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靳大妮
&bp;&bp;&bp;&bp;关于告白的问题
林悦拿着故事书在沙发上给女儿讲故事,一千零一夜,讲到王子打败了巨龙跟公主告白后,小姑娘听的很是兴奋,不过,回过神后,她好奇的问着她妈,“什么是告白啊”
林悦倒是也没支支吾吾,非常开明大方的跟她说,“告白就是两个人互相对对方有好感,觉得对方非常适合自己,所以就和她(他)主动说一声,然后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何合适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哦哦,那爸爸妈妈结婚前,是不是也要告白啊,那是谁主动给谁告白的?”
自然是你爸给我告白的rd;!林悦心想,就凭着你爹每天巴巴的跟在我身后,给他装一个尾巴他就能摇断的殷勤劲上,还能看不出是谁主动的?
不过,跟自个姑娘交流这些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不用问了,肯定是我爸跟你告白的”小姑娘很快就想通了。
屋子里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想着听她下一步要问什么尖锐的隐秘的问题。
吃饱喝足没事干之后,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来娱乐对不对?
说到这娱乐,哪里比得上八卦别人的私密事来的有意思。
圆圆看了看周围,突然嘿嘿一笑,颠颠的跑到她爷爷那,趴在她爷爷的膝盖上,睁着大大的眼珠子一副我好好奇的模样,问着她爷爷,“爷爷,你和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谁先跟谁告白的?”
许鹏程真想一把捂住孙女的这张嘴,这可咋办!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以前年轻时候不懂事,他这长得不错,家里条件虽然算不上顶好,但也绝对不差就是了,在村子里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中上等。
后来认识了媳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对对方有好感的。
他当时觉得自个很有面子,这么好看贤惠的姑娘看上自家,能不高兴吗!后来没少吹嘘。
就连后来的哥们他都吹着,是他家媳妇先来跟他表白心意的。
实际上吧,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也没谁说是谁先告白的。
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都嘚瑟大半辈子了,这会不能栽在沟里了。
摸摸鼻子,“是你奶奶先跟爷爷说的,我跟你说,你爷爷我年轻时候有个外号,是‘小白龙’,你看过西游记吧,小白龙好看不?那风流倜傥的模样,就完全是我年轻时候的真实写照啊,你爸就是遗传了我……”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宣传个没完的时候,沙发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对着孩子们的面你不能颠倒黑白啊,你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书兰不乐意了,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这有些话说出的时候得掂量掂量,她可不能被人误解,两个人因为一句玩笑话开始据理力争了,后来甚至是把年轻时候两个人的情书都搬出来了。
“你看看你”众人围着相册看个不停的时候,林悦点点姑娘脑门,指责她。
圆圆大大的眼珠子亮了,“妈妈我这是在故意的”
“故意?”林悦觉得摸不准小孩子的想法了。
“爷爷没给我买滑板,我这是在报仇呢,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场合,只问我爷爷啊”
林悦竟然无言以对,这可腹黑的程度……
不过,这说明了啥,说明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bp;&bp;&bp;&bp;“团团”
“团团嗳~~~~”
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在夜幕笼罩下的大山下,回声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是农村过年前的庙会请的戏班子一样,嘈嘈杂杂。
豆庄村的妇女们跟往常一样,吃完晚上饭后,抓几个泥崽子洗洗涮涮,再摸黑跟周围邻居叨叨点闲话,最后偷偷的和家里当家的做点有益身心繁衍后代的‘摩擦’运动,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啥?不是接了电了?嗨,那玩意那么稀罕,灯绳就那么一拉一扯,月末就得给大队送钱,呐呐呐,送钱,可不是往兜里揣钱。
不过正当活动只进行到第二项的时候,有人觉得出不对劲了,这村东头那边,咋就这么闹腾呢?
栓在槐树上的喇叭‘刺啦刺啦’抑扬顿挫响了起来,大伙这才顿悟,原来是林家老幺,小名团团的那个丫头找不着了。
怪不得闹得鸡飞狗跳,这可算是大事了!
这林家也怪,这祖宗也不知道有啥生儿子的诀窍,家里一连串的男娃,殊不知,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马甲是好但它漏风啊,哪里有小棉袄知道体贴人?
到林栓成这一辈,他已经断了抱香喷喷软绵绵的女娃子的希望,三个儿子已经给他生了五个孙子,至于小儿子没出世的娃儿,照经验八成又是个带把的。
所以在老四媳妇生孩子的时候,老爷子是没抱希望蔫蔫的蹲在院子抽烟。
可万事都有一个变数,里面刚刚折腾完没多久,接生的婆子就喜气洋洋开了门,为了表达自己的激动,还大声吼了一嗓子,“恭喜恭喜,是个丫头”
咳咳,谁都没看见林老爷子,这个老实巴交性格有些固执的老头子,满脸通红,‘咚’的一声直挺挺栽倒在散发着淡淡鸡屎味儿的泥土里。
据林悦后来考证,这老头儿完全是兴奋的没边儿,一下子激动过去了。
眼下十来个男的拿着电棒子,不断扒拉着脚下,就怕一个不注意把人给闪过去。
林悦她大爷忐忑的掀开眼前的玉米杆子,看见里面躺着的小小人后立马朝周围吼了一嗓子:“爹,四弟!找着团团了!”
豪迈的声音让睡得人事不知的林悦皱皱眉头,戴着狗皮帽子的他大爷,脑袋上立马被敲了一下,扭头一看,他爹沉着一张黑脸压着嗓门说着:“就你嗓门大,吓着团团可怎么办!”
林悦她爹,不动声色的挤到老爷子身前,舔着脸:“爹,您让让,我把团团给抱出来”俯身就要去抱卧在渠道沟里,香甜的打着咕噜声的林悦。
老爷子喷火的眼神瞪了儿子一眼,自己动作轻缓的扒拉开枯黄的玉米杆子,从大孙子林元思手里接过了孙女。
十几个举着火把的男人的林家后卫队成员,这才恹恹的回去。
…………
林悦揉了揉酸痛的额角,透过薄薄的眼皮还能看见眼珠子转动。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头顶上不是自家精致的吊灯,取而代之的是没吊顶的房顶,粗壮的大梁纵横交错,越过房梁还能看见青灰色的砖瓦,墙面有些发黄,在和房顶的交错处,还有那突兀出的一块,是因为常年下雨潮湿,阴成一大片。
身下一点都不软,歪着头,浓黑色的柜子映入眼帘,上面挂的是一把沉甸甸的大锁子,柜子上压着层层叠叠的被子,外面被人用一块窗帘模样的花布盖着,整齐倒是整齐,就是透着一股怪异劲。
刷着草绿色的高低柜,半人高的大插瓶,以及年轻的她快要认不出的年轻爸妈……
“爹,团团醒了”她家老佛爷周玉琴手里端着一碗化开的桔子粉走来:“醒了就好,这丫头估计是缺觉,不过胆儿挺肥,在那也能睡着,嗯?”
最后那一道拖长了音儿的嗯,配上脸上高深的表情,真真是意味深长。
老佛爷上身穿着有些旧了的大红袄,裤子是黑色的的确良布,脚下蹬着厚厚的丝毫看不出样式的大棉鞋,不过胜在年轻,那脸蛋叫一个细嫩。
哎呦喂,这个梦做的太过真实,看看,小嫩手上的牙印多逼真呐,还有,这肉呼呼的小脚,多讨人稀罕,再捏捏腮帮子上的嫩肉,嘶,多疼!
“妈,你这叫花子衣裳从哪倒腾出来的?”林悦被人喂着桔子粉兑好的汁儿,还不忘伸手扯开那露出一截的线头,果然,刺啦一声,原先还看不出啥洞的袖子立马咧开大口子。
听听,就连撕扯的声音都是那么清脆!
“林悦你屁股是痒痒了!”她家太后气急败坏的声音,这倒霉玩意,就这么一件体面的衣裳,生生被她给扯开了。
心里有根细小的线不断牵扯她的小心脏,这摆设这场景好像是在她家老房子里,做梦也没这么神还原的,再看了看老佛爷喷火的表情,老爸自求多福的眼神。
林悦小手捂着脸栽倒在炕上。
她一路披荆斩棘,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高中熏陶大学培养,最后研究生毕业,兢兢战战奋斗三年,在26岁有了自己一套房子,人生刚要享受,这就把她打回原形了?
谁能告诉她,为啥一觉睡醒后,就面对个这样的囧况?
“这又是咋啦,是不是哪儿还难受?”林老爷子在一旁着急的说。
“没事,我没事,就是这脑子就有些晕乎乎的”一开口,连声音都变成脆生生,透着一股撒娇味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真出个啥事,我非得把你五哥的皮给剥了!”林老爷子看样子气的不轻,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门槛边站着两个直遛的小身板,是三叔家的五哥还有邻居家的沈昌,两个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生气的大人,又将绵羊一般的眼神投到自己身上。
这个场景林悦格外熟悉,印象里,好像是自己跟着两个人在山脚下玩捉迷藏,玩累了的几个小娃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就她死心眼等着人家来找。
左右等不来人,她准备自己回去的时候,碰上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小屁娃,那小子臭屁的告诉自己,五哥他们只是藏得有些远,一会就来找她了。
林悦那时候心眼,实的跟铁疙瘩一样,就真的在大冷天等了好久,后来还睡了过去,最后闹得人仰马翻,自己也挨了顿揍。
想想也是,五哥林浩青今年不过是七岁,邻居家的沈昌也和自己一样大,两个小子玩疯了,回家后好久才想起还有一个娇疙瘩没跟着回来。
三婶不断给自己使眼色,老爷子的脾气也只有这丫头能压制的住,一物降一物,说的也就是这个。
毕竟,这事追究下来,两个人只能是无意间做了从犯,主犯可是另有他人。
林栓成听见孙女求情,又撒娇说脑袋晕,想早点睡,这才带着几个儿子不舍的离去。
“这就重生了?”静谧的屋子中,小人眯着眼看着高高的房梁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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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火红的夕阳遥遥坠在地平线上,绚烂的颜色把周围的云彩都染上金色的光芒,美中不足的是冷风嗖嗖的刮,跟刀子似得直往脸上招呼,林悦紧了紧自己的衣裳,肉呼呼的小手拖着下巴,面带忧郁望着远方。
几分钟后挪了挪坐的发麻的小屁股,继续装着深沉。
冷静过后瞄了一眼屋子里发黄的日历牌,才知道自己这是回到虚岁6岁。
掰着手指头算了下,6岁的话,这不是才1988年嘛?
放眼望去都是土扑扑一片,这个时候很少有人用红砖阳灰水泥盖房,大多都直接用不肥啥成本的麦秸掺和土泥盖上,外面抹上一层薄薄的水泥。
也有几个时兴的年轻人,早早看清了形势,跑到南方去打工,这会攒够了钱盖上了红砖房子,不说别人,就是自家斜对门的许家,人家盖得就是气派的红砖房。
她家老佛爷眼瞅着快得红眼病了。
北方大多是四合院的格局,不过很多人因为手里钱紧巴巴的缘故,大多只起了东屋和堂屋,剩下的地方空下来,夏天种点豆角、丝瓜啥东西,冬天扔点白菜种子,再点点萝卜,这就能凑合一冬天了。
自家爷爷硬气的很,这一辈子没啥大建树,唯独津津乐道的是给四个儿子一人起了一个房,还有生出她这么个粉嫩嫩的孙女。
四个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这个时候是真的穷,她在整个林家的受宠程度是众所周知,但是重生了快要有一个礼拜,到现在也只啃了两嘴肉丝而已。
“唉,真饿啊”
揉揉肚子,坐在石头上的林悦挠挠只简单绑了两个麻花辫的脑袋,长吁短叹。
她爸去学修电器去了,要不说文化人就是有见识呢。
不过,可惜她爸没能坚持下来,刚开始电器少质量也贼好,再加上他爸那大大咧咧啥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挣的钱都不够家里的开销。
后来她爸那些坚持下来的同学,人家早早就在市里买了房,她家老佛爷也是后悔的很,没鞭策督促她爸顺着一条光明大道直溜走下去。
老爹出去学知识了,老佛爷扛着?头去收拾地了,说是刨堰活不累,不过抬头看厚重的黑云,老妈估计是刨嗨上了,不然也不会这会还不回来。
“桀桀~~桀~节~~~”身旁一阵怪叫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
“啪”林悦不悦的拍上他的小脑袋,临出门时候给他戴上超大号的狗皮帽子,这么一打,直接扣住了肉脸,“好好叫姐,你再这样小心我赏你吃降龙十巴掌!”
现年只有三岁的林元安小盆友,现在不停的扒拉着脸前的帽子,脸蛋露出来后才稍稍有些老实。
林悦丝毫没倚老卖老,欺负小孩子后的愧疚感,这小子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的料,长大后勉强上完高中毕业,爸妈也管不了他,每天骑着那快要报废的摩托车在县里来回窜。
这会儿林元安身上裹着老佛爷亲手做的碎花棉袄,里面塞得厚厚的棉花,外面是大红色的的确良布,整个就一个球,挨打后安静模样,丝毫不能和长大后痞气模样联系在一起。
眼下明亮黝黑的大眼珠子不停的看着他姐,歪头不乐意道:“姐,我饿”
“咱妈估计还要等上一阵子再回来,要不,姐先给你做点东西填吧肚子?”
“不要,你做的不能吃!”这小子十分不给面子,脖子跟长颈鹿似得伸的老长,就是不看她。
呵呵,小屁娃这么小就管不了是吧?“那我先进去了,你自己等着妈吧,不过小心一会坏人出来把你抱走,看你以后能回家不!”滑溜的从大石头上跳下,林悦扭身就往家走。
“嗳,姐你别走”身后林元安看他姐不像吓唬他,自己下这石头又有些困难,急忙从身后叫住她。
“听不听话了?”
点头如捣蒜,算是回答了她。
林悦扭身从腋下托起小元安,咬牙抱着他往回走。
小屁娃估计意识到这个姐姐不太靠谱,本来想叫嚣两句,看看形势这会只能识相的闭嘴,不过机灵的大眼却紧紧盯着她,小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牢牢捏着她的胳膊。
说的是抱,其实林悦也只比他高一个头多点,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小丫头都是在拖着她怀里的糯米团子往前走。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家了”都瞅见自家的大门了。
正用吃奶的劲抱着怀里的小祖宗的时候,突然腿下多出一个温热的感觉,一条健硕的胳膊将她和弟弟揽起,等反应过来之后,她和弟弟就被人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许叔叔!”林悦看着眼前精神抖擞面色年轻的男人,惊喜叫出了声。
男人名字叫许鹏程,估计真的是名字起得好,再加上人家自个有魄力,年纪轻轻的就去南方闯荡,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翻盖了自家土房。
两层红砖小楼轰动整个十里八乡,一度爬上了年度话题榜。
“团团你爸妈呐!”男人浓眉大眼,器宇轩昂,尤其在这个普遍海拔不高的年代,他站在人堆里,完全是鹤立鸡群啊,只不过,可惜他年纪轻轻,就……
看着黑白相片里走出的人物,林悦说不出自己心里是啥感觉。
在他走后的几年里,他媳妇,也就是书兰婶子险些哭瞎了眼,后来在她十五的时候带着三个孩子不知道去哪了,直到她重生前,都没再见到这一家人。
“许叔叔,我想死你了!”林悦看着故去的人现在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小手捧着他的脸,“啾”的一口就亲了上去。
反正自己现在还小,别人也说不了啥,再说,这个许叔叔因为自家老爸缘故,对自己疼爱一点不掺假,过年给的压岁钱,抵得上他爸半月的收入了。
许鹏程看见怀里的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一改往日羞涩使劲亲了自己一口,白嫩小脸,黝黑闪亮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齐生生乌黑的前帘,挺直的小鼻梁,齿如齐贝,再加上那一笑就露出的甜美梨涡,真是越看越爱。
“今个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得?这小嘴甜的”许鹏程有些惊讶,顺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林悦是在腊月火急火燎从她妈的肚子蹦出来的。
还没满月就大了一岁,记得她家老佛爷以前说,五岁时候的她说话还说不利索呢。
重生后她仔细一琢磨,哪里是她说话不利索,是懒到连说话都不想说的地步吧。
看看,不然别人能惊讶成这个样子?
“我这是想你了嘛,还有,许叔叔你这是去哪了,我好几天没见你了”小嘴跟抹了蜜似得,好听话一个劲的往外蹦。
“那个,我去县里邮局去了,那里有我点东西”许鹏程颠颠两个小娃子。
“我爸出门还没回来,我妈去收拾地了,估计一会也该回来了”说话过程中,许鹏程三两步走进院子,把两个小娃放到灶房里。
等他俩坐好后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不带犹豫的给她塞到的确良外套的小兜里。
“这是?”林悦从兜里拿出他塞过来的东西。
简陋的包装纸,熟悉的味道,她猛地抬起头,惊喜道:“是巧克力?”
“呦,小丫头不错,还知道这是啥东西,快撕开吃了,别让你妈看见了”
这东西稀罕,林悦记得在县里都很少有卖巧克力的,更何况在这落后的小山村。
她很想吃,但是,许叔家还有三个孩子……
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许鹏程安慰:“放心,那三个也都有,你放心吃吧“大掌摸了摸她的脑袋,交代道:“叔叔还有急事,一会你爸妈要是还不回来,记得去叔叔家,你阳哥哥他们都在呢”
说罢掀开厚厚的门帘大步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林悦捏了捏弟弟的小脸,在他龇牙咧嘴的表情中,畅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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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1988年,巧克力这些舶来品可算的上稀罕东西,林悦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头,小心翼翼掰开一块塞进弟弟嘴里。
“不许往外吐!你要是吐小心我打你屁股!”林悦出声威胁,这小祖宗,果真好歹,这巧克力多珍贵的东西,他竟然还要往外吐!
元安精力旺盛,小屁股在板凳上不依不挠的扭来扭去,嘴里还不忘威胁着:“我要告妈!我要告妈!”
林家是男儿运比较旺,这小丫头自然是吃香,但对于家里姐妹四个的周玉琴来说,女儿可不如儿子金贵,再加上这小子小小年纪会看人脸色,所以比林悦还要得宠的多。
这不一不如意,身上就像长了虱子一样来回扭动,嘴里还不忘威胁,说等妈回来了揍她屁股云云。
这小子才多大点就敢欺负到他姐头上了!林悦一个脑瓜崩上去,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你还闹不闹了?”
元安一下子懵了,即使放养长大的他皮实,但统共挨打次数都没今儿一天多,这猛地被人弹了一下,当下眨巴着大眼就傻了。
“把你的巧克力嚼烂,咽下去,不然送你到老舅家去”元安迄今为止最害怕的就是不苟言笑的老舅,这个威胁正中红心,立马挺胸收腹,顺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小家伙吞完不忘看一眼外面擦黑儿的天,委屈的抿抿嘴,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
“你老实点,我给你做东西吃,你要不乖,小心我削你”重生一回她可算是看清了,这小子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对待他就要讲究方法,从小抓起,态度要像秋风扫落叶般的坚决!
肚子饿的叽里咕噜叫,林悦也只是略带不舍的看了一眼巧克力,这东西金贵,她也不是没吃过,还是留着让这小屁娃吃吧。
厨房被老佛爷收拾的利利索索,一旁的橱柜还是老妈结婚时候的嫁妆,上下两层,她现在的海拔根本够不着上面,索性搬个小凳子垫着脚颤巍巍的站上去。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碗筷,还有一个被干净的白布蒙着的篦子,有东西吃了!o(∩_∩)o~~
掀开一看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篦子里只有两个硬的跟石头似得窝头,就这东西老佛爷都金贵的要藏起来,想想也是,刚刚分家没多久,加上两人性子倔强,地里种的小麦能卖都卖了,自己只留着五十来斤给两个孩子打牙祭,他俩常年到头都是玉米面。
“姐~~~~”怯生生的调调儿打断了她的回忆。
“干啥?”一手拿着一个窝头,小短腿儿不断的掂量离地面的距离,不忘回应小魔头。
“我还想吃黑乎乎的东西”这小子最后是琢磨出来味儿了,知道刚才给他吃的是好东西,这会两只大眼直愣愣的盯着她肚子上鼓起的小兜,试探性问道。
安全爬下来的林悦抹了一把汗,动作麻利的坐上蒸锅,隔水放上篦子腾窝头。
“那你听我话不?”掰开一小块巧克力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我……听”林悦假装把那块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小霸王忙不迭的点头屈服。
锅里热的水不少,端来大红色(h)儿脸盆,盆地印着龙凤呈祥的图样,这还是两口子结婚时候买的,往里面舀了点凉水,兑上热水,又扔进去一块粗布弄湿,拧干,把林元安不安分的爪子攥在手里擦干净,又擦了擦他黑乎乎的脸。
“妈咋还不回来?”林元安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林悦的表情,爪子想要揪揪她的小辫儿,手又一顿,估计是想起刚才的脑瓜崩儿了,立马手又安生的放在膊勒盖上。
林悦不动深色全都看在眼里,暂且松了口气,总算镇住这小东西了。
这当口腾的窝头也差不多了,用食指按按,软了,从筷篓子拿两根筷子插在窝头上,递给林元安一个。
小米牙刚咬了一嘴,小霸王移开脸,“我不要吃,我要吃那黑色的东西”
“巧克力吃多了牙会疼的”
“反正我不要吃这个”快把自己扭成十八街麻花的小子就是不吃。
小祖宗毕竟小,喜怒哀乐完全都是随心所欲,林悦郁闷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窝头,粗粮是好,可架不住天天吃,这饭寡淡的让人嘴里都要生出鸟了。
叹口气,放下手里的窝头,“你在这等会我,我去拿个东西”
一溜小跑到院东头堂屋外面墙角下,小心的扒拉开覆在墙角下的玉米秆,拿出一个灰白色帕子。
今个爸妈出去后,爷爷可是拐到自家门口,偷偷的塞给她两个还带着温热的鸡蛋,说要老佛爷回来了煮给她吃。
这年代家家户户的鸡蛋可是攒着要卖到供销社,谁舍得吃?
这老爷子疼她要命,这是从老院鸡窝摸来,偷摸的送到她这的,二婶以前就挺不满公公不疼孙子疼孙女,没少叨叨闲话。
不过,她说她的,爷爷照样来送他的。
林悦是打算攒着鸡蛋,等有一斤了去供销社换铅笔本,她想早点上学,然后光明正大的挣钱,但看眼前情况,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掀开门帘,闲的叮当的小子正用手捅着窝头玩,等眼珠子移到她手里的鸡蛋后,眼珠子跟百瓦灯泡似得瞬间贼亮。
林悦自然不理他,随手磕破一个鸡蛋,用筷子打散,又粗盐捏碎抓了一小撮进去。
一转身碰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元安,手里金黄的鸡蛋液差点倒他一脑门。
“边去站好!”
林元安乖乖的贴在墙边。
拿着大刀将窝头切成几片,尽量让每一片都沾上鸡蛋液,坐上鏊(o)子,加了点菜油。
“刺啦”窝头片儿放在鏊子上冒出点点青烟,鸡蛋味儿也弥散开来,馋的小霸王两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诺,吃吧”被鸡蛋泡过的窝头松软许多,更是用油煎过的,光是闻着味儿,小东西也知道难吃不了,不等林悦放下大碗就挥舞起了爪子。
“铛~铛”石头上传来敲击声,周玉琴习惯进门前先磕一下家伙,两个小的对视一眼,没等开口说话,她爸推开灶间门焦急道:“你们饿坏了吧?都怪爸这脑子,说着先回来给你们……”
定睛一看,这小的晃荡着腿儿坐在高马札上,大的正蹲在地上喂他吃东西呢!
灶上冒着腾腾的烟儿,上面是翻滚的小米儿南瓜粥,估计是火苗太旺儿,怕粥扑出来,掀开的半个铁锅盖上还支着一根筷子。
“呦,这你奶过来下米了?”周玉琴掀开门帘。
老太太这人虽然有些小心眼,抠门,但是对自家还是不错,更何况老爷子和几个大爷们把闺女当眼珠子疼,老太太爱屋及乌自然也照顾他们家。
灶间夯实的泥地干干净净,晌午白菜帮土豆皮都拾掇利索倒出去了,碗筷桌椅瓢盆儿都各归其位,还有两个小的,身上也没泥点子,胳膊袖口那还戴着两个小套袖。
“没,是我们在家自己拾掇的”林悦小心的端来一盆温水。
周玉琴狐疑的洗着手,和丈夫对视一眼,这妮子最近听话了许多,但也没这本事做这么多活吧。
“妈,我平时看你做的多了,也就琢磨出点门道,再说,下午许叔叔还过来了呢”
再说她只是说许叔叔过来了,也没说他帮忙,她妈更不会去许家刨根问底儿,这话真真假假的,谁能分得清。
夫妻俩寻摸着再打听点,小丫头就已经小手捂嘴打起呵欠。
“妈,我想睡了”
周玉琴看看两个孩子吃的不少,估计忙活了一下午也累了,和声说:“那妈去给你们铺被子……等等,你耳朵后面这是啥!”
一块硬币大小的浅粉胎记在闺女耳朵后面挂着,前几天还没有这东西。
把人拉到身边,用手使劲搓搓,又沾上点唾沫搓,都把周围皮肤搓红,也没见那小块东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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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周玉琴手劲极大,搓起来丝毫不带偷工减料,原本白嫩的皮肤在她手下很快变得通红,小女娃在她手下更是哎呦哎呦直叫唤。
“先停停手,我看没准是磕着碰着了”林振德看闺女龇牙咧嘴,赶紧上去拉住媳妇的手。
两人看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林悦更是一头雾水,前世没发现自己耳朵后有胎记啊,本来想摸一摸,但想到先前两个大人在耳朵边上用唾沫‘爱抚’了半天,顿时没了心情。
北方的冬天冷的真让人受不住,尤其是没温室效应的侵害,冬天过的那叫一个原汁原味,尤其是晚上脱了衣服进被窝,简直是折磨。
天冷再加上重生后心里装的事儿多,林悦睡眠质量自然下降,所以黑灯瞎火的情况下,听到同一个炕上小夫妻的‘活塞’活动更是正常不过。
林悦是主动申请和大人分开睡的,不然这也太尴尬了,虽说还是在一个屋子,但好歹是隔间,也能抵挡些动静,可惜这会的炕只模仿了东北炕的形,没能模仿人家的神,这会躺在上面依旧是硬邦邦,凉飕飕的。
临睡前,她爸都会往炉子里塞两块炭,老实说不怎么温暖,跟暖气屋没法比,但聊胜于无嘛。
哪里都是冷冰冰,所以耳朵搓揉的炙热就让人难以忽视了。
“这到底是个啥?”林悦翻了个身儿,摸上去不疼不痒,难不成是过敏了?
“不会是空间吧?”林悦异想天开,激动的往左翻了个身儿,随后失落下来,怎么可能,别人的空间好歹有个实物,自己那里不疼不痒就多了个红色的东西,怎么可能就成了空间?
失落的轱辘回原来的位置。
殊不知,就在她刚刚叹完气,意识却猛地一恍惚,再清醒过来,自己直接就躺在了陌生的地方。
林悦眨巴眨巴眼睛,短时间是没能反应过来,不过刚刚的寒气如今一扫而光,身上也是暖洋洋的,低头看看,自个穿的却依旧是临睡前她妈衣服改小的秋衣秋裤。
“真的是空间吗?”林悦呆傻道。
眼前这个空间被一层薄雾笼罩,能见到的不过一个足球场的范围,不同于外面冰冷刺骨,这里气温格外舒适,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格外荒凉。
除了绿油油营养过剩的野草,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别的特殊之处。
爬起来走了两步,照旧是松软的泥土。
试探性往前走,没人回答,那薄雾却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移动。
“那谁,出来一下,咱们做个自我介绍?”林悦小声道。
…………
“不方便露面的话,那给我掉点粮食?”这次换了喃喃声。
忐忑了半天也没人出来应酬一下,难不成,这空间真的只是她一个人?
又呆了片刻,周围还是一片寂静,这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那……先前自己在这自言自语真是傻到可以了。
集中精神说了句我要出去,睁眼就已经在冰冷的被窝里。
真的是有空间了?乌漆麻黑里,林悦难以抑制心里奔腾的欢喜,咚咚敲了两声墙。
“要睡就睡,不睡就起来,再砸墙屋子就塌下来了”周玉琴在外面嚷嚷。
也是,八十年代的房子质量还有待考究,她可不想人生刚尝到了甜头就呜呼哀哉。
默念了句我要进去,周围一阵温暖,再念声我要出去,又回到黑乎乎的环境,如此重复了两次,高兴劲才慢慢散去,亢奋劲一过,自然察觉到身上的不适,进去出来,就跟中了玄冥神掌一样,一会热一会冷。
算了,睡觉。
临睡前林悦盘算,这空间里的温度这么高,那种些蔬菜粮食啥的应该是没问题,不说别的金贵东西,就是能种出点韭菜也不错。
过几天可就是冬至了,冬至吃饺子嘛,但老是吃单调的萝卜馅白菜馅或者大葱馅谁受的住?
这要是能拿出去韭菜,挣大钱是悬,但小挣一比还是没困难的。
如此一来,手里有钱了,也能给林元安那小馋猫买点零嘴。
天刚蒙蒙亮,林悦就听见外间衣服摩擦声,周玉琴掀开上面的压被子,摸出夹在里面的秋衣,刚穿上就开始推丈夫。
压低声音:“醒醒,时候不早了”
林振德甩出一条粗胳膊,迷迷瞪瞪:“咋这么早就起来了?天还早呢,再睡会”
说罢就要拉着媳妇的胳膊往被窝里凑。
周玉琴无奈的拍开他手,又利落的蹬上秋裤,把他的毛衣塞在他被窝里:“快醒醒,今个还有事哩”
被窝被人掀了,冷气一股脑涌进来,林振德也睡不下去了,揉着眼打着呵欠问:“还有啥事呢?咱爹不是说地里先不收拾,等开春在收拾?”
“谁跟你说这个了”周玉琴麻利的起身,再给儿子掖了掖被子,“你忘了今个咱要去我娘家给我哥吊房顶?我爹可是前几天就发了话,你可别跟我说你忘了”
林振德还真是忘了,其实也不是他不把媳妇娘家的事放在心上,实在是,实在是媳妇娘家事儿太多了。
他岳丈呢,也算的上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年轻时候可是参加过抗日战的,杀过鬼子的。
听自个老爹说,老丈人年轻时候在部队里已经是个小头头了,抗战结束后打算直接在当地任职。
可这丈母娘不干了,软弱了一辈子的女人这次格外硬气,自己这么大连个村都没出过,去南方怎么能生活!再说她爹妈就生了她和她姐两个闺女,她姐走了,自己哪能走!
这不,胳膊拧不过大腿,老爷子最后还是返乡了。
因为当兵功劳不小,后来在生产队里直接当了个队长。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岳丈虽说跟说书人里面讲的大英雄一个模样,可偏偏这一辈子点不正,生了八个,除了老二是小子外,剩下全是丫头,可惜,这七个丫头后来也活了四个,自己媳妇是老幺。
看看,这周家和自家情况完全翻个个。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大舅子也不知道咋回事,跟他爹一样,兢兢业业生了仨娃,仨却全是闺女,这老爷子发飙了,你这不给我生孙子,不是要我们周家断子绝孙?
当下拍板,把二丫头和别人家儿子换了,三闺女直接给战友,这大舅子生到老四才得了一个儿子,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林振德摇摇头,周家条件好,八岁的小子壮的跟牛犊子似得,加上平日娇惯,霸道强横没礼貌,和自家姑娘一比,真真是没一点招人待见的地方。
今个要过去,头疼啊……
&bp;&bp;&bp;&bp;林振德压低声音:“一会两个小的怎么办?都去他舅家?”
周玉琴嘴里叼着梳子,两只手在身后飞快的绑好辫子,顿了一下,“算了,我先去,你一会等他俩醒了直接送到咱爹那边,今个我哥那乱糟糟,别磕着摔着了”
林悦在里面听的真真切切,心里突然就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她舅吊房顶她是知道的,前世也是这样,舅舅、妗(j)子广发‘英雄帖’把四姐妹还有女婿们都招来了。
按道理说,平时这活都是要匠人们干的,但她舅铁拔根毛都要哀嚎个半天的性子,哪里舍得花钱请人?都是她妈几个抡着铁锤在房顶当爷们使呢!
她爸心疼她妈,找了平日关系不错的伙计跟着一块去,想着也能替个手,她爸几个伙计也都捧场,谁家还没个来回事呢,都吆喝着过去了。
她舅一看乐了,这么多人呢,这可不愁费劲,招呼着人就往房上凑。
一帮人热火朝天的在房上帮忙,这两口却闲的叮当响,帮工的一晌午没见到主人!
周家人倒是来的齐全,可这妗子的娘家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还不算,别人家里有事,这主人家都会给忙人备上烟酒,准备好菜,她舅舅可好,烟没买,酒也是姥爷自己掏钱买的。
更让人气绝的是,妗子晌午饭做得清汤寡水,肉末用放大镜找都悬乎,更不用说干粮就准备的那么少。
她妈心眼实诚,干起活来不惜一分力,夜里回家膀子都肿了,可在亲哥哥家一口饭都没吃上。
坐到这份上了,她妗子也没少说她妈坏话!
想到这,林悦的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总是要想个法子不让他们过去才好。
“哎呦,哎呦呦……”林悦在屋子有节奏的开始**起来。
无病**也是有讲究的,这中间怎么停顿啦,还有怎么拿捏着力度啦,最要紧的是如何和表情同步啦,三者都要配合好,装病可是一门高深学问。
“咋了这是?”夫妻俩急匆匆走进屋子,周身带起阵阵凉风。
林悦牙齿上下打颤,嘴里迷迷糊糊的喊着“娘啊娘,娘啊娘”
林振德看往日糯米丸子似得闺女这会跟个蚕蛹似得裹在床上,脸颊通红,鼻子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立马就慌了。
“别是感冒了吧?”周玉琴摸摸她额头,“额头烫的很,八成是夜里着了凉”
林振德看闺女难受心赌的不行,同时又意识到闺女嘴里呼喊的是她娘,不是以往黏着的自己,又稍稍带着些失落。
“你夜里睡觉的时候没给她准备暖瓶?”
周玉琴嘴里的暖瓶说的是从卫生所要来的输液瓶,这东西在村里紧俏的很,输完液了,里面灌上热水再用橡胶塞子堵住口,顺势扔到被窝里,这东西滚过的地儿,哪里都是热乎乎的。
昨个夜里小丫头睡得太早,这粗心爹妈又不靠谱,大家索性忘了这回事。
林悦眼前一亮,看来是有点效果,不遗余力的开始哎呦叫唤上。
“要不抱她去卫生所输液?”林振德和媳妇打着商量。
林悦脑子有点晕,总觉得这病装的太过逼真,这粗气喘的,这脸蛋烫的,这娇撒的,难不成是真的感冒了?怪不得脑袋这么重呢。
估计是和昨天来回进出空间冷热交替有关系吧。
但是说要去输液的话,林悦害怕啊,眼下偷偷看了看她妈有些为难的脸色,心里一思量,蹙着眉头说话:“妈,我不去输液!”
“乖啊闺女,你为啥不去?输液一会就好了”她爸在一旁说着好话。
她宁愿是打针也不要输液去的。
打针疼一小会,而且在屁股上,自己又看不着,这输液在手上扎着,还要等好几个钟头,最关键的是,输液比打针贵多了,年关将至,她爸妈没个收入,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
再输液,没个几天不能完事,这钱可禁不起这么花。
“要不咱先打个针?”孩子闹腾这么厉害,嘴里嚷嚷的不输液,大滴大滴的眼泪更是不要钱似得往外流,林振德跟媳妇商量。
两双相仿的眼睛都望着周玉琴,周玉琴立马也没了主意。
“那行,先打上一针,不行咱再输液!”就算是家里没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林悦爸戴上帽子出门找医生去了。
“妈,你不去我舅家了吧?”林悦享受着老佛爷无微不至的照顾,不忘初衷。
“去,等医生给你打了针,退烧了我再去”这不还没逃脱这苦力的命运嘛。
“不行!”林悦囊着鼻子拒绝。
周玉琴眉头一挑。
糟了,无意间挑战了老佛爷威严。
没等着她想着办法挽救回来,隔间外就有了响动。
她弟扒拉着两条小腿,顶着个鸡窝脑袋迷迷瞪瞪进来了。
“妈,我要尿尿!”
周玉琴抱住他,扯下秋裤伺候完儿子放水,看他穿的这么少就敢爬下炕,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毛巾被裹住他,“谁让你穿的这么薄下炕来着!”
睡得五迷八道的小子一被嚷嚷,坏脾气马上上来,挣扎的在她妈身上扑腾,小爪子跃跃欲试,想抓她妈头发。
“停手!妈,把他放地上去!”林悦不悦,她妈脾气是不好,但是对元安格外忍让,在长大后更是骄纵,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
看看,这会就已经有霸王苗头了。
小元安一下子懵了,刚想叫嚣两声,突然想起昨天刚发生的事儿,意识到他姐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等他妈有动作,自己打着哆嗦从周玉琴膝盖爬下来。
他妈目瞪口呆,他姐表情不善,元安不知所措,冷风儿吹来,吹得屁股有些痒痒,爪子挪挪,耷拉着脑袋挠挠屁股。
“上来吧”看他小模样实在可怜,林悦掀开一小片被窝,黑着脸道。
果然,这小子给个台阶就下,眼下打着哆嗦麻溜的窜进了他姐被窝。
周玉琴一脑门子雾水,这儿子调皮捣蛋,啥时候这么听闺女话了?
元安小脑袋则想,还是他姐对他好,不光没打他还让他进热乎乎的被窝。
林悦心想,总算是立威了。
&bp;&bp;&bp;&bp;林振德带着一个背着工具箱的中年男人回来了,这年头的医生还很尽职,没有的利欲熏心,更何况这男人之所以能当成医生还是她姥爷一手推上去的呢。
“金阳叔叔来了?”明明是和爸妈一样年纪,她家老佛爷还要叫人家叔叔。
没法子,谁让人家辈分大呢。
不过,她妈喊人家叔,自己就要喊人家姥爷了。
“闺女这是咋回事?”年轻姥爷坐下,一边打开自己的工具箱,一边和蔼的和林悦进行交谈。
林悦清楚,这是在分散她注意力呢。
以往这么大的小孩,看见针头早哭闹起来,哪里能安生等着他用针头‘伺候’人?
不过,林悦却不是个平常人,滴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那玻璃筒粗针管,弄的这金阳一项挂在嘴边的笑都僵硬好多。
“姥爷我不怕打针,你动手吧”小丫头鼻子喷着热气,小脸酡红,竟然还带着些期待的……望着针头?
林元安用被子蒙着头,大气不敢出喘一声,他这两天挺听话啊?昨个还帮她姐干活了,她妈怎么让姥爷拿针来扎他了?糟了,当初为了尿尿方便还穿着露屁股秋裤,这扎起针来不是一点障碍也没了?
后来这才听明白,原来是给他姐扎针啊,松了一口气的当口,敬佩之意也油然而生,他姐真厉害,扎针都不带哭就算了,还能面容不改的招呼针头往她身上扎。
针头在每个小孩子心中都不亚于张牙舞爪的怪物,林悦这次无所谓的举动,彻底在通往完全征服她弟,这条路困难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打完针交了钱,周玉琴去送年轻姥爷了。
林振德则是细心的给两个孩子盖好被褥,压好被角。
林悦露出一张小脸,皱着眉头道:“爸,今天你们不出去了吧?”
其实这次完全是她大惊小怪,病是有那么点,但装的成分还是很大,就是为了不让她爸妈去舅舅家。
这么冷的天,她爸妈忙活一天也没饭吃,想想就心塞。
“呦,这都在家呢”唐云珍大步跨进门槛,先是打量了周围一下,这才开口寒暄。
“妗子”
“嫂子”
父女俩同时出声。
“那啥,今个不是吊房顶嘛,这人都来了没见你们夫妻俩,我这还以为出了啥事,火急火燎的过来看个究竟,咋啦,没事吧?”脸上一派假意关怀。
林悦喷着粗气在心里鼓掌,看她妗子咋就这么圆滑呢,这几句话下来,先是提醒了一下自家吊房顶,你们要来当苦力,又提醒一句,这几个亲戚可都来了,就你们两口没来,这最后一层含义,就是看我多关心你们,急慌慌来看你们没事吧?
最后,最深一层含义,也就是,看我这人都来叫你们了,就麻溜的跟着我走呗?
“爸,我妈呢,我脑袋疼,我不许你们走!妗子,都有那么多人帮忙了就别喊我爸妈过去了,我难受,我不让他们走!”林悦使起小性子。
小孩子耍赖找爸妈,你总不能说啥了吧?
唐云珍笑容一顿,不让你爸妈走?这可是两个主力呢。
等再想说话,林悦就开始抽抽搭搭掉泪珠子,更是没完没了咳嗽起来,小胸膛一鼓一鼓的,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好好好,爸不去,爸哪里都不去!”林振德心疼。
“咳咳……妈,我也不让妈去……”
“好好好,都不去,我们都不去!”
唐云珍心塞塞的走了。
等妗子一走,林悦这咳嗽神奇般的好了。
万里长征还没走完呢,林悦深知她妈的性子,等在她眼前晃悠一阵子使完障眼法后,她妈就该溜之大吉,又去当苦力受。
眼下,一会指挥她爸端水给她擦脸,一会又指挥她妈拿那万紫千红擦手油给她抹脸。
啥?擦手油擦脸?这时候哪有那么多讲究!
出门大姑娘小媳妇脸上统一红彤彤,跟染了大红胭脂似得。
手指头脸蛋皴了也没人上心,但林悦不同,长久以来的观念让她不得不重视,顺带督促她妈也见天擦油儿。
‘养病’期间收货不小,一大波老年群众慰问完之后,一堆小喽啰来袭。
没办法,全林家就这么一个娇疙瘩,哥哥们又从小被爷爷,爸爸耳提面命的交代要照顾妹妹。
这想改都难得很。
大伯家的林元思、林伟超拿着麦乳精来了,这可是从人家牙缝里抠出来的东西,二伯家的林红斌拿着几个苹果来了,也是,二大娘那抠门性子,拿出这东西都心疼的紧。
三伯家林维、林浩青两个拿着一捧纸飞机、陀螺转儿来了,只是被人交代把好的给妹妹,这可是他们最值钱的东西了。
林悦都推了回去,只留下二伯家的苹果,麦乳精纸飞机啥的,还是物归原主吧。
估计三哥回去二伯娘又要糟心了。
这堆人刚走后,家里开始闹腾了,拖着两管鼻涕的林元安飞快跑进了屋子,兴奋嚷嚷着:“姐,姐,许大哥他们来了”
“谁?”林悦囊着鼻子问。
“许大哥啊,还有沈昌、许彤他们都来了!”
林悦猛地就想起来,这说的是许鹏程的三个孩子,也就是上辈子没了爹后来音讯全无的三个孤儿!
“林悦,你在家没?我进来了啊”是今年和自己一般大的那个徐彤说话。
“进来吧”林悦隔着门也嚎了一嗓子。
这么多年没见,还真想这个昔日小姐妹呢。
“你好点了没?我听我爸妈说,你身子不得劲,我马上就过来了”
小姑娘脑门两边一左一右绑着两个马尾辫,走起路来一跳一跳,一身草莓色的外套,胸口有一个小兜,上面绣着草莓样色的图案。
真好看!在当地没见过这衣裳,八成是她许叔从南方带回来的。
久别重逢是开心的很,就是听这丫头说话有些费事,这时候的小丫头受别的姑娘影响,说话都是唱着来,比如说,很简单的‘你是不是还难受?’
她总能用抑扬顿挫,每次都不同的调调儿跟你唱出来:“你~~今天~~是不是~~还难受哩呀?”每个停顿都要伊呀呀呀好久。
林悦拉着她的手,快速交谈起来,为了赶上她的语速,这小丫头只好暂时放弃这门‘洋气’的语言。
&bp;&bp;&bp;&bp;小闺蜜的到来让林悦心情好了许多,家里来人了,她妈就不会再偷溜出去,最重要的,从小丫头嘴里打听下许叔叔最近在干些什么才要紧。
改革开放的大潮已经汹涌而来,抓住时机那就能鲤鱼跃龙门,要抓不住,嗨……绝不会有这么个机会!
美滋儿的许彤小姑娘哪里有心思观察爸爸去哪了,只敷衍说了句‘晚上陪军子叔喝酒’草草了事。
三句话问不出个啥来,林悦沉思片刻,凝神问:“那你哥呢?”
“大哥在院子跟空气比划呢,二哥?二哥好像在和元安玩尿炕!”
“啥?尿炕?!”林悦吓了一大跳,蹬开被子翻身就要起来。
被她动作吓了一大跳,刚塞进嘴里的糖块也跟着哈喇子流了下来,形象受毁,徐彤娇嗔一句,“林悦你这是干嘛呢!”
松口气重新用被子将自己裹好,小丫头嘴里说的尿炕是这个年代最火的游戏,怎么说呢?就是玩游戏的人,准备几捧土堆成小山,在‘山顶’上插个小棍。
然后,你挖一捧,我挖一捧,你再挖一捧,我也再挖一捧……
直到最后,看谁挖土的时候把小棍儿给扒拉下来,那谁就是今晚‘尿炕’的那个。
叹口气,这活的久了,都掌握不住当代潮流。
门外响起咚咚咚脚步声,沈昌双手提着裤子狼狈跑进来,清瘦的小脸还没长开,也看不出长大后是不是一潜力股。
他扫视了两人一眼,猴急道:“小妹,我先出去玩会儿,你回家了记得去槐树下喊我”
估计是玩尿炕完的没意思了,这会急着往外奔呢,她弟也一脸雀跃的依在门外等着。
“我知道~~~啦呀,你~一会自己~回去吧~~”许彤咿咿呀呀又开始唱上了。
只不过刚唱完前半句,那两个小兔崽子马上跑的没影了。
老二刚走,老大踢踏着不耐烦走了进来,“许彤,咱妈让你回去!”
许阳今年九岁,脸部轮廓极为分明,浓密的眉毛,鼻子挺拔,完全继承了爹妈的好基因,这会看见一个淑女躺在被窝也不知道回避一下,皱着眉头就大步进来了。
“哥,你快出去,林悦还在被窝里呢”
“咱妈喊你回去,你快点”他脑子里可没男女有别,暗自嘟囔这女的就是麻烦,她妈也是了,做啥都啰嗦,弟弟妹妹早断奶了,出门还要他看着,他原来还打算和钱海波去村长家看西游记呐。
“我不回,我都写完10了”小丫头愤愤的转过头。
沈书兰是村里少有的高材生,为了伺候公婆,选择在村里教书,跟丈夫感情极好,这么些年几乎没闹过红脸,思想也比她妈开放,更比她妈懂得捯饬。
这不,生了三娃,老大叫许阳,还有两个小的是龙凤胎。
许书兰想着自家老爹一辈子就她这么一个闺女,也没儿子顶沈家门,直接说通了丈夫公婆让小儿子姓沈,也算给她爸那支留了后。
嗨,扯得有些远了,这沈书兰深知知识改变命运这道理,早早给孩子准备好铅笔本儿,就等着上学后一鸣惊人,给她长脸。
但这三小就跟屁股下有凳子一样,一会儿也坐不住。
“快点”口气稍稍有些不耐烦。
“我不回,我还没听完花仙子呢!”
“嗳……”
许阳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大步上前,两手一伸,就这么一推一拉,刚才还嚷嚷个不休的许彤就这样被夹在了他腰间。
也没跟林悦打个招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人走了。
“那个……”
真没礼貌,林悦嘴里嘟囔。
不过,人都走了,家里安静好多,林悦打算进空间看看,可后来一想,这爸妈还在家里,这要是进来一看她没在,估计得吓一跳。
还是闭上眼眯会吧。
这一眯就坏了事了!
醒来也就入夜,林振德踮着脚尖走了进来,先摸了摸闺女的额头,温度不高了,这才回到外间。
“回来了?”周玉琴低微的嗓音里明显带着点不开心。当家的这么晚还出去喝什么酒!那驴尿也不知道有啥好喝的。
“我这不是高兴嘛”林振德打了个酒嗝,呛得迎面给他脱衣裳的周玉琴嫌弃的屏住呼吸。
“高兴高兴!你高兴个什么劲!别人出门挣了大钱儿,也不知道你乐呵啥!”
“那我开春儿也跟着老程去南边!”林振德眯着眼说。
周玉琴随手把他臭袜子扔到炕底下,嘟囔道:“出去出去,出去个啥?人家出去有老的顶着,你爸妈不帮看孩子,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撑的起门户?”
“你看,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她爸嘟囔的声音传过来。
林悦迷迷糊糊想,她妈是嘴硬心软,舍不得他爸出去呢。
不过……他爸今个喝酒,好像有一件啥事没想起来。
到底是啥事呢?林悦敲敲脑袋,喝了药,这会脑子昏昏沉沉,终了是没抵制住周公**,欢腾着和人家约会去了。
…………
有人在哭?好烦人啊。
林悦不满的睁开了眼。
趁着这会夜深人静,父母都睡下了,她抽空进了一趟空间,里面依旧老样子,冗长的岁月中,它就像一个忠诚的守卫,永远守护着这一方土地,不变一点模样。
林悦出了空间,准备再睡的时候,心里却格外堵得慌,
刚才到底谁在哭?
她侧耳听了许久,外面依旧静悄悄,只有冷风吹过地面,卷起黄叶的唰唰声。
屋子里飘散的酒味隐隐从鼻尖溜过。
今天他爸喝酒了……
想起来了!
前世这天是许叔叔不幸离世的日子!!
就是因为三个人喝酒,他爸回来了幸免于难,许叔叔和另一个人因为中了煤气,等送到医院早就没了气!!!
那天也正好是她舅吊房顶的那天,原来三个人没去吊房顶,却依旧没能逃脱命运的轨迹!
冬天北方取暖,大多都用煤球,况且村子里,也不是城市有集体供暖。
许叔叔是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那哭声,分明就是书兰婶还有许彤的哭声……
林悦刹时手脚冰凉,牙齿叩叩响,正这个时候,家里老式钟表兀的在静夜铛铛挡响了四下!
这往常再寻常不过的钟声,在林悦耳朵里,却变成了催命钟声。
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却因为太过恐慌惊惧,手都没了劲,林悦使劲咬了咬嘴唇,大声哭喊道:“爸!妈!”
啦啦啦啦,亲爱的们,求看完收藏啊。
&bp;&bp;&bp;&bp;林振德马上拉开灯绳。
“怎么了这是?”夫妻俩着急忙慌的穿上衣裳,拖拉着鞋跑到了里间。
林悦靠在冰凉的墙角,着急的穿着棉裤,一边穿一边不忘抹眼泪,都怪她,如果她要是当个事儿,想必已经能拦下这场祸事,如果这次许叔叔真的有个不测,她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里了。
周玉琴脸色却有些阴沉,闺女的行为在她眼里明显就带上无理取闹的成分了。
当下因为死活穿不上棉裤在深夜里嚷嚷。
“闭嘴,两条腿儿都蹬在一个裤腿里,能穿的上才怪!”周玉琴没好气的说。
接着大步上前,替她穿好棉裤。
“你这大半夜的又要出啥幺蛾子?我和你爸明个还有事呢!”
林悦不知道要怎么说,难不成她要说,今夜里许叔叔要死了?两个还不把她当妖怪抓起来!
林振德打个呵欠,寒冬腊月天的,如今才四点,外面黑漆麻黑加上喝多了酒,这会脑子还晕乎乎的。
“乖女啊,没事爸就去睡了啊,这脑子还晕呢”
“爸你不能睡!”林悦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尖锐,夫妻俩对视一眼,看闺女的样子,八成是做恶梦了。
“爸!”林悦咬咬嘴唇,“我刚刚好害怕,我梦见你们喝酒了,还梦见许叔叔死了,爸我害怕……”
林振德心里打个了咯噔,“你这丫头瞎说啥……”
“我梦见爸喝了好多酒,还梦见书兰婶哭,还有好多好多酒瓶子……”
夫妻俩的脸色都不太对劲,尤其是林振德。
“她爸,小孩子眼睛亮,估计是看到了啥,再说小心点总没错,要不咱们去看看?”
丫头从来没像今夜哭的这么厉害过,书兰带着孩子回娘家,鹏程兄弟在军子那,更何况,当家的回来晚,小丫头根本不知道他爸喝酒了,不可能是假话……
事不宜迟,两人迅速的穿好衣裳。
晚上喝酒是在军子看门的场子,这冬天没啥活,工人们都放假了,夜里看门的没事喝个小酒儿,唠唠嗑,再寻常不过。
“玉琴,你别去了,外面这么冷,再说孩子还在家……”
周玉琴系扣的手慢了下来。
“我要去,我要看见许叔!”她妈不去,她可不能在家等着听信儿。
“你不行!外面这么冷!”两人同时异口同声。
本来就是一件捕风捉影的事儿,闹大了都不好看,小孩子跟着掺乱……
最后林悦就差把十八般武艺都使上,夫妻俩这才勉为其难应下。
林振德穿着厚厚的大敞,背后背着同样包裹严实的闺女,和媳妇点点头走出了门。
迎面的冷风打在人脸上生疼。
林悦心慌不已。
“爸,你快点!”
“好,我快点快点”大长腿此刻发挥了它的作用,脚下生风,跟赛跑似的。
林悦趴在他爸后背,两只手带着厚厚的手套,中间夹着电棒子,圆圆的灯光打在他脚下,一路闹腾的动静不小,惊醒了不少闭目养神的狗。
一时间狗叫声此起彼伏,村子里好生热闹。
“快到了,丫头,你冷不冷?”林振德喘着粗气道。
“我……我我不冷”明明冻得上下牙齿都上下打颤了,还嘴硬的说不冷。
脚底踩着枯枝烂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终于到了目的地。
林振德放下闺女,脱下手套,‘咚咚咚’开始敲门。
“老程?”
“军子?”
“砰砰砰”
…………
“汪汪汪”
越敲两人的表情越是不对,林悦心里一凉,看来是来晚了?
林振德使劲踹门,力气用的不少,可这铁门毅然岿然不动。
“爸…爸!窗子窗子”
林悦站的前方就是一个小窗子,北方人的习惯,打了窗户后要开成几扇小格,长方形的窗子中间被木条拦腰截成二截。
林振德叫了几声没反应,心里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关心则乱,还是闺女在一边给他出主意。
弯腰捡起来一大块石头,使劲砸向玻璃。
“哗啦”玻璃倒地的声音更是刺激的恶狗叫唤个不停。
大致砸了几下后,周围还有好些尖锐的玻璃齿儿,林振德继续开始砸。
即使里面都是煤气的话,空气一交替,里面也就不是那么严重,这时候,也不知道里面两个人的情况。
“爸,你抱我上去,我进去给你开门”
里面两个人把门给叉上了,父女俩进不去的。
“好,那丫头你小心点”林振德双手举起闺女站在窄窄的窗台上,林悦比划了下宽度,毅然脱下外面厚厚的衣裳,只穿着一个秋衣,在寒风瑟瑟下,钻进了窗子。
“咚”跳下的时候蹬了好几个酒瓶子。
“丫头你没事吧?”林振德在外面焦急的踱步。
“没事”林悦顾不得揉一下发麻的脚踝,打开电棒子扑到门的方向,拉开门栓。
林振德大步跨进屋子,林悦拉开灯绳。
果然,屋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酒瓶子,还有浓浓的煤气的刺鼻味道。
两个人在床上躺着,已经是人事不知,嘴唇更是呈樱桃红颜色。
“还,还有气儿吗?”林悦拉着她爸衣裳一脚,怯怯问。
林振德两腿一软,伸出手在两人鼻子下试探,感受到薄弱的气息,大喜道:“快,出去,出去找人,咱们把他俩拉到卫生所里!”
后来一想小丫头都吓坏了,加上外面黑灯瞎火……
“你在这看着,我去找人”林振德给她披上衣裳。
“丫头,怕不怕?”
门已经大开,冷风一个劲的往里面灌,两人都有些恐慌,但又要镇定。
“我不怕,爸你快去吧”
林振德腾地站起,没说一句话,转身投入黑夜里。
林悦此刻蹲下身子,摸了摸他冰冷的身体,将两人上身扣子剥开,使劲搓揉着他的胸口。
因为那个军子叔上辈子没死,所以林悦的注意大多在了许鹏程身上。
眼珠子一滴滴往下掉,心中又自责,又暗暗期盼,希望这次能顺利逃过一劫。
他爸的脚程快,加上村里大多都是熟人,这时候已经有三个汉字跑进门来,门外还有拖拉机的突突声。
四个男人连人带被子卷在一起,扛在了拖拉机后面。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夜晚……
&bp;&bp;&bp;&bp;“医生!医生!”卫生所的平静突然被焦躁涌进的人群打断。
四个男人分成两拨,两人分别抬着一个男人飞奔过来。
年轻的小大夫打了个寒颤,扔下腿上盖着的毯子飞快走出房间。
“值班室!值班室在这呢!”
林悦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随手拖着傻眼的小大夫,焦急道:“你快过去,有人煤气中毒了!”
“好好好!”年轻大夫脚步一转,率先领着人往急救室那边跑。
不过片刻,她爸又急匆匆跑出来,林悦刚松下的心又猛地吊起。
“爸,怎么回事?”
林振德在寒风瑟瑟的冬天出了一脑门的汗,此刻也股不得跟闺女细细解释,低声道:“这医生年纪小,还拿捏不住事,我去喊你金阳姥爷来,顺便让人通知你书兰婶还有军子的家人……”
村子里每年都会因为煤气中毒死而死,如果真有个啥不测,有家里人在也能……
“乖女,你好好在这呆着,爸一会就来”
说完脚底生风,很快不见了人影。
外面黑黢黢,凉风嘶吼声入耳,鼻尖涌入的药水味道,都让她有一瞬恍惚。
…………
“突突突突”拖拉机噪音由远及近,林悦抬起脑袋,她爸还有金阳的大步流星走来。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父女俩对视一眼,掩饰不住里面的惊慌,林振德脸颊通红浑身冒汗儿,长臂一伸,将闺女搂在怀里。
“丫头,吓着了吧?”
“没”林悦摇摇头,视线担忧的望着手术室外黄色的木门,里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天将将破晓,蓬勃的朝阳将将从地平线跃出来,就在父女俩焦急踱步之际,大批人一股脑簇拥进来。
为首的是一脸苍白的书兰婶,她家老佛爷也跟在身后,随之而来还有好多家属,徐彤被她大哥背着,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泪痕。
“怎么样了?”失魂落魄的沈书兰猛地拉住林振德的袖子。
周玉琴扶着她在木头凳子上坐下,也是一脸愁容。
“听小大夫说,已经是重度煤气中毒……”
尾随而来的军子媳妇两腿一软,顿时瘫倒在地。
“嫂子,嫂子你快起来”周玉琴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眼神示意旁边关系不错的妇人扶她起来。
林振德一脸倦容,挠挠自己脑袋,愧疚道:“这俩人喝酒喝多了,所以情况有些严重,不过,金阳说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
“那还在里面救治着呢?”周玉琴恨恨的瞪了一眼丈夫,说话咋就这么不利索呢。
“嗯,来了三个医生,这会都在里面忙着呢”
就这会,紧紧关着的大门被人打开,金阳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挥挥手,示意往外走几步。
“大致情况你们也知道了,还好振德及时打开了门窗通风换气,还有给老程做了心肺复苏,不然,真顶不到把人送到医院”
沈书兰还有军子媳妇拉着几个孩子就要给林振德下跪。
尤其是沈书兰,从没给丈夫红过脸的知识分子,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林振德夫妻急忙扶起两人,林振德摇头,“弟妹,你这么做是在我侄子侄女面前打我脸!那不是别人,是我兄弟,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我兄弟!”
林悦也作势拉住许彤还有沈昌,嘴里不忘安慰着,“都是我爸该做的”
知道两个人没了性命之忧,一大堆人好歹把突突直跳的心放下。
林悦甩了甩冻得发麻的手,歪着头问:“那现在里面我两个叔叔能回家了吗?”
一大群人只顾得分享劫后余生的喜悦,倒是忘了这回事。
两家家属刚刚松下的筋又猛地拉紧。
金阳捏了捏林悦的脸蛋,笑的贼和蔼,“已经没大问题了,但是还是得在卫生所呆几天,看看有没有后遗症,要是有,那就得往市里的医院转了”
众人忙纷纷道谢。
林悦猛不丁的对上她娘的视线,心里一个咯噔,坏事了,人命是救回来了,自己还有一关没能过去呢。
夜半惊魂,好歹是安稳下来。
林悦被她妈背在后背,她爸抱着许彤,身后跟着许家两个小子回来了。
许叔大难不死,书兰婶这会正在床边守着呢,哪里还顾得上三个孩子?索性一股脑拉到林家去了。
林悦害怕她爸妈先发制人,回家就嚷嚷好困要睡觉,许彤沈昌大半夜被姥姥喊醒,再加上提心吊胆了半夜,这会也撑不住要眼皮子耷拉。
周玉琴给他们仨撑好被褥,挨个塞进被子,才去婆婆家把林元安带回来。
这小子没见他姐来接她,直接跟她妈发起了小牛犊子脾气,后来再他妈脸快黑的时候,这才乖乖噤声被人打包回家。
这个时代的卫生所,是十里八乡唯一可以称医院的地方,里面的医生少,正式工更少,像金阳这些能处理些紧急病症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医资力量差,环境待遇更差,哪里像后来的医院,大厨推着小车卖饭?
周玉琴得给病人做吃的送过去。
林振德在屋子里换了里面湿透的秋衣,刚扭好扣子,媳妇在小声的叫他。
“怎么了?是缺啥东西?我去买”
“不是!”周玉琴拉住楞大头一样往外走的丈夫,把手里的破扇子递给他,低声问着:“当家的,你有没有觉得这事奇怪?”
“咋的就奇怪了?”林振德耳朵感受到热气,不自在的动了动,低声问:“你说的是啥?”
“咱们闺女,你说林悦,她怎么就能知道这两个人就快活不成了?”随手塞进灶里一把干柴。
柴火噼里啪啦溅起火星字,林振德把媳妇往外拉了拉,一脸不以为意道:“你又瞎想什么,闺女不是说了?这是夜里做恶梦了,还有,你不是说,这小孩子眼睛亮,莫不是看见了啥脏东西?”
“呸呸呸!”周玉琴使劲点了点他脑门,“我怎么说你就怎么信?好,那就说是做了恶梦,可是你没听金阳说?送来之前多亏做了啥啥复苏?我问你,你会不会做?”
林振德呵呵一笑,“我哪里会……”他是听说过,哪里有机会上手练,想到这,笑容猛地一顿。
“那就对了,这当时去的时候就你们俩,你不会,你说,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候,灶房外露出一个青灰色的棉鞋,听完后,不动生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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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妈~~~”含糖量百分百的撒娇声成功让周玉琴手中的勺子掉在砂锅里。
“怎么了?”周玉琴捡起掉落的勺子,没看闺女,继续观察砂锅里翻腾的鸡汤。
“好香啊”脚尖垫地,双手摆在胸前,眨巴着眼看着老佛爷,周玉琴依旧是没往她这看一眼,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麻花造型没啥效果,掀起眼帘看了她妈一眼,这才恢复正常。
“那几个呢?”周玉琴将鸡汤里的浮油撇去,又将灶里的火拨的小点。
“许阳去他姥家报信了,许彤刚刚还在睡,沈昌带着小弟说是出去了”林悦一板一眼的交代。
心里忐忑不安,她妈眼神一扫,跟照妖镜似得,现在肯定看出些啥门道,可是,她也憋着不问,好像就在专门等着她主动承认,但是这些东西,她要怎么说,说她已经活了一世?亲自参加过许叔的葬礼?
开不了口啊,但是眼前这情形,又不断提醒她,老佛爷耐心快要告罄。
“那个……”林悦支支吾吾道:“我真的是做恶梦的,还有姥爷说的那啥复苏手术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知道金阳姥爷和我说过,这人死了,心就不跳了,我听许叔心口冷冰冰,我害怕,所以我就给他揉了,只是盼着能跳起来”
说完后林悦自己想要把自己舌头咬掉,多么拙劣的借口!
周玉琴转过身,平稳的声音问道:“你说真的?”
点头,使劲点头。
这就对了,说话越是幼稚越是不靠谱,她妈越是相信……吧?
“行了知道了,你该干啥干啥去吧,在外面管紧你的嘴,可别啥都瞎叨叨”
“嗳,我知道了”林悦心下大喜,眼珠子一转,伸手从盘子里抓了一个肉块,麻利的塞进嘴里,“妈你做这么油,我许叔也吃不了啊”
周玉琴褪下围裙,从罐子里给她捞出一块鸡腿,“谁说这都给你许叔吃的?你书兰婶这次可受了大罪,这是给她补的”
林悦点点头,估计她许叔,也只能喝鸡汤的份吧?
灶房生着两个火,一个在炖着鸡汤,另一个则是在熬着粥,黄色的火苗不断舔舐着锅底,米香味慢慢弥散开来。
一闻这熟悉的味道,她就知道这是在熬豆子粥呢,八十年代末虽然家家不怎么富裕,但能吃的食物倒不怎么匮乏,尤其是自家收的豆子。
熬粥的时候,扔进去小米、绿豆、花生、红豆、南瓜还有夏天煮好晒干的苞米,在火上慢慢炖个三四个小时,那香味才叫一个诱人。
柴火烧出的饭菜永远比那些电器做出的东西好吃。
跟周玉琴交代两声后自己出去了。
不到半个钟头,林悦听到她妈关门声,这是要去卫生所了,让她看好家。
“我去卫生所了,刚刚跟你大娘说了,一会吃饭我如果回不来的话,让她给你们做饭,你乖乖的,可别乱跑”
林悦点头。
好在来的是她大娘,要是她二伯娘的话,家里估计都要被人搬完了。不过,这会儿倒是给了她好机会,趁着人没来,自己也好去空间看看。
灶房房梁上吊着一个篮子,里面是老佛爷筛好的种子,就等着来年种在院里,空间那么大,不如撒进去试试,没准能有一个意外收获。
爬上高低柜,把吊在半空的绳子解下来,里面好几个用泛黄的纸包着的东西。
医院,沈书兰贴心的用温水给丈夫擦着手指,听见门咯吱一响,周玉琴蹑手蹑脚走进来,低声道:“怎么,还没醒?”
“醒了有一会儿了,刚刚说头还疼,金阳叔给输上液这才睡了”
周玉琴打开盖子,伸手给她舀了一碗鸡汤,“你也别太着急上火,这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不然,鹏程兄弟还不得心疼死啊”
说话的功夫床上的人就有动静了。
沈书兰忙把手里的碗放下,起身趴在床边,肿胀的眼仔细盯着丈夫的面容,看他困难的睁开眼,眼泪霎时停不住。
“这,别哭别哭,不是没死嘛”劫后余生的某人虚弱道。
“你还知道没死?这次不是林家大哥,你和军子直接去地下喝酒吧,整天跟你说少喝点少喝点,每天没事不灌自己点马尿不乐意……”
周玉琴捂嘴笑了。
“嫂子,你快拉住书兰吧,这叨叨的我脑袋疼”许鹏程求饶。
看妻子情绪好点后,这才闪过话题道:“林哥还有我侄女哪去了?”
他一直记得在昏迷的时候,有个温暖的小手不断搓揉着他胸口,还一直不停的对他说鼓励的话,况且,他在昏迷中,也是隐隐有意识,知道是林悦那丫头误打误撞下救了他们。
自然要不停打听‘救命恩人’的消息了。
“丫头啊……”
林悦拿着从每个纸袋子捏出点种子,转身进了空间。
同时还拿着老佛爷去田里用的工具。
先是拔掉绿油油的野草,后来用锄将没弄干净的草根给清理掉,看着松软好多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把种子埋在挖好的小坑里。
“出去弄点水吧”林悦自言自语。
种地她只是见她妈做过,自己还真没啥经验,但常识性的东西,她还是知道点的。
在空间转了半圈,倒是发现自己脚下的泥土很湿润,等过去一看,好家伙,原来是有水的啊。
只不过,这水委实小的可怜,一秒差不多才能滴下两滴,水滴清透,用手指尝了尝,甘甜的很,只不过因为没东西接着,都白白浪费杂草从里。
怪不得这边的草长得这般茂密,都把这泉眼给堵上了。
林悦从灶间提进来半桶水,一半都结上冰凌茬儿,好在空间里面暖和,不一会这冰就融化。
挨个浇完水,又把这桶给放回空间接住水滴,总归是不能便宜这土地的。
就是不知道都是种的啥,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收获些什么东西。
许鹏程和军子在医院烧了五天钱后,终于允许被放行了,三家商量着为他们出院庆祝一下。
此刻却林悦翘着小拇指,手里捏着果丹皮,一条一缕撕开喂往小霸王嘴里,眼神飘忽,眉头紧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空间里突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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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姐~~~”小霸王苦兮兮抬起头望着他姐,两眼跟探照灯似得,就差在她脸上烧出个窟窿来。
“咋的了?”嘴上发出疑问,手里的动作却没慢一步,依旧机械的撕着果丹皮,往他嘴里塞着。
“好酸,我能不能先留下明个吃?”她姐果真是亲姐,啥好东西都往自己嘴里塞,只不过,这酸的吃多了倒牙,脚下扔的好多包装纸,都是他的杰作呢。
“哦,那留着明个吃吧”一不留神都喂了这么多啊,怪不得这小家伙酸的龇牙咧嘴呢。
顺势往他嘴里塞了糖块,小家伙蹦蹦跳跳拿着棍子呼啸而去。
林悦郁闷的用手托腮,小眉头快要紧成一个疙瘩,先前受到的惊吓这会还没平复下来。
空间已经乱套了!
她只是随手扔了六七样的种子在空间里,再浇点水让它们自由发展,可可可,这发展的也太随便了吧!
三天,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空间里长满了各样的蔬菜,西红柿、黄瓜、长豆角、丝瓜、茄子、还有南瓜!
外面三天时间连发芽都做不到,在这里,人家却已经开花结果了!
可想而知当她刚到空间里看见那绿的红的青的紫的果实毫无规律耀武扬威的侵占领土时是多么的惊愕!
让林悦更惊诧的是,即使没有给这蔬菜插架,但这会它们依旧生存的很好,即使看惯了几十年后蔬菜大棚的反季节蔬菜,也不得不承认,空间里的生存的更好!
完全没有一点虫口。
叹口气找了没人的地后,闪身进了空间,脚下扔着一小堆的长棍子,是她特意从爷爷那要来的,与此同时,还有好些旧鞋带、长长一截的裤腰带。
想到这不苟言笑的老头背着手来回在几个儿子家游走,只是为了往兜里偷揣几个鞋带,她就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把棍子栽在湿润的泥土中后,林悦扶起长得忒奔放的西红柿藤蔓,底部搂一下,中间搂一下,最上面再搂一下,还好当初种的时候是划开看区域。
不然这乱七八糟都种在一起,这会想必已经哭晕在茅厕。
她人小活多,甚至那些植物她都够不着,只得出去搬了个板凳继续绑绳子。
值得高兴的是,忙活了一天,她总算是大致整理出个模样,不再像先前那样杂乱无章。
黄瓜顶部清晰可见未枯萎的黄花儿,黄瓜表面竖着拍拍小刺儿,林悦直接摘下一根尝了尝,真是好吃个没个说法,脆脆凉凉入喉,让林悦有种恍然重生的感觉。
西红柿又大又红,她目前小手根本抓不住,此刻被束缚在树枝上,重量颤巍巍,都快压弯了瘦弱的枝条。
现在农村市场上流通的茄子只有一个品种,圆茄子,茄子先不论形状,只是掰开一个,里面的仔儿都可以忽略不计!
更不要说那些嫩嫩的豆角,这会有了发展空间,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就完全攀附在了树枝上。
好在当时种的丝瓜有点少,不然,她没个子没工具,真的只能任其自由发挥。
不过,饶是这样,那几株丝瓜也争气的很,摘的有些晚了,个个都有小孩手臂那般粗细了。
长势很喜人,收获更是巨大,问题是这些东西怎么能拿出去!
她妈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再拿出去这个,她妈就该找人来给她跳大神了!
每天窝头白菜的她都吃腻了,真想换换口味,再者这空间这么给力,这东西这么多,要想着法儿卖了给家里多点收入,不然,这么多东西真要白扔了。
这个时候蔬菜大棚在北方还没兴起,反季节蔬菜也少之又少,革命群众都在为社会主义蓬勃发展添砖加瓦,这吃的上面倒没有太大改善,尤其是在农村!
冬天一到,这饭桌都是一片黑色(h),绿叶都少的可怜,这要想要卖,村里也行不通,太招人眼了。
六堆蔬菜整整齐齐的摆在地头,真愁人!
出了空间,提了提裤腰带,蛋定的从茅坑出来。
“呀,你在这啊!”许彤那个少心肝缺五脏的丫头蹦跳着上前拉住她的手,一点没留她爸险些死了的阴影。
小姑娘的手热乎乎,和自己的一比真是天壤之别,等走了几步远后,林悦站定身子。
“许彤?”
“嗯”
“你别抓我手了”
“为啥?我不嫌你手冷”
“哦,那你抓吧,我刚刚从茅房出来,没洗手”
…………
晌午自家爹妈都在许家吃饭,自从许叔出院后,两家的感情那叫一个突飞猛进,尤其是她书兰婶,就差往自己跟前插柱香,把自己供起来。
红萝卜羊肉馅饺子,羊肉里剁上许多大葱,又倒进去熬好的花椒水,一点都不腥,但在空间吃的黄瓜西红柿太多,这会吃了几个吃不下去了。
往旁边一看,已经吃的肚子溜圆的沈昌林元安,此刻虎视眈眈望着她的手。
他俩吃的不少,大人们都交代不许再吃,这会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了。
转身跟大人交代一声要回家,端着一碗饺子跑她爷爷那去了。
如果没记错,她爷最爱吃羊肉饺子。
好在许家和她爷家隔得不远,村里人也没冬天端着碗串门的习惯,不然,看见她端着饺子奔腾而去,还以为要饭的叫花子来了。
“爷,看我给你送啥好东西来了!”刚跨过门槛,林悦就大声喊了出来。
屋子里的大人眼神都转向了她。
“二大娘”林悦乖巧的向她问好,来的真不巧,碰上这刺儿头。
女人上身是臃肿的土灰色袄子,下身是条纶裤子,一副寻常农妇打扮,但是二大娘皮肤黝黑,这再寻常不过的打扮放在她身上,生生是来了十岁,颧骨微高,小眼一眯,很难让人产生好感。
这也是林家最不待见自己的一个人,老是觉得因为自己受宠,爷爷没少补贴自家,心眼小的很。
三天两头就来打个秋风。
“林悦来了?快过来,这是给爷爷送啥好吃的来了?”林栓成刚刚还苦大仇深的模样,立马和蔼许多。
何巧云鼻子喷出一口气,还说没偏心了老四,这丫头也不知道灌了啥迷魂药,孙女就是个宝,孙子就啥都不是了。
越想心里越不得劲,想当年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非得要嫁到这林家来,她爸在大队也算是有头有脸,她哥在供销社也算个领导,自己相貌不出众,但家庭成分好,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林家老二那个愣头青!
这会日子过得紧巴巴不说,还不受老头喜欢,照这样子下去,老公公手里的那点家底,都要填换了这小丫头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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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悦知道这个二大娘的脾性,你越是上前和她理论,她越是来劲,索性别和她计较就是。
“二大娘,红斌哥”先是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随后撒花似得奔向她爷。
“爷爷,这是晌午许叔家吃的饺子,我吃饱了我妈让我来给你送呢,还不凉,你不是爱吃羊肉疙瘩嘛”林悦脑袋两边用红绸绑成的小辫子,乡味儿十足,再配上那穿着小碎花袄子,亮晶晶的眼睛,立马让林栓成硬汉心软了。
“我的乖~~~”
“咳咳”眼神往两边瞟,这老爷子还嫌自己不招人恨呢。
林栓成脸色严肃,重新坐直了身子,朝自己二儿媳敷衍道:“老二媳妇,你这月来这借钱都是第三遭了,这次又是咋了?是老二喝酒崴脚了?还是你娘家谁又有红白事了?”
说罢,还向炕沿磕了磕烟袋,对着小丫头这么说,完全就是在打脸了。
饶是她何巧云脸皮厚,这会也有些顶不住了,黑红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过年挂在树梢尖的霓虹灯一样五彩斑斓,好看的紧。
“爹,不是,这不是红斌这几天要交学杂费了嘛,家里也没个闲钱,不然我也不厚着脸上爹这借钱“说罢手上暗暗的推了推儿子。
林红斌这时候哪里记得先前和她妈的串供?此刻见到软乎乎的小妹妹,笑的眼睛都眯住了,被她妈一推,诚挚道:“妹妹,明晚后山村夜里放少林寺的电影,你去不去看?”
林悦笑笑,小米牙露出来,脸上的笑意如潺潺流水般倾泻,使劲点头,“好的呀”
“那好,我明天搬上凳子,然后去你家喊你”
“嗯”
兄妹俩很快将明天晚上的事情安排妥当,气的他身后的老娘险些噗出一口老血。
这个年代的露天电影是个稀罕物,除非这村子有人花钱来请人放,庆祝个啥的,当然全免费,男女老少都会去凑热闹。
少林寺啊,李连杰还只是个正太模样,虽然看了无数遍,但家里没电视,闲着无聊,看看也好。
“交多少钱?”僵持了许久,还是奶奶看不下去,开口问道。
二大娘眼前一亮,拉了拉儿子的手,一脸希冀:“娘,也就3块钱”
林悦大眼一瞪,他二大爷在农村信用社上班,一个月收入也不过是35来块,这三块,完全算上是狮子大开口了。
“三块没有,只有一块,你要就拿,不要就走”她爷爷放话了。
二大娘低头沉思了片刻,一块也好,回去还能割点肉给宝贝儿子吃,不要白不要!
想通后,抬头为难说:“那就先一块吧,我再去我娘家那边凑凑,快过年了,手头都紧巴巴~~~”
剩下几个,除了心粗的跟棒槌似得三哥没反应,摇头的摇头,捂嘴笑的捂嘴笑。
目送走他妈,林红斌猛地窜到炕上,闻了闻喷香的饺子,讨好道:“爷,我也想吃”
他奶张金兰端起粗瓷大碗,嗔怪道:“奶去给你腾腾,不然吃了要拉肚子的”
林栓成大手一摆,“小小孩火力旺的很,就这还热热?直接吃吧”
得了话的小子猛地上手抓了起来。
看来也是馋的很了。
林悦没生气,趁着他哥吃的欢之际,在她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啥,你说你想去镇上?”
“嗯,在家憋闷的很,我想出去玩会”
以前老爷子经常带着她出去玩的,随身带着毛儿票,买个糖人,或者是买点别的吃头都能让小孩子津津乐道好几天。
她这次想跟着她爷出去溜溜,提前踩踩点,空间的菜泛滥成灾了。
“好”林栓成对孙女向来是百依百顺,此刻一听,只是思考了下明个没活,麻溜的答应下来。
两个人约定好明天白天去镇上,林悦带着吃饱喝足的三哥打道回府。
次日,早早收拾好的林悦更爹妈说了句要去爷爷家,无奈身后小尾巴怎么也摆脱不了,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林悦有些着急。
她背着的是周玉琴改小的袋子,左右两边串了绳斜斜挂在身前,此刻却被一双小手牢牢抓住,跟她拉锯起来。
“乖,姐从爷爷家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
“我要去”一脸不为之动摇的神色。
“姐一会就回来了,晚上带着你去看少林寺啊”她弟对这些舞刀弄枪的很感兴趣。
“我要去”机械的重复。
“你不听话我削你了啊……”
林元安坐在她脚上,两只小手抱着她一条短腿,说什么也不离开,加上他带着超大号的狗皮帽子,腰间挂着的木头枪,还有用鞋带绑住的腰带,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收破烂的。
周玉琴把一切看在眼里,有些看不上她闺女出门不带儿子,口气有些不耐烦,“想去一道去,不想去就都别去”
…………
“弟弟,看你这小脸抹的,姐姐当然说要带你去,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刚才姐姐这么做呀,就是为了考验你的耐心”
谄媚的朝着老佛爷说:“那我们走了啊妈”
老佛爷心累的摆了摆手。
林栓成带上厚厚的帽子,老伴做好的棉手套,推出一辆自行车。
她第的眼猛地亮了。
林栓成没问为啥突然多了一个小萝卜头,只是低头询问着:“你俩谁要做前面?”
她第立马猴急的蹦跶,“我要做前面”
“没问你,我问你姐呢”
正纳鞋底的林悦她奶,噗的笑出了声,这老头子偏心偏到没边了。
林悦对上她爷的视线,乖巧的摇头,谁都知道,在自行车前面的梁上坐着完全不能说是享受。
这往镇上的路还有好二十来里,大多都很颠簸,在前面坐着,屁股蛋漏在一边,那销魂滋味真不好享受,估计她弟只注重眼下视觉享受,不知道这其中滋味。
跟她奶要了好几个厚垫子垫在屁股下,三人就这么上路了。
崭新的自行车是从二叔家借的,80年代,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被称为三大件,由此可见多么珍贵,平日里,她二大娘都舍不得让人摸一下,这次也不知道怎么这般大方。
冬日的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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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时候的小镇还不甚发达,高层小建筑很少,有的也是上下两层小楼,外面露出红色的砖,微微算的上洋气。
经过了公私合营到现在的收归国有,很多年轻人都是以正式工沾沾自喜,虽然一月挣得钱不多,但比起那些下海经商的人,还自诩高高在上好几层。
镇上现在分为东上镇西上镇,虽说划分了两片区域,但隔得也不是很远,西上镇摆集,逢四九是集,大多商户都是流通商贩,卖的也是自家搓的麻绳、?头、还有自家做的一些吃食。
除了赶集时候下面村的人会来,平日也只有些镇里的居民采买,东上镇大多是供销社、百货市场的聚集地,很少有商户往那里驻扎。
这个时代有鲜明的分水岭,但是在五年后,政府规划,西上镇这里牵过来不少企业,也兴建一所小学、初中,随后就发展起来,地皮那涨的叫一个飞快。
好后悔没撺掇她爸妈来买房子。
“爷~~我想吃包子”小馋虫刚落地就开始嚷嚷起来。
林悦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们下车的地刚靠着包子铺,一个麦秸黄泥盘好的火,上面坐着一个大铁锅,锅上罩着几层笼屉,这会刚刚掀锅,白扑扑的白面包子正向着她们招手呢。
他爷看两个小娃眼睛都直了,掏出三毛钱买了二个大肉包子,这价钱可不算便宜了,但是谁让人家做的地道,薄皮、塞得满满的五花肉馅,两只小手才能捧住的大包子,也亏不了人。
两个小的一人手里捧着一个。
林元安猴一样的性子,嘴里塞着包子,看着别的小娃在地上叠着东南西北,自己也蹲下津津有味的看着。
不过也没看多久,又蹲到别处看别人弹玻璃珠了。
林栓成今个来这也没啥事,纯粹是陪着任性孙女出来了。
看的出来,镇上的人还是比较新潮,喇叭裤、大卷发、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一幕幕重叠起来,和她曾经脑中的映象结合起来。
菜市场周围商贩不少,只是买卖的菜有些单一,窖里挖出的带着泥土的萝卜、冻的梆梆的大白菜、小个头的红薯,卖的最紧俏的要算的上豆腐摊子,只是在从这头逛到那头不到二个钟头,这豆腐就卖了大半。
“大哥,来一刀豆腐?”卖豆腐的汉子看见一大俩小,热情的打着招呼。
她爷绷着张脸,将试图在白嫩豆腐上留下黑印记的林元安的爪子按下,从怀里拿出自家卷的烟递给老板。
“我不吸,谢谢老哥了”这会已经接近晌午跟,多数人都已经回家做饭,老板和他爷开始唠上了。
林悦则是趁机去打听了一下周围的物价,白菜毕竟便宜,一毛钱能买上五斤,二毛能吃一碗馄饨,这萝卜马铃薯大致也是一个价。
林悦找对了地方,打听出了想要知道的,也算完成了此行心愿,开始像一个正常小娃打量周围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出来的时候带了个累赘,早上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脸现在已经黑的跟炭一个色。
也不知从哪搜罗出一个玻璃球,这会蹲在地上,正和别人闹成一片。
就在这时,一声“哎呦”传入耳膜。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弟的痛楚声就传入耳朵。林栓成这会跟豆腐老板说的兴起,根本没留意这里。
林悦瞪大了眼,看见他家的小霸王被人撞了个屁股墩儿,或许是事情太仓促,等林元安意识到自己被人撞倒,还没反应过来,
只是在片刻后,意识到对方丝毫没认识到错误,还打算一走了之的情况下,“嗷”的一声就要向他扑去。
原来是她弟正玩的兴起的时候,突然被人使劲撞了一下,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况且这撞到人的小子,只是留个他哼的一声,脚步都没停留就这么走了。
林元安虽小,可这小牛犊子脾气上来,连她妈都要忍让三分,当下张牙舞爪就朝对方身上扑去,可惜,对方比他高上一大截,只是牢牢的按住她弟的脑袋,这小子就傻眼了。
随行的还有他身后的几个小子,看她弟急红眼却原地打转,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长得虎头虎脑人模狗样,竟然欺负小娃子,更何况还是她林悦的弟弟!
不动神色的上前,“啪”的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娘的!这又是从哪里蹦出的疯丫头?”冯瑞大叫一声,怒目盯着眼前俏生生的小丫头。
林悦脸色不好,尤其是她弟看见靠山来了,更家张牙舞爪,还试图往对面小子身上吐吐沫!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坏脾气!
眼下没时间教训他,外敌当前,内部再抬杠,就太说不过去了。
“疯丫头说谁?”
“疯丫头说你!”冯瑞急的脸红,虽然对面这疯丫头长得唇红齿白生气抿嘴时候还有漂亮的小梨涡,挺讨人喜欢的。
但依旧是一个疯丫头!
“老老大”身后一个麻杆似的小子颤巍巍上前。
“怎么了?“冯瑞没好气说。
“那小丫头刚刚骂你了!”
“瞎说!分明是我骂她疯丫头……不,不对”
回过神来的他猛地一顿,意识到了不对,猛地斜挎在身上的军绿色书包仍在地上,然后开始撸袖子。
呦,这还准备打人呢!
冯瑞脑子一热,那就属于狂躁型的,大院儿出来的孩子,加上家里那群女的惯得厉害,那脾气才叫一个倔。
他没打过女的,但是这一生气一失手也不妨碍自己的英明。
更何况这丫头主动挑衅!
不过,这丫头长得有些面熟。
“老大,不能动手,老爷子都放话了,你要是再惹事的话,直接把你扔回队里,让你爸操练你”
有点神志回来了。
但想来想去心里还是不乐意,伸着胳膊指着她鼻子道:“今个我还放话在这,你快跟我道歉,不然我找人揍你弟弟,对了,还有你!”
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看林悦不发一声,还以为她是害怕了,冯瑞表情更是得意,手指不断在她眼前指点,另一只手掐腰,得意洋洋跟身后小弟吹嘘,“看,这黄毛丫头怕了吧,我跟你们说,我还真不吃这一套……”
“啊……”尖锐的饱含浓浓痛楚的尖叫响彻在众人耳叛。
却是林悦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胳膊,小米牙发挥了作用,亲密的和那冯瑞的皮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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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子生病了,让我来请假。
么么哒,期待她明天的更新吧,我也是抓耳挠腮的,好想看后面的内容。954
&bp;&bp;&bp;&bp;“松……松手,不是,是松嘴!”冯瑞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丫头年纪不大,胆儿倒是挺肥,还敢咬他了!
林栓成听见孙子桀桀怪笑,也察觉出不对劲,往发声地一看,好家伙,自己那宝贝孙女正咬着一个小男娃呢。
身子猛地腾空,林悦只当敌方派人下手,索性也没留情,咬的劲更大,甚至在林栓成抱着她走了几步,冯瑞都踉跄的跟了几步。
冯瑞心里流泪,能不跟着嘛!这胳膊还在人家嘴里叼着呢。
“快松口!”林栓成心里着急不已,这孙女怎么一眨眼就闯祸了?真不让人省心,不过,这样好,要是闺女家养的娇滴滴的,将来还不让人欺负了去?
在她爷的‘好言相劝’下,林悦终于松开了那只胳膊。
冯瑞胳膊得到自由,立马在原地蹦跶起来,不是激动,这是疼的原地打转呢。
更可恨的是,用余光看了一下,这小丫头竟然还嫌弃不已的在地上吐了几口!好像自己胳膊多脏似得!
“你你你!”冯瑞实在是牢记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至理名言,不然早就掉了几颗金豆豆,再看看对面那丫头朝着他磨牙,这梁子是结定了!
“我我我怎么了?”躲在她爷身后的林悦挑衅道。
“我跟你说,这事儿没完,得罪了我,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大哥,咱们没时间收拾了,老爷子今个过寿,你爸妈都来了,这要是迟到了,咱们又有好果子吃……”
林悦眼前一亮,丈量了一下双方形势,对方虽然说人有四五个,但也只是留着鼻涕的小屁娃,丝毫没啥威力可言,尤其是当自己发过神威后,除了为首的小男娃气势有些凶狠外,剩下的几个可都是说话都是看着脚尖的。
冯瑞甩着疼的映着一排整齐牙印的胳膊,哆哆嗦嗦指着林悦:“今个先不和你斗,是英雄的留下你的名字,看我改天碰上了不削你!”
傻子才要留名字,等着你来打我啊。
林栓成表情也有些不好,虽说先前不知道两人争执的原因为何,但孙女不是个主动惹事的人,更何况一个外人不断叫嚣要来报复,怎么能开心的了!
没等他说话,腿侧的孙子突然开口道:“你傻吧,我们会告诉你我姐叫林悦吗?”
林悦猛地捂住弟弟的嘴,挫败的闭上眼睛,这可真是防不胜防。
“呵呵,叫林月是吧,等着,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手一挥,带着身后的几个喽啰跑了。
“这……”林栓成担忧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着急。
林悦不以为意,仔细给他爷分析,看这人一身打扮,不像是村里的,再说,只是知道个名字,又不知道家庭住址,知道也白瞎。
林栓成一想,也是啊,他们天高皇帝远,这小子就算是天大的本事,手也伸不到他们村子里去。
不过,谁也没料想,不久后两人之后还能见面,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镇上之旅很愉快,林悦自己买了两根铅笔,又买了方格本,撒娇让爷爷买了个深灰色的围巾,他爷掏钱是没带停顿的,只是偷偷吐槽了下,这围巾太老了,不配这小娃子的年纪。
当然不配了!这是要爷爷拿回去送奶奶的,他爷一根筋,跟奶奶结婚前也只是见了一面,不过,一柔一刚,一辈子也过的安生,就是她爷从来没说过啥甜言蜜语,也没送过她奶啥东西。
“这是给奶奶的,您可要收好了”林悦捂嘴偷笑。
林栓成表情有一丝尴尬,手里拿着的围巾也烫手不已,不过依旧从布兜里掏出一块钱,给了卖围巾的妇女。
回去顺路买了几毛钱的糖,都是水果硬糖,外面包装粗糙的很,不光胜在颜色鲜艳,她记得小时候自己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收集这些彩色的糖纸。
兜里塞的满满的,那开杂货铺的老头看他弟皮实可爱,还多给了一毛钱的糖呢!
家里的几个哥哥疼她的很,晚上看电影的时候,都是半大的小子,平时吃饱喝足就满足的很,大人哪里舍得给他们买零嘴吃。
傍晚依旧是在小弟“啊啊啊~~~啊啊”的颠簸声里到家的。
周玉琴心宽的很,也没问两人一天过得怎么样,只是伺候完一家子吃完饭,又很快不见了人影。
冬天天黑的早,电影是六点半开始,所以红斌元思几个小的来喊林悦了。
林悦她弟,因为白天一天太过兴奋,实打实玩闹了一天,这会早就打起了呵欠,知道几人要去看电影,也嚷嚷的要去。
最后被林悦三个糖块打发了。
这场电影如何,林悦倒是记不大清楚了,因为去的时候太困,是被大堂哥背过去的,看了几分钟后,又蔫吧了,直接睡了过去,她堂哥还没看过瘾,又背着家里的娇疙瘩回去了。
敢情一晚上就直接背着她来锻炼了!悲催的是,等送到她家里再返回去的时候,电影已经演完了!
好在小堂妹懂事,临走时候往他兜里塞了好多糖块。
也能弥补一下受伤的小心灵。
养精蓄锐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没破晓,林悦早早就醒了过来,趁着家里人都还睡着,悄声进了空间。
原先摆在地头的蔬菜没一点变化,黄瓜依旧水灵灵的,上面小刺都扎手,跟刚摘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原先摘过的豆角茄子,上面已经挂满了果实,只是略微有些小,只要再等上一天,估计也就能拿出去卖了。
不过,今天进了空间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隐约觉得有些响动,拨开掩埋住水流的杂草,惊讶的发现原先只是滴水一般的流量,这会速度快了许多,下面接着的水流的家伙早就满了。
这些水也不好拿出去,随手被她泼在了菜地里。
次日,如她所料,原先还挂在树枝上的蔬菜都已经熟了,只不过,这植物的藤蔓突然疯狂了许多,直直是她二倍!
这时候没心情管这个了,时间紧任务重,空间里被她带进来一个套牛用的板车,是偷偷从要走娘家的三大娘家拿的。
这天时地利人和,要想不成功,那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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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栓成那里有栓驴的麻绳,都是乡下人自家搓麻编好的,很壮实。
这个时候还没流行塑料袋子,买菜的妇女都是拿着菜篮子来的,很环保,让林悦省心不少。
卖菜的话必须要准备称,电子称没有,每家每户用的是老式的称,就是几个指头拎起来木头秆,上面刻着刻度,另一头坠着重重的秤砣,木杆上有钩子,有好几根绳子吊着的铁盘,只要把东西放在铁盘上,再不停的拨拉着秤砣,等木杆平衡,再看刻度就好了。
这玩意她是会用,但是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一斤两斤的可以,重了,或者是时间长了,她也掂量不起来啊。
这还要用零钱,这几天爷爷大伯许叔他们也给了几张毛票,再搜刮一下家里角落扔着的五分、一毛,这差不多就够找零的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就是还缺一个人呐,总不能自己偷偷的跑到镇上去,再自己一个人在那张罗卖东西吧?
这快过年了,人家绑匪也是要过年的,这要是被人拐了可咋整,可是,跟着谁都不合适呐,自己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稀罕东西,谁能不怀疑?
爷爷那肯定不能找了,老人家每天这样身子也受不住,要谁带她过去呢?
对了,干脆找大伯去吧,大伯是村里唯一的木匠,在机器时代没普遍侵袭农村的时候,木匠可是吃香的很。
家里谁翻盖新房啦、娶媳妇做家具啦、给人做棺材啦等等等等,总而言之,大伯有钱,也因为业务需要,经常往镇上跑。
这不,刚拐到他家大门外,就被人高高抱了起来,这时候的大伯还很年轻,身材也算中等,只是后来因为大哥二哥都有出息了,心宽体胖,最后得了糖尿病,虽然不挡吃喝,每天注射胰岛素,但因为并发症缘故,眼睛险些失明。
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的监督大伯了。
“团团,你咋过来了?你大娘今晌午说炸菜饺子,你别走啊”
“那大伯你去哪啊”林悦冰凉的小手捂上他脸颊。
“镇上有人订了个高低柜,我出去给人送过去”
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给送枕头,这刚想着去镇上,这大伯就要去,太赶巧了吧?
“那我也要去!”林悦撒娇。
“这不行,天寒地冻的,你跟着过去干啥,等大伯回来了给你从镇上买些零嘴吃,你搁家等着”
那怎么能行!林悦断然拒绝。
最后一大一小‘激烈’交锋,还是以她大伯失败告终。
因为是偷偷出去,知**也就两个,元思表哥去家里报信,她大伯从屋子裹出一条围巾,绕了几圈下来,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
驴子是从大伯娘娘家牵来的,套好车,三个汉子一起把高低柜搬到车上,上面用绳子牢牢的绑结实。
终于到了镇上,林悦看见那个卖包子的摊,灵机一动,说是要去吃包子,她大爷为难,不能把一个小娃子落在这,出个事可咋办。
还是林悦找了个借口,跟大爷说认识这个老头,林栓成也带着她吃过包子,这才暂时取信于人。
最后无奈下,给了她五毛钱,让林悦吃完包子在摊上等着他。
林悦乖巧的点头,脸上表情再真挚不过。
等人消失在眼帘,林悦立马迈开短腿朝集市方向走着,到了目的地躲到没人的地儿闪身进了空间。
出来的时候已经把板车还有菜都带出来了,因为先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那些蔬菜都被她整齐的码在箩筐,箩筐底部,咳咳,还有新鲜的泥土呢,
不过,好几筐的东西加上一个板车,她实在无能为力。
想干点啥怎么就这么费事呢!
菜市场此刻只是隐约有个规模,人流量相比之下很大,但是商贩却不多,而且都是自产自销,只有那么极个别会从别处进菜。
正当她耷拉个头的时候,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闺女,你咋一个人在这呢!”
糟了!难不成是碰着熟人了?
忐忑的抬起头,仔细打量一番,在脑海里搜索一番,还是没见过。
“你爸妈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呆着?”
林悦抬起头,软软道:“大叔,我爸妈刚拉着车菜到这,后来两个人吃坏了肚子,去找茅厕去了,让我在这守着”
来人身材魁梧,络腮胡,大冬天不嫌冷,帽子拎在手里,脑袋上还冒着热气,整一走火入魔的大虾。
“那我帮你推过去,等你爸妈来了我再走,怎么能有这么放心的爹妈呢!”
“不用不用,您就给我推过去板车就好了”
“那不行!”
林悦帮他拿着帽子,那上面满满登登六个筐子的板车,就这么被人推出来了!简直就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啊。
好在这角落走上十几米再拐个弯就能看见曙光。
车刚停好,没等的及还给人家帽子,就有人上前打听菜价了。
本来嘛,大冬天的,这每顿就那么几样菜,闹得大人孩子都不爱吃,但是没办法啊,老天爷就是这么来的,你能咋样,大冬天的种出来夏天菜不成?
将就将就也就过去了!
不是没钱,在镇上这因为纺织厂、钢厂的缘故,这兜里或多或少都有个闲钱。
也有不少退休的干部,没事就好提着篮子来这转悠,看见豆角茄子小黄瓜,这眼睛都直了!
“这是黄瓜嘛?冬天还长得这么水灵?”一个穿着呢子外套的中年妇女惊讶道。
“可不是黄瓜嘛!这还有西红柿呢!往前也听说有人贩了南方的菜来咱北方卖,就是没碰着,还不成想,咱们小镇上也有反季菜了!”
“多少钱一斤?快给我挨个称一斤,不!两斤吧”有人开始掏钱了。
林悦扯了扯大胡子的衣裳,可怜兮兮的把一把称递给他。
林涛懊恼的搔搔脑袋,看了看围着的越来越多的人,叹口气,无奈的接过来称。
“都是多少钱?”大胡子问。
“都是五毛!”
“可是……”
这茄子豆角价格明显要贵一点,再说这大冬天的,这稀罕菜一块一斤都有人要,怎么能一个价格卖出去!
这小丫头可别啥都不知道,再上当受骗了。
但是没机会了,这人都听说五毛钱一斤,真的是有些热血沸腾。抢着往菜篮子塞,怕他们后悔,一个劲的往她手里塞钱。
六个箩筐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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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悦前世这个年纪,都是趴在泥堆儿和堂哥们一起玩尿炕。
再长大些,她和元安要上学了,家里爸妈没个正式工作,平日也就是打个零工,所以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
她小的时候不懂事,看同学有了漂亮衣裳或者是漂亮文具,都会嚷着跟爸妈要,殊不知每学期支付姐弟俩的学费已经够吃力了,还要满足她的虚荣。
所以两个人早被累弯了腰,直到后来她上班,家里条件才改善一些。
林悦默默发誓,这辈子好好利用这个空间,一定要爸妈过上好日子。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也有人向买完菜的妇人打听,知道方位后都凑了过来,大胡子在人堆里手忙脚乱,不少人拿着东西拉扯他衣裳要算账。
谁也没想到的是,只有六筐子的菜,竟然不到一个钟头就卖完了!
买到的人沾沾自喜,来的晚的,捶胸顿足,眼巴巴望着别人的菜篮子,也有人出高价求买到的人匀出来点。
“小姑娘,你和你爸啥时候还过来啊?你说个时间,我以后每天都过来买菜,不光是我,我还能把我周围的街坊给拉来”一个中年妇女蒯着篮子期盼道。
林悦眼前一亮,但随后为难的摇摇头。
“不行啊阿姨,我家卖的这个菜也是从别处进的,他也不知道啥时候能从南方拉来,所以,我家卖菜也不规律。”
空间倒是可以扩大种植面积,这样的话,每天都来县里卖,倒是可以,可问题是没人跟着她一起来啊。
她又不能跟爸妈说空间这个秘密,只能自己烂在肚子。
方才粗粗算了一下,每一筐子菜重量不一,但每筐都在五十斤左右,五十斤是二十五块钱,那六筐子下来也就一百五。
再给人抹去个零头,或是给人添上个黄瓜西红柿啥的,也是常见。
最后因为收钱太多,不得不把出门时候的围巾解下,绑在腰上,暂时当了钱包的作用。
看真的没菜送过来,不死心的人这才离开。
林悦指挥大胡子把板车推到原先的位置,从牢牢捂着的围巾里抓出一把钱,不由分说的塞给大胡子。
“小丫头,这不行!”大胡子皱了眉,不费劲的给她推回来。
林悦急了,今个要不是碰着他,自己怎么可能办事这么顺利!
“不行,你必须拿着,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林悦又把钱推了过去,小脸上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快走吧,一会我爸妈来了,看见你在这堵着我,肯定以为你是拐子呢!”林悦捂嘴笑。
大胡子叫凌勇,二十五左右,爹妈死的早,唯一一个哥哥生的窝囊,被媳妇拿捏在手里,除了弟兄俩,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今年才七岁。
嫂子霸占住老房子,他虽受气的很,但为了妹妹,也只能忍气吞声。
每天就靠着来菜市场或者去街上给人搬些重东西,靠着体力赚钱。
就这平日赚的钱也要上交,不然没人做饭收拾,他可以,但怎么也不能委屈了妹妹。
眼前这个小姑娘和妹妹差不多大小,但说话利索,精神气饱满,俏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由不得人不喜欢。
要是妹妹也能……
手里的钱这会也没那么烧手了。
“哎呀,我这也不是求你办事给你行贿,不就是把你因得的给你了吗?好啦快走吧,我大人也要来了”
凌勇想了想家里还有一堆的事,犹豫的把钱收下。
“快走吧快走吧”林悦坐在板车上,白嫩的小手托住下巴,好笑的把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小妹妹,那我先走了,我一直在这转悠,以后你有啥事,尽管来找我,对了,我是西上镇的凌勇”
说完后低着头跑了。
等着他走远,林悦小心翼翼跳下板车,探头这周围没人,飞快的将板车送进空间,顺带的还有那一围巾的钱。
这会是马不停蹄地的往包子铺那的方向跑。
心里念着希望没坏事,岂料,这会儿林悦大爷正焦急的在包子铺外,拉着人家老板的衣裳嚷嚷呢。
“我家团团明明告诉我在这等着我!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人!肯定是你见她生的好,故意藏起来了!”
老板百口莫辩,大冬天急的一脑门的汗,嘴唇打着哆嗦说:“你这人怎么瞎说话,我家四个都养不活,再藏你家一个来养,我莫不是吃饱了撑的!”
旁边也有食客纷纷替老板证明。
“大爷!”林悦喘着大气跑来。
一把抱起她,林悦大爷埋怨,“团团,你不是说在这等着我?刚刚险些吓得我丢了魂,这要丢了你,我回去还不被人修理?”
林悦歉意笑笑,拿袖子给他大爷擦了擦汗。
两人又给卖包子的老板真挚的道歉,顺带买了五个大包子算是赔罪。
到家后周玉琴看了看她油哄哄的小嘴儿,拒绝闺女喂她包子的举动,瞅了一眼儿子大口大口吃包子的猴急样儿,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林悦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得劲,撒谎说大娘找老佛爷有事,把人给支走了。
随后迫不及待的进了空间,看到散了一地五毛钱!
把钱搂在一起,坐在钱堆边仔细数了起来,数了十块后绑在一起,又重复数,直到后来所以皮筋都绑完才算收工。
从左往右摆成了十四堆儿,这么说,这就是一百四十块钱!这还不算地上蹦跶的钢镚儿。
要知道他二叔一个月的工资可是只有三十五块钱!
这才不到一天功夫,她就挣了二叔四个月的工资!
林悦真想把钱都堆到老佛爷身前!让她也能高兴高兴!
…………
凌勇垂头丧气的迈步回院子,凌家大嫂靠在阳光地儿磕着南瓜子。
她面前是抽泣着搓衣裳的小妹。
凌勇一个箭步走上前,把她手里的衣裳仍在水里,寒冬腊月天,嫂子竟然让小姑娘用带着冰冷茬子的水洗床单!
“大嫂你!“凌勇愤怒的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就要算账。
“呦呦呦,这小叔子要打嫂子啦,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这我每天供着他们白吃白喝,这白眼狼还要打我!大伙快来评评理啊”凌家大嫂三角眼一眯,捶胸顿足。
凌勇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铁拳攥的紧紧的,额头的青筋依稀可见。
“二哥,我没事的”妹妹凌花花怯生生的拉住二哥的手。
二哥要是真的动手打她,想必今后名声更不好,大嫂也有理由把他们撵出去,二哥还没娶媳妇,不能让她给坏了名声。
凌勇深呼几口气,憋着火气拉着妹妹的手进了两人的屋子。
插好木栓,将怀里的毛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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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花花估计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谨慎的把窗户上的帘子拉上,低声问她哥,“二哥你干啥了,咋多了这么多钱”
凌勇压低声音,“今个运气好,看见跟你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在卖菜,上去帮了一把,临走时候她塞给我的”
花花瞠目结舌,跟她差不多大啊,人家真厉害,二哥只是帮忙就给了这么多,想必人家自己卖菜,挣得更多吧。
花花欣喜的看着破褥子上的钱,小手哆嗦的把一毛钱一一弄展,小心放在枕头边,又激动的去抹展另一张。
别看林悦手下,又是随意抓了一把,这么履顺了竟然有3块呢!
大哥一月在砖厂给人家上班,当苦力,一月也只有28块钱的工资!
兄妹俩惊讶过之后,看着钱不吭一声,两人对视了几眼,凌勇深吸一口气,把心中原先的燥意平复下去,“这钱不交!今后我能把钱扔了都不给她!”
花花低头思索片刻,轻微的点了点头。
“花花,你别怨大哥,他也是没法子,你今年七岁,二哥再努力点,送你上学去”
…………
林悦无聊的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手里捏着一个小棍无意识的堵住人家前行的路,再或者是给它们增设点‘障碍物’。
心里却在万分郁结空间里的一百四十块该怎么花。
“小丫头皱着眉头干啥呢!”话音刚落身子就被腾空抱起。
来人许鹏程爽朗大笑,还心情大好的给朝上抛了两下小丫头。
东风呼呼在耳边呼啸,看这精神头这许叔是身子是完全好了,晕头转向的被放在地上,林悦总是感觉耳边除了这风声,还有别的特殊的声音。
‘哼哧哼哧’?不对!
很抽象,但经常会听到的,好像是‘嗯啊~~~~嗯啊’?(别误会,和谐期间,绝对不是某种声音)
好像是‘啊哦~~~啊哦’?特别像是人倒吸一口气发出的声音。
好像是……驴叫!
好生生的也不知道咋就听见这个声音了。
许叔往她兜里塞了2块钱,高调宣言:“丫头你妈又苛待你了吧,看这小脸蔫吧的,一会去小卖铺买点啥吃头,爱吃啥买啥,可别让你龙凤胎看见了”
林悦堂而皇之收下钱,眯着眼点头,再努力的点点头。
虽然自己现在不缺钱了,但他许叔比她更不缺钱。
许叔财大气粗的放完钱后,也不知道有啥事,火急火燎的走了,林悦把钱塞进小兜里,心里却思量着,眼瞅着就冬至了,韭菜的事儿还没谱呢。
麻利去老院那边要了点韭菜种儿,一眨眼功夫后就蹲在空间里种韭菜。
大桶接水,这会也有一桶多,水瓢是老透的葫芦做的,葫芦放老了,再一刀劈成两半,把里面的仔儿掏出来,再在太阳底下晒晒,也就成了水瓢。
这玩意家家多的是,家里少了一个,也不会被人放在心上。
其实她最中意的是在空间里多种点白菜马铃薯啥的,这样大冬天拉出去卖也不会有人怀疑,手里有了启动资金,得想着办法把爹妈给拉扯上来才好。
收拾好后,林悦肘着胳膊,艰辛的给自己绑着辫子,是韩式马尾辫,头发虽然少,但是编好后,再扯扯辫子,也就蓬松了。
刚落下胳膊,就看见许彤一手拉着一个小丫头跑进来,言语上没对她的发型评价,只是那眼里流露出来的羡慕,盖上锅盖都挡不住。
三个小丫头除了一个熟识的,还有一对眼生的姐妹花儿。
“这是?”年头隔得太久,她都想不起来了。
“哎呀你忘了啊,这是咱们邻居梁冬冬还有梁香香啊,她俩不是前不久跟着她妈去姥姥家扎根嘛,今个才回来”
扎根,这是对生了孩子做足满月后回娘家住着的说法。
想起来了,这完全归功于小姐妹爹妈,这夫妻俩完全是这个时代的楷模啊!
说是楷模,不是因为两口子发家致富早早戴上万元户的帽子,具体体现,是在造小人方面,这两口子在生孩子上的毅力,连愚公都要自惭形秽。
别人家生两三个打住,这两口可好,不生出儿子绝不放弃!数数来说,好像她们有姐妹七个呢!
林悦恍然大悟,完全明白了。
“你娘带着你妹妹回来了?”两人也就比她大了二岁,现在正上一年级呢,前一世几人关系不错,她们俩上完小学也没上了,加上她在外求学,后来已经很生疏,此刻见到儿时伙伴,林悦心里还小激动了一把。
“嗯,好些日子没见,我们都~~~可想你了”
感慨之情戛然而止,你能想象三个小丫头在你眼前,用着同一个声调在唱阳戏,而且对话完全没压力的一幕吗?
林悦头疼的揉揉脑袋,大声道:“你们想不想要梳我的头型?”
唱戏声立马打住。
三个人狂点头。
“梁冬冬我不给你梳,你点啥头”
“为啥不给我梳头,我也想要”
“你头发都没长到耳朵边上梳啥啊……”
梁冬冬这个姐姐这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乎乎说了一句对哦。
虽然没能扎起好看的辫子,但是今后一定要养长头发,看看人家林悦,多好看啊。
只不过,这头上有虱子,真难过,弄不好她娘还要给自己剃成和尚。
心里萌发一丁点爱美意识的小丫头烦恼的叹气。
林悦给她俩梳好辫子,打听这三人来意,许彤说村口磨房那有崩苞米花,都想去凑个热闹。
在林悦映象里,最好吃的不是苞米花,而是大米崩成的米花,然后把糖给熬好,加上葡萄干,熟花生再把崩好的大米和糖搅拌均匀,最后在倒在长方形的模具里,等晾凉了再用刀子化成小块。
但是这也是她长大后才有的福利,这会生活刚富裕点,人们观念没怎么扭转过来。
所以最流行的就是吃苞米花儿,苞米谁家都不缺,家里大人挖出几瓢苞米,让小孩子自己去崩,虽然没糖没啥味儿,但也是茶余饭后,不可缺少消遣物。
他们最爱干的,就是等这一锅爆了后,去捡着那散落的苞米花儿塞嘴里,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也没大人说。
只是,在外表萝莉内心成熟的林悦眼里,这却是要不得了。
不过她不吃,但是并不代表自己不参与这个活动,当她三个人连拖带啦的到村口,也就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你看,我大哥他们都在那呢!”许彤指着枯树旁边。
林悦遥遥一看,许阳沈昌还有眼熟的小屁娃正在那推钢圈呢,她弟此刻拖拉着两筒鼻涕,两手提着裤子,跟着众人激动的跑来跑去,跑来又跑去。
“傻样!”林悦嘟囔一声,看见桐树旁边栓着的一头健美的驴先生,脾气不好的发出“啊哦……啊哦”的叫声时,脸唰的一下白了……
&bp;&bp;&bp;&bp;让林悦如此惊恐倒不是被驴子销魂的叫声惊扰,她想起上次许叔出事前,自己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许彤她们的哭声,现如今和脑海里的驴叫声重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事出现。
暗想,难道自己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么可能!
出于好奇,林悦还是偷摸摸走到悠然吃干草的毛驴身边,灰白相间的小毛驴,努力将脑袋伸到草厩。看见小姑娘蹲在身前看着自己进食,四肢微动,扭转身子,留给她一个肥硕的大腚。
许阳几个正推着钢圈,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奔驰,一个个还都是光头,大冬天脑门上冒着热气,远远看去,像是白嫩的刚出锅的馒头移动来移动去。
“唉,小妹蹲在驴屁股后面干啥?”大爷家的老二林伟超纳闷。
“小丫头估计是嘴馋了,琢磨着想吃肉呢”二旺吸了吸鼻涕,咧着嘴笑着,“东子,你可得跟你娘说一声,你家的驴可要栓好喽”
周围看着闲着唠嗑的大人善意的发出一声哄笑。
这么说还是有典故的,林悦刚出生瘦瘦小小,就算几个月点也依旧是营养不良的模样,三天两头老是生病,当时找算命的来算,说是冲撞了啥,得起个威武雄壮的名字来压一压,不然养不活。
加上她哭起来气息微弱,跟小猫叫似得,一家子除了林振德这个接受过党的熏陶的知识分子不信,其它几个可是没一个不信的。
尤其是听说只是起个名字就能安康,林振德在老爷子的铁血镇压下屈服了。
按着算命先生的意思,最好还是让孩子少哭,这样招惹不来那些牛鬼蛇神,再去庙里求个红绳系在腰上,除了洗澡不能解开。
后来听起来这些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当时可是被林家大力执行的。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名字一关了。
这女娃起个威武雄壮的名字,周玉琴也有些不乐意,将来带着姑娘出去,别人都是花儿啊朵儿的,自己闺女却要被喊个钢啊铁的啥,这不是纯粹找事嘛。
林振德私下拿着一篮子鸡蛋送到算命先生手里,这才让人改了口。
说是只要改的喜庆点,让人一听就高兴的,也就没事了。
林栓成蹲在旮旯里想了一个晌午,最后才敲定了她的大名,叫林高兴!
看看,起个这个名儿,谁还能说自家孙女不高兴!
周玉琴没出月子,又开始抹泪儿了,那时候她还刚嫁人不久,那小心肝还柔软的很,完全没修炼到后世油盐不进的程度。
林振德又带着两盒烟过去了。
最后林高兴才能变成林悦。
当然,这话题扯得虽然有些远,但林栓成却记得了,以后不论啥事都要顺着她来,不能听见她哭声。
四岁多的林悦跟着爷爷去赶集,回来路过村口时候,一只倒霉公鸡被林悦看上了。
也许是小小年纪知道肉是好东西,又或者是看上了人家威风凛凛五彩斑斓的毛,林悦死活要吃鸡肉。
林栓成哪里想到只是出去看个大戏,也能让村子里的鸡遭殃!
好说歹说,说是抓自家的鸡让她吃,这才哄住了她,谁也没想到,这临走前,那不知好歹的大公鸡还仰着头,朝林悦发出挑衅的‘咯咯咯’。
于是,这只大公鸡在三个小时候成了林家饭桌上的佳肴。
当然,林栓成也为此损失了三块钱的巨款。
当日好几个壮丁抓公鸡的场景太过于深刻,这件事情也成了调侃林悦的大好由头。
眼下看着林悦盯着小毛驴看,众人心想这丫头不会是把主意打到它身上去了吧?
没等林悦想明白,身子突然腾空,一条胳膊拦在她肚子下面,头朝下,四肢耷拉着,别提多难受了。
“嘣~”一声巨响袭来,簇拥在周围,占据有力地形的小娃子,这会猛地窜到嘣苞米花儿的老头身前,七手八脚开始抢夺起来。
“嗳,你干……”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那先前还悠闲吃草的驴儿,突然跟发了疯似得,两只蹄子跟使劲在原地刨着,如果不是有缰绳,林悦早就被驴给踹倒了。
经过这一惨痛的精力,林悦深刻意识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当然,这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周围三个小姑娘都吓白了脸,许彤跑到还被她哥夹着的林悦,连声道:“团团你没事吧,团团?”
几人中最大的许阳淘淘耳朵,心里不耐,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烦人,顺势甩了甩趴在胳膊上四肢朝下的林悦,这不挺精神的嘛,遂瓮声瓮气道:“我看没事,不然,让咱奶来给她叫叫魂”
“不,不用”林悦蹬了蹬腿示意他放下来,落地后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刘海。
“谢……”话音刚落,眼前早就没了人影儿。
“姐!姐!你没事吧!”林元安大呼小叫跑来,猛地抱住她的腿,嗷嗷叫起来,顺势还在她腿上擦了擦鼻涕。
林伟超抱起小堂弟,又围着林悦转了两圈,看她身上干干净净,惴惴不安的心这才放下。
“今后可不许你再在这玩了!”只有十一岁的哥哥学着他爹教训他的口气教训妹妹。
“嗳,我知道了”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事尝试一次就够了,实在是没必要再试第二次了。
事后,林悦借口要压惊,让她哥带着去小卖铺。
大多数东西都只不到一毛钱,买了些果丹皮、硬糖块、麦丽素、跳跳糖。
她最爱吃当时一种一毛钱一袋的唐僧肉,不过,貌似现在还没出现。
事后,这事也流传到周玉琴耳里,姐弟俩被禁足五天。
林悦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为啥?
明天就是冬至,家家户户吃饺子,特意种下的韭菜根茎粗大,绿油油喜人的很,虽然过了冬至还能再卖,但是,谁知道那时候又是个啥行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林悦偷摸摸的找来家里的镰刀,从根上面把韭菜割了,又拿称两斤捆成一捆,直直忙活了半天,才把一半称好,看着地上还摆着好多新鲜韭菜,林悦第一次觉得贪心,并不是啥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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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冬至很快到了,林悦到头来没能溜出去,老佛爷这卡的太严了,林元安同样被禁足,不过他的小日子还算滋润,没事就开始上树,还是自家院里那个两人才能合抱的梧桐树。
刺溜上去,刺溜下来,顺带再吸溜一下鼻子,这小子真本事,这才几天功夫就学会上树了,怪不得裤子磨破的速度那么快呢。
这要是能给他弄条牛仔裤,倒也是耐磨,可惜他没有那东西啊。
“妈,小弟又在爬树”
周玉琴拿着铲子出来,今个她在弄饺子馅呢。
“皮又松了,一会让我给你紧紧”
林元安用手背擦擦鼻子,有些不以为然。
林振德在屋里修小收音机,听到声响掀开厚厚的门帘出来,想要彰显一下慈父风范。
“儿子啊,走,爸带你去吃水果糖去”
小元安头也没回,这会儿在那吼吼哈嘿练着不知名的拳法呢。
这是看完少林寺后,整个村子小屁孩的统一业余活动。
“我不去”吸溜……“你买的水果糖有我姐买的麦丽素好吃吗?”
零花钱比不过闺女,自尊心受创的林爸走了。
这小子,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
“林元安你给我回来!”
小东西侧耳听了一下她姐话音里的情绪,仔细分析了一下声色,音调高低,又看看伫立在外的脸色,这才试探性回答:“我不想回去”
“那你就在院子里画画吧”
林元安小脸一下子皱了。
其实,画画一事是有典故的,众所周知林元安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后来他也意识到,这硬,顶多屁股疼会。
可是凡是都有例外,几天前他一屁股坐死她姐刚抓回来的小鸡后,他后背凉风习习,破天荒的,她姐事后没罚他,还给他讲了个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
当时她姐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他自然乖乖聆听,还纳闷这画鸡蛋的人脑子真傻,摆在你眼前的鸡蛋直接吃了就好,干啥要画啊,再说画一次就好了,干啥要画那么多个?
最后!当她姐问他有啥启示的时候,他义正言辞的说要和人家学习。
反正沈昌哥说了,捡好听话话说准没错。
后来……一阵小风儿吹来,他捏了捏犹有些发酸的手腕。
自此后,只要林元安不听话,林悦都会问,“元安你是想画鸡蛋吗?”
林元安再不敢造次。
老佛爷的金戈铁马,他爸的糖衣炮弹没成效压制不住的娃儿,被林悦轻飘飘一句话镇压,这爹妈的郁闷可想而知。
冬至都要吃饺子,可是她家的是素馅的,为啥?资金周转不开呗。
不过,鸡蛋粉条馅的也不错。
“嘿,来的真是不巧,刚吃上啊”一道戏谑的笑声从大门处飘来。
来人沈三,长得虽不能称为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但也绝称不上仪表堂堂,赏心悦目,这会瞅着人家吃饭点才进来,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反正,林家人都是看不上沈家人的。
究其因果,里面还搀着些桃色意味,众所周知,1950年土改农村阶级划定成分,地主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贫农却鲤鱼跃龙门一时间风光无限。
沈老三的爷爷很有本事,当时是在姓张的地主家做长工,他精明能干,心也跟筛子似得全是眼儿,鬼话连篇,也不知道怎么哄骗了张地主,要把自个的闺女嫁到沈家。
可是,谁也没想到张家闺女还没进沈家门,这土改就来了,地主家的闺女也不吃香了,地主喊打,谁还敢娶地主的闺女。
于是,这成亲前夕,两家婚事黄了。
可是,这沈家墙头草转的快啊,这成亲的屋子都准备好了,怎么能算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贫农家闺女。
张家闺女从小被养在深闺,婚姻大事更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突逢变故,家败了,人没了,脸丢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准备了一条白绫准备自杀。
可是,咳咳,偏碰上了林栓成这个愣头青。
当初救下快断气的张萍后,他红着脸,粗着脖子,大喘气问着,“他不要你了,我要你,你不嫌弃我,我就娶了你!”
于是,这张萍就成了林悦的奶奶。
不然凭着林栓成的基因,林悦也不能长得这么水灵。
虽说是陈年往事,但这沈家没少说了她奶的坏话,没少往太爷爷头上扣屎盆子。
这还不算,倒霉悲催的她家的宅基地偏偏和沈家的划到了一块!
林栓成她爷认为,这某些东西会随着遗传留下来,果不其然,沈三把他爷爷的奸诈落井下石学了个十成十,自家没少吃亏。
“带着元安去你爷家吃”周玉琴吃了沈家不少绊子,这会看见宿敌过来,膈应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林悦乖乖的点点头。
“姐,我想吃咱家的鸡蛋饺子”林元安不敢触犯她姐的权威,声音小小的反抗。
蹲下身子,林悦语重心长道:“小弟,姐问你一句话,你去茅房拉臭臭的时候,能不能吃东西?”
“不能!”虎头虎脑的小元安猛地摇头。
那么臭,谁吃的下去啊!
“那就对了,你没闻到这会儿有东西很臭吗?姐姐是熏得吃不了东西了,你陪我去爷爷家吃吧”林悦在爸妈两人涨紫的脸上看到掩饰不住的笑意。
林元安歪头沉思会,最后学着老态龙钟的老人一声喘息,摇头看着林悦道:“好吧,姐姐,你真任性”
一大一小牵着手绕过沈三走了。
“小三兄弟别在意,小孩子口无遮拦”林振德嘴上这么说,却在心里给自己闺女竖了个大大的拇指。
“嗨,我没当回事”沈三在这个刚刚能温饱的时代,竟然把自己塑造成肥头大耳的模样,也算了不得。
周玉琴递给他一小马扎,就是林悦刚刚坐的那个,晾他的大肚子也坐不下去,反正,她已经给了凳子,你爱坐不坐。
沈三看着刚收拾走的饺子,面上闪过轻蔑,这一家子穷人。
但是,今天来这是打听事儿的,可不能撕破脸。
“妹子,你知不知道咱们大队要换队长了?你有没有从你爹那打听出来点啥内幕?”
瞧瞧,还直到啥叫内幕呢,周玉琴撇了撇嘴。
周玉琴倒是听她爹说过一两回这个事儿,但就算是有事,就算是知道点啥内幕,还能对着你说不成?
这空手套白狼,沈老三你这算盘打的响啊。
&bp;&bp;&bp;&bp;农村小学放假早,教育局也没硬性规定要在哪天放假,这村里的老师早看腻歪了这些小屁孩,校长索性大笔一挥,放假去吧。
林悦正牵着弟弟的手往爷爷家走,路过二大爷家门口,看见不少人都扎堆在那指点着啥,对于只要有二大娘出没的地方,林悦一贯秉持着三不政策,不接触、不打听、不招惹。
可是,偏偏这么凑巧,正受着众人吹捧快要飞上天的何巧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锐利视线搜索到了两个小不点。
“团团?大晌午的你这是去哪啊?”二大娘的脸红光泛滥,就差在上面写上,你快问我为啥这么高兴。
“我们去爷家吃饭”林元安这个不谙世事的混小子踊跃发言。
“又~过去啊”这个又字音调可是拖的长长的。
林悦知道,这又是拐弯抹角的说自己过去蹭吃蹭喝了。
“二大娘,我爷爷可是说了,这每年我爸妈送米、面、油可是不少,也从不拖欠……”
何巧云脸上笑意凝固,暗暗埋怨,这老爷子咋啥都往外说。
原先只是想将她一军,没想到被反扑回来。
要不然要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大爷哪里都好,这一生唯独娶了个不省心的媳妇,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和人吵起来,妯娌关系处的不好,周围邻里更是不融洽。
胳膊肘老是往外拐,记得十岁时候她家只是买了宅基地,没来的及起新房,后来邻居家故意盖的偏了点,占了她家宅基地。
后来可好,没等林悦她家去找事,人家倒是先发制人,二大娘施施然来了。
为啥来?就因为这邻居是她娘家嫂子兄弟媳妇的妯娌!
当初还劝老佛爷说别小心眼,眼光放长久点,不就是一分地嘛,以后还要和邻居好好处呢,再说,人家那小子年岁也不小,没准将来还能结成亲家呢。
老佛爷当时就拿着扫帚撵出去她了,这四六不懂的玩意,亲疏远近分不清啊!这么小就把主意打在闺女身上,这说出去还不坏人名声啊!再说,邻居家那小子歪眼斜嘴的,谁看的上他!
亲妯娌都比不过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别说寒心了,都冻成冰凌茬儿了。
这今后麻烦事还多了去呢。
“看看这丫头伶牙俐齿的,平日里大人没少教,这要是我儿子也能这样机灵,我也能心满意足了”何巧云阴阳怪气说她嘴皮子利索呢。
林悦没把她当回事,从兜里拿出一截卫生纸,“使劲擤鼻涕”
他弟配合的使劲擤了一下,长长的音调彻底恶心住了她。
林悦扔掉纸团,“二大娘,您这说的可不对了,我红斌哥是个小子,将来可是要顶立门户的,这要是一嘴甜言蜜语,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是个小滑头了?”
看热闹的几个偷偷捂嘴笑了。
林元安拉了拉林悦的手,有些不耐烦了,他还急着吃饭呢,大姐怎么就开始絮叨个没完?
周围的邻居本来是听说她家买了电视,来这看热闹的,没承想还有意外收获。
“二大娘我先走了,等我红斌哥回来了记得要去爷家找我”
何巧云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行,他回来了我就喊他去”
去老院那还能吃一顿饺子,家里剩下的晚上留个儿子吃,总的算来还赚了一顿呢。
林悦看出她的小心思,也不说破,咧嘴笑笑走了。
邻居上前羡慕道:“你这小叔子倒是好运道,生出这么个机灵的娃,往后可是有大造化”
何巧云心里不屑,嘴上却不能显露出来,只微微哂笑。
“那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晚上了再来你家看电视”
等人都走远后,何巧云轻蔑的一笑,真是一群穷鬼,连个电视都这么稀罕。
………………
林振德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止不住打断他对面人的废话。
“这沈家兄弟,我们两口实在是没从我爹那打听出来啥门道,要不这样,你先回去,等我都打听清楚了,再向你汇报行吧”
向岳父打听打听这时不假,可是要不要告诉你,这可就两说了。
“沈兄弟,你吃饭了没?”
他家吃的可是纯猪肉大葱的饺子,哪里像你们家,寡淡成这个样儿,沈三没打听出来自己想知道的,又搭出去一根烟,这心别提多疼,眼下听见林振德问自己,也是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您要是吃了饭咱就不留你了,正好饺子也煮出来了,回见”林振德这是撵人呢。
看人家俩口确实端出来热腾腾的饺子,自己也没打听出来啥,灰溜溜走了。
吃撑的林悦躺在炕上消食儿,翘着二郎腿沉思,这沈三这会来也不知道啥意思,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无利不起早。
自家能让他得啥好处?
前世唯一和他扯上关系是因为大队选队长,这人死皮赖脸靠着给舅舅送了两盒烟,哄得舅舅给姥爷说了不少好话,最后让他当了三队队长。
在这个时代虽然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手上实权却不少,姥爷为人耿直,一辈子没拿公家一根针线,但沈三可不是这号人,他当了队长后,自作主张把周围两座山承包给了他上过大学的外甥。
当时嘛,虽说都存着靠山吃山的想法,但这山里却是没啥东西,夏天了去山里踩个韭菜花儿,冬天砍个柴火,确实没给人民大众创造出啥财富。
况且当初沈三的侄子允诺给大队交了一万块钱,承包两座山七十年。
沈三因为为村里创造了财富,那地位真是抟扶摇直上九万里!和大鹏鸟有的一拼!
可是后来短短几年后,人家可是从这山里挖出不少矿石!
林悦的家在北方,尤其是他们所在市经济,之所以能在省里经济排到前面,完全是因为重工业的拉扯。
周围铁厂不少,矿石磨出金粉,能做钢铁,正是值钱玩意。
就单单这一座山,被私人承包,创造出的财富比当初承包价翻了岂止百倍千倍!
前世好像是沈三没从自家找到突破口,这才把心思放在那不省心的、鼠目寸光的、拎不清事儿的大舅身上。
腾的一下从炕上翻起,小手捏着的紧紧的,这次,一定要提前打乱这人打好的算盘,伟大领袖毛主席说了,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这人民币就在前方招手,要是拿不了,就是浪费,也就是极大的犯罪了。
&bp;&bp;&bp;&bp;林悦抽空去了一趟镇上,就是为了销售那些囤积的韭菜,一天多的功夫就长了一大截,活生生都是财富,却转化不了金钱,她着急啊。
这不,依旧是那天的妆扮,不过特意准备了装韭菜的麻袋,背着带拉链的小书包,这样钱也安全些。
在没人地把家伙事都拿出来,又把装在麻袋里的韭菜踢出,顺带的还有那些筐子里的蔬菜。
整个空间植物藤条肆虐,水流速度却越来越快,雾气也消散了许多,肉眼可见范围越来越大,林悦一直怀疑水流变大是因为植物繁茂的缘故。
“唉,小姑娘你在这啊”正在思索的时候,没想到凑巧碰上了那天的大胡子。
“好巧啊”林悦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局促不安的男人。
阳光斜斜的从屋檐下撒下来,照在她净白萱净的小脸上,凌勇想到自己的此行的目的,更是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难道要说,不巧,我在这徘徊了几天就是为了等着你吗?
“大胡子,你胡子怎么没了?”林悦偏爱逗老实人,看见他神色有异,忍笑开始逗人家。
凌勇略微尴尬的摸了摸泛青的下巴,一手伸进兜里掏啊掏。
最后拿出五六个羊骨头做成的羊嘎啦哈,搔搔脑袋,“给你这个,我家也没啥能拿出手的玩意,你,你别嫌弃就好”
小时候这羊嘎拉哈几乎是每个小姑娘手里必备之物,小伙伴们扎堆玩这玩意儿,她在家也有几个,都是爷爷给她准备的。
“不嫌弃不嫌弃”大大方方的收进兜里,如果拒绝的话,眼前这人就该找地缝钻了。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开口,林悦没问他为什么在这,凌勇也没问为啥又是她一个人。
这样就很好嘛。
凌勇穿的洗的发白的外套,又因为个子高衣裳又短,一弯腰就要露出了腰,这大冷天儿,卖个菜都要牺牲点色相。
“今个都是带了啥?”凌勇依旧推车原先的地方,上次因为帮着卖菜已经有人认识了他,这两天又见他在市场徘徊,少不得拉住他询问一番。
“跟上次一样就是多了些韭菜,原本是打算上午来的,可惜家里有事耽搁了”
“那真是可惜了,晌午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这会也不知道能卖出去多少,对了,小丫头,你家没打算在镇上租个摊子?省的一天天的往这跑,夏天还好天长,到了冬天,多受罪啊”
林悦点头深有同感,她每次偷出来一次都跟做贼似得,要是真的能来镇上租个铺子就好了。
“我回去跟我爸妈说说,今天咱们能卖多少卖多少,卖不完的便宜点搭给人家也行”
凌勇肉疼的点头。
“卖菜喽卖菜喽,五毛钱五毛钱,通通都是五毛钱,五毛钱你买不了吃亏,五毛钱你买不了上当”要脸吃不饱,林悦甩开脸子,站在板车上石墩上猛地吆喝。
市场是人流不少,但大多都是下班回家的人,这会儿听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清脆吆喝,说的话又俏皮可爱,好奇拥簇过来。
“呦,这不是前两天来这买菜的小姑娘嘛,怎么昨个没来?这都等了你们几天了”一个知识分子打扮的妇女站到蔬菜旁边开始挑选起来。
“李大姐,你熟人?”身边另一个戴着厚厚眼睛的同伴惊讶出声。
那李大姐一直捡菜,头也没抬道:“也不算认识,前两天从这买过菜,我家那小子嘴多馋知道吧?这几天吃的可带劲,这眼瞅着快高考了,委屈谁咱们也不能为委屈孩子不是?趁着家里的菜快完了,我得感觉补充点”
这李大姐时常在这买菜,大伙也都认识,听见这么说,那肯定是回头客了,再说就算没吃过啥滋味,看这新鲜劲也不错,你一斤我一斤的开始交钱。
可惜,出门太晚,又因为镇上的人快要下班,大伙都急匆匆赶回家,这反季节蔬菜卖的倒是没那么快。
兜里的钱越来越沉,好多人没零钱都是直接给的硬币,五分一毛的最多,时间过去一个多钟头,菜还剩一小半,林悦这心是实在不淡定了。
“突突突突突”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拉风的从两人面前‘飞驰而过’惹得阵阵尘土飘散,瞬间两人灰头土脸。
“这人眼睛长在脑……”林悦抱怨的话刚说了一半,眼见那摩托车突然停下,男人停好车子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来。
“真对不住,我这骑车也没当心,抱歉抱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人家也诚挚道歉,林悦虽然年纪小,也不能抓人家的错不放,遂煞有介事说:“没事,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绷着小脸的正经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这位小哥?”男人抬起头,突然发现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某一点,就差流哈喇了。
林悦知道,这是看摩托车看的魔怔了。
男人大概都对车有种情怀,无论年纪大小,身处哪个时代,摩托车作为新兴产物涌入中国市场,在几年内前途不可限量,可是,价格也是昂贵的让人咋舌,不是个万元户,还真不敢骑这玩意上街。
林悦推推看傻了的他。
“咋了咋了?”眼神飘忽的看了对方一眼,恍然大悟,“没事没事,您这车可真是气派”
继而两人就车性能如何耗油多少骑上感觉如何进行了友好融洽的交谈。
最后男人不经意微带着些试探,问他这菜是不是卖不出去了。
林悦见他眼冒精光,心里不定打着啥小算盘呢,索性不说话,拉了拉大胡子也不许他说话。
好家伙,这人心计够深,这么就旁敲侧击,拉着家常,就差把对方穿颜色裤衩摸清楚,原来是为了做铺垫,打消他们防备心,再往下交谈没准这菜从哪来的,也要被打听出来了。
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年代竟然碰到心死如此深沉的男人,不虚此行啊。
林悦这人聪明着呢,你不和我说真话,我也和你打太极,你问我啥我都说不知道,你问大胡子我就不让大胡子开口回答,不信你能憋得住。
徐志国假意叹口气掩盖自己情绪,半真半假说出自己难处。
他之所以能在招待所上班,一方面是因为这招待所的领导和他姐夫有点关系,再加上他姐的哭闹本事,他算是如愿进了里面,并且混的还不赖。
这时候招待所算的上是高大上的地方,你想住进去必须有单位开的证明,一般是啥大型国企单位下属单位,带点官方性质,招待个啥贵宾啥的,很吃香,他进去混成个采购,这厨房买个啥只要他向上申请,再批了条子,之后,也就是他全权做主。
自然,油水也是不少,过两天这招待所要迎接外地考察学习的领导,上面正头疼没啥好招待,面子工程嘛,说啥学习,也就是切磋攀比一下,最关键的是这餐桌上,可不能掉链子……
&bp;&bp;&bp;&bp;民以食为天,这句话能从老祖宗那流传千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况且中国人都讲究饭桌上办事,美滋儿的眯着小酒儿,再夹两块大骨头,吃的满嘴流油,最后耳朵里再听着点恭维的话,那可真是赛神仙了。
所以这次是奠定他地位的重要一关,这要是给领导长脸,姐夫面上好看,自己地位上升,也不枉费他家五代单传蹦出他这个人物,不然他姐那眼泪不是白流了嘛。
眼前一大一小,虽然那大的不言不语看起来凶神恶煞,可这小的却格外聪慧喜人,那两个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就像儿子玩的玻璃球一样,这要是能给儿子做媳妇,到是也不错。
“所以啊,要我说倒不如你们便宜点卖给我,眼瞅着这天儿都黑了,我就当做好事,都收了你们菜,谁让你们对我眼呢!”许志国国字脸上全是一片情真意切。
“不行!”不等凌勇点头,林悦出声拒绝。
徐志国脑子里还在想一会这两人答应了,对自己感恩戴得的,他要怎么回话呢,谁知那嫩的跟葱一样的小丫头拒绝了他,竟然拒绝了他这个财神!
徐志国呆滞了片刻,急忙问道:“这是为啥啊,我帮你解决了,你们早点回家,这不正好嘛”
“对啊,这不正好?”身旁的大胡子跟着傻傻询问了一句。
要是这菜真的是林悦家自己批发的,她倒是可能答应这人说的话,大不了少挣点钱,可是,这菜偏是她空间种出来的,别问为什么,菜多,任性!
就是不惯他这毛病!狡猾的跟老狐狸一样,这边得了他们的好处,那边再去邀一次功,最后还能厚了自己的腰包。
“小丫头,你还小不懂这厉害关系,这样,我也不坑你们,你们这菜不是五毛钱一斤?我出三毛五,有多少我拉你多少,这么多,算下来你们也没少挣钱”
这么冷的天儿,菜又这么新鲜,回去了他说是一块钱一斤都有人相信,一斤赚它个六毛五不说,还能在领导面前长脸,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一不留神就奔仕途去了。
“不行!”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啥?”
“我改主意了,现在五毛一一斤,要的你全拿走,不要你别耽误我们做生意”林悦搓搓手,拿出老佛爷给她织的手套儿,又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那啥,要不三毛七?”徐志国小心翼翼问道。
“我不,五毛二”小姑娘光滑的小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细腻莹白,带着些婴儿肥,黑色的眼珠又圆又亮,跟福娃娃似得。
凌勇已经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这是在讨价还价?怎么这价格不降反升?
“小姑奶奶呦,这人家都知道你这卖的是五毛钱一斤,你卖给我五毛二,这不存心让我不好过?这样,别说了,四毛三,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徐志国脸红脑袋粗,这血液都快涌到脑袋去了,姑娘,你爹妈肯定是没教你算术吧?
看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林悦脱下手套,一根又一根手指伸出,等准备伸出第三根的时候,徐志国着急忙慌的喊道:“停停停,五毛二,五毛二成交!”
“那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悦脸上的精明不复存在,突然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男人。
徐志国真想仰天长啸,想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输给一个不到自己大腿跟的小丫头,没法活了!
想归想,但这小丫头以后还要巴结的,这会可不能跟人撕破脸,“那个小丫头,我出门也没带钱,再说,我等把条子交给财务那,人家才能给我结钱,你们看,能不能缓我一两天?”
这倒是,这年头半个啥事都要条子,要审批,这人也是个体面人,精明是精明,断不会做那些死不认账的龌龊事,再说,他还有大胡子呢,就冲着大胡子一身蛮劲,不听话,堵在角落里打你一顿就好。
林悦摸着下巴,“我们也知道你一下子拿出来有点不可能,但这买卖嘛,总要讲个规矩,这样,你先把一半钱付了,就当做是定金,这剩下的一半,你三天内凑齐也就可以了,还有,这些韭菜还剩不少,我们也不占你这便宜,就搭着菜送给你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徐志国上下打量了林悦一眼,啧啧出声,“小家伙不错,这脑瓜子真叫灵活,那行,既然你都说了,咱们就照办!我在东上镇的中煤招待所,你到那一打听我徐志国,就知道我是谁了”
“那行”反正一会她拿到钱就回去,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大胡子去做,只是实现得统一口径,可别说漏了嘴。
达成了初步意见,剩下的就要开始称斤数,从猪肉摊子那借了个称猪的称,两个男人将钩子钩在箩筐上,嘿呦嘿呦的称了起来,依旧是六个箩筐,挨个下来就是二十三、二十七、十九、四十二、三十、三十一。
“我算算啊”徐志国拿了跟小棍,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不过不大成功,写了算,算了划掉,划掉继续算。
“一共是一百七十二斤,一斤五毛二拢共是八十九块四毛四,那一半定金的话就是四十四块七毛二,七毛二的零头我不要了,你就给我四十四吧”
徐志国手里的木棍‘啪嗒’一下掉了。
“小丫头,你出来的时候拿着计算机?”那玩意算东西快着呢,怪不得这小丫头算的这么快。
“我没有啊”林悦耸耸肩。
“怎么可能,你没有咋还算的那么快!”对面的男人不赞同摇摇头,好像完全是她在说谎,还伤害了人家脆弱的心灵。
“叔叔,这世界上还有一门东西叫珠心算,学会这个,算数根本不算难”
徐志国哪里知道啥叫猪心算、猴心算!他只知道他这会心很酸!
这姑娘不会是从哪里蹦出的精怪吧?
“不行,我得再算算!”徐志国擦擦脑门上的汗,不是因为不信任,是因为他不相信!不相信这小丫头能这么本事!
半个小时后,徐志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导致他回家后第二天就拉着自己和泥撵狗的儿子去少年宫,找那个啥心酸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bp;&bp;&bp;&bp;生意谈成后,林悦叫徐志国写了个欠条,后来又把大胡子拉到一旁细细交代。
首先务必不要让他看出两人伪兄妹关系,第二要把这板车啥的工具收好,第三就是结算工钱,上次也不知道给了人家多少钱,今天算了算收入,这徐志国手里四十四加上先前两人卖菜也有大五十,虽然没上次挣得多,但是已经是别人两个半月工资了。
仔仔细细数了五块钱给他,但眼前这人死活不要,头摇的跟电风扇似的,叠声道:“不行,那天你给的已经不少了,我不能拿你这么多钱!”
