的林笑笑。
一个悲情,经常哭哭啼啼,但是看起来很承受的林笑笑...
再加上今天,这个十分可爱,没有一丝脾气的林笑笑...
三个...!
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我深吸口气,感觉到这件事很棘手,非常棘手,自从我做道士以来,还没有感受到这个事情呢。
正当我愣神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于胜,他打着哈欠,看起来还没有睡好。
“你怎么来这么早?”于胜一脸的困意。
我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真是个懒虫,不过我也没有生他的气,随后将我一早上的收获,都跟于胜说了一遍,他听了之后,同样瞪大了眼睛。
上班的时候,我让他留意林笑笑,甚至让他去试探林笑笑,看看是不是我感觉出了错。
而于胜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上午就以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理由,接近了林笑笑,而且很快的打成了一片,甚至两个人有说有笑,还中午一起吃了饭。
我在不远一直观察,心惊林笑笑的同时,对于于胜的泡妞能力还真是挺佩服的,虽然他平时一副猪哥相,但是真的拿出水平来,狂甩我十条街。
要不然他也不会经常出去嗨,也不会总有小妹妹落入他的胯下。
等到下午,那个小子还在那聊,聊的不亦乐乎,我是在受不了了,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特么让你去试探,没让你泡妞!”我恶狠狠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干嘛,没看我跟她都打成一片了么?”于胜接完电话,一脸不愿的来找我。
“靠,我让你试探的,你发现了什么?”我瞪了她一眼问道。
于胜听我的话后,脸色变得十分认真。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听着,顿时树起了耳朵,不过紧接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气的青筋暴起。
“我发现...我好像爱上她了!”于胜一脸陶醉。
“我擦你吗的!”奈何我脾气有多好,也受不了!
我直接给他一巴掌,打的于胜痛的直咧嘴,将我生气的模样,打了一个哆嗦,紧忙道:“真的...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我了,而且脾气特别好,根本不像是那个林笑笑,对人和蔼可亲,而且还非常的可爱,简直是女神。”
于胜一开始说的还可以,接下来却越说越让我脸色难看。
深吸口气,我将这一气吐了出去,知道林笑笑这个时候和原来还不一样,我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为了应征我的想法,我打算下班之后,在外面再试一试。
等到下班的时间,我和于胜换了工作服,穿着便服,堵在林笑笑回家的小区门口。
果然,没有多大一会儿,就看到林笑笑开着车,从公司开了回来。
我看到是她的车,直接拦了一下,将她拦截之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穷道士!你干什么,找死啊啊?”林笑笑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摇下了车窗,对着我就骂道。
我听到她的骂声,心里点了点头。
“嗨,笑笑,今晚你有空么,你可跟我说过,要去看电影的。”这个时候于胜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跟你?你和张衡一个德行,都是个穷屌丝,想让我陪你看电影,你脑袋坏了吧。”林笑笑看着于胜,脸色更难看,直接破口大骂。
“你...不是...哎...?”于胜一听,脸色顿时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你什么你,臭道士,赶紧让开。”林笑笑不耐烦的道。
我知道她现在估计又回归那个高傲冷漠的林笑笑,所以也没有拦着她,直接拽着于胜离开了。
回到事务所,我将事情跟刘磊和南玲说了,他们听了,独顿时大惊失色。
于胜没有插嘴,在一旁默默的流泪,估计是被林笑笑伤到了。
“这么说...现在有了三个性格的林笑笑?”南玲皱了皱秀眉,不敢相信。
“不...不对,只有一个是真的林笑笑,那两个都不是林笑笑!”刘磊听了,直接摇头,一脸确定。
“哪两个?”我听了问道。
“公司和家里那个,是假的,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是真的!”刘磊言之凿凿,一点没有犹豫。
“昨天的是林笑笑的灵魂,而今天的那两个不是,我想,可能是什么东西占了林笑笑的身体。”刘磊继续分析道。
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分出两个性格?
难道还能是两个鬼魂?
南玲和刘磊摇了摇头,具体他们也不知道,所以这件事还有待调查。
而且,我还记得白天,王哥跟我说的那个不能再公司留夜的事情,觉得肯定有问题,所以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便拉着于胜去了公司。
我想看看,这所谓的不能留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和林笑笑身上的事情,又有没有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哥的话,让我很在意,为何叫做不能在公司留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我硬拉着于胜跟我跑到公司。
本来这个家伙不想去,但是被我硬拽着去,而南玲和刘磊还是留在了事务所。
虽然是十点多,但是大楼还是有些光亮,有些人没有走,我和于胜是公司的保安,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哎,小张?”我一进门,就看到了王哥迎面走了过来。
“王哥。”我暗道一声不好,白天王哥还跟我说不能再公司留夜,可是今天晚上我就来了。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王哥。
“这么晚怎么还来公司了呢?”王哥看着我,又看了看于胜,点了点头。
“啊...我俩有东西落这儿,王哥您怎么还没下班啊?”我笑了笑,拿出一根烟给他点上。
“嗯...今天有点忙,这就回去。”王哥接过烟。
“那王哥你先回去,我们上去一趟,我们回头聊。”我看了一眼楼上,心中有些着急。
“行,早点回去,听到没。”王哥示意故意道,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王哥,您放心吧。”我自然知道王哥的意思。
不过...我今晚还真就是来这里要看一看为什么不能在公司留夜的。
“嗯,那我走了。”王哥说着就走了。
公司的人虽然有很多加班的,但是慢慢的都离开了,我和于胜也以值班为由,留在了公司里面。
目送着公司最后一个人走出去之后,我拉着于胜,指了指电梯,说道:
“走,咱们先从公司的最高层开始看。先去17楼。”
于胜看着我,忍不住扁了扁嘴,咽了口口水,对我说道:
“兄弟,真的上去么?要不明天来吧,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心里没底啊?”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快走,赶紧查完,我们好赶紧回去。”
我说完,不由分说直接伸手拉着于胜,走到了电梯之前,按开了电梯的门儿。
我和于胜走了进去,电梯门儿刚准备关上,却忽然又被打开了。我和于胜正好奇着,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一身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子,背着一只黄色的小包,颠儿颠儿的跑进了电梯之中。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等我了。”
女人走进电梯之后,忽然回过头来,对着我和于胜微微一笑,说道。
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一看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可是站在我身边的于胜,却一直在拽着我的衣袖,似乎让我不要多和这个女人说话。
我疑惑的瞥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于胜,正准备问一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那个红衣女子,又缓缓的开了口,笑着对我说道:
“我要去18层,你们去几层?”
我本来还想回答,可是听到女人说要去十八层的时候,我忽然愣住了。紧接着便浑身蹭蹭的往外冒着冷汗。
整栋公司的楼层,一共才有十七层,这小姑娘却跟我和于胜说,要去……要去十八层?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紧张的直冒冷汗,侧过身来一看,却发现于胜似乎比我还要害怕,用手偷偷的指了指红衣女子,用口型对我说道:
“她……不是人,是鬼!”
我吓得头皮发麻,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桃木剑,便朝着女人的身体砍了过去。女人敏捷的躲开了我的攻击,之后忽然回过头来,对我阴森森的嘿嘿一笑,之后电梯里面的灯就忽的灭掉了。
我和于胜都下的不轻,就在以为电梯灯不会打开的时候,电梯的灯再一次的亮起来。只不过那个红衣女人,却不见了。
“走了?”
我看着于胜,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说道。
“可能吧……”
于胜抓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
“先去二层……太他妈的下人了。”
于胜说完,我便伸出手来,按了2楼的按键。2楼很快就到了,伴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停在了二楼处。
“走吧。”
我对于胜说完,正准备迈步走出电梯,却发现电梯门儿打开之后,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不是路,而是一堵墙!
整个2楼,不知道是谁,用转头把墙壁给封死了!
我看到之后,浑身冷汗忍不住蹭蹭的往外冒,之后便猛地关上了电梯的门儿。
于胜也吓的不轻,紧紧的攥着我的衣袖,对我说道:
“那个……要不我们……先去……17楼?”
我点了点头,努力压抑着自己害怕的心情,按了17楼的按键。
电梯很快的便朝着楼上升了过去。我眼看着数字由2变成3,由3变成4……一直到变成了18之后,电梯门才缓缓的打开了!
18层!
可是电梯一共才不过17层而已,这18层……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和于胜呆呆的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那么说什么,也不能退缩了。
我和于胜慢慢的走出电梯,朝着周围看了过去。却发现走廊里面安静的很,只有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似乎还隐隐的亮着灯光。
“走,过去看一看!”
我直接拉着于胜的胳膊,朝着那个亮光处走了过去。走到门口之后,便看到了屋子里面,一堆堆的人正在忙里忙外的工作着。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上班?”
我好奇的朝着屋子里面探了过去,却被身后的于胜,一把抓了回来。
“怎么了?”
我看着于胜,不解的问道。
“他们不是人!是鬼!他们没有影子,你没看到么?”
于胜说完,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的脚下,真的没有影子!
我和于胜都吓的不轻,猛地转头,便拼命的朝着电梯处跑了过去。可是原本应该停靠在这层的电梯,却莫名其妙的停在了1楼!
除非有人按电梯,电梯才会下去的。电梯怎么会自己下去的……?
我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按着下。可是无论怎么按动,电梯仍然停在1楼,一动不动!
“糟了,电梯坏了!”
我回头看着于胜,一脸的无奈加惊恐。
“走!从消防通道走下去!”
于胜一拍大腿,对我说完之后,便拉着我,到处寻找可以下楼的楼梯。可是无论走到哪儿,都没有找到可以下楼的楼梯!
“怎么会没有楼梯间了!白天的时候还有的!”
我紧张的问于胜。
“完了,我们怕是被鬼打墙了。”
于胜紧紧的蹙着眉头,手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
我看着于胜,心中也满是惊恐。回想着刚才我和于胜在电梯之中遇到的那个女人,难道……难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弄得?为的就是把我们留在这十八楼?
“走,回电梯看一看,能不能坐电梯下去。不然我们就是在这儿找一晚上,都找不到能下楼的楼梯。”
于胜说完之后,便大步的朝着电梯处走了过去。
我自然知道鬼打墙的厉害,于是也不敢多呆,直接就和于胜走到了电梯处,重新按了按键子。
电梯仍然停在1楼,一点儿都没有要上来的意思。而我和于胜看着不远处的那间仍然在忙碌的鬼办公室,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了出来。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刚想对于胜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在我面前的电梯门,似乎被打开了。
我下意识的回过头来一看,发现一双阴森森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儿,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可怕和惊悚。
我吓得两眼一翻,两腿儿一登,之后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我感觉喉咙有点干,迷迷糊睁开眼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电梯门口。
我嚯的一下坐起身来,脸色顿时变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从我脑袋里滤过。
从公司人都走了之后,我们进入电梯的时候开始,就看到了要去十八层楼的女子。
我虽然不是学建筑专业的人,但是我知道,一般的楼要么超过十八层,要么就比十八层少,很少有正正好好的十八层。
而我们这个公司的大厦也没有十八层,只有十七层,可是昨天竟然发现出现了十八层!
期间的电梯也是出现了很多灵异事情,虽然这个电梯让我有很多疑惑,但是最让我感觉到疑惑的是最后看到的那个东西!
那好像是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出现的时候,我就陷入了昏迷,而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在这里了。
我使劲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多,而一旁的于胜正爬着呼呼大睡,我给他弄醒,他也一阵激灵。
“我靠!”于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好半晌方才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子跳了起来。
“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么?”我问道。
“记得啊。”于胜点了点头。
“那昨晚最后我们怎么晕倒的?”我紧接着又问道。
“啊?我们...?我们不是...?”
这一问,顿时给于胜问住了,他结结巴巴。
“是不是看到了一双眼睛?”我又问道。
于胜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猛地点了点头。
“对!是一双眼睛,一双流着血的眼睛!”
流着血...
昨晚我连流着血都没看到,感觉就是看到了一双眼睛,然后就晕过去了。
于胜药比我强得多,最起码他看到了一双流血的眼睛,不像我,感觉只是想眼睛。
“昨天我们去了十八层,这栋楼最高只有十七层。”我看了一眼电梯,看了一眼于胜。
“这个电梯肯定有问题!”于胜一脸肯定。
说着,我点开了电梯,而电梯也正好在一层,直接打开了门,我和于胜走了进去,和昨天一样。
“按一下二试试。”昨天第二层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堵墙。
于胜点了点头,按下了二,很快,这个二层就到了,电梯门被打开,但是眼前的景色却没有任何问题,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用看了,这个电梯肯定又好了。”于胜刚想着按三的时候,我想了想道。
昨晚上了十八层是不会有错的,而昨晚发生的一切,我感觉是肯定发生过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折给我竟然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走出了电梯,我和于胜也没有着急回家,早上六点的时候,正是万物苏轼之时。
我们在公司附近找了一个粥铺,准备填饱肚子。
一晚上的提心吊胆,也真是饿了,我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包子,于胜也是,一边吃我依旧没有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心里暗自有些疑惑。
这件事,实在太过灵异了,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鬼魂的感应,可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让我真的无法接受。
“三哥,昨天这儿死人了,你们知道么?”
我们吃饭时候,身边不远处的那一桌子,也是来吃早餐的白领中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开口道。
“死人了?昨天?”在他身边坐着的一个人,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开口,听上去好像不知情。
“嗯...昨晚半夜的时候,我家隔壁好像死人了。”那个白领又道。
“你家?你家不就是大厦旁边的公寓么?”另一个跟他坐在一起的人说着。
“嗯呢,就是我家隔壁,半夜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小两口打架,随后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声音,后来我就听到那个女人啊了一声后,没多久就听到120的声音,我好信趴在门缝看了一眼,这一看,你们都不知道,我看到啥了,简直吓死我了。”那个白领表情好像特别震惊,我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他身边的人也好奇,直接就问,看到了什么。
“我透过猫眼,看到满地的血,那个女人,这儿,插了一把刀,血不止的往下流。”白领说着,往自己肚子上比划一下,让我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两口打架这也太能下死手了,居然一刀捅肚子上了!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楼道还都是血呢,我估计,应该是抢救不过来了,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啊,估计是被他给杀了。”那个白领憋了憋嘴,摇了摇头。
“嗨,也没准是那个女人出轨,被男人抓住了呢,这年头,不好说。”另一个人同样摇了摇头道。
我叹了口气,对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
于胜倒是挺好信,一直听,等到我吃完的时候,他还没吃完,我催促他赶快吃,我还想回去睡一觉,晚上在来公司看一眼。
既然知道了公司有问题,我们也不打算去上班了,就晚上在脚上刘磊他们去看看到底这个大厦怎么回事,看看跟林笑笑有什么关系与否。
等到于胜吃完的时候,我们往出走,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一个大娘坐在路口哭,怀里包着一张照片,旁边都是人,还有警察。
我和于胜凑过去,便听到旁边人议论,说好像这个大娘的女儿死了,被女婿杀了,好像有些一下子受到刺激,精神不太好,在这儿公司前面,等女儿下班呢。
听到这儿,我忽然想起粥铺那个白领的话,暗道这个人说得还真准,前脚说完,后脚这个姑娘就真没了。
我摇了摇头,特别好信看了一眼,想看看这个姑娘怎么就这么悲惨,探出头,看向大妈怀中抱着的相册。
这一看...我脸色顿时一变!
“这...这!——”
我脸色煞白,不敢相信,那张照片的人像,让我猛地愣住...
于胜看到我脸色变了,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去,这一看,顿时也让他吓一跳。
“这不是我们昨天在电梯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紧忙握住她的嘴,把他拉到一旁,这让这群人听到还得了。
“这...张大哥,她...”于胜咽了口唾沫。
“没错,这个人就是昨晚我们看到的女鬼...我没有想到整个女鬼刚死为何要去十八层,而且还很着急的样子...”我想了想,有些不解。
按道理说,死的人,应该要去奈何桥,去投胎,就算怨气重的,不愿意就去投胎,没有心愿了了,也应该去办正经事,可是为什么要去十八层。
而且...我们昨天都没有感觉到那个怨气有多么重啊!
虽然我们知道是鬼...
难道...十八层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或者有十分吸引他们的东西?
我深吸口气,十分的不理解这件事情,甚至,根本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于胜也是这个样子,虽然我们都是道士,但是面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明白,本想着我们能够独当一面,可是这几天的经历让我们知道,我们的路还很长。
特别是我,对这个道士还是一窍不通。
铃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江月。
这么早江月找我干什么?
我没有想,就接通了电话。
“喂,你今天有空么,来我这儿一趟呗。”电话接通,江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今天?有空,怎么了?”我愣了一下,问道。
“你来我这儿说吧。”
“行。”
挂了电话,我还有些疑惑,江月出现问么问题?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回家,跟于胜打了个招呼,就朝着江月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月的公司在东郊南桥,我是在太累了,也懒得挤公交,直接打了个车,准备朝着江月那里而去。
在路上,我还在回忆,晚上电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我们最后晕了过去。
那一双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哥?
他此刻正在一家店面旁边,我看到他,让司机停下了车,对王哥摆了摆手。
“嗨,王哥。”我见到王哥,想到的就是想跟他询问电梯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王哥?根本没有回应我,甚至看了我一眼也是冷冷的,那个样子根本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顿时脸色变了一下,不知道王哥怎么假装不认识我。
“王哥?王哥?”
我急忙开口道,可是王哥依旧不理会我,而是拿着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直接骑上了摩托车,朝着一个方向骑去。
我感觉这个王哥很不对劲,什么都没有,直接告诉司机师傅跟上。
王哥骑摩托朝着东郊骑去,速度之快,让我们也仅仅只能跟住,甚至距离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拉开。
不过,此时此刻在马路上的车流量很多,他的速度也受到影响像,让我们勉强跟住,我们也没有过快,只要能跟住就可以。
司机师傅加大马力一路跟着王哥,因为东郊的住户很少,所以人也跟着渐渐地稀少了起来。
我们的出租车这个时候速度也能飙升起来,离着进了之后,我看到王哥的摩托车上面,似乎放着铁锹和一个铁质的盒子。奇怪,王哥拿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去?我心里疑惑的想到。
很快,东郊就走过了,再往前面就是城外,我脸色变了一下,这王哥怎么还往前走?他这是要去哪?
“前面就是出城的路了,继续吗?”
司机师傅头也不回的往前开着,一边问我。
“跟!”
我狠了狠心,对司机师傅说道。不跟,怎么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得跟。
王哥骑着摩托车,竟然开上了东郊西山。上山的路十分狭窄,我若是再不和王哥拉开距离,我怕被王哥发现。可如果就这么拉开距离的话,我又怕到时候把王哥给跟丢了。
不过,很快,王哥好像也放慢了速度,我朝着山前看去,仿佛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小庙,而王哥的摩托车很快停到了那里。
“司机停车。”我紧忙道。
司机停车之后,我匆匆扔下钱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朝着上面走,很快就看到了这个小庙。
这个小庙看起来颇为古老,有一点破败落寞的感觉,而且感觉起来,阴气特别众。
特别是小庙前的的一颗大柳树,给我的感觉,更是冷冽阵阵,我看着大树,脸色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这棵树...不简单...
王哥这个时候就在树的下面,此刻正拿着铁锹,卖力的挖着坑,在这颗大柳树旁边。
我愣了一下,心头忍不住疑惑起来。王哥在埋东西?而且还是一个人来这种深山老林里面埋东西??
我躲在一颗杨树之后,小心翼翼的蹲在后面观察着王哥。
王哥脸色还是那个样子,冷冷的,和我平日看到的热情的王哥不一样,这个王哥给我的感觉有一丝冷,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而且,仔细看,从他挖坑的动作来看,有一丝的木讷。
可是,我感觉下,这个王哥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啊,而且,看起来虽然和那个王哥不一样,可是感觉就是一个人。
难道...
他也和林笑笑一样?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这样想着,十多分钟之后,王哥终于挖好了坑,把一个实木花纹小方盒子扔进了坑里面,之后又把坑给填平,还用铁锹,狠狠的在地面上拍了几下,把盖在上面的土给拍实。
王哥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拿起地上的一个长板子,一把插进了面前的土里面,随后拿起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将血滴到了上面之后,面无表情的收起东西后,直接跪在地上,狠狠的隔了三个头之后,便站了起来。
我愣了愣神,想不明白王哥这个干嘛,怎么埋完东西之后,又磕了三个头呢?
而此刻,王哥做完这些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站起身子,骑上摩托车,朝着山下骑去,甚至离开我的时候,我还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依旧面目表情。
看着他走远之后,我有些疑惑的从树后面出来,来到了前面,看了一眼王哥埋过的东西,脸色阴晴不定。
我不知道他迈的是什么,而且他看起来根本不认识我,我想他肯定是出了问题,没有多想,在旁边找了个看似比较坚硬的树枝,就要开挖。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不要乱挖哦。”同时,一个声音窜入了我的耳朵。
我脸色顿时变了一下,紧忙回过头,看到一个老头,正在我身后,看上去慈眉善目,白眉毛很长,一身道袍,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道长?”我愣了愣,下意识开口。
“年轻人,这个东西你动不了,下山去吧。”老道长看了我一眼,眯了眯眼,笑道。
这个老道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的身旁,而且让我没有任何察觉到,我忍不住有些担心和害怕。
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道长,这...埋的是什么?”我虽然感觉到整个老道长有些深不可测。
“呵呵...”老道长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就不想告诉我。
“道长,既然您不说,我可自己就挖了。”我深吸口气,故意道。
说着,直接回过头,拿着木棍,朝着那松软的土地挖去。
可是,我一使劲,突然发现手中的木棍竟然消失了!
我猛地回过头,发现老道长手中就拿着我那一根木棍...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个道长是怎么将我的木棍拿过去的,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年轻人,你太不理智了...哎...罢了罢了,一切早已注定,我为何不顺应天意。”老道长一脸叹气的摇了摇头。
随后将这个木管一扔,顿时这个木棍呼啸带着一阵风,直接没入这颗柳树上,插了进去。
可是下一瞬,这颗柳树就将木棍吞噬干净。
“年轻人,我只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问他迈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他埋下的是灵魂...”老道长跟我说道。
“灵魂?”我愣了一下,不敢相信...
“对...一个问题一过,你该走了...”说着老道长直接挥了挥手。
而我眼前一花,竟然发现我出现在了山下,出现了路旁!
我心中大惊,这个老道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我从山上直接来到了山下!
我深吸口气,放下这件事情,牢牢记住这个地方之后,想着江月的事情,将忙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江月的公司。
出租车司机似乎也看出来我一脸焦急的样子,加大油门儿猛地朝着前面开了过去,不到十五分钟,就开到了江月的公司门口。
我匆匆的付了车费之后,便大步的走进了江月公司的楼下。
“您好先生。”
我走到前台,看到一个长发的小姑娘站在那边,于是快步的走了过去,问道:
“您好。”
“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姐很有礼貌的对我说道。
“我找江月。”我说道。
“江月?好的,我知道了,请您稍等一下。”
前台听到我说的话之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直接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会儿之后,放下电话对我说道:
“您好先生,从这边儿上楼左转就可以了。”
我匆匆的和前台道了谢之后,便直接上楼了。我径直走到了江月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江月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
我看到江月的表情之后,心中忽的‘咯噔’了一下。
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有事?
“出事了。”
江月看着我,面色凝重的对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江月的话后,我脸色顿时变了变,我看着她满脸阴沉且着急的模样,不免被触动一下。
“怎么了?”看着她这么这般我直接开口问道。
“唉...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江月对我露出一个笑脸,不过怎么看怎么牵强,她深吸口气,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到了我的旁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一把抱住了我,让我楞了一下。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江月嘟囔一句,声音很小,但是很柔。
她很漂亮,而且身材很好,这样半靠在我身上,顿时让我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柔嫩之感,感觉非常的舒服。
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我深吸口气,就这样被她抱着,可是不一会儿,她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看着她绝美的面孔,我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一丝悸动。
不过过了没有多久,江月就醒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说自己睡了个好觉,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谢谢你...有你真好。”江月对我笑了一笑,那模样绝美极了,让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恍惚。
“咳咳...你说你有事情,到底怎么了?”我干咳一声,避免尴尬故意问道。
“唉...”说这,江月脸色顿时就布上了一抹阴沉。
“这几天,我们公司和一个白文影视公司存在了一些摩擦,应该是生意上的问题,让我们老板很烦心。”江月说道。
“白文?”这个公司就是林笑笑的公司啊,我愣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让他继续道。
“这白文公司的老板,好像有问题,本来两家公司竞争,考的是实力,可是她们公司,对我们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让我们公司人心不齐。”江月紧接着道。
“这两天,我们公司总出现灵异事件,要么晚上电梯坏了,要么就有员工跳楼,前前后后几天时间,已经有三个自杀,好几个因为看到灵异事情,而回了家,不能投入工作,我们公司瞬间工作量剧增,我跟老板说了,他招人调查了,说我们公司被人背后阴了一下,老板找人解决,可是那个人好像是对面的人,骗走了一笔钱之后,了无音讯,让老板一下子就病情加重,本来那个翡翠项链已经让老板好的差不多,这一下...张衡,你...你看看你能帮助我么?”江月紧接着又道。
我有些疑惑,因为白文影视那个大楼,晚上也闹鬼,而昨天我们经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不知道这事怎么一回事,但是通过江月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将两个事情联系到一起,心中对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起去想。
首先,那个女鬼的事情,她死后为什么要去十八层?哪里有什么吸引它的地方,还是东西?
还有,那十八层到底是怎么一个存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影视楼,还有就是林笑笑和王哥,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脑子里都是疑问,甚至都是不解。
“这件事我知道了。”
江月中午请我吃了个饭,知道我帮助她,她看上去很高兴,但是同样,她还是对这件事很闹心,吃饭的时候,依旧一脸愁容。
从江月那里离开,我没有第一时间会事务所,而是去了那个东郊西山,我知道,那个老道长肯定知道什么。
打了车,我很快到了那里。
我来到柳树旁,没有看到这个道长,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要挖这个东西,他肯定就会出现。
我找了个东西,准备开挖,果然,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
“年轻人,怎么又是你?”他看着我,笑了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有些无奈。
“道长,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想了想问道。
我看着他,表情十分认真,而道长看了我一眼,脸色苦涩更多。
“唉...年轻人,我知道你想问很多事情,但是有些东西,我无法告诉你。”道长脸色有些惆怅。
“为什么?”我不死心道。
“因为...这些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老道长好半晌,才悠悠吐出这句话。
这是什么理由?我有些不满。
“年轻人,我想你应该看到了那一双血目,也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并非道长窝无怜悯之心,而是这件事,真的就是无能插手。”老道长这么开口,深吸口气,脸色无奈道。
“那你为何阻拦我挖这个东西?”我又问道。
“这个东西不能挖出来,挖出来,就会出现乱子。”老道长急忙道,看上去脸色很焦急。
我气不过,直接选择下了山,老道长在那里看着我,无奈摇头。
我直接打车回到了事务所,南玲他们都在,我将这两天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他们听了之后,很是震惊,同时脸色十分也充满了不信。
“这么说,影视公司不仅仅只有林笑笑这个样子了?”南玲问道。
“对,还有一个王哥,但是具体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我如实回答到。
这件事太过蹊跷,看似一个个零散的事情,可就这么串在了一起,让我根本都无法下手,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去弄。
于胜这个家伙呼呼大睡,没心没肺,就是在那里睡,让我看了简直无奈至极。
倒是刘磊坐在那里,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我也一筹莫展,根本无从下手,头一次感觉到事情这么复杂,甚至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怎么一个回事。
晚上,林希和林笑笑过来吃饭,林笑笑依旧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们一干众人都左耳听右耳冒。
当然,我们知道她本性并不是这样,只不过变成这个样子,事出有因,我们也没有责怪。
等到晚上,我和于胜南玲刘磊,准备去一趟大厦,看一看到底十八层有什么东西。
有了上一次教训,我们直接在半夜去的,南玲站在大厦外面,皱了皱眉头,而刘磊同样如此。
我感觉她们应该感觉到了什么。
“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我感觉...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宏伟,壮大...”南玲呢喃道。
“是佛。”刘磊这个时候道。
“佛?难道这个怪物是佛?”我想不明白,吃惊的道。
“不是,应该是有高僧在做法,我感觉到了一股佛法无边的浩瀚。”刘磊摇了摇头,认真道。
这一说,可让我吓了一跳,高僧?
我当小道士这么久,还没有见过高僧,也不知道高僧到底长什么模样。
“走,进去吧,兴许可以帮上忙。”南玲拿出木刀,我们便走进了大厦。
整栋大厦外面有一股佛法无边的浩瀚,可是进来之后,就感觉到了无边无尽的怒意,一股感受起来,十分阴冷的气息。
我深吸口气,指了指电梯:“就是这部电梯。”
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可以通向第十八层,所以有些忐忑。
上了电梯,好像并没有何上一次那个样子,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我们一层一层的上去,都没有什么问题。
“难道?好了?”我愣道。
“不对,周围依旧阴气十足。”刘磊摇了摇头道。
“应该都集中在了十八层。”南玲想了想,拿出一道符纸,按在电梯上。
顿时,电梯这个时候颤了一下,随后哗的灯就灭了,紧接着就有一股吸力出现,而电梯也瞬间往上窜去,电梯楼层显示,更是一瞬之间,迸发到了十八层!
而当电梯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们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十八层,和我们上次来的一点都不一样,而是如同地狱一样,到处充满了血腥的气息,而且,这都不算什么。
电梯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们看到的就是那一尊无比巨大的洪荒巨兽,它此刻正散发着獠牙,浑身上下,邪气纵横,将一方空间搅乱。
而且,他浑身上下长着绿色的毛发,很长很长,只能看到两个发亮的眼睛!
而它身后,无数只小鬼正在嘶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散发着同样的煞气!
最让我们心惊的是,在这无数小鬼对面,在那洪荒巨兽对面,站立着一位僧人,他浑身散发着仿佛紧忙,正站在那里,宛若对抗着天地!
我们惊呆了,而我和于胜更将目光忍不住落在那个巨兽身上,终是想了起来,原来那一晚看到的两只大眼睛,就是这个巨兽的眼睛!
我们倒吸口冷气,不免被眼前的景色震撼!
我们打开楼梯的一瞬间,便已经被他们察觉,那洪荒巨兽的双目不禁投了过来,让我们浑身顿时一颤,一股极度冰冷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严寒底洞一般!
而下一瞬,我的眼前景色就变了!
一望无际的树林之中,林子中满是高大的红色大树,上面挂着一颗颗人的头颅,在我抬起头时,他们也顺势将目光看向我,一个个双目流血,神色狰狞,就如同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一般,甚是恐怖!
我脸色大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电梯里面,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到了这里?难道是幻觉?
我皱着眉头正想着时,这些头颅传出惊呼!
“竟然是至阳体!”
“他是至阳体,他的血对我们有大用!”
“吸他的血!”
这些头颅看到我的时候,猛地瞪大了流着鲜血的眼睛,一个个看向我,充满了火热。
而下一瞬,那些头颅都朝我飞了过来,就像橡皮人一样,脖子拉的老长,朝着我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朝我咬了过来!
这无边无尽的红色大树,无数颗头颅,我根本就无法抵挡,很快被这些头颅咬在了身体上。
顿时,一股钻心的痛楚在我身上四处蔓延出来,我脸色大变,挣扎着捶打着咬在我身上的头颅,可是他们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任我如何捶打,都没有任何用途!
我心里一凉,本以为这里是幻觉,但是周身的触感,可越来越沉的眼皮下,我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就算是幻觉,这也太真实了,让我根本无法分辨!
可是下一瞬,一股清凉温热的感觉,从我身上蔓延开来,同时,一声无边无尽,仿佛蕴含天地大道的梵文,就像大和尚诵读的佛经一样。
同时,我的眼前渐渐模糊,等到清晰的时候,听到了我身边陌生呼喊声。
“施主?施主醒醒...”
我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过去,发现刚刚看到的高僧坐在我身旁,用一双大手抵住我的胸口,一阵阵热热的感受,从他的手掌传入我的体内,驱散了我体内一切的阴寒。
“高僧...这...这是着呢么回事?”我挣扎坐起身来,看到了我身边于胜他们都紧闭着双眼。
“哎...你们中了魔尸的尸毒,不过眼下没事了,贫僧已经帮你们祛除了。”高僧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才打量这个高僧, 发现他一身破破烂烂的,刚刚或许应该因为有着金光,所以我没有看清,可是现在却看到他浑身破烂不堪,像极了济公。
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依旧是大厦,而且是大厦的一层。
“高僧,十八层那个东西叫...魔尸?”我想到刚刚高僧说得魔尸,忍不住问道。
“嗯...一个百年老尸,已经成了精...”高僧叹了口气,点头道。
“老尸??”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又问道。
“对...一具很老的尸虫,吃了不知道多少具尸体之后,成的大虫。”高僧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大厦,就是他搞的鬼?”我想了想又问道。
高僧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做到于胜他们面前,用手拍了拍他们的胸口,口中念着佛经,随后呼唤两声,就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醒了过来。
“施主们,我知道你们心有善念,但是这个地方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我从你们身上嗅到了老朋友的味道,很是欣慰,下次见到你家大人,就是佛从西去,已然东回。”高僧说着,对我们挥了挥手,随后念着佛经,眨眼睛就消失我么眼睛。
“此尸还没有解决,关键在于另一位施主,我想,他很快会找你们,你们只需凭借本心办事便可,贫僧先告辞。”高僧已走,但是与声缭绕。
而与此同时,初生的太阳,正好撒下一道一道阳光落入大厦中,落在我们身上。
我们叹了口气,丝毫没有理解高僧话的意思。
不过,他已经走了,我们也无从问起,所以只能回去,这一晚上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但是也很不错。
至少,我们知道这个尸体叫做大虫,是百年老尸,已经成精,为魔尸。
回来的路上,我将高僧说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愣了一下。
但是于胜好像听了之后,知道些什么。
“魔尸...这个词我好像听过...”于胜摸着脑袋,好像有些记不清了。
“是什么?”南玲问道。
“我有点记不住了,脑袋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于胜深吸口气,眨了眨眼睛。
“脑袋不好使了是吧?”南玲说着笑了一下,但是我总感觉那个笑实在是有些发冷。
果然,南玲说完这句话,直接抽出自己的木刀,一个完美的弧线落下,狠狠拍在于胜的脑袋上!
“啊!——”于胜顿时尖叫起来。
“想起来了吗?”南玲笑着问道。
“你...你...哎...?”于胜痛的捂着脑袋,可是刚说了两个你字,猛地抬起头来。
“我想起来了。”于胜顿时道:“魔尸,我听师父说过,是有人圈养的魔物,本体是一只尸虫,吃了很多尸体之后,最后变成了魔尸!”
“我就说吧,打一下还真好使。”南玲见到于胜说出了口,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只不过,换来的却是于胜的白眼。
我也一阵好笑,暗道于胜这个二傻子可真是逗,平白无故被南玲拍了一下脑袋,真的是奇怪的很。
不过,他最后的话,却是让我真的很在意,圈养?
圈养魔尸?
不对,应该是圈养尸虫,随后成为了魔尸。
但是魔尸到底能干什么?
“魔尸...可以吸引鬼魂,它会释放一种尸香,让死去的鬼魂为之着迷,所以...那个女鬼当时才会那么着急,去十八层!”于胜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尸香...”我愣了愣,尸体还有香味?不应该是臭味。
“也就是说,那个魔尸可以控制鬼魂?”南玲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于胜这么开口。
我一听,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江月的公司会受到重创,原来是魔尸的原因,他操纵这些鬼魂,去江月的公司为所欲为,导致那么多人跳楼。
这一手真的很阴啊,不费吹之力,用小鬼就将一个公司生生拖垮,这简直不敢想象。
回到了事务所,我们都准备睡一觉,可是还没有睡觉,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我愣了愣,这么早谁会来我们事务所?
刚这么想,我就想到了那个高僧离开说的话...
难道他说的另一个施主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对高僧的话,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想了想,他口中的另一个施主,肯定有什么问题。
而且他还说魔尸与否全在他,难道,他就是养魔尸的人?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推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带着眼睛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年龄约莫四十多岁,斯斯文文,笑着问我是不是事务所。
我笑着点了点头,将他领进了事务所。
他看起来比较有礼貌,让我感觉到他流露出一种富贵之相,我感觉到,这个人恐怕不是有钱人,就是当官的。
南玲他们都没有出来,或许睡着了,于胜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也睡着了,只有我坐在这个戴眼镜的人的对面。
他并没有跟我一上来说什么,而是问东问西,甚至打听了很多灵异的东西,甚至还问了一些风水的问题,让我有些不耐烦,想着这个人肯定是在试探我的本事。
最后,我是在没有兴趣跟他闲扯,直接问你是要我帮你看房子?还是弄灵堂,还是弄墓地。
那个人听了脸色顿时露出不好意思,或许也听出我话中的不耐烦,紧忙道:“哎呀,我这个人就是爱问,您别在意啊,别在意啊。”
说着,他就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玉石,上面雕刻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不过是繁体字,我也不认识。
“小兄弟,您看看这个东西。”他笑着递给了我。
“嗯?这个是...阴物?”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中拿过来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小兄弟果然道法精妙,一眼就看了出来。”他见我一口道破整个玉石的事情,顿时高兴起来。
“我们事务所对阴物...并不是很擅长。”上几次阴物都是八叔带领着我们弄的,这我们自己,恐怕没有那个本事。
不过,听到阴物这两个字,本来熟睡的于胜,顿时来了精神,一下跳了起来,从我手中一把夺过玉佩。
甚至我还没有来得及看。
“老先生,您放心,这个事情我帮您解决了。”于胜知道阴物弄好了之后可以卖个好价钱,顿时道。
我瞥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拿过玉石,放在手中,打量起来。
这个玉石沉甸甸的, 虽然我不懂玉,但是也知道这是一块好玉,而且,拿在手里,我才发现,原来那个正面繁体字是一条条苍龙雕刻出来的,每一个比划都是一条龙。
当即,我就忍不住震惊了,这做工,绝对顶级。
而且,这块玉石有一种沧桑的感觉,让我感受一种极重的年代感。
如果有年代感,还刻着苍龙,恐怕是古代皇室才可以佩戴的玉石,一般的王公大臣不敢带,龙只有皇室,甚至只有皇上才可以带,别人有,可是大罪!如果是那个时候的玉石,我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翻过正面,看向背面,愣了一下,发现这个玉石背面微微泛着淡红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第一反应,就想着,这个玉石会不会泡过鲜血?不然为什么会是红色的呢?
如果是泡过鲜血,恐怕这东西应该很不好惹。
虽然我没有八叔动阴物,但是那么几天,他也跟我说了不少,我也明白了,一般可以吃人食血的阴物,都是大凶之物!
“先生,您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拿着玉石问道。
“自从得到了这个玉石,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中我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向我抓来,口口声声要取我的命,而且第二天早上,我肯定睡在地上,而且,就算我把自己绑起来也会到地上,而我将这个玉石扔了之后,也能莫名其妙的回来。”中年人深吸口气,脸色很难看道。
闻言,我和于胜都倒吸一口冷气,红衣女鬼,那可是最厉害的厉鬼!这可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每天睡醒都在地上,难道是鬼抬床?
我想了想,或许可能是这个问题。
“你们有什么办法么?”中年人见到我门脸色变了一下,立即问道。
“额...这个东西我们...”
“我们帮你好好解决,您放心吧。”我本想这拒绝,惹上这么一个凶物,可是得不偿失。
可是没有开口说玩,就被于胜开口打断,我忍不住深吸口气,脸色难看。
“那好,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说着,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等到他走的时候,我才对他开口:“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很难弄,你非要弄他干嘛?那可是厉鬼,小心玩死你。”
“嗨,翡翠戒指咱们都搞定了,还搞不定一个女鬼,一会儿我就将师傅给我留下的震鬼符给它贴上,我就不信那个女鬼有我师傅厉害!”于胜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然。
我哼了一声,要是阴物都是一张符纸就能解决的事情,八叔也不会那么费劲了。
我没有理他,转身进屋睡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我才醒来。
醒来之后,我看到南玲刘磊都看着玉佩,而于胜一脸郁闷的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道。
“笑死我了,哈哈哈。”南玲见我出来,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脸不解,又问道:“到底怎么了?玉佩有问题?”
我坐了下来,拿起玉佩,可是 突然发现,玉佩背后的红色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很快发现垃圾桶里面,有一张带着红色痕迹的面巾纸。
“这...”我瞪大了眼睛。
这个红色居然可以擦下去!
“哈哈,还阴物,你们被忽悠了,这个红色是红色染料,根本不是什么人血。”南玲笑的前胸贴后背。
“染料?”虽然被擦下去了,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虽然人血也可以被擦下去,但是会溶解在油里面,特别是人血。”南玲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又问道。
南玲看了我一眼,也懒得搭理我,直接去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豆油,将那个染料面巾纸扔了进去,面巾纸很快就噙满了豆油,但是那个染料却没有溶解,依旧贴在了那个面巾纸上。
随后,南玲一把拿过于胜的手,在他没有反映下用针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 将其滴在了油里面。
“你干什么?”于胜痛的大叫起来。
不过,我并没有理会于胜,而是看着杯里面,发现这里面竟然渐渐染红,那一滴血被迅速溶解开来。
“看到了吧。”南玲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这个是燃料的。”虽然我知道了,但是依旧比较震惊,南玲是怎么知道这个就是燃料的。
“哼,我学过美术,自然知道染料。”南玲扬了扬雪白的下巴道。
“你...还学过美术,你也是...”于胜那里听了,刚要埋汰南玲,就被南玲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逼退。
我也无奈笑了一下,拿着玉佩,摇了摇头,既然这个不是血,那么那个人发生的事情,估计和这个玉佩没有任何关系。
“打电话,让他回来取走玉石吧,估计不是玉石的原因。”我对于胜说道。
于胜一脸的沮丧,老大不情愿了,最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里,于胜跟那个人说,好像听那个感觉,戴眼镜的那个人还不相信,不过我也不管了,总之让于胜告诉他,拿走那个玉佩。
果然没有多久,那个人就来,一脸的平静带走了玉佩,说了很多不好意思的话,最后说改天请我们吃饭之后,就离开了。
送走了他,我叹了口气,白忙活一天,简直真是无奈至极,同时我也对大和尚高僧说得话,产生了怀疑,那个他口中的施主,到底什么时候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没有第二天,那个就又来了,等他出现在我们事务所的时候,我们才明白,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的那个人,在试探我们,而那个玉石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知道这个消息,我们又好气又好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当时在那个人一顿道歉,和直接拿出一沓毛爷爷做补偿,我们气也消了一大半。
等到中午时分的时候,我们才看到正主,不过看到他的时候,让我们一愣...
市长!
我说为什么这么小心的,原来正主居然是市长大人,所以才会出现刚刚昨天的那个试探!
不过得知这个消息,我们依旧心不能平静,要知道什么人都好相处,就是官场的人不好相处,所以我们脸色都微微难看下去,有心想要拒绝这单生意,但是害怕给事务所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忍了。
市长大人中年人,长得还算凑合,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而且,他官味十足,且特别小心,来的时候还随身带了两个保镖。
“市长大人...居然是您大驾光临...”于胜比较八面玲珑,这个时候顿时展现出他的交际能力。
“呵呵,不用客气,坐。”市长大人也没把我们事务所当作别的地方,直接坐了下来,一副官味十足的样子。
“几位小同志,我早有耳闻,我们市里能出现你们这样的市民,是我们市的荣幸,也是百姓的荣幸。”市长大人一开口,就官腔十足,一席话说得我们哑口无恙。
“市长大人您客气了,您是政务缠身,为国为民,我们哪有您说得那样,只是无事小民,您这么说,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今天市长大人亲至,我们实在不知,还真是有失远迎,市长大人,您别往心里去。”于胜这小子平时嘴里没个正行,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开窍了,和市长大人你来我往,官腔十足。
“嗨,这也是我唐突而来,没有事先通知,怪不得你,怪不得你们,你们都是好同志,市里就是需要这样的好同志啊。”市长大人呵呵呵笑着,和蔼可亲。
“老王,你去找一个雅间,我要跟几个小通知聊聊。”市长对着戴眼镜的中年说道。
这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是他的秘术,姓王。
“好,我这就去办。”王秘书打量两个电话,随后就来了车,我们也没有停留,直接不知道开向那里。
在车上,我们四个可是如履薄冰,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市长大人好像也是脸色很不好看,气愤压抑的很。
很快,就到了一个酒店,我一看,乖乖,市里最好的酒店,五星级的,我这长着么大,还没来过。
王秘书直接带我们来到了一个包房,随后就点了一桌子的菜。
“你们尝尝,这个菜可是出了名的。”吃饭的时候市长也没有开口找我们到底干嘛,就一个劲跟我们说菜肴。
我给于胜使了个眼色,想要弄清楚,这个市长大人找我们到底干嘛。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在这儿陪他吃饭喝酒啊。
于胜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道:“市长大人,您日夜操劳,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说实话,我们能够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我想您找我们也是有事情吩咐,您不妨说出来,我们几个帮您好好分析分析。”
于胜一席话说得拍马屁十足,倒也让市长大人脸色好看多少。
不过,他还是叹了口气,脸色闪过一丝忧郁,对我们道:“最近,我总能听到佛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闭眼睛就可以看到一尊大佛坐在我的对面,念着佛经,我这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市长大人语气十分无奈:“我去医院看了,也什么都没有,体质没有任何问题,最后之说我日理万机,过于操劳,给我弄了一些安神的药物,可是吃完,一点用没有非但不说,耳边的佛经更加吵闹了,每每闭眼,真是让我脑子头疼欲裂。”
市长大人脸色难看,继续道:“要不是因为国家还能用得上我这把老骨头,我早就退休不干了,可是...为国为民乃是责任,我岂能说丢就丢,怎么忍下扔下我的市民们。”
我们听到耳中,但是心里却明白的很。
看市长这个样子,出入酒店,一副官腔十足的模样,不用说,不好的勾当没少干,肯定是一个贪官,我们对视一眼,甚至握在南玲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厌恶。
不过,对方是市长大人,不是我们可以随便可以得罪的,只能硬着头皮道:“市长大人,您最近怎么突然耳边就能听到佛经了呢?”
市长叹了口气,从脖子上去下一串佛珠,随后放在桌子上:“我觉得,我就是在得到它的时候。”
我们都好奇看向他手中的佛珠,愣了愣,不过不明白为何一串佛珠能有如此大的威力。难道是阴物?
不过想到那尊大佛,那个高僧的话,我想这一串的佛珠肯定是他留下的,目的可能也是为了感化他,或者惩罚他。
这样想着,我也不由得问道:“市长大人,这串佛珠您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说到这,市长大人脸色明显闪过一丝古怪...
“我说实话,你们听了可别不信,这串佛珠是...突然出现在我脖子上的...”市长的话虽然吓人,但是我们心里都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害怕和在意。
相比就是那个高僧留下的。
“我记得前几天的一个早上,我睁开眼睛,就发现脖子上带了一串佛珠,平时我对古玩有些研究,所以知道这个佛珠肯定价值不菲,而我拿到鉴定中心去看,果然,这个东西是名贵之物,我以为是谁送给我的,也没有在意,可是当天晚上,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一尊佛陀坐在我的面前,空中念叨着梵文和佛经,声音特别大,震得我根本睡不着觉。”
市长脸色上写满了惊恐,虽然他是一市之长,但是面对这样的灵异事情,依旧无法保持冷静。
市长说完,将佛珠递给我们,我们相互看了一眼,这个佛珠果然质地均匀,沉手而不沉甸甸,入手清凉有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正常来说,佛珠都有加持人念的作用,而这串肯定是佛珠精品,一定有着超乎寻常的作用。
只不过,为什么在他脑子里会变成这样,我们不知晓。
我拿着佛珠,尝试的闭了一下眼睛,果然,眼前出现了一尊大佛,坐在我的面前,轻吟佛法佛经,听起来舒服极了,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根本没有市长大人说得嗡嗡阵人。
我让他们都尝试一下,我们感觉都不错。
对此结果,我们心中都有些了然,明悟过来。
“市长大人,这个佛珠如此怪异,您有没有想过丢掉?”我又问道。
“怎么没有想过。”说到这儿,市长大人明显脸色难看起来。
“我不但尝试过丢掉他,甚至将他送与别人,第二天这串佛珠肯定会出现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市长大人垂头丧气的,脸色很难看。
我们都点了点头,估计是那高僧为了惩治他。
不过,虽然我们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却无法跟他说,总不能说你是贪官,你做了不好的事情,这串佛珠是用来惩罚你的吧...
如果这么说,不用想,我们的事务所用不了几天,肯定就会消失在这个城市里...
叹了口气,我们头一次感觉到事情这么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到了最后,我想了想对市长大人说道:“市长大人,要不这样,佛珠我们带回去,想想办法怎么样?”
市长大人听了之后,顿时脸色一乐,恐怕他也有所耳闻翡翠戒色是我们几个人搞定的,所以对我们有着信心。
等到和市长大人吃完的时候,我们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了这真是是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如履薄冰是多么的不好受。
不过,紧接着,我们就犯愁了,既然知道是高僧要惩罚这个市长大人,我们还怎么帮忙解决?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直到回到了事务所,我们才松了口气,才敢议论。
“这个东西怎么办?”我们四人围成一圈,将佛珠包围在中间,放在茶几上,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看着。
“不知道...”于胜摇了摇头。
“难。”刘磊道。
“烦死了烦死了!”南玲更是吵嚷嚷着不满。
四个人这个时候,好像只有我能够保持清醒,毕竟我一直知道,当官的人不好惹,所以不敢轻易惹。
但是同时,那一尊高僧,也能是我们惹的了的么?
“首先,这个佛珠是那个高僧为了惩罚市长大人所以才放在他那里的...先不说我们能不能解决,就算能,我们真的要跟高僧对着干?”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因为一个市长,得罪一个真佛,不划算,这个东西我们沾染不了。”于胜一听,顿时道。
“可是市长大人已经委托我们了,我们要是不弄,肯定不行。”南玲说出了另一个关键的地方。
没错,我们如果要是就这么放任着不管,我想市长大人肯定不会饶过我们,当然,我们不怕,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这个事务所呢?
这可是掌灯老人的事务所,我们这么走了好像很不妥啊。
这样想着,我们也陷入了两难之间...
“先不管了,佛珠放着吧,看看能有办法与否。”南玲说了一句,直接就进了屋子,不在去管。
我也一脸无奈,想了想,给江月打了一个电话,去了她那里。
自从上一次我给她们公司安下了阵法之后,鲜有灵异事件出现,让公司渐渐稳定下来,江月也没有上一次见到那么操劳,脸色好多了,见到我来,顿时欢呼雀跃,拉着我非要请我喝咖啡。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店,江月坐在我的对面,算不得太长,但是确很精神的披肩短发,随意撇在耳后,一身及职业装,让在咖啡店和咖啡的人,都为之侧目,忍不住看了过来。
江月本来就像明星一样,不但人美,还有着吸人眼球的气质,任谁看了都会多看两眼。
“这几天公司 好多了,还真是你的功劳。”江月笑吟吟的看着哦我。
“这么客气。”我笑了一下。
“那不是客气,而是感谢你,我在想,要给你什么奖励呢。”江月拄着下巴盯着我笑着。
“奖励我?”我感觉到好笑,暗道这个女人和第一次见面一点都不一样,没有了那么强势的一面,反而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要给我奖励。
“对啊,当然要给你奖励了,不能让你白忙乎啊。”她一听我的话,不住的点了点头。
我被她弄的也来了兴致,问道:“什么奖励啊,一般东西我可看不上啊。”我故意道。
闻言,江月美丽的大眼睛眯成月牙,脸颊上挂着笑意,带着一丝绯红,突然看着我道:
“要不...我把自己奖励给你怎么样...?”
噗!——
我一口咖啡差一点吐了出来,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不明其意。
“怎么,不满意?”江月看到我的表情,顿时皱了皱秀眉,不悦道。
“咳咳...别开玩笑了。”我干咳一声,被她撩的面红耳赤。
“哼哼!”江月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过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一话题总算过去了。
“对了,你知道白文影视的老板是谁么?”我想了想,问道。
因为问题出现在白文影视,可是为什么最后出现的居然是市长大人来求饶,我有些不明白。
江月闻言,扫了一眼周围,随后放低声音对我小声道:“是市长...”
我一听,果然...
“不然,谁能让我们老板吃这么大的憋啊,也就市长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江月嘟囔一句,好像也很无奈。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对她的老板更加好奇,她的老板会是谁呢?
要知道,翡翠戒指可就是给他这个老板了。
不过我并没有问,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问出口的。
既然市长大人是白文影视的背后老板,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也就是说,白文影视十八层上,养着魔尸,其实就是市长大人在养的。
魔尸可是要用死人的尸体来喂养,可想而这这么大的一个魔尸,要需要多少的尸体啊。
也就是说,得需要多少的死人啊!
或许,有些人并非是市长所杀,可是死后的尸体不得安宁,被其安排喂养了魔尸,这也绝对是丧尽天狼啊!
我深吸口气,摇了摇头,心中真的不相关这件事。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顺理通了,可是为什么会有林笑笑和王哥的双重灵魂的人?
这一点我没有相同,但是我知道,这一切跟这个脱离不了关系。
从江月那里回来,我去了一趟林希那里,跟他说了一下这些事情,她很惊讶,虽然担心她妹妹,但是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够插手。
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等,等这串佛珠能不能出现问题。
或者说,等这个市长大人联系我们。
晚上,我心情不好,事务所的众人也都是,我们买了点肉,切了一点,一人倒了一杯酒,坐在茶几周围,一筹莫展。
“阿弥陀佛!”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佛号,脸色一变,抬头看时,不知道门口何时站着一个人。
而仔细看去时,正是那个高僧。
他看了一眼我们,笑着走了过来。
“坐下说吧。”高僧上一次看着非常正经,可是这一坐下,顿时就变了,一看到茶几上的酒肉,脸色当时就不一样了,直接拿起碗,干了一碗,又吃了几块肉。
“和尚也吃肉,也喝酒?”这一下把于胜弄愣了。
“为何不可?我心中无肉,吃的不过是豆腐,心中无酒,也不过喝的一杯水。”高僧哈哈笑了一下,多了一丝洒脱。
随后,又拿着整瓶,直接一口干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斤装的六十度烈酒,这大和尚一口酒干了!
“我靠!高僧,您海量啊!”于胜吓得瞪大了眼睛。
“我都说了,心中无酒,喝的 是水,既然是水,我又怎么能醉?”高僧的话里,仿佛有话,我们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听出来了。
“高僧,有什么您指使吧。”我说道。
“施主,贫僧不过一个化缘的小僧侣,当不上高僧二字,更何谈指示?只不过秉心而论,说两句掏心窝的实话罢了。”高僧对我笑着摇了摇头。
高僧看着我们,而我们也看着高僧...
我们知道高僧肯定有话说,没有说什么,等待他的下文。
“贫僧今日而来,就是想问你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高僧脸色带着惆怅,带着高深,带着不知是什么样的无奈,说出了这个问题。
而我们听到这个话后,更加一愣...
对...错...
这么简单的问题...大和尚为什么来问我们?
难道大智若愚?大和尚对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有着无法让我们理解的见解么?
还是说...大和尚依旧是话中有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问...看似简单,却真的问懵了我们。
“无所谓对错。对与错只是相对的,不过这个概念很模糊,多数人仅仅知道这个道理,但未悟入心里,悟不悟入心里并无好坏,悟道了有好处,没有觉悟并非坏,如同走卒小贩和官场商人,各有千秋。”高僧这个时候,夹起一块肉道。
“又比如吃鱼对身体好,但对鱼本身不好,因为你要杀了它。或许这也会使鱼解脱,似乎对鱼又是好的。但杀了一条鱼就干扰了众灵,无论多小,即使再小也是有的,最终又危害到人,对人又是坏的……是说不准的,如塞翁失马……不知你们是否听懂。”高僧说完,又说了一句,说的我们更加蒙圈。
“我觉得对...应该就是对的,我觉得错,或许就是错的。”于胜这个时候轻轻开口。
“那么我问你,一头饿狼,袭击家畜,它是对是错?”高僧突然问道。
“自然是错,野兽蛮化无灵,自然不知道对错,但是他本身的行为就是错的。”于胜毫不犹豫说道。
“可是...它子嗣许多,更有很多嗷嗷待哺,如果没有食物,可能也会死,那他的行为,又是对,还是错呢?”高僧直接又道。
“这...这...”于胜被说的顿时无言,脸色难看。
“本身这件事无对错,或者说他们都没有错,一个为了生存,一个为了求生...都没有错。”我想了想说道。
高僧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突然又问道:“那我问你,两人相斗,一死一伤,谁对谁错?”
这个问题,让我顿时问的哑口无言...
谁对谁错?杀人的不对,可是如果他不杀人,他就是死,所以,这根本说不清楚,到底是对是错。
“依旧没有对错...”我硬着头皮说道。
“那我接着问你,被人诟病之人,就都是有错么?或者说,被人称赞的人,就一定对么?”
这个问题我知道,对与错都是一步之差,没有人绝对是对的,也没有人绝对是错的,都有着互相的考究与分别。
对的人,也有错的时候,错的人,也有对的时候,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可以主宰,只能秉心而论。
高僧见我没有开口,哈哈笑了一笑,接着道:“我们总在听取着别人的意见,从出生,在你什么都不知道时,别人就在灌输一个是与非,我们无法判断这个灌输行为的对错,它可能对万物有用,但也可能束缚内心。
总体说对与错是人自己定的,其他生灵看不懂,你认为这是对的,他认为那是对的,人所定的是非是有局限性的。他说对,这个“对”仅局限于他……”
高僧说着,将剩下的酒和肉都吃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醉态,相反十分清醒。
“这一串佛珠,你们留着无用,自有需要他的地方,贫僧今日而来,也是为了取它...”高僧看着那串佛珠,对我们说道。
我们自然不会阻拦,高僧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手,我们顿时感觉到那佛珠好像变成了一把扇子,落入高僧的手里,随后,高僧哈哈笑了一声,就消失在了我们房间。
之后,我便感觉一阵晕眩,迷迷糊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睡在了地上,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浑身上下很舒服。
“高僧,绝对是高僧!”于胜大大的竖起大拇指!
“嗯...很厉害。”刘磊也十分震惊。
佛珠没有了,我们知道,市长肯定会派人而来,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没有过多久,王秘书就来了,询问佛珠的事情,我们虽然没有跟他说实话,但是却也告诉他,佛珠没有了。
王秘书脸色当即变的难看了下去,询问我们有没有办法解决,我们因为知道市长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想助纣为虐,所以摇了摇头。
顿时,刚刚一脸笑意的王秘书,露出冷酷的一面,言语也没有了客气,威胁着我们,告诉我们如果不想出事,就好好的将这件事解决完了。
但是我们已经认定不管了,所以也管不了这么多。
但是我们还是低估了市长的实力,第二天就有人来我们事务所,告诉我们非法营运,要让我们关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能眼瞅着事务所关门大吉,我们只能和市长谈。
市长也没有别的办法,最后这群人离开,我们也见到了市长。
只不过这一次市长态度特别不好,说话也是冷冷的,我们知道,肯定是得罪他了,也或者他再给我们脸色看,给我们下马威。
当然,我们知道他怎么回事,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市长大人,这串佛珠乃是无念株,非得道高僧不可得,您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和尚?”我想了想问道。
果然,这么一问,市长大人皱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市长大人,那个和尚可否跟你说过什么?”我见他没有说话,又问道。
“我没有见过和尚。”市长大人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
不过,他这副神情,又怎么能够瞒得住我们。
“市长大人,这串佛珠,意在除魔降妖,我想它放在你的身边,或许就是因为你的身边有恶鬼缠身,它在帮你驱逐。”我只能硬着头,盯着压力道。
市长听了我的话,眉头皱了一下,看着我,眯了眯眼,本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也让我们挺意外。
市长什么都不说,这可不行,什么都不说,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我想了想,只能咽了口唾沫,顶着他发怒的风险,直接道:“市长,心无鬼,则无愧,您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说,与什么鬼魅有着纠缠?”
“你说什么!”市长听我说完,顿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
“小同志,话不能乱说,你要是乱说的话,我可告你诽谤!”市长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临走的时候,对王秘书哦说了一嘴什么,我们没有听到,等到我们回到事务所的时候才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玻璃,门,床,什么都被撕烂打烂,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市长干的。
我们叹了口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的!是市长就了不起啊!”于胜一脸不忿。
我看着他,手中端着几本破破烂烂的杂志,看那个样子,他最喜欢的基本杂志也没有幸免,难关他那么气愤。
不过,谁让他是市长,我们能做什么?
“不用着急,他还会找我们。”反倒是刘磊最冷静。
家里东西哦度破破烂烂了,我们本想着要从新布置一番,但是想着没准市长哪天气不顺,又来搞我们,所以只能什么都不弄,简简单单整理一下就这么对付着。
一连几天,我们都没有市长的消息,而林笑笑那里也没有好转,甚至她来到我们事务所,还嘲笑我们是垃圾堆。
这让南玲十分恼火,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也不能牵扯到这里来。
不过,林希在一旁一个劲的道歉,让南玲也冷静下来。
江月期间也有来过,说了一些他们公司的近况,反正也不是很好,让我们也很是闹心。
本想着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的时候,突然这一天一大早,我们事务所挤满了警察,他们一个个武装,王秘书站在中间,脸色难看,说什么都要将我们事务所弄掉。
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最后好说歹说询问之下,才知道市长大人昨天夜里突然脑淤血,此刻进了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知这个情况,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市长肯定又干了坏事!
我紧忙闪到一旁,给江月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江月的声音哽咽,跟我说她的老板...死了!
但是同时,让我最为惊讶的是,她口口声声的老板,其实就是她的母亲...她病危的母亲...
我倒吸口凉气,这才回想过来,为什么江月一直以来说道老板的时候,总是那么随意,或者是我们去澳门,对于翡翠戒指她那么的上心,原来这一期都是她的母亲!
我心里顿时充满了自责,早知道这个样子,我就应该去阻止这个市长,阻止他的错误,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本想去陪江月,但是她说她要带着母亲落叶归根,需要好久,现在已经去飞机的路上了。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无比沉重,甚至后悔,我不应该就这样不理不问,不然,江月的母亲也不会死!
我深吸口气,脸色难看, 对那个市长的愤恨已经无以复加的地步!
“王秘书,市长大人进了医院,没说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么?”于胜那里正和王秘书周旋。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妖人!”王秘书一说起来,顿时脸色不善,发起怒来。
“唉唉唉,王秘书,这话可不对,我们也想帮市长大人,可是实在无能为力。”于胜一听这话,顿时愣了愣,急忙道。
毕竟这件事情关乎事务所,于胜也是有怒不敢言。
“哼,无能为力?市长大人就是让你们这群妖人害的,什么好同志?什么为了市民?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恶魔,市长大人日理万机,忧国忧民,居然让你们背后黑手弄进了医院,你们这个事务所,也不需要存在了!”王秘书越说越狠,一挥手,就要将我们事务所弄掉。
“而你们这几个妖人,也更没有必要存在,给我带进局子里!”王秘书说着,一指我们,顿时恶狠狠道!
顿时,那群警察持着枪械,直接对我们包抄过来。
“等等!”我一步上前,脸色带着不可复加的怒意。
“有屁快放!”王秘书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理智,直接骂道。
“哼,你一个狗腿子,还真是嚣张!”我也没有了好脾气,直接说道。
“什么,你敢骂我!”王秘书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我会骂他。
“哼,市长大人到底因为什么而进的医院,我想你应该清楚,现在你居然敢在我们事务所叫嚣,你知不知道,唯一能救市长大人的人,就是我们几个。”我上前一步,怒斥道。
“而你,还想将我们关进局子里,怎么,你想让市长大人就这么被佛经缠身,好早一天驾鹤西去不成!”我一番话毫不停顿,直接说的王秘书脸色大变!
“你...你...”
要知道,他带的这些人可都是市长大人的手下,如果被他们知道他的意思是这样,恐怕也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话。
“刘警官,赶紧将这个妖言惑众的人抓起来,免得分散民心。”王秘书对着身边其貌不扬的一个士官说道。
“不,王秘书,我对这几个人的话,很有兴趣。”刘警官顿时看了一眼王秘书。
“你!——你想违抗我的命令不成?”王秘书脸色顿时变了下去。
“哦?我应该听命于你么?”刘警官身为一个军人,自然底气十足,气场十足。
“好,好,好,刘警官,没想到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你这个刘警官也不用当了,谁把他拿下,谁就是下一任警官!”王秘书顿时声音尖锐厉声道。
光天化日之下,王秘书居然敢这么说话,简直没有王法,真的是腐败至极。
“王秘书,你问问我的这些兵,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刘警官笑了一下,看着王秘书。
“没人上是么,好好好!你们等着,等着。”王秘书见到没有一个人动,脸色铁青,转身就要走。
“慢着。”刘警官淡淡道,顿时站出来一个警察,直接拦住了王秘书。
“刘承,你敢拦我?”王秘书见到被拦,眯了眯眼,深吸口气转身道。
刘警官这个时候看着他,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上去就一拳,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老子从军二十年,还头一次被人呼来喝去,王秘书,不要以为你是市长身边红人,就可以命令我,要不是市长的命令,我懒得理你,今天这一拳,也是告诉你,明的,你玩不过我,阴的,老子更能要你的命!”
刘警官这个时候摘下警帽,顿时痞气十足,活生生一个混世魔王,让王秘书躺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拳,肯定将他打的要命,此时此刻不是他不敢说话,而是被打的痛的不敢说话。
“张衡是吧,市长在医院里,我希望你能救他,不然,我不会走正常手段对付你。”刘警官转过来,目光看着我,嘴角扬起笑意。
原来,给王秘书打翻在地,不单单是为了惩罚他,同时压在警告我, 好一手一石二鸟!
“好。”我直接点头应下。
“张大哥,你...”于胜扯了扯我。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我深吸口道,对他们道。
“你自己可以,还是他们也去?”刘警官说道。
“我自己就行。”我不想让于胜他们跟我冒险,因为我还不知道这一趟,是生是死。
“好。”刘警官没说什么,一挥手,所有警察都撤离的了事务所,而我也坐上警车,一路上风驰电掣的来到了医院!
在重病病房上,我看到了市长大人,他脸色苍白,口中插着氧气管子,看那个样子应该病得不轻。
我叹了口气,想到那个高僧,心中不得不惊叹他的手段。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那一尊活佛诵经,很是正常,只有心中无鬼的人,看到的才是佛陀,听到的才是圣经。
如果心里有鬼的人,哪怕面对的是佛陀,也会被看做鬼怪,因为他心里有鬼!
其实并非是佛陀的原因,而是市长的原因罢了。
就好比小偷听到警笛声会惊慌一样,因为他心里I有鬼,所以自然害怕。
看着市长躺在重症室里,我也叹了口气,杀人者,必遭因果,我无需去惩罚他,上天自会有惩罚,所以只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足足呆了一天多,市长才从病危之中慢慢缓了过来,许久后睁开了眼睛,有了清醒。
又过了两天,他终于缓过来的时候,我才再看到他。
看到他的时候,他双眼空洞,正看着天花,见我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回过神来。
“你来了。”市长大人说道。
“市长大人,我还是那句话,你如何得罪的佛陀,如果生病,又如何进的医院,你心里清楚,世间很多东西都并非只有金钱有用,一处木屋,一抹草田,一汪清水,一壶好茶,都不是金钱可以买的道的,真的是那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我没有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而是将我心里的话,跟他说了出来。
市长听了我的话,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是什么都没有说,看着天花,久久不能自己,我知道我的话带到了,至于他能不能走出来,我不知道。
“张衡,你出去吧,我想静静。”市长大人半晌之后,长舒口气,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走开了。
“等等,今晚十二点,你来十八层找我吧。”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我听到市长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市长应该明白了要怎么做,而晚上约我去十八层,也证实了他样的魔尸一事。
晚上很快来临,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也出现在了公司,而且搭乘了电梯,来到了十八层。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不单单市长在,就连东郊西山的老道也在,甚至那个破衣高僧也在。
只不过,那具我没有看到,而是看到了一个长满绿色毛茸茸的东西在市长身边蹲着,,看起来很听话似的。
我上来的时候,高僧和道士就已经看到了我,市长也对我笑了一下。
“张衡,你过来。”市长见到我过来,笑了一下。
“市长。”我走了过去,市长示意我坐下。
而我这个时候目光也落在那个魔尸上,看到它冰冷的双眼,心里微微触动,但是它看向市长的目光,却充满了柔情。
“张衡,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市长看上去很慈祥。
“从前,有一户人家,他们家不是特别富裕,但是过的可以,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国家单位的一个小公务员,而他,则是一个生长在新服家庭的孩子。”市长说到这儿的时候,我感觉到他面孔上的追忆,我知道,他说的就是他的故事。
“母亲很温柔,很美丽,是那个男孩子心中最美丽的人,而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同样是一个让他佩服的人,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度日,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是父母从来没有因为钱争吵过,很幸福。”
“可是,有一天,父亲的上司来到家里做客之后,一切都变了!”市长说道这里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那个上司见到母亲美丽,便升起了色心,但是碍于父亲,并没有做什么,善良温柔的母亲发现了这个事情,告诉了父亲,耿直的父亲,并没有相信,认为母亲想多了,而母亲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可是...”市长说道可是二字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颤抖了一下。
“可是...那是一天大雨的夜里,父亲加班,而他和母亲在家中,正准备入睡时,那个上司,强行闯入了家里,强奸了母亲...并且威胁之下,不让声张,不然就革了父亲的职位,让他恩一家人不好过,甚至用那个孩子威胁,如果说出去,就要了孩子的命。”
“那位心疼自己的老公在公司奋力努力,才走到这个位置,害怕自己的骨肉就这么遭受迫害,善良的母亲,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个事情,没有选择说出去。”
“而噩梦,也从那里慢慢蔓延,那个上司,总会布置一些工作让父亲加班,甚至以加薪升职为借口,让父亲干着经常回不来家里的工作,而上司,就可以将来到母亲这里,肆意的,毫无怜悯的,折磨着母亲...”
市长说道这个时候,深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将手攥紧,一旁的绿毛魔尸,也在轻声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察觉到市长的哽咽。
“事情一天天过去,母亲饱受折磨,脾气大不如从前,变得暴躁,变得没有了情感,哪怕她心里是爱着自己的男人,爱着孩子,可是在那种折磨下,慢慢丢失了自己的性格,变得扭曲,也终于,在一天中,善良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了,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而被蒙在鼓里的父亲以为自己忙于事业疏忽了她,感觉到了深深的自责,殊不知,他的升职加薪,有一半是用那位母亲的身体换来的...”
市长说到这里,舒了口气。
“不过,那位母亲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记日记,她将很多和上司的事情,记在了日记里,而整理遗物的时候,父亲发现了它,拿出来之后...终是得知了真相!”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那位父亲崩溃了,他懊恼不已,眼中也被仇恨充满,他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到了上司的家,想要同归于尽!”
“但是,那个上司既然是高官,又怎么能够让他得逞,混乱之下,那位父亲惨死枪下,而独剩那个孩子,接下来,就如同电视剧出现的一幕一样,那个孩子开始了逃亡,好几次命悬一线时候。”
市长说到这个的时候,看了一眼脚下的魔尸,它呜呜的发出声音,而后看向了我:“这个故事没有完,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故事中的父亲母亲,就是我的父亲母亲,而逃亡的也是我。”
我没有表现出惊讶,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就是他自己。
“但是,总是逃亡,也并非无恙,有一次,被围剿时,我钻进了个棺材里,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杀,而他们知道我大致藏在了哪里,在外面守了一月,本来我就没有时间进补食物,奄奄一息,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小龙...”
市长说着,看着魔尸。
“我看到了它,而它也是一只普通的尸虫,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如何不吃它,我就会死,我将它吃掉了一半,我本以为它会死,可是它钻进了尸体里,没有多久,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又将它放进嘴里,吃掉了一半,就这样,我度过了一个月,而他们也在这一个月后,离开了这里。”
市长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可我却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一个月时间,一个人早就饿死,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却没有死,我很感谢小龙,将它留在了身边,我后来知道它不是好东西,但是它救了我的命,仅此而已。”
“我回到市里,隐姓埋名,有了小龙的帮助,握在仕途过的很顺,直到我可以和那个逼死母亲,杀死母亲的凶手有见面的机会时,我渐渐的取得他的信任,最后...杀了他!”
“他的尸体被我剁成肉酱,用来包饺子,包包子,用来做羊肉汤,用来做很多东西,全部喂养了魔尸,但是我心里的愤恨,没有消除,他当年怎么对我们,我就要怎么对他,我将他的几个孩子统统杀掉,但是却露了一个,她就是白文影视的老总,而当我得知是她的时候,而不久前,我也终于将她杀死。”
市长说这些时候,脸色狰狞,但是我没有看到后悔 ,我知道,哪怕一百次一万次的重来,他依然会选择这个结果。
我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我的事情基本做完,我也明白小龙不应该存在。”市长大人喃喃开口,看着脚下的被他叫做小龙的魔尸,留下了一滴泪。
那魔尸好像能够听懂他的话一样,听到他说要除掉他,顿时露出狰狞的一面,呼啸间就变成参天之大。
“孽障!”
“哼!”
早在一旁的高僧和老道这个时候顿时一前一后扑了过来,那魔尸果然堪比千年魔尸,虎虎生威,但是两位高人也不是吃素的,没有多久,那魔尸便被打散了一身的尸气,变成了一条小虫。
市长跪在了小虫前面,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我会陪你的。”说了这一句之后,市长便离开了。
我们没有阻拦。
而这一刻,我才明白高僧跟我说的对与错...
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如果评判对于错!
“玄一圣僧,老道给你添麻烦了。”这个时候,老道叹了口气,对高僧说道。
“渺然道长,您客气了,世间本无对错,就如同路一样,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不怨你,也不怪我...你我都是凡夫俗子,并非圣人,屏心做事,何错之有。”
高僧说了一句阿弥陀佛,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过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市长的父亲对老道有着恩泽,他来是为了报恩,当然并非是助纣为虐。
当然,他也劝说过市长,但是没有用,他又对市长无法下杀手,同时又因为有着那一层恩惠,不想让别人取走市长的性命,所以用了道法,将林笑笑和王哥变成了那个样子,送来的就是市长的灵魂。
而高僧心系天下,自然也知道老道的苦恼,更加知道市长的苦衷,可是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屏心而做。
通过这件事情,其实我也发现,原来一切真的就是如同高僧问的那个样子,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回到事务所没有几天,我看到了新闻里面,市长自首陈诉了所有的罪状,查获了一批官员。
等我去监狱探望他的时候,他脸色很好,容光焕发。
他告诉我,他最后选择了自首,告诉了市检委,心里舒服多了,而这些年,他从来咩有过这样的享受,原来只想着报仇,只想着其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生活还这么美好。
哪怕是他在监狱,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那份欢喜。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让我真的很迷糊。
老家伙的事情,我也跟那个渺然道长说过,玄一高僧也知道了,特别去的观里前看,但是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虽然老家伙丢了一魂,但是在几人合力之下,老家伙已经可以把控,不让自身神魂散出。
老家伙很高兴,还说这件事因祸得福,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看到他醒来,我就很高兴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大约一个月,江月回来,脸色依旧带着悲痛,我本想着告诉他关于市长的事情,但是她好像都知道,说她母亲并没有怨市长,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任拼市长使用手段,她不去理会了。
而她母亲死了之后,那翡翠戒指被她给毁了,当然,她没有选择去卖掉,而是毁掉。
翡翠戒指虽然可以延长生命,但是同时,会带来不详。
而她母亲的死,或许也就是那翡翠戒指带来的不详,也说不准。
这件事过去很久,新的一任市长上任,但是我没有关注。
而从那之后,我们事务所也再也不去接关于官场人的生意。
“哎...无聊啊...”于胜躺在沙发上,一脸无聊的模样。
因为上一次被市长弄的我们事务所被砸的稀巴烂,所以市长为了赎罪,将对面的一家也买了过来,事务所顿时阔了起来,而于胜最开心了有了房间。
但是,于胜偏偏喜欢原来的沙发,真是搞不懂他。
“满脑子精虫的人。”南玲哼了一声,让我有所差异,看了看于胜脸色有些发白,忍不住笑了笑,原来这个家伙昨天又去调戏良家妇女了啊。
“哼。”于胜知道自己弄不过南玲,轻声哼了一下适宜性的表现出不满之后,便没有什么后续。
我也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我们这时顿时来了精神!
“我去开门!”于胜嗖的一下窜道了门口,缓缓的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子,看起来挺销售的,而且脸色很不好,让我们知道,肯定这是有生意上门了。
“您好,请进。”于胜笑着将他领了进来。
那个人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僵硬。
我们顿时知道,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纷纷看向他。
“您好先生,这里是掌灯事务所,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么?”南玲这个时候露出礼貌性的笑容。
那个男子点了点头,神色还是带着一抹慌张。
“我...我好像落入了一个组织。”那个男子突然这么说道。
“组织?”我愣了一下,难不成鬼魂还能拉帮结派了?
“对,一个好像从死人身上谋求私利的组织。”那个男子说道。
“哦?”我顿感惊讶,丝毫不知道有这个组织。
“您能描诉一下么?”我又问道。
那个人点了点头,陈诉着过程。
这个人叫宁海,是一个快递员,工资不错,就是辛苦,可是,家里的老人病重,让他一时间拿不到钱来,而这个时候,同行的一个叫做小七的一个人,给他介绍了一个私活!
这个私活很奇异,每天晚上十二点,到一个叫做东港码头去取快递,之后送到地址后就可以,每天晚上高达一万的收入!
我们听了,顿时愣了,先不说这个快递为什么选择在半夜送,就单单这个一万块钱,就一定有猫腻。
果然,这个人继续往下说,原来,他也觉得有蹊跷,但是并没有在意,可是偶尔的机会被警察叫去问话他才知道,原来他没送出的一个快递,当天那个人就会死!
绝无例外!
听到这儿我们有些惊讶了,感觉到这个组织好像真的有些可怕。
我们又紧忙询问一些事情的细节,发现这个组织好像很神秘。
但是虽然叫做组织,但是这个快递员,好像只看到了一个人,就是天天晚上拿快递的一个老头,除此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人。
而且,那个老头的登场方式也很特别,应该说是非常怪异,按照这个人说得,就是忽悠一下就出现了...
忽悠一下就出现了...
这好像根本就不是人,应该是鬼。
“那一万块钱你有没有花?”南玲又问道。
“嗯...花...花了...”他没有说谎,这么回应道。
花了,就证明这个钱是真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除了每次送完快递会死人的事情,你还发现了别的问题么?”南玲又问道。
“额...就在昨天,我被一个浑身湿答答的人,差一点掐死...除此之外,没有了。”那个人说道。
“湿答答的人?”我愣了一下。
“嗯...他力气很大,抓住我就要掐死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浑身湿答答的,就像被水泡过一样。”宁海说道。
难道是水鬼?
我忍不住想到,或者是河童?
但是河童一般不会杀人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解。
南玲也是如此。
“你还有没有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我想了想又问道。
“嗯...就是我发现我每次送快递总有人死后,我就害怕了,不敢去送快递,可是,每天还是有一万块钱能落到我的手里,而且,总有人给我留纸条,说我不送快递就得死,还说送快递一夜一万,很合算...反正威逼利诱都有了。”宁海想了想,又说道。
我们听了之后,大致了解了一下,知道了这件事的情况。
但是,我们并没有见到过那个东西,也没有见过送快递的那个老头,所以不敢妄断结论。
“这样吧,今晚你还去送快递,我们在那偷偷看着,看看情况,如何?”南玲想了想,说道。
我觉得这件事也只能这么处理,毕竟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们还要考究,而且,就算是这样,以这个快递员的视角去看到的问题,经过他口中转速出来,也不一定是对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决定晚上去看看。
那个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便离开了事务所。
等他走了之后,刘磊走了出来,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刘磊突然冒出这个神情...
“怎么了?”但是我还是比较好奇,张嘴问了一句。
可是,谁知道这么一问,刘磊接下来的话,让我们大惊失色!
“他...其实已经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他已经死了?”我顿时大惊失色,不仅仅是我,南玲也是如此,于胜更是如此!
“我不会感觉错,他肯定死了,但是为什么能活我不知道,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死了,也同样不是灵魂,而是肉体。”刘磊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
听到他说完,我们更加惊恐,这个人居然不知道自己死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我们都没有发现他死,他自己肯定不会发现的!
但是问题来了,这个人怎么会死?而且从外表看不出来他有任何问题啊,和正常人一模一样,有呼吸啊,怎么可能就是死的呢?
我们都很不解...
但是,想了想没有想出结果,就不再去想,今晚就会去东港码头,到时候事情就会顺其而然的出现。
“你们注意没有,他说他不去送快递的时候,那一万块钱也会给他,而且还威逼利诱的留纸条,你们觉得,这个威逼利诱的人,会是老头,还是他的那个介绍人?”于胜这个时候说到。
他不说则已,这一说,我还真的发现了...
这两个人会是老头还是那个介绍人?真有些让人无法猜测,或许...是那个介绍人?
可能介绍人在中能够谋取私利,也或者是那个老头,但是不论是这两个人哪个,对于哪个快递员来说,都是一种不好的消息,毕竟,此刻他并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如果他知道,可能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先不要管那么多了,今晚看看那个神秘老头再说吧。”于胜躺在沙发上,嘀咕了一句说道。
他说的也没错,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还不如今晚就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去弄,应该一下就可以了然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很早就出发了,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就去了那个东港码头,这个时候码头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依旧有,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东港码头,这里应该是一个交接货物的货物码头,来来往往的货船,正在工作的工人。
不过我们不是来看这些。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我看了一眼刘磊和于胜,他们两个都是对阴气比较敏感,所以我想,他们或许应该可以发现问题。
不过,让我无奈的是,他们两个同时摇了摇头,一点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南岭跟不用说,打架是能手,但是对于这种事情,恐怕感觉和于胜刘磊相差不少,而我呢...更是没辙。
不过距离十二点还有很久,我们也没有着急,在四周溜达一圈,依然没有发现。
但是,既然那个快递员说了,这里有情况,且他本身已经是一个死人的情况下,我相信这里肯定有问题。
时间越来越晚,慢慢的已经接近了十一点,而东港码头上的人,已经全部都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我们也找了一个方便监视观察的位置,蹲了起来。
“你们说,这个快递员,能够继续存活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几个蹲在角落里,使目光可以看到码头,便无聊的聊了起来。
“我想...应该是某种诅咒。”南玲想了想说道。
“要我说,就是鬼上身了。”于胜撇了撇嘴。
“不对。”刘磊摇了摇头,随后又道:“不会是鬼上身。”
我也点了点头,如果是鬼上身,进入我们事务所都费劲,更不可能是还跟我们聊了那么久。
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快递员被诅咒了,而诅咒的源头,我觉得不单单是快递,很有可能就是那一万块钱!
毕竟那个人不去送快递也有一万块钱拿,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我记得师傅说过,诅咒,蛊术,还有傀儡,都会控制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死人。”刘磊这个时候眯着眼睛道。
这个人刘磊很肯定的说,他已经死了,那他自己还不知道,并不像是被人控制,而是有着自己的思想,要不然也不会他发现了问题之后,来我们事务所寻求帮助。
所以根据这一点,我觉得诅咒更为贴切。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而这个时候,我们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这股阴风从海上吹来,很是冰冷,而且我们能感觉到,怨念至深,仿若面前的大海!
特别这股怨念出现的时候,我们感觉到浑身一凉,有一种被冰冻的感觉!
“不好!”南玲这个时候脸色一变,紧忙拿出符纸,在我们身上一人贴了一张之后,将我们身上的阳气封住。
当然,刘磊不用,他是至阴体,鬼混根本察觉不到他的阳气。
反倒是我,被南玲一连贴了好几张。
“这个鬼魂好强,我们还没有看到他,这股怨念就能影响到这里。”南玲脸色难看,紧紧盯着码头。
我们心里也同样咯噔一下,因为这个鬼魂是在是太强了,如果不是南玲,恐怕我们刚刚就已经被发现了。
我朝着码头也同样探出目光看去,半晌之后,依旧没有发掘什么,只感觉到周围越来越冷的阴气。
某一刻,我双目瞪大,脸色骤然一变,目光紧紧盯着那海面上突然出现的一点光亮,屏住了呼吸。
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就是那个光点传出来的无尽阴气!
距离越来越近,我这才发现,那一光点,原来是一盏灯,而持灯之人,竟然是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女子!
距离太远,我只能分辨出她是一个女子,身材曼妙,体态婀娜,此刻站在一番木舟之上,没有滑动,也没有船夫,那木舟竟这样径直的朝着码头而来!
距离近了,我才看清那个女子的脸,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孔,仿佛是从画卷走出的人一样,那种美,让人窒息,让人沉醉!
只不过她脸色有些冰冷,拒人千里之外,而且,那一身红色妖娆的旗袍,更加告诉我们,这个女鬼,是一个绝对危险的厉鬼!
于胜看到女鬼,顿时咽了一口唾沫,我按住她,防止这个家伙色心上头,就这么冲出去,将这个厉鬼惹怒,到时候恐怕就不好办了。
旗袍女鬼很快就上了案,拿着一盏古代独有的筒灯,散发着幽幽的蓝紫色,配合此刻的场景,显得十分渗人!
而她落地的那一刻,我们明显感觉周围温度瞬间降低下去,甚至我们的脚底下,有一股钻心的冷冽,往身上蔓延!
“好厉的女鬼!”我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女鬼手中除了一盏灯之外,还有一个方盒子,她拿着这两个东西,缓步走到了码头边上,随后将方盒子放在了地上,轻轻敲了两下,顿时,那个方盒子就在我们眼鼻子底下,慢慢消失。
“恩?”我瞪大了双眼,刚刚那一瞬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
“别动!”南玲这个时候刷的又掏出一张符纸,直接贴在我的脑门之上,而与此同时,我清楚的看到那个女鬼抬起了头,朝着我们这里看了过来!
我脸色顿时大变,刚刚太过激动,体内气息有些泄露出去,本身我就是至阳体,这么一波动,肯定有阳气释放出去,恐怕那一瞬,她已经发现了我!
我咽了口唾沫,感受到那女鬼偷过来的目光,深吸口冷气,尽量平静自己,同时,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更加疯狂的蜂拥而来!
我脸色大变,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可就在这时,我清楚的听到旗袍女鬼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后收回了目光,走回了木舟上,慢慢的朝着远方离去。
可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旗袍女鬼,发现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的感觉,但是啊女子离开时的冷哼声,和透过来的目光,让我都感觉到了他已经发现了我,但是为什么没有揭穿我,而是选择离去,让我十分不解。
直到那个旗袍女鬼的消失在我们视线之中,直到她周身气息消失的时候,我们才舒了一口气。
“我靠!这也他么太强了吧!”于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道。
“恩...好强...”刘磊也是脸色带着一抹苍白。
他们感受的肯定没有我明显,刚刚那个女鬼看过来的时候,我仿若都要窒息了,那种感觉,就如同被冰块封住了五官,掐住了喉咙无法呼吸一样!
我深吸口气,心里暗道那个女鬼没有过来,不然今天恐怕没有解决快递的事情,我们几个就得落荒而逃。
南玲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战力十足,但是我敢肯定,面对那个女鬼,她肯定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她放了一个木盒子在这里,去看看。”南玲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十二点还有点空闲。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木盒子就应该是快递,但是为什么那个东西会消失,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
等我们来到女子先前站立的位置,怎么找,也没有看到,甚至也学着她跺了跺脚,可是那个快递依旧没有出现。
“哪去了?明明就放在这里啊。”于胜都趴在地上了,用手敲着地板砖,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不用找了,肯定不会有的了。”南玲叹了口气。
这个快递肯定通过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所以才会消失,但是具体什么手段,我们还无从得知,只能原路返回,等着那快递员口中的老头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听到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循声看去,发现时宁海来了。
他依旧是那一身衣服,骑着摩托车从我们身边驶过,只不过我们可以隐藏起来,他米有发现罢了。
他到了码头,也没有干什么,就静静的等着,好像一直以来都是那个样子似得,并没有着急,我们也跟着他他再等。
而大约十二点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码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老头,这个老头手中抱着一个盒子,赫然就是刚刚那个旗袍女鬼拿着的木盒子!
我们顿时脸色变了一下,相互对视,解释从对方的目中发现一抹惊愕!
因为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发现,那个老头到底如何出现的,就如同他本来就存在那里一样!
这一个发现,让我们背脊发凉!
如果他真的一直就是在那里的话,那我们刚刚过去的时候,岂不是被他发现!
想到我们在那个老头面前又是跺脚,又是敲地面,而老头手里一直抱着木盒子,就这么看着我们...
这种感觉...现在想想,着实很恐怖!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那个老头发现了我们,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还在十二点准时出现?难道不怕我们发现他?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怕我们发现他?亦或者...
他也是刚刚出现!
如果是他刚刚出现,或者他一直在那,这件事都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兆头,不是特别好的事情。
要知道,相比那个旗袍女鬼的凌厉,这个老头无声无息更加让人可怕!
宁海拿过来快递,跟老头好像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骑上了摩托车,绝尘而去。
我们没有理会宁海,而是将目光全部放在了老头的身上,希望从他身上可以看到什么!
可是,当我们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竟然惊奇的发现,老头不见了!
没错!
就是不见了!
刚刚还在的老头,竟然没有了,不见了!
“你们看到他怎么没得了么?”于胜咽了口唾沫道。
“没...没有...”我虽然不像承认,但是我真的就没有看到他是如何消失的!
就好像宁海转身坐上摩托车的一刻,那个老头就变成透明的了一样!
“这个老头绝对有问题!”南玲深吸口气道。
不用南玲说,我们都感觉到了,这个老头简直就如同鬼魅一般,来去无影。
“从来还没有听说过东港码头出现过这等厉害的角色,这个活,没白接啊。”于胜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四周说道。
“不管了,跟上宁海,看看他送完快递会发生什么吧。”
来此之前,我们就做好了准备,我从江月那借来了一辆车子,方便我们使用。
而且,我们也事先联系了宁海,告诉他去哪送东西一定要告诉我们。
果然,打开手机的时候,有一条宁海的未读消息。
“南湾岭,22栋!”
我的车技不行,于胜正好比较喜欢车子,就让他开,我跟她说了地址之后,于胜顿时启动了车子,朝着南湾岭开去。
南湾岭距离这里还真不近,一个东,一个南,开车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到。
而到了之后,我们正好看到宁海给22栋人家送快递,他也没有送到人手,放到门口就离开了,离老远看到我们之后,走了过来。
“怎么样,查出什么了么?”宁海一上车就开口问道。
“你告诉我们,那个老头每次都是诡异的出现么?”南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询问道。
“对,那个老头每次都是突然出现,而且话不多,也不让我问什么,给了我快递,顺便将一万块钱也给了我,就让我去送。”宁海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什么人的快递你知道么,我的意思就是,快递的邮寄人。”我想到了那个旗袍女鬼,说道。
“这个...不清楚,一般上面都没有署名谁发出的快递。”宁海继续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远处22栋门口放着的快递,有些疑惑:“你每次都是将快递放到门口么?”
宁海摇了摇头:“有的时候有人接受,有的时候没有,那个老头告诉我,只要放到指定地点,有没有人都无所谓。”
哦?无所谓...
听到这儿我还挺纳闷,怎么能就叫做无所谓呢?
难不成送快递这么简单?
“我们将这个快递...拿回来?”于胜想了想,突然试探道。
“不,第一天先看看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吧。”于胜说完,就被刘磊拒绝了。
于胜点了点头,毕竟是第一天,我们虽然知道会死人,但是具体怎么回事,还不知道,所以还要等等看。
从这个角度,我们依旧可以看到22栋别墅门口,那木盒子,此时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多。
我们几个人坐在车子上,有些发困。
不过足足等到了两点钟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让我有些失去了耐心,不过想到这件事的诡异,我没有轻举妄动,坐在车子里,就这么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接近三点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于胜更是在车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宁海...每次你送了快递都会有人死么?”我想了想问道。
“对...我自从知道之后,都会特意去留意,所以...”他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他的意思。
可是现在这个木盒子还在,但是却没有人来拿,而且天一亮,肯定会死人?
难不成...现在别墅里的人,就已经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准备叫醒于胜,想要和他们下车查探的时候,突然神色一顿。
咯吱!——
一直紧闭不开的22栋别墅大门,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了,随后在我们的目光中,一个身穿睡衣,长发披肩的女子,从中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子样貌很美,一身丝绸装的睡衣,披散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子,修长圆润的长腿,反射着洁白的月光,看上去光滑细嫩。
只不过,那一张充满了灵动秀丽的绝美面孔,却带着梨花带雨般的痛楚,那眉宇间抹上的忧愁,和仿若刻入骨髓般的两行泪痕,都显示着这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女子,此刻悲伤哀痛的心情。
她黑发飘飘,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口的快递,仿佛并不惊讶,而是蹲在了地上,双臂抱住膝盖,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在抽噎。
我们在车里充满了疑惑,疑惑这个女子为何会露出如此伤痛哀绝的表情,为何会看到门口的快递而丝毫不惊讶,甚至,她仿佛知道这个快递会来一般...
我们屛住了呼吸,默默的看着。
那个女子好像哭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和,慢慢的打开木盒。
只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我们根本看不到木盒里面有什么。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女子的面孔,看到她的表情,发现她此刻停止了哭泣,在打开这个木盒子之后,脸色变得冰冷了很多。
这一转变,让我们感觉到了奇怪。
那女子拿起了木盒子,转身就进了屋里。
“进屋了?”于胜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不废话呢么!”我真服他,都看到人家进屋了,还嘟囔一句。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也没死啊...”于胜挠了挠头。
砰!——
“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我给你清醒一下!”南玲直接一刀就砍在他的脑子上,丝毫没有任何犹豫。
我看着这一切,十分无奈。
“走吧,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拯救一下她。”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救人性命,胜过七级浮屠,他们也都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都下了车。
“宁海,你先回去吧,今晚得事情,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下车之后,刘磊看了一眼宁海,突然说道。
“嗯,那好。”宁海点了点头,应该理解了我们的意思。
毕竟死过几个人,宁海都被传话,如果这再死一个人,他还在这里,肯定会有一定的麻烦,所以刘磊将他支开,是有道理的。
等宁海走了之后,我们就来到了别墅门前,尝试的敲了敲门。
可是,敲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顿时,我心一沉,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翻二楼,再不快点,估计来不及了!”我说了一声,找了一个根连通屋顶的雨水管,接着钢筋支架,卯足了凄力气往上爬。
很快,我便爬到了二楼,用力推了推窗户,发现窗户并没有关严,我直接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无力很黑,我适应好几秒钟,才适应了过来,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卧室,看样子应该是客卧,经常没有人住,保持的很整洁。
“快...拉我一把。”于胜也顺着雨水管爬了上来。
我上去拉了他一把,随后刘磊和南玲也都从这个窗户进来了。
因为知道这个女子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们没有过多停留,直接走出这间卧室,开始找了起来。
可是,当我们刚刚走出这个卧室的时候,就问到了一股极为刺鼻子的血腥味道!
我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色难看,循着这股血腥味而去,顿时看到了浴室之中,那盛满了血水的浴盆中,躺着刚刚那名美丽的女子!
我紧忙上前,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她自己划破了自己的动脉,鲜血流进了浴缸,此刻血液不足,已经让心脏停止了跳动,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会这样!”我深吸口气,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拦着她!
“她...其实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久...”刘磊从浴盆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张震断结果,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癌症晚期...
我倒吸口凉气,突然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这么漂亮的女子,本应该在她如花的季节里,绽放她的美丽,燃烧她的青春。
可是,居然得了这么一个不治之症!
“快递呢?”于胜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们顿时愣了一下,四周找了一圈,竟然发现没有找到那个快递!
“不对,那个快递肯定是被女子带进了屋子,而且她进了屋子肯定就划破了动脉,快递她根本没有机会藏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了呢?”南玲紧忙说道。
“看这儿。”这个时候,刘磊突然指了指地面上,就在浴缸旁便,有一点点的水渍上,有一抹淡淡的红色,如果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这个不是人血,应该是那个木盒子留下的痕迹。”刘磊淡淡道。
刚刚夜里并没有看清那个木盒子是什么颜色,想到这我紧忙拿出手机给宁海打过去,询问盒子是什么颜色。
而结果...正是红色!
也就是说,红色的木盒子,刚刚就在这个浴缸旁边...
可是现在...居然不见了!
“难不成这个别墅里,还有其他人?”于胜愣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突然幽幽说道。
“不可能,有人还会眼瞅着这个女孩自杀么?”南玲一口否认了于胜。
“哎...我给林希打个电话吧。”我叹了口气,今晚的调查,止步于此。
电话里,我跟林心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个情况,林希并没有特别吃惊,毕竟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灵异事情。
我跟她说完了这个情况,她说马上过来之后,就挂了电话。
“这个女孩子,死前收到了一份神秘的快递,而那个快递是红色旗袍女鬼的,此刻还诡异消失,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南玲一脸不解。
“这个女孩生前就知道自己会死,诊断结果是癌症晚期,而且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脸色悲怆,痛苦了一场...”我想了想,将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回忆了一下。
“可是...她这个快递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死,才收到的快递,还是收到了快递之后,选择去死?”南玲继续分析道。
虽然每一个快递的送出,都会有一个人死去,但是究竟是快递导致了他们死亡,还是他们的死亡,招惹来了快递?
这些...都不曾得知...
林希很快就来了,带来了警察,我们录了口供,就回到了事务所,紧忙睡了一觉。
等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醒过来,而林希也在那个时候,来到事务所。
“死者叫做周舟,是一名大学学生,父母是经商的,常年不在家,她最近患上了肝癌,经过检查,已经确定晚期,身体内部肝脏通过法医鉴定,也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水肿和积水,已经确认,癌症晚期的事实,所以说...她自杀没有什么疑点。”林希拿着报告,对我们说道。
当然,这些我们都知道,毕竟她得了肝癌,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活路的,可是我们再想,那个快递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对了,她手机,你们调查了么?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想了想突然问道。
“额...死者是自杀,所以...我没有调查,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林希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愣了愣,干笑一声后,拿起电话,给局里拨了过去。
我觉得,不论是快递选择了她,还是她招惹来了快递,那么都不会是凭空出现,一定之间有所联系,而手机,我觉得肯定是必不可少!
所以...我感觉手里里面,一定可以找到线索!
可是,林希打过电话之后,脸色特别难看。
“怎么了?”我问了一嘴。
“我给局里打电话,她们说...女子的尸体和手机...都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呢?
“局子说,停放尸体的太平间,刚刚传来消息尸体不见了,而警局里的手机,也一并消失了...”林希说道。
凌晨这个女子才死去的,刚刚过去不到十二个时辰,怎么可能就不见了呢?难不成没有死?
不可能啊,人一旦失去了多少血就会死亡,她那个情况,恐怕浑身的鲜血都没有了,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况且,就算她没有死透,活了过来,也不能在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从医院的太平间,去警局将手机拿走。
这其中,恐怕肯定有着什么关联。
“有没有尝试打一下那个电话,定一下位置。”我又道。
“打过了,关机,根本无法定位。”林希叹气道。
“我想...恐怕死去的这些人,都找不到了,甚是手机也肯定么有了。”南玲这个时候突然道。
我猛然一愣,顿时醒悟!
恐怕手机和尸体的消失,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无法调查道手机,无法继续探究尸体!
换句话说...手机和尸体,肯定有问题!
这一点毋庸置疑!
“看来,这个组织要比我们想想之中,要复杂的多很多啊。”南玲皱着眉头。
尸体的失踪,手机的消失,都跟这个快递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无法推测出来。
而且,这件事并非简简单单的灵异,更像是有组织,有纪律干出来的事情!
所以,无论尸体,还是手机,都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甚至我在想,会不会这个组织就是为了得到死人的尸体,从而有了这个快递?
现在局势非常迷惑,我们几个坐了下来,都是一筹莫展。
“首先,这个快递,到底送的什么?什么人送的?为什送给这些快要死的人?这些都是问题。”南玲思维敏捷 ,一语道破关键。
这件事,至关重要的就是快递,收件人,还有发件人,这三个到底什么关系?
知道这个关系之后,我想这件事就好弄明白了一点!
“还有,这个快递员,他为什么死了还能送快递?他不去送这个快递,为什么还有一万块的酬劳可以拿?这又是为什么?”于胜也开口,将事情又分析说道。
“这几件事,都连在了一块,而且,相互之间,肯定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系,我想...那个旗袍女鬼,或者老头肯定知道!”南玲忽然抬头,说道。
听这话,我们顿时吓了一大跳:“咋滴,你还想动那个旗袍女鬼啊???!!!”
于胜嘴巴张得老大,莫说是他,就连我都无比惊讶,那个女鬼到底有多么厉害,我可是到现在都背脊发凉,她居然把目标打在他们身上!
“嗨,瞧把你们吓成那个模样,我也没说要弄她啊...”南玲干咳一声。
“呼...你吓死我了,姐姐,我承认你厉害,但是跟那个旗袍女鬼弄,咱们好像还不行...”于胜顿时舒了一口气。
“瞅你那德行!”南玲意见,顿时白了他一眼。
“南玲,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知道南玲说这个话不是平白无故说得,所以她肯定有所用意。
果然,我问完之后,南玲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现在我们还有几个点没有搞清楚,我也只是先有一个这个想法。”
南玲说着,也不忘瞪于胜,继续道:“今天晚上,我们还得去,想办法在收快递的人来的时候,拦住他,直接当面询问情况。”
我点了点头,在这之前,我就想过这个问题,直接询问死者,肯定就会发现问题。
“之后...便是宁海...他为什么会死?还有不去送快递,依旧有一万块的收入这件事情,我总觉得和他已经死了,有很大的关联。”南玲继续道。
她说的也没有错,宁海的事情,是一个突破点,或许通过宁海,我们才能真正的了解到这个快递到底是如何。
这样想着,我们便给宁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还要去送快递。
他也一口应允,毕竟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事情,就要继续调查下去,他自然要全力配合才行。
挂了电话之后,我们简单准备了一下, 大约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出发了,在去东港码头的时候,我们先去了那死去女子的家,看了看。
不过,让我们遗憾的是,依旧一无所获,对于这个女孩的死,就如同一个特别神秘的谜一样,虽然是自杀,警方也断了案子,但是为什么自杀?
单单只因为是那癌症晚期么?还是说,有什么刺激的点,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特别那个实木的快递,到底又去了哪里?
这些都是迷,让我心口仿若放着一个大锤,久久不能顺畅。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码头,这一次依旧藏在那个角落。
不过,事先来之前我们准备了小型的监控录像,放在了昨天那个女鬼来的地方,想要看看那个快递到底是怎么没得。
做完这些,我们静静等待时间,等待十一点。
果然,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我们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但是这股凉意比昨天少了太多太多。
但是同样的,远处出现了一点光亮,慢慢靠近。
我们屛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那个光点,等到距离近了之后,我们顿时一愣!
因为来的并非昨天的红色旗袍女鬼!
而是一个小姑娘,她手里同样拿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盒子,从船上跳了下来,蹦蹦哒哒的来到我们监控录像的地方。
“怎么换人了?”我愣了一下。
“可能是发件人变了,所以就换人了?”南玲也一头雾水,丝毫不明白为什么变成这个小女孩。
不过同时,我们心里又发起了疑惑,对这个神秘的快递,充满了好奇。
特别那个盒子,和昨天的一模一样,到底是昨天的那个,还是两个盒子只是长得一样呢...?
“看录像...”于胜拿着一个小屏幕,这个时候对我们说道,小屏幕虽然不大,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女孩迈着小碎步,距离越来越近。
可是,突然,屏幕变得波动起来,而且看样子信号越来越不好了起来,到了最后,屏幕上变成了雪花。
我叹了口气,心中无奈。
厉鬼周身有着可以干扰信号的诡异力量,也就是说很多设备根本拍不到鬼魂的道理。
同样,今天晚上我们的监控录像是白方了。
无奈,我们只能抻着脖子朝着那里看去。
小女孩和昨天那个红色旗袍的女鬼一模一样,将盒子放在地上之后,跺了跺脚,随后那个快递就和昨天一样,消失在了我们的眼前。
小女孩做完这些之后,拿着那个小筒灯便跳上了小船,不久便离开了。
昨天我们就没有取到那个快递,所以今天也没有去拿。
而当那个小女孩离开不久之后,画面嘶啦一声,又清晰了起来。
不过刚刚的东西,它肯定是拍摄不到了。
我们默默的等着,当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宁海与昨天一样,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随后不久,那个诡异的老头,依旧神秘的突然出现,将木盒递给了宁海。
和昨天一样,宁海骑上摩托车的一瞬间,那个老头便又消失了,这一次我一直用眼睛盯着,发现那个老头就直接没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老头有问题,还以为看电影的特效镜头呢。
宁海走了之后,我们也没有闲着,看了一眼宁海发过来的地址之后,想都没有想,直接跟了上去。
“白山岭...这好像有点远啊。”于胜嘀咕了一句,打了个哈欠,继续开车。
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和宁海故意保持很远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山岭距离很远,这一趟车开了足足一个小时,我们才接近了目的地。
地址上具体是一个大桥,本来我们还不信是大桥,但是看到宁海拿着快递在一个桥下停下摩托的时候,这才跟着停了下来。
可就在我们刚刚停车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一愣,看了一眼居然是宁海。
“喂,张大哥,今天的这个快递,也是放在这儿就行,你们等着,还是过来啊?”因为距离远,所以宁海不知道我们什么打算,这才打个电话过来询问。
“咱们在这儿等。”因为手机的音量不小,所以南玲也听到了,开口道。
“宁海,我们在这里等,你送完也过来吧。”我对电话那头的宁海说道。
宁海在电话了说了一声好,便挂了,随后就朝着桥下走去。
于胜动了动车子,方便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桥下。
可是,这么一看,我们发现桥下居然有人!
这么晚了,桥下有人,肯定就是取快递的,不用多想,我们紧忙打开了车门,朝着桥下跑去。
可是,当我们跑到桥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宁海一脸惊恐道吓倒在地,双腿瘫软...
“怎么了?”我上去掺了一把宁海,发现他脸色惨白如纸,而且身体还发着颤抖。
“这个...这个人...是鬼...”宁海见到我们来了,脸色好转很多,被我缠起来之后,结结巴巴道。
“鬼?”虽然我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有些惊讶。
“的确是鬼,还是厉鬼。”这个时候刘磊说道。
“鬼来取快递?”我现在不是纠结这个人是不是鬼,而是他取走了快递,这里今晚还会不会死人...
“确实奇怪,宁海,之前有过这种情况么?”南玲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问道。
“没...没有,今天第一次...而且,而且,这个快递...好像不是他的...”宁海还没有从这个鬼的惊恐中走出来,脸色难看,声音还带着颤音。
“嗯?”宁海的这句话,顿时让我们升起了兴趣。
“到底怎么回事?”南玲问道。
“我...我走到桥下,就看到了他,他看到我,就走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快递,就问了一嘴是周寒么,因为快递上都有署名的,毕竟周寒是一个男生的名字,可她是一个女子,不过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告诉我把东西给她,我当时就起了怀疑,问他是不是取快递的,她就说别问那么多,说是救我的...随后就将快递拿走了,眨眼就消失了...”宁海将这件娓娓道来。
“拿着快递就走?是不是察觉到我们来了,不然不能这么着急吧?”于胜说道。
“或者...这个东西本就不是他的,所以就抢了就跑了?”我也试探道。
“但是,她为什么说是要救宁海的,是看宁海不给她快递,所以骗他?可是不对啊,她有能力抢快递,自然不会说这么一句废话啊...”南玲摇了摇头,随后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她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这件事还真是麻烦,怎么这么多事情呢。”于胜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我...我也不知道到...”宁海还有些心有余悸道。
虽然他知道自己遇见的事情很诡异,但是却没有这么遇到过鬼,自然被吓的半死。
“没事的,既然她说救你,估计对你没有什么歹心,不用放在心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宁海,你每一次送完快递,都会在死人么?”南玲这个时候突然又道。
“对,每次都是。”宁海说道。
“那么今晚,我想这里也肯定会死人...找找附近有没有人吧,看看能不能救一救。”南玲想了想又道。
虽然快递被那个鬼拿走,但是死人的事情一直发生,无法估量今晚因为那个女鬼,死人的事情会不会照常发生,所以为了避免这件事,我们只能守株待兔一样,在这里等着。
“去桥上两个人,如果有人从桥上跳下来,这么高估计也能摔死。”刘磊看了一眼桥说道。
这个桥很高,足足五六层楼房那么高,低下又是板油马路,这么摔下来,肯定当场就得死,毫无悬念。
我和于胜还有宁海上了马路,让南玲和刘磊留在了下面。
夜晚这里空旷旷的,根本没有人,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看到一个人,最多偶尔出现一两辆车罢了,根本不会有人来跳桥。
而下面,南玲和刘磊,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对于今晚出现,在这里死去的人,也是充满了好奇。
“对了,每次送快递的木盒子上,都会有署名么?”我突然想到宁海说这个快递上面写着周寒,便忍不住问道。
宁海点了点头:“是,每次都会署名,而且,接受到快递的人,基本都会死...”
“什么?收到快递的都会死?”我愣了一下,紧忙问道。
“是啊,就比如昨天,那个女孩子叫做周舟,署名就是周舟...”宁海说道。
我倒吸口冷气,突然觉得,这个并非是这些人要死吸引了快递,而是这个快递,写上了谁的名字,谁就会死!
如果这么推断的话,那这个寄快递的人,恐怕目的就不简单了...
倘若是死者吸引来的快递,那么还情有可原,有些能人可以查探生死,可以感应。
但是事快递弄死了这些人,就不简单了!
老家伙和我说过很多关于这种的邪术,不过很多都不是这么直接就能置人于死地!
比如扎小人了,比如黑血压身了,都是先搞垮这个人的身体,或者让他充满了霉运。
要知道,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命格,就有了独特的气运,比如那些文曲星,古代的文武大臣,都是天降彗星转世,虽然说的邪乎,但是他们确实真的带着这种命格而来道人间。
也就是一直所说的命运...
但是像这种快递,直接就将人搞死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也没准是我搞错,理解错了。
“宁海,你送过几天这个快递了?”我想了想,又问道。
“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吧。”宁海说道。
“那你大约多久被那个浑身是水的人,掐了脖子?”我想了想又问道。
“大约...三天吧。”宁海想了想,说道。
三天...这是一个足以下诅咒和签订契约的完美时间!
“那...浑身是水的人掐你之后,你有什么感觉么?”毕竟他此刻是一个死人,虽然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是从他的口中,我感觉那个浑身是水的人,应该是一个点。
“我当时被他直接掐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家里,还好我老婆当时在家,看到我晕倒在门口。”宁海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猜测道,估计就是那一次,他丢了性命。
只不过,他为什么还能活着,我有些不解。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隐约间已经也已经能看到了天空的鱼肚白,打了个哈欠,正要询问桥下怎么样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
远处,一辆小宝马车,开足了马力,直接冲了过来,撞到了桥边的护栏,朝着桥底直接冲了过去!
轰!——
没有任何阻拦之下,宝马车划过一个抛物线,直接垂直的扎在了桥下地面上,掀起大量尘土,同时,不知道是油箱露了还是如何,车子落地没有几秒,便猛地喷出火来。
顿时,火焰汹汹,而我的心,也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我和于胜宁海三人感到桥下的时候,那个宝马车已经燃烧起来,根本无法靠近,不用多想,那车里的人肯定是废了。
“妈的!”于胜骂了一句,心里肯定恼火,我们如此努力,依旧没有能够救下这个人。
也难怪于胜生气,要知道我们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就是要救这个人,结果还是没有就得了。
“让林希查一查,这个人是不是周寒吧。”对于这个结果,我们也无能为力,掏出电话,简单的跟林希说完之后,我们一个个蹲在这里,脸色难看。
虽然快递被那个女鬼拿走了,但是这个人依旧死了,而这也就证明,快递不一定要送到人手,而是只要署名了,这个人就难逃死亡。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快递神秘失踪,或许就是今晚这个鬼拿走的!
昨晚周舟拿了快递进了屋子,很快就死了,等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前后不超过十分钟,但是这十分钟时间,快递就消失了,肯定就是被人取走。
而今天,我们更加看到了这个人,她取走快递,更是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消失。
所以,虽然今晚看似我们没有任何的收获,但是可以确定了两点。
第一,快递署名之后,这个人必死!
第二,快递送到地方之后,便被取走,虽然我不敢保证是不是今天取走快递的人,但是肯定会被人取走。
虽然今晚效果没有我们预料那样,但是事情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不少。
林希赶过来之后,我们就回到了事务所,一宿的没有睡觉,我依旧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中午,等到下午林希来的时候,也带来了一份资料。
而资料上显示,死者就是周寒!
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是我们还是心里不免有些波动,心中对这个快递,产生了极其的忌惮。
“今晚,就不让宁海去送快递了,让他跟我们一起去东港码头,看一看,他不去送快递会发生什么。”南玲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痛道。
我给宁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情况后,他直接就来到了事务所。
晚上,我们八点多的时候就从事务所出发,直接到了东港码头。
到了码头的时候,不过十点,我们几个人简单车里吃了点东西之后便默默等待。
今晚宁海没有来送快递,我们非常好奇今晚会发生什么,目光也一直盯着码头,大约十点半多的时候,我们就下了车,来到那个隐蔽点。
“你们说,今晚那些人还会来送快递么?”于胜问道。
“我觉得,应该雷打不动。”我想了想道。
“可是宁海不去送快递,那快递谁去送?”于胜紧接着又道。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看着宁海问道:“你每次都是只送一个快递么?”
宁海点了点头,说每次快递只有一个。
不过这就奇怪了,期间宁海有几天没去送快递,如果没有人去送的话,肯定快递会出现问题,肯定会积压几个,但是快递每天还是一个,那积压的快递哪去了?
再加上,即便不送快递宁海也有一万块拿,让我突然想到,难不成有人帮宁海送快递?
“想那么多干嘛,等着,一会儿就有结果了。”南玲瞥了瞥嘴道。
闻言,于胜耸了耸肩,小声嘀咕一句,我也没有听清,不过肯定是说南玲的。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我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东港码头的不远处,忽然就在十一点的时候,周围温度微微降低,一股凌冽的阴气从海上传来。
“来了。”
我忽然听到刘磊阴沉的声音,顿时心中一紧。瞥了一眼过去,发现刘磊正紧紧的盯着码头不远处的海面上。我顺着刘磊的目光看了过去,震惊的发现,海面上忽然亮起了一盏散发着幽幽紫色光芒的灯。
而我的眼睛,则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那艘小船。
小船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开到了岸边。我这才看清,原来穿上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手中捧着一个深红色的盒子,正从船上走了下来。
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将红木盒子放在地上,在岸上狠狠的跺了三下脚。
随后,昨晚这些,这个火辣女子便拿着紫红色的木桶灯,回到小船,很快就消失不见。
“每次送快递的人,都不一样。”南玲说了一句。
宁海坐在车子里,也是眨了眨眼睛,虽然他送快递,但是这个快递怎么来的他不知道,况且,此刻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想到每次都是这么取得快递,他自然心里害怕极了。
“放心,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笑了笑,暗道这个宁海这么胆小,居然敢干这个活。
大约十一点五十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摩托车的声音,愣了一下。
“有人来了!”
紧接着,南玲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紧张的朝着南玲的目光瞧了过去,震惊的发现,不远处果然正有一个骑着摩托车的身影,飞速的朝着东港码头处飞驰而来。
摩托车上的那个人,骑着和宁海一模一样的摩托车,甚至穿的衣服也一样,但就是看不清楚脸。我屏息凝神,仔仔细细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可灯光实在是太暗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一个轮廓。
摩托车上的人,将摩托车停在码头处之后,便朝着码头走去。
我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码头处,却看到那个和宁海穿着一模一样的快递员,从车上下来,他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和宁海每次一样,在等着什么。
而时间道十二点的时候,那个诡异第二轮老头也突然的出现,手中依旧拿着那个盒子。
那人接过盒子,也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骑上摩托车之后,便迅速朝着前方行驶了过去。
而那个老头,也在他其上摩托车的时候,直接消失不见。
“走!跟上看看!”
我一挥手,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我们匆匆的上了车,便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那个快递员的身后,一边要偷偷的跟踪他不被发现,一边还要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能让我们出于安全地带,还不被那个快递员给发现。
我们一直跟着那个快递员送完了快递之后,看着快递员骑上了摩托车,又朝前开了过去。我们也不敢怠慢,也紧张的跟在身后。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宁海,发现了端倪,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一圈儿之后,对我们几个说道。
“你家?你确定?”
南玲疑惑的反问道。
宁海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当然了,我家我能记不住么。前面就是我家小区了。”
宁海随手一指,我还真看到了小区的大门。
摩托车的速度不快不慢,我们也不紧不慢的跟在摩托车的身后,开进了小区里面。
那个快递员直接把摩托车停在了楼下停放自行车的位置上,之后竟然直接朝着小区的单元门里面走了过去,一副要准备走进小区的模样。
“我去,我家就住在那个单元里面!”
宁海看到那个快递员走进去的小区之后,顿时震惊不已,惊慌的指了指那个单元门,之后对我们说道。
“走,下车跟上去看看!”
我手一挥,连忙带着一众人走下了车。我锁好车门之后,便偷偷的跟着那个快递员上了楼。
而上了楼之后,由于宁海很担心,我们直接快速往上冲。
可是,当我们来到宁海家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诡异的消失,而宁海家门口,正正好好掖着一个信封,里面赫然装着那一万块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整整一万块钱一份不少的的信封,我们还是非常吃惊的!
这个人送完快递,将这一万块钱送给了宁海,又是为什么?我实在有些搞不懂,正常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雷锋啊,帮宁海送了快递,自己却不要那个一万块钱,简直让人费解。
而且,我明明看到他走了上来,怎么就没有了呢?
“或许...是鬼?”于胜疑惑的嘀咕道,不过不论是我,还是他们,都没有感觉到那个送快递的人,有什么异常。
所以说,我们才有些奇怪,那个送快递的到底是人是鬼?
“今晚就这样吧,我们折回去,看看那个送快递的地方怎么样了。”南玲说道。
虽然是不知是人是鬼送的快递,但是刚刚送快递的地方,会不会死人还无法确定,但是我觉得,恐怕情况和昨天一模一样。
叹了口气,于胜驱动着车子朝那个地方前去,没有多久,我们便赶到了这里。
当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我们都一脸无奈和愁容,这个快递导致人死亡的事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电话打给了林希,让她处理这个事情之后,我们只能打道回府。
对于这个快递的事情,两三天下来,我们简直焦头烂额,没有任何头绪,不论是导致死亡的原因,还是说神秘的老头,和送来快递每次都不一样的鬼魂,都是充满了疑惑。
到了中午,我们睡醒了之后,便来到了客厅,愁容满面的坐在沙放上,大眼瞪着小眼。
“快递的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于胜躺在沙发上,打着哈欠。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快递的来源...”刘磊这个时候突然说道。
他这么一说,忽然引起我的注意,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跟着这个快递走,太过被动了,何不我们主动出击,查探一下那个快递的来源。
但是这样想着,我们还是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和忐忑。
毕竟...那个旗袍女鬼给我们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万一碰到他,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三个晚上,出现了三个不同的寄快递的人,而且这个快递好像都是一个木盒子,看起来一模一样,你们觉得...这个快递...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南玲想了想,突然道。
因为快递都是木盒子,但是具体模样我们没有看清楚,不过既然是快递,一样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也或许就是不同的快递,都放在一模一样的木盒子里。
当然,由于这个快递总莫名其妙的消失,所以到底是不是一个快递,我还真的说不清楚。
“反正我不管,你们要去自己去,我可不去。”于胜听到我们要对寄件人下手,顿时缩了缩脖子。
“他们送快递,都是从那艘木船飘过来的,那个码头深处,有什么?”刘磊没有搭理于胜,继续道。
“或许...问题就出现在那里,也说不定!”刘磊说完,急忙又加一句。
刘磊的意思,依旧是快递的来源,如果是快递引发了这些事情,或许还很好处理,但是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可能这件事就不好处理了。
“问一下,那个码头的海域,有没有小岛什么的。”南玲看着我,突然道。
我点了点头,给林希打了个电话,将那个东港码头的地址发给他,让她帮忙从警局中备份出来这个资料,看一看那个海域到底有什么。
没过多久,林希就将资料给我发过来了,我点开一看,眼睛微微一缩!
资料上显示,那片海域上,果然有一个孤岛!
这个孤岛很小很小,被称作秘密的国防基地,在地图上根本就显现不出来,关于那里的资料,也同样没有任何表示。
不过,二战之后,那个地方就没有再用,一是地方太小,根本容纳不出什么东西,二来,那个地方根本做不出什么防护措施,加上海上风浪很大,环境也并不是很好,初春夏末,那个小岛基本都快被海水淹没,所以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荒岛。
同时,由于全世界的海平线在上升,也就导致那个小岛越来越小,从二战过去之后,面积大约已经缩减了十之二三。
综上这么多原因之后,所以这个孤岛,基本上都已经荒废。
看了这个消息,我们几个心中有了点底,或许快递就是从那个地方弄来的!
“时间还不晚,我们现在就去!”南玲紧忙道。
我点了点头,给江月打了个电话,问问她能不能借到船,能够搭载我们几人就行。
而他们公司确实有一架私人的船艇,她也很痛快的答应借我们,还询问我干嘛要用。
我也没有隐瞒,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她,而她居然也想去,还说自从从澳门回来,好久没有刺激的感觉了,加上前一阵子市长的事情,让她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好久没有放松了。
我听得一头汗然,想放松什么法子不能放松,偏偏要跟我们去抓鬼...
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她用船艇作为要挟,没有办法,我只能妥协,挂了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们了,不过别人没说什么,只有南玲哼了一声,相比二人的结缔还没有根除。
约了时间,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我们就约在了码头见面,当我们看到一身仿佛从特种部队走出来的江月,愣了愣。
那一身墨绿色的野外战衣,加上高岩的鞋靴,还有身上挂着的刀剑抢叉,简直就像拍美国大片一样。
不过,即便这样,以及能够看出来江月的身材超好,那一身越野才穿的服饰,在她身上,依旧将她衬托的如出水的芙蓉,只不过充满了野性,看得我一阵失神。
“额...你这是干嘛...”看她走了过来,我紧忙干咳一声回过神来,尴尬道。
“你们就穿这个啊?还好我有准备。”江月见到我们依旧穿着十分随意,挑了挑眉,指了指身后的船艇,还有上面摞的高高的大包小包,压了眨眼睛。
“你还没有告诉我,穿这身干嘛...”我干咳一声又问道。
“你以为那个小岛是度假村呢?肯定充满了蛇虫鸟怪,你们这身,能干嘛?”江月哼了一声,颇有得意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楞了一下,那个地方没去过,她怎么知道的?
不过,听到我的话,江月更是扬了扬雪白的下巴:“这就是我聪明如雪,未雨绸缪了,你跟我说玩, 我就让人去了一趟他,他们拍了照片,离远一看,都是茂密的树木,我想,肯定环境艰辛,就准备了这些,同时,我还准备了咱们如果过夜,需要的一些装备。”
我听到这些,不得不承认江月想的十分周到。如果不是她派人打探了一趟,恐怕我们今天注定无功而返。
“别愣着了,赶紧换衣服去吧。”江月嘿嘿一笑。
衣服也是按照她区分出来,我们换上之后,还很合身。
“哇,简直帅爆了,江月,你哪弄来的这些东西啊?”于胜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翻,顿时兴奋道。
“我去美国部队待过一年,学习野外生存和格斗技巧,所以这些东西弄来,很轻松,几个电话的事情。”江月捎了捎头,颇有一副经过不让须眉的气态。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江月可是有着好身手,我一直都忘了这个事情,原来是从部队实打实学来的,看她这么漂亮娇小,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
不过南玲在一旁撇了撇嘴,淡淡的哼了一声。
换好了装备,我们几个人便上了船,朝着孤岛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船虽然不大,但是我们几个人,加上一船的东西,也不显得拥挤。
江月坐在船头,操控它,在海浪上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在身后留下浪花翻腾,简直美丽极了。
不得不说,江月让我们又对她惊讶无比,不单单是她人长的漂亮,还有这样一手非常不错的船技,简直美爆了。
海上的风浪很大,我们坐在船上,听到船桨划过的哗哗声。
前面不远处,我们就看到了小岛,远远看去,那个孤岛就如同黑夜慢慢之中的繁星一般,有些耀眼。
因为从远处看去时,几乎是一抹深绿色,非常浓重。
“看到了吧,都是树林,看着么茂盛,肯定接近于古林,里面虫蛇鸟怪肯定不会少。”江月扬了扬下巴,嘿嘿笑道。
没错,既然是林子,里面恐怕就什么都有,所以江月这一手准备,简直太贴心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三点,看这个距离,没有几分钟,我们也就到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像对一种未知的深渊,产生的恐惧一样,让我不知不觉,背脊发凉,冒出冷汗。
相比之下,他们到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备是于胜,还一脸的陶醉。
我坐在船上,越接近那个岛屿,越发的心惊肉跳,越是难受,心中就像被大锤锤过一样,什么的压抑。
“那个岛...好像有点问题。”我忍不住说道。
“怎么了?”于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甚至刘磊和南玲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我说道。
“嗨,你是紧张了吧,没事儿的,咱们这么多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怕啥。”于胜见我这么说,顿时开口道。
“放心,没事,我们看一下就回来。”南玲看了我一眼,宽慰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慢慢平静,或许是我想多了?
摇了摇头,看着岛屿越来越近,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的不好的感受,不过相比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船很快靠岸,我们找了一个看似牢固的岩石,将船固定柱之后,便朝着道中走去。
让我意外的是,从远处看这个小岛好像很小,但是进啦才知道,这里其实很大。
我们上了岸,标记了一下这里,就往林子里走去。
因为是探查,所以我们比较小心,一个个拿着各自比较放心的武器,就朝着林中而去。
于胜进来之后就有些害怕,不敢走到前面,而南玲更是一个女孩子,我也不能让他走到前面,虽然刘磊比较厉害,但是如果碰到什么,我在前面估计也能抵挡一下,反正最后,我走在前面,他们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
这个林子确实很大,我们走里面,顿时光线暗了下去,我感觉背后发凉,仿佛有人在吹气一样。
“柳树生阴...这有人养鬼!”刘磊看了一眼周围的树,顿时道。
我也看了一眼,这树林大多都是柳树,高耸而垂,茂密似海,非常的浓郁。
慢慢的,我们往里走了一段,光线更加暗了一下,而且,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到好像周围起了雾气,而且,雾气还越来越大,等我发现的时候,一瞬之间,就有些分辨不出方向。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尖叫,那个叫声正是江月!
我脸色一变,猛地回头,发现跟在我身江月不见了!
不单是江月,甚至南玲他们都不见了,身后之后浓郁的雾气,根本不见他们的身影!
他们什么时候不见得?而且我一直都能感受到他们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啊!
“南玲,江月,于胜,刘磊,你们在哪?”我有呼喊了一嘴。
可是,回应我的之空旷的林子我的回音,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暗道一声糟糕,急忙往回转。
终于在身后不远处看到了于胜和江月,他们两个蹲坐在地上,眼睛瞪大,仿佛惊恐的看着什么一样,脑袋往后仰着。
我顿时上前,去拉他们,可是这么一拉,仿佛拉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千斤坠,根本拉不动丝毫!
鬼钉人!
我脑海之中一下子就蹦出这个词来,背脊发凉!
要知道,现在还是白天,氧气充足的时候,那些阴鬼就敢出来搞事,足以说明它们的强大!
此地绝不能久留!
白天就能出现这么大的乱子,要是晚上还了的,恐怕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无法招架。
这样想着,我却十分头疼,因为我只听到过鬼钉人,却不知道如何去解,脸色十分难看,在想着办法。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了一声呼唤声,而这个声音,好像依旧是江月!
我脸色变了一下,江月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那身后的声音又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将其咬破,想要保持清醒,因为我感觉我肯定是中中了鬼的阴数。
果然,舌尖被我咬破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眼前的江月和于胜,根本就是两个木桩,我说自己怎么无论如何都拉不起来他们呢!
我晃了晃头,感觉这个林子里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同时,我寻声而去,终于看到了她们。
此刻刘磊站在一旁,有些无奈,于胜和抱着柳树,正在嚎啕大哭,江月坐在地上,呆呆的,还有南玲,拿着木刀在挥砍,一看就中了阴鬼的手段。
“怎么搞的...?”只有刘磊是清醒的,我走过去问道。
“不知道...这个迷雾好像很特别,我的符搞不定。”刘磊也叹了口气。
“要不用笨方法试试吧。”我想了想道。
“柳枝打鬼?”刘磊愣了一下道。
“对。”说着我就折了几根柳条,找了一个插了上去,随后解开裤腰到,释放一下,尿在了柳条上。
“亏你想的出来,他们知道,肯定会生气。”刘磊难得理出一张笑脸,可能她也在庆幸他自己的体质,不然我也肯定抽打他了。
“没办法,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拿着柳条,就开始抽在他们身上。
果然,几鞭子下去,他们都清醒了不少。
“啊!——我的女人们啊,你们不能死,天杀的张衡,老子跟你没完!”于胜刚刚清醒一点,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靠!”我上去直接就一巴掌,这小子钻进什么迷雾里了。
“啊?”于胜被我一巴掌,顿时打醒了,张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我,这才回过神来。
“张大哥,我刚刚娶了好几个老婆,看到你把它们都给杀了...”于胜道。
而这个时候,江月也醒了,她脸色发呆,慢慢回过神。
“怎么样?”我上去拍了拍她。
“我...我看到你身上都是头颅,你说这都是你杀的人,而且我在你腰上还看到了于胜他们的脑袋,之后你就将我脑袋也砍了下来,放到了腰上,而我好像还没有死,能看到东西...”江月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一听,顿时哑言二小,怪不得她一直坐在那里发呆,原来脑袋被砍了啊。
“没事了,你看道的都是梦幻,不是真的...”我笑了笑。
而这个时候,南玲也醒了过来,但是好像还没有醒的特别清醒,口中更是骂骂咧咧道。
“死张衡,你这个负心汉,我砍死你,我砍死你!”
南玲手中依旧挥砍着她的木刀,口中喊着,让我顿时愣在原地。
而同时,南玲也砍着砍着,喊着喊着,清醒了过来,脸色瞬间红如晚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脸庞抽搐一下, 莫非南玲在梦幻中和我...
咳咳...她明明就是一个初中生...
南玲恢复过来,脸色羞红,这种感觉我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所以见到她这个模样,顿时愣了一下,更加确定她在梦幻中,肯定和我有关。
“南玲...你看到了什么啊?”于胜这个时候嘴欠,问了一句。
砰!——
这句话落下,南玲直接什么都没有说,一击重刀就拍在了于胜的脑袋上,让他顿时嚎啕大叫起来。
“咳咳...我在幻境中看到了张衡调戏良家妇女,被我追着打,你们不要想多了。”南玲收起木刀,干咳一声,丝毫不觉得尴尬。
“额...好了,你们怎么陷入和幻境了呢?”我也紧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就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一回头,看到了一双眼睛,之后就什么不知道了,醒来就看了你身上一身的头颅...”江月想了想,说道。
“我也差不多,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拍我,一回头,就感觉回家了,家里妻妾成群,有如天堂,可是你出现将她们都杀了...”于胜摇头晃脑道。
“我听到有人在后面呼救,我就回了一下头,就...”南玲听到他们说完,皱了眉头,也同样说道。
都是回头...
我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件事很不对,而且现在这个林子里已经起了雾气,非常的大,大到我么几个人站在面对面,都有些看不清楚。
“现在小岛居然能够起雾,好像也很不对劲...要知道,在海边起雾气虽然正常,但也是早晚,现在可还算下午...”南玲想了想又道。
不用她说,我也感觉到了这个雾气很怪异,有一种给人压得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要不然回去吧。”于胜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周围,想到刚刚的诡异,顿时道。
“嗯...只能回去了,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的复杂。”南玲听了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这里的情况确实很复杂,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也不会想要离开。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只能选择回去,而且这才下午,如果到了晚上,阴气更重的情况下,我想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好吧...”江月叹了口气,虽然她比较喜欢玩,可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敢就这么留在这儿。
沙沙!——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周围传来了沙沙声!
这股沙沙声就像风吹过树叶那种声音,但是听上去格外的刺耳!
沙沙!——
“你们听到了么?”于胜顿时站了起来。
“这个声音不像是风吹树叶...”刘磊皱了皱眉,但是四周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只能听到沙沙的声音。
“啊!——救...救...”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的江月,突然尖叫了一声,我猛地回过头,发现她身上有两只漆黑如墨的手掌,正拖着她,往雾气里拽去。
我顿时脸色一变,猛地上前,可是手还没有够到江月,她就遁入了雾气里,什么也看不到了。
“江...江月怎么了...她...啊!——”
于胜脸色顿时煞白,正说着呢,我清楚的看到两只同样黑色的手,突然从白雾里探出,一把抓住于胜,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将于胜拖进了白雾里!
这一次,比江月还要快!
“背靠背!”南玲喊了一声,我们剩下的三个人,顿时靠在一起,警惕的看着我们眼前越来越浓郁的雾气!
“这是怎么回事?是人是鬼?”我扭过头看着刘磊,发现她脸色也十分难看。
“分辨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刘磊呼吸急促,刚刚亲眼看到黑色的大手将江月和于胜抓走,所以难免有些害怕。
不光是他,南玲也是如此,虽然我们是道士,但是面对未知恐惧,也都很害怕...
况且,这一次还这么邪乎,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就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着实让我们慌了手脚。
“这白雾里的手,好像很厉害,恐怕不是人手!”南玲说道。
“但是...为什么没有阴气,丝毫阴气都感觉不到...”刘磊皱眉,不解的道。
“或许是...傀儡?或者下了蛊术的尸体?”我尝试问道。
因为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基本都一百斤了,我没有看到谁能够将一个一百斤的人,唰的就拖走,而且看江月和于胜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而且...你发现没有,我们刚刚中了幻术,而没有被这双黑手袭击,可我们刚刚生出要离去的念头,这双手就发动了进攻!”南玲这个时候,忽然道。
这么一听,我心中顿时咯噔!
有人在观察我们,监视我们,而且,他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我们留在孤岛!
“如果你分析的对的话,那么这个东西恐怕就是想将我们留在这里!不然刚刚我们进入幻境的时候,想要抓走我们易如反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糟了...
如果我们误闯入一个地方,出不去是一回事,而被人留在这里,出不去又是一回事!
所以...当南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而且,我现在最担忧的就是于胜和江月,他们两个人被黑手抓走,了无音讯,根本不知道他们此刻的情形。
我只能祈祷,想让我们流下来的东西,并没有动了杀人的念头,否则...他们二人必死无疑!
“我们往前走,这是一个岛,我们无论如何也能走出去!”在这里干靠着也不是办法,只能想办法先出去了。
说着,我们三个人就慢慢的挪动脚步,朝着一个地方,缓慢的移动,同时依旧保持着背靠背的模样。
这样走了好一会儿, 我们依旧没有走出去,心里越来越沉。
“会不会鬼打墙了?”刘磊这个时候突然道。
同时,雾气越来越浓,如果不是能够听到身边刘磊和南玲的呼吸声,我都以为他们两个没有了呢。
“估计是...要不然原地等一会?”我点了点头道。
说着,我们三个就停了下来。
“这个林子来之前你就说有些不好的预感,看来真让你说中了。”刘磊说道。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胸口很压抑。”刚刚那个感觉,却是特别可怕,仿佛被大锤狠狠的拍在身上一样。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我吨囊了一句,有些担心。
“张衡!不对!”这个时候,刘磊突然嘟囔了一句。
“嗯?怎么了?”我一愣,不知道他说的不对是什么意思。
“南玲...她...不对!”刘磊在我身后,突然开口。
这句话说完,我顿时脸色难看,背脊发凉!
对,从我们一直走,到最后停了下来,我和刘磊期间一直说话,可是南玲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和刘磊同时转过身来,直接朝着南玲的方向捉去,可是碰到的却是软绵绵的东西,同时听到了一声奇异的惊呼声。
随后,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瞬间跑了。
“该死!南玲什么时候消失,变成它的?”我恶狠狠骂了一句,一脸的难看。
刚刚我们明明贴着背,怎么走着走着,南玲就消失了呢?期间我并没有感觉到南玲离开,或者说后背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我正疑惑呢,突然愣住了,因为我说了这么多,刘磊没有回应我任何一句。
我猛地抬起头,正看着他诡异的对我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磊脸上带着诡异,看着笑,严重充满了戏谑,仿佛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很开心一样。
“刘磊?”我咽了口唾沫,心中狂跳!
我敢肯定,此人肯定不是刘磊,因为刘磊虽然长得有点着急,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对着我笑过,我轻声唤了一声,发现他依旧这么看着我,嘴角咧的老大,甚至咯咯咯的乐出了声音。
我头皮有些发麻,背脊发凉,浑身冷汗直流!
南玲怎么消失的我不知道,而刘磊怎么消失的,我更不知道,此刻只能看着他这么模样,后怕不已,原来从南玲消失之后,刘磊就已经消失了,只不过我全然不知。
甚至我和刘磊对话的时候,他也对我一问一答,丝毫感觉不到他有任何异常。
我紧紧盯着他,没有轻举妄动,而这个刘磊则看着我,笑了一阵之后,渐渐被浓雾掩盖,最后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口气,看着他离开,没有敢组织,南玲都能在她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就被弄消失,更何况我了,虽然说出去有些丢人,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办法。
周围浓雾特别大,我也不知道他们被弄去了哪里,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信号,心中莫名的一沉。
这个大雾不单单阻拦了我的视线,更加将我的手机信号阻拦,此刻我在孤岛上,与世隔绝,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无助。
不过我还是站起来,认准一个方向,就走着,既然那个东西没有攻击我,就代表他可能不回在攻击我,至于为什么,我却一无所知。
但是,这个岛上很是不同,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一直走着,突然感觉到浓雾好像稀薄了,顿时一喜,或许我找到了岛屿岸边,找到岸边,我就可以沿着岸,找到船。
可是,当我走了没有多久,就发现不对,因为浓雾越来越稀疏,可是寒气越来越重,也就是阴气。
这阴气的程度简直冷到极点,哪怕我穿着这么厚,却依然没有办法抵御这股冷冽。
我有心想原路返回,可是看着身后浓雾弥漫,我还是选择了往前走。
没过多久,雾气稀疏到一定程度之后,让我能见度可以达到几米之后,我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前面不远处,也就是我的正前方,出现了墓地!
那是一大片墓地,黑色的土堆,白色的墓碑,显着特别吸引眼球,我看着这么多的墓碑,只感觉头皮发麻。
我咽了口唾沫,这里的阴气重如遮天,哪怕浓郁的雾气在这里都没有办法停留,反而被阴气打散。
我不知道这里的墓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出现在这里,恐怕说道不小,我不敢轻易涉入,慢慢后退。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墓地里面传出一声熟悉的声音。
于胜!
没错,就是于胜的声音!
“于胜,是你么?”我喊了一句。
“张大哥?快来...帮我拉出来。”于胜的声音在墓地里穿了过来,让我楞了一下。
我有些犹豫,害怕于胜和先前的刘磊一样是假的!
“张大哥,你愣着干嘛啊,赶紧过来拉我,我要被这个东西拖进墓里了。”于胜的声音,又从远处穿了过来。
我咬了咬牙,叹了口气。
没有办法,我不能就这么厉害,万一这个人是于胜,我要是不救,肯定会有一辈子自责和懊恼,哪怕他就不是于胜,我也无悔,最起码我心安理得。
再加上那个东西一直没有对我下手,所以我感觉,他不一定会对我下手,所以没有犹豫,直接跑进了墓地里。
很快,我就看到不远处,于胜整个人插在地底下,只留出半个身子,而且身子还往下沉。
“张大哥,拉我一把,这个墓穴怎么会吃人。”于胜见我来了,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向我救救。
我深吸口气,虽然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但是如果于胜被他吸进去了,那么留给于胜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抓着他的手,分离往外拉,感觉到好像地下有一个东西同样抓着他一样,在拖着他往下沉。
“这到底是什么啊?”我吃奶了劲都快使出来了,才将于胜扒出来一点。
“不知道,我只能感觉有人抓着我的脚裸,往下拽。”于胜用胳膊支撑这,也使劲往出爬。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将他扒了出来,而将他拔出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扎纸人!
没错,就是扎纸人!
“于胜,你看看谁在拽你!”我瞪大了眼睛。
“我靠!”于胜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紧忙从兜里拿出符纸扔了过去。
那些纸人好像挺害怕符纸,见到符纸之后,顿时胡来一下全散开了,钻进了地下。
于胜这才挣脱了束缚,从地理钻了出来。
可是,那个地就好像会愈合一样,等到于胜出来的时候,那个地面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甚至用脚踩上去,硬邦邦的,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就是他讲于胜吞了。
“我滴天啊...差一点,老子就死了...”于胜穿着粗气,一屁股又坐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区分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道:“你不怕那些扎纸人突然跳出来将你在拖进去啊。”
这么一说,于胜妈呀一声,顿时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我看着他好笑,问道。
“刚刚咱们不是正聊天么,我就感觉有人拽我一下,我没有在意,谁知道这家伙力气特别大,直接就给我拖走了,那种坐飞车的感觉,唰的一下!”于胜瞪着大眼睛,想必现在想起刚刚的事情,都有些害怕。
“我肯定得挣扎啊,可是,我这不挣扎倒好,一挣扎,抓着我的东西,好像生气了,直接在我脑袋敲了一下,一下之后我就晕倒了,再醒来,就看到自己在坟地里面,被拖着往下掉。”于胜心有余悸道。
我听着,深吸口气,虽然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听着他这么说,还是能够感觉到当时的惊心动魄。
“哎,刘磊他们呢?也...被抓走了?”于胜说完,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晚周围,没有见到刘磊他们,顿时惊讶道。
我点了点头,将过程跟他说了一遍,特别告诉他那个东西好像能变成我们的样子,将于胜吓了一跳,还特意距离我老远,问我一大堆问题,见我都一一答了上来,才松了口气。
看到他那个模样,我也松了口气,也只有于胜这个二货才能这么做。
“接下来怎么办?”于胜看了看我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
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林子里的东西不想让我们离开,所以抓走了于胜他们,而现在我看道于胜安然无恙,心中的猜测更加确定。
而这个地方可以找到于胜,那么其他的地方就一定可以找到南玲他们!
虽然这是我的直觉,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不管了,往前走。”我看了一眼墓地,身后的路我已经走过,并没有发现他们,所以他们一定在我没有去过的地方。
而这个墓地虽然看起来有些诡异,可是好在没有任何的迷雾,我们走上去也比在迷雾里什么都看不到要好的多。
于胜点了点头,此刻已经没有回头路,而且那个东西肯定也不会让我们离开。
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鬼,还是人?
黑色的手掌和手臂...
甚至指甲都是黑色的,可是摸上去却软成一团...
这到底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于胜没有过多停留,选择继续往前走。
不过,这个墓地感觉一望无际一般,看起来十分恐怖,黑色的坟头,白色的墓碑,上面还刻着名字,特别吓人。
“张大哥,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过这么大的墓地。”于胜得得嗦嗦道。
我也感觉奇怪,首先这是一个孤岛,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坟地,而且上面还刻着名字,我看了一眼,都是比较普通的名字。
但是,即便这样,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孤岛有这么多的坟墓,难道这里有人打理?
要知道,挖着这么多的坟墓,还有这么多的墓碑,可不是那么容易弄的,需要耗费大量的经历。
虽然我知道这里曾经是国家秘密的防御基地,因为环境恶劣,很容易暴露,加上物资不好搬运,所以被停用,但是曾经的这里,好像没有了任何痕迹,除了这么墓碑能够证明这里来过人之外,好像只能感觉到这里是一片的野林子。
“我也没有见过,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耸了耸肩,丝毫不明白,于胜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这些坟墓。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了六点,恐怕今晚是回不去了,好在事先我跟宁海说过,让他接着送快递。
如果说,那个快递真的和这个小岛有所关系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就属于落入敌人的腹部,充满了危险,同时,我也非常的担心,接下来的夜晚,到底会发生什么。
深吸口气,将这份担心慢慢放下,我心里更加挂念江月他们。
特别是江月,她更是一点不懂,到时候肯定害怕,相比之下南玲和刘磊,他们肯定比于胜强多了,于胜这个家伙都活蹦乱跳的,我相信以他们的本事,一定没事。
我和于胜一直往前走,但是依然没有看到尽头,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还没有到尽头?”我有些无奈道。
于胜脸色更加难看,看了看墓地,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看着他这个模样,愣了一下,感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就问道。
“张大哥,说出来,你别害怕啊,我也就是听说过...”于胜看了一眼墓地,咽了口唾沫。
我被他说得心里狠狠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听师傅说过一次,有一种墓地,囚禁了大量的阴灵,导致地面漆黑如墨,并非是地本身的颜色,而是死人的鲜血,干涸之后,若干年留下的黑色,而这里的墓碑,故意做成这白理石,好像有点什么说道,不过我没有记住,但是我却记着,这种墓,叫做阴墓。”于胜想了想道。
“阴墓?”我愣了一下。
“对,阴墓根本走不出去,不论一天,还是一年,或者十年,总会让落入阴墓的人,最终死在里面,而这里的坟墓,就是死在这里的人,渐渐形成...”于胜嗓音有些嘶哑道。
我听了,顿时大吃一惊,虽然感觉并不是很吓人,可是就这一条永远走不出去,就让我和于胜感觉到了恐怖!
我们一没有食物,二联系不上外界,如果困在这里,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是掌灯老人说得?”我有些不信,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嗯啊...我师父有一次说得...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可是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出去,好像...就像是呢...”于胜结结巴巴道。
“靠!”我听到这,忍不住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没有想到出来解决事情,居然将自己困在了这必死之局!
“啊,妈呀!”
我正想着,身边于胜突然大叫一声。
“张大哥...那里...那里...”于胜躲到我身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墓碑。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不远处的墓碑之上,挂着一张人脸,他正看着我们,露出狰狞的笑容。
虽然我和于胜都是道士,可是碰到这种事情依然害怕。
不过,我看着那个人脸,发现他只是这么看着我们,没有轻举妄动,心里不免有些诧异,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这个人脸,好像不是很真。
我又走了两步,于胜紧紧跟在我后面,十分紧张。
当我走到人脸很近的时候,突然哑然一笑,这哪里是什么人脸,根本就是一个很像人脸的面具,被挂在了墓碑上。
“妈呀,吓死我了...”于胜拍了拍胸口,吓了一跳。
我上去将面具拿了下来,感觉好笑。
“哎哎哎,张大哥你拿他干啥,太吓人了...”于胜见我拿在手里顿时跳老远。
“做的还挺像,你看看这...嗯?”我把玩着面具,正说着,突然愣了一下,因为手指摸到面具后面,发现了一张纸条!
“怎么了?”于胜见我这么一愣。
我将纸条拿了出来,摊开一看,顿时脸色又变了一下!
纸条上面写着:他要害你!
于胜这个时候愣了一下神,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字迹,顿时一双眼睛瞪大看着我, 这一次跳的更远。
“张大哥...”他目光露出警惕,而我看他的时候,也有些警惕。
但是我看了一眼这个纸条,又看了看面具,顿时气的脸色大变!
这个纸条,藏在面具后面,而这个面具做的还这么生动,挂在白色墓碑上,想看不到都难。
而这里的纸条,写的东西就更过分了!
它没有写着是我要害于胜,还是于胜要害我,而是只写了他要害你。
也就是说,不论我和于胜谁单独看到这个纸条,都会对另外一个产生怀疑!
这个纸条并不是真的提醒我们,而是恰恰相反,他要接着这个环境下,让我们产生间隙!
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既然选择这么做,肯定就有着目的。
“张大哥,我和你可是兄弟,你可别害我。”于胜这个二傻子,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事情暴露,要对他痛下杀手,顿时做出防备的架势。
我看着他这个德行,心里叹了口气,好在刚刚我没有私自看这个纸条,而是我们两个一起看的,所以才能避免被人挑拨离间。
“你好像傻,你自己想想,这个纸条什么意思!”我被他气的想笑,直接将纸条扔给了他。
他拿起来一看,挑了挑眉,反而问道:“你真要害我?”
“靠!”我一听,顿时脸色一黑:“你不觉这个纸条有问题?”
“什么问题?张大哥,你是不是转移话题,还是说想要忽悠我,我不管,你今天说不清楚,可别怪我不客气。”于胜这个傻子真是无药可救,见我这么说,反而警惕更高,甚至威胁我道。
“你...这个纸条...写着他要害你,没有指名道姓,也就是说,无路你,还是我,单独看到,都会怀疑另一个人,假如刚刚只有我自己看到,我肯定怀疑你,但是我问你,你想过害我么?”我见他这个德行,耐下心思跟他道。
“啊...不会啊...”于胜听完,好像明白了。
“我靠,好阴险啊!差点被一张纸条摆一道!”于胜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气的骂了起来。
而我也是庆幸,好在我和他一起看了,不然我单独看,肯定会怀疑他,甚至有了刘磊的事情,我一定会认为他是假的,到时候做出什么,可就真的悔之晚矣。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是却有些疑惑,那个东西到底是要我们如何?
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对我们一网打尽,反而像,猫抓老鼠,对我们戏耍上了!
“张大哥...你看...”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于胜惊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抬起头时,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吓到我了。
因为那个墓碑出现了字迹,上面写着。
‘想要离开阴墓,就要听我的。’
我也于胜都愣了一下,但是只写了这么一句,没有下文,让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听他的是指什么。
“没了?就说这么一句,也没说怎么出去啊。”于胜这个时候图囊一句。
我也是一头雾水,突然墓碑上就出现了这么几个字,前不搭语后不搭调,从何说起啊。
可是,下一秒,让我们脸色大变!
因为...刚刚那一行字居然渐渐消失,反而出现了新的字。
‘想要出去,要找到两个刻着你们名字的墓碑,用鲜血将你们的名字抹去方可。’
我和于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们凭什么相信我。”于胜好像知道能够和墓碑对话,顿时又问道。
‘信不信由你。’墓碑回复的也很高冷。
“靠!信不信小爷砸了你!”于胜顿时不乐意了。
不过,不知道是于胜威胁起了作用,还是墓碑根本不想搭理他了,不在出现字迹。
“张大哥,怎么办?”于胜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觉得先找到刻着我们名字的坟墓,至于后面的,用不用血擦掉,还应该在想一下。
不过这里的墓碑太多了,我和于胜一个一个找,找了很久,终于在一处找到了我们的墓碑。
那是一连排五个墓碑,上面只有两个刻着名字,而正是我和于胜的名字...
而剩下和我们并排的墓碑,什么都没有写,但是我感觉,这件事很是奇怪。
因为我们一共五个人,而我和于胜正好两个人在墓地里...
“试一试,应该有用!”我深吸口气,直接咬破了手指,将血抹在了墓碑之上,而我的名字在接触到我的血的时候,顿时消失。
于胜见我做了,也照做。
而也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一阵风,这阵风就像往外推着我们一样,直接将我和于胜推了出去!
我和于胜张开眼睛发现已经离开了墓地之后,只觉得心有余悸,阵阵后怕。
我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问于胜:
“接下来咱们往哪儿走?”
于胜看着我,十分惊悚的摇了摇头,胆战心惊的说道:“不知道啊……”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于胜一眼,看了看四周,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路,对于胜说道:
“那就往前走吧,看看还能找到谁。”
于胜走在我的身旁,两只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似乎生怕我消失在他的面前一样。我正想让于胜松开手,前面却忽然刮起了一阵巨大的阴风,将树林子里地上掉落的枯叶,全都给卷了起来。
“噗……噗……”
我和于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给吹得灰头土脸的,甚至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能感觉到于胜的手抓着我的手腕更加用力了,竟然捏的我胳膊生疼。
我和于胜还从来都没遇到这么大的风,稍微松点儿力,就好像要把我们整个人给吹翻过去一样。
“啊!”
我忽然听到于胜惨叫一声,紧接着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于胜狠狠一扯,整个人身子一歪,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上,沿着一处山坡滚了下去!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只伸出一只手来,死死的护住了我的脑袋。也不知道滚了多久,我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于胜的身上,这才迫使我停了下来。
“哎呦喂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情况这是……”
于胜坐在我的身边,一边惨叫着揉着自己的脑袋和腰,一边说道。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刚才我和于胜走出来的时候,外面虽然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不少,但远远没有到看不清东西的地步。现在我是压根儿就看不清周围,甚至连于胜在哪儿我都看不到。
“张大哥,你衣兜儿里有手电吧。”于胜忽然对我说道。
我掏了掏衣兜,发现还真有之前准备的军用小手电。虽然个头小,可是照起亮来,丝毫不逊色那种远光的手电。
我连忙把手电从衣兜里面给掏了出来,之后打开。于胜就坐在我的身边,看起来灰头土脸的,衣服也破了几处,十分狼狈的样子。
“张……张大哥……我们……我们……”
就在我打开手电筒的那一刻,于胜忽然面色惊恐不已,不仅说话哆嗦,甚至连身子也开始哆嗦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我们两个的身下。
“怎么了?”
我好奇的瞥了一眼于胜,低头一看,那画面顿时让我毛骨悚然,魂飞魄散!
在我和于胜身下踩着的,一个巨大的坑,而这片大坑里面,竟然全都是白花花的尸骨!
“我操!”
我大骂了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健步飞窜而起,三辆步便从坑里面跳了出来。于胜没有我灵活,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最后还是在我拼命的拉扯下,从大坑里面爬了出来。
“王大哥……咱们这是……掉到哪儿来了……”于胜说话的声音,都哆哆嗦嗦的不行。
我的心里也有些发毛,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摇了摇头,举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发现‘万人坑’的最上面有一个小斜坡,那里隐隐的透着些许光芒,看来刚才我们俩就是从那里掉进来的。
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都是岩石峭壁,根本就出不去。叹了口气对于胜说道:
“不知道,莫名其妙掉进这里,原路返回几乎是不可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和于胜往前走着,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处山洞。走了三两分钟之后,前面的路渐渐的开阔了不少,紧接着一个转弯,便被一个大门给拦住了去路。
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推了推大门,发现大门是可以推动的,是那种旋转的门。
因为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我没想那么多,直接推门和于胜走了进去。
“我曹!”
刚走过那个大门,我就听到于胜震惊的在我耳边骂了一声。我顺着于胜的目光朝前看了过去,发现这里的空间十分开阔,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唯一不同的是,这里面竟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密密麻麻的棺材!
我吓得浑身颤抖,于胜显然也吓的不轻。就在我们研究要怎么绕过这片堪比乱葬岗的屋子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那堆棺材里面,传来一阵阵“砰---砰---砰---”的击打木板子的声音来!
“王大哥……你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了么……?”于胜问我。
我刚想点头,听到那堆棺材之中,又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击打声!
“我听到了……”我咽了一口口水,浑身发毛的对于胜说。
我和于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紧张的缩在一旁的小角落,仔仔细细的盯着那堆棺材看,想要找出来到底是从哪一个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可是找了半天,都一无所获。不是我们找得不仔细,而是这里面的棺材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把这里面全部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王大哥……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至少刚才那些只是骨头,现在这可是棺材啊!这棺材里,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呢!”
于胜的胆小劲儿又上来了,紧张的拽了拽我的胳膊,说道。
说实话,我也有些害怕,而且于胜说的也有点儿道理,死了的不吓人,半死不活的才吓人!
我和于胜合计好了之后,转身正准备推门离开,可是却发现身后的石头门,根本就推不动!
我顿时紧张了不少,想着或许是角度推得不对,因为这是石头做的旋转木门。可是无论我找了什么角度推门,石头门就是纹丝不动!
“糟了……这个门打不开了!”我自己都能听到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颤抖。于胜听到我这么说,更是惊慌不已,不死心的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来奋力的推着那个石头门。
“哐当!”
身后忽然发出一阵巨响,我和于胜冷汗涔涔的回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和于胜脸色都是大变,此地是什么地方,我们在清楚不过,可是眼下,居然听到了响动,而且这个响动居然是从前方传来!
“张大哥...是不是..是不是棺材再响!”于胜胆都快吓破了,听到前面的声音,顿时尖叫起来。
我心里更是害怕的要死,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充满了诡异的荒岛,如果从棺材里真跳出一个大粽子,我们想跑都没有办法跑!
碰碰!——
又是两声敲棺材的声音,让于胜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我咽了口唾沫。根本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那一句棺材传来的,但是声音我可以确定,就是桥棺材的声音!
这个岛屿可是二战时期留下来的,如果那个时候的棺材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死,还能动,那可就不单单是大粽子那么简单了。
“于胜,使劲推这个门,如果棺材里的东西真跑出来,恐怕我们两个都得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我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如果那个东西出来,恐怕我们凶多吉少。
可是,这个门,就是被人赌注了一样,任凭我和于胜怎么去推门,它都纹丝不动,而身后棺材的响动声更是越来越大!
“我靠,这特么怎么搞的,这门怎么就推不动!”于胜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动的意思。
咣当!——咣当!——
身后的棺材声音更大了,我甚至明显能看淡那具棺材在动!
“我靠,张大哥,他...他要出来了!”于胜这个死后也不退们了,得得嗖嗖的等着大眼睛,看着前面的棺材,脸上写满了恐惧。
“也不一定是什么,没准一道符纸下去,就解决了!”我此刻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不过,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先不说这个东西存在了这么多年,就单单在这么多棺材里脱颖而出,就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
再加上这个岛屿这么的诡异,所以我感觉,这里面跳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好弄!
“张大哥,你可别忽悠了,棺材都用阳木而做,在这个地方,能从棺材跳出来,肯定不是大粽子那么简单,没准就是传说中的骨尸!”于胜打着寒颤说道。
“骨尸?”我当道士的时候要比于胜少好几年,知道的自然也没有他多,所以听到他这么说,也冷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骨尸是什么,但是于胜提起他那个嘴脸,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骨尸,就是传说中的葬阳,而...而这里的这么多棺材,都是阳木所制,这么多阳木都无法镇压,所以才被叫做葬阳...”于胜虽然说得模模糊糊,让我根本没有听明白,但是我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了!
“你是说,如果是葬阳的话,这么多具棺材,是为了封印这个骨尸?”我想了想问道。
“啊...这一百具棺材,拼成了一个骨身,这个骨身,就是骨尸,就是葬阳...张大哥我们怎么办啊...”于胜紧忙回答道。
我听了也吓了一跳,一百具尸体,才拼成了一个骨尸,这个听起来好像有些可怕啊!
咣当!——
而此刻那个棺材更是剧烈响动,响的不能再响!
“不好,它要出来了!”
于胜指着那个正在剧烈晃动的棺材,脸色都要绿了!
轰!——
也就在于胜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个棺材猛地发出一个强有力的轰鸣声,随后,整个棺材顿时四分五裂!
随后,一具骷髅在破碎的棺材中站了起来,严重带着幽幽的绿色,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果然是骨尸,完了完了完了!——”于胜顿时叫了起来,而我也看着那个骷髅,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特别那一双在黑暗中幽幽的绿色眼睛,简直让你不敢对视。
他出来的一瞬间,好像就发现了我们,直接扑了过来,我和于胜见了,顿时吓破了胆,仓促之间,我只能用桃木剑抵挡一下。
不过,那个骨尸的力量大的惊人,也就是我的桃木剑不一般,不然肯定被他轰断,而即便这样,我也被他一击,打的手发麻。
“想想办法,不然咱们两个肯定都得交代在这儿!”这一下就让我知道这个骨尸的力量,如果跟他对抗,别说打败他,恐怕就是逃跑都跑不了!
“我也不知道啊...”于胜躲在我身后道。
“掌灯老人告诉你的时候,没说怎么处理么?”我甩了甩手,刚刚躲过骨尸的一击,但是不代表下一次我就能躲过。
“我...我师父说了...见到骨尸,什么不用想,直接跑路!!!!”
靠!
我忍不住骂娘,早知道就不来这个破地方了,搞不好老子真要交代这里。
骨尸这个时候也没有停留,刮过一道旋风,就朝着我们轰来,我只能拿着桃木剑对抗,可是人家是骨头,我这是桃木剑,本来就没人家坚硬,要不是这个桃木剑不一般,此刻肯定报废。
而且,我的桃木剑砍在它的身上,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简直太特么变态了!
我深吸口气,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胜也是这样,简直就要吓死在原地。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棺材又传出一个咣当生!
“我靠!还有!”
于胜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大叫了一下,一个骨尸都搞不定,这要是再跳出来一个,肯定玩完!
我脸色也同样变了一下,骨尸的力量我很清楚,如果就这么弄下去,恐怕我俩肯定玩完,如果再加上一个,我们就更不可能幸免了!
轰!——
远处那个发出声音的棺材,顿时咣当一声,棺材板被推开,让我和于胜心里一沉。
不过,让我们两个接下来大跌眼镜的是,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居然不是骨尸,而是...
南玲!
没错,就是南玲,她依旧拿着一把木刀,跳了出来之后,一脸的疑惑,不过看到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脸上顿时闪过喜色。
“你们没死啊?”
不过她这一问,倒是让我和于胜无比尴尬。
“别管那么多了,这个骨尸,怎么解决?”我等了她一眼,急忙道。
“你们将棺材全部打开,骨尸交给我。”南玲什么都没说,直接抄起木刀,就朝着骨尸攻击了过来。
而我和于胜虽然不知道南玲要干什么,但是依旧选择了相信,直接跑到一个棺材面前,将其打开。
里面有一个同样的骷髅,不过仔细看去,发现他少了一块骨头。
我愣了一下,难道这个骨尸是由这里面所有棺材内骷髅拼成的不成?
于胜也没有想到。
“缺哪一块骨头?”南玲这个时候大喊道。
“额...肋下的第三块。”我拿了一眼,回应道。
“好,接住之后盖上棺材盖!”南玲这个时候大喝一声,随后我明显的看到他将木刀插进了骷髅的肋下,随后木刀一调,就看到一块骨头被木刀挑了下来,朝着我们飞了过来,而且正正好好落在了棺材里!
可是那个骨头进去之后,十分不老实,居然大有跳出来的趋势,我和于胜大喝一声,合力顿时将棺材盖上!
知道了怎么解决骨尸,我和于胜直接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棺材,而南玲也是越来越顺手,将每一块骨头都挑到了我们的棺材之中。
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颗头颅,散发着绿色的幽芒时候,南玲一脚将它踢进了最后一个棺材里后,这个骨尸,也终于解决!
我和于胜松了一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南玲,你怎么知道怎么搞定的尸骨?”我忍不住好奇,抬头问道。
不过,这个时候南玲却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担忧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她这个神色,我楞了一下,心里不知为什么,感觉到咯噔一下。
“怎么了?”我看她没有说话,有些慌张。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骨尸葬阳...”
南岭的话,让我顿时大惊!
可是,刚刚她明明将骨尸解决了?难道...我刷的站起来,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听到有人这么告诉我的...”南玲说着,脸上也写着不可思议。
“恩?到底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昏迷的,对之前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知道和你,和刘磊走着走着,就看不到你们了,正想叫的时候,就晕了过去,在梦里,我听到有人告诉我,让我醒醒,同时也告诉了骨尸葬阳怎么解决...”南玲回忆着,依旧满脸的不可思议。
的确,听到她这么说,我也是不敢相信...
“你管谁告诉你的呢,赶紧离开这里吧。”于胜这个时候叫到。
的确,现在已经顾不得谁告诉南岭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刘磊和江月,赶紧离开这里!
而且,通过找到南玲于胜之后,我更加确定,那个人肯定就是不想让我们离开,或者说,不想让我们今天离开!
我深吸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目的一样。
可是,他为什么要挑拨我和于胜的关系,而又告诉南玲救我们的方法?难道只是觉得好玩,想要戏耍我们?
我百思不得其解,丝毫不明白这个东西到底要干嘛!
“离开这里再说吧。”南玲皱了皱眉头,也是这么说的,恐怕她也想到了这些问题。
这片棺材,真的很多,我和于胜刚刚估计真的是爆发了潜力,不然这么多棺材板,我们两个人居然都被掀开了。
要知道这可是实木做的,一个盖子最起码几十斤打底,我们两个一口气搬了一百多个,这得多少体力。
我们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很快便越过了棺材,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可是,刚刚看到洞口,我们就楞了一下。
因为外面有一条大河!
本来大河我也见过不会吃惊,可是这条河的水,居然是红色的!
那种红色,就像是鲜血侵染了一样的红色,从河对岸,一直覆盖到我们面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种感觉!
“这...是什么啊?”于胜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道。
“我不知道...”我头一次看到过红色的河,如果说在电视剧里看过,我不会惊讶,可是这可是现实啊。
要知道,这条河应该是连着这片大海,为啥这条河的水,是红色的?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别碰这个水了,肯定有问题。”南玲看了一眼这个水,皱了下眉头道。
我也觉得这个水很诡异,不单单是因为红色,更因为在这个洞口前面。
怎么感觉,都好像是用这条河来将这个洞口堵住呢。
“我们回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南玲深深看了一眼河水,转身往回走去。
这个水肯定有问题,为了避免麻烦,只能另想办法,所以我们原路返回,准备找一条新的出路。
山洞的路很多,我们刚刚只选择了一条要走,而现在,只能想想办法,撞撞运气,去试试别的路能不能走。
不过,这里的路并非是条条都能通到外面,我们走了几条,明显就不敢前进,因为感觉到这条路的深处,好像存在着什么东西,那种气息,可怕的要死。
甚至,我们走的一条路中,还听到了里面传出了咆哮声,还有哭声。
“这个山洞感觉像是妖魔鬼怪的聚集地呢!”我们从一条路中慢慢退了回来,于胜一脸的难看道。
“先别管,他们不仅供我们,我们赶紧找出路。”
现在根本不是想找个的时候,只能慢慢寻找出路,虽然我们看到了很多可怕的东西,但是好在他们没有进攻我,所以我们还算安全。
但是,这个山洞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走了很久,已然没有找到出路。
“这个山洞的出口,肯定是那条红色的河!”我们回到了棺材那里,南玲分析道。
“可是...那个河也不是简单的东西啊...”于胜说道。
“那你去试一试那些东西?”南玲顿时等了他一眼。
“要不然,我们坐在棺材里,划过去?’我看了看棺材,想到。
“行,这个棺材是阳木做成的,而且还很厚,即便是那个红色的水有问题,也应该不会对我们产生威胁。”南玲点了点头。
我们找了一个棺材,将里面的骷髅到了出来,至于那个一块尸骨,直接被南玲用刀挑了起来,扔进了红色的河里。
而被倒出来的骷髅,刚刚一露出来,就化成了飞灰。
随后我和于胜拖着棺材,就朝着红色的河流走去。
那个河水并不是很湍急,我们将棺材扔了进去,之后,就挑了进去。
可是,当我们跳进去的一瞬间!
情景大变!
那河水仿佛就想一个收了惊吓的野兽一般,瞬间发起了攻击,顿时海浪翻滚,红色河水泛滥,将我们的棺材狠狠的掀翻!
“我靠!”
我只听到于胜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被红色的浪花排上,隐约的看到了一个红色大眼睛后,就随后陷入了昏迷...
黑暗中,我只感觉到了很冷很冷,随后,有感觉到了一阵温热,身子上的寒冷,也渐渐的驱散,我的身体又恢复了知觉。
只不过,我还是昏昏沉沉的,就感觉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哪怕睁开眼睛都无比的费劲!
可是突然,我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往我嘴里灌着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又辣又苦,还有一股腥臭味,进了口中,将我呛得眼泪直流。
但是依旧我睁不开眼睛。
很快,一股困倦席卷了上来,我又睡了过去。
期间我又被富了起来,喝了那难喝的东西,这一次我比刚刚要好很多,身子也轻盈了不少,好像有了力气。
当我在一次睡醒的时候,我朦朦胧胧的好像可以睁开了眼睛,我通过眼睛的缝隙发现,好像有一个人在为我和那个东西。
因为眼睛睁不开,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能感觉到她有些票连,但是,并不是很温柔。
南玲?
可是南玲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管了,反正也不是害我的,所以我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等我这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好像可以睁开了眼睛。
而当我睁开了眼睛时...
脸色顿时大变!
因为...救我的人居然是那个红色旗袍的女鬼!
“你!——你...”我大惊失色。
“不想死就抓紧喝。”女鬼看了我一眼,将那个东西喂给了我。
我喝了进去,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但是心里却无比吃惊,为什么这个女鬼要求我?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的目光扫了一眼,突然发现地面上有两具尸体!
不对,不是尸体!
是南玲和于胜!
只见他们浑身都是红色,那种红色就想煮熟了的螃蟹一样,红的发紫,而且他们看上去好像很不好过,纠结着脸色,紧闭着双眼,时不时抽搐一下。
“他们怎么了?”我愣了一下,顿时问道。
旗袍女鬼看了我一眼,脸色闪过一丝冷意,显然是因为我问她,惹她不乐意。
不过,她依旧选择回答我。
可是...她的答案,让我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下去。
“他们...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女鬼的话!
“他们怎么可能会死?我们一起掉进的河里,我为什么没有问题,他们怎么死了?”我明明记得我们掉进了红色的河水里,为什么我没有死,反而他们死了?
“因为它。”旗袍女鬼这个时候,指了指远处,这我才看到,远处有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红色蟒蛇,脑袋有米缸那么大,眼睛堪比篮球。
“她的心头血,救了你。”旗袍女鬼又加了一句。
“那...那也给他们喝啊...”我愣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喂给我的东西,是这个蟒蛇的心血...
“你以为一个蛇的心头血有多少?要不是你是至阳体,这点血也救不活你。”旗袍女鬼解释道。
闻言,我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女鬼的话,甚至,我根本不敢相信,南玲和于胜会死!
“那条河,是这些死人的血凝聚而成,本身就有着极重的阴气,十分得赌,而且,这条河里面还有一条血蟒,它已经很久没有吃人了,所以你们刚刚一碰到河水,他就忍不住进攻了你们,当然,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们现在早就被消化干净,派出了肚子。”女鬼声音有些冷冷的,但是依旧为我解答。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我万念俱焚,想到于胜和南玲死了,心里就一阵疼痛。
而且,我能感觉到南玲和于胜此刻没有死,应该是中了很大的毒,只不过不知道要是将这毒弄出去,是否能够就得了他们。
旗袍女鬼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有办法对不对?”我仿佛找到了希望一样,顿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它,丝毫忘记她是一个厉鬼。
但是抹上她的时候,我就楞了一下,因为感觉中,她并没有那么寒冷,反而身子软软的,被我这么一抓,她脸上也立马附上一抹红晕。
“滚开。”不过很快,她就脸色露出怒意,向我胸口直接就是一巴掌。
我被这一巴掌直接掀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想要救他们,就去前面的花丛,找到一个七色花,应该可以救他们。”
旗袍女鬼说着,一溜烟,就消失了。
我大喜过望, 虽然身子都是痛处,但是喝了那个心头血,好的差不多了。
我扫了一眼,想找那个花丛,发现我们不知不解已经离开了山洞,躺在了林中。
而前面不远处,就是隐约的花田。
我几步走到前面,看着前面的花田,楞了一下。这里面的花朵这么多,我要怎么找?