“你乖啊,给你就要啊,不然下次我可不找你了”林悦半真半假威胁。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要不,这人不至于每天穿紧身衣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捡的别人的衣裳。
凌勇老实人两只手使劲往身上蹭了蹭,跟接圣旨一样怀揣敬意结过那五块钱。
“以后呢,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有空能过来,不过最晚也是三四天来一次,你呢,隔几天来老地方看看我在没在就是了,还有,听那男人的意思,今后咱们的菜大多都要送招待所的,我一个小孩不适合出面,这事就交给你了”
凌勇郑重的点头。
凌勇把菜送到徐志国写的地址上,徐志国则是骑着摩托车送林悦回家。
车上统共一个头盔,当仁不让的被林悦扣在了脑袋上。
因着要过年的缘故,镇上已经开始张罗收拾起来,绿化带的祖宗如今规模甚小,路边挖个坑载上松树,青灰色的墙砖上被提着小桶的人刷上一层层白色,另一个人则是拿这刷子在上面写着‘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的标语。
摩托车风驰电掣,尤其是甩开一个又一个不服气想要撵上来的自行车,她心情更是愉悦。
徐志国这会听着铜铃般的笑声,松了口气,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小女娃嘛,多讨人喜欢嘛,刚刚那个眯着眼算计人的样子,还真以为是小精怪呢。
林悦没敢让车进村子里,匆匆告别就往家的方向跑。
可惜,不太妙,家门口老佛爷守株待兔呢。
“妈”林悦表情讪讪。
周玉琴看到她满头大汗跑回来,啥都没说,冷哼一声扭头进院子去了。
“姐,你完啦你完啦,咱妈都找你半天啦,回家站墙根去吧”
这小兔崽子肯定是记恨她出门时候没带他,还不知道在老佛爷面前说了她多少坏话呢!
当晚周玉琴什么都没表示,只是她越是这样,林悦越是不安,她妈这号人急脾气,但是一旦有恼火事说开了就好,越憋着,后果越是严重。
晚上林振德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家小姑娘正可怜兮兮站在墙角,脑袋顶着一个搪瓷茶缸,见他进来,大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呦,这又咋的了?”林振德脱下厚厚帽子,把闺女脑袋上的茶缸子拿下来。
周玉琴不说话。
“别站着了,快拾掇拾掇去,林元安那皮猴又成泥猴子了”
林振德下意识的给闺女解围。
“我又没那胆子让你家闺女站着,你跟我说有啥用处,她长着腿儿爱往哪跑往哪跑,她又没拿我这个妈当回事”
得,这人民内部矛盾被她妈一说,还上纲上线了,她这每天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兢兢业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林悦原本还打算先服软,这脾气一上来她还真不服气儿了,我容易嘛我,小的小的不让我省心,大的,大的成天也给我找事,今个虽说是我自己要站在这,但是你不求我,我还真就不走了!
我站它个十年八年墙根,看你咋办!
俗话不是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也该反抗那么一回了!
“还杵在那干啥!快去吃饭!”周玉琴黑着脸道。
“嗳!”神游天外的林悦听见老佛爷发话,下意识的菊花一紧,腰板一挺,“妈我知道了,这就去”
刚走了两步,林悦停住脚步,说好的骨气呢说好的傲骨呢?
“傻不愣登杵那干啥!”
“没,我就是想一会给妈烧点热水,晚上睡觉的时候您烫烫脚”
骨气那玩意,还是长大了再说吧。
…………
第二天老佛爷在给林悦揪小辫儿,疼的她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反抗。
沈书兰跨进院子,张望几眼没见到人,遂叫道:“玉琴?玉琴在没?”
老佛爷示意林悦站起来,两个人平行移动。门槛处,周玉琴高声回话,“屋呢,快进来”
今个许家要炸馓子,喊周玉琴帮忙来了。
这不过年过节的,也不知道这好生生的干啥要炸馓子。
“这不我家那三个刚放寒假?这才几天就折腾的我脑袋疼,昨晚也不知道谁说了句想吃馓子,这可好,三句话不离馓子了,非要我今个来炸,我一个人哪弄的成,这不还要找你这高手帮忙?”
周玉琴炸馓子可是个中高手,在林悦老家,逢年过节或者是家有红事,大家都会炸馓子来庆贺,周玉琴这手艺可是十里八乡出了明儿的好。
“那敢情好,我给小丫头扭好了头发这就过去”
沈书兰点头,说是先回去准备准备。
“妈,我也想吃馓子了”林元安听完两眼发光,这时候的油炸食品对小孩子**力多大啊。
正惨遭她妈‘**’的林悦平静道:“我这两天也想看鸡蛋了”
林元安扭身跑了。
做馓子是细致活,和面的时候加鸡蛋加盐,水温也有讲究,面得和好,还要有劲光滑,周玉琴和好面,用一块湿润的笼布盖上,得醒面半个钟头多。
面醒好了,准备一个大大的案板,案板上抹油,还要在醒好的面上抹油,用水,搓成筷子粗细的长条,层层规律的摆在大盆里,最好都要刷油。
从头到尾搓成一根后,将搓好的长条一手夹在左手的虎口,右手捋面条,将搓好的面条放在并排伸出的四个指头上,多缠绕几圈,在把倒油的油桶准备出来,上面顶上棍子,将搓好的面条缠在干净的木头棍儿上。
等缠的差不多,拿出炸油条用的大长筷子,分别把两头绕在筷子上,轻轻的用均匀的力道给澄开,坐上油锅,这就可以炸了……
&bp;&bp;&bp;&bp;炸馓子很费油,像周玉琴这种精密人是从来不会自个儿做,只要是去帮忙,回来的时候都会送点馓子当做谢礼,这样,孩子们也能解解馋。
油烧成八成熟的时候,就可以放筷子进去了,周玉琴一手拿着一只筷子,撑开后拉长,油锅很大,看火候差不多把面放入,整个面都要浸入油里,等稍炸会之后,表面起了小泡提起。
转动腕力继续浸入锅里,今个许家炸馓子,好几个邻居都知道,平日谁家炸的时候都会串门,说的是帮忙,也就是凑个热闹。
许彤梁冬冬几个在旁边心不在焉的玩着跳皮筋。
油炸面香出来后,几个丫头也没心情玩这个,扔下跳皮筋猴急的往锅边跑。
林悦也很怀念这个味道,小时候经常吃这个,后来等大点了,街上都卖起来,谁家也不会劳师动众的去做这个,所以记忆里的味道慢慢都要慢慢散去。
周玉琴看它硬度差不多,把炸至半熟的馓子斜折过来,等其定型后抽出筷子,炸到金黄时捞出。
色泽金黄,香脆味咸的馓子这就做好了。
刚捞出来沥干油的馓子,照理是要分给来帮忙的人的,大人们拿到东西象征性的吃一口,大多都会拿给了自个孩子。
林元安晶亮的大眼努力望着案子上的馓子,小爪子跃跃欲试,但碍于姐姐先前的教育,苦苦没有成功动手。
林悦把自己分来的一多半给了林元安。
“看看林家小丫头真是不错,这么小还知道护着弟弟,看我家闺女,这么大还和妹妹抢着吃呢!”
梁香香她妈因为刚出月子不久身子臃肿,头发一缕缕的被压在帽子下,一脸羡慕的望着干净漂亮的姐弟俩。
冬天村里北风肆虐,大多家长只是让孩子不饿不冷就算完成任务,哪里像林家,把孩子伺候的那么好?
自家孩子鼻子时常吸溜着两管鼻涕,就算哪天不流了,这鼻管这照旧有红红的痕迹,手爪子冻了,上面结着痂,脸蛋皴裂,衣服上没饭痂子那都老让人稀罕了。
人家家的姑娘,身上衣裳虽不是时兴的,但一直是干干净净,脸上的皮肤白白嫩嫩,一点不皴,眼珠子又黑又亮睫毛长长,唇红齿白的模样真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难怪别人都说这老林家怪气,祖上那么多年生不出闺女,这攒存了这么多年的灵气都被这小丫头一个人吸收了。
也不对,这林振德家的小子也不差。
得,别找缘由了,人家大人能耐,都是一样的环境,难不成这西北风还绕过别人家的孩子特意刮到自家孩子脸上?
“许阳,给你”沈书兰见大儿子过来,撇了一大半塞进儿子手里,她这儿子打小不爱说话,也不爱往丫头跟凑,这真让人糟心。
“妈,我不想吃”许阳嫌弃的皱着两条大粗眉。
“昨天不是一直嚷着吃呐,怎么今个突然就不吃了?”
“那是沈昌要吃,不是我”
“那,你不吃也行,给小伙伴们分分好了,别不合群啊”
“可是,妈……”
“去!”
沈书兰虽然为人和善,但当妈的威严积压许久,许阳不敢拒绝。
大咧咧走到给弟弟擦手的林悦跟前,手一伸,“喏,给你!”
林悦摸不着头脑,但是邻家大哥哥给了,她还是要接的,当下大眼弯弯,小手接过来,梨涡时隐时现,“谢谢许哥哥”
梁香香疑惑的看着两人,眼馋的舔着手指上的油渣,委屈不已,“许哥哥你为什么不给我啊”
许阳心里嘀咕,女的真是麻烦,转身大步走了好远,才隐约想出个理由……你又没人家小丫头白!
周玉琴将一切看在眼里,面上虽然没显示出别样情绪,但心里可得意极了,看看,你们谁有本事生出这么个机灵人?
不过,想到这几天这孩子撒丫子往外跑的功力,这愁又上心头。
“书兰,你现在教的是三年级?”
沈书兰往里面火灶里扔了几个玉米骨子,拍拍手回答:“是啊,我带的是三年级,明年跟着带四年级”
“那,你想过没把两个孩子送到育红班去?”龙凤胎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大,书兰和育红班的老师也都相熟,顺便把她家这个带进去也好,省的每天跑的不沾家。
“送到育红班倒不是不行,可是你想想,这过年了就半个学期,夏天了同班的小朋友升级了,咱们这咋办?跟着人家一块升?这课程可跟不上,再说,这开学了家里小的哪里起的来,五天里三天不去,倒不如夏天送他们去,也能省了半年学费钱”
周玉琴一听是这回事,大的送进去,自己可招架不住这小的。
可是每天让姑娘这么疯跑着,她心里又有点不得劲。
沈书兰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道:“这样吧,小学课程少,我每天放学也早,每天给他们布置点作业,下班回来了我检查”
周玉琴眼前一亮,随后又为难的摇摇头,“那不行,你每天上课就挺累,在管着这三个小孩,太折腾了”
“嗨,看你说的,两个也是管,三个也是管,不差她一个的,再说你家林悦比我家那两个听话多了,我怎么看怎么稀罕”
这事就暂且敲定下来,玩的正开心的林悦,怎么也没想到,她妈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自由给卖了,现在目前只是一个孩子的保姆,几天后,这数量就要上升到三个。
周玉琴在这件事上有些不好意思,认为是自家占了便宜,回去后也不含糊,找出家里的碎布拿缝纫机给许家三个孩子蹬了三书包。
书包上的图案是用各种颜色的三角形状兑成的,颜色鲜艳,搭配的又好,还是她在镇上学会的花样,攒了好久的布才攒成,只熬夜加了个班,第二天钉子充当的衣架上就多了三个崭新的书包。
林悦看惯了样式精美的书包,看老佛爷心灵手巧,也只是愣愣神,没太在意就走了。
心里却在想着好法子,怎么才能让爸妈去跟姥爷商量一下承包山的计划,他姥爷的倔脾气,即使是在几年后知道了这山上有矿石,肯定会逼着爸妈把这山还给公家。
要是由他许叔出面当了大队队长,再和自家一起出资,承包下这山头,那姥爷也没啥好说,更重要的是不省心的舅舅也不会多掺和一脚。
&bp;&bp;&bp;&bp;夜里林家厨房只开着一个五度的小灯泡,林悦虽然理解老佛爷想要省电的心情,可是这么低暗的环境,不怕筷子塞进鼻孔里去啊。
林振德从腌咸菜的缸子里夹出一大块发黑的萝卜,放在案板上切开,再往上倒点醋,香油那东西金贵的很,老佛爷没事不允许放。
周玉琴自己站在灶台边,从和面盆里拽出一大块玉米面团,在手里拍拍打打,然后扔进锅里,一次做上五个,爸妈一人两个,她和弟弟一人半个。
林元安小朋友早上才套上的罩衣现在已经脏的不成样子,林悦拿出还是她爸妈结婚时候准备的龙凤呈祥的水盆,兑上热水给他洗干净爪子。
“林悦,明个起你就别往外溜达了,我和你书兰婶说了,打明儿起你就跟着龙凤胎一起学识字,你婶子回来了会替你们检查”
林悦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这意思不就是说,这往后要每天带三个小屁娃了?
当然,她不以为自家这个小魔头能安生的在家呆着。
果不其然,正处在兴奋期的玩着泥水儿的小家伙,睁着水汪汪黑黢黢的大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着,“妈,我也要去”
“你不行!”林悦想都没想拒绝。
林元安撅嘴。
老佛爷这会也做好了饭,端着两个大碗走过来,一碗一个玉米饼子,为了好好的哄孩子吃饭,周玉琴还在上面放了两个熟透的柿子。
北方多柿子,但谁都舍不得把这柿子糟蹋吃,都会做成柿饼卖给来村里收购柿饼的货郎手里。
柿饼做起来并不困难,但是要做出样子好,上霜多,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在初秋柿子还是青绿色的时候把柿子摘下,去掉柿子上的把子,然后开始洗干净晒干后给柿子去皮,好多妇人聚集在一块,拿着一个小刀,一天能削好多柿子皮,等柿子皮削好了,拿出用高粱竿子绑好的帘子,把这些柿子都密密麻麻的摆在上面,放在太阳下暴晒,直到一按柿子,里面的果肉彻底松软,就可以不用再晒。
最后把两饼顶部相合,在缸中码上,一层干柿子皮一层柿饼,直到柿子把缸给塞满后,密封好缸,最后放在阴凉地方上霜。
做出来的柿饼一般会都卖出去,除了那些家里条件好点的,或者是实在疼孩子的会偷偷留几个下来。
但是周玉琴不会,倒不是她不疼孩子,是因为她家孩子有更奇怪的癖好。
姐弟两个都不爱吃柿饼,爱吃的是那些直接天然无添加的,那些在自然阳光下晒软的柿子。
撕开外面薄薄的一层皮,里面的香甜的汁液就会流出来,然后只要一直撮着那个口,最后那柿子就剩一张皮了。
还有一个吃法,就是把这柿子果肉覆在煮熟的窝饼上,这在两个孩子眼里就算的上是最美味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限于没重生前的林悦,这会她吃惯了窝头窝饼一类的东西,看见就没了食欲。
恹恹的把它推给了林元安。
这小家伙挥舞着勺子飞快的扒拉完两个柿子外加半个饼子。
林悦自个则只喝了一碗浓稠的小米粥。
“妈,咱明个去姥爷家吧”林悦想了半天开场白,最后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振德夹了块咸菜扔进嘴里,打趣道:“今个是怎么了,不是以前最不爱去你姥爷家吗?”
周玉琴瞪了丈夫一眼,这怎么说话呢,这不是在挑拨孩子和姥爷间真挚感情嘛,整理了下面部表情,放软语气,难得带着一丝笑意问着,“怎么了?是想你姥姥姥爷了?”
林悦表情一僵,瞥了她爸一眼,“那可不,我姥爷虽然在疼周廉上面甩我几条街,但在剩下几个外孙女里,我还是有点地位”
就像是自己是林家的宝贝疙瘩一样,周廉那在周家的地位更是不言而喻,这小子膘肥体壮,自己去的时候还要看好自己东西,要是一眼被人家看上了,这大人可会从她手里夺过去给了人家的。
周玉琴有些尴尬,脸色也不大好看,闺女这么小就不爱往姥姥家跑,她也不爱带着孩子过去,自己自小跟根草一样就算了,没道理让孩子在那也受委屈。
看老佛爷脸色不好,林悦心里一个咯噔。
连忙补救说:“妈妈,妈妈~~~”
谄媚的小语调让老佛爷心里发麻,“你给我好好说话”
“嗳”林悦点头,“那啥,我听那沈三那天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说是在咱们山上检测出有矿,还不少呢,然后然后还说什么快把资金准备好啥的,他去找门路……”
林振德夫妻看着闺女不停的挠头,两人从对方眼里看出错愕惊讶以。
林振德出去关上大门,严肃的把闺女抱在怀里,仔细盯着她的表情说:“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啊,他当时拿着大哥大,我听的可仔细了,就是在咱们房顶上听见的”
两家房挨着房,在房顶上确实能听到隔壁说什么,况且自家闺女自己知道,绝对不会撒谎。
这时候他们周边已经有小规模的铁厂,但是采购矿石啥的大多都是从别的地方运来,光是卡车运费和人工费,都是一比不小的支出。
如果,如果自家捷足先登……
周玉琴表情也严峻起来,“这就对了,怪不得隔壁这两天三番两次跟咱家打听风声”
林振德拍拍姑娘脑袋,揪揪姑娘小辫子,认真道:“丫头,这话可不兴在往外说啊”
“连我许叔都不许说吗?”
“你许叔自然是可以,不过让爸去说,你记得别告诉别人就好,就连你姥爷也不许说”
林悦假装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林振德顾不上吃饭,把孩子往地上一搁,自己急匆匆跑了。
周玉琴也没心思吃饭了,在原地转转磨磨,看的姐弟俩头直晕。
反正小的吃饱喝足,林悦带着弟弟进屋去了。
元安估计吃的柿子不少,这会直嚷嚷着烧心,林悦心里也着急,偷溜溜进了空间,用搪瓷缸子接了半茶缸的空间水,喝了几口,又喂了林元安几口。
这小子哼哼唧唧几嘴,看她姐说好话喂他水喝,这才勉强喝了一嘴,可这水进了胃里,突然把那股灼热压了下去,当下也不管难受不难受,抱着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就在这会,院子里有脚步声传来,林悦扒开门看了两眼,果真是许鹏程和她爸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心里吊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刚想出去打听个啥,正好碰上收拾完的老佛爷,这下有个啥想法的都没了。
她妈最讨厌听墙角的……
&bp;&bp;&bp;&bp;许鹏程关上灶间的门,看着哥们一脸严肃的模样,这脸上的笑就挂不住,拍拍林振德的肩膀,嬉皮笑脸道:“怎么,弄出人命来了?”
不怪许鹏程有这个想法,这几年卡的最严的就是这计划生育,哥们家已经有了两个,不会是嫂子肚子里又揣着个小的吧?
不然这人的脸色能这么难看吗?
“没事,不行的话就让嫂子出去躲一阵子,等生下来再回来,最多罚点钱,兄弟别的没有……”
“快打住吧,我还没开头呢你这就嘚吧嘚的没完了,我们家就那俩每天上房揭瓦,还敢再养活一个?”林振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兄弟俩光着屁股一起长大,说话间也没个忌讳啥,门一关,这娘们孩子没在,啥脏话都能往外倒。
“那你咋这副模样?弄的我这心直突突”
许鹏程从兜里摸出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看哥们还是一句话不说,连踢了两下他的脚,“有话你就说,这唧唧歪歪的我可不乐意看啊”
林振德瞅了他一眼,咳咳嗓子问话,“你这往后有啥打算?”
许鹏程是听出点味儿来了,肯定是哥们有啥想法呐,这又抹不开面子跟自己说。
“我去年就跟你说了,让你跟我去南边混,你不去,现在后悔了吧,非要在这守着,能有啥出息?啥也别说了,过了年初八咱们就走,以后有我吃的一口,绝不让你饿着”
林振德呸了他一口,“那哪跟哪啊,我说的和你不是一茬子事,就你那来回倒腾小收音机啥的我还看在眼里啊”
这兄弟俩一坐到一块就开始吹起来了。
“行行行,那你说,到底啥事!”许鹏程心急,这兄弟变得咋就跟娘们一样,墨迹个没完了。
“你可听仔细了,坐稳喽,抓好桌沿儿”
“你老娘们啊……”
林振德清清嗓子,“团团说,听着隔壁沈老三打电话,说是找到咱门口的山上找到矿源了,我这不快点找你商量一下?”
许鹏程原先翘着二郎腿动作猛地定在原地,两眼睁得跟牛眼一样大,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皱眉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可别狂我这个老实人啊”
“就你还老实人,不是真的干啥要跟你说,我家闺女那是说瞎话的人吗,再说,沈老三那人个好处会往你身边凑?这两天时不时来我家套话呢”
许鹏程略一思考,这沈老三人品确实不咋的,更何况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行不行,这事太大了,我这心老突突,这样吧,要不咱俩摸黑去山上探探虚实?”
林振德这血液也不安分的在身体里奔腾,这要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两个人拍板决定夜再深点去山上转转。
许鹏程最后脚步打着飘儿的离开了林家。
周玉琴关上大门,看着在自家院子磨磨转的丈夫,想说点啥也不知道该咋的开口。
最后翻箱倒柜的找出厚厚的大氅刷干净厚靴子,怕着凉了,还往里面塞了好多厚鞋垫,怕爷们上山着凉了,还拿出她爹当年参军的军用酒壶拿出来,往里面灌了不少烈酒。
“妈啊,其实我要这么冷出门的话肯定想喝上一碗热腾腾的香汤儿”
“妈我也想喝”
肚子刚刚舒服了点的林元安也强烈要求,周玉琴现在也是六神无主的模样,姑娘儿子给指派了任务,也就去毫无意识的去给他们做。
等端出碗来才觉得不对,可是看到闺女吸溜呼噜喝的畅快,心里一点的不愉快也就飞了,日子苦孩子也不容易,不然怎么成天想着开小灶。
吃饱喝足,冻住的脑子也化开了,想到这哥俩要夜探大山,电棒子不能少,还要找一大块吸铁石,这要是找矿,别的不管用,只要准备好这玩意,一试就知道。
她爸是修电器的,家里磁石这玩意少不了,往爸大氅兜里塞了两个大块吸铁石,还拿出两把?(j)头。
“妈你跟我爸说,我听那沈三说好像是在南坡脑的后山上,你可记得跟我爹说啊”不然这大山这么大,他俩也不能大海捞针一样,挨个捡起个石头吸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安生点吧”周玉琴把她胳膊塞到被窝里,又给儿子压严实被角。
林悦带了一天孩子,这会进了温暖被窝,思维就慢慢涣散了,脑子里两个小人争执,一个说你不是还要见证伟大一刻?另一个拿着叉子的小人则是邪恶一笑,看啥看,里面有矿石你自己能不知道?
两个小人不断斗争,最后扭头一看,得,别争了,那姑娘早就被一个叫周公的人给勾走了。
冷风嗖嗖刮外面温度已经差不多有零下七八度,温室效应的危害尚不明显,黑夜里出门可真受罪,再加上山上风大,两个人出门都是蹑手蹑脚,就怕吵醒了村子里的狗大神们。
清清冷冷的月亮挂在树梢上,哥俩低声开始商量着,这要是真的的话该怎么办。
许鹏程来的时候媳妇把狗皮帽子给他扣上,两个耳朵被包的严严实实,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紫色毛线织好的围巾,就只剩一双眼睛露出来。
听到林振德没谱的话,一边哼哧哼哧往上爬,鼻子喷着白气儿,“还能咋办,上次老天爷没把我命收走,我就想好了,这肯定要我干点大事呢,你小子也是,屁大点事就怂了,咋的,还怕钱多了烧的慌?要我说你这辈子最出忙(出息)就是生了个好闺女,要不是那丫头……”
林振德也是安稳日子过惯了,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小农思想作祟,让他展不开手脚,但这会听兄弟这么埋汰他,心里也不乐意。
“那团团再有本事,没我还不是白搭,你倒是出息,有本事你也去生啊”许彤丫头倒不是不好,就是站在自己闺女跟前,那叫气质啥的玩意就比不上。
“看把你能耐的,对了,咱是不是没拿吸铁石?”快翻过山的两个兄弟不吹了,一模兜傻了。
林振德也晕了,家里那玩意那么多,自己咋就忘了顺手拿一个。
大手一拍兜,怎么这么疼?
往外一掏,好家伙,两大块吸铁石,怪不得这么硬。
林振德得意的递给兄弟一块,看,还是他家媳妇想的周到,又占了上风了。
正想好好吹嘘一番,许鹏程神色突然一僵,上前捂住他的嘴,面上严肃低声道:“有人!
&bp;&bp;&bp;&bp;这会估摸着时间也到了夜里一二点,两人实在没想明白除了他俩还有别人能在山上,直到两人藏在低矮的柏树下,这才看到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东头下来。
火星点子在黑夜隐约可见。
“叔,你瞅见了没,我可没狂你,这山可是个聚宝盆,就看谁有能耐先拿下,这要是把租山协议拿到手,等个一年半年的,我把设备一拉,这可是坐着也有钱飞到手啊”
林振德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眼神里压抑着浓浓的喜悦。
沈老三搓搓快冻僵的手,看火星子快要烧到嘴边,这才呸的一下吐了,揉揉酸软的大腿,想学着侄子蹲下,奈何肚子太大,这才无奈作罢。
“就这点矿,投几万进去……”摇摇头,“这样吧,你等我回去再思量思量,我三天后给你回信儿”
沈老三摸摸嘴唇,似乎还在怀念那刚才的好烟,这味儿可真正,比九分钱一盒的官厅不知好上多少倍!
脚步声悉悉索索远去,这哥俩才直起蹲麻的腿儿。
“这沈老三应承起来不痛快,是不是这矿不多?”
许鹏程两条大粗眉紧紧皱在一起,喜悦就像鼓得足足的气球像是被人用针给挑破了一般,嗖的一下飞了个没影儿。
林振德摇摇头,“不会,沈三儿这人我清楚的很,要是真的不乐意,八成会直接拒绝,他说考虑一下,故意掉侄子胃口,将来想多吃点好处……”
要不说这冤家之所以称是冤家呢,这祖上几辈儿就开始斗,光屁股一起长大,这说话难听点,沈三儿一撅腚,他就知道这要放啥屁。
许鹏程捶了他一下,两个人信心满满的往后山爬。
…………
沈书兰夜里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给撩拨醒了,想起今晚当家的没在家,心里咯噔一下。许鹏程感觉到媳妇儿身子一僵,粗噶着嗓子说道:“是我,你家老许”
沈书兰的心这才放下,随后使劲推搡了他一下,把他不断在自己胸脯上凑的脸扒拉开,压低嗓子问道:“我这不是栓着大门?你怎么进来的?”
许鹏程也不嫌冷,三下五除二把厚厚的衣裳都拖喽,光溜溜的滑进媳妇的被窝,上下其手道:“就咱家那高度,还是个事儿?顺着电线杆子就爬上来了”
刚刚在山上刨出的东西让他热血沸腾,这会儿还感觉邪火往上冒,按住沈书兰的手跟毛头小子一样往里凑。
沈书兰被他弄得气喘吁吁,还不敢大声喘气,不断捏着丈夫腰间的硬肉,另一只手还拍着他宽阔的后脊梁,“你动静小点,孩子们都还睡着呢!”
许鹏程舒服起来哪里管得了这个,堵住媳妇嘴,不断喃喃着,“赶明就让他们一个屋儿睡”
许家房子不少,可这宽敞的大屋子,想要热乎起来,煤得突突的烧,家里又没金山银山哪里能那么糟蹋,这许家条件还好点,孩子们在隔间里睡,不少人都十几岁了还和爹妈一个炕呢。
得亏这许家的炕盘的比较结实,不然照着这人的折腾法,早就开始吱扭吱扭开始响了。
许鹏程动作大了起来,这两个人又压抑着,跟**一样,最后完事儿后,一把搂住媳妇在怀里,傻呵呵的开始笑了。
“你这晚上出去撞邪了?我怎么看你怎么没透个正常”
许鹏程低声哼着小曲儿,粗粝的大掌摩擦着媳妇的后背,嘿嘿一笑,“离中邪也差不离,你不是一直不想我出去倒腾?过年了我不走了,再家好好陪着你和咱孩子”
沈书兰心里一喜,急忙抬起眸子,期盼问道:“真的?过年真的不走?”
“不走了,守着金山银窝窝,我还费那劲儿跑别处干啥,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多滋润”说着说着这身子又热了起来,“学校不是放假了?你明个跟玉琴嫂子打听打听,她家那老爷稀罕啥,再准备一副羊骨,两个猪后座,咱们明个去拜访一下周家”
沈书兰咽下到嘴边的话,这羊骨头是为了熬羊汤用,这后座也就是猪的两条后大腿,肉好着呢,这寻常走家串巷哪里用的着这么好的东西?
不过她脑子活泛,知道丈夫是个精明人,也没拒绝,直接嗯了一声。
许鹏程亲了亲媳妇的脑门,把被子盖住两人又开始新一轮折腾。
…………
“林悦,快给你弟拾掇拾掇,咱们一会去你姥爷家”周玉琴从后院的红薯窖挖出一小袋红薯,拿绳子拴好,又开始翻箱倒柜的给两个孩子找行头。
给闺女找出来的是一个厚秋衣,外面是一个高脖毛衣,最外面的是一件粉红色条纶外套,下身是竖道的的确良裤子,叫上依旧是红色的大棉鞋,这是去年过年的行头。
林元安那小子穿啥都一样,去年过年衣裳只过了一水儿,今年把去年匝起来的裤边放下,过年还能接着穿,如果今个去的穿着那身,回来了不定哪破着个窟窿呢。
林悦在被窝里捂嘴笑,昨个才证实了有矿今个就要行动了,真快啊。
不快能行嘛!沈老三从她家这伸不上手,又把主意打到她舅舅那,就那四六不懂的玩意,给点好处就东歪西倒,哪里能想的起自己妹夫一家和他不对付。
冬天小孩都起的晚,林悦又爱赖床,许鹏程一家都准备好厚礼在门口等着了,这丫头还在炕上磨磨唧唧呢。
许阳把手里的钢圈放在地上,呼啦啦开始完了起来,没往多久被沈昌和林元安截下,妹妹还在她妈怀里打着瞌睡。
他自个无聊,掀开屋里的门帘,想催催那赖床的丫头。
就只见那一条细胳膊从被窝伸出来,再摸到压被子下,拉出毛衣塞在被窝下,一条胳膊穿好再去被窝暖和会,穿完毛衣索性在被窝歇了有三四分钟,直到重复同一过程穿上棉裤。
“妈,给我递过来在火上烤着的棉鞋”
许阳窗子外面正和他妈说的起劲的林悦她妈,眉头紧紧一皱,看小丫头还不折不挠的喊着妈。
自己从铁桶火摸出笨拙的老棉鞋,盯着那闭着眼睛的小脸蛋,瓮声瓮气说:“给!”
她妈这嗓子还变身了?困难的睁开眼,看见邻家的许阳,不可思议的揉揉眼……
&bp;&bp;&bp;&bp;揉揉眼,眨眨眼,那人还大咧咧的站在那,林悦‘嗖’的一下钻进了被窝,恼羞成怒的指责他,“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姑娘家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啊”
许阳斜眼看了她一眼,就你这肉丸子模样还叫姑娘家?他妹前几天还嚷着要跟他一个被窝睡呢,屁大点事也咋咋呼呼,“别人都收拾完了,就等着你了,你快点”
说完掀起门帘大咧咧走了。
林悦听的清楚,院子里她妈还带着些许温柔的声音问他,自己醒了没。
真是粗心的妈啊,一点不为自己闺女的闺誉着想。
收拾利索,也没喝上一口热乎饭,一大家子就往周玉琴娘家走。
周玉琴和娘家都在一个村,虽然有个拎不清事儿的哥,但该有的走动还是少不了的。
初一十五过年端午,这该有的孝敬可是一个不少,只不过最后到了谁手里,这就值得考究了。
这次去周家的目的也已经清晰明确了,主要是把周有旺老爷子的思想做通,这推选队长的时候,也能表个态,就老爷子在村里的威信,这个没啥实权的小对长还是能轻易拿下的。
林悦穿的鞋是去年过年穿的,红底小碎花被罩剪下做成的鞋面,里面套上厚厚的棉花,只不过她妈忽视了她脚的增长速度,这才下地走了没多久,就已经开始哎呦哎呦叫唤上了。
许彤脑袋幅度极大,小辫子也跟着一甩一甩的,看见小姐妹走路不方便,歪头问道:“林悦你怎么了呀”
“我脚挤得慌”林悦有些为难停住脚。
周玉琴用手按按她那八成新的棉鞋,一捏按住了大拇指,叹息一声,这舍不得舍不得最后还是小了,这一小,哪里还能再穿。
“那让你爸背你走吧”
“还是别了,爸拿着好些东西呢”林悦心疼说。
“那你还能走不?这路还远着呢”
林悦摇摇头,林元安看着她姐娇气的模样,小跑上前,“姐,要不我背你走吧?”
“边去,这谁背谁还不一定呢”林悦敲了敲他光洁的脑门,随后眼前一亮,盯着沉默往前走着的许阳,大声说:“妈,要不让阳哥哥背着我吧”
你不是不讲究吗,我就让你不讲究,九岁的他这会儿正是‘膘肥体壮’遗传了他爹的大高个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同龄的孩子。
林悦这是想着报复人家不吭一声进她屋子呢。
许鹏程擦了一把脑门的汗儿,掐腰哈哈一笑,“那感情好,反正这小子力气大,背一下他妹妹也是应该”
许阳看着小丫头脸上得意的笑,心里默默叹口气,这女娃怎么这么麻烦,脚疼不能忍忍?
不过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嘴上却没敢说啥,两步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上来吧”
负责有担当的好儿郎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林悦晃着两条小腿儿,优哉游哉倒是挺乐呵。
…………
周家,唐云珍拿着扫帚扫院,新家已经都收拾好了,家具也般进去,可是这眼瞅着过年了,还指望着从老俩口手里扒拉出点好处,再说这快过年了,闺女们走动的也勤快,每次来也不是空手来的。
刚思忖着怎么跟老公公说沈三交代的事儿,这街门口就有响动传来。
把散落在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眯着眼看着来人。
“呦,玉琴来了?这来就来呗,咋还拿这么多东西?”脸上一下子堆满了笑,伸手就要接沈书兰手里的东西。
她猜的还真没错,这刚到年跟就开始送东西了。
沈书兰笑笑,一个转身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叔儿在家吧?听玉琴说老是腰疼,我们俩口子就来这看看”
她可不像玉琴一在娘家就变了模样,这人啥秉性整个村的人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跟她留情面,这么说,已经明显表示,这东西是看老人家送的,是我们夫妻的意思。
唐云珍讪讪的笑了。
“嗳,是啊,这几天天泛阴老爷子腰一直喊着疼,我昨个还专门花了二块钱去买的膏药……”这是邀功来了。
周有旺黑沉着脸过来了。
兄弟俩看了对方一眼,互相打气,随后也提着东西跟进去,门一关,这就开始商量起大事了。
男人们说的愉快,这女人也不能闲着,唐云珍从大人们这打听不出啥消息,拿着一块已经融了的糖块来吊林元安,可惜这小家伙最近被他姐的麦丽素养叼了嘴,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廉价的糖块,蹦蹦跳跳的走远。
“娘,我前几天听三姐说,二姐和姐夫又闹腾了?”
周玉琴看她娘大冬天的在拆洗被褥,绕过她,自己顺手接了过来。
林悦秀气的搬了个凳子,背靠在窗台向阳的地,美滋滋的闭上了眼。
听到二姨的名字,她平静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唉,孽缘啊孽缘,林悦若有所思的摇摇头。
要知道,她姥爷是个强势的人,又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儿,更是个讲义气的人。
相反,二姨则和他不一样,脑子活泛,又有魄力,当初靠着姥爷手里有点小实权,轻松的被安排在了当时首屈一指的兵工厂,当初那地方多吃香,福利好待遇高,更重要的是体面。
二姨标榜着自由恋爱自由结婚,可惜,她有个强势的爹,非要把她定给自己的战友老实木讷的二小子,林悦记得,这二姨夫胆子小,又爱听他娘的话,做啥事没主见,但是却时刻牢记一句话,我娘都是对的。
所以一个观念超前,一个观念落后怎么能碰撞起火花?
二姨受不了要离婚,但姥爷为了面子,也为了战友家的孤儿寡母,不许二姨提离婚的事儿,还说如果离婚就直接不认这个女儿。
最后两口子只不过过了八年时光,最后二姨疯了,每天不穿衣服就往外跑,在大街上蹦蹦跳跳,二姨夫的妈自然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最后托自己的兄弟、兄弟媳妇把二姨送回了娘家,这可从来没讲过战友情。
送回娘家能怎么样?姥爷参军八年,老来得子,这会哪里有精力管二闺女?
到死都没见闺女正常一天,林悦记得,姥爷死的时候,手指遥遥指着二闺女痴傻后一直坐在的大石头上,临死没闭眼。
算算时间,也就是最近一两年要发生的事儿,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喜欢她姥爷的缘故,为了成全兄弟道义,把自己女儿一生都给葬送,如果,如果这次能改变她的命运……
今天写的感觉老是不对,大家先凑合看,明天我再修改修改。
&bp;&bp;&bp;&bp;正在母女俩说话的当口,林悦妗子探头进来,大粗黑辫子往身后一甩,笑眯眯道:“娘,今个晌午家里有人,我去供销社买点菜,咱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妹子一家”
段麦蛾起身有些着急,裹得小脚一个没站稳,险些栽在地上,撩开外面藏青色的布衫,在棉袄的夹兜里摸索出两毛钱。
沈书兰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冷哼一声,这娘们,这点便宜都要占,自个生了孩子不养活,这么大还死乞白赖的靠着爹娘,出门也不怕别人戳脊梁骨。
还真的这么好心来招待他们?估计就是为了婶子兜里那几张毛票吧。
看着人走远了,周玉琴心里不痛快,“娘,嫂子还是这副模样?”
段麦蛾因为自己没个兄弟,所以自己对儿子也是格外看重,眼瞅七十的高龄每天还要给媳妇做饭洗衣裳,这才导致嫂子气焰这么盛,她娘重男轻女,为了儿子牙碎了活着血往肚子里吞,天大的委屈也能受,还劝闺女们手不要伸太长,别打扰儿子的生活。
林悦冷笑,就惯着吧,姥爷走的早,姥姥活了将近百岁,可是这伺候人的活全是闺女,她舅舅妗子可是连个尿盆都没端过!
紧闭的大门‘吱’的一声被人打开,林悦抛开烦人的心事,扬起笑脸迎接迎接她爸的好消息,不过,两个人神情都有些严肃,好像看不出成功。
沈书兰,周玉琴猛地站直了身子,擦手就要往当家的身边奔。
林振德暗暗摇头,两人一愣,心里又不安起来。
许鹏程眼神搜寻,当看到眼前小丫头时眼前一亮,弯腰伸手把她抱起来,两人走到大树跟下。
随后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让她带着几个小伙伴,去找她表哥打听些事情,就是这几天家里有没有来人啊,是不是多了些好吃东西啊,还有来的人是谁啊。
林悦眼珠子一转,她许叔这是要她当间谍呢,说话也不直白些,也不怕她听不出来。
“许叔,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打听的面面俱到,一丝不漏”
许鹏程挑挑眉,狐疑问道:“你可听懂了,别给你许叔泄露半点口风啊”
嗨,还真当她是啥都不懂小屁娃呢。
豆庄村的构造很奇怪,因处在太行山山脉,他们村并附近几个村子地势缓和,像是被群山包围的盆底儿,村子大部分地势起伏大,小道小路多,所以这最中央最平坦的地方,就成了这村子里目前最繁华的地儿。
她姥爷家也在这周围住着。
他们来的时候,碰见了周家唯一的嫡亲孙子周廉,半大的小子吸溜着鼻涕,趴在地上跟一群同样年纪大小的娃玩扳片片。
其实,也就是把啤酒瓶捣平,然后和对方比赛,看谁能翻过对方的,就算是谁赢。
看到这兔崽子手里拿着的工具,林悦倒抽一口凉气,这玩意儿,竟然拿着她姥爷的军功章捣平跟人家‘厮杀’呢!
深吸一口气,把将到嘴边的脏话送回肚子,即使想要问候一下他祖宗,但难保不把她姥爷也骂在里面。
林元安傻不拉几的抡着自己的胳膊跑来,好像这样就能成螺旋桨飞起来似得。
林悦拉住想要参加战局的弟弟,低声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小家伙一蹦三尺高,连声回道:“好好,我去我去”
“那行,你跟上沈昌,你俩也有个照应”
沈昌本想说不去,但是对上林悦那双眼睛,反抗的勇气也没有,拉着林元安往小卖铺去了。
因为离着大队不远,又是村子的中心地带,所以有很多同龄人聚集在这里,许彤爱干净,看了几眼趴在地上玩玻璃球,和抽着鼻涕完东南西北的小丫头,嫌弃的扭过头。
从兜里拿出一根绳,凑上前来,“团团,咱们玩缠绳吧”
林悦拗不过她,勾着细指头开始和她玩耍。
…………
“姐,我们回来了”林元安和沈昌一人抱着许多零嘴跑过来,林悦收起来绳儿,低声问道:“都花完了?”
沈昌脑门冒汗,两眼晶晶亮,“花完了,就那点钱都不够我们花的,不过,你买这么多零嘴干啥”
干啥?要钓回来那贪吃的表哥啊。
“你俩就站在那,对着他们吃,吃的响动越大越好,快去”
两人领命,把多数东西放林悦身边,他们俩拿着麦丽素拿着果丹皮走到周廉身边,大口大口嚼起来。
今个俩小兄弟都是穿着一水黑色系衣裳,留着小平头,小脸白净,衣裳也没饭痂子,此刻雄赳赳气昂昂站在那儿,同时撕开果丹皮的包装纸,像是有人指挥一般,整齐开吃。
那场景,要多搞笑就多搞笑。
周围几个都是屁大点小子,看两人故意吃的咯吱咯吱响,心里早就痒痒起来了,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家,哪里有闲钱给他们买零嘴。
很快,就有人在裤子上擦脏水,舔着脸跟两个人要吃的。
两个小子最近被林悦养的好,也不是那么小气,看见人要,适当的也就给一个,反正吃完了还有人给买。
周廉终于舍得从‘战场’回神了,零嘴的香气不断涌进鼻孔,抬头,用袖子擦擦鼻子,这眼前小毛头不是姑姑家小不点?
反正他妈说过,他姑家的东西就是自家的,这会他手里的零嘴,也是自己的,哪能让他这么糟蹋。
等他走过去,这零嘴也没了,气的他鼻子险些歪了。
许阳被她妹扯着出来了,看着那刚刚还嚷着脚疼的小丫头这会坐在倒地的电线杆子,两腿还一晃一晃,怀里搂着大堆的零嘴,此刻艰难腾出一只胳膊朝他挥手。
许阳从来不爱吃除了干果以外的食物,看见小丫头挥手喊他,以为是要给他零食,许阳摇头。
当只到他肩膀的小胖墩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眼前,指桑骂槐要他交零食,还有在身后不断露头挑衅的小丫头时,他终于琢磨出个滋味来了,刚刚是他想多了。
他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呢。
小丫头在身后细声细气说:“表哥,你想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
…………
吃完饭打道回府,林悦以损失三块钱的重创,终于打听出来原来两人没成功的原因,还真的是因为沈三在里面使绊子。
而她舅那根墙头草在金钱利诱和亲情的天平中,顺利的把亲妹妹一脚蹬了。
&bp;&bp;&bp;&bp;沈老三这几天有些糟心,为什么呢?将嘴里半截烟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灭火星子,他不就是想要当个,为人民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并且只要空帽子没啥利益的大队队长?
这怎么这条路就这么漫长?
前几天在房上扫雪的时候,听到隔壁家老林家那小不点手里拿着本书在那念叨着什么‘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屁,那有啥难得,我为了当一个大队干部那才是难以上青天呢!
后来老周家媳妇倒是跟他说了缘由,噢,我也说怪不得呢,原来是你们在中间使着绊子呢,我当这队长是为了给我侄子开路,从此奔向乡长嘴里的康庄大道,你们这些穷鬼在这拦路,有个意思吗?
不是他吹,这从祖上三代来说,你们老林家就是我们老沈家的手下败将,这次也不例外,我一定要把你们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腆着大肚子,从鞋底掏出皱巴的散发浓重味道的十块钱,他得去买点好东西,这次必须得使真功夫了!
…………
许鹏程把几盒官厅烟给递给了周田昌,因为这次的事儿名义上是他要当队长,再加上为了给大舅子一个面子,所以林振德没来。
周田昌知道这人来意是啥,妹子也曾跟他嘀咕过。
可是,这一盒官厅不到一毛钱,你给我送点这个,即使我有心想要帮你一把,看见这个,心也拔凉拔凉滴了。
许鹏程递给他一根好烟,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这小丫头猜的果然不假,我这刚没亮出底来,你就断了念想?
“这次事儿我也做不了主,老爷子脾气撅着呢,这可不是我说一两句就能改了主意的,再说,咱们村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少人盯着那份肥差呢”
周田昌把烟给推回来,惋惜的叹口气,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你这诚意,恐怕连鬼都请不出吧。
许鹏程笑着把烟给撕开。
小丫头说了,这年头送礼也是有讲究的,你得让他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模糊感,要让他这心情忽上忽下,伤心失落之际再来一场柳暗花明,吊吊你的胃口。
所以两人买了五盒烟,把里面的烟草都抠出来,去信用社换来一百来张新崭崭的一块钱,最后卷成卷,一个个塞进去这烟纸儿里。
一盒烟20根,这五盒烟,可就是一百块!
这普通工人一月只有二三十块钱的年代,你突然塞给我一百块钱,还露出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表情,这不是明显来考验人的心理极限?
周田昌在自家娘们的一声咳嗽下回神,眼神愣愣的看着那五盒烟,很想把这人的脑袋掀开看看,为了一个只有虚名没啥实权的大队队长,你们容易吗?
不,是我容易嘛?
永远保持着一颗当墙头草的年轻的心,被你们牵扯着一会倒向这边,一会吹向那边。
“那大哥您看?”
我看?我还看啥?那沈老三这么些年欺负我妹一家,真当我这娘舅是白当的?兄弟,你也别走,我这立马去堂屋跟我家老爷子商量商量,这沈老三欺负到咱们周家人头上,这就不行!
再等两天后,当沈老三提着两条草鱼肉疼的登门拜访时候,已经被告之,他的大队长帽子,此刻已经被戴在了那个对门邻居上!
这个时候选举,虽然打着民主的牌子,也就是集中抽出几名代表,然后被上面的领导将几句话,表彰一下某个人,然后对未来美好生活几番畅想,最后再由老退休干部将一下自己这么些年的心得,看上哪个年轻有为的后生,最后大家开始投票吧。
我们很民主,非常民主,只是多念叨了一下许鹏程的名字,也没非得要你们选他。
最后许鹏程如愿得到了队长职位。
事情已经朝着他们的目标前进。
林悦表示她很欣慰,同时也没闲着,她把这她许叔送礼的道具收集起来,用纸卷了好些烟丝,给她爷送了过去。
林栓成感动的热泪盈眶,老婆子这几天儿嚷嚷要过年,所以在一定范围内缩减我的零用钱,我这烟都好几天没抽了,看看,还是我孙女知道心疼人。
啥?孙女想去镇上?
去去去,别说去镇上,就是打包要去北京看大戏,我都带着你去。
没钱算啥,我没钱,我儿子还没钱?去老大老二那坐会儿,这钱就自己飞兜里了。
林悦笑眯眯说了句‘爷爷真好’。
她得去挣钱了,万里长征已经走了一大步,剩下就是集资租山,租山啊,没个几万块钱下不来,他许叔有钱,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几万。
再说两家集资,让一家拿钱,怎么也说不过去,现在还好,都穷,以后真的发达了,要是出个小插曲怎么办?在她当没安心当上富二代,谁都不能阻拦她前进的步伐。
昨个夜里等都睡着了进了空间,只是几天没来,这空间已经大变了模样。
蔬菜沉甸甸快要压弯了枝杈,那脆嫩的小黄瓜都快长成两岁小孩的手臂粗了。
又是艰难的采摘之路,而且因为空间的水有助长作用,长势良好的除了有这些蔬菜,还有那数不出名字的杂草。
这个不是她撒娇能让人处理的了的,所以蹲下身子,任劳任怨的开始拔草。
最后小身板受不住,躺在松软的泥土上睡着了,得亏醒的早,不然肯定会被老佛爷看出破绽。
镇上那呢?凌勇已经在老地方等的花儿都要谢了,今个本来妹妹不让他过来,但是兜里还揣着人家小丫头四十来块钱,他每天都怕嫂子给搜出来,这几天生生瘦了两斤。
无精打采的踱到老地方,吓得他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哈,今个可算等到小丫头了,往后扭头,呵,还带着好些菜在那等着他呢。
“你可算来了,徐哥都来找了我好几趟,说是上次的菜多数被领导送人做了礼物,这两天又没菜了,真是着急上火的时候,你要再不来,他都该上你家找你了”
随后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把四张十块并几张一块的递给她。
林悦只接过来那四十,剩下几张一块却是怎么也不要。
林悦解释说一会还有事情,让凌勇自己去送菜,等送菜完了再约在这,等她收钱,一会还要陪她爷爷听大戏呢,可不能消失时间长喽。
也不知道,这次出来到底是谁陪着谁。
不过,她爷真是好样的,林悦看上什么,这老头都会大方的说买买买,好在这自己知足,买的都是些一毛五分的零嘴……
&bp;&bp;&bp;&bp;林悦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次从徐志国手里拿回来一百多块钱,算上上次四十多,统共也有一百五十来块钱,在加上小金库里不到八十块,已经有二百三。
二百三不多,但是是他爸一年修电器都挣不回来的。
林悦摸着下巴,看来我得想个法子,把这钱送到我爹妈的手里,不然这钱在我这没啥用处。
四张五十的,三张三十,剩下的几块钱,留着没多大的用处,直接给几个小的买了奶糖。
她书兰婶这几天为了看好他们两个孩子,也真是用心良苦,要说先前只有一个沈昌,那他再扑腾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可是当这个团队加入林元安后,这世界再也不能安静。
先是两个人你捅捅我,我捅捅你,捅累了就拿出纸来叠飞机,嗖的一下飞来,嗖的一下飞去,不多大会整个屋子都是他们叠的纸飞机,这不是最过分。最过分的是,他们叠飞机的纸都是用她书兰婶的学生教的作业!
书兰婶这时候虽然认清了他弟的属性,可是碍于两家关系交好,又怕老佛爷心生芥蒂,所以只是扳着脸训斥了两句,有一句话说的好啊,法不责众,林元安不能收拾,他自己儿子收拾起来也不太顺手。
这小子虽然人小,但也是猴精猴精的,好,你是当妈的,你有训斥我的权利,但是我是你儿子,我也有申诉的权利,你不能不让我自由发言,你也不能泯灭我当少年的天性。
少年的天性是啥?爱玩爱闹腾,我只是撕了你几张纸,是初犯,你教育过后我就好,不能动用武力,你是老师,你得讲理。
沈书兰憋闷,猛地一听是挺有道理,好,我不泯灭你天性,可是,我这当妈的,也可以保留揍你的权利,不然老祖宗留下那句棍棒之下出孝子是干啥的?
这两个人只是老实了短短几天,后来对一切看不下眼的林悦,见自己的小闺蜜也不安分的朝他俩进化,怒了。
我整天用好吃好喝的供养你们,你们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好,我也不断了你们吃糖的权利,但是我也要使用些我的权利。
从老院子拿出套驴的麻绳,将两个人的脚绑起来,又使劲绑在桌脚下。
兄弟俩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也不怕你们蹦跶。
你们反抗一回,我就把你们的糖给了许彤,那姑娘吃糖速度快的让人咋舌,而且我也不让她去别处吃,我就对着你们吃,馋死你们。
这个法子,很快得到了几个大人的支持。
他们现在正来回奔走,借钱,这租山迫在眉睫,但是资金的大缺口填补不上,到时候还要买设备。
孩子已经顾不上,但是因为林悦放羊政策很好,所以暂时免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二十以内的加减法教会他们后,1989年的春节也如期而至。
为了迎接新年的到来,刚过凌晨,大雪洋洋洒洒而来。
因为春节期间新鲜蔬菜急需,所以林悦三天一去变成了两天一去,又在空间里开了一块地儿,在里面种了不少。
每天浇上空间水,这菜长速度也着实快,几乎一天半就能成熟一次,多亏了大人们为钱忙晕了没在意她,不然肯定是没机会去镇上。
最先种下的一波长势已经不旺,林悦留了不少种子,再种上新的,每天忙得她晕头转向,睡眠严重不足。不过付出总是有回报,没日没夜的种植采摘,年前几次卖菜,批发给招待所,她手里已经有一千多了。
………………
凌勇因为吃苦耐劳外加为人耿直,加上很照顾林悦,所以过年时候她给凌勇开了一个红包,里面塞了五十块钱。
凌勇这一个月,里里外外挣了差不多小一百,他也清楚林悦有些事瞒着他,但他从不去打听,这让小老板很是开心。
不过,也正是因为卖菜,也出了不少龌龊事儿。
因为他时时替林悦卖菜,所以整个西上镇不少人都认识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卖菜也有小一月,自从准备送妹妹上学,他挣得钱也没再上交。
有人在他嫂子面前叨叨闲话,本意也是说我们做邻居这么些年,你小叔子在卖菜的时候可不便宜我一两,就因为一根黄瓜,还跟我吵起来,这太不应该扒拉扒拉。
这个人本意只是埋怨一下这小子不讲情面,可她嫂子不这么想,好家伙,你竟然卖菜!还是得了手段卖的都是稀罕菜!
这要不是邻家告诉我,老娘还蒙在鼓里呢!
行行行,你瞒着我卖菜我不计较,你卖菜的钱呢?我养着你们两个,不能白养吧?
呦呵,还瞪我?说没钱?没钱的话你给小丫头买的新衣裳当我瞎啊。
他大哥活稀泥,被人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是个汉子就受不了这委屈,心里憋的这么些年的火气也上来,和这妇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邻居拉扯开。
最后嫂子不干,非要把这两人撵出去!
撵出去?呵呵,凭啥,这房子是我爹妈盖起来的,我是二小子房子我也有份,你凭啥撵我!
事情最后闹得挺大,如果大哥不撵走他俩,那婆娘就要和大哥离婚。
两人还有两个孩子,没必要爹妈矛盾让孩子受委屈。
于是,大年三十那天,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妹妹离开了住了二十来年的家。
凌勇走的时候拉着凌花花的手,头也没回,只是在一步步离开后,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大跌眼镜!
“所以说,你现在已经从你家离开了?”大街冰天雪地里,林悦趴在他的后背感叹。
说来也巧,就是上街买个家伙事,也能碰上小老板,不过看小老板踮着脚,眉头紧皱的可爱模样,他知道这是嫌弃地上脏呢。
没法子,只能背着她送她去镇子小卖铺。
“你家屋子租金是多少?”林悦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凌勇习惯性的脑袋又痒了,本来想挠挠脑袋,后来才意识到两只手还拖着小腿儿呢。
“我们租的不贵,也不是门面房,大概一月十一块,一交半年”
所以剩下的也就不到五十,还好大哥摸黑来送了两床被子,不然钱下的更快。
出租的屋子太冷,他从房东那借了炉子,花十块钱买的煤球,一天时间,两间出租屋就被他妹收拾的利利索索,而且妹妹还挺喜欢这,想到这,凌勇心里有点酸……
&bp;&bp;&bp;&bp;今天是大年初二,林悦跟自己点了点头,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这点没错,可是这会儿她偏偏坐在别人家的出租屋里,算是怎么回事?
林悦叹口气,努力缕了缕思路。
昨儿个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我爹妈也高兴,爷爷奶奶也给了丰厚的红包,可是今个姥娘家,这就不怎么美妙了。
因为二姨她提前发病了,本来看不出啥异样,四个姐妹有说有笑的在这抱着饺子。
他们这的风俗,闺女带着外孙回来是要喝汤的,这里的汤可不是我们寻常喝的寡淡的汤,是特意包好的饺子盛在用切碎的油渣豆腐,紫菜做好的汤,再在里面加上一些大葱切好的细丝,加醋,最后点上点香油,那味道真是美极了。
可惜她没喝上。
她姥爷黑着一张乌云密布的脸,把二姨招进去了,关门的时候,林悦看见她二姨夫背对着她,拿着袖子在擦眼泪。
“瞧瞧那点出息!”这话是她二姨说的。
先前也说过,二姨是在兵工厂,然后因为她爹的死命令,嫁给了窝囊的二姨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努力把自己进化成狗的二姨认命了,然后走向了打造二姨夫崛起之路。
在兵工厂里面给他找了个烧锅炉的活计,这可是好活啊,这不是关系户还得不了这工作,可是没干了一年,人家不干了。
二姨气急,但是还是压着脾气问,好,你不想干,我也不勉强你,咱们沟通沟通总成吧?
最后总算是问出了不想干的缘由,是因为二姨夫他想他娘!
厂子有宿舍,所以两口住在一起,这样就不能接济他娘过来,就因为想娘,所以要辞了这么好的活!
二姨不同意,二姨夫闹腾,但是他也是没出息的,斗不过二姨,竟然来她姥爷这告状。
她姥爷是谁啊,是一个为了战友情,兄弟情可以心甘情愿把闺女推进火坑的主儿!当下就表达了对自己二姑娘的痛心疾首,然后要她应了二姨夫的请求,不光如此,那个你也别干了,乖乖回家带孩子伺候婆婆!
二姨定定的看了她爹一眼,那眼神陌生的让人心都颤,没等姥爷发威,二姨表情就不对了,先是喃喃自语了一阵,随后失心疯的大笑了几声,再然后疯狂的散开自己的头发,破门而出。
院子里忐忑的三个姐妹都一下子吓傻了,等回过神来,连二姨的青烟儿都看不到了。
她当时被她爸背着挽秋千绳子,听见老佛爷一声命令,驮着她是一点都没停顿,朝着二姨失踪的地方追去。
于是,一路紧赶慢赶,打听的到了镇上,三人才发现背后驮着的安静的林悦。
出门寻人的是自家爹妈还有三姨,周玉琴灵光一闪,想到二姐为闺女的时候最爱吃糖,打算去供销社找她。
自然,谁都没想到,她们一母同胞的姐妹,这时候已经精神不太正常。
刚商量好,就听见有人喊疯子脱衣裳啦,四个人心头一震,放目远去,好嘛,那个正癫狂的脱掉外套的疯子不是二姨是谁?
三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嗖飞出,却忘了原地还有一个林悦呆着。
天寒地冻,多亏碰到了凌勇,于是,被他带到自家的出租屋内。
凌花花扭着手指头躲在门后看着客人,心里感叹着,她可真好看,脸蛋白白的,也不知道擦了什么油儿,真香,还有脑袋上绑着的小辫子,真好看,她的衣裳也不知道从哪儿买的,上面没窟窿不说,还带着一朵棕色的小蘑菇,真好看。
而且听哥哥说,这个小姑娘可厉害了,每次都一个人出来卖菜,每次都能挣好多钱,她们看起来大小一样,怎么人家就这么厉害呢?
林悦不知道,在短短几分钟内,凌花花已经在两个人身前自动划了个深深的沟壑。
“花花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再说你扒拉着门板,看着我有鸠占鹊巢的嫌疑啊。
“嗳嗳”凌花花激动的小脸都涨红了。
小姑娘也很可怜,两只手冻得都是伤,加上有个恶毒的嫂子整日虐待,有些地方都已经结脓了,此刻背在身后,不敢露出来。
走一步退两步,林悦的笑慢慢僵了,她有这么可怕吗?
其实她不知道,两世为人,加上如今的气度,在同龄人眼前格外扎眼,再加上花花心里自发的拉开了贫富差距,自然是畏缩不敢大步上前。
凌勇推着妹妹进来。
两个兄妹都憨厚的看着林悦。
“花花,你不是要给小老板东西吗?”凌勇示意妹妹上前。
花花脸上羞涩、不安、自卑的情绪一一闪过,最后在哥哥鼓励的眼神,林悦善意的笑容里上前,支支吾吾的把手上的东西递上去,聂聂道:“给你”
她手里拿着袅糖,是这时候很流行的一种吃食儿,就是那些走街串巷的商贩拿着一个桶,还有许多一截截的小棍,谁要了给你搅一些糖稀的吃食。
这糖很粘稠,林悦一直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但是小伙伴们有一个乐趣,就是把这袅糖不断的袅着,最后颜色慢慢发白,再在别的吃光的小伙伴羡慕的眼神里放进嘴里的糖稀。
花花递给她的颜色还是金黄色,一个留神就要流在地上。
她赶紧接过来,果真,在她接过的瞬间,小丫头激动的身子都要打颤了。
凌勇昨个给了她五毛钱当做是压岁钱,这小丫头啥都舍不得,但是今个趴在窗户上看到楼下的小朋友都在吃这个,她也很羡慕,似乎在记忆里,自己曾经只吃过一次。
那久远历史离去,但那一抹香甜好像还在唇间,她哆哆嗦嗦的拿出一毛钱下楼了。
正好碰上林悦过来。
凌勇给妹妹买了一个,小姑娘时不时绞着,期间还不舍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林悦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袅糖,她可没性质这么边玩边吃,水汪汪的大眼打量着这个屋子,屋子不是很暖和,因为炉子烧的不旺,炉子旁边还有一些烧过,现在只是发白的煤球。
她想起许叔曾经险些因为中煤气而死。
虽然现在西上镇名义是镇,但是基础设备不完善,集体供暖覆盖面小,除了一些居民楼职工家属楼,别的都是些零散的房子,也是自家烧煤。
林悦脑中灵光一闪,她终于是找到了发财的门路,这时候没暖气火,她怎么忘了这头呢!
(啧啧,文中的二姨是有原形的,大妮在这求收藏求打赏求票票了)
&bp;&bp;&bp;&bp;说起来,这暖气火倒是不算啥稀罕物,只是大家现在的思想只停留在吃饱喝足带好娃的阶段,还没朝向享受方向转化。
她记得在自己重生前她老家流行着极其时兴的一样炉子,虽然烧的是媒,但整个屋子依旧是暖洋洋,跟集体供暖没什么差别,而且这东西是一点秘密也没,明眼人一眼就能琢磨出来。
火炉子有她一多半高,火炉子上面有一根烟囱,烟囱透过窗户直伸到窗外,这样只要夜里盖好火门,就不会出现煤气中毒的威胁,而且这火炉子里外三层,最下面的那层有一个食指宽大拇指长的一截,平时可以用它来调节火候。
再上面一层盖住,可以在上面扔一个红薯,可惜要是烤的话,不怎么均匀。
最上面一层盖住,和整个炉子平行,美观,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伸出烟囱的地方,凿一个大圈,然后把那个暖气形状的暖气片焊在这炉子上,能带起整个屋子的温度。
那玩意是在05年左右新起的,只不过后来技术不断改进,这东西也更加方便。
这就是商机啊。
再说,北方的冬季寒冷干燥持续时间也长,现在正是冷的时候,不怕卖不出去。
得赶紧回去跟她爸商量一下。
可是砸吧砸吧嘴儿,感受到嘴里残存的香甜,小姑娘又有一些怨恨,你们追二姨我不反对,可是,总归要跟我交代一下在原地别动,或者留一个来照看我吧?
哪里像你们这样,悄不遛的一下子都跑了,多亏你们赶上个重生的主儿,要是真的是她没重生……那也丢不了。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等三个人合力制服住有些不太正常的周玉霞后,周玉琴如释重负的擦擦脑袋上的汗,二姐也不知平时吃了啥,这会跑的这么快。
抬头不经意晃了丈夫背后一眼,汗毛倒竖,尖声叫道:“林振德,你闺女呢?!”
林振德费劲巴哈的把人制服住,歪着脖子擦擦脑门的汗,我闺女?我闺女不是在我背后吗?
没等笑出声儿来,突然感到不对劲,很不对劲,僵硬的扭着脖子,突然惊醒,这背后轻悄悄的,哪里有小姑娘的影子?
三人一时愣在了原地,等都回过神后,两个人钳制着周玉霞,周玉琴则是发疯似得往回跑。
跑到原地,这小姑娘也没在原地呆着,周玉琴俩腿无意识的这么一哆嗦。
“你们也别着急,那丫头精明的很,别人不拐她就是好的了,咱也别自己吓唬自己,等等啊”
这是林悦三姨在这安慰。
天沉压压的,云层好像也承受不住大雪的重量,眼看就要飘了雪花。
周玉霞这会被人把双手缚在身后,也不嚷嚷的要脱了衣服,两眼无神的盯着地上踩了鞋印的雪迹。
林悦手里拿着一截甘蔗回了和大人走散的地方,眨眨眼,呦你们都在啊,正好我买了一长根甘蔗,一人分点咱们回家吧。
周玉琴却不这么想,她那火气猛地窜到脑门,看的那头发都因为她的怒气直竖起来。
三两步走上前,夺取她手里的甘蔗,泣不成声道:“你个丫头,谁让你乱跑的!”
我这不跑,在原地不得冻坏啊,再说可是你们把我给扔在这的,咋就能怪我呢。
本来想反驳,但是第一次看老佛爷这么煽情的关心自己,这指责的话也说不出了,晃晃脑袋,用小白嫩爪子给她擦了擦眼里的泪,安慰道:“妈,你别哭,我知道错了”
就是我没错,我也得深刻的反省,是我错了,没理由,没借口!
周玉琴感受到温热的手指不断给自己擦拭,这才觉得丢人,扭身哽咽道:“我可没哭“
林悦的事情解决完,这二姨这,可是不能忽视。
她现在还小,总不能说,我二姨现在有精神分裂症吧?你们肯定能一鞋底呼死我。
最后四大一小进了镇上唯一一所规模稍微正轨的医院,东上镇利民医院。
这时候医院的设备简陋,也没个正轨的科室,又是大过年,有资历的医生都回家过年了,就刚分配的实习生或是经验尚浅的医生值班。
医院里药水味儿忒重,医院这时候几乎统一装修,墙面上下面是一米左右的绿色,上面才是雪白的墙壁。
听到他们挂了号,一个女医生打着呵欠出来,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就是脸色有些不大好,嫌弃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乡下人。
“怎么了?“刻薄尖锐的声音。
“大夫,快看看我姐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老佛爷急慌慌开口。
那不到三十出头的女大夫眉头一皱,“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请喊我大夫,咱们这是正规医院,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诊所”
周玉琴的脸一下子尴尬起来,这纯粹是没事找事的节奏啊。
我们可是消费者,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么能这么对待衣食父母?
林悦心里不悦,这老佛爷,除了给过我气受,还没受过别人气呢!
“爸,咱们走吧”林悦扯扯她爹衣裳。
林振德心里着急,面上不显山水,闻言蹲下身子,低声问道:“团团怎么了?想回去了?”
林悦委屈点点头,随后说道:“爸,这医生婆婆嘴巴好臭”
你不是一直皱巴着脸?你不是不讲礼貌?那我还童言无忌呢。
同她一个屋子但和她背对的白大褂噗嗤一笑。
林振得尴尬不已,蹲下身子示意闺女趴在他背上,歉意道:“小孩子不懂事”
那医生阴阳怪气道:“行,我嘴臭,我怕熏着你们,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一踢凳子,扭着屁股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穷神恶水出刁民。
“这……”周玉琴姐妹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这可是给医院交过钱了啊,不吭一声就走,他们不是白来了?
这时候,那白大褂扭过身子,这人面容格外年轻娟秀,明明是北方男儿,却有一种南方秀气婉约在里面,“大哥大嫂,你们别介意,那个是我们院长的小姨子,脾气不好,大家多担待”
说完坐在她原先的位置,拿下胸口别着的钢笔,认真询问起来……
&bp;&bp;&bp;&bp;询问的越多,小青年脸上的表情越是严肃,最后看了一眼端坐在凳子上毫无表情的二姨,叹息一声。
林悦心里咯噔一声,原来二姨发病真的提前了。
“医生,我二姐她……”周玉琴两手使劲揪着衣裳下摆,说话声儿都打了哆嗦。
“情况不太妙,我估计这是神经方面的问题,这个镇上的医院毕竟条件有限,所以我建议你们去大医院看看,这种问题,只要控制得当,还是可以恢复的”
她们家姨姥姥年轻时候就有神经病,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林悦心想,不过,大过年的得到这个消息,谁的心情都好不了。
三个大人在这愣了许久,年轻大夫善解人意,也没打断她们,这对于她们来说是晴天霹雳,医生见多了这些,只是微微叹口气。
林振德拍拍媳妇,周玉琴这才如梦初醒。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刚才……真是对不住,她一会不会来给你找事吧”三姨忐忑开口,刚刚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不好相处的,这会突然弄出这么一出,等他们走了,那人有火气了还不朝着小大夫发?
听了他们的担忧,年轻大夫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斩钉截铁道:“她不会”
“咦?为啥?”林悦好奇询问出声。
“因为院长是我爸……”
…………
天寒地冻,几个人租了租了一辆排子车,其实也就是驴车,因为过年串亲戚的多,所以有这精明的人来回拉人,一个人一毛钱,他们四个大人一个小孩,要了四毛五分钱。
回去的时候已经二点多,林元安双手搭在眼前,站在一个大石头上,看见爹妈回来,先是飞奔着朝院子吼了一嗓子,随即奔着林悦过去。
其实,他是有点不高兴的,为嘛?他爸妈去镇上带了姐姐,为啥不带我?小小年纪的他虽然脑袋瓜聪明,但是还是难以猜透家里突然出的变故,只是知道姐姐不在=镇上=好吃的=偏心。
“娘,我们回来了”周玉琴知道里面的龌龊事,心里面对自己爹难免也有了一丝怨愤。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悦姥姥迈着小脚颤巍巍走来。
两个姐妹扶着姐姐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感性的三姨已经开始抹了眼泪儿。
段麦蛾这么一看,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喘着大气道:“你们快说,要急死我们不成?”
周有旺手指压着烟,狠狠吸了一嘴,沉着脸道:“有话就快说,唧唧歪歪像个什么样子!你二姐这不好生生的?出什么洋相?有本事了吓唬你爹娘!”
三姨周玉彩搂住受惊的闺女,委屈道:“爹……”
周玉琴伸手拉住她姐,深深吸了一口气,“爹,我们哪里敢吓唬你!你是老子,你让我们干啥就干啥,二姐也真晦气,好生生的大过年成了神经病,以后就只能这么疯疯癫癫,你满意了吧,要是嫌作践的二姐不够,干脆拿个破席子一裹直接扔深山去得了!”
前面我们也说过,周有旺年轻时候当过兵,又加上大男子主义旺盛,从来没人敢这么当面顶撞他,最小的女儿,性子倔,脾气硬,最是像他,但是她也最孝顺,从没这么当面顶撞过。
林悦心里大呼一声,老佛爷真是好样的!
实话说她对姥爷这重男轻女的性子也太反感了。
二姨夫窝囊的缩在墙角,呐呐不知说什么。
周玉琴扯过儿子,拉上女儿,喊上丈夫,“走,咱们都走,省的让大哥嫂子回来说咱们吃了人家家里的粮!咱们也别在这碍人眼”
林悦看的目瞪口呆,这真是……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啊。
只不过,转身的时候,林悦看的分明,老佛爷眼中划过几滴泪水。
回家的路上,林振德为了安慰媳妇,也顾不得两个小的,林悦迈着小腿,一手拉着林元安,两个小儿艰险的踩过雪地,小心翼翼的往家走。
元安年纪小,这会还搞不清状况,小心翼翼扯了扯她姐的袖子,喃喃道:“姐,咱妈这是咋了?”
林悦摇摇头,“这太深奥了,我跟你说你也不懂的”
所以干脆不说了。
快到家,林振德的表情更加焦急,这周围邻居要是看到媳妇哭着从娘家回来,还不知道叨叨什么闲话。
搀着周玉琴,扭头对两个小的说,“团团,带着你弟弟先去你爷爷家”
爷爷没闺女,今个也不伺候亲戚,他们去也不打扰。
林悦乖巧的点点头,临走的时候不忘交代,“爸,好好劝劝我妈”
…………
林悦小手拉着弟弟,看着对面的拦路虎,一脸无奈。
这世界有句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同样也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她眼前站着的那个小子,就是当初的‘冤家’先前在镇上碰上的那个小霸王。
林悦低声对林元安交代几句,小家伙郑重点点头,飞快的跑了,村里不乏有大孩子欺负小孩儿,她姐长得又这么好看,难免招人记恨。
可是,他没想到一个男孩为啥要嫉妒他姐漂亮。
冯瑞前次在林悦身上吃了个大亏,从小要风得风的小子心里就有了一根刺,一直想要报复回来,可是这镇上就那么几个学校,他大大小小翻遍了也没找到一个叫林月的,这日积月累,心头刺一直拔不下来,简直是寝食难安。
今个没想到在这又见到了这个小丫头,上次咬他的那一口,他还没报仇呢!
不过,这丫头才多些日子没见,怎么又水灵了不少?他妈整天唠叨着美白保养都比不过这小丫头一半啊。
说完这手指头就痒痒了,想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捅捅她脸蛋,看看手感好不好。
没成想,刚伸出过去,就对上一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一个愣神,手指头又传来剧痛!
原来那小丫头又露出那洁白的小贝齿,猛地咬住了他的是手指!
十指连心,这痛比上次的要多好几倍!
林悦眯眯眼,我这正不开心,你不是自己往上撞?眼神瞥到那人的另只手蠢蠢欲动,这嘴里的力道骤减,余光瞥到她弟带着救兵过来,又狠狠一咬,自己顺势倒了下去。
“团团!”林悦大堂哥带着身后几个弟弟跑了过来,看见堂妹摔倒,眼珠子都瞪红了,大喝一声,急速奔了过来。
冯瑞一只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的牙齿印依稀可见,怔怔的看着好几个半大的小子将自己包围起来……
&bp;&bp;&bp;&bp;冯瑞被这一嗓子吼的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此刻浑身打了个哆嗦后,暗暗回想了一下,我这两天挺老实,也没打架斗殴,怎么就招来了这么一帮人,还有,那个小丫头去哪儿了,咋就一眨眼就不见了?
后来愣愣之间被身后的小弟拍了一下肩膀,然后指指地上的人。
林悦倒地时候看到这小子一脸倒霉样,跟吃了生命一号似得记忆大增,记起来以前与他的过节。
就在她重生那天,跟哥哥还有沈昌玩捉迷藏,当时几人没找到她就回家固然有错,但是罪魁祸首却是眼前这人,是他当时对她说会有人来找她,让她等着。
最后害她吹了半天的山风。
这次可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这时候民风还是比较淳朴,碰瓷这一恶习还没进入众人视野,更是没人想到这么林悦她会说谎,毕竟众人都是看到他‘推了’她。
冯瑞急的跳脚,他这出师不利,还没碰到她呢,怎么就被讹上了?
林元思带着几个弟弟小伙伴们将几人围住,看着家里的糯米团子倒在地上疼的直抹眼泪,心疼不已,两步上前,将妹妹扶起来,轻轻的给她拍着身上的雪渍。
“团团,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一声”
林元安试图钻进人堆里,看看他姐到底怎么了。
林悦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冯瑞,咬唇不敢说话,只是不断低着脑袋,像是受了很大惊吓模样。
后来大眼小心的瞥了冯瑞一眼,又懦懦道:“大哥,我没事”
林元思心想,这没事就怪了!看看把他妹妹吓得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么个大小子,欺负一个小姑娘,也真好意思!
冯瑞急的脑门都飘青烟了!
他是浑没错,可是这次真的不是他先动手的,而且,他也从来不打小丫头的,这丫头心眼多的跟蜂窝煤似得,他被她耍了两次了!
后来在几个哥哥的包围下,被问着哪里疼,林悦抽搭搭的说道:“我胳膊疼,屁股疼,脑袋也疼”
冯瑞大叫:“你脑袋有什么好疼的!看我不动手揍你个小丫头片子”
没等他跳起来,自个耳朵瞬间被人揪了起来,冯瑞她娘,圆目微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你本事了啊,带着你回一次老家你就这么不安生?回去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谁,谁他娘的还告状?”冯瑞腹背受敌,正是不爽,又听见她妈的一声狮子吼,更是怒不可抑。
“大哥,是我们……”原来这两个小弟看见对方救兵这么多,怕自家老大吃亏,这才忙去搬救兵,没想到,这阿姨刚来,就听到大哥这满嘴挑衅的话。
冯瑞她妈今年三十出头,当年运气好考上中专分配了工作,又碰上了冯瑞的爹,这才鲤鱼跃龙门,当了官家太太,又因为一举得男,从此奠定了在冯家的坚定地位,就是这儿子被惯的太狠,不良风气沾染不少。
今个还敢欺负小姑娘,这么水灵可爱的小丫头,他怎么下的去手!
“小丫头,你家大人是谁?我是冯瑞妈妈,我替他对你说声对不起”
林悦看着眼前女人穿着时兴的呢子大衣,腰间一条简约的腰带,烫着时兴的大波浪,脚上等着高跟鞋,眼里一片羡慕,老佛爷要是穿上这一身,想必比她更是出**。
“阿姨我没事,小哥哥想来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责怪他了”
看看我多么通情达理,你都这么欺负我,我还替你说好话。
冯瑞一蹦三尺高!
“你个小丫头胡咧咧啥,小心我揍……哎呦喂,妈,我的耳朵耳朵!”
周婉又捏住儿子的耳朵,表情讪讪。
这地儿是不能呆了,要不招惹来了邻居,他们老周家这脸面就被败干净了。
承诺一会登门道歉,周婉带着儿子走了。
林悦存心想要结交这人,乖巧的跟她告别,对比立现,臊的周婉想把自己儿子塞回肚子回炉重造。
…………
林悦交代林元安不许把自己‘受欺负’的事告诉家里,一来是怕爹妈心疼,又怕让两人更糟心。
她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这是她在镇上画好的暖气火的构造图。
看她爸在那下挂面汤的时候,拉扯一下他的衣裳。
林振德没很少下厨,周玉琴太过能干,倒像是养了三个孩子。
“团团,一会等你妈吃了,爸再喂你”林振德手忙脚乱。
林悦嫌弃的看了一眼鸡蛋四分五裂,白菜帮也被扔进锅里,挂面粘连在一起,还有走暗黑系风格的挂面汤,实在是提不起食欲。
“我吃饱了,对了,我今个一人在镇上的时候,捡到一张纸,那丢纸的人说话声音可怪了,跟建军叔媳妇一个口音,我见他掉了纸,想要还他,可是他带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往车站跑了,爸,你看这是啥?”
要是不编一个好点的借口,林振德这五好青年肯定会想着如何物归原主,建军媳妇是从四川来的,她又说带着大包小包去车站,故意引倒他爸,这样你总不能跑到南方还人家东西吧?
&bp;&bp;&bp;&bp;林振德随意瞅了一眼她手里拿的纸,大意浏览一遍,也不知道纸上画的啥,但是看到闺女一脸你快夸我夸我的表情,表情略带着些为难,“丫头,这画的挺好,可是这纸太粗,擦屁股硌得慌。”
林振德脑海中是没有什么知识产权这一类东西,只知道这玩意歪歪扭扭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嗳,爸,这可是个好东西”林悦七手八脚正欲解释,林振德急的脸上冒汗,“乖宝贝儿啊,这饭做好了,我得先给你妈送去,爸待会再给你画画”
他一直以为闺女是缠着他画画呢。
片刻后,林振德端着坨成一疙瘩的挂面过来了,看来不止是她没兴趣,就连她妈也没兴趣吃。
看来她爸是没那慧眼来认出她这啥东西了,林悦眼珠子转了几圈,那纸塞进兜里,小跑到她许叔家去。
许鹏程这会正四处发愁筹资金呢,看见她跑进来,脸上堆满了笑,放下手指的烟,笑的眼睛都眯成一块了。
“小丫头你咋来了,你爸呢?”这已经成两个人见面的必用语了。
“我在家哄我妈呢,许叔你过来,我让你看一个好东西”说完从兜里拿出那张草纸,眨巴着一双大眼期盼的望着他。
许鹏程原来以为只是画的小红花之类的东西,没想到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拿出一根烟,林悦从石桌上拿来火柴,一划点开后,乖巧的给他点上。
许鹏程看出了点门道,脸上的笑越来越深,后来干脆把这玩意拍到桌子上,睁着两只大眼惊喜道:“丫头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林悦把原先准备的说辞说了一番。
许鹏程原先就在南边呆过好长一阵子,自然见识也比常人多,以前也见过这种东西,就是没画上的这么完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不然怎么真的能让小丫头捡到?
“你爸呢,看了没?有没有说啥?”
“有,我爸说这画的不咋地,纸还能勉强用来擦屁股”
“这个憨子!我去找他!”许鹏程说完顾不得别的,披上衣裳就匆匆往外走。
最后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点啥,她爸脸上放光,连连点头,随后两人往县里去了。
林振德门路不广,唯一能说的上点话的是本家一个表弟,也就是林悦她一个叔叔,这个人说起来厉害,胆子也大,这会在银行上班,因为有魄力,瞒着主任放款给了一个当时看起来没啥魄力的中年汉子。
当时没多在意,可是合着就该人家发达,国家鼓励加上钢铁行业价格上涨,这人拼了三年,最后拼出一份巨大家业,成了当地纳税大户。
人一发达,自然也没忘了当初自己的贵人,如果不是她这个叔叔,这人发家还只是一场梦。
因为这钢厂和政府挂着钩,所以弄出钢材什么极为不易,这次喊本家兄弟在中间说道说道,两人请客走后门,希望批出点钢出来。
许鹏程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多了,他们虽然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有人会啊,发个电报,五天后就一个大个男人风尘仆仆带着行李来了。
三个男人像魔怔了一样,开始拾掇这暖气火。
“炉胆是双层,顶部和底部封闭,顶部接钢管连水层从烟道上去,接暖气供水,此点位供水管最低点,暖气那一端为最高点设置排气阀,坡度百分之一“
“底部平出接暖气回水,再回水管上炉子旁接补水管,高度超过供水管最高点,后设置补水箱,回水管炉子旁为最低点暖气段位最高点坡度百分之一”
…………
“炉胆内的水经过加热变成蒸汽上升,经供水管散热到最高点变成热水和蒸汽混合物,热水进暖气片散热后温度降低,密度增大体积变小,进回水管进入锅炉,构成一个循环回路”
“那这个坡度呢?”林振德指着画上的坡度问道。
“坡度很重要,倒坡会不热的,炉胆水层要薄1---3才可,水层厚了费煤……”
三个男人在林家的南面屋子嘀咕了几天,又拿着图纸去钢厂呆了几天,赶在十五前,赶着一个驴车,拉着一个上面盖着红布东西进来了。
林悦急的心直惶惶,看见那个技术工柳致之进来,急忙跑上前去,扬着白净的小脸问道,“叔,怎么样,怎么样,弄好了没?成功了没?”
林元安并许家三个,也围着推搡着上前,再过五六天就是正月十五,家里大人商量着要去县里跑一趟,试试行情。
“当然成功了,要是不成,怎么对得住我们这几天没命没夜的实验?只不过当前能做的工具都是从外场借的,要是咱们想要做大做强,必须得有自己一套设备才好”
柳致之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他从小就爱动手做些东西,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家里也不支持,要是真的能成,他这一辈子也算不白活!
这骨子里的血腾腾的往外涌,也忘了他眼前的只是个刚七岁的小娃。
这东西拉回来,最先试验的是在林家,因为这事牵扯保密成分,所以这是两家关上门就自个知道。
周玉琴心疼的看着窗户被砸了一个大窟窿,然后把烟囱管给伸出去,最后先把家里煤炉里烧的正盛的煤球夹到暖气火里,然后把最下面的一层揭开,让它充分和空气接触。
“热了,热了”沈书兰拉着几个孩子挤在暖气片旁边,激动的摸着暖气片,就差拿着喇叭广播一下。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的欢悦。
林元安伸手抓的时间太长,两只爪子都被烫红了,而且因为整个火炉还有暖气片的带动,整个屋子很快暖和起来,林悦粗粗的估计没有二十度也快有十五六度了。
这才没多久呢,要知道原先的炉子,这扯开火门让它着,不过五六度足矣。
林振德这几天废寝忘食,浑身跟从垃圾堆钻出来的一样,见众人都乐呵乐呵的,上前不动神色搂住媳妇的肩膀,却被周玉琴极快的拐了一下胸膛。
“干啥呢,这么多人看着”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林悦听见她爹百年难遇的告白,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直线,她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bp;&bp;&bp;&bp;林家的茶话会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快要吃晚饭,那几口人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先做出的这一套取得圆满成功,所以三个人又马不停蹄的回钢厂,开始叮叮当当做出第二套设备。
照着许鹏程的话说,这暖气火做出来要想看出效果,最好能租下一块地方,这样在屋子里烧上煤球,屋子暖和了才有说服力不然人家只是看你样式好,人家不会掏钱买的。
这说到租房子,几个人又发愁了,现在处处要钱,许大款家里的钱为了租山研制设备已经投进去不少,开学老大许阳的学费都快花干净了。
林悦深深觉得许叔说的很有道理,她也知道爹妈没钱,可是她有啊,小金库里还有一千多呢。
“爸,我前几天去镇上的时候听说有人要往外租房子,不然你去看看呗?”林悦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嘎吱嘎吱吃的欢乐。
“你打听多少钱了吗?贵的话咱们可租不起,再说,这镇上的房子紧俏,哪里说能租上就能租上”
周玉琴因为丈夫这几天愁钱愁得厉害,连带着她脸上也没个好脸色,把被褥撑好,把林元安剥干净塞进被窝,口气不悦道:“要我说你们老老实实干好原来的手艺就行,偏偏倒腾着要租山卖矿,这可好,整天钱没收回来,倒是把家底挥霍的一干二净,过几天咱村可是过会,我可没钱招待亲戚们”
过会也就是赶集,她们村兴赶会,这一天不少小商贩都会开着拖拉机来村子摆摊,十里八乡的亲戚都会过来凑热闹,买菜买酒又是小十几块的支出。
林振德光着膀子伸手拉了灯绳,屋子一片漆黑。
“走一步算一步,没准那时候咱们就发了财呢”林振德笑呵呵安慰。
林悦第二天马不停蹄跑到镇上,交给凌勇一百多块钱。
“小老板你是说要在镇上租房子?”
“嗯,不用租太长时间,大概三四个月就好,你先找房子,给人家签好合同,就在镇上比较繁华的地,不要偏僻,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最好快点落实”
凌勇已经习惯了听从命令不问缘由,当下点头,照着她说的要求再镇上巡视起来。
说来也巧,正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凌勇卖完菜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头当街摔倒,直接被他送进了医院,后来听说这老头孩子都在外省,就自个一人,好心在医院照顾了几天。
交谈中知道小伙子在愁找房子,老头一拍大腿。
你小子对我的眼,人品也不错,我看好你,正好过完年,我儿子要接我出去,房子留给你我放心。
最后阴差阳错,已一月二十五的低价租给了他。
林悦一看时机成熟,好,立马带着他爹去看房子,凌勇被交代好了台词,说允许赊账一月,只不过第二月要加收百分之三十。
许鹏程大力应承,下个月再说下个月的事,关键是这个月得熬过去。
两个男人整日在外面拼死拼活,家里两个媳妇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每天变着法的给他们做好吃的,这么一来,家里更是捉襟见肘。
林悦偷偷在自家水缸加了不少空间水,虽然暂时没发现空间水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自从喝了这水,一家四个个个精神贼好,这么冷的天也没个头疼脑热。
转眼间到了正月十五,东上镇这有个习俗,十五这天要转黄河,其实不是真的黄河,只是用铁丝围住场地,中间竖着一个电线杆,届时一关灯,就上面开着一个小灯泡。
场里是一只长长的龙,届时舞龙队的人会在场中舞龙,人群钻进去,里面布局跟迷宫似得,又有舞龙队的阻挠,谁要是先到场地中间,谁就算赢。
这见不得有多么有趣,可是对于广场舞还没席卷整个神州大地之际,人民业余生活还是很无趣的,所以转黄河能吸引很大一批人。
尤其是在转黄河后,西上镇一家民营企业外还要放烟花,整整要放二个小时,那场面更是恢弘,而且,大多都是大姑娘小媳妇,过年嘞,也得耍耍浪漫不是吗?
嗳,说来就巧,林悦家租的这房,还正好是放烟火的对面。
“咱这暖气火的生意,我怎么心里这么没谱呢?”周玉琴紧张的拿着扫帚无意识的扫地。
租的这片屋子也不算大,大概有八十多平米,水泥铺的地,墙面刷的雪白雪白,害怕单调,许彤还有林悦拿着家里写对联剩下的纸,剪了好些奇形怪状的花儿,两个当爹的不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苦着脸把剪得花贴在了屋子最显眼处。
一切盘算的好好的,可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快吃晌午饭的时候,天上零星的下起了小雪。
几个人的脸一下子黑了。
正月十五大好的机会,如果一下雪就全糟了,来镇上的人大多都是下面村子,和他们一样,一旦雪下得大了,车辆不方便,天气又冷,嫌麻烦都不会有人来。
但是,这过了正月十五,再冷可就没几天了,今天要是再打不出个明堂,这几天的辛苦就白费了!东拼西凑攒来的千把块,也要打了水漂!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遮住了地面,行人的步伐更加匆匆,即使看见门外斗大的字,也没心情进来了。
林振德把烟头仍在地上,揪揪头发,看几人都沉默不语的模样,苦中作乐道:“没事,这好歹才千把块,就当扔水里玩了,再说今年不成,咱们明年还不成?”
沈书兰担忧的望着黑眼圈浓重的丈夫,心疼道:“对啊,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咱们再稍等等,等今年冬天再试试”
好在只折腾出五个暖气火,回去了一家分两个,就当造福了自家吧。
林悦却不这么想,按住打退堂鼓的老佛爷,故作不解道:“爸妈,我觉得下雪是好事啊,你们咋就不开心呢?”
许阳这会在屋子角落看小人书,听见她说话,浓黑的眉头一皱,“怎么就是好事了?”听说今晚要演哪吒闹海,他还想回去看电视呢。
林悦没搭理他,歪着头故作不解道:“咱们这不是暖气火吗,越是冷,越是能衬出咱家的东西好啊”
许鹏程眼前一亮,狠狠跺脚,“是啊,咱们怎么还没小姑娘想的透彻?晚上在外面竖一个牌子,说是有免费热粥招待,我就不信没人进来!”
&bp;&bp;&bp;&bp;七点半的时候,外面开始有响动了,先是厂长亲自放了一挂长鞭炮,剩下的就交给下面的工人,他还急着跟老婆孩子一道看烟花呢,
房顶摆的是好几十箱子烟花,五个穿着制服的工人拿着点燃的烟在那等着发号施令。
人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老天很给面子下了点薄雪,但这点雪还是难以扼制人民群众看热闹的心情滴。
冰凉的雪花打在脸上,天上放着斑斓绚丽的烟花,多浪漫啊。
林悦姐弟和许阳姐弟都出来了,几个人个小人灵活,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直到找到一个有力位置,这才拿出瓜子准备磕。
那做派,完全把农村中年妇女形象学了个十成十。
“开始啦开始啦!”许彤呸呸呸的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食指指着黑黝黝的天际。
这年头烟花爆竹还没限制,无际的苍穹突然多了一抹色彩,让人原先压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最先开始的是喷花类,五个箱子排成一排,工人拿烟点着,霎时原地多了五颗银树,林悦记得有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花树银花,不过是这款改良后的。
烟花放到尾声,也就快九点,此时天上的烟花已经稀疏许多,不像刚开始那么密集。
林悦捅捅许阳。
半大的小子浓浓的眉深深的皱了起来,小丫头让他在人群里喊对面提供免费的粥,他哪里喊得出来!
但是如果不喊的话,小丫头事后又要唠叨他扭捏不像个男子汉了。
沈昌那小子没脸没皮的,现在已经开始钻进人群里开始吆喝了。
林悦那小丫头把元安栓在腰上,这会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就是吆喝几声吗?他又不是不会。
反正我妈说了,我这是造福相邻,可不是说谎话,无损我大虾的形象。
…………
半个小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聚在兴旺暖气店面外。
听说有免费的粥喝,很多人都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过来,免费嘛,谁不爱占便宜。
这种天凑了热闹,冻坏了身子,尤其是脚底板,再暖和的棉鞋也抵不住这么冷的天啊。
兴旺暖气店里谈不上人声鼎沸,但也绝对不少。
尤其是这一进来,迎面扑来的就是阵阵暖意,浑身舒坦的像是毛孔都要张开,看了看这屋子布局,不像是有暖气的样子。
有那么一两个好奇的,已经开始装作不在意的打听,许鹏程嘴角噙着笑,面上一片正经,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我还真怕你们不打听!
一个人打听,剩下的好几个人也竖着耳朵开始听。
这要是有个啥门道,他们回去也照着来,总是要自己好过的。
周玉琴夹着一块煤炭进了开始换煤球。
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看起来刚典礼的小媳妇惊呼,“你们这也是生的煤球火啊”
周玉琴不急不缓的盖住盖子,擦擦手,“是啊,我们家专门就是做这个生意的,怎么样,这火还行吧?”
岂止是行,简直跟暖气屋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这钱怎么样。
沈书兰斯文的小口抿着小米粥,闻言淡淡一笑,“不贵,也就一百一二十”
众人暗暗咋舌,这还不贵啊,这年头一个男人撑死了一月才挣四十块钱。
可是,在这屋子里真的很暖和啊。
这年头娶媳妇都兴拾掇房子,也就是给小两口装修房子,买上家具,还要给媳妇家彩礼,他们这风俗缘故,最低也要给女方3000块钱,不过媳妇嫁到男方家里是要陪送东西的。
陪送的少了婆家笑话,多了又舍不得。
这么一来,这一百多块钱的也算不上贵了,再说,买了这享受的自己,等将来生了孩子,夏天还好,冬天坐月子,可是要落毛病的。
小媳妇一盘算,自个手里还捏着五百来块钱,买一个暖气火还是能承担的起。
“大姐姐,这暖气火不止热乎,还安全呢”林元安嘴巴甜,扯着人家的裤腿姐姐长姐姐短叫唤起来。
“哦?这不就是一个火,咋还扯上安全不安全?”
“嗨,小孩子扯不清楚,大妹子你看,这煤球上面可是覆盖着三层铁盖子,不怕家里人中了煤气,只要晚上临睡的时候换上一块煤球,保准整晚都暖暖和和的”
心动了心动了,林悦拉着许彤的手暗暗欢呼。
小媳妇被好几个人围着,七嘴八舌给她解释,终于体会了一把啥叫顾客就是上帝。
最后听说还能送货上门,当下拍板,行,我就要这个了,你明个就去给我送家去。
旁边一个小伙子支支吾吾,不断拉着她衣裳,也被这小媳妇无视。
生意总算是做成一单,虽然投入与付出不成比例,但好歹是有了一份收货。
前面有人开了先例,后面人也不怕上当受骗,放下碗,围着这火开始盘旋,加上有个林悦在中间搅和,爷爷叔叔小哥叫个不停,哄得人歇不住嘴。
得,反正这东西坏不了,照着小姑娘说的,再活上三四十年,合着一年才三块钱,贵不到哪儿去。
五套暖气火很快被人订下,怕他们反悔,林悦跟她爹说先要定金二十块钱,别看今个都打包票要买,难免回家睡一觉就要后悔,有前面二十在这吊着,就算心疼,也要把剩下的钱补齐。
关门的时候,除了成功销售出五套,还有三个人留了地址,算是下了单子。
八套的话,一套一百一,这就是八百八,数字多吉利!
更何况,这东西完全是对半挣啊,不,是一多半!
这么算下来,很快他们就要攒够钱,包山挖矿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家的孩子彻底从家养变成了野生,学校开学了,沈书兰去上课,顾致之吃喝住在了林振德家,周玉琴也甩手从家务活中解脱出来,今天跟着林振德去找铁去了,明天又去店里看店去了。
因为这暖气火稀罕的名声打了出去,来店参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许鹏程他们也不怕,你们爱看就看,不买也行,反正你们看了要仿也仿造不出来。
店里的生意虽算不上好,但一天也能接到两三个订单,这就是三百多,照着这个速度下去,一月他们就可以奔上万元户了。
&bp;&bp;&bp;&bp;“哎哎,冬冬你别走”沈老三蹲在门口的大磨盘上,看见吸着鼻涕的小丫头从门口过去,急忙挥手喊住她,拿出从儿子手里抠出来的水果硬糖不断朝着她挥手。
“沈叔,咋的了?”梁冬冬头上揪着个小辫子,听团团说这叫啥拔苗助长,过个几个月她头发也能扎好看辫子了。
“叔问你啊”拿出一块糖塞在她兜里,“你这两天见天儿往林家跑,那林家是不是有啥稀罕玩意?”
梁冬冬略微沉思了一会,点头嗯了一声。
沈老三激动的咳嗽了两下嗓子,整理了一下脸上表情道:“那你听说没,她家是啥稀罕玩意?”
梁冬冬点头,“嗯!”
赶紧掏出一块奶糖,肉疼不已塞进她的口袋,“丫头,快给叔说说,他们那捣鼓的是啥?”
“暖气火啊”
沈老三心里直嘀咕,我也知道这是暖气火,你得给我说的具体点啊,比如有没有看见他们是怎么做的,自己做?还是请的别人?
这几天他们那暖气火可真是火遍了十里八乡,他这不也想从里面分一杯羹嘛。
“那个,你还知道点啥,再跟叔说说呗”
梁冬冬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沈三吃了一惊,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嗔怪道:“看你这丫头,咋满嘴没个实话呢”
“不是啊,团团说,你要是问我们的话,就让我们这么回答你”梁冬冬本来就迟钝,说起话来温吞吞,再气人不过的话被她这么一说,让对方无端端生出一种感觉,好像本来就是那么回事。
沈老三看着她外套兜里满当当的糖块,心疼的吐血,“那你怎么刚开始的时候就跟我说你不知道?”
“那不行,团团说,先说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糖吃了”摸了摸鼓鼓的小兜,真诚道:“我要去找团团玩去了,沈叔再见”
又是这丫头,他不就是想打听点事!用的着这么防备人吗!还能不能愉快的当邻居了!
不过,有喜有有忧,林家日子过得红火,周家却不怎么舒心,尤其是周田昌,他已经被二妹夫家的老太太用拐杖袭击了两次脑袋。
原因很简单,二姨这几天精神不太正常,所以三番两头被人送了回来,贫贱夫妻百事哀,更何况中间还掺杂着一个对老娘言听计从的二姨夫。
周有旺这几天几乎连眼儿都没闭过,想起白天打盹胡子险些被姑娘给烧完的场景,悲从心来。
难道真的像是小闺女说的那样,自己做错了?
…………
“小妹,妹夫快出来啊”正当夫妻俩盘算这几天的收入支出,唐云珍叫声由远及近。
周玉琴这几天对娘家人有点意见,二姐的事堵在心上半上不下,连带着口气也不好,推开门也没客套一声,“嫂子,小点声,俩孩子还睡呢”
唐云珍讪讪一笑,如今十里八乡都知道,这老林家是要发财了,她还想让妹妹一家提携点,自然不敢造次。
“嫂子,有事吗?”随手递给她一个马札。
唐云珍摆摆手,想起了来意,“对了,我来这是有事来了,你二姐夫又把你姐送过来了,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咱爹这会正生着气呐,妹妹,你快跟妹夫过去吧”
周玉琴一听,火气蹭蹭往上冒,喊上林振德,也顾不上孩子了,两口匆匆忙忙往周家走。
最后周家也烦累了把闺女当皮球一样来回送,林悦姥爷敲着拐杖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二姨夫扭扭捏捏说了句,一切都听他娘的。
周有旺当时就让人把他给撵出去了,事后趁着周玉霞清醒的时候,两个人把婚给离了。
最后,周有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把自己关在屋子三天,不吃也不喝,段麦蛾听他在里面跟死去的公婆叨,说是他有眼无珠,坑害了闺女一生。
还坑了二个外孙一个外孙女,以后都成了没妈的人。
周玉霞暂时在娘家养着,好在上班地方的人看她可怜,又敬重老爷子是军人,暂时给她放了个长假调养。
半年时间匆匆而过,小孩子们终于脱掉了裹在身上厚厚的棉袄,倒翻出自己花花绿绿的背心裤衩。
林悦被养的更加细皮嫩肉,整个人也越来越娇贵。
许鹏程和林振德的兴旺暖气店已经暂时关门了,暖气火先后卖了三个月,挣得钱刨去成本还有顾致之的工资,剩下的钱都和大队签了租山合同。
虽然这设备的钱还没筹够,但是这几天县里有厂子不断有人上门打听,听说是想要把这做暖气火的法子买下,以后就专门做暖气火了。
许鹏程两个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对方许诺,他们签的合同,虽然是买断性质,但还允许他们继续小规模的卖暖气火,反正他们的目标是外地市场。
林振德同意,反正在这上面他们吃的甜头不少,也没打着要长期做这个的念头,再说,永远不要小看劳动农民的创造力,市面上已经有仿制的了。
最后两个人一合计,采矿的事比较重要,还是先攒钱买设备吧。
最后转手卖了三万块的专利,外带聘顾致之为高级顾问,只要工厂在一天,就得有顾致之的一口饭吃。
要不说这两兄弟仁义呢。
忙活了大半年的周玉琴突然发现,自家闺女儿子好像长大了。
究竟怎么个长大法儿,她说不出来,可是,小儿子现在被养的白白胖胖,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只要倔脾气一上来,闺女凉凉的一声嗯?他就再不敢造次,不光是儿子,就连周围邻居家的几个孩子,也被她拾掇的服服帖帖。
林悦要是知道她妈这么欣慰,肯定要吐出一嘴鲜血,她容易嘛她,她妈养孩子散养,要不是她手里有个钱,两人活的还不知道多么凄苦。
看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果然不假。
开学的日子即将到来,周玉琴终于母爱爆发,我这大半年没管孩子,他俩自由生长的也不错,但是这是不对的,我得弥补一下母爱。
从柜子里拿出钱,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镇上采购去!
&bp;&bp;&bp;&bp;林悦对她妈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早已深知,这还有两天就上课了,这才想到没给孩子买书包,好在那天去县里送菜的时候,她已经想到这些,所以自己先买了两个。
她自己的是一个红色的双肩书包,林元安的是一个天蓝色书包,上面图案简单,就一个胖乎乎的不知是谁的娃娃,手里拿着小棍子,在路上蹦跶。
林元安这次不幸被拉着一块入学,其实周玉琴是舍不得儿子上学的,他才多小啊,进学校不是让人欺负嘛,也不知道闺女怎么想的,没等我们拍板,就自己给孩子报了名,交了学费。
钱都交了,不去那是傻,再说,他们俩口子忙的要死,把孩子交给学校去看孩子,这倒不错。
他们村小学走在时代前沿,这育红班一下子有三,分别是小、中、大,这三个班上下来,就得耗上三年时间。
这家长们也觉得晚点上学没啥不好,都是七岁再送孩子进来,赶上一年级的时候,都已经快十岁。
林悦上辈子就是吃亏在这上面,出去上学,自己年纪总比别人大,弄的好像是留级好几年一样。
这次,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一定要想个法子去上一年级,然后瞅准时机,再跳级。
不过只要想到以后上学再没了自由,这心情就有点不美丽了。
不同于林悦的惆怅,许家那两个小的还是挺兴奋,超生游击队的老梁家,梁香香也跟着他们一起上育红班。
于是在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一天,三家,哦不两家,梁香香她妈临时缺席,因为昨个吃饭时候突然呕吐,初步被认为是怀孕,这会已经被送进镇上的医院。
听说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个带把的。
林悦皱皱鼻子,看梁婶那肚子,估计连三个月都不到,还查小孩性别呢,这会充其量也就是个胚胎。
梁香香倒没有太过于失落,因为这会她手里拿着的是团团给的花生粘,甜滋滋的香香的,可好吃了。
同时心里不由感叹,团团家可真有钱啊。她还有弟弟呢。
育红班的小老师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了,这会看见沈姐带着几个孩子过来,知道是她家小的来上学了。
林悦认识这个老师,今年刚刚毕业分配过来的,能歌善舞,就是性子有些腼腆。
跟大人们打好了招呼,几个孩子跟串好的萝卜似得,一摇一摆的进了教师。
学校后面是大大的操场,操场的东南角那是教育局新拨款建好的体育设备,林悦见惯了后世多种多样花样繁多健康设备,自然是看不起这个。
不过林元安那小子就不一样,在小老师出去接人的功夫,刺溜一下子跑没影了。
“团团!团团”萝莉面貌大人心态的林悦实在是融不进去周围吵吵闹闹的环境,看小弟也没在身边,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林悦扭头过去。
一个长得格外健硕的小男孩,两腿夹得紧紧的,眼含着羞意的望着他。
“你是?”林悦认不得他,不由低声开口问道。
“他是沈胖啊”不等小男孩自己解释,拦在一边的许彤打断人家的自我介绍,鬼兮兮道:“你忘了?咱们的邻居沈老三,他的儿子啊”
林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宿敌啊。
“团团,我们去玩过家家吧,你当妈妈,我当爸爸”
沈胖提议。
林悦一直相信,环境造就人的性格,即使沈胖生下来是颗好苗子,在他爹这么久的言传身教下,难免会有长歪,所以也不想搭理他,双手拖着下巴想着别的事。
这沈胖最是看不得别人忽视他,尤其是看到漂亮的团团不搭理自己,反而刚才跟沈昌臭小子说说笑笑,这心头的火更是突突的往上冒。
趁着林悦没主意的功夫,一胳膊抱起了她,在她的惊慌声中还不忘转了两个圈圈,最后一脸骄傲的对上众人惊诧的眼睛,气势汹汹道:“我爸说,团团今后是我的媳妇,你们!”伸手指了指许家两个,外带梁香香,“你们都不许和她说话!”
说来也巧,这小子长得膘肥体壮,跟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不同于他爹步步为营算计别人为生的性子,这人一根筋的很。
从小就喜欢隔壁家的林悦,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爸妈不让他过去,同样也不许团团过来玩。
后来还是沈老三心疼儿子,偷偷说跟他说,这以后团团是你媳妇,这才让他不至于太闹腾
沈老三之所以这么说,哄孩子的成分必然有,更多的是自我感觉太好,你们这么仇视我们沈家,不就是因为当年老太太没嫁到我们沈家?
这会你们也别懊悔了,直接让你们闺女嫁过来,也算是补偿了。
要是林悦知道他是这么想的,恐怕会拿个砖头砸开他脑袋,看看到底是怎么长得。
却说现下,林悦被人抱起来,还抡了几圈,当时脑子就傻了。
直到这人气势汹汹的说‘我媳妇’这才回过神,当下哇的一声哭了!
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沈昌林元安在外面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突然被人报信说,林悦被人欺负了!
林元安当下就火了,嗷的一声就跑了回去。
这我平时想欺负一下我姐都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外加掂量掂量自己实力,最后敢也没鼓起勇气欺负她,这会儿哪个小兔崽子竟然敢欺负我姐!
小老师正在迎接新同学的时候,被班里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拉回去了,当时一听有人欺负林家小丫头,当时就愣住了。
那好几代都已生闺女为己任的老林家的小团团?
哎呦坏事了!
果然,从沈胖怀里抢过林悦,那小丫头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
当下就毫不留情使劲教训了沈胖一顿,又好生安慰林悦,结果成效不怎么好。
沈书兰随后就到了,本来她在上课,突然听到走廊外自家姑娘的哭声,出门一看,好家伙,可不是我家姑娘咋了。
后来一问为啥哭啊?许彤这才拉着她的手抽抽搭搭的说了缘由。
沈书兰当时就怒了,这老子给我们找不痛快,还主动把苗头移到孩子们身上?太丧心病狂了!
今个要不说出个门门道道来,跟你说,我们没完!
&bp;&bp;&bp;&bp;林振德站在山头颇有种指点江山的英雄气概,但是在被人喊了一嗓子后,脸色深沉的跑下了山,真的是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似得,跑下了山!
三家都聚在了校长办公室。
这年头的校长说的好听点是一校之主,但是手里的实权实在是不怎么大,哪个班窗户破了他要去换窗户,哪个小屁孩在厕所没纸出不来,没准还要去给他擦屁股,尤其是现在,这两下尴尬的情况,都要他出面摆平。
那个干净可人的小糯米娃娃,此刻锁在沈老师的怀里,抽抽搭搭好不可怜,还有那小胖子,闯了祸也不知收敛点,在他爹身后不断做着鬼脸。
“校长,您也看见了,他这这孩子也太没教养,这么小就一肚子花花肠子,可怜我家闺女,这回去还不知道要做几天的恶梦呢”林振德一脸怒容。
这话一出,沈老三不乐意了,这你们拦住了我的发财之路,我儿子抱一下你们闺女怎么啦,再说,你说我儿子别的,行,我不生气,可是你也不能说我儿子花花肠子啊,他要真的花花肠子多,能这么栽在你们手上吗?
但是要反驳吧,他这底气又有点不足。
“这小孩子打打闹闹,你们说的也太严重了吧”沈老三讪讪道。
“我说的严重?你儿子年纪这么小就知道欺负我家乖宝,你能说不是你们大人在后面挑唆?”林振德红着眼,喘着粗气呵斥。
沈老三表情讪讪,不知该如何是好。
恰好,那小丫头这会也不哭了,伸手投入她妈的怀抱,哽咽道:“妈妈,我害怕,咱们回家吧”
周玉琴一肚子火没处发,也不能发,只是不断哄着孩子,顺势瞪了一眼那小胖墩。
“走,咱们回去,妈给你压压惊”
校长紧忙站起来拦下,这才上学第一天,总会有些摩擦,这也不能有点摩擦咱们就回去啊,这学校的条条框框还是要遵守……
“校长伯伯,我们先回去了”小团子开始说话了。
“好好好,你回去吧,等下次来的时候校长伯伯给你买糖吃啊”
“我也要吃糖”沈胖不忘发言。
校长斜着眼看了他一眼,你还吃糖呢,回去吃你爹的棍子才好,虽然我一项不主张棍棒教育,但是你这性子,不这么教育恐怕不行。
跟沈老三相互交流了一下育儿经。
这沈老三听的是一个脑袋两头大,尤其是校长一嘴一个因材施教,一会又一个不打不成器玉,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孩子。
沈胖回去也是可怜,当爹的跟被训孙子似得被一通好训,这往后的几天里也见不到团团了,更可怕的是,这几天总有稍微大点的孩子半路堵住他,说是大哥看不惯他,要好好教训一次才算了事。
沈胖虽然胖,但是也不至于太傻,这仔细一琢磨,就看出来了个门道,这哪里是什么大哥看不惯,这分明是团团那几个堂哥搞得鬼!
但是苦于没个证据,他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
林悦,这一连好几天都没去上课,原先还苦于找不到好借口,这可算有了由头。
老佛爷要让她去学校,她就开始装虚弱,要不就是我害怕沈胖,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在学校打击报复?到时候你们山高皇帝远,谁也搭救不了我。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这一辈子不上学,当一个文盲吧”周玉琴苦口婆心劝阻无效后,这会开始打亲情牌。
“我不当文盲,沈婶婶说我聪明的很,肯定不会是文盲的,还有,在沈婶婶的教导下,我现在都能直接上一年级了,到时候和堂哥在一个班里”随后又低低的说:“我才不想和沈胖在一个班呢”
夫妻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闺女说的没错,这半年闺女可是一直都在学习,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育红班别的的小娃数到十都困难,他们闺女已经能开始算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了。
为了不让孩子受委屈,这护犊子的林振德一拍大腿,我明个就去找校长,咱们不读小班了,直接蹦一年级,我就不信了,你这沈老三,你那憨头呆脑的儿子能跟着我闺女一道跳级!
林元安在角落打了个哆嗦,老爸,我姐跳级就算了,可别拉着我啊,我只想过一个正常小孩的生活啊……
亲爱的亲们,这几天感冒,加上昨晚睡觉又落枕,坐在这码字简直太痛苦,今天字数稍微短点,明个我补上,对不住,大家晚安么么哒。
&bp;&bp;&bp;&bp;一年级的赵老师看着小糯米团子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他恍惚的往外看了一眼,这大白天怎么就一直出点奇怪事捏,这么小的小娃竟然要上一年级了,也不知道听谁说,这小丫头和校长沾亲带故,不然能这么来大~跃~进?
可是,这皇亲国戚也不能藐视王法不是?
不过看着一脑门子虚汗的孩子家长,看起来怎么比他还要郁闷啊。
豆庄村要是想上一年级,要披荆斩棘过上三年,赵富贵听说小姑娘之所以跳级是因为和同班同学闹了别扭,闹别扭直接蹦中班好了,咋就上一年了。
苦口婆心的跟家长说,别把育红班不当回事,人家也是打基础的,不然到一年级你就听不懂课程,毁的是孩子一辈子。
大道理说的清清楚楚,可是家长还是不当事。
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们磨嘴皮子,咱用事实说话,我给你两张卷子,你做吧,要求不苛刻,只要你能拿六十分以上就好。
语文数学每门六十分,对于上小班的孩子不算容易。
赵富贵也是吃准了这点,才这么有恃无恐。
总之,人在职场,上司的话来是要听滴。
“写完了”正走神的时候,桌子上的小不点开始说话了。
赵富贵看了看手表,这才不到一个小时,怎么能两张卷子都写完了?
八成是在上面胡乱画了几道吧。
他就说嘛,小娃娃不成。
起身,拿着卷子刚扫了一下,两眼瞬间都直了,这这这……
林振德对上姑娘的眼神,略带忧愁的挠挠头发,看来,是得给老师送礼了,闺女的心愿是必须要达成的,也不知道老师家里有没有暖气火。
“赵老师……”林振德为难的开口。
“真不错真不错,小小年纪这题都能做的差不离,这样吧,明天就过来上课吧,我去教务处那看看有没有多出的书”
这两张卷子一门少说也有八十多分,比他们班的那些半吊子强多了,他拿的还是去年一年级期末考的试卷,这小丫头好好教着,这半年后,肯定能拿个双百。
林振德目瞪口呆,这就成了?
对上闺女的得意的眼神,他这原先堵着的心也就通了。
他就说嘛,他家团团聪明的很,这题还是难不住她的。
最后,父女俩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林振德这几天心情很舒畅,山上设备陆陆续续购进的差不多,只要等后期资金跟上了,就可以直接开始动工。
吃饭时候,这兄弟俩难免要吹上一番。
林振德先前羡慕兄弟有个龙凤胎,后来一想,我家闺女也不错啊,能跳级,这多有面啊,时不时拿这话来呲许鹏程。
许鹏程心里酸酸的,你这闺女聪明还是我媳妇教出来呢,和你这大老粗有啥关系。
但是不论话题怎么变,这人都美滋儿的说着跳级的那是我闺女,我闺女!三个字把他堵得没话说。
夜里回去和媳妇温存完之后,点上烟开始说起白天事。
沈书兰偷偷的笑,这有啥,别人家的孩子好那是别人家的,再说,咱家孩子也不差,你要是乐意,我明个跟一年级的赵老师说说,咱们也跳级!而且一跳跳俩,龙凤胎都跳!
许鹏程摸着下巴,这感情好。
等着沈书兰昏沉沉快要入睡的时候,丈夫又推醒了她。
“算了吧,咱没必要跟他比这个,还是孩子比较重要,要比可不能跟人比这个,耽误了孩子学习那就不好了”
“就你事多,我跟你说,咱儿子闺女那我都教了一年了,平时去我爸妈那也没落下,你以为都跟你似得啊”
这么一说,许鹏程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再后来,这赵富贵班里又多了两个小朋友。
许彤高高兴兴挤走了林悦原先的同桌,成了林悦的新同桌。
这三人组团跳级,在这学校刮起一股跳级风,不过多数家长是冲着可以省学费的心态来的。
最后都被校长一一打压下去。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你们这还没学会走呢,就瞅着跑了?
人家孩子为啥能?因为人家能考高分,你家这娃数数都困难,还跳级呢。
这么一出后,有人开心有人愁,要说林悦跳级走了,最不开心的想必要数沈胖了,他是一心喜欢着林悦啊,都快赶上五花肉了,怎么团团就不喜欢他呢?
上次的事,校长抨击,老师抨击,回来爹妈抨击,这还不算,出门还时不时被人用小石头砸,这都算了,我爸说,我这用的方法不对,我得温言细语好好跟你说,怎么我还没来及展现我的男子汉魅力,你怎么就跳级了?
那我也要跳级!
沈老三被儿子磨得没办法,带着好烟好酒去拜访老师,最后得了一句先天不足,后天需得勤补的话,这就打发了。
反正是跳级没成功。
于是沈胖小伙伴展开行动去找团团,可惜被守在门外的不知是哪个堂哥给撵了回来。
上了一年级的林悦,日子照样过得无聊,每次听老师讲课都能神游,好在周围小伙伴给力,才没被拆穿走神真相。
最近她发现,她越来越退化了,怎么说呢?原来还想着挣钱努力改变生活,后来看家里渐渐上了轨道,就不怎么想着发展的事了。
这可不行,赶紧指挥凌勇,用手里所有的钱买些一个店面。
店面是沿着西上镇,她家最开始卖暖气火不远的地方,这片地方再过十几年会变成商业街,届时就算她每天家里坐着,把屋子给租出去,也能有不菲的收入。
买来的店面专门用来卖菜,夏天菜的种类繁多,所以林悦不怕穿帮,种的种类多了起来,空间的菜新鲜,保存的时间也长。
所以受欢迎的程度可想而知。
她上了学,去镇上也就不方便,但是她能指挥啊,平时凌勇都是去菜农地里直接拿菜,成本降低,菜的质量好,加上凌勇时不时抹去个零头,就算不是空间菜,都能销售的很好。
平日她还在店里的缸中加满了空间水,平日等菜脱水给它浇点水,一会又是水灵灵的了。
这日进斗金的日子过的简直太爽了!
&bp;&bp;&bp;&bp;一年级的生活过的是顺风顺水,就算把石子扔进水里都能听歌响声,但是在她这,连个水花都荡漾不起来。
半年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二姨的病情有些起色,原来痴痴傻傻的模样在吃药保守治疗后,得到控制,离婚手续办了后,更算是让她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二姨家一共有三个孩子,前面两个是小子,第三个是闺女,离婚后二姨本意是要三个孩子,但是她婆婆心高气傲,自然不肯让自家子孙让别人养。
当时发话说,只能领走闺女那个赔钱货,两个孙子都不能给她带走。
二姨在娘家住了一个月,病情刚稳定些,就带着闺女去上班了。
她们那里有职工宿舍,两个人过的日子虽然有些紧巴巴,但是没了烦心事,日子过得还不错,加上姥爷一直觉得愧疚了母女俩,原先一个劲给儿子攒钱的心,也收了收,私下补贴不少。
林悦对此是喜闻乐见,因为她舅整个白眼狼,给了和不给,没啥区别。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以后才发生的,现在离她有些遥远。
新班级里,林悦认识了几个新的小伙伴,前桌是两个女生,一个安静一个咋呼,李艳梅性子稳妥,说话细声细气,脾气很对林悦的胃口,但是因为性子软绵,成了班里男生最爱欺负的对象。
赵慧慧和艳梅是同桌,平时上课最爱做些小动作,也最爱叨叨别人的闲话,不过最近因为换牙,说话露风,所以不怎么叨叨。
话说,自从林悦到班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美女嘛,大家都是喜欢的,就算不和你同桌,平时睡醒了看看也能养眼不是嘛。
可是这就惹董雅芳不高兴了,原来在林悦没来的时候,她是班里公认最好看的,自从她来了后,这第一好看的地位被夺走,怎么能看她顺眼。
“你说,那人怎么又在看你了?”许彤用书挡在桌上,偷偷跟林悦说悄悄话。
林悦没搭理她,径直从她铅笔盒里掏出铅笔,然后用小刀仔细给她刮干净,又在地上给她磨尖笔间,这才放回她的铅笔盒里。
这小闺蜜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八卦。
“我怎么知道?”林悦随意看了一眼杵在门口的董雅芳,“人家愿意站是人家的事,咱们可管不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她是在给你下绊子,好自己出风头,你呀,每次都吊儿郎当”
林悦被她点了两次脑袋,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成人年的心态,自然不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了,就许彤,一直看不惯董雅芳,最喜欢看她吃瘪。
没多久,那骄傲的小天鹅款款而来了。
“喂,一会老师过来选举文艺委员,你不要和我争”
林悦被她如此气势的话逗乐了,她哪里来的这么足的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彤眼神露着兴奋,啪的把书给放下,“我跟你说,林悦是不惜的和你争,要是真的要争的话,你绝对是手下败将”
林悦呆了一下,这许彤不是没事找事嘛。
上课铃快响了,在外面玩闹的众人看见好多女生聚在一起,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了。
尤其主人公还是这么班里公认的最漂亮的两人,这人堆的越来越多。
“真的假的?”董雅芳鼻孔朝天,“我昨个不知听谁说,她唱歌五音不全来着?”
赵富贵昨天下课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今天要选文艺委员,赵慧慧问她要不要选,她无意推辞了句自己五音不全,这话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林悦转身看着赵慧慧,那丫头知道自己说话传了出去,当下早就灰溜溜缩起了脖子。
“五音全不全,也不关你的事儿,老师自然会安排好一切”林悦口气无奈至极,这人明明比她大,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是,当文艺委员是能平时上课前领唱,但也不是多么出风头的活,怎么这人就这么上心?平时读书也没见她这么努力过。
她目前任务是好好学习,安生过完这几年,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出风头的活她是一概不想沾。
林悦态度表达的很清楚,但是依旧没啥成效。
“那我管不着,反正你就是不许和我抢”
“好好好,不和你抢”
董雅芳这才满意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喊道:“林悦,许彤外面有人找”
两小姐妹结伴出来,如今的她们几乎成了连体婴儿,不止在学校,就连在家都恨不得在一起,平时买衣服啥的,家里大人也习惯买成一样,如果不是样貌差异,都要成了双胞胎。
门外找她们的是许阳,半大的小子身后跟着几个男的,许阳见她俩磨磨唧唧出来,眉头一皱,“诺,咱妈说你们没喝奶,要我给你们送奶来了”
林悦以前一直嫌自己低,为了长高个子,央求老佛爷给准备奶粉,可是奶粉买来她又不喝,直接便宜了林元安那小子。
村子里就一头奶牛,平时奶水也只够小牛喝的,但是闺女一直嚷嚷要喝奶,无奈,周玉琴每月给人家两块钱打奶给姑娘解馋。
不过,姑娘个子没长多少,这小脸却是白嫩了许多。
有时候小孩喝不完,她也跟着喝,这脸蛋也跟着白了不少。
牛奶煮沸后再加上点白糖,这是她们母女最新琢磨出来的喝法。
许阳这一走,上课铃声也响了,进来的是赵富贵,一年级学生语文数学体育音乐全是一个老师,所以课程随意安排,只要留下一节课的音乐和体育就好。
如今,赵富贵想到快要期中考了,音乐课就不上了吧,看着小盆友期盼的眼神,一拍自己脑门,“对,说是要选举文艺委员”
董雅芳心呼终于说到了正题,把小胸脯挺的高高的,一脸骄傲表情。
赵富贵伸手在讲台上撑了一下,眼光搜寻室内一圈,最后点着林悦的脑门道:“这样吧,文艺委员就让林悦小朋友当了,好,接下来咱们翻开书的第五十六页……”
看看学习好,怎么也是吃香的!
&bp;&bp;&bp;&bp;“看看,老师最爱的还是你吧”许彤悄悄在林悦耳边说道。
林悦苦笑一声,这算是哪门子好,她还想安生的呆一段日子呢,眼下这后背都快被人的视线戳成筛子了。
下课后,董雅芳拦住了快要出门的林悦。
“你先别走,咱们谈谈呗?”
林悦皱起了眉头,我哪里有功夫和你谈,我还急着回去和凌勇盘账呢。
不过,她这皱眉不语的模样,倒是让做值日的男生看不过去了。
赵志刚放下笤帚,背靠在墙上道:“我说董雅芳,你可够了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人家小丫头,害不害臊?”
跟着董雅芳的是她舅舅家的姑娘,不同于表姐修长身形,漂亮眉眼,她塌鼻子小眼睛,脸上雀斑点点,听到有人打抱不平,双手环胸大道:“怎么,你看不过去啦,谁让她抢芳芳的文艺委员的”
和赵志刚关系不错的王少华闻言低声一笑,“这话说的忒没道理,谁都看见是老师点名要人家当的,又不是她和你抢来的”
“不管,反正这名额成她的了,就是她抢的,就是她不对!”
这句话说的真霸道!林悦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她定定的看向拦在身前的董雅芳。
这人仰头半天没说话,看来也是这么个意思了。
扭头朝身边许彤交代:“你先回去,告诉我妈等着我卤肘子”
两家现在几乎合成一块吃饭,除了每天要往山上跑的两个大男人,还有三个小的,这三个嘴巴才叼呢,自从吃过她无意做的一次肘子后,再不吃周玉琴做的肘子。
现在刚到深秋,她不敢多做,每次都做只够两天吃的,今天是再做肘子的日子。
每天学业家庭两头跑,林悦也是很累的,不过,明天倒是有好消息。
村子里因为要过秋天,所有学校会专门放五天假给学生,名义说是回家给大人帮忙,其实是这些老师们忙着秋收,没人给带孩子了。
“那不行”许彤拉了拉她的衣裳,一脸坚定,老爸说了要做一个讲义气的人,不能致朋友于危难而不顾。
“你想太多了”林悦推开拦在身前的许彤,一脸无奈。
看了看对面人的气势,想想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林悦提议去操场解决问题。
董雅芳估计也是害怕在班里对她形象不好,勉强点头答应。
这两天都忙着回家秋收,所以操场格外冷清,跟在主角身后的许彤和赵莹莹面面相觑,谁都看对方不顺眼。
也不知最后两个当事人说了些什么,反正最后董雅芳撅着嘴不高兴的走了。
“这就说完了?我还怕你吃亏,专门找人去你四哥班里求救呢!”许彤小脸上,怎么看怎么带着丝可惜的味道。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林纬带着三个哥哥过来了。
要不是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呢,只要团团这有个风吹草动的,他们一准第一时间赶来。
大哥讲话,谁要是敢和林悦不对劲,他们就敢给别人不对劲!
被求救人林纬,这小子是三叔家的老大,和许阳一样大小,上二年级,这几天也是林家常客。
他天性多动,最不爱学习,也不知道上次和谁干架得了许阳的帮忙,这小子嚷嚷着要结拜,要林悦说,纯粹是看小人说看多了,闹腾呢。
小孩子思维简单,说是要结拜就结拜,但是在大人眼里就复杂多了,林老三眼瞅着许家要发达,存心想沾点关系,许家呢,自然是看在林振德的关系上,给儿子多个干亲也不错。
这么一来,这原来小打小闹的结拜,就真的被提上议程。
大人眼里的结拜可不是随意磕个头插个香就好,得选日子蒸馒头外加磕头认亲要红包。
最后这两个成了真的结拜兄弟。
许彤使唤起干哥哥肆无忌惮,这干哥哥使唤起自己堂哥们来,更是无法无天。
林元思上前,捏了捏她的脸蛋,“团团你怎么这么能找事?前几天是那小胖墩,今个又来了女的,哥哥们能护着你,可也不能打女人吧”
林悦拍掉他的手,皱皱鼻子道:“才不是呢,八成是大哥看人家长得好看,舍不得才是真的”
林伟超几个哈哈大笑。
林红斌敲敲脑袋道:“对了,明个我妈说要去我姥姥家掰棒子,要我去你家吃饭”
“得了吧,就算你娘不去,你也照理要来团团家吃饭的”比林悦大三个月的林浩青拆台。
几个人说说笑笑回了家。
林家许家最近因为开矿的事,隐隐吃了点甜头,想到请来的师傅信心满满说,山下都是矿石,简直欣喜若狂,恨不得每天吃喝都在山上解决。
前期大部分钱都投入到设备上,请人不多,所以两个人既是老板,又是工人,在吃食上,就得讲究起来了。
米饭什么的不能吃,不顶饿,面条馒头倒是吃的欢。
林悦卤上肘子,周玉琴烙上发面饼,等半晌午去送点吃的,就能顶上大事。
林振德最爱吃的就是闺女炖的肘子,肥而不腻,用大饼卷上肘子,是每天他最幸福的时候。
周玉琴也忙的很,她家有个小盒子,里面是两口子装零钱的地方,平时买东西买肉的就从里面拿钱,林悦都偷偷的往里面补充了好几次的钱,都没被发现,这心粗的。
地都让老两口种着,老人最是看不得地闲置,儿子不种,他们都种上了玉米,这一两天就要去掰棒子去。
收拾完地了,就得种萝卜,今年多种点大萝卜,冬天好多腌点咸菜。
傍晚时候,两人约定地点依旧是在村边大树下。
凌勇把刚买的自行车停在树下,感受金黄的太阳余晖照在身上,心里也美滋滋的。
“小老板,你来了?”
林悦围着他转了两圈,“大老远就看见你傻乐了,咋了?捡到金元宝了?”
凌勇憨厚的挠挠脑袋,“哪是啊,只是……”脸上红晕弥漫,“算了,我先说正事,这是这个星期的收入,这个是账本,你仔细看看,徐哥给咱介绍来几个客源,都是供菜给大型食堂,我来问问你的意思是啥,要是成,咱就把合同签了”
林悦仔细一琢磨,“这事不好说,徐志国这人信得过,不过还是实地考察一番比较妥当,凌勇哥,你帮我统计一下吃饭的人流还有食堂规模大小”
凌勇连连点头,小老板不愧是老板,考虑事情就是妥当。
&bp;&bp;&bp;&bp;“呦,这不是团团吗?团团,你在这干啥”正当两人正商量着菜铺规划问题,身后突然传来林悦二大娘的声音。
林悦使个眼神给凌勇,他点头了然,抬腿跨上自行车,蹬了几下下来,这人就看不见踪影了。
林悦松了一口气,脸上摆满天真表情,扭头热络道:“二大娘,你这是去哪了?”
何巧云放下手里的镰刀,眼中狐疑未消散,看了看凌勇消失的方向,这才笑道:“我刚刚去帮秀珍去撇玉米去了,那个人……”
林悦知道她不问出个什么出来绝对不罢休的性子,脸上笑意变淡,敷衍道:“我出去玩把水瓶落了,那人看见给我送回来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得亏我年纪小,不然要是再大个十岁,你肯定招摇的去村子里叨叨闲话了。
何巧云羡慕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塑料水壶,村子里谁都没见过这样水壶,壶口两边扯出一根绳,可以挂在脖子上,此刻这小指宽的粉红绳子挂在细白小脖子上,再搭配她大大有神的眼珠子,齐齐的前帘,说不出的好看。
可惜,好看也不是自己的娃。
何巧云心里有点酸,看来这小叔子是发达了,不然舍得给小孩子买这么金贵的东西。
要知道,村子里的小孩是有下午带水去学校的习惯,但是一般也只是拎着一个酒瓶子,里面灌上凉白开好了,待遇最好的,也是在里面泡一小撮的花生,饿的时候充充饥。
她儿子这两天无意中一直说想要一个团团这样的水壶,她跑了镇上好多地方都没买到,这眼就有点红了。
林悦不知道,此刻看在眼里有些土的的水壶,是徐志国去南方考察时专门给她带来的,全镇还没有这东西呢。
“团团,我明个有事出去,你记得跟你妈说给你二哥做上饭啊”
林悦点头,虽然二哥这妈不咋地,但罪不至二哥。
“嗳,我知道的,二哥刚才跟我说了”
何巧云假意叹息两声,“我这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对你比对我这当妈的还亲,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妹呢”
林悦笑笑没说话,知道这人是在跟她上眼药呢。
在外耽搁的时间不短,急匆匆往家里赶,周玉琴看到她回来,急忙迎过来她手里的书包,略带着些责备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天都快黑了,你爸他们都快要饿坏了”
林悦叹息一声,这你们当大人的心也太宽了,这要没我了地球还就不转了?看孩子得我,挣钱也要我,这好不容易回家想要享受些亲情的围绕,你们还得使唤我干活。
没办法,谁让人微言轻呢。
接过干干净净用火钳烧过毛的肘子,用沸水把肘子烧开,其实之所以林悦做的肘子好吃,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她加了空间水的缘故。
她在空间挖了个一人多高的池子,里面蓄上水,随吃随舀。
除了空间水,做肘子葱姜蒜是必不可少,因为料酒啥的除腥的东西这年头没有,只好用白酒代替。
葱打底,在上面加上肘子,把酱油、白酒、白糖放进去,招呼正玩的起劲的许阳几个烧火。
“为什么是我们烧火?”许阳不满。
“那我问你,做好肘子了你吃不吃?”
许阳低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蹲下身子,无声的往里面塞着柴火。
…………
“团团,快来玩跳皮筋”梁香香几个小丫头正在院子里,高兴的玩着跳皮筋呢,见她得了空,上前招呼她。
这群没眼力劲的小屁娃!林悦叉腰,“你们几个完成作业了没?没写吧?还不快去写?别指望第二天又要抄我作业!”
三个小丫头灰溜溜的收了绳子,灰溜溜的钻进了屋子。
沈书兰在门口择菜,看完这一幕,笑着跟里面的周玉琴道:“你看你家团团,这么小就把人给管的服服帖帖,多有本事,我家那仨,合起来都不如你家团团一个”
“看你说的,她也不过是仗着年龄小,哥哥姐姐们不和她计较罢了,不然谁惯她啊”嘴上说着,脸上的笑怎么也停不住。
乡下妇人,这嘴里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周玉琴把包子馅调好后,又开始和面烙饼了,林悦她爸最爱吃她烙的饼了。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了肉香气,原先还打闹的小子们也不闹了,纷纷围着锅边开始吸溜口水。
“大哥,这味儿可真香啊”沈昌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嘴角口水有些泛滥。
许阳扑克脸上也多了一丝得意,那当然,不看这烧火的是谁吗?他上手的东西,能难吃的了嘛!
先前他脸上还能维持一阵当大哥的风范,但是随着时候越来越长,空气中的香气格外浓郁后,他也有些不淡定了,肚子里的馋虫咕噜咕噜直叫,就想伸手去捞出大快朵颐。
沈昌、许阳、林浩青、外带林元安,四人挤在一块,迎着热气冒出的方向开始大口呼吸,那急迫劲就像不闻就便宜了别人似得。
两个钟头后,这肉也炖好了,肉质酥烂色泽红润,拿出大瓷碗,把肘子放在里面,又在上面浇上汤汁,林悦扭身,险些笑喷了。
“那锅里不还给你们剩一只肘子吗?”
沈昌嘴唇油哄哄的,吃完最后一口不忘舔舔手指头,懊恼道:“团团,我们人多这一只可不够分啊”
林悦耸耸肩,“这我可管不着,这篮子里的是给大人送的,那个,家里不是有油炸豆腐?一会让我妈把它泡进酱汁里,再夹到饼子,不就好了?”
看热闹的周玉琴猛地一愣,这丫头倒是会吃,这法子想的倒是好。
其实卤鸡蛋也不错,只是这小子们太能吃,这吃上瘾了,遭殃的不还是家里的鸡蛋?
祸水东引后,这丫头乐滋滋的提着东西出去了。
山上两个大快朵颐的男人嘴里吃着酥烂可口的肘子,再砸吧两嘴小酒儿,这一天受的苦啥都值了。
市场在变,经济体制也在发生变化,这两个人原先只是想守着聚宝盆不断开采变卖就能满足的心,此刻也开始骚动。
众所周知,这原材料变卖和再加工是有区别的。
钢厂之所以能盈利,是因为它卖的是成品,而大钢厂附属单位效率低,流水线生产覆盖不全,所以这制钢材的原料金粉严重供应不足。
所以两兄弟在林悦不经意的提点后,租下一块地,在上面盖了一个简易的加工厂,专门用来造金粉。
别看金粉名字好听,提料出来却是和煤炭一个模样,都是黑乎乎的。
不过这两者的价钱,却是天壤之别。
&bp;&bp;&bp;&bp;如何要一个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请让她当文艺委员。
如何能让你的仇敌痛苦不堪,食不下咽?
请让她当文艺委员。
如何能让一个正常的小丫头变得不正常?
请选举她当文艺委员!
林悦垂头丧气趴在桌子上,前桌的艳梅小心翼翼打量了下她的神色,然后才对外面明显等了好久,但却依旧没离开的许阳摇摇头。
许阳又做了一个招牌动作,皱眉。
然后从怀里把刚炸好,还带着些热气的麻糖塞进李艳梅手里,“就跟林悦说,这是她妈妈让我给她送的”
然后再艳梅即将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又被身后许阳叫住,只见他从厚厚的棉衣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水壶,毫不犹豫把犹带着体温的水壶塞进她手里道:“这是我妈做的鸡蛋汤,让她喝完了”
交代完一切,浓浓的眉毛这才放下,思量过后没遗漏的,这才放心离开。
许彤憋尿好久了,就是因为这林悦在外面拦着,她又不好出去,只能憋着,这会看见水壶过来,瞬间觉得尿意更急。
小心翼翼道:“团团,你想出什么好主意了没?”
林悦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心塞不已。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命运是如此坎坷,终于知道,富贵哥为啥让她当文委了。
十天后就是建校周年庆,为了迎接这隆重的日子,每个班级都要拿出两个到三个节目,
如果只是这样,倒不值得她伤脑筋,因为除此之外,不知哪个部队要进行拉练,很光荣的这一拉就拉到了他们村。
本来人民军队拉练是很保密的,但是为了不扰民,所以某些领导事先和村领导打好照面,说是找一个空旷的地注一宿就好。
可是村领导怎么可能让这些可爱的人民子弟兵,在入冬即将一个月的时候,在野外住着?
提前和村里有空余房子的人家打了招呼,要招待咱们兄弟。
招待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校领导心想,这等军队拉练的时候,正巧赶上这学校庆典,咱这可要好好表现,增添些业余生活乐趣给咱们最可爱的亲人呐。
大笔一挥,大袖一甩,你们每个班都给我出两到三个节目,老师们也别闲着,你们也给我表演节目,生病?难受?不演?
好好好,你们年终考核是想让我自由发挥是吧?
于是,各个如临大敌。
他们一年级一班,如今也面对难题,要出两个节目。
林悦是文委,这重任自然要落到她身上。
赵富贵自身难保,哪里还能管的住班里?各人独唱?大合唱?
你们爱唱啥唱啥,就算唱破大天我也管不住啊。
董雅芳美滋滋的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从她身边过的时候故意带起阵阵凉风,抖的桌上的方格纸簌簌作响。
曾经两个人商议,由林悦跟老师说说,多加一个副的文委,届时她这个正的只是徒有其名,真正大权都掌握在董雅芳手里。
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谁知突然弄出这么一出。
原来董雅芳答应好的,现在也都不作数。
林悦问过她,意思是你这么好出风头的人怎么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那小丫头片子唇红齿白,上下嘴皮子一碰,得意说:“想比与出风头,我更爱看你丢洋相”
看看,这么小的丫头心思就如此深沉了,这长大了心的颜色还不是跟墨水一样黑啊。
好,咱们班里也就来个独唱,来个大合唱吧。
后来发现,整个班里唱歌几乎都不在调调上,除了正经学过音谱的董雅芳外,剩下没有一个认识它。
这不是最糟糕的,林悦想应景的指挥大家唱北京的金山上,谁知不唱还好,一唱就是几十只鸭子班,齐齐开口,抓不准调不说,还跟集体砍树一般,实在折磨人耳朵。
这几天脑细胞死的飞快,如果再不抓紧时间,这到那天了就得丢人了。
“其实林悦,我觉得你上次唱的那个女人是老虎挺好听的”
“那个歌在那个场合上不太合适啊”
再说,她现在才多大点,上去唱女人是老虎,这下来了还不知道怎么被那群哥哥们笑话呢。
偏偏这不是最紧要的,他们一班和二班这次不知道怎么杠上了,非要把争出一个高低不可。
后来好久后,沈昌颠颠告诉她,说是二班的班长暗恋董雅芳,又听说两人的矛盾,这才来下战书。
毛都没齐,下毛战书啊。
如今距离校庆还有八天,本来下午都是三节课,一节自习,现在最后两节课不上了,大家一起来练歌吧。
林悦在高中时候曾经有幸当过一次指挥,所有现在拿着小棍子有模有样的指挥着班里的同学。
只是她年纪小,面上又长得娇软,软软糯糯的跟人撒个娇还好,要想正儿班级的指挥,真是比登天还难,尤其是和董雅芳玩的不赖的那四五个女生。每天不是故意抖上两嗓子,就是在跑调几下。
林悦打不得骂不得,心里憋屈的很,险些撂挑子不干!最后还是请了堂哥‘镇压’。
林元思今年十三,面容俊朗,身材又比同年人朔长,此刻搬着一个凳子沐浴在微光下,再用那‘忧郁’的眼神看着几个平时和林悦作对的女生,谁都被他魅力折服。
害群之马给解决了,剩下的问题也不算是问题了。
又专门从书兰婶那里借来他们两口子典礼时候的大收音机,把电源插上,又放进去磁带,这就开始短暂的教学时光。
好在这歌耳熟能详,虽然刚开始时候没在调上,但纠正几次后,都逐渐回到正道上。
董雅芳心里窝火的很,不止一次酸溜溜在老师耳边说林悦坏话,说她带陌生人进咱们教室啦,不听话在教室吃东西啦,还有不按时写作业啦云云。
赵富贵揉揉发酸的额角,心里不耐更家明显,这丫头都比人家大两岁了,还一直心胸狭窄,眼里容不下比她优秀的。
“这几天你别管人家,好好唱好你的歌就好了,林悦既然那么安排了,你就乖乖听话,等着她给咱们争光吧”
董姑娘一愣,脸上不满浮起,你就肯定她能争光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bp;&bp;&bp;&bp;短暂而又漫长的**之路开始了,林悦召集大家放学后在操场上排练,但是只是进行了两天,就无奈告终,因为冬天的北风实在是太厉害了。
后来转移阵地,一帮49个小伙伴转移到林家和许家一起办的洗煤厂。
下午放学时候大概是四点十来分,一年级一班的小伙伴原来挺不耐烦的,但是后来自从到了洗煤厂后,受的待遇也高了,时不时还有几个围观群众赞叹声,瞬间鼓舞起大伙士气来。
而且,为了给他们服务,林振德还有许鹏程指挥工人,往这个不到二百平米的屋子抬了两个暖气火,而且这火门也不关,一点突突的烧,暖和的不行。
就是啊,这教室里都只是普通的炉火,有煤气味儿不说,而且一点不暖和,哪里有这里舒服啊。
外面冷风肆虐,放学进了屋子后,首先就是有一口大锅,里面盛着热腾腾的鸡蛋汤。
进屋子了是吧?来来来,先放下书包,喝一碗鸡蛋汤热热身子再说。
现在虽说每家每户不至于吃不饱,但是鸡蛋是金贵玩意,都攒着卖钱换东西呢,谁舍得吃啊。
林振德每到这时候也不干别的了,跟着许鹏程搬着凳子吸着烟看闺女们的表演。
尤其是林振德,这心里得意的,这齐刷刷的一群小娃,都没自家闺女长得好看,再说,我闺女这跳级都能指挥你们这么多人,多有面啊。
林振德知道自家闺女学习好后,专门在家收拾出一间屋子来,装上暖气火,买了好些花布贴在墙壁上,又托人买了个台灯安在里面。
许鹏程利用‘职务’之便,从大队搬来几张实木桌子,让人漆了漆一股脑的搬了进去,于是这屋子就成了这邻居小孩们最爱来的地方。
林振德更夸张,清明扫墓的时候连祖宗坟上的草也不许人动,说是坟头长草出状元,曾经还偷溜溜往上浇了点水,这草就长得更旺盛了。
这人还沾沾自喜,跟她许叔不断吹牛。
别以为她没看见在坟上浇水。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刚教了有五六天,这同班同学家里人也得了信儿,每天没事了就揣些南瓜子,来这看自家孩子彩排。
屋子也不大,唱歌的在这边呆着,家长们在那边呆着,许鹏程他们非但不阻止,相反还在屋子里准备了好十几好把凳子,谁要是来的早,还能舒服的坐着看呢。
这乡下人也没个娱乐,电视机也没普及,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放过?这传来传去,这人越来越多了。
这天,林悦的小花书包被他爸背着,一脸不悦,观之,旁边的许彤也不怎么开心,撅着小嘴,毫不理会她爹的询问。
“团团,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有啥困难?”
林悦点点头。
许鹏程看了林振德一眼,好奇道:“快说说,这有啥困难?”