虽然我要找的花有七彩的颜色,但是这一望无际的大片花田,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一片黑色,我的眼睛就是看废了,估计找到也费点儿力气。
可是想到于胜和南玲,我还是毅然决然的直接走进了花田里面,准备找那朵七色花。
还真是困难。我一边要小心翼翼的在黑压压的一片花田里面寻找七色花,还要防止我不小心踩到那个七彩花。
就在我认真找的时候,耳边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十分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一会儿在我的耳边‘嗡嗡嗡’的叫着,一会儿又在我的耳边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我诧异的停下了我寻找花朵的脚步,朝着四周一看,发现花田里面,没有风吹,那些花朵竟然在自己动着。
我屏息凝神,紧张的看了周围半天,忽然意识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些花儿不是在自己动,而是花田底下,有东西!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顿时吓得毛骨悚然,直接快步起身,迅速的朝着前面跑了过去。
“嘶嘶嘶---”
我越是往前跑,越是能清晰的听到,周围那个声响越来越重。我猛地回头一看,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乱飞的小虫子,而且地面上还到处都是蛇!
我去!这是什么几把东西!
我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猛地往前一窜,便快步朝着前面跑了过去。我紧张的冷汗直流,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处地方,散发着点点的光亮。
我眼前一亮,快速的朝着那抹光亮跑了过去,发现那抹光亮竟然有七种颜色!
是七色花!我意识到之后,迅速的扑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那朵花。身后的虫子还有蛇,忽然没了命的朝着我的身子上扑了过来,狠狠的攻击着我。
我被蛇和虫子咬得浑身是包,努力把花朵护在我的手里,可是那些蛇看到我护住花朵之后,一个个的,竟然开始攻击起了我手中的花朵来!
我见了,顿时大惊,努力的想要躲开那些蛇和虫子的袭击,可是无论我怎么躲开,那些蛇和虫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我的意思。
我无奈之下,猛地将那朵七色花塞进了我的嘴里,终于承受不住蛇和虫子的攻击,眼前渐渐的模糊,紧接着晕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江月正大眼睛看着我,而且他们都在。
“你们...你们好了?”我虽然惊讶看到了江月,但是心里更加担心于胜和南玲,顿时看向他们。
不过,他们两个脸色不是很好,带着潮红,而且看起来十分虚弱,正躺在地上,靠在树下,看着我。
“我以为我死了...但是我没有。”于胜见我醒来,嘿嘿一笑。
“多亏了你。”南玲也是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我记得我晕了,怎么能在这里?”我想到我之前是晕了,怎么醒来就在了这里呢?
还有江月和刘磊,有事怎么回事?他们...
“你不知道?”刘磊听到我这么说,顿时楞了一下。
不仅是他,江月也一脸差异的看着我。
“啊?我晕倒了,怎么可能知道...”我尴尬的笑了一下,丝毫不知。
“好吧...”江月看着我笑了一下。
随后江月告诉我,我是怎么回来的,当然,也告诉了我,他们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我去花丛找七色花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已经醒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于胜和南玲。
也就是说,我走之前,没有看到他们,而我走了之后她们出现在这里,不用想,我也知道谁将他们弄这里的。
是旗袍女鬼!
他们醒了之后,就看到了于胜和南玲,发现他们有问题,大惊起来,但是却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所以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过,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扔来了纸条,让他们原地等候,说我去找解药了。
当然,那个时候他们有些怀疑,但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
而没过多久,更加惊讶的一幕就出现了!
他们发现在前面花丛中,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虫子,蛇,还有很多的毒物,那些东邪扛着我,就怕将我弄坏一样,送了过来,那个情景,简直惊讶到了他们!
但是,把我弄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南玲和于胜,正焦急时,又有人扔纸条,说我嘴里有七色花,将花瓣喂给他们就可以了。
听到这儿,我虽然惊讶,但是更多的是不解。
那个女鬼为什么要就我们?
本以为那个是一个厉鬼,是索命的厉鬼,可是却救了我们所有的人!
“张衡,你知道给我们留纸条的人是谁么?”江月说完,大眼睛带着疑惑,看着我,眨了眨。
同样,南玲和于胜他们,也都向我投来的疑惑的目光。
“唉...”我叹了口气,那个女鬼既然选择不出现,只让我看到,就说明不想让他们知道。
但是江月他们问,我还不想骗他们,有些犹豫。
“算了,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想了想,我还是不想告诉她们,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哪个女鬼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叫做不告诉我们啊?于胜一听,就愣了。
我也一脸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毕竟那个旗袍女鬼此刻还是帮助我们的,而她本身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所以才故意隐蔽起来,至于让我为什么知道,可能是我当时的情况,只能她一点点救治才行吧。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相信你有苦衷。”江月细嘻嘻笑了一下,宽慰道。
“嗯呢...”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将他们找回啦,我的心放下了,看到他们都没有事情,我还是比较开心的。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反正手机都没电了...”于胜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我想了想,中了那个毒之后,我好像也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好几次,应该至少得有两天。
“三天半吧。”刘磊这个时候开口。
我点了点头,大约也就两三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个快递员这两天没有联系上我们,不知道他如何了。
“我刚刚四周看了一圈,我们距离 岛屿岸边不是很远,看看我们的船还在不,先回去,从长计议吧。”刘磊继续道。
我想了想,也觉得应该先回去,毕竟这件事情,还有很多问题,我们在这个孤岛上呆了这么久,估计外面肯定有事情发生,所以尽快回去,是必须的。
简单收拾一下,我们搀着南玲和于胜,就往岛屿边上走,期间还穿过了那一片花丛。
让我惊讶的是,那些毒物根本不敢靠近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奇怪。
当然,它们不进攻我们最好不过,也省着精力对付它们。
穿过花丛,我们继续往前走,没有多久,我就愣了一下,立下了脚步。
不仅是我,他们也同样如此!
因为不远处,屹立一个小木屋!
我们看着这个小木屋,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个岛屿除了那些女鬼之外,还有那神秘的东西...
黑色的手,黑色的臂膀。
“这个小岛,难道还有人住?”于胜愣道,不过说完他也就想了起来,这个岛屿中,还有那个将他抓走的东西。
“进去看看?”我瞅了瞅那个小木屋,突然道。
他们面面相觑,这个孤岛一切都充满了玄奇,所以,这个小木屋,我敢肯定,一定有东西存在,而且,还是很不一般的东西存在。
“先不要去了,我感觉很危险...”刘磊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而且声音之中带着非常大的忌惮。
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摇了摇头,让我不要去。
对于刘磊的话,我还是比较信服的,所以点了点头。
我们故意避开了那个小木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没有多久,我们就看到了岸边。
到了岸边,我们都送了一口气,但是同样的,一颗心也提了上来。
我们在担心,那艘被我们停在岸边的船,会不会被岛上的东西给弄走了。
沿着岸边,我们一直走,走了很久,正当焦虑不安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那艘熟悉的船。
“还好,那个东西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于胜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我也笑了一下,虽然比较疑惑,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也就给我们留下了生的希望。
坐上了船,我们也没有停留,朝着回家的方向就驶去。
我坐在船上,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若有所查的回了一下头,脸色顿时一变!
因为岛屿上,我清楚的看到我们刚刚离开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一个浑身散发着黑色的人!
我双目一缩,再看去时,那个人竟然诡异消失了!
只是一瞬...
甚至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过,刚刚那一眼,我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花眼,绝对没有看错,那就是黑色的人!
我深吸口气,胸口被疑惑填满。
“怎么了?”南玲这个时候看了我一眼,突然道。
“没事...”我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件事说了也是平白让他们担心,况且万一是我真的眼花了呢?
虽然我相信自己没有眼花,但是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这件事我们慢慢调查...这个岛屿,我想我们也还会来。”南玲看了一眼这个岛屿,同样的面露疑惑。
船开的很快,我们就上了案,找了个能够打电话的地方,江月联系到了公司,同样也帮我们弄了一辆车。
江月离开几天,公司有些事情她还要处理,就紧忙回公司了,而我们心里担心事务所,也一刻都没有停留,朝着事务所就开去。
到了事务所,松了一口气,并没有什么事情。
简单的收拾一下,我们并没有困意,而是第一时间给宁海打了个电话。
宁海虽然几天没有联系上我们,但是电话一接通,他就非常急迫,告诉我这两天他没有送快递,因为老婆生病了。
而且,好像还不是很普通的病,电话里说,她老婆的病好像很奇怪。
我们询问了地址,也就赶了过去。
等到到了宁海的家里,看在躺在床上,和宁海有说有笑的他老婆,愣了一下。
宁海看到我们来,紧忙从卧室出来。
我们一脸疑惑看着他,感觉他老婆身体状态很好啊,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看上去精神抖擞。
“宁海,怎么了?你老怕...”我看着他,有些疑惑问道。
闻言,宁海叹了口气。
“哎,我也不知道,我老婆看上去没什么事情,而且去医院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可就是高烧一直不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走路还有些不顺畅了,我以为是大脑出现了问题,去医院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宁海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口眼。
高烧不退?走路不顺畅?
“你...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南玲听到宁海这么说,突然问道。
“得罪人?没有啊?我平时都是送快递,服务态度不敢不好啊...”宁海一听,就要脑袋否认。
“那你老婆呢?”南玲又道。
“我老婆是小学老师,在学校出了名的好脾气,她跟不会得罪人啊。”宁海说着,眉头更是疑惑。
“我进去看一眼没有问题吧。”南玲想了想,说道。
“好好好,没有问题。”宁海自然一百个愿意。
去医院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的症状,他也心中有些猜测,可能是自己老婆冲撞了什么。
南玲进了卧室,没有多大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看到她走出来,我们都看向她,而宁海更是站了起来,一脸的紧张。
南玲秀眉紧皱,摇了摇头,她也有些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老婆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是劳累过度?”南玲想了想问道。
“这两天我一直都在家里陪着她,她哪也没去啊,不可能劳累过度啊。”宁海一脸的疑惑。
“哦?这两天你没有送快递么?”我问道。
“没有,自从第一天联系不上你们,我就再也没去过,想想,应该得有三天了吧。”宁海这个时候道。
“那你这几天还收到钱了么?”我又问道。
宁海点了点头,这几天依旧每个晚上都有人将信封塞进门下。
我又长长舒了口气,看来那个人还是在帮宁海送快递,只不过具体是谁,我们不能得知。
“今晚就看看,这个送快递的人,到底是谁吧?”南玲这个时候开口。
“至于你老婆,我想,好好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南玲说完又道。
“好,那我明天再领我老婆去看看。”宁海说道。
“嗯,那你在家睡个好觉,今晚我们自己去。”
考虑明天他要陪老婆,我们就没有让他去,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他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宁海家离开,我们就回了事务所,一路上对于那个快递的事情,也是头疼不已!
特别是那个孤岛,到现在我们都是一头雾水,根本理不清头绪,到底是怎么了。
回到事务所,我第一时间又开车出去,这辆车江月说借给我,什么时候还都行。
对于她,我谈不上来什么感受,就是觉得她很漂亮,而我只是一个臭道士,真的般配不上。
我也很无奈,摇了摇头,将这一份的思绪直接放下,不再去理会。
码头那个地方,我还是有些没有搞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先不说这个快递,单单出现的那几个厉鬼,还有那几个老头,都足以证明。
特别这个码头后还有一个荒岛,这个快递和荒岛,又有怎样的联系。
我很快开到了码头,下了车就看到他们搬运货物。
这里是一个货运基地,平日都是货仓,理货的地方。
我特意找到那个老头出现的地方,发现有一艘船正在卸东西,一旁的桌子上摆了一个猪头,两条鱼,还有点酒。
我愣了一下,特意看了一眼,就这个货船有,其他的都没有。
我有些疑惑,正好前面有一个大哥正在休息,我就走了过去。
我掏出一根烟,直接递给了大哥,笑着问道:“大哥,我打听个事,这里是通往那个地方的码头啊?什么地方的船只都能来这儿么?”
那个老大哥看我递给他烟愣了一下,不过听到我问的问题,笑了笑接过了烟。
我给他点着,老大哥嘬了一口,随后打量了我一眼:“外地人?”
我点了点头:“初来乍到,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怪不得。”老大哥点了点头。
“这里叫东港码头,连接整片东海海域,过往的船只遍布半个世界,基本上你想来到这里的货船,一般都可以。”老大哥细心解答道。
当然,我问的这个问题,只不过想要套出来我接下来要问的。
“哦哦哦,这样啊,你们这是在搬运什么呢?”我又问道。
“水果,一些进口的水果。”老大哥直接从旁边的箱子抠出来一个火龙果递给了我。
“尝尝,这个果子还挺好吃。”
我接了过来,扒开吃了一口。
火龙果本来就属于高档水果一栏了,味道自然不错。
“大哥,您干这行多久了?”虽然我看得出来老大哥是一个搬运工,但是也有从行时间,他自然也理解我问的。
“我从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到了现在,差不多三十年了吧。”老大哥嘿嘿一笑。
“三十年,都干这个?”我又问道。
“不是,我干搬货也只有几年,前几年做点买卖赔了,所以...嘿嘿嘿。”老大哥尴尬一笑。
“人都有不逢志的时候,没事大哥。”我笑了一下,随后指了指那个桌子,准备切入主题。
“哎,大哥,你看你们支起来那个桌子是干啥的?别的船怎么都没有?”我愣了一下问道。
老大哥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一看你就对东港码头不了解,这叫祭案!”
“什么?”我愣了一下。
“就是说,这个地方,想要卸货,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要上供的意思。”老大哥顿时解释道。
“那别的船没有呢?”我紧忙又问道。
老大哥又是笑了一下,也没有觉得这个事情需要隐瞒,而且这个行当的人都懂。
“你看,虽然这是一个码头,但是都有卸货口,每个口对应不同,而这个口呢,有点邪性,所以每艘船来这里卸货,都要做这个事情。”老大哥说道。
我心里暗自留意,但是嘴上却撇了撇:“老大哥,有你说的这么邪乎么。”
我故意这么说道。
老大哥见我这么说,顿时脸色一变,急忙道:“嗨,小兄弟,你还别不信,这里面悬着呢。”
“怎么个玄法?”我趁热打铁,又问道。
老大哥四下瞅了瞅,咳嗽一声:“我跟你说,你别对外宣传啊。”
我紧忙点头,这种事还宣传啥。
“我告诉你,这里原来死过一个老头!”老大哥顿时道。
“老头?”我有些惊讶。
“对,一个老头,听说是理货的时候被砸死的,死不瞑目。”老大哥又道。
“老头怎么还能被砸死呢?”我想了想有些不解。
这个地方时搬运货物的地方,老头哪有那把子力气啊,怎么可能来这里。
老大哥挠了挠头,又道:“这件事好像很久了,当时这个码头并非是对全世界开放,只是国内,所有从别的地方邮过来的东西,也要经历这里,那个老头就是过来取东西,被东西砸死的。”
取东西?我听着感觉一愣,难道晚上送东西的老头,就是这个老头?
“从那之后,所有来这里的船只,只要不上供,准出事,跳海的,被砸死的,说闹鬼的,比比皆是,所以到了现在,你看晚上,基本就没有人过来理货,都是白天就弄完,晚上才不会在这干。”老大哥说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奇怪,但是还是觉得非一思索。
如果就是那个老头,他没事给人送快递又是什么事?
“老大哥,除了这个你还知道别的么?”我又给大哥顶了一根烟。
老大哥诧异的看了一眼:“小伙子,你不怕鬼故事听多了,晚上睡不着觉啊。”
“没事,过几天我也要在这运一批货,头一次,这种事我肯定得有所准备不是。”我厚着脸皮又道。
老大哥一听,也没多想,继续又说道。
“我跟你说小兄弟,这是一个真事,我谁都没跟谁说过。”
“什么事啊大哥,看你说的这么吓人。”我愣了一下,给他点着。
“真的,这事儿是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你别往外传,好像说起来说我怎么回事一样。”老大哥说道。
“你放心,肯定烂在肚子里。”我一个劲地点头。
老大哥见我点头,这才开口道。
“你知道么,有一次,我在理理货,弄了很晚,第二天还要早点送货,我家里离的远,我就想着对付一宿得了,那个时候我刚来不知道规矩,要是现在,打死我我也不能留夜啊。”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我喝了点酒,有点上头,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半夜我就听到有人争吵,我没有在意,一位跟我一样留着的,还想着怎么半夜不睡觉,吵什么价啊。可是听着听着,我就听不不对了!”
老大哥说到这的时候,他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我没有打断,继续听着他说。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我听着他们说好像邮出去一个什么东西,完了就说给我,倒也没有明确说给我,就是说隔壁仓房里那个人,把这个东西给他,让他死,我当时一听,就害怕了,但是我没想着是鬼,以为他们偷渡,藏我身上,到时候警察抓我。”
“我这样一想着,就觉得有些害怕,但是听了一会儿,好像那个女人不愿意,但是那个男的说不行,要不然说什么东西,我也听不太清,但是我仔细听了,好像就两个人,我心里也有些放心,想着大不了我就不干了,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男的,居然要害我。”
老大哥说着的时候,脸色明显顿了一下,我也因为他的话,脸色变了一下!
“就这样,我直接就抄起了一个棍子,因为仓房都是挨着,声音我也听到了,就摸了过去,让我惊讶的是,两个人在外面,没有在仓房,我偷偷摸摸藏在阴暗下,看清楚两个人,一个是老头,一个是穿着红色旗袍的美女,两个人站在码头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儿,我脸色变了一下,不过老大哥沉浸在自己的故事当中,并没有发现我的表情又不对的地方。
老大哥脸上带着恐慌,还有些害怕。
“他们两个人就在码头站着,而我就在不远处,想着一个老头,一个女人,还敢搞我,心里就有些生气,可是,就在我要上去干他们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们两个人...没有影子!”
老大哥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我当时就害怕了,而那个老头好像更是看到了我,冲我笑了一下,之后我就觉得脑袋疼,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等到第二天,我居然发现我还躺在我的床上,以为是一场梦,不过,我清楚的记得,我拿了一根棍子,而找了找,发现那个棍子就在外面放着。”老大哥脸色惊恐。
我听了之后也非常震惊。
当然,并非震惊老头和旗袍女鬼的事情,而是在想,这个两个人什么意思?
给谁送快递就死?那个老头想搞死老大哥,一脸的无所谓,但是那个女鬼不让,反而应该是她救了老大哥...
我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大哥的话,我也套的差不多,额便没有多做停留,开着车就回到了事务所,并且将这些事情都跟他们说了出去。
他们听了也十分震惊。
“难道...是一场交易?那个快递送出去,必须死人,老头会有好处?”于胜猜测道。
“那个旗袍女鬼不同意,会不会是有着某种的阻挠,让她不能进行?”南玲也想了想道。
我觉得应该也是这么一个事情,老头无所谓谁的生死,只要快递送出去就可以。
但是那个旗袍女鬼不行,她好像对这个快递很负责一样。
虽然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感觉上,好像这个老头和女鬼之间,有着某种约定和约束,甚至,我感觉她们两个人好像都在为同一个人效力一般...
这个念头只是在我心里促成,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到了晚上,大约快十点的时候,我们又出发了,在此来到那个码头上,依旧藏匿在角落里。
没多大一会儿,周围温度顿时冷了下去,我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来了。
果然,那个旗袍女鬼拿着紫红色铜灯,坐在木船上,上了岸。
在岛屿里,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得我们,可是她又拿出快递来,残害别人,我有些不明白。
不仅仅是我不明白,他们也同样如此。
旗袍女鬼依旧将快递方那里,跺了三下脚之后,便离开了,只不过离开之前,她朝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便收回来目光,眨眼就消失了。
我们告诉过宁海,今晚不用来送快递,到了快十二点的时候,他没有出现,但是还有有一个和她穿着相差不多的人,骑着摩托赶了过来。
而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那个老头出现,将那个盒子给了那个人,便消失。
那个人骑上摩托车,已经出发,我们没有犹豫,直接跟在了后面。
这一次我们并没有隐藏我们的踪迹,而是跟的很近,甚至有想要超过他的势头,看一看他到底是谁。
而让我们疑惑的是,那个人应该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竟然丝毫不给理会。
要知道,这么晚了,马路上也就只有我们两个车并驾齐驱,要说我们没有问题,谁都不信,但是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措施。
这一点让我们很是奇怪。
“超过他,看看他是谁。”南玲嘟囔一句,于胜顿时加大了马力。
而我们的车子也嗖的一下过去。
可是,当我们超过他,回头看着他的时候,我们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一下!
这个人...我们认识,而且很熟悉...
宁海的...老婆!
她脸上苍白,而且十分的木讷,双目无神,机械的瞅着前面,看起来很是奇怪!
“怎么回事?”南玲大惊。
我也同样如此,刘磊也是双目一缩,不敢相信!
“难道...宁海不来送快递,他的老婆老送?”虽然眼前的景象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们还是不是很相信。
而且,还不明白,为什么回事他老婆送快递...
“你们看她,双目无神,没有丝毫表情,恐怕...是被控制了。”南玲说道。
我刚刚就看出这个问题,但是丝毫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快递肯定有着什么诅咒,不然不会让宁海的老婆干这个东西。”南玲说道。
虽然我们很疑惑,但是依旧跟着宁海的老婆,所以看着他和宁海一样,将快递送完的时候,我们就脸色有些难看。
当这个快递送完的时候,宁海的老婆骑着摩托车,朝着家里的方向骑去。
“对了,给宁海大打一个电话,问问她老婆在家么?”南玲这个时候突然道。
“嗯。”我点了点头,直接就给宁海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宁海睡的迷糊,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老婆在家么。
虽然宁海愣了一下,但是还是看了一眼。
不过,让我们惊讶的是,他说她老婆正在睡觉。
“让他叫一叫他老婆,看看能够叫醒么?”南玲又道。
我将南玲的话传达过去,宁海虽然疑惑不解,但是还是做了。
很快,我们就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宁海焦急的声音,他说他老婆怎么都叫不醒,可是还有呼吸。
宁海在电话里都要哭了,我听了也是叹了口气。
“宁海,你不用着急,你老婆马上就回去了,你先等一等,她过一会不出意料,就会醒,我们也马上要到你家了。”
宁海虽然对我说的话,可能一知半解,但是听到我们要来,还是什么的开心,而且也送了一口气。
“是灵魂。”刘磊说道。
“没错,就是灵魂。”南玲点了点头。
我们看着前面骑着摩托车的宁海老婆,点了点头。
“我说上一次怎么跟到宁海家门口,就突然消失了,原来进了屋子,回到了肉体。”南玲又道。
“我想...她身上的病,恐怕也可这个事情有关系,或许因为灵魂出来送快递,导致身体符合太大,出了问题。”我想了想道。
“同样的,宁海送快递,她就休息,宁海不送快递,她的老婆就去送,真是好毒的手段。”
“或许,宁海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签订了契约也说不准。”刘磊这个时候道。
“什么时候能签订契约呢?”我一脸愁容。
“不管了,快到宁海家里,到她家再说吧。”南玲叹了口气道。
宁海家的小区我们再熟悉不过,看到她将摩托车停了下来,直接上了宁海家的单元,我们也没有停留,跟了上去。
而当我们到了宁海家的时候,那一万块钱已经板板整整的放在了门口。
“一切猜测都对上了...”南玲耸了耸肩。
我敲了敲门,宁海很快打开了门,看到我们进来,顿时脸色一喜。
“你们可算来了,我老婆还在昏迷,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叫也不醒,还有呼吸,还有心跳...是不是成为了植物人了...?”宁海脸色难看到极点。
“不是,你老婆其实...”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嗯?”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推开,宁海老怕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一脸的疲惫。
宁海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这...老婆啊,你感觉怎么样?”宁海直接冲了过去,上下打量他老婆。
“没怎么样,就是感觉...浑身很累,浑身痛。”宁海老婆皱着眉头,脸上带着疑惑。
当然痛了,灵魂离开身体那么久,肯定会有所损伤,身体无法负荷,如果时间再长一点,恐怕他老婆灵魂根本就回不来她的身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现在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宁海不去送快递,反而宁海的老婆去送快递。
联想到老大哥说得话,我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宁海,这快递工作是你朋友介绍给你的,你那个朋友呢?”我想了想,突然问道。
“他...死了。”宁海愣了一下,回应道。
“死了?”我皱了皱眉头。
“对,因为后来他不干了,就去别的城市发展,可是没有多久,就死了,听说好像是出车祸死了。”宁海想了想道。
不干了?去别的城市发展?
我心中冷笑,那个宁海口中所谓的朋友,肯定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想让宁海代替他,而他以为远离了这个城市,就可以独善其身!
但是他没有想到,相比到处充满诡异,选择离开城市,离开快递,反而不如留下来更好。
“这个快递,你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也就是签订什么协议没有。”我又问道。
宁海还不知道她老婆生病和这个快递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有想到这儿,直接说道:“我那个朋友给我一张单子,上面有三条规矩,不可以拆快递,快递一定要送到指定人手里,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宁海说完,我点了点头:“你有没有署名,留下什么讯息没有。?”
宁海点了点头道:“我留了家庭住址,还有手机号,其他没有了。”
南玲他们听了也点了点头,看来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单子上。
“明天你去送快递,跟那个老头说不干了,看他说什么,如果他生气了,就说还干,别惹恼他。”我思索片刻又道。
宁海虽然不明,但是还是选择相信了我们。
交代完这些,我们便回到了事务所,一路上我陷入沉思。
“张衡,你是不是怀疑这个事情,有人在搞鬼?”南玲见我不说话问道。
我点了点头。
从送快递这个事情,到离奇的死人,再到那个孤岛,最后还有老大哥的话,我越来越发现,这个事情的背后,好像有一双大手操控。
本来我也不相信,但是老大哥说,他听到了那个老头要让他死,而那个女人拒绝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虽然一个送快递,一个寄快递,但是更深一层肯定有着关系。
而这个关系让两个人有矛盾,却还能共事,一定是有着什么联系。
而且,听着那个老头的话,好像死人对于他来说,很是急切,但是那个女的,并不是这样。
我深吸口气,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很多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南玲的问话,反而给宁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跟老头说不想干了,可以找别人,看看那个老头怎么回答。
挂了电话,他们都看着我。
“你想去送那个快递?”南玲冰雪聪明,一下就识破我的意思。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南玲眉头又是一皱。
“你是不是想到...这件事情跟...鬼王有关系?”南玲看着我接着道。
我叹了口气,暗道南玲还真是聪明,我怎么想的他都知道,居然发现了我的想法。
说实在的,这件事我总感觉有人在指使,不然以那个红裙女厉鬼的能力下,也不会和那个老头共事,虽然那个老头有些诡异,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旗袍女鬼的程度。
再加上鬼王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我总感觉他在谋划什么,特备是那个女鬼对我的态度,本来是敌对关系,可是又帮助我,我想...可能就是因为我曾经是鬼王的寄宿体!
而且,我也偶尔听师傅说过,鬼王本就凶残,而且强大,有他在或许对于那些小鬼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我总感觉道鬼王选择我当寄宿,不仅仅因为我是至阳体的原因。
但是,至于为什么,我是不知道,可是我明白,那个女鬼这么对我,恐怕有着难以启齿的原因!
“鬼王很久没有活动了,如果真的是他...恐怕很麻烦。”刘磊也是一脸的担忧。
老家伙虽然刻意恢复自由,但是没有了一个魄,不能离开寺庙,而明心道长为了师傅,东奔西走,至于掌灯老人,也是事情不断,难以联系,这件事也只能依靠我们自己。
“这件事,我们还是通知掌灯老人他们把。”南玲深知鬼王的强大,建议到。
“嗯...不过我师父他总有事情,联系不上。”自从掌灯老人将事务所甩给我们之后,就再也没有经常露过面,只是偶尔事情严重的时候出现过。
“如果真的是鬼王,我们还真要早早的做准备,我师傅说,鬼王一旦恢复,肯定永无安日。”于胜这个时候道。
当年,鬼王可没有少把我搞惨,我自然知道他的残忍,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卷入这个事情里,我自己决定去试一试!
回到了事务所,我也没有睡觉,辗转反侧一直想这个事情,一直到了晚上,太阳落山,我也没有想出什么能够独善其身的好办法。
毕竟面对的是鬼王,不是其他的小鬼。
到了晚上,我驱车来到了码头,看到那个旗袍女鬼又送来了快递后,从角落里站了出来,喊了一句。
不过,那个女鬼只是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回到小船。
十二点的时候,老头出现,而宁海接到快递之后,我看到他和老头说着什么,最后老头果然拿了一张单子给他。
等到宁海送完快递的时候,我联系到他,拿过了这张单子。
“那个老头听到我说不干了挺生气,但是听到我说介绍人给他,还是给了我一张这个。”宁海将手中的单子给我后,说道。
“嗯...快递以后你就不用干了,没有事情了。”我说道。
“解决了?”宁海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辞职不干这么简单就可以。
不过,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他的那个单子还在老头那里,如果不拿回来,宁海不出几日必死。
但是我明天和老头见面,就是想诈一诈,老头到底是不是给鬼王做事。
“嗯呢。”我点了点头。
回到了事务所,我想了想,没有将我的名字填上去,刘磊他们看着这个单子,也是研究好久。
“这是人皮纸,侵过阴血,有契约的作用。”刘磊说着,拿出火机,就要点着这个纸。
“唉唉唉,你点了干嘛?”于胜见到刘磊这般,顿时愣了一下。
刘磊没有理他,用火机点了一个角,火苗瞬间燃起,但是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那个纸并没有烧掉,只有表皮燃起火焰来,露出里面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冥文!”南玲顿时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这样...一张契约!”我眯了眯眼睛。
这个手段,还真是鬼王的手段,我笑了一下,心里更是有数。
第二天一早,我便出门,不是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江月那里,将船借了过来。
“你要自己去那个孤岛?”江月吃惊的看着我,同样一眼就看出我的翔发。
“不行,你不能自己去,我跟你去,不然,你也别想去。”江月直接威胁到。
我一脸无奈,最后只能勉强答应,但是也告诉他,自己这一行很危险,可是江月就是铁了心要跟我去。
孤岛还是和上次来一样,充满了诡异,我和江月上了岛之后,我一刻没有停留,直接朝着那个记忆中的小木屋走去。
雾很大,江月这一次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变得胆大不少,虽然她知道有奇怪的东西存在。
我们一路往前走,丝毫没有任何阻拦。
我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解。
“怎么了?”江月见到我皱着眉头,反而愣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有开口,心里纳闷正时,一抹红影闪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抹红色人影闪过的时候,我心里笑了一下,她果然还是来了。
江月在一旁,好像也看到这一抹红色人影了,可是下一秒她就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我眼疾手快,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她,而在这个时候,红色旗袍女鬼,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还嫌自己命不够大么?”她看到我,声音冷冷的,顿时呵斥道。
“这件事情是不是鬼王搞的鬼?”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道。
“这件事不需要你管,回头,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旗袍女鬼冷哼。
“你可是比我清楚,鬼王一旦恢复过来,将会如何!”我同样冷哼。
这一句话后,旗袍女鬼,顿时哑言。
看到她这个模样我就知道,鬼王的恢复,对他们肯定产生了影响,虽然我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但是老家伙告诉我,只有我可以对付鬼王。
“你走吧,那这里也不是你能够来的。”旗袍女鬼依旧说道。
但是,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态度有一丝转变。
“将宁海的契约给我。”我伸出手,直接道。
“宁海的契约不在我这里。”旗袍女鬼皱了皱秀眉。
我看着她,笑了笑, 直接拿出另一张契约,扬了扬:“你不给我,就将我的名字写上去。”
我眯了眯眼,对于自己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赌一把,赌我至关重要,重要到这个女鬼根本不会让我死!
“你!——威胁我?”旗袍女鬼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不敢。”我笑了笑,看到她的表情,我就知道了答案。
“给他吧。”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寻声看去,正是那个身材火辣,穿着火辣的女子。
“张衡,不过给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要全力保小凌儿。”火辣女子说着,看了一眼身后。
她身后,正是那个小萝莉。
那一天?
我愣了一下,丝毫不明白她口中的另一天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将契约给你,你就要答应我的条件。”那个火辣的女子道。
“好。”我点了点头。
契约一没,宁海也就不需要去送快递,而这一份契约在我这里,我不签,恐怕这里就不会在有人送这个快递,也就将这件事完美解决。
当然,这只是下下策,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无法将老头和这个三个女鬼制服,更无法打败鬼王,只能选择相互退后一步,只要他们不在用快递害人,就可以。
“还有,我告诉你,这个快递是用来收集人灵魂的容器,那些人即便没有快递去送,也会死。”身材火辣的女子又道。
说着,旗袍女鬼伸手一指,我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张契约,我看了一眼,上面正是写着宁海。
为了避免日常梦多,我咬破手指,抹在契约上,直接用火机点着。
随后,那一张契约便徐徐而燃。
“张衡,鬼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其实你也不要以为我们站在你这里,只不过到了那一步,我们在给自己留一条路罢了。”火辣女子对我说着,就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
“你走吧。”旗袍女鬼看了我一眼,深吸口气,眨眼消失。
等她们走了,我又陷入了沉思。
虽然快递的事情就这么解决,可是我知道,鬼王的事情一直不算完。
她们走了没过一会,江月就醒了,愣了愣,有些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
“回去吧,没事了。”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对这个傻姑娘,心里多了一丝感动。
“完事了?”她还有些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我笑道。
坐在船山,虽然这件事看似解决,但是我的心里却一直沉着一个大石头。
最近一段时间我忽视了鬼王,但是其实鬼王一直在默默的躲在角落,等待我们露出马脚,也同样慢慢积蓄力量。
还有,那个火辣女子说得那一天...又是什么意思?
回到了事务所,我跟她们说解决了快递的事情,他们还不信,知道晚上,我们又去了码头,没有看到女鬼来送个快递,也没有看到那个老头,方才放心下来。
当然,他们询问下,我还是将自己孤身一人去孤岛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惹得他们一阵埋怨。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我们事务所又恢复原来平静的模样。
“无聊...”于胜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成天无聊。
我看着他这个德行,也是无奈至极。
“不如我们出去野营吧,也不去太远,就找个比较近的地方,玩一天两天。”于胜这个时候突然蹦起来说道。
野营,倒也不错。
刘磊和南玲都同意。
“把林希和江月也交上,人多热闹。”于胜嘿嘿笑着。
通过上一次的事情,南玲和江月关系有所好转,听到叫江月,也没说什么,我想肯定是在南玲中毒的时候,江月没少照顾她。
我给江月和林希分别打了电话,听到说出去野营,自然高兴前往。
就这样,江月负责出一个大一点的车,我们开始准备野营所需的东西,将大包小包都放到了车上,一行人唱着歌,就朝着城外不是特别远的九阴岭去了。
这个九阴岭为什么被叫做这么一个听起来恐怖的名字,说起来,还有一个故事。
当年有一个叫做九阴的鬼头,盘踞此岭,祸乱一方,最后惹得人神震怒,一位得道高僧,一位仙风道人,两个人合力才将他制服,最后封印在这个山岭里面,叫做了九阴岭。
当然,我们去找个地方,也不是因为他名字,而是因为他除了名字之外,还总发生灵异的事情。
我们都是道士自然不信,不过听到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也想亲眼去看一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诡异地方。
当然,还是野营最重要,毕竟都是以讹传讹的鬼故事,我们最多的还是去玩耍的。
“我来之前,听人说过,九阴岭有一个树,那个树晚上会变成女人,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张大哥,你要小心了。”于胜开着车,嘴里也不消停。
“我看那个女鬼肯定找你,你身上就散发着一股骚浪劲。”我看着他,毫不留情到。
这个家伙偶尔就出去调戏良家妇女,一个地地道道的色痞子。
“还是找刘磊吧,我不要。”于胜紧忙摆了摆手。
“我不喜欢女人。”刘磊脸上依旧挂着冷漠,说出的话顿时让车里一冷。
江月和林希也认识,所以也不显着很尴尬。
“我也听说过,说九阴岭晚上,总有一个人,拿着刀,口中说着要砍人头,我们同事说还亲眼看到过。”江月也想起来九阴岭的鬼故事,跟我们分享到。
我叹了口气,那个地方一开始就说闹鬼,有很多人就愿意去过瘾一下,回去就瞎说,导致关于九阴岭的鬼故事就数不尽数。
当然,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
“我也听说过,说九阴岭有一小鬼,专门偷女人的内衣。”林希也说道。
听到这儿我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是小鬼么?这明明就是色鬼。
就这样,一路上我们听着她们从不知哪里听来的无数个关于九阴岭的故事,终于在下午的时候,来到了九阴岭的山下。
因为这里是景点,对外开放的野营地区,所以要缴费,我们付了钱,便浩浩荡荡的开上了山,最后在一处有着小溪流,有树林,还算安静的地方停下了车。
“野营!开始!!!”
打开车门,车里的我们就像回归自然的野人,无比兴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真的很久没有出来玩耍了,所以看到这种景色,一个个自然忍不住。
这里真的很漂亮,有山有水有树林的感觉。
这里比较靠深山里面,所以人比较少,就我们几个,一般的都不敢选择这么深,毕竟也有些害怕万一真的出现鬼怪可怎么办。
“我么简单弄一弄,山上有一个叫做地狱门的地方,特别邪,去看看啊。”江月在这里打了一个转,就急忙道。
这个地狱门也是被这喜人给编出来的,所以就出现了这个名字。
我们简单的将东西布置差不多,就准备去玩,但是刘磊好像并不喜欢动,说留下来驻守。
我们五个人背着简单的小包,就朝着大山离去,本来想开车了,但是上面也上不去,还说说走上去,还可以看一路风景。
就这样,我们往里面走着,没有过多少我们就看到一辆车,愣了一下。
“居然还有人也来逛?”于胜顿时惊讶起来。
于胜趴在车门上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人,肯定就是上去看地狱门了。
“倒是也有胆大的人。”南玲笑了一下。
“这个地方都被喻为了勇者之地,来这里一定要拍个照。”江月跃跃欲试,嘿嘿笑着。
不过一个旅游景点,被他们说成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感到好笑。
我们往上走着,越过几个羊肠小道就看到了地狱门。
地狱门其实哪有地狱门的气势,其实就是两个大石头,一边一个,上面应该是涂了红色染料罢了,看上去就像血一样,有那么一点点的诡异气愤。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地狱门下, 我们果然看到几个穿着短裤的女大学生,再给地狱门拍照。
一看到这些人,于胜顿时来了精神,笑着今晚搞不好可以嗨一嗨了,惹得我们几个人都是一阵白眼。
“我们来这里是开心的,你别惹上情债,还不清。”我告诫道。
于胜则对我眨了眨眼睛,说没事。
“我们几个也是美女,怎么没看你高兴?”南玲看着于胜,顿时道。
于胜这个时候眼睛就差贴到那几个姑娘身上了,被南玲这么一说,顿时一个激灵。
南玲,不用说,一个暴力狂,别说接于胜一个胆子,就是借他一百个,他也不敢对南玲下手。
林希又是警察,本身就对于胜爱理不理,他更不敢造次。
至于江月,虽然人美漂亮,也好说话,但是他可知道江月背景大的很,也不敢过分,连连摆手。
我为于胜感到无奈,面对三个都是漂亮的女人,却只能摇头,真是可悲。
我们几个人的到来,也吸引那几个女大学生,看到江月和林希两个美女之后,也比较震惊,还以为是小明星来冒险呢。
其中有一个让我看上去非常顺眼的是一个长头发女人,穿着短裙,眼睛大大的,露着大腿,雪白无暇,小鼻子小嘴,看上去就像是卡通人物一样。
几个女孩在一起说了几句,就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想拍一张照片。
于胜顿时兴奋:“美女,这种事情交给我,我是专业的,你放心,给美女拍照,是我的荣幸。”
于胜脸皮不可谓不厚,不过那几个女大学生也吃这一套,被他忽悠的脸色绯红,嬉笑一片。
就这样,于胜给她们拍了好多张,最后好像不过瘾,非要让我拍,反倒是他搂着几个女孩子拍来拍去的。
不过后来也有女孩子提出要跟我拍照,不过江月却拉着我的手臂,扬了扬雪白的下巴,顿时将那几个女大学生吓跑了。
这个地方自然要拍照,我和江月他们,都拍了一点,江月还跳到我身上,让我抱着她,又拍了好些张,林希在一旁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愿。
后来又跟她拍了好些张,才将她的怒火平息。
我一阵头大,夹在女人中间果然不好过。
这个地狱门拍过了之后,我们往里走了走。
“这个是鬼椅,坐上去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出血光之灾...”
“这个是棺材,里面说一旦滴入鲜血,就会跳出来红眼的僵尸...”
“这个是生死簿,说把名字写上去,就会天天见鬼,知道吓死为之...”
地狱门里面就像一个菜市场,什么都有,江月一边看,一变给我们介绍,虽然他没有来过,但是好像听说过。
我看着这些东西,一个头两个大,这分明就是旅游景点的噱头,什么鬼椅,什么棺材,都是一些破木板子,撒上点染料罢了,居然被说成这个样子。
不过,我们还是拍了不少的照片,这才肯离去。
到了下山的时候,于胜又看到了那几个姑娘,跟他们又一顿聊,甚至还要了一个女大学生的手机号,加了微信,相互聊了起来。
我看着他就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不要霍霍好姑娘,这是出来野营的么,好像出来约炮的。
于胜则是嘿嘿一笑,根本不理我。
到了下午,我们都饿了,就架起了火盆,支上的锅碗瓢盆,开始了晚餐。
当然,并不是很复杂的东西,就是平时吃的火锅,我们买来了,在这里涮了涮,毕竟都不会做饭,而且在野外吃火锅,也非常不错。
我们吃的火热朝天,甚至还喝了点酒,一个个脸红仆仆的,热闹非凡。
到了晚上,我们又架起了火盆,几个人围绕在火盆旁边,虽然没有吃饭,但是一个个依旧拿着酒,刻着瓜子,吃着花生,一变聊天,一变喝酒。
野外的景色特别漂亮,而且还很亮,我们在小溪流旁边,听着溪流哗啦啦的响,那种感觉特别不一样。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一个个都有些困了。
但是,到了搭帐篷睡觉的时候,我们就犯了愁。
江月,南玲,林希,三个女人。
于胜,刘磊,我,三个男人。
那个帐篷只能睡两个人,也就是,至少要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要睡在一起。
“这有什么犯愁的,我和张衡睡。”江月脸上红红的,直接跳到我身边,指着边上的一个帐篷,就拉着我往里钻。
“凭什么,凭什么,我也要和张衡睡。”林希见到江月这个样子,也不满道。
或许因为林希喝了酒,也没有了平日的高冷,变得像个小女人。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钻进了一个帐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给我挤在中间,两个人一脸醉意的挂在我的身上。
我叹了口气,真是无奈至极,不知道招惹到了谁。
外面,于胜长叹一声,南玲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帐篷。
我也喝了点酒,昏昏沉沉的有些困了,就没有管那么多,反正都穿着衣服,也就打算睡了。
我还是头一次和两个女人一起睡,虽然紧张,但是感觉还不错,他们两个身材都很好,软绵绵的,而且穿的不多,挂在我身上能够感觉到那柔嫩弹性的感觉,十分的挑逗。
“官人,夜已深,我们休息吧...”可是,就在我刚刚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妩媚至极,让我浑身酥麻。
不过,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立马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我从帐篷钻了出来,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甚至我又去南玲帐篷看了一眼,发现她睡的正想,而又去刘磊于胜帐篷看了一眼。
这一看,顿时吓了我一大跳!
于胜...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不见了!
我的脸色顿时变了下来!
我明明记得他也进了帐篷,睡觉了,怎么可能不见了踪影呢?
我深吸口气,越想越不对劲,但是我并没有去叫刘磊他们,而是拿出手机,给于胜拨去电话。
可是,电话打通,没有人接听,我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妙。
不过,也没准于胜起夜,去厕所了,我蹲在原地,点了一根烟,默默等待,大约过了接近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将于胜等回来,我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夜里的九阴岭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阴凉,而山里的月光还真的非常的亮,我拿着一个手电,就摸索出去,现在才夜里两点多,车还在,于胜肯定不会离开,说不定去哪里了。
而且,刚刚我睡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还让我回想起来有些毛骨悚然,于胜会不会撞鬼了?
我摇了摇头,一直往前走,路过通往地狱门的岔口的时候,我顿了一下,白天的时候我们去过那里,会不会于胜去了地狱门?
要说九阴岭什么地方最恐怕,也就只有九阴岭了,打着试一试的念头,我拐向了地狱门,期间我一直给于胜打电话,发现他都没有接,心里有点着急。
白天的时候,这条路我们走过,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这个时间我自己再走这条路的时候,突然感觉这条路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还感觉不到任何鬼魂的气息。
我又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停着白天那两轿车,但是让我停下的原因却是因为此刻这个轿车正在剧烈的晃动。
我忍不住无奈笑了一下,心中想着该不是于胜这个小子正在车震吧!
想了想,我觉得我不应该打扰这个小子,但是还担心万一车里不是他呢...
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叹了口气,慢慢的摸了过去。
随着我走的越来越近,顿时听到两道比较粗重的喘息声,一道高亢,一道低吟,但是这么听也听不出来是不是于胜,我只能走到更近,悄悄的朝着车里瞄了一眼。
车里,两具白花花的身躯扭在一起,我看了一眼,好像就是于胜,虽然有些辣眼睛,但是知道是于胜,我也就松了口气,悄悄退后了几步,免得吓到这个小子,让他这辈子废了,不过心里还是暗道这个小子还真是不消停,大半夜出来大炮。
打炮就打炮呗,还偷偷摸摸的,害的我以为他不见了呢。
“看什么呢?”就在我寻思的时候,背后被人摆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竟然看到江月也满脸好奇的看着前面晃荡的车,而这个距离正好也能听到车里传出来的吟声。
“我的天...该不会,该不会...”江月顿时脸色红了下去,满脸惊讶的指着轿车。
“嘘!——”看她这个样子,我紧忙嘘了一声,要是这让于胜听到了,得多尴尬。
我拉着江月的手,在她满脸好奇的下,,硬拽着走出老远。
“那个,那个...于胜...和白天的女个大学生?”江月见到离得远了,顿时好奇的问我。
“嗯呢,你别说出去,对于胜名声怪不好的。”我笑了笑,按到江月还真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这个于胜看不出来,泡妞还真有一套,这才多久,两个人就车震去了。”江月顿时感慨道,随后看着我:“不想某些人,就是个木头。”
额...
我脑袋顿时大了一圈,怎么说着于胜,突然转移到我了呢。
“咳咳...我们回去吧。”我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急忙道。
“哼哼...”江月见到我这个模样,顿时哼了两声,随后我们两个就回到了帐篷。
不过知道于胜不在帐篷里,我也就没有回到林希江月的帐篷里,而是钻进了刘磊的,这可把江月气坏了,要不是害怕吵到她们,我估计她肯定非拖着我进帐篷不可。
刘磊这个家伙不胜酒力,有点酒就不行了,所以睡得格外的沉,丝毫没有感觉到我进了帐篷,而是在哪依旧打着呼噜。
我钻进余生的被窝里,心里还想着,等到这个家伙一会儿偷偷摸回来的时候,看他睡哪里。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等到快天亮的时候,我听到了帐篷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闻到了一股特别香的香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于胜,这个家伙见我在帐篷里什么都没说,直接就钻了进来,随后就呼呼大睡起来。
我也有些困,虽然比较挤,但是也没有在意,翻过身子,心里笑着于胜这个家伙真是累坏了就又睡了过去。
还有那个香水为,肯定是那个姑娘的...
到了早上,刘磊行了见到我在他们帐篷里,楞了一下,而我也因为阳光太足,也没有困意,清醒了起来。
外面,南玲江月他们好像都醒了,一个个在溪边开始洗漱起来,唯独于胜自己,依旧在帐篷里呼呼大睡。
“还没有醒啊?”江月见于胜没有出来,挤了挤眼睛。
“没有...”我对她使了使眼色,让她帮于胜保守秘密。
江月撇了撇嘴,嘟囔一声无聊之后,就在没说什么,坐在小溪边,开始化妆。
“于胜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能睡?”南玲见我们走了过来,朝我们身后看了看,正好看到帐篷里于胜四仰八叉的睡着,疑惑道。
“谁知道呢。”我干咳一声,撒谎道。
“不管他,一会我们去九阴岭后面的果园采摘果子吃,快点收拾哈。”南玲督促我们一句之后,就也收拾起来。
相比之下,我和刘磊就快了,洗了把脸,刷了刷牙就完事了,坐在那里等他们,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
不过,二十分钟等的也很值得,三个女人都是焕然一新,除了南玲长得有点像初中生外,其他两人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
我们一行人也没有停留,当然,将于胜毫不留情的抛到了原地之后,我们就去了采摘园,那里的果子非常的饱满,看起来口感十足。
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土家风味饭店,我们在中午的时候,就采摘不动了,进了饭店,就点了一桌子菜。
期间我给于胜打了个电话,这个家伙可算接了,我告诉他吃饭了,他说太累了不吃了,给他带回来点就行。
我心里更是无奈起来,昨晚这到底折腾多久啊。
“怎么了?还没睡醒?”江月对我眨了眨眼睛,忍着笑意。
“咳咳...于胜说不来了,给他捎回去点吧,他看东西呢。”我没说于胜没睡醒,而是说他不愿意来,不然我看就要露馅了。
特别南玲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所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饭店外又走进了个几个姑娘,我定眼一看就是昨天那几个女大学生。
而且,一个人都没缺。
我昨天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确定是那个女大学生,所以并不知道是谁昨晚和于胜车震的。
但是,我记得于胜要电话的女孩子,是一个短头发,此刻她也来了,和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江月来了兴趣,在这几个姑娘身上扫了扫去,好像要看出是谁昨晚跟于胜车震的主角,不过,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能看出来呢。
不过,江月也没有放弃,吃着饭一直对我使着颜色,意思就是问我是哪个姑娘,我只能装作看不到,后再在她充满怒意的目光下,匆匆将饭吃完。
吃过饭,我紧忙就去将账结了,是在有些受不了江月的目光,而且我都害怕她将于胜的秘密说了出去。
“昨晚死人了???”
只不过,我正算账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同样过来游玩的人,传来惊讶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竖起耳朵听到这句话,也楞了一下。
“真的假的?难道这里真的闹鬼?”我闻声看过去,看到有一伙人,他们正说着。
“真的,就死在了地狱门下面,死的时候浑身一丝不挂,那面那个东西下体还肿着老大。”先前说死人的人,继续道。
“男的女的,你听谁说的?”他们又问道。
“是个男的,我有个朋友是九阴岭公安局的,他昨晚上出警,昨晚就有人报警了,不过这个事情被压下去了,没有声张,那个死人直接就运走了,我这还有图片呢。”那个人小声说这,随后拿出手机,给他们看看着。
“我猜可能是惹到了狐狸精,被活活榨干而死!”他们看着图片撇了撇嘴嘟囔着。
不过我距离太远,并没有看到,但是还是有些心惊,昨晚居然死人了,而且是一个男的,浑身一丝不挂死的...
“怎么了?”南玲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问道。
“哦哦,没事。”我摇了摇头,结了钱,就和他们出去了。
至于昨晚到底死没死人,我也没有在意,反正我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诡异的地方,而那个男的死,或许就是他惹了情债,被人弄死了。
所以想到这,我对于胜这个家伙又担心起来,心里祈祷他不会惹到个刺头,毕竟情债可不是好还的...
下午的时候,我们在周围九阴岭的林子转了转,大约下午在三点的时候就回去了,而且买了一个收拾很好的羊,准备回去烤全羊。
当然,并不是生的,而是烤的差不多了的,我们回去用我们的炭火再考一考就可以了。
等回到地方时候,于胜已经醒了,他正坐在帐篷前面发呆,见到我们回来才回过神来。
“喏,你的午饭。”我将打包好的饭菜递给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过于胜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过了饭,我们就准备烤全羊的事情,一个个忙乎的热火朝天,不过于胜相比昨天,却是有些消沉,没有什么兴趣,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
我看了他一眼,感觉到奇怪,心想着只不过一宿,累成这个样子?这也太不像他了。
“怎么了?”我走了过去,看着于胜道。
于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像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昨晚累到了?”我掩嘴偷笑,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听到。
“你...你知道?”于胜见我的表情,顿时吃了一惊。
“那是,车震怎么样?”我笑了一下,又道。
“还行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累。”于胜没有多少兴致,脸色好像不是特别的好。
“怎么,一宿就把你累成这个样子了?”我真的有些吃惊,搞不懂他平时都是金枪不倒的选手,怎么今天这么弱呢。
“哎...可能...感冒了?”于胜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摇了摇头。
“行了,一会多吃点烤羊腿吧。”我拍了拍他道。
“不吃了,我再睡一会儿,总感觉浑身没力气。”于胜打了个哈欠,说着就又钻进了帐篷里。
“哎哎...”我愣了一下,不过于胜已经钻了进去。
我有些好笑,转身去忙乎烤全羊,他们看到于胜又钻进帐篷里,有些担忧。
“他生病了?”林希诧异的看那了一眼。
“没有,就是困了吧。”我只能帮他撒谎,也不能说他昨晚做活塞运动做一宿啊。
“我们先吃吧。”全羊很快就好了,我们围在一起,开始大口快哚。
到了晚上,我们又喝了点酒,毕竟出来散心的,一个个的都很放松。
眨眼,又到了夜晚,我又是被江月和林希拖进了帐篷里。
不过今晚喝的有点多,刚进帐篷,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但是,到了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特别香的味道,而且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客官,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这个声音虽然听上去百转悠长,但是给我的感觉,格外阴森,我浑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而这个时候,我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月光我透过帐篷看到刘磊的帐篷走出来一个身影。
我愣了一下,暗道于胜半夜还不睡觉,又要出去打炮?
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就钻出帐篷,跟了上去。
果然是于胜,我看到他的背影,有些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走去,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他有一丝不对劲。
我紧忙跟了上去,发现他还是朝着地狱门那个方向走去。
很快,走到那不远处,我又看到了那辆小轿车,而且白天见到的那个短头发女大学生正在轿车旁边站着,只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女大学生穿着一身古代女子的衣裙,看上去有一丝古典之美。
而于胜看到那个短头发女大学生后,直接就抱了上去,而且十分的着急,两个人吻了一会儿就钻进了车里,随后便看到轿车晃动起来。
但是,我总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于胜看上去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想了想,虽然这种事情有些不太好,但是我还是出于对于胜的关心,慢慢的走了过去。
轿车里,顿时传来了那个女大学生的娇喘声,而且夹杂着于胜的浓重的喘息声,我站在车外面,闻到了一股格外的香气。
不过我并没有注意这些,而是偷偷的朝着里面看去。
轿车里,那个女大学生已经一丝不挂,而于胜更是褪去了裤子趴在她身上,卖着力气耕耘。
这个角度我看不到于胜的脸,只能看到那个女大学生陶醉的脸庞,而且随着时间,那个女大学生叫的声音越大,而于胜就像一个器械一样,奋力的动着。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按道理说,这么长时间于胜肯定缴械投降了,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他还是卖着力气,就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我觉得不对劲,直接朝着车揣了一脚!
砰!——
一脚过后,我紧忙藏了起来,可是半晌过去,车里不但没有下来人看一眼,依旧不停的晃动。
看到这儿,我暗道一声不好,直接上去,一把打开了车门,发现那两个人依旧在做着活塞运动,根本对打开车门的我毫不理睬!
而且,最重要的是,车内飘着一股特别香的香味,那个香味,好像就是从这两个人身上传来的!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于胜的脸,发现他脸色煞白,而且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个女大学生也是,脸色潮红,而且最终的一点,他们两个人交合之地,大量的白色晶莹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这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中了邪,哪怕现在都一泻千里,于胜还是做着这个动作。
我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直接拿出符纸,想都没有想,直接拍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顿时,符纸拍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两个人顿时翻了白眼,昏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昨天早知道我就查探一番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想到白天那个人说被狐狸精勾走性命的事情,我就觉得一阵头大,心中隐隐猜测,或许这个地方真的闹鬼。
不过,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中的邪,我实在想不明白,而且于胜还是道士,应该不会很容易中圈套啊。
两个人此刻都赤裸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找个东西该在两个人身上。
可是,这就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个女大学生穿着的衣服不见了!
没错!
就是那件古代服饰,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顿时脸色变了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问题出现在那个衣服?我皱了皱眉头。
我将车门关上,便回到了住处,并非我没有不管他们两个人,而是他们能够中了邪,肯定就是有被利用地方,或许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要在车上打炮,只不过被那个东西盯上了罢了。
而且昨晚她们也没有怎么样,而我要是叫醒他们,肯定会尴尬要死,所以赶紧回来了。
等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于胜果然回来了,气色特别难看,我一直在等着他,他看到我顿时愣了一下。
“张大哥...我感觉我好像...”于胜身为道士,自然感觉到了问题。
我点了点头:“你确实中了邪。”
我没有隐瞒,随后将事情都告诉了他,于胜听了之后,一脸的难看。
我也询问他,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跟我说,那天白天加了那个女大学生的微信之后,两个人就有一搭无一搭的聊了起来,反正挺暧昧的那种,加上于胜长得也挺帅气,又会哄女孩子开心,所以在于胜的攻势下,那个女大学生就对于胜印象很好。
于胜跟我说,并没有一开始就想跟那个女大学生打炮,而是他说自己是一个道士,懂一些东西,那个女大学生就想拽着他,两个人探险去。
那个女大学生在于胜说来,是一个比较大胆的一个人,来这里也就是为了找找刺激,可是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知道于胜是道士,顿时就来了兴趣。
于胜也没有拒绝,本来他就是有些色心的人,所以就从了。
而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他们两个说好半夜去地狱门,见面地点就是前面,因为那个女孩子住的露营距离这里比较远,所以只能开车来到这儿。
他们就约定在车那见面,而后两个人就上了地狱门。
一开始,于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故意说了几个鬼故事吓唬那个女大学生,那个女大学生也十分受用,被于胜说得顿时尖叫连连,一顿往于胜怀里钻。
于胜看效果不错,就将一些更吓人的鬼故事,还时不适的弄出一些小把戏,顿时将那个女大学生弄的死死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件古代女人穿着的服饰。
于胜说他没有感觉到这个衣服有什么问题,就是故意吓唬那个女大学生,说这个衣服应该是前朝留下的,穿上之后,可以变得漂亮。
于胜说他就是胡诌,没有想到这个衣服真有问题,那个女大学生一听这话,顿时就穿上了!
而问题也就出现了!
于胜只知道,当那个女大学生传完衣服,他就闻到一股特别香的味道,让他十分着迷。
而那个女大学生也就跟古代女人一样,一言一行都颇有古代意味,甚至称呼他也不叫于大哥,而是叫官人。
于胜说当时只感觉女大学生很漂亮,迷迷糊糊就跟她进了车,就那个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他感觉身体好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浑身疼痛难耐,就醒了,发现自己正在那个女大学身上。
而那个女大学生也好像醒了一样,虽然刚刚仿佛做梦一样,但是并没有感觉什么,反而又勾引于胜,和他风雨了一会儿,才纷纷离开。
于胜说,他感觉那个女孩子好像自从穿上那个衣服就变了,原来十分矜持的,可是却变得十分大胆。
而晚上的时候,于胜说他听到了一个人喊他,他就迷迷糊糊不受控制的出去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大学生还意犹未尽,于胜说他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要不然肯定还在那做苦力。
我看着他顿时笑了,说你不就是喜欢打炮么,这回咋还落荒而逃了呢。
于胜紧忙摆手,说铁人也受不了,说他现在下体还特别疼呢,而且浑身好像没有了阳气一样,软绵绵的。
当然了,就这么弄,阳气自然泄的快。
“张大哥,你得救救我,我感觉那个东西好像盯上我了。”于胜脸色难看。
“谁让你惹恼了那个东西。”我吓唬道。
“哎...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啊...”于胜懊恼的垂下了头。
“行了,你也别想太多,一会想想办法吧。”我叹了口气,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等到早上的时候,他们都醒了过来,于胜的事情,他让我不要跟他们说,我也没好意思跟他们提,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带着于胜偷偷的去调查。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到了晚上,他们都睡着了,我和于胜偷偷摸摸的就出了去。
“你还记得在哪看到的那件衣服么?”于胜知道自己中了邪,给自己身上弄了老多符纸了,嘴里还含着朱砂。
“在地狱门。”于胜道。
地狱门里面就像是一个菜市场,什么东西都有,我本以为就是景点的噱头,没有想到这个衣服真的出现了问题。
“那个女大学生被我下了阵法,估计今晚应该会消停了吧。”于胜说道。
我点了点头,知道这个衣服就是勾起人的欲望,而那个女大学生和于胜都有欲望,所以就被钻了空子,至于现在,于胜明白过之后,自然可以保持清醒,而且让自己可以不被迷惑。
我们两个人没有停留丝毫,直接就抹上了地狱门,在地狱门口的时候,我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阴气。
“小心点。”我跟于胜说了一嘴,于胜脸色有些发白点了点头。
地狱门白天的时候,虽然恐怖,但是还算正常,可是到了晚上,我还真就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
“看来九阴岭的事情,并非空穴来潮啊。”我眯了眯眼睛,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头。
这里的阴气不是特别的重,但是却非常多,恐怕存在阴鬼不少。
“我怎么感觉有些像是养鬼呢?”于胜这个时候突然道。
我愣了愣,心中忍不住点了点头,或许这些阴气不是很重的小鬼,就是这景点养的!
就是为了营造噱头,吸引人们来这里旅游。
当然,单单是小鬼也就没什么,一般情况下不会闹出人命,但是如果这个古代服饰的女鬼,恐怕就不能当作小鬼来看了。
特别那天在土家饭馆,那个老大哥说关于狐狸精吸死人的事情,我觉得能够这么快安排下去,恐怕就是这个旅游景点搞的鬼。
至于这个吸人阳气的鬼是不是这个景点养的,我还有些无法确定。
往里面走了走,虽然四周有几只小鬼,但是他们也能感觉到我们身上传来的威慑,一个个尖叫着纷纷离开,不敢上前。
我和于胜面面相觑,一直朝里面走着。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破屋子,我就在里面发现的衣服。”于胜指了指远处,我隐隐的看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
我点了点头,和于胜朝着那个茅草屋走去,可是距离近了,我们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喘息声从茅草屋里传了出来。
我脸色一变,顿时上前,透过茅草屋看进去,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此刻,一个魁梧的大汉,正躺在一张破棉被上,身上缠绵着那个丝绸的古代服饰,一只手握在下体,狠狠地律动着,甚至从我们眼中看去,他的下体已经肿胀不成样子,甚至身上的白色晶莹液体之中,还带着点点的血迹!
可是这个人丝毫不知,甚至脸上还带着无比的陶醉,带着那种只有真正的交合才会出现的心满意足。
但是,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他的惊恐,甚至和绝望...
同时,一股异样的香味,也从破旧的茅草屋里飘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股香气我闻了不下三次,每一次都能够闻到这个香味,我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过,眼瞎不是看热闹的时候,我紧忙取出符纸,没有犹豫,直接就排在了那个人的头上,他这才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虽然他晕了过去,但是看他下体那个受损的模样,我觉得他应该是最起码这辈子无法碰女人了。
解决这个男子,我将目光看向了这个衣服,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此时此刻,这件衣服上香气弥漫,特别的迷人,而且在月光照耀下,隐约有些光彩照人的感觉,甚至给我一种错觉,就是这个东西此时此刻,犹如最美的女人一样,性感妖娆。
我深吸口气,并没有干动手碰它,而是拿出桃木剑,取出符纸,在这件衣服上下了个小阵法后,便仔细打量。
可是,无论我怎么看,都无法感觉到这件衣服有什么奇异的地方,虽然现在它有一股极为浓重的香气。
“这件衣服依我看还是烧了吧,如果不烧,恐怕还会惹出事情。”于胜在一边开口道。
我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行,你烧吧,我去将这个人送下去。”我对于胜说着,就将这个人被在了身上。
当然,我是简单给他穿了件衣服,不然还以为我怎么着他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还真的挺沉,我背着他往山下走,路过我们的营地的时候,将他扛上了车,启动着车子就往山下去了。
半路上,这个男子就醒了,叫嚷嚷着那个马子呢,我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才将他打醒,告诉他你看看自己的裤裆。
这小子好像刚醒过来,身体直觉还不是特别灵敏,这回过神来,顿时不一样了,痛的嗷嗷叫。
我白了他一眼,告诉他这就不错了,如果不是我今天和于胜好信儿去瞧一瞧,他非得死了不可。
这小子也响了起来,说看到了一个古代的美女,非要拉着他做那事,他色从胆边生,也就从了,现在想想,终于明白过来。
“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没结婚,我家就我一个独苗啊...”这小子坐在车里痛的嗷嗷直叫,又悲切的直锤胸口,让我一阵苦笑。
好不容易将这个们送到了山下,他也连夜就联系上了家人,紧忙送到了医院。
从山下回来,我就一直开车,片刻没有留,直奔地狱门那天路去,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发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我着急忙慌的赶到地狱门里面的那个小茅草屋的时候,脸色顿时变了!
于胜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而那个丝绸做成的古代服装,却失去了踪影!
我上去紧忙将于胜叫醒,于胜这个家伙不知怎么了,昏迷的特别沉,我废了好大劲才将他弄醒。
“张大哥...张大哥,那个女大学生...抢走了衣服。”于胜醒了过来,看到我顿时开口道。
我愣了愣,难道这件衣服控制了女大学生?
“不是...是那个女大学生好像被迷惑了...”于胜好像看出我的疑惑,顿时倒。
我不知道这个件衣服有什么功效,但是能够这么吸引女人,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问题,或许就是我一开始猜测的那样,那个女大学生穿上衣服之后,有了很不一样的感觉,让她无比沉迷。
“那件衣服必须找到,不找到不行!”我深吸口气,拉着于胜就往山下走。
那几个女大学生住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余生知道,他带着我找到了地方,而我们到的时候却发现,那几个女大学生都在,唯独就没有了那个短头发的女生。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糕。
于胜也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如果不是他一开始扯淡忽悠,那个女大学生也不会穿那件衣服,也就不会被控制。
于胜脸色奇迹难看,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也没有什么办法补救,只能想办法找到那个女大学生。
刚刚我就不应该让于胜自己在那里烧衣服,而是跟他一起烧完了在离开,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那个几个女大学生发现他们一起来的女孩子不见了,顿时慌了神,没有办法,只能报警,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报警也根本无法解决。
等警察来了,我们又是被录的口供,又是配合调查,甚至将我们两个严重当成了嫌疑犯,要领回所里调查。
要不是林希作证,搞不好我们两个还真就完了呢。
经这么一闹,我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玩闹知心,甚至于胜将这事 的来龙去脉跟他们说了之后,惹得江月几人顿时面色不善。
毕竟她们是女孩子,一个男人骗女孩子,着实让人讨厌。
当然,于胜也绝非有意,而是此事毕竟是受了那件衣服的形象,所以也不能完全怨于胜。
不过,虽然报了警,我们也没有想着将这件事就这么交给警察处理,并非是信不过警察,而是这种事情警察真的不灵。
果然,一下午的封山搜索,已然没有发现。
甚至将前后的监控录像也都调查了,也没有调查出什么。
当然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下午的时候,我们的营帐又来了几拨警察,询问了很多事情, 不过有林希在这儿,让我们免去了不少麻烦,当然,最重要的使我们问心无愧,虽然这件事跟于胜有很大关系,不过具体的东西跟他们说了也说不清楚,所以不如不说。
等他们走了,我和于胜我们几个也准备出去找找,他有他们的办法,我又我们的办法,所以两不耽误。
那个衣服专门吸男人的阳气,所以我觉得寄宿在里面的阴灵应该是一个女子,要么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狐狸精,像那几个大哥说的一样。
要么就是她在男人那里受过伤害,所以变得这样法子来祸害男人。
“死人了,死人了!”
我们几个正在找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了这么一句,我和于胜他们们脸色顿时就变了下去!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死的果然是一个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是吻痕,身上一丝不挂,胯下那个东西肿胀,而且好像经历了不止多久的摩擦,都已经渗出淤血,特别是这个男人,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是无尽的恐慌。
“狐狸精,又是狐狸精。”
“这个狐狸精害死了两个人了...”
我在人群中又看到了那几个老哥,只不过虽然死的是两个人,但是也有两个人因此差点没命。
九阴岭一下子死了一个人,还是在白天死的,根本就无法将这件事掩盖,所以当时整个九阴岭就都知道了,没有过多久死者的家属还有警察就赶到。
不过,这样的状况警察也没有办法,只能定义成故意杀人,当然,这么定义也没有问题。
出这么大的事情,九阴岭旅游公司的人自然不能不露面了,只不过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好像挺特别的,有一种狠辣的感觉。
板板整整的西装,短短的头发,大高个子,脸庞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看上去应该四十多了,虽然死个人,但是他看上去还是很稳重,并没有太过的惊讶和担心。
或许就是他心里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到了晚上,我和于胜刘磊他们也没有心思野营,准备出去,可是这脚还没有迈出去,就被一个不好的消息,给震昏了头脑。
和于胜车震的那个女大学生...
就在刚刚,被发现在地狱门上,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也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吓破了胆。
只见那个女大学生一丝不挂,浑身是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系在了地狱门的一根柱子上。
她的身上都是抓痕,而且最吓人的就是下体,那里简直就像被人用手撕碎了一样,不但流血,甚至都流了脓,而且大腿两侧,都是白色的痕迹,那种白色液体干涸的痕迹。
不用想,我也知道就是男人的阳气液体。
只不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死,我还真的搞不明白,甚至说,充满了迷惑。
很快,警察就来了,他们得知是九阴岭又死人了,脸色都快要绿了,毕竟一天死两个人,可有些不太好。
不过,见到这个死法,他们更是无奈至极额,只能定义成故意杀人,同样和那个男人一样,而且还找了法医来验尸体。
只不过这些我们都不在意了, 那液体不用想,肯定就是白天刚刚死过的男人,只不过他们两个的死,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下的手,而是那个衣服。
虽然这件事很吓人,但是胆大的人不少,九阴岭不但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萧条,反而更多的人来这里,仅仅一夜之间,山下就来了不下十伙人。
当然,吸引他们来这里自然是死的人,准确说是怎么死的两个人。
虽然警察来定义是故意杀人罪,是他杀,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这么诡异的事情,肯定不是科学常理能够解释清楚的,所以背地里都各自在各自的圈子里分享,来这个九阴岭的事情。
也就导致,这个狐狸精的事情越穿越邪乎,也就让很多大胆的人,都不害怕,来了这里。
对此我也只能略表示无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还有人不怕死,来过来找死的,真是可笑。
我和于胜我们几个,也没有犹豫,还是按照去了地狱门。
而且,果然,我们在那个小茅草屋里,真的看到了那件衣服!
它依旧是被随意扔在了地上,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整个地狱门此时此刻人来人往,我们几个也不好下手,只能默默地等待。
时间长了,很多人都失去了耐心,又没有看到死人,又没有看到狐狸精,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趣,所以很多人就开始抱怨,甚至都有准备离开的了。
而看到这儿,我和于胜我们几个终于松了口气,打起了精神。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地狱门的一侧,传来了一声尖叫,让地狱门里的人,都是脸色大变!
我和于胜我们几个人脸色顿时大变,什么都没有犹豫,直接跑了过去!
此时此刻,在地狱门的一侧,比较隐蔽的地方,一个浑身赤裸的大汉,正躺在草地,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用力的打着飞机,甚至力量之大,速度之快,已经让他的那根本来就不大的东西,肿胀起来,甚至露出了血丝。
而且,他大腿两侧都是液体,很显然打飞机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我的天!真中邪了!”
“这个人肯定是中了狐狸精的迷惑了,你看看他,有些癫狂。”
“这一趟没有白来,我靠,我要记录下这一刻。”
四周的人见到这个人在那打飞机,非但没有阻拦,甚至还排起了照片,录起了视频。
甚至还发到自己的圈子里,告诉自己的小伙伴们,哪哪哪,发生了什么什么事,说的有鼻子有眼。
我一脸无奈,也没有多想,这个人如果就这么一直打飞机打下去,肯定精尽人亡。
我没有什么犹豫,取来一个矿泉水,将盖子打开,为了避免让他们发现我是个道士,我偷偷的在水里吗放了一点朱砂,直接就浇在那个人的头上。
顿时,那个人双眼一翻白眼,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没有多大一会儿,山下就来人了,将他给搬走了。
而我和于胜我们,紧忙跑到了那个小茅草屋,看到屋里那件丝绸的服饰不见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刚刚看到那么一个诡异的场景,地狱门本来想要走的人,非但没有走,甚至还陆续有人来这里,顿时,诺达的地狱门越来越多的人,最后真的跟菜市场一样,沸沸扬扬的。
当然,也有第一次来,有些害怕,但是这么多人在,也就不害怕,疯狂的自拍起来。
我和于胜几人叹了口气,一脸的苦笑,最后没有办法,也只能在这里找。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人就穿着那件衣服丝绸服饰!
而且,那个女人表情不对,并不想是来游玩找狐狸精,反而像是找猎物一样!
不用想,这个女人肯定就是衣服内寄宿的阴灵!
我叫了一声于胜他们,扒开人群就要去找,可是那个人一晃神,一下子就不见了,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跟于胜他们说了,他们也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个阴灵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或许她也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东躲西藏,还不如跳出来在人群之中。
我深吸口气,在人群找来找去,突然脸色一变,因为我在前面看到了好几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姑娘!
我紧忙怕了过去,可是见到她们楞了一下,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是阴灵,有说有笑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经过询问我才知道,这些人是山下的表演话剧的团,得知这里出现了一个狐狸精,呆着无聊,也就出来了。
我听了一阵摇头,真是有种无力的感觉。
同时我也在怀疑,会不会我刚刚就看错了,其实就是他们几个人,而非是那个阴灵。
可是,我明明感觉到她的眼神不对,笑容也不对,而且那个笑容充满了诡异,眼中更是有一种寻找猎物的感觉。
我绝对没有看错,对此深信不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衣服也真的就没有了!
我和于胜他们分开,继续寻找,对于寻找阴灵,我觉得于胜和刘磊不会比我差。
不过,我有些小瞧那个阴灵了,发现她居然真的找不到了,仿佛蒸发消失了一样。
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会离开!
但是地狱门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那么一个团,搞得这里就像是cospy一样,看得我一阵头大。
而且,到了后半夜,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了,男男女女开始活络起来,相互之间不认识,认识的,都谈笑风生起来,搞得气氛顿时不像是来看狐狸精,反而过来约炮的一样。
而且,最让我无奈的是,于胜这个家伙居然有些坐不住了,见到这么多的美女,顿时心花怒放,让我真的一顿鄙视。
我百无聊赖,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无聊的打着哈欠。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么?”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回过头楞了一下。
这个女孩子一身古代服饰,但是并非是阴灵,而是刚刚我找到那个团,就是这个女孩子跟我说她们无聊,也来凑热闹的。
“额...坐吧。”我有些尴尬,紧忙让了让地方,让她坐了下来。
说实话,她很漂亮,有一种古典的美,那种美很是沁人心脾,和普通的妖艳不同,多了一份耐人询问,多了一丝端庄优雅。
“我看你慌慌张张的,是在找什么?”那个女孩子坐了下来就对我开口道。
“没什么,和你们一样,找衣...找那个狐狸精。”我差一点说漏了嘴,紧忙圆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有狐狸精?”那个女孩看着我,惊讶道。
“额...其实没有,我就是凑热闹的。”我又干咳一声,紧忙说道。
她也笑了笑,说可能就是被人杀害了,怎么可能有狐狸精,而且她还跟我说,那个死去的男人,曾经来过他们剧团看过演出,听说挺猥琐的,还对他们剧团的姑娘动手动脚,不过因为出手大方,好像真的和剧团里的一个女演员发生了关系,这件事穿的沸沸扬扬的,她们团里都知道。
说到最后,这个女孩子还说那个男人估计就是被那个女大学生弄死的,说不定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个女大学生就范,玷污了人家。
不过我就是听着,也没有插嘴,她说的按照正常来说应该差不多,只不过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死,就是因为那个古代服饰。
只不过这种事情我根本没有办法告诉她。
我和她又聊了一会儿,忽然她皱了皱眉头,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于关心,我还是紧忙问道。
“老...老毛病又犯了,你...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女孩脸色写满了难看,同时还带着祈求。
本来我不想陪她去,主要就是不太熟,不过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放心不下。
不过我还是问了一嘴,要不让她朋友送她回去。
但是她的那个几个朋友都玩的挺开心,她也不好意思麻烦她们,最后还故作生气问我,是不是讨厌她,搞得我只能二话不说,搀着她往下走。
至于她住哪里我还真不知道,所以就跟她一直走。
我们两个还是一边走一边聊天,经过询问我才知道,她叫巧巧,真是人如其名,人长的玲珑小巧,还特别可爱。
走了一会儿,她好多了,就不用我搀扶了,我也乐得清闲,只不过离开那酥软的手臂时,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我紧忙在心里暗骂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
由于山里小路有点窄,我只能跟在她身后,发现她背影很迷人,虽然穿着古代女人的服饰,但是依旧能够看到扭动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入葱白一样的手臂,来回摆动,美丽极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她住的地方, 我看了一下,应该是一个大房间分出来的几个小房间,她住在一间。
“行了,把你送回来,我就回去了。”我站在门口,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大半夜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知道的。
不过巧巧却有些生气了,非拉着我进来,说麻烦了我一路,必须给我倒一杯水喝,我被她说的也没有理由拒绝,就被拽进了屋里。
她的房间很漂亮,也很精致,只不过只有一张床,略微拥挤,她直接将我按在床上坐了下来,转身给我倒水。
我有些尴尬,毕竟见过第一次的女孩子,我就坐在人家的床上,着实不好。
巧巧给我倒了一杯水,就坐到我身边。
“这里是剧团的公寓,条件艰辛。”巧巧笑了笑。
“没事,我那个房间还不如你的,脏乱差。”我笑了一下道。
巧巧笑了一下,很漂亮。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发现时间有些晚了,就又提出要走,不过巧巧又拒绝了我,告诉我说她的床坏了,让我帮她修修。
我虽然疑惑,但是看着她的大眼睛,还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我俯下身子,将被子掀起来,准备查探这个床到底哪里坏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香气,这股香气我再熟悉不过,当即就脸色一变。
同时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女子悠长充满诱惑的声音。
“官人,夜已深,我们就寝吧...”
我脸色猛然大变,回过头,巧巧此刻脸上充满了笑容,那种笑容无比让人沉醉,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穿着那一件古代女子的服饰...
“官人,奴家这就侍奉你就寝。”巧巧的笑容美丽,醉人的体香弥漫,不禁让人心猿意马。
我顿时浑身有些软软的,不受控制,直接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脑袋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我直接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被窝,随后就感觉到棉被被掀开了一角,随后有一个光溜溜的东西就钻了进来。
等等...我什么时候也是光溜溜的...
我想起来,可是身体不受控制,而且下体越发的肿胀,有一种想要冲进蜜穴中,一顿驰骋的感觉。
“官人,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身体?”那个声音又萦绕在耳边,我只感觉浑身炙热无比,想要尽快释放我的欲望。
我直接就跨上了那个柔弱的身体,在那个滚热的娇躯上,顿时升起了无尽的贪婪。
“哎...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模样...”那个声音淡淡的,充满了叹息和惋惜,仿佛我的行为让她有所失望一样。
可是,此时此刻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身体直接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滚烫的东西里,被炙热所填满,被湿润所包裹,而且我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尽情的运动着。
“官人,你会离开我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让我产生了一种迷幻的感觉,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不会。
“如果我变的丑陋无比,变得老态龙钟呢...你也不会离开我?”那个声音好像充满了询问,充满了不信。
“不会。”我沉浸在这里,无法自拔,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道。
“呵呵...”不过那个声音却突然冷了下去。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逢场作戏,我已经听够了这些话,每一个男人在我面前都是这句。”
“不会。”我这个时候因为她态度转冷,有了一丝清醒,但是依旧说着不会。
“好,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那个女子的声音一冷,我顿时感觉到周身变得冷飕飕的,也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我顿时脸色变了一下!
此时此刻,我哪里还在巧巧的房间里,哪来还在那个温暖的被窝里,哪里还在那个柔嫩的身躯上。
而是身在一口腐烂气味弥漫,到处是血肉的棺材中,而我的身下,更是一具浑身腐烂,而且脸上被刀划过,巨丑无比的女子,此刻她眼中带着冷意,死死的盯着我。
这个时候的我,恢复了精神,我看了她一眼,猛地起身,下意识想要逃跑,可是,当一只脚迈出的去一刻,我猛地顿了一下!
不对,这一定是幻觉,我明明来到的就是巧巧家,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随后我有回头看向躺在棺材能,巨丑无比,此刻脸色冰冷的女子,顿时醒悟。
这个女子肯定是含冤而死,而且肯定是被男人所害,还是被自己的爱人所害,想到她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正是痴情女子才会问出的问题。
原来这个厉鬼根本不是狐狸精,而是一个报复男子的女厉鬼。
想到这儿,我打了一个哆嗦,如果刚刚我迈出这一步,恐怕我一定会落得那些人的下场,被吸干了精气,精尽人亡。
我慢慢的转过身子,看着这个丑陋的女子,惹得她一愣。
“你不跑?你不怕?你不嫌弃我丑?”那个女子坐了起来,看着我道。
我一听这个问题,就已经全部明白,我摇了摇头:“既然是当初的选择,为何嫌弃你丑?”
女鬼听了脸色顿了一下:“你骗我,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
我笑了一下,看着她,牵起她的手:“喜欢,仅仅只是对美丽的事物欣然向往,但是,喜欢过后,便是爱,最后更加是永远的承诺。”
她被我说的猛地愣住,但是我这番话,根本不是故意说给她听得,而是我心中这么想的。
此刻她眼中看到的不是我,而是伤害过她的,她深深喜欢的男子,而我的眼中也不是她。
其实,这个女子怨念如此之深,不过只因为那至情之人的伤害罢了。
“可是...说这一切都晚了...”
可是,这个时候女子突然抬起头,双目带着异色的紧紧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女子说完的时候,我顿时脸色一变,因为这个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传了过来,我大脑一片空白之后,便不知为何,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不知怎么搞得,听到一声哭闹,又听到了尖叫,随后变归于平静,到了最后,我又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便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林子,我躺在地上,天色也是鱼肚白。
我愣了一下,正常来说我应该在巧巧家啊,怎么可能来到林子里?
我挣扎坐了起来,发现我身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他好像再烧什么,由于天色不是很亮,我也看不是特别清楚。
“你醒了?”那个人转过头看,我看去时,楞了一下。
是九阴玲的旅游景点的老板...那个高高瘦瘦,颇有气质的中年男子。
“额...怎么回事?你...?”我有些不明白,怎么会是他。
“惊讶么?”中年男子见我这般吃惊,笑了一下。
“确实挺吃惊、”我点了点头道。
“吃什么惊,如果不是我,你就死了。”中年男子看着,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的话,顿时让我楞了一下,甚至吓了一大跳!
我仔细回忆一番,我应该是被那件衣服给迷惑了,但是至于我到底是怎样,我还是有些没有想明白。
只不过,当我站起来更加近距离看这个男子的时候,我却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了眼球。
他手中拿着已经破破烂烂的丝绸,上面满是血迹,他前面就是火堆,火焰弥漫,正烧着这个丝绸呢。
但是,同样的,我正经的就是这个丝绸,因为这件丝绸就是那个古代服饰的衣服!
“这...”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这件衣服太邪性了,没有办法,我只能烧了它。”中年男子耸了耸肩,将手中剩余的丝绸扔进了火力,而同时,我也听到一阵女子痛苦的尖叫声,从火堆之中蔓延出来。
中年男子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你差一点被她吸收了所有的阳气,还好我感到的及时,不然...恐怕你也成为了一具尸体了。”中年男子转过身道。
我没有开口,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太相信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有些不清不楚。
“你是空虚的弟子吧,我曾在空虚师门呆过一阵时日,虽然算不得同门,但是也是朋友,见到你师父,替我打个招呼吧。”中男子说者,就转身走开了。
我一脸的疑惑,但是并没有发问,我看了看已经灭了的火堆,又看了看他离开的背影,疑惑更深。
“张大哥。”就在这时,于胜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转过头时,发现他们都在。
“吓死我了,你怎么也被那件衣服给迷上了。”于胜跑了过来,看到我没事松了一口,但是紧接着就无奈道。
我也挺无辜的,没有想到这个衣服这么厉害稍不注意就着了道。
“你们怎么来了?”我诧异的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北淼前辈说的。”于胜又道,不过还没有等我发问这个北淼前辈是谁,于胜又开始道。
“这个北淼前辈就是这个九阴岭旅游公司的老总,他早些年间将这个九阴岭做过法事,后来干脆买了下来,发展了旅游业。”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南玲和刘磊,发现他们都点头,或许对这个北淼前辈都比较认同。
“这件事情解决了?”我想了想又问道。
“当然,北淼前辈特别厉害,一出手就解决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九阴岭被他做过法之后,还有这么强大的阴灵。”于胜又道。
南玲和刘磊也点了点头。
既然解决了,虽然我感觉到有一丝怪异,但是解决了总归是好事,我也没有必要在纠结。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我说道。
“按照原来的计划就是今天回去,一会儿回去,收拾收拾就撤。”南岭点了点头。
“唉...”闻言于胜倒是一脸的沮丧,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两三天都是和那个衣服纠缠,根本就没有好好的跟我们进行一顿好的聚餐,所以听说要回去,自然满脸的不乐意。
不过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不回去确实不好,我们简单地收拾一番,就准备离开。
北淼前辈知道我们要走,还特意给我们弄了好多的当地水果,让我们下次来玩,可以不用花钱。
之后,我们几个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已经下午了,大家都有些累,所以便各回各家,我也是回到事务所,冲了个澡,钻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之中,我做梦自己竟然身穿古代男子的服饰,长袍绸带,高靴折扇,腰间更是佩戴了一个上好的玉佩。
我晃晃荡荡,不受控制,走在了古代的街道上,就像是古装电视句一样,我走在大街上,四周都是和我一样的长袍男子,一个个见到我还作揖,拱了拱手。
我也是非常的奇怪,一一回礼过去。
我自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了一个装修的非常不错的小楼,小楼进进出出的都是男子,外面还站着好多的姑娘,一个个花枝招展,美丽非凡。
我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就进了去,在离开看了一圈竟然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是青楼!
也就是...风花雪月的场所!
我愣了愣,老子根本没有逛过窑子,怎么今天还来到这儿了...
“呦,公子,您又来了,是找玥儿的吧,她在楼上等着您呢。”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年纪不大,四十多岁的老妇女就走了过来,对我道。
我没有想说话,可是嗓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发出了声音:“恩,有劳你了张妈妈。”
而且我感觉到,我心里十分的紧张激动,甚至还有意思额迫不及待。
我楞了一下,难不成我自己进入了某个人的记忆之中?现在记忆回放,我入了梦?
我心中不解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没有多想,而是继续跟着这个人,慢慢的往楼上走。
“哎呀,公子,您还是来找小玥的么?”楼梯上,我又看到一个挺妖娆的女子,她看着我道。
“陵姑娘啊,是的。”我笑了一下, 回应道。
“唉...小玥有什么好,别看她在你面前装的冰清玉洁,在别人那里可是风骚无限啊。”这个姑娘好像对我有一丝幽怨,顿时道。
“陵姑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再一次发生,声音明显有些冷了,而且我也能够感觉到男子心中的悲怆。
同时,心里仿佛好像知道一般,甚至还闪过这个小玥姑娘和哪个哪个公子,一起花前月下,好像这些都不是眼前这个姑娘瞎说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你...你...真是猪脑子!”那个陵姑娘见到我这么说话,顿时气恼了起来,直接扭头就离开了。
我好像也有些生气,直接朝着楼上走去,走到一个记忆之中好像有点模糊,但是还是比较清晰的地方。
我没有犹豫,站在门前,直接推开了门。
这个房间不小,而且最让我疑惑的是,屋内有一个挡帘,朦朦胧胧的,让我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美丽的身影坐在帘子后面。
“你来了。”帘子后面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恩、”我好像有些在气头上,所以说出的话有些生硬。
“坐吧。”帘子后面那个好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我有些气愤的看了眼被摆在距离帘子后面十步开外的木头板凳,怒火直接冲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感觉很怪异,那种特别恼怒的感觉,而且心里空唠唠的。
就想西黄一个人,而那个人喜欢别人一样,还对你十分冷淡,哪怕你如何去热脸贴她冷屁股,依旧没有惹起任何注意一样。
“怎么了?”帘子后面那个女人又传来动听的声音。
“我想问问,我何时才能进入帘后。”我能感觉到自己压制的怒气。
最重要的,这种怒气好像就是因为从见了那个陵姑娘之后,才迸发出来的。
我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帘后的女子,用情至深至切。
“唉,怎么还问这种话,不是说了么,相见不如不见。”那个女子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弹起了琴来。
悠长百转,空谷轻明,一如断肠之颂般,牵动心畔。
我好像很生气,可是听到这个曲子之后,竟然生出一丝怜悯,默默的坐了下来。
琴声丝丝入耳,扰乱心绪,渐渐地,我发现这个人的心中竟然平津很多,但是依旧有着无法言语的悲怒。
“公子,这是我最后为您弹奏的一曲。”琴声落,吟声起。
那个女子幽幽的叹气声,从帘子后面传过来。
听到这个话,我好像顿时被点燃一样,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自己。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般失态。
“抱歉公子,今天的时间到了,您走吧。”女子声音又传了过来,随后她便站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背对着我,有一丝淡淡的冷意。
心中一阵痛楚,我不知道这是个怎样的表诉,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不由自主的问出这句话,声音可怕。
“公子,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所说,我和你,只是朋友...”那个女子又说道。
朋友...
多么可笑的词汇,多么冷冽的话语,我的心中充满了怒气。
“那赵公子,刘公子呢?他们就爱你么?他们只不过在玩你!”我还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吼了出来。
那个帘子后面的身影顿时僵硬一下,紧接着便转过身来,语气无奈,但是依旧带着冷意。
“抱歉公子,请回。”
请回...
我感觉到这两个进入耳中时,我的整个人,顿时燃了起来,就仿佛是被大火点燃了一般,瞬间爆炸起来。
不知从何处,我竟然拿出了一把钢刀,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冲入了帘子后面,一下子就将钢刀插入了这个女子的身体里,甚至那个女子都来不及喊救命,就奄奄一息。
我看着这个女子,确实很美,美得就像是画卷人走了出来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甚至将她的衣服都扒了,蹂躏起来。
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中带着泪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那种悲痛,只能化作最原始的欲望,尽情的发泄,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我才从这个女人身上起来,在看着被我蹂躏的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女子,痛苦的哭了。
不过这里是风花雪月的场所,很是吵闹,自然也没有人能够听到我的哭声,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房间比较偏僻,所以也没有人来往。
而我好像杀完了人,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有些害怕起来,最后为了求生,将这个女子大卸八块,甚至我还阁下这个女子的耳朵等等吃了下去!
竟然吃了!
我根本不敢相信,大脑一片空白,而且最终到的就是那血淋淋的耳朵往嘴里放,还是带着温度,甚至带着一点点的体香。
我顿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可是这个人丝毫没有感觉,心中悲痛欲绝,一点点的隔着这个女子的肉,往嘴里塞。
足足半个身子,那个人将女子的一半的躯体都吃进了肚子里,之后便将剩下的东西塞进了一个袋子里,用绳子绑好,藏到了床底下。
屋里面都是血,那个男子也没有什么东西擦拭,竟然蹲了下来,用舌头去舔地上的血。
我实在恶心难耐,忍受不住,唰的就猛地张开了双眼,又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里。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跳下床,冲进了厕所,直接呕吐起来!
足足吐了半个时辰,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仿佛要将胃吐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多,这个时间正是阴气比较重的时候,我刚刚的梦,绝非偶然,我感觉肯定有所关联。
古代的服饰...
难道九阴岭的事情,没有结束?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或许梦中的女子,就是那个被我杀害的女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入的这个梦,有什么根据,但是既然选择进入了这个梦,肯定就有着我所不知道的问题所在。
我愣在那里好久,才从新回到房间,又躺了下来。
到了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而这一次,我发现我竟然又做梦了。
这一次我发现我对面坐着一个女子,她哭哭啼啼,那声音让我有些头皮发麻,甚至背脊发凉,我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做梦,怎么又做梦了。
那个女子哭的很伤心,而我眼中好像只能看到这个女子,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这个女子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我!
“你杀了我,你吃了我的耳朵,我要你死!”我脸色大变,这个女人眼睛是瞎的,耳朵也是被割下来的,还有鼻子嘴巴,好像都是被刀割过的。
我愣了一下,猛然醒了过来!
我背后都是汗,我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那个女子我不不会看错,就是第一个梦中被我分尸的女子!
我咽了口唾沫,丝毫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依旧是后半夜,好像我刚闭上眼睛不到半个小时!
不对,一定不对!
半个小时我又做了一个噩梦,肯定不对!肯定有问题!
我深吸口气,感觉到这件事情肯定和那个古代服饰有关,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北淼前辈骗我们,那件衣服根本就没有解决?
这一次我没有睡觉,而是拿出符纸,放在枕边,随后才躺下。
躺下之后,我也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梦不是白做的,特别是我们道士,做的梦往往就是心有所感。
我躺在床上,也没有困意,就这么躺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棚,深吸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我顿时一惊,起身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眼睛看花了?
我又盯着窗外瞅了好一会,发现依旧什么都没有。
我又重新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困意席卷了上来。
我睡着很沉,这一次没有做梦,可是迷迷糊糊我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阳光明媚,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这一觉到了九点,肯定是昨晚没有睡好。
而且让我最不理解的是,我们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外面会传来吵闹声。
我推门走出卧室,发现刘磊坐在沙发上,于胜和南玲都不在。
“人呢?”我愣了一下。
“在外面。”刘磊指了指外面。
“外面?”外面这个时候依旧十分吵闹。
“咱们门口前面的那条路上死人了,好像很凶。”刘磊脸色有些不好看道。
我闻言,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直接推门出去,发现我们门口不远处,对面的哪条路上,真的是围满了人。
我一点点往里挤,看到了于胜和南玲,她们脸色也十分难看。
而当我看着躺在地上的死人时,也同样大惊失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躺在地上的人,我再熟悉不过!
巧巧!
没错,就是巧巧!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才想起来,九阴岭上的时候,我去了巧巧的家里,可是醒来见到的竟然是北淼前辈,而我当时也忘了这个事情。
现在想来,当时的巧巧被古代服饰控制,那么衣服被烧了,北淼前辈救了我,可是巧巧呢?
他没有跟我说巧巧的事情。
而现在,巧巧一脸痛苦,身子趴在地上,仿佛用力的向前爬,直接深深的陷进土里,而且带着血迹。
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事务所的方向,表情狰狞,仿佛恶狠狠的面对敌人一样。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死在这里,更不清楚她为何这么死去!
让我更加惊讶的是,她身上有一处伤口,涓涓流着血,就在腹部,就像是被刀刺伤的一样!
我愣了一下!
猛然想起晚上做梦,那被我杀害的女子!
而用的凶器,就是一把钢刀!
而且刀口和巧巧身上的极为温和,甚至位置都是同一个地方!
世间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我看着巧巧,特别她死前的表情,心里咯噔。
很快,警察就来了,林希也赶到了,不过她们都不知道巧巧和我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注意。
但是,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南玲和刘磊却脸色有些难看,我顿时感觉到奇怪,就问了一最嘴怎么了。
“这个人死的有问题!”南玲和刘磊机会异口同声道。
“怎么个有问题法?”我愣了一下,和于胜一样,一脸诧异得看着她们。
南玲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恐怕是有心之人,用来对付我们事务所的。”
南玲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丝毫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几天我们事务所关门谢客,我总感觉这几天要有事情发生。”南玲脸色十分凝重道。
刘磊那里也点了点头,表情和南玲同出一辙。
他们不说,我也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诡异,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就这样去办。
大白天,我们事务所就关了门,门外写着谢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客户格外的多,我们刚将谢客牌子挂上,就有人敲门,声称自己老婆出了问题,想让我们去看看。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拒绝。
那个男子被我们拒绝,很不高兴,敲了一会门,见我们没有开,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
而他走了一会儿,没有过多久,又来了一个人,虽然不是老婆有问题,但是还是有些毛病。
不过我们同样拒绝了。
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我才发现,好像真出了问题。
平时我们事务所好几天也接不了一个生意,可是今天却一连出现这么多个客户,想想就觉得不对劲。
我们坐在屋里,直接干脆对外面的敲门声不闻不问。
晚上的时候,我们也避免出门,让江月给我们送来了吃的。
江月自然不会拿差的东西糊弄我们,买了好几个菜,看到我们屋里关了灯,还有些疑惑,等道进来才知道,我们事务所出了问题。
我们没有敢开灯,而且将窗帘全部封闭上,只点了几根不是很亮的蜡烛。
“怎么了这是?”江月一脸的疑惑。
我们围在一起,吃着饭,眉头紧皱。
“在么,开开门,我孩子犯了霉头,能不能帮帮忙...在么?有人么?”江月的话没落下,外面就传来的敲门声。
“来生意了,怎么不做呢?”江月看着我们没有动,愣了一下。
没过多大一会儿,这个人走了,又来了一个人,继续敲门,还是家里出了事情,让我们解决。
江月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了,我们事务所的生意如何,她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也意识到,我们好像被人给阴了。
“难道是老家伙们得罪了什么人?来报仇来了?”于胜吃着饭,嘴里说道。
“不能把...”虽然我对明心道长不敢说,但是自己的师傅和掌灯老人,还是有点谱的。
“他们...一个道士,肯定得罪不少人,你要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想要发财,想要成功,可不择手段,他们看不惯这个,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没少得罪人。”于胜撇了撇嘴道。
“我还记得,我有一次我和师傅路过一个村子,那个村长养了鬼,天天晚上用鬼抓村上的年轻女子,夜夜当新郎,最后被师傅将鬼大散,那个村长也被师傅削去了道行,扔深山里自生自灭了。”于胜耸了耸肩又道。
这些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替天行道并无过错,只不过有的人早已经被蒙蔽双眼,只能看到利益,已经不分对错,所以说是的醉了人,还真的没准。
渐渐的夜已经深了,我们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江月开车来的,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就偷偷的出去,开着车,将她送回了公司。
而我,她也没有让我打车回来,将平时那辆公司的小破车借给我,让我开了回来。
我开在路上,还想着谁能对我们事务所使手段呢,而且这个手段还很高超,虽然不知道我们接了这些客户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感觉肯定会出现问题。
正想着呢,突然车前面闪过一道白影,而且我听到车子碰的一声。
我暗道一声不好,撞到人了!
可是,等我下车去查看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人在外面。
我明明看到了人影,明明的听到了碰的一声,难道是错觉?
我愣了愣,不明其意,皱着眉头上了车,很快开到了事务所。
到了事务所,我也是偷偷的进去的,南玲于胜他们也没有睡,不知在研究什么。
“师傅他们没有联系上。”我一进屋,于胜就对我道。
明心道长和掌灯老人肯定神龙见首不见尾,自然找不到,至于老家伙,虽然能够找到他,不过他神魂有损,我还不想因为这点事让他操心。
“你们知道怎么回事了么?”我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他肯定是进不来事务所,想要让我们出去,之后想办法除掉我们。”南玲想了想道。
我觉得也应该是这个样子,今天来了这么多客户,目的便是要让我们出去,而我们一旦出去,或许真的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大家都困了,就进了各自的房间准备睡觉。
当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刚刚睡着,就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叫门。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不用想,肯定就是那个人的手段。
“你们开开门,我老婆不行了,你们快去救救他,救救他,我求求你们了。”门外传来一个男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我们事务所被人下了手段,我还真被这个人的演技打断。
他吵得这么严重,我也无心睡眠,偷偷的来到窗边,看着他正跪在地上,心中隐隐还有些不忍。
“我老婆不行了,要死了,你们在不在,可不可以开开门,帮我去救一救她...我求你们了...”男子声音充满了哀求,同样,还带着一丝异样的疯狂。
我叹了口气,这个人一定是被控制了,失了心神,根本无需理会。
我想着,就又回到了床上,刚要躺下,就听到门外那个男子又喊道。
“好,好,你们见死不救是吧,我老婆反正也活不成了,我也不不活了,我就死在你们事务所门口!”
他这句话说着,我就问道了一股刺激性的味道,还听到外面传来哗哗的响声愣了一下。
等我跑到窗边看去时,脸色顿时大变!
此时此刻,这个男子正拿着一桶汽油浇在自己身上,我正要阻止时,他已经拿出了火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个人拿出火机的时候,我就依旧跑了过去,可是还没有跑到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门口传来轰的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热浪!
“我靠!”于胜他们也跑了出来,看到外面的火人,顿时也同样脸色变了一下!
“怎么搞成这样!”南玲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不过我们还是紧忙跑了出去,拿着水,想尽一切办法将火扑灭。
等到火灭了,这个人也烧的也差不多了,我也紧忙打了120,看看这个人还有没有得救吧。
这样一忙乎,直接到了早上,我们几个脸色都不是很好,毕竟这件事情是针对我们事务所,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不然的话,对方岂不是没玩没了!
不过,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还不知道从何查起。
我们在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效果,期间那些人来不停的上门来请求我们帮助,我们只能闭门谢客。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甚至马上都要天黑了,我们还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明心道长回来了!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现在立刻去九阴岭,务必在天亮之前将地狱门的那茅草屋毁掉,你们要小心应对,它非常的凶。”明心道长很匆忙,进了屋吩咐完之后,就着急忙慌就离开了。
我们面面相觑,但是并没有多想,紧忙驱车就朝着九阴岭前去。
大约几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很快就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九阴岭居然一个人都没要!
要知道,这里可是景区啊,今天居然没有人,我们来的时候,这里甚是空旷!
“肯定发生了事情!”于胜看着空旷的这里,愣了愣神。
我们一刻都没有耽搁,急忙就去了山上,直奔地狱门而去。
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趁着夜色,拿着手电,就上了山,很快就摸到了地狱门。
因为明心道长说过这个门很凶,让我们小心应对,所以我们不敢有所托大。
天不知为什么特别黑,而且地狱门今天还起了风, 狂风肆虐,我们正处于风口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不过我们也硬着头皮,一点点的往里面去,好在这地狱门没有什么幺蛾子,我们很快就走到了茅草屋前。
离着老远,我们就听到了一阵的女子哭声,心生悲凉,听得我的内心都忍不住哀痛起来。
“我靠,这哭声也太吓人了!”于胜猫在我身后,申哥脑袋道。
“你不是喜欢女人么,这个交给你得了。”我看着他开玩笑道。
气的于胜顿时直翻白眼!
那哭声仿佛来自远方,又好象就在近前,让我们听得有些恍惚,果然这个东西凶到了极致,怪不得明心道长让我们小心应对。
此刻我更加小心谨慎,一直全神贯注,就怕被鬼迷心窍!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哭声突然消失了,而紧接着,我们就听到茅草屋里面传来响动,抬眼一看,顿时一惊。
那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影子!
没错,就是影子!
而茅草屋里面确实空荡荡的!
“郎君...你我共把明月下,有意愿做...双飞燕...”与此同时,屋里面居然传来的京剧的调调,而且最让我们头皮发麻的是,那个影子居然舞动起来,好像就是在跳舞一样!
我们站在外面,脸色煞白!
不过,我们没有敢乱动,就这么一直听着,听着听着,那个女子又哭了上来,十分的悲痛。
我们没有敢轻举妄动,此时此刻,正是午夜时分,阴气极重的时候,这种凶物,我们也只能等一等,想想别的办法。
正常来说,我们只要熬过这一夜,白天的时候再来除掉这个茅草房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明心道长说让我们今晚必须除掉,不能等到天亮,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硬上!
“这个是一个女鬼,生前肯定怨气十足,我们想想办法将她的怨气除去一些,之后在解决她!”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南玲开口道。
“嗯...怎么办?”于胜紧接着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女子是被人所伤,被挚爱之人所伤,留下极重的怨念,所以找一个男人,假扮她的爱人才行。”南玲又道。
她的话落下,顿时让刘磊,于胜还有我脸色大变!
“我不去,我不去,我去了肯定露馅!”于胜紧忙摆手。
“我阴气重。”刘磊眨了眨眼睛道。
随后三个人都看向了我...
我一阵头皮发麻,不过也只能答应下来!
我装了装胆子,朝着茅草屋走去,好像那个影子直接就感觉到了我的到来。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这个女的怎么回事,但是结合那两个梦,我好像有所猜测。
这个女子是青楼女子,却被一个人残杀,而她本身喜欢另一个人,但是好像被辜负了,所以对男人无比的痛恨!
“姑娘,我来了。”我在门口喊了一句,直接就走了进去。
我一直盯着那个影子看,发现她没有动,好像愣了一下。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赎你的。”我装作古代的有钱的男子,故意高冷一丝。
而这句话说完,我突然就感觉到一阵冷风,随后惊讶的看到那个影子朝我走了过来,同时,耳边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官人...妾身等了好久...”一个女子的声音在这个茅草屋里空荡荡的响了起来,让我一阵头皮发麻,随后我便感觉到身上一凉。
“姑娘,收拾东西,跟我走吧。”每个厉鬼,都有栖身之所,我知道这个厉鬼也不例外,茅草屋肯定就是她的栖身之地!
“我...”女鬼好像有些纠结。
“无妨,跟我走吧。”我说着,就往外走。
可是走了两步,突然发现,眼前景色猛地大变!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紧忙加快步伐!
“官人,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不走了...”同时,我的身后也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无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这个女子长的和我梦境中的一模一样!
“不行,你如果不跟我走,那位公子还会来烦你。”我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又道。
不过,听了我的话,女鬼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舍不得,看着此刻已经焕然一新的屋子,叹了口气。
“别演了...我知道你是假的...”女鬼幽幽的看了我一眼。
“那个巧巧,我附上她的身时,就记住了你,看到你进来,我没有杀你,如果别人进来,我肯定让他死在这里,所以,你走吧。”女鬼叹了口气道。
“你...既然知道是我,也知道我的来意,为什么...甘愿在这里做女鬼,不肯如轮回呢?”我紧忙问道。
“哎...”女鬼没说别的,只是又叹了口气。
我感觉肯定有什么问题,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鬼脸色顿时变了一下,同时,我听到了明心道长的怒吼声,一直从山下,传到了山上。
一闪神,北淼前辈窜进了茅草屋里!
“小玥,帮我杀了那个道士!”北淼进茅草屋直接就开口,而我也眼前一花,又回到了现实。
“哼!北淼,你让一个女鬼救你,可笑!”明心道长这个时候站在茅草屋前脸色难看。
“罢了罢了...”这个时候,女鬼叹了口气,转身抱上了北淼。
“你!——你!——”北淼顿时浑身冒起了青烟,眨眼睛便烟消云散。
而女鬼也在北淼消失的时候,消失了踪影。
后来,明心道长告诉我们,北淼是那个女鬼所爱之人的转世,所以以此利用,让那女鬼为其做事。
只不过,任何的爱情付出得不到宽慰面前,总有一天会支离破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们事务所又恢复平静,百无聊赖。
不过,眼瞅着十一了,正谋划着好好出去玩一次的我们,突然被我爸妈的电话打断。
电话里爸妈说谁谁家的小谁谁结婚,正好十一,非要让我们去热闹一下!
我根本不想去,但是拗不过爸妈,被逼无奈,只能选择回去,可是,我答应回去之后,还说让我带着女朋友!
上一次七大姑八大姨来我家,逼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是在没有人任何的法子了,就随口说了一句有女朋友。
这一说可倒好,我爸妈还惦记着呢,非说十一放假,领回家里看看。
我根本没有女朋友,去哪找啊?
让南玲装?这个家伙长得就是一个萝莉模样,让我那些亲戚看到了,还不得说我拐卖少女啊。
没办法,我给林希打电话,希望她能帮我一下,不过还没有等我说出嘴呢,林希就告诉我,她十一要去出差,跟我抱怨好多好多,我想让她冒充我女朋的事情就夭折了。
最后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只有江月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让江月陪我,而江月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告诉我答应我这一次小小的要求。
十一期间,各个地方都比较堵,旅游的,回家的,串门的。
不过我们老家比较偏僻,倒也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堵,很快便坐上了车。
江月也从一开始的兴奋,慢慢的有些无聊起来。
“好远啊...”江月看着窗外,秀眉皱了皱。
江月真的很漂亮,刻意打扮之下,更是美得让人窒息,跟我坐在一起,我都能够感受到四面八方偷过来羡慕的,嫉妒的,各种各样的眼神。
不过,江月却没有丝毫在意,依旧搂着我的胳膊,说要提前适应一下男女朋友,不能到时候露陷了, 而且她说她的演技也不错。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一路,我们很快就到了老家。
下了车,我们就紧忙打了一个车,就进了村子,拐来拐去就到了我家。
我老爸老妈早就在门口等着呢,见到我和江月下了车,顿时楞了一下。
“哎呀,这姑娘,也太漂亮了,你这臭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讨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妈特别喜欢江月,一见面就拉着将江月的手,往屋里领。
“阿姨,叔叔。”江月也头一次面对这种事情,虽然提前已经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演技还是在线的,一句阿姨叔叔叫的我老爸老妈美滋滋的。
我也乐的见到这样,心里也在琢磨,江月要是我女朋友该有多好。
瞅车劳顿了一天,我们也米有吃什么好的,老爸老妈也知道我们饿了,做了很多的好吃的,见到美味,我们顿时大口快哚起来。
老妈看到江月这么爱吃,更加高兴了,一个劲的夸江月漂亮,给江月弄得脸色羞红,一直再给我是眼神,好像招架不住了。
我有些好笑,不过也不能不管江月,毕竟她是来帮我的。
“老妈,头一次见到儿媳妇矜持点好不好,你看江月,脸都红了。”我故意道。
“嘿,你个臭小子,我跟我儿媳妇说话,跟你啥关系,吃完赶紧滚蛋。”我老妈一听,顿时瞪了我一眼,直接从女朋友变成了她儿媳妇了,速度块的简直就是上了高速!
我一脸无奈,对江月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吃完了,江月被我老妈拉着坐在客厅,一顿聊,老爸甚至都困了,进屋睡觉去了,而我也是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不过,聊着聊着,就变了味道,我老妈居然问我们同房没有,有没有带措施,还说千万别因为一是刺激,而不采取安全措施,不然打胎对身体可不好。
听的我一旁汗都下来了,江月更是羞红了脸。
“老妈,我们要睡了,做一天的车,挺累了。”我紧忙站了出来,上去就将江月拽走,如果我在不拽走江月,说不定聊出什么天花来。
“我...我还真有点没有办法招架你老妈...”江月被我拽进屋里,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直接躺在了床上,勾勒出一条魅力的弧线。
“嗨,这算什么。”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我老爸老妈,才两个人,如果七大姑八大姨都来,那才叫做毁天灭地呢!
不过江月也确实没有经历过这个事情,所以她自然承受不来,毕竟这种场面一般情况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这还不算什么?”江月听了我的话,顿时做了起来。
“明天我带你去爬山吧,结婚应该是后天,明天早点起来,我们赶紧出发,不敢等着七大姑八大姨一哄而上,你就完了。”我笑着紧忙将床铺好。
为了避免他们查岗,我还是选择和江月睡在一张床上。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将江月叫醒,趁着我爸妈还没有起床,我就拽着她,来到我儿时玩的小山上。
“哇,早上的山里,真的空气清新!”江月虽然一开始迷迷糊糊起不来,不过等到爬上了山,看到了日出,看到了初晨的景色,顿时瞪大了眼睛。
“美吧,我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看日出。”我找了个地方,带着江月坐了下来,一起看着日出。
直到爸妈起来了,喊我们回去吃饭,我和江月才往回走。
“你要有心理准备,一会儿吃完了饭,就说东西丢在了山里。”快到家的时候,我对江月嘱咐道。
“恩?”江月愣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一进我家门,就看到屋里坐着人山人海,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这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如履薄冰,好不容易将这顿饭糊弄过去之后,我们更是落荒而逃的跑到了山上。
结婚的亲戚应该是明天,所以今天也用不到我们,我带着江月逛了逛小山,便去了镇里,因为镇里有挺多很特色的小吃,我领着江月,就吃了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六点多,已经天黑,我们还没有离开,带着她又去了附近有名的小吃街。
“这家刽面,特别好吃。”我领着江月来到一家其貌不扬的小店。
要了几样这个店面的主打面,我和江月就吃了起来,这一趟的回来家,虽然是为了参加婚礼,其实我带着江月更多的额是来吃好吃的。
“明天镇长姑娘结婚,你们是不是都得到通知了?‘正吃着呢,就听到旁边桌子上的人说了一嘴。
我愣了一下,镇长的女儿明天也结婚?难不成我那个亲戚娶的是镇长的女儿?
虽然我知道有结婚这么一个事情,但是具体是谁结婚,我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个亲戚好像也不是特别近,在我印象中,我老妈就是想让我们回来过个十一。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家这个亲戚,还这么厉害,居然取了镇长家的女儿。
江月也听到了,眨了眨眼睛,对我小声道:“你的那个亲戚,好像还挺厉害呢,有机会合作合作,我看你们这里的风景不错,发展一下。”
我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江月做生意都做到我们这里了。
“不过,我听说好像镇长有些问题,要拿这件事情冲冲喜...”那个人直接又道。
我楞了一下,冲喜这个事情我可听说过,都是临死的人,去结婚,冲一冲霉运,添点生气,喜气。
我虽然和我这个亲戚不太熟悉,但是听到这个问题,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一下,如果这个镇长真的有问题,此事岂不是坑了亲戚?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询问我老妈一下,结果我老妈告诉我,镇长家姑娘除了车祸,什么都没有问题,就是不醒,所以准备找个女婿。
听到这儿,我有些无奈的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开始还想着,我的那个亲属有些能耐,原来是这个事情。
不过,如果这个女子醒了,我这个亲属也真不错了,毕竟那可是镇长,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在这个镇子里头,还是说话算话的。
江月也知道这个事情,耸了耸肩,没说什么。
晚上,我们回到了家里,我老妈一顿瞪我,要不是江月在身边,肯定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我领着江月出去,耽误他在一干亲属面前炫耀了。
唉...我心里既是无奈,又是自责,毕竟这件事情我老妈也没有错, 谁不希望有一个漂亮的儿媳妇啊,我也十分理解。
不过,我妈虽然生气,但是在江月的连忽悠再骗的甜言蜜语下,一下子就忘记了找我茬,将我忘了去,高高兴兴的和江月在客厅聊着天。
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这两个人才聊完,我在屋里都快睡着了。
“呼...”江月回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一下。
“你还笑,要不是我,哼,你今天可就完了。”江月哼了一声。
说实在的,江月真的很漂亮,有那么一瞬之间,我都认为她真的就是我的女朋友,不过人家是真的天鹅,而我呢...
想了想,叹了口气。
明天亲戚结婚,自然要早点过去,所以就早早睡下,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便被老爸老妈叫了起来,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就去了镇里。
虽然是娶妻,但是其实和倒插门一样,所以就是镇长举办的宴席,我从远处看了一眼,看到我那个亲属,确实也算人中龙凤,器宇轩昂。
虽然今天是结婚,但是婚礼上的气氛并非十分浓重,而且还采用了古代那种婚礼的方式,而且前前后后我看到一个跟在镇长身边的,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头,听他指指点点,镇长好像很顺从。
看着这个,我更加确信,就是镇长家的姑娘真的出了事情,心里也很无奈。
一顿饭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镇长的极力要求下,一顿饭,硬是从早上,一直吃到了晚上,甚至晚上架起了灯,一直在吃。
“唉...老来丧女,对镇长可是一个打击啊。”和我们一个桌子的人,吃着饭,突然说道。
“可不是,镇长没有少做正事,怎么就发生了这个事情呢。”另一个人也是有些诧异道。
“唉...希望镇长这个坎能过去。”
人们七嘴八舌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我坐在这里,也是心里默默祈祷。
不过,就在晚上十点,甚至我们都要离席的时候,医院突然来了电话,镇长的女儿,醒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顿时就如同炸了锅一样!
镇长老泪纵横,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赶到了医院,而我们这些人,虽然散去,但是也有很多去了医院。
不过镇长临走前,通知明后天,大摆筵席三天,好好的款待我们!
可见镇长有多高兴...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老爸老妈又领着我和江月,非要去镇里参加宴席,本来我们不想去,不过拗不过,最后还得去。
到了那,镇长笑容满面,可见昨天姑娘苏醒,对他来说有多么高兴!
不过,让我震惊的是,镇长的姑娘居然好了,而且来到了宴席上!
要知道,她可是出了车祸,虽然苏醒,但是身子骨肯定有问题,必须经过调理,但是此时此刻,我看到她居然和正常人一样,出现在宴席上,甚至还和我那个亲戚两个人,一起敬酒!
镇长女儿长得也很漂亮,有一种典雅之美,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脸上一直噙着笑容。
不过,她在过来敬酒的时候,我问道了一股异样的香味!
这个味道不会错,老家伙告诉过我,这是尸香!
也就是用尸体熬成的油,弄出来的香水!
这种香水具体用途我还不知道,单丝老家伙说过,尸香都不是好东西,要不就是死人摸尸香,要么就是僵尸摸尸香。
总之,应该是用来掩盖身上的尸臭味!
我有些惊讶,故意多大量这个女子两眼,发现她和正常的姑娘没有任何差别,双目炯炯有神。
为了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有问题,我拿出一张符纸,放在酒杯里,倒了酒,她来敬酒的时候,我故意撞杯将酒洒在她的后上一点。
而我,也一直在看着她。
不过,她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这么看着我们,敬了酒就离开,去了下一桌。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有些不明白。
今天跟在镇长身边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也来了,镇长对他更是礼尚有佳。
吃饭的时候,镇长的女儿敬了一圈的酒,虽然并不是都喝了,但是并没有罪,还拿起麦克风,唱了两首歌。
今天的气氛也比昨天强出太多太多。
但是我却有些疑惑,因为那个香味我不会问错,一定就是尸香!
“怎么了?”江月今天也很高兴,将我一直在想事情,楞了一下问道。
“没事...”我回过神来,对她笑了一下,可是一抬头,竟然发现镇长女儿正在看我!
而且,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奇异,发现我看她的时候,并没有显出惊慌,而是对我微微一笑。
随后她便又上了台上,拿起麦克。
“感谢大家,我今天很高兴,为了让大家也高兴,我准备给大家玩个游戏。”镇长女儿在台上笑着。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起哄,要玩游戏。
“那我就挑年轻人来吧。”镇长女儿说这,就从每个饭桌上的比较年轻的韩上台去。
我总觉得她这个游戏有问题,刻意躲避着。
可是,她还真就叫上了我,还叫上了江月。
“游戏很简单,击鼓传花,到谁那停了接受惩罚,惩罚大家说了算,如果大家满意,就奖励一个红包,好不好。”
其实就是一个娱乐游戏,不过我却总感觉这件事情不对。
但是没有多想,大家一声叫好中,那里便已经开始,镇长女儿转过身子去,随后敲着碗,我们传一个从那个娃娃手里借来的毛球球。
“好了,停!”
镇长女儿敲着,突然喊了一句停,发现那个球球在一个小伙子的手里。
这个小伙子年纪不大,比我小两岁,使我们村里的,为人比较放得开,也很爱玩爱闹。
“大家说说,惩罚他什么?”镇长女儿转过来,嬉笑道。
“唱歌!”
“跳舞!”
“脱衣舞!”
“裸奔!”
“喝尿...”
下面顿时起哄,一下子这么多惩罚措施,弄得还不好选择。
“那我挑一个吧,好不好。”镇长女儿拿起麦克又道。
她好不容易苏醒,自然都让着她,就让她选。
而她也没有选什么太过分的,而是选了一个跳舞,那个小伙子也放的开,直接就跳上了舞。
跳的也是搞笑十足,而镇长女儿见他跳完,给了他一个红包,打开之后,里面有二百块钱。
那个小伙子顿时眼睛一亮,没想到做个游戏还有红包拿。
镇长在一旁看着,也没有说什么,女儿醒了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幸事,所以女儿做什么也很赞同。
很快,又一轮的击鼓传花,这一次很快,我有一种预感,下一个惩罚很不好,所以心里想着千万不要让球球停到我手里。
事情也真的就如同我想的那样,没有留在我手里,而是同样落在另一个小伙子手里,他一脸高兴,因为知道即将收到那二百块钱。
“唱歌!”
“跳舞!”
“脱衣服!”
下面顿时起哄,和上次一样,一个个都非常兴奋,扯着脖子喊。
“让这个沙比去吃屎!”
可就在这个时候,下面站起一个小伙子,恶狠狠的喊了一句,让所有一愣。
可是...最让人惊讶的是,镇长女儿居然点头了!
“好,惩罚他...去吃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都是楞了一下!
吃屎...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笑,如果唱歌跳舞的话,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吃屎...。
而且,那个人满脸的怒气,显然和被惩罚的小伙子有所过节,所以才敢当中这么给他难堪。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镇长女儿居然答应了!
她不但答应了,还目光炙热的看着被惩罚的小伙子,露出诡异的笑容。
“嗨,开完呢吧。”那个小伙子情商也算高,面对这么多人没有生气,笑呵呵道。
“没有,惩罚就是吃屎,限时...一个小时完成,不然,可是要受惩罚的。”镇长女儿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是吧,真让我吃屎?”虽然这是镇长女儿,但是让谁吃屎,谁能愿意,所以语气顿时冷了下去!
“对!”镇长女儿点头道。
“娟娟...”镇长这个时候也有些蒙了,紧忙走了过来。
“我女儿开玩笑呢,惩罚唱歌,唱歌吧。”镇长笑道。
“不,惩罚吃屎。”可是,镇长女儿却一口咬定,就是让他吃屎。
“不是...娟娟...”镇长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那个提出吃屎的小伙子,也有些蒙了,我看得出来,他肯定就是气话,没有想到镇长女儿真的答应了,所以此刻,一脸不解加震惊的看着台上。
“妈的,搞什么!”被惩罚的小伙子虽然情商不错,但是脾气也不是很好,看到镇长女儿就是咬定让他吃屎,顿时脸色急了,直接扭头就走了。
路过刚刚站起来让他吃屎的那小子,直接一拳打了上去,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不吃屎可是会受到惩罚的,一个小时啊。”镇长女儿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朝着扭打起来的两个人喊了一嘴。
“娟娟!”镇长顿时生气了,本来一件开开心心的好事,居然闹成这个地步。
“赶紧给他们拉开,娟娟,你给我进屋去。”
不过,娟娟只是笑了笑,目光若有其意的看了我们一圈,便带着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抱歉哈,我姑娘可能刚醒过来,脑子还不灵光,抱歉啊各位,今天就先散了吧。”经过这么一档子事,众人也没有了兴致,纷纷跟镇长客气两句就走了。
不过,我却有一些疑惑,甚至不解。
刚刚娟娟离开的时候,那看向我们的目光,就想看待玩具一样!
还有,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我神经紧张,居然感觉到娟娟看我的眼神,格外不同。
联想到我刚刚闻到的尸香,我总感觉这个娟娟,肯定有问题!
至于她说,一个小时之内,如果不去吃屎,那么就会有其他的惩罚降临,又是什么意思?
此刻,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已经被拉开,脸红脖子粗的,看上去肯定有着很严重的冲突,不然不会在这个场合上,两个人就这么干起来。
两个人分开之后,还在骂骂咧咧,特别激动,如果不是中间有人拉着,估计今天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叹了口气准备走,我老爸老妈最看不得打架的场面,和镇长聊了两句,跟我摆了摆手。
“镇长,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儿媳妇。”我老爸介绍道。
我和镇长也不熟悉,不过老爸的意思可能是为了以后我回村里,混了脸熟,我也顺着我老爸的意思就打着哈哈。
渐渐地,人都走了,我们一家几口也没有再多呆,跟镇长又聊了两句,就告辞了。
回家的路上,我还是一头的雾水,不明白娟娟的事情,到底是如何,正想着呢,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一看发现是微信响了一下。
嗡嗡!——
江月的手机这个时候,也发出一声震动。
我以为是凑巧呢,没有在意,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微信不知道被谁拽进去了一个群里!
而且,江月同样在这个群里!
“大家好,还有十分钟,王果你如果不吃屎的话,就会接受惩罚。”落款@了一个叫做巴黎小夜雨的人。
而说话的叫做娟娟大大!
不用想,这个人肯定就是镇长的女儿,但是她如何将我们的微信拉在进一个群里?
我数了数,群里不多不少,一个三十个人,都是击鼓传花的那些人。
“这怎么回事?”江月愣了愣,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疑惑。
我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个娟娟把我们拉到一个群里面,有什么用意。
“你特么有病吧,草泥马的,镇长女儿了不起啊,煞笔!”
这个时候巴黎小夜雨说话了,不用想,肯定就是那个小伙子。
看他的语气,显然很气愤,特别还跟那个小子打了一架,气血上涌,生着闷气,自然没有好脸子。
不过,娟娟没有开口,反而回了一个笑脸。
“还有五分钟。”
这么一折腾,五分钟过去了,连我也不禁好奇五分钟之后能发生什么事情。
“去尼玛的!”
巴黎小夜雨直接骂了一句,随后我就看到界面上显示他退群的消息。
不过,紧接着,他又被拽了进来。
“卧槽尼玛!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巴黎小夜雨一进来,顿时开骂起来,一点没有犹豫。
群里的人也都一头雾水,不过可能都是在看好戏的模样,一个个都没有说什么。
我也直接关上了手机,一脸疑惑,江月同样看着我,秀眉皱着。
“我感觉...好像有点要出事情...”江月道。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已经很明显,就是这个娟娟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五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她的语气之中,已经驽定,这个巴黎小夜雨,必然收到惩罚!
嗡嗡!——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有震动了一下,吓得我紧忙拿了起来,发现群里面有人说话。
“娟娟,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别搞的大家这么僵。”
说话的人我知道,叫做许秋,长得挺漂亮,和娟娟是同学,应该算得上不错的朋友。
“对啊,娟娟,算了吧。”
又有一个人说话,id叫做古魔沙朗,名字十分的咬嘴,让我怀疑这个人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好奇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我还认识,是我们隔壁村的刘红,今年刚结婚,不过老公常年不在家,出去打工,长的还算有点姿色。
不过说起来好像作风不怎么检点,我老妈还跟我说过,谁谁谁跟她有点地下关系。
不过我只不过当作耳旁风去听,毫不在意。
“娟娟,你把大家都拉进一个群里,都是一家人,就不要伤了和气,王果,你也消消气。”
这个人说话,同时@了娟娟和王果。
我也点开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我不认识。
“妈的,她就是一个智障!”巴黎小夜雨又骂了一句。
“王果,你看你,怎么这么生气呢。”落款一个偷笑的表情,这是那个许秋说得。
“是啊,是啊,要不过两天嫂子请你吃酒吧,别生气了。”刘红也紧忙说道,落款留了一个嬉笑的表情。
不过群里大多数人还是保持沉默,不吱声,好像都在静观其变。
“还有一分钟。”就在这个时候,群里跳出娟娟的话。
“妈的,老子就在这等着!”巴黎小夜雨顿时跳了出来,恶狠狠骂道。
“哎呀,你看你,怎么还真较真呢,娟娟,别闹了好不好。”许秋又说道。
“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伤了和气啊。”刘红也紧忙跟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一下,群里面又跳出来娟娟的话。
“抱歉,已经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江月也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到底会怎么样?”她看着我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紧紧盯着群里,不过娟娟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看到巴黎小夜雨的话,仿佛真的就像娟娟说得那样,接受着惩罚。
“王果?”有人好奇,@一下巴黎小夜雨。
不过,王果却没有任何音讯。
“王果呢?”
“对啊,王哥?”
“王哥哪去了?真的出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群里面好多人都出来了,显然是有些沉不住气,更多的是被这惩罚吓到了,没有想到娟娟说一个小时,真就是一个小时!
我深吸口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甚至都怀疑这个王果是不是...死了?
虽然我不太相信,一个人真的可以隔空让一个人去死,但是我心里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个念头!
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死...死了?”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有一直盯着屏幕看,而江月却一直看着屏幕,所以我手机刚刚震动的时候,江月就已经低喃道,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倒吸一口冷气,紧忙看群里,发现有一个叫做北海道的id说话。
“王果死了,被李大柱子杀了,就在刚才!”
李大柱子,就是今天在饭局上说让王果吃屎的那个人,我千想万想,居然没有想到王果会死在他的手中!
而且...这也太巧了,娟娟刚刚说完那句已经晚了,王果就被杀了!
北海道说完这句话,群里顿时炸了。
“什么?死了?”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死呢?”
“真的假的,这也太邪虎了吧!”
“娟娟,你是猜到的,还是怎么弄的?”
“对,娟娟,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但凡看到微信的,基本都炸了,一个个丝毫不敢相信,居然在他们眼前发生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甚至,包括我,都不敢相信!
如果娟娟惩罚王果,时限一个小时,最后娟娟把他杀了,我可以理解。
可是,最后他却是死在李大柱子手中,而这一切好像都像是娟娟一手策划一样,所以大家都是无比的震惊,紧紧的等待群里有知情人说话。
“王果没有回家,而是在镇里和我吃饭,我们正吃着,李大柱子就冲了进来,拿着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没有防备的王果身上,直接扎破了心脏,当场就死了,而李大柱子也疯了好像!”
那个叫做北海道的,在群里打了一段话,随后发了一个小视频进来,我紧忙点开。
视频里面,场面混乱,但是能够清楚的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王果,而一旁不远处,李大柱子目光呆泄的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把流着血的钢刀,周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将他周身形成真空地带。
“我靠!”
“这李大柱子疯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
群里直接就爆炸了,一个个都非常的震惊,一顿@娟娟。
“大家不要害怕,我说了,他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所以受到惩罚。”娟娟这个时候说话,而且还在最后留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这到底怎么回事?娟娟,你到底干嘛了?”
“我们可报警了,你如果不说明白的话!”
“娟娟,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件事是你做的?”
群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简直就像是刷屏了一般。
不过,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弹出了一个红包,我手一抖,直接点开了。
里面钱不多,我只抢到了几毛钱,江月抢的比我多,几块钱。
不过这里面手气最好的,竟然抢了了一个二十,成为了手气最佳。
“手气最佳的,要接受一个惩罚,惩罚...一口气喝下一瓶啤酒,不然,会受到惩罚!”这个时候,娟娟跳了出来,说道。
“什么意思?”
“你这是又玩起了游戏么?”
“还是有惩罚的?会不会死人啊?”
“妈的,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要退群!”
说话间,有一个人就退群了,不过紧接着,就被拉了进来。
“擅自退群者,将会受到惩罚哦,我提醒大家一句,程香,你要一口气和一瓶啤酒哦,限时,一个小时吧。”娟娟又在群里说道。
程香我记得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孩子,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我们那一桌子,长得很娇小,很可爱,身上有一种淡雅的气质,家里是镇上一家皮草场的千金,很有钱。
但是程香却出奇的是乖乖女,听我妈说过,镇里老多人家,都想让程香娶回家,不过这个姑娘却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听说好像学历还挺高,是个女博士...
“我...我不会喝酒啊...”程香顿时在群里发了一个苦脸。
我特意留意一下,她的头像就是本人,萌萌的。
“娟娟,可不可以不玩这个游戏啊,我不想玩了。”
“对啊,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兴是王果的死,让所有人心里都蒙上一层阴晦,一个个都发觉了这里的问题,都知道这个游戏玩不得。
我也同样一脸不解,根本不明白娟娟到底是什么情况?
特别是李大柱子将王果杀了。
如果说娟娟不是人,此刻已经是阴灵,或者是僵尸,她控制了李大柱子,也情有可原。
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控制的李大柱子。
视频里李大柱子一脸的呆泄,目中无神,典型的就是被摄了心神,虽然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具体到底如何做到的,他们都不知。
甚至我也只能说是猜测,不敢托大的一口咬定。
程香肯定会喝一瓶啤酒,她很乖巧,所以应该不会去冒险。
况且,这个要求说高也不高。
果然,没有过一会,群里就弹出娟娟的消息。
“恭喜通过考核,奖励红包一万块,程香,收红包,我私信给你。”
“我靠!”
“一万???”
“真的假的?”
“程香,你收到红包了?”
群里面顿时一个个炸了,要知道,一万块已经不少了,最起码是在座人平均两个人的工资!
“发了...”程香半晌在群里说道,还赔了一个震惊的表情,随后发来一些截图。
上面,清一色的红包,都是二百,发了五十个,正好一万!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
“游戏很简单,奖励很丰厚,下一次开始,运气最差的人,受到惩罚。”娟娟说话间,就发出了一个红包。
我没有想点,但是想了想,还是点开,其实我并非是为了那一万块钱,而是我想看看,这个娟娟接下来,到底要发布什么惩罚。
或者说,我想看到,如果完成不到惩罚,还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和王果一样,死亡!
群里所有人都点开了红包,在他们眼里,就算是吃屎,相比一万块而言,也算不了什么,所以红包一点开,就都已经抢完了。
“耶!我是运气最差,运气最差!快,说说是什么惩罚!”
我刚一退出红包界面,就看到群里有一个叫做冰红茶的人发出消息。
我还一愣,冰红茶...这名字太傻了。
我好奇点进去,发现这个人我也不熟悉,但是知道,好像是隔壁村子的,和刘红一个村子的。
“妈的,竟然让你当成了运气最差,你吃屎吧!”
“干脆让他喝尿吧。”
“要不让他被爆菊吧。”
群里面的人,一个个都发出不满的声音,所有人都等待娟娟的话。
而这个时候,手机震动,娟娟在群里说话了。
“惩罚刘斌和群里一名女子开房,拍摄现场小视频发在群里,限时明早,惩罚通过后,各自一万红包奖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消息一出现,顿时让群里面哈哈笑成了片,而刘斌更是一脸的苦笑。
“这根本完成不了啊,怎么弄啊?”刘斌赔了一个特别无奈的表情。
刘斌是一个单身汉,跟谁开房都没有关系,况且男人开房搞女人,传出去也没啥丢人的。
可是女人就不同了,传出去谁谁谁跟哪个男人出去开房,肯定就会被人诟病,说不检点等等的。
这是一个共识,也是所有人都在骨子里认为了女人应该检点。
虽然这是一种病态的认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从老祖宗那里流传下来的一样,女子就必须三从四德才行。
殊不知,男人开房跟这开,还不是女人?一个男人得意洋洋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女人被人戳着脊梁,被骂贱人等等...
所以,我感觉这件事,肯定就是吹了,肯定是不可能的。
“嗨,刘斌,这可是现成直播啊!”
“找小丽吧,小丽可以!”
“对,小丽吧。”
这个小丽也是我们隔壁村的,长得那叫一个丑,而且身材如同水桶,简直根本无法下手,就是那种她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会有任何想法的女人!
“我靠,你们疯了,多啦眼睛啊!”
“我看你们有病,我可不看,再吐了。”
群里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这个小丽在村里好像挺受欺负的,听我老妈也说过,这个女人脑子有点毛病,好像垂体有问题,不然也不会那么胖。
“你们谁有媳妇的,在群里面,接刘斌用一下,一万块钱啊,这可不亏。”
“对对对,你们想想,一万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
群里面的人一个个不怕事小,相比那一万块钱,大家对那个小视频更加期待了。
毕竟那可是现场直播,想想就是无比刺激。
但是谁都不傻,如果偷偷摸摸还差不多可以,但是如果这样即便有心,都不敢。
“我看看群里的女人们,想想办法哈。”刘斌反正是一个男的,顿时发了这一句,留下一个笑脸,可能就出去单加群里的人,开始聊上了。
“加油,刘斌!”
“今晚我们都不睡觉,等你!”
“对,尽快哈!”
大家都兴奋无比。
我皱了皱了眉头,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人真的愿意为了之一万块钱奉献自己。
“真是的,这个娟娟到底怎么回事啊...”江月眨了眨大眼睛,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期待和兴奋。
“我也搞不懂...”耸了耸肩,我便关了手机,群里面依旧炸着,我直接点开消息免打扰,就踹了起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家,看了看时间,也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在宴席上,也根本没有吃饱,所以我老妈进了家门,就开始张罗做饭。
吃着饭的时候,我好信的点开群里面,看着里面二百多条的消息,我忍不住挑了挑眉,十分震惊。
这群人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不过,不一会,刘斌就在群里发了一个消息。
“我找到人了,你们期待吧。”
他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可是,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一下子就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炸了起来。
顿时,一个个开始聊了起来。
“谁啊,谁啊?”
“对啊,群里的谁啊?群里一共十二名女性。”
我看了一眼,顿时汗颜,有人居然无聊到将人数了出来。
“不是我,我才不会这么干!”有一个人在群里说道。
“我也是。”
“不是我。”
顿时,就如同连锁反应一样,一下好几个人女的都跳出来,澄清自己。
“靠,你们问个屁,不许问!!!!”刘斌这个时候在群里暴怒道,还留下一个愤怒的表情。
“哈哈哈...”
“你这孙子,玩着女人,赚着钱,牛啊!”
“祝贺你今晚阳痿!”
群里的男同胞,也知道不应该找,不然那个女的一气之下不来了,今晚我们就看不到好戏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这是时间,要是开房就已经出发了吧,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群里,东扯一句,西撤一句,时不时@一下刘斌。
不过刘斌害怕这件事吹了,基本上就没有在群里说过话,但是群里的话,就没有停过。
我也一直关注着手机,就等着视频呢,江月也是,小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愁,让我忍不住汗颜,这个丫头也是个好事的主。
眨眼,时间就到了九点多了,群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
“干不干了啊?”
“抓紧啊,等的花豆谢了!”
他们一个个都十分的着急,在群里忍不住牢骚着,可就在这个时候,群里传过来一个小视频!
我紧忙点开,发现确实在宾馆里面,但是只能看到两个黑色的影子,根本看不到什么,根本没有我们印象中的真情实弹。
“开房,小视频,群里的女的,我都满足了。”张斌这个时候@了一下娟娟。
“靠!这不算数!”
“这算个屁啊!不行!”
“不行不行!我们要看炮!”
张斌的话落下,他们都炸了!
“不行,不然得不到降临,还会得到惩罚。”娟娟这个时候,顿时说道。
“对嘛!”
“快张斌,赶紧录视频!”
“要露脸的,哎哎,你们在哪?我去录吧。”
群里面见到娟娟说话,一个个顿时兴奋起来。
张斌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
过了没一会儿,群里又传来了一个小视频,这一次我们点开,顿时尺度大了不少!
视频里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白皙的后背和腰下那诱人的凸起,而张斌正用着老汉推车的姿势,撞的啪啪直响,那个女人也压抑着叫床声,根本听不出是谁,而且也没有露出什么,只能看到这个女人被撞得颤抖的身体,关键部位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而且,视频里,刘斌还说着话。
“这样行了吧。”
“哎呀...”江月点开视频,顿时看的小脸羞红。
确实,这个视频要比上一个尺度大多了,但是还是没有露出什么重要的东西,甚至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根本不行。
“我靠,可以啊,老汉推车!”
“不错不错,但是你这还是不行啊。”
“对啊,没有露脸,要露脸的!”
里面的人,顿时一个个都不安分,非要露脸。
“不行,要特写,别说岛国片你没看过!”这个时候,娟娟说话了。
她的话就像牵引气流的引力的一样,顿时让群里不怕事大的人,都疯狂起来。
张斌看了手机,顿时发了一串哭的表情!
“张斌,你如果完不成任务,我就会将你的小弟弟搁下来,还有跟你一起开房的女人,我会阁下她的胸,你们考虑一下吧。”娟娟这个时候拿出杀手锏,这句话说完,顿时让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想起来,如果任务做不完,那可是要接受惩罚的,而且,有着王果的先例,他们都不敢不信,所以一时间群里,都没有人敢说话。
而这个时候,群里有发出一个视频,这一次我点开之后,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这一次的尺度已经堪比岛国小电影。
只见张斌将手机架在了不知什么地方,骑上了那个女人,依旧采用的老汉推车,但是这一次录的不是后面,而是录的是正脸,两个人正在做着那羞羞的事情,而刘斌还拽着这个女人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着手机镜头,这样一来...
陪着张斌开房的女人,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虽然意外,但是好像还非常的在情理之中。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张斌同村的刘红!
顿时,整个群里,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视频点开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没有想到是刘红,但是...仔细想想,或许是她也不奇怪!
只不过,我留意了一下刘红的表情,发现她眼中有些发红,好像哭过一样。
再结合张斌抓着刘红的头发,我猜测道,刘红到了最后肯定是不想了,毕竟一万块钱和名声相比,还是不值一提。
不过,当张斌知道要接受到惩罚的时候,就慌了,被割掉小弟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谁敢去拿这个事情开玩笑,所以也就逼良为娼了。
而且,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刘红就错了,就不应该跟刘斌去开房,到了那里,反正刘斌一个单身汉,这件事情传出去,无所谓,但是刘红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她可是有老公的人,这件事情肯定包不住火,甚至小视频都得让他老公给看到。
其实,我也挺为这个刘红的智商着急,这件事明摆着就是要往大了去做,还抱有侥幸心里,不露脸...
“这个刘红也真骚啊!”
“啊呗,妈的,看上去还不错,搞的老子也想干她一炮!”
“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等着富贵回来,这件事肯定没完。”
群里有人当时就说了,杨富贵就是刘红一直在外打工的丈夫,这件事情恐怕已经被他知道了。
“哈哈哈,刘斌,你赶紧跑吧,富贵要回来了。”
“对,这一万块钱,也不少了。”
“有没有视频,在给我们录制一个看看。”
群里的人根本不怕事大,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是无所谓的,没事看看热闹,也挺不错。
“任务完成,两个人的红包已经收到了吧。”娟娟这个时候说话了,还特别艾特两个人一下。
刘斌这个时候发了一个特别悲惨的表情,想必这个炮已经打完了。
“爽不爽?”
“刺激不?刘红紧致么?”
“对,她可是一直都得不到满足,没把你弄残废吧。”
大家都知道刘红什么样子了, 那帮不怕事的男的,也都什么敢往外说了,而刘红却再也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恐怕刘红惨了。
“明天早上发放任务,大家不要退群,谁退群,谁后悔。”娟娟这个时候又说话,艾特全体成员,之后便不再说话。
群里的人一看都没有任何的事情,也都散了。
我也关掉了手机,看了一眼江月,发现她脸色羞红,相比刚刚的视频她也看到了。
“咳咳...这个刘红...”江月也挺为刘红感觉到一丝的担忧,毕竟你可是有老公的人,居然敢这么大胆。
如果是单身,这样干了虽然被人诟病,但是也没什么,毕竟都是年轻人,谁没有玩过激情?
但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传出去就不太好了!
“没办法,哎...”我也笑了一下,对这个刘红深感同情。
但是,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到底怎么发生的,王果的死,肯定牵扯不到娟娟任何。
可,王果的死,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娟娟一手促成的,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时间却没有差一分一秒。
时间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特别是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尸香,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叫做北海道的,昨天和王果一起吃的饭的人,就在群里发了消息。
我看了一眼,了解了大概。
李大柱子昨晚故意杀人,已经被判了刑,而且对自己杀人的事情,全部招供,两个人的冲突好像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王果将李大柱子的女朋友给偷偷上了,虽然事后李大柱子跟女友分手,但是事情还是结下了。
两个人之间冲突无数,这也只能算一个小冲突,但是事情最后演化成居然杀人,这一点确实让人心中发凉。
李大柱子哪怕知道杀人了,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悔悟,法院里,他还说自己就是想杀他,所以就杀了。
这样一来,杀人动机,作案工具,人证物证,全部都在,这件事情直接没有什么阻碍,一锤定音。
但是,警方还是联系了娟娟,毕竟通过北海道的说法,警方也看到了群里的内容,但是娟娟就说自己吓唬王果,跟她没有关系。
毕竟人都死了,案子也算破了,也没有什么过于纠结的地方,加上那是镇长的女儿,所以没有人愿意为难她,象征性的问了点东西,就拉倒了。
事情肯定就是这样的,不用想,我也知道。
“好了,大家都醒了吧,接着玩游戏吧,这一次我先讲好规则,如果谁成了手气最佳,就要去扒了程香的小内内,做不到,就要受到惩罚。”
娟娟在群里这个时候说话了,同时艾特这两个人,也抛出了一个红包。
“娟娟!你疯了吧!”程香虽然文静,但是不代表她不在意,顿时怒了。
毕竟去扒程香的小内内,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好的。
“娟娟,你立刻收回这个任务,不然我跟你绝交!”程香见到娟娟没有说话,又开口了起来。
“程香,你别生气啊,这件事情不管有没有人做到,我都奖励你一万红包,至于能不能扒到你的小内内,你看着办。”娟娟这个时候发了一个笑脸。
一开程香已经喝了一瓶酒,得到一万块的红包,而这次又可以得到一万块,她肯定无所谓啊。
“我事先说明,女孩子可以,男的免谈!”程香过了半晌,在群里说道。
“哇...我可不要是运气王啊!”
“程香可是我心中的女神,哪个男的运气最佳,乖乖接受惩罚啊!”
“唉呀妈呀,红包怎么样了?谁最多了,多少钱啊,我不敢点开呢。”
群里的人七嘴八舌,我也没有点开红包,有点害怕。
“大家都要领取红包,不然就完了。”娟娟过了一小会儿,又在群里说着。
我叹了口气,无奈只能按下红包,甚至祈祷千万不是我,江月无所谓了,如果女孩子领道这个任务,相比程香也会让拔掉裤衩吧。
但是男人就不一样。
我看了一眼运气王,发现并不是女的,而是男人!
这个人我还熟悉,是镇里的一个有志青年,自己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店面,经营的不错,而且,最让人兴奋的是,这个男人特别喜欢程香,甚至公开追求过,不过却没有成功。
此刻他得知自己是运气王,顿时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我上一次表白程香都失败了,你这不是给我往死路上逼么?”
“只能怪你手气不好,张宁益,限时两个小时。”娟娟发了一个嘿嘿笑的表情。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惩罚是什么?”张宁益这个时候艾特了一下娟娟道。
“不可以哦。”娟娟顿时开口道。
这一说完,张宁益顿时烦躁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我猜想,他肯定是去做程香的工作了。
不过,过了没有多久,张宁益就在群里骂了起来。
“赵娟娟,你特么就是有病,老子今天就等着,我看两个小时不到,你能怎么样我!”
说话间,张宁益发了一个小视频,我点开看了看,就是在他自己的卧室里,屋里的东西他就搬出去了屋里空荡荡的,连床都没有,就这么坐在在地上,而且还说着话。
“看看,我在自己家里,什么东西都搬出去了,我看看你怎么让我死的!”
“牛逼!”
“好样的!”
群里不怕事大的,顿时活跃起来,我看了看视频,发现屋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的棚上,有一盏吊灯,我看到灯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灯有问题。
“为了避免手机爆炸崩死我,老子手机也放客厅!”
张宁益有在群里说道,随后就不再说话。
我暗道一声不好,紧忙点开他,添加他好友,想要告诉他小心头上的灯,但是已经完了一步,因为他已经不去看手机了。
我紧忙又在群里说着:“提醒张宁益头顶上的灯!”
群里的人看到我的消息,又点开视频,发现确实有一盏电灯,紧忙就有人艾特了张宁益。
不过这个时候他把手机放客厅,肯本无法看到。
“我给他打电话。”
有人说了一句之后,拨打了电话,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说道。
“张宁益不接电话,估计是铁了心要靠两个小时了!”
完了,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张宁益肯定害怕手机突然爆炸,所以不敢触碰手机。
可是...他却忘了他脑袋顶上的吊灯!
“应该没有事情吧。”
“能这么巧合么?”
“我想这件事不会这么吓人吧。”
群里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相比之下,他们同样和我又一样的心思,就是在担心。
如果张宁益两个小时没有死,一切都好说,但是如果张宁益真的死了,这可就不好说了!
王果的死,或许可以称作一个巧合,但是张宁益呢?
如果他死了,还能算是巧合么?
虽然张宁益真的被吊灯砸死,算不得娟娟的事情,即便调查,跟娟娟没有任何原因,可是,真的没有原因么?
恐怕群里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都在默默等待。
“张衡,你的聪明有些过头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震动的一下。
我点开发现是娟娟艾特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说话,而是紧忙添加她为好友。
我想亲口问一问,她到底要干嘛!
很快,我的手机就响了,添加好友成功,同时还没有等到我点开对话框,娟娟就先给我发了一个笑脸,而且还配了一段话。
“死的人都是该死的,张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点开对话框,紧忙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但是想了想,难道死的这两个人都跟娟娟有关系?
或者说,都是有什么该死的理由?
“你等着看吧,死亡还没到尽头。”娟娟又道。
我皱了皱眉,知道她的意思要大开杀戒,但是我还是有一丝不明白,想了想在对话框输入:
“你到底是人是鬼!”
按了一下发送键,发送出去。
可是这一发送,我就后悔这不是傻么!
“呵呵...”果然,娟娟回复了我一个呵呵,还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可是,我却感觉到了背后毛骨悚然...
“大家听我说,杨富贵回来了!”
群里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说道,顿时,默默等待张宁益后果的人们,顿时炸了。
“怎么样了?”
“张斌,你在么?”
“怎么样了?”
他们都开始艾特张斌。
“我当然跑了!”张斌这个时候,在群里发了一个笑脸,随后配合一个表情包。
“哈哈哈,你丫的干完女人,赚了钱,就跑了!”
“厉害厉害,这回杨富贵得气死!”
一个个都在群里说道,丝毫不在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古魔沙朗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顿时哆嗦一下。
“张斌,卧槽尼玛的,你特么别让老子抓到你,我特么杀了你!”
这个声音是一个粗狂大汉,一看就不是刘红本人,肯定是杨富贵。
杨富贵一说话,顿时所有人都不支声了,现在杨富贵是仙人球,谁碰谁挨刺,大家都非常理智的不去说话。
“这样吧,等着没有意思,我们再玩一轮吧。”娟娟这个时候有说话了。
“这一次,运气王可以指定别人惩罚,什么都可以,两个人,都各自奖励一万。”娟娟说完,就在群里发了红包。
这一次是一个好任务,所以群里根本就没有人犹豫,大家都点开了红包,江月也不例外,还说着,如果要是她是手气王,就让我给她跳舞。
我一笑而过,心里却有些猜测,和突然冒出的来念头。
娟娟一直都是在等任务完成之后,再发第二个任务,可是这一次居然说是等着没有意思,再发一个红包。
可是我却不这么想,为什么她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杨富贵进来群里说话的时候发红包,下达新任务。
而且,这个任务还是这样的任务!
我感觉这件事,肯定不对,我深吸口气,小心翼翼点开了红包,根本没有在意我领了多少钱,而是去看运气王!
准确的是说,我要看那个id!
手气最佳...四个鲜红的大字,扣在了古魔沙朗!
我看到这儿,顿时瞪大了眼睛!
果然就是如同我这样猜测的一样,娟娟发这个任务,就是想让刘斌死!
“哈哈哈哈,我是运气王,我要刘斌死!”
古魔沙朗顿时发来一个语音,我一点开,传出他接近疯狂的咆哮声。
“我靠...”
“这...”
“故意的吧...”
群里的人,虽然刚刚比较中意这个任务,可是看到手气最佳居然是杨富贵,一个个心里顿时想清楚了点,也明白了,这个红包,根本不是为任何人准备的,而是就是为杨富贵准备。
准确说,就是让刘斌死的红包!
“卧槽尼玛!杨富贵,你老婆找的我,她特么找我干她,跟我什么关系,草你妈的,老子如果不死,就把刘红干死,让你绿一辈子!你喜欢哪个女人我就跟她开房,你等着!”
张斌这个时候也疯了,顿时在群里骂了起来,同样发的语音。
“你特么能不死?娟娟,我是手气最佳,快说话,我让刘斌死。”杨富贵也发了一个语音,同时艾特了一下娟娟。
“好,惩罚降临,一个小时内,惩罚完成。”娟娟这个时候顿时开口道。
所有人都深吸口气,这可是字面上,真的让刘斌死!和张宁益还不一样,最起码,张宁益是惩罚,到底是不是死,都不知道,但是刘斌可是真的死。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后,刘斌死,张宁益受到惩罚!
我深吸口气,感觉到这件事越发越烈,已经不受控制了。
“娟娟,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直接点开了对话框,和娟娟说道。
“不干什么啊。”让我意外的是,娟娟很快就回复了我。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道。
“我知道你是道士,但是有些事,天理难违,张衡,你看着吧,如果你不老实,我就让你身边那个女人被人强奸,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
这个时候,娟娟发来一段话,我看了之后,顿时脸色一变!
“你...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这个游戏结束么?”
我深吸口气,她以江月做要挟,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最起码,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根本不敢跟她硬碰硬!
“等到该死的人,都死了,我就不玩了,张衡,我会去找你的。”娟娟说道。
我看着这个屏幕,看着她给我发的话,又愣了一下。
找我?她是什么意思?
“找我?”我问道。
娟娟没有回话,而让我不得不陷入沉思,我不明白,她找我干嘛。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娟娟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我点开时,图片变大,落入我的眼中。
而我,也在看到这张图片时候,脸色唰的一下变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张照片,脸色难看!
这张照片很大,图片上有六个人!
我,江月,林希,南玲,于胜,刘磊!
我们六个人,将这一张照片分割成平均的六块,每个人在一块中,仿佛想六张照片拼接在一起成的一张。
第一块,是我,我脸色难看,嘴角是血,蹲在地上,好像在一个林子中,最重要的是,我背后有一个很大的鬼脸,在看着我,眼睛充满了冷漠!
鬼王!
这个鬼脸,我不会记错,是鬼王!
这照片是怎么回事?是p上去的?怎么还会出现鬼王,还会出现我的身影?我还流着血,还有这个林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将目光移到第二块,上面是江月,她浑身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头上带着一个凤凰冠,整个人十分的美丽,就如同落在人间的天使一样。
但是,她躺在一个漆黑如墨棺材中,紧闭着双眼,嘴角还带着笑容,而棺材下面都是木柴,火焰汹汹燃烧。
这个场景,是火化尸体用的?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往下看下去。
但是,我还是忍着害怕,继续看着。
第三块是林希,此刻她穿着一身迷彩服,手中拿着一把刀,满脸的疲惫,但是还算安全,虽然身上破破烂烂,可双目还算有神,正在警戒的看着四周。
但是,我却吃惊的发现,林希身后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拉弓射箭,而那箭也已经出弦,带着寒芒直奔林希后心。
最重要的是,林希根本没有发现!
第四块,是南玲,她凄惨无比,身上都是血,手中那一把木刀也已经断了,落在地上,她整个人被一个黑色的大手抓着,悬在空中,同样,她的眼中还带着死气,显然是活不成了!
我深吸口气,没有停留,将目光紧忙看向第五块,因为我感觉每一秒,看着都是煎熬。
第五块,于胜被一颗大树穿透了心脏,他整个人根本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手臂粗细的树枝,从他后背一直船头胸前,上面挂着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往下流着。
第六块,刘磊满脸的黑气,一脸的痛苦,十分狰狞,赤裸着上身,他用手抓着自己的身体,出现道道血痕,而他的皮肤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同样的,他的头上,隐约间有两个黑色角从脑袋里冒出来。
我看完了,脸色很难看,我不知道这个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用来恐吓我的,还是对我们的预言?
但是无论哪一种,我都无法接受。
“娟娟,这张图片什么意思?”我深吸口气,平静一下自己的内心问道。
“没什么,看看就得了...”娟娟这个时候回复我,还配了一个小表情,语气也十分轻松。
但是我听了之后,却一点都不轻松,相反,心里有一种大锤重重敲下一样!
我总感觉,这张张片肯定不是简简单单,就像她说的看看就得了,肯定有着她的用意。
我默默的将这个照片保存,同样的深深记下来每一个人的情况。
“怎么了?”江月发现我脸色好像很不好,问道。
图片中,江月一身白裙,头戴凤凰冠,躺在棺材之中,正在火化,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心中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绞痛起来。
如果江月,不,不仅仅是江月,我们六个人,任何一个发生意外,我想我都无法接受!
“没什么,群里怎么样了?”我没有告诉她照片的事情,而是笑了一下问道。
“群里刘斌和杨富贵正在对骂,不过看起来刘斌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江月道。
“张宁益呢?”我想到又问道。
“哦哦,对了,张宁益太搞笑了,有人去他家,去敲门,根本敲不开,听到张宁益好像在屋里放着音乐,根本听不到敲门声,甚至还能听道张宁益偶尔嚎一嗓子的声音。”江月耸了耸肩,脸上憋满了笑容。
我一听也乐了,这个张宁益还真怕死,居然一点意外都不让自己发生,为了避免这件事,甚至敲门声都不听,而是用音乐掩盖。
这个人怪不得生意有所起色,这份滴水不漏的性格,也真的厉害了,不过...他却忽视了那个吊灯!
我看了看时间, 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深吸口了气,有些担忧起来。
刚刚那张照片,还有我和娟娟对话,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群里面,眼瞅着要到时间了,所有人都冒了出来,一个个都在等着,等着十分钟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在等着。
“还有一分钟。”过了一会,还差一分钟的时候,娟娟突然开口。
“卧槽尼玛,一分钟你麻痹,老子肯定死不了,你们等着吧,还要杨富贵,以后你老婆我就干死,一个个干,卧槽你...碰!”
张斌语音发过来一个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可是听到了最后,突然被一声巨大的碰声震到了耳膜。
同时,他最后那一句卧槽尼玛的马字也没有发出来...
“我的天?咋地了?死了?”
“怎么了?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群里顿时爆炸了,所有人都炸了。
“任务完成,张宁益死,张斌死,古魔沙朗收红包吧。”娟娟这个时候突然在群里说道。
“什么死了?”
“真的假的?”
“不会吧!有没有人了解实情,问一问,到底怎么了?”
这个时候群里顿时爆炸了!
我也头皮发麻,有些不敢相信,紧紧盯着屏幕。
“张宁益死了,就是被头顶的吊灯砸死的!我亲眼看到的,刚撞门进来,他就死了!”
这个时候,群里有人说话,而且还发了一个小视频,里面张宁益躺在地上,脑袋开了瓢,死得不能再死。
而且,周围我看到了警察的身影,相比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为了避免张宁益死,那个发视频的人就报了警,只不过,警察晚来了一步,撞开门的时候,吊灯也落了下来,正好砸死了他!
“我的天...”
“不玩了,不玩了!”
这些人见到张宁益死了,顿时害怕了,一个个张咯不玩了。
“你们可以退群,退群了死的更快,相信我!”娟娟这个时候说到。
我看了一眼群,但是最吃惊的还是张宁益的事情,他果然被带灯砸死的。
“现场结果出来了!居然是民警撞门,那个吊灯本来不结实,就掉了下来!”
群里那个人有说话了,这一下,让我头皮更加发麻!
“唉唉唉,张斌死了,他做出租车往回走,出车祸,直接撞死了!”
群里有人又说了一嘴,顿时让群里的人,都懵了。
我也蒙了,不敢相信居然真死了!
出车祸...被吊灯砸死...
虽然都不是娟娟干的,但是死亡的时间,都是娟娟定的,说跟她没有关系,我一点都不信!
“哈哈哈,死的好!”杨富贵在群里顿时发了一个语音,十分的解气。
不过没有人回复了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来,下一个游戏,依旧是手气最佳收到惩罚。”这个时候,娟娟又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不点红包,依旧会死!”娟娟这个时候发了一个红包!
“妈的,我就不信,老子能是运气最佳。”
“我也就不信了!”
群里的人面临无法选择,都只能点开红包,毕竟有了这两个事情,不点肯定会死,但是点了不一定会死,而且,万一任务好做的话,根本没有事情。
只不过,我点开红包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我发现...我竟然是手气最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头皮有些发麻,不敢相信我居然是手气最佳!
一旁的江月脸色变了一下,紧张的看着我。
说实在的,我虽然心里一振害怕,但是总感觉这个娟娟不会为难我,所以也就一瞬,我就回了过来。
“没事,一般的事情我都能办到。”我笑了一下,让江月安心。
“可是...万一真的是什么特别难做的任务,可怎么办啊。”江月急的都快哭了,让我心里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没事...”我心里一阵感动,虽然我和江月有着几次生死与共,但是从心里,我还是一直跟她保持的刻意距离。
并非我个人如何,如何的高傲,如何的孤高,而是相反,我是自卑。
江月不论美貌,家世,还是气质,都不是我这个屌丝能够拥有的,所以我一直将她当作和我不一样的人,她是天使,而我只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人。
甚至,我都想过,能够站在江月身边的人,最起码也要年轻有为,一谈一吐,都透露着魅力的男子。
而我呢...显然不是...
可是当我看到江月眼中隐隐而泛的泪水时,心里的那一根线被狠狠的牵动。
“还说没事...”江月见我摇头说没事,更加着急了。
而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娟娟说话了。
我说不紧张,那是扯淡,要知道已经有几个人因此丧命了,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所以看向手机屏幕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紧紧一颤!
可是,当我真的看清屏幕的字时,我脸色顿时一变!
“惩罚张衡,三个小时之内,找到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与之同房!不然...死!”同时娟娟还在最后艾特了一下我。
“我靠!——”
“这不就是逼着他死么?未经人事的女子?去幼儿园找吧!”
“太可怕了...张衡,你自求多福吧。”
“群里有没有未经人事的女子,举一下手,让我看看。”同时艾特了群里很多女子。
群里的人都炸了,显然看到我这个任务,都知道了这个任务到底有多么难做。
“闭嘴,老娘就不是了怎么了?”
“现在有几个女人是,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
“还好意思说,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群里的女人顿时发声,一个个都非常的气愤!
“张衡,三个小时啊,不用发视频,不用直播。”娟娟这个时候又艾特我一下我。
我退出微信界面,关了手机,脸色难看。
先不说能不能找到未经人事的女子,就算能找到了,我也不能下手。
况且,真的让我死,她凭什么?
现在我脑子里并不是想的找未经人事的女子,而是如何不死。
或者说,我也想看看她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但是,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着一丝紧张和担心,毕竟那几个人的死去,太过于惊骇众人,让我不得不认真对待。
好在我还有三个小时做准备!
三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也不短,应该足够我准备的了。
“张衡...你...你打算怎么做?”江月这个时候看着我,脸色有些羞红。
“我不知道她具体能使出什么手段,所以还不知道怎么应对,但是...我还是可以做一些准备。”我脑子了想了想。
娟娟能够让人死,我大致有了猜测,她或许会运用气运,将一个人的气运降低到最低,也就是说,这个人霉运缠身,达到一定程度,这个人就算喝凉水都塞牙。
所以我猜测,娟娟一定有什么方法降低一个人的气运,我的第一手准备就是布下阵法,凝聚我的气运。
“那你就...没想过...找...找...”江月结结巴巴道。
“哈?”我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我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说,如果...如果...”江月脸色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分外迷人。
我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理解江月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个木头!”江月见我一脸疑惑,直接踮起脚,搂着我,吻上了我。
四唇相对,我顿时感觉到江月娇躯一颤,甚至那两片芬芳的红唇,也带着微微的颤意。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想法。
难道江月...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而且为了我要...
当然,我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有歧义,而是...想象不到江月为了我,居然做到这一步。
我慌了神,一把推开了她。
“江月...你...”
“张衡,我不想你死,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能够出现问题,但是我还是不想冒这个险,为了你,我心甘情愿,张衡,要我吧。”江月脸色羞红,但是这句话说的时候,目光却是坚定,她这么看着我,说话间闭上了眼睛。
我内心狂跳,不敢相信,同时因为江月的那一句要我吧,心中掀起无尽波澜!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可以坐怀不乱,我只是做事凭借本心,而且,作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江月心动,我自然不例外。
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
江月能为我做到这一步,肯定是真的喜欢我,我不能那么懦弱,因为怕死,就这样占有了她。
啪!——
我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让自己清醒一点。
江月被我这一巴掌惊醒,看着我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个傻瓜!”江月直接拦着我的脖子,这一次的吻,要比上一次强烈的多。
我能够感受到江月的火热,江月的兴奋,还有那一丝丝让我无法自拔的妩媚。
那双唇这一次坚定很多,甚至我感觉一个香甜的小舌头,也在这个时候撬开我的嘴巴,带着极大的侵掠性,却又有着一点点的初出茅庐的感觉,在我嘴中尽情的挑逗。
许久,这一吻才分开。
“张衡,我喜欢你,从那一次生死相交,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我不在乎什么身外之物,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答应我,对我好...就够了...”
江月说话间,媚态百生,让我大脑轰的一下,空白起来!
虽然我感觉到江月喜欢我,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来,却让我如同充满了梦幻一般!
我看着她,心里即是感动,同时也是自责,我一直以来都是在逃避。
同时,身上也被江月的挑逗,燃起了火焰。
什么阵法,什么一切,我都在这一刻抛到了脑后,直接一把抱起了江月,将她放在了床上。
江月就像一个艺术的雕刻品,完美无瑕,在衣衫褪去的那一瞬我甚至感觉到哪怕完美都不足以形容江月。
白皙的皮肤,浑身不带任何一丝赘肉的身子,还有那天使一般的美丽的面孔,让我如同浸泡在岩浆一样,火热无比。
江月更是火热无比,热情的回应着我的吻,而我就像一个索求者,贪婪的吸允着江月的一切。
到了最后...来临那最后一道防线,江月目光温柔的看着我,带着微笑。
“轻一点...我...还没有...”
她的话没有说完,我便用嘴堵住了她,也在这一瞬,在她兴奋时,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感受到她娇躯一震,还有那微蹙的秀眉,心中心疼无比。
可是很快,江月看着我,脸色带着羞红,眼中可却带着异样的挑逗。
“我不疼了...要我吧...可以用力一点...”江月轻轻仰起头,在我耳边低喃,话落还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而我也在这一刻,顿时化身为洪荒野兽!
顿时,屋子内,扬起了江月轻声却带着快意的吟声...
诱惑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过了很久,反正就是肯定三个小时过去了,我和江月相拥在床上。
而且,江月经过这一战,已经疲惫,在我怀中沉沉的睡去。
我拿过来手机,发现群里发了好多消息,而且娟娟还给了我私信一万块钱。
我点开群里,却发现群里都炸了!
“我靠!张衡你真是禽兽了!”
“张衡你居然把幼儿园的女孩霍霍了!”
“你可真行哈,为了不死,不择手段!”
群里的人都疯狂的艾特我,因为娟娟已经在群里下发了我完成任务的消息,所以他们一个个不单单震惊,还特别的惊讶。
“今天的游戏到这里,明天继续吧。”娟娟这个时候在群里说道,而且还发了好几个红包,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要不要做游戏之类的话。
我看了一眼,也懒得抢,打开娟娟的聊天对话框。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输入这几个字,发了过去。
我刚刚没有仔细去想,但是现在想来,心里还是有些心惊的,她怎么知道我们到底完美完成任务?
张宁益的那个任务还好说说,王果和程香的任务,还有我的,她都不在现场,怎么能够知道我们能不能做到呢?
难道她一直监视我们?
还有一点最奇怪的,我感觉她肯定不会让我死,虽然那个任务对于一般人来说特别难以完成。
而且,江月这里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一直守身如玉,现在这个社会,也没有原来那般封建,每个人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力,这个东西从古至今都说不清的。
或者说,身为男人,当然口中说着都希望每个女人都守身如玉,但是心里还是想着可以一亲芳泽,可以有着刺激的经历。
而那些女孩子,也并非说一定就是放荡不羁,或者说她们也知道这个东西珍贵,只不过面对一个真心相爱的男子,不忍心拒绝罢了...
所以说,这个事情的定义,从古至今就是有着问题的。
话说回来,我总感觉她应该知道江月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
但是,她又怎么知道的?包括我们是否完成任务。
这一切都是一个迷。
“我说了,该死的人死了,我就会结束这个游戏。”手机震动一下,娟娟发过来一个消息。
“还有,你要感谢我,不然你可会错过一个好女孩啊。”娟娟这个时候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着这个消息,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她果然知道...而且,她就是故意的!
“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不是娟娟!”我在对话框中又输入,发了过去。
我总感觉,她已经不是娟娟了!被鬼付了身体。
“哈哈哈,娟娟已经死了,而我,也不会存在太久。”娟娟这个时候道。
我愣了一下,不明其意。
“什么意思?”我问道。
“不用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娟娟回复我。
我皱了皱眉,丝毫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最重要的是,我能够感觉到她好像也并不像这么做一样。
“你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很多方式可以不用通过杀人才能解决的。”我急忙又道。
“张衡,谢谢你,看到我给你的照片了么?”娟娟没有回复我,而是转移了话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照片!
“看到了,这些照片是有所指么?”我问道。
“今天晚上来镇里,我们见面聊,带着那个女子,我要给她一个东西。”娟娟说着,发了一个地址,我看了一下,是一个餐馆。
“嗯...”这个时候,江月醒了,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紧忙脸色羞红起来。
“吵到你了?”我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
“没有...睡的很香。”她笑了一下,将脑袋埋在我的胸前道。
“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啊?感觉...感觉很好...”江月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更红了,回了我这么一句。
“啊?我说你身体...怎么样...”我顿时笑了,没想到江月居然这么回了我一句。
“哎呀...”江月脸色顿时红了一下,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我哈哈笑了,又在床上跟她打闹了一会儿,便收拾起来,约定好要去镇里见娟娟。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接近了五点,快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和江月便往镇里走去。
在路上,我一直在想,在想娟娟的话,心中有一丝疑惑。
或许,她杀人,真的是因为有着原因?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去,虽然我是一个道士,但是天理轮回,我干涉不了。
而让我在意的是,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那个照片是以后发生事情的一个预知,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难接受。
我心里比较沉闷,想着这个事情,不知为什么,总能够感觉到有一丝的大事将临的感觉,让我感觉到风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感觉!
到了约定的地方,我一眼就看到坐在窗户边上的娟娟,她带着一个墨镜,整个人比较阴冷,看上去更多的还带着一丝憔悴和深沉。
“来了?”她回过神来,看到我们走来,招了招手。
我和江月坐了下来,江月满眼睛都是好奇,从群里的事情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娟娟做到的,甚至连我都不知道她是如果做到,所以江月自然心中满是好奇。
“江小姐,果然天生丽质,难怪...”娟娟摘下墨镜,也很漂亮,看着江月,笑了一下,但是最后说了一句难怪,让我心中稍微留意。
“谢谢...你也很漂亮。”江月礼貌笑了笑。
“娟娟,今天你找我来是为了?”我开口,直接步入主题。
“呵呵...”娟娟听到我的问话,顿时笑了。
“张衡,这件事情,你管不了,也不要管,过来明天,我就会解散这个群。”娟娟看着我道。
“为什么?”我皱了皱眉头。
“有的人,该死,有的人,该惩罚,还有的人...需要我奖励,我恩怨分明。”娟娟看着我,认真的道。
我心里了然,知道娟娟这么做,或许真的就如同字面意思,她就是想杀这几个人,至于因为什么,恐怕她不会说。
“那...照片的事情呢?”我想了想,知道她不会说群的事情,急忙问道。
“照片的事情,你也不要在意,这个东西只不过是一个走向,具体会不会这样,根本无法预料,但是张衡,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到底因为什么。”娟娟看着我,说了让我更加疑惑的话。
“什么照片?”江月这个时候愣了一下,问道。
“没什么...这个送给你。”娟娟笑了一下,从旁边座位上拿过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江月。
“送我的?”江月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有想到娟娟会送给她东西。
“对,这个东西送你的,以后你一定会用上,不要问我为什么。”娟娟笑了一下。
那个盒子拿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极重的阴气从盒子里面穿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阴气实在是太浓郁了,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张衡,这个东西没有坏处,只有好处,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娟娟看出我脸色有着一丝难看,顿时解释道。
我没有开口,娟娟笑了一下,或许看出我真的十分担忧,摇了摇头。
给我的感觉,总感觉娟娟不一样,好像特别老成一样,并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江月拿起那个盒子,问道:“我现在能打开么?”
娟娟点了点头。
江月虽然吃惊娟娟送她礼物,但是还是比较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慢慢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也落入我的眼中。
可是...但我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红色,像极了眼睛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从那个东西散发的阴气来说,我知道,这个东西肯定不凡。
“哇,好漂亮,这是什么啊?”江月顿时惊讶道。
“一个小礼物,不值钱,你收好就行。”娟娟笑道。
我看着娟娟,我知道她肯定说给江月听,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绝对不是她口中的不值钱。
“没事的,一个礼物,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江月呢。”娟娟突然又道。
这一句话,弄的我们都愣了,感谢江月,她和江月只不过第一次见面,何来感谢呢?
江月也愣了愣,不明其意。
“没事,别在意,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要走了。”娟娟笑了笑,起身要走。
我一肚子都是疑问,但是娟娟偏偏什么都不说。
“张衡,我知道你问题很多,但是等着你的考验,还很多,我只能告诉你,鬼王...不好对付。”
娟娟看着我,认真说道,随后便在我愣神间,离开了。
我脑袋翁了一下,鬼王...
难道这件事情,和鬼王有关系?
我紧忙拿出手机,看着照片,心中忐忑...
或许...这照片就是我们和鬼王最后做出了断的情况!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一直想这个事情,但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江月手中拿着那个礼盒,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想娟娟应该不会害我,至于她说答谢江月的话,让我根本无法猜测到底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真的就是和娟娟说得一样,两个人死了。
而这个十一也过去了,这件事就如同娟娟跟我说的一样,我管不了,也无法去管。
只不过,在我回去的路上,娟娟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告诉我这一切的原委。
原来,娟娟已经死了,她能活只不过真的是为了报仇,而死的那几个人,也确实该死。
虽然我感觉到了匪夷所思,但是还是叹了口气。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娟娟就是一个好例子。
我没有打电话过去,因为我知道,娟娟既然能够报仇,肯定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或者此刻的她,已经永世不得入轮回了。
只不过,哪怕是付出代价,她也要让那几个害死她的人,无法逍遥法外。
这是天道之事,我无法去干涉,娟娟错了?她何错之有?
那些人错了?或许错了,可是我无法干涉,内心中第一次出现了矛盾。
或许鬼杀人不对,但是有的鬼又是如何成为鬼的,我却没有研究...
十一的长假过去了,我和江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只不过我和江月从原来的朋友变成了情侣,倒是让他们好顿羡慕。
特别是于胜,简直都瞪大了眼睛!
也就导致当晚公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还为此开了一个party。
一顿饭,吃的昏天暗地的,一个个喝的迷迷糊糊。
第二天,到了中午我们才醒过来。
十一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跟他们说,为了避免让他们担心。
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事务所也没有什么事情,大家过的都很开心,日子也是慢慢的过去。
只不过这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同电话,电话里面他说他撞鬼了,根本出去不,让我们过去。
没有办法,顾客就是上帝,我和于胜就开着车去了。
这个车是我们事务所买的,总开江月的车,我也过意不去,所以干脆,买了一辆便宜的。
那个人家不远,开了半个小时,我们就赶到了。
打开房门的时候,是一个小孩开的门,见到我们,还特别着急。
“你们可算来了,我老爸在里面等你们,你们快去看看。”这个小孩眼睛哭的有点肿。
我和于胜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有些问题,就紧忙去了里屋。
一进屋,我们就感觉到一个阴风阵阵,但是还没有任何的鬼怪,只是觉得无比惊悚!
那种感觉,肯定就是有极强的凶灵停留过,留下的气息。
我和于胜相视一眼,皆是看出了眼中的惊愕。
床上,躺着一个男子,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眼袋有点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来了,我...我好像撞鬼了。”那个人见我们进来,顿时热泪盈眶,看那个样子,一定是被折磨疯了。
“你怎么了?”我愣了一下。
“我的腿...腿废了...”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愣了一下,腿废了不是应该去医院么,不过我们还是掀开被,看向他的腿。
这一看,我们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的他的小腿,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手印,最严重的就是膝盖的地方,有着几个凹进皮肤里的手指印,就像那里本来没有肉一样,五个手指头,一个没有少。
我顿时瞪大眼睛,于胜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碰...特别疼...”那个人深吸口气,或许真的特别疼。
“这到底怎么一会事?”我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撞了邪,但是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无法判断。
可是我可以确定,这个手印,一定就是鬼留下的。
“我也没有想到,跟一个小孕妇睡了,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这个男人叫做柳东,是一个经商之人,比较有钱,但是妻子去世的早,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打拼。
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没有妻子的男人,风花雪月,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所以我们也没有歧视。
只是,他说和一个小孕妇,让我们微微吃惊。
他说他做生意,路过一个村子,那个村子有一个场子是他正在建立的,晚上的时候太晚了,就在场子住下了。
村里的人头挺热情,而且他也能说会道,就这样忽悠上一个小姑娘。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孕妇,所以就把那个女的给弄了,但是半夜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下黏糊糊的,起来一看,都是血。
他有些害怕,就连夜开着车,将这姑娘送到了医院,毕竟他是一个老板,害怕出现一些问题,本来只不过一个风花雪月的事情,没有想过负责人。
而眼下,经过诊治,他知道这个姑娘怀了孩子,就更不能要她了。
但是他说他也不是一个刻薄之人,还是拿出一大笔钱,当作封口费和营养费。
而姑娘家里欣然接受,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过去没有多久,他就晚上睡觉,总能梦到那个女子,梦到那个女子和他睡觉的画面。
而且,最终的时候,总能梦到那个女子抓着他的腿,在梦里亲吻他的腿。
我听着有些头皮发麻,就问道这个人是不是死了?
不过,柳东却摇了摇头,说这个姑娘活的好好,根本没有死。
我又愣了一下,难道这个姑娘给柳东下了蛊术?
“你没有得罪什么人?”于胜这个时候问道。
“没有啊,我的生意是服装生意,大部分都是学校,公家单位的,没有私人恩怨,应该没有人得罪啊。”柳东皱着眉头想着。
如果没有得罪人,腿上还这样,着实让我们匪夷所思。
为了方便起见,我和于胜也没有办法,只能留在他家里,晚上看看情况,毕竟这个事情还不知道从哪下手。
而柳东听到我们留下来,自然乐意,紧忙找来保洁的,收拾出来一个房间,当天晚上我和于胜就住了进去。
晚上我和于胜并没有那么早就睡,而是在他家里布了阵法,如果真有鬼,我们绝对可以抓住。
同时,我们没有睡觉,在客厅默默等待,眼看着凌晨已经三点多了,我和于胜困的不行,也叹了口气,感觉到今晚不会有收获的时候,柳东的屋子里,传来了大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声音落下的时候,我顿时一个激灵,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瘆人了,就像是受到了多么严重的酷刑一样,听着让人发毛!
于胜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吓得差点从沙发生翻过去。
“我靠,这是咋了?”于胜吓得眼睛瞪得老大。
这个时候我哪还顾得上跟于胜说话,直接就推开了卧室的门。
可是,进了屋子的时候,我的脸,顿时变了下去!甚至于胜也是如此!
此时此刻,柳东躺在床上,张开大嘴哀嚎,疼痛难忍,但是让我们惊讶的不是他,而是他的腿!
此刻他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影子,说是影子也不对,而是都是有些透明的小人。
说是小人,其实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个婴儿,就像是那种刚出生的婴儿,但是他们都脸色特别的狰狞,狠狠的抓着柳东的腿,露着邪邪的笑容,特别可怕。
当我和于胜进屋来的时候,它们齐刷刷的看向我们,顿时,我感觉到一个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让我背脊发凉,头皮发炸!
我倒吸一口冷气,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虽然看上去很像鬼,可是看上去根本和鬼区别很大,因为我没有感觉到它们身上的阴气!
“我靠!”于胜顿时大叫了一下,直接拿出符纸去拍那些鬼婴,可是却扑了个空。
“咯咯咯!——”
那些鬼婴看到于胜扑空了,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声音无比的瘆人。
我咽了口唾沫,即便我是道士,可是依旧想象不出来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脸色难看,拿出桃木剑,可是挥砍下去,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那些鬼婴分明就砍不到,真的就是透明的一样。
可是,它是透明的,为什么能够抓着柳东的腿不动?
柳东这个时候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我清楚的可以看到那黑色手印地方,随着这些鬼婴抓着,更加发黑,甚至隐约间我能够感觉到有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就像虫子一样,看到的我都犯了密集恐惧症,头皮酥酥的。
最终的一点,就是还有一个比他们稍微大一点的小孩,它死死的抓着柳东的膝盖,五指都透了进去,抠出了凹痕,特别的用力!
而且,它看我们的目光,也不一样,带着一点点的冷漠和嘲笑。
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柳东他说就跟一个小寡妇打过炮,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着实让我想不明白。
眼下,我和于胜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等着,等着这些东西自己消除。
甚至我在想,柳东会不会骗我们,其实他说的都是假的,这件事根本跟那个寡妇无关,而是另有他因。
只不过现在一头雾水,什么都想不明白,什么都理不清楚,我和于胜只能就这么干瞪着眼,等着这些东西消失,柳东醒来好好问问。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快到破晓的时候,那些鬼婴终于松开了手,一个个站了起来,竟然钻进了柳东的左面肩膀处,就像电视剧神话故事那样。
我和于胜大吃一惊,紧忙上去,轻轻拉开柳东的上衣,将肩膀露出来,看到了那肩膀处,有一个牙印。
“牙印?被鬼咬了?”于胜瞪了瞪眼睛,有些惊讶道。
我用手碰了碰那个牙印,好像并不是新咬的,就像很久很久似的,或许被人咬过之后,留下的疤痕。
我和于胜相视一眼,不论这个牙印怎么回事,问题肯定出现在这里,所以柳东跟我们说的事情,恐怕有些出入。
等到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柳东才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就哼哼上了,而且他的腿却是严重了一点,看上去有些脓肿,时不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爬一样。
“怎么...怎么样了?”柳东看着我们,有些声音沙哑道。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语气比较冷:“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柳东愣了一下,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疑惑,心里愣了一下,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骗你们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啊。”柳东没有犹豫,虽然他比较吃惊我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这么回答的我。
“你想想,到底有什么隐瞒没有?”于胜这个时候问道。
“真没有,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干嘛瞒着你们,就算杀人放火了,老子也不能拿我的命开玩笑啊。”柳东捶胸坚定道。
我们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但是心里疑惑更深。
难道真的就是我和于胜想的那样,是那个姑娘的问题?
那个姑娘会蛊术,给柳东下了手段?
于胜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于胜,心里有些疑惑。
“你肩膀上的这个牙印,怎么回事?”于胜指了指他的肩膀道。
“这个牙印?什么牙印?”柳东愣了一下,没有理解于胜的意思。
“就是...你等着。”于胜用手指了指,不过那个地方柳东看不到,于胜转身去拿镜子,用镜子那么折射,柳东这才看到。
“哎...?这什么时候出现的?”柳东看了,依旧一头雾水。
“你和小姑娘干那事的时候,那个姑娘有没有咬你?”我想了想问道。
“没有啊...我们玩的野战,穿着衣服,后入式的...她咬不到我...”柳东老脸一红。
我和于胜一脸黑线,这个家伙还挺会玩,打野战,玩姑娘,就没想到给人家姑娘弄大出血了。
而且,看他把这么事情都说的仔细,应该不会有任何骗我们的地方。
所以,这个牙印应该不是这个姑娘留下的。
可是,这件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冲撞了村子里的东西?”于胜想了想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极有可能,柳东说他在村里建了一个场子,没准就将什么东西动了,惹上不该惹的东西。
“我们今天去那个村子,去那里看看。”
“行...行行行,我这就准备车。”柳东自然不敢有任何反驳,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钱,直接弄了一辆小房车,他躺在房车里,我们也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无比惬意。
“柳老板,你这声音做的挺大啊,房车都有了。”于胜道。
“嗨,这不算什么,我生意好的时候,是现在资产的三倍,只不过...哎...”柳东叹了口气。
我愣了一下,暗道这个人难不成还有点故事?
“怎么还叹上气了呢?”于胜愣了一下,不明其意。
“哎...我家宝宝没出生前,我和我妻子两人,忙活生意,说实话,我是一个比较笨的人,别看我现在资产很多,但是大多都是我妻子赚来的,虽然我们两个人做生意,但是都是她拉拢货源,找客户,洽谈合作等等,我只是一个跟开车似的。”柳东脸上写满了幸福。
“但是我老婆生宝宝的时候,却难产,最后宝宝保住了,可是她...哎...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打理生意,只能将她在的时候,那些服装生意打理好,因为她说过,想要自己家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家的,哪怕是校服,也是自己的...她还开玩笑说,自己那个时候不喜欢校服,所以校服一定要好看,让自己的宝宝喜欢,可是...哎。”
柳东一边说着,脸色充满了黯淡,那个模样不像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
当然,虽然他一直挂念着她的妻子,但是他依旧是一个男人,并非和尚,总有冲动的时候,也总有想要发泄的时候。
而且,九泉之下的妻子,或许也不希望他独自一人走完未来的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见过无数个富豪,无数个富甲一方的商人,也见过权倾天下的仕途之人。
但是,像他这样有请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他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眼中流露出对妻子的那份思念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缅怀着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白头偕老,越是恩爱,老天越是爱开玩笑。
“哦,对了,那个小姑娘长得就像我老婆,所以当时没忍住,我就...哎...”柳东想起什么,叹了口气。
我听了哑然一笑,对于这个柳东也是感到可怜。
“老哥,你就是我老哥,真的,你太让我感动了。”于胜听完特别激动,眼神看柳东的模样就变了。
想想也是,于胜风流快活的人,遇到柳东这样一心一意的人,自然有所羞愧。
“什么老哥,就叫东哥吧。”柳东哈哈一笑,跟我们说了这些事,他心情不错。
毕竟这些东西在心里憋久了,也很不好。
“老哥,虽然你这样有情有义,但是吧,嫂子也不希望你这么过,她自然希望你过的好,实在不行,你就找一个吧。”于胜说道。
“我也想过,但是害怕宝宝他...”柳东没有说完,毕竟找个后妈,恐怕对宝宝不一定能好。
“哦,对,那就这样,夜夜当新郎呗,反正我看你心也跟嫂子去了,实在不行,就玩呗,哈哈哈。”于胜这傻子,两句话就露出了本性,说得柳东只皱眉头。
“柳大哥,感情的事情,自有老天安排,顺其自然就好,只是你现在的情况,我们真的无从下手,你好好回想回想,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我想了想插嘴道。
坐在车上其实我就在想,这个东西如果跟那个小姑娘没有关系怎么办?
而且,村子那么大,我们去哪找冲撞什么东西啊...
“没有啊...我不记得有什么疏漏啊...”柳东愣了一下,喃喃道。
“哎算了,等到村子再说吧。”我叹了口气,估计柳东就算冲撞了啥,估计也没注意。
棉香村,是我们周围有名的棉花大村,这个村子盛产棉花,但是只是往出卖,却并不能卖出很高的价格,所以柳东在这里开的场子,将棉花加工,再往出卖,而且工厂很大,有很多工人。
让村子虽然说不上特别富裕,但也说得过去。
我们到了村子的时候,已经下午,在村子旁边不远,有一个二层简易的小洋楼,是柳东盖的,依山傍水,看上去非常的不错。
看的出来,这个小洋楼柳东也没少来住。
我们将柳东安顿好,就出去了,来的时候村里人没有见过我们,但是看到我们从小洋楼走出来,知道我们和柳东关系不错,所以对我和于胜也是笑脸相迎。
我和于胜四处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什么诡异的地方,心里无奈极了。
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找了村里的几个年纪大的,准备问问,可是谁知道,这些老人也什么都不知道,让我和于胜一阵摇头。
“妈的,这怎么找,这村子这么大,可真要了命了。”我和于胜一脸的无奈,找了一个背阴凉的地方就坐了下来。
“等等吧,白天阳气重,没准晚上就出来了。”我宽慰道。
“哎,也是...”于胜叹了口气,不过紧忙响了起来:“对了,那个浪蹄子。”
“浪蹄子?”我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跟柳东大出血那个...”于胜紧忙道。
我一脸黑线,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居然被叫成浪蹄子,我也真是对于胜服气。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没有去看看那个姑娘,没准就是那个姑娘的事儿。
想到这儿,我和于胜从柳东那里打听到那个姑娘家的地址,也没有多久,就走了过去。
村里都是独门独户,那个姑娘家外面栅栏门也没关,我和于胜来到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喊了一声,可是半晌里面也没有动静。
我愣了一下,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我和于胜走进院子,就准备往屋里走,可是刚刚临近门口,就听到屋里穿出来恩恩啊啊的声音。
“我靠!”于胜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十分精彩,那个德行真的是让我忍俊不禁。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对这个姑娘有些不感冒,这大白天的,就在家里干这事情,也真让人不忍直视。
我扭头就要走,但是于胜拉了我一把。
“现场直播,我靠,你不看看?”于胜对我小声道。
“没兴趣。”我无奈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也就于胜有兴趣。
不对...我也偷偷的看过于胜...咳咳,还好他不知道,如果知道我连着偷看她好几天,指不定怎么跟我怄气呢。
我转身就走出了院子,不过于胜根本就没跟我走,而是偷偷摸摸在那偷看,这种恶趣味真是让人无语。
我找了一个树下,点了一根香烟,等着于胜,同时我一直再想,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
昨晚的所见鬼影,还有那个牙印,都让我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本以为我已经小有道行,但是现在看来,还差的远呢。
于胜在那鬼头鬼脑的,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还有就是这个小姑娘,也真是让我大跌眼镜,没有想到他白天居然在家就这么不安分。
至于柳东,现在躺在小洋楼里,也是胆战心惊,不过他老婆的故事,还是让我挺感动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最主要的,我也是看在那个宝宝的面子上。
我一根烟都抽完了,于胜那里还没看够,撅着屁股在那一动不动的,由于屁股对着我,我也看不清楚他的面孔,不过想想,肯定猥琐至极。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于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我脸色变了一下!
我紧忙站起身来,就往院子里跑去,等我一把抓着于胜的时候,发现他脸上保持这猥琐的笑容,但是已经像被点了穴位一样,一动不动。
等我往屋里看的时候,顿时楞了一下!
屋里依旧嗯嗯啊啊的声音,根本不是两个人在干那事,只是电视里面放出来的那个声音,而最让我感到惊悚的是,屋里...正中间,吊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
我脑袋翁的一声!
这个女子不单单就这么赤裸着吊在那里,而且浑身满是抓痕,下体更是肿胀,而且,让我更为震惊的是,这个女子上身,全是黑色的小手印,甚至比柳东的还要严重,隐约间已经看到水泡!
甚至水泡立面,仿佛有什么东西一样,蠕动着...
于胜瞪大着眼睛,脸上写满了猥琐,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有些疑惑。
我愣神时,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我看到了窗户边的一盆花。
那是一朵妖艳到让你根本移不开眼睛的花朵,红色夹杂着黑色,最重要的是上面的白色小点点,更加森然冷冽。
尸花...
我脑海里膨出这么一个词...
此刻它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闻了让人头晕目眩,我看了一眼于胜,知道他应该是被这个尸花所伤。
想到这,我没有犹豫,进去找了一个碗,抹了点锅底灰,往里面倒了点酒,随后拿出符纸点燃,扔了进去,直接一碗倒在了尸花上。
尸花顿时呲呲冒着白烟,而同时,于胜鼻息间也流出了白烟,这才渐渐缓了过来,最后扑通一声栽在地上。
料理了于胜,我看着尸花有些疑惑。
要知道这个花可是用死人尸体里的血液灌溉培育的,应该是有心之人培育...
可是,培育他的人是谁呢?
我有些疑惑不解,抬起头,看向屋里。
可这一看,让我脸色猛然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此时吊在屋内的赤裸姑娘,不见了!
奇怪……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探着脑袋朝着屋子里面四处打量了一圈儿,可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刚才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屋子里面吊着一个姑娘,可是怎么会一眨眼就不见了……难道是我的幻觉?还是……
我没敢细想,想要继续调查下去,可是眼下于胜被尸花给伤到了,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昏厥着。虽然并没有伤到什么,但是昏迷不醒。我也不能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
于是我决定,先把于胜送到柳东的小洋楼里面安置好再说。
我背着于胜,累得满头大汗,歇了好几气儿才走到了小洋楼里面。
这个于胜,真是不给我添麻烦不嫌事儿多。
走到了小洋楼,我就看到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柳东,看到我走进来之后,紧张的看了我一眼,面带急切的坐了起来,对我说道:
“怎么样了,查到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先把昏厥过去的于胜放在了沙发上,一边对柳东说道:“出了点事儿,问题有些棘手。”
柳东看到昏迷的于胜,表情又担心又害怕,指着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于胜,急促的对我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
我送了耸肩,无奈道:“一点儿小意外。”
一直等到晚上,于胜这家伙都没有一点儿要醒过来的迹象。无奈之下,我只好对柳东说道:“你帮我看着他点儿,我自己再回去看看。”
柳东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便快速的走出了小洋楼,重新回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个浑身赤裸着吊死在屋子里头的那间房子之外看了看。
屋子里面十分昏暗,窗户仍然大敞四开着。我屋里屋外的来来回回打量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这边的柳东和于胜还在小洋楼里面呆着,我要是不回去看着他们,还真不放心。万一他们要是再出点儿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我只好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快步回到了小洋楼里面。
一进门儿,就听到了柳东打呼噜睡觉的声音。顿时眉头一蹙。心说这个家伙,还真是不靠谱。我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他帮我看着于胜,转头他就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屋子里沙发上的于胜还昏迷着,一点儿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我怕于胜就这么睡过去,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儿,伸出手朝着他的鼻尖探了过去,发现还有呼吸,这才让我稍微安了心。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于胜和柳东,一边无聊的翻着手机。脑袋里却在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儿。一丝丝,一缕缕,都好似一团乱麻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了我的心头。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哪里漏了马脚?
思来想去,我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阵凉意。就好似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的吹着凉气儿一般。
紧接着便感觉似乎有一双温暖细腻的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脸颊。
我打了一个冷颤,猛地睁开了双眼,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待我看清女人的样貌的时候,顿时脸色一白,冷汗涔涔的往外冒!
面前的女人,竟然就是白天我在那间房子里面见到的,浑身赤裸吊死在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
我冷汗直流,惊慌不已,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可是我却发现,我怎么都动不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个女人,一点点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把我的裤子给脱掉了!
我心中猛地狂跳,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能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和不安,紧张兮兮的盯着面前的女子的一举一动。
女人把我身上的裤子全部都脱掉之后,直接迈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直接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和我的脖颈。
女人的手冰凉不已,仿佛一双冰冷的死人手一般,冰冷如寒潭之中的冰块,靠近我的肌肤,就让我感觉浑身发寒,汗毛倒竖。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女人似乎很享受,直接掩着嘴娇羞的咯咯笑了起来。我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想要叫醒身边的于胜,和睡在对面床上的柳东,可这两个人却好像睡死了一般,屋子里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们都听不见。
我紧张的扭动着我的身体,可是我仍然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咯咯笑着,忽然从我的身上下来,俯身跪倒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张开一张温暖柔软的小嘴,便含住了我的下身。
我忍不住浑身一抖,只觉得女人的小嘴冰凉刺骨。可是碍于男人的本能,我的下身还是在女人一点点的套弄之下,渐渐的火热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猛地一柱擎天了。
女人看到之后,抬起魅惑勾人的双眼,咯咯的笑着瞥了我一眼,之后直接抬起手,握住了我的下身,不断的来来回回的套弄着,舔舐着。
“嗯……”我可耻的嗯了一声,忽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能发出声音来了。可是当我想喊于胜和柳东的时候,却发现我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女人嘲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白费力气,徒劳无用而已。
女人直接起身,猛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受着我下身的火热直挺挺的进入了女人的身体之中,忍不住浑身一颤,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抱着我的胸膛,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呵气如兰。身上的肌肤也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女人的身体冰冷刺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没有。我浑身颤抖不已,只觉得仿佛趴在我身上的人,是一个死人一般。
女人伸出两只手,紧紧的环抱住了我的脖子,顿时冰凉刺骨的寒意在我的脖颈处阵阵弥散开来。我忍不住浑身一抖,猛地闭上了双眼,想要不看面前的女人。
可是即便是我闭上了眼睛,我似乎还是能清楚的看到面前的女人,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来来回回摇动的样子。
我紧抿嘴唇,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或许我现在正是被鬼压床了也不一定。
毕竟早上在那间房子里面遇到的事儿,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准儿正是因为我白天看到了这个女人,所以晚上才会被梦魇。
可是女人压在我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意,实在是太真切,太真实了。弄得我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女人干脆直接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身上,加大了力度,猛烈的摇晃了起来。我感受着女人在我身上一点点的摇动着,只觉得这感觉又惊悚,又奇异。
我紧紧的闭着双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女人从我的身上离开了。只不过我仍然动不了,索性就不动了。
迷迷糊糊的,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于胜和柳东这两个人,仍然睡得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而我则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的,揉了揉脖子,想要站起身子来,却猛然发现,我下身赤裸!原本穿在身上的裤子被脱掉扔在了一旁!
难道……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不敢相信昨晚的是真实发生。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即便不相信,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姑娘怎么消失,又是怎么控制的我。
“我靠,张大哥,你怎么了,自嗨呢?”于胜进来,一眼就看到我此刻模样,顿时尖叫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满脑袋黑线,将裤子穿了起来。
“昨天你还记得你发生了什么么?”我看着于胜问道。
“额...忘记了...”于胜愣了愣,挠了挠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又问道。
于胜想了半天,甚至敲了敲他的榆木脑袋,可是依旧摇了摇头:“昨天我就记得偷偷往里面看,完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叹了口气,想着就会是这样。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于胜想不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你中了尸花的毒,昏迷了。”我道。
“尸花!”于胜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也不怪他不下一跳,尸花是用死人尸体的鲜血培育而成的,有迷惑人心的作用,而培育这尸花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是谁。
“对,就是尸花。”我心里有些担心,培育尸花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甚至,我在想,这个培育尸花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过现在想来也无用,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有调查清楚,想那么多只会乱了阵脚。
简单的吃了口东西,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刘磊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件事情,还有南玲,他们道行比我深,应该知道的东西比我多。
可是,我发现手机信号一点都不好,根本打不出去电话。
“这个村子的信号也太破了。”于胜摇了摇手机,一脸的无奈。
无奈,我只能收起手机,柳东的病况比昨天,又严重了不少,所以我想看看村里有没有医生,虽然不一定可以看好柳东,但至少也可以打个麻药,让他好过一点。
我向村里人打听了一下,竟然发现这个村里居然真有一个医院!
而当我来到这个医院的时候,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医院还挺大!
就像一栋别墅似的,不过看起来,那个建筑有些年代感,应该不是现代建筑,古朴大气,透着一股沧桑的感觉。
我大为惊叹,难不成这个医院还能是祖宗留下来的?
我虽然疑惑,但是还往医院走去,敲了敲门,有一个长得甜甜的丫头给我开了门。
“你好。”那个丫头也就十五六,不过长得很俊俏。
当然,让我吃惊的还是这个医院的内部,里面竟然和古代的客栈一样,到处都是红木调至,像极了京式建筑的内部装饰效果。
而且,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红木气息,有着极重的沧桑气息。
“嗯?你不是村里的人?”那个丫头等我走进来,打量我一眼,愣了一下。
“啊...对,我是柳场长的客人,对了,你们的医生呢?”我回过神来,看着这个瓷娃娃一样的丫头道。
“你稍等啊。”小丫头笑了一下,对我道,随后就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从隔壁屋里,小丫头带着一个长得一脸温柔的女子走了出来。
“你好,您看病吗?”那个女子很温柔,穿着白大褂,带着一个眼睛,知性而不失典雅,看着非常的舒服。
“额...不是我,是柳场长,他生病了...现在起不来床了,你能不能去帮着看看?”我道。
“柳场长?柳东厂长么?”女子眨了眨眼睛,随后又道。
我点了点头道。
“什么症状?我好准备药物去看看。”女子点了点头又道。
不过,她这么问,我还真说不出来,总不能说是被鬼弄的吧。
“你去看看吧,反正很严重,我也没见过。”我想了想,只能这么道。
“啊?你也没见过?”女子愣了一下,有些吃惊。
“嗯...”我点了点头。
女子脸色顿时为难起来,不好意思道:“额...我去叫院长吧,我...是医术还达不到出诊的的水平,我去交院长,你来这里等着吧。”
女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小哥哥,来这里坐吧,我们院长说不准跑哪里睡觉了。”小丫头领着我来到一个大客厅,这个大客厅有着一面的大落地窗,依旧是红木风格,但是却有了一丝现代的意味。
“哦?你们院长...怎么还睡去了呢?”我有些疑惑,不敢相信。
“我们院长什么都好,就是跟睡不醒似的,天天顶着两个大的黑眼圈,看起来特别不靠谱,不过,我们院长还真就靠谱,他可是医学博士生,可厉害了。”小丫头眼中闪着小星星。
她这么一说,我对那个院长还真的挺好奇的。
“这个医院是你院长开的?”我看了看这个医院,说是医院,倒不如说成古董别墅。
“也不是,这个医院是院长家里祖传的,到院长这里已经十多代了。”小丫头又道。
我点了点,略微吃惊,原来这个建筑还真的有很多年头了。
“我们村里,有两脉传承,一个就是这个医院,另一个就是寺院。”小丫头说着指了指半山腰,从我这个角度看,刚刚可以看到一个连排的白色房子,不高,但是看上去挺威严的。
“那个寺庙也是传承了来的,每一任主持和每一任院长,都是单脉相传下来的,他们一直留在村子里,医生医治病患,寺庙求风祭天,所以我们村子才能一直流传下来。”小丫头看着那个寺庙,目中虔诚,一看就是忠实信徒。
像这样的偏僻村子,都有着各自的信仰,这个东西也是精神的一种寄托。
“谁要看病啊...”就在这个时候,从走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我寻声看去,只看到一个头发乱乱的,身上同样穿着一身白大褂,打着哈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等到他走进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个人,长的还算帅气,但是就是不善打理,蓬头垢面的,但是个子很高,足足高出我一头。
“你好...我是柳场长的朋友,他生病了。”我紧忙站起来。
“柳东厂长么?”院长打了一个哈欠,没精打采道。
“对。”我点了点头。
“行,走吧。”他眼睛好像都没有睁开,对我道。
“你...不准备什么么?”我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居然连听诊器都没有拿,也不拿着药箱,这么敷衍呢。
“不用...走吧。”院长摇了摇头,又说道。
我叹了口气,无奈只能领着他去了小洋楼,一路上这个院长哈欠连天,但是他的人缘特别好,村里的人都跟他打着招呼,一看就是身受村民爱戴。
到了小洋楼,柳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一脸的肉疼。
“我给你找个医生,给你看看。”我道。
“医生?我看了医生,没用啊...大医院去了好些次。”柳东听见我的话,愣了一下,一脸苦笑。
“给我看看。”院长也没有生气柳东说得话,而是询问我柳东哪里出现了问题。
我会意,掀开了柳东的被子,将那双满是黑色手印的小腿,露出在外。
院长本来一点精神气都没有,可是看了这两条腿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他唰的上前,用眼睛直直盯着这双腿,脸上的表情有些让人害怕!
我脸色变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般激动,但是看他的模样,好像对这个东西见过,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难不成这个院长还有点道行不成?
院长用眼睛一点点打量着柳东的双腿,脸色浓重,半晌之后,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我愣了一下,刚要说话,院长便停下了脚步,淡淡道。
“将他抬到医院吧,晚了这腿就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眨了眨眼睛,这个人真有办法?
“愣着干什么,抓紧。”院长好像看到我眼中的疑惑,顿时说道。
我半信半疑,但是没有多想,这个人反正不会害柳东,如果他真的有办法,自然是好的,所以我没有犹豫,招呼于胜就将柳东扛到了医院。
而院长也直接带着柳东进入了地下室,不过却没有让我们去,而是让我们在外面等着。
“这个人行么?”于胜见着柳东被院长弄进地下室,眨了眨眼。
“谁知道呢?”我还真就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办法。
不过,他这么驽定,而且刚刚那个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况且,他装什么?能救自然救,不救也不会强行的去故弄玄虚。
而且,这个人确实给我的感觉也十分靠谱,虽然吊儿郎当的模样。
所以,我想他肯定是有着什么办法,才敢让我们把柳东弄到医院来。
我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而是将注意力有放回道昨晚的事情,心中疑惑。
“让一让...”这个时候,从隔壁走出一个老太太,他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架着,往出走,我和于胜紧忙让了一下。
可是,那老太太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尸花!
没错,就是尸花的味道!
我脸色猛地一变,紧忙抬头看向那个老太太,却发现这个老太太精神萎靡,无精打采,就像抽空了身体一样。
虽然她身上有尸花的味道,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培育尸花的人。
那个小伙子将老太太架在大客厅的木凳子上坐了下来之后,便拿出水果喂给老太太。
我想了想,走了过去,坐在老太太身边。
那个小伙子愣了一下,抬头疑惑的看向我,我也紧忙露出笑脸道:“别紧张,我陪我朋友来看病的。”
“看你面生,你是?”那个小伙子愣了愣道。
“我是柳场长的朋友,柳场长生病了,我带他来看看病。”我道。
“啊, 原来厂长的朋友啊,厂长怎么了?”那个小伙子一听,顿时惊讶道。
“没什么,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我扯开话题问道。
“哎...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我老妈感冒了,头热发烧,到后来就越来越不好,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个小伙子叹了口气。
“嗯?感冒?”我愣了一下。
“是啊,一开始我老妈就是感冒了,谁知道变成这样,医生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维持着我老妈现在的状态。”小伙子又道。
不过,我看了一眼这个老太太,发现她虽然一口口吃着东西,但是好像失了魂一样,特别木讷。
我往前又凑了一下,细细闻了一下,那股尸花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太太中了尸花的毒?
“小哥,我有一个偏方,可以治疗感冒,你等着啊。”我说着就紧忙跑开,询问那个小丫头,找到了这个医院的厨房,拿一个碗弄了点锅底灰,倒了点酒,又拿出符纸,和当初解救于胜那样,赔了东西。
随后,我倒在一个容器里面,让它看起来分辨不出是什么后,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让你老妈闻闻这个。”我递给那个小伙子。
“白酒?”那个小伙子,愣了一下,不过没有多想,而是放在老太太的鼻子上摇了摇。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老太太身子颤了一下,而且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可是紧接着就有恢复原来模样。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虽然确信这就是尸花的毒素,可是丝毫没有搞明白,这百试不爽的方法怎么就失灵了。
“哎...”小伙子叹了口气。
我也是一筹莫展,丝毫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哥,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农活。”小伙子跟我客气道,之后便走出了医院。
“你跟他说啥呢?”于胜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你闻到那个老太太身上的味道了么?”我问道。
“味道?什么味道?”于胜一脸疑惑。
“尸花的味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于胜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尸花?又是尸花?”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尸花出现如此频繁,我敢肯定,这其中一定有着问题!
但是具体怎么回事,我却丝毫没有头绪。
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开了,院长一脸疲惫的推着柳东走了出来。
我和于胜紧忙跑过去,发现柳东这个家伙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而那两条腿的黑色手印,居然淡了下去!
我看了顿时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前这个蓬头垢面,吊儿郎当的男子。
“别高兴,这腿我只能维持,具体能不能治好,还要看情况。”院长打了个哈欠。
“小刘,给他安排一个病房。”院长对着不远处刚刚跟我交谈过的温柔的女子道。
随后,我们便被安排到二楼的一个单独的病房。
柳东估计这两天折磨的疯了,这好不容易有些好转,自然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神经也松了下去,睡的极其放松。
安顿好了柳东,我就下楼去找院长,发现他正站在大客厅的落地窗前抽着烟。
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他好像想着什么,对我的到来,丝毫没有任何察觉。
“院长。”我轻轻换了一声。
不过他好像没有听到,我又换了一嘴。
“啊,不好意思,在想事情。”院长回过神来,歉意道。
“我朋友这个病,你是怎么治的?你别告诉我,他的腿,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着他道、
院长被我问道叹了口气,随后坐了下来。
“这个病症,我见过一次,这辈子也就见过一此,就是从我的父亲身上,不过他不想柳东这样,只是腿,而是全身,时间也没有多久,便浑身溃烂而死。”院长抽着烟,眼中带着骇人的色彩。
而我听到这儿,更是大吃一惊。
“我父亲死后,我疯狂的学医,就是想要搞明白他到底怎么死的,甚至我也学了一些道法,也算半个道士,可是依旧没有明白怎么回事。”院长说着,脸色难看。
“但是,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也研究出可以稍微抑制的方法,但是我知道,这个方法总归治标不治本。”院长随后摇了摇头又道。
“什么方法。”我问道。
院长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像西红柿一样的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我看到这个东西,脸色瞬间大变!
“这?! ”
这个味道不会错,就是尸花的味道,难道...这是尸花的种子?
难道,种尸花的人,就是院长?
院长好像看出我的想法,笑了一下:“你误会我了,这个东西是我偶然得来,我知道这个东西好像叫做尸花,很有毒性,非常的厉害。”
我松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稍微留意,毕竟才第一天接触我不敢保证这个院长会不会骗我。
“你就是用这个治疗的柳东?”我问道。
“对,这个东西毒性很厉害,一般的毒,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它极难操控,哪怕一缕气味,稍有不慎,都会伤到人。”院长道。
这个我知道,尸花的厉害之处就是在这里,哪怕香味,都是可以重伤人的。
“你偶然得来?怎么得来的?”我想到他刚刚跟我说的,问道。
闻言,院长深吸口气,想了想,方才一咬牙,说了出来。
只不过,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色大变,充满了骇然。
“从我父亲尸体里...取出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尸体里取出来的!
听到这儿,我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父亲怎么得的这个病我不知道,但是父亲当时很奇怪,他说不让我管,也不让我去调查,甚至还说过让我离开这个村子,离开我们家族流传至此的医院,我不明白为什么。”
院长脸色写满了疑惑,他看着手中的尸花种子。
“但是,我没有按照我父亲的话去做,不论是这个病,还是什么夺走他的性命,我都是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所以我父亲死后,我将他解剖...在他的心脏位置,看到了这个...”
院长说这些的时候,脸色带着沉默,让我有些发冷。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疯狂?很可怕?”他装过头,耸了耸肩。
“我...”虽然这件事情让我也同样好奇,但是解剖父亲的尸体这件事,恐怕我做不出。
不过,我想了想,或许也因为我不知医生的原因,毕竟作为医生来说,解剖尸体在正常不过,虽然那是他父亲,但是同样也是他的病人。
所以,我想了想,也稍微有些理解,虽然感觉十分的别扭。
“虽然我从我父亲体内找到了这个,但是我依旧搞不明白这个是个什么东西,随着我学了道法,才隐约明白这个东西的作用。”院长说道。
“尸花,用尸体的鲜血灌溉,但是具体的作用,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将我知道的说出来。
院长点了点头,半晌之后,突然问道:“你知道...彼岸花么?”
彼岸花...
黎明之时,彼岸花开,传说中的死亡花,同时也是重生之花。
花开七色,每一种颜色代表这个人生,代表着一种状态。
而且,传说中,还流传这个一种秘闻,就是彼岸花可以起死回生。
但是,具体到底是不是,没有人知道。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道。
院长眉头皱着,随后想了想又道。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尸花的时候,一直调查,也算知道了不少,自然知道了彼岸花。”
“可是,彼岸在哪?生与死的交界处么?那个地方根本不存在,甚至还有人说,彼岸花开在蓬莱仙岛,甚至还有人说,在昆仑山上见过彼岸花,不过这些都是传说,算不得数,也没有人见过。”院长道。
“不过...”他语气突然一转,脸上写满了凝重。
“不过什么?”我愣了一下问道。
“不过...我从一本破书上看过...书上记载,说尸花花开时...其实就是彼岸花...”
院长看着我说道,可是这句话落下,却让我脸色大变!
尸花就是彼岸花?!
我不敢相信...这简直骇人听闻!
“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后来我想过,用死人尸体做引子,开出的花,不就正是死而复生的意思,和那彼岸花...恰好吻合...”院长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我看着。
我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
但是,他的话,我听到耳中,却是狠狠一阵!
没错,他说的一点没有错...
彼岸花说是死亡之花,也是重生之花,花开在黎明,花开在彼岸。
但是,彼岸到底在哪,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是尸花...
却真的是用死人的尸体鲜血培育,开出的花!
就像是院长所说,尸体代表着死,鲜花代表着生,不就意味着在死亡中新生...
也就与彼岸花,完全契合!
所以说,彼岸花就是尸花...也无不妥!
我倒吸口冷气,如果尸花就是彼岸花,而院长又从他父亲尸体内拿出了那个种子,不就正好应征,有人培育尸花是假,而是在培养...
彼岸花!
我感觉到喉咙有些干,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太过震撼了。
“而且,当年我父亲的死,虽然是被尸花搞的鬼,但是太过诡异,特别是我父亲死前,告诉我让我离开村子,让我什么都不要管,甚至这个传承已久的医院,都让我舍弃,我想...我的父亲...”院长看着我,目光灼灼。
“你是说...你的父亲...发现了什么!”我猛地抬头,看着院长。
院长看着我,猛地点头!
“我想我的父亲知道了什么,但是他不说,或许就是有着什么理由...”院长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哪怕他的父亲,他此刻也想不明白,他父亲当时内心的想法!
我同样一头雾水,既然他父亲选择不说,有很多情况。
第一,可能敌人太过强大,害怕院长以卵击石,怕伤害到院长,毕竟作为父亲,都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子女以身冒险。
第二,可能这个敌人很熟悉,熟悉到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去死,也不会生出怨怼,也不会说出真相,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去说。
第三,或许他猜测到了什么,但是并不知全部,只知道这件事危险,所以让院长离开,以求自身。
除了这三点,我想不出来他父亲当时的想法,而无论第几点,这个敌人的强大,都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我怀疑,这个人已经到处撒网,开始培养起了尸花!
“对了,你跟我来。”院长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对我道。
我跟着他,走到大客厅的另一侧,那一侧都是病房,而且有一个特别大的控场病房,有着不下二十个床位。
而且,这二十个床位,都躺着人,每个人都紧闭着双眼,微弱的呼吸着,看上去气态萎靡。
而我,更是在进入这个大堂的时候,清楚的闻到那扑鼻的尸花味道。
“这些人都是从一开始的发烧,到后来的昏迷不醒,就像你看到的这样。”院长叹了口气道。
“是尸花的作用。”我道。
院长显然也知道,但是具体怎么解决,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能够解决。
“我也只能控制到这个程度,也只能维持不死人吧。”院长说道。
我叹了口气,毕竟对尸花的了解太少。
“院长,翎儿姑娘已经两三天没来了,要不要看看去?”这个时候那个温柔的女子,走了过来道。
“没有来?”院长闻言愣了一下。
“是的,她的病虽然并不是最严重的,但是这两三天没有来,病情恐怕要加重。”小赵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
“嗯...她身体本来就没有调理过来,毕竟大出血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个特别伤元气的事情,这样状态下,她的身体肯定抵抗不住,去把她叫来吧。”院长说道。
不过,我却脸色变了一下。
“院长你说的翎儿姑娘...是不是...”我看着他问道。
院长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好像从我眼中看到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就是和厂长...哎...”院长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道。
但是,我听了却头皮发麻!
“院长...恐怕已经晚了...”我看着他,脸色难看。
我本以为那个翎儿姑娘就是作俑者,但是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一个被控制的尸花培育者。
只不过,她上吊,又是浑身是血的,到底怎么回事,简直让我想不明白。
“什么晚了?”院长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听明白我的话。
但是他好像也知道这个事情挺严重,就打发小赵离开,目光充满疑惑看着我。
“我是说...她好像已经死了...”我叹了口气道。
“什么?!”院长脸色大变。
我将翎儿姑娘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跟她说了一变,他听了之后,也皱起眉头。
显然,他也不明白翎儿姑娘为什么会以那种方式死去。
而且,最后尸体消失,才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
她没死?还是说被人控制?
亦或者...被人就走?
但是无论哪一点,都不是我乐意见到的结果。
“不...不好了...王大壮打电话说...他母亲...死...死在家里了。”
我和院长正一脸愁容时,刚刚离去的小赵又着急忙慌跑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了?”院长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竟然死了?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死人呢。”院长顿时就慌了神,我能感觉到他十分惊讶。
说完这句话,院长就着急忙慌往外走,我也紧忙跟上。
“这个状态持续很久了么?”我在路上询问院长。
“对,我一直用尸花的种子维持她们的病况,虽然没有治愈,但是也没有恶化,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院长不敢相信的说道。
等到我们来到王大壮的家时,离着老远就能够闻到一股恶臭味,而且随着往她家走去,那股臭味越发的浓郁。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虽然这个臭味和浓郁,但是也没有掩盖住那股尸花的浓重味道。
院子外围了好些人,他们一个个也都是脸色难看,显然 闻到了那股臭味,而且,院内哀嚎的痛哭声,更是让人听了心里难受极了。
等我进了屋子,那股恶臭更是浓重扑鼻,但是,当我见到王大壮的时候,我更加的吃惊。
因为王大壮原来就是白天我在医院大客厅见到的那个小伙子!
而床上,此刻躺着的老太太,就是我今天白天看到的老大娘...
我不敢想,这才几个小时啊,居然就死了?就算中毒也不会这么快把。
而且,还散发着浓郁的臭味,虽然现在当数署季,可是想要让尸体发臭,怎么也要个几天,可才几个时辰,就散发着这么浓郁的臭味!
王大壮哭成了泪人,我在医院的时候就知道他孝顺,他老妈的死,肯定对他打击特别的大。
“怎么会这样。”院长脸色极其难看,想必他看出了问题。
“院长,院长,我老妈怎么了,你不是说感冒了么,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王大壮有些激动,抓着院长的衣服,不停到哭道。
院长虽然看上去高高冷冷,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感性,此刻眼眶也忍不住红晕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我能从他的眼神之中读懂他的意思。
王大壮的母亲很显然就是被尸花弄死的,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让我有些疑惑。
我打量着王大娘,发现她平躺在床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头紧紧的抓着被褥,而且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
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嘴是张着的,看上去就像是在大喊一样。
不过,我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她的嘴角有些撕裂的细微划痕,好像不单单是张嘴大叫就能损坏的伤口,更像是有什么从他的口中吐出什么东西刮坏的一样。
我对院长使了一个眼色,院长会意,朝我这里看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睛。
“这是?”他知道这里都是人,没有敢大声声张,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凑近我小声道。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嘴里吐出来。”我也小声的回应道。
闻言,院长倒吸口冷气,显然已经想到我所说的意思。
他深吸口气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平复过来。
“院长...我老妈到底怎么死的啊?”王大壮还在那里哭着。
“是瘟疫,一种我也没有见过的瘟疫。”院长说道。
闻言,王大壮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是瘟疫呢?我妈妈一直很健康啊。”王大壮被院长说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王大壮,我想把你母亲带回医院好好看看,行么?”院长开口道。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想要剖尸,去看看是不是我们所猜想的那个模样,哪怕不是剖尸,我想院长也有办法查探。
“啊?”王大壮听了愣了一下,不过紧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要给我老妈下葬,不能让你待到医院去。”
“这是瘟疫,如果我不好好的去检查,会蔓延整个村子!”院长听了,顿时脸色难看。
“爱什么瘟疫不瘟疫,我可不让我老妈死了还不安息,给你当小白鼠。”王大壮态度坚决,那个样子,气的院长脸色一阵青红。
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表态,显然这个事情,他也有所心理准备,毕竟谁家的尸体愿意被解剖啊。
“行,那我也不为难你,给你老妈火化之后在下葬,不然不行。”院长皱着眉头道。
“不行,村里有规矩,必须全身下葬,我老妈棺材板都选好了,我不能违背我老妈的意思。”王大壮哭了这么久也累了,擦了擦了泪道。
“什么?!”院长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要知道,这可是瘟疫,如果处理不当,村里人都得死!”院长接近咆哮道,可见他有多么的愤怒,有多么的事态。
“我...我...”王大壮见到院长发火,顿时吓了一跳。
“可是...可是我不能违背...”王大壮虽然害怕,但是还是拒绝道。
“你!——”院长被气的不行,不过他没有办法。
“楠木,不要发火了。”就在这个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随后一个穿着袍子的人走了进来。
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个袍子有些像袈裟,但是还和一般的袈裟不一样,但是进来这个人,却是和和尚一样,双手作揖。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人并没有剃光头,甚至还带了一个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带着一股书香之气,让人忍不住生出亲近之感。
他的年纪和我,和院长差不多大,甚至比我们还要年轻,他身后也跟着几个僧人,他们都剃了光头,也如同传统僧侣一样。
“你来了啊。”院长见到这个人,也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但是我能看到院长依旧很不情愿。
“村子有村子的规矩,你也不要强求,这里交给我来做法吧。”那个男子笑了一下,很是和蔼,甚至对我还笑了一下。
“好吧。”院长叹了口气,带着我走出了屋子。
很快,屋子内就响起了诵读僧文的声音。
“这个人就是山上寺庙的人?”我问道。
“对,他就是这一任的主持,我和他从小是玩伴,我父亲和他也是把兄弟,我们两个情同手足。”院长道。
我点了点头,一天见到这个村子两个传承,心里多少有些吃惊。
“北海心地善良,最见不惯生死,这个主持做的,也是让我很操心。”院长摇了摇头,听着里面的佛经,也闭上了眼睛,微低下头,想必也是在默哀吧。
“但是这个尸体怎么办?”我想了想,还是出声道。
“能怎么办,王大壮你也看到了,而且这也是村子的风俗,改不了。”院长没有睁开眼睛道。
我叹了口气,心中还忍不住想着, 居然有这样的风俗。
很快,屋里就诵读完了佛经,而主持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我已经安排好了出殡之日,就在明天。”主持说道。
“这个尸体能不能给我,让我...”院长小声道。
“胡闹,死者为大,岂能让你这般,你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为所欲为,有些分寸。”主持听了,顿时皱了皱眉头。
“哎...你也看到了,那死亡方式,明显九步正常,我不调查,村子恐怕...”院长道。
“没关系,我今晚会跪在佛前,诵念佛经,为我们村子祈福。”主持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是却写满了缅怀。
“这位是...”主持看向了我,笑了一下,疑惑道。
“我是柳东的朋友,你好。”我礼貌道。
“你好,柳东厂长心地善良,他的朋友也一看就是善良之人,有什么事来寺庙找我,我先走了。”主持微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持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你忍不住心生亲近。
“嗯...”院长点了点头。
等到主持走后,院长不甘心,又去和王大壮商量,不过却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脸色充满了无奈。
“哎...算了,我回去医院,在尝试用什么办法能治疗他们把。”院长沟通无果,脸色难看。
“我这里也调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我道。
“嗯...柳东的症状已经减缓不少,过两天我估计就能好。”院长临走前,跟我说道。
等到从王大壮家离开的时候,我就回到了小洋楼,简单的将柳东的东西收拾一番,就带着送去了医院。
随后,我领着于胜,就走出了医院,准备四处看看,找一找尸花的线索。
而且,那个小姑娘死了,至今下落不明,我也想找找看,她的尸体会在什么地方。
不过,找了一天,我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晚上的时候,我也没有去医院,而是和于胜回到了小洋楼。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这件事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拨弄着。
我困意全无,直接坐了起来。
来到村子里,我先看到的就是那个翎儿姑娘。
但是她竟然死了,而且死法特别的凄厉,到了最后,竟然诡异消失。
我当时就感觉翎儿姑娘消失的有些奇怪,如果一开始她就像消失,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看到那个画面。
如果说,她想要让我们害怕,为什么要消失?
难道是害怕吓到村民?
还是说...她怕我有什么发现?
可是,如果害怕,一直不出现不是很好么?
不对,我越想越不对,心里总感觉到抓住什么,可是缺什么都抓不到。
突然,我瞪大眼睛,猛地想起来!
尸花!
那盆放在窗台上的尸花!
我看到了尸花,于胜中了尸毒,但是却被我化解,而也就在这个过程之中,翎儿姑娘不见了!
我瞪大了眼睛,其实她从一开始并非想要一直消失,但是看到了我将尸花毒解了,所以才消失的!
或许,那个暗中的人,是害怕我得到翎儿姑娘,害怕我得到这个尸体,害怕我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我深吸口气,一定是这个样子!
那个暗地里的人,恐怕已经注意到了我,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想接着翎儿姑娘将我赶走,或者想要将翎儿姑娘的死,嫁祸给我,让我受到制裁,不会干预他的大事。
而后,见我发现了那个尸花,不敢一搏,所以就退走,到了晚上更是让翎儿姑娘来弄我,想要把我吓走!
我眯了眯眼睛,心里冷笑起来,原来这个暗地里的人,这般忌惮我,做出的事情就是想要让我离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来到村里,谁会就这么快设下这么个局呢?
我心里不免对这个暗地里的对手,充满了忌惮。
想通了这一件事情,我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不是睡醒,而是外面王大壮的哭上,今天是他老妈出殡的日子,估计他很难受吧。
我没有了困意,直接就去了医院,柳东这个家伙还在睡,不过看他的模样好像好很多,也让我松了口气。
我没有看到院长,但是我听到值班的小赵说,院长在地下室里面,已经一宿了。
我有些担心,敲了敲地下室的门。
“咯吱!——”
门打开,院长顶着一双黑眼圈,浑身散发着烟味,走了出来。
“你来了。”他打了个哈欠,看得出来,十分疲惫。
“一宿没睡?”我问道。
“嗯...睡不着...”院长点了点头。
“有没有什么收获。”我想了想,又问道。
“没有...”院长叹了口气,脸色很很难看。
说实话,对尸花我也是接触很少,只知道这个东西很邪性,但是具体怎么培育,怎么运用,一概不知。
而且,于胜也不知道。
“院长,他们的病情有些加重了,很多患者已经陷入了昏迷。”这个时候小赵走了过来道。
“所有患者都检查过了?”院长脸色难看道。
“嗯...”小赵点了点头。
闻言,院长脸色很难看,想了半晌 道:“按照我之前的药物配比,给他们打吧。”
说完了,院长又钻进了地下室中。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尸花,十分的在意。
准确说,对自己的父亲!
虽然现在柳东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但是院长知道,让柳东得上这个病的就是后背的黑手,所以他不单单只是治愈这个人的伤患,更多的是想找出黑手,想为父报仇。
我理解他的心情,憋了心里这么多年的恩怨。
我上楼,去各个病房看了一眼,他们的症状和昨天的王大娘的一模一样,让我心里有些担心。
我生怕过几个小时,他们会和他一样,变成腐烂的臭肉。
王大娘的死,在这个额小村落很快就传来了,毕竟村子也不大。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瘟疫的一说,使得村子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害怕感冒。
也就导致,医院天天没有病都来检查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来越多的人发烧,甚至就在几天里,又有两个人接连去世。
死亡的方式和王大娘一模一样。
但是,村子里的风俗,让他们的亲人只能选择将其放在棺材里,深埋于地,并没有火花,自然,院长提出来想要剖尸的事情也没有得到答应。
每次的死人,我都有去,都注意了一个细节,就是他们都是嘴张着,嘴角微微破损。
我想他们的身体里也有东西,被吐了出去,或者...取走!
想着这个人生前被人活生生从口中掏走不知什么东西之后,变得腐烂,我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柳东这两天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他也害怕,瘟疫的事情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让我们带着他赶紧离开村子。
只不过让我拒绝了,我告诉他,他现在就是瘟疫患者,如果不想死,就在村里好好接受治疗。
柳东虽然一百个不愿,但是也只能听我的。
晚上,我躺在小洋楼里,依旧无法入睡。
尸花...
彼岸花...
尸花真的就是彼岸花?
我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很难将圣洁的彼岸花联系到那充满诡异味道的尸花身上。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尸花,到底是谁培养的,培育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得到彼岸花...
我叹了口气,脑子一片浆糊,躺在床上发呆。
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到底什么东西被取走?
或者说,那个幕后黑手,真就就是用这些人做药引,来培养尸花么?
我想者,皱了皱眉头,突然做起来,脑子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人被下葬,但是并没有火花,我何不刨坟取尸,好好研究怎么一回事?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闲着,立马行动,直接叫醒了于胜,这家伙老大不愿意,我跟他说有线索了,这才给他忽悠起床。
我们收拾收拾,就朝着村里后山抹去,那里都是坟墓,我和于胜摸着黑,往山里走去。
“你真的要抛尸挖坟啊?”于胜撇了撇嘴。
“怎么,你没干过?”看他这个德行,我挑了挑眉。
“不是...总觉得有点害怕...”于胜道。
我将这件事的猜测都原封不动的告诉给了他。
而于胜这个人,胆子比较小,如果遇到的鬼,他虽然害怕,但是还有点底气,最起码他又道行,可以支撑支撑。
可是,如果遇到的是人,他立马就怂了。
要知道,有时候鬼不一定能够杀你,但是人想要杀你,特别容易!
特别这种手段黑辣的人!
我撇了撇嘴,暗道于胜可真胆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愣了一下。
因为一声一声的刨坟声,从远处清晰的传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嘘!”
我当即脸色变了一下!
于胜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就是用锄头一下一下抛在地上的声音。
“有人刨坟!”于胜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比划了一个轻轻走的手势,带着他往前偷偷摸摸的走。
我们很小心,生怕惊扰道那个刨坟的人,所以走的特别仔细,也渐渐的,我们距离那个刨坟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和于胜藏在一个大树后面,接着微弱的月光,果然看到了很远处,有一个身影,抡圆了胳膊,在抛着地,一下接着一下。
“我靠,怎么也是抛尸的!”于胜看到那个声音,忍不住道。
我也疑惑了一下,怎么也有人和我目的一样。
难道院长?
不对,如果是院长,他肯定会叫上我。
而且,话说回来,虽然院长非常的想要得到尸体,去刨尸,去分析,但是他毕竟是这个村子的存名,知道这里的风俗习惯,也有着整个信仰。
从那天王大娘死去,他默哀的姿势就能看出来。
如果王大柱子让他剖尸,或许他不会拒绝,但是让他去挖坟,我想他肯定不会干。
但是,我想不明白,除了我和院长,谁会刨尸呢?
我有些疑惑,难道是那个背后的黑手?
我有些疑惑,紧张的盯着那个影子。
“啊...阿嗛!——”
可就在这个时候,于胜这个笨蛋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声音大的十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就如同一个手榴弹炸响,一瞬之间就传遍了整个林子!
“我靠!你特码!”我脸色大变,回头瞪他一眼。
“我...我没忍住。”于胜顿时满脸委屈。
我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刚刚正在刨坟的人...
不见了!
我叹了口气,狠狠的的白了一眼于胜,这家伙就是一个帮倒忙的家伙。
“怎么办...”于胜小声嘀咕着,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惊走了那个人。
“还能怎么办,去看看。”我瞪了他一眼,后悔带他了,如果我自己,说不定还能摸到那个人近前,看看他是谁,甚至抓住他也说不准。
我们来到那个神秘人刨坟的地方,低下头,看着锄头在地上放着。
这个人肯定是跑的太着急,锄头忘记带走。
我又看了看被他挖开的坟墓,发现已经露出了棺材,稍微再刨一会儿,就可以打开棺材板了。
“来吧,我们接着刨。”我笑着摇了摇头,暗道今晚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有人帮着抛了这么久的棺材。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为什么跑这个坟墓。
我看了一眼,这个墓碑上是王大娘,王大娘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怎么今天才想起来刨坟呢?
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这样想着,我不禁加快了力度和速度,每一会儿,那棺材就全部暴露空气之中,而我和于胜更是合力,将棺材板退了开来。
推开棺材,想象之中的恶臭味没有出现,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脸色顿时变了一下,难不成这是彼岸花的花香?
于胜也脸色变了一下,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人不应该是臭的么?怎么香了起来?”于胜一脸的疑惑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人出现,肯定是有一定的问题的,最起码,现在应征了这一点。
尸体...变了!
我拿出手电,照亮王大娘,发现她竟然脸色好看了许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嘴角的伤患好了!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理解,一个死去的人,理应越来越坏,最后发霉,可是她居然越来越完好,甚至还升起了淡淡的香气。
我低着头想着,陷入了沉思,突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向于胜,却猛地一惊。
因为在我身边的于胜,竟然不见了!
我懵了,刚刚于胜明明就在我身边,怎么没了?
我起身正要寻找,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风声响起,还没有等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就感觉到后脖子被狠狠敲了一棍子!
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到周围寒风刺骨。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我正躺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面。
屋子里只有一个散发着昏黄灯光的小灯泡,勉强照射在屋子里面,能让我稍微看得清一些东西。
我想要起身看看周围,可是我却发现,此时此刻,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我的身体,却惊恐的发现,我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苍老,腐烂,甚至还散发着阵阵的腐朽恶臭的味道!
我惊慌不已,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可是浑身上下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变成一滩腐肉,却什么都做不了。
“哐啷。”我听到一声响,疑惑的侧过脑袋看了过去,却发现是一个眼珠砸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
眼珠像一个玻璃球一般,掉在地上,滚了很远。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个眼珠,是从我的身体上掉下来的。因为透过那个眼珠,我看到了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的,我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回复。原来腐臭不堪的味道,渐渐的消失掉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如沐春风的清香味道。
我猛地睁开双眼低头一看,我原来腐烂的身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片片绿色的叶子,长在了我的身上。
我竟然……竟然变成了一朵花?
“张衡,张衡?”我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使得我眼前顿时支离破碎。
我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竟然发现,在我眼前的是南玲。
我扫了眼周围,发现四周竟然是医院。
而这个医院不是村里的医院,而是城里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挣扎做起来,后脖子特别疼。
“你们不是去村里了么,怎么回来了?而且还躺在大道上。”南玲看着我,疑惑的道。
“什么?”我愣了一下。
我们躺在大道上。
“今天早上,有人早高速公路看到你和于胜躺在地上,有人就报了警,随后公安机关的人感到,经过对比,发现是你们,就联系到了我。”南玲看着我,没好气道。
我瞪大了眼睛,自己明明是在村里刨坟,怎么一睁开眼睛,回到了市里!
不对!
肯定有人把我和于胜弄到了城里!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真的发现了什么秘密?
或者说,那个老大娘,真的开出了彼岸花?
我脑子里很乱,这一下子就打破了我的思路。
但是,我敢肯定,这个人肯定是忌惮我们,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他没有杀了我,也可以看出,这个人还不算丧心病狂。
“怎么了?傻了?”南玲看到我整个样子,挑了挑眉。
“不是,这件事情有蹊跷。”我摇了摇头,开口道。
“对了,于胜呢?”我问道。
“他在隔壁,呼呼大睡呢。”南玲回应道。
“对了,你知道尸花么?”我想了想问道。
“尸花?”闻言,南玲脸色变了一下。
“你说的是不是妖艳的红色花朵?”南玲看着我,震惊道。
我点了点头。
“那是培育僵尸用的尸花,尸花开在僵尸上,花朵越想,僵尸越厉害。”南玲道。
“而且,尸花要用百尸一花来培育,也就是一百朵尸花,才能培育出一个十分强大的僵尸,你问这个做什么?”南玲问道。
“培育...僵尸!”
我没有注意南玲后面的话,因为前面的话,就足以让我脸色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僵尸...
尸花竟然是用来培育僵尸的!
我有些不敢确定,不敢相信,但是南玲的话,让我不得不信!
但是,这也就更加应证了,有一个人有问题!
院长!
没错,就是院长!
我仔细回想一下,心里越发发毛,我本来对院长有过一丝怀疑,但是他的故事也好,还是他让我感觉到了靠谱也好,但是无论如何,他让我放下了警惕!
而南玲这么说完之后,我顿时感觉到,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院长在策划!
先不说柳东的事情,就单单是那个翎儿姑娘!
我已经猜测过,翎儿姑娘就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而摆出的姿态,事后我发现了尸花,所以翎儿姑娘消失,让我直接断了所有的线索。
至于后来的一切,关于翎儿姑娘的事情,都是他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我离开。
而柳东的伤痛也是,他摆脱不了我们,无奈之下,才能去救治柳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可是现在,我知道这个尸花的具体作用,心里还是有些惊讶。
“不行,这个村子要出大事。”我紧忙做起来,就要出去。
“什么大事?”南玲愣了一下。
“就是我们回来的村子,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但是你所说的尸花,有人在培育,甚至...他还有尸花的种子。”我简洁的说明情况,因为时间紧迫,我感觉院长既然把我们送出了村子,就已经表明要出事情了!
“种子!我的天,这个人要干嘛!”南玲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说着,我就紧忙下了地,也来不及去叫于胜,自己就朝着楼下跑去。
我总感觉,这个时候村子里肯定出现了大问题!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南玲这个时候跟着我身后,跑下了楼。
我出了医院,紧忙就打了个车,告诉他去那个村庄,而南玲也上了出租车。
“这么着急么?”南玲气喘吁吁。
“不行,一刻也等不来,如果再不去,我想那个村子恐怕就会不再了!”我沉声道。
南玲脸色微变,没有继续说话,但是我能感觉到的她心里的震惊。
那个村子需要走高速公路,下了公路,要走一段桥,这个桥也是唯一能够连接整个村子的交通要道。
可是,当我们开车要到这个桥的时候,突然愣了。
因为前面的桥...断了!
没错,一个长度跨一百多米的桥居然断了,而且看着那个模样,应该不是自然而断,而是被炸断!
我当即脸色大变。
“桥...断了!”南玲脸色微变,她紧紧的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不行,我必须得去,等不了。”我四处扫了扫,发现除了游过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你去江月那,想想办法,看看用游艇能不能到对面,叫上刘磊。”说着,我根本没有等南玲的回话,直接跳进了河里,直接朝着河对岸游过去。
“喂,张衡...”南玲大吃一惊,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进了河水里,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奋力的往前面游去。
我学过游泳,虽然有些吃力,但是游过去还是不费吃灰之力。
差不多半个小时,在我不懈努力之下,我才游到对岸。
我躺在地上,足足又休息了十多分钟,才将身上的衣服抖搂抖搂,小心翼翼朝着村子走去。
此时此刻,我根本无法跟院长抗衡,只能拖延时间,等着于胜难令他们的到来。
我悄悄的往村子里抹去,没多大一会儿, 我遥遥的就看到了远处的村子。
不过,让我吃惊的是,村子好像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依旧往日差不多。
这个村子这么大,我只要小心院长就行,所以被人看到,倒也没有太过紧张,朝着柳东的小洋楼走去。
不过,我仔细的看了看村子里的人,发现他们所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一个个精神并不是特别好。
突然,我抬起了头,因为听到了远处一户人家传来的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皱了下眉头,看到又有人因为这件事死了。
我躲在人群中,果然看到了院长,发现他依旧和平时一样,吊儿郎当,去给人看病,同时安抚众人,不要害怕,他在想办法。
我心里冷笑,这件事就是他一手为之,他又怎么能够想到办法!
不过,我没有多想,还是偷偷摸到小洋楼,我发现柳东也不再,估计我们离开了,他腿好了也就走了。
我翻墙进去,爬上二楼,钻了进去。
找了点柳东平日穿的衣服,我就换上了,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出门,而是等到晚上的时候,才换上衣服偷偷出去。
我去的地方,依旧是墓地!
我要去看看,那些尸体到底变没变僵尸!
晚上的村里,很安逸,月亮很大,我尽量走在树下,在阴影出朝着墓地偷偷溜去。
可是,当我快要到墓地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我在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看到了院长!
没错,就是院长!
此刻他依旧一身白衣大褂,看上去依旧吊儿郎当。
而他身边站着几个人,我接着月光,仔细辨认,突然发现,这几个人之中,竟然有王大娘!
只不过王大娘此刻不知是月光的原因,还是自身的原因,看上去面无血色,而且,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竟然感觉,除了院长之外,他们的眼睛都是黑色的!
没有眼白的那种黑色!
“村头的桥已经让我炸了,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我们村子都会与世隔绝,你们想要活下去,就按照我的说得去做。”院长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可是...我对...我对自己的家人...下...下不了手...”几个人之中,有一个道。
“下不了手,就得死!”院长这个时候跟白天一点都不一样,如果白天虽然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可是看上去还是靠谱的。
但是现在,眼下的院长,却充满了冷漠,那种冰冷,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我们...我可以问一下,我们到底怎么了么?为什么我不会呼吸,而且渴望鲜血呢...”几个人中,有一个小心翼翼到。
“还有...白天的时候,为什么我们会沉睡,而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醒过来...”又有一个人道。
我从他们的表情之中,读到了恐惧,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你们已经死了...”半晌,院长开口。
“什么...”他们愣住了,而我虽然吃惊,但是也想到,或许院长已经将他们培育成了僵尸。
“严格意义上,你们已经死了,在那场瘟疫,但是我只能救你们到这里,不过,你们不吸血,就会死。”院长淡淡道。
“我...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了...”这几个人有一个比较年轻的,看上去也就十八九的模样。
“你以为你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你家人会害怕你,还是会把你从新当作家庭一份子!”院长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
“我...我...”他顿时结结巴巴起来,捂着脸,痛哭起来。
“你们已经死了,而且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你们就这样出现在你的家人面前,恐怕会当作外太空生物处理,也就是说,你们不去吸他们的血,这些人也不会让你们好好的活着...”院长看着他们,露出冷笑。
“也就是说...我们去吸他们的血,我们就能活下去?”这几人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大叔,这个时候开口道。
院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对...你们只有吸血,才会活下去...不然,等待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脸色难看起来,心里不得不为院长的手段,感到恐怖。
他控制了这几个人,让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袭击活着的人。
我不知道这样的后果,但是我想,他们身体肯定有僵尸的那种毒素,也就是说,就像美国电影的丧尸一样,被他们咬过,恐怕就会变成他们的那个样子。
我心里有些担心,如果就这样放任着这几个鬼东西,胡作非为,恐怕这个村子,迟早要变成一个鬼村!
“好了,你们去吧,晚上你们每个人吸不了三个人的血,明天白天,我就将你们杀了!”院长这个时候挥了挥手。
顿时,那几个人便慢慢离去,眨眼就消失在了这片空地上。
我深吸口气,有些担心,所以悄悄的跟上了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
那个小伙子,还是有些担心,走起路来特别的小心,或者他担心被人发现,会被当成怪物一样处理掉。
他往前走着,慢慢的来到一个人家。
这个人家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小伙子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躲在外面,往里面扔石头。
“谁啊!”屋里面睡觉的人,很快就醒了,顿时就骂道。
不过,外面的小伙子根本没有停,还在扔石头,不一会儿,我就看到门打开,一个光着膀子,穿着一个花裤的男子,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他妈的,哪个小兔崽子。”那个男人一出来,就叫骂道。
不过小伙子依旧没有理会,依旧扔石头。
“嗨,你这个兔崽子。”那个男人好像发现了小伙子,顿时拿起棍子,就朝这儿走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我发现小伙子嘴角是带着冷笑的。
只见他直接站了起来。
“韩叔,我自己在下面好无聊,今天来找你,你跟我一起走吧。”
那个小伙子故作大笑状,声音之中故意加了一丝怪异的音调进去,顿时让那个男子猛地脸色大变。
“小海...你...你...”男子瞪大了眼睛,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太过震撼,就这么指着小伙子,晕了过去。
小伙子一见,顿时笑了起来:“解决一个。”
他说着就往前走去,就要去男子的鲜血。
当然,我自然不可能让的,不然又凭空多出来一个僵尸,对付起来恐怕很难。
在他往前走的时候,我就摸了一块大石头,想都没想,悄悄跟上去,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就一石头拍了上去!
这一石头下去,如果正常的人,恐怕顿时会头破血流,而他也是如此。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头,竟然慢慢的复原,而且很快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我眼睛狠狠一缩,心中有些震撼。
不过他被我拍晕,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紧忙给他弄到了小洋楼,找了个封闭的房间,给他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我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接近天亮,院长的那些人,恐怕都已经吸过血了,不知道明天村子里会多出几个僵尸。
我叹了口气,此刻只能盼望难令他们早点过来,不然再过几个晚上,恐怕这个村子真的就完了。
白天的时候,我特意在村子里小转悠了一圈,发现除了 几个村民的病情加重外,并没有什么人死去。
看来,这个僵尸也需要时间慢慢的去培养。
我摸回小洋楼,进了帮着小伙子的房间,看着他低着头,好像陷入了沉睡,不免有些好奇。
我尝试叫了叫他,发现他怎么都醒不过来,我扒开他的眼睛,发现眼睛也是呈现的死黑色。
但是,昨天他伤口自动愈合的情况,让我有些好奇,这样想着,我拿出小刀,在他身上轻轻划开一个口子。
而这个口子划开的时候,鲜血也留了出来,但是,很快这个伤口就凝固,而且那个伤口也在肉眼可见之下,飞速愈合。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竟然让这个人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这不是僵尸,僵尸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皱着眉头,想不清楚。
可是这是,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而还没有我回过头的时候,一个棍子寻思在我眼前发大,下一秒,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只不过,在我闭上眼睛陷入黑暗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身白色的大褂,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院长!
。。。
。。。
嘭!——
突然,一盆凉水在我头顶炸裂,让我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张衡,我放你离去,你为何又回来了?”我刚刚张开眼睛,就看到我眼前坐着院长,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冷笑。
“你不该放我走。”我感觉到头疼的厉害,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道。
“哼,你和这些愚蠢的村名一样。”院长冷笑。
“收手吧,我已经让我的伙伴来了,他们发现我被绑,肯定会动手的,既然你忌惮我,恐怕也调查过我吧。”我说道。
“自然,掌灯事务所的人,空虚道长的弟子,你也说的没错,我是忌惮你们,所以才想把你吓走。”院长笑了一下。
“只不过,你竟然轻易的解决了尸花,让我有些害怕,所以情急之下,将翎儿姑娘弄走,晚上再次让她去吓唬你,只不过你没有害怕,反而调查的更欢了。”院长看着我,带着无奈。
他的话,和我一开始的猜测一样,但是我从来没有猜测,会是他是这件事的主谋。
“为什么?”我看着他,一个在村子里受人敬仰的医生,为什么要亲手毁掉整个村子。
“为什么,因为他们愚昧,他们愚钝!”院长接近咆哮的说出这句话!
我眯了眯眼,没有说话,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
“我父亲的死,我没有骗你,他就是这么死的,但是...我为什么对这个村子,是因为我的母亲!”
院长脸色难看,拿出放在兜里的一张照片,我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照片中,漂亮的露着笑脸。
“我的母亲是城里的,人美丽,很善良,对整个村子的村民都很好,但是...你不知道,这个村子的人,都非常的愚昧,对于外来人,很抵制,哪怕我母亲做的这么好,依旧在他们眼中,不是一个好女人。”院长说到这个的时候,顿时情绪很不稳定。
“什么叫做不是好女人,难道穿漂亮衣服就是坏女人,难道不爱洗衣做饭就是坏女人,难道,喜欢跳舞,喜欢唱歌,就是坏女人!”
院长的脸色,十分狰狞。
“你不知道,我母亲穿着裙子,唱着歌,跳着舞的模样,有多么的漂亮,她是那么的和蔼善良的人,却被这些愚蠢的村民,浸了猪笼!”
院长猛地抬起头。
“我父亲,我没有骗你,就是那么死去的,只不过,父亲对我说的话,根本不存在,而是我父亲偶然得到了这个尸花的种子,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研究的时候没有小心,所以就染上了毒素,最后是被折磨而死。”
“但是呢,这些愚蠢的村民,居然说是我母亲带来的天灾,带来的厄运,说我母亲是扫把星,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一起冲到我家,把我母亲绑了起来,浸了猪笼!”
院长眼中泛红,手紧紧攥着,恐怕此时此刻,那个场景正在他脑海里回荡。
“我母亲死后,我继承了祖业,偶然间发现了父亲的这个东西,看到了父亲做的批注,村里的人认为亏待了我们家,所以就为了弥补我,出钱让我读书,而我也选择了学医,不单单是为了继承家业...”
“还有一点,就是...我要研究这个尸花的种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接近疯狂的跟我说着这些话,让我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疯狂,和变态般的心态。
虽然我理解诶他,但是此时此刻,他更加的丧心病狂,竟然要将整个村组,都变成丧尸。
“我跟你说的,其实有一部分是对的,就是彼岸花,这个花,真的就是开在尸花上,只不过...十个人之中,有一个人能成为僵尸,而这些僵尸,也足足需要不下于百个僵尸的心脏,进行培育,才有那么一丝的几率开出来。”
院长说着脸色极为疯狂。
“我要用这个彼岸花,复活我的母亲,我要用整个村子的村民,所有人的命,换我母亲的命!”院长接近变态变的嘶吼着,我在他眼中看到的除了疯狂,还是疯狂。
他走了,我知道,内心的变态和疯狂,已经驱使着他,让他不能自己,同时我也叹了口气。
他走后不久,我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没有过长时间,门被打开,我看到了南玲他们。
还有...明心道长...
明心道长的能力,解决几个僵尸,还是不在话下。
而我,虽然被救了,但是心里还是很压抑,不仅仅是因为院长的故事,更多的是因为人性。
我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村子,是一个怎样的童年,又是一个怎样的悲痛,成就了院长这样的性格。
我知道,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我也知道,残忍的事情,时刻都在发生。
村子里的人,不单单是因为迷信,其实或许也是因为自保,他们害怕这件事真的是院长母亲做出来的。
所以,不加任何情感的,杀了她。
对此...我只能说,人性叵测。
这件事过去,我忧郁了好一阵,才慢慢缓过来,毕竟见过那么多的死,我也算心里素质强大很多。
南玲回了家,于胜这个家伙白天也总出去泡妞,就连刘磊,也偶尔出去不知道干嘛。
我本想着找江月,可是让我无奈的是,江月竟然出差了,要好久才能回来。
我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的呆在事务所里面,觉得实在是有些没意思,便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准备打会儿游戏。可是还没等我把手机解锁,就听到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来了。”
我连忙放下手机,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的男孩子,面色苍白,眼神无光的看着我。
“请进。”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侧身把男孩子给让进了屋子里面。男孩子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直接快步走到了事务所里面。
“请坐。”我先是坐到了茶几之前的椅子上,紧接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男孩子说道。
男孩子没有犹豫,直接便坐了下来。我见了,又补充了一句:
“这里是掌灯事务所,我是张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男孩子听到我这么说,连忙开口问我:“你们这儿是专门处理那种灵异事件的事务所吧?”
瞧见我点了点头,男孩子的眼眸之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紧接着连忙开口,对我讲述了这段时间,他锁遭遇到的无法解释的事件。
“我是十天之前搬到现在租的房子里面的。那儿地段好,但是租金却很便宜。我就是看上这一点,才租的那个房子。可是没有想到,才搬进去不到三天,那个房子就出事儿了。”
男孩儿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紧张的连连直咽口水。看起来,他似乎很不愿意回想起那段恐怖的往事。
“我搬进去第二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总是能听到,墙壁会发出‘砰,砰’的响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邻居晚上钉钉子的声音。可是接连几天下来,都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我想着去隔壁邻居家问一问,可是我们家隔壁,却根本就没有人住。我这才意识到不对。”
“然后呢?”我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了男孩子的面前。男孩子接过,礼貌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紧接着继续跟我讲述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接下来,我的家就总是莫名其妙的丢东西。先是木梳,然后是镜子……有一天我女朋友来看我,落了一件外套在我这儿,都消失不见了。”
我听到之后,也不禁跟着疑惑了起来。皱眉问道:“会不会是你收拾起来,然后给忘了?”
男孩子十分笃定的摇着头对我说道:“不会!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租的房子里面没什么东西,平时……我也不怎么收拾的。”
“接下来呢?还有没有什么无法解释的事儿?”我又继续问道。不过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接下来……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一个女人……我梦见我睡觉的时候,她就站在我的身上,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看着男子渐渐发白的脸色,还有颤抖的嘴唇,料定他现在租的那个房子,里面或许有一个女鬼。
男孩子看着我,攥着杯子的手,都紧张的青筋暴起,哀求着对我说道:
“我真的快要被折磨疯了,太可怕太吓人了,我根本就不敢回那个出租屋里面住了!现在在附近找了一个宾馆暂住。可是我也不能总是住宾馆啊,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真的住不起,房租我还交了一年的,房主根本就不可能给我退……所以只能来求你们帮帮我了!”
男孩子一边说着,还一边浑身颤抖着。看起来真的是很害怕的样子。
我看到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上发生了什么,和之前不同的变化?比如有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或者是那些东西进攻了你?”
听到我这么问,男孩子顿时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没有。什么变化都没有。就是那种感觉真的……很吓人,吓得我几乎都要精神衰弱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男孩子十分无奈的对我说道。
我听到他这么说,心中又顿时疑惑了起来。没有进攻?
按理来说,如果是女鬼暂住在男孩子的家的话,绝不会这么相安无事的。难道那根本就不是个女鬼,而是个……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想到这儿,我直接从柜子里面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之后递到了男孩子的手中,沉声说道:
“回去之后,把这个贴在门上。”
男孩子看到符纸之后,顿时眼前一亮,匆匆的对我道着谢,连忙小心翼翼的接过,揣在自己的衣兜里面,转身便要离开。
临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转身站定,笑着对我说道:
“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叫赵承泽,多谢!”
送走了赵成泽,我继续倒在沙发上打游戏。可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赵承泽就又跑到事务所来找我了。
我打开门,就看到赵承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面色苍白,欲哭无泪的看着我,对我说道:
“这个符咒,一点儿都不好使。我还是能听到那个声音,梦到……那个女人。”
我听到之后,顿时震惊不已。连忙让赵承泽进屋,听他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
昨天晚上,赵承泽一回到家,就连忙把我给他的那个符纸贴到了门口上。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可却又梦到了那个女人。惊醒之后,便听到了墙壁发出东西撞在上面的‘哐,哐’声。
难道……不是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不敢相信,按道理说,我的猜测这不过是一个小妖精在调皮,或者严重点,也不过就是一个毫无进攻性的女鬼,一道符纸,足以收了他。
可是,竟然没有任何的作用,这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有些疑惑。
“那道符纸呢?”我想了想问道。
“额...我早上来的太着急,没有注意...”赵承泽顿时楞了一下道。
“怎么了?”于胜从他房间走出来,迷迷糊糊道。
“行,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去你那找你。”我想了想道。
送走了赵承泽,我坐在沙发上,而于胜看着我带着疑惑。
“刚刚那个人,好像家里闹鬼了。”我想了想道。
“闹鬼...我看他挺好的啊。”于胜打了个哈欠道。
“恩...他看上去没什么,不过让我奇怪的也正是如此,那个鬼什么都不干,虽然那他总做恶梦,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问题,倒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疑惑,想了想道。
“想那么多干嘛,今晚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了。”于胜撇了撇嘴,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钻进了屋子。
我耸了耸肩,也知道这件事只能这个样子,正在收拾东西呢,突然电话响了。
我愣了一下,拿起电话,发现竟然是江月。
“喂,江月你回来了?”她前几天说出差,我也就没有怎么联系她,所以见到她打电话过来,还是挺惊讶的。
“额...我...唉...我爸来了...说要见见你...”江月电话那头顿时露出弱弱的声音。
我听到之后,忽然有些紧张。这就要见老丈人了???
“什么时候?”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轻声问道。
“今天晚上...他...非说要见你...我根本就拦不住呀...他跟我一起回来的。”江月的语气之中,还透露着点点的抱歉。
我也有些猝不及防。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江月的家长,忽然觉得有些慌乱了阵脚,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那好吧。既然他们要见,那就见吧。”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紧张的答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整个人陷在了沙发上,掏出手机上网搜了搜关键词‘第一次见女朋友家长,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需要带什么东西?’
搜索记录里面很快就弹出了一堆消息来,铺天盖地的浮现在了我的眼前,让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个才好。
“算了,随便看看吧。”我郁闷的随便点开了一条消息,上面写的需要注意的事儿很多很多,多到我看的头大,只觉得那些个字儿全都在我的眼前飘忽不定,让我根本都捕捉不到,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靠。”我烦躁的关掉了手机,之后起身便推门儿走进了屋子里面。屋子里面的于胜正蹲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泡面,见到我之后,一愣,呆呆的问道:
“怎么,有活儿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沉默不语的坐在了于胜的身边,一脸郁闷的看着于胜。
“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于胜被我吓的泡面都吃不利索了,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之后,呆呆的嚼了嚼嘴里的泡面,开口说道。
“我问你...”我凑近于胜,停顿了半天之后,开口说道:
“第一次见老丈人...需要注意什么?”
听完我这么说,于胜一口泡面猛地喷了出来。还好我眼疾手快闪得快,不然那一口泡面,全都喷在了我的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我说大哥,原来你在为这种事儿犯愁啊!”于胜开心的笑着,笑起来像个胖的两百多斤的孩子一般。
我郁闷的看了于胜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于胜,开口说道:“这么奇怪么?”
于胜猛地点头,一拍我的肩膀,强忍着笑意对我说道:“太不符合大哥你这么多年高冷的形象了。人设完全崩塌啊。”
“去你的。快点帮我想想。”我一甩于胜的手,开口说道。
晚上的时候,我先是回家换了一身舒适得体的衣服,紧接着便直接开车去了和江月越好的饭店。
我刚下了车,快步走到了饭店的门口,就看到门口处站着眼巴巴的朝着我所在的方向上看了过来的江月。
江月看到我之后,脸色顿时一喜,紧接着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揽住了我的手臂,笑着说道:
“你来啦!”
说完之后,脸上又带着点点的歉意,抱歉的对我说道:“对不起啊,我爸非要缠着我让我带他见你,我拦不住...”
“没事,早见晚见都是要见的。”我笑了笑,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江月的头发,柔声开口说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很反感呢...”江月俏皮的对我吐了吐舌头,柔声开口说道。
“快点儿进去吧。别让你老爸久等了。”我轻轻的牵起了江月的手,说道。
江月走在我的前面,快步先走到了饭店的门前,直接推开了门儿,紧接着笑着对屋子里面的人开口说道:
“爸,我男朋友来了。”
我听完之后连忙快步走进了屋子里面。一进屋,就看到了两张笑着十分慈祥的脸庞。
“叔叔你好,我叫张衡,是江月的男朋友。”我站在原地,笑着对两个人说道。
“好好好!快坐,快坐!”江月的爸爸十分热情,迎着我便走到了座位上面。
“小伙子长得这帅气!这个子是真高啊!”江月的爸爸侧身看着我,眼眸之中,满是满意和欣慰的微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小衡啊,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江月的爸爸率先对我发问,问的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一笑,轻声开口说道:“自己开了个事务所。”
江月的爸爸听到我说,我自己开公司之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看着我的目光,都似乎锃锃发亮一般。
“哈哈哈哈哈,自己开公司,还真不错啊,自己当老板,不给人家打工,小伙子好样的。”
江月的爸爸看着我的目光,明显要比之前满意了不少,一边笑着看着我,一边夸奖着我说道。
“哎呀,爸,你们这是干嘛呀?不是说好了不乱问问题的么?你看看你们,他一到这儿,就开始问这问那的,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吃吃吃,赶紧吃!”江月的爸爸顿时哈哈一笑,直接递给我一双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对我十分满意。
江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我也拿他没有办法。我轻轻一笑,私下在下面轻轻的握了握江月的小手,示意他没事儿。
吃过了饭,我得知江月的老爸现在暂住在飞机场附近的酒店里面。于是直接提议开车送他们回去。
江月的爸爸得知我还会开车,眼光顿时又亮了不少,直接答应了下来。
江月无奈一笑,跟着我走到了停车场。
今天江月开了车过来,正好我直接开车,把江月的爸爸送回了酒店。
“小衡啊,以后结婚了之后,可要常常带着小月回来看看老爸爸我啊。”江月的爸爸站在酒店的门口,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江月的脸色一红,娇嗔的叫了一声:“爸!”
我笑了笑,点头答应道:“一定。”
“好了,你们快点儿进去吧。”我笑着站在门口,看着江月把爸爸送到了酒店里面。
临走的时候,江月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样子还真是可爱的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承泽的家距离酒店并不是很远,等我来到的时候,发现赵承泽就在楼下等着我。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暗道这个小子可真胆小。
“哎呀,张哥,可算来了。”赵承泽看到我,顿时高兴坏了。
“抱歉哈,今天有事耽搁了。”我一脸歉意,毕竟让他等了这么久,有些说不过去。
“嗯嗯,没关系,没关系。”赵承泽紧忙笑道。
他家是三楼,我们爬上了楼梯,一路上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阴鬼的气息。
“这就是...”到了一个门前,赵承泽拿出钥匙便打开了门。
不过,门开的时候,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感觉上去很平常。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这里真的闹鬼?
进了屋,屋子里我也四周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发现,很是平常。
只是,唯一让我感觉到的,屋子内,带着一股淡淡的怨气,还有不知为什么,一股血腥气味。
“张哥,时候不早了,你就睡这儿吧。”赵承泽把钥匙直接塞到我手上道。
“你不跟我进去?”我愣了一下。
“不...不了...我再去宾馆睡一宿吧,我可害怕...”赵承泽跟我说道。
“没事,我在这儿你不用害怕。”我宽慰道。
“不不不了,我可不敢了,张哥,我家你随意,我先走了啊。”赵承泽看着屋子里,脸色有些哆嗦,眼睛也四处飘着,好像随时会冒出一个人一样。
我也没有拦着他,他走了也好,我也可以好好查一查,这个屋子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我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感觉非常的奇怪。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间屋子只能闻到一股感觉有些血腥的味道,可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大敢疑惑,不过现在也不是很晚,具体怎么样,也根本定不下现在说这些还是有些草率,所以,我找到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简单的又煮了碗面。
和江月父母吃的饭,有些拘束,所以并没有吃的很饱。
至于给他们父母留下什么印象,我也不去考虑,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简单的吃了一口饭,我就躺在了沙发上,稍微有些困了。
不过,正当我有些发困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卫生间有沙沙的流水声。
我猛然惊醒,直接坐了起来。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耳边依旧可以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赵承泽回来了?
想了想,应该不对,因为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屋里有一股寒气缭绕!
我紧忙从床上下来,出了卧室往外走,听着流水的声音应该是厨房,便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而随着我走过去,那流水声也越发的清晰,我一把推开了厨房的门,脸色顿时一变!
此时此刻,水龙头哗啦啦的流着水,声音在空挡的夜晚,十分刺耳。
不过,这并非是让我惊讶的地方,随着我目光扫向厨房的碗池时,又忍不住眼眸一缩!
因为此时此刻,我刚刚用过的碗筷竟然消失不见!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的上去打开柜门,却发现我刚刚用过的碗筷,竟然干干净净的放在了里面,而且,还有着一丝丝的水珠附着上面!
我深吸口气,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清楚地记得,我只是把用过的碗筷放在了那里,并没有清洗,而且,我根本没有碰过水龙头,所以它打开,根本和我一点关系没有。
我深吸口气,不明所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同时,我也知道,这个屋子,也着实像赵承泽说的那样,充满了诡异。
我关了水龙头,有些无奈,脑海中依旧有些疑惑。
砰砰砰!——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突然传来了碰,碰,碰的声音!
让我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我推开卧室的门,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这个房间依旧可以传到喷喷喷的声音,就想隔壁用小锤,敲着墙壁一样。
我有些疑惑,不明其所。
不过这个声音并没有持续很久,仅仅一分钟两分钟,就渐渐弱了下去,最后消失不见。
我坐在床上,并没有害怕,真是有些不明白,难道这个屋子冲撞了什么?
我想着或许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想了想,拿出符纸,在屋子墙壁上贴了一张,随后又拿了纸钱,在屋里走了一圈,在门口端了个盆子,放了进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如果你只是路过,我给你点盘缠,你离开吧。”我念叨几句,掏出火机,准备将纸钱点着。
可是,这个火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不出来火。
我愣了愣,刚刚在屋里我还点了一根烟呢,怎么出来就不好使了?
没办法,我没有多想,进屋找了找,又找了一个火机,打了一下,冒出了火,是好使得。
我从新回来门口,拿出火机,打出了火,准备将纸点燃,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了一个邪风...
这个风不大,但是正正好好将我的火机的火吹灭!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件事有些不对,尝试着在点燃这个纸钱。
可是,依旧是一股风吹了过来,将我这个火机吹灭。
我心里凉了下去!
这分明就是不想要这个纸钱啊!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对,感觉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无奈,我只能将纸钱收起来,随后收拾收拾,进了屋子。
既然这个鬼东西不愿离去,也不表达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直接躺在床上,就开始睡了起来。
我或许白天几杯酒下肚,喝的有点飘,所以就困了,没过多一会,就睡着了。
不过,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些压,而且冷飕飕的,那种感觉就像两个冰块放在了你的身上。
我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睛,差点没吓死我!
此时,我的胸口哪是冰块,分明就是人的脚丫,而且看上去白皙细嫩,就是一个女人的脚!
我往上看去,看到的是一个浑身白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站在我的胸口,低着头,眼球凸出,满是血丝,而且舌头老长,张着大嘴正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头皮发麻,简直 害怕极了,刚要翻身的时候,去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
我紧忙坐了起来,打开了灯,满头大汗。
虽然我经历过鬼怪,但是这么诡异的还是头一次。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四点多了,外面已经鱼肚白。
我来到洗手间,准备排泄一下,顺便洗洗脸清醒一下,可是进了洗手间,我脸色变了一下。
赵承泽家的洗手间,是上厕所和洗浴在一起,中间有一个帘子隔着,而此刻,那个帘子就是拉上的,而里面我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甚至能够看到一个妖娆的身影,在扭动着洗澡,前凸后翘,一看就是一个美女。
我深吸口气,低下了头,看到地面上多出了一个裙子,那个裙子丝绸装的,应该是睡裙一类的,脸色变了一下。
从洗碗,到眼前有人洗漱,我已经确定了,这个屋子里住着一个女鬼,只不过我不明把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深吸口气,上前一步,听着里面的流水声,伸出手,一把拉开了帘子!
当帘子拉开的那一瞬间,我猛地一愣,双目顿时瞪大,不敢想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想过,这个女鬼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眼前的一幕,还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有些发懵,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哪里有什么女鬼,而是赵承泽!
没错,就是他!
那洗澡的哗哗声,就是他弄出来,此时他好像洗干净了,将浴盆放满了水,躺了进去,甚至我看到他,拿出女人用的沐浴露,大的满浴盆都是。
我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叫了一声他,不过他根本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
我深吸口气,暗道这件事好像比我想象之中棘手的多,明明只是小鬼,可是这看上去根本就不是。
鬼上身?
好像看着并非这么简单。
难道这个屋子原来的主人,就是这个女鬼?这个女鬼舍不得离开,或者说,这个女鬼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还在按照原来的生活习惯,在生活着。
我特意看了一下赵承泽,发现他神态举止都有些想女孩子,而且用的不论沐浴露,还是什么,都是女孩子用的。
还有一旁的衣架上,挂着的也是女孩子的小内内。
虽然看上去一个大男人穿着这个,有点恶心,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没有管他,这个时候叫醒他,肯定会让他有所损伤,倒不如不叫。
我也没有想太多,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估计赵承泽也快完事了。
果然,没有多久,赵承泽就从浴盆了出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理,扔进洗衣机,洗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上去看了看他用过的沐浴露什么的,发现都不是新的,看上去用了很久。
也就是说,赵承泽基本上天天都会发生这种事情,只不过他不知道。
我稍微留意,看了看这个眼前赵承泽的一举一动。
但是,他很正常,和正常女孩子一样,不过收拾完了之后,我发现赵承泽自己脱掉了女人的衣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将屋里所有的痕迹,关于刚刚那个女子的痕迹,都抹掉之后,便打开门,出去了。
我挑了挑眉,并没有跟上去,不用想,我也知道赵承泽肯定回到了宾馆。
其实,到了现在,我想了想,或许出了问题的,不是这个屋子,而是赵承泽。
只不过他到底是被鬼上身,还是梦游,让我有些无法判断,因为我感觉不到有任何阴气的感觉。
我打了个哈欠,知道问题出在赵承泽身上,就好办了。
只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惹到这个女鬼,或者犯了什么冲撞,就好办了。
我这样想着,又躺在了沙发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是,刚一闭眼睛,我就仿佛看到了这屋子里有一个女人,她很漂亮,做着和刚刚赵承泽一样的事情。
而且,最后画面一转,她又站在了我的身上,眼球凸出,长长的舌头,青紫色的脸,低头看着我,无比狰狞。
“张大哥,张大哥。”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传来赵承泽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赵承泽坐在沙发旁。
“张大哥,你怎么谁在这里了啊。”赵承泽看着我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了?”我愣了,他刚刚出去么不是,怎么又回来了。
“嗯?你的意思是我回来的早么?已经不早了,九点了。”赵承泽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回过神来,指了指墙壁上的挂表道。
我顺着他指的看去,顿时双目一缩!
九点!
我明明记得我刚闭上眼睛,怎么一下子就九点了呢?
难道这个屋子也有问题?
我看了看赵承泽,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依旧眼睛带着慌张盯着这个屋子看着。
“张大哥,昨晚怎么样,解决了么?”他看了一圈之后,小声问我道。
我没有吱声,而是想着这个屋子和赵承泽到底哪个出现了问题,还是说都出现了问题。
“你是从搬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就开始这样的么?”我问道。
“对啊...这个房子我刚搬进来几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赵承泽说道。
我愣了愣,看着他,心中咯噔一下!
不对,他的沐浴露已经用了一半了,怎么可能是几天用的!
也就是说,赵承泽没有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问题!
我深吸口气,突然感觉到这件事情断了线索!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一些,你方便的话,可不可以把你原来的住址给我。”我说道。
“嗯?哦哦...行...”赵承泽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把地址给了我。
“那个地方你住了几天啊?”我问道。
“我住了一年,住的好好的,就让我搬到了这里,哦,对了,这个房子也是他的,比那个好,但是价格却比那个便宜,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赵承泽说道,脸上还带着无奈。
我稍微留意,这个房子,和他原来住的,都是一个房东的。
那么我想,这个问题,肯定就出现房东身上。
“我还以为房东关系跟我好呢,让我搬到这里,我一高兴,还交了一年的房租,怕他想突然加价,或者把我撵走,可是谁知道,这个房子这么不干净。”赵承泽有些脸色不悦的说道,同时布满了苦涩。
我没有说话,但是却忍不住冷笑,问题根本就不是出现这个房子,而是那个房东。
我想,赵承泽出现问题,肯定就是在那个房子,而方主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让他搬到这个房子,让我有些疑惑不解。
不过,我并没有多想。
还有一点,就是赵承泽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他还能看到这个屋子的女鬼,而我做梦也能看到。
这个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弄明白那个房主到底要干嘛。
不过,不论怎么说,那个房主跟定对赵承泽没安好心。
“行,你这两天也不用去宾馆了,在这里住吧,我会陪你,昨晚可能看到我来了,这个女鬼根本不敢出现,你在家正好,她一出现,我就收了它,如何?”我只能哄骗他,说实话,我也想看看他还能做什么。
或者说,那个房东想要做什么。
“啊...?你把我当诱饵啊...我...我...”赵承泽一听我这么说,顿时脸色黑了下去。
“我自己在屋里,什么鬼都没看到,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啊。”我说道。
“哎...行吧...你可得保护好我...”赵承泽也是无奈至极。
“放心。”我笑了笑,便出了门。
赵承泽给我的地址,距离这里还不算近,有些远,我不打算打车去,准备回事务所取车。
我正走着呢,突然想起来江月的老爸,心里咯噔一下,紧忙掏出手机,给江月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接通,江月声音好像有些没有睡醒一样。
“叔叔呢?”我直接开口道。
“我爸啊,他一早就走了,凌晨四点的飞机去的英国,走的匆忙,也没有打招呼。”江月道。
“走了...我这也没去送送,多不好啊...你怎么没告诉我。”我有些埋怨道。
“哈哈哈,没关系,是我老爸的意思,他身份特殊,能陪咱们吃顿饭已经很不错了,放心吧,他对你挺满意,不说了,我要起床,要多事情要处理呢。”江月说着,就挂了电话,让我一阵无奈。
既然老人家这么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力,打了个车,就回了事务所。
在路上,我还在想,赵承泽这件事情,事务所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准备让于胜跟我一起,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回到事务所的时候,竟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于胜,南玲,还有刘磊,都一脸疲惫的躺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浑身破破烂烂的,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更多的是,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而屋里,也多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八叔!
八叔也是一脸的疲惫,但是双眼有神,嘿嘿的笑着。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过,还没有等到疑惑的时候,我就被茶几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眼神。
那个东西看上去好像是蘑菇一样,但是又不是,很大的一坨,看着有点恶心。
但是味道还算清香,让屋子里漂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这是什么,你们干什么去了?”我愣了愣道。
“嘿,小子,昨天你没在,亏大了。”八叔嘿嘿低笑一声,看着我脸上带着窃喜。
“啊?真么意思?”我被他弄的一头雾水。
“张大哥,昨天你不是出去了么,晚上的时候,八叔过来了,说带我们搞个好东西去,我们弄了一夜,才回来。”于胜这个时候挣扎坐起身来,嘿嘿笑道。
“你们弄的这是啥?”八叔能看上的东西,肯定就是好东西,毋庸置疑,而看着于胜他们几个人的兴奋模样,我知道,他们肯定又能大赚一笔。
“这是太岁!”八叔用手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东西,嘿嘿道。
“太岁!?”我愣了一下,这个东西我知道,可遇不可求,可是好东西,而且,最重要一点,但凡太岁,都有着邪性,我可是知道的。
“没错,而且还是一个挺厉害的太岁,我们这一夜,差点让它搞死,不过,它还是没有斗得过我们。”八叔嘿嘿笑道,脸上写满的自豪。
“张大哥,你来晚了,这个太岁最少能卖二百朵万,我们一分,人手至少五十万,而且,卖主已经联系好了,马上过来取。”于胜搓了搓手,一脸的兴奋。
“额...”我脑门一黑,暗道自己错过了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悔恨不已。
不过,他们的钱,也不一定能留在自己手里,上一次不也是被掌灯老人给搜刮了?真正能留在手里的,根本没有多少了。
“这个太岁能干啥啊?”我有些好奇道。
“嘿,这个太岁可厉害了,功效可特别多,比如男人那方面不行了,比如身子调理了,甚至太岁拱起来,让它承受香火,还能带来官运,这可是神物啊,我估计那个人这么着急,价格差不多能多至少五十万!”八叔拍了拍太岁,嘿嘿道。
我有些惊讶,虽然听说过太岁,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除了震惊之外,还带着好奇。
“八叔,要不咱们搁下来点,吃点?”我问道。
这么好的东西,还这么大,搁下来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不行!”可谁知道,八叔一下子就拒绝了我。
“你听过没有,不要再太岁头上动土,意思就是轻易不要动太岁,虽然这个东西可以带来无尽的好处,但是同时,运用不当,分分钟让你家破人亡!我可没呼你。”八叔一脸严肃道。
“而且,太岁一旦动刀,就不是完整的了,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八叔又道。
我点了点头,暗道这里面的说道还真多。
铃铃铃!——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门铃,八叔顿时脸色一喜。
“是买太岁的人来了。”八叔紧忙过去开门。
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个人。
一个中年大叔,看上去颇具威严,另一个是一个小老头,年纪好像挺高,但是眼睛有神。
最后一个,身材魁梧,看样子应该是保镖。
“八叔。”那个中年男子应该是金主,他见到八叔,也叫了一声。
“刘老板客气了,来进来吧,太岁新鲜着呢,你来看看吧。”八叔说着就把他们领了进来。
中年人看上去好像挺激动的,让我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有钱人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还这么激动,这让八叔这个人精看到,肯定会载你啊。
“陈伯,你看看怎么样。”刘老板进屋坐下之后,就对跟他一起来的老头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不急,八兄,我能问你些问题么?”
八叔好像也知道他有问题问,没有表现的惊讶,而是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这太岁出土之时,你用什么包裹,挖土动石之时,又是怎么下的利器。”老头好像很讲究这些一样,问的有鼻子有眼的。
“自然用三丈九尺的红布,利器,自然用的阴物。”八叔也没有犹豫,张口就来。
那个老头听了,点了点头,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又点了点头。
“嘿,老陈,我老八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居然问我这些问题,看不起我?”八叔见他见他这个模样,顿时急了。
“八兄,此言差矣,我自然相信你,可是我也是拿人钱,为人做事,自然问的多一些。”那个老头虽然在道歉,但是并没有表现出谦卑之样,看得出来,他并不惧怕八叔。
“行,你问便是。”八叔哼了一声,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伯没有在说话,而是凑到太岁前面,看了起来,期间也用手指点点,甚至还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他一直点着头,脸色也没有什么波动。
反而是那个刘老板,攥紧了手,有些紧张。
“张老板,太岁品质上乘,没有任何问题。”陈伯看了好一会儿,方开口道。
“哼,多此一举。”八叔哼了一声。
“八叔,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太岁我不懂,但是来此之前,陈伯已经跟我说了,此物虽然价格高,但也有个度,这样,我给你二百万,你卖给我,如何?”刘老板这个时候率先开口。
不过,八叔人精的很,虽然这个价格是预期的价格,但是他知道刘老板好像很急切,所以直接摇了摇头,伸出是四个手指头!
“四百万!”八叔这一句话,吓了我们一跳。
刚刚还说三百万呢,这一转头,顿时变成了四百万,这也太狠了。
“八兄,价格高的离谱了吧,虽然太岁有价无市,但是也并非不可弄到,虽然你这个是品质尚佳,但也不值四百万。”陈伯听了,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错了老陈。”八叔没有跟他过多纠缠,而是看向了刘老板。
“刘老板,你觉得如何?”
刘老板虽然财大气粗,但是看的出来,四百万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八叔。
半晌他笑了一下。
“八叔,我跟你说实话,太岁我很需要,所以我认多花点钱,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要有一个度,这样,我出三百万,这是我最大的底线,如何不行,我就多等一段时间,用一百万去做酬劳,我相信肯定能买到关于太岁的消息。”刘老板道。
“到时,我愿帮你收了这个太岁,报酬不用太多,一百万足以。”这个时候,老陈开了口。
“八叔,我用一百万,多买了点时间,而是并非这个太岁,希望这一点,你能明白,虽然它珍贵,但是还是能弄来的。”刘老板虽然很急切这个东西,但是毕竟是做过大买卖,见过大风浪的人,所以一句话,和陈伯一唱一和,顿时让八叔脸色难看了下去。
“行,那就三百万!”好半晌,八叔才满脸不情愿的,说了这句话。
不过,我差一点乐出来,这不就是八叔预计的最好结果,这个老家伙也在演戏,而且,看上去还挺真!
三百万,一个太岁,刘老板一脸的兴奋。
当然,刘老板兴奋,八叔他们更兴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太岁,收入了三百万,等到张老板走的时候,他们顿时炸了锅,一个个当场就把钱分了。
看的我又是羡慕,又是忌妒,又是恨。
不过,他们也看出我的布满,一人给我扔了一万,算是对我的慰问。
总比没有强,我心里想着,揣了起来。
这一个小插曲,我也没有忘记赵承泽的事情,开着事务所的车,就出发了。
本来我想着带着于胜,可是他么昨晚折腾了一宿,都没怎么休息,肯定很累。
而且,也不是什么多么难得事情,我只不过去调查,所以也没有矫情,自己开着车就去了。
那个小区很远,我开着车也足足用了半个多钟头。
当我赶到这个小区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眼前一大群人在小区门口围着,叫嚷着,让开发商赔钱,我隐约听到了什么死人,什么供暖的事情。
“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汇报给总集团了,供暖不足,恐怕是管道的问题,我们技术人员,也在没日没夜的抢修,你们给我们点时间。”一个看上去应该算得上是主管领导的一个人,站在人群前,被一群保安保护者。
“放屁,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供暖不足,也没有什么,现在天气还好,我问问你,这天然气泄露怎么解决,为此我老母亲已经住进了重病室,这个损失你怎么赔给我们?”有一个中年大妈,扯着嗓门喊道。
“对,天然气怎么解决?”
那个大妈一说完,顿时下面炸了锅。
我眨了眨眼睛,暗道这个小区还真是厉害,怎么都是问题。
“天然气的问题,这个东西已经有专业的部门检查过,是你们使用不当,和我们集团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找我们。”那个领导一听这件事,脸色难看了下去,顿时道。
“你放屁,那检查的部门,不也是你们嘴大,想说啥说啥,我们家根本就不使用天然气,怎么还会泄露?”又有一个人叫道。
“对不起,你们家到底用没用,我不知道,但是相关部门就是这么给我们的答复,如果不满意,你们可以真情法律诉讼。”那个领导好像很不开心,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他一走,那些保安也就是不管了,反正这个小区是大家的,他们也不敢真做出点什么。
果然,这群人也就散了,虽然一个个都骂骂咧咧的,但是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
他们散了之后,我也进了小区,找到了赵承泽之前住的房子。
是一个五楼,我敲了敲门。
不过发现好像屋里没有人,我有些疑惑,又敲了敲隔壁人家,也没有发现有人。
难道这里已经不住人了?
我有些好奇,到了楼下的保卫处,看着里面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给他点了一根烟,问道:“小哥,十三栋五楼503没有人住?”
小哥抽着烟,打量我一眼:“你找十三栋的人?”
我点了点头,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些奇怪,不免问道:“怎么了?”
小哥也没说什么,而是吸了口烟:“那栋楼,好像出现了问题,已经整栋楼很久没有人住了。”
我一听,愣了一下。
“你也别问我,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新来的。”那个小哥见我好像不死心,顿时说道。
我眨了眨眼睛,也没有说什么,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问,准备离开。
“对了,以后不要再来十三栋了。”可是,我刚要走,那个小哥又有些暗有所指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为什么?”我有些疑惑。
“没事,反正你听我的就是。”小哥说完,也不理我,直接低下了头。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显然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就是不告诉我。
我深吸口气,也不打算深究,毕竟他不愿意说,我也肯定没有办法去强迫他说。
离开了这个小区,我越想越不对劲,因为这个小哥跟我说的话,很是有些歧义。
我去问他,十三栋503没人住,他却回答我是来十三栋找人么?
按道理,这个回答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结合他最后跟我说的话,我觉得好像很不对味。
我问503有没有人住,也或者我是租房子的啊,但是他却说我找人。
而且,就算问我找人,问什么不说找503的人,而是说成找十三栋的人?
不对,这个人算只是下意识这么说的,但是暴露了一个问题所在。
也就是,这整个十三栋,都是有问题的!
而他,也知道!
我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掉转头,又回到那个小区,在小区门口,我就将车停了下来,去那个保卫处。
只不过,让我愣神的是,刚刚那个小伙子不见了,而是一个老大爷,他带着耳机,听着小曲。
“大爷,大爷。”我敲了敲窗户,老大爷抬起头看了我一下,将耳机摘了下来。
“怎么了小伙子?”他看着我问道。
“我想问,刚刚在这站岗的小哥哪去了。”我说道。
“小哥?”老大爷愣了一下,一脸的疑惑:“哪来的小哥?”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就是在这里值班,一个个子不高,长的比较英俊的小伙子。”
“什么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错了,这个保卫处,只有我一个人,哪有小伙子。”老大爷顿时笑了道。
“不是,我刚刚还看到了一个小伙子...我还给他点了一根...”我说着,眼睛随意一瞥。
可就是这么一一撇,我顿时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我看到地上,有一根烟,这根烟跟我的一模一样!
“你这小伙子,我们这里的保卫都是老头子,保安倒是小伙子,不过最近总出事,他们应该忙活去了吧。”老大爷说着,叹了口气。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嘴:“老大爷,你知道十三栋503怎么没人住了了么?”
我一说,老大爷顿时看向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这个小区的啊?”老大爷道。
“嗯...我不是,来找一个朋友,原来住503好像。”我撒了个谎道。
老大爷打量我一眼,还是一脸疑惑,随后突然道:“那个503从来就没有住过人,谁会去一个死过人的房间住啊,你朋友肯定骗你呢。”
我皱了皱眉,虽然他的话和小哥的话差不多,但是让我疑惑的是,这个老大爷居然说,那个503根本就没有住过人。
难道,赵承泽骗我?
还是老大爷骗我?
我深吸口气,感觉这件事好像很不对劲,到处都是谜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了,折腾了一天,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想了想,我准备还是在赵承泽身上下点功夫,这个房子虽然有问题,但是到底跟赵承泽有没有关系,我还真不知道。
这样想着,我就驱动着车子,往事务所开,同时给他发了个微信,告诉他,我晚点过去。
等我到了事务所的时候,他们还在睡觉,都听疲惫的,我也没有叫醒他们,看着时间还早,便买了点菜,给他们做了点炒青菜。
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们在一个个醒过来,看着一桌子的菜,大口快哚起来。
“八叔,您见多识广,今晚陪我走一趟呗。”吃饭之余,我看着八叔到。
“怎么了?遇到问题了?”八叔斜了我一眼道。
“嗯...”我没有隐瞒,将这件事跟他们都说了一说。
不过,他们听了,也都皱紧了眉头,反倒是八叔,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八叔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嘿嘿,没准,我们还能赚一笔。”八叔哈哈哈一笑,顿时加快了吃饭的步伐。
“八叔,带着我,带着我。”于胜见钱眼开的主,顿时叫到。
“带你个屁,今晚只是探探信,如果真要是有,钱不多带你们干啥,消停点,不然下次这好事不找你了。”八叔一听,顿时瞪了眼睛,让于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行吧...”于胜叹了口气,随后不再说话。
“赶紧吃,我陪你今晚去弄弄。”八叔对我挑了挑眉。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思路,如果八叔真有办法,那自然是好的。
吃过了饭,我开着车,就带着八叔往赵承泽家里赶。
“嘿,这个车不错啊,你们买的?”八叔坐在车里,扭了扭身子,笑道。
“嗯,我们买的,也不贵。”我说道。
“也不错,改明儿我弄弄一个刷刷。”八叔看着这个车,越来越喜欢,弄的我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老头子倒腾一辈子阴物了,估计挣的钱,都够买下一条街了,还眼睛发红的。
“八叔,你觉得赵承泽那个事情,怎么回事?”我想了想问道。
“如果不是鬼上身,那估计就是阴物了,按照你描述的,这个阴物应该没什么难度。”八叔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件事不一定会是这么容易。
“停车!”
就在这个时候,八叔突然喊了一句。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
“妈的,在我八叔面前搞这个事情,真他奶奶的当我老了。”八叔顿时脸色变了颜色,直接叫骂道。
“怎么了八叔?”我愣了一下问道。
“我们被人见识了,奶奶的,拿出符纸在车上绕三圈,点了之后,往纸灰上撒尿。”八叔骂骂咧咧一句,就推着门,下了车。
我一脸蒙,不过也没有多想,按照八叔的话就做了。
拿着纸钱转圈,点着了 ,撒尿。
等一切都完事的时候,我顿时从纸灰里听到了一声哀叫声!
而这个哀叫声,让我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个声音,我听着耳熟!
是白天的小哥!
我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没有想到被人跟踪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哼,把桃木剑给我。”八叔又跟我说了一嘴,我回过神,将身上的桃木剑递给了八叔。
只见八叔拿出一点朱砂,不知有点在上面一个什么东西,随后直接用木剑扎在了地面上,随后我就看到,从纸灰里出现了一个影子!
而这个影子看上去有些年轻,一出现就张牙舞爪的要跑,不过却被桃木剑上的东西吸扯,嗖的进了去。
八叔将那个东西取下来,二话没说,拿了一张扶符纸,直接点燃。
“八叔你这是...?”我没有看懂八叔干什么,就忍不住问道。
“这个是一个鬼契小鬼,入不了轮回,我给他拖进了十八层地狱,让他好好受受磨难,在想想怎么做人吧。”八叔哼了一口气道。
我耸了耸肩,没有想到八叔没有了道行,还这么厉害。
进了车,八叔也没有闲着,又感应着什么,半晌之后,点了点头。
“就那一个小鬼,行了,去赵承泽家吧。”八叔道。
八叔也没有问我这个小鬼怎么回事,但是我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疑惑。
明明知道我是道士,这个小鬼还来我这儿撒野,也真是厉害了。
不过花说话来,没有八叔,我还真发现不了他。
很快,我们就到了赵承泽家,这个家伙依旧在楼底下等我们,家里没有人,不敢上去。
“这位是...?”赵承泽看到八叔,愣了一下。
“这是我师叔。”我笑了一下。
赵承泽一见,顿时更乐了,紧忙叫师叔好。
不过八叔根本没鸟他,看起来特别高冷。
等到到了赵承泽的家里,八叔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问题所在,随后看向赵承泽。
“最近你有没有新买什么东西?比如古董了,古玩了。”八叔问道。
“啊...?没有啊...我从来不买那些东西。”赵承泽说道。
八叔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找个了个沙发,就躺那了。
“额...张大哥,你这个师叔好像脾气挺不好啊。”赵承泽被八叔弄的一愣了一愣的。
“不用在意,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们在客厅就行。”我笑了一下。
“那...好吧...”赵承泽看了一眼八叔,眨了眨眼睛,也没说什么,进屋睡觉了。
“八叔,看出什么没有?”等到赵承泽进屋之后,我看着八叔问道。
“这小子,被女鬼结了亲。”八叔冷笑道。
“什么?”我顿时一愣,还以为八叔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不知道是谁弄的,但是结亲这件事是肯定的了,但是,这个屋子,也有问题。”八叔又道。
“嗯?”我依旧一头雾水。
“这个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怨气,而且有一股浩然之气,我想,这个屋子肯定死过人,闹过鬼,这个主人请人做过法,只不过那个人是个菜鸡,没办利索。”八叔说道。
但是,八叔虽然这么说,可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我能感觉到,他好像很高兴。
难道还有阴物?
“八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看着八叔,又道。
“哈哈哈,我本来也米有想隐瞒你,这件事确实有阴物,而且,还是一个好东西。”八叔哈哈笑着,顿时道。
“什么好东西?”我愣了一下,随后问道。
八叔看着我,嘿嘿一笑:“你知道月老不?”
我点了点头,月老谁不知道,可是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嘿嘿,我说的这个就是捆姻红线,和于老扯的红线差不多。”八叔说道。
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
“笨死了,哪怕是结阴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也得有月老牵线,这个捆姻红线,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他用的不对,将死人和活人扯到了一起,手法不对,用法不对,导致这个姻亲结的不好,女鬼就上了身。”八叔冷笑道。
“其实也不是女鬼上身,而是这个东西产生了其他作用,让女鬼以为她没死。”八叔说着又补充道。
我愣了愣,总算听明白一点。
“那这个捆姻红绳有啥用?”我问道。
“这可是有大用,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一根红绳,随便弄个什么样子,找个合适的时辰送给你想得到的人,保准这个东西帮你搞到,只不过,副作用也大。”八叔嘿嘿笑着。
我这一听,这个东西简直就是泡妞神器啊。
“真能这么好使?”我有些不信。
“就这么灵验,哪怕这个男人长得跟猪一样,女的就像天仙一样,那也爱的死去活来。”八叔道。
“那你说副作用又是啥?”我有些惊讶,不过阴物都有副作用,八叔也说,我也想知道。
“嘿,这个可有点凶,副作用就是最后,两个人必然死一个人,而且,是其中一个杀另一个!”八叔脸上带着冷笑。
我有些吃惊,两个相爱的人,居然最后杀人,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你以为阴物这个东西这么好用呢,用不好,就是万劫不复。”八叔哼了一声。
不过,能够得到女神或者男神芳心,我觉得有些想法极端的人,或许也能同意,毕竟相比永远得不到,能得到也是不错的。
虽然最后结局有些惨,但是那时后话了。
砰!——
砰!——
我和八叔正说这话,突然间,就听到了从卧室传来的砰砰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声音十分清晰,而且碰碰响着,仿佛死人的丧钟一样,让我和八叔两个人,脸色当即变了下去。
“张...张大哥,这个...这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个声音刚响两声,我就听到卧室门碰的一声被打开,随后赵程泽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这个声音我听到过,但是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看向了八叔。
八叔也是脸色有些难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这个屋里砰砰声响的就想敲在了我们的心上一般,让我感觉十分的压抑。
“怨念,一股极强的怨念!”八叔深吸口气,看着这个屋子,脸色凝重。
“八叔,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八叔道。
八叔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并不是很好看,让我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赵承泽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紧紧抓着我的手臂不放。
八叔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没事,这件事我心里大致有数了。”八叔笑了一下,随后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该睡睡,不用怕。”八叔翻了个身,说完这句话,直接闭上了眼睛。
“额...这...”赵承泽愣了一下。
“我师叔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了,不用担心,睡吧。”我也不知道八叔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所以只能这么跟赵承泽说着。
“好...好吧。”赵承泽啃声道。
随后,他便进了卧室,而我更是好奇,所以在他及卧室的时候就忍不住走到八叔身旁问道。
“八叔,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脸疑惑。
“等着吧,今晚就会有好戏,别着急,睡觉。”八叔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让我这个心,更是想猫抓了一样。
无奈,我只能爬到沙发上,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不过看着看着,我就有些倦了,兴是这两天也没有睡好,双眼开始打起架来。
而八叔更是呼噜声都起来了,我也是就着他这个劲儿,也一股脑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什么响动声,感觉有人朝我走来,而且,不一会儿这个人好像做到我的身旁,用手摸着我的脸一样。
我不知道是梦还是什么,心里顿时紧张,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变,因为我感觉没有错,真的有人再摸我的脸。
这个人就是赵承泽,他一脸的温柔,摸着我的脸,就像看待自己的爱人一样,让我头皮发麻。心中狂跳!
这特么什么情况,我满脑袋黑线,赵承泽这特么怎么了!
不过,让我更加奇怪的是八叔,他竟然坐在一旁,看着我俩,脸上还带着笑容。
“八叔...”我叫了一声。
“没事儿,这小子被鬼附了身,没有什么大问题。”八叔笑了一下。
赵承泽摸了我一会儿,好像倦了,就不再摸了,起身朝着厨房走去,顿时,厨房的流水声哗啦啦的响着。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那天也是有这个声音,难道那天的碗筷就是赵承泽自己唰的?
不过,最让我好奇的是,赵承泽这是怎么了!
“八叔,你就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紧忙爬了起来道。
“哼哼,我一开始以为,这个人就是被结了姻亲,但是现在看看,根本就不是姻亲这么简单,他这是被当了炉鼎,养着那个女鬼!”八叔脸色带着冷意道。
“养着...女鬼!?”我大惊失色,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依旧十分震惊。
“没错,就是养鬼,用这个男人的身体,来养这个女鬼。”八叔道。
“为什么是男人,不是女人,女鬼用女人来养,不是更好?”我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阴气重,怕伤到女鬼,而男人阳气足,就是用这个阳气,养的女鬼。”八叔解释道。
“可是...养女鬼...干嘛?”我愣了一下,还用一个男人来养,这到底做什么。
“虽然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养鬼,无外乎两点,第一就是用鬼做事,第二就是想要借尸还魂。”八叔眼中泛着冷意。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但是,如果第一点,恐怕很容易就可以操控这个鬼,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温和的手段,所以我猜测,这是想要借尸还魂,就算不能借尸还魂,也要让这个女鬼和这个男人有所融合。”八叔又道。
我听了,顿时有些惊讶,什么人会这么做,借尸还魂?难道这个女人还是一个重要的人?
而且,这些事都直指房东,难不成是房东做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暗自猜测,虽然不一定对,但是能够做出的解释,也只有这一点了。
“还有,我刚刚做梦,梦到了那个女鬼,站在我的身上,低头看着我。”八叔紧接着又道。
“你也做这个梦了?”我愣了一下,本以为是我自己瞎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没有想到竟然八叔也做了这个梦。
“当然,你不觉得这个梦有什么问题?”八叔看着我问道。
“额...我还真不知道...”我没有隐瞒,只能实话实说。
“你还真是笨,这么久了,道行还是这么浅,我问你,什么人死了,眼球突出,脸色青紫,舌头很长?”八叔看着我,叹了口气,随后道。
“你是说...这个女鬼,这个梦,是告诉我们她如何死的?”我听着八叔的话,有些惊讶道。
八叔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我又陷入沉思,回忆那个梦,想着她看着我眼球凸出,一脸青紫色,还有舌头特别长的模样,努力思索,到底什么人,如何死的才会这样。
可是,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不由得看向八叔。
八叔看到我的目光,顿时又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上吊!”
八叔吐出两个字,简直无语死了。
我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人上吊的时候,无法呼吸,自然张着大嘴,而且,犹豫无法供血,脸色青紫很正常,还有就是那眼睛,也同样是这个原因。
再有一点,那个女鬼站在我们身上,低着头看着我,这么想想,好像也并非是看着我,而是她吊死之后,头自然下垂的模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个屋子真的就死过人?而且一个上吊的女鬼死在了这里?
“还有我们听到的砰砰声...”八叔说着,从沙发起来,推开了卧室的门,看着棚顶。
“你看看这个棚顶,是不是有被钉过的小孔。”八叔指了指上面道。
我拿了一个凳子,踩了上去,用眼睛仔细看着棚顶,突然真的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很小的小孔。
“有...有孔。”我震惊道。
“你用脚轻轻撞一下墙壁,看看什么动静。”八叔看着我又道。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没有多想,直接伸出脚,轻轻的撞了一下墙壁。
砰!——
这一下,这个声音,这个动静的大小,顿时让我脸色一变!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不过了,就是半夜屋子里传出了的砰砰声!
难道...这个声音是女鬼死前留下的?
“八叔,你的意思...?”我看着八叔。
八叔没有开口,而是又看了一眼床上,皱了下眉头。
“等到他醒了,问问房东是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想怎样,不行的话,我们也只能用强硬手段解决这个事情了。”
八叔深吸口气,脸色布满沉重,让我也跟着心里沉重下去。
但是,让我更加担心的还是赵承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承泽这个人虽然我接触的少,可是他的秉性我还是知道一些,憨厚老实,有点胆小。
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得罪他的房东,竟然被盯上了。
“八叔,那如果房东他不松口,赵承泽这里,我们怎么办...?”我试探性问了一下,毕竟这件事他是受害者,我也想听听八叔能否在房东不松口下,有所应对。
“想想办法呗,至少,他身上的那根红绳,我还是不想放过的。”八叔嘿嘿一笑,果然这老家伙是个爱财的主。
我就纳闷了,挣了一辈子的钱,这些钱都哪去了?
不过,我也没有问。
这个时候,赵承泽洗完了碗筷,走了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包裹,里面都是他的东西,那些女性用品的东西。
他钻进了浴室,就开始洗漱起来。
不过,八叔倒是没有感觉怎么样,该睡还是睡,呼噜声特别大,反倒是我,有些睡不着了,一脸的郁闷。
等到快凌晨的时候,我才睡着,迷迷糊糊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
赵承泽早就醒了,在屋里转着圈。
“哎呀,醒了张大哥,怎么样?怎么样?”赵承泽见我醒了,顿时坐了过来。
我有些无奈,这个人昨晚折腾一宿,这怎么这么精神,居然没有一丝困意。
八叔这个时候也醒了,打了个哈欠。
“昨晚没发生什么,不过,你能联系上这个房子的方主么?”我想到昨晚八叔说得,问道。
“房主?额...我能联系上,但是我没有见过他...”赵承泽挠了挠头,
“没有见过?没有见过你怎么租的房子?”我有些疑惑。
“我就去中介公司问的,所有房子价格都很高,就这个低,唯一的要求就是见不到房主,别人都以为是骗人的,所以不敢住,我也是实在没有钱,所以试了试,跟房主打电话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先住一个月,再交房租,本来就是没想着他能同意,可是谁知道,房主竟然同意了,所以,我就住了进来,一来二去就是熟悉了,换这个更便宜的房子,我就直接付了一年的...”赵承泽声音有点小,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
我心中一叹,暗道这个赵承泽真是太傻了,明知道这么便宜的东西肯定有诈,居然还往里跳,真是贪便宜的家伙。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没有钱,如果钱多,肯定就不会这么办了。
“那你有房子租贷时候的证件吧,看看上面是谁的名字,能不能找到吧。”八叔这个时候插嘴道。
“这个我有,我这就去拿...”赵承泽一听,紧忙钻进屋里,没多大一会儿,就拿了一个合同出来,递给了我。
我也没有看,直接递给了八叔。
八叔翻开之后,眼睛扫了一眼,可是突然,他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带着惊讶。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拿过那个合同,看了一眼房主的名字。
刘博峰。
名字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八叔惊讶成这个样子。
“八叔...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你还记得上一次买太岁的那个人么...”八叔抬头看向我。
我猛地一愣,突然想起来,那个人好像叫做刘老板...
刘博峰...刘老板...
莫非是一个人!
我顿时吃惊起来!
八叔脸色却是难看要死,而且我也感觉这件事的棘手,如果是刘博峰,此事非常难办!
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三百万买一个太岁,想要搞死一个赵承泽,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不过,我不明白,他那么有钱的一个人,非要弄赵承泽干什么。
“我明白了,他为什么买太岁了...”八叔这个时候突然抬起头来。
“为什么?”我问道。
“太岁乃是神物,再加上赵承泽这件事情,我想,他买太岁的主要目的,就是保全尸体...甚至说,真的要逆天改命,复活这个女鬼!”八叔目光灼灼道。
我顿时深吸口气,不仅仅是我,就连赵承泽也是如此!
“复活...死去的人...这是不可能的吧...”我有些不敢相信。
“虽然不是百分百的复活,但是我想,有太岁的话,最起码可以做到和常人无异,只不过有些不同罢了...”八叔说道。
我深吸口气,如果这样,那对我们来说可是坏消息。
最起码,刘博峰的意图明显,就是要让赵承泽替女鬼死,或者,让赵承泽养着女鬼。
“八叔,怎么办?”我有些无奈,这件事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我怎么办?”赵承泽也是脸色十分难看。
“今晚跟我走一趟吧,我想...应该有办法把。”八叔叹了口气。
但是,我能感觉到,八叔一脸的无奈,因为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很快到了晚上,八叔让我开着车,去了一家夜总会,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奔着最上面的包房而去。
“这里闲杂人等不能入内。”只不过,还没有走到上面,就被人拦住了。
“告诉刘博峰,就说老八来找他。”八叔也没有为难这个人,直接道。
那个保安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大包房,没多一会儿就出来了。
“老板让你进去。”保安出来之后就对我们说道。
我们也没有停留,直接就进了大包房,这个时候赵承泽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身后的赵承泽,愣了一下。
“刘老板,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个小伙子的事儿。”八叔自然看到他眼中的惊讶,直接就开口道。
“哎...”闻言,刘博峰顿时叹了口气。
“你们跟我来吧。”刘博峰说着,就往里屋走,我们跟上,进了里屋时,却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屋里充实着一股浓郁的寒气,还有血腥味。
最中间,有一个冰做的棺材,四周都是冷冻机器,呜呜冒着冷气。
我们虽然站的远,但是依旧可以看到那个冰雕上的女子。
而且,和我梦中的女子,一模一样。
“这是我的女儿,刘子琪...”刘博峰说道。
我们没有说话,赵承泽更是快吓破了胆,所以更不敢说话。
“她死了...但是我现在有办法将她复活,只不过,需要一个特殊的人,能够承受住我女儿灵魂不死的人...这个人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赵承泽。”刘博峰目光看向了赵承泽说道。
不过,赵承泽有些害怕,不敢说话。
“用太岁封住你女儿的死气,让赵承泽喂养你女儿的灵魂,等到死气完全封住,等到你女儿灵魂有意识,就可以让你女儿复活了?”八叔喃喃道。
“没错,这是陈伯出的主意。”刘博峰开口道。
“他说的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八叔又道。
“后果...我无所谓...只要女儿活过来,我怎么样都可以。”刘博峰沉声道。
“...你真的想好了?”八叔深吸口气道。
“对...”刘博峰说道。
“那好吧...有些话,我想你应该跟赵承泽说,看他愿不愿意帮你吧,既然你有了选择,我根本无法插手,或者说...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心情...”八叔眼中带着一丝另类的色彩,让我看着有些心痛。
“赵承泽,这件事你做主,刘博峰他做不了主。”八叔看了一眼赵承泽,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就往外走。
“张衡,跟我出来等吧。”临出去时,八叔叫了我一声。
“张大哥...我...”赵承泽这个时候顿时有些慌了。
“我们谈谈吧,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个时候,刘博峰转了过来,看着赵承泽开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出来时候,忍不住问了八叔。
八叔脸色写满了纠结和苦恼,最后都告诉了我。
原来刘博峰用太岁也并非可以完全复活他的女儿,虽然让他的女儿回到身体之中,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前提之下,必须和赵承泽一起,如果没有了赵承泽,他的女儿根本就活不了。
虽然我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办到的,但是八叔却告诉我,这种方法虽然可行,但是代价非常的高。
我问了一嘴代价,八叔说出的话,差一点让我没叫出来。
八叔说,想要让刘博峰的女儿回到身体里,就需要太岁封住死气,毕竟人死了,已经没有阳间的气息,而是充满了死气。
但是,太岁却可以营造这个活气,让他的女儿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代价就是...太岁需要用人的鲜血,人的血肉,甚至人的骨头来喂养!
而且还是要近亲,只有这样,才能封住死去人的气息!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刘博峰!
他要用自己的血肉,自得骨头喂养太岁,换回他女儿的性命!
但是,这还不算完,太岁不单单吃人肉,还吞噬人的灵魂,到了最后,刘博峰将会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听了一阵摇头。
没多大一会,赵承泽出来了,看着他的脸色我就知道,他的选择是什么。
赵承泽告诉我,他不忍心让那个女孩就这么一直死下去,也不忍心让这个房东痛苦。
我叹了口气,一猜他就会这么选择,或者...
那个女鬼在他身体中,也慢慢改变了他吧。
不管如何,这都是他的选择。
但是,让我惊讶的,却是刘博峰,一个伟大的父亲...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们的事务所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在事务所里面闲着呆着也没有什么事儿,偶尔有一两件小事儿,也很容易,很快的就解决掉了。
眼看着就到了过年的时候,我,于胜,南玲还有刘磊,一个都没回家,决定聚在一起,在事务所过年。
一大早的,南玲就急吼吼的把我们三个人拽了起来,非得要让我们跟着她一起出去买东西布置一下。
我们几个糙老爷们儿本来没有想要布置的心思。只不过是过个年而已嘛,贴个对联儿,买挂鞭炮放一放,再简简单单的吃个饭,不也就过去了。
可是耐不住南玲嚷嚷得紧,我们几个拗不过这个热火朝天准备布置年气儿的小丫头,只得开着车,带着我门一行四个人,来到了超市里面,逛街,买东西。
“哎呀,你看看你们几个,拉拉着一张驴脸,大过年的,就不能开心一点儿?”
我们三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两大兜子南玲采购的年货,无奈的看着南玲。
于胜率先发问道:“我说南玲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似得,年还没过够?”
南玲听完于胜的话,顿时吐了吐舌头,挑眉看着于胜,开口道:
“于胜,我发现你现在活得一点儿激情都没有。这叫做仪式感懂不懂?怪不得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女朋友,估计呀,都被你给气跑了!”
“瞎说什么呢,哥这么有魅力,喜欢我的人可多得是!”于胜抬起手来,揉了揉鼻子,十分不要脸的自信般的说道。
刘磊笑了笑,补充道:“我记得小的时候,我最盼望的就是过年,每到过年,不但有新衣服穿,还有压岁钱可以拿,好吃的可以吃。”
我也道:“是啊。咱们小时候多热闹,那才叫真正的过年。”
“就是就是,”于胜紧接着又说道:“咱们小时候,那一到过年玩儿的多开心呀。现在呢,也就是吃吃喝喝,看看春晚,睡睡大觉,一年也就这么过去了。哪儿还像个过年的样子。”
“怎么就没个过年的样子了?我看呀,是没人给你压岁钱了,你才不愿意过年吧!”南玲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于胜内心之中最深处的想法。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于胜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我们一行人打着哈哈,买完了东西之后,便扛着大包小包的,重新回到了车上,开回了事务所。
不得不说,南玲还真是个细腻的女人。先是整整齐齐的在事务所的门上贴了福字和对联儿,又在窗户上贴了几个窗花。
虽然我们三个大男人一致认为,那几个窗花简直丑到爆,但是为了南玲口中说的所谓的仪式感,也就这么忍下来了。
于胜看着开开心心的贴窗花的南玲的背影,搓着自己的双手,郁闷的开口说道:
“等这年过去了,我第一时间就把那几个丑爆了的窗花给摘下来!”
我和刘磊相视一笑。
过年的菜做的比往常丰盛的多,七个菜,一个汤,还有一些零食甜点什么的。才刚刚做好,我就听到事务所的门外有人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轻轻的响起。我正疑惑这个时间谁会来事务所呢,就看到于胜快步的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八叔!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快,马上吃饭了!”于胜笑着连忙把八叔给迎了进来。
我和刘磊看到了八叔身上的貂皮大衣,顿时震惊不已。于胜显然也刚刚看到,顿时愣在原地,惊讶万分的对八叔说道:
“八叔,你这是……一夜暴富了么?怎么还穿上貂皮大衣了!”
八叔嘿嘿笑着把手中拎着的箱子递到了于胜的手中,显摆的晃了晃自己的衣袖,对我们说道:
“嘿嘿,赚了点儿小钱。给你们买的好酒。正好现在喝!”
我们几个连忙打开八叔给带来的酒,看到之后,都纷纷又是震惊了不少。
“八叔,你这酒……得几万块钱一瓶吧?”刘磊识酒,捏着酒瓶子,放在手里仔仔细细得看着。
八叔给带来的酒,还不止一瓶呢。那整整一箱子的酒,足足有十瓶那么多。看来八叔这回还真是爆发了啊,一下子就带来了这么豪气的大礼。
“八叔,你都去哪儿了,给我们讲讲呗?”南玲也笑着凑了过来,好奇的打量着刘磊捏在手中的那瓶酒。
“我……”八叔的话还没开口说,紧接着门铃又在一次的响了起来。我连忙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发现门外正站着我的女朋友,江月。
“你怎么来了?”我见到江月之后,又惊又喜,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啦,这不是想陪你过年么?”江月笑嘻嘻的拎着手中的水果篮子,一把塞进了我的手中。
我接过水果篮子,问道:“你没去找你爸爸吗?”
江月对着我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有,我爸去的地方太远了,我就不去了。跟你们一起过节。”
我笑着点了点头,直接揽着江月的腰走进了事务所里面。于胜看到我,连忙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笑着说道:“哎呦,大过年的就开始虐狗,你还真是不想让我们几个单身狗过好年呀!”
“去你的,你才是狗。”南玲笑骂了于胜一句,之后直接走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江月的手笑着说道:
“来的正好,快点坐吧!咱们大家一起过节!”
江月看着我一笑,直接跟着南玲坐在了位置上。于胜他们几个,也纷纷的落了座。
大过年的,本来林希也说,来事务所和我们一起过年的。但是据说过年这段时间,外面很不安生,总是发生打砸抢掠的事儿,所以警局里面都非常忙,甚至还加班加点儿。所以林希没能过来和我们一起过这个年,也算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儿。
不过我倒是接到了林希发给我的新年祝福。上面写着:“祝你新的一年里,生活幸福,心想事成!”
“谢谢。”我回复了一句,上面还带着一张小小的笑脸。身后的于胜叫了我一声:
“赶紧过来吃饭!”
外面鞭炮声响起,预示着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等待着我们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挑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了几天,于胜终于坐不住了,拽着我非要让我陪他出去买东西。
我甩开于胜的手,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闷闷的说道:“好不容易休息几天,我不想出门儿。”
“你要是陪我去的话,事务所的一个月卫生,包在我身上了,怎么样?”于胜看见我不愿意去的心意已决,顿时对我放出了大招。
“成交。”我淡淡一笑,直接披上外套,起身便跟着于胜走了出去。
于胜这个家伙,平常就喜欢撩妹子。估计是新的一年没有什么新衣服可忽悠妹子了,直接带着我来到了商场里面逛了起来。
现在连正月十五都没出,商场里面也没有几个开门儿的店铺。于胜咬着牙,狠心买了一两件儿上千衣服之后,便兴致全无,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说渴了,要带我去喝咖啡。
“你发财了不成,又是买衣服又是请客的。”我斜眼瞥了一眼于胜,淡淡的开口说道。
“发你妹的财呀。我要是发财,还上这种地方来逛街么?非得买他几件一万来块的衣服,再买辆劳斯莱斯开着。”
于胜瘪了瘪嘴,刚要继续说些什么,肩膀却忽然被人给重重的撞了一下。
“哎呦!”于胜惨叫一声,手中的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迎面撞人的那个姑娘连忙俯身帮忙把东西给捡了起来,脸上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姑娘刚才手里还握着一杯好像是果汁一样的东西。这么一撞,直接全部都洒在了于胜新买的衣服上。我低头一瞥于胜,明显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
于胜刚想骂出口飙脏话,抬眼瞥了姑娘一眼,顿时所有的脏话全部都憋回了肚子里面,面色保持着微笑对姑娘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
我一看姑娘的长相,顿时明白了于胜这个家伙,又是好色心起。为了姑娘,甚至连自己几千块钱买的衣服都可以牺牲掉。
姑娘刚才似乎在打电话,所以没看到路。不仅把于胜手中拎着的东西全部都撞到了地上,自己手中的手机也飞了出去,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旁边儿。
我见了,快步走过去,帮姑娘把摔在地上的手机给捡了起来。刚准备把手机还给姑娘,就看到于胜正摆出一副十分酷的姿势,享受着姑娘对自己的道歉。
“真的不好意思,刚才我着急打电话,没看到路,所以不小心撞了你……”姑娘的表情十分内疚,不断的对于胜道歉。
“要不,我赔你这件衣服的钱吧?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姑娘说着,还直接把钱包儿从包里面掏了出来。
“不不不,不用了,一件衣服而已嘛,没有多少钱的。”于胜说完之后,不自在的咳了咳。我明显能感觉到于胜的心在滴血,可是面色上还要继续维持着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样子。
我无奈的瞥了一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于胜,走到姑娘的面前,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姑娘。
“我看到你刚才掉的。”我递过去之后,对姑娘说道。
“谢谢!谢谢!”姑娘连连对我道谢。紧接着直接拿过于胜手里的那袋被果汁污染了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看着于胜,说道:
“这样吧,那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帮你把这件衣服给洗干净了,到时候再还给你,咱们微信联系?”
姑娘真诚的说道。倒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姑娘。
于胜听完姑娘的话,估计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儿,可是面色上还是保持着镇静,微笑着掏出了衣兜儿里面的手机,扫了姑娘的二维码。
“我叫于胜。他叫张衡。”于胜还没忘了我,对姑娘介绍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姑娘,姑娘也对着我们两个微微一笑,紧接着开口说道:“我叫郭子瑶。很高兴认识你们。”
回去的时候,我就看着于胜一直低头看着手机。不用想,也知道于胜这个好色的家伙,在翻看着刚才那位名字叫做郭子瑶的姑娘的朋友圈。
“你是想早点儿归西吗,过马路都不看路?”我侧身瞥了一眼拽着我的手臂,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手机的于胜,沉声开口道。
“看看看,这就看。”于胜依依不舍的把手机重新揣回了裤兜儿里面,十分兴奋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
“这个瑶妹子,还真是正点!而且还没有男朋友!”
我汗颜,疑惑的问道:“你跟她聊天儿了?”这家伙,还真是是个妹子就能想方设法的勾搭上。我一瞬间都会认为刚才妹子撞到他,是于胜这个色鬼自己设计的了。
于胜嘿嘿笑了笑,紧接着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我没跟她聊天儿。这种时候,我要掌握主动权,等着她主动跟我聊天儿。我是看她朋友圈儿分析出来的。”
于胜一边说着,一边还重新掏出了手机,举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你看看,这妹子的朋友圈儿,晒的都是和闺蜜的照片,还有旅行照。而且双十一的时候,还发了一条动态,‘这是我们单身狗的节日。’种种迹象表明,这妹子就是单身。”
说完,还色眯眯的瞥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儿对我说道:“郭子瑶,就等待着我热切而火辣的追求吧!”
“那你的几千块钱的衣服就这么扔了?”我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于胜,说道。
于胜的表情十分悲壮,抓着自己的衣领,对我说道:
“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漂亮的妹子,几千块钱的衣服算得上什么。”
我和于胜回到事务所之后,发现南玲和刘磊都不在事务所。于胜兴冲冲的回屋去等待郭子瑶妹子跟自己聊天儿了。而我陪着于胜逛了小半天儿,也觉得浑身疲惫不已,倒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一觉睡到了晚上六七点,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儿给惊醒了。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起身推开卧室的门,发现于胜正面色焦急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和妹子谈崩了?”
我睡觉之前,看着于胜还开开心心的抱着手机回自己的屋子去了。怎么一觉醒来,这家伙又开始愁容满面的了?
“没有。”于胜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事务所估计又要有新活儿了。”
“什么活儿?你联系的?”我诧异的看了一眼于胜。
“是那个妹子,郭子瑶。”于胜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
我跟着于胜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听着于胜告诉我,我睡着的这段时间,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儿。心中不禁感叹,这个于胜,都快成了情圣了。这才和妹子认识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把什么话儿都给套出来了。
原来那个妹子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儿。刚才走路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在联系找人儿解决这件事儿的。所以才恍恍惚惚的撞了人。
简单的聊了聊之后,于胜才知道,原来这个妹子,最近遇到了一点儿没有办法解释的事儿。于胜连忙告诉妹子我们的工作,妹子才知道,我们是专门儿给人解决灵异事件的。
原来妹子已经电话联系了好几个人,可都没有办法彻底把这件事儿给解决掉。知道我和于胜的工作都是这个,顿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让我们帮她解决这件事儿。
于胜说在手机里说不清楚这件事儿。就让妹子有时间过来一趟,咱们见面细说。所以才会有了刚才,于胜急匆匆的敲门,跟我说来活儿了的情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活儿,还收钱吗?”我瞥了一眼于胜,笑着问道。
“收,当然收啊,必须收钱!”于胜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急吼吼的对我说道:“这妹子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被我收了呢。要是收不成的话,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于胜看着我,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这家伙。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有这么大方。
“到时候你直接跟她说价格就成了。”于胜两只手枕在脑后,打着哈欠对我说道,一副疲惫的样子。
“你小子倒是很会算计啊,得罪人的事儿都让我干了。”我笑骂了于胜一句,伸手推了推于胜的肩膀。
“嗨,张大哥,这点儿小事儿你能不帮我嘛,这可是咱们事务所共同的利益啊,你也就是做个顺水人情,帮我吊吊妹子啦。”
于胜笑眯眯的推了推我的手臂,对我说道。
“咚咚咚。”门外,忽然想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于胜听到之后,顿时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对我说道:
“子瑶妹子来了,张大哥,别忘了你刚才承诺我的话啊!我的幸福和事业就都靠你了!”
我无奈的瞧了一眼于胜,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茶水喝着。紧接着便听到了于胜乐颠颠儿开门的声音。
“你好!又见面了!”门外,响起郭子瑶好听的声音。
“哎呀,子瑶妹子!快进来。”于胜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迎着妹子走进了屋子里面。
“你的衣服我过几天洗好了就还给你。”郭子瑶一边跟着于胜往屋子里面走着,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洗就成!”于胜嘿嘿笑着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我听到声音之后,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看着郭子瑶,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欢迎光临掌灯事务所。”
妹子在于胜的引导下坐在了椅子上,先是扫视了事务所一圈儿,紧接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紧张,还略带着点儿急促的看着我。似乎是等待着我的问话。
“别紧张,像朋友一样,就告诉我们,这几天都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儿就可以了。”
我倒了杯茶,递到了郭子瑶的手中。
“谢谢。”郭子瑶接过之后,小口喝了一口茶,紧接着缓缓对我说道:
“事情要从一周之前开始说起。那天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个快递,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和地址,只有我的名字,还有我们家的地址。正巧最近也是我的生日,我就以为是谁给我寄过来的生日礼物。拿回家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只镜子。”
听到郭子瑶这么说,我顿时眉头一皱。和于胜面面相觑。
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莫名其妙收到的生日礼物?这还真像是一场计划之中的陷害和诅咒。
“然后呢?”于胜坐在了我的身边儿,看着郭子瑶,问道。
郭子瑶听完于胜问的话,忽然攥紧了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面色也跟着苍白了不少,颤抖着继续对我说道:
“是一个大的落地镜,然后……然后我就把那个落地镜放在了我家的卧室里面。上面还雕刻着特别精致的那种花,看起来很特别很好看。”
“那个镜子你一直都放在卧室?”我问道。
妹子点了点头,略带些胆怯的对我说道:“是的。但是之后发生的事儿,让我根本就再也不敢碰那个镜子了。”
“什么事儿?”我顿时来了兴致,看着郭子瑶,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很喜欢那面镜子,那几天化妆什么的,就一直用它。可是没过多久,我便发现了问题。就是那个镜子里面的我,不是我。但……但又是我。”
听到妹子这么说,我和于胜顿时纷纷疑惑了起来。不解的开口问道:“什么叫是你又不是你?”
这未免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妹子局促的坐在椅子上,不安的紧紧捏着衣角,对我说道:
“就是……就是我有的时候化完妆,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余光会看到镜子里面的人,没有离开,还站在原地……对我……对我笑!”
我顿时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按照郭子瑶妹子的描述,她百分之九十九,是遇到鬼了。
“可是等我再往镜子里面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郭子瑶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有些颤抖,似乎很不愿意回想起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事儿一般。
“一开始是这样,可是到了最后,我发现那面镜子,越来越不对劲儿。我每次走到那面镜子之前,就恍恍惚惚的能看到里面的‘我’,穿着一个古代人才会穿的那种宫廷的旗袍在里面走着。可等我仔细看的时候,那个影子却又不见了。到后来……到后来我甚至还能看到,镜子里的我,满脸是血的咯咯笑着看着我!”
郭子瑶越说越是害怕,身子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着。我虽然知道郭子瑶害怕,可是我还是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才不会影响我的判断力。
于是我继续问道:“然后呢?”
“之后我就不敢用那个镜子了,把镜子收到了衣柜里面。可是我渐渐的发现,不仅是那个镜子这样,渐渐的发展成了我家所有的镜子,都变成这样了……”
郭子瑶越说越害怕,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于胜连忙坐了过去,重新给郭子瑶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郭子瑶的手中,安慰道:
“别害怕,有我们呢。”
郭子瑶感激的接过水杯,努力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继续对我说道:
“之后我因为害怕,连家里都不敢呆了,直接在外面找了一间宾馆住。我住进宾馆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服务员把里面所有的镜子都给撤掉了。”
“你撤掉镜子之后,有没有感觉好些,那些东西还有没有找上你?”
我看着郭子瑶,疑惑的开口问道。
郭子瑶的表情还是很害怕很紧张,连忙对我说道:
“我感觉是的……我感觉那个东西,仍然在跟着我。因为我发现,现在只要是能映照出我样子的地方……我就能看到镜子里的那个‘我’。比如……比如这茶几上。”
郭子瑶伸出手来,指了指茶几上面,倒映着自己的那个影子,惶恐不安的开口说道。
我瞥了一眼茶几,并没有发现茶几倒影里面的那个郭子瑶,和现在端坐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这个郭子瑶没有什么不同。
感情这子瑶妹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现在竟然发展到害怕到连倒映出自己影子的东西都开始跟着害怕了起来。
我说刚才她进门儿的时候,为什么来来回回打量了屋子里面好几眼,才敢走进来。敢情是怕看到我们屋子里面有镜子啊。我心想。
“所以……所以我走投无路,才开始想找什么道士啊,捉鬼的人。可是我联系了几个人,都很不靠谱……”
郭子瑶无奈的说道。紧接着看着我和于胜,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的,多少钱我都可以出,只要你们把那个东西从我身边儿弄走!”
我听到之后,心说这件事儿处理起来倒是很棘手。现在我不知道那个镜子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一切都还需要等我见到实物的时候,才能另当别论。
于胜在我身边一顿对我眨巴着眼睛。我无奈的一笑,转身对郭子瑶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定要竭尽所能,帮你解决这件事儿。”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你家吧,子瑶妹子!”于胜一拍大腿,对郭子瑶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这个家伙迫不及待要去看看郭子瑶的家,虽然嘴上打着帮她除魔卫道,实际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郭子瑶自己住,我们开车得时候还挺惊讶,因为这个小区比较高档,这样于胜这个家伙更加兴奋了。
一开始我就感觉到郭子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一看,还真是。
这个小区的房子,没个一百多万根本买不下来,而当我们真的来到郭子瑶的家里时候,更是惊讶了!
“我的天...瑶妹子,你自己...住...二百平的大房子?”于胜简直都惊呆了。
也难怪,郭子瑶一根人住的地方,比我们掌灯事务所四个人加起来住的地方还大!
而且,还是二层楼,一层基本就是一个客厅加厨房卫生间,简直宽敞无比!
我和于胜看着这个叹气啊,果然是有钱好啊。
当然,我们没有忘记正事,紧忙让郭子瑶拿出那个镜子。
郭子瑶指了指楼上,告诉我们在卧室里面,她不敢上去,不敢看镜子,有些害怕。
于胜一听,自然自告奋勇要上去拿镜子,本来我不想去的,但是想着那个镜子好像有些诡异,所以就没有多想,跟着于胜就往楼上走。
当我们爬上楼梯时候,顿时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冰冷的气息,那种冷,不是冬天寒风的那种冷,而是透着骨头,深入进去的冷,从内向外的那股冷意。
我和于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相视一眼,皆是感觉到了对方的震惊。
特别是于胜,他本想着来看看郭子瑶闺房,甚至能不能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没有想到,还没有走到二楼,就已经被惊慑住,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我深吸口气,硬着头皮往前走,根据郭子瑶所说,里面的卧室,地面上放着落地镜。
我和于胜打开了卧室,顿时,那股冷意更加刺骨,我很难想象,郭子瑶平日里怎么在家睡的觉。
看到这面镜子,我的眼睛就移不开了,不是它有多么妖孽,而是这面镜子的工艺,实在太高了。
简直就不是一个镜子,而是一个艺术品,上面的金属边框,根本就不想郭子瑶说得那么简单,而是十分复杂,看上去就像一个雕刻大师,用了许久才完成著作。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面镜子,看上去晶莹剔透,感觉比别的镜子高清澈透亮很多,十分的清晰,甚至,你的身影投射在这面镜子上的时候,要感觉更加美丽。
怪不得郭子瑶这么喜欢这面镜子,果然这个镜子有着独到之处。
当然,至于谁会送这一面镜子暂且先不提,而是要先解决了这面镜子再说。
“看不出什么啊...”于胜愣了愣,有些疑惑道。
“废话,这要是被你一下子看出什么,也不叫古怪了。”我笑骂了一声,一把抓起这个镜子,准备拿到客厅去,毕竟在郭子瑶的卧室之中,有些不太好。
可是,当我用手拿上这面镜子,猛地一愣,下意识的直接缩回了手!
因为,我感觉到我好像摸得不是一个金属镜子,而是...人!
准确说,是肉体...
没错,那种感觉给我的感受,就是肉体,软软的,柔柔地,好像一个女人葱白似玉的手臂!
但是,却散发着让我骨头都为之酥麻的冰冷,就像冻在水里好几个小时一样,冻透了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脸色顿时难看下去,这种感觉,简直太过奇怪了,让我头皮发麻。
“怎么了?”于胜愣了一下,伸手直接就将这个镜子拿了起来,用手垫了一掂,皱了皱眉。
“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啊,怎么了?”于胜对我道。
“你没有感觉这面镜子有什么不一样?”我问道。
“不一样?比普通镜子高级,奢华了一点,其他没什么啊。”于胜被我问的有些发懵,愣愣道。
我有些疑惑,试探性从于胜手里拿过这个镜子,这一次的触感,并没有什么奇怪,而是抹在金属的那种沉重感,没有其他的感觉。
但是,刚刚那个感觉又是什么?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不能理解,心里感觉很不好。
“没想到瑶妹子的闺房,这么整洁,想看的都看不到了。”于胜这个时候在卧室里扫荡,一脸无趣的道。
“你想看啥...?”我一脸的无语。
“嘿,你不知道,现在这些妹子们,一个个特别邋遢,屋子根本就收拾,什么内衣内裤了,都胡乱的扔着,你都猜不到,有一次我去一个妹子家里,在地上看到了什么?”于胜凑近我,跟我小声道。
“看到什么了?”我皱了下眉头,猜测道他肯定不会说什么好东西。
“用过的...TT!”果然,他一张嘴的猥琐眼神,顿时让我心里一叹,而他说出的话,更是如此。
“那不正合了你的意。”我耸了耸肩,暗道这个经常把妹的于胜,对这种女人,自然不会手软。
“那是,我还以为她有多清纯,没有想到骨子里带着一股浪骚劲,那一晚上,差点没弄死我,哎...马失前蹄啊,居然看走了眼。”于胜摇了摇头,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
“行了,郭子瑶等急了。”我没工夫听他下车,拿着这个镜子就往下走。
于胜耸了耸肩,也跟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那种阴冷的感觉,让我多了一些心事打量郭子瑶的二楼。
跟一楼相反,郭子瑶的二楼看上去更加的知性,墙壁上挂着她的画,还有一些笔墨,不仅仅都是她的,还有一些著名画家书法家的。
而这些东西,都是用玻璃矿上的,而且看上去都有些反光,想着郭子瑶说后来不单单在这个屋子的这面落地镜能够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女鬼。
还有其他所有镜子都是这样子,就让我忍不住有些感叹,这么多玻璃,想想就觉得可怕。
下了楼梯,郭子瑶正紧张的在客厅来回走着,看着我们下来,顿时走了过来,当然,她还是有些不敢看这面镜子。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郭子瑶特意往边上占了站,不让镜子正对着自己道。
“目前没有,我和于胜还得观察关擦。”我看了一眼郭子瑶道。
“好吧...”郭子瑶现在对这面镜子简直排斥极了,根本就不看这个镜子,当然,她也是真的害怕。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这个镜子,虽然不知道到底哪个人送的镜子,但是能送来这个东西,肯定就不是好心。
我用手轻轻敲了一下镜子,愣了一下。
正常来说敲在玻璃上的声音,应该是清脆悦耳的,听上去非常的清晰,辨识度很高。
可是,这个镜子敲上去,给人的感觉却有一种沙哑,发闷的那个声音,而且声音不但发闷,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声音尾音有一种怪的动静。
就像老太太生病了,发出那种哼唧声。
我有些头皮发麻,暗道这个镜子不会是用老太太的骨头做的吧。
“子瑶,你除了在镜子看到怪异的自己之外,你还看到过什么?”我想了想问道。
“没有了...”郭子瑶愣了一下回应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猜测,但是并不能就这么坐实。
虽然结合刚刚触摸这个镜子的第一感觉,还有现在敲玻璃的声音,让我隐约猜测应该是用人骨做的。
当然,用人骨做成镜子不太现实,但是用骨灰撒进这个金属框中,还是可以的。
虽然,我不能肯定这一点,但也不排除这个问题。
无论我如何猜测,也只能等等看,这个镜子会出现什么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恍惚之间,我竟然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女人的手,轻轻的抚摸了我一下!
我顿时震惊不已,侧身看了一眼于胜和郭子瑶。发现这两个人都离我比较远,根本不可能偷偷的摸我一下之后,再快步的离开!
难道……难道刚才摸我的东西,是……是那面镜子?
我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重新开始审视我面前的这面镜子。压抑着心中紧张和害怕的感觉,轻轻的伸出手来,摸了摸镜子的身躯。
冰冷的触感由指尖传到了我整个身体之上。我缓步靠近镜子,仔仔细细的盯着镜子里面的我看了又看。
没过多久,我竟然发现,我似乎有些不认识镜子里面的那个我了。眼前的我十分的陌生,好似我从没见到过的人一般。
可是我知道,那就是我。
我死死的盯着镜子里面的我看着,却震惊的发现,镜子里面的我,嘴角竟然忽的微微翘起,对我笑了笑。
我吓得浑身毛骨悚然。我确定我面无表情,根本没有笑过。可是镜子里刚才……为什么会忽然浮现出那样一幅画面来?
我定睛朝着镜子里面看去,却发现那个表情也只不过是一闪而过而已。等我再想继续捕捉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晃了晃我的脑袋,眨了眨眼睛。镜子里面的我,和我做着一样的动作。可我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难道是我眼花了?
我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余光却发现,原本应该也离开的镜子里面的我,却还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重新看向那面镜子,可等我看向镜子的时候,却发现那面镜子,仍然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两样。
一切……就仿佛是我的幻觉,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似的。
“张大哥,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呢?我叫你都没听见。”
于胜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儿,伸出手来,重重的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这才回过神儿来,看着站在我身侧的于胜,疑惑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说实话,我刚才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在那面镜子上。还真的没注意到于胜是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儿的。
那么他刚才看没看到镜子里面的古怪?
听完我的问话,于胜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我,无奈的说道:“张大哥,我刚才都叫你好几声儿了,你都没搭理我。我估计要是不过来拍你一下,你还听不见我的话呢。我都站这儿好半天了。”
我听到于胜的话之后,连忙伸出手来,抓着于胜的衣袖,紧张的开口问道:
“那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镜子里的我?”
于胜看着我,摇了摇头,疑惑的对我说道:“没有啊。没注意啊。怎么了。”
就知道于胜指不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胜说道:“没什么。”
我抬起头来环视了周围一圈儿,发现并没有看到郭子瑶。于是问于胜:“郭子瑶呢?”
“子瑶妹子下楼买饮料去了。刚才走的时候跟你打了招呼的。你别告诉我,你又没听见?”
于胜诧异的看着我,说道。
我摆了摆手,重新搬起那面镜子,放在了一旁不碍事的地方。冰凉的触感弄得我浑身上下都忍不住一阵颤抖。匆匆的把镜子给挪走之后,便连忙松开了手。
“张大哥,这回,我还真是撞了大运了。”于胜嘿嘿笑着走到了我的身边儿,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怼了怼我的腰,对我说道:
“你看看这妹子,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也有身材,而且家还真么富裕,简直就是白富美啊!这件事儿过去之后,我一定要把这妹子搞到手!”
于胜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眸之中,还闪烁着十分兴奋的光芒。
“你是高富帅么?”我斜睨了一眼于胜,笑着问道。
于胜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又开始跟我说起了他的那套色狼流氓理论来:
“哎呀,张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高富帅,照样可以泡到白富美。白富美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所以她们呀,根本就不在乎钱。在乎的是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于胜说着,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嘿嘿一笑对我说道:“张大哥,你说是不是?”
“不帅,不高,也没钱。”这是我对于胜的评价。
于胜听完我说的话,顿时无奈的摊了摊手,抱着肩膀对我说道:“我说张大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虽然没有好看的皮囊,但是我的灵魂非常有趣!就等待着子瑶妹子发掘了!”
于胜越说还越是兴奋,整个人的眼眸里面都闪烁着十分兴奋的光芒。
“得了吧你。没个正经的样子。”我笑骂了于胜一句。这家伙,看起来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情圣了。这忽悠妹子的段子一套一套的。都要把我给忽悠进去了。
“不过子瑶妹子家还真是有钱啊……你说说这一幅画,就得值多少钱……”于胜走到一副巨大的油画之前,赞叹的说道。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于胜顿时一个激灵,兴奋的侧身对我说道:“子瑶妹子回来了。”
之后,便大步的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儿果汁和奶茶。”
子瑶妹子拎着满满一兜子的饮料,笑着对我们说道。之后直接掏出了一杯奶茶,递到了我的手中。
“客气了。”我接过奶茶,道了谢。之后侧身对郭子瑶说道:
“今天晚上我和于胜在你这儿住上一天,看看这镜子到底有什么古怪。”
听完我说的话,于胜顿时眼冒金光,看着我的眼神儿,都充满了感激。似乎以为我在给他撩妹子创造机会。
“好,那我是去宾馆住还是……”郭子瑶说话的时候,有些胆怯,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
我知道她怕什么。自从镜子出事儿之后,她就一直没在家里住过。现在虽然有我和于胜两个爷们儿在,可是她还是有些害怕,怕那些东西晚上再找上她。
“你得在这儿住。因为这个镜子一开始是你引起的不同寻常。我们不仅要在镜子上找原因,还要在你的身上找原因。”
我淡淡的对郭子瑶说道。
“子瑶妹子,你放心别害怕,有我们两个在呢,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别担心。”于胜站在郭子瑶的身边,一顿拍胸脯保证道。
“那……那好吧。”郭子瑶再三犹豫之下,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她也想要快一点儿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郭子瑶递给于胜一杯饮料,之后把剩下的全都放进了冰箱里面。
打开冰箱我和于胜才看到,原来郭子瑶家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各种蔬菜,水果还有小菜什么的。喝的也有牛奶之类的健康饮品。
“你还会做饭?”于胜听到郭子瑶这么说,顿时又是震惊了不少。
知书达理的白富美,就是不一样啊。不仅人长得好看,学识高,还会做饭!顿时就和于胜之前认识的那几个骚浪贱的女人们分出了档次来。
郭子瑶的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两个,开口说道:“嗯……会一些简单的菜式。都是之前自己研究着做的。”
“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于胜拍着胸脯,笑嘻嘻的说道。
“那好,你们先随便在这儿坐一坐,菜马上就好。”郭子瑶说着,直接从冰箱里面掏出来一堆食材,之后便直奔厨房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于胜吃过了饭,都在感叹郭子瑶人长得漂亮,也做得一手好菜。
到了晚上之后,郭子瑶安排我们两个睡在了一楼的客房。于胜忍不住又是一顿感叹:
“有钱就是好啊。家里还有客房。再看看我们四个,都挤在那个破事务所里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怎么,你想开始钓有钱的妹子了?”我斜睨了一眼于胜,挑眉开口说道。
“什么叫钓妹子啊,”于胜翻了一个白眼儿,无奈的对我说道:“你能不能别说的我像个贪图妹子钱的王八蛋一样。那叫追求,追求。”
“是吗?”我看着于胜,笑问道。
“当然。”于胜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笑着对我说道:“我在之前的那些妹子身上,都没找到那种真爱的感觉。但是子瑶妹子的身上,我找到了。我一定要把这妹子追到手。”
于胜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和于胜直接推门儿走进了客房里面。郭子瑶抱着两床被子,快步走了进来,放在了床上,对我说道:“客房你们可以随便睡,屋子里面也有空调,要是冷的话,直接开空调就行。”
郭子瑶十分贴心的说道。
“多谢。你也早点睡。”我笑着对郭子瑶说道。
“子瑶妹子,晚安。”于胜对着郭子瑶抛了一个媚眼儿,紧接着说道。
“晚安。”郭子瑶呵呵一笑,对我们两个说道。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客房里面。
我目送着郭子瑶离开。于胜倒是也不客气,直接踢掉了鞋子,瘫倒在了床上。
“哎,有钱人的床就是软啊。睡觉都这么舒服。”
于胜又开始说起他的那套嗑儿了。
“你别一口一个有钱人,好像你是个穷鬼一样。”我无奈的对着于胜说道。
“我本来就是穷鬼。穷得要死的穷鬼啊。”于胜满不在乎的躺在床上,掏出手机来,不知道在翻看着什么。
“一千块钱的衣服买着。”我瞥了一眼于胜,自己也脱掉了鞋子,钻进了被子里面。
“那不算什么。得像这样,才是真有钱。”于胜看着我笑了笑,直接伸出手来,拍了拍床,嘿嘿笑着对我说道。
“不过这辈子我是够呛了。咱们事务所这点儿穷酸的收入,可不够干什么的。”于胜十分丧的开口说道。
我没有答话,我掏出手机无聊的翻看着娱乐消息,没过多久,就听到我身边的于胜,打着呼噜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无奈的看着秒睡的于胜,抱着被子盖在了于胜的身上。这种场合,这小子也能这么快就秒睡。我还真是佩服这个人。
外面十分安静。听起来郭子瑶也应该睡着了。我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半夜,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尿意。被尿憋醒之后,我起身揉了揉困倦的双眼,直接走出了卧室,想去上个厕所。
郭子瑶的家还真是大得很,我有时候都怀疑,她自己在这么空旷的屋子里面睡觉的话,不会觉得害怕吗?
走出卧室之后,我才发现厕所的灯亮着。里面似乎有人。
于胜还在客房里面呼呼大睡着,看起来应该是郭子瑶在厕所里。我缓步走了过去,却见到厕所的门儿忽然被推开了。郭子瑶穿着一身粉色的蕾丝睡衣,款款的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睡啊。”我冲着郭子瑶打了一声招呼。
郭子瑶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靠在门口,面带笑意的看着我,一双眼深似寒潭,十分勾人心魄。
我不知道郭子瑶想要干什么,只能干笑了两声儿,想要绕过郭子瑶,走到厕所里面。
还没等我从郭子瑶的身边儿迈过去,下一秒,却忽然被郭子瑶拉住了手臂,紧接着一个翻身,便把我的身子给压在了墙上。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郭子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郭子瑶仍然邪魅的笑着,没有回答我,而是踮着脚,竟然想要亲吻我的嘴唇。
这妹子……这妹子怎么大半夜的,开始卖起了骚来了……
白天于胜还夸子瑶妹子优雅大方,知书达理,怎么晚上竟然开始这么主动勾引人起来了?
郭子瑶和白天我见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就在她踮起脚尖,马上要亲到我的时候,我猛地抬起手来,用力一推她的身体,把她从我的身上推开之后,便一个闪身,钻进了厕所里面,急匆匆的把门儿给锁上了。
我紧张的喘着气,只觉得劫后余生。郭子瑶这个反应,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些。我从来没有看到能把自己的性格伪装的这么好的女人。
匆匆的上完了厕所之后,我没有马上出去。而是把耳朵附在了门口,仔仔细细的听了听门外的情况。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了之后,才推开门儿走了出去。
门外已经没有了郭子瑶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刚想抬脚离开,却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郭子瑶推开卧室的门,一脸愁容的走了出来。
“张大哥,还没睡啊?”郭子瑶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看着我,对我打了一声招呼。那样子,就好像刚才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你刚才出门了吗?”我紧张又疑惑的开口问道。
郭子瑶被我这么一问,似乎有些懵圈。呆呆的摇了摇头之后,对我说道:
“没有啊。刚才我一直待在屋子里面,睡不着,就想出来透透气。”
我听完郭子瑶的话,顿时浑身僵硬的呆愣在了原地。只觉得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猛地在我的脑海之中炸裂开来。
郭子瑶说她一直待在屋子里面,才刚出来……
那我刚才遇到的女人,是谁?
是镜子里面的另外一个郭子瑶吗?没想到它竟然这么厉害,可以脱离了镜子,随意的在外面走动了吗?
看着面前站着的郭子瑶,再想一想我刚才遇到的郭子瑶,我更加断定,刚才的那个人,是假的。
真正的郭子瑶,绝对做不出那种羞耻的事情出来。
“张大哥,你怎么了?”郭子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赶快回屋去睡吧。”我对郭子瑶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嗯。那你也早点儿睡。”郭子瑶对我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转过身子,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去了。
我目送着郭子瑶回到自己的卧室,紧接着才回到客房里面。于胜仍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呼噜声儿大的简直要把房盖儿给掀开了。
我回到床上躺着,脑海里却在想着刚才的那个假的郭子瑶。
那个假的郭子瑶,勾引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是为了从郭子瑶的身上得到什么吗?还是另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目的?
还有送给郭子瑶这面镜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是郭子瑶的仇人?还是嫉妒郭子瑶的人?抑或者是什么追求不成的报复者?
这都说不准。
就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被外面的声音所惊醒的。
身边的于胜已经睡死过去了,连呼噜都不打了,就这么躺在床上,像死了一般熟睡着。外面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奇怪的声音。我耐着性子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门口的位置,推开门儿,缓缓的走了出去。
那声音很奇怪,似乎是略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祷告什么一样,嘟嘟囔囔的。我猛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却看到郭子瑶正跪倒在那面镜子之前,不断的对着镜子拜着!
她到底在……在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个场景,我下了一跳!
我本以为郭子瑶只不过能够见到那个镜子之中的女鬼,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镜子居然影响到了她!
此刻她跪在镜子面前,双手作揖,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背影,而且,刚刚听到的奇怪的声音,更加清晰,这个声音不是别的,而是郭子瑶类似祷告的声音。
只不过,她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但是,我隐约的知道,她应该说的不是人话,而是...鬼话!