“你们每天人太多,我们都没办法好好唱歌,这眼瞅着快要到校庆了,要是弄砸了,赵老师肯定要怪我”
许彤在旁边点点头,至于沈昌她二哥,早在解散后就不知往哪里跑了。
林振德惊讶道:“不会啊,我看你们唱的挺好的,怎么会……”
许鹏程朝他使颜色,林振德闭嘴。
这原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博个面子,没想到孩子们都不开心,两人对视一眼,保证道:“行,别撅嘴了,这赶明不让他们来了就行”
两个姑娘脸上表情这才好了一点。
第二个节目始终没有着落。
不过,这个问题在距离校庆活动还有三天的时候,董雅芳在排练后主动找上她了。
“你是说,咱们班另一个节目你出?”
董雅芳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双手抱胸,样子极为傲慢道:“是啊,我回去后想了想这也不能啥风头都让你出,这第二个节目我出”
林悦简直想抱着她的腿大叫救命恩人了,这对她来说明显就是雪中送炭啊啊啊。
“那好,这就说定了,第二个节目你来出,唱歌还是跳舞?”
董雅芳翻了翻眼皮子,“这你就别管了,我到时候直接跟赵老师说就行了”
“那感情好”林悦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来。
白花花小贝牙的,闪了董雅芳的眼。
最后一天排练,那水平已经不可同日而与,林悦跟老师商量了一下,因为刚建校不久,也没校服,所以最好统一一下服装。
冬天也找不到白衬衫黑裤子,男的上身穿黑的,下面随意,女生上面穿红的,下面随意,只是全班都得穿上白鞋子。
在校庆到来的前一天,这些可爱的亲人们就已经到了,部队领导知道村里的安排是极力推辞,但是被彪悍的村长媳妇按在原地,操着一口方言扒拉扒拉说服下去。
于是这些兵哥哥们就直接去家里有闲屋子的老乡家里了。
林悦家里也分到了两个,周玉琴这天也不张罗别的,下午时候就开始腾出空儿来,专门给人蒸包子。
林悦也做了五只大肘子,专门为了招待这些可爱的兵哥哥。
分到她家来的好像还是个班长。
梁香香她们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所以没空闲的屋子,一股脑跟着林悦来家看兵哥哥了。
这兵哥哥们长得真顺溜,虽然脸上肤色不白皙,可是浑身充满浓浓的男人味,梁香香梁冬冬还有许彤林悦四个,趴在窗户上双手托腮,齐刷刷的望着外面的兵哥哥。
“我长大了要嫁一个当兵的”许彤那丫头突然大言不惭说道。
“羞羞脸”梁香香刮着脸皮道。
许彤翻了个白眼,哼,她才不藏着掖着呢,喜欢就是喜欢,她长大一定要找个当兵的,多有安全感。
吃饭时候,周玉琴端出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桌上摆着五个大肘子,酥软油腻的肘子泛着油花儿,那味道不断往鼻子里窜。
除了这个,还有腌好的小黄瓜,外加萝卜咸菜,炒了个醋溜白菜,又专门从镇上四季青蔬菜店买了几样绿色蔬菜。
看的林悦一阵心疼,这把钱直接给她就成,还专门送到镇上。
后来一想,这钱始终要回到她手里,要是让老佛爷知道四季青蔬菜店是她的,别说给她买菜钱,就连手里的私房钱,都要被没收了。
两个兵哥哥满脸局促,每等周玉琴端出一样吃食,就齐刷刷站起来,惭愧的喊一声‘嫂子辛苦了’看的林元安捂嘴直笑。
&bp;&bp;&bp;&bp;黑夜百无聊赖,有的人早已酣睡,也有人挑灯夜读期盼能鲤鱼跃农门,闯出一片天,更有人此刻盼望,能早点回家,早进被窝。
林振德和许鹏程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态。
他们俩顶着寒风往家的方向赶去。
明个就是校庆了,他们两个作为村里领头羊,是该有点表示,于是这还没怎么捂热的钱,就这么花花的流了出去,连个声响都没有。
收拾、安排好明天的工作,他俩明个也能安心的看一场表演了。
裴勇此时躺在软绵绵的被褥中,思绪万千,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睡不着。
“喂,班长,你睡了吗?”黑夜中,战友突然低声询问。
裴勇转了个身子,略带惆怅道:“没呢,你呢?”
这不是问的废话嘛。
“班长,这被褥太暖和了,我睡不着了”
裴勇则是砸吧砸吧嘴,“我也是,不过我吃的也有点多,二毛,你撑不撑?”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二毛后来发现自己点头班长看不见啊,遂低声说道:“我也是肚子有点胀”
老乡们太过热情,吃饭期间不断夹菜,他家过年都没吃这么丰盛,盛情难劝,一不留神就吃多了。
“要不班长,咱们下去打回拳?”
裴勇摇摇头,“不行,这样会打扰到老乡”
二毛又不自在的翻了个身儿。
万籁俱静,突然从门外传来低低的脚步声,两人瞬间打起精神,黑夜里互相望了对方一眼。
他们是谁啊!摸爬滚打提溜出去个个都是精英,这些小毛贼们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摸黑进了老乡家,简直是社会的蛀虫,人民的耻辱!
两人在黑夜中无声的行动,穿好衣裳拿着工具悄无声息的踱步出去,悄悄埋伏在院子角落。
林振德揉揉发酸的鼻子,平时这个点,家里人都已经睡了,今个估计也不例外,想着别打扰他们偷偷的进去,谁料刚开门进去没三分钟呢。
就被人猛地扑倒在地上!
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身上压着一个重物。
“咳咳”林振德心里一咯噔,糟了,家里八成是进贼了!
不等他说话,身上压着他的男人低沉开口:“说,你是谁!”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僵持了不到二分钟,院中那个灯泡突然亮了。
周玉琴揉着眼,看着三人奇怪的造型,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你们这是……”
“嫂子,这人是小偷……”
二毛在一旁义愤填膺道。
周玉琴猛地笑出声来,她原来是在等门,丈夫说是为了明天的迎接活动,他和许鹏程得去大队忙活一阵,没想到这么晚还不回来。
刚迷瞪住就听到院子里咚的一声响,吓得她赶紧穿好衣裳来看看怎么回事。
没想到……
“误会了误会了,这是我们当家的”
裴勇原本嫉恶如仇的脸慢慢变得痴傻,“嫂子,你说的啥?”
周玉琴身后钻出来个小娃娃,嬉皮笑脸道:“叔叔,你身下压的那个人是我爸”
半个小时,两个人局促的站在一旁,不断道歉。
“大哥真是对不住,我们还以为是……”
林振德好脾气的摇摇头,“不怪你们不怪你们,你们也是好心”
闹了一场大乌龙。
第二天如期而至,林悦在第一天晚上睡觉前把洗了头,在它没干的时候紧紧梳成辫子,第二天起来,散开就跟烫过的头发一样。
不过,就是睡了一夜,对面的兵哥哥好像做了啥亏心事一般,低着头只顾得吃饭,连头都没抬。
因为时间紧急,林悦也没顾上问那么多。
学校门口已经挂上了大红色的新灯笼,墙头都挂上了五彩旗子,在国旗台下临时搭了个小舞台,舞台对面摆着两排桌子,桌布也不知道从哪里拆的窗帘,临时铺在了桌子上。
虽然刚入冬不久,但是白天不至太过严寒。
兵哥哥们养精蓄锐后,迈着整齐的步伐齐刷刷进了校园。
雄赳赳气昂昂,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听从指挥,原地踏步,立定,坐下!
就这么众人席地而坐!
校长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惊慌失措道:“怎么就坐下来?快快起来,给你们备着凳子呢”
为首的不知是啥的领导啪的跟校长敬个礼,气势磅礴道:“谢谢老乡,我们不用”
话音刚落,那刚刚坐下的一众亲人子弟兵,齐刷刷同声道:“谢谢老乡,我们不用!”
校庆八点开始,前面一系列的讲话,校领导、主任、大队书记云云,漫长的讲话结束后,才准备开始放礼花。
炮声响起,大家徜徉在欢乐的海洋。
校长大人看着这和谐的一幕,不由感叹道,这可真的是军民一家亲啊。
炮声结束,很快就该表演节目了,这才是重头戏,因为在场的多数观众,很多是为了看自家孩子的节目而来。
最先开始的是育红班的小盆友,包括林元安在内,所有人都被上了妆。
一律的大红嘴唇,红扑扑的脸蛋,黑黑的眉毛,这会带上红领巾,越发看不清楚性别。
育红班要求低,表演一个节目就足够,大家也对他们格外包容,即使是在上面抖个胳膊提个腿儿,两个小孩忘了动作站在原地愣神,都能引起大家善意的笑声。
很快,育红班的表演完了,按着顺序来,就到了一年级。
林悦他们班早就在下面等着了,等主持人报幕结束后,深吸一口气,低声鼓励大伙。
“就当下面看表演的都是大白菜,别害怕知道吗?”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子上去了。
这些人一亮相,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不同于别的班级大杂烩,他们服装格外整齐,脸上没有那些浓重的妆容,个个脸蛋白生生的。
带着红领巾,身板挺直。
尤其是那个为首的小丫头,挺直腰板,无所畏惧的面朝众人,鞠躬。
刚一起身,下面又是如潮水般的掌声。
手里像模像样的拿着一跟直溜的树枝充当指挥棒,清脆似黄鹂鸟的嗓子唱到:“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预备唱!”
&bp;&bp;&bp;&bp;黑色的长发跟烫过似得柔顺的贴在后背,她双手沉稳的拿着棍子,开始指挥大伙唱歌。
记得原先老师讲过,根据每个作品的内涵、语气速度、力度的对比准确来设计每一个动作,要做到动作大小适度,不去浪费每一个多余的动作。
此刻像是回到了原先的少年时代,眼前每个人的面容慢慢变化,她的腰板挺得更直,手里挥舞的动作更加精准,下面每个人的眼中,只是看着随着她动作的变幻,小朋友的表情更加生动真挚。
“好!”几乎是刚唱到一半,整个场上的氛围都被她带动起来。
尤其是那些人民子弟兵,有的已经跟着轻轻哼了起来。
这首歌,是林悦有意挑选的,严格上虽然算不得军旅歌,但是,都是嘴边的歌,能够引起共鸣,越来越高昂的曲风带动了下面场上的听众。
几乎是随着她的节拍,下面席地而坐的战士都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儿童稚嫩的嗓音和热血青年,略带沙哑的声音融合在一起,融合成特殊的音乐。
这首歌过后,现场掌声如雷。
这个年代,农村学生们的大合唱,是没有旁边乐器配音,完全是靠清唱,但是这首歌完全唱出了气势有没有?
一曲过后,林悦深深的吸了口气,扭身,带着全班同学深深的朝着大家鞠躬。
“来一个,再来一个!”
下面的大兵们这会也放开了,这节目多精彩啊,这小姑娘也可人,说话好听,这指挥的也有味道。
林振德简直要把手掌给拍红了,这一边看着还不忘跟旁边的裁判们骄傲的吹嘘,“这是我闺女,厉害吧?”
哦,忘了介绍,这林振德和许鹏程,作为村里的一把手,有幸被邀在评委席上。
想比于他这的高调,周玉琴则是内敛的多。
只是在别人艳羡的目光投来后,只微微一笑,客套说:“这都是老师们的功劳,只是让这小丫头出了风头”
林栓成也弯着腰在人群里,看着自家孙女粉嫩的小脸蛋,这兴奋的血压险些飙升。
“再来一个!再一个!”
下面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这些兵也不过都是热血少年,也就是将将二十出头的模样,一个个手拍的都快红了。
林悦擦擦额头上的细汗,扭身朝着同样脸颊通红的同学。
脆生生道:“同学们,你们说,咱们怎么办?”
沈昌、赵志刚几个玩的不赖的小子挺起小胸脯,大声扯着嗓子喊道:“那就再来一个!我们才不怕!”
林悦嘴边笑意更浓。
当初为了迎接校庆,他们是排练了两个歌,说是顶上两个节目,但后来董雅芳临时有了一个,第二个就涮了下来,没想到天公作美,这个备选派上了用场。
想到这,林悦抿嘴一笑,小小的梨涡像是盛满了阳光。
转身,同样一个鞠躬,“下面请欣赏一年级一班带来的,打靶归来”
“好!好!”
鼓掌,是为了眼前这些小孩子的勇气,更是为了保家卫国的心被人认可,心里油然而生的喜悦。
“日落西山红霞飞预备唱!”
这下不用唱到一半,下面这群兵哥哥直接开始扯着嗓子唱起来。
林悦手势走竖八字路线,重拍时,手势走左斜下。动作幅度根据歌曲平缓、**不断调整,咋一看来,不单单指挥着一个班更像是指挥这全部当兵的了。
一曲终了,掌声经久不息,赵富贵眼里的精光四起,兴奋的快要站不住脚。
身后同一年级的胡老师扶着他,心里又嫉又妒道:“赵老师没事吧?”
赵富贵勉强站直身子。
我哪里有事!我这是无意间挖出个金疙瘩来啊,老胡,你这眼红了吧?谁让你当初觉得这丫头是个烫手山芋不要,硬塞给我的?
这下县里评选优秀教师,肯定是非我莫属了!
“没事没事,咱们接着看下去吧”反正我这风头是出尽了,一会表演无论好坏,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林悦喊着整齐的一二一拍子,带着大部队下去了。
因为有了比较,后面的表演再怎么看,也比不上刚开始时候来的精彩,估计他们自己也知道不足,所以唱起歌来也是无精打采,更不要说还有指挥带头了。
是第一轮表演,大合唱略带遗憾落下帷幕。
剩下的就是个人表演了。
董雅芳揉揉发酸的脖子,嘴角含着一抹笑意,林悦,我叫你出风头,一会有你哭的!
原来他们班有个人节目是真的,只不过,这节目不是董雅芳的,而是她偷偷将人名换成了林悦!
看看在没准备的情况下,你能有啥‘惊喜’!
等着丢人吧!
这次的表演依旧是从小年纪到大年纪,最后才是老师们。
育红班的不用准备节目,所以这么说来,第一个节目就是一年级一班的个人节目。
主持人是三年纪的华英老师,不为别的,人家的普通话最标准。
此刻拿着节目单,热情洋溢道:“接下来,请欣赏刚刚我们的小美女,一年级一班的林悦同学,给我们带来精彩表演!”
刚刚喝了两口水的林悦噗的一声把嘴里的水扑出,尽数奉献给了大地。
许彤的兴奋劲还没过,眼中晶晶亮,蹦蹦跳的跑到林悦身前,顶顶她的肩膀道:“行啊,原来你还有节目啊,竟然没跟我说,是不是要给我惊喜啊”
岂止是惊喜,简直是惊吓好吗?!
华英以为她是害羞,幽默着调侃,“这还害羞了呢?大家的掌声再热烈些,咱们再次欢迎林悦小朋友上场!”
掌声一波波传来,这真是骑虎难下了!
林悦如果这会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这两辈子算是白活了!
眼神搜寻到董雅芳所在的位置,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换来对方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我没报节目”林悦朝许彤说道。
“怎么可能没报,这不都……”这丫头想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故意给你报了?”
已经由不得她回答了,
这会缓缓的走上台,面对台下众人观众,面对场下的‘白菜萝卜们’深吸一口气,“下面我给大家带来诗朗诵……”
&bp;&bp;&bp;&bp;“在山的那边”
“好!”
因为对她的印象很好,所以几乎在她一开口,下面的人就已经开始鼓掌了。
林悦弯下身子,极为认真的鞠躬,然后酝酿好了感情,这才认真的朗诵。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妈妈给我说过:山的那边是海.
哦,山那边是海吗?”
林悦语调略微上扬,带着孩子不解的天真活泼。
…………
“有一天我终于爬上了那个山顶
可是,我却几乎是哭着回来了
在山的那边,依然是山
妈妈,那个海呢?”
林悦的声音微微打着弯,语调时快时慢,把孩子原先带着期盼,得知真相后又略微带着些挫折感,完全表达了出来。
期间,下面的人完全被她的情绪带进去了,感受出孩子天真纯真的心,对未来对希望的美丽憧憬,又感受到了,她在追寻希望期间受到挫折后的失望萎靡。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朗诵结束后,现场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愣怔,随后大伙才如梦初醒,使劲的拍着手掌。
这个是初中课本才有的诗,小学生是没听过,更不要说才一年级的小朋友,可以说,这是整场节目,水平最高的一个表演。
淳朴的相亲们哪里知道什么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是啥,他们只是看这小丫头声情并茂的表演,就已经觉得很享受了。
二毛顶顶身边的班长,“这小姑娘真是了不得,刚刚我看她的模样好像是不知道自己上台咋的,我还想替她上去打套军体拳呢”
“这么着急?一会有你表现的”
一年级有个诗朗诵,四年级有一个武术表演,同样获得阵阵掌声。
在这拨人表演结束后,这群兵哥哥们,为了表达老乡的热情招待,也不甘示弱。
一对十个人上去,气势恢宏,动作整齐的打了一套完整的军体拳,引得下面那群小学生呼呼哈哈的配音。
大冬天的一套拳打下来,个个脑门上都是汗珠。
还有人表演了空手劈砖,嘿哈两声,一个手掌下来,那砖头就碎在两段。
精彩的表演引得下面呼喊阵阵。
这个时代的军人地位格外崇高,是他们,耗费了自己的青春热血,牺牲了自己和家人团聚的时间,保证了国家稳定,长治久安。
这才是最可爱的人啊。
一年纪一班最后得了一等奖,三年级二班、五年级一班并列得了二等奖,剩下的几个班不是三等奖就是特殊贡献奖,一个班不落,都有奖,算是皆大欢喜了。
总之热热闹闹,校庆活动圆满结束。
当然,林悦的名气也一时大涨。
林振德在校长宣布散场的时候朝着他闺女走过去,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闺女啊,你真给你爸长脸”
林悦笑笑,“爸,先别长脸了,你跟我妈先回去,我有点事要解决”
林振德对闺女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既然闺女说有事,那他就先走。
林悦脸色在林振得转身后沉了下来,有些事,必须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许彤知道她的意思,也很清楚的表达要去般救兵,但是被林悦回绝了,这是私人恩怨,搞得上纲上线就不太好了。
找了半天,最后终于在操场游乐设备那找到罪魁祸首董雅芳了。
只不过,是一个哭着的小丫头。
她身旁那个小表妹不断安慰她,察觉到林悦的到来,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悦诧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这唱的哪一出?好像是我被陷害了吧?你怎么好意思在这哭哭啼啼的”
董雅芳原先还在抽抽搭搭的哭,听到她的声音,猛地从‘亲信’身上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道:“都怪你!谁让你这么出风头!”
林悦被气的笑了,这还怪着我出了风头,你怎么不说你陷害我在先呢!
“那你跟我说,是谁对我说,第二个节目是你出,最后主持人怎么报的是我的名字?!”
“哼,是我偷偷的换下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要你丢脸怎么了!”
我擦,这你是有病是吧!
“可惜了,我没照着你的意思丢人败兴,没在台上哇哇大哭,相反还成功的表演出节目,出尽了风头,你很是气恼吧?”
这不是她本意,但是想到是自己间接促成了她的名字,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董雅芳睁着通红的眼睛,想拒绝也不是,不拒绝更不是,眼泪流的更欢了。
林悦看着她的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往外流,心突然就软了,自己跟一个小毛孩较啥真啊!她脑子有病,自己不能跟着一块犯病啊。
她不计较,不代表许彤不计较,此刻极为蔑视的看了狼狈为奸两人组一眼,这才大摇大摆跟上林悦的脚步。
不过这样也好,虽说这次的事情许彤林悦没说出去,但是知**可不止她们两个,赵慧慧那个大嘴巴可藏不住事,这事后就嘚吧嘚的全给揭露了出去。
在这事情之后,董雅芳很快淡出了他们视线,因为这丫头转学了
…………
“当家的,你说咱们是不是要盖新房子了?”
夜里,周玉琴小心翼翼的数着炕上的钱,一脸兴奋道。
林振德光着上身,精壮肌肉露在外面,闻言也琢磨起来,“盖新房子不是个难题,问题是咱们还要再批地基,拉砖盖房,我不是怕你累吗?”
周玉琴毫不在意,“这有啥,大队批个地基有多难,咱们又不是不掏钱,再说,咱家这钱留着不花,等着生崽儿啊”
“它生崽不生崽我不知道,我想跟你干些生崽的事儿”
这一忙活就是那么多天,公粮存了好久都没交。
周玉琴竖起眉毛,“你说话怎么没个把门的?孩子就在旁边呢!”
林振德把她拉进被窝,上下其手,“我看是要盖房子,给两个小的单独盖上一间,这样,咱们要折腾出点啥动静,孩子也听不见了不是?”
周玉琴被他撩拨的喘这气儿,“就你不正经!”
林悦在里面捂住脑袋,心中暗道‘你们这都不正经!’
因为快断网了,所以粗粗写完没怎么检查,大家将就看,明天我再修改一下。
&bp;&bp;&bp;&bp;“妈,我好痒”正当林家夫妻睡得正安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小儿子低声呢喃。
林振德听到身边有动静,露出胳膊把灯给打开,揉揉眼睛道:“怎么回事?”
周玉琴起身看了看儿子,见他嘴唇干涩,在外面披上一件外套,用热水泡了一碗桔子汁,叫醒林元安也不怕他喝多水尿了炕,直直喂了一大碗。
喝完水后,摸摸儿子额头,周玉琴隐隐觉得他身上有些发热,但想到小孩子身上火力劲大,也没当回事,又因为刚‘运动’了一场,所以脑袋一挨着枕头,就沉沉睡过去了。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这一家除了林悦,此时都还在睡梦中,林悦原本这会在院子里悠闲的连着太极,听到有人敲门,小跑打开院门,入目见到一脑门虚汗的沈书兰。
“书兰婶?怎么大清早的过来了?”说罢闪身迎她进来。
不怪她惊讶,今个是周六学校放假两天呢,平时许家一家子是要睡懒觉的。
“哎呀,这都啥时候了,你爹妈还睡呢?算了,团团,今个你可别去婶子家了”
林悦擦擦汗,疑惑道:“怎么了?婶子你要去串亲戚?”
沈书兰急的跳脚,“还串亲戚呢,沈昌还有许彤,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了水痘,我这跟你们说一声,别让你们都传染了”
“两个都发了?严重不?”
“没大事,刚刚发起了烧,我去喊金阳给开点药”
说罢也不等林悦说话,急匆匆跑了出去。
林悦也有些担心,她记得上次她发水痘的时候,是在高三,这次应该不会中镖……吧?
事实证明,她果然相安无事,不过,她家那个小的,就有些倒霉,老佛爷在给他穿衣服的时候,竟然在他屁股上发现了好几个红色小斑点,他们都会过来人,怎么能不知道这代表啥?
“妈……”
“出去!”周玉琴大声嚷嚷。
林悦一只脚跨在门槛上,眨巴眨巴眼,有些不理解怎么回事。
林振德飞快跑来,一胳膊抱起林悦,匆匆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我看你弟像是发了水痘,你别进去,别沾给你了”
林悦挠挠头,“怎么这么凑巧?书兰婶刚刚也说,许家龙凤胎得了水痘”
也是,每天这几个娃吃住都在一起,一个遭殃,几乎全军覆没。
“丫头啊,你身上不痒吧?你要是难受可得跟爸说一声啊”林振德推着她转了两圈,看她还是好生生的没事,心里的大石这才放下。
“我没事我没事”林悦安慰林振德。
刚过了一天,这周围感染的就已经有四个了,沈胖、梁香香也得了水痘,梁冬冬那丫头原先还嘚瑟自己身体好,可好,刚说完没半天,夜里也发起了烧。
林悦自己却安然无恙,她思忖着,不会是因为她时常喝空间水的缘故吧?
另一个‘幸免于难’的是许阳,这小子跟吃了激素一样,一年生生长到一大截,每天沉甸甸的书包在人眼里就跟两片纸似得,忒轻巧。
身子壮的跟小牛犊子似得,抵抗力贼好,水痘君没撼动他分毫。
所以这两个人就被圈养哦不,寄养在了林悦她爷爷那里。
没法子,许家两个林家一个,小孩子不能见风,不能移动,家里大人们都全心全意的照顾‘伤员’还要注意让他们别挠自己,留了伤口。
又怕细菌传染给这没得过水痘的他俩,无奈只能打包好衣物,暂时让两个老人照顾。
林栓成高兴啊!这孙女上学后也没时间过来了,这会能陪着他,他求之不得。
至于许阳,那小子好养活的很,平时只要给一口饭,晚上不冻着,保准比野草还能茁壮成长。
只是这两口子有些不太靠谱,夜里睡觉竟然让两个人在一个炕上。
丝毫没考虑到男女有别啊。
老式房子都是这样,东西两头都盘着炕,老人家占着一间,平时这一间是给孩子们留的。
林奶奶把被角给两人压好,又把另一条厚厚的被子压上去,这才一脸慈爱道:“快进去睡吧”
林悦伸出一只脚掂量的进去,还没等两人离开,就嘶嘶喊着冷。
许阳看着一旁的小丫头哼哼唧唧,心里嘀咕着,这小丫头就是娇气,这都这么暖和了还喊着什么冷。
不由分说起身,只穿着秋衣秋裤不惧严寒飞快的蹿进本来是该林悦的被子里,抬头瓮声瓮气道:“奶奶,让团团进我被窝”
林悦瞪大了眼,啥叫进你被窝,你说的怎么这么有歧义。
不过,对比一下冰冷的被窝和热呼呼的被窝,林悦还是很没骨气的钻进了带着他体温的被窝中。
真暖和啊!刚进了里面,林悦就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喟叹。
“你们早点睡,明个还要上学呢”
林栓成关上灯绳。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身边有别人躺着,所以林悦翻来覆去好一阵都没睡着。
这对沾上枕头就睡的许阳简直是莫大的折磨,白天玩了一天已经很累了,怎么夜里还不能安生的睡一觉了?
但是他妈说了,对女孩子要忍让。
他忍……
直到那边的翻腾声小了点,许阳才慢慢扭转身子。
这丫头跟平时醒着的模样完全不同,醒来后装作大人模样,做起事儿来井井有条,说话也是模仿大人口吻,一点都不似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快乐。
此刻睡着了,才能看清,原来她长得真的很好。
脸上的皮肤白腻腻,脸皮薄薄的,眼睑上的睫毛浓密纤长,就像是小扇子一般。
这手就跟有意识一般,不由自主的戳了上去。
嗯,细细的,跟舒服,一点都不像他的脸蛋,粗粗的,没一点感觉。
林悦梦中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不断在她脸上滑来滑去,拍掉了作怪的手指,迷迷糊糊中不忘嘟囔一句,“二汪别闹”
许阳的爪子立马老实的收回来。
只是在入梦前,越发觉得二汪这个名字太过于熟悉。
想了半天,对了,洗煤厂里看门大爷拴着的狗不就是叫二汪吗!
&bp;&bp;&bp;&bp;开学后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谁都没想到,只是放了两天假,这变化就这么大。
原先一个班四十九来个人,现在几乎‘阵亡’了一多半,剩下十几个不到二十的‘难兄难弟’们,几乎是见面两眼泪汪汪了。
不光是他们班,下至育红班,上至六年级,每个班都有中招的,这病情来的太快,可算是忙坏了金阳。
后来考虑班里缺的人太多,这课也没法子继续讲,只能布置自习,然后等什么时候人来的差不多了,再开课。
得了水痘的人深有体会,这身上痒的很,就想一个劲的抓,但是你又不能抓,抓了的话肯定会留下疤。
而且还不能见风,别提多憋屈了。
许阳这几天每天都跟着林悦上下学,今个回来后,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大大咧咧的塞给她。
“这是啥?”林悦不解道。
许阳放下书包就急着往外蹿,跑出去好远后,才大声道:“这是许彤给你写的纸条,她让你一个人的时候看”
手里拿着纸条的林悦呆住了,这上面不会有细菌吧?
后来一想,这都已经捏住了,要中招的话,早就该中了,无奈的打开,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道:“团团,我很想你,你快来看我”
林悦看完后笑笑,将字条点着。
鉴于这几日都是上自习,林悦表示自己不太想去,但是这家里肯定不同意她逃课,这可怎么办!
这要是装病的话,她也没这个天分呐!
当晚等人都睡着后,她偷偷进了空间,在温暖的里面跳了两套健身操,又蹦蹦跳跳跑了半个钟头,等一脑门汗的时候,又呼的回到寒冷的黑夜。
这还不算,又悄悄蹬开被褥。
嘶真冷啊。
想一想她只是为了逃课,也真的是很拼啊。
就在等着病菌君侵袭她的时候,身上突然一热,原来是许阳醒了,看见她‘蹬’了被子,又好心的替她盖上。
不过,不等十五分钟,她又踢开。
打了两分钟哆嗦,这被子又被人盖在了身上。
如此折腾了一晚,林悦没感冒,许阳倒是病了,要知道这小牛犊子,这还是第一次难受呢。
林栓成摸着他滚烫的额头,低声问道:“娃,你这也难受?”
他第一直觉就是,糟了,这孩子也发水痘了,再看看同样皱着眉头的孙女,这才心疼呢。
“团团,你这也难受?”
林悦闭着眼睛假装难受的点了点头。
“老婆子,这可糟了,两个孩子是不是都得了水痘了?”
段麦蛾摸摸他俩额头,小子是有点烫,丫头也只能姑且算的是微烫而已。
“来,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红斑”
率先扯下许阳的秋裤,睁着老眼看的认真。
“看起来不太像,再等等,如果半天后孩子身上痒,八成就是了”
林悦见两人视线投在她身上,立马哎呦哎呦叫唤起来,“奶奶爷爷,我脑袋也疼”
林栓成心疼,段麦蛾却知道她的小把戏,嗔怪道:“你啊,就在这作怪吧,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在家‘养病’吧”
林悦高兴的眉眼弯弯。
林栓成去给两人请了假。
林悦略带歉意看着许阳,这人生病,八成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本来是想自己生病来着,没承想,倒是折腾了别人。
“许哥哥,你今个想吃什么都记得跟我说,我一定替你完成心愿”林悦趴在炕边谄媚道。
只是炕上那个小伙似是不怎么领情,鼻子囊囊的,闻言只是很不情愿的扭转身子,假装没看见她。
林悦表情有些尴尬,虽说这是我有意折腾,弄的你生了病,但是也不是我本意啊,你何必这么跟我较真儿?再说,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心里嘀咕了几句,但是没敢真的在人家眼前说。
学校那里只要听说发烧就已经草木皆兵,又听班里的一把手也生病了,赵富贵老师大手一挥,你好好养病,班里这你别操心了。
林悦瞅准时机,偷偷往镇上跑了两趟。
自从上学后,林悦对镇上的生意就不太上心,这会走在四季青蔬菜门口,看见凌勇忙里忙外的身影,这歉意是排山倒海倾泻而来啊。
“小老板,你怎么来了?”凌勇看见她过来,笑眯眯上前打着招呼。
“我就是闲的没事,来咱们店看看,这两天,没出啥事吧?”
凌勇给她搬了一把凳子,随后又将账本放在她眼前,挠挠头道:“没啥事,就是我前两天关了两天门”
说到这,他似乎是特别不好意思,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了。
林悦拍拍脑袋,这就是她的不对了,自个每天上班上课都盼着放假呢,人家也该有个自由,自己粗心倒是忘了这一茬。
“那个……”
“对了……”
两人同时开口。
“那个小老板先说……”凌勇挠挠头,表情有些憨憨的。
“我想了一下,你每天都在这顶着也不是个事,要不咱们再招一个人,你也能轻松点”
凌勇急忙摆手,“不用不用,这些活我一个人就能干好,再找一个人不是浪费钱嘛?不成不成”
随后又低头歉意道:“小老板,上次我不缺了两天,是因为花花她起了水痘,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这才耽误了的”
林悦诧异道:“花花也出了水痘?看来这一波是挺严重的”
“小老板你不会也起了水痘吧?”凌勇担忧询问。
林悦摇头,“我没事,是我们班同学得了,我身体棒着呢”说完想到正生病的某人,突然有了些心虚。
凌勇和她对了对账,林悦道:“凌勇大哥,我这次想着,如果手里的钱活泛的话,咱们再开一个分店,所以招人是必须的,镇上我不熟,但是就在这附近,能找到一块地方最好”
而且最多十年后,这周围的地皮最起码翻上几十倍,他们先占上,总是没错的。
凌勇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小老板不是想要辞退他啊。
林悦翘着小腿道:“凌勇大哥,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你带着花花去找我,她现在和我上一个年级吧?我们还能一道看书写作业呢”
&bp;&bp;&bp;&bp;“那敢情好,花花前几天还嚷着要找你去玩呢”
林悦笑眯眯的点头。
对完账,又把这的工资给凌勇开了,揣着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钱装进了空间里。
洗煤厂已经开始盈利,两家的腰包也开始鼓了起来,虽然大人刻意不在小孩子面前提起这个,但是林悦却知道,不一样了。
原先家里吃肉次数都是有数,现在老佛爷也不苛待他们,有了闲钱就给他们爷三个买肋排开荤,再说家里突然多出了好几张嘴,周玉琴也不说了,每次来都招待的周周到到,在林家那几个小子嘴里,小婶现在地位最高了。
前几天,她还听两口子在那商量着要买彩电。
彩电啊,这年代,村子里有一台黑白电视就已经稀罕的不行,两个人竟然直接来了个跨越式的发展,这太考验人的小心脏了。
林悦现在手里的钱也不少,一年零零总总下来,除了买四季青蔬菜店,现在老本估计还有三千来块。
这要是再买一块地方,估计也就不剩钱了吧?
真是头疼。
空间现在的菜已经被她拔了,种上了几颗果树,现在枝繁叶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环境和水的浇灌,外面需要好几年才结果的树,它们竟然一年的功夫就已经开花结果。
因为她不会修剪,现在满树都是果子,有的被密密麻麻的果实压在了地上,看的就累人。
当初的树苗是别人仍在地里的,她无意捡回来随手种上。
如果不是最后结果,她都不知道捡来的树是啥树。
眼下,山楂、桃子、梨子结的满树枝都是,她打算把这做成罐头,看看是吃还是送人。
就是这量有点大啊。
回去的时候当然要给现在尚且禁足的几个小的买点吃的,还要给夜里忙着给她盖被子的许阳买点啥补补。
供销社里买了点村子里不常见的糖,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零嘴,包了点干果这就能哄上几天了。
回去的时候还跟老爷子买了一条好烟,夹在咯吱窝里,反正老爷子也知道她家有了闲钱了,也不会刨根问底这烟的来历。
这梁香香的妈眼瞅着快生了,稍点红糖让她补补身子。
再买点白糖等她做罐头用。
凌勇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到路口,看着她没影了,自个才返回去。
“回来了?”看着她夹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进来,段麦蛾伸手接过。
林悦点点头,缠着老人给她擦擦汗,这才左右扭着脖子道:“爷爷去哪了?”
段麦蛾帮她安置好东西,又看到她腰间鼓起的形状,嗔怪道:“去拌鸡食去了,你是不是又给你爷买烟了?我一直跟说,这老头吸烟没个节制,你爸咋一直花冤枉钱呐”
院子里种着大白菜,天渐渐转凉,现在也该收了,院子里的几只鸡被关在鸡笼里,不放他们出来,就是怕它们糟蹋了这白菜。
林悦笑嘻嘻就是不说话。
一条烟被没收了,这下场就一个,老太太定时定晌给老爷子发烟,多了不给。
林栓成也不怕孩子说他妻管严,反正村里的都是这么过来的。
进屋,把吃的东西分成三份,一会给林元安还有许家龙凤胎送过去,分得差不多,猛地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直直的盯着她。
“哎呦,你这么看着我干啥,吓了我一跳”
“你今个都是往哪跑了?”
林悦没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撕开果丹皮外面的塑料纸,示意他张开嘴,许阳嫌恶的看了一眼那酸不溜的东西,愣是没动。
林悦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小人书。
许阳两者比较了一番,最后还是不情愿的张开了嘴。
把果丹皮塞进他嘴里,这小子就抢过来看小人书了。
许阳从小对刀枪这么赶兴趣,实在是超出所有人的意料啊。
但是,对此最高兴的是林悦,为啥呢?你以为使唤给这人容易嘛?每天给她当着书童,还要对她嘘寒问暖,饿了带东西,渴了拿着花水壶送汤。
你以为他乐意吗,都是小人书在这吊着呢!
老人家睡得早,所以林悦在她爷爷关厨房灯前,把那口炒菜用的铁锅搬了出来,今晚要用它来做罐头。
空间里她时常填补东西,柴火什么的也不缺。
摘了点山楂,桃子,因为空间干净,所以这果子上面也没啥尘土,林悦懒得洗,直接拿来用。
林元安最爱吃的就是山楂糕,本着这小子最近食欲有些不振,林悦先做的就是山楂糕。
山楂挨个用铅笔,将中间的山楂核给捅开,没有搅拌机,她拿着平时奶奶捣芝麻的工具拿来,用擀面杖一头开始捣。
这是个大工程,又是个细致活。
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支起大锅来,然后把空间水给倒进去,煮开,拿出白糖撒进水里,等水稍微浓稠点,再把山楂倒进去。
山楂煮的时候不用太长,只需要十来分钟就好。
火苗舔舐着锅底,空间中冒着袅袅的烟,和那雾气纠缠在一起,越发显得环境缭绕。
煮着山楂的功夫,这放了少许清水的山楂也快捣好了。
山楂酱好了,这锅里的要做罐头的山楂东西也好了。
腾出锅,又往里面塞了两根玉米骨,火势瞬间大了。
把这液体倒进去锅中,加入白糖,不停的搅拌,直到液体变得越来越粘稠,快要糊掉的时候,端起来,倒进去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中。
一晚上她勤奋的做了好些罐头,直到买来的五斤糖都快用完了,这才停手。
擦汗的时候,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心情很雀跃。
等等,甩了半天胳膊,林悦突然想起来,如今这山楂正是上市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让家里那些劳动力来做,为什么自己要傻不拉几的做苦力?
悲愤……
不过虽然劳累了大半个晚上,只要想到这第二天不用去上学,心情还是很美妙。
把做好的山楂糕、山楂罐头给林元安、许家龙凤胎送去,都得到了大力赞扬,酸酸甜甜的,这么一吃,胃口倒是都开了。
只是家里的人数骤减,这日子就过的有些空虚了。
&bp;&bp;&bp;&bp;感谢超人、还有r桥的打赏,一整天都美滋儿的,昨天忘了说,今天补上。
…………
熬啊熬,熬啊熬,终于熬到了几个小屁孩‘刑满出狱’
一般来说,水痘起起落落,起码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赶在周日的时候,这一波的小崽子们是得了自由了。
既然林元安好了,林悦也就接回了家。
不过,周玉琴在她回来前,把家里大大小小的被褥趁着天好,努力洗刷了一遍,又把屋子打开通风换气,往暖气火上喷点醋,直到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醋味,这才满意收手。
小孩子得了水痘好了,可别介大的回来又被传染。
林悦一进家,腿上就扑来一个沉甸甸的生物。
林元安脑门上挂着几颗痘印,一脸怨妇模样,“姐,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怎么也不回来看我?”
林悦早有准备,将一块‘唐僧肉’塞进他嘴里,假装不悦道:“你是想我了还是想零食了?”
“嘿嘿,都想都想”林元安虎头虎脑格外可爱,这会讨巧的模样,跟让她情难自禁,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
“姐,你可不能亲我”林元安挺着腰板,义正言辞道。
“哦?为什么不能亲?”林振德刚搬砖回来,现在家里孩子多了,他想着在后院给孩子们弄点器材玩乐。
刚一进来就听到儿子嚷嚷声。
林元安挠挠头,“我听沈哥说了,这以后只有我媳妇儿才能亲我,你们可不能”
“噗嗤”周玉琴喝了一半的水全喷了出来。
“看看,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货色,我们家可不敢养你了,你快去你媳妇家当个童养夫吧”
这小子哪里知道啥是童养夫,只是看三人都笑他,拍拍脑袋表示理解不了,出门疯去了。
随后几天,这周围得了水痘的娃们也都好了,值得庆幸的是很少有人脸上留疤,这些善解人意的痘痘们在他们的屁股、后背留下了我们到此一游的痕迹。
小学生考试比较早,先是他们考试,然后再是高年级的考试。
老师们放松了,家长们可要头疼了。
林悦当之无愧又考了全班第一,赵富贵看着整齐的卷面,想扣都无从下手。
龙凤胎考的也不错,一个语文考了一百,另一个数学考了一百,另一门都是双双99,至于林元安,暂且忽略不计。
林悦这几天一直琢磨着,上一世家里穷,没钱送她去学特长,长大到了大学才发现,这可明摆着是输在了起跑线上啊,这重生一回,怎么着我也要学个特长,当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少年吧?
刚刚放假两天,林悦就在老佛爷身边磨叽起来。
“妈,你看是不是要去市里给我报一个少年辅导班啊,我看电视上人家小姑娘能歌善舞,可羡慕了”
周玉琴正在忙着蒸馒头,这洗煤厂那么多张嘴的吃食,可是都得要她和书兰张罗,这丫头每天出点幺蛾子,以前唧唧歪歪不想上课。
这会又磨着要去学东西,这孩子怎么这么糟心呢!
沈书兰一听,倒是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用围裙擦擦手道:“嗳,你还别说,我真有这个打算,这时代在发展,我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孩子爱学是好事,你咋能抑制孩子的积极性呢!”
周玉琴哪里管她积极性不积极性,她只知道她闺女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今个学了一天,还不知道明个想不想去呢。
这拒绝的话刚张嘴,对上闺女的视线,罢了罢了,左右也不花啥钱,孩子愿意去就让她去呗。
“那行,等快开学了再去打听打听,要是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林悦连连点头。
如今这镇上还没出现啥特长辅导班之类的,只有在市里少年宫,那里有老师专门教特长。
这会不去报名一来是存了让林悦带孩子的心,另一方面,眼瞅着年前,实在是没时间带着孩子出去。
阶段性胜利取得成功,哪里在乎是在什么时候。
林悦这带孩子的劲头更足了。
这放假的生活是美好的,不过也带着插曲。
你说是怎么回事?
听我慢慢道来。
20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这村子里虽然通了电,但是这年头没个电表,查电时候怎么查?
挨家挨户去看你家灯泡是多少度的。
说来也有意思,这村子里朴实的散发着泥土芬芳的老百姓,在长期琢磨探索中,发现一个很好的法子。
家里备上两个灯泡,一个度数大的,一个度数小的。
平时时候家里点的是度数大的泡子,等电工来收电费前,赶紧换上小灯泡,这度数小,收钱自然少了。
可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换上灯泡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小灯泡上面都没一丁点的灰尘,眼瞅就不是经常用的。
这只是刚开始投机取巧时候用的法子,后来,大伙都学精了,你不是看灯泡的新旧还有上面落灰尘了没嘛。
我就专门把灯泡吊起来,我使劲收拾屋子,扬起阵阵尘土,这不就落在灯泡上了嘛,你每天不嫌累挨家挨户看灯泡,我就更不累,每天换灯泡。
这时候独门独院少的很,一个四合院性质的屋子都住着好几家人,这里里外外谁知道进来的是谁?
这被抓住的就多了起来,矛盾也渐渐加深。
花钱事小,丢人是大啊。
林悦她舅妈,就偏偏办了一件这丢人事。
舅舅说是去镇上吃喜酒,晚上回来的迟,舅妈就给他留了门,但是平日一直不来她家检查的电工,偏偏今个就‘登门拜访’了。
一看你这五十来度的大泡子,这大心眼高兴啊。
可算让我逮住你了,好了,掏钱吧。
唐云珍不干了,你这不是开玩笑?想让我掏钱?没门!
两拨人就这么吵起来。
这天又不是很黑,周围邻居听见动静,这还不出来看热闹?
平时这婆娘们经常干这种事的,都心知肚明,所以被逮住了,也就心甘情愿的交钱了,毕竟不是光彩事。
唐云珍这样死不认账的,可真真是让人长见识了。
&bp;&bp;&bp;&bp;其实这事情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电工存着杀鸡儆猴的心思,这唐云珍又是一毛不拔的性子,所以双方摩擦出了火花。
最后还是匆匆赶来的周有旺付了这月的电费。
不过,这丢人的名声,也算彻底打出去了。
当然,周玉琴是知道这件事的,但她是存心不想掺和娘家的事了,掺和进去也不见得好,她哥那钻进钱眼里的人,就这么不冷不热的处着吧。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她挺不愉快。
家里条件是好了,可是,也有让人不满意的地方,比如说这些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
先前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分工明确,这挺好,可是后来这家里大男子主义之风是盛行啊。
以往这林振德回来,总会喝点小酒说点家长里短的事儿,可是后来,人家回来越来越晚了,谈话也越来越更不上节奏了。
人家这会从镇上订的报纸,每天观察些经济新闻,钢铁走势,国家宏观调控啥的,跟自己一谈论起来这个,驴唇不对马嘴啊这是。
还有一次,林振德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周玉琴就那么随口问了一句,你这是去干啥了?
人家迷迷瞪瞪来了句,我跟你说你听不明白啊。
这可把火点起来了,呦,你这兜里还刚刚攥了一丁点的钱呢,你就和我说不明白了?你钻我被窝的时候咋不说和我整不明白?
后来和沈书兰琢磨了一下,沈书兰也苦笑道:“这不光是你,我们家那个也是,这有话也不和我说了,有时候还嫌和我说话费劲呢”
林悦给两人泡上菊花茶,若有所思道:“我们老师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不是说,谁赚钱多了,谁就底气足?”
这两个人没接触过什么上层建筑。只略一琢磨,纷纷拍大腿道:“什么经济基础,这钱都被我们攥在手里,我们底气才足!”
话是这么说。但是心上还是存了点隐患,不是没从电视上听说,这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两个人目前看起来是没了花花肠子,谁知道今后什么情况?
这饭也没心思做了。孩子也没心思看了,被窝也没心思暖了,两个女人一道琢磨起来,该怎么提高家里地位了。
后来,家里时不时多了些报纸。
上面黑色大字写着‘解放女性思想’‘近代女性思想解放历史轨迹’‘女性意识的高扬’云云。
把这上面的报道一看,对嘛,这年头政府都号召男女一个样了,凭啥我们就要被束缚?
我们也要解放!
要让你们男人看到,妇女也是能抵半边天的!
林元安捧着手里一咬就是汁儿的大桃子,满脸雀跃。“姐,我干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去许叔办公室里偷些报纸出来?”
林悦摸摸他的脑门,用毛巾给他擦擦嘴,“不用了,咱妈的士气已经高昂起来,咱们这火也不能再添了”要是添得过火了,没准两口子就要闹离婚了。
周玉琴沈书兰自然不知道已经跳进林悦挖的大坑去了。
这会摩拳擦掌,要开展自己的事业呢。
可是要说干什么,这又抓瞎了,村子里开小卖铺?都已经有两家了。这就是闺女说的什么‘市场饱和’之类的东西,再开不挣钱。
那干啥呢?
南方开服装厂是挺挣钱的,可是她们做的衣裳,自己和孩子穿穿可以。要是说卖的话,人家谁来买啊。
那镇上市里的人,一个个穿的那么时髦,她们可想不出比人家更好的衣裳。
林悦也发愁,她好像也帮不上啥忙。
不像别的重生者,开个啥金手指。从此奔上康庄大道,开始幸福美满人生。
她就会吃,好不容易老天爷给开了个外挂,就只附送了个菜篮子。
吃?菜篮子?
林悦摸着下巴,貌似她有点主意了。
这年头,虽然村子里的人花钱施展不开手脚,但是镇上的可不是这个现象。
改革开放后,这从别处迁来的厂子越来越多,这正式工也越来越吃香,这人都上班了,谁还懒得去做饭啊。
最好在市里找一个地方,开个饭店,最好是小肥羊那一类性质的连锁,等规模大了,增添人手,再承包婚宴什么的,有她的空间在,不怕短缺绿叶菜。
趁着当地大棚没兴起,还是能暂时取得优势,打出名声来。
“妈,我上次和我爷去镇上的时候,听人说现在南方最火的是吃火锅,要不你和我婶也开个火锅店?”
周玉琴有些看不上开饭店,“咱们要是开饭店,你爸他们又该说了,这成天出幺蛾子,给别人做饭还不如好好在家伺候老爷们呢”
林悦语塞。
沈书兰想了会,“我觉得孩子说的对,既然咱们要干,就要做独一份,不然跟着别人的风,是挣不回来钱的”
“可是咱们开店,我怎么觉得不靠谱啊”周玉琴左右为难,心里打了退堂鼓。
林悦一看,这哪行,真要这么下去,老佛爷也只能想想了。
这年代,遍地商机,老佛爷要是不抓住的话,这以后就只丢着后悔的份吧。
“妈,要不咱们明个去做个市场调查吧?”林悦提议。
“啥叫市场调查?”周玉琴不解,这孩子怎么这几天一直说些她不懂的话啊。
“就是咱们去调查一下,比如咱们想要开店,那咱们就去街上找一家小吃店,看看它每个小时人流量多少,营业额多少,回去刨除一下成本,不就知道究竟能挣钱多少了?”
“哦,这就是去别人店里摸底,咱们心里就有谱了”沈书兰仔细琢磨出来味道。
林悦点点头。
“咱就这么敲定了,等明个就去镇上看看,到底成不成!”
周玉琴被鼓动的满身是劲,眼里的光彩不断。
这就对了嘛,林悦点点头。
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全程都是瞒着那两个老爷们,不然被他们一鼓捣,事情肯定得黄了,饶是她俩性格坚定,也抵不过人家在被窝里吹点耳旁风啥的。
这枕边风可不是只有女人会啊。
第二天,周玉琴雷厉风行,把一大一小给弄醒,然后穿好衣裳,带好帽子,揣好钱,这就准备出去。
林振德迷迷糊糊问道:“你们这是哪去?”
老佛爷朝儿女使眼色,“没事,这不眼瞅着过年了?我带着他们去镇上买过年衣裳”
林振德哦了一声又陷入睡眠。
门外,沈书兰也准备妥当,带着龙凤胎出来了。
“老大呢?”一说话眼前都是呵气,周玉琴捏捏耳朵跺跺脚问道。
“我问他出来不,他说今个要和你们家老三孩子出去闹,我就没带着他”
“那晌午吃饭咋办?”
“没事,跟他奶说了,晌午给他做着饭呢”
…………
驴车的颠簸中,几个孩子都睡了一觉,冬天天儿冷,这赶车的为了挣两个钱,在后面垫的厚厚的干草,又准备了条被子,这样盖住下身不至于太冷。
晃荡到镇上的时候,太阳也出来的老高了。
估计因为孩子们都放假的缘故,所以镇上的人多了不少,他们到这也不过是九点出头,街上就流窜着不少孩子了。
林元安已经被告诫了今个要乖乖的,否则今后就不带他出来玩。
林悦的威胁很有用处,最起码这个混世魔王活动范围缩减许多。
到了镇上,两个大人带着他们四个小的吃饭。
“老板,来五碗豆腐脑,一碗胡辣汤,再来几根油条”周玉琴擦擦桌子,把要吃的报上去。
“好嘞”朴实的老板一声高喝,整个街上都是他嘹亮的嗓音。
金黄色的阳光照着人身上,暖洋洋的,真让人舒服。
豆腐脑还有胡辣汤都是现成的,老板早早做好,在炉子上温着,等人来了直接舀上就是。
他婆娘则是腰上系着围裙,使劲揉着手里的面,不时拿着筷子翻腾一下油锅里的油条。
看见妻子脸上有灰尘,朴实男人停住他的动作,伸出袖子将她脸上的面粉擦掉。
周玉琴还有沈书兰双双看着这一幕。
林悦敲敲桌子,别以为她没看见这两人眼里流露出来的艳羡,她打算打造的是高端中带着平民化的饭店,可不是夫唱妇随街边流动的小吃摊啊。
这可别羡慕人家,把事给弄砸了。
许彤拿起一个小勺子,吃的西里呼噜,看来是饿狠了。
林元安则是一勺子挖一下他自己的豆腐脑,再一勺挖周玉琴的胡辣汤,被看不惯的林悦拍了一下手背。
这小子瞬间老实起来。
周玉琴则是有点心疼了,这儿子这么小,适当的调皮些是可以的嘛,你咋把我儿子管束的这么严格?
我儿子还小,别人家的儿子抓鸡撵狗,我儿子已经上育红班接受知识的洗礼,这就算了,可是我儿子就想吃点胡辣汤,你咋还打上手了?
干脆招手再要了一碗胡辣汤放在儿子眼前,低声道:“儿啊,你想吃就吃啊”
林元安飞快的抬起眸子看了他姐一眼,再摸摸手背上发热的地方,拿着勺子挖豆腐脑的动作更快了。
心里却十分悲愤,我这要是真的吃了你的胡辣汤,我姐那的好东西就没我份了,这还不算,这往后,你一忙起来你的事业,那我不还是落我姐手里?
要知道,我姐可是一贯贯彻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教育方针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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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周玉琴结的账。
不是她充大头,一块几毛的事,谁也不那么清楚计较。
林悦几个跟在身后,林元安知道先前得罪了他姐,这会是仰着脸不断讨好,看的周玉琴心里是直泛酸水。
家里当家的疼爱闺女,这没的说,这老林家就是流淌的这样的血液,可是这小的也这么稀罕他姐,甚至于已经超越她的地位,这怎能让人不牙疼!
“行了啊你,别忘了咱们出来是干啥的,跟孩子吃醋,你真是出息了”沈书兰在一旁笑话。
这时候卖服装的地位很少,大多都是私人开着裁缝铺,青砖瓦房上竖着一个牌子,‘xx裁缝铺’
喇叭裤刚刚时兴,所以两个家长眼红的看着人家的喇叭裤,都走不动道儿。
叽叽喳喳和裁缝交谈起来,最后走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穿的大小尺码都让人量过了。
出去扯点布,就等着人家做成了。
逛了逛西上镇,这几人又打算去东上镇的供销大楼里看看。
今年手里有钱,她们也想好好给孩子打扮打扮。
“等等等等”林悦拉住两人的步伐。
“咱们要去干啥忘了吗?”
逛了半天街,两人兴奋过头,竟然忘了来这的任务。
“这么快就又要吃饭了?”沈昌手里舔着袅稀,两只眼不断张望着别处,看起来心情大好。
周玉琴用手搭在额头前,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围,“我看这边地段不太好,咱们去四季青那边吧,那挺热闹的”
一听四季青,林悦浑身打个寒颤,那地方简直是太危险,照着凌勇的性子。一见到她肯定要喊小老板。
这要是凌勇傻不愣登把秘密都给抖出来,回家了她往轻说跪搓衣板,往重处说,接受一番‘爱的教育’那更是必不可少。
“妈。我不是很想去那边吃饭”林悦一手拉着周玉琴,一手学着林元安曾经撒娇的模样。
周玉琴为难的看了闺女一眼,小丫头明亮的大眼望着自己,小脸白净,娇嗔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算下来。自从一年前多,这孩子就没跟她撒过娇了,说实话,还挺享受。
柔声道:“这丫头今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怪不让人习惯的”
林悦赶紧点头,是啊是啊,为了这个不习惯,为了咱们家庭和谐,今个就换地吃饭吧。
接着,周玉琴捏着她的小手。话锋一转,“虽说林悦丫头不愿意去,但……那也不好使”
顿了顿,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丫头,不是你说要做什么调查?这现在最繁华的地方就是四季青周边,咱们将来开店,肯定也是在这周围,别耍性子”
林悦点头,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力反驳。
四季青斜对面是一家菜馆,说是菜馆也算牵强,这一带的布局都很相仿,屋子的面积不太大。堪堪只能摆上几张桌子,还没塞下几个人就满了。
大多都会把摊子支在外面。
他们到那的时候已经到中午边上,人流量也大了。
屁股刚坐稳,老板模样的男人就上前来招呼。
林悦全程尽量把脑袋缩的低低的,生怕对面的凌勇把她给认出来。
周玉琴两个可能是想到她们来这的动机不纯,所以看见人家过来。说话都打着结巴。
林悦赶紧踢了许彤那丫头一脚,嘴唇张张合合说出价格两字。
许彤那丫头跟她妈的性子大不一样,学术上说是天真无邪,通俗点就是没心没肺,这会听见团团交代给她任务,拍拍胸脯。
脆生生道:“叔叔,我们这是第一次来这吃,您给我们报个价儿?”
老板原先看两个女人支支吾吾还以为是没钱吃饭,后来一听小丫头说的是这个,哈哈一笑。
“咱们这有板面、饺子、馄饨,面条,拽面大碗五毛小碗四毛,加肉的话再多一毛”
周玉琴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价格,点点头,“给我们两个大碗,四小碗拽面,上面都加肉”
一直假装没存在感的林悦这会出声,“妈,我不加肉”
“那我也不吃”林元安生怕老板忘了他,急忙挥舞小手报备。
林悦从他脑袋胡噜一下,“好好的,别捣乱”
记下他们要求的老板点点头,交代给厨房,沈书兰看着人走后,有些不解:“咋了,怎么不吃肉了,前几天不是吃的还挺欢的吗?”
“这丫头想起一出是一出,前些日子吃肉吃的欢,这几天是一点肉星都不沾,估计是吃伤了,再等一阵子估计就好了”
小孩子大多都是这么过来的,一段时间吃肉吃的欢,吃腻了就不爱再吃,兴趣在他们身上来的快,走的也快。
林悦倒不是吃伤,刚醒来的时候她面黄肌肉营养不良,后来补了大半年,现在白白嫩嫩,跟年画上的娃娃似得。
脸蛋微微有些肉,可爱的很。
但是要再吃的话,这身材就变样了,前世她就是没注意,在发育期吃多了,导致她的身材一直在微胖界徘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可不想再因为贪嘴,长大徒受伤悲,所以刻意少吃面食,多吃水果蔬菜之类。
但其中原因却不能跟她们说,不然又要被嚷嚷。
这次任务很简单,周玉琴统计的是女人,沈书兰负责男人,她和许彤几个则是负责小孩。
每一个人进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分配明确,而且她和许彤也掏出来方格纸,在上面划上了数字,就是为了方便记忆。
这老板来送饭的时候,不小心瞥了一眼,大为赞叹,“这两个小丫头也太爱听话了。吃饭都不忘学习!”
两个大人讪讪一笑。
我们来这动机可是不纯,您这还这么夸奖,脸都没地放了。
面的味道算一般,架不住量大。六个人几乎都剩了碗根儿。
吃饱喝足,交钱走人。
最后买了点瓜子干货,这才精疲力竭的回到了家。
一拨人先进的是林家,刚推开厨房门,就感到里面冰凉一片。灶台上杂乱的仍着几个脏碗,炉子里的煤球也早就熄灭。
“看看,我说什么了?这一个个的都跟太爷似得,这能指望上他们什么?”
周玉琴掀开锅盖,看着里面黑乎乎一片,只隐约认出白菜帮子的尸体。
往里面塞些干草点着,又扔进去几根柴火,最后才把煤球放上去。
沈昌拿着扇子不断扇火,林悦往里面扔柴火。
“快快,咱们算算今个人家挣多少钱”
他们统共在里面呆了有一个半钟头。还好孩子多,磨蹭下来不至于引人注目。
周玉琴统计的人数是二十二个,大多是周围上班的工人,小碗不加肉,也有极个别加肉,一碗是三毛,大概七块钱。
沈书兰统计的男人就有些多了,大概将近是三十来个,各个要的是大碗,要肉的也不算太多。这么合计下来,估摸也就是十七块钱。
孩子少,有的也是像她们这样,带着孩子来逛街的年轻父母。堪堪能算上三块钱。
这一个半小时的收益是二十七块钱。
把水、面、柴火、房租这几项给抛出了,保守上能挣20块钱!
两个女人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
这怎么可能!
刚进入九十年代,一个工人的工资一月顶天就七十,这人一个小时半就能挣二十来块,一天还挣不上五十?(两个人想的有点多)
一月的话,也就能一千五!
虽然比不上当初暖气火的利润。但是那付出的成本多大?
就像林悦说的,开个大点的饭店,承包婚宴、生日宴席,再弄几个普通包间,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脑子里正是挣钱的想法,门突然被人打开。
林振德刚刚才想起忘了换煤球,这急慌慌来换,没想到家里已经有人回来了。
沈书兰眼神示意,让周玉琴跟林振德商量一下,自己夹上两个小的,也匆匆回自家去了。
林元安浑身抹的像是一个泥猴子,高高兴兴捧着桃罐头吃的欢乐。
“你们刚回来?”
林振德扒扒自己被风吹的没了形的头发。
“嗯”周玉琴估计还沉浸在原先的幻想中,这会说起话来,也是难掩喜悦。
林振德没感觉出异样,从儿子嘴里抢过一大块桃块。
“今个晌午你们不知道,我和老许在家吃的,那简直连猪食都算不上,得亏你们回来了,不然晚上全家都要饿肚子,媳妇,晚上咱们吃窝头呗,好些日子没吃了我馋了,还有,晚上给我烧点水,我好好洗洗……”
周玉琴没回答,只是在等他兴高采烈的说完后,没带商量的口气道:“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和书兰今个去县里了,我们打算盘下个店,想开饭馆”
林振德享受的表情戛然而止!嘴里的半块桃子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咱们洗煤厂效益不错,明年就能盈利了,你咋又想去……”
周玉琴说一不二的性子哪里会听他的话,这一但决定了,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会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直接通知。
“我反正决定了,书兰也和老许商量去了……”
林振德傻了,这是不是意味,今后我和老许就得自己做饭吃?这孩子不是也没人照看了?
夜里,烧开一大盆子水,颠颠给周玉琴端过去,林振德心想,虽说男人面子值千金,但是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他就拉下面子讨好媳妇,我也不让你给我烧水洗澡了,我烧水给你洗脚还不成?
你可千万不要去开什么劳什子饭店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孩子们都睡了?”林振德半个身子露在门外,朝着里面探身询问。
周玉琴点点头合住本子,“你在外面干啥,不冷啊?快点进来”
林振德一手揽着水盆并将其换了个方向,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虽说是给自己媳妇洗脚没啥问题,可是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太没尊严了。
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后,这才端着水盆进了屋子。
“那个,今晚我给你洗个脚吧”
周玉琴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些年,怎么能不清楚他这时候想得什么?
嘴角噙着笑,就是不主动说话。
看她不言语,以为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又紧追不舍道:“媳妇儿,这些年你辛苦了,今个你坐着,我给咱们家功臣洗洗脚”
说罢不等她说话,蹲下身子给她脱鞋,脱袜子。
他的战略战术是,先打温情牌,我先给你洗脚,带着你重温一下我们之间的过往,对你以前工作做个肯定,然后对你给我们林家生了两个宝贝表示感谢。
最后煽情的说些体己话,最后你还能不被我的甜言蜜语感动?然后嘛,再吹吹枕边风,让她放弃做生意的这个打算,这流程下来,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
可是,他这边的算盘打得好,周玉琴哪里不知?这会不拆穿,也只是存着见招拆招的心思。
双脚伸入水中,满足的喟叹。
“媳妇啊,你这么些年来辛苦了”
周玉琴憋笑憋的厉害,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越发觉得脸上肌肉直抽抽。
“你咋了?”感觉出她身子颤抖,坐在板凳上的男人出声询问。
“没事没事”周玉琴急忙摇头。
林悦趴在里间的床头,看见全程两人互动,忍不住捂嘴偷笑。
“姐,你干啥呢?”估计是震动幅度有些大,刚刚睡着的小家伙感受到身边有动静。眯着眼问。
林悦在他的被子上轻拍,“没事,你睡吧,我看会戏”
这小子向来是个爱凑热闹的。这会听说要看戏,一丁点残存的睡意都没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被窝翻腾起来,嘴里嚷嚷着:“哪里有戏。我也要……”
眼疾手快一下子捂住他的嘴,这小子,要是真的惊动了这两个人,还怎么能看的成戏?
两人窸窸窣窣的动作让外面的人有了察觉。
林振德甩甩手上的水迹往里走,心里嘀咕着,这两个小的不会是睡醒了吧?
小屋的炕上,一对儿女睡得正是香甜,尤其是闺女,挺翘的鼻子还微微发出鼾声。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两个人睡得这么安生。哪里有睡醒的痕迹。
忆苦思甜被人打断,林振德酝酿了下气氛,这才重新走回去。
蹲下身子,认真的给周玉琴洗脚。
昏黄的灯泡打在两人脸上,泛出淡淡的细腻的光,气氛好的出奇,而原先的偷窥两人组,重新听到水声才又重新爬起来。
“玉琴啊”林振德思忖一下,表情略微犹豫,“你看咱们还有两个孩子呢。能不能不去了?孩子还小,你要是也不在家,受罪的不还是他俩?”拿着毛巾给她擦脚的时候,林振德终于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静静的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
“那不成!”周玉琴痛快拒绝。
嗳?怎么不按着剧本走呢?林振德傻眼。
刚刚营造的氛围这么好。媳妇态度怎么还这么强硬,没一点软化?
“不管你说啥,这次都不好使,林悦她也大了,平时把元安和自己照顾的很好,我放心”
“那我呢?你要是做生意了。那我怎么办?”
周玉琴苦笑不得,上炕撑好被褥。“你都那么大了,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那是不是我说不如小孩子,你就不去了?”
“也不成!”
两人简短有趣的对话让里面听墙角的人再忍不住,捶炕大笑。
周玉琴仿佛也极为吃惊了,清清嗓子问道:“你们两个还没睡?”
擦去眼中溢出的泪花儿,林悦回道:“没,刚刚爸给你洗脚的时候把我们吵醒了”
林振德身子一下子僵硬,这可好了,非但没有把媳妇给劝回来还让两个小的看了笑话,这家是没法呆了!
“你们!”恨恨的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的水花湿了他一脚。
家里的大事决定权一般都还是在老佛爷手里,她爸反抗无效,后果自然是被强力镇压。
第二天,一脸心事重重的许鹏程上门,看着同样闷闷不乐的兄弟,先叹气才道:“怎么样,成功了没?”
“你看看我这样,像是能成功吗?”
许鹏程叹口气,他那口子思考了半天,听了他半天劝,竟然要把学校老师的工作辞掉!
虽说她不是正式教师,只是临时聘用,但转正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一旦辞职,这再想回去就不容易了。
但沈书兰不这么想,她现在一天工资不到一块,而且还不算是正式工,与其等着那遥遥无期的幻想,倒不如破釜沉舟,激发一下自己的能力。
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手里攥着的钱也快有万八千,不多,但是这钱是半年多挣来的,都能顶的上她几十年的工资了。
所以,这要是说舍弃,也就没那么难了。
男人们已经阻拦不住女人们想要发展的欲望,但是毕竟是女人家,有时候考虑事情也不那么全面。
断然不敢让她们自己去找地方,被人骗了怎么办!
只能亲自上阵了。
在日历上选了一个宜出门的好日子,带上媳妇,撇下孩子,这几人去镇上了。
林悦几个则是被强制性的留在家写作业了。
九十年代初房价远远没后世高的离谱,两家一商量,趁着手里有余钱,还是买一块地皮自己建起来算了。
这周围低矮的房子实在是不符合他们心中大饭店的模样啊。
镇上的房价是贵点,他们还是能承受的起的。
说的难听些,就算是以后这饭店亏本了,还能转租出去,不至于血本无归。
可惜的是,西上镇农贸市场这边房子都已经租的差不多,他们打的算盘精,别人也不差,手里攥着能下蛋的鸡,又怎么会干杀鸡取卵的事呢?
跑了一天,无果。
刚开始创业就受到无情摧残,对这两人的打击可想而知。
林悦咬着铅笔橡皮。
心里暗道,我倒是有房子,但是面子有些小,估计你们也看不上。
记得不久后政府规划,要盖一个新的农贸市场,距离现在的四季青也不过只有一里地左右。
在它旁边有一个新建小学,因为教学质量好,吸引不少周边的学生,后来也演变成了繁华的小吃一条街。
在那买肯定错不了。
“爸,要不咱们在实验中学旁边买地皮吧?”林悦端着做好的山楂罐头递上前去,状似不经意的提醒。
“那?”许鹏程摸着下巴思索,“那片地方和农贸市场离得挺远,买在那,有人没?”
林悦心中腹诽,怎么能没人,她重生前,那里的房价都快奔一万一平了,这时候要买就是占便宜,还嫌弃人家偏呢。
想归想,但是这话不能说。
“可是,我觉得这地方很好啊,等将来我们去镇上上学,有我妈和书兰婶在那守着,多舒服啊”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已经有几分动摇。
对啊,孩子说的没错,这再过个几年,孩子们在镇上上学,住校的话也不放心,不如在那开饭店,这么一来,又能满足了女人们的事业心,又能照顾好孩子,那时候再在镇上买个房,这不皆大欢喜?
好!当下拍板,第二天就又去打听了。
等地皮买好再动工,就已经到了春天。
1990年春,许阳点燃了第一挂鞭炮,象征着这饭店要开始破土动工。
这次请的施工队,是林家大伯自己组建的承包队,平时都是在村子里给人盖盖房子,这次得了机会很是珍惜。
除了大伯这些人,许鹏程还专门请了一个专业的建筑师,就是为了设计饭店格局。
最后这活都被男人们承包了,周玉琴两个荣幸的退居幕后,每天在还没拆完的活动板房里,热火朝天的给人做饭加餐。
在建到一半的时候,要建新农贸市场的风也被放出来了,瞬间地皮翻了一倍不止。
每天夜里,几个大人疲惫的回家,但是眼里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大人忙,林悦也忙,为了让他们没后顾之忧,在管理孩子上面,更加用心。
段麦蛾每天管着他们三顿饭,减轻她不少负担。
“许彤,快期中考试了,你都复习好了?外面窗户上有啥引得你不断往外看?我跟你说,这次要是考砸了,小心我回去告状!”
许彤唉叹一声,这团团,现在越来越凶了。
大哥还好点,不跟他们在一个班一个年级,不用受管束,她和二哥,还有林元安那个淘气包,都脱离不了‘魔爪’每天被管的忒严。
不过,想比之下,她还幸运的多
林元安这阵子才难受呢,现在育红班放学早,团团怕淘气包出去耍惹事,每天下最后一节课前准时去接林元安,让他在她们班,坐在她俩中间写大字。
不听话?那不好使?告状?
大人们敢惹团团不?
不敢,还得靠着她管孩子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一闪三月过去,林家的变化让村的人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只有一个洗煤厂就够出息的了,没想到人家又在镇上要盖大楼建饭店!
人家祖上这是冒青烟了啊。
一对比之下,这村子里的老娘们也不平衡了,这都是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吃的同样的米,小的时候也是一道穿开裆裤玩大的,怎么长大后差距就这么大?
哦,除了眼红人家现在的财产,还眼红人家一对儿女!
林元安那小子不用说了,长得虎头虎脑,虽然有时候操蛋(北方方言有点抱怨的意思)但是大多数还是很讨人喜欢。
还有林悦那小丫头,长得水灵还多才多艺,上次大队筹资盖起的菩萨庙开光,要组织办歌舞晚会,这村里的干部专门找到学校,指名道姓的要人家表演上次校庆的节目,还要兼备主持人的重任。
十几岁的大孩子面对那么多人说话还结结巴巴呢,人家小姑娘笑容甜美,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大大方方的站在上面,不怯场,还说着一口电视里那些人才会说的‘洋腔’(普通话),让人恨不得也能生一个这样的出来。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但是总结起来一句话,这老林家是彻底发达起来了。
但是,这矛盾就来了,老林家可不是只有林悦一家,弟妹一家过的红火,林家老二媳妇有些眼红了。
此刻手里摘着菜,跟着她婆婆抱怨,“娘,这都到四月份了,咱也该点玉米了吧?老四一家那五亩地估摸是没功夫种了,不如您跟小叔子说说,让我们一家种了吧”
段麦蛾面上没多大波动,一心一意的在摘着韭菜,心里却不怎么平静,暗自嘟囔着。这老四一家统共就五亩,我和老头先前种着三亩,你这么说,不就是想从我手里夺出来呗?
这弯儿拐的。没点心眼的人还真听不出来。
何巧云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不然也不登门来。
这老二媳妇,不占点便宜浑身难受。
老二在农村信用社上班,多体面的活啊,就这还不知足。老是想着从老人这多扣点东西。
“娘,你看大哥,这会承包着镇上饭店的活,这都三月多了,家里的钱恐怕耙子都搂不住了吧?老三这会也被安排到洗煤厂跑销售了,就我们家是一点光都没沾上,要不,您和老四商量商量,给我也安排个活?”
“洗煤厂的活不少,你好几个邻居不就是在那磨金粉?一天一块钱。要不我和老四说说?”
何巧云脸上的笑意一僵,磨金粉可不是一件轻巧活,一天灰头土脸,上班整十个小时,下班后胳膊都要废了。
她要是看的上那个活,还能想让婆婆来说道?
“娘,您也知道,我家就这元斌一个,振国又挣得不多,就算是想再要一个。都养不起……”
“养不起什么啊?”正满脸凄苦的何巧云表情瞬间一怔,这帮小子怎么这么快就下课了?
表情就有些尴尬。
许阳前面背着一个小碎花书包,脖子上挂着一个军绿色书包,一脸不悦的走进来。
能开心的了吗?
大男人要背着这么娘的书包。明明每天都告诫自己不管她的事,但是一放学,都还是习惯性的走到他们教室外,耐心的等着。
直到小碎花书包递到他眼前。
下次,下次说什么都不在管她的闲事了。
就像是拖家带口,林悦许阳打前阵。身后跟着一串小萝卜,看着林悦喊二大娘,个个此起彼伏跟着喊二大娘。
林元斌这会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葫芦娃的连环画册,听到众人呼唤,也傻不愣登跟着喊着二大娘。
足足一天半没跟儿子说上话的何巧云腾的冒起一阵邪火。
好哇你小子,这每天跟着人玩闹都顾不得回家看老子了是吧?还跟着别人一起喊我二大娘?真是无法无天了。
林元斌正看葫芦娃到关键时候耳朵一疼,正想问候一下对方祖宗,就看到他妈黑着一张脸,再然后就被她妈扭着耳朵踉跄回家。
“哎呦哎呦,娘您轻点,我还等着一会吃韭菜包子呢”
林悦捂嘴一笑,其实她先前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大概,方才不进去,也是为了给她留足面子,她丢人没关系,中间扯着二哥呢。
“哥,一会儿包子做好了我给你送去啊……”
正当叫唤声越来越远的时候,林悦大声喊道。
“嗳,成,顺便给我带着桃子罐头……妈…妈,您下手轻点,我是你亲儿子……”
段麦蛾轻笑,“好在你元斌哥像你二大爷的性子,不然早被他娘教坏了”
“那是,咱们家的孩子都错不了,您就放心吧”
惹来老人畅快一笑。
林振德夫妻忙着镇上的饭店已经有三个月,这三月,只要上课,这几个孩子都来老院吃饭,林悦时不时让凌勇送肉送菜过来,这伙食好了,连带着两个老人的脸都红润许多。
只是不敢告诉她这会做包子的韭菜在镇上卖的有多贵,就她扔的这一小撮最外面脏了的,估计都能顶上一斤鸡蛋了。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翠绿的韭菜,再加点先前熬好的鸡汤,自家小麦磨好的面粉,不用加过多的调料,就已经让人唇齿留香回味不已。
“团团,你爸妈今晚回来不?”林栓成吃完包子,悠闲的拿着针尖挑着牙缝的肉。
林悦摇摇头,“我不知道,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那你还是在这睡吧,你爹妈这挣钱都魔怔了,连孩子都不要了”
只穿着一件单衣的林振德正编着袖子,呼哧呼哧砸着饭店前面的土坷垃,突然鼻子一痒,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让你再逞强,感冒了吧?”周玉琴拿着一碗寡淡的面条递给他。
揉揉鼻子,林振德不在意的一笑,只是眼角瞥到这碗里的食物,就有些不高兴了。
“又吃面条?咱们这一连着吃了有三天面条了吧?先前我不是记着从家拿了点排骨吗?”
周玉琴没好气道:“快吃你的吧,这几天忙的连吃饭功夫都没有,谁有心情给你做别的?还说排骨呢,刚拿来第二天夜里不就让你和你兄弟吃干净了?”
旁边许鹏程拿着脏手抹了一把额头,手里同样端着一碗面条大步走来,他更凄惨,因为上火,这嘴上起来好几个口疮。
两个人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吃着面条。
其实也就是嘴上沾光,先前条件不好,别说面条,窝头吃着都香。
西里呼噜的吃了两大碗面条,又就着面条汤吃了个大馒头,又拿起?头干活。
前些日子房子就已经封顶了,再等着它晾凉晾,到时候就能直接装修了,就是这么一来资金估计又得短缺。
…………
天蒙蒙亮,林悦就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今个是周六,学校放假,她想去看看镇上看看房子怎么样了。
想着先前睡着时候隐约看到她爸的背影,消瘦许多,这几个月吃都吃不好,先前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膘,这会早就没了。
推开自家灶间门,从里面拖出几个大袋子,这都是昨个凌勇过来带来的肋排,特意要做好给他们送去。
家里这会的用水都是她从空间取出的,起死回生的效果虽没有,但是强身健体还是可以滴。
用水洗干净,然后用大刀剁成小块,灶火里添上玉米骨头,在锅中加上葱段、姜片、几颗大蒜、花椒大料几滴白酒,最后加上肋排。
大火烧开,将浮沫撇去,又过了一遍清水。
锅里的水没有倒,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拿出来,把夹煤球用的火钳插在火中,等烧的通红之际,用它贴在猪皮上,瞬间飘起白烟,这样去猪毛最干净。
去完猪毛后,再把这足足快有三斤的肉下到锅里,煮熟。
全部准备工作做完,将锅里的水倒掉,添水,洗干净,再坐上油锅。
油热了加进去花椒大料干辣椒,等微微炒的有些香味儿,放入焯好的排骨,翻炒两下,加入酱油白糖。
这一切做完,往里面加水,把一旁准备好的葱姜蒜添上,最后放盐。
剩下的让它自己翻滚就好。
大火烧开,肉香渐渐弥漫,小院里散发的香味飘散到街上,倒是招来看家护院的狗将军们一阵狂吠。
烧火丫头没来,只能自己动手的林悦,一边忙着添玉米骨头进去,又一边将这些肥腻的五花肉切麻将大小的块。
排骨收汁,为了方便,将它盛在事先准备好的炖肉用的砂锅里,炒好五花肉,就已经快要八点了。
天渐渐变热,这些肉食虽然在阴凉的房子保存不了几天,所以只粗粗够他们三天吃。
除了这些,事先几天还做了些咸菜。
“牛肉酱、腌黄瓜、香辣白菜,一会再拌上两个凉菜,就差不多了吧?”林悦自言自语。
北方盛行的是在秋天刚到的时候就腌上一缸的萝卜,好在冬天没菜的时候有个嚼头,所以那种方法做出来的,又黑又咸。
她这些咸菜则不是,做的时候有些短,大概能放上一两个星期,又不太失口感,黄瓜用盐腌上一天,重物压上一天,等水分脱的差不多,加上晾凉的酱油、辣椒面、少许盐、大蒜、姜、白酒、味精、白糖。
准备工作就绪,也都用家伙密封盛好,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那几个小屁孩给喊醒……(未完待续。)
&bp;&bp;&bp;&bp;“林元安,你快醒醒”林悦捏着他的小鼻头。
小小少年迷糊的睁开眼,困顿的不行,“姐,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写钢笔字也要等我睡醒了再写”
林悦摸摸下巴,不吭一声,转身就走。
耳边清净了,林云安眼睛一闭又要去会周公,但是刚闭上眼,突然感觉出一丝不对劲。
我姐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喊人起床,刚开始读育红班,那时候他妈都喊不醒他,都是她姐彪悍的掀开被子,让他的肉体和冬日的冷风亲密接触。
今个怎么会破例?
赶紧睁开眼吧,就看见一个他姐的背影即将消失。
“姐,姐你等等我”林元安的瞌睡虫早就飞走了,七手八脚开始穿衣裳。
揉了一把眼眶的眼屎,颠颠的跑到他姐身边,一脸期盼道:“姐,姐,咱们今个要去干嘛?”
林悦带着他走到厨房,指着地上的脸盆道:“先去洗脸,一会去镇上找咱爸妈”
林元安活蹦乱跳,“真的真的?我都好几天没见过爸妈了”
从盆架下抽出一个脸盆,往里面舀水,编起袖子,将脑袋一股脑给栽进水盆,咕噜咕噜不断冒泡。
憋得差不多才不舍的从水里露出头来。
林悦拿着毛巾等在旁边,却被他甩了一脸的水。
“姐,就咱们俩去吗?”看他姐表情不善,林元安装傻充愣。
林悦一把将手里的毛巾盖在他脑袋上,“喊你沈哥他们一道去,不然咱俩哪能拿了那么多东西”
“那我去喊沈哥去”
林悦一把拉住了他,“急什么,等会儿”
从小塑料袋挤出来点擦脸油,双手搓搓,直接盖在了他的脸蛋,等上下左右都抹的均匀了,这才满意停手。
“去吧”
林元安呼啸的跑远了。
林悦自己则是继续收拾着厨房的东西。
大人们的饭都做好了。小孩的饭都还没开始呢,昨夜熬得小米粥,夹出来点黄瓜咸菜,又拿从翁里拿出四只咸鸭蛋。一刀切成两瓣。
篦子里腾着的是昨晚她奶奶蒸好的大肉包子。
金黄色的小米粥,流油的鸭蛋,再加上难掩翠绿的黄瓜,简单,却处处可见她的细致。
二十分钟后。玺放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你沈哥没起?”林悦用筷子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塞进他嘴里,嘴角含着笑意问道。
元安嘴里塞的满当当的,闻言有些不乐意,“我哥他们睡得正香,我喊都喊不起来”
沈昌的睡功众所周知,只要他睡着,就算是四级的地震都很难震醒他。
拿勺子舀出几块排骨装在碗里,跟着林元安再次杀回去。
刚踏进院子,就见对面墙上贴着一个不明生物,许阳穿的单薄。这会正在练倒立呢,估计因为时间长,所以脸蛋涨红。
“他许哥,一会咱们去镇上,你记得先收拾收拾”
许阳浓眉一皱,这都是什么称呼!不过,这人心里的话从来都不会当面说出来,只是从墙上翻下,瓮声瓮气道:“知道了”
至于沈昌,只要将排骨在他脸前晃一圈。自己保准醒了。
五个小孩在十分钟后在林家集合,林悦许彤盛饭,三个男的,不断嗅着空气中的肉香味道。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等两个人都坐下开始动筷子,沈昌才讨好道:“团团,刚刚那些排骨呢?”
“那是给大人们准备的,让你尝尝鲜就够了啊,还没完没了了”林悦表情淡淡。
往镇上去依旧是靠着驴拉车,天气转暖。路边已经开了油菜花,沈昌林元安两个从驴车上蹦下来,从路边摘了些油菜花,又颠颠的蹦跶上来,献宝似得捧在两个女娃身前。
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柔和的威风夹杂着清风的气息迎面扑来,眼前是黄灿灿的油菜花,浮躁了一早上的心,终于渐渐平缓。
许彤掐了一小截给她绑在辫子上,本来想拒绝的林悦看到她一脸的希冀,把拒绝的声音吞回肚子,眼睛一转,也照样掐了一下段,在她两个辫子上。
等绑好了,两人互相看看对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赶车的把式扭头看着笑的欢快的小孩们,脸上也浮现了笑意,不由感叹,还是小孩子的精神足啊。
“驾!”双手抖着缰绳,驴儿飞快的迈着脚步向镇上进发。
西上镇现在道路两边种上了白杨,只是年头尚短,所以不太茂盛,一个喇叭高高的挂在桐树上,这会正放着南泥湾。
许阳现在虽然只是十来岁,长得可不低,走起路来步子甩的大大的,一步抵的上林悦两边,今个动作可不快,脖子上挂着一个藏青颜色的围巾。
围巾底部鼓鼓囊囊,是林悦特意装好的桃罐头、山楂罐头。
左手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盖得严实的砂锅,右手是包裹好的几件衣裳,整个人看起来就跟进城务工的少年一般。
沈昌比他稍微好点,手里拿着盛好密封起来的五花肉还有咸菜。
至于林元安,则是背着一个包裹,里面是放了一夜的韭菜包子、烙好的饼子。
许彤和林悦则是背着两个小书包,里面装着五人的作业。
“爸妈……”
“爸爸妈妈……”
只是远远看着房子的轮廓,几个小娃就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正在里面忙碌的林振德放下手中家伙,疑惑道:“媳妇,你有没有听见儿子的声音?”
周玉琴把阳灰倒在平地,拿钎从中间撇出一个洞来,再往最外一层撒上白灰。
闻言不耐烦道:“你听岔了,这时候你儿子还在家呢,怎么会在这!“
旁边的沈书兰正想搭话,表情突然一怔,低声说道:“嘘,别说话”
几人停下动作,仔细听着,果然安静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嚷声。
两对父母面面相觑,扔下手里的铁钳,极快的跑到窗户边上张望。
果然,在二十米开外,五个小家伙不断朝着这个方向挪动。
“哎呦,还真是他们”周玉琴惊呼一声,脸上笑意渐起。
四个大人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直到走进了看,才发现这几个孩子各个都是大包小包的,怪不得走路那么慢呢。
许鹏程从看着大儿子的奇葩造型,早就乐不可支了,笑归笑还是迅速的替儿子取下东西。
“你们这拿的啥,怪沉的”
许彤人小嘴快,“妈,这是团团大起早的给你们做的吃食,知道你们辛苦了,所以给你们加餐儿呢”
沈书兰捏着她小辫子,看着上面开的正艳的油菜花,佯装不悦道:“看看,你比团团还要大呢,都不如妹妹能干”
许彤娇憨的依偎在她妈的膝盖上,只是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许鹏程闻着肉香,觉得早起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没了,同时安慰自己,早就知道团团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别存着比较的心。
不然最后让你失望的稀里哗啦。
一行人进了只是毛坯房的屋子,将孩子们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出来,五花肉、顿排骨、调的小菜、腌黄瓜、萝卜咸菜、辣白菜、罐头、包子、衣裳……
这要不是五个人来,都拿不过来。
不对!
周玉琴抬起头,“你们怎么来的?谁送你们过来的?”
林元安最快,腾地站起来,拍着手道:“妈,我们是自个过来的,就是坐着驴车啊,颠的我屁股都麻了……”
“咳咳!”林悦大声咳嗽几下,这家伙,越来越没心眼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这老佛爷的脸就沉了下来,“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五个毛孩子,也敢搭着火来,真是……”
沈书兰拍拍她,“行了行了,孩子们好心过来,你就别怪他们了”又扭头道:“以后可不许你们再私自过来了,要是把你们一伙都卖了,我和你妈找谁哭去”
许阳四个登时看了白净的小丫头,再看看尚且有些惊慌的大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
团团跟着还能被人卖了?她不把别人卖了就是好的!
教育完了,女人们也开始走温情路线,两个男人则早就饥肠辘辘,打开盖子要大吃一顿。
虽然挨了一通骂,但是好在是褒奖比较多。
几个孩子本来是有点眼馋团团做的排骨五花肉,但是看到自家爹妈瘦了好几圈,此刻不顾形象大口吃着,也不忍心去分一杯羹。
“爸妈,沈叔书兰婶,你们先吃着,我们上楼去看看”
林振德满嘴流油,将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咬字不清的说:“去吧去吧,大致看看,可别往危险地方走”
林悦点点头。
上次来的时候只打了个地基,楼还没起来,今个来看,三层已经盖起来了。
因为刚盖好的房子要晾上二三个月才能重新盖起来,所以这会屋子里还有不少半截砖头,但是大致轮廓都已经形成了,一楼特意开出了后厨,前台的位置,正中央腾出一块地方,说是要摆上假山,安上喷泉。
多高大上啊。
二楼被单独分出很多包间,长长的走廊宽阔,虽然没装修,但是这样的格局,就算是再过二三十年,都一点不过时!(未完待续。)
&bp;&bp;&bp;&bp;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这个饭店打量完,小孩子们的脸上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都纷纷是这样的房子竟然是我家的?
亦或者将来要是开饭店,就不愁吃喝了吧?
林悦则是摸着湿润的墙壁,心里暗想,估计家里的钱又花干净了。
其实事实也是差不离了。
屋外的情况可以用筷子纷飞来形容,两对夫妻也顾不得五个孩子溜达到了哪,拿着筷子大快朵颐。
直到盆里的排骨消灭的差不多,吃相才文雅些。
“你们说,咱这挣的两万可都投进去了,装修是一点钱都拿不出来了”
拿指甲在剔肉丝的许鹏程翘着二郎腿,惬意道:“这没啥,反正再忙活一阵,咱这房子也得晾干,最起码得晾上三个月吧,咱们趁着这三个月多挣钱,再不济去别人那借也成啊”
“这要是装修起来,估计又要费不少钱吧?”将筷子拢到一起,周玉琴略带忐忑。
“媳妇啊,这就不同你操心了,老爷们都能给你办成,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当你的老板娘吧”
吃饱喝足的林振德难得开起了玩笑,换来了另外三人嫌弃的眼神。
参观完格局的三个小孩,看过一遍后,新鲜感顿失,也是,这屋子现在都还没装修,实在没什么看头,再加上小孩子贪新鲜,很快就呼啸的下楼了。
周围最高的建筑物就是实验小学,其次就算的上他们新建成的饭店,尤其是知道这里地皮翻了一翻,总觉得路人看他们房子的眼神,都透露着那么一股羡慕劲。
“妈,我们出去玩会啊”林元安绕着周玉琴跑了两圈,仰头通知道。
周玉琴心里有些不得劲,你们来这不是说好是来看爹妈?
怎么还没在我们跟前站半天,你就又去玩了?这怎么一点思念的迹象都看不到啊。
都白养活你这么大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这一年忙的脚不沾地。好像没怎么管过他啊,不对不对,不止一年前,好像大概有两年了都是他姐管的吧?
我带着他的时候。虽说也是机灵,但是衣裳没这么讲究,这脸也没这么白嫩,好像……也没这么聪明懂礼貌啊。
“你别跑远了,这镇上你也不熟。等你爸忙完这阵儿了,带你过去”
林元安很嫌弃的摆摆手,“我姐都能带着我们从家来这了,就这周围我们还怕什么?”
周玉琴语塞。
看出了她的脸上的失落,沈书兰有同感,“算了,让小孩子自己玩吧,你看我们家那三,看看平时我说话,谁听过我管教?这会团团话还没说完呢。就忙不更迭的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挫败。
林悦这会没理会大人们的忧愁,她这会带对准备往实验中学里走。
实验中学,是她曾经的母校,估计是因为刚建校不久,设备有些不完善,很难将它和曾经记忆深处的样貌融合在一起。
因为周末的缘故,学校几乎看不到一个人的影子。
许阳皱眉看着二米多高的围墙,又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林悦。
言简意赅道:“怎么办?”
“要不咱们就别进去了吧?”林悦犹豫。
“可是,咱们好不容易都来了。不进去多可惜啊,我还想看看初中是什么样子呢!”许彤咬着嘴唇,眼中有些恋恋不舍。
林元安倒是无所谓,不过当沈昌说实验中学后操场有全镇最齐备的游乐设施。这心就躁动起来了。
林悦捂嘴,这流言都是骗人滴,其实这操场后面只有孤零零的两个篮球架子罢了。
不过,好不容易来了,她也想进去看看。
“那个,要不咱们翻墙过去吧”沈昌提议。
一语言罢。四个孩子都目光闪烁的望着自己。
“那好吧,至此一次啊”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也有这个意思,不然,以后就不好领导了。
校园里静悄悄的,许阳人高马大,率先站在下面当梯子,这几个人的重量,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
等趴在墙头的时候,再等着许阳爬过去,两个男娃根本不用人当垫脚石,直接跳了下去。
只有两个女娃娃,趴在上面掂量着高度。
许彤笑着从墙头跳下,许阳轻松的接住了她,直到林悦的时候,她坐在上面就是不肯下来。
“你快点跳啊“许彤站在墙角下不断挥手示意。
林悦有些发抖,这说跳就跳,哪里就那么容易了!
她这腿这会都在打哆嗦呢。
“快点,我肯定能接住你!”许阳上前一步伸出胳膊都能直接摸住她的脚,也不知道这丫头害怕些什么。
“嗳,我不敢啊,这么高,我头……”
“啊……”一声尖叫,许阳已经不耐烦的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一鼓作气,用力往下一拉,她就被人揽在了怀里。
与此同时,和这相隔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擦乐器的手突然一顿。
…………
“看看你这胆儿”狠狠的闭着眼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脑袋上方传来一阵轻笑。
不光是他,围观的三个人看到她的窘态,笑的比花儿都灿烂。
气势汹汹的瞪了几个人一眼,挣脱开他的怀抱。
以前觉得学校很大,但是走过其它地方,到了大学后才知道,原来一山更比一山高。
不过,这会糊弄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几个小孩子,也算足够了。
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林悦惬意的闭上眼。
也不知道曾经的同学现在都分布在哪片犄角旮旯蹲着呢,这辈子提前蹦了两级,估计以后和他们是没交集了吧?
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人了。
原来是因为她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太阳暖洋洋的晒着两条腿,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四个呢?
林悦站直身子不断寻找。
直到在墙头上看到正蹦跶的欢的沈昌和林元安。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快给我下来!许阳!谁让你弄上去他俩的!”中气十足怒气冲冲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操场。
源源不断的声波让正在擦东西的某人手一抖,笛子,猛地摔落在地!
“你们给我下来!”怒气冲冲的林悦飞快跑到两人下面,一脸怒容。
“姐,姐你醒了?”林元安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的神色。
“谁让你们上去的。要是不小心摔下来了,不得往脑门上摔出个大窟窿啊!”
“我们才没那么笨呢,团团,你也太小看我了……”
“哎呦哎呦。我们下来就是了下来就是了!”两个人大声呼叫。
原来是林悦一气之下,竟然从柳树上摘下一条,就这么直愣愣的朝着他俩垂着的腿挥舞了过去!
农历四月天身上都穿的不多了,加上她挥舞的力道不小!这柳树枝竟然被她挥的虎虎生威。
冯之闰快速下楼,两眼不断张望。想再次听清楚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
今个都已经放假了,学校也没补课,这学生们总不至于这么勤快来上自习吧?
隐隐有着小丫头清脆的训斥声传来。
直到他走到操场上。
“喂,你们!”冯之闰大声叫道。
许阳此刻正双手环胸,看着两人被小丫头训斥,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还笑话我回去了被小丫头训斥?你们就能好过了?我这充其量只是不疼不痒,你们这是已经初犯了她的底线了啊底线!
正看着两人耷拉的脑袋之际,耳边突然响出一道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
几人表情一怔,许阳更是眼疾手快。飞快的将尚在墙头的两人抱下来,一手扯着一个小丫头狂奔而去。
试想一下,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头,五个青春年少跑的比兔子快的少年,怎么能相提并论?
林悦扭头一看,老头追的更快了,“快点快点,都快追上来了”
许阳像是安了风火轮,窜的更快了。
“你们别跑别跑,我有事要问你们”冯之闰停下身子大口呼吸。伸手拍拍自己的胸膛大声道。
“呼哧……呼哧……他是不是以为…我们傻…不就是问,我们叫啥,在哪住…好告状吗?”
林元安颇有心得体会。
已经到墙跟了,许阳一脚蹬上墙壁借力。另一只手已经扒住墙头,快速的翻身上去,又将几个小的拉了上去,前后不到一分钟。
等冯之闰追上来的时候,就只见他们挥了挥衣袖,除了扬起的灰尘。别的什么都没留下来。
“这些小崽子……呼……”一点都不体谅他老人的悲哀。
又低头看了眼他们逃离的地方,只距离学校大门五步远啊,伸手一拉,这门也没锁啊。
打开门,看着几人的背影道:“你们先等等啊”
…………
半个小时后,林悦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老人,第二百零五次的拒绝,“老爷爷,我真的对你的唢呐不敢兴趣啊”
冯之闰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听了你两声的吆喝,就觉得你是学唢呐的天才,你吼的两声,那声音大的,把我耳朵都震着了,来跟着我学吧,我肯定能把你教成最伟大的唢呐手。
林悦垂首,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有时候在路上走着,会有世外高人降临在你身前,摸着胡子仙风道骨道:‘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学武的好材料,跟着我学武吧,总有一天你会睥睨江湖威震四海!‘ 可是,现实中却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拽住她的衣角,死乞白赖道:“姑娘,我看你肺活量不小,天赋极高,跟着我学唢呐吧”
这现实与幻想,这差距也太大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现在异常后悔,她怎么就没保持厚脸皮狂奔而去,非得停下脚步跟人家道歉?
就算是有什么惩罚,也无非是在大人面前告状,最后吃一顿排头就是。
可是眼下,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学唢呐才狂追不舍的!
这也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唢呐啊!就是那老头们在人家娶媳妇当天,拿着挂着大红色绸布,吹得脸都涨红的唢呐。
她才不要!倒不是不喜欢名族乐器。
这往后要是到大学了,开个班会或者是参加个活动,人家姑娘们多才多艺,又唱歌又跳舞,等主持人介绍的她的时候,要这么说‘下面欢迎林悦带来唢呐表演抬花轿?
脸上表情讪讪,又不好明显拒绝他,“老爷爷这样吧,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要是他们同意了,我再来找您,您看如何?”
既然当面拒绝不成,走迂回战线总是可以的吧?
冯之闰凝神沉思,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最后深呼出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那也成,你跟你爸妈说一下,我肯定能将你培养成最伟大的唢呐手”
许彤几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这些小孩子可能不知道,觉得这老头有些怪异,其实,别看他其貌不扬穿着不考究,原来人家来头可大,家里的奖牌奖杯多的数不胜数了。
“那行,我得信了就来告诉您啊”说罢,拉着林元安他们就要走。
“等等”没走两步远呢,那老头突然在身后喊住了她。
“我认真想了想还是不成,你们也不知道我名字,我也不清楚你们,要是一个疏忽找不到你们了,谁陪给我一个这么机灵的徒弟?”
这算是防不胜防啊!
不同于去的时候兴致勃勃,回来的五小只垂头丧气。
林振德扔下手里的家伙,小跑到几个跟前。眼神带着戒备的看着后面的老者。
“你是谁?”
听见动静的另外三人也小跑着过来,将孩子们带到身后。
他们以为是孩子犯错了,惹得大人来找家长了,不然孩子们的神色能是这样吗?
沈书兰试探性道:“大叔。您这是……”
冯之闰将来意大致说了一下,同样间接给大人灌了不少迷魂汤。
林振德表情渐渐舒展,听说是这个意思,脸上戒备减少,“原来是想当我们家闺女做徒弟啊。那感情好,过年时候小丫头还一直嚷嚷着要学特长,承蒙您看的起她”
又是递烟又是送水的。
冯之闰也很开心,怪不得能教育出这么好的孩子,这大人的意识就是高啊。
“那个,请问您这是教什么的?”
古筝?还是钢琴?听人说那玩意挺贵,但是如果有好老师,孩子也想学,那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孩子筹钱。
再说这实验中学的老师,怎么也不能成了骗子。
冯之闰将水放下。在几个大人好奇倾慕的目光中,缓缓吐出来“唢呐”
嗳?
当下几个人脑海中都出现了娶媳妇时候,跟在新郎骑着小毛驴旁边的那个吹得脸涨红的老头。
“这个,我闺女还小,我们想让她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至于特长吗,等她再大点了,咱们再商量一下吧”
这么明显的推脱,应该能听的出来吧。
“这不是问题啊,她这文化课我也能教。教会了文化课再学唢呐也好嘛,这年头技多不压身啊”
周玉琴在后面笑的不亦可乎,这老头也真有意思。
我这是推辞啊推辞,老人家您就看不出来吗?这要是我还没应下来呢。我这后背就被小丫头拧了这么多下,我要是应下了,估计往后我家闺女就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
“这,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冯之闰,林悦松了口气,林振德也松了口气。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保不齐人家又要过来了”林悦心有余悸,慌乱的收拾起来东西就要往回走。
周玉琴拉住了她,“算了,不差这一会,我们这忙活的也差不多了,等收拾收拾尾巴,你们吃点饭,咱们一道回去”
几个孩子自然点头应允。
玩闹跑跳了一阵,加上‘逃亡’花费的精力太多,就连林悦也觉得及饥肠辘辘。
左右这大人们也要回家,索性将他们剩下没吃完的包圆了。
临时搭好的灶台上热了热,很快香味弥漫,招来不少流浪的野猫野狗。
有砖头临时搭建起来的桌子,上面放着半截水泥板,五人坐在石头块上,等林悦发完碗筷,说了一声开饭后,这才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饿的厉害,但是毕竟饭量在那摆着呢,出了许阳吃的有些多,四个小孩都没许鹏程一个人多。
五花肉炖排骨早就消灭的干净,就只剩咸菜还留着点残跟。
吃完饭后,又倒腾出林悦自制的罐头,大家当饭后甜点吃的不亦乐乎。
“姑娘,你这罐头从哪买的?这味儿怪好的”林振德觉得肚子里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看见孩子们吃,心里也痒痒,索性把工具仍在一边,自个拿着罐头也吃了起来。
林悦看他一嘴一大块,一嘴一大块,暗暗叹了口气,这得亏是空间的果子做的,要是真的拿钱买,就她爸这牛嚼牡丹的吃法,不还得心疼死她啊。
林悦只说从四季青买的,别的也不说一句,反正她爸只是随口那么一提,也没真询问意思。
吃完饭,这时候也差不多了,两家人热热闹闹的相伴回家。
路上,林悦被驴车颠地昏昏欲睡,耳边是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叫声,大人们愉快的交谈,靠着她妈软乎乎的身子,她惬意的闭上了眼。
好像隐隐约约做了个梦,梦里面一个看不清人影的男人胸前绑着大红花,高高壮壮的身子骑在小毛驴上,连她都为小毛驴感到委屈,这还不算。
更诧异的是,她竟然身穿同样类别的红色嫁衣,手里拿着一个唢呐,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滴滴答答吹的正欢,后面是长大后的林元安,骑着一个脑袋上绑着大红花的猪,笑的跟他结婚似得。
“呼”脸上传来痛感,林悦猛地从睡梦中醒来,都是那老头闹得,不然也不会梦见这么荒诞的梦。
不过,这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还有,她不会真的是学吹了唢呐了吧?
“团团,你刚刚梦到了啥?”许彤贼兮兮的上前,不断打量着她的小脸。
“没有梦到啥啊,你为什么这么说?”林悦揉揉有些酸的腮帮子。
“姐,你别糊弄我们,刚刚你明明笑的眉毛都弯了,还有,你的脸蛋鼓得圆圆的,就像是这样!”说着说着,林元安鼓起了脸颊,就露出一双快要被挤没的眼睛,得意的望着她。
是吗?林悦揉揉太阳穴,怪不得这么酸呢,她还说,只是在梦里吹唢呐都能让腮帮子疼了啊。
“不过团团,你的脸真的好嫩啊,你都用什么擦脸油?”
林悦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脸嫩的?是不是刚刚你点我脸蛋了?”
许彤神色马上变得尴尬,随后眼珠子乱转,“那个,不止是我动你脸的,二哥也有动,元安也有动,还有还有!动的最欢的是我哥!”
随后一脸讨好的望着她。
意思是我将功折罪了。
沈昌眼神则有些鄙视,小样,人不大,墙头草的本事倒是学了个九成。
不过他也没鄙视人家多久,没一会就被林悦一通折磨。
“林元安你这个不讲义气的!”沈昌捂着脑袋抵制不知从哪冒出的手,看到昔日的好兄弟也上前欺负他,不由大声谴责。
林元安的手一顿,顿时觉得他说的很对,他此时的动作是有点不讲江湖道义,正准备停手,看见他姐投来的光,瞬间腰板一直,又投入到欺负他的行当中。
笑话,我现在吃喝玩乐都是我姐一手操办,我爸妈放任我自由,虽说我年少无知也捅了我姐一下,但这都是你怂恿的,我这是将功赎罪,不需要有愧疚之心。
这么一安慰,果然动作就放的开了。
大人们也只是含笑看着,没有插手的意思。
林越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挪到沈书兰和老佛爷面前,一脸好奇的问道:“妈,婶子,你们这饭店准备卖什么有没有打算?”
周玉琴纳闷道:“这还商量什么,不是说要弄些不一样的,要做什么火锅来着吗?”
沈书兰点点头,表示赞成。
“可是妈,你冬天冷冰冰的吃点火锅能暖和起来,可是到夏天了怎么办?咱们也不能关门关半年,等冬天来了再开业啊”
“那自然不成!”
这做生意的哪里有做半年歇半年的道理!
“那你说怎么办”周玉琴皱眉问道。
妈呀,我只是一个小孩,不要啥都问我好不好?会让人怀疑的啊。
“孩子说的对,咱们可不能光弄这火锅,总得再找一个别的法子能两全其美”沈书兰点头赞同。
林悦又叹口气,你们这想着做火锅,有没有想过火锅底料要怎么弄?不会真的以为在开水里放点盐就能直接涮菜吧?
咋眼光就不能往前看看呢?当你们的小孩,真是累人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饶是林悦藏得再深,也逃不过老佛爷那双法眼。
周玉琴先前一直忙着饭店的事,忽略了很多细节,如今一闲下来,也琢磨出不对劲了。
每天我给闺女的钱有数,她是绝对买不起那么多东西,看看,儿子闺女身上穿的衣裳,很少有重样儿的,再说,家里的伙食费,我想起来了才给,有段时间我都好些天没给她了,哪里撑得起有肉的世界?
啥?她爸偷偷补贴?她爸兜里有多少钱我比她爸还清楚。
后来她无意在镇上,看到自己闺女在四季青蔬菜店拿着账本看的津津有味,并熟练的指挥着那年轻人干这干那,她就有些怀疑了。
直到对上她那双带着惶恐的眼神,这心就一个咯噔。
周玉琴并不是没听到凌勇喊的那身小老板,只是她下意识的不敢相信罢了。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玉琴拉下四季青的闸门,将买菜的人给撵走到一边,口气不善道。
凌勇、林悦排排站,大气不敢出一声儿。
周玉琴凉凉道:“都被逮了个现行了,还不吱一声?”
“妈,看您话说的,这又不是抓奸被您抓住了”林悦试着打哈哈。
“别跟我说别的,老实交代,到底咋回事!”
林悦老老实实交代一番,关于四季青怎么来的,只是把空间给隐了,只说那钱是自己捡的。
周玉琴一边听,一边仔细琢磨,时不时还抬头看她一眼,心里翻起阵阵巨浪。
她这到底生了啥出来啊,这么小,就已经有这么大的家业了?
四季青虽然店面不大,但是每天走货可不少,镇上凡是有点名望的都会来他家进货。更不要说守着这么好的地段,生意能坏的了吗?
要不是这次要为饭店找进货渠道,她也不会来四季青,更不会发现自家闺女的秘密。
“那镇上还有四季青分店。也是你的?”
林悦讨好一笑,蹭到她身前道:“妈,您可别生气,这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别给我嬉皮笑脸,去。乖乖站好!”
虽然是消化了半天,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林元安正在屋子里认真的算着题,因为这次期末考试他数学没考满分,这后果有些太惨烈了些。
他姐让他把五十以内的加减法都重新算上一遍。
她自己却找不到人影。
“铛”听见门外有动静,林元安猛地将手里的笔一扔,飞快的往外奔去,不知是不是妈回来了,她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棉花糖。
人是回来了,就是这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爸呢?”周玉琴面色不愉道。
林元安先是看了他妈身后的他姐一眼,心中有些纳闷。我姐这一直眨眼是啥意思?是想我说还是不说?
“你爸去哪了?”周玉琴得不到回答,又加重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爸,我爸去洗煤厂了,说是来了新设备,去安置了”
“快点喊你爸回来,就说家有事呢”
“嗳”林元安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的功夫,林振德脸上挂着笑回来了,进门就是大嗓门,“媳妇,你喊我干啥?”
一进屋子。这气氛有些凝重啊,再看看闺女,看这脸蛋委屈的。
“怎么了怎么了?是闺女闯祸了?”
周玉琴心里火冒得厉害,拍了一下桌子。“我自己没法说,你自己问问她”
林振德最近消瘦的厉害,这天实在是太热,弄的人想吃饭都没心情。
捧着一杯凉茶坐在椅子上,刚抿了一口道:“宝贝啊怎么回事?”
林悦瞥了一眼她妈,低声哼哼了两声。
“你闺女本事大了。自己都知道做生意了!”
看闺女墨迹样,周玉琴看不惯巴巴的说了出来。
“呦?真的假的?想要做什么,用不用你爹我给你投资?”看起来林振德还挺鼓励赞同。
“你投资个啥,镇上的四季青,你知道是谁开的不?是你闺女开的!”
“噗”林振德嘴里的水一下子奉献给了大地。
“你说四季青?团团开的?开什么玩笑!”
周玉琴斜眼看着她,意思是,这种话我能开玩笑吗?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
要不是事实放在我眼前,你以为我能相信吗?
林振德只是惊讶了片刻功夫,突然心花怒放,猛地将闺女抱起来,不忘转了两个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看看,我闺女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就能置办这么大的产业!以后我就靠着我闺女养老了!”
天底下大抵父母都是这样,只要孩子有一点进步,有一点值得对外人炫耀的,就会无限放大,林振德不外乎于此。
“爸,爸你别转了,我头晕”
林悦大声叫着。
林振德这才不舍的放下闺女,揉揉腰,这果真不能不服老,险些闪了老腰啊。
“那个……”林元安扯扯他爸的衣裳角,“我妈在看着你们呢”
周玉琴拍案而起,“看看你们!大的没大人样,小孩没小孩的样!真要急死我才行啊”
“看看你说的,孩子有本事你咋还不乐意呢?”林振德替闺女说着好话。
“我是关注的这个吗!四季青是什么时候开的!那时候她才多大点!怎么胆子就那么大呢!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要是赔钱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赔钱吗?”林振德在一旁嘟囔道。
最后,为了平息老佛爷的怒气,林悦说了不少好话,最后还把自己积攒了好些时候的万把块充了公。
好在已经让凌勇事先买了铺面,租了新地方,不然这交上去的钱可不止这么些了。
“妈,咱饭店装修钱不还少一大截吗?我这儿加个钱,咱们家凑吧凑吧,加上洗煤厂这两个月盈利,估计就差不多了,我本来就打算交给您的,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吗?”
周玉琴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
林悦继续加油添火,“妈,我以前就纳闷,为啥我这么小,就有这么大的能耐?仔细琢磨,完全是继承了您的优良传统啊,您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基因,现在很好的遗传给了我,妈,您就是我们老林家的大福星啊”
“行了,别给我灌迷魂汤了”周玉琴受不住闺女的谄媚劲,点着她脑门道:“四季青我和你爸也不插手,往后这凡是大事,你必须要和我们商量,听见了没?”
“嗳,听见了”
一时间,屋子里三个人,同时如释重负。
1991年冬,实验中学旁边的景豪大酒店,正式装修完毕。
林悦佩服死了许鹏程的远见,当初是他力挽狂澜,托人请来了国外的设计师,努力将这个饭店打造成全市唯一一个豪华饭店。
只是盖好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它有多么富丽堂皇,但是当拉来了材料,一装修后,瞬间提高了无数个档次。
长长的走廊里安放着几个檀木小桌,当幽幽的灯光打在这檀木小桌上,格外让人觉得奢华富贵。
这桌子上,有的是宽肚陶瓷,有的则是繁茂的花枝,再加上光可见人的地板,让人走路都觉得有些拘束。
更不要提一楼那考究的大堂,在那原先留着的地方,真的被林振德他们拉来了一座假山,等按上开关,就有喷泉涌出。
这么下来,这光是为了装修,就花了数十万,亏得这蔬菜的钱都是在四季青赊的,不然,还真的没处借钱。
市场经济的深入人心,导致了大批人率先下海,镇上面貌一日胜过一日,景豪大酒店,一度攀上了整个西上镇的话题榜之首。
林悦从来不担心酒店没收入。
在新的市场建成后,这片地方就被整改,而且周围的路都被修的平整,在她重生前,这片土地已经成了整个西上镇繁华的标志。
每天豪车不断,学生聚餐、开同学会、宴请宾客、承办婚席,莫不以在此为荣。
关于卖什么,她们也有了自己的规划,火锅为辅,川菜为主。
又因为现在是冬天,所以火锅便重点宣传。
当初为了找好吃的火锅配方,两家人坐着火车跑到了重庆,走遍了大大小小的饭馆餐馆,只要打听哪里的火锅好吃,他们就会跑到人家店里,边吃边琢磨。
专门请了那里的师傅来教会他们做法,等做的都是一个味道,才开始营业。
九十年代,火锅在北方不是很盛行,至于那些蘸料,更是没人放在心上。
林悦准备了些芝麻酱、腐乳、韭菜花、辣椒油、香油、炒熟弄碎的花生末、盐、糖、醋、香菜、牛肉酱、海鲜酱等等。
沈书兰不止一次戏谑道,别说吃火锅,就光是吃这些酱,估计就能吃饱了。
说归说,但是还配合的准备了,等他们先试吃的时候,果然佩服林悦的先见之明,因为加了这些,感觉立马不一样了。
自然,景豪大酒店能顺利的开起来,一系列手续也得办的齐齐全全,负责人的健康证、卫生部门的经营许可证、消防部门的意见合格书、工商营业执照、国税部门办的税务登记证。
开业前,专门请了这一干领导来酒店感谢了一番,兄弟俩这两年见识多了,场面话说起来那叫人听了是一个舒坦。(未完待续。)
&bp;&bp;&bp;&bp;鸳鸯锅、清汤、微辣、番茄锅、海鲜锅,粉条、土豆、毛肚、牛肉丸、金针菇、脆皮肠、鸭血、香菇、鹌鹑蛋、羊肉、冰豆腐、腐竹、菠菜、生菜、油麦……
几乎是现在市面上很少买都买不到的鲜菜,在这都能找到它的踪影。
此时,与人爆满的景豪情况不一样,四季青蔬菜店,凌勇和新来的伙计无精打采的托着下巴,眼神略微带着些幽怨,等顾客走过来的时候,急忙坐直身子。
“老板,给我来一斤油麦……”
“油麦啊,今个……没有”凌勇讪讪解释。
“那来点韭菜吧,我回去包点饺子”
新来的老实小伙,双手互相搓搓,一脸尴尬道:“婶子,韭菜……也没有”
提着菜篮的女人闻言不悦,耐心道:“那给我点菠菜好伐,我孙子这几天不上茅厕,我买点菠菜让他清清肠子”
里面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读出眼神中的无可奈何,凌勇讪讪一笑,“大姨啊……菠菜好像也没了……”
妇人瞪大了眼,好像半天才消化了个这个信息,掐着腰道:“你们这是什么蔬菜店,要啥没有买啥没有,干脆关门算了”
凌勇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小板凳上,闻言委屈的抬起头,“大姨,我们也不想啊”
一大早起来,那个有过三面之缘的小周就带着好几个大小伙‘虎视眈眈’候在门外。
等他开了门,还没客套两句,这小子扬手一挥,这群小子就搬着一筐筐蔬菜往外走。
他这还好点,新开的那家店招的是新人,看见小分队来抢菜,几乎是趴在了菜筐子上,让人哭笑不得。
最后菜被搬完,直接来凌勇这里诉苦。
凌勇比他还要委屈,你以为就你那遭劫了。我这比你还厉害!
你那是先前还和你打了招呼,我这直接就上手了。
更可悲的是,我还一句话也不能说!
为啥?
那主是咱们小老板都不敢招惹的,后台太强硬了。
却说此时。正穿梭在景豪酒店的几个小子,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生意好,谁不喜欢,尤其是这最后的钱都进的是自家的口袋。
可是渐渐的,他们就不这么想了。整个空间都弥漫的是火锅香气,他们也饿啊,别人吃的津津有味,他们只能站在那里,咽着口水望着里面翻腾的吃食。
又或者,你刚刚这边记着顾客的要求,那边就已经叫上了,人力投进去一倍,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缓解。
许阳穿着制服,半大的小子已经有宽臂窄腰的趋势。这衣裳一被他穿上,竟然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当下,将衬衫似得上衣解开两颗扣子,袖上的扣子也被他解开,露出半截手臂。
小小年纪个头可不小。
这时候还没有寻呼机之类的设备产生,楼上楼下交流全是靠着喊。
好不容易等这股热潮过去,众人终于舍得歇一口气。
互相看看对方疲惫的脸,再看一眼不想动弹的小孩子,几个大人哈哈笑了起来。
“大伙都辛苦了,快去吃点东西填吧一下。晚上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中午将四个大桌子并在一起,上面点着三个锅。
吃吃喝喝后,就已经快要到五点了。
林振德说的没错,晚上果然是另一场硬仗要打。相对于白天的人流,晚上显得更外分散些。
但是一直是满满当当的状态。
外面停车的地方已经没了车位,虽然大家都是冲着最豪华的酒店来的,但是上午吃过饭的人的良好口碑,已经让那些观望的人放下戒备心。
林振德接了个电话,叫上许鹏程匆匆忙忙往下走。
周玉琴蹬着小高跟。见此急忙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好像是一个大人物要来,说是谈招商引资的事,人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大人物?不消她再说什么,就已经明白,“你们下去迎接,我去找人收拾一下”
虽然说顾客都是上帝,可是这上帝也是分着等次的,这次无论说什么都要好好招待这次来的上帝。
屋子桌布被换上,搁上精致的餐具,又在圆木桌子上摆上娇艳的花,收拾起来还是觉得不太满意,叫人过来拖了几遍地。
终于,兄弟两迎接着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进来。
中间簇拥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和看不清面容的小男孩。
说说笑笑的进了屋子,周玉琴在门外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色,见众人没对环境有什么不满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团团,你等会”
林悦拿着几个餐具从二楼走廊走过的时候,正巧被人喊住。
新来的桂香捂着肚子,一脸期盼的望着她。
林悦走到她身边,关切道:“怎么了,桂香姐?”
李桂香也刚是第一天上班,平时都是在家里务农,这次吃火锅也是第一次吃,平时根本没机会吃这么好的东西。
而且她又贪中间那个火辣辣的汤底,所以吃了不少辣椒。
刚刚进去布菜的时候没发现啥,可是刚一出来,就觉得不太对劲,肚子里翻滚,好想去上厕所。
至于团团,她只是听经理这么喊她,小小的姑娘脸上一直挂着讨喜的笑容,又在帮忙一天。
所以她根本没敢往老板千金身上想。
这会肚子翻江倒海,她更不知道里面人的身份是何,只想让她顶上一阵,她上个厕所就出来。
林悦有些迟疑的往里面看看,李桂香脸色更加不好,“好妹妹,这里面人都好久没喊人进去了,我就去十分钟,不,五分钟,马上回来”
说完拍拍她的肩膀,飞快的奔走。
林悦无奈,只好站在原地。尽职的当着门岗。
至于不是喊她进去?不会的,那人不是说了嘛,站了好久都没人喊进去。
但是,就在这么安慰自己后不久。里面突然传出一身温润的男声。
“进来”
林悦浑身一颤,暗自嘟囔,不会这么凑巧吧。
停顿了不到一分钟,里面又是那道声音。
林悦在原地打转,怎么办怎么办。看起来里面的人都挺有来头,她一个小娃子,会不会让贵客觉得怠慢?
白天二楼服务员不少,可是这会怎么一个人都不出来啊。
硬着头皮,林悦推开门。
扬起一抹笑,恭敬的问道:“客人有什么需要?”
席栗看着这么个小不点进来,这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凝结在了嘴角。
这个小娃目测才十岁左右吧,这酒店怎么回事,竟然用童工!
眼瞅着引资快成功了,要是让华侨对他们影响不好。这就黄了!到时候,这业绩……
林悦这会心里也是直打颤,这些人,举止明显和白天那些人不一样,就单单说眼前这个看似学者般儒雅的男人,上位者的气势让人难以忽视。
更何况,坐在花白胡子身穿唐装的老人身旁的那个中年男人,她曾经在报纸上见过不少次啊。
这些可以说都是政界大佬啊。
小腿肚子都要打颤了好吗?
“席先生,你们当地,都是这么招童工的吗?”那个老头表情有些不悦。手中的拐杖轻轻的点着地。
他旁边的小男孩看起来表情极为不耐,一直嚷嚷要出去,只不过他说的是地道的英语。
惹的林悦多看了他几眼,仿佛是意识到了她的视线。小男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席栗挡住老人的视线,不断给她做着眼神。
林悦深呼一口气,花布衫衬得小脸越发粉嫩,齐刷刷的前帘下是一双黑葡萄似得大眼。
“爷爷,请您不要告诉我爸爸”说完调皮的吐吐舌头。小女儿的娇憨一览无余,“今天是我家开张第一天,爸爸妈妈太忙了,所以我想着帮他们分担点事情,所以刚刚我把桂香姐姐支走啦,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啊”
一席话说话,整个屋子人的表情都放松了许多。
尤其是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原来这孩子是老板的孩子啊。
不管她是谁家的孩子,只要不是饭店招来的童工就好。
老者听见她的解释,眼里的不满并没有完全散去。
林悦再接再厉:“爷爷,爸爸说我大了,零花钱都要自己靠自己能力得来,我今天帮爸爸招呼你们,爸爸就会给我零花钱了”
林悦记得西方的教育就是这样,孩子都是靠帮父母做力所能及的家务事,来获取报酬,希望这么说能驳回好感吧。
果然说完后,这老人的表情已经和缓许多。
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和煦道:“你爸爸很幸运”
林悦回一个小孩子才有的甜美笑意。
凝滞的气氛在她插科打诨下,慢慢热络起来。
“T rrb”就在一老一少谈论甚欢之际,原先坐在老人身边的小男孩突然发出惊人之语。
在座的人表情一怔,都带了些尴尬。
林悦嘴角的笑凝结,对上那小屁孩挑衅的目光,泥煤啊,还真的以为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梓庭!”老者严肃的蹬着他。
“就是嘛”小童不服气的嘟囔,但是自己也是觉得有些站不住脚,声音低了许多。
老者祖籍在这,早年跟着父母出国,一漂泊就是大半生,老了想拿着手里的钱来支援祖国建设,这儿女们却一个个阻拦,让他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唯一一个像他的孙子,也被那群人教的不知礼数。
“道歉”
“我不!”似乎是感觉失掉了面子,叫做梓庭的男孩有些不服劲,这会目光更加不善的盯着林悦了。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屋子里几个大人不断说着好话来缓解气氛,那个叫做席栗的男人,也不断给林悦使眼色,意思要她先服软。
林悦指甲扣着手心,这要不是看在这是我家地盘,看我会这么服软不!
“小哥哥,你别生气了,要不要我给你夹菜啊”
林悦这么说,只是想打他脸而已,估计这利益问题,不会真的要她一个姑娘服务吧。
但是真的没想到,这人的脸皮还真厚,听她这么一谦虚,竟然真的点头同意了!
这次,那老者并没有拒绝。
背后被人轻轻推了一推,林悦险些咬碎了一口小银牙。
然后在他得意的眼神中,林悦心生一计,转眼换上甜滋滋的笑。
“小哥哥你吃”
你个洋鬼子,明明会说中文还一直开洋腔,不知道你站在谁的地盘上啊。
想到刚推门的时候,他不自在的低声咳嗽几下,脸上酡红加上眼中的波光。
八成是吃不了辣吧?大人们心思没放在这上面,更没关注小孩子的喜好,加上他自己性子别扭,那辣锅直对着他,他也不愿意开口让人移开。
不爱吃辣是吧?
夹起几片薄薄的羊肉片,然后在锅里涮过两下,最后沾满了红红的辣油后,才递在他的盘子里。
两眼希冀道:“小哥哥你快吃”
怎么办,心上好像有小鼓在敲,为什么看见他快要喷火的眼神我这么开心呢?还有,为啥这老者也不拒绝我的恶作剧呢。
“是不是嫌我夹的少?那我再多给你夹点”
说罢,她又夹了一筷子,直接送到他的嘴边。
看着他的表情僵硬,林悦别提多欢快了,看他还是不为所动,漂亮的大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大哥哥,你是不喜欢我吗?所以连我夹得菜都不爱吃了?”
在历史不断演变中,再未来的几年内会出现一种名为白莲花的生物。
她们时而矫揉造作,时而梨花带雨,时而多愁善感,但是无疑能吸引人的眼球博取人的同情。
于是乎,林悦不自觉的充当了一下这个角色。
但是还别说,这效果还是不错,最起码这周围几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目光中已经露着鄙夷了。
他们自个家里也是有孩子的,这么大的娃都是捧在手里当宝的,换谁也不舍得这么欺负啊。
这么大的男孩欺负这么小的女娃,也真好意思。
“哥哥?”
小男孩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嘴。
林悦一筷子塞了进去。
辣的你爽歪歪吧。
如愿看到他的脸颊泛红,连连咳了几声,林悦急忙将他手边的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未完待续。)
&bp;&bp;&bp;&bp;“噗”得亏她躲得比较快,不然那茶水都要喷到她的身上了。
“梓庭!”老人不失威严的声音袭入耳膜。
“爷爷,这水太烫了,不怪我!”
老爷子哪里能听进去他的辩解,只是面露歉意朝着她道歉。
“没事没事,都是我的不对,小哥哥受委屈了”
“你知道就好!”舌尖的灼热感不断,使他说话都不大利索。
林悦到底是成人的心态,看着因为她受了委屈的小子,心里那丝愧疚也上来了,想着空间还有好些桃罐头,出去找了没人的地,拿出来,又将上面的盖子掀开,随手找了一个莹白色的瓷器,将罐头给倒了出来。
这些桃子汁水丰沛,形状各个饱满,即使已经剥去了外皮,果肉依旧喜人。
尤其是在夜里,灯光打在橙黄颜色的桃子上搭配着白腻的细瓷餐具,更让人食指大动。
果然,虽然小屁孩的眼神有些不屑,但是依稀带着微微的好奇。
“哥哥,你尝尝我们这的罐头?”
林悦主动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小屁孩有些意动,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梗着脖子,在爷爷威胁的目光下,才不情愿的拿着勺子塞进嘴里一半。
冰凉香甜的感触入喉,林悦没忽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随后不动神色的又往嘴里舀进去两大勺。
“也就一般般吧”
林悦在桂香战战兢兢走进来的时候,自己才圆满的退下。
不理会这里的勾心斗角,外面依旧是吵杂一片,林悦揉揉额头,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这脑袋依旧是不太够用啊。
怎么就学不会别人圆滑的个性呢?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可是最后招商引资的事情,还是很圆满的完成了,就是在最后走的时候,那个小娃子拐弯抹角的跟她要了好几瓶的桃罐头。
林振德几个不可能厚此薄彼。落下当地的衣食父母,于是每人送了几罐,聊表一点心意。
西上镇这地方罐头少的很,百货商店是有。可是价格昂贵,也没林悦做的好吃。
想来那小娃娃也知道礼尚往来,走的时候脸色别扭的给她塞了两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许鹏程几个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只是几天后,有人上门说是要买罐头。正是当初那些送了几瓶的政府官员。
没办法,家里的孩子闹腾的很,吃了一次就嚷嚷着再吃,大多家里只一个独生子女,惯得没边,几瓶罐头,大人也看的开,又不是吃不起。
可是真的跑到供销社、百货商店去买,小祖宗们又说不是一个味儿,非要吃那天的罐头。
这不厚着脸皮来求了。
一来二去。这也相互熟知,后来许鹏程戏谑道这叫‘罐头外交’。
酒店的生意依旧火爆,但是已经不关林悦几个的事情。
四季青这几天蔬菜紧缺,都大量供给了景豪,所以弄的一些老顾客也是不怎么开心,所以林悦打算这几天在空间多种点菜,好能缓解一下紧张局面。
开张后的几天,不能用日进斗金来说,但也着实收益不错。
林振德许鹏程两人商量着买了进货的二手车,这样往返也方便的多。早上开门晚,晚上回来也能睡个囫囵觉。
腊八晚上,一家人睡得正香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啪啪声。林振德刚躺下不久,外面的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谁心情能好的了?
披着衣裳瓮声翁气道:“谁啊”
自从洗煤厂弄起来后,这规模的不断扩大,解决了不少村里青壮力就业问题,这身份自然水涨船高。走到哪都能得来讨好的声音。
像是大半夜的敲门,这情况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刚等他说完,对门也传来了咚咚咚敲门声,惊起了不少狗吠声。
“计划生育的,快点开门!”
林振德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群祖宗们怎么来了?
这时候村里的人意识不高,认为多子才是福气,大多数人更是重男轻女,一生都在不断为生儿为奋斗目标,可以这么说,符合计划生育条件的,统共不超过三十户。
这时候查的严,妇女没超过岁数的或者是家里孩子个数多的,听到这个就下意识的哆嗦。
不少人因为不符合条件,被送到医院引产。
一时间,谈计划生育就色变。
林振德也不例外,恍惚了一下,这门外拍门声更大。
“快开门开门!”
周玉琴也没了睡意,赶紧穿好衣裳站在丈夫跟前。
“这大半夜的就来查了?”
林振德眉头紧锁,点点头。
“那快去开门啊,咱家可是符合政策的!”
林振德擦擦汗,他倒是忘了这茬!
打开门,一男一女打着手电,在原地蹦跶着走了进来,见他直愣愣的站在门外,大大咧咧往里走,嘴里不悦道:“墨迹墨迹什么呢,都冻死了!”
林振德心想,我深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犯法,害怕什么!
不过,刚刚出现的小插曲,倒是让那两人产生了怀疑,如果心里没鬼,怎么能这么晚才开门!
仔细的看了一眼周玉琴,肚子不大,不是怀孕的迹象,再看看睁大眼滴溜溜的望着他们的两个孩子,检查一下证件,都附和条件。
但是他们还是不信,总要再家里再翻出一个孩子才罢休。
“同志,大半夜的冻着了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又递过几根烟。
男人本来不屑接,但是看他手里的烟的牌子,猛地瞪大了眼,看不出啊,这乡下汉子竟然还能抽起这么贵的烟!
心里波澜起,但面上依旧平静,一只手接过他的烟。
又让林振德给他打开火。
“兄弟,哥哥可是提醒你,有事赶紧交代,别让咱们找出证据来,脸上可就不好看了啊”
林振德和人打交道多了,哪里能看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
一脸平静道:“看哥哥说的,咱们可是都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的”
“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刚刚怎么敲门不开门?”
林振德心上的火不断往上冒,“哥哥你也是过来人,黑不隆冬的,我一个大男人和媳妇在一个炕上还能干点啥?你……”(未完待续。)
P:&bp;&bp;某人现在正在太行山深处一个没网没电没暖气,零下好几度的屋子里码字,笔记本的电也没了,先放2000,明天找个有电的地补上,好基友帮忙发的稿,别问为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就是这么任性!指头冻掉了~~冻死了……
&bp;&bp;&bp;&bp;乡下汉子说点荤话没关系,但是对着妇女同志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就不太合适了。
周玉琴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捏了 一圈,林振德吃痛,面上表情不动,只是浓黑的粗眉一皱,温热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周玉琴作怪的手,攥在手里不让她动弹了。
只是夫妻间的小情趣,林振德也没当着外人面遮遮掩掩,在他心里,和媳妇小打小闹,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他这么以为,别人就不这么想了。
单说他面前这一男一女,虽说都是政府部门,但是现在门槛远没有后世高,只要有中专学历,再加上家里稍微使个劲,就能进去。
来林悦家的这两个人,一个叫裴国庆另一个叫霓红霞。
霓红霞今年也就二十五左右,刚参加工作没几年,听说原来是在学校图书馆当管理员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被学校给撵出来了。
知情的没几个人,她爹妈好歹手里有点权力,知道姑娘离婚一次,这个丑事再爆出来,她就没法做人了。
没想到,这女的竟然对林振德一见钟情了!
林悦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事的,听老佛爷说出来的时候,险些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
林振德原先模样就不错,不然也不能生下林悦那么水灵的姑娘,浓眉星目,加上当下最吃香的国字脸,不能说是十足的美男子,但也不差就是了。
加上现在做了生意,和外面人接触许多,这周身气质完全变了,和原先庄家汉子是一点扯不上边了。
这霓红霞猛不丁的看见这么一幕,又看见他长得一表人才,这心就不安分起来了。
裴国庆检查了许久都没查出来这家人不符合规定,打算回去,看见坐在炕沿上呆愣的盯着林振德的红霞,这脸色就不好看了。
这女的。怎么缺男人缺的不行啊,这么直愣愣看着人家,一点不害臊。
“走了走了!”这会不走还等着别人请你进被窝睡觉呢!
霓红霞一脸红晕,痴痴的望着林振德。就是不舍得挪动地儿。
林悦穿好衣裳,揉着眼睛问道:“爸,妈没事吧?”
周玉琴见她穿的单薄,心疼的将毛毯披在他身上,低声道:“谁让你出来的。感冒了怎么办!”
林悦摇摇头,探头看到屋子里的两人,眼神带着疑问。
周玉琴摇摇头。
“既然没事就快走吧,这一大家子还等着睡觉呢!”
林振德看见这两个人磨磨蹭蹭就是不走,还吵醒了乖女儿的觉,这脸色登时就不好了。
霓红霞痴痴的望着他,看不出,这人发起火来,越发的帅气了。
没等这两个人走,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林振德正想发火,但看见是邻居家的小姑娘,这也不好意思发火了。
“林叔叔,您快去救救我妈吧!”
林振德夫妻两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上一个咯噔。
他们自家没事,倒是忘了邻居梁家。
这一家在当地就带着些传奇色彩了,不光是别的,就单说这梁香香的妈,本着不屈不挠生不出儿子绝不罢休的精神,已经一连串给她生了三个妹妹了。
凭着敌来我退。敌退我打的精神,今年又怀上一胎,这一胎已经快要足月了。
可是,这个年头。只要你违背了政策,只要是还在你肚子里,保准要给你引产。
梁香香她爸为了交上那源源不断的罚款,所以干着下矿井的活,这活最来钱,他还要养活家里那几口子人呢。
今晚她爸上夜班。家里算上她妈,就五个娘子军。
看见家里突然拉着她妈要去引产的人,梁冬冬早就吓的魂不守舍,还是梁香香机灵,知道来这找救兵。
可是这事,找哪个救兵都不管事啊。
林悦看见哭的快要抽过去的梁香香,到底是生了不舍之心,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就当安慰了。
梁香香抓住她的手,眼里的期盼一览无余。
这……林悦挠挠头,你看我也没用啊。
周玉琴摇摇头,碰了一下身边的林振德,“要不你跟着去看看吧,她家也没个男人……”可别出了啥事才好。
霓红霞不舍的表情猛然变了,不同于刚刚恋恋不舍的模样,相反这次离开的念头格外急迫。
一会要是去送这人去医院,就可以和这个男人单独在一起了,没了这个黄脸婆,这个男人一定会将目光转移在她的身上的。
她自信这男人眼里一定会有她,到时候,一脚踹了这个女人孩子,只要他喜欢孩子,她一定给他多多生几个出来,到时候,一堆娃娃围着她喊妈妈,围着他喊爸爸……
想到那个场景,她嘴角扬起淡淡的笑。
凭着她的身份,还怕比不过一个乡下女人吗?
到时候她一定会让男人醉倒在她的温柔乡里的。
不同于林家的安静,梁家现在是一片狼藉,家里备翻腾的不像样子,老大梁冬冬不断安慰着炕上啼哭的两个妹妹,另一个男人则是试图将她带到车上。
见到林振德过来,女人仿佛有了主心骨,低低的喊了声大兄弟,泪就哗啦哗啦下来了。
林振德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这难免的事,以后注意点,罚款别忘了交就成”
剩下的几个人看起来精神也不大好,带着人往车上送。
“等等”林振德喊住男人。
“那个,还是让她坐我车吧”虽说是引产,可是他们来的人多,车上满满当当,车座后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杂物,怎么能让让孕妇坐着。
周玉琴也有些放心不小那边的情况,想着自己过去,但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儿子,怎么也放心不下了。
两个小孩子在家,被人抱走了咋办!
只能让闺女跟着过去了。
其实归根结底,周玉琴是不太放心自家丈夫。别以为她没看见刚才那个抹得像妖精一样的女人两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家老公!
等都到门口,正好碰见又一拨人,林悦当时也就乐了。
原来是沈老三也一脸灰败的望着自家老婆偌大的肚子。
说来也巧,这沈老三本来就一个儿子。是符合再生的条件的,但是后来不知怎的,他使了法子成了国企的职工,这一来二去,家里就只能要一个了。
偏偏他顶风上阵。非得要个闺女才罢休,这不,媳妇在娘家东躲西藏,眼瞅着快要生出来了,谁也没想到人家来了个深夜袭击!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下子被人抓住了。
沈老三面上虽然凄苦,但是心上却不怎么在意,到镇上医院了,喊来他堂姐。给自己老婆打个催生针,不怕这孩子能掉了。
在这群人刚进门的时候,他就让儿子给堂姐打了电话,这会估计正往医院赶着呢。
不过,看了一眼候在外面的两辆车,沈老三有些犯难,虽然知道这孩子没事,但是他也不想让媳妇坐那样的车啊。
“林家兄弟,你看……”
能不能让我媳妇也坐上你的车?
林振德不等他说完,立马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你老子当年那么欺负我娘。你家小子又是那么欺负我家团团,你又处处跟我作对,我要是真的载你,我就是傻子。
霓红霞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林悦。在林振德用钥匙开了车门后,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位?”林振德有些诧异。
“你忘了我是谁了?”霓红霞的表情有些无辜,刚刚他还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她呢。
“我哪里知道你是谁!快腾开地儿”
裴志国一把将人给拉开,万分后悔自己当初收了他爸两瓶好酒,几条烟就答应要照顾好这个惹事精。
林悦帮着梁香香扶着她妈上了车后面。
林振德看着后面不断流泪的母女,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往镇上的医院走。
得了消息的沈老三堂姐早就在那守着了,梁香香看了她妈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嘴唇咬的紧紧的。
“沈医生,今晚怎么是您值班?戴医生呢?”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扶一扶鼻梁上的眼睛,笑的温婉,“戴医生小闺女今个拉肚子,我替她班”
“沈医生人可真好,对了,那今晚就得麻烦您了”
平时下面村拉来孕妇,都是在这个医院引产的。
沈大夫笑笑,柔柔一笑,“不麻烦,你们辛苦了”
沈老三帮着护士抬下自家媳妇的时候,不动声色和堂姐点了点头。
这一幕恰恰被林悦看到。
“别哭了”林悦突然打断后面小声抽泣的母女俩。
“事情没准有转机”
梁香香的娘猛地收住了泪,一把抓住林悦的手,期盼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振德也一脸诧异,“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倒不是怕祸从口出,只是怕给了人家希望,最后又让人失望,没办成事,最后招人记恨上了,这才是最可悲的事。
“爸,你有没有发现,刚刚那个医生,和沈老三是相熟的?”
林振德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既然他们相熟,就证明沈老三是有办法逃避引产的,她媳妇那肚子最多九个月,大娘肚子可是足月了”
林振德拊掌,“对!断没有他们能逃脱,咱们逃不过的理儿”
又交代两个孩子,“一会看清那沈老三,他往哪里走咱们就往哪里走,他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
梁香香使劲点点头。
事关妈妈和弟弟的命,她这次一定要做好!
被送进医院,两个产妇就要被分开。
梁香香抓住沈医生的大白袍,斩钉截铁道:“我就要这个伯娘给我妈做手术”
沈老三急的跳脚!
你家怎么能让我堂姐做手术!那边上不还有一个闲着的医生吗!
你要是归了堂姐,我媳妇就得被那个医生做检查、引产!
“乖,这事就别和沈三叔争了啊,你们去找那个医生吧”
林悦摇头,“我们看这个伯娘经验足,香香妈妈肚子大了,危险也高,所以必须要她”
旁边手足无措的年轻医生满脸悲愤,他竟然被人嫌弃了,要是上手术台救人他被嫌弃无所谓,反正他就是经验不足,可没听说,引产也要抢的!
“小董,这里让我解决吧,你先去看看别的孕妇”
沈医生放话了。
直到那人声音远去,沈老三才恢复原先的面容。
“林振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比较钦佩沈医生的医术”林悦脆生生道。
这话她爸不能说出口,还是她这个闺女开口比较好。
放屁!沈老三涨红了脸!她们肯定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老三,要不我看这就算了吧”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沈堂姐开口了。
沈老三也顾不得和小丫头争论,表情凄苦道:“堂姐,你可不能甩手不干啊,这可是咱们沈家的根”
沈堂姐皱皱眉,我要不知道这是沈家的根,你以为我会来掺和这趟浑水?
“这样吧,我给你们两个一人打一针催产针,然后跟那些人说,你们的情况有些特殊,必须去大医院,镇上往市里走,也得小一个钟头,到时候是什么结局,就看你们自己造化了”
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的退让了。
看她表情不耐,沈老三不敢再说什么。
沈医生给两人打了催产针,又将原先商议好的话一说,这些人原以为可以回去睡觉,没办法又要开车将人送到市里。
梁香香已经不哭了,两只眼里明亮亮的,事情已经有了变化,这从多亏了林悦,不然,她弟弟就要没了。
她见过不少怀着孩子的媳妇被人拉着去引产。
没有一个能逃过的。
不过,那沈医生到底有私心的,给自己弟媳妇打的剂量大,给梁香香她妈打的剂量小。
上车的时候,林悦让人坐在最后,喂了她点空间水,这人精神马上好了许多。
然后让她爸开车专门走小路,哪里颠簸就朝着哪里走!
林振德虽然不知道闺女打的什么算盘,但孝女个性,让他二话不说的就遵循。
果然,刚刚开到一半,梁香香的手猛地被她妈攥紧。
马翠凤捂着肚子喊痛。
林悦心下一喜,孩子不会真的这么快来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事实证明,她的猜测很准。
刚刚走到一多半的路程,后座上的孕妇就开始哎呦哎呦的交换上了。
“爸!”林悦兴奋的喊道。
这么一来即使到了医院,也不能做引产,简而言之,这孩子就算保住了!
林振德赶紧将车停靠在路边,擦了擦头上的汗,不可置信道:“你说啥?发动了?”
扭头一看,可不是咋的,这大嫂子都开始扯着座椅开始叫唤上了。
仔细一看,虽然表情略微痛楚,但是这幅表情里却带着如释重负以及措不及防的狂喜。
她孩子是保住了吧?
“妈,妈您忍着点,太好了,弟弟这次有救了!”
虽说梁香香的一只手被她妈快要扯掉了,但是这点痛楚她还是能忍的,转头对林振德道:“林叔,您快往医院开,我妈要生了!”
“好!香香,你抓好你妈,我们这就走”
刚一挂档,前面那开出好远的车已经停了下来,一个手拿电棒手打呵欠的男人敲敲玻璃,在林振德探出头后,不耐烦道:“还墨迹什么呢,大半夜的能不折腾人了吗?我这急着把你们送过去,完事后回家睡去呢……”
说着说着察觉出不对劲了,整个车里都是孕妇的痛楚声,他拿着电棒往后一晃,惊诧道:“这是?”
林振德敛起脸上一切表情,手抓着方向盘道:“谁知道呢,刚刚走到半路就听着大嫂子叫唤,还一直嚷着肚子疼,我看,八成是快要生了吧?”
那人打着电筒呆滞片刻,随后失声道:“啥?你是说快要生了?”
那口气惊讶的就好像他家猪圈的公猪下了几头小猪崽子一般!
黑夜的冷风似是刀子不断往人脸上招呼,这人也像是被定身术定在了原地一般。
“大兄弟,咱们也别在这杵着了,还是把人送到医院要紧”林振德掩住语气里的雀跃,一脸着急模样。
“好…好”来人现在脑袋还有些晕晕的。直到往前走了两步,才被夜风吹醒了脑子。
这人的运气可真好啊,他们明明是送人来引产,最后却当成了雷锋。送人生孩子来了。
“真是邪乎!”上车后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招呼同伴开车,自己连呼奇怪。
“马强,你咋了?”司机看他这副模样,低声询问。
“嗨。别说了,真是邪乎了,后面坐着的那个孕妇,刚刚突然发动起来,看那样子,八成孩子是要生了”
和一堆杂货相伴的沈家夫妻,这会精神正是高度紧张,再加上他们说话也没避讳两人,遂将谈话内容听的一清二楚。
两人相视一眼,不由苦笑。
这也太走运了吧!