鬼话,也就是冥文,阳间有汉子,阴间也有冥文,我们说着普通话,而他们,就是说着鬼话!
我不清楚郭子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毫无疑问,和镜子脱不了任何干系。
我是试探性往前走几步,但是却并没有惊扰到郭子瑶,她依旧是跪在那里,虔诚的祷告。
而离的近了,我能看到了镜子里的一切!
但是同样的,让我更加脸色一变!
镜子中,同样是郭子瑶,但是却披头散发,穿着唐代的服饰,跪在那里,双手同样作揖。
这个镜子中的女人,和郭子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身处于血海之中一般,四周都是流着血的死人,而且,隐约间还能听到一声声鬼哭狼嚎!
同样,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息,从镜子中,幽幽传出!
是地狱...不用想,这个气息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地狱那沉重血腥和冰冷!
我不明白这个镜子为什么会映衬出地狱的画面,而这个穿着唐代服饰的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深吸口气,叫了一声郭子瑶,但是郭子瑶并没有回应,反倒是镜子里的郭子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血红色带着深邃的黑的眼睛,看的我头皮发麻,而且她看到我的时候,嘴角上扬,掀起一番冷笑,那个样子,好像在嘲弄我一样。
我顿时脸色难看,直接毫不犹豫拿出一道符纸,直接贴在了镜子上!
顿时,镜子里的女鬼唰的消失,而镜子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让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郭子瑶却没有性情,反而依旧跪在那里!
我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我正想着如何如何将郭子瑶叫醒的时候,郭子瑶起身了。
她闭着眼睛,径直的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走了起来,我还有些担心,她这么走,会不会撞到什么,可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的,就绕过屋子内的沙发桌椅等等,让我有些惊讶。
我跟在她身后,竟然发现她居然朝着厨房走去,难道是饿了?我没有多想,也来到厨房。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直接拿起了菜刀!
我顿时吓了一跳,难不成镜子里的女鬼恼羞成怒,想要杀了郭子瑶给我看?
我刚想上去将刀抢下来的时候,她却将刀放了下来,而后打开了冰箱门,将冰箱里面的零食什么都掏了出来,足足一个大袋子。
随后,郭子瑶便将这些东西都抱到了沙发上,坐在那里,打开袋子开始吃了起来。
“子瑶,你听到我的话么?”我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可是他却没有回话,我也不敢怎么真的强行把她叫醒。
因为被鬼操控的时候,被强行叫醒,很容易就会精神崩溃,变成傻子,或者精神病。
我深吸口气,也不敢叫醒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将一袋袋零食打开,而后又塞进嘴里。
难道鬼也喜欢吃零食?
不过,随着一袋袋的零食被她消灭掉,我感觉到有一丝怪异了,因为正常一个常人来说,当然,除去那些大胃王,我指的一般人来说,这么多的零食,应该就已经会让人吃不下了。
可是,郭子瑶非但没有,更是吃的越来越快,而且吃像越来越狰狞,就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似的,甚至,就像根本没有吃过饭一样!
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对,想要阻止,可是却不知道什么办法,我更是有些担心,郭子瑶吃了这些东西,会不会把身体搞垮。
这些吃的很快就被她吃完了,可是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又跑到厨房,疯狂的找起吃的。
不过,厨房之中只有白菜土豆等等的蔬菜,我本以为她不会再吃,可是谁想到,她竟然拿起了土豆和白菜,洗都没洗,就这么往肚子里吞。
我有些担心,上去一把抢了过来,可是郭子瑶就像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顿时朝我扑了过来,这个时候我也没有顾着害怕她被叫醒什么后果,直接掏出了符纸,拍在她的脑袋上。
顿时,郭子瑶一个激灵,昏了过去。
我一阵无奈,将她背了起来,上了楼,把她放到了她的床上。
随后我就回到了客厅,刚要收拾这些烂摊子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笑声。
这个笑声有些刺耳,而且还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我心里顿时发毛,猛地回过头,竟然发现身后的镜子中,模模糊糊站了一个身影!
我眼睛一缩,虽然那个身影模模糊糊,可是我依旧可以感觉到镜子之中的那个模糊身影在看着我!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镜子中的女鬼,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既然她选择了现身,我也没有必要在提防着它,索性我拿出桃木剑,上面挂着符纸,直接就朝着镜子打了过去!
可是,就在我桃木剑落下去的一瞬间,我突然神色一愣,因为镜子里面画面一闪,竟然显示出的是江月!
她目中带着求饶,带着泪光,在看着我,甚至轻轻唤着我的名字。
“张衡...张衡...”
而且,让我最感到害怕的是,我总感觉如果我这一剑落下去,仿佛真的就可以砍到江月,甚至将江月杀死一般。
虽然江月现在不在这里,可是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有这种感受。
我愤怒的回了头,心想这东西是收拾不成了。
现在我对它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所以只能先任它嚣张一会儿。
我转身走进了卧室,弹在床上,仿佛耳边还能听到镜子中传来的冷笑声。
但是,困意袭来,我没有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起身走出了卧室,客厅的茶几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郭子瑶昨天晚上吃剩下来的零食渣滓,还有各种各样的包装袋什么的。
我快步走过去,刚想收拾收拾,就听到二楼的门‘啪嗒’一声响,紧接着便看到郭子瑶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郭子瑶看到了我,先是微微一笑,紧接着快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对我说道:
“张大哥,早啊。”
说完之后,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紧接着捂着嘴哈了一口气,疑惑的说道:“我这嘴里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我想到昨天晚上郭子瑶疯狂的吃那些东西,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开口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怪怪的?”
郭子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没有啊。”
昨天郭子瑶自己一个人吃了那么多的东西,光是我看了,就觉得肚子涨得要死。她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么?
“没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涨,有些难受么?”我试探性的再一次开口问道。
“没有啊。”郭子瑶疑惑的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自己并没有我所说的那种感觉。于是摇着头对我说道。
郭子瑶朝着我身后的茶几上看了一眼。震惊的发现茶几上的一片狼藉。指着茶几刚想问些什么,我干笑了两声,连忙开口说道:
“昨天太饿了,我和于胜一起吃的。真是不好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郭子瑶听到是我们吃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一包零食而已,她还是不会那么小气的。
“啊...好困啊...”可就是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于胜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一大堆零食垃圾,顿时吓了一跳。
“我靠,什么情况?”他十分吃惊,大声道。
“嗯...?”郭子瑶愣了一下,而我更是暗道一声糟糕。
不过,好在我眼疾手快,紧忙跑了过去,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笑着对被于胜弄的一头雾水的郭子瑶道。
“你忘记了?这是昨晚咱俩吃的。”我侧过身子,对于胜眨着眼睛。
于胜愣了一下,不过这个家伙也不是个木头脑袋,也明白了过来,顿时打着哈哈哈。
“对对对...是我们吃的,你看我这个记性,一宿醒来,居然忘记了。”于胜紧忙拍着脑袋,嘿嘿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吃就吃了...”郭子瑶笑了一下,虽然脸上有着困意,但是看上去还是有着精神。
而我也挺吃惊,她昨晚可是吃了那么多的东西,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简直让我怀疑到底是不是她吃的。
“昨晚睡的怎么样?”我看着郭子瑶问道。
“挺好,睡的很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胃里好涨,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似的。”郭子瑶脸上带着疑惑道。
我听了,点了点头,她也并非一点反应没有,吃了那么多东西,也是有着反映的。
当然,她吃那么多东西,按照正常人来说,不去医院就不错了,所以她说胃里有些发胀,已经算很不错了。
“我们也不饿,吃的挺多的,还没有消化。”我笑了一下。
“好,我去收拾一下。”郭子瑶站在楼梯上,笑了一下,转过身子往上走去。
等她上了楼的时候,于胜才一脸紧张的问我:“这些东西,都是她吃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暗道于胜这个家伙脑袋也不是很笨。
“对,都是她吃的...那个样子,就像没吃过饭一样...”我叹了口气道。
“看来这个东西,还挺厉害,居然能够操控人的行为。”于胜走到镜子前面,开口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镜子显示出来的模糊声音,它表示出对我的不屑和嘲笑,甚至还变化出江月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当然,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我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这面镜子里面的女子,穿着唐代人服饰,这一点我敢肯定。
难道...这个镜子是唐代流传下来的?
唐朝就已经有落地镜了么?那个时代有这么发达?这么潮流?
我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
这个时候郭子瑶已经收拾完了,她由于白天还要上班,我们也准备离开。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准备将这个镜子拿到事务所中,至于郭子瑶的家里,我准备多放几道符纸,设下个阵法,让阴邪之物无法靠近。
我简要的跟郭子瑶说了这些事情之后,郭子瑶欣然同意,做完了这些之后,我和于胜便抬着镜子回到了事务所。
回到事务所,我便看到了南玲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们抬了一个镜子回来,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南玲疑惑道。
昨天郭子瑶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和于胜知道,所以简单的将这个事情跟南玲说了一遍,惹得南玲对这个镜子大为惊叹。
“你是说,这个镜子里住了一个唐朝的女鬼?”南玲有些不敢确信道。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认为。
“一只存活了这么多年的鬼,肯定很厉害...而且,结合你昨晚看到的,我估计这个女鬼,可能生前就是被饿死的,不然不会吃那么多东西。”南玲摸着这个镜子,开口道。
我也有过这个猜测,但是并没有多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镜子和郭子瑶的事情,怎么让郭子瑶不受镜子的影响。
还有镜子里的女鬼,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有些疑问。
将镜子放在了事务所的客厅,我简单的弄了几个阵法,将镜子封印之后,倒也没有再做什么。
到了下午的时候,江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她那里一趟,我问怎么了,她也没有说,搞的我一阵疑惑。
当然,听她语气,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让我过去,倒是弄的神神秘秘的。
我开着车,很快便来到了江月的办公楼楼下,也没有用人通报,我就进去了,毕竟这里我来了好多次了,也都熟悉了。
当我来到江月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埋头写什么东西,我敲了敲门,将她惊醒。
“哎呀,你还敲什么门,赶紧进来。”江月白了我一眼,巧笑道。
“嘿嘿...”我笑了一下,走了进来,做到沙发上。
江月也从她的座位起来,坐到我旁边。
“说吧,叫我什么事情?”我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道。
江月长得很漂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那种感觉,就像面对一个国际一线的大牌明星一般。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江月这个人,她看上去不单单美丽,更有一种让你无法移开目光的魅力。
“你...想没想我?”江月凑到我耳边,吹着柔风,小声道。
耳边痒痒的,让我顿时有些燥热起来,毕竟和江月自从在乡下那一次之后,我对她有愧,再也没有碰过她,此刻听到她这么说,那一晚的温婉柔畅,仿佛又映在眼前,让我呼吸不由得为之粗重起来。
不过,我还是深吸口气,紧忙收起了这份心思,心中想着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等到将她娶进家门的时候才能碰她。
并非我不像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都无法心动,而是我这个人,做不到的就是让我的女人伤心,所以我想给她足够的尊重。
“咳咳...说吧,叫我来到底什么事情。”我看了她一眼道。
江月皱了皱小鼻子,将我这么不解风情,顿时哼了一声。
“今晚有饭局,推脱不掉,我想让你陪我去,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江月说道。
“饭局...?我都不认识,算了吧,要是太晚,我去接你吧。”我说道。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吵闹的人,而是一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像这种饭局,也只有和自己的朋友,关系好的人在一起,吃起来才会有劲头。
“哎...我知道你不喜欢聚餐这样吵闹的事情,但其实这是一个小型聚会,来此赴宴有几个讨厌的人,对我总是纠缠,我是在应付不过去,所以,只能将你搬出来了。”江月靠在我身上,轻声说着。
我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心里更是愧疚难当。
因为,我一直都没有考虑到江月这方面的烦恼,像她这样完美的女子,定然有数不胜数的男子为之倾心,而她能够眷恋与我,真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所以我非常的受宠若惊。
而我从来都是忽视这些,正常作为一个男人,根本就不会让女人自己应对这种事情,但是我却...
想到这儿我就有些羞愧,更加心疼江月,心中同时懊悔不已。
那些追求她的人,平时的时候,她一定是不愿意麻烦我,肯定有着自己的应对办法,但是从她语气中,都有些无奈,可想而知这几个人到底什么德行。
所以,这一次我根本不会犹豫,江月是我的女人,想要纠缠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放过。
“嗯...没事,今晚我陪你去,别担心。”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俏脸,心中生出无限满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江月早早就从她公司走了出来,我本以为是要去饭局,但是没有想到,江月去商场给我买衣服。
虽然我也有点积蓄,但是从来没有买过太贵的衣服,从小贫穷的日子让我生活习惯,不愿铺张浪费,哪怕衣服,也还只是有几套换洗就可以,从来没有因为喜欢一个衣服而买,从来都是衣服不能穿了,应该添置新衣服了,才会去买。
所以,当江月领我在商场,拿着一件件上千上万的衣服让我试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抵触的。
不过...今天我是给江月长脸去了,如果穿的太寒酸,恐怕事后会被诟病吧。
我倒没什么,如果有人说江月的什么,倒是不是我乐意看到的了。
但是,我的性子,还是看不惯铺张浪费,对此这样的生活习惯,是改不了的。
或者,也就是穷酸惯了。
所以简单了买了几件衣服,我应是好说歹说,才说服江月够了,这才从商场走出来。
看着一身新的衣服,我还有些不太适应。
“嗯...太帅气了,不愧是我男朋友。”江月拦着我的胳膊,一脸的满足道。
我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帅气过,所以当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饭局的地方,在一个不算太奢华,但是非常独特的餐馆之中。
等我和江月赶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了几个人,经过简单介绍,我才知道,这个几个人都是市里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让我最为留意的,还是坐在江月另一侧的女子,长得也很漂亮。
听江月跟我介绍,应该是她比较要好的姑娘。
“小月,一会儿刘栋他就来了,哎,你带着男朋友,会不会...?”说话的女子,正是江月闺蜜,叫做范思思。
“哼,那个烦人家伙,我都跟他说过八佰遍了,我对他没兴趣,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他还烦我,而且,我待张衡来,就是给你们认识认识的。”江月丝毫不在意道。
我也是笑了笑,对这个范思思心中留意一下,看的出来,她虽然对我是第一次见面,还是比较关心我。
而且,我好像隐约能够感觉到整个刘栋不是一个消停的主,这一顿饭,肯定吃的会不消停。
果然,没有过多久,从外面就来了一个精神抖擞的男子,气质不凡,但是眼睛太过冷冽,而且看上去十分高傲,一进屋就直奔江月而来,根本对我视而不见。
“小月,好久不见,最近我实在太忙,从美国刚刚回来,你有没有想我?”刘栋还没走到江月面前,就这般开口,让我眉头一皱。
“刘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张衡,这是刘栋,范思思的好朋友。”江月脸色也很不好看,但是也仅仅一瞬,便恢复过来,笑着对我介绍道。
甚至都没有说是她的朋友,而是说是范思思的朋友,顿时让刘栋脸色难看下去。
“小月...”刘栋愣了一下。
“你好。”我站了起来虽然这个人一副高傲的样子,但是我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
不过,让我尴尬的是,他竟然还没有理会我,这让我有些脸色难看。
同时,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刘栋,发现他不知为什么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这种味道,好像像女子经期鲜血的味道。
我微微侧了下头,看了看他的眼白,发现有一丝晕红,心里咯噔一下。
“小月,你开玩笑的是不是,你别闹,就算你不接受我的爱,也不能找了个这么个乡巴佬糊弄我吧。”刘栋依旧没有理会我,而是对着江月说道。
“神经病。”江月当即脸色就变了下去,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拉着我,就要领我出去,不过却被我拽住了。
我看着刘栋,这个时候他看向了我,眼中满是愤恨之色,甚至随着他愤恨的同时,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散发的血腥味道更浓了,甚至严重的晕红,也更为严重。
“刘栋是吧,我接下来的话,希望你可以听进去。”我看着他,平静道。
“你特么谁啊,我特别听你说话。”刘栋顿时就怒了,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
“刘栋...”
“刘栋,你干什么”
“你疯了刘栋?”
四周人见状,顿时吓了一跳,我身边的江月,更是气急败坏道。
“我不是谁,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继续采用你那个方法,我想不出三日,你必有血光降临。”我平静的看着他,丝毫没有理会他抓着我衣领的手。
而当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手中一抖。
四周的人都愣了一下,丝毫不明白我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刘栋依旧有些发怒的说道,但是语气明显比刚刚要软了很多。
“你晚上噩梦缠身,白日惊魂不定,和你做的亏心事有关,刘栋,人在做天在看,我活不过三日了。”我清晰的问道他身上的血腥味,而且,还散发这一股恶臭的味道,甚至随着他越发激怒,我在他额头上,看到了一层阴沉的红黑之色,那是煞命之兆,我已经预感到,他应该活不久了。
当然,这些他们都是闻不到看不到的。
“你...你...”刘栋这一次,被我的话,顿时惊讶道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拉着江月,直接离开。
“他...真的要死了?”江月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肯定弄死了经期的女子,被那个女子下了降头,或者被有心之人给运用此事,做成了死结。
当然,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没人逼他,况且,他或许也感觉到了,所以才会那么震惊。
“张...张衡,你等等。”我和江月正往前走呢,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刘栋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江月也是如此,我们转过身来,看着脸色有着异常苍白颜色的他,正颤颤巍巍的发着抖。
“张大师,你...你就救我吧...我...我快要被折磨死了。”刘栋脸色极其难看,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深吸口气,他做的孽,肯定是要他自己去换,但是如果有别人,干涉此事,就是影响天道,这是老家伙告诉我,万万不可得事情。
“抱歉,这个时候,我救不了你,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我摇了摇头,闻着他身上越发浓郁的恶臭味,摇了摇头,转身带着江月离开。
经过刘栋这么一搅和,一顿聚会,也没有了任何兴趣,估计那些人也都散了。
我和江月来到一家餐馆,简单的点了几道小菜,便吃了起来。
吃饭间,江月一直跟我抱怨,说他刘栋其实是同学,但就是讨厌他,很反感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要围着他转一样。
而且,最让她反感的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非要让她做他的女朋友,作为个性十分突出的江月,自然不能就这么妥协。
不过,这些事情,江月也只是跟我发着牢骚,虽然她讨厌刘栋,但是如果刘栋真的死了,我想单单的几年友谊,江月这样善良的性格,也会伤心。
但是,我救不了他,谁都救不了他。
一顿晚饭,在江月的牢骚中,我们吃完了,我正要准备送江月回家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一看,是于胜!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在我心间弥漫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我接通电话,心里跳的很快,隐约间,我好像感觉到,应该是镜子出现了问题。
“张大哥,你在哪呢?你赶紧回来一下,事情不好了。”于胜在电话中,语气仓促,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好,我马上回去。”我紧忙挂了电话,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只能当面才能说明白。
“怎么了?”江月见到我的脸色,顿时愣了一下,露出关切之色。
“事务所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深吸口道。
“那你先回去吧,我叫个车就回去了。”江月闻言,急忙催促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挂念事务所,直接就开着车,朝着事务所开去。
在路上,我满脑袋都是事务所的事情,心里有些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那个镜子出现了问题?
按道理来说,不能啊,不论事务所的南玲,还是刘磊,甚至于胜,都是有着道行的,而且事务所还有着十分厉害的法器镇守着,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可是,听着于胜的话,好像还不简单,我在电话里也没有问。
我加快了速度,火急火燎的朝着事务所开去。
不一会儿,我就开车就回到了事务所,推开们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看着南玲脸色十分不好的躺在沙发上,屋内好像有打斗的痕迹。
我愣了一下,丝毫没有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这怎么了?”我愣道。
于胜正在南玲身边坐着,脸色也带着疑惑。
“镜子...被抢走了。”于胜指了指放镜子的地方开口道。
我顿时一惊,镜子居然被抢走了!
要知道,这可是事务所啊,居然有人敢来事务所抢镜子,这可是严重的出乎我的意料!
“是谁啊?”我愣了愣。
于胜眉头皱紧,看着南玲,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道:“好像是...郭子瑶。”
“什么?!”我大吃一惊!
郭子瑶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要说她能在南玲手中抢走镜子,还能打伤南玲,我一百个不相信。
我紧忙走到南玲面前,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估计伤的不轻,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没什么大碍...”南玲有些虚弱,但是听得出来,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患。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南玲问道。
南玲深吸口气,随后道:“白天,你走了之后,于胜也走了,我自己在事务所,中午的时候,有些犯困,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睡梦中,我就感觉到,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我以为是我听错了,所以没有在意,可是,慢慢的,我竟然感觉到屋子越来越冷,而且那种冷,好像不是一般的冷,我顿时一惊,一下子就困意全无!”
南玲说着,眉头紧皱。
“可是,我睁开眼睛,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而我看了看镜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道这个镜子在看我,当然,我知道它是有问题的,所以直接拿出符纸,将它贴了起来,而这之后,事务所就恢复了正常,不过,我刚转身回到沙发上,没有多久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有客人,但是我打开门的时候,却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南玲说道,随后顿了顿,继续道。
“这个女子,感觉很古怪,脸色冷冷的,看着我,还没有等我让她进来,自己就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直直的看着镜子,一脸陶醉的模样,我问他干什么,她跟我说来拿镜子,我顿时感觉不对,问她是谁,她也不说。”
南玲说道这个得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我能够感觉道,她看到镜子的时候,那种特别的欲望,而且,是一种病态的欲望,我已经感觉到她好像问题的时候,还不等我说什么,她那里就对我动起手来,我本以为她肯定打不过我,可是谁知道,几招之后,我就败下阵来,她拿着镜子,直接就跑了。”
南玲脸色十分难看。
而我,听了之后,也顿时感觉到,这个郭子瑶,肯定有问题,甚至,应该不是真正的郭子瑶!
我想起那天晚上,在厕所的时候,一身粉色睡衣的郭子瑶,出现在厕所门口,勾引我,那个郭子瑶,就不是真正的郭子瑶!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镜子里的女鬼而已,但是今天这么一看,好像诗经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我最担心的,还是郭子瑶真正的本人安危!
这样想着,我和于胜嘱咐一声,便急急忙忙的开着车,朝着郭子瑶家走去。一路上我都心急如焚的。
之前郭子瑶上班的时候,我都已经和她打好招呼了,镜子在事务所好端端的放着,郭子瑶又忽然回来把镜子给抢走干什么?
难道是反悔了?不想让我们管这件事儿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难道她是怕镜子不在家里放着,会出什么事儿?又或者是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威胁她,让她把镜子给带回家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可身边的于胜仍然十分淡然的样子,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对我说道:
“张大哥,这妹子还真是奇怪啊。你说这件事儿……是不是另有隐情?
我摇了摇头,沉思了片刻,紧接着开口说道:“不知道。”
我只觉得笼罩在心头的迷雾越来越多。我急切的想要拨云见日,可是却发现拨云之后见到的不是日,而是一团又一团的迷雾。
“张大哥,我觉得子瑶妹子有问题。”于胜停顿了半晌,之后忽然放下手机,对我说道。
我听到于胜的话之后,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声。紧张的侧身看着于胜,不解的开口问道:
“有什么问题?”
于胜沉吟了片刻,紧接着缓缓的开口,对我说道:
“这么美好的妹子,竟然没有男朋友,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顿时一脸黑线。果然。于胜一开口,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估计就是因为她总是阴晴不定的,所以把那些追他的男孩子们都给吓跑了。”
于胜继续闷闷的说道。
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直接忽略掉这个不正经的男人。
事务所本来就距离郭子瑶的家不算太远,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郭子瑶的家。
我把车子停好之后,便直接和于胜来到了郭子瑶的家门口。
“咚咚咚。”我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半天之后,才听到屋子里面传来踢踢踏踏的声音。紧接着便看到猫眼儿一黑。
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郭子瑶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和于胜,疑惑的开口问道:
“张大哥,于胜,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和于胜走进屋子之后,便四下扫视了一圈儿。可是却并没有看到镜子。
于胜皱着眉头,无奈的开口,对郭子瑶说道:
“子瑶妹子,咱们不是说好了么,镜子先放在我们事务所,你怎么又抢回去了,还把我们事务所的姑娘给打伤了?”
听完于胜的话之后,郭子瑶的表情顿时愣住了。紧接着连忙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对我和于胜说道:
“没有啊!我没抢啊,我早上直接就上班了。下班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呆着,哪儿也没去啊!”
我听完之后,顿时诧异了不少。环视了屋子四周之后,确实没有看到那面镜子。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们?”我看着郭子瑶,将信将疑的开口问道。
“我保证是真的。你们帮我解决问题,我当然会配合你们,怎么会回去抢镜子呢!”郭子瑶信誓旦旦的开口说道。那样子十分真诚,倒真的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郭子瑶的话,我并没有太过吃惊,因为昨天我便已经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郭子瑶,这么问,也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下罢了。
“怎么了?镜子...没了?”郭子瑶好像察觉到了,顿时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额...那会不会...”郭子瑶一听,顿时脸色难看起来,我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我紧忙宽慰道。
当然,到底会不会有事,我也不太清楚,只能先将郭子瑶稳住,让她不用担心。
但是,我心里同样有些疑惑,那个镜子,到底哪去了?
或者说,那个抢夺镜子的人,到底将镜子带到了哪里?她到底是不是镜子中的女鬼。
“那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啊?”我虽然安慰了郭子瑶,但是她依旧吓的脸色惨白。
在她眼中,或许只不过是灵异事情,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镜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或者说,让他都无法意料到。
“没事...”我皱了皱眉头,如果这个镜子就这么天高任他飞,还好说,如果它要是还回到郭子瑶家里,继续作孽,就严重了。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我只能选择在郭子瑶家继续等,等着那个镜子来。
同时,我的心里也非常的不安,这种不安,缭绕心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面镜子,它到底是不是里面的女鬼所致,而且,到底会不会回来,这些都是问题。
叹了口气,我有些无奈,郭子瑶也是脸色难看,但是比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是头一次遇见。
于胜和我,都没有在开口,郭子瑶因为明天上班的原因,去睡觉了,但是我和于胜,却不敢入睡。
镜子到底会不会回来,到底会对郭子瑶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但是,到了大约一点的时候,我还是困的不行,于胜更是一点都指不上,直接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我又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声音不是很大,之后便听到了喃喃的自语声。
我一个激灵,直接就坐了起来!
我脸色大变,因为就在我面前不远处,郭子瑶...背对着我,跪在那里,口中喃喃着,让人听不懂的声音。
而她的面前,那面落地镜,正立在那里...
我暗道一声不好,但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面镜子肯定会回来找郭子瑶!
我叫醒了于胜,于胜迷迷糊糊的,一眼也看到了郭子瑶此刻的模样,顿时吓一大跳!
“我靠!”于胜顿时大叫一声,脸色难看。
“这面镜子果然又回来了,它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深吸口气,丝毫不明白它这是要干嘛,心里有些发毛。
“不管怎么样,先解决这个镜子吧。”于胜咽了口唾沫。
此刻郭子瑶依旧在那里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大,大到那个声音进入我们耳中,嗡嗡发响。
我掏出符纸,拿出桃木剑,可是还没有等到我有所动作的时候,郭子瑶突然转过头来,直直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大跳,她的眼睛没有神,空洞洞的,看上去特别可怕!
而最重要的是,此刻那面镜子里面,我又看到了那个唐朝服饰的女鬼!她也用目光直直的看着我,模样十分的吓人!
我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而于胜更是这样,吓得直接立在了那里。
而这个时候,整件屋子也越来越冷,冰至到了极点,十分的可怕。
甚至,我和于胜,都能听到呜呜的鬼哭声!
“妈的!”于胜吓破了胆,直接将符纸打了出去。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我脸色变了一下,感受到那镜子中的女鬼,看向我们脸色有些戏谑,甚至,带着丝丝笑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就拉住了于胜,往外跑去。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了鬼哭狼嚎,甚至我能够感觉到背后越来越冷,我什么都没有想,直接拉着于胜,打开门,往外跑去。
太过吓人了,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逃跑不对,不应该扔下郭子瑶,但是眼下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我和于胜能够制服的了。
但是,当我打开那个门的时候,脸色豁然一变!
门外,居然站着不下二十个脸色惨白惨白的厉鬼,他们堵在门口,堵的慢满满的,让我和于胜当即脸色惨白如纸!
“死死死...”
门口的这些厉鬼顿时张开大口,露出獠牙,甚至在张开嘴的一瞬间,他们的五官,突然没有了。
不是五官,而是眼睛,鼻子,耳朵,只留下了一张血淋淋的大口!
我简直吓得要死,虽然见过这么多的阴鬼,但是头一次看到这个东西,顿时一把就关上了门。
但是门外那些厉鬼,依旧砰砰砰的敲着门,甚至将这个防盗门,拍出一个接一个的手印。
我和于胜都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的时候,却是脸色大变一下,因为不知何时,郭子瑶脸色煞白的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那个门前,咧着嘴,诡异的看着我们。
她也张开了嘴,而且也和外面那些人一样,五官渐渐消失,而是只留下一张血盆大口!
我头皮发麻,前有狼,后有虎,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于胜直接抓着我,从侧面跑了过去,绕道郭子瑶家的楼梯处,疯狂的跑上了二楼,身后郭子瑶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朝着我们这里走来,那个眼神好像我们就是她口中的肥鸡,根本逃不掉一样。
让我更加震惊的是,那面镜子就在郭子瑶脑袋上面飘着,十分的诡异,里面的唐朝服饰的女鬼,更是看着我们露出玩味的笑容,那个样子,让我和于胜心里更加一凉。
不过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最最后的努力,往楼上跑去。
虽然我手里有着符纸和桃木剑,但是我却觉得根本一点都无法将它制服。
甚至,我总感觉它想要弄死我,只是一个念头的原因。
我和于胜一直跑到了二楼,直接进了郭子瑶的卧室。
“用东西将门堵上,现在只要我们能够坚持到天亮,就没事了。”出奇的是,于胜现在比我还要冷静,明明我已经吓得心里发毛,但是于胜却依旧游刃有余一样。
我木讷点了点头,配合于胜将屋子里的大衣柜,都推到了门口,堵住了门,而后床,椅子,能动用的一切,我和于胜都塞到了门口。
我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过有这么多东西,就算闯进来,估计也要费一番功夫,而且我和于胜在奋力推着门,应该无碍。
“张大哥,张大哥,你出来,你怎么进屋了!你身边的不是我,你在干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是郭子瑶,而是于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那个女鬼使得幻术,让我们出去。
我心里发冷,暗道这个女鬼的道行真是深不可测,居然这个时候在我高度紧张的时刻,还能对我使用幻术,简直不可思议。
“张大哥,你疯了吗?你怎么进去了,你身边的不是我,我在外面,如果你不信,我给群里给你发个微信!”于胜在外面疯狂的敲门,砰砰作响。
但是我还是一脸冷笑,给我发微信,还是在群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拿出来一看,果然在我们微信的群里,看到了于胜发的消息,甚至还艾特其他几个人。
我心里有些动摇,即便是幻觉,但是这个幻觉也太厉害点了,居然想的这么周到。
而且,在群里于胜发完消息的时候,南玲和刘磊都炸了,疯狂艾特我,甚至很快,我手机便响了起来!
南玲...!
是南玲的手机号!
我大吃一惊,不敢相信,我到底中了多么大的幻术啊!
“呵呵...”就在我发懵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于胜的笑声。
是我身边于胜的笑声!
那个声音不是男人的笑声,更不是于胜本人的笑声,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个声音我还很熟悉,就是镜子里女鬼的笑声。
我顿时脸色一变,而这个时候,于胜抬起了头,让我差一点坐在地上。
此时此刻于胜根本没有脸,而是张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大吃一惊,却被这个假于胜抓个正着,被扑倒在地!
我顿时大声呼救,喊破了喉咙,同时心里还疯狂的想着,这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什么时候,这个于胜是假的了?
难道从于胜拽我上楼的时候就是假的?
毕竟平时的于胜,肯定吓破了点,根本没有勇气拉着我到处跑。
而且,进了这个屋子之后,他表现的种种,也过于冷静,和他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
我顿时醒悟过来,可是为时已晚,当我感觉到呼吸也来越微弱,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切消失...
没有于胜在扑在我身上,没有在郭子瑶的卧室,也没有门外于胜疯狂的敲门声,而是我躺在沙发上,身边传来于胜的呼噜声。
一切...都是梦?
我顿时怂了口气!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喃喃声,而且,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
我脸色一变,猛地坐了起来,转过头去,目光看向声音的来源,顿时一张脸吓得毫无血色!
是...郭子瑶!
她和梦境中一样,跪在镜子面前,喃喃着冥文,说着鬼话!
难道,梦境里面要重演?我刚刚的事情,也并非是做梦?而是真的预感?
我顿时深吸口气,转过头看着依旧熟睡的于胜,有心想要叫醒他,可是却没有。
准确说,我被梦境里的事情吓破了胆,现在回忆起来,还头皮发麻!
我看着郭子瑶,依稀间依然可以看到镜子里面,那个唐朝服饰的女子,和郭子瑶一模一样,正看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拿出符纸,拿出了桃木剑,不论和梦境中是否一模一样,我都不能放任这件事,而是要奋力一搏!
可是,就当我准备一波的时候,那个镜子里的女鬼一下子消失了,而郭子瑶前一秒还在喃喃说着冥文鬼话,却在下一秒,直接躺在了地上。
就像刚刚支持着她那股神秘力量,消失了一样。
我顿时一愣,紧忙上前,一把抱起了郭子瑶。
她并没什么大碍,而是睡的很熟,我将她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也不能就这么让她睡在地板上一晚上吧。
上了楼,我还在想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刚刚我为什么会做那个梦,还有镜子,虽然回来了,但是那个女鬼为什么突然又什么都不做了?
我一头雾水,将郭子瑶放在了床上,刚要离开,发现郭子瑶睁开了眼睛,她眼睛肿带着泪痕,小脸也有些发白。
我愣了一下,轻声唤道:“子瑶?”
“嗯...”子瑶点了点头,声音小的可怜。
听到她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被女鬼控制,是她本人,便问道:“怎么了?”
“我...我做了一个噩梦...”郭子瑶对我道。
“噩梦?”我有些疑惑。
“对,噩梦,我梦到自己坐在一个祭坛上面,浑身一丝不挂,在念着我不知道的是什么的文字,之后便有几个大汉,在所有人面前将我...将我给...”郭子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顿时被她的话吸引,她刚刚就是在喃喃说着冥文,难道她在梦中看到的是那个女鬼所发生的事情?
“你还看到了什么?”我问道。
“我看到...我看到最后我被这些人丢进了河里面,被河里面不知道什么东咬遍了浑身...”郭子瑶小脸煞白,估计做这种梦谁都会害怕把。
“那都是梦,别怕。”我笑了一下,安抚道,转过身子准备下楼。
可是这个时候,郭子瑶却拉着了我,眼睛充满了渴望的看着我,让我愣了一下。
“我...我害怕,你可不可留在这里...我自己不敢呆在这个屋子里...”郭子瑶说话间,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我愣了愣,有些好像,暗道这个丫头也真是胆大,居然拿让我一个大男人在她卧室里。
不过,也辛亏是我,如果要是于胜,估计还不如跟鬼在屋里好呢。
最起码,鬼也就折磨你的精神,要是于胜的话,连人带精神,都折磨到。
“行,你睡吧,我守着你。”我笑了一下道。
“我...我上个厕所...”郭子瑶小脸发红,有些羞意道。
估计也是不敢上厕所吧。
“嗯...去吧。”我耸了耸肩。
郭子瑶的卧室内部就带厕所的,非常豪华。
我将灯打开,郭子瑶穿上拖鞋,小跑跑到了卫生间,估计也是憋得够呛。
我虽然有些发懵,但是依稀间已经明白了那个镜子到底怎么会回事。
郭子瑶说,那个镜子是被送快递送过来的,而上面没有署名,她本以为是朋友给她的礼物,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或许那个镜子就是有心之人用来对付郭子瑶的。
这件事在后面也得到了证实,镜子从事务所离开的时候,也又回到了郭子瑶的家里。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就是郭子瑶惹到这个镜子。
不过,郭子瑶说过,这面镜子是第一次见到,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再加上我第一次见到这个镜子,那触感和声音都有些奇怪的情况下,我明白这个东西肯定就是有心之人拿来对付郭子瑶的!
甚至,我总感觉,后来来到事务所的那个郭子瑶,虽然证实了已经不是郭子瑶本人,但是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就是拿出镜子来对付郭子瑶的背后之人!
我深吸口气,本以为是一个阴物,但是却比我想的还要深的多。
当然,这一切的目标都直指郭子瑶,我想,她身上应该有什么问题所在,要么惹上了什么人,要么就是被什么人盯上了,所以,这事情很不好办。
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因为郭子瑶进厕所后,没有出来!
我皱了下眉头,我坐在这里自顾自的思考最起码有十分钟了,可是她还没有出来。
“子瑶?你好了没有?”我轻声唤了一句。
但是让我脸色变得是,居然没有人和的回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郭子瑶进了厕所,又出现了问题?
我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却愣了一下。
因为卫生间里面拉上了一个帘子,从帘子后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隐约间我也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蓬头下。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郭子瑶在洗澡,怪不得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防止被她发现,还以为我是一个偷窥狂呢。
我走出来,得知她没有什么事情,放松不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有些困了,两个眼皮打架,有些睁不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闻到了一个股清香,同时仿佛看到了从卫生间走出的一抹粉色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身影无比妖娆,粉嫩无比,吊带的蕾丝花边,刚刚盖住腰下突起,露出隐隐而现的雪白大腿。
上半身更是大片粉白,粉嫩香肩透着晶莹,一张倾国倾城小脸,噙着笑意。
我顿时来了精神,被她弄得一愣。
“子瑶?”我有些发懵,怎么洗一个澡,洗的这么魅惑呢。
郭子瑶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床上,犹豫那小睡衣本来就短,这么一坐,顿时露出里面的小内裤,而且还是黑色的。
她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挑逗的看着我,让我有些发懵,心里想着难不成是镜子里的女鬼又控制了她?
“你这不是挺好么,那我下去了。”我干咳一声,转身要走,可是却背后一紧,被郭子瑶抱个正着。
她浑身噙着淡淡的香草味,而且肌肤胜雪,很是白皙,一股股柔嫩透过衣服,传了过来,让我顿时有些悬崖勒马,把持不住。
我深吸口气,努力保持清醒,开口道:“郭子瑶,请你自重。”
“张大哥,我不相信你不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我这么漂亮,你不动心,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而且...我也很喜欢张大哥。”郭子瑶抱着我,小手游走,往下探去,很快句碰到了我的小兄弟,那火热的小手也抓住了它。
“你...”我一把挣脱她,想要逃跑,却发现,她力气大的出奇,直接将我按在了床上,而且下一秒,她就将我身上的衣服撕碎!
没错,那厚实的牛仔裤就这么被他撕碎!
而且,她也脱掉了她的小粉嫩的睡衣,口中传出娇喘,让我脸色顿时变了下去。
我极力克制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有些麻痹,腹部竟然升起了邪火。
我心里很庆幸,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我可以肯定,此刻我身下的郭子瑶肯定不是真的郭子瑶,要么就是被女鬼控制了,要么她根本就不是郭子瑶!
但是此刻我已经无暇想这些了,因为身体内传出的燥热,让我的小弟弟坚硬如铁,仿佛想要撕破一些,需求突破的快感。
可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传来了郭子瑶有些疑惑的声音。
“张大哥?”
她的声音传过来,让我猛地清醒,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下哪还有一身粉嫩的郭子瑶,只不过是我一个人在自嗨!
甚至,衣服裤子都拖去打扮,对着的竟然是郭子瑶的粉嫩枕头,可耻的是,我居然还跨在了上面,小兄弟顶在枕头摩擦。
“额...”我即便是脸皮厚,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淡定,脸上瞬间就发烫了起来。
“张大哥...你...你...”郭子瑶俏脸羞红,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的奇怪。
“你...你别误会,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我刚刚...哎,算了。”我想要解释,可是发现越解释越黑,只能一咬牙,直接提上了裤子。
“咯咯...”郭子瑶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钻进了被窝,而我无比尴尬,关上灯,就办了一个椅子放在门口,坐在那里,远远的看着郭子瑶。
刚刚真的是嗅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是被女鬼给迷惑了?
我有些疑惑,正想着呢,突然听到了一声笑声,这个笑声好像就是嘲笑一样,让我脸色难看下去。
果然,刚刚就是那个女鬼无声无息间给我下的迷惑,让我在郭子瑶面前丢尽了面子。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此刻是夜间,阴气最盛,它道行还那么深,肯定有的是办法搞我。
再加上我是一个半吊子道士,被它欺负也正常不过。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就倒在沙放上,睡了过去。
至于之后郭子瑶上班去,还是于胜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看了一眼手机,于胜给我发消息说要回事务所,晚上过来。
而郭子瑶还没有下班,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四点多的天色,已经稍稍暗了下去,我一个人在郭子瑶家里,对面就是那面落地镜,心里还真有些打怵。
不过我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也没有吓得哭天哭地的。
我来到镜子面前,细细打量,和我第一次来看的时候一个样子,我用手摸了一下,没有感受到那中肉质的手感,而是冰冷的金属。
我倒映着镜子里,看着镜子里的我,轻轻动着,依旧没有看到什么异样。
我用手又敲了敲,心里想着,难道这个镜子里面真的住了一个鬼?
如果我把镜子打破,又能发生什么?
我冒出一个这个想法,虽然损坏这类邪物会引来麻烦,但是现在就很麻烦,我也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了,如果真的像我想的那样,这个镜子后真的有一个人暗地操控,说不定引出来,还真的很容易解决这件事情。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任何犹豫,闭上眼睛,直接拿着桃木剑直直的朝着镜子戳了上去!
我闭上眼睛是害怕镜子里出现什么迷惑的东西让我无法下手,就像上一次那样,出现了江月,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
可是,当我用桃木剑往镜子上戳的时候,没有臆想之中的破碎声,甚至什么声音都没有!
而是仿佛被阻挡了一样,根本次不下去!
我愣了一下,紧忙睁开眼睛!
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看向镜子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
因为此时此刻,镜子中伸出了一个手...
没错,就是一个手!
一个苍白冰冷,毫无血色的手!
这个手无视我的桃木剑,狠狠的抓在木剑上,让我的剑根本就下不去丝毫!
我倒吸口气,丝毫不能理解这个镜子之中竟然能够伸出手来,这种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我脸色难看,想要抽回木剑,可是那手掌力气极大,狠狠的钳住了木剑,让我根本抽不回去!
我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那苍白的手臂上!
可是,那手臂并没有什么事情,好像被贴的就是张白纸一样,没有任何作用!
我脸色难看,正疑惑的时候,那手突然松开了我的木剑,慢慢的朝着镜子里收了回去。
我默默看着,丝毫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心里有些发毛。
镜子里果然有一个鬼!
而且这个鬼还很无视我的符纸和桃木剑!
我叹了口气,心中升起无力感,对这个镜子简直无奈至极。
没多大一会,于胜就来了,我将这件事告诉了于胜,于胜也一头雾水,起初也是他见色对郭子瑶起了色心,后来更是热忱要帮她解决这个事情。
但是此刻却没有办法,着实让他有些打脸。
“我以为就是一般的小鬼小怪呢。”于胜一脸的无奈,如果说一般的小鬼,几道符纸下去,就可以让小鬼超生,但是这面镜子,恐怕来头不小。
最起码,里面的苍白的鬼,我敢保证,如果它出来,我绝对不是对手!
“镜子里有鬼...这个镜子应该不是凡物。”我喃喃道,这件事的突破口估计就在这面镜子。
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找谁,不过我想起了八叔,或许他见多识广,所以我没有犹豫,将电话打了过去。
“喂...?”电话接起来,八叔哈欠连天。
“八叔,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镜子里面能伸出白色的手臂?”我问道。
“手臂?是...收尸镜?”八叔愣了一下,可是立马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收尸镜?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但是听着这个名字,我就知道,这个东西肯定不一般,最起码,给我的感觉,这个东西肯定大有来头!
“没错,肯定是收尸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里面藏着一个一具女尸!”八叔在电话那头喊道。
果然,当八叔说这个里面有一具女尸的时候,我就已经猜想到了,这个东西肯定就是收尸镜!
“八叔,这个东西要怎么弄?”我问道。
可是这个问题我刚问出就被八叔给骂了。
“小子,你真是活腻了,敢动那个东西,收尸镜先不说是至邪之物,就单单里面那具女尸,就能搞死你,赶紧有多远跑多远,别罗嗦。”八叔没好气道。
“可是...”我如果就这么撒手不管,郭子瑶岂不是要被这个镜子给弄死?
“可是特么什么,我告诉你,能够弄的起收尸镜的人,你惹不起,就你师傅都惹不起,除非是我们的师傅活过来,现在趁着那个人没盯上你们,抓紧走!”八叔哼了一声,说出的话让我内心一凉。
虽然我知道这个镜子背后肯定有人主使着这一切,但是具体是谁我还真的无法知道,所以,听到八叔这么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
“那我就这么不管了?”我有些疑惑。
“能请收尸镜对付的人,你以为你能管的了,别被人当枪使。”八叔又道。
我深吸口气,难道郭子瑶有特殊的背景?
我不敢想象,但是八叔的话,我还是信的,而且,郭子瑶的家,我也感觉非比寻常,毕竟在这么个繁华的城市,居然能够买的起一个二百平的房子,而且还是一个人住,就单单这份财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我想了想,也觉得这件事不是我们小小事务所能够阻挡的。
这样想着,我顿时升起了离去之意,于胜就在我旁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见到八叔这么说,他更是一个劲点头。
挂了电话,我深吸口气,便要和于胜出门,回到事务所,再也不管这件事的时候,可就在这时,外面门开了,我本以为是郭子瑶,但是进来的却是一个中年女子,长得和郭子瑶有七分相似,看上去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的那种成熟魅力。
“两位,可以喝杯茶再走么?”这个女人进来见到哦我们,便开口道。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原来这一切,都在这个女人的监视下!
我这里才刚刚决定要离开这里,这个女人就来了,绝对不是偶然,而且,她还知道我们的去意,让我脸色一成。
“您是...?”我想了想问道。
“我...不是人。”这个女人一开口,就吓了我们一大跳!
“你不是人...?是鬼?”于胜仔细看了看,但是却有些疑惑。
于胜对引起十分敏感,但是这个时候能够问出这个话,就一定没有感觉到阴气。
“也不是鬼...如果说,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吧,呵呵...”这个女人有一丝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很和蔼。
“我是郭子瑶的妈妈,但是十年前就被她父亲害死了,好在我年轻的时候,学过点道行,有所准备,再加上我心有怨气,便这样活了下来,但是也是浑浑噩噩。”郭子瑶的母亲脸色带着怒意,说出的话却让我们心头一凉。
“这面镜子...是我的嫁妆,里面存放的尸体,便是我们的祖先,这面镜子也算的上是我们一脉的宝物,世代眷顾着我们,因为很多特殊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和你们相差不多,但是说出来或许你们理解不了的一些人。”那个女人说着,摸了摸镜子,让我感觉到惊奇的是,这面镜子好像传达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感觉!
“我死后,让我的族人们接走了郭子瑶,让她长大,我本想着让她衣食无忧,虽然我从来不在她面前出现,因为我是一个死去的人,和死去的人经常在一起,会厄运缠身,我也只能这样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她。”
郭子瑶的母亲一脸的慈爱,让我心弦一动。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从一开始我的婚姻就是错误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我,为的得到这面镜子,所以才跟我结的婚,而这面镜子也是他想要用来对付别人的东西。”郭子瑶非常愤恨道。
“他们用了手段,找到了郭子瑶,将这面镜子送过来,让镜子之中的祖先依附在郭子瑶身上,从而为他们出力”郭子瑶的母亲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他们也真的非常狠辣,为了能够控制镜子之中的祖先,竟然不惜将自己本族的三位祖先尸骨焚化,做成边框,将这个镜子封在里面,同时无时不刻的在诅咒里面的祖先,让它食同族之血,特别迷了心智,被他们控制。”郭子瑶的母亲没说一句话,呼吸便浓重一些,说到最后,已经咬牙切齿。
“我看在眼里,但是却无能为力,所以,同时也在想着办法,甚至我还想着你们有没有办法将这面镜子解决,哪怕破坏了这面镜子也好,既然会被人永远的奴役,我想祖先更愿意就这样泯灭与天地之间。”郭子瑶的母亲说的东西很多,让我和于胜听得这瞪眼,根本挺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我好像有些明白,这一切的主导,就是郭子瑶的父亲!
我倒吸口气,一个父亲到底会心恨道什么模样,杀害自己的妻子,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做活祭,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想让我们帮你?”我想了想开口道。
郭子瑶的母亲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又怎么忙你?”这面镜子打不破,封印不住,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能够解决。
“这个镜子是无法解决,但是...能够解决的,只有我的女儿...”郭子瑶道。
“你不是让我们...让我们杀...”于胜瞪大了眼睛。
郭子瑶的母亲笑了一下,看了一眼于胜,摇了摇头。
随后看向我,开口道:“你愿意一生一世对我女儿好么?”
我愣了一下,丝毫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她的目光,好像是看未来女婿的模样,我一阵头大。
“阿姨,抱歉,我又喜欢的人了...”我歉意道。
“好...我从不强人所难。”说话时,她看向了于胜,微微皱眉。
“你...可以一生一世对我女儿好么?”郭子瑶的母亲问道。
“额...我...我...”于胜眨了眨眼睛,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还真不好说。
“无法确定么?我知道你是一个花心的人,但是你知道么?每一个花心的男人,死的下场都很惨。”郭子瑶的母亲道。
“啊...?我...我不是。”于胜一听,脸色都变了。
“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女儿的感受,我将她托付给你,但是你必须一辈子对她好,如果在外面勾三搭四,我想...我会杀了你。”郭子瑶的母亲脸色瞬间冷了下去,让我吃惊的是,她浑身散发的气势,太可怕,那种极度冰冷的感受,让我和于胜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我会对她好的...”于胜咽了口唾沫,快被吓破了胆,也不知道是被威胁的,还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话说回来,郭子瑶倾国倾城,于胜可是捡到一个大便宜了。
“那好,张衡,你去准备黑狗血,和羊胡笔,我要让于胜为我女儿开五阴,散尽本族之气...”
郭子瑶的母亲说这句话时,脸色极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根本听不明白,但是还是照做了,出去很快就将这个东西买了回来。
而当我回来的时候,郭子瑶的母亲不见,而郭子瑶正在厨房做着饭菜。
“于胜,阿姨呢?”我看了一眼于胜,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板板整整的。
“东西买好了么?”不过,于胜却没有回到我,而是看了我一眼,露出奇异的笑容。
“于胜...你...不是...你是...”我顿时大吃一惊,于胜眼神不对,而且说话的语气也不对。
“嘘...没事的,这个小子不会开五阴,我只能接他身体一用,放心,我不会损害他,你帮我在门口撒下朱砂,如果有人来,帮我阻挡一下吧。”于胜对我道。
不对,应该不是于胜,而是郭子瑶的母亲。
“好饭了。”这个时候郭子瑶从厨房出来,脸色很高兴。
“子瑶,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情?张大哥你说什么呢,镜子的事情不是被你解决了,难道不知道高兴?”郭子瑶巧笑道。
我愣了一下,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于胜说得,而是郭子瑶的妈妈说得。
我回过头看向于胜,他对我点了点头。
“嗯,没错,是应该高兴一下。”我笑道。
“对,快来吃饭,我烧了好多菜,庆祝一下。”郭子瑶雀跃道。
晚饭很快吃饭,而吃完之后,于胜在郭子瑶身上轻轻拍了一下,还在巧笑的郭子瑶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我大感吃惊。
“好了,接下来交给我吧。”于胜抱着郭子瑶,便上了楼。
而我,也就去了门口,默默的等待。
时间也匆匆而过,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敢要问是谁的时候,郭子瑶的母亲从我身后走了过来。
“事情已经结束了,不用怕,你们要帮我照顾好我的女儿。”郭子瑶的母亲回过头,十分眷恋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了一眼楼上。
“阿姨,您...”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没有办法,为了女儿好,况且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况且,还有恩怨也等着我。”郭子瑶的母亲脸色冰冷的看着门外。
“还有,不要告诉于胜我死了,他很花心,我怕他以后对不起郭子瑶。”郭子瑶的母亲道。
“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于胜在出去乱搞,我会替你看着他。”
对于郭子瑶的母亲,虽然见面不过短短的一会儿,但是我却被她感动,不论她要不要我帮她这个忙,我都会帮到底。
“谢谢,你...你很特殊,这个镜子你收好,或许以后,对你有用。”郭子瑶妈妈看着我,给了我一面小镜子,是一面青铜镜子,很是精致。
不过,我却感觉这个镜子就是那面落地镜,或许,这个镜子才是它本来的样子。
我接过镜子的时候,还没有说一声谢谢,郭子瑶的母亲就在我眼前消失,同时,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呼呼的风声,隐约有一些吵闹的声音。
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在这个楼道里,当然,不是郭子瑶这一层,而是下面两层,一个男子,浑身都是手指甲划开的伤痕,而且胸膛被掏开。
这个男人身边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模样已经看不清楚,浑身散发着恶臭,看上去死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知道这个消息,叹了口气,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郭子瑶的父亲而那个女子,恐怕就是郭子瑶的母亲。
郭子瑶的母亲为了不给郭子瑶,甚至在下面两层才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可见她是有多么爱自己的女儿。
当然,最让我感觉到好笑的是,于胜和郭子瑶!
原来开五阴,就是用笔将女人的身上五阴用黑狗血画出符号封印。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破了郭子瑶的处子之身!
当然,不是用笔,而是于胜干的!
只不过是被郭子瑶的母亲操控着。
搞笑的是这两个人醒来,郭子瑶发现自己失身给于胜,顿时哭了,甚至要报警,而于胜这个家伙不愧是泡妞老手,虽然没有立刻将郭子瑶哄好,但是也免了那个报警。
之后的几天里,于胜还跟我抱怨,说自己虽然这么大,玩的女人不少,还是头一次碰到处子,可是却根本没有享受到,而是她老妈享受的!
还说那个女人真变态,用他的身子给自己女儿给弄了!
气的我上去就给这小子一巴掌,甚至恐吓他,如果不对郭子瑶好的话,郭子瑶的母亲随时都回来。
这一下字就将于胜吓住了,天天接送郭子瑶,而且两个人这么慢慢的,也生出了感情。
而且,一个女人虽然不一定喜欢你,但是一旦跟你上了床,骨子里也会潜移默化的对你有一丝关注,特别是有着贞洁的女人。
当然,你要有一定的颜值,还要有一定的泡妞水平,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这些自然不是我说的,而是于胜将郭子瑶成功追到手的时候,跟我说的。
而我也看的出来,她们两个是真的相爱,这也让我真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而这件事,刚过去没几天,八叔就来了,一进事务所看到我完好无损松了口气,告诉我他在国外正干嘛干嘛呢,听着我说收尸镜的事情,就立马赶了回来,马不停蹄,一直在路上,这让我十分的温暖。
虽然八叔看上去骂骂咧咧,对我们呼来喝去,但是关键时刻,真的很仗义。
而我将这件事原封不动的告诉给了他,特别是于胜开五阴的事情,八叔正吃的东西,一口全部喷了出来。
还说于胜这个小杜崽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为了于胜,担心郭子瑶的母亲对他有什么损害,还让八叔特意给他看看。
八叔看了之后,顿时大骂,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八叔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无奈的笑了。
“你这个小杜崽子,身体怎么这么虚,一天天就知道在女人的肚皮上活动,虽然那个小姑娘长得不错,但是你要是这么继续下去,早晚会废掉!”
原来,两个人和好之后,更加投入爱怜之中,加上郭子瑶貌美如花,身材一流,于胜泡妞手段独到,于胜总能将郭子瑶扑倒。
时间长了,自然身体透支了。
这一消息,顿时让我有好气,又好笑。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足足很久我们事务所都没有什么事情。
而郭子瑶和于胜两个人也正是确定关系,在事务所经常能够看到郭子瑶的身影。
当然,这个小姑娘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于胜这个家伙有点不靠谱。
不过,我经常会假装郭子瑶的母亲语气告诉他,甚至转达一些子虚乌有的话,表达郭子瑶的母亲很满意,让于胜更是美滋滋的。
“无聊死了...”事务所中,我打了哈欠,靠在于胜原来躺着的沙发上,一脸疲态。
“于胜可不无聊。”南玲吃这零食,撇了撇嘴,对于郭子瑶居然能喜欢于胜,她也很疑惑。
我耸了耸肩,对这个问题不想过多去说。
“我们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于胜领着郭子瑶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怎了这是?”我过去接过来,发现都是好吃的。
“今天子瑶过生日,我们一起庆祝。”于胜嘿嘿一笑,这一段时间过去,让我对他也是另眼相看,越来越有一个男人的模样了。
虽然他本来就是一个男人。
晚上的晚饭很丰盛,是烤肉,我们一群人坐在外面的院子里。
我还将江月林希都叫了过来,大家一起很热闹。
看着他们一张张笑脸,我也非常的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喜欢现在的一切。
说起来,我不是一个很有志气的人,想的也非常的少,只是一直想要有一个普通的人生,很多好朋友,爱我的人,我爱的人,大家一起快快乐乐,吃吃喝喝,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当然,这个愿望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实际上真的很难。
我也知道这一点,十分珍惜。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开心,从一开始的孤孤零零的我,到来了掌灯事务所,南玲,我,刘磊,之后的于胜,后来一起并肩作战的林希,还有让我根本放不下的江月,甚至后来的八叔,再加上郭子瑶,我已经不是孤单一人。
吃饭的时候,南玲和林希情绪稍微有些低,不过几杯酒下肚之后,便热络起来,拉着江月,三个女人不知道说着什么,偶尔都看着我,高的我有些迷茫。
于胜和郭子瑶真心相爱,我也非常的高兴,当然,至于郭子瑶母亲的事情,我准备一直隐瞒下去,并非是因为我想骗于胜,而是这件事情为了他们好,我只能闭口不言。
当然,我对于胜这个小子也是非常的没有信心,而且郭子瑶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真的要是被他给欺骗了,恐怕我都不会放过她!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八叔也喝的有点多了,看着于胜这个小子就哈哈的大笑,说这个小子还很有福气。
我也是一脸笑意。
这顿饭我们吃了迷迷糊糊到了半夜,才一个个睡去,等到第二天的一大早上,我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外面座子上趴着,而我身边就是于胜。
我看了一眼客厅,发现她们都横七竖八的睡着,着实搞笑。
不过,到了中午大家也都醒了,江月和郭子瑶还有工作,林希更是事务繁忙,她们几个都走了。
而八叔躺在沙发上,哼着小曲,十分惬意。
“八叔,您最近没忙?”八叔满天下飞,哪有问题去哪,很少看到他这么悠闲的时候。
“对啊,最近准备休息休息,毕竟闲暇时间很少的。”八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对我道。
看着他这个休闲模样,我也没有打扰他,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开着车,出去买了点东西之后,变回了事务所。
可是,当我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却发现八叔在屋里来回跺脚!
我愣了一下,看上去八叔非常的焦急,我忍不住问道:“八叔,您这是?”
“你可算回来了,你跟我走一趟。”八叔看着我,一脸焦急道。
“恩???”我楞了一下。
“有一个买卖找上门来,我却一个人手,你去不去。”八叔看着我急忙道。
“就咱们两个??”我愣了一下。
“路途遥远,我就不带南玲他们了,于胜...问问他去不去吧,这小子刚刚谈个女朋友,我可不想搅和人家小两口的甜蜜。”八叔撇了撇嘴道。
我顿时哑言一笑,没想到八叔这个小老头还挺有浪漫。
不过,我还是准备给于胜打一个电话,毕竟经过八叔手中的买卖,可不是小数目。
电话打通了,我跟于胜说明了一下此刻的情形,这小子有些晕犹豫,要知道,原来这种挣钱的买卖,他可是最眼红的啊。
不过我就说了一句话,这小子就被我给忽悠住了。
我说郭子瑶的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一个小白脸。
果然这句话一说完,于胜这小子顿时就同意了,说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八叔也没说什,三个人怎么说也比两个人更加有把握。
我也询问了八叔,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 什么类型的买卖。
八叔跟我说,是他原来的一个老顾客,在东三省,自己买卖干的挺大,在沿海的大连等地包了一片海,而且,还有一个小煤场,腰缠万款根本就都无法形容这个富豪。
要知道,一个煤矿那可是无价的,而且还包海,大连的海鲜产业可是遍布全国各地,那也不是一个小买卖。
但是让我更疑惑的就是这个老板遇到的事情,他们小煤矿挖煤,不知道挖到了什么,炸开了一个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雕像。
这群工人也没有注意,跟没有在意,就将这个雕像炸得粉碎,而也就在这个晚上,他们小矿上就有人死了!
而且死法十分的凄惨,刨腹自杀,肠子流了一地,跪在地上,特别的血腥!
那个老板也没有多想,以为压力大,就将这个家人安抚了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就又有人自杀,死法也是那个样子,刨腹自杀,而且跪在地上,满地的鲜血,肠子也掏的破破烂烂!
那个老板也找了两个懂得风水的大仙儿看看,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还是有人死。
最后这个事情险些压不住了,那个老板只能先休假,但是一个煤矿投入的成本太高,老板也不忍心放下手中的这个肥肉,就托人找到了八叔,花大价钱请八叔去看看。
当然,具体多少的金钱八叔没跟我说,只说到时候平摊。
说话的时候,八叔还说,自己其实不缺钱,但是总感觉脚步停下就要死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东奔西走的,就是担心自己老了干不动了。
但是我觉得,八叔的表情不对,他和我们道士一样,惩恶扬善了不少阴鬼,但是也同样被不少的阴鬼诅咒,到了晚年,恐是会道行散去,恶鬼缠身。
特别是八叔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土地,圆化的时候恐怕一个守门之人都没有。
这么多年的闯荡,八叔积攒的财富,估计也接近无数了,他对金钱没有什么喜好了,或许只在乎这个过程罢了。
等到于胜赶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多坐停留,便做了今天最早的飞机,准备去大连。
当然,到大连只是一个中专,而最终的目的地是一个小小城,那里盛产煤,那个小老板也是在那里开的煤矿。
冬天的东北特别冷,我们下了飞机,就感觉到海洋气息的大风,迎面扑来。
大连靠着海边,其实并不是很冷,但是就是风大,吹在身上也不是特别的冷,可是就是一直吹,谁都禁不住这种大风。
老板好像很忙,毕竟那个煤矿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这个事情上下打点,没少花钱,所以我们来的时候,也是比较低调,他并没有来接我们。
当然,我们也并非就是想要他来接,自己抖一次来到大连,出来逛逛也是不错。
当天我和于胜就来到大连的景点,看了看大白鲸,十分惬意。
大连作为东北贸易出口,海产品出口,旅游胜地出口,也是非常不错的地方。
这里的人春夏秋冬旅客络绎不绝,我和于胜更是大为感叹,虽然大白鲸很不错,但是这期间的等待,也真的是难捱。
等到一天结束之后,八叔告诉我们,让我们别忘了,晚上吃饭,位置发送到了到我的微信上。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和于胜也不认识路直接打车便去了。
饭店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饭店,只能是中等水平,我们按照地址来到包间,发现之后八叔自己。
“嗯?八叔...你说的那个客户没来?”于胜进屋愣了一下。
“着什么急,他能出来就不错了,这件事如果还压不下去,搞不好他都要吃官司。”八叔撇了撇嘴。
毕竟矿产是国家的东西,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肯定会有人以此作大,毕竟盯着那个肥肉的人,不占少数。
正当我们聊着的时候,门外敲了敲门,走进来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比较粗狂,个子都有一米八九,五官端正,帅气逼人。
但是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应该上了年纪,差不多有四十多岁,只不过保养的比较好。
“八哥,哎...”这个男人一进屋,就叹了口气,看的话出来他和八叔的关系好像非常的好。
“什么都别说了,我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件事的,有什么消息没有,说说。”八叔道。
这人姓林,叫林海,外号林老虎,是一个半社会半白道的一个商人,总而言之黑白通吃,要不然也不会混的这么硬。
不过矿上一连死了好几个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遮不住,所以这件事闹得他上下打点花费无数,甚至都要丢了这个煤矿。
当然,这个煤矿不能丢,不然亏的更大,所以林老虎就找到了八叔,让八叔帮忙解决。
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和八叔一开始说的一样,具体的东西也没有什么。
我们吃了点饭,林老虎告诉我们,晚上凌晨的飞机,他和我们一起,飞回去,要跟我们一起去矿上。
如果他不跟去,恐怕不好解决,我们匆匆吃了饭,就离开了,在宾馆睡了一会儿,就紧忙起来。
楼下林老虎开着车,已经在等我们,我们几个人上了车就去了机场,没有多久,就上了飞机。
大约早上的时候就到了。
只不过刚下飞机,就又坐上一个商务车,我还来不及看这一路的风景,就着急忙慌的开到了荒山野岭,一路上简直跌跌撞撞。
到了这里,我就感觉到一阵阴风阵阵,不知道是荒山野岭的原因,还是什么。
矿上虽然不开工了,但是矿上的地上工作人员还有很多,差不多二十人左右,见到老班来了,顿时惊讶。
当然,他们有的人并不知道老板长什么样子,毕竟平时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林老虎也不会来到这里。
等我们进了煤矿后,便急急忙忙赶到那个挖道雕像的地方。
我还头一次进入地下煤矿,有些害怕,毕竟听说过煤矿突然坍塌砸死过不少人,让我有些紧张和害怕。
地下阴冷阴冷的,有一种特别难闻的气味,那股气味就像潮湿了一定时间,翻上来的味道。
我忍着恶心,跟着那个带头的这个煤矿的领导,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当时挖到雕像的地方。
这个地方看这个样子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往下挖,而且,那个雕像被炸到了一旁,粉身碎骨。
等我和八叔们离的近了,感觉到那个雕像好像有些奇怪,虽然炸的零零碎碎,但是我在脑海之中拼凑一下,感觉到这个雕像应该是完好的时候做出举砍的动作。
我特意看了看他的手,发现手中握着东西,有一个空洞,但是洞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雕像肯定完整的时候是握着一个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剑,或者就是棍子!
八叔也看到了这个东西,询问那个煤矿的工作人员,问他知不知道这个雕像挖出来的时候,手里那没拿什么东西。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看到的时候,就是一个雕像,什么都没有,它们也没觉得什么,一开始还以为挖到宝贝了,但是其实就是一个水凝弄成的人。
而且这个雕像还阻拦在挖掘的道上,就拿雷给炸了。
八叔点了点头,估计猜到这个事情的来源就是这个雕像的原因,深吸口气。
“你们在这里看到雕像?”八叔看了看被炸过的地方问道。
“对,就是在这里。”那个人回应道。
“挖一挖,看看低下是什么。”八叔说道。
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林老虎招呼几个人,就开始挖,一直挖了一米多深,突然挖掘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等到将上面的附土弄掉,才看出来是一个盒子。
打开了盒子,八叔脸色变了一下!
里面是一个石头盘子,上面刻着什么有些模糊,但是却带着血痕,八叔咽了口唾沫,说了一句不好办了。
林老虎当即脸色就变了,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这个东西有问题。
八叔没有说话,而是招呼众人,直接往上面走,特别着急。
我感觉到八叔好像有些不一样,准确说看到了那个东西之后,八叔一脸的额担忧和紧张,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等到出了矿道德时候,我紧忙问八叔怎么了。
八叔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石头盘子,叹了口气。
“今天大伙找一个屋子一起带着,谁都不要乱走,不然,今晚肯定的有人死。”八叔道。
他们一听,都吓坏了,包括林老虎,不过他比较相信八叔,对八叔的话信服,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矿上虽然条件艰辛,但是有着连动的宿舍,我们找了一个大的房间,二十多个人坐在一切,升起了炉火。
值班的有食堂的人,在食堂又坐了很多菜,拿出了烈酒。
“每个人都喝点,吃点,别怕,大家用酒壮壮胆子,一旦我们不害怕,鬼就怕我们了。”八叔接了一口吃,直接干了一杯白酒。
这个酒很烈,几杯下肚,我有些上头了,但是不是多,而是暖洋洋的,一看就是高粱酒,精度纯。
等到吃的差不多,大家也都不害怕了,坐在一起聊天,八叔脸色也缓和多了,紧紧盯着外面。
而这个时候,外面刮起了大风,风声呼啸,刮的屋子房瓦盖呼呼作响,不一会,还下起了雪。
东北的雪和南方的雪不一样,南风的雪没有落地就花了,而北方就不一样,落地不花,而且还很大。
我也头一次看到这样的雪景非常的震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离我们远的几个人声音突然大了,甚至还有一个人叫到你干什么。
我和八叔顿时一惊,猛地回过头去,脸色大变!
因为我看到这里面的一个人,站起来拿起了一把刀,竟然直接往自己肚子上捅!
虽然有旁边的人拦着,但是也划破了肚子,流了血。
“拦住他,不能让他自杀!”八叔顿时喊道。
不过已经完了,那个人见到这些人扑向他,直接跳窗户跑了出去!
我也跳出去,想要去追,可是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要知道,刚刚下过雪,外面亮的很,而且最重要的是,下过雪,地面上有人走路,可是要有脚印的。
但是,不但没有脚印,连一滴血都没有!
我深吸口气,脸色有些难看,难不成这个人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怎么样?”八叔这个时候跳出来问我。
我指了指地面,八叔一看,脸色又变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进了屋子。
屋里,刚刚看到那个人剖腹自杀都吓到了,一个个脸色难看到极点。
林老虎更是如此,看着八叔,艰声道:“八哥,怎么样?”
八叔叹了口气,说那个东西太特么邪,根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附到这个人的身上,让他自杀。
“你们快来看,快来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了一声,我们顺着看了过去,发现门口这个时候跪着一个人,肚子剖开,肠子满地都是,鲜血流在雪上,触目惊心!
他们当即有的人受不了,就吐了,我也是强忍住恶心,看着这个人。
八叔脸色很难看,眼看着这个人死在自己眼前,十分的无奈。
“八哥,有没有办法到底,要不然...要不然这个煤矿我就不要了。”林老虎有些害怕道。
“不...这件事还没完,你们炸了这个雕像,放出了里面的厉鬼,他自然不干,今晚先这么样,明天白天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叔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八叔说这话的有些不太肯定,毕竟这个东西太过凶残,在我们眼前就这么嚣张,直接就杀了人。
只不过,我对这个人的死法,有些感到奇怪,为什么跪着,而且,看上去还是剖腹自杀。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到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对,什么人会选择剖腹自杀?
我愣了愣,突然想到了小日本...
难道这个雕像,是一个小日本,下面封印的,也是那个小日本鬼子?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八叔,八叔顿时双眼一亮,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一把刀...
妖刀村正!
这把刀可是日本的一把凶刀,而且传言很多,如果真的是这把刀的话,恐怕事情很难解决。
传言日本有一个姓氏,就叫村正,这个人专本驻刀,而且手艺精湛,非常了得。
可是,这把刀却有着邪性,准确来说可以带来祸患,有人使用这把刀,不是被杀,就是自杀,甚至还真的有人,用这把刀剖腹自杀!
当然,这都是流传在日本民间的故事,是否是这样,还真的不知道。
但是八叔告诉我,八国联军入侵的时候,日本人可没少往中国带刀,没准就拿着那把妖刀村正!
听到这儿,我有些惊讶,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把妖刀的话,可是价值连城!
同时,八叔拿出了那个石头盘子,叹了口气,我看着八叔这个样子,有些疑惑,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八叔告诉我,这个是封印石,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而那个雕像也是封印的东西,估计就是封印的那把刀!
其实八叔跟我说,虽然这些人看到这个洞的时候,看到雕像并没有看到刀,其实是中了迷惑,其实那柄刀就是在这个雕像手中。
雕像握刀,不让妖刀入天。
石盘锁地,不让妖刀入地!
要知道,这等凶物基本上于常人无异,知道如何逃跑,知道如何能够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所以,这个封印缺一不可,而这个雕像被炸了之后,刀自然没有了拘束,所以到处杀人。
八叔,还有我和于胜,听了之后都感觉到有些棘手,如果真的就是这柄刀,还真不知道如何解决呢。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晚上的时候没有人敢出去,所以外面那个人一直跪在门口,等到白天的时候,都已经硬了,变成了冰棒。
我们找了个地方就将这个人给埋了,而最闹心的当然就是林老虎了,打了一通电话,估计就是少了不少钱。
但是也没有办法,将这个人埋了之后,林老虎就问下一步怎么做。
八叔说想要将那个凶物困住,肯定需要雕像和石盘,石盘现在完好无损,但是那个雕像已经碎了,恐怕用不了了。
林老虎听了顿时大骂,给那个估计是矿里的领导一顿臭骂,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也不能怪他,谁知道这个样子还能去炸它呢。
估计他骂这个人也只不过是撒撒气罢了。
“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复原吧,如果复原不来,恐怕就不行了。”八叔叹了口气。
当即我们二十左右的人,就将那个碎了的雕像碎块,一点点的搬运了出来,拼了好久,终于让我们给拼上了。
可是,当最后一块雕像放上去之后,我们却惊讶的发现,这个雕像手没有了!
我明明记得在地下的时候,还看道过这个雕像的手,但是这个时候怎么没有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手,竟然整整齐齐的,仿佛被利器切过一样,不用想,我就知道一定是那把妖刀干的!
八叔脸色有些难看,招呼大家看看谁会不会座雕像,做一个手上去。
最后弄了点水泥,将这个雕像拼上之后,有弄了一个差不多的手,但是怎么看都不协调。
不过,也只能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八叔叹了口气,将那个石盘放在了这个雕像的手下,皱着眉头。
“怎么了八叔?”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八叔没有开口,但是脸色却非常的难看,他一直盯着这个雕像,不知道想着什么,过了半晌之后,跟我说道。
“你觉得...小日本最应该害怕的是什么?”八叔沉思着。
我一愣,没有想到八叔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回想了一下,八国联军侵华的事情,小日本侵占中国疆土,到后来被红军解放,恐怕应该最怕的是红军,八路军吧。
我将想法告诉了八叔,八叔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不过最应该害怕的应该是主席!
八叔说着,跟林老虎说让他准备点抗战时期的衣服,比如就是联军的服装,或者,有没有道具,假扮一下主席也是可以的。
虽然林老虎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还是没有想,吩咐了一声,就派人去弄了。
“妖刀村正白天的时候应该不会出来撒野,我估计它藏在什么地方。”八叔想了想道。
白天的时候,阳气足,阴物都没有能力出来撒野,就算有能力,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在白天,它们无处遁形。
八叔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犯愁,如果是妖刀村正,毕竟这件兵器已经上百年之久了,邪性非常,根本就不是一般阴物可以比拟的。
不知道他这么着手准备,能不能制服这把妖刀。
当然这些还是不够的,八叔不知道怎么有找了些白面,和盐水混合在一起,又烧了点煤块,将灰也揉了进来,顿时变成一大盆黑漆漆的东西。
八叔将这个东西人手一些,让他们到处寻找妖刀,在地上洒下这个面粉,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有些疑惑,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好使?不过八叔却告诉我,这个东西可是好用的很,而且,它怀疑不仅仅是一柄刀自己在作乱,甚至怀疑有一个小鬼,跟着作乱。
但是八叔并没有跟他们说,就是害怕他们不敢找,所以只跟我说了一嘴。
我也拿了一盆这个黑漆漆的东西,在这个煤矿的各个房间寻找,而且一边找,一边将这个黑漆漆的东西洒在了地面上。
我找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出现任何问题,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八叔有些着急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了一声。
“有脚印...脚印...”
我们直接寻声跑了过去,果然在食堂的大堂上,看到了一排黝黑无比的脚印。
看到这个,八叔深吸口气,脸色有些难看,我们跟着这个脚印一直走,直到走到了食堂里面,当走进厨房的时候,我们都楞了一下!
因为...有一个人,正跪在地上,拿着钢刀,朝着自己肚子正在剖腹...
但是让我们震惊的不是这个人,而是他身后的影子,那个影子很大,印射在墙上,同样的跪在地面上,缓缓的举起了刀,朝着自己的肚子捅去!
我们大吃一惊,同时更加清楚,这个人剖腹自杀根本就不是自己自愿,而是被这个影子控制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在影子上的刀,感受到了一点点寒芒!
那把刀,就在这影子的手里!
“八叔!”我叫了一声。
八叔楞了一下,看去时,顿时瞪大了眼睛,显然是看到了那把钢刀!
准确说,就是那把妖刀!
村正!
“拦着他,不能让他自杀!”八叔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
可是...那个准备剖腹的人却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带着冷笑,随后,一股热流喷了出来,让我们所有人脸色一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这个人鲜血喷撒出的一瞬间,我们都是心头一沉,本来想着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白天杀人的情况,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我们的眼前!
在场的人都慌了,十分惊恐的看着眼前死掉的这个人。
“我们是不是惹怒了山神?”
“这个雕像...会不会把我们都杀了?”
这些人本来人多的时候,还并不是特别的害怕,可是这么亲眼一看,顿时都慌了神,一个个简直害怕要命,也让我和八叔脸色难看起来。
如果这些人害怕了这个阴灵,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当时八国联军侵华,小日本侵占中国土地的时候,就是中国人太怕他们了,反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凶焰,所以说,现在这些人这么害怕他们,到了晚上,恐怕那把妖刀就更肆无忌惮了。
八叔脸色很难看,我也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对一个阴物凝重,恐怕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经不是我能够想象到的了。
“找几只鸡,迁过来几条狗,晚上的时候用,要黑狗。”八叔说完这句话,就朝着外面走去,我也不知道他这事要干什么。
于胜这小子也是有些害怕,毕竟这个东西直接控制人,让人自杀,太过可怕了,根本防不胜防。
“我觉得应该把刀都放在一个地方,这样就算被阴灵控制了,没有刀也自杀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能够遏制这个阴灵,只能想到这样一个办法。
“对对对,大家谁身上有刀,他都特么拿出来,别到时候死了,怪我们!”林老虎顿时开口。
八叔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认定了我的话,当即所有人就将刀都放了起来,我还特意用符纸给封印起来,甚至将这个刀用红布捆绑上,放在了一起,最后觉得不安心,就挖了一个坑,埋了起来,上面弄了个石敢当,给镇压住了。
拍了拍手,我松了口气,这些人也都松了口气,没有了刀,就算被控制了,也不能真正的剖腹,所以大家也安心不少。
很快大公鸡就来了,还有两条黑狗,也被牵了过来。
八叔什么都没想,直接就将两只大公鸡给栽了,将鸡放了血,全部涂到了雕像上,有将鸡头放在石盘上,盯着眼睛看。
没过多久,这鸡头就有一个好像活过来一样,咯咯叫了起来,这场面,简直太过吓人,毕竟已经没有了身子,只是有一个鸡头,居然还能叫,太过匪夷所思!
八叔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将这个叫的鸡头直接扔了,剩下的抱了起来,放在石盘下面迈上了。
我看了眼八叔,忍不住问道:“八叔,你这是做什么呢?”
八叔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而是偷偷告诉我,让我看着那个会叫的鸡头,看看谁将这个鸡头取走,今晚谁就会死。
我一听顿时吓了一大跳,有些不敢想象,不过八叔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让我感觉到这件事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而且,我还不知道八叔这个鸡头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人多,也不好去问,等到这件事解决掉的时候,我想肯定就会告诉我。
这件事没有解决,林老板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走,而是跟我们在宿舍中带着,不过为了给大家壮胆,特意叫人送来了一只羊,大家架起了火,开始了烤全羊。
二十左右的人,吃一只羊自然不够,不过林老虎买了叫人送了很多吃的,大家围在一起,也算是有说有笑,喝着酒。
我才知道,东北人为什么都十分豪爽,他们酒量都不错,天生的粗狂性格,那种热情劲儿,在酒劲下,更加放得开。
而且,东北很冷,如果人们放不开的,肯定会冷,如果都豪气点,或许还能热乎点,我就很怕冷,缩缩着打着冷战,几个东北兄弟就架着我跟他们喝酒,一起玩游戏,嗓门大起来,一起吵吵闹闹的,顿时不冷了。
这一场饭,吃到了晚上,大家都有点酒劲,所谓酒壮怂人胆,一个个也都不害怕了。
当然,也有酒量小的人,都睡着了,不过,我一直没有忘八叔跟我说的话,我一直都暗暗的偷偷观察,到底谁去拿走了那个鸡头,最后却发现,竟然是那个矿场的一个领导,也就是林老虎顾的工人,技术好,领导能力好,让他当这个矿的矿长。
八叔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让我盯着他,如果他有什么风吹躁动,立刻按住他,不要让他自杀。
晚上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冷,大家生起了火,人躲起来,也不算特别的冷,晚上的时候,不知道这里是偏僻还是什么原因,风很大,大的出奇,挂的呼呼直响。
八叔虽然没少喝,但是精神的很,但是于胜就完了,有些迷迷糊糊的,让我忍不住还分心照顾他。
不过今晚上谁拿了鸡头谁就会死,所以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小矿长,一直在观察者他。
时间慢慢过了后半夜,大家都有些困了,甚至酒劲都上来了,都开始迷糊的时候,那个小矿长突然站了起来,有些晃晃荡荡。
“刘矿,你干啥去啊?”他身边的几个工人喝的迷迷糊糊,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过矿长并没有说话,迷迷糊糊的推开门,就往外走去,我和八叔对视一眼,皆是脸色一变,想都没想,直接跟了上去。
我本来想就这么按住他,不过八叔却摇了摇头,他要看看这把刀,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矿长晃晃悠悠的往雕像的地方走去,步伐好像很不稳一样,最后走到雕像面前,直接跪地上,哭了起来。
我和八叔面面相觑,丝毫不明白其意,但是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就这么看着这个人,哭哭啼啼。
这个雕像,说实在的,根本看不出什么,甚至看不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这个人跪在地上的时候,我有种感觉,这个雕像好像是日本人,但是...感觉好像并不是。
我和八叔都愣住了,并没有轻举妄动,就这么看着这个人哭哭啼啼,不过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就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做,回到了屋子里。
八叔一脸的疑惑,而我更是疑惑,不是说好的,这个人拿了鸡头,就会死么?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我不想让他死,可是他这样,我和八叔还是非常的不解,相视一眼,我看到八叔眼中的严重迷惘。
耸了耸肩,我和八叔就进了屋,也没有再多想,很快,就这这热乎气,我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过睡梦中,我却突然听到了枪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的一刻,我猛然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发梦。
“看什么呢,你再不走,一会小鬼子上来,你就死了!”我身边一个陌生人给我喊,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具体是谁,我还是想不起来。
我打量了自己和那个人几眼,发现穿着一身八路军的绿色棉袄,带着那种小帽子,浑身埋埋汰汰的。
“小李,一会儿鬼子突了进来,你就先走,将情报送到延安,那里是我们的一个根据地,一定要送到。”那个人拿着抢朝着外面一顿乱扫,让我愣了愣。
我不是睡着了么?怎么一觉醒来,穿越了?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喊了一句‘亚寄给给’,随后就是一声巨响!
当即,我身边那个看上去比较熟悉的人,脸色顿时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声音很响,给我的感觉好像就是什么爆炸了一样,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炸弹。
我感觉自己虽然是做梦,但是或许也不仅仅是做梦,而是被人入梦了,我看到的,或许就是跟这把妖刀有关系的事情。
我这样想着,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喉咙里发出一个比较低沉的嗯声之后,身子就不自主的站起来,朝着外面扫着机枪。
“前方估计已经沦陷了,敌人应该炸毁了碉堡,大势已去...”那个看起来比较熟悉的男子,叹了口气,随后看着我。
“小李,你走吧,我掩护你。”
我感觉到自己心里的一阵悲伤,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仅仅的发出一声恩声感觉比较冷漠。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外面的战火很快波及过来,那个人也冲了出去,而我,在掩护下,也成功脱逃,自己一个人在幽暗的林子跑着,身后好像并没有敌人发现我。
我有些疑惑,这样就走了?难道只是一场普通的梦?跟妖刀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个疑惑也就持续了仅仅一瞬间的功夫,我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穿着日本战服的衣服男人,他拿着一把仿佛闪耀着光芒的长刀!
我看到这个刀,愣了一下,因为给我的感觉,这把刀肯定就是妖刀!
手持妖刀的日本武士看到了我,而我也看到了他。
“我知道你是八路仅存的战士,你打败我,我就让你从这里过去。”那个日本武士操着一口说不上来什么味道的中国话。
不过,梦中的自己并没有说什么,扔下枪,随地捡起一个木棒,就跟这个人打了起来,而且,打的不可开交,我能够感觉到,梦中的我是一个练家子,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是一代宗师,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感觉他真的很厉害。
虽然那个日本武士拿着妖刀,但是依旧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没过多久,便被夺去手中的妖刀,而落败。
“这把刀,名村正,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夺回来。”那个日本武士走了,留下了一把战败的妖刀。
而且不知道是那个日本武士的原因,还是梦中的自己的本事,竟然在日本鬼子到处都俺有防设的情况下,成功脱困。
我正疑惑,这个梦仅仅只是这个样子的么?难道夺来了一把妖刀,就结束的时候,突然眼前面色一改!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浑身上下被绑着,面对着穿着八路服装的一些军人。
“老李,你是功勋,为什么放走那个日本武士,你怎么这么糊涂?”
“你知不知道,上面对你的举动,已经非常的震怒,不仅让你革职,而且...而且...”
“那个日本武士在日本威望颇高,如果抓住,对我们的作战计划,有很多帮助,日本鬼子如此对待我们,你就这样放了他?”
我叹了口气,心里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这个人念及当年的旧情,放走了那个日本武士,这种事情,说错也错,说没错也没错,只能说...生不逢时。
看着眼前的情形,这个人肯定是活不成了,所以这个妖刀到底为什么会霍乱,我也知道,也知道如何去应对他了。
眼前的景色慢慢变淡,我回到了现实,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个小矿长正坐在不远处,目中惆怅。
我看了一下时间,依旧是晚上,大家都在睡觉,我走到矿长身边,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目光有些躲闪,看到我坐到他身边,脸色难看了一下。
“你是日本人吧。”我开口道。
小矿长愣了愣,不过并没有反驳我,而是点了点头:“我父亲是日本人,我母亲是中国人。”
“你父亲姓村正吧。”我又道。
他有些吃惊,但是眼中的惆怅更多,点了点头。
“我父亲的名字我确实不知道,只知道爷爷姓村正,但是他却被爷爷改了中国的姓氏,他告诉我,让我做中国人,让我来找到妖刀。”小矿长叹了口气道。
“那个雕像是你爷爷?”我想了想道。
“不是,是...爷爷的朋友,爷爷当年和他一起死在了这里,而且这柄妖刀,因为太过邪恶,只有我们家族的人才能制服,所以父亲和我才一直找,只不过父亲去世的早,而我也是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了妖刀是在这个地方,便来了。”小矿长又道。
妖刀村正,是日本工匠村正家族铸就的宝刀,或许也只有他们家的人才能够制服吧。
“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道。
“那把刀现在沾染了爷爷和爷爷朋友两个人的怨气,所以十分的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我想,或许他们二人是因为没有履行当年的约定,所以才有的怨念吧。”小矿长道。
我想了想,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决定用招魂阵试一试。
招魂阵,也就是让魂复位,届时或许就可以完成两个人的愿望。
我将八叔叫醒,跟他说了这件事的经过,八叔也觉得我的方法可行,只要平复了两个残魂的怨念,就可以让矿长收了这把妖刀。
当即,我便列起了招魂阵,镇中我和矿长对视而战,很快我便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旋即不知道什么原因,双眼就黑乐,陷入了昏迷。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了于胜,他看着我顿时惊讶连连。
“我靠,张大哥,你太牛逼了,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武功,这也太强了!”于胜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丝毫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
“那个矿长也厉害,你们两个人就想电视剧一样,打的虎虎生威。”于胜又道。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就知道这小子跟我扯淡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招魂阵,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矿长是被怨魂附身。
“那把刀呢?”我问道。
“刀被八叔给收起来了,本来这个东西八叔想卖掉,但是想着这个东西或许不详,而且,毕竟是日本人的玩意,八叔直接就给扔进了炼铁炉里,现在已经化成了一摊铁水吧。”于胜耸了耸肩。
我楞了一下,没有想到八叔这么爱财的一个人,居然这么选择了这件事,让我感觉到挺惊讶的。
当然,八叔或许也有考虑,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过去,我们变回到了事务所,虽然也分到了不少报酬,但是总感觉这一行收获比较大,虽然我对日本人的形象不是特别好,但是却对这个日本武士感到惊讶。
或许,他们曾经也有着身为武士或者身为战士而存在的傲骨,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泯灭在了贪念之中。
日本侵华的事情,是国耻,同样也是一种鞭策,让我感觉到那个时候的事情,虽然惨痛,但也让我们获得了进步。
但是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这一段历史,不单单是因为耻辱,更多的是我知道,这是一个教训,每一个人中国人的教训。
但是,这一行让我更加体会到了,作为人在世,不论那一国人,都有好有坏,立场不同,结果也是不同,特别是妖刀村正的主人,让我心中感慨颇多。
回到了事务所,又回到了百无聊赖的生活,但是于胜自从和郭子瑶在一起之后,便是不是的撒狗粮。
当然,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虽然江月工作十分忙,但是忙里偷闲,让我感觉到我们的感情,越发的温馨,让我很眷恋这种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叔留在事务所没几天,就走了,我估计他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才提出要走的。
我当然想让八叔留下来,毕竟他一个人,没人照顾太过孤单,但是八叔却告诉我,他命里就不死停下来的,如果停下来,或许死的太快。
我知道,八叔或许对自己的命知道些什么,我有些好奇,后来询问掌灯老人,才知道,原来八叔年轻的时候跟鬼差喝过酒,从他们呢口中知道,自己的命运。
掌灯老人说,鬼差就是阴间掌管生死簿的小差,八叔年轻的时候胆子大,碰到了鬼差,就非要请人吃酒,之后便从鬼差最终打听到了这个事情,说他命中无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就想水一样,停不下来,停下来就会死。
八叔当时虽然挺无奈,但是也只能这样,而且和鬼差那一顿酒喝完,八叔睡了四十九天,醒来的时候就损了一身的道行。
我知道了,对八叔也感觉到很心疼,毕竟一个人无依无靠,什么事情还是很为难的。
不过,我也只能在八叔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多关心关系他,其他的时候,也是爱莫能助。
时间过得很快,就已经已经开春,万物复苏,时间一晃,就已经春天,树上都开出了嫩芽,我们也正想着,要不要去哪里玩一玩。
不过,让我们感觉到比较惊讶的是,不知道是万物复苏,都到了交配的季节,还是看到了我和于胜都有了不错额女朋友,刘磊这个木头竟然也有了想找女朋友的想法。
当然,作为兄弟,我自然希望他有好的归宿,所以,刘磊女朋友额事情,一下子就列入了我们事务所的第一要紧事宜!
甚至想着去春天游玩的事情,也抛到了脑后!
不过,我认识的女孩子有限,而于胜虽然认识的多,不过都是一些浪蹄子,根本拿不出手,介绍给刘磊,纯属坑兄弟。
所以,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江月,而于胜也求助了郭子瑶。
就这样,经过江月和郭子瑶的筛选,最终也只有一个姑娘,看上去应该比较符合刘磊。
那是江月的堂妹,是一名幼儿教师,非常的温柔可爱,我看过照片,看上去很不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感觉到这个姑娘应该性格素质很好,最起码不用担心刘磊以后受欺负。
当然,作为兄弟我考虑的有点多,不过这也难免。
既然已经确定目标,自然要一起出去吃吃饭,所以江月也正好将他得表妹介绍给我们,我们也都想着去好好玩一玩,就这样约定去一个度假山庄。
那个山庄也不算远,在我们相邻的城市的一个景区内,我们定了一周的游玩形成,从泡温泉,到水上乐园,到美食小吃,再到按摩桑拿,简直应有尽有。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很兴奋,当然也包括我。
所以第二天我们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囊,朝着目的地出发。
当然,为了自己方便,我们又雇了一台客车,能够容纳七八个人的小货车。
早上才六点的时候,我们就在事务所集合,郭子瑶也是一大早就开车来的,困得不行,看到人没齐,江月和江月的表妹没有来,就钻进了于胜的房间,耳于胜这个小子更是兴奋的不得了,进去陪郭子瑶了。
不过,没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从屋里传出来一声奇异的叫声,弄得我和南玲刘磊他们无奈至极。
当然,之后便没有在听到那种声音,估计也是怕我们听到,而故意压低了声音罢了。
等到快七点的时候,我看到了江月的车,缓缓的开了进来,随后江月和一个看上去比较温柔,个字也很高挑的女孩子,走了下来。
“这就是我表妹,江雪。”江月跟我们介绍到。
果然人如其名,白白净净,看起来非诚的干净。
我也紧忙自我介绍,我说我叫张衡,不过江雪却一口一个姐夫的,让我顿时不好意思,江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说什么。
“这是南玲,这是刘磊。”我紧忙让过身子,介绍南玲和刘磊。
当然,主要的就是介绍刘磊,南玲也只是捎带着。
南玲也知道主要目的是为了刘磊找女朋友,所以很识趣的说了两句客套话,就让给了刘磊,不过刘磊这个家伙平四看起来非常的高冷,但是眼下,却非常的害羞,让我有些忍不住想笑。
“我...我叫刘磊...你...你好。”刘磊虽然有时候不说话比较阴沉,模样也有些吓人,但是这么看上去,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还挺萌的。
“你好...”江雪笑着和刘磊打了个招呼,看上去两个人的印象还不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或许,江雪的职业有关,是一个幼儿教师,所以对任何人都比较有耐心,和礼貌,毕竟幼儿教师的素质不高,可当不了。
“子瑶没来么?”江月看了一圈问道。
“来了...来了..”这个时候于胜屋子的门打开,于胜和郭子瑶脸色都红扑扑的出来。
“额...”他们这两个人的面色,一看就不是干了好事情,所以大家顿时有些尴尬起来,不过于胜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虽然郭子瑶脸色羞红,也从众人的脸色中看出了事情的败落,狠狠的掐了一把于胜。
但是于胜就是于胜,丝毫并不在意。
“这位就是江月的表妹吧,你好你好,我叫于胜。”于胜顿时将花头引到了江雪身上,化解了这场尴尬。
“你好...我叫江雪。”江雪也有些憋着笑意,看着郭子瑶小脸通红。
“行了,别介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我紧忙出来打个哈哈,不然这两个人肯定尴尬的要死。
郭子瑶对我投来赶集的目光,我对她挤了挤眼睛,让她小脸更红了。
车是我来开,毕竟刘磊我打算让他和江雪好好培养感情,而于胜,这小子刚刚释放了生命大精华,脚底空腹,万一开车出了点问题,这可是一车人,所以只能辛苦我,等到下午的时候,再让于胜来开。
“喏。”江月坐在副驾驶,递给我一篇薯片,看着我笑着。
“不用管我,你们去玩吧。”我也笑了一下,江月肯定看我开车无聊,所以过来陪我。
车里面有着于胜那个厚脸皮在,气氛很好,大家相处的也很愉快,偶尔就能传来一阵笑声,倒是让我感觉非常的不错。
“我刚刚偷偷问了问我表妹,你猜猜看,她对你们三个男士的印象如何。”江月走到我身边,跟我到。
“都怎么样?”我有些好奇问道,准确说,我想知道他对刘磊的第一印象如果。
“小雪说,刘磊人挺好,虽然有些高冷,不善言语,淡水内心很善良,感觉很可靠。”江月也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立马跟我说道。
“哦?”我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个江雪这么厉害,就这么短时间就将刘磊的性格摸得透透的,着实让我惊讶无比。
“于胜呢...呵呵呵,小雪说,他一看就是一个浪荡公子,不过能够悬崖勒马,也是很难得,虽然没说印象如何,但是对郭子瑶很喜欢,说郭子瑶很温柔。”江月又道。
郭子瑶我了解,性格好,人好,反正各方面都好,如果不是郭子瑶的母亲事出突然,估计也不会将郭子瑶交给于胜。
但是,于胜也不错,只是人花了一些,但是本质不坏,而且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
“你猜猜看,我表妹对你印象如何?”江月这个时候笑吟吟的看着我,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可爱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楞了一下,看着江月的表情,还真有些捉摸不准江雪对我的印象是什么,还真有些好奇。
“什么印象啊?”我顿时好奇的问道。
江月看着我,眯着个眼睛,露出笑容,但是就是不说,吊着我的胃口,让我一阵好笑。
“算了,我不问了。”我看着她这个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好啦好啦,表妹说你很好,一看就是一个持家的好男人,比刘磊多了一些健谈和大方,比于胜多了一丝沉稳和专一,说你是他们两个人的优点的集合体。”江月笑的更加灿烂,让我大感惊讶。
“额..咳咳...”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惊讶江雪居然对我的印象这么高,实在感觉到惭愧。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不然我也不会便宜你这个家伙,哼哼哼。”江月很少露出折服小女儿姿态,此刻跟我撒娇,那个模样倒是可爱极了,看得我顿时有些亢奋。
特别今天江雪穿了一个蓝色的小薄棉袄,里面穿着高领的紧身毛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这么凑近我,顿时那胸前的凸起,让我移不开目光。
“咳咳,好啦,别打扰我开车了,去玩吧,你在这儿,我根本安心不下开车。”我紧忙回复一丝理智。督促她去后面,不然她在这儿挑逗我,我真的无法安心开车。
江月笑吟吟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便回到后面,加入他们的娱乐之中。
没有了江月,我开起车来自然比较得心应手,不过路途比较遥远,估计到那个地方不是半夜,但也是黑天了。
他们在车上,也很无聊干脆打起了扑克。
郭子瑶,南玲,江雪,还有江月,而刘磊和于胜在一旁支招。
当然,为了有意撮合刘磊和江雪,江月和南玲都不让刘磊坐在他们身后,而于胜坐在郭子瑶身后,只剩下江雪。
没有办法,刘磊只能坐在江雪身后,江雪人脾气非常好,也很乐意。
我虽然开着车,但是他们在玩扑克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染我的耳中,有于胜这个家伙在,就是方便多了。
到了中午,大家都饿了,我也饿了,在一个中途站,可以随意停车的地方,我们就停下了车,几个人将买好的吃的,都拿了出来。
虽然是中午一顿饭,但是也没有对付,我们买的东西也很丰盛,甚至为了这个情况,还特意带了天然气。
所以,直接就熬了一大锅的火锅,几个人在客车上,吃起了火锅,也是非常的惬意。
而刘磊虽然不善言谈,面对女孩子也很害羞,不过慢慢的也放的开了一点,大家一起聊天,也能插上话,不想原来,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估计一天都看不到。
最让我感觉到惊讶的就是江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孩子,没有想到竟然对我印象这么好。
一顿饭吃完了,我仍然坚持开车,我没有于胜那么厚脸皮,害怕带动不了这几个人的气氛,所以只好就出出体力了。
而于胜更是变着法的跟她们聊天,甚至开始讲起了鬼故事。
江雪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也很惊讶,但是更多的就是好奇,所以听到于胜这么说,非常的兴奋,竖着耳朵,一直在听。
“嘿,你们别不信,我跟师傅走南闯北,什么事情没见过,不过那一次我真的害怕了,那个女人,怀了怨婴,足足三年没有生,就像是哪吒一样。”我虽然没有看到于胜的表情,但是肯定就是一副怪叔叔的表情。
“那...后来呢?”江雪忍不住了,问道。
“后来,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了,你们都不知道,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浑身青紫色,而且一落地就不哭不闹,而是吃东西,还长了牙,村里人迷信,就请来的道士来算命,都不知道这个小孩怎么回事,后来这个孩子你们猜怎么着。”于胜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道。
“怎么样怎么样?”江雪好像很喜欢听鬼故事,所以特别的兴奋道。
我也对于胜这一手玩的非常不错,笑了一下。
“这个婴儿,将这个道士给杀了!将这个道士活吞了!”于胜声音比较低沉道。
“啊???真的假的?”江雪顿时吓了一跳,被于胜这个超现实的事情,吓到了!
“当然是真的,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一个死婴,他们家前辈作了孽,所以报应就抱在他们子女身上,这个孩子就是来讨债的,其实轮回一说本来可信可不信,但是亏心事不去做,才是最重要的。”于胜说道。
我这一听,对这于胜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货在最后关键的地方,又转了一个逼,说出了一丝丝的人生感悟,简直让我吃惊死了。
不过,于胜这个话题引得很好,之后南玲也讲了个鬼故事,将大家吓得一跳。
而刘磊,更是如此。
他本来就比较阴沉,所以讲起故事来特别吓人,将这几个女人吓得连连直叫。
当然,不包括南玲。
她什么世面没见过,自然不会害怕。
我也乐得好笑,继续开着车,渐渐的,天色已经晚了,毕竟是冬季,时间还是黑的快。
开在高速公路上,我也小心翼翼,但是时间这么久了,我也有些疲惫,迷迷糊糊就要闭上眼睛。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那看到车前一道白光闪过,吓得我顿时踩上了刹车!
我猛地停车,将这个几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问怎么了。
我脸色难看,刚刚那一瞬,好像撞到了东西,我紧忙跳下车,却发现设呢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疲惫了,所以眼花了?
我深吸口气,江月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于胜直接就让我回来,他来开车,说我可能看花了眼。
或许我真的就是看花了眼,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挺危险的。
他们也知道我开了一天的车,挺疲惫的,让我赶紧休息。
江月更是最在哪里,让我振着她的头睡觉。
我笑了一下,躺在江月的腿上,十分舒服,可是,我刚刚闭上眼睛没有多久,于胜也唰的停车,差一点由于惯性,我掉下去。
“我特么好像撞到人了!”于胜脸色煞白,一下子跳下车,不过也什么没有看到。
不对!
这事情不对!
这个时候刘磊看了一圈,眉头皱了一下:“有阴气,这条路不干净,我们烧点纸,打发打发这些野鬼再走吧。”
我点了点头,刘磊的话不会有错。
烧了点纸,之后又在轮胎的贴了符纸,我们便继续往前开车,这一次倒是平稳,没有什么。
“哇...太刺激了...”江雪坐在车里,虽然她比较文静,但是刚刚亲眼感受到了这种灵异的事情,兴奋的叫了起来。
“呵呵...这不算什么,以后遇到诡异的事情,让刘磊带上你,他可是抓鬼大师。”我眨了眨眼睛,笑道。
“嗯嗯...”江雪紧忙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刚刚刘磊那临危不乱指点江山的模样,给她留下的印象分非常不错。
江月也笑了一下,说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鬼故事,不过平时非常的稳重文静,不然也不会当幼儿教师。
我可知道幼儿教师有多么艰难,考下来的证件,不必初高中老师少,甚至更多。
虽然前者的学术含量比一定比后面高,但是性格,和对孩子天性的培养,更加重要。
所以说,如果刘磊和江雪真的在一起了,那真的就是刘磊的福气。
就像于胜一样,吊儿郎当一辈子,居然最后和郭子瑶这样的白富美,真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我们就将车子开到了指定的地方,因为是度假村,所以比较偏,大家来的时候也是在晚上,紧忙就去了这个度假村的酒店。
这个地方果然很不错,地方不但大,而且酒店也是接近三星级的酒店,非常不错。
看着停车场这些车,大家就担心没有房间了。
果然,到了前台一问,只剩下了三家房间,这可让我们有些难受。
正常来说,郭子瑶和于胜肯定是一间房的,而我也想和江月一间房,剩下南玲和江雪一间房可以,刘磊自己一间房,最起码需要四间房。
可是现在就剩下三间房,让我们分配房间还有些犯愁。
最后,只能我们三个男人一间房,江雪江月两姐妹一个房间,郭子瑶和南玲一个房间。
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想着我们在这里七天,如果明天或者后天有人退房,我们第一时间定下来,我们就可以从新分配了。
大家也都是这个意思,第一天先对付着也没有关系。
分完房子之后,我和刘磊还有于胜,便拿着房卡坐上了电梯。这里一共二十层。而我们三个,则住在十楼。
下了电梯之后,我们便来到了屋子前,拿着房卡打开门,走到屋子里面,一看里面还真不错。屋子很大,窗户都是大大的落地窗。
屋子的最中间是一组沙发,有个三人位,还有一个贵妃床的位置。沙发前面还有一个玻璃做成的茶几,乍一看,晶莹剔透的,十分的漂亮。
“哎呦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于胜直接走到了屋子里面,不由分说先是直接打横躺在了沙发上,之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嘟囔囔的开口说道:
“总算是到地方了。可累死我了。最不愿意的就是出来玩儿了。又费时又费力的。还得拿一堆有的没的没用的东西。”
“出来玩儿你还嫌烦。”我无奈的跟着刘磊走到了屋子里面,关上了门儿。
左边是一个镂空的隔断。沙发隔断的最左边是三张大圆床。而最右边则是浴室。屋子里面电视,衣柜,冰箱应有尽有,乍一看,还以为是某个高档的住家呢。
“这里还真不错。”刘磊看了看周围,直接走到了窗户旁边儿,不由得感叹道:“这里还能看到外面的海景。”
“嗨,看什么海景啊。收拾收拾,叫上那几个妹子,咱们去泡温泉!”
于胜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之后兴冲冲的走到我和刘磊的身边儿,嘿嘿笑着开口说道。
“没正经。”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胜说道。
刘磊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刘磊看了一眼我,疑惑的对于胜说道:
“现在都这么晚了,温泉都得关门儿了吧?咱们不收拾收拾吃饭睡觉么?还出去泡温泉么?”
于胜顿时十分惊讶的看着刘磊,不可置信的开口说道:
“我说刘大哥啊,你怎么这么木讷啊。你是让我说你纯洁好呢,还是说你傻得可爱呢?咱们一开始来这儿的目的是干什么你忘了么?不就是为了看看妹子么。”
于胜说着说着,直接走到我的身边儿,笑着揽住了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终于知道刘大哥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了。因为在他的眼里,吃饭比找女朋友重要得多了。”
刘磊被于胜这么说的脸色一红。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沉默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走吧。咱们去看美女了。你去不去?”于胜挑眉看着刘磊,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去,当然去了。”我看刘磊害羞的不行,直接伸出手来,揽住了刘磊的肩膀,之后三个人直接走出了屋子,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江月走了出来,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挎包。身后的江雪也背着一个双肩包走了出来。江月看到我们之后,顿时笑着说道:“走啊,去泡温泉啊。”
“你看看,还得是嫂子,泡温泉这么爽的事儿,肯定得赶紧去啊。”于胜笑嘻嘻得上前一步,揽住了江月得肩膀,说道。
“去。瞎抱什么。”我直接推开于胜,把江月揽在了我的怀里。身后的江雪看到了,不由得掩着嘴嘿嘿一笑,对我说道:
“姐姐和姐夫的感情还真好。”
另外一间房住着的南玲和郭子瑶,也都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之后,诧异的说道:“哎?你们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等我们吗?”
南玲看了看这几个人,好奇的开口说道。
“是啊,就等你了。磨磨唧唧的。走,泡温泉去。”于胜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到了郭子瑶的身边,笑嘻嘻的揽住自己女朋友的肩膀,便大步的走了过去。
“这小子,重色轻友哇。”南玲看着于胜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走吧,我们一起走。”江雪走到南玲的身边,笑着挽着南玲的手臂,说道。
我们一众人直接坐了电梯,来到了负一层。负一层是温泉的入口。男宾和女宾分开。
“一会儿见。”女人们笑着对我们摆了摆手,之后便进去换衣服了。我们三个也直接走进了换衣服的地方,先是简单的淋了个浴,之后便换上了泳衣,走到了泡温泉的入口。
“激动么兄弟、”于胜笑着揽着刘磊的肩膀,说道。
“去你的。”刘磊不好意思的一笑,推开了于胜的手臂,便跟着我走进了里面。
里面装修的十分大气和奢华。到处都是穿着泳衣的妹子。于胜的眼睛都看直了,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滋滋赞叹着哪个妹子的身材好。
“她们在那里。”我扫视了周围一圈儿,视线锁定了不远处正四处张望着我们的江月她们,于是对刘磊和于胜说道。
“我去,张大哥,好歹让我欣赏一会儿美女的身姿啊。”
于胜虽然脚步跟着我和刘磊往前走着,可目光仍然锁定在周围的身材姣好的女同志的身上,不断的发射着自己的爱心视线,打量着姑娘们的身材。
我看着穿着黑色泳衣的江月,将身材十分完美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觉得十分勾人。我看着周围有些男的目光都直落在江月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顿时有些不爽,直接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浴巾,披在了江月的身上,防止那些个人偷看。
“哎呦喂,张大哥还真是贴心呢。”于胜嘿嘿笑着对我说道。
江月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躲在了我的身后,对我说道:“行了,走吧,我们去那边泡温泉。”
我们一行人,直接走到了泡温泉的那片区域里面。里面到处都是假山假水,还有各种参天巨树作为装饰,看起来特别有山林的气息。
我们直接进入了温泉池子里面。温热的泉水直接把我的身体包围,我只觉得身体一阵舒爽。
“这里还真不错啊。”
刘磊看着周围,顿时感叹道。
“有机会就应该多来这里玩一玩儿。这才活得像个人一样。”南玲的脸色因为泉水的缘故,渐渐的热了起来。红着脸躺在温泉里面,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江月和江雪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闭着眼,十分舒爽的享受着温泉带给他们的温暖。
泡过温泉之后,我们便准备去吃饭了。在一楼的餐厅里面吃过了饭,便回到了卧室里面。于胜倒是没和郭子瑶回到卧室,而是出去玩儿了。
南玲则呆在屋子里面,宅着看电视剧。
江月有意撮合江雪和刘磊,于是走出来,敲响了我的房门。我走出来看到江月,笑着说道:
“怎么了?自己在房间带的闷,还是有些想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江月也很少开这种玩笑,但是时间成了,也崩不住了,而且这种环境下使然,也让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心动。
说着,我直接伸出手来,揽住了江月的身体,在江月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江月害羞的推了推我的身子,红着脸对我说道:“注意点儿,这儿还有摄像头呢。”
江月说完,看着我,眨了眨眼,低声对我说道:“一会儿带着刘磊来我的房间啊,咱们玩儿会游戏,增进一下感情。撮合撮合江雪和刘磊。”
“好啊。”我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稍微打开的房门,紧接着侧身对江月说道:“你和江雪先准备着,我一会儿就带着这个木头过去。”
江月点了点头,直接回到屋子里面准备去了。而我看着正在脱外套,准备钻进被窝里面睡觉的刘磊,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刘磊的手腕,重新将衣服给套了回去。
“怎么了?”刘磊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问道。
“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场,觉什么时候都能睡,跟我去玩一会儿。”我说完,直接拽着刘磊,来到了隔壁的房门。
我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是江雪出来开的门。看到我和刘磊之后,顿时微微一笑,对我说道:
“是你们两个啊,快进来吧。”
我和刘磊直接走进了屋子里面。格局和我们那间屋子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屋子里面有两长大圆床。江月看到我之后,笑着拉着我的手,坐在了茶几上。身后的刘磊和江雪也纷纷落了座。
“咱们玩儿什么?”我看了一眼江雪和江月,好奇的问道。
“就,打扑克吧。正好这里有一副扑克牌。”江雪从茶几里面掏出了一副扑克牌,对我们说道。
我们三个纷纷赞同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开始发牌。牌全部发完了之后,江月的眼睛忽然一转,紧接着笑着对我们几个说道:
“哎,咱们光这么玩儿可没有意思,得有个输赢的惩罚机制啊。赢了怎么办,输了怎么办?”
江月的一只手攥着扑克牌,歪着脑袋,笑着看着我们三个,说道。
“怎么惩罚?喝酒吗?”刘磊挠了挠头发,脸色微红的说道。
“喝什么酒呀,喝醉了吐得死去活来的,还难受,简直找罪受。”江月摆了摆手,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喝水?”坐在江月身边的江雪,忽然讷讷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啊。”江月哈哈一笑,拍着手说道。倒是将这两个人给说的脸色通红的。
“那……就真心话大冒险吧。赢了的人,可以指定输了的人。输了的人就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江月说着话的时候,偷偷的对我眨了眨眼。
我自然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几场下来,江月的手气特别好,几乎是没怎么输过。所以刘磊和江雪这两个家伙,没几把,就让江月把话全都给套出来了。
不过单单看现在江雪对待刘磊的态度,还算不错。对他的印象应该也挺好的。
就是刘磊这个人,比较沉闷。也容易害羞,玩儿了几场游戏下来,也没敢怎么和江雪说几句话。江月则一直对我使眼神儿,示意我提醒提醒刘磊,好好的表现自己。
不过说实话,面对这样的木头,我也是无能为力。
玩儿到后来,再江月再一次赢了游戏之后,提出了让我和刘磊换一下位置。
之前的座位,是我和刘磊坐在一起。江月和江雪坐在一起。但是换了座位之后,就是刘磊和江雪挨在一起了。
和江雪坐在一起之后,刘磊的脸色更红了。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连看都不敢看江雪一眼。我看到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家伙,还真是木讷,一点儿都不会为自己的幸福生活着想。
不过好在后来几把游戏之后,因为是他们两个联手对战我们俩,江雪和刘磊的交流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也时不时的能开上了几句玩笑话。
游戏结束之后,这两个人甚至还交换了微信号,加上了好友。之后便直接各回各屋,准备睡觉了。
于胜这个小子肯定今晚不一定回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会在哪个角落和郭子瑶暧昧,但是也不想知道。
“你觉得江雪怎么样?”我躺在床上,屋里还散发着刚刚两姐妹留下的淡淡香味,看着刘磊问道。
“挺...挺好...”刘磊平时说话根本就不会这样,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起话来总是这个样子,有些害羞,看上去倒是让我挺新奇。
“江雪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感觉看看,不过给我的印象倒是非常好,文静,典雅,很有素质。”我由心的赞叹道。
闻言刘磊看了我一眼,那个目光让我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个家伙认为我夸江雪几句,像于胜那样,对她有兴趣?
“别误会,我只是第一印象,没有别的意思。”我紧忙解释道。
“不,不是的,刚刚于胜也偷偷告诉我他对江雪的印象,你知道他说的什么么?”刘磊摇了摇头对我道。
我眨了眨眼睛,也有些疑惑,难道对江雪的印象不好?所以问了一句是什么印象。
刘磊探了探手,告诉我:“于胜说,江雪很漂亮,身材很不错,绝对领的出手。”
“额...”我这一听,顿时一头汗颜,像是于胜说得话。
“这倒也是江雪的优点...我们两个结合,就是江雪了...”我笑了笑。
刘磊看着我,十分认真道:“张衡你很好,从来不以貌取人,这一点是你骨子里带出来的,改不了,也刻意装不了,真的很可贵,怪不得江月那么完美,会喜欢你。”
我一听顿时惊讶起来,要知道刘磊可是从来不夸人的,这一夸,让我顿时飘飘然起来。
“不过,你做的菜还真难吃。”刘磊看着我,又道。
我一下子便从他的夸奖中清醒过来,叹了口气。
说了一会话,加上白天的劳累,我和刘磊很快就睡了。
可是,我刚刚进入梦境,在睡梦中,感觉道有人在摸我,让我很难受。
我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睁不开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鬼压床!
这是我脑海中蹦出来的词!
我大吃一惊,紧忙用尽全身道行,直接睁开了眼睛。
可是这一睁开眼睛,面前一张毫无血色的女子的面孔,她看着我,距离我仅仅有几厘米。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震惊,果然是鬼压床!
这个女子压在我身上。
“要死人了...要有大事发生了...你要小心,不然你会死...桀桀桀...”
这个女人紧紧盯着我,发出怪异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心中狂跳。
紧接着,我就看到这个女人从我身上起来,一身长长的红裙,十分的妖艳,不过我却起不来身,应该还没有解开鬼压床。
我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正当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于胜走了进来,我身子顿时一清,定眼看时,那个红衣女子已经消失了!
我送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于胜,我估计还在鬼压床。
我紧忙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都是冷汗,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我去,你没睡啊。”于胜见我起来,顿时有些惊讶。
“嗯,没睡,你干嘛去了?”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嘿嘿一笑。
不过,于胜却没有说话,而是皱了皱眉头,让我愣了一下。
“张大哥,外面...死人了...我感觉,很怪异。”于胜做到我身边,对我开口道。
死人了?
我脸色顿时一变,心里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人了?
虽然死人很正常,但是于胜给我的感觉却不正常,因为我留意他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是很诡异...
一个死人,竟然用诡异去形容,我感觉这件事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问了一嘴怎么了。
于胜告诉我,他刚刚和郭子瑶去了地下停车场,也就是地下二层,虽然都是停车库,但是也有那种比较奢侈的单独停车位,有着卷帘,可以电动拉下来的。
他们两个不用说,也没有在车上干好事,所以花钱换了一个那个车位,但是这些于胜也只是顺嘴一说,虽然这话听着有些难为情,但是于胜脸皮厚,根本就没觉着什么。
但是他说之后的事情,地下车库来回走人,人来人往很正常,毕竟这是一个旅游景点,虽然是晚上,但是停车的也不少。
“一开始,我总能听到车库外面有脚步声,但是并没有注意,不过过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吵闹的声音,好像是一对情侣,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于胜皱着眉头回忆。
“我本来没有以为什么,只是认为就是情侣间的吵架,但是后来两个人还厮打在了一起,听那个动静,特别的可怕,就像是杀人一样,我担心真的出了事情,就紧忙下车,拉开车库的卷帘门,准备劝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打开卷帘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于胜皱着眉头。
“其实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而是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过来停车,但是就是没有看到那对小情侣,让我大感疑惑,我以为是我听错了,还特意问了郭子瑶,她说她也听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出现了问题!”于胜说道,脸色有些凝重。
我点了点头,或许那个车库不干净,有小鬼阴魂不散,但是对于于胜来说都不算什么,这种小野鬼一道符纸下去,打的他们魂飞魄散!
只不过,我最好奇的是这两个人也真是可以,在车库,在车里,还...
当然,也不能怪他们,谁让这个酒店客房都饱满,不然的话,我也想和江月出去单独住。
这种感觉和平时不一样,特殊的氛围,特殊的环境,自然感觉也不一样,只不过,现在也只能想想,祈祷明天会有空出来的客房吧。
我心里叹了口气,收回思绪,继续听于胜说。
“我以为是车库的问题,还特意用符纸贴在了车上,而且拿出桃木剑,点了点朱砂,在车库使了阵法,但是,一点用没有,还是能够听到小情侣吵架,子瑶这个时候有些害怕,我本想着一定要收拾这两个小鬼,但是子瑶害怕,我也只能送她回去,可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于胜深吸口气。
“怎么了?”我看着他,问道。
“可是,这个时候出事了,地下车库是地下二层,咱们是十层,我按了十层的电梯,正常来说,电梯如果在哪一层停,他是会有小屏显示的,但是这个电梯没有,却在五层停了,我当时也没觉得什么,其实没有注意这些,不过门开了却没有人上来,我有些疑惑,我关了电梯门,本来正常应该往上去。可这个电梯居然往下去,正常应该等我到了十层之后,才能执行下楼梯的命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电梯突然往下去,停在了四层,打开电梯门的时候,我脸色变了一下!”于胜此刻回忆起来,应该满脑袋疑惑。
我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听到说。
“我看到了一对情侣,男的拿着一把刀,正追着女的砍,那女的浑身是血,那个女的估计也是不行了,跑不动了,摔倒在地,而那个男的却一直拿刀砍,我顿时吓了一大跳,想要出来救这个女子,但是却发现电梯刷的就关上了,一下子就来到了十楼,但是到了十楼我也没有马上下去,而是立刻按了四楼的按钮,想要回去救那个女子。”于胜说道。
“可是...当电梯来到十层的时候,我愣了,因为电梯门口围着的都是人,还是那一对情侣,他俩躺在电梯门口前,看那个姿势好像奋力往前趴,方向正是这个电梯,不过这个女子并没有浑身都是血,也没有刀,任何伤痕都没有,好像睡着了一样,旁边有医护人员给做抢救,我询问了一下,听她们说这对情侣好像一同心脏病突发,死了。”于胜脸色难看,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皱着。
这倒让我疑惑了,于胜说他在四楼看到了那个男子拿刀砍女子,砍得都是鲜血,可是从四楼到十楼,又从十楼回到四楼,这期间也没有多久的时间,这两个人竟然都死了。
而且,并不是用刀砍死的,而是心脏病突发?
最重要的一点,现场都是人,我想应该不会出错,那问题或许就出现在于胜和郭子瑶身上,难道这两个人眼花了?
他们两个首先在地下小车库里,而且还是在车里,二人指不定做什么,或许车内氧气不足,让二人产生了幻觉也不一定。
但是,两个人都是心脏病突发,这个情况也太罕见了,先不说得心脏病的人群并非那么多,就单单突然病发,在同一时间的几率,或者在前后几分钟的几率,也太过渺小。
还有一点,于胜说在地下车库就听到小情侣的吵架声,甚至动手的声音,但是出去却没有看到,而在四楼,却死了一对情侣,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已经确定了就是心脏病?”我想了想问道。
“恩...初步是这么定。”于胜说道。
“你...确认你没有看错?”我想了想,又问道,毕竟这有些匪夷所思。
“不会看错,而且我和郭子瑶都看到了。”于胜摇了摇头。
我看于胜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虽然他平时吊儿郎当,没有正经,但是关键的事情我想他不会瞎说的。
所以,或许这件事真的有问题。
“那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其他不同的地方?”我想了想问道。
“不同...?”于胜楞了一下,但是紧忙说道:“那个女人穿了一身红裙子,那个男人穿了一身黑...”
红裙子...!
我当即脑袋就是嗡的一声!
红裙女鬼...刚刚我被鬼压床,不就是红裙女鬼!
我到吸口冷气,本来还想着或许是于胜眼花,但是这么一想,根本不是,而是真的就是那对情侣有问题!
不过,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也没有办法调查了。
“明天去四楼看看,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怎么死的吧。”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于胜点了点头,更是一头的雾水,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我也有些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过不知道是刚刚因为被鬼压身了,还是怎么了,总是睡的不舒服,来来回回总醒,等我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凌晨三点多。
我叹了口气,或许刚刚睡多了?现在一点没有困意?
身边的于胜和刘磊倒是睡的挺香,呼噜声漫天都是,让我不得不感叹,有一个坚强的心脏,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我对于胜也是真服气,一大早在自己房间和郭子瑶就做了坏事,这一天的劳累,在晚上又干了坏事,还碰到那么个奇怪的事情,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吓坏了。
想着想着,我眼皮一沉,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是,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让我一愣,我迷迷糊糊拿出手机,点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救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脸色当即一变,点看短信一看,竟然是江月发给我的!
我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就跳下床,疯了一样往出跑,直接来到了隔壁,按了门铃!
我不直到江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给发的这个短信,确实让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呀预感!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按了门铃不久,门开了,我看到江月朝我身后看了一眼,秀美的小脸上,有些惨白,紧忙伸出手来,将我拽进了屋子里。
我进了屋子了,发现江雪蜷缩在被窝里,看到是我,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看着江月,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好像收到了惊吓。
“有人...有人在门外敲门,一直敲门...问了是谁也不说话。”江月小手吓得冰凉,直接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她,愣了愣,暗道这大晚上谁这么无聊啊,居然敲门。
“你没看是谁么?”我想了想问道。
“没有...不敢看...”江月小声回应道。
“那我来了你怎么敢开门了呢?”我笑着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我...听到隔壁,我发完短信之后,你脚步声砰砰的往这里跑,所以知道肯定是你来了。”江月抬起小脑袋看着我,模样可爱极了。
“姐夫果然是一个好丈夫。”江雪脸色也缓回来一些,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倒是比较惊讶江月的机智,有些好笑,不过更多的比较疑惑,这大半夜到底谁来敲门呢。
“明天问问管理吧,这个酒店的安全保障问题也太严重了。”我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
江月努了努嘴,看上去被吓的不清,毕竟两个女孩子,半夜迷迷糊糊被人敲门,自然有些害怕,这事难免的。
“你们两个敢自己在屋里么?‘我想了想问道。
“不...不敢..”江月一听我的话,顿时开口道,但是说完却发现,屋里也没有我呆的地方,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没事的姐夫,你和姐姐睡一张床,我假装看不见。”江雪这个时候开口,倒是让我和江月有些害羞。
虽然没人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做过羞羞的事情,但是在别人眼前,还是没有被看到的。
“不用了,我坐在这儿就行,你们睡吧。”我十分不争气的打了个哈欠,从早上出发,我就没怎么睡好,刚刚也是总醒。
“白天都疲惫一天了,睡一会吧,我们...挤挤...”江月看着我这个样子,有些心疼道。
说着就拉着我上了床,不让我有任何抵抗的就按在了那里,好在这个床也很大,两个人睡并不是很拥挤,但是江月还是直接挤进了我的怀里。
她就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而我也是一样,顿时那肌肤的柔嫩就从她的身体穿了过来,让我心头一颤。
不过我还是紧忙屏住了心神,急忙的闭上眼睛,或许也是真的困意上来,我没有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然,这一觉睡的非常的舒心,一觉睁开眼睛,已经太阳当空照了。
我看了一眼身边挂在我身上如同八爪鱼的江月,笑了一下,另一个的床上江雪也是睡姿十分的随意。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没有了困意,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准确来说,我是心里有些在意昨晚的敲门的人,毕竟出来玩,如果被人惦记着可不好,如果劫财还好说,拿钱免灾,但是如果是冲着色来的,就不得不让我重视了。
我走出了房门,想回去我的屋子里,却发现他们都没有醒,无奈,我出来着急,也没有带房门钥匙,所以就这一身衣服来到了一楼大厅。
不过这个酒店是一个度假村,有温泉水上乐园,大厅里穿什么的都有,泳衣睡衣都有,我倒也显得并非突兀。
来到了前台,我就表明了来意,毕竟昨晚江月的屋子被骚扰了,我还是非常的气氛,所以故意态度不是很好,将那两个前台的小妹妹吓得够呛,紧忙叫来了经理。
经理是一个中年男子,见到我就一个劲的道歉,也让我的气消了一半,跟他说明了情况,想要看一看谁昨晚敲了门,最起码,我好友应对措施,甚至不惜报警。
那个经理姓王,倒是好说话,直接就令我来到了后面的监控室,直接就调出了监控。
“先生,您是几点被敲的门?”王经理很客气。
“应该是,3点多了吧。”我记得我醒来是三点,但是没过一会,江月就发来的短信。
“好。”王经理点了点头,将十层的监控调出来,而后又找了一个能够看到江月房门的监控,单独放大,将时间调到了三点。
不过门前并没有人,我们也没有着急,就这么等着,不过过了五分钟还没有。
“先生,我给你调成八倍速放,有人我们就暂停,你看行么?”王经理这么说,我也觉得没毛病,就点了点头。
八倍速度果然快,我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就在这个时候,刷的一下,一个身影从屏幕尽头出现,来到了江月的房间。
“暂停。”我喊了一声,王经理顿时按下了鼠标。
可是,画面定格的时候,我顿时脸色变了!
此时此刻,江月门前确实站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虽然我不一定见过,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我无比熟悉!
红色长裙...!
又是红色长裙!
那对情侣,女的是红色长裙...
晚上鬼压床,女鬼也是红色床裙...
而现在,这个在江月门前敲门的人,依旧是红色长裙!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但是我知道,不论如何,这件事恐怕都不是那么简单。
“这个...这个人...可能是我们的疏忽吧,我去查一查,看看这个人到底什么情况,之后给你回复,先生你看这样行么?”王经理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虽然我已经感觉到这个女人估计和鬼压床我的是一个女子。
但是我还是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这件事根本不想我想的那么复杂。
从监控室回来,我也没有立即回宾馆,而是先取了一下地下二层,在地下二层溜达了一圈,看了看这到底有什么情况。
不过,让我丝毫收获都没有,甚至我连一丝的阴气都没有感受到。
但是我对于胜的话,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经过鬼压床,我看到了那个红裙女鬼之后,他的话,我也相信了。
毕竟事情不论如何巧合,也不能这么巧合。
况且,刚刚的视频里,我还看到了那个红裙女子,这些都证实了于胜所言并非假的。
但是,这个女鬼为什么盯上我们?
从于胜在车库,到我在房间被她鬼压身,最后半夜敲江月的门...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白色的影子?我们烧了纸钱,就这么敷衍了事,冲撞了她?
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啊...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坐上点起,直接去了四楼,我要看看,这一对情侣,到底怎么回事。
电梯很快来到四楼,不过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说这死了两个人,而且是心脏病死的,对这个度假村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或者,这个度假村的背景很大,这件事就这么压下去了。
不过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度假,倒也没有什么担心,所以就一个个依旧神光焕发,洋溢笑脸,去享受这难得的度假。
不过四楼死人的事情,还是所有人都知道,我随便询问了一个人,她们都知道,甚至打听之下,我已经知道这对情侣具体在哪间客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直接朝着那个房间走去,离着很远,我就看到了那个客房是开着的,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好像有两个警察。
昨天半夜出的事情,警察虽然晚上就赶来了,但是毕竟事情不好弄的太大,所以晚上估计也是草草了解一下,等到第二天才来具体了解一下情况。
我在外面看了一圈,也不敢进去,便匆匆离开,但是我也并没有就此这么离开,而是找了个人又问了问。
“那对情侣啊...我有印象,好像总吵架,虽然是过来度假的,但是还是吵来吵去,只不过没想到两个人居然都有着心脏病,这倒是让人感到意外。”保洁的老大娘,跟我说道,不过听到她的语气,好像也很疑惑。
我叹了口气,这些根本就无关紧要,和我接下来想要知道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想着,我也就从四楼离开,回到了十楼,不过于胜和刘磊居然还没有睡醒,反倒是这几个姑娘醒了。
等我来到江月房间的时候,她们四个都在,坐在一起好像说着什么。
“说什么呢?”我看着他们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江雪一见到我进来,俏脸顿时一红,我猜到这几个姑娘肯定帮着撮合刘磊,所以她才不好意思。
“回来了?你去哪了?”江月来刀我身边,拦着我道。
“没去哪...”我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郭子瑶问道。
“昨天你和于胜在地下车库,都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这一问,郭子瑶顿时俏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什么地下,什么车库啊...”
我这一听,顿时拍了拍额头,暗道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一说郭子瑶肯定不好意思啊,或者她根本就没有跟她们说,甚至说和于胜只是溜达溜达,撒了个小谎。
但是被我这一么一说,顿时弄露馅了。
果然,江月听了,顿时哦了一声,拉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长音。
“你不是说和于胜去看看周边有什么玩的,给我们先去探探路么?”江月眯着眼睛看着郭子瑶。
“哼哼,原来去了地下车库,这么说...你们在车里了?”南玲发成一声冷哼,看着郭子瑶,一副你居然骗我们的表情。
“车...车震?”江雪轻咳一声,憋出这么两个字。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没有...”郭子瑶顿时被三个女人弄得面红耳赤,脸色就像红透的苹果一样香艳。
我知道这是我的锅,紧忙站了出来:“你们误会了,昨天于胜说死人了,地下车库有一对情侣吵架,最后死在了四楼,他们去看热闹了。”
“是嘛?”江月挑了挑眉,继续道。
不过,我紧忙给她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看着郭子瑶,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还是十分担心昨天的事情,就继续问道:“昨天那两个情侣吵架,你都听到了?”
郭子瑶见我插卡话题,也紧忙接下来,嗯了一声。
“听到了。”
“那后来你们在四楼看到的男子用刀砍女子的事情,也是真的?不是眼花?”我看着郭子瑶问道。
“不是眼花,非常真实,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道,十分浓郁。”郭子瑶点了点头,十分认真道。
我嗯了一声,陷入沉思,果然昨天于胜和郭子瑶看到的,并非是眼花。
但是,看到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
还是说,这两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心脏病突发而死?
我有些屡不清思路,也不去想了,跟江月说昨晚敲门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孩子丢了,到处找,让她别害怕,酒店的管理已经介入,让她不用担心。
江月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于胜他们也醒了,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中午了,大家肚子都饿扁了,紧忙跑到了食堂。
这个度假村的饭菜伙食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这个时间食物并不是很充足,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昨天一天就没怎么吃好,加上一上午的跑来跑去,我早就饿了,加上这里的饭菜都是免费提供,自然吃到饱。
我们一行七人吃过了早饭之后,大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反正也是来度假的,我也将这个女鬼的事情抛到脑后,准备去游乐园玩一玩儿,放松一下。好在游乐园距离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还不算远。做那种观光游览车,就能直达游乐园。
我们七个人直接都上了游览车,我和刘磊江月还有江雪,南玲坐在最后一排,于胜和郭子瑶则坐在第一排,一边哈哈笑闹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边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我们一眼。
“这两个人,还真是腻歪得要死。”刘磊笑着偷偷的在我的身边儿对我说道。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看着那两个人,觉得十分甜蜜。
缆车一路向前开着,没几分钟就到了游乐场。我们买好了票之后,刚走进去,于胜和郭子瑶这两个家伙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又去哪儿开始甜蜜去了。
南玲本就是不怎么爱玩儿这些东西的人,没玩儿几个东西,就说自己累了,要去一边儿的椅子上躺着。说等一会儿休息够了之后,才来找我们。
我和江月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江雪和刘磊,我们四个人,继续找玩儿的。
江月的胆子很大,直接带着我们来到了过山车这边儿排队。江雪看起来有些怕,但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也跟着一起排着队。刘磊倒是觉得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对于过山车这种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过山车只能两个人坐在一排。我直接拽着江月坐在了第一排,江雪则跟着刘磊坐在了我们的后面儿。一圈儿下来,只听得江雪的尖叫声。下了过山车之后,江雪的脚步都有些飘了。身旁的刘磊,虽然害羞,但是也伸出手来,扶住了江雪的身子。
“你没事儿吧?”刘磊压抑着害羞的心情,对江雪说道。
“没……没事儿……”江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刘磊说道。
玩儿完了过山车,江月又带着我们,来到了跳楼机排队。跳楼机的人很少,才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我们。江月兴冲冲的拉着我冲了上去做好。不远处的江雪,却犹豫着似乎有些不太敢上。
“怎么了?”刘磊也没有马上坐上去,而是关切的站在江雪的身边,脸色微红,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江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刚想走过去,刘磊忽然拽住了江雪的身子,小声儿的开口说道:
“别勉强自己,不想玩儿,就不坐。”
身后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给我和江月系安全带了。刘磊十分出息的竟然没有害羞的躲开妹子,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倒是叫我很是意外。江月则沉浸在跳楼机的快乐里面,兴冲冲的欢呼着,晃荡着自己的两只小腿儿。
哨子的声音吹响,我和江月手牵着手,缓慢的往上升了起来。我一看刘磊,直接带着江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笑着抬起头来看着我们。
“这两个人,估计快成了。”我一笑,轻轻的捏了捏江月的手,说道。
江月也是笑了笑,说她这个表妹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是第一次。
跳楼机非常的刺激,不过这个度假村的游乐场也不是那种特别高级的,跳楼机也不是顶级的高度,也算一般,不过还是非常的刺激。
等到一圈下来,我们都吓到不行,几个人聊着要去下一个地方玩耍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等我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脸色大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电话的声音,我的心里虽然有一丝波动,但是这件事本就是我早就意料到的,所以,倒也并非十分吃惊。
电话是王经理打来的,说调查到了再江月门口敲门的人到底是谁了,不过...情况很复杂。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一趟吧。”这件事毕竟需要当面谈,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而且我十分在意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我跟江月他们说明了情况,便赶回了酒店,当然,我并没有说是因为这件事情,就是说有些度假村的手续没弄好,唐塞过去。
我不想让她们担心,毕竟出来游玩度假的,要是因为这些事情闹心,就失去了出来度假的意义。
江月他们没有多想,我也乐的见到。
等到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直接赶到了王经理的办公室,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有些难看。
“啊,张先生您来了啊。”王经理见到我进来,顿时站了起来,非常的礼貌。
“王经理您客气了。”我也笑了一下。
“这件事情,我没敢说出去,但是我必须给你一个交代,但是我希望您不要说出去,虽然这种要求很不合理,可是毕竟...毕竟这件事情有损我们度假村的声誉,所以...恳请你...”
王经理一脸认真,同时也露出为难的脸色,那个神情十分纠结。
我笑了一下,自然知道他这番话的意思,也知道他的担心是什么,所以并没有拒绝他,而是点了点头。
况且,这件事就算说出去,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况且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所以能不说出去是最好的。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具体情况,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这个女子,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王经理见我答应他,顿时很惊讶,但是紧忙一脸的感激的给我鞠了一躬。
“王经理,别这样,我们聊正经事吧。”我紧忙搀着他,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也有着我的算盘。
“好好好,事情是这样,昨天在监控中看到这个女子之后,我就去着手调查,当然,因为来我们度假村的人,非富即贵,我也不放心我手底下的人去问,就让他们帮我找一下,这个女子住在哪个房间,我好去找她谈谈,询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王经理说道。
同时,我对王经理的处事方式,也是非常的认同,或许也是他性子温柔,加上他心思缜密的原因。
我没有打断他,他继续道。
“我的手下,也很快打听到了这个女子的住房,他们并没有去多调查,倒也算庆幸,我知道这个女子的客房号,就准备沟通,但是...这个女子,昨天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就死了...就是四楼的那对情侣...”王经理脸色有些难看。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十分的惊讶,或者说,早早的我就知道了。
“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收获么?”我问道。
王经理楞了一下,也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话,就是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皱了皱眉头道:“听说他们是心脏病死的,两个人都是,我觉得有些蹊跷。”
这件事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但是我并没有什么头绪。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么?”我看了一眼他,问道。
王经理有些搞不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张先生,这件事还请您保密,我...”
“放心,我肯定保密。”我看着他,打断他的话,笑了一下。
“你还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一个道士,跟朋友来度假,我也不希望他们知道这件事,害怕他们担心,所以,我不会说的,而且,如果这个女人是人的话,或许我会找你们管理,但是如果是鬼的话,我找你又有什么用,这点事情我还是分得清的。”王经理跟我这般客气,我也不打算隐瞒他我的用意。
王经理听了,脸色顿时缓和过来,但是马上,他就有些害怕了:“张先生,您说...这是鬼?”
他声音有些低,而且还打了个冷战,扫了周围一圈,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冒出一个女鬼一样。
“现在还不好说,你有没有办法调查到这对情侣什么情况?姓名什么的,有没有备份?”我看着他,想了想问道。
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道从哪来着手,所以想了想,还是觉得询问一下,看看这两个人本身有没有问题。
“这个...属于个人机密,我...我...”王经理一听,有些为难道。
“王经理,现在她已经不是人了,而且,我只是想调查一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放心,你看我像坏人么?”我有些无奈,这个王经理虽然人不错,怎么做事完全就是站在度假村的角度,简直让我无奈至极。
“我...好吧。”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有多么棘手,所以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
“另外,我不知道这个女鬼会不会到处害人,所以...还是得预防一下。”我想到。
“预防...?怎么预防?动作太大可不行...”王经理顿时道。
“放心,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恩,这样,你让保洁的阿姨们,用盐水拖地,每个屋子都是,盐有去阴气的作用,应该可以预防一下。”我想了想道。
“这个好办。”王经理一口答应道。
“当然,这件事情还需要你调查一下。”我又嘱咐他一遍之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这件事基本已经敲定,就是一件奇怪的灵异事件,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症状,但是不解决,肯定是不行的。
甚至,我总感觉,这个女鬼是针对我们而来,让我心里稍微有些在意。
我想了想,给于胜打了个电话,这件事他本来就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叫上他与我一起,也能事半功倍。
这一趟度假是其一,撮合刘磊江雪是第二点,所以我也是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特别是江雪刘磊他们,所以只能叫上于胜这个倒霉蛋了。
电话接通,我就跟他说说是车的一点问题,让他过来帮帮忙,他也没有多想什么,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也没干不来,挂了电话就将说打车过来。
我告诉他在地下车库等他主要是我想从这件事的开始调查。
挂了电话,我就来到了地下室,来到了于胜停车地方,仔细找寻线索。
不过,上一次我就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一次也估计没有收获。
我叹了口气,在我们车库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在想,这个红裙女鬼,到底是死去的小情侣,还是那个情侣杯这个女鬼害死的。
要知道,这两点可是有着严重的区别。
如果是这个情侣死了,化作厉鬼来找我们,或许这件事情很好解决,毕竟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或许就是死去的时间点对我们有些冲撞,相互有点相克,也很有可能。
但是如果说,这儿女鬼害死了小情侣,并非女鬼就是那个心脏病死去的女子,那这件事就有些问题了!
首先,死去的厉鬼盯上我们,肯定就是道行很深,不然一般的小鬼根本就无法对我们产生威胁。
再者,让我很疑惑的是,对于这个女鬼,我好像并不认识,也不熟悉,她为什么会盯上我们?
我们这一行人,有谁招人了这个女鬼?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出去我们事务所的几个人,就是江月两姐妹和郭子瑶。
难道是...江雪?只有她我不熟悉,或许她冲撞了这个女鬼?
我紧皱眉头,丝毫理不清头绪。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感觉肩膀一凉,有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冰凉的手,让我浑身一颤,那凉度,根本就不是常人才有的凉度,让我脸色暮然一变。
可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楞了一下。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于胜在握手后看着我,有些疑惑。
此时此刻,他手中拿着几根棒棒冰,正热火朝天的吃着,估计他手凉也是因为这个。
“大冷天吃什么棒棒冰,吓我一跳。”我瞪了她一眼,刚刚吓我一跳。
“玩的一身都是汗,车子怎么了?”于胜摆了摆手,呼吸也有点急促,看那个样子肯定玩了比较刺激的游戏,所以才这个样子。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这个模样,这个兴奋劲,有些好笑,心里生出一丝不好意思,我要告诉他不让他去游乐场玩,而是陪我一起抓女鬼,不用想,我都能想到他的表情。
“咳咳...车子没有问题,而是...你昨天说的事情有些问题,我想让你陪我调查。”我干咳一声,正色道。
“啊?”果然于胜一听,脸色顿时难看下去。
“张大哥,你没事调查他干什么。”
我一猜这小子就得这么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那个女鬼昨天半夜敲了江月他们的房门,凌晨的时候还对我鬼压床,你说,我应不应该调查一下。”我看着于胜,无奈耸了耸肩。
“哈...?”于胜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是来度假的,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他们的性质,所以就叫你来了。”我没有隐瞒自己的用意,虽然有些坑队友,单丝我也只能这么办。
“那你就忍心让我放着几位美女,陪你这个糙老爷们抓鬼...”于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把我丢在这儿不管。
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看了这里一圈问道:“你昨天就是在这里听到的小两口吵架么?”
“对,就是在门外。”于胜跟我道。
就在门外,我皱了皱眉,想了想,或许于胜根本就不是幻听,而是这根本两个人就来这里争吵过。
我想了想,决定找王经理,看一看地下车库的的录像。
我拿出电话,给王经理打了过去,跟他说明了来意,他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甚至还支开了监控室的其他工作人员。
等我和于胜感到的时候,王经理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于胜,我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顾虑,也跟他说了于胜。
打开了地下车库的录像,我便让王经理定位到我们车库那个几个摄像头,同时我也询问了王经理,那一对情侣是什么时间入住的酒店,就从什么时候开始调视频。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视频录像,不过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为了节约时间,王经理调成了八倍速度,我们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看,直到过了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们才看到那一对情侣!
果然,他们两个人手舞足蹈的,在车库门前吵闹起来,虽然摄像头录不下来声音,但是依旧隔着屏幕能够感觉到这两个人的声音很大。
毕竟周围人都一个个侧目过来观看,甚至离得很远,没有一个人来敢上前劝阻。
等过了很久之后这两个人才停止了吵闹,我叹了口气,果然...
但是疑问又来了,于胜昨天又听到了吵闹声,是地下车库有问题,还是什么的问题,怎么会让那个声音重现?
“这件事...好像真的挺复杂的,难道地下车库有问题?”于胜皱起眉头,现在仔细的去想了想,顿时发现了很多不对的地方。
王经理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仔细去问。
“王经理,警察走了么?那个房间又进租客了么?”我想了想问道。
“额...警察倒是走了,但是那个房间,没有人住,估计得过一段时间吧。”王经理说道。
“没关系,租给我们吧,我去住,顺便看看有没有异常。”我直接道。
“啊?额...算了算了,你要是调查,就去好了,我就不给你正常开房卡了,本来就听玛法你们的,这个房间收你们钱,也不好。”王经理一听,紧忙摆了摆手道。
“没关系,不碍事的。”我也怕他有些为难。
“没事没事,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我这就把入住手续给你弄好。”王经理说着,就带着我们去了四楼,不一会儿就让人送来了房卡。
他将房卡给我们,有些不敢进去,毕竟他也没有见过这么灵异的事情,对这种超乎自然的事情,有些害怕。
“放心吧,没事儿,大白天还能有鬼跳出了来吃人啊。”于胜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一声,直接就给他推了进来。
进入房间,给我第一印象就是阴冷,让我直接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对,这个房间不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住的房间,太阴冷,好像那种古代的驿站,停放死尸的驿站,到处透露着阴冷。
“嘶...是我感觉有问题么?还是这个房间就是这个样子,好冷啊...”王经理打了个冷战道。
我没有想跟他说实话,害怕他真的害怕,就说可能是他感觉错了,王经理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阴气的冷,还是就是屋子因为天气的冷。
于胜也没有说话,但是他却皱了皱眉,对我点了点头。
于胜对阴气的感觉十分敏感,所以他肯定感受到了阴气。
果然,这两个人死之前,也有不对的地方,绝非是正常人就是心脏病突发而死那么简单。
我在屋子里四处转了一圈,已经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了,毕竟这件事情过去,保洁还是要收拾卫生的,虽然不一定能有人来组这个房子,但是一定要收拾好。
“我...我先回去了,有事通知您吧,张先生。”王经理好像有些受不了这个氛围,或者就是心里对这个死过人的房间又芥蒂,跟我说了这句话后,紧忙就离开了。
“胆小鬼。”于胜撇了撇嘴道。
他走了也正好,我和于胜也不担心有什么被他听了去。
“这个房间,问题不小。”我沉声道。
“恩...不像是人住的,更像是死人住的。”于胜开口。
我点了点头,用手伸进被窝探了探温度,顿时打个冷战。
这个床的温度也不一样,虽然现在还是春天,天气比较冷,但是正常来说,床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冰冷的温度。
这个温度根本就不想有人住在这里,而是想死人的温度。
不对,像那种僵尸的温度!
我给于胜摆了摆手,让他也来试试温度,于胜伸进去之后,也紧忙收了回来,深吸口气。
“难不成,他们早就死了?”于胜有些惊讶,深吸了口气。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我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毕竟这个房间根本就不像是人呆过的地方。
“你真的要在这里睡?”于胜看了一圈,虽然我们常年与死人为伴,但是出来度假,还是有所挑剔的。
“不,你晚上和郭子瑶来这里睡吧。”我看着他,哈哈笑了一声。
“到时候没准那个女鬼出来,你来个双飞,哈哈哈哈。”
于胜顿时被我气的翻了翻眼皮。
“到时候你就厉害了,人和鬼你都弄过,此生无憾。”我一想到这个场景,就忍不住想乐。
就像泰迪狗一样,日天日地日空气。
于胜也可以,日兽日人日鬼神...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让于胜脸色黑了下去。
不过玩闹之后,我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房间,想着这个屋子根本晚上不能住人,死气缭绕,恐怕住进来虽然不能怎么样,但是这个阴气呆久了,难免出现压抑情绪。
“咦...?”就在这时,于胜突然发出一声惊异声,让我一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的轻咦声让我愣了一下,回过头却看到这小子正趴在地上,伸手往往床底下伸,不知道要往出拿什么。
“干什么呢?”我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看着他道。
“床底下有东西。”于胜回道,但是这话却让我有些惊讶,脸色也不禁变了一下。
“什么东西?”我问道。
“等下...”于胜伸手往里摸索,很快摸到了什么一眼,皱了一下眉头,抽出了手,同样,他的手里也有一样东西。
那好像是一本书,或者说是笔记本,黑色的皮革,看上去有些年头。
于胜递给了我,我拿起来,感觉这本书上面有些油腻腻的,沉甸甸的,有些好奇,这日记本怎么这么重。
不过我并没有仔细去想,而是翻开了这个本子,想要看看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只不过,我翻开之后,愣了一下,里面的文字很少,都是手绘的图案,应该说是一件件衣服,用钢笔画出来的。
我皱了下眉头,难道这是一本学习笔记?这本子的主人,是一个服装设计师?
我有些奇怪,不过思索着,这个本子到底会不会是死去的小情侣的,如果是,这个本子或许有用,如果不是,那捡到了也白捡。
想到这儿,我给王经理打了个电话。
当然,并没有告诉他我捡到了这个东西,而是询问他,知不知道死去女子的职业,是干什么的。
王经理还没有调查,告诉我现在就查。
挂了电话,我也没有怎么翻这本东西,扔到了一旁。
“怎么样,写的啥?”于胜站起来扑了扑身子道。
“是一个服装设计的本子,我没有仔细去翻看。”我回应道。
服装设计我也不懂,而缺也不一定是那个女人的东西,没有仔细看,同样也不清楚,这个本子到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这个房间恐怕不像是住人的地方,你晚上真的在这儿睡?”于胜看着我道。
“要是睡,也是你陪我。”我看了他一眼,故意道。
“...别啊张大哥,我可不敢。”于胜紧忙就怂了,惹得我哈哈一笑。
“时间也不早了,她们估计也饿了。”于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快三点了,虽然早上的饭吃的比较晚,但是毕竟没吃到什么好吃的,大家也没有进行。
经于胜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就点了点头,毕竟我这里还要等王经理的结果,倒也不是很着急。
况且,只是昨晚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也或者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是我们多虑了。
这样想着,我和于胜就赶回了游乐场。
果然,她们也饿了,我们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烤肉店,就吃了起来。
大家是出来度假的,所以心情都很不错,吃饭的时候,刘磊和江雪互动很多,倒是让我有些惊讶,暗道这一上午肯定有些事情我错过了。
不过事后江月也会告诉我,当着两个人的面,我也没有好意思问。
等到吃完了饭,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王经理并没有给我打电话过来,让我有些奇怪。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而是将手机放进口袋,毕竟调查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游乐场很大,玩的东西自然多,我也很少玩这类东西,所以玩的也非常的兴奋,玩着玩着,也就将这个红裙女鬼的事情忘记了。
等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大家玩的筋疲力尽了,我才想起来,紧忙拿出手机,发现王经理依旧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忙将电话打了回去。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电话竟然关机!
我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紧忙开车带着几个人回到了酒店,而我第一时间去了他的办公室,却发现他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
我愣了一下,虽然说酒店的经理也有工作时间,但是这种度假村的经理一般都是串休,虽然不是全天候二十四个小时,但是晚上九点下班很正常。
IN我隐约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头,就紧忙去了监控室,询问那里的员工。
“王经理么?”被我询问的那名员工先是打量我一眼,但是并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好奇。
“对。”我点了点头。
“王经理下午突然生病了,送进医院了。”那个员工道。
“什么?”我顿时大吃一惊,根本没有想到王经理居然进了医院!
我有些不敢相信,急忙道:“什么病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他倒在了电梯里,让保洁阿姨看到了,就打了120,说起来,最近经理确实是太忙了,估计拖垮了身体。”那名员工脸上也是带着担忧之色道。
可是我,却脸色变了一下...
电梯里...
王经理倒在了电梯里!
“他倒在第几层?”我急忙问道。
“好像是第四层吧...”那个员工道。
我倒吸口气,心里无比震惊...
“王经理去了医院,哪家医院?”我又问道。
我想去看看王经理,看看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在度假村外的医院。”员工指了指东边的方向道。
我到了一声谢,就紧忙跑了出去。
她们都回到了宾馆,说简单收拾一下,要去泡温泉,不过我心里有些担心那个王经理,更加担心这件事情。
如果王经理真的是因为身体透支而累到的,那还好说。
可是,如果不是,这件事就不得不让我深思。
特别王经理倒在四层电梯,那个地方可是死过两个人的,倒在那里,是偶然,还是必然?
我有些不解,想了想,还是给于胜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通,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特意嘱咐着不要让他们看出来有什么事情。
于胜电话里抱怨,他刚换好泳衣,想好好去泡温泉,就被我给打断了。
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他说了一句抱歉。
我直接去了地下车库等于胜,没多久,于胜就一脸的不情愿过来了。
“怎么样,没惹起他们的注意吧。”我笑着问道。
“哼,你倒是在这里一个电话给我遥控过来,还要让人家给你打掩护的法子,真是心机。”于胜坐上车子,一天两次被我打扰,肯定满肚子的怨气。
不过,也就是发发牢骚,他也不会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别回去之后露陷了。”我问道。
“我也没说啥,就说张大哥叫我出去,陪他取东西去。”于胜看着我,嘿嘿笑了一下。
我一愣,暗道这个货果然没有好心眼,说来说去不还是把我给饶了进去。
我瞪了他一眼,驱动了车子就往医院开去,再车上,跟于胜说了一下情况,使得于胜脸色有些难看。
“这么说,那个王经理没准是被那个女鬼给...?”于胜皱着眉头道。
或许说得没错,但是事情也不一定是什么情况,谁都无法确认,只能等到到了医院,见到了王经理之后,和他当面了解情况才行。
我们很快就到了医院,询问之下,便知道了王经理的病房。
同时,我也打听了王经理到底因为什么病倒,得出的结论,让我脸色顿时变了变。
“心脏偷停,是一种血液供给不足,导致心脏间歇性或偶尔行停止工作。”医生拿出王经理的病例,跟我道。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因为心脏的问题和那一对情侣的情况一样。
我到了病房,看到王经理并没有醒来,他的家人坐在一旁,脸色并不好看。
我和于胜没有去打扰,跟前台的医生说了一句,如果王经理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和于胜都有些疑惑,虽然并没有得到王经理的生病和那死去的一对有什么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异样的感受。
回到了酒店,前前后后也没有用多长时间,我半路买了点零食,买了足足两大包,为了搪塞于胜给我挖的坑。
等到回到了酒店,他们看着我拿着的这两大包零食,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特别是江月南玲这两个爱吃零食的人。
“原来姐夫是给我们买零食去啦...真贴心。”江雪在那笑着,倒是让江月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将零食给了他们,他们就嚷嚷着要去泡温泉,我也忙活一天,一天的臭汗,冲了一个澡,就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
温泉有养生的疗效,这一泡,顿时让我浑身轻松起来,大家泡完了温泉,一个个顿时饿了,在餐馆也没有点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每个人简单的吃了一点。
今晚和昨晚不一样,昨天是第一天来这里,大家做一天车,有些累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大家兴致勃勃,吃过了饭还要打麻将。
当然,于胜和郭子瑶肯定不会去的,这两个人吃完饭就偷偷摸摸消失了。
我自然陪着他们打了几圈麻将,但是心里对那个女鬼的事情念念不忘,就玩了一会,将牌给了江月。
我找了个理由,便去了四楼,来到了四楼之后,我犹豫很久才进去。
屋里,依旧是那么的冰冷,让我都有些忍不住的发毛。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我的胆子早就大了,打开了灯,握紧走了进来。
这个房间虽然我没有付租金,但是名义上已经是我们定的房间了。
夜里的这间房间,感觉更加的阴森恐怖,哪怕是我,都有些头皮发麻。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将那本书翻开,看了几眼。
里面大多都是设计衣服的心得,还有一些时尚元素,看上都是一笔一划写的。
我往后翻,里面的东西有很多,很多都是让我看不懂的,当然,我也不是一个搞服装设计的,看不懂很正常。
但是,当我往后翻的时候,突然翻到一页,让我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这一页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画,是一件衣服的图画!
一般的图画,我不会这么吃惊,而是因为这个图画画的是一件裙子!
没错...一件红色的裙子!
这个裙子和这个女人穿着的裙子,一模一样!
不论是颜色,还是款式,一模一样!
我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心中有些震惊!
我觉得这个日记本,恐怕就是那个死去的女子的!
我继续往后翻,但是并没有什么惹得我注意的地方,不过因为有了刚刚这个得收获,我看的更加仔细,希望从这个本子中,能够看出什么。
不知不觉,我看了也不知道多久,感觉有些晕乎乎的,知道外面的门敲响,我才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我有些恍惚,差一点晕倒在地,浑身轻飘飘的,脑袋却沉沉的。
我暗道自己身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抗弄了呢,这才看了一会儿,就这样了。
我打开门,看到江月还有于胜他们,他们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道。
“进屋,进屋再说。”于胜拽着这个人,直接进了屋子。
“张大哥,你自己照照镜子先。”于胜看着我道。
我有些疑惑,照镜子?照镜子干什么。
不过我并没有询问太多,而是上了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
可是这一看,我顿时脸色变了变!
镜子里的我,无比的憔悴,双眼无神,眼眶发黑,甚至胡子都很长,蓬头垢面,简直不忍直视。
“我...我这是...”我脸色大变,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哥,你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了么?”于胜看着我道。
“多久?”我问道。
“已经两天两夜了...”于胜沉声说道。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我明明记得,我进了屋子才不到一会儿,怎么就变成了两天两夜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大惊,日历上显示,果然过去了两天,我就在这个房间,看着那本日记本,看了两天两夜?
我有些不敢相信,怪不得刚刚我起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两天两夜没有进食,自然浑身空乏,没有任何力气了。
我深吸口气,脸色有些难看,江月他们也都十分的担心我。
我看着她们,笑了笑:“没事儿,不用担心。”
“这个屋子,古怪不小。”南玲拿着那把木刀,仔细看了一圈,皱着眉头道。
当然,这个屋子里面可是死过人的,而且,我和于胜一直怀疑这个屋子居住的时候,根本就不是活人在这里居住。
不过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眼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走到桌子前,看着这本黑色有些沉手的笔记本,心里掀起波澜,显然,我迷迷糊糊的就这么呆了两天,就是这个日记本的事情。
我有些不太明白,这一个其貌不扬的东西,怎么就让我着了魔,不知不觉看了两天。
当我在翻看这个日记本的时候,脸色更加变了变!
红色...裙子...
每一页都是红色的裙子,都是...
没有任何的字迹,更没有任何的笔迹!
我大吃一惊,我明明记得这是一本带着笔记的服装设计的随笔,怎么现在只剩下这一张插图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只红色的笔,我拿起来画了一下,发现这个笔的颜色,就是那个红色衣裙的颜色!
难道...这笔记上的红色衣裙,是我画上去的?
我深吸口气,有些不敢相信,准确说,有些难以想象!
这两天,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今天才来找的我?”我看了一眼他们,两天过去了,如果正常来说,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我不见,从而来找我。
可是,怎么今天才来找我?
不过,当我问完这些问题的时候,发现他们脸色都是变了一下...
脸色都很难看。
“怎么了?”我看着她们道。
“没...没什么...”于胜紧忙说了一句没什么。
不过,他那闪躲的目光,自然让我看个通透,他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两天没有来找我,这已经就很有问题了,现在我这么一问,他们竟然什么都没说,明显有很大的问题。
难道...这两天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失踪了?
我有些疑惑,同时,脸色募然一变!
难不成这两天我失踪的时候,有人...冒充我!
我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沉声道:“是不是有人冒充了我?”
于胜他们脸色当即就变了一下,没有想到我竟然猜中了。
他们虽然没有回答我,不过从他们的表情,我就已经看出,这两天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有人冒充了我。
“没错...你不在这两天,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我们发现他不是你之后,将他制服,我才想到这个地方,才来找的你。”于胜深吸口气,缓缓开口。
果然...有人冒充我!
不对,不是有人,那个能够冒充我的人,肯定不是人,甚至,也不一定更是鬼...
我深吸口气,坐在了床上,脸色难看,虽然我一直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居然这么棘手!
甚至,让我无从下手!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想了想,沉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道我这么一问,他们也没有隐瞒,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
那个装成我的人,虽然装的很像,但是却好像有问题,准确来说,好像白天不能陪他们一起玩耍。
而且,装作生病的样子,江月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人不是我,所以留下来照顾我,但是仅仅一天的接触,江月就已经发现他不是我,第二天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
而制服这个假冒我的人之后,我更加惊讶,其实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纸人...
也就是说,其实这两天是一个纸人在假冒冒充我。
纸人...如果是纸人的话,恐怕就不单单是一个女鬼的问题了!
用纸人来冒充我,可不是阴鬼可以使出的手段!
而且,这个使出这个手段的人,恐怕还不是一般的人。
我深吸口气,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这么复杂,看着江月那一脸担心的模样,我将她拦在怀里。
“没事了,这两天让你担心了。”我柔声开口道。
这两天江月一直陪着那个假冒的人,可想而知她经历了什么,虽然那个纸人就是一个冒牌货,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事情揭晓之后,江月还是无比担心的。
我有些感觉对不起她,害她担心这么久。
两天没吃没喝,我早就饿了,如果不是他们来找我,恐怕我现在还在看下去,甚至没有多久,我肯定就会死掉!
这一点毋庸置疑!
所以,那个假冒我的人,只需要拖延几天,而我这里,便会饿死在这个房间之中。
我深吸口气,不想再去想找个事情,将自己好好的清洗一番,彻底放开了吃了一顿。
两天没有进食,简直饿得要死。
吃过了东西,我们几个人都坐在客房之中,脸色不是很好看。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大家来度假的心情,也都减少不少。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就会是这个效果,心里不免有些无奈。
但是同时,我更加担心的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怎么回事。
死去的女子,红色的衣裙,冒充我的纸人。
这一些列的事情,到底有所而指?还是只是我们无端的牵扯进来?
忽然,我想起了王经理,两天过去了,我手机里也没看到有未接来电,难不成两天了,王经理还没有醒?
我有些疑惑,想了想,又给王经理打了一个电话,不过,这一次依旧没有接通。
“我去找一下王经理。”我和于胜开着车,直接又来到了这个医院,询问之下,这个王经理果然还没有醒过来。
这有些让我们感觉到意外,不但是我们意外,就连医护人员也都很意外。
因为如果说是心脏的问题,经过两天的抢救,也该醒了过来,怎么会就不醒呢?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想了想,还是亲自去看看王经理,或许王经理被阴鬼冲坏了身子,醒不过来了呢。
这样想着,我和于胜就来到了王经理的病房。
当然,人家家人在这里,我们自然是以同事的身份来探望,而他的家人也没有想太多。
“王经理两天都没有醒过来么?”我看到有一个样貌秀美,比较年轻的女子,估计是王经理的老婆,询问道。
“嗯...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醒,让我有些不明白,哎...可能是这个医院不行吧,实在不行只能转院了。”王经理的老婆叹了口气,这两三天的折磨,让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当然,最憔悴的还是王经理,这么看去,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有些脱像了都。
不过,一旁的于胜却脸色变了一变,那个神情,好像有些奇怪,我想询问,不过于胜却对我摇了摇头。
“大嫂,酒店还有些事情,我就不打搅您了,我们先回去了。”于胜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就跟王经理的老婆道了别。
我虽然疑惑她到底有什么意思,但是也不好就这么询问,只能跟着他离开了病房。
出去了之后,我想询问,但是于胜依旧用眼神示意我不要问,搞的我有些晕头转向,就这样跟他回到了车子里。
“这回能说了吧。”关上了车门,我看着于胜道。
于胜嗲了点头,脸色凝重,说出的话,让我脸色猛然大变!
“病床上躺着的,根本就不是王经理。”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于胜却一口咬定,那根本就不是王经理,我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说...
王经理的样子,看上去和我那个假冒的,状态差不多。
只不过我是清醒,但是王经理却是昏迷的!
我不知道那个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于胜的话,却让我不得不感到惊异。
王经理...也是假的!
那真的王经理到底去了哪里?难道...已经死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
突然,我脑袋灵光一闪,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
那对情侣的死,我不做什么考究与研究,而是就单单我和王经理而言。
王经理受到我的嘱托,去调查这对情侣的事情,最后不知什么原因,晕倒在四楼电梯,进了医院。
现在病床上躺着的还不是他本人。
而另一个就是我,虽然那个日记本是于胜发现的,但是确实我一直盯着看,而也就导致,多出了一个假冒的我,想让我被困死在四楼的那一间客房。
虽然这两件事看上去有些强行往一起凑,但是,关键词只有两个。
线索...假身!
我和王经理,或许都查到了什么线索,而这个线索就导致,我们被盯上,就导致我们想要被替代!
准确说,就是在不知不觉间,我们就已经死去或者消失。
而我们的死去或者消失,自然是保守了那即将被我们发现的秘密!
我不知道王经理查到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就是王经理查的是这一对情侣!
而我,看到的这个本子,也是这对情侣之中的女子!
这么分析之下,我有些理清了思路,这个女鬼,或者说,这个背后的人,不想让我们知道一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就是这件事的关键。
会是什么秘密...?
我有些拿捏不准,也猜测不到。
“王经理,或许已经死了,但是...张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也或者就是他掩人耳目,他做的事情?”于胜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我一愣,仔细品了品于胜的话,突然发现...
或许他说的对!
王经理也或者就是这件事情的唆使人!
原因无他,因为他一死,或者他这么一消失,这件事情就失去了一个线索!
而他,也可以藏在背后,好好的谋划。
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到底是不是这个事情,谁都不清楚。
我深吸口气,感觉这件事情复杂程度,有些难以想象。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事情的起始开端,事情发展,留下的东西太少太少。
如果不是因为于胜见到了那一对情侣吵架,如果不是我被鬼压床,如果不是那个女鬼半夜敲门,我根本就不会去关注。
等等!——
我脸色变了一下...
关注...难道...自始至终这件事,就是为了热的我们的关注!
从于胜看到诡异的一面,到我被鬼压床,之后江月房门被敲,这些..一件事连着一件事,为的就是惹我们注意!
如果这些事情,少了任何一件,恐怕我都不会去在意。
但是却是三件...三件不得不让我产生怀疑,让我不得不去询问...
我的心,猛地惊了一下,头皮发麻。
或许这件事真的和我一开始猜测的一样,就是针对我们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吸口气,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到底会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不论怎么想,这件事情已经很严重,已经让我们不得不去重视了。
开车回到了宾馆,南玲和刘磊不知道干嘛去了,不用想,估计也是去调查这件事情,而江月他们几个,被留在客房,百无聊赖的带着,看那个样子,好像也有些担心。
见到我们回来,她们松了一口气。
“你们不用害怕,这件事情还不一定能如何,没事儿的。”我笑着捏了捏江月的鼻子,让她皱了皱眉头,不过我差一点死在四楼,这让她怎么也放心不下。
“他们两个去哪了?”我问了一嘴。
“去看电梯,听说...又有人死了。”江雪探出头来,跟我们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又有人死了呢!
我跟于胜说,在这里好好陪他们,便着急忙慌往楼下去,果然,四楼又死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死法和那对情侣一样,努力的往前爬,身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但是就这么死在了那里。
我眯了眯眼睛,感觉这件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
而且,我总感觉这个幕后黑手,好像已经不耐放,有些恼羞成怒,甚至说,已经沉不住气。
同样,这也是再给我们警告,至少我认为是这样,但是也可能是我多想,也或者是,这个人真的就是和那对情侣一样,是心脏病而死。
但是,这种的概率我觉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人群中我看到了刘磊和南玲,走了过去,询问这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过他们两个好像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原因,只知道这个人死在了这里,他们也掉了监控录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角度的监控录像,却坏掉了!
准确说,能够看到者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一段视频,却没有录下来!
按道理说,这种监控录像的东西,录了什么就会自动存档起来,但是这个探头不知道为什么,录进去的东西就是存不起来。
而且,上一次那堆情侣死的时候,就有这个问题,已经找人修理过了,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用途,这倒是让人匪夷所思。
当然,这只是一般热的想法...
“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我估计明晚还会有事情发生。”我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个人的死,肯定和这女鬼脱不开任何关系。
晚上,大家虽然心情不是特别的好,但是好在我们七个人没有一个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只有我差一点死掉,所以说,经过于胜还有我的调节氛围,大家很快又高兴起来。
这个地方已经玩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戏水乐园没有去过,我们也约定明天白天去看看,大家伙找了个很特殊的小餐馆,就吃了一顿饭菜,回去后,就睡觉了。
当然,我本想着还是我们一个屋子,但是没有想到,于胜已经搬出去住了,当然不是自己,而是和郭子瑶。
这倒是让我心里有些难以遏制那兴奋劲头,我紧忙找到前台,询问之下,还真有客房,我二话没说,直接就定了下来,之后偷偷给江月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我在这个房间等她。
躺在床上,我嘿嘿一笑,这种小小的兴奋,让我有些浑身燥热。
不一会儿,门就推开了,我看到江月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头,发现我躺在床上,脸色羞红了一下。
“快进了。”我摆了摆手,江月嬉笑一下,就关上了门,直接跳到了床上。
“坏蛋...”江月脸色羞红,嗔怪的瞪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江月此时此刻看上去,妩媚无比,让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的浴火。
“哎呀,讨厌,你这个猴急样。”江月好像感觉到我的反应,顿时就瞪了我一眼,翻身做起来,愁容满面的。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江月怎么了突然,难道生气了。
“怎么了?”我拦着她问道。
“我...我是后怕,现在想想,你在四楼看着那个日记本,如果我们再晚去一会儿,可怎么办。”江月说话间,扑进我的怀里。
“哎呀...”我这一听,顿时心里暖洋洋的,没有想到,她现在还这么关心我。
“放心,我这不是没事儿么,别担心。”我笑了一下。
“害得我担心死你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江月趴在我怀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可能是这一次真的吓到了江月?让她这么为我担心?
如果平时的时候,江月虽然会担心,同样会害怕,但是并不会这个样子,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她这一哭,倒是让我这心,软下去不少,看得出来,她在人前都是绷着,可算和我单独处在一起,一定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她情绪也稳定下来不少。
“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反正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瞒着我,你现在必须全都告诉我,不然我无法放心。”江月怒视着我,有些生气我从一开始去瞒着她。
我笑了一下,干咳一声:“没事,你别担心。”
我肯定不能说那天晚上敲门的是一个女鬼,不然不更吓到她了。
“哼,你撒谎。”江月看着我,很生气。
“没有啦,放心,这件事我萌解决,你别担心啦。”我笑道。
不过江月却瞪着我,好像我不说,她就会不依不饶一样。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实在是拗不过她,或许我也是被她感动了,觉得真的不应该瞒着她。
当然,有些话我还是不回去说,毕竟有些东西说出去,反而让她更加伤心。
我将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只有我被困在四楼那件事着重多睡了几嘴,剩下的女鬼敲他们的门也好,我和于胜调查的结果也好,我并没有多说。
江月听了点了点头,看着我,问道:“你们调查这么久,久一点没有调查出来,还有你说的那个日记本,也并非像你说的那样啊。”
江月皱着眉头问道,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
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江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往日的时候,她可不会问这么多,而且都是等着我来告诉,应该说,江月很了解我,很明白我心里想的,如果我不想说,她肯定不会这么刨根问底。
但是今天的江月不知道为什么,不问出来,好像就是不行一样。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多想,而是看了看她,或许真的被假的我吓到,还有我差一点死掉让她无法再冷静。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那个本子就是一个服装设计的东西,但是,唯一让我感觉到意外的就是那个红色裙子,我不知道这个额裙子是怎么回事。”
江月听了点了点头,不过也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也不要担心,放心好了。”我也只能这么安慰他, 说实在的,对此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唉...”江月也是叹了口气,刚想说话,不过却猛地抬起了头。
“对了,我要回去一趟,有东西忘记拿了。”江月说着,直接就站起了身子,朝着外面头也不回的走去。
我愣了个一下,还没有有所反应,江月已经推开门走了,倒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而且,给我的感觉,江月刚刚好像非常的着急。
我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刚想说话的时候,就看到门打开,江月探头往里看。
“嘻嘻,不好意思,我刚刚洗了个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句话,我脸色顿时一变,因为刚刚江月前脚刚走,就回来了,这个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洗澡!