如果没有他们。梁实在他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十成十的保不住!这运气怎么能这么好!
再看看他们这边,孩子怎么还是没个动静!
…………
黑夜里,只穿着一件缩水毛衣的男人,挥舞着工具在井里开采,不同于井上寒风凛冽,这井下温度却非常宜人。
顾不得满脸灰土,梁实在使劲凿着矿石。
这时候,他对自己媳妇被送进医院的事,一无所知。
“哎呦老实在,还在这上班呢!快回去吧!出事了!”
一个和他同样打扮的矿友急匆匆赶来。抢过他手里的钳往地上一扔,随后就拉着他往上面爬。
矿井口足足有八米直径,地下作业挣得多,但危险系数大。刚开始下矿井,都是在腰上栓一根绳子,再把人吊下去就好。
现在条件好点,都是在墙壁上安上许多铁蹬子,正常情况下,人抓着就能上去。
“张大哥。啥事这么急?我还上着班呢!”
被他称为张大哥的男人,脱下头上的帽子,喘着粗气道:“还上班呢!你家里出事了!”
村子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一会就传开了,他也是接班时候,才听到伙计们谈论,这不,马上就来通风报信。
梁老实从他脸上看不出说笑的成分,脸上肌肉越发僵硬,大冬天后背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张大哥,你可别拿我开涮,我家能出啥事!”
“我烂嘴了拿这事跟你开玩笑!刚刚大刚跟我说,计划生育的来咱村检查来了!”你家的婆娘都被人拉走送医院去了!
“他们来了?那我媳妇……”
结合起他刚刚焦急的神态,一脸惊慌表情,心渐渐沉了下去。
腿也没了劲,一下子软了下来。
“先别着急,这会八成也刚到医院,我听你嫂子说,林家兄弟跟着去了,你先定定神”
梁老实不等他说完就挣扎着要离去,随手推了个自行车就要往镇上赶。
“等等!你骑自行车天亮都到不了,我骑摩托车去送你!”张高粱在他背后追上他。
看他六神无主的模样,可别在路上出个啥事,赶紧上前制止他。
梁老实这会早就没了主意,脑子乱的成一团浆糊。
他知道月份不够的会拉到医院去做引产,那这会他媳妇是不是已经到医院……
那他不知道性别的孩子……
张高粱叹口气,给他和自己带上头盔,踩油门往镇上赶去……
…………
“医生!医生!这有产妇要生了!”刚下车,林悦就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
武岌市人民医院现在还不是后世高楼大厦模样,这会也只有四层高的楼房,值班室就在一楼在靠边的位置,所以林悦这么一喊,直直把正打盹的置办医生给喊了出来。
等医生护士急匆匆把人给推进去的时候,林家父女还有梁香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沈老三捏捏自己媳妇,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媳妇会意,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就开始哎呦哎呦叫唤上来。
霓红霞靠在她身侧,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退后几步远后,皱着脸道:“哎呀,吓死人家了,你喊之前就不能先吱个声啊”
那司机瞥了她一眼,开口道:“不会这个孕妇也要生了吧?”
闻言,沈老三媳妇喊的更加用力。
其实,她还没真的开始发动,但是如果再迟一会,这就真的被推进手术室了。
这年头生孩子谁不是生个一两天的?她就先叫唤上,就不信这催产针都打上了,还生不出孩子!
“还愣着干啥,快把人送进去啊!”
“哎哎”沈老三连连点头,进医院找了个推车,将他老婆推了进去。
林悦松口气,虽然她看出这人有些假装的成分,但断没有拆穿人家的道理,不过,就是不知道同样的情况换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那计划生育的人看两人争先恐后的生孩子,挫败的摇摇头,罢了罢了,都到这份上,看来这是天意啊。
霓红霞被同事招呼着要走,但是看着靠在墙壁上明显有些困顿的林振德,这脚怎么也迈不开。
他还没和我说几句话,没被我的魅力所折服,我怎么能这么就走呢!
再说,谁要和你们大老爷们挤一个车走?她还想让心上人单独开车送她回去呢。
到时候,她再展现一下自己的柔情,肯定让男人再离不开她。
只是她没想到,等尘埃落定,她期期艾艾的站在这男人身前,让她送自己回去时,却换来林振德不耐烦的一句‘你是谁啊’的打发。
最后只能一个人凄凄惨惨回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走廊外的木头椅上,梁香香哭了一夜,两只眼都哭肿了,林悦两只眼皮子打架,但为了安慰好友,还是强睁着眼陪在她身边。
直到手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
林振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
“孩子已经生了,手术很顺利”医生缓缓说道:“你是她丈夫不?产妇年纪已经大了,以后可不能这么折腾了”
“嗳嗳”林振德点头哈腰道。
梁香香两眼希冀,很想问一下妈妈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但是这会被吓着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悦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
但是,上辈子,她妈生了一连串娃,可没一个带把的啊。
“医生,伯娘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啊?”林悦装嫩道。
医生诧异的看了两个小孩一眼,又看了看傻愣愣的林振德,第一次有些不解,第一次有丈夫不问孩子性别,而是亲戚小孩问的。
但是对上林悦那张白净讨喜的小脸,她又狠不下心,“你伯娘生了个大胖小子,足足六斤五两,回去可要好好补补”
“弟弟?!”梁香香惊讶的张开小嘴!
林悦同样的表情。
怎么,不该是妹妹吗?哪里出了差错?
想要说出口的话只能憋进肚子里,难不成她要对着梁香香问,咦?你妈妈肚子里不是个妹妹么?怎么突然变成了弟弟?
不会是那催产针把女孩催成了男孩吧?
她傻了不成!
林振德同样,等医生走远后,自己才烦恼的挠挠头发,他又不是人家丈夫!
这年头没有把孩子放进保温箱观察一阵的说法,等收拾利索了,直接放在了孕妇的身边。
林振德不方便进去,两个小女娃手拉手进了病房。
至于梁家伯娘,不愧是一连生了四个女娃的老手,刚生产完精神头还十足,看着襁褓里的小儿子,这眼泪是哗哗的往下流啊……(未完待续。)
P:&bp;&bp;刚刚从大山中出来,谢谢雪莲公主,还有超人的打赏,么么哒。
&bp;&bp;&bp;&bp;“伯娘,您别哭了,医生说产妇在月子里哭了对眼睛不好”林悦扒在床头一脸担忧道。
“没事,没事,我这是高兴”
另一旁,梁香香则是趁着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掀开包着孩子的小被子,看看孩子到底是不是带把的。
“梁香香!”虽然刚生完孩子,但她的力气可算是不小,大声呵斥一番,即使是亲弟弟,这大姑娘也不能掀开被子看人家带把不带把啊!
梁香香看着她妈蹬着大眼,不自觉往后缩缩脖子,低声道:“我这和不是不敢相信嘛”
她妈也不吭声了,其实,在医生刚说是个儿子后,她也是偷偷撩起被子看了好久。
等到梁老实得了信赶到市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梁香香刚去拿着食盒去打了饭,看见自家爹爹过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爸!”
“闺女,你妈妈呢?还有,还有你妈肚子里的妹妹怎么样了?”
梁老实满头大汗,顾不得安慰尚在惶恐的女儿,一心担忧着老婆孩子。
擦擦头上的汗,梁香香破涕为笑,“爸,不是妹妹”
“啊?”
其实生了这么多娃,梁老实早就没抱儿子的念头,这次也一直以为怀的是一个女娃,虽然说是有期盼,但只是微乎其微罢了。
机械的扭转身子,脑子是一片颤栗之感,哆嗦道:“你说啥?”
肯定的点点头,“妈妈给咱家生了个小弟弟”
梁老实腿上几乎是打着飘的往产房走去的。
风尘土土的,脸上还带着黑黑的汗渍,尤其是看到妻子病床旁边躺着的小人,眼里更是溢出了泪水。
接着,做了一个跟闺女当初同样的动作,解开裹在他身上的小被子,看了看他是不是带把。
正在睡梦中的小娃子不悦的皱起了看不见痕迹的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想老实的睡个觉吧。一个个的做妖呢!
“老实你来了?”他媳妇隐约觉得床边有动静,惊醒的睁开眼。
“辛苦你了”梁老实眼里泛着泪光,一眨不眨的望着母子两人。
同时想到,这要是真的引产的话。可真是把他们梁家唯一的希望给弄死了。
梁老实媳妇自从知道肚子揣着的是个小子后,也是一阵后怕。
“孩子他爹,这回咱们可是要好好感谢一下林家母女,要不是他们……”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她这泪就不由自主想要往外流。
“到底怎么回事?”
梁香香快人快语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明白。
尤其是已经到了镇医院。打算引产时候,梁老实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你弟弟能生出来,是被打了催产针?”
梁老实一脸不可思议。
点头,“爸,不然你以为呢?真的是这么好的运气,刚到医院就出生啊”
两口子又是阿弥陀佛了一阵,又朝着林振德好一顿感激。
这事是完了,林振德也打算着要回去了,自家闺女困的都靠在墙上睡着了。
至于梁家那四口。梁老实舍不得媳妇儿子再一顿折腾,寒冬腊月,这回去了受了风可是要留下月子病的,再说刚得了一个儿子,为了儿子,他们也想再这多留些日子。
梁香香倒是没多大的感触,只是跟着林悦一道回去,说是准备些父母的衣裳,再拿着钱过来。
梁老实来的时候身上没装一分。
林振德给他们留了一百来块钱,说是等回去了有钱再还。
他们这皆大欢喜。但是霓家就是另一副样子了。
霓红霞打从昨晚回来后,就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跟她说话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霓母看着脸上泛红的闺女,愁绪满面对丈夫道:“你说。咱们闺女这是咋回事?怎么跟丢了魂似得?”
霓父戴上老花镜,手上拿着一张报纸,漫不经心道:“她能有什么事?别没事给自己找事”
“老头子,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怕闺女饿着嘛!”
“她能饿着?她多大了!要不你干脆去喂喂她得了,这会闺女变成这样,都是你惯的!”
“哎呀。你们两个烦不烦!要吵就去别处吵,别打扰我想事情!”霓红霞原来没想着发脾气,但是当两个人嗓门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霓母瞪了丈夫一眼,扭转身子端着一碗饭菜关上了门。
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意,“闺女,你这是有心事?”
霓红霞想起夜里看到那人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子,这脸突的就红了。
手捂着发烫的脸,娇羞道:“妈,您就别问了”
知女莫若母,看见她这副样子,霓母哪里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还是压住心底的好奇,仔细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连妈都不能说了?”
霓红霞抑制不住心上的喜悦,将昨晚和林振德相遇的一切都仔细说了出来。
“你是说,他只是一个乡下汉子?”
“嗯,但是我看家里条件不错,还有车呢”
这时候谁家有个私家轿车,那就被人扣上万元户的帽子,看来,这男的条件是不差。
“可是闺女啊……”霓母组织了组织语言,“这男的再好,也是有老婆孩子的,可不配咱们啊”
霓红霞表情一怔,眼里泛出泪花,“妈,我看的出来,他是一点都不喜欢他家的婆娘,还有,孩子,孩子怎么了,他要是喜欢,我给他生个十个八个都行,将来到咱家当个上门女婿,还有,妈,你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
说到这,她的脸慢慢泛起红晕。
“傻闺女,这男人都是逢场作戏,再说,这男人没离婚就起了花花肠子……”
霓母苦口婆心劝道,但是深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霓红霞,自然是不可能听的进去。
…………
那头,林振德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林悦躺在梁香香软乎乎的大腿上,戏谑道:“爸,肯定有人在想你了”
“你这丫头!”林振德失笑。
回到家,周玉琴正在教训林元安呢。
那小子在大起早没看到他姐和他爸,还以为两人出去玩不带他呢,这倔脾气上来,自个跟自个生气,连饭都不吃了。
周玉琴本来就着急,父女俩一晚上都没个音信的,谁知道出了啥事没有,这儿子还在一旁给她找事,一巴掌就山呼到屁股上去了。
林元安呢?自从被他姐接手后,几乎就没挨过打了,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了,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眼里眨巴着泪花,一声不发就起身要往外走。
周玉琴这也拉不开面子去拉儿子,只能在那干着急。
好在林元安刚出门,就碰上赶回家的父女俩。
“姐~”刚看到林悦,林元安这委屈就上来了,扒住林悦的大腿就开始哽咽上了。
“咋了这是?”林振德望着匆匆赶来的媳妇,不解问道。
“还能有啥事,小孩闹腾呗,对了,香香她吗……”
“没事,到医院正好发作,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会老实哥在医院照顾呢”
周玉琴双手合十,低声道:“真是谢天谢地,我这都快急死了”
父女俩一碗没睡,这会补觉去了。
许鹏程则是开着车,带着人往镇上去了,这刚开业没几天,店里的事还多着呢。
刚过了两天平静日子,林振德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几天,他老是觉得身后一直有人,可是等他再转身回去,一个人影没有,可是等他再转过头,那感觉又如影随形。
他也跟媳妇兄弟说过,但是他们都笑他想的太多。
景豪大酒店有专门的员工休息室,只专门给回不了家,或者是员工临时休息的地方,酒店铺着暖气,所以进来酒店后,他一般都是来这换衣裳的。
今个他换衣裳的时候,门没关,所以没看到一个女人,悄悄推开门,从他背后一把将他抱住。
林振德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媳妇从没这么主动过啊,即使想有些肢体活动,也从来都是在关灯锁门后才偷偷进行的。
今个竟然在酒店就扑向了他。
是这两天冷落了媳妇吗?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那怀抱抱得他更紧了!
直到林振德看见那一双胳膊。
这才找出了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媳妇好像从来没这么招摇的衣裳啊。
一下子挣脱开抱着他的怀抱,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跟着衣架子摔落一地!
“你!”
“你是谁!”
两人同时开口。
霓红霞抚摸着受伤的腰,娇嗔道:“看看你力气这么大,都把人家给弄疼了!”
哎呦我擦,这娘们是谁啊,怎么一开口就说这么没脸每皮的话?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怎么好端端的进别人屋子?”
这屋的动静也成功将别人吸引了过来。
周玉琴跑在了最前面。
许鹏程看着挤开员工,看着兄弟在里面暴跳如雷的模样,再看看那女的一脸娇羞含春的模样,起了一身的冷汗。
人多了,尤其是看到了周玉琴,霓红霞的底气也足了,梨花带雨上前一步道:“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霓红霞啊,前几天我们见过的啊,你还……你还……”
说道这又是一脸娇媚了。
“霓红霞?我还霓虹灯呢!”林振德看了一眼周玉琴,暴跳如雷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玉琴可以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视线,带着些无奈、惋惜、还有同情。
她本来是不相信对方的话的,但是,她一脸娇羞,用着炽热的眼神望着他的丈夫。
她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两只手紧紧抓住裤腿,脑中更是晕乎乎的。
“玉琴,你可别糊涂!”
沈书兰在一旁摇了摇她的手。
林振德看媳妇这个样子,第一次知道百口莫辩是什么意思!
退后几步,手上指着那个没皮没脸的女人,愤愤道:“你今天就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的!还有,我还什么了……”
几个员工哗的一声,看老板这副样子,好像在真的和这人没啥关系啊。
可是,这女人的又这副表情,这副面孔,要说真的没点关系,还真让人难以相信。
林振德心里大呼,他这是倒了啥霉,在自家饭店都能碰上疯子,还有,看媳妇魂不守舍的样子,八成是相信了她的鬼话。
想到这,林振德的目光更是像淬了毒。
好哇,我家有娇妻憨儿,守着红红火火的日子不过,看上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婆娘?
要想讹人也先要找好对象,这么做,真不怕惹火烧身!
“来两个人,把她给我扔到外面!”
林振德平时说话都是和和气气,这陡然一发火,还别说,真的把几个人唬住了。
三个伙计架着人往门外走了。
“媳妇儿,你可得相信我,我跟这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玉琴这时候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满脑子都是那女的嘴里说出未语还休的那句话。
许鹏程给自己媳妇使了个眼色,勾着兄弟的肩膀出门。
叹口气,递给他一根烟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眼光差成这样?”
林振德压根看都没看他,烦躁的蹲下身子,拽拽自己头发道:“连你也不信我?我是那种人吗!再说我压根不知道这是哪蹦出的奇葩!”
许鹏程仔细打量他片刻。觉得他的口气不似作假,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虽说现在兜里有点钱,但他可不想兄弟走了弯路。家里孩子多有出息,这一散了,哭都没地哭。
屋子里面,沈书兰则是低声劝着周玉琴,左右劝着的也不过是林家兄弟没那花花肠子。
沈书兰道:“你没看到林家兄弟那样子?看见那女的比咱们还要疑惑。八成是误会”
“这哪里有误会!你没看见刚刚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跟那个晚上的女人一样!”
那个晚上……
周玉琴情绪没那么波动,理智渐渐回来。
梁老实媳妇生娃的那天,有一个女的来她家检查,那女的眼神就跟刚才那个女人一样,恶心巴拉的,不对!
周玉琴仔细琢磨了一会,刚刚被愤怒占据,这会想到,这人好像就是跟那天看到的人一模一样。
心渐渐落下。眉头依旧微皱。
这后来几天,他们夫妻俩就没分开过,那两个人唯一接触也是那晚送人往医院去的路上,但是,那晚还有闺女在旁,丈夫肯定不能做啥龌龊事。
那,看来是自己冤枉丈夫了。
没来的急解释,就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
周玉琴和沈书兰对视一眼,急匆匆往外走去。
正好碰上在外的林振德他们。
林振德上前,委屈的看着自家媳妇道:“媳妇。我……”
“我相信你,这个等会再说”
两队夫妻匆匆赶往酒店外面。
原来是霓红霞在一个妇人怀里抽抽搭搭的哭着,那妇人此时横眉冷竖,正指着酒店骂骂咧咧。
好在这时候还没到饭点。人不多,但是这唱一声哭一会的特技,还是招来了不少的围观群众。
霓母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底气也足了,指着林振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负心汉,简直是欺人太甚。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说完,眼神四处搜寻,看到墙角竖着一个快没毛的扫帚后,直接挥舞了上去。
“妈,不要!”霓红霞抽泣之际,看着她妈如此彪悍的行径,早就忘了哭泣,一个箭步挡在了林振德身前。
她这么一个行为,成功惹来人群唏嘘一片。
看看,这女的被人骗财骗色,如今被拆穿了,还是要护着负心汉啊。
“妈,他只是一时糊涂,等我好好跟他说清楚,他会明白的”
霓母恨铁不成钢道:“傻丫头!你还没看清楚吗!他这心根本没在你身上!男人只是逢场作戏,你被骗了!”
“不会不会!”她疯狂的摇摇头,“妈,你相信我,他不是这样的人!”霓红霞这会已经是梨花带雨了。
林振德已经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这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么恶心的人物?
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啊。
一个大男人,生生被她们这一唱一和气的说不出话来。
周玉琴受着别人的指点,先前那股恶心之感倒是没了,只要她相信丈夫,这两个人……
哼,就当是看了一场戏吧。
推开身前的人,周玉琴站了出来,脸上没有多大愤怒,平静的问道:“你们俩先别哭,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见了我丈夫,我丈夫又是什么时候跟你好上的?”
“媳妇,我没……”林振德着急道。
“没你的事”周玉琴看都没看丈夫一眼。
霓红霞擦擦脸上的痕迹,皱着眉道:“看看,像你这么粗鲁的人,怎么能配得起林大哥”
哎呦,我擦,这句话说出来,林振德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媳妇粗鲁怎么啦,我就喜欢我媳妇的粗鲁样,你管得着吗!
“林大哥?”周玉琴似笑非笑的看了丈夫一眼。
或许是林振德的出现让她多了些勇气,霓红霞据理力争,“林哥都说了不爱你,你又何必一直绑着他不放?”
“妈蛋,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爱我媳妇了……”
周玉琴打断他,“那你和他认识多久了?他不爱我,难道就爱你吗?”
“那是自然!”女人骄傲的鼓起自己胸脯,“我比你好看比你年轻,虽说我们才认识了五六天,但我早就已经爱上了他!”
‘哗’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
这年头,情情爱爱只是电视剧里琼瑶阿姨的口头禅,平常人是不敢说出口的,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下。
更何况,才五六日就彼此爱上,这又不是给驴子母猪配种。
冷笑一声,“那你爱上了他,他有没有说爱你?”
周玉琴越发觉得这人脑子有些不正常,要不,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
果然,老佛爷这话一说,霓红霞就有些退缩了。
“霞儿,你倒是快说啊”霓母看她这样,以为是为了给男人留面子,但这男人刚刚都狠心让人把闺女给扔出来了,所以她觉得没理由再替他藏着掖着。
遂怂恿闺女大胆说出来。
霓红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林哥嘴上没说,可可他那双眼睛告诉我,他是爱我的”
一句话后又是惊呼几片,风向标已经完全转化了。
如果说人民群众还看不出个门道来,实在是对不住看了这么些年热闹的八卦心。
原来他们以为是负心汉吃干抹净好人家的姑娘,原来完全不是啊,这女的脑子也有病吧,单是看人的眼神就能看出人家喜欢不喜欢你?
霓母也没想到会得来这样的答案。
手上打着哆嗦,老脸满是不可置信道:“姑娘你说的啥?人家没跟你说那话?这是你一厢情愿?”
打了个哆嗦,想起上次闺女之所以被开除。
那时候她一直说,班上有个同事对她有意思,她自己也对人家有想法,所以毫不犹豫的跟女婿离了婚。
当时她觉的女婿性子老实木讷,确实配不上漂亮有知识的姑娘,所以也没阻拦,就这么让他们离了婚。
可是在他俩离婚后没多久,女儿那个同事也结婚了。
闺女受了刺激,也是她心疼闺女,带着闺女去单位大闹了一场。
那小伙别提多委屈了,直说自己除了和她说过几句话,别的根本什么都没有,闺女同事也都能作证。
因为事件太过恶劣,所以闺女被辞了,这次的事……
心里打了个哆嗦,看看人家两口子,不像是貌合神离,闺女不会又……
“不会,林哥你该是爱我的,我都看出来了,对,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儿女,没关系,我替你生就是了……”
“你快闭嘴吧!”林振德怒火冲冲道,打断了她没羞没臊的话后,朝着霓母道:“大姨,我看你年纪大了,闺女脑子也不正常,不想和你计较的,可是,这有病了你也不能放着人往外跑啊!这不是逮住谁就咬谁?”
“别的事我就不说了,我先前就见过你闺女一面,还是在去送我邻居嫂子往医院的路上,除此之后,我连半个字都没跟她说过,您说一下,她就从哪来看出我不爱我媳妇,偏偏爱上了她?”
“我看她是女的,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偷偷的跟踪我,还偷跑到我们更衣室,这会更好,只见了一面就‘爱上’了她,要是不小心碰她一下,还不得说我让她怀了孕啊!”
话音刚落,人群传来哄笑一阵,林振德这么一说,可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霓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远远看,就像是挂了一张大红步在脸上,林振德原先还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现在一看这情况,哪里还能低调?
一鼓作气,继续说下去。
“人要脸树要皮,原先我不想把事给闹大,你不害臊我还要脸,我家一儿一女,媳妇善解人意,我能看上你?”
却是,如果说原来生活在农村,和泥土打交道的周玉琴,还真是比不上打小生活在镇上的霓红霞。
但是经过长时间和有身份地位的人接触,自身修养也提升不少。
再加上她此刻虽面无表情,但正房大人的气势轻易打败了哭的梨花带雨的伪小三。
原本以为是苦情女痴恨负心汉,没想到却观看了一场正室勇斗小三的群众,纷纷沸腾了。
看热闹的大多数买菜回去的大妈大娘们,这会凭着多年观察生活经验,一眼看出了霓母的心虚霓红霞脸上的疯狂。
“这事到此为止,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我的家庭,也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们一家平静的生活”
林振德虽然表情略带尴尬,还是强撑着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对啊对啊”人群已经有人点头“这当闺女的不懂事,一厢情愿就算了,这老的怎么也不开窍?”
“就是就是,这事亏的是解释清楚了,不然的话,这不是白白往人头上扣了屎盆子?”
舆论的转向已经倒了周玉琴这边。
霓红霞抽抽搭搭完,擦擦鼻子,仍旧是一脸深情模样,“林大哥,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往后我会等着你,等你回心转意”
“回个屁啊!”
他暴躁出声,“你是听不懂人话?我这一辈子就认准了我媳妇,你打哪来的还回哪去吧!”
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霓母,“看在你闺女脑子不清楚的份上。我这次就不报警了,要是再有下回,我非要告你们个诽谤不成!”
其实他也不懂到底诽谤的意思是啥,但是上次他听闺女这么说过。也就记在了心上。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对母女。
免费的让群众看了一场闹剧,周玉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一路冷着脸,不断甩开丈夫的手。
“看看,这还带着迁怒啊……”林振德左右看了看没人,郁闷道。
又回到了更衣室。啪的一下把人关在门外,周玉琴:“你给我边去,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大?”
“可是这也不怨我啊,我哪知道怎么招来那个疯子”
蹲在门外边,林振德满腹委屈,“媳妇,我知道错了,大不了今后出门我就戴个头盔”
“头盔还露着眼睛呢!”气哼哼的声音从门缝出来。
林振德马上就激灵了,媳妇还跟我说话就好,要是真不说。那才叫糟糕,腆着脸道:“不怕不怕,要是这还不成,那我再戴一个墨镜,保准捂严实喽”
“吱”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林振德猛地一下站起来,讪讪道:“媳妇你干啥去啊”
脱去了工作服,周玉琴换了一件羽绒服。
羽绒服还是她家闺女不知从哪倒腾出来的,家里人一人一件,这玩意在镇上紧俏的很,一般有钱都买不上。更不要说样式颜色这么好的了。
林振德越发觉得还是自己老婆好看。
“起开”
原来是林振德听不到媳妇回答,这心里老是惴惴不安,下意识的挡在了门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去哪?我还能去哪!我不得去四季青结算一下菜钱啊!”还真以为自家闺女的钱是大风刮的呢!
“这样啊。那你等我,我跟你一道去!”
这小风波算是暂时过去了,林振德接受了这次教训,又招了三个保安,这次是他大老爷们换衣裳被看见了,要是下次姑娘家家或者是媳妇她们换衣裳被偷窥了。那还得了?
不过,这次的事,也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豆庄村里,人口烁金,最后出来的也就不是这个味儿了。
他们知道是有人犯病花痴,可是村子流传的无非是,林家老幺发达了,抛妻弃子,在外面养了小的了。
他们这不清楚只是几天的功夫村子里已经是沸沸扬扬了,于是林悦姐弟出门,随处可见别人施舍的眼神。
好像是说,有钱怎么了,不是照样快成了没爹妈的孩子吗?
林悦这几天一直忙着想要弄蔬菜大棚的事,虽然察觉出邻居大人的眼神带着些怜悯,却无暇打听究竟是何意思。
直到林元安脸上挂着血道回来。
“你这是怎么了!”林悦放下手里列好的计划,几乎是扑着往前抓住弟弟的。
林元安耳朵前到下巴,被人用指甲狠狠的划了厚厚的痕迹!
老人常说,这如果是树枝啥的划了脸没事,但是如果一旦被人用指甲划了,今后肯定是要留疤的!
林元安眼神躲闪,躲避她的视线。
“你倒是跟我说啊!”林悦的眼里几乎是喷着火了!
我好吃好喝养了这么长时间,白白嫩嫩的弟弟,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把他挠成这样!
这存心在挑战姑奶奶的底线!
如果,林元安长大了留疤……
“姐,你别生气,是有人说,说咱爸在外面养了小的,不要妈和咱俩了,还说我是小兔崽子,我一时没忍住……”
林悦觉得自己耳朵边都能喷气了。
“谁说的?”声音中怒气已经消了许多,看似平静,但却格外觉得危险。
没等林元安说是谁,门突然被人打开,许阳、沈昌几个男娃灰溜溜进来了。
沈昌抬眼望了一下林元安受伤的脸,急的抓耳挠腮。
许阳则是一脑门子汗,书包吊儿郎当的挂在脖子上。
见他们进来,林悦也不逼问他了,将矛头转向几个小子,“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悦几乎是从来不发火,但一发火。这几个小子完全招架不住。
沈昌耷拉着头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原来这事完全怪不着林元安,小学一般一周都会有两三节体育课,林元安这娃吧,虽然有时候霸道调皮些。但是人长得好看,嘴巴又被她姐训练的甜,加上人大方,这同班的人,不论男女。都爱和他一道玩。
但是偏偏,这种性子,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招摇。
王烁,家里也算的上有钱,尤其是当林家许家崛起前,算的着第一,可是后来,地位被撼动,加上老师同学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林元安身上。
这心里就不得劲了。
所以说,别看小孩子小。这嫉妒心也是要正确引导的,不然,很可能会惹祸。
村子里有人随言碎语,把当天在镇上看到的事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
原来的版本是,‘林老四被人缠上了,险些栽了个跟头,被一个女的讹上’
渐渐演变成,‘林老四被一个女人缠上了,彻底栽进去了’
最后听到的版本就是,林振德和别人好上了。不要林元安他们了。
本来嘛,这些话就是大人们关灯锁门后在自家说说,当个笑话来听的。可是谁知道,这话被孩子听了。拿来学嘴了!
还是当着全班同学,手抱胸,眼带讥讽的跟林元安说的。
这还了得?
林元安这倔脾气上来,就要和他理论,谁知道这小子以为她弟先下手为强,直接就上手扣上去了!
沈昌他们。更是放学才知道的。
“你别着急,我们知道的晚了,过去的时候那小子害怕的先跑回家了,明个到学校了,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他!”
许阳眼神里带着小孩子没有的执拗,狠狠捏着书包带子说。
林悦看着他弟涨红的脸还有明显哭过的痕迹,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上不上来,下不下去。
她拉着林元安的手,直接往外冲。
“你干啥去?”沈昌挡在她身前,心里的不安渐起。
天将将擦黑,冷风刮得人脸都疼,夜风中只有小小的灯泡发出盈盈的光,给寒冬带来一丝暖意。
林悦几乎是脚下生风,一言不发的拉着林元安往王烁家走。
虽说他爸妈常年不在家,只把他扔给他奶照看,十足十的留守儿童,但也不能武侠电影看多了,就把自己当成黑社会了!
“啪啪啪!”
这时候每家每户都仿造四合院的构造,大门没统一换成铁门,都是木头门。
许阳几个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受了委屈。
“姐,要不咱们回去吧”
林元安害怕事情闹大,加上他姐这时候表情太过诡异,他实在是摸不透他姐的心思。
林悦没回话,仍旧拍着门。
好半天,直到她把手都拍红了,才听见里面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个老太太拿下门栓,从里面打开门。
见到是林悦姐弟,这脸上的轻蔑就没收住,斜着眼道:“是林家的小娃啊,这么晚了,来我家有事吗?”
林悦语气平淡道:“你家王烁呢?”
老太太眼神一转,想起来先前孙子打着哆嗦跟她说过的事。
再看看林悦身后脸上都快定下血痂的林元安,嗤笑道:“我家宝儿刚睡了,有事明天来吧”
“睡了?”林悦低低说了声。
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像横冲直撞的火车,直接肩上用力一下子撞开把守大门的老太太,径直走进院子。
眯眼,瞅到刚刚见到的背影,以及突然关上的门。
冷笑一声,眼睛搜寻到垫在石桌下的砖头块。
在老太太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眼睛微眯,啪的一下直直砸在窗户上的玻璃!(未完待续。)
&bp;&bp;&bp;&bp;十二月的天儿有多冷?这么形象的比喻吧,只要一个小娃流着鼻涕出来,只消一个钟头,保准那娃的鼻涕就能由液体变成固体。
林悦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简直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但是一旦惹怒了她,谁知道这后果是怎么样?
现在他们知道了。
大冬天的打破你家玻璃,这么晚了,你想换玻璃没地去换吧?正好,我让冷风在你家兜几圈,反正我不高兴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王家老太太虽然即将步入花甲,可是多年地里劳作还没进入头晕眼花的地步,林悦突然来的这出,完全是给她来了个下马威啊。
“你这没教养的死丫头!”看见刚装好的玻璃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给打碎,这人的愤怒可想而知。
上前一步抓住林悦给她来一个‘爱的教育’。
许阳几个虽然知道林悦发起火来挺可怕,可是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厉害,之后的两分钟内,完全是目瞪口呆的模样。
直到这老太太浑身散发着怒气拦在她的身前。
看苗头不对,许阳急忙上前,可不能让小丫头吃了亏。
许阳大高个子,站在她身前,就像是一堵墙似得。
老太太这会败在几个小毛孩子手里,这郁结的心情可想而知。
伸着手,想要狠狠的够着林悦,却只能和许阳沈昌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戏码。
“小弟,给我捡几块砖头”林悦冷声交代。
林元安看了一眼狰狞的老太太,又转过脑袋看了一眼毫不畏惧恶势力的亲姐。
这底气也就足了。
掠开袖子左右张望,脖子也转来转去,直到在脚底下看见几块半截砖头。
顺手递给她姐。
“小弟,今个他打的你疼不疼?”
林元安虽然不知这个时候他姐问这个是什么原因,但是想想白天,王烁趁着比他大一岁,狠狠压着他挠他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畅。
遂点了点头。
“那好。那这块砖头就交给你砸,别怕,既然那小子能当缩头乌龟,那咱们也不说什么情面了”
说罢。将一大截砖头塞进他手里。
林元安眼睛瞪得极大。
他姐平时只告诫他要五讲四美三热爱,第一次教他要打架啊。
可是抬眼对上他姐,那大眼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鼓励。
“别怕”林悦安慰道。
没道理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还畏畏缩缩不敢出头吧?
她爸妈努力挣钱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把家里这一个宝贝交给我。我让他受委屈,还算是姐姐吗?
林元安得了鼓励,拿手上的砖头直接砸了上去。
只是力道小,在玻璃上只留了几道浅浅的痕迹,没砸碎玻璃。
“看我的”林悦捡起他掉落在地的砖头,手上使了劲,跟抛铅球似得直接砸了上去。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玻璃四散而下。
王老太瞪大了眼,脸上溢出更多愤怒,直到已经快要是张牙舞爪扑向林悦姐弟。可是碍于身前这道重重的防线,只能干着急。
就在许阳纵容,林悦不紧不慢砸玻璃的条件下,林栓成带着几个孙子过来了。
没等林悦说话,这老头最先看到的就是光秃秃的窗棱。
“大兄弟,今个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说,没完!”
老太太看见大人来了,也不跟小孩子计较,直接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叫唤起来。
林栓成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许彤偷偷去搬救兵的缘故。
本来嘛,这一堆小孩去被人家讨公道,谁知道会不会受欺负。再加上王家那一家也不是善茬。
林栓成一听,这还了得?本想带着儿子们一道过来,后来想想别把事情闹大,退而求其次带着孙子过来。
一路上几乎是小跑过来的。
谁知道,到这会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又听着老太太跟杀猪似得叫声,林栓成眉头就皱了起来。连几个小娃娃也领导不了,还好意思哭呢。
小心避开脚底下的玻璃渣子,林栓成和颜悦色道:“宝啊,砸的累不累?不累咱们就先回吧”
“回?你想的倒是美,我跟你说,你要不给我好好解决一下这事,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解决?”林悦冷笑一声,一手扯过来她弟,“这样吧,我弟脸上的血迹你也看到了,啥也别说,玻璃钱我陪给你,你把你孙子喊出来,让我从他脸上饶几道子!”
“凭啥让我孙子给你挠?”老太太意识到‘敌众我寡’的情况,说起话来也没先前那么强势。
“那我弟就该让你孙子挠?”林悦冷哼一声。
林悦是护短的,没道理面对这伙人要吃哑巴亏,再加上她弟脸上的痕迹,她没揍那小子一顿就是好的。
那人眼珠子一转,也不着急了,“追究起来,也是你弟沉不住气,不就是你老子不要你们娘几个了?我孙子说的也没错,你弟当时可是要先动手的,我们王烁也是自卫”
暂且先不论这件事情究竟谁对谁错,一个长者对着一个孩子这么赤裸裸的说出这话,就算的上是恶毒了。
不论她爸没出轨,就是真的出轨了,再在孩子心上洒一遍盐,这也太不是玩意了!
“没事你瞎叨叨什么!你儿子才出轨了呢!”林栓成本来不想出面,但是这人竟然对着孩子说这话,他这火一下子冒了起来。
“嗨,这还真不是我瞎说,这村子里传的可是人尽皆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林悦已经不想和这老太太多费口舌了,反正今个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交给她爹妈就成。
不过,临出门的时候,望着黑黢黢的屋子,林悦大声道:“王烁,知道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跟你说,咱这事没完,以后你走路最好祷告别落单,要是被我们逮住机会”
狠狠攥了攥手心里的小爪子放下威胁,“哼,见一次揍你一次!”
呵,好家伙,这才多大点的丫头就敢说这话。
还是对着他家的大人!
林元安被他姐的霸气镇住了,连被她带着往外走都没意识,林家那几个大小伙子和许家兄弟俩,临走时候也跟着重复‘见你一次打一次’的诺言。
在这之后,王烁吓得三天都没敢上学,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托留言的威力,林家夫妻当晚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他们家闺女,大展鸿威,带着几个哥哥把村东头的老王家砸了的事。
周玉琴看着儿子的脸,又心疼又揪心,虽说已经让金阳给擦了药,但是这会捂着白纱布,配上可怜兮兮的大眼,她哪里还发的出来脾气?
怪闺女吧,她又怎么怪的下去?
当姐姐当成这个份上,她这个当妈的都不如!
可是,这率领众人去别人家砸玻璃……这孩子胆儿怎么就那么肥!
这个不能怪,那个不能怪,最后只能怪孩子爹!
谁让他招蜂引蝶弄出这事!
丢人不说,连孩子都被人欺负!
“媳妇,这可真不怪我!”林振德感受到不善的眼光投到他身上,急忙出声辩解。
一家抱着酸甜苦辣的心思,渐渐入睡。
同一片苍穹下,那先前被林悦砸了玻璃的王家。
夫妻俩刚刚用纸糊好窗户,和衣钻进被窝。
没办法,整个屋子冰冰冷冷,没了玻璃,外面的冷风肆虐的往屋子里钻。
王烁跟爷爷奶奶睡在一起,虽说刚刚是逃过一劫,但是这会一颗心惴惴不安,偷偷埋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听着大人的对话。
“老头子,这口气咱们不能不出啊”
今个被一群小娃娃给弄了个下马威,她翻来覆去,心里总是不得劲。
她嘴里的老头子,这会烦躁的咳嗽几声。
“还有脸说,都是你把孩子惯坏了!你这么弄,可是要怀了咱家的大事!”
“你还说我?”王老太太不甘的翻身,一股冷气措不及防的钻进被窝,弄的她又打着哆嗦钻了回去。
“你婆娘在外受了委屈,你这当爷们的不给我出气,还一直怪我,咱孙子都被那丫头片子吓成啥样了,你没看见吗!”
“我不给你出气?”男人压低声音道,“你知道还知不知道咱儿子想回来做生意?”
这个她当然知道了,儿子儿媳常年在外,好不容易攒够了钱说是要回来,她这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是,这又跟那林家扯上什么关系!
“咱儿子回来要盖房子吧?得去大队批地皮吧?那许鹏程是干啥的?人家可是快成大队的一把手了,那林许两家的关系是啥你不知道?”
顿了顿,他又道:“就算是许鹏程给咱们面子,批了好地皮,谁来动工?林家老大几乎是垄断了十里八乡的工程队,人家手底下多少人?好家伙事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咱盖房子不用人家了?”
这老太太仔细一分析,还真是这么回事,这精神不由紧张起来。
“还有,这林家开的酒店你不知道?成天接触的都是些啥人?咱儿子有个助力不比有个敌手要好?再说人家要是真的给咱家穿小鞋,柱子怎么能顶得住!”
“这这……”
老头子说的这么在理,她这一点安慰自己的余地都没有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都已经得罪了那丫头了,这林家最宠那丫头”
不会记上仇吧?
哎呦,这可坏了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现在知道错了?当时干啥去了?你这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那小娃娃有多难哄?你给个糖说个好话就成了,现在可好……”
王老太瞪大了眼,小娃娃好哄?那丫头就是山里修炼成精的精怪,谁家小丫头在这个年纪不是在跳皮筋玩沙包?
那丫头是干啥来着?
对,上次看到她的时候,那丫头正捧着一个大厚书,在那不知叽里咕噜说些啥。
后来听她上过中专的外甥女说,人家说的那是英语。
她是不懂啥叫英语,不过,听说是外国人才会说的话。
叹口气,希望这次别耽误了儿子的事就好,同时又在冰冷的被窝里忏悔,她怎么这么胡涂呢!
这老太太已经忘了自家的窗户都被人砸了这回事。
这王烁经此一役,充分理解了女人是老虎这一真谛,同时想到当初她离开时候,扬言见他一次打一次的话,吓得好几天是不敢去学校。
王家人心里的忐忑,林家人自然是不知。
后来,还是沈书兰找来她娘家三舅的外甥媳妇,仔细的说清这事的来龙去脉,又让她‘不小心’传到三姑六婆的耳朵里,流言才终被人澄清,不明真相的群众也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陈世美抛弃妻子,是小三想要登堂入室啊。
也有人质疑这话是假的?可是,那周玉琴的性子谁不知?整一一点就着的炮仗,要是真的丈夫出轨,早就把他撵出来了,还能和他相亲相爱的生活?
还有,这洗煤厂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好多人家都盼着去里面上班。
这老板的面子必须要给,老板的清誉,必须要维护滴。
这场‘出轨’风波,终究算告一段落。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
“叮”下课铃一响,监考老师立刻放下手里的摇扇。站直身子大声道:“考生们注意了,马上放下手中的笔,坐在坐位上别动”
主监考站在讲台,两个监考走到最后。开始收起卷子。
国字脸,带着厚重眼镜的老师收到一个女生卷子时,停顿了一下,看着整齐的卷面,娟秀的小子。微微颔首。
随手翻到背面,一眼就看到那写的满满当当的卷面,尤其是最后两道附加题,这小丫头竟然也写了出来。
李建兵是这次出卷人之一,这最后的附加题,是他和另一个数学老师出的,一道大题分值是10分,学生可做可不做。
一般来说,这年岁的孩子也做不了。
因为里面涉及一些等差等比数列的奥数题,这年头。家长对孩子学习是多了些重视,可是像是给孩子报班,尤其是奥数,那简直是少之又少。
“老师?老师?”林悦见他在身旁站着一动不动,诧异开口。
“哦,没事没事”李建兵恍然,随后对上小姑娘笑靥如花的脸蛋,和蔼道:“小丫头,你叫什么?”
这么好的苗子,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林悦虽然不懂他什么意思。但仍旧有礼貌的回答:“老师,我叫林悦”
“林悦是吧?”低低的重复一遍,抬起头对上她不解的眼神,“没事。林悦小朋友,下午考试记得别迟到了”
林悦笑眯眯点头。
农历七月,正式进入伏天,外面知了无精打采的趴在树枝上,悠长的喊着一声“知了”
今天是实验中学招生考试的一天,林悦许彤沈昌。三个一道参加考试。
卷子被收起,林悦才拧开水壶喝了口水,刚收拾好东西,就听到有人喊着“团团嗳~~”
挫败的闭闭眼,扭过头去,就见那涌动的人潮里,许彤蹦蹦跳跳,一只手不断挥舞,片刻挤到她身前。
递给她一张纸巾,林悦问道:“考的怎么样,最后一题都答出来了吗?”
许彤兴奋的两眼闪晶晶,“答出来了,不过最后一道题我写了一多半,最后一小问没写出来”
虽然略有遗憾,可是,她毕竟不能和团团相提并论,值得庆幸的是,交卷时候她晃了别人试卷一眼,后面不少大题都空着呢。
这次考试应该没问题吧?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话能有假吗?
小升初,她和团团几个本来可以直升到乡里的长青班,也就是所谓的快班,可团团不行,非得要拉着她和他哥一道复习,还说一月后要考这实验初中。
她的性子懒散,可顶不住有个对团团言听计从的爸妈,于是,打包将她收拾扔给团团后,和团团爸妈两对夫妻坐飞机天南地北的旅游去了。
“许彤,以后别对着这么多人喊我的小名了……”
话音刚落,另一道更为高昂的“团团”响彻耳边。
沈昌手里拎着军绿色书包,脚下挎着最新款的运动鞋,飞快朝两人奔来。
别说,原来有些瘦弱的沈昌,自从被林悦接手后,这个字长得越发迅速,这会都比同龄人多出半个多头。
算了,林悦摇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让他们改名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你不用问了,我都答上来了,也仔细的检查两遍,绝对没有犯以前的那些低级错误”
知道林悦想问啥的沈昌,不等她开口就噼里啪啦的说出了一切。
“那走吧,下午还有三点还有最后一场考试,咱们可别迟到了”
许昌兄妹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能迟到?这会战在校园里,往前一瞅就是景豪大酒店。
忘了说的是,比他们大一届的许阳林纬已经先一步跨进学校的大门,即将步入初二的大门。
许阳当初被迫参加补习班,最后堪堪吊车尾进了学校。
至于他的结拜兄弟林纬,差了五分没考上,花了一千来块钱的择校费才上来的。
以前的话,大人们肯定是不舍的给孩子花这么多钱,可是年代在变,观念也在变,加上家里有点钱了,不给孩子花,要给谁花?
“大哥,大哥在那呢!”刚出校门,就看到外面是密密麻麻的人。
大多是父母家长来陪考的。
林家和许家家长,都出去旅游去了,不是他们不管孩子,实在是孩子自律性太强,用不着他们管啊。
所以,今个在外守着的,就只有许阳了。
许阳估计也听到了他妹的叫声。
高大的身躯在人群里穿梭毫不费力,走进一看,林悦忍不住笑了,这人身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东西,龙凤胎的水壶,许彤的小花伞,另一只手里还有几瓶冰冻的水。
可怜少年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哥,等了很久?”
许彤不爱喝林悦带着的枸杞红枣水,刚刚喝了几口,也是实在忍不住,这会看到心爱的果汁,扔下书包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别的家长出来大多会问,考的怎么样啊?不会的多不多啊紧张不紧张啊之类。
许阳第一句问的是饿了吧?快去吃饭,下午还要考英语呢。
林悦接过他递来的冰凉的手帕,擦擦头上的汗,扭头张望:“林元安呢?”
“那小子?”许阳摇头,“刚出来的时候喊着热,没呆多久就回去了”
林悦早就猜到这个结果。
刚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许阳遇上一个熟人。
林康满头大汗,一手拍在他的肩头上,闪闪露出一排大牙。
“我也说今个喊你出去打球找不到你人,原来在这当保姆啦”
许阳轻易不露笑意,这会嘴角扬起,同样回了他一拳,一点都不生疏道:“大热天的,谁跟你一道疯!”
许彤两只大眼不断打量这个男的,跟自家大哥高低差不多,一身篮球装,面容俊朗,更让人难以拒绝的是,大哥和他在一起的熟络。
想必关系一定是很好了。
“这个是?”八成是感受到了观察自己的眼神,林康低头,看着小姑娘询问。
“哦,我妹妹”许阳一句话带过。
“那这个呢?”林康指着林悦问道。
“我邻居家的小孩”许阳看好友的眼神不断打量着林悦,口气有些不耐烦。
“不错啊你”他挎着许阳的脖子,“守着两个小美人,怪的对咱班的班花不屑一顾呢”
“说什么你!”许阳眉头一皱,“别拿你龌龊的思想凃茶我妹妹,腾开地,急着回去呢”
林康惋惜的叹气,“那好吧,真遗憾不能和美丽的妹妹们一起吃午饭,对了,漂亮的妹妹你叫啥?”
别人都是用手扇着风,唯独这个披着长发穿着漂亮裙子的小丫头,一点都没受高温影响,仍旧亭亭玉立站在那。
虽然问的话挺轻浮,可是对上他阳光的笑意,却让人感受不到反感。
“你好,我叫林悦”
“你也性林?真巧,我也性林,你说,咱们五百年前不会是一家吧?”
我家才没有你这么逗比的人呢。
“别听这龌龊人说话,早点回去,你们吃了饭还能眯会呢”许阳取过她的书包跨在脖子上,皱眉轻道。
“那好,龌龊兄,我们先走了”
林悦想起先前许阳说他龌龊,这在盘旋在脑中的话,没过思索就这么直直蹦了出来。
“嗳?”林康的笑凝在了嘴边。
“哈哈哈”许家三兄妹忍不住大笑起来。
告别了林康,四人往酒店走。刚进门就和一个风火轮似得人碰在了一起。
“你这是干啥呢!”沈昌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
林元安没搭理他,扭身朝着林悦讨好的笑,“姐,你回来了?都怪我一时睡过了头误了接你,你可别生气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越发的心虚。
都怪他昨晚完游戏睡得太晚,加上他姐这几天忙着考试没管他,一时放纵,不然也不会大白天的困成这样。
这时候风靡全国的,正是小霸王游戏机,装上卡带,就可以玩那些魂斗罗、玛丽之类的游戏,虽然和未来十几年后风靡的网游来比,逊色许多,但却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共同回忆。
引得无数英雄儿女共折腰啊。
林悦对他这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时没搭理,但全记在心里,就想等着考试完了一块算总账。
所以吃饭时候,林元安别提多殷勤了,不断给林悦夹菜,还是她最爱的吃的菜。
看到他的小哥们沈昌眼红。
至于林元安,哪里顾得上他的想法。
他们五个人在二楼的包房,虽然这时候已入盛夏,可是饭店的生意没有多少影响,没个包间都安上了空调,环境优美,服务周到,饭菜还好吃,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包间如果不预定的话,很少能排的上。
许阳把包间的温度调到二十五度,看林元安还想再往下调,及时制止了他。
“下午你姐他们还考试,别冻着了他们”
吃饭用了多半个小时,三个人直接上三楼。
景豪第二层是餐饮,三楼是客房,不过,随着名声的打响,客房越来越不够。
两家人已经打算再盖一个规模大的酒店。
不过,这已经不关林悦他们的事了。
两点半,人形闹钟林元安低低的敲门,把两个姐姐喊醒,又光着脚跑到那头另一个屋子,咚咚咚开始拍门。
“快醒醒快醒醒!”嗓门大的跟后面被狗追着似得。
下午的一场考试,才算是真正的较量。
这时候几乎所有的学校,都会下意识的分班。实验班快班慢班。虽然很不屑这种教育模式和手段,但是为了能进入实验班,各个学生还是摩拳擦掌,尽力一搏。
英语。正是拉分的一门课程。
英语专业老师稀缺,甚至有些老师,明明是教数学的,因为缺少英语老师,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教。还有人自己的发音都不准确,只能前脚跟磁带学,再教给学生。
不少学生学英语,没了准确的方法,都是自己英译汉,闹出不少笑话。
李建兵一直留意着林悦,果然上午的惊喜之后,下午又是另一场惊喜。
这可是一个好苗子啊,一定要把她弄到自己班里,谁都别跟他抢。谁抢他和谁着急!
考试完之后,老师们投入紧张的判卷。
夏田本来就燥,这实验中学又不安常理出牌,别的学校都是在学生刚放假的时候考试,他们却偏偏等放了一半时候考。
办公室里人头拥挤,窗户大开,头顶上老式电扇嗡嗡的转动和窗外的知了交缠在一起,越发让人觉得烦躁。
所以字面整齐,条理明确的林悦卷子,自然脱颖而出。
不过。碍于上面姓名啥的都被掩盖住,老师们自然不知道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李建兵作为年纪主任,又刚刚带完毕业班,可以说是眼前这些教师资历最高的一个。
他不动声色单独看了看三张卷子。确定是那个叫林悦的小丫头无疑。
心里乐开了花儿。
与此同时,刚坐上车的沈书兰不断抱怨开车的丈夫。
“你说说你,怎么给人家当爹的,孩子考试这么大的事都能给我记错!”
虽然他们嘴上说,孩子们考试他们不担心,充分相信他们。可是说归说,做归做,还想等着孩子们考试时候来个惊喜。
没想到这老爷们记错了时间!这可真是一场意外的惊喜!
算起来,这都考完快要两天了!
周玉琴也在车上,表情有些赫然,玩的太高兴,早就没把这当回事了。
第三天,也就是8月3号,正当一群老师在教务处分卷总分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
出门一看,穿着景豪酒店工装的几个大小伙,从车上搬下几个大桶。
另一伙人抬着几个西瓜,大步走进来。
“你们这是?”冷不丁的看到这一幕,有老师开口询问了。
当带头人的梁子,擦擦汗,脸上一片笑意,“老师们辛苦了,我们老板说,这么热的天你们还加班,太辛苦了,所以特意交代厨房熬了些绿豆汤,冰镇西瓜来给大伙消消暑气”
“哎呀,这怎么使得呢?”一个快要退休的老者连连摆手。
成功引来一片附和。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无功不受禄,他们不好拿人家的东西。
梁子哪里理会他们的拒绝?一挥手,后面的人举起切西瓜的刀,轻轻一下,西瓜就被分成了两半。
立刻,西瓜味道弥漫周围。
“老师们也别客气,我们老板说了,你们平时已经够辛苦了,这么热的天还加着班,就几个西瓜怎么了?大伙随意吃”
这一席话,说的众人心里是暖洋洋的。
以往有拥军群众,现在有拥老师代表,看不出来,他们以前讨论这景豪酒店的老板是大老粗,暴发户,看来实际情况不是这样,人家是多么的通情达理啊。
“那,麻烦您替我们谢谢老板了”
西瓜都已经被人切成一小块小块的了,哪里还能让人端回去?
以后学校有啥活动招待,都去景豪算了,也算间接给人家创造收入了。
鲜红的瓜瓤,冰凉的口感,成功把暑气的烦躁耗去了一半。
吃完西瓜,又把绿豆汤舀出来,放成一排。
绿豆汤专门在储藏海鲜的冰窟冷藏了好久,这会喝正是舒畅。
虽然只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可是这份情谊让人感动啊。
…………
酒店里,四个家长坐在客房里,一件件往外掏着旅游带来的东西。
林悦斜着眼看着,贝壳海螺花布还有些石子……各种各样的工艺品,零食。
看得眼花缭乱。
林振德一边掏,一边观察着孩子们的神色,以为会得来几个赞许的眼神和儿女们欢喜的眼神,不过,好像也没多大的惊喜啊。
林悦打了个呵欠,“爸妈,我有点累,就不陪你们玩了”
这一个月天天忙着督促龙凤胎学习,还熬夜做新鲜蔬菜的营销方案,都睁不开眼睛了。
林悦一走,本来强撑着的两个男娃也熬不住了。
他们还等着去玩游戏呢,之所以站在这这么久,实在是怕不给大人面子,林悦会生气,这才‘舍命陪君子’
这人都走了,他们留着也没意思,跟大人交代一声,飞快的溜没了影儿。
两队大人掏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面面相觑,他们这是被嫌弃了?
这弄的啥嘛,难不成这就是别人嘴里说的代沟吗?
怎么他们带回来的礼物,好像孩子们不大喜欢啊。
…………
8月8号,这个大吉大利的日子,实验中学选择了发放成绩单。
学校前面的公告板上,大红色的纸,黑色的毛笔,清晰的从左到右写出来录取的一千个人。
而林悦的大名,赫赫然排在了第一位!
龙凤胎,沈昌是全校第二十三,许彤稍微差点,到了三十八。
不过,不管排名如何,好歹都考上了,而且还考到了一个班了。
学校的惯规,新的初一一共分成二十个班。
前一百人分成两个实验班,一百到二百名,则是分成两个快班,剩下的八百个随机打乱,分剩下的班里。
凡是考上的都会直接送到当地的小学,然后再把通知书分发给考上的学生。
当毫不知情的豆庄小学的校长,就在不辞劳苦的爬在窗台,勤劳的擦着窗户的时候,突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手里的抹布不小心仍在地上,他抱着窗子激动道:“你说,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拿到了第一?”
来人点点头,疑问道:“您是?”
“哦,我是校长”其实也是学校最没地位的。
踩着凳子从窗台上下来,擦擦手,接过几个通知书,带上眼看着上面的名字。
果不其然就是那丫头。
“好好好,果然不辜负我的期望啊”
这边人一走,校长就挥毫在大红纸上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大大咧咧贴在了学校外面的墙壁上。
只要从门口过去的人,都能清晰的一眼看到这光荣榜。
村子里掀起的轩然大波,此时三个人是毫不知情的。
考试完了,林悦放松了三个拿到成绩,这一直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件事完了,她得好好筹划另一件事。
林元安的教育问题。
鉴于这小子今年刚上四年级,林悦三个一走,他马上成了重获自由的主儿。
这小子自理能力又弱,她们一月放假两天的校规,对他简直是天大的喜讯,鞭长莫及,也管不了他。
林悦怎么看不出来他打的小算盘?当时没说话,只是在他暗自窃喜之际,给他在镇上实验中学一千米远的地方,西四小学报了名。
再然后直接通知了一句,“下周四去考试”
“嗳?”原本以为幸福的人生一瞬间变成了镜花水月。
林悦的提议,林家夫妻自然是大力赞扬,现在儿子变得滑头的很,又极为擅长甜言蜜语,他们一个不慎,就被忽悠了进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按道理说,孩子们都长大了,又在镇上上学,直接搬家在镇上就好,可是两家人商量了一番,镇上的房子还是照样买,家里的房子也别闲下来。
一来是家里还撑着那么大的摊子,不能做甩手掌柜,另一方面,家里的老人脾气拗啊,本着故土难离的思想,就要扎根在农村。
林悦也一次次的劝老两口,可是,林栓成是咋的说的?镇上的楼房住不惯,每天夜里睡觉挨不着土,接不了地气,他可不行。
这还以为自己是土里的大白菜呢,离了土地就活不了。
也罢,劝说不了,只能每次放假回去看看了。
实验中学很奇葩,刚刚领到通知书没几天,人家就要开学。
而且开学的只有两个实验班,剩下的几个班等到9月1号才正式开学。
许彤不悦的往袋子里塞着行李,“竟出妖蛾子,还没正儿八经的往呢,就得上课,刚初一就这么拼命,也不知道到高中是个什么变态样”
林悦倒是没那么多感触,反正早开学晚开学都是那么回事,就是这往后不能去四季青店里跑,这让她有点头疼。
再加上今年她把钱全都投在南边地皮,这蔬菜大棚那边,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要不再去给她爸妈借点钱?
“团团!”许彤叫了两声没听到回答,手掌不断在她眼前晃。
“嗯?”抓住她作怪的手,林悦疑惑。
“我说,咱们为什么要住校?楼上的客房这么多,再说,刚买好的房子不都装修好了?为什么要去学校里面啊”
实验中学虽说是师资力量很强,可是这硬件设备不好啊,学校堪堪只一个食堂,每次下课那人就跟洪水似得往里面涌,这还不算,最让她难惹的是。这么大的学校竟然没有澡堂!
学校死规定,一月才能放假一次,她们还好,周日放假半天。可以及时回来冲个凉,可别人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家里那么远,要想回一次,只能等着月末放大假的时候。
简而言之,那就是一个月不能洗澡啊!
住在一个宿舍里。哎呀,这感觉不要太销魂。
林悦白了她一眼,这丫头,从小好过惯了,这会连一点苦都吃不了。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漫不经心道:“你想的太多了,学校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别的不说,帅哥就一大把,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咱们学校没帅哥?实验中学人那么多。帅哥更是一抓一大把”
折衣服的手一顿,坏笑浮了上去,“先前给你写情书的那个小男生呢,你和人家发展的怎么样?”
不怪她八卦,这妮子在暑假期间,竟然被人表白了。
关键这对方的来头还不小!
今年十四的许彤,继承了她妈的姣好基因,又有一双漂亮的大长腿,加上性子活泼开朗,十足阳光美女一个。
景豪每天来往不断。尤其是到周末,带着孩子来改善的更不在少数,一来二去,这丫头不知怎么就入了某科级干部儿子的眼。
然后就是情书攻击。
好在小丫头对感情懵懂。加上从小被林悦灌输着早恋危害大于天的思想,不敢有一点坏念头,自己憋着心里谁都没敢跟谁说。
要不是那天那小子约他们几个出去玩,也不会被林悦看出端倪。
许彤惊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上前就要捂住她的嘴,“你疯了啊,我什么时候跟他发展的!你说话可要悠着点。被我爹妈听到,我就完玩了!”
扒开她的手,林悦瘙她的痒,“怎么,心虚了?”
“别提了,那小子就是一个没断奶的娃,说话三两句不离他妈,还有,我可没跟他谈恋爱,你别乱说啊”
林悦笑笑不语。
不过,这小丫头行情这么好,书兰婶要头疼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行情比许彤更好,小小年代身上就透漏出一种睿智沉稳,总是能轻易吸引到人的眼球。
可是,越是这样的,越是让人不敢接近,小屁孩们也只是仰望一下罢了。
“这是什么?”许彤看着她整理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好奇询问。
过两天就要军训,为期一个星期,林悦她虽然白,可是也挡不住这么晒,所以这东西,是她让凌勇托人从外地带的。
“那是防晒霜,等军训时候用的”
“你备的还真齐啊,还好我们在一个班,嗳,你说,到时候咱们会不会在一个宿舍?”
这谁知道呢,一班大概有五十来个人,女生得占半数,新宿舍多,她们八个人一个宿舍,这规格够高了,在乡里中学,学生们都要睡大通铺。
她们俩在一起的几率,也就三分之一吧。
听到林悦的回答,她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
因为新生开学就两个班,丝毫没有造成拥挤状况,许阳作为班里主力,被老师早早召到学校,美其名曰是来指引家长。
实则是搬运工。同他一样没有脱离厄运的,还有林康。
“你那妹妹们来了没?我怎么没看到她们?”
其实他不想来,要不是要看那有意思的小妹妹,谁要大热天的来当义务工?他还想多睡会呢。
许阳用扇子扇了扇风,蹲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闷闷道:“我哪知道!”
他八点就来这报道了,那开学的三被他爸开车驮到百货商场了,说是要买什么日用品。
想到他弟今个傻不拉几的跟在大人们的身后,他这颗心就不舒服起来。
凭啥去年我开学时候带的用具都是从酒店仓库随便拎出的一套,她们三就这么好的待遇?
唉,当男人真苦。
“喂,来了来了”林康呸呸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兴奋的指着缓缓开来的那辆车。
许阳心里又不痛快了,我当时来你们大手一挥说是要让我自己锻炼,还是梁子哥看不过去,用买菜的三轮送我过来,他们竟然还有专车接送?
幽幽的叹口气,算了还是别比了,越比心里落差越大。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许鹏程先开了车门,然后绕到后备箱,把里面大大小小的东西放在地上。
眼神四顾,最后看到不远处傻大个站着的大儿子,使劲挥舞了一下手臂,“儿子,在这呢!”
林康和他并肩走来。
先是恭敬的喊了声叔叔好,这才转到今天的主角上。
林悦不似平常的连衣裙,今个穿了一身儿的夏天运动装,白红交替,很是漂亮,脚下蹬着白色的球鞋,乌黑的头发就这么披着,脑袋扣着红色的帽子,在一众人里别提多耀眼了。
而她身旁那个左顾右盼的小子,下车后就没个老实,左看看右瞧瞧,跟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似得。
直到小丫头从他脑门上来了一下才老实。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这么兴奋干啥!”许彤好奇询问。
林元安瞥了许彤一眼,老气横秋道:“你不懂,我这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滋味啊”
说白了,就是上次来的时候是做贼,这次过来则是光明正大,身份不一样,心态也就不一样了。
林悦一直没说话,今个一来,这心里就总是觉得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可说不出来。
直到她弟说了句故地重游。
想起上次的经历,她这回应该不会遇到那个怪老头吧?
冯之闰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放弃要收林悦为徒的念头。
并且知道了景豪酒店是他们家的后,更是三天两头的往酒店走。
亏得不是在镇上上的小学,不然,那几年还真别想安生。
摇摇脑袋,告诉别自己吓唬自己。
…………
新生报道,因为人少的缘故,所以也没那么繁琐,交了钱,拿上学校发的床单被罩,暖壶,打算回宿舍。
原本他们打算的是两个妈妈去女生宿舍,两个爸爸去男声宿舍送沈昌。
可是这俩大老爷们,谁也不会套被罩铺床单这种细致活。
无奈只能两家分开。
林振德夫妻管着两个女娃,许鹏程夫妻管着两个男娃。
至于许阳,则是被派往宿舍送东西。
“团团,咱们是一个宿舍嗳!”
林悦白了她一眼,这么大声做啥,这么惊讶做啥,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跟许叔撒娇说要和我在一个宿舍的事?
也多亏上次他们暑日送西瓜活动。
许鹏程当时是找到了年纪主任,也就是李建兵,李建兵看他吞吞吐吐的样,这心里大概也知道他来这是啥意思。
八成是为了孩子呗。
早就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本来思索,他要是提出给孩子投门的事要怎么委婉拒绝,没想到人家竟然只是想要同一个班里的两个女娃在一个宿舍!
下意识的松口气,这还不简单?
再问问是谁吧,还真来了个惊喜,因为其中就有自己看好的学生!
这面子还是要给滴,顺水推舟,两个人就又到了一块。
等林振德搬着凉席枕头气喘吁吁的上了三楼,林悦和许彤已经占好了地,两个人在靠门的上下铺。
许彤下铺,他闺女上铺。
只是这床板是木头床板啊,她闺女上去会不会睡不着?
屋子里只空荡荡的摆着四张床,还有八个摞起来的箱子,鸡蛋壳大的屋子,这么多人,转身都转不了。
林振德一开口,林悦急忙道:“打住啊打住,我是来学习的,可不是来享福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开学只过了两天,林悦就觉得当时的信誓旦旦都像进了狗肚子里,她想着住校来这体验生活磨练毅力,却发现,好难好吗?
相比于她的度日如年,许彤倒像一个小强,混得如鱼得水。
宿舍一共有四张床,八个人,不过因为有一个走读的,所以只剩她们七个常驻居民。
巧合的是,舍友之一的杨晓,是和林悦他们一个地方,只不过她在四岁时候被她爸过继给了她姑,搬到了镇上生活。
第一晚在宿舍开卧谈大会,这丫头漫不经心说了自身经历,剩下六个人全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人家多么伤心的过往啊,就这么摊在了她们眼前。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心理创伤。
不过经过后来两天的交往,倒没发现人家该说说该笑笑,也没啥不一样。
这丫头最是精明,庆幸的是她精明起来也不会让人生厌。
杨晓和她下铺的马莲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一个精明的像是猴儿,一个老实的像一个树疙瘩。
学习很努力,巴不得把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阳颖是个很爱漂亮的小女孩,父母都是国企的工人,看的出来,很娇惯女儿,像是象牙塔里的小公主。
第一次见到林悦就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当时都在宿舍整理床铺,这丫头到来后,先是搜寻了一番,眼珠子转到林悦身上,瞬间移不动!
上前拉住林悦的手,眼里闪闪亮亮的问道:“你这衣裳从哪买的?还漂亮”等林悦抬起头,又一阵大叫,“不光衣服漂亮,你人长得也好漂亮!”
这丫头对美的事物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耐心,只消三天,已经变成了林悦的小尾巴,简直有取许彤而代之的意味。
剩下两个一个叫沐蓉一个叫郝娟,前者家里是书香世家。小小年纪书法斩获无数大奖,另一个则是不折不扣的学霸。
虽然这次入学考试,林悦是第一,人家屈居第二。
可是!要知道这丫头曾经因为生病。整整有半年没上课,只是考试前,突击了一个月!
林悦感受到深深的威胁。
都是同样年纪的花样少女,除了一两个被家里人惯坏的,一个宿舍的人相处的还是很愉快。
不过。林悦最喜欢的还是马莲,那个憨厚存在感极低的小女生。
估计是因为上辈子和她经历相似,感同身受的情况下,对她照顾颇多。
让阳颖和许彤私底下大呼不快。
开学第一天晌午把东西收拾好,下午自由活动,晚上来班里集合。
班主任,是当时监考林悦的李建兵。
一班有27个男生,25个女生,看的出来,一个个稚气未脱。明亮的大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一切。
不同于女生的扎堆现象,男声们刚下课就开始勾肩搭背了。
当然,这场自我介绍,也闹了不少笑话。
众所周知,许彤和沈昌是一对龙凤胎,两个人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但后来看的次数多了,习惯了,也忽视了这问题。
可是在别人眼里就不这样认为了。
龙凤胎啊,这爹妈得多有本事才能生出一模一样的人啊。
沈昌先自我介绍。他下来后隔了好久才轮到许彤。
只是在她介绍的时候,这沈昌的室友郭高远,刚迷瞪的从课桌上爬起,听见这个小娃声音挺好听。想结识一下吧。
一揉眼,好家伙,这不是上铺的兄弟吗!
还是他眼花了?
擦擦眼,使劲擦,除了高低有些不同,短发变长发。剩下的一模一样嘛!
当下就拍桌而起,“许昌你穿个女娃衣服干啥!”
“哄”全班都乐了,李建兵眯着眼道:“你这睡迷糊了,在做梦呢,快继续睡吧”
明明是打趣的话,傻子也能听出来啊,可这二货还真的以为是在做梦,嘟囔一声,说是要等醒了一定要好好和沈昌那家伙说一声。
又引起一阵哄笑。
沈昌就是在他自言自语之际,捏住他的耳朵的。
“好好看看哥到底是不是女的!”
这小子后来才知道自己弄了个大乌龙!
李建兵等大伙都介绍完后,直直的站到讲台上,给班里同学抛下一个炸弹。
今晚要选班委。
咳咳,说实话,这进了新班,认识新同学,肯定要选举新的班委。
但是一般都要在一两天后,等都熟悉点了再选,可是人家不,反正都要选的,还不如早点弄早没事。
他这舒服了,下面的一大堆小伙懵了。
谁都想当班委啊,这青葱少年们最是爱表现的时候,当一班之长,多么威风,多么吸引人眼球。
再说,班里漂亮的姑娘们不少,都想出风头啊。
可是,你想选班长,总得给我们打个预防针吧,或者,再不济,总得给我们时间准备演讲稿吧。
以为是梨花,突如其来啊。
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粗粗在心里打了个草稿后,直接上去发言了。
林悦在场下拍红了小手,这就对嘛,应变能力得强,将来才能更好为大家服务。
可是,李老师啊,您这一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鼓励,又是什么意思啊。
五六个男声都演讲完了,各有个的千秋,正当大伙头疼不知该选谁的时候。
李老师再次发声,“咱们班啊,是个与众不同的班,这男生踊跃,女生也要迎头跟上才对,咱不兴班长不能女生当的陈旧观念啊”
还别说,这么一激发,还真的有好几个女的上去竞选,当然,这几个人不包括林悦。
估计是看林悦迟迟没有动静,李建兵才对这丫头死心。
不过安慰自己,没准人家不当班长是为了更好的学习呢?这初中可不比小学,得抓紧学习。
这不赞同的眼神就变成了欣慰。
弄的林悦一头雾水。
竞选班长的大概有七八个,看来大伙的积极性挺高。
最后投票出乎意料,竟然是郭高远当选,林悦估计是刚刚他犯二的场景太深入人心,混了个熟脸。
也算是因祸得福。
第二天打扫卫生,李建兵再抛下突发选班长之后,又扔下一个炸弹。
说是明天军训!
“不是说,等新生都到齐了才训吗?”班里唉声一片的时候,许彤托腮好奇问。
由此可见李建兵被学生冠以不靠谱的外号,不是空穴来风。
“我也是这样想的啊,可是,你们也得知道,这军官们可是跟着你们一起来报道的,这每天看见你们活蹦乱跳的小年轻在眼前蹦跶,这心能不痒痒?都摩拳擦掌等着来训你们呐”
“然后呢?”班里一个叫姚超的大胆儿接过话头。
“所以呢,这就跟校长反映啦,校长觉得他们说的也有理,年轻人嘛,多磨练磨练总是对的,没准,这训你们上瘾了,开学再训一次呢!”
“哎呦”
“妈呀”这类声音再班不绝于耳。
虽然不愿的情绪在蔓延,但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军训生活,众青葱少年表示还是很期待的。
但这期待也只保留了不到半天。
当全部实验班一百多个学生被十个教官瓜分走后,操场就掀起了暴跳如雷的训斥声。
譬如:“向左向右你分不清啊”
“一二一的时候先抬左腿不知道啊!”
又或者是:“你们前面直直走,我不吭声不许停留”阴测测的说完,非得要直冲冲进了女生厕所最后一步,才将将喊停。
这还不算,军训开胃菜,战军姿,才吸引人眼球。
不站一个小时不算完。
而且,因为这教官多,学生少,每一个学生都能充分享受了老师们的关爱。
而且不要担心你晒得不均匀,这些可爱的教官们,会充分考虑你的需求,左晒右晒前晒后晒,看你哪边晒得不均匀,还会人性化的加餐。
务必使你晒得满意。
“团团,快快快,你的那个防晒霜呢?借给我抹抹”难得的午休时间,许彤趴在床上连声叫唤。
捧着镜子看她,这肤色完全差了不知几个等级。
林悦因为防护措施做得好,加上空间水的缘故,只黑了一点点。
总算没沦落成煤炭的地步。
一瓶防晒霜,直不过过了三天,就已经下去大半。
这群狼,个个跟不要钱似得往脸上抹。
不过,变化最不明显的就是马莲了,估计是因为平时下地次数多,黑到了一定程度,所以这次受灾情况不是很明显。
“我快受不住了,我得寻求外援,我这才几天,都瘦了好多好多了”沐蓉娇声娇气的抱怨,趴在床上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还想请外援呢,前两天我看见二班一个人,估计是让大人来送饭的,才接过饭没一分钟呢,就被守在旁边的教官逮了个正着,我爸在栅栏那守着,我目不斜视就过去了,当时我爸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傲娇姑娘郝娟的吐槽。
“这才军训第三天,剩下的四天要怎么熬啊”阳颖不停拿着防晒霜往脸上抹,口气哀怨极了。
“团团,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啊”
自从知道林悦小名是团团后,宿舍一众同伴,都喊她叫团团了。
“她怎么可能没事?”许彤对她再了解不过,“她这是懒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想想林悦这几天的行为,大伙发出善意的哄笑。
“呦,你们这是说啥呢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呗?”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张同样黑黢黢的脸伸了进来。
原先谈笑风生的七人同时噤声。
许彤头疼,朝着她旁边的阳颖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来人叫童苗苗,外号大嘴巴,平时最爱做的就是串门,林悦丝毫不怀疑,这姑娘肯定是长时间耳濡目染,将农村妇女的八卦学了个十成十,并且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而且还贪嘴,嗜吃如命,每天串门,左右都能挖出一点吃的来。
九几年,虽然经济已经飞速发展,可是也只是限于一小部分人腰包鼓了起来,大多数农民,因为路没修通,长时间在深山大林中住着,经济情况没多大转变。
莫欺少年穷。
大家家里情况都差不多,但是家长怕住校的孩子委屈,会特意给孩子买点吃的放在身边,等饿的厉害,也好有个零嘴。
况且都住在一个宿舍,也没藏着掖着的道理,你吃我点东西,我吃你点,正常的很。
即使自己没有东西,别人递来的时候,也会象征性的拒绝一下。
林悦许彤她俩,快要被家里的大人惯上了天,来送她们的时候,后备箱准备了满满一大堆的零嘴儿。
像那些开心果、腰果、葡萄干啥的,更是快要把柜子给塞满。
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孩子不是?
再说,这点钱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同宿舍的小孩子都是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好吃,看林悦许彤她们给的大方,自己也投桃报李,拿自己好吃的舍不得吃的来分享。
马莲自尊心强,林悦骗她说自己喜欢吃她带的山核桃柿饼之类的东西,才维护了少女浅薄的自尊心。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第一天刚到这的时候,童苗苗来串门了,许彤当她只是活泼大方。也没多想,随手抓了一把腰果给她。
谁料想,这简直就是噩梦的起源!
从此之后,这姑娘来他们宿舍更勤快!
许彤不止一次戏谑说。这速度再快点,估计鞋底都要被磨破了。
如果光是贪嘴也没啥关系,问题是她还大嘴巴,每天传别人的闲话,这才开学没一个礼拜。班上几乎所有学生的底细。
都被她摸了个一干二净。
刚开始她们不知道这人的为人,熄灯洗漱的时候,沐蓉只是说了句,咱班的李培志长得挺不错。
第二天班里就开始流传沐蓉喜欢李培志的小道消息。
如果不是林悦几个拉着她,这小丫头非得去找她拼命!
对方明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还是三番两次往她们宿舍奔。
“夏天了,这讨厌的蚊子怎么这么多!”沐蓉见她进来,脸迅速变僵,一头栽倒在床上,用手扇着风。
童苗苗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仰着头看着倒在床上装睡的林悦。
“团团睡了?”
没人回答。
“那个,你来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先走吧,我们还想休息会呢”学霸郝娟开始下逐客令了。
正常人一听就能听出意味儿的话,在人家这可不管用。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两眼四处瞟着宿舍。
心想,这宿舍可真好,又干净又漂亮,比她们宿舍好多了。
“我来自然是有事的,你们宿舍不是还空着一张床吗?我想问问,我能不能搬过来?我们宿舍太挤了”
许彤涨红了脸。都是八个人,你们宿舍就挤了?
是,现在我们是七个人,你进来也就成了八个人。好,先不说挤不挤的事,就你到我们宿舍,以后就没个安宁的时候了。
“别问了,不行!”杨晓一手托腮,惬意的将半条腿垂在地上。
“为什么不行?”童苗苗不解询问。“咱们都是同学,要相互关爱的”
“对啊,关爱,你去和你们宿舍人关爱,我们自己关爱自己就好了”沐蓉瓮声瓮气道。
看众人都没商量的余地,童苗苗也不气馁,“我不跟你们说,我等团团来了跟她说”
躺在上铺装睡的林悦,叫苦不迭。
这关她啥事啊!
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林悦躺在硬硬的床板上,连身都不敢翻,腿都因为保持一个姿势,麻的不行。
和她同为上铺的阳颖看见这一幕,笑的险些岔气。
坐了约莫十五分钟,董苗苗有些沉不住气了,西瓜子的香味不断涌入鼻子,她好想吃啊。
“那个,这瓜子是谁的?好香啊,也不知道多少钱一斤”
往往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瓜子的主人大概会接话头,哦,这瓜子从哪哪买的,多少钱一斤云云,回答完之后,还会附加一句。
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你要是想吃的话,就尝尝吧。
董苗苗就是在等许彤或者是其她人这么说。
可是,一直没人吭声。
“那个,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我也去买点”心里有个爪子不断的挠着她的心,上次腰果的滋味太好了,这西瓜子,她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还没真的吃过呢。
手刚一伸出,郝娟高冷的声音传出,“不好吃,还有你别动我的瓜子”
“噗嗤”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为什么?”虽然平时她跟别人要东西,别人虽然不悦,心里这么说,嘴上可没表现出来,她这一次,简直是太打脸了!
沐蓉感激的望着郝娟。
几乎在所有人等郝娟说话的时候,她开口了,“我这几天感冒了,你就别吃我瓜子了,小心传染给你”
“哦原来是这个啊”
童苗表情好看许多,反正她给了我面子,我得趁胜追击。
再说,你感冒不感冒,关瓜子什么事!
“没事,我也感冒了,不要紧”
“噗”又是谁发出的惊叹!
就在她的‘魔爪’快要伸向那瓜子的时候,郝娟淡淡道:“那真不幸,我的感冒快好了”
言外之意,你别传染给我啊。
林悦听完这对话,忍不住在低低笑了起来,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童苗苗脸上一贯的得意消失,一张脸,青白一片,最后愤愤起身,啪嗒啪嗒离开。
“噗哈哈”
“太厉害了”
“娟姐你真是我的偶像!”
诸如此类声音,简直是不绝于耳。
事后总结,对于脸皮厚的人,你总是要比她脸皮更厚才好。
初中生活太过精彩,处在懵懂期的少年少女,掀不开感情那道朦胧的纱,只是和谁多说了几句话,或者是看见某某和谁传了纸条,都被人说,这是在谈对象。
林悦很快被冠以班花之称,因为这新生没来全,大伙也不知道林悦是不是最漂亮的一个。
只等待所以人到齐了,再看看要不要给她晋升。
名人嘛,总是要招惹些是非的。
这才不多久,她就被早恋了。
而且早恋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沈昌!
她的眼光有这么低嘛!
“喂,你这要笑到什么时候啊”许彤不停的打量着团团,看她这抽风的模样,还以为被人点了笑穴呢。
还有一天军训就完了,只要等后天阅兵,她们就能放假。
这会在食堂吃饭的马莲将从同桌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诉团团,她就笑成这样了。
七个人包圆一张大桌子,但是谁都没心情吃饭,直直的看着快要笑抽过去的林悦。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她擦擦眼角溢出的泪。
许彤则一脸尴尬的杵着饭盆里的米饭。
有这么好笑吗?虽说我哥是二了点不靠谱了点没脑子了点,但是就凭着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也能加分无数啊。
团团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这是谁传出来的?哎呦,这打哪看出来的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估计是他和你走的关系近,所以就传出这风了呗”
沈昌因为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所以对她的照顾也颇多,再加上自己是个男的,被奴役惯了,平时给她俩打水买饭送东西,这就被传是她小对象。
要不是顾着考虑室友的承受能力,她都想说,这沈昌小时候露屁股的我都看过,他这时候实在是对自己没啥吸引。
“团团,你真的不喜欢他啊”
阳颖含着筷子,势要将八卦到底。
“不喜欢不喜欢,再问我十遍也是不喜欢,要是你待见他的话,我不妨考虑给你们牵个线”林悦打趣道。
一堆人说的开开心心,没有看到此次事件的正主走来。
“给谁搭线呢?跟我说说,看我能帮上忙不!”
许昌大大咧咧拿着一个饭盆,递到两个妹妹身前。
“好香的味道,这是排骨吧”沐蓉眼里闪过惊喜,一脸希冀的望着沈昌。
“嘘,小声点,你想让那群剥皮给吞了啊”
许彤打了她手背一下。
“快快快,我都多些时候没吃过肉了,好香”
这时候不得不考虑当时两家父母的先见之明,看看,别人吃不上的东西,他们孩子就能吃上呗。
你教官啥的能一时半会的在那守着,还能一天半天的守?
再说你守也不怕,咱家就在那呢!
梁子看操场上有许阳几个的影子时,就会从酒店渡出点东西来,给孩子们解解馋。
这会八成是刚送过来的肉。
杨晓几个嫌弃的扒开米饭周边的白菜,一脸希冀的望着那盆肉……(未完待续。)
&bp;&bp;&bp;&bp;一群小娃聚在桌子上,两眼如同野狼似炯炯盯着那盆肉,无端端让林悦想起了嗷嗷待哺的乌鸦。
盖子一掀开,立即上演一场筷子大战,饭盆上空筷子纷飞,只等林悦吃完一块再来夹肉的时候,里面就只剩排骨汤和可怜的肉末。
“你们吃的也太快了吧”
许彤同样怨愤模样,要知道,她也刚刚吃了一口而已。
“这算啥,你又不是第一次领教咱们的技能,要脸吃不饱啊吃不饱”沐蓉惬意的用指甲剔着牙,顺势打了个饱嗝,有些幸灾乐祸。
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是后来熟了,这事发生的次数也多了,习惯着就好了。
“嗳,你看,那不是我大哥?”许彤扯扯林悦的衣裳,一脸兴奋的指着食堂门口的身影。
食堂规模不大,放眼望去尽可收进眼底,几乎在许彤说罢,许阳的眼神就飘了过来。
“大哥,你咋进来的?”等他走进沈昌好奇开口询问。
要知道,现在虽然初一新生只有一百来个,但校长曾经有言,一定要注意校园安全,禁止学生外出,同时,也不许外人进来。
完全就是封闭的世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许阳拎着手里巨大的保温杯,“我跟门岗说送点东西”
他先于弟妹一年而来,早就和门岗打成一片,刚刚送上半颗冰镇西瓜,进学校不要太简单。
七个丫头眼睛瞬间盯紧了他手上的东西,“又有好吃的哒?许彤你家不会是开饭店的吧?”
她俩来学校有几天了,可是从来没和同宿舍人说过,她们家是干什么的。
几个小女生也只是以为她家有点钱,却不知她家大本营就是距离学校百米外的景豪大酒店。
“可惜刚刚已经吃的太饱,好可惜”刚刚抢的欢的几个人惋惜道
许彤林悦哈哈大笑,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沈昌带的是肉排骨,许阳带的就多了,红烧鱼四喜丸子。刚一掀开盖,浓郁的肉香就弥漫在鼻尖。
这下就连刚刚吃好的许昌,也被这香味勾的上来了食欲,端着碗又扒拉了好些。
一天过的极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除了明天的阅兵,今个应该是最后一天的军训。
也就是在今天,林悦怎么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那个小霸王。
早上八点时候,某一高大俊朗教官拎着一个不断挣扎的男生站在了操场。
许彤正在开始新一天的晒太阳之旅。看见那个死不服劲,使劲扭着身子的男娃,噗嗤一笑,捅捅站的直溜的林悦。
“你看,那人像不像是一个猴子?”
林悦长长睫毛上有颗汗珠要落不落,痒的她不行,眼睛也酸涩的厉害,漫不经心的往操场一瞥,粗粗看见一个正和教官较量的小屁孩。
在教官抓着他后面的领子,那小子开始试图从教官手中将自己可怜的领子拯救下来的旅程。
后来才知道。这是二班新转来的学生。
看了一眼,感觉这孩子有点眼熟啊。
冯瑞更是气急败坏,他原本是打算小学毕业后不再上学,直接去当兵的。
可是他爷说,这部队不收他这没文化的兵。
都把他当小孩哄呢,只听说不收年岁不够的,可没听说不收没文化的兵!
要知道他打小就是被人夸天庭饱满,将来必是大将之才的苗子。
可是,就偏偏不爱学习!
有心当个文盲,家里还不同意!
大院里的娃。哪个不是相互攀比,小时候他皮,打架上树掏鸟蛋,那可是个中好手。赞叹声不断,可大了,麻烦事就是这么多!
他的成绩是绝对到不了这实验班,别说实验班,就连普通班的大门都进不来,可是。恰好他爷是书记,又恰好,和这校长是战友关系。
于是他就成了这班里的一员。
小孩年轻气盛,再加上快要到叛逆期,哪里服从管教?
至于教官那里,我管你爷爷是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
矛盾来来的就是那么措不及防。
不过,冯瑞还是因为‘敌众我寡’不幸被镇压下去。
穿上肥大的迷彩服,帽子玩世不恭的扣在头上,整个就是现实版的地痞流氓。
别人都在站军姿的时候,这人吊儿郎当的站着队伍里,教官嫌他一块臭肉坏了满锅汤,头疼的让这人站出去,自成一队。
冯瑞得意的拔起一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眼神不断搜寻着傻不拉几正在军训的好学生。
突然,眼中飞快闪过一抹错愕,愣愣的盯着一个熟悉的面容。
她站的直直的,浑身就像一把出鞘的剑,宽大的帽檐将饱满的额头盖住,豆大的汗珠从脸庞落下,最后顺着小巧的下巴流下,滴落在泥土里。
他眯眯眼,好熟悉,这人是谁呢?
看见那人秀气的抿了抿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小梨涡,他瞬间了然,马上和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对上了号!
他这为数不长的一生中,唯一败在这女娃身上,而且还不止是一次!
没想到,冤家路窄,这人竟然自发的蹦跶在他眼前。
果然,老祖宗们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一丁点不假啊。
不过,这几年没见,这丫头出落的越发好看了。
好看也不好使!他这仇总得报!
在他绞尽脑汁想着怎样报仇的时候,军训的娃们原地休息了,冯瑞呸的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眯眯眼走上前去。
看在你丫的这会出落的这么水灵,要是态度好,再说两句好话哄哄哥我也就不计较了。
可是,谁知道他从那来来回回过了三四遍,那人除了刚开始漫不经心扫过他一眼后,竟然再没一点反应!
登时,这脸色就不好看了。
好歹小爷我记了你这么些年,你竟然敢把我扔到后脑勺?
许彤盘膝而坐,拿着帽子不断扇风,感受到那个大高个直愣愣的站在身边,友好道:“同学,你有事吗?”
冯瑞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许彤对上林悦的视线,两人眼里同时传递着,这人八成脑子不活泛的信息。
这人已经在她们身上站了足足有五分钟,周围也有了窃窃私语声。
两个小丫头手拉手,打算去别处休息。
岂料,刚走了没几步,那被他们认定是傻大个的小子,突然出声,“喂,你不认识我了?”
本来他们这怪异的行为就引起了人的注意。
这人还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更是让她们一头雾水。
林悦转身,小心翼翼问,“咱们应该认识?”
应该认识?她这丫头竟然敢说这样的话!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生阅历中,偏偏在她手里败下两次,如今再相聚,竟然问他,咱们认识吗?
冯少爷真的有些怒了!
“你小时候咬了我一次,还冤枉了小爷一次,你竟然忘了?!”
林悦眨巴眨巴眼睛,这场景,怎么有一种拍流星花园的赶脚啊。
这时候她要怎么说?
是继续惹怒大少爷,吸引人家注意,然后开始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
还是为了今后几年的平静生活,曲意逢迎小心应付?
可是,等对上那人黑漆漆的眸子,她竟然说了一句,“那又怎么样,你难不成要咬回来?”
完了!说话完全不过大脑!
八成是要激怒人家了。
果然,对面那个一点就找的炮仗,被她激的满脸涨血,手抖得就跟得了帕金森似得。
“你,你欺人太甚!”
其实他刚开始还真没挑起战端的意味,可是被人家姑娘这么一说,加上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群众,他的脸就挂不住了。
本就是热血青葱少年郎啊……
“喂那个我不是这个……”
“集合了集合了”几米外教官嘹亮的号子声传来。
那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给她留下一个光辉背影。
“糟了,不会得罪了人家吧?”许彤小脸红彤彤道。
林悦没功夫回她话,仔细在脑海中搜素一番,才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啊。
林悦没想到,原来还死活闹着不上学的人,突然像是开了窍,在学校也没闹着要回来。
而且,还破天荒的说,要调到一班去,问他为啥去一班,人家怎么说的?
哦,一班都是精英,他也想多受点熏陶。
这家长都是望子成龙,一听孩子这么说,又找关系调到一班。
从此,林悦的恶梦才是真的开始。
她从没想到,一个男的会那么记仇。
林悦平时两天一洗头,大多还是在中午,她的头发又厚又密,大多要到班头发都干不了,所以湿着就会匝起来。
这冯瑞就会偷偷的站在她身后,一手扯了她皮筋就跑。
又或者,在食堂吃饭时候,正和同宿舍人说说笑笑欢乐的很呢,突然就会从天而降一块大馒头。
五次总有四次掉在她盛汤的饭盒里。
还有,下课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总有那么几次,被粉笔或是切成小块小块的橡皮砸醒。
一次两次,渐渐地林悦也没放在心上,但次数多了,就算林悦没说话,这同一个班后知后觉的沈昌也觉出不对劲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沈昌虽然察觉出了不对劲,可是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出来。
团团那丫头说了抓贼抓赃,抓奸抓双,虽然他只是听到了点风声,可是,如今他没有人证物证,也奈何不了他。
他要是上手,这就是师出无名,在初一这片地界上,那就没面子了。
只不过那小子好像从哪里听到了风,知道了他的计划,这几天简直老实的要死。
沈昌的心思要是被冯瑞知道了,估计要气的吐血。
其实,他根本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吧,这时候有些长了,面对他的挑衅,这姑娘一直是一个样子。
他就提不起力气了。
就好像是,狠狠一拳,只是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一点力道都没。
哪里有孩童时候的她可爱?那圆滚滚的大眼,还有躲在人身后,不断向她挑衅的像是小猫似的表情。
不像现在,不反抗,只是用依旧圆滚滚的大眼,定定看着他,真让人没意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冯瑞这边烦恼,林悦也不好过。
她实在是受不住叛逆期阴沉不定的问题少年了,如今的她走到哪都会被人问到哪,到底是喜欢哪个少年郎?就差在胸前挂免战牌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这人完全打翻了她的认知,林悦从没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多整蛊的办法。
扯你辫子,砸你橡皮泥,再时不时的吆喝两声。
这次数一多起来,班里就不太平静了。
也有人开始传她和小屁孩的绯闻了。
许彤第一次告诉林悦的时候,林悦心塞的用手托腮,面上无奈甚多。
再这么传下去,她马上就变成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是时候要好好跟他谈论一下了。
…………
男生宿舍,好几个人打完球回来,随手将湿漉漉的背心扔在地上。
邓浩露着排骨般的小身板,在宿舍蹦来跳去。掀起窗帘看着打着一把小花伞痴痴守在下面的钟莎莎。
“兄弟,人家小丫头又在下面等你了,你不下去看看?”
这几天已经开学了,一年级所有的班都已来齐。这钟莎莎是快五班的人,因为这丫头一往无前拼搏进取的精神,很快成了学校的大名人。
拼搏进取不是指的别的,是说她勇敢追求爱情的精神。
邓冯两家算的上是世家,两个孩子更是打小就在一个院里长大。
邓莎小的时候又黄又瘦。没少受大孩子欺负,至于冯瑞,只是无意间帮了她一把,从此这丫头就成了它的小跟班。
但是啊,少女的心思最难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感情就慢慢的变了。
加上长大了又整日看言情小说,每天呼吁着要追求真爱,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把目标投在冯瑞身上。围着冯瑞不断转圈圈。
冯瑞正在哗啦啦用凉水洗着头,神色没有一丁点变动。
“要我说,这姑娘也挺专情,长得也不赖,要不你就考虑考虑?”住在他下铺的纪东出主意。
“要考虑你自己考虑,我不想有累赘”小小少年表情倔强。
纪东兴趣缺缺道:“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干啥要将我扯上还有,你和林悦的闲话,八成都是她传的”
“别管她了。爱干啥干啥,走吃饭去!”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他们只是回来换个衣服,马上就要去食堂吃饭。
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指指点点了。
现在的学生都没有爱美意识。而且见识也少,根本没意识到,这伞除了能在下雨天拿出来,还有这么一个用途。
“冯哥哥你吃饭去啊?正好我也没吃,我和你一块吧?”
守株待冯瑞的小丫头看见心上人出来,眼睛瞬间发光。
冯瑞指着前面虚影。大声喊道:“喂,你!刚刚打球砸到我脑袋的那个小子,你别跑!”
说罢,就跟屁股后面有老虎追着一般,疾步奔去。
其实哪里是人家打球砸了他?只一个借口罢了。
钟莎莎跺跺脚,生气的撅嘴不说话。
冯瑞他们打饭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吃完,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一旁慢悠悠的吃着饭。
许彤捅捅坐在一旁揉肚子的团团,“喂,那小子来了,你不是有话跟他说吗?”
林悦确实有话找他说。
这几天的小道消息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学习。
她一个好生生的姑娘家,被人传的漫天都是闲话,名声多不好?
先是沈昌再是冯瑞,她这名声都臭了。
“喂,班花过来了”漫不经心往嘴里塞馒头的室友,看着林悦过来,推了推冯瑞的肩膀。
“过来就过来呗”听到林悦的名字,冯瑞有些糟心。
“你转了性子了?”同伴有些不可思议,平时这小子只要听到人家的名字,眼珠子都贼亮啊,今个也太淡定了啊。
冯瑞嗤笑一声,你怎么就知道这丫头是来找我的?
这些天,她躲我就跟躲猫似得。
“唉,真的是往咱们这走了!”推他的力道更大了。
冯瑞扭头一看,果真是朝着他这边走的。
少年心猛地一镇,她这是真的来找我的?也不知道找我是什么事?还有,我要怎么面对她?是不说话还是冷嘲热讽?
很快,没等他做出反应,抬眼,那四处张望的钟莎莎搜索到了他,大步流星的朝他走来。
看见她过来,他手里的筷子险些脱离了手,直直朝地面落下。
一瞬间,仿佛整个食堂的人都静了下来,知道点门道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更有的人,顾不得吃饭,这会跟打了鸡血似得,两眼放着精光,不断打量着三人。
林悦也看见了钟莎莎,也曾听说她和冯瑞的关系,本来还有些胆怯的心。瞬间变得坚强。
正好,都来了。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你们两个爱恨情仇。爱咋的折腾就咋的折腾,可别拿我拖下水。
“喂,喂,怎么办,两个人都快到眼前了。我激动啊”
舍友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
“闭嘴!”
冯瑞涨红了脸。
这时候的他,腹背受敌,他是想跑都跑不了啊。
“冯哥哥”看到了林悦的到来,钟莎快走几步。
听着她软绵绵带着撒娇的声音,一个惊吓,半个鸡蛋直直的吞了下去,卡在了食道上!
周围的人还在看着热闹,根本没察觉出他的异样!
他拿着拳头不断的砸着食道,就是片刻功夫。整张脸就已经涨红一片!
这种想咳咳不出来的窒息感觉扑面而来。
“咳咳”
“嗳,别闹了,快吱一声,也好让咱们看看两个美人争风吃醋的模样啊”
钟莎莎瞪了他一眼,转眼脸上溢着笑,绕过桌子,拽着他一只胳膊道:“这年头,有些人真是居心不良,小小年纪就想凭着色相来勾引男人,真不要脸!”
这话就说的有些过分了。
虽然林悦并没有跟冯瑞有个什么不正常关系。就算是有了,也轮不到同龄人这么大大咧咧的暴漏出来。
勾引人不要脸,还真是看言情小说多了,把自己当正房太太了!
事到如今。也不能逃脱,索性就把话给摊明白,别让她一直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趁着人都在,咱们把事情给缕缕,冯瑞和我的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给你写的情书?这话又是谁传出来的?某人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钟莎莎挺没面子的。虽说她是真的看不惯冯哥哥一直往这女的身边凑,所以才传了点闲话,就是想要她知难而退,不再缠着他。
可是,谁知道这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正大光明来质问她?
“我我……”到底是脸皮没林悦厚,这会已经开始支支吾吾的了。
林悦乘胜追击,“这事我也不想深究,这会就当着大伙的面,我跟你再解释一遍,我和冯同学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这点永远不会变,你要是真的害怕人家移情别恋,干脆拿跟绳子拴在他裤腰带上算了”
省的整天神经兮兮,逮住谁咬谁。
“你!”
周围已经不少窃窃私语了,林悦身正不怕影子斜,加上说话表情坦坦荡荡,不少人已经信了八分。
“冯哥哥……”
她抓住他胳膊撒娇,想要他出面给自己说两句话。
冯瑞已经快要喘不过来气,额头上大汗淋漓,胳膊被人抓住,只能用另一只手不断垂着胸,试图将异物吐出。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林悦也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平时按照他的性子,早就该拍案而起,说她自作多情云云。
今个怎么会如此安静。
再看看他难受的表情,充血的眼眶。
心里一个咯噔。
这人不会是吃饭噎着了吧?而且看样子噎的还挺厉害?
以前没少看到报纸,大多都是小孩子吃果冻或者是误吞了硬币,所以导致窒息而死。
这人的症状,看起来真似一样。
当机立断,也顾不得避嫌,上前两步,仔细看了看他表情,担忧道:“冯瑞,你没事吧?”
冯瑞挣扎着,我有事没事?你眼看不出来吗?
“你走开!”钟莎莎满脸戒备的望着她。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似得,飞快将人挡在身后!
“蠢货!”
人命关天,这人一无所知就罢了,还这么不识大体。
林悦旧人心切,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甩在一边。
自己飞快绕到冯瑞身后,毫不犹豫的伸出两只胳膊,牢牢的从背后抱住了冯瑞!
“哗”现场一片惊叹之声!(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抱着了一个男生!
而且还是正处在绯闻漩涡中的一个男生!
人群刹那间安静起来。
林悦知道这群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她没办法看着一条人命好生生的在眼前消失。
于是她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你真是臭不要脸了是吧,这么多人都敢抱住我的冯哥哥!”小丫头发飙,卷起袖子看起来有和她决一死战的意味。
林悦做事情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别说是现在是要救人,就是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吃他豆腐,也轮不到你管!
再说,林悦现在忙着,她的亲卫队可没闲下来!
只见许彤几个上前,一把将人给拉扯了过来,看她还有不断蹦跶想要拉住团团的趋势,一把抓住她胳膊,好几个人则是七手八脚,抓住了她的衣角,甚至是大腿。
没了外人的抵挡,她总算是能好好发挥自己的实力了。
记得以前上课时候,曾经见有人示范过,叫海姆立克急救法。
先是冲击腹部,膈肌下软组织,被突然的希冀,产生向上的压力,压迫两肺下部,从而趋势肺部残留空气形成一股气流。
等这股气流长驱直入,就能将赌注器官的异物从气管驱除。
果然,在林悦重复进行了几下后,冯瑞的嘴终于吐出一个东西。
真是噎住他的那大半个鸡蛋。
人群哗然一声,这才知道,原来人家班花这么做,真的是救人啊。
他们刚刚还那么说人家,真是罪过罪过啊。
“唉?”原来还想着和林悦争夺爱郎的莎莎姑娘,这会一得了自由,连占了便宜的林悦都不讨伐了,一个箭步上去,温柔的拍着冯哥哥的后背。
心里却在想着,虽然是在救人。可是,冯哥哥的身子依旧被她给抱了,真的好受伤。
而冯瑞,自从吐出那个半大的鸡蛋。呼吸了几口新鲜口气,这才感受到生活是多么美好。
直接一把将拍着自己后背的人给推开。
一脸愠怒道:“你快离我远远的!”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吃饭噎住,这一世英名估计就要被毁了。
咳嗽的更加厉害,都要蹲在地上了。
这时候。医务处的医生带着偌大的箱子,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扶了扶厚厚的眼睛,一脸着急模样道:“到底怎么了我听哪个小孩噎住了?”
原来是他宿舍人看他样子不对,早就迈开飞毛腿,去找校医去了。
“小同学,是你难受?”
钟莎莎连连点头,“是他是他,他刚刚吃东西噎住了”
冯瑞这人多爱面子啊,即使这是事实。可是他依旧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这脸色越发难看了。
林悦心里笑了两声,后来想到自己还要回去午休,就打算拉着舍友回去。
“喂,你先别走”冯瑞咳嗽的上前挡住了她。
看着别的小娃横眉竖眼,他眉头一皱,只是没了平时的威风。
“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吗?你们这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冯瑞脸蛋越发涨红。
“我只是想说一下,谢谢你”气若游丝的声音。
林悦抿嘴一笑,但还是装作没听清楚的模样。竖着耳朵道:“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冯瑞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谢谢你”
这个光是人家该沾的,所以他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林悦这才满足的走了。
沐蓉在宿舍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把英语书放在脸上,“你们说,那个人也真是的,咱们团团可是救了他一命,这总得有些表示吧”
“你还想要啥表示?”郝娟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脸蛋,希望两边的肉再少一些。“我跟你说,他爹那人就属于大官,放在古代上讲那就是朝之栋梁,救了栋梁的儿子你得一声谢谢就够意思了”
“这倒也是”沐蓉想到这个,仿佛豁然开朗,又继续看她手里的英语书了。
林悦没有吧这个当回事,更没有想到,事情以后会朝着那样的事情发展。
经过这次的事件。
想必校长也深受启发,觉得这学生不能只朝着一个方向发展,学习要抓上去,这课外知识也要上去。
就拿这次的例子来说吧。
林悦同学能当机立断,不慌不忙的将异物给弄出,如果要是换了别人呢,别人会不会这么做呢?
不会,非但不会,看到人在地上抽搐咳嗽的模样,没准还以为是谁中电或者是抽风了呢。
于是,冯瑞最不愿被人提及的往事,也被校长再次提出。
他做了反面教材,而林悦那个丫头,则当场给人讲解了一下救人要领。
“小丫头,我终于碰到你人了”林悦刚下场,就听到耳朵边上有苍老的男声出现。
唢呐!哦,不,是吹唢呐的老人家出来了!
每次看到他,条件反射,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外跑。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可是有事跟你说”冯之闰拉住她校服,一脸和蔼。
林悦苦着脸道:“老爷子,您哪次拉住我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
可你说的事情,就只是要我跟着您学唢呐。
我现在学业繁忙,是没有时间跟着您学唢呐的。
林悦几乎是闭着眼将这些话给说出来的。
“不是不是,这次是真的有事”
“啥事?”林悦半信半疑。
“那个,我大哥知道了这次事,想跟你当面道谢”
“这次的事?”就是这次救冯瑞的事?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哪里用的着再道谢?”
再说,你大哥为了冯瑞给我道歉,难不成?
林悦的眼一下子投到他的脸上。
“您和冯瑞是亲戚啊”
“对啊,我是那个皮猴的二爷爷,他爷爷是我亲大哥”
原来是这样啊,她先前听别人说,这冯瑞的爷爷可是参加过不少次战争的,没想到他弟竟然是抓乐器的。
这差距也太大了。
“要不,等放假了去一下我家?”我也好让你看看,我年轻时候吹唢呐的英姿,没准你就喜欢上唢呐了呢。
“还是不了,这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再说吧”
说罢,林悦匆匆忙忙走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虽然在学校掀起了一场热潮,对于两个人来说,则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和平之战。
冯瑞对她再也不是歪鼻子斜眼了,甚至有时候碰见面的时候,还破天荒的对她笑了一笑。
那笑容太过僵硬,她实在是难以消化。
夏天即将过去,但这天气依旧让人头疼。
不光如此,这洗澡也成了难中之难。
夏天嘛,本来就是动动就出汗的季节,这每天都必须勤洗勤涮,可是,可男生倒好说,女生就有些不方便了。
每天只是用湿毛巾擦擦身子。
“林悦,咱们都是一样没洗澡,你怎么一点汗味都没有啊”
不管是上完体育课还是别的,只要是大家都在一起擦背啥的,林悦都跟几个人一起,就不知道人家好想格外干净,粗粗擦擦就跟洗过澡似得。
林悦摸摸鼻子,有些不大自在道:“这应该是体质问题吧,有的人天生不爱出汗”
其实,她每天都等宿舍人睡着后,悄悄进空间里面。
空间自从她上了初中后,越发没了时间来搭理,可是,里面原先种植的蔬菜,只要人为不摘,依旧是原先成熟的模样。
林悦就是打算用这些东西做种子用的。
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她还打算等这批种子出来,和别处买来的种子比比,到底有哪些区别。
空间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温度,所以这些植物,也能很好的生存。
譬如她种在这泉眼旁边的树,早年便开始开花结果。
现在她躺在下面洗澡,只要一伸手就能够着被果实压得弯弯的纸条。
湖边的早,是一种她没见过的种类,这些草以前没有,都是这泉水多了,开始蔓延后,才出现在河边的。
林悦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心血来潮下,将这些草捣碎,擦在脸上,竟然发现它有美白的增效!
军训带来的伤痛,终于能够有效的接触啦。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林悦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从宿舍拿一个罐子,进空间里。
然后采些小草,然后拿捣蒜用的工具,将这些草捣碎,然后看不出本来面目后,装起来,放在瓶子里,最后给舍友们带去。
受到的欢迎是空前的。
空间出品,比是精品!
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家里两个爱美的妇女,也是喜欢保养的。
…………
很快,难熬的一月即将要画上圆满的句号。
学校终于放假了!众人终于可以穿上自己喜欢的衣裳,脱下难看的校服,开始自己的回家之路。
每周五晌午上四节课放假,直到周日下午返校,只要不误了上晚自习就好。
林悦许彤两个因为家离得学校最近,所以都是等宿舍人走光后,自己锁门关窗。
就在林悦几个准备回去的时候,林悦突然眼角晃过一道黑影,只是那人速度太快,林悦没看真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许彤猴急的声音在楼梯口传来,她大声唉了声,没深究那道黑影,快速的下楼……(未完待续。)
&bp;&bp;&bp;&bp;门外来接人的是林振德还有皮到没边的林元安。
此时,林元安趴在大门口的栏杆上,左顾右盼,“咦,我姐她们怎么还没出来?”
“再等等,你姐她们估计是在收拾呢”林振德也是一脸着急模样。
话音刚落,两人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看见了说说笑笑的闺女她们。
沈昌那小子几乎才一个月没见,个头窜了老高,身子被拉长了,脸被晒黑了,远远看就跟一个竹竿晃悠着过来。
至于他的闺女嘛,在一大堆黑乎乎的学生里面,依旧是白皙,仿佛没有受多大的影响,看看,还是他家闺女天生丽质吧。
“姐,姐”几乎是这个念头刚落下,儿子就拔腿开始往前跑去。
这小子!林振德无奈摇头。
同样,林悦也看到了呼啸向着她跑来的小屁娃,脸上瞬间荡出了花,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啊。
几乎是自从林元安记事后,所有一切就都是林悦来接手的,可以这么说,在他的心里,她姐的地位已经和周玉琴相提并论,并有隐隐超出的苗头。
“我没在的时候听话了没?”
林元安点点头,抱着林悦不肯撒手。
本来林悦她们周日下午是可以回去的,但是上一周因为板报的事耽搁了,没能回去,细数下来,两个人也只是两个星期没见。
“你怎么跑来了,今个不上课了?”
“我这是中午放学过来的,姐,你不是学习学傻了吧”
林悦从他脑袋上崩了个脑瓜崩,“说啥呢”
三人往前走着,林振德已经在等着她们了,接过许彤手里的脏衣裳,“咱们等会元安,等他放学了,咱们一道往家走。家里的大人都想你们了”
林悦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也不想一直呆在镇上,再说确实也好久没见过爷爷奶奶了。
就在几个人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林元安往回扭头。朝林悦道:“姐,咱这是不打算等许阳哥了?”
对哦,只记着接三个小的,倒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大的!
估计是想到人家被这么抛弃了,心里也有些不大忍。再见到许阳出来,几个人变得格外殷勤。
许阳叹口气,估计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啥,八成又被遗忘了。
可是,毕竟是关于面子上的问题,他这么大的孩子在唧唧歪歪就有些娘们了,他神态未变,上前喊了声大伯。
“哎哎,咱们这就回去啊”
酒店外面,此刻正是车水马龙的时候。他们几个进来,当下就被周玉琴沈书兰几个上下摸索了一番。
“瘦了瘦了”沈书兰看着她们是这样说的。
许彤一脸天真道:“妈,妈我真的瘦了吗?我怎么觉得我腰带还紧了好多啊”
林元安探出头,“许彤姐,你这听不出来婶子这是在说场面话吗?你们不管是胖了还是瘦了,婶子都会说是瘦了的”
“你这小屁孩!”许彤恼羞成怒,上前追着他打闹。
孩子们的到来,彻底为整个酒店带来了生气。
周玉琴感叹道:“唉,还是他们有活力,这每天他们不在的时候。光咱们大人这得多无聊”
林振德表示同感。
中午时候,两个妇女摒弃大厨,直接卷起袖子在厨房忙活。
酒店里面的菜啥的都是现成的,只是直接上手做就好。所以在包间里,许阳沈昌两个小的就充当了服务员,不断往里面端菜。
这顿伙食太好,就连林悦这个平时吃的不多的人,都吃了个肚儿圆,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放假的生活是美好的。四个小的吃饱喝足,说了一会话,接受了一下大人们关切的询问,这时间也就到了三点。
洗个澡,到酒店几个孩子长住的屋子,拉上窗帘,几个人就开始呼噜呼噜睡了起来。
学校每天要上早自习,晚自习,睡眠时间严重不足,所以,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马上就和周公在此约起了会。
下午五点,林元安终于从学校回来,林振德则是跟梁子交代了一下工作安排。
林悦刚睡醒的时候,就见到了凌勇。
几年的历练,这小子已经不是当年模样,如今,他可是成为了林悦的左膀右臂,而且早就结婚生子,现在孩子都老大了。
说起他媳妇,自己还是红娘呢。
要不是她弄的这个四季青,两个人还没机会认识。
鉴于这些年人家的‘丰功伟绩’再看看她吊儿郎当,蔬菜大棚上,她直接让他吃分红。
好人才就要留住,要不然等人家撂挑子不干,她可没地儿找这么个知根知底的人。
回到家,迎接他们的又是一顿好吃好喝,林栓成看着长的亭亭玉立的孙女,简直是欣慰的不行,林元安在他妈耳朵边打趣,说他爷当时那表情,好像在说,他总算完成一件大事,不愧对列祖列宗了。
几年时间,林许两家由原来的洗煤厂涉足到后来的钢厂,因为先前两人仁义爽朗名声在外,加上新注册的公司实力确实不小,所以两个人已经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不过,林栓成没有一点为儿子骄傲,钢厂咋了,洗煤厂咋了,到了来还不是捡着石头玩?看看他孙女,打小成绩就好,这将来是要做大官的。
老人家的思想,只要是成绩好,这将来准能当大官。
孙女的成绩好,林栓成欣慰,可是在桌下的脚,被老婆子一踢,这咋就光注意大的,小的就不理了?
没看到问成绩的时候,元安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情绪失落的很吗?
林栓成点点头,虽然他最爱的是孙女,可是看到最小的鬼灵精怪的孙子,他表示还是很关心的。
“大孙子,这到了新学校,还习惯不?有没有考试?考得咋样?”
林栓成慈祥的,笑眯眯问道。
林元安浑身打了个寒颤,再看看另一旁不紧不慢削苹果的周玉琴,他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刚刚他爷在问他姐成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妙,照着这个节奏,下一个问的就是他了。
可是,自从他脱离了他姐管束后,早就无法无天,每天写作业都是糊弄的,可想而知,这成绩会是多么的‘优秀’。
周玉琴冷笑,你也别看我,平时我不是管不住你?今个就让你姐好好管束,我就不信了,你这孙猴子还能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林栓成丝毫不知孙子被热油煎过的焦灼的心,只是两眼望着他,不断表示自己的关爱之情。
“对了,爷爷你不问,我都忘了这茬,元安,到新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考试了没?”
林悦擦擦一手油,低声询问。
“我怎么可能受欺负?”刚到学校的前几天,是有人看不惯他,凭啥大家过的都是苦哈哈,你就能过着每天有各种零食,穿的还是牌子衣裳?
大孩子不止一次找他麻烦,可是,他是谁啊?在他姐残酷镇压依旧活蹦乱跳成长至今,哪里能被这些雕虫小技打趴?
不到两个星期就成就了‘霸主’地位……
正当他还在津津有味陷入回忆之际,林悦一句话将他打入原地,“妈,这么久了应该有过考试了吧?”
周玉琴先是微微一笑,然后眼神略带讥讽,“考试过了,成绩不错”
林元安眼睛瞬间明亮,感激的看着她妈,然后,接下来一句话,又将他打入谷底,“虽然说这成绩都快是倒数了,好在下面还有十几号人给他垫底呢”
林元安小心翼翼抬起头,朝着他爸发出求救信号,林振德对上儿子视线,尴尬的摸摸鼻子,将脸扭开。
儿子啊不是我不帮你,咱家我是啥地位你又不是不知,大事归我管,小事归你妈管。
你这在校考试啥的,轮不到我管啊。
林元安也意识到老爹不靠谱,朝着明显有些生气的他姐,期期艾艾道:“姐啊,我这只是水土不服,过一阵子就好了”
换成官方点的说法就是,我这刚过去,还没适应里面的教学环境教学方法,所以成绩一时不注意就落了下去。
“还水土不服?我怎么觉得你活的无比滋润呢?”
林元安跟小媳妇一样并着腿,头都快垂到胸前,哪里还有先前拿副模样?
“算了,这比账先给你记着,等下次再考试,你要是还敢考个这样的成绩出来,我就直接把你的游戏机给收起来,再断了你的零用钱!”
林悦知道,如果单单只是语言教育他,只是触及毛发,根本到不了他内心伸出,但是这小子和她一个毛病,不愧是从一个娘胎出来。
那就是视财如命。
要是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再将他的存折给没收了,这娃估计就此一蹶不振。
没错,这么小的小孩,却是已经有了存折这东西!
不过,存折在林悦这收着而已。
别人小时候,每逢过年过节,长辈们给了压岁钱,回家后,都被大人以各种手段骗走,然后许诺说,等长大后再归还。
虽说周玉琴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林元安一点不信,所得来的钱都给林悦收起来,再让林悦存到银行。
很多时候,如何存折上不是整数,他姐还会很大方的自己掏腰包,把钱补上凑整。
所以,不用威逼利诱,只要出这手,这小子保准老实!(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管林元安这小屁孩是如何痛下决心好好学习,这都是开学以后的事了。
两个人在林家专门为他们开辟的小书屋里写完作业,在林元安偷偷想逃避现场的时候,林悦喊住了他。
手上多了一张白纸和笔,“把你开学后的计划写上去,要一条一条仔仔细细的写”
“姐,写这个干嘛?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你不会连你最爱的弟弟,都信不过吧?”
“少给我卖萌,乖乖的写!你要是写不出来,那我就帮你写”
林元安耷拉着头,默默无声的接过笔,还是他自己写吧,要是他姐出手的话,还不知道要多上多少条不平等条约呢。
“你认真的写,等写完后咱们都得签名,爸妈是见证人,要是你写的不好那就重写,直到我满意为止”
林元安心里一乐,这还不容易?就是个保证书一样的东西呗。
他都跟老师写了无数遍了!
“要是写的好,你又没做到,我就让咱爸妈把这东西贴到酒店外面的公告板上,等你同学或者是老师来吃饭,好好瞻仰一下你啊”
不要这么狠吧?
“这还不算,你的存折……”
“姐,姐你别说了,我肯定加倍学习,肯定能让你大跌眼镜!”
“乖,那你好好写吧”
林悦满意的点点头,从书包拿出一本英文原版书看了起来,如今咱也算小有成就,出门可不能被人当成暴发户,这书香气还是要继续熏陶的。
林元安抓耳挠腮,对上林悦的气定神闲,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林振德悄悄进屋,给两人送了杯山楂汤,又蹑手蹑脚的出去。
回头望了一眼娇女痴儿,心上的满意简直就像了潮水,扑面而来。
宽大的桌子上。闺女直直坐在那里,面容秀美,如果不是时不时响起书页,那简直就跟书上的仕女画一样。
“这是咋了。这么高兴?”周玉琴往脸上拍拍打打,结束完一天必备工作后,站在窗户前看着丈夫。
林振德一脸喜悦,又不能这么明着跟老婆说,我在自豪生出一个这么优秀的闺女。
收敛起表情。拍拍身旁被褥,“快上来,我这不是在想,要不要再给他俩添上一个妹妹?”
“要生你生,我可不想再受罪了”周玉琴不满的瞪了他一下,刺溜一下钻进被窝。
林振德心里还是有些痒痒,九十年代的人,思想虽不能说顽固不化,可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多子多福的思想。还是深深腐蚀着他的心。
于是,飞快的脱光自己,摸着媳妇滑溜溜的后背。
一脸憧憬的模样道:“媳妇,你看咱闺女多优秀啊,再说,闺女可是十三了,再等几年一结婚,咱们得多寂寞啊”
周玉琴不吭声。
林振德再接再厉道:“所以啊,你看看,咱们再生一个小姑娘。你想白嫩嫩的,到时候,咱们春天带着她看桃花,夏天带着她去划船……”
“别做梦了。早点睡吧,你要是再生一个儿子出来咋办!”
周玉琴打击他道。
一句话像一盆凉水,将他一脸憧憬砸下,对啊,要是再生一个儿子……
他想到林元安小时候吸着鼻涕,趿拉着鞋跟在他身后要糖吃的模样。
摇摇头。这个念头立马打消,咳咳,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照着他们林家的规矩来说,这生儿子的几率简直太大。
天刚蒙蒙亮,大门就被人拍开,周玉琴揉揉眼,套上外套去开门。
门外,许彤露进头来,笑嘻嘻问道:“大娘,团团起来了吗?”
这时候林悦已经有了自己单独的屋子,这时候的她,正在空间里惬意的拉伸身子,练着瑜伽呢。
空间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而且里面温度适宜,几乎每次练完出一身的汗,再在池水里洗个澡,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要伸开了。
也就是刚洗完澡的时候,听到了许彤的声音。
一个呼吸,人就闪身出了空间。
林悦摇头,“你进来得敲门啊”
许彤快速跑到她床上,蹬掉脚上的拖鞋,舒服的在她床上滚了个圈,然后四肢摊开。
“团团啊,没你在我身边,我都睡不着”
林悦跪在床上叠着薄被,闻言嗤笑,“哎呀,那照着你这么说,这将来如果你结婚了,那可怎么办!”
“怎么办?”她不以为然的转转眼珠子,“那就让他爱去哪去哪,我和你睡就好了”
林悦叹气,你要跟我睡,人家娶你还干嘛。
“对了,我今个来是有事情说的”
许彤用手顶住下巴,眨巴眨巴眼望着林悦,全身上下,就透漏着你快来问我,你快来问我了。
林悦忍住笑,低声问道:“有什么事?”
许彤披头散发,腾的起身,“我爸刚刚说,想去东丰水库钓鱼,一会问问你爸的意思,要是都同意的话,那咱们就一块去了”
林悦点头赞同,一家人出去也挺有意思,就当去郊游了。
许彤在林家吃早饭的时候,跟林振德商量了一下,自然是全票通过。
“鱼竿、水桶、伞、马扎、防晒霜、零食、水、毛巾、水果……”临走前,周玉琴在盘算着去的时候要带着的东西。
东丰水库距离她家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每逢雨季过后,这里的水就会暴涨,不少人去游泳,也淹了不少人,虽然这样,仍旧吸引着不少人前仆后继去冒险。
后来当地政府出面,修建了围墙,进去的人只能钓鱼,慢慢发展下来,也成了一个景点。
当然,这时候的水库,在林悦眼里,也就是一个大水池子罢了。
“今天约法三章,身上不能沾水,不能和沈昌在边上打闹,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之内……”林悦不忘教训她弟。
别说,要是周玉琴这么唠叨,他没准还真的觉得烦躁,可是被他姐这么一教训,这感觉一点也没有,甚至有了一种久闻的亲切感。
呜呜,他果然是受虐的份。
“还有,这次去也不是让你白去,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写感想啊”
“去钓个鱼还要写啥感想啊”
林元安不敢大声反驳,断断续续道。
“我让你写就写,男子汉哪里来这么多唧唧歪歪”
“嗯”气若游丝的回答。
开车到那后,也不过十点左右,大人们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摆上马札开始垂钓,沈昌林元安,则是蹲在地上开始挖蚯蚓。
这时候可没卖鱼食这一说,倒掉水,等泥土都湿润了,再拿铲子开始挖,这蚯蚓多着呢。
而且这鱼也没忧患意识,一钓一个准,只不过个头大的不多,多数都只是一个手掌长度。
林悦几个没那耐心,跟许彤两个人在桐树下铺上花布,摆上带来的水果,又拿出两袋小少爷干脆面,咯吱咯吱吃的正欢。
林悦也多年没吃过这玩意了,要知道,小时候小少爷干脆面刚流行的时候,价格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天价。
现在,她的资产已经可以足够让她肆无忌惮的吃了。
沈书兰和周玉琴到底是个没耐性的,看着鱼老是不上钩,也不钓鱼了,把鱼竿放在岸上,自己去张罗吃食了。
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来这野炊,又是开着车,所以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准备利索了,加上这水库旁边都是农田,现在已经有人收完玉米了,只要拿这晒干的玉米秆给烧火就成。
平时用天然气的时候,觉得这做饭挺简单,一旦回归自然,就觉得平时觉得简单许多的东西,一下子变得无比棘手。
直到两个人挥头荡脸的,才把这火给点起来。
要是有点炭就更好了,林悦躺在铺着的布上,惬意的想。
凉风太过舒服,林悦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直到脸上传来一阵湿意。
摸摸脸,暗道,难不成下雨了?
睁开眼,林悦看着许阳掂着一条活蹦乱跳不断甩尾的鱼,狠狠的擦了一把脸,窝火道。
“你妈让你把鱼给收拾了”小子甚是无理的说道。
“为什么要让我收拾?”林悦皱着眉,头疼的看着那条大鱼。
听到这边动静,沈昌几个也跑过来了,一脸欣喜的看着大鱼,“对啊,团团你快去做鱼吧”
家里几个大人别的手艺还好,这做鱼方面,却着实没有林悦天分高。
所以一听说林悦要下厨,都一脸巴巴的望着她。
…………
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林悦还是围上了围裙。
“其实,咱们还是别做炖鱼了,这不是有现成的火吗,咱们烤鱼呗”
许彤狠狠一拍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去找点玉米过来”
旁边不少人在收玉米,烤玉米自然是越嫩越好,收玉米时,总能找到好些‘营养不良’这就是孩子们最爱看到的了。
平时玉米正嫩的时候,大人都舍不得给孩子吃,觉得那太可惜,可是这收玉米时,那些小的,嫩的自然而言就成了孩子们眼中的美食。
许彤几个,则是凭着卖萌也就是俗话说的厚脸皮,硬生生从人家手里得到好些嫩玉米,礼尚往来,周玉琴他们,也送还了不少半大的鱼外加一个水桶。
烧烤,马上就要开始啦。(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林悦说完要烤鱼后,剩下这几个小子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等着鱼上桌了。
“边去边去,你在这这完全不能让我发挥厨艺,快点走啦!”许彤向来被她妈教育,说是不如团团这,不如团团那,今个她也想来表现一下。
可是,这么久了,她也就系上围裙这个动作稍微利索点,再然后,拿着刀在这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先干啥。
这时候看到一直围在身边的两个男生,这一切都仿佛是找到了源头,直接将所有责任推到了这两个人身上。
林元安擦卡擦卡吃着一个大苹果,听完她的话后赶紧拉着沈昌跑到一旁,低声道:“咱们可别影响人家,不然最后发挥不好,都是咱们的错了”
沈昌也低低的笑,看起来对他这个龙凤胎的妹妹,也没了办法。
“林元安,帮着我去磨磨刀”林悦擦擦汗,大声指挥。
因为来的匆忙,什么东西都是现成从自家拿的,可惜,她们这一堆家庭主妇,都已经好些年头没在自家开火了,这刀都已经钝了,她怎么切肉,都切不开。
林元安颠颠上前,从她手里接过刀,调皮的做了个遵命的动作,拿着刀跑到石头上,霍霍开始磨了起来。
林悦打算做几条纯正的烤鱼,再做些炖鱼,再做一条糖醋鱼,这样凑一个全鱼宴,那才有乐趣。
把鱼的内脏、鱼鳞、鱼鳃弄干净,从鱼肚子上划开一刀,再在鱼背上划了好几刀子。
放在盆子里,加上盐、酱油、姜末活匀,等腌了三十分钟左右,把鱼串在了树枝上,去火上烤。
其实她做的这鱼不是传统的烤鱼,而是学着曾经吃过的重庆烤鱼的做法,因为这个年头没有烤箱,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在火上考过后,创新的做这些。
考得六成熟的时候,已经有隐隐的香味飘出,林悦把树枝拿下。
林元安眼疾手快。马上就准备下手去吃。
“去去去,还没好呢,心急个啥”林悦嗔怪道,然后又拿出空间里准备好的辣椒面孜然粉,洒在上面。又开始均匀的转动树枝。
“姐,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林元安两眼紧紧的盯着架在火上的树枝,眼馋的问道。
林悦心里一咯噔,这小子难道知道来的时候没拿这些东西?
按捺心里的不安,漫不经心道:“你说我是从哪里拿的?难不成还是偷得?”
林元安摇头,“我刚刚听你说烤鱼的时候还在可惜,要是从家里拿上孜然就好了,没想到姐你已经拿了啊”
林悦点头,顺势道:“那是当然了,你以为我是你啊。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林元安嘿嘿一笑,盯着那条鱼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好不容易等鱼熟了,还没等到她准备下一步动作,树枝就被林元安不断卖萌骗了过去。
林悦摇头,看着他嘚瑟的跑到众人面前炫耀,最后被瓜分完的囧脸,会心一笑。
好在这别的不多,鱼还是最多的,林悦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有些眼馋。想想,她空间的湖里除了有几朵莲花,还真的没鱼的影子啊。
她把桶掂在身边,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想着怎么要把鱼给收进空间。
如果这东西可以进去,那就好了。
林悦自言自语道。
可是,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原先自由自在游在水桶的鱼好像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疯狂的开始摇手摆尾。
再然后。再她瞪大眼的注视下,那些鱼竟然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还是在她的注视下!
林悦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那几条鱼不会是到空间里了吧?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她低低的念到,出来出来。
果不其然,刚刚消失的那几条鱼,又安然到了水桶里。
林悦压住心中的狂喜,太好了,这个技能她怎么早早没能发现,如果这样的话,哪里还用的着她辛辛苦苦从地里摘蔬菜,直接默念一声不就好了?
可惜,林悦不知道的是,她这项新技能并不是一开始就有,而是后来年头越来越久,空间灵力越是充足,技能也才越大。
好在这鱼的条数不少,加上又有新的鱼补充过来,所以钓鱼的人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条。
林悦一边默默往空间扔一边督促众人快点钓鱼。
忙活了大概有二个多小时,这一顿饭才做好,林悦因为突如其来的好心情,还多了一道炝锅鱼。
本来打算的是全鱼宴,可是没想到许阳大汗淋漓的回来后,竟然摸出了十几个鹌鹑蛋,看看车后面还有特意带来的当做零嘴的西红柿。
快速的扒拉了一个西红柿炒鸡蛋。
这顿饭才算是大功告成。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林悦因为多了点新技能,所以一路都兴高采烈甚至哼起了歌。
好心情只是持续了半个小时,回家后荡然无存。
“二嫂,你怎么在这?”车刚刚开到家门口,就见外面的石桌上坐在一个人影。
周玉琴定睛一看,这不是二嫂吗,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同样不安的丈夫。
这几年,周玉琴的日子过得是滋润的,虽然说娘家的事是不少,可自从上次二姐的事后,她爹也彻底消停下来了,至于她那个不省心的哥,这会在洗煤厂呆着呢。
怕他作乱?哼,不是她看不起她大哥,就那脑容量,重其量也就是麻雀大小,加上林悦三叔在那坐镇,他大哥是蹦跶不起来的。
至于婆家,大哥三哥两家都是好的,就是二哥这一家,有点棘手。
兄弟们之间没啥大事,就是妯娌间,磕磕碰碰的多了,才让人头疼,这么些日子来两家都没啥走动,不是哪里惹得人家不高兴,来这找事吧?
“你们回来了?”何巧云的语气颇为和善,殊不知,越是这样的事,越是让人难以把握。
你要是撒泼过来,我倒能不搭理你了,可是你这越是拘谨,有事求上来,他们连拒绝都没法拒绝。
“二嫂,有事咱进家说去”
“嗳!”何巧云扑打一下身上的土。
自她嫁过来后,她一直都是带着优越感的,怎么说呢,虽然论相貌,自家丈夫不能算是兄弟四个最好的,可是,他丈夫的工作最好啊。
农村信用社,这可算的上是小银行。
在村子里已经够给她长面儿了,再加上家里几个妯娌人都好说话,没别人家的吵吵闹闹,她娘不止一次说她掉了福窝里去了。
可是后来,自从老四发家以来,带着老大老三都发达了,就他家现在过得最不如意。
所以说,这人就不能存了比较之心,一旦心不正了,这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她今个去地里掰玉米的时候,听人说老四一家开车回来了,她就想去找老四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携一下自家。
所以她来找老四的事,丈夫是一点不知情的。
“来,喝点茶”周玉琴用水杯给她泡了一杯菊花茶。
何巧云有些羡慕的看着周玉琴,两个人的岁数差的并不是太大,但因为一个人经常下地劳动,另一个则是在酒店忙活,接触的人群不一样,所受的环境也大不相同,所以,这察觉也就隔了出来。
再加周玉琴每天一直注意保养,现在这皮肤还真是跟年轻时候一个样。
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何巧云这心就酸了起来。
“呦,这是啥东西,我以前还没喝过呢?”何巧云不想让她脸上的嫉妒被人看清,当下低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杯中。
周玉琴看了看水杯,不就是寻常的菊花茶?
哦,不是,这也不是寻常的菊花茶,也不知道林悦怎么想的,每到初秋的时候就带着孩子们上山摘野菊花,摘完就晒了起来。
晒干后,和同样晒好的橘子皮,干红枣放在一块,又用加上山楂冰糖,每个包成一小袋子,在酒店里大受好评,这次回来了,给二老送了点,自家留了点。
“嫂子,这是你侄女自个琢磨的菊花茶,你要是看得起,走的时候我给你装点,都是小孩子自己玩着的时候弄的”
“那感情好”何巧云不舍的抿了一嘴甜滋滋的茶水。
等一杯水喝完,这感情也酝酿好了。
“玉琴啊~”这么一开口,周玉琴的身子立马挺直。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周玉琴捏捏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收拾了下脸上的表情,“咋了嫂子?”
“那个,我有事跟你说,你就当听听,别在意”
周玉琴点头。
“那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你知道我家红斌今年不是初三毕业嘛,前些日子这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抽了哪门子疯,非得要跟着同学去南方打工,我和你哥都劝不住,这不,想着你们知道的多,也跟着我去劝劝那小子”
刚初三毕业,照这么说,这是该上高中或是中专了。
按理说,这时候的中专绝对比高中吃香,高中上了你得上大学,可是大学又是那么好考的?
中专就不一样了,风险小,‘收益高’这要是毕业了,直接就能分配工作!(未完待续。)
&bp;&bp;&bp;&bp;听到是孩子的事,周玉琴倒是没了先前的紧张。
都是当娘的,别的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孩子事就必须要当大事对待,是关于孩子一辈子的。
“你回去跟孩子好好商量商量,也别一门的着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他这次考试成绩咋样?”
“考得不咋样,中专高中都差着点,我本来意思是想让他在复习一年,可这小子猪油蒙了心,说啥都不再去学校”
周玉琴还从来没这方面的担心,她儿子闺女大了,平时学习都很自觉,虽说小的这几天成绩有些下降,但是她闺女在,这些都不是个事。
他们夫妻俩更是觉得,这孩子就得一个劲的上下去。
现在是啥时代了?还以为是刚解放那会?只要胆子大,有一身的蛮力,就能发家致富?
现在没个知识,到时候就一辈子都是文盲。
南方打工的咋了,回来有几个发达的?
这人的一生可不是儿戏,马虎不来。
何巧云不论平时多么自私小气,但在儿子身上没一点小气过,全部都是给儿子打算。
实验高中是不错,可是儿子的分还差一大截,要是光交择校费还不知得多少钱
儿子也是心疼大人,看叔叔伯伯家都过的好,自己也动了想要打工的心。
“那要不我去劝劝?孩子现在还小,咱们大人可要给孩子把好关”周玉琴心想,二嫂来这估计也就是这个意思,倒不如顺水推舟,不管结果咋样,好歹是尽过心的。
“好好好”何巧云激动的脸都通红。
“那我这就去找那小子过来”眼瞅着学生们开学都小一月了,儿子还在地里帮着干活,这几天一旦忙完,可就要背着包裹出去了。
她急的嘴上都起燎泡了。
“你别着急,哪能就这么把人给叫来。这样吧,我们明个下午走,晌午让红斌来家吃饭,咱们做事得有个章法。可不能硬来”
硬来?何巧云脸上有一抹赫然,她家可不是硬来咋的?
知道儿子不想上了,他老子可是拿着驴鞭子甩了他好几下呢。
何巧云完成心愿,心满意足的带着菊花茶回去了。
她刚一走,林悦几个就露出头来。一脸好奇的询问着,“妈,我二大娘来干啥?”
周玉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在里面都听的挺清楚?怎么还用我再重复一遍?”
林悦尴尬的挠头。
“别挠了,先去喊你爸回来,咱们挨个去给亲戚家送点鱼去”
劝人的事是第二天,今个当务之急是把这水桶的鱼都发出去。
他们这一天,战果可真是叫一个丰富,原先钓的手掌宽的小鱼都被扔了水里,现在水桶游着的。都是膘肥体壮的大鱼。
而且这时候的水质干净,这些鱼的滋味吃起来也是好的很,加上不是人工饲养,肉质鲜嫩,加上林悦的水平好,吃起来一点腥味都没有。
林悦拿着一根棍子横在水桶的把手上,意思是两个人抬稍微轻松点,谁知道那林元安突然把水桶往他这边靠了大半。
这才抬起来。
这跟杠杆原来一样,水桶距离谁近,这谁的那边就沉一点。林悦看在眼里,心上不知多满足,她弟弟,也终于长成一个小大人呢。
先是给相好的邻居一户送了一条。剩下的都送到了老院那。
“爷爷,我们来给你送鱼啦”还没到门口,林元安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林栓成本来在给青菜浇水,猛不丁的听到小孙子的叫声,水瓢都不小心摔在了桶里。
紧走几步,从孩子手里拎起来水桶。脑袋朝里面一探。
“好家伙,这鱼可真肥”
“肥吧?这几条鱼是我妈专门要我们送过来孝敬您的”
“好好好”老头笑的脸上皱纹都快舒展,把捅掂到厨房,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在高低柜上掏啊掏。
“爷,您这是掏啥呢?”林悦好奇的望着爷爷的举动。
“前几天你大爷他们去海边那玩,回来给我送了点叫啥丝的东西,我尝了尝挺好吃,这不,没舍得吃,都给你们留着呢”
“鱿鱼丝?”林元安兴奋的喊了一嗓子。
“对对,就是那玩意”
老头自己藏得太严实,就怕林悦奶奶当好人,看见别人家的小孩来串门用这宝贝东西当人情。
“我记得就在这啊”林栓成踩着凳子,一脸无奈模样。
林悦原本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但是这会却突然听到脑海中有一道声音,细细开口,“鱿鱼丝在箩筐后面的缺口里啊”
她的脸一下子僵住,笑容也僵在脸上。
林栓成还在不断寻找,她脑海中那道细细的声音像是带着些委屈一般,又大声的重复,“就是在那缺口里啊”
林悦吞了吞口水,看着那道声音所指引的方向。
箩筐后面,果然有一块突起的砖。
“爷爷,你看看是不是在那砖块后面?”
林栓成拍拍手,看向孙女指引的地方,“唉,看我这记性,就是在这,没错!”
说完把那活动的砖拿下,里面果然空着一大块地方,正是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鱿鱼丝。
林元安扶着爷爷下来,一脸急迫的望着他手里的东西。
“给你给你,你少吃点,给你姐留着啊”
“知道知道了,爷爷你偏心死了,就想着我姐”虽然林元安心里早就知道在家他姐最受宠,可是嘴上还是要抱怨一下。
林栓成从他脑门上来了一下,“咋了,你有意见?你要是也跟你姐一样,我保证也偏心你!”
林元安诺诺的低头吃鱿鱼丝去了。
不怪林元安这么猴急,这鱿鱼丝现在在他们内地这还真算是一个紧俏物,先不论价钱,因为大众也不认知,所以拉来多是亏本。
加上路上保存不当,或是天气缘故,久而久之,除了去海边旅游当特产带来,大多都没见过这东西的。
“姐,你也吃点啊”林元安舔舔手指头,把剩下的大半都递给姐姐。
林悦表情有些不好,她哪里有心情吃这个,她这是好奇刚刚那道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世界真的是有鬼?!(未完待续。)
P:&bp;&bp;这几天太累,昨个起就发起高烧,今个打针后还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强撑着码字的,先放2000,明天一定补上。
&bp;&bp;&bp;&bp;林悦心事重重,就连林栓成的问话,回答起来都是漫不经心。
推了爷爷留两人吃饭的建议,两人打道回府。
“东西都送完了?”周玉琴在厨房露出脸问道。
林元安急忙扔下手里的棍子,连连点头,“送过去了,爷爷还夸我有孝心呢”
“还夸你有孝心,这鱼是你爸他们钓的,你充其量也就把那鱼给送了过去外加说了两句好话,也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抹金”
林元安一味的抱着他妈的腰傻笑。
“哎,你姐呢?怎么一回来就钻屋子去了?”
摇摇头,林元安更是一头雾水,刚刚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不开心了,仔细回想,好像是在他吃了鱿鱼丝之后发生的事。
难不成,他姐嫌他吃的太多,又没给他姐留,所以不开心了?
“妈,我去看看我姐哈”林元安腾的一下往屋里跑去。
林悦回来后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开始试着跟脑子里声音对话。
半晌,都毫无结果。
林元安拍了两下门,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关心,没得到回应,挠挠头,又往门外溜达了。
听见门外他的脚步跑远,林悦松口气,趁着没人,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一切跟原先模样没什么差别,就是那笼罩的薄雾,好像消散了些,空间的领地,肉眼就看出变化了好多。
“这是怎么回事?”林悦自言自语道。
“是因为空间变大的缘故啊”
暮的,那原先在脑中出现过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你你你你是谁啊,快给我出来,别给我装神弄鬼”林悦躲在一颗树后面,警惕的望着周围。
“别躲了,我早就知道你,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那道声音明显带着些笑意。
被细细的声音弄的心惊胆战的林悦。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脑中飞快的想着对策。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林悦胆子也大了些,说话底气也足了。一张小脸不断往周围张望。
“别看啦,你想在还看不到人家啦”又是这道细细软软的声音。
“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
“嘿嘿,其实没啥好解释的,我只不过比你你呆在这空间的时间长那么几百年,没啥大惊小怪的”
几百年了还没啥大惊小怪。林悦翻着白眼。
“那你是鬼?”
“我不是鬼,你才是鬼呢”这是那道声音的反驳声。
“我是这空间的守护者,要不是你这么懒,我早就醒了呢”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是空间的守护者?”林悦瞪大了眼。
那声音停顿了片刻,随后才是得意洋洋的笑声,“当然是啦,我都守护空间好久好久了,不过,每次空间主人改变,我都会沉睡好久。你太懒啦,要是你早点把活的生物扔进来,人家早就醒了”
林悦一头雾水,好久好久才渐渐消化了不知是啥的玩意,它所说的话。
原来在她之前,这空间都已经有了好几个主人,每次这空间的拥有者,都是被那空间守护者挑选出来。
不过,因为更换缘故,它每刚开始。就会沉睡。
但是当空间灵气越来越充足后,它也就会随之醒来。
可惜,林悦知道的太少,加上她也懒。只在空间种上一点蔬菜发点小财,也没想着帮着扩充灵气,所以那玩意便一直在沉睡中。
“你的意思是因为这些鱼的缘故?”林悦指着惬意的在水里甩尾的大鱼们。
白天在水桶还是要死不活的模样,到了她的地盘,倒是活跃的如此厉害。
那道声音又道:“是啊是啊,活的生物比较和死的生物不太一样。死的生物也会充盈空间灵气,但是活的就不一样了,它们的灵气是死的东西十几倍呢”
“所以呢?”林悦歪头询问。
“所以啦,都是主人你太懒啦,要是早点把这些鱼扔进来,人家就能早点醒了”
声音里面已经带着些许的撒娇。
“那我这先前这不是不清楚嘛”林悦表情讪讪,其实,却是是这样没错,她就是有点懒,这空间的潜力这么大,她竟然就是利用人家种种菜洗洗澡。
“好啦好啦,原谅你啦”声音没了先前的委屈,带着些讨好的娃娃音。
林悦上看下看,“你能出来吗?我这有点脖子酸”
“不行啦,人家现在还不能出去,要再等好久呢”
这样啊,林悦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鱿鱼丝是在哪放着的?”
“嘿嘿”那声音似乎是吸溜了下鼻子,“所以的事情都瞒不过我呀,你还记得你小学时候有两次能预见未来?”
林悦倒是有点印象,再结合起今个的事,终于找到了源头,“是你在背后捣鬼的?”
“才不是捣鬼呢,人家这是关心主人,要不是我,主人早就受伤了”
这倒也是,那时候如果不是这玩意的帮助,她早就被驴给踢了。
想到这,表情好了许多,林悦真诚道:“谢谢你了”
这么一夸它,那东西声音立马甜滋滋的,“不客气不客气,主人以后多往空间带些活的生物就好啦”
“那你知道现在白雾弥漫的地方都是啥嘛?”
说实话,林悦对那些东西还是很好奇的。
“知道呀知道呀”那道身影格外欢快道。
“那你跟我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行,我不能说呀……”
林悦无语。
“主人你快出去,有人来了”不等林悦有动静,眼前一花,自己已经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林悦,你没事吧?”伴随着关切声,是周玉琴推门进来的身影。
“我没事”林悦脸上有点苍白,这也太玄乎了,前后不到两秒,几乎是她刚一出现。老佛爷就推门进来了。
“学习是挺重要,也别累坏了身子,身子才是革命的本钱”周玉琴端着一碗桔子甜水进来。
她先前在酒店的时候,可是听人说过呢。别看现在小孩子们小,但是压力可真大,比如说这些学习差的吧,天天家长在身后督促,每天催着孩子学。
可是这学习好的吧。更是不容易了,得每天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名词给保住,不能退步。
不说别的,就是红斌那娃,先前学习也不错,后来不还是给了自己太多压力,最后发挥失常了嘛。
别没弄出啥成果来,把孩子身体弄坏了就不好了。
林悦哪里知道她妈现在担心啥?只是讪讪的把桔子甜汤端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嘴。
真好喝,林悦眼睛一亮。
这味道太熟悉了。小时候家里穷,不论是桔子还是糖都是她可望不可及,但是她又偏爱喝这桔子甜汤,周玉琴没法,每次别人娶媳妇都会上前张罗的帮忙。
或是烧菜,或是洗碗,最后也不要报酬,只要求走的时候用盆给她带点桔子汤。
回去了让林悦解解馋。
桔子汤平时人家都不做,只有娶媳妇给孩子做满月,才摆流水席。才会有这待遇。
重活一世,这味道都几乎要淡忘了。
林悦一口气把它都喝光了。
“闺女啊”周玉琴拿着空碗,说话欲言又止的。
林悦擦擦嘴,抬头嗯了一声。
看着闺女滴溜溜的眼望着自己。周玉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还是听书兰说的,听说,她闺女和沈家那个小子,现在在学校早恋了?
沈昌那小子是不错啦,从小对闺女言听计从的。可是,这么早就定下来,不是太早了吗?
刚知道这信儿的时候,许鹏程得意的快要把鼻孔伸到天上去了,还得意洋洋的说啥来着?
‘哦,看看,团团那丫头机灵吧?优秀吧?最后不还是要进了我们老许家的门?’
想想就让人憋火啊。
“妈,有话您就说,是家里的钱不够了?”
她是知道两口子想要再扩张事业的。
周玉琴表情有些僵,看看,别人家都是闺女没钱了跟老子要,她家这个,是大人没钱了跟闺女要。
“不是不是,家里的钱够用,我是想问”周玉琴咬牙,最后狠狠心道:“闺女啊,你是不是和沈昌那小子搞对象呢?”
林悦的眼瞬间瞪得老大!
“妈,您这听谁说的?我和沈昌?”
周玉琴仔细盯着闺女的表情,看起来也是挺震惊的,难不成,是真的有啥误会?
“妈,您快把心放肚子里去吧,我跟他可是一点可能也没,那小子穿开裆裤我都看过,要是真看上他,我也太没品位了”
“话也不是那么说,这小子倒是不赖,就是有些二啊……”闺女还小,凭着这家事相貌,将来肯定能挑更好的。
再说,也不是说沈昌不好,这不是太熟了吗?兔子都不吃窝边草的。
“行了行了,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妈您可得相信您闺女”林悦用上百年不遇的撒娇大功。
周玉琴一番谈话下,心里也安定许多,闺女撒谎没,她一眼就能看穿。
心里得意,我闺女可看不上你家沈昌,这事你们是白高兴喽。
…………
几家欢喜几家愁,终于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夏田他们要返校的日子。
林红斌是林悦亲自喊来的,林红斌虽然这顿饭没那么简单,可是,宝贝妹妹来喊,他可没胆子爽约。
吃喝一半,林振德咳咳嗓子,把酒杯举起,“红斌,来你也不小了,和叔来碰个杯”
“四叔,我不会喝酒啊”林红斌连连摆手。
“这是说啥话,咱林家的男子汉,哪里能不学会喝酒!”佯装不悦,然后把白酒给他满上。
这时候的白酒还不是正规企业出的,大多都是小型加工作坊,谁要买酒,直接去供销社或者是小卖铺打上几两。
度数倒也不是很大。
一杯酒下去,林红斌的脸不一会红了。
“还喝不喝?”林振德举着手里的杯子挑衅问道。
年少轻狂的少年,果然在一杯酒的怂恿下,朝着一家人给他挖下的大坑跳。
酒过三巡,林红斌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醉态。
林振德低低的笑了,其实别看他喝的不少,而且比侄子喝的还要多,可是他的酒量这么些年早就练起来了,这会脸不红心不跳,就等着上重头戏呢。
“大侄子,你跟婶子说说,你这到底是为啥不想上了?”
林红斌捏捏筷子,大脑思维有些慢,但听到婶子的话,还是认真许多的开始思考起来。
“我觉得我上学出来也没啥出息,还不如早点出来打工呢”
“你咋知道上学出来没出息的?”林元安咬着筷子问。
“我,我听三笑说的”
“三笑?”夫妻脸面对面询问。
就是那个他妈怀着他的时候,大笑了三声然后出世的那个三笑?
林红斌开始自言自语了,“他跟我说,他哥前年出去的,回来的时候不光给家里盖了新房,就连存着上,都有了一万多”
“我年纪不小了,哪里啥都能爸妈帮我操心”
“再说,这择校费那么多,我没本事考上,怎么好意思把爹妈省吃俭用的钱再糟蹋了?”
看看,看看!
都说酒后吐真言,果真是不假,他就说了,这孩子好好的不想上学,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就是内因和外因吧?
别人在耳朵边上,事不关己的说上两句话,再加上孩子孝心,唉,这哪是真的不想上啊。
林悦低声道:“那哥哥,你自己心里呢,如果不上学的话,会不会后悔?”
林红斌不说话了,抬起头,两只眼珠子都带着血色,一会,这小子又把脑袋垂下去,低低的说了声后悔。
“哥,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也别去打工了,你要是真想上,那就再来一次,咱也别上高中,就直接复读一年,重新上初三,给自己一年时间,如果复习一年还不成,你想往哪我们都不拦你”
“复读?初三?”林红斌的眼慢慢有了喜色。
林振德朝着闺女竖起了大拇指。
看他有些意动,林悦又蛊惑说,“哥你也别怕丢面子,初三咱不在你原来学校上了,我爸和实验学校校长还算熟悉,那人也是惜才,入校前先考考你,要是过了,你就直接来我们学校上初三!”
其实怎么光考考就能进来,少不得还要走后门的,但是善意的谎言,说说是无伤大雅。
这么一来,也鼓励了他有了干劲,也能维护少年的自尊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复读真的可以吗?”
少年水灵灵的大眼直直的、充满信任的望着他尊敬的叔叔婶婶。
“真的可以”
“可以”
两个大人异口同声的连连点头。
林悦同样笑眯眯的望着他。
这件事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有时候,做事不要凭着一根筋走下去,对症下药还是很有疗效滴。
还有,酒桌上办事,成功的几率成倍翻啊,怪不得大人们谈生意的时候,都爱在酒桌上谈论呢。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了,红斌哥这几天要在家复习两天,等着几天后再去学校考试考试。
走后门是可以的,但你进来的学生底子必须好点啊,退一万步,这底子不好也没关系,大不了给你分在差班。
下午是林悦几个要返校的日子,林栓成走的时候给林悦带了不少吃的,有今年刚下来的核桃,别人树上打下的大红枣,还有段麦蛾特意做好的炒酱。
林栓成听孙子抱怨说一中的饭不好吃,当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头交代老婆子给孙女炒了点鸡蛋大酱。
林维坐上他叔的车时,还撅着嘴说,当时他爷问他吃的好不好,还挺感动,没想到这是打着弯的打听,最后还是给妹妹准备的啊。
语气里的哀怨让林悦自个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段麦蛾做的大酱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好吃,可能是因为当时小的时候家里是地主,当时家里也请着厨子,听说是那厨子的师傅曾经给一个大官做过饭。
简而言之,这都是宫廷手艺啊。
几个儿媳也曾经缠着婆婆学过,可惜只是学了个七成像,没到精髓。
这酱一般是就这面条吃,但是林悦在学校很少吃面条,所以段麦蛾特意用大酱炒了好几个鸡蛋,这样吃饼子还是馒头。都能就着吃点。
从家到学校,一会就到了。
下车,林悦几个就要回学校,单单林元安一个人跟着大人回酒店。
看出了儿子的不舍。周玉琴安慰道:“你姐这没几天就回来了,再说,你现在都四年级了,好好学,等过两年跟你姐一个学校就好了”
林悦也仔细交代着。无非就是让他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只是放了两天的假,回来时,倒是又感觉陌生了好些。
刚到班,几个要好的同学就开始喊她过来,等两个人一来,又剥开她的书包,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拿着什么吃食。
住宿生都是这个习惯,一般来上课,家里都会准备好些吃的,看看同宿舍的。竟然还有人带了大饼来!
看见林悦的酱,一伙人哈哈大笑,郝娟提议:“晚上回去咱们也不用去打饭,直接吃饼子就大酱就好啦!”
林悦点头说好。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从她们身边急匆匆过去,把桌子上的吃食撞倒大半,见一个宿舍的人停止说笑,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嗤笑一声,吐出一个“乡巴佬”后,得意洋洋的走开。
“这人有病吧!”
被她这么一弄。许彤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的望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沐蓉嘴里嚼着一个水果硬糖,压低声音道:“你们还不知道这谁吧?”
一般这样的开场白。就意味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快要问我的意思。
可是一个宿舍的人都知道她憋不住的性子,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把她晾在了一边。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个人,沐蓉还是忍不住开始说了。
“我跟你们说啊。这人叫房志美,最是爱打抱不平,我估计是平时看小说多了,最是向往那些王子公主的童话,钟莎莎,知道吧?那可是跟人家六年交情了”
一说钟莎莎,林悦心里一个咯噔,这不会是人家的亲信,然后看不过眼她,然后又蓄意报复吧?
郝娟看林悦突然不说话,想必也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嗤笑道:“看看老小那胆儿”
林悦讪讪一笑,继续问道:“哎哎,都别打断沐蓉,沐蓉你继续说啊,然后呢,有六年交情咋了?”
“你想啊,她平时可是看着钟莎莎和冯瑞走过来的,平时没少向往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可是,一到初中,你出现了,冯瑞移情别恋,钟莎莎每天以泪洗面,你觉得,那个爱打抱不平的少年,会怎么看你?”
林悦打了个哆嗦,怎么都这么大了,一点是非观念都不分啊!
要是这事情换了别人的话,她还有兴趣的看看热闹,可这一涉及到她,她可真是,真是欲哭无泪啊!
“团团你别怕!”许彤仗义的拍拍她的肩膀,“她们才六七年交情,咱俩可是十三年的交情了,别怕,有事我保护你”
林悦苦笑的点点头。
再看看一脸幸灾乐祸的众舍友,顿时有倒地不起的感受。
…………
只是林悦没想到,这事故竟然来的是这么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
刚刚还没打上课铃,钟莎莎突然被她们班的班主任带了进来,先是喊了房志美,然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柔声问着房志美说,“同学,你那天是不是和莎莎同学一起走的?”
房志美看看五班班主任又看看正哭的厉害的钟莎莎,急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家隔得不远,平时都是我们一起回去的”
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班同学也顾不得准备东西了,八卦的向外打听着怎么回事。
房志美看自己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眼神,得意的扬起小胸脯,大声道:“莎莎你别哭了,有啥事你就跟我说吧”
林悦心里渐渐涌起不安。
“钟莎莎同学,还是你来说吧”
一班同学一看这样,顿时觉得肯定有故事,于是无数双眼珠子牢牢的盯住两个人。
“老师,我的表没了”说着说着,她的哭声平地拔起。
五班的班主任显然事先知道了点啥,这会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她,顺带给了林悦一个鄙视的眼神。
照着这样的发展速度,林悦再不知道点啥,那就是真的是傻子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就先看看这三人弄的啥幺蛾子吧。
虽然这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可是心底依旧有着浓浓的不开心,这老师就是教书育人,不管到底发生了啥事,都要以一个公证人的身份来处理事情,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对学生用那样的眼神?
“哦?你丢了个表?”林悦意味深长道。
钟莎莎使劲瞪了她一眼,“你别装不知道,明明是有人看见你动我的表了!”
突然这么一句话,把一班整个炸了个锅!
林悦啊,她们班一直傲立第一宝座并且与美貌并存的林悦啊!
沈昌原先正睡得香,但是已经被同桌给喊醒,这会蔫着听着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当他听到林悦偷了她的表后,当下就不淡定了。
直直拍案而起,“你胡乱放屁,我家团团会偷你的表?!你那表直几分钱啊!”
“你才不值钱!我那表是我爸爸去香港旅游时,带给我当做礼物的!”
这时候因为经济不发达加上交通工具没普及,人们出个省回来都是值得津津乐道的事,更不要说去了旅游回来,还是香港旅游!
香港啊!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看的出来,五班班主任在她说话香港这个地方后,眼前也是一亮,听说钟家关系很硬,扒着这个大树,准是没错。
再说,她常年被一班班主任压着,论职称论工资论威望,都一直被他压着,就连好学生都是他先挑走,她早就有意见了。
这次一班的学生出了个小偷,呵呵,不用说,她都知道今后生活多美妙了。
“看来学校传你们俩谈恋爱是真的啊,小小年代就不学好,简直是辜负了老师的期望家长的希望!这次的月考考砸锅了吧?等明个成绩出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歇了歇又道:“今个咱就好好说说这偷东西的事!”
看苗头不对,郝娟急忙喊离后门最近的杨晓去喊李老师来。
五班班主任也看到了学生出去求救,当下没拒绝,抬手扶了扶眼镜,得意的想,我还就怕你不来呢!
就在这时,处于事件漩涡中心的林悦开口了:“老师,据我所知,我们一班的事,还暂时轮不到您管吧?”
这话言外之意就是,您这未免管的太宽了。
牙尖嘴利!
“好,我管不到你,也不惜的管你,可是你偷拿我们班同学的东西,这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吧?”
“你哪只眼睛见我偷拿她的表了?”林悦不理会她,而是把视线放在义愤填膺的房志美身上。
“就是周五中午那天!”房志美斩钉截铁道。
看众人都望着她,这丫头咳咳嗓子,“那天莎莎说是忘了拿东西,我就陪着她回来拿东西了,可是刚到宿舍楼里,我们就看到你大摇大摆的从莎莎宿舍走出来,然后等你走远了,我们回宿舍,就发现那表不见了!”
许彤实在是听不了她的哔哔了,拍拍桌子,大声喊道:“你瞎说,那天明明就是我跟着团团的,连上厕所都没分开,她去哪里偷你的表!”(想知道《重回八零末》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dz”,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bp;&bp;&bp;&bp;“全年纪的人都知道你俩最要好,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同谋?要知道莎莎的表可是贵的很呢!”
这两个人穿的嘛,也就是一般般,不就是仗着小有点姿色,就能随意抢走人家的心上人,也真是不要脸。
房志美一直以为林悦家只是小康之家,看她平时穿的还有用的,分明就不是那么值钱嘛,再说,钟家爸爸每次都会开汽车来接她们,上次她还见钟叔叔拿着大哥大打电话了呢。
林悦家要是有钱的话,怎么来学校就拿点那大酱之类的不值钱的东西?
许彤被她的话气的脑袋疼,“我们俩好咋了,难道你和你那个莎莎关系就不好?我是同谋,我稀罕她那破玩意呢!我看,咱俩到底谁是同谋还未可知呢!”
在她眼里,这叫房志美的人就跟苍蝇一样让人讨厌。
“行了,一会咱们去宿舍里面检查一下就知道到底是谁拿了”五班班主任眼角瞥着外面匆匆赶来的李老师,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夏老师,怎么回事?”
李建兵缓口气,压下眼中不满,语气冷淡道。
“李老师,我们班同学的东西失踪了,正好,你们班的有同学说,是她看到林悦拿的?”
“林悦?”李建兵诧异的望着林悦。
林悦怎么可能偷拿她的东西呢!
别人可能不知道林悦家的条件,可是他在开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爸爸是企业家,妈妈开着大酒楼,手里还掌管着几家连锁蔬菜店。
怎么会贪别人的东西?
现在不是他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解决。
“夏老师,就算真的有你说的这种事,是不是也要和我先商量一下?”
先不论她说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一来。给林悦带来多大的伤害?
就算是事情弄清楚了,他们自己知道实情,可是别人呢?刚刚在外围观的老师同学呢?
为人师表,这么做简直让人太不齿!
“这。李老师,我知道我的行为有些欠妥,可是,这种事往小的说,涉及人品。往大的说,这就是败坏学校道德风气!咱们实验学校,可不能助长歪风邪气啊”
“呵,好大的口气,就一个表,就上升到学校道德风气了?”林悦被班里的人的目光刺的不行,这会说话都是强撑着说的。
“你这是沉不住气了?”房志美在一旁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
“你给我闭嘴吧你!”沈昌听她声音刺耳,这次反驳下来,是一点面子也没给她留。
“行了李老师。咱们多说也没用,直接去宿舍查查,这结果不就真相大白了?”
夏老师不停安慰受了委屈大哭的钟莎莎,提出了解决方案。
“你是说去搜宿舍?”李建兵大惊。
“是啊”不这样做怎么办,怎么能找到真的小偷。
“我不同意!”林悦气急,现在虽然脸上没多大表情,可是心里却恨不得揍她们几下才过瘾。
她肯定是没有动她们东西,这么一说,肯定是栽赃陷害了。
去宿舍打开自己柜子让人搜?那不和剥光了自己让人指点一样了?
她绝对不允许别人这么糟践她!
“看看,心虚了吧?你要是行的正。干嘛不要人检查你的东西?”夏老师眼里浮现一抹喜悦,急忙开口质问!
“这是我的隐私,我不会同意”
“那你去别人宿舍翻别人东西就不是隐私了?人家就同意了?”
钟莎莎哽咽道。
这姑娘长得其实不错,柳叶眉。丹凤眼,身子苗条,就连那胸,也不似初一女生‘太平公主’一样,带着微微的隆起。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但哭起来发难。只会让人觉得梨花带雨倍感娇弱,相比较下,林悦自己就吃亏许多。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问题少年啊。
“李老师,您看这事怎么办?”
五班班主任眼里带着兴奋道。
“学生自己的意见,我觉得还是要遵守”
林悦朝老师投了感激的一个眼神。
“唉,我不服气!”房志美有些急了,“明明就是她拿了,我亲眼见的!”
说到这,她想到今个是周天,宿舍门都是大开着的。
实验学校有个规定,每周天要检查卫生,门必须开着的,检查范围也就是地面被褥,值钱东西都在柜子里锁好,所以一直以来也没出啥事。
今个正好给了钟莎莎她们机会。
几乎是刚说完,房志美就匆匆往宿舍跑。
“糟了,她是要去咱们宿舍了”沐蓉激动的大喊。
林悦咬咬唇,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
至于剩下的一个宿舍,也忘了真在上晚自习,都一窝疯的往那宿舍跑。
“主人主人,那块手表就在你床铺下面啊”
林悦刚下楼,就听到自己意识里那道细细小小的声音传来。
“那怎么办?你能不能帮着我把那东西给变没?”
虽然只是一场显而易见的栽赃,但是脑容量不大的初中学生,可不这样想,一旦被她们搜出来,这盆污水就真的要扣在她脑袋上了!
“我试试”
这时候的她已经跑到校园的花池子边了,离着宿舍也就五六百米的距离。
而房志美,则闪身进了宿舍楼。
“不行不行,距离太远,我扔不到空间里”那道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安,又带着丝丝愧疚。
夏田另一只手攥拳,脚下发力,迅速往宿舍里面奔跑。
“快了快了,主人再快点”
房志美喘着粗气跑进宿舍楼,远远的望着正在身后追赶的部队,特意放慢了脚步,只要在她们都到了宿舍外,她在掀开她的被褥。
哼,不信她还能这么得意!
而林悦床铺下那一抹突起就在她推门而入的一瞬,瞬间消失!
“主人,拿的手了拿到手了”细细带着浓浓骄傲的声音袭来。
都怪主人太懒,要是早点把空间灵气弄充足了,这点距离对它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啊。
“那就好”林悦也不着急,在楼梯间等着众人的到来。
许彤人高腿长,是在第二赶过来的,除了林悦宿舍的,几乎全班女生都到齐了。
钟莎莎不动声色的朝房志美使了个眼神。
“我看到那东西就是在这”等所有人都堆在宿舍门外,房志美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掀开了林悦的床铺。
…………
“哎哎,在哪呢在哪呢?”后面被人挡住视线的女生不知事情进展如何,不断的问着前面的人。
也是啊,宿舍就那么大点,一眼就能望见头,她明明掀开床铺,可是人家床板光秃秃的,哪里有手表的影子?
“唉?”手表去哪了?
下意识的看了钟莎莎一眼。
钟莎莎也吃了一惊,她明明记得就是放在那个位置的啊,怎么没有了?
难道是她发现自己收起来了?
“没在这,肯定是在你柜子里,拿钥匙,把你棍子撬开”钟莎莎这会也着急了,说话的态度也强硬了许多。
李建兵脸色黑的就像要低出来墨,“你闹够了没?没有真凭实据,怎么能冤枉同学!”
两个人关系虽然好,可毕竟不是一个班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带着人来自己班同学宿舍找,在别人眼里,就有一些吃里扒外的意味了。
“可是老师……”
“你可真厉害,知道是我偷的就算了,还能看出这东西被我藏在了床铺下面,你是不是太高估我的智商了?”
林悦冷笑,还真的以为我没长脑袋,你要是想栽赃,最起码要敬业些啊。
那天放学的时候看到有黑影闪过,八成就是这两个人了。
“对对对,既然没在床板那,那肯定就是被你锁起来了,怪不得我们没找到呢!”
钟莎莎听到了林悦说过的话,急忙补充着。
“柜子里?”这就代表要她开箱子了。
“对,你要是有胆就把柜门打开,也好让我们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房志美大声道。
“其实我很好奇,你们口口声声的说我偷了你们的东西,到底是有啥铁证?”
“原先说是看到我把东西藏在了床板下,现在又说我藏在了柜子了,要不干脆说我把东西藏到家了,要不要我带着你们去我家找找?”
可惜,无论她怎么说,这两个人就咬定了是她偷得。
许彤急的就想上前挠他们几把,要不是被舍友拉着,小手早就招呼上去了。
“主人,我把手表藏到她身上了,只要她一动,那手表就能掉下来”
胜券在握,林悦似笑非笑的看着房志美。
“我打开让你看一下,如果没有的话……”
“没有我就喊你三声姑奶奶”她记得清楚,是放在这的,再加上今个林悦出宿舍她一直跟着,不会藏到别处的。
“好!”林悦在她急迫的注视下,缓步朝前,“你不进处来看看吗?”
房志美是不怕有啥陷阱的,上前就是一个大步,走到柜子前面。
只是这一大步身后突然传来的细微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粉红色的,精致的上面画着娃娃的手表,赫然就在她自己的脚下!(未完待续。)
&bp;&bp;&bp;&bp;“唉,那是那么东西?”沐蓉眼疾手快,飞快的拿起地上掉出来的手表。
房志美的脸唰的一下变白,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
“还不可能个啥,这么多人的眼睛都可看着呢,这东西千真万确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你抵赖也没用!”
“可是,可是真的不是我!”
钟莎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明明跟她说的好好的,已经把那手表给放到床板下了,现在竟然在众目睽睽下掉了出来。
“老师,我觉得某些同学的品质确实值得商榷,这东西如果不是刚刚掉了出来,我还不知道要背啥黑锅呢”
林悦觉得是自己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李建兵赞同的摇摇头,“是这个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转头朝着目瞪口呆的房志美说:“你明个回去,跟你爸妈说一下,让他们来学校一趟”
跟着别班同学诬蔑自己班的同学,也真是岁数白活了。
再说,这明摆着是被人当了枪使了啊!
一听叫家长,房志美慌了,她求救似得朝钟莎莎看过去。
可惜,木已成舟,钟莎莎也不傻,已经被暴露了,不会再把自己给搭上。
“李老师,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们也该走了”
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生的一班班主任,脸上有些尴尬。
没等李建兵说话,在他身旁站着的许彤倒是开口了,“老师,为人师表,就能血口喷人?当场被人给拆穿了,就能不道一声歉就走了?”
女老师尴尬的扶一扶她鼻梁上的眼睛,诺诺道:“这可不管我们般的事儿啊,这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自己班闹的,是房同学说,看到林悦去偷东西拿东西的。这房同学也是你们自己班里的”
这意思就是,这事我们也是受害者,所有的事情和我们那时一点关系都没有滴,房志美混淆视听。我们也是上当受骗的那个人。
反正就是把自己的责任给推的一干二净了。
房志美本来就六神无主,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突然莎莎也不帮着她,让她担所有的责任。
一时情急下开口,“莎莎你可不能走。你得给我作证,这手表真的不是我拿的!”
“志美,你别说了,这手表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就好了”关键是过了眼前这一关才好。
可惜,这人没张着那样机灵的脑子,看见她不管自己,下意识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可是你要我把手表藏在她床铺下,然后诬陷她呢!”
“哗”刚一说完,自己就知道失言。紧忙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已经晚了,这么多人亲耳听到她刚刚说的什么。
一时间,望着她和钟莎莎的眼神,就颇为意味深长了。
“你别胡说!”钟莎莎气急败坏,就差跺脚来证明自己清白了。
她就搞不清楚了,原来好好的一个计划,被她给弄砸了不说,都已经被人拆穿,干脆就承认好了,反正最后我还会补偿你。
可是。你非得像一只疯狗似得咬着我,和我同归于尽,这对你有啥好处。
同样,房志美则想的是。我当时是看你可怜来帮你,就算事情没完成,出了差错,你也要替我说两句好话,帮着我洗脱嫌疑。
可是你不能当成啥都没发生过,把脏水泼我头上。然后自己一走了之吧?
林悦和李建兵对视一眼,这开始狗咬狗了。
“我胡说?你周五下午的时候特意喊我来,就是和我商量这个事,那天你还看着我放在床铺底下的”
“你胡说你胡说!”莎莎美人眼里已经开始含着眼泪了。
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像一个扶不稳就能摔倒似得。
“我没有胡说,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气势汹汹道。
“那个,我插一下嘴”杨晓突然打断两个人的争论。
“你说”房志美现在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必是现在有位必答了。
“那个,当时走的时候,我们宿舍是团团还有小彤最后走的,来的时候,又是我最先来,我到的时候是晌午跟,那时候你们还没来,我想问问,你们是使了啥法子,把东西放进我们宿舍的?”
“我跟你说!”房志美挺胸抬头,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一般,“我们是等着你们走了后,特意去宿管阿姨那借钥匙来的”
“宿管阿姨就会借给你们钥匙?”
郝娟补充。
“当然不是这样问的,莎莎跟阿姨说,她去厕所了,可是她宿舍人不知道,走的时候把门给锁了,她作业啥的都在宿舍放着,要了备用钥匙把门给打开的”
哎呀,真是聪明啊。
按原则来讲,这整个楼道的钥匙都是在一个钥匙圈上,你要是开宿舍门,阿姨不想麻烦,一般都会直接把整个楼层钥匙都给她们。
这样就给了充足的作案条件。
“人才啊”林悦不由自主的轻声赞叹。
“老师,她这是在冤枉我!”钟莎莎使劲攥着班主任的手,脸上即是愤怒也是无措。
“好好好,咱们这就走,这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那不行“林悦闪身挡在了她身前。
“这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对啊,凭啥你们风风火火来这搜就搜,这事实一摆在眼前,你们就开始推脱?”
“我们没推脱!”钟莎莎色厉内荏道。
“没推的话,那咱们直接喊宿管阿姨上来认一下人就可以了,这才过了不到两天,阿姨不会忘了,当初到底是几个人,或者是那些人长得啥模样吧?”
这个是学霸郝娟的提议。
“我赞成。我赞成”旁边围着的好些同学,都拍手称赞,更有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去下面找宿管了。
木已成舟,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望着她。
钟莎莎从来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想到当时她为了拿到钥匙跟宿管说好话,那宿管阿姨肯定对她印象深刻。
想到这,她干脆两眼一番,瞬间就往自家老师身上靠。
“糟了坏事了!看看都把钟同学给气晕了”
沐蓉没心没肺道:“老师,为啥不会是她装晕呢?我刚刚看到她眼皮子动了!”
这个缺心眼的傻姑娘!
五班班主任真的是觉得骑虎难下了,可是现在能怎么办,现在事情真相如何,她可算是看清楚了。
这小丫头真是害人不浅啊!
要是早就知道这样,她就不会为了搓他威风而特意来撞枪口了。
“主人,要不要我把她给弄醒?”意识里的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
“这样不好吧?”林悦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的,那个人当初诬陷你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好啊”
“那你要怎么弄?可是要轻点啊”
“主人放心吧”几乎是它的声音刚落下,那厢正陷入‘昏迷’的人就发出惊心动魄的一声喊叫。
刺得人耳朵都快破了!
“谁扎我了?谁扎我了?!”
她的大腿上,好像被人用针使劲的扎了一下,好疼好疼!
林悦心里问道:“你刚刚怎么她了?”
“嘻嘻,主人你不是刚移进去空间好几颗枣树吗?我从那枣树上拔了几根刺,就这么扎了她大腿一下!”
“你厉害!”
“谢谢主人夸奖”那声音得意洋洋道。
叫声刚落,楼下就匆匆跑上来一个身材消瘦的阿姨。
“呦你们都在这呢?我刚刚听到叫声还以为咋了呢?这是咋回事?”
眼神撇到那正流泪的两个少女,“唉,你们不是前天借我钥匙的两个丫头?咋了这是?”
想到一个可能,脸上表情大变道:“糟了,不会是你们丢了东西吧?”
“不是她们丢了东西,是有人多了东西”许彤笑嘻嘻道。
“啥意思?”
“没事没事”李建兵出面,“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姐你走吧”
“那行”消瘦女人性格爽快,听着他们这么一说,也不关自己的事。索性转身下楼。
这一下,简直就是水落石出了。
“这事到底怎么解决,咱们还是找校长说一下吧”
李建兵略带为难道。
“等会,让我下去打个电话”实验待遇好,几乎是每个办公室,都会有一部电话。
她名义上是说要打电话,实则是要钟莎莎家长来把孩子带走“
孩子这几天就不要来学校了,这事一旦散播出来,孩子名声上,是不大好听啊。
钟莎莎家,也就她妈在学校,听见闺女没了章法的哭诉,立马就火了,带上自家司机就往学校去了。
几乎是所有的家长都这么认为,自家孩子永远是最好的,即使是孩子错了,那也不是故意的。
她听孩子这么一哭,自己早就心疼上了,这老子每天忙着工作,为人民服务,自家闺女倒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了啊!
这还了得!
五班班主任则是脸上带着微笑,她这次做的好吧?反应够机敏的吧?我不光是保全了孩子的颜面,我还顺便给自家老公打了个电话。
这钟莎莎她爸可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这要是巴结上了牵好线了,这往后年纪主任还不是信手拈来?
还轮到这李建兵来当?
林悦意识里的小人把这人的思想跟林悦说了一遍,瞬间,林悦锐利的眼神直视在她脸上!(未完待续。)
&bp;&bp;&bp;&bp;都说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可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她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句话的精髓。
她都能想到,一会所有人都到齐后,面对她的将会是啥后果。
可能黑白颠倒,可能是不了了之,事实就是这么可笑。
“夏老师,已经水落石出的事情,你何必把家长给喊来?就算是喊家长,恐怕也不是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吧?”
那女人一脸不以为然,“李老师,这是我们班自己的事,和您没啥关系”
“好好好”李建兵简直想把这四六不懂的玩意的脑袋给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几人都选择去校长办公室来解决。
校长自然是认识这几个风云人物的,还有手下的两员爱将。
他自然是知道两个人不合,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开森啊,越竞争越有压力,两个人进步也越来越快。
李建兵这么好脾气的人受不住了,端着水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校长,到底是发生啥事了”几个人刚刚坐稳,屋外就跑进来一个男人。
只是,看着他谢顶的大半个脑门,林悦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年纪副主任,竟然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怪不得平时这夏老师这么牛呢。
感情有靠山啊。
只不过,副主任估计还没林振德年纪大,这脑门上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大半。
“校长好”刚进来先是和位高者打招呼,至于他们这些人,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主人,这人身上的味道好讨厌”
“有吗?我没感觉到啊”林悦有些诧异道。
“真的是有啦,只是主人你现在闻不到,越是讨厌的人,身上的味道越是难闻”
林悦现在是一点都不怀疑它说的话。
“主人,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哒”软萌的声音讨好的朝着她道。
“还是不用了啊,你这是帮我的倒忙”
本来就是啊,这小东西虽然时不时给人吃个暗亏,可是。这要是一屋子人都吃亏了,还不让人怀疑?
她可不想被人当疯子抓到科研所被人研究。
门外突然有汽车引擎传来,然后众人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怒气冲冲走来。
“妈妈”钟莎莎看到她妈妈进来,委屈一下子上来抱着女人的腰就开始哭了起来。
田芬兰心疼的都快要抽过去。她本来和丈夫感情就不大好,加上结婚几年一直没所出,受了不少闲言碎语。
可没承想,结婚五年后终于生出一个宝贝蛋来,别管是闺女还是小子,反正他们两口子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个闺女了。
别人再也不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了。
可是,就这么一个娇疙瘩竟然在学校被人这么欺负!
“校长是吧?”她刻薄的眼神望了一眼有些尴尬的校长,大咧咧道:“我跟你说,这事没完,我闺女在你学校吃了亏。我家老头也不会善罢甘休!”
校长脸上陪着笑,“这位家长,事情真相已经查清楚了,我们喊您过来,不是听您护着孩子,而是想着怎么把事情解决的”
“解决?真相是啥,真的是我闺女栽赃别人?”
可能吗!她闺女是个啥地位的人,那丫头才是个什么角色?
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悦一番。
不就是眼珠子大点,长得好点,外加穿的好点嘛。
可是这有啥用。这镇上的领导她可是门清,根本没有一家闺秀是这个丫头,这一来,就算是得罪也没啥关系。
“田夫人。您好”谢顶的副主任点头哈腰的在她身边伺候,那女人其实也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平时有时间不去看点书充实自己,好跟上不断往上升的丈夫。
没事就和人家打点扑克,搓会麻将,再听一下职位不如自家的太太们恭维一下。这日子也就是正常人日子。
猛不丁的被人称成是夫人,这脸上还是有光的,赞许的望了他一眼。
在夫妻两人的眼里,就带着孺子可教也的色彩了。
来这的不止是钟莎莎,还有被害人和证人,房志美看到妇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她妈可不少次告诫过自己,一定要向着莎莎,千万别给爸爸找事。
想到这,她紧张的抓紧了自己的袖子。
“校长,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也清楚了,这小丫头偷了我家的东西,我们也不追究了,这事就算是过了,这样吧,等啥时候让这丫头好好给我们闺女道个歉,咱就算一笔勾销了”
神情里还带着极度的得意,好像就这样,你就该感激涕零的抱着我大腿哭似得。
林悦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一遍。
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林悦已经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了。
虽然说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反咬狗,可是,这要是狗还没完没了再想咬你,那可就真让人忍不住了。
“校长,能借我电话一下吗?”林悦态度恭敬的上前,望着他办公桌上的电话。
“可以可以”校长阴沉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林悦开始拨号,好在他许叔在两个月前斥资买了一部诺基亚,不然还真联系不到两个人。
打了半晌,电话那头老是没人接通。
“喂,没大哥大就别装了,穷的叮当响,也好意思装打电话喊人,小姑娘,你可是够了啊”
林悦咬咬唇,不甘的再打了一遍,电话那头还是没有人接。
最后林悦只好往景豪打,景豪的座机已经安上有些年头了。
就是为了方便有些顾客提早预定,这个点,应该不是很忙吧?
“嘟嘟……”电话通了,林悦表情舒展开了。
“喂,您好,这里是景豪大酒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电话那头甜美的女音飘进耳朵。
“是月月姐吗?”
“嗳团团吗?”电话那头程月惊讶道。
“是我,我爸在吗?”
“林总没在,团团你有事吗?”
她握着电话的手一下子紧了起来,团团从来不往酒店打电话,今个打电话,肯定是有事了!
“团团你先别急,我去找梁子,问问他知不知道林总在哪,马上回你电话”
“哎……”林悦想要喊住她。
说一句,其实也没啥大事,不在就没在吧。
“怎么,找了半天找不到救兵?”电话刚一放下,田芬兰得意道。
林悦实在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放下电话后,直接走到李建兵的身后。
岂料,就在这当口,校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进来的正是她刚刚求助不通的父母大人!
“团团,到底怎么回事!”林振德黑沉着脸大步走来。
“你就是林悦大人吧,看看你们养的好孩子……”
周玉琴原本只是心疼的看着父女俩,一听这娘们满嘴胡说,哪里还忍得住?
快言快语道:“别人家在商量事,你插什么嘴!”
“你以为我爱着插嘴啊,要不是怕你们瞎叨叨,你以为我爱和你们说话呐,身上流窜一股穷酸气”
就在这时候,林振德手机响了,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才接起。
“嗯,到学校了,看见团团了……没事……别操心”
那手上拿的手机,可不是骚包的刚新出的诺基亚最新款?
虽然,对她来说真的是土到不行的手机,可是,这时候刚刚沉浸在大哥大狂潮里的人们,哪里见到过这样‘轻便’的手机?
田芬兰心道,这户人家看来不是穷的不行啊。
这样的话,一会私下让他们改口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啊。
她刚刚趁着女娃打电话的时候悄悄的问了自己闺女,没想到还真是闺女陷害了人家。
不过,闺女就算是错了,那也是没错。
她原本想着给个几块的收买收买就算了,可是看现在……
“我也不想和你们废话了,我们得先走了,校长,这事我和我家先生就不追究了,要是学校再流传什么我们不好的话,小心我……”
“哎,你先别走”周玉琴气急返笑,闪身挡住了她想往外走的身子,“这事您想就这么算了?我们可不依”
她闺女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委屈呢。
再说,不让学校流传你家闺女的闲话,那就是黑锅让我家孩子背呗?还要不要脸了。
刚刚沈昌那小子早就溜出去找他们了,回来又正好碰上许彤,这一打听,才听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这会那副主任夫妻俩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啥了,锁在墙根一言不发。
“我跟你们说,别仗着人多势重欺负我们啊”说罢,眼珠子一转,大步走到校长办公桌前。
在校长惊讶的眼神里,那人一把抱住电话,开始拨号。
等电话一接通后,又几乎是狼嚎般的哭了起来。
钟万仓这会正在办公室忙的一头雾水,接过电话,没听清楚里面到底说的啥,就只听到一阵呜呜呜的啼哭。
不光是大人,还有他闺女。
两人哭的他头大,忍不住喊了一声,“你们再不跟我好好说,我就不管你们了!”
成功的让电话那头的女人顿时噤声。
“老公,我们家宝贝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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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万仓挥汗如雨的赶了过来,一点办公室主任的威严都没有。
刚刚电话里一大一小哭成那个模样,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那两个的闯祸能力他是知道的,不知他在后面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老公,你来了”他刚进校长室,就被迎面来的妻子抱住了腰,哭的一抽一抽的,那样子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美人哭泣都是有技巧的,小说里泪盈于睫还有梨花带雨,都是存在的,当然这个前提是你要长得好看。
要不然就是有林妹妹的娇弱气息,让人一眼就心神爱怜。
最不济就是小家碧玉形,虽然是哭,但也只是微微抽泣,营造要哭不哭委屈的不行的氛围。
这三者哭,可谓是哭之精髓,可惜,这田芬兰是没领略到。
此时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哇的一下埋进人家怀里,鼻涕眼泪一把,脸上原先画着的浓妆也被泪水洗刷,就跟下雨被冲开的泥堆一样。
那样子,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加上现在的天热,男人赶来就已经是汗流浃背,在被他突然弄的这一出,郁闷可想而知。
一把把她推开,沉声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芬兰还是有些害怕她丈夫的,不过告起状来,口齿却格外灵活。
颠倒黑白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责任都推开了林悦和房志美这边。
房志美这会也忘了害怕,大声道:“才不是呢,是莎莎指示我干的”
钟万仓是认识房志美的,她就是每天跟在自家闺女身后的那个丫头。
听完她的版本后,钟万仓把视线投到闺女身上。
每个家都要有这样的角色,慈母严父或者是慈父严母,钟莎莎有她妈毫无原则的包容。自然也有她爸严苛的教导。
这会看到老爹严厉的眼神,她有些害怕的退缩,藏在妈妈身后。
知女莫若父,闺女这个表情。他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下叹口气。
其实,早在刚刚妻子哭诉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即将要出现的结果做了解决方案,现在为了老婆孩子,他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不然,孩子一辈子都会被耽搁。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看出了他脸上的想法,林振德一笑。
看看,这还是他们夫妻俩都来了呢,要是不来,闺女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兄弟,这个咱们私下解决?”钟万仓想,自己的身份对方肯定是知道,他说私下解决。也就想把事情小而化之。
只要他们不乱说,这个话题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咱也没别下解决,就在这,当着校长的面解决”
林振德这么些年没少和大官富豪打交道,平时练得跟笑面虎似得,谁都说他会做人。
可是今个,是完全不给对方面子了。
周玉琴也没上前劝,闺女是整个林家心头肉,再说,凡是都有老公出头。她只要当个贤内助就好了。
钟万仓这火气就上来了,一般都是人巴结他,他还真没巴结过别人。
“老哥,这说话前。咱可得掂量着点分量啊”
“就是啊,我老公可是镇上一把手呢”田芬兰用卫生纸狠狠一擦鼻子,狐假虎威。
钟万仓这次倒是没拒绝,权利是个好东西,他不信对方听他名头大能无动于衷。
“我知道钟主任,上次在我家钢厂出钢的时候。您可是跟着樊镇长来过呢”
钟万仓一愣,钢厂?
他和镇长出去也就那么一两次,他说的那次,不会是在豆庄村那次?
这么一想,他好像还上台讲过话,再看看这国字脸粗眉毛,像,越来越像了!
糟了,这可坏事了,他上次出去看的可清了,这人和镇长关系铁的很。
再联想起这次上头说招商引资的事,这他家钢厂可是被摆在头一号的‘种子选手’啊!
别看他吃公家饭挺风光,可是里面的门门道道谁在谁清楚。
谁都想考评时候多点筹码,再在领导前面多露露面,这样才有上升空间。
这平时要是拉来的资金多,考评时候都是绚烂的一笔啊。
他可是早早锁定了这兄弟俩,就等什么时候有空请他们吃饭。
谁知道这老天爷就是这么狗血,竟然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尴尬下见了面!
招不上钱是小事,要是他在别人面前把这事轻轻那么一捅。
他的风评可就……
越想越是害怕,越害怕越是不知该怎么办。
田芬兰看着丈夫不说话,扯扯他的白衬衫,“老公,你快教训他们啊!”
“你给我闭嘴!”
小孩子家家的事要牵扯上大人,还有,你得罪人就得罪人吧,怎么挑对象也不会?
一惹事对方就是这么大的来头!
人家现在可是全镇的纳税大户啊,这说出去点啥,这将来他就在原地蹲一辈子吧。
“小孩子不懂事,我回去好好教训她”
他这么说就相当退了一步,承认是自家闺女的错了。
戏剧性的一幕不止让林家夫妻吓了一跳,就连办公室这会站着的人都有些不解了,尤其是摸不着头脑的钟家母女和副主任夫妻。
看妻子想要说话,他一下子打断她,“你先带着莎莎回去!”
“老公,咱还没讨回一个公道呢”
“闭嘴!还嫌事惹的不够多?!”
看看,都是媳妇,人家对方,长相胜自家一筹就算了,穿着打扮气质一看就能分出高低。
那金戒指金项链带着就不沉呐,不怕出门被人给抢了?
看看人家,一声职业套装,手上就干干净净带着个白金戒指,完胜自家好几条街。
想到这。他眼睛眯眯,看来,是该考虑一下他妈上次跟他商量过的事了。
好好的闺女,让她带着。迟早会变成她这样。
一番思想活动后,林振德也达到了目的,见好就收。
起身跟校长林悦班主任告别。
可是他这态度,钟万仓哪里敢让他就这么走?
“那个,先别走。既然误会说开了,我做东咱去景豪酒楼订一桌,就当是我给侄女压惊了”
景豪可是高消费,去那高档的地给请他们吃饭,已经是他最大的诚意,那就是订上一桌最便宜的,恐怕也得他大半个月的工资吧?
“不用了,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也不想再提了”
景豪,还真的以为他们没见过市面呢。
在我们家开的酒楼请我们吃饭。这说出去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
“要不咱换个地?”钟万仓以为人家是嫌地方小,不给他这个面子。
可是,别说镇上,就算上是全市,也找不出比景豪更有档次的地了啊。
“不用麻烦了,我们回去还有事呢”林振德不冷不热的说完,转身看着林悦班主任。
“老师,今个给您添麻烦了,等过几天您这腾出空,我在景豪给你备上一桌”
李建兵可看出来了。这学生家长是在这给他添门面呢。
当下也不摆文人的清高,笑着点点头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林悦心里出了口气,送夫妻俩回去的时候,这眼眶就有些发红了。
“闺女啊。有事你可别藏在心里,别怕给你爸找事,更别让你欺负了你!这次亏得沈小子跑的快,不然你要是被那娘们欺负了,你爷爷还不得扒我皮啊”林振德心疼闺女,放下了话来。
林悦点点头。老虎不发威,还真的把她当好欺负的了。
“也就这么一次,你们也知道嘛,你家闺女太优秀,招人记恨了,放心,这次战役一打响,保准没人敢来挑衅我!”
周玉琴摸摸闺女柔软的头发,点点头。
“对了,你在这等我会,上次回老家没给你带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来的时候太匆忙,等我回去给你拿”
“妈,不用了吧?”
“要的要的,这次你同学那么帮你,你不得感谢感谢人家啊”
林悦一想也是这么回事,看着周玉琴去酒店拿东西了。
钟万仓临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有疙瘩解不开,“老师,这夫妻俩是从哪过来的?”
他接到电话马不停蹄就开车过来了,这夫妻俩怎么能比他还要快?
“你不知道?”李建兵坏心眼的吊着他胃口,看火候差不多了,才淡淡道:“这门口的景豪酒店,可是人家两口子的产业,和学校就千百米的距离,你说快不快”
钟万过眼睛瞪得极大,不会这么凑巧吧?
“行了,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就回去上课了”李建兵跟校长打了个招呼,起身往外走。
“那校长,我们也走了”
五班班主任和年纪副主任这时候跟被雷劈了一样,也知道得罪了人,原本的靠山都惹不起人家林悦家长。
更不用他俩了。
校长这会也想起这刚刚趾高气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骨干’了,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像是特别烦躁两个人一般,挥手道:“走吧走吧”
那姿势,完全跟撵苍蝇一样。
夫妻俩面面相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这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以后校长和李建兵肯定不少给他们小鞋穿了。
房志美被班主任带出去,李建兵看着她肿成核桃的眼,硬下心道:“你明个白天直接回去,等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让你家长送你回来……”(我的小说《重回八零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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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样的惩罚是学生犯错太严重才会有的,用许彤的话说,房志美这次行为已经触犯道德底线,是必须要惩罚的。
偷盗事情算暂时告一段落,可是,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却还在持续着。
林悦能绊倒了钟莎莎,不禁让人有些意味深长。
面对一个宿舍人的询问,林悦在角落里,可怜兮兮道:“行行行,我坦白,我坦白从宽还不成嘛”
“早老实点说不就是了?”
杨晓收起自己的爪子,拎过一个凳子坐下,等着听她的八卦。
“其实吧,我家也就是个开饭店的”
许彤因为连坐的缘故,现在在角落缩着装隐形人。
“开饭店?我咋不信你家开饭店能把那一家子给收拾了”
钟莎莎的妈是个啥角色啊,她们可是在小学时候就领教过的。
“真的是开饭店的,顺带着家里还有一个钢厂”
林悦坦白道。
“哪个钢厂?”郝娟修着指甲,两眼有神的盯着她,好像在说,你要是不老实的话,小心我的剪指甲刀来收拾你。
“钢厂?你家是在豆庄那,不会是那个吧……”
大伙在她闪躲的视线里,终于明白了。
“行了你俩,隐藏的挺深呐”
这个是大伙的统一评价。
“那个,景豪也是我们两家的……”许彤为了争取‘减刑’又爆出一个大消息。
“怪不得呢,怪不得咱天天都有好吃的,原来是近水楼台啊”
这话倒是没那种酸不溜的味道,毕竟家里都不是太穷的户,大人们教的也不差,五讲四美虽不能样样都沾,但嫉妒别人这心。这会还没萌发呢。
只是想着既然这样,那以后吃林悦他们带来的饭,也不会愧疚了啊。
要知道她们原先被林悦喊来吃饭时,都矜持到不行。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啥好说的了。
冯瑞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才听同桌说了这场风波。
冯瑞那小子,虽然皮到没边,但好歹长着一副好脑瓜子。尤其是听到钟莎莎是为了自己陷害林悦,恨不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那丫头本来就对我有成见,钟莎莎再这么掺和一角,今后林悦更是对我没好脸色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下午第四节晚自习前,冯瑞挣扎了半天,还是给那人传了个纸条。
林悦从后桌同学那里接过纸条,没打开,就见许彤那丫头把脑袋垂在她胳膊上,眼神似笑非笑。满脸八卦。
“干嘛呢”
“你别管我干嘛,快打开纸条看看呗”
林悦摇头,觉得也没啥好藏着掖着的,遂伸手打开被人攥成一团的纸条。
那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放学后,后操场见’
许彤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林悦的脸黑了。
这小子又不知道打的什么念头,自从上次救了他一次,每次看她都不是个味儿,钟莎莎犯事。被勒令回去反省了,不然这传纸条的事再传到人家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
林悦犹豫了一下,提笔在纸条上写。‘如果没啥重要的事,就直接写在纸条上吧’
言外之意,她是不想跟着他出去了。
接到纸条的冯瑞本来还挺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人竟然会给她回消息,不怕闲言碎语了?
打开纸条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不想跟他说话呢。
提笔又写道‘不行,必须来!’
林悦叹口气,被宠坏的小孩,真让人无奈。
中午下课是没时间见面的,实验管理非常严格,中午十二点放学,十二点四十必须要回宿舍在床上躺好,午休一个多小时,二点上课。
熬啊熬,终于等到了傍晚,林悦让许彤给她打了一个烧饼带到教室,而她则要亲自‘赴约’
傍晚的天边有红红的火烧云,少年长身如玉,站在挺拔的杨树下等着她。
那意境,很让人沉醉啊。
林悦磨磨蹭蹭走到他身后,不耐烦的少年看到她的影子后,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但片刻后收敛干净笑容,又是一副看哪哪不顺眼的样子道:“你怎么这么慢?”
林悦嘀咕,我能来就是给你面子了,要是再被你家小对象的亲信看到我陪着你在这‘约会’她来了还不知道怎么想着法子折磨我呢。
看她不说话,冯瑞烦躁的挠挠头。
“那个,钟莎莎的事,不好意思啊”
林悦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掏掏耳朵不可思议道:“你刚刚说的啥?”
冯瑞把脸扭到一边,耳朵上是淡淡的粉色,闻言瓮声瓮气道:“我说,钟莎莎的事,不好意思啊!”
“哦哦,没事没事”林悦摆手。
这下两个人又陷入尴尬中。
本来嘛,林悦就不是个健谈的人,冯瑞现在还没转过弯呢,再加上和她作对多年,能说一句软话就已经破了天荒,再让他找话题,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从来都是小丫头朝话跟他说,他还真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于是,一个尴尬的看着天,一个脚尖划地,好像是要把脚下的蚂蚁给数清楚。
这一副场景,在别人眼里,就格外有些耐人寻味了。
同样,篮球厂上,另一波人在挥汗如雨的打着篮球。
正准备跳起来投球的蔡凡看到拐角处的两人,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许许阳,那不是你家小妹妹吗?”
许阳平时没少给林悦许彤送东西,几个玩的不错的人都认识她们。
这会看到两个人在那又是那幅模样,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几个半大的小子穿的短袖,打的热气腾腾模样,跟电视上刚练完功似得大侠。
许阳顺着他指的方向朝那边看去,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
往往他做这个动作,周围熟悉他的人就知道,这小子不高兴了。
也是。谁家如花似玉的童养媳被人惦记了,都不会愉快的啊。
刚思考完,只见那小子拿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脸,迈着矫健的步伐朝尚不自知的别扭男女走去。
林悦正想着办法如何打破尴尬呢。就只听到耳畔传来的熟悉男声。
“团团,你在这干嘛呢?”
林悦嗖的扭过头去,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多的许阳就在她身后,别提多高兴了。
总算来了个打破尴尬的人呐。
自觉的站在他身边,扬着头道:“许阳哥。我和同学有点事,你在这打篮球呢?”
仔细观察她脸上没有被抓的躲闪不安,只有解脱庆幸,许阳的脸色才好了许多。
自然的揉揉她头顶的头发,语气缓和道:“嗯,刚放学,来这玩会”
打完招呼又将脸扭到冯瑞身上,“他是?”
其实许阳是知道这个小子的,上次吃东西差点被噎死的那个,也就是团团救了他一命的那个男生。
“这是我同学”林悦背对着冯瑞。不断使眼色给他看,你快找个办法把我给弄走。
许阳眼里闪过笑意,语气温和道:“团团,我昨个回去,你妈妈让我给你带了点水果,你跟我去拿一下”
林悦忙不更迭的点头,“好哇,那咱们现在过去,一会就上课了”扭头朝着冯瑞歉意道:“冯同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事怪不到你头上,你也别自责”
等两人走远后,许阳才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演技太拙劣了”
而再次被人放了鸽子的冯瑞在原地狠狠跺脚,死丫头。你这谎话编的再好点行不行,还真以为我看不出你脸上的急迫啊。
“你怎么又和那小子掺和上了?”
等差不多离开操场了,许阳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你还不知道昨晚的事吧,那小子的爱慕者来找我麻烦,那人今个是来和我道歉的”
“哦,那以后可得离他远点了。别再让人找你不痛快”
林悦点点头。
不对,突然林悦站定了身子,这小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啊。
怎么说呢,从小到大,林悦在这群人里,从来都是站主导地位,几个小的都对她马首是瞻。
可是现在,怎么感觉这大的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许阳自然不知道她在纠结啥,带着她往食堂走。
“哎哎,我不去吃饭了啊,我让许彤给我打着饭呢”
许阳挑眉,“你这有饭吃了,我还饿着肚子呢,怎么还不能陪我吃一顿饭呐?”
林悦看了看手腕的表,也成,距离上晚自习还有二十来分钟,吃个饭快点也就够了。
许彤快要收饭盆的时候,倒是看到熟人了,当下也不洗饭盆了,挥舞着手跟两人打招呼。
林悦坐在她对面,“咱宿舍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许彤把给她打的饭菜盛出来,又把筷子塞进她手里,“阳颖一直嚷着吃瓜子,马莲陪着她去小卖铺了”
林悦的饭量极小,喝了点米粥吃了半个烧饼几口咸菜就饱了,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许阳。
一大饭盆的粥,半碗炒菜,再加上旁边三个烧饼,两个馒头,几乎是没一点压力,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吃了个干净。
每当这时候,许彤就会感叹,好在现在家里条件好了,要放在过去,两个哥哥照着这样的吃法,她爸妈迟早把她给卖了(我的小说《重回八零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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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即将迎来实验中学的期末考试。
学生个个摩拳擦掌,都希望能取一个好成绩,于是天天天挑灯夜读,夜不能寐的学生数不胜数,每天晚上起夜,就能看到对面床铺有蜡烛的亮光传来。
手电筒这么奢侈的照明工具虽然早已普及,可是,那玩意耗电大又费钱再加上时不时就得换电池,自然没有蜡烛受大家青睐了?
林悦每晚睡得时候都提心吊胆,就怕这哪个小丫头睡着了忘了吹灭蜡烛,不小心着了火。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这话说的太对了。
众所周知,这实验班可是群英荟萃,竞争压力更是大,有郝娟这样天生学霸,也有马莲这样的笨鸟先飞,还有林悦这样的重生儿。
当然,学霸和重生的毕竟是少数,大多人是靠着自己顽强拼搏的精神才能保持一席之地。
再加上期末考试完之后也就是过年了,过年干啥?那些大人邻居们走门串巷最爱干的就一件事。
“哇呀,考的咋样啊”
“发奖状了没呀?”
…………
诸如此类问题,多到数不胜数。
比孩子各方面能力,简直是花样翻新。
这么一来,学生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期末考前两天,林悦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宿舍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她睡觉本来就浅,只是几句话,她就已经清醒过来。
“怎么了?”林悦揉着眼问道。
“没事,就是老是觉得宿舍老是有股难闻的味儿,好像是啥东西烧焦了”
马莲这会正点着蜡挑灯夜读呢,这会也露出头来。“我也闻见了,好像是从楼道传进来的”
沐蓉嘴里呢喃几句,没等众人听清楚说啥,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算了。估计是咱们疑心病太重,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睡吧睡吧”作为宿舍长的郝娟做出最后总结。
…………
刚躺下没几分钟,对面楼突然灯光大亮,好几个男生在外面扯着嗓子喊:“着火了快点出来啊”
“着火啦”
“着火了”
一个个正在青春期嗓子正在变声的男生,站在对面楼阳台上大声喊叫。
林悦飞快的窜了起来。
先是把宿舍几个刚刚睡着的舍友喊醒。几个人穿好衣裳,跑到了楼道。
果不其然,在楼梯口的那个宿舍,光火都已经照亮半个宿舍!
事后这事故的原因也调查清楚了,原来是一个同学学的太过痴迷,夜里睡觉没吹灭蜡烛,加上她头对面的人回家了。
这蜡烛一倒,正好倒在她放在人家床上的卷子上,这才引起的火灾。
好在发现的及时,那公鸭嗓的男声也出力不少。众人一人浇了点冷水,及时把这火给灭了。
其实学校对这事情是知道的,但统一采取的是睁一只眼的态度。
毕竟,孩子们爱学习,他们也只能默默支持了。
可是,谁能想到,怎么突然就着火了呢?
校长给老师开会,老师又给同学开班会,最后校长全校开大会,翻来覆去。就是总结一个安全问题。
得亏这次没出事,要是出事了,校长这乌纱帽可是保不住啊。
林悦这几天在宿舍睡的是很不安稳,正好出了个这种事。她堂而皇之的跑到老师办公室去请假了。
李建兵批改着手里的作业,抬起头问她,“你说你要回家去住?”
“嗯,也就这几天,我每晚睡得都不好,白天学习老是打盹”
李建兵心里低声道。你每天打盹是不错,可是自打开学就有这毛病了吧?
你以为全班同学给你起名睡神,我不知道?
“这些问题,是可以克服的,眼看就要期末考了,老师还等着你给老师争光呢,再委屈几天也就放寒假了,不差这几天”
林悦是谁啊。
现在完全持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来和他谈判了。
“老师,这我为什么老是贪睡?就是因为在宿舍睡不好啊,我知道老师怕我耽误学习,可是,我这也不算走读,我每天下了晚自习再回家,第二天早自习前,也就回来了”
李建兵这会倒是犹豫了,是啊,这丫头家倒是离着学校就千米的距离。
这点权力,他还是有的。
看老师有些心动,她再接再厉道:“老师啊,我只有晚上睡得好,第二天才能学习好啊,不然我老是犯困,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也知道你老是犯困不是个事?
要不是你每课成绩都是第一,你以为那些任课老师会放过你?
略一沉思。李建兵道:“好吧,那我先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要是你家长同意了,我再给你办假条“
“好嘞”林悦心里欢喜,大声应下。
她家长巴不得她每天回去呢,老爹曾经不止一次说,要给她办走读,都被她给压下来了,这电话一打过去,估计比她还要兴奋呢。
果然,林振德对闺女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无比赞同。
表示每天都来接送孩子。
后来林振德问闺女,怎么好生生的就要回来住了?
林悦心酸啊。
可能是因为现在学习压力大,这一劳累,就有人开始打呼噜,马莲每天晚上翻书,她就睡不踏实,好不容易刚睡踏实,这呼噜声就彼此不断。
有时候不止一个,就连沐蓉那丫头,也跟着打呼噜呢。
林悦一回去,许彤就不依了,最后软磨硬泡的去老师呢,也办了假条。
晚上下了晚自习后也就是九点半了,每天不是林振德来接,就是许鹏程,要是两个人都没空来。那就是周玉琴沈书兰两个。
反正不让两个丫头每天单独回来。
最高兴的,莫过于寂寞了好久的林元安了。
第一天回去的时候,都没跟他说,还是晚上准备睡觉了。才发现楼上多了两姐姐。
林悦每次看到弟弟黏着她的样子,心里无比的欣慰。
没白养活他啊。
林元安这一学期,是班里进步最快的,第一次考试因为太贪玩一落千丈,后来迎头赶上。期末的时候还拿到全班第一呢。
现在老师们可稀罕他了。
不过,林悦老是觉得,这小子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小学考试比他们早,这会他们早就放了寒假。
林悦对他弟从小赏罚分明,这次考得好了,林悦大手一挥,等着吧,等你姐我考试完了,带着你去旅游去!
林元安长这么大哪里去旅游过,最远的也就是百里外的亲戚家。
这几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林悦考试。
这天回来。林悦发现他有些萎靡,跟她妈打听怎么回事。
两个妇女现在已经好到快要穿一条裤子了,加上林元安最小,是最受宠的小娃。
沈书兰偷偷看了看正安静写作业的林元安。
想了想措辞,才开始说道:“他啊,这是没别过劲呢”
“咋了咋了?”许彤往嘴里塞进一大口草莓,酸酸甜甜的感觉让她畅快的眯上了眼。
沈书兰又喂给林悦一个草莓。
这才解释道:“昨个我不是回老家了嘛,我婶子身子不好,我去卫生院看她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你们金阳姥爷。他给了我几个塔糖”
说到这,林元安估计也听到他们说塔糖了,放缓了写作业的手,竖起耳朵望着她们这。
“后来呢后来呢?”许彤迫不及待的想听后续。
其实那东西她也吃过。不过年头有些久了,自己想不起来罢了。
“那小子以为是糖块啊,给我要了两个,剩下的给你们留起来了,后来今个上厕所……”
林悦明白了,这塔糖。说起来是糖,其实就是白色的那种东西,吃了可以打出肚子里的虫子的。
林元安那小子估计以为是好东西,吃了后才发现,那东西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今个一早,那小子刚上完厕所就咋呼起来”周玉琴捡着韭菜,“我赶紧跑过去啊,就见那小子站在门口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他拉了虫子了!”
虽然知道孩子是吓坏了,可是当妈的想到儿子早上那样子,这笑是实在忍不住啊。
“噗嗤”林悦捂住嘴笑了,许彤则一脸惊讶的样子,“真的,从肚子里拉出虫子?”
怎么这么可怕啊。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小时候也吃过,也拉出过虫子啊”
沈书兰不认为有啥大不了的。
她家三个,小时候几乎都拉出过虫子的。
林元安侧着耳朵听,好像是听到不是他一个人有虫子,心情才好了些。
许彤钻进被窝,满意的发出一声喟叹。
“还是咱们小窝舒服”
学校虽然说是烧着暖气,可是因为是自己学校烧的,时间短,也不热,只有每晚回去的那会是暖和的。
等到半夜,又是凉冰冰的,哪里像在酒店,只穿着一件单衣在里面晃荡也不冷。
每天一觉睡到天大亮。
林悦觉得她还是太娇养了,人家马莲每天晚上那么晚睡觉,也没听人家叫着冷啊。
许彤只能彤地域不同,抗寒能力不同来解释了。
…………
认真备战几天,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考试期间待遇好点,晚上可以不上晚自习,但是,老师们就这么一说,他们可不能这么一听。
每天晚上,那任课老师还是没事就在班里走动,给同学解答疑惑……(小说《重回八零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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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六,林悦他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大型期末考试。
一班可真所谓群英荟萃,每个人都实力不俗,除了冯瑞那个走后门的。
冯瑞虽然是走后门,先前也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开了窍,期末考前一个月,也不忙着每天上课睡大觉了,上课两眼挣得大大的,主动发言,不懂的也直接开口问。
不过,因为他先前的底子不好,老师虽然有心给他解释,但很多时候还是一脸迷茫状态。
知识都是连贯的,有时候为了弄懂这个问题,少不得牵扯别的许多问题。
给他解答没关系,可是,这耐不住班里其他同学多啊。
这么多精英,不能只为了你一个,再复习前面好久学过的基础知识吧?
加上有时候这小子问的问题实在刁钻,老师们欣喜之余,又头大不已。
课上向老师发问,下课时候,这小子破天荒让学习好的林悦给他补课。
同桌不止一次问,你怎么不去问别人,偏偏要来问林悦?
冯瑞心潮起伏,也说不出个缘由来,是啊,他咋就不爱问别人,偏偏喜欢问那丫头呢?
想了半天没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性也就不想了,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是,反正她学习最好,我当然要问学习最好的人了。
还有,她身上香香的,也不知道擦了什么粉。
两天的考试结束了,鉴于学习一贯的作风,考试完要念了分,才让你回去。
考不好?
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了。我们这是为广大家长考虑呢。
总不能过年亲戚串门时候问你考了多少分,你回答一句,我们学校还没念分呢。
这大人得多失望不是?
考试成绩出来,林悦依旧稳站年纪第一的宝座。郝娟一一分之差位居第二。
沈昌那小子别看平时上课一直打盹,这次考试竟然一下子窜到了全班第十!
他偏科的很,理科之类的几乎是满分,而政治历史,门门只弄了个中等。
成绩是在考试完第二天下午出来的。分卷,总分,再登录起来,给学生发成绩单,留作业,正月十九,就已经开始放假了。
放假那天,许彤趴在自己叠好的被子上,用枕头压住脑袋。
“我死了我死了,考了这么个成绩。我要怎么回家面对江东父老啊”
她的成绩也不能说是太差,在班里名字是第二十一名,全校前五十。
看起来差不多,可是跟团团,跟她二哥一比,简直是差到十万八千里外啊。
回家后又该被爸妈说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考的差呢”路过她身边的杨晓瘙她的痒痒,“我才考了全班第二十五,你要是不能活,那我岂不是要去跳楼了?”
宿舍个个都比她好,就连马莲平时不言不语。考试人家也考了全班第五呢。
“反正都已经考完了,多想也没用,好好回家玩几天,开学再拼命吧”
林悦为了不让矛头转到她身上。急忙开口打断话题。
“说的也对,反正都已经考完了”沐蓉跟着附和。
八点老师们布置了些作业,李建兵又交代了下暑假要注意安全。
九点半,就可以离校了。
林悦两个刚出了教师,就见早已等在门外的林振德。
“爸”
“林叔”
两个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打着招呼。
林振德阔步走来,递给两人一人一瓶酸奶。四处张望道:“沈昌那小子呢?”
“二哥去给我们搬行李了,一会就下来”
话音刚落,沈昌大汗淋漓的搬着两个大编制袋子远远走来。
“二哥,第一次进女生宿舍,感觉怎么样?”许彤不断打趣他哥。
沈昌白了她一眼,“不咋样,发现你们有的女生比男生还邋遢”
这次倒是没忘许阳,沈昌帮着林振德把两个妹妹的行李搬到后备箱里,又去找他大哥了。
林悦不止一次说,她们排场大,不想让大人来接。
左右就几分钟的路程,这车子还没启动呢,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可要是不让他们来接,这大人们心里又不乐意了。
林元安早他们几天放假,这会看到哥哥姐姐们回来,拉着林悦的手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林振德则拿着钥匙往外走。
“你这是去哪呢?”周玉琴看他准备出去,急忙叫住了他。
“那个,今个不是他们学校放假吗?我去把林维还有红斌接来,晌午吃完饭后,我再送他们回去”
周玉琴点点头,“那你快点去吧,今个晌午学生放假,咱们这有的忙,预定都快满了,这两小伙子来,也能帮咱们替个手”
林振德往外走的身影僵硬了,他媳妇还真是物尽其用。
晌午,人多的快要把人给忙飞,整个大堂都弥漫着火锅的香气,人流攒流不息,一派繁盛模样。
“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啊”林悦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轻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红彤彤的帽子,耳边上垂着两个毛茸茸的线团,牛仔裤,脚下穿着半截羊皮靴子。
整个一青春靓丽的小姑娘。
周玉琴正在厨房指挥服务员上菜,看闺女穿的花枝招展的,下意识问道:“你这去哪啊”
林悦从兜里把钱一张张放在自己的挎包里。
闻言甩了甩头发,“妈,你不会忘了你闺女也是个腰缠万贯的老板吧?”
虽说她自从上了初中后,琐事打理的不多,但她的钱,可是一天都没赚啊。
“我总得看看我扔了大半年的生意现在怎么样吧?”
“去吧去吧,去的时候小心点,要不,我让人带着你去?”
她倒是听闺女说了,弄着什么蔬菜大棚的事。这会放假,也是该去瞅瞅自家的产业了。
林元安一头撞了过来,大声喊着:“妈,我也去我也去”
“你去就只会给你姐找事。还是乖乖在这帮我的忙吧”
周玉琴逗他。
“那不成,我姐长这么好看,必须有护花使者不是?”
“就你嘴贫,去吧去吧,记得照顾好你姐”
这两个人去了。许彤自然不甘示弱,也要跟着过去。
先前林悦是瞒着许家人的,后来也不知道那次怎么回事,凌勇说漏了嘴,许家才知道,这和景豪关系一项都好的四季青,竟然是林悦那小丫头张罗的!
算算四季青的年头,天呐,这姑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弄起来的?
完全把她当成了少年天才来看。
凌勇已经在门外等着林悦了。
看见小老板过来,已经有些发福的他依旧羞涩一笑。熟稔的打着招呼,“小老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那我呢,我就没漂亮嘛?”许彤不高兴的嘟嘴道。
“漂亮,都漂亮了不少!”凌勇一个个的哄着。
这次凌勇要带着她去看蔬菜大棚,早起林悦就有了种大棚的愿望,可惜后来,因为学业繁重,加上她实力有限,所以一直被搁浅了下来。
但是现在,凌勇已经单单凭着她的构思。成功完成了她这一愿望。
“大概一个月前,那些反季节蔬菜就已经成熟了,除了咱们当地的一些菜贩还有饭店,还开发不少外省的客户”
那里消费市场大。客人多,新鲜蔬菜的需求量更大。
“京津冀那些地方,咱们的牌子也打响了,订单每天都有好多,咱们就那些棚,我觉得来年还要再多加几个”
“是得加。那些菜农,没和那些技术员有什么矛盾吧?”
这些老农门,都是和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哪里轮得到一个个刚乳臭未干的技术员合得来?还主动听他们的话?
好在林悦先前写的合同包括不许他们指手画脚,不然早就打了起来。
“说来也怪,先前还是一个个水火不容的模样,现在一个个好的跟什么一样”
还能怎么回事,过年了,手里攥到钱了呗。
“年前还有整个正月,都是咱们的关键时期,你盯紧点,千万别出了啥乱子”
“这我知道”开着车的凌勇郑重点头。
越是到节假日,进菜的人越多。
几千年来的风俗,过年就是要吃好的,加上家里都有钱了,谁也不会吝啬那几个钱,菜农脸上的笑,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批的大棚没有在豆庄村,而是选择了距离西上镇最近的村子。
原来没种大棚的时候,没家每户一年务农的收成,不过是一千来块钱,自从种上大棚菜,只是一冬天,就比往年三年要多。
不少人都认识凌勇,看见粉雕玉琢的两个女娃,还以为是他的亲戚,各个热情的不行。
“林悦,这冬天地里还能长黄瓜呢?”
蔬菜大棚中,许彤脱下羽绒服,一脸好奇的望着头上顶着嫩黄色花的小黄瓜。
“这有啥不能的,只要把温度控制住,冬天种菜也不是什么难事”
接着,林悦就开始把自己所知不多的蔬菜大棚知识跟她普及。
巴拉巴拉之后,再转过头,这小妮子早就跑到别个大棚去了。
听说那里还种着草莓呢,也不知道到底甜不甜……
忙忙碌碌一整天,到最后,来视察的只有凌勇一个。
原本信誓旦旦看起来颇有架势的林悦,则是跟着许彤林元安,像是疯了一样在各个大棚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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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的旅行
肚子撑得溜圆,几个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打包回家。
林元安挠着自己的头发,看着他姐道:“姐,我这头发也该剪剪了吧?”
林悦看了一眼他的板寸,又把视线转移到英文原版书上,“你这头发那么短,着急啥”
“不是啊”林元安着急道:“再过十几天我就不能剪头发了”
他们这流传着一句话,说是正月里剪头发会死舅舅的。
虽然是迷信,但周玉琴是一直让孩子们正月里不剪发的。
被他这么一说,林悦也想起来了,她合上书,看着正打游戏的许彤道:“许彤,咱们也该去剪发了吧?”
她们正月十七开学,这会不剪,正月也就没办法剪了。
许彤扔下手里的游戏机,一脸惊恐道:“为什么我要剪头发?”
“因为正月不能剪头发啊”
“没事啊,我又没舅舅”小丫头想了想,放心的躺回床上。
“可是,过了年你还是要剪头发的啊”倒不如现在剪了头发,这一个来月,还能长长。
许彤也想到了,李不靠谱放假前耳提面命交代的事。
校规规定,男生只能留板寸,女生只能留着短发,开学时候统一检查,谁要是发型不合格,当天就得回家,把头发剪了才能来上课。
女孩子们天生对自己头发有种不一样的感情。
许彤迟疑了两天,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早些陪着团团去剪发好了。
现在镇上很多都是老爷子们自己开的理发店,每个客人进来,就跟是流水线复制的作业一样。男孩是光头,女生是不到耳朵的剪发头。
在林悦的眼里,就跟半块西瓜皮扣在脑袋上一样。
林悦拉着许彤走了。
“就没有一个靠谱点的地吗?”林悦揉着腿道。
长久以来都是坐车,现在只不过走了几步。就觉得气喘吁吁了。
“两位美女,在这坐着干嘛?”就当两人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的时候,听到似笑非笑的打趣声。
抬头一眼,原来是一直跟着许阳,形影不离的林康。
这小子家里财大势大。花钱跟流水似得,林悦觉得他带坏许阳不少。
“你怎么在这?”许彤惊讶道。
“我家就在这附近啊”林康摸摸脑袋,在她身边挤了过去。
“嗳对了,你家要是在附近的话,那你肯定知道这周围谁剪头发手艺比较好吧?”
“剪头发?”林康想了想,“我倒是知道有一家,就是不便宜啊”
“没是,咱不差钱,这就过去吧?”
林悦都想着如果再找不到一家合适的理发铺,她就自己回去拿着剪刀解决了。
“好。我带你们过去”林康拍拍手,“你们先等等我,我先去添个衣裳”
两人这才发现,他竟然就只穿一个毛衣就这么出来了。
林康所说的理发屋,林悦一眼就喜欢上了。
环境优雅不说,就凭着那窗明几净的玻璃,年轻蓬勃的大小伙子,光是小鲜肉,就让她满眼欢喜啊。
林康看起来是个熟客了,刚进门就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你小子。这从哪带来这么漂亮的妹妹们啊?”
“滚一边去,这是我哥们妹妹,亲妹儿,你们可要给我好好招呼啊”
“那是自然”
一个发型屋只有三个人。听说还有一个,去吃饭了。
等她们两个坐下,两个男发型师就开始服务上了。
“妹妹,这是咱们这所有可以做的发型,你们看看,要做个什么样的?”
许彤满眼放光的接过来。仔细翻着里面的图册,惊叫连连,“这个好看,我想弄这个……团团,这个也好看,不如我们烫了吧?”
林悦一头汗大姐,你只是个初一的小丫头,哪里能烫头?
“只给我们两个剪到下巴上面,不染不烫”
林悦合上自己的图册,又给跟打了鸡血似得许彤合上。
两个理发师水平也不差,先给两人洗完头发,拿着剪刀就开始工作起来。
许彤先前不觉得怎么,感觉他们挥舞着剪刀还挺帅,直到最后成品出来,捧着镜子的最后一课,这小妮子才忍不住哇的哭了出来。
“我,我的长发……”
“唉,你别介哭啊……”给她理发的小年轻慌了,他的手艺一项不错,这还是第一个被他剪完发,哭的这么凄惨的。
林悦跳下凳子,安慰她道:“你别哭了啊,这头发以后还会张起来的,等咱们上大学,你想留什么头发就留什么头发”
“那上大学前呢?”许彤渴望的看着她。
林悦摇摇头,“就只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又蠢又呆的学生头了啊”
“哇……”她哭的更狠了。
“好了好了,我觉得你的头发还是挺好看的,挺配你的脸型,你想想,到了学校,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发型,你这也算不上难看了啊”
“真的?”许彤抽着鼻子问道。
“自然是真的”林悦脸上的表情真挚的不能再真挚。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林康,眼神停在林悦身上好久。
回到家,家里的大人更是一脸见鬼模样。
沈书兰放下手里的碗,一个箭步上前,看在原本两个长发飘飘的姑娘,出门一趟就变成了褪毛的鸡,哪里能不着急?
林悦淡定道:“学校的规章制度,我们必须遵守啊”
“唉,这样的话,那咱们也不说啥了,你们剪了头发,还挺好看”
沈书兰看自己闺女性质不高,赶紧转移话题,跟着安慰自己闺女。
“哪里好看?”许彤期盼的望着她妈。
“就是。挺精神的啊……”
…………
晚上写了会昨夜,许彤还是有些恹恹的。
林悦合上书,招来林元安,让他把许阳和沈昌喊来。
“咱们打回扑克。然后再商量商量,看看要去哪里旅游”
“旅游?”林元安瞪大了眼。
“是啊,旅游,你上次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旅游吗?”林悦坏心眼的捏着他肉呼呼的脸蛋。
“哦哦,太好喽”林元安那小屁孩一听。挥着手,连鞋都不穿,吧嗒吧嗒跑去找两个哥哥了。
许阳刚洗完澡,这会湿着头发过来了,看见林悦躺在那,坏心眼的上前甩头发,甩了她整整一脸的水!
…………
“我找大家来,想必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吧?以前就一直说去旅游,但一直没放在议程,今个。咱们拍板决定,到底是去哪”
一个屋子不过五个小屁孩,最大的也才十五,五个人脑袋顶着脑袋,围着一个中国地图搜寻了好久,还是没找到一个满意的地儿。
其实,没啥好纠结的,林悦想。
现在都是未开发的地,原汁原味的保留虽不少,可是周围地方却连住宿的地方都难。
也不知道大人们同意不。
选择了好久。争议了好久,有人决定去南方,有的则是主张去西藏之类的北方。
讨论了好久,还是没能弄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抓阄决定。
“是什么是什么?”
四个人把头挤到林悦的脸前,急迫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
铺开一个个字条,只有北京,得票最多。
“看来要去首都了,这是天意啊”
沈昌拍着手道。
林悦无所谓,反正只要是出去走走就好了。
第二条。当他们把这个决定告诉大人们的时候,果不其然,得到了他们一致反对。
许鹏程意味深长道:“娃娃们啊,叔叔知道你们在家憋得时候不断,可是,这就你们几个出去,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这五个孩子个个优秀,他们年根忙,没时间陪着他们去,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胆子大到这样,他们出去也不怕被人拐了卖了。
大人们觉得他们照顾不好自己,而几个孩子脑袋里全是能出去了,能渐渐市面了,哪里听的了反抗?
林振德也不同意,他家闺女太优秀了,这要是出去,碰上坏人怎么办!
她可是他们林家的命根子!
“林悦,这过两天就过年了,咱们酒店这么忙,我们又走不开,你不得帮着我们购买年货,不帮我们搭把手了?就这么走了,我们这可咋办”
林元安想想也是啊,每年他家的年货,可都是她姐置办的。
沈书兰朝着周玉琴竖起了拇指。
“这个不怕,我爷奶说过年前要来镇上采办年货,等他们采办的时候顺便帮我们家也采办了就好了”
林悦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早就和老爷子打好招呼了。
“那也不行,要去的话,只能让我们大人陪着去,过完年,初五后再去”
软的不行,只能用硬的了。
“我们都大了,自己出去也没关系的!”许阳代替大伙做担保。
“那也不行!”
胳膊拧不过大腿,旅游计划暂且搁浅。
后来大人们看他们无精打采,只好松口说,只要过了初五,就带着他们出去,算算也就半个月时间,他们心情才好了些。
酒店越是到过年,越是忙碌,他们饭店的酒席已经预定到大年三十那天,就这每天还有不少电话打进来,说是要来预约。
这天,谁都没想到,在刚刚开始忙碌的时候,酒店多出几位不速之客来……(小说《重回八零末》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P:&bp;&bp;大姨妈来了,肚子疼的厉害,写的有点乱,大家凑合看,等我好了,再来修改么么哒。
&bp;&bp;&bp;&bp;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优雅知性的美少妇,在罪恶之爪即将迫害林悦的时候,曾经帮她解围过一次。
就是林悦还小的时候,曾经在路上碰到还是霸王级别的冯瑞,并即将要遭到他打击报复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美少妇。
也就是冯瑞他妈,周婉。
今个,就在林悦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的时候,这个美少妇,竟然又出现在她面前。
只不过,这次随行而来的,还有他那别扭的儿子。
“你们是林悦家长吧?打扰打扰了”
美少妇开口就先寒暄。
沈书兰看着人家周身气度不凡,压下心中的好奇,上前打着招呼道:“您这是……”
她和她身边男人手里掂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那小孩子手里还拿着两只色彩艳丽的大公鸡。
小孩别扭,进来后只侧着脸看周围的摆设。
和他手里,那只雄赳赳气昂昂不断叫唤的大公鸡,倒是有的一拼。
这是自己带着东西来吃饭了?
来这的人一般都是有身份地位,这自己带着食物来访的,还真是少数,一会人家要是开口了,她们这是要拒绝还是不拒绝呢?
“早前就一直说是要来拜访你们,可是,我和我家那口子太忙,老是抽不出时间来,这次趁着大家都放假,我们也厚着脸皮来拜访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大人们面面相觑。
“是这样的”看起来像是冯瑞爹的人清清嗓子道:“我们也是前两天才听说的,我们儿子被你家闺女救了一命”
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
这小子,吃个东西也能噎着,要不知人家小姑娘帮忙,他们这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感觉到他爹视线,冯瑞讪讪的低下头。
“还有这回事?”周玉琴倒是不知,弄清了人家的来意,她们这倒是放的开了。
迎着人往包间里走。
闺女倒是守口如瓶,啥都没往外透漏啊。
“本来说,救命之情已经大如天。已经够着我们感恩戴得了,可还有另外一件事,更得感谢你们”
还能有别的事?
许彤狐疑的盯着林悦,眼神透漏着。你们俩什么时候发生了点我不知道的事?
林悦赶紧摇头。
“平时我儿子这成绩,嗨!”美少妇叹息一声,“这小子从小无法无天惯了,我爸妈那又宠的厉害,平时在班上都是倒数!”
可是。这次竟然破天荒,这小子拿了全班第四十名!
虽然是倒数第十,可是!这可是在实验学校的实验班!这全年级排名,可是四百来名,在平行班,就算的上中上等了!
要知道,这儿子从小让他们吃的零蛋不少啊。
他们两口子还好,感情没啥外露,这老爷子看到那不是满卷的叉号,笑的好险没喘过来气!
后来一问儿子才知道。是被林悦的小丫头给开小灶了。
然后这两口子带着东西就往来拜访了。
虽然人家家大业大,也不缺他们这点东西,但好歹是个心意。
公公知道他们要来,还专门把自己在后院养的大公鸡让他们带来。
周玉琴在没人的地儿捅捅她闺女,“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和你爸说?”
“这有啥好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在积阴德呢”
“贫嘴”
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在尾声的时候。这两口子才又把这最想说的表达出来。
也就是让林悦帮着补课。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没办法,人家大人都说了,她也拒绝不了。
但补课的话。也不是白补,这冯瑞的爹,在市里可是一把手,他们这矿上还有酒店的事,也算是有了一个后台。
互利互惠的事,再推就矫情了。到时候别让人家以为咱们不识好歹,再打击报复啥的也就不妙了。
最后临走时候,周婉一脸满意的看着林悦道:“悦悦啊,你也别担心钟莎莎再给你找事”
那丫头存着啥心,她比谁都清楚,这次还听儿子说,拿着一块手表来诬陷人家,别说她本来对她没好感,就是有了,也一下子丁点不剩了。
钟家那一家,爹还算可以,那妈……
算了还是不提了,坏心情。
要不是老爷子在大院住习惯,又不让他们自立门户,她可不想和那种人住在一块。
送走了这一家,林悦看着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礼物,很多都是给她的衣服鞋子。
许彤和她打小住在一起,这会看见漂亮衣裳,才不知道客气是啥意思,直接从袋子里取出,哇哇赞叹出声。
估计是因为到了青春期,两个丫头的身条朔长,已经有了亭亭玉立之感。
许彤比林悦大一岁,个子已经比她高了小半截。
这衣服还能凑合着穿,裤子却已经不行了。
蹬在脚上,就跟九分裤似得。
“还是算了,我要想穿上你这裤子,除非把我腿砍上一截”
这妮子还在抱怨呢,她不知道身高将来是多么大的优势啊!
不过想想都这几天了,倒是该买新衣服了。
次日,跨上自己的小包包,带着许家兄妹,林元安,逛街买衣服去喽。
西上镇变化速度虽然赶不上沿海城市的发展步伐,但是因为当地煤铁资源丰富,带动了周边产业的发展。
所以经济发展水平在当地,已经遥遥领先。
这经济一发达,人均消费水平就高了,所以,这物质文化也得齐头赶上。
在后世发展的商业街上,现在已经开始有零星的专卖店之类的东西。
游戏厅,网吧,台球室,这些娱乐场所,也开始盛行起来。
在刚到新开的明珠大楼的时候,碰上许阳的同学,林康。
半大的小子倚在那充起气来的气球上,懒洋洋的,林悦恶趣味的想,再往他爪子里塞一个小鱼干,估计就能充当加菲猫了。
“你在这干嘛?”许阳被拉出来当保镖,正是郁闷,看见哥们在那,一下子精神抖擞的。
“跟着人逛街呢,我无聊的很,出来晒太阳了”
许阳给他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要不你跟着我们一道吧,同龄人,还有个共同话题”
林康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等我跟我妈说一声”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个诺基亚手机,发了条短信。
“你竟然还有手机!”这钱烧的!沈昌一脸羡慕的模样。
“你要是爱玩,给你玩两天”说罢,作势给他扔过来。
“哎哎哎”吓得沈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生怕没给人接到摔在地上。
后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骗他呢。
这时候的衣服,林悦实在是看不上,质量什么的虽然很好,但款式却让人难以恭维。
但跑的地儿多了,也还是找到点收获。
那些挂在那看起来不咋样的衣裳,简简单单穿在身上,或是加一条腰带,这效果立马就变得不一样。
再加上林悦腿型又长又直流,一条牛仔裤,蹬上个小皮靴,立马吸睛无数。
就是同样的学生头,也看起来可爱顺眼多了。
林悦和许彤,一个人买了两身,至于那些小子们,可能是现在审美观念没怎么形成。
再加上实在不耐烦逛街,几乎林悦让他们试什么衣服,都获得一律好看好看,舒服舒服的回答。
想想,这小子们穿衣服费的很,只要质量上过关,样式看的过去就好。
林悦也就开开心心的把钱给付了。
几个孩子也知道,林悦才是他们其中的大财主,反正从小花钱花的习惯了,也没在意那么多。
“姐,我好饿,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
林元安早起赖床,等出来时,随意扒拉了两口,这一上午繁忙的跑下来,早就肚子叫唤起来。
林悦看了看表,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压抑下继续逛街的欲望,四处寻找吃饭的馆子。
要是有肯德基啥的快餐店就好了。
虽然她不主张时时吃快餐,但总归吃一次解解馋,还是要的啊。
也不知道西上镇这地方,啥时候才能出现肯德基德克士之类的店啊?
周围的餐馆不少,多数都是当地的小吃,即使好不容易碰到有一家米线店,想要换换口味。
也被那环境给弄的没了食欲。
想想也是撒,这群小屁娃们,小时候虽然条件艰苦点,但是自从跟了林悦,吃香喝辣算不上,但好歹也没能委屈过自己。
再加上家里后来开酒店,啥好吃好喝的没尝过?
这米线就一个神似,吃起来寡淡无味。
估计老板没学了精髓回来。
他们这玩的开心,却没发现,已经有人悄悄的盯上了他们。
不,准确的说是,盯上了林悦。
苟三儿可是一路跟了下来,看到买啥东西,都是那小丫头付钱的啊……
现在那六个人明显看的已经疲惫许多,个个无精打采,正是好下手的时候。
想到这,蹲下身子,好好系好自己的鞋带,坐了一个助跑的动作,飞快的朝前面的林悦奔去。
林悦直到被一股大力拖住脖子的时候,才发现坏事了。
那个小子,怕打草惊蛇,本想着夺了东西就跑,可没成想,忽略了自身的高度,这助跑动作没做到位,包没拽下来,险些把林悦给拖到地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哎呦!”身子一个趔趄,林悦吃痛的喊了一声。
就是在她低头的一瞬间,那苟三儿抓紧时机,瞬间带着她的包袱消失在眼前。
在他之后,有道更快的影子追了上去!
“团团!”许彤还没反应过来。
这青天白日的,这人也太过猖狂了吧?
林悦从小娇生惯养,这雪白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红红的勒痕,简直是触目惊心。
“你疼不疼啊”许彤心疼的看着她雪白的脖子,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没,没事”林悦揉揉脖子,咳嗽几声。
“刚刚跑过去的是谁?”一瞬间被惊慌给占据了大脑,他倒没注意是谁追上去了。
“是我哥,你放心,他一定会把包给追回来”
这时候哪里还是包的事。
要是那人还有同伙,他这么过去不是被入了别人的圈套?
“我跟着过去,你别着急”林康收起散漫的模样,给几人留下这么几句话,飞快的奔跑过去。
“等等,我也去”沈昌看哥哥们都跑了,自己不甘落后,也跟着追了上去。
至于林元安,等身边只有两个姐姐,这才回过了神儿。
“嗷”的一声,也要跟着追过去。
真他娘的吃了狼心豹子胆,连他姐都敢欺负。
刚刚他是被吓傻了,这会心还在突突,但想到那小子就这么跑了,他一定要把人给抓住。
然后狠狠揍一顿!
“抓住他!”林悦示意许彤。
许彤听话听的惯了,直接抱住发怒的小豹子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姐,你放开我!我要去抓那小王八羔子”
林悦一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你哥他们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去添乱,再说,你也走了。要是他们还有同伙怎么办?指望我和你许姐吗?”
林元安被这么一安慰,瞬间有些平息,这会看着已经越发明显的红痕,心疼的不行。
林悦摸摸他的脑袋。
算是没白疼你。
“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到底这是何方神圣”
几人朝着许阳他们消失的地方追去。
…………
苟三使了几乎全部的劲在奔跑。
耳边呼呼的风倒退而去。
而他身后,则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三个半大的小子。
“呼呼”有必要吗?你们个个穿的好吃的好,就这点钱也看的这么要紧?
不要命了?
当然,他是没有随身携带兵器的。
可是。那小子们不已经筋疲力尽了?怎么跑起来还是这么精神?
老子已经快要跑不动了。
林康这会已经快要和许阳齐头并进,和那抢包的小贼,也就只有一手臂的距离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不知怎的,想起体育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别看有的人腿短,但是扒拉起来,那还真是快。
他们跑得地方,也越来越偏僻了。
许阳跑着跑着突然停下,在地上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头后。在手上掂量了掂量,一个猛子砸了上去。
生生砸在他腿上。
苟三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他眯起了眼,都到自己大本营,还怕他们这毛头小子们?
其实他忘了自己也是个毛头小子。
“跑啊,你跑啊”林康看他停下,在他另一只腿上也踢了一脚。
“大哥大哥……”他嚎着嗓子叫道。
许阳几个面上一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难不成是进了别人的包围圈?
林康一把将他手里的包给抢了过来。
一把扔给许阳。
“我跟你们说,你们眼睛擦亮点。我可是有后台的人”
“后台?呦,你吓着我了,小偷也有后台吗?”
许阳则是一言不发,想起林悦那白嫩脖子上出现的勒痕。他怕抑制不住自己,往死里揍他。
其实,这苟三也算是可怜,他这是第一次作案,就被人逮住了。
他今年初三,趁着过年。往游戏厅跑的次数多了点,这一来二去的,缺钱缺的厉害。
他家本就不富裕,谁能一直给他钱让他玩游戏?
可能你又要说了,不玩就可以了。
可是,这是不玩就能不玩的事吗?那一帮哥们还等着他呢,他还要面子呢!
所以,这才壮着胆子来这干这事。
原本以为这些富贵家的公子哥肯定没胆追,只能报警,可报警,谁又能抓的住他呢?
世事难料,真没想到,这小子们胆子还挺肥。
“大哥,大哥!”苟三儿扯着嗓子喊。
半晌,那隐蔽着的木门,这才开了,一个瘦高的男人揉着眼睛,头发一撮高高翘着,不羁的模样走了出来。
“嚎嚎,一个劲的嚎啥”男声走到他身前,上前也踢了一脚。
这时候,林悦几个也追了过来。
许阳分神问道:“你脖子没事吧?”
她摇摇头。
眼睛直直的望着那跟下来的男生。
“大哥,就是这群小子欺负我!”苟三越发幸运前几天拜了大哥。
要不然,今个谁能护着他。
“怎么回事?哥几个混哪的”为首的瘦高个子煞有介事的问道。
“不混哪的,就是为了抓一个小毛贼,兄弟别掺和”
林康笑着打招呼。
“小毛贼?”徐高乐疑惑的望着身后,“怎么回事?”
“大哥,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就是趁着人多,想要欺负我”他揉揉自己的腿,一脸无辜的模样。
这傻大哥最是讲义气,让他出面来帮忙,肯定没问题。
徐高乐有些拿不住主意了。
“要我说,咱们僵持下去也没意思,要不这样,我报警,让警察来解决一下”
说罢,林康拿出手机。准备拨110
徐高乐有些不乐意了,他从小被英雄气概儿女情长的古龙金庸小说的熏陶下,最是将江湖道义。
这些小白脸们,动不动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来报警。
在他眼里。就有些有矛盾了,动不动就告状的小学生一样。
“先别打电话,有事咱们解决,别动不动就请警察过来”
“动不动就请警察?”林悦重复两遍。
“在你看来,你手下的兄弟当场抢劫。还差点勒死我,这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了了?”
徐高乐这才看到被挡在身后的林悦。
“她说的是真的?”徐高乐不可置信的望着身后的男生。
…………
原先只是以为是出了点小矛盾,可是,如果真的是当街抢走别人东西,这事已经完全超出他可以容忍的范围。
……
因为要录口供,所以好些人全部都被带回到警察局里。
包括徐高乐。
开开心心出门买点东西,就碰上这档子事,谁都开心不了,更不要说,还有人受伤了。
不一会。警察局里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个男人。
上前揪住儿子的耳朵就开始拧。
“你小子还真的无法无天,都给我晃荡到警察局里了啊”男人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哎哎哎,老爸老爸你轻点”
徐高乐哎呦哎呦直叫唤。
“我轻点?我不过就是出个差,你倒是好,给我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
要是让人知道他儿子进了局子,他这面子还要往哪里搁。
“徐叔叔?”林悦小心翼翼的开口。
好些年不见他了,原先他还在中煤招待所的时候,经常给他供菜,后来好像听凌勇说,他从那辞职了。和姐夫一道弄的铝合金啥的。
这些年也发财了。
没想到,今个能在这碰上,这老天爷还真是巧的很呐。
徐志国之所以能混到今个这地步,运气好是一方面。还有,更是因为这好脑瓜子。
几乎是愣了一小会,这人已经想起来林悦了。
“小丫头长大了啊”一脸欣慰模样。
“不过,你怎么在这?”后知后觉想起问她这个了。
徐高乐蹲下身子,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连老爹都认识,这要是被这小丫头添油加醋说他些坏话。回家老头子肯定饶不了他。
可不知道哪个多嘴的,跟老爹告状。
“嗨,在路上倒霉的碰到一个小偷,这不,刚送到警察局”
作为看着她长大,并一度曾想让她成自己儿媳妇的徐志国,心里大呼一声缘分。
拉着自己儿子上前,“真是巧了,我儿子也是因为偷包的贼进来的……”
说着说着,脸上变了,这不会巧的是因为一件事进了局子吧?
“你你你,你给我过来”把包夹在腋下,拎起儿子耳朵来到跟前。
“你小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有错误,赶紧跟人家赔礼道歉”
他这不省心的儿子哦。
“我为什么道歉!”徐高乐觉得自己倒霉已经到了极点。
我这多无辜,手下的一个小弟犯了错,又不是我犯的错,再说,我都积极的配合警察叔叔做调查了,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事情结束完之后,认定了过失,几个孩子这才离开警察局。
出来一趟碰上这个事儿,已经完全没了心情再逛街。
林振德几乎是飙车来到警局的。
他一回去,就听到这么个令人胆颤的事,还能不着急?
正好看到闺女从警局出来。
上前就开始心啊肝啊的叫了起来,说罢,还撸起袖子,准备和那抢她包的人做个了断。
许阳几个拉住了他。
林悦心酸的想,回家了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
怎么受伤的永远都是她?
回去后,还是找个香火鼎盛点的庙,去拜拜佛,烧烧香吧。(未完待续。)
P:&bp;&bp;大妮遇到电话诈骗了,差一点点就被人把钱给骗走了,呜呜呜,大家一定要加紧防范意识啊。
&bp;&bp;&bp;&bp;空间里,林悦揉着自己的脖子。
“你不是能事先预料到要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吗?为什么这次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两腿盘在一起,四肢摊在地上,哪里有一点在外面时候的淑女模样?
那道声音细细道:“这次,这次是人家睡着了,没察觉出危险”
“你还好意思跟我委屈?”
林悦翻个白眼。
“主人,你要是多给我送点活的生物来,我早就已经恢复了,哪里还会一直昏睡?”
每次人家都是这样说的,好像,还真是她没放在心上当回事。
“我说,你可别是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还要活的生物进来,当供奉啊”
“才不是呢”那声音带着些气馁,“这是只要有活的生物,空间的灵气才能更多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我给你捉些鸡鸭鹅什么的,你总该满意了吧?”
“哼”
简单的对话后,林悦哑着嗓子道:“那你快看看我脖子上的伤,你有法子治没?”
和它斗嘴半天,险些忘了她这次来这的主要目的了。
“有倒是有,我去翻翻”说完那声音就又消失在耳边。
“主人,你去山洞那摘一点红色花瓣的东西,把它捣碎,然后敷在脖子上,过几天就好了”
“真的这么神?”不敷的话,过几天它也会自己好的。
“你又在不信我了”
脑子里那声音又开始抱怨了。
…………
不同于别的行业,酒店之类的服务业,越是到过年前,越是忙碌,别人早早回家,他们却要等大年三十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才能回家。
不过,相对于晚上时候的高峰期,白天还是能休息会的。
“走,带着你们出去转个弯”正当他们在屋子闲得叮当响之际,林振德突然拿着车钥匙道。
“出去干啥。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
这是林元安的声音。
“行了行了,不就是当着你姐的面做个样子?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林元安跳下书桌,摸摸脑袋道:“爸,你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
“给你留的面子还不够多?前两天家访的时候我替你编了多少谎话?你什么时候在家里给我端过洗脚水?还温柔细致的给我洗了脚。我眼里泛滥着泪水……”
林振德心想,我倒是想泛滥点泪水啥的,你也要给我机会啊。
林悦理解她弟的做法,小时候的时候,虽然老师不断耳提面命。说是写作文要贴近生活,用事实说话。
但仍旧避免不了学生们泛滥的情感。
一篇我最爱的爸爸,能写出成千上百的题材,深夜给我断宵夜啥的已经是小儿科,更多的情感宣泄,则是为了给他攒学费,不惜去危险的地方干活,劳累不堪,最后撒手人寰。
老师当时看到这些‘佳作’还真是被感动了。
把这饱含深情的文章在班里声情并茂的朗读,还指出这文章里。该学生在爸爸离去后,如何如何自强不惜,支撑起整个家的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本来挺让人欣慰的事,父慈子孝,在一次开家长会的时候,被人给拆穿了。
你这爸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老师还专门给他爸拿出他儿子写的那篇佳作。
好嘛,我这诚诚恳恳在外打工给你挣钱,合着在你眼里就成了英年早逝,你还一个人承担起整个家庭重任的孝子了。
屁,在家翘着二郎腿的少爷。这么说也好意思!
当时就扭着他的耳朵回家棍棒教育了。
林悦心想,爸,你这待遇还是好的,只是给你编造了个洗脚的事。要是你儿子心在大点,也把你当成英年早逝的英雄,那才有说头呢。
“别墨迹了啊,时间不等人,咱们不快点,这人多了就走不了了。”
林振德招呼完孩子们后。自己去后面开车了。
周玉琴几个则是拿着大袋小袋的东西,放在了车后备箱里。
“去哪也得先跟我们打个招呼吧?”许彤照着镜子,试图把她那学生头抓出一个最完美的发型来。
许阳三个男娃则是无所谓,就是昨晚玩游戏玩的有些困,现在在车里打盹呢。
沈书兰给众人做了解释,原来他们打算开车去上香。
“上香?”林悦往嘴里塞着煎饼,一脸不惑,“咱们去上香干嘛”
“还不是你这两天厄运连连?我琢磨着,是不是冲撞了点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还是去上上香,拜拜佛,去除点晦气”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最近实在是太倒霉了。
许阳在心里暗道,只要这丫头平时低调点,那啥事就都找不到她身上。
长得招人显眼就算了,每天打扮的还花枝招展,这能不让人心里嫉妒?
再说,平时有事没事身上装着那么多钱,花钱大手大脚的,也不心疼,一看就是只大肥羊,不宰她宰谁?
林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当成肥羊了。
西上镇往东走不到五十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小寺庙,名不见经传,但是香火却还挺鼎盛。
林振德是听梁子说的,这不,前一天晚上就是听着说了说,第二天就雷厉风行的来了。
寺庙好像是有些年头,听当地人说,这是清朝建成的。
林悦上辈子听说过有这么个地,但是一直没机会来,没想到,这次倒是能亲自过来了。
这时候的交通通讯行业不发达,这小寺庙只是在当地小有名气,却还没招来大堆人来这游览观赏。
更没有谁来这,在古迹上刻下谁谁谁到此一游的墨宝。
冬天乡村弥漫着薄雾,光秃秃的树枝给这个地方增添上一抹肃杀。
小小的村子的村人看见有车开进来,纷纷聚在一旁,指手画脚。
青色的石板,皲裂的地面,再加上残雪没有化净留下的水渍,青砖瓦黛,独有一番风味。
五个小的,踏入这里,自发的停止了嬉笑打闹。
估计是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里面的小和尚打着呵欠开了门。
“施主请”
听人说,在这寺庙还没扬名前,就只有两个老和尚,寺院里三个小和尚,都是他们在后山捡到的没人要的孤儿。
听说他们平时也就是在后院种种菜,青黄不接的时候,再去化点缘。
林悦摸着林元安的脑袋,“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那么早就开始清扫院子了,这小子起床吃饭都要人伺候。
林元安惭愧的低下头。
不过,这也只是区区几秒前,片刻,这小子就像脱缰的野马,开始拉着她四处闲逛。
其实,对于看惯了大佛堂的林悦来说,这里确实没啥好观看的。
偌大宽敞的屋子里,就挂着两张画像,一张案子上,一个香炉再加上几张黄表。
她也终于知道,爸妈车后面那大包小包的东西是什么了。
除了点香油钱外,被褥粮食一些生活用品,也算是孝敬。
两家大人在姑且可以称为住持的老人带领下,认真虔诚的给佛爷上了柱香,期盼佛爷保佑他们两家平安喜乐。
最后走的时候,老和尚给林悦在手腕上栓了个红绳,说是在佛前供奉过的,又拿出几张黄表,在香火上来回晃荡了几下。
那黄表里立马就有了好些不知名的粉末。
周玉琴恭敬的接过来,虔诚喊道,阿弥陀佛。
“姐,那东西听说是要回去给你冲水喝的”林元安凑到林悦身前,嘀嘀咕咕道。
“我知道”
林悦点头,以往老佛爷去上香的时候,时不时会给她带来这个。
如果说以前她还不信这些鬼神的话,现在已经完全不敢有一丁点这样的念头。
捐献过后,众人打道回府。
车子走了好远,林元安一直趴在车上。
林悦敲了敲他脑袋,“你这是看什么呢?”
这小子郁闷道:“姐,为什么咱们刚刚看到的小和尚,一点都不会飞檐走壁呢?”
这小子还没从少林寺的幻想里走出来呢。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去拜佛后,这大小糟心事儿,还真是少了不少。
正式步入准备年货阶段。
酒店是大年三十放假,正月初五开是上班,也就是俗称的破五。
一整年,林许两家赚的盆钵满体,就连那矿上,也接连挖出了好几处矿源。
手里有钱,自然不会亏待了手下跟着他们辛苦了一年多的员工。
腊月二十八,中午收拾完后,林振德把全酒楼三十九个大大小小的员工召集起来。
豪气十足道,要给他们发年终奖。
这小镇上的人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说是哪个国企给员工发钱,哪承想,自家老板也会给人发奖。
几个孩子看的心里痒痒,也要上前抓奖。
用许鹏程的话说,不用着急,这每把都有奖,这就是看运气的事了。
最后,谁都没想到,这一等奖竟然让沈昌给抽走了去。
“你这小子,自家搂着金山银窝,还非得给咱们哥们抢这点奖品”
服务员都是年轻小子,说起话来也毫无忌惮,一看他抽到一等奖,纷纷吐槽。
“行了行了,这五个小孩子不论谁抽到奖,我们自己补贴,不跟你们这奖掺和啊”许鹏程笑着打圆场。
年味,越来越浓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原先在镇子上买的房子,因为两家人常常驻扎在酒店的缘故,到现在还没装修成功。
林悦一直觉得这个年代,装修风格太过老旧,所以,一直只是让大人把毛坯房给上浆刮了白墙,别的什么都没有大动。
林悦原本想好好把房子收拾一下,但因为课业开始繁忙,所以根本没时间腾出手来。
现在的虽然也能入住,但是和她想象出的屋子,到底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差距。
还是要等毕业后,时间充足点,再做打算。
大人们大年三十回家,但是五个孩子,早在二十八的那天,已经被遣送回去了。
“家里冷吧?”段麦蛾在院子里给小儿子家生火。
火钳子撑着,玉米塞在火里,用白纸点着,等火烧着了,把蜂窝煤给架上去,不断往里面添柴火,用扇子在下面煽火。
等煤球烧的通红,再夹到屋子里。
家里是暖气火,虽比不上暖气,但只要火力足点,还是很暖和的。
“不冷”林悦踩着凳子上窗台,拿着抹布擦窗户。
过年大扫除,家里大人忙,只能自己动手了。
刚擦到一半,许家三个就过来了。
段麦蛾打着招呼,“你们家都忙完了?”
许彤点点头,“我家没啥好收拾的,我爷爷奶奶早就帮着收拾完了,我们过来看看团团收拾的怎么样了”
“快干活吧你,话倒是不少”林悦笑着把一块抹布扔个她,一脸无奈模样。
这小妮子从来没心没肺惯了,她家爷爷奶奶和她住在一个院子,自然收拾起来没啥困难。
她家,她奶奶可是有四个儿子呢。
这要是真的来帮忙,剩下三个大娘又要提意见了。
是不是嫌弃我们没钱,老幺有钱,所以这么看不起我们?
这事多着呢。
而且,你来老人跟前炫耀你奶奶。虽然是无意,但我家这老太太,心思那么细腻,可是要想歪的。
许彤估计是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吐舌头,灵活的跳到窗子上,凭着自己长手长脚的优势,开始擦起了玻璃。
许彤擦玻璃,许阳则四周看了看。拿着水桶去井边了。
这年头,自来水管还没普及到家家户户,一般人家是有水池子,只要给拉水的人家说一声,就会有人开着拖拉机,把水送来,灌进水池子里。
原本她家也是这样,但因为他们村拉水的人家,是她二姨夫亲姐姐。
那一家把二姨害成那副模样,周玉琴怎么可能再去和那家有啥关系?
索性。大手一挥,找来几个活计,直接从自家院子里挖出一口水井来!
这财大气粗的。
不过,也多亏老佛爷的高瞻远瞩,林悦记得,后来有一段时间大旱,村子好多水井干涸。
那拉水的没了生意不说,就是自家吃水都困难。
林悦这家的水井,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许阳也不嫌天冷,直接撸起袖子。拿着绳子开始拔水,人高马大,劲也贼多,不一会就把满满一水缸给填满了。
“许阳。那有水泵,你直接抽水就可以了啊……”
林悦探头不解道。
“哈哈,团团你看不出来吗?我哥这是忘了啊”
众人哈哈大笑。
一天打扫完卫生,炕上铺上新的床单,第二天就开始忙着炸丸子了。
馒头包子什么的不用蒸,从酒店回来的时候拿点就是了。
炸丸子。本来也可以不炸,但是林元安沈昌几个严重抗议。
他们最爱吃的就是小麻糖丸子,不能一年一次的节目,也要给他们剥夺了去。
“别磨我了,想吃就做想吃就做”林悦被他们哼哈二将弄的心烦意乱,连连答应。
炸丸子,简单可以分成肉丸子素丸子。
素丸子,先得洗好多土豆,然后用擦子把这些土豆给擦成丝,再准备葱姜蒜香菜,加在一起。
加上盐,等把土豆里的水分给煞出来,就可以加面粉了。
麻糖,最是繁琐,但永远是她们记忆里最值得回味的东西。
和面的不用别的,全用鸡蛋活出来,要是偏甜口的,再在里面加上糖。
林悦在忙活的时候,屋外面三个小伙正在那堆石头垒火呢。
过年准备这些吃食再加上用油炸的时候,必须用上大锅。
这样炸出来的东西才叫香。
林悦是没发现这有什么讲究,但是一撑起家伙,这年味,马上就来了。
“火稍微小点,等我把麻糖给扭好了,再一道炸”
看着众小伙伴失望的神色,林悦心里也很无奈,你以为我愿意吗?
你们要是谁能帮我一把,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一个个的,吃喝玩乐个个俱全,就是在做的上面,简直让人不敢恭维。
加了鸡蛋和白糖的面,揉好后,再在上面抹一层油。
醒好了,切一长溜下来,用手压扁,用擀面杖给擀开。
大刀在上面切,每个都是手指宽的长度,一刀切不断,一刀切断,等全部切完后。
再把两个贴在一起,从中间的空隙掏出来,这就成了一个简单的麻糖(原料我文笔有限,实在分解不了过程)
她这边把麻糖给扭好了,剩下的工作也就只是炸了。
这炸东西,火候也有讲究。
炸麻糖的时候,可以是大火,炸丸子,火就不能大了。
以防外面炸熟了,里面还是夹生的。
“下锅了下锅了”当林悦用勺子放进去面团的时候,林元安激动的叫着。
“至于吗你们”林悦摇头道。
整个锅里只有一个丸子慢慢露上了头,许彤探头道:“团团,你怎么不继续炸?”
林悦从锅里捞出那个刚炸好的丸子,没等几个人的魔爪伸出,她就把东西扔进了灶里。
“唉你干嘛”许彤着急道。
林悦直等那火苗将丸子彻底吞噬,这才开工。
“第一个丸子要祭灶王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几个小孩一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丸子一个个下锅,林悦不断指挥烧柴的许阳。
“火太大了”
…………
“这火都灭了,你还想不想吃丸子了”
许阳一脚踩断那粗大的树枝,用手分成两节啪的一下扔进火里。
我根本就不稀罕吃丸子,要不知帮你的忙,你以为我搭理你们呐。
可惜,这许阳在一定时刻,是个闷骚,这些心理活动,自然是不会让她知道的。
炸丸子特有的香气,已经开始弥漫在上空了。
刚刚捞出一批,就见门外有人进来。
梁香香,带着她们家天之骄子,闻香而来。
这个孩子长得虎头虎脑,当年险些保不住,还是林振德他们想了法子,这才把孩子给保住。
作为一家唯一的男丁,这小子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为了表达这孩子来之不易,梁老实在翻字典,找算命的,折腾了许久许久后,才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天赐。
梁天赐。
“香香?你过来了?放假几天了,怎么也不来找我们玩?”
梁香香无奈的看了弟弟一眼,要不是这小子鼻子灵,我还真不知你们回来了呢。
“我这也是刚刚知道,你们这么晚才放假?”
“不是,我们还没补课,等初三了才补课呢,你呢,在乡中上的怎么样?”
许彤关切的问道。
“我?成绩也就一般般吧,在班里,也就中上等的水平”
那小娃已经开始伸手要吃的了。
给了他几个不太烫的丸子,许彤道:“你这成绩可不行啊,在你班上中等成绩,那考实验高中,很危险啊”
她没直说的是,岂止是危险,简直是危险到了极点。
实验高中,被本校的初中占走大批名额,剩下的,就是在各乡镇最拔尖的学生里选择了。
乡中,能走上五个就算是好的。
“算了,我也没想着考实验,等我初中毕业了,我就要出去打工了”
“你怎么能去打工呢!”许彤一着急,这一下子被自己的吐沫给呛着了。
“想要打工,你这辈子往后时间多的是,哪里就差着这几年”
梁香香摆摆手,“我家里光是给弟弟交罚款就那么多,再加上我和冬冬,两个妹妹的学费,根本凑不出来”
…………
林悦沉默了,梁家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
上辈子,梁家一直没能生出带把的,所以梁香香在初中毕业后直接去了南方电子厂打工,到年纪后,嫁给了他们隔壁村的一个小伙子,过的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林悦不想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只要需要她帮,她肯定用尽全力去帮,如果她自己心意已决,要走自己想要走的路,她只能默默选择尊重。
好在,年少的他们在映象中,对未来的路还只是个模糊的倒影。
所以,等麻糖炸好后,这几个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了。
村子里一般都有杀猪的,养猪场和林家关系很好,几乎景豪一家,就已经完全把猪场的肉给承包了。
林悦事先打电话,说是让他们送一个后座,还有一扇排骨,猪蹄。
只要他们回来,未来几天,家里就不会断人。
晚上,等林悦全部收拾好后,揉着自己的腰不断哀嚎着,人比人,气死人啊。(未完待续。)
P:&bp;&bp;因为赶时间,所以没修改,大家凑合看,晚上医院回来了修改。
&bp;&bp;&bp;&bp;周婉看着眼前再寻常不过的农家小院,再一次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地址。
疑惑的问着儿子,“儿啊,你确定那小丫头是住在这吗?”
冯瑞不断搓着自己脚底板,好像那有多脏的东西似得。
闻言,不耐烦的抬起头,“都说了好几遍,就是这个地址,准没错,你就别再一遍遍问我了”
“不是吧,那丫头家挺有钱的”
简而言之,这么有钱的人家,不能就住的这么差吧?
想了半天,无果,直接推门进去。
儿子啊,这么好的姑娘你不知道把握,不知道那丫头身后多少虎视眈眈的狼吗?
亏得你老娘从小在这长大,不然就连上门套个近乎,都没有理由借口。
她上次和丈夫去表达了一下谢意。
两家皆大欢喜,她回去后,越想越对那丫头感到满意。
这长得好,家里条件好,能管的住自家混世魔王,再好不过的儿媳人选了。
当老子的给他牵线搭桥次数不少,这小子就是不上道。
这次快要过年,她回老家来送一下年货,趁着这机会,再带着儿子混一下熟脸。
林悦正打算喊醒林元安,一道去集市上看看。
豆庄每年都有四次大的集会,前三次都是在上半年,第四次就是大年三十这天。
按理说,这天再摆集就有些晚了,但是,这妇女的购买力是完全不可小觑的。
现在豆庄周围大型媲美国企的钢厂就有两大家,周围青壮年几乎都在里面上班。
每个月拿的钱,完全能让一家过小康生活。
村子里的人都有这样的习惯,过年前几天,大肆购买,把过年家里要吃的新鲜蔬菜买好,再买上十来斤猪肉,两斤羊肉。几斤排骨,把肉炒好,馅调好,包子馒头花卷蒸好。
大年初一直到十五。是不用再准备吃食的。
青椒、西红柿、蒜薹、茄子、豆角,这些冬天想都不敢想的鲜菜,多多少少都会买点。
这样大过年招待客人,也能有拿出手的菜。
集市规模巨大,几乎把村里整个主干道。都要摆满才罢休。
而且,不用担心卖不出去货。
只要不是飘大雪或者是刮飓风,这丝毫影响不了人们购买的热情。
“唉?”看着拎着东西走进来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的儿子,林悦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唱的哪出?
“团团,你爸妈没在家?”
“嗯,我爸妈今晚才回来,阿姨,您这是?”
林悦看着她手里领着的两箱子新鲜水果。
“我今个不是来赶集吗?想到家里还有好多新鲜瓜果。我和他爸都不爱吃这东西,想着你们这小孩多,我就拎过来了”
“不用不用,我家也有”
周婉只当她是客气,不停她的拒绝直接把东西拎到了屋里。
林悦看着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无奈的叹口气,阿姨,我还真没客套,这瓜果你看着稀罕,我真的好多啊。
她原本是弄着大棚蔬菜。后来想到这新鲜瓜果在市场上还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趁着现在已有的技术设备人才,再开辟新的产业链。
葡萄、草莓、这些都是她专程从空间培育的苗,种在大棚里的。
现在送礼虽没有后世那么猖狂。但有点小聪明的人,就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家上他们先前宣传力度到位。
这些东西几乎还在枝上,就已经被预定完了。
有钱的不在少数,可这东西,还真的就不多。
可是,再少。也缺不了她这老板的吃头啊。
林悦无奈摇头。
“团团啊,是这样的”她犹豫了片刻,重新组织好语言后,这才吞吞吐吐道:“我今个呢,本来是要赶集,可后来,家里有点事,得带着老人出去一趟,所以,小瑞他也没地吃饭,你看,如果不麻烦的话……”
林悦秒懂。
意思是,今个要我当保姆,带你孩子一天呗?
冯瑞一脸惊诧表情,他妈,这谎言编的也太快,水平也太低了点吧?
林悦咳咳嗓子,点头道:“行,都是同班同学,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有急事那我就先走了?”
目的已经到达,这人转身就走。
“妈,妈……”冯瑞这还弄不清怎么回事呢,她妈就化作一道风,迅速消散不见。
扶着门站了片刻,就见周婉去而复返。
“看看我这记性,给你钱给你钱”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儿子手里。
“跟着人家姑娘家逛街,可别小气,一路该买买,不能抠门”转身要走的瞬间,又折回来,“这钱花不完,不准你回家啊”
儿子,妈给你扑桥都到这程度了,你可得挣点气啊。
“唉妈,你这啥时候来接我啊”
…………
“等天黑的时候……”
遥遥的,留了句这样的话,周婉已经大步流星走了。
林悦原本打算做会瑜伽,看起来,是没了机会了。
那原本的死对头站在自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你吃饭了没?”这会也不到八点,这孩子起的也真够早的。
“没吃”冯瑞经过短时间的局促不安后,这会已经理直气壮了许多。
看着院里两颗大树中间系着的秋千,不禁嘟囔,女娃子就是女娃子。
“你等我一会,我去做饭”
“你还会做饭?”他妈这么把年纪了,都进不了厨房,这丫头才这么大,还会做饭?
她做的饭能吃吗?
“凑合凑合还能吃,你想吃什么?”
客人来了,第一还是要照顾客人的口味的。
只要是不难吃的,我什么都能吃,冯瑞这样给自己做着心里活动。
“那我就随便做了啊”
看他站在那真的犹豫起来,林悦赶紧开口道。
本来就是客套一下,可别真的开口给她点菜。
昨晚跟许家那三说的是八点半开饭,这会估计也快来了。
自家炉火上腾着的是熬了一宿的小米粥,空间腌的咸菜不少,酸黄瓜,辣白菜,又炒了一个酸辣土豆丝。
想到三个男的无肉不欢的模样,她又热了点昨天做好的红烧肉,酱排骨。
主食上,麻糖。
包子馒头啥的,还没来。
林悦索性挖了点面,在里面加了几个鸡蛋,放上点盐,坐上鏊子,开始摊鸡蛋饼。
饼子熟的快,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摊出来好几张了。
冯瑞闻到香气,朝着厨房探头。
真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会做饭啊。
到点了,许彤揉着眼迷迷瞪瞪的过来了。
看见林家突然多出个大活人,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
冯瑞语塞,难道他要说,我是被我妈塞到这的?
听到两人对话,林悦从厨房探出头来。
“许彤你来啦?快点进来给我帮忙!”
“嗳,这就来”
被林悦这一打岔,她还真忘了自己想干啥。
一个大实木桌子,上面摆满了吃食。
四大碗、两小碗粥,三碟咸菜,一盘炒菜,酱排骨,红烧肉,在肉汤里浸泡了两天的鸡蛋,高高的摞起来一小盘的鸡蛋饼。
这顿饭,也真是丰盛的很呐。
林悦显然低估了这些半大小子的饭量,原本她估摸着够的正好的东西,没想到还不够吃。
没法子,只好给他们用肉汤下了点面。
几个人又吸溜吸溜的吃完了。
吃完后,扫尾工作就不用林悦担心了,除了冯瑞,沈昌收拾狼藉的碗筷,林元安拿着笤帚扫地上的残渣,许阳,则是开始接水,清洗碗筷。
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冯瑞第一次有些羞愧,好像在他家,他和他爸,从来没进过厨房一步吧?
吃饱喝足众人往集市上去。
许阳几个本来是想去那个游戏厅玩会的,但是想想上次发生的抢劫事件,又熄了心思。
上次受批判已经够多,这次可不能再让人受伤了。
“今个晌午咱们吃啥?我先准备一下”
集市上有卖衣服饰品啥的,但林悦都看不上眼,溜达了一圈,也不能空手回去,只能买点菜了。
再说,家里菜也不太多了。
“吃啥啊”林元安首先开始思考。
“太繁琐的我不做啊”她还真怕这群人点个满汉全席。
“要不,咱们吃火锅?”
许彤提议。
“你们自家开着火锅,还没吃够?”一直装空气的冯瑞忍不住开口接话。
“我们家开火锅,我们又不吃”
每天光闻着味儿就饱了,实在不想多吃。
可是,这一回家,闻不到味儿,就又想的不行。
“吃火锅我赞成”林悦点头,这个好,这个方便,最主要的是,做起来方便。
家里火锅底料啥的都是现成,只要买些菜就好。
家里有肉丸子素丸子,还有皮渣豆腐白菜,还有杀猪的送来的猪血。
羊肉家里倒是有,就是没机器,不能切薄。零零散散的买了一堆,快到家的时候,沈昌才一拍脑袋,“坏了,忘了买对联了!”
今个下午就得贴了,他们还没买。
“要我说,咱们今年就别买了,反正家里有红纸,干脆自己写对联呗”林元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可是学了两年毛笔字的人啊。
今个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展宏图,让人刮目相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自家干这档子营生,所以准备起来就格外的快,男生洗菜,林悦和许彤则是下底料,准备芝麻酱。
“喂,你愣着干啥”林元安看杵在一旁跟柱子似得冯瑞,口气不善。
凭啥大伙都在这忙着,你一个这么悠闲的等着吃现成饭?
冯瑞拖拖拉拉的走过来,拿着好一小撮韭菜开始择拣。
林悦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大高个子,心里不免有些好笑。
“你还是去撑桌子摆凳子,这菜就让我来吧”
沈昌酸不溜道:“看看,团团从来都是命令的语气跟咱们说话,哪里这么温柔过?”还让我来吧,干点活能少十斤肉啊。
林悦自然不知小伙伴们的想法,她之所以一反常态其实是心疼这韭菜。
看看,一根韭菜,人家能扔四分之三,吃的都没扔的多,她又不好当面教育人家,这小屁孩,面子可重要了。
所以只能打迂回战了。
冯瑞这会跟韭菜较上劲来,凭啥你们都能做的很好,我连韭菜都不能捡了?
林悦蹲下身子,拿出一根跟他做示范。
“诺,看到了没,你把外层剥了就好,没必要要全部都剥开的,还有,这下面,看到了没?要是有黄的或者是烂的,都要掐掉”
吃一顿饭,还得教着人家怎么做家务,林悦压力还是很大的。
吃完饭,想到家里还不少的新鲜瓜果,直接拿出洗吧洗吧切了,插上牙签一起吃。
冯瑞心道,刚刚人家推辞不要他家水果,还真不是客气,他们带的只是葡萄草莓,现在人家桌子上可不光是这两种。
冯瑞第一次有些羡慕这些人了。
每天他吃饭的时候都是孤零零一人。
人多力量大,收拾完后,几人就开始准备写对联了。
林元安其实也就学了两年毛笔字。让他写也就是凑个乐呵,并且,大伙表示,每个人都要露一手。
选出写的最好的那个贴在大门外。
裁纸。磨墨,许彤把吃完后剥好皮的橘子放在煤气火上,一会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香气。
“咱们这一出,倒是和古代人焚香有一拼”
林元安贪婪的闻了闻空气里的香气。
他最爱吃橘子了,可是。他姐又说橘子吃多了上火,所以都控制着数量,这会只能闻着香味解解馋了。
铺好了纸,研好了磨,许彤拿着毛笔做出恭敬的模样。
“林先生,请吧?”
俏皮样子逗乐众人。
林元安配合的扬起脸,从她手里接过毛笔,站在八仙桌前,深深提口气。
“看看,还酝酿感情呢”林悦偷偷的说。
一提笔。还真能看出门道,有人说过,‘书法以用笔为上’如起笔、行笔、收笔、按笔、转笔,都有各自的方法。
林元安屏气凝神,写的还真是不错。
等他写完后,就该是沈昌了。
他把袖子揽的高高,蹲下身子,如临大敌,“我写了啊,我真写了啊”
“快写吧你!”
只一个字。众人就别开了眼,这草书写的都没他潦草。
“写好了”沈昌放下毛笔,自我欣赏着自己的墨宝,“我觉得还是我写的好。这要是挂出去了,肯定能让人刮目相看”
“得了吧,你的要是挂出去,保准让人贻笑大方”
众人毫不留情的打击。
后面依次是许彤、许阳兄妹,最后两幅对联,只剩林悦和冯瑞了。
“你先写?”做主人必须有个主人的样子。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受了冷落。
冯瑞没有谦虚,直接接过毛笔,定定神,开始挥毫。
林悦以为他写的跟沈昌应该是一个水平,没想到,真人不露相,真正的行家是他。
她曾经学过两个月的毛笔,后来没坚持下来,但是也知道,对一个字的笔画来说,要注意疏密得宜,配合匀称,仰覆向背,适当变化,穿插联络,布置整齐,逊让避扰,彼此相按,形断意连,呼应顾盼,各各笔画之间的搭配才能相辅相成。
他写的,很认真,也很有味道。
林元安几个看的已经呆了,等他放下笔,几个一致鼓掌。
“看不出啊,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林悦赞叹。
冯瑞嘴角含着笑,眼神透出一股得意,开玩笑,他可是被他家老爷子亲自带了五年,能一样吗。
至于林悦自己,原先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现在除了记得怎么抓笔外,那些该注意的,一点都回想不起来。
“不是你这样写的啊”林悦写到一半的时候,冯瑞突然开口。
“你看,横画直落笔,直画横落笔,在落笔后马上转为中锋,在收笔处转为侧锋,这样……这样”
跟她讲解犹不过瘾,直接绕道她身后,一手抓着她的手,开始在纸上提笔写了起来。
“手腕要用力……”
在许阳他们这个姿势看,冯瑞完全像是把林悦搂在怀里,两个人抓着笔,开始一字一划的书写。
他们看客都察觉出不妥,偏偏两个当事人没有感觉。
许彤捅捅林元安,可惜那小子正看书法看的入迷,哪里想到他姐这会正在被人吃着豆腐?
“咳咳”
许阳忍不住咳嗽一声。
林悦神经粗的没感觉,倒是冯瑞,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他们这个动作不雅,身子往后退了退。
…………
六副对联一字排开,最后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冯瑞写的最好,荣获可以贴在大门外的殊荣,林悦作弊的次之,林元安第三,许阳兄妹并列,至于沈昌,因为写的鬼画符谁都不认识,最后被荣获倒数第一,被贴在茅厕外。
贴完对联,林家父母回来了。
林振德大步流星走进来,看见自家屋里屋外都已经贴上对联,这才松了口气。
“我还想着对联没贴,紧赶慢赶回来给你们送对子呢”
“放心吧爸,我和我姐已经把咱家所有要准备的,都给准备好了,你们回来直接休息就好了”
林元安不断拉着他的手往院子里带,带就带吧,还专门停在自己写的对联旁。
林振德吃不准儿子的意思,“儿啊,这边有啥东西?没事的话,我先去把后备箱的东西搬出来”
“爸,您就看不出,你儿子这是想让你看他的墨宝吗?”
林振德恍然大悟,仔细看着墙上贴着的尚且有些稚嫩的笔记,“哎呦,我儿子可真棒”
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又疾步往门外走了。
“爸,你这么敷衍我真的好吗?”
林元安悲愤道。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原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没想到,这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呢。
众所周知,这林家发达了,豆庄老少也发达了。
可是人心总是不足的,这一发达,就想着要更发达,这亲戚朋友们知道他们忙,平时也不沾家,故意瞅准今天。
这明个就过年了,你们不可能还不回来吧?
所以这车一开进村子里,不少人就听到信儿了,收拾上东西,带着瓜子花生串门来了。
但凡关系好一点的,或者是沾亲带故的,都想得到好点的工作,拿更高的工资。
从下午三点直到七点,整个院子的人络绎不绝。
林元安送走好像是个姨姥姥的人物,小心翼翼对她姐说,“姐,咱们家啥时候这么多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林悦揉揉腮帮子,“别说你不知道,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见人就要笑,还得把自己在学校的成绩表现都说一遍,然后再听那三姑六婆统一的赞叹。
屋子里的谈话依旧在继续,无非是抱怨现在的工作有些累,想要当班长主任啥的。
本来一个村的,即使出了五服,也都知道有点关系。
更有甚者,一个半大的小子扶着自家七旬的老人,就是因为这老人和林振德爷爷大伯的妹妹。
这关系扯得快到天边了,可是他们还得要招待,要好好招待,
周玉琴最终以都会考虑的借口,把人给打发了。
一家子连晚饭都没吃,春节联欢晚会也要开始了。
“家里有我事先做好的饺子馅,咱们活点面包饺子算了”林悦扫着地说。
本来家里买了十斤的瓜子糖在这放着,谁知道这一下午就被解决了干净。
现在地面厚厚一堆的瓜子皮,林悦正忙着打扫呢。
“等等”拿着笤帚的周玉琴突然起身,“来人了”
林悦屏住呼吸,不会是第二波炸弹吧?
“团团?”在众人的注视下,许彤偷偷的从门外露出个头。
“原来是你啊”
林悦松了口气,随后上前拉她进来,“你来就来,鬼鬼祟祟的当小偷呢?”
许彤瘪瘪嘴,“我这不是怕你家人多吗?”
今个一下午,许彤觉得,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已经聚集到了他们家,有的人来的时候拎上两瓶酒,有的人来了,还想顺手从她家扒拉点东西呢。
“你还没说你过来是干啥呢”林悦打听她来的目的。
“哦”她拍拍脑袋,“我妈说,知道你们刚忙完,顺带着给你们做上了饭,让我喊你们过去吃呢”
“那正好,省的我们再张罗了”
周玉琴是没一点扭捏,这么些年,两家都已经好成一家,这一顿饭,再矫情就没意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豆庄没守岁的习惯,大家吃吃喝喝,再看看春晚,等十二点的时候再放个炮,就算过去了。
现在大型晚会啥的还没流行,即使在林悦眼里舞台布景不好,人员化妆太差外的春晚,也是每家每户除夕夜必备节目。
吃好喝好,堆在一块看完春晚,也就各回各家了。
大年初一,林悦是在鞭炮声中醒来的,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自己屋子插着严实的门,她放心的进了空间一趟。
昨天赶集的时候,她偷偷的买了几只兔子放在空间里,这会那几只兔子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主人,你来了?”
夏田眼前一直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和她说话,“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形状?”
这么弄着,真是别扭。
“很快啦,只要空间灵气再充沛点,不用几个月,主人你就能看到我了”
“那就好,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不会是个什么精灵怪兽之类的吧?
“人家才不是玩意儿呢”那道声音开始纠结起来,人类的话里,好像说不是玩意,不是好话啊,“你就能欺负我,还是到那一天,主人亲自看吧”
林悦撇嘴,这小气吧啦的样儿。
大年初一,林家的规矩是一大家子要在老院吃饭,所在林振德带着林元安去三姑六姨家拜完年
林元安乐此不疲,虽然跑的地方有点远,但是不论从谁家出来,他兜里总能多出一两块钱。
这傻小子,只得了一点小钱就开心的嘴角弯起来,却不知,自家老爹送出去的钱更多!
家里有钱了,老两口又不愿意去镇上住着,儿子们一片孝心没办法表达,只能在老院子上花些心思了。
原先的老房子被推翻。变成了现在红砖阳灰抹上的泥墙,院子里的墙面上都被贴上了白色的瓷砖。
配上防滑的石板,整个家焕然一新。
厨房原先古旧的灶台被推翻,现在变成泥灰胶成的灶。旁边还被拉上一个煤气火,只要拧开煤气罐上的开关,再打开火就成了。
别人家的厨房都是黑漆漆一片,不少人为了省钱,都是冬天直接上山拣枯枝来烧火的。林栓成家,现在不光有了煤球火,竟然还出现了煤气灶。
简直就是一个里程碑啊。
屋子的格局虽然还是原先大致模样,但是翻盖后,已经和先前是天壤之别,干净整齐的院子,窗明几净的屋子。
就连厨房的地板,都被人贴上瓷砖,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住进新屋子后,这每天来参观的人就络绎不绝。
不过。住的舒服,但老两口也有些不满意了。
段麦蛾嫌弃院子都被人抹平不能种菜种花,林栓成则是觉得,这个整个院子没一处露出土,心里一直觉得不踏实。
“不舒服就不舒服啊,你也不能把整个院子都给刨掉啊”林悦和爷爷坐在一块,听着他的抱怨后,出声安慰。
这老头有什么话都只跟她说,儿子儿媳倒倒是没有她分量重。
林栓成弹弹自己手指的烟灰,看孙女眼光不善。急忙掐掉烟头。
“团团,你爷爷我也就这一个爱好了,你可不能剥夺啊”
前些日子他一直有些咳嗽,反反复复不见好。甚至还有一次咳出血来。
吓得几个儿子魂飞魄散,急忙拉着老头来医院检查。
抽血、化验、心电图乱七八糟的检查完之后,虚惊一场。
不过医生也说,上了年纪,就少抽烟喝酒,他可不是年轻身子了。
但是。谁劝的住呢?
段麦蛾把他烟酒都没收了,可耐不住老头手里有钱啊,时不时偷偷去小卖铺买几根烟,再喝点小酒。
谁也管不住啊。
这不,这次被林悦给抓着了。
“拿来”白嫩小手一伸。
“干啥?”林栓成略微朝着身后缩缩身子,都怪他这烟瘾犯了,也不看清来人是谁就吸了烟。
林悦哪里想听他不知道啥意思,手一直伸着没往外拿。
“就两根啊”他把手伸进兜里,摸摸索索,拿出两根递到孙女手上。
林悦拍开他手,从他刚刚掏出烟的兜里掏出剩下的好几根的烟。
“还说没有,骗谁呢”
“哎哎,那你也得给我留两根啊,我钱可是都被你奶顺走了”
林悦装作没听见。
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脾气也就变得越怪。
“你俩还在唠呢?快点吃饭了”正当林悦刚缴烟胜利的时候,段麦蛾伸出头,对坐在石头墩的两人吆喝。
“唉,就来”林悦点点头,扶着老爷子起来。
初一团圆饭,平时不在家的儿子们,都在这一天聚在这里,儿子儿媳在一个桌子上,他们这些小的,则是专门被安排在一个小桌子上。
桌上满满当当都是佳肴。
一家人和乐融融,确实不错。
只不过,这一桌子大大小小后辈就她一个女的,实在有些寂寞啊。
原本不太安分的二婶,现在也变得收敛许多。
大伯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建筑队头头,这时候正是经济快速发展时候,建筑业兴起,而且加上林振德的名头,资金方面雄厚。
找上门的人自然也多了起来。
三大爷现在已经快要完全接手洗煤厂,日子过得也不赖。
二伯舍不得信用社的好工作,每天领着那一点的工资,日子也惬意。
可是,二伯娘不干了,这人就是不能生了对比之心。
话里话外开始透着这股意思,反正就是她家没沾光。
林振德一看这样不行啊,他们兄弟四个,三个经常不在家,这就二哥守着爹妈。
倒不是害怕二哥不孝顺,只是他平时经常上班,总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二嫂心里要是有气儿,平时照顾不上,家里万一出个啥事。
他们哭都没地哭。
索性,借钱给她整了一个小超市,让她自己干着,也能少点闲话。
为了二哥的面子,官方说法是钱是借给她的。
可是,这房子是大哥手底下的人盖的,材料钱是三哥出的,超市装修进货啥的,都是自家出的。
就把东西往那一放,让人家当老板娘了。
还钱?他们可没指望,只想着今后能好好照顾好老人,也就谢天谢地了。
林悦知道她二婶的脾气,人不算坏,就是攀比心理实在太强。
不过自从这件事后,她改观很大,说话不酸了,对小辈们也和蔼了。
总而言之,都是缺钱闹得。
村子里今天有唱戏的,每次赶集,村大队都会请周围的戏班子来唱戏。
请的都是河南有名的戏班子,每到这一天,隔壁村子好些人都会带着马札垫子来看戏,谁让豆庄有钱?
别的村子有集会,可是每一个像豆庄这么有钱的。
许彤拉着她非要去看戏,其实,看戏是假,凑热闹才是真。
“嗳,团团,等等我”就在他们刚刚跨出门楼的时候,二婶突然喊住了她。
“二婶,您这有事?”
“嗨,今个下午开唱,我得去开超市的门”她眉飞色舞,“这赚钱也就这几天的功夫”
超市门面不小,里面是货物,外面被她改成一个菜摊。
过年前,这里忙着卖菜,过完年,趁着小孩子手里有压岁钱,她得赶紧开门,赚钱也就这两天的事啊。
“今天还要去?”
许彤瞪大了眼。
“是啊,直到十五前,我都闲不下来,走走走,一道过去,婶子给你们拿两个雪糕吃”
超市就在村子最繁华的地带,走五十来步就到了戏园,十分方便。
“好哇好哇”许彤两眼闪着精光。
林悦一个眼神瞥去。
许彤的笑瞬间凝结在嘴边。
“还是算了吧,雪糕我们就不吃了”
林二婶也就是客套一下,她们不吃,也省了她花钱。
之所以不让许彤吃雪糕,这是有原因的。
青春期的少女们,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烦恼的。
比如说,大姨妈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许彤比林悦大一岁,过年前两个月,才来了大姨妈。
这让林悦突然警醒,她上辈子的大姨妈,好像也是十四来的,不同于别人姨妈的厚待,她家的格外磨人。
每次疼起来,那简直是把胆汁都要吐出来。
原来一直没来,索性都忘了这事,许彤这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这事。
这会就得开始保养啊。
所以一切生冷食物不吃,冷饮雪糕不沾。
许彤刚开始来,肚子根本没一点反应,该吃冷饮啥的,一点都不忌嘴,可是,林悦不行啊,她体质跟人家没法比。
从此后,大肆宣扬了一番吃冷饮的坏处,尤其是对她们这个年龄断的女生。
许彤信以为真。
林悦则是得意的想,要不吃就索性都别吃,要是光看着她吃,自己不能吃,那得多郁闷啊。
这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一个个角儿在上面咿咿呀呀,林悦坐在石椅上,拍着膝盖,听的津津有味,许彤拉着她一道去玩,还被拒绝无数次。
“看看,越来越觉得团团像是一个老太太了”许彤抱怨的朝着梁冬冬道。
“我妈也爱看,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拿着收音机放这唱大戏的”
她先前还有意见,不过,后来只要老妈一放,她家天赐就昏昏欲睡,她那意见就一点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团团!”真听到有意思的地方,突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林悦扭过头,不其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学琴姐?”她有些吃不准,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才多久没见我,这么快就忘了我?”
“不会不会”林悦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拉着她坐下,林悦心里简直是排山倒海。
学琴姐,这是她三姨的闺女,她这时候已经在外地上学有小一年了。
林悦对这个姐姐已经模糊了。
怎么说呢,她三姨当初生了两个姑娘,可是那时候计划生育,只能生两个,可是三姨婆婆,嫌弃儿媳妇只生了两个没把的,让她儿子断了香火。
于是,自作主张的把老二,也就是眼前这个学琴姐,送给了别人。
毕竟是亲孙女,老太太不可能不顾孙女的死活,送的那家人家,听说是结婚十年,没下过一个蛋的。
到了养父母家,这个姐姐也算是娇养着长大。
性格温婉,长的还好看,更重要的是学习还贼好,小小年纪跳级不说,还一举考进了大学。
大学啊,这是多么吸引人的地方啊。
当然,这个姐姐也知道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的,也理解父母的无奈,在养父母去世后,又重新回到了亲生父母家。
可是,变故就发生在没多久后。
这个姐姐有哮喘,这边的亲戚都不知道。
那时候林悦在学校,过了好久才知道学琴姐去世的消息。
因为她学习好,长相好,为人又招人喜欢,林悦还伤心了好久。
死亡原因她没弄清楚,但是隐约记得,好像是因为哮喘发作才死的。
三姨每次清明上坟,都要哭好久。
来回算算,估计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她了。这次见到她,简直太惊喜了!
“你也爱听戏啊”学琴看她刚刚摇头晃脑,遂开口问道。
林悦看着她脚下穿的鞋子外面裹着一层白布,心里暗道。估计是养父母刚去世吧?
还带着孝呢。
“我也就是凑热闹的,学琴姐,你这会上高几?”
“我今年高三,团团你今年初一?”
“嗯”林悦点点头,越是打量人家。悦是觉得她好看。
心里对她的喜悦,也越来越多。
想起上辈子三姨的遗憾,再想象中这么好的人还没享受人生就已经去世,她心里好多失落。
“学琴姐,明个初二,你要来姥姥家吗?”
她这病因为没人重视,最后才导致她送了命。
而三姨再后来那么悲痛,也是因为自己疏忽,害的闺女丧命。
本来就是,一个被别人养了十几年的闺女。还有两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自然会稍微偏心点。
当时如果注意点的话,哮喘根本不至于死。
“姐,我好像听三姨说,你有点哮喘?”
既然别人不重视,你自己就要多用点心。
田学琴猛地一楞,低头看着等着自己回答的妹妹,“我妈怎么知道的?”
映象里,她好像从来没跟她这边的妈说过啊。
“还真是有这回事啊?时间太久,我都忘了。姐,你自己可要注意点啊”
田学琴拍拍她脑门,凉凉的触感让林悦一下子缩起了脖子。
“我知道啦,你这就是个小大人啊”
还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态度对她说。
林悦看着她好笑的眼神。很想摇着她道:“你倒是当回事啊”
许彤这会玩的累了,一手拿着一个袅糖过来。
看着这多了一个人,遗憾道:“嗳,买的不够,我再去买点回来”
说完又一阵风似得跑远了。
…………
回到家后,林悦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似得。
围着周玉琴不断转悠。
“你这别再围着我了。有事说事成吗?”
她早就注意到闺女有些不大正常,偏她还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只让她一味的猜。
“妈,你知道学琴姐吗?”