“嘻嘻,等着急了吧。”江月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看上去特别娇羞,虽然身上用一个大浴袍披着,但是隐隐约约,依旧可以看到那玲珑凹凸的身材,看上去让我血脉喷张。
当然,我还是冷静下来,心里有些发毛...
“看到我的短信,你就过来了么?还是...?”我看着江月问道。
江月嗔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不是说了么,我洗了个澡...”
我倒吸口冷气,刚刚在这间房里,和我说了那么多的,原来根本就不是江月!
我脸色不禁阴沉下去,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江月看上去一直在关心我,但是其实她话里话外,逗死在试探我!
没错,就时在试探我!变着法的从我嘴中想要知道这件事,我到底调查到了什么...
我心里发毛,好在我一直为了江月好,并没有全部说出去,不然的话,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我深吸口气,有些无奈,没有想奥自己居然被这个女鬼,被这个幕后的黑手,给弄了两次!
“怎么了?”江月楞了一下,看到我不说话了,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没事没事,嘿嘿,我家月月太美了,让我惊艳到了我了。”我笑道,当然不会将这件事情全部告诉她,害怕她担心。
不过,这件事情,却让我不得不引起重视了,还有,者冒充江月的人,简直太像了,如果不是江月来,恐怕我会被她骗很久。
不过,好在我也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所以倒也无所谓,只是被她骗了这么久,我有些上火。
这件事不过一个小插曲,自然无法阻挡我和江月的热情,直到凌晨,我和江月才气喘吁吁的睡去,无比疲惫。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就醒了,不过江月依旧熟睡,昨晚太晚了,我们根本什么都来不及穿,就这么睡着了,江月此刻同样如此,浑身肌肤如雪,背对着我,露出大片粉白,那光滑的背脊,让我心头一颤,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小调皮的手,便情不自禁的又走上去。
江月本来在睡梦中,被我这么一弄,顿时睁开了眼睛。
“讨厌...”江月撅着小嘴,狠狠瞪了我一眼,不过却转过来,直接扑进我的怀里,让我更是心头一颤。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柱擎天?”我笑着问她。
“什么擎天?”江月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
“嘿嘿...就是这个!”我嘿嘿一笑,要下顿时一颤,胯下之物,顿时如猛龙苏醒一般,狰狞的抬起头,直接顶在了江月的两腿之间。
“呀...你...你这个臭家伙!”江月顿时俏脸羞红,眼睛瞪得老大。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早上的时候,男人根本就不是用脑袋思考的动物,而且身边躺着这么娇美的女子,我也根本控制不住,一个翻身上去,江月便在我一波一波的冲击中,败下阵开,娇喘连连。
。。。
。。。
这么一折腾,又快到了中午,直到于胜在外面敲门,我和江月才恋恋不舍的起床,看看时间,都已经十点多了。
当我和江月走出客房的时候,他们都看着我俩笑,江月俏脸通红。
这个时候我才理解于胜每次被我们这么挖苦的时候,是什么心理感受,不过,我也死猪不怕开水烫,无所谓了。
大家吃过早饭,互相询问了一下状况,一晚上过去,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昨天的阴霾,大家也就都消失了。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消失,而并非是我的。
只不过我并没有打算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他们,而是选择烂在肚子里,就这么烂着。
昨天说好的,要去水上乐园好好的玩耍,我们一行人,也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就去了度假村的水上游乐场。
当然,我是一个旱鸭子,根本就不会游泳,反倒是他们几个人在水里游来游去的,看上去非常的自在。
我有些羡慕,也尝试下去游了一会儿,不过却喝了好几口水,也没有学会,简直笨得要死,也就放弃了。
水上乐园玩啥的地方很多,我们大家伙也是一刻都没有停着,玩了一圈又一圈,累的筋疲力尽,不过也好在我们都吃饱了饭。
到了下午,他们一个个也都累的不行,我更是喝了不少的水,这才迷迷糊糊的,往宾馆走去,回到房间,我和江月根本来不及做羞羞的事情,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了江月起来,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有些好奇睁开了眼睛,看去时,脸色暮然一变!
红色裙子!
没错,就是那个红色的裙子!
“你给我买的么?好漂亮...”江月见我醒了,笑道,不过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发直,爱不释手的摸着这个红色的裙子,十分的喜爱。
“这件衣服哪来的?”我头皮发麻,这个红色裙子就是那个女鬼,也就是我在日记本上看到的裙子。
“什么哪里来的,我都知道了,你还骗我。”不过江月并没有理会我的惊讶,而是继续笑道。
我倒吸口冷气,此时此刻,江月已经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了,就是想要这个裙子,穿这个裙子,对这个裙子喜爱的不得了!
我上去拉了一把江月,想让她把裙子脱下来,不过她却特备生气。
“你干什么。”江月推了我一把,脸上带着怒意。
我有些担心,因为我知道这个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么出现在这里,定有所某。
我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取出符纸,又在桃木剑上扫了扫,直接排在了江月的后心,江月被我一排,顿时脸色潮红,吐了起来。
不过他吐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头发丝,让我有些恶心。
吐完之后,江月就晕了过去,我紧忙将江月弄到浴室,帮她洗了洗,特意用盐水给她擦了擦身子,盐水有取阴气的作用。
之后,江月脸色才有所好转,睡了过去。
我将她放到床上之后,开始细细打量这件红色的裙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红色裙子有些硬,并不是像普通的丝绸或者纯棉那样,摸上去丝丝软软的,让我感觉到有些意外。
不过我并没有多想,而是细细打量这个红色裙子。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裙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但是闻上去,有一股怪怪的味道,那个味道,好像就是人没洗头,很长时间散发出来那种油腻的味道。
我禁了禁鼻子,又问了问,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看了一眼江月,又看了看这个衣服,还有江月吐得东西,心里有一丝奇异。
难道...这个裙子是头发做的?
因为这个材质摸起来,就是有一种头发的那种硬硬的感觉,很是奇怪,我在衣服上找了个线头,扯了下来,用火机点燃,果然有一股烤猪毛的那股味道。
当然,这还无法证明这就是用人的头发做的,只不过这个东西烧完了之后,有一股更浓郁的腥味。
是...血!
我深吸口气,脸色有些难看,这个衣服上的红色,难道不是燃料,而是鲜血?
可是为什么这个血的味道,我闻不到,只有烧焦了这个才能闻到?
我有些诧异,拿着这件衣服目露疑惑,心里也对这个红裙产生严重的怀疑。
按道理说,这个有问题的东西,不应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送到我的手里啊?
难道...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吸口气,丝毫不理解,这个背后的人,或者说那个女鬼,怎么就然这么大胆,就将这个红裙落入我的手中。
难道她不知道我是一个道士?还是不确信我有那种手段,可以将它收服?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心里带着很多疑问。
不过,这件裙子肯定有问题,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为了保险起见,也是为了让江月不在收到这件衣服的蛊惑,我用符纸,直接将这个衣服封印,而后又弄一件黄色卦袍,将其封印住,为的就是避免这件衣服在跳出来,蛊惑人心。
没多久,江月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我,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跟她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也多问,吵吵着肚子饿了。
她说肚子饿了,我还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江月穿上这件衣服,会往出吐头发,而且,那个头发,好像还不是她的!
不过我没有告诉江月,免得她因为害怕。
大家都饿了,我们一行人玩了一天,晚上都饿的不行,找了家餐馆,就开始吃了起来,算了算时间,我们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明后两天,我们就会离开。
但是我心里总感觉,这两天有问题会发生...
吃过了饭,我和江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宾馆,而是如同小情侣一眼,漫步在度假村,因为这里的的夜景,也十分的漂亮。
我和江月一直溜达,有说有笑,这种感觉让我很新奇,头一次这种怦然心动的感受,让我很着迷。
“我有点累了,还有点渴了。”江月揉了揉脚。
她跟我出来,还特意打扮一下,穿了一双高跟鞋,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出来溜达,还穿高跟鞋。
当然,我知道他为了什么,希望在我面前美美的。
我没有多想,就去排队买饮料,晚上的时候,买点小吃,买点饮料的人很多,我拍了几分钟,才买到这个饮料。
当然,也买了点路边摊,回到了椅子上。
我买的都是两份,路边摊吗,虽然不卫生,但是胜在口味独特,好吃,我一直都非常爱吃。
只不过,当我正吃着我口中的路边摊,却发现我的东西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
没错,就是一张纸条!
我愣了一下,没有敢第一时间打开,因为我感觉这个纸条一定有问题,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江月在我身边,我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惊吓到她。
收起了纸条,我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继续吃着,一边吃,一边和江月闲聊。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子,径直的朝着我和江月走了过来,她脸色难看,而且带着极大的怒气,看上去更是有些张牙舞爪。
她来到我面前,直接就抓住了我,让我将东西还给她,我拿了她的东西。
“你还给我,你将她还给我...还给我!”这个女子抓着我,让我蒙了,但是同时,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女子眼眶发黑,而且精神有些亢奋,身上带着淡淡的阴气,不用想,她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这位大姐,我拿了你什么?”我站了起来,并没有和她对峙,而是就这么问着。
“你说你拿了我的什么,那是我的命,你坏给我,还给我!”女子一听,顿时气急,抓着我使劲的摇。
江月脸色难看,站了起来,想要和这个女子理论,不过却被我阻止,晚上的人很多,顿时路人们对我这里透来了目光,一个个好奇的指指点点。
“大家,我不知道你什么东西丢了,但是我绝对没有拿,你好好找找。”这么多人在这儿,我也不好跟她说什么,偷偷拿出一张符纸,让人毫无察觉之下,塞进了这个女子的兜里。
符纸一触碰到女子,她顿时一个机灵,冷静多了,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还没有等待她再开口的时候,不远处又走到了两个人,离着老远就看到了我们直接跑了过来。
“哎呀,不好意思先生,我太太她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精神不太好。”这个男子深吸口气,将女子烂在怀里,对我不好意思到。
“只是精神不好?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么?”我看着这个男子,眯着眼睛,轻声道。
男子被我一说,顿时楞了一下,但是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惊讶。
“我住十楼,107,有事情来找我。”我笑了一下,对他说道,目光在他太太身上,故意多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
男子顿时点了点头,也知道这里人多,传出去有些话不好,就紧忙拉着她太太离开了。
“这个女人...有问题?”等到这两个人走了之后,江月看着我道。
“没错,被鬼上身了...”我回应道。
“她说你拿了她的东西...什么东西啊?”江月眨了眨眼睛,问道。
“一个鬼说的话,你也信...”我笑了一下,故意道。
“也是...”江月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
“我们回去吧,也不早了。”江月耸了耸肩道。
正好,我业有回去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恐怕有很多疑点,还有我兜里的纸条,我也不知道这到底写着什么。
我和江月也没有立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刘磊的房间,107也是刘磊的房间号。
当然,本来这个房间是我们三个人的,只不过我和于胜都搬出去住了,倒是让刘磊自己成了孤寡老人。
我大电弧将于胜也都叫了回来,跟他们说一会儿会有生意上门,同时,趁机我去了一趟厕所,看了一眼纸条。
纸条上的字,让我楞了一下,丝毫不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纸条上写着,衣服任何人不能给,让我赶紧离开这里。
我一头雾水,这个衣服难道不熟为了弄江月,而是故意给我送来,让我带走的?
我有些不能理解,感觉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我没有仔细去想,将这个纸条扔进了垃圾桶之后,就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门就敲响,我开门时,正是刚刚的那个男子。
“先生,我...”男子看到我,有些着急道。
“进来说吧。”屋里所有人都在,男子进来吓了一跳。
“别害怕,我们死掌灯事务所的人。”于胜笑了笑,那不要脸皮的劲头就拿了出来。
“你们是掌灯事务所的人!!!”那个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于胜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嗯...我太太的事情,我托了几个人看了,可是都没有用,他们就引荐我去一个叫掌灯事务所的地方,我本想着明天就动身去。”那个男子道。
我笑了笑,暗道这个世界可真是小啊,没有想到就这么就哦碰到了。
“说说吧,你老婆到底怎么一回事?”我问道。
那个男子深吸口气,跟我们说,她老婆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同时也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原来,一开始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病,而是有一天,她说她看到了一个红裙的女子,很漂亮,很喜欢那个衣服,说想买。
男子说他并没有在意,想买就买,一件衣服也没有多少钱,不过看了很多红色裙子都不行,她就说不好看,死活就是要那个女人穿的。
但是这个女人男子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然,男子还是说给买,但是一天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因为不知道怎么了,她老婆总说,总能看到那个红裙女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说那个红裙女子很喜欢她,要将衣服给她!
听到这儿,我们脸色都变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能够看到穿着红裙的女鬼,这有些让我匪夷所思。
不过我们纵然有这么多的疑惑,不过并没有去打断她。
“我太太跟我说,她看到那个穿漂亮红裙女子,去找另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也喜欢她的红裙子,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个人,就死了...就是前两天死在四楼电梯前面的那个人...”男子说着,脸上带着惊恐。
经过他简单一说,我大致明白了这个红裙和女鬼什么意思,不过让我有一丝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女鬼杀人,非要用这个红裙?
难道这个红裙对女鬼来说很重要?
男子姓安,是一个外企的老板,和太太两个来这里就是度假,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安先生,你太太跟你说,穿着红裙的女子,找的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死在四楼的人,那你怎么知道这个死去的人,就是你太太口中的那个人?”南玲这个时候皱了皱眉头道。
“我知道...因为我太太跟我说过,而且我太太总是偷偷跟踪他...”安先生说道,让我有些惊讶。
“那你太太最近有没有说什么?”我想了想问道。
闻言,安先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江月一眼,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重点...”我看着安先生,示意道。
因为红裙找到了江月,我害怕安先生说出来,让江雪感到害怕,所以故意跟安先生递过去一个眼神,我想他作为丈夫,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额...我太太说,红裙落入了你的手里,她想要拿回来,那个女子也让我太太拿回来。”安先生看了一眼江月,说道。
我点了点头,但是又不得不有一丝疑惑,这个女鬼做事好像束手束脚一样,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开手去解决。
而且,这件衣服落入我的手中,难道并非是女鬼想要让江月穿?而是另有他人?
我总感觉送来衣服和留下纸条的人是一个人,而且目的好像很显然,就是和这个女鬼对立。
不过这个女鬼一直不现身,我也没有办法搞定她,但是现在有了安先生的老婆,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用安先生的老婆,找到那个女鬼。
甚至找到这个女子 身后的那个人。
“好,安先生,这件事我们帮你解决。”我说道。
安先生闻言,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不过,为了能够将这件事解决,我们特意让安先生开了一个总统套房,而我和于胜就藏在总统套房里的一间房间,为的就是能够第一时间观察到安太太的状态和行为。
不过,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做的非常明目张胆,而是偷偷的去做。
安太太情绪很不稳定,脾气很大,非要去找我理论,还说让安先生找社会上的人,揍我们一顿,把那个红裙抢过来。
我一脸黑线,如果知道我们就在这个屋子了,偷偷能够听到他们说话,不知道这个安太太会不会气死。
安先生也是一脸的无奈,对于这个妻子也是不敢得罪,只能安抚着,说可以可以。
我和于胜也是一脸的无奈,现在过了九点,时间也不早,我想等到安太太睡了的时候,估计就会有所反应,要么女鬼找她,要么她找女鬼。
总之,我想今晚就会有些线索。
外面吵闹声一直都有,不过慢慢的就淡了,或许是真的吵累了。
等到安太太睡着了之后,安先生就来到我们这屋,对我们一脸的歉意。
“抱歉二位,我太太平时性格很好,唉,让你们见笑了。”安先生坐在那里也是愁容满面。
“没关系。”我笑了一下,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安先生。
“这个你洒在地上,洒在门口吧,上面最好铺一个东西,防止被发现。”我说道,将东西递给了安先生。
这个是面粉和精盐混合,如果有因为从上面走,可以留下阴气,被我们所看到,我要看看,这个鬼到底怎么样。
安先生点了点头,就去着手去做,我和于胜也没有闲着,将事先准备的黑狗血,还有一些符纸什么的,都用上,布了一个阵法。
当然,这个阵法是针对这个女鬼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仅仅想要制服这个女鬼,更要解决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安先生那里布置完成之后,我们也差不多安置出阵法的时候,安太太醒了。
不过她不是真的醒了,而是好像受到了什么迷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把木梳就开始梳头。
安先生一直都没有睡,等到他太太醒来的时候,就过来叫我们,同时也不敢声张。
我和于胜皱着眉头看着安太太,并没有立即动手,而且,我们也没有明白,她这事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于胜还是都抄起了家伙,准备如果这个女子真的要干什么的话,第一时间就制服他!
不过让我们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安太太就是梳头,什么都不想,对着镜子不知道说着什么,看上去特别的奇怪,我和于胜相视一眼,皆是一愣,不过并没有多想什么,而是就这样盯着她看。
没有过多久,这个安太太就不梳头了,我和于胜深吸口气,仔细的盯着她,没过多久,就看到她站了起来,手中拿着木梳,朝着外面走。
安先生本来想要阻拦,可是我示意安先生不用管,随后我们就跟了上去,当然,在路过门口我们安设下来的面粉时,我掀开上面放着的毯子,果然在那个面粉看到了一双黑色的脚印。
我冷笑一声,果然现在的并非是安太太,而是按个女鬼!
或者说,就算不是那个女鬼,也是她控制了安太太!
我们直接跟了上去,看到安太太上了电梯,我们紧忙也跟了上去,不过安太太现在处于迷糊状态,对于我们进入天梯,根本什么都没有表示。
只不过,安太太上了电梯之后,并没有按去几层楼,可是...这个电梯却动了,而且,停到了四层,缓缓的打开!
我和于胜对视一眼,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表示什么,而是接着跟着安太太。
但是,让我感觉到惊讶的是,安太太竟然直接直奔四楼那对死去情侣的那间房,我眯了眯眼睛。
来到四楼的房间,于胜也瞪大了眼睛,不过我们跟在安太太的身后,也想不了太多,而那头,安太太好像有了超能力一样,伸手一推,就将这个门给推开了!
我大吃一惊,觉着这个时候在不出手,或者红裙就会被这个安太太弄走,直接招呼一声于胜,拿着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什么都没想,呼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红裙是我的,谁也拿不走!”安太太这个时候顿时发疯了起来,她喘息特别粗重,好像呼吸不过来气息一样。
我们担心事情闹大,就将安太太弄进了四楼的房间里,我取出符纸,点绕,在安太太身上烧了一圈,随后于胜拿着黑狗血,用符纸侵泡之后,直接贴在了安太太的身上!
安太太脸色大变,这一刻给我们的目光与感受,和之前的安太太一点都不一样,准确说,此时此刻的安太太,就像是一个发疯了的女人,张牙舞爪不说,特别狰狞!
我和于胜两个人也没有留手,那个女鬼在安太太身上,如果放跑了,不知道还得什么时候能抓住,也就全力以赴!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感觉到背脊一凉,浑身汗毛而立,一股非常大的危机,在我心头酝酿出来!
我来不及回头,只能打出自己的桃木剑,配合着符纸和黑狗血,只能尽我最大力量!
只不过,当我这一套打出去的时候,发现我身后并没有人。
“怎么了?”于胜楞了一下,看我这么一顿操作,顿时蒙了。
“我感觉这个屋子里有人!”我沉声道。
我们进来的突然,根本就来不及的开灯,所以周围黑了咕咚的,勉强能够看清。
不过当打开灯的时候,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感觉有些奇怪,刚刚我明明就感觉到有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气息,怎么眨眼睛就不见了呢?
我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安太太被我们制服之后,那个女鬼应该还在她的身体里,我也没有时间去考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太太此刻昏迷,但是不代表她身体内的阴鬼也昏迷了。
“安太太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于胜看了看,皱了皱眉头道。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着于胜,于胜对我叹了口气:“女鬼没有在安太太身上。”
“什么?”我有些不解,那个女鬼应该没有时间逃跑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呢?
不过,我猛地一顿,突然响了起来,刚刚我背脊发凉的时候,好像注意力并没有在安太太身上,所以...
刚刚那一瞬之间,或许女鬼就已经消失!
我说按道理来讲,被抓了的阴鬼,居然这么安分,没想到已经跑了!
我和于胜都是心中一凉,暗道这个事情恐怕是背后那个黑手做的,我叹了口气,今晚上功亏一篑。
我在屋里将藏着的红裙拿了出来,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它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
“张大哥,这个就是那个裙子?”于胜看着这个裙子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这个红裙,有些犯愁,很明显,现在有两活人马,一个是女鬼为首,要将这个红裙取走,另一个就是不想让红裙落入女鬼手中,反而想让我拿走。
我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目前没有任何的头绪,也只能调查到这儿。
安太太很快就醒了,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而且,好像对红裙的事情,也没有了任何的热情。
当然,安先生非常的感谢我们,不过这件事情我和于胜他们倒是一头的不解,根本就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怎么个一回事。
度假村的时间也眨眼消失,我们在最后一天的时候,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就开着车往回走,当然,那个红裙我也带着,并没有放在这个酒店。
同样,我给八叔打了个电话,希望他抽空回来看一眼,这个红裙到底怎么个一回事。
回到了事务所,我们所有人又有些百无聊赖起来,但是,有一件事倒是让我们比较开心。
刘磊这个榆木脑袋比较开窍,对江雪好像动了感情,而且经过不懈努力,江雪说可以尝试和刘磊交往。
所以,偶尔就能看到于胜拉着刘磊,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但是却把刘磊说的一脸的无奈,还有就是一脸的羞涩。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带着刘磊说着什么,对于胜这个家伙真的是一脸的无奈,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想要带刘磊学坏。
所以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刘磊,和他秉烛夜谈,毕竟江雪可是江月的亲属,如果真的两个人有什么矛盾的话,这可是直接影响到我和江月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很注重这件事,而刘磊倒是也没有让我失望,虽然于胜没少给他灌输奇怪的思想,但是,相比之下,其实刘磊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时间慢慢过去,眨眼睛就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也渐渐的将这个红裙之事忘记。
我本想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这一天,我记忆犹新。
这一天早上,我正起来走出事务所的门,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这个人破破烂烂,就想一个乞丐,浑身散发着恶臭,应该是很久没有洗澡了。
我以为这个乞丐就是闹了饥荒,或者没有钱吃饭,就给他一百块钱,让他离开,只不过这个人奇怪的很,反而给我两百!
而且,口口声声告诉我,他就要睡在这里。
我有些不明白,同样有些好奇,暗道一个乞丐根本就不可能能够就这么能够随意拿出二百块钱。
抱着以和为贵的想法,我想和他沟通一下,准备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不让他在我们事务所坐着,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助他。
不过这个乞丐死活就不肯走,最后吵吵闹闹,将南玲他们都弄醒了,所以最后没有了任何办法,于胜威胁乞丐,说如果不走就报警。
这样,那个乞丐才走。
我有些好奇,暗道这个乞丐真的很奇怪,不但不想一般的乞丐那么穷困潦倒,反而出售大方,最终要的呀点,他什么都不干,就想要躺在我们事务所的门口。
当然,这件事哪怕我很好奇,也从来没有往红裙上联想。
于胜将这个乞丐打发走的时候,我也就将这个事情忘记了,事务所还是挺无聊的,我出去到江月那里兜了一个风,到了下午才回来。
一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简单的吃了点饭,我就上床睡觉了。
不过半夜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江月!
我愣了一下,紧忙接了起来,电话里江月有些紧张,声音都发颤了!
“我...我害怕,你来我家...”江月声音都变了动静,我吓了一跳。
“你别着急,怎么了,我这就去。”我吓得困意全无。
“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蹲在我家门口,我...我有些害怕。”江月缠着音,倒是让我深吸口气。
我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白天的那个乞丐,他怎么跑到了江月的家里蹲着。
我有些不明其意,也没有顾得上那么多,紧忙起身,直接就开着事务所的车,全速飙到了江月家里。
离着老远,我就看到有一个黑影蹲在江月家的门前,定眼一看,就是白天的那个乞丐。
我顿时气火丛生,蹲在事务所我也就不说啥了,居然蹲在江月家里,她自己一个人住,自然害怕,我也没有任何好脸色,直接就走到那个乞丐面前,直接拽着他起来。
我本来是一个和蔼的人,但是也分着这件事对我或者对我的身边朋友家人如果,像这样严重的威胁到我的家人的事情,我根本就不会忍耐。
那个乞丐正睡着迷糊,被我一拽,顿时醒了。
“怎么又特么是你!”他看到是我,顿时愣了。
“我特么还想问你!”我脸色难看,这个人居然还敢反问到我。
“这里也是你的地盘?”乞丐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
“恩。”我没有说这里不是我的家,不然我想这个乞丐肯定不怕。
“我靠,怎么搞得!”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乞丐爆了一句粗口,一脸的疑惑。
我也有些不明其意,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这么一句,不解的看着他。
“你说...这个地方也是你的?还有白天我呆过的地方,也是你的?”乞丐眨了眨眼睛,又问了我一遍。
我皱了下眉头,丝毫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怎么一回事,但是也没有多想,直接点了点头。
可是,我刚一点头,这个乞丐顿时脸色大喜,猛地就给我跪下了,口里哀求道。
“大哥,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他显着特别的急切,不知道是被什么折磨的不轻,还是什么。
“我怎么帮你,你到底怎么了?”我叹了口气,本想就这么拒绝,不过想着这个人都能找到这儿,万一我就这么拒绝,他恼羞成怒起来,做出什么伤害将月的事情,就有些不好了。
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只能点头答应。
乞丐被我一问,楞了一下,不过他说出的话,却让我呆住了。
“我...我叫刘兰英,是一个...明星。”
明星...刘兰英...
我一脸黑线,看着这个乞丐,简直迷糊死了,刘兰英是个女性名字好不好,你可是一个大老爷们,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虽然此刻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不过看上去也并非那么英俊美丽,怎么就是一个明星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你...你还不行了是吧!”乞丐见我这个样子,顿时气急。
不过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女人,不论从外面还是丛声音,都是大老爷们的特征,怎么就变成了女人,还是一个明星了。
不过,让我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这个乞丐直接占了起来,一把抓过我的手,就往她的身体里塞,顿时,我的手如同触电了一样,入手软绵绵的,让我忍不住惊讶到了!
“怎么样,这回你相信了吧!”刘兰英哼了一声,将我的手从她怀里拿出来。
虽然我没有看到她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那个手感,肯定不会错,一定不是男人才会有的两团...
我干咳一声,这么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还是头一次,我有些心虚的往身后的别墅瞥了一眼,好在这个角度江月应该看不到什么,不然的话,恐怕一定会跪洗衣板。
不过,我很快还是被这个乞丐给弄迷糊了,因为我不知道他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还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干咳一声,这么摸了一个女人,还这么平静的和她对话,有一种教授的感觉,让我感觉到十分的怪异。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我...”刘兰英欲言又止,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话到一半就不说了。
只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吞吞吐吐的,看那个样子,好像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穿衣服,不论多好的衣服,第二天准会变成这样破破烂烂,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变成了男人的模样,只有身体的有些特征不是男人,剩下的地方都是男人。”刘兰英脸色难看。
不过,我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肯定有什么隐瞒我,或者说,这件事肯定有一个引火线,不然不会就这么突然开始。
我看着刘兰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刘兰英听我这么一问,顿时干咳起来。
“你如果不说,可能这个忙我就无法帮你了。”我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也有些奇怪,到底什么事情居然这么不愿意开口。
当然,我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才问的,更多的是因为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知道到底要怎么对症下药。
“我...我...”刘兰英吞吞吐吐的,有些说出不话来。
“哎呀,算了,我告诉你把,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小帅哥,就和他开房了...他把我弄了之后,说他得了病,我本来不信,可是后来就这个样子了...”刘兰英说得时候,不敢抬头看我,让我叹了口气。
不过我也没法说她,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没有想到她让一个男人坑了。
“这个男人怎么无缘无故坑你啊?”我想了想,这个男人肯定会点道行,或者就是一个阴士。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跟我说,想要自救,只能找一件红色裙子,我也不知道这个红色裙子在哪,甚至我买便了这种红色裙子,但是依旧不好使,第一天好好的,到了第二天我就这个样子了,时间长了,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还改变了模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了...”刘兰英一脸的郁闷,显然发生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心里却猛地一惊!
红色长裙!我想到了那个被我带回来的红色长裙!
“他没说这个长裙,到底有什么作用么?”我紧忙问道。
“额...这个他倒是没说,反正就是说,我穿上肯定就会没事的。”刘兰英开口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生这种事情的?”我想了想,又问道。
“没多久,也就不到一个月...”刘兰英想了想,回应道。
我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却有些吃惊,因为那个时间正好就是我们回来不久,从度假村回来不久。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本来我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可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不但病没有解决,反而有一种让我无法想象的情况再不断的发生。
“那你为什么非要来我们事务所门口睡觉,或者说,来到这个别墅睡觉啊?”我想了想,又问。
当然,这么问,我其实是知道答案的!
因为红裙现在在我的手上,刘兰英或许冥冥之中能够感觉到,来到我们事务所,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同样,因为江月穿过那个红色长裙,所以可能残留了气息,也让她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听到我这么一开口询问,刘兰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走着走着,自顾自的就走到了这里,感觉舒服,就想睡觉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我心里叹了口气,好在刘兰英没有多想,或者她现在只想怎么变回来,所以并没有联想到,那个红色长裙在我手中。
当然,我还有一件事情,因为她先前说,只有我能救他,这就是一个让我疑惑的点。
“你为什么说,我一定可以救你?”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早上看到你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的,但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你站到我的面前,让我突然就有这么一种感觉,或许...就是缘分吧。”刘兰英愣了愣说道。
我有些好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想了想,这件事既然依旧是因为红色长裙引起的,或许这件事情就会有转折点。
当然,我还是不明白她身上这个衣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太理解。
“这样,找个地方,你好好洗洗,我想看看,你穿上别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说道。
“那好,那就去我家吧,我家离这儿不远。”她对我紧忙开口道。
我点了点头,不过突然想到江月还在别墅里,估计看到了我在外面,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更加让她担心,所以就让刘兰英等一下,跟她说一嘴这个人是我的客户,让她别担心。
江月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毕竟跟我这么长时间了,已经习惯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听到我这么说,反倒送了口气。
告诉我要小心一些后,也没有使小女儿性子,非要让我留下来陪她。
从江月家里走了之后,我驱车领着刘兰英就往她的家里走。
很快,我们就到了她的家里,只不过,当她打开家门,走进屋内的时候,让我和她都是脸色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们一走进屋子的时候,脸色大变,不为别的,只因屋内的景象,让我大跌眼镜。
“这...这事怎么了?”刘兰英顿时;;脸色变了一下,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眼前屋内,密密麻麻的都是毛发,白色的,黑色的,长的,短的,各种各样,铺的屋里都是,而且好像很久了,散发着一股极难闻的一股臭味。
我有些惊讶,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转过头看向刘兰英。
不过她也是一头的雾水,丝毫不理解这个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多久没有回家了?”我看着刘兰英道。
“额...十多天吧...”刘兰英一脸肉疼的道。
“你家还有谁有钥匙,能够进来?”我看着她道。
“没有了啊...”刘兰英摇了摇头,也是有些奇怪,丝毫不知道这到底什么什么情况。
我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刘兰英,若有所思,不过并没有多说,而是蹲了下来,看着这些毛发。
这些毛发的种类很多,看上去好像有头发,甚至各种的毛发,鸡鸭鹅的,甚至牛羊的我仔细看了看,也有。
收集这么多的毛发干什么,这倒是让我有些疑惑,不过我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就催促刘兰英,赶紧进去洗漱,换上干净衣服。
刘兰英现在虽然是女子身,但是看起来有些像男人,不过洗干净之后,倒也有意思英俊的感觉,就是那种奶油小生的那种感觉,看起来弱弱的那种小清新男子。
不过,其实她是一个女子...
等到她换上一身男士的运动服,看起来倒是也挺精神。
不过,她倒是没有什么高兴的劲头,或许也担心明天还会变成破破烂烂的吧。
不过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担心的,甚至我都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还是要亲眼确认才可以。
看了看时间,也很晚了,但是为了避免我有什么漏掉的,我并没有选择离去,看了看他的家中,我什么都没有去检查,因为我知道,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走吧,找个地方呆着吧。”她家里是在什么地方都没有,满屋子散发着恶臭,现在已经半夜一点,我可不想就在这呆一宿。
“去哪都一样...”刘兰英耸了耸肩,倒也没有拒绝。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便开了一个房间,当然,收银的女子看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开房有些诧异,甚至还忍不住多大量了刘兰英几眼。
因为此刻刘兰英看上去就是一个小受,而我...
我干咳一声,督促着他抓紧开卡,眼睛也瞥了一眼刘兰英,不过她倒是什么都没有表示,或者她还在担心自己的事情。
开了房之后,刘兰英倒是舒服,什么都没有想,说了一嘴自己困了,直接就躺在了床上,开始睡觉,而我也是如此,躺在另一张床上。
按照我所想,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事无绝对,也或者刘兰英就突然醒了,做出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特意多盯了一会儿刘兰英,知道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等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刘兰英怎么样了。
可是,当我转过头,看向刘兰英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她不见了!
我顿时暗道一声不好,心中闪过一丝奇异,刘兰英怎么会消失。
不过,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刘兰英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早餐,让我楞了一下。
“张大哥,你果然厉害,我早上起来,竟然没事了!”刘兰英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特别高兴。
我看了一眼他,发现她并没有任何问题,依旧是昨晚睡觉前的模样,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并没有就此松了口气,毕竟这件事情只是刚刚开始,还不知道具体能够到达哪一个地步。
“感觉怎么样?”我接过她拿过来的 早餐道。
“很不错,而且...我感觉我有些要往女人的方向变回来了。”刘兰英一提到这个,就有些兴奋加高兴。
我也没有说什么,告诉她白天的时候不用想晚上的事情,想干嘛就去干嘛,等到晚上联系我。
刘兰英高兴的点了点头,我吃了早饭,就往事务所走,被我遗忘了很久红裙,到底怎么回事,我本以为它已经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很快,我就回到了事务所,一进屋我就将红裙翻了出来,不过拿出来的一瞬间,我脸色变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红裙上面满是绿色的长毛,毛还并不是特别的长,但是却绿茸茸的,看起来有些恶心!
我拿到厕所用水冲了一下,发现这绿毛并没有什么用,轻轻用水一冲,就掉了,但是,让我以为的是,这个东西一碰到水吗就变成了黑色!
尸毛...
没有错,这个东西肯定就是尸毛!
我深吸口气,丝毫没有想明白,这件衣服上为什么会长出尸毛!
我不能够理解这件事情,但是也并没有多想,毕竟这个东西具体的原因还无从可知,是什么原因导致刘兰英变成那个样子,我也无法给出定论,只能慢慢着手调查。
只不过,我发现这一次惹上的这个事情,太让我有力无处使一样!
我将红裙又赛回黄布之中,于胜和南玲看着我,露出疑惑。
“这个东西...出问题了?”于胜眨了眨眼睛,毕竟一个月过去,相比他们也忘记了。
我点了点头。
“还记得昨天早上被我们撵走的那个乞丐么?”我说道。
“乞丐...哦哦哦,那个,怎么了,他和红裙有关系?”于胜冷了与喜爱,不过很快响了起来,紧忙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们,当然, 是如何检验刘兰英是一个女人的事情,我没有说。
“她是为了红裙而来?”于胜也是不敢相信。
南玲瞥了赔罪:“要我说,直接烧了得了。”
这件衣服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无从得知,但是如果烧了,或许真的可以解决,南玲这个意思,倒也方便。
“也是,范什么愁,烧了得了。”于胜说者,就拿出了火机。
不过这个时候,刘磊从房间走了出来。
刘磊的脾气尽管和江雪有所改观,但是他的本性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依旧喜欢宅在家里,但是相比于以前,已经很好了。
刘磊出来看了一眼这个红裙,不过并没有开口。
“怎么了?没啥问题,我就烧了。”于胜看着刘磊道。
“师傅说过,这是解决一件事情的最不好的方法,我觉得,不应该烧。”刘磊轻轻摇了摇头。
刘磊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事情不单单靠蛮力就可以,如果方法不当,很容易适得其反。
但是眼下,我们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去解决这个事情,只能出此下策!
况且, 就算真的惹出什么,我们也不担心,相比之下这样的无从下手,倒不如它有点反应。
甚至,这么一烧,还真的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烧了吧。”我想了想,开口道。
刘磊没有说什么,他本意是不想烧,但是这个东西现在没有什么办法,所以也只能这样。
或者说,刘磊有那么一丝理智,不想去烧,不想用这个办法,但是现在谁都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于胜见刘磊也没有出声反对,拿出了火机,划出了火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没有任何的犹豫,拿起火机,就点着了红裙。
可是,这件红裙根本就无法被火烧着,或者说,就像是绝缘品一样!
“算了。”我打断了于胜,看着这件红裙,心中无比惊讶。
“居然不怕火烧,这到底什么做的?钢丝?”于胜挑了挑眉,简直就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我摇了摇头,也无法理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做成的,本以为就是人的头发,可是人的头发可不是绝缘品,很容易点燃的。
但是现在这个衣服却无法点燃,我和于胜还有南玲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找找大人们,询问一下,我让于胜他们联系了明心道长和掌灯老人,不过这两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就看不到,联系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消息。
之后没有办法,我想了想还是给八叔打了个电话,还想着八叔或许也忙,根本接不了电话呢,可是谁想到,八叔竟然接了。
“喂,怎么了?有屁快放。”八叔根本就没有任何客气,一接电话就开骂。
我一脑门黑线,八叔还这个样子,一点没有变。
“八叔,上一次我跟你说的红色长裙的事情,你还记得么?”我问道。
“长裙...哦哦哦,有点印象,怎么了又?出问题了?”八叔楞了一下,想了想突然道。
我听了简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上一次我还说让八叔抽空回来看一看这个东西,他还一口的答应,说肯定会回来看看,让我们放心。
可是这才几天过去,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简直属猪的,掉头就忘。
没有办法,我又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个事情慢慢的给他捋顺出来,慢慢的将这件事情,给他说清楚。
“你是说这个衣服点不着?”八叔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对,点不着。”我回到。
“你试试用手能撕开不,或者用剪刀能不能弄断。”八叔电话里沉吟少许,又接着开口道。
我眨了眨眼睛,暗道八叔这个意思,好像知道些什么,我也来不及问,放下电话,开启免提模式,就将裙子 放在手中,开始扯!
可是,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这个裙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想是铁板一块,甚至连一点形状都没有变!
可是,它在我手中,虽然撕不开,可是摸上去,还是比较柔顺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和普通衣服一样,看不出任何问题。
我有些疑惑,拿来剪子,又尝试剪一剪,可是在我意料之中,这个裙子依旧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有些不能理解,心中还很疑惑。
“是不是弄不开,也剪不断?”八叔在电话里说道。
我回应了一声,脑子里还盘算着,这件衣服可真奇怪,早怎么没有看出这个问题。
“还有,你是说这个裙子是红色的么?”八叔又道。
我有些无奈,我可一直都是说的红色长裙,怎么八叔还记不足。
“是,红色,大红色,很正很浓。”我回应道。
“这就奇怪了...不应该是绿色的么?”八叔电话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绿色的???”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刚刚拿出来的时候,这个红裙上面都是绿色的毛,刚被我用水冲了下去。
“对,绿色的...怎么会是红色的呢...?”八叔又自顾自的嘟囔一嘴。
“八叔,我一直不是用符纸和阵法给它封印住了么,刚刚拿出来的时候,它上面涨了毛,就是绿色的毛...”我将这个差一点遗忘的事情,告诉了八叔。
“绿毛...不对,这个东西你先放着,我现在往回赶,如果是那个东西,可就不好办了。”八叔说者,就要挂了电话。
“喂,八叔你说的什么东西?喂...?”我急忙开口,这个时候可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让我们几个人都一头雾水,如果不问清楚,我心里根本放心不下。
可是,谁知道八叔说挂电话就挂了,简直速度飞快...
我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八叔来了。
于胜和南玲也是,被八叔吊足了胃口,不过我想到八叔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凝重,或许这个衣服,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八叔没回来之前,我们也无法搞定这个红裙,索性直接收了起来,按照原来的封印方法,也没有在碰它的打算。
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毕竟晚上刘兰英到底会怎么样,我还是不知道。
这么一忙活,已经到了中午,大家也都饿了,正要准备吃饭的时候,江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楞了一下。
我接了起来,江月说有些事情要找我,挺着急,让我过去一趟。
我也没有想什么,挂了电话就朝着江月的公司去。
快到的时候江月打电话来,询问我到了哪,她在公司楼下的饭店定了位置,知道我大中午肯定没有吃饭,说边吃边聊。
我心里一暖,没有想到一直注重事业的江月,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不多时,我就来到了这家餐馆,询问之下,江月在小包房里,等我进去的时候,不仅仅看到了江月,还看到了江雪。
我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念头,难道是江雪和刘磊出现了什么问题?
“姐夫,你来了。”江雪见到我进来,冲我笑了一下。
不过,让我注意的是,她的脸色很不好,有一丝苍白加疲惫,难道他和刘磊真的出现了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随后坐了下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我询问道。
“唉,今天叫你来,就是这个问题,江雪她..好像撞鬼了。”江月这个时候对我道。
我愣了一下,紧忙看向江雪,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
不过,我还有有些疑惑,这件事情怎么不告诉刘磊一声,反而告诉我,要知道,如果刘磊知道江雪有事情没有第一时间找他,而是找我,恐怕会让他多想。
虽然有江月陪着,刘磊不会多想我和江雪的关系,但是刘磊肯定会多想,江雪 对他是不是没有感觉,甚至刘磊的心思稍微阴沉一些,冒出别的想法也不一定。
我看了一眼江月,特意用眼神暗示了她一下,我想江月肯定能过知道我的想法。
果然,江月看到我这个表情,笑了一下,开口道:“你多想了,江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们两个人还只是朋友,江雪说麻烦刘磊,有些过意不去。”
我倒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江雪,暗道她还真是温柔。
“好吧,这一生姐夫也不能白叫,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吧。”我说道。
江雪看了一眼江月,脸色有些发红,没有开口,而江月呢,看了我一眼,也是有些好像难为情一样,让我楞了一下。
“怎么了?到底什么事情,怎么还...?”我问道。
江月深吸口气,看了一眼江雪,江雪则是羞红的地下了头,不敢看我。
“好啦,这件事我说吧,不过你不可以有任何的有色眼镜看我们,而且,我到底什么样儿,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你必须发誓,谁都不能说!”江月鼓足了勇气,开口道。
我楞了一下,依旧没有明白这到底什么事情,怎么让这两个人脸色羞红?
我古怪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特别是江雪,简直就是脸色羞红的不能再红,而江月也是如此。
“额...你们到底怎么了?”我满脑瓜疑惑。
江月拿起水杯,直接喝了一杯,随后看着我,才深吸口气道。
“我们两个...上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上床了?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的震惊,甚至不是用震惊来形容,而是惊吓...
要知道这个词汇可不是什么好的词汇,上床了分明就是...
而且此时此刻,我本不想往那方面去想,可是两个人眼下的状态,一个低着头,不敢抬头,另一个虽然抬头,但是也卯足了力气,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我看了看两个人,深吸口气,这才知道,为什么江月跟我说,让我不要多想,还说她什么样儿,我都知道。
也是,如果不是知道江月喜欢我,跟我有过肉体的碰撞,要不然我还得以为她是百合。
要知道,百合的性取向,和正常的性取向不同,不单单是生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同。
试想之下,一个男人喜欢女人,但是让他非要上一个男人,那得需要客服多大的心里障碍,如果是我,除非我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甚至,就算多少年没有,我还有五姑娘啊!
不过,我看了看眼前的两个貌美女子,心里竟然还想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也很唯美!
这就是为什么,男人不排斥女女,排斥男男,而女人也不排斥男男,排斥女女。
当然,还有江雪,如果不是江月作证,我也会这么想她,同时,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事情无法跟刘磊说!
这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这要是我,我特么也无法说啊。
我叹了口气,实在没有想到她俩找我来,居然是为了这个事情,简直让我大跌眼镜。
“你们...怎么搞的?”我想了想,问道。
“额...有半个月了吧...”江月有些脸红,甚至也有些不敢看我,或许在她眼里,跟别人上床,应该算是对我的背叛。
当然,我不会这么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得知自己的女朋友跟女人在一起,或许都不会太过于气愤,而是无奈,也没有被带绿帽子的感觉。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我看着江雪,发现她偷瞄着我,让我有些苦笑,现在搞我女人的女人,竟然还坐在我面前,这种感觉,就更奇怪了。
“小雪,这算不算你送了我顶绿帽子...”我有些好笑,打趣道。
“你...你还开玩笑...”江月一听,顿时大囧,脸色刷的更红了!
“我...姐夫,你....你别那么认为,我...我不喜欢女人,只是...只是...”江雪将我这么说,还以为我生气了,紧忙解释道。
“算啦,我没生气。”我紧忙摆了摆手,也不打趣她们了,认真道。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江雪看了一眼江月,示意她来说,毕竟这种事情,她应该无法跟我开口。
江月也是脸色羞红,吞吞吐吐半天,这才开口。
“也就半个多月之前吧,小雪有一次工作上不是很顺心,虽然刘磊开导过她,但是她还是想出来发泄一下,当然,这种时候的她,自然不想被刘磊看到,所以就叫上了我,我领着她去了酒吧,想要一醉解千愁。”江月回忆道。
“你们两个不会是喝多了...就...”我眨了眨眼睛,果然酒后乱性...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们两个喝多了的原因,但是原来我们两个喝的更多的时候,也没有事情,可是后来,我仔细和江雪仔细想了想那天的事情,或许就出现在那个酒上。”江月道。
“酒?”我有些疑惑,难道酒能让人性取向改变?
“严格来说,也并不是酒,而是...那个调酒师...”江月皱着眉头,显然想到这件事的蹊跷。
我没有打岔,仔细的听着她的话。
“我和小雪本来喝的好好的,但是那个给我调酒的那个调酒师,给了我们一杯我们没有点的酒,告诉我们,这个酒很好喝,正常来说,每一个调酒师都会这么说,可是当时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因为那个酒是红色的,就像鲜血,我还问了这个酒颜色怎么这么怪,他没有回答我酒是怎么弄的,而是说,这个是新品,叫做...红色浪漫,我和小雪,也没有多想,就喝了,我想这个酒,就是问题的关键。”江月回想着,说了出来。
“后来呢?你们没去找这个调酒师?”我想了想问道。
“去了,怎么会不去,不过那个店根本就说没有这个调酒师,更没有这杯红色浪漫,我还不信,可是拿出酒单,根本就没有,我也不能说我们在这喝了酒,变成了百合...”江月一脸的无奈。
“而且,本来我和小雪以为是酒后卵形,可是谁知道,一到夜里,我就总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小雪也是,那种感觉根本无法控制,就像他们说吸了毒一样。”江月叹了口气。
“我还担心,是不是我们就是一个百合,还去看了心理医生,得出的结论,我们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一开始我们还能靠毅力挺住,可是后来,那种感觉上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着了,等到早上醒来,我么两个...就...”江月说到这,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已经大致了解了。
也就是从那杯奇怪的酒之后,两个人一到晚上就会产生这种感觉,甚至到了最后,两个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上了床。
最主要的一点,江雪和江月根本就不住在一起,相隔还很远,所以说,她们两个还能不知不觉间弄到一起,却是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而是另有蹊跷!
但是这个线索实在有些少,我也不知道怎么弄,而且,我也没有看过两个人到底怎么发病的,所以...
我想了想,试探道:“因为这件事晚上才会发生,我没有亲眼看到,并无法断定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你们...这种情况,我...我...”
每次解决这种灵异的事情,我都会亲眼所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我们的手段,可是这两个人到了晚上就干那事,我怎么看...
如果江月自己的话,我脸皮厚点,说不定江月也让我看了,可是还有一个江雪。
我陷入了纠结之中,对面两个人也是如此。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告诉南玲行不行,但是我想她们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我的话,肯定会守口如瓶,毕竟自己的女人是百合的话,我说不出去。
但是普通的朋友,就不敢保证这个嘴严不严实了。
江月看着江雪,也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复杂,这件事她们肯定想过要不要叫南玲,但是他们没有,而是选择叫我,恐怕就是担心怕南玲说出去吧。
虽然南玲不会,但是她们也不敢冒这个陷,毕竟这对于两个人来说,可不是小事。
“姐夫...我和姐姐商量过,实在不行你把我们绑起来,再放一个摄像头,如果我们真的...真的做那事,你就...就出去,等我们看了视频,再...再决定...让不让你看...”江雪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吞吞吐吐道。
“你要保证,不许偷看...我...我倒是没什么,你都看过了...可是小雪她...”江月也是脸色羞红,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嘱咐我道。
“放心吧,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我不会看的,你们放心吧。”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还是不会看。
这个时候,饭菜也就上来了,听她们说了这么多,我也有些饿了,便大口大口开始吃了起来。
同时,我也在想,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一顿饭,吃的很快,她们两个根本没有怎么动基本都是我吃的,毕竟这种事情,也确实让他们上火了。
就比如我...假如一觉醒来发现和于胜,或者刘磊...
那画面...不敢深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顿尴尬的晚饭就这么结束了,但是两个人也没有吃多少,基本上就是我在吃。
不过,这个问题,我还是有些想法,第一,江月和江雪的事情,就是有人在中间使坏,而且,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是这件事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伤,甚至,只是这两个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第二呢,就是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红裙事情之后,我总感觉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而且,都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别的紧凑,让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非常的奇怪。
特别是江雪江月的这个事情,让我更加疑惑,很明显,这个人就是故意来的,不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的酒,都是故意的,但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看了两个人一眼,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不会得罪谁谁谁,况且,就算那个人想要对付江月和江雪,干嘛弄这么一个恶心的事情,干别的不好么?甚至,有这种手段的人,在半个月时间,说句不好听的,想要真的对付她们两个,现在发现恐怕早就无力回天了。
不过,现在还说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要看看两个人晚上到底会干什么,才能接下结论。
“那晚上下班,我来找你们吧。”我想了想道。
晚上的时候,刘兰英那里,我还需要去看看,但是江雪江月这里,我根本不会走,说我自私也好,还是什么也好,我现在第一想要做的,就是要将这两个人身上的事情解决,一刻都等不了。
至于刘兰英那里,我想了想,还是交给南玲吧。
这样想着,我给南玲和刘兰英分别打了一个电话,简要的说明一下情况,主要就是约出来,两个人见面。
南玲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事务所的事情,倒是刘兰英有些吞吞吐吐,不太乐意,不过我说自己男人不方便,她听了还哈哈哈大笑,告诉我她都不怕,我怕啥。
我也不想跟她纠缠这个问题,就将这个事情定下来,如果不来,我就不管她了,当然,这只是威胁,我还想搞清楚这个红裙的事情,自然不会真的不管她。
从江月公司离开,我又是无奈,又是好像,想着这几天,两个人一觉醒来,那种尴尬的窘状,简直让我有些忍俊不禁,或许 也就是我心大吧,才会有这么好的心态。
当然,这件事还是很严肃的,虽然我也有些严肃不起来。
我刚刚吃过饭,也没有在去饭馆约她们两个,而是找了一个咖啡厅,简单地点了几杯热饮,没过一会,南玲和刘兰英都到了。
南玲来了之后,看到刘兰英愣了一下,她有些诧异,电话里我没有细说,南玲只知道是一个女人,可是看到之后,刘兰英根本也不是个女人,这才让她露出疑惑。
“这...”
“刘兰英她确实是一个女孩子,这件事很负责。”我笑了一笑道。
刘兰英耸了耸肩,被我威胁了之后,也只是听着,没有跟我对付说什么。
我也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跟南玲说了出来,她比我道行深,自然不需要我担心,只不过说完之后,她看着我,皱了皱眉头。
“那你干什么?”南玲道。
我本想想说有别的事情,可是刘兰英在这儿,我也不好说,只能随便撒了一个谎,将这个事情给圆了过去,好在刘兰英心思现在游离,根本不在这里,倒也让我没有过多的解释。
当然,南玲自然不信,我一个劲儿的跟她使眼色,她才哼了一声,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也安排妥当之后,我也就去准备了晚上用的道具,摄影仪。
因为这个事情是秘密进行,哪怕事务所有仪器,我也不能拿来用,只能买一个新的,而且还要是那种比较老版本的。
我看过一篇报道,说有人在摄像仪中安装了录制传输系统,也就是你能够采集到的画面,都会一点不差的传输到另一台电脑之中。
当然,有的人爱好那一口,所以也就导致很多偷拍视频什么的,一直源源不断。
这件事关乎两个女人的一切,我自然要小心应对,去数码城,挑了很久,找到一款比较简易的,非常老的机子,像素也不是非常高。
只不过,我买这个的东西时候,让那个店员有些鄙视了,不过我也没有理会他,交了钱,转身就走。
“先生,等等...你的钱包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有人拍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回头,发现我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拿着我的钱包,对着我笑。
“哦,哎呀,谢谢谢谢...”我楞了一下,暗道自己怎么就能把钱包弄掉地上呢。
“呵呵,钱财可以定要保管好,不然可不行啊...”中年男子递给了我,笑了一下。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接过钱包,也没哟多想,转身要走。
不过这个中年人却拦住了我。
“先生,我看你眉心略带红色,脸色蒙着淡淡隐晦,是有什么东西冲撞到了么?但是先生你身体自由浩然之气,博大厚重,可为何又有一股邪恶至念?不对不对,我怎么看不透你的命格运数呢...?”这个中年男子拦着我皱着眉头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我脸色一变。
“您...”我愣了愣,有些发梦,虽然他的几句话,说的很对。
我身上的浩然正气就是我的道行,我的邪念可能就是鬼王留下的气息,至于眉心当红,脸布隐晦,那确实是被阴鬼缠身的表现,不用说,我也知道。
不过,一般的人还是看不出我身体的这些东西,除非大道行之人才行。
“哦哦,我叫行西,是来自昆仑,寻找无根之人。”中年男子笑了一下,说道。
“行西?昆仑?难道大师也是道士?”我想了想,昆仑可是名地。
“错了错了,世上没有道,有的只是心,说我是道士,无妨,念我为僧侣,亦可。”中年人依旧笑容在面,说出的话,却让我有些发蒙。
“额...大师,您刚刚说我的意思...是...”我想了想,还是闻出心中疑惑,并没有纠缠道士还是佛陀的事情。
“罪过,这大师二字,可担受不起,而且,先生你的命数,我看不透,也看不见,但是你的身边,却又无根之人,而且,我感觉到,他会近日而来,届时,我自会拜访。”中年人对我微微低了一下头,让我有些疑惑,不过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脑袋雾水。
不过,我却突然想起来,何为无根,谁又是无根之人!
八叔!
八叔命为水,停不下来,停下来就是死水,也就是无根,水,同样叫做无根水...
这个人是找八叔的?可是他找八叔干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
虽然他帮我捡到了钱包,还给了我,但是我不会就这么认为,他一定就是一个好人,甚至我对他还多了一丝留意。
八叔的命本就不好,我可不希望替他惹来祸事。
至于他说自会拜访,但是让我心里感觉到一丝奇怪。
不过,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我也无法多想,哪怕他真的是坏人,凭借我们几个人,也能搞顶他。
从数码城走了出来,我就找了江月,要来钥匙,回到江月将,将这个摄影机架了起来,同样,准备了阵法和符纸,甚至做了里三层,外三层,就是担心如果发生事情,我措手不及。
准备好了这些,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间江月她们也快下了班,我也没有闲着,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菜,回去给他们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六点左右的时候,这个两姐妹回来了,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我也乐的见得她们如此。
一顿晚饭,吃的倒也很快,加上二人中午也没吃什么,到了晚上,自然饿的不行,一桌子的饭菜,直接就狼吞虎咽的干掉了,简直如风席卷战场一样。
“姐夫,你做饭菜也太好吃了...”江雪吃饭的时候,不住地夸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我只会炒青菜,可是被他们说了几次之后,我也就是只能慢慢的来,慢慢的尝试学习别的菜肴,一点点的努力,才能拙作一桌子的好菜。
当然, 这已经是让我无比激动的了。
晚饭吃了之后,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三个坐在一起就是聊聊家常,当然,还是一直聊着刘磊的事情,江雪对刘磊的印象也不错,在加上我和江月的撮合,估计两个人在一起的几率很大。
时间慢慢的就到了九点,她们两个人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我看着她们,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气息在他们体表出现,感觉起来,不像是阴气。
“我们...又有那种感觉了...”江月脸色变了一下,直直的看着我。
而江雪也是如此,脸色羞红的坐在那里,不安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这个样子我也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趁着她们意识清醒,就让他们进了卧室。
两女进了卧室,也并没有像我料想那样,传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而是出奇的安静,我也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守着。
可是,在我的感觉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阴气和危险,但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在外面也不敢进去,万一两个人...
我有些好奇,但是却不敢动,坐在沙放上,翻来覆去的,足足一个多钟头,也没有动,到了最后,我竟然迷迷糊糊的有些困了。
我使劲摇了摇头,想要保持一丝清醒,不过已经十一点多了,我确实有些困了,我想保持清醒,可是没有多久,就已经睡着了。
不过,我刚睡下,就听到了开门声,猛地惊醒,抬眼看去时,发现竟然是江月,她闭着眼睛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江雪,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干,衣衫整洁,没有任何不堪入目的痕迹,两个人没有一丝意识,但是却走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其实这根本就是被人下了一点点的手段,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留给两个人的梦境,是一些不好的画面。
我没有打断她们两个人,而是想看看她们到底要干嘛。
同时,我也紧忙进屋,将那个摄影机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两个人进了屋子之后,也并没有立马就做什么,而是保持着清醒,克制着身体的那股欲望,随之时间的流逝,两个人这才陷入昏迷!
而陷入昏迷之后,便打开门走了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刚刚开始!
我点了点头,仔细看着两个人,发现她们走出了屋子,我紧忙跟了上去,随后两个人上了车,就是江月的车,她拿出钥匙,直接启动了车子。
我也没有敢大意,紧忙也开车追了上去,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而且还很稳,只不过开出的方向,让我有些疑惑。
这个方向,根本就不是市里的方向,而是就是市外的方向,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方向,好像是...一片农庄林子!
我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停下了车子,停到了一个场子旁边,这个场子,应该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也可以叫做饲养场。
只不过,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来这里。
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就看到这两个人身手敏捷,直接就跳进了场子里面,还没等我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两个人就又跳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二人,手里多了东西!
那是...一只羊!
我楞了一下,丝毫不明白这两个人大半夜来偷羊干什么,可是来不及我多想,两个人就将羊仍上了车,直接启动后,往回开。
我一头雾水,这两个人大半夜来偷羊,那个下手的人,到底怎么想的,吃羊肉都吃不起了?
我正疑惑着,这两个人又将车子听了下来,随后二人将羊也拿了出来,蹲在一旁的土路上,就开始拔羊毛!
没错,就是拔羊毛!
我看到这儿,脸色大变!
毛...这不就是刘兰英家里的羊毛么!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耗在这里荒郊野外的,根本就没有人来往,让我也放心下来,者如果被人看到,岂不是要吓死个人。
但是,最重要的,他们两个,和刘兰英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说,那个河刘兰英睡了的人,就是给江雪和江月一起下药的人,是同一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先不说这个人的手段有多恶心,就单单弄这么多毛,要干嘛。
难道,跟红色长裙有什么关系?
我皱着眉头,事情兜兜转转又到了红裙这里,让我一脸的无奈。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刘兰英此刻在干嘛,所以没有多想,就给南玲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一询问之下,果然如此。
此时此刻南玲正跟着刘兰英,朝着这里走。
当然,南玲没有车,而是打车,我也担心被司机师傅看到这一切,就告诉她去接她,让她看到我的车,就从出租车下来。
我看了看二人,她们拔羊毛的时间,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我直接驾着车子,朝着南玲的方向赶去,没有多久,就看到一辆车从我对面呼啸而过,随后就暗示一辆粗租车,我紧忙按了按喇叭,拦下了出租车。
南玲也紧忙从出租车出来,来到我的副驾驶。
“你怎么在这儿?”南玲一脸的疑惑。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没有说什么,而是驾着车子,直接就朝着回去的路开去,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前方挺着的两台车,还有蹲在地上的三个人。
南玲看到这一切,脸色变了一下,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还是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南玲,当然,江月和江雪二人自以为百合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说。
一只羊,在三个人的拔毛之下,很快变得血粼粼的,不过三个人却没有管这些,刘兰英更是拿着所有的羊毛,塞进了车里,随后开着车子,就往回走。
而江月和江雪也是如此,做完这一切之后,好像就是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一样,什么都不管,开着车就往回走。
我和南玲对视一眼,皆是满脑袋的疑惑,而且,现在最重要一点,还不知道怎么能够制止这三个人。
我将南玲送到了市里比较好打车的地方,就让她去刘兰英那里,而我也在这个时候,就回到了别墅。
回到别墅的时候,我发现两个人早就收拾完了,正躺在床上,不过...让我一脸疑惑的是,两个人这个时候变的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我紧忙关上门,还好刚刚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仔细看,虽然还是有些对不起刘磊,但是我也是无意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了,我也有些倦了,躺在沙发上,就准备睡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南玲发来了短信。
而我看到这个短息你的时候,脸色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里,南玲告诉我,刘兰英...不见了!
我脸色顿时一变,让她不要着急,慢慢讲。
南玲说打车回来之后,就没有进屋房门,不过她也从于胜那里学来撬锁的技术,费了点劲,也打开了门,但是进屋却没有看到刘兰英!
而刘兰英的车 就停在楼下,她肯定就是回来过,只不过怎么消失不见的,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我告诉南玲不要着急,看着禁闭的卧室房门,我想了想, 也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便紧忙驱动车子,朝着刘兰英家里去。
在路上,我就想,难道是南玲没有跟住,所以刘兰英只是还在那个状态,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但是也没有耽误多长时间,也就几分钟,怎么可能就跟丢了呢?
我大干疑惑的同时,也有些无奈,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前面出来了一个人,直接拦在了车前面!
我紧忙一脚刹车踩上,在这个人前半米左右才稳住了车子,我背后都是冷汗,这要是撞到,可就费了!
不过,当窝抬头看向这个人的时候,却是脸色大变!
“王...王经理...”
没错,就是王经理,他此刻看上去脸色稍微有些发白,见我停下了车子,直接坐上了副驾驶。
“王经理...你...你没死?”我看着他,有些惊讶,但是马上,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能够看到王经理,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想这根本就不能算成偶然。
想到这儿,我也就恢复一丝冷静,看着王经理,才发现我对他如此陌生,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无辜之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反转。
虽然于胜跟我说过,或许这件事就是王经理一手促成,但是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可是眼下,看到王经理这样坐在我的副驾驶上,让我心里这个想法,不由自主的往上翻涌。
“张先生...唉,我们又见面了...”王经理苦笑一下,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无奈和苦涩。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张先生,对不起,一开始我就骗了你。”王经理叹了口气道。
我没有说话,虽然我被他偏了,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我也不会对他生气发火。
相反,我更想知道,他到底在这个事情之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张先生,这件事情,我本想着自己能够解决,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完全超出了我想的范畴。”王经理看着我,叹了口气。
我愣了一下,他能控制,难道那个送我纸条的人,是他?
“你给我的纸条?”我看着他道。
“没错,那是后来,我实在没有办法,才让你带那件衣服走,因为我才发现,我有点自大了,根本没有解决这件事的力气。”王经理一脸的无奈。
我一脑袋的迷糊,也没有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甚至,更加迷糊起来。
王经理看了我一眼,开口道:“这件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其实,你所看到的女鬼,才是受害者,他的男友,才是这一切事情的主使者,而我...是死去女子的...哥哥。”
王经理的话落下,顿时让我脸色大变,我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我妹夫是一个服装设计师,很厉害的那种,而我妹妹,也是一个服装设计师,虽然没有我妹夫出名,但是我妹妹的口碑非常好,所以赚钱方面,倒也并不比我妹夫少多少,但是我妹夫这个人争强好胜,甚至两个人因为设计理念不同,总有争吵,看的我很着急,但是我毕竟是局外人,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只能盼着两个人和好。”
“不过,就在一个半月前,我妹妹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让我帮她,说妹夫不知道怎么弄到了一个红裙,这个红裙很邪性,具体有多邪性,她也不知道,我和我妹夫,还有妹妹,从小就是一起长大,在一个道馆里学过一些道法,虽然不是很精,但是也能够解决一点简单的灵异事情。”
王经理说着,我没有打断,他此刻现身,恐怕就是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就是来找我帮忙,所以这件事他一定会说的详细到不能再详细。
“起初我并没有觉得什么,可是后来,你也知道,这两个人突然就死了,而且,我妹妹是真死,但是妹夫,却并不是真死,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可很显然,他弄死了我妹妹,就是为了那个红色裙子,那个红色裙子果然也继续作乱,我不知道裙子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却想办法一直解决,可是这个裙子任何办法都没有,我只能将它夺过来,让你拿走,让你离开,但是...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结束,甚至,我找到了曾经的师兄,他察觉到,我妹妹,其实也没有死,只是灵魂被控制了...所以,我才不敢托大,来此找你,希望你能帮我。”
王经理看着我,露出哀愁之色。
我听完,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情的一切源头,都是那个妹夫,这也让我响了起来,当时于胜说,在四楼才能静看到过那对情侣,男的用刀砍杀女的,或许这个画面真实存在也说不准。
我想了想,虽然理清了头绪,但是这个红裙的作用,以及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一无所知。
但是,我还是明白了,刘兰英和江雪江月的事情,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妹夫所做。
“刘兰英,和江月江雪的事情,你可知道,可有办法解决?”我直接开口问道。
“她们...中了蛊毒。”王经理看了我一眼,随后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放着一个透明的小虫子。
“我只剩下这一只,应该可以救她们,算是答谢你的报酬吧。”王经理说着,眷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小瓶子,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这是蛊母,虽然并不是很高级,但是对付那三只虫子,绰绰有余,还有,刘兰英没有丢,你也不用找了,白天她会回来的。”王经理说道。
我有些吃惊,虽然我不明白什么叫做蛊母,但是从他的表情之中,我能看出这个东西非常的昂贵。
不过,蛊母我没有听过,但是蛊术我听说过,难道王经理他们是师出云南?
但是我并没有询问,只是心里稍微留意而已。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想了想问道。
“张先生现在可对那件红裙有任何线索?”王经理看着我道。
我摇了摇头,对于那个红裙,我是一丝都没有头绪。
王经理皱了一下眉头,旋即说道:“红裙的事情不破解,这个事情根本就无法解决,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这个红裙,哎...”
王经理说着叹了口气,恐怕他也没有想到,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吧。
“这个红裙...我家长辈知道,不过,他不在家里,应该过几日回来。”八叔那天跟我通话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八叔应该知道些什么,估计没有说,也是想等着看到这个红裙之后,才能下定结论吧。
“是么,那太好了,那这几天我就先稳住我那个妹夫!”王经理一听,顿时脸色一喜。
我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个事情只能如此。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我扬了扬手中的蛊母,询问道。
只不过,当我话音落下的时候,王经理脸色闪过一丝尴尬的古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他脸上的诧异,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王经理看着我,目光有些闪躲。
“那个...这个东西...那个...”王经理吞吞吐吐的,让我有些不明其意。
我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头,冷声问道:“这个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王经理一听,顿时急忙摆了摆手。
“这个东西一点问题没有,你可别以为我糊弄你,这个东西绝对好使,而且...百益而无一害,唯一...唯一的缺点就是...就是...”
我看着他,看着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感觉到奇怪,而他说这个东西没有什么问题,那问题能出现在哪里?
“王经理,到底怎么用,你就直说吧。”我看着他,开口道。
“咳咳...因为蛊虫也有雌雄双数,这是蛊母,而她们身体的就是公虫,想要将公虫弄出,就需要阴阳调和,彼此中和体内之力,方可。”王经理看着我,干咳一声,随后又道:“说白了,也就是需要...啪啪。”
我听完,一脑门黑线,不过解一个蛊虫,怎么这么忒么费劲,我还头一次听说用啪啪啪来解毒的,这不是扯呢么。
王经理看着我,耸了耸肩:“蛊虫一但进入体内,就融入血液,根本找不到,只能用公虫对付母虫,母虫对付公虫,而营养调和之时,蛊虫变化被中和,化成精纯的养分,被饲者吸收...”
我看了看这个虫子,有些无奈的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么?而且,现在这只有一只虫子啊。”
王经理看了一眼蛊母,极为肉痛,深吸口气这才跟我说道:“我不是说了么,这是蛊母,而且,你看看它肚子,已经要生了,而且,三只都会是公的,足够用你的了。”
我听完脑袋都大了,现在不单单是公虫事情,而是啪啪啪的事情,江月的话,倒是好说,可是江雪呢?还有刘兰英呢?我总不能把他们都啪啪啪了吧。
王经理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咳咳,啪啪三个女人,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我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啪啪三个女人...他还以为这是好事呢,不过我也在心里盘算一下,江雪或许可以找刘磊来,但是刘兰英...
“王经理,这件事我帮你忙,你也要帮我一把。”我抓着王经理的手,有一种死都不撒手的觉悟。
“什么...你的意思不会让我去啪啪这几个女人吧,那也行。”王经理楞了一下,不过脸色还闪过一丝喜色,毕竟江月江雪的美貌他是看到过的,所以肯定乐意。
“不,你帮我拯救一个人就行了...”我看着他,咧着嘴笑了一下。
“不会是刘兰英吧...?”王经理一个哆嗦道。
“刘兰英怎么了,虽然现在样貌像男子,但也是清秀的小鲜肉啊,还有,她本身可是明星,样貌绝对差不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搞定刘兰英。”我抓着他的手,嘿嘿一下,不过觉着这么说他可能不会卖力气,就又加了一句。
“你不搞定刘兰英,我就不帮你!反正蛊虫在我手里了已经!”
王经理没有想到我这么狠,直接就愣住了,看着我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模样,最后无奈就妥协了。
不过这个东西什么时间生宝宝,我也不知道,不过王经理当场就拿出一个什么东西,点在那个蛊母上,结果蛊母当场就生出了三只宝宝。
我大感这个世界的玄奇,王经理也是无奈的拿走了一只宝宝,在我忍俊不禁之下,这才离开。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好好的去说。
我给南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不用管了,我去接她会事务所,同时我给江月她们发了一个短信个,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我有办法解决,让她明天等我消息。
等到我接到南玲,回到事务所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点了,我也紧忙就睡下了,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有江月的未接电话,我紧忙就打了回去。
但是,电话里面我也说不清楚,所以还是想和她当面谈,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我上午还有一点时间,准备和刘磊说一说。
我起来简单收拾一下,就从卧室出来,直接敲了敲刘磊的门。
“嗯?”刘磊看到我楞了一下。
“我跟你说点事。”我挤了挤眼睛,这种事情当然知道的越少越好。
刘磊楞了一下,有些发蒙,不过我也不管他现在想啥,直接就走了进去,坐在椅子上,便将整个事情跟她说清楚了。
江月身上蛊虫解决完之后,我想江雪体内的蛊虫可能作用也会小了些,应该并不是非常的急迫。
刘磊听了之后,脸上有些发红,不过事关江雪安危,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解决完了刘磊,我在中午的时候就出了门,在江月正正好好下班的时间,来到了她的公司。
江月事先知道我单独约她,所以并没有叫上江雪。
我们找了一个餐馆,便点了一些吃的,昨晚的摄像机的视频,我想他也看过了,所以知道自己只是做的梦,或者只是身体的一些反应,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还是将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告诉了她,还有解决的办法,甚至这个蛊虫,我都拿了出来。
江月有些俏脸微红的看着我,虽然我们两个对这个事情没有少做,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讨论,还是第一次,所以不光是江月尴尬,其实我也很尴尬。
“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少...那就今晚吧。”江月看着我,俏脸微红,风华貌美,让我心中一颤。
“只不过,江雪那里...我...”江月想了想,唯一担心的还是江雪那里。
“我已经跟刘磊说了,这件事情,我想刘磊应该可以处理好吧。”我虽然也很担心江雪,但是这种事情,其实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最后如何,也只能看两个人如何了。
这顿饭很快就吃完,江月临进公司还告诉我,让我今晚去她家,我干咳一下, 心里也颇有期待。
这件事解决差不多,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红裙,这个红裙到底如何能够解决,还要等八叔才行。
我上了车,刚要启动,就看到王经理搂着一个貌美女子在我车前摆了摆手,随后二人就钻了进来。
“张先生,又见面了。”王经理对我眨了眨眼睛,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着做进来的体貌高挑,容貌秀美的女子,有些发梦,但是我依旧从这位女子的脸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
“刘...刘兰英?”我有些不敢想象道。
“你看出来了?怎么样,我说过自己是明星,貌美如花了吧。”刘兰英对我挑衅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
“咳咳,张先生,那个事情,你可别忘了啊。”王经理这个时候轻咳两声。
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害怕我说漏了嘴,不过看着两个人亲密的份上,我也知道王经理肯定没少花言巧语。
不过,刘兰英能够恢复才是最主要的,其他我倒是不在意,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我有些好笑。
要知道,刘兰英可是被他妹夫给...
这个时候他又给...
说到底,我还真是想见见这个妹夫,搞了王经理的妹妹,甚至此刻王经理视如珍宝的刘兰英也被他搞了...
或许,王经理上辈子欠他的也说不定。
王经理领她来,也只是告诉我他完成了任务,等他们离开之后,我也是有些笑意的启动了车子,朝着事务所开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裙的事情,我一直没有线索,此刻有了线索,可王经理却丝毫不知。
八叔不回来,这个红裙的秘密根本就无法解开,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进步一步去调查。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了江月下班的时间,特意冲了一个澡,拿着那蛊虫就出了门。
江月今天也没有着急领着我回家,而是带着去了商场,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特意带我去了女子内衣店,买了几套看上非常性感的内衣。
我这小心脏, 根本就无法驾驭这个,只能以干咳来缓解,甚至我都不敢直视。
到了吃饭的时候,江月也找了一家比较有情调的西餐厅,我们两个人对视而坐,喝了一点点的红酒,有些醉意,但却没有上头。
江月不知道今晚为何,给我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偷着诱惑的感觉,我心里被她勾的痒痒的。
好不容易到了回家的时候,江月便进了卫生间,说要泡澡,我一身的火气,只能默默等待。
我躺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自己喝多了,还是困了,竟然迷迷糊糊的打上了瞌睡。
可是,朦朦胧胧中,我就感觉到一个柔嫩的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那淡淡的一抹清香,让我顿时来了精神。
我睁眼一看,正是江月!
而且,此刻的她更是换上了那性感的内衣,散发着无尽的诱惑,让我大脑哄得一声。
教授与禽兽,也只是一念之间,我承认我自己不算一个证人君子,但是也绝对不是于胜那种色心大萝卜,只不过面对这样的江月,我还是无法抗拒。
当然,那个蛊虫我也没有忘记,仅存一丝理智的我,便将其吞进了口中,而同时,我便瞬间化身黑夜战狼,将江月一次又一次的推向峰顶...
。。。
。。。
第二天早上,我只感觉到腰酸背痛,睁开眼的时候,江月已经上班去了,看了屋子内满地的衣物,还有一片狼藉的沙发,床,甚至客厅,浴室,厨房,我就一阵亢奋。
只不过,我还没在回味这个东西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你小子在哪呢?我回来了,赶紧回事务所。”电话一接听,就听到八叔在电话那头的咆哮声。
我立马就一个机灵,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就穿好了衣物,直接往事务所开去。
一进事务所,我就看到八叔坐在沙发上,只不过让我惊讶的是,八叔这才多久没见,居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但精神了许多,脸上皱纹少了不少,就连头发的花白也没了,让我大感玄奇!
“八叔,你这怎么了?返老还童了?”我惊讶道。
“嘿嘿,老子碰到了个好东西,就变成了这样。”八叔嘿嘿一笑。
“什么东西啊?”我有些吃惊,这个东西可特么真厉害,一个老头子应该弄成了一种中年大叔。
“石女胎盘。”八叔看着我,笑了一下。
“胎盘...石女也能生育?”我眨了眨眼睛。
石女就是不孕的女子,可是这种女人怎么会有胎盘?
“谁跟你说,石女就一定不能孕育?”八叔一副看着二货的表情看着我。
“不跟人还能跟鬼啊?”我挑了挑眉,诧异道,不过这句话说完,八叔就笑了一下。
“你还真说对了,好了,把红裙拿出来,我看看到底怎么个回事吧。”八叔看了我一眼道。
我虽然好奇这个石女胎盘是什么东西,不过也没有多想,便将红裙拿了出来。
打开之后,八叔脸色有些凝重,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取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点在了红裙上。
那个东西有一些刺激性气味,好像是新家具的那种甲醛味道,不过我知道,八叔拿出来的,肯定不是甲醛。
不过红裙没有任何反应,随后他有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石头,放在红裙上,但是红裙,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东西,露出疑惑,可是八叔却一直没有开口,倒是于胜有些沉不住气了。
“八叔,这到底是什么啊?”有防水,防火,剪不断,简直就是神话故事里的金丝软甲了。
“蚕丝。”不过,八叔却皱了一下眉头,淡淡道。
“蚕丝?八叔你没看玩笑吧,什么蚕丝能这么结实!”于胜顿时吃了一惊,不光他,我也和南岭刘磊都是如此,很是诧异到底什么蚕能吐出这种丝。
“这不是普通的蚕,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蚕,叫做无目蚕。”八叔深吸口气道。
“无目蚕?”
“对,传言蚕不死,则丝不断,丝不断,则蚕不死,只不过,这个并非完全是无目蚕。”八叔皱着眉头道。
“这么吊!”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所以听到八叔说出这个,大家都是露出惊讶表情。
“这是云南蛊虫的一种,而且,属于顶级的蛊虫,很难培育,传言之中,这种蚕,也只出过三次,这个蚕看着像是无目蚕,但是并非是,顶多算个半成品吧,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蚕的培养方式,有些歹毒了些。”八叔解释道。
云南...王经理和他的妹妹和妹夫都是出自云南,所以这个东西八叔应该不会判断错!
我看着红裙,不由得问道:“八叔,那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培育的?”
八叔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敢确定道:“好像是用,人的血和人的头发喂养的蚕...”
我一听,头皮发麻,竟然用头发去喂养,而突出这么多的丝,这可得需要多少头发, 多少人血啊!
“而且这件衣服,好像是阴物,只不过这个阴物是用来培育的,而不是天生形成,但是看来,好像失败了。”八叔道。
“什么阴物?”于胜紧忙问道。
“百花裙。”八叔摸了摸这个裙子,随后道:“百花裙是漂亮的女人临盆而死时,婴儿的血,和女子的血,一同染红了衣裙,加上婴儿和女人的怨气,在裙子上开出百朵红色鲜艳的花朵,才叫百花裙。”
“只不过,这个条件苛刻,很难见到,而百花裙的作用更是离谱,仿佛是有着无尽的魔力一样,让所有人都喜欢。”
八叔撇了撇嘴,看了看裙子:“但是这个是半残品,肯定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不过,既然是培养,肯定就有一定几率培养出来。”
我们听了之后,恍然大悟,加上我知道王经理的妹妹和妹夫都是服装设计师,这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人靠的是本事,这么做伤天害理,根本不是正人君子之道。
“这个裙子好解决,只要找到那只无目蚕,就可以很好的解决,只不过,这个蚕在哪,你们知道么?”八叔看着我们道。
“而且,嘿嘿,这个蚕,可是好东西,培育这百花裙的小子,道行太浅,如果换做我,我也不会培育破百花裙,暴遣天物。”八叔笑了笑,我就知道,他肯定对这个蚕动了心。
不过,这个蚕在哪我们不知道,可我想王经理肯定知道,所以便紧忙给王经理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这个事情,而他也同样告诉我们,他妹夫在哪,他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他斗不过他妹夫,闯不进去罢了。
况且,他也不知道他妹夫到底在干嘛,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闯的事情。
询问完了地址,我便挂了电话,看向八叔。
“看我干嘛,赶紧解决,老子还有别的事情,着急要走呢。”八叔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八叔脸色变了一下,猛地跑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叔脸色变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门外来了一个人!
此人年纪不大,正是行西!
看到行西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这个人说过,寻找无根之人,而且还说过,我身边就有那无根之人!
最后,经过我的猜测,这个无根之人,就是八叔。
所以此刻行西来此的目的,肯定就是来找八叔的。
八叔看到行西走进来,更是一脸的惊恐。
“怎么,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么?”行西一进来,就笑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八叔有些微怒。
“自然是帮你。”行西看着我,笑了一下。
“我不用你帮。”八叔直接就撂下脸子道,一点不给面子。
不过行西却没有动怒,而是看着八叔,突然开口道:“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自己么?”
闻言,八叔脸色立即变了一下,不仅仅是他,我们也愣了一下!
这句话之中,可是另含深意,虽然我不知道行西指的是什么,但是我能够知道的是,他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这句话说完,八叔看了我们一眼,沉了一下眉头。
“行西,我也知道你找我的目的,好,我答应。”八叔深吸了一口其,反复做这个决定,很是艰难一般。
这些话说完之后,八叔看向我们:“你们不用去了,我让行西跟我一起去就行了,你们在事务所等着吧。”
行西没有说什么,倒是我们有些愣神,虽然我知道行西肯定不简单,可是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你有什么担心的,你师傅,明心,加上掌灯,三个人一起上,都未必打的过行西,有他在,你还能担心我被那个小小蛊术伤到?”八叔好像瞧见了我的疑惑,顿时道。
“去干什么?不会又是给你当打手吧?”这个时候行西有些疑惑的开口。
“怎么,你不去,你不去我可不答应你那个事。”八叔挑了挑眉,那个样子哪有刚刚的害怕。
行西苦笑一下,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想必他也有着什么事情钳制在八叔手中。
“八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感觉这个事情有些奇怪,就偷偷上前一步,在八叔耳边小声说道。
“呵呵...没什么,逃避了一辈子,不想逃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他也舍不得弄死我,行了,这件事以后在跟你们说吧。”八叔笑了一下,我在他脸上看到的却是一抹久违的洒脱,倒是让我愣了一下。
八叔带着行西走了,可是我们几个人却陷入了疑惑。
但是没有多久,八叔便领着行西回来了,扔给我们一只虫子,告诉我,这个叫做圣虫,是云南蛊术不可多得的宝贝,让我交给明心道长,说是可对对我师傅有所帮助。
我听了,心里顿时高兴不得了,自从上一次师傅为了就我们,而损失了一道魂魄,便无法离开道观十里之外,让我嘴上不说,心里极为自责。
现在好了,这个圣虫虽然不一定能够救得了师傅,但是一定对师傅的有用!
我二话没说,想尽了办法联系明心道长,而他得知我们得到了圣虫,更是急急忙忙赶了回来,来到事务所取走了圣虫时候,便着急忙乎走了,说要带我师傅去一趟云南。
不过,我看他的神情倒是高兴不少,恐是这个圣虫对师傅,大有益处。
我没有想到,一个红裙的事情,居然能惹来这么多的事情,最后居然还弄到手一个宝贝,可以救师傅,这倒是让我十分的欣慰和高兴。
这件事情很快过去,事务所又回到了正规,而刘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江雪拿下,也同时解了江雪体内的蛊虫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事务所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并没有事情上门,倒是让我们十分的惬意。
不过,这种惬意的日子没有几天,我们便又头疼起来。
这一天的一大早,才凌晨五点多中,太阳才刚刚出来,我们事务所就有人来敲门,砰砰砰的,让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睡觉,一个个都清醒了过来。
当我们打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可是大人物啊!
我们市里有一所国家名牌大学,可谓是和国际很多知名学校都有着学术往来,有着人才培训的合作。
而来敲门的这个人,就是这个大学的校长!更是我们市里的教育局的局长!
这可是一个大人物,堪比市长的大人物,甚至某些程度上来说,这个人要比市长可厉害多了!
当看到他的时候,我们都愣了一下。
“抱歉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们,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个校长姓肖,是一个好校长,为学校,为教育,可谓是鞠躬尽瘁,我们虽然不是那个圈子的,但是依旧对他的名号如雷贯耳,对他更是钦佩有加。
“肖校长,您快请。”我们紧忙把他侵了进来。
肖校长进了屋,也是一筹莫展,刚坐下就紧忙道:“你们这一次可要帮帮我,要不然,学校就完了!”
我们大吃一惊,那么一所国家级的大学,怎么可能说完就完!
况且,学校的事情,我们一个道士,又怎么能有能力去帮忙呢。
“肖校长,您别着急,如果我能帮,自然全力以赴,您先说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南玲还算冷静,给肖校长倒了一杯茶,轻声道。
肖校长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随后叹了口气,脸上布满了凝重。
“学校...好像闹鬼了!”
我们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看着校长,等他继续说下去。
“五天前,学校开学,同学们好久没见,自然要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喝喝酒,这些都是很正常,可是不知道有几个学生,怎么搞的,非要找点刺激的事情,要玩笔仙的游戏。”
肖校长的话一落下,让我们愣了愣。
笔仙...那可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了的游戏,况且,能够用笔仙仪式招来的鬼,毫无例外,都是凶残至极的恶鬼!
虽然询问笔仙一些问题,可以得到答复,但是问题也是有些冲劲的,而且,看着校长这个严重的面孔,我就知道,那几个学生肯定冲撞了笔仙。
甚至问了那个根本不可以问出来的问题,彻底惹怒了这个笔仙!
我皱了一下眉头,暗道这个学生也真是胆大,或许也是无神论的原由,让这些学生都不害怕这个事情,以为没有鬼呢。
“玩笔仙游戏的人很多,一共加起来,好像有七八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听他们现在还活着的这几个人说,他们之重要有一个特别大胆的人问了笔仙,你是怎么死的...”肖校长一副无奈的样子。
熟知笔仙游戏的人都知道,这个问题一定不能问,甚至你问笔仙男女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能问笔仙你是怎么死的,一旦你问了,那么笔仙就会用他死去的方法,让你去死!
而笔仙一般都是恶鬼,都是横死的,并非自然死亡,所以怨气很大,非常的可怕。
“那...这几天都有学生死?”于胜想了想,问道。
“连续五天,每天是一个人...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本来以为是他们学校压力大,可是昨晚经过调查,才知道,他们玩了笔仙的游戏。”肖校长一脸的烦躁。
“那死去的人,都是玩笔仙的?还是...?”南玲问道。
“不仅仅是玩笔仙的那几个人,其他没有玩的学生,也有死的...”肖校长叹了口气,摊上这个事情,恐怕也非常无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怎么死的?”我想了想,问出了我最好奇的问题。
“一个跳楼,一个自焚,还有一个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就死了,还有一个没死,但是疯了,最后一个是一个女学生,在学校足球操场,看那个样子好像是被奸杀...我已经请警察介入了,可是从现场的视频和什么,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袭击这个女孩,只不过女孩死的地方角度有问题,视频根本拍不到。”肖校长将这个五天死去的五个人,都说了出来。
五天死五人,这可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说起来,可是对这个学校有很大的损害,不论名誉还是学校制度。
当然,这一切不能说就一定是那几个孩子玩的笔仙出的问题,或许也可能是憋得事情也说不准。
“今天就是第六天呗...好,我们这就去看看。”南玲点了点头说道。
校长走了之后,我们几个人也都没有了困意,简单的准备了点东西,就去了学校。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好的大学,看着学校里面一张张青涩稚嫩的面孔,让我也有一种年轻的感觉。
学校里面人员混杂,我们虽然是校外人员,但是也没有人知道。
不过。或许是这个事情的传来,让学校的学生看起来都有些惶惶的,一个个都是愁容满面,毕竟五天死了五个人,这是第六天,也就是说今天还会有人死。
但是说不上是谁,可是哪怕很小的几率在一个人身上,那也是有几率的。
我们也简单的在路边询问了几个同学,关于笔仙的这个事情,他们皆是谈到这个问题,脸色难看,甚至还出言骂那几个有病的家伙,什么不好玩,非要玩笔仙。
当然,我们通过几个学生了解的事情,和肖校长说得是一样的,没有半分差异。
这个学校这么大, 我们也没有办法做调查,也不知道从何探究起来,况且,一个学校的学生何止数万,我们怎么可能从茫茫人海之中,找到那个今晚要死去的学生。
我有些犯愁,不太清楚这个事情到底怎么解决,难令他们也是如此。
不过虽然是没有头绪,但是我们还是联系了校长,将剩下的那几个玩笔仙的小子叫到了一起,准备问一问。
玩笔仙的一共有七人,已经死了三个人,也就还剩下四个,等我见到他们四个的时候,有些微微叹气。
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精神萎靡,黑眼圈非常的明显,恐是这件事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和恐惧,无比巨大。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其中的一个学生,他看上去听强壮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他弱弱无力,甚至他走起路来也晃晃悠悠的。
“你们几个将你们玩笔仙的事情,仔细说一下,刘广你说。”肖校长看着几个学生,无奈死了,最后指了指这四个学生之中,脸色看起来还算可以的说道。
“是,校长。”这个小子立马答应了一声,随后看着我们说道。
“那天,我们几个人喝了点酒,加上时间也晚了点,学校断了电,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宋人广就说玩点刺激的,说玩笔仙,哦对了,宋人广已经死了。”刘广说道,脸上也是有着一丝恐惧。
“我们找了纸笔,坐在一起,就学着电视里笔仙一样,开始请笔仙,一开始根本笔就没有动,况且我们七个人虽然玩,但是基本都不是特别相信这个东西,就比如我,我一点都不相信,所以没动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没有过多久,这个笔就动了,牵动着我们的手,开始在纸上乱画。”刘广说到这里,脸色有一丝丝的变化。
“我当时就慌了神,但是想着或许是他们搞的鬼,也就没有害怕,之后宋人广就问,笔仙,是你来了么,那笔画了一个对号。”刘广说到这儿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害怕的表情。
“画了一个对号,当时我还在想,笔仙怎么可能画对号,肯定就是他们搞的鬼,后来他们也都问了一点问题,但是回答都是可有可无的回答,要不就是回答个是,要不就不是,反正我一点都不信,后来就觉得没意思,宋人广就问了一句,笔仙你怎么死的...这个问题问完,就出现了问题。”刘广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完,我就感觉周围瞬间凉了下来,那种凉,吹到皮肤没有什么感觉,而感觉就从肚子里往外凉,随后这个笔就开始颤抖,我们几个人有点害怕,想要松手,可是发现握住笔的手,根本无法松开,宋人广更是学着电视里面去送笔仙,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刘广说到这儿的时候,表情十分的恐惧。
“后来这个笔就开始动,最后在纸上写了一个死字,随后笔好像经受不住这个样子,直接就坏掉了,我们也就都松开了手。”刘广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但问了笔仙如何死了,而且最重要是还忘了送笔仙,这可是严重犯了两个大过。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发生。
“那死去的几个人,你都有了解么?”我想了想问道。
“笔仙是我们室友六个人,加上对面寝室的一个,一共七个,现在死的五个人中,三个人是我们寝室的人,剩下两个人不认识。”刘广回应道。
“他们怎么死的?”我想了想又问道。
“嗯,王亮是跳楼,赵海是自焚,还有就是张强,他躺在床上,第二天就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刘广说道。
“他们死之前,可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我又问道。
“王亮死的时候我在场,他当时就是去挂窗帘,之后不小心折了下去,就...”刘广说道。
“没有任何的奇怪地方?”我皱了一下眉头,又道。
“额...要是说有,其实也有,就是晚饭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总做噩梦,说晚上有女人在窗户那看着他,我们寝室是八楼,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上来,但是他说看到了好几次,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能看到,所以就买了窗帘,准备挂上的...”刘广说着,眼中还带着害怕。
“你看到了么?窗户上的女人?”我看着他,又问道。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刘广摇了摇头。
“那剩下两个人呢?”南玲这个时候开口道。
“之后就是张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瞌睡,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宿,之后醒了跟我们说,他不知道是做了个梦还是怎么回事,说自己进不来寝室,浑浑噩噩的,哪都找不到哪,我们也没有在意,等到晚上叫他吃饭的时候,他就...”刘广深吸了口气,又道。
浑浑噩噩,进不来寝室?这个症状倒是让我有一丝了解。
“他一直瞌睡,浑身无力?甚至吃饭都没有力气?”我看着刘广问道。
刘广听我这么问,顿时有些吃惊,紧忙点了点头:“对,他午饭都是没吃几口,上床都上不去,还是我给推上去的。”
我深吸口气,看了一眼南玲和刘磊,他们也同样看着我,点了点头。
这个症状我不会猜错,应该是被索走了魄!
人有三魂七魄,只要没有了任何一个,都活不成,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我的师傅那样。
当然,我的目光此刻也不经意间看向了刚刚走进来,神色萎靡的那名同学,此刻的他,双目无神,隐隐间有些要打瞌睡的模样,不用说,他肯定也丢了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学生,没有说话,而刘磊南玲也注意到了。
“最后那个自焚的人,怎么回事?”我看着刘广继续问道。
刘广这个时候,脸色明显的露出恐惧,他看着我,眼中都是害怕。
如果说跳楼的王亮和丢了灵魂而死的张强,他都可以理解成和笔仙没有任何的关系的话,那么他此刻的表情,就已经可以断定,这个死去的刘海,一定就是和笔仙有关系!
甚至,有很大的关系!
我看着刘广,发现他脸色难看的要死,不仅仅是他,剩下的那几个人,也都是如此。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刘广,轻声道。
“刘海...刘海说,他看到了女鬼,那个女鬼说,他只有自焚才能解脱,不然就会生不如死...”刘广呼吸急促,眼中隐隐带着一丝红意,恐是因为刘海的死亡,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详细点...”单单从这一句话,根本无法品出到底这件事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前天,王亮和张强相继死了之后,我们寝室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睡觉,但是寝室到点就熄灯了,黑漆漆的一片,而且自从王亮跳楼之后,那个窗帘我们就没有敢动过,一直就是遮挡着窗户的。”刘广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惊恐。
“可是...刘海这个时候,突然就大叫了起来,说屋里进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坐在王亮的床上,说得神乎其神的,可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刘海情绪特备的不稳定,一直在那喊,之后他就跑了出去,我们去追他,根本没有追回来,但是晚上寝室封寝,他也出不去,我们也没有太担心,可是...
可是就在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刚刚睡着,就听到门开了,睁看眼,正是刘海,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手电筒,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火机,和一个大袋子,跟我们说,他受不了了,他要摆脱这个折磨,就将那个大袋子扣在了脑袋上,之后往身上浇了汽油,根本就没有给我们任何阻拦他的时间,就点燃了自己,随后他尖叫着,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刘广说到这儿的时候,神情之中带着极度的恐慌,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这般如此,恐怕我也吓得不轻。
几个人的死,我感觉都和这个笔仙有着关系,不论这个笔仙到底要干嘛,我们都得等到晚上才能准备。
况且,今晚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将那个小子的魂找回来,不然过了今晚,恐怕他也得死。
“你将这个呆在身上吧,晚上你来这里找我们吧。”我拿出一张符纸,叠了起来,塞进那个丢了魂的学生手上说道。
他看着我给他的东西,顿时下了一跳,有些害怕的抬起头看着我:“大师,我...我这是...”
“没事,今晚你来这里,就没事了。”我笑着拍了拍他。
“另外,刘广你也来。”我看了看几个人,也就刘广胆子够大,所以这么说道。
晚上的时候要招魂,要找魂,自然要找一个人来做,如果是我们,有些道行,破冲破了那个小子的魄,所以只能让刘广代替。
他们走了之后,肖校长一脸的紧张看着我们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我?”
肖校长对这个事情可谓是非常的在意,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凭借着仕途一路的坎坷,有的是人想要拽他。
所以,他此刻担心的并非米有原由。
“这个事情,还得等到晚上再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头绪。”我没有隐瞒,虽然我们听说过笔仙,但是也没有真正的较量过,不知道笔仙到底如何。
“好...好吧...”肖校长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好处理,倒也没有说什么。
其实,就算他想说什么,也没有用,毕竟这个事情还是要靠我们。
从办公室离开,我们就去准备,买了十盏长寿灯,随后又弄了一直大公鸡,一岁以上的大公鸡。
做完这些,我们简单的准备点符纸之类的,便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吃点了东西也就又回到了学校。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下课了,我们几个将东西放在刚刚的办公司,也没有着急就准备,而是特意去了那个几个死去学生的寝室一趟。
来到那几个玩笔仙的寝室,心中微微一惊,这个房间内,怨气十足,而且长时间盘旋没有散开,看那个样子,应该就是没有笔仙的怨气。
不过,这个怨气也并非那么庞大不可比较,相对来说,倒也是我们可以应对的。
离开这里,我们特意又去了一下那个被奸杀女孩死去的地方,这里是足球场外,比较一个偏僻的地方,有几颗比较茂密的树当着,加上这个蔚蓝比较高大,从外面也好,还是从里面也好,根本很难看清楚这个地方。
我们看了看这里,发现地面上确实有着挣扎的很静,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地方,并没有我们所感受到的那个阴气。
而且,他们说,笔仙是一个女鬼,可是这个女鬼为什么要奸杀一个少女?难道是一个百合不成?
当然,我们也问过校长,这个女子身体确实有被性侵的痕迹,但是却没有留下任何可以采集的dna模本,也就是说,虽然这个女子身上有被性侵的痕迹,可是却根本查不到任何别的人的信息。
哪怕是那个少女秘密之处,肖校长说,那个地方早就破烂不堪,而且看起来使用蛮力弄的。
最重要的第一点,女孩死的时候,身体确实分泌了只有行那事才会分泌的激素,也就证明,女子却是死在奸杀。
但是没有痕迹,很让古怪,哪怕浑身武装,但是总也会有东西留下,哪怕是带套套,也应该会留有人工润滑油吧。
可是...什么都没有,就像是空气给这个女学生奸杀了一样。
时间不短,我们逛了很久,看了看时间,也已经日落西山。
等我们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刘广和白天的那个学生,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经过询问,这个丢了魂儿的小伙子叫付军,此时此刻并没有想白天那么瞌睡,反而有了精神。
我给他的那道符,就是安神符,可以起到镇定神魂的作用,所以他才会没事,不然的话,恐怕坚持不到晚上,他就会一命呜呼。
看了看时间还早,我们定了点晚饭,就在这间办公室吃了起来,没有多久,肖校长也来了,脸色也很难看,我不用猜就知道,恐怕是市里应该不满意了。
不过,肖校长也没有说什么,和我们聊了一会儿,让我们好好帮忙之后,就着急忙慌的走掉了。
看了看时间,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天已经暗了下来,我们依旧开始了准备。
我们让付军坐在了正中心,随后将十盏长寿灯点燃,放在了付军的周身。
三魂七魄,对应着这十盏灯,只有我们知道了哪个魂魄丢了,才会着手去找。
不过,十盏长寿灯都点燃之后,并没有什么变化,徐徐而燃,将屋子照的通亮。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我们既然已经确认付军定是丢了魂儿,就一定不会有别的问题。
果然,没有几分钟,付军身后西南方向,那盏长寿灯,开始微微颤抖,最后竟然颜色慢慢变深,到了最后,已经漆黑如墨。
当然,如果不是别的灯很亮,还真的看不出来。
西南方向的长寿灯灭了,那也就代编,那到灵魂,就在西南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知道了西南方向,我们自然要去找魂。
于是我拿来一根红绳,红绳上面用白酒打湿,随后点了点朱砂,最后将其绑在了大公鸡的腿上。
魂魄一旦离开了肉体,都会不太稳定,何况还是被笔仙奴役而出的灵魂,自然更是如此,所以我担心的是这个魂魄哪跑找到了,恐怕指引其回家都会让它有损。
这个时候,这只大公鸡就排上来用场。
古人结婚,新郎如果无法下地,甚至如果是死了的新郎,都会用大红公鸡来代替,这是有着说到的。
大红公鸡属阴,同灵,是可以用来承载人的灵魂的,有一些邪恶的道士,就是用公鸡养魂。
我们拿这个大公鸡的目的,也是如此,就是为了让付军的灵魂进入大公鸡体内,由大公鸡做承载体,指引回家。
那个红绳也是担心有小鬼横冲直撞,将大公鸡领走,弄了一个红绳,锁住了阳气,我们也好领着回家。
这些做好了之后,刘磊留下来守着付军,我和南玲还有刘广就走出了房间。
“刘广,付军平日愿意去的地方你应该知道,你抱着大公鸡,往西南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喊付军的名字,如果大公鸡在某一时刻突然不动了,那就是说明付军的灵魂找到了,你就牵着公鸡回家就行,切记,一定不要抱着回来,要潜回来,不然对你有影响。”我特意额嘱咐道刘广。
“那...那你们...?”刘广听了之后,有些害怕,看了看我们。
“哦哦,放心吧,我们跟在你后面,我们身上阳气足,而且还有道行,离的太近,容易将付军的魂魄弄坏,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跟在你身后,如果有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去救你们。”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吧,你有耳机么?我们和你一直保持通话状态,要是有问题,我们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南玲这个时候说到。
刘广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插上了耳机。
我们拨通了电话之后,就让他开始。
我们在办公楼转了一圈,刘广抱着大公鸡,喊着付军的名字,而且,付军此刻整个样子,倒是有些看起来比较诡异。
晚上的时候,本来是大学学生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可是此刻却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他们见到刘广这个样子,更合适吓得嗖嗖就跑。
刘广也没有在意,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
我么一直朝着西南方向走去,走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大师,没有啊...我有点害怕...要不我们回去吧...”刘广在电话里说道。
“不用害怕,我们在身后的,而且你身上还有大公鸡,一般的东西不敢进你身,不用怕。”我在电话里说道。
“真的?”刘广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我其实确实糊弄它,我怕它害怕,着急扔了大公鸡,那可就是前功尽弃,所以只能这么连忽悠带骗。
好在刘广对这个事情一窍不通,我们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我们走了挺多个地方,依旧没有,让我心里不由得一沉,难道魂魄被笔仙拿走了?
学校本来就不是非常的大,而且我们只在西南方向溜达,很快就要逛了个边,我和南玲对视一眼,皆是感受到了一抹疑惑。
长寿灯已经显示,付军的灵魂就在这个方向,可是为什么没有?是我们没有找对地方,还是出了错?
我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南玲也是秀眉紧皱。
“还找么?”刘广在电话里有些忐忑道。
“算了,不找了。”南玲想了想,说道。
“我想灵魂可能被笔仙弄走了,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南玲看着我开口。
可是,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了刘广的尖叫声。
“大公鸡不动了,不动了...”刘广在电话里激动的喊道,让我和南玲都是脸色一变。
“将大公鸡放在地上,领着它,原路返回。”我直接开口道。
付军的灵魂已经进了大公鸡的身体,我们就必须要赶紧回去,不然时间太久,恐怕会有事端出现。
刘广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我们就看到它把大公鸡放在了地上。
如果平时,大公鸡肯定连飞带跳,直接跑了,不过他这个时候却没有,而是很平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刘广牵着它。
“等等!——”刘广放下大公鸡,刚要走的时候,南玲脸色顿时变了一下,猛地喝道。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此时此刻,刘广眼睛已经不知道为什么闭上了,身子佝偻着,好像驼背了一样。
但是,其实并不是,而是刘广此刻的身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白衣的女子,她正刘广身上坐着,嘻嘻笑着看着地上的大公鸡!
女鬼压背!
我脸色当即就变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想,直接就打出一道符纸,借助着我桃木剑的威力,朝着刘广狠狠一挥。
那个女鬼咯咯只笑,顿时跳了起来,直接就跑了。
而这个时候,刘广才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我。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回去。”我拉着刘广的手,直接就往回走。
当然,我脑子里还在想,刚刚那个女子到底怎么回事,一身白衣,看起来并不像是笔仙,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她选择控制刘广,肯定目的不纯。
难道是抓替死鬼的?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她点灯啊...
抓替死鬼的鬼,都会点着鬼灯,用鬼灯来抓人。
那如果不是抓替死鬼的小鬼,就是路过的小鬼?
但是我是好想不明白,这么做对这个小鬼有什么好处。
事情来不及我多想,我们就眨眼回到了办公楼,走到办公楼的门口的时候,大公鸡立定不动,死活就是不动,任凭我们怎么拽,都是不走。
我有些疑惑,难道这个魂魄不是付军的?
可是即便不是付军的灵魂,也不应该不进来办公楼吧?
我一脑袋的问题,看着那个大公鸡的模样,心里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师...这...这...”刘广在前面愣了愣,不过我们在这儿,他安心不少,并没有太害怕。
“这个魂儿,好像不对...”南玲脸色难看,看着这个魂儿,眉头直皱。
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蹲下来摸了摸大公鸡,可这一摸,我顿时吓了一跳!
这个大公鸡浑身冰冷,而且还带着极大的怨气,根本就不是一个丢了的魂魄,更是是一个孤魂野鬼!
我当即脸色就变了一变,心里怒意十足!
这个孤魂野鬼肯定是看到我们招魂,动了心思,进了大公鸡的身体里,想要跟我们回到付军那里的时候,借尸还魂。
虽然借尸还魂需要用鬼契来弄,但是我想他一旦上了付军的身体,肯定有办法签订这个鬼契。
好在这个办公楼不知道有什么原因,这个孤魂野鬼不敢进去,不然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我冷哼了一声,直接拿起木剑符纸,什么都没有想,直接狠狠抽在了大公鸡身上。
大公鸡被我打得嗷嗷直叫,但是那个声音十分凄惨,就像一个老头子尖叫一样,声音沙哑不说,还带着一股年迈的味道。
我没有留情,拿着那红绳直接将大公鸡的头绑住,抽了几下之后,拿出符纸,直接点燃之后,用纸灰护在了公鸡的头顶。
顿时,一股黑烟冒了出来,同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公鸡的身上传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声音非常惨烈,即便我已经有所准备,但是依旧被弄的头皮发麻。
我深吸口气,解决了这个浑水摸鱼的孤魂野鬼,心里有些烦心,西南方向,根本就没有找到付军的灵魂,我猜想,很有可能付军的灵魂是被笔仙带走了。
南玲也是这个意思。
“大师...我们...我们....”刘广站在那里,被吓坏了,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没事儿,你去帮我准备纸笔吧。”我看了一眼刘广,笑了一笑,毕竟这个事情看起来没什么,但是从他们眼中已经主观的认为,就是笔仙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刘广听了我的话,有些发懵,看着我有些不看相信道:“你...你是要...”
“没错,我们要玩一次笔仙的游戏,把笔仙的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我们也好对付它。”我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思,而一旁的南玲也没有在意。
对付一个厉鬼,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管他是不是笔仙,只要敢害人,就直接打的它魂飞魄散,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刘广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当然,我不仅仅是要搞定这个笔仙,同时我也还想知道,这个笔仙到底把付军的灵魂弄到了哪里,玩笔仙的原因,也是如此。
招魂失败,我们就把这个大公鸡给放了,转身上了楼,没一会儿,刘广就带着纸笔过来了。
南玲给付军又画了一道安神符,让付军哪怕依旧情况越来越糟糕,但也不会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有玩过笔仙,嘿嘿。”于胜一点都不害怕。
“孤魂野鬼,让我逮到,一刀劈死。”南玲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
“笔仙被称作笔仙,自然有不同之处,别大意了。”刘磊还是冷静的,虽然笔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几个也不知道,但是自视有道行傍身,也就胆大了很多。
我们准备了一面纸镜子,说是纸镜子,其实就是锡纸,我们在上面画了阵法,立在了一侧,这个镜子可以显现出鬼的身影,倒是请笔仙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看一看,这个笔仙到底来没来。
随后我们办了一个桌子,四个人分别坐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拿出一张很大的纸,铺在了桌子上,同时用拿了一个比较顺畅的笔,四个人同时握住。
“应该是请笔仙吧,怎么请?”于胜看了一眼刘广道。
我们也第一次玩,所以不知道股则。
刘广在一旁已经有些害怕了,见到于胜询问,支支吾吾道:“要心无杂念,口中喊着,前世,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一直念,直到笔动为止。”
于胜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就开始念叨起来:“前世,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前世,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一连念了二十多遍的,都没有效果,弄的于胜老脸一下子就拉了下去。
“刘广,这到底好不好使啊?”于胜有些失去了耐心。
“好...好使啊...我们上次就是这么用的...”刘广咽了口唾沫,也有些不解。
“我来念吧。”或许于胜心不诚,所以没有感知来。
“前世,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前世,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我念了也足足十多遍,在我有些也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同时我的目光就扫了一眼纸镜,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因为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从外面走了过来,来到我们身边,随后伸出手来,搭在了我们的笔上。
这个镜子鬼看不到,所以它并不知道我们能够看到它,一旁的刘广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看那个样子,就差尿裤子了。
“刘广,不用害怕。”我给他使了使眼神,让他控制控制,别到时候他这一搅合,把笔仙吓走,我们上哪找去。
虽然知道它已经来了,但是我还是要按照正常流程来问一下。
“笔仙,笔仙,是你么?”我故意问道。
同时,我眼睛观察了一下镜子,发现白衣女鬼并没有走,我们手中的笔,在我这个句话落下的时候,慢慢的动了起来。
最后,在纸上画了圈。
南玲,我,刘磊,于胜,虽然都看到了这个女鬼,但是并没有太过害怕。
于胜更是笑了一下,紧忙开口:“我先问,我先问,笔仙,笔仙,你说我帅么?”
我们一头黑线,都这个时候了,还开这个玩笑。
不过我眼睛偷瞄着这个镜子,发现那个白衣女鬼,还特意看了看于胜的模样,最后挪动了我们的笔,在纸上画了个×。
这让于胜当时就变了脸。
“我靠,老子不帅,你到底见没见过帅哥!”被一个女鬼说不帅,难怪于胜生气。
“看你问的问题,有毛病...”南玲看了一眼于胜,撇了撇嘴,随后南玲开口,问出了我们最关键的第一个问题。
“笔仙,笔仙,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付军的灵魂去了哪里?”
南玲的话说完,我特意看了一眼纸镜,发现那个白衣女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
慢慢的,笔动了,不过画的乱七八糟的,根本就让我们蒙了,我细细看了看,但是从里面也没有看出什么。
“是不是问题太复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刘磊皱了下眉头道。
“应该是,这样,笔仙,我换一个问题,我问你,你可不可以把付军的灵魂还给我们?”南玲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回答起来有些费劲,就改口问道。
笔动了,但是让我没有任何意外的是,这一次它依旧花了一个×!
南玲当即脸色就冷了下去:“笔仙,你真不给我们换回来?”
南玲本就脾气不好,从来没有跟鬼这么说过话的她,居然被一个小鬼给拒绝了,难怪她生气。
“算了,这样,笔仙笔仙,上一次他们玩笔仙的时候,问错了问题,并没有把你送走,我们这一次弥补,给你烧金银万两,仆人百人,如何?”笔仙说白了不就是一个鬼,是鬼就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我也打算用这些东西收买它。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果然,我看了一眼镜子,发现白衣女鬼在那里愣住了神,或许也在考虑我的建议,毕竟白白的得这么一笔,可是非常划算。
不过慢慢的,这个并没有动,镜子里的白衣女鬼,倒是松开了手。
我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他围绕着我们走了好几圈,好像是仔细在看我们几个人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她发现我们是道士了。
“我翻一倍如何?”我这个时候紧忙开口,打断她。
白衣女鬼这个时候,被我说的,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了我,它看我不是看于胜那么看,而是在纸镜子里蹲了下来,那么将脸快要贴到我脸上一样。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我并没有害怕。
“怎么,这么搞的要求都不行么?”我又开口道。
这个时候,白衣女鬼才慢慢的伸出手来,搭在了笔上,慢慢的划了起来。
它先画了一个×,随后在×上,写了一个三。
我愣了一下,有些好笑,难道她觉得不够多,想要三倍?
“你想要三倍?”我愣了一下问道。
可是这个时候,我看到刘磊眉头皱了一下,他抬起头,深吸口气,有些无奈叹气道:
“它的意思恐是...还想在杀三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
听到这个我的脸色就变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笔仙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杀人,可是它已经杀了五个人,还要杀人,这可有些异想天开。
“笔仙,你这样可有些过分了吧...”南玲脸色当即就变了下去,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抽出事先准备好的木刀,她也同样没有犹豫,直接一刀就劈了过去。
顿时,一声惨叫声响起,甚是尖锐,在这空旷的办公室,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我盯着镜子里的白衣女鬼,楞了一下,此刻南岭的一刀虽然砍在了女鬼的身上,可是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而是在这个瞬间,白衣女鬼自知不敌,竟然瞬间远遁,就要逃走。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可能让她跑了,瞬时,我和于胜一前一后,将事先准备的阵法开启,一瞬之间,那女鬼便成了笼中之鸟!
南玲更是冷哼一声,直接拿出捆绳索,将这个女鬼打出原型。
刘广在一旁看的已经脸色煞白,纸镜他也能够看到,所以里面的女鬼一清二楚,我们如何抓住它,南玲又是怎么用木刀砍在她身上,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这些超现实的东西,他也理解不上去。
女鬼被抓,南玲就给拎到一旁审问去了,对付一个小鬼,南岭还是游刃有余的,于胜自然去慰问刘广,毕竟这个小子吓得就快尿裤子了,不安顿好他,恐怕会对他造成心理阴影。
不过,南玲问了没有多久,就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我看着她道。
“抓错了...她根本不是刘广他们玩的那个笔仙。”南玲看着我,脸上尽是无奈。
“什么,他不是都说了,不还给付军的灵魂么?怎么还抓错了?”于胜一脸的疑惑问道。
“她...其实是说...她不知道...”南玲咳嗽一声,有些尴尬。
“那她说杀三个人是什么意思?”于胜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情况问道。
不仅仅是于胜,我也有些恼火,这不是扯呢么,折腾一天的这个事情,最后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真让我们很是很难接受。
“她就是想杀三个人,我也没问。”南玲松了松肩膀,也有些无奈。
一晚上的白白忙活,倒是让我有些心烦,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也只能认命了。
简单收拾一翻,我们就回事务所了,而刘广和付军我们也没有扔下,一并带到了事务所,当然,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我们刚刚睡醒,就听到敲门声,一打开一看,就看到肖校长一脸愁容的走了进来。
校长看着我们也是叹了口气,直接坐了下来。
“昨天,教育局开会,罢免了我的职务,我已经不是教育局局长了...”肖校长脸色带着悲切,毕竟这个事情影响挺大的。
“而且,最主要的,昨天当即就有人上了我原来的位置上...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合理,我觉得有蹊跷。”肖校长看着我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感觉暗有所指。
但是这种事情,我们小平民百姓,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指责什么,而且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听完肖校长的话,我们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表态。
“你们不用害怕,这个事情,我的感觉不会错。”肖校长看着我们,语气有些深沉道。
“校长,您的意思是?”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嘴。
“我的意思是,这个事情,有人故意设下的局,而且,就正常来说,在这个市里,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落井下石我,更不会有人故意造谣,甚至在外面散布各种谣言,但是现在,什么都有了,各种的风声。”肖校长皱着眉头道。
“当然,这些也可能是那些家长弄得,但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局长的聘任,那是需要很多政绩来做支撑,还要有很多重要的程序,可是,这...就这么光秃秃把我弄下去,将他抬了上来,总感觉有些着急,甚至说,有些...孤注一掷的感觉!”肖校长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眼界毕竟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所以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们也有些明白了。
这完全就是仕途之间的竞争...
而且,从肖校长这么一说,也确实如此,所以我总感觉,如果这个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管。
当然,这个事情如果真是想肖校长那么说的,这件事肯定到了这一步,就会制止,毕竟他也当上了这个局长,肯定不会再让这个事情恶化下去。
除非他想彻底搞垮肖校长,那手段有些太过恶劣了,而且,有些丧失人道。
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单瓶肖校长这么说,我们还是没有什么线索,或者说,就算有了线索,我们也不敢就这么名目张胆的对付这个新任的局长。
要知道,什么人都好伺候,就是这些仕途之人...
真的就是伴君如伴虎...
“这件事...算了,我先辞了这个校长的工作吧,我现在的年龄,虽然没有到退休的年纪,但是也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校长的位置推掉,我想他应该不会在针对我,学校也能安生一点。”
肖校长看了我们一眼,也明白我们根本就无法帮助他太多,同样他也觉得这个人不会就这么放过他,所以思前想后,觉得这个事情的最好处理办法,就是这样。
对此,我们也只能无奈,世间本就没有对错,今天肖校长被做的一切,以往他或许也对别人做过,只能说因果循回,没有对错。
特别是掌灯老人说过,让我们少接触这些仕途之人,因为他们发起疯来,真的破坏力很大。
肖校长说完,叹了口气,起身便离开了。
这件事我们也不是不想管,而是就是管不了。
我们也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可是谁知道才一个星期不到,就出事了。
这一天早上,我们早上才刚开门,就看到前面的一条街,堵的非常厉害,我有些疑惑,就去看了看。
可是这么一看,我确实有些愣。
前面足足躺了十个人,每个人都是破破烂烂的,就像乞丐一样,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倒了,一动不动的。
周围人指指点点,但是没有人敢上前。
我们事务所,在周围也算有些名气,他们看到我之后,都笑着打招呼。
我也询问了一下,这些人一大早就来了这里,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等我想要上前查探看看的时候,他们却拦着我。
“小张,你别去看了,我看不是什么好事。”见我要上去,邻居们顿时好心的上来劝阻我。
我叹了口气,心里无奈,当然,这种情况,肯定是跟人心有关系之外,更多的也是这个世俗风气的原因。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近前,轻轻碰了碰这些人。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我将手放在他们的鼻子之下,试探之下,他们有着呼吸,可是不知为什么,却沉睡不醒。
我皱了下眉头,虽然不理解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想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我还是觉得掏出手机给林希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之后,本来想告诉林希这里的情况,可是谁知,林希早就收到了有人的电话,已经正在往这里赶来。
我也是颇为惊讶,还寻思这些看热闹的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想到也很有责任心。
我笑了一下,将手机刚要塞进兜里,就感觉有一股诡异的气息,同时,耳边也传来邻居们的呼喊声!
“小张,小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便猛地一惊,可是还没有等到我有所举动,我就被一只冰冷至极的手,抓住了手腕!
我脸色顿时一变,想要挣脱这个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救我...救我...”
我回过头时,抓住我手腕的这个乞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直直的看着我,脸色中带着狰狞,甚至有些癫狂。
“救我!你能救我!”他死死的抓着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撒开的意愿,我虽然被他弄得吓了一大跳,但是我吃惊的却不是这个。
而是,他的手!
准确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手,而是骨头,就只包了一层皮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脂肪,当然,这些瘦一点的人也可能达到,让我吃惊的也不仅仅是这个,而是他手上密密麻麻的牙印!
这些牙印透着一股极度冰冷的感觉,而且,散发着很浓郁的戾气,怨气哦,根本就不是人留下的牙印。
“你怎么了?”我有些吃惊,更加不理解他说的话中之意思。
“你...你...”那个人双目瞪圆,甚是狰狞,只不过只说了两个你字,便脸色一变,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这一口血色泽猩红,散发着恶臭,不仅如此,血液之中,仿佛有着什么虫子一般,蠕动着,非常的恶心。
而这个乞丐吐完这一口鲜血后,变直接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我试探一下,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我又听了一下他的心脏,发现已经没有了心跳。
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皱着眉头,丝毫没有理解他为什么死了,甚至他体内的这些虫子,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依旧是云南的蛊虫?
这个时候,警车来了,林希从车上下来,就走了过来,我将所有情况都告诉他了,她也感觉到这件事情很蹊跷,甚至说,这个事情,很诡异。
林希将这个十个人弄走,告诉我会验尸,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会第一时间打给我。
虽然一大早就遇到这个事情,让我心情有些不大好,但是更加让我犯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说只有我能救他?为什么他会最后那种样子死去?
这倒是让我有些不解,不过我也没有仔细多想,回到了事务所,和南玲他们说了一嘴,他们也很好奇。
不过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我们也没有什么继续往下深问的念头,可是谁知道,就在当晚,我们就蒙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和平时一样,都准备睡了,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来了特别大的敲门声,那个声音敲的让人发慌,我们急忙去开门,可是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们吓了一大跳。
门口站了好几个乞丐一般的人,他们眼神有些发散,直直的看着我们,见到我们开门,死活就要进屋里来。
我们虽然有些被弄得微微吃惊,可是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没有等我们阻拦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就在我们眼前,就这么死了。
而且,死法和白天的一样,都是吐了一口鲜血之后,就这么死了。
我们当即脸色大变,白天就死了那么多人,而现在又死了这么多人,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
这种情况,我们自然会给林希打电话,所以没有多久,她就赶了过来,将这些人弄走,我也询问了这个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可是林希却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不能说的一样。
我顿时领悟过来,这件事恐怕不是一般的事情,或许什么人正在上面施压,并不许去往外传,甚至说,根本就不让往外传。
自然,林希知道的东西,也就不能告诉我,甚至林希知道的东西,也非常有限。
我深吸口气,对这个事情,稍微有些明白了过来,恐怕又是什么人之间的恩怨,大到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根本就不能掺和。
即便这样,我们依旧没有和肖校长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只是觉得可叹。
可是,没有几天,我们事务所就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四十多岁,看上起比较精神,有着不怒自威的气质,站在那里对我们的压力不少。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个人我看了第一眼,就明白,这个人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掌灯事务所?”这个人进来之后,大量一翻就坐了下来,看着我们微笑着。
“您好...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于胜眼睛更贼,同样也感觉出来了,所以便紧忙倒了一杯茶过来。
“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这个中年男子笑了笑,倒也没有说明来意,可是就这个样子,我才感觉到,这个事情不简单。
他坐在那里,就像跟我们聊家常一样,什么问题都说,什么话题都能聊,但是就是迟迟不肯说他来这儿的目的。
我们也不敢多问,只能陪他聊着,到了最后,实在没有什么聊的了,而这个人好像也不想聊了下去。
甚至,到了最后他离开的时候,我们也是一头雾水,但是这个人绝对来这里不是闲聊的。
他走了之后,也就到了下午,我们几个还一头雾水的正在想刚刚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
我紧忙过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顿时一愣!
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无比的熟悉,他不是别人,正是肖校长!
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才几天过去,怎么肖校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非常的吃惊。
“快,给我一口饭吃,我七天没有吃饭了。”肖校长一进来,就对我们说着。
我们也没有多想,紧忙去了厨房给他弄了吃的,而且我还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面条,端了上来。
肖校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碗面条,这才缓过劲来。
“肖校长,您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问道。
肖校长闻言,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我被人追杀了...”
“追杀?!”我大吃一惊,这可是一所大学的校长,在这个市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就被人追杀,而且还落得如此惨痛的模样。
“不对...也或者不是鬼...”不过,肖校长说完那句话之后,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我们,目光深邃道。
“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肖校长深吸口气,好半晌才悠悠开口。
“我觉得追杀我的人,不是人,因为人不会有那么强大的毅力。”肖校长看着我们,一口咬定。
“校长,您先说说,你这几天怎么变成这样,我们好帮你分析分析,你到底被人追杀,还是被鬼追杀。”于胜干咳一声,估计是受不了肖校长说话没个重点上。
肖校长点了点头,想了想沉声开口。
“我从这里离开的那天,便回到教育局,准备辞退校长一职,而我的离职手续很快就办了下来,我也正式的辞退了这个校长的职务,本以为没有任何的凡俗事物缠身,可是就在当天晚上...”
肖校长脸色难看,似在回忆,眼中带着一点的恐惧。
“就在当晚,学校的一个学生,来了我家,他本是学生会的一员,我也有点印象,我除了校长的身份,还是学校的导师,想着估计这个学生想要到我这来报硕士生,而他也真的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已经辞退了这个职务,所以害怕耽误到这个学生,就联系了我学校好友,给他介绍,而我好友也说,他正要招几个读硕士生,帮他研究课题,所以就记下了名字,准备联系,可是谁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校长说道这个得时候,脸色十分难看,他看着我们,深吸口气。
“可是...我那个好友挂了电话没多久,就怒气冲冲的给我打电话回来,告诉我这个学生已经死了!就在上午的时候!”
“要知道,我从事务所离开的时候,才上午,之后就去了教育局,卸任一些列工作的时候,也就只有中午,到了下午手续完事的时候,我就回了家,根本就没有去学校,自然不知道这个学生的事情。”
肖校长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而晚上,这个学生来了我家,足足有两个多小时,就是跟我聊关于硕士生的问题,我现在想象,都觉得头皮发麻,我这是跟鬼聊了两个小时!”
我也有些吃惊,上午死的学生,傍晚就找到了肖校长家里,跟他聊天,这也太过匪夷所思。
如果是鬼的话,恐怕有些过早,但是不是鬼的话,又作何解释。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都感觉到这个事情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打断肖校长的话,而他也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还不算晚,因为我儿子在美国结婚,刚有了孩子,我老婆也在那里照顾儿子儿媳,我辞去了工作,也打算去美国找点事情干,正好一家人团聚,而又出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我就更害怕,所以着急就想把房子,还有一些其他在国内的资产,全部转让,就并不打算回来了。”
“可是,我这头还没有着手开始准备这些东西,就出了变数,出售房子也好,或者我的其他东西也好,都是需要时间的,可是就这么几天,总是出现奇怪的事情。”
“那个学生的事情,吓唬我了一两天,可是第三天的时候,就又出现问题,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能听到有人敲我家窗户,要知道我家是十三楼,什么人能够敲我窗户。”
“是不是听错了?”我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有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风声,或者雨声,如果十三楼的话,真的有人敲门,就太扯了些。
不过,我这句话说完,肖校长立刻就摇了摇头。
“不是,就是敲窗户的声音,我拉开窗帘的时候,就没有声音,反倒是我拉上窗帘的时候,就有了声音,如果是风声或者雨声,是不是有些太巧了。”肖校长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如果这种情况,却是有些太巧了。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继续听校长说下去。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事情,也好办,至少我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没过两天,事情就变了,我出门的时候,总能遇到让我更加费解的事情。”
肖校长说到这儿,脸色简直都要绿了,郁闷的要死。
“我居住的小区,是市里高档的小区,治安非常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再小区看到疯子,傻子,精神病,而这些人,总过来攻击我,甚至有一次我被一个疯子掐住了脖子,差一点就被掐死。”
肖校长说着,拉了拉衣服,让我们看了看,他脖子上依旧是淤青一片。
“这些事情,我也没有考虑太多,想着要不就赶紧走吧,等到时候有时间在回来将这些东西卖掉,或者让别人帮我卖掉,可是,我订完了机票,事情又变了。”肖校长叹了口气。
“这一次更严重,晚上的时候,我直接就在我家屋里看到了那几个死去的学生,他们抓着我,就是不让我走,就是在我家,你们都不知道,那种情景有多可怕,他们几个你们知道,有一个跳楼死的,是头先落地的,脑袋还往下流着血,有一个是自焚,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另一个好像是丢了魂,浑身淤青发黑,更加吓人。”
肖校长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兼职惨白如纸,我听了更是吓了一大跳。
肖校长这几件事看上去都有些扯,但是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怎么看都像是肖校长被人给设计了。
简单的来说,好像犯了百鬼缠身,虽然他说那几个疯子,或者精神病,但是我感觉那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命数天定,虽然五行不定之人,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但是都会有一个度。
而且,撞鬼一事,也是有着很多考究,并非你说撞就能撞。
但是,肖校长竟然能够招惹到这么多的鬼,应该所料不差,就是被有心之人给下了降头。
“就是这样,我还是咬着牙承受过来,第二天我就什么都没有想,开着车就往机场去,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谁知道,我跑了八百次的机场,这一次居然跑丢了!”肖校长脸色难看至极。
“我跑到不知道一个什么地方,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区,但是那个小区,住的好像都不是人,大白天我就看到两个夫妻打架,那个小伙子将自己媳妇砍死,开膛剖肚,弄了满地的鲜血,可是小区里面的人,没有一个管的,甚至都没有报警的,不仅仅如此,我还看到跳楼的,自杀的,自焚的,甚至还有上吊的,各种各样,但是没有一个人管,所有人都跟着看戏一样。”肖校长脸色煞白,简直白到了一定境界。
“我尝试着从这个小区开出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开,我都出不去,小区里的人,我一个都没有敢跟他们说话,一箱车的车油我都跑没了,依旧没有出去,到了晚上,这就更不可思议,这个小区竟然没有一个人,到了六点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子,我想找一个地方吃饭都没有地方。”肖校长说着,目露惊慌,或许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我不知道在里面怎么回事,兜兜转转,就是出不来,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知道有一天我听到外面有人喊,告诉我往哪里走,我才渐渐的走了出来,一出来这里,没有几步,就看到了事务所,所以就走了进来。”肖校长说到这儿,终是松了一口气。
可想而知,这几天肖校长到底经历了什么,百鬼缠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待遇。
同时,我也对肖校长的毅力,五体投地,居然这个样子,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居然还顽强的活了下来。
如果一般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恐怕早就疯了吧,百鬼缠身的鬼,都是折磨人的鬼,为的就是让你在折磨之中,自行消亡。
只不过这个下降头的人,没有想到肖校长经受打击的能力这么大。
“校长,你觉得你被人设计了,可有猜测是谁?”我想了想问道。
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肖校长被人设计,而且,这个设计肖校长的人,就是想让肖校长死去,而且是身败名裂的死!
甚至,不一定让肖校长死,而是让他疯...
我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狠,但是可想而知,能将肖校长弄下去的人,定然是手段不凡。
“这个人,我有了猜测,应该就是现在的局长,赵青。”肖校长看着我们,深吸口气道。
新任的局长,赵青!
这个名字一出现,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脑海里想到了刚刚来过的那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男子。
“这件事,我请求你们帮帮我,现在我身武职务,就是一个百姓,应该不会影响你们。”肖校长说道。
“而且,我也不求如何,只求平安,只求我能安然无恙离开这里,去美国,与我的家人团聚。”
肖校长的话,虽然不动情,可是依旧触动了我...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经过南玲他们的同意,便开口道。
“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答应这个事情,其实和仕途利益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论这个事情。
人有善恶之报,自有天地定夺,没有人有杀人的权力,哪怕他罪恶满贯,自有老天惩罚。
但是肖校长这个事情,就是有人故意要至肖校长与死地。
或许,之前因为肖校长那一身官职,我还有所顾及,或许因为仕途,因为利益,而用的手段,我可以不去搀和。
可是眼下,就不单单是这么个关系,而是单纯的手段问题。
我自然不能不理。
我谈不上高尚,也谈不上自私,只能凭借本心,虽然肖校长并没有什么诟病,但是很难保障他就真的一身廉洁,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当然,这只是往大了去说,就眼下而言,肖校长委托我们事务所帮助调查此事,我便有着责任帮他。
肖校长并没有走,而是简单在我们事务所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我的干净衣服,他此刻脸上写满了并非是苦涩,而是一种平静。
或者大起大落的生活,让他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
我也没有闲着,打听了赵青赵局长家的位置,便开车过了去。
事先我准备好了衣服,就是一身工人的服装,我准备装作物业的检测管道泄露的工人,去查一下,甚至害怕担心赵局长认出来,我特意戴了一顶工作的帽子。
上了十七楼之后,我直接来到了赵局长他们家的门口。紧接着轻轻的敲响了赵局长家的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家吗?”
屋子里面,半天都没有人回应我。我站在门口等了好长一段儿时间,就在我以为家里没有什么人,要离开的时候,我才听到了屋子里面,响起了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来。
“谁啊?”屋子里面,一个女人柔弱娇柔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我顿时心中一紧,连忙轻声回应道:“哦,我是来修水管的。是物业通知我,说这栋楼的水管子出了问题,所以找我过来给业主们看一看。请问您这是业主赵夫人家吗?”
听到我这么说,屋子里面的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打开了屋子里面的门。
“是啊。”赵夫人看着我,轻轻一笑,侧身靠在门口,隔着防盗网,问我:“怎么这个时候来修水管子呀?”
门外面还有一个防盗网,我清楚的看到了,屋子里面站着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穿着性感的绸缎蕾丝睡裙,似乎是没有穿胸罩,胸前的两个点点,时不时的若隐若现凸出在我的面前。
我连忙侧过眼来,看着屋子里面的女人,说道:“哦,冬去春起嘛,正是管道比较容易出现事故的时候,所以我们为了防止发生水管炸裂的情况,定期的就会过来维护一下。”
女人看到我之后,突然眼前一亮。紧接着笑呵呵的打开了防盗门,侧过身子将门口的未知给让了出来,笑着看着我,对我说道:
“你们服务还真是挺周到的啊。进来吧。”
我拎着手中的包裹,直接走进了屋子里面。先是四处看了一眼客厅的周围,发现周围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么阴气十足的,相反,倒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身后的女人,嘿嘿笑着走到了我的身边儿,问我:“你喜欢我们家的装修风格么?”
我尴尬的回头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好看。”
女人引着我来到了卫生间,说实话,这里其实才是最容易跑水的地方。我先是从我的工具包里面拿出了一系列忽悠人的设备,紧接着在卫生间的管道里面,来来回回的敲打了一番,做做样子。实则是在观察这个卫生间里面,到底有没有阴气,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别的东西。
可是说来也奇怪,他们家的卫生间,看起来也很安全,什么怪异的东西都没有,气息也十分的平静。
“干这种活儿,肯定很累吧,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拿瓶水去。”身后的赵夫人看着我,忽然掩着嘴娇羞一笑,说完了之后,便转过身子去,快步的离开了卫生间。
瞧见赵夫人离开了卫生间之后,我顿时起身,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场景,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我的心中,顿时疑惑了起来。奇怪,难道之前的判断有误?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东西的话,怎么家里会这么平静,连一丝丝的阴气,我都察觉不到?
还有厨房没去。
我简单的收拾好了那些设备之后,便拎着东西,大步的走到了厨房。
赵夫人正在厨房的冰箱里面拿水,关上冰箱门儿,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紧接着面色之上猛地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娇羞的举着手中的饮料,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准备拿过去给你呢,你这小伙子,倒是自己主动跑过来了。”
赵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我。我道了谢,之后接过来捏在手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拧开喝,而是直接放在了一边的地上。
我拿着东西装着样子敲了敲水管子,又问了赵夫人几个技术上的问题之后,便将东西,全部都收进了包里,当然,还有那瓶水。
“赵夫人,你们家的水管子没有什么问题,不会发生爆裂的迹象的。请您安心使用。”
我说完,笑了笑。转身欲走的时候,却感觉到赵夫人忽然伸出了手,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腕。
“哎,怎么走的这么着急啊,才刚来,就要走?不多坐一会儿了么?”
赵夫人拉着我的手心儿火热,似乎是要燃烧起熊熊的欲火一般。我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给收了回来,手中的工具箱,却忽然脱了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姐姐给你捡起来。”赵夫人直接弯下身子,将我掉在地上的工具包给捡了起来。隐约的胸前还能看到里面的那两团洁白。
我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目光,侧身看向别处,却忽然感觉到赵夫人猛地扑进了我的怀抱之中。
我踉跄了几步往后退着,紧张的盯着赵夫人看,半晌,疑惑的开口问道:
“赵夫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夫人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被我的质问给吓的退缩,而是直接三两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红着一张脸,看着我,问我:
“现在这儿只有咱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发生点儿什么么?”
我被赵夫人这句话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浪荡到这种地步……连个修水管子的工人,也不放过么?
“赵夫人,您别说笑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我说完,连忙捡起地上我刚刚扔下的包儿,转身欲走。可是赵夫人却一个健步冲到了我的身后,紧接着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对我说道:
“哎,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其实我老公不行,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了。所以……所以你能不能……留下来,满足我一下?”
我听完之后,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了出来。连忙转过身子,想要把在我身后,死死的抱住我的腰不肯松手的赵夫人给推开。
可是赵夫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松手的意思,还是我强行将衣服给脱下甩到一边儿,才勉强的摆脱了赵夫人的控制。
“赵夫人,我真的没有这种意向,你怕是找错人了。”我颇无奈的摊了摊手,对赵夫人说道。
谁知道赵夫人听完我说的话,脸色顿时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告诉你,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和我上床。反正门儿我也已经锁住了,你要是不跟我上床的话,你出了这个门儿,我就告你强奸我,猥亵我!”
我的心里顿时仿佛被五雷轰顶了一般,话说这种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个赵夫人有些奇怪。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我一时之间,还真的说不上来。
“你要是跟我上了床,完事儿之后,你就走,咱们两个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赵夫人直接对我提了条件。但是我心中在思虑赵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这件事儿,所以没有及时回复赵夫人。
赵夫人顿时急了,直接大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两个手臂,紧紧的揽住了我的脖子,便要亲我。
我吓了一跳,顿时回过神儿来,奋力的反抗着。可是我反抗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的,赵夫人的力气很大,大到我都需要废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的挣脱她对我的束缚。
“你今天不乖乖的从了我,你以为你还能走出去我们家的大门儿么?”赵夫人嘿嘿笑着对我说道。
“咯噔。”
门外,忽然想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我和赵夫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朝着门口出处看了过去。
听到这个门声的时候,我脸色顿时大变,这要是被赵局长抓到,我可就废了,虽然我并没有对这个赵夫人怎么样,但是难保赵局长不会瞎想。
赵夫人也是愣了一下,皱了一下秀眉:“不对啊,他怎么回来?按道理他不应该回来啊?”
我脑门一黑,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个事情,这要是赵局长看到我们两个撕扯着这个样子,准玩完!
“大姐,现在你还想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先让我藏起来?”我紧忙提醒他道。
“对对对,虽然他那方面不行,但是如果被他知道我...我就完了...你过来,跟我去卧室,藏在衣柜里面,衣柜够大。”赵夫人顿时清醒过来,紧忙开口道。
我急忙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将放在门口的鞋子也没有忘记拿着之后,就钻进了衣柜里,小心翼翼的摒住呼吸,生怕传出什么响声。
“来了来了来了...”赵夫人安顿好我之后,紧忙走了出去。
紧接着,我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随后就听道男子低沉的询问声,但是离的太远,我没有挺清楚,但是却听到赵夫人说她还没有睡醒,没有听到,而且最后还是撒了个娇。
我估计应该是赵局长询问,为什么没有开门的事情。
不过紧接着我就紧张了,因为脚步声慢慢靠近了卧室,我能感觉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甚至我透过衣柜的缝隙,也能看到两个人影。
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是我在事务所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人,也就是说,那个人不是赵青,眼前这个我不认识的人,才是赵青。
“哎呀,老公,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是不是想我啦?”赵夫人帮赵局长脱下衣服,就撒着娇道。
“呵呵,你啊,一天天可真是粘死个人。”这个赵局长虽然比较沉稳,但是面对自己的娇妻,依旧是宠爱有加,甚至在我这个角度,我可以看到赵局长还捏了捏赵夫人的屁股。
而赵夫人更是露出陶醉的神色,仿佛有男人触碰她,就是一件让她无比舒服的事情。
我暗道这个女人还真是风骚,真是到了这个年纪,三十岁猛如虎,一点没有一个局长夫人应有的样子。
而且,我还特意瞅了瞅赵局长,心里也是无奈,如果知道自己老婆对他那方面一点都不满意的话,真的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怎么,你不喜欢嘛...”赵夫人有撒娇道。
这是属于夫妻间的情话,我也就直接过滤,可是我这刚有些放了下心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夫人莲步轻移的朝我这里走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赵夫人不会就这么打开衣柜吧,这要是打开,搞不准赵局长能看到我。
可是,我想到根本就不是我能预料的,赵夫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直接一下子就拉开了衣柜的门,不过由于角度问题,赵局长却看不到我,而我却能看到赵局长。
衣柜门打开,赵夫人对我妩媚的笑了笑,甚至还舔了舔舌头,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我,最过分的还将手朝着我下身抹去。
我用眼神制止她,可她却没有停手,我心里一横,如果被她这么摸下去可还有好事,硬着头皮就要走出来的时候,她却轻轻推了我一下,或许也害怕我真的就这么出来,让她老公看到,也连累了她,便不在那么过分。
我看着她,轻声哼了一声,心里对这个女人可真是无语,虽然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肯定是奔着赵局长的钱来的,对于她来说,赵局长肯定就是一个提款机。
“老公,我新买了一个情趣内衣,穿给你看好不好。”这个时候,赵夫人转过身去,娇滴滴叫了一声。
我暗道一声不好,而这个时候赵局长嘿嘿笑了一声。
“行,宝贝儿,你换上吧,正好我来了兴趣,干你一炮。”赵局长也是口无遮拦,当然,他肯定不知道他娇滴滴的老婆面前,正有一个男人。
赵夫人嗯了一声,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唰的一下,一件睡衣就落在了地上,而她完美的通体,更是暴露我的眼前!
我顿时脸色一变,紧忙闭上了眼睛,不过赵夫人倒是没有管这个事情,在衣柜翻出个衣服,悉悉索索就传了起来,我也不敢睁开眼睛看。
随后,衣柜的门便关上了,而外面床上便传来两个人嬉闹的声音。
赵夫人本身长得就美,身材刚刚也看了,一级棒,最重要的一点,她非常的浪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浪骚劲,正是能够勾起男人们浑身荷尔蒙的女人。
特别此刻,他们虽然没有开始,但是赵夫人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床声,就已经让我脸红了下去。
我纠结半天,告诫自己不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睛竟然不听话!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就看到赵局长已经脱下了裤子,而赵夫人面对着我,劈开双腿,一览无遗。
赵局长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扑了上去,两个人便在床上滚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脸色变了一下,因为在这个房间之中,不知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了一股阴气,这股阴气十分的隐晦,如果不是我仔细感应,恐怕根本就感受不出来。
赵局长一顿运动,但是不知道我这个视角有问题,还是什么有问题,感觉到窗台那个地方,还有有几个影子,模模糊糊,看不太清,但是就像是人的虚影一样,他们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看错,可是碍于视线问题,加上光线问题,我真的有些看不清,不知道是光的原因,还是那里真的站了几个人。
不过,果然如赵夫人说得那个样子,赵局长没有几下就不行了,很快就缴了枪。
而赵夫人根本就满足不了,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赵局长这个人也真是,自己不行,而且刚刚满足了自己,赵夫人嘟囔两句就嘟囔两句,他倒是直接沉不住气,顿时给了赵夫人一巴掌,还骂了几句,随后跳下床,穿上衣服就走了。
而他走了之后,窗台那几个影子,也都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局长直接就离开了,而那个几个影子也消失了,我顿感疑惑,可是还没有等我仔细想这个问题,就听到外面门口传来关门声的时候,赵夫人直接就跳下了床,直奔着我就过来了。
我顿时一脸黑线,此刻她浑身上下穿着那性感的情趣内衣,风光无限,加上此刻经过男人的洗礼,更是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诱惑,我咽了一口唾沫,而同时,衣柜门也直接被赵夫人一把拉开。
“我老公走了,你也看了这么久,也看到了他不行,来吧,我快受不了了。”赵夫人说话的时候,就扑了过来,虽然这是衣柜,但是她什么都不管不顾,直接就跳到我身上来,直接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而且,她的力气极大,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弄得我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力气,眼看着就要被她扒开裤子,我顿时着急起来,也没有在管她是不是女人,直接一把抓过她的双手,在她脖子上一敲,直接就敲晕了她。
赵夫人身材一级棒,被我这么一弄,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软绵绵的,散发着让人悬崖勒马的冲动,我也是强让自己降火,不然很容易出现大问题。
我将她抱上了床,松了一口气,可算将这个女人给安顿好了。
不过,让我有些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刚刚那几个影子到底怎么回事,倘若是鬼的话,那肯定会有栖身之所,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个家里。
我将赵夫人放下之后,便四处找了起来。
刚刚因为有赵夫人在,我也不好就明目张胆的到处看,现在她晕倒了,我也就没有束手束脚,任性而为了。
赵局长家里还挺大,房间也很多,我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什么,不是客房就是书房,也没有什么。
但是我刚刚的感觉不会出错,赵局长家里,肯定有着东西,不然我刚刚不会感觉到阴气,甚至窗台那虚幻的影子。
但是为什么我找不到,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听到一声奇怪的响动,好像是有人在吃东西的声音,那种吞咽的声音,从书房的方向传过来。
我愣了一下,闪过一丝奇异,没有多想,直接就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走到书房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缭绕,刚刚我记得我明明来过书房,怎么刚刚没有感受到,反倒是现在感受到了?
我有些不解,慢慢推开了书房的门,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问题,让我楞了一下,我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书房很规整,倒也没有什么,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也不知道这个赵局长到底会不会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弄这么多书干嘛。
刚刚阴气就是在这个屋子里出现的,所以这个书房肯定有问题。
我找了一圈,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免有些疑惑,我看了看并排的几个个书架,挑了挑眉,难道这个书架背后能有玄关不成?
我想了想,也或许有这个可能,便将书架上的书拿下来一些,伸手敲了敲书架后面的墙!
果然,一声比较空膛的回音,非常清脆,里面肯定就是空的!
我用力搬了搬,发现这个书架根本挪不动,肯定是有机关给固定住了,我冷笑一声,虽然没有学过奇门遁甲之术,但是这个东西我看的倒是不少,所以学着电视上,敲来敲去,搬来搬去。
不过,倒腾半天也没有什么什么事情发生,倒是让我有些慢慢失去了耐心,可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
书架那里传来了一声轻响,顿时书架慢慢的滑动,往两边划着,渐渐露出空膛的墙壁!
我脸色顿时一变,因为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大吃一惊。
空膛的墙壁之中,果然有着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五幅画像,比较简单的画像,但是每一个画像下面,都摆着一个血淋淋的碗,里面装着已经凝聚的血液,上面插着三根红色的香。
这个术法,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个传言之中的邪术,血祭!
但是,我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五幅画,为什么要用这个血祭。
那五幅画,分别画着一个人头,像极了京剧里面的人脸,但是我知道,这不是简简单单京剧之中的画像,而是代表了传说之中的...
五鬼!
五鬼正是民间传颂的五鬼,又称五瘟、五瘟使者、五瘟使,是汉族民间传说中的瘟神。
而这五鬼分别是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贵、总管中瘟史文业。
古代汉族人民都会祭拜这五鬼,为的就是求安康,求太平,但是在自己家安防五鬼本身就很奇怪,而且还用这么阴毒的方法,更加让我感觉到疑惑。
难道赵居中能够控制这五只鬼?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五鬼的反噬有多大么?
同时,我也理清了这件事,他和肖校长之间的官斗我不管,但是就单单这个五鬼,赵局长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
我想,那个学校的笔仙,恐怕就是五鬼之中的一鬼,或者,就算不是笔仙,但知道了这个事情,恐怕赵局长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派出了五鬼。
至于肖校长发生的诡异的事情,肯定是中了五瘟之一,被剥夺了鸿运,甚至就是被这五鬼给缠住,产生了幻觉。
我不知道赵局长跟肖校长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竟然用这个方法来搞肖校长,这一点倒是让我疑惑的很。
不过,我既然看到了,就不会不管,想到这儿,我取出符纸,就要将这血祭破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赵夫人的声音。
“你发现了这个?”我猛地一愣,顿时回头,看到的却是赵夫人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的她,好像变了一个人,根本就不像刚刚那样,浑身散发着魅惑的气息,看起来平稳舒雅。
“赵夫人...?”我唤了一声。
“你走吧,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发现了这个东西,赵青肯定不会放过你。”赵夫人看向我,出奇的冷静。
“还有,我也根本就不是赵夫人,我是...我是...”赵夫人双目留下了泪,说的话倒是让我有些疑惑。
“我根本就不是赵青的妻子,更不是他的女人,你走吧,就当没有来过这里。”赵夫人说完,推着我就往外走。
我深吸口气,根本就没有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便被推出了房门。
赵夫人前后的性格大变,完全就跟那个五鬼有关,但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根本就没有搞清楚,或者说,我至今还一头雾水。
从赵局长家里离开,我还有些发蒙,这个五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弄不明白。
回到了事务所,南玲他们都在,而肖校长也在,因为肖校长在这里,我并没有将这个事情就说出来,毕竟有些话我无法当着肖校长面说出来,而南玲他们也没有问,肖校长倒是问了我几嘴,我给搪塞过去,便没有在说什么。
这件事情好像也就这么过去了,晚饭吃完的时候,肖校长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而我回到我的卧室,还想着怎么将这件事告诉她们的时候,我的门被推开,南玲这个时候正好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今天你应该有点收获吧。”南玲走进来就看着我,直接开口道。
我点了点头,想了想,沉吟少许,开口问道。
“南玲,你对五鬼了解多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玲被我问的一愣,她看着我,显然没有明白我问她这句话的深意,所以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说道:“五鬼,不就是五瘟么?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贵、总管中瘟史文业么?”
南玲说完看着我,有些疑惑有开口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说话,而是想了想,又问道:“那...被血祭的五鬼,又是什么呢?”
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五鬼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单独来说,一个大官人家供奉这个,情有可原,可是血祭这个东西,就有些得不偿失。
五鬼祈求的就是五谷丰登,虽然效果不一定好,但是总会有些效果,可是血祭的话,不但不会有效果,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发生反噬!
我搞不懂,既然他都可以供奉五鬼,为什么血祭他?难道真的就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用来操控五鬼?
当然,这事我已开始的想法, 可是赵夫人出现之后,我就有些疑惑,她一前一后的辩护太大,大道让我根本就不太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特别她说她不是赵青的女人,可是她在这里,难道是赵青用五鬼给她缠住的?据我所知,五鬼应该不会有这个用途。
最重要的一点,赵夫人让我离开,当时我从她眼中,看到的并非是害怕,而是无奈,或者说是一种认命。
我从她的按个情绪之中可以感受到,或许这一些列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甚至,这个赵局长,我都有那么一丝感觉,他也是无辜受牵连。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天马行空,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
南玲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变了一下。
“血祭五鬼,疯了么?如果血祭五鬼,这个人根本就活不长!”南玲沉声说道。
“什么意思?”我坐了起来,感觉到这个事情有些眉目。
“血祭,本身就是邪术,收到反噬很正常,而五鬼本就是供奉之物,用来血祭的话,完全便将五鬼的煞气打开,虽然同样也会让五鬼的能力大大提升,可是后果非常严重,五鬼,即时五体,对应着周身一切,更是代表着心肝脾肺胃,如果血祭,一个人根本就承受不足五鬼的压迫,身体负荷会严重加大。”南玲皱着眉头说道。
我深吸口气,有些不太明白,赵局长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权力?
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有些不对,我跳下床,什么都没有想,驱车就出去了,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下去,这个五鬼的事情,我肯定就是要解决。
我开到赵局长家楼下,这个时间,估计他们应该是睡了,如果这么破门而入,恐怕也不太好,我下了车翻墙进了小区,来到赵局长家里的单元门,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够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单元门打开,赵局长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想躲开,可是想了想我也没什么怕他的,就没有躲。
不过赵局长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反而神色带着一抹烦躁,非常的无奈似的,他跌跌撞撞就上了自己的车,开了出去。
我本想着上楼去解决五鬼,可是想了想,还是跟上了赵局长,很快,车子就开到了一家酒吧,我正想着赵局长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赵局长就下了车,走了进去。
我也没有犹豫,跟着就进去了。
酒吧内很快,倒出充实着酒精的味道,而且还有着形形色色的荷尔蒙,更加让所有人迷失在这个光鲜亮丽的氛围之中。
我找了半天,才在吧台看到了赵局长,也没有想什么就坐到他一旁不远的地方,发现赵局长也什么都没有干,直接大口大口的喝酒,很快就醉了。
我感觉赵局长好像并非我们想的那个样子,而且我总感觉他很压抑一样,想了想就坐到他身边。
赵局长楞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当然,他不认识我,见到我坐到他身边,有些疑惑。
“有...有事?”
“先生,我看你是开车来的,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应该找一个代驾吧。”我脑袋一闪光,顿时撒谎道。
“家?那根本就不是家...什么家...”赵局长明显就是喝多了,顿时一摆手。
不过在这个地方,不论他多大声,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周围吵杂的音乐还有吵闹的男男女女,让赵局长这一声咆哮,也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我皱了一下眉头,顿时感觉到赵局长肯定有着问题,或者说,有着他的故事。
“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需要一个代驾,你...等我一下,我在喝几杯就走。”赵局长迷迷糊糊对我说道。
“先生,您是和太太有矛盾么?”我知道他喝多了,所以试探性问道。
“我...我...呵呵...我没有跟任何人有矛盾,也没有跟任何人生气,而是跟我自己...”赵局长听我这么一说,反而没有生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转过来顿时跟我道。
“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做什么,只凭借我的努力,能够赚点钱,就够了,可是...可是...谁又能理解我,我算什么...?赚钱的机器么?不考虑我的死活么...?我特么算什么!”赵局长情绪非常的激动,但是他的话语中,我顿时听出了问题所在。
他也是身不由己...
我本想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他紧接着酒力不济,直接就吐了,而且吐得稀里哗啦,迷迷糊糊的,我紧忙掺住他,生怕他倒在地上。
付了钱,我记将赵局长弄到了车子上,这个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估计他也真的喝不了多少酒。
我开着他的车子,便将他送回了他家,只不过在路上, 我一直没有明白,赵局长的话中意思是什么。
虽然我感觉到他身不由己,可是到底什么人可以让一个局长被摆布成这个样子,甚至,我能感觉到,那个血祭五鬼的事情,恐怕赵局长也知道,只不过他没有办法解决罢了。
来到了十七楼,我敲了敲赵局长家的门,发现并没有人开门,我有些疑惑,难道赵夫人睡了?
我在赵局长身上翻了翻,找到了钥匙,便打开了门,不过进屋的一瞬间,让我楞了一下。
屋里根本就没有我白天来时那么的整洁,而是仿佛被洗劫了一遍,被弄得破破烂烂,甚至很多东西都打碎了。
我轻声换了一声赵夫人,没有人回应,我来到卧室,发现也没有人。
赵夫人走了?
我愣了愣,不过我也没有多想,紧忙将赵局长扶进了厕所,他又吐了很多,抬眼看到我,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他并没有多想,以为自己喝多了告诉我他家的地址,让我开车来的这里,我也就点头嗯了一声,将他扶进卧室,给他安顿在床上。
我看了一圈屋内,到处都是这样,看上去好像不是被小偷洗劫过,反倒是想吵架留下的痕迹。
毕竟如果是小偷的话,肯定将贵重物品全部拿走,可是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少,审核我还看到地上有几件比较老的古董,还有一些百元大钞,估计都是吵架时候造成的。
我也没有理会这些,紧忙去了书房,我来此的最大目的,就是要将这个血祭五鬼的东西破坏掉,不仅仅是为了就赵局长,同样也是为了就那些即将被陷害的人。
我按照白天的方式,再次打开了书柜后面的墙壁夹层,可是,当两排书柜划开时,我确实脸色顿时一变。
没了!
血祭的五鬼...没有了!
看到这儿,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没有了!
而且,赵夫人也跟着没有了!
我不知道这两个事情能不能联系到一起,可是血祭五鬼没有,倒是让我非常的猝手不及!
难道已经发觉我要封印了那个五鬼,所以直接给弄走了?但是这个事情是不是赵夫人做的,还有些疑问。
但是,赵夫人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呢?这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看了看时间,也已经半夜了,我看了一眼赵局长,感受到他体内气血不足,甚是匮乏的情况,心里叹了口气。
我离开了赵局长家里,就回到了事务所,对于这个在肖校长口中的嫌疑人,却充满了更多的疑惑。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就洗洗睡了,虽然一脑袋的疑惑,可是我还是忍受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我就被吵醒,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起来出来一看,顿时一愣。
赵夫人!
没错,就是赵夫人...!
开门的是南玲,她以为是有顾客上门,却不知赵夫人来这里,估计就是因为肖校长这个事情而来。
“我是来找张先生的。”赵夫人笑了笑,就走了进来。
我干咳一声,生怕她将那天的事情嘴秃噜说出去。
‘“赵夫人,您找我...”我干咳一声,就走了过来。
今天的赵夫人和那天我离开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倒是和那个浪荡模样没有一点关系。
我深吸口气,虽然不知道她来找我干嘛,但是也能音乐猜测道,应该就是那学籍五鬼的事情。
“张先生,我想请你帮忙。”赵夫人看着我,目中带着无奈,开口说道。
我愣了一下,帮忙...
我不知道她让我给她帮什么忙,但是我觉得跟五鬼应该脱不了干系。
“赵夫人,您说。”我开口道。
“我不是赵夫人,我和赵青只是一般的朋友,这件事情,还得从很早说起。”赵夫人叹了口气,虽然口中说着不是赵青的女人,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对赵青的那份复杂情绪。
“我,赵青,还有她妹妹,关系很好,准确说,我和她妹妹是闺蜜,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到参加工作,都是非常好的朋友,而赵青我也很熟悉,他对我也很有意思,我对他...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愫,可是还没有达到爱恋的那种感觉,当然,一开始的时候,她妹妹一直在撮合我们,是为了我们好,可是后来...却变了味道。”赵夫人说这,脸色无奈苦涩更多。
“我记得那时三年前,她遇到了一个她很喜欢的男子,但是那个人好像心术不正,后来也真的就是如此,他有很多恶习,将赵婉,就是赵青的妹妹给带坏,吸毒,赌博,完全变了一个人。”赵夫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带着深深的痛恨。
她肯定是痛恨那个男子,让其将一个很好的姑娘,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青的家里势力很大,赵青的家教也很好,能力很强,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教育局的一个主任,虽然和他家庭分不开,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本事,而妹妹出了这个事情,家里人根本坐不住,最后基本上用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才还了巨债,才将毒品戒掉,甚至差一点将赵青影响到。”赵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口气。
“赵青是一个很孝顺的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情况,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可是他妹妹就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而且,随着家庭的败落,赵家的倒台,严重的影响到了赵青的工作,而最让人可怕的是,不知道赵婉说了什么,赵家父母竟然为了能够光宗耀祖,做出如此丑事!”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夫人脸色甚是难看。
听到这儿,我们都沉默了,对赵婉这个妹妹感到不解,感到可悲,对赵青这个身世感到可叹。
这个时候,我才理解昨晚赵青说的醉酒之话,那一句我是赚钱的机器,简直就是伤痛之际才可能说出来的话。
“还是那个男人,将赵婉拖下水的男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通了赵家父母,弄出了那个血祭五鬼的法阵,让其加持在赵青身上,让他事业平步青云,但是同时,也让他变得身体溃败不堪,同时,最可笑的就是我,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我的关系,在赵婉变坏的时候,我也拒绝和他来往,可是却被她以相聚为由,下了不知什么手段,竟然变成那般,甚至将我交给了赵青,威胁赵青, 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把我送进...夜总会,你也知道我那个样子,进入夜总会会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赵夫人叹了口气,脸色写满了悲伤。
“赵青也真的是非常爱我,但是发展到那一步,也不怪他,直到你昨天打开了那个血祭五鬼,我才有一丝丝的清醒,在你走了之后,我就将那个东西给砸了,便跑了出来。”赵夫人说道。
赵夫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只有平静,但是我能想象到,她到底如何去做,才能破了血祭五鬼,当然也并非是破了,只是她跑了而已。
我不去说,也没有点破,单单说砸了血祭五鬼就完事了,纯属扯淡。
“但是,现在的我,还是没有完全摆脱那个手段,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种存在束缚。”赵夫人说道。
这件事虽然已经明确,到底怎么一回事,可是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还需要好好斟酌。
问题出现在赵家,出现在赵婉那里,我不知道怎么能够劝说她放下,或者说,我怎么能够将血祭五鬼解决,甚至,我对赵夫人的话,也存在一丝的疑惑。
或许就像她说的那个样子,赵婉也好,赵青也好,赵家人也好,可是,这件事的背后,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还有一点,也就是我最疑惑的一点,如果说她想摆脱这件事情,为什么当初不让我封印了这个血祭五鬼,而是她自己将我弄走,随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逃离了那个东西的束缚。
同样,赵青对她的态度,如果赵青对她是真爱,又怎么会那版凌辱她?
这些都是问题,我不相信赵夫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将目光看向了肖校长,他一直坐在一旁听着,对于赵家的事情,或许他应该知道。
不过,我现在并没有问,而是应下了此事,等到赵夫人离开的时候,我才开口询问了肖校长。
“赵青的妹妹,我有印象,确实有些不像好人,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具体有没有她说的那样,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调查一翻。”肖校长说着,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是赵青想要置他于死地,可是现在看来,原来赵青也是一个棋子,甚至不如他。
“那就劳烦肖校长了。”我点了点头道。
铃铃铃!——
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林希,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衡,验尸的结果出来了。”林希在电话那一头说道。
“怎么样?”我问道。
“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也是偷偷才知道的,和你我料想的一样,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死亡,验尸的时候,他们体内已经成了空膛,而且都是虫子,应该是死了很久,但是却依然可以活动。”林希说道。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我深吸口气,暗道这个赵家之人,还真是恶毒,恐怕这些人都是他们用来达成什么目的而舍弃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赵家之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准确来说,就是那个赵婉。
当然,这一切还要看是否真的就是如同赵夫人说的那样。
肖校长拨通了几个电话,开始询问这个事情,没有过多久,就听到了回信儿,事情也果然如同赵夫人说得那样。
但是也有出入,虽然赵夫人把自己包装的很好,可是知情人士却说,她也是为了钱财,不然不会趟这趟浑水,这也就证明了赵青为什么这么对她。
甚至那个知情人还说,赵夫人本来就是和赵婉统一战线的,也从来没有断绝关系的那一说。
我心中冷笑,估计这个赵夫人就是和赵婉一伙儿的,都是为了钱财,但是没有想到赵婉居然将她也给设计了。
当然,最痛苦的就是肖校长和赵青。
此刻赵青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估计挣扎过,但是却没有逃脱这个命运,或许也是不忍自己的父母,老年就这么含恨而去。
这一切的事情,水落石出,我对那个一直没有见面的赵婉,简直好奇至极。
但是,现在她已经将五鬼弄走,我根本找不到,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够搞定她。
“先生,或许我可以帮你。”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让我们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行西!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会是行西,他上次和八叔离开,就一直没有消息,而八叔更是音信全无。
我看了一眼,果然也没有八叔的身影,心中有些担心。
“行西,八叔呢?”我紧忙让他进来,虽然我搞不懂他和八叔的关系。
“他...正在重生,不用担心,他没事的,我这次来,就是帮你解决这个事情。”行西笑了一下,取出了一个很小的金人,整这个金人身上带着一根线,可以挂在脖子上,看上去非常的高档。
“这个是...?”我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这个是我用大雷音寺下的泥土捏合而成,只要让那个女子佩戴,便可。”行西说道。
大雷音寺...
那个不是传说之中的寺庙么?真的存在?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接了过来。
但是,让我最为疑惑的就是,行西怎么知道我们困扰整个事情。
当即我就问了出来,行西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看了之后,无奈笑了笑。
原来行西和我们事务所一样,专门接这些事情,只不过行西是免费,而我们...
咳咳...
这就是真正的成道之人,和我们的区别。
行西临走前说,只要想办法将这个给那个女子带上,不出三天,她就会上门而来,到时他会将其带走,去佛前忏悔。
我们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是看到八叔对他的态度,还有八叔对他的肯定,就觉得这件事肯定没错。
很快,我们就拟定了计划,甚至动用了肖校长的人脉,找到了那个赵婉。
眼前是一家咖啡厅,根据肖校长说,赵婉和一个女士就是进这家咖啡厅喝咖啡,而我和于胜,两个大老爷们此刻就站在门口。
“能...能行么?”我有些忐忑问道。
“什么行不行,都已经来了...”于胜看了我一眼。
说实话,让我干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胆怯,可就是骗人的事情,我有些忐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真就按照刚刚的计划来?”我们来之前,于胜策划了一个计划,所以我担心不仅仅是能不能搞定这个事情,更加担心就是这个计划。
“靠,放心吧,肯定没事。”于胜拍了拍胸口,顿时道。
无奈,我只能和于胜走了进去,我们两个也没有就找离她们非常近距离的地方,而是隔了一个桌子。
我和于胜毫不起眼,进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关注,而赵婉正和一个女子喝着咖啡,聊着天。
这么一看赵婉,却是眉清目秀,挺漂亮,不过有些消瘦,估计应该是吸毒的事情,搞的身体糟糕。
我和于胜点了四杯咖啡,就坐在了这里,开始喝了起来。
当然,我们两个人点了四杯咖啡,自然有目的的,而这个时候我和于胜也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
没有过多久,门口就走进了两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江月和郭子瑶!
为了让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很大,我们将这两个美女也请了过来,配合我们演这个戏。
其实我还在想,弄这么多人骗人家一个姑娘,确实有些不妥,不过想着这个事情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老公,你看看,我买了一个好东西,这可是一个高僧给我的挂件,说可以增加鸿运,对你事业有很大的帮助。”一进来,江月和郭子瑶就直奔我们而来,还没有到我们跟前,郭子瑶就声音非常大,而且有些兴奋跑过来。
我余光瞥了一眼赵婉,发现郭子瑶这句话,顿时惹起了他的注意。
“什么啊?真的假的,别被骗了。”于胜就是一个戏精,顿时开口道。
“怎么会,你看看,我可是花了十万买来的呢。”郭子瑶紧忙掏出了这个东西,递给了于胜。
这些都是我们事先设计好的。
“我靠,这么贵!”于胜顿时尖叫,直接惹得咖啡厅所有人侧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吵到你们了,对不起...”于胜紧忙道歉,同时也对着赵婉他们那一桌说了一嘴,而他手中拿着的小金人,也就被赵婉看在了眼里。
赵婉对我们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么贵的东西,你怎么也敢买,万一被骗了呢?”于胜有些生气,当然是装的。
而郭子瑶也很配合,直接就慌了神,不敢言语。
“拿来我看看。”我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故意表现的比较高深莫测,同时从于胜手中拿走了那个金人。
当然,我余光依旧瞥了一眼赵婉,发现她对我们这里好像有了一丝兴趣。
“对,让张哥看看,张哥懂的风水,应该能看出来。”郭子瑶这个时候就像抓走了救命稻草一样,顿时说道。
我老脸一黑,暗道她们可都是演戏的好手,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
“嗯...有那么一丝灵性,可以起到凝聚气运的作用,而且...年代也比较久远,十万块...不亏,如果你不愿意要,十五万我买了。”我点了点头,故作高深道。
“什么...十五万...张哥,你别逗我,这个真值钱?”于胜顿时瞪大了眼睛。
“哼,门外汉,你懂个屁,这金人色泽饱满,虽然不是金银制作,但也是充满灵根之物,况且,金人本就是有旺财之用,更何况这个有着灵性的金人,十万块,不亏。”我干咳一声,也实在辨不出什么来,只能忽悠成找个样子。
“我靠,还捡到宝了...”于胜顿时高兴道,急忙从我手中拿走了找个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婉动了!
没错,我们演了这么多的戏,这个赵婉真的被我们所吸引,走了过来。
“这么个破东西,还十万,可笑。”赵婉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于胜手中的金人,直接嗤笑道。
“你说什么!”于胜顿时急了!
“姑娘,你不懂我不怪你,你可以找一个明白人,如果真的没有灵性,我给你十万。”我当然不能怂,直接站了起来。
而且,我这么有底气是有原因的,行西已经跟我说了,这个东西是大雷音寺下的净土所制,有着十足的灵性,我想不论她找谁,肯定能感受出来。
同时,我也知道,她找的人会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么一说,赵婉顿时眯了眯眼,恐怕她也米有想到我会这么驽定。
我看着她,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而于胜更是演技十足,还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赵婉,脸色表现出有些不太肯定。
“嘿,一个黄毛丫头的话,你也信?我告诉你兄弟,找个金人,十五万我买了,你看看我转手能不能买个二十万。”我一拍桌子,顿时怒声道,不但惊得于胜愣了一下,更是让赵婉脸色一变。
赵婉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回到了座位上,直接套了出了手机,为了让这场戏比较饱满,我还嗤笑一下赵婉。
“原来这个这么值钱啊,这可是捡到宝了。”于胜乐的合不拢嘴,而一旁的江月也是忍俊不禁,想笑也不敢那么笑。
“张大哥,估计上钩了。”于胜看了我一眼,故意贴近过来,小声说道。
“应该是给那个男人找来了。”我也小声说道,此刻我们两个这样,更像是在交头接耳,在说什么悄悄话。
赵婉更是在那有些着急,眼睛时不时的朝我们这里扫几眼,我和于胜就没看见一样,一直在捣鼓这个金人,还不停的称赞,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赵婉听到。
我们心里也着急,那个男人来不来才是关键,而且,我感觉这个男人来了,肯定会买走这个东西。
当然,我从不害怕他能够看出什么来,行西的本是我还是能够十分信服的。
就在我们焦急的等待中,终于有一看起来十分帅气的男子走进了这个咖啡厅,我愣了一下,暗道这个人估计就是赵婉的男朋友。
果然,这个男子一进屋,就来到了赵婉的桌前,而赵婉见到这个男子,更是亲昵的搂着他的肩膀,随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指了指我们这里。
男子点了点头,在我们满心期待之中,终于走了过来。
“你好,听说你们入手一个小金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忍痛割爱,转染给我。”这个男子十分英俊,让我都忍不住羡慕起来,怪不得,能够将赵婉米的神魂颠倒。
“消息倒是很灵通,你就是那个美女找来鉴定宝贝的人?也好,给你看看,省着说我们没事瞎咋呼。”于胜十分的吊,直接掏出了金人,递了过去。
那个男子挺惊讶,看了于胜一眼:“就这么给我了?你就不怕我给抢走?”
“呵呵,我还真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抢东西,因为十万二十万的,进监狱度过余生可不是划算的买卖。”于胜嘿嘿一笑,其实我更是明白他什么意思,能让他拿走,就是更好,甚至我们都希望他马上拿走。
男子看了一眼金人,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惊讶,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够感觉到他眼中的火热。
“一看就是懂行的,我也实话跟你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如何开的光,但是那股灵气,简直逼人,一股浩然之感,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大法师开的光,不然不会这么完美。”我呵呵一笑,看了一眼男子道。
“没错,的确是大法师开的光,而且...应该是佛光。”男子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倒是让我一惊,我没有想到,找个人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佛光...?有那么一丝吧,但是具体说不准。”我干咳一声,只能打打马虎眼。
那个男子倒是看了我一眼,闪过一丝笑意,或许他肯定认为我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的人。
我也没在说什么,那个男人看了足足几分钟,才放下金人。
“开个价,我要了。”
于胜和我,还有江月郭子瑶他们,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不买,这个好定西卖啥。”于胜直接拿过金人,就摇头开口道。
“别呀...”郭子瑶一见,顿时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男子。
“你...你能出多少钱?”郭子瑶小心问道。
“多少钱我也不卖。”于胜一听顿时急了。
“呵呵,虽然这个市宝物,但是也要看怎么用,如果使用不当,非但不能体现出本身宝物的价值,反倒会惹祸上身。”男子笑了一下,说道。
“你吓唬我!”于胜顿时一拍桌子,演技十足。
“兄弟,你消消气,但凡灵物都是这样,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位懂行的兄弟,与其有一定的风险,你还不如卖给我,这样,我出三十万。”男子笑了一下,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三十五...小胜,卖了得了。”郭子瑶一听,顿时惊讶起来,直接拉了拉于胜,小声嘀咕道,但是这个声音我们都能听到。
我有些汗颜,没有想到于胜和郭子瑶这个演技,简直碾压我十条街,此刻看上去于胜有些不想卖,而郭子瑶典型的就是那种给便宜就占的那种人,听到三十万,眼睛直冒火。
“五十万!行就卖给你。”于胜一拍桌子,眼睛通红道。
“呵呵,太高了,四十万吧。”男子摇了摇头。
“不...”于胜直接就开口,不过卖字还没有说出去,就被郭子瑶拉住了。
“我们卖,卖,四十万,四十万哈。”郭子瑶简直找个演技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四十万将这个金人卖了出去,我们几个也高高兴兴的回到了事务所。
他们一路上就在讨论演技,倒是让我有些尴尬,刚刚我的表现可不怎么样,要不是郭子瑶和于胜两个人的对台戏,将这件事给完美的滑了过去,不然还真要被看出端倪。
不过,还好结果是好的,我们也将这东西卖了出去,可以放心的等待她们找上门来。
而且,这个很快就灵验了,第三天就来了,赵婉和那个男子,两个人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狼狈模样,他们看到我们几个,顿时恨得牙痒痒,不过有求于我们,也就放低了姿态。
当然,这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去解决,也在等行西,正焦急的时候,行西就来了。
行西看着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给带走了,按照行西的话来说,他缺两个跟班的,而且二人造孽实在很大,他们的命已经不是他们的了,而是众生的。
行西领走了他们,同时也带走了金人,而且还告诫我们,他们的钱,让我们卷出去,不然会有恶果,因为他们的钱都不是正途而来,恐是用了怕有祸患。
当即我们就将这笔钱捐给了希望小学,看着那些孩子们的一个个笑脸,我们十分高兴的就笑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虽然心疼钱,但是知道这个钱的作用之后,心中的那份宽慰,简直比拥有那一笔钱,还要舒服的多。
这件事很快就过了,两个人被行西带走,但是接下里的事情,也很顺利。
肖校长从新回到了学校,虽然不是局长,但也是校长。
而赵青,因为身体透支的厉害,等哦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病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没有救了。
这个男子的一生,坎坷,生不由己,让我们对他都非常的惋惜。
至于赵夫人,那个女人,我们也见过一面,她也改革一心,做起了一个小买卖,也没有结婚,或许赵青的死,真的打击到他,也或者她的欺骗,让自己很自责,总之,她的生活很平稳。
但是报应还是要来的,没有多久,我们就看到报道,她的生意破裂,甚至欠了很多钱,终是入狱。
听到这个消息,我叹了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一晃,便已经五月多分,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事务所也比较消停,并没有什么棘手难懂的事情上门。
郭子瑶和于胜打的火热,而江雪和刘磊更是如此。
反倒是我和江月两个是最低调的了。
此刻白天的时候,事务所只有南玲一个人,于胜肯定会出去嗨皮,而刘磊也是在江雪的有意下,多接触人和事物。
特备是江雪的幼儿教师,刘磊也参加过几次活动,看得出来,刘磊很喜欢小孩子,江雪更是高兴见到这样。
而我也江月也是总一起吃饭,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但是我们的感情就像是流水,虽然平稳没有波澜,但是却丝丝入心,温腻悄然。
时间慢慢悠悠的又过了一个月,当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一儿童节了。
这种节日,我们自然不会搀和。
当然,是原来不会搀和,现在有了江月,郭子瑶她们,一个个都长不大的模样,自然要好好的过一过找个儿童节。
当即,我们几个人,准确说是几个大人,就跑去了儿童乐园,在那里开始玩了起来。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南玲没有来,此刻她跟我们简直就是玩不到一起去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来找虐,吃狗粮,她还不如自己在家呆着有意思。
她不来,我们也没有强迫她,当然,我们还是非常的关心她,想着给她买了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
“这里,这个东西我小的时候一直没玩过,现在也玩不了了...”江月指了指前面一个小黄色的牛,是那种电动的牛,可以搭着你走,只不过只能小孩子才能坐,像我们这样的大人,已经坐不了了。
叹了口气,江月十分的郁闷,不过这件事情也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江月也只能遗憾着。
到了中午,我们便来到了游乐场内的餐厅,六个人围在一起,一边兴奋的讨论着刚刚玩耍的东西,另一边也在说要玩着什么。
看的出来,几个姑娘都非常的高兴,相比江雪来说,江月和郭子瑶简直就是一个孩子,虽然江月比较大,平时也很有气质,很稳重,很有女王范,可是现在一见到玩的东西,比小孩还小孩。
“我去一趟洗手间。”兴是吃的有点多,我想上厕所,便起身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我就看到一个男人仔站在里面门口,身材魁梧,见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也发愣,没有想到他见到我居然吓一跳。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就找了一个坑位,开始上厕所。
不过,我正上着厕所呢,就听到旁边的坑位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有点像是在脱衣服,又像是在舔什么东西,让我好一阵恶心。
这厕所能够干什么,难道还能吃屎不成?
我泛着恶心,紧忙将自己上厕所找个事情解决,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这个呻吟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而且听起来还有些稚嫩,应该十多岁左右。
要知道,这里可是男厕所,而声音就在一旁,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想到一丝不好的事情!
难道,旁边的坑位,正在上演人贩子的故事?想到这儿,我紧忙就解决自己,提上了裤子,直接冲了出来。
厕所内那个魁梧的男人还在,见到我出来吓了一跳。
我眯了眯眼,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和厕所的那个人是一伙的,一个下手,一个望风。
不过我没有什么犹豫,依然一把就拽开了旁边的厕所坑位,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此刻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正伸着舌头,舔身下的少女。
而这个少女,更是被褪去了大半的衣服,有些昏迷不醒。
厕所门被打开,黑衣男子顿时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向我时,让我背脊一凉。
那不是一双普通人的眼睛,而是充满了冷漠,充满了冰冷,就像一个变态杀人狂的眼睛一样!
我顿时吓了一跳,可是还没有什么举动的额时候,就感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让我直接忍不住倒在了地上。
“快跑...快跑。”
是那个魁梧大汉偷袭了我,他们两个果然是一伙的,他将我掀翻在地,对着坑位那个黑衣男子喊道。
黑衣男子顿时双目一闪,那一股冷漠消失,那一股嗜血消失,而是有着深深惊恐和惊慌,甚至他回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少女,竟然露出自责。
他什么都没有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塞进了女孩的手里,直接就跑了。
而魁梧男子见他跑了,也紧忙跟了上去。
我等到他们走开,这才晃晃悠悠站起来,脑袋有些发晕。
我也没有多想什么,紧忙就联系了于胜,同时让他将游乐场安保找了过来。
经过一调查,才发现这个少女也是来这个游乐场玩耍的女孩,刚刚过来上厕所,才被那个男子敲晕拖进厕所。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报警,警察来了,我也没有走,因为我是目击证人,要录口供,同时也调出了监控视频,只不过这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扣装,什么都看不清,线索根本无出去查。
孩子的家长也询问了,也一点都不认识这两个人,甚至,那个人走后扔下的钱,又是什么意思,更加让我疑惑,让警察疑惑。
难道是因为这么做,良心发现,自责了?所以留下这么多的钱弥补?
而且,看的出来,那个黑衣男子能从兜里掏出这么多钱,简简单单就是个几万,恐怕一直都在准备着。
难道,他早就算好自己会袭击少女了?
这一点依旧让我有些搞不清楚。
这个女孩好在没有什么伤患,身上有几个牙印,但是也不重,况且她自己晕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醒了之后,为了不让孩子心里又阴影,大家都骗她,说她玩的累,晕倒了厕所。
而小女孩才是十多岁,也没有多想,依旧活泼开朗。
这一家人非常感激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况且我也没有做什么,而且尴尬的是,我差一点交代在这个厕所。
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下午了,她们也没有去玩,一直在陪我。
下午也没有在玩什么,而是找了一个餐馆吃上了饭。
“真是什么人都有,居然还有人能对祖国的花朵下手,真是可怕。”于胜瞥了撇嘴,一副鄙夷的模样。
“这种变态一定要抓住,不然女孩子们的安全根本就得不到保障,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可能就是一次满足心理生理的快感,可是对于女孩子来说,可就是一辈子的阴影。”江雪脸上也写着愤怒,毕竟一个幼儿教师,她知道这种打击对孩子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也就好在这个小女孩当时是昏迷的状态,并不知情,可是,不代表所有女孩子都有这种的好运。
当然,相比他们这些,我对那两个人还是有些疑惑,特别那个黑衣男子,他好像还有些奇怪的地方,特别那个眼神,让我充满了疑惑。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拥有这种眼神,才会生出这种目光。
但是后来的眼神,却又那么的自责,让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做这个事情,还是被迫不已才做的。
深吸口气,我还是没有想清楚找个事情,也没有再去想。
回到事务所,依旧百无聊赖,一连好几天也没有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一天早上,正当我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铃声,而当打开门的时候,顿时脸色变了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我脸色顿时一变,因为这两个人我认识。
当然,并非是认识,而是见过面,十分的熟悉!
特别两个人之中,一个魁梧,一个一身黑衣,眼中带着那深深的疲惫与自责。
没错,他们两个人就是游乐场我在厕所所见到的那两个犯案的人!
“是你...”那个魁梧大汉见到我,顿时愣了,而黑衣男子也是如此。
“哼,没想到你们居然找上门来了!”我冷哼一声,直接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可是,还没有我将手机拿出来呢,黑衣男子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大师,你是这里的大师么?你救救我。救了我之后,我愿意自首。”黑衣男子抓住我的腿,哀求道。
我有发懵,丝毫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犯了邪?才会对少女下手?
我心里满是疑惑,看了一眼他,深吸口去,细细打量一翻,也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进来说吧。”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魁梧的大汉一眼,没有说什么。
让他们进来也无所谓,如果这两个人真的要是不听话,我也有办法制服他们。
于胜和刘磊南玲都在屋里,见到两个人之后,以为来了客人,并不知道他们就是六一儿童节,我们在游乐场那两个变态。
“大师,我叫王洋,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这是我的朋友,叫邢鹏。”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邢鹏。
这个男子有些魁梧,但是看上去比较憨厚,应该是他的保镖什么的。
“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发现自己多了一种特别的嗜好,就是想要吃...吃少女。”王洋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是他说出来得的话,却让我更加的恐惧!
吃少女!
我脸色一变,不仅仅是我,就连一旁的于胜和江月也是如此太,他们脸上也同是如此,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到底怎么回事?”我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震惊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这个事情如果不是邢鹏,估计我已经死了,他是我的朋友,同样是我的救命恩人。”王洋看了一眼邢鹏,眼中满是感激。
“王大哥,你也帮了我这么多,这不算什么,我应该谢谢你才是。”邢鹏一看就是粗狂的大汉,为人憨厚老实,没有什么心思,见道王洋这么一说,顿时激动道。
王洋笑了一下,看了看我们说道:“半个月前,我的那个小厂子狠狠地转了一笔,很高兴,我就请我们的员工一起吃饭,喝的有点多,但是也并不是特别的多,我记得我还是开车回去的,只不过最后迷了路。”
王洋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奇怪。
“那条路我每天都会开,居然迷了路,虽然我喝了酒,但是还是很奇怪,我只记得那天黑咕隆咚的,我迷了路,下车辨认方向,就听到有一个少女在叫喊的声音,随后在远处的一个破旧的楼盘中,看到一个黑影好像正在猥亵这个少女,我当时也是酒劲上来,直接就上去了,可是还没有等做什么,就被撂倒,醒了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王洋开口说道。
“嗯?”我有些疑惑,没有听出有什么问题啊,只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自己搭里了罢了。
“当然,这其中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就是我醒了还是邢鹏救得我,他说我当时躺在血泊里,像一个死人,他摸了摸我,还有呼吸,就给我弄到了医院,经过抢救,我才醒了过来,所以邢鹏就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他。”王洋说道。
“哦?你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邢鹏你看到了么?还有...大半夜的,你不在家,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我将我所有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邢鹏也没有看到,他来的时候我就是昏迷,估计那个人要杀我,可能以为我死了呢,至于邢鹏,他没遇见我之前,是一个乞丐,那个地方没有人居住,他半夜回来,是找地方睡觉的。”王洋开口道。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邢鹏,本以为两个人早就认识,原来是因为救了王洋一命,所以王洋感激他,留他在身边。
而且,这个邢鹏看起来确实很憨厚,根本没有什么心机,只是我没有想到,一个乞丐居然长得这么壮士。
“那之后的事情呢?”我问道。
“之后...之后就很诡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就总能梦到自己在夜里吃少女,将少女强奸致死,随后就生吃了少女,我在梦中,梦到自己好几次,而且,白天的时候,居然也有这种冲动。”王洋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这种事情,应该是发生了创伤之后,产生了病变,应该是心理上的疾病,跟灵异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会找到事务所。
“没有去看过医生么?”我想了想问道。
“去看了,心里的,生理的,都看了,都很健康,一点问题没有。”王洋说道。
“我承认自己虽然并不一定是好人,或者也很花心,但是我只对花季少女感兴趣,而且,就算做什么,也是双方同意下,像这种敲晕少女,就生吃的事情,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王洋脸上写满了苦恼,这种事情,任谁可能都无法理解和接受吧。
“那...你为什么一定驽定,自己是中了邪,你要知道,我们事务所可是承接的灵异事件,而非心里疾病的地方。”我看着他,又道。
“不不不...这件事肯定不是心里,而就是我中了邪。”王洋一脸惊恐道。
“哦?怎么回事?”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就在前两天,我晚上又做梦吃少女,半夜惊醒,可是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屋里都是少女!”王洋有些颤抖。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听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的话根本根本就无法取证,或许就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醒来的时候,犯了迷糊。
“那些少女,一个个都血肉模糊,看着我,让我饶了她们,而更加奇怪的是,我居然发现这每一个少女好像都很熟悉,甚至感觉好像就是自己吃掉的一样,就是自己杀了她们一样,那种感觉,无比真实。”王洋脸色煞白,想必回想起这个事情,心里有些无法承受。
我深吸口气,还是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情能有什么问题,看了看一脸惨白如纸的王洋,转过头看想了邢鹏。
“你看到他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的人或者什么东西。”我觉得如果真的是有问题的话,估计应该就是那一晚上的事情。
“没有。”邢鹏摇了摇头道。
“那...晚上他看到的小女孩,你有没有看到。”我又问道。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一问,邢鹏脸色顿时惨白了一下,而且明显的慌了一下神。
“我...我...没见过。”他紧忙恢复过来,开口道。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估计是他看到过这些小女孩,只不过不敢说罢了,或许是因为王洋,不想说出来,担心让他也更加害怕。
于胜和南玲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听了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特别是于胜,对我摇了摇头,显然没有感受到阴气,或许也是白天的原因。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在晚上看一看王洋,才能下决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那今晚我们去你家看看,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吧。”我想了想,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
“好好好...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王洋顿时脸色一喜,或许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也都不是那么容易理解和接受。
王洋走了之后,于胜和南玲也讨论了一下,当然,对这种吃少女的嗜好,我不觉得是灵异事件,估计就是心理上的病态。
今晚如果没有任何收获,我想我会报警,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变态,而非是中了什么邪。
不过,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我们弄了点符纸,又弄了点黑狗血,拿上东西,便去了汪洋家。
王洋不愧是一个小老板,家里住的那叫个奢华。
不过一进屋,我就感觉到明显的阴气沉沉,就如同进了鬼屋一样,让我背脊一凉,浑身发冷。
他家还是南北朝向,采光很好,非常的暖荷,而且整个装修风格也是大气古朴的模样,绝对不是那种看上去挤挤巴巴的风格,所以这种阴冷和压抑,一定是阴气所致。
果然,于胜一进来就脸色变了一下,对我点了点头,他对阴气一向察觉非凡,所以一定是感觉到了阴气。
“来了...随便坐吧。”王洋正在客厅坐着,见到我们来了,紧忙站了起来。
而客厅还放了一把椅子,上面都是铁链子,让我愣了一下。
“哦,这个椅子是我打造的,就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买的,只不过在家的时候可以用,但是出去突然就来了那疯狂的念头,还是没有办法的。”王洋笑了一下,脸上多了几分苦涩。
我们也挺意外,本来对他没有一点好感的,可是见到这把椅子,特备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之后,我心里还真的挺感动的。
看得出来,王洋应该是一个证人君子,只不过得上了这种嗜好,着实让我们也有些为他担心。
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便已经下午了,邢鹏出去买了很多饭菜,他又简单的烹饪一下,我们便开吃了。
还别说,邢鹏的厨艺非常不错,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乞丐,让我对他不免有些好奇。
不过邢鹏憨厚,不善言语,要不是王洋心好,估计他还在外面乞讨呢。
“邢鹏,你原来是做什么的?”我看了一眼邢鹏,开口问道。
“我...我从小没爹媚娘,在饭店打过工,不过因为笨手笨脚,被人嫌弃,而且饭量还大,所以...”邢鹏虽然高高大大,无比魁梧,但是心性很小,虽然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毛病,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之力方面有些问题。
“邢鹏很好,要不是他救了我,我估计早就死了,而且,他也很会照顾人,我原来自己在家,从来不做饭,他这一来,天天给我烧菜吃,虽然不是每道菜都那么好吃。”王洋笑了笑,看着邢鹏,眼中满是慈爱,虽然两个人看上去差不多大,但是总感觉王洋把邢鹏当自己孩子一样。
或许他也知道邢鹏智力方面有些问题吧。
邢鹏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在过多讨论,大家吃过了饭之后,便收拾一番,等待日暮降临。
王洋的家很大,我们几个坐在客厅,也没有感觉怎么样,时间一晃,就到了八点多,王洋也进了自己的卧室,说自己困了。
而我们在客厅几个人,百无聊赖的玩了起来,毕竟这个时间就算闹鬼,也不会出来的。
慢慢,大约过了十点,我们几个都有些困的时候,突然间,我们听到了一声尖叫!
没错,就是尖叫!
是那种小女孩的尖叫声,很刺耳,就在这个屋子里炸响,让我们都是脸色一变!
我们猛地坐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屋内阴气缭绕,一股股寒冰刺骨的感觉,飘荡在整个屋子里。
砰!——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客卧打开了门,邢鹏有些脸色煞白的跑了出来,一下子就跑到我们面前,塞在我们身边,而且还打着哆嗦。
我和于胜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好笑,暗道邢鹏这么个大汉,居然害怕这个东西,真是太搞笑了。
“别怕别怕,我们在这儿,没事的。”我拍了拍邢鹏的肩膀,发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满眼的水雾,已经快要吓哭了。
“呵呵呵...”
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突然响起了奸笑声,就是那种很刺耳的笑声,我们当即脸色一变。
“是恶鬼,而且看样子,还很厉害,怨气很足,煞意也很足。”于胜脸色阴沉道。
“而且不知一个,最少有十个!”刘磊也沉声道。
我也深吸口气,感受到屋内飘荡的阴气,还有那让人压抑的怨气,真的十分让人感觉不舒服。
“看看王洋。”我们和于胜起身,就去了王洋的那个屋子,打开门时,屋内的景象,差一点没有吓死我们。
屋内,都是小女孩,足足十多个,每一个都血肉模糊,而且带着阴森的气息,她们在一起,在汪洋身上跳来跳去,踩在王洋的胸口,甚至还有撕咬王洋的身体。
我看了之后,顿时头皮发麻,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取出了桃木剑,朝着这些小女孩劈去!
“臭道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的怨,也是我们的诅咒,他会在我们的折磨中,慢慢死去!”那些小女孩见我用剑劈来,顿时散开。
可是,她们虽然离开了王洋的身体,但是还有一根若隐若现的东西,连接着他们,就像丝带一样,连接着每一个小女孩和汪洋之间!
我看到这个丝带,脸色变了一下!
这是恶鬼缠身的表现,王洋此刻不但恶鬼缠身,还跟这么多恶鬼一起交缠,已经是大忌特忌!
我头皮有些发麻,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小女孩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都是王洋害死的女孩?
我深吸口气,现在唯一的解释也只有这些,如果真的是汪洋杀害了这些女孩,那么他这一辈子肯定就废了,虽说不一定是这些女孩弄死他,单单法律的制裁也不是他能够躲得过的。
我无奈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等王洋醒了之后询问了。
想到这儿,我拿出符纸,打出几道,在汪洋身上开启了阵法,使得这些小鬼无法靠身之后,离开了房间。
于胜也是紧皱着眉头。
出了卧室,第一时间我就给林希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有没有有关小女孩死去的案件。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关于小女孩死去的案件。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林希却告诉我,虽然小女孩死去的案件没有,但是却又失踪的案件,而且,有很多都至今都没有找到。
我挂了电话,心里已经有数,这些小鬼肯定不会认错,王洋杀害了他们所以她们缠上了王洋,让他原形毕露。
我拿着手机,想着想去报警,可是最终还没有按下建子,并非是我想袒护他,而是我想最后问一遍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此刻卧室被我用复符纸封印住,而那些小鬼也就没有出来捣乱,声音也消失了,邢鹏安静了不少。
“邢鹏,你有没有看到过王洋杀害少女?”我看着邢鹏问道。
虽然邢鹏口口声声告诉我,他没有做,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骗了我,不然这些小鬼干嘛来缠着他。
“没有啊...每次王哥都停下了,扔下了大把钱之后,就赶紧跑了。”邢鹏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开口继续再问,安顿了邢鹏之后,便躺在了沙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很早的时候,王洋就醒了,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大汗淋漓。
“昨晚,我又做梦吃少女了...这一次梦很真实...”王洋脸上都是汗水,对我们说道。
我看了一眼王洋,问道:“你只是做梦吃少女?现实之中没有对少女们动过杀手?”
王洋被我这么一问,顿时一愣,急忙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每次我都及时收手,而且扔下最少一万块钱的补偿...”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恶鬼缠身,虽然有办法搞定,但是如果是真的他弄死的,我根本就不想给他想办法,就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大师,你难道不相信我?我做事问心无愧,我从来没有多少女们下过手,虽然控制不住的时候,偶尔那么一次两次,可是我都及时收手了!”王洋见我有些不相信他,顿时说道。
我挑了挑眉,看着王洋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深吸口气,头一次觉得这个事情有些雾水。
不仅仅是我,就连于胜和南玲他们也是如此,王洋身上的恶鬼,就是来报因果的,可是王洋竟然说她没有做,很是矛盾。
“而且,我感觉我做的梦很真实,根本就不像是梦,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当时的感受,周围的感受,我好像都能够感受到。”王洋坐在沙发上,指导我们对他有些不太相信,开口说道。
“你是说,你做的梦,难道不是梦?”我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道。
“嗯...我感觉好像不仅仅是梦...”王洋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怪异的感觉。
“嗯?你继续说...”我看了他一眼,虽然同样诧异,但是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我从那天开始,就总做一些奇怪的梦,早上的时候,也能回想起来,我感觉...这些好像不是梦,而是一段段片段的记忆,加入了我的脑子之中,并不像是我的记忆。”王洋看着我,开口道。
我愣了一下,于胜南玲流泪同样如此,虽然他此刻说得话,我们都抱有一丝怀疑的态度。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但是我不明白,为何一个好端端的人,会多出一段别人的记忆,难道是因为那一晚上发生的奇怪的事情?
“那好,你既然说是一段片段的记忆,你可有办法验证?”我想了想问道。
“我...我记忆里,这个吃少女的人,有一个居住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荒芜的场子,虽然我不知道在哪,但是我在梦中见到自己奸杀了一个小学生,那个学生的校服,就是附属三中,我想,那个作案的人,应该就住在那附近!”王洋沉默少许,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驽定。
我眯了眯眼睛,虽然我也有些怀疑,但是这件事没有真正的调查出来,还是无法去断定。
“好,那我们这就去!”我一口答应,我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们直接驱车就来到了附属三中,这个地方比较荒凉,并没有城市之中的繁华,应该是市里唯一比较落后的一个地方,而这个小学,也比较落后,周围还是待开发的地带,很多都是没有建成的楼盘,倒是一个很容易作案的地方。
王洋下了车,就来到了学校门口,蹲在了这里,细细的回想着记忆之中的事情。
这个时候,正好是中午,出入学校的人很多,我们站在门口,就像家长一样,并没有惹起任何人的格外关注。
“大个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学校窜出几个小伙子,见到邢鹏,顿时围了过来。
“大个子,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发达了,居然穿上好衣服了,能吃饱饭了?”
“大个子,你不来,我们中午都没有意思了。”这几个小子,拿着一个足球,看着邢鹏,十分的兴奋。
“呵呵...我最近没有空,真的抱歉,我以后肯定来找你们玩。”邢鹏顿时呵呵一笑,看着这几个,露出和他们一样童真的笑容。
我看了一眼邢鹏,有些疑惑,看的出来,邢鹏对这个小学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我...我总来这里乞讨,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呵呵...”邢鹏道。
“你们玩去吧,等我这一阵有空了,就来找你们,每次都是你们给我好吃的,我也给你们带好吃的。”邢鹏蹲了下来跟他们说道,那个样子就像孩子一样。
“喏,去买点吃的给他们吧,之后打电话找我们。”王洋这个时候直接拿出了几百块塞给了邢鹏。
不过邢鹏却看着王洋,有些为难。
“哎呀,不用担心我,你去吧。”王洋顿时一笑。
“那好...好吧...”邢鹏接过钱,顿时划过笑脸,带着这几个小子就跑开了,倒是让我们有些好笑。
没有想到,邢鹏竟然跟小孩子一样。
“怎么样,想起什么没有?”我看着他道。
“有些印象。”王洋闭上了眼睛,好像努力回忆一般,随后直接的就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我记得那是下午,我和一个小姑娘聊天,就在这里,说说话之后,就往那里走,好像小姑娘要去哪里,要我帮忙,我没有犹豫,而且那个小姑娘好像对我很亲近。”王洋说着,就往那个方向走着。
我们跟在后面,时间不长,就走到了一个废弃的楼盘。
楼盘虽然是破旧的,但是还是右一圈围栏围住,但是却破破烂烂的,有很多的洞。
王洋指了指找个破旧的窟窿,开口道。
“这里,我们钻进去的,就是这儿...这个窟窿我不会记错。”
说着,王洋就钻了进去,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去一瞬之间,我们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气,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依旧有一股极重的怨气在这里弥漫,让我们都眉头一皱。
“这里...我来到了这里,便控制不住,用这个东西,将这个女孩子拍晕...”王洋说着,拿起了地面上的一块木板。
我们没有开口,继续听他说。
“之后,我就上了三楼,如果我记忆没有错,三楼的地方肯定会有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是我建造,晚上睡觉的地方。”王洋说着,朝着上面走,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三楼。
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三楼的地方并没有小房间,而是空荡荡的一片。
“怎么会...?”王洋顿时有些惊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没有,明明就在这里啊!我记得我就在这里将这个少女弄死,随后吃掉了...”王洋指了指靠在一个柱子旁边,开口说道,随后他顿了下来,抓着头发,一脸的难看,口中还嘀咕着怎么会错...
我往前走了走,来到柱子旁边,看了一眼这里,发现地面上的东西,却是和周围不太一样,而且,最显然的地方,就是那柱子上有人为动过的痕迹。
“你没有错,这里肯定有人住过,这里被动过。”我指了指柱子上的痕迹道。
王洋一听,顿时抬起头,跑了过来。
“接下来呢?不会把骨头都吃了吧?”我想了想问道。
“没有...吃也并不是全吃,吃了之后,很多都会吐出来。”王洋说道,随后闭上了眼睛,再仔细想。
之后他便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我们跟着他,一直走,走到一个大石头堆旁边,王洋停下了脚步,指了指石头下面。
“这里...我把少女的尸体,扔在了这里!”
我点了点头,但是有些诧异,这么大的石头,怎么可能拿的起来,这一般人根本拿不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大的石头,莫说是我,就算我和于胜两个人,都搬不动,我看了一眼王洋,有一丝疑惑...
“真的使这里?”我看了一眼王洋。
“我的记忆中,就在这里...额...记忆中我搬起这个,好像并不怎么费力气...”王洋看了一眼这个大石头,也同样露出疑惑。
“但是现在莫说你了,就算我们三个人,恐怕也搬不起来。”我耸了耸肩,叹了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都在犯愁,甚至都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邢鹏回来了。
“哎呀,对,邢鹏,你快过来,看看能不能搬动这个大石头。”王洋一眼就看到了邢鹏,顿时道。
但是我看到邢鹏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丝奇怪,脑海之中好像闪过一丝什么东西,可是很快就消失,让我根本来不及多想。
“搬这个么?怎么了?”邢鹏愣了一下,走了过来。
“对,就是这个,邢鹏应该没有问题,你这么魁梧,应该可以搬起来。”王洋点了点头道。
“要是邢鹏的话,估计真的没有问题。”于胜也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邢鹏笑道。
“好。”邢鹏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就伸出手一把抱住大石头,大喝一声之后,顿时那块我们几个人呢都无法撼动的石头,竟然动了!
而且不仅仅动了,邢鹏更是将这块大石头抱了起来,挪到了一旁。
“我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邢鹏居然这么有力气。”于胜上去拍了拍邢鹏。
“行啊兄弟,这体格,真的是厉害!”
于胜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叹,刘磊也是很羡慕。
当然,这样魁梧有力的身子,是个男人就想要吧。
石头搬开之后,我们就看向石头下面,这是一个坑,应该是用来搅水泥的池子,不大,里面装了一些破旧的破衣服。
不过,我们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池子之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臭味!
我们脸色当即一变,急忙从一旁拿了一个棍子,在这个坑中,戳了一戳,顿时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将衣服挑到一旁的时候,显露出的景色,顿时让我们双目一缩!
一个少女的尸体!
没错,就是少女的尸体,此刻衣衫破烂,身上都是牙印,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此刻已经溃烂,上面还有着虫子蠕动着,阵阵恶臭扑面而来。
当然,即便是现在溃烂不成样子,我们也能依稀看出来这个少女死气被折磨的模样。
“我靠!”于胜吓了一跳大跳,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这个事情发生。
“报警吧。”我看了一眼王阳道。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王洋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对,而是点了点头。
“报警吧,可以让警方调查我,我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王洋迎上我的目光,没有躲闪,更没有畏惧,虽然这少女是他找到的,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担心,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磊落。
“好...”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我给林希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而林希二话没有说,直接就赶来,经过对比,这个就是失踪的少女其中一个。
我跟林希说明了情况,想让她单独审讯王洋,如果这个事情是他做的,警方自然可以调查出来,如果不是他做的,这么诡异的事情说出去,恐是会引起霍乱。
而且,我担心的是这个女孩的家长,虽然王洋有这段记忆,但并非是汪洋做的,我怕就怕那些家长失去孩子的痛楚,会丧失理智,所以也算另一种保护王洋吧。
当然,我是不会让找个恶人逍遥法外,毕竟这个事情太过惨绝人寰,根本不是人道所能理解的东西。
林希也没有说什么,一口答应,我们所有人都去了警局,毕竟是我们发现的事情,我们肯定要去做笔录。
而警方很快进入调查,调查结果是一个月前,这个姑娘消失,而一个月前,王洋根本就不在市里,机票显示他前一天就去了外地,而回来的时间,在这件事发生之外,可以很肯定确认,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
我深吸口气,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这个事情,恐怕就有些太过诡异了。
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他人的记忆,而且这个记忆还是那么诡异的记忆。
我想不清楚,也没有继续在想,既然这个事情不是王洋做的,那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几只恶鬼解决掉。
当然,对于这些恶鬼的遭遇我明白,等到晚上的时候,只能好好去问一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下午,我们便也从警局出来了。
再回去的路上,王洋脸色很阴沉,或许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非常的大。
“你在梦中,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既然已经你有了这份记忆,就将这几个尸骨未寒的孩子,找回回家的路吧。”我看了一眼王洋,叹了口气。
或许,这几个小鬼缠着王洋,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让王洋,帮她们完成心愿,当然这只是我想的。
“好...我也觉得应该让她们落土为安。”王洋点了点头道。
接下来我们直接就让林希跟着,开着车,去了很多地方,足足十多个被残害的少女,终是被王洋的一步一步之下找到。
而这些少女,都是死在了不知谁的手上,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残忍的手段。
林希惊呆了,她手里有几起的失踪案,但是别人手里也有,加起来十多起,竟然一个都没有落下,都找到了。
林希吃惊的同时,更是心痛,我们也同样如此。
虽然这些少女失踪后,生存的几率很渺茫,可是就这么直接得到自己孩子死去的消息,恐怕那些家长也很难接受吧。
我心里就像被堵了一个大石头一样,很压抑,特别看到那些家长来认领尸体的时候,那哭啼揪心的模样,简直让我心中在滴血。
我恨,是什么人竟然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就算有心理障碍,就算心里变态吧,可也不能对这戏花季少女,什么都不懂的花朵下手吧!
这是人性的沦丧,更是道德的唾弃,我深吸口气,看向王洋。
王洋双目通红,也看向了我。
这一刻,我们两个人的眼中,都有着一抹相同的火焰在燃起!
没错,我们要找到这个真正的凶手,我们不会让这十多个少女的死,让她们所经历的惨痛,就这样让那个人逍遥法外。
于胜如此,刘磊如此,南玲也是如此,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解决灵异的事情,更是要将这个沉冤大案,彻底放在日光之下!
更是要替这老天,好好的惩戒那个恶人。
“王洋,既然你能够梦到这个人所做的一切,你可不可以在梦中,保持一下自己理智,尝试着不是跟着梦,而是控制这个梦,看看能否看到自己的脸。”我看着王洋道。
“好,我试一试。”王洋点了点头。
当然,至于那些小鬼,我想晚上也只能运用老家伙给的法阵,和这些死去的亡灵好好的沟通一下,至少,我们也应该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去缠着那个恶贯满盈的人,而是跟着王洋。
既然是招魂阵,自然要好好准备,当即我就开着车,去准备了这些,为了让这些死去的冤魂,在晚上能和我好好的沟通,自然要款待他们一些。
我特意去了白事街,买了点香,但是我看了看,现在的香都有些伪劣,心不诚,则不灵,我可不希望搞不定这几个小鬼。
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拿纯阴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事店里面的货,大多都是伪劣产品,不是我造谣,现在的那些制造厂,真的是被金钱利益蒙蔽的双眼,所以造假真的太多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买纯阴货。
什么纯阴货,就是那种刚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东西,就是纯阴货。
而这个香,就有死人的油脂,用它来供奉小鬼,简直是最好的养料。
不过,这种东西自然不是很容易买的,我走了好几家白事店,他们有的甚至连什么叫做阴货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我只能又找,终于在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白事店,找到了这种东西。
不过,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个白事店是一个很年轻的妹子开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岁?
而且,看上去还非常漂亮,但是就是脾气有些不太好,非常冷漠,就像南玲一个样。
“妹子...你说...这个香是阴货?”我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手中香,说实话,我对这个东西也没有研究,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辨认。
“你懂不懂啊,你要的不就是从死人油脂弄的香么,这根就是。”妹子看了我一眼,有些鄙夷的道。
“哦哦...这个就是啊...咳咳...”我好一阵尴尬,交了钱,就准备买下来了,不过要走的时候,那个女孩却叫住了我。
“你要弄招魂阵吧,这个香不错,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人有人的规矩,鬼有鬼的规矩,不要越了规矩。”女孩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我问道。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你就当我随口一说吧,另外,你身边有一个煞气很重的人,他好像沾染了很重的血气,恐怕洗不掉了。”女孩耸了耸肩,又开口道。
不过,这句话我却能听懂,他肯定是再说王洋,毕竟被这个几个小鬼缠身,就是因为血债。
当然,虽然王洋不知道怎么搞的,替人背了黑锅,让我们也很疑惑。
“谢了。”我笑了一下,离开了这个店,开着车就往回走。
既然这个阴货搞到了,我们便要准备招魂阵的一些事情,我开车朝着王洋家里走去。
刚到王洋家楼下,我就看到了邢鹏,他此刻蹲在地上,眉头紧锁,那个样子,和我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看起来好像有心事一样,让我感到诧异。
“怎么了?”我走过去,拍了拍邢鹏的肩膀。
“啊...?没...没事...”邢鹏被我这么一拍,吓了一跳,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我也被他弄的一愣,难道邢鹏还没有从白天的事情走出来?吓到了?
“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王哥...”邢鹏摇了摇头,对我开口道。
“好了,有我呢,不用担心。”我笑了一下,看着邢鹏,感觉他除了智商有点问题之外,心性倒是不坏。
上了楼,王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今天一些列的事情,估计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吧。
毕竟一连找出了十多个姑娘的尸首,让我们都有些难以平复那种心情,如果不是我经历多了这种生死,恐怕心里这道坎也很难过去。
十多个花季年纪的少女,就这样因为一个变态,而丢掉了性命,丢掉了最珍贵的年纪,惋惜的同时,我更是心痛。
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眼下我们只能振作起来,将这一切的愤恨,不平,都化作动力,来找出那个凶手。
当即,我们便架起了招魂阵。
所谓招魂阵,就是沟通鬼使,将那几个小鬼找来,虽然我们能够看到他们,但是和招魂阵并不一样。
这种招魂阵,有着鬼差坐镇,那些小鬼不会造反,最重要的是,他们会对我问的问题,好好作答,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有着阴货的原因。
在这就是封三方,所谓的东南北,唯独留下西。
因为这些小鬼从西方而来,封上了路,他们来不了,也回不去。
至于封上其他的路,就怕他们趁机溜走,想要找激活借尸还魂,为祸阳间。
作为道士,我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将招魂阵摆好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六点,在晚上的时候,我们特意买了点酒,或许此刻王洋现在只能用酒精麻醉一下。
一顿饭,我们吃了时间也不长,大多都是王洋在一个人喝闷酒,这种事情太压抑,我们也没有去阻拦。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邢鹏居然也很爱喝酒,而且几杯下肚,就不省人事了,那个样子倒是让我们忍俊不禁。
安顿好了喝醉的王洋,时间已经到了八点了,也到了快要阴门大开,百鬼出行的时间,我们将门贴上符纸,毕竟是招魂阵,如果弄不好,搞不好所有阴鬼都回来,到时候来一个百鬼围宅,就有些不好了。
时间很快到了,我们将一面镜子放在了案子上,用死人的骨灰抹了一层之后,又拿出半根阴货的香,点燃放在了上面。
这是请鬼差,不仅仅要给它留下附着的载体,还要有香火,不然鬼拆不会来。
香一点燃,我们顿时感觉到周身空气一冷,随后眼前的那面镜子一顿颤抖,随后猛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镜面破碎,只留下一块很小很小的镜子,剩下的都脱落在地上。
看到这儿,我知道鬼差已经进去镜子里,为了不让我们看到,鬼差自然会弄碎镜子。
但是,即便这样,我也能狗在镜子那一小块中,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在镜子之中。
“鬼差已经到位,请小鬼吧。”刘磊看了一眼镜子,开口道。
我点了点头,今天特意在那死去的几个少女身上,都取了一点东西,哪怕是一块衣角,也是她们身上的,都有他们的气息,作为指引,很容易将他们找来。
唔!——
唔!——
不过,这个时候,整件屋子突然变得有些浑浊,到处都能感受到阴风阵阵,而且,甚至能够听到很多苦笑骂闹的声音,这些声音都有些刺耳,听了之后,让我有些烦躁。
“有劳鬼差了。”我知道,肯定是阴货引来了这些鬼魂,对镜子拜了一下道。
“嗯。”镜子里传出一声比较冷漠的嗯声,随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从镜子之中传了出去,顿时,屋内那些有些浑浊的气息,全部消失。
我点了点头,暗道这一次请来的鬼差还真的挺厉害,一下子就震慑这么多的鬼魂。
看到屋内安静不少,我直接就拿出了十多个碗,将这些少女的东西,都放进了碗里,随后倒上白酒,将符纸扔进其中,随后一一点燃。
顿时,这几个小鬼就像是得到了我的允许一样,出现在了屋内。
这一次出现,她们比极冷静,而且一个个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并非是昨晚看道德那样,怨气十足。
她们十个人,有些迷糊,看了我一眼。
招魂阵的好处,就是可以将这些阴鬼找来,并唤起生前的心性,而非做了恶鬼之后,那满腔的怨气。
“我们又见面了。”我笑了一下,在这几张稚嫩的小脸之中划过,看着她们生前活泼青涩模样,心里一阵惋惜。
“我知道,你们的死,怨念十足,我不会剥夺你们用恶念缠身的做法,但是这件事,我想你们搞错了,你们现在缠着的人,根本就不是伤害你们的人。”我看着她们,将我心里的话,讲了出来。
我的话音一落,这些少女们,愣了一下,很显然她们也蒙了。
不过她们很快就开口道,说得话,却让我愣了一下。
“不会错的,因果线是不会连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果线...”
我脸色变了一下, 对啊,这个东西不会作假,如果是因果线的话,怎么也不能出错啊。
但是,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王洋做的啊,为什么因果线会缠绕到王阳身上,这一点,我有些疑惑。
因果因果,没有因,就不会有果!
可是,这个果,为什么会在王洋身上?
难道...
我脸色变了一下,难道有人和汪洋换了业障?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的手段可就有些高超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既然已经有这种手段了,那肯定是可以解决这个事情的,那为什么要将这个业障转移到王洋身上?
难道,这个人对王洋有仇?
我觉得或许应该是这个原因,不然的话不应该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这件事想要下手,就一定要从王洋这里入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已经知道了有人将业障渡给了王洋,那这个招魂阵也就没有用了,送走了十个小鬼的同时,我又送走了鬼差,这才将招魂阵撤去。
“这个人好手段,竟然将业障渡给了王洋,这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于胜皱了皱眉头。
“肯定是大仇,不然不会这样。”南玲开口道。
如果不是大仇,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王洋。
王洋此刻睡的迷迷糊糊,也不好叫醒他,询问这个事情,所以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想到这里,我们便收拾睡了,等道第二天早上,我醒了时候,已经八点多,我紧忙去了王洋的房间,发现他还在睡,就将他叫醒。
兴是昨晚喝的太多,王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过,简单的洗漱之后,我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餐,便聊了起来昨晚的事情。
得知他被人将业障渡了过来,顿时气的跳脚。
在我询问王洋,问问他是否有什么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还是大仇那种时,王洋沉默了!
看到他沉默,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个事情,好像真的如我想的一样。
王洋说这件事本来他会一辈子不会吐出来,没有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让他有些无奈的同时,更多的是懊恼。
原来,王洋家原来的生意比现在还大,是做房地产开发的,赚的本满钵满,加上他父亲的能力出众,很快就成立了公司。
公司一建立,接到了活也就更多了,经过王洋说,那个时候,他还在上高中,因为正是放假,加上他父亲接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农村改造项目,便跟着父亲一起去了,按照他说法是体验生活。
那个村子,都是小破土房,加上他们封建迷信,根本就不想要拆迁,更不想要新楼盘,所以当时一度就陷入了僵局。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地方去沟通,可是那些人一个个见到事情都躲着来,王洋的父亲也着急交这个楼盘,所以就懒得沟通,几番抬价也好,几番安抚也好,都没有用,最后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当然,这其中也收买了当时村中的村长,也让的这件事顺利很多,就算有些暴民,也都安顿了下去。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可是有一人家,死活都不拆迁,非常的难搞。
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死了老公的寡妇,有一个孩子。
当时王洋的父亲就怒了,一个寡妇还能上天不成,就命人前去搞定,不过去的人,都没有效果,无奈之下,王洋的父亲去了。
可是呢,这一去就毁了,按照王洋的说法, 这个寡妇长得美丽,非常的漂亮,他的父亲一见到,就沦陷了,很快就跟这个寡妇打成一片,日日笙歌的那种。
而这个事情,很快就传到他母亲这里。
王洋的父亲能做到这个地步,跟他自身的能力和努力有原因,但是跟王洋的母亲也有关系,按照王洋的话来说,他的妈妈家,家大势大,非常的有钱,以他爸爸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对抗。
而且,一个富商,你在怎么搞,也搞不定做高官的!
所以,害怕这件事情败露,王洋的父亲,就亲手弄死了这个寡妇。
当然,这件事王洋知道,他当时就看到了,只不过因为家庭也好,因为父亲也好,他都没有选择说出去,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对父亲,对家庭,对老妈,都是有一定的影响。
而这件事情没有过多久,他的父亲,就得到了报应,首先这个楼盘总出事不说,而且王洋的父亲,还总能看到那个寡妇,请来很多做法的人,都没有用。
而压垮王洋家的最后一棵稻草,就是有人匿名举报,说王洋家勾结官吏!
而这个当官的,就是王洋的外公!
但是真的属于墙倒众人推,很快一个家大业大的富豪,一夜之间就一穷二白,甚至王洋的父亲还进了监狱。
当然,这些事情还并非完全将王洋家搞垮,而王洋父亲或许要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偷偷存了点钱,而这些钱,也就是王洋现在事业的起步。
本来这件事情,王洋说他不想说,可是现在想想,或许就是这件事,他当时就知道自己家肯定作了孽,要还。
只是,他没有想到,事隔多年,这个事情还会落在自己身上。
听完王洋说完这些,还无法就断定,就一定是这个事情。
而且,我记住了一个细节,就是说,王洋父亲杀死的那个寡妇,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去哪了,却不知道。
我感觉,如果真的是汪洋因为这件事恶果缠身,那一定跟这件事有关系。
不然平白无故的人,无法牵扯因果线,就比如两个人毫无涉及,他无论如何也干扰不到别人的因果。
只有两个人的因果相互缠绕,才有可能。
所以,我基本上就已经断定,就是这个寡妇的孩子,做的这一切!
“还记得那个村子么?看来我们应该走一趟了。”我想了想道。
王洋点了点头:“这个村子不远,就在本市,现在也不是村子了,真的建成了一个高档的小区。”
“那里会有原来村子的老人么?”我问道。
“会有,当时是政府的政策,也就是旧屋拆迁给新房子,就是这个小区,当时人们观念上不去,有很多又住不惯楼房的,就要了钱,但是还有一部分,选择要了楼。”王洋说道。
既然有这个地方,那就很好了,我想听过原来村子的老人,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孩子,或许这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看了看时间还很早,我们便开着车,根据王洋的指引,来到了那个小区。
我们没有下车,王洋在这个小区的区委会找了找,询问了快一个中午,这才拿了一张表格出来,上面应该就是当年选择要楼房的老人。
我和王洋直接就挨家挨户的找去。
不过,找了几家,大多都是老人去世,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让我们有些着急。
但是这种个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所以只能慢慢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我敢相信,肯定有建在的老人,毕竟当初这个村子好几千人,虽然大部分都选择了离开,可是还有几百人选择要楼,我想肯定会有收获。
中午我们找了个餐馆,便吃了起来,不过让我诧异的是,居然没有看到邢鹏,要知道,他可是跟我们一起来的,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了。
“哦,邢鹏说那个小学运动会,他去给他那几个小伙伴加油打气。”于胜开口道。
我们也没有往心里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一丝怪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吃过了饭,我们就继续开始找,不过一下午的时间,我们也没有全部找遍,还有很多人家没有去到。
王洋眉头紧皱,或许这件往事,让他想到很多,父亲也好,母亲也好,此刻连累到了自己也好,他心里定是复杂的很。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并不重要,因果循回,有因有果,这是天道的事情,谁也主宰不了,所以只能认命。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遗腹子,不然这个事情根本就无法解决,好在我们手里有着这些老人的住址,所以找起来,虽然费劲,但是总归会找到的。
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也没有继续去找,而是打道回府,因为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了,我在王洋身上也弄了阵法,让那几个小鬼最近无法靠近王洋的身体,而我们也没有必要在在王洋家呆着,所以也就回了事务所。
回到事务所,我讲这几天的事情好好整理了一翻,感觉到这个事情除了我们一开始认为的那个样子之外,其中有很多的疑点。
但是具体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总觉着这个事情,并非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不过,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甚至我还问了一嘴于胜,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件事有什么问题,还说我想的多。
我无奈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多?我有些疑惑。不过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快要解决,我们也只能一步步来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本想着给王洋打点话,告诉他继续去找那个遗腹子的时候,王洋电话打了过来。
让我惊讶的是,王洋在电话里居然告诉我,那个名单没有了,问我有没有拿走。
那份名单我一直没有动,所以都是在他手中的,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何来拿走一说,不过王洋却告诉我,他那份名单没有了。
虽然不见了,但是也无所谓,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在区委会弄出来的,就算在弄来,也不费什么事情,所以王洋给我打这个电话,也不是有多么担心,而是询问一嘴,没有了就没有了,再要一份就可以的。
我们约了地点,一起去小区碰面,我们也简单的收拾了一翻,就去了,等我到的时候,发现这个小区居然都是警车,而且拦上了,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王洋,走了过去。
“怎么了?”我有些诧异道。
王洋脸色很难看,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区委会的人,死了,而且电脑系统奔溃,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也就是说,那份名单,就是最后一份的名单。”
汪洋说完,我顿时一惊,区委会的人死了?而且那系统之中的文件也崩溃了!
这可不是小问题,要知道,这个人死了也好,电脑奔溃也好,应该都是直指王洋!
如果是直指王洋的话,恐怕这个事情有些棘手了,很明显,就是对王洋而来,就是不想让王洋找到那个人!
虽然我不知道做这个事情的人,到底是谁,可是这个事情很明显,肯定就是和那个遗腹子有关,不然我们在找那个遗腹子的时候,为什么出现这么多的问题,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遗腹子的事情,区委会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王洋脸色难看,想必她知道这件事情恐怕非常的棘手,很明显,那个一直在暗地里窥探我们的遗腹子,已经悄悄动手,开始对我们使出手段了。
我深吸口气,虽然线路被断,但是这个事情也不能就此不在调查,该调查的还是应该去调查,虽然有些费劲,可是总比就这么挺着要好的多。
可是话又说回来i,这么大的小区,要一个人一个人来问,根本就找不到,而且,区委会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恐怕我们在想进去随便问,应该很难了,这个小区必定会加强防范措施,外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进了。
王洋也意识到这个事情,叹了口气,这一条线索基本上就是断了。
“那个区委会的人,怎么死的?”我看了一眼王洋,将目光落在那地面上盖上白布的人。
“听说是被蛮力弄死的,死法非常残忍。”王洋道。
我看了一眼,不过因为白布的原因,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但是从满地的鲜血来看,估计应该很惨烈。
无奈,我们只能打道回府,不过没有回事务所,而是直接来到了王洋的家中,一进屋就看到邢鹏坐在客厅之中。
“你回来了?怎么样,玩的开心么?”王洋看到邢鹏之后,笑了一下。
我这才发现,原来刚刚的时候一直都没有邢鹏,他的存在感太低,刚刚也是因为想事情,给他给忽略了。
不过,看到邢鹏,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死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
“嗯嗯,我陪他们玩了会,就饿了,就回来了。”邢鹏嘿嘿一笑,憨厚老实。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看了一眼邢鹏问道:“你出去了?”
“哦哦,邢鹏早上给我留纸条,说他一早陪小伙伴们锻炼身体,走的很早。”王洋说道。
一大早就走了...听到这个我感觉有一丝奇怪。
这个小区基本上邢鹏没有去过,昨天也是因为小学运动会,而今天也是陪别人玩,让我感觉到有些疑惑。
不过,或许是我多想,毕竟邢鹏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心性,和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心里的、稍微留意,毕竟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有邢鹏,虽然王洋口口声声说是邢鹏救了他,但是同时也因为这件事,两个人有了交集,而王洋也就有了各类各样的问题。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让王洋在找找那个名单列表,不过汪洋说昨天就是穿得这一身,那个东西应该不会在别的地方,而且车里面也找过了,根本没有。
“或许我不小心弄丢也不一定。”王洋叹了口气,倒是豁达。
“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找到当年的寡妇亲属?”我想了想又问道。
“这个应该很难了...毕竟当时的情况我也有些不记得了,而且,我本身就不记得哪个寡妇有什么亲属,不然她死的时候,也不那么容易就摆平了这件事情。”事情时隔多年,王洋也记不清楚了。
“那找起来有些复杂...这个人对你报仇,是真的下了决心了,想要协商,应该...”我想了想开口道,本来我想过这个事情,可是想了想之后,感觉那个人应该不会选择协商。
况且,有着这种手段的人,想要要王洋的姓名轻而易举,估计就是想要折磨死他才动用的手段吧。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能够协商,我们又去那里找这个人呢。
想来想去,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毕竟此刻我已经将王洋周身下了阵法。小鬼想要近身的话,估计应该很费劲。
其次,就是王洋那个嗜好,经过这几天,我感觉他好像也能控制不少,加上没有那几个小鬼的折磨,他的心性稳定下去,倒也没什么大碍。
现在我们等待的就是,这件事被稳定之后,那个背后下黑手的人,到底会用什么手段,再来和我们较量。
这个事情现在也只能就这样,我们几个将阵法稳固一下之后,变回了事务所,可是开车的路上,我觉得还是想去一趟那个小区,虽然不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寡妇的消息,但是至少,我想看看区委会的人,到底怎么死的,从中能否找到关于背后那个下黑手人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想着,我就将车掉头,从新回到了那个小区,此时已经下午,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平息,我来到保安室,看着保安室里面的大爷,递给了他一根烟。
“大爷,白天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问道。
“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老大爷接过烟,看了我一眼,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暗道这个大爷估计是误会我了,紧忙摇了摇头:“大爷,你可别误会我,我虽然不是这个小区的人,但是确实这个原来这里村子的人!”
我故意这么说道,为的就是消除老大爷的戒心。
“什么,你也是原来村子的人?你是谁家的?我咋没有印象了呢?”老大爷一听顿时激动道。
“哈...老大爷你也是这个村子里的老人?”我顿时一惊,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在这个保安当看门的大爷啊,我就是怀念当时的村子,那熟悉的相邻,所以才没有一直走,你谁家的,你还没有跟我说呢。”老大爷看着我道。
我顿时脸色尴尬,一脸黑线,我本来就是胡乱一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碰到了熟人,顿时尴尬了。
“我是村中的,中途就走了的,当时小,只有点印象,我爸姓张。”我硬着头皮道。
“姓张...走了啊...当年确实走了一批人,不过你怎么又想着回来了?”老大爷看着我,打消了疑虑,看着我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哦哦,我啊,正好路过这个城市,就是来找找原来的地方,谁知道居然变成了高档小区,还想着找找儿时的玩伴,没想到找不到了。”我想了想,开口道。
“当时的时候,确实走了一批人,不过呢,也有很多都选择了留下来,你说说找谁吧,我大多都有联系的。”老大爷呵呵一笑,有些得意道。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大爷,您记得有一个寡妇么?我忘了那个小伙伴叫什么了,但是只记得他是一个寡妇的孩子。”我开口道。
“寡妇...你说的是王寡妇吧。”老大爷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印象之中那个阿姨很漂亮。”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听王洋说,那个寡妇很漂亮,也不知道这个信息能不能有用。
“那就是王寡妇了,那姑娘生的漂亮,当年大爷我还对她动过心,不过却嫁给了老邢,真是让我可叹啊,后来老邢更是出了问题,唉...可怜王寡妇,如果不是但是我已经娶妻生子,我肯定还会...过去了唉...”
老大爷说着,可是这话却让我脸色猛然一变!
邢...姓邢!
“老大爷,那个孩子是不是叫做...邢鹏?”我深吸口气,突然感觉到这个事情,好像有那么一丝让我意想不到。
“对啊,小鹏鹏啊,他最、最近还来过我这里一次,不过他很少有来,上次来也是匆匆茫茫的,给我扔下了点零花钱就走了,唉,也可怜这个孩子了,从小父亲就死了,母亲还...唉...”老大爷好像有些伤感,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我没有开口,但是心里却已经翻滚,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从头至尾都是邢鹏做的!
我脸色变了变,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奇怪,从一开始王洋经过那一晚之后,便有了邢鹏,也就是说,邢鹏的出现和这个嗜好是一同出现的。
虽然我也有过怀疑,但是却没有真的往这方面想过,准确说,邢鹏用他的装傻充领完全蒙蔽了我。
此刻一箱,顿时有很多疑点,都露出头来!
从一开始第一次见到邢鹏开始,他表现的样子,就让我有一丝奇异,我记得那一天见面的时候,他的冷静,看向厕所王洋的深沉,还有对我出手的果断,这些都是让我有过疑问。
但是,我并没有多想,只是感觉到一丝奇异。
“怎么了?”老大爷见我没有说话,又问道。
“哦哦,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没事没事。”我笑了一下,跟老大爷道。
老大爷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我又跟他聊了很久,之后便告辞了。
在路上,我一直在回想,关于邢鹏的一切,终是感觉到,这一切是这么让你深思。
此刻想来,真的很多事情都表现出种种让我们发觉的事情。
附属三中那一次,我便感觉到诧异,但是因为邢鹏那个样子,我并没有多想,准确来说就是被他那个憨厚外表虽欺骗。
王洋说过,他在梦中领着那个女孩,女孩非常的信任他,并没有什么惊慌,可以兼得,这个女孩与他很熟悉,而邢鹏和那些小朋友就玩的非常开心。
或许他天性如此,也或者他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而一直故意为之的事情。
男孩们的事情是一件,而我们在废弃的楼盘中又是一件,当时我就奇怪,邢鹏和那些小孩玩去了,我们又走了很远,他又怎么能够找到我们,甚至我们可是从外面钻进来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我们,可是他就能找到!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问题,之后的大石头,我们都搬不动,可是邢鹏就能搬动,可见这件事按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
只不过当时我们都在死去的女孩身上,并没有太过在意,或许说因为邢鹏的外表,一次次让我们成功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走。
之后的高档小区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估计就是担心他去了会被老大爷认出来,功亏一篑。
当然,后续的名单丢失,甚至区委会的人死了,还有系统崩溃,都是他直接一手做成,就是为了让我们断了这个线索,从而不去那里。
毕竟安保的老大爷是认识他的,我们没有问,加上他这么一弄,我们肯定放弃这个线索,也就能让我们见到老大爷的几率小之又小。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老大爷,不过或许和老大爷有着感情,邢鹏还是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我眯了眯眼睛,心中对整个邢鹏,突然感觉到很可怕,他从头到尾都是在扮演一个弱势群体,一个毫不起眼的人,可是从头到尾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如果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来问一嘴,如果不是老大爷正好在这里,如果不是王洋记得那一段往事,恐怕我们永远也都找不到他!
我心中发冷,虽然不知道邢鹏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非要这么折磨王洋,可是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仅仅是因为王洋的原因,更是因为邢鹏的原因。
他或许想用折磨的手段弄死王洋,而非给他一个痛快。
而我们,也只能选择在这样他一个心理下,想办法拯救王洋。
不然,倘若他发现一丝我们又怀疑他的心情,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弄死王洋。
想到这里,我觉得设一个局,一个抓住邢鹏,而不伤害道王洋的局!
这样想着,我给于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陪我来准备写东西,随后将车子随便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场子之中,等待于胜。
期间我又给王洋打了一个电话,约他晚上见面,告诉他有了线索。
当然,我没有说叫上邢鹏,但是我想,他肯定回来,因为他比我们还要有兴趣!
同时,我也在布下阵法,为的就是抓住邢鹏。
没过多久,于胜就来了,拿着我需要的东西,同时我也将我发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于胜瞪大了眼睛,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在我将所有事情串在一起,跟他说清楚的时候,于胜终于脸色沉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做的就是设下阵法,将王洋和邢鹏的业障交替,也就是邢鹏做的法术,在做回去。
当然,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我也不知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这样能行么?”于胜看着我准备的东西道。
“应该没问题,老家伙教过我,这个阵法,应该有效。”我心里也在打怵,不知道能不能行。
于胜也是耸了耸肩,毕竟这种阵法,我们也是头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搞定。
“能行就怪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冷笑声,我转过头一看,愣了一下。
来者是一靓丽女子,但是却高高冷冷,虽然生的美丽,可却一副居然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个女子我认识,就是在白事店遇到的那个女子,虽然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可是看到她来到这里,还是有些惊讶。
“你以为阵法是这么好弄的呢,要在两个人都没有防备下,才能做好这个法式,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做的道士。”高冷的女子哼了一声,迈着碎步走了过来,不知从哪里,直接掏出一根香。
“点了这根香,香火气会接引死去的亡魂,更能分辨出业障之路。”高冷女子将香递给了我,转身就离开了。
我有些发懵,于胜更是如此。
“这妞谁啊...?看起来好屌。”于胜眨了眨眼睛,完全被她刚刚的气势所吓到。
“我...我也不认识,但是在她的白事店买过东西,估计应该是哪个高人的徒弟吧,算了,既然她说有用,估计就有用。”我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照做了。
时间不长,便到了日暮降临,我和于胜升起了几个大灯,将这里照亮,而不久之后,王洋和邢鹏也在不到九点的时候来了。
“张哥,什么线索?”王洋走了进来,看着我道。
邢鹏依旧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孔。
“这里也有一副女孩的尸体,你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我指了指里面。
“哦?”王洋皱了一下眉头,颇为意外,同时邢鹏也是如此。
“邢鹏,你将那个大包帮我扛过来,里面有做法用的东西,和手电筒,我要在这里准备招魂,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我故作轻松的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道。
邢鹏愣了一下,不过说完这句话我没有看他,而是领着王洋就朝着里面走去,可是于胜一直站在那里,余光盯着邢鹏看,当邢鹏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于胜顿时大喝一声,将准备好的阵法瞬间启动,同时高龄女子带来的神秘香,也被我们事先点燃,直接插在了阵法之中!
霎那间,阵法骤起,而邢鹏和汪洋也在这一瞬晕了过去。
阵法,很快启动,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我准备周全之下进行的。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本以为阵法结束的时候,在这空地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没有看清楚,可是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之下,便看到他将邢鹏抗走,一瞬之间便远遁不见。
我脸色大变,本想去追,可是想到刚刚那人的速度和手段,我便放弃了。
等到王洋醒了之后,他身上业障也还好,消失殆尽,而且那心中莫名的冲动,也都消失。
虽然邢鹏不见了,让我很充满了疑惑,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完,而且,比我想象之中,要复杂很多。
这件事儿也就算过去吧,不过倒是给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是非因果,因果循环,如果做了孽,那么势必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来。
虽然王洋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可是这几日的事情,倒是让他无法释怀。
好在这件事儿最后还算是圆满解决了,对于我,对于他来说,都相当于是交了一个最好的答卷。
事务所的生活,又回归了百无聊赖。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我思考要不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接起一看,是江月给我打过来的电话。
“喂?下班了?”我瞥了一眼时间,一看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于是顺嘴问了一句。江月这个时间找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无非就是让我陪她吃一吃中午饭而已。
“恩,巷口新开了一家牛排店,你来找我,咱们两个一起去吃啊?”电话那头的江月,声音之中,还带着点点的小期盼。
“好,十五分钟就到。”我挂断电话之后,告诉了于胜和南玲一声,就直接出门儿了。
因为他们几个都在事务所,所以我顺便直接开着事务所的车,来到了巷口的那家牛排店。
不过门口倒是没有停车位,旁边儿的超市有一家地下停车库,我直接把车子开到了车库里面,锁好下车,正遇到了上一次我遇到的那个神秘女人。
“嗨,好久不见。”女人也看到了我,冲着我微微一笑,十分自然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儿,温柔的对我打着招呼。
“是你?”我诧异的看着女人,疑道。
“是我。”女人轻轻一笑,看着我的目光,似乎都饱含深意,只不过我却并没有猜透她那目光之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上次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女人看着我,嘴角仍然微微的翘起,看起来倒是给人一种温柔大气的感觉。
“哦,顺利解决了。还多亏了你卖给我的那根香。谢谢你。”我感激的说了一句。可是女人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却似乎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摆了摆手,之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
我诧异的看着那个神秘的女人,心中正疑惑,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紧接着就听到神秘的女人,压抑着声音对我说了一句:
“最近小心一点吧。”
我听完女人的话,心头顿时‘咯噔’了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于是急忙上前一步,紧张的问着:
“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谁知道女人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却直接低垂了眉眼,声音淡淡的直接飘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一说。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女人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我呆呆的看着神秘的女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的疑虑,又加深了不少。
这个忽然出现的神秘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是故意接近我,还是只是碰巧帮助了我?还有她刚才说的那句匪夷所思的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觉得心头顿时心乱如麻,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想起来江月还在楼上的饭店等着我。
“我马上到,1分钟。”挂断了电话之后,我便急匆匆的坐着电梯上了楼,来到牛排店的时候,江月已经点好了吃的,坐在窗边等着我。
“怎么这么久?”江月并没有生气,而是疑惑的问了我一句。
“哦,碰到一个熟人,说了几句话。”我道。听完我说的话,江月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跟我讲述在单位遇到的有趣的事儿。
我因为脑袋里面一直在想着刚才遇到的那个女人的事儿,所以一顿饭下来,也心神不宁的,江月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真正听进去的,倒是没有几个。
江月似乎也看出来我心不在焉的,于是担心的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还是事务所遇到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我没有告诉江月。即便是告诉了她,她也不会帮我解决这件事儿,到头来还让她的心里徒增烦恼。
瞧见我并不想说,江月也没有勉强我,于是安慰了我几句之后,我便直接开车送江月回到了她的单位。
送完了江月之后,我开车回到了事务所,于胜仍然在屋子里面睡大觉,而南玲不知道去哪儿了。估计是又出去逛街了吧。刘磊正蹲在门口脱鞋,看来也是刚回事务所。
刘磊换完鞋之后,跟我打了一声招呼,直接进屋睡觉去了。看样子也是累的不行。我也疲惫的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紧接着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敲门声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居然发现是那个神秘女子。
“是你?”我愣了一下,刚刚还见过,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来了我们事务所,让我有些发蒙。
“嗯...很强的阵法,很强的法器,看来掌灯老人真的是下血本了。”神秘女子进了屋,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有些小小的惊讶道。
“额...”我有些吃惊,没有想到她竟然第一次来到事务所,就察觉出来掌灯老人留下的东西,让我对她不得不更加另眼相看。
南玲坐在沙发上,也是被这个神秘女孩弄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睛道:“是...需要帮忙?”
于胜见过这个女子,知道她的手段有多厉害,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满眼好奇,看看热闹。
“我当然不是找人帮忙的,就算有忙,你们也帮不上。”神秘女孩瞥了一眼南玲道。
这可让南岭有些坐不住了,她那个脾气,就是炸药,一点就爆炸,还能受得了这个。
“你什么意思?”南玲顿时站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觉你弱呗。”神秘女孩也真的不让步,个头也高出南岭半头来,居高临夏的看着南玲,倒是有那么点强势。
“你!——”
不过,如果这么让这两个人掐起来,我估计这个事务所都得拆了。
“好好好...别吵哈。”我紧忙站了出来,横在两个人中间,安抚起来。
“南玲,来者即是客,不要动火,还有美女,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我两面都安抚着,免得两个人炒在一起,不好收拾。
“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你。”神秘女孩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道。
“为了我...”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其意。
“哼,狼狈为奸,勾三搭四。”南玲轻声哼了一下,瞪了我们两个一眼,直接坐了下来。
而于胜更是听到神秘女孩的话后,眼睛瞪圆,一副路人甲吃瓜群众不怕事大的模样!
“怎么回事?”我可没有于胜和南玲那个二百五的脑子,听到神秘女孩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中午他跟我说,让我小心点,而现在就来找我,估计应该是跟这个事情有一定的关系。
“唉...现在说什么都还早,你只要记住,一起注意就行,另外,这个东西给你,不用拆开,放在身上七天就行。”神秘女孩看了我一眼,随后递给我一个香囊。
我接过香囊,有些发梦,抬头看向她,露出询问之意,我不懂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要隐瞒我的。
“还有,我叫白珊,你可以叫我姗姗,大家都这么叫我。”白珊笑了一下,随后就走了。
我一头污水,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手中拿着这个香囊,丝毫不知道这个白珊到底干嘛,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让我除了迷糊之外,就还是迷糊。
我叹了口气,暗道现在的女孩子说话都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呗,高的这么迷糊,让我这个本来智商就不高的人,多加难熬啊。
“什么情况啊张大哥?梅花二弄?香囊定情?”于胜脑子里根本装的就是粪便,也就他此刻能说出这个话。
“靠!什么梅花二弄,我跟她也不熟,而且他说的你也听到了,还二弄,我还想弄你呢!”我瞪了她一眼,冷哼道。
“你到底怎么了?”南玲看了我一眼,目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还想问我怎么了呢...”我耸了耸肩,丝毫不明白这到底什么情况,不过这个香囊看起来还真的不错,我也就没有丢到一边,既然说带着,那就带着吧,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我想她应该不会害我。
以他的本事,应该不至于来害我吧。
这件事我也没有注意,不过一个香囊而已,就算我怎么想,也根本无法明白这儿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反倒不如不想,还能舒服点。
倒是他说的七天,让我有些疑惑...
七天...感觉听着有些不大对头,虽然她说的时候并咩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我总感觉这个词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将香囊收了起来之后,我也不在理会这个事情,晚上该吃吃该喝喝,什么都没有想。
可是,谁知道,晚上我就犯了迷糊。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厕所有人,而且总感觉自己上过厕所之后,没有冲马桶,甚至我起来冲了三次,而且还在厕所仔细看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什么。
但是那种感觉非常的奇诡,奇怪的让你觉得不可思议。
我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看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可是困意不但没有消除一丝,反倒是我总能听到从厕所传来脚步声,哗啦声,甚至人上厕所的声音。
我感觉到这个事情有些奇怪,甚至有些不对劲,我在事务所住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个事情,可是今天怎么就发生了呢,让我大敢疑惑的同事,心里还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白天的时候,白珊来过,告诉我这几天让我小心点,我本以为开玩笑呢,可是谁知道今晚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我坐了起来,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我起身下床,手中拿着桃木剑,直接来到了客厅。
客厅之中黑咕隆咚的,只有淡淡的月光,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而且,厕所还是关着灯的,也没有人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呢。
按道理说,我们事务所有法阵镇宅,有阵法护院,根本一般的小鬼进不了,跟别说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可是,今晚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赚到什么邪了!
我拿着桃木剑,慢慢的朝着厕所走去,脚步小心翼翼,而且我也一直感应,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阴气怨念。
但是除了微微下水道翻上来的臭味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打开厕所灯,钻了进去,发现厕所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脚步声,还有那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看了一眼镜子了的自己,发现自己黑眼圈很重,估计是因为睡不着觉,加上经常熬夜,出现的衰老现象。
我撇了撇嘴,看了眼镜子的我,摇了摇头,我才二十多岁,看起来居然有点三十多岁的味道,甚是苍老啊,心里有些感慨。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暗道江月那么年轻漂亮,怎么会看上我呢,耸了耸肩,我就走出了厕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并非那么强烈,我也能够忍住。
回到我的房间之后,也许是真困了,我竟然沾上枕头睡着了,一觉就到了天亮。
我看了时间,发现竟然九点多了,紧忙起床。
来到客厅,发现于胜躺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南玲吃着零食看着电视,悠闲的很。
我走到厕所,想到昨晚感受到的奇怪的感觉,楞了一下,突然感觉这个厕所和昨晚的比起来,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种感觉很别扭。
我皱了皱眉头,走了进去,准备刷牙洗脸,顺便上厕所。
可是当我抬头照镜子的时候,却是一愣,昨晚在这里摆着好好的镜子,竟然没有了!
这个镜子可是后来装修,我们一起去挑的,大家都很好看,怎么说摘了就摘了呢?
“厕所的镜子呢?”我推开厕所门,冲着客厅喊了一嘴。
于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狠狠拍了一下脑门,让我一愣,但是他的话,确实让我脸色一变!
“糟糕,镜子昨天坏了,忘记买新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脸色当时就变了,难看至极!
“于胜,你说什么?”我从厕所走出来,看着于胜问道。
于胜也冷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道:“镜子坏了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怎么坏的啊?”我蒙了,急忙又问。
“还不是南玲,洗澡的时候看到蟑螂了,一不小心,把那块镜子打碎了。”于胜悄悄的指了指南玲,对我道。
“昨天打碎的?什么时候啊?”我又问道。
“就是昨天下午你没在的时候啊...”于胜看了我一眼,有些诧异,显然没有明白我为什么额对这个镜子这么在意。
“没事啊张大哥,我这就叫人送一面镜子过来。”于胜虽然诧异我的反应,但是也没余说什么,坐下来就拿出手,应该是准备定镜子。
但是我心里却不淡定了,昨晚明明我看到了镜子啊,而且还在镜子了看到了我呢!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我昨晚虽然谁的很晚,但是也不至于老花眼吧!
我越想越不对劲,紧忙回到了厕所,看着那面空空如一,没有镜子的墙面,皱了皱眉头。
如果说,昨晚真的没有镜子,我看大的是家镜子,而镜子里的我呢?恐怕也是假的!
我深吸口气,紧忙看了看这个厕所,怪不得我一直感觉这个厕所有东西呢,原来不是我感觉错了,而是真的!
这个东西不但进了事务所,竟然还让我陷入了幻境,简直手段高超!
我深吸口气,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心里有些发毛。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不吓人,但是这里可是事务所,有着强大法器坐诊和阵法护院的,居然让我这么容易就中招了!
如果昨晚要是那个对我下手的人想要弄死我呢?恐怕也轻而易举吧!
我洗漱出来之后,没有过多久,就看到有人送来了镜子,应该是于胜买的,不单单是镜子,还有几个小桌子和小沙发,也一并摆在了客厅中。
“以后我就坐这儿看书了哈!”于胜让工人将小桌子和小沙发搬到距离窗户很近的地反,坐了下来!
你还别说,这个东西一摆上,真的有点那种情调的味道。
不过南玲却瞥了撇嘴,生成于胜坐在那里也是看低俗的东西,华丽的装饰外表,也拯救不了于胜那颗玷污不成样子的心。
镜子装完了,我还特意额去厕所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心中对昨晚的事情,发出了疑问。
叮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出去一看,发现又是白珊,此刻她领着一个笼子,里面装着一只黄色的大公鸡,看上去甚是神武。
“这只黄鸡你养着,对你应该有用。”白珊将黄鸡地给我了,让我依旧一脸发蒙。
“到底怎么了?”我看着白珊问道。
“唉...天机不可泄。”白珊耸了耸肩,虽然高冷,但是也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这几天,我是不是会发生什么大事?这些...都对我有用?”我皱了下眉头道。
“不要多想,事情来了你挡不住,事情不来,你也叫不来,别想太多。”白珊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我一脸黑线,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考虑...那我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南玲和于胜也是迷迷糊糊的听着我们聊天,好像也应该听出了什么,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拉着白珊就出了事务所。
我开车拉着她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
“能不能说一说,到底怎么了?”我深吸口气,又问这个问题。
“别问了,到时候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肯定会知道。”白珊喝了一口咖啡道。
“行吧...”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看的出来他是什么都不想跟我说了。
“其实,昨晚我就发生了怪异让我无法解释的事情。”我想了想,还是想将昨天的事情告诉她。
“哦?说来听听。”白珊一听到我有什么问题,顿时露出兴趣的表情看向我。
“昨晚,我总感觉厕所有人,你知道,我们的事务所是有法器镇宅,阵法护院的,一般的脏东西进不了,可是昨晚我就感觉厕所有人,有脚步声,水声,可是我怎么去看,都没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心里还总有那种自己没有冲厕所的感觉,总想去看一眼。”我皱着眉头,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白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估计也知道我的故事没有讲完。
“我感觉,不论是声音,还是我自己额感受,应该都是吸引我去厕所,做着一切的目的,只有这个,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昨晚我怎么都睡不着,就是想去厕所,有声音,有水声,而且还自己感觉自己没有冲马桶,什么事情都直指卫生间!
可是,我从卫生间最一趟回来的时候,竟然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其中经历了什么?
只有一点,就是那面已经破碎不在墙上挂着。但是我却看到的镜子!
而镜子里,出现的还是另一个我!
我觉得这个事情才是重点!
“在卫生间经历什么?”白珊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我看了他一眼,顿时感觉到和这个女孩子真的聪慧如此,仅仅从我的几句话中,就能知道我在厕所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在厕所镜子中,看到了另一个我。”我轻声道。
“镜子?另一个我?”白珊楞了一下。
“没错...”我点了点头。
“还没错,你如果看不到自己才怪了呢。”白珊顿时瞪了我一眼,冷声道。
我看着她,目中带着疑惑,试探问道:“如果...这面镜子根本就不存在呢?”
“什么?”我的话一落下,白珊顿时楞了一下,随后秀眉皱起。
“你是说,没有镜子,你看到了镜子,还看到了镜子了的自己?”白珊问道。
“对。”我点了点头。
“这件事...或许并非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单单这一件事情,说明不了什么,或许你做的梦也不一定。”白珊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头便喝起了咖啡,那个样子好像有些闪躲我的意思。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肯定知道什么,但是却不想 告诉,让哦有些恼火,心里就想被猴抓了一样,这个好奇。
“对了,那只黄鸡,你别弄丢了,那可是有黄鸟血统的黄鸡,虽然现在是只鸡...”白珊想到什么一样,突然抬起头道。
“恩?”我有些惊讶,黄鸟可是传说之中的百灵之鸟,传说之中可是给黄帝传过上天旨意的灵鸟,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血脉传出来?
“你看着我也没有用,我真的不能说,事情最后肯定你会知道,但是,我却不想让它发生。”白珊耸了耸肩道。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你死也不会说的,我已经看出来了。”我无奈摇了摇头,知道根本从她那里弄不出来任何消息之后,我也就放弃了。
“对了...张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的话...你会怎么想?”白珊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我愣了一下,这算什么问题,棋子?我是别人的棋子?
我张衡一没钱,二没本事,谁又能利用我呢?
我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她,根本就不明白她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没钱,没长相,没地位,一无是处,甚至找男朋友也不会找你这样的...”白珊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
我老脸一黑,有些尴尬,就算事实如此,也不能这么说吧!
我刚想反驳她的时候,却迎上她饱含深意的眼光。
“可是你有...一颗不甘放弃,想要挣扎,走出谷底的心,这就是价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个话,我猛地一愣,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话,抬头看着她,露出疑惑。
“虽然你没有什么本事,但是那一颗心,却真的十分很顽强,自然有人可以用之。”白珊看着我,若有深意。
我虽然不知道她话中到底想对我表达什么,但是这句话不难理解,就是有人再以我为棋子,做什么事情!
我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有谁能够利用我?利用我什么?我自己的命运我都无法主宰,又有什么能力去为别人做事?
“你要利用我?”我看着白珊,笑着问道。
“如果是呢?”白珊看着我,眯着眼睛,说得话却引人深思。
“那就用呗,只要你不怕反而惹麻烦。”我耸了耸肩,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她这句话。
“呵呵...逗你的,瞧你这个样子。”白珊笑了一下,抿了一口咖啡。
“不过,最近你真的要小心,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不然我还得大费周章。”白珊叹了口气,显得十分不情愿一样。
“你告诉我不就完了,我不就可以小心了。”我看着她,还是有些想要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能说。”白珊摇了摇头,将咖啡一饮而尽。
“改天再聊吧,拜拜。”说着,她就迈着小碎步走开了,弄的我一头雾水。
我也真是搞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只能长长化作一声叹息。
从咖啡厅走了之后,我就回到了事务所,进屋的一瞬间,顿时小了一跳。
南玲,于胜,刘磊都在,我也不奇怪。
可是,江月,江雪,郭子瑶,还有林希,居然都在,她们围坐在一起,就像开堂会审一样,看着我,露出审结的目光。
“这么大阵势?”我眨了眨眼睛。
“坐下!”郭子瑶哼了一声,直接指了指前面给我留出来的小凳子,冷声道。
我扫了一圈,发现也没有人给我好脸色,没有办法,坐了下来。
“说吧。”郭子瑶又说了一嘴。
“说什么啊?”我有些发懵。
“你有什么说什么!”郭子瑶还有些不乐意,顿时哼了一声。
“大姐,我真不知道你们让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我无奈一笑,脸色有些苦涩。
“就是那个神秘女孩找你,说你什么什么的,到底...怎么回事。”于胜在一旁咳嗽一声,开口道。
我扫了他一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弄来半天是这个事情,而且还把这些人都叫来了,简直就是让我难堪。
我狠狠瞪了一眼他,真是没事添乱的家伙,我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呢,更何况跟她们说。
“我要是说,其实我也不明白呢。”我是真不明白,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情,感觉心里还挺发慌。
“张衡,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江月这个时候看着我,眼中带着都是担忧,没有责备,也没有审文,而是就是这样看着我,带着关切。
“哎...说实话,我真是不知道,那个白珊说了很多模凌两可的话,弄的我现在还一头雾水,又是香囊,又是黄鸡的,我还发懵呢。”我无奈,这件事简直是让我最无奈的事情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蒙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还闹得满城风雨似的。
“真的?”江月知道我不撒谎,所以问了我一嘴。
“我保证,我是真不知道,而且我还非常的想知道!”我和他们一样,也非常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白珊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还是真有设么事情发生。
不过,从昨晚发生的事情来看,我觉得肯定有事情发生,这种事情,好像还很严重,最起码,我有一种发慌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我面临任何危险的时候,都没有过,那种压抑,那种时时刻刻让你发慌的紧迫感,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
我深吸口气,摸了摸口袋的香囊,看了一眼那放在笼子里的黄鸡,心里的感觉更浓。
“那那个白珊怎么回事?”于胜这个时候跳出来又问道。
这个于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他。
“什么怎么回事,上一次你也见到了,之后就昨天来咱们事务所,今天也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好气道,真是不怕天下大乱的家伙。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也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咋询问了,林希警局还有事,于胜见我不高兴,也紧忙带着郭子瑶离开了,剩下江雪也被刘磊带走,我也带着江月,回到了他公司。
“真的没事?”在车上,江月看着我,不肯死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也很莫名其妙,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本事,不会有事的。”我笑了一下,安慰道。
“嗯...”江月点了点头,深吸口气,也不再说话。
或许因为担心,也或许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总之,我能感受她那种担心。
但是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会发什么,到底有什么后果,我是一点点都不清楚。
香囊也好,黄鸡也罢,没有一样我能明白的。
送回江月之后,我便开着车,往事务所走,半路上,我还是心中有些发慌,而且很紧迫的那种慌乱。
我将车子停了下来,开开车门,点上一根烟,思考者这个香囊和黄鸡的事情。
不过,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犹豫再三,决定给八叔打个电话。
虽然八叔实力不高,但是他懂的东西非常的多。
自从上一次行西的事情,我很久都没有联系不到八叔,我也是尝试去打一下试试,可是没有想到,八叔居然接电话了。
“喂,你小子又咋了?”电话接通,八叔那头有些没好气道。
“八叔,你怎么样,怎么了无音讯这么久。”我听到八叔熟悉的声音,顿时激动道。
“靠。怎么滴,像你八叔了还?”八叔依旧那个德行。
我也懒得跟他墨迹,直接开门见山。
“八叔,我想问你,你知道黄鸡是用来干嘛么?”
“黄鸡?”八叔一愣,随后一笑:“黄鸡用来烤着吃的,那才香呢。”
我一听,一脸黑线。
“八叔,我没跟你闹,这黄鸡到底有什么用途,你告诉我。”我有些焦急道。
“连黄鸡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真是你师傅的好徒弟,也罢,今天我有点时间,就给你科普一下。”
八叔说着,哼了一声。
“黄帝蚩尤的故事你听过吧,里面有关百鸟之灵黄鸟的事情,黄鸟也算十二通灵古兽之一,传言可说百语,灵性十足,而这个黄鸡呢,就是有着黄鸟血脉的一种,只不过血脉稀薄,但是依旧很难拥有这种鸡。”
八叔说到这,基本上我也都知道,黄鸡没有听过,黄鸟我还是听过的。
“但是呢,黄鸡和黄鸟的作用却不同,黄鸡主阴,可走黄道之路,可踏鬼狱,可走修路,更可如凡尘,黄鸡灵性很足,乃是接魂过路的不二之选。”八叔说道。
我听到这儿,愣了一下,接魂过路的不二之选,难道我会丢魂?
“八叔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对,我的意思就是,黄鸡就是来接魂所用。”八叔嗯了一声淡淡道。
听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黄鸡即是接魂所用,难不成我魂要归阴,这个黄鸡就是用来给我接魂的?
那是不是也就是可以说成,我...
要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魂接魂,不就是给死人接的魂么?
白珊为什么送我黄鸡,难道我真的要死?
我脑袋一片空白,想了想又问道:“都死了,接魂那有什么用啊?”
八叔顿时一愣:“谁说死了就不能接魂了,还有谁说就一定接死人魂?我告诉你,世上的魂有很多,只是一个代称,甚至这黄鸡还可以接仙呢,就卡你有没有那道行请的过来。”
八叔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让我有些发梦,我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不仅仅可以清魂,还可以请仙,难道不是给我请魂用的?难道我不会死?
我现在真的是一脑袋浆糊,根本就不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行了,我这里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等我回头的时候,再跟你好好蒋健这个事情吧。”
说完,八叔就挂了电话,但是我却更加疑惑了。
我掏出香囊,仔细看了看,也不想给死人用的东西啊,难道是我多想了?兴许这个黄鸡就是放在我这里的,没有别的用途?
我深吸口气,什么都是迷糊的,也不想去想这些了,挂了电话,就开着车,朝着事务所开去。
只不过这心里有事,总开车不稳,我好几次差一点撞到别的车,我看了看这里,距离事务所还有挺远,正赶上下午下班的高峰期,我状态不好,等过了这个点再说。
这样想着,我就找了一个地方停下了车,将座椅靠了下去,舒舒服服的躺着。
说要是不害怕,那纯属扯淡,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当一个导师是有多么的危险,可是一直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呢,突然告诉你要有事情发生,又是七天的,又是黄鸡接魂,又是香囊的,这一系列的东西,让你根本无从招架,本来就有些忐忑的心,就更加害怕了。
不知道有事的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可是真的到了有事的时候,没有几个能够真正的冷静下来,就比如现在的我,就看似冷静,实则心里比谁都着急。
而这个事情,我还没有办法跟江月南玲t他们说,免得让他们担心,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份不一样的压力。
我坐在这里。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或许想的事情有点多,脑袋有些疲劳,竟然躺在车里睡着了。
可是睡梦中,我感觉有人敲我窗户,给我敲醒了。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带着一个高帽,有些奇怪。
“兄弟,开开门。”那个黑衣带高帽的男子对我招了招手。
我愣了一下,摇下了车窗问道:“您是...?”
“哦哦,外面有点冷,而且我也想抽根烟,跟你聊两句。”黑衣带高帽的男子笑了一下。
我有些好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怎么非要上我的车?
“大哥,我有些不方便,抱歉哈。”现在这个世道人心险恶,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哪敢让他上来,万一是一个杀人犯,给我一枪可让我咋办。
“兄弟,兄弟。”见我真没有开门的打算,黑衣戴高帽的男子,顿时摆了摆手。
“兄弟,你别着急走,这条路你现在要走,可是要回不来的,你看看前面怎么了?”黑衣带高帽的男子对我指了指前面道。
“嗯?”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指的的地方,脸色顿时一变!
前面不远处,那还是公路,那还是我刚刚开过来的地方,此时那里荒芜一片,长满了黑色杂草,泛起淡紫色的雾气。
这些还不是让我脸色大变的地方,而是这荒芜的杂草中央,屹立一道门斗,上面写了三个字...
鬼门关!
没错,就是鬼门关!
我猛地回头,看向这个黑衣带搞满的男子愣了愣,问道:“这怎么回事?”
黑衣带高帽的男子没有说话,指了指车门,意图明显,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打开了车门。
“嘿嘿。”黑色戴高帽男子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坐了上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了一眼前面的鬼门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你,害怕什么,你不是道士么,怎么吓成这样。”黑衣带高帽男子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
我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柜门光,冷静不少。
我想他应该不是为了让我死,如果想让我死,估计我现在已经死了,我看了看手中的方向盘,又掐了掐自己,皱了眉头。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但是我感觉,好像并非是真实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现在应该是在梦境之中。
“你不用紧张,没事的,不过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听过阎王要你三更死,谁也不能五更时。”黑衣带高帽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我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了打量他。
“我劝你,也别做什么挣扎,人的命,天做主。”黑衣带高帽男子有些无所谓道。
“大哥...”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抬头看去,脸色微微一变。
白衣戴白帽的女子!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带高帽的男子,脸色终是大变!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也不是普通的鬼,而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我脸色终于变了下去,生人是无法看到黑白无常,可是我为什么会看到,而且这个黑无常,还跟我聊了这么多,难道我真的会死?
“该来的总归会来,你别担心,行了,你也应该醒了。”黑无常看了我一眼,神秘一笑,那笑容带着诡异和奇怪。
我正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发现我浑身一个机灵,周身什么都消失了,等我再睁开眼睛,发现还是在车里,只不过天色已晚!
我浑身是汗,有些毛骨悚然,刚刚我竟然看到了黑白无常,而且还跟我闲聊了一会儿,这不是扯淡一样么!
我深吸口气,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要死?
要知道,黑白无常,可是索命之鬼,他们可不是小鬼,见到他们,可就是真的死了!
还有刚刚的鬼门关,那可是横在阴阳两界的大门,我竟然就站在了门口,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多了,我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我看了看四周,有些饿了,正巧,路边有一个摆摊的老大爷,好像是那种路边摊的涮串。
我饿的慌,也没有管这个东西健不健康,就下了车。
看了一眼那个涮串的地方还有几个人在吃,离这里老远就问道了香味,让我更是肚子忍不住咕咕直叫。
我走了过去,看到那个老板是一个老大爷,见我走了过来,楞了一下,随后看着我,竟然没有说话。
我有些纳闷,这老大爷竟然不说话,真是奇怪。
“大爷,给我弄份。”我笑了一下,找了个空位置就坐了下来,旁边的人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
不仅仅是他,周围的那几个人都看了我一眼,倒是让我有些奇怪。
“小伙子,去别的地方吃吧。”这个时候,老大爷走了过来,对我摆了摆手。
“恩?”我有些发梦,怎么生意上门了,这个老大爷还撵客人呢。
“大爷,你就给我弄一份吧,我饿急了。”我暗道这个大爷有趣,或者也是他着急收摊的原因,我紧忙又加一句:“我快点吃,不耽搁您收摊回家。”
“那...那好吧...”老大爷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过去,很快就端过来一个碗递给了我。
我这一闻,味道简直棒极了,对老大爷竖起了一个拇指,就要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爷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很是奇怪,我也奇怪。
而此刻周围的人,都看着我,好像我是入侵者一样,不过我也懒得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饿的发慌,而且这个涮串闻起来,简直美味极了,让我根本受不了,口水直流。
我直接就拿起涮串,蘸了作料,往嘴里塞,入口美味,而且味道十足,我吃的这叫一个爽。
我一连吃了三十多串,这才吃饱,抬头一看,发现这喜人还都看着我,好像都没有再吃一样我有些奇怪,紧忙付了钱,直接就走了,我感觉呆在这里,气氛怪异的很。
我上了车之后,就直接朝着事务所开去,这车才刚刚到事务所,我就感觉到胃里一顿翻江倒海,而且无比的疼痛。
我也来不及跟于胜他们打着招呼,直奔了厕所而去!
到了厕所,我直接扶着马桶,就开始吐,恨不得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可是当我看到我吐得的东西时候,脸色变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我刚刚吃过的东西,而是腐朽的臭肉,臭骨头,还有一些奇怪的绿色青苔,散发着浓郁的臭味,让我恶心的要死。
“怎么了张大哥?”门外于胜敲了敲门,询问我怎么了,估计是听到我的吐声音。
“没事,喝多了,喝多了...给我拿几瓶水吧。”我对么外的于胜说道。
“哦哦,行,以后少喝点哈,别喝这么多。”于胜嗯了一声,有些担心我,故意说道。
半晌,于胜就将水拿了过来:“张大哥,你开下门。”
我吐得难受极了,为了不让他担心,紧忙竟厕所冲了一下,随后打开了门,但是我只开了一个门缝,没有让于胜进来。
“你的水...哎呀...怎么这么臭。”于胜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我有些疑惑。
“啊...上吐下泻,你就别进来了,太臭了,帮我把排风打开吧。”我说了一句,将水接了过来,就紧忙进了厕所。
我胃里难受,开始翻上酸水,我直接打开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一一瓶。
不过,这水一进肚子,也没有留住,直接就吐了出去,而且还不是矿泉水,就是那黑水,也带着臭味。
我又喝了一瓶水,在马桶旁边,又吐了出去,来来回回矿泉水都没了,没有办法,我直接喝的自来水,不然出去拿矿泉水,肯定会被发现出问题。
足足半个多钟头,我是喝了吐,吐了喝,终于好受不少,胃里估计也吐了差不多了,这才差不多结束。
我是扶着墙回到的自己房间,好在他们都去睡觉了,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还真不好说什么!
我躺在床上,深吸口气,有些不明白,我今晚明明吃的是涮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挣扎起来,掏出兜里的找零钱,顿时脸色一变!!
这哪里是钱,分明就是纸灰,是死人烧过的纸灰!
难道我刚刚吃了死人饭,拿了死人钱!
做道士我是知道的,人鬼殊途,死人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用的,我今天不仅仅拿了死人的钱!
这可不是好兆头,而且还是凶兆!
难道我真的会死?
我脑袋一阵头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十分的不解,我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昨天的镜子是一回事,白天车里梦见了黑白无常,而回来又拿了死人钱,吃了死人的饭!
这一切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晚上,我是直到凌晨才睡下,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这一觉睡的很不错,倒是安稳很多。
早上,我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昨天那个摊主的事情,让我很放心不下,我紧忙收拾一番,直接跑出了门。
那个地方我熟悉,也没怎么费事就找到了那里。
早上那里是集市,行人很多,来来回回得。
昨晚吃涮串那里也被人占了,我想了想措辞,走了过去。
那人是卖水果的,看到我走来乐呵呵的,我随便要了点水果,便跟他扯了起来。
“大哥,最近生意怎么样?”我拿出一个苹果,擦吧擦吧就啃,早上也没有吃饭,吃点水果对身体还好。
都说早上一个金苹果,我长着么大,好像也就今天这么早吃一个。
“生意不好,现在年运不好,城管管的还严,谁都想蹭点利,哎...”大哥也没想太多,摇头叹气的。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哥在这买水果几年了,我挺长时间没回来。”
大哥呵呵一乐:“我也没干多久,来这个地方也就一个多月吧,但是我一直都是卖水果的,我家的水果你放心,绝对这个!”
大哥说着,竖起了大拇指对我道!
“一吃就吃出来了,不错。”我笑了一下,想了想紧忙进入主题:“我记得这里原来是一个涮串的摊位,我还挺喜欢吃呢,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故意这么说,试探试探他,看他知不知道些什么。
“对,是一个买涮串的,我是后来弄来的地方。”大哥听到我说,脸色稍微一变,应付道。
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毫不在意又问道:“那大哥家的涮串干的好好的,咋不干了呢?”
我说完,用余光盯着他,而大哥听完我的话,顿时脸色一变,对我小声道:“兄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别问了,让人听去不好。”
我一愣,皱了皱眉,这大哥的话,好像别有用意,感觉这个大哥应该知道点什么。
“咋啦大哥,你跟我说说,我还真不太知道。”我也小声道。
大哥脸色有些为难,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电线杆子上,随后对我小声道:“就在一个月前,涮串刘大爷跟城管起了冲突,被活活打死,此事人人都知道,但是没人敢提,那电线杆子上还贴着大爷家人声讨书,不过...没用,你也别打听了,这事儿现在是禁忌。”
我一听,脸色顿时一变!
果然!
昨夜我碰到的...真的是鬼!
我还记得昨晚那个老大爷撵我走的情形,估计就是不想让我在这儿吃死人饭,而那些吃涮串的人,也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魂!
我脸色有些发白,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这件事太过诡异,让我心里对白珊讲的事情,心中充满了紧张。
我抬步走到电线杆子旁,被一张张白纸红字震撼心神。
‘城管光天化日毒打百姓至死,其心狠辣,人神共愤...’
上面标题触目惊心...
我看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碰道德肯定是鬼了,但是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事情,而是我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做为一个道士,整日见到鬼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竟然对死人饭喜欢!
我还清楚的记得昨晚我吃涮串的感受,那种美味,让当时的我觉得是最好吃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只有死人才会喜欢死人饭,而我一个阳寿未到,还在阳间行走的正常人,竟然喜欢吃死人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问题很大!
我和卖水果的摊主聊了几句,就拿着水果走了,我感觉这个事情真的已经超乎我的想象。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连死人饭度吃的这么轻车熟路,都这么没有任何抵触。
我上了车,感觉这件事真的应该和白珊好好的聊一聊了,我不想这么蒙在鼓里,更不想就这么任他摆布,我要弄清楚,发生在我身上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启动了车子,就准备往白事街开去,可是刚刚开出不就,我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竟是江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江月给我打电话是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多想,我就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了江月也没说什么,问我怎么样,在干什么,要和我吃午饭,最后还说中午有一个活动,想让我陪她去。
我本来想拒绝,可是想着江月能让我帮忙的事情,估计应该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情,就答应下来,将车子掉了个头,朝着他那里开去。
到了公司,江月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我,见我过来,直接上了车。
“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还没有吃早饭。”江月对我微微一笑。
“行,吃什么都行,对了,你说有事,怎么了?中午什么事情啊?”我笑了笑问道。
“唉...朋友一家厂子开业,非要让我去,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带着你喽。”江月嘿嘿一笑,不过我却听出这里面有些门道。
“就这么简单?”我知道江月肯定有别的事情,不会就这么一点底的小事,就故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厂子是我同学开的,对我死缠烂打很久了,我烦得很,就想让你当我的挡箭牌,你同意不同意啊。”江月看了我一眼,嘻嘻一笑。
我也是一笑,没有想到是这个事情,莫说就是去干这个,计算干别的,我也会去啊,况且,身为男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范畴。
“放心吧,这种事上次不就经历过一次么,心里有数。”我笑了一下。
“唉,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了?”江月看着我,突然轻咦一声。
“没事没事,晚上没有睡好,不碍事的。”我呵呵一笑,故意打岔过去,免得让他担心。
况且,就算我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真没事?”江月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所以看着我,又问了一嘴。
“真没事,我你还不知道,我能有什么事。”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害怕让她看出什么。
“上次那个神秘女孩,就是于胜他们说的那个事情...你...真的没事?”江月果然心细,这件事还没有忘。
我轻咳一声,看了一眼江月,微微一笑:“当然没事了,要是有事,还能开车带你吃饭,给你当挡箭牌么。”
“嗯...”不过江月却没有说什么,我感觉她肯定猜测到了我有了问题,只不过知道我不想说,所以不在去问了。
“我去领你吃早餐吧!”我想了想,笑道。
“嗯...好的。”江月没有在说什么,可是看着我的眼神,确实充满了温柔。
我如坐针毡,可是我真的不能告诉她,让她白白替我担心,现在她或许知道我可能有问题,但是还不会知道我可能会死这个事情,所以也不算什么。
到了早餐店,我点了很多好吃的,跟江月说了好多话,虽然江月看上去很正常,可是却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和紧张。
吃饭的时候,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这让我心中很有触动,头一次感觉,我这条贱命,居然也会有人在意。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想着,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活下去,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但是为了江月,为别事务所,我都要好好活下去。
况且,现在只是我想的一切,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个事情。
吃过了饭,我开着车,就领江月到了他朋友厂子的地方,可是来到这个地方,我就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厂子,我感觉到了有很大的问题!
风水的问题!
首先,就是这个地方的形于势!
形,好理解,就是形状,比如方形,正方形,长方形,圆形,三角形等等。绝不要以为场子的形状无关紧要。不同的形状,会形成不同的气场,而气场会影响每一个人的情绪、心理、健康状况。
再来说势,势就是地势的意思。
风水术认为“百尺为形,千尺为势。”
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首先就是百尺,一百尺的范围内看,我们看到的是形状,而千尺,我们看到的就是形势了。
形,指的是我们所拥有场地的形状;势,指的是在一个大环境下,这场地处的一个态势,是这个场地与其他场地以及周边环境的关系。
而现在,这个场子前面的不远处,就是一座山,而且还不是那种横山,而是竖着对过来的山,就像一把钢刀!
而后面,更是如此,直接就是一个类似于三角形的建筑群体,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小区,这种小区的风水就不错,东南北各自都竖起锋利的针尖,将自己牢固起来。
而三角形本身就很牢固,这样根本就不会害怕别人冲撞。
反观这里场子呢,根本就是一个奇怪的,没有规矩的形状,前面是刀,后面是尖,根本就是被捅的稀巴烂!
我不知道这个场子为什么会弄这么一个形状,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但是我一进来这里,就感觉到了浑身不自在,哪怕就是吹过来的风,我都感觉有些硬,就像要把你撕开的那种感觉。
“怎么了?”江月看了我一眼。
“这里的风水不好,很不好。”我说道。
“职业病犯了不是,好不好人家也弄完了,而且,跟咱们也没关系,不管啦,一会儿彩礼结束,我们就走,坚持一下。”江月笑了一下道。
“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有想管闲事,只不过有感而发而已。
没过多一会儿,就来了很多人,他们估计都是江月的同学朋友,很多都过来打招呼,我也一直蹦着小脸。
不过看的出来,他们对我好像很有兴趣,毕竟江月可是家大业大,对于我这个其貌不扬的男朋友,难免多看上两眼,看看那里与众不同。
“哎呀...江月,你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满面春光的男子,模样英俊,脸色堆满了笑容。
“嗯呢,来了。”江月笑了一下,对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会意,估计就是这个人开的这个场子,而对江月一直纠缠的估计也是这个人。
“这位是你男朋友吧,我听说过,是一个风水道士,呵呵...大师,你看看我这个地方,如何?”这个男子倒是比上一次见到的心胸豁达不少。
虽然我能够看到他对我的不屑和讨厌,但是最起码表面功夫做的很不错,让我也挑不出什么。
只不过说话阴阳怪气的,倒是不怎么让人舒坦。
“很好。”我点了点头,笑道。
“大师真是会说话,我也感觉我这里不错,肯定能风风火火,赚他个盆满钵满。”这个男人哈哈一笑,估计听到我这么说,很高兴。
“我们等一会儿聊哈。”他看了看新来的人之后,跟我喝江月打了招呼,紧忙就走了。
“你不说风水有问题么?”等他走了之后,江月看了我一眼问道。
“是啊,风水有问题,而且还严重的问题。”我点了点头。
“那你刚刚...”江月眨了眨眼睛道。
“今天可是大彩头的喜日,我说不好听的,不是纯属找事么,不过,这个风水真不好,估计干不长。”我看了看前面的大山,还有后面的居民区,对江月说道。
“真的假的...”江月一听,还吓了一跳。
“八九不离十吧,走吧,我们过去吧。”我看了一眼前面,已经拉起了红带,鞭炮也都准备好了,便对江月说道。
我和江月拉着手走了过去,惹得人很多侧目,彩礼的时间已经到了,那个开厂子的男子乐的合不拢嘴,直接点燃了鞭炮。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声音一出现,我就楞了一下,目光紧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远处不远的地方,竟然狼烟四起一般。
“这是怎么了?怎么搞得?”他们都楞了一下,有些发梦,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过刚刚那声惨叫可是很响亮,估计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情,我呵呵一笑,果然这里风水不行,这才刚刚开始,第一天就出现了问题,可有些不对。
一群人直接就跑了过去,过去一看,脸色都一变!
这个厂子的一个机器竟然坏了,竟然漏电,不仅仅烧坏了,更是冒出了浓郁的黑烟。
当然,一个机器坏了也就是坏了,可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人!
有一个人竟然因为漏电,当场就给电死了!浑身漆黑,当场就死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余地!
所有人都炸了,这么一高,自然这个彩礼开不上了。
“真让你说中了...”江月扯了扯我,有些紧张到。
我笑了一下,刚要回话,突然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我从这漆黑的黑烟之中看到了两个人人影,一黑一白,都带着高帽!
黑白无常!
这两个人,不对,是鬼,拿着闪着森冷的钩子,正勾在了那死人的身上,直接就勾出一个魂出来。
他们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而那个黑无常更是看到了我,笑了一下,对我摆了摆手,随后和白无常,直接就走了,一点点消失在我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蒙,甚至害怕,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看到黑白无常!
我深吸口气,心里忐忑,抓着江月,就着急离开,我感觉我带在这里,浑身发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出来。
江月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跟那个同学说了一嘴就紧忙走了。
上了车,江月就感觉出我的慌乱,紧忙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情有些让我没有任何办法去解释和说明,可是这种被死亡笼罩的感觉,让我头一次感觉到。
从那一天的镜子事情,再到吃死人饭拿死人钱,再到今天看到黑白无常,这些一连窜的事情,让我神经紧张到极致。
这种感觉,就如同我刚刚接触灵异,那个女尸一样,让我发慌,在慌,非常慌!
我启动了车子,就将江月送了回去,江月看着我有些担心,我只能告诉她我没有事,仓皇的就走了。
到了事务所,我才冷静不少,那个大黄鸡也在那里趴着,见我回来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就那么看着我,那种眼神好像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迷糊了,不过也没有理他,转身进了屋子,南玲于胜刘磊都不在,就只有我在家,我也没什么意思,躺在床上竖起了微博。
刷着刷着,我就困了,没有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有人好像在含着我的名字,让我有些一愣,一睁开眼睛,顿时吓了一跳!
这个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牛头和一个马头,他们两个立在我眼前,让我背脊发凉,浑身发冷!
牛头马面!
我猛地跳了起来,看着他们发现他们就坐在我的对面,什么也不说。
“你们干什么?”我冷汗直流,牛头马面可是接死人的,难道我死了?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牛头马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说,看着我也是深色冷漠,半晌之后,才转过身子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就看到了好多的小白人出来,在我身边跳来跳去的,让我头皮发麻!
这些小白人个头一点都不高,但是却带着高帽,而且在我身边好像唱着什么歌曲一样,我顿时感觉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抽出了一样。
我脸色大变,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可是身体内丢失的东西,我可是知道,这分明就是我的体力!
随着它们跳来跳去的,我竟然浑身发软,感觉体力顿时不计,瑟瑟的直接躺了下来,没有了一丝力气。
我想挣扎起来,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我越来越迷糊,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张大哥...张大哥?”于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让我一愣,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于胜见我醒了问道。
我坐起身来,浑身依旧有些没有力气,但是比刚刚好多了,我有些发憷刚刚的梦,转过头一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了,五点多了。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摇了摇头,脑袋还是有一点发晕。
“没事,一会儿要去泡温泉,一起去吧,为刘磊和江雪庆祝一下。”于胜对我挤了挤眼睛。
“庆祝?庆祝什么?”我眨了眨眼睛道。
“你说庆祝什么,两个人现在可可是大的火热,我们自然要跟着好好的庆祝一下了。”于胜挤了挤眼睛道。
我点了点头,原来这个样子,虽然我有些不想去,可是这要是不去,可有些不太好。
“行,走吧。”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我么一行人,直接就浩浩荡荡的朝着温泉乐园去了。
这一次主要就是吃饭泡温泉,而且天色比较晚,也就没有其他的活动。
江月好像看出我有些不舒服,一双大眼睛总是看着我,我也是急忙转移话题,让她感觉不到我怎么样。
好在今天的主角是江雪和刘磊,让我逃过一劫,不过跑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尿急,跟他们招呼一声,就往厕所走去。
因为距离比较远,而且这里装修的还很复杂,我绕来绕去的,这才找到,我刚刚要走进厕所,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在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里面散发着微微的光亮,没有人。
当然,吸引我的不仅仅是这个光亮,而是这个温泉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大鱼,就像是一个大鲤鱼一样,非常的大,大的有点吓人,足足有一米那么长,头就想一个小水缸一样,吓了我一大跳!
我还头一次看到这个鱼,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是这个温泉养的鱼?
我走了过去看了看,发现这个鱼还挺可爱,就想是那种海豚一样,可是和海豚明显就不是一种类型,我盯着瞅了几分钟,尿意上来,刚要走,就发现那个鱼突然叫了一声。
我一回头,发现那个鱼竟然卡在了下面,我刚刚里远处看的时候,是一个温泉一样的池子,可是近距离一看,就是一个养鱼的坑,里面假草和一些小石头,此刻他就是卡在了石头缝里,出不来了。
我看了身边一圈,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帮上它的,无奈只能跳下去,亲自救他。
我看鹅一眼,这个水并不是很深,应该只有两米左右吧,我懂睡醒,没什么问题,所以想都没想,直接就跳了下去,可是,我跳下去的一瞬之间,我就脸色大变!
因为这里面根本就不是这么深,而是特别的深,在我感觉之下,根本就不仅仅是两米,而且这水,很冷,冷的让我浑身有些发麻,并不想养鱼的水池。
我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可是却发现,那里还有鱼,那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脑袋翁的一声,突然想起来了师傅说过的事情。
催命鱼!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声,就要挣扎的时候,却猛地发现,就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正站着一个老太太,她一脸诡异的看着我,露出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老太太十分冷漠,看着我却笑得诡异!
我这个时候想要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此刻我的身子不但发麻,没有直接,更重要的是,我的脚下竟然不知被什么抓住了,拖着我往下走。
经过这个冷水一泡,我终于清醒过来,刚刚根本就不是鱼,是催命鱼,老家伙说过,这个东西其实就是索命鬼来勾魂的,来抓替死鬼的。
我没有想到我一个道士,竟然被这么一个抓替死鬼的小鬼给弄死,真的有些太丢人了,我身子往下沉,很快水就摸了我的脖子,让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喊出什么,没有多久,我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
我叹了口气,真的有些搞不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迷迷糊糊中,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竟然发现我躺在一个棺材之中。
“醒了?”
耳边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的声音,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白珊!
“恩?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我有些冷了,明明记得我被替死鬼抓了,被淹死了,怎么一睁开眼睛,来到了这里。
“你啊...当然是死了呗。”白珊看着我笑了笑。
我挣扎起来,发现我躺在的这个棺材之中,竟漂在水上,这个水还是黑色的,啊看起来诡异十足!
“我死了?”我有些疑惑,虽然我感觉自己也死了,可是就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对,死了,不过没有死透。”白珊看了我一眼道。
“什么叫做没有死透?”我有些不明白,还能有半死不死的事情存在?
“你知道这里是哪么?”白珊根本就没有理我,而是指了指这里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地狱。
“不知道...”
“这里叫做死人里,是一处死人和活人交接地带,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没有死的了的人。”白珊转过头看着道。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而且还头一次听到这个地方,非常的惊讶。
“没什么惊讶的,虽然你死了,但是其实并没有死透,还是可以有机会救活的,可还记得我给你的黄鸡。”白珊看了我一眼道。
“记得...”我点了点头,原来自己猜的真的没错,那个黄鸡真的就是过来借我的。
“记得就好...三日之后,我会做法,让你给你家人朋友托梦,届时有黄鸡领路,你就可以回去了。”白珊对着我道。
“这回可以说...到底怎么了吧。”我虽然关心自己已经死了,但是更关心的是我为什么死了,怎么死了?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好吧。”白珊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的胸口。
我一愣,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有些疑惑。
“你看看你的胸口。”白珊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
“恩?”我虽然疑惑他什么意思,不过并没有多想,直接就将衣服掀了起来,看向胸口。
可是这一看,我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此刻我的胸口之上,长了一只眼睛!
没错,就是一个眼睛,这个眼睛血红色,而且里面好像有一个鬼脸一样,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阵阵的邪气从这里传了过来,让我明白,此物定是邪物。
我看着白珊,想听他说说这到底是什么,。
白珊看了我一眼,半晌后沉声道:“鬼眼,这是诅咒,很强的诅咒,就是让你死的诅咒。”
我一听,顿时一愣,让我死?
我不明白,为什么让我死?我没有得罪任何人,怎么被人盯上,又被下了诅咒!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她问道。
“哎...这是一个家族,是一群疯狂的家伙,你伤了他们的人,他们想要报复你,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事情背后的事情,还很复杂。”白珊看了我一眼,开口说道。
我一愣,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还这么复杂,至少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而白珊显然知道。
“背后的事情,牵扯的东西很多,但是归根一点,就是跟鬼王有关。”白珊看着我,开口道。
鬼王,我一听,顿时愣了一下!
鬼王我可是知道的,这个事情可是困扰我很久,我虽然不明白我本身的事情,可是鬼王,我比谁都了解!
我和他有着复杂的关系,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我却知道,鬼王一旦复活,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比谁都了解鬼王,相比不用我多说吧。”白珊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好奇的不仅仅是这个事情,还有白珊这个人,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个事情,而且还来到了这里!
“白珊,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么?”我看着她道。
白珊看了我一眼,笑了一笑,眉头一挑,眼中带着一丝奇怪的感觉。
“我不是人,是鬼,你信么?”白珊的话,好像就是开玩笑一样,可是却让我愣了一下。
我看着她,深吸口气,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我的事情,就不告诉你了,你在这里睡一觉吧,三天后我来找你。”白珊笑了一下,说完身子一动,便消失了。
而他走了之后,这里顿时黑了下去,而我也在他走了之后,浑身无力,仿佛被抽空了一切,直接就倒在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一丝温热,终于醒了。
“醒了,准备托梦吧。”白珊出现在我眼前,对我道。
我做起来,看了一眼周围,愣了一下,这里就像是一个混沌一样,很奇怪,设呢么都没有。
“怎么托梦?”我看想白珊道。
“你不用管,一会儿我给你带回去,你要记住我说的话。”白珊对我说道。
“托梦的时候,你要告诉家人,零点之时,抱着黄鸡来到距离你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头,用一根红绳拴住,在路口喊你九十九声名字,一声不多,一声不少,随后将黄鸡放下,回到你身边,不用管黄鸡,默默等待即可。”白珊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不过也没有想太多的时候,就听到白珊开口说了一串神秘的东西,我就看到我自己飘了起来,嗖的一下就上了天,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正是医院,此刻病床上躺着的就是我,虽然没有死,但是昏迷不醒。
而江月坐在床头,已经睡着,眼角还带着泪,看起来很伤心。
我有些心痛,往前一走,想要来到江月的身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去不了,没办法,我只能站在原地喊。
“江月,江月!”我努力的喊着。
江月好像听到我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醒了,她抬起头看向我这里,顿时一愣。
“张衡,你回来了,你...”江月看着我,脸色变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惊讶。
“我长话短说,我没死,只不过回不来,你要帮我一下,还记着那只黄鸡么?零点之时,抱着黄鸡来到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十字路头,用一根红绳拴住,在路口喊我的名字九十九声,一声不多,一声不少,随后将黄鸡放下,回到这里,不用去管黄鸡,默默等待即可,我就会回来。”我喊着,江月点着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江月激动的落了泪。
我还想说这什么,但是周身一紧,顿时被一股力气吸走,身子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嗖的一下就再也看不到江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又回到了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回来的一瞬间,我才知道,死亡是多么可怕。
可怕的不是死亡这件事,而是对家人的思念,对家人的不舍。
“呵呵,等着吧,没有多久,应该她们就会派黄鸡接你,你不用着急,另外,你走的是鬼路,千万不要回头,回头路会迷失,你和黄鸡都回不去,记住了吗?”白珊看了我一眼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一种迫不及待回去的感觉,让我心里火急火燎。
“好,你在这里等着吧。”白珊点了点头,一下子又消失了。
我看着她消失,心里很纳闷,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是能够穿梭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正坐在这儿愣愣的发着呆,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着白珊对我说的话,只觉得愈发的惊奇了起来。
大公鸡来接我?大公鸡怎么来接我……是让我跟在大公鸡的身后往前跑吗?还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们两个往前走?
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大公鸡给接回家的。这件事儿倒是让我越想,越是觉得奇特。
正在我出神的想着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噗通,噗通’的声音来,震得地面都跟着一顿颤抖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紧张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盯着前面的那一片浑沌的地方。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正穿过浓密的浑沌,朝着我跑过来!
我定睛一看,发现面前赫然是一只巨大的黄色的大公鸡!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黄鸡!差不多有一头成年的大象那么大了。这就是白珊告诉我的,来接我回家的黄鸡吗?
就在我发着呆的时候,那只巨大的黄鸡已经迅猛的跑到了我的面前,直接张开嘴叼住了我的衣领,猛地一甩,将我的身子甩在了自己的背上,紧接着就猛地转过身子,继续‘噗通,噗通’的朝前跑去。
我吓了一跳,只觉得身子摔在一处十分柔软的地方。然而还没有等我坐稳,就感觉一阵摇晃。我顿时吓得浑身发麻,紧忙抓住了黄鸡的脖子,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看着大步朝前跑着的黄鸡,刚想四下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脑海之中却忽然想到之前白珊对我说过的话。
她说我现在走的是鬼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如果回头了的话,我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我牢记住白珊的话,双手死死的抱着黄鸡的脖子不松手。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极为温柔和细腻的声音,轻轻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张衡……张衡……”
我心中一惊,这声音越是听,就越是觉得熟悉。可是一时之间,我还真想不出来,到底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我想要回头看一看,可是我现在回头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的心情,伸出一只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即便是我捂住了耳朵,我还是能清楚的听到那个女人呼唤着我的名字的声音。
“张衡……张衡……你看看我呀,你不认识我了么?怎么不跟我说话呢?”
身边儿的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我的身边儿不断的响起,我越是听越是觉得心头烦躁!
“滚!别来烦我!”我怒吼一声,这些糟心的东西,无非就是想要让我留在这里,害我的性命!
说来也是奇怪,等我骂完这一声儿的时候,那个不断呼唤我名字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再也没有在我的耳边出现过。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睁开眼准备喘一口气,可是却看到路的前面,忽然出现了一辆巨大的还冒着浓烟的大卡车!
那个大卡车看起来像是出了事故的样子,轱辘还在地上不断的打着转,车身周围还冒着烟,最重要的是,那辆车特别的大!而我骑着的黄鸡,仍然飞速的朝着前面跑着,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停!停下来,快点儿停下来!”我慌乱的抓着黄鸡的脖子说着话,想来我也是怕到脑袋都跟着有些糊涂了,这是一只鸡,怎么能听得懂我再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黄鸡到底看没看到前面的路障,仍然大步流星的朝前跑着。眼看着马上就要撞到了那个巨大的卡车!
我吓得双眼一闭,浑身都跟着紧张的颤抖着。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想象之中的剧烈撞击。前面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仍然是混沌一片。
刚才的那个卡车……是怎么回事儿?我明明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它立在路边的啊。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看的心情,努力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我没有感受到黄鸡跳跃的动作,那么也就是说明,刚才黄鸡是直接从那个卡车的前面跑过去的。
但是并没有撞到卡车……难道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觉吗?难道是有人故意制造幻觉,为的就是让我回头,让我留在阴间?
我只觉得脑袋里面一片浆糊。这整件事儿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想不清楚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紧紧的抓住面前的黄鸡,保证我绝不回头看,期盼着这个黄鸡真的能带我回家。
我坐在黄鸡上,背脊发凉,好多次我都忍不住要回过头,好在我定力十足,不然就要命丧鬼路。
这个黄鸡还真厉害,跑的呼呼带风,一路上从混沌的地方,跑到了河里,又从河里跑到了就像郊区一样,最后慢慢的,我渐渐看到了高楼大厦,知道我应该要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路途中这个时候,还算鬼路,我也没有敢回头。
“张衡,和我一起称霸吧,我是鬼王,你想要有无上的力量么?”这个时候鬼王突然站在了我前面,虽然黄鸡带着我疯狂的奔跑,但是鬼王也如影随形。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鬼王,虽然我不知道鬼王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想让我回头,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鬼王。
“好,竟然无动于衷,你以为就这样,我会让你回去阳间么!”鬼王见我不说话,顿时大怒,伸手一拍,直接一下子拍下了黄鸡身上。
顿时黄鸡一颤,鸡毛都震散不少。
我吓了一跳,暗道这个鬼王根本不是假的,就是真的!要是被他这么砸下去,黄鸡没等到医院,就得被她拍死!
想到这儿,我又着急,又害怕,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打出阵法来。
不过,我是鬼身自然使不出来道士的东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上亮起一道光芒,那光芒亮起的时候,鬼王顿时一惊。
我也紧忙看了一眼,这一看,我有些吃惊,竟然是那个香囊,此刻散发着光芒,让鬼王不得不后退。
而借这个机会,黄鸡直接嗖的一下,速度飙升,朝着一家医院飚去,眨眼就跑到了我的病房。
而我来到了这里,也嗖的一下进入了身体,半晌之后,浑身来了知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江月他们都在,见我醒来,都脸色一喜。
我更是如此,见到自己醒来,无比高兴,我紧忙掀起自己衣服,发现哪只眼睛已经不见,估计诅咒已经破除。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件事或许没有结束,或许鬼王一直想要弄死我,但是却没有让我就此放弃,反而更加有求生欲望。
这件事在我心里永远是一个过不去的槛,我永远记着这一天。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的朋友家人...
我舍不得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事务所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可谓门前冷落鞍马稀,不仅仅没有客户上门,连刘磊于胜两个人都没有了踪影,南玲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江月这几天也因为公司事务繁忙,所以我们两个人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饭,交谈更是少之又少。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恋了一样,被世界遗忘到了角落。
正当我在事务所无聊的抓狂的时候,事务所的门响了,但是声音却是很轻,我以为出现了幻觉,仔细一听,并没有声音,所以继续无聊的翻看着手机,过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再一次响起来轻轻叩门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的格外清楚,我抬起头,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慌。
我看了看窗户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平定了一下心绪说:“请进。”
事务所的门被徐徐的推开,像是被一股有力道的风控制着,门开了大半截,但却没看到人影儿,我眯了眯眼睛,难道大白天还能闹鬼不成?
而且,事务所有掌灯老人留下的法器和阵法,一般的东西根本进不来。
终于,顿了几秒后,我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裹着黑色面纱戴着黑色头巾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我有些疑惑,这个人的打扮为什么这样怪异,带着心中的疑问,我请来人坐在了沙发上。
小姑娘乖巧的跟在黑衣人身旁,没有一丝的害怕,两个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我看,没有一点儿胆怯,甚至有一些审视的感觉。
黑衣人好像腿脚有什么问题,慢慢腾腾磨磨蹭蹭的坐在了沙发的一角上。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礼貌的问道
小姑娘听到我说话,好像特别高兴,躲在黑衣人后面冲我做着鬼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邪魅,像一个成人才会有的表情。
黑衣人缓缓的摘下了面纱,我的心里一惊,一张模糊扭曲的脸,说是模糊是因为鼻子嘴巴眼睛好像都没有了,但仔细一看全都错了位,像是被什么挤压之后变了形,两侧有些许黑白参差的头发露了出来。
“你不要害怕,我这是小时候被烫成这样的。”黑衣人的声音沙哑粗犷。
我尴尬的笑了笑,一定是我露出了胆怯的神色。
“老妇人,您来有什么事吗?”
“我来是为了我的小孙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夜里哭。大师,你给看看,她是不是跟着什么东西了。”老妇人说着把小姑娘拽到了前面,方便我查看。
我笑着对小姑娘说:“来,到叔叔这里来。”
小姑娘没有一丝胆怯,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款款的来到了我身边,到是我让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盯的有些不自在。
“告诉叔叔,你是做什么梦了吗?”我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的问道。
听我这么一问,小姑娘竟然笑了起来,说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我睡的特别好。”
小姑娘没有一点儿被噩梦缠绕的迹象,神态活泼、笑容阳光灿烂。
“老妇人,你是不是听错了,这种情况持续多长时间了?”我询问道。
“不是我听错了,但是都好长时间了,我每天都能听见,而且她还流泪。”老妇人笃定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晚上去家里一趟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好,拜托了大师。”
老妇人重新带上了面纱,留了家里的地址,拉着小姑娘,离开了事务所。小姑娘离开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我,好像特别恋恋不舍,最后还冲着我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朝她挥了挥手。
送走了老妇人和小姑娘,我拨通了于胜的电话。
“于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快回来,有事。”由于好几天没见于胜来工作室,所以我的声音有点儿冲。
“喂,张大哥啊,于胜出去了,手机没带。”郭子瑶调皮愉快的女声传了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说:“于胜去哪儿了,我这儿有急事。”
“他出去了,马上回来,一会儿我告诉她。”郭子瑶道。
“好,告诉他,我在事务所等着他。”
听到了郭子瑶的声音,一下午烦闷压抑的气氛好像顿时被吹散了,我心里畅快了许多,但一想到一身黑衣的老妇人,心里又多了一个阴影,却又想不明白是什么。
不一会儿,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你别来了,来了也没用。”睡梦中,我突然看到小姑娘站在我的眼前,看着我欢喜的说道。
“为什么没用?”我有些疑惑,有些不明的问道。
“因为我就是老妖婆!”说完,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变成了穿着黑衣服的老妇人,老妇人原本丑陋的脸变的更加狰狞,飞到天空向我冲过来。
啊……
我一声尖叫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梦,但我的心还在砰砰直跳,好久在平缓下来。
这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定了半天,我才想起一会儿要去老妇人家,可于胜怎么还不回来。
我拿起手机,正准备给于胜打电话,突然一阵急促的紧急刹车穿过耳际,我急忙朝窗外看去,外面出车祸了,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一个三轮车和小轿车有了点擦碰。
在我要转过头的时候,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看到我扭头离开了人群。
我感觉是我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睁开,哪有什么黑衣人的影子。我心想,可能是我刚睡醒,还没有摆脱刚才做的梦。
“有什么事啊,非叫我回来。”于胜回来了。
“来了个客户,咱们得去一趟。”我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好,在哪儿呢?”
“地址在桌子上。”
于胜拿起了老妇人留下的那张纸条,惊呼:“我去,这地方,这是城里周边村的棚户区吧,那里不是刁民就是饿民。”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问。
于胜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行了,快收拾东西吧。去这儿的路也不好走,而且那儿都没通车。”
我和于胜收拾好了东西,开车朝老妇人家里走去。
路开始还好,可越到最后越颠簸,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颠成肉酱,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终于忍受不了,我跟于胜说:“停车,我不行了。”说完就打开车门吐了出来。
“你小心点儿,别吐车上。”
我蹲在车旁,一顿吐,好像要把肠子都吐出来,终于好多了,于胜拿着瓶矿泉水站在我身边说:“你什么时候有这毛病,还晕车,一个大老爷们。”
吐了出来,我好受了很多,听到于胜打趣我,反驳道:“是你开车技术不行我都……”话没说完,我看到下午来事务所的小姑娘在前车灯里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周围一片黑暗,小姑娘像是从天空掉下来的,我目瞪口呆的站了起来。
于胜见我不说话,朝着我的目光看去,于胜结巴的朝小姑娘说:“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回过头更加不解的看着于胜,于胜结巴的更厉害了说:“这……这个小女女孩找过我。”说完便慌忙的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小姑娘,手上下胡乱挥舞着,我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于胜,用目光询问着我的疑问。
于胜没有回答我,他急急忙忙的走到小姑娘身边。
我被心中的疑问团团包围了起来,看着于胜跟小姑娘说着什么,我对于胜这几日的行踪产生了好奇,可是于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事,刘磊跟南玲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跟小姑娘说完了话,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把我连拖带拽的弄到了车上。
发动了车子,于胜知道我一直盯着他看,不耐烦的说:“好好,我告诉你。”
这时,车子缓缓的走着,小姑娘在前边带着路。
“长话短说,就是这个小姑娘找到了我,说是她的奶奶每天夜里都哭。我跟她来了这里,可是也没见到她的奶奶,一个小女孩的话,我也没那么当真。”于胜目视前方,直截了当的跟我说。
听了于胜的话,我心中起了疑虑:“可今天老太太过来说,是自己的孙女每天夜里哭。”
于胜转过头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不会吧,这是怎么回事?”
车子歪歪扭扭在一排排低矮的房子慢慢的行进着,车内一度寂静,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这一片棚户区静悄悄的,才刚刚晚上八点,就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亮着灯,不知道是没有人住还是早早的睡下了。
从远处偶尔穿过几声狗吠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的异常突兀。
我和于胜跌跌撞撞的跟着小姑娘,脚下不知道是土坷垃还是垃圾。小姑娘到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把我们领到了家里。
一幢低矮的民房,一进屋就是一溜大土炕,屋子很小,我和于胜进去了,就感觉满当当的,没有下脚的地方。
老妇人依旧是白天的装束,只是脸色在低矮黑暗的房子显的更加阴沉,看见我,老妇人冲我邪魅一笑,那笑容,竟然特别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老妇人招呼我和于胜坐在了炕沿上,小姑娘文文静静的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屋里灯光昏暗,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儿站着人。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小姑娘,虽然她就是白天去事务所的小姑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来,到叔叔这里来。”我柔声对小女孩说道。
小姑娘仍旧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
“她有些认生,来,到时间了,睡觉吧。”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女孩盯着我看了半天,绕过我和于胜坐的地方,朝炕的另一头走去,大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着,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
“这么早就睡了?”我转过头问老妇人。
“农村人睡的早,习惯了。”老妇人看着我和于胜说。
我点点头,看见小姑娘钻进了老妇人铺好的被子里,被子遮住了半边脸,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看了看我和于胜,又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小女孩的眼睛里带着怯意,完全没有了白天胆大和阳光,难道是因为晚上困了吗?我心里猜测着。
由于我和于胜得到的信息不对称,又没有时间两个人交流清楚,所以于胜一直在打量着老妇人和小女孩,想从她们身上找到一些破绽。
到底是谁在说谎,而且说谎的目的是什么呢?小女孩自己是怎么找到于胜的?为什么小女孩好像跟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一连串疑问在我心中散开,而仍旧带着黑纱的老妇人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看着于胜欲言又止的眼神,示意他等等再说。
一张大炕,老妇人和小女孩占据着一头,我和于胜占着一头。
小女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老妇人也挨着小姑娘和衣而睡,临睡时对我和于胜说:“你们也歇歇吧。”
我和于胜面面相觑,点点头认同了老妇人的安排。
我们要在这里过夜!
没有更多的交流,似乎一切都不可抗拒。
夜更静了,只听到屋里均匀的呼吸声和屋外牲口、小动物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侧着身子在黑暗中朝着老妇人和小姑娘的方向盯着,可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一会儿,我听到了于胜的呼噜声,心真大,在这么奇怪的地方,跟这么奇怪的睡在一张炕上竟然也能睡着,我心里想着,既然于胜睡着了,我更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着。
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夜深了,我也开始睡意朦胧,冲着一个方向时间长了,手臂有一些麻,我动了动身子,于胜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交响乐一样响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安了许多,可能是睡意来了,没有了那么多的警惕。
就在我沉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盯着我,一动不动,我马上要散去的意识又被我拉了回来,我睁开眼睛,四下环顾,惊骇的发现墙上有一双眼睛!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刚才的睡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我紧紧的盯着那双眼睛,想要用自己的气势压垮它,可它仍然一动不动、凶神恶煞。
就在我和那双眼睛较量的时候,我听到了外边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向屋子聚拢而来,我猛的看向窗外,只感觉外面黑风黑雨呼啸迅速的着包围了屋子,有黑云压城的感觉。
此时,小姑娘的尖叫声响起,她大叫着,奶奶,你别哭了!她这一声下去,只听老妇人呜呜的哭了起来,嘴里竟然喊着,你别哭了啊,你别吓奶奶!
我连忙推了推于胜,于胜已经被吵醒,意味深长的看着屋外的波涛汹涌。
“看来是被怨鬼缠上了。”我小声对于胜说。
“可这不是普通的怨鬼,聚集了这么多,像是要形成龙卷风了。”于胜惊恐的说。
我认同的点点头,说道:“可这老妇人能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不知道,快准备符纸吧,恐怕我们带的不够。”于胜焦虑的说道。
我摸了摸身边的桃木剑说:“没事,门上窗户上多贴点儿,它们天亮之前攻不进来。”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门上窗户上的符纸被吹的起起落落,我心里纳罕,这是纠结了多少怨鬼。
老妇人和小姑娘的哭声此起彼伏,好像跟外面的狂风相呼应,于胜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是邪体侵身了,明天得给赶出去。”
我默默的点点头,只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要跟着被折磨,十岁,她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我突然想到了我们刚进门时,老妇人那个微笑,她像极了白天小女孩的微笑!
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个怨鬼借了凡人的身体跟我们躺在一张炕上!都说人鬼殊途,可现在……
看来这些怨鬼必要一个了结,不然是不会轻易走的,可这怎么了结,只能等老妇人醒了以后才能知道。
此时,外面的风声小了很多,老妇人和小女孩的哭声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场法事下来,我和于胜都筋疲力尽。
看着天边渐渐露出的鱼肚白,我跟于胜说:“睡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虽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解决,但是好歹找到了方向,明天只要向老妇人说明白了,知道了原因,也就能够解决这些怨鬼了。
于胜也打着哈欠,继续蜷缩在炕的一角睡着了。
由于睡的比较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明晃晃的太阳已经照到了屋子里,于胜还在熟睡着。
我伸了一个懒腰,转头看向炕的另一边,老妇人和小女孩都已经起来了,两床被子胡乱的放着,并没有叠起来。
我起来看了一圈,屋子里没有老妇人和小女孩,院子里也没有一个人。
他们两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急忙叫醒了于胜,我们两对老妇人和小女孩的失踪百思不得其解,本来破旧不堪、一穷二白的房子,很难看出他们还会不会回来,也可能这里只是他们暂时的居所。
我们两向周围的邻居打问老妇人和小女孩,都说不知道、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后来搬到这里来的,来了之后几乎不跟别人来往。
棚户区流动人口大,所以也没有人对这一老一小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只是对老妇人的一身黑衣还能说上几句。
我和于胜垂头丧气的从棚户区出来,老妇人和小女孩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呢?我心中的疑问并没有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消散。
当我和于胜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抬头看着棚户区北边的那一片荒草地时,我隐约看到了一片黑色,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又是黑色!我心里暗骂道,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在暗中监视着我们,隐隐约约的不离开也不靠近。
一路上,我和于胜都沉默不语,白天的路好像没有夜晚那么颠簸。
回到了事务所,刘磊和南玲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看着我和于胜神思忧郁,两人就急着打问怎么了,我摇摇头不想多说,于胜寥寥数语说了大概的来龙去脉。
一天神思慵懒,吃了中午饭,南玲估计是受不了事务所压抑的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去,刘磊默不作声的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于胜本来也跟我一样觉得事情的糟糕,可是现在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于胜就这点儿比较好,容易跟自己讲和,从来不会为难自己也不会为难自己的神经。
我也暂时放了自己一马,把自己从老妇人的黑纱和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暂时抽离了出来。
眼睛!像是有什么突然在我的心里炸裂开来,昨晚是有一双比较奇怪的眼睛,目光坚定凶狠,在黑夜中还是泛着比黑夜还要黝黑犀利的光,像是要把世界都吞下去。
我猛地坐起来,又重新陷入了沉思,昨天的一切我必须重头到位重新梳理一遍。
于胜在一旁嘻嘻哈哈一阵放松了一下神经之后,看见我突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你想到了什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胜询问道。
“有一双眼睛,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悠悠的对于胜说道。
于胜没有接话,一直看着我,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我在脑海中思索着,寻找着,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从我的注意力中转移,又是什么时候突然不见的,它在这中间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对,就是一双令人惊骇,又非常特别的眼睛,跟怨鬼出现的时候被我发现,可是后来我就顾不上管它,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于胜的面色也开始凝重起来,现在听起来,这更像是一个连环扣,邀请我们去也应该是其中的一环,只是他们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各种问题扑面而来,可老妇人和小女孩又离我们远去,让一切疑问都没有解答的出口。
这时,江月打了电话过来。
“喂,你晚上有事吗?”江月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暂时把我的思绪从一滩黑色的泥水中拉了出来。
“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怎么有什么安排。”
“就是忙了这么长时间,想见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江月邀请道。
我心里有些纠结,遇到这样的事,吃饭也吃不在心思上,可我和江月确实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的吃顿饭了。
我犹犹豫豫的答应道:“好,去哪儿吃你定吧。”
“那一会儿我给你发地址,晚上见。”
“好,晚上见。”
听的出来,江月还是非常高兴的,在我们的爱情中,虽然我也一直爱着江月,心里也有她,可是不管是干什么,江月才是比较主动的那一个,而我只要是有工作,思绪几乎都沉浸在了各种猜测中,没功夫去想我们之间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江月,也就是江月这样大方的女孩子才不跟我计较,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离我远去了。
滴滴,手机响了,江月发过来了餐厅地址,是一家日本料理的主题餐厅,应该也是新奇高档比较有特色。
带着对江月的愧疚,我暂时放下了头脑中的那些东西,让于胜和刘磊继续思索。
我精心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希望江月能看都我对这次约会的用心,特别是当我死过一次之后,让我知道她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
我如约来到了江月定的餐厅,在两条繁华街道的交叉路口,这属于黄金地理位置,一般来说,租金肯定不便宜,但人流量也好。
餐厅的整体外观很特别,墨绿色的墙体,门和窗户是乳白色的,可能是由于老板的审美比较独特,门和窗户的上边三分一都挂着黑色的纱布,在傍晚的微风中徐徐的飘着。
餐厅整体的外观给人稳重深沉的感觉,可乳白色的门和窗户在整体暗沉的背景下却显的特别突兀,也许这就是老板的营销方法,想在顾客心里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嘿,想什么呢?”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江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选的这家餐厅挺特别的。”我笑着对江月说。
“我也觉得这家餐厅不同寻常,同事推荐的,据说特别好吃,也非常有特色。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江月有种相见恨晚的遗憾。
“没事,好吃了,咱们经常来。”我宽慰道。
说着,我们两已经走到了餐厅的门口,远处看没觉得,近处看发现,门上的白色乳漆已经掉了很多,斑斑驳驳的像是牛皮癣,让人看了很难受。
我推了一下门,才发现这扇门的力道很大,不知道是年久失修,门坏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扇木头门竟然似钢铁门一般沉重。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推开了门,可奇怪的是,原本处于黄金地位应该热闹非凡的晚餐时间,这家餐厅却异常的冷清,只是三三两两的坐着十来个客人,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在安静的气氛下,我和江月走了进去,都没有说话,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室内的装修也跟外面一样暗沉,几近黑色的桌子和椅子,材质应该是铁,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寥寥的几盏吊灯也是昏黄暗淡,中间一道景观墙,上面放的绿萝到是长的非常茂盛,散发着绿的有些发黑的光。
江月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她小声的问我:“怎么这么奇怪啊,没有服务员,怎么点菜?”
我朝收银台望了望,没有发现人,转过头对江月说:“再等等,估计是去厨房了。”
看着这个餐厅的客流量,估计来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服务员肯定也不会多,不然定会入不敷出。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头巾的服务员给我们拿来了菜单,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跟老妇人的装扮太像了,只是服务员是一个年轻小姑娘并没有戴遮脸的纱布。
难道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偶然出现的黑衣服务员又把我的思绪引到了消失的老妇人和小女孩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穿黑衣的服务员面无表情的等我们点完了菜,期间没有一句话,好像说话是这家餐厅禁忌,江月有些无奈的冲我笑了笑,好像在说,后悔选择了这家餐厅。
我却没有多少遗憾,不能说话,我正好能专心的想一想这其中的关系,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巧合,它只不过就是家以黑色为主题的餐厅。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外面突然打了一个惊雷,像是要把天空劈开。刚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乌云密布,灰黑色云层层叠叠的压了下来,坐在窗前感觉乌云快要压在了头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皱了皱眉头,风雨欲来风满楼,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腾升起来,外面的乌云像是跟小店的黑色氛围遥相呼应着,餐厅里更压抑了,似乎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环顾着餐厅四周,我突然发现,在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昏黄的灯光下,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发现。
我没有多想,本能的站起来,在江月奇怪的目光下朝那个人走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搭话,所幸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身边,抬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她不是那个老妇人,看来是我这几天想的太多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小声的道了歉,快步回到了座位上。
“认错了,我还以为是我的一个朋友。”回到座位上,我向江月解释道。
江月没有说话,我们两都专心致志的看着窗外,想着各自的心事。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向周围看了看,骇然发现,餐厅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其他顾客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江月看向我的眼睛里有点儿不同寻常的感觉,虽然我的心里也直打鼓,但我还是安慰江月道:“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跟包场一样,没人打扰。”
江月听到我这样说,痴痴地笑了几声说:“你还真会说,脸皮厚。”
我看着江月明亮的笑容,放心了许多。
由于我职业的特殊性,所以江月比其他女孩子接触了更多的社会阴暗面,可我不想让她承担这些,只要我能帮她挡的我就会帮她挡,毕竟她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应该受到这方面的困扰。
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那么久,我的肚子开始叫唤起来,我才意识到,我们点的菜现在还没有上。
“我们的菜怎么还不上。”我转头问江月。
江月嘟着小嘴说:“你才发现啊,我都饿的不行了。都是我选的餐厅,所以我没好意思抱怨。”
我宠爱的摸了摸江月的头说:“等着啊,我去催一催。”
黑衣服务员自从我们点完菜之后,好像再没有出现过。我正要起身,江月一把拽住我说:“还是算了吧,你走了,我一个人还是怪害怕的。”
我依言坐下,这时,黑衣服务员端着一个黑色大托盘朝我们走过来,依旧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放下菜转身又进入了后面那么神秘的门洞。
“快吃吧,不是饿了么。”我回过头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江月说道。
只见桌上的菜都是黑色的,黑色的鱼、黑色的蘸料,还有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我再一次朝那扇黑色的门洞看去,感觉有一丝冰冷。
“知道什么叫黑暗料理了吧,这就是。”我开玩笑的跟江月说。
江月勉强的笑了笑,和我一样拿起筷子,戳戳点点着大碟小碟里的黑色东西。
“这怎么吃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江月有些欲哭无泪。
“我就能认识鱼,还有旁边这些应该是一些作料什么的吧。”我猜测道。
我吃了一口我唯一认识的那个食物,江月满脸期待的看着我问:“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我摇摇头,放下了筷子,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脸苦笑的看着江月。江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下了筷子。
这条鱼像是刚从淤泥里捞出来一样,吃到嘴里都是鱼腥味儿,好像还有沙子一样的东西。
外面已经淅淅沥沥的开始下着小雨,“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我提议道。
付了账的时候,黑衣服务员一直看着我,眼睛里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像是认识我的样子,又好像……总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正想跟她说什么,她快速的转身进了那个黑色的门洞。
我迷惑的看着那个门洞,却也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走吧,咱们。”江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可能是我发呆的时间太长了,她才过来叫我。
我又拉开了那扇沉重无比的门,江月先出去了,我回头看了看这家餐厅,一片黝黑的寂静,好像跟外面都不在一个次元里。
我的反常行为让江月也主意到了不同寻常,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道:“咱们还是快走吧。”
雨下的更大了,还有雾气,烟雨蒙蒙的,给整个城市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出门,一股湿寒的冷气逼了过来,我的心中一紧,江月这时打了一个哆嗦。
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车辆列队,静默的停着等待着绿灯。
“稍微等等再走。”我揽住江月的肩膀说。
江月点点头,没有说话,跟我一起看着雨里的街道。
在我的思绪随着朦胧看不清的远处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抹黑色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确实是黑色,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子。
由于雨下的大,视线不清晰,我不能判定那就是老妇人和那个小孩子。
“你先回去,我有事。”我边跑边对江月说,一头扎进了雨里。江月焦急的在后面喊着什么,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雨水哗哗往下落。
他们正在过马路,等我冲过去的时候,他们走的方向变成了红灯,我只能干着急的站在路的这边。
我的衣服迅速的湿透了,脸上的雨水急促的流下,我瞪着眼睛盯着那一抹黑色,慢慢的朝前走,慢慢的在我视线中越来越小,我着急的想要飞过去。
等我追过去的时候,黑色只剩下一点点,我奋力的朝着那个方向奔去,但好像无论我怎么追,离那抹黑色的距离总是不变,兜兜转转好几个路口之后,在一处高档小区附近,我彻底跟丢了。
我茫然的左看右看,可是什么都没有,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且这个地方我也从来都没来过,我皱着眉头,又在周围转了几圈,可什么都没发现。
雨小了下来,又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样子,但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好像黑夜随时都会来临。
我浑身发冷的回到了那个餐馆门前,江月还在那儿,看见我焦急的朝我招手。
“你怎么了,那么大雨,还往雨里钻?”江月的语气里充满了责备,可是更多的是心疼。
“没事,就是好像看到了一个老朋友,追又没追上。”我向江月解释道。
“快点儿,咱们回吧,你都湿成这样了,一会儿准得感冒。”
“行,回事务所吧。”
江月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江月没有追问我到底去干什么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应该感觉到了。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江月的优点,也是江月的聪明之处,有些事情知道了只能徒增烦恼,隐瞒也许才是另一种保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事务所,看着成了落汤鸡的我,于胜急忙问:“张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着急的回房间换衣服,没有搭理于胜。
于胜一脸询问的看着江月,江月没好气的说:“没地方洗澡,他去雨里洗澡了。”
于胜嘲笑了我几句,郭子瑶打来了电话,就没有功夫理我了。
刘磊从书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我,没有说话,继续埋头看书。
我回到房间换好了衣服,又把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于胜看我和江月都话不多,便一本正经的问:“张大哥,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了一眼江月,意思是等江月走了说,于胜会意的点点头,没再追问。
折腾到天都黑了,我和江月没吃上一口饭。
“吃点儿什么?”我问江月。
“不吃了,我没胃口,有时间再约吧。今天我先回去了。”江月悻悻的说,看的出来兴致不高。
“也好,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感到有些歉意,对于江月,我可能始终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江月走了,我要去送她,她坚持说不用,说我今天淋了雨,再出去肯定会感冒。拗不过她,我只能让她自己走了。
“张大哥,到底是什么事?”江月一走,于胜迫不及待的问,刘磊的眼睛也从书中抽了出来。
“我今天好像看见那个黑衣老妇人和小女孩了。虽然下着雨,看的不真切,但我感觉那就是他们,强烈的感觉。”
大致跟他两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我们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半晌,于胜说:“要不我们明天去那个高档小区看看,如果是在那儿住,很容易就能打听到或者碰到,毕竟那个老妇人的着装很有特色。”于胜说完,看看我,看看刘磊。
我笑着说:“这个办法靠谱,在那个小范围里找这样一个人应该不难,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刘磊点点头,一副沉郁的样子,让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我在咱们这儿也相当于军师。”于胜嘚瑟的说道。
我转身回了房间,刘磊继续低头看书,只剩于胜一个人在那儿自吹自擂,看到我们没人理他,于胜大骂,我们卸磨杀驴。
可能由于淋了雨,真的受了风寒,我感觉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力气,趴在了床上,但是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都是那一抹在雨雾里若有如无黑色影子。
我在自己的脑袋里跟那些黑色抗衡着,较量着。黑色代表什么,黑色代表敬畏、哀悼、悲伤,像是一个无限的蔓延,但怎么都看不到头的幔布。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我又做了跟那天相同的梦,只是我的意识知道我在做梦,所以我没有被惊醒,只是任由那一剑刺下去,然后我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黑色面纱。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大家都还没有起床。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百无聊赖的等着太阳的升起。
第一次感觉到等待是这么痛苦,心里藏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让我坐卧不安,我急需做些什么事情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感觉到等待也没有那么煎熬。
我翻着昨天刘磊看的那本书,书名叫什么原子的原理,我一看书名头就大了,这种书,刘磊都能看下去,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都说时光飞逝,可这时候的时间比乌龟都走的慢,好几次我看向窗外可还是没有太阳光的影子,不知道是什么拉长了黑夜的长度。
终于熬到了天明,于胜打着哈欠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我,郁闷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了,没睡醒吗?”
“没事,没事,快收拾,我们去蹲点儿。”我不耐烦的催促道。
于胜连连点头,好像看出了我的暴躁,便没有再招惹我,急匆匆的去换衣服。
果然,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那么宝贵的清晨时光,被于胜几个人撕成了碎片,分给了每个人,等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几个,说道:“我五点就起床了,等你们等到十点才出发,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于胜和南玲呵呵一笑,一人抱着我的一个胳膊,讨好似的把我弄上了车。
刘磊仍是默不作声。
凭着印象我们开车来到了昨天黑衣老妇人消失的地方,可那个地方已经变了样子,不像是我昨天来的地方,可我明明记得就是这里。
“昨天雨大,你没看清也很正常。”于胜说道。
“张大哥,你觉得哪儿不一样,还是哪里不对劲?”南玲关切的问道。
我低头思索了半天,说道:“方向不对,好像是调了一个方向。”
“调了一个方向?什么意思?”南玲不解的问道,于胜和刘磊也一脸不解的表情。
我……我感觉自己有些说不明白,这里是不对劲,要说方向不对,但也不是简单的方向问题,更像是把我之前看到一切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
这里肯定跟老妇人的消失有关,我心中这个预感更加强烈。
于胜几人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肯定的说道:“这里就是不对劲,分头找找,这里有没有屏障什么的东西。”
说完,我们分头行动。
屏障是能隐射一些东西,也能遮挡起人们原本能够看到的东西。
终于我在另一个拐角路口看到了我昨天看到的那家商店,我走了进去。
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特别精干的大汉。
“你好,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我走上前去说。
“什么人?”大汉问道。
“着装有些奇怪,总是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老妇人。”我说着,紧紧的盯着大汉的反应。
大汉略一停动手里的活,像是想着什么,然后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说:“没有,没注意过。”说完,继续埋头干活。
“你再仔细想想,她经常领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我不死心,又问道。
大汉脸上先前的明朗的微笑消失了,变的有些严肃,他继续着手里的活,默不作声,只是简单的摇摇头。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大汉的表现很是古怪,越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这里面越是有问题。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于胜。
“喂,张大哥,你快过来,我们发现了!”于胜焦急的说。
我按着于胜的指示找到了地方,于胜、刘磊和南玲几个人神情紧张的靠着一堵墙站着,看到我招招手,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前面,伸头朝里看了看,里面竟然是一处别墅,低矮的围墙上都围着电网,戒备森严,从电网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院子里有大概四五个大铁笼子,里面一水儿的养着皮毛黝黑的大藏獒,一个个凶神恶煞,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给这些藏獒喂食物。
于胜碰碰我,小声的说:“怎么样,是不是那天那个个老妇人?”
“她背对着我,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个老妇人的脸长的特别难看。”我也小声的说道。
“等等吧,等她喂完,转过头,我看看。”我接着说道。
看着那个黑衣人,我心里又泛起了疑问,如果这就是那个老妇人,她这么有钱,她为什么要住在棚户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黑衣人,时间又变的漫长起来。可能是我近来有些心浮气躁,我越来越没有耐心,总感觉自己被这些事情蹂躏着,所以想快点儿找到答案,也能快点儿找到出口。
也许就是我这样的心态才犯了大忌,越是用力扑腾越是找不到出口。想到这里,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不一会儿,黑衣人慢悠悠的转过了头,提着手里的铁桶朝家里走去。我瞪大眼睛用力的看着,生怕漏过一丝半毫的细节,可等到黑衣人走进去了,我都不能判断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天的老妇人。
“怎么样,是不是?”于胜焦急的问道。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几个,无奈的说道:“不能确定,她捂的太严实了。”我心里有一丝歉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儿线索,被我几句话又说没了。
“要不我们直接进去看看吧,应该八九不离十。这样等也不是办法。”于胜建议道。
我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进去。
“南玲和刘磊去摁门铃,老妇人没见过你两,应该会给你们开门。”我说道。
“行,张大哥你和于胜跟在我们后面,别让里面的人看到。”南玲说道。
商量好了,我们几个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朝别墅的大门走去,门口的那几大笼子藏獒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胆寒。
终于挪到了门口,南玲看了看我们,摁下了门铃。
门铃持续的响着,但是里面却没有什么动静。
“没人开门,要不我们去吃饭吧。”南玲说道。
“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看着,我没胃口。”我说道。
“行,一会儿回来换班。”于胜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他们几个人走后,我又继续摁门铃,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我听到了里面开门的声音,一声大而急促的铃声想起。
铃声一响一下子惊醒了笼子里的藏獒,一个藏獒叫了起来,其他的藏獒也跟着叫,狗叫声越来越大,有些振聋发聩。
出来一个穿黑衣的人,看样子就是刚才喂藏獒的那个人。她朝笼子里的藏獒做了一个动作,藏獒就都偃旗息鼓,正坐的看着主人。
终于她走了过来,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这竟是一张秀丽干净的脸庞,完全没有一点儿扭曲的痕迹。我的心里疑惑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城市里突然冒出这么多穿黑衣的人?
“请问你找谁?”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找一个跟你穿一样衣服的老妇人……脸上被烫伤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人的主要特征。
“奥,你说的是我姐姐”黑衣人平静的说道,没有一丝的掩饰。
本来没有报多大希望的我,听到她这样说,我有些欣喜若狂,急忙问道:“她现在在哪儿,我想她应该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这个人听到我这样说,脸上有些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又消失了。
“对,她是遇到了麻烦,她生病了。”
“那她现在哪儿?”我追问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她突然对我起了戒心。
“你姐姐之前找过我,让我帮助她。”
黑衣人若有所思,但脸上表情好像很为难
“我可以帮助她,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我宽慰道。
黑衣人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又开口说道:“我见不到她,她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听到我这样说,黑衣人的脸色明显慌乱起来,看来我的话起了作用。半晌,黑衣人打开了大门,说:“她就在里面,但是她病的不行了,也不让去找医生。”
我知道她是怨鬼缠身,便说道:“找医生也没有用。”
她奇怪的看着我说:“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问她:“你们为什么穿成这样,你们是什么民族还是什么组织?”谈到这个问题,黑衣人有些无奈,她说道:“我也不清楚,但是姐姐要求必须穿。”我点点头,看来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她姐姐的吩咐做事。
走进别墅,我突然有些后悔,黑色扑面而来,像是走进了一个山洞,没有一点儿光亮,伸手不见五指,还有淅淅沥沥滴水的声音,我的心有些恐慌。我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进了一个圈套。
黑衣人点了根蜡烛,但蜡烛的烛光非常昏暗,我模模糊糊看清了屋内的摆设,窗户应该是被什么堵住了或者拉了厚厚的窗帘,墙上挂着些凶神恶煞的东西,应该是驱邪用的。
有一个地方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仔细一看,供着观音菩萨,桌子上放着好多贡品,地上放着三个垫子,看来是经常拜菩萨。
我想我猜的没错,老妇人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对,应该说是伤天害理的事,不然不会遭受这样的报应。
我跟着黑衣人小心谨慎的走着,我有些后悔没等于胜他们几个回来,就冲动的走了进来。
走过几个房间,来到了一个稍微透着光亮的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摆设。墙角孤零零的放着一个单人床,透过蜡烛的微光,我认出,这就是那个老妇人,可是仅仅几天的时光,她便瘦的有些脱了形,像是病情恶化后的最后时光,她身穿白色的睡衣,仔细一看,竟然是做孝衣用的白布!
“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黑衣妹妹离开了房间。
我四处看着,里面的陈设跟别墅外表的豪华根本不匹配。
“救我……”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我马上看着床上的黑衣老妇人,她又动了动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后面的一堵墙,好像墙上有什么东西。
我朝着墙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平常的一堵墙。
“救我……”老妇人又呻吟道,眼神仍旧看着那堵墙。
“怎么回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焦急的问,可是老妇人昏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我走到那堵墙跟前,轻轻敲了敲,是咚咚的声音,看来这里面是空的。老妇人盯着这儿看,说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我在房间里转悠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进去的通道。
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妥,想打电话告诉于胜他们想办法进来,可是我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电话根本打不出去!这一发现让我更加感觉这里的事情很不简单。
看来我得快点找到有用的东西,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在一个有一个的房间里转悠着,这些房间里好像都没有安灯,黑乎乎的没有一点儿光亮。
终于我在一个不起眼的立柜后面发现一个通往暗道的门,按照方位,应该就是在那堵墙后面。我轻轻的推开了门,门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的特别突兀。
一条狭长的走廊,里面焚着香,香气浓郁扑鼻,再往前走,一尊将近有一米高的泥菩萨立在中央。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做的替身,目的是为了转嫁自己的罪孽或者将罪孽传递给他人,这得有道士做法才可以。
难道是有人把罪孽转嫁给了老妇人?那这个人是谁,她为什么这样做?
想到奄奄一息的老妇人,我想,得快点儿把这个局破了,晚了无辜的生命估计就要命丧黄泉了。
这时我听到一声尖叫,像是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尖叫,我心里慌了一下,暗道不好,难道老妇人已经死了?
我急急忙忙的从暗道出来,快步走进老妇人躺着的房间,只见床上已经没有了老妇人的身影,只有孤零零的一床被子,老妇人的妹妹躺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我还在暗道里想,老妇人一定是无辜受了连累,成了别人罪孽的替代人,可是眼前的这一幕让我彻底懵了,垂死病床的老妇人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还有老妇人的妹妹是被谁打到在地,还有那一声尖叫……
来不及多想,我抱着倒在地上的黑衣女人,快步走出这栋别墅,寻求救援。
慌忙中我看见一间屋子里闪着光的电脑屏幕,出于好奇心,我折回去仔细一看,竟然是监控,别墅的四周,别墅外面,从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
刚出来,院子里的藏獒就不停地叫着,像是一台交响乐。没有功夫害怕,我抱着黑衣女人出了别墅的院子。
于胜他们几个正好吃饭回来,看见我抱着人,远远的就跑了过来。
他们几个看着我满脸疑惑,想问什么,又知道时间紧急,救人要紧。
“于胜,快打120急救。”我喊道。
刘磊看到我体力不支,上来从我手里接过了黑衣女人。
腾出手来,我想到了老妇人,她应该还在别墅里,要不然她自己能跑哪儿呢?
“怎么回事,这不是那个老妇人啊?”于胜挂了电话说道。
“她是老妇人的妹妹。”
在等救护车的时间里,我把里面的情况大致跟他们说了一下。
“于胜,你和刘磊留下来,看看有什么情况,我和南玲去医院。有什么事打电话。”临走时,我跟大家说道。
医院走廊上,我和南玲都沉默不语,等着医生出来。
“等这个人醒了,问问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自言自语道。
“哎,那个小姑娘哪儿去了?”南玲突然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南玲,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一直没看见跟着老妇人的小姑娘。
“没看见,别墅里应该没有。”我不肯定的说道。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说,她只是受到了重击,还有点儿低血压,已经醒了过来。
为了不让她感到压力,我一个人进了病房。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我心里有点儿着急,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直接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倒在地上?”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我一眼说,思索了一下说:“我去给你倒水,刚进门就被人打了一下。”
“你有没有听到一声尖叫?”我接着问道。
“没有,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应该是隐瞒了什么。
“你姐姐不见了。”我试探的说道。
她没有回答,我接着说道:“暗道里的泥菩萨是干什么用的?”
她有一丝惊慌,随后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我得了一种怪病,经常浑身疼痛,夜里做噩梦,看不得我受罪,我姐姐找了道士把我身上的病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开始没什么大碍,可是后来她也受不了了,被折磨成了这样。”
我在心里辨别着她说的话的真假,听起来好像什么都说的过去,但总感觉哪里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儿。
“我估计是她受不了折磨,发疯了才打倒了我。”黑衣女人猜测道。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于胜,看来那边有什么情况。
“喂,张大哥,我和刘磊找到了那个老妇人,她在别墅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都没有什么力气,她好像是中了什么邪。”于胜小声的说道。
“你两把她弄回床上去,她妹妹说那个老妇人受到了诅咒,替别人背了病责。你召唤一下小鬼,看看她身上是什么鬼。”我吩咐于胜。
“有了结果马上告诉我。”我补充道
挂了电话,我没有回到病房,只是跟南玲在病房门口守着,细细品着黑衣女人的话。
黑衣女人的话好像说的通,虽然这些事有些眉目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这表面现象的下面还有巨大的隐情。
铃铃铃,于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张大哥,老妇人身上都是怨鬼,不是病鬼啊。”
“怨鬼,什么怨?”
“应该跟孩子有关,都是些小鬼。”
“好,我知道了。”
果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我回到了病房中,黑衣女人微闭着眼睛,黑色衣服还是穿着。
我突然注意到了这点,一直是黑色主导了整件事,可今天去别墅的时候,老妇人竟然穿着白色孝布!
火光电石间,我想到“黑衣挡鬼,白衣招鬼!”老妇人包揽了所有的怨债替那些穿黑衣服的人。
那餐厅里的黑衣人跟这件事也一定有关系,想到这里,我转身离开了病房。
“南玲,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在这人看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安顿南玲道。
南玲看我着急,没有多问什么。
我狂奔出医院,打了车朝那家黑色主题的日本料理店冲去。
餐厅还是原来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点儿变化,我三两步的跑上了台阶,去拉餐厅的门,却看见了,扶手上的铁链子,还有一把大锁子,餐厅关门了。
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别墅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想起了别墅里的监控,默然的坐在了台阶上,他们姐妹两跟这家餐厅有什么关系呢?
看起来好像没有多么紧密的关系,只是都穿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面纱,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之间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现在我还看不到。
我决定像周围的商家打听一下,看有没有知道这家店的情况的。
“你好,我想打听一下旁边这家料理店,它怎么关门了?”我向一位店家打听到。
“好像是不干了,我也不太清楚,没打过几次交道。”店家憨憨的说。
“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就是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我又问道。
“她家的人都穿黑色的衣服,来的服务员都得穿。”店家不假思索的说道。
“谢谢,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老板的线索或联系方式,你告诉我一声,我找他有急事。”我拜托店家道。
“好,没问题。”店家爽快的答应了。
离开了那家餐厅,我正纠结该去别墅还是医院的时候,南玲打电话说,黑衣女人要出院。
我打车直奔别墅,进去的时候,于胜正在给老妇人做法。
“怎么样?”我悄悄的问刘磊。
“只能缓解一下,毕竟这怨鬼没地方去。”刘磊回答道。
冤有头债有主,可这头到底是谁,是老妇人的妹妹吗?我心里猜测着,但又觉得不会这么简单,餐厅里穿黑衣的人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简单的做了法事之后,老妇人暂时安静了下来,痛苦也缓解了很多。
我跟于胜和刘磊说了餐厅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也都觉得那里的人跟老妇人脱不了关系,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东西把他们能联系在一起。
“看来现在只能想办法确认这怨鬼是哪儿来的,又是小鬼,估计这弄不好又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我推测道。
“要不要给林希打个电话?”于胜说道。
“嗯,问一下,先别让她过来了。”
不一会儿,于胜去别墅外打完电话回来说:“林希查了下,近年来,未破案件,数量又这么巨大的,估计只有拐卖儿童。”
拐卖儿童?
“拐卖儿童怎么会有那么多怨鬼?”我感到疑惑。
“奥,好多为了逃避追捕,实在不能出手,犯罪分子就把孩子杀了。”于胜解释道。
“好像有点儿能对的上,一般来说,拐卖儿童都是团伙,这恰恰能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穿黑衣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和刘磊点点头表示认同,同时也在思索着什么。
“如果方向没有错,那老妇人的妹妹扮演着什么角色?”我接着说道。
“还有那个小姑娘呢?她去哪儿了?”于胜说道。
想到这些,我们又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南玲跟着黑衣女人回到了别墅。
简单的跟南玲介绍了情况,我把矛头又一次的指向了黑衣女人,她是关键的突破口,只要她说出所有的事情,这件事估计就能解决了。
“你姐姐身上都是怨鬼,不是病鬼。”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她明显有些不知所以然,说:“什么意思?”
我紧紧的盯着她说:“意思就是你在说谎。”
听到我这样说,黑衣女人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说:“我没有骗你,只是她身上不是我一个人的债。”
我看着她没有搭话,等着她的下文。
“转接病灾的时候,我们并没有钱去请道士来做这件事,但是有一个道士愿意免费帮助我们,只是有一个条件,他那儿还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病,也想转到姐姐身上。”黑衣女人平静的说着这些。
“那个道士在哪儿?”我焦急的问。
“不知道,那个道士给了我们好多钱。”黑衣女人说着抬头看了看房顶。
“这房子也是他们给你们的?”我猜测道。
“对,因为必须的有一个庇护所,还得有各种条件。”
原来暗道里,有可能是道士捣的鬼。
“那个小姑娘呢?”我问道。
“什么小姑娘?”黑衣女人一脸茫然。
看来黑衣女人对小姑娘的事情一无所知,说了这么多,她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撒谎的必要,重点问题还是要找到道士或者是餐厅的黑衣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只要老妇人不死,用追根溯源法总能找到那些原本身上有罪孽的人,可是为什么短短几天的功夫,老妇人就在生死边缘挣扎?
应该是他们害怕暴露,所以想快快解决这桩罪孽,老妇人死了,这件事也算是了了,他们才能真正的解脱。
看来这件事还是参合了道士,没有有法力的大师,这件事凡人是不能做的,做了又是新的一轮的轮回。
“追根溯源,咱们找一找那些人。有法师的保护,看来得我们一起来。”我对于胜和刘磊说道。
南玲回事务所拿了需要的东西,我们四个人围成一圈,把老妇人围在中间,开始运力形成气团。让气团寻找源头,可奇怪的是,源头好像就在别墅里怎么都出不去,但这怎么可能,难道,源头就是老妇人的妹妹,还是别墅里还藏着什么。
气团强烈的撞击着,但总是找不到出去的口子,横冲直撞半天,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四下里尘土飞扬,气团散开了,我们几个也被反冲力拍倒了。
距离太近,气团的力量没有地方发挥,等我回过神,站起来的时候,看到那道墙被炸了一个大洞,等灰尘全部落下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泥菩萨被炸没了,菩萨的底座里散落着各种颜色的碎布。
“看样子,这像是人的衣服上剪下来的。”刘磊端详道。
我拿起看了看,发现好像刚好凑齐了十二种颜色,确实像是衣服上剪下来的布,而这个爆炸一定是因为气团,气团围着这个转,说明这就是那些人的衣服。
我们大家都想到了这些,看来这个道士还是非常聪明的,直接弄了一个强大的替身,这样一来,我们的线索好像又断了。
老妇人已经进入昏迷状态,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这些怨鬼本来的债主,她一个人身上无论如何再也承受不了这么的怨念。
我再一次想到了黑衣女人,她会不会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姐姐或者她为了钱隐瞒了什么,钱是世间的魔鬼。我仔细想着老妇人妹妹的一举一动,再一次想到了一个细节,在医院我就想到过的细节,她为什么穿着黑色的衣服?
由于她角色的特殊很容易让人忽略这一点,我急忙去找黑衣女人,可找遍别墅里里外外,黑衣女人竟然没有了踪迹,黑衣女人消失了!
看来更多的线索从手里溜走了,一定是在我们几个人寻找源头的时候,黑衣女人趁乱离开了。
这一下,事情似乎进入了僵局,唯一的线索是一个昏迷着连意识都不清晰的老妇人。
“不是有监控吗,咱们看看监控。”于胜突然说道。
于是,刘磊看着老妇人,以免再出什么意外,我们三个人去了监控室。
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监控记录,这里的监控只是实时的,不会留存,只能起到观察的作用,而且,这个电脑还接受着远程操控!就是说这里的一举一动都难逃别人的眼睛。
我突然明白了别墅里大多数房间都是黑乎乎的原因,看来是这里的人不想被监控,但是又不能明着反抗,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可又是什么人这么关心这里的情况呢,而且这里的人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我想到了那个小女孩,她会不会被人攥在手里,成为要挟她家人的利器?
胡思乱想只能是胡思乱想,没有什么根据,对事情的推进也没有任何作用。我们几个垂头丧气的待在黑压压的别墅里,陪着奄奄一息的老妇人。
我在脑袋里回忆着,我在这件事里遇到的所有人,想找到一些可疑的东西,但却都稀松平常,好像瞬间,所有突破口都消失了。
“如果我们再运一次气会怎么样?他们禁锢的东西被炸毁了,就应该是破坏了一些东西,我们再来一次或许有新的收获。”南玲开口道。
“这也是个办法,总比这样待着强。”于胜附和道。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我们又重新摆起了阵法,这次我们在气团里加了那十二种颜色的布条,让布条引着气团去寻找,我们要找的人。
我们齐心协力的让气团飞出了别墅,它在街上飘飘荡荡,不一会儿就到了餐厅的上方,在那儿停留了好长时间,看来我的猜测不错,那家餐厅果然跟这件事有密切的关系。
气团刚要离开餐厅上方,不知道什么原因,气团开始剧烈的抖动,似乎随时都要又一次爆炸,我们几个都有些坐不稳,看来对方的法力不容小觑。
双方僵持不下,这是一场耐力的较量,看来我们找对了方法也找对了方向,不然不可能遇到对方这么强烈的反抗,再找下去就是答案!
可就在这时,中间的老妇人开始吐血,我们不得不紧急停下这场斗争,这是一场道士和道士的斗争,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竟然助纣为虐!
看来对方了解我们的一切底细,在关键的时刻攻击了我们的核心人物,让我们无法招架。
南玲着急的骂道:“这个道士,他怎么能这样,他真是不配入这行,看来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阴间的酷刑了!”
作为道士,既不能人为的剥夺别人的幸福,也不能为了私心利用自己的职权打击报复别人,如果这样做,将会受到难以接受的惩罚。
可是这个道士,难道只是为了钱才受人这样摆布?还是他受到了别人的要挟?还是这个道士就是一个拐卖儿童的犯人?
这三种猜测只有第二种在不管是从理论上说还是哪方面都是最有可能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儿,我又一次想到了那个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总在我的脑海中晃动。
黑衣服、憨憨的商家、小女孩……那个商家好像不太对……刚才我们运气的时候,气团在餐厅上空停住,可那家餐厅已经关门了,会不会那些人本来就是在那儿,只不过用道士的法术来掩盖一下,门洞!那个黑黢黢的门洞好像正好通到旁边的那家店!
“于胜,咱两去日本料理的饭店,南玲和刘磊,你两在这儿看着,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小心。”我冲他们说道。
“有什么发现?”于胜边走边问。
“刚才气团在餐厅上空突然不动了,我们都认为是受到了另一个道士反抗的力量,所以才动不了了,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就是那里呢,它就是要停在那儿!”我分析道。
“而且,我也有别的依据。”我接着说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天跟我说话的那个商家,我有强烈的预感,他跟这件事绝对有关系。”
我和于胜开着车直奔日料餐厅
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我看到老妇人的妹妹进了旁边的商店,一切好像都连了起来,这个黑衣女人果然是个骗子,不知道老妇人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姐姐。
“要不给林希打个电话,让她带几个人过来。我感觉有一场硬仗要打。”下车前,于胜跟我说道。
“可以,让她马上过来,咱两先进去看看。”我说完下了车,朝餐厅旁边的商铺走去。
老板今天没在,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女人在看店。
“我找刚才进来的,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我看着售货员的眼睛说道。
她被我盯的有些慌乱:“你,你想干什么,这儿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好,我在这儿等着警察搜查,我不相信她不在。”我坚定的说道。
于胜推开门进来,我跟他耳语道:“你去守着旁边餐厅的门,防止他们跑了,我在这儿看着。”于胜点点头,转身出去。
看到我和于胜说话,售货员明显没有先前淡定了:“大哥,你要找的人,真的不在我们这儿。”
“我亲眼看见她进来的,你说没有?”我进一步逼近,想看看他们会出什么样的招。
售货员笑的有些尴尬,继续争辩道:“大哥,眼花看错了吧?”
看着她苦苦挣扎,看来这里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没有搭理她,只是在那儿等着林希的到来。
如果真的是老妇人的妹妹进了这个房间,看来她跟他们是一伙的,想到别墅里香火的布置,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个道士就是老妇人的妹妹!
那她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根据在别墅的推测,如果老妇人的妹妹受到别人的要挟,会是什么呢?什么东西会让她搭上姐姐的命去保护呢?不过也有可能,她根本就不是老妇人的妹妹。
看到我长时间不动也不准备走,美女售货员明显有些坐不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又不敢让我走。
林希带着人不一会儿就过来了,我跟她简单说了情况。
“属实吗?”林希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这里肯定有猫腻。”我回答道。
林希拿出一张搜查赌博的搜查证给售货员看,售货员目瞪口呆,显然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的勾当,只是一个听话办差的人。
跟着林希带来的人进去搜查,果然,餐厅的服务员、坐在角落的穿黑衣的顾客、自称是老妇人妹妹的女人都在里面。
一看到我,老妇人的妹妹立马就哭了。
“你救救小微,她还是个孩子啊。”
“小微,那个女孩子,她怎么了?”我问道。
“她不知道被弄到哪儿了,他们威胁我,所以我不得不,我……”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接着,警察从日本料理餐厅和这家商品陆陆续续找出七八个人,当然还包括那天的那个老板,不过,他应该不是这场游戏的最终大老板。
“你只要说实话,警察会帮助你找到小微的。”我安慰道。
“都是我,我是道士,是我贪财的心才把疼爱我的姐姐弄成现在这样子,最后把自己的亲孙女也搭了进去。但是他们还有一个道士,法力很大。”老妇人的妹妹哭诉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啊,他们只是开始给我钱,后来就不停的用小微威胁我。”
“他们可能是拐卖儿童的!”