“知道啊”周玉琴在忙着晚上的吃食,今晚好几个林振德的发小要来,她可得好好准备,给丈夫长点脸。
“我刚刚听学琴姐说,她好像是有哮喘,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
“啥?”周玉琴险些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学琴有哮喘?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了那才怪了,她自己老子娘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她亲口说的,我可没撒谎,不信你明天问问我三姨啊”
明天大年初二,周玉琴得回娘家。
看着自己姑娘瞪得溜圆的大眼,周玉琴拍拍她的脸,“先别管那事了,帮着我做饭,晚上你爸朋友要过来”
“又要喝酒了?”
林悦不悦道。
“小孩子别多发表意见,大人有大人的交集,你还能管住你爸不让你爸喝酒?”
转念一想,这妮子还真能。
“行了行了,今晚你要是看不惯,直接去你奶奶那睡,可不能搅和乱了今晚的酒局”
她家那口子,这会好歹走出去也是个不小的老板了,可不能让人知道在家被自个闺女吃的死死的。
林悦闷闷不乐的回自己屋子了。
“嗳,你不帮我做饭了?”
“妈你也该自己锻炼锻炼了”
周玉琴愤然,我这做了二十来年的饭,你现在要我锻炼锻炼?
进了屋子,把门插好,林悦这心一直平静不下来。
或许是因为重生的缘故,看的这些本来是过往的一切,她都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在现实还是这只是她自己的臆想。
可是,她想要那些不幸的人活得好好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进了空间,她脱去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只穿着一个打底。
“你有心事?”
正当林悦烦恼的时候,突然觉得耳边有风煽动。
她不自觉的挥打了一下,却猛地听见哎呦一声。
好像是把什么东西打落了下去。
“疼死了疼死了”
又是那个急的跳脚的声音。
“我现在怎么能感觉到你了?”
“哼”
这次声音离着她远了些。
“好啦,你别生气了。我道歉就是了”
林悦有些悲伤,好像是每次,她都得低声下气跟不知是啥东西的东西道歉。
空间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这次来。竟然能感受到空气的流通。
“你才感觉到?”
林悦心底的想法被他说了出来。
“感觉变化不小”林悦老实说道。
“是啦是啦,你再过四五天,就能看到我啦”
林悦笑笑,其实我心里不怎么期待来着。
“对了”林悦打断它继续要说出口的话。
“那个,空间里有没有能治疗哮喘用的药?”
蒲扇翅膀的声音又回到耳边。她赶到肩头一重,好像是什么东西落了上来。
“有是有……”
“嗳?还真的有?”林悦欣喜道。
“是有啊,有也不告诉你”
林悦的脸耷拉下来。
“逗你玩呢,你跟我来”它继续煽动翅膀。
林悦被它指引到一个山洞的外面,让她仔细的扒拉着周边的草。
“往右面,再往右面,哎哎,就是这种,拔起来”
林悦望着手里碧绿的,和寻常野草没啥区别的东西。一脸诧异道:“你确定是这个吗?”
不要逗我好吗?
“当然不止是这个啦,多采点这个,再加上泉眼那流出的水,就能做出你要的药了”
林悦没有一丝怀疑,她上次被包勒了脖子,那么深的痕迹,抹上它说的东西后,第三天就没一点痕迹了。
林悦帮着采了好些这样的草,被它指挥着把草捣烂。
“你说,这药吃了能好吗?”
擦擦头上的汗。她随手从树上摘了个桃子咬了一口。
“当然好不了啦,你想的太美了,这东西就跟你们那个,叫‘速效救心丸’性质一样。只能暂时抑制住,不能完全根除”
不过,有一粒也抵得上别的灵丹妙药了。
“啊?”林悦有些气馁,“那我也不能一直给她药啊,要是她吃完了,手边正好没药。又或者是我出门了,没机会给她药,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那道声音带着不满道:“哪里有那么多万一?”
“你没听说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要根治,也不是没法子”那道声音又开口了。
“怎么治?”林悦这心就跟坐过山车似得,一会上一会下。
“在山的那边……”
“我还海的那边呢,说正经的!”
“人家就是在说正经的嘛”
“好好好,不打断你了”这小东西脾气不大好,又傲娇,真惹毛人家,一个撂挑子,她可没地哭去。
“就在空间好远好远的大山后面,有一条老大老大的蛇,它守着一片药草,那里的药能包治百病,你去要就好了”
蛇啊。
“还是你去吧”林悦推脱。
“就猜你会这么说,不过,这会儿咱俩谁去都不可以去,现在那片地方已经被白雾吞噬了,照着你现在的速度,估计百十年,才能把雾气给散掉”
林悦心道,你这不就拐弯抹角说我给你抓生物的速度慢吗。
…………
第二天去姥姥家的时候,林悦看到了学琴姐。
没顾得上给姥姥姥爷打招呼,先跑到她身边。拿出兜里准备好的东西。
“诺,要是你发病了,赶紧吃一粒”
田学琴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从她手里拿过来,用哄小孩子的口气道:“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田学琴后来无数次的后怕,多亏她当时及时收下了这些药,也及时的带在身边,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结局。
林悦看着她收起了药,把它随意放在口袋里,知道她没放在心上,这心里实在是着急。
但是她也不能明着说,你在这几年后会因为哮喘死,所以必须当点事?
太吓人了。
“姐,姐你快来”林元安伸出头来不断招呼着林悦。
他手里拿着拿着姥爷偌大的搪瓷缸子,不断的比划。
林悦不知他是打的什么主意,边说边往他那边走,“大冬天的你干嘛脱了羽绒服?不怕呆会感冒了去打针?”
跨进门槛,险些被迎面飞来的枕头砸中!
睁开眼一看,好家伙,整个屋子快乱成一团了!
原先合起来的双人床被人拉开,分别挨着墙角,上面的床单也被人掀了,裹在周康肥硕的身子上。
这小子见他过来,还煞有介事道:“呔,你个妖怪哪里逃!”
林悦一个鞋底给砸了上去,你才妖怪呢!你全家都是妖怪!
按理说,今个大年初二本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日子,可是等这周玉琴回来,竟然发现她二嫂也在家里。
让她不回娘家,肯定是在这等着她呢。
而周康,早已成为周家一霸,因为家里只这一个孙子,全家上下简直是溺爱到了极点。
看见林悦那丫头二话不说就拿着鞋底砸他,他下意识的就想拿着鞋底砸回去。
可是,手都举到半空上了,脑子也清醒着,这个人可不是别人,是林家的宝贝蛋,他妈可是耳提面命跟他交代了无数遍,别人谁都可以惹,唯独这丫头不能得罪。
就在他举着鞋子楞神的一瞬,林元安像是饿虎扑食般袭来。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你小子小时候欺负我们就算了,这会还敢对着我欺负我姐,看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周康正在变声期的破锣嗓子突然尖叫起来。
厨房里,唐云珍不断想着找出突破口。凭啥小姑子二嫂都能拉来赞助,她就不能?今个她特意不回娘家,就是在这守着这小姑子。
拐着弯道:“这女人还是嫁一个好人家比较好”
周玉琴和周玉彩没说话。
“不过,这也是有讲究的,你看。隔壁村的二喜,姑娘人长得好吧?身条直溜吧?那姑娘只要出门,就没人不看她的”
“可是现在,眼界高,嫁给了城里一个老板,你看看现在,丈夫成天不着家,二喜每天抱着闺女直哭,可是,这娘家要真的得力。谁还敢这么欺负她?”
这弯弯肠子,都拐成山路十八弯了,要不是她心思通透,还真猜不透她这到底是啥意思。
现在姐妹俩不断和他打着太极,就是不往她想要的方向走。
正快招架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子里传来的一声尖叫!
几个大人脸上一变。
屋子里,正是那个霸王周康。
自己儿子无缘无故怪叫,唐云珍差点没下掉魂儿。
周玉琴听到他叫,心里也是一个咯噔,可别是自家孩子吃了屈。菜刀往案板上一插,手忙脚乱往外跑。
林悦听着他喊完,当下利断,给林元安使了个眼色。自己又快走几步,从他手里夺过自己的鞋,穿在脚下。
周康一甩胳膊,林元安凭着他的力道,顺势栽在了地上。
这时候,几个大人匆忙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外了。林悦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跑,正好栽在老佛爷的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周玉琴心慌意乱的捧着闺女的脸。
“我没事”抽泣一声。
唐云珍这会早就奔进了屋子,这会看到自家儿子站在那手足无措,心里暴跳如雷。
不让你招惹她不让你招惹她,你偏偏给我弄这个乱子出来!
可是,面对这跟命根子似得老幺,她什么重话都说不出。
儿子刚刚喊得那么大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林悦大姨急忙问着跟外甥一道哭的闺女,“丽朵,到底怎么回事?你哭啥?”
刚刚不都还在这玩着白素贞吗?怎么一会功夫就成这样了?
申丽朵比林元安小一岁,她只看见小哥哥摔在床上,又哇哇大哭,情绪受感染,也就跟着哭了起来。
“小哥哥,被他欺负了”细小的手指指控周康。
这小子虽不能上升到欺男霸女的地位,但是在几个弟妹心里,实在是看他不起。
心眼小,还老是欺负人,心里的天平本来就不稳,更何况是‘亲眼’见他欺负别人?
林悦松了口气,好在,还有目击证人啊。
遂将事情原始都说了出来,她的声音本来轻甜,加上思路清晰,特意模糊了原委,只是把表哥说她是妖精,准备砸她的时候,林元安拉架,他又顺势推弟弟的事都说了一清二楚。
周康这小子长得魁梧,平时又被骄纵的可以,心思就单纯了些。
听林悦这么指责,委屈愤怒一股脑上来,可是又抓不住头绪,不知该怎么反驳。
一来二去,不免落了下风。
林悦趴在她妈怀里,心想,好像她这么大的人,欺负人家一个孩子有些不厚道,但是回想这小子做过的恶心事,她又释然了。
一石二鸟,闹出这么大的事,三个孩子都被弄哭了,妗子,你没法子再开口说要我家支援你的话吧?
“我都跟你说了,别没事一直招惹别人”唐云珍心疼的望着儿子哭红的眼眶。
周玉琴冷着脸,擦干儿子的泪,又替他穿好鞋,一手拉着一个道:“感情,我们就是别人了?这受了欺负都成了主动招惹别人,看来这家是不欢迎出嫁的闺女了”
“唉,她大姑,我不是这意思”
唐云珍急着解释。
周玉琴没出声,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闺女往外走。
这记忆,有些遥远。
记得在没重生前,也是这个年纪,在夏天三姨家赶集的时候,她也被这个表哥欺负过,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起了点冲突。
后来表哥竟然推了她一把,径直把她推到了河沟里,膝盖上琐碎啤酒瓶渣划破了腿。
当时就血流不止,当时年纪小,又被那源源不断的血吓的脸色苍白,她是被人背回去的。
她从小被林家的人娇惯着长大,当时看到长辈也就上前告状,也不能算是告状,只是想多获点关怀罢了。
姥爷只是淡淡的说了周康一句以后别顽皮,再往后就没了说辞。
当时老佛爷回家哭的好痛,她的腿上的疤,再也没能去掉。
这次她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自然没必要委屈了自己。
林悦姥爷看见她要走,在屋子里沉着脸道:“小孩子们不懂事,你也跟着掺和,他们这大点打打闹闹多正常,你脾气还上来了”
周玉琴气的浑身发抖。
老爹从小惯哥哥,她没有说过什么,即使到了现在,他一味的惯着这一家子,养着这一家子,几个闺女也没说过闲话。
姐姐们她不知道,光是她一个人拿来的孝敬,一年也比大哥工资高!
就这还入不了老爹的眼!
“是啊,在您眼里这就是孩子们打打闹闹,我们不该掺和,我自个是闺女,我委屈点没事,凭啥让人家林家的孙女在这受气!您这看不惯我,我回去就成,以后过年过节的您放个话!我绝对不登门!”
周玉琴心里是有气的!
她爹重男轻女她没啥说的,自家爹,她受点委屈就算了。
可没必要自家闺女也跟着受委屈!闺女小时候她爸统共给的钱不到五块!
人家在林家,公公一句话不敢说重,凭啥来这就要受这作践!
而且!要不是爹这一辈子胡涂,怎么能断送了二姐一生的幸福!
过年二姐根本就没有回娘家!
她们姐妹几个向来亲厚,二姐得了神经病,夫家如果说是帮主凶,那她爹就是帮凶!
“你现在有钱了,脾气大了是吧?连你爹都敢顶嘴了!”
老爷子年轻时候当了八年兵,自己在战场上杀过的敌人数不胜数,一大家子没人敢顶他的逆鳞。
这会,竟然被闺女这么顶嘴,脸颊一瞬涨红,伸出手指点着她。
“我可不敢顶嘴,您这全仰仗着大哥呢,我有个啥不孝,大哥不得指鼻梁骨骂我?正好,以后二姐不登门,我也不来,您搁这自己过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老爷子一辈子刚硬,就算是犯错也不承认,二闺女始终是他心里的刺,这会小闺女说出来,他瞬间闭嘴不言。
林振德原本和连襟在一起喝酒,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跑出来,本来想劝架来着,可是看自己媳妇眼眶里噙着泪,又默默的站到母女俩后面了。
他知道妻子心里的芥蒂,这会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一定支持!
“行了大过年的,大家都消停点,爸你也是,越老越较真,小妹啥脾气你不知道?”三姨在一旁劝架。
转身望着周玉琴,意味深长道:“你也是,都当妈了,还跟咱爸这么顶嘴,不怕孩子们笑话你?”
最后总结道:“好了好了,大过年,咱们谁都别伤了和气,来来来,继续干活,继续干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玉琴最后仍旧是没走成,和老爹出胡子瞪眼,她还得照看着她妈呢,再说要是真的回去,门口这街坊是要说闲话的。
再说,出了这一茬事,她嫂子也没脸再说要借钱或者是进厂子上班的事了。
只是,看着一对儿女,周玉琴有些过不去。
林悦林元安这会把头垂的低低的,一副小心翼翼模样的,连话都不敢说了。
其实,这就是她自个的错觉了,其实这两人是在心虚呢。
快要吃饭的时候,周玉彩和周玉琴两姐妹在厨房忙活。
周玉彩说:“小妹,你也知道咱爹的脾气,还跟他怄气”
“我这是怄气?咱爹他现在越老越没原则,大哥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子,你看看现在?除了钱啥都不认,就咱爹还把他当个宝,再看看咱侄子?小时候是有点脾气,现在呢?”再演变点就成了地痞流氓了!
平时碰见他,给个零钱买个零食,是她做大人的心意,今个过年给他压岁钱,她可是给了五十,那小子还扬着一张胖脸。
怎么说来着?
哦,我爸妈说了,小姑姑你家有钱着呢,可是你咋就给我50?
周玉琴当时乐了,还反问他:“那你说,我该给你多少?”
“我是你唯一的侄子,你怎么还不给我千八百啊,我听我爸说,姑姑你家的厂子每年都能上亿了!”
呸,上亿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看,别人说童言无忌,这小子都多大了?比她闺女大好几岁吧?这心眼缺的,再说,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平时哥哥嫂子一直叨叨的。
这回一次娘家,还真累的不行。
算了,这次倒不如听闺女的话,好好镇上的家拾掇拾掇。再好好装修装修,以后没事就少回来了。
周玉彩安慰她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趁着老爷子现在还清醒,咱们多尽点孝道。遇事也让着他点,别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行,我知道了,要不是想着这茬,我刚刚就甩脸子走了”
周玉彩笑笑。
“对了。别说这事了,我昨个听林悦说,学琴有哮喘?”
周玉彩洗菜的手一顿,“你这话听谁说的?那丫头没和我说啊”
“看看,我就猜你不知道,这丫头真的是有哮喘,你这当娘的,心也太粗,我听小丫头说,这病要是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真的假的啊?”周玉彩虽然脸上说不信,可是这摘菜的手,已经开始打起哆嗦了。
“骗你个这个干吗,三姐,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因为这闺女打小不在你跟长大,你就偏心偏成这样啊”
“我没,没偏心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你没亏待。你不就别扭着学琴自己不肯改姓的事吗?”
三姐夫家可不姓田,这个闺女是在那边养父母死后回这个家,可是缺不肯修改原来养父的姓,三姐一直纠结这呢。
三姐不说话了。
“我跟你说。你这姑娘是好的,别人给你养这么大,你还说啥?姑娘学习好,脾气好,长得漂亮,还重情义。你除了把她生出来,还做了啥?给她喂奶了还是给她洗尿布了?”
“人家这会喊你妈,还不怨你们不要她,够知足吧”
“那,那也不是我不要啊……”
周玉彩的声音微微弱了下来。
两人又继续拾掇,周玉琴看出三姐这心绪不宁了,主动道:“咋,还有啥疑问不成?”
“不,不是,我这想说,这哮喘,这得注意点啥?”
“破五了你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不就成了?”
“唉,也是”
周玉琴问道:“咋了,你这是缺钱了?”
回答的支支吾吾。
三姐从小自尊心强,看起来人没啥事,但这脾气也倔,妹子家过的红火,自己不眼红,也不想着让妹妹接济一下。
“没事,你别多想,我手头宽裕着呢!”
得,这倔脾气又上来了。
周玉琴有心要说两句,没承想,刚开始说,就被她打太极给闪过去了。
一顿饭食不下咽,刚二点收拾利索,林悦一家就起身告别。
“嗳,孩子他姑,我这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林振德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这事啊,还是等着往后再说吧,家里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安排安排”
一家子不顾他们的挽留,上车走了。
要巴结的对象走了,唐云珍脸上的笑也松了。
回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满的朝公公抱怨:“爹,您咋就不开口呢!”
“我有皮有脸,说不出那种话!”
简而言之,就是说儿媳妇没皮没脸了。
“行行行,你们都有理,我这么做为啥?还不是为了你们周家?我没脸没皮,行,我走,我走还不成?”
收拾行李,带着儿子回娘家了。
林悦大舅看媳妇气冲冲回去,也要上去追,被他爹一个拐杖吓唬住,“你敢去!”
虽然平时林悦大舅地位挺高,但是老爷子一生气,他还是不敢触他逆鳞
…………
车上,姐弟俩互相捅捅对方。
看的出,老佛爷还是有点生气的。
林元安不敌她姐的威力,低声道:“妈,您别生气,我和我姐没吃亏”
然后把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行了,我知道”在副驾驶上坐着的周玉琴突然这么说。
“嗳?你知道?”林元安大叫。
“你俩是我生的,我能不清楚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刚开始是没琢磨透,可是吃完饭,她就想通了,她家这俩打小主意就多,怎么可能白白这么被人欺负。
“那你,那你还……”
林元安诺诺道。
“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们演出戏?不然怎么能摆脱你妗子的铜墙铁壁?”
顺便,也能把心里的不满和她爹发泄一下。
“妈,您真高明!”后座的两个人同时伸手赞扬。
…………
“咱这会去哪?”大过年的,这外面都关门了。回自家,没准又得接待那些亲戚,把车停在路边,一时间倒是真的没地去了。
“要不。去三姐家吧”
“三姐家?咱不是刚和他们分开?”
“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的话”老佛爷心情不好,说话口气也冲。
林振德无奈耸肩,语气忍让道:“行了行了,您老人家的旨意最重要。咱们这就去还不成?”
说罢,方向盘一转,朝周玉彩家开去。
…………
“这怎么过来了?”周玉彩家住的不远,开车几分钟路程就到了。
他们也是刚刚到家。
“跟你说点事”
周玉琴还是想开导开导姐姐,这到底是钱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三姨家还是最原始时候的房子。
青砖、石板搭成的房顶。
屋子里虽然有暖气火,可耐不住这墙缝不断飘进来的冷风儿。
“我知道你想说啥,打住啊,我可不去你那”
周玉琴还没张嘴呢,她姐就打断了她的话。
“那你就让我外甥外甥女跟你俩口这么过?”
周玉彩倒了两碗水。“看你说的,你姐我就穷的解不开锅了?这段时间上有老下有小,苦点没关系,等志超再大点,我就能出去上班了”
“那学琴上大学的学费?”
“这不跟你借点就成了嘛”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好长好长时间。
林悦自个都听的烦了,直接开口道:“妈,三姨不想去咱那上班,那就自己做点生意呗”
这年头,越早下海越能挣钱,靠着种地能发家致富。除非你能承包上百上千亩地!
再说,那靠天吃饭的行当,谁能保证你就能大丰收?
“做生意?你三姨我这脑子团团你不是不清楚,让我拿着锄头去地里干活还成。要是要我算钱算账啥的,那还不得直接赔干!”
三姨……还真是,要是让她去做生意,真的能被人骗了还替他们数钱。
“要不,去开一个彩票投注站?”
“啥是彩票投注站?”众人都被提起了兴致。
林悦摸着下巴,现在好像还没流行买彩票。大家观念里,现在还没不劳而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只是觉得这东西不靠谱。
但是,好像是在电视里报道过,大伙才知道真的有这样的事,花一两块钱就能中好几百万。
这效应就和商鞅南城立木的事一个道理,有人拿到了钱,才能带动别人相信。
林悦想着自己记忆里的东西,粗略的讲解了一下。
这东西就是按照你销售额的多少来返点,一般也就是百分之七八的样子,就是说,你卖了一千块钱,这收入就有七八十。
除去租金水电之类的自己支付,别的就是净利润了。
在未来十几年内,这将会是一个大流行趋势,现在趁着市场刚刚开发,没到饱和状态,挣钱还真不困难。
尤其是适合三姨这样的人。
不用算账,不用和人打交道,不用风吹日晒。
要是自己每天买一个彩票,没准也能中大奖。
听林悦这么一说,周玉彩心里多少有点意动,“可是团团,咱们开这个保险吗?”
“反正我觉得挺好的,现在镇上还真没有开彩票投注站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三姨不行你试试,等过两天去市里的彩票中心去咨询一下,成了的话,也是能多个收入”
“那行,反正过两天我要去给学琴做检查,顺便也去问问你说的这个投注站怎么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年初六,一家人终于回到了镇上,同时车里还坐着三姨和学琴姐。
今个先是要去给学琴姐做检查,然后再去彩票中心询问。
林悦有幸当了陪客之一。
市一院门外,周玉彩看着高大的建筑,一颗心不断打颤,可是想到这闺女的病比较重要,咬咬牙,捏着手里的兜往里走。
周玉琴好笑的看着自家姐姐,和闺女做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林振德去停车,周玉琴则是跟着姐姐进了医院大门。
“请问,看哮喘要去哪个科室?”
林悦拉住一个护士,礼貌的询问。
这个年代的护士,还没有后世趾高气昂的面容,听见有人打听,还是很乐意解答问题,
“哮喘啊”白衣天使沉思了会,“好像是要去呼吸内科检查的,你们等会,我去问问啊”
说罢,手里夹着病例,朝前台跑去。
过了一小会,白衣天使又匆匆忙忙跑来,“我打听清楚了,就是在呼吸内科检查的,你们快去挂号,趁着现在人还不多”
“唉,谢谢谢谢”
田学琴站起身,脸上挂着拘束的笑,林悦就放开许多,嘴上好听话一个劲的往外蹦。
最后,等人走了,田学琴有些不好意思,“团团,其实我这病没啥值得这么费劲,还来一院,这也太费事了”
“行了,你今个就安安生生的看病吧,其实的事情别想的太多”
…………
终于快轮到了她们。
周玉彩两腿一直打着哆嗦,她长这么大,进医院的次数有限,这次又是自己姑娘,一紧张就好尿急。
她一个人在医院又害怕,拉着妹妹一道去厕所了。
就在两人刚走不久,护士喊道,“田学琴”
深吸口气。林悦拿着她的书包,鼓励道:“去吧,听医生到底怎么说”
“好”
刚进门,表姐就和一个男医生撞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撞人的医生脸色有些难看,低头道歉几声,飞快的往外跑。
田学琴温婉一笑,将耳边的碎发压在耳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对不起。刚刚医生出……”去了。
“医生您好”田学琴坐在那,有些紧张的和男医生打着招呼。
薛东看她看的眼神都快直了,没想到,刚刚帮朋友盯一会,就能碰见这么个标志的姑娘。
手里转着的笔啪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医生?”田学琴歪头不解的望着他。
“没事没事”他收回自己的眼睛,一手扯过旁边的白纸,咳咳嗓子,声音略显低沉道:“姓名?”
“田学琴”
“年纪?”
“今年19”
“十九啊?嫁人了没?”
“没”
现在医生都这么奇怪,呼吸道检查,还要问结婚了没?不过。田学琴性子软,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一字一句都给解释清楚。
薛东眼神四处飘忽,不知怎的,很快又飘到了她的身上。
“性别”
“嗳?”田学琴瞠目结舌。
“医生难道您看不出我的性别吗?”真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竟然眼花成这个程度。
“哦,对不起对不起,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田学琴笑笑。
“那个,你今年十九。又没嫁人,想必是定亲了吧?”
这个医生真的很怪!这是她脑海里第一句想说的。
可是,良好的教养让她把这话咽回了嘴里,平稳道:“我今年上高中。马上就要高考了”
“哦~~”如释重负的声音。
接着,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就跟差户口本没啥两样了。
就在她快要抑制不住脾气的时候,原先那个在门口撞着田学琴的男医生,匆忙的跑了过来。
伸手拍拍在他位置的好友,“行了行了。我没事了,你回你的神经科去吧”
“什么?!”田学琴蹭的一下站起来,“医生,你是说,他不是治呼吸科的医生?”
带着眼睛的男医生好奇的望着患者,又抬眼惊讶的看了一眼第一次有些局促的好友,一头雾水,但患者提问,他还是好意回答:“是啊,这是我朋友,我刚刚去上厕所,让他先把我盯会儿”
张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那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薛东不急不忙的起身,看似淡定的往外走,但刚到门口,又僵硬的转过身子,疾走几步,拿起桌子上刚刚询问得来的田学琴的信息。
少女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
这个男人!
“姑娘别介意,我朋友他,平时不这样的……”
“没关系,咱们继续看病吧”田学琴笑笑道。
在里面大概呆了有十来分钟,表姐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周玉琴姐妹也早就赶到,看见她出来,急忙问道,“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些什么?”
“医生先让我去做一下检查,等结果出来了才能判定”
“哦,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做过?”周玉琴问道。
“嗯,以前有做,但是还是我小时候,在镇上做的检查”
“没事没事,该做啥检查就做啥检查,镇上的水平不行,没准只是误诊呢”
林悦摇头,怎么可能是误诊呢,上辈子明明就因为这个死去的。
不过,那医院开的药,应该比不上她给的药吧?也不知道这姐姐是不是随手给扔掉了。
不行,一会还得仔细叮嘱她。
体检、血液常规检查、痰液检查、肺功能检查、胸部x线检查、特异性过敏源检查。
这六项检查,都得一一检查过去。
林悦陪着她一道,两个大人则是在长廊上等着她俩。
田学琴没想到今个竟然这么倒霉,在做血液常规检查,也就是验血的时候,竟然又碰上了那个男人!
感觉刚刚被人戏弄了一番,所以一项好脾气的田学琴,这会改变了一脸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指头。
“医生,这个手就可以了吧?”
“是。是”
她把食指伸出,薛东拿着取血针打着哆嗦的捏着她手指头。
本来不紧张,被他这么一弄,倒是格外的紧张了。
第一次抽血就够害怕了。没想到还碰到这么个医生!
“要不,咱换个医生吧?”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我就成了”
终于一针下去,两人都如释重负。
夏田等了半天。一直没等到她,索性也就进来,看看进展如何。
就看到这么一幕。
医生拿着一点点的针,如临大敌的在她指尖找地儿。
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表姐。
那眼神,火辣辣赤裸裸,傻子也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出来检查一下,也能碰着艳遇,这男医生明显就是看上表姐的节奏。
“咳咳”打断了两人的互动。
田学琴收起手指头。凳子一下子也踢了老远。
“那个,结果等会我们来拿,先走了”
田学琴几乎是拉着她,往外走的,真是太羞人了。
以为这就完了吗?还早的很呢!就在林悦在厕所外等着她表姐的时候,‘不其然’又遇到了那个男医生。
说实话,不到任何偏见的说,这个医生,很出色。
干净的白大褂,眼神囧囧有神。若有若无的肥皂香气,英俊儒雅。
“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林悦没想到这人搭讪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医生,你跟我姐也是这样搭讪的?”
“不不不是”薛东打着结巴道:“这不是搭讪。我好想是真的见过你”
刚刚两人走后,他依稀记得,这个小点的丫头,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的记忆一项很好,绝对不会出错。
“那个,你曾经去过医院吗?”
这个问题好像真是有点不礼貌。哪里能一开口就问对方这个?
好在林悦也不在乎,点点头,“我长这么大,肯定去过医院的”
“那你有没有去过,东上镇利民医院?”
“好像去过吧……”
她小的时候,跟着爸妈去给二姨看病,就是在镇上看的。
这下林悦相信人家不是故意搭讪的了。
“你是不是,和你一个姨啥的看过病,当时我说,她脑袋……”不正常三个字没好意思说,只是象征性指指自己脑袋。
“唉,是你!”林悦有些微微激动。
几年前的大年初二,她二姨当时犯病,老佛爷带着二姨去医院检查,当时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给她二姨做检查,他还说,他爸是院长之类的。
薛东之所以能记得住她,完全是因为几年前,她给人的映象太过深刻,这几年,小丫头张开了点,却依旧是几年前那标志模样。
真没想到,这世界这么大,兜兜转转,又碰到在一起了。
“唉,对了,你不是在镇上医院?咋就又跑到市里来了?”
薛东笑笑道:“镇上毕竟医疗水平有限,我来这,多跟主任院长学习学习,才能提高镇上医院的水平啊”
林悦点点头,示意他说的有道理。
不过,你这瞅上了我表姐,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不会家里已经有老婆媳妇,这次是打着拈花惹草的想法吧?
这五年过去了,他不可能还没结婚。
“我今年也就28”
二十八估计在十年二十几年后,觉得这是个年纪还小,但是在九十年代,这年纪也太大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有句话叫做,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薛东在心里感叹,他也终于找到了他的王八了。
按道理说,二十八的年纪早就该典礼了,可是,他这眼界不知道是不是太高,这么些年,见过的小姑娘也在少数了,就是没一个看上眼的。
这么拖着拖着,就成了二十八。
他爸是镇上医院院长,妈妈是市妇联主任,家里条件好着呢,他爸妈也快退休,这一退休,每天没事就吵吵着要孙子。
薛东不止一次哀嚎,妈呀,您先别急着要孙子了,先给您孙子找个妈最靠谱。
今天,他终于是找到了自己孩子他妈。
薛东激动的手脚都开始不利索了。
“喂,你醒醒,看在咱们以前见过面的份上,我给你透露点消息,我姐呢,今年才十九,你有啥不好的想法,趁好熄灭在摇篮里”她姐肯定是要上大学的,上四年出来,她也就二十三,真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啊。
可是他呢?那时候早就已经奔三了,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拖这么久。
说完这话,看他表情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林悦灰溜溜的溜走。
门外守着的田学琴脸上的红晕稍微消散些,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大步往医院外走。
“你们怎么出来了?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妈,结果要几天后来拿才行,今天是拿不了”
“那这样的话,那咱先去吃个饭,然后再去你们说的彩票中心啥的咨询一下”
这个提议一致通过。
车子急速行驶在路上,周玉彩心事重重,田学琴心有所思。
直到到了那个彩票中心。
看着门外立着的牌子,周玉琴道:“这地儿也太不讲究了吧?”
现在刚刚流行的是体彩,大众比较认可的也是体彩,刚进门,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昏昏欲睡。
林振德拍拍桌子。“兄弟,大兄弟 ?”
“哎哎哎,在呢在呢”董柱一个劲的打瞌睡,这地好几天都没人来一次。今个他们过来,也不知道是想干啥。
周玉彩说想要办个彩票投注站。
工作人员瞬间热情的不像话。
“我跟你们说,你们绝对不会后悔咱们今天做出的决定”假大空说了一番后,他继续忽悠着他们。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讲解,他们终于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林悦当时说的没错。这酬金还真是7%,不过,也有要求就对了,比如说,网点必须设置坚固、并有安全保障的室内,面临大马路或人流量大的商业区、住宅区,有较宽敞的场地;
装有程控电话,经营面积不得少于15平方米……
“还有啊,新设网点必须与附近原有的网点距离原则上不少于300~500米,要是你们选择的地方旁边有这个彩票投注站。你们就得换地方了”
“没事没事,我们这别说三五百米没有,就是五里地,十里地都不会有一个这种的玩意”
周玉彩心里有了底,脸上终于溢出了名为笑意的东西。
看的出来她是真心想要做起来的,那工作人员也给出不少建议。
“要我说,咱们就试试吧”周玉彩完全被人给忽悠进去了,这会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干好,干强,然后再开一家。
“回去先找房子。在村子里是不能干的,镇上,现在繁华的也就那么几块地方,租也不好租。要是地方选的不好,咱们再使劲也白费”
周玉琴分析道。
“是这么回事”林悦跟着点点头。
“那好,姑娘,我记得四季青不是有两个店吗?”
“嗳?”
周玉琴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林悦是四季青的主人,亲戚朋友几乎都知道,而且。现在四季青在不断的发展下,那原先两个小店面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她还买了一快地皮,在上面盖上三层小楼,是专门办公和跑销售的地方,蔬菜大棚的成功运营,整个西上镇名声大噪起来。
她家老佛爷惦记着她那片地方呢。
“行,行吧”夏田本想把那小房子推到重盖,好好装修一下,然后卖个奢侈品啥的,没想到老佛爷已经安排了它的归宿,既然如此,也就随着他们去吧。
“那不好”周玉彩一口拒绝。
“有啥不行的”周玉琴质问。
“那是孩子的财产,你让我当三姨的人,这么欺负孩子?”
林悦摇头,“三姨,你别想多了,你占着地儿,可是要教租金的”知道她性子的林悦假意道。
田学琴也上来劝道“妈,你别多想,妹妹家的店面,租给别人给也是租,租给自己人也是租,咱家租上还能好好保护房子,等挣钱后,你再给妹妹分红得了”
“这主意好”周玉琴拍手。
“姑娘,你觉得呢?”她扭过头看着自己。
“妈,大姨,我觉得这个提议也很好”
关键是,就算是不好,我也不敢反驳。
房子的问题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接下来就是有时间去屋子里收拾收拾,再把设备拉来,这就能正式营业了。
母女俩回到酒店,林振德则是开始把周玉彩母女送回家里。
刚脱了衣服,迎面就飞扑一个少女,许彤也不顾自己力道多大,一下子猛扑下来,险些把她压倒。
“团团,你终于回来了”
“这是咋了?”好生生的跟生离死别似得。
“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呗”
“昨晚不还是在一个被窝里,今个就想我了?”
惯例是要斗会嘴的。
回一次老家,回来后都得大肆收拾一番,衣服床单被罩,还有自己书本,作业,都得亲自收拾。
许彤本来想的是,林悦回来的晚,自己表现一下帮她收拾,没想到,自己从来是没做过这种活,这会一做,手忙脚乱,原本只是东西乱,现在索性变成除了只能占一只脚。
“你快帮帮我啊”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也经常在一起被比较,团团学习好,收拾家务好,至于自己,许彤纳闷,如果非要冠以一个比的过团团的优点嘛?
那就是她比她二!(未完待续。)
&bp;&bp;&bp;&bp;收拾利索的两人困顿的躺在床上,头顶一盏晕黄的小灯打在头上,让人无端生出困意。
“我刚刚想起一件事!”许彤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大声道。
刚被这种气氛酝酿的想要睡着的林悦猛地惊醒,抱怨道:“我的祖宗啊,你快点睡觉吧,我这困得都成狗了,你咋还这么清醒呢!”
“那不一样,你跑了一天,当然是累了,我一天在酒店看电视,当然没事了”
“嗯……”林悦敷衍道,“那你继续看会电视还是啥的,别打扰我睡觉”
“不是啊,我是真的有事跟你说的,你快醒醒”
十分钟后,林悦捂着被子坐在双人大床上,睡眼惺忪道“我跟你说,你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跟我说,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了知道了”许彤摆摆手,示意她知道,随后光着脚踩到地上,咚咚咚的跑到书包前,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东西,又咚咚咚的跑回来,一手递给她。
“干嘛?又收到情书了,要我替你把关?”
“不是不是,这次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林悦打个呵气又准备倒头睡去。
“哎哎哎,你别睡啊,这还真是写给你的!”
“嗳?”林悦瞬间打个激灵,“还真是我的啊?”
“那是当然,这个是我本家一个堂哥,学习可好了,给,你先看看吧”
她堂哥叫许蕴,今年刚刚十九,刚上一年中专,忽略他稍微高点的年纪,别的一切好完美。
这次是过年在她家拜年的时候看到团团的,昨天她们一家快走的时候,堂哥又来她家了。当时她妈妈还以为有啥事呢,没想到他单独把自己喊道一旁,递给她这个‘情书’让她交给团团。
她这个堂哥长得白白净净,又考上了中专。可是她们许家的一个可塑之才,家里这几年说亲的人数不胜数,可是这哥哥愣是没一个看上眼儿的,她还以为这哥长了一个和尚的心。
没想到御弟哥哥这是没遇见对的人啊。
林悦忽视了这小妮子不断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此时脸上虽然没多大波动。心里却在有一种名为喜悦的小泡泡不断翻滚。
每个泡泡上几乎都在喊着一句话,老纸也有人喜欢了,老纸也收到了情书了!
许彤有些可怜的望着团团,这傻姑娘,你可不是第一次收到,据不完全统计,光是林元安就从你书包里掏出不下十封情书,沈昌也收到好几个哥们给她写的,只不过半路被人劫下来了,没人知道。
还有两个外班小子傻不拉几的把情书给塞到别人桌兜里。无意间也促成了几对良缘。
林悦扒拉开把脑袋伸到自己眼前的许彤,心情略带忐忑的展开信封。
不知道这个人是个啥人,但是光看干干净净的信封,就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舒服的感觉。
林悦虽然‘没’收到过情书,但是许彤那丫头收到的不少啊,好几次她都看到那情书信封上画上好多东西,有花有草,还有恶俗的几颗红心。
花里胡哨,幼稚的很。
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没有用当下流行的彩页纸。而是干干净净的信纸,上面用钢笔写的文字。
“让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许彤不断想要夺取最佳观赏位置,却一次次无情被林悦拍下。
“你别捣乱”她还想好好欣赏一下这情书玩意呢。
第一眼看,字迹不错。上面没有一个错别字,没有被笔划过的痕迹,字面上就是满分。
许彤听完她的话,不屑的撅撅嘴,“你这还以为自己是在班里判卷呢!”
还字面工整,卷面整齐。
“快看内容啊!”整整三大页的纸。估计这字数得有两千吧?
她平时写八百的作文还发愁的很呢。
“团团,展信佳……”
林悦揉揉鼻子,“他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第一次交流就喊她的小名,这不太好吧?”
“他问过我叫什么了啊”许彤也有些着急。
“那你说我叫什么了没?”
“说了,我说你叫团团……”拍一下脑袋,“这可真不怪人家,我平时喊你喊惯了,这一开口团团两个字就喊出来了”
“没事没事,继续看吧”
两人继续往后看。
许蕴估计是没写过情书,第一张大半页的内容,几乎写的都是自我介绍,林悦都可以想象出,这个拘谨的大男孩,干净的手指拿着钢笔,在小台灯下认认真真的给她写信时候的模样。
第一张的自我介绍完毕后,第二张又开始了,这上面写的就是他对学习的心得看法。
“团团,这张就可以不看了吧?我哥还没你成绩好呢”也怪她,事先没跟她哥说团团每次考试都是她们年级第一。
两人不断点评着这情书的不知和可取之处,就像以往两人曾经做过的那样。
整个字数占了很大优势,就是最后一张最后两行,才表达了这封信的宗旨。
两人精神一振,仔细看着上面写的是啥。
“自从那天和团团你见过后,我就一直食不下咽,想要和你做朋友,你的脸蛋红彤彤就像是秋天树上刚成熟的苹果,美丽又夺人眼球,你的乌发秀丽乌黑,就像挥毫时那浓浓的墨汁,你的身段修长,皮肤白皙……”
“他这是在造排比句子吗?”
“这不是写的挺好吗?很有文采啊,很有诗意啊”许彤心里有些羡慕,怎么她收到的那些就那么小儿科呢,不是说,我约你一起吃饭吧?
就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去划船,有的人还提议一起去爬山。
就是没一个人也用这么好的修辞来形容她的美貌。
“别羡慕了”林悦随手一拍,“诺,送给你了”
许彤一脸不解,“为什么要给我啊,人家是送给你的”
“我还太小,再说。你哥年纪也还小”
“不小了,我哥这年纪都能结婚生孩子了”
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可是,她这也没这方面的考虑。
“你不觉得我年纪有点小吗?”
“对哦”
堂哥可是比团团要大上五岁呢。
“好了好了。情书也看了,咱们也要睡觉了,明天你不是说想去滑旱冰吗?”
最近龙湖公园最新开了一个旱冰场,只是圈着的一块地儿,外面准备着几个旱冰鞋。一次性交一块,随你在里面玩多久。
许彤信誓旦旦的说要在里面玩一上午,林悦没说话。
她这一喝水就立马上厕所的尿性,估计在里面呆上三个小时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我还等着回我堂哥的信儿呢”许彤摇摇她,不满这样的回答。
“你要是再烦我的话,我就把上次你和郝斌拉小手的事跟我许叔说说”到时候估计你就没时间烦我了。
“我什么时候和他拉小手了?是他来拉我的好不好?”
“我不管你们谁拉谁,反正你的手是被他拉住了”
“团团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你一直逼着我接受你堂哥的心意不也是为难我吗?
“笃笃笃”就在许彤撅嘴抱怨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她俩同时一愣,一个迅速趴回自己的被窝。一个则是飞快把情书坐在屁股下,几乎是刚刚做完这一切,门外已经有人推门而入了。
林悦不止一次抱怨,这家里的门就是形同虚设,除了能挡风外,别的啥作用没有,男人们还好点,进来敲门,也等她们喊进来后才进来。
而家里的女人们,只是象征性的敲一下门。不管里面两人是在干嘛,统一一个动作,推门而入。
这不,在林悦刚刚把情书塞在屁股下。周玉琴就端着东西进来了。
“在门外就听到你们说什么拉小手,谁和谁拉小手了?”
许彤挡住半个脸,“没有谁啊,你听错了啊”
“妈,你来有事?”
“咋啦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们了?”
“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两人表情讪讪。
周玉琴也不深究。一手端着一杯牛奶,“给,你们不是天天喊着睡觉前喝牛奶有助睡眠?给,来给你们送热牛奶了”
“妈你最好了”林悦端来牛奶,一仰头都喝了下去。
许彤比较挑,还不爱喝纯奶,非要在里面加点白糖,甜滋滋的才肯。
喝完牛奶,周玉琴忙着饭店收尾工作,不忘交代两人道:“早点睡,明个出去玩会,别介一直窝在家里,林悦你看看你都要发霉了,学习一天两天不学不会落下,趁年轻,多走走”
她不止一次说,自家姑娘内敛,以前小时候就是在泥堆里长大,现在就不爱往人前走,这学习可别学成书呆子了。
“放心吧您嘞,我明天一定把团团拉出去玩”
…………
田学琴因为快要高考,只初八就开了学。
这医院的诊断也抛在了脑后,她这边一放松,薛东那头可就不妙了,他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一天也没把人给等上来。
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
和院长告了个假当晚就回到了镇上。
他原先听那小丫头说过,学琴好像是在老三中上的,也就是他曾经的母校。
午后,看门的大爷守在炉子边,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早就舒服的睡了过去。
他虽然知道这是在哪上课,也不知道人家在哪个班啊,这倒是棘手了。
“喂,那小伙子,你是谁?”出来上厕所的教导主任看到学校有陌生人,急忙大声喊住了他。
薛东回头,和迎面赶来的人打了个对面。
“老师?”
“你小子!”
教导主任锤了他一下,“今个怎么有空过来?”
“好久没回来了,这不是想着故地重游一回吗”
两人到了他办公室,蔡祥给他倒了杯茶,“我听你爸说,你不在镇上医院干了,急着往大医院蹦跶,怎么现在想通了,想着要回来了?”
他曾经在学校的时候,也算的上是学校风云人物啊,高一高二每次都是年纪倒数,而且,这倒数就倒数吧,你所有成绩都恶心点还好,偏偏人家数学物理生物几乎能考满分,语文英语之类的,就只能考十分左右。
而且,这小子参加各类比赛无数,奖项也拿了不少,就是偏科太严重。
这时候天才也没用,人家高考是看总分,又不是看你单科成绩。
为了这个学生,带着他的语文英语老师都快愁白了头。
别的老师的课都是满分,偏偏他们的就是十几分,这不是打脸吗。
而这个教导主任,很不幸就是他的语文老师。
家长叫了无数次,这课外补习也不少,好在这小子最后开了点窍,敷衍似得学习了半年语文英语,最后考上一个好大学。
这一来二往,蔡祥也和他爸熟识了,现在没事的时候,俩老头也时不时相约去钓个鱼啥的。
“老师,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帮忙?”他坐在沙发上,脸上堆起笑意,“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我看能不能帮上忙?”
薛东罕见的挠了挠头,“咱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高三的女生,叫田学琴?”
“是有这么一个人,那姑娘品学兼优,可是学校头号尖子生啊”
薛东脸上的笑顿时僵硬了。
“尖子生啊?”
“你打听她干啥?”端起手边的茶杯,吹去上面的浮末,他一脸悠然。
“那个,老师您也知道,我爸妈现在最发愁什么吧?”
说到这,蔡祥乐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爸整天唠叨的快把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不就是你找对象的事吗?”
“对啊,现在我就是为了这个事而来的!”
“你找对象来学校问我田学琴干啥,你对象又不是人家小姑娘……”
说着说着仿佛是意识到了一些事,他脸上的笑立马冻结。
“你小子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您看,我这是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蔡祥腾地一下起身,来回走动道:“你让我静静,你别跟我开玩笑,你和她?人家小姑娘今年才十八九吧?你都快奔三了,人家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你这眼瞅着都三个代沟了!”
再说,这姑娘可是快要高考了,他怎么能这当口去跟人家谈对象?要是分了心,考不好,他可是帮凶。
可是,他要是不帮忙的话,下次放假再和老友一起出去,那就别想了!他可知道那老小子为了让儿子找到对象,手段无所不用!
想来想去,左右为难,越发觉得自己被他坑进了沟里。(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也不害臊啊,老牛吃嫩草,你也真下的去口”蔡祥真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可是,刚刚已经夸下海口,这要是不帮,无论是信义还是道德方面,他都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唉,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还想什么?我这学习可以吧?我能给她补课,还有,没高考前,我绝对不让她分心,这还不成?”
“对了,你自己想的这么好,人家姑娘那边是什么意思?”
对了,他只是打听人家,看来,人家姑娘八成还不知道有这号人,或者是知道有这号人,但对他一点都不熟悉!
“老师,您就帮我一把吧”
“我不帮你,我只告诉你她在哪个班,你自己去找吧,不过,不许告诉任何人,是我同你说的”
薛东点点头,“那是必须的,老师,啥时候有时间去我家吃饭,老头念叨了你好几天了”
“好”
…………
“学琴,外面有人找”正在上自习的田学琴听到有人找她,摘下胳膊上自家妈妈给做的套袖,疑惑不解的出去。
只看到穿着一件夹克的男士背影,也没看到有别的人。
“你来了?”直到男人转过身子,田学琴才发现他是谁。
“怎么是你?”竟然还找到了学校!
“同学你别误会,我今天来是给你送诊断结果的,你这确实是哮喘,不过,这病一点都不碍事,只要你平时注意点,不接触那些能引起你哮喘的东西,一般就不会有意外”
人家这么一说,田学琴原本准备好的词也没法说出来了,人家好心好意来给她送诊断结果,她不感激就算了。相反还给人家摆脸看,这实在是不是她的性格啊。
“好”低着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田学琴细声细气道。
这个好字,可是让他心坎都舒服起来了啊。要是今后能一直牵着她的小手就好了,唉,对方还太小,又不能打扰人家学习,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
好不容易看到心上人。薛东不想这么早就走,太可惜了,于是他努力找着话题,最后扯着扯着,竟然扯到了林悦身上。
这个表妹,田学琴可是喜欢的紧,说着说着,这声音也大了起来,神色飞扬脸蛋酡红,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啊。
聊着聊着。时间也不早了。
“谢谢你今个给我送东西来,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班里已经有人往外伸头了,她知道,都好奇这男人的身份,不过,也没人把他联想到追求者身上,两人悬差也太大了。
刚回家,薛东就看到自家爹妈跟捡了金元宝似得,乐的简直要年轻二十来岁。
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腿。“爸妈,你们今个是咋了,怎么高兴成这个样儿?”
薛院长哼着小曲道:“我刚刚听老蔡说,你小子开窍了。想要娶媳妇了,我们薛家要有后了,我就要抱上孙子了,你说我不乐吗?”
薛东他妈也端着两盘冒着热烟的菜出来,“妈跟你说,我开明的很。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我都会一视同仁,你们将来好好上班就成,孩子交给我和你爸带”
“爸妈,你们先等会,老师就和你们说了这些,没说别的?”
“没说啊,就这些已经能让我们高兴的睡不着,还要说些别的啥?”
薛东叹口气,你们这孙子,我估计还有五年多才能出来啊。
薛东他捅捅老伴,“咱儿子咋有些不大对劲呢?”
不是儿媳妇要跑了吧?
“爸妈,你们先别高兴,听我坦白一件事啊”
“啥事?”两老人不甚在意的望着他。
“那个,你们儿媳妇,现在才上高三,离大学毕业,还得有四年,您俩孙子,想要出生,最快也要五年”
薛院长,王主任…………
“姐,有你电话”林元安放下话筒,咚咚咚跑了几步,朝着林悦的屋子大喊。
“唉,知道了,就来”林悦这会再预习功课,虽然说这些东西早就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可是知识还是多复习一下才好,不然,会被人拉下去的。
电话那头耐心的等待了片刻,直到听到对方一声清亮的:“喂?”
就已经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是?”林悦突然想到了那封情书,果然,再回头看许彤,那丫头原本紧张兮兮望着她,突然把头扭到旁边。
小样,肯定是她掺和的这事!
“你好,我叫许蕴”说完这句话,对方不吭声了。
“是许彤的哥哥吗?我听她说过你,怎么了?是要和她说话吗,我把电话转给她”
“不用不用”电话那头马上拒绝,“那个,初十那天我想约你出去玩,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初十啊?”林悦假装思考了一下,“对不起,初十那天我得和同学聚餐”
“这样啊”那话那头有浓浓的失望。
“不好意思,我妈喊我了,我先过去一趟,回聊”
说罢,不等对方想说什么,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许彤,两手紧张的不断摘着绿色的叶子。
“过来!”林悦抓着她衣服上的帽子往外走。
“嗳,团团你慢点”直到把她拉到酒店的后院,林悦这才放下一直抓着她的手。
“你什么意思!”她真的有些生气了,“我跟你说了,我不想谈恋爱,更不想和那个人谈,你怎么能这么不听话,把隐私都告诉了别人!”
“他不是别人啊,他是我堂哥,我知道他,这人真的很好啊”
“很好你去要,我才不要”
“他是我哥,要不我早就要了”
“你能不能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我的身上?我们才多大,就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有了对象也能互相学习啊,有好多人都是找了对象,互相鼓励着对方,也有有好成绩啊,再说,你一直都是第一,根本不会掉下名次”
“你这是强词夺理啊!”林悦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丫头就一直把自己的想法安利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两个人有了偏差。
“你俩在那杵着干啥呢?冷不冷?”许鹏程看两人在那僵持着,怕她们冷,在楼上喊了两嗓子。
谁都没空搭理他,气氛有些严肃。
林悦甩甩袖子,径直离开。
许彤看着她走了,自己气的跺跺脚,也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许鹏程跟身边织着毛衣的沈书兰道:“我怎么看刚才那两个丫头怪怪的?”
“她俩能有啥怪的?都快成连体人了,咱们就别操心了”
闺女几乎可以说是团团带大的,挂在嘴边的一直是团团,他们大人有时候还插不进去呢。
后来几天,就连最迟钝的沈昌,也发现了两个妹妹之间的变化。
两人好像陷入了冷战,你不和我说话,我也不和你说话,吃饭虽然还是在一个桌子上,却依旧不说话。
大人们快要跌破眼镜了,简直是太惊悚了,团团一项冷静自持,许彤一项是为她马首是瞻,两个人竟然有一天会吵架!会冷战!而且,持续时间竟然超过48小时!
那天许昌的日记写的格外长,洋洋洒洒,几乎快要有一千个字,就是为了记录这最有意义的一天。
许阳暗地问妹妹怎么回事。
许彤有些委屈道:“哥,你说我平时对团团好吧?”
许阳点点头,心里道,其实,团团对你更好吧?
“我把我想的最好的都给她,也处处为她着想……”
“说具体点,到底怎么回事”一唠叨就没个完了。
“那个,咱大爷家的儿子许蕴,你知道吧?”许彤也想跟她哥说一下心里话,遂开始抱怨起来。
点点头,许阳示意自己知道。
“就是前几天过年的时候嘛,他来咱家拜年,也不知道咋的看见了团团,就看上了团团,还跟团团写了情书,前天。还打电话,说是想和团团一起玩”
“咱堂哥条件多好啊,我就想给团团先占着,后来团团就不高兴了”
许阳不动神色的眯了眯眼,“许彤,你脑袋里是被水泡过吗?”
“啥意思”许彤炸毛了,“哥,你这是觉得咱哥不好了?”
“咱哥好,可是,咱那大娘,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货色?”
许彤垂眸不说话了,她大娘,好像真挺不是东西的。
虽然不是亲大娘,但她不止一次听她妈说过,她大娘无利不起早,每天在家叨叨闲话,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还不止一次想要离婚,拿走家产。
“你认为是好的,团团不一定就会认为是好的,再说,你们才初一,这么着急找对象干啥?”
“我这不是怕好的都飞走了吗”
“行了行了,晚上回去跟团团道个歉”许阳拍拍妹妹的肩头意味深长道。
转身离开,心里嘀咕着,他这妹子,脑子太缺,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晚上,林悦复习完功课,收拾好桌子,又把墙壁灯打开,关了台灯。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她假装没听到,把被子蒙住脑袋,假装睡着的模样。
许彤进了屋子,入眼就是一小座山丘。
团团肯定是在装睡呢,往常她都睡好晚,会和她谈谈心,说些八卦,今个,肯定还在置气!(未完待续。)
&bp;&bp;&bp;&bp;“咳咳”她使劲咳嗽了一下,那团隆起没有反应。
许彤心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像风一吹呼的散了。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她这样安慰自己,没准明天一大早,团团也就不生气了呢。
第二天,等她被揉着眼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隐隐能听到汽车引擎轰鸣声,许彤脑子有一瞬间的卡壳。
半晌,终于意识到还没跟团团道歉呢,扭过脖子一看,咦,人呢?
林悦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她现在也是抹不开面子,想着等她道歉,自己倒顺水推舟跟她和好了。
可是,没想到这丫头在身后站了好久,冷一个字没说!
心里装着事,不到六点她就起来了,穿好衣服下床,喝了一碗豆腐脑,自己麻溜去晨练了。
说的是晨练,其实也就是在路上溜达溜达,刚出来没多久,她就后悔了,真是……太冷了。
她本来就怕冷,虽然此时裹的跟一个球似得,但依旧没能抵挡的住寒风无孔不入。
远处,隔着清晨的雾气,隐隐的跑来一个少年,越来越近,才发现来人究竟是谁。
许阳外面只穿着一个羊毛衫,大汗淋漓的从她对面跑来。
简短的头发上,还滴着好些汗珠。
“你这是去哪回来了?”
林悦的眼神带着浓浓的钦佩,难道是皮厚所以不怕冷?
“我五点半,刚刚去晨跑,绕着咱们酒店和四季青那来回跑,已经有三圈了”
“三圈?”林悦瞪大了眼,“这就快有六千米了,你这再跑几圈,就快赶上马拉松了”
许阳没好意思说,不是我厉害,是你太笨了。
“你不来跑会儿?我看你过年重了不少”
“你瞎说!”女孩子对体重这一问题都很敏感。尤其是不想让人说自己胖!
“好,你不重你不重”前几天下雪,她嚷嚷着靴子湿了,还是他背着她往回走的。就她现在这样,最起码比许彤重上七八斤!
可是,许彤要比她高上几厘米呢!
两人静默了几分钟,林悦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说,我真的胖了那么多?”
一手捏着自己的腰上。好像是捏起了不少肉。
许阳忽然就笑了,其实,两人几乎可以说是一起长大,小时候也没少欺负人家,习惯习惯了,也没察觉,原来当初那个不爱说话不爱笑的少年,现在已经长成这副模样。
他比自己高了有一头吧?小时候白嫩,现在皮肤已经快成小麦色了,脸上的轮廓。也有了些男人的 味道。
林悦险些被他白花花的牙齿闪着了。
“走,要不我带着你跑两圈?”许阳提议。
林悦挣扎了会,点点头,“好吧,过年这几天,吃的确实不少”
许阳特意放慢了速度,林悦跑的速度,在他眼里,就跟龟速差不多。
开始还配合些,后来就开始喘气。腿上跟灌上铅一样。
许阳走路都比她跑的快了。
最终还是看不惯她这扭捏的模样,出其不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奋力往前带,这样。为了跟上他的速度,林悦两条修长的腿终于发挥了作用。
“呼……呼……慢点,慢点!”林悦嗓子跟堵着一团棉花似得,呼吸困难。
许阳坏心眼,拉着她不断往前跑,终于。在看她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才松开她的胳膊。
“呼哧……呼哧……”林悦蹲下身子大口大口呼吸,嗓子火辣辣的疼,这估计跑的还不到一千五呢。
“你这体格也太不行了”
林悦眼里冒着火,等呼吸平稳些后,趁着他不注意,上前一把就要抓住他。
可惜,她是什么身手,对方又是什么身手?
在她快要扑来的一瞬,许阳脚下轻巧一移,就离开原地。
林悦不服气,上前又要抓他。
许阳一直逗她,在她快要抓住的时候紧跑几步,在她累的不行的时候,就在原地停下,双手抱胸望着她。
一路就这么你追我赶打打闹闹到了早市上。
原来吃了一小碗豆腐脑,现在已经觉得消化完了,正好许阳没吃饭,两人就商量的在早市上吃一顿再回去。
林悦再一次见识到男生的饭量有多大,许阳味重,她味轻,所以一个人要的咸豆腐脑,一个要的是甜豆浆,油条五根,还从隔壁摊子上买了四个茶叶蛋,三笼小笼包。
林悦原本以为自己饿的不行,最后也只喝了几口豆浆,吃了一个小笼包茶叶蛋就停下筷子,接下来的十分钟,她就这么看着对面的许阳,西里呼噜的吃完几根油条,剩下的十个小笼包,二个茶叶蛋。
“你不吃了?”许阳终于发现对面一直安静望着他的林悦。
“我吃饱了,你呢?吃饱了没?”
“差不多”
“差不多?“
”嗯,你豆浆喝不喝了?“
“ 不喝了”
“嗯”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后,站直身子,径直端起大碗,一点忌讳也没,端着她剩下的豆浆,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哎,你要不再要一碗……”
说着说着,他已经把碗跟都喝干净了。
这孩子,家里又不是没钱,有必要这么勤俭节约吗?
”吃完了,咱们走吧?“林悦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一会还想去书店买些资料书。
”等会,我先去结账“许阳拿纸擦擦嘴,说完掏掏兜。
掏着掏着,脸上表情就微变,他上衣掏完掏裤子,来回拍打了好久,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比脸还干净。
”那个,我出来的急,没拿钱,团团,你拿着钱没?“
世界上最尴尬的一件事,估计莫过于此了吧?出来吃饭让女孩子掏钱,本来也就是晨练特意换上的运动短裤,连个兜都没有。
”我拿着,昨个我大伯娘来店里,给我补上压岁钱,好像有十块吧?你等会……“
她伸手进自己的羽绒服兜,脸上得体的笑越来越僵硬,许阳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的动作,越发尴尬道:“团团,你不会也……”没拿钱吧?
“恭喜你,猜对了,我今天出来换了衣服,钱没在这个兜里……”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吃霸王餐吗?好像都没这个胆量。
老板看两个少年吃完,这会也来收拾碗筷了。
“那个……老板”林悦抬头,脸上挤出一个笑意过来,“我们出来的急,身上都没带钱,您看……”
老板微一错愕,随后好脾气的笑笑,“哦,没事,你们一个人在这,让另一个人回去拿钱,要不,你们给谁打个电话,让人给你们送钱也行”
两人面面相觑。许阳和林悦商量着,“要不,你回去拿钱?”
他总不能把团团压到这,等着他拿完钱来赎吧,回去了大人们唾沫星子也要淹死他。
“可是,我不想动了啊”她刚刚跑了这么远,现在两腿都是酥的,一点也不想再往外跑了。
“那要不我过去,你在这等我会”说罢,许阳转身就往回跑。
其实打电话也是可以的……没等林悦说这话,这人就跑没影儿了。
林悦在原地等了一会,看着正在忙碌的老板,“老板,您这有电话没?“
“我这没有,旁边那个小卖铺有”老板给指了指几米开外的地方。
其实,看这两人穿着肯定家境不错,要是吃的少了,他也能放人家走,等他俩什么时候有空了换回来钱就好。
可是,这男孩吃了那么多,他这没胆子放他走啊。
林悦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凌勇,他要是在四季青的话,还能给她送钱。
电话接通,凌勇那头一片嘈杂。
“小老板?”本来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凌勇也没当回事,以为是打错了,没想到听对方的声音,好像是小老板。
林悦正在组织语言,“那个,凌大哥啊,你现在有空没?”
他阔步走蔬菜大棚,今个有几个种植大户来这签合同,他带着人来参观一下蔬菜大棚,没想到还没说几句话,就听到了这个。
“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了啥事?”
一般她是不会给他打电话,有事也是公司座机打过来。
“没事,没事”林悦摇头,咬咬嘴唇,“那个,你现在要是不忙的话,那就给我送点钱来吧?”
“好”凌勇神色严肃,“是要多少钱?我看看现在公司账面可流动资金是多少,你急着要吗?我什么时候给你送来?”
刚买了地皮建了大楼,现在公司钱有些紧张。
“不用不用”还从公司拿钱呢,“你身上带着钱吗?”
“带着”
“有一块五吗?”
“……有……”
“那你来早市这边给我送钱吧,我吃早点身上没带钱”
凌勇:“……”
她原本以为凌勇是在四季青,所以才打电话要他过来,没想到,五分钟后,竟然等来的是人家开着车飞驰而来的身影。
交钱,把人给带出来。
林悦歉意道:“还以为你在四季青呢……“
凌勇忍笑把脸憋的涨红。
“那个,等会你再去把小卖铺那把两毛钱的电话费给交清吧”反正都已经丢人了,索性就一下子丢到底。
“哈哈哈哈……”这次是真的没忍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大汗淋漓的跑回原地,已经看不见林悦的人影了,当时心下一个咯噔,这还了得?一脑门的汗,呼哧呼哧问着卖早点的老板:“刚刚那个小姑娘呢?”
“哦,你是回去拿钱的那个小伙子啊,刚刚那个小丫头打了个电话,让人来给她送钱了,就在你走后没多久,那男的就开车把钱送来了,这会,估计两人回去了吧”
“那你知不知道,那男的是谁?多高,叫啥?”
“呦,这我就没太在意,反正个子挺高,人也挺黑,大概比你再高点,对了,我听那小丫头喊他凌大哥还是林大哥来着”
许阳松了口气,那就是熟人了。
又姓凌,她一直喊人家凌大哥的,估计也只有凌勇一人。
他敲敲脑袋,怎么就这么傻呢,出门不带钱就算了,一遇事就着急,他要是打个电话让梁子哥一送不就好了?还专门自己回去拿钱,把团团一人放这,他脑子果真是被驴踢了。
出来一趟还把人弄丢了的许阳,恹恹不乐的往回走了。
林悦回公司看了一下最近的工作计划,伪装成凌勇的妹妹混在一堆职工里,听了一下开会的内容,又装模作样的提了两点建议,装了一把粉嫩的新人,这才满意的走了。
凌大哥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她想要体现一下自己老板气质,却发现苦无下脚点。
“最近两年,你没有什么新的计划?”两人坐在凌勇办公室里,林悦揉着小腿肚子的时候,凌勇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新计划?”她现在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倒是还没和他商议过。
“我想开连锁超市啊”林悦一脸憧憬。
记得在当地,未来几年会出现两家大型连锁超市,规模及其和沃尔玛差不多,里面种类及其繁多,衣食住用行,几乎所有都囊括在内。
他们现在蔬菜大棚种着蔬菜。将来直销就好了。加上连锁超市里面日用百货、金银饰品、衣服、食物应有尽有,简直快要跟百货公司差不多。
后来这样小型连锁加盟超市渐渐席卷各个小村庄,学校,几乎垄断所有。
而且。过两年社会风气会大变,有些偷鸡摸狗,不想经过正当途径上位的某些职工都是送卡的,于是这购物卡就风靡起来。
做红包当福利,发个职工。或者是职工买了来巴结上司领导,方便的很,就差配个几行字,‘一卡在手,天下任我走’
购物卡是新型时尚,必然要发展起来的,将来就是大潮流了。
“这个提议好!”凌勇两眼亮晶晶,“这个必须要提上议程,只不过,咱们是不是还是要买地皮?”
“地皮的事情不打紧。我一会给你圈两处地方,你先把那买下就好”这时候政府规划还没到那,地皮都很便宜,但是在不到十五年后,就贵的要死。
怎么说呢,一户只是凭着拆迁款就能举家出国生活,地皮之贵,可想而知。
交代完之后,林悦和凌勇分道扬镳。
回去后,大人们神色一片安详。看来许阳是没把两人的囧况告诉众人。
“你去哪了!”刚上楼就和迎面走下来的许阳打了个照面。
“我去公司看了看,对了,忘了跟你说一声了,抱歉啊”
许阳急的一肚子火没处发。人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回来后这么乖巧的跟他道歉,他也不能捉住人家的毛病,喋喋不休给没完。
“嗳,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带着我出去一趟吧?”
十六那天彩票投注站正式运营,占的地方正是四季青第二家分店。她得去照看照看,顺便,回来的时候买几本资料书。
来回距离远着呢,她又不想让大人专门花功夫带着她去,只能把主意放在长手长脚的他身上了。
“好……”即使在憋屈,许阳都只能硬生生的憋出这个字。
许阳借了个带着大梁的自行车,拍拍上面的土,朗声道:“上来吧”
那长腿一翻就直接跨着蹬子,哪里像她小短腿?
现在真是长个的时候,回头了问问那空间里有没有长高的药。
坐在车后座,除了屁股有些硌人外,倒是没啥别的不妥。
到了镇上,时间太早,书店没开门,她又被人驮回,到了四季青蔬菜店。
里面三姨正风尘仆仆的打扫着屋子呢。
原本一个不到四十平的小屋被她整的利利索索,里面支着床的屋子里面是住人,一个门帘隔着两界,外面是机器设备,墙面上挂着几个彩票走势图,如果他们不来,想必人家也就快收工了。
“我学琴姐这几天没事吧?”
“没事没事过两天就回来了”开学紧,闺女学业繁忙,她理解。
想起学琴,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医生,也不知道两人现在到底怎么样。
凭良心说,除了两人年纪不大合适,别的还真挺合适,要是再往后推十年,她姐这条件没准都配不上人家呢,一个是院长夫人,一个是妇联主任。
这话不能跟三姨说,他们俩的事,她就当保密。
许彤和林悦和好了,原因很简单,但事情经过却是很曲折。
众所周知,林悦和许彤都是在三楼客房住,孩子们的房间是特意装修过的,和普通客房不一样,而且,和那些客房是有些距离的,
酒店里多的是喝醉酒的人,三教九流多了,谁都保不准发生个什么事,所以晚上都不轻易出来。
但是今晚,出现了变故,有个男人喝醉了,歪歪扭扭的被人扶着往客房走,刚进去没多久,这男人就出来了。
平时晚上没怎么出过房间的许彤今晚果汁喝多了,尿急,十一点的时候匆匆跑到卫生撒水,她胆小,平时都喊林悦一道出去,但是这几天还没和好,她也只能自己悲催的出去。
巧就巧在,恰好和这个喝醉酒的男人碰在一块,而且,就这么凑巧的撞在了一起。
那个喝醉酒的人哪里知道这面对的是多大的孩子,嘴里呵着酒气就朝小姑娘傻笑。
堵住她往回走的路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许彤被吓着了,而且因为她被堵住的地方没和楼梯挨在一起,再有五米远,就被堵到窗户前,那时候更没办法逃跑,惊慌下,只能大声喊着父母的名字。
三楼和一楼且不说隔多远,嘈杂的环境就阻碍只声音的传播。
林悦是最先听到的,于是,揉着眼出来,就见十几米外的走廊上,许彤被一个醉醺醺的酒鬼不断逼迫着往后退。
林悦瞌睡虫一下子就飞远了,浑身一激灵,随手搬起来学习时坐的凳子,呼啸跑去,咚的一声砸在了人家后脑勺。
许彤眼里惊慌失措没有消散,看着软软倒地的男人,才注意到他背后的拿着的凳子大口喘息的林悦。
“团团……”她绕过地上趴着的男人,一把揽住她,稀里哇啦开始痛哭起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林悦不断安慰着她,又啪啪啪的喊醒跟睡成死猪一样的三个男孩。
“这是什么情况?”许昌望着地面醉成一滩泥的男人。
“别问为什么了,快下去喊大人们上来”
然后许彤被她拥着进了屋子。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许鹏程一脸惊慌的跑进屋子,看着自己闺女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抹眼泪,急忙叠声道:“团团,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找个人解释一下!”
“爸……”许彤扑到他爸的怀里。
林悦快言快语的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最后不忘总结道:“许彤应该是吓坏了,我也砸晕了他,我们这属于正当防卫,这人,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
“行了你少说两句”老佛爷在一旁对她加油添醋的行为很不满,出声打断她。
林悦哼了一声
“先打电话让人把这客人的家属带来,不然朋友也行,这一直醉着躺在这也不是长久来电话,还有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是?”林振德在一旁补充。
看的出来,家长们气的脸都发白了,他们正经做生意,孩子们也是在自家饭店,好端端的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许阳两手攥的紧紧的,上前就要去揍那个醉鬼,好在及时被人给拉住了。
就在此时,林元安歪着头道:“爸妈,上次我上楼的时候,路过一个没关紧门的客房,听到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就是不停的哼哼哼,啊啊啊的,那是啥啊……”
周玉琴脸顿时成了猪肝,头上冒出虚汗,小孩们不知道,但是大人怎么能不知道,林元安说的那个是什么!都是过来人,这酒店就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是怪不到人家的头上。
可是这样的环境下,孩子们能茁壮的成长吗?也是第一次萌生了不能让她们在这住的决心。
这次许彤是碰到个醉鬼,要是下次碰到一个更醉的醉鬼,一把把她拉到房间里,那可是怎么办!他们哭都没地哭去!
古代孟母三迁,他们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好的学习环境才能让孩子成才啊。
而且,孩子们不断长大,这个地方,彻底是不能住下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事不能就这么结束,不能这么结束”许鹏程快把脚底给磨出洞,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
“行了,先别想说这些没用的,孩子咋办,这醉鬼咋办!”
许彤把头埋在林悦的怀里,眼泪大滴大滴的往外掉。
“刚刚和他一道的人还没走,我让保安把他们看住了,等这小子酒醒了咱们再做打算!”这是林振德的声音。
“还等着他醒呢,要我说,直接往他头上泼一盆冷水,然后再踢出去让他凉快凉快,以后犯混事的时候,也知道收敛了!”这是许阳的声音,看的出来妹妹受了欺负,他现在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呢。
林元安在没人看见的角落狠狠踢了他一脚,让你不老实让你不老实!还想调戏小姑娘,看我不揍晕你!
不对,好像就已经晕过去了。
糟心的事持续了两个小时,大人们终于从屋子里退去了,孩子现在情绪不稳,还是让团团好好安慰安慰,别的,等明天醒来就好了。
林悦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她,好在这姑娘自己心宽,哭啼啼一晚之后,第二天也就没原先的惶恐,和男生们一道商量着,该怎么讨伐那渣人呢。
最后出面开批斗大会,她自然是不合适出面的,但是自己的观点愤怒不满,已经全权交给团团了,相信她会给她一个完美的解决的。
说来也是可怜,喝醉酒的这个男的,叫杨刚,本来一伙人来景豪这地是喝酒庆生日的,可是谁知道这酒一喝多了就好办这些胡涂事呢!
别人都没事,就他没事找事,调戏了人家小姑娘,调戏就调戏吧,调戏的对象还是人家酒店的千金,这次别想好了。
“大哥嫂子们。我这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样,我陪你们钱行不行?”
钱?好像说的水没有那东西似得。
林悦当下拒绝,“不行。你给我朋友带来那么深痛的回忆,哪里能这么简单就完事?而且,实话跟你说,我们还在很不缺钱”
“那,那你们说怎么样还不成?”他原来也是个十好青年啊。平时那颗平静无波的心,竟然在喝醉后这么躁动!
平时他老实的跟女人说话脸都是要红的啊。
他这么一说,剩下几个大人倒是没话说了。
原本他们打算的是,无论如何要给孩子讨回公道,这惊不能这么容易受,对策也想好了,要是这人敢反抗,他们就以暴制暴。
万万没想到,人家软绵绵,你说什么都照点头。想发飙都不给机会啊。
最后,只是深刻的接受了一番教育,大人们就放他回去了。
“真是不过瘾!”沈昌道。
“是啊,不过瘾!”林元安继续道。
“行了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都别再提了”当事人发话了。
事情过去了,林悦和许彤,也和好了。
大人们则双双放下手里的活,开始四处忙着买材料,准备对房子进行装修。
林悦许阳跟着大人们跑。一来是选择材料,二来,也是想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装修屋子。
他们两家买的房子相挨着,加上每个楼层只有两家。所以你那边一关门我这边就听到了,而且,两家的阳台只隔着一道墙,别的就跟都是一个房间似得。
而且,财大气粗的两家人把楼上也买了,上下两层打造成复式楼的模样。一百五十平安米的屋子,装修好,买好家居家电,也是一两月之后的事情了。
忙碌起来时间过的格外快,转眼就快到开学的日子。
开学,也就是疯狂补作业的时候,除了林悦,几个孩子好听点的说是得了拖延症,难听点的就是懒的没边。
这天,在他们都赶着写作业的时候,林悦突然觉得耳朵后面烫的不行,心跳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耳朵后面是小块印记,也是空间的象征,林悦咬咬唇,难道是空间有什么问题?
她找了个借口出去,又钻到没人的角落,闪身走进了空间。
此时,整个空间已经剧烈的动荡起来,那些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散去,然后,整个地动山摇。
她不知所措的当口,突然传出一声惊叫,然后就是 重物砸在肩膀上的感觉,再然后,一个比鸵鸟蛋大上两倍的生物突然出现,虽然依旧是个蛋的模样,但是蛋壳已经有很多裂缝了。
前些日子这个不知是啥的生物跟她说过,说它快有形状了,这次也不知道它会是什么形状,只要不是那种奇怪的软体动物,那就好。
蛋壳开了,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白色生物钻了出来。
奇迹般的,就在它出现的时候,那空间里的整个晃荡全然消失了。
“喂”林悦蹲下身子看着地上那个不明生物。
方才那顿折腾仿佛耗尽了它身上许多力量,直到林悦在那蹲了好久,才见那团东西稍微有些动静。
它抬起头,是一只浑身雪白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兽,伸出右爪左摇摇右晃晃,黑黝黝的眼珠像是怀疑眼前的一切,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却不料,动作幅度有些大,自己将自己甩到了地上,肉滚滚的身子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才停下,然后,晕头转向转着圈儿,两条后肢无目的的划着步。
“你是四不像吗?”这生物好奇怪,至少林悦活了这么久,以及每期不拉的动物世界里,是没看见过它。
短小的四肢揉揉脑袋,它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做出一个极似掐腰的动作,这小兽大声道:“老子终于出来了!”
林悦伸手顶着他的脑袋,成功的让它翻了个滚。
“你干嘛?”晕头晃脑的从地上爬起,它愤怒道。
“没事,就是刚刚问你话,你没回答我,我挺不高兴的”林悦拖着下巴回答道。
然后看到那个小东西,呲牙像是威胁,片刻才耷拉下脑袋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也不是人,也不是马,别有这样的感概啊”
“老纸是神兽,神兽你懂吗”
林悦恍然大悟,“原来你是神兽啊”
“对啊,快来膜拜我”
林悦转身就出了空间,她脑子果真是被门给挤了,放下这么手边一大堆事不干,竟然去观赏一个四不像破蛋而出。
“喂!”脑海里出现它非常不悦的声音。
“乖,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再去陪你玩”
…………
装修房子,林悦打算走的是简约风,一楼的地面上全部被铺上地板,二楼则是铺上木质的地板,许彤则是,团团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她买什么,装修什么,自己也如法炮制。
距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冯瑞到了酒店外,周婉把他送来的,夫妻俩手里托着一个行李箱,歉意道:“这我们夫妻有事要出差一趟,孩子就先放你们这里”
他们在三楼租了一个房间,直到儿子开学,这几天在家,狐朋狗友来找的不少,正经学习伙伴还真没有。
恰好两夫妻多年没过两人世界,把他打包过来,直接送到这,吃饭不愁,睡觉不愁,还能和好孩子们接触,简直是一箭双雕。
周玉琴现在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她如今和周婉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了,周婉去的地方多,见识多,所以给她带来不少适合她的护肤品,保养品。
作为回报,他们的儿子也被照顾的很好。
许家兄弟有些不大乐意,看不管拽拽的冯瑞,许彤爱屋及乌,哥哥们不喜欢,自己自然也不喜欢。
林元安却是异常的喜欢他,或许是因为毛笔字写的好,所以一直被他缠着写毛笔字。
林悦则是没关系,反正问题少爷,多一个是看,多两个也是看。
这小子第二天就把她的作业借走了。她就说嘛!这人怎么可能这么老实的听他爸妈安排?原来真的是事先已经准备好了!
第一次放假期间完成作业,冯瑞表示自己还挺开心的。
正月十五酒店不关门,酒店人手不够,林悦被安排去出去买鞭。
许阳被人叫去打球了,剩下几个还在睡觉,只有冯瑞那小子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早点,虽然这小子看起来精瘦,但吃的真不少。
而且每一天都饿的贼快,别人都能在大冬天睡个懒觉,这小子早就被饿醒了。
“跟我出去一趟吧?”林悦敲他后背道。
冯瑞艰难的看了一眼正热气腾腾的早点,又看了一眼怕冷裹成球的林悦,最终无奈点头。
两人按理说已经有点熟悉了,但是在一块走,话题还是很尴尬,直到一些小屁孩们手里挥舞着那些东西走到她身边,林悦嗷的一嗓子扔鞭炮,刺溜一声钻到了他的后背。
最近新流行的一个玩具,一些工厂做出逼真的玩具,有蝎子、老鼠、蛇之类的,尤其是后者,只要拿着尾巴,它整个身子和脑袋就能不断游移,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些东西了!
小孩子们的通病,你要是不怕这个还好,你越是害怕,他就越发好拿着这东西吓唬你。
这些小屁孩看漂亮大姐姐躲在别人身后,乐不可支,拿着东西呼啸着就要来吓唬她。
林悦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更紧了。
冯瑞浓黑的眉头一皱,厉声道:“滚开!”(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走,就是不走!”小孩子玩的上瘾了,哪里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纷纷围在两人的身边,不断拿着手里的玩具吓唬他们。
冯瑞自然不害怕这些小东西,但是林悦就不是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老是觉得这些东西就像真的一样,不断在她眼前晃荡。
冯瑞从兜里拿出一盒东西,塞给林悦,“诺,你先别害怕,给你这个”
说罢,自己就从里面抽出几个,扔在地上,这时候最流行的就是摔炮,就是那种你一甩,他就能放出声响的炮来,一般也是熊孩子们吓唬别人的法宝,可是今天都到十五了,熊孩子们财政吃紧,要不就是花完钱,要不就是压岁钱被大人们给收走,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买摔炮?
这会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没来得及发出感叹,就听到脚下一阵阵声响。
冯瑞在林悦的教化下,已经没那么暴力,但是并不代表他好欺负,作为熊孩子的鼻祖,他哪里能让别人欺负的了?
噼里啪啦的声响传入耳膜,接着是那几个小屁孩狼狈逃窜的身影,林悦这才松了口气,从他背后出来。
”你真胆小“外敌已经打跑了,冯瑞生出逗弄她的心思,遂佯装笑话她道。
林悦语塞,我胆子小怎么了?我这不就害怕点那软体动物,有必要这么幸灾乐祸?
原本是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就在和他说话的当口,脑海里突然涌出那个小怪兽的声音。”是啊是啊,你胆子真小“
林悦哼了一声。
小东西害怕,急忙又讨好道:”主人主人,要不我去帮你教训教训那些小屁孩?“
”怎么教训?“她来了兴致,遂好奇的询问。
”这个啊,咱们空间有好多真的爬虫,要不我去吓唬吓唬他们?“
”你今天多大了?“
林悦突然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小兽扬着头,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有些烦恼道:”这个啊,我都数不清楚了“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反正就是很大很大“
语气里还颇有自豪的意味。
”这么大了,还和那些小孩子们一般见识。你这岁数还真是白长了“
小兽委屈的耷拉下脑袋,怎么能这样呢,本来就是给你报仇,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
”喂,喂?“冯瑞看她突然不言语。动动她的身子。
“没事,咱们回去吧”林悦转身道。
正月十五的晚上,就在他们也享受着团聚日带来的喜悦的时候,窗外突然飘起鹅毛大雪,洁白的,柔絮般的雪花飘飘扬扬从天上落下。
“哇,下雪了!”林元安跪在凳子上指着窗外大喊。
“下雪就下雪吧,看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周玉琴好笑道。
因为酒店繁忙,所以他们都没回家,而是把家里的老人接来。大伙一起过团圆年。
林家人多,大的小的,整整摆了两大席才够,这时候真的能撑得上是一家团聚了。
林元思作为家里的老大,上前一把抱住林元安举在头顶,“一会大哥陪你下去打雪仗!”
本来今晚打算是看过烟火就走,但看现在大学纷飞的模样,是走不成了,他们来的时候开车过来,这会要是回去光光滑滑。小婶也不放心,说是已经给他们准备好房间了。
“好啊好啊!”林元兴奋的喊道,“我要堆雪人,要堆好大好大的雪人!”
众人又被他高昂的情绪点燃。畅快欢饮。
吃完饭,估计也是八点多的模样,前院因为车来来往往,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几个孩子又跑到后院。
沈昌看自从吃饭就一直耷拉着脸的冯瑞,心生一计。也不管自己戴着没戴着手套,径直从地上攥起一个雪球,瞄准,一下子砸在他的脖子里。
完全神游天外的冯瑞,猛不丁的感受到脖子里多出的雪团,真是尝到了啥叫透心凉心飞扬,当下把自己那点失落的小情绪抛到九霄云外,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揉吧揉吧,一下子反击了回去!
这场战役就这么打响了起来!
不过,好像是没什么团队意识,你砸我我砸你,砸来砸去本来是同盟的关系,也被别人砸了个蒙圈。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直到夜里九点,才停下节奏。
因为院子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正在吃饭的人,本来嘛,一家子吃吃喝喝聚在一起挺高兴,可是吃到尾声的时候,就开始吹嘘起来,要不就是婆娘们唠叨家常,性子活泼的小娃子们哪里能安生的坐在这听这些?
所以看到院子下面有人打雪仗,早就按耐不住,跟大人说了一声,咚咚咚的跑了下来。
这些大人也是,看都是在酒店后院,也没危险,正好省的那些小祖宗们不断磨着想要回家,在耳旁一直唠叨。
于是,这场战斗就格外激烈。
林栓成陪着孙女站在角落,看着对面雪球乱飞,脸上一直洋溢着轻笑,儿子儿媳孝顺,家里子孙满堂,这一辈子,能享受的不能享受的,他都已经有了,这会晚年过的也算是舒服惬意。
子孙有成就,这是每个老人共有的心愿。
“爷爷,回去吧,在外面冷了”林悦贴心道。
“不,再看会,你们在外面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好不容易有机会都聚在一起,我还没看够呢”
尤其是等参军的大孙子一走,他们想这么全乎的聚在一起,已经不大可能了。
“老爷子,今个怎么这么伤感?平时你也不是这个模样啊”
林栓成敲了她脑门一下,“你爷爷我好不容易煽情一回,你就不能好好配合一下?”
看他表情重新舒展,林悦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着他年纪越大,她心里就越发不舍,再过几年,爷爷也就该离开人世了吧?这辈子一定要多陪陪他,让他活的更长久些。
“咦,雪停了?”正玩闹的厉害的小孩这才察觉到周围已经没雪花飘落了。
一说话,浓浓的白雾就出来了,众人觉得好玩,没受任何影响,又开始打雪仗,堆雪人。
不下雪倒是有点好处,要知道今个整个大堂二楼都是座无虚席,镇上的人还好,回去小心点就可以了,市里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乌漆墨黑的,路上雪滑多不安全。
三楼住宿的地方早就爆满,再下下去,今晚就要有人睡大堂了。
“要是可以放孔明灯就好了”林悦自言自语。
这时候,在雪地里,和另一半开始放孔明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
呸呸呸,这才多大,就开始想着另一半了,林悦鄙视自己,春天还没到,就已经开始思春了。
“大小伙子们,让让让让”在众人玩闹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好几个酒店的员工抱着干草出来。
林振德,许鹏程也都跟着出来了。
“一会咱们烤火了啊“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声吆喝了一句。
他们这里的习俗,每年到正月十五十六,都是要烤火的。
就是把秋天收拾起来的秸秆绑成一大捆,然后竖起来,邻居朋友们围在一块,点火。
在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动这些火堆,就要让它们烧着,自由发挥,然后看他倒在哪个方向,这就预示着,来年哪个方向就会风调雨顺,粮食满仓。
”哦哦哦,倒了倒了!“二三十个小屁孩分布在整个后院,三五成群,守在自己眼前的麦秸前,看看倒了的草垛是要往哪个方向倒。
一会,”哎哎哎东面东面“
一会,”我这是西面西面!“
点点火光在铲了白雪留下的空地里,越发耀眼。
这种热闹的气氛,已经好久都没遇到了。
”团团快来!“正在林悦愣神感慨的时候,许彤围着红红的围巾,露出一张冻红了的小脸招呼她。
”怎么了?”已经有好些小孩在倒了的,火花小点的麦秸竿上跳跃,这预示着来年无病无灾,喜乐平安。
等林悦走到身前,许彤拉住她的手,”来,咱们也跳“估计是被这气氛感染了,林悦索性也放开了。
“要是能用这火堆烤鸡吃就好了”突然,就在她快要一蹦而过的时候,脑海里,那个小兽突然这样说道。
“噗”林悦一笑,身子一沉,险些带着和她一块蹦的许彤跳进火里。
这小东西,烤火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家人身子健康,在他眼里,感情成了可以烤东西吃的工具!
“你干嘛呢!”许彤不快道,这刚刚被她拉着,险些摔进火里。
“对不住对不住”林悦屏住笑意,“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次一定好好配合。
顺利的从不到一米宽的火堆跳过,林悦还是很开心的,这可是她宝刀未老的象征啊。
“团团在这呢”刚跳过,身后林振德的声音传来。
“来来来,让我抡抡你”小时候她每次都跳不过,都是她爸抱着她在火上抡两圈的,今年都这么大了,没想到他爸还有一颗童心啊。
“你快停停吧,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想抱你闺女?不怕闪了腰!”
不说还好,一说,这不附近的气势就上来了,我这一年前还能抱的住你,现在就抱不住我闺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bp;&bp;&bp;&bp;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等正月十六过去后,几个小子也背上书包,开始正式上课之路。
林元安待遇好点,每天可以在家吃饭,在家睡觉,可是剩下那几个,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林洪斌当初被插班空降在初三,现在已经开启疯狂学习模式,林悦挺喜欢她哥这个态度,本来就是嘛,玩就好好玩,学习就好好学习,两不耽误,也不搀和,多好。
而冯瑞,在经过一个寒假的磨合,现在和沈昌关系也逐渐好了起来,男生们性子豁达,大大咧咧的性格,再多一两个相同爱好,几乎马上就能凑合到一起。
家里最近的生意蒸蒸日上,不论是她的大棚还是家里的酒店矿产生意,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最近有些发愁,自从空间那个小兽出现后,她生活节奏有一种全都乱了的感觉。
原因无他,这小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吃货。
无论是干什么,都能想象到吃的上面,它一喊饿,林悦都得放下手里最重要的事,来给它做吃的。
食堂的饭原先还能和弄两顿,但是自从她露了一手,从此再无宁日。
“喂,你到底是素食动物还是肉食动作?”林悦看着空间已经被它折腾的面目全非,心疼不已道。
此时它整个身子几乎都已经埋在西瓜里,胡须一翘一翘,上面沾染鲜红的果汁,“我是杂食动物”
言外之意就是,啥都能吃。
它的肚子圆滚滚的,险些跟十月怀胎,即将出生一般。
啃完只剩一个西瓜片的时候,这才惬意的翻转,露出肚子让她瘙痒。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不会一直这么肆无忌惮的吃下去,只要等过些日子,我的能量储存了。我就不再这么大吃大喝了”
它看林悦脸色不好,遂出声解释道。
那就好,要是真这样吃下去,她还真不好控制。
“对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个治哮喘的药,我姐快吃完了,你要是得空再给我做两瓶出来”
要说这次的药,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就是在她突然喘不上气的时候,突然吞下一粒。休息了几分钟,再没有原先那种窒息的感觉。
“知道你等着要呢,早就准备好了,在你给我买的房子的屋子里,那个橱柜,看到了没?”
林悦任劳任怨的拿上那两瓶药,转身往外走。
“等会,你家老爷子我看身体不大好,我个你姐做药的时候,顺被也给他做了点。上了年纪,就得多注意点”
林悦惊喜,“这是最紧要的,我每次都想和你说,可是老是忘”
“你要是这么高兴的话,那就带我一道出去”
“不行,这个没得商量”林悦摇头。
它长得可爱是可爱,可毕竟还是不明生物体。
“我可以变成你们家养的动物,狗叫狐狸叫狼叫我都可以的”
林悦一脑门的汗。
…………
学校的生活,有苦也有乐。
青春期的小年青。荷尔蒙不断骚动,几乎每个班里,都已经有一对一对的出现。
林悦对此表示,已经屡见不鲜。因为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所以这种事更家普遍起来。
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回宿舍的时候,就会看到操场羞涩的少男少女漫步其中,而那些老师班主任最爱干的就是抓这些野鸳鸯,几乎每晚,一抓一个准。
林悦这时候名声很大。入学半年,经过种种比较,层层筛选,她终于荣获了级花的荣誉称号,这个东西,有好,当然也是有坏处。
一场打群架,就这么掀开了序幕。
林悦他们所在的实验初中,无论是从软件硬件设备还是师资力量,都完爆周围兄弟学校,大家虽然暗地里拼着一股劲,可是谁表面上都是好好的。
春季的时候,实验美其名曰是要开展运动会,其实也是相互切磋一下,互相挣个荣誉,邀请周围几个乡中还有二中来进行体育比赛。
许彤腿长,扒拉的节奏又快,所以报了个200米赛跑。
同宿舍的马莲别看其貌不扬,但是是个真正的体育健将,听她说是因为小时候做农活多了,耐力好。所以报了个五千米长跑。
当时听她这么一说,宿舍几个全都是吓傻了模样,五千米啊,要知道对于一千米来说都是困难无比的林悦,五千米就是马拉松的难度了!
每个年纪,每个班都得参与,而且在体育竞技的那天,必须都得搬着凳子到场。
比赛的当天,阳光明媚,算是给了他们一个面子。
刚刚八点,学校就已经聚集了无数多的小伙伴,这次统一就要穿校服了。
林悦搬着小凳子,带着小遮阳帽坐在阴凉处,一般来说,体育比赛,如果是没有自己班里同学参加,是不会引起她的注意的。
而且,除了自己班的同学,她几乎是认不得别人,好听点是脸盲症,不好听点,就是懒的去认识别人了。
许彤拿着瓜子靠在她身上。
“团团,你说我二哥一千米能不能拿个名次?”
“你先别关心这个,一会你就比赛了,能不再磕瓜子了吗?”
“对哦,你不说我都已经快忘记了”赶紧拍拍自己的手,然后跑到体委那,问清楚自己比赛的场地还有时间。
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林悦才看道不停朝着她晃手的许彤,站在她们必经之处,林悦灌了两口水,一会准备使劲给她鼓劲。
“同学”就在这时候,一个男声晃到她身边,挡在她眼前。
“同学,让一让好吗?”林悦急着看比赛,偏偏也不知道哪里多出来的人,没眼力劲的挡在她身前。
“哦”男声呆愣的回应,随后退后一步,又再接再厉道:“同学,你知道男声厕所在哪里吗?”这时候裁判哨子已经响了。
周围纷纷攘攘,她情绪激动,哪里听的到别人的声音?
外校的小贾没想到,看不出来这么文文静静的一个小美女,喊起来声音竟然能这么大,刚刚在她身边,这耳朵都要被她给震聋了。
林悦觉得自己的心咚咚咚的狂跳,此时此刻,好像在上面比赛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许彤在哨声一响后,两腿飞快朝前飞奔,此时此刻,身高腿长优势就显示出来了,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她就轻轻松松得了第二的位置。
“噢噢噢”初战告捷,林悦兴奋的蹦了老高。
也不顾正向她询问厕所在哪的骚年,拿着水和毛巾,小跑着到了她许彤身边。
“辛苦了辛苦了”让她坐在凳子上,林悦讨好的给她垂着后背,递毛巾。
“哎呀团团,没有这么夸张,就是二百米,又不是跑了五里地!”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很受用刚刚团团的伺候。
把毛巾给她,许彤擦擦薄薄的汗。
“我估计你现在初赛已经过了,就等着进决赛了,决赛的时候,都是好几个学校一起比赛,你可别在关键时候吊链子啊”
林悦不忘低声嘱咐。
“哎我知道的,一会你就等好吧”
偌大的操场被分成无数个小块,好些体育项目同时进行。
就在林悦刚伺候完许彤,抬眼一看,就看到许阳那小子正穿着一个背心,不断的抡着胳膊。
虽然已经到了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但是只穿一个背心,还是会冷的吧?
反正怕冷的林悦打了个寒颤。
“你哥一会是铅球?”林悦无意的问着许彤。
“嗯,你难道不知道?我哥一下子报了三,铅球、跳远、一千米”
“好家伙,真是活力旺盛啊”
林悦衷心的发出感叹。
就在休息了一小会后,喇叭又开始广播。
“我要开始比赛了,团团你快下去”
此时她脸上已经没了原先的吊儿郎当,蹲在地上,等待哨响。
一场比赛,毫无置疑,大长腿得了第一!
林悦看着她率先冲破长线,自己高兴的一跳一跳,好像是自己得了第一一样。
她刚刚跑完,除了呼吸稍微急促点外,脸上表情还带着些不过瘾。
在她刚刚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就该马莲上场了。
一个班,如果说原先还能组织起来观看比赛,那在比赛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早就成了一盘散沙。
一个个自己宿舍的人扎成一堆,开始嗑瓜子聊天谈论学习心得。
操场中央,两个学生会的正四处接着纸条,念着上面的内容。
“啊,王灿灿,你就是蓝天上的雄鹰。尽情的展翅飞翔吧”
“黄某某,你是我们心里最棒的那一个,做回自己,勇夺第一!”
…………
此类鼓舞人心的话,接连不断的回想在操场上空。
许彤此时一脸正经的给马莲做着指导,林悦也跟着掺和进去,“你刚开始别跑的太快,这一圈大概也就是五六百米,你先匀速跑,等差不多的时候,最后三圈,等她们都没劲了,你再冲刺,不过,就算是你跑步下来也没事,咱们重在参与。扒拉扒拉扒拉扒拉……”
“团团,我怎么听你说的头头是道,一旦做起来,你怎么就不行了?”
废话,林悦瞥了她一眼,难道你没听说过,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吗?姐就是这么一个人!(未完待续。)
&bp;&bp;&bp;&bp;操场上,各类比赛仍旧在如火如荼的开展,每次自己同一班级的人跑过,立马能带动一股疯狂的热潮,但是只要是别人跑过,这就不能带动激情了。
许彤稍微等了一会,就开始跟着林悦四处疯了,先是看看自家哥哥体育项目进行到什么程度,又看了看马莲的五千米开始了没。
“团团,你要是也报一个项目就好了”许彤遗憾道。
“我?”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虽然我也不想把我自己贬低,但是我自己啥斤俩自己还是清楚的,不管是什么,我保准能拿倒数第一。
这不是给学校争光,抹黑还差不多。
学校现在都快成了人的海洋,不少人聚在一起给运动队加油,有的人则是开始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林悦眼神无意识的从周围滑过,好像是看到一个熟人。
“那个……不是香香吗?”
许彤从帅哥脸上收回视线,仔细盯着那个不断做准备动作的女生身上,“还真是唉”
也是,今天是几个学校一起比赛,乡中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能看到梁香香。
看她这会站着的位置离沙坑不远,看来是跳远的。
两人相伴去和她打招呼。
梁香香也没想到这么快碰到两人,此时也是一脸惊喜道:“我刚刚还说比赛完了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竟然先找到了我!“
许彤皱起小脸,“你也是的,今个来,事先也不说一声”
“行了,别撅嘴了,我倒是想说,你倒是给我机会啊,你们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去一次,我这都快忘穿秋水了”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看完她比赛,估计是进不了决赛。在林悦想着怎么安慰她的时候,这妮子相反自己看的开,“我本来就没打算能赢个名词,我这是被老师赶鸭子上架。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以后再让我参加了”
小伙伴们的话题永远是没有穷尽的,三人热热闹闹的说了会闲话,又开始投入到为朋友加油的行列中去了。
沈昌的一千米是在下午。许阳铅球是在上午,另两项则是被安排在了下午。
中午的时候,学校大门是开的展展的,在校学生可以破例到学校外面去吃饭,有这个机会,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了,蜂拥的朝学校外涌去。
徒留学校食堂的大厨,和面前的勺子无语泪千行。
周玉琴对邻居家的小姑娘过来,表达出了无比的热情,好菜收拾了一大堆。让他们孩子们自己开始闹腾。
“对了,团团你知道不,你二婶她……”怀孕了这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可是,想起她妈昨天的话,她又觉得该和团团说一声。
“啥?”林悦瞪大了眼,“你是说,我二婶怀孕了?”
看看,说话尺度完全是和脸皮薄厚成正比的。
这话,林悦说出来是丝毫没有顾忌的。
“对啊”梁香香点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她两眼直直的望着她,她还是耐心的解释了。
“那个,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妹妹好几个,弟弟也就一个,然后昨天,你二婶神神秘秘的来我家,和我妈开始唠叨起话来”
她喝了一口饮料继续道:“你知道是啥不?她竟然问我妈,到底是吃啥了才能生出这一连串的闺女!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
别人都是盘算的想要生儿子。她偏偏想要生闺女,生闺女就生闺女吧,谁都知道老林家的情况,闺女要把带把的精贵,可是你也不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来我家问这个啊?
知道的,了解你的心情急迫,不理解的还以为你上门是存心想要找事揭她妈的伤疤呢!
林悦噗嗤一声笑了,“你说的我还真没怀疑,我二婶这简直是……”
还以为这消停了一阵呢,没想到这会又开始作怪起来。
“算了,她想要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林悦也没放在心上,就算是她再生一个,也不可能超过她在爷爷心里的地位。
等梁香香睡着后,林悦跟她妈说了声。
看来蒙在鼓里的不止她一个,看着地上可怜的筷子,她就知道,想必是老佛爷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二婶上次过来的时候没和我说啊”
“那香香妈妈都知道了,估计是真的”这事自己和老佛爷说说就好,要是传出去了,他们林家的名声也就毁了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什么时候得空了拿着十斤鸡蛋去看看她,你别操心了”
“嗳”林悦点头。
回到屋子,林悦看周围没人,将那小兽给放了出来。
“憋死老纸了,我都在里面呆了好久好久了”撒娇,林悦不吃这一套。
上前捏捏它的耳朵,林悦好奇道:“小东西,空间里有没有能让人吃了会生女孩的药?”
正在用前爪拨花生的小东西猛地愣神,上下打量她几眼,“你才多大,就想生女娃娃?”
“闭嘴吧你!”一个暴栗打在它脑袋上,将其打得晕头转向。
“不会说话就别说啊,我才多大,哪里能生孩子”连大姨妈还没来呢。
听到不是她,小兽才放心不少,两颊跟土拨鼠似得,被塞得满满的,惆怅道:“关于你说的那个药,我这倒是还有,不过,会有一点副作用”
“啥副作用?”真没想到,只是无意这么一问,还真有这玩意啊。
“就是会拉肚子啊,跟孕妇孕吐一样,拉肚子的反应倒是挺强烈的,主人,谁想用吗?”
“没事没事”林悦摇头。
她也听清楚了,这些东西是能达到,只是,是在受孕前吃的,一旦怀孕了,就不能再轻易吃这些药,不然,对孩子可没好处。
事到如今,她想帮一把都不能帮了,只好听天由命,看看他们林家的造化了。
“那些药不能吃,总归是能有点安胎药吧,她今年岁数可不小,这都能划成高龄产妇了”
“有有有,你把瓜子给我磕开”那低头忙碌的小家伙道。
林悦就发现,她不能在房间摆上任何吃的,不然,不会逃离它的魔掌。
夏田一个念头闪过,两人又瞬间到了空间里面。
这四不像虽然权利挺大,好像自己不能自由进出空间,必须由她带着才可以。
看到周围环境突变,它急忙捧着手里的花生,速度更快起来。
“好了你在里面乖乖呆着,我晚上来看你”
说罢,林悦离开了空间。
午休过户,又该参加下午的运动会,林悦跟着两个小姐妹,高高兴兴,反正挺愉快,就在快进学校大门的一瞬,出了点小小的插曲。
既然是好几个学校开运动会,那自然是各色的人都有了。
小贾此时耳朵旁边别着几朵油菜花,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就在这时候,学校一个痞子老大,蹲在了他旁边,从兜里拿出一支烟就开始吸了上来,吞云吐雾的架势,一看就是个行手。
两人不断对周围过去的同学评头论足。
小贾突然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个人,“大哥,我今天看到一个姑娘长得很漂亮,那眼睛就好像是会说话一样,唉,实在是没机会了”
那个大哥眉头一皱,“怎么还就没机会了,学校这么大点,还怕找不到人?”
“可是,这学校这么大,好几个学校的人呢,你说个找,哪里有那么容……易”
艾玛,这不是错觉吧,怎么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那个小妞?”那个染着头发的老大眯起眼,是长得不错,扔下烟头,颓废的靠在墙壁上,等她走来的时候,一下子拦住了她,自以为帅的洒头,“小姑娘,陪着哥哥聊聊天吧”
林悦鸡皮疙瘩都要起一地了。
“你今年上初几?”林悦反问道。
许彤被他自以为是的表情恶心道到了。
“让开,我们这要进去了”林悦不客气道。
“看看,这就是生气了都那么好看,美女别上学了,每天面对老头老太太多没意思,趁着年轻,我们出去多走走……”
“想走你自己走吧”梁香香也不客气的回到,他,们身上穿的校服是她们学校,肯定是不爱学习来这混天来了。
就在这开始拉锯上的时候,原先落在后面的许昌跑过来了。
“唉,下午还有活动,你们三在这干啥”
“小哥,你难道看不出来?是我们想要在这?”
沈昌的脸一瞬间耷拉下来,目光不善的对上两人,“你们什么意思?”
那染发的黄毛怒了。“你他妈啥意思?这是哥们事看上的,你给我绕道走!”
你还真以为是小狗撒尿占地盘呢,还先看上云云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后,那人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上前一巴掌就想呼他。
沈昌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在林悦的压迫下。顽强不屈,那么高强度的折磨都过来了,这点动作就想下趴他?
一手抓着他伸出的胳膊,一个巧劲夹着了腋下,碗口大的拳头举起,毫不留情的一圈砸了上去。
“哎呦”黄毛被大,哪里安静的下。举起拳头就想反攻回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还是在学校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不少,他们这一番举动,很快就招来了其他人的围观,尤其这还有着两位学校的风云人物,一开始本来就带着两人切磋切磋的意思,但是到了后来,这性质就变了。
本来是单打独斗,现在变成了两人打着沈昌一个。
虽然他在数量上处于劣势,可是质量上可不含糊,只挥舞了几下拳头,次次都能击中目标,不一会,那个为首的老大就已经鼻青脸肿了。
“喂。你们这两人欺负一个,丢不丢人?”围观的虽然各个学校都有,但是本校的学生是认出沈昌的校服,大声哄吵着。
“你他妈给我闭嘴,老子打架关你什么事!”吃亏的黄毛老大气愤道。
哎呦,这可完全捅了马蜂窝,本来,先不论别的,这你们打架我们劝架,天经地义,但是你不能有事没事嘴里瞎哔哔,哥们是好惹的?哥们学校的学生就是这么好惹的?
于是,脱下校服,开始进行到战斗了。
两个人投进去,三个人进去,人越来越多,本来是想劝架,但是受无妄之灾,也顾不得到底对方是谁,来人多少,呼啸的揣着拳头加入战斗。
“别打了别打了!“林悦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后果,干净呼喊着要他们停下。
可是,这架一旦打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收手?
刚刚喝了点水,活动开筋骨的许阳正转杯往操场走,突然林悦班同学小跑到他身边,大声嚷嚷着,“不好啦不好啦,团团和你家弟弟被人给打了”
什么?许阳愣了片刻,回过神继续问道:“你说啥?我弟?”
“嗯,你弟弟被人堵在学校外被人打了”
话音刚落,已经找不到许阳的影子了。
他刚刚到赶到学校,门外的战争已经停了下来。沈昌除了衣服头发乱点,脸上没有带一点的伤。
“怎么回事?”许阳沉声问着在一旁跟吓傻了一样的林悦。
梁香香扒拉扒拉的将事情来头去脉说了一通,反正,就是有人垂涎团团的美色。沈昌英雄救美来着。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刚刚停止打斗,人堆里就有人这样喊道。
人瞬间散开。
本来就是嘛,这热闹能看,打架也能打。但是这老师来了,就得快点撤了,这要是让老师抓着了,写检查是小,回去再喊家长来,这可是要吃竹笋炒肉的。
我方战绩显赫,对方倒是没沾一点光。
来的是学校年级主任,主任办公室就和学校大门口距离不远,突然有骚动声他就已经有所注意了,这会再加上学生们在门口呐喊。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从犯没抓到,这主犯是找到了。
好嘛,通通给拉到办公室去了。
林悦这时候早就从惊悚里走出来了,完全不用伪装,在许彤声情并茂的演讲里,她成功的充当来了一个受欺负的小白菜形象。
她本身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习好,长得不错,关键是懂礼貌。好几个指标就靠着她了,以前关于她的是非也不少,今天因为她再次发声斗殴,也不足为奇了。
“她说的对不对?”听完许彤的控诉。年级主任厉声问着那两个人。
眼里显而易见的嫌弃,就是看这模样这打扮,也知道不是个正经学习的啊,老师们心里的天平自然是倾斜到他们身边。
“好了,把你们老师喊来吧”
年级主任也不想继续唠叨,以后还是跟校长多建议建议。咱们今后就关起门来好好过咱们自己的,别在往学校招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了,看看,这小姑娘两眼无神,还不知道吓坏了没呢。
罪魁祸首还不是自己学校,处理起来还真不好处理。
这就是上升到学校和学校的交涉了。
“你们先下去吧”主任和自己学校的几个同学点点头,眼神一变,重新对上那痞子一般的两人。“你俩,主动去找你们带队老师来,我还真不信没人管得住你们!”
“老师,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这一次吧”
他们可是有‘案底’的人,这要是犯事再被老师抓住,这面临着退学的可能。
这是谁都无法对面的事!
“去喊你们老师来”这件事,随着他们的态度已经变得明朗化,小小年纪就有流氓气质,要是不早点扼杀在摇篮里,将来还不知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出了办公室,总算是虚惊一场,林悦这才回过神,上下打量着沈昌,“你怎么这么傻?可以解决的法子那么多,你怎么偏偏用最暴力的一个?”
“没事”沈昌舔了舔牙床,好像是有股铁锈味,这八成是已经流血了。
“好样的”表情依旧不快的许阳拍着他弟的肩膀,两个男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就在她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梁香香说,好像是这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蒙住脸揍了一顿,至于是谁,天太黑加上人有些多,他们也没看到,不过,这几天那几个小子放下话了,一定要找到揍他们的人。好报仇雪恨。
林悦突然想到,好像就是在黄毛挨打的时候,冯瑞还有许家兄弟俩请假回去了。
看来,八成是他们又收拾了人一顿。
夏田欣慰,当年在她羽翼下的小崽子们,终于已经茁壮成长了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当薛东再一次踏入母校大门,正打算放学回家的田学琴一眼就看到了她。
“喂,那是你哥吧?怎么又来了?”田学琴的同学以为她没看见,故意指着他的方向示意她看。
其实,田学琴看到了,就是不想吭他罢了。
这个人就像是牛皮癣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这次,也不知道这人以什么借口过来。
每次面对他,她都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软绵绵,却还是没一点威胁,不是说在市医院上班很忙吗?怎么这人就有这么多的闲功夫来她身上磨?
更可恨的不是这个,你说,你的想法我不是不知道,你得跟我说啊,虽然我不同意,但是你说了我才好找借口理由拒绝你啊。
你不说,我这心里憋得话没法说出口,弄的我每次见到你都那么尴尬。
“放假了?”因为这次恰好五一,所以高三有两天时间假期,再开学就直接到了高考。
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嗯”听到他询问,田学琴淡淡的回应。
“你去哪,我送你过去”这几次看见他,穿的倒是挺整齐利落,而且,风格也年轻许多,田学琴识货,也曾在百货商店见过他身上穿的那套,贵的都能抵得上她妈三天营业额了。
田学琴摇头,“不用,学校和我妈租的店没多远,我走路过去就好”
“那好”她愿意怎么就怎么,再说,要是走路回去,他还能有多点时间和她接触呢。
“你家彩票店最近生意怎么样?”曾经听她说过她家开了个彩票投注站,所以薛东很好奇的询问。
说道这个,田学琴表情终于有一丝变化,“还行啊,反正我妈现在挣的钱,差不多和我爸工资一样了”家里的负担总算不是那么重,她也能放下心来好好学习。
薛东点点头,有些词穷,其实,他本来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每次和人家在一起,又不能冷场,所以他只能找着话题。
“我前几天托我爸朋友给带了点药,是专门治疗哮喘的,你没事就在身上多备点药”
“不用”田雪琴有些无奈,“团团给我的药就挺好,我上次吃了一粒,当时就好了”
“你后来还犯过哮喘?”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冻结,转而是浓浓的惧怕。
“没事,当时就吞了药丸,药效立马就上来了”
送她到了家,薛东又掏出好几本复习资料,“我知道这会你快高考,压力挺大,这是我从省城书店找来的辅导资料,你多看看,还有,这是我当年的笔记,希望对你有点用处”
这时候的辅导书种类很少,尤其是高考资料,在他们这些小地方根本就买不到那么全的东西,还有他的笔记,听老师说,眼前这个人可是当年他们学校的一个传奇。
事关自己前途,田学琴也没顾得上羞涩,大大方方拿过他手里的书,低声说了句谢谢。
薛东心神荡漾的回去了,一路上,脑海里不断回响,她对我说谢谢了呢,这姑娘是多么美丽善良啊。
“啊……”原来是想的太出神,不小心到了渠道沟里了。
脏兮兮的回到家,薛东妈妈探头,“回来了?”看着他一身脏兮兮的模样,放下手中的铲子,“你这是摔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
“嗯”薛母点点头,欲言又止道:“儿啊,我听你老师说,你有小对象了,怎么也不带到家让我和你爸看看?”
他拿着毛巾想往浴室去,闻言叹息一声,我那小女友现在还没追到手里呢,怎么能让你们看?
“你爸妈又不是毒蛇猛兽,差不多了,就带着人家来家看看,也好让你爸和我放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地震来了。
等啊等,等啊等,终于等到了高考的日子,实验中学因为硬件设备最好,所以当仁不让的成了考场,这样一来,最高兴的就是被占用了教师的这群小崽子们。
林悦几个这几天终于是放假了,快要期末考试,她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好不容易的三天假,也是她们这半个学期,勤勤恳恳学习所带来的回报。
薛东这几天格外繁忙起来。
田学琴要高考了,他是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他可以对她表露心声了,忧的是,要是她这次考好了,去外地上学了,等到大学,面对那些青春年少,跟一根嫩葱似得大学生,她哪里还看的上他这个‘老头子’?
不管怎么纠结,高考还是迈着她优雅的小碎步,欢快的朝着他们袭来。
这几天天热的厉害,学校蚊子多不说,夜里还燥热的很,所以田学琴被周玉琴接到了酒店,三楼这几天很少有人住,都是被心疼孩子的大人租了下来,就是为了让孩子在高考前这几天,能有一个好点的环境。
崭新的被罩,新买的凉席,每天晚上都有水果夜宵,这几天,几乎所有人都在围绕着这个将要参加高考的学生。
薛东还是时不时的来,给她带一些避暑的凉茶,只是这情绪也越发低沉下来。
高考的第一天,田学琴不要小姨来送,“就这几步远,你就让我自己过去吧”
她心里挺不好受的,毕竟,她这几天麻烦小姨已经够多了,而且,她也害怕,要是薛东来送她,那要是和小姨姨夫撞上了,那就不好看了。
“嗨。我又不给你添乱,你妈今个不能过来,连我也不去?那你一个人在那得多无聊”不行不行,别人家长都是一大堆。孩子这么紧要的事情,她要是不参加,回去还不被她姐说?
林悦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姐的表情,发现,这还真不是客套。看样子是真的不想让她们过去,遂解围道:“妈,不让你去你就别去了,你这要是去了,我姐压力大,压力一大……”
“呸呸呸”周玉琴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啥砸锅话都往外说!”
林悦点点头。她这性子,心直嘴快,一激动就好往外说。
田学琴最后还是一个人往学校去的。
周玉琴一个人在办公室转悠,“我心里老是不踏实,我还是想出去守着,你说,你姐她文具啥都拿齐了吧?橡皮拿了?圆规拿了?笔芯拿的多吗?……”
“行了行了,妈你说的耳朵边上茧子都起来了,算了,我还是出去一趟吧。她妈现在就跟被人念经一样,吵吵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田学琴到了学校门口,离着开门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往常一直缠着她的薛东。今个相反却没出现。
她修长的眉毛淡淡的皱起,没有生气,倒是多了一份担心,他昨天还一直来,撵都撵不走,今个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没有在?
“学琴!”正想着他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急促的呼吸声。
“你怎么才来!”正在气头上的她很不悦。
“那个,今个你们高考,不少家长都开车送孩子往学校,我今天出来的晚,我被堵住了”
田学琴眉头松下,不轻不重淡淡的嗯了一声。
三天的考试,终于是度过了,田学琴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成绩,重本虽然是有点悬,但是像是普通的一本,那分数还是绰绰有余。
就在考试前夕的一个夜里,一件事,措不及防降临在整个省。
高考完当晚,第二天就要上学的时候,林悦心里一直有种不安,就好像是有啥大事就要发生,但一直把握不住的节奏。
可是这要怎么办呢?她躺在床上翻腾不安的时候,隐约看见天穹闪过一道亮光。
原来是要下雨了啊。
“主人,主人你快醒醒”
就在夏田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有了那只小兽的声音。
“干嘛?有事的话明天说,我今天没心情啊”
她最烦过夏天了,每到夏天,教师里人多,加上有些同学的体味,那味道不要太销魂。
“快醒醒啊,要出事了,还是要出大事了”
林悦一个闪身进了空间,“你最好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不然,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是真的有大事啊”他委屈的舔舔自己的前肢,“刚刚我感觉出来,好像是快要有地震了”
“地震?”林悦瞌睡打到一半,又被她吞回到肚子里面。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要是开玩笑,我会拿这事儿来开玩笑?”它急的上窜下跳,“你要是不信我,就别把这话放在心上,反正我在空间安全的很”
林悦扶着树枝顿了下来,“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你确定是什么时候吗?”林悦其实早就相信了,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反驳,纯粹是为了表示自己惊愕的情绪!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这几天已经微微察觉出来了,怕你出事,我就先和你打个招呼,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说罢,拿着一个大桃子,开始咔擦咔擦的啃起了桃子。
林悦打着哆嗦出了空间,如今要怎么办呢?未卜先知的有好也有坏,这好的是可以做防范,坏的就是,她要怎么告诉别人地震的事?
要是说了别人不信,再说她妖言惑众,要是真的信了,别人问她为什么知道,这又是一个棘手的事。
困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究竟何时到来,算了,这几天晚上还是别睡觉了,就乖乖在屋子里坐着吧。
于是,这几天就导致了这样一个后果,别人上课都是精神抖擞,偏偏她一开始上课,就开始打起了呵欠。
班主任不止一次打量她,好在她学习成绩好,不然肯定要享受几次粉笔头的滋味。
这天上课又开始打呵欠了,老李实在是受不住了,下课后,看着她趴在桌子上补觉,轻轻叩了叩桌子,见这小丫头困得不行的抬眼望他,李建兵就有些心软了。
“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他佯装生气的样子。
林悦晃晃悠悠站起来,然后跟在他身后。“还是这会去吧,我还想等放学后再补觉呢”
办公室的电扇吱吱响着,林悦都能感觉从地板升腾的热气。
“说说,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田低头,脸上带着愧疚道:“我也不清楚,春困秋眠夏打盹,我这是打盹呢”
“得了吧你,还打盹,我看你都快长醉不复醒了!”李建兵苦笑不得,而且他发现,你根本就和这丫头发不起来火,明明很严肃的一件事,被她那么吊儿郎当的一回答,就变得不伦不类。
这丫头,夜晚开夜车,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不开夜车,难道是晚上去干别的了?在宿舍,没电没水的,她又能干什么?
“老师,你也别瞎猜了,我就跟你说吧,其实是这几天,夜晚睡觉宿舍太热,加上蚊子多,我根本睡不着,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困”
李建兵乐了,你这原来在学校都多久了,早没事,偏偏这几天就开困了?
“我说的是真的啊,要不,老师你给我办个走读,我这几天就先回家里谁会”
“也成,反正你每天要死不活的模样,也学不进去,不过你要是走了,许彤那妮子也得嚷嚷的回去了”
边说就边开始扯教条,“老师,您的谆谆教导我们牢记在心,那我今晚就开始回家了啊”
“快走快走”李建兵像是对对待苍蝇一样,挥手让她往外走。
…………
林悦觉得自己心里装了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在心里不断发酵,快要憋疯她。
想要和别人说,但是她不敢,要是不说,这次地震要是出现个伤亡啥。
林悦最后想了个主意,匿名写了封信,直接寄到政府大院里,肯定会有成效!
林振德敲了敲林悦的房门,听到让他进去,林振德端着一碗橘子甜汤过来。
“闺女啊,还在看书啊,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他有些心疼,闺女杜已经是全年级第一了,怎么学习还是一点不放松呢,这还得做生意还得学习,他都担心闺女这脑子停摆了。
“爸,快来快来”林悦放下手里纸笔,并把东西藏在了枕头下,“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刚刚在后院,见你屋子听没关灯,就让厨房的师傅给你做了一碗你爱的橘子甜汤,你趁热喝”
这么热的天,可不能趁热喝,只能等它稍微凉一点了再喝。
“爸啊”林悦拖长音道:“我问你一个事,你可得老实回答我”
被她弄正儿八经的生意,现在林振德也挺紧张,两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低声问,“你这是啥大事?要不要让你妈进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啊”
“不用,这事我和你商量就挺好”不用麻烦我妈,你凑合凑合也成了。
“爸啊,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这过几天就会有大事发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bp;&bp;&bp;&bp;“大事?啥大事?”林振德一头雾水,难道是生意那边的事?洗煤厂还是钢厂?不,应该不会,政府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那些地痞混混,更是不敢来他家找茬,除了这些事,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事。
“没事,其实我也就是逗你的,哪里能有大事出?”林悦笑笑,把已经放凉的甜汤一饮而尽。
“诺,我已经把汤给喝完了,爸你先出去吧”林悦推着她爸往外走。
刚刚仔细想了想,这事情还是不能让他知道,只是,地震啊,地震啊……
“给你拿的烧饼夹鸡蛋,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吃吗?”林悦重新回到空间,递给它一个烧饼夹鸡蛋。
话音刚落,自己的烧饼就已经落在它的前爪里,这小家伙前面两肢捧着烧饼,吃的正欢,就连胡须边上,都沾染上了烧饼的油渣。
“你说,到底什么时候要地震?”
林悦不死心的询问。
“放心吧,这次地震根本不大,也不会出现你想的那么可怕的场景”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闹,地震起来有轻微的察觉,在这她身上就快成了世界末日了。
“你怎么不早说!”林悦腾的一下站直身子,微微愠怒。
“你不是也没问我吗?”再说,我跟你说地震,也不是谎报军情,是你自己太大惊小怪。
林悦没想到,这地震,说着说着就马上到来了。
地震的时候,正是下课吃正午饭的时候,学生们拿着饭盆呼啸往外食堂跑去,林悦和许彤相伴往食堂走去,在路过操场的时候,两人正好看到了许阳几个在打篮球,于是兴奋的朝着他挥舞了一下手掌。
许阳抬起手掌作为了回应。
变故就是发生在这一时刻,原本还是平静的大地突然抖动了两下。楼层高的人才能感受到,然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地震来了,众人才警觉起来。
楼上的学生慌乱,飞快从楼上跑下来。紧接着,在只过五分钟,众人都感觉出脚下更严重的震动!
林悦几个站的地方空阔,周围也没什么建筑物,索性还没太大的问题。
“地震啦地震啦!”一瞬间整个耳膜里。都是学生们惊慌失措的喊声。
周围倒塌的房屋不少,满目都是学生们惊恐的脸,她被不知道是谁的人猛地压住趴在地上,等那股震荡离去,这才睁开了眼。
学校教学楼还完整的矗立在那,只是宿舍楼和食堂,已经被破坏了大半,还好实验中学管理的严格,中午不许同学回宿舍吃饭,等十二点半的时候才能开门。
林悦感觉。整个世界都快要乱的了感觉。
多亏她们在空阔的地方,不然这次地震,还不知道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没有感受到余震,整个学校开始繁忙起来,食堂还有不少人在吃饭,这次地震虽不是太严重,但好歹是把房子震塌了大半。
瓦砾石子遍布,她飞快加入到救人的行列里。
后来林悦才知道,震中是在和他们百里之外的杨柳市,和他们现如今的情况相比。那里情况跟是严重。
几乎是还带着些许余震,学校外面已经聚集无数个家长,人们或多或少身上带着些许伤,有的头上还顶着尘土。就这么不顾及形象的跑了出来。
林振德心里火烧火燎,站在校门外,不知里面情况如何,简直要心焦到死。
后来还是碰到同样焦急的周婉,用了个法子才进去了学校。
周玉琴去小学那找儿子了,他则是和许鹏程来找大孩子们了。整个校园已经没了昔日的宁静,此时胡乱挤成一团,不少孩子用手捂着脑门,鲜血不断往外流着。
看到这一幕,这大人的心不知道焦虑成什么样子!
“咱们别着急,分开行动,这几个孩子平时吃饭都愿意在一处,我和鹏程冯哥往食堂走,你们两个女人去操场看看”
平时闺女说过,吃饭前他们习惯去完会篮球。
周婉是在操场看见儿子的,他此时背对着她不知道在跟身旁的人说着什么,周婉就这么一个儿子,当时看清他白色外套上都是尘土,鼻子一酸,不管不顾的就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顿时哭的不能自抑。
“妈?”冯瑞不确定问道。
“你个小兔崽子,不是你妈我还能是谁?”她上下仔细打量了儿子一顿,发现他只是脸上有些脏别的地方完好无损,又后怕的哭了起来。
“妈,你别哭了,我爸和我爷奶都没事吧?”
“没事,你爸跟着你许叔他们去食堂那边找人了,你爷爷奶奶没事,我们都在外面院子,你见林悦她们了没?那几个小姑娘没事吧?”
“没事,我刚刚在这还见她了,估计这会是去跟着救人去了”
食堂那不少人都被压了下去,老师保安同学凡是没事的,都跑到坍了一半的操场,救那些被压在废墟里的学生。
地震虽然震级不大,但是后果却是很严重。
住宿楼已经被埋住大半,晚上是不能在这继续睡了,学生人心惶惶,生怕第二次地震袭来。
大人们也与允许从学校进来,一个个在这方寸之地上演了一出出悲欢离合。
酒店这次受到的损失不大,或许是因为当初建的时候质量过关,在一场地震完之后,整个屋子还是原来的模样。
饶是这样,也没人敢继续在这住下了,救援物资不断往这里驶来。
有家不能回,这种感觉简直是糟糕透顶。
空旷的地方撑着帐篷,林悦和许彤用着一个,林元安和沈昌一个,林洪斌和许阳在一个。
听人说,这次地震不能没有伤亡,关是学校,抢救无效死亡的没有上百也绝对有几十。
清晨,林悦早就睁开了眼,帐篷顶端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原来是外面下雨了,与此同时,一道低低的属于婴儿的哭泣,慢慢传入几人的耳朵里。
“你听到是啥声音了吗?”林悦动了动还没睡醒的许彤。
“不是下雨了吗?别大惊小怪的啊”这几天每天参与救援,她都累到极致了,也不知道团团怎么有这么好的体力的。
“不是,你仔细听听是不是有小孩的哭声?”
林悦弄的许彤也不能睡了,索性搂着毯子坐起来,侧耳倾听。
“唉,你别说,还真是有孩子的哭声!”两人面面相觑,掀开了帐篷的门。
然后,就看到一个篮子里,装着一个小小的孩童。
“这又是怎么回事?”林悦简直是服了这孩子的大人,这谁啊,连孩子也不要,就这么仍在了别人家的门外。
孩子哭声越来越大,两个姑娘家也不知道怎么照顾这孩子。
只能大眼对小眼。
大人今个也回老家了,说是不放心家里,要把老两口给接到镇上。
“团团,到底怎么办?”许彤哭丧着脸道,这孩子好像是认准了她,就不爱让别人抱,林悦刚刚伸手,她小鼻子就这么一皱一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不容易等大人们回来了,许彤如释重负,把哇哇痛哭的孩子交到大人手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你们也太是唐突,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就拿进来,咱们往后就这么要帮着人家养着?”
周玉琴揉着额头道。
“唉,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外面兵荒马乱,我觉得这八成是个弃婴”
“可是,弃婴为什么要放在我们的帐篷外面?”
“估计是觉得咱们是冤大头呗”
许鹏程抿了一嘴小酒,“要我说,等过两天得空了,咱们就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觉得这孩子八成是……”
“没问题啊”许彤反驳,“我看了看胳膊腿,哪里都齐呼,不会是真的是残疾吧”
“这可难说”沈书兰拉拉闺女的小辫子,“这就是身体上没啥问题,八成就是里面有啥病,家里承担不起……”
剩下的话不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其实,她们猜的也就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个孩子,还真是一个弃婴,不过庆幸的是,这孩子是没有什么残疾,只是单纯的被父母遗弃。
孩子看起来大概只有八九个月大小,每天都得喂孩子奶粉,还得学会给孩子换尿布。
这个时候,尿不湿之类的婴儿产品都还没流行,村子里都是祖祖辈辈传的方法,用以前不穿的秋裤,裤衩啥的剪成一块一块,折叠起来给孩子当尿布。
尿布透气,孩子舒服,大人遭罪,八月大的女娃完全属于不能自理形,一会就拉一会就撒尿,为了赶上这么快的速度,他们只好把不停的在洗不停的在晾晒。
只可惜,这一两天开始下雨,洗好的尿布都干不了。
“你的爸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怎么则么任性把你给扔了呢?”许彤好奇的用指头点点她的脑袋,手却被她突然住,轻轻挣脱,没从她手里逃出来。
“这姑娘手劲好大,我刚就这么一碰,她就能把我的手指头给捏住”
沈书兰周玉琴这几天郁闷的不行,这突然冷不丁的多了个小孩子人,她们也束手无措。
“等这段日子过过,我就去贴给寻人启事,给她找找妈妈,要是不行,那就看看谁想领养人家,总得给她一个家……”(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林悦自己倒是挺想领养这个孩子,但是她这年龄不够,要是真的领养了,八成也只是扔给了爹妈,两口子现在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功夫去照顾这个小的?
所以,即使再不舍,还是得给小姑娘找一个好点的环境。
天灾人祸不可避免,这小孩的亲人把孩子扔到他们帐篷外,想必也是为了给她一条生路,林悦只能猜想,八成是她父母死在了废墟里,或者只是单纯的嫌弃这孩子是个女娃,所以才不要她。
地震后,几乎所有的商家都已经关门停业,孩子只有身上一件衣服,没有尿不湿没有奶瓶没有奶粉,啥都没有。
或许是知道自己被人抛弃,接连两天,这孩子根本没有停止过哭泣,小嗓子都哭的哑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许彤不停的抖着孩子,她本来也就是个小孩,又是家里最小的,哪里有机会去照顾别的小孩?
可是,爸妈开车回老家去接爷爷奶奶了,团团刚刚被凌勇大哥接走,查看损失去了。
家里几个哥哥都出去帮忙救人了,整个偌大的帐篷,就只剩她和林元安。
“元安,快去把米糊糊端过来,再往里面放点糖”许彤着急道。
林元安脑子全是小妹妹的魔音,听到有任务指派过来,赶紧去拿米糊。
出了帐篷,林元安看着身后不远处自家的酒楼,又茫然的看了一眼面露悲苦的人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昨天听老师说,他们班有几个留校的,在楼榻的时候,恰好赶上……
擦擦眼泪,小小年纪的他,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世事无常。
米糊端来了,在里面加了不少白糖。许彤尝了尝已经不烫,拿着勺子在喂她,却被她的小手打的连粥都打翻了。
“她不喝啊”林元安在原地急的团团转。
“到底怎么回事啊!”许彤也着急的不行,昨天团团在的时候。她明明喝的很欢啊,怎么今个自己喂,她就哭成这样?
她不清楚的是,林悦在里面加了不少空间水。
帐篷被人从外面打开,许彤林元安一脸渴望的望着来人……
“冯瑞?怎么是你?”
冯瑞大步流星走来。他也知道林悦拣了一个弃婴,昨天前天没空过来,这是今天才第一次看见。
“哇哇哇……”小姑娘眼泪几乎就没停止,不断的挥舞小小的手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让我来抱抱?”英俊的小少年眉头闪过一丝不忍,伸手朝着许彤。
“你会不会抱?她还小,必须要好好的抱着,你好好的看着我的姿势……”虽然嘴上有担忧,但是她还是把孩子递了过来。从早上孩子醒到现在,她都已经抱了快有三个小时。
没办法,这孩子不能往床上放,一放她就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在虐待孩子呢。
冯瑞小心翼翼把孩子抱在怀里,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看起来,还真是有点架势,可是,许彤不知道的是。现在他整个后背都是僵硬的不成样子。
“她是不是饿了?”冯瑞抿嘴,随后说到。
“我觉得是,她这么小,都还没断奶呢”她妈昨天看了看。说这孩子顶天就五个月,也不知道她的亲人怎么能这么狠得下心!
“那喂她吃奶了没?”
“没啊,这时候哪里去给她找奶粉喝,外面都关门了,真是愁人,喂她米汤也不喝……”
孩子哭的有些累。整个声音都小了很多,此时,整个鼻头都是红的不成样子。
冯瑞抱着孩子往外走,他家现在也不能住了,帐篷就搭在和她家不远的空地上,要不,还是抱着孩子去问问他妈怎么办吧。
手指头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脸,也不知这小娃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吸了起来。
酥酥的痒痒的感觉袭入脑海,他突然心生一计,在手指上抹上白糖,就这么喂进她的嘴里。
还别说,这个法子倒是真的奏效了,这小娃娃倒是安静了许多。
“我有办法了”冯瑞突然这么说了一句,然后抱着孩子往外走了。
许彤一头雾水,“嗳,你抱着孩子往哪儿?”
“你别管了,我一会回来”说着说着,已经不见了人影。
冯瑞抱着安静了许多的孩子走在路上,周围满是匆忙的人,或悲或喜,但每个人都是步履匆匆。
冯瑞走到一片帐篷外,有些手足无措。
他好像昨天还是前天,好像看到有人在这一片喂孩子。
正四处观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抱着孩子赶紧往前走。
原本出来的时候,只是想着能让孩子吃上奶就好但是,一旦真的面对人家的时候,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低头对上那双圆滚滚的眸子。
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勇敢点勇敢点!
“那个,大姐姐……”
年轻的女人转过身子,诧异的望着他。
她的怀里抱着和冯瑞怀里差不多的娃娃。
冯瑞脑袋放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有事吗?”
“那个,那个……”
要怎么说,难道要说借我点奶吗?他实在是说不出来啊。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
在他不断犹豫的时候,怀里的孩子突然没有预兆,大哭起来。
“哎呀,孩子哭了,你快哄哄她”年轻女人示意他看看孩子。
“那个,她没爸爸妈妈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喂奶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了。
好在女人从她的话里理解了什么意思,面上露出一丝不忍,轻声对冯瑞道:“我懂,孩子是饿了吧?来,我先帮你喂一下孩子”
看这年轻女人年纪不大,但是行事却依旧风风火火,把他交换了一下孩子,那小娃娃刚到她怀里,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然后一个劲的往她怀里顶。
就在路边,找了个石头坐下,她撩起衣服就给孩子喂奶。
冯瑞急忙扭转脸,不自在的望着旁边方向,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羞赫。
他长了这么大,这是唯一一次做的这么勇猛无敌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村子里的女人惯有的习惯,当街或者是人多的时候,给孩子喂奶丝毫没有心理障碍,直接掀开衣服就能喂,冯大少爷哪里知道这些?这会尴尬的把头扭到一旁。
终于,女娃娃吃饱喝足,终于停止了吮吸。
等年轻女人把衣服放下,换回自己孩子,冯瑞都有些不敢看她。
“那个,谢谢了”冯瑞开口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抱着吃饱喝足的孩子,一溜烟的跑远了。
许彤在帐篷外不断走着,旁边同样是有些焦躁的林元安。
“冯瑞哥往哪去了?怎么这会还不回来?”
“谁知道呢!”许彤也深长了脖子。
两人话音刚落,冯瑞抱着孩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就像是搂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你怎么才……”林元安小跑上前,大声和他说话。
“嘘”冯瑞胳膊僵硬,急忙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我哄睡了他可是不容易的很呐,你们可别咋咋呼呼把这小子给我弄醒了,那时候就啥都完了。
许彤带着奶瓶跑出来,从他手里接过孩子,当看到她双眼紧闭,睡得安然模样,眼前一亮,低声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都哄了好久都没睡着。
冯瑞微微有些得意,但是很快把嘴角压下去,“这你们就别管了,快点把她放下吧”
只是小小少年在想,到底该用什么法子让那个大姐姐经常给她喂奶?
傍晚时候,林振德把爹妈给接过来了,与此同时还顺带着周玉琴爹妈。
没办法,因为老爷子年轻时候一直重男轻女,说时候,除了有些大事回娘家走动走动,平时没事都不登门,更不用说这些外甥女外甥们了。没事的时候巴不得跑的远远的。
闺女们不上门,儿子又不孝顺,这次地震时候,儿子两口子带着孙子往人家姥姥家去了。还好地震时候在外面乘凉,要不然,说的难听点这两口子就直接交代到家了。
周老爹脾气倔,在小闺女急匆匆一脸关切,不是降降脾气趁势缓和父女关系。相反还是一脸倔脾气的模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反问道:“你来这干啥!”
气的周玉琴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我来干啥,你说我来干啥!吃饱了闲着没事干,我来你这受气了是吧!
看这样子精神抖擞,满面红光,也不像姐姐说的有事的模样,当时就想夺门而出。
还是老娘喊住了她,在里面周旋。
她姥爷还真是出了点小事。这次地震,老人是没啥大事,关键是这热心肠上来,非得去帮着别人救人,就他那年纪,自己干活都得掂量掂量,偏偏这时候谁都拦不住了,非得去发挥余热了。
这可好,那大石头块砖头是那么好弄的?这一不小心就闪了腰,咬牙往回走了。
老太太没了主意。这才让人打电话让把闺女给叫回来。
周玉琴和她爹都是一个脾气,不肯说点好话,周玉琴心里别扭,但是不能说老子难受不管。这才一路带着往镇上来了。
一车两家老人,这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这都在一个帐篷里的时候,彼此话题就有些尴尬。
林悦爷爷知道自己孙女在周家地位不高,早就一脸不满,而那个倔老头。永远都是黑着一张脸,一点不懂忍让。
就在静坐之际,那个捡来的小娃娃突然大哭起来。
几个人的视线瞬时都盯在了她的身上。
猛地多了这么多陌生人,这个小姑娘哭的更加厉害了。
“这是谁的娃娃?”林栓成率先发声,难不成是儿子儿媳又抱了人家一个小娃娃?
看着她身上的装束,明显是个女娃无疑,这老爷子当时就笑容满满。
在他伸胳膊的一瞬间,周老爹闷闷发声:“是个丫头?”
本来是没啥感情色彩在里面,偏偏这话被他说出来,就带着些别的色彩了。
“女娃娃咋了,你不喜欢女娃娃,到头来不还是你家闺女照顾你?”林栓成讽刺。
这两个老头也是,一家是死命的盼儿子,一个是死命的盼闺女,这猛地接触下来,观念不同性格不同,就像是火星撞了地球上,硝烟味十足。
“你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闲的没事,想嘟囔几句”
…………
“行了行了,刚来就开始吵,也不怕被小辈们看了笑话”周玉琴忍不住,上前打断众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本来头就疼,这俩老的一到一块就吵吵,真让人头疼。
…………
晚上躺在帐篷里的时候,眼睛挣得大大的,不断望着上面,周玉琴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把毛巾被往上放了放,低声道:“别想那么多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看见”
这次地震差不多有七级左右,他们这大多都是平房,加上地震时候是白天,人员伤亡还不是太大,但伤员还真是不少,白天清点了一下钢厂,受伤严重的就有二三十个,死去的也差不离十来个。
“人死不能复生,你想开点,咱们多给人发些钱,好好安置他们家属比什么都重要,你也别想那么多……”
“唉,我这就是感叹感叹,这人的命可真是脆弱啊”
后面的时间两人都没睡觉,但是谁也没再出声。
晚上等人都睡着的时候,林悦闪身进了空间,一进去,她就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不是说这次地震不大,没啥大事吗?”
小兽仿佛也意识到了她心情不爽,小心翼翼把自己藏在大树后,细声细气道:“相比于别的地方,确实不大啊……”
“你还敢这么说!”林悦脱掉自己的鞋,瞬间就朝着它砸去!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它被鞋子砸到,前肢捧着她的鞋子露出一个头来。
“你也配让我好好说?”林悦说着说着就想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砸向它。
“这也不怪我啊。我都跟你说了……”它的声音带着委屈。
其实,林悦这就是有点迁怒的意味了,本来人家也没错,天灾人祸本就不可避免。是她太贪心,想把所有事情都弄好。
但是人的定数,哪里是她说改就能改掉的?
想的这,她慢慢的坐在池塘边上,看着里面自由自在游着的鱼儿。它们多幸福啊,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
“小主人,你也别伤心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要想着该怎么样补救啊”
小兽歪着脖子挪到她眼前,用爪子动动她的脚踝,“那个,现在是夏天吧?”
林悦瞪了它一眼。
“这几天刚下过雨吧?”
“你到底想说些啥直说行吗?”
“那个,我不是想补救吗?你看,现在是夏天。细菌容易滋生,你得找点消毒的东西吧?前些时候我配了不少的药,只要你把这东西融进水里,咱用喷壶洒到地面上,肯定能预防那些传染病”
林悦擦擦眼角,在它脑门上扇了一下,“还不快去!”它蹦蹦跳跳的往那边去了。
小兽拿来的东西是一个褐色的药丸,听它自己说,这东西是挺神奇的,不管是蚊虫蚁兽都不会有问题。听说是这样,但是实际上到底怎么样,还是看看后效吧。
林悦拿着一盒子的药丸出去了,它说只要是十公斤的水来兑就可以了。
次日。天依旧有些阴沉沉的,林悦洒消毒水的计划暂时不能实施,刚醒来,就听到由远及近的小孩哭声。
掀开门帘,就看到周玉琴抱着小女娃一脸焦急,“团团。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哭?”
林悦从她妈手里接过孩子不断抖动,却依旧没能让她停止哭泣,“是不是尿了?”
“没有,尿布还是干巴巴的”
“那八成是饿了”林悦拿着早就用空间水兑好的米汤喂她,谁知,这都不能让她好好吃东西了。
“咦,怎么回事?”林悦有些着急的样子。
“平时一喂她就乖乖的吃啊,怎么今个这么难哄?”
她们都不知道,昨天的时候冯瑞带着小丫头去吃奶了,小孩子嘛,而且还是不到五个月的小孩子,平时就是靠着母乳为生,有了奶,哪里还想吃别的?
恰好冯瑞进来,看着孩子哇哇大哭,诧异道:“怎么又哭了?”
听听这逻辑,这么小的孩子不哭,难道还要她一整天的笑?
“算了是不是又饿了?我去带着她吃点东西吧”冯瑞想起昨天的尴尬,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一旁。
“你能带着她吃什么东西?她又不能吃大人的食物”
“你别管了,直接把孩子给我就是了”说着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孩子,脸上有些赫然,匆匆走了出去。
“这事有古怪”林悦看着他快消失的背影,又跟了上去。
冯瑞抱着孩子走到了昨天碰着那大姐姐的地方,扭着脖子不断寻找,林悦从身后看他不断扭着脖子,跟做贼似得,大步朝他走去。
直到一个女人出现,他快走几步到她身边,比划着手脚说了些啥。
再然后,事情就变得明朗化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林悦对这个小少爷映象有了些改观。
然后自己转身回去。
晚上星辰点点,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时不时的余震,加上心中不安,很少有人在帐篷里呆着,帐篷外,时不时可见有人在放孔明灯,烧纸钱。
梁子在地震的时候稍微受了点轻伤,所以老佛爷和沈书兰带着东西去慰问了,林悦抱着孩子刚出帐篷,就看到她姥爷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站着,摇着蒲扇一个人望着天。
她姥爷是杀过小日本鬼子的,听姥姥说,年轻时候,姥爷不止一次在死人堆里睡过,所以映象里,老人重男轻女是一个方面,孩子们自身疏离也是一个原因。
林悦抱着孩子站在他身边,低声叫了一声“姥爷”
周有旺猛地回神,看着已经快要到他肩膀的林悦,嘴角极其微小的掀起一抹笑,随后又很快消散不见,一切就好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出来了?”
“嗯”她抖抖怀里的孩子。
好像是知道自己是被林悦捡起来的,所以她对她格外的黏糊。
很快气氛又有一丝凝滞。
周有旺把拐棍移到另一只手里,手轻微的往上抬,看样子是想要摸摸孩子的脸蛋。
林悦把孩子递过去,好让他看的更清楚。
“她有名字了没?”
林悦一愣,好像,他们还真的都忘了这回事了。
平时抱着孩子光是逗,倒没有注意人家叫啥名字。
“要不姥爷你给她起一个吧?”
“我,我不行,你看我给你妈她们起的名字,谁都跟我抱怨起的太土气”
“没事,咱们就是个土气的人,没啥关系,你就大胆的起吧”林悦鼓励道。
周有旺有些动容,这么些年了,好像他已经很久没给别人起过名字了。
低头沉思了一会,犹豫道:“要不,就叫兜兜?”
这名字好,林悦眉开眼笑,“兜兜啊,兜兜洋气,兜兜,你喜不喜欢姥爷给你起的名字啊”
她这么一说,周有旺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心里暗道,豆豆就这么吃香吗?
起完名字,两人又无言了。
林悦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这话题要怎么接下去啊。
半晌,还是姥爷先开口了,“我听你三姨说,你在班里一直是第一?”没等林悦继续说,他就像在自言自语一般,“学习好点好啊,学习好了才有出路,你妈小时候学习也不错,就是后来初中没上完就不上了”他叹息的摇头。
“你爸脑袋瓜子也好使,为人也忠厚,对你妈也上心……”老人唠唠叨叨说了许久,刚得了名字的兜兜也不哭闹,歪着头,大眼睛一闪一闪看着夜空,就像在认真的聆听他说的话。
“我年轻时候,一走就是八年啊,你姥姥可真是受了罪,后来我回来了,你妈跟着我也没好过的了,在她还没你大的时候,有一年大旱,整个村子都没水啊,庄稼都快干死了,咱们菜园子的那口水井,那可是一直有水啊,你妈,她那时候外号知道叫啥不?周大胆,晚上自己一个人拿着手电筒,看了整整一晚上的水井……”(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几乎可以想象,和她一般大小的少女头顶一轮明月,手里拿着手电筒,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在田地里悠然自在的模样。
随后噗嗤一笑,越来越觉得有往少年闰年的方向发展了。
“你好好学,是个好苗子”这是她姥爷对她做的唯一一个评价。
林悦点头。
“姥爷,你跟我说一说你打小日本时候的事情吧?”她记得姥爷在她小的时候,最爱跟他们说这些往事,但是他们那时候不是被电视里的葫芦娃迷走了魂就是急着写作业,谁都没有理会姥爷。
林悦能体味到老人此时的孤独。
没想到林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脸上的笑快要堆成一朵菊花,不自在的咳嗽两下,娓娓道来。
这个时候,小汽车少,工业尾气少,多的是气息,多出的是漫天的繁星。
林悦听着听着就入了迷。
课本上,历史书上描述的毕竟笼统,耳边听着姥爷虽不生动也不清脆的描述,心里却渐起波澜。
正听到一半的时候,周玉琴回来了,看见一大两小在那和谐的样子,脚步也停顿了一下。
“走吧,先回去吧”林振德拉拉妻子的袖子。
“可是,咱爸那腰……”
“这你就别操心了,咱爸那身板比你强的多,你就别操闲心了”
说罢,拉着她进了帐篷。
两人一说就是好久好久。
五天后,几乎已经没有余震,专家们也说,可以回自家去了,人们这才陆续回去。
家虽然已经没了,但是好在一家都在一起,这些东西没了,还可以再创造。
只是那些已经失去了亲人的人,悲伤是不能轻易抹去的。
林悦一家回到了新盖的房子里,学校是暂时不能去的。宿舍楼那里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不太安全。
酒店这几天为了响应政府号召,三楼已经免费开放,给那些家庭受到极大损失的家庭。
至于林悦几个。则是回到刚装修好的新家。
不光是在这买楼,林家许家还在这周围盖了两个独门独院,就是想着老人们不爱住,也好给他们一个落脚地。
现在楼房那虽然还好好的,但是他们短时间还是不敢住的。这独门独院,只是上下两层,地方宽敞,又有院子,所以住在一起还是很安全的。
于是,林悦几个,外加双方父母都搬到这来了。
小院一共有两层,一层有四件屋子,二楼两间大的,两个小的。老人上下楼不方便。所以被安排在楼下,至于林悦和林元安,则是被安排在了二楼,空出的两间屋子,正好被当成了书房。
院子里有厨房,有卫生间,还有一个临时起的屋子,是有客人来的时候,当客房用的。
装修简单大方,院子地面光洁平整。也不怕老人在院子摔着碰着。
只是,这两家老人对在一起,这日子就不好过了,周玉琴作为闺女儿媳。平时两个地方来回跑,没几天就消瘦许多。
林悦这几天则是因为照顾兜兜,经常挂着两个黑眼圈。
这兜兜好像没了母乳,这几天越发淘气,白天整整睡上一天,晚上则是扯着嗓子哭上一晚上。小嗓子嘹亮,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才要紧。
这天正在小娃哭的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田学琴过来了。
林悦看着她走进,就跟抓着一个救星似得,赶紧把孩子放到她怀里,甩着胳膊道:“姐,你可算是来了”
田学琴这会还没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这个眼泪接连不断的小女娃,狐疑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小姨从哪抱来的小姑娘?”
“这不是我妈抱的,是我姐在门外捡的”林元安下楼,先喊了一声田姐姐。
“姐,你先看着兜兜,我去找沈昌哥玩会”
等他跑的连个影子都没,田学琴已经颇有架势的把孩子搂在臂弯,轻声拍着孩子。她那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般,很快,原先还哭闹不止的兜兜,慢慢的阖上了双眼。
把孩子放下,两人在林悦的小屋,“姐,前几天忙着也没问你,这次高考完怎么样?能大概考个啥成绩?”
田学琴刚来这的时候,表情就带着愁绪,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压在心头,想放松却放松不起来。
“考的差不多,大概也能考上一本吧”
“那你怎么还一直愁眉不展,吓了我一大跳”
田学琴扯起嘴角,这会倒不知该怎么说了,难道,她要跟小表妹说,我在担心男人?还是比我大上八九岁的男人?
平时,薛东一个劲的往自己身边凑,天天不断,有时候还要跑上两趟,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来了,甚至连影子都没看到。
地震了,不会他是被……
呸呸呸,田学琴往地上呸呸吐了两口。
那个癞皮狗似得人,怎么可能出事呢!
此时她嘴里的癞皮狗,带着医疗小分队,在深山老林里跋涉,时不时抬抬眼,望着高大险峻的深山,他只想挥洒一片热泪,他不怕吃苦不怕受累,他现在实在是担心镇上的那个人儿啊。
也不知道地震她有没有受伤,唉,这么几天没见,晚上睡觉的时候,那姑娘的脸一个劲的在脸前直晃悠,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几天他就神经衰弱了。
这深山老林连个信号都没有,连个可以打电话的小卖部都没,想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都是难上加难!
林悦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表姐已经芳心暗许,这会愁眉不展,她一阵灵光,从兜里拿出一瓶药来。
“姐,上次你吃的哮喘药估计要快没了吧?给,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记得时常备着啊”田学琴点点头。
田学琴给姥爷姥姥问过好后,这才无精打采的离开。
因为过几天就要估分报志愿,所以她也没回村去,加上因为薛东的消失,她更不能回去了,也是在这时候,才懊恼自己,只知道人家叫什么,竟然都不知道人家在哪个地方住!
晚上吃饭,爸妈没回来,家里只有她和林元安,以及姥姥姥爷,爷爷奶奶。
这顿饭吃的险些又是硝烟四起。
原因很简单,生活习惯不同。
这一顿饭是挺丰盛,而且,还是姥姥奶奶两人共同的杰作,本来是不好意思让对方动手,所以两人各做了一个菜。
林元安喝了一小口米粥,瞪大了眼,“奶奶,你这米粥里还放盐了?”
“我没有啊,我端起锅后就没管了啊”
这时候,林悦姥姥放下筷子开口了,“那个,盐是我放的”
他两口的习惯了,以前苦日子过的多,平时吃饭,都就这咸菜疙瘩,谁会专门给你炒菜?没咸菜疙瘩,那也好办,这不是还有盐巴吗?喝粥的时候往里面撒点盐,你啥都能喝的下去。
还有菜,一个味轻,一个味重。
“姥姥。咋这么咸呢?”
老人家夹了一口,“还成,不算太咸,再说,咸点好,放的时间长,还耐吃”
这么一说,林悦不敢再多说了,然后,吃这一顿饭也就不舒坦了。
眼前摆着两盘菜,一盘菜是清淡,一盘上面就差出现盐吧了,想吃啥都不能,姥姥奶奶都虎视眈眈看着呢。
林悦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小时候,姥姥拉着自己的手问,到底是姥姥给你亲还是奶奶给你亲?
为难下,只能胡噜胡噜喝完那些粥,然后找了个借口往外跑了。
出门隔壁就是许家,林悦拍拍她家的门,是许阳来开门的。
“你家吃饭了吗?”林悦伸出头,小心翼翼问道。
“没,正吃着呢,团团你吃了没?”林悦虽然是一只头露出的模样,但是在他后背一掌的推动下,径直到了人家院子里。
“我吃了”吃了也能再塞点进去的。
许阳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把她带到家里,“吃完也再吃点,我奶奶今天做的鸡蛋饼,正好是你最爱吃的”
“那好,我再勉强吃两嘴”其实她满嘴巴都是咸咸的,真是不好受。但是面子,总要维持,不能让人以为自己吃不饱,来蹭饭了吧?
他们许家三孩子没事,关键不能给老人家留下不好映象啊。
许阳奶奶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圆盘大脸,半白的头发一直被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他爷爷,则和林悦姥爷差不多,平时没事的时候最爱绷着脸,但是外冷内热,平时谁家有事都想着上前帮一手。
就是,她许叔貌似一点都不像她爸妈啊。
“团团过来了?”许奶奶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高兴的看着林悦。
她其实不止一次跟儿媳妇说过,这小丫头好,长得好,会说话,性子好,配老二最好,所以这会她完全是把她当成孙媳妇来看。
“小二呢,快喊小二出来,没看到团团来了?”
正钻在屋子里的沈昌听到门外有动静,又听到是林悦过来,一擦油轰轰的嘴,飞快跑出来,大声道:“团团,你带着兜兜来了吗?”
“没,兜兜在睡觉,我没吵醒她”林悦对着大人说话细声细气,总要保持一点形象。(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今个嗓子不得劲?”许阳关切的问道。
“没,没啥”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吃菜齁咸齁咸,还想保持一些淑女形象,这会被他提出来不对劲,还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就不知道别拆穿我啊。
许阳纳闷,我这就轻轻的问候了你一下你就瞪我?是不是太没天理了。
许奶奶热情道:“先别说话,快点吃饭,不然一会再饭菜就凉了,团团你坐在那我去给你盛碗粥”
“不用不用”林悦急忙摆手,本来来人家家里吃饭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怎么还意思再让人老人家给她盛粥?
“奶奶,你别去,我去就好”许阳把林悦安置好,自己闪身进了厨房。
没等许阳端着碗出来,门口突然有人探出了头来,林元安露出一个小脑袋,笑嘻嘻道:“我姐在这没?”
林悦放下筷子,脸上一片羞赫,他们林家,今个彻底是要把脸给丢光啊,一顿饭,大的过来不算,小的也召唤来了,那三个没啥事,要是人家大人说点啥,那可真是……
许阳露出头来,“你也没吃饭吧?索性我盛上两碗,你们俩都在这吃算了”林元安看了看他姐的脸色,没啥情绪,急忙点点头。
家里现在是没法呆了,那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啊,吃顿饭,刀光火影不断,他要是再在那多呆会,保不齐还要受啥伤害呢。
看着他进来,许奶奶点点头,“还是家里孩子多了热闹,平时你们不在家,不知道我和你爷爷多无聊啊”
五个孩子,长得各个都是人中龙凤,自家孩子就不说了,怎么看怎么好看,至于林家那两个,更是顺眼。小小年纪长得好,这学习也好,更是懂礼貌,怎么看怎么喜欢。
“给。别拘束,多吃点鸡蛋饼”她这一张饼几乎就加着一个鸡蛋,剁点小葱进去,用油一炸,香喷喷。别提多好吃了。
林悦吃了一个差不多就饱了,拿着勺子秀气的喝了几口南瓜豆角粥,这东西都是从老家那拿来的,老人家的习惯,喝粥的时候,喜欢在里面加上各类的东西,小米大米红豆绿豆花生南瓜豆角,熬得时候长点,一碗就能管饱。
“咯吱”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昌擦擦油嘴,探头道:“谁啊?”
冯瑞从门外闪进来半个身子。“都在这呢”进来后,先是给两个老人打了一下招呼,许奶奶这脸上高兴的都快成橘子了。
“这是哪家的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冯瑞从小是被什么东西浇灌长大的?是洋奶粉,巧克力糖果,成天不断的肉食,加上他妈会捯饬,这长得是人模人样的。
“你咋这会来了?”许阳迎着他进来,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搜寻了一番,“你来给兜兜送奶粉了?”
“嗯。我妈这几天托人找来了一袋奶粉,够她喝几天了”
“那感情好”许奶奶也知道兜兜的事,夜里也听这姑娘扯着嗓子哭了好久,人老了。这心也就格外的柔软了,“作孽啊,他们老子也狠的下心来,下雨的时候也不怕打雷!”
发泄完之后直起身子,给他搬了个马甲,“还没吃饭吧?来奶奶这吃点吧”
镇上出了这事。他爸妈作为机关里的人,不可能不露面,于是家里就只剩下他和阿姨,但这地震一出,这阿姨家大大小小多少也有点事,冯瑞善解人意让人家回去了。
他在家吃了两顿方便面后,也撑不住了,这才拎着东西来寻食物了。
没承想,林悦姐弟都没在家,他一想,八成是在这呢。
于是,直接过来了。
正好,赶上了吃食的时候。
一张桌子已经盛不下这么多的人了,唯一坐着安如山的老爷子放话了,“老婆子,快再去烙饼”
家里大大小小四个男娃两个女娃,那点饼子怎么够吃!
许奶奶点头,“你不说,我光顾着看孩子们了,我这就去,这鸡蛋饼快着呢”
林悦嗖的起身,拦住了她的脚步,“奶奶,您先别忙活了,这事我来,您先吃饭”
“不用不用”她推搡着林悦,“这不大会的功夫……”
“奶奶,你就别管了,我和团团一道,你去吃饭”许彤三两嘴喝完了粥,起身和林悦一道劝着她。
沈昌点头,“对啊对啊,奶奶你别忙了,我们也快吃好了,让团团去吧”
“这孩子”许奶奶嗔怪道。
哪里有让人家姑娘在自家忙活着呢,这傻小子。
沈昌自然是没往这方面想,他只想着,团团做饭好吃啊,就算是摊鸡蛋饼,也比奶奶做的好吃啊,他还留着肚子想吃那个呢。
推辞不下,林悦两人进了屋子。
其实,说着是两人一起做饭,这许彤也就充当个下手。
收拾个小葱啦,挖点面来啦,再加点油啊,做的不亦乐乎。
林悦手快,这天然气也大,不一会,这饼子就一个个出炉了,她这速度快,不等一会就一个,直到一大盆的面都光了,这四个小子才停住了嘴。
“我洗碗”
“我收拾桌子”
“我扫地”
“我我我……”林元安看着活都被瓜分走了,自个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看着两个老人,我就捶腿吧。
叽叽喳喳,一个院子欢笑十足。
这边热闹,那院就不是这情况了,两个倔老头其实心里都想尝尝对方的菜,但是面子上过不去,只能夹菜着在自己眼前的菜,别提多郁闷了,而且,谁吃饭的时候都想看着孩子吃,谁愿意对面是皱巴巴的老头?
一顿饭几乎是不欢而散。
…………
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正是伏天,刚吃完饭,谁也没心情马上就睡,知道冯瑞家没人,林元安热情道:“来我家睡吧,家里客房还空着呢,你来,晚上让我姐收拾一下就行”
“我这样……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是吧姐?”他扭过头来,雀跃的问着他姐。
“是……啊”林悦咬牙道,“你要是想住,那我就收拾一下好了”
其实,让同学在自家住,没啥不好的,就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大舒坦。
谈着谈着回到了家,刚推开院门,就听到兜兜止不住的哭声。
屋子里,林悦姥姥抖着孩子,“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上了?是不是夜里有啥东西惊着了?”
老人家的说辞,晚上小孩子闹腾,肯定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惊着了。
“怪力乱神的别乱说,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这是周有旺说的,他当兵八年,后来又是当着共产党,自然是不信这些东西。
“来,让我抱,让我抱”林悦跑进来,从她姥姥手里接过孩子。
这小丫头没有一点不哭的痕迹。
“我给他冲奶吧”冯瑞以为她饿了,拿着东西往厨房走。
可是,真的等把奶给冲好了,这小丫头就是不喝,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哭的简直要让人心碎。
“这到底是怎么了”
哭声弄的众人都有些烦躁,其实林悦大概知道,这小丫头估计又是想和母乳了。
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每天次数不多,但一天一次母乳,这节奏必须保持下来,可是,毕竟人家也奶着一个孩子,这每天小丫头食量大,吸完后,几乎人家正经儿子就没奶了。
一次两下的行,可以,但是时间久了,人家孩子爸也是会烦的啊。
“要不,咱们用奶粉给人家换?”冯瑞提议。
“我看不行,这个不喝,人家那个就喝了?再说,自己妈能喂自己,干啥还要喝奶?”林栓成道。
这话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于是,几人只能焦急的看着孩子大哭了。
“这样吧,今晚先委屈一晚,等明天了,我去带上几条鱼,给人家送去,就当是给人催奶用,这样,兜兜也有奶喝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这样了。
第二天,没想到人家竟然不爱喝鱼汤!晴天霹雳啊。
问她为什么,人家闻不得那鱼的腥气味。
但好歹这大姐姐心地善良,在自家老公不快的神色里,依然给兜兜喂了次奶。
不爱吃鱼,林悦拎着手里两大条鲫鱼,这可怎么办!
吃饱喝足后的小丫头,这会打着嗝的安然入睡,林悦进了空间,看着那小兽欢跳的过来,把自己的烦恼跟它说了一下。
小兽看着池子里欢快的鱼,粉红色的小舌头露了出来。
其实,它也挺想吃鱼的,就是不会拾掇。
“有了!”没等它说话,林悦突然惊喜道,“我知道怎么拾掇了”
自家火锅店不是经常有鱼丸吗?它那是从别处买的,里面夹着不少的白面淀粉,要是自己做,只是鱼肉,想必那滋味一定更爽了吧?
鱼丸里没了鱼腥气味,她一定能吃!
想到这,在空间捞出一条大的鲫鱼,把鱼拾掇利索了,刮下鱼肉剁成泥,再在鱼肉里加上姜末水鸡蛋。
“嘶”林悦不小心被鱼刺划破了手,鲜血顿时出现在手指上。
“你等等”看她想吸血,小兽在地上蹦跶,“你等着我,我去拿点东西”说罢,一蹦一跳,这家伙跑远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捏着手指在原地等着它,不一会,这小兽嘴里涎着东西过来了,“蹲下身子”小兽说话有些不大利索道,然后在她蹲下身子的时候,呸的一下,把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呸到她的手指上!
“喂,你在干什么!”要造反了是吧?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它把那红红的东西吐到她手上后,奇迹般的,那原先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清凉凉的感受,等这种感觉褪去后,原来那股刺痛也消失不见。
“好神奇”她也不嫌弃人家的口水了,把手上的植物拿开,只见手上原先那个小伤口,这会已经只剩淡淡的一条,不仔细看,几乎是看不到伤口的。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林悦觉得很神奇,不断拿着自己的手指在看,在观察。
小兽粉红色的舌头舔舔嘴唇,“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这东西神奇吧?”
空间里的神奇东西多着呢,历代主人,也就她一个这么不上心,要是动了歪心思,早就富可敌国了,不过,要是她真的有这个贪心的话,那空间当初也不会择主是她。
“神奇神奇,真神奇!”林悦傻傻的说道,举起手指仔细对着天空仔细看了看,“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咱们这有这么好的东西?”
“你没问,自然我也没说”
“那我现在问了,你快说,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好东西我不知道?”
小兽爱惜的舔舔自己白白的毛毛,空间里活死人药白骨的东西多了,就是它,也不能说全,只能和主人一起探索。
黑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兽嗅嗅,“主人你快点做鱼丸吧,别的。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再慢慢探索”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个事。
索性低下头,继续自己没有完成的事业。
鱼肉刮好了。放在了碗里,开始不断的抓揉,这鱼肉都是事先剁好的,所以抓的时候越长,鱼肉就越有劲。鱼肉里所有佐料都放全了,接下来就应该放生粉了。
已经全是糊状的后,林悦又在里面加了点猪油,坐开水,试了试鱼丸放到里面能不能漂浮起来,等能浮的起来的时候,烧开火把它烧开。
鱼肉不用煮太久的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林悦捞出来两个用小碗盛着,放在了一直虎视眈眈的小兽前面。
“诺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林悦看着它手足无措的模样。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因为刚捞出的鱼丸有些烫,他不能直接倒进嘴里,可是,又不会拿筷子啊,所以,围着小碗走了两圈,一脸焦躁模样。
看着林悦笑了,圆滚滚的眼睛一眯,然后伸出一只爪子。嗖的一下,指甲从肉垫出来,然后,拿这指甲当筷子。戳在鱼丸上面,悠闲的吃了起来。
林悦就是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它吃完了两个鱼丸,然后,意犹未尽的看着锅里漂浮的,白白的圆圆的鱼丸。
“林悦。我还想吃”
林悦还沉浸在它刚刚的回忆里,没回过神呢,眼下听它这么一说,拿漏勺又捞出五六个,一股脑的放在它的碗里。
其实,已经不用问这效果怎么样了,单单是看它陶醉的模样,林悦已经可以想象到是多么的成功,自己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差,不是外面那种直接加工的口感,再加上什么东西都没掺,所以滋味绝对不一般。
这个东西去送人的话,应该是拿的出的吧。
刚刚想完,那个埋头不断吃着的小兽突然警觉的抬起头,“你要把东西送给别人?不行”
它还没吃够,怎么能便宜了别人,不行,没得商量。
“这这么多,再说,咱们可是守着鱼塘呢,你想吃多少没有?”
“那也不行”小兽很有脾气的扭过了脸,“反正我就是不许”
林悦敲了它脑袋一下,转身出了空间。
这么多的鱼丸,估计能够它吃上一顿了。
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鱼,因为环境好,空间水的滋润,这鱼显些泛滥成灾,这会拿着做了鱼丸,给兜兜添点口粮倒是不错。
晚上,林悦在厨房做了不少的鱼丸,不过,没想到这一大早,原本盛鱼丸的家伙全都空了!
怎么回事,难道自家还招贼来了不成?
很快就有了答案,林悦她奶奶从厕所出来,看着林悦站在灶台前,和蔼的问道,“团团是饿了吧?我做好汤了你快去尝尝”
院子撑起来的桌子上,一个大大的瓷盆被扣上一个大盖子,熟悉的味道不断往鼻子里涌,林悦掀开盖子,赫然发现里面漂浮着的,是她昨晚辛辛苦苦做好的鱼丸!
老人端着炒好的青菜过来,“我早起就看见桌子上有这个了,估计是你妈昨晚拿回来的吧?我睡得早,都没发现你爸妈回来了”
林悦勉强抬起嘴角。
算了算了,做好就是让人吃的,冯瑞昨晚也在林家睡得,所以在饭点的时候,也就出现在了桌子前,这会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和林元安你一勺子我一勺子吃的欢呢。
看的出来,鱼丸做的很成功,反正大半盆子,除了送出去的那点,现在都已经被吃了。
兜兜今天格外安静,林悦甚至用勺子刮了一点点的鱼肉,喂给了她吃。
吃罢,林悦又抓来两个苦工,给她一起做鱼丸。
“原来你昨晚做的不是给我们吃的啊”
“你才知道啊,不过吃了就吃了,咱们得快点在兜兜吃奶前,做出新的一拨,然后给人家送去”
“嗳”两个小伙异口同声,加快了速度。
终于做好了,也就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林悦抱着兜兜,冯瑞和林元安提着两个保温杯,里面都是刚做好的鱼丸。
到了人家帐篷外,最先看到的是女人的丈夫,这会一脸不耐的抱着孩子在哄,看见三个少年过来,又是一脸烦躁,“你们怎么就不知道一点讨厌?又带着小丫头来要奶喝了?”
这群小屁孩,看起来一个个穿的不错长得不错,怎么就这么脸皮厚?自己儿子都不够喝的了,还一个劲来的填别人!
“我们不是……”林元安急急地开口。
“算了,别跟老子在这费口舌了,快点走快点走,看见你们就烦!”
这段时间,谁心情都好不了,地震过后,自己家能保住是幸运,谁能保证家里没人发生意外?加上在这种坏境,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再加上夜里时不时有人哭诉亲人,看的谁都要压抑。
等林悦想要好好说说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冯瑞扭头一看,正是原先的那个大姐姐,只是此时她身后还带着一个走一步不断擦擦自己鞋尖的姑娘。
或许是看到妈妈来了,男人怀里的小娃此时大哭起来。
男人快走几步,不耐烦的把孩子塞进她的手里,恶狠狠的盯着她身后那个小姑娘。
“彩霞,你这不会又把一个姑娘给捡来了吧?”
他媳妇没少干这种事,就他么的心好,捡来猫狗就不说了,这会竟然还捡来一个大活人!他都发愁今后该怎么吃饭了!她还往家里招人来!
简直是,简直是……
他儿子一哭,带着林悦怀里的兜兜也哭了起来,这气氛顿时变得严肃。
“喂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大声吵吵的,有你说话的份吗?”马晓晓只是问路,被这个好心姐姐带到了这,没想到这个男人跟发疯似得,逮谁咬谁!
冯瑞看她有些眼熟,仔细眯着眼,盯了片刻,等认出来是谁后,果断把身子藏在了林悦的身后。
“哎你个小姑娘!”男人面红耳赤,完全被气的不轻模样。
不过看看人家身上穿的富贵,到底不敢太张狂,只是作势吓唬她。
林悦完全不理争端,把孩子递给冯瑞,打开保温瓶,又把她怀里的小娃接过,“这么些日子叨扰,我们也是过意不去,知道姐姐不能闻鱼腥气味,直接做成的鱼丸,你尝尝能不能吃”
打开盖子,自然有一股鲜美的味道扑面,鱼丸汤也是用高汤吊过,出锅的时候撒点香菜,滋味绝对不一般。
林元安鼓起小胸脯,看着那个男人吸了吸鼻子。
“这怎么能行?不就是举手之劳?快收回去收回去”
“哎……”男人有些着急,“别介啊”
他也有些日子没吃过好东西了,虽然小孩子是给老婆送的,但好歹他也能喝点汤,要是一下子都没了,他连些油水都没了。
而且,那小丫头估计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那眼神里,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带上了鄙视。
同样眼馋的不止是他,还有跟在她身后的马晓晓。
闻到香味,她也好饿啊。
眼神往上那么一抬,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冯瑞!”她大声喊道。
几乎小跑上前,拍着他肩膀,“你真行啊,看见我都不知道主动打招呼!”
如果说,冯瑞在以前无法无天的日子里,最怕他爹,那第二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女性生物。
以前两人在书法兴趣班认识,好不容易等她转学走了,没想到……(未完待续。)
&bp;&bp;&bp;&bp;马晓晓是一个很特别的生物,特别到什么程度呢?爱憎分明。
一个人如果是入了她的眼,即使别人怎么憎恶她,她都能与之交好,相反,如果是她讨厌上一个人,即使别人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她都不会多看上一眼。
今天在这,林悦同样见识到了她的威力。
小嘴就跟一个炮仗似得,嘚吧嘚嘚吧嘚,没人能争吵过的她。
冯瑞抬起头,不冷不热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别提了,我爸这几天下来看看受灾情况咋样,好几天没个音信,我妈在家着急上火的,所以我过来看看”
林悦心想,估计又是一个高干子弟,也就没怎么上心,倒是原先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男人,这会从两个人的对话里也听出味道来了,感情,这两个娃家里还有点势力的啊。
交谈过后,冯瑞带着小姑娘去找爸去了。
而林悦姐弟,则依旧在帐篷前站着,就等着那个叫彩霞的姐姐吃完鱼丸了。
在这过程里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没有舍得从那保温桶里移开。
真是,让人实在不忿。
不过,估计是还有些顾忌,也不好意思公然在他们身前给老婆要吃的,于是就起了撵走他们的心思。
林悦哪里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这人生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男人就该顶天立地,让自己的家人吃好喝好,衣食无忧,当一个强劲的后盾,绝不能向是这样,目光短浅,为人粗鄙,就连自己老婆碗里的那点吃食都想沾染一口。
“家里有事的话你们就快点走吧,我们这还有事呢”他想着刚刚那两个小孩来头不小。没准这俩也来头不小是个啥官的后代呢,拐弯抹角的打探一会,嗨,都是本分的生意人。也没啥还结交的份了。
“我们来这又不沾你的地盘,关你啥事?”
“你怎么说话的”李彩霞脸上也挂不住了,人家小姑娘来给自己送吃的,凭啥要这么看他的脸色?
“好好好,就这两奶娃娃给你撑腰你就底气足了?她能给你送一辈子饭?能养活你一辈子?”男人趾高气昂。脸上涨红。
李彩霞不说话了,本来她是村里的一枝花,无论是啥都是出挑的,每天上门提亲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当时爹妈做主,把她嫁给了村支书的儿子。
前段时间是挺风光,自个男人也挺爱老婆,可是后来,自从公公被人举报了贪污受贿进去后,丈夫也就性情大变。
她一直想着。忍忍就好,可是现在越来越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大姐姐自己有手有脚,还怕饿死自己不成?”林元安忍不住开口了。
“她有钱,那就让她自己挣钱算了,省的我养活了”
本来就是给孩子喂奶,现在竟然演变成了人家家庭纷争,林悦自己觉得挺愧疚的,不过,听着听着,这人的话也就越来越变味儿了。
“大姐姐你要是想上班的话。就直接去四季青公司找我,要是觉得那里远的话,去景豪也可以”她这么些年来一直觉得自己脾气挺好,这会也忍不住开口了。反正,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她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认定了,无论如何。都要争上一口气!
“小姑娘家家,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景豪、四季青那地方是你开的?还想上班就去那里找你……”
四季青和景豪,现在在西上镇都是出名出的大发的地方,福利好待遇好,就去门槛高,谁是想进去就进去的?
林悦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这时候的她宛如一个小小的发光体,轻易吸引了别人的眼球。
一字一句道:“你还真说对了,如果你要是消息足够灵的话,应该知道,景豪的法人代表叫周玉琴,很凑巧的是,周玉琴,她正是我们俩的亲妈”
接着,这两人就看到,有人的脸色可以变换的那么快!
男人难为情的走后,李彩霞歉意道:“让你们看了笑话了,他原先不是这个样子的”
林悦摇摇头,“这次是我们的不对,让你夹在中间受气,我刚刚说的也不是气话,我给你一个电话,要是想通了,拿着电话来找我”
交易完成,姐弟俩走了。
她以前在大学时候,听别人说是拼爹啥的,心里很羡慕,当今天自己也当了一回主角后,发现这感觉……还真的是挺爽。
…………
薛东在山里跋涉了七天,终于在同伴赶来支援的时候,感动的涕泗横流,他不容易啊,在这节骨眼上要是出一点意外,那他就彻底完了!看上一个人容易吗?他这都单身二十来年了,成败都在这一举啊。
回家,匆匆换好衣服,连他妈神情的呼唤都来不及回应,坐上公交车就往彩票投注站赶去!
只是到那里,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他这心一下子就凉了。
脑袋里晕晕乎乎,不知所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曾经听她说过,自己小姨在哪个地方住过。
马不停蹄的往她说的地方跑去,本来想一家一户问过去,没承想,凑巧的碰上了那个小姑娘的弟弟。
“哎,你先别走”
林元安自然对他没印象,看他火急火燎的模样,纳闷道:“是喊我?”
“对对,小朋友你知道林悦家怎么走吗?”
林元安警惕起来,“你找她做啥”
“没事,我就是朝她打听点事儿,小朋友你知道她家怎么走吗?”
“不知道”
我看你两眼冒着不怀好意的光,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才不会把我姐在哪告诉你呢。
不过,这都在自家大门口,他姐可别掉链子的出来啊,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他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林元安,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他是你弟弟?”薛东抬头惊愕道。
“那……”干什么刚刚我问你家在哪的时候,这人……
没等他说出疑问,更要紧的事摆在眼前,他刚开口,林悦先它一步,开口就问:“好些时候没见了,你最近窝到哪去了?”不知道我姐这几天为你茶饭不思啊。
“林悦,你姐她没事吧?”他回答的似是而非。
“你这是说的额什么话,我姐当然是好好的啦”
“我刚刚去彩票店找你借,那一个人都没有,我都快急死了”
林元安灰溜溜的露出脑袋,“你去彩票站找我姐干吗”
他这会也听出意思来了,感情,你还是打着我姐的主意啊。
“我这几天在山里参加救援,刚刚回家,连屁股都没坐热呢,这就火急火燎来找你姐了,既然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然反反复复说的这几句话,但是这时候,还是脚步在原地停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林悦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可是,这会她偏偏吊起来他的心,“我姐说了,这几天就该是报志愿了,得好好想想往哪里报才好”
“报志愿?那我得跟着她参谋参谋”
林悦憋笑,“是啊,这事可要好好的参谋一下,要我说,趁着年轻还是多往外走走,多看看祖国大好河山的风景,顺带着再看看帅哥,有合适的时候,和他一起携手走天涯,多好啊”
“这可不行!”薛东急了,“外面那些人不知根知底,哪里比的上咱们这的好?再说……”
他一着急,此时一脑门的汗,原来的口若悬河,此时也完全排不上用场。
林悦不厚道的笑了。
“我姐估计这会在景豪帮我妈的忙呢,你要是想找她就去那找找,顺便给我姐参谋一下,这大学到底是近处好还是远些好”
她姐今年就要考大学了,家里虽然说学费生活费凑凑还是足够,但她自己心里过不去,想趁着放暑假的时候去打工,好攒一些生活费。
日常花销最起码不用和家里人要了。
周玉琴一听不乐意了,不反对你体贴父母,可是,外面你人生地不熟,一个小姑娘也赶闯?
要是真的想打工,就来我酒店帮忙,生活费啥的,也就直接给你包圆了。
薛东感激的朝林悦点点头,又心酸的看了一眼林元安。
这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察觉怎么就这么大呢?
“姐,你为什么要把咱姐的消息告诉他啊”林元安心里还挺不是个劲,总觉得这人心怀不轨。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你不懂啊你不懂,走,回去姐给你做香椿炒鸡蛋,你保准爱吃”
“可是姐,香椿不是刚春天的时候发芽能吃吗?这时候,还能吃吗?”
这话一下子问住了林悦。
她能说,她在空间移了一个香椿树,然后踩了好些嫩芽,然后保存下来了?
空间里的气候适宜,无论什么东西,保鲜效果好的很,根本不存在坏了或者是别的情况。
“有你的吃就好了,还问那么多啊,你以为你姐弄的那个四季青只是糊弄人呢,走了走了,有的吃就好了”
林元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索性也没纠结,去隔壁喊来那兄妹三,一起来吃香椿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高考分数终于是下来了,田学琴果然不负众望,分数线已经到了一本以上,只是想要上重本,还是有些困难。
但是因为这场地震,不少地方高校放开优惠政策,对凡是地震学区的人进行高考加分,所有说,加上这几分,堪堪能到达重本线。
她这是如意了,可是彻底把另外某人弄的着急上火的。
薛东本来想忽悠着,按着她的分差不多能走省会的z大,这样的话,平时就算是做火车再转车,想要见她也不过是半天的时间,但是现在,她的分数一高,想要报外省,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这颗老草和那些小年轻一比,完全没有优势。
加上前几天连个口信都没给人家捎,这田学琴正积攒着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呢。
这些事情,和林悦距离的就更远了。
这几天,林悦老是觉得自己出去被人盯梢了,不是错觉,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彩霞在林悦的推荐下已经到了景豪去上班了。
周玉琴也知道闺女的脾性,断断不会介绍那些没门没谱的人来上班,加上知道她就是那个一直给兜兜喂奶的女人,态度越发的好。
李彩霞也有些局促,想必知道自己是空降队伍,所有能干的事都自己一力承当,口碑极好。
帐篷陆陆续续都已经撤了,家里还完好的,都回家去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也在政府的安排下,住了临时的屋子。
一切都恢复正常后,林悦才想起一件事情没办好。
兜兜虽然是不知道是谁放在的门外,可是依照法律程序,是不能就这么收留养大。
她去警察局里做笔录,把捡起来孩子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清楚。
林悦说话清楚,思路清晰。几乎是三两句就把事情说完了。
那警察,是一个中年男人,“嗨,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尤其是这几天,诸如这类的弃婴事情发生的更是频繁。这爹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前几天还有弃婴放在了警察局外面!”
他可真不知道那些女的是怎么想的。
要是说不是弃婴,谁相信?谁能相信这孩子亲人没在?没在,会把孩子送到这地方?
“唉。天灾人祸不可避免,这样,先等几天,等没人来认孩子,只能把她送到福利院了”
福利院这几天人也激增起来。
唉,谁知道好端端的,就突然出现这种事呢!
带着兜兜去喝了点奶,看她昏昏欲睡,把她交给彩霞先照料,她去找了许阳。
前两天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杨晓。两人提起那场地震,都是心有余悸。
也是从她嘴里,林悦才知道了,原来马莲的爸爸在这次在地震里摔着了腿。
他这还算是幸运的,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许彤和林悦商量着要不要去看看她。
空间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可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她姥爷闪了腰还没好利索呢。
“小东西,空间里有没有可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林悦进了空间,看那小兽懒洋洋躺在小马札上,小小的身子上被盖着几片树叶。看起来潇洒极了。
夏田不轻不重的抚摸恰好取悦了它,于是这小家伙表情越发的享受。
“有那种东西,你要是要的话,那我一会去给你拿去”
林悦起身。“还真的有啊?我发现咱们空间真的是个百宝箱,只要你要什么咱们就能变出来什么”
“百宝箱?那玩意根本比不过咱们空间好不好?”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你别和我一般计较”林悦吐吐舌头,她发现,这个小东西很好说话,几乎是她要什么。人家就给什么,但是也是对心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几颗鱼丸就能打发了它。
“这种东西我跟你说一下用途,这东西不是直接往腰上抹的,这都是浓缩过的,用的时候你先把几滴滴在滚水里,然后用热毛巾塌在难受的地方,连续七八天,你姥爷的腰就不疼了”
小兽说话的时候格外神奇,那小耳朵不断的扭动,林悦手痒痒的直想摸摸它的耳朵。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交代给姥姥东西的用法,林悦搭着许彤去看马莲。
因为地震的影响,不少地方出现塌方还有泥石流,镇上往村子里走,很少是平坦的公路,大多数都还是自己村子修建的土路,平时还好,只要碰上下雨下雪,那路况简直是惨不忍睹。
现在一天一趟往莲花村走的客车也没了,要想过去的话,只能自己开车过去,这就有些犯难了,林振德还有她许叔,现在正在忙着厂子里的事,钢厂的设备是没有坏,只是那宿舍楼还有质检厂得重新修改一番。
大人是没功夫送她们过去,客车又没有,家里这几个孩子也不会开车,再说也没到可以弄到驾照的年龄。
只好打电话找凌勇帮忙。
说时候,林悦自己是挺不好意思的,人家现在大大小小算是个头,也是个股东,自己出门没事了,就招手人家过来给她开车,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看来有必要给公司买车招司机了。
现在正儿八经的享乐主义还没席卷上层社会,大多数人口袋里有钱了,都一股脑的往银行里塞,再不济就藏在自家的地窖还是哪,心里美滋滋的。
至于那些出门有人给开车的,像林振德这样白手起家的老百姓来说,想都没想过,那都是电视里演的,官老爷们才有的待遇。
这小镇还真没怎么流行起这样的风气。
林悦带着许彤还有林元安在路边等着凌勇,车子停在路边,凌勇降下车窗,“小老板,上车吧”
林悦纠正了他无数次,但是还耐不住他这么喊她。
刚刚上车,马上就被车上另一个小人吸引住了。
一个挺白净的小男孩在车上呆着,手里拿着一本连环画,看似挺认真的在那看着。
等他们拉开车门,小家伙眉头微微皱着。斜着眼看了过来。
“你们就是我爸说的要接的客人?”爸爸?林悦看了看有些尴尬的凌勇,看不出啊,除了在这小家伙满月的时候见过一次,再见他就已经这么大了。
凌勇年轻时候是受过罪的。给人搬砖扛水泥啥都做过,即使现在已经小有成就,但是当年被晒的黝黑皮肤,现在也只能恢复成古铜色。
没想到他儿子还他倒是截然不同,小家伙白皙的模样。完全就是个小正太。
“球球,怎么跟姐姐说话呢!来的时候教你的都忘了不是?”听到老爸不悦的语气,球球有些不乐意,“我知道了,见面第一句要说,哥哥姐姐好”
敷衍的语气让三人脸上同时有了笑意。
凌勇一脸尴尬道:“那个,今天孩子妈妈去少年宫上课了,孩子没人带,所以我……”
“爸爸你说谎,明明是你昨晚忘了妈妈的生日。还喝的醉醺醺回来,妈妈才回姥姥家的……”
“嗳!”凌勇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他这刚说了一句,就被打回了现行,这小子一点也不会给他老子留面子!
本来几人还是忍着笑意,此时听他轻轻脆脆的声音,那排山倒海的笑意根本就忍不住!笑声险些振跑了树上的鸟。
“这孩子”凌勇只能尴尬的这么说道。
他其实是记得老婆的生日的,可是昨晚生意上的应酬让他不得不喝酒,最后被人给灌醉,脑子早就乱了。本来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也给忘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一张纸条,是他闺女留的。
大概意思就是。她妈妈生气,带着她回姥姥家了,弟弟因为睡得太死,就先留给他了。
本来想着好好去安慰一下老婆,刚说着好话把儿子弄起来,就接到了小老板的电话。
林悦看到球球。就看到了林元安小时候的样子,不过,好像这个小家伙更有脾气。
圆鼓鼓的小脸,不知挨了许彤多少次蹂躏。
许彤每次都得一个白眼,球球心想,要不是看在老爹不断的眼神攻击,他才不会乖乖的任她这么欺负!
越是往村子里走,道路越是崎岖,崎岖不算,有些路段被石头和泥土覆盖,只能绕路行走。
要是车技不好的人,根本不敢在这路段上行走。
不停的打听,终于找到了马莲的家。
林悦许彤这也是第一次见到马莲的家是什么模样。
不能说是多么贫困,但也绝对不富裕就是,球球原先视线一直盯在手里的连环画上,在车身不停的抖动下,只能放弃,转而看着窗外的景色。
“爸爸,他们的房子怎么是这样啊”
和镇上的红砖水泥建筑不一样,这里房屋,很多都是用烧的泥砖建好的,有些人的屋顶是用从山上敲打下来的石层垒好的。
这些地方,在地震到来,简直是不堪一击的。
凌勇听到儿子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林悦看出了窘迫,低声解释道:“因为这是特色啊,球球你没发现?看看周围山上的石层,是不是很有特色?他们去山上敲下来这些石层垒在自己房上,多漂亮”
球球点点头。
车子到达村口的时候停住了,凌勇下车往前走了老远,然后回到车上,“这里面不能进车了,都被废墟挡住了,下面的路咱们就得自己走了”
许彤有点晕车,下车后坐在石头上,缓气,林悦递给她一瓶水,四周打量了一下,“我们自己进去就好了,你和球球要不然就先回去吧”她们三一会拦车自己回镇上就好。
“不行”凌勇知道小老板不想麻烦自己,“这里地方偏僻,平时的时候都没个车,更不要说这节骨眼上了,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就一道过去吧,后备箱里不是还有你给你同学拿来的东西吗?你们也拿不动”
想想,还真是这么个事,林悦只好歉意的笑笑,让他把他们送进去。
地震了。镇上的生活都显得拮据的多,更不要说在鼻塞的村子里了,只是马莲那姑娘,虽然平时不爱说话。看起来熨帖,但是那人自尊心却很强。
或许是因为家境有些贫寒,从来不眼馋别人的东西。
林悦许彤带来的吃食,平时都是在宿舍窗台上放着,别人都吃。唯独她平时拘谨,不是林悦亲自抓给她,一般都不会自己主动去吃。
“请问,您知道马莲家在哪吗?”林元安被非配到任务,先来打听姐姐同学住处的地址。
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方言还是没有退化的。
老婆婆耳朵有些不太灵便,林元安扯着嗓子喊了有一会,她才听到到底说的啥。
“沿着这条路,不断往前走,然后再两个弯。下两个大坡,你们就看到她的家了”
村子里重名的不少,还是林悦补充说前几天她爸摔断了腿才让这老婆婆知道是谁。
远远地看见一个房子,凌勇看着院墙都没砌起来的地方,院子里疯狂狂吠的大黑狗,低下头问道:“咱们走的方向没错吧?”
球球摇头,许彤走了会吸了大半天的空气,这时候精神好了许多。
“就是这,应该是没错”
她也探头看着周围的景色。
后面背靠这大山,她家的后院估计就和山挨着了。
“嗳?你们是谁?”听到小黑叫声。里面匆匆走出来一个瘦弱少年,衣服虽然已经有些小了,但是好在干净整洁。
“你是马莲的弟弟?”
听到姐姐的名字,少年放松了警惕。“你们是?”
“我和她是你姐姐的同学,上次听说你爸爸腿受了点伤,我来看看到底怎么样”
少年放下手里的葫芦做成的水瓢,“你们是姐姐同学?快进来进来,学校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他们这交通不便,也没有电话。有个消息都传递不出去,同样,有消息也进不来。
“没事没事,学校现在还没消息,说是有消息了通知,你姐呢?怎么没见她出来?”
“哦,我姐去找医生了,我爹的腿该换药了”
说着说着已经把人给迎了进去。
院子很大,厨房是在靠着东边墙根,其实也算不的是厨房,只是临时搭建的一个简易棚子。
四个地方都被插上木头柱子,上面搭着几根粗的房梁,被雨布覆盖着。
“你姐走了多大会了?”夏田出声询问。
马超咚咚咚的跑会屋子,看了看老式的台钟,“估计也有四十来分钟了,马上就回来了”
“超超,外面是谁?”估计是听到屋外的动静,一个洪亮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没事,是我姐的同学”
“让你姐同学来屋子里,干愣愣的在外面站着干啥”
“知道啦”马超大声的回答,扭过头来,憨憨的挠挠脑袋,“是我不懂事了,大家都去屋子里吧”
至于林悦他们带来的米面油,都堆到简易厨房了。
本来她是想着到了这给人家买点鸡蛋啥的,村子里都有这习惯,谁家家里有个啥事了,都兴带着鸡蛋挂面去看,挂面是有,可是鸡蛋就不能带了,颠簸一路过来,鸡蛋到这就没有一颗是完整的了。
马莲爸爸看起来精神头不错,饶是一条腿被打上厚厚的石膏,此时还是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我家妮子在学校还算是听话吧?老师有没有打过她?……”
林悦一一仔细的回答着他的问题,在村子里,老师打学生才被认为是真的好老师,虽然她爸爸清楚,但也不希望自己闺女被人打。
“放心吧伯伯,镇上的老师都不兴打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连声道。
“我闺女学习好啊,整个村子,除了我闺女就没人能考上那个实验学校,还好这次没耽搁了孩子学习,不然我这心可是过意不去……”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他张口闭口就是闺女儿子的学习。
后来估计也意识到了眼前这几个娃也是考上实验的,他这么吹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爹,你在跟谁说话呢”马莲回来,看见厨房多了好些东西,以为是爸爸以前的朋友来看他了。
“哎,团团?许彤?!你们怎么过来了!”看到同学过来。马莲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看这样子,你是不大欢迎我们啊”许彤假意生气,“算了算了,亏我们还这么远来你看你”
“看看。我就说一句话,你永远有无数句等着我,我这不是见你们太兴奋了吗?”
“妮啊,你别光顾着说话,给你同学带点水。再拿点核桃”
村子里唯一能拿出来的,上的了台面上的东西,估计就是核桃了。
“哎,知道了”
告别了她爸,林悦许彤被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至于林元安和球球,则是被马超带着在院子里玩儿,凌勇没事喝马莲她爸坐在一起,说话不忘这庄家收成多少,总而言之,都是庄家里的问题。
交谈里马莲对她们带来的东西有些微词。
“你们不用拿着东西过来啊”
“看看。又来了,你们家这次不也是特殊情况吗?不然我才舍不得拿着东西过来,大不了你以后多给我带点那些核桃补补脑子就好了”林悦安慰道。
“你们中午就在这吃饭吧”马莲也不会说客套话,她家现在是确实却这些东西,她妈妈去借钱了,家里捉襟见肘,大夫说他爸这得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开学交的学费都是个问题。
“我饿……”球球只是听她说了句在这吃饭,肚子就咕咕叫了。
来的时候他只是喝了点牛奶。现在早就消化完了,这地也没地方卖吃的,真是发愁发死了。
“饿了?”马莲起身,“我先给你们做吃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吃的了。他们平时吃的差总不能让这么远来看他们的团团吃差的?
家里还有四五个鸡蛋,本来是给她爸补身体的,这会也顾不得别的,从瓦缸里拿出来,磕破,分成四碗加上水放在锅里蒸。
他们这里不兴烧煤球。都是冬天从山上捡来的柴火,或者是秋天打了玉米,剩下的玉米棒子。
等煮好鸡蛋羹,先紧着年纪不大的球球吃,然后才是林元安。
至于林悦许彤,怎么也不肯吃了。
马莲家是啥情况她们都知道,家里没几个鸡蛋,怎么好意思再给人家吃光。
“哎呀,都是已经弄好的,你们不吃不就浪费了?”
鸡蛋都是自家散养的鸡下的,只是在煮好的鸡蛋羹里放点细盐,再稍微放点醋和香油,香味几乎就能让人把持不住。
凌勇本来是推辞不让儿子吃,可是话没说完,儿子就已经埋头吭哧吭哧吃起来了。
小兔崽子,平时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他吃过这么欢。
多出的那两碗,一碗马超吃了,另一碗则是被她小心翼翼放进了篦子里,用盖子盖好,等她爹饿了,还能再吃。
中午吃完饭,林悦看周围没人,偷偷从空间绑了些野鸡,让小兽弄晕,悄悄藏在她家厨房的筐子里,还在水桶里扔了四五尾大鱼,又在缸里加了好些空间水。
这样对她爸的腿伤也有好处。
“这个是我爸认识的一个老中医手里拿来的药,对你爸这些伤最有好处,你每天按时给他擦,还要热敷,估计等十来天就能见效,还有,我不是听你说你爸爱吃那些辣椒啥吗?这时候最好不要让他吃,多吃点清淡的,喝点大骨头汤,鱼汤、蛋类的东西……”
马莲听的格外认真。
等三点多的时候,天又阴了下来,凌勇看了看天说,“天看着不妙,咱们得先走了”
路不好走,回去的时候开的慢点,最起码得小一个钟头。
要是碰上下雨了,那就更不妙了。
“行,我去送送你们”马莲执意要出来送他们。
马超也听话的跟在身后,也来送他们。
上车前,林元安突然停下脚步,“你怎么了?”许彤狐疑道。
转过身子,林元安一脸心痛,但还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解下手腕的电子表,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送给你这个手表”
电子表现在只有在南方有,北方不少市也有这些东西,但是在村子里,这绝对算的上是奢侈品了,刚刚林元安注意到,他的眼神好几次偷偷瞥着他手腕上的表,渴望之情一览无余。(未完待续。)
&bp;&bp;&bp;&bp;马强是一个和她姐差不多的人,内敛,害羞,平时家教很好,也一直被爹妈教育,不能随意拿别人的东西,所以看见林元安解下手腕上的电子表,心情越发忐忑。
几乎是整个人都缩在了他姐身后,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团团你快点收起来”马莲也着急了。
人家这么老远来看她爸已经够是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把人家那么贵重的东西收下?
“没事没事”林悦也跟着摆手,她这次可是大开了眼界,这小子平时那么宝贝那手表,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大方,主动把表给奉献出来。
真是给他姐长脸。
“给你你就拿着吧,大不了这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再还我,要是不想还给我,那就当是我卖给你了”
“多少钱?”马强带着些期盼的询问。
“也不贵,大概也就是一块钱吧”
他每月的零花钱大概也有十五,说成一块,应该不贵吧。
可是,在他刚刚说完在这个数字后,那个少年的眉头轻轻的一皱,惯会察言观色的小家伙哪里不懂他这是什么含义?
马上改口道:“其实这表我买的时候就是一块钱,我都戴了差不多一年了,算上折旧费,大概你就给我五毛钱算了……”
五毛钱,应该就没困难了吧?
其实这个家庭的钱都凑起来给他姐上初中用了,五毛钱在别人眼里看的不多,其实在他眼里,已经算的上是一比巨款了。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马强这次的底气足了,大大方方的询问着他什么时候过来,也好攒钱还给他。
“这……”林元安看了他姐一眼,有些不大确定道:“估计也得十天半个月,我不着急,这次不行的话,你下次给我也行”
少年抿紧了嘴。
告别完新朋友。一行人上了车,车子慢慢的朝着镇上的方向开去,天阴沉沉的,连带着车里的气氛也带着些凝重。
“好生生的。怎么都不说话了?”凌勇在前面开着车,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有些可怜”说话声里还带着奶味的球球率先开口。
凌勇一下子乐了。“你孩有这体会?”
球球白了他爸一眼,他都四岁了,还真的把他当成二三岁孩子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菜里面油好少,可是马超哥哥吃的好香好香”
没想到来这一趟还能让儿子多出这样的感叹,凌勇有一丝欣慰。
好歹这忆苦思甜,也能得到点收获。
“元安你呢?怎么也是一脸闷闷不乐?是不是还在心疼你那块电子表?等哥哥改天得空了,给你买上一块好点的,独一无二的手表”
他以为小老板的弟弟舍不得那块表呢,遂打下保票。
“我才没那么抠呢”林元安有气无力的反驳,“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许彤则在刚上车没多久就昏昏睡了过去,天这么暗,大雨已经快要压下来了。
刚刚送到家。雨点就已经落了下来。
林悦邀请父子俩进家里坐会,凌勇拒绝了他,说是还有点事情要办,改天再过来。
球球伸出头来,大声补充,“我和我爸要去我姥姥家接我妈去了,要是今晚再不去,我妈妈就要发飙……唔”嘴巴被人一把捂住。
凌勇一脸尴尬,儿子啊,你就不能说话给我留个面子嘛?
车子开走后。迎面扑来的就是哭声振天的兜兜。
许彤和她互相对视一眼,急忙跑着往家里走。
“可算是来了!”林悦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在一个屋子围着兜兜转。
“这下午打了个预防针,怎么到现在还在哭?”段麦蛾担忧道。
林悦接过孩子。先是抖了抖她,没有丝毫的好转,把奶嘴死塞进她嘴里,还是不客气的被吐了出来。
“只是一个预防针,不至于哭成这样吧”林悦脑袋疼。
“孩子怎么哭了?”林悦的话刚刚结束没多久,屋子的帘子就被人打开了。李彩霞跨过门槛,从林悦手里抱过孩子,低声安慰。
走进里屋,给她喂奶,只有奶水一进她嘴里,这小娃立马就安定下来。
屋子外的四个老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林悦姥爷双手背在身后,低声道:“这折腾的一身都是汗,走回屋子你再给我贴一下那药,小丫头送来的药可真是好,我现在那腰就有些不疼了”
只是一天,试了林悦拿着的药膏一天,就已经觉得程度大大的减轻,他想再擦几遍,这样也好的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就是在说,看看,我外孙女只给了我一个人药膏,没给你吧?你平时不是一直喊着孩子跟你亲?这会怎么不亲了?
“团团啊,你那药膏还有没有了?有的话,拿上十瓶八瓶的你爷爷我送来,被让有人说,老头我没人疼”
“爷爷你好端端的要那些跌打损伤的腰干嘛?”
“我不干嘛,我就是稀罕手里有。
林栓成的脚步缓慢不已,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就算没用,他也要攥在手里不放。
“好好好,都有都有,你们谁都有哈别赌气了”
交代完两队老人都回屋子,林悦也急忙去屋子看孩子了。
兜兜哭累了,在李彩霞的怀抱里安稳的睡了过去,这时候的她没了白天的苦恼,看的格外的安静听话。
“团团啊”彩霞欲言又止,看着孩子睡了,才轻轻的把孩子给放下,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来说眼前的事。
“我听说你是打算把孩子送到福利院是吧?”
镇上是没有福利院,要是送的话还得送到市里,想要去一趟也不容易。
“等再过些日子还没有信,那就只能这么办了”她爸妈那么忙,肯定没时间照顾孩子。
她还要上学,更是不可能,家里的老人年纪都大了,才不忍心让他们带孩子呢。
林悦刚回答完,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话来好像是有点啥意思啊。
“彩霞姐,你有话就直说吧,你妹子我脑袋不灵光,直接说”
“那我就直接说了”她把头发压在耳朵后面,伸手拿来一个板凳坐了下来。
组织了会语言后,这才缓缓开口。
“那个,这次地震挺大的,我大姨家的闺女,也就是我表妹,刚结婚一年半,孩子也就是七个月左右吧,这次……”
剩下的话不用说,只是结合起她脸上的表情,林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是男娃还是女娃?”
“女娃,就比这个娃娃大上两个月左右”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彩霞看了看她的脸色,叹口气继续道:“其实这话我也是不想说的,但是我那妹妹,后来一直走不出那阴影,成天哭哭哭,眼睛都哭的快要看不见了,这家的男人还算是体贴,找了不少小姐妹来安慰她,殊不知……”
别人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大多都有了孩子,她孩子其实也是无辜,本来是没关系的,只是在午休的时候,她去还邻居家的东西,谁知道地震就这么发生了。
妹夫说,当时妹妹是吃了老劲的往回跑,但是她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跑到屋子里救孩子出来。
家里屋子没事,就是沿着炕的地方有一扇门板,恰好压住孩子……
孩子还小,哪里能受的住重压?
“现在情绪呢?稳定了些了没?”林悦关切的询问。
她曾经在前世的时候见过不少例子,好多人都是因为孩子出了意外或者是被人拐走了,精神失常。
这才几天,希望没演变成不可挽救的后果。
“我第一次之所以给兜兜喂奶,说时候,也是因为这孩子长得像我那可怜外甥女……”
“我知道了,要是你那个表妹真的想要领养孩子,最好让她和她丈夫好好商量一下,我还是希望给兜兜一个父母健全的家庭里,要是她受一点委屈,别说是我,就连我妈他们也不会罢休的”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其实不和孩子接触还好,一旦和兜兜接触的时间长了,感情就很深了。
要不是自己条件不够,她真的想领养了她。
孩子不是小猫小狗,一个不慎,这以后毁的是孩子的一辈子,这会她表妹没孩子,肯定会待她很好,可是,一旦这日后两人有了自己孩子,难保会对兜兜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事情必须慎重再慎重。
“要不然这样,你得空了跟你妹妹说说,让她来我家看看,也好让我们看看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为人,要是可以的话,我自然是欣然允许,要是不可以的话……”
剩下的话不说,大家都是明白人,想必自己能体会的清楚。
“好,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跟她说说,来的话,我会事先跟周姐说一声的”
“好”林悦把她送出来,临出门的时候拍拍自己脑袋,“看我这记性!等会,我那做多了鱼丸,你多拿点回去,也好给我小外甥多催点奶”
“不用了”李彩霞急忙推辞,平时在酒店的时候,周姐有什么好吃的补身子的都给她吃,就是为了多催奶,这会都涨了,哪里还用再吃什么鱼丸?
她这都快不好意思了。
看出了她的心思,林悦更家不遗余力让她收起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彩霞妹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身上的衣服能看出家庭条件不是很差,头发被梳成一个粗粗的大辫子,神态拘谨而又谦卑。
她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和她有着相似面貌的妇女,林悦猜想这应该是她妈,不然不会用那样心酸而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可以让我看看孩子吗?”当周玉琴他们出来的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林悦有些意想不到,同样惊讶的是李彩霞。
她动动妹妹的胳膊,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好像在指责妹妹这么鲁莽。
“看孩子是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的?”周玉琴和蔼的问道。
按道理说,这要是抱孩子的话,肯定要夫妻俩共同来抱孩子,哪里只能让媳妇一个人过来?要是她丈夫不同意的话,那兜兜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丈夫他今天去跑车了,没在家……”彩霞妹妹声音低低小小的。
林悦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这个时代的女性影子,勤劳善良,几乎可以堪当的起家庭的重担。
“团团,去抱兜兜出来吧”林悦装成没事人的样子站在屋子里,一点都不想给她抱来孩子,知道兜兜早晚有一天得离开这个家,可是没想到竟然过的这么快。
“团团”看林悦没动弹,周玉琴表情有些不快,从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好,这就去这就去”林悦心不甘情不愿。
兜兜这时候吃饱喝足,安静的蜷缩在她的怀里,抱着她出来的时候,郑红翠眼眶红了,怀里的那个小娃娃通红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多么像她曾经的女儿啊。
林悦刚刚站定身子,一双大手就迎面而来,小心翼翼抱起兜兜。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眼睛里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脸上。
周玉琴李书兰都是当了母亲的,看见她这个样子轻而易举知道她不是作假,各自看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女儿。如果他们也没了的话……
这是想都不敢想的。
兜兜被砸到脸上的眼泪震醒了,睁眼,看着一脸慈爱的望着自己的女人,罕见的,露出一个笑意。然后眼神不断搜寻,在看到林悦许彤她们熟悉的身影时,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来把孩子给我吧”周玉琴害怕妹妹一会情绪失控,做出什么失礼节的事情,赶紧将孩子给报在怀中,闻到熟悉的奶味,兜兜又开始往她的怀里凑了。
“孩子你也看了,这不是说你想抱就能抱,最好还是和你丈夫一道来,既然我们捡到了这个孩子。就得为她负责,如果你要是不合格,那就不好意思了”
周玉琴在商场上好歹是打拼了些年头的,做事说话有了自己一套章法,主见,知道这事情不能随意凑合,遂把全部要注意的,都一一跟她说了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眼神还是恋恋不舍的望着那个襁褓。
“等我丈夫回来了,我和他一起过来”
送走了两人。林悦不悦道:“妈,我觉得这事情可以暂时缓缓,不然咱们养大她也是可以的”
“我们养是没关系,咱家是不缺这点钱。可是,到底是你养还是我养?咱们有时间吗?把孩子扔个你姥爷爷爷他们?他们有精力没有?养大一个孩子不是只给她吃喝就行,还要教育她给她关怀,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这些咱们都是做不到的”
林悦懊恼的低下头,老佛爷说的对。这些她都懂,可是,却没有能力和精力做好,时间和精力,这才是对一个孩子礼物。
几天后,林悦家里迎来了马莲,看着脚上的布鞋都被沾上泥土的舍友,林悦又是喜悦又是心酸。
“你怎么这会来了?”她听老佛爷打电话说,同学找她还有些不解,这会是谁来找她,没想到会是马莲!只不过她现在身上被沾上泥点子,脚上也脏的不像样子。
“没事,我就从村口往路上走了三里地,没多远的距离,最近我家地里的棒子熟了,我知道你爱吃嫩玉米,所以来给你送点”
林悦看着她身后的袋子,这哪里是一点,简直是多半个袋了好吗?
她家种的是早玉米,这玉米大概在春天刚翻地不久后种下,差不多等这时候就已经能吃了,嫩玉米是最好吃的,只要连着外面的皮在锅里一起煮,那香甜的味道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林悦又有些心疼了,这么多的玉米啊,玉米她真的不缺,在空间里,只要是她想吃,随意种下一点,不到三天就能吃上现成的,可是马莲家的玉米,这要是再等上多半个月,一个月,就能掰下来直接卖钱。
今念她家最是要用钱,她竟然……
“你别可惜,今年地震,政府都有补贴,我爸知道你爱吃棒子,特意让我送来的,团团你可别不好意思,你往我家送了那么多东西,我就是跟你带了这么点……”
她送他们几人回来后,才听到她妈惊讶的说,厨房里多了好些只鸡还有鱼。
除了她以外,不会有别人。
“这是礼轻情意重!”许彤在一旁补充。
东西都拿过来了,林悦也没办法再让玉米长回去,只能思量着一会回去多给她备些东西。
“叔叔的脚好点了吗?”林悦拿出来好些果丹皮放在她眼前,关切的询问。
马莲只是喝了点水,听她问道老爸的事情,脸上浮出笑意,“好多了,我问他疼不疼他说一点点都不疼了,要不是我拉着他,还想到地上给我跺几步呢”她说罢,脸上多是无奈。
“就是麻烦团团,等会我走的时候,再给我拿一点你上次给我的药,我给你钱”
“不用,咱们之间谈钱就有些伤感情了”她那药一点成本没花,怎么好意思来收人家的钱。
害怕马莲自己又在纠结,林悦马上道:“这样吧,我爱吃核桃,你等秋天的时候多给我摘点核桃。直接用核桃给我抵债就好”
她家周围种着好几颗核桃树,这样的话不用出钱,她也能心安理得。
“那好吧”马莲犹豫了会,最终是点头答应了。她也是看见过的,林悦确实很爱吃核桃。
“团团,你那个东西真的那么有用?”许彤怎么总觉得,马莲来这送棒子是顺带,更主要的是想要来这拿药啊。
林悦翻了个小白眼。咋了,就算是真的有用,你也用不着啊。
“没这样看我啊,我这不是就好奇的问问嘛”许彤缩着脖子,她可好奇了,团团时不时的就能拿出好些稀罕的东西,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认识一个医术高明的老中医。
…………
兜兜这几天是不缺口粮了,郑红霞自从看到兜兜后。母爱泛滥,平时在家也坐不住,每天有事没事往林家跑,而且因为她当时没给闺女断奶,现在奶水还不少,这下一家人不用再为了兜兜的口粮费脑子了。
学校下了通知,今天要去学习领作业,地震的阴影已经散去,学业必须紧抓上去了。
看着曾经漂亮干净的学校,现在砂砾众多。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林悦班里还好,只有三个同学当时骨折,还有几个是轻伤,伤亡倒是没有一个。
李建兵站在讲台上。有一丝丝伤感,这次的事情给学习的损失巨大,他的两个同事,也因为当时地震发生时去救班里的学生,不幸丧命。
“这次除了给大家布置昨夜外,还要给同学们介绍个新同学。马晓晓,她爸爸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所以暂时在咱们学校上课,大家以后互相帮助,别欺负新同学”
马晓晓打量了一下周围,和林悦的目光对视的时候,还大方的给她露出一个笑容。
林悦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她和人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关系吧?
殊不知,在马晓晓的心里,早就给她起了一个名为鱼丸妹妹的称号。
放学拿着厚厚作业的林悦许彤往家的方向走着,沈昌那小子听说周围有湖能钓鱼,这会早就把作业给了林悦,自己一溜跑的去钓鱼了。
“团团,等等”正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林悦突然被人喊住,她扭过头去,第一次看到大汗淋漓健步如飞的许阳。
“你哥这是怎么了?”他表情这么着急,完全就像是身后有条狼在那撵着,又好像是尿急急着上厕所。
等他走到身前,林悦困难的掏出自己的手帕,伸手就要递给他。
只不过,许阳没直接接过手帕,而是直接捏着她的手,顺势把她半搂到了怀里。
林悦傻了,许彤傻了,跟在许阳身后的孙子衿也傻了。
怎么来形容孙子衿呢,这个姑娘听说是刚刚被荣选为校花的姑娘,有人说,从一个人的名字就能看出这个人是什么类型的人。
林悦不信,但是现在,她确信无疑。
这个姑娘浑身透着书香气,青青子衿,她就像是从泼墨山水里走出的美人。
和林悦许彤这两个还带着泥土浓郁芳香的姑娘,很有一番差距。
“你不许走!”突然美人发话了。
许阳一脸无奈,手里紧紧搂着林悦的肩膀,一脸无奈道:“我都说了,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就是这个小妹妹吗?”子衿姑娘上上下下打量着林悦,长的倒是还行,就是浑身上下,一点女性的苗头都看不出,真不知这男生喜欢她什么。
林悦看出了她视线里的意思,当下也不服劲了,咋了,还看不起我是吧?
遂往上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彤压着心里浓浓的八卦情,压低声音问着自己的哥。
“傻子,这还看不出来吗?”林悦这会倒是很快的转换了情绪,这是啥?这是赤裸裸的求爱计啊,少男少女之间,不就是那么一件事吗?
再结合起人家手里拿着粉红色的信笺,想猜不到都难啊。
“师姐你听我跟你说,这个就是我对象,你的心意,我实在是不能接受”
“真的是你对象?”她赤裸裸的不信的眼神再一次扫过林悦的全身。
这还看不起人咋的?
林悦一手拉住许阳的手,声音撒娇道:“许阳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啊”
许阳憋笑,这时候的团团,一点和平时都不一样。
他憋得喉咙都痒了,这会咳嗽咳嗽嗓子。“这个是我师姐,也就是刚刚中考完的孙子衿”
怪不得喊她师姐呢,这都已经中考完了呢。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才能中考完。
许阳看她愣神,狠狠的捏捏她的肩膀,林悦吃痛。急忙从幻想中醒过来。
“师姐好”林悦乖巧的喊了一声,心里虽然觉得她挺轻浮啥的,可是对她这种勇敢追求幸福的态度,他还是挺感动的。
“我才不是你师姐呢!”孙子衿在心里大声喊道,可是为了不在心上人面前露一丁点不好形象,还是咬着牙应承了下来。
“师姐,我是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心意,我都有对象了,而且家里都还知道,也同意了我们交往”许阳接着编瞎话。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这个年头风气还不开放。平时看个琼瑶的书都还是偷摸摸的看,怎么可能有这么开明的家长,知道自己儿子谈恋爱,还双手鼓励的?
“你不信?不信你就跟着我一道回家,看我妈对她的态度怎么样”
孙子衿咬咬牙,她不信,可是更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他!
于是,三女一男就这么尴尬的往家里走了。
林元安一天一个人在家都快无聊死了,远远的看着哥哥姐姐们回来。刚想冲上去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没想到三人身后平时沈昌的位置竟然变成了一个美女。
“姐……”林悦一个眼神飞来。林元安半张的嘴就这么持续的张着。
他哥那手爪子手爪子在哪放着呢!在林悦卡壳的时候,那几人目不斜视的回许家去了。
后来,孙子衿看到了林悦那个丫头在许家受的什么招待,只是坐在沙发上啥都不动,一会茶水饮料点心啥的就送了过来,还一个劲的和他妈妈互动。要是不喜欢,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可气的是,她心上的白马王子,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剥瓜子!
一颗颗的剥开然后取出瓜子仁,再放进她的手里,为什么!
看了一会,她彻底是看不下去,恨恨的留了一句“有伤风化”气冲冲的走了。
林悦一直僵硬的身躯,此时终于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拍了一下他的手掌,“喂,可以了啊,人都走了还想一直占我便宜啊”
许阳收回手,揉揉鼻子,表达自己也挺尴尬。
“可以啊你,年纪不大魅力不小啊,这才多大,身后都有美人一直追了?”
许阳猛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你别乱说,让我爸妈听到那就糟了”
林悦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嘴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许阳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嗳,刚刚那个同学走了?”沈书兰端着果汁出来就不见了那个女生,遂向自己姑娘打听。
“嗯走了,受刺激走了”
“受啥刺激?你们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怎么能让人不高兴的就走?”
“没事妈,你要忙就快忙你的事吧,我们这没事了”
“年纪不大,做事情倒是神神叨叨的……”
话音刚落,林元安带着个小男孩匆匆跑进来,“糟了,刚刚听说有人在水库上游泳,不小心淹死一个小孩!”
西上镇有一个大的水库,原来是用来养鱼的,后来承包水库的人撤资不干了,这水里不少的鱼苗也就长大,运气好的,还能有人钓上几条大点的鱼。
可是后来雨水越来越充沛,这水库的水渐渐充足,看起来一望无际波光粼粼的水面,这人就忍不住想要学着祖先,脱下衣服好好进去畅快的游一游泳。
给家长的一封信,亦或者是暑假须知上,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字眼,‘请家长监督,不要让自己的小孩在假期期间去湖边水边,不要去水库游水。主意安全。
可是教训时常有,但接受教训的人却没有几个。
今年水库里淹死人,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出事了你喊这么大声干嘛?你这是要彻底吓坏我啊”沈书兰嗔怪。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许阳三个一下子冷汗起来。
刚刚沈昌他说是水库钓鱼。谁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是……
林悦想到了,许阳几个也想到,谁都不知道,那个倒霉的被淹死的,到底会是谁……
一脚蹬开身前的茶几。许阳脚下跟安着轮子一样,飞快的往前跑。
林悦许彤不甘示弱,也紧紧的跟在身后。
“你们这是着急干嘛呢”
“婶子,沈昌哥,他去水库钓鱼了……”林元安扭过身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沈书兰心里一个咯噔,手里的被子顿时摔在地上,整个人毫无形象的飞奔出去。
水库这时候已经围着一层一层的人了,许阳不管三七二十一,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许彤林悦则是跟在他身后涌了进去。
“真可惜,这小娃子年纪轻轻的”
“是啊是啊,听说是腿抽筋了没能游回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男娃,这要是孩子大人来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撑得住”
人群窃窃私语,都是对生命消散的惋惜。
“沈昌,沈昌……”林悦大声喊道。
没有人回答,整个水库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估计是都围在这看热闹。
“二哥”许彤也跟着一道喊。
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话,林悦一下子害怕了。
许阳挤到人群最前面,这时候,他眼前就三两个人了。他不敢往前看。
“大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沈昌光着上身,头发上还带着水,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
林悦两人也听到声响,急着拨开人群钻了进来,看着他的模样。林悦火气一下子上来,打着他光滑的后背,恨恨道:“你翅膀硬了,还敢下去游水了,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
“等等”沈昌抓着她不断拍打的胳膊,“怎么好好的,一个劲的打我干什么?”
“就打你了,你说什么说!”不服劲的又打了两下。
这时候,沈书兰也跟着过来了,看着儿子好端端的站在那,腿一软,险些趴在地上。
“你是不是下去游泳了?”许彤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有”
“瞎说,你没有为什么光着上身,头发还湿着呢”
沈昌一脸无奈,“刚刚我是好好的在钓鱼,可是钓到一半的时候,听见有人喊救命”
“所以你就下去救了?”沈书兰一阵后怕,抓着他的胳膊一个劲的哆嗦。
“不是,我才没那本事,我身上拴着绳子,手抓着石阶在那接应的”
不管怎么样,沈昌没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惜了那个溺水身亡的人了。
“那个人你认识不?”估计是家长过来了,人群围着的地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不认识,不过,好像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惨痛的教训后,沈昌是再不允许往河边走了。
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许阳开学了,这次开学就是高三了,所以补课补着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只是地震后,学校的宿舍已经不能住了,学生很多都办起了走读,没条件的,学校找动员周围的住户,谁家有房子出租给学生。
一个屋子学生分摊下来住宿费,也跟宿舍差不多。
许阳每天上下学,还是可以回到家里的。
冯瑞还是时不时来林家报到,不过身后多了一个尾巴,马晓晓,后来混熟后,林悦不止一次问,为啥她老是来自己家,那人竟然回答道,因为林家有好吃的!
当然,这话扯得就有些远了。
看起来是个不好相处的,但是一旦熟悉起来,发现这个女孩竟然也有着大大咧咧的一面。
能在半路空降到林悦他们班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只是林悦几个没想到,她的来头竟然那么大……(未完待续。)
&bp;&bp;&bp;&bp;马晓晓的妈妈是个舞蹈家,所以小姑娘从小耳濡目染下,跳舞绝对不逊色,腰肢够乱,一双大腿修长笔直,人长得秀气英武,人缘倒是挺好,就是不大招女生喜欢,照着她的话说,这女娃每个腻腻歪歪,谁一个不痛快就给人使绊子,不然就发小脾气,她神经粗,以前也有几个玩耍的不错的女生朋友,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点啥小摩擦,这以后再没来往。
直到好久好久后,她才弄清楚为什么恶交,那理由实在是可笑的很。
再后来,知道那群姑娘们不待见自己,索性也不往她们身边凑了。
这次没想到冯瑞一个劲的给她推荐,说是林悦许彤那两个丫头挺好,心眼不多,为人实在,说话也不爱弯弯道道,这才试着往两人的身边凑,其实心里在想,这实在是给冯瑞个面子,要是人家待见她那自然最好,要是不待见,那她也省的眼前清闲。
不过接触下来发现,林悦那姑娘太好相处,几乎是在一起,自己完全能占据主导地位,问她什么什么样,她都统一点头,省事的很,至于那个叫许彤的姑娘,性子更是坦率,身上有点小毛病可以忽略不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人家不藏着掖着,有话都要当面说清楚。
虽然性子坦率到别人不大喜欢,可是,马晓晓自己却受用的很,这样就很好嘛,要是换成一个人,有啥事都要我猜,猜你高兴不高兴,你不高兴了又是为什么,那才烦人呢。
更主要的是马晓晓这几天有些馋,她妈时常参加演出表演慰问啥的活动,一年里有多半年是不在家的,即使是在家的时候,为了保持身材,吃的也非常清淡。可是,偏偏她的口味和他爹一样,咸辣酸都爱吃,就是不爱吃清淡。每天跟着老爹吃食堂,这嘴巴早就馋死了。
上次看到林悦做的鱼丸,实在是勾起了她的食欲啊。
先交朋友,教好朋友了这就能光明正大登堂入室了!
这姑娘自己倒是打的好算盘。
马晓晓后来被带到了林家,成了长驻居民之一。当然,这也就是后话了。
刚下课,林悦帮着许彤收拾桌子,因为宿舍楼食堂现在还没修好,所以这会还不能在里面就餐,学生都改成走读的了。
冯瑞这些日子厚脸皮的选择在林家呆着,除了晚上几乎一天三餐都在林家解决,这会刚下课,估计早就跟着沈昌往家的方向跑了。
林悦两个人刚走出了教师门,就看到背着书包等的有些不耐烦的马晓晓。
“不回去吃饭了?”都是同学。加上和冯瑞有点关系,林悦停下步子,客套的询问。
“不回去了,家里没人”马晓晓回答。
“那个要是没地方吃的话,那直接去我家吧”要不然说中国人说话意味深长呢,碰上面了,打招呼第一句总是你吃了吗?吃了后还要问你吃好了没,没吃好的话,那就来我家吃饭吧。
很正常的话,回答也几乎成了官方的统一回答。谢谢了,我就不去贵府叨扰了。
可是,事情都有变化,就像林悦。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客套的说了那句话后这人还真的跟在了身后。
段麦蛾系着围裙出来,有些没大反应过来这家里怎么又多出了那一个娃。
许家三个,自家两个,还有一个冯瑞,这会又多出一个水灵灵的姑娘!
“那个。咱们做的饭够不够?”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么小去,估计她家早晚是要破产啊。
姥姥奶奶两个人在厨房忙活,倒没有嫌弃的意味,家里人越多越红火,这老人们也就越开心,那吃的一点饭,也没放在心上,如今这家业,还怕他们吃垮了不成?
“够够够,我闷米饭多闷着两个人的,你爸妈不回来,正好够咱们吃,厨房这会还有点豆腐,素菜,我快点去炒两个菜咱们就能吃饭”
林悦奶奶一脸慈祥。
孩子多,最起码吃饭热闹,吃起来也有食欲。
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估摸着四十来岁的女人,扶着一个老太太径直走到院子。
原来还说说笑笑挺乐呵的众人,脸上顿时多了一丝不快,冯瑞几个不认识来人,还以为是林家客人,当时也没说什么,就是这一声不吭的推门就进来,这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好感。
马晓晓这会早就开始皱眉了。
周有旺略带着些笑意的脸,在两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消散。
“你们来干啥?”
林悦的表情顿时也凝固了,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姨夫的亲娘,林悦二姨的前婆婆,段麦蛾看见她们,堵在胸口的气险些没出来。
“老哥哥,你这说话就有些见外了”她放下一手拄着的拐棍,伸手示意闺女去拿窗台下的凳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进人家家里也不知道先敲敲门?”许彤看情况不对,放下筷子略带着些抱怨道。
其实,这话她说出来很合适,一来有立场,二来,她不是林家的人,说出来别人顶多说一句,这孩子有些不大懂礼貌,却也指责不了其它了。
看见她,周有旺啪的一下放下筷子,顿时黑了脸,
林悦自己也挺不待见这老太太的,年轻时候丈夫早死,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长大是挺不容易,但是,这却抹杀不了,她害的二姨有病,在二姨犯病后,为了名声,为了面子,竟然把二姨个撵出了那个家!
这换上是谁都没办法容忍的!今天,这老太太竟然还敢带着闺女来自己家!
张金凤上身穿着干干净净洗的发白的褂子,头发花白了大半,耳朵上挂着两个颜色暗淡的银耳环,额头上有着浓浓的抬头纹,虽然年纪和林悦的奶奶年纪差不多,可是,却格外的苍老。
加上心里对她有着怨愤,更是觉得她面目可憎。
张金凤旁边站着的不停打量房子的她闺女,林悦记得清楚,就是她带着自己丈夫儿子来周家大闹了几天,让人看尽了笑话!
耳边是她放低姿态的询问,周有旺却是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他,不冷不热道:“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看,老哥哥,你这话里怎么还带着气啊,是不是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情生妹子的气?我在这给你陪不是了”
周有旺恨得牙痒痒,但是看在原来战友的份上,只是冷哼一声,“我周家可是不敢和你们家有交集了,咱们这会也不是亲家关系,你就别攀亲带故了”
张金凤没想到这个曾经对她家多番照顾的人竟然会以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脸上浮现一抹苍老以及后悔。
“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看在咱们两家曾经那么好的份上,咱们就把两家的恩怨掀过去吧”
马晓晓呼噜呼噜喝下碗里剩下的鸡蛋汤,看这么严肃的环境,有些插不上嘴,碰碰旁边许彤的胳膊,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彤自然是知道这两家的恩怨的,遂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其实也没啥事,这是以前周家二姨的婆婆,在二姨生病后,怕花钱也怕丢面子,带着她娘家人把团团姥姥家砸了个不成样子,这好端端的几年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为啥,又没羞没臊的开始登门了”
“唉,谁没羞没臊了,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你爸妈没教过你说话是吧,再胡咧咧,小心我把你打的满脸开花”跟着张金花来的女人一脸横相道。
“我爸妈教过没脚过我们说话,还用不着你管,我借你十个胆子,你把我妹打个满脸开花我看看”许阳放下筷子,一脸阴沉道。
“大人说话,你个小辈插什么嘴!”张金凤假意斥责女儿。
许彤涨红了脸,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名义是在教训闺女,其实,明明就是在影射她!这说的倒是轻巧,大人说话小辈别插嘴,是你闺女小还是我小?这名义上是训斥了你闺女,其实不还是在说我嘛!
羞愤不已的许彤,当下想再说话反驳她,却被林悦及时制止了,“你和那些烂舌头的人说话,也不嫌丢了你的份!出门在外被狗咬了,你还能返回去咬那畜生一口不成?”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让那些狗再那一个劲的狂吠不成?”
“她爱叫就让她叫,左右丢人现眼的也不是咱们!”
马晓晓弄清楚了来龙去脉,简直笑坏了,捂着肚子,一个劲的笑个不停。
这太狠了,完全让人不能招架!
“老哥哥,我这次来为了什么想必你也清楚,就这么让几个小辈在这胡叨叨,咱们这事还真的再商量不下去了”
她这次来,是有目的的,林家现在发达成这个地步,是她当时怎么想也没能想到的,周家的老三,在老幺的帮助下,现在条件都成啥样了?眼看着都能买上小汽车了!
只要让那两人复婚,以后自家也能扬眉吐气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当时谁都不知道林家会有发迹的一天,不然的话,就算是儿媳妇瘫了她也咬牙会好好伺候着!但是,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啥,她也就错过了可以到手的富贵。
她当时吵着闹着让儿子离婚后,转眼又娶了个新媳妇,新媳妇家里是穷没钱,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可是没关系,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儿子的材料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不能再清楚了,是窝囊,没出息,必须要一个脾气厉害点的镇压着,媳妇疯了,这在村子里让他们一度抬不起头,可是,后来儿子那么大的年纪娶了一个黄花闺女,这倒是让他们扬眉吐气一把。
现在想想,那都是屁。
新媳妇是黄花闺女不错,可是每天好吃懒做,成天结婚后,不下地不上班,家务活不收拾,不做饭,吃完饭,甚至连碗筷都不收拾,就那么拍拍屁股去打牌了。
自己儿子托人给找了个活,在一个小厂子里干活,这可好,每月固定发工资的时候,这媳妇啥都不干了,就连打牌都不打,成天守在门外,看见个工人出来就问有没有发工资,有一次,她跟儿子说家里没钱买煤了,让儿子发了钱教上来,最后可好,儿子交钱回来了,儿媳妇不依不挠,当着那么多看热闹的邻居面就闹起来了,把儿子的脖子脸上挠的血迹斑斑。
她弟咋的说来着?
‘我姐一个黄花大闺女嫁到你们家,你以为图的是啥?还不就是这两个臭钱?还真的以为你们家多富贵,每天过的苦哈哈,连我们家的时光都不如,还一直好意思让我姐干这干那,你们丢人不丢人?’
就是那次,把她给气到了医院里。
尤其是听说后来,儿媳妇恢复好了,跟正常人一样不说,而且还依旧上班挣钱。原来儿媳妇在家的时候,她每个月都会给自己生活费,家里的花销自己几乎一分钱没出过,这会才是真的知道了后悔是啥滋味!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会出来,还是偷偷的出来的。
只要能征求了亲家的同意,让两个人复婚,她哪里还怕那个小娘们!
至于周玉霞同意不同意?她有啥不同意的。先不说看在那三个孩子的面上,就是自己已经结过婚,又离婚了,还想有人要她怎的!
如果不是林家现在这么发达,她根本不会考虑到她。
再给儿子娶一个媳妇就好了!
周有旺黑沉着脸,手里的拐棍有种隐隐的想要往她脸上砸的冲动!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自己闺女们能对他这么抱怨吗。
大闺女三闺女还好,过年过节的时候看他跟他说会话,二闺女,他都已经整整五年的时候没有见过了!最小的女儿也因为这些龌龊事,跟他无比的生疏。如今,如今这个婆娘,还好意思跟他这么说!
“这事没的谈,只要我活着,我二闺女进你们家的门,想都不要想!”
“老大哥,这话你别说得太满,凡事你要多征求一下姑娘的想法,你不愿意,她也不愿意?你可别坏了姑娘的姻缘。让人恨你一辈子就完了”
“你听谁说,我姑娘还非得再嫁到你家不成?”
张金凤姑娘打量完这豪华的屋子,心里的嫉妒羡慕像是潮水把她给淹没,闻言。没等她妈说话,扬着头,鼻孔弄的高高的,一脸桀骜道:“难道不是嘛?如果不是的话,那为啥这五年多了还不结婚?不就是还惦记着我小弟?哦,对。也不一定,这疯婆子除了我家敢要,谁还能要?还是过了一次水的”
林栓成已经听不下去了,拿着手边刚得来的茶壶啪的一下摔在了她的脚底,滚烫的茶叶溅到了她的脚面。
嗖的一下,她蹦的老高。
“哪里来的疯狗,没人教训你,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是什么地方,也能容你随意撒泼?”
林元安吓了一跳,爷爷好像这是第一次这么发飙啊。
林悦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对父母而言,不论是孩子多么的失败,都是自己心里的珍宝,哪里能让人这么作践?更何况都已经跑到自己家里吵闹来了。
林栓成撕破脸就撕破脸,反正他也不怕这两个泼妇。
“哎呦,哎呦我的脚,我的脚都出水泡了!”妇人哎呦哎呦的叫唤。
“出水泡了?出水泡又咋的了,你这脚能比得过我这茶壶贵吗?我跟你说,这是我儿子花了五千买来孝顺我的!”
只要她敢要他家的赔偿,他就敢让她赔他的茶壶!
至于他是不是故意的,你那有人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就是摆设吗,这次一定要你尝尝,颠倒黑白的滋味是啥!
“别闹”张老太太这次一反常态的淡定,“这事你们也别这么早拒绝我们,先得和你二姑娘商量一下,可别破坏了人家的幸福,没准儿媳妇还在等着我儿子呐”她伤感的擦了一把眼泪,“老大哥,咱们也都老了,孩子们最好才是最要紧的,你说不是吗?”
当年,她也是用这样语重心长的话对自己说,孩子们还小不懂情爱,家里的安排不会出错,她也会好好把玉霞当成是自己的亲闺女看待,只是,没有想到……
巧灿如舌,林悦终于领略到文字的魅力。
“行了行了,我一把老骨头了,管不了孩子们的事了,老喽老喽,老头子,俩孩子我都没照顾好,以后见了你,可别怪我啊”
说罢,她拄着拐杖,被闺女扶着,艰辛的往回去的路上去了。
“姐,这是唱的哪一出?”林元安咬着筷子往林悦身边凑。
马晓晓和冯瑞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就是俗话说的,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刚刚目睹了这一切,可千万要低调点,别刷存在感啊。
“还能唱的哪一出?这就是没脸没皮,天下无敌了呗,这奶奶的心思沉着呢,最后走的时候还专门拉出来已经死去的老爷子,这不就是在跟咱姥爷说,‘我人老了没皮没脸没面子,但是我丈夫可是和你有过命交情的兄弟,你看着他的面子上,也得给我一个说法啊’
“姐,我不大懂”林元安眨巴着眼,不知道她姐干啥一个劲的看着姥爷说话。
“笨啊你”许彤敲了他脑袋一下。
“这就是在说,这老太太想故技重施,让姥爷看在她死去丈夫的份上,再次撮合,哦不,是强迫咱二姨嫁到那个贼窝……唔”
话没说话,就只见她身边的马晓晓惊诧的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表情,然后再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冲击的情况下,一把捂住她的嘴,讪笑的带着往门外走。
周有旺早就吃不下饭,把筷子扔到一旁,自己拄着拐杖,蹒跚离去。
“姐,我去找咱妈”林元安放下筷子,一溜烟的跑了。
林悦则是收拾收拾,带着书包往学校去了。
“团团,你吃好了?”奶奶张萍担忧的看着不快的孙女。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
自知说错话的许彤,还有一旁无奈表情的马晓晓急忙拿着书包跟上林悦的步伐。
只是,林悦早在出门的一瞬,转眼进了空间,她这时候想静静,根本不想周围那么多人跟着。
小兽早就感受到空间里情绪波动,再说刚刚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安静的蜷缩在石台上,一言不发,并且任凭林悦一个劲的搓揉。
“古人说的,人之贱则无敌,果真是一点不假”
“嗷”小兽点点头。
“你说,你这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吃了就能瞬间精神错乱,或者是痛不欲生的?”
“主人,你是想要那种药,给那个老太太吃吗?”
、
“怎么?不行?”林悦口气不善道。
“其实也不是不行啦……”我就是怕你不敢。
“算了算了,我也只是说说,那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一个弄不好,嗝屁了,我就罪孽深重了”
“是啊是啊”小兽急忙点着头。
林悦揉着它的耳朵,这个老太婆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来家想着复合的事,肯定是家里出了啥事,或者是新娶来的媳妇让她吃尽了苦头,只要调查清楚了,才能对症下药不是吗?
她一个劲自己发脾气,自然不是办法。
心情好了,才观察到手里这个被她揉成一团的小可怜,“我好像发现,只要心情不好,一折磨你,我顿时就好了”
小兽脑袋耷拉的更狠了。
酒店里,林元安将张金凤的话,一字不落的跟周玉琴说了,果然,话音刚落,周玉琴手里的杯子直直摔在地上,吓得林振德一个哆嗦,灰溜溜的就想离开。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周玉琴大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妈,我姐说,你是不是先给我二姨打个电话啥的,看看到底是怎么办”
周玉琴腾的起身,”为啥要给你二姨打电话,我就不打!我就偏偏要看看,那老太婆还能使出啥幺蛾子!“
“我觉得还是让二姐回来的比较好”林振德开口,“你难道不觉得,让二姐光鲜亮丽回来,在那些人面前出现,更能让人解气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你说的有道理”周玉琴突然平静了下来,坐在凳子上也安生了下来,不像刚刚那样跟有钉子扎一样,“我二姐要样貌有样貌,有身段有身段,最重要的还是有工作,有本事,脱了他还能真找不到一个归宿?”
林家父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赶紧点头称是。
“对对,这下子是必须得来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丢我姐的人”
林元安看着此时格外高大的老佛爷,深深为其折服,两手拖着腮,疑惑道:“妈,要是你说的二姨这么好,那她现在咋还单着身呢?”
林振德吃了一惊,不断给儿子眼神示意,这蠢蛋,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不是彻底激怒刚刚平息下来的老佛爷?
果然,话音刚落周玉琴整个就炸毛起来了,“你这是啥意思?看不起你二姨是不?我们姐妹几个,谁拎出来不都是一把好手?当时我像你姐这么大的时候,家里的门槛都要被人给踏破了,你二姨比我能干怎么就是没人要的了?”
“妈,我错了,您可消消气”
林元安深刻觉得他爸妈已经把所有的智商都给了他姐,他这闹地啊实在是有些不禁用。
“你知道错了就成,反正你二姨肯定是眼光高,看不是别人,所以这五年才一直单着身”
父子俩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周玉霞换上工作服刚走出宿舍楼,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宿管大姨喊住了她,“玉霞,你的电话,我刚刚还想上去找你呢”
这个年代想要安电话还是有些困难,达到一定的条件才能安,这时候能打电话的,估计也就是两个妹妹了。
“喂”
“姐”周玉琴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叉着腰,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姐,你这几天忙不忙?不忙的话就回家一趟吧”
周玉霞因为离婚的事,很多年已经不回老家了,即使回去的话。也是当天去第二天回,爹妈那里更是一次没去过,想娘的时候,就是托小妹偷偷给妈一个口信,在小妹家见个面。也算是了却了点心愿。
至于她爸那真的是一次都没回去过!
她心里还是有恨的。
流言蜚语什么的,她不想听,也不想看哪些人假装关切,实则是看着笑话的眼神!
小妹也知道她想着什么,平时也不主动让她回去,这次,倒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咋了,是不是咱爹娘……”
“不是不是”她姐还以为是爹妈那出了事所以才着急让她回去。
周玉霞拍拍胸口,“你吓了我一跳”
周玉琴本来想把那老太婆来这的事情说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做什么要给二姐说,二姐听了肯定只是不放在心上,或者是劝她别把这事放在心上,这怎么行!二姐受了这么些年的委屈!
声音咽下去,“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这么些日子没见面,怪想你的,林悦她也有些想她姐了。看看你这几天要是没事的话,我让振德去接一下你”
“不用不用”周玉霞忙拒绝,“那个,等我这个上完这个班。再和同事倒个班,交代一下工作后我再回去”
搞定了二姐,周玉琴又给三姐打了电话,当然这件事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周玉彩作为四姐妹的老三,一项都是性子软绵,是个十足的老好人。但是老好人并不代表她好欺负,原来的事情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算了,没想到这老太太自己送上门了,当下拍板决定,绝对不再姑息。
自家的彩票投注站这后来生意好了许多,因为有一个人种了三等奖,在大条幅贴出来后,众人也清楚这不是拐骗的,再加上政府政策的支持,镇上的彩票生意独树一帜,这会已经请了一个小妹来专门照看,她自己则是想着再瞅些别的生意来做。
薛东的存在已经不是个秘密了,这小子有着顽强坚韧的牛皮癣的精神,无论是怎么打击都不能消磨他一点积极性,田雪琴没有往别处报志愿,直接报了本市的师范大学,这时候毕业还能管分配,出来的话,十足十就是一个人民教师。
田学琴心里还是有点喜欢他的,不然不会让这个小子知道自己家在哪,更可恨的是,薛东在她点头同意交往后,马上就跟他爸妈说了!
这还了得!盼望抱孙子的父母害怕到手的儿媳妇给飞了,当时就穿戴整齐带着大堆东西去亲家家拜访了,儿子说了,未来儿媳妇人长得漂亮不说,还是高材生,这将来上了大学或者是大学毕业,抢都抢不过来,还是早点订下名分比较好。
至于未来儿媳妇家的条件如何……谁还管的着那些?他们两口子就这一个儿子,当初还在想,只要领回来的不是一个男人,别的所有都可以,那姑娘他们也是远远的看见过一次,陪他们儿子那是绰绰有余,说实话,他们还担心这姑娘看不上自己儿子呢!
话说的就有些远了。
当周玉霞独自回来的时候,周玉琴已经在车站等着她了。
周玉彩也在车上,看到如今再正常不过的姐姐,姐妹两又是一阵感叹。
“咱们这是去哪啊”看车子不是往酒店的方向去,周玉霞狐疑道。
“没事,趁着今个咱们姐妹都在,让司机带着咱们去百货大楼转转,这都快到秋天了,换季的衣裳还没有呢”
周玉彩知道妹妹的想法,今个来这就是想彻底打扮打扮二姐的,自然也跟着一起劝着。
“姐,你眼光好,就帮着我俩参谋参谋,今个咱们好好的吃喝玩乐一会,让老幺掏钱,她这会是富得流油”
这么说,也就是彻底打消了她的顾虑。
二姐骨子里是带着倔强的,就怕她现在有别的想法。
“姐啊”车子快到百货大楼的时候,周玉琴捅捅三姐,示意她快点询问。
周玉彩和妹妹眼神交流一阵,敌不过败下阵来,硬着头皮询问着,“姐,你都一个人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个伴?不行的话,我这手里还有几个合适的……”
她这是试探性的询问呢。
“唉,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找什么老伴,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周玉霞倒是没太多的羞涩,和自己亲妹妹有啥说不出来的。
“再说,我要是再组织家庭,闺女咋办?”
她也害怕孩子受委屈。
“看你说的,有闺女咋了,她不同意你找?”前半辈子为了她受了十几年委屈,咋了,现在离婚了还是拘束着老娘的行为?咋的,这还想把二姐一辈子给搭进去不成?
“不是不是,闺女倒是很开明,就是我自己过不去坎罢了”
周玉琴想再劝,没承想,三姐悄悄的捅了她一下,低声道:“看来是有点苗头了,就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同意”
事实上,她确实不乏追求者的,厂子里有一个理发师,跟她差不多点大,媳妇十几年前就生病死了,就一个儿子,不上学,早早就去南边打工了,
对她确实挺好,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这是对婚姻有了恐惧。
看二姐脸上明显带着挣扎犹豫的神色,姐妹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看来,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到了百货大楼,司机林振德先回去了,他今个还有一个会要开呢。
三姐妹一同上了大楼。
周玉琴这个时候的眼光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见多识广,加上经常和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打交道,人家穿的什么,流行什么,可以说,心里都有个大概。
这会直奔三楼女装,三人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周玉霞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五左右,中等身材,找了一件黑色带着亮点的连衣裙,两个姐妹不断撺掇着她试试。
“我不行,这衣服我不能穿”裙子啊,那是小姑娘小媳妇才能穿的东西,她经常干活再加上这个年纪,穿上就跟妖精差不多。
“看您说的,您皮肤白,气质又足,我觉得这衣服兼职就是给您自己专门制定的,到时候脚下再踩一个小小的高跟,那保准是颠倒众生”
要不然说人家就能当成导购小姐呢,这嘴甜的,说话中听让人掏钱也舒坦。
“就要这一件了,给我们包起来”周玉琴做主。
“哎哎哎,不成不成,我穿不了裙子,再说也没让你们掏钱的说法啊。
“没关系的二姐”周玉彩把她的胳膊拉住,“小妹家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钱就是火车拉都拉不完……”
连衣裙买了三身,去一楼买了两双带点小跟的凉鞋,把她脚下冒篮鞋给丢了,完事后又带着她去做了个头发。
理发店想烫头发,还必须得是老师傅,把火钳在烧着的煤球里放着,等差不多的时候拿出来,晾会,然后拿火钳烫着头发,手艺好的,烫出来不比后世的差。
这一番改造,里里外外简直是大变了模样,晚上在酒店吃饭当时接风洗尘后。
终于开车往林家走。
周玉彩紧张的攥着拳头,心里的紧张排山倒海而来,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她爸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天刚刚擦黑,林家的厨房就已经热闹非凡,张萍看出了亲家的心不在焉,眼神撇到那还没冒烟的油锅,来不及开口劝诫,她已经飞快的把东西给扔进了锅里。
这冷油下锅,还是第一次见啊。
有心想要让她别做了,但是,不做饭的话,她心更乱,估计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还是乖乖的在这做饭就好。
“那个,老姐姐,你这不是打算做红烧茄子?怎么把茄子和土豆开始一起炒了?”
段麦蛾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刚要进门的闺女们,还是等了好久才听到有人说话。
测过头来,如梦初醒道:“你刚刚说的啥?”
林悦奶奶眼神示意她看手边的锅,“我刚刚想说,你这红烧茄子做不好,那就凑一个地三鲜好了,这会我看地三鲜是也做不成了,只能把菜都给倒了”
刚刚下锅的菜,神游天外,现在都已经炒得糊了。
这还怎么能招待闺女。
“哦哦,你看我这脑子”这么好的菜就被她给浪费了。
“算了,我看你心思也没在这,要不你就做个鱼丸汤吧”这个简单,几乎是没有技术含量,也不怕把菜糊了,应该没啥问题……吧?
成品看起来是卖相挺好,可是,尝上一口吧,这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八成是把盐当成是糖了,反正喝起来味道不对劲。
这会最流行一种冰块一样的汽水东西,一毛钱一袋,原本是甜滋滋的水一样的东西,但是放在冰柜里冻好了,把冰块吃完,然后就可以直接吹起来那塑料袋子,然后拧住口,放在脚下,然后狠狠的踩上一脚!
“嘣!”
整个院子都能听到那剧烈的声音。
彼时,震惊了院子里的两只八哥。
说起这只两只分庭抗礼的八哥。还是有一段典故。
周老爷子怎么说呢,这是经过八年的打仗生涯,塑造了强硬坚定的信念,这就是钢铁般的意志。说一不二!
可是,这种性子,在林家老爷子的眼里,那就是油盐不进,顽固不化!
最近因为林元安所在的小学那里出现了一起拐卖儿童的案件。所以,老师们呼吁大家,晚上孩子上完晚自习,最好大人来接一下。
林元安的爹妈是指望不上的,林悦倒是想去接,可是,家里的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样的宝贝,还害怕她出去发生个啥事呢。
于是,林栓成自告奋勇,想要去接孩子。
时刻和他作对的周老爷子不高兴了。凭啥,这是我的外孙,要接的话也是我去接。
然后这就有纷争啦,林悦当时调节,直接安排一三五爷爷去,二四六姥爷去,周天补课的话,那就让爷爷去。
这还了得?周老爷子不开心了。
最后还是林振德匀出一天,说是周日他去,美其名曰促进父子感情。才抢夺来这个‘肥差’。
这场争夺不过,那次出去遛弯的时候,碰巧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人卖八哥。
穿着大褂子拿着烟斗手里拎着鸟笼,这在林悦姥爷眼里是典型的四~旧形象。是深刻的享乐主义,是阻碍社会进步,让社会退步的不良行为。
可是,林老爷子看大戏,最是羡慕这种大爷的生活。
于是,险些硝烟四起。
两人在卖鸟的摊子前险些又争吵起来。
最后还是老奸巨猾的卖鸟老汉。看出两人不对付,干脆提议道,不如你们也别争吵了,干脆两人一人买一只八哥回去,你们自己教八哥,让他们自己比试,谁要是赢了,谁的观点就是对的。
这俩老头也不是真的针对人家卖鸟的,就是为了争夺个高低罢了。
这个提议一出,反正林悦爷爷是上当了,当下就掏钱买了一只八哥。
当时她姥爷……林悦忍不住笑了,当时姥爷是拒绝的,可是背着手往回走了几步,又思索着,这我要是回去了,岂不是就代表我不敢接受挑战?
这不行,我不能落下下风,然后又转过身子,也从他那买了一只八哥。
于是,林家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当早晨的阳光缓缓升起,金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撒向大地之际,万物都在蓬勃向上的生长之际,那两只分别被挂在了两个方向,却能日夜缓慢注视的两只小东西,此时争相开口,“天亮了,起床了”
“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
声音平淡无奇,但却余音绕耳,在林家院子上空不断徘徊。
自此后,那些小娃子再不用闹钟!
可是,每天睡眠不好的林悦,简直有种想要把两个八哥剁吧剁吧然后炒成一盘下酒菜的念头!
真的是,太他么吵了!
一只还好,两只在一起养的时候,那声音简直相互媲美一般,魔音入脑啊。
林悦这时候和老师告假,她也有好久没见过二姨了。
她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替林元安检查作业。
突然,姥爷养的那只八哥突然扑腾起身子,把笼子里的水,米都翻倒后,嚷嚷道:“撑死啦撑死啦”
也不知道是谁教它说的这话。
“笑死了,笑死了!”
那只八哥之后,爷爷那只又开始扇着翅膀挥舞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两只八哥是从街上买的,她都会以为这八哥是从她空间里出来的,简直是要成精了好吗!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八哥本来再聪慧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她空间里的灵水的帮助,这么些年来,林家用的水,多多少少,虽不能都是空间水,但也兑上了一小半。
他们经常喝不清楚,但是自己身体已经比别人好上不止一点半点。
“回来啦回来啦”两个主人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八哥又开始报信了。
“什么来了……”周有旺黑着脸道。
林悦却突然直起身子,门外好像是真的有人的声音传来。
其中,还有她家老佛爷无比豪迈的笑声。
这就是那人不假了。
推开门,拉着还有些不痛快的二姐道:“快点啊,都到了家门你还不进来?”
她这会其实就充当着和事佬的身份了。
周玉霞此时穿着刚刚买好的衣服,整个人简直就是改头换面,或许是因为心里还有些芥蒂,也可能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爹娘,这时候竟然格外的拘谨。
周有旺原本佝偻的身躯猛地变得停止许多,就好像还是当兵时候的模样。
林栓成拎着鸟笼走到他身边道:“呦,这还不服老呢?我咋看你这腿有些哆嗦呢,是不敢见闺女还是老了没劲了?”
这时候已经不是抵御外敌了,反正他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来取笑倔老头的。
周有旺其实真的是紧张,很紧张,紧张的都觉得自己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扭过头,对上笼子里的八哥圆滚滚的眼神,一动不动,颇有种大眼瞪小眼的意味。
“进来啦进来啦”另一只八哥的叫声。
周有旺咳嗽咳嗽嗓子,佯装抬头喂鸟,但是余光却悄悄的注视着进来的二闺女。
林栓成在心里乐了,老头,你自己就吊着你的面子在这吧,我可得好好展现我主人家的热情,好好招待客人呢。
“这是二侄女三侄女吧?这么些年没见,都忘了有我这老骨头在吧?”
其实,林悦她爷爷和两个姨来说,叫侄女就有些不大对了,可是,为了体现出亲近之意,这叫出来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林悦爷爷脸上端着的架子都快掉了,心里隐约升腾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我的女儿,为什么要和你个老头关系那么近!
对啊,那三个是我的闺女啊,要亲的话,也得跟他亲。
理完这些后,也顾不得别的,上前一步插在四人身前,手背在身后,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一下,刷一下存在感!
“爹”二姨这时候不能装没看见了,抬起头,冷淡的喊了一声。
听听,这是什么口气,这是什么态度!还埋怨着他呢!
心里不悦,可是,脸上因为一直是那样的表情,所以没太大的变化,“回来了?在外面吃了苦头了吧?”
这一句话说完,周玉琴心里一个咯噔。
爹啊爹,你咋就不会说个好听话呢!
林悦他姥爷也有些委屈,我这咋了,我不就是表达一下对闺女的关心吗?干啥都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林悦摸摸脑门,其实,她是可以理解她姥爷的意思的,翻译过来就是,你离家五年,估计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吧?受委屈了吧?
可是,她姥爷硬邦邦的口气,加上刚开始那句回来了?音调微微上挑,加上后面那句话,这感情色彩就变成了,你还知道回来?这么些年没回家,估计是受了不少委屈吧?知道到底是家里好还是外面好了吧?今后还和你老子我,对立不了?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张萍也就是林悦奶奶时刻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看着不对劲,赶紧端着菜盘子上前,打破了尴尬道:“你们小年轻赶紧进去端盘子吧,可不能再欺负我们老太婆了,玉霞是吧?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快进去帮你娘一把手,这会老姐姐和自己较劲,非得给你们做你们爱吃的凉粉呢!”
周玉霞点头,脸上也挂着一丝笑意,“好的婶子,我这就进去……”
!(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玉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爹一眼,虽然这么做挺不孝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啊。
怎么这么好的条件,咋就不知道珍惜啊!
周有旺脾气也是挺大的,这会哪里还能容得了其他?甩开袖子就想拎着八哥回去。
“等等”林悦看情况不对,及时拉住了他,“姥爷,你得淡定啊”
眼神示意他看自己爷爷,对上那老头子自己有些奚落的眼神,登时,他的勇气又起来了。
对啊,全家都知道这次闺女回来是为啥,自己可要抓住机会啊。
想到这,脚步一转,又回到了院子里。
厨房,周玉霞看着此时有些消瘦了的母亲,眼泪有些泛滥,这么些年因为自己的事,让爹娘蒙羞还操碎了心,这实在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了。
眼泪在眼眶转了几圈,又被她压下去,身子微微贴在段麦蛾的身上,“娘,今个辛苦了”
林悦奶奶心酸的端着东西出去,她就是命不好,一连着生了几个孩子,连一个小棉袄都没有,再说,往后看了她们一眼,你妈今个还真的没出啥力,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当然,她不会傻到那个程度揭人家的短。
周玉霞小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凉粉,当时每到夏田的时候,村子里手艺好的,有点经济头脑的,都会带着水桶拎着担子沿街走巷的卖凉粉。
那时候每当想起悠扬的“卖凉粉喽”的声音,几个姐妹都会无比的兴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枯燥童年里特有的这些色彩。
清清凉凉浅褐色的固体从凉水里拿出来,滑溜溜的,就跟现在的果冻有一拼。
这是用红薯粉芡做好的,做的时候必须掌握好水分,将水喝粉芡活在一起,不断搅拌,等里面的东西变成液体。然后不等放凉的时候,放在准备好的碗里,等稍微晾凉,再把那固定成型的东西放进水桶里。
用水冰好。等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的时候就能吃了。
切凉粉的时候必须用刀沾着水,不然不好切,等这些弄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加佐料了。
村子里的妇人每年都有下大酱的习惯。
做好的大酱。从山里采来的韭菜花,放在兑就里捣碎,变成韭菜酱,这是做凉粉最不可缺少的两个重要的元素。
这些放进去,再稍微加点盐,香油、醋,就是绝对的美味。
这时候,段麦蛾就是做的这凉粉。
林元安在旁边凑着热闹,叹息道:“姥姥就是偏心二姨,我昨个晚上看见凉粉一直想吃。姥姥都不让我吃呢”
周玉霞摸着他的脑袋,“今天二姨在,保准让你吃个够”
“二姨最好了”也不知道元安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都让人招架不住。
果然,经过他这么一协调,气氛还真的好上了不少。
凉粉虽然好吃,但是每个人就稍微吃了几嘴,一会就得吃饭,这一凉一热,肚子受不住可是要闹肚子的。
坐在饭桌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这周玉霞和周有旺就这么直直的成了对面。
一抬头就看到了对方。
周有旺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容面对闺女,五年没见了,好像闺女还是这样的容貌没有啥改变。他暗自思忖着,我是要以和蔼态度还是原先傲娇的态度?端着架子的话该是端成啥个样子?这个度数必须要掌握好,不然闺女以为他服软了,要不然以后就没面子面对她们了。
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太多,这些想法只是在脑海里微微过了一遍。还没做出什么态度的时候,闺女的眼神就像是惊鸿一瞥,从他身上略了过去。
竟然略了过去!
他觉得受到了内伤,感情刚刚自己思考了那么多,全都是无用功啊!
林悦自然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最后看到姥爷拿内伤的眼神,简直要笑死了好吗?
“咳,都是自个人,也不说客套话,大家吃好喝好动筷子吧”
林元安早就迫不及待,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他妈有交代,和长辈一起吃饭的时候,长辈不动筷子,自己是绝对不能动筷子的!
今天看的出来,为了迎接二姨,几乎是下了大手笔的。
荤素搭配,害怕时间紧急,怠慢了亲戚,还专门从酒店打包了几个菜。
偌大的桌子,此时竟然有些装不下的感觉。
“孩子呢?孩子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段麦蛾看完了闺女,突然想到自己外孙女还没回来。
遂开口询问。
在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林悦发现,自己姥爷的耳朵又竖起来了。
“她这几个课业紧张我就没让她过来,等啥时候大考完,娘你去我那住几天”
周有旺心里不舒服了,你怎么就喊你娘过去?难不成我就不是你亲爹了?
脸上表情有些黑沉沉,像是酝酿着层层乌云。
“前几天你婆婆过来了,你也知道吧?上班是重要,可是也得把先把自己的大事解决了,不然等你老的时候,没人管你,就等着哭吧!”
冷不丁的,周有旺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林悦一下子捂住了额头。
她姥爷,这也太实在了吧?
饭桌上的气氛猛的变得严肃起来。
周有霞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爹,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您要是看着我不顺眼,我直接走就是了,犯不着拿这话刺我,咋了,我那婆婆又来跟你说道了?是不是想要我和他儿子复合?你是觉得我日子过得太好,想要我再去医院几年就心安了是吧?”
她爹就不知道被那个老婆娘灌了啥迷魂药!一个劲的向着他们,生生一次次的刺自己闺女的心!
就知道是不能回来,回来一次还不知道少活多久呢!
“二姨你误会了,姥爷才不是催你和他前姨夫和好的意思呢,你都不知道,那天那老太婆过来的时候,姥爷一个好脸色都没给她,还没说几句话呢,就把她给撵出去了”林悦不断的说着好话。
撵出去虽然这话说的有些夸大其实,可是,事实也是他毫不留情的斥责了她。
“团团你不用给我周旋,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这辈子我就算是不嫁,也断然不会再嫁给那个人!”
“知道,我们都知道”
说话的是刚刚踏进家门的林悦大姨。
这个大姨听说还是有点传奇色彩的,其实,这个孩子并不是周家两口子亲生的。
早在周有旺刚成亲没几天的时候,战争爆发,他就去参军了,他这一走倒是好了,家里一摊子的事都扔给姥姥了。
段麦蛾送走了公婆,给小叔子娶了媳妇,几乎在娶媳妇之后不到七天,突然要分家。
一分家,更是啥都没有,想吃饭,只能靠着给人洗衣服当营生。
然后,在四年后,恰好打听到一家人家不要孩子了,本来姥姥没有音信根本不知姥爷生死,另一方面,等待的日子太漫长可怕,她就想从人家那里抱养一个儿子。
大姨的亲爹妈不知道是失踪还是怎么回事,反正生下大姨之后,就一直一走了之,只能跟她奶奶相依为命。
不知谁把姥姥想要抱孩子的消息告诉了她,然后,她奶奶抱着大姨,不由分说的把了孩子留在了周家。
虽然脱离了姥姥的本意,但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于是,她只好接手了孩子,当是亲生的一般抚养长大。
只不过,等孩子大了后,嫁到了别处。
平时想回来一趟太难。
这次也是知道二妹回来了,把家里的事交代清楚才匆匆赶回来。
她是一项不赞成两人的婚事的,也曾想过,如果这次她爹再这么顽固不化,那就索性给妹妹找一个合适的伴算了。
“还是嫌弃家里不够乱的是吧?”
林悦姥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个慈祥了一辈子的老太太,这会终于是忍不住,大声道:“就不能安生的吃一顿饭了是吧?都别开口说话了”
说完还不忘蹬了老头子一眼。
意思是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啊,平时一直板着脸做啥,还嫌弃闺女离着你近是吧?
周老爷子因为年轻时候当兵八年,一直觉得愧对老妻,这会也不敢反驳,闷声不吭了。
“别说话,别说话”就在陷入安静后,挂在绳子上的两只八哥开始此起彼伏叫嚷起来。
“好端端的,你俩来凑啥热闹!”林悦瞪着它俩一眼。
周玉霞‘衣锦还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豆庄村,因为有人去镇上卖锄头的时候,看到过她。
村子里的人多口杂,看着人家如今风光模样,在看看前夫家如今破败无起色的模样,面上虽然没说,但心里都骂着老太太活该。
谁让她当时那么刻薄。
不少人当时抱着看热闹的心跑到他家门口,就是为了看看这一家人现在气极的模样!
二姨的前婆婆虽然嘴上说,这各有各人的缘分,但是关上院门,看了一眼太阳还没下山就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的女人,再看看满盆子晌午泡着的锅碗瓢盆,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那电视当初还是儿媳妇攒了几个月的工资,怕自己无聊才买来的,没想到便宜了那个小贱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张金凤又一次带着闺女来到的镇上。
没办法,那周家一家人除了老大,全部都在镇上,就连着她先前的儿媳妇回来了,也不到村子里,她就是想找人都找不到。
“又来了?”林悦擦擦脸,无奈的看着一脸愤慨的林元安。
“嘎嘣嘎嘣”林元安把核桃塞进嘴里,嘎嘣一下咬碎“那个老太太也真是坚毅,二姨回来一次容易嘛?每天往我们家跑,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她这会也不怕身子不好栽倒在地上!
每天三天两头的往自己家跑。
有一次竟然还凑巧的碰到了二姨,好家伙,当时就激动的脑门蹿血,一下子抓住二姨的胳膊,那样子简直就像是把二姨直接给拉回到她的家里。
她闺女更是可怕,她可没有她妈那心思,一怒起来,那简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开始嚷嚷起来。
等人少的时候开始谩骂,左右也就是他们周家人心眼黑,不想让哥哥一家过好日子,不放自己嫂子回家,挑拨离间,等人多的时候,就采取另外一种政策,也不骂人了,搬个凳子让老娘坐在凉快的地方,自己就跟唱戏似得,把自己哥哥现在凄惨的样子说出来,然后又开始言辞可怜的说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希望周家能大发慈悲,让嫂子能回去和哥哥过好日子!
这简直奇葩到了极点好吗?
先不说如今那家里娶了新妇,就说当初,二姨只是犯了两次病,这人就毫不留情的让他们离婚,这样的人品又怎么能让人放心!
再说,公然在自家门外吵闹,整个小区周围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家现在为富不仁了。
林悦放学的时候把几个小伙伴召集到自己家里。
”现在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出注意吧,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在这住不下了!”
“这事情倒不好办了,那个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咱们也不能把人家撵走,不然出点啥事。就直接讹上我们了”
“她闺女。那条疯狗似得,逮住谁咬谁,快点把她弄走,我看我姥爷这几天就差那拐棍把人给敲死了!”
林元安学着他姐此时双手托腮的模样,唉声叹气。
“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啊”马晓晓往嘴里塞进去一块菠萝,无奈说道。
小伙伴们亮晶晶的眼神顺时对上了她。
“怎么回事,你有主意?快点说说”许彤性子急,看不得人卖关子,此时急忙开口说道。
“咱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马晓晓优雅的擦了一下嘴巴,压低声音。
“你们想想,这个老太太为什么一直想要让二姨回去?肯定是不满意现在的媳妇,那么厉害的老太太,都能被人给制服住,那她儿媳妇。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你们想过没?所以,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怎么打发她们走,而是想着怎么能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咱们不出手……”
“让她们自个斗?”林悦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咋听不懂?”许彤着急道。
许阳拍拍自己妹妹的脑门,“你啊,每天都白吃了那么多了,浪费粮食”
“要是让她那个儿媳妇出面,估计那些人先前说的话就站不住脚了,你们想,这几天她们闹腾的。把咱们塑造成嫌贫爱富的坏人,而她们则成了受害者,邻居们看咱们的眼神都变了,但是。如果一旦去找来那个女人,让她们一吵吵,那大家伙不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咱们的名声不也就回来了?”
许阳仔细的给妹妹分析。
“好主意,好主意”这时候,那姥爷想着的八哥又开始说话了。
“你每天好好的说你的‘你好’‘再见’算了,这种事情就别多嘴了”林元安心情大好。也有心思逗它了。
事情突然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有了主意有了方针,各个也不是食不下咽的模样了。
当然,这种事情她们是没和大人们透露,不然,肯定是没好话听了。
张金凤张罗给儿子娶的媳妇叫张招弟。
很恶俗的名字,但是是一个时代的特征,是一个家庭心心念念想要得到儿子的美好愿望。
果真,在她得到这个名字后,几年后自己老娘就生了一个带吧的。
招弟长得不太水灵,又加上这些念好吃懒做,所以身材严重变形。
此时坐在家里的靠椅上,手边是用家里的玉米换来的苹果。
看着黑白电视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盘算着再过几天那个老鬼也该发工资了,还是喊上弟弟去他厂子门口等着吧。
不然又开始耍滑头了。
“娘,我回来了,我饿了,我想吃肉,我想坐小轿车”
招弟把嘴里吃的只剩一个核的苹果塞进他嘴里,“吃吃吃,吃啥肉,你奶奶那老不死的去哪了?怎么还没做成饭?小轿车,你是从哪里看的小轿车?就你这鳖样还做小轿车?等再过五十年吧”
吸着鼻涕,拖拉着裤子的小娃不过是四岁模样。
正是她和那个死鬼的儿子。
现在她肚子还怀着一个,算的上对得住他们了。
“娘,咱们门口就有一辆小轿车啊,就在咱们家的门口”
“啥?”张招弟一下蹦的老高,“真的是在咱家门口?儿子你没看错?”
“我没有看错啊,就是在嘛”
张招弟知道自己儿子从来不说假话。
黄浊的眼珠子转了转,抓着椅子缓缓起身,拍拍身上的瓜果皮,“走咱们去看看!”
小轿车?这么有钱的人家?
难道是这个老鬼还有了不得的亲戚?
那她怎么不知道?
林悦几个在车上,前面开车的是许阳,几人打开车窗,看着远远的破败的老房子。
“你确定是这里?”
马晓晓捂住鼻子,这都是什么怪味啊。
林悦点点头,虽然重生这么些年,第一次再回这个地方,但是她自信没认错地方。
“那咱们下车吧”许彤兴奋道。
这个地方,小时候就几乎是在这里长得的,这里的一草一木,她们的感情都非常的深
“啊!”刚下车,马晓晓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林悦许彤匆匆跑到她的身边,一脸焦急,“你好端端的咋了?”
斑驳的树影从天上射下来,斑斑点点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一只手几乎是抖着,对小伙伴道:“有,有羊的粪便”
几人顺着她的视线低下头来,果然,地上是一个个圆圆的黑黑的东西。
“羊屎蛋子就羊屎蛋子吧,还好生生的说是羊的粪便!”
沈昌毫不留情的打击。
“你闭嘴闭嘴!”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小截的卫生纸,这姑娘开始踩在地上不断的搓揉。
这玩意简直是太常见了,几乎所有人的童年里,几乎都有这种神奇生物的存在,不踩上一个两个,那童年几乎是不完整的。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那接连两声吼叫后,张招弟显然摔了个屁股墩!
“你们谁啊,无缘无故在别人家门口吵吵,想找事是吧”
许阳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迟钝的从屋子里走来,下意识的就堵住了三个女生。
“那个,你是招弟婶子吧?”林悦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叫这个女人什么名字,只是,她有些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是怎么创造的,能造出这样的生物。先不论身材如何长相如何,她头上那头皮屑估计轻轻一碰就能成为发如雪的效果。
满脸的油腻,挂在她腿上的小娃,竟然看着自家的车流出了哈喇子。
林悦的招呼一打,那个女人的表情才有一丝丝放松,女人上下打量过他们,看这些人穿着富贵,眼里闪过一丝艳羡,随即,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别扭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是招弟?”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但是,有钱人嘛,结交一下总是有好处的。
“走走走,进家里说”她下意识的认为,凡是有钱人,自然就应该巴结的。
他们只好结伴往院子里去了。
村子里的习惯,不管是谁来自己家串门,瓜果生蔬可以不拿出来,但是为了表示尊重,最起码要准备上一碗水。
马晓晓仔细观察着碗沿的黑渍,又看了看上面漂浮着的米粒,心里大呼神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生物存在。
”谢谢,我们不喝了“林悦显然也没心情喝这些东西。
此时把碗放在一旁,旁敲侧击道:”身子知道张婆婆去哪里了吗?”
张婆婆?难道是来找那个老不死的?
“你们是说老不死……哦不是,是来找我婆婆的?”
林悦点头,看来,刚刚那准备说的是老不死啊。
关系不咋的,她们也就好放心了。
“那个,我们过来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的”林悦脸上扬起了笑意,“不知道招弟婶子知道不知道我二姨的事?”
“你二姨?我认识吗?”她自言自语。
“咳咳,我二姨,就是张老太太的前任儿媳妇!”
“她?她怎么了?不是有神经病吗?早就不知道音讯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听完她的话,在看看她五大三粗的身材,笑容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看来老太太还没给您交代清楚呢,我二姨,早就在好几年前病就好了,现在在国企上班,不知道好到啥程度呢”
如果说打败二姨的是一个身姿妖娆,长袖善舞的女人,她还觉得有些解气,可是,是这样一个邋里邋遢的女人,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招弟向来是看碟下菜的。
这次也不例外,本来是收到那些小娃们鄙视的眼光的,但是没办法,她不敢得罪她们。
她隐约觉得,这些人过来,不止是单单的告诉她那老不死的过去的。
“其实,我们也不想打扰您的”马晓晓看出林悦眼里的鄙视,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此时挡在她身前,开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的清清楚楚。
包括她如今的小姑子在门口吵闹,她婆婆现在打的如意算盘,想要重新挽回二姨,把她自己给撵出去。
张招弟越听,越发觉得心里的怒火掩藏不住,这老太婆倒是打的好主意!
当初先不说把人撵走的事情,单说她自己,当年她一个黄花闺女嫁到这个家来,已经够委屈了,这么些年,好歹是打整过儿子的,而且,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们怎么就那么狠心?
先不说别人看上他看不上,就是那个小姑娘嘴里的二姨能回心转意,那她呢?这个家还有她的地步?
张招弟很有自知之明的,别的不敢说,审时度势她自然是明白的。
她已经是生养过的,加上现在的名声,离开这家,想必是没人能再要她了。
而且,回去的话,那凡是当甩手掌柜的爹,和好赌成性的弟弟。会容的下她吗?只要想想后果,她自己是后怕的。
眼前这些小娃子们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要是真的对复合的事情乐见其成,根本就不必要这么远的来找她了!
这不就是想着她出面吗?
那个老太婆。她也说怎么这几日没见到她,原来带着闺女去镇上祸害别人去了!
“走,我跟你们去镇上!”张招弟,当时立即拍板,儿子带着。一行人坐上小轿车,开始往镇上走。
张招弟上了车,车里的气味整个就变了,现在的天气还热的很,她也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洗澡,三个小姑娘本来坐的好好的,现在都同时躲避着她的方向,整个身子往那窗户边上凑。
…………
张金凤早就托人给自己儿子说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林悦前二姨夫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老娘放话了,你要是不来的话。那就直接等着收我的尸体吧。
礼义廉耻,其实他不大清楚的,但是隐约觉得,老娘这次做的不对……
他本来是想着劝老母回去的,他知道,老母之所以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他好。
家里那个,虽然万般不好,但好歹还怀着孩子……
等他看到从屋子里走出的那个苗条的身影时,顿时觉得即使怀着孩子。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的前妻,竟然现在是这个模样的。
当时跟着他的时候,只是比寻常妇人多一丝的睿智高傲,可是现在的她。无疑是美丽高雅的。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多一丝痕迹,相反,还格外的厚待她。
周玉琴斜着眼看着眼前那个男人,也就是她的前任姐夫。
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动作,自然是没落下他眼里的那一抹的惊艳以及无比的悔恨。
哼哼,后悔了吧?急的想要撞墙了吧?眼睛瞎了吧?
眼里的笑意越发的浓厚。在心里一直堵着的怨气,也终于是消散了一些。
“那个,你这些年,还过的好不好?”闷闷的男声传来,周玉彩眼神瞥了过去。
这就是曾经的那个男人,她几乎付出自己所有青春的男人。
再次看到他,那些曾经过的无比憋屈痛苦的画面,一一的涌入脑海里。
谁都不知道,就是这样的男人,不停的安慰自己忍耐的男人,会在她生病后的日子里,一脚把她给踢开。
曾经多少次的夜不成寐,不甘,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叹息,被风给吹散了。
眼前这个明显苍老了二十岁,和一个老汉一样的男人,怎么就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看到她进来,张金凤眼前一亮,“儿媳妇啊,以前是娘的不对,这会娘给你赔礼道歉,你可别再怨愤强了啊,当初都是我的不对,现在娘也想通了,你们两口子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我绝对不干涉了啊”
老人此时动情的说出这句话,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都把视线转移到了周玉霞的身上,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自然,现在大众们被她的话糊弄着,再加上双方形象察觉太大,舆论导向竟然是向着她们那边的。
“他们是两口子,那我又是谁?”就在张金凤刚说罢这话的时候,车上下来的女人突然这么说道。
“娘,你说,要是这个女人回来了,那我怎么办?逼着我也离婚?”
胖女人颤颤巍巍的从车上下来,众人一眼就看到了她浑圆的肚子。
“这又是怎么回事?”老太太们表示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使了,这会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双方,就怕错过什么热闹的事。
张招弟是个泼辣的狠角色,这从点点滴滴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在她出现后,张金凤险些昏倒。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不是这个在闹腾吗?
眼睛略过像萝卜似得,一个个跳下的穿着富贵的孩子,心底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还是让我来解释吧”林悦站在正中间,对面着那些街坊邻居们。
从当初的父母之门媒妁之言开始说起,从两家的交情,姥爷的义气,二姨的不愿说起。
林悦自己的嗓子本身清亮,加上此时周身冷静的气质,倒是真的让周围的人开始平静下来。
两人结婚、二姨上班生病、后来的发病,张氏逼迫离婚,立即求娶新妇……
只当说到这的时候,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母子几个的眼神,就带着不屑了。
林元安崇拜的望着他姐,看他姐多么的厉害,这就是颠倒黑白啊,当初听他妈的意思,二姨早就存了不想和前二姨夫过的心思,但是这会只提及那老太婆做过的事情,倒是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这真的是厉害啊。
林悦娓娓而来,虽然只是寥寥的几句话,但却道出了一个女人半辈子的心酸。
周玉琴已经看到,周围不少人已经开始抹着眼泪了,这样的凄惨命运,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人们一旦心里存了想法,再也难以改变了,这心里的天平也不断的转移到林家这边。
干的好,姑娘!
周玉琴在心里给姑娘伸着大拇指。
“你个老不死的还在看!”张招弟此时一直在注视着丈夫的眼神,却发现他眼里闪过各色的光,有喜悦,有苦涩、懊悔、不舍……
也不管地方场合,上前打了他一巴掌。
这还不算,直接上来,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开始挠着他的脸。
情况这么快的变化,这是谁都没预想到的。
直到张金凤痛楚的嚎了一声,软软的趴在 了地上。
“娘,娘”另一个泼辣的女人看到自己亲娘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嗷嗷直叫,然后趴在她的身上,开始不停的晃动。
那声音,简直跟杀猪一样嚎叫。
”我跟你拼了“女人在收到自己老子娘的捏了一把的示意下,也知道此时到底该怎么做了,反正是搅乱了水,那谁都别想着全身而退!
当务之急是把弟弟解救出来!
她看准时机,开始加入战局。
张招弟六个月的肚子就跟快临盆似得,此时动作虽然迟钝,但这么大的肚子,在一定程度上起了护甲的作用。
她要是怒了,直接把肚子上,反正这是你们家的种,弄坏了也不关我的事。
林悦则是早就看到软软躺下的张金凤,还有刚刚那暗暗的给自己闺女一捏的动作。
“老太太晕倒了,我得上前去看看”林悦一脸‘担忧’
随即小跑到了那里,扶起老太太,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心里却在冷笑,装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我刚刚看到你给你闺女做比划,我还真被人给糊弄了过去。
”团团,你这是准备干啥呢?”马晓晓许彤围在她的身边。
“你们忘了上体育课的时候老师教给我们的紧急救护的方法了?这会也没个人,要是老太太真的有个啥意外,真的是咱们的失误了。
老太太表面没变化,心底却隐隐的怒骂,你们几个小的在这围在,还以为是在看猩猩呢。
林悦没有多大的犹豫,伸出大拇指,满意的看着上面的指甲,不等她们有所反应,狠狠的掐了上去!
那感觉,那滋味,林悦清楚的表示好过瘾!
她这过瘾,她手里被她固定住的张金凤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觉得钻心的疼。
手狠狠的攥着,不能醒不能醒……
“啊……”这突然传来一声痛楚,林悦扭过头去,只见那招弟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裤裆上,隐约带着好多红……(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成这个样子了?
在场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愣在了原地,刚刚不是还饶有兴趣的看着撕扯大战,怎么这会就变成这个样子?糟了糟了,看看热闹还好,一旦这要是牵扯上人命了,这就有些不值的。
原本看的津津有味的众人,一拥而散。
张招弟大姑子此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显然还是不相信刚刚那惊世骇俗的事情,是她做出来的,接连退了几步,一个劲的擦拭着自己粗糙的手掌,“不是我,不是我”
后退的距离远了,也没注意自己身后的东西,隐约觉得有一个软软的触觉袭入脑海,下意识的,她便想起了刚刚的感觉。
“啊”被一个重物绊倒,这尖利的叫声倒不是她发出的了。
林悦憋着想笑,这也太凑巧了吧,自个的老子娘被闺女狠狠踩了一脚,就算是讹人的话,想必讹不到自己身上。
不过,也幸亏自己跑的快,不然那一脚就直接踩在她身上了。
只是,刚刚她躲避的太快,那原本在她膝盖上的老太太上半身,就这么直愣愣的被人给放倒在地上,那声响,她都不忍心听了,雪上加霜的是,刚扔到地上的她没出片刻功夫就又被她闺女恨恨的踩了一脚!
这可算是雪上加霜了吧?
原本装疼许久的张金凤接连遭受两次撞击,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不吭声?
早就跟杀猪似得叫出来了呢。
直起身子,显然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倒还不如再晕过去呢。
张招弟捂着肚子,身下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事情急剧转下,那两只八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飞了出来,盘旋了几下,停在了林悦几个人的肩膀上,拍拍翅膀,气定神闲道:“杀人啦”
尖利的声音终于是震醒了尚在迷茫中的几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玉琴,好歹是世面见的多了,疾步走到她身边看了看情况,继而快速打了个电话。
镇上的利民医院,此时和他们家隔得不是很远,当时林振德夫妻就是考虑到家里老人孩子多,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话,在这也方便点些,这次她是无边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如果这个婆娘在她家门外真的有一点差错,还不如了这一家的意!
120很快就过来了,两个医生模样的人抬着担架,林振德几个则是把人抬着上去。
担架一沉,当时两个大夫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娘们到底是平日吃了些啥啊!
混乱里,林悦前姨夫不舍的看了一眼周玉霞,跟着大夫上了车。
“不行,你们得跟我们走!”张金凤此时鼻子下面有一道深深的印子,让人看到格外的忍俊不禁,偏偏她还装作再镇定不过的样子,扯着二姨的胳膊,“你们周家必须跟我们一道去!”
周玉琴心里那点最后的不忍也烟消云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眼前这个老太太,虽然是她以前的婆婆,可是,心底却是浓浓的厌烦。
“招弟是在你家门前出事的,你们得负责任,怎么能当成甩手掌柜,置身之外呢?”
“可是你儿媳妇不是我推到的,是你亲闺女一手给推到的!”一把甩开她拉着自己的胳膊,周玉霞只是觉得恶心。
这都已经下水了,还不忘抓一个垫背的!
张金凤却是有自己的打算,张招弟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能不能保下,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儿子都有三个孙子一个孙女了,那还不够吗?
如今都已经成这个样子,最好的法子就是从他们身上得到利益!
前儿媳看起来是铁了心不跟儿子复合了,不复合也可以,这会就给我掏钱,你们家那么有钱,随便甩出来点,就够我们好好安稳的活大半辈子了。
周玉琴一把拉住二姐的手,脸上挂着鄙夷的笑,“老太太,我们这还没追究你们在我家门口闹事,您倒是先惦记上我们来了,你儿媳现在可是在车上撑不住了,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耽搁下来了,可别怪人家张家上门找你们商量!”
凡是都要事先做好准备,这张招弟的娘家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么一个理儿。
张金凤身子一抖,想到那流里流气的亲家,在看看眼前一家富贵的人家,最终是使劲咬了咬牙,颤巍巍道:“走!”
直到救护车的影子走远了,那人的视线才舍得从这些人身上移过来。
众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周玉琴眼里均是不屑,视线转移到地上,看到那一滩血迹,心情更是郁结。
她不是不可怜张招弟的,只是,她眯眯眼,那人也不是个好的。
这会到医院,等出院的时候,在那老太婆的蛊惑下,直接改口也不一定。
如果她一口咬定推她的那人是他们其中一个,到时候,谁都讨不了好不说,没准还要倒贴上一比钱。
钱她倒是不在乎,可是,不能便宜那些女人。
想到这,匆匆和丈夫说了两句,对上他惊诧的目光,点点头。
随后,夫妻俩直接去了警察局,虽然因为口角问题发生争执,或许还会造成对方流产这些小事是不需要这么谨慎的,可是,趁着现在事情刚刚发生,人证都在,还是早点知会一声保险,要是对方真的要说些什么不好的话,或者是泼点污水。
这不还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在这吗?
还用担心个什么?
后来周玉琴无数次庆幸自己做的正确,那张招弟也不知道怎么被蛊惑的,还真的是来做假证了,好在林家夫妻谨慎,未雨绸缪。
只是那张金凤,失去一个差不多成型的孙子不说,还搭进去不少住院费,还没能咬上那林周两家,实在是让人不能甘心!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说来也巧,这一家送去的医院,正是田学琴未来公公当院长的医院。
田雪琴不经意的从她妈嘴里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薛东又无意从田雪琴嘴里听出,然后薛东爸妈也无意间从儿子嘴里听出这事。
给未来亲家报仇的事情,就这么不经意的提上议程。
当然,堂堂一个院长是不可能给一个农村妇女弄出啥猫腻的,但是,呵呵,这不是不小心落胎了吗?多给你开点药,再或者是多照顾你一下,多打个针输个点滴,这钱还怕花不出去?
只可惜最后这跋扈的老太太收到账单的时候,怪叫一声,生生的晕了过去。
这倒不是假装晕倒的了。
这件事情解决完后,林悦几个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生活里去。
二姨当时在看到老父发生那事后,态度也有一丝丝的软化,这倒是众人想要看到的局面了。
…………
院子外的花坛里开着好些花儿,平日里倒是不觉得什么,一旦开的艳丽了,成功的吸引了小姑娘们的眼神。
马晓晓因为爸妈工作忙,学了冯瑞的厚脸皮,平时两三天都是一个劲的往自己家跑,这里人多,小伙伴倒是对自己胃口,而且做饭做的还好吃,傻子才不爱来呢。
“马晓晓你来啦?快点过来过来”刚踏进门就听到许彤的大嗓门。
院子里虽然已经安上了自来水管,可是,因为家里老人住不惯,所以当时在建的时候就吩咐了挖一个水池,只要平时的时候把水池子里蓄水就可以了。
因为是光秃秃院子唯一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所以这会倒是让人喜爱在上面呆着了。
“你们这是在干吗呢?”把书包一扔,她快速的跑到两人的身前。
许彤这会拿着一个捣蒜用的工具,林悦自己则是把手里的白矾捏点撒进里面。
她探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用这东西在捣花朵呢。
里面粉红色的花汁已经沾染上大半的内壁,此时竟然是意想不到的美丽。
“这个好吃吗?”话音还没落,这小祖宗已经伸出来手爪子开始抓那捣碎的花枝。
“喂,你这是干嘛呢,就算是再饿,也不能吃这个啊!”林悦气急败坏,倒是忘了这小祖宗的脾气,一下子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马晓晓倒是没过多的表情,只是纳闷的抬头,”你们这不是吃的啊“
“自然不是吃的!”许彤跺脚。
“这个可是给咱们染指甲的花儿,哪里就是让你吃的东西啦!”
染指甲的?难道没有指甲油吗?
她没有傻不拉几的开口问出这话,只是敲了许彤脑袋一下,示意她今后不许乱说。
“哎呦,你为啥不敲团团,偏偏敲我的脑门!”
马晓晓微一咳嗽,“那个,我这是叫杀鸡儆猴,现在八成是那猴也不敢说啥了”
果真,本来想要笑话一下她的林悦,这会也只能乖乖的闭上嘴了。
“这东西怎么染指甲的呢?”马晓晓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技巧,当下两只眼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的动作……
这专门能包指甲的,他们这里都叫是指甲草。
只要染上除非指甲自己长出来,否则自己是不掉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指甲草顾名思义,就是能染指甲的那一种花,踩来指甲草,把它捣碎,加点白矾,再用地里豆角的叶子把沾上花枝的指甲包上,大概只要用一晚,第二天的时候,指甲就已经变成了颜色。
这比那些指甲油什么来的坚固的多了,只要你指甲不长长,那就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
“你们这个法子是怎么想出来的?”马晓晓感受到指甲上的传来的凉意,再看看许彤此时已经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指甲,一脸惊讶模样。
“这个啊”林悦摇头,“哪里是我们想出来的?你要染几个指甲?是全部染上还是只染着小拇指?”
马晓晓看了一眼正举着手指跟大人们宣传的许彤,犹豫了一会道:“那我要全部染上”
“好”说罢,林悦开始仔细给她包着指甲。
正在这三人热闹的染指甲的时候,几个男孩大汗淋漓的走进来了,一个上一楼的洗澡间,另一个则是直接上楼开始洗澡,就只剩下林元安一个人,闷闷的挠挠头,“这好像是我家啊”
看看,看看他现在混到啥程度了,自己家都不能安生的洗澡了。
只是,如果让他和另外一个人挤着一起洗,天呐,还不如一刀解决了他呢。
灰溜溜的跑到隔壁许家,在那洗了一个冷水澡。
马晓晓因为借口指甲没拆封,所以不能去回去,直接和林悦挤在一起睡觉。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躺在软软的席梦思上面,马晓晓突然说道。
“什么想法?”二楼大房间里的地面上铺上了一层凉席,三个人并排排在地上,愣愣的望着头顶上的电风扇。
白天染指甲的指甲花好像还有……
“那个,咱们还剩着不少的没用完的指甲花吧?”
“是啊,好生生的你怎么想起这个了?”许彤趴起来,手心托着下巴,不知道她为啥说这话。
“你过来啊”她示意两人把耳朵伸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
半个小时候,三人蹑手蹑脚的爬到了隔壁屋子,窸窸窣窣一阵后,忍着笑从屋子里出来。
还好这四人白天踢球踢了很长时间,这会累的跟四头猪一样,刚刚的那些行动,倒是没让人起疑心。
次日清晨,当许阳揉着眼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坐直身子,看向自己的双脚,登时像是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推推身边睡的正香,还一个劲打呼噜的沈昌道:“你快醒醒,醒醒”
“干什么啊,大哥”沈昌这会睡得正香,被人打断一脸不悦,只是等他揉揉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这是怎么回事?”那头,冯瑞也醒了过来,双手指着自己脚上那绿油油的东西,脸都要扭曲了。
“肯定是那几个丫头做的!”
许阳冷静的坐直身子,淡定的抽开一个个脚趾头上的绿色‘屏障’剥开这些东西,那指甲上已经有了很深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粉红色!
昨晚睡下的时候,林悦几个端着家伙来,给他们的脚趾加了点工。
好在只是一个脚掌染了三个,不过,这也够让人糟心的了,这时候,还能不能让人出门了!
“林悦,许彤,马晓晓!你们三个给我出来!”
许阳拍着她们的房门,觉得自己脑袋上都快被气的冒出青烟来了!
这群人,要是不教训一下,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原本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但日头还是晒得很,男孩他们出门的时候都是不穿袜子踩着拖鞋往外走,这下可好,动动脚趾头,上面赫然染上几个粉红色的指甲!
没法活了!
“你们醒了?”估计是听到了动静,林悦姥爷托着鸟笼在楼下张望。
林元安现在还没从打击里回过神呢,看着自己姥爷遛鸟的怪异样子,这事倒是被抛到一旁去了,指着他的鸟笼道:”姥爷,你咋也开始遛鸟了?”