老妇人的妹妹听了瞪大了眼睛,瞬间倒在了地上。
“你真够可以,这些人的钱你也敢要。”
不一会儿,林希就结束了抓捕行动,所有人都得带回去审问。
我和于胜得跟着去做笔录
果然不出所料,这是一个大型的犯罪团伙,团伙有是十个人左右。由于长时间没有绳之以法,所以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孩子找上了门,团伙老大寝食难安,花重金请了道士,又利用老妇人妹妹贪财,让她假装有病,让道士把怨念都嫁接到了老妇人身上。
老妇人的妹妹一度难以承受良心的谴责,送姐姐和孙女去了棚户区,但是老妇人和小微已经怨鬼缠身,去找了我们事务所,团伙老大害怕事情暴露,便派人将老妇人和小微找了回来,并且拿小微当了人质,害怕夜长梦多,更是指使道士将老妇人快快杀死。
日本餐厅也被下了诅咒,也是用来分散部分怨念的,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一切终于水落石出,一起特大的拐卖儿童案就这样被连根拔起。鉴于此案的破解,很多被拐卖的儿童能够回到自己的家。
我们几个做法把怨念转移回到了他们每个人身上,这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的苦楚,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都是在劫难逃,任何企图用不法手段,打乱世间秩序的行为都将受到严重的惩罚。
老妇人几经苦楚终于挺了过来,再也不用遭受噩梦侵扰的痛苦,小微也找了回来。
终于一件大事告一段落,我们大家决定好好聚一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来是医学院的高材生,父母也是给予了厚望,可是世事难料,我终究让他们失望了。对于我现在从事的这一行业,父亲和母亲都不满意。农村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认为老师、医生、科学家、公务员,这些才是光耀门楣的职业。
现在村里人和亲戚们估计没有几个知道我是道士,在父母看来,这都是丢人的事,但凡人问起,父母也只会打哈哈,别人一看不好说,也就知道我没干什么好活。
人们可能不会说这是下三流的职业,但是心里也会想这是一个奇怪的职业。
在社会上历练几年,也知道别人的眼光,只是自己给自己带的枷锁,我无所谓,但我不能不在乎我父母的面子,所以对于我的职业我对外人从来都是闭口不谈。
趁着事务所没有什么事情,我回到张家村,看看父母和亲戚。几经周转,我提着打包小包到了村口,村子里大变了模样,以前都是大田地,现在都弄成了现代的新型的温室,看来还是政策好啊,这得花多少钱。
仔细一看,温室里却是什么都不种着,这么好的土地为什么都不种呢,我心里嘀咕着。
刚走到村口,一个老大爷抽着一锅烟,眉头拧成一团,一个人唉声叹气。
再仔细一看是邻居王大爷,可是这才多久没见,王大爷原本花白的头发变成了满头白发,我在心里惊叹道,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王大爷,晒太阳呢?”我笑着说道。
王大爷见了我,脸上露出一个不得已的微笑,说道:“衡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回来看看。”我笑着说道。王大爷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好像根本没空理会我。
我心里有些纳闷,从前王大爷见了我可是最热情的,总是要跟我扯个十几分钟才罢休,这是怎么了?
在我离开王大爷五六米距离的时候,王大爷突然朝我说:“衡子,晚上没事别出来。”
我远远的听到这句话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妈,我回来了。”还没进门,我就冲家里喊道。
“哟,你怎么回来了,都不说一声,我好让你爸上镇上接你去啊。”我妈高兴的说道。
“不用接,从镇上有来咱村的车。”
“那不得花钱,你能挣几个钱。看看,还买这么多东西,家里都有。”我妈埋怨道。
“没事,放下慢慢吃。”我放下了自己的背包说道。
我妈念念叨叨的把我买回来的东西放进了冰箱里。
“我爸呢?”我问道。
“你爸出去下棋了。”我妈一边在厨房里做饭一边跟我聊天。
“咱们村咋都弄成温室大棚了?”我好奇的问道。
“哎,别提了。”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但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这不挺好,我听说温室大棚种菜特别挣钱。”我说道。
“去叫你爸回来吃饭。”我妈没理会我的话。
对于我妈的转移话题我有些纳闷,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没有追问。
我去石叔叔家找我爸,石叔叔是我爸的棋友,两人没事就会泡上一壶茶,一边下棋一边喝茶,顺带着闲扯村里的那些车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从石叔叔家出来,我想起我妈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向我爸打听温室大棚的事情。
“爸,咱们家种大棚了吗?”我拐弯抹角的问道。
我爸听到我问这个问题,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大约半秒钟,好像确定我没有什么坏心眼,才一脸严肃的说:“没你的事,别瞎打听。”说完背着手快步朝家走去,留下我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温室大棚没有人种,一说这个事情,个个都是避之不及。难道王大爷的忧愁也跟这个有关系?我心里猜测着,决定吃完饭找我的发小好好聊聊,顺便拉拉家常。
饭桌上我没再问温室大棚的事情,跟我爸妈聊了聊我在城里的生活,我妈跟我叨叨的说了些家长里短,还有家里的猪啊、鸡啊的,最重要的是催我结婚。
听到结婚这个事情,我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总感觉自己现在还不想去触碰这个问题。
吃过了饭,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
“爸、妈,我去王小家看看。”我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干嘛去你?”我爸突然严厉的说。
对于我爸反常的态度,我一脸懵逼,想不通我去看看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我爸为什么这个样子,以前我和王小鬼混,我爸和我妈从来没管过我。
我定在门口,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爸,又看看我妈,心里还有些许怒气。我妈的表情好像是被什么吓着了,我爸顿了顿转过头看着电视,语气缓和了下来说:“别去了,王小不在家。”
“对对,他不在家,你去了也没人。”我妈的表情恢复了正常,随即附和道。
“不在家,他能去哪儿?我去看看,没准儿他回来了。”我执拗的说道。
我爸看到我非要去,瞪着我说道:“王小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半天没回过神来,死了?在我的印象中,王小像小牛犊子一样壮,小时候都是他帮着我打别人。长大后,我上了大学,他没考上,留在农村种地。虽然我们的共同话题没有那么多了,但是每次回来我总会去找他唠唠。
我伸出去拉门的手,不甘心的收了回来,我心情沉重的问:“怎么死的?”
“得了病了,病死的。”我爸没有看我,仍然盯着电视屏幕。我妈也默默转过头,不再看我。
“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不管怎么说,我应该回来送送他的。”我的心中戚戚然,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怎么就死了呢,上次回来他还好好的。”我这句话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爸和我妈都没有搭理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爸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于王小的事情也是,好像总是躲躲闪闪的。
我心里闷的慌,决定去外面走走,透透气。
看到我站起来,我妈问:“你干嘛去?”
“没事,我出去转转。”我回答道。
我妈的表情又变的紧张起来,她有些焦急的看着我爸。我爸的眉头拧了起来,像王大爷那样,语气严肃的说道:“晚上没事别处去。”
“晚上没事别出去”这句话像是在哪儿听过,对,这就是王大爷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确实很奇怪,可更奇怪的是我爸也这样说。
我的眉毛也拧了起来,我着急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别问,也别管。”我爸一如既往严厉的语气。
我焦虑的看向我妈,我妈摇摇头继续看着电视。
看着对我熟视无睹的两个人,我说道:“你们不说,我就晚上出去,有本事你们把我捆起来。”说完,我转身往外走,我倒想看看外面有什么妖魔鬼怪。
“你!你给我回来!”我爸厉声道,这一声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半天,谁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听见电视机里的歌声飘出来。我走了回去,坐在沙发上。
“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就不出去。”我说道。
我爸依旧不说话,只是一声叹息。我妈看了看我爸对我说道:“别出去了,村子里都死了好几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怎么死的,只是晚上出去,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村口。”我妈小心的说道。
我爸仍然神色凝重的看着电视,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我心里凝结的怒气听到我妈这样说瞬间消散了出去,不管是恶语相向也好,还是嬉笑怒骂也罢,父母总是为了子女。
“王小也是这样死的?”虽然我不想承认这是事实,心里逃避,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我妈点点头,又补充道:“他比别人死的更惨烈些。”
“怎么个惨烈法?”我追问道
“脑袋、四肢被扒了下来,和身子拼凑在一起放在了村口。”我妈表情痛苦的说道,似乎脑袋里在想着那个画面。
“王小的奶奶当天就疯了……”
“行了,别说了。听说那东西特别缠人,让它听见就不好了。”半天没说话的我爸开口说道。
听说了这些事,我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闷的喘不过气。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缘由,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生这样的事,可是与什么有关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几乎一夜未合眼,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进入了梦想。等我再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衡子,起来了,锅里有早饭。”我妈招呼道。
“我爸呢?”我问道。
“出去遛弯了。”
“咱们家的地让温室大棚占了,有没有给咱们分栋温室啊?”我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妈的表情变的紧张了起来,她朝外面看了看说:“以后别提温室的事了,都是这事闹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送命。”
“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村里传言,死的这些人都是不同意土地流转的,谁不同意谁就得死。”我妈悄声说道。
我点点头,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前因后果,不过是里面有巨大的利益,所以要把当道的人全部铲除,看来这事村长逃脱不了干系。
匆匆吃过了饭,跟我妈说了一声,我便去了王小的奶奶家,毕竟我跟王小就像亲兄弟一样,他死了,我应该替他去看看奶奶。
王小的奶奶瘦的皮包骨头,几乎没有了人形,看到我目瞪口呆,眼神空洞,很显然已经不认识人了。我陪着她坐了一会儿,说了很多我和王小以前的事,她只是痴痴的笑,要不然就是面无表情,像死人一样。
从王小奶奶家出来,我又在村子里转了转,以前热闹的村子变的冷清了许多,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但有几家的院子里,三三五五的聚集着几个聊天的人,村子里的流浪狗不时的窜出来。
不一会儿,我便走到了村长李桂树家门口。村长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一样都是受苦种地的农民,全村只有李桂树家盖着二层小洋楼,看着高档华丽。
我自己打开大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只板凳狗冲出来朝我汪汪直叫。
听到动静,李桂树的老婆走了出来,她面无表情的说:“衡子啊,有事吗?”
我笑笑说:“婶儿,我叔在家吗?”
李婶儿的表情瞬间变的有些愤怒,又有些悲痛,她转头就朝家里走,走到半路正要关门,拉着一点儿门缝跟我说:“你李叔死了!”
死了?!我像是挨了当头一棒,顿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我怔怔的在村长李桂树家院子里站了良久,一只板凳狗围着我上蹿下跳。
“啊!死人了,死人了!”慌乱而尖叫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连串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我没有多想,转身向声音的方向跑去,当我赶到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聚集了好多。
在村子中间的一口水井里,王大爷死了。他死的怪异,不是直接跳井死的,一根很粗的木棍横在井口上,木棍上绑着绳子,王大爷是上吊死的,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朝着天空,看向遥远的远方。
“报警吧。”人群中有人说。
“这都死了几个了……”另一个人说道,声音充满了惊恐。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就把尸体弄出来带走了。
“前几个案子都没有进展,看来我们村真的是被诅咒了。”人们议论纷纷。
消停了一段时间的死亡事件又发生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流言在村子流传着,闹的更是人心惶恐,到最后大家几乎都闭门不出,有钱的几个人家都打算离开张家村,还有的打算去投靠亲戚。
警察的尸检报告出来说,王大爷是第一天晚上死的,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被人发现,很明显,又是死在了晚上。
张家村被死亡的恐怖气息笼罩着。
这几天,我也陆陆续续的从村子里的人那里听到事情的始末。
事情要从村子里招商引资盖温室大棚说起,这件事情一出,村子里的人分成了两派,一部分人,人老了,种地已经体力不支,也没有什么家庭负担,所以同意把村子里的地流转出去。可有一部分人,家里负担重,把土地流转出去之后,一时间难以找到养家糊口的营生,所以他们不同意把土地流转出去。
事情僵持不下,村长出面调和,但是也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期间各种大小事也没少闹。投资温室大棚的公司叫盛祥,有一天,在人们都在睡梦中的时候,盛祥派人把地里的水渠和浇地的水井都用铲车摊平了。
这时矛盾彻底激化,当时还闹到了警察局,开铲车的司机被打成了重伤。
之后奇怪的事情就开始发生,反对土地流转的人一个个开始离奇死亡,其中当属王小死的最惨烈,最后来,不反对的也开始死亡,例如村长李桂树。
后来就没有人敢反对土地流转,村里所有的土地顺利流转给盛祥公司,可是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温室大棚盖起之后,寸草不生,更别说长庄稼了。
我决定去温室大棚转转,看看里面有什么猫腻。
张家村的地在村子的四周,从总体上看就是把村子包围了,村子中间有唯一一条通往镇里的路。
王大爷死了之后,村子里的人几乎不出门,即使出来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张家村现在就像是一个无人村,处处透着奇怪恐怖的气氛。
我到了里村子最近的一栋温室大棚,从外面看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土地并没有被污染,只是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地里竟然没有一丝绿色,连地里的昆虫蚂蚱都没有了踪迹,总之就是没有一点儿生命的痕迹。
土地里的生命已经消失殆尽,张家村里村民的生命也在慢慢消逝着。
“你来这儿干嘛?”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去,王大爷面无表情的站在我前面,心中的惊愕让我顿时说不出话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
半天我才挤出一句话:“王……王大爷……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死了,但是我是被你害死的!”王大爷面色沉重的说。
我心中一惊,被我害死的?我大白天的活见鬼了,王大爷还说是我害死了他。
“王大爷,怎么是我害死你呢?”我压着心中的惊恐,焦急的问道。
啊!!又是一声恐怖的尖叫从村子里传出来,我心里又腾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惊恐的看向村子的方向,再转过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王大爷的踪影,我顾不上想太多,匆忙的朝村子里跑去。
王小的奶奶死了!直挺挺的坐在自己家门口,眼神空洞,像是再看着遥远的远方,是今天给她送饭的村民发现的。
村子里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大家都默默不语,有人报了警,人们都匆匆看一眼就都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家里。
警察来了,照例拍了几张照片,把尸体拉走了。
我神思忧虑的回到家里,想着王大爷跟我说的话,是我害死了他,我怎么可能害他呢,我是怎么害的他?
今天王小的奶奶也死了,他们的死会不会有什么关系,王大爷鬼魂既然说我害死了他,一定有原因,他们有什么联系呢?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受不了心中的煎熬,我又去了我遇见王大爷的地方,希望再一次遇见他,也许只有他才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等到太阳落了山,王大爷也没有出现。
我决定作法召唤一下村子里的鬼魂,可有些东西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带,所以我得到镇上买一些作法用的东西。
如果说王大爷说的是实话,他的死真的跟我有关系,那问题就出在我的身上。我想着从我回来的大小事情,还有我碰到的人。
我在村口碰到的王大爷,之后回了家,除了我爸妈再没有跟任何人接触。第二天去看了王小的奶奶,可是她今天也死了,之后,我……
想到这里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抬头看了一下表,这时已经夜里两点,我想到明天会不会又有一桩命案,是村长李桂树的媳妇张绣花!
如果跟我有关,就是我从回来接触到的人,我跟说话的那些人,开始是王大爷,之后是王小奶奶,再后来就是张绣花。可是我的父母……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惊慌迅速的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抑制不住的发抖,大脑似乎已经不会运转,我急忙朝父母的房间走去,在黑暗中看着爸妈,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我的心终于平静了一点儿。
现在是夜里三点,天还没亮,在天亮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蹑手蹑脚的上了土炕,睡在了我妈旁边,守着他们我的心才能安宁一些。
可我的心又不禁的想到了张绣花,今天夜里她会不会命丧黄泉?黑暗中,我看着父母的侧脸,心里无比的纠结,深深的罪恶感折磨着我。
顾不上那么多,可能我原本就不是一个无私的人,跟张绣花比起来,我还是得护着我爸妈。
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也许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只有王大爷的死跟我有关系,可是,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害死王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动了手脚?我开始从我一路回家开始回忆起来,我坐火车到了市里,又从市里坐大巴到了镇里,从镇里打车回到了张家村。
这一路上,只有出租车司机知道我要到张家村!
我在炕上辗转反侧,各种情感在我的心中撕扯着,对父母的担心,对王大爷和王小奶奶的愧疚,又怕对张绣花的预言成真,心里急着想打问一下那个出租车司机,对,还有作法事。
第一次感觉黑夜这么漫长。
我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这些事,为了以防万一,在弄清楚事情之前,我不能跟任何人说话。天一亮,我就得一声不响的离开,先去镇上,买东西,找出租车司机。然后,我还得住在村子里,只是不能在家住了,村子里空房子很多,这倒是不成问题。再加上这段时间村里的人都闭门不出,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发现我,父母也只会以为我回城里了。
而张绣花,我只能听天由命,如果她能挨过今晚,我一定会有办法帮她,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终于,天蒙蒙亮,看着安然无恙的父母,我的心放了下来。简单的洗了一把脸,给父母留了字条说我有事回城里,我背起我的包离开了家。
走之前我悄悄的去了村长家,虽然不能进里面看看张绣花到底死没死,现在去也不能改变什么,可我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村长家好像变的有些萧条了,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人打扫,二层小洋楼好像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我没有多停留,我想知道却也害怕知道张绣花的事情。
走了大概三里地的样子,我才搭上了一个去镇里的三轮车,这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
到了镇上,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办白事的地方,里面卖一些跟死人有关的东西。
店家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抽着烟,懒洋洋的坐在店里。
“需要什么?”女人的声音同样的慵懒。
“我随便看看。”我知道自己要买什么,所以也不用她推荐。
说完我在店里挑选着我需要的东西,女人的眼光有意无意的看着我,也看着我手里拿的东西。
结账的时候,店主突然说:“你被人诅咒了。”语气跟平常聊天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我心下想,看来这是个高人,我不动声色的说:“我被下了什么咒?”
“不能跟你说话,说话的人会死去。”女人淡然的说。
我平静的说:“既然知道我身上有这样的咒语,你为什么还跟我说话?”
店家没有我预想的尴尬,她笑了笑说:“你的东西拿好了。”
我接过了塑料袋,看来这个店家可以帮我,她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诅咒,而我必须在很短的时间里解除我身上的诅咒,不然在下个天黑来临的时候,我父母的性命很难说。
想到这里,我神色严肃的说:“不瞒你说,我遇上了麻烦。”
店家又点燃了一根烟,悠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你怎么称呼?”
“你叫我鸟姐吧。”她仍旧是一成不变的慵懒的声音。
鸟姐,这个称呼有点儿奇怪。
“我可以帮你,但是有条件。”鸟姐眯着眼睛,透过青灰色的薄雾对我说道。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想到父母的性命攸关,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还没问我什么条件呢,就这样急急忙忙的答应?”鸟姐略带笑意的说。
我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说道:“对,我答应,不管是什么条件。”
“好,我要你的阳寿二十年。”鸟姐缓缓的说道。
我的心里一惊,果然价值不菲,我沉默了片刻,说道:“可以,但是你得保证我父母没有性命之忧。”
“当然,这没问题。”鸟姐掐灭了手里的烟,爽快的说。
“你知不知道这个诅咒是谁给我下的?”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鸟姐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的背影一僵,慢慢转过头看着我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觉得有些好笑,我当然得知道是谁害的我,是谁害死了王大爷和王小的奶奶,得弄清楚村里的那些怪事。而且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必须知道,我必须知道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我坚定的说道。
“如果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鸟姐有些默然。
看来她认识这个给我下诅咒的人,当务之急是在天黑之前将我身上的诅咒解除,给我下诅咒的人事后再找也不迟。
“好,我不问了,就按咱们刚才的协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我答应为了鸟姐,我可以暂时不去追究到底谁给我下的诅咒,但是,她既然不想让我知道,说明她知道是谁,有可能还是她必须维护的一个人,想到这些我对鸟姐也多了一份戒心,虽然她是有目的的帮我,但是我也得防着她有别的心思。
鸟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需要的东西,就跟我回了张家村。
我两从镇上打了一个出租车,由于担心爸妈的安危,上了车我才想起我要找出租车司机,不过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而且鉴于没有弄清楚鸟姐的底细,我还是不能轻易的跟她说这件事,以免她通风报信。
一路上,我想这个镇也不大,估计只有一个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司机之间应该认识,所以我向司机打听了那个司机的情况。
“师傅,向你打听个人。”
“什么人啊?”
“跟您一样也在咱们镇上开出租车的。”
“你说,我几乎都认识,这镇上也没有几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司机师傅爽朗的说道。
看来有戏,我心中暗喜道。鸟姐微微闭着眼睛,好像并不关心我跟司机说什么。
“三十五六岁,寸头,挺瘦的,看着很精干,眉毛上好像有一道疤。”我仔细的描述了那个司机的长相。
听我说完,司机师傅的眉头皱了起来,长时间没有说话。
“怎么样,师傅,您认识这个人吗?”我焦急的问道。
“哎,你打听他干嘛?”刚才还特别健谈的司机师傅,这会儿变的有些犹豫。
我察觉出了里面可能有什么隐情,便撒谎说:“咳,也没什么事,我是他朋友,好久不联系了,听说他在镇上开出租。”
“奥,怪不得呢,他三个月之前出了车祸死了,死的特别奇怪。”司机师傅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同时也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死了?我的神经紧绷起来,三个月之前,那我坐的出租车……难道我一到镇上就遇到了鬼?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余光看到鸟姐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我有一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之后,大家一路无语。
回到张家村,已经下午两三点,我和鸟姐没走大路,从温室大棚的小路进了村子里,我摸进了王小的家里。之所以选择王小家,一方面是想寻找点儿线索,另一方面,我对王小家最熟悉,厕所门在哪儿开着我都知道。王小还没结婚,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处院子,在村子里唯一的亲人就是奶奶。
房子还是老样子,门上挂了一把锁,但是也没锁上,我不客气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还挺合适。”鸟姐说。
“什么意思?”对于鸟姐的话,我有些不明白,这个地方怎么就合适了呢?
“阴气重,鬼魂容易聚集,虽然房子是坐南朝北,但是院子里的大树挡住了大部分的太阳光。”鸟姐解释道。
看来我的道行还是浅,鸟姐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我恐怕得费一番周折才能弄明白。
闲话少说,我催着鸟姐赶快布置需要的阵法,赶在天黑之前把我身上的诅咒解除了。
不一会儿,鸟姐就摆好了供奉阴司的贡品,上了三炷香,在屋子里画了满满一屋子的鬼符,然后在我的额头中间也画了一个鬼符,鸟姐穿上了黄袍道服,拉上了窗帘,屋子里立马变的阴沉昏暗。
我和鸟姐对坐着,鸟姐嘴唇微动,念起了咒语。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咒语开始起了作用,屋子里的符纸开始蠢蠢欲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引着。
“闭上眼睛,我不让你睁开,你就别睁开,不然就会功亏一篑。”鸟姐命令道。
我点点头,立马闭上了眼睛。
只听鸟姐念咒语的声音更大了,身边好像刮起了狂风,什么东西在耳边呼啦啦的响着,夏日的天气,我竟然感到浑身发冷。我抑制着心里的好奇,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到鸟姐的嘱咐,还有父母的性命,我不敢冒险,只能紧紧的逼着眼睛。
风越来越大,吹的我脸生疼,额头那儿更是有灼热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但是又夹杂着凉飕飕的被划破皮的感觉,我咬着牙,脑袋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长时间,风终于小了下来,房间里也渐渐有了温度,好像一切都结束了,鸟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声音,可我的额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疼。
“鸟姐,好了吗,可以睁开眼睛了吗?”我闭着眼睛问道。
房间里一片寂静,好像并没有别人在,我伸手向前摸了摸,前边空空如也,我的心里一下没有了着落。
“鸟姐,你在吗?”我又问道。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我的心里开始有一些慌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又惦记着鸟姐之前的嘱咐。
我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还是听不到任何动静,也实在是忍受不了现在的这种煎熬,最后,我睁开了眼睛。
我一眼就看着穿着黄袍道服的鸟姐倒在了窗户边,符纸掉的满屋子都是,看来刚才是一场不小的战争,我赶过去把鸟姐扶起来。
鸟姐晕了过去,看来在我身上下诅咒的人道行也很深,不然鸟姐也不会被打的这么惨。我把鸟姐弄到了床上,收拾了屋子里的东西,我迫切的想知道我身上的诅咒到底有没有解除,可是鸟姐昏迷不醒。
我在心中祈祷着,也用了一些法术,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我的内心煎熬着,像是身体里的血液一点点流干。
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鸟姐终于醒了过来。
我急忙的冲了过去,说道:“鸟姐,怎么样,好点儿了没?”
鸟姐摁着太阳穴摇摇头说道:“消耗的太厉害……”
“我身上的咒语解除了没有,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焦急的问道。
鸟姐面色很不好,她点了点头说:“解除了,不会有问题了。”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个诅咒真的太凶狠了。对于我来说,怎么对付我都没有关系,我都可以承受,可是利用我去对付那些无辜的人,我真的是不能忍,我在心里暗下决心,我一定要找到下诅咒的人。
鸟姐由于身体虚弱,所以需要卧床休息。我身上的诅咒解除了,但是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我在王小家,找到了一些大米、白面,还有一些速食,像方便面之类的东西,不管好不好,暂时不用挨饿了,我给鸟姐熬了一些大米粥,自己也简单的吃了一点儿。
没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我心里记挂着父母和张绣花的安危,所以决定出去看看。村里的土路上依旧看不见人,现在连流浪狗都好像销声匿迹了,我悄悄的来到了自己家门口,看到窗户玻璃上父母来来回回走动的影子,我的心彻底踏实了。
对张绣花,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里,虽然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出现的概率不大,但我还是不死心的,去了村长家,一整座房子黑黑的没有一点儿灯光,看来张绣花真的死了。
王大爷,王小奶奶,张绣花,虽然不是我有意要害这些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我,他们才命丧黄泉,我心里承受着杀了人的煎熬。
我神思忧虑的回到了王小的家,终于不用再担心我的父母,我可以坐下来好好的理一理这些事情,自从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我必须要好好想一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再一次整理了我的思绪,村子里有三个人是因为我死,我从一开始进了镇里就碰到了鬼,我身上的诅咒,多半也跟这个鬼有关系,还有鸟姐,她应该知道这个人的底细,甚至认识她,但是村子里之前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却没有一点儿突破口,王小、李桂树的死亡,地里什么都长不出来。所有的事情会不会有一点儿联系呢?
回到王小家里,鸟姐已经睡了,看来替我解除诅咒真的是消耗了她不少内力。奔波了一天,再加上神经高度紧张,没到十点,我就早早休息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鸟姐还睡着,我草草的弄了些粥给鸟姐,自己煮了个方便面。
虽然昨天大致理清楚了头绪,但是还是不知道应该从哪儿下手。王小他们的尸体都被警察带走了,我想应该去警察局一趟,或许能够了解到一些情况。
“你怎么样?”看到鸟姐睁开眼睛我问道。
“先喝点儿粥。”
“我还是不行,你身上的咒语太厉害了,问你要二十年阳寿我亏大了。”鸟姐还是淡漠的表情,但是脸上没有了血色。
我笑了笑说道:“我今天有事出去,你怎么办,要不要我把你送到镇上。”
“不用,你不用管我,我还得修养两天。”鸟姐有气无力的说道。
“也行,我给你烧点儿水。”
正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一向寂静的村子突然热闹了起来。
只听见一个大喇叭里喊着:“张家村的村民注意了,我是盛祥公司的代表,我有事跟你们商量,咱们到村口开个会,听到广播的都出来了。”喇叭里的声音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播报着。
被死人恐怖气氛笼罩的张家村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了,再说村民每天都待在家里,也都憋坏了,听到喇叭声,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事情总是要解决,现在村民没有地种,也没有生活来源,村里还总是死人,这些问题再不解决,这日子还真是没有办法过了。
我想到既然我现在身上的诅咒已经解除,也不怕我爸和我妈看见我,问我为什么回来,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行。
听到外面人群熙熙攘攘的声音,我也急忙去了村口。果然碰到了我爸和我妈。
我妈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忘拿了点儿东西,再加上镇上有点儿事就回来了。”我撒谎道。
“你镇上能有什么事。”我妈不解的问道。
这时,一个自称盛祥代表的人开始讲话了,我妈的追问也被叉乎了过去。
“乡亲们,我是盛祥公司的代表,我姓周,你们叫我小周就行。”窃窃私语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我来是代表盛祥公司跟你们商量一下温室大棚的事,大棚盛祥公司已经出资盖好了。大家呢,也都知道,这没少花钱。近期,由于盛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公司急需要回笼一些资金,所以,公司决定,把这些温室大棚按对半的价格卖给村民们。当然,这些大棚先紧着张家村的村民,如果咱们村的人买不完,我们就会到别的村子进行动员。”
“一半的价格是多少钱?”人群中有人问。
“一栋温室大棚三万块。”小周冲着大喇叭喊道。
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么贵啊,这地本来就是我们的。”
“地里都什么都不长了,这是哄谁呢?”
“可是,这不种地干嘛,这怎么生活嘛?”
村民们一个个都愁眉不展,不买他就要卖给别人,买吧,这么贵不说,地里还什么都不长,这可怎么办啊?
“这地里都不长庄稼了,你还卖什么卖,再说这地本来就是张家村的。”我说完这句话,大家都愣了,一个个惊恐的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禁忌的话。
一阵沉默,我妈拉着我说:“你这死孩子,你胡说什么你。”
盛祥公司的小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奇怪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好了,就说这么多,大家都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散了吧。”小周冲着大喇叭说道,像是根本就没听见我说的话。
我妈紧紧的拽着我的手,神色紧张,我爸也一脸黑线,路过的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是我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啊?
我妈连拉带扯的把我带回了家,我不解的看着我妈,地里不长庄稼还是她告诉我的呢,怎么今天又不让说了呢,村里人应该都知道地里长不了庄稼,但是为什么都没有人说呢?
“妈,这到底是怎么了,那盛祥,明白着就是欺负人”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村里人都知道,但是就是没人说,那是因为这话说不得啊。”我妈咬牙切齿的说。
“怎么说不得,还有没有王法”我更加疑惑了。
“说这话的,都没有好下场。”我妈小声的说道。
不想让我爸妈担心,我说道:“行,我知道了。家里有吃的没,我一个朋友来村里养伤,我跟她在王小家住着。”
“怎么住他家了,家里有地方。”
“住家里不方便,她也觉得变扭。行了,妈,给我弄点儿吃的,我带过去。”
从家里出来已经到了下午一两点,我以为盛祥公司的人早走了,谁知道出来就碰上了小周。看的出来,他是专门等我的。
好歹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见他,我并没有一丝的惊讶,只是平静的就像平时唠家常一样说:“小周,有什么事吗?”边说我边朝王小家走去,因为我不想让我爸妈看见小周来找我。
嘿嘿,小周干笑了两声,好像对我的表现特别的不屑,我没有理他,端着一大盆吃的继续往前走。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去告你污蔑。”小周看着我说道。
“奥,可以,我等着法院的传票。”我淡然的说道,看来这个小周就是一个小喽啰,一出此地无银三百两被他唱的一绝。
见我不买账,小周又拿出了他第二个杀手锏:“你没听到村里流言纷纷吗?”
“什么流言?”对于这个,我还是比较感兴趣。
小周见我开始发问,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痛点,他有些得意的说:“谁要是说那些话,都不会有好下场。”
小周这样说,看来盛祥公司对村子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他们竟然好像能够操控村子里的信息,比如说,地里长不出庄稼的人没有好下场。
我敏感的捕捉到这些,感觉自己对付这样的选手小菜一碟。
“好,我等着看看我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我说道。
小周的眼神明显一愣,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估计小周没想到会遇到我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改用了安抚策略。
“张衡。”我淡然的说道。
“你好,我叫周大伟。”
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王小家门口,我转头看着周大伟,意思是,这话什么时候谈。周大伟厚着脸皮说:“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我顿时有些无语,不好拒绝,只能说道:“里面有我一个朋友,不太方便。”
周大伟笑笑,没说话,还是坚持,我最后只能说道:“行,进来吧,我先进去说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个人要进来跟我聊会儿天。”我进家的时候,鸟姐在床上坐着。
“我没关系,让他进来吧。”鸟姐手里夹着一根烟悠然的说道。
“进来吧。”我冲着门外喊道。
周大伟笑了笑,晃着手里的车钥匙走了进来。
“随便坐。”我招呼道
“怎么是你?”鸟姐惊讶的说道。
“鸟姐啊,你怎么在这儿?老大以为你丢了呢。”周大伟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看着他两时,鸟姐一劲儿的给周大伟使眼色,周大伟才闭了嘴。我顿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看来我周围层层叠叠的都是敌人。
“怎么,你们认识?”虽然我已经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但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
“额,那个,我们就是一起学车的时候认识的。”鸟姐说道。
“嗯,对,我们也算是同学。”周大伟附和道。
我没有再说话,心里想,如果他们两认识,周大伟口中的老大是谁呢?他们是一个什么组织,盛祥公司在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鸟姐和周大伟估计也没想到他们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碰面,周大伟好像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看了看鸟姐又看了看我,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来说:“那个,今天有点儿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个人真的是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周大伟,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土地的事吗?”我不客气的制止了他离开的想法。
现在的局面还是可以控制的,周大伟不知道鸟姐是来干嘛的,她怎么到了这儿。鸟姐应该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周大伟,两个人应该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马上交流一下。
“奥,我到忘了这事了,你看我,一看到美女就……”周大伟尴尬的说道。
我心里告诉自己沉住气,周大伟再怎么闲扯都不要搭话,让他直接露出他真实的目的。
见我没说话,鸟姐说道:“你直接说正事。”
“奥,关于那个土地的事,地里是能长出庄稼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公司只是怕流言纷扰,最后闹的大家人心惶惶。”周大伟心虚的说道,估计这根本就不是他原本要跟我说的话。
鸟姐的存在,让周大伟对有些东西还是避讳的,可鸟姐在他们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给我下诅咒的人会不会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给我留个电话吧,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我说道。
“好好,电话联系,这我也得赶快回去了。”周大伟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议,他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
留了电话,周大伟就离开了王小的家,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我可以帮你。”鸟姐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奇怪的看着她说:“什么意思,你要帮我什么?”
“敞开来说吧,我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事。”鸟姐的语气变的有些生硬。
“能跟我说说原因吗?”我并不信任鸟姐,鉴于她和盛祥公司的关系,我不得不谨慎一些。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而我也正好需要一个帮手。”鸟姐看着我,说道。
“他们是谁,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我直言了当的问道。
鸟姐肯定是知道这里面的一切,只是她好像对周大伟的到来感到惊讶,难道她不知道盛祥公司的事情吗?
我盯着鸟姐,她移开了眼神,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说道:“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说了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想到给我下诅咒的人,说明这样说也不是虚张声势,那些人又能力将我杀死。我沉思了片刻说道:“好,我跟你合作。”
同意跟鸟姐合作,是因为我感觉自己找不到出口,虽然盛祥公司的人这几天露出了面,但是我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再加上我一回来就被人下了诅咒,我感觉我自己确实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跟鸟姐合作也是下下策,我还是得随时多留一个心眼儿,不然很可能命丧他人之手。
在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我收到了周大伟发来的信息。大致意思是,让我不要相信鸟姐,还说盛祥公司的高层领导要跟我谈合作。
对于他们的关系我再一次感到了懵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鸟姐跟周大伟明明是认识的,听他们说话的语气还是一个老大,就是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的,但是为什么现在鸟姐说要帮我,周大伟也说盛祥的高层领导要跟我谈合作的事情。
我跟盛祥应该没有什么能够合作的吧,犹豫再三,我还是给周大伟发信息告诉他,合作的事情可以考虑,什么时候可以见一下你们高层的领导?
周大伟一看就是一个小角色,张家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仅凭他是不能办到的,只是他背后强大的势力到底是什么,鸟姐为什么说我知道了会有杀身之祸呢?
我沉入了深深的不解中,感觉自己脑袋就要爆炸。
周大伟又发了信息说,明天约见,应该就在张家村见面,但是不能让鸟姐知道。
我没有追问为什么,直接答应了周大伟的要求。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周大伟和鸟姐又没有串通,毕竟现在手机这么方便,会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给我下的套。目前看来,我左右周旋着,也许就是上上策。
这一晚睡的恍恍惚惚,感觉我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落了下去,如此反反复复,最后弄的我筋疲力尽,耐不住疲劳的袭击,我又沉沉的进入了梦想。
早上,一声尖叫划破天际,跟王大爷和王小奶奶死的时候一样,我的心又慌乱了起来,难道又有人已经死了?但是我的诅咒已经解除,再说,我昨天也没跟村子里的人说话。
除非我的诅咒根本没有解除,而昨天跟我说的村子里的人只有我爸妈,这一想,我的心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急忙穿上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鸟姐的房间,鸟姐竟然不在房间!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打开了门,朝我家奔去。可路过村长李桂树家时,他家大门口围了好多人,是村长的老婆张绣花死了!
是张绣花?难道张绣花不是早就死了吗,在我离开村子去镇里的前一天晚上,如果我身上的诅咒是真的,她就应该是那天晚上死的,难道是死了今天才让发现?我心里猜测着。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看来警察已经习以为常,也有可能是害怕,他们默默的抬走了张绣花的尸体。在尸体抬出来的时候,我挤在人群中看着,想看看尸体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腐烂。
张绣花的尸体完好无损,甚至看起来还有一点儿鲜活,眼睛瞪的圆圆的,但眼神是空洞的,跟王大爷和王小奶奶一样,好像在看着远方。
我心里的疑虑又多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被下了诅咒,载我回来的出租车司机是鬼吗?还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张绣花的死亡突然让我对一切都充满了怀疑,有可能,我经历的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想到这里,我后脊背一阵发凉。
张绣花的尸检报告两天后才能出来,我问一个民警要了电话,我太想知道,张绣花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因为那对我至关重要,如果她是刚死的,那鸟姐为什么要骗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是要帮我的鸟姐没有打声招呼就有了踪影,张绣花的死亡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中,我急匆匆的回家看看我爸妈,看到他们无恙,我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不管是要找到鸟姐还是要跟周大伟谈合作,还有寻找出租车司机,我都必须去镇上。没有多想,我乘了一个顺路车到了镇上。
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我先去了鸟姐的店铺,不出所料没有人。街边有几个大爷在下棋,还有几个人在旁边看着,我想了解了解出租车司机的情况,便走了过去。
象棋我还是会下的,虽然不能说是高手,但是跟别人谈论几句是没问题的。我凑过去看了看,一个大爷便主动跟我搭话:“小伙子,能看懂?”大爷乐呵的说。
“能看懂,在家经常看我爸下。”我高兴的说道,心想,这也不用我费力找话题了。
“现在年轻人都玩手机,没几个会玩这个了。”大爷眯着眼睛说道。
“是是……大爷,想跟你打听个事。”我趁机说道。
“说,什么事?”大爷爽快的说。
“前一段时间镇上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死了,我想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大爷盯着我看了看说:“是有这么回事,只是那个司机死的离奇。”
“怎么个离奇法?”我皱着眉头问道。
“自己开车撞到了电线杆子上,车还没怎么着呢,人死了。”大爷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您认识那个司机吗?”我问道,我得确认一下,死的那个司机是不是那天拉我回张家村的人。
“认识,周家的二小子,叫周二伟。”
周二伟,难道跟周大伟是兄弟?我心里猜测道。
“大爷,他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周大伟啊?”我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对,是有个哥哥叫周大伟,怎么你认识?”
“是,我认识周大伟……那个周二伟是眼睛上有道疤吗?”
“是有道挺显眼的疤。”大爷坚定的说道。
司机竟然是周大伟的弟弟,如果我身上有诅咒,那很有可能是有人通过周二伟的鬼魂给我下的诅咒,看来周大伟卷入这件事会跟周二伟的死有关。
我在镇里转悠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鸟姐的踪影,所以我决定先给周大伟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喂,是周大伟吗?”我问道。
“奥,是……”周大伟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是张家村的张衡,之前用短信咱们联系过。”我自我介绍道。
“奥奥,我知道,你现在哪儿?”
“我在镇上的翠竹茶社。”
“行,我一会儿过去。”
不一会儿,周大伟睡眼惺忪的来了茶馆,坐下来寒暄了几句,我们进去了正题。
“怎么合作?”我直接问道。
周大伟邪魅的笑了一下说:“别着急,有些事情弄清楚了,才能谈合作。”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张家村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大伟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周大伟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张家村的死亡跟盛祥有脱不了的干系,这周大伟是盛祥的人,他这样说是想掩盖什么还是想威胁我?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说:“我当然想知道怎么回事,只怕……这正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
周大伟哈哈一笑说道:“那可未必,我也想知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什么情况,他是想证明盛祥的清白还是故意这样说,想知道我对其中的事情知道了多少?
我一脸沉重的看着周大伟,发现他跟我的表情一样,并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废话少说,我是一个民警,你是什么身份我当然知道,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周大伟突然神色严肃的对我说了这些话。
警察?我有一点儿惊愕,我该不该相信,潜意识里我愿意相信他是警察,这样我好歹有个帮手,也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可如果他不是,那他就会对我造成威胁,我心里权衡着。
“好,我相信你是警察,但是,你必须帮我弄到张绣花的尸检报告。对于一个警察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你要调查的就是这些人的死亡原因。”我说道。
“好,没问题,估计两天后可以给你。”周大伟答应的非常爽快。
“鸟姐是个重要人物,你务必先找到她。她有个师傅叫章子,是一个道士,神出鬼没,听说造诣极深。这个盛祥公司跟章子一定有扯不断的关系。”周大伟快速给我说了一堆。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周大伟说道:“我是卧底,不过现在只是盛祥公司里的一个小喽啰,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
周大伟成功的解决了我的疑问。
“那接下来,我找到鸟姐怎么办?”我问道。
“先盯着,以不变应万变,看她怎么说。”周大伟点燃了一支烟,皱着眉头说道。
这时的周大伟确实没有了在张家村的傻气,倒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军师。
“你有个弟弟叫周二伟,出车祸死了是吗?”
周大伟愣了一下,很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过了一会儿说道:“对,是我弟弟。”说完,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悲伤,不过马上就没有了。
我点点头,如果周大伟说的是真的,或者即使他说的不是真的,也说明他跟鸟姐之间表面上属于同一个阵营,但是暗地里也在较劲,我暂且先稳住他,看后续发展。
再没有多说什么,周大伟就急忙忙的离开了,说是自己还有事。
我喝了一会儿茶,也离开了茶馆。
又去了一次鸟姐的店铺,还是关门。欠鸟姐的二十年阳寿还没给她,鸟姐一定会主动找到我的,所以我并不着急。
在街上晃悠了半天,太阳就快要落山了,我正在愁我今天住在哪儿,忽然我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像极了村长李桂树!
我紧紧盯着那个背影,快步追上去,谁知那个人好像知道有人跟踪他,三拐两拐的进了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通道错落复杂,是最容易跟丢的地方,所以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李桂树,这个人兜兜转转,竟然在一个死胡同里没有了踪影。
我顿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难道我又遇到了鬼?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一转头,我竟然迎面碰上了一个白头发的女鬼,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好像没有一点儿骨血。我吓的向后退了一步,再仔细看这个女鬼竟然是鸟姐!
“还可以,没被吓跑。”鸟姐依然是淡然的口气。
“鸟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来要你的二十年阳寿了。”鸟姐快速的说道。
我的脑袋快速的运转着,鸟姐这样一定是作法走火入魔了,而走火入魔的主要原因肯定是她违背了规定或者是自然规律,她为我解除诅咒,也是为了救她自己的命。可问题是我现在不能确定我身上的诅咒到底有没有解除,或者说,我的身上到底有没有诅咒。
“张绣花今天早上死了。”我说道。
“你什么意思?”鸟姐的语气有些急。
“如果我身上有诅咒,张绣花不应该是今天早上死。”我平静的说。
鸟姐冷笑一声说道:“你是怀疑你身上根本没有诅咒,是我故意骗你的?”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鸟姐的白色头发在黑暗中显的愈发明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确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鸟姐突然说道。
鸟姐这样说,看来这话不是她说的,只是这话是谁告诉她的呢?我静默着没有说话,看着她白色头发下愈发苍老的脸庞,心中有一些怅然。
“想要我二十年阳寿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即使我想给你,你也得有高人在身后。”沉默片刻,我说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鸟姐又平静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暴躁。
“这位高人是谁?”我面色沉重的看着鸟姐,我相信这个人即使不是幕后的主使,他也应该是主力。
鸟姐看着远方,眼睛上蒙了一层阴翳,她缓缓的说道:“你知道了就没命了。”
又是这句话,我的心里开始纠结起来,我答应了鸟姐,或许我就能见到那个高人,可是这二十年的阳寿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交付的。
我和鸟姐就这样僵持着,天越来越黑。
“我不想胁迫你,你知道,我要是逼你就范方法多的是。”鸟姐恢复了她淡漠的语气。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这是你答应我的报酬。”鸟姐的语气严厉,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主权。
“好,我可以给你二十年的阳寿,但是得等到张绣花的尸检报告出来。”我做出了让步,如果鸟姐真的解除了我身上的诅咒,这是我应该给她的。
“行,我答应你。”鸟姐犹豫了一下说道。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跟鸟姐谈完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来这里是追李桂树的,可到了这里李桂树跟遁地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他是专门引我到这儿来见鸟姐的?
“晚上住哪儿?”鸟姐问道。
我回过神来说:“奥,找个宾馆吧。”
晚上,我一个人在宾馆,想到失踪的李桂树。如果李桂树真的没有死,那张家村的事情绝对跟他有关系,他又帮鸟姐引出了我,说明他们很可能是一伙的。
这时周大伟的电话打了过来。
“方便说话吗?”周大伟问。
“方便,只有我自己,我在宾馆。”我说道。
“见到鸟姐没?”
“见到了,她完全变样了,头发雪白,瘦的都脱了形。”我想,周大伟既然认识鸟姐,现在鸟姐什么样他迟早会知道,所以并没有隐瞒。
“还发现了什么?”周大伟问道。
看来周大伟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多了。
“我好像看到了张家村的村长李桂树,但是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我说道。
“那就是李桂树,他还没有死,他的死不过是掩人耳目。”周大伟对我说话好像直言不讳,是我喜欢的那种爽快的人。
挂了周大伟的电话,我又重新整理的我的思绪。
现在情况好像更加的扑朔迷离,村长李桂树没有死,李桂树的老婆死了,按理说,村长如果跟鸟姐他们是一伙的,他为什么同意害死自己的老婆呢?如果我不给鸟姐二十年阳寿,她的生命估计马上就要走到尽头,只是既然有高人,为什么她选中了我?
两天之后,鸟姐再一次找到了我,她的状态好像更不好了。
我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我直言不讳的问道:“我可以给你二十年的阳寿,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成这样的,跟张家村有什么关系。”
鸟姐背后既然有高人,那她本来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人的,他们既然选择我,说明我身上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我敢肯定鸟姐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一定会告诉我的。
鸟姐听到我这样说,深色的眼眸中闪现了一丝悲伤,但更多的好像是懊悔。她沉默的点燃一支烟,眼神透过青烟看向远方,良久没有说话。
“我之前就说过我们可以合作,只是……不管了,我师傅叫章子,他算是盛祥集团的幕后金主。今年初的时候在张家村投资温室大棚,可是并不顺利,所以章子就像制造一点儿恐慌,派我去吓唬一下反对的村民,可由于我用的法术不恰当,所以……”鸟姐用淡漠的语气说完了这些话。
我皱着眉头问:“那也不对啊,你走火入魔了吗,怎么杀了那么多人?”
鸟姐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像是要滴出血来,看起来特别恐怖。
“不是我杀的,不,也不能这样说,就是我杀的。”鸟姐说的话有一些语无伦次,她颓败的低下了头,白色的发丝埋住了她的脸庞。
鸟姐又点燃了一支烟,手指有些发抖,说道:“我说是别人借我的身子杀人,你相信吗?”
“谁借你的身子杀人?”我问道。
“我不知道,我……可能是我师傅。”鸟姐说的有些犹豫,毕竟这只是她自己的怀疑,因为这件事只对章子有好处。
“那是谁在我身上下的诅咒?”我的神经紧张起来,我害怕是我猜测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鸟姐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
我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我不怕别人明着对付我,我就怕别人暗地里,还是利用我去对付别人。
“应该是李桂树。”鸟姐依旧是淡淡的口气。
可我的心却像是结了冰霜,李桂树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竟然可以不管不顾。
承受不了心里的煎熬,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我便说道:“好,我答应你的事了,地方选好了,电话告诉我,我回去的。”说完我就扭头离开了。
几天后,我如约到了鸟姐所说的地方。一座民宅,外边看起来跟普通的住宅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总让我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从远处看香烟袅袅,当然这是一般人看不到的。
进了大门,院子里并没有人,几个房间的房门都紧闭着,偶尔有几声鸟叫。
我打开了正房的门,一股奇怪的香气扑面而来,家里金碧辉煌,跟外面的普通根本不搭调,金光闪闪,装饰以金色为主,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
“鸟姐”我喊她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以为我走错了地方, 正要离开,“进来吧,我在这儿。”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转过头,我看见鸟姐从偏房出来,她好像更瘦了,也更虚弱了,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你怎么成这样了?”我问道,鸟姐摇摇头,不愿意多说。
走进偏房,这间房跟正房简直是两个世界,似乎有冰冷刺骨的风刮着,一走进去就冻到了骨子里,整个房间阴森寒冷。
“鸟姐,你为什么待在这么个地方。”我抱着胳膊问道。
“为了延缓我的衰老和死亡。”鸟姐语气平静,像是唠家常一样。
往里走,还有一间屋子,里面烟雾缭绕,像是神仙修炼的地方,再仔细一看,还真的有一位神仙,一身白衣,白头发、白胡子,像是电视里的老神仙。
“这是我师傅,章子。”鸟姐介绍道。
“老师傅你好。”我打招呼道。
“他在修炼,能听见,但是不能回应你。”鸟姐解释道。
“我们开始吧。”鸟姐说着坐在了地上的垫子上。
“怎么开始?”我疑惑的问道。
“你别操心,我师傅自有办法,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行。”鸟姐说道。
我也学着鸟姐的样子坐在了垫子上,不一会儿,房间里好像更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冻的没有了知觉,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完事了。鸟姐好像恢复了一点儿体力,她把我送出来说:“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来找我。”
鸟姐平静的说完了这些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她的眼睛里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难道她是怕她师傅章子听见?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鸟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从鸟姐那儿出来,我便给周大伟打了电话。
“怎么,有什么进展。”周大伟接通电话直接问道。
“我想问问你,李桂树和盛祥公司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利益关系。”周大伟快速简洁的说道。
“这样吧,见面谈。”周大伟又说道。
“好,还是那个茶馆见。”我说道。
不一会儿,周大伟就来了茶馆。
“李桂树就是在盛祥公司去张家村动员村民土地流转的时候认识盛祥公司的老总的,他为了攀上这个高枝,开始在村子里传播一些流言,后来为了制造一些恐怖气氛,盛祥公司就请了道士,结果就酿成了现在的惨祸。”周大伟说道。
“周二伟和李桂树有什么关系?”我喝了一口茶问道。
周大伟一愣,很明显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他们,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吧。”周大伟说的犹豫,没有了以往的干练果断。
事情大概有了眉目,对于周大伟的隐瞒我能够理解,不过转来转去,我们知道表面上的一些人物,幕后的黑手却一点儿也没有露出来。
“今天我见到章子了。”
“什么?!”周大伟眼睛瞪的老大,像是要把我吃了。
“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章子已经死了好长时间了。”周大伟有些激动的说道。
“难道,我见到的是尸体,我是见到他了,但是他没有说话。”我解释道。
想到这里,我觉得事情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了,既然章子已经死了,那是谁帮鸟姐拿走了我的二十年阳寿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鸟姐自己!鸟姐自己有能力拿走,但是她为什么要装出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呢?
不对!鸟姐看来是要逃!
“快,去找鸟姐!”我朝周大伟喊道,急忙冲出了茶馆。
周大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我神色匆匆,便也跟着我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周大伟边跑边问。
“我觉得鸟姐就是其中的一个幕后黑手,现在她拿走了我的阳寿,她要跑了!”我说道。
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鸟姐的住所,朱红色大门上一个巨大的锁子在上面吊着。
“怎么办?”我问周大伟。
“翻墙进去!”周大伟果断的说道。
周大伟不愧是警察,一个冲力就爬上了两米多高的墙,我在他的帮助下也进了院子里。
我进了那个偏房,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是阴冷的厉害,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鸟姐为我准备的。周大伟进了正房,我也跟了进去,里面没人,还是一样的金光闪闪,但却没有之前那么晃眼了,仔细一看,金色的墙壁上多了一个个的小洞,原来这里竟然放着真正的金子。
“看来她真的跑了。”周大伟说道。
我在房间里转了转,鸟姐估计也是走的仓促,大部分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只是带走了金银细软。
我默默的没有说话,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腾升起来,我感觉张家村又要有大事发生。
“李桂树在哪儿你知道吗?”我问道。
“就在这附近流窜,我们有人手盯着。”
这时,周大伟的电响了起来,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的周大伟,面色凝重。
“不知道怎么了,李桂树打了出租车朝张家村去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看来我没有猜错,他们最终还是去了张家村。
“走吧,咱们也快点儿赶到。”我着急的说道。
我跟周大伟直接到街上打了出租车,两个人都沉默着,想着各自的心事。
看来这些人不是无缘无故的选择张家村的,张家村一定有什么秘密,只是鸟姐会去那儿吗?
“你弟弟跟李桂树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打破了沉默,周大伟的犹豫让我肯定,他们两一定有某种联系。
周大伟看来我一眼没有说话,过了半天才说:“我知道他们有关系,但是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我两又陷入了沉默。
到了张家村,村子里竟然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整个村子都陷入了黑暗中。村口停着一辆出租车,黑暗中,周大伟仔细的看了看出租车的车牌号,脸上有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两在哪儿?”周大伟给他那两个同事打电话。
“走吧,在李桂树家门口。”挂了电话周大伟说。
“什么情况?”我们几个凑到了李桂树家门口。
“李桂树好像是疯了,一个人总是在说话。”一个瘦小的警察说道。
周大伟面色凝重的朝里面看了一眼,说道:“李桂树回来干什么了?”
“不知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李桂树领着你弟弟回来了。”过了一会儿我说道。
周大伟紧张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你弟弟不是死了吗?”一个警察奇怪的说道。
“这边说话。”周大伟说道。
我和周大伟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是我弟弟?”周大伟面色沉重。
“村口的出租车是你弟弟的吧?”我问道。
周大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刚才你同事说,李桂树自己一个人说话。”
“打起来了!”有人喊道。
我和周大伟快步跑到了李桂树家门口,只听李桂树家里噼里啪啦的响着,好像还有刀剑的声音,不时地还火花四溅。
“我进去看看。”我说道。
周大伟点了点头说:“有事喊我们。”
周大伟是知道我的底细的,只是这是谁告诉他的呢,看来他跟别人在私下里也有交易。
我去开李桂树家的门,但是门已经被法力封死了,我没有办法进去。看来这场战斗必须要拼出个你死我活,不然是不会罢休的。
战斗越来越激烈,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参与了这场斗争,感觉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逝。我迅速封住了自己的法力和血脉,调息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呼吸。
里面和李桂树打斗的人一定是鸟姐,鸟姐那天把我的法力附着到了她的身上,看来她为这场战斗筹备已久。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打斗的声音没有了,我推开了门,封印已经被解除。
只见满地的狼藉,李桂树被鸟姐打倒在地,嘴角流着血,应该还没死。
鸟姐一脸疲惫的看着我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还是来了。哈哈……”
一阵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鸟姐雪白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黑色,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千方百计的从我这儿拿走二十年阳寿了。
“师弟,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师傅留下的东西只能是我的。”鸟姐突然收回了笑容,眼神恐怖的看着李桂树说道。
“什么东西?”我问道。
这时,周大伟和他的两个同事也过来了。
“良田千万亩!哈哈……”鸟姐像是疯了一样。
“把他两带走。”周大伟说道。
原来,鸟姐和李桂树都是章子的徒弟,章子早年生活在张家村,在张家村的土地下面埋了很多金银珠宝。为了不让徒弟们因为金钱反目,章子生前在土地上下了咒语,只要植物生长,就找不到这些金银珠宝在哪儿。所以,当盛祥公司来征收土地的时候,李桂树就动了心思,同门师姐也开始了争斗。李桂树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还不惜利用我杀死了自己的老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就回到了事务所,同时,烈烈夏日,也紧随而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天到来,天气比较炎热,大家不愿意出门的缘故,事务所已经好几天没有客人上门打扰了。
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把脸对向风扇,郁闷的叹了口气。
于胜几天前和郭子瑶出国去旅游了,说是要去找个避暑胜地,等这该死的天气不那么热了再回来。
至于刘磊,这木头自从和江雪好上以后,就经常跑去人那里,一待就是一天,估计就算是有什么麻烦事上门,只要不是什么特别棘手的事件,这家伙恐怕都是不打算回来了。
于是乎,整个事务所就只剩下我和南玲两个人,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当然了,其实我也可以像于胜和刘磊那样,找江月一起过过二人世界什么的,但是不幸的是,跟掌灯事务所不同,江月的公司最近忙的快要飞起来了,起因是公司旗下的一位音乐制作人爆出了惊天丑闻,具体是怎样的,我也不太清楚,江月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毕竟这事关当事人的隐私,哪怕她是老板,也不好过多的透露。
因此,虽然事务所无比清闲,以至于于胜和刘磊纷纷‘离家出走’,但是我依旧留守事务所,孤零零……哦,应该说和南玲两个‘相依为命’。
我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实在是忍不住这种无聊的状态,爬起来打开电视。
“昨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著名的香港天后于彤梓发了一条微博,宣布不日将和富豪黄德与澳洲举行婚礼,然而这条微博刚刚发出没多久,立刻就有网友扒出于彤梓的情史,更知情人士爆出前不久在岳阳洞庭湖目击于彤梓和某知名音乐人幽会……”电视里正在播报最新的娱乐头条。
“啧,贵圈真乱!”我摇了摇头,不想对此做什么评价,百无聊赖的按着遥控器,转换频道,手速不知不觉的就飙了起来。
显然不知道是上帝还是如来,或者是天上哪位大能对我的无聊举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在我狂飙手速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
“你怎么来啦?”我转过头去,看着穿着一身警察制服的林希站在门口,对她的出现有些意外。
“听说你的事务所这几天冷清的苍蝇满天飞,我来看看。”林希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桌上的垃圾,轻皱眉,然后扭头只看着我不说话。
气氛瞬间就凝固了。
“忘记冰箱里没菜了,没办法,只好点了外卖。”我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手脚麻溜的把桌上的垃圾一扫而空。
“你可以点外卖,可是南玲呢,你总不能也让她跟着你天天吃外卖吧!”林希一副‘你这是带坏小朋友’的表情。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闻言,林希轻叹了口气,知道我根本是没放在心上,继续说下去也没用,只好以后自己找时间多来……
忽然,林希的脸颊浮起微微的红晕,然后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向忙碌的我说:“你先别弄这些了,我有事情跟你说。”
“哦。”
对于林希的话我没觉得意外,虽然林希是警察,但他也是事务所的常客了,一些十分棘手,警察也不好办的事情,通常林希都会来事务所找我帮忙。
当然,林希也不是每次来都是有麻烦的事情,所以我有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后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脸上的神情一变,刚才那种颓废、没精打采的样子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深邃不可见的气质。
林希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很清楚她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轻易不会对人求助,除非事情的棘手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嗯,这件事有些复杂,你先看看这段新闻,然后我再告诉你事情的全部。”林希拿起遥控按了两下,调到了刚才我打开电视时出现的那个频道。
是刚刚播报的那条娱乐新闻。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要我去当狗仔队吧?”我有些迷糊。
“于彤梓,二十八岁,香港乐坛天后级人物,也是这次丑闻的女主角,今天早上,她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但是法医到来检查后,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任何伤口,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中毒的迹象,但是毫无疑问,她死了。”林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的拿出笔记本说道。
听到法医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和中毒迹象时,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挠了挠头,表情有些无语。
“好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叹了口气,心道:“难不成我是被诅咒了?怎么最近尽遇到这种麻烦又棘手的事情?”
林希合上笔记本,安静的看着我,不言不语。
“没有伤口,没有中毒迹象,但是却证实已死,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她的灵魂被杀死或者被抽离,对吧?”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我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对于一个道士来说,如果这点判断力都没有,那恐怕早成为孤魂野鬼了。
“现在还不清楚,我是刚刚才接到消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被上面委任处理这次的事件,不过我一看到那份死亡报告,立刻就觉得事情的棘手恐怕不是我能处理的了,所以只好来找你了。”虽然林希说自己并不太确定,但是看她表情凝重的样子,显然是觉得我的判断没错。
不过是否正确,恐怕还要到现场去调查一下才知道了。
“等我一下,我跟你走一趟,涉及到灵魂,这事情还真是棘手啊!”我摇摇头,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有些凌乱,看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收拾过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房间的主人不拘小节。
我拎起沙发上的一个旅行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后,看了眼在电脑前敲打键盘的南玲,想了想道:“麻烦事上门了,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如果饿了就点外卖吧。”
“嗯。”等了好一会儿,南玲才应了一下,声音有些慵懒,像是在享受惬意时光的小猫。
见状,我轻叹了口气,提起旅行包回到客厅,对着林希道:“走吧,路上边走边说,关于这件事的一些详细情况,还需要你慢慢跟我说说。”
“好!”林希也没犹豫。
两个人出了门,上了警车,开到高速公路上后,林希便一边开车一边把事情的详细给我说了一遍,其中一些情况是刚才的新闻里没有提到的隐情。
这次的事件,其实起因并不复杂,就是很简单的娱乐圈三角恋,只是牵扯进来的几个主角都是在社会上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于是乎,这才会被那些八卦记者进行详细的跟踪报告,导致事件愈演愈烈。
而在这个过程中,这场丑闻中名声‘最高’、‘最旺’的女主角,香港天后于彤梓,更是被爆出曾跟多名男性有着亲密关系,而偏偏她这个时候正好婚期将近,这也导致了这场闹剧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这种情况下,于彤梓本人,却在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死因极有可能是跟灵魂有关。
“很普通的一件娱乐圈性质的案子,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涉及到了灵魂的领域来,这也是为什么你会觉得棘手的缘故吧?”我揉了揉皱起的眉头。
“不止如此,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去道观求一件针对灵魂的物品,也就不用你亲自出马。”林希摇摇头,表情依旧凝重:“其实除了刚才跟你说的这些之外,根据现场的警员回复,在于彤梓死的地方,也就是她的房间里,还发现了一些十分奇怪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惊讶:“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林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到现场去看看以后,你就知道了,因为一些原因,现场被保留了下来。”
我开始才对林希的话感到奇怪,但是等我们到达海景别墅区,也即是这起事件的现场时,闻到那股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后,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血腥味中,惨杂着一些十分不好的东西。
我皱着眉头,走到别墅后头的花园里,鲜血染红了草地。
“大概是两个小时之前,重案组一个小组十二个人,刚刚接手这件事,接着,在他们踏入这间别墅后不久,全部重伤,身上的伤口不下百处,就在我去你的事务所的路上,医院发来了通知,他们全部都在半个小时前,死亡!”
林希的话音刚落,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上心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希去跟附近的警务人员进行说明,我一个站在后院里,蹲下身,手指轻抚过染红的草坪,浓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皱了下眉,目光闪烁不定。
几分钟后,我起身离开了后院,走到别墅侧边的鹅卵石路这里。
“味道变淡了,不过还是有点……”我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同时观察着别墅四周。
这片别墅区位于CBD区,是真正寸金寸土的土豪小区。
也因此,这附近的安保力量极其强大,即便是凌晨两三点,不出三分钟,也一定会有一支身手精悍的保安队伍赶来。
我从后院绕了一圈回到正门,两扇棕漆实木大门敞开,穹顶华美的欧式风格吊灯,图案繁复踩上去却质感极佳的波斯地毯,看不出牌子但毫无疑问价值不菲的家具,以及摆置在客厅中心两排乳白色的沙发,都在告诉我,光是客厅的装修,估计就值自家那破事务所的价值了。
一个唱歌的,居然这么有钱?
作为香港歌坛天后级的人物,于彤梓虽然在作风上时常闹出不好的八卦来,但是在生活上,她还是十分低调的,有关于她的住址和家里情况,如果不是出了这次的事件,恐怕都没有人知道,这位天后住在如此奢华的别墅里。
不过,这位天后虽然住着价值几千万的别墅,但很少有人知道,于彤梓是个孤儿,所以偌大的别墅,其实就她一个人住。
这也是为什么时常会传出于彤梓跟某某某夜间幽会,第二天才出现等等。
我不了解娱乐圈,这些事情,也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林希说的。
我走到楼梯的扶手旁,看了眼四周围起来的警戒线,并不意外,这间别墅毕竟死过人,是命案现场。
我抬头看了看客厅的布置,眼帘垂下,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希拎着两瓶‘怡宝’从门外走来,看到我坐在梯阶上,眼帘垂下,像是睡着的样子,很聪明的没有出声打扰,而是站在一旁,很安静的看着。
在旁人看来,我现在就像是被罚站,然后昏昏欲睡的小学生,然而,这其实只是我的一个小习惯。
好一会儿,我结束沉吟,看向林希,接过她递来的水,道了声谢,她看着我紧皱的眉头,问道:“有什么眉目吗?”
“还不能确定,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于彤梓的遗体,还有那几个警员身上的伤。”我喝了口水,轻呼口气。
“没问题。”林希点点头:“然后呢,接下来要干嘛?”
我抬头看向身后的蛇形楼梯,“你不是说,于彤梓死的地方有些奇怪吗?去看看。”
“好。”
像这样的独栋别墅,房间毫无疑问的有很多,如果就我自己的话,恐怕得一间一间的找过去才能找到于彤梓的房间在哪。
我跟着林希上楼,走到在西边的最后一间,不出意外,不管是面积还是装修,就跟客厅的一样令人惊叹。
我进门后扫了一眼,靠墙的一张足够睡七八个人的大床,对面是衣柜,窗前一张书桌,书桌上有台灯、台式电脑,一叠时尚杂志,一只黑陶茶杯。
有些意外,房间很干净,地板上也没有可疑的纸巾,如果不知情的话,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风闻不断的歌坛天后的房间。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风闻’的源头在其他房间。
我心里对于彤梓这位天后有了大致判断,性情低调,爱干净,虽然风闻不断,但相较于娱乐圈的其他人,还是较为光明正大的。
墙角有瑜伽毯、健身球,看得出来平时很注意保养。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从进来这房间后,就始终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看着这里……
“因为于彤梓死的十分蹊跷,所以现场基本没有动过,后来又出了重案组那档子事,整个别墅,连同周遭的区域都被局里封锁了。”林希看到我打量房间的布置:“有什么发现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我们的猜测可能是对的,于彤梓的死,问题出在灵魂上。”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她的灵魂应该不是被抽离,而是被杀死了!”
灵魂是主宰人的思想、行为、精神、感情等潜意识的一种未知的非物质因素,每一个人都有他独特的灵魂,并能伴随着其成长发生变化,同时也随着个体的死亡而消失。
同样,一旦灵魂离体,个体也就失去了一切的思想、精神、感情等等。
只是这种情况下,灵魂离体所在,一般都会有些许的残魂留存,这便是所谓的执念。
然而,就刚才的观察来看,这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的残魂留存,所以于彤梓的灵魂,应该是被杀死了。
我轻叹了口气,本来刚才还抱着一丝期望的,如果于彤梓的灵魂是被人抽离出体外,那么只要及时找到灵魂所在,在七天之内将其的灵魂送回体内,那就算是损失些许精气神,也好歹是活了,只可惜……
林希闻言,同样也是沉默了,老实说,她之所以那么积极,同样也是抱着一线期望的,只是现实就是现实,结局往往也是最坏的那一面。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欢快的童声响起,瞬间打破了略微有些沉闷的气氛。
在我一脸震惊的目光,林希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电名字就俩字:局长。
“喂,局长。”
“林希,回局里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
林希皱眉,看了眼我。
“出什么事了?”
“于彤梓的事,楚德想带走于彤梓的遗体,一切手续都办好了,但因为上面已经把这件案子交给你来办了,所以这件事还需要你首肯。”
楚德,香港那边一个有名的富豪,名下有几家公司,白手起家到现在快有五十了,家产十几亿,曾经上过福布斯,是香港娱乐圈无数少女梦寐以求想要嫁的人。
最后,这位身家富豪被曾经的香港乐坛天后于彤梓拿下,前不久于彤梓发布的微博,就是两人的婚讯。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才刚宣布婚讯没多久,女主角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人家要来带走未婚妻的遗体,于情于理。
但是,现在于彤梓的死亡还没调查清楚,她的遗体自然是不能交出去的。
林希略一思索,立刻便做出了决定。
“局长,你拖着楚德,我这就回去,千万不能把于彤梓的遗体交出去!”
挂了电话,林希风风火火的拉着我就跑了出去,等我反应过来后,我们已经上了高速。
“你之前说于彤梓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我看了眼不断飙升的车速,默默的系好了安全带。
“嗯,我们从于彤梓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乍看上去很普通,但是诡异的是,鉴识人员在接触过那些物品后,不是精神恍惚,就是大喊大叫的,像是中了邪一样,所以我怀疑那些东西应该不像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林希一边说,一边继续提高车速,丝毫不理会这里是高速公路,真不愧是女司机。
我下意识的抓紧头顶的扶杆,眼皮直跳。
“都是什么东西来的?”
“手帕,绣花针,还有一件肚兜。”
都是古代女子的物品,现在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收藏这种东西?
我暗暗吐槽,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在于彤梓的房间时,会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
“在局里,那些东西果然有问题吗?”林希打着方向盘。
我想了想:“可以这么说,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于彤梓的死,应该就是因为那几样东西。”
林希震惊的看过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松,顿时吓得我一哆嗦:“喂喂,你开着车的,小心,小心点啊!”
林希回过神,连忙调整好心态:“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等我看过那些东西后再告诉你,不过,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于彤梓这死的真是有些冤了。”
见林希投来不解的目光,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心里暗暗道:一个活人,尤其还是女子,居然收藏阴物这种东西,这简直是找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林希和我两人赶到警察局时,警察局长郭平已经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见我们到来,重重的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换换展开。
林希也不介绍我,直接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郭平苦笑一声。
这几天,因为于彤梓的事情,整个警察局上上下下都忙的焦头烂额,鸡飞狗跳的,偏偏这个节骨眼,又跑来一个未婚夫要带走于彤梓的遗体,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现在可是网络时代,于彤梓又是一个活跃于大众视线的公众人物,一个处理不好,不仅是他这个这个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局长,就连警察局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这位,就是掌灯事务所的张衡先生吧?幸会幸会,早有耳闻,这次的事件还需要请你多多帮忙啊!”见林希没有想要介绍我的意思,郭平倒是自己凑上来打招呼。
对于郭平的热情,我倒是反应平常,对于掌灯事务所,郭平在担任警察局长之前,就应该已经有所耳闻了,也知道林希跟掌灯事务所多有联系。这次的事件虽然上面说是让林希负责,其实也是看中了林希跟掌灯事务所的关系,不然的话,一个刑警队长,哪可能接手这种大案子。
“郭局长客气了,主要还是得靠警察局的各位同志,我就是干点边角料的活。”我笑了笑。
“说笑了,张衡先生,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麻烦,我啊,是真的没辙了,就靠你了!”郭平摇摇头,叹息道。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看样子这事情是真的很棘手,不然堂堂一个警察局长,不至于露出这么一幅无奈的表情。
就在这时,警局里跑出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是郭平的助手刘煜。
“局长,可找到你了,楚德又开始闹了,刚才还打算强行带走于彤梓的遗体,好在老张几个拦下了,你快点过去吧!”刘煜面色发苦地说道。
“岂有此理!这里是警察局,他楚德以为是他家后院吗?”郭平皱眉,沉声道:“刘煜,这事情虽然棘手,但也不算麻烦不是吗?第一,虽然楚德是于彤梓的未婚夫,无论是从名分还是情理来说,他要带走于彤梓的遗体,那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现在案子还没破,别说他只是于彤梓的未婚夫,就算是亲爹亲妈,要带走于彤梓的遗体,也必须要等案子结了再说!”
郭平说完,大步往警局走去,刘煜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我对于彤梓的那个未婚夫有点感兴趣。”我看向林希,林希点了点头。
我们直接来到了警局的二楼,然后林希就带着我到了会议室隔壁的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隔壁的会议室和听到那里的声音。
会议室里,椭圆形长桌端坐着一男两女,其中那个看着四十多五十,穿着高档休闲西装,衣冠楚楚,相貌英俊的男人,我想应该就是于彤梓的未婚夫,那个香港富豪楚德。
至于另外两人,我们不认识,不过林希把刘煜找了过来,告诉我们,那两个女人分别是楚德的助手和于彤梓的经纪人。
“郭局长,你终于来了啊,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这是跑到省里去请示领导了呢。”楚德双手抱胸,眼神玩味的看着郭平。
郭平眉头挑了挑:“楚先生说笑了,这不局里信号不好,打了两三次才打出去,真是不好意思。”
楚德冷笑一声。
我感觉会议室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问旁边的刘煜怎么回事。
刘煜虽然不认识我,但是他认识林希,知道我是林希带来的,也不敢怠慢。
原来,这个楚德之前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但是每次他要带走未婚妻的遗体时,郭平都推脱说案子被省里接过去了,没有省里的指示,他不能带走遗体。
而这次,楚德不知道从哪里调查到了这件案子虽然名义上是省里负责,但实际上负责案子调查和解决的,却是林希这个刑警队长。
于是乎,楚德便开始闹起来了。
“郭局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件事情,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还请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楚德的助手是个轻熟女,棕色眼镜后面的目光仿若一把利剑一样!
郭平不以为意,摊开双手无奈道:“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法答复各位,这件案子已经被省里接了过去,我这个警察局长……”
“郭局长,请问你们警察局的刑警队长林希,什么时候变成省里的人了?”楚德毫不客气的打断,面无表情的看着郭平。
郭平脸色微变。
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于彤梓经纪人听的一愣,愕然看向楚德:“楚先生,你说的这是真的?”
楚德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郭局长,我相信你们警察局的办事能力,但是你们这样的做法,却是让我有些担忧啊,这几天你一直推脱说案子被省里接过去了,你不方便插手,但事实上,负责这件案子的,正是你的手下,你这样做,是想要掩盖什么事情吗?”
郭平眼角乱跳,没有回答。
不过,他不说话,有人却是不打算放过他。
于彤梓的经纪人站起身,微怒道:“不是,郭局长,你们警察局这是几个意思啊,这样藏着掖着的,彤梓的案子到底有什么隐秘,你们今天最好说清楚!”
局面一下子就变了,郭平面露苦涩,却又无法解释。
见状,我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林希,于彤梓的遗物是放在哪里?”
“证物室,怎么了?”
“带我去。”
见我表情认真,林希也不问为什么,对刘煜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我来到了证物室。
“你想在怀疑于彤梓的那几样遗物跟这次事件有关联?”林希很聪明,虽然我没有说,但是她也猜到了一些。
“八九不离十。”
林希点了点头,输入指纹密码,带着我来到了有半个足球场面积的证物室。
“这里是外门,于彤梓的遗物因为有些诡异,所以被我锁在了内门。”林希指了指前面紧闭的钛合金铁门。
我看了眼钛合金铁门,从背包里拿出木剑和一叠符纸,木剑倒挂腰间,捏着符纸走动,步伐凌乱无比,双手蝴蝶般飞舞,一张张符纸飞出,或贴在墙上,或是落在地上。
“这是干什么?”林希看着我的奇怪举动。
“布阵。”我表情凝重,看了眼内门:“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于彤梓收藏的那几样物品,应该是阴物!”
“阴物?那些东西居然是阴物?”林希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于彤梓一个歌坛天后,居然收藏了阴物,那可是死人的东西。
“嗯,一般的阴物虽然会汲取阴气,但是却不会对未破身的女子造成伤害,只有已经破身,自身阴气外泄的女子,才会被阴物汲取阴气致死,而在阴阳家的说法里,阴气又被称之为‘阴魂’,即女子的灵魂。”我一边说一边扔出符纸,很快,整个屋子都被我的符纸贴满。
“好了,你打开门,然后退到我身后来。”我把林希护在身后,握着木剑,打开了内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大意,站在门口,眼神平静而冰冷,看着漆黑的深处,那里仿佛同样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投来。
这样僵持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林希的脸色慢慢变得焦急时,突然间,我们听到了一声嚎哭!
没错,就是嚎哭!
是那种婴儿落地时哭个不停的声音,很响亮,是从内门里面传出来的!
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点亮手电筒,光亮照向黑漆漆的里面。
然后我和林希就看到了冰冷的地面上站着一个婴儿的身影,婴儿的身影背朝着门口,半跪着面向墙壁,哭声不断。
看到这一幕,林希皱了下眉:“这里怎么会有婴儿?谁把婴儿带到警局里来?还关在了这种地方!”
林希说着,正要上前时,我突然搂住她的芊芊细腰,闪电般快速后退,手里的木剑向前一点,抵住破空袭来的铁根,巨大的反震力传到手上,差点让我抓不住木剑。
不过好在,林希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一脚就将铁根踢飞。
落地后,我立刻松开林希柔软的细腰,抄出一叠符纸,面色淡然的看向依旧漆黑的内门。林希此时也回过神来,掏出手枪指着前方,神色有些古怪,似是羞恼又像是气愤。
正在这时,我挪动两步,拉开了证物室的电灯。
房间内立马一片光明。
而林希也才完全看清房中的一切。
这一看清楚了,林希的脸色立马变了,握着枪的手抖了抖,不自觉的往我身边靠来,想要以此获得一些安全感。
原来是内门里,到处都是血迹,地面上还有一些混杂着白色和红色的块状物,看到这些,我一直淡然平静的脸色也终于也变了又变。
虽然在看到那个婴儿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幅地狱般的景色。
房间里的尸体不下两位数,有男有女,他们周身各个部位都有依稀可见的伤口,估摸着不下百处,鲜血沿着身体,染红了坚硬的地面。
这一幕,就跟于彤梓别墅后院的血色草坪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原先半跪在地面上的那婴儿,则穿着淡黄色的肚兜,面前躺着一具面容模糊,但依稀可以知道是个女性的尸体。
这婴儿跪在尸体面前干什么?
结合眼前这一幕,只是想想而已,就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冷气仿佛就会从脚底升到头顶。
而这婴儿转身之后,林希和我看得更清楚了。
婴儿从身高和模样看来,似乎就像是刚刚出生的样子。
皮肤长得粉嫩粉嫩的,但却长着一副令人恐惧的尖利牙齿,一双眼睛更是深不见底,散发着妖异的深蓝色泽。
这哪里还是什么婴儿?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果然!
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反手握着木剑,低声对林希说:“你快去通知警局里的其他人,千万不要靠近这里,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这里!”
“什么?不行!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林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你第一天认识我?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只是你在这里,我放不开手脚。”我话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刚想转口,就看到林希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又吞了回去,苦笑道:“那你自己小心了,因为一会儿,动静恐怕会有点大。”
林希不理,握着手枪直盯着那婴儿。
那怪物婴儿见我们不动,妖异的眼睛来回扫过,突然就咧着嘴,发出嚎嚎哭声,听着格外刺耳,让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寒颤。
它的目光直盯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就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美食。
这让林希的身体再次抖了一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对准了那怪物婴儿的脑袋。
而就在同时,那怪物婴儿突然跳了起来,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动作敏捷得简直比猴子还要灵活,它手脚并用,在墙壁爬着,快速地朝着林希扑来。
它一边扑向林希,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妖异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点警惕和迷茫。
林希毫不犹豫的扣动手中扳机。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响起。
然而,那怪物婴儿的动作十分之快,即便是以林希的枪法,加上距离这么近,但依旧没有命中一枪!
就在这时,我握着木剑刺来,瞬间洞穿了怪物婴儿的胸口,但是那怪物婴儿只是身子略微一滞,却仿佛没事一般,继续扑向林希。
林希张开樱桃小嘴,这样都没事?
看着怪物婴儿毫无影响的样子,我皱了下眉,在它扑向林希的关键时刻,右脚一甩。
“嘭……”
铁门被重重关上。
但就在下一刻,只听得“咔拉……”一声响起。
一只血淋淋的小手,竟然就这么穿过了厚重的铁门。
我的脸色顿时大变,那血淋淋的小手手指上,竟然长着尖尖长长的指甲,指甲非常厚,也异常锐利,看起来就像是猛兽的爪子一般。
“咔拉咔拉……”
那小手不断地胡乱抓着,接着又一只血淋淋的小手伸了出来。
厚重的铁门门板,瞬间就被抓出了一个水桶大小的口子,然后那怪物婴儿就从破开的口子中钻了出来。
那妖异深邃的眼睛直盯着我,发出阵阵嚎哭声。
“呜哇哇……呜哇哇哇哇……”
我皱紧眉头,正要咬破手指,激发阵法时,耳边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希已经冷静下来,那怪物婴儿的身后又是铁门,无法躲避,所以这一梭子弹几乎全部命中那怪物婴儿的身体各部位。
它的脑袋、腿上、手臂,几处都被弹孔穿过。
铁门周围洒落一片血液,但这血液竟然泛着黑色的光泽,看起来异常的诡秘。
而更诡异的是,那怪物婴儿依旧像是没事一般。
无论中了多少枪,无论受了多重的伤,仿佛都无法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它咧着嘴,继续扑向林希。
它在空中挥舞着血手,尖锐的利爪闪烁着寒芒,狠狠抓向林希高耸丰满的胸脯。
连续不断地枪声吸引来了不少警员,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顿时被吓得傻眼了,都是茫然不知所措。
这是何其诡异,何其可怖的怪物啊!
而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我一把搂住林希的腰,把她拖入自己的怀中,右手木剑上扬,毫不犹豫地从那怪物婴儿的下巴刺入,狠狠地贯穿婴儿的脑袋。
“哇哇哇……”
那怪物婴儿发出了凄厉的哭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但就是无法挣脱木剑。
我生怕林希被它抓中,反手握住木剑,稍一用力,将婴儿的脑袋从中间劈开!
顿时,一片腥风臭气弥漫,血浆四处飞溅。
众人看到这一幕,身体忍不住的直哆嗦,吓傻了。
这特么的,生化危机还是末日变异?
然而,虽然将那怪物婴儿的脑袋劈开,但是我却没有放松,踩着凌乱的步伐后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后,放开林希,猛地一个前冲到那怪物婴儿面前,将手里的符纸一甩,同时迅速咬破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
与此同时,令人惊恐不已的是,那怪物婴儿头都被劈开了,居然还没有当场丧命。
它那妖异深邃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同时瞥向四周飘舞的符纸,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和恶毒。
“如果不是你犯下滔天的血案,像你这样的生物,本应该享受生命的美好,真遗憾。”我的表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那怪物婴儿发出嚎嚎哭声,地上的鲜血骤然逆流,迅速将它的身体染成了黑色,那本就妖异的眼瞳泛起一丝诡异的荧光,隐约间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浮现。
“这是……”我的神情有些迟疑,惊疑不定的看着那怪物婴儿的变化,旋即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再不犹豫,用木剑割破手腕,鲜血如泉涌喷出,洒在了我刚刚画好的鬼画符一样的符号上,旋即,我的鲜血犹如病毒一般散开,迅速侵染屋内所有的符纸。下一刻,所有的符纸开始自燃,一种很奇怪的味道顿时弥漫整个证物室。
那怪物婴儿闻到这味道后,立刻发出凄厉惨绝的尖叫声,刺耳无比。
“不好,大家快捂住耳朵!”林希脸色微变,对着围观的警员大喊,同时转身往我这里跑来,不过,她刚刚迈开步伐,就被一名回过神来的警员拉住,将一副隔音耳机套在了脑袋上。
与此同时,在那怪物婴儿尖叫时,我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棉花塞住耳朵,然后看向那发出凄厉惨绝声音的怪物婴儿。
那怪物婴儿的身躯,正一点点的化作灰烬。
这是一种以纯阳血为引激发的阵法,对于一切阴邪有着致命的伤害。
而对于活人,这味道就只是闻着像是医院的消毒药水。
那怪物婴儿看向自己慢慢化作灰烬的身体,猛地抬起头,死盯着我,眼中闪过和它年纪难以般配的成熟,也依旧带着愤怒和恐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那目光中,似乎还有一丝解脱。
这气味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才慢慢散去,而原本占据了屋内各个角落的符纸,则统统都化作了灰烬。
同样化作灰烬的,还有那个怪物婴儿的身体。
“张衡!你没事吧?”那怪物婴儿的身体刚刚化作灰烬,林希就神情焦急的跑了过来,看到我的脸色有些苍白,一脸紧张。
其实我只是流血过多,所以脸色苍白了点。
安抚了一下林希后,我把木剑挂在腰间,走到那堆灰烬前,从灰烬中取出了三样东西。
绣花针,手帕和一件淡黄色的肚兜。
“这是……于彤梓的遗物?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希震惊的看着三样东西。
我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刚才我就已经知道这怪物婴儿的来历了,以前老家伙曾经说过这种东西,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被我碰上了。”
见林希面露不解,我便将这婴儿的来历说了一下。
这种怪物叫做鬼婴,是将出生七天,死去七天,入土七天的婴儿葬在阴穴之中,以阴气滋润,以至亲精血喂养,辅以无数的阴魂厉魄,最后成为四肢齐断,头颅移位,内脏破碎也死不掉的诡异生命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对,因为鬼婴虽然是活着的,但是它本身却是个死物,所以以寻常的方式,是无法杀死它的。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林希都已经将鬼婴的身体打成筛子了,可是鬼婴还活着的缘故,因为它本身就是死物,自然不会死去。
所以在鬼婴的脑袋被劈开后还活着时,我就已经意识到,想要杀死鬼婴,那就只有将它的身体完全摧毁。
好在提前埋下了符纸,否则,这一次恐怕就真的要遭殃了。
听完我的话,林希心底发凉,低头看着脚下的那堆灰烬,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警察局的其他人终于是赶来了,毕竟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刚才那阵金光虽然无声无息,但透出的光亮,却是照耀了整个警察局,想不注意都难。
“发生什么了……林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一个到的是郭平,他先是看到了满屋的狼藉和一个个昏迷不醒的警员后,才看到林希,连忙上前问道。
“局长,你给我打完电话五分钟我就回来了,只是张衡说要先看看于彤梓的遗物,所以我就带他到证物室,结果……”林希快速的把事情的发生说了一遍,而郭平的脸色也在不断变化,最后听到鬼婴这种东西时,也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丝惊惧之色,最后看向站在林希身旁的我。
“张衡先生,久仰大名,关于这次的事件,可以麻烦你再详细的说明一下吗?因为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的一些事情,是无法给公众说明的,所以我们必须掌握其中的全部细节。”郭平表情认真,看着我说道。
“没问题,不过说明什么的,还是等事件完全解决之后,我再做说明吧。”我越过郭平,看向他的身后。
郭平愣了下,回过头看去,只见楚德和他的助手以及于彤梓的经纪人都来了,就在不远处的走廊,正向这边走来。
“这…张衡先生,有关楚德的事情,我们警察局会处理好的,毕竟这终究是一件案子,应该有执法人员来处理。”郭平皱了下眉。
听到郭平这么说,林希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指挥后续赶来的警员收拾现场,并将那些因为‘玄金灵阵’而昏迷的警员送到医院去。
“我对楚德的事情没有兴趣,我的意思是,这个事件还没有解决。”我的话音刚落,郭平的脸色立刻变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鬼婴的诡异,但是从林希的话中,他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鬼婴的可怖之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鬼婴……”郭平张望四周,眼中渐渐泛起恐惧之色。
“不,鬼婴确实死了,只是,鬼婴死了还不够,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摇了摇头,走到林希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林希立刻震惊的看向我,我点了点头,拿着那三样东西离开了警局,跟楚德三人擦肩而过时,我看了三人一眼,将三人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
出了警局后,我又到了路边一家店,买了些祭拜用的东西,旋即到必胜客吃了份比萨,就打车到市人民医院。
之前在于彤梓别墅时,我跟林希说过想要看一看于彤梓和那几个重案组警员的遗体。
不过后来发现于彤梓的死因是被阴物汲取阴气致死后,就没打算看于彤梓的遗体了,毕竟人死为安。
至于那几个重案组的警员,他们的遗体现在则还在医院,因为其中有好几个警员的家人,现在都还在外地,只有等他们回来确认后,医院才能转交遗体。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市人民医院就到了,我付了钱后下车,看向四周。
“你好,请问,你就是张衡先生吗?”见我下车站在医院门口张望,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上前问道。
“是的,你是史主任吧,你好。”我点了点头,这位史主任就是那几个重案组成员的医生,这些事情,林希之前在去警局的路上说过。
“你好你好,林队长跟我说过你,我们边走边说。”史主任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也没客气,跟着他进了医院。
现在是夏天,来医院看病的人几乎比得上庙会盛况,毕竟这种天气,一旦什么什么流感发生,就是一大批人遭殃,而医院最忙碌的也就是这个时候。
“最近好像很多人来医院看病啊。”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医院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多人的,不过这几天倒的确是挺多的,而且多数都是感冒发烧,我还觉得奇怪呢,好像没听说有什么流感爆发,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了,唉!”史主任摇摇头,进了电梯,按了地下五层,那里是医院的停尸间。
闻言,我眯起双眼,没有说话。
电梯很快来到了地下五层,电梯门开后,一股彻骨的寒意迎面袭来,即便是以我的体质,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来,穿上这个,这里很冷的。”史主任从旁边的房间里拿来了两件军用大衣,自己穿了一件,另一件给了我。
我说了句谢谢,然后穿上军大衣跟着史主任往里面走去,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盖着白布的手术床,暗暗叹息,默念了一遍《道经》中的‘超度篇’。
虽然见证过无数的死亡,又是修道之人,但是对于死亡这种事情,我还是没办法做到无视啊!
史主任领着我到了一扇像是冷冻柜门的面前说:“那几位警察同志的遗体就在这里面,一共十二具。”
“嗯,好的,谢谢。”我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我想问下,他们的手术是谁做的?”
“是我和其他几位医生做的,不过确认他们死亡的是我,最后还是没能救活几位警察同志,唉!”史主任叹息道。
我沉吟片刻,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确认他们死了的?”
“这个……”史主任迟疑了一下:“张衡先生,这件事很重要吗?”
“很重要,希望你如实告诉我。”我目光一凝,感觉四周的寒意越发彻骨冰凉了。
史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唉,并不是我要推卸责任,但这件事说出来,我怕没人相信,也怕别人说我推卸责任,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其他人。”
原来,当时重案组的十二个人被送来医院时,医院立刻安排几位医术最高的医生操刀,而史主任就是其中一位。
可是当他开始手术时,他忽然发现那位警察同志根本早就已经死了,送到手术台的只是一具尸体!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惊慌,不过好在多年的医生生涯让他立刻冷静了下来,然后连忙进行电击等复苏治疗,同时开始进行手术。一直到手术结束,他都没能放松,一颗心始终悬而未落。
最后,手术的过程是成功的,但是结果却是失败的。
那位警察同志还是死了,原因是失血过多,毕竟伤口近百处,哪怕及时缝合、输血,依旧是来不及了。
这一点,史主任从手术开始前就有所准备,之所以还依旧进行手术,是因为医生的职责,和那一份对生命的惋惜。
而手术结束以后,史主任正打算离开手术室时,忽然发现,那名警察同志的心跳剧烈的像是擂鼓一样跳动起来。
这一发现让他十分惊恐,以为见鬼了。
但等他想要开口呼叫时,那位警察同志的心跳又停止了,就好像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事后,他也跟其他操刀的医生谈过,但是却发现,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因为整个经过太过离奇和扯淡,所以史主任也就没说,之所以告诉我,是因为从林希那里听说我是修道的,对这些事情应该会比较敏感。
当然,史主任更希望的,恐怕是想让我解释一下。
而我也没让他失望,扯了一些玄而又玄的‘道家话’让他安心,然后就打发他去别的地方,自己走进了那间放着重案组十二个人遗体的停尸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冷。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这间停尸房的温度明显比外面的要更冷,估摸着起码也有零下五十度了,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恐怕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
我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看向那十二张盖着白布的手术台,抿了抿嘴,走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白布,我的脑中回想起刚刚史主任说的话,深呼吸,从背包里拿出来医院前买的香烛之物等。
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我在停尸房祭拜这几个重案组成员的遗体,但其实,我是在布阵。
唤魂阵。
跟招魂阵不同,招魂阵是沟通阴间鬼使,抓捕在阳间捣乱的小鬼。
而唤魂阵,则是将人死后的灵魂,在原本的身体上召唤出来。
这种唤魂阵因为涉及到了灵魂,所以如果不是极为有自信的人,是绝对不敢轻易摆布的,毕竟一个不慎,伤到了自己的灵魂,那到时候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我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这并不是我有自信不会被唤魂阵伤到灵魂,我还没那么厉害,换成老家伙来还差不多。
之所以我敢布下这唤魂阵,主要还是因为我的体内曾经存在过鬼王,所以对于灵魂这方面,我还是有些自信不会被唤魂阵所影响的。
我从背包里取出香炉还有那三样于彤梓的遗物,放在手术台上,摆好香烛等物,又拿出了一瓶酒和一叠符纸,将木剑握在手中,走遍整个停尸房,在每个角落里都贴上了符纸。
这里毕竟是停尸房,世界上阴气最重最浓的地方之一,而我布置的又是召唤鬼魂这样的阵法,别到时候正主没来,其他的阴魂厉魄全部跑来,那就麻烦了。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让刘磊来做的,以他的体质,布这聚魂阵简直是事半功倍,成功率也是直线上升。
只可惜,我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被于胜这色胚给带坏了。
贴完符纸后,我走到临时搭建的供桌前,握紧木剑,神色紧张。
虽说我自己也很清楚,唤魂阵多半对自身没影响,但是,凡事总有一个例外,加上这又是我第一次布置唤魂阵,腿脚实在忍不住的发软。
我双眸紧闭,深呼吸,又睁开了眼睛,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九点五十分。
差不多要入夜了,毕竟来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还有十分钟。
我暗暗想。
时间慢慢过去,停尸房的寒意渐渐加深,就在这时,我忽然紧了紧木剑,暗道:来了!
同一时间,我从桌上抄起三根香烛,点燃,插在香炉上,旋即又将于彤梓的那三样遗物点火烧掉,扔进火盆里。
这是在摧毁这三样阴物,以此释放它们蕴含的阴气,供给一会儿被招魂而至的灵魂生命力。否则,即便是在停尸房这种阴气浓郁的地方,被召唤来的灵魂也会在第一时间消亡。
至于那香烛,则是报酬,毕竟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忙,这一点,我还是懂得。
那三样东西被烧成灰烬后,我顿时感觉到周身空气一冷,随后香炉上的香烛散发的烟气飘到那十二张手术台上的其中一张,将其整个笼罩在内。
看到这儿,我终于是松了口气,到这里,唤魂阵基本是成功了,只是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十二个人里面,居然只有一个人被招来了,这真是奇怪。
不过,转念一想于彤梓的离奇死亡,我就立刻释然了,双眸紧紧盯着那被香烛气息笼罩的手术台,没多久,一个身影缥缈,有些虚幻的男人在手术台上空浮现,神色略有些茫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男人看上去二三十岁的样子,有些迷糊,看了我一眼。
唤魂阵召唤来的灵魂,是死后的残魂拼凑在一起的,虽然对于很久远的记忆会有些缺失,但是却保留着死后的记忆,这人应该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对出现在这里而感到十分不解。
“你好,额,这么打招呼或许有些奇怪,不过,我想你应该还是比较适应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毕竟你刚刚死了还不到一天。”我笑了下,看着男人变了的脸色,心里却是暗暗摇头,叹息。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对于自己已死这个事情,多多少少是无法接受的。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有很多疑问,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先告诉你,现在的你灵魂并不完整,是残魂拼凑而成,全靠唤魂阵你才能以形体出现,但即便如此,我也不知道这能维持多久,所以我希望,在我把事情给你叙述完后,你可以把你和其他重案组成员的死亡始末告诉我。”我看着男人,没有任何委婉,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我的话音一落,男人愣了一下,很显然他被吓到了。尤其是我话里面的信息量简直爆炸,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化接受的。
不过,男人毕竟生前是重案组的成员,脸色一变再变之后,长松了口气,神色恢复自然。
“你说吧。”
我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将从重案组成员牺牲之后,到我被林希请来帮忙,鬼婴出现等,简单的讲了一下。
在听到鬼婴这种诡异的生命体时,男人的脸色大变,在听到我话里面似乎不觉得事情已经结束的意思时,不禁问道:“这一切不是鬼婴干的吗?那为什么……”
我摇头,打断了他:“你们是被鬼婴杀死的?”
“我们当然是……”话说到一半,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皱紧,低声喃喃:“奇怪,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死的了,不,不对,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看到男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轻轻叹息,这是很当然的现象。
毕竟,死其实并不可怕,尤其是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就更加无所畏惧了。
但是,若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那恐怕就有些难以接受了。这样的打击,换做是一般人,早就崩溃了,男人到现在为止,还能够保持清醒,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你想报仇吗?”我很直接。
刚刚还失魂落魄的男人一愣,怔怔的看着我,双眸忽闪:“我可以告诉你,我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将罪魁祸首抓起来!”
我点头答应了,这本就是我的任务。
男人见我答应,表情缓和下来:“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当我们进了别墅后,眼前就忽然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不是你说我已经死了,我还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这些可不是我想听到的。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神色,男人又道:“不过,有件事我有点在意,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什么事情?”我眼前一亮。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在他在倒下前,他曾经隐约听到了很凄厉的风声,就好像是指甲抓墙发出的那种声音,只是不同的是,那风声十分刺耳,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之后的事情,他就没什么印象了,唯一有点记忆的,就是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被送上手术台。
“这是什么意思?你的错觉?”我有些不悦,这信息太模糊了。
“不太清楚,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没死,可是按照你的说法,我身上百多处伤口,就算是缝合了,也失血过多死掉了,所以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男人叹了口气,颇为惆怅。
我微眯眼眸,沉思片刻,依旧没有想到什么,只好暂时压下这件事,之后再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史主任大声喊着我的名字,我掏出手机看了眼,差不多九点了。
一个多小时了,这个时候香烛也快要烧完了。
“我要走了,很谢谢你的帮忙。”我看着男人说道。
“呵,没什么,我都已经死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件事了,现在……呵呵。”男人笑了笑,神态轻松,但是我却从他的双眸中看到了一丝丝隐藏极深的眷恋。
我抿了抿嘴,沉默不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沉默,男人笑哈哈的说不要在意,毕竟他已经死了,无论怎么样,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接受这个事实就好了。
我还是沉默,眼看香烛快要烧完时,忽然开口:“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周玉品,重案组第六小队队长,南方人。”周玉品好像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态轻松的跟我闲聊。
“你……”我点了点头,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周玉品的身形飘飘荡荡,虚幻感越发的强烈,最后缓缓消散,只留下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香烛味。
我站住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史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回过神来,收起香炉和剩下的香烛等物,背起背包,又回头看了眼,这才迈步离开这间停尸房。
“你可算出来了啊,再晚一点,恐怕我就得冲进去找你了。”史主任见我安然无恙的出来,立刻松了口气。
“调查费了点时间,不好意思,添麻烦了。”我抿嘴笑了笑。
“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史主任摆摆手:“既然已经搞定了,那我们就赶快上去吧,这个鬼地方太冷了!”
其实我并不感觉多冷,跟里面零下五十度的停尸房相比,这停尸间的温度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这种事当然是不好说的,加上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至于结果如何,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但是确实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待着了。
所以,我也没拒绝,和史主任一起,离开了停尸间。
当电梯上到负一层的停车场时,史主任就先走了,而我则是在婉拒了搭顺车这一提案后,独自离开了医院,在路边拦下一辆车,回事务所。
我微微仰头,后靠在柔软的座上,拿出手机给林希发了条短信,说明我的发现,然后就闭上眼睛,就今一天发生的事情好好整理了一下。
等我回过神来时,事务所已经到了。
付了车钱后,我下车回到事务所,背包一扔,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在了柔软舒服的沙发上,旁边鸭子坐看电视的南林投来鄙夷的眼神。
“有吃的吗,饿了。”我毫不以为然,摸着肚子爬起来,今天一天,就只有中午的时候吃了点东西,现在肚子快饿死了。
“冰箱里有汉堡和鸡腿,自己拿去微波炉热一下。”南林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嘿嘿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开冰箱一看,果然有汉堡和鸡腿,还有几根鸡柳和鸡翅。
这是麦当劳全家套餐吧?
我心里嘀咕,把汉堡鸡翅鸡腿什么的,统统扔到微波炉里,等了一会儿,又将它们拿出来,端到客厅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一天都没吃饭?”南玲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奇怪的问道。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件命案,在昨夜十一点时发生了,地址在豪景苑。死者是跟于彤梓一样,是歌坛天后级的人物,而且两人的死法,一模一样,也就是死于灵魂被杀。
我听林希说完之后,立刻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给南玲留了张纸条后,连早晨也不吃,跟着林希直奔豪景苑。
车上,我咬了口街边摊买的灌汤包,林希则是给我说昨晚发生的命案的详情,我边听,边皱起眉头。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脱轨了。
时间不长,我跟林希到了豪景苑小区,第一眼看到不是怡人的风景,而是一条条拉起来的警戒线,以及神色严肃,维护秩序的警员。
“太夸张了吧?”我看了下,大概至少有两位数以上的警员在警戒。
这还没算上周围可能潜伏的便衣。
这手笔就有些大了。
“这里面住着的人,非富即贵,不能不小心点,加上局长也担心这件事会被人察觉,从而联想到于彤梓的事情,只好动用全部警力来处理。”林希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领着我进了小区。
因为我有心事的缘故,所以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就这样沉默的跟着林希来到一座独栋别墅前,昨天刚见过的警察局局长郭平,正跟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说话。
“张衡先生,你来了。”郭平见到我,上前两步,压低声音:“你终于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已经杀死了鬼婴吗?怎么才会有命案发生?”
“鬼婴确实被我杀死了,但是我可没有说过,鬼婴就是幕后凶手,它顶多算个帮凶或是打手而已。”我摇摇头,心里也在嘀咕。
委实是没有想到,对方的行动或者说报复来的这么快,早知道这样,我就通知林希,让她派几个人暗中监视了。
“那,你是说,你已经知道幕后凶手了?”郭平一脸惊喜。
“额,不,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头绪。”我摇摇头。
郭平顿时面露失望,带着我走进了别墅,来到一楼的某个房间。
很干净的房间,家具摆设也都十分精致,不比昨天我在于彤梓房间里看到的差。
唯一有些区别的是,这些死者,似乎有点宅,房间的角落里放置着不少跟动漫有关的东西。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不少鉴识人员走来走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但是看样子,他们一无所获。
对此,我并不意外,只觉得他们在浪费时间。
既然是灵魂被杀,那么这房间里唯一残留的东西,就是阴气,而那是无法以任何科学手段检测出来的,所以我并不指望这些人会有什么收获。
我走到盖着白布,还没来得及抬走的担架旁,抓着白布,小声说了句无量天尊,然后掀起来。
一个闭着眼睛,五官精致,波浪卷头发,身材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女人静静地躺在担架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或者说,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我默默叹了口气,在心里念了遍‘超脱篇’,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重新盖上白布,起身看向身后,林希领着一男两女走来,正是昨天我在警察局见到的于彤梓的未婚夫楚德,和她的经纪人,以及楚德的轻熟女助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眼眶微红的年轻女子,我想应该是我身旁这位已经死了的‘情歌天后’莫晓晓的经纪人。
当林希领着四人走到我面前,介绍了一下,不出我所料,那位年轻女孩的确是莫晓晓的经纪人,刚从大学毕业出来没多久,平时莫晓晓多有照顾她,没想到却会发生这种事情。
大概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女孩情绪立刻崩溃,林希拉着她到一旁去,我看这样子,暂时也不可能从女孩嘴里问出什么,于是看向其他人,尤其是楚德。
只是隔了一天,这位香港富豪的气色,便已经多了几分灰暗,而且似乎也没有睡好,眼眶里还有血丝浮现。
对此,我倒是挺同情的,毕竟,一连两天,两位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都莫名死亡,任谁都会提心吊胆,睡不安稳。
没错,昨夜身死的莫晓晓,跟楚德之间,有着一些暧昧关系,只是并不像于彤梓那样,关系公开,两人更像是炮友的关系。
而昨晚,楚德从警察局领走于彤梓遗体后,就来别墅找莫晓晓干些炮友之间干的事情,结果却目睹了莫晓晓身亡,惊恐之下,直接吓晕了过去,直到早上才醒来,然后便立刻报了警。
这些,便是林希在车上时,跟我说的所有细节。
但是,我却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楚先生,我就不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吧,我想知道,昨晚你来到别墅时,莫晓晓是否有什么跟平常相异的行为?”我暗自观察着楚德和另外两人的神色。
“没有,晓晓跟往常一样,我们就是聊聊天,然后吃了顿饭,之后我就去洗澡了,等我出来,就…就发现,晓晓……晓晓倒在了地板上,我吓了一跳,想把她抱起来,却意外发现,晓晓的体温低的吓死人,我又摸了摸她的心脏,发现她的心跳没了,然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天已经亮了,而晓晓……就躺在我的旁边,已经死了。”大概是郭平事先打过招呼,楚德没有敷衍我,而我也在暗中观察,发现他并没有撒谎。
倒是另外的两人,楚德的助手和于彤梓的经纪人在听到楚德的话后,脸色有些异常。
我沉吟片刻,又问道:“楚先生,除了莫晓晓的体温低的吓人外,你还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楚德摇头,我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一问,楚德的脸色顿时惨白了一下,而且明显的慌了一下神。
“我...我...没见过。”他紧忙恢复过来,开口道。
我眯眼不语,也不继续追问他,转而看向于彤梓的经纪人,问了些于彤梓跟莫晓晓的事情,发现这两人平常虽然多有往来,但是却只是止步于朋友的关系,唯一的相同点是,她们都跟楚德有关系。
一个炮友,一个未婚妻。
如果不是我事先早有判断,几乎都要认为杀死两人的就是楚德。
但是就我的观察,楚德身上并没有阴气残留,而且也没有任何理由杀死这两人,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于彤梓、莫晓晓这两人的死虽然不是楚德干的,但绝对跟他撇不开关系,极有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人。
我若有若无的瞥了眼楚德的轻熟女助手,又看了眼神色不自然的楚德,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恐怕是最有嫌疑的了。
这个时候,小姑娘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我也问了她有关莫晓晓的事情,但都没有特别的发现。而且,从小姑娘的口中,我得知,莫晓晓是个宅女,没有工作时,一般都会宅在家里,哪怕是楚德来找她,她也很少出门。
至于跟于彤梓的关系,就像于彤梓经纪人说的那样,多有往来,但是止步于朋友关系。
小姑娘被一名女警员带走了,她的情绪不太好,今早得知莫晓晓身死的消息时,更是直接昏厥过去。
小姑娘离开后,林希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了摇头,走出别墅,来到后院一处湖泊前,整理着刚刚楚德几人说的话。
从楚德等人的口中,不难得知,于彤梓的莫晓晓两人的唯一共同点,就是楚德,这么一来,造成两起案件的凶手,以及养出鬼婴这种阴邪生物的人,应该是以前被楚德抛弃的女子,而且,那个女子恐怕还为楚德生下了一个孩子。
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昨天被杀死的鬼婴。
鬼婴的诞生,便是需要至亲之人的鲜血,尤其是父母亲的鲜血,最为有效,毕竟血浓于水,可不是说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好像遗漏了什么线索……
“你在这里啊。”林希走来,扔了瓶可乐给我。
我没客气,正好也渴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林希喝了口可乐问道。
“想法很多,还无法确定,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叹了口气。
林希面露不解,我想了想,将我的猜想告诉了她。
林希先是皱眉,然后思索了一会儿:“被楚德抛弃的女子…生过孩子…这些事情只要调查一下楚德过往的人际关系应该就可以知道了。”
说完,林希立刻打电话让警察局里的人开始调查楚德过往的人际关系,同时也让人调查了一下楚德身边那位轻熟女助手,显然,她也是对这个人产生了怀疑。
毕竟,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那么,楚德的助手,毫无疑问有着最大的嫌疑。
只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我有些茫然。
调查楚德和他助手的事情没那么快,我跟林希趁着时间,到外面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后,就又回到了莫晓晓的别墅里。
不过,刚一踏进别墅大门,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别墅的空气跟上午相比,显得阴气沉沉,就像是进了墓地一样。
我眼角一跳,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隐没在云层背后,阳光被云层挡住,正是一天之中,除了夜晚之外,最为阴冷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莫晓晓的别墅虽然位置南北朝向,四季适宜,但是却始终有一丝阴冷气息在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这里死过人!
而且……这栋别墅下面埋着尸体!
意识到这点后,我强行冷静下来,脑子里隐隐有一道灵光闪过,我正要抓住它时,突然,从别墅里面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我和林希的脸色大变,是楚德的轻熟女助手的声音!
紧接着,别墅里又传来了一声尖叫,就像那种指甲在墙上抓挠的声音,很刺耳。
我跟林希再不犹豫,冲进别墅,声音传来的方向在二楼,我们正要上楼时,楚德和他的轻熟女助手便神色惊慌的跑了下来,见到我和林希时,像是落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向我们跑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四周阴气缭绕,一股股寒冰刺骨的感觉,飘荡在整个别墅一楼里。
我对这种感觉一点都不陌生。
我猛地看向楚德身后,十几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带着阴森的气息,面无表情的追着楚德,眼神空洞而死寂。
是厉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从这些厉鬼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隐藏在深处的不甘与悲伤。
虽然对于楚德这个人十分的不喜,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就算要制裁他,也需要经过合法程序。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把楚德护在了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符纸,心里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把木剑带上,就只有符纸,也不知道能不能镇住这些厉鬼。
只能上了!
我暗自咬牙,一个箭步冲前,抄起画有‘封’字的符纸穿过几个厉鬼的身体,将其封印在符纸里面。
看到这一幕,楚德跟他的助手傻了,倒是林希神色淡然,掏出了枪,警惕的看向四周。
见我大发神威,剩下的厉鬼发出凄厉的尖叫,再不复冷漠,狰狞的朝我扑来,我来者不拒,将剩下的所有‘封’字符全部用上,将这些厉鬼一个个全部封印在了符纸中。
可是,就在我封印厉鬼的时候,忽然心血来潮的看向林希那边,只见逃过一劫的楚德正后怕不已的搂着他那明显受了惊的轻熟女助手,两人这么一看,倒像是一对大难不死,互相依偎的情侣。
我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一下!
然而,没等我迈开脚,依偎在楚德怀中的轻熟女,忽然双目一闭,没了气息。
我收回半空中的脚,望着麻木看向怀中没了气息的女人的楚德,暗暗叹了口气,神情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杀人,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来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别墅很快就被在外面警戒的警员包围,局长郭平一脸沉重的表情,带着神色呆滞的楚德离开。
随后,林希指挥警员搜查整个别墅,果然在别墅后院的鹅卵石路下找到了十几具骨架,其中有一具似乎是散架了,已经无法拼凑起来,只能模糊辨别,这是属于一位身形娇小的女孩的尸体。
我猜测这应该就是刚刚那些厉鬼的遗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埋在莫晓晓别墅的后院里。
当然,更奇怪的是,这些年轻女子,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杀了她们。
嫌疑最大的,毫无疑问就是昨晚死掉的莫晓晓,可是根据她的经纪人所说,莫晓晓完全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好让林希查一下最近几年里有没有女子失踪的案件。
之后,我亲自做了场法事,将符纸中封印的厉鬼度化,再将她们的遗体安葬好,便跟林希一起离开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揉着眉头,默默整理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目前手上所有的线索。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原本唯一的怀疑对象,也就是楚德的助手,现在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
可是紧接着,却又在莫晓晓家后院挖出十几具尸体,这无疑是在死结上再加了一个结,让事情更加复杂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悄然的拨动局面走向,误导着我。
可是,会是谁呢?他(她)又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人?还有,他(她)培养鬼婴的目的是什么?这又跟楚德有什么关系?
毫无头绪。
林希见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关心的问了下,我摇头说没事,只是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一条明朗的线索。
林希安慰了我几句,忽然,她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上面显示:医院。
林希因为在开车,所以不方便接电话,所以我听了一下,是关于那几个牺牲的重案组警员的遗体处理问题,他们的家属已经签了字,把遗体领走了,医院方面跟警察局说一声。
听到这里,我突然愣住了,直到电话挂断,也没有回过神来,低头皱眉,死死地抓住了刚刚脑中闪过的一道灵光。
好一会儿,我重新抬起头,嘴角上扬:“林希,去于彤梓的别墅。”
林希愣了下,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点了点头,打着方向盘,转向往于彤梓的别墅开去。
没过多久,我和林希到了于彤梓的别墅,周遭的警戒线还在,还有两个警员守着,林希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了后,便跟我一起进了别墅,来到那十二个重案组警员牺牲的地方。
“张衡,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吗?”林希不解的看着我。
我不答,走到鲜血染红的草坪上,蹲下身,戴上白色手套,拔掉一些草,把泥土挖开,顿时笑了。
果然是这样!
被挖开的草坪一角,一小节白骨从土里露了出来,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林希震惊的向我看来:“这…这难道是……?”
我点了点头,林希得到肯定后,立刻叫来了大量警员和法医,把整个草坪翻开,果然在草坪下面挖出了十几具尸体。
跟在莫晓晓别墅里挖出来的尸体一模一样。
林希朝我看来,同时让人搜查整个别墅,看看还有没有地方埋有尸体。
不过被我阻止了,因为我知道,埋有尸体的,应该就只有这一处。
林希问为什么这么肯定,我笑了笑:“其实一开始,我就走进了错误的巷子里,对方从一开始,就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重要线索,只不过,这被我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一开始,林希跟我来到于彤梓的别墅时,先是来到重案组成员牺牲的这处草坪,草坪被重案组成员的鲜血染成了红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副人间炼狱。
而在之后,在警局里,鬼婴现身时,同样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场景,也是鲜血染红了地面。
现在想来,当时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鬼婴的凶残所吸引,并未留意到这异常的情况,以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婴出现时那令人惊悚的场景,其实跟于彤梓别墅后院的染血草坪,是一样的。
林希奇怪的问道:“一样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蹲下身,拨弄着血色的草:“林希,你有没有想过,重案组的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他们不是被鬼婴杀死的吗?”林希不解。
我摇摇头,把昨天在医院停尸房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林希更加不解了。
“人在临死前,精神会前所未有的通明,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会在那一刻全部显现,包括死时的画面。”我缓缓说道:“可是周玉品却说,他并不记得了,而且在他的记忆里,他是被鬼婴杀死的,这就耐人寻味了,如果我没猜错,鬼婴那时应该潜伏在警局,不可能到于彤梓家里来杀人。那么,周玉品他们是被谁杀死的?”
我的话音刚落,林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惊惧之色。
看到这里,我知道,林希已经猜到了什么,于是,我点了点头:“没错,周玉品他们是被鬼婴杀死的,不过不是警局里的那只鬼婴,而是另外一只鬼婴!”
我看向草坪上的大坑,抿了抿嘴,又说了一个令人颤抖的事实:“而且,我想,我们脚下这块草坪,应该就是鬼婴的诞生之地,那十几具尸体,应该就是被鬼婴吃了血肉,剩下来的骨架!”
我说完,林希脸上的血色终于全部褪尽。
看她这个样子,我轻轻叹了口气,到底得是多丧心病狂的家伙,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
明了了鬼婴的事情,对于从莫晓晓别墅后院挖出来的十几具尸体,自然也就有了解释,只是这两人跟鬼婴有没有关系,或者是不是她们养的鬼婴,已经无从得证了,毕竟她们一前一后都死了。
而处于这样的逻辑,林希在离开于彤梓的别墅后,立刻让人搜查了楚德助手的家里,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具尸体。
对此,我并不意外,因为如果关于鬼婴的事情我没猜错的话,那么,那只在警察局出现的鬼婴,十有八九就是楚德助手养出来的。
这就难怪当时在警察局时,那位轻熟女会是那样的表情了。
我想起来,摇了摇头,当时并未留意,现在想想,倒是明白了。
被杀死的是自己的孩子,这种事情,恐怕换做其他人,早就已经双眼通红的暴走了。
至于轻熟女为什么还能保持冷静,我只能猜测,那只鬼婴的前身并不是她的骨肉,而是其他人养出来,交由她看管。
这个可能性很大。
回到事务所后,我跟南玲说起这件事情,南玲也是十分赞成,同时对于楚德十分怀疑,毕竟连续两件事的最大嫌疑人都跟他有着直接的亲密关系,说他是无辜的,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我觉得也是,毕竟这件事确实很蹊跷,当下立刻打电话给林希,让她安排人24小时监视楚德,一有异常,立刻逮捕。
毕竟,如果真的跟楚德有关系,那么,他背负的血案,恐怕都足以惊动一号首长了。
单单从于彤梓和莫晓晓家后院挖出来的尸体,就有差不多三十几具,这意味着足足有三十几条人命死在了他的手上,还不算上重案组牺牲的十二个人,以及在警局被杀死的鬼婴,和它背后背负的血腥。
这么算起来,整整上百条人命的血案,若真是楚德干的,那这绝对将会成为震惊全世界的一次重大犯罪。
挂掉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鬼婴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可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楚德做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那么多人的失踪,其中大部分还是女性,此前居然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楚德是怎么做到?
想不通,想不通。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吃早餐,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思路,来电显示:林希。
我目光一凝,有些紧张的接了电话:“林希,出什么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生怕电话那边轻飘飘传来一句“楚德死了”,那就可以直接GG了。
好在,这种狗血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不过林希却是说了一件丝毫不比“楚德死了”这件事狗血的事情。
楚德自首了。
我匆忙吃完早餐,赶到警察局,走进监控室,除了林希之外,郭平这位局长和几位警察局的干部都在。
我顾不上打招呼,看向审讯室那头坐着的楚德:“什么情况?”
“楚德自首了,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揽下了,就在刚才。”郭平脸色有些难看,丝毫没有一点破案的喜色。
我眉头挑了挑,这也对,毕竟这无论怎么看,楚德压根就不是在自首,而是在当替罪羊。
而且,还是在当一件滔天血案的替罪羊。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逮捕楚德?”一名警察局的高级干部咬着牙,脸色沉重的道。
“不然怎么办?他都自首了,而且上面这几天一直在催,这案子必须要快点解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郭平死死的攥着拳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其他人很理智的闭上了嘴巴,但无一例外的脸上都流露着不甘的表情。
至于林希,则是看向了我,眼中透着期盼。
看到这,我暗暗苦笑,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解决啊,这楚德要自首,你们警察都拦不住,我一个道士能怎么办?
这件事没法处理,无论怎么做都不妥,而且也会把刚刚建立起来的优势摧毁殆尽,这样的话,恐怕是别想找到幕后的真凶了。
嗯?
我突然怔了下,等等!
楚德自首,难不成就是在打这个主意?
昨天在于彤梓和莫晓晓家里挖出尸骨的事情是不可能瞒得过去的,毕竟那意味着几十条人命。
如果,鬼婴的事情真的跟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么之后林希派人到那位轻熟女家里搜查,肯定已经让楚德或是那位幕后真凶警觉起来。
所以,楚德第二天便来警察局自首,一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二是想要转移……转移……
我怔了怔,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林希,昨天我让你查楚德的过往人际关系,你查的怎么样了?”
林希似乎是没想到我突然这么一问,楞了一下:“有点眉目了,不过楚德以前十分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所以调查起来毕竟麻烦,怎么了吗?”
“加大调查力度吧,这可能是找到幕后真凶的唯一线索!”我眯起双眼。
林希愣住了,郭平等几个人也是看过来。
我没解释,深深地看了眼审讯室低着头坐在那的楚德,转身离开了警局,打车往市中心去。
车上,我打了个电话给在破道观的老家伙,询问了一下有关鬼婴的事情,结果不出我所料,就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半个多小时后,我在市中心的一处小区门口下了车,找了家位置较好的快餐店,边吃饭边注意着小区门口的四周。
就在我吃到一半时,一辆的士停在了小区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缓步进了小区。
我匆匆吃饭剩下的饭菜,付了钱,跟着进了小区。
这小区的绿化十分好,到处都有树木和草丛,而且没什么人,倒是方便了我跟踪。
那人在鹅卵石小道上走了一会儿,慢慢走到一栋楼下,刷门禁开门,走了进去。
我一看,顿时傻了,连忙跟上,但是没有门禁卡的我根本进不去,只能站在楼下,看看四周,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溜进去。
不过,还没等我想到办法溜进去,小区的保安就从监控里注意到了我,立马赶了过来,把我给赶出了小区。
我只好在小区外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待着,结果一直到天黑,对方也没有离开小区。
无奈之下,我先行回到了事务所,这时,一直在忙的江月给我打了短信,约了我周末出去玩,只是鬼婴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也没心思去玩,说明了一下情况后,很难过的拒接了跟江月的约会。
江月倒是没有多想,很贴心的表示了理解,然后对我陷入这样的麻烦事有些担忧。
对此,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当然,主要还是从老家伙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这才是我毫无顾忌的缘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本想着打个电话问问林希楚德那边怎么样了,结果没等我打过去,林希就先打了过来,告诉我上面催得很紧,最多三天就必须结案了。
我安慰了一下林希,并说三天时间足够了,不用太担心。
许是我言语中的自信感染了林希,林希很快就恢复过来,说起另一件事。
“你让我调查的楚德的过往人际关系,我查到了。”
我脸色一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怎么样?”
昨天的行动失败了,但是如果可以从楚德的人际关系这方面找到突破口的话,倒也不失为过。
不过,林希却是让我失望了,从调查的结果来看,楚德的过往人际关系并没有任何问题,很平常,就跟不少的富豪一样,就是生活作风十分放荡,时常带一些女人到自己在各地的别墅,这一点,林希对此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她的厌恶之情。
只是,我想要的,却是一点都没有得到。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林希又说道:“哦对了,我不知道这有没有关系,在楚德的老家那边有个传闻,说是楚德以前的私生活十分不检点,曾经接过四次婚,但是这四次婚是什么时候结的,跟谁结的,却又没有人知道,但是楚德老家的不少老人都表明他结过婚,而且是四次。”
林希说完,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希望,急忙道:“楚德的老家在哪?”
林希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很奇怪我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感兴趣,我没详细说,只告诉她这很可能跟鬼婴的诞生有关系,甚至不出意料的话,这一次,还能够逮到那个幕后真凶。
林希听我这么说,当即挂断电话。
之后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了事务所,拉着我上了车,就往楚德的老家驶去。
车上,林希没问我刚才在电话里是什么意思,我也没主动解释,我的性子,林希很清楚,不到时候,说出来都是白说。
楚德的老家不在市里,但是却在省内,我们驱车三个多小时才来到这个名叫‘楚家村’的地方。
这个地方比较荒凉,并没有城市之中的繁华,属于乡下老村那种比较落后的地方,村里面只有一个小学,是村里走出去的一个富豪资助建立的。村里人文化程度普遍比较落后,周围有许多待开发的地带,很多都是废弃的旧楼或是厂房,倒是一个很合适藏身的地方。
我先下了车,直接到村里唯一的学校去,门卫大爷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我撒谎说自己以前是这间小学的毕业生,多年以后回来缅怀一下母校,并在付出一包芙蓉王的情况下,成功的溜进了学校里面。
这个时候,正好是中午,学校里的学生不少都在睡午觉或是自习,操场上很少人,不过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突然出现在学校里,还是比较扎眼的。
我没在操场多逗留,快步走到教学楼后面,见四处无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罗盘,这是一种用来追寻阴气聚集之地的东西,也有人用来搜寻合适的阴穴(墓穴)。
只见上面的指针四处乱窜之后,突然指向一个方向,然后停住不动。
“那里吗?”我看向指针停着的方向,那是一栋看上去已经很旧很旧的教学楼,大抵是这学校以前的教学楼,不过后来建了新的,就废弃在那了吧。
这倒是一个好地方。
“你们说的人在哪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教学楼里窜出几个壮汉,身旁还有一个小学生。
我暗道不妙,连忙躲了起来。
只见那几个壮汉在那个小学生的带领下,四处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暗自猜想,这几个家伙不会是在找我吧?
可是,我并没有认识的人这个地方,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难道……
我心里一动,小心靠近那几个人,悄悄把耳朵竖了起来。
“小金,你确定看到了陌生男人来学校?”
“嗯嗯,门卫老伯也说刚才有一个男人进了学校,说是以前这里的学生。”
“这以前的学生?那或许是人家来缅怀母校吧,别大惊小怪的。”其中一个壮汉不满的说道。
“别大意,这几天都打起点精神来,杨姐吩咐过,这几天会有陌生人来这里,让我们别大意!”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壮汉严肃的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微微一动,杨姐?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沉默寡言,也不怎么起眼的倩影,心想应该是她没错,那么这间学校里面,或许就有我要的答案了。
其他几个人应该是十分害怕这个“杨姐”,领头的壮汉刚说完,他们立刻就闭上了嘴,认真的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就转身回到了教学楼,只有那个叫做小金的小学生不死心的看着四周,嘟囔道:“奇怪,我明明有看到的啊,怎么就不见了呢……嗯,肯定是门卫老伯骗我,找他算账去!”
小学生说完就跑向了大门口,显然是去找门卫老伯算账了。
我静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情况后,拿出手机跟林希确认了一下,得知她现在整跟村委书记去看望村里的几个老人,顺便打探一下楚德的过往。
我心里微微一动,看了眼天色,现在行动不安全,对方明显早就有所准备,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还是等天黑再行动比较好。
打定主意后,我告诉林希让她从村子方面多打听一下有关楚德的事情,这应该不难,楚德毕竟是这村子走出去的大富豪,加上又修建了村子里唯一的一所小学,他的情况,楚家村方面应该很了解才对。
至于我,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打算先去打探清楚,刚才那伙人的来历。
想要打听到这伙人的来历并不难,我在学校的小卖部买了几大包零食,稍稍贿赂了一下几个小学生,便从几个小家伙口中得知,那几个壮汉其实是这所学校的体育老师,好像还是资助这所小学建立的富豪请来的。
我得到了自己的信息,心满意足的把承诺的零食送给了几个小家伙,同时嘱咐他们不可以说出去,否则要被抓去坐牢的。
几个小家伙听完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答应下来,看他们看我的眼神,恐怕以为我是警察或是什么不法分子了。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在这种错误的认识下,他们更加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对此,我并不敢大意,那伙人可是提前有了准备的,要是不小心的话,恐怕答案没得到,还把我自己给暴露了。
太阳慢慢下山,我藏在一间视角正好,且没有人的教室里,咬着从小卖部买来的面包,看着楼下的小学生们成群结队的离开学校,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学校内就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小朋友逗留,不少教师也都下班回家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离开的人里面,并没有那伙人的身影,可是学校内又没有教师宿舍,那就是说这帮人现在还学校?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教学楼,看向了那栋已经废弃的旧楼,皱眉沉思。
难道是在那里?
如果是这样,那就难办了啊!
天慢慢黑了下来,我看着学校里剩下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最后确认连门卫也离开了后,我立刻信息让林希进来,至于她怎么进来,我并不担心,好歹也是警察局的刑警队队长,连一所小学都进不来,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时间不长,林希便从窗户外摸进了我待的教室里,我一脸佩服的看着她,这可是六楼啊!
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后,林希在听到有一伙人早有准备,在学校埋伏时,皱了皱好看的眉,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笑了笑,本来还以为她会一直忍着不问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没忍住。
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笑意,林希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冷,我暗道不妙,连忙压低声音道:“我怀疑,这座学校里,潜伏着一只鬼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鬼婴!
林希猛地一惊,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隐隐还有一丝担心。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起事件,从头到尾都跟鬼婴脱不开关系,几乎所有的事情里面,都有鬼婴的参与,林希应该是对此有了阴影,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于是,我连忙安慰了她一下,并且解释道:“别担心,据我猜测,这鬼婴应该还处于胚胎的状态,这种情况下,就是一个小孩拿着根子都能打死它,所以不用那么紧张。”
听我这么说,林希僵硬的表情稍稍缓和了点,但还是面带担忧之色,许是当日在警局时,鬼婴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只能一会儿让林希亲眼看过,并且亲手杀死鬼婴后,才能消弭掉鬼婴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在林希身上布下了阵法,虽说从老家伙那里得知了一些鬼婴的事情,对于鬼婴倒也不怎么紧张了,但是毕竟心里没底,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做完这一切准备后,我跟林希便动身往那栋旧楼移动。
白天的时候因为那伙人的缘故,我没怎么仔细看,现在这么看看,这栋真的是破旧的不得了,外围被铁丝围栏圈起来,大门被锁了起来,上边还有铁钉,大概是为了防止有学生心生好奇进去查看吧,毕竟是旧楼,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不过,我也有疑惑,既然都是这么旧的楼了,为什么还不拆掉呢?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林希这时候也看过来,眼中透着跟我一样的想法。
不过,防卫这么森严,想要溜进去倒是有些难度。
最后,我们找了半天,在旧楼后面的树林里找到了一棵位置很高的树,爬到树上后,踩在树枝上小心的跳进一间教室里。
由于不清楚情况的缘故,我们都不敢打开手机的照明,摸黑的小心前进。
与此同时,我拿出了罗盘,借着月光,依稀看清了罗盘上指的方向,在前头领着路,来到了最底下的楼层。
整个楼层空荡荡的,墙壁上依稀可见小孩涂鸦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废旧、破烂的桌子凳子什么的。
“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你确定没有弄错?”林希忍不住低声问道。
“罗盘显示就是这附近,至于具体……我想,应该是这里没错了。”我走到一间破旧的房子前,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的一瞬之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阴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暗暗心惊。
好重的怨气!
林希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异常难看。
我默默摇头,这房间里积聚了这么庞大的怨气,无辜死去的人,绝对不少,至少也是两位数。
我取出罗盘,眼睛盯着罗盘上的指针,走到某个位置,下意识踩了踩,没有反应。
我回头看了眼林希,林希立刻秒懂,掏出手枪,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见状,我收起罗盘,拿出一个小铁铲,蹲下身,小心的撬开地面上的石砖,露出黝黑的泥土。
我看着石砖下的泥土,眯了眯眼,继续动手挖开泥土,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我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没有,罗盘明明指的就是这个地方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一边嘀咕,一边拿出罗盘,看了眼上面的指针,没有转动,指的就是这里。
我皱眉思索片刻,起身往前走了走,把其他地方也挖开,但依旧是没有任何收获。
“奇怪,不应该啊,这里积聚了这么庞大的怨气,按理说,应该有的啊,怎么会……”我闭上了眼睛,再仔细想。
然而,依旧没有眉目,最后我站了起来,正要喊来林希一起想想办法时,右脚跟什么东西碰了下,发出了声音。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不远处负责警戒的林希也是立刻看了过来,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后,立马低头打量起右脚踢到的东西。
是一个石台的桌脚,难怪右脚有些痛。
我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仔细打量这石台。
看上面横竖交叉的线条,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围棋盘,只是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石头做的围棋盘?
嗯?什么味道?
我神情一动,靠近棋盘,鼻子抽动,一股烧烤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是……难道说……
我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刚才因为黑漆漆的缘故,所以并未仔细观察,仔细一看,这间房的角落到处都是吃剩下的外卖垃圾和啤酒瓶子,毫无疑问是有人在这里吃过饭,而且是几个人以上。
我猜想,应该就是上午那伙人了。
既然如此的话……
我的视线落在石桌上,目光闪动一下,蹲下身,费力的搬开石桌,露出黏湿湿的泥土。
与此同时,一种十分刺鼻、难闻的味道从泥土上散发出来,我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迅速铲掉泥土。
泥土被铲掉后,露出了被掩盖下的真面目。
是一个坑。
看起来像是古时候的地窖,不是很大,也就是一个水缸大小,但是里面放着一些古时候的衣物,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不过,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地窖之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臭味!
我的脸皮狠狠一抖,抄起铲子,将那些衣物全部掀开,显露出的景色,顿时让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半岁婴儿,双目紧闭,躺在里面!
没错,就是一个半岁婴儿,那阵阵的恶臭,正是从婴儿身上那层漆黑液体散发出来。此外,在婴儿躺着的下面,还躺着十几具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
鬼婴!
我看到这婴儿的第一眼,立刻就下了结论,毫无疑问,这是一尊还未完全出世的鬼婴,不过看这样子,距离这鬼婴出世的时间,也不远了。
我咽了咽口水,从背包里取出几样东西。
汽油,打火机,以及一个装满了灰尘的香炉。
按照老家伙说的,鬼婴是一种不详阴邪的生命体,它拥有着近乎不死的身体,若是已经诞生的鬼婴,除了以纯阳血化掉鬼婴体内的阴气外,别无他法。
但若是处于胚胎状态的鬼婴的话,只需要一把火将鬼婴的身躯烧至灰烬,最后以香炉之尘净化、超度因鬼婴而死的冤魂就行了。
我把汽油全部倒入地窖里,再把打火机扔下去,瞬间,整个房间灯火通明。
呜哇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忽然从地窖中传出,声音凄厉而婉转,令人下意识的升起怜惜和不忍之心。
就在这时,我蓦然惊醒,默念《道经》中的‘清心篇’,同时转头看向林希,见她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被我弄出的动静吸引过来看了一眼,便继续警戒任务。
看到林希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我若有所思的看向地窖,那半岁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空洞无神的目光正看着我,仿若死神凝视一般,令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该死,这鬼婴也太邪门了!
我暗骂一声,咬着牙,默念‘清心诀’,同时把备用的汽油拿了出来,倒进地窖,加大火势。
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末日来临,那躺在地窖中的鬼婴缓缓闭上双目,发出一声凄厉哀婉的声音后,火焰瞬间将其吞噬,不一会儿,化作一堆灰烬。
眼见鬼婴被烧成了灰烬,我重重松了口气,将香炉中的灰尘倒入地窖,默念‘超度篇’后,将地窖重新埋起来,收拾好东西,正要招呼林希离开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伙人发现了这里的动静,正赶过来。
我想了想,顺手把石桌移回原位,招呼林希一起,从窗外离开,原路返回。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跟林希逃进树林后,在林中过了一晚,第二天,林希便喊来了当地的派出所,将那伙人全部逮捕,同时秘密封锁了那个地窖的事情,以及有关鬼婴的存在,并且全力调查这几年间有没有大量人口失踪的案件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楚家村的派出所所长找到我们,说人口失踪的案件并没有,但是确实有人口失踪。
原来,楚家村每年都有不少年轻男女忍受不了乡下的落后而出去到外面闯世界,但是这些人出去以后,就很少有音信传回来,村里以为这些人是在外面发达了,不打算再回来了,没想到,居然是遇害了。
听到这里,我怔了下,沉吟片刻:“楚所长,可以把楚家村每年出去外面打工的人数统计一下,告诉我吗?”
我刚说完,林希就反应过来了,脸色微变。
楚所长虽然不知道我要干嘛,但还是把册子拿来给我。
我拿着册子完全看下来后发现,楚家村每年出去打工的人,最后极少有人会有音信传回来,大部分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渺无音讯。
而这些人没有音信传回来的人,有差不多一百人,刚好跟之前警察局统计的,因为鬼婴而遇害的人数一模一样。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于彤梓和莫晓晓家后院挖出来了那么多具尸体,在警察局里却没有失踪人口的案件发生,原来,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失踪人口,他们都是楚家村的村民!
该死的!
见我的神色难看的像是吃了屎一样,林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抢过花名册,看了眼后,浑身发抖。
这上面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我缓缓深呼吸,忽然明白,这一切的幕后真凶为什么会提前让人埋伏在这里,对方并不是担心有人打扰鬼婴的出世,而是担心有人会因此察觉到这一个令人浑身发冷的血腥事实!
我跟楚所长简单说明了下情况,楚所长当场傻了,完全无法相信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现实世界中。
“这件事情,务必要保密,暂时还不能公布出来,必须要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才能告诉他们的家人。”我面色沉痛的说道。
楚所长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也知道轻重,并且表示整个楚家村派出所会全力协助我们。
不过,被我拒绝了,但是我请他帮忙留意一下花名册的四个名字,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随后,我拉着林希一起离开了派出所,走在金色稻草的野田里,嗅着周遭飘荡在空气中的味道,疲惫的身心慢慢得到治愈。
“你认为是楚德干的吗?”林希忽然开口道。
我咬了根稻草,叼在嘴里:“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是不是他干的,警方应该可以调查出来,如果不是他做的,这么恐怖的事情说出去,恐怕会引发一场大地震。”
林希默然无语,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我知道,她是在看那间小学。
其实,我倒是并不在意是不是楚德干的,因为无论是不是他干的,这件事都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他跑不掉的,我更在意,那些遇害的人的家人。
失去至亲之人的痛楚,会让人丧失理智,难保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到时候就是后悔莫及了。
当然,我是不会让幕后真凶逍遥法外,毕竟这个事情太过惨绝人寰,根本不是人道所能理解的东西。
听了我的话,林希有些不解,问我打算怎么做。
“这尊鬼婴本应该在今天晚上出世,只不过因为我们的半路杀出,导致这鬼婴直接夭折了,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请楚所长特别保密,所以……”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眼中却毫无一丝笑意,满满的冰冷。
林希懂了,眼中同样流转着冰冷之色。
还没等到晚上,我跟林希便先到了派出所,不到半天时间,我让派出所留意的关于那四个名字的事情,已经有了消息。
我有些意外派出所的调查速度,但等我到了派出所时,才发现,除了楚所长和其他几名警员外,还有几个面容苍老的老人,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见我跟林希到来,楚所长跟我介绍,这几位是那四个名字的主人的家人,因为听说我在调查这四个人的消息,所以便赶来了派出所,想要知道自家孩子的情况。
我当即立刻屏住了呼吸,林希因为完全不知情,所以毫无意识到这是一件怎样令人悲伤的事情。
我看着几个老人家,几次话要出口时,都吞了回去。
其他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其中一位神情激动的老大爷直接上前抓住我的肩膀,颤抖着老迈的身躯,哽咽无语。
我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刺破皮肉,强忍着心中怒火,沉声道:“于红丹就是于彤梓,莫小小就是莫晓晓,至于另外两人,我想,裴芳应该就是裴依依没错。”
裴依依,就是楚德那个轻熟女助手的名字。
我说完,其他人还是不太懂,但是林希却是脸色大变,看着眼前的几个年迈的老人,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已经明白了什么,但我还是低声把楚德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有关于彤梓和莫晓晓以及裴依依的事情,也是全数说了出来,只不过隐去了有关她们跟鬼婴事件有关的事情,我怕几位老人家无法接受,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挂掉,那就麻烦了。
但是,即便如此,几位老人还是因为伤心过度,当场昏厥过去,吓了我们几个人一跳,连忙喊来救护车送卫生院。
看着救护车慢慢远去,我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不这样,难以平复我激荡的心情。
平复了心情后,我独自来到楚家村小学,看着嬉笑玩闹的孩子们,再次深呼吸,身手敏捷的溜进学校内,再次来到那栋废弃的旧楼。
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是因为林希实在担心那几位老人,所以跟着一起去了卫生院。
我来到鬼婴的诞生之地,从背包里抄出符纸,在墙上贴上几张,设下阵法。
按照老家伙所说,鬼婴的认主仪式,只有在诞生之夜的一个小时内才可以进行,过了这个时间还没有令鬼婴认主,那么,鬼婴便会暴走,再也无法控制。
老家伙说这是曾经有过记载的事情,以前就有人培养过鬼婴,最后因为没有及时收服鬼婴,导致鬼婴暴走,不仅杀死了自己的主人,还屠了一整个村子,上千条人命死在了它的手上。
所以,对方为了令鬼婴认主,今晚一定会过来鬼婴的诞生之地,这个时候,我只需要设好陷阱,坐等对方到来,并且掉进早已挖好的坑里。
当然,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举动,因为我无法确定,对方身边还有没有鬼婴。
毕竟按照我的猜测,四个女人,就是四个孩子,将其全部培养成鬼婴的话,那就是四只鬼婴。
可是到现在为止,只出现了三只,难保不会有第四只出现。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设下阵法的缘故,就是防止会有第四只鬼婴出现。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我找了个藏身的地方隐去行踪,等待夜晚降临。
太阳一点点落下,清脆的铃声响起,老师和学生慢慢的离开学校,没多久,夜色完全降临,整个学校再次陷入了寂静。
我缓缓睁开双眼,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闪烁,像是猎鹰在等待猎物出现。
忽然,放置在背包里的罗盘嗡嗡震动,我表情一变,目光瞬间锁定了一道缓慢靠近鬼婴诞生之地的身影,右手握紧木剑,死死的盯着那人,一直到对方推门而入后,顿时启动阵法,强烈的刺激瞬间令对方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我猛地窜了出去,警惕四周,并未发现鬼婴的身影后,稍稍松了口气。
我收起木剑和符纸,转过身,看向倒在了门口的人,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神情复杂。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当日在警察局和后来在莫晓晓别墅里见过的,于彤梓的经纪人!
也是我让楚家村派出所调查的四个人中的一个,田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带着田妮回到在楚家村旅馆时,林希已经回来了,她见到田妮出现在这里时十分惊讶,尤其是我说她就是今晚出现的人时,林希顿时傻了。
原本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于彤梓的经纪人身上去,毕竟,她跟于彤梓也只是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在警局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流露出其他情绪,这也是我一直都没有怀疑她的原因。
直到楚德的助手在我面前死去,以及后来在于彤梓别墅后院发现那些尸体时,我才慢慢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想通这所有的前因后果。
根据我的猜测,于彤梓、莫晓晓、裴依依以及田妮,在楚家村时应该就认识了楚德,并且跟他的关系十分亲密,很大可能,这四个人都爱上了楚德,这也就可以解释她们离开楚家村以后为什么会改名换姓,并且不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消息。
毕竟,四个人同时爱上一个人,这件事情即便是在现代,也是不被人认可的,更何况楚家村又是落后的乡村,四女共侍一夫的情况,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林希听完之后,皱了下眉,表情古怪的问道:“不对啊,就算她们四个人爱上了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她们要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缓缓说道:“这大概,是因为她们都是母亲的关系吧。”
林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显然是觉得我的话太过于荒谬了,因为她们是母亲,而造下上百条人命的血案?
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这却是事实。
我轻轻叹了口气,向林希说明了之前曾经打过一通电话,向老家伙求证过一件事,一个有关于鬼婴的传说。
鬼婴的历史十分悠久,不过流传到现在的,却只有十之二三。现有的记载中,对于鬼婴的描述也只有关于它的培养方法,至于怎么样杀死鬼婴,则是老家伙凭借自己的经验得来的,真正有效杀死鬼婴的方法,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关于鬼婴的事情,还有一点是被记载了下来,流传至今。
根据老家伙所说,鬼婴,一开始其实是被叫做‘童婴’,是从苗疆部落那边传过来的说法。
苗疆,因为位处大山深林,时常有毒蛇毒虫出没,而经常又有孩童贪玩,导致被毒蛇毒虫咬伤,最后不治身亡。
这样一来,本就人口稀少的苗疆部落自然着急,但是却又无法束缚孩童贪玩的天性,于是便想出了一种控制孩童的方法,而被这种方法控制的孩童,被称之为‘童婴’。
后来,这种控制孩童的方法经过多次修正改进,就变成了这种培养出来后,会变成残暴凶狠的‘鬼婴’。
林希听完,频频摇头,难以接受最开始鬼婴居然是这种出于好意而诞生出来的。
对此,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历史上太多这类事情发生了,有些事情往往一开始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后来却慢慢发展成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好一会儿,林希缓缓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然后呢,这跟你想说的有关鬼婴的传说,以及她们的作为,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回答,看向躺在床上还未醒转的田妮:“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关于‘鬼婴’,有人说,如果将不幸夭折的婴儿以这种方式培养的话,可以使死去的婴儿起死回生,并且永生不死!”
我刚说完,林希的目光就变了。
“如果我没猜错,她们四人,应该就是知道了这个传说,然后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培育鬼婴的方法,这才犯下这滔天的血案。”我轻声诉说着这一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哀伤的事实。
林希抿着嘴:“那些鬼婴……就是她们的…………”
“亲生骨肉。”我接过话。
林希瞳孔极速收缩,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田妮,目光复杂。
忽然,林希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我,颤声道:“等等,这么说的话,你之前还有刚才,杀死的鬼婴,是,是……”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在警局里的那个是谁的孩子,但昨晚那个鬼婴,毫无疑问是田妮的骨肉。”
我话音刚落,林希的身子便忍不住的晃了晃,神情复杂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心里知道林希想说什么,然而,我并没有任何的愧疚。
最开始从老家伙口中得知鬼婴的事情后,我便判断鬼婴是那四个女人的骨肉,当时我确实有过犹豫,但是老家伙明确的说了,一旦开始培育鬼婴,事情就没有了任何的转机,除了杀死鬼婴之外,别无他法。
这件事,必须有人来做,而身为道士,我自当仁不当!
第二天一早,田妮醒了过来,在得知自己的孩子早已经死了,顿时情绪崩溃,发疯了一样朝我扑来,好在被林希阻止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因为田妮的疯狂,在脑袋上留下了一个大包。
不过,问题不是很严重,在卫生院待了半天,便出了院,回到旅馆,田妮见到我后,又一次失去理智,这次我有所准备,避开了她,同时林希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费尽力气,好言细语之后,终于是稳住了她的情绪。
随后,我们再不犹豫,跟楚所长交代了一些后续事项后,开车离开楚家村,回到市里。
路上,田妮许是情绪平复了不少,又或是已经知道一切都完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基本上跟我猜测的一样,田妮跟于彤梓、莫晓晓和裴依依,就是当年从楚家村离开出外打工的四人。
她们四个人小时候在楚家村时,就对楚德一往情深,加上青梅竹马多年,所以在楚德离开楚家村出去闯荡后,她们也在不久后跟着离开了楚家村。
当时楚德的事业刚刚起步,根本无力照顾四人,于是四人便开始在陌生的城市里自力更生。
最后,莫晓晓和于彤梓因为出色的容貌和优美的声线,各自成为了响彻歌坛的天后。
而田妮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所以在城市闯荡了几年后,在一家酒店做收银员,一次偶然的机会,跟于彤梓久别重逢,于彤梓得知田妮的情况后,请她当自己的经纪人。
之后不久,两人在一次商演活动中,遇上了前来看演唱会的楚德以及裴依依。
此时的楚德已经是名声颇佳的富豪,名下好几家上市公司,总资产超过数十亿。
同时,田妮和于彤梓意外得知,裴依依早年落难,差点被人贩子带走,后来楚德救了她,于是,这么多年来,裴依依一直陪伴着楚德,两人虽然还未结婚,但却是实际上的夫妻。
就是这样,刺激了田妮和于彤梓,唤醒了她们这几年来因为繁华都市而掩埋的,对楚德的感情,也导致了之后,楚德和四个女人的故事。
不过,田妮交代,她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莫晓晓跟楚德有一腿的事情,之前是完全不知道。
“慢着,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我想知道的是,鬼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里面,楚德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忍不住打断,结果却引来两道怒视的目光。
田妮和……林希。
我眼皮跳了跳,干咳两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林希白了我一眼,转头却又说道:“他说的没错,这些事情等一会儿回到警局时,你再详细说也不迟,现在要紧的是,鬼婴的事情!”
林希的表情有些凝重,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来不及。
按照之前的准备,楚德自首的72个小时之内,如果没有找到真凶,楚德就要作为犯下这一切血案的幕后凶手移交给省里,同时公知大众。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件事跟楚德的关系似乎不大,完全是四个女人的复杂心理作祟,加上女人母亲的天性,才犯下了这么恐怕的血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在事情完全查清楚之前,还不能那么早的下结论。
林希迅速的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了一遍给田妮听后,田妮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车子驶入市区时,才缓缓开口,把她跟另外三女和楚德的过往说了出来。
我听完之后,脸色格外精彩、复杂。
其实事情原本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复杂,虽然在得知裴依依和楚德的关系之后,田妮和于彤梓内心对楚德的感情如火焰般燃烧了起来,但却并没有越过线,跟楚德发生关系。
直到,裴依依怀孕了,是楚德的。
那之后,楚德几乎不跟田妮和于彤梓再见面了,之后田妮知道,裴依依怀孕那段时间,楚德也跟莫晓晓断绝了联系,一心一意的扑在了裴依依的身上。
本来,三女都以为这一切就都结束了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裴依依生下了一个死婴。
之后,楚德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开始放荡自己,相继和三女发生了关系。
而裴依依许是因为死婴的打击,也不理会楚德,开始变得冷漠寡言。
可是后来,三女相继怀上了楚德孩子,但就像是诅咒一样,孩子生下来之后,没有一个能活过七天。
这件事令三女感到了惊慌和恐惧,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打扮十分奇怪的男人出现,告诉她们令婴儿复活的方法。
当时三女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把楚德叫来,同行的还有裴依依。
五人一商量、合计后,楚德虽然对孩子十分渴望,但是却觉得事情有所蹊跷,所以并未立刻答应,而三女则是无法抑制自己身为母亲的天性,当即接受了神秘人的帮助。
这也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至于裴依依,田妮说她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事后想想,大概是因为她的孩子早已经死很久,尸体都已经火化了,所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四个女人,生了四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活了下来,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另外,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把鬼婴的培育方法告诉田妮等人?
这对他(她)有什么好处?
还有,裴依依的沉默也是一个疑点,只可惜她已经死了,否则或许可以从她口中知道一些别的什么讯息。
最后就是,这种做事方式和风格,竟然意外的让我感觉到了一点熟悉……
我就这样带着一丝不安的心情,回到了市里。
随后,林希马不停蹄的驱车赶到警察局,恰好遇上押送楚德去省里的警车。
见到这一幕,林希重重松了口气,出示证件后,把楚德带回了警局的审讯室,把田妮交代的事情跟他对质。
对于田妮交代了所有事情这一事实,楚德十分震惊,之后情绪不佳的低着头,轻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具体跟田妮说的差不多,不过有件事是田妮不知道的。
那就是,从一开始,楚德喜欢的就不是裴依依,而是于彤梓。
只是因为裴依依陪伴了他多年,从微末到他成为富豪,所以他才会对裴依依如此照顾,尤其是裴依依怀孕之后,更是狠下心跟所有女人断绝联系。
只是谁也没想到,裴依依居然生了个死婴,这让楚德彻底崩溃,这个时候,于彤梓又一次闯进了他的心里,他也就顺理成章,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游走。
听到这里,林希毫不掩饰她对楚德甚至对男人的厌恶,以至于我在监控室看到林希几次站起身时,都要担心她会不会突然掏枪崩了楚德。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跟田妮说的一模一样,对于那个神秘人,楚德即便是现在也很警惕,在田妮于彤梓莫晓晓三女接受帮助时,也曾经劝过她们,只是三女根本不听,他也没办法。
主要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造下如此恐怖的血案,如果早知道,他拼死都要阻止三女。
然而,等他知道鬼婴的事情时,三女已经犯下了十几起血案,调查之后发知道,三女居然是诱骗了楚家村出来的人,以他们的生命培育鬼婴。
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楚德一度陷入了疯狂,但最后还是被于彤梓三女的温柔乡淹没,帮着她们培育鬼婴。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本来以为楚德跟这件事并无关系,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帮凶。
而在那之后,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楚德和其他三女的预料,鬼婴培育成功后,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复活,而是成为了另外一种阴邪至极的生命体。
这让三女和楚德生出了中止培育鬼婴,但是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意外,于彤梓莫名身亡,她培育的那尊鬼婴随之失控,杀死了当时在场的十几名重案组成员,也导致了事件进一步失控。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我在警局杀死鬼婴时,楚德和其他两女虽然有些异样情绪,却并未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的缘故。
而之后,由于裴依依身死,楚德彻底失去了生的希望,这才会有后来的自首。
至于田妮,她回来楚家村并不是要带走鬼婴,则是要杀死鬼婴。
之所以特意安排一伙人守着学校,只是担心会有人无意中发现鬼婴,导致事情败露。
这么一来,事情终于全部明了了,随后,楚德和田妮一起被押送到省里等待法院判决。
不过我想,犯下这么重大的血案,判刑绝对不会轻,楚德可能会是无期徒刑,但是田妮,必定是死刑。
看着押送楚德和田妮的警车远去,我跟林希打了个招呼,拒绝了郭局长的饭局后,回到了事务所,跟南玲聊起了这起案件。
南玲对于这起案件引发的血案感到叹息的同时,也对楚德表示了同情。
对此,我也是深感同情的。
一个男人,有四个红颜知己,这本应该是令人羡慕的人生,却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还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四个女人生了四个孩子,却没有一个活了下来的。
同情完楚德的遭遇后,南玲对于这案件中的诸多疑点,也是觉得不对劲。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林希帮我留意了。”我耸了耸肩,无视南玲投来的白眼。
随后,她话锋一转,又说道:“你觉得,那个神秘人的目的会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对于这个神秘人十分警惕。
毕竟,如果没有这个人将鬼婴的培育方法告诉田妮三女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真要说起起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不过,真的让我感到警惕的,还是当田妮说起这个神秘人时,我莫名感觉到的一丝熟悉,就好像我认识这个神秘人一样。
…………
鬼婴的事件结束后一个星期,事务所依旧是无人问津的状况,不过我却没有停歇,忙着调查裴依依和神秘人的事情,以至于‘冷落’了南玲,被她用木刀在头上留下了好几个大包。
而在我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后,对于裴依依和神秘人的调查,完全没有头绪。
我先是调查了裴依依,结果令我沮丧,关于裴依依的很多事情都没有记录,包括她从楚家村离开到城市后的几年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人贩子抓走,之后又被楚德救走,这些事情,全部都没有记录。
同样奇怪的还有田妮所说,裴依依为楚德生下的死婴。
我特意到为裴依依接生的医院,却意外得知,当年那个给裴依依接生的医生,已经死了。
就在为裴依依接生的一年后,在一次自驾游中死于一场交通车祸。
这更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也没办法继续调查下去,加上南玲日夜加深的怨念,我终于是放弃了调查裴依依和神秘人的事情,专心致志带萝莉,哦不是,是经营掌灯事务所。
与此同时,夏天悄然结束了,而于胜和郭子瑶也在这个时候结束旅行,并且带着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天悄然临近尾声,炎热的天气也终于迎来了转变。
我站在万佳购物广场外的公园喷池前,感受着微微吹起的凉风,拉上外套的拉链,看了眼头上高高悬挂的太阳,充满怨念的看向身旁的人:“我说,这种诡异的天气,你干嘛非得拉上我一起出门啊?”
我身旁的,正是刚刚旅游回来两天的于胜,此时他的手上还拎着十几个纸袋,里面装满了母婴用品。
这倒不是于胜有什么鬼畜的癖好,而是郭子瑶……怀孕了。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朋友一生一起走,我死你也下来陪着我~”于胜转头“深情”的看着我,我顿时打了个寒颤,咬牙切齿的踹了他一脚,走到公园的长椅前坐下,捶了捶酸痛的小腿。
于胜看见我坐下了,也是走过来,放下手上拎着的东西,坐在长椅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今天是万佳商场一年一度的购物节,又恰巧赶上了夏季末期,于是商场的幕后大老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风了,决定来一发清仓大减价,结果,就造成了这样一副场面。
当然,我想更多人应该是为了一会儿即将在万佳购物广场上开始的演唱会。
我记得,好像是目前很火的一个男歌手,因为前不久在网络平台上播出的一个歌唱类节目而出名,吸引了不少的粉丝,今天来万佳购物广场看演唱会的,大部分都是为他来的。
“喂,张衡,你休息好了没?该走了。”于胜已经拿着东西走出了几步,回过头看着发呆的我说道。
我回过神来,起身连忙跟上于胜,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在商场门口排起的长长队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少人争吵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隐约可以看见好像有两批人正在对峙。
我没怎么去理会,毕竟,像这种大型的购物活动,争执和骚乱是在所难免的。
到停车场取了车,我们来到一间很有农家特色的餐馆,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谈论着郭子瑶怀的是男是女,以及未来的事情。
于胜倒是很干脆,说要在郭子瑶肚子大起来之前举行婚礼,否则要等郭子瑶把孩子生下来再结婚,总是有些不妥。
随后,我们吃完午饭后,正要驱车回到事务所时,我忽然注意到,从停在我们车子后面的那辆宝马下来的两个人有些眼熟,不过没等我细看,那两人已经走进了一间外表十分高档的会所,我下意识的瞥了眼,把名字记在了心里后,便没再留意,跟于胜一起,开车回到了事务所。
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件事后来居然是引起一连串事件发生的导火线。
第二天一早,我正跟于胜谈论郭子瑶怀孕后的安排,门铃突然响了,我打开门,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十分正式的文件袋。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有些意外,这种诡异的天气里,居然会有人上门。
“我找张衡大师,他在这里吗?”成熟女性神色平淡,看不出有什么烦恼的样子。
当然,我也没有察觉到她身上有什么阴邪缠身,这就让我好奇了。
“我就是。”
我刚说完,成熟女性的眼睛便亮了起来,抿了抿嘴:“张衡大师,方便进去再说吗?”
我楞了下,点点头,领着成熟女性进了屋里,于胜躺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见我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面露疑惑之色。
但是我显然不可能给他解惑,因为我也不知道身后女人的来历,只是她的举动让我感到一丝好奇,仅此而已。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倒了杯茶给那个成熟女性,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于胜闻言,也是把目光投了过来。
那成熟女性抿了口茶,看了眼于胜,又看了看我,沉默一会儿,痛苦的说道:“张衡大师,我想请你救救我,我想我恐怕杀人了!”
闻言,我脸色顿时一变,皱眉看了眼于胜,又看向女人:“这是愚人节玩笑?”
成熟女性摇摇头:“不,我不是开玩笑的。大师,我叫做杨小鱼,是一个经纪人,我的艺人是赵小龙。”
“哦,我看过他的电影,演的挺不错的。”我点了点头:“然后,你为什么说自己杀人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我很肯定,我杀人了,而且……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杨小鱼再不复刚才的淡然神色,脸上写满了害怕,泪光闪烁的眼中透着惊慌之色。
我看了看于胜,发现于胜也正看着我,两道目光在空中相遇,其意不言而喻。
“那个,杨小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恐怕找错地方也找错人了,这里是掌灯事务所,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而不是……解决杀人案的,这种事情,你应该找警察才对。”我满脸无奈,一旁的于胜同样也是如此,听完杨小鱼说的后,一脸打瞌睡的表情。
可就在我刚刚说完,杨小鱼忽然平静了下来,低着头:“大师,你知道我杀的人是谁吗?”
我心里微微一动:“谁?”
“是赵小龙,我的艺人,也是我的男朋友。”杨小鱼面露哀伤和痛苦,缓缓闭上眼睛。
这下我明白了,这么看来,这还真不是一个刑事案件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为什么杀死了自己的艺人兼男朋友?”我神色一变,一改刚才的随意。
“不,我……我其实知道自己杀死了小龙,但是…但是我并不是故意的,真的!”杨小鱼摇摇头,否认道。
我皱了下眉,杨小鱼沉默一会儿,低声说道:“事情还得从三天前的晚上说起,昨天小龙从健身房做完运动后,就回到房间,跟我谈论起他最近接拍的一部武打电影的细节,当时我们喝了点酒,加上气氛刚好,所以就……”
后面的杨小鱼没说,不过我和于胜都懂发生了什么。
杨小鱼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那晚小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猛,我本来以为他只是有心事,所以也不太在意,可是后来,小龙越来越用力,最后,我的意识就断了,等我醒来时,小龙倒在了床上,他,没气了!”
听到这里,我脸色有些古怪,一旁的于胜也是如此。
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种事情,以前一直以为是个笑话,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天发生在了现实世界里。
不过……
“咳,那个,杨小姐,这是你的私密事,我想我应该没有办法解决,抱歉啊。”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从杨小鱼的话里我没有听出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十分罕见的精尽人亡而已,顶多算是个奇案,跟灵异什么的,貌似还扯不上关系。
可是,我的话刚说完,杨小鱼便说了一句令我脸色大变的话。
“不,不是这样的大师,我,我醒过来后,脑子里忽然就有了昨晚的记忆,我清晰地记得,是我把小龙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小鱼说完,我的脸色顿时一变,一旁的于胜同样一改刚才打瞌睡的表情,神情凝重。
“可是,可是我那天晚上明明睡着了啊,而且也没有了意识,我为什么会……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我真的没有要杀小龙的意思,可是,可是小龙却又死了。”杨小鱼说到后面,眼中隐隐有一丝惊恐,想来她是被吓得不轻了。
也是,前一刻两人还是恩爱有加的男女朋友,下一刻,就立刻变得天人相隔了,而且还极有可能是自己下的手,换谁也接受不了。
我看了眼于胜,示意他来安慰一下情绪崩溃的杨小鱼,自己则是走到阳台外,掏出手机给林希打电话。
如果真像是杨小鱼所说,那么这件命案,警察局应该会有备案。
电话很快接通,林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张衡,有事吗?”
“嗯,是这样的,刚才有位女性来事务所,跟我说了件有些奇怪的事情,是关于一件命案的,死者叫做赵小龙,是个武打明星,我想知道警局有没有这方面的记录。”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旋即,电话那头便沉默了。
我感到有些奇怪,好一会儿,林希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找到你事务所的是不是一个自称杨小鱼的三十多岁成熟女性?”
我下意识皱了下眉,林希的声音有点古怪,而且说的话也有些让我感到不对劲,不过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我回头看了眼正在跟于胜聊天的杨小鱼,跟林希说道:“对,她说是赵小龙的经纪人,还说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了赵小龙。”
我刚说完,林希便告诉我说如果我真的想知道这件命案的事情,就去法医处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我有些奇怪,不等我问她去法医处看什么,林希便挂断了电话,发了一个位置。
我想了想,回到客厅,把林希说的话跟于胜和杨小鱼说了一遍,随即,于胜立刻说道:“你去吧,我现在不适合去法医处那种地方。”
郭子瑶怀孕了,他身为半个父亲,近段时间确实不太适合去法医处那种阴气极重的地方。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说罢便没有再理于胜,带着杨小鱼出了事务所,开车往法医处驶去。
值班的人没拦我,应该是之前林希打过招呼了,我带着杨小鱼直径来到了三楼,正好看见林希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谈论事情,看起来刚刚匆匆挂断电话,就是因为在忙吧?
我没有出声打扰,站在一旁,却忽然发现,杨小鱼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在看着林希那个方向,目光有些闪躲。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有些奇怪,这时林希似乎是注意到我来了,跟那几个法医交代了几句,便朝我走来,在看到我身后的杨小鱼时,美眸微眯了一下,旋即对我说道:“我先带你去看看赵小龙的尸体,我们边走边说。”我没有异议。
可是,旋即林希又对杨小鱼说:“你待在这里。”
我怔了下,奇怪的是,杨小鱼并没有任何抗拒,总感觉,她好像有些害怕林希。
抱着这样的疑问,林希带着我到了停尸间,并且喊来了一名四五十岁年纪的男法医把冷柜拉开并解开尸袋,我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吓了一跳。
尸袋里装着一个皮包骨似的老人,眼眶深深地陷了进去,空荡荡的,看着极为渗人。
“这人是谁?”我隐隐有些猜测,但却不敢相信,看向林希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迟疑。
“赵小龙。”林希轻声说出了令我惊骇不已的事实。
见我不敢置信的样子,林希自顾自地掏出一部平板电脑说道:“如你所见,死者这个样子看上去明明就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可是根据我手头的资料,却证明他的身份是个二十八岁的青年人,而且是个有着功夫底子的人,万万不可能变成这副模样。”
林希把平板电脑递给我,上面是基因鉴定报告和一个视频。
我简单的翻阅了一下后便知道,这是赵小龙的基因鉴定报告,可以百分百证明,眼前这个躺在尸袋里的老人,确实是前不久活跃在荧幕前的武打明星赵小龙。
这更让我感到浑身发冷,我实在无法把一个二十八岁的青年跟眼前的八十老翁画上等号,然而这却是事实。
我看了眼林希,又点开了平板电脑里的视频,顿时,一阵淫靡之声传出,我瞪大眼睛看着平板电脑里播放的香艳画面,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这是个恶作剧吗?
这分明是个……
我看向林希,却看到她一脸凝重的表情,仿佛接下来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我心里微微一动,凝神看向那一幕幕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里面的女主角正是杨小鱼,而男主角则有些眼熟,我仔细一回想,这不就是赵小龙吗?
这居然是赵小龙的香艳视频?
我带着一丝丝异样的情绪继续看了下去,就在这时,视频里的画面突然出现了转机,两颊带着红晕的杨小鱼激昂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倒在了床上,而赵小龙则是爬到她的身旁,正要做些什么时,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悬浮在了空中!
看到这里,我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接着,赵小龙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就仿佛当时有什么东西在赵小龙的面前,吸取着他的生命力。
视频的最后,赵小龙变成了一具干瘪瘪的尸体,倒在了床上。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林希从我手上拿回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这不可能,这是怎么做到的,这完全超出了范畴之外,不可能啊……”我喃喃自语的念叨,完全被刚刚视频里的画面冲击到了。
各种各样离奇扯淡的灵异事件,我也接触过不少,甚至曾经还亲眼见过鬼王这种至阴至邪的生命。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的生命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面完全消逝。
而且,从刚才的视频里,我也没有察觉到鬼或是其他阴邪生物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神了,你不要告诉我,看完之后,你就只是被吓到了。”林希白嫩的玉手在我眼前扬了扬。
我顿时回过神来,轻声说了句抱歉,缓缓平复下激荡的心情,然后看向旁边的法医,询问他死因。
法医并未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先看了眼林希,得到林希点头后,这才开口解释道:“死者是因自然衰老以致多个主要器官严重衰歇致死,这对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是很平常的死因,但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就十分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
确实,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有视频作证,如果不是我知道林希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就算是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会有人一夜之间衰老致死。
忽然,我楞了下,想到杨小鱼今早在事务所说的话,按她自己所说,赵小龙是她亲手杀死的,可是刚才的视频里,她明明就是跟她自己所说那样在中途晕了过去,怎么可能杀死赵小龙?
我看向林希,还没开口,林希就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点了点,打开了另外一份基因鉴定报告给我看,同时让法医取出在赵小龙遗体旁边的另一个尸袋。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来不及去思考那个尸袋里的人是谁,连忙拿起平板电脑看向那另外一份基因鉴定报告,报告上的各种详细数据跟赵小龙那份差不多,可以百分百的证明这人的身份,只是这开头的名字……
杨小鱼!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眼瞳继续收缩,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起来,强自忍住心中颤抖的情绪,看向显示生死的那一栏。
已死!
刹那间,我感觉仿佛有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冲上脑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小鱼已经死了?
那今早来事务所的那个女人是谁?现在正在法医处一楼大厅的那个人,又是谁?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连续深呼吸,压下几欲无法冷静的心情,看向林希,沉声道:“确定吗?”
林希没说话,让开身子,给我看她身后手术台上的尸体,那是一具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的尸体,五官精致,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妩媚。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我认识她,她就是今早来事务所找我,随后跟着我到了法医处,现在正在一楼大厅的杨小鱼!
突然,我紧皱眉头,摇摇头:“等等,这不对,视频上面的杨小鱼还有呼吸的样子,不像是死了!”
刚说完,我便立刻醒悟过来,刚才看视频的时候,我就有注意到,倒在床上晕过去的杨小鱼胸脯微微起伏,明显还有心跳。
“这也是我们疑惑的地方,视频并没有任何被加工过的痕迹,可以确认这是真的。”林希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闻言,我没有说话,而是沉吟了片刻,问了下这视频的来源,结果林希的回答令我有些意外,却又十分合理。
这视频是狗仔队趁着赵小龙和杨小鱼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安装在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拍摄下来的,本来那个狗仔队只是打算拍摄一些香艳视频,好勒索些钱财,没想到却将这惊悚的一幕拍了下来。
事后,因为警方在房间里发现了针孔摄像头的安装痕迹,于是便找到了这个狗仔队,没收了这个视频的同时,也将其抓捕起来。
毕竟,虽然他是帮了大忙,但这种事情已经构成了犯罪行为,不可能放过他的。
之后,警方还搜查了一遍那个狗仔队的家里,也审问过对方,确定并无任何修改痕迹,甚至那个狗仔队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看视频里的内容,就被警方抓起来了。
听到这里,我便打消了视频经过修改的猜测,转而怀疑起杨小鱼这个人。
然而,林希却告诉我说,两个杨小鱼都是真的,无论任何手段鉴定出来的报告,都可以明确的证明,这两人都是杨小鱼!
“这不可能!”我直接摇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就像是再相似的双胞胎都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哪怕外表相似,但是血缘也会有所不同,怎么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可是,当林希把两份鉴定报告呈现在我面前时,即便我再怎么怀疑,也只能相信这一离奇扯淡的事实。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只能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了。”我耸了耸肩,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的心里依旧怀疑,这两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是假的杨小鱼。
林希只是瞥了我一眼,转了个话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决定插手这件事吗?”
“老实说,我其实是不愿意插手这样棘手的事情,但是,客人都上门了,我也不好拒绝不是?”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真不搞懂你们这些道士的心理,都有问题!”林希白了我一眼。
“好了,我也该走了,理一理思路后,再开始调查工作。”我说罢就跟林希道别离开法医处,临走的是,林希好像说了句“自己小心点”,不过当时我已经发动了引擎,所以没听清,也就没太在意。
开动了车子,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杨小鱼,慢慢平复了下心情。
虽然还不知道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杨小鱼还是假的杨小鱼,但是,无论如何,从我今天早上见到杨小鱼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办法拒绝这件事了。
除了因为道士的天性外,还有的就是,我已经踏进了这个漩涡,再想要安然无恙,只有把这件事完全解决。
这便是因果。
我跟林希说要先理一理思路再开始调查,但其实我在开上了高速公路后,便打电话呼叫了援军。
半个多小时后,我跟杨小鱼来到了新街区的高档小区,这里是赵小龙的家,也是视频上显示的地方。这里的保安十分严密,好在保安明显认识杨小鱼,知道她是这里的住户,这才让我进去。
不过即便如此,进入小区还是必须登记姓名及证件,我填表的时候,顺便看了眼几天前的来访记录,发现了一个名字在半个月内频繁出现,而且访问的正是赵小龙。
进了小区后,杨小鱼便领着我来到赵小龙的豪华别墅,输入指纹打开电子锁。
看到这里,我眼角跳了跳,不动声色的跟着她进了别墅。
进了别墅后,我明显感觉到杨小鱼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给我拿了对拖鞋换上,又特意泡了壶热茶,跟之前在法医处时明显判若两人。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杨小姐,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怕林希吗?”
杨小鱼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卷起一缕发丝勾在耳后,勉强笑了笑:“林队长,好像不怎么相信我,有些冷漠,所以……”
听到这里,我顿时就明白了,相处久了,倒是忘记林希跟刘磊是一类人,初见面都是会给人一种不好轻易相处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说开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问道:“杨小姐,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在事务所的时候说过,你说是你亲手杀死了赵小龙,那你记得,你是怎么杀死赵小龙的吗?”
这么问可能有些残忍,毕竟如果这个杨小鱼是真的,那么我就是在让人家叙说自己男朋友的死亡过程。
不过,令我有些意外的是,杨小鱼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下,随即便开始叙说她是怎么杀死赵小龙的。
这么说可能有些离奇,杨小鱼开头是这么说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好奇,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事情还要从那天晚上开始说起,杨小鱼被赵小龙弄的脱力晕过去后,过了一会儿,杨小鱼就醒了过来,然后主动跟赵小龙做了起来。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慢慢地,杨小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赵小龙的神情也不对,面孔扭曲的极其厉害,就像是麻花一样。
察觉到不对劲的杨小鱼正打算停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停下来,而且动作越来越激烈,最后,赵小龙慢慢的就没了气息,而杨小鱼自己也被这个情况吓晕了过去。
等醒来之后,天已经亮了,她也发现了赵小龙已经死掉的事实。
听杨小鱼说完后,我思索了一会儿,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看过赵小龙的死状,他当时是什么样子的?”
杨小鱼怔了怔,回答我当时在她看来,赵小龙的样子就跟八十多岁的老人一样,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这个回答很正常,毕竟,既然杨小鱼是第一发现者,不可能会不知道赵小龙的死状。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好像时钟的齿轮搭错了,虽然时间没有受到影响,但是看上去,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等我想明白,我呼叫的援军就来了。
因为我提前跟杨小鱼说过,所以她也不意外,起身给来人打开了门,于胜慢悠悠的走进来,坐到我身旁,而杨小鱼则是端着茶壶进了厨房。
“什么情况?”于胜看了眼转身走进厨房忙活的杨小鱼。
我摇摇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于胜顿时瞪着眼睛,对于一夜老死这种诡异的事情表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又听到我说有两个杨小鱼的事情,当场就傻了。
不过,等我说完后,于胜又立刻恢复了正常,嘴里不忘吐槽道:“不要这样吧,我才刚回来啊,居然就撞上了这种麻烦事,我难道是那种容易卷入麻烦的体质?”
对于他这种吐槽,我是自动忽略掉了,毕竟如果说于胜是容易卷入麻烦的体质,那我恐怕就是当世麻烦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抱怨完了后,瞥了眼在厨房忙活的杨小鱼,低声问道:“你怎么看?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问倒了,我微微摇了摇头,也看向杨小鱼。
这件事的确很古怪,如果说眼前这个杨小鱼是假的,只是某个跟杨小鱼很像的人假扮的,而那些记忆,是因为被阴灵附体了才有存在她的脑海里。
但这么解释却又不对,因为我看过的两份基因鉴定报告,都是可以证明,无论是眼前的杨小鱼还是在法医处的停尸间躺着的杨小鱼,她们毫无疑问是真的杨小鱼。
嗯?
我忽然一怔,低头沉思。
等等啊,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很关键的事情……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怔怔的看向大门方向,有些奇怪,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来赵小龙家里拜访?
是拜访赵小龙的还是杨小鱼的?
没等我多想,杨小鱼便从厨房里走出来,往大门走去,她的脸上同样透着一丝疑惑。
杨小鱼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身材十分魁梧,一看就是很有力量的人。
“咦,你是谁?龙哥呢?”中年汉子见到杨小鱼时,怔了下,随即似乎是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回头看了眼门牌。
杨小鱼见状,回头看了我和于胜一眼,我想了想,起身走到大门处,看着那中年汉子说道:“你是来找赵小龙的?”
中年汉子见我出来,更迷茫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跟龙哥之前约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你们是龙哥什么人?”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想起刚才在保安室看到的那份来访名单,上面有一个名字这段时间经常来找赵小龙的。
“你是……吴腾宇?”我迟疑了一下。
吴腾宇愣了下,似乎是没有想到有人认识他,皱眉打量起我,我看他这个样子,立刻知道自己说对了,随后把他请了进来。
吴腾宇刚进来还有些警惕,直到我把赵小龙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后,尤其是得知赵小龙已经身死,他顿时傻了眼,神情有些焦急和不安。
我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试探的问道:“你跟赵小龙认识?”
见我开口,于胜怔了怔,而坐在沙发对面的吴腾宇似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立刻打蛇上棍,追问他跟赵小龙的关系。
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些紧张,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因为很明显,杨小鱼并不认识吴腾宇,可是偏偏吴腾宇却又显然是跟赵小龙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而且近段时间也只有他跟赵小龙频繁联系,可以确定,这两人绝对有着什么秘密。
吴腾宇没有回答,沉默着,而我则直勾勾的盯着他,始终不言不语,于胜见我这个样子,似乎也是反应过来,同样看向了吴腾宇,给他施加无形的压力。
最后,直到杨小鱼从厨房里端出一壶热茶出来后,吴腾宇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把令他犹豫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出我所料,他跟赵小龙之间果然有着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从吴腾宇的口中所说,他跟赵小龙认识有三四年了,起初是在一次登山旅行中认识的,当时吴腾宇作为地主,临时兼任了一把导游的工作,也就这样认识了赵小龙。
起初,吴腾宇还曾经为自己认识了一个武打明星而兴奋了好几天,但很快就被现实生活所迫,扔掉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直到有一次,吴腾宇再次遇见了赵小龙,却是在他开着出租车的时候,两人恰好认出了对方,不过那时候吴腾宇已经没有了初见赵小龙的兴奋和激动,而且赵小龙那个时候对吴腾宇的态度也有些古怪,或者说他本身就有些奇怪,就好像刚刚经历过生死,身上带着一种令人感到十分奇妙的气质。
我当即追问吴腾宇,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气质?
可是,吴腾宇却是摇摇头,事情过去三年多了,早就不记得了,不过他说隐约记得当时在车上的时候,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赵小龙,那个时候赵小龙明明看着车窗外,却给他一种正在注视着他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听他这么说,我跟于胜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一些异常的光芒流转。
接着,我示意吴腾宇继续说下去。
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吴腾宇却是皱紧眉头,犹豫了好久,才又继续说下去。
当时出租车上的时候,赵小龙的脾气似乎不太好,每次吴腾宇透过后视镜看向他的时候,他都会冷冷的回看一眼,那种目光十分冷,看的吴腾宇心里发凉,也就不敢再去看了。之后,一直到到达目的地前,赵小龙都没有对吴腾宇说过一句话,就好像陌路人一样,直到下了车后,赵小龙忽然对吴腾宇说:“你对这附近很熟悉吗?”
吴腾宇不知道赵小龙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了,他是开出租车的,对这附近当然是不可能不熟悉的。
赵小龙听吴腾宇说完后也没有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对吴腾宇说,希望他帮个忙,他可以付报酬,不过前提是必须保密。
吴腾宇当时只是个开出租的穷鬼,如果有机会赚一笔,当然是愿意的,不过也有些原则,就是不做违法的事情,而赵小龙也答应了,绝不是什么违法的事。
只是,等到吴腾宇开始给赵小龙帮忙之后,才知道赵小龙要他做的居然是开车运送一些古物。
看那些古物上面沾染的黄泥土,明显是刚刚从什么地方出土的文物,价值连城的东西!
当时吴腾宇就不干了,因为这明显是违法的勾当,国家绝对不会放纵这种事情发生,万一暴露了,坐牢都是轻的。
可是,随后赵小龙却又出示了相关文件,表明这些行为都是得到允许的,所以并不能算是违法。
那之后,赵小龙又找过吴腾宇几次,要他帮忙运送东西。不过自从知道赵小龙并不是要他干违法的事情后,吴腾宇也就不再深究要运送的是什么,所以也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点倒是有点奇怪,那就是每次赵小龙要吴腾宇运送的东西,都是装在了大卡车里,然后等到目的地也不用他下车卸货,只要在车上等一会儿就行了。
这个时间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有时候是半个小时,然后他就可以开车离开了。
听到这里,我皱了下眉,问吴腾宇还记不记得都是什么地方。
吴腾宇摇了摇头,却是说每次的目的地都不相同,有时候是在偏远的山道上,有时候就是在市外的郊区。
闻言,我沉思片刻,又问他是否确认赵小龙出示的那些文件的真伪。
吴腾宇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一个高中没毕业的人,你还指望我能辨别真伪?别闹了,我就看到那些文件上面都改了红印章,写着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所以应该是真的没错。”
他的态度令我有些不悦,和于胜对视一眼,示意他看着吴腾宇后,转身走到院子外打电话给林希,找她确认了一下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谁知道,林希却是回复确实曾经有过这样一件事,当时当地有一座古墓出世,当地政府找来了几位考古专家后,确认那些出土的文物只有研究价值后,便让当地一位颇有声望的物流公司帮忙运送这批文物到京城。
听林希这么说,我立刻把吴腾宇刚刚说的话给她简单说了一遍,随后,林希表示去调查一下。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林希回了电话,说当时那家负责运送文物的物流公司,是赵小龙名下的。
乍听起来,似乎并无任何异常,而且那批文物也并未丢失。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赵小龙要找其他人来运送这批文物?而且还是一个在当地开出租车的人,这明显不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便让林希调查一下吴腾宇这个人,以及赵小龙背地里还做过什么事情,这很有可能跟他一夜老死这件事有着很大关联。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院子里,默默整理着得到的一切信息,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只是现在手上的信息还是太少,所以也无法确定。
加上我还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如果真的是阴邪作祟,那么对方是怎么做到让赵小龙一夜老死的?
站了好一会儿后,我才又回到屋内,正好看到吴腾宇脸上的不耐烦,看起来他并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被我们这么一耽搁,而且问来问去的,恐怕已经烦躁至极了。
“吴先生,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麻烦你把几次送货的地方告诉我,然后你就回去了,剩下的事情由我们来解决。”我对吴腾宇这么说道,同时掏出,点开备忘录,准备记录信息时,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凉意袭来。
“张衡小心!”于胜突然脸色大变,看着我身后惊叫。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竟然有一团十分模糊、挂着阴风的气体,那刺骨的凉意就是从这气体上发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团气体朝我扑来,我心里顿时一惊,伸进口袋里,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事务所都没有人上门,也就没有准备符纸。
药丸!
我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正要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在这时注意到,这团气体直接无视了我,往我身后飘去。
我怔了下,旋即立刻反应过来,冲于胜大喊:“拦住那团气体!”
可是为时已晚,我刚刚开口,那团气体便朝着吴腾宇飘去,从他的鼻子、嘴巴、耳朵钻入,随后,吴腾宇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
转眼间,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八十多岁的朽木老人。
我跟于胜呆滞的看着脸上流露着惊恐之色的老人,看着他慢慢倒在地上,挣扎着停止呼吸。
而杨小鱼则是在看到吴腾宇衰老致死的那一刻,便大声尖叫着昏倒在地上。
对于她有这样激烈的反应我并不感到意外,相反,如果她没有这样的反应,我才会怀疑她。
因为,这跟我在视频里看到的,赵小龙的死相一模一样!
就在我们还沉浸在吴腾宇诡异的死亡时,一个很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你们两个身上的味道有些特别……你们是道士?”
我顿时醒悟过来,手肘碰了碰于胜,示意他静观其变,毕竟是大白天,对方就算是阴灵鬼魅也不见得就能随意杀人。
可是刚这么想,我又看了看吴腾宇诡异的死状,心里刚刚升起想要跟对方交谈的想法顿时熄了一半,加上我现在手上也没有符纸,桃木剑也不在身边,心中更是越发的不安。
像这种情况,要是对方有心的话,我跟于胜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于胜忽然凑到我身后,不知道从哪抄出了一把符纸,塞了一些给我,我顿时就有了底气,来不及去想于胜哪来的符纸,张望客厅四周说:“阁下既然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那不知道敢不敢现身一见?”
“小道士,你的口气不小,就凭你们手上的那些玩具吗?”尖锐的声音缥缈无踪,我一时也没办法判断声音传自哪里,看于胜脸上迷惑的表情,想来他也不清楚。
“如果你不怕的话,大可现身!”我暗暗捏紧符纸,跟于胜眼神交流了一下,随时准备,只要对方敢现身,立刻布下阵法灭杀!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那个尖锐声音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出声。
就在我们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忽然注意到从吴腾宇衰老的尸体飘出了一团刮着阵阵阴风的气体。
正是刚才钻入吴腾宇身体,导致他衰老致死的那团气体!
我跟于胜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所以没怎么留意,现在仔细一看,这团气体,不就是一只阴灵吗?
而且还是一只怨念极强的阴灵,给我的感觉几乎不下于曾经遇到过的那只鬼王!
我暗暗捏紧符纸,心里万分后悔,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就把家伙什全带来了,这下子就靠手里的符纸,也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这阴灵……
阴灵的身体一阵变幻,最后出现了一张五官模糊的脸,嘴巴的位置动了动,发出尖锐声音:“小道士,我已经现身了,然后呢,你打算如何?”
虽然没有办法从它的五官上得知它的情绪,但是就这句话来看,很明显它是带着一丝讽刺的。
“你为什么要杀吴腾宇?”我强自稳住心中的情绪,沉声问道。
虽然已经知道这阴灵极强,但是我并不太担心自己和于胜的安危,毕竟我们都是道士,又是男性,纯阳气息悠长、旺盛,阴邪之类的生命轻易无法伤害,鬼王那次,只能说是个意外。
我唯一担心的,还是倒在不远处的杨小鱼,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阴灵貌似没有要杀杨小鱼的意思,这倒是让我产生了一些疑惑。
“他知道的太多,也说了太多,不得不死。”阴灵尖锐的声音透着一股漠然。
闻言,我怔了下,旋即,心里的那个猜测顿时跳了出来,我忽然开口道:“你是赵小龙?”
我话音刚落,一旁的于胜顿时傻眼了,震惊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空中的阴灵,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阴灵闻言,沉默片刻,又再开口:“小道士,奉劝你一句,别再管这件事了,这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事情!”
说完,阴灵飘然离去,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顿时跟着冲出别墅,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任何发现,有些失望的回到别墅内,却见杨小鱼平躺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至于吴腾宇衰老的尸体,还躺在地板上,而于胜则是在不远处打着电话,大概是在叫救护车和警察吧。
我走到吴腾宇衰老的尸体前,蹲下身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除了死相跟在视频里看到的赵小龙的死一样之外,并无其他的发现。
“我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林希了,她已经安排救护车和警察往这里来,接下来怎么办?”于胜扬了扬手上的手机说道。
“怎么办?人家都说我们没资格插手这件事了,还能怎么办?”我语调轻佻,但其实心里却是已经充斥了满腔的怒火。
这股怒火并不是冲着于胜,而是冲着那个阴灵。
因为对方在我的眼皮底下,杀死了吴腾宇!
那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不是猪狗!
于胜显然是洞察了我的想法,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沉默着,似乎也是在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无言。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警察方面来的是林希,见我们两个人神色不太对,也没有让我们录口供,只是让我过后把事情的经过发短信告诉她。
她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没让我们录口供,毕竟像阴灵、一夜老死这种离奇的事情,还是尽量别让公众知道的好。
同时,林希还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就在刚才,千炆村的村长被发现已经死了,死因是心脏衰竭,尸体今早被发现。
我有些奇怪林希为什么告诉我这样的消息,千炆村的村长跟赵小龙的离奇死亡好像没有关系吧?
可是,没等我说出疑问,林希便幽幽的说道:“三年前那批文物出土的地点就在千炆村,当时正是千炆村村长主持的考古工作。而刚才我查到,那批被赵小龙运送到京城博物馆的文物,在一个月前失窃了!”
听到林希这么说,我顿时深呼吸,找她要了千炆村的信息和那批文物的资料,然后便拉着于胜一起开车离开了市区,同时编了条短信回事务所,就往千炆村的方向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市区后,由于我在高速公路上以时速两百公里的速度狂飙,所以只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千炆村。
路上,于胜多次大呼小叫的,就要以为自己要死了,拼命的跟我抢着方向盘,好几次差点都撞车了。
不过,我也没有过分说他,因为我知道,跟我突然飙车速一样,于胜是在用这种方法宣泄在赵小龙别墅遇到的憋屈。
等我们到达千炆村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了,我当即跟于胜决定,先到村子里找家旅馆住下,之后再慢慢开始调查。
我们找到千炆村唯一的一间旅馆,出示身份证,开了一间双人房后,于胜就进了浴室,表示要先个洗澡。而我则是坐在床上,拿出平板电脑,看着林希发来的三年前有关那批文物的所有资料。
我仔细的扫了一遍,三年前千炆村出土的那批文物里,大部分都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只有两件,是被特地划上了红圈标记起来的。
一件是年代久远的古剑,一件是缺了一角的古玉。
我看着两件古物的图片,沉思片刻,放大那件古玉的图片,从古玉上保存完好的纹路看,这块古玉上应该刻着某个文字,只不过因为缺了一角,所以也没办法看出来是个什么字。
我心想,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古玉才会被认为有研究价值吧。
至于另外一件古剑,暂时我还看不出什么,而林希发来的资料上,对于这把古剑也没有详细的介绍,只是有考古专家根据剑身上的龙形猜测这把古剑应该是出自当时的皇室。
信息太少了,对于调查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啊!
我有些头疼的把平板电脑扔一边,仰头躺在床上,正巧这时于胜从浴室出来,就穿着一件浴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我对面的那张床上。
“你还真悠闲啊。”我瞥了眼于胜泄露的“春光”,有些无语。
“那不然怎么样,像你一样自寻烦恼?”于胜半躺在床上,惬意的眯着眼。
我坐起来,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我问你,我们的首要事情是什么?”于胜也不看我,自顾自的问道。
“废话,当然是搞清楚……”我翻了个白眼,话刚说到一半,就愣住了,若有所思的看向于胜:“你的意思是……”
于胜笑了下:“你搞错方向了,我们的目的,是帮杨小鱼弄清楚她身上发生的灵异现象,调查阴灵和赵小龙的死因只是顺带的,可你现在呢?你居然在追根究底的调查那只阴灵的来历和赵小龙的隐藏秘密,这完全是本末倒置了嘛,这些事情你干嘛不让林希帮忙调查?她可是警察诶,做这种事情总比你我两个道士来得有效率吧?”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虽然我不认为于胜是个君子,但是他的话确实是让我醒悟过来,我有点太在意那只阴灵了,以至于产生了追根究底的冲动,这就跟于胜所说一样,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过,我随即又无语的看向于胜,问他既然早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点阻止我,等到我们都到了千炆村才说。
然而,于胜却是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大哥,你是不是又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我是让你不要去太纠结那只阴灵的来历和赵小龙的秘密,把心思放在调查清楚在杨小鱼身上发生的灵异现象,可我没让你不来千炆村啊。”
“你的意思是,先调查千炆村?”我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
于胜一脸“你总算开窍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半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后,在平板电脑上打开千炆村的资料,扫了一遍后,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便跟于胜探讨了起来,其中免不了说起那只阴灵。
就白天的遭遇来看,那只阴灵十分强大,应该不逊色鬼王,而这么强大的阴灵,一般应该只可能是死前带着强烈至极的执念,死后才会化作如此强大的阴灵。
除此之外,就是这只阴灵生前的身份不同寻常。
以赵小龙和吴腾宇的过往来看,他们两个人能跟阴灵这种生命有所接触的,也就只有运送三年前那批出土文物的经历。
只是为什么在三年后,那只阴灵要杀死赵小龙和吴腾宇两个人,这一点我和于胜就有些疑惑了。
还有一点就是,从吴腾宇的话中,不难猜测,在那次运送文物之后,赵小龙应该就跟那只阴灵保持了联系,而吴腾宇恐怕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充当了中间人。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只阴灵会说吴腾宇知道的太多,却又没办法保守秘密。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阴灵又为什么要杀死赵小龙?而且杨小鱼又是怎么一回事?”于胜和我一起分析完后,立刻就有了新的疑问。
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有点不确定的道:“这或许是因为,那个阴灵已经不再需要……等等,会不会是这样?!”
我话说到一般,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站起身:“那只阴灵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赵小龙,而是杨小鱼!”
于胜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听到我这么说,也是立刻站了起来:“你是说,那阴灵的目的,其实是想要杀死杨小鱼?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白天在别墅的时候,阴灵在见到杨小鱼的时候,应该就下手了,可是阴灵根本没下手不是吗?”
我听完,又缓缓坐下,的确啊,如果是这样的话,白天阴灵的行为就有些说不通了,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对方完全没必要杀死赵小龙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沉默不语,脑中不断闪过所有的事情,从最开始杨小鱼到事务所请求帮忙解决自身的灵异现象,以及后面了解到赵小龙的离奇死因,还有阴灵的出现等等。
慢慢的,一条还有些模糊,但已经指明方向的线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睁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恐怕杨小鱼之后还会有麻烦,而且我们离开市区到千炆村来调查,恐怕……
忽然,我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牛肉盖饭的香味,抬头一看,于胜正拎着两个盒饭:“我想你应该也是没吃,给你也买了份,香菇鸡肉饭,先吃饱了在想事情吧。”
我也没客气,接过盒饭三两下的就解决了,至于于胜则是比我要优雅一些,慢悠悠的吃着他的牛肉盖饭。
一直等到于胜优雅(作妖)的吃完他的饭后,我正要跟他说我刚才整理出来的猜测时,忽然感觉周遭有些不对劲,怔了怔,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角落里也不像是有装监控器、针孔摄像头之类的样子。
可是,等我回到床上坐下后,那种奇怪的异样感又来了,这一次又好像有一丝不同,我隐隐间好像听到了一种很古怪的声音。
“哗哗哗!”
“沙沙沙!”
很远又似很近,时而微弱,时而清晰,仿若潮汐在一阵阵的波涌。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不太确定的看向于胜,却见他的脸上有些迷茫,见我这么问,顿时瞪大眼睛,我立时知道,他也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声音。
我俩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下床穿衣,像做贼一样悄悄地离开旅馆,追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我才忽然发现村子里静得有些吓人,今晚也没有月亮,漆黑的环境给千炆村涂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与此同时,那古怪的声音在我们离开旅馆后,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听,感觉这有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门板发出的声音。
最后,我们追寻声音来到了一处废弃的草屋,到这里,声音便消失了。
就在我们苦思冥想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时,前方路口忽然出现了一点亮光,看上去似乎是……一盏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于胜对视一眼,嘴角狠狠一抽搐,再转过头看去,发现那点亮光确实是来自一盏灯,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形矮小的人影,那盏灯正是被那人影提着。
这么大半夜的,在路口出现一个人,还提着灯,怎么看都是恐怖灵异里的情节。
等到人影提着灯走进,我们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头,身形有些矮小,估计只有一米五左右。
看见我们两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晃荡,老头瞪起了眼睛:“你们两个小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甚?”
我和于胜对视一眼,相顾苦笑无言,连忙解释说自己是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没别的意思云云。
老头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晚了,还是他自己有事,又或是我们的言语中透出的真诚获得了他的信任,老头看了看我们两个,嘱咐了几句夜里很危险要小心的话后,就提着灯往村子深处走去。
老头手上的那盏灯散发着一点光亮,驱散了村子里笼罩的一小片漆黑,老头刚好就在这明暗交接的地方,光与暗在苍老的脸上相融笼罩,形成了一种古怪的表情。
一直注意着老头的我身体猛地一僵,后背没来由一冷,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脑门。
就在此时,老头忽然站住,往后拧了拧脖子,就像敲碎了骨骼,硬生生把一坨肉筋拗了个圈。然后,老头嘴角裂开,露出一丝诡异森人的笑容:“小伙子,夜里危险,你们可要小心点啊!”
我顿时头皮发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自心底滋生,我当即毫不犹豫的拉起于胜就往旅馆的方向跑,头也不回的跑回到房间,看着四周亮起的灯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于胜被我突然的激烈反应搞懵了,一直到我把他扔在一边后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你干嘛?你疯啦?”
我没理会他,起身走到窗边,从这里勉强可以看到村口处,那一点亮光自然也是可以看见。
“喂喂,你还没说呢,你刚才怎么了?突然就发疯似的拉着我跑,那个老头有问题?”于胜也不傻,回过神来后,也是想明白了我刚才的举动。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并不认为那个老头什么问题,真正有问题的应该是当时在场的其他什么东西,那应该才是引起我心中的警钟的原因。
我想了想,正要告诉于胜原委时,忽然就听到一阵缓慢而沉重的声音从走廊外传来,似乎有人在踩着木板行走,而且每一次抬脚、落足都显得黏稠费力。
“咣啷!”
我猛地转身,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我分明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而且看于胜神情凝重的样子,显然也是跟我一样感觉到了这股诡异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味道。
身为道士,我的鼻子一向很灵敏,但此刻,这份灵敏我却是不想要了,因为这只是让我的恐惧感愈发膨胀!
那气息中,赫然包裹着一种腐肉般的腥臭!
我二话不说的抄出符纸捏在手上,同时掏出在来千炆村路上,在白事店买来的东西放在了房间各个角落,布下阵法。
做好一切准备好,我捏着正要迎接下来的未知危险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周遭太过……安静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去,身旁空无一人,于胜消失了!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张望四周,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而那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外,同时变得清晰的还有那腐臭的味道。
我连续眨了眨眼睛,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冷静的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启动阵法的符纸被我捏在两指间,却没有马上点燃。
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片刻之后,无意间瞥了眼餐桌上吃剩下的饭盒,忽然心里一动。
说起来,刚才因为太饿了,所以也没注意,那香菇鸡肉饭好像味道有些乱了……
我想到这里,眼神一凝,脑海里飞快闪过所有的画面,快速的抽丝剥茧,似有所悟的推开窗户,看向外面因为漆黑而显得安静的过分的村子,目光慢慢变得清明,最后嘴角甚至扬起了一丝笑意。
与此同时,有人开始敲房门,而我却是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
我抬起头,看向虚无缥缈的空气,微微一笑:“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话音刚落,周遭的空间便一阵扭曲,最后变得模糊,消失不见。
我缓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块坚硬冰凉的巨石上,于胜则是躺在了旁边呼呼大睡,周遭是一看就很有恐怖元素的深山和密林,至于旅馆、村子什么的,统统都消失了。
或者说,它们一开始就不存在。
至于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幻境的,恐怕应该是从踏入村子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入了局。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尖锐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一团周身刮着阴风的气体从树林中飘来。
正是之前白天出现在赵小龙别墅致使吴腾宇衰老致死的阴灵。
“我没看出来,是吃出来的。”我笑了笑,对于阴灵的出现倒是不怎么惊讶了。
阴灵似乎是怔了下,沉默了很久后,这才反应过来,语气充满感慨:“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我没有味觉,也不知道香菇鸡肉饭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没想到居然成了最大的败笔。”
“不不不,你最大的败笔,是不应该让我们来到这里,而后又这样遮遮掩掩。这摆明了是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有问题!”我笑了笑:“那个老头应该是你突然想到的吧?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吓跑我们,为此你还特地现身,对我们露出了一丝杀意,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危险的原因。”
听我说完之后,阴灵模糊的五官露出了一双阴森的眼睛,死盯着我:“小道士,你果然很聪明,但是你知道有时候聪明人都是短命的人!”
这句话里,已经是丝毫不掩饰的杀意了!
我目光一凝,不动声色的把符纸捏在两指间,只需要一个动作,便能立刻启动刚刚布好的缚魂阵。
环境和遭遇可能是假的,但是这阵法可是确实布下了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启动阵法的瞬间,阴灵忽然消失的鬼魅无踪,只留下一串尖锐刺耳的声音:“小道士,你还有些手段,不过这还不够,最后奉劝你一句,这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事情,生命不易,且行且珍惜!”
我看着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阴灵,怔了怔,最后叹了口气,苦笑着收起手上的符纸,感觉真是糟糕透了,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棘手的角色。
居然这么谨慎,察觉到了我布下的阵法后,当机立断的消失不见,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
我摇了摇头,走过去把于胜叫醒,然后在于胜茫然无措的注视下,把事情说了一遍,当得知千炆村和我们夜宿的旅馆统统都是假的时,于胜先是震惊一下,随即听到是那阴灵搞的鬼后,顿时面露无奈之色,显然也是觉得十分头疼碰到这种棘手的角色。
我笑了笑,并未回答,而是起身看向了前方,没来由的说道:“至少,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于胜闻言,愣了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微微张大嘴巴,喃喃自语道:“不会吧……”
我嘴角上扬,眼中毫不掩饰兴奋的笑意。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被树木草丛挡住的入口,在入口的旁边,一块刻着“杨”字巨石立在地面,像是一尊门神一样。
我没猜错的话,这恐怕是一座陵墓,那批文物出土的地方应该正是这里。
同时,如果我的判断正确的话,那只阴灵也应该是出自这里,或者说,是从这里逃出去的!
这里,就是一切事情开端的起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绕着入口的四周走了一遍,最后在那块刻着“杨”字的巨石前蹲下,细细看了一会儿后,用手擦了擦那个字,擦下了一层很淡的粉末。
我看着手掌上粘着的粉末,又看了看毫无变换的巨石,面露沉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了微微凉意,于胜从远处走来,手里抓着屏幕还没暗下去的手机,朝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已经打电话找人来了,不过这荒山野里的,救援人员最快也得两个小时后才能抵达我们的位置,我估摸着,我们恐怕要在这待到半夜了。”
我没有觉得意外,毕竟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加上这里的位置偏僻,信号又差,光是定位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了。
于胜看着面前的入口,问我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摇摇头,说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早就被当年主持考古工作的人全部探清楚了。
于胜听了后,点了点头,觉得也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傻到留下一堆的好东西给后面的人。
“不过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探究的价值。”我话锋一转,看向了那块入口旁边的巨石。
于胜愣了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中透着不解,似乎不知道一块石头有什么好探究的。
对此,我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块巨石如果让一些专业的考古学家来看的话,应该是可以看出些什么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在巨石上刻着的字发现了一点蹊跷,似乎有人特意掩盖了那上面的“杨”字,大概是当年主持考古工作的某人特意而之。
并未像是于胜说的那样,我们只等了半个多小时,救援人员就来了,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千炆村就在那个入口的前面,也就是说我们其实应该早就到了千炆村,只不过被那幻境迷惑,稀里糊涂的走到了深山里面,还意外发现了当年被挖掘的那个古墓。
只是,现在想想,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我们性命的意思,否则就凭之前我和于胜陷入幻境,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对方完全可以轻松留下我们的性命,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是把我们引到了深山里,让我们发现了那个古墓的入口,以及那块似乎有被掩盖痕迹的巨石。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他是在帮我们,那为什么又要杀死吴腾宇?还有,赵小龙的死跟他有关系吗?
我带着这些疑问,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林希打来的,关于那块巨石的事情,已经安排了几名资深的考古学家去看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毕竟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不可能立刻看出来什么。
我随后又问了问杨小鱼的近况,林希表示杨小鱼的情况出人意料的稳定,上班下班,处理赵小龙的后续事项,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偶尔有时候会有些精神恍惚,好几次差点出事。
对此,我只是暗自叹了口气,又问起了当年那次考古工作的细致,比如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是我看到那块巨石又被人掩盖的痕迹时,突然灵光一闪冒出来的想法,但是还无法确定。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恐怕大致知道对方的来历以及目的了。
林希不知道我问这些干嘛,不过还是很快就去调出了这部分的资料发给我,其中包括了那座古墓是怎么被发现的,以及当时从古墓里把文物带出来等等一切事情。
我跟林希道了声谢后,便挂断了电话,仔细看了一遍资料,又上网找了下一些相关信息,互相对照了一下,发现除了其中一些无法考证的事情之外,其余的部分都可以对上。
那些无法考证的,恰巧可以证明我心中的那个猜测。
就在这时,于胜忽然打电话来,让我来一趟千炆村的卫生院,语气十分凝重,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安,匆匆忙忙的离开旅馆,直奔卫生院。
卫生院距离我们住的旅馆并不远,不到五分钟我就来到了卫生院,打电话问了下于胜的位置,便坐电梯到了三楼的手术室,一眼就注意到了走廊里坐着或站着的几个便衣。
我立刻意识到,事情恐怕十分棘手,也不耽搁,直接走进了手术室,那些便衣也没拦我,想来是之前就打过招呼了。
我走进手术室,就看到于胜和一名四五十岁的秃顶大叔站在手术台边上,神情凝重。
在他们两人旁边,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二十多岁年轻男子在一台奇怪的机器面前操作。
见我进来,于胜神情微微一松,向两人介绍了一下我,那名四五十岁的秃顶大叔顿时面露惊讶:“掌灯事务所的张衡大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我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我,因为一般知道掌灯事务所的人,通常第一时间会想到的,是开创事务所的掌灯老人,而不是我这样的年轻人。
我问出了我的疑问后,秃顶大叔笑了笑,解释说是这几年掌灯老人已经很少露面了,所以现在很多知道掌灯事务所的人,除了知道掌灯老人外,还知道我和南玲、于胜、刘磊几个人。
我顿时释然,随即不再纠结这件事,看向于胜:“你匆匆把我喊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胜没说话,看向那个秃顶大叔,便见他说道:“这件事,还是由我说明吧。”
我闻言,看向秃顶大叔。
这位秃顶大叔叫做温良,是这家卫生院的院长,同时也是千炆村目前的代理村长,前不久正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千炆村上任村长死亡的事实,并且上报给了市里。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听林希说,不过也知道千炆村上任村长身死的消息确实是千炆村自己人发现的。
不过,这些事情跟把我喊来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温良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深呼吸:“原本,这件事我也以为就是这样了,但是今早,我忽然心血来潮,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老村长的尸身,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说着,在我不解的目光下,他一把掀开盖在手术台上的白布,露出了躺在手术台的一具老人的尸体。
我皱了下眉,心想这应该就是千炆村上任村长的尸体,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正常。
立刻又迷糊了,抬头看了看于胜,又看了看温良,眼中透着不解。
温良没有理会我投来的目光,走到那名医生操作的机器面前,跟那名说了几句后,接手了仪器,调出了一副十分复杂的人体图像给我们看。
只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回头又看了看躺在手术台上的老村长的尸体,没有任何异常。
意识到这点后,我隐隐明白为什么于胜会急急忙忙把我喊来了,以及温良为什么要说他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真的很让人震惊啊,千炆村前任村长的尸体里,居然空无一物!
他的内脏、血管甚至骨头,全部都……没了。
我拍了拍额头:“这件事还有几个人知道?”
温良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医生,还有我和于胜,意思是只有在场这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想来他也是知道轻重,明白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我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眼仪器上显示的老村长的人体图像,仿佛要把它烙印在脑海里。随后又问温良要了一份老村长的尸体检验结果,便跟于胜离开了卫生院。
回到旅馆后,我看着手上关于老村长尸体的检验报告发了会儿呆,又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林希发来的关于当年那次考古工作的资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资料并不是很长,但是却有很多的疑点,对照从网上找来的信息后,这些疑点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了。
忽然,我怔了一下,拿起手机给法医处打了个电话,因为之前也跟法医处打过交道,所以跟法医处的人还是挺熟的,也就并未花费多少力气,我就从法医处那里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同时,这个信息也让我确认了某件一直困惑我的事情。
我放下手机,闭上双目,在脑海中把所有事情都理了一遍,最后长出口气,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看见我这个样子,于胜便知道,我肯定发现了什么,立刻就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我点了点头,把林希发来的资料和老村长尸体的检验报告,以及上网找到的相关资料递给了于胜说:“你看,除了老村长外,当年主持那次考古工作的其他人员,在那之后都一个个慢慢死去了,乍一看没什么异常的,但是他们的死亡原因跟老村长一样,一开始都十分正常,可只要跟老村长的尸体检验报告一对照的话,立刻就能发现,这些人的死亡报告跟老村长的情况一模一样。而且,我刚才打电话跟法医处的人确认过,他们说经过详细的检查,赵小龙虽然是忽然衰老致死,但他们也确实发现赵小龙尸体的内脏不见了!毫无疑问,这些人的尸体,恐怕都是被人用某种手段动了手脚,最后变成跟老村长一样的空壳子!”
说到最后,我自己心里也是掀起了滔天波澜,表情沉重,转头一看于胜,见他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是掩不住的震怒,显然是被这等恐怖的手段触动了神经。
见于胜这幅样子,我清楚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看了下时间,心想应该差不多来了。
就在我心里这么想着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咚咚”的声音,我挑了挑眉,起身开门,就见一个戴着口罩,面无表情,气质阴郁的年轻男人背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站在门外,见我开门,朝我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我顺手关上房门,不理会于胜诧异的目光,眼神古怪的看着男人的装扮,嘴角微微抽搐:“你这是干嘛?007?”
“南玲给我的建议,我觉得还好啊。”在于胜惊讶的目光中,年轻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张憨厚却又阴沉的脸。
“刘磊?你怎么来了?!”于胜瞪大眼睛。
年轻男人正是刘磊,掌灯事务所除我和于胜、南玲之外的第四位道士,同时也是拥有跟我的“纯阳体”相反的“纯阴体”的人。
刘磊没有回答于胜的问题,而是看向了我,我耸了耸肩,把事情给于胜解释了一遍。
之前在赵小龙的别墅时,因为遇到了那只强大的阴灵,所以我觉得仅以我和于胜的力量,恐怕还不足以解决这次的事情,加上需要调查的事情也有很多,人手难免会不足,所以便发了信息回事务所,让刘磊来帮忙,同时也顺便把家伙什带来。
听完之后,于胜的目光便看向了刘磊背上的旅行包,我笑笑,示意刘磊把旅行包打开,里面都是道士的东西,像符纸、罗盘、桃木剑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工具箱,于胜看见这个工具箱,立刻眼放光芒。
那是于胜的百宝箱,我没有想到刘磊居然把这东西都带来了。
分好东西后,我把目前掌握到的情况跟刘磊说了一下,刘磊在听到老村长几人的恐怖死法时,也是微微变色,随后眼中便隐含杀意,显然是被凶手的行为激怒了。
把情况跟刘磊说清楚后,我就开始分工了,于胜留在千炆村继续调查当年那次考古工作的事情,同时也确认一下那几个在这三年间陆续诡异死亡的人的情况,以及跟进那块巨石的调查结果。
刘磊则是去一趟深市,那里是赵小龙和杨小鱼的老家,我始终还是觉得赵小龙的死亡有些蹊跷,还有现在躺在法医处的停尸间的那具杨小鱼的尸体,也是极其离奇。
要想知道发生在杨小鱼身上的灵异现象,以及赵小龙和老村长等人的死亡原因,恐怕还需要把这些事情一条条理清楚,然后串联起来,最后在解决。
于胜和刘磊听完我的分工安排,都没有异议,不过我倒是对刘磊有些觉得过不去,毕竟他刚刚才从市里赶来,马上又要去深市,总有些赶的样子。
刘磊对此只是摇摇头,并不介意这种很赶的分工,倒是于胜提出了疑问,他们两个都分工了,那么我干嘛。
我沉默了一下,看向窗外:“我要回一趟市里,我想再仔细看一看杨小鱼,跟她谈一谈。”
分好工后,于胜和刘磊就立刻行动起来,前者去了卫生院调查那几个生前参与了那次考古工作的人,后者则是立刻出发去深市。
而我,则是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市里,并且暗地里开始跟踪起杨小鱼。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我始终还是觉得,杨小鱼的问题最大。
从法医处那里,我知道了赵小龙的尸体也跟其他人一样,尸体里内脏之类的东西不见了,另外那具跟他一起在别墅里发现的尸体,同样也是这种情况,除了心脏衰竭导致的死亡原因之外,那具尸体的部分内脏也是消失不见了。
不过跟其他人有些不同,那具尸体并不是所有的内脏都消失了,心脏等肝脏部位还完好无事,这也是为什么法医处知道了杨小鱼的死因,却没有发现她尸体异常的原因,因为她并不是全部内脏都不见了。
这明显很不正常。
如果说那几个死状一模一样的人,都是因为受到了三年前的那次考古工作影响而死的话,那么当时因为家里有事所以没有陪同赵小龙参与此事的杨小鱼应该不在这个范畴之内才对。
可是现在却是出现了两个杨小鱼,一死一活,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
尤其是,我发现那阴灵似乎并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想法,对方的目标好像就只是参与当年那次考古事件的人员。
然而,一整天的跟踪下来后,我并未发现杨小鱼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反而是我好像在浪费时间做着一件白费力气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禁揉了揉眉心,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是林希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后,林希首先就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就是那批一月前在京城博物馆失窃的文物找到了,而且是在吴腾宇的家里找到的。
我有些惊讶,连忙追问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林希解释说,本来警察局是打算搜查一下吴腾宇的住所,希望能够找到跟赵小龙案件有些关系的线索,但是却没有想到无意间发现了被藏在书柜暗格里的失窃文物。
这样一来,就可以断定,一月前在京城博物馆失窃的文物,应该就是吴腾宇盗走的无疑。
只是他要这批文物做什么用,目前还不清楚,毕竟吴腾宇现在已经死了。
不过据猜测,吴腾宇盗走这批文物,很可能是跟赵小龙有关系,要知道近段时间里,跟赵小龙联系最频繁,同时也有嫌疑的,就是他一个人了。
我听到林希说的这个事情后,脑海仿若被雷电劈中一样,念头通达,双眸微微闪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别墅里,正在做着瑜伽的杨小鱼。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我忽然想起当日第一次见到吴腾宇时,他在听到赵小龙已经死了的消息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惊慌和焦急,显然当时他是在担心赵小龙已经死了,万一东窗事发的话,他自身安危难保吧。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阴灵杀死吴腾宇的目的是为了……灭口?
这个疑问刚刚升起,便立刻被我肯定了,也就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阴灵要杀死吴腾宇,以及在杀死他之后说出那番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我立刻跟林希说了一下我的猜测,并让她帮忙调查一下吴腾宇的尸身,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并且跟老村长等人一样的话,那么就可以确认,赵小龙以及其他人的死都是那只阴灵所为了。
不过,如果吴腾宇的尸身除了衰老这点外,别无异常,那么问题就大了,这说明赵小龙和老村长等人的死根本不是那只阴灵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我靠在驾驶座上,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另有其人吗……
嗯?
忽然,我睁着眼睛,愣了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细细品味刚才脑海里闪过的念头。
另有其人……等等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好像一直忽…略了……
她?!
我猛地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向别墅,眼瞳微缩,心中所有的谜团渐渐解开,并且汇拢在一起,最后变成一个身形清晰的女人——杨小鱼!
如果说,赵小龙的死并不是那只阴灵所为,而是杨小鱼,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因为在视频上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我也没有感觉到视频里有什么阴邪生命存在,唯一在场且有能力的人只有杨小鱼!
可是,为什么,这么大的漏洞,这么大的嫌疑,为什么始终没有人怀疑到杨小鱼的身上?
我皱起了眉头,余光忽然落在副驾驶座上放着的文件资料,其中有一份是关于赵小龙和杨小鱼的尸身的查验报告。
对了,是因为杨小鱼已经死了!
我吸了口气,拿起那份关于杨小鱼的验尸报告,看着那上面一条条显示这具尸体确实是杨小鱼的检验结果,心中浮起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那么这具杨小鱼的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记得老家伙当年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两朵一模一样的花,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眼前这个,又要怎么解释?
我还是很相信科学的力量的,但是老家伙神通广大我更是清楚,同时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存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想到这里,立刻打电话给林希,让她帮忙再次给那具杨小鱼的尸体进行一次详细的检查,同时也拜托她以警察的名义,将杨小鱼带到警局问话,暗地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林希对我的话感到了十分不解,不过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凝重和焦急,也就答应了下来,不过监视杨小鱼这件事有些麻烦,毕竟她是娱乐圈的人,到时候万一被发现了,杨小鱼只需要将这件事捅到网上,立刻就会有铺天盖地的舆论把警察局淹没。
甚至到最后,很可能还会暴露掌灯事务所的存在,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
我听林希这么一提醒,也是马上回过神来,沉吟片刻后,又说:“既然这样的话,监视就算了,不过,我希望可以帮忙拿到杨小鱼的DNA,我心里有个猜想,需要杨小鱼的DNA来做一次对比。”
说完之后,我又补充了一句,让林希顺便调查一下杨小鱼尸身消失不见的内脏具体是那些。
这一句说完,我明显感觉到林希语气有些怪异,对此,我只能当做不知道,但还是拜托她去调查一下,因为这关乎到我确定两个杨小鱼的真假。
挂断电话后,我想了想,又分别给于胜和刘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们把调查的方向改一改。
于胜不要再去调查三年前那起考古事件人员的死因了,转而去查一查千炆村这三年间是否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比如哪家哪户有没有什么闹鬼的事情发生之类的。
至于刘磊,则是将调查的重点放在杨小鱼身上,以及她的出生地点和祖上的历史。
于胜和刘磊对我的话有些不解,不过对于我的安排还是很信服的。
虽然我的道士修为在掌灯事务所里是垫底的一个,但是我的头脑却是掌灯事务所中最好的一个,经常会有类似灵光一闪的智商爆发,这也是我往往能够抓到所有灵异事件的关键点的缘故。
总的来说,我在掌灯事务所里,就是类似军师的地位,而于胜则是先锋,刘磊是大将,至于南玲……这是位女王兼公主,rbqrbq。
跟于胜和刘磊通完电话后,我回头再看了眼别墅里的杨小鱼,一直到别墅里的灯全部熄灭,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时,我才启动引擎,离开了新街区,往掌灯事务所驶去。
反正已经回来了,又跟林希通过了电话,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暗地里行动了。
然而,我刚启动车子,立刻就发觉了不对劲,车速表上显示的车速太慢了,而且车窗外飘进来的气味也有些奇怪,就好像是……汽油的味道!
没来由的,我心头泛起了一丝不安,电光火石间,我立刻做出了决定,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车门,一个驴打滚滚到了旁边的草坪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串火光从车子后面升起,很快就来到了车子后头,刹那间,一声响亮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浓浓的黑烟和火光在黑夜里显得无比耀眼。
我半躺在草坪上,呼吸急促,看着就在眼前的爆炸现场,咧了咧嘴:“被发现了啊,这是警告吗……”
鲜红的火焰照亮了四周的一切,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可以看到我的脸,一定会发现,刚刚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我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平静之下隐隐还有一丝笑意。
这并不是我疯了,而是我知道,对方既然忍不住跳了出来,就意味着我最近的行动,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领域!
终于被我……逮到了!
之后不久,消防车和警察都来了,来的恰好是我在警察局见过的人,虽然不算熟,但也认识,是林希手下的一名刑警,名字叫做刘一宇。
看见我在现场,刘一宇还十分惊讶,当得知是我的车子爆炸时,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先别忙着惊讶我的事情了,先送我去医院吧,我这手可能是骨折了,还有我的脚,恐怕也有点伤。”我苦笑一声,刚才从车里逃出来的时候有些用力了,脚应该问题不大,关键是左手在滚到草坪的时候,碰到了路边的栏杆,我估摸着至少骨折了。
见我脸上露出的痛苦,刘一宇这才注意到我身上还有伤,马上安排车子送我到了医院,至于口供什么的,之后再录也不迟。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唯一记得的,就是江月和南玲来了,然后一定坚持要我做个全面检查,免得留下什么隐患,我本来是不想这么麻烦的,只是拗不过她们,也就答应做了个全身检查。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等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白色的病房里,江月坐在床边,趴在我身旁睡着了。
我试着动了动打着石膏的左手,立刻痛的差点喊出声来,看样子这次是真的伤的不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动作太大,吵醒了江月,江月揉着稀松的睡眼,看着我微微抽搐的脸庞,眨了眨眼睛,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眼角猛地一阵乱跳,干笑两声,小心翼翼的道:“那个,江月,你醒了啊,额,是不是我吵醒你啦?那个,不好意思,要不……你继续睡会儿?”
我话刚说出口,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江月的眼神变了,如两把利剑一样,这是她生气的征兆。
我一见大事不妙,立刻就要举起打着石膏的左手大呼“我是病人”时,就见江月如两把利剑般的眼神随即就变成了泪眼,我顿时怂了,苦笑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这次也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保证下次一定会小心了,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保证和承诺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之后,江月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不过还是十分生气我不顾自己安危的作为,而且这样危险的事情居然不提前跟她这个女朋友说一声,实在是过分。
我自觉理亏,微微躲开江月幽怨的目光,看向窗外。
这次也确实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动手,要不是我这次临时反应够迅速,恐怕被炸毁的就不只是我的车子,还有我自己了。
虽然如此,但我这次伤的也是很重,不仅左手骨折了,而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南玲拎着两份外卖走了进来,见我已经醒了,也一点不惊讶。
不过,我看到她拿着两份外卖进来,也就不奇怪了,南玲应该是知道我会这个时候醒来,所以才会点了两份外卖。
因为南玲知道,江月是很不喜欢吃外卖的,总觉得外卖有些不卫生。
我想到这里,看了看旁边的江月,果然看到江月皱了下眉,我眼角跳了跳,不动声色的接过南玲递来的米粉外卖,干咳两声,问起了我出车祸后的事情。
见我说起正事,江月也不再摆着那副不高兴的表情,从我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我奇怪的扫了一眼,发现是关于一个叫做“杨家村”的地方的资料,心里微微一动,看向南玲。
见我看过来,南玲细嚼慢咽的吃着她那份酸辣米粉,把在我出车祸被送来医院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在我出车祸之后,刘磊那边就立刻传来了消息,我让他去查关于杨小鱼的出生地和其祖上的事迹的事情,已经有了消息,但是当时我恰好出了车祸,手机也坏了,之后刘磊就把电话打到了事务所,南玲这才知道我出事了,立刻就联系了林希,第一时间把杨小鱼监控起来,同时也派出了部分警力协助刘磊和于胜的调查。
很幸运的,今天早上的时候,刘磊那边的调查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关于杨小鱼的出生地确实是杨家村无疑,这一点已经经过了多方确认。
不过,这个杨家村的历史,却是有些让人惊讶,居然是当年隋炀帝杨广的出生地,而且经过了这么久,这个村子的历史却是一直被保存了下来,并且延续到了今日。
至于杨小鱼,从她父母这一脉算起,隋炀帝杨广应该算得上是她的堂太祖。
也就是说,杨小鱼居然还是个皇室血脉?
我听南玲说完后,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虽然我之前在看到那古墓入口旁刻着‘杨’字的巨石时,就有过猜测可能是跟隋炀帝杨广有些关系,毕竟历史上姓杨的人物不少,但是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大概只有统军灭陈、南平林邑、西吞吐谷浑,开科取士、修大运河的隋炀帝杨广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想过杨小鱼会跟这位已经作古几千年的皇帝有关系,我原本的猜想是那只阴灵既然有可能是来自那座古墓,之后又跟杨小鱼纠缠在一起,那么很大可能,杨小鱼本身就有些问题,所以才会被阴灵纠缠。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杨小鱼居然会跟隋炀帝有关系,那这么说来,那只阴灵的行为难不成是……
我面露深思,一直到南玲把手上的米粉都吃完后,我才缓缓回过神来,扫了眼手上这份刘磊今早传真过来,关于杨家村资料的文件,忽然开口说道:“南玲,有件事麻烦你,帮我跟林希说一下,我想见一见杨小鱼,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单独跟她见一面。”
其实这种事情本来不需要让南玲跑一趟的,但是我的手机已经在昨晚的车祸中被炸毁了,加上现在杨小鱼已经被警察局列为了嫌疑人,如果冒冒然打电话说想要见杨小鱼的话,恐怕也有些不妥。
所以让南玲亲自出面,应该会被重视起来,毕竟南玲虽然外貌是个萝莉,但却是代表掌灯事务所。
南玲见我这么说,虽然不是很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见杨小鱼,但是却也没多问,从床边跳了下去,迈着小短腿出了病房,显然是去找林希了。
我见南玲离开后,面带歉意的看向江月:“抱歉,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你担心了,一会儿可以拜托你跑一趟,帮我买点东西吗?”
“没事啦,不过你答应我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一定要先告诉我一声。”江月摇了摇头,好奇的问道:“嗯,然后呢,你要我买什么东西啊?”
我嘴角微翘,神秘的笑了笑,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递给江月。
江月接过,只大致扫了一眼,眼中就立刻浮起惊讶之色,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默默收好纸条,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背靠着柔软的枕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景色,心里默默地道:“现在就只差最后一把火了,等烧完之后,这次的事件,也就将圆满落幕了。”
时间没过多久,江月就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其中不少东西都是很难在这个季节买到的东西,一般只有清明时分才会有的卖。
没错,就是香烛、纸钱这类东西。
不过,跟一般用来祭拜的那些东西不同,我让江月买的,都是阴物,也即是沾了死人气息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般的白事店是没有的,为此我特意在纸条上说明,让江月去那个来历古怪的女孩开的店买。
虽然我不清楚那个女孩的来历,但是我上次从她的店里买到了一根品质绝佳的香,以此布下了招魂阵。
我想,如果是她那里的话,应该还有其他的阴货。
而看到江月拎着一大袋东西进来,我就知道,我猜的果然没错,那个女孩那里,的确还有其他的阴货。
同时,我心里对那个女孩的来历则是越发好奇了,我也曾经打过电话给老家伙询问他是否知道这样一个年轻女孩,但是得到的答案是就连老家伙也没有听说过。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确认了江月买来的东西都没有问题后,便放下了心,坐起身子,跟江月聊起了天。
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月离开医院回家后,南玲才回到病房,告诉我警察局那边已经同意了让我跟杨小鱼见一面,时间是明天中午,地点就在医院。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是明天?还有,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的疑惑不是没来由的,南玲是下午三点多离开医院去找林希的,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也就是说她去了足足四个多小时。
南玲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红晕,干咳两声,在我“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说出了真相。
原来,在南玲离开医院往警察局去的时候,在途中刚好碰上了某个知名服装品牌的大型活动,所以就逗留了一小会儿(其实是俩小时),等到活动结束后,她才想起来我交代的事情,急忙打车赶到警察局,恰好遇上了刑警队的人,于是南玲便让对方把我的话转告给林希。
之后没多久,那人回来就告诉南玲,说事情搞定了,林希答应了,明天中午安排杨小鱼到医院跟我见面。
听完南玲说的话,我本能感到有些不对劲,皱了下眉,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南玲,你还记得你在警局碰上的那个刑警队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南玲怔了下,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微微一怔,低声喃喃道:“咦,奇怪,我怎么好像有点想不起来那人的样子……”
我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知道事情坏了。
南玲,不,应该说我们都中计了!
就在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南玲的手机响了,是林希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林希只说了一句话,便立刻证实了我心中的不安。
杨小鱼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也还有一句俗话,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这边我刚刚出车祸住院还不到一天,林希后脚就打来电话告知了杨小鱼失踪了。
而且还是在警察局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我揉了揉眉心,看着南玲挂断了林希的电话后,十分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裙下的两条小白腿,就像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小白兔。
然而,我很清楚,这只是南玲知道自己闯祸了,所以装出来的乖巧。如果我真的以为她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而去训斥她的话,那恐怕下一刻就会有一把木刀破空而至,狠狠地砍在我的脑袋上。
当然,我其实本来也没有要怪南玲的意思。
从南玲描述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在去警察局的途中就被对方盯上了,什么恰巧遇上知名服装品牌的大型活动,我猜那应该是对方设下的幻境。
之前在千炆村我和于胜就领教过对方的幻境了,十分逼真,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我和于胜就会一辈子沉沦在幻境中,无法脱身。
之后,对方在拖延了南玲一段时间后,我猜想应该就是为了让杨小鱼安然从警察局离开,后来南玲在警察局遇到的那个刑警队的警员,恐怕也是对方的某种手段。
这一连串精妙的设计,甚至恐怕还有我没有想到的,所以对于南玲,我是真的没有要怪她的想法,只是对对方高明的手段有些佩服罢了。
只可惜……我是个道士,终究还有人鬼殊途这条无法逾越的线。
我暗暗遗憾的叹了口气,对还在装乖巧小白兔的某萝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行了,我没要怪你,不过你也别想就这样算了,来搭把手,帮我把桌子上的那些东西拿来。我没猜错的话,那只阴灵应该还会来医院一趟,我们得做些准备,这次可不能让他跑了!”
南玲听我说了前半句,顿时笑颜展开,不过我说完后半句后,她的小脸上就立刻浮起了一丝不解,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敢那么肯定对方还会医院一趟吧。
我扯了扯嘴角,解释道:“对方既然对我下手了,那说明我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所以他才会设计一出车祸,打算就此弄死我,可惜我没死,那么对方知道后,肯定还会想杀我第二次,所以我得提前准备好,给人家一个‘惊喜’!”
南玲闻言,小脸蛋上顿时流露释然之色,她其实不笨,只是有时候缺根筋。
听我这么一说后,南玲也立刻明白了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对方会今晚来,因为他已经在警察局动手了,那么今天之后必要会引起警察方面的高度重视,所以只有今天晚上,是他抹杀掉我的最后机会。
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后,南玲也收起了那副初中生的小白兔模样,神情认真地把我让江月买来的东西取来,其中有香烛、冥币和一小瓶黑狗血,以及几十张黄纸。
哦,还有一个看上去老旧的香炉。
东西不多,但都是极为珍贵的纯阴货物,对于道士而言都是市面上难能一见的好东西。
南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即便恢复正常。
我对此并不意外,要知道南玲的父母都是修为高深的道士,对于纯阴货物南玲也是从小就见多了,跟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可不同,顶多只是有些惊讶我居然能搞来这么多的纯阴货物。
知道我弄来的都是纯阴货物后,南玲便立刻开始了布置,同时还不忘抽出她的那把木刀,沾了些黑狗血,在黄纸上涂涂画画。
我看见这一幕,回想起老家伙曾经说过的话,顿时眼角乱跳,暗暗心惊。
这是我第一次见南玲刻画黄纸,布置阵法,没有想到她居然布置的是“镇魂阵”这种大阵。
这可比我之前布下的招魂阵、聚魂阵之类的阵法要高明不止一个层次。
镇魂阵,那可是连鬼王都可以镇住的大阵!
我看着南玲兴致勃勃的小脸,默默为那只阴灵默哀三秒,谁让你不好呢,偏偏去招惹这位小姑奶奶。
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南玲这么“勤奋”,毫无疑问是因为那只阴灵耍了她一顿,这是南玲不能忍的。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空着,拿过来那只香炉,放入一点黑狗血,用打火机点燃黄纸,扔进香炉里面,插上几根香烛。
其实有南玲布下的镇魂阵,事情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不过那只阴灵之前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而且多一手准备,也不是什么坏事。
时间慢慢过去,马上就要十二点了,是一天之中的日和夜交替,以及阴气和阳气交汇的时候。
我意识到这点后,脸色忽然变得很古怪,难道说,对方是在打这个主意?
在午夜十二点来临之前的一分钟内,阴气会膨胀到一个极点,那个时候,哪怕是一只小鬼,也会变得跟厉鬼一般难缠,一般的道士,如果修行不够,甚至还会丢了性命。
对方知道我是道士的事情,也应该有所了解过掌灯事务所的深浅,所以如果说对方是在打这个主意的话,那倒也说得过去。
同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只阴灵应该快来了。
我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感受着四周的阴气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心里暗暗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从病房外的走廊传来,我和南玲顿时怔了下,哪来的脚步声?
现在可是十一点多的深夜,就算是医院,也已经寂静无声。
如果是鬼……鬼可没有实体,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脚步声。
我微微皱了下眉,正思索这脚步声是怎么回事时,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个猜想,同时联想到了之前的其他疑问,心里咯噔一声,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把南玲拉了过来,同时悄然抓住桌上剩下的黑狗血。
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破门而入,但是诡异的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阵阵阴森、诡秘、凄厉的阴气铺天盖地的在病房里肆虐着,一个充满意外的身影从阴气中现身出来。
杨小鱼!
我倒吸一口凉气,神情复杂,暗暗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黑狗血洒了过去,同时大喝一声,启动南玲之前布下的“镇魂阵”,下一刻,杨小鱼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听上去十分的痛苦的样子。
但无论是我还是南玲,都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丝毫没有动容。
最后,一缕缕像是黑烟一样的东西从杨小鱼身体里飘出,消散在了空气中。
看见这一幕,我终于松了口气,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
最好的结局,我特意准备的后手并未用上,事情已经结束了,那阴灵已经挂了。
这也正常,毕竟是连鬼王都可以镇住的镇魂阵,区区一个阴灵,自然是逃不了的,再加上黑狗血和纯阴香烛的影响,恐怕就算是鬼王也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南玲通知了林希这边发生的事情,于是警察局便连夜派来了相关人员,处理了一下现场,并且跟我要了份口供,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这件事的起源便是一只很可能跟淹没在历史长河的那座王朝有关的阴灵从三年前出土的那座古墓逃了出来,并且找上了隋炀帝的后人。之后那阴灵大概是想要做点什么吧,只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犯下连续杀人案,我想恐怕是跟杨小鱼这位现代女性本身的存在有关系吧,毕竟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那么阴灵找隋炀帝的后人,恐怕是想要隋炀帝的后人做些什么让人觉得异想天开的事情吧。
可是很显然,受到现代气息熏陶的杨小鱼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难判断了,也许是杨小鱼拒绝了,也许他还有别的目的,不过这些随着那阴灵的死亡,已经统统消散了。
不过有一点我大概可以确定,那就是阴灵会杀死跟三年前那次考古事件有关系的人,应该是想要掩盖自身的来历,以及保护杨小鱼。
只不过,他的做法显然是过于激烈了,以至于自己最后落个烟消云散的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这么一个说法,冬天是万物沉眠之时,这个季节的人或是动物,都会变得极为嗜睡,常常一觉睡下,就会睡到天昏地暗。
最常见的,就是熊、蝙蝠、刺猬、松鼠、青蛙、蛇这类动物一到冬天,就会进入冬眠,直到来年天气变暖才会醒来。
这可以说是足足睡了差不多半年。
而我最近,虽然没有动物冬眠半年那么夸张,但也越发的嗜睡,常常是从晚上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下午甚至晚上。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以为是天气变冷了受到的影响。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会是一次危机的开端。
…………
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来,我下意识的紧了紧大衣,抬头看了眼红绿灯的颜色还是红色,朝手心吹了口气,暗暗感叹了一句“天气真冷”,随后便见红绿灯变成了绿色,连忙把手缩回口袋里,慢吞吞的走过斑马线,到对面的市图书馆去。
刚一走进图书馆,一股暖流便迎面扑来,我顿时觉得浑身舒爽,看了看四周安静的氛围,上自动扶梯到四楼,入眼是一排排的放满了书籍的书架。
这么冷的天,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是缩在被窝里,而不是在寒风吹啊吹的天气中出门到图书馆这种地方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我最近睡得太多了,导致精神不佳,影响到了事务所的正常运作,于是被南玲、于胜和刘磊三人赶了出去,名其名曰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说是睡多了不好。
但其实我觉得真相应该是我最近睡眠太好,所以被嫉妒了,这就找了个借口,把我这个“苍蝇”赶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而我被赶出来后,因为天气太冷,又不想在街上晃荡、吹冷风,于是便打算到图书馆来消磨一下时间,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暖气。
以上,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么冷的天气出门的原因。
我走到一排写着“科幻类”的书架前,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又到旁边的柜台要了杯咖啡,坐到室最里面靠着窗的地方,百无聊赖的翻着。
最近事务所越来越清闲了,好像随着天气变冷,阴灵啊鬼啊什么的,都变得乖巧起来,也不闹事了,这就让我这样的道士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我的思绪慢慢飘远,困意渐渐加深,忽然,我感觉到有人坐在了我的对面,抬眼看去,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我还觉得有些眼熟的样子……
我猛地一怔,困意瞬间消失,吃惊的看着坐在对面座位上,笑意盈盈的女人:“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惊讶不是没来由的,因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正是我之前好几次遇见的神秘女人。
上一次的事件,我还拜托江月在她开的白事店买到了许多罕见的纯阴货物。
“好久不见了,小道士。”女人冲着我微微一笑,扬了扬脖子上挂着的吊牌:“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是这里的常客啊。”
“你?”我诧异的看着女人,有些不太相信她会是那种喜欢泡图书馆的人。
毕竟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人会喜欢到图书馆来了,特别是女性,更是像传说中的独角兽一样珍稀。
女人轻轻笑了笑,也不解释,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低头翻看着桌上的书。
这就让我感到有些尴尬了,呐呐干笑了一下:“说起来,你的……店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不温不火。”女人漫不经心的回答一句,抬眼看了我一下:“上次你的小女朋友来我店里买了不少的纯阴货,效果怎么样?”
“小女朋友?你是说……江月?你怎么知道的?”我皱了下眉,这个女人太神秘了,偏偏又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就连江月跟我的关系也都了解。
“探索女人的秘密,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作为。”女人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表情十分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不过,我现在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份风情,眼角狠狠一跳,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了一声苦笑:“老实说,我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这么好奇,不告诉我你的来历,至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女人闻言,抬头看了我好一会儿,轻轻吐出两个字:莫语。
说完,她又低头继续看着书,我则是在心里念叨了两遍,却也没有想到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反倒是困意再次袭来,心底有种想要倒头就睡的渴望。
我连忙摇了摇头,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驱散了些困意,正要起身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下时,忽然发现神秘女人,也即是莫语,正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有些不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心里顿时就感到疑惑了。
因为莫语的表情隐隐透着一种莫名的凝重和紧张,就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或是事物一样。
正当我心中疑惑她为什么会看着我露出那样的神情时,紧接着就看到莫语收回目光,缓缓闭上双目,长出了口气,神情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很困?”
听莫语这么问,我心头顿时‘咯噔’了一声,忽然有些不安,而她见我脸色微变,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收起书,起身就要离开。
可我现在被她的一番话撩起了心中的不安,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于是急忙上前追上她,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我最近的确是经常会感到很困,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然而,莫语在听到我一连串的发问之后,却只是停下脚步,平淡的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道:“说不清楚,但是我建议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恐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莫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图书馆。
我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皱眉头低头,陷入了沉思。
她是恰巧来到图书馆的吗?或者她是暗中跟踪我,发现我进了图书馆,于是就跟了进来,装作跟我巧遇一样?可是,这样做她的目的是什么?刚才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会有危险……吗?
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只觉得现在心乱如麻,一直到好几个人向我投来好奇的视线,我才想起来这里是图书馆,回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后,匆匆离开了图书馆,看向四周,但却已经找不到莫语的身影了。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双手缩在口袋里,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后,发现心思完全飘了,于是便在路边打了个车就回到了事务所。
客厅里,于胜裹得像是个粽子一样在看电视,刘磊则是在厨房里忙活,至于南玲则没看见,估计是又跑去哪里逛街了吧,我也是十分佩服她居然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对于逛街这种事情的热情丝毫不减。
见我回来,于胜像是企鹅一样跟我打了个招呼,便又继续转头看他的电视,我摇了摇头,到厨房看了眼忙碌的刘磊,发现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便打算回房间好好静下心,却在这时,余光忽然注意到放在茶几上的信封,顿时楞了一下。
“这什么东西?”我拿起信封翻看了两下。
于胜见我开口,转过头瞥了我手上的信封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哦,你出门之后收到的,不知道是谁寄来的,是一封委托信。”
于胜的话让我心头升起了一丝疑惑,这个年代居然还会有委托信这种东西?
我抱着这样的心态打开了信封,把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
的确是封委托信,内容大致就是说在信上面写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十分诡异的事情,想要请掌灯事务所的人过来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出手解决了这灵异的现象是最好。
委托人好像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信上面特别说明了报酬随意开。
不过,吸引我的倒不是委托人的豪气,而是信上面说的,有人多次亲眼目睹,明明已经死掉的人从坟墓里活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死掉的人活过来,这种事情倒是经常发生在电视剧里或是中,但是现实世界,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
而且,从信上面说的看,似乎还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现象发生,这就有意思了。
唯一的问题是,信上面写的地方有些远,就算是开车过去也需要三个多小时,如果要去的话,恐怕要做好留宿两三天的准备。
想到这里,我大致明白为什么明明都有人找上门了,但是于胜却没有一点干劲,因为地方太远,而天气又实在太冷,所以……这是打算偷懒了。
我收好委托信,看了眼裹得像是粽子的于胜,想了想,便拿着信封回到了房间,打开暖气,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查阅了一下信上面提到的地方,发现网上面也有帖子在流传关于这个地方有活人从墓地里活过来的灵异信息,只是并没有引发太大的关注。
我点了点鼠标,打开相关的帖子,发现这帖子还附带有几张照片,点开一看,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照片里的地方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对不对,好像不是见过,而是去过才对……
我猛地瞪大眼睛,等等,这照片上背后的那座山谷怎么有些眼熟,还有山顶那隐约浮现的道观……
我心里一边惊呼不会吧,一边打开新的窗口,查了查资料,顿时发现,真的是我熟悉的那个地方——藏兵谷!
“这是怎么回事?”我发现信上面提到的地方距离藏兵谷不远后,心头立刻升起了疑惑,如果真如信上所说,出现了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那么没理由距离藏兵谷这么近,老家伙会没有察觉,这太不正常了。
难道说,破道观出事了?
我想到这里,立刻就有些不安,可是随即又想到老家伙深不可测的修为,顿时摇了摇头,有老家伙坐镇破道观,就算是百鬼来袭都不可能出事,我真是瞎担心。
不过,我想想好像最近也很少跟老家伙联系了,趁着这个机会回去看看,貌似也不错。
想到这里,我按着信上面留下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明掌灯事务所受理委托,并且就在最近几天去看看,同时也希望发一份关于这个‘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的资料过来。
毕竟到目前为止,我所掌握的信息,只有‘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以及地点是在藏兵谷附近,这两点而已。
对方听了后十分高兴,听到我的要求后,立刻就发了一个邮件到我的邮箱,效率倒是快的惊人。
不过既然会发邮件,那干嘛还要用委托信这么古老的方法?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打开邮件浏览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关于‘死人复活’这个灵异现象的事情,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十分惊人,让我感觉似乎是真的发生了‘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
这就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当即复制了邮件,发到于胜和刘磊、南玲的邮箱上去,正要到客厅跟他们说一下时,忽然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刚才莫语的警告,顿时怔在了原地。
难道……她提前知道了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才那么说的?
我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就摇头失笑,这怎么可能,她又不是预言帝又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要出一趟远门?
看样子,似乎是我把莫语想的太神秘,也太在意她的来历了,所以才会产生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抛开脑海里荒诞的念头后,我回到客厅,正好碰见南玲回到事务所,于是便把在厨房忙碌的刘磊也拉了过来,于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找了个借口想要开溜,不过被我识破,只好“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只死鸭子一样躺在沙发上,听着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后,刘磊和南玲同时看了一眼装死的于胜,皆是摇了摇头,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于胜会是那样的反应。
自从郭子瑶越来越临近生产日,于胜便是各种逃避事务所的工作,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反正就是不怎么愿意受理灵异事件,害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影响到郭子瑶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
而且这一次还是出远门,所以于胜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也不奇怪。
不过,我相信于胜应该很清楚,自从我们决定成为道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遇到这类灵异事件时无法独善其身。
要知道,哪怕是是像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那样修为高深的道士,在周游世界的时候,遇到灵异事件,都无法撒手不管,更何况我们这几个修为浅薄的小道士。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越来越喜欢回想起过去的事情,而且好像还有点……困?
我揉了揉眉心,眼皮慢慢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在渐渐的离去,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了于胜、南玲和刘磊焦急的表情,他们好像在说着什么,只是我的意识在这时已经完全离去了。
…………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身处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天空灰蒙蒙的,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疑惑的走了两步,忽然发现四周弥漫着一种颜色十分诡异的气体,皮肤跟这种气体一接触,立刻就传来了刺骨的冰冷。
阴气!
我吃惊地后退两步,身为道士,对于阴气,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立刻就认出来,这四周飘荡着的气体,正是阴气!
可是,怎么会阴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带着这样的疑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但是入眼之处,尽是荒凉的山野,连树木都没有一根,更别说人烟了。
唯一令我不解的是,这个地方好像没有空气,飘荡在虚无之中的,是刺骨阴寒的阴气。
问题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地方,是只有阴气存在的?
我皱起眉头,阴气浓郁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处,那就是藏兵谷后面的破道观,那里封印着数不尽的阴魂厉魄,长年累月下来,那个地方的阴气甚至浓郁到了要形成水汽的地步。
可是,除了破道观之外,我就再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地方是阴气浓郁到这种地步的。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不远处的浓雾里,有两道人影走来,正想上前询问这里的情况时,心里微微一动,连忙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打算暗中观察一下一会儿从浓雾中出来的两个人,然后再想要不要……
我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两个人已经浓雾中走了出来,不,不对,那两个人不是用走的,而是飘起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缓慢的看向那两个人身后,没有影子!
我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两个人,不对,是那两个鬼,大口大口的呼吸,可是随即又一想,这里飘荡的不是空气,而是阴气,顿时捂住嘴巴,不想要吸入阴气,可是忽然间,我又怔住了。
等等,鬼,只存在阴气的地方,灰蒙的天空,难道说这里是……
我隐隐有一个猜测,但还不能肯定。
不过如果想要印证我的猜想是否正确的话,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我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看向自己脚下,仿佛这个动作变得无比的艰难。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眼前除了碎石和飘荡的阴气外,什么也没有。
我……没有影子!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坐下,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并不难受,只是有些迷茫。
我死掉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就是……阴间?
就在这时,从那处浓雾中又走出来了两道身影,隐约间还有声音传来,似乎是在交谈。
只是我现在得知自己身在阴间,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对于其他的事情,已经不太关心了,直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飘到了我的耳朵里,令我瞬间惊醒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几乎是本能的跳了起来,躲在暗处,仔细听着那两个鬼的交谈,,只是很快,那两个鬼就走远了,所以我也没有听到什么详细的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刚刚提到了那个名字,还有什么还阳之类的。
可惜,我刚才心神大乱,所以没有留意交谈的内容,不然也就可以更加确认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两个鬼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的道:“鬼王,原来你躲在这里吗……”
自从上一次鬼王逃走之后,我跟于胜等人便判断,鬼王应该是上次逃走时受了重伤,以至于实力大减,不得已躲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休养,否则以鬼王的性格,不可能会这么久都不报复掌灯事务所,毕竟那一次如果不是我和于胜几个人,恐怕鬼王已经成功还阳,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嗯?
等等!
我皱了下眉,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两个小鬼的谈话,好像除了提到鬼王之外,还有什么还阳的事情,难道说是鬼王准备再一次还阳?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如果这里真的是阴间的话,那鬼王在这里进行还阳,恐怕是很难阻止他的,毕竟阴间可不是那么好入的,就连我是怎么到阴间的,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
而且,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阴间这件事,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我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我在事务所跟于胜、南玲和刘磊三人谈论出远门的事情,接着就忽然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到了阴间。
刚才因为突然知道了自己身在阴间,所以有些方寸大乱,现在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好像还没那么简单。
当时我人还在事务所,怎么可能就忽然死掉,然后来到阴间?
不对,一定有问题!
而且问题,不可能是在我的身上,那应该是……
我看向远处,眼中慢慢凝聚起复杂的情绪。
既然问题不可能出在我的身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曾经在我的身体里待过一段时间的鬼王,他搞的鬼了。
只是我不明白,鬼王是怎么把我弄到阴间来的?
就我所知道的,好像从来没有活人到过阴间,而且我记得老家伙曾经说过,即便是他也不能让灵魂离体到达阴间,因为那是完全与阳间隔绝的另外一个世界。
那么鬼王,是怎么办到的?
又或者,鬼王也不知情,只是无意间把我弄来了阴间?
我沉默了良久,还是没有想通其中的缘由,于是便迈步往那两个小鬼离去的方向走去。
暂时我还没有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如果想要弄清楚的话,那么跟着刚才的那两个小鬼,应该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
只是走了一会儿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好像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但是也没有见到刚才那两个小鬼的身影,反而是四周的阴气越发浓郁,已经渐渐有些看不清周遭的样子了。
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但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四周汇聚的阴气骤然散去,眼前出现了一座古朴的巨门,最上面刻着两个字:阴司。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看到这座刻着‘阴司’的通天巨门,我终于是确定,自己是真的来到了传说中的阴间了。
因为眼前除了这座‘阴司之门’外,还有数不清的阴魂,一眼望去,他们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只是有些是飘在空中的,有些则是用双腿在地面上走的。
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鬼魂,因为他们的身下都没有影子。
“喂,那边那个小子,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忽然,一个鬼差注意到了我在‘阴司之门’前站半天了,皱眉朝我走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等我回答,又说:“你是新来的?难怪傻站在这里,快点滚进去,别在这里碍眼。”
说完,那个鬼差就转身走了,完全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不过从他的口中我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貌似所有来到阴间的鬼魂,都要进那座‘阴司之门’,难道说门后面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想到这里,我眼角猛地一阵乱跳,这要真是进了阴曹地府,那可就一切都完了,只是我想要打听消息,好像除了进到‘阴司之门’,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那座巨大古朴的门,迟疑了一下,真要下定决心进去时,从‘阴司之门’出来了两个鬼差,并肩往坐在不远处的那棵树下的一个老翁走去。
那个老翁我之前也有留意,似乎不少从四面八方往‘阴司之门’来的鬼魂,在经过他那里时,都会停下,跟他说句话或是打个招呼,现在从‘阴司之门’出来的鬼差居然也到老翁那里去,看样子这老翁应该不是个普通的鬼魂。
想到这里,我两步上前,看到那两个鬼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正要开口跟老翁打招呼时,又有些迟疑,我这时候才想到这样冒冒然的似乎有些不妥,加上我可不是正儿八经的鬼魂,而是莫名来到了阴间的活人。
老翁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窘况,温和的笑了笑,先一步开口:“小伙子,你找老头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见老翁开口了,我也立刻丢掉了心里的那点扭捏,向老翁鞠了个躬:“老人家,我想问一下,关于那座‘阴司之门’的事情,那门后面真的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我的话刚说完,老翁就怔了下,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会儿,笑呵呵的说道:“不是,门后面不是阴曹地府,而是阳寿未尽的人死后到阴间待的地方,一直以来是受地府管辖,所以也算是地府的范畴。”
听老翁说完后,我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座‘阴司之门’,阳寿未尽的人死后待的地方吗……难怪刚才那鬼差要我进去,是看出了我阳寿未尽,所以才那么说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应该是还没有死,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来到了阴间。
想到这里,我立刻兴奋起来,不过随即,我又冷静了下来,因为就算我真的没死,可是我又要怎么回到阳间?
就在这时,老翁自顾自的起身,从身后拿出了一杆钓鱼竿,同时慢悠悠地说道:“说起这‘阴司’啊,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个很强大的鬼魂,霸占了这‘阴司’不说,还自称为鬼王,要做阴间之主。”
老翁撒下鱼线,继续说道:“所以现目前啊,这阴司可不是个好去处,加上不久前那鬼王还抓了不少的鬼魂,因为这样,阴司里不少鬼差都跑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立刻明白,老翁所说的鬼王,恐怕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鬼王,至于他为什么要抓鬼魂,恐怕跟他的还阳计划有所关系,只是不知道,鬼王具体打算怎么做。
我沉思了一会儿,正要向老翁问下关于鬼王的更多信息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阵阵阴风,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这阴风直接针对灵魂,哪怕我现在是鬼魂状态,也感觉到了一阵寒意袭上身。
而且我发现,似乎不少本来还在往‘阴司之门’去的鬼魂在发现这阵阴风吹起后,都慌不择路的四散逃离,就好像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着他们一样。
与此同时,老翁回过头,莫名的看了眼‘阴司之门’,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看向我,嘴角含笑,解下腰间挂着的水壶递给我:“天凉,喝点水暖暖身子吧。”
我楞了下,不知道老翁这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却莫名的相信他,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感觉这水下肚后,确实有股暖暖的感觉流向全身。
我下意识看了看手中的水壶,正要抬头问老翁这是什么水时,忽然眼前一阵模糊,身体感觉越来越热,就好像刚刚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火焰!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老翁平淡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缘起缘灭,昨日因,今日果,小伙子,这是你的命,终究你还是要面对的,去吧。”
紧接着,我的意识便离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次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四周熟悉的家具和房间布置,无一不是在向我说明,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是,我记得刚才我不是还在阴间吗?
怎么会一下子又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我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转头看向窗外的人来人往,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独坐在树下的老翁,目光闪烁不定。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会突然出现在阴间,应该是因为鬼王的缘故,而之后我又能回到阳间,恐怕就是那个老翁的帮忙了,只是我还不清楚,那个老翁为什么要帮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老翁是什么人,居然用一碗水让我的灵魂回到了阳间,这种手段简直是不可思议,已经超越了可以理解的范畴之中。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南玲抱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我注意到篮子上面放着的好像是我的衣服,看样子我去了一趟阴间,看似才不到一天,但是在阳间渡过的时间却是不短。
而南玲抱着一篮子衣服进来,顿时就发现了我坐在床上的样子,微张小嘴,十分可爱,像是一只受到了不下惊吓的小猫咪,正傻傻的看着我。
我眨了眨眼睛,抬起手笑了下:“哟,南玲。”
我话音刚落,南玲就立刻扑了上来,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无奈的拍开那两只白嫩小手:“喂,干嘛呀,耍流氓啊?”
“切,稀罕!”南玲白了我一眼,从我身上起来:“你突然晕倒,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发疯,现在清醒过来了,我当然得仔细检查一下咯。”
闻言,我楞了下,皱了下眉:“莫名其妙发疯……什么意思?”
难道,在我晕过去到阴间时,在阳间还发生了什么?
南玲听我这么一问,顿时眼神怪异的看了我好几眼,似乎是确定了我真的不知道后,这才缓缓给我说了一遍我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我突然昏倒之后,于胜、刘磊和南玲三人就慌了,一开始以为我发生了什么,还打了电话叫来救护车,但是在救护车来的中途,我突然又醒了过来,而且周身缠绕着强大的阴气,还召来了许多的阴魂,让整个事务所变得像是鬼屋阴宅一样。
我听到这里,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南玲,却见南玲神情认真,丝毫不像是开玩笑,这才忍住心中的冲动,继续听南玲说下去。
之后,于胜和刘磊看到我的样子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正打算出手镇压我的时候,我突然就发疯了,指挥阴魂和阴气攻击两人,同时还打算逃出去,不过好在紧要关头,南玲启动了事务所地下的阵法将我镇压。
接着正打算驱散我身上的阴魂和阴气时,我却突然挣开了阵法的束缚,瞬间打伤了于胜和刘磊后,又跟南玲打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突然来到事务所,见我的样子不对劲,立刻出手将我控制住,接着南玲就布下了‘镇魂阵’,驱散了我身上的阴气和阴魂,并用木刀打昏了我,一直到我醒来为止,我已经昏迷两天多了。
南玲说完以后,看向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麻木的摇了摇头,南玲说的这些事情我完全没有记忆,而且就南玲说的来看,我当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从浑身缠绕阴气和召唤阴魂这两点来看,我简直就跟……
忽然,我瞪大眼睛,如果按南玲说的那样,当时我昏迷之后,灵魂应该是因为什么缘故去到了阴间,那么我在阳间的身体,难道是被……占据了。
这就跟当初一模一样!
我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南玲,掌灯师叔和明心师叔现在在哪?”
南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有些疑惑我的表情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难看,不过听到我的问题后,还是回答了。
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在回到事务所出手镇压了发疯的我后,就听说了我们接下的委托信,怀疑信上面提到‘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跟我突然发疯或许有些关联,于是于胜和刘磊便立刻出发去调查了,至于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则是去了一趟藏兵谷,将我的事情告知镇守破道观的空虚道长。
“这样啊,那,老家伙已经知道了,他怎么说?”我点了点头,却见南玲的神情十分古怪,不禁又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南玲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空虚道长说你这是……中邪了。”
闻言,我怔了下,忽然笑了起来,又摇了摇头,南玲见我这幅样子,还以为我又发疯了,神情紧张的看着我,手里还抄出了木刀,似乎是随时准备给我的脑袋一刀。
见状,我一脸的无奈,同时还有些纳闷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喜欢用木刀打人脑袋呢。
“放轻松,我没事,只是有些感动而已。”我看着南玲紧张的小脸,笑了笑。
南玲闻言,愣了下,皱着好看的眉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确认了我真的没发疯,这才收起木刀,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感动,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回答,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
以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的修为,或许是看不出我的真实状况,但是老家伙坐镇破道观那么多年,住的地方就是丝毫不亚于阴间的至阴之地,不可能判断不出我的真实状况,之所以那么说,应该是为了护犊子……吧。
毕竟,掌灯老人沉稳冷静,知道我跟鬼王有所纠缠,恐怕还不会有什么激烈反应。但是一直以来都对我有所偏见的明心道长,在确定了我是有问题之后,那绝对是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所以老家伙才会说是中邪了,而不是被鬼王附身了。否则以明心道长的性格,恐怕早在我昏迷的时候,就直接大义灭亲了。
不过我想,老家伙这么说应该还有一个用意。
“自己解决……吗?”我心里默默说道:“老家伙,你还真是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啊,连我的心思你都能捕捉的那么清楚。”
没错,老家伙的用意很明确,而这也正好符合我的性格和决定!
“南玲,我们也走吧。”我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缓缓说道。
南玲被我突然这么一说,搞得愣了下:“去哪?”
“三河村,去看看那个死人复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神情缓缓变得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鬼王,无论你有什么计划,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了,绝对要让你魂飞魄散!
…………
三河村是市区外的一个城中村,前些年政府发布了几项新的政策,将不少城中村都拆迁掉,重新进行装修什么的。但还有一些因为历史悠久的缘故,即便是政府也不好下令拆除,所以便保留了下来。
三河村,就是被保留下来的那部分之一。
三河村的历史,严格说起来其实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
传说刘皇叔当时带兵前往巴蜀的途中,曾经路过一个小村子,见到当地的百姓因为口渴,甚至不惜去喝地上的泥水,于是心中不忍,立刻下令三军将士当场挖掘了三条地下河,让这个小村子的人再不用去喝地上肮脏的泥水。
而这个小村子之后,也被称之为三河村,很大原因就是那三条环绕村子的地下河。
不过,这个传说太过虚幻缥缈,而且年代时间也十分久远,已经无从考证事情的真实性。
但是三河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这件事,倒是已经经过了官方认证,所以政府当时也才没有下令把三河村拆除改造。
我和南玲到达三河村时,恰好经过了三河村著名的三条地下河之一,南玲还兴奋的要求我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最后不过瘾的还打算去喝那河的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喝那里的水!”
就在南玲用手捧起那河的水,准备喝下去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脸色凝重的跑过来,看见南玲手里捧着的河水,连忙急道:“千万不要喝这地下河的水,这里的水有问题!”
我闻言怔了下,和南玲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地下河流,疑惑的问道:“水有问题?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那个小妹妹,你快点把水扔掉,那河的水有问题,千万不能喝下去!”白大褂男人见我开口,却不见南玲放开手里的水,脸上的表情更急了,眼中隐隐还有一丝惊惧。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更奇怪了,不过也知道这事情恐怕还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于是看了眼南玲,示意她先放下手里的地下河水。
白大褂男人见南玲把手里的水放下后,重重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还好还好,总算没有又多一个受害人。”
“受害人?”我怔了下。
“是啊,这地下河的受害人,这半个月以来,已经有几十个了,现在还呆在我的诊所里,搞得我是自己有家有床还要打地铺啊!”白大褂男人说着说着,突然就面露悲色,深深的叹了口气。
“地下河的……受害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南玲对视一眼,均是面露疑惑的看向白大褂男人。
我记得信上面说的三河村发生的灵异现象,不是死人复活吗?怎么又冒出来了什么地下河的受害人?
“你们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最近三河村流传的怪异现象。”白大褂男人看了我俩一眼,摇了摇头,指向那地下河道:“喏,就是那地下河呗,除了这条之外,还有另外两条,这半个月以来,凡是喝过这河水的人,立刻就死了,这半个月以来,已经发生二三十起了,市里的警察都在村子里住了两个多星期了。”
我和南玲闻言,顿时瞪大眼睛,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这地下河看着清澈干净,怎么也不像是喝了就会死的样子啊。
见我和南玲这个样子,白大褂叹了口气,把这缘由给我们说了一遍。
这三河村本来因为三条清澈无比,可以直接喝下去的地下河而在附近闻名,加上又有三国时期的历史和那个典故,所以这也三河村吸引了不少游客、驴友前来一看究竟。
这就带动了三河村的经济,也是前几年政府没有下令拆除三河村的原因之一。
这一切本来是好好地,但是一个月前,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突然就传出了有人喝了这地下河的水后死了,这一下子立刻就引起了村里和市里政府的重视,并且派出了专家来检查水源,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也让村里认定这是想要抹黑三河村,毕竟调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不久后,又传出了有人喝了地下河的水后死了,而且这一次,还是出现在了村里,并且死者还被送到了卫生院,仔细检查过后,却是没有任何发现,完全查不出死因。
发生在眼前的死亡,终于是让三河村的人慌了,连忙通知市里,市里当即派出了警察和水资源方面的专家,成立调查组来三河村开展调查工作。
但是半个月过去了,这调查组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且死亡的人数还越来越多了,最近的两个星期更是出现了二十多起喝了地下河的水后死亡的事件。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白大褂男人要阻止南玲喝那河里的水的缘故。
我听完之后,和南玲对视一眼,发现两人脸上都有着一丝疑惑,于是看向白大褂男人问道:“我请问一下,三河村最近是不是还流传有‘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
白大褂男人见我这么问,顿时怔住了,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我看他这个样子,立刻拿出了那封寄到掌灯事务所的委托信,解释道:“我们是掌灯事务所的,前几天这封委托信寄到了事务所。”
白大褂男人吃惊的看着我手上的信封,又看了看我们两个一眼,解释说这封委托信就是他寄出去的,可是前几天已经有两个自称是掌灯事务所的年轻男子来到三河村进行调查,之后又有两个看上去就是得道高人的老人家也来了。
闻言,我和南玲面面相觑,那两个看上去像是得道高人的老人家,恐怕应该是从藏兵谷离开,路过顺便来看看的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了。
至于最开始来的两个年轻男子,想必就是于胜和刘磊了。
当我把之间的关系和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白大褂男人这才露出了恍然之色,只是当随后我问到于胜等人时,白大褂男人却又面露难色,眼神也有些闪躲。
我和南玲立即便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追问,可是白大褂男人却始终是支支吾吾,最后说:“要不,你们还是到我的诊所看过之后,我再跟你们说明吧,因为这件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好说啊。”
闻言,我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南玲,见她并没有异议后,便让白大褂男人上车,开往他的诊所。
车上,白大褂男人介绍说自己叫做蒋宇,是三河村唯一一家私人诊所的医生,这半个月来卫生院忙着跟市里来的调查组调查水源的事情,所以那些死亡的案例全都送到了他的诊所,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一见面,他就大吐苦水的原因。
诊所距离村口并不远,开车也就是十来分钟,等我们到了诊所时,就看到了诊所外面守着的黑压压一群人,估摸着至少也有上百人了。
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地下河的受害人的家属,等在这里,恐怕就是希望政府给他们一个交代,同时也在心里寄托一点点希望,那些受害人并没有真的死去。
而蒋宇一下车就去安抚那些人的举动,也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暗暗叹了口气,和南玲一起进了诊所。
一进诊所,我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怪异味道,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蒋宇为了怕尸体腐烂,特意到卫生院要来的特殊药物,可以散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气味,保证尸体在一段时间内不会腐烂,不然的话,几十具尸体堆在一起腐烂的话,绝对会造成瘟疫和细菌病毒的,到时候三河村立马就会变成一个死村了。
蒋宇领着我们走过诊所的病房,入眼之处,无论是地上还是床上,全都躺着一个个紧闭双眼的人,我看见这一幕,有些奇怪,问蒋宇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入土为安,而是让他们挤在诊所。
“你以为我想啊,可是市里下了死命令,没有确实查证他们的死因之前,绝对不会入土,加上这些人的家属也绝对他们没死,所以死活也不愿意让他们入土,没办法,只好全部挤在这里了。”蒋宇说起这件事,又是叹了口气,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想来是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这件事心力交瘁没有睡好。
走过诊所前面的病房后,蒋宇就领着我和南玲两人到了二楼,应该是他的起居室之类的地方。
然而,到了二楼后,蒋宇的脸色就有些古怪,手抓着门把,对我们说了一句:“待会儿无论看到了什么,你们可一定要冷静点啊,这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也不理会我和南玲两人疑惑的目光,扭开门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南玲见状也跟了进去。
只有我站在门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有些不安的也走进了房间,顿时就看到南玲瞪大眼睛,僵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上。
我顿时眼角一跳,两步上前,看向床上,瞳孔极速收缩。
躺在床上的,正是于胜、刘磊以及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他们皆是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是他们也更像是……死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缓缓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睁开,几步上前,确认了躺在床上的四个人,确实是于胜、刘磊、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同时也确认了他们并不是昏睡不醒或是进入了某种假死状态,而是真正的没了呼吸!
因为就连心跳和脉搏,都已经消失了。
我再一次深呼吸,转过头看了眼同样眼中带着震撼和不可思议的南玲,微微摇摇头,示意她冷静一下,同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激荡的情绪,之后又看向蒋宇,沉声道:“蒋先生,你之前说过的吧,事情要等到我们亲眼见过之后,才好说明,那么现在,你可以说一下了吧,关于‘死人复活’的灵异现象……以及我这两位朋友和师叔,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我还奇怪,为什么蒋宇在提到于胜等人的事情时,会那么犹豫和纠结,原来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不过,虽然眼前的事实是他们死了,但是我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躺在床上的四个人并未死去,只是陷入了某种异常的状态中,这才会导致他们就跟死了没两样。
这正因为我有这种感觉,所以才能迅速冷静下来,否则我恐怕早已经暴起,甚至冲动杀人都不是不可能。
见我迅速平复下来,蒋宇还有些惊讶,随即听我提起刚才的事情,又立刻叹起气来,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四人,缓缓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自从三河村的三条地下河出现了喝水即死的事故后,政府除了派出了调查组之外,也下令封锁了三条地下河,禁止任何人再靠近,同时派了专门人员挨家挨户的把三河村村民原先储存在家的地下河的水源全部销毁。
可谁知道,就是这一封锁和销毁就弄出了事故。
三河村的三条地下河是有着典故的,虽然由于年代太过久远,已经无法考证其真实性,但是三河村的许多人都是听着这个典故长大的,也一直都以三河村的村民这个身份自豪,将三条地下河看成了历史的象征。
可是现在,政府不但要调查组地下河,还下令封锁了地下河,甚至销毁了三河村挨家挨户储存的水源,这在三河村许多都是听着三条地下河典故长大的老人看来,就是在践踏他们三河村的荣誉。于是乎,就有许多老人在村政府的门口日夜抗议,最后终于是闹出了人命,也被市政府将这件事重视起来,随即解除了封锁地下河的命令。但是严令任何人不得饮用地下河的河水,否则后果自负。
本来事情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可是谁知道,在三河村的村民安葬那些因为抗议逝去的老人时,那些老人突然就活了过来,吓得当时所有参与送葬的人纷纷昏倒,等到醒来时,那些老人全部都消失了。
之后,参与那些送葬的村民上报给了村里的公安局,但是并没有得到重视,最后无奈之下,蒋宇想起来之前曾经听说市里有一家专门解决这类灵异现象的事务所,本来打算打电话过去预约的,可是网上面怎么也找不到事务所的联系方式,加之三河村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又不能离开,所以只好写了封委托信送到事务所。
听完蒋宇的讲述之后,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委托信的疑问是被解开了,但是却还有几个问题。
已经确认死去的老人,怎么会在下葬时突然活过来?
从蒋宇的讲述中可以判断出来,那几个死去又突然活过来的老人,应该不是回光返照或是尸变,而是真正的复活,否则不可能把一群送葬的人都吓晕。
可是,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那个医生,这件事情,跟于胜他们有什么关系?”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南玲忽然开口道,乌黑的眼睛盯着蒋宇。
闻言,我怔了下,随即也是反应过来,看向蒋宇。
然而,蒋宇在听到南玲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这几位刚到三河村时说起……”
根据蒋宇所说,于胜和刘磊两个人是先抵达了三河村,一开始他们两人也跟我和南玲一样,对于三河村闻名远博的三条地下河十分向往,做出了跟南玲一样的举动,不过在紧要关头,被从市里来的调查组的成员发现,及时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之后,于胜和刘磊就跟着调查组一起行动,直到后来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到来,于胜和刘磊才跟调查组分开。四人沿着得到的线索,找到了蒋宇的诊所,查看了一下那些死者,之后就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四人什么也没说,沉默了一天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忽然提出要饮用三条地下河的河水。蒋宇当即反对,甚至阻止了他们,但是四人都没有听,最后他们真的喝下了三条地下河的河水,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听完蒋宇说的话后,我不禁想起了网上流传的一句十分经典的英文:NO ZUO NO DIE。
这简直是典型。
当然,我也只是心里吐槽一下,其实我很清楚,于胜四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而且是十分关紧的,否则绝对不会在明知道三条地下河河水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要饮用,除非他们已经发现了三条地下河河水的问题。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他们不说出来呢?
还有,根据蒋宇的说法,四人在饮用地下河河水之前,曾经查看过死者,并且出去了一趟,之后回到诊所后沉默了整整一天。
他们出去去了哪里,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突然饮用地下河的河水吗?
我低着头,沉思了许久,也只是勉强将事情理了一遍,具体的,还需要去调查一下才能得出结果。
“蒋医生,我希望可以让我仔细看看那些死者,我想试试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出一点线索来。”我看向蒋宇,表情认真。
蒋宇没有多犹豫,当即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于是我让南玲先留在房间照顾于胜四人,然后便跟着蒋宇从二楼开始,一间间病房看过去,顿时发现蒋宇一开始见面大吐苦水,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整个诊所,除了二楼于胜四人的房间外,其他所有的病房,几乎都被挤满了,就连一小块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也只是站在门外看了看,根本没办法进去。
而且,我想如果不是蒋宇从卫生院弄来了防止尸体腐化的特殊药物,恐怕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就连空气都会充满各种各样的细菌。
等我看完整个诊所所有的病房后,默默计算了一下人数,在诊所里的死者一共有八十四个人,如果再加上卫生院的话,恐怕死者人数会超过两百。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字。
要知道,这可不是战争或是瘟疫、病毒之类的事件,只是单纯的一次水源出现问题,居然引发了这么多人的死亡,尤其这种情况下,村里居然还有人抗议封锁地下河,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样触目惊心的死亡数字之下,就算是毁了那三条地下河都不为过。
只是随即,我又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也只能是想想,且不说那三条地下河的典故是否实属,就算不是,但三河村的三条地下河来自三国时期的事情,却是已经被证实,这样有着千年以上历史的河流,绝不可能是说毁掉就会掉的。
尤其是国家曾经发生过文明被大肆践踏的事情,这种背景下,对于一些历史悠久的地方和事物自然是不可能不小心保护。
只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麻烦,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想法恐怕就有些难以执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有些头疼该怎么实现我的想法时,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
“张衡?”
我听到声音后怔了下,不仅是因为喊了我的名字,更因为这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十分的耳熟。
我猛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也掩盖不住曼妙身姿,气质清冷的大美女。
林希!
我怔怔的看着脸上有些惊讶的林希,眨了眨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抓到了。”
“什……什么?”林希被我这么突然地举动搞懵了,直到我把事情的缘由给她说了一遍后,她脸上才露出恍然之色。
同时我也从林希的口中得知,原来她就是市里派来调查三河村地下河水源问题的调查组成员,前几天于胜等人初来三河村时,也是林希认出了他们,并且阻止了他们的作死行为。
只是林希恐怕没有想到,之后于胜和刘磊不仅还是作死,还拉上了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两位得道老人一起作死。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次的事件可不比之前,这一次的事情太过诡异了,不仅是一千多年以来从未出现过问题的地下河喝死了人,之后又闹出了死人复活,这一件件的,简直就像是有一只黑手在背后推动一样。”林希摇摇头,自嘲的感慨了一句。
然而,我听到林希这句感慨后,猛地一怔,缓缓皱起眉头,细细思索好一会儿后,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却是一片明悟。
我沉吟片刻,对林希说道:“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我想去看看那三条地下河。”
虽然说市政府下令解除了封锁地下河的命令,但实际上还是做了一些封锁措施,比如禁止了任何人获取地下河的水资源,这样一来,虽然是解除了封锁地下河的命令,但是却也从另一方面让其他人无法接触地下河的河水。
不过,如果是身为调查组成员的林希,那应该是可以接触到三条地下河的。
结果也跟我想的一样,当我说出想要看看地下河时,林希丁点犹豫也没有,直接就同意了,带着我毫无阻碍的来到了三条地下河的其中一条。
可是,无论我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地下河有什么问题的样子,清澈见底,甚至还有几条小鱼游动,完全不像是会喝死人的样子。
我皱眉沉思片刻,问林希其他两条地下河是否也是一样的情况,却得到林希的肯定答复,思绪顿时就陷入了死胡同。
见我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林希提出要不要去调查组的研究室看一看,我想了想,现在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可以解决这次的事件,去看看调查组的发现也好,于是便点头答应了林希的提议。
接着,林希便带我到了调查组,也即是三河村的卫生院参观了一下,然而遗憾的是,调查组对于三条地下河的水源调查也没有任何结果。
唯一有点算是好消息的是,卫生院方面倒是借助市里的力量弄清楚了那些死者的死因。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重要的还是调查清楚水源的问题,毕竟已经死去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复活过来,还是活着的人更加重要。
但是,我的情况却有些不同,毕竟我一直都不认为,那些死者是真正的死掉了。
毕竟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也喝了地下河的水,之后也是死去了,但是以我对他们两位的了解,我绝对是不相信他们在明知道地下河的水会导致人死亡的情况下,还去作死的喝,这其中绝对有什么隐情。
所以在得知卫生院调查清楚了死因后,我立刻就让林希把结果要来。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卫生院方面调查出来的死因报告居然会跟我前不久解决的一个灵异事件一模一样。
报告上面说,所有喝了地下河河水的人,的确是失去了生命迹象,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的身上或是身体内部都找不到一丝的受伤或是中毒迹象,这跟我之前解决的灵异事件一模一样。
而我,也在看到这份报告的当时,便瞬间想明白了许多。那些喝了地下河的河水的人,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是死了,因为他们的灵魂,全都消失了!
也就是说,地下河的河水表面上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喝下去的人,却是会失去灵魂,或者说,灵魂会在河水的作用下,慢慢的消失。
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些人的灵魂消失绝对是因为地下河的河水缘故。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窗外,对林希说道:“林希,麻烦你帮个忙。”
“什么?”林希怔了下。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后,帮我准备一间安静隐秘的房间,另外再准备一碗地下河的水,我要喝。”说着,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说什么?你要喝地下河的河水?不行!绝对不行!”林希听我说完后,顿时就炸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道:“你知不知道那地下河的水已经杀死了两百多个人?你疯啦!”
我转过头,神情认真地看着林希:“相信我林希,我没有疯,而且我是认真的,至于原因,等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再告诉你,不过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
林希抿着嘴,直直的看着我,神情有些奇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也看着她,沉默着。
最后,林希缓缓低下头,低声道:“好,我帮你,但你必须向我承诺,你一定不会死,对吗?”
闻言,我怔了下,看着林希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在心里化作了一声叹息,随即笑道:“当然,毕竟我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舍得死啊,放心吧。”
说完,我注意到,林希的身体微小幅度的颤了颤,这一幕落入我的眼中,却只能视而不见。
之后,我便跟林希分别,在村子里买了些东西后,独自一人开车往三河村后山的墓地开去,同时发了条信息给南玲,让她照顾好于胜四人的身体,之后的事情,便不要管了,我会自行解决。
只是,刚一把信息发出去,我立刻就苦笑一声,后悔了。
我忘记了,以南玲的个性,见到我这一条短信,恐怕会立刻暴走,毕竟这条信息的内容看上去,颇有一种大男子主义的风格。
而这恰恰就是南玲最不开心的地方。
不过,发都已经发了,再后悔也没用了。
我收起手机,缓慢开上山道,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三河村的后山陵园。
这里是三河村历代村民死后,安葬的地方,哪怕是出村外闯荡了,在其死后,也会在这里立一个墓碑,这是三河村从很久之前便流传下来的传统。
前些年因为政府发布的政策的影响,墓地这一块被许多当地政府严加管制,三河村后山的陵园也多次受到市政府的警告,直到前些年,三河村集资把后山一整块买下,这才平息了影响。
我把车停在陵园外,拿上刚才在村子里买来的东西,徒步走在陵园里,入眼之处,满是墓碑和鲜花水果之类的东西。
不过,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祭拜什么人,我在三河村并不认识人,之所以特地来这里一趟,只是想要验证一下心中的某个猜测。
因为这关系到,我一会儿要喝下地下河水的决定,也关系到,我心中的另一个猜测。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当我喝下地下河的河水后,应该会前往另一个世界,而在那之前,我要先把一些隐患彻底铲除!
我缓步走到陵园里最宏大、华丽的墓碑前,这是三河村第一任村长的墓碑,也是三河村历史最悠久的坟墓,见证了三河村的历史。
虽然因为时代变换,这座坟墓也经过多次迁改,但是那由千年时光积累下来的浓厚阴气,却是不会随着时代的变换而消失无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我现在,就是要借用一下这三河村第一任村长死后千年以来,坟墓中所积累的深厚阴气。
这自然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不过如果借助道士的力量,借助阵法的力量,那么就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了。
我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从村子里买来的东西,都是一些祭拜用的东西,比如香烛、香炉、纸钱等等,还有两串鞭炮,一会儿我还需要用这两串鞭炮把某些藏在暗处的鬼魅之物炸出来。
把东西拿出来后,我便开始了布置,当然,这一切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瞒不过暗中的某些鬼魅的。所以,当我布置好香炉后,便拿出来一根香点燃,一缕缕味道十分古怪的烟气升起,很快便在空气中飘散。
这是迷魂香,是上次的事件中,我让江月帮我从莫语的白事店里买来的纯阴货,上次事件中还剩下来两根,我离开事务所前带了一根在身上,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倒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这迷魂香的味道对于人类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闻起来还有种奇怪的味道,但是对于阴魂鬼魅,却有着迷惑的效果。
点燃迷魂香后,我便立刻开始布置其他的东西,那两串鞭炮被我挂在了墓碑四周。至于香烛之物,则是被我烧在了墓碑前,还有那些黄纸钱,也是一起在墓碑前烧了。毕竟我一会儿开始布置的阵法会抽空这坟墓千年来所积累的全部阴气,这些冥币,便算做是一点点小补偿了。
做完这些之后,我看了看香炉上烧的迷魂香,还有一点时间,于是便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桃木剑,又拿出一瓶颜色十分奇怪的液体。
这是我刚才在村子里拜托一个小孩弄来的,是一瓶童子尿,里面充裕的阳气十分强大,不过有些不雅就是了。
拿出童子尿后,我也是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淋在了桃木剑上,随后开始画符,布置阵法。
一直到迷魂香快要烧完时,我才完成所有的布置。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寒气从我身后的树林冲出。下意识的,我握紧桃木剑,转身紧紧盯着树林,下一刻,十几道矮小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仔细一看,这些身影全部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果然是这么回事!”看到从树林里出来十几个老人,我眼中立时闪过一丝了然,冷声道:“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灵异现象。死去的是人,但是活过来的,却不是人,是你们这些……鬼魂!”
我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白发老妇便盯着我,沙哑的声音道:“小道士,你既然知道,还敢一个人来,难道是来找死的吗?”
“找死的是你们!”我目光一凝,缓缓扫过从树林里出来的十几个老人,沉声道:“你们本就已经死去,自该乖乖的到阴间地府去投胎转世,但是你们现在却跑到阳间,还占据了活人的身体,企图以这种方式还阳,难道不怕日后魂飞魄散吗!”
没错,就是还阳!
当我看到那份出自卫生院的死因调查报告时,我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一点,否则死而复生这件事情,完全说不通。
而且,这些死者的死因又恰巧刚好是灵魂消失,那么鬼魂还阳的可能性就十分高了!
现在看看,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魂飞魄散?呵呵呵。”听到我说的话后,那个领头的白发老妇只是发出了两声冷笑,随后便与其他十几个借助活人身体还阳的鬼魂齐齐朝我冲来。
一时间,整个陵园上空阴风阵阵,空气变得阴冷无比,仿若鬼魅地狱一般。
看见这个情景,我目光一凝,深吸了口气,挥动桃木剑,把已经逼近身前的几个还阳鬼魂击退后,放风筝一样将他们引到我事先布下的阵法之中,随后毫不犹豫的启动阵法。瞬时间,阵法笼罩之处,阴风大起,将所有鬼魂从还阳的身体中卷起,像是绞肉般被绞杀。
一阵阵凄厉惨绝的鬼叫声从阵法之中传出,响彻了整个陵园。
也好在这里位于三河村后山,否则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早就引来一群人关注了。
好半响后,所有还阳的鬼魂都被镇杀干净,我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把现场处理了一下,将那两串鞭炮放回车后箱,再将剩下的香烛纸钱全部烧掉,拜了一下那座三河村第一任村长的墓。毕竟这一次我能够这么轻松镇杀这十几只还阳的鬼,是耗尽了这坟墓千年积累的全部阴气,也算是承了对方一份情,这一拜,也是理所应当。
拜完三河村第一任村长的墓后,我又收拾了一下墓地,这才开车上了后山的另一条公路,往三河村相反的方向开去。
我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回到三河村去,在那之前,我还要先去见一个人,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车子的速度并不快,这也是我特意控制了车速,毕竟这山上的公路可不好走,一个不小心,我恐怕就要车毁人亡了。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来到了一处已经看不到人烟,却又修了崭新公路的山谷前。
我把车子停在山谷前,下车徒步进了山谷,看着周遭仿若没有变过的景色,脑海里回闪过第一次进谷时的情景,正应了某一句歌词:当时的我还是个少年。
山谷并不深,走了几分钟左右,我便来到了谷内最深处,一座十分破旧的道观,出现在了眼前。
这座山谷有一个十分特别的名字,叫做“藏兵谷”。
不过谷内并没有藏着什么神兵利器,只有一座已经破旧的看不出年份的道观,以及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盘踞在山谷中聚而不散的冤魂阴气。
就在这时,几只漆黑浓墨的鬼魂飘到我跟前,猛地一变,化作洪荒猛兽,张开水桶粗大的嘴巴,想要一口将我吞掉!
正常人看见这一幕,恐怕第一时间就被吓得面色发白,甚至尿裤子了。
而我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些慢慢的怀念,怀念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一幕时的情景。
“临!”
我挥动桃木剑,一声大喝,瞬间便将面前化作洪荒猛兽的鬼魂斩成两半,随即又见被斩成两半的鬼魂重新合二为一,远远飘走。
见状,我缓缓收起桃木剑,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这些鬼魂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因为这并不是真正的鬼,只是这山谷内常年聚而不散的阴气飘荡出一丝丝凝聚而成,只要把它吓跑就行了。
当然,这也就是知道内情才不怕,如果是第一次看见的话,恐怕会以为是真正的鬼,而吓得面色发白,无法动弹。
这并不是吓唬人,因为我或是于胜、刘磊,甚至南玲,第一次学道时,都曾经来过这座山谷,而练习的对象就是这山谷内聚而不散的鬼魂。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四人都曾被吓得面色发白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鬼吃掉我们。
南玲还好些,听她自己说知道事情真相后便一木刀劈死了这吓人的鬼魂丝毫没有犹豫的。而我和于胜、刘磊三人则是被吓了好几次才适应过来,其中我的资质是最差的,所以也是被吓次数最多的。
想着这些,我的思绪慢慢飘飞,直到夕阳将我的影子拉长之后,我才缓缓醒过来,这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站在这里发呆了一个多小时。
“醒啦。”有些苍老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怔了下,转过身看去,只见身后不远处的亭子里,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者双腿盘起,坐在长椅边上,眺望着眼前金辉的夕阳。
我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上前两步,看着老道士的背影,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嗯。”老道士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应了一下,很平淡,却也十分真实。
我想了想,走到老道士的身旁道:“谢谢。”
“没来由的,谢老道干甚?”老道士摇摇头。
“也是,那就不谢了,老家伙。”我地捶眼帘,嘴角微翘,笑了笑。
老道士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既然是这样,那就快点走吧,来这种地方作甚,又不是小孩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老道士便又转过头,不再看我。
然而,我并没有听话的离开,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缓声说道:“老家伙,你说,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你这个问题,答案犹如繁星那么多,你叫我怎么回答?”老道士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老道不知道其他人,但是老道二十岁的时候活着,为了出人头地,发大财;三十岁的时候活着,为了杀尽天下所有阴魂厉鬼;到了四十岁,则是为了自己的责任,选择隐居这藏兵谷,不再过问世间事。同时也是为了镇守这不知道多少年积累下类的冤魂厉鬼,不让它们逃出去危害世间苍生。”
老道士的话里行间,透着阅尽了世间百态后的沧桑,仿若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
只有我知道,老家伙不是像,而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虽然平时有些老不正经,总喜欢摆架子,但却是一个真正的高人。
“老家伙,没想到你是深藏不露啊,你的人生不是挺精彩的嘛。”我瞥了眼老道士,想起以前老家伙经常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自己怎么怎么命苦,怎么怎么凄惨,现在看来,统统都是扯淡!
“呵呵,精彩吗……是啊,真是精彩的人生啊,所以你说,你的问题,答案是不是犹如繁星那么多?”老道士回过头,浑浊的双眸犹如透明的镜子一般,直射入我的内心深处,令我不由得沉默。
我知道,老家伙的这句话里,还有一个隐含的意思。
人生如此精彩,为什么还要自寻烦恼?
是啊,我真是自寻烦恼啊!
我自嘲的摇摇头,不应该来藏兵谷的,来了,就意味着我的心不坚定了,也害怕了。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眺望即将落下的太阳,忽然说道:“老家伙,你说过我的命里,注定跟阴阳之事脱不开关系,彼此之间,就像是太极图中的黑和白,对吗?”
“是啊。”老道士点点头。
听到老家伙的肯定回答,我不再言语,跟老家伙并肩看着夕阳,一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才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老道士忽然开口:“小子,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鬼吓一吓就脸色发白的连做三天噩梦的小屁孩了,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我这个老家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话音落下,我回过头去,却没有看到老家伙的身影,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摸黑走出了山谷,上车启动引擎,离开了藏兵谷,往三河村的方向开去,心里默默的对老家伙道了声谢。
同时,眼中迷茫的光芒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信心!
…………
当我回到三河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村子里还是可以看到许多光亮的,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像是一些药店或是便利店都是通宵营业。
我开着车子去了一趟蒋宇的诊所,却从蒋宇的口中意外得知,南玲白天接到我的短信后就离开了诊所,我听到这里,立刻露出了一抹苦笑,这女人果然是生气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摇了摇头,让蒋宇帮忙留意一下南玲的消息,随即便上二楼看了看于胜等四人,呆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这才离开诊所,开车往卫生院驶去。
回到卫生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见我的车子开来,值班的警员立刻就把我带到了卫生院后院的一间十分安静和隐秘的病房里。
我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眺望夜色的林希,心里有些歉意,毕竟之前我跟林希说是出去一趟就回来,谁想到居然一直拖到了十一点多。
这可跟约会放女孩子鸽子没什么两样,情节相当严重啊!
想到这里,我正要开口说几句道歉的话时,忽然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身影,看那娇小的身形和手里抓着的标志性的木刀,毫无疑问是南玲!
我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床边,晃着两条白嫩小短腿的南玲:“南玲?你……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我的声音,南玲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
我被南玲一句呛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林希说出了事情的缘由,给我解了围。
原来,在收到我短信后,南玲果不其然的炸了,立刻就找到了林希,并且从林希的话中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于是乎,便有了刚才我看到的一幕。
林希说完之后,还特意看了眼南玲,然而南玲却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月景,并不理会。
我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南玲,这个时候不要闹脾气了,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本以为南玲会反问我要干什么,然而谁知道,南玲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要去另一个世界,也即是传说中的阴间,我说的对吗?”
闻言,我目光一凝,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知道阴间的事情?”
南玲瞥了我一眼,撇撇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跟你、于胜和刘磊可不一样,我可是出生在了一个道士的家庭里,知道阴间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听南玲这么说,我顿时怔住了,随即苦笑出声,倒是把这点给忘了。
在其他人眼里是秘密,但是在本就是出身道士家庭的南玲眼中,可能压根常识……吧?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苦笑,这还真是打击人啊。
似是看穿了我的内心波动,南玲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轻声道:“另外,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体质,是很罕见的纯阳体……”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被南玲打击到了,没等她说完,我立刻打断道。
然而,南玲只是看着我,继续说道:“……可以让在阴间迷路的灵魂找到回到阳间的路。”
闻言,我顿时怔住了,随即立刻瞪大眼睛,急忙道:“你确定?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
话刚说出口,我立刻就闭上了嘴巴,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差一点又忘了。
我稍稍平复激荡的心情,神情认真地看着南玲道:“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你应该也知道,阴间是个什么地方,一旦出什么问题,那……”
“有你这个纯阳体在,怕什么?”南玲打断我的话,反问了一句,眼神平静,却又隐含着异常坚决的信心。
见状,我也不再言语,转而看向林希,点了点头:“那之后就麻烦你了,放心吧,最多一两天,事情就能解决了。”
说完,我便躺上床,拿起桌上那碗装着三河村地下河河水的碗,看了一眼做了同样事情的南玲,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南玲二话不说的一口闷,随即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眼睛一闭,缓缓躺倒在床上。
见状,我刚刚放轻松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南玲这个样子,恰好验证了,问题果然是出在地下河的河水上面。
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南玲的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消失了。
我缓缓深呼吸一口,最后看了眼林希,同样一口闷了碗中的水,随即,心脏骤然收缩,眼前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完全化作漆黑。
…………
嗯……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惊魂不定的看向四周,却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也看不见人烟草木。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双手双脚,发现四肢还在,随即又低头看向脚下……空空如也,没有影子。
我怔了下,又抬起头看向天空……是灰色的。
“来到阴间……了吗?”我喃喃自语的道,随即深吸一口气,然而却发现吸入呼吸管道的,并不是空气,而是有着一股凉意的阴气。
果然是来到阴间了!
确定了我身处的地方后,我看了看四周,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包括南玲的身影,缓缓皱起眉头。
“随机性的啊,这下子就麻烦了。”我揉了揉眉心,正打算凭运气走一个方向时,忽然身形一滞,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发现。
“幻听吗?”我低头沉思,刚刚隐隐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仔细注意后,却又什么都没有。
好一会儿,我摇了摇头,正以为是我自己幻听时,忽然又听到了声音传入耳中,而且这一次,格外的清晰!
“你终于来了啊,我亲爱的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决定来阴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预想过十分多的可能性,其中有我可能回不去,就在阴间魂飞魄散;有我的灵魂在阴间迷失,用无法超脱;也有我努力到最后,依旧是失败身死,最后轮回转世。
这种种预先设想的可能性,全都是消极的心理准备,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活着回到阳间。哪怕是跟老家伙在藏兵谷一番长谈之后,我的这种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我会死。
这是在来阴间之前,我就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或者说,是在得知阴间的时候,我的心里隐隐浮现的预感。
而在听到在脑海中响起的久违又陌生的声音时,我心中的疑惑顿时就解开了。
老家伙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命,我无法逃脱,也无法拒绝,无论如何,总是要面对的。
那个时候,就只需要一点信心和决心。
“好久不见,鬼王。”我深呼吸一口气,话锋立转,淡淡地说道:“不过,我是好久不见,可你鬼王,应该不是吧?”
“呵呵呵呵,我亲爱的小道士,这么久不见,你说出来的话倒是多了几分深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鬼王的声音在耳边、脑海、心里响起,仿若流浪汉一样,居无定所。
我目光一凝,冷声说道:“别装傻了,上一次的事情,是你搞的鬼吧,否则我一个道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会来到阴间?!”
然而,当我话音落下后,鬼王的声音却是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再一次响起:“原来如此,你居然是这么认为的,有趣,真是有趣啊,看来那死老头根本没有对你说起过,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啊!”
激荡的笑声骤然响起,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但是没用,声音不知道是怎么传来的,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隔绝。
终于,鬼王的笑声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却又透着一股欣喜若狂的声音:“小道士,我亲爱的小道士,我很高兴哦,你终于来阴间找我了,这也意味着距离我还阳的时候,不远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我终于是忍不住的回呛了一句:“去你的亲爱的,叽叽喳喳的,你别叫鬼王了,你干脆叫鬼娘(龟娘)好了!”
没有回应,仿佛对方已经离开了。
我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沉思片刻,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确认鬼王的声音的确是不再传来后,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面对鬼王的时候,我在没有那种仿若泰山压顶的压迫感,但是心里依旧是十分紧张。毕竟这里是阴间,是天下所有鬼魂的归处,而鬼王又是鬼魂当中最凶最恶的存在,这里就相当于是他的地盘,我这样子,老实说就是自投罗网,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去的那种。
想到这里,我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早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直面这种早已经注定的命运时,还是有些不甘……或者说迷茫。
只是随即,我又想到了老家伙在藏兵谷说的话,镇守破道观是他的责任,那么身为道士,我的责任,大概就是杀尽破话世间秩序的鬼魂。
而鬼王的还阳计划,毫无疑问是不被阴间和阳间承认的。
逝者已去,生者当在,这是规则和秩序,决不允许被破坏!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找准一个方向,迈步走去,尝试着找回之前第一次来到阴间时的那种感觉。
从阴间回到阳间之后我曾经想过,当时我恐怕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通往阴司的路,否则不会在途中莫名其妙就走到了阴司之门。
只是当时我是跟着两个小鬼的方向一直走,这才找到了去往阴司之门的路,而现在,我刚才顺便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好像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无第二个……鬼魂。
这就难办了,阴间有多大我还不知道,但是就上一次的经历来看,如果我没有找对方向的话,想要找到通往阴司的路,恐怕要猴年马月了。
而且,从我和南玲前后脚进入阴间却没有碰一起这点来看,活人从阳间进入阴间的位置应该是随机性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目前紧要的事情,除了找到通往阴司的路之外,还得顺便打听一下南玲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站住观望四周,皱眉沉思。
可惜无法携带阳间的物品,否则若是有罗盘的话,倒是可以……
嗯?
我猛地一怔,忽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没有罗盘,但是如果只是确认位置的话,没有罗盘,貌似也不是做不到的。
在来阴间之前,南玲曾经说过,纯阳体的存在,可以让在阴间迷失的灵魂找到前往阳间的路。这是不是可以换句话说,纯阳体的存在相比于常人,可以感应到某些平常时候无法看见或是感觉到的事情。
比如……阴司的位置。
我沉思片刻,抬起头,随机锁定一个方向,缓缓闭上双眼,静心凝神。
虽然不知道以我现在的灵魂状态,纯阳体的效用在我身上还有没有用,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试试也是好的。
阴间没有日月,所以也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但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凝神静心的时段里,时间的概念仿若断断续续的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感受中。隐约间,还有一些十分奇特的感觉在心底浮现……
忽然,我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某个方向,目光闪烁不定。
刚才观望的时候,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种令我无法忽视的感觉。
我沉思片刻,脸上闪过一丝坚决,迈开脚步往那个方向而去。与此同时,心底那份模糊的感觉越发清晰,这也让我原本有些挣扎的内心变得慢慢坚定起来。
我也不知道奔走了多久,只是从一开始的百米冲刺,到后面慢慢的变成了马拉松长跑……直到我感觉四周的场景忽的变换,眼前浮现一座巨大无比,刻着‘阴司’二字的青铜大门。
我犹如第一次来到阴间的时候那样,怔怔的看着阴司之门,又回头看向身后,却只能看到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道路,除此之外,别无二物。
“嘿,你是第一次来阴间吧,是不是在奇怪自己怎么忽然就到这里了?”旁边一个鬼差路过,看我这副呆傻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下,见我目光看过来,指了指身后一望无尽的道路:“不用胡思乱想了,这是一条阴间之路,又被称之为鬼路,鬼魂进入阴间,如果不是直接抵达地府,在阴间游荡的话,便会被牵引踏上这条鬼路,来到阴司耗尽未完的寿命,之后,方可投胎转世。”
那鬼差说完,便也不再理会我,转身跨过青铜大门,进了阴司。
我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心里回想着刚才那鬼差说的话。
如果按照那个鬼差所说,这鬼路是阴间所有游荡在外的鬼魂的归处,那么南玲如果没有被拉去地府,就肯定是……
我转过身,看向刻着‘阴司’二字的青铜大门,又看了看不远处,什么也没有。
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再遇到上次那个老翁,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的痴心妄想了。
我微微摇了摇头,把脑中的一些杂念抛开,两步上前跨过青铜大门,进入阴司。
跨过青铜大门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警钟,下意识的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但我却突然发现,身体仿若失去了控制,根本无法听到我的呼唤。
而我的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里有着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让我的身体,不,是灵魂不由自主的飞向漩涡之中!
冰寒刺骨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我知道出问题了,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哪个环节出错了。与此同时,我心中隐隐有种感觉,如果任由漩涡将我吞噬掉,那么我恐怕会就此魂飞魄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生平第一次,我打从心底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哪怕是当初直面鬼王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绝望过,甚至还奋起反抗。可是现在,我甚至根本都没法挣扎,因为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等着漩涡将我的身体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从我的心口处忽然窜起一团火焰,随即化作一股暖流遍布全身,下一刻,我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
随即不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漩涡也缓缓消散,下一刻,我的眼前猛地一亮,四周的场景一变,一栋栋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出现在眼前,各种各样的车子在路上来来往往,还有形形色色的……人类。
我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回过头看了眼身后,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天桥上,来往的行人有的带着好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有的则是对我摇摇头,还有的直接是无视了我的存在。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天桥上来往的行人,抬头扶住身后的栏杆,不然我怕一个不小心,我会腿软的掉下去。
我现在……是在哪里?
我茫然的走下天桥,抬眼看向四周,旁边是一个街心公园的地方。这片区域的话,我猜想应该是城市的中心区。高楼耸立,车水马龙,除了城市的经济中心区,其他地方可没有那么好的情况。
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情,这座城市我一点都不熟悉,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地图上的哪个地方有这样一座城市。
这里到底是哪里?
我心中带着沉甸甸的疑惑,缓步前行,一路上不断地观察行人,去没有任何发现,反而引起了不少行人的警惕目光。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暗暗苦笑一声,然后匆匆的逃开,否则继续下去的话,还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忽然,我脚步猛地一顿,低着头,呆呆的看着脚下,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影子!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浮现,我便立刻条件反射般的看向边上行人的脚下,发现他们的脚下……全都没有影子!
难道……
我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只是太过荒谬,反而让我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敢去相信。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有些惊讶的声音:“咦,你不是刚才那个小家伙吗?你傻站在路边干嘛?”
听到声音,我怔了下,回过头看去,只见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停在了路边,驾驶座上探出一个脑袋,脸上带着笑意。
“你是……刚才那个鬼差?”我缓缓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颗脑袋的主人身上的气息,跟刚才在阴司之门前碰到的鬼差一模一样!
可是,刚才那个鬼差可是没有面目的,可现在……
我上下打量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的五官,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顶多就是有些硬邦邦的,不像是很容易相处的那种人。
“哈哈,好久没见你这样有趣的小家伙了,看你的样子是第一次啊,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鬼差摇头大笑,随即脸上又露出了释然,掉了个车头,对我笑道:“上车吧,我看你好像有不少的疑惑,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解解疑惑吧!”
这种事情我是求之不得,加上我目前也算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不犹豫,拉开车门就窜进了后座。
鬼差笑了笑,直接发动引擎,把车子开上了一条道后,这才开口道:“你应该有不少的疑问,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先给你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免得你一会儿提问的时候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我没有拒绝,于是鬼差便开始了介绍,而我也这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原来,这个一副现代化城市样子的地方,便是踏进那青铜大门之后的世界,也就是所谓的‘阴司’。
很久之前,阴司并非是像现在这样的,只是后来时代不停变换,阴司里住的鬼魂也随之换了一批又一批。那些后来的全是阳寿未尽,无法投胎转世的鬼魂,于是乎这些鬼魂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便把阴司改造成了适应他们生前时代的模样。
这种想法在阴司诞生最开始是明朝,那个时候的阴司被改造成了当时的皇都洛阳城的模样。之后维系了近千年,一直到大约二十年前,阴司又一次经历了改变,就变成现在这副现代化城市的样子。
鬼差说完,我便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却并没有太多不适应的感觉。
这座城市和我印象中的那些大城市没有多少区别,同样的高楼大厦,同样的钢筋水泥。还有宽敞的街道上,有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两边同样有着无数或匆匆行走或慢慢散步的行人,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不禁开始怀疑,我其实之前一直是在做梦,根本没有所谓的阴间,没有鬼王,没有鬼魂还阳,没有掌灯事务所,没有道士,什么都没有……
“嘿!嘿!小子,你再继续下去,就要成为游魂了!”就在这时,开车的鬼差注意到了我的状况,连忙大声喝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呼吸粗重,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冷汗,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我…我刚才……怎么了?”
“迷魂状态,千万个来阴间的鬼魂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因为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而出现这样的状况。如果不能及时刹住车,就会被阴间所排斥,并且驱离阴间,这便是所谓的游魂,也被称为孤魂野鬼。”鬼差语气感慨的道。
闻言,我却是摇摇头,没有想到这阴司居然还有这种奇特的事情发生。
不过,鬼差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不过,以前的阴司虽然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但是,却也不经常出现。也是最近这几年才频繁的出现迷魂状况,最后使得鬼魂被驱离阴间,成为孤魂野鬼。”
“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心里微微一动。
鬼差只是摇摇头,说不清楚。毕竟他虽然是阴间的使者,可以来往阴阳两界,但是说到底,其实鬼差的地位十分低下,只是有着来往两界这个小小的亮点,但也仅此而已。
见状,我也不再继续追问,转而问起了一些琐碎的事情,比如最近这一段时间,阴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或者说,这阴司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比如……多达两百之数的亡魂涌入阴间。
“哦,这么说起来,那家伙最近的动作好像有些频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可能是我的话让驾车的鬼差想起了什么,他像是喃喃自语的道。
“那位?什么意思,这个阴司还住着什么大人物吗?”我目光一凝。
“哦,是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家伙,来了阴司之后抓了不少的鬼魂,之前还有部分在阴司住了很久的老人曾经反抗过,不过很快就被那家伙驱逐出了阴司,随后也杳无音信了。”鬼差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似是为那部分老人感到惋惜。
闻言,我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起当日第一次来到阴间遇到的那个老翁曾说过的话:“说起这‘阴司’啊,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了一个很强大的鬼魂,霸占了这‘阴司’不说,还自称为鬼王,要做阴间之主。”
“所以现目前啊,这阴司可不是个好去处,加上不久前那鬼王还抓了不少的鬼魂,因为这样,阴司里不少鬼差都跑了。”
回想着当日第一次来到阴间时的情况,我微微地捶眼帘,面露沉思。
鬼差所说的那个抓了不少鬼魂的家伙,应该便是鬼王无疑。
而且现在想来,当日遇到的那个老翁,应该便是鬼王占据阴司之后,被赶出的那一批老人之一。
那么,当时老翁会帮我一把的原因,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可以从这一点切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子上了高速路后,又足足行驶了半小时,才缓缓停在了一栋别墅前的停车位上,鬼差下了车,对我笑了笑道:“这里是我一个同事的地方,不过前段时间他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阴司,所以这里还是空着的,暂时你可以住在这里,我想你应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
说着,鬼差领着我进了别墅,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对这栋颇为豪华的别墅总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这是一栋泳池健身房等设施齐全的私人别墅,除此之外地下室还有一个专门的酒窖,专门的冰库。尽管按照鬼差的话来看,这里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住……鬼,但酒窖和冰库都还是完好的。
而且我刚才还去酒窖看了眼,发现里面大部分的酒都是比较高档的货色。当然,我对酒并没有太大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刚才在地下室除了看到酒窖的酒之外,还在冰库里找到不少肉和大米面粉以及一些其他能吃的东西。
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不是身旁还跟着一个鬼差,我差点都要以为这里是现实世界了。
这哪里有一点阴间的感觉?
简直就是另一个类似平行世界的地方了。
许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鬼差摇头解释。
每一个刚来到阴司的鬼魂都会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不真实的想法,譬如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死,只是在做梦之类的,还有些甚至打算去寻找自己的住所或是认识的人什么的。
然而,很遗憾的是,这里是阴司,在这里能够找到的,只有百年阳寿未尽的鬼魂,除此之外,这里虽然那阳间基本一样,但还是有诸多的不同。
我闻言,面露疑惑,却只见鬼差目光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停在了十二点的位置,不偏不倚。
“阴间没有时间流逝这一点,虽然你在外面看得见太阳,但却绝对不会看见月亮。所以,别在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这里是阴间,是阴司,不是阳间的人类城市。”鬼差平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拉开冰箱,拿了瓶饮料,又把钥匙留下,说道:“这里你想住多久都行,这屋子的原主人大概是不会回来的了。”
说完,鬼差漫步往外走去,我发了会儿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追出别墅,正看到鬼差启动车子准备离开,连忙大声道:“为什么这么帮我?”
“你身上的气息跟其他鬼魂不一样,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还有大概就是……我看你这个家伙挺顺眼的,就是这样。”鬼差摇下车窗,摆了摆手,随即便扬长而去。
我怔怔的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脑海里回想起刚才那句话,细细品味之后,脸色有些古怪,这位鬼差该不会是弯的吧?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一溜烟跑进别墅,关上了大门,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从那位鬼差的口中,我对这个阴司已经有了些大致的了解,接下来就要想办法打听一下南玲的消息,还有三河村那两百多人的亡魂,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也是在这个阴司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还阳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绝对跟鬼王有着关联。
不过现在,还是先想想办法找到南玲的消息,毕竟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无论要做什么,都显得有点困难啊。
我深深吸了口气,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同时微微闭上眼睛。
搜寻信息……说到搜寻信息的话,最快捷的方法毫无疑问是——百度!
我睁开眼睛,虽然不知道这个阴司的世界有没有百度这东西,但是刚才参观别墅的时候,我的确是看到了电脑这玩意……
想到这里,我突然起身,快步上了二楼,打开电脑,先是输入了百度两个字,接着便弹出了一个类似的搜索网页。
我想了想,把鬼王的名字输入,立刻跳出来一大堆的信息,看样子网民这种存在,就算是在阴司,都是存在的。
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更多的信息,而且好像阴司的鬼魂也并不是十分清楚鬼王,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号强大的鬼魂,其余的就不多清楚了。
想到这里,我稍一沉吟,又输入了道士的字眼,然后点击搜索,随即我便微微一怔,表情有些错愕。
第一个结果,就是一个事务所的名字。
而且事实上,第一页的所有结果,居然都是关于这个事务所的,而这个事务所的名字,乃是五个字,掌灯事务所。
看到这个的名字瞬间,我下意识的点开一篇介绍的帖子,头一句话便是:掌灯事务所,通阴阳两界。
这不是一句广告词,而是一句对于掌灯事务所的评语。而这,一瞬间就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便一直守在电脑前,在网上找了各种资料来了解这家掌灯事务所。
然而,在我不断了解的过程中,居然发现,这家事务所创立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但是却颇为神秘,唯一公布的只有创立者的名字叫做……掌灯老人。
我默默的关掉电脑,靠在转椅上,怔怔发呆。
记得以前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巧合,如果有,那就是刻意的安排。
想到这里,我起身下楼,从别墅的车库里开了一辆不知道名字的车,往刚才在网上找到的掌灯事务所的地址驶去。
地址的位置距离别墅并不远,只有十公里的路程,可虽然如此,但这座城市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陌生,对路也算不上熟悉,所以只有十公里的路程,我开着车却花了很久才到达。
当我站在名为世纪大厦的门口时,脑海里浮现出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掌灯事务所就在这栋大厦里面,而这栋大厦一共九十九层,虽然不是这个阴司世界最高的建筑,但却是最知名的建筑。
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这栋大厦里住着的,不是一般的鬼魂,而是鬼差。
全部都是鬼差。
“光这样子看,完全看不出居然会是鬼差住的地方啊!”我感慨了一句,然后就朝大厦里面走去。
大厦并没有严密的安保,严格来说,是一个人,哦,一个鬼也没有,所以我也十分顺利的走了进去,之后直接进入电梯,按了一下八十八这个数字。
网上面的资料上显示,这阴司之中的掌灯事务所,就在八十八层。
事务所看起来并不大,从门口看上去,事务所也很普通,我站在门前,缓缓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事务所的布置跟外面看去一样普通,一张办公桌,一张小沙发,还有一张小咖啡桌,外加其他一些简单的物品。
而此刻,小沙发上,一个看起来十分轻浮的年轻男子正躺在上面。
看到年轻男子的那一瞬,我微微有些出神,随即便立刻反应过来,正要开口时,年轻男子却抢先一步,用懒洋洋的语气道:“不好意思啊,事务所歇业了,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听到这熟悉的语调,我并没有一点失望,反而有些怀念,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布置,发现这顶多只能住两个人,而且还有把那小沙发也算上才行。
许是我的动静太大了,轻浮男子一个鲤鱼打滚翻起身来,见到我的瞬间,顿时一怔,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见状,我笑了笑,正要开口时,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压抑着喜悦的惊呼:“张衡?!”
闻言,我条件反射般的往身旁闪去,下一刻,一把木刀破空劈在了我刚才站的地方,我眼角狠狠跳了跳,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南玲,苦笑道:“南玲,不要这么狠吧,我们可是久别重逢哎,不应该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然而,南玲却只是哼了一声,说出了一句令我无法在淡然的话:“亲亲抱抱举高高?你可是让我等了半个多月,没有一刀砍死你就算不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南玲刚说完,便发现我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就好像出什么大事了一样。
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出大事了。
我揉了揉眉心,暗暗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南玲投来的疑惑目光,看向已经回过神来,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于胜,笑了下,把我来到阴间后的经历说了一遍,随即又问起了两人的经历,还有这个掌灯事务所的事情。
原来,当日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来到三河村后,立即就察觉到了三条地下河有问题,随后看过三河村那些死者后,也立刻做出了跟我一样的判断,认为他们的问题出在灵魂上面。
得出这个结论后,四人便前往了后山陵园,打算看看那死而复活的人,但是很遗憾的是,那些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的危险,老早就躲在了后山的深林里。
那片深林十分大,四人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人力去搜遍整个深林,于是乎便只好打道回府。
听到这里,我暗暗看了眼于胜,又看了看南玲,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有说出那些人其实是鬼魂还阳的产物这件事。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旦说出来,极有可能会把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两人拖下水。
想到这里,我便沉默了,听于胜和南玲继续说下去。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四人回到蒋宇的诊所后,正愁着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解决这件事情时,刘磊提出喝下地下河的河水,这样应该便可以知道那些死者是怎样一回事。
这个提议当场就被于胜拒绝了,高达两百多人的死亡,这个数字足以引起十二万分的警惕,所以无论如何,于胜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但是,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却是认为可以,于是无可奈何之下,于胜只好跟三人一起喝下了地下河的河水。然而谁知道,才刚喝下地下河水,他们当即便失去了意识,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传说中的阴间。
听到这里,我上下打量了于胜一眼,有些怀疑的道:“真的假的,你居然会这么谨慎?”
听我这么说,于胜只是瞥了我一眼,没有反驳,倒是一旁的南玲提醒了我一下,顿时让我反应过来。
倒是忘记了,于胜已经是一个准爸爸了,这样的话,他突然转性,倒也说得过去。
要知道,以前的话,于胜可是像个街头混混一样,遇到这类情况时,肯定会第一个提出冒险的建议。
想到这里,我暗暗有些感慨,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经变了,就连于胜都‘改邪归正’了。
来到阴间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因为四人不知情,所以只能在阴间漫无目的的游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便遇到了来到阴间之后迷路的南玲,双方一回合,立刻便把一件件事情理清楚。
随即,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便找到了曾经打过交道的鬼差,领着五人前往了阴司,并且在这个阴司世界开了一家掌灯事务所,为的便是希望有一天我能知道这个地方,从而找上门来。
“这么说来,我还是那条愿者上钩的鱼啊。”我打趣了一句后,又看了看四周:“不过,这个地方也太小了,不可能住下你们五个人吧,两位师叔还有刘磊呢?”
闻言,南玲和于胜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对视一眼后,于胜有些犹豫的道:“你慢慢听我说,先别激动啊,听我说完。”
见于胜这个样子,我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预感,脸色随着于胜的讲述不断变换。
原来,在创立掌灯事务所后,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因为担忧那些落入阴间的三河村村民,无法继续等下去,于是便动身探查那两百多三河村村民的消息。
可是谁知道,两人这一去,便再没有回来,接着刘磊便主动离开事务所,去找两人的下落。本来两人也打算一起的,但是总得有人留守事务所等我的到来,加上两人在阴间完全没有攻击手段,真要遇到什么情况的话,只能是拖后腿。
说到这里,于胜倒是十分平静,不过南玲却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对此我只是眼角跳了跳,却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是事实。
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是得道几十年的高人,对于道术的理解更是极为精深,实力仅次于镇守破道观的老家伙,即便是灵魂落入阴间,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所以两人才敢单独在这阴司世界行动。
至于刘磊,他虽然没有几十年的高深修为,但是他是天生的纯阴体,跟我的纯阳体一样,是世间阴阳的极致。在这阴间,恐怕相当于天命之子一样,鬼魂遇见他躲都躲不及,更别说招惹他了。
但是于胜和南玲,两人的实力虽然比我强,但是却也没有达到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那个层次。而且两人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体质,在这阴间,恐怕还不如我这个纯阳体来的自如,更别说和纯阴体的刘磊相比了。
这种情况下,两人除了留守事务所之外,好像还真没其他的办法。
不过,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以及刘磊的行动也有些冲动了,对于阴司世界,没有人是了解的,而鬼差碍于阴间的规矩,也不可能吐露很多情报。
在这种情况下,冒然行动,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沉思片刻,抬头便看到于胜小心翼翼的样子,顿时笑了下,摇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不过刘磊和两位师叔的事情,还是需要解决一下,否则我们的行动恐怕也会很难进行。”
闻言,于胜大松一口气,随即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在这阴间,除了我和刘磊因为特殊体质可以发挥出一些意外的效果外,也就只有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是可以应付一些突发危机的,所以必须要把三人给找到。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是我、南玲和于胜都在回避的。
那就是一旦阴间的事情解决,我们怎么回到阳间。
虽然南玲之前说过,我的纯阳体可以作为照明灯,牵引在阴间迷路的灵魂找到回去阳间的路,但是真实如何,没有人知道。南玲会知道这件事,也是很久之前从父母口中无意听到的,但即便是她的父母,也并不知道太多这方面的事情。
毕竟,阴间从古至今,就没有听说过有活人来访过。
能到达阴间的只有死人。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立刻变得沉重起来,下意识的瞥向了窗外,顿时一怔,忽然开口问道:“南玲,你刚才说你在这里等了我半个多月,可我记得,阴间是没有时间流逝的,你是怎么知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的?”
南玲愣了下,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事情,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
这还得归功于于胜。
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以及刘磊前后离去后,于胜百无聊赖之下,便以自己无比精确的时间观,用‘正’字法记录下来了每一天的时间。
不过,这种方法毕竟有些不科学,所以多少会有些误差,但是误差也不会太大,按照于胜估计,应该是在一天到两天之间。
说到这里,于胜还有些得意的笑了下,我抿了抿嘴,幽幽的道:“可是,阴间是没有时间流逝的,而且你现在是灵魂状态,现实世界的时间观,在这里应该是没有用的吧?”
闻言,南玲和于胜皆是怔住了,随即皱眉沉思,脸上的表情变换不断。
我看向窗外的天空,神情复杂,随后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下起身,缓步离开事务所,来到大厦楼下,站住,抬头看着天空。
阴司世界没有时间流逝,但是于胜却能够凭借时间观而感觉到时间的流逝,这只能说,阴司世界出问题了。
而我眼前的景象告诉我,阴司世界真的出问题了。
天空骤变,泛起血色,婴儿般的哭喊声从云层后传出,随即就有第一滴雨水降临。
鬼王还阳,血雨天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色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暴雨,冲刷着这充满了现代化的城市街道。
我站在大厦前看着这一幕,脸上无悲无喜。
我没有在什么地方或是从什么人口中听到过这样的传闻,但是在看到天降血雨时,心中却是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仿佛我本来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除此之外,眼前的血雨不知道为何,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仿若只要站到血雨之中,我便能得到某种极致的升华。
不,是永生!
然而,我却只是站着,一直站着,直到血雨渐渐不再落下,天空也慢慢地恢复到蓝天白云,烈阳高照的状况,我才缓缓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道:“是你吧,鬼王。”
沉默,四周寂静一片,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也没有声音回答我。
但是下一刻,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在我的旁边响起:“小道士,你终于来了。”
话音响起,我浑身的汗毛便在一瞬间全部竖立起来,僵硬的转过身看向身旁,眼瞳顿时收缩成一个小点。
站在我身旁的,并不是什么面目狰狞的大汉,或是样貌丑陋的怪人,而是我自己!
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只是不同的是,这个我的脸色十分平静,眼神深邃如黑夜,身上缠绕一圈圈墨绿色的阴气,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威压,仿若站在我面前的是整个世界。
不过很快,我便回过神来,脸色渐渐趋于平静,冷声道:“我的两位师叔,还有刘磊,是你搞的鬼吧?”
见我那么快就恢复平静,鬼王有些惊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毫不掩饰的赞叹道:“小道士,你比上一次来说要成长了不少,这么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你还真的有可能超过那个老东西!”
我眼角跳了跳,对于鬼王口中的老东西,我知道应该指的就是镇守破道观的老家伙。因为上一次便是因为老家伙的缘故,鬼王才会被我击退。
不过,对于这种赞叹,我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之前的鬼王还会对老家伙有所忌惮,所以哪怕是上一次被我那么狠的重伤,也不敢轻易露面,便是因为忌惮老家伙的存在。
但是现在,鬼王敢当着我的面直言不讳的谈起老家伙,那只有一个可能,鬼王现在已经不怕老家伙了!
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哦,是吗,能被鬼王这么赞叹,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鬼王,语气却是充满了讽刺。
虽然对于鬼王的话,我心中还是有所顾忌,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绝对不能有半点弱气的。
不过,鬼王似乎是一眼便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放肆大笑道:“哈哈哈哈,小道士,别再耍那些小把戏了,没有用的!你已经看到了刚才的景象了吧,你觉得,这种情形下,你还能做什么呢?”
闻言,我目光一凝,眼底有一丝深沉。
的确,就刚才的情况来看,就算是我都被那血雨天哭的景象震撼到了,那种天地有感引发的异象,恰恰就是说明,眼前的鬼王已经变成了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现在的我,不,我甚至怀疑,即便是老家伙也可能奈何不了现在的鬼王!
因为就我所知,即便是破道观那里镇压的最强最凶的厉鬼,也没有眼前的鬼王那么恐怖。
不过……
“如果你真的已经成功了,那么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看着眼前被血雨冲刷过的城市,心中的震撼慢慢的消退,激荡的情绪也渐渐平复。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放声大笑的鬼王当即停下,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静,而是阴沉如水。
见鬼王这个样子,我嘴角微翘,摇了摇头:“堂堂的鬼王,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也会用这种小孩子把戏,亏你还好意思说我耍小把戏,你自己更幼稚!”
然而,听到我这么说,鬼王的脸色却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抬头看向蓝天白云,淡淡的道:“小道士,你既然学道,那你知道,什么是道吗?”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很平静的说出一句经典的话来,又瞥了一眼鬼王,嗤笑道:“道既是万物,万物既是道,如果你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摧毁我的世界观,那很遗憾,要让你失望了。”
鬼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蓝天白云和烈阳高照,而我则是看着血雨冲刷过后的城市,仿若两个极端。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沉默,我早就忍不住了,但是现在我乐意这么干。因为这样虽然会拖延时间,造成其他的变数,但也能让我更好的观察鬼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刚才天降血雨的时候,我内心深处除了冒出那样一句话外,脑海里还冒出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并不是我的记忆。
结合之前的一些情况来看,这很可能是鬼王的记忆,
如果可以从这段记忆中找出来鬼王发生的变化,又或是关于鬼王的弱点什么的,那就太好了。
不过,没等我完全接收这段记忆,鬼王便忽然转过头,意义不明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消失无踪。
我顿时怔住了,看了看四周,确认鬼王的确消失了,而且无声无息,没有一点前兆的就消失了。
就跟之前的几次一模一样。
我缓缓皱起眉头,隐隐间,我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但是却没办法知道抓在手心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有种莫名的心悸。
仿若一旦我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
就在这时,南玲和于胜从大厦里跑出来,脸色有些复杂,他们刚才也看到了天降血雨的那一幕,那种天地有感的景象直面冲击了他们的内心,现在完全没办法自主思考。
见状,我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等两人渐渐平复下来后,这才把刚才鬼王出现的事情说出来,其中部分关于我的事情却是被我忽略跳过了,重点放在了掌灯老人、明心道长和刘磊的事情上面。
虽然刚才鬼王没有回答关于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以及刘磊的事情,但是我心里有种感觉,这件事一定跟鬼王脱不开关系。而且就连三河村那两百多落入阴间的村民,应该也在鬼王的手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内心深处的声音,却是让我无法去质疑这种莫名的感觉。
于胜和南玲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后,又跟我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以及刘磊失踪的地方看看,那里说不定就是鬼王的老巢。
不过,于胜先不说,明心道长是他的师傅,他这个徒弟是肯定要一起的。
但是南玲的话……
我看了眼南玲,却发现南玲也在看着我,而且手中还握着那把不知道拿来的木刀,目光坚决,丝毫没有一点退让的迹象。
见南玲这个样子,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便默认了。
接下来,我们回到了事务所,把一些之前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留下的东西带走,便到地下停车场上了我开来的车子,发动引起离开世纪大厦。
车子在路上风驰电掣的奔驶,我也趁着这个时间,观察了一下被血雨冲刷后的城市模样。
然而,令我们诧异和震撼的是,整个城市,所有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被刚才的血雨侵染,化作了触目惊心的血色。
至于那些原本生活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鬼魂,却仿佛一瞬间全部消失了一样,街道上甚至看不见一个鬼影的踪迹。
整个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没来由的,我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血雨降临时,在这座城市,这个阴司世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所有的鬼魂集体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胜和南玲坐在后座上,几次朝我看来,我只是微微摇头。这样的情况我是真的没有料想到,但即便如此,我们目前也没有精力再去理会这阴司的事情。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找到刘磊和掌灯老人、明心道长的下落,否则就我和南玲、于胜三人,要想阻止鬼王的还阳计划,恐怕还不足以,更别说分心去管阴司的事情了。
听我说完,于胜和南玲均是叹了口气,面露不忍的看了眼窗外的城市。
“别担心了,虽然我们无能为力,但是这阴司,也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于胜和南玲,淡淡地说道。
听我这么说,两人立刻转过视线看向我,我看了眼车窗外的城市,脸色古怪的道:“阴司的问题,自有阴司自己解决,我们这些外来的人,还是别瞎操那份心了。”
虽说就这样看来,整座城市就像是一座空城,连个鬼影也看不见。但是随着血雨天降期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那段记忆慢慢被我接收,我的脑海里,也接连浮现出了好几副景象。
那是在阴司世界,也即是这座城市的其他角落里的画面。
在这些画面中,有许多鬼差行动了起来,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搜寻一切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说,阴司的问题,自有阴司自己解决。
不过,这种事情我肯定是没办法说出来的,因为无法解释,我一个活人,为什么脑海里却出现了阴司世界其他地方的画面。
答案只有一个,而那个答案,是我不愿意去承认,或者说不愿意去触碰的。
车子缓缓开出了市区,来到郊外。
“说起来,这阴司世界到底有多大啊,我怎么感觉好像这不只是一座城市的样子。”我看了眼车子上的导航仪,发现到目前为止,我们似乎还未脱离阴司世界的范围,只是离开了城市。
听到我问,于胜摇了摇头,对此我也不意外,这种事情,若是他的师傅明心道长的话恐怕还知道一点,但是于胜的话,无论是修道的时间还是修为、阅历,都差上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之所以开口问,其实主要还是在问南玲,毕竟跟我和于胜、刘磊都不同,南玲出身于道士家庭,比我们要知道更多隐秘。
果然,于胜刚摇头,南玲便皱了下眉,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缓声说道:“这个事情,我好像听我妈说起过,传说阴司是阴间最特殊的一个地方,它不存在阴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传说中的地府,也无法找到阴司的痕迹。”
闻言,我和于胜均露出惊讶之色,没有想到阴司的来历还这么神秘。
随即,南玲回忆起了更多的事情,把阴司的来历给我们说了一遍。
这阴司一开始其实是不存在的,但是后来在古代的时候,阳间曾经发生过好几次大规模的死亡事件,导致大量亡魂涌入地府,致使阴间大乱。在这样的环境下,阴司便应运而生,但是具体阴司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又是谁创立的,却已经无法得知。
只知道阴司存在的意义,便是收容所有阳寿未尽,却身死魂入阴间的亡魂,使得它们阳寿耗尽,最后再前往地府投胎转世。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阴司的范围似乎近乎于无限大。
因为自从阴司创立以来,就从未听说过阴司发生过鬼魂暴动的事件。
听到这里,我皱了下眉,疑惑的问道:“不对啊,阴司是没有时间流逝的,那怎么让亡魂耗尽阳寿?”
闻言,于胜也是怔了下,看向南玲。
见状,南玲解释道:“阴司所谓的没有时间流逝,其实是指在阴司不会感觉到外界的时间流逝,并非是真正的时间停止,那种逆天的环境是不可能存在的,毕竟时间和空间,可是世界上乃至宇宙中最神秘莫测的力量。”
听南林这么说,我这才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才对,毕竟如果真的是在阴司没有时间流逝的话,那只要生活在阴司,就相当于永生了。
这简直是逆天了!
“可是这样不对啊,如果是在阴司感觉不到外界的时间流逝,那我怎么感觉到了?”于胜皱了下眉,指着自己疑惑的道。
闻言,我的嘴角猛地微微抽搐,随即打趣道:“那说明你天赋异禀,异于常人呗,连在阴司都能感受到外界的时间流逝。”
听我这么一说,于胜顿时就不纠结了,眉飞色舞的跟南玲开始吹起牛来,然而南玲却不鸟。
见状,我暗暗松了口气,但却也觉得好笑。
掌灯事务所四人里面,刘磊虽然有些死宅,但是性格沉稳,加之天生纯阴体,实力很强,值得人依靠;南玲的话,出身道士家庭,见多识广,很多事情就连掌灯老人都不知道的,她也知道,而且武力值爆表。
剩下的我和于胜,我至少还有个脑子和天生的纯阳体,但是于胜的话,却是真正的搞笑角色了。
但其实有时候,这样的人却是活的最轻松、最幸福的。
因为没心没肺。
而且别看于胜这样,真正危机关头,于胜绝对可以豁出自己的性命。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在车后座上打闹的于胜和南玲,抿了抿嘴,脑海里回闪过那段被我接收的记忆之中的一幅画面,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车子在郊外开出了上百公里后,南玲便开始了人工导航,但是这附近我们都没有人来过,而且对于这阴司世界也陌生的很,加上导航也没有标明这里是什么地方。
于是乎……我们顺利的迷路了。
南玲和于胜下车到附近看看,我则打开车载导航,在地图上滑啊滑的,却也没有划出一个地名来,仿若我们闯进了一个虚无的世界。
“奇怪,按理说不应该连路标都没有啊,明明都还有路……”我手指在车载地图上滑动,嘴里嘀嘀咕咕的往回划去,想看看之前来的路线,结果却发现,地图上的路线全部消失了。
我眼瞳微缩,手指抽筋一样滑动着,但是无论是东南西北,都已经没有一条路线,一个地名。
这是……鬼打墙?
我不敢确定,连忙把下车在外面游荡的南玲和于胜叫回来,三人合计商量了一下,百分八十以上可以确认,是闯进了鬼打墙的环境了。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于是便老在原地转圈,始终无法走出一定的范围。
我们眼前并非是遇到了‘鬼打墙’,而是闯进了一个类似鬼打墙的环境,因为无论是地图上还是附近的环境来看,都找不到一条可以走的路。
而且,从地图上看,车子的位置似乎并未移动过,但刚才明明行驶了上百公里。
这样情况下,只有可能是无意中闯进了鬼打墙的环境里。
“不会吧,我们也太倒霉了点,这居然还能遇上这种事情。”于胜叹了口气。
我和南玲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这里是阴间,是阴司世界,像是这种灵异现象,在这里应该并不少见,只不过之前无论是我还是南玲或于胜,都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这才栽了个跟头。
“好了,别抱怨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想办法先……”我走过去拍了下于胜的肩膀,安慰的说了两句,打算让他打起精神来,却忽然停了下来,猛的转过身看向车子另一边的方向,皱紧眉头。
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见我突然一副凝重的表情,南玲和于胜顿时也反应过来,警惕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南玲更是抄出了木刀,随时准备大打一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那个方向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可随着距离被拉进,我却一点警惕的感觉也没有,甚至还有种莫名的……喜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概是因为信任从心底涌出这股感觉,我并未做出任何警惕的举动,这也让于胜和南玲十分疑惑。
然而,不等两人问出来,从车子的另一个方向走来三个人影,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还有两个老人。
双方一碰面,顿时都怔住了。
“刘磊?还有两位师叔?你们……”于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男两老。
因为这一男两老正是失踪了半个月的刘磊和掌灯老人、明心道长。
“于胜、南玲?还有……张衡?!”走在最前面的刘磊看到我们三人也是异常惊讶,尤其是看到我也在时,脸色还有些奇怪。
不仅如此,在他身后的掌灯老人也是流露出复杂神情,至于明心道长则是目光锐利如两把剑一般盯着我。
见状,我心中隐隐有所明悟,但也知道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便连忙示意于胜开口,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于胜当即会意,跟刘磊一交谈,顿时便得知了刘磊三人这几天的遭遇。
原来,那日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先后离去后,便从一些鬼差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方向曾经发生过大量亡魂暴动的事件,而且就在一个多月前,换算成现实世界,正好就是三河村地下河事件发生,出现两百多人死亡的时间。
于是两人一合计,便往这个方向来了,但谁知道却在踏入这个地方的范围时,便遇上了鬼打墙,怎么也没办法走出去。
之后刘磊的情况也一样,不过他是循着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的痕迹追来的,只是之后也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足足半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办法出去。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在被困的半个多月,刘磊凭借着纯阴体的特殊,找到了那些三河村的村民所在的位置,只是那些村民却是被囚禁了。
“囚禁?是遇上什么被困住了吗?”于胜一怔,随即问道。
然而,刘磊和掌灯老人、明心道长却是意义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刘磊开口道:“不,他们是被囚禁了,被囚禁在了一个祭坛上,我们试过救出他们,但是却被拦住了……”
听到这里,我心头忽然一跳,有种不安的感觉,下一刻,刘磊看向我,沉声道:“被一个跟张衡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拦住了!”
刘磊的话音刚落,便如春雷般轰然炸响,于胜和南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我,却见我脸色平静,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顿时便怀疑了起来,南玲更是直接开口问。
见状,刘磊和掌灯老人、明心道长,也皆是看了过来,毕竟他们是直面了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缓缓把事情说了一个大概,其中还有鬼王的一些事情。
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下意识的隐去了脑海里那段来自鬼王的记忆的事情。
闻言,几人都是脸色复杂,目光闪烁的看向远处,我可以理解他们的复杂情绪,毕竟这种事情,冒然之下,其实很难接受的。
就在这时,刘磊忽然皱起了眉头,说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话:“你们有没有觉得……四周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我和于胜、南玲以及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皆是一怔,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
不过随即,我突然心有所感,猛的转过身,目光投向车子前行方向的天空上,而也就是在我目光投去之时,整个鬼打墙笼罩的空间,都是突然间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这一幕,自然也是惊动了刘磊、南玲等人,当下急忙靠拢车子,同时也顺着我的目光望着遥遥的天空。
那里,突然有着一道黑色光圈破开云层露了出来,这道光圈在一出现时,便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波及而开,将整个鬼打墙的空间,不,是整个阴司世界,都是笼罩而进。
“轰轰轰!”
伴随着这道光圈出现时,整个阴间的阴气,都是在此刻沸腾了起来,一只只隐藏在角落之间的鬼魂窜出来,发出惊恐至极的情绪看向天空。
我们则是惊疑不定的看了眼身旁四周的鬼魂,接着又看向那被笼罩住的天空,黑色光芒在云层之中蠕动起来,最后缓缓吞噬了整片天空!
不对,不只是这片天空,应该还涉及到了其他区域!
我隐隐有种感觉,仿佛整个阴司世界,甚至是阴间,都是被那黑光在一瞬间全部吞噬了。
“这是…”
望着这天空的异象,明心道长和掌灯老人顿时面色微变,同时惊呼道:“上当了!”
闻言,我们几个人连忙转过身去,看向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
“好狡诈的家伙,那鬼王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还阳,他的野心大着呢,他这是要整个打破阴阳相隔界限,使得整个阴间和阳间交融,相当于让阴间所有的鬼魂还阳!”掌灯老人握紧拳头,低沉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而明心道长则是死死地盯着那笼罩了天空的玉盘。
闻言,所有人的脸色均是一变,唯独我是丝毫不动容的看着另一个方向。
那里一片血色冲天,染红了半片天空。
也是那里,一直不断的传来一种令我心悸的感觉。
就在其他人还在挣扎和沉默时,我忽然深吸一口气,不顾其他几人的惊诧目光,猛打拉开车门上了车,便立刻锁住了其他的车门。
“张衡……你、你要干嘛?不要冲动啊!”南玲一见我这幅举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神情焦急的趴在车窗上,目光哀求的看着我。
若是平时,我肯定会无法拒绝南玲,但是……
我看着可怜兮兮,目光、神情中充满了哀求的南玲,微微摇了摇头,又逐一看向已经反应过来的刘磊、于胜,以及掌灯老人和明心道长,缓缓深呼吸,最后一言不发的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前行的方向,正是那片染红的天空!
我知道的,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决定,也是一个找死的举动。这样一去,很可能便是永远回不去阳间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啊,这是我的命,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从接收了那段记忆之后,我就知道了。
更早之前,从我来阴间之前,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坐在驾驶座上,打着方向盘,看着车子慢慢接近目的地,心里却渐渐变得平和、宁静。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心境通达吧。
车子抵达了目的地,我也终于看到了那片染血天空之下的真相。
那是一处血海,散发的浓郁腥味弥漫着天地,在那血海之下,一眼扫过,有一只只亡魂尖叫着、嘶吼着挣扎。
这大概便是三河村那落入阴间的两百多村民,难怪两位师叔都不能救出来,原来他们是被困在了这片血海之中。
我心想。
与此同时,在那血海中央的位置,漂浮着一朵血莲,一道面色阴冷的年轻人,盘坐于其上,源源不断的阴气,正从阴司世界以及之外更广阔的阴间汇聚而来,最后尽数的涌进他的身体之中。
而面对着这股堪称无穷无穷的阴气,那年轻人的身体,却是宛如无底洞一般,任由那些足以让得上万阴魂都爆体而亡的浩瀚阴气如何疯狂的灌注,都是没有丝毫满溢的迹象。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便感到了一丝细微的心悸,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目光渐渐变得坚决。
血莲上,双目紧闭的年轻人,似乎是略有所察的睁开双眼,双眼之中,就如同充斥着血海一般,恐怖而血腥,让得人不寒而栗。
“小道士,你来了。”
对于我的出现,鬼王丝毫没有一点惊讶,反而格外平静,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了。”看到鬼王睁眼的那一刻,我忽然心中明悟了一切,喃喃自语的道。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鬼王缓缓起身,立于血莲之上,脸色平静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鬼王可以保持平静,但是我却不能!
闻言,我顿时无法继续淡定,握紧了拳头,自嘲道:“原来是这么狗血的结局啊,你是否早已经有所料到?”
鬼王没有回答,只是用阴冷的血腥目光看着我,以沉默回应。
见状,我顿时笑了出声,只不过是苦笑。
原本我还在奇怪,那段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我一个人类,一个活人,会跟这种千年一出的鬼王扯上关系。
现在,我终于是明白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鬼王,一直以来,就只有我自己,就只有一个叫做张衡的人。
鬼王,只不过是这个叫做张衡的人类,灵魂的另一半罢了!
世间万物,有阴便有阳,有阳便有阴。
无论是太极图上的黑白,还是星空之上的日月,从古至今,便未有一者是缺失的。
而灵魂,自然也是如此。
灵魂分阴阳,一阴自诞生起便落在阴间,平衡阳间;一阳,伴随幼身诞生在阳间,待得日后死去,便会在阳间消散,留有阴魂归入地府去投胎转世。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的灵魂,极为特殊,虽然也分阴阳,但却和其他人有着本质的差别。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类人的灵魂,阴阳之分的灵魂十分之强大,大到了一阴一阳两魂都足以独立离开身体而活,甚至于以灵魂姿态在世间游荡活过上千年。
这类极为特殊的人,被称之为:纯阴体、纯阳体。
是的,就是我的纯阳体和刘磊的纯阴体。
只不过,刘磊的纯阴体因为他是男生,所以阴阳两魂并未有传说的那般神奇强大。
但是,我却不同,我是真正的纯阳体,亦是男生,自身阳魂便是犹如太阳般炽烈,容不得任何阴邪靠近。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的阴魂便出了问题。
在阳魂这般炽烈的压迫下,滋生出了鬼王这样阴邪至极的存在。
“我说的对吧?嗯……还是叫你鬼王吧,张衡这个名字,只属于人,而不是鬼。”我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
“基本全对,只有一点你猜错了,我千年以前便从你身上脱离出来了。”鬼王轻轻一笑,随即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便忽然站到了我的面前,迎面扑来的血腥令我感到一阵窒息,差一点便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千年……原来如此,难怪你居然能够成为鬼王……我说呢,我张衡一个不过二十多的小子,怎么可能孕育出一尊如此凶邪的鬼王,原来你居然是千年前诞生的,呵呵!”我强忍住心中那股颤抖的冲动,目光平淡的直视着鬼王,想到来之前做的决定,心中渐渐趋于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眼中泛起的平静,又或者我始终没有任何动作,鬼王脸上泛起一丝好奇:“我有些好奇,你不是道士吗?不是自言要消灭所有的恶鬼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救血海下受难的那些人?为什么不试着……杀了我?”
“你是为什么认为,我没那么做?”我挑了挑眉,回以一个神秘的笑容。
闻言,鬼王一怔,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血海,却并未发现有什么,顿时忍不住发笑:“哈哈哈,小道士,你是在逗我吗?你根本什么都……”
话说到一半,鬼王便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怪他这么震惊,因为若是平常,我也会为我的举动,感到震惊。
“怎么,鬼王,说不出去话来了?”我强自挤出一抹笑容,抬起头,死死地看着鬼王:“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结果,你没有想到吧?鬼王!”
我的身体,不应该说我的灵魂正疯狂的颤粟着,因为那一团原本居于心口,在那次之后,再没有响动的火焰,被我引动,开始自燃我的灵魂!
鬼王死死地盯着我心口那团开始自燃的火焰,那对血眸,也同样是在此刻泛起了剧烈波动,片刻后,他终于是忍不住的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话到末尾,鬼王的身体骤然也升起了一股火焰,正不断地煅烧着他的身体,看样子,正是我身上燃烧的火焰。
见状,鬼王的面色陡然狰狞了起来,低吼着连连咆哮,如雷霆般在地面上轰隆隆的响起。
也不怪鬼王这么失态,毕竟从未听说过会有人特意地跑到生死之敌的面前,自己把自己烧死。
这是何等白痴的做法啊!
但是,除了这样子做,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微微低下头,看着心口处那团燃烧的火焰,眼帘低垂,就像是在等死的人一样。
鬼王毕竟不是寻常人物,在经历过初始的震动后,血眸之中的波动也是平息而下,强忍着灵魂上传来的烧灼之痛,森然道:“原来如此,这团火焰是你的阳魂所在,难怪你自燃会连我也牵扯进去,你一开始就想好了要与我同归于尽!”
“不,没有,我只是刚刚才想到的,不过我确实早有死的心理准备。”我已经经历过了最开始的死亡恐惧,面对鬼王的冰冷质问,只是微笑道。
“该死的混蛋!”闻言,鬼王面庞忍不住的一抖,顿时暴怒的低吼一声,随即抬起头,血色双眸死死地盯着我。
此时火焰已经烧至了我的全身,现在的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全身遍布火焰的火人。
不过很奇怪的是,我心中意外的平静,淡淡的瞥了鬼王一眼,旋即目光在头上那片近乎支离破碎的天空上扫过,那漆黑如墨的光芒划开了阴司世界的天空,也划开了阴间和阳间相隔的那一层界限,所以现在抬头看去,能够看得清楚那一片真正的蓝天白云,烈阳高照。
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人之将死,心灵前所未有的通达,我一点没有难过的心情,唯一有些不安的是,不知道江月之后得知我的消息后,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还有林希、南玲、于胜、刘磊、莫语……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选择当道士了,太累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好好地休息一下。
火焰之中,我的身体疯狂的颤粟着,下一刻,身体慢慢的在火焰煅烧之下化作点点星火,先是脚,再是身体,最后是脑袋,直至完全化作飞灰!
我的面容化作飞灰之前看到,那一团煅烧我灵魂的阳魂之火化为重重火线,缠绕在了鬼王身体之上,而其身体,则是在火线的缠绕下,飞快的融化,最后直接是化为了一团交织纠缠的墨绿色光团,凄厉的咆哮之声不断从那光团中传出,最后光团也是渐渐地化作飞灰,消散在阴间的土地上。
我最后的意识看到了正往这赶来的南玲等人,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南玲脸上的惊慌还有眼角的泪痕,以及其他人各种程度的担忧和焦急。
抱歉了,不过,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从黑暗中醒来,再一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幽谷之中,身边是鸟儿与空林,还有深山特有的云雾。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因为我曾在这里成为道士,也在这里立誓消灭世间一切作恶的鬼魂。
这里是藏兵谷,是老家伙镇守的地方,也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是死了吗?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吗?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见到了人老却依旧精壮的老家伙,并从老家伙的口中得知,原来在阴间和鬼王同归于尽时,我在现实世界的身体也燃起了火焰,林希见情况不对,立刻就带着我的身体找到了破道观。
老家伙一眼便看出了我的情况,当即启用了破道观地下的千年大阵,将我自燃的灵魂收拢了一些回到体内,最后又从大阵下镇压的那些阴魂厉魄抓一些来作为我灵魂的养分,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
我了解了事情之后,有些情绪低落,老家伙见状,只是摇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何必再继续徒增烦恼?”
闻言,我瞬间醒悟过来,对着老家伙深深地九十度鞠躬,随即跟老家伙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言明不再做道士了。
本以为老家伙不会同意,哪想到,老家伙只是点了点头,便同意了我的决定,只是让我日后有机会寻到一个有缘成为道士的人,将他的一身本事传下去。
因为,他这辈子都恐怕不会再出藏兵谷,自此之后,藏兵谷也会与世隔绝,不再接纳外人。
我没有劝阻老家伙的决定,因为我知道,老家伙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无论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当即,我就老家伙的话放入心中,拜别老家伙,离开了藏兵谷。
回归都市后,我第一时间便确认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才惊觉原来距离我前往阴间,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
而且,在这期间,我也从各方面知道了不少消息。
掌灯事务所依旧在市区那个偏僻的角落,只不过事务所里却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南玲回家去了,去继承她父母的产业,接掌家族的事物;于胜则是和郭子瑶环球旅行,顺便生孩子去了;刘磊则跟江雪一起去当了个幼师,不知道以他那副阴冷的模样,会不会有小孩子喜欢……
还有林希,我没有在警察局见到她,但是却从警察局的警员口中得知,林希因为三河村的事件立了大功,挽救了两百多人的性命,被调到了京城,听说专门执掌一部解决灵异事件的部门。
除此之外,还有江月,我没有去打听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而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买下了一家咖啡厅,然后开始自己的店长生活。
直到有一天……
“叮铃——叮铃——”
“欢迎……光临。”
我擦着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笑了下,随即便看到了那个向推门而入的女子。
女子看到我的那一刻,立刻怔住,好半饷之后,似乎是确认了自己没有看到幻觉或是在做梦,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
“额,本来还想着整理好了店里的情况再去看你的,没有想到你……”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着时,女人忽然扑了上来,伏在我的胸口上放声哭闹。
我已经到嘴边的话缓缓吞了回去,拥着怀中哭闹的女孩。
不做道士了,以后再也不做道士了,就好好地经营这家咖啡店吧,这家名字叫做“江月”的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