周有旺尴尬的咳嗽咳嗽。
这会只见那原本被他指着的八哥,扇扇翅膀,绿豆大的眼睛不知道怎的,就看到他们脚底下的那片风光,蒲扇蒲扇翅膀,腾的飞上二楼楼梯的扶手上,大声道:“人妖啊”
你他么的才是人妖!几个男孩心里同时的想法。
不过,这人妖到底是啥意思?
四个男生隐约只知道这不是个啥好词,但是究竟为啥,又说不出来。
这八哥曾经被林悦带到空间里去过,因为她发现,好像在那里,这些小生物都能多些灵性,她在空间和小兽说起话来随意的多,人妖就是她对小兽提起过,估计这会是专门学嘴来跟他们说了。
“姥爷,我姐姐她们呢?”
“你姐她啊,说是去四季青那看看,对了,桌子上有豆浆有油条,你们快点下来吃东西”
因为今个正好是周天,除了许阳要悲催的补课外,他们几个倒是能休息半天。
没等他们问清楚人的下落,周姥爷款款离去。
“畏罪潜逃,这赤露露的畏罪潜逃”冯瑞气急败坏。
沈昌两只手攥的紧紧的,朝着空气挥舞了几下,“这会要是她们几个在我眼前,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们!”
林元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小心翼翼的贴向自己的脚趾头,心里暗道,这也不错,穿着鞋捂上几天,几乎也就白了。
马晓晓姥姥晌午过生日,所以从林家出去后,正好看到来接她的车,这人走了。
林悦想去找找凌勇,她看好的地段是想要建美食城的,看看他商量的怎么样了。
“凌勇!你今个要是不和我说个清楚,这事就没完!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就能天衣无缝?我妹子清清白白的,现在可好,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凌勇看着眼前一家几口将他围的团团转期间还不断哭泣着的白小碗,再看一眼平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媳妇,第一次感受到深深地无力。
他走到媳妇身边,蹲下身子,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大狗般,轻轻捏住她的手掌,低声道:“我没有碰她”
这个时候的生意人很多,只要是抓住时机,早早下海,并且有点脑袋的人,口袋就能鼓起来。
到哪都会被人称一声老板。
可是,老板也不是好当的,这个年代的色彩很分明,有人勤劳致富,有人想一步登天,一些人得了甜头,有些势力后,心思就不稳重了,在外面养小秘二房简直是屡见不鲜。
丈夫每天贪黑回来,身上一直都有酒味,而且每晚两人折腾的次数也不少,看起来不像是外面有人的,但是这会看着那凶神恶煞的一家子,以及哭的上次不接下气的白小碗,她眼中的光芒减少不少。
林悦进退不得,简直要尴尬死,可是,如果不进去的话,分明刚刚都有人看到她了!
刚踏进大堂一步,迎面飞来一只拖鞋,如果不是她躲避的快,那拖鞋直接飞到她的脸上去了!
“小……”看她进来,凌勇站直了身子,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惭愧。
上下打量他,啧啧,真的是挺狼狈的,脸上醉意未消,头发乱糟糟趴在脑袋上,除了这些之外,衬衫上还有显而易见的劣质口红的痕迹。
“大哥”林悦不等他喊出全称,率性开口打断了他。四季青的大楼建成后,已经成了规模,她平时上课很少来这里,加上不断公司扩招,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会看到她进来,为首的白永强还以为是他的亲妹子,妹妹早就把他家一切都打听清楚了,不然,敢往他床上爬吗!
“你是他妹子吧,正好你也来了,看看你亲大哥做的这龌龊事,我跟你们说,别的都不说,今个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妹子就不用做人了!”
林悦不理会他,直接走到凌勇身前,他的脸上有惭愧,有愤怒,但却偏偏没有赫然羞涩不堪,“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勇给她细细的交代,昨晚他应付完客人后,想到客户要的资料还没送过去,让司机带着他回到了公司,拿了文件让司机送过去,自己则是在她的办公室睡了。
可是,清晨大大早起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身边躺了一个大姑娘!
而且还是刚刚进了公司的女秘书!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突然被人告之自己当成了流氓!
这还不算,这姑娘刚打了个电话,她家里的爹妈哥嫂都来了,看自己不认账,竟然还找来了自己的媳妇!
林悦心里冷笑几声,面上却丝毫不该颜色,这在自家公司都能被人给算计了,真厉害啊。
她以前听说过仙人跳,女网友约着男方在旅馆见面,两人还没发生点苟且之事呢,就被人给撞破,男方为了息事宁人,只能把钱给递过去,就当吃了一个哑巴亏,以前只是听过,却没碰到过,没想到,自家公司,却混进来了这些人物!
“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呢?”林悦两手叉腰,手指上的指甲在阳光下散发别样的光彩。(未完待续。)
&bp;&bp;&bp;&bp;于此同时,许阳抱着篮球一脸严峻的模样往操场上走,肩头措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林康一把揽住他的肩头,“大热天的怎么穿着球鞋啊”
许阳嘴角抖了抖,“没事,打篮球,不穿球鞋要穿什么?”
“可是你不是说你今个不打球,只是来当后勤的吗?”
许阳今个来就是当后勤的,可是,他也不能跟人家说,因为我脚上被人染了指甲,所以不能穿凉鞋?
这不是开玩笑吗!
相信如果这小子知道了,不用赶明,只要五分钟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娘炮了!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留下这么一句话,许阳大步流星的走开。
“唉,我不就只跟你开了个玩笑吗?怎么还真就当真了?一会要去看马戏团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话帮我把票转给林悦那丫头好不好?哎哎哎,你咋就跑的越来越快了?”
林康这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跟他说话的时候都要搭上林悦,不会是这小子对林悦有了啥不该有的心思了吧?
呸呸呸,就算是有啥不该有的心思,那他干啥这么气愤?
许阳表情几变,后来安慰自己道,我是那丫头的哥哥,关心妹妹也是应该的,嗯,我该关心妹妹的。
林悦站在阳光里,表情多了些少女没有的稳重,她眼神状似不经意的扫过那正在哭泣的妇人,又看了气的青筋都爆起来的凌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之所以问他们是怎么打算,也只是多想看一会笑话罢了。
果然,听到林悦这么一说,那白小碗的嫂子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她就把笑意压下,贤惠的在一旁安慰妹妹。
“这个……”大汉快速的扫视了媳妇一眼,“这个,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我也痛快点,不跟你们啰嗦了,我妹妹这就赔我们五万块钱,给我媳妇安排个职位,让我去管采购”
这个是他们一起精心商量过的,以前也是这么行骗过的,当然金额是比较小的,就像四季青这样的老板企业,可真是不多见,要是轻易放过,那以后哭都没地去哭!
“五万块,你干脆不去抢!”凌勇媳妇腾的一下站起来了,她现在也看清楚了,不管老公有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这会得一致对外了,本来就是内忧外患,要是这节骨眼上自己再拎不清事了,那就被人给骑到头上去了!
“老婆”凌勇原本灰败的脸浮出一丝光亮,媳妇帮着他说话,是不是就是不生气了?
“呦,看样子你们是不同意了,既然我妹子都被糟蹋了,我这当哥哥的不能给她夺回个公道,就白活这么些年了!”恨恨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不赔钱,不答应我的要求,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往后我们啥都不干,直接在你们公司门口堵着!”
“好啊,正好我家那还有两条藏獒呢,直接拉过来,咱们看看每天谁顶的过谁”
藏獒?白小碗的哥哥愣愣的看着她细白的面容,他是知道这藏獒是啥东西的,只是,这个姑娘,真的能找来藏獒吗?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实在是你哥他犯下的错误,看他拖家带口的,给你们打个对折,就给二万五吧,不能再少了,行的话咱们就说,不行,那只能找警察了”
这个年代,娶一个媳妇给的彩礼顶天也就是五千,这人开口就是五万,林悦倒是真的很想指着他鼻子问问,五千能娶回去一个洗衣做饭生孩子暖被窝的可人媳妇,先不说那那妹子是不是真的被睡了,就算是真的,那估计也是心甘情愿,一次二万,还真是不怕吞不下去!
“找警察?那好,我们还怕你们不找警察,如果你们没电话的话,那我来帮你好不好?”说罢,从兜里拿出古董手机,开始打起了电话。
白小碗已经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这么个点点的孩子会有手机这个问题,她脑海像是霹过一道闪电,警察?她先前曾经被警察给抓进去过,这会要是真的被抓,想必,不光是这次的敲诈拿不回来,自己还要搭进去钱。
“哥,反正这事都已经发生,我也活不下去了,咱们走吧,别在这讨人厌,等妹妹回去,一杯老鼠药解决了自己就可以了”
听这意思,是想自杀了吧?
“行了行了,凌大哥,清者自清,你忘了前些日子我让你把监控安上了?这会再费这口舌干什么?”林悦指指脑袋上面笨重的机器,拍拍脑袋,是一脸的懊恼。
监控这东西还没进入到大众的视野,因为林振德一个朋友是搞这些的,所以给他们送了些监控用的摄像头,可是因为还没和电脑连起来,只是空摆了个样子,只是震撼一下,倒是没问题的了。
肩膀上一沉,林悦扭头,原来是小兽出来了。
惊讶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那小东西才缓缓道:“别看了啊,除了你别人是看不到我的,哦,你肯定还要问,为啥我现在能自己出来了是吧,我跟你说,我现在本事大了,大概十五天可以自由进出空间一次,林悦你是不是很高兴啊,高兴也别忍着扒拉扒拉扒拉扒拉……”
“不是”林悦艰辛的摇摇头,“这个,我跟你说,我想问你,你那里是不是有一种东西,能让人开口说实话?”
“啊?”喋喋不休的小兽声音戛然而止,它嘴角的胡须微不可见的抖动几下,懊恼的用前肢捂住脑袋,“这真的是太让人伤心了”
“别在这那啥了,快点说,到底有没有啊”
林悦在心里着急道。
“有,我给你找找”话音刚落,那小兽就消失在了肩头。
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众人的眼光已经注视到他的身上了。
“你,你别吓唬我们,监控是啥,我们听都没听过”
白小碗的哥哥声音里带着丝颤抖,但是还是打起精神开口道。
相反,凌勇的眼前一亮,几乎是所有的理智都回笼了,“对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些,太好了,走,我们快点过去”
如果说,凌勇的媳妇原本还是有点不确定,现在看见丈夫的急于澄清的模样,哪里还能不相信?
心里沉重的大石,这会也放下了。
“等等……”白小碗脸色苍白,几乎是孱弱的模样走到凌勇跟前,细声细语道:“凌总,你是真的忘记了昨天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了吗?难不成真的想作践我,让这么多人看见我和你……”
“闭嘴!”凌勇突然发狂似得拍开了一直拉着他袖口的手掌,“我和你?我和你能有什么瓜葛,我跟你说,别说我是喝醉酒了,就算是我喝死了,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
说罢,三步两步的走到自己媳妇身边,再不说话。
“主人,主人,让我出去啊”脑海里出现了小兽的声音。
林悦心念一动,它立刻出现在她的肩头。
“你不是自己能出来吗?”
“哼,我唯一能出来一次的机会,都给你去拿药了,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下次必须得补偿我”
“好好好,这事结束后,我就补偿你”
小兽满足后,摇着尾巴跳到大汉的肩膀上。
前爪不知抓着一个什么样的泥球,登时塞进了他的喉咙里。
再然后,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大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跪在地上,啪啪的打着脸,一边打还跪在他的身前,“小哥,我错了,我不该听我妹的主意来诬陷你”
“大哥!”白小碗脸色苍白,腾的一声站直身子,身子摇摇欲坠。
“妹妹,事到如今,咱们也别在死鸭子嘴硬了,人家这有摄像头有监控,咱们这是逃不了了”
“当家的,你疯了是不是!”
没想到突然会发生这么一出,那白小碗的嫂子忘了哭,腾的一下站直身子,指着他的脑袋骂道。
“咱们都快醒醒吧,别再错下去了”
说罢,他像是觉得不过瘾一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保安,还不把人给拖走?”
警察一来看见这一家几口,当时就乐了“怎么又是你们?呦,看这位,都自己给跪下了?”
这些人哪里知道他是被人下了药?
糟心的一家子被拉走后,凌勇彻底松了口气,“小老板,倒是让您看笑话了,这次是我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我……”
“没事,这不怪你,怪就怪在,咱们凌总太有魅力了”
凌勇的媳妇知道自己丈夫给人打工,可是也没人跟她说,这老板这么年轻啊?
当下拘谨的站在她的身前,“让您看笑话了”
林悦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估计是因为学舞蹈的缘故,倒是显得腰肢很纤细,穿的衣服倒不是很华贵,倒是凸显出了气质。
要是这凌勇舍弃这么出挑的妻子,反而是选择那个哪里看,都是格外假的白小碗,倒真的是让人倒胃口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事情看似已经完了,林悦却没打算这么了结,这次的事一来是算弄个警报,二来,也要好好追究一番,这样的害群之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平时课业忙,对公司的事情不大上心,凌勇每天往外跑,拉投资户,跑销售,估计也没功夫。
凌勇听林悦问人事部经理,憨厚的挠挠脑门,“那个人事部的是当时四季青刚开分店的时候,招来的两个小伙子之一,等会,我去把人找过来”
找来那个人事部经理,不用林悦开口,凌勇用随意的口吻问这人的来历。
“主人,这个人是收了别人的好处的”小兽格外义愤填膺。
“安静会”
事情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人事部的经理的口碑本来就不大好,还没被诈呢,就老实的交代了,他是收了人家的一百块钱才把人给招来的。
一百块,这收钱确实不少,都快抵得上他一月的工资了,这钱看起来多,其实也挺合适,因为在四季青,不管待遇好,而且还有养老保险,这谁不想钻着门往里面进?
有小见大,这个人也不能再在这个位置留着了。
凌勇作为受害人,也作为一手提拔上来他的人,痛心疾首道:“小老板,这事是我的不对,这人就交给我处置吧”
林悦看着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好受的,想到今个要来办的事情,也顿时没了心情。
回到家,一头栽倒厨房里,开始准备吃的东西。
没办法,她和小兽几乎是签订了协约,只要是它出手帮她一次,她就得准备美食来回馈它。
明明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偏偏食量惊人,这会嚷嚷着好久没吃肉了,非得要开洋荤。
家里现在还有点鸡翅,林悦想着倒不如给他弄点这个吃好了。
盐、生抽、料酒、胡椒粉生姜掩鸡翅和肉排,再准备些耗油番茄酱酱油白糖淀粉,把所有的材料搅拌均匀,放置在一旁。
“糟了糟了,有人回来了”正当夏田正在准备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怎么了,我在自己家,吃自己家的东西还怕有人过来不成?你这好没道理”
小兽急的来回窜跳,“不是啊不是啊,这要是他们一来,那些食肉动物肯定是要把你做的都吃进肚子,那我就没啥好吃的了”
“对啊,你说的也挺对”林悦若有所思,“那怎么办,这些又不能突然变没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呼啸的进来好几个人。
林康揽着林元安,吊儿郎当道:“小不点,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呢?”
“没人啊,我就是在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做的好吃啊”
“那我来的倒是赶巧了,正好还发愁没吃饭的地儿呢,干脆就厚着脸皮,在你家这对付一口算了”
林康也听说了,今个林家几个大人没在,本来说是去酒店吃,可是,这个丫头都已经做上了,要是不在这,害怕落了人家姑娘面子。
他的这个心思,众人都不知道。
倒是冯瑞,眼巴巴的看着大盆子里腌上的肉块,眼馋道:“团团,要不你再多准备点吧,我觉得不大够啊”
许彤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这么多人呢”
林悦无奈点头,歉意的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兽。
肉已经腌好了,得准备些素菜了,把洋葱、胡萝卜、土豆切成滚刀块放在盘子里,青椒切成大块,剥了几头大蒜备用。
“许彤,你把这些素菜用盐还有胡椒粉、油给搅拌匀”
许彤颠颠的准备好。
这顿乱炖最好的就是要准备牛油,只要加点这个,那味道立马就不一样了,酒店做火锅底料少不了那东西,所以别人发愁的东西,林家倒是不缺。
开火,把菜都扑在锅底,把肉类平铺在配菜上面,家里狼多,肉决对不能少,从冰箱里又翻出好些肉,大块切好,也摆了上去。
东西放好,盖上盖子撒上胡椒粉,辣椒油,闷上十几分钟,把原先给拌好的调料加到里面去,闷上些许时候,整个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好香好香”林康在屋子里打着游戏,突然耸动一下鼻子,仿佛不知道这香气是从哪里飘来的。
“我姐是不是做好啦?我好饿”林元安捂着肚子,看起来有些没精气神。
“你姐?你姐竟然会做饭?”林康吃了一惊,表情鼓鼓的,就像一只青蛙。
“当然啦,我爸妈做饭都没我姐好吃,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还有多久吃饭”
林元安说罢,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猪蹄啥的家里有现成的,林悦随手做了两个小菜,炒了个辣子鸡,蒜香茄子。
“姐,你再给我做一个酸汤肥牛呗”林元安抽抽鼻子,口水简直要流下来了,看着姐姐转身,急忙央求道。
“好好好,给你做,给你做”
许彤不止一次说过,林悦最是偏心林元安,只要这小子提出的请求,很少有不满足的。
指责过,林悦也就笑笑不再说话,诚然,她是偏心的,可就这一个弟弟,她不偏心能行吗?
前一世的时候,虽然他有些小聪明,但是人生轨迹却不大顺畅,这次重新回到起点,她一定要给林元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渣男,她不是没遇到过,当时全身积蓄都被人骗了,是他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弟弟,拿着砖头堵在渣男回家的路上,砸破他的脑袋,才夺回了钱。
“想吃可以啊,咱家没肥牛片……”
“我去拿我去拿”说罢,林元安一溜烟的跑没影儿了,好像再晚一会,林悦就会后悔一样。
他去拿那个,林悦则是在那准备食材,酸菜、酸、辣椒、葱。
“你也别一个劲的看我做,到底怎么做,你也得记着点,别等以后别人娶了你,连个饭都不会做,看挨打不挨打”
林悦放慢了动作,就是想让许彤跟着学。
“你怎么做的,步骤我都会,可是,做出来就不是那个味嘛,团团,你说,将来我嫁人了,能不能还跟着你一起吃饭?”
“没门!”
林悦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丫头,简直是懒到一个新高度了。
准备工作做完,林元安的肥牛给拿回来了。
油早就热了,把蒜辣椒放进去,再倒入酸菜煸炒,放白醋,再加上热水,让她开开后,再把牛肉片放入锅中继续煮开,最后出锅的时候,学着水煮鱼的做法,放点花椒辣椒在上面,用熟油给浇上去,加点味精,这就大功告成。
许彤端着盘子往外面走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
“团团,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刚刚做好的排骨鸡翅,少了好多?
原本鼓鼓的快要冒尖的东西现在就只剩下平平的和碗的边缘持平,越看越是怪异。
“没有吧,我刚刚做的不就这么多?”
“不是不是”许彤坚定的摇头,“我刚刚看的时候,比这个多,肯定是被人给偷吃了!”
许彤就差叉腰义愤填膺了。
真是的,他们辛辛苦苦在这劳动,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偷吃,简直是太让人愤慨了!
林悦的脑袋低低的,这,确实是有人偷吃了,可是,这对象却不是人,是刚刚那只气愤的小兽。
“我还是给他们留的多了点,要是再有下次,哼”小兽傲娇的扭脸朝着别处,就是嘴角的胡须因为吃的太着急,这会还有隐隐的红色挂在白毛上。
林悦除了好言安慰,就不知道到底该说些别的什么了。
五个肉菜,三个素菜,家里一共八个孩子,林悦有些担心这做的饭有些不够吃的了。
“团团”林悦转身准备拿筷子的时候,许彤突然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了?”
“那个,咱们好像是不是忘了蒸米饭?”
这菜都收拾好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可是,谁能告诉她,米饭呢米饭呢,米饭飞到哪里去了?
“啊,不会吧!”
半大的小子早就被香味引诱的馋的不像样子,这会却突然被告之,这些菜,只能看不能吃!
再蒸的话估计还得小半个钟头,这会可没有电饭煲,都是得用煤气灶或者是柴火来蒸米饭。
“干脆买馒头吧”沈昌眼睛没离开桌子上的食物,咽口水后,着急道。
“好,那就买馒头!”许阳拍板。
接着,桌子上还是没人动。
“不是说要去买馒头?”林悦围着围裙看着桌子上坐着的几个大活人。
这是害怕一走,回来了就被抢完了呢。
以往这事情不是没发生过,现在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
最后还是马晓晓和许彤两个结伴去买,林悦则是快速的在厨房里,又做了一个番茄鸡蛋汤。
三十个大馒头,八个菜,一个汤,只是一顿饭,几乎全部都消灭完了,就连菜汤都没浪费,被人用馒头沾着,吃了个干干净净。
“要不是我见天的见你们吃东西,我还以为是你们都是从闹灾荒的地方过来的呢”
这盘子都不用洗了吧?看这干净的模样!
“这证明你做饭好吃,要是去别人那,求着我我都不给他们面子吃呢”
这是冯瑞的吹嘘声。
马晓晓在此时也终于找到了,自己为嘛这么喜欢在林家的原因。(未完待续。)
&bp;&bp;&bp;&bp;“那好,下次还是被给我面子了,直接给别人吧,我也要不起”
“哎哎,别介啊,我这不是就是开玩笑吗,不兴当真啊”冯瑞发现已经好几道不善的目光盯着他了,赶紧出声解释。
换来众人的大笑。
吃完饭,剩下的几个男娃很有自觉的收拾桌子板凳,等人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个安静的拿着课本开始学习。
这个时候的参考书还少的可怜,林悦他们桌子上摆放的却不少,这都是凌勇还有林振德他们去大城市出差的时候给带回来的,两个大桌子摊开,各自坐好,占好位置,开始学习起来。
要不是说,人多学习起来氛围就好呢,许阳和林康作为已经升初三的学生,压力不可谓不小,这会一旦静下心来学习,竟然是什么影响的声音都听不进去了。
“饿死了”
“饿死了”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那挂着的两只八哥开始此起彼伏,叫了起来。
林元安这会正在算数奥题急的焦头烂额,这两只八哥也就撞在了枪口上。
“别叫了,叫的人心烦”
那八哥像是和他斗上气似得,挥舞着翅膀,把笼子里盛水用的家伙都扑腾到了地上,声音更大“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林悦他弟一看,好家伙,这是跟我较上劲来了是吧?
拿着橡皮腾的一下扔到了笼子里,正巧砸在那叫的最欢的一只的脑袋上。
晕乎乎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看一人一鸟还有继续斗下去的欲望,林悦急忙在中间做和事佬,那个,去给它们拿点隔夜的大米,两只笼子里各添了不少。
“吃肉”
“要吃肉”蒲扇着翅膀,气焰是挺嚣张。
林悦对上它的两只小眼的时候,那明显看起来气势比较凶的爷爷这边的八哥,竟然喊着要吃肉的口号!
“团团,我怎么总是觉得你家的两只八哥好怪啊……”
林康被这声音吵得不能看书,遂揉着眉说道。
“那个,哪里有这回事,肯定是平常的时候,我弟唠叨的吃肉次数多了,所以这两八哥听进去了,所以才不老实”
“姐,我哪有……”林元安不满道。
正不知道该怎么圆场的时候,那个八哥又打算说话了,林悦赶在它说话前,恶狠狠的盯着那只八哥,眼里露出凶恶的光,“这群畜生要是再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那直接剥干净毛,下水煮了好了,反正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八哥肉呢”
这就算的上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果然,林悦说罢,那想要再次叫嚣的八哥,不甘心的蒲扇蒲扇翅膀,安静的缩在笼子的一脚。
解决完这两个不安定因素,小伙伴们终于是定下心来好好学习了。
“团团,你这看的是初三的书啊”
许彤本来有一个问题不大懂,想要问问她,没想到一看,竟然发现团团看的是初三的书!
艾玛这也太刺激人了!
“我初二的书早就复习完了,想着趁着放假的时候,好好复习一下初三的书,咋了,你有疑问?”
“不是不是”许彤急忙挥手,这刺激已经够大的了,可别在诈出点别的来。
那时候,活不下去的就是她了!
林悦前世的时候,好歹也是研究生毕业,这些书,只要大致看一眼,也就拾的差不多了,偏偏不能继续跳级,只能窝着,在这继续学初二的知识。
“呦,这都在呢?”
还能不能好好的让人学习了!
林元安刚想发火,一抬头,赫然发现门口那人是自个爹妈!
“爸妈,你们今个怎么回来了?”
“看你说的,我们天天回来,就是碰不着你们回家的时间吧,今个来客人了?来来来,正好拿了两个大西瓜,大家分分吃了”
这是林振德的声音。
“那林伯伯,我爸妈呢?”
许阳三兄妹也好久没见过自己爸妈了,深长脖子问道。
“你爸去停车了,你妈这几天说是身子有些困乏,午睡呢,没回来”
“哦”三人闷闷不乐的回答。
周玉琴却是不动声色的擦擦脑门上的汗,林悦最清楚她妈的小动作了,往往这样,都在表示,她是说谎了,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们。
正巧,老佛爷对上林悦的眼神。
脑门又出了冷汗,自己个闺女是不是知道了点啥?不然为啥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呢?
沈书兰她不来是有原因的,可是这原因,她又不能对这么多的小娃子开口。
原来在前段时间的时候,书兰突然好生生的就不舒服了,每天能睡,也能吃,众人以为最近景豪刚开了分店有些忙,也没在意,后来还是沈书兰觉得不大对劲,跑去找了周玉琴说了一下小日子好长时间没来。
两个女人脑里才闪过惊雷。
这不是怀上了吧?
沈书兰怀龙凤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隔了十五六个年头,这年纪再生,就有点老蚌生珠的意味了。年轻时候怀孕的感觉,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时候发觉出怀了,还是小日子没来,才惊觉的。
这个年纪了,是要还是不要,这就让人发愁了,计划生育那边是没关系,但是这会生了,难免会成为别人的笑姿。
许鹏程自然是想要再多一个,谁都不嫌弃孩子多,又不是养不起!
孩子小的时候,他早就出去了,孩子们的童年没能参与了的,要是再多一个孩子,从小看着长大,这感觉,想想就美妙的很。
可惜,凡是他们想的都太好,等到医院检查检查,却得到了宫外孕的结果。
这孩子是不能要了。
沈书兰微微有些失望,而许鹏程,简直就有点垂头丧气,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打过似得。
软软的小闺女是没了。
这几天趁着天数小,趁早去医院做了,只是孩子们这,可得要瞒的死死的了。
用沈书兰的话,丢人简直丢到老家去了,哪里有脸给孩子们说。
“闺女”趁着切西瓜的份上,老佛爷一把拉住了她,“你没听到啥风声吧?”
林悦心里一乐,她妈这性子,还没诈呢,自己就站不住脚了。
林悦咳嗽一声,脸上表情不大好,“妈如果你说的是那件事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想开点吧,凡是都要往前看”
好事的话,她妈早就忍不住开始说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之所以瞒着他们,肯定是不好的事情,或者是难以启齿的事,她这么说,保准没错!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老佛爷开始叹气了,“也不知道哪个嘴不干净的在你耳边叨叨的你书兰婶做小月子的事,对了,这事就你知道?许家那三个娃不知道吧?”
林悦摇头,这会才反应过来。
瞪大溜圆的大眼,“妈你是说我书兰婶……”
“嗳,你不是知道吗?干啥这样子看着我?”
老佛爷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片刻,她反应过来了,“好啊,你这是诈我呢!”
林悦只是顾着讪笑。
“行了,你知道就知道吧,不过,嘴巴可是要牢啊,这事千万别让许阳他们知道,不然又得分心不好好学习了”
林悦捂住嘴,在嘴上做了一个紧紧封住的动作。
“放心吧妈,这个消息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嗯”周玉琴点点头,“其实,让你知道了也好,最近这日子,你书兰婶可得好好补身子,酒店厨师做饭虽不错,可是调料都太多,医生说还是最好自己煲汤”
“我知道了”
老娘你这拐着弯的说,不就是想要突出这么个主题来嘛?
“那个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也可以的”估计是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大合适,老佛爷下意识的改口。
“没事,我这会也不住校,走读放学回来,还不到六点,做点补品啥的还是可以的,就是我害怕许阳他们看出啥端倪了”
书兰婶对她那么好,心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做点啥,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狠。
“没事,这事儿就我安排……”
“大娘,团团,你俩在里面嘀咕啥呢,西瓜切好了没?外面的几个小伙让我问问,看看是不是你们在里面都吃干净了”
许彤突然探头说道。
突如其来的一声女音,彻底将两人吓了个大跳,好在,这人只是顾着西瓜,没听到她们说的啥。
不然依着她的性子,早就开始咋呼了。
林悦赶紧把瓜给切好,放在盆子里端了出去。
“这会还能吃到瓜,真是幸福”林康把头埋进去,故意吃的一脸瓜水。
这都已经秋天了,夏田的那番吃瓜热潮已经过去,冬天大棚里的还没长成,所以西瓜倒是成了稀罕东西。
“想吃?想吃就多吃点,阿姨家别的啥都没,单单是这吃的水果啥的,保准缺不了”
“哎,那我就厚脸皮的开始啃了”
林康逗趣说道。
林悦心里装了事儿,这吃的就不大要紧了,这给做小月子的人做点啥补补好呢?
空间里是有人参啥的,估计效果挺好,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鸽子汤吧,听说鸽子汤挺养人的,一会去空间问问小兽,看看有没有啥补药之类的,好好养养身体。
小兽那是不能空着手去的,不然又得摆着脸了,还是准备点红烧鸡翅,再去麻烦人家……(未完待续。)
&bp;&bp;&bp;&bp;按道理说,这样的事情是轮不到林悦插手管的,可是,自从书兰婶住院后,身后跟着许鹏程,这钢厂还有酒店的事情,几乎都交给了自家爹妈。
每天忙完这头再往那边跑,这还没过几天呢,人就消瘦了一大圈。
林悦心疼啊,这几天放学索性也不去别的地方了,回来就往厨房钻。
偏偏许彤马晓晓这俩迟钝的妮儿,对这件事是乐见其成的,每天团团一回到家放下书包就开始往厨房钻,每天都弥漫在香气里,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过啊。
再说,这么几天,吃东西完全没个重样,她们也是刚刚知道,原来团团的手艺能这么好啊。
林悦哭笑不得,自从这事后,空间简直要被她给折腾坏了。
小兽先前还是很高兴的给她交换东西,但是时间久了,也不知道是鸡翅吃多了还是别的啥缘故,看见了她就想跑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要拿着它炖汤呢。
“团团,今个都是吃什么?”洗脸刷牙后,许彤围在她的身边直转悠。
“吃什么?那不是有菜单吗,自个去看,还有一会吃完早起饭,你跟我去早市上转一圈”
早市不同于市场,这时候的早市刚刚形成规模,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范围后,除了卖早点的,还有自家骑着车子来卖蔬菜。
因为这里暂时不需要交摊位费,卖菜的大多数都是菜农,卖的也是自家新鲜采摘的蔬菜,吃起来倒是放心极了。
只不过,现在名声打出去了,要是不早点出去的话,好菜都被人给买走了。
许彤本来想说,想吃菜直接去酒店拿不就好了?为啥还要出去买?
再说,你不还有四季青吗?
可是,团团一般说啥都有道理,她反驳吧,也没立场,算了,还是乖乖的去看菜单吧。
林悦平时只做晚上饭的,现在放假了,一天三顿都承包下来了。
早起的话,银耳红枣羹,这时候的银耳还没有被硫酸熏这一说,所以除了卖相难看点,吃起来再健康不过。
“红糖糯米山药粥,团团,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还有,啥是麻蓉包?”
“一会你就知道了啊,别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了”林悦实在是受不住她的唠叨,双手投降。
“好吧好吧,反正你也快做完了,那个”她突然停住,“我能不能问你一下,这个黄芪炖老鸡,这到底又是个什么?听起来好像是补身子的,团团,你要给谁补身子?”
“给你!给你!”林悦没好气道“给你补补身子,好让你长得更高更快!”
说来也真是气人,两人分明只隔着一岁,但是现在,这妮子的身子明显是直线成长,加上来了大姨妈,胸前也渐渐有小笼包发展的趋势了。
偏偏她!每天吃好喝好的伺候自个,偏偏连个动静都没有!原本两人差不多的身高,现在已经落在人家身后了,再加上大姨妈迟迟不肯光临,这时候的胸前,比飞机场还要飞机场!
简直要人给气死才行!
明明前世的时候。不能算是波涛汹涌,但好歹也是凹凸有致啊。
山药糯米粥的坐发简单的很,把长山药给蒸熟,捣碎,然后和糯米一同煮,等差不多好的时候,再在里面加点红糖就好。
锅里剩下的粥,一会等爸妈回来自己会喝,给书兰婶的,她早就装在保温桶里了。
“今个好不容易放假,你不回你自己家去,跟着我俩干嘛?”林悦看着吃饱喝足,本来说是要回家的马晓晓,又顽强的跟在了身后,遂出声询问道。
“那个,我这不是本来打算回去吗,刚刚我妈打电话说,今个她要去做头发,晌午不能给我做饭,我爸嘛,他每天忙的连家门都不知道在哪了,你觉得我能指望我爸吗?”
要是想回去的话,还是等爸妈都回来了再说吧。
这三个姑娘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扎眼的,别的不说,单单是这海拔高度,也能成为独特的风景线。
马晓最高,许彤次之,林悦最低,每次三人依次排好,就跟流量信号似得。
七点多,是早市最热闹的时候,四处的都是叫卖声,迎面而来的都是一张张憨厚朴实的面孔。
“那个,团团你不是要买鸡吗?走走,过去啦”
林悦其实很想说,你不用这么激动的,就算是做成了,顶多让你喝口汤,多了也没有。
黄芪空间多的是,买好鸡就行了。
买好鸡,让屠户给收拾利索,装在一个大黑的塑料袋里,三人看着这个袋子,面面相觑,好像,都不敢拿啊。
还是马晓晓顶不住别人的眼神,嫌弃的看了一眼二人,大义凛然的结果袋子。
只是这拿着袋子的胳膊,直直的隔了好远好远。
买了点豆腐,青菜,排骨,走了老远快到早市尾部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家是卖乌鸡的。
许彤几个吃过乌鸡肉,但却不知道乌鸡长得什么模样,这会看见乌鸡,简直是走不动道了。
林悦看到这东西,倒是眼前一亮,乌鸡补身子的话,最好了。
“老板,这乌鸡怎么卖?”
正耷拉着头,无奈的和一笼子的乌鸡大眼瞪小眼的年轻小伙,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询问,激动的站直身子,手指着乌鸡,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许彤的眼神就带着些怜悯了,真可怜,原来是残疾人呐。
“小姑娘,你知道,知道这是啥东西?”
许彤的眼神更加怜悯了,唉,不但行动不灵活,连说话都不利索 啊。
“这不就是乌鸡吗?”
栓柱拍拍自己的大腿,“嗨,不瞒你们说,我这也是第一次见这稀罕东西,本来我是收上来鸡来卖的,可是路上碰上拉着好些这叫啥,乌鸡的东西来卖的,他跟我说,这玩意好的很,也很补身子,说肯定好卖,我就和他换了”
“你是说,你把自己收来的鸡和这种乌鸡换了?”
小伙耷拉着脑袋,点点头。
其实那个和他换鸡的人说的没错,这乌鸡确实很好,也能补身子,但是,因为小镇上这东西出现的少,大多数人还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吃,估计那人也是卖不出去,忽悠他换了呢。
“你也别发愁了,那个人说的没错,这乌鸡确实是个好东西,就是大家不太熟悉,这样吧,这鸡我都要了!”
“真的?”
“团团你疯了?!”
林悦说罢,两道声音此起彼伏道,一个是激动的小伙子,另一道则是马晓晓和许彤。
许彤拉着她到一旁,“团团,我知道你是有钱,可是,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这么多的乌鸡,你又不会做,到家了咱们也不能养着,你这不是找事吗?”
林悦不以为意的摇摇头,“谁说我不会做的?”
其实收购这些乌鸡,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现在时代发展的快,人们的观念也变了许多,原来的下海风潮,已经彻底席卷到了这里,周围小餐馆什么的如雨后春笋,自家酒店是被分散了一小部分的客流。
创新发展,没创新的话,那就绝对没了发展。
灵光一闪,倒不如把这些乌鸡都拉到自家的酒店,开发几个药膳,到时候一旦成功,也能添点名声。
药补倒不如食补了,这股风潮还没有兴起,倒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到时候再在包厢里添上点宣传图册,写上这些食物的作用功效,对身体的好处。
还怕钱不飞到口袋里来吗?
真是,林悦眉开眼笑,自己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回到原地,那栓柱这会正是忐忑,这可是关着自己一个月的生计呢,老天爷可得保佑他啊。
“这鸡我们全都要了,你能送货到家吗?”林悦蹲下身子,和那些乌鸡对上眼,头也不抬的问着小伙。
半天没个动静,再抬头的时候,那小伙子一脸涨红,“好,当然好,别说送货上门,就算是再让我给你打扫洗涮,我都乐意!”
马晓晓这会早就淡定了,既然团团要的话,那肯定就是能吃了,也不知道这乌鸡,到底是个啥吃法。
这丫头林悦算是看清楚了,就是一个十足的吃货!
“那咱们就走吧”栓柱直起身子,把笼子放在自行车上,一改颓废,活力四射。
“等等”车子刚动,林悦突然出声。
“怎么了?”不敢往回扭头,栓住一脸冷汗,难道是,难道是人家改变了主意?
“咱们还没商量好价格呢,就这么往咱家拿,是不是不大好啊”林悦朝着他笑了笑,算是安慰。
“这个,你就当成是鸡的价格给我就好了”他思索了半天,鼓起勇气道。
“跟鸡肉一个价格?”夏田反问。
“那个,是要的多了吗?要不,要不就按着鸡肉一半价格走吧”
只是那表情,看起来无辜的样子,就像是要哭了。
摆摆手,“那不成,说啥我们不能占你便宜,这样吧,鸡肉是啥价格,我就给你鸡肉一倍半的价格,你说成不成?”
“你说的是真的?”栓柱觉得今天自己心情大起大落太快,都要跟不上节奏了。
原本以为肯定赔钱的事,现在没想到不赔了,还能挣钱,搁在谁身上,谁能不开心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再这么墨迹的话,那可就成不了真的了”林悦调皮道。
“哎,我晓得晓得,那咱这就走吧”
一行人到了家,拴柱帮衬着把东西放到墙角下,还没擦汗,肩膀上一沉,姥爷养的那只八哥拍拍翅膀,豆大的小绿豆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不许闹!回去!”林悦看他在那磨着爪子,知道这东西没存好心,在它有动作前,厉声斥责。
八哥悻悻的耷拉着头飞回笼子里。
按着林悦的话来说,给你们自由是可以滴,但是也要在一定的范围内,要是哪只八哥不听话,那她可以试着把八哥衣服给剥了,然后试一试八哥羽毛做的毽子到底咋样。
那八哥事先得到了警告,这会哪里还敢不乖?
栓柱擦擦脸上的汗。“你们家的乌鸦,真挺厉害”
“乌鸦?”林悦的表情定格在原地,这怎么就成鹌鹑了呢。
“你才乌鸦,你全家都乌鸦!”另一只八哥原本有坐山观虎斗的意味,这会觉得自己种族受到了气势,拍拍翅膀,大声的喊道。
短暂的争斗后,林悦几人终于到了厨房,回想起那临走时候,小伙依依不舍的眼神,许彤几个就越发觉得想笑,这才多久啊,难不成是真的和那乌鸡处出来感情了?
收拾利索后,就是真的得做饭的时候,这鸡汤之类的东西炖的时候越长越好,这会做,等中午的时候刚巧能吃。
“一会我做两道汤,一个是黄芪炖鸡肉,另一道是当归炖乌鸡,你俩给我评选一下,到底是哪个味道好点”
“好好好”两人听说有东西吃已经很开心了,再加上一下子能吃两道,心里的雀跃越来越多。
“你快点做,我俩给你打下手”马晓晓迫不及待。
乌鸡有点棘手,下意识的就做起来最熟悉的,把洗干净的鸡切成几块,在凉水锅里煮熟,捞出来洗净,红枣和桂圆肉洗净沥干水分,黄芪浸泡3-5分钟后洗净沥干水分。
将所有材料都放入锅中,加入清水,盖上锅盖把火拨大,等一两个钟头汤煲好加入盐就好了。
当归炖乌鸡的话,林悦自己是凭着感觉来做的,先把乌鸡给清洗干净,凉水下锅,姜片、桂圆、薏仁、大枣、枸杞、党参、当归。每样药材的量都来的少点。
乌鸡焯水今后放入铁锅内,然后写入两到三倍的凉水,把除了枸杞以外的药材洗净放入,再加适当料酒。
锅里水烧开今后撇去浮沫,放上盐后,让其自己在那炖上即使一个钟头,就可以了。
因为乌鸡的肉比较嫩,所以不需要炖的时间太长。
炉子上两者的香气浓郁,勾的她连自己的食欲都起来了。
要是偷偷的喝上一口的话,应该没问题。
刚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那几个人像是踩点似得,蜂拥而上,几乎是把她包围在里面。
最后,结果不言而喻,几乎是刚刚把东西给弄熟了,那几个人就已经等在外面了吧?
两只鸡,满满两锅的鸡汤,几乎是瞬间就已经空了。
“啪嗒”沈昌觉得鼻头热热的,几乎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鲜红的血迹就从鼻孔里流出来了!
这小子也是傻的,平时身体很好,头疼脑热几乎都没有的他,这会看到鼻血,头就晕乎乎的。
最后还是去大夫那检查了一下,才得出这几天营养过甚,这才导致的流鼻血。
许鹏程跟着他去检查的,这几天没见,他就开始胡子拉碴的,听到自己儿子居然是因为营养太过剩,营养过剩!这几个字深深的刺激着他。
不悦的蹬了他一眼,你老子整天在医院受着折磨,你小子日子倒是过的挺滋润。
林悦最近补的太过火,还在长身体的青少年自然是受不住的,交代他要吃几天的清淡食物,拿了点药,这就回去了。
剩下几天伙食大为缩水,几个孩子见天的喊饿,这且不提。
开学就是周一了,林悦作为初二代表,要在星期一升旗大会上,代表整个初二同学发言,也算是对未来生活的巩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盼。
这会等人都睡下了,林悦一个人在这开夜车呢。
李建斌对她的要求很严格,什么不能假大空,必须言之有物,还要写的激动人心,澎湃不已,还要结合自己的学习习惯,给别人一点激励。
这难度,简直比毕业论文都要困难。
夜里两点,林悦终于把要用的发言稿给写好了,刚熄灯要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家里有咯噔咯噔的声音。
“主人,不好了”小兽严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林悦在黑暗里一下子坐直身子,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怎么了?难道是又要地震了?‘
“不是,好像是有人进来了”
“有人进来是什么意思?”林悦摇摇头,显然没理解了它话语里的意思。
“哎呀,我都说的这么直白,就是家里现在进来小偷了!”小兽在空间急的上蹿下跳,简直比她还要着急。
果不其然,在它刚刚说罢,原本安静的沉睡的八哥,突然直起身子,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林悦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糟了,难道是有人专门趁着家里没人,入室抢劫了?
这时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一楼住着姥爷爷爷他们,她爷爷还好,比较识时务,可是,姥爷就不是这个性格了,军人出身的他最痛恨偷偷摸摸,在老家的时候,因为都是乡里乡亲,即使再困难的时候,她姥爷家都没丢过东西。
可是现在,毕竟年纪大了,要是倔脾气上来,和人家起了冲突,这简直是要命了!
“我先去看看”林悦从门后拿出拖布,蹑手蹑脚的往院子里走。
一切都是黑灯瞎火,她的呼吸格外的小心紧凑,就怕不小心被人给认出来了。
张来财偷偷的把脑袋抬起来,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膛,怎么回事?不是说这家没养着牲口?怎么刚刚那个可以说人话的八哥又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手脚灵活,及时从墙上翻出去,这会早就打草惊蛇。
鹦鹉拴着的地方是正冲着大门的位置,他进来的时候正好弄出动静,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发现异常。
他姐是张招弟,他叫张来财,单单是名字上就能看出爹妈对他们的殷切期待,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按照常理来进行的,于是,现在他叫什么,偏偏就不来什么。
他姐前些日子刚刚小产,也是从他姐的嘴里,他才知道,原来这林家这么有钱。
有钱有势,那赔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行呢?他外甥的命不能这么草草的没了。
既然姐夫不出面,那他就出面好了,反正,从他家顺手那些东西,就算是赔偿吧!
林悦拿着拖布棍子,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角走,就着月光,恰好看到那东墙跟那露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虽然很小,但也能让她知道,那个地方就是他的藏身之处。
风轻轻地刮,小风轻轻的吹,在同一个时刻,两人同时露出了头。
林悦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张来财则是看到一个白衣飘飘,长发披肩的女……“鬼呀……”
原来,林悦因为太过惊悚,在刚被发现的一瞬间,下意识的选择保护自己,再然后,就进到了空间里。
所以,你可以想像,一个大活人好生生的突然消失在眼前,那种让人惊悚的感觉,简直是惊心动魄!
他猛然一叫,脚底一划,整个身子滑下了墙壁,与此同时,那两只八哥也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扑闪起翅膀,开始在笼子上蹿下跳道:“救命啊!”
“救命啊!”声音出奇的一致整齐!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打扰别人!
别的不说,单单是林许两家,屋子里的灯都开了。
那张来财本来是可以跑的,但是刚刚他受到的惊吓太大了,以至于现在脚软腿软,根本就爬不起来!
林悦也受到了惊吓,她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进去空间呢!
犯大错了!
赶紧出去,隔着一个门,她倒是不慌张了,反正现在家里的大人都醒了,她还重重的吓唬了他一顿,这会,估计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吧?
许阳沈昌两个男孩套上衣服迅速跑了出来,打着电棒看着两家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趴着。
许阳一把把弟弟拉在身后,拿着电筒晃着他的脸道:“你是谁?”
“那那个,这家有鬼,有鬼啊”
说罢,可能是因为看见同类心情大为放松,两眼一翻,顺势晕倒了过去。
许阳示意弟弟看着这个男人,自己则是心焦的拍开了门。
开门的是林悦,“团团,你没事吧?”
林悦摇摇头,“那个小偷呢?”
“他是小偷?”许阳皱皱眉头,但是片刻,把这些抛在脑后,“那个,你听到了没,他说,这里有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悦示意他看看自己因为洗澡后没扎起来的黑发,又转转身子,白色的麻衣短裙翩翩,“估计就是因为我这副打扮吧”(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倒没想那么多,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姑娘的打扮,如果大晚上的没有一点心理素质,就这么直直的看,好像是挺怕人的,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小偷!
做贼心虚,估计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吧。
“那就好,这会他已经晕了,我先打个电话喊我爸和你爸过来”
林悦咬咬嘴唇,按下心中的不安,勉强点点头。
好在许阳以为她只是刚刚被吓着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这会家里的几个大人也醒了,林栓成披上衣服,脚步慌乱的出门,和亲家打了个照面后,“你也听到了?”
“嗯,快点出去看看,别是孩子们出啥事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刚刚听到八哥在喊救命?”
这两只八哥虽然有时候挺不着调,但像是这种大半夜的突然怪叫,是从来没有过的!
“姥爷,爷爷,没事,就是刚刚进来了个小毛贼,现在已经被八哥们吓晕了过去”
“有贼?”周玉柱眼睛一瞪,“有贼进了咱们家?”
“嗯,不过咱们运气好,这会那贼已经被吓晕了过去,许阳刚刚打电话给我爸他们了,想必这一会就能到了”
“对,是该让你爸他们回来,那个小贼呢?现在在哪?你们绑起来了没?”
总归是大人想到的也比林悦他们多,这会看院子里没那个小贼的身影,急忙询问。
“那贼翻院子,不知道咋回事滑下去了,现在估计正晕着呢”
林悦急忙解释。
“那就好,团团,你快点去拿绳子,我去把他绑起来!”
“你就别惶惶了,让我去就好了”林栓成白了他一眼,你那腰现在不还是不得劲吗?别再弄出个啥好歹来”林悦姥爷不客气的劝住。
果不其然,姜还是老的辣,刚刚出去,那原本晕倒在低的人,这会已经清醒过来,小心翼翼的爬着,想要逃走。
“还敢跑?”沈昌大喊一声,飞扑而去,不过,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没注意脚下,噗通一下,直接栽倒在张来财的身上!
张来财简直想要哭了,我不就是来你家顺个东西吗?也没想着杀人更没想着放火,最关键的是,我这作案还没成功!
你们家有鬼,我急着逃命,你们不让我跑就够过分的了,竟然还让这么重的人,这么无情的砸在我的身上!
这还有天理没?
正巧,这会林悦拿着绳子过来了,还是先前的那套装束。
张来财的看见她过来,眼睛简直都要瞪出来了,这这不就是刚刚那个鬼吗?
林悦在人群之后,看着他那惊恐的样子,突然心生一计,伸出两只手,露出苍白的脸坐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妈啊,鬼啊!”凄厉的一声叫喊后,脑袋重重的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又一次晕了过去。
“这人一直叫着鬼啊鬼啊的,是不是脑袋有些不大灵活?”
沈昌挠着头,避免尴尬,边起边说道。
“绳子来了”林悦回复乖巧的模样,把绳子递给她姥爷。
要不说人家就是当过兵的呢,这绳子到了他手里,很快几个动作,这人就被他五花大绑,如果上面再插一个棍,这就跟过年杀猪时候,抬的那猪一样了。
刚刚绑好他,林振德开着车就到了眼前。
许鹏程带着几个人跳下车,手里拿着家伙,“怎么回事?那贼呢?抓住了没?家里有人受伤了没?”
大半夜的接到这电话,简直要吓死了好吗?
好在酒店好几个上夜班的保安没睡,一车拉过来就往这奔了。
“没事,这人是没得手,还被咱家八哥吓晕了过去,这会都被绑起来了,爸,许叔你们看看是明天白天交给警察?还是怎么着”
林悦说道。
“我看还是交给警察吧”做出了决定,安抚了一下惊慌的心,转眼,就到了明天。
林悦他们因为是要上早自习,所以没等到警察过来。
只不过,听他爸说,这人醒来后,看到警察竟然比他们还要欢喜,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鬼哭狼嚎着,这有鬼,太不安全了,让警察快要救他!
除了林悦,其他人都是当笑话听的。
经过一系列的盘查,这人的身份倒是很快就出来了。
原来是前二姨夫现在的娘舅啊。
这事情后来倒是变得有趣多了,且不说那张招弟花了多少钱保他弟出来,单说从那后,这人就变得不大正常了,平常时候还好,只要一看到穿白裙子的人,理智瞬间就没了,一个劲的喊着有鬼有鬼啥的,当然,这种事情就不属于他们管的范围了。
沈书兰的事情,到底没能瞒得住这三兄妹。
许彤沈昌还好,大大咧咧,神经粗的跟条铁棍似得,自然是没发现。
许阳就不一样了,从林悦开始不停的做补品开始,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加上他爸是不是回来,他妈却从来没回来过,才觉得有蹊跷。
那次在林悦做好乌鸡汤的时候,周玉琴带着汤走了,许阳悄悄尾随着,直到进了医院,这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当时也快要出院了,也没给他当一个孝子机会。
周日下午,又到了放假的时候,林悦回到家,掂起来家里笼子里面乌鸡,匆匆就要往外走。
“丫头,不吃饭了?”林悦爷爷腰上系着围裙,拿着勺子就追赶了出来。
他知道孙女今个回来,特意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呢。
“爷爷,我去酒店找我爸妈有点事,你们先吃吧”
上次一直想要跟爹妈商量酒店药膳的事,突然因为小偷给抛在了脑后,这次得空了,一定要好好的谋划谋划。
“爸,我妈呢?”林振德早早的就在迎接闺女的到来,没想到还没热络的说话呢,这就突然给他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妈,好像是在办公室呢,你找你妈有事?要是有事的话,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爸,你也跟着一块来,对了,我书兰婶呢?一块跟着人来吧”
说罢,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这是弄什么呢?神秘兮兮的”林振德摸不着头脑,还是按照闺女的要求去做了。
乌鸡虽然级别高了点,但仍旧是一只鸡,这会远离了那些鸡兄弟,想必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拍着翅膀昂着头叫着。
周玉琴正在听会计报账呢,这会竟然听到办公室有这种声音,怎么可能心情好的起来?
打开门,刚想好好教训一番呢,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闺女。
“林悦,你这是干啥呢,带着这是啥玩意往办公楼带呢?”
林悦放下手里的笼子,“妈,你快点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等人都到齐了,林悦咳嗽咳嗽嗓子,“妈,前几天给你炖的鸡汤好喝吧?”
“好喝啊,你问这个干嘛?”难道就是因为好喝,所以这么辛苦的带着一只鸡来看她?“你直接把鸡放在厨房,坐好了直接给我们送过来就好”
“不是啊”林悦一头冷汗,“我有一个想法赶紧过来跟你们商量商量”
听到是想法,许鹏程起了性质,往往这丫头有啥想法,那可都是钱啊。
他们这个酒店,还不是她突然有了想法,才能做成这个规模?
“啥想法,说说吧”周玉琴显然还是没能重视起来,口吻很随意道。
“大家都听说过贴秋膘吧?想来这秋天是一个特别的季节,咱们这一年最淡的季节就是夏秋两季,加上现在镇上越来越多的酒馆饭馆,可是分散了咱们不少客源”
林悦脸上全是认真的神色,四个大人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时也挂上了认真。
“你接着说”
“咱们火锅,川菜,冬天是旺季,也是口碑打好了,那些酒馆,现在价格低,分散咱们不少客源,再这么下去,如果再不创新改革,那咱们一点优势都没了,正好,前几天我突然得了几只乌鸡,突然想到,咱们是不是可以弄点药膳什么的?”
“药膳?”沈书兰低声念叨。
她这次在医院差不多快要三个星期,出院的时候,医生检查过说,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多数是因为补的好。
难不成就是在这些食物的身上?
“对,就是药膳,大概的我说不清楚,只能提供一个思路,秋天的话,滋补最好,咱们打出这个创意,再请一些懂中医的师傅,和咱们的大厨一起切磋研究,看看是不是能创造出一些新的菜谱,就像当时我做的当归乌鸡汤,中药食材和食物搭配起来,既健康又营养,将来肯定能吸引人的注意!”
说罢,四个人都同时不吭声了。
“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怎么突然就都不吭声了?
“你继续说”许鹏程摸摸下巴,总觉得脑袋里有些东西快要成型,但是一直抓不住。
“好多食材本身就要养人的功效,有些身子不好的人,可能吃不了油腥,可能受不住辛辣,咱们这个就不同了啊,药膳药膳,清淡滋补为主,滋味为辅,都知道了这东西养生,没病的想要吃,有病的没了忌讳,这不是一举两得?”
“对啊!”许鹏程猛地站起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未完待续。)
&bp;&bp;&bp;&bp;“团团,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林振德脸上也是一脸喜色。
这有思路就好,有了思路,让他们大人去摸索,这样的话,只要投下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就不怕这事情办不成!
而且,现在所有都讲究一个独一份,讲究一个创意,特殊。
“嗯,差不多吧,我也是从书兰婶这次住院想到的,既然咱们想着好好的调养好身体,那其他生完孩子的肯定也这么想”
过几年,这股风估计也该吹到这了,把握住了时机,估计又能让景豪热闹一阵了。
“这药膳既然要做,关键是月子餐,去请教一下医生,把产妇的需求了解一下,再结合起菜谱,多补身子,这都是很好的财路啊”
林悦越说越带劲,前世的时候那些流行的,在她眼里越发的清晰起来,她说话也利索,小嘴巴拉巴拉,那些打算就都被她说了出来。
“那你手里拿的那只鸡,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食材?”
“嗯,这是叫乌鸡,滋补最好了,而且,咱们镇上这乌鸡也不多,所以……”
“对,用乌鸡当成是药膳的名头!”许鹏程大力拍下手掌,一脸雀跃道。
剩下的,不用林悦再说,几个大人都忙着出去干活了。
厨房里跟大厨说了一下林悦说过的话,厨师自己也琢磨起来,觉得这想法非常可行。
“我说啊,你家姑娘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这才多大,一脸的生意经”
周玉琴,“她还是做生意的料呢,我只盼望她好好学习,将来像学琴那样,给我考上一个大学就谢天谢地的了”
“装,你再装,你还怕团团将来考不上好大学?我可以听我家闺女说的,这都多少次的考试了,团团一直在全校第一的位置,可是从来没落下呢”
要成绩要是考不成大学,那他家那三,更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哎,走一步看一步,要是考上了最好,考不上,我也不强求,那个四季青,现在估计能让她这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上大学不就是想要找一个好工作吗?
她闺女挣钱的速度也不比她慢啊。
“说的也是,孩子到时候平平安安的,那就比啥都好了”
这是大人们的想法,林悦自然是不知道的。
药膳虽然是一个很好的念头,但是实施起来还是得慎重的。
别的不说,这老中医大夫是要找的,这事就交给薛东了。
薛东当然得到了信,立马屁颠屁颠的回医院,央求他爹给他找了个老中医大夫,颠颠的又去送到了景豪酒店。
食物的相生相克,还有什么东西和什么东西掺在一起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老大夫是一点保留都没有,全部跟他们交代的清清楚楚。
药膳食补这一块进行的如火如荼,只是,常常被大人放心,一直独占鳌头的林悦,这会脑袋都要大了。
翻着手里的卷子,怨愤的简直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揪掉!
马莲许彤杨晓几个围在她的身边,耐心的开导着她。
看看,看看,林悦把脑袋用卷子盖上,俗话说,这马都有失前蹄的时候,怎么这点失误,还不许人出了?
没错,这次考试,她,考砸了!
本来自入学以来,次次年纪第一的光辉历史,这次却是被人给打破了!
实验二班的一个男生,平时都是在全校十名左右徘徊,可是这次却像是一匹黑马,在期中考试的时候,一下子冲了前头,把她挤了下来,登上了第一宝座。
林悦则是因为作文跑题,一下子落在了全校第六的位置。
“我真的没事啊,你们不用都围在我身边啊,你们这么紧张,我没事都快有事了!”林悦叹气道。
还让不让人活了?她这次不就是没考好?怎么她自己都没啥反应,你们个个都像是天塌下来一样围着我?
我没紧张,也没抑郁,更没有一蹶不振,就是这几晚上忙了点,没睡好,不至于看起来像是寻死一样啊。
“林悦”就在她无奈的趴在桌子上,挡住别人关切怜悯的视线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道女声。
宿舍长把一包柿饼扔到她桌子上,“你前两天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吃柿饼吗?给你”
林悦诧异的拿着桌上的柿饼子。突然有些理解了老大的良苦用心。
在宿舍里,大家有点啥东西都是互相分着吃的,宿舍长最爱吃的就是柿饼子,林悦逗她的时候,就从柿饼子入手,说是要偷她的柿饼子吃,于是这人就开始慌张了,在宿舍的打闹,很多就是因为这柿饼。
这次,老大这么爽快的把这东西给了她,是想安慰她的吧?
等等,难道她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吃货?
没等她感叹太多,门外突然闪过一个人,李建兵大步流星的走来,“林悦,出来一下”
林悦心里感叹,得了,估计这又是一茬来给她进行爱的教育了。
任命的爬起来,闷闷不乐的往办公室走。
很快,整个初二年级就流出级花考试失败,桂冠被摘,现在失魂落魄的传闻。
当然,这会的林悦是不知道,就算她是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林同学啊”刚到办公室,里面还是没几个老师,看着他俩进来,手边的活也放下不做了,全部竖着耳朵看两人的交流。
“老师,您今个没事吧?”
李不靠谱,平时见她的时候,都是一口一个林悦,一口一个林悦,叫的可欢了,今个也不知道咋回事,变得忧郁低沉了许多啊。
“那个,老师自然是没事了”就是被隔壁二班那个秃老头有事没事的挤到他身边,骄傲又带着些小自豪的语气跟他说,什么风水轮流转啦,一次失败不要太在意啦。
这就是在炫耀自己班上出了个年纪第一嘛。
德行!
别小看学校这一片净土,里面的事也多着呢!老师们平时教书育人就没事了?自己还要和自己较劲呢。
平时他也没这么得意啊。
李建兵回去一想,这不对劲啊,先前考试都考的好好的,怎么这次一下子名落孙山?
再联想起这么些日子,她一直没上晚自习,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老师,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但是,这次考试真的是小小的一次失误,我自己也没多大的心理压力,那个,干脆就让我走行吧?一会还有课呢”
“有课也不要紧,我看了看,是微机课,上不上都没关系”
中考高考的时候,也不考试那个啊。
他可是专门看了课程表才来喊人的。
林悦得到这个回复,一瞬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悦啊”李建兵咳嗽咳嗽嗓子,“我仔细想了想,这次成绩落后,估计是因为你没上晚自习的缘故,那个,要不,你从今晚还是回来上课吧”
林悦瞪大了眼,抬头,对上了他那双认真的眸子。
“老师,其实,我只是作文写得稍微有点跑题而已啊……”
“当然,这我是认真的跟你说的,不是在咨询你的意见,还有,我知道一个老师,对排解学生心理压力非常有见地,要不,等周日下午放假时候,我带着你去看看?”
老师,看来您是真的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啊。
我只是很单纯的作文写跑题了。
真的不是学习压力大也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缘故啊。
“那个,这几天我看你和几个男生走的比较近,老师跟你说啊,处朋友的时候,现在可要擦亮眼睛,小男生啊,说两句甜言蜜语的,再正常不过啦,咱们可要擦亮眼睛……”
林悦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无比的怨愤,这到底是哪根哪啊,照着这意思,她是被人误以为是早恋了?
“老师……”
“好好,老师不说了,你是个好学生,剩下的话老师不说,想必你也清楚,家长我就不叫了,等下次你要是成绩没啥起色的话,那老师可就不留面子了啊”
林悦头晕脑胀的从办公室出来,显然还是有点弄不清头绪的。
刚出门,在办公室对面正巧碰见了许阳林康,两人勾肩搭背,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水,在那候着呢。
林悦看到他们,下意识的打个哆嗦,好家伙,这刚刚被怀疑了早恋,早恋对象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眼前?
“快走快走”林悦没往他们跟前走,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学校后操场,林康坏笑道:“怎么,听说小公主这次考试考砸了?”
许阳身边的几个哥们给她起的外号,因为她最小,所以被冠以了小公主。
“你见过跟老妈子似得小公主吗?”林悦白了他一眼,顺势从他手里夺过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还有,别哪壶不提提哪壶,我现在够糟心的了”
许阳:“别想那么多,放松情绪就好了”
“我知道啊,我不是因为考试考不好糟心,实在是你们这,扎堆来安慰我了,其实,我真的没当一回事啊”
“真的没当一回事?那我怎么看你一直垂头丧气的?”林康狐疑。
“要是换成是你,只是一次考试没考好,被人一个劲的怀疑,是骄傲自满啦,是早恋啦,你能心情好的起来吗?”
林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别跟我说,你这次没考好,真的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你以为呢?”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这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场风波直到林悦第二次考试才告一段落。
她发誓,这次考试前的备战,简直比前世的高考花的精力都多。
实验中学每个月都要月考,所以,这次她必须抓住机会,一定要把这次的考试应付过去。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再次考试,林悦又一次的荣升榜首。
李建兵在众人面前洋洋得意,这且不说。
景豪酒店,又一次以不同凡响的气势,再次回归到众人的视线里。
为了这次宣传造势,景豪酒店特意举办了一次活动。
请来了市里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专门在秋高气爽的一天,开了一场座谈会,座谈会的内容就是,如何养生,当然,这养生范围太广了,这些专家只是捡着大路边的介绍一下,至于更深层的,你们自己琢磨去吧。
座谈会结束后,参与的人都可以得到印着景豪酒店的精美礼品一份,礼品是啥?
专门让人印制的带着酒店标志字样的手提袋,还有,里面迎着食物样子的药膳。
这东西是很好,美食也很好,可惜,上面偏偏没写着材料还有做法。
单单是那上面的图片,就能引得人垂涎欲滴,更何况还有药膳这个噱头呢!
于是,在整个秋季,景豪几乎是座无虚席。
“妈,今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悦看着老佛爷哼着小曲过来,诧异的问道。
“小孩子家家,不要问那么多,作业写完了没?功课复习了没?没有的话,就快点去忙活”
这倒是奇怪了,孩子这么多,老佛爷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她的学习之类的。
“妈,你今个没事吧?”
“我当然是没事了,对了,别以为你这次考试考的稍微好点,就能骄傲自满了,我跟你说,你们班主任可是跟我说了,这几天你学习不大认真啊”
“行,我知道了”夏田连连点头,说罢,灰溜溜的往前跑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老李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放过她。
肯定是跟她妈说了点啥。
坐在屋子里复习功课的时候,林悦察觉出不对劲了,今个,怎么就这么的反常?
晌午回来了不说,穿的也利落整齐许多,更何况,手里还拿着那么多的菜!
菜啊菜!这么些年,老佛爷已经很久没下过厨了好吗?
今个是谁的生日?还是爸妈的结婚纪念日?
夏田的疑惑没存留多久,很快,有人给了她答案。
中午十二点多点的时候,二姨罕见的回来了!回来就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二姨往家里带了一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林悦几乎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
难道,这是未来的二姨夫?
二姨的春天终于来到了吗?
“姐,怎么才过来?”
周玉琴拿着勺子匆匆的从厨房出来。
“去找地方买了点水果,来的就晚了点”说着,那个留着小平头,看起来有点矮胖的男人,拘谨的把手里一兜的苹果,还有一塑料袋的方便面递了过来。
这年头,除了那种走高端路线的小少爷干脆面,这些煮的面,没有包装,只有好几块面饼在一块的,格外扔着一大袋的调料包。
周玉琴满意,倒不是像平常的妇人,看到一点东西就眼馋的不行,态度就大变。
第一次上门,知道拿着东西来,就算是礼品轻点,但也够让人觉得欣慰了。
“快快快,进来进来,来就来吧,还拿着东西干什么”心里是很满意的,但是嘴上还是要客气一番的。
林悦后来打听清楚,这人原本是在厂子里剪头发的,也不知道是人介绍,还是咋的,反正一来二去,二姨就和人家认识上了,认识就认识吧,她们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不让人家二婚啥的。
可是,二姨偏偏转不过那道弯弯,人家在后面紧紧追了三年,二姨还没给人家正名的打算。
直到这次发生的腌臜事,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这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谁都替代不了,这么些年,对方的条件人品都打听清楚了,再拿乔,可就没意思了。
还有,这就有点赌气的意思了,想要让老爹看看,她自己找的,是多么的优秀!
“呦,都在呢,看来我今个来对了!”就在饭菜都摆上桌的时候,林悦的大舅,突然上门拜访了!
周有柱正巧被老伴扶着出来,看到儿子,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可是,自从他进门后一声都没问候自己,一眼都没看自己的行为,又让人想发怒。
“这位是?”林悦大舅看着陌生男人,再看看二妹的脸色,恍然大悟道:“这个是,未来的妹夫?”
“哥,你咋来了?”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口气?咱爹还没发话呢,你这就开始咧咧上了,周玉琴自从看清楚她哥的为人后,觉得不管从哪看,都是毛病。
“我?我这今个不是没事吗?想着好长时间没来看咱爹了,就上来看一看”
林元安逗着八哥,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话说的是在逗傻子呢,进门都这么久了,一眼都没往姥爷那里看,还好意思说是来看姥爷呢!
“我不用你看,你该回哪回哪”林悦姥爷绷着脸道。
其实,眼底里是有一丝的喜悦在里面的,只是被掩饰的很好,还以为她们不知道呢。
“爹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闺女这再好,终究也不是你的家,儿子这才是你的家呢”
这又开始挑拨了,反正三两句话,就在招摇自己当儿子光荣呗。
“哥,照着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啥叫儿子那才是你的家,我当闺女的说句不当听的话,你要是这么孝顺,怎么早点不来?偏偏这都快过冬天了你才来?”
周玉琴泼辣性子,说起话来没一点的忌讳。
她爹闪着腰都多少天了?她哥愣是一次都没来过,这可是他亲爹啊,也不知道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心。
后来还是闺女说的对,她舅舅,这是怕来看姥爷拿东西呢。
村子里都有这样的习惯,去看病人的时候,不管远近,都是要拎着鸡蛋挂面去的。
她大舅这是怕过来分摊了药钱,顺带还得撘上鸡蛋钱!
这么抠,真真是极品!
“妹妹,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哥我不孝顺咱爹?哥哥家里的事,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知道?”
巴拉巴拉这就开始诉苦之旅了。
林悦一直相信,凡是都有因果,大舅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话吃饭后再说,今个是我未来姐夫登门的第一天,也让姐夫陪着咱爹好好的喝杯酒”
林悦三姨赶紧出来打圆场。
“那个,今个来的时候仓促,也不知道大家爱喝啥酒,这个是我家自己酿的葡萄酒,一点水都没掺的,大家尝尝?”刘大川这次来也是做足了功课的,知道周玉霞有个不太孝顺的哥哥。
拿出脚侧的酒,打圆场。
“二姨夫,这真的是全是葡萄酿好的酒吗?可是,今年葡萄不刚刚成熟没多久吗?”林悦听见是葡萄酒,一下子来了心情。
“这葡萄可不是今年的葡萄,今年的葡萄虽然也酿上了,估计还没上气,都是葡萄汁呢,这个是去年我特意酿好的,今年还剩着几瓶,想着拿过来,就当是献丑了,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林悦大舅带来的尴尬,很快被他三言两语给化解开了。
周玉琴三个姐妹,对他的映象越发的好了起来。
这场饭,吃的格外漫长,本来该是其乐融融的团圆饭,偏偏被几个大人弄成了问答大赛。
要不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眼看都赶上八个女人了,这戏也唱的太热闹了。
姓名住址收入家庭成分,家里几口人几亩地,有啥副业……问的问题五花八门,简直只有她们问不到,没有她们想不到的。
林悦姥爷看起来吃饭吃的挺认真,但是耳朵都快竖起来了好吗?
吃完饭,林悦几个往学校走了,这些大人才开始真正的谈话。
周玉霞歉疚道:“前几个家里招贼的事,我也听说了,这次都是我招来的祸,好在是家里人没出事”
周玉琴不乐意了,“啥就叫你招来的祸,我问你,是你让那贼来的?还是,你和那贼是一伙的?这人心术不正,他自己走歪门邪道,不怪自己了,这可好,都推到旁人身上倒是好了”
她知道,这张来财张招弟的弟弟,前姐夫家的人,姐姐总是觉得,和那家人掺和上事了,都是自己的过错。
要让她说,倒不如干脆埋怨老爹算了,要不是他……
唉,算了算了,这些事老生常谈就没意思了。
林悦大舅好不容易能掺和上话题了,放下牙签,一脸神秘道:“你们这是在说,前几天变得疯疯癫癫的张来财?”
“疯疯颠颠?”林悦姥爷皱眉。
“是啊,爹,你这还不知道吧?那人自从从妹妹家走后,就变得神志不清了,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有鬼有鬼之类的……”
“夜路走多了,自己碰上鬼了吧?”林振德冷冷道。
大舅子这是什么意思?那天可就在他家呆了会,这么说,这是怀疑自己家有鬼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吃饱喝足,开始进入到正题里了。
“爹娘,我带大川这次回来,想必你们也知道这意思是啥,大川我也处了两年,觉得这人人品还行,你们要是看着合适的话,那咱们就把这事情给办了,要是觉得不合适的话,那……”
刘大川察觉出她不说话,紧张的一脑门的汗,这可别到这个节骨眼上不干啊。
拿着手帕,赶紧擦擦脑门的汗,害怕人笑话,擦了没几下就赶紧叠起来放在兜里。
“那就怎么样?”整个屋子的人都没说话,周玉琴想起了自己主人翁的地位,打趣的开口。
4“要是觉得不合适……”周玉霞一拍大腿,“那也不好使!”
“噗”林悦姥爷忍不住,率性笑场。
“大侄女,你可真逗”
“真逗真逗”房梁上挂着的两只八哥亲亲热热的说。
刘大川这才放心的喘了一大口气,这小心肝,简直是扑通扑通的跳啊。
“爹娘,你们的意思呢?”周玉霞望着自己恨了那么多年头的爹。
“路是你自己走的,你要是觉得行,那我也管不住你”
林振德跟自己媳妇使了个眼色,老爷子这么硬气的脾气,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同意的意思“
“娘,你呢?”
段麦蛾拘谨的抿抿嘴,“娘听你爹的,你爹看人准错不了”
这句话说完,估计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大合适,想改口又不知道从哪里改。
“我同意啊,二妹也得主意自己的日子,这要是老了,孤苦伶仃的滋味可不好受”众人点头,今个怎么大哥就说话这么睿智?
“那,这要是出嫁的话,那咱们还是要按着老规矩来”
老规矩,也就是按着第一次嫁闺女的法子,收彩礼,收礼金,给大办!
“爹,这个妹夫我看是好的,您就放心吧,这样,我回去跟云珍商量一下,把咱家给好好拾掇拾掇!”
真是想不到,来这一趟好真的是有收获的!他们这的习俗,要是在娘家出嫁,这钱就要给了谁家?!
现在老院子因为地震破的不像样子,那肯定是在自己家出嫁!那这礼金……
虽然说是二婚,可是周家的姑娘值钱这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清楚的事!
没六七千吧,那五千总是有的,要是有了这五千……
“滚,你给我滚!丢人败兴在村里自己家丢不算,还跑到镇上给我丢人?”
周老爷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拿着拐杖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腿上!
他这个儿子,怎么就一点亲情道理都不讲呢!
“爹,我这怎么错了,我给自己妹妹做打算,这也有错?你可盼着儿子点好吧!”
林悦姥爷气喘吁吁道:“我不盼你好?我可希望整个周家祖宗都显灵,保佑我儿子懂点事!你可好,小的时候有点小心眼,爱沾点便宜,我就不说你了,长大了,你爱沾点姐姐妹妹的便宜,爱在我这扣点我也不说,你现在,还想要你妹妹的彩礼钱,你还要点脸不!”
“爹,看您说的,我这,也没打算跟我妹夫要彩礼钱啊,这不是,这我可都是在给我妹妹做打算啊”
“行了吧你,你还做打算呢,你不吭我们就是好的”这是周玉琴的原话。
反正她哥这辈子也就这性子了,要是想兄妹好好处,咱就好好的当亲戚,要是不想,呵呵,她这也不强求。
有几个好姐姐也可以了,这哥哥,有也是个累赘。
“行了,你们小孩子也就是年轻气盛,这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带着火气?”林悦奶奶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拿出来,“大家都吃快西瓜”
以为这事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林悦大舅终于把来这的来意给说了,还真别说,人家来这还真的是有事。
“你说的啥?周康骨折了?”林悦姥爷终于是忍不住了,起身拿着拐棍就要往儿子身上砸。
林悦大舅委屈的躲到一边。
倒不是因为对着妹妹妹夫失掉了面子,而是……这也不怪他啊,这儿子骨折了又不是他骨折,这怎么啥都算到他的头上?
“摔的厉害不厉害?”周康那小子虽然是有点淘气,跟他妈一个样子,可是,这是老周家唯一的根,这谁不稀罕?
“在哪个医院呢?快带着我们过去看看”周玉霞几个心里惶惶的,坐也坐不住了,一个劲的催着哥哥带着她们往医院走。
“那个,铁蛋没在医院”
铁蛋是周康的小名。
“没在医院?这是啥意思?”几人皱着眉道。
“那个,这要是在医院得花多少钱啊,我直接在村子找了个落脚大夫,让他给看了看”
“哥!”周玉琴瞪大了眼,“哥,你咋这么糊涂!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你就在村子里草草的给他看了包扎了?这要是真的有个啥不好,以后你儿子不得怪你啊!”
“不会不会,村里的人都说他医术不错”
“你啊,糊涂死你!”这是林悦姥爷恨铁不成钢的话。
林振德开车是拉不了这么多人,从兜里拿出一个诺基亚,打电话给梁子,让他把酒店的车开过来。
“妹夫,你家这还不止是一辆车啊”
林振德不打想搭理他,碍于面子,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行人驱车到了豆庄村。
“快,你姑姑他们来了”唐云珍在外面听到汽车的声音,赶紧提醒儿子躺好。
“咳咳,孩儿他娘,我们回来了”林悦大舅刚进了院子,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大姑二姑三姑”周康这会也长成了大小子,年龄长了,这体重也跟着长了不少。这会单人床,整个被他占的满满当当。
“这好生生的怎么就摔断了腿了?”周玉彩把手里的鸡蛋麦乳精放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打着石膏的腿。
“没事,就是放学的时候,跟人打着玩闹,这才摔了腿的”
其实,是他放学的时候想着欺负别人,没站稳脚,一下子倒仰在地,才造成的后果!
而且,他的腿是打着厚厚的石膏,其实根本就没事!
他爹说了,这后来姑姑们和他都不亲了,这次装病,一来是能拉近和姑姑家的关系,二来,要是姑姑们给个钱啥的,那也是可以接受。
“疼不疼啊,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嗳,趁着你姑父今个开着车,咱们一道去市医院看看”
这是三姨说的。
薛东现在是在市医院,去的话,也能让走人家个后门。
“不去不去!”一听这个,周康立马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我不去三姑姑,来回折腾的我腿疼!”
周玉彩想想也是,这路都还没修好,这要是真的来回颠簸,这就不大好了。
“那行,一会医生来了,让他给你开点好药,问问人家要吃什么补,这事必须放到重中之重!”
“其实,最近镇上流行了一个食补啥的法子,要是能给他食补,想必这腿就好的快点了”
说白了,这次钱这些妹妹们给的话最好,要是不给他们也不气馁,因为,先前已经收到了别人一笔钱。
这钱是一家酒店,叫啥辉煌酒店的,不知道人家从哪里打听出来他们和林家是亲戚关系,给了他们小一万,让他们把这食补的菜谱和搭配都抄下来。
这就当做是买方子的钱了。
这话,可不敢跟公公说,原先公公是向着他们家的,可是自从地震过后,这老家伙的心就彻底偏了。
周玉琴先前的慌张后,这会倒是察觉出不对劲了,嫂子这,这也太镇定了吧?
以往来说,只要侄子有个头疼脑热的,嫂子快要哭破大天了,可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提及到食补的方子。
林家夫妻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好办,我侄子得补补,这是天经地义,这样吧,我每天让酒店的人把一天煮好的份给你送来,你每天给康康热热就好了”
“别啊妹子,这别人送的和自己亲娘亲姑姑熬的能一样吗?其实我也就是说说,要是为难的话,这话就当是我没说”
周老爷子这会却关心的不是这个。
“康康,你这一难受,还怎么上课?这啥都能缺,课可不能缺啊”
在林家这么些日子,他是彻底看清楚了,知识改变命运,这话一点不假,看看人家的孩子,每天身上就透着那么一股精神气。
怎么好孩子都是被人家的?
自家这个,估计考试的时候都是倒数第一吧?
周老爷子猜的也差不多是对的,每次考试,都是周康和另一个同学的博弈,两人都在争倒数第二的位置。
如果监考老师一样,那大多数都是周康倒数第一。
如果监考老师不一样,那他往往就是倒数第二。
这次在乡中,本来上的好好的,可是,自从学校门口开了个游戏厅以后,这日子再不能安生。
游戏厅那里怎么能是个好地方?
每天在那能学的了什么好?
吸烟喝酒打游戏,晚上还偷偷的出来熬通宵,可好,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师们忍着被蚊子们咬的危险,安静的潜伏在草丛里,这些晚上熬夜去游戏厅的,那是一抓一个准,一抓一个准!(未完待续。)
&bp;&bp;&bp;&bp;打游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了打游戏变得废寝忘食,连学校都不想去了,那才是真的可怕呢,这周康,废寝忘食,这有点夸张,反正,废寝是做到了,这忘食,从体型上看,好像并没有这回事。
周康爹妈都有些尴尬,孩子都被学校停课了,这还能和学习沾的上边嘛!
别看唐云珍平时爱财如命,啥都舍不得,但对儿子,这可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别人都是上完初中就不上了,早早就去南方打工。
可是,她可没这个觉悟,害怕儿子出去受委屈,害怕在外面碰见坏人,害怕被哪个不要脸的小妖精给勾走了魂儿,反正就是不让孩子出去。
周康好几次打游戏没钱,都是从家里偷得钱,这唐云珍知道了,非但不制止,相反,害怕当家的回来责怪,还贴心的把少的钱给贴补回去。
“好好学,别怕花钱,只要是你上学用的钱,爷爷都给你出”
林悦姥爷大方的说道。
他当年当兵,后来在大队当队长,老了,每个月都有补贴的。
“爷爷,我知道啦”周康听说有钱拿,险些蹦跶起来。
被他爸投来一个眼神,乖乖的停在原地。
看完了周康,林振德正好要去钢厂看看,把周玉琴放在村子里,让她自己串门去。
周玉琴想到自己妯娌,也就是她二嫂怀着身子呢,以前也没去看了她,这会正巧有时间,买了些东西去看她。
这会的二嫂正吐的厉害呢。
周玉琴一进去,那拴在树墩上的大黑狗开始旺旺的叫唤起来。
“二嫂,你在家不?”周玉琴被堵在门口不敢进来。
小时候被狗咬过一次,这会都还有阴影呢。
“在家呢,谁来了?”这会的肚子还不怎么显露,二嫂从屋子里掀开布帘进来。
“是弟妹啊,今个怎么过来了?”话说林悦这二伯娘,只要不和她有经济上的纠纷,这一般还是很好的。
加上她家的经济财路几乎都是林振德给的,所以对周玉琴,只有讨好的份,可不敢像以前那么得罪人家了。
这会,儿子的事情也让她清楚了,要不是小叔子一家,儿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南方哪个工厂打工呢,怎么可能风光的考进去实验高中?
别人可是都说了,考进了实验高中,这就意味着一只腿跨进了大学!
儿子毕业了还得仰仗弟妹一家找个好工作,家里的公婆也被接到镇上,她不用伺候,这会肚子里又怀上一个,这天大的福气要是不知道珍惜,那可是要遭受报应的。
“团团他俩都还上着课吧?我前两天梦梦,梦见团团想吃我做的菜角子了,这不,还想着啥时候做点让红斌给带过去呢”
周玉琴看着这会装修利索的新房子,瞪了她一眼,“你可就拉到吧,还给他们做饭,管好你自己就成了,我前个听咱娘说,你这次怀的不怎么安稳?”
林悦二伯娘摸着还不怎么显怀的肚子,“唉,前几天是折腾的厉害,这几天还是好点了,你可不知道,我那几天,是一点吃的都塞不进去啊,我娘当时还说,这次肚子里怀着的还是个带把的,不然能这么费劲吗”
“儿子咋了,你不是最待见儿子吗?”周玉琴拿着锤子,在桌子上砸着核桃,闻言不解。
“嗨,谁想一个劲的生儿子啊,就像是你,一儿一女,这才能凑成一个好字!我可是想着能凑一个好呢”
要是没了儿子,肯定想着一个劲生儿子,但是这有了儿子,心思自然得活泛起来。
“你想归想,可别一个劲的跟着别人折腾,我前几天听酒店的人说,这几天走家串巷的一个假道士,卖的什么药来着?说是喝了后,想生男孩的生男孩,想要生女孩的生女孩!”
别逗了,送子观音都没这么灵验的。
“咋了,弟妹,这不准吗?”
“准个屁啊”周玉琴一激动就好说脏话,“还没跟你说呢,酒店员工他媳妇,一心想着要儿子,一听这个,马上就信了,背着他买了小五十块的药呢!”
“然后呢?”林悦二伯娘着急的询问。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抓着药喝了差不多快要有两个月了,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孩子也没保住,大人也险些没命!”
林悦二伯娘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不,不会吧”
“这有啥不会的!”周玉琴狐疑的看着她,“前段日子酒店开养生讲座,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知道”她点头如蒜。
“还恰好是那天发生的事,多亏那天我们找了几个市医院的专家来讲座,这才没发生一尸两命的惨案,这员工接到丈母娘的电话,直接开着酒店的车,那这些大夫给拉到家了”
越说,对面的人表情越是不好,最后竟然有些冷汗连连的意味了。
“二嫂,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黑心肝的东西”
她一阵后怕,前些日子,她娘也给她买了小一百块的药,知道她有生闺女的心,也想帮着她圆梦,可是,谁知道这么凶险?
还好,还好这几天吐得厉害,没顾得上动那些药,不然,她没那么好的运气,连人带着孩子一下子没了,这家可就塌了!
到时候,可真的是别人花着她挣的钱,睡得她的丈夫,打着她的娃了。
“所以,我可跟你说,你别动歪心思,好好的候着这个娃,是男是女,咱都是亲孩子,别听那些道士尼姑的瞎掰掰”
“哎哎,我知道了,知道了”
林悦二伯娘连连点头。
“这几天你估计吃的不痛快,过两天等林悦放假了,我让她给你做点腌梅子。那东西正好适合你们孕妇吃,还有酸黄瓜,我尝了尝,味道还真不错”
警告警告完了,这两人开始话起家常了。
听完她的话,林悦二伯娘连忙点头,“那最好了,我这几天嘴里正没味儿呢,院子后面还有几个藤,下面根都快枯了,上面还挂着十几根嫩黄瓜,到时候一起摘了。做酸黄瓜吃”
气氛很是愉快,自从周玉琴嫁到林家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和二嫂说话这么轻松呢。
等说到尾声的时候,这二嫂面上开始犹豫了,周玉琴心里也有一个咯噔,糟了,这二嫂是不是还有啥事挖坑等着她呢?
果然,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二嫂就开口了。
“弟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有啥不能讲的,都是妯娌,一家人!”
嘴上那么说,心里却要好好的估量估量。
“有些话,我这当嫂子的不好说,尤其对方还是你娘家,本来不该掺和的,可是,唉………”
原来是娘家的事,这么一来,那自己还是冤枉了人家呢。
“嫂子,看这话说的,我娘家的事怎么就不能说了?你别是以为我这成天不在你身边,你跟我疏远了啊”
“行,那我就说了啊”
周玉琴知道,这一旦说是娘家的事情,肯定就是说的哥嫂了,难道,和这次侄子摔断腿有关系?
“你侄子是不是摔断腿了?其实,我听人说,他根本就是没事”
犹豫了许久,终于是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口吻说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周玉琴完全不懂这啥情况。
“当时发生的状况,子超跟我说,那康康就只是摔了个屁股墩,怎么可能就把腿给摔断了?”
她说的子超,周玉琴认识,就是二嫂门前的邻居,一直跟着他妈过来串门。
“他亲眼见的?”周玉琴重复的询问。
“是啊,这孩子我了解,有时候贪嘴,但是从不说假话,我后来也问了问其他在场的人,大家都是这样说的,周康只是摔了一跤,后来还自己爬起来往家走了,走路一点都不像是腿断了的样子”
周玉琴点点头,这就对了,怪不得她一直觉得不对劲呢,嫂子没哭,还一个劲的打听着药膳的事。
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难不成,真的收了别人啥好处,这就来坑害妹妹了?
这酒店现在做到这程度,实属不易,而且,虽然这不是家的唯一收入,但那里面凝结的心血,是谁都不能摧毁的。
“如果这只是装作腿断了,咱们拿个钱啥的还是小事,我就怕,你哥嫂动了啥不该动的心思,村里有赌局,你哥几乎是天天往里进,这事你必须当心啊”
“行,嫂子这事我知道了,我得回去跟振德商量商量”
说着就往外走。
“哎哎,不在这吃饭啦”
穿上鞋,林悦二伯娘要往送她出来。
“你快回去吧,等下次来给你打电话”
说罢,背影都离的老远了。
从她家出来的周玉琴,几乎是没有停留,直接往钢厂走去,这事,她必须要跟丈夫商量出个结果来。
林振德听完妻子的话后,简直对娘舅不知该如何说,两口子的岁数加起来都快要过百了,还窜掇儿子干这事,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脸皮!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要不教人家药膳,你爹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咱们呢,今个老爷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可疼孙子呢”
“我爹?”她爹那心就没在正常的地方长着!“哼,这事我爹要是知道了真相,你看会不会敲断我哥的腿!”(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你说的可不对,我爹虽然是疼儿子孙子点,但是也是在一定的可承受的范围内,一旦做的事情违背了原则,道德,我爸是一点情面都不会留的”
“希望如此吧”
回家,孩子们也放学了,许阳因为要上初三,晚上得上晚自习,所以家里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
林元安表示非常羡慕。
可是,家里和学校统共就那么点的距离,买车子太不现实了,整天也就只能看着许阳骑着自行车的英姿了。
周日,林振德带着孩子们一道回老家去了,地震前,地里还种着棒子,这会也是掰棒子的时候了。
加上这次国庆节放假,田学琴也从学校回来了。
带着据说是被指派了任务的薛东。
林悦站在广袤的山间地头,前面是好几个男人站成一排,用镰刀把玉米秆给放到,后面在上面坐着的是一群群的妇女,手上带着一条绳,上面绑着一个钉子,用钉子就可以把玉米皮给划开,把玉米给剥出来,把剥好的玉米扔在地上,等最后统一用袋子把玉米收起来就好了。
“团团,你们就别弄了,细皮嫩肉的,可别被玉米秆给划了就不好了”林悦三姨关切道。
“没事,我还没这么娇养,这点活我做起来最轻松了”以前每到国庆节放假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要去地里劳动,自家去完了不算,还得帮着一道去老姨家或者是叔叔婶子家。
谁要是帮助了老佛爷,这周玉琴会回报,这回报的方式就是,拉着闺女儿子一道去给别人家帮忙。
所以,只要是放几天假,她就能在地里呆上几天。
“林悦,林悦”就在她们干到一半的时候,地头传来几声叫声。
林悦直起腰,看着在那站着不断挥舞着手臂,那速度几乎要把手臂也甩掉的几人,挫败的捂住了脸。
这几个人还真的以为是春游不成?
昨天放学的时候,冯瑞和马晓晓本来是准备晚上跟着?一道蹭饭的,谁知道,林悦却突然说,要回老家一趟,帮着家里收棒子!
收棒子!这话一说,简直快要把人给雷死!
林家啊,那家里的钱多多啊。
怎么这会还种棒子呢!
林悦只能搪塞一句兴趣爱好,就匆匆的回来了。
“你们今个怎么啦了?”林悦看着走进的几人,一脸惊讶。
“怎么我们还不能来啦?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啥是收棒子呢,今个来是见识见识的,哎哎,你别用那眼神看我,回去了我还是有作业的!”
马晓委屈道。
”啥作业?“
“写一篇关于劳动后的感受呗”说罢,装成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你们这小辈的人,一点委屈没受过,也没见识过土地,完全和农村脱了沟,这次正好有一个机会,走进农村,认识农村,今个多干点活,回来把感受写下来”
“你看”马晓委屈道,“我今个劳动了不算,回去了还有额外的作业呢”
“那也是你活该”许彤拿着水壶过来,“你别来不就成了,谁让你愿意过来呢!”
一句话,噎的她没办法继续接下去。
马晓几个没来的时候,林悦她们还能稍微帮着点忙,但是这会他们一来,这活是干不好,还一个劲的嚷嚷着累,周玉琴这就不好意思了。
本来这二亩地,这么多大人不到一会就给收拾完了,这孩子们看的数量多,一个个又是顶不上数的。
想让他们去旁边空置下来的地里玩耍,又怕这崖高坡多的,让他们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这一裙裙的,都是家里的金疙瘩,可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本来林悦能帮着点忙的,这下子是彻底帮不上了。
“走吧”垂头丧气的起身,示意她们跟上。
“哎哎,我这还没体验生活呢”马晓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算了吧,你还体验生活,你看人家谁来地里劳做穿的是你这身衣裳?胳膊还露着。这要是在地里晒上两圈,保准黑的再健康不过。
“行了,带着你们一道去玩呢”
这种植着的地,本来就是姥爷姥姥种的,他们是帮忙收的。
姐妹几个都上阵,每年都是这样,女儿女婿帮着把粮食种上,粮食买肥料,再卖给别人,这钱也没了老人呢,她们那哥哥就定时地点的出现了,把打粮的钱都给收到了口袋里。
这话就扯得有点远了。
远离了热火朝天的人们,夏田带着人往堰头的方向去了。
“这会都是野酸枣成熟的时候,一会咱们摘点野山枣回家,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团团,那枣子酸酸的,又不好吃,能做什么吃的?”许彤只要是一提起这酸枣子,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本草纲目上讲,这野山枣枣有补中益气、滋补、润心肺、调五荣、缓阳血、生津液、悦颜色、通九窍的作用,吃了只有好处,不可能有坏处的”
除非你把酸枣子当饭吃!
“好好好”冯瑞忍不住打断两人的话,“快去摘枣子吧,我可是急着吃林悦说的那个什么枣子食物了”
“嗯,真可惜,我哥在学校补课,不然的话,就能跟我们一道吃这个了,不过没关系,回去的话,我会把这东西多么好吃,转告给我哥的”
这是沈昌说的话。
山间地头,最多见的就是这些东西了,而且数量多,不显眼,除了给自家娃子摘回去解解馋,一般是没人会吃的。
几人像是疯了一般,游走在地里。
男孩子在上面摇晃树枝,或者是拿着棍子在敲树干,下面就跟下了枣子雨似得。
林悦把穿在身上的外套披在草地上,把捡来的枣子都放在了那上面。
人多力量大,刚到晌午天热的时候,周玉琴姐妹就已经把粮食都给装在袋子里了。
这会回去,把装着玉米的袋子送到房上,把里面的水分给蒸发干,或者是用机器,或者是手,把玉米粒和骨头分开。
但是今年,周玉琴几个姐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这玉米刚刚成熟,把里面的小的,嫩的玉米拣出来,剩下的一股脑都给拉到了粮站!
粮站,顾名思义是收粮食的地方,可是,这刚刚打出来的玉米和晒干的玉米,重量不一样,所以价格也有偏差,一般人家,是不会把刚刚打好玉米给送过去的。
周玉琴冷笑,“送,不送怎么,送过去不管卖多卖少,这钱都能回到咱爹娘的手里,要是留着,哼,这钱最后又进了谁的口袋,大家不比谁清楚?”
谁家这会也不缺这点粮食钱,可是,这股嚣张气焰是是在不能助长。
林悦几个没掺和这些事情,此时,他们带着满满一包袱的酸枣,兴冲冲的回家去了。
把这些酸枣洗干净,隔水蒸熟软烂,再把这些蒸好的酸枣用擀面杖给捣烂,变成泥,在里面加上适量的盐和白糖。
把弄好的枣泥肉加上点面粉,隔水再蒸熟。
虽然不是枣糕,但是里面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吃起来酸酸甜甜,可对胃口了。
蒸出一锅来之后,看盆子里还剩下不少的枣子,准备把这些枣子和粳米做成粥。
以前听爷爷说,这东西能养心,安神,敛汗。
适用于神经衰弱,心悸,失眠,多梦,老人们睡眠不好,吃点这个,最是合适。
粳米给煮熟,大火熬开,再加小火给咕嘟会,等差不多的时候,把这些野酸枣给加到粥里。
这些刚做好,几个人就开吃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蒸出来满满的一大锅,这才一个转眼不见,那锅里就没剩几个了。
“哎哎,别吃了别吃了,还得给大人们留呢,林元安,你,去拿着这蒸糕去给二伯娘送点过去”
林元安咽下嘴里的东西,犹豫的看了一眼,“姐,这反正也不多了,要不,还是等着我们再去够了酸枣,再给人家送过去吧”
“别废话啊,让你去就快点去”那小筐子拣出几个,上面盖上笼布,交代他过去
“对了,半路上你可不许偷吃啊”
林悦不放心的大声交代。
这次的尝试很圆满,下午的时候,二伯娘那里也得来了反馈,说是这酸枣糕做的非常好吃,顺便还带来一大筐的酸枣。说是她二伯父够的。
二伯娘家后面就挨着半山,平时那枣子掉落在地上都没人看,没想到这会却成了香窝窝,这刚下班回来,还没洗漱呢,就被催着去打了好多的枣子回来。
晚上,林悦如法做了两大锅,给那边送去一锅,又把粥给热好,一大锅的粥,这颜色都变红了。
从大伯娘院子里摘来几颗筠子,又削了十来个土豆,做了个酸辣土豆丝。
应号召,这一顿不可无肉,去村子里找了个卖下水肉的,从人家家里要了不少的熟食。
“妈,回来了?”这饭都快凉了,天都微微擦黑了,这一大群人都才回来。
不过,身后光秃秃的,一点粮食都没了。
林悦知道,这代表着粮食都已经全部给卖了。
“妈,多少钱多少钱?”林悦好奇的询问。(未完待续。)
&bp;&bp;&bp;&bp;“问那么多干啥”周玉琴白了她一眼,林悦吓了一跳,这节奏,可真的是了不得啊,这是怎样的一个眼神呢?嗔怪?开心?反正绝对不是不开心就是了。
从兜里小心翼翼拿着用手帕抱着的钱,几个姐妹尤其是林家老佛爷有点心酸,这钱。着实不多,甚至连她两个月打理脸的钱都不够,可是,这不一样。
这钱带着深刻的意义,这钱没进了哥哥的兜里,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下午,唐云珍两口子在院子里吃饭。
周康吃完了两张大饼,还是没人来给他送饭,这一着急,想都没想,拖着厚厚的打着石膏的腿,健步如飞的往门外走去。
“哎呦,我的祖宗唉,你怎么还敢出来啊”
唐云珍视线撇到儿子就要出来,赶紧上前拦住他,并且示意丈夫把门给栓住。
“你怎么出来了?”这是林悦大舅的声音。
周康有点委屈,“我肚子饿的厉害,一直喊你们,也没人回答我,我就自个出来了”
“你这不是都吃了两张大饼了?”唐云珍心疼的声音。
儿子可能是长个子,现在越来越能吃了,这能吃是好事,可问题是,现在老头子没在家,平时也没个人补贴,这儿子一顿饭,都抵得上他们两口子一顿饭量了,更何况,儿子嘴唇,三两天的就得吃肉来改善一回!
家里现在是捉襟见肘。
他们倒是不是没钱,早年从自家老爷子手里扣出不少养老钱呢,只是,那钱都被他们放了出去,这样算成是民间集资,虽然不怎么合法,但是,利息高啊,这能把钱拿到手,还不用自己动手,这么好的事情,谁不去,谁那不是成了傻子了吗。
这话扯得就有点远了,今个,都是收棒子的时候,往常这时候,几个妹妹妹夫都会回来帮忙。
老院已经不能住了,想要晒玉米的话,必须拉到他们这,统共那几亩地,去的人不少,这天都擦黑了,怎么还没回来?
“要我说,今个你就该过去,帮一天的忙,总比咱们现在在这坐着干着急的强”
这是林悦大舅的声音。
唐云珍面上闪过一丝不情愿,“我这不是不想下地去了,想着他们那么多人,我不去也没啥事”
那几个姊妹从镇上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细皮嫩肉,她虽然只比她们大几岁,可是,光从面相上看,足足比人家老了十几岁呢。
要知道这么提心吊胆,倒不如自己去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呢?你自己怎么不去?”唐云珍反过来诘问他。
林悦大舅讪讪道:“这,这我不是想着照顾咱儿子嘛,你一个女人在家,这照顾上面,总是不大方便的”
“呸”唐云珍呸了他一口,“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自个还不知道?儿子这腿还真的用你在家照顾啊”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说了,烦死人了,饭呢,快点上饭,都快把人给饿死了”
周康不满两人没意义的口水仗,敲着桌子要饭吃。
“哎哎,这就来,这就来”
唐云珍这会,就算有天大的事情,都得放到一边,啥都没儿子重要。
正当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门口的邻居来串门了。
“呦,都吃着呢”
男人和周家有点不对头,好像是因为先前房基地的事情,产生点矛盾,平时见面都不咋的说话的,也不知道今个怎么回事,竟然上门来拜访了。
“呦这不是老鼠哥?今个怎么有空来我家了?”
来人姓张,大名张国庆,小名是黑老鼠。
听老一辈的人说,这黑老鼠小的时候瘦瘦黑黑,大小病不断,后来他爷爷怕他没了,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果然人如其名,长得是越来越黑,这平时的时候,大家也喊着他叫黑老鼠。
张国庆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整个村子的人,不可能不了解这两口子的脾性,好吃懒做是有点,但是,还是很勤快的,勤快的坑别人的钱,往自己的口袋里放。
不是听不出来刚刚口气里那是啥意思,呵呵,一会给你们说一个消息,看看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吃的不赖啊,没有去振德家里吃饭啊?”
他笑的和善,一点没让人看出心里的想法。
林悦大舅心里一个咯噔,这是啥意思,为啥问他这个?
“我们有家有户的,去妹妹家吃饭干啥”唐云珍气势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今个,你家那四个姑娘可都是在林振德家吃饭呢,也不是说咱家缺这口饭,关键,这不是热闹嘛”
“嗯,是挺热闹的”林悦大舅说道。
给自己媳妇一个眼神,这意思,难道是回来了?
可是不对,怎么外面没拖拉机的声音,也没人往这送玉米啊。
可是,长久以来夫妻间的默契,让他俩都没说话,这还有外人在呢,说什么都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大哥你专门这时候跑来,不是为了给我们说这话的吧?”
“当然不是”黑老鼠从兜里掏出来自己用纸卷好的烟,“我这是羡慕啊,我小闺女不是以前和那许家的小闺女玩的不错?今个知道她回来了,所以去找她玩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蒸糕一样的东西,酸酸甜甜还真是好吃,我娘这几天胃口不好”
唐云珍心里想着,你娘胃口不好,跟我有啥事。
面上却不显山不显水的。
看那样子听的还是挺认真。
“我娘这几天胃口不好,我闺女是知道的,所以分来了半个蒸糕,自己个没舍得吃,都一股脑的带到这,给她奶奶吃了,不怕你们笑话”
说到这他顿了顿。
林悦大舅撇撇嘴,怕笑话就别说啊。
老鼠自顾自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娘这么些日子,不管是奶粉也好,鸡蛋麦乳精也罢,就是没往嘴里吃多少好东西,我这就是着急啊,可是,偏偏,偏偏今个一下子吃完了那半个蒸糕,我娘多日没吃好,好不容易有个爱吃的,我这做儿子的想着办法满足,可是……“(未完待续。)
&bp;&bp;&bp;&bp;可是,可是啥可是,要是真的为难,你就被再开口了。
张国庆摇头,“我这和人林家也不熟悉,也不能直接上门去要吧?实在是太丢老脸,又听我闺女说,做这蒸糕的东西一点都不复杂,只要野酸枣白面糖之类的就好”
“妈,我也想吃枣糕”
唐云珍表情不太好,“你先等会,让你伯伯先说话”
“我就想着,能不能让托你过去帮帮忙,看看能不能问一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
林悦大舅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开玩笑,别说我和你不对付,就算是对付,也不能让我跑到我妹家问我外甥女那枣糕怎么做?
别逗了。
正想要拒绝的时候,身边的媳妇突然拉了他一下。
他闭嘴。
唐云珍脸上的带着笑意,“行,没啥大事,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娘以前也没少帮衬了我们,这样吧,老鼠哥你先回去,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别介妹妹一家明个走了,大娘可就没枣糕吃了”
“好,那感情好”张国庆站直身子,一个劲的道谢。
这夫妻也就受用了。
“你为啥答应他!”等人一走,林悦大舅炸毛了。
“嘘,先别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说罢,开始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当家的,别着急了,与其咱们一个劲的在这着急,倒不如一会过去看看”
“过去看?”林悦大舅转不过来弯。
“你咋就这么笨呢!”她嗔怪,“你想,咱们不是想知道粮食的下落?别着急,这不就是有了借口吗?”
有借口?林悦大舅仔细一思量,嗨,他真笨,可不就是嘛!
他们过去是打听枣糕的做法,还能让隔壁的老鼠欠他们的情。
这可是一举两得啊。
林悦大舅觉得,娶妻娶贤,这话果然不假。
吃完后,没功夫收拾,把儿子一个人留在家,打开收音机锁上门就走了。
周康在屋子里呆着太无趣,家里每个电视机,平时这时候,他早就搬着凳子去别人家看电视了,今个只能在家里无聊的听着收音机,真是无聊。
却说这夫妻俩,中秋的月亮最是圆,银辉洒在地上,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只是,这夫妻俩完全没了兴致赏月看星星,脚步匆匆的往林家走。
“啪啪”林家老院子里,时不时有火光迸发,树枝噼里啪啦的声音,越发的让人觉得和谐温馨。
更不用说,此时用树叉着几个嫩玉米,闻着玉米香甜的味道,孩子们的脸上都是笑意。
马晓晓笑脸在火苗下格外显眼,只不过和姣好的面容不搭边的,是她脸上不拘小节的笑容。
“喂。这玉米还要烤多久才能吃啊,我口水都快要下来了”
团团均匀的转着玉米,还时不时的往上面撒着东西。
“不用着急,一会就好了”和她的猴急不一样,林悦的表情有些淡定。
其实,这都是假象好吗?她比她还要着急吃。
这棒子都是今个去地里掰棒子的时候,找到的那些嫩的棒子,一般这个卖不大合适,都是留给孩子们吃的。
“有人来了”林悦正准备把棒子递给马晓晓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小兽的说话声。
“谁来了?”无意识的接了一句这样的话,然后,转身,那几人也跟着一道转身。
果然,周玉琴所料不假,这两口子还是没忍住,这会颠颠的过来了。
林悦几个乖巧的喊了一声舅舅舅妈,就扭头来继续烤玉米了。
只是,刚刚烤好的那一个呢?怎么找不到了?
小兽咯吱咯吱的啃着玉米的声音早就传来了。
这招使的好啊,声东击西不是?
好在捧着的玉米比较多,少了这一个两个的也不打紧。
“喂警告你啊,要是再这么不按照常理,以后你就啥都别想吃了”
林悦用只有她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的警告小兽。
只是,那玩意这会嘴角旁边早就黑乎乎一片,怎么可能听到她的声音?
烤好了玉米,谈话也开始了。
“今个忙的时候,我们都没过去,你们都忙坏了吧?”先旁敲侧击,循序渐进的打听玉米的下落。
“还可以,今个人去的多,我们没呆着多久就回来了”不冷不热的声音。
“哦,那……”唐云珍突然扯了扯丈夫的衣服,接过话茬道:“其实我们过来也没啥事,也被替人问话的,我们旁边的邻居,小铃铛还记得把?”
周玉琴点头,“知道啊,咱家不是和他们家不对付吗?”
其实,也只是哥哥一家和人家不对劲,他们倒是没啥过节。
“哦,这小丫头今个过来的时候,团团她们不是给她一块枣糕吗?这小妮子不舍得吃,回去拿给了奶奶吃,平常这老人的胃口不好,难得有爱吃的,能下的口的东西,这不,那黑老鼠就托着我们过来,想要把这枣糕咋的做,教一教他婆娘,这不是不好意思来吗?就托我们来帮个忙”
“这样啊”周玉琴点头,就是个枣糕,她今晚也吃了,是挺好吃,酸酸甜甜的,但是做法并不复杂,也不涉及配方不配方的,既然能做好事,也不藏着掖着,都是乡里乡亲的。
“林悦,你一会把你做枣糕的法子写下来,让你妗子拿回去”
“嗳,知道了”林悦大声回应了一声。
“你们明个走吧?”林悦大舅好半天就蹦出这么一句来。
“嗯,我们明个走,哥,你有事?”
林悦大舅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不把这粮食的下落打听出来,绝对是睡不着觉。
“今个我们没去地收玉米,想着咱爹那院子都破败了,不能晒棒子,想着问你咋不把玉米拉到咱新院子?”
来了,来了吧?
林元安给周围几个小伙伴使一个眼色。
周玉琴也忍着笑。
“嗯,这玉米是今个晌午收的,可是我们没晒,直接拉到粮站卖了!”
“啥?卖了?”夫妻俩没控制好情绪,两人诧异的喊出声。
“嗯,咱爹说在家不方便,倒是不如直接卖了,再说,康康现在腿折了,最是需要休养的时候……”(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大舅嘴角抽了抽,“腿受伤了,你嫂子一个人在家照顾就好,哪里用的着我们夫妻俩都搭在家?”
林悦乖巧的把手里的考玉米给递过去,“大舅,舅妈给”
唐云珍夫妻俩看着手里的那些东西,心里痛啊,这死丫头,这玉米分明是自己家种下的,偏偏这丫头这么乖巧的把属于他们家的玉米给他们吃,这种气,怎么能受得住?
“我们就不吃了,你表哥这几天一直嚷嚷着想要吃烤玉米,我们不吃了,回去留着给你哥吃”
哦,林悦还真的是把盘子给端走了。
无比乖巧听话的样子。
我把玉米放回去,走的时候就装作是忘了给你们拿了,至于你们自己,想要吃的话,就开口要啊,我就不相信了,你们还真的敢给我要着吃!
林振德瞪大眼,看着自家闺女就这么乖巧听话的把盘子给端回去了。
闺女啊,你这也忒实诚了点。
周玉琴则是把今个做的酸枣糕拿了几个给侄子吃。
说实话这爹妈再不是个东西,好歹这孩子还是周家的后代。
林悦大舅一晚上脸都是涨红的,这是相当于吃了一个哑巴亏啊,那卖出去的粮食,这好歹也得有好几百块钱,这么多的钱打了水花,连个声响都没听到,这简直要让郁闷到极点。
唐云珍相比,则是无比的正常。
她恨得牙痒痒咋了,有用吗?要是她家是个小门小户的,大不了吵个没脸,把钱给要回来,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她不敢,这林家现在做到这份上,她要是得罪了这一家,往后在村里的日子也不过好过了。
没事,不就是点棒子吗?这眼皮子可不能浅到这程度,眼光得放的长远点。
往后,还有药膳的方子呢,药膳方子没到手,往后他们俩的日子也是彻底别过了。
“那个铁蛋还一个人在家呢,我们得快点回去了,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就是看看你们忙完了没?”
“大哥,这你们就走了?”周玉彩站起来打着招呼。
“嗯,这就走了”林悦大舅顺着她的声音说了起来。
声音还挺大,林悦背对着他听完她的话,没吭一声,招呼几个小伙伴吃烤玉米。
“那个,你们是不是明个走啊?”
唐云珍临走的时候不忘再问一遍,可不能把日子给记错咯。
“是明个走,怎么啦?”林振德好奇的问道。
“没事,就是铁蛋一直喊着想姑姑,我这不是想着等你们走的时候,也去我家拐个弯,让孩子看看再走”
不怪她对长辈不孝敬。
她舅舅上辈子干过的事情,这一辈子她都不能忘。
姥爷死后的当天,顾不着哭丧,先从姥姥那里骗来了钥匙,把家里的钱席卷而空,半毛钱都没给她姥姥留着,姥姥弥留之际,这人愣是狠心,怕花钱,竟然在死后才出面。
老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儿子,几乎是花费了全部的心血,最后却得来这个结局。以后这就是全部吗?
不,远远不止是这些。
她们家有个风俗,等老人死后,闺女们都得给男丁钱,帮着哥哥办丧事。
家里闺女四个,舅舅狮子大张口,一个人要2000,四个女的就是八千,这还不止,二姥爷家的几个大姨,一个人上了一千,还是下面这么多的外甥女外甥,几乎所有的人加起来,统共挣钱差不多一万五。
埋人的时候,要做大锅菜,这要是做菜,等做差不多上百个帮忙的人,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村里红白事都有专门的厨师掌勺。
谁都没承想,人家大厨在前面备菜,他在后面藏起来。
最后上百人的饭菜,堪堪只做了六十来个人。
林振德还有其他几个姨夫玩的不赖的兄弟,都来这帮忙,随礼,最后却落到一个连饭都没吃饱的地步。
那一役,这抠门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老娘死了,不是好好打发老娘走,还在这利用老娘的死,挣钱。
当初村子里的老人说的很对,直到现在她都没忘,周家老爷子奋斗了一辈子,养活大了儿子,最后死了,也得为儿子奉献一把。
新仇旧恨,林悦能对他好了那才怪!
好不容易送走了哥嫂。
周玉琴看着火光跳跃下,闺女那秀美的脸蛋,捅捅丈夫,“咱闺女怎么变得这么不对劲?”
“这有啥不对劲,我们老林家的血统,嫉恶如仇”
“边去吧你,还嫉恶如仇呢”
两口子出门,谁都没坑一声,直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悦大舅才说话,“你刚刚怎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咱们那好几千金的玉米,这就打水漂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咱们去质问人家?快停停吧”说罢,趁着没人低声道:“咱们这局就先当是让让他们了,别忘了。咱么可是收过钱的,就等着把方子给骗过来呢,可不敢惹怒了那一家,没看到我说,明个让他们来看康康时,小姑子连连点头的杨总?这是心里带着愧疚呢。
“嗯,媳妇你说的对,是我太欠考量了。
走到家门口,看着临走时候明明关上的门,这会已经展展的打开了,心里一个咯噔。
糟了,这可别是谁发现他们不在家,来家偷东西了。
偷东西是小,这唯一的儿子还在家呢。
“儿子?铁蛋?”
两人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
还是没有回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其中看到的恐慌。
家里茅厕里,哪里都没有两人的影子。
两人两腿无力,简直要倒在地上了。
“怎么办当家的?”
“家里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估计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快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说的是这样,可是,他的腿抖得比媳妇都厉害。
“周康,周康”
两人顾不得其他,扯开嗓子在门外喊了起来。
“对了”唐云珍眼前一亮,“儿子晚上习惯隔壁邻居家看电视,咱们要不去那里看看?”
两人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顾不得锁门,飞快的朝着邻居家跑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后来证实,夫妻俩的直觉绝对是正确的,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儿子,这会正在邻居家,看电视看得入迷呢。
大大的拖着绷带的腿,看得格外笨重,吃的脸色红润,笑的开怀的模样,哪里像是腿刚刚断了的模样?
唐玉珍收起脸上的不安,笑着上前跟邻居打着招呼。
然后才把儿子给带走。
“妈,你干嘛要拦着我?我看那个还没看够呢”
“看看看,这有啥好看的?你知道现在咱们是什么时候吗?成败就再此一举,你还想不想要电视机了.想不想要游戏机了?就这么下去,别说要这些了,连个屁你都要不着!”
这是儿子出生以来,骂他最厉害的一次。
“好了妈,我这往后不再犯了还不成?你也消消气,我这几天保证在家乖乖的呆着”
跟自己的儿子,尤其是宝贝蛋,这夫妻俩是一点气都生不下来。
一夜无话,次日,林悦刚起来,就觉得身下一阵涌动。
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僵硬起来。
“妈,妈”林悦一动不动,大声叫着周玉琴。
此刻,周玉琴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饼子吃呢。
“咋了咋了”听到闺女的叫声,飞也似的跑来。
好在现在和弟弟已经分开住了,不然,这还要尴尬死呢。
“妈,我那个来了”
“那个来了?”周玉琴呆愣的看着她,“这是啥意思?内个是啥意思?”
“妈,就是那个啊”
周玉琴看着闺女难得露出小闺女家的姿态,猛地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个?好,你先去厕所,我马上就过来”
说着,灶火上的饼子都来不及管了,小跑着进了屋子里。
倒腾了半天才发现,这次回来她刚刚没了,根本没带着那东西,加上现在时常不在家里住,更是没备着那东西了‘
一拍大腿,迅速的去隔壁许家借了。
等林悦迈着麻麻的步子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在两个女人一个姑娘。
全都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是啥意思?
怎么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肚子疼不疼?”第一次来,大人们都习惯问一下这种问题。
“不疼”相比于别的小姑娘来初潮时候扭捏样子,林悦大大方方的回答了三人的问题。
过于坦荡的面孔,倒是让那三人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了,这往后多注意点,不要在这期间去冷饮,不要熬夜,还有不要沾凉水,我家姑娘也成大姑娘了”周玉琴一脸欣慰。
“没这么夸张啊,妈,我怎么闻着一股的糊味?”
“哎呀,我的饼!”
说罢,拿着勺子匆匆的跑了出去。
林悦来初潮,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插曲。
按着道理来说,这一小会后,就要出去看周康表哥了。
周玉琴准备了不少罐头,还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带走去看那个馋鬼了。
林悦姥爷和姥姥自然也得跟着去看啦。
这次回镇上,本来两口子是不想回去的,但是周玉琴怎么能放心自己爹妈和哥哥嫂子住在一起?
不由分说直接替他们做出了决定,你回去也得回,不回更得回。要是不回去,哼,你的那个八哥也别想要了,直接打开笼子爱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吧。
林悦姥爷舍不得那只会说话的八哥,跟着要回去、
“林悦,你不是知道那药膳的方子?一会走的时候给你妗子抄下来,等我们走了,也好给你康康哥熬补汤喝”
“不行”断然拒绝的是林悦姥爷。
“他还那么小,补啥补,再说,要是真的要补的话,买两根大骨头熬汤喝就成了,不是说吃啥补啥吗?你们那东西都是得保密的,哪里能随随便便写下来?”
其实,周玉琴说这些,也只是故意给老爹听的,这些话要是他不说,周玉琴也没傻到要真的给他抄袭方子,就是打算把那黄芪炖鸡的法子写下来就好,那也不算是啥值钱的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老爹既然说了,那她就算是不写,那老爹也不会生气的了。
再说,她冷笑一声,这腿到底断没断,这还是两说呢。
车子终于到了周家,林悦不习惯的挪动了一下两条腿,不自在的最后一个下车,下了车后,还习惯性的看看刚刚坐下的地方,有没有啥痕迹。
这年头的姨妈巾都是没小翅膀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林悦,你没事吧?”沈昌下车,看她在那愣愣的看着后面,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这就来”迈着脚步,跟上前面人的步伐。
“爹,娘,你们过来了?”听到动静,从里面走出来的唐云珍脸上笑容满面。
“我们先过来了,三姐刚刚也说要来,学琴刚谈着一个朋友,是在市医院的,对骨科这方面还挺有研究,一会等他来了,好好给铁蛋看看,这样正好不用咱们开车去市里颠簸”
笑眯眯的说完,眼前一家三口脸色聚变。
“怎么这么麻烦,这又不是啥大问题,自己养着几天就好了”
“话可不是这么说,孩子正在长身体,这要是不注意,一下子没长好,这可怎么办?这关系孩子一辈子呢”
周康紧张的扯着她妈的衣裳,“妈,我不看医生,我不看医生,我害怕”
“没怕,医生就是看看你这严重不严重,又不给你开刀”
“那,那我也不,我还是怕”周康这霸王脾气上来了,谁都管制不住。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三人脸色一变。
“我大老远的就看到门外有车,想着是林家兄弟来了,就厚着脸皮过来了”来人是张国庆。
“原来是国庆哥啊”周玉琴打着照顾,“昨晚的时候让闺女把酸枣糕的方子写下来了,我哥哥嫂子来的太急,也没拿的来,今个还想给你送过去呢”
林悦从兜里把方子给掏出来,递给男人。
“嗳,这可真是谢谢了”
“不用,趁着这几天地里的枣子多,多给大娘做点”
“好好好”张国庆眼神瞥了一眼正坐立不安的一家人,嘴角笑了笑。
他就知道,这林家临走时候肯定得过来一趟,他忍着早上没来,这会来,当着他们的面从他们手里拿过方子,不从这夫妻俩手里接过,这也就没承他俩的情,这夫妻俩,还想着跟他斗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家夫妻的脸有些不好看。
不过,想到平时做的很好的面子工程,还是必须要维护的。
“爸,您这次不在家多住些日子?”唐云珍想要把突破点放在公公身上,公公最是疼爱儿子了,这后来在镇上住了一段日子,都和自己离了心。
这次一定要拉上他住些日子,把卖玉米的钱给骗来,顺便再想法子弄方子。
就不信老爹在这,还能不一个劲的往这里跑?
“我就不了,镇上那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周得旺这会是舍不得自己的新宠了。
“爹!”林悦大舅眼睛瞪得老大,明显就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好了,我在哪住你们就别操心了,好好地照顾孩子才是最好”
周老爷子一黑着脸,这些后辈还是很害怕的。
“小姑姑小姑姑,我想喝那些补汤,我妈说了,早点喝能早点好,我也能早点往学校”
周玉琴嘴角噙着笑意。“行,我侄子爱学习了,别说是补汤了,就算是天天大鱼大肉的伺候,姑姑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平淡。
这就是她一心对待的哥嫂侄子,这么大的孩子说起谎话来,大气不带喘,也真是好能耐。
“舅舅,妗子”这番对话后,门外突然传来了声响,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田雪琴带着薛东过来了。
“这是学琴来了?快进来”唐云珍热情的打着招呼,就在这时候,看到了身后那个高大挺拔饿男人,“这个是?”
“看我这记性,这就是薛东”
不知道人的话,估计这名字是听过了。
这薛东在他们家已经作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代表,成功的把她这朵鲜花给采撷了并成功的插在了他那堆牛粪上。
“他是薛东?那个医生?”
林悦妗子没说话,在屋子里安然养病的周康,突然像是被火烧着的猴子一样,脸色不变。
“我不要看医生,不要看医生”
“别闹!”周老爷子重重的在地上敲击拐棍,“你不看?人家都来了为啥不看?你这里面有啥鬼不成?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看看你这出息,简直是给我们周家丢脸!”
林康苦着脸,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心里暗道,我这要是真的负伤了,你喊来外国医生来给我看都成,可是,关键是我现在装病 啊。
这要是被看出个苗头来。
那,简直是,啧啧。
想到这,这头上的汗流的更欢了。
薛东用手捏着他的骨头,每捏一处,那周康就扯着嗓子乱叫,反正,这里都没啥静谧的仪器,就是凭着一双手,估计也弄不出什么来。
“你这里是都疼?”
“嗯,疼,贼拉疼”
薛东脸上浮现狐疑,这不应该啊。
但是为了谨慎,也是为了在周家人眼里博个好名声,这又有啥?
“除此检查,根据康康的反馈,估计情况不容乐观,只是,我这里没有精密的仪器设备,我看,还是先去医院,具体检查下再说吧”
周家夫妻得来这个结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窃喜。
就在这时候,那隔壁邻居来周家借东西了。
这人呐,要不说就是爱凑热闹呢,这刚刚进院子没多久,就从窗户那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进屋听到的就是那样的话,这邻居乐了。
这腿还严重呢,昨个去她家看电视的时候还好生生的,就是那绷带石膏多点,走起路来给她还要利索呢。
“小伙子你还是医生呢?这水平可不行啊,这康康哪里就像是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昨晚还一个人跑到我家看电视呢!那小腿脚走的 ,简直是比我还厉害,怎么到你们这,就成了骨折?”
说罢,脸上浮出一抹恍然大悟的得意,“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想把人拉到医院从而乱收费吧,太坏了!”
电视上有过说,现在的医生医德败坏,没想到,今个还真的能让她碰上,这以后跟别人吹嘘,也有资本了,不过,得找一个证人啊。
“云珍啊,你说是不是?昨个,林康还跑到我家看电视了,跟正常人一个样子,屁点事都没有,对不对?”
唐云珍真的想一头栽倒在那,这怎么还是防不胜防呢?
“嫂子,你别说笑了,孩子的腿,怎么能开玩笑呢?”
“我没开啊,昨个在我家看电视的可不止是林康一个,周围的邻居都看到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别人,要不,我去给你找个人也行……”
自己的清白受到了质疑,这人立马不干了,非得找一个人出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别去了,这大夫估计也只是刚刚没检查清楚,我们这还有点事,你就先回去吧”
这是姥爷的声音。
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这脑袋毕竟不傻,这里面是啥门道,他现在还不清楚的话,那可真的是老糊涂了!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他现在还是给儿子留下一点面子的,不然,当着面就能砸上去!
“爹……”林悦大舅看不清自己老爹脸上的表情,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姥爷终于动了动,手掌举上来又放下去,显然是强烈抑制着自己想要招呼到他身上的手。
“你本事大了啊,一家三口联和起来骗我”左右张望了一下。
林悦立马乖巧的递过去一个东西。
这是个扫帚疙瘩,是秋天的高粱做好的,秋天高粱熟了,把高梁子给弄下来,然后把最上面剪开,留下一个一个成年人胳膊长短的高粱穗扎成的用具。
平时的时候,一般都只用这东西扫床铺上的尘土,没想到,林悦也不知道啥时候看到了那东西,眼疾手快的从床上拿起来,飞快的递给了她姥爷。
周有旺正巧没有合适的工具,没想到手里就被塞进来一个。
这会也没了忌讳,当着薛东这个还是我外人的面,就这么一下下的打在了舅舅的背上!
“爹,你这是干啥!”林悦大舅对着老婆儿子还有这么多妹妹妹夫的面,就这么赤露露的被他爸给打了!
打了!
“你说我干啥,你说我干啥!我怎么就生了这么四六不懂的玩意?”结合者这几天三番两次,儿子一家对着他们叨叨的方子,药膳食补之类的,他就有些警觉。
没想到,这一家子变化太多,真的是太多。
更让他伤心的是,孙子,儿媳,竟然还跟着一起撒谎!
“别叫我爹,我没你这不要脸的儿子”
周老爷子大人的力道更大了,看着他还有不断的逃窜的迹象,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扫帚疙瘩,拿起自己杀伤力强,威力无比大的拐棍开始上阵。
“爹,爹我冤枉啊”
要是这一场闹剧真的这么停止了,那倒是稀罕了。
关键是林元安那个蔫坏蔫坏的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仿真老鼠,在混乱中悄悄把东西放在了他的被窝里,手臂旁边,装上发条那老鼠就跟真的一样开始动了。
周康感觉到手边有东西在一动一动顶他的手,低下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自己给吓尿了。
一蹦三尺高,整个屋子都响彻着他惊悚的尖叫声,“妈呀,有老鼠啊!”
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跑下来,害怕这老鼠再找他,竟然躲到了周玉琴的身后!
“你这腿不疼了?”等那老鼠一个劲的不动的时候,周玉琴凉凉的声音传来、
“你别跟我说,你这那么严重的骨折了的腿,被这老鼠一吓,就好了?”
“姑姑,我……”
………………
解释有用吗?没用,反正,最后拆穿了这家子打的算盘,林家人是打道回府了。
就只是,林悦姥爷有点不开心罢了。
也是,从小寄予希望最多的孩子,现在竟然学的这么贪婪,没了亲情人性,这谁能受得住?
“回来啦,回来啦”当众人挎着大包小包到了家,那脚上被绑着的两个八哥,同时大声打着照顾。
不过,因为众人心里有事,谁也没来得及回复它们。
“糟了糟了“
“完了完了”
两只鹦鹉继续道,“这才没多久,把我们都忘了”
“你们就乖乖的吃你们的小米吧,哪里来的那么多牢骚”
林悦瞪了它们一眼,跟在身后进了屋子、
晌午,都没啥心情吃东西。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东西的缘故,刚刚到了下午往学校走的时候,林悦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
“妈,你下午给我请个假吧”肚子疼的厉害,简直就跟前世时候大姨妈来的时候一个样子!
要知道,最近几年她可是从来没有吃过生冷食物!
保养的这么好,还吃红枣之类的补血的东西,怎么,完全不管用 啊!
周玉琴心疼的看着闺女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这疼的厉害不?”
脑门上都是大汗珠粒子,能不疼吗?
“我和你姥姥大姨她们肚子都不疼,怎么你就疼成这样子?”
这个时候,肚子疼了也就是喝个安乃近止疼,闺女这刚刚来,她也不想让闺女喝那种东西,将来离不开那药,可就糟糕了。
“妈,你给我煮点红糖姜水,我喝点就好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的周玉琴,脚步匆匆饿往厨房去。
林悦等她走了后,闪身进了空间。
那小兽本来还是挺开心有人进来陪着它,没想到,看见的就是一个全身弓着,像是被水煮过的虾子一般蜷缩着的林悦。
“你怎么了?”它用鼻尖嗅嗅林悦,随后用爪子推了推她的身子。
“我疼”林悦忍着疼,从鼻子哼哼出这几个字。
“你疼?为什么啊?是被人给打了吗?”
林悦真想一脚把它蹬到十万八千里外。
“快给我找些止疼的东西啊”
“那你得让我知道你是因为啥疼,我才能对症下药”小兽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你说,我因为啥疼?你用点脑子啊,这个只能女生才有的疼的权利”
这么一说,小兽顿时明白了。
眼神望着她也怜悯了许多。
“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说罢,跑远了。
再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叼着一嘴巴的草。
放在她的嘴边。“给,你吃点,这草跟益母草一个性质,吃完了再给二十分钟,估计就没事了,你身体不好,我还是给你开点药,调理调理吧,你这刚开始就……”
“你说什么?”小兽自顾自的说了许多,看林悦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尖尖的小耳朵贴在地上,不解的问着她。
“泥煤啊,早早能给我调理,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还有,刚刚沾上你口水的东西,拿走拿走,我才不要!
最后,还是选择把这些草药给嚼了的林悦,终于感觉疼痛减少了。
稍微好点后,又急忙从空间出来,正巧躺好,周玉琴就端着红糖水进来了。
“快点,快点先来喝点,不然一会就凉了,我听你书兰婶子说,这东西趁热喝最好,还有,你这年纪小得喝中药调理,薛东他不是认识好些老中医,妈帮你去问问”
在她喋喋不休的这段时间里,夏田已经忍着烫,把所有的东西都灌进肚子里了。
先前有了点药垫底,现在又加上那红糖水,现在几乎已经不疼了。
“妈,你别去找薛东“
“为啥?“周玉琴不解道。
“妈啊,要是未来姐夫问你找中医干吗?你怎么说?就说我生理期肚子疼?丢人死了,还是等什么时候我好点,亲自去找一个老大夫吧”
“你自己找?”周玉琴不放心。
“妈,你别忘了,你闺女现在我的资产,可不比你的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太痛苦了,我可得好好的找个大夫看看”
周玉琴的话,被噎在了嘴巴里。
算了算了,这当口就先别和她争论了,等这两天完事了,自己偷偷的给她找个中医就好了。
就是得可怜闺女每天要喝那苦巴巴的东西了。
“妈,我姥爷现在没事吧?”
“没事,你爷爷在那安慰着呢”
林悦笑了。“你确定我爷爷是在安慰不是在炫耀?比较,我们林家的传统还是好的很的”再说,碰上这个让姥爷不舒坦的机会,应该不会放过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在喝了两天的药后,肚子也不疼了,因为这事,没少被许彤几个笑话。
原因很简单,林悦从来不让别人吃雪糕,自己更是从来不吃那玩意,就是为了伺候好这个大姨妈。
都是屁大点的小孩,对这些冰冰凉凉的东西最是有好感,怎么可能不吃?手里又有钱,这三两头时不时的去吃个雪糕啥的,每次来事的时候,也没疼过。
偏偏林悦自己,保养起来,简直比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还讲究,不吃辣的,不吃凉的,最后偏偏折腾最狠的就是她。
光是被人看了笑话了。
自从来了初潮后,无论这个字还是身材,都开始发育起来,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林悦差不多和周玉琴一般高了。
一年内,大大小小的变化都在周围发生着。
因为当时药膳养生方子没拿到手,周家夫妻好是受罪,林悦大舅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还以双倍的价格把钱赔给了人家。
这可要了两口子的命。
周康考试成绩不理想,动了想要参军的心思,天下间所有父母都望子成龙,盼女成凤,一听这个,好哇,我们支持啊,我们举双手支持啊。
因为这个,周康找了周有旺无数次,对于儿子,可能老俩口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心疼,可是因为常年在闺女家,不能一直明着贴补儿子一家,就想把所有的精力都补偿给孙子。
一听孙子想要参军,这是好事啊。
周老爷子更是欢喜,他就是当兵当了一辈子,自然知道国家的需要,只要穿上那一身的衣裳,那责任感就上来了,想必这今后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也就不多干了。
但是,这兵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得检查啊,得附和标准才能当啊。
正常程序是走不了,这老爷子就想到女儿女婿这了。
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拉下脸来说,于是只能让老婆子去给女婿说。
林振德也觉得挺好,虽然爹妈教的这孩子先前有点歪,但是如果能到部队,去磨练一番。也能多点担当,多点责任感。
可是,这体检的同志一句体重严重超标,完全把人的信心一扫而光。
别的视力问题或者是疤痕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问题是这二百多斤的体重,实在是没办法讲究啊。
回去跟岳丈一说,岳丈脸上的表情都是失望,也隐约觉得是闺女对自家哥哥有不满,所以没用上全部的力道。
这唐云珍也知道了,当兵无妄的消息,原本信心满满像个气球一样的人,这时候嘣的一声松了气,飞上了天。
事情还没完,后来,这周家唯一的嫡孙想要参军,但是没能参上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般,流传在大街小巷里。
有些人就长了个心眼,给唐云珍出着主意,看看是不是花个钱啥的,买通关系。
唐玉珍是不怎么信的,这要是说关系,谁能比得过林家?
但是她娘家小妹是怎么说的?‘再怎么着人家是姓林的,又不是你们姓周的,再说了,以前你们是不是有过节?现在人家不给你使上劲,你怎么办?’
唐云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没准那小姑子是记恨他们打他们家方子的主意,故意不给他们使劲呢。
可是,这报名只是一阵子,时间有限,他们不能耽搁的。
于是,听妹妹的,拿出五千块钱,让人帮忙打通关节去了。
这时候的五千,那可是在穷山沟里能娶两个媳妇呢?
这为了孩子的前途,简直是把所有能用的力气都用上了呢。
交了钱后,这整天再没清闲过了,每天等着消息到来,等着来人报喜。
可是,直到这报名还有两天截止的时候,还是愣是没一点消息。
这时候倒是觉得有啥不对劲了,干净去找公公商量。
周老爷子心里一个咯噔,也觉地有地方不对劲呢。
又把闺女女婿喊来。
最后又开着车去报名招兵的负责人那里,才知道,根本没有一个叫邢兵的连长头头。
于是,这五千块,就像是打了水瓢,一去不复返了。
后来林悦大舅借了个老旧拖拉机,每天开始挨着门户收粮食去了。
这项工作可不是个轻巧活,这每天得想着跟人抢生意,随后,人家要是想把粮食卖给你,你还得要去帮忙人家,把好几千斤的粮食给装到车上。
一一盛好重量,才把他放到车上去。
不出几天,人就变得又老又黑,周康活这么大,平时顺风顺水的,这突遭到事故,人也变得成熟了。
毕业后也不去上课了,每天跟着自家老爹去收粮食,不到半年,这人就变得消瘦了许多。
来年因祸得福,好歹是选上了兵,当然,这也就是后话。
“姐,你说我哥这次中考,能考的上你们学校的高中吗?”
林元安拿着冰棍坐在树底下,一脸憧憬的望着实验学校的大门。
“自然是能了,你问这个干吗?”
一般来说,只要是在全校钱三百名,直升还是没问题的,今个正是他中考的日子。
这往后再熬上三年,就可以奔往大学那个可爱的地方啦。
只是,自己还得熬着呢。
三天的考试折磨后,许阳终于是神清气爽的从未学校大门出来了。
晚上,照旧是为了庆祝他考试结束,这一家子难得再一起聚会。
林康作为许家的长驻居民,这会也来凑热闹了。
“大伙可别怪我当电灯泡,这今个可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人家两口子不知道去哪逍遥快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
所以喽,他只能四处来蹭饭了。
“这有啥当电灯泡的,平时你在学校那么照顾我家阳阳,我还没感激你那”
又是一阵子的恭维。
“好啦,我觉得这从还是问问咱们主人公考的咋样,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对对对,看看我们这记性”说罢,围着他开始讨论,倒是也没讨论能不能考上,这么说吧,就算是考不上,他们也能有法子让他考上。
只是,这文理科啥的,是该放在议程上了,这高二上班年,好像就得分文理生。
“爸妈,我不想在实验上高中了”
突然,猛不丁的,许阳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整个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结下来。
许鹏程放下酒杯,“你说什么?”
许阳替他倒了一杯酒,“爸,我不想上实验高中了”
“那你的意思是直接上中专?”
林康也放下手里的筷子,仔细的看着好友的神色。
“我不打算上中专,虽然这会中专看起来挺吃香,但是这大学才是趋势,我还想考上大学,给我弟弟妹妹做榜样呢!”
许家人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说一说,咱们许家可是民主之家,只要你说合理,我们不会拒绝的”
“没那么严重,我不想来实验,是因为我想去市一中上学!”
一语说出,林悦嘴里的果汁噗的一声奉献给了大地。
“你是说没去市一中上学?”许鹏程不确定的询问一声,安抚了一下同样惊讶的老婆。
“嗯,我想去外面看看,最重要的是,我想试试自己的实力”
许阳坦然道。
“好哇,这真是虎父无犬子,像我,像我”
“得了你,你那时候一直想着怎么变着法的不上学呢”沈书兰不客气的拆穿他。
所有人都对这对夫妻给逗乐了。
林振德拍拍兄弟的肩膀,扭头道:“许阳,你可是想清楚了?这次考试,你有把握能考到市一中?还是想要我们给你投门?”
“我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报志愿可以报两个,我第一志愿是一中,第二志愿再是实验”
想要考上一中,只有学校的前二十才有名额,这会除非他能有把握考到那里,否则,只能是家里掏钱给上了。
“我……”说到这,他有点犹豫。“我还是想试试”
“好!”许鹏程豪放道,“儿子你有心,就尽量的去实现,你爸一直都会支持你”
听到一家之主放话,许阳一直吊着的心好歹是放下来了,他还害怕,老爹不同意呢。
林康端着果汁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我这也是突然想到的”许阳挠挠头,脸上有点大男孩的羞涩。
“行,我这先前还想问你的意见呢,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我也就跟着你一道去!”
“真的?”许阳惊喜的站直身子。
“当然是真的,前两天我家老头子问我,我没做出决定,这眼下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去,那岂不是扫兴?”
这要是两个相熟的人一道去,总比一个人去好。
几天后,就是报志愿的时候了,许阳和林康也没估分,直接大手一挥就报了市一中。
后来这班主任收起志愿表的时候还吃了一惊。这两学生竟然有这种想法。
私心里,她是不想让两个人过去的,凭着这两人的成绩,直升是没问题的。
可学生们的前程,她又是没办法来干涉的。
只能等成绩下来再说了。
等到中考成绩下来,学校的分数线还没下的时候,林振德先给教育局的人问了一下分数线的事情。
按着去年的提档线来说,他正是不高不低的尴尬位子,就怕今年有变动。
事实证明,却是是有了变动。
市一中今年扩招学生,可以多说五百个学生。
于是,这两人,真的是靠着自己的成绩,顺理成章的进去了。
而那些明明分数线达到,却当时害怕考不上而没报考的学生,只能暗自伤神了。
暑假真的到来了。
林悦躺在凉席上,跟身边快要睡着的许彤说悄悄话。
可惜这妮子是一沾上枕头就睡得呼呼的人,先前还支支吾吾的跟她答话,再过几秒,就开始不吱声了。
就在林悦也打算睡觉的时候,窗子外,突然想起了石子敲打玻璃的声音。
林悦睁开眼,心里倒是没有慌张,这不是外人应该。
要是外人的话,那两只八哥可不会这么安静。
打开窗子,下面,正是刚刚要上市里上学的许阳。
“下来”他挥手示意。
夏田想了半天,想不出这小子找自己是有啥事,匆忙的披上衣裳往外走。
“怎么了?”
“没事,睡不着,想着跟你说会话”
许阳大林悦两岁,可是个头却比她高了一头多,这会站在这大高个子旁边,一点优势都没有,心塞。
“咱俩说点啥?市一中我又没去过,我又帮不了你”
到未知的环境里总是要有点忐忑的,林悦清楚。
“我不是那个”许阳摇头。
“你不是那个是哪个?”她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这人今晚说话这么不利索呢?
“没事没事“许阳看着她一笑就露出的酒窝,心里原本的苦闷倒是荡然无存了。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门外,索性也没睡觉的意思,索性起来在路上压马路。
“哎呦”林悦脚下一个不稳,身子直直的往地上栽。
许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这么一甩一拉,那软软的身子就被他抱入了怀里。
林悦自个也吓了一跳,这脚好像是微微的有点扭着了啊。
啧啧,这姑娘倒是迟钝的厉害着嘞,别人要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最起码得先从别人怀里钻出来,然后再满脸酡红,跟傍晚的晚霞一样的脸蛋,娇羞无比的跟人家说谢谢吗?
偏偏这个傻姑娘,掉进去人家怀里,别的没说,先是听着咚咚咚的心跳,然后才想起自己到了人家怀里,抬起头,对上少年慌张的眼神,然后拍拍他胸前硬邦邦的肌肉道:“看不出,你这身材倒是挺有料啊”
“啊?”许阳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那个,你要是抱够了,就放开我呗”林悦觉得腰上的大手力道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好像是把她给灼伤一般,遂拍拍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臂道。
许阳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林悦穿的薄,所以大半条滑嫩的胳膊露在外面,许阳平时也没摸过人家小姑娘的胳膊。
这会猛不丁的摸到林悦滑溜溜的小胳膊,这脑袋,一瞬间就卡壳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喂,许阳?他许哥?”林悦在他眼神生出五个爪子不断的晃着,那人像是被勾魂似得,就是没反应。
林悦倒是没想过,哦,他这会抓着我的胳膊,他这是在吃我的豆腐。
而是想着,完了完了,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莫不是第一次摸人家姑娘的胳膊,这会愣在了原地,傻了?
“喂,许阳你要是再不醒醒的话,那我可就要踩你的脚了啊”
好在是踩脚还有点威力的,这人开始清醒了过来。手跟触电似得,一把将人给推开,好像她是啥洪水猛兽似得。
林悦撇嘴,你这刚刚不是摸得还挺上劲的吗,怎么这才一大会的功夫,就变得六亲不认啦?
“刚刚没事吧?”亏得夜色浓厚看不到此时他的脸色,不然,肯定又会被人笑成是猴屁股了。
“没事,倒是你,你刚刚到底是在想啥呢?”
“没事,没事”
许阳把脸扭到一旁,开始深呼吸了。
“夜深了,没事你就回去睡觉吧”
林悦被人噎住了,“你确定你是没在跟我开玩笑吗?”
刚刚把人给叫出来,这还没说话呢,只是摸了一下她滑溜溜的胳膊,这就让人给回去了?
太欺负人了吧。
就在林悦想着办法该怎么回复的时候,那人就像是一阵风似得,蹿 不见了。
哎呦,我天啊,这青春期的少年,果真是毛病太多了。
刚刚放入暑假,正好是天开始热的季节。
林悦又是个怕热体质的,这会每天巴不得钻到屋子里,再开上电扇,从此再不出去。
只是,她可以这么肆意,那剩下的龙凤胎不行。
这就到初三了,必须要好好的学习啊。
再说,自从许阳考上市一中后,她也隐隐的有个想法,想要出去上高中。
她前世还有现在,活动的范围都在镇上,直到大学才出去,这次,命运出现了偏差,她也想出去看看。
但是,如果要是出去的话,龙飞胎必须也出去,不然在镇上,那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林悦制定了一系列的学习计划,务必要把人给往绝路上逼。
“团团啊,咱们只是中考,又不是高考,再说,凭着咱们的成绩,想要直升一点困难都没有啊”这是睡眼惺忪的许彤说的。
她晚上看小说通宵,白天刚刚闭上眼没多久,这小丫头就开始来喊她醒了。
沈昌则是没那么多想法,估计是从小被压迫的多了,这会安静的坐在石凳上,开始背诵课文。
“往后我是打算去市一中的,你俩也必须跟我去”
在一旁呼呼哈嘿打拳的许阳动作一顿,眼神不自觉的开始往她身上瞟。
团团,也打算是去市里吗?
到时候,估计又能到一个学校了。
“去一中?”许彤的瞌睡虫马上飞跑了,一把抓住林悦的手腕道:“我们为什么要去一中?在实验不是挺好的吗?”
林悦摇头,“实验是挺好,可是,你们不觉得一直在一个地方一沉不变的过着生活,是不是挺没意思的?趁着年轻,我们得多走几个地方看看”
沈昌闷闷的嗯了一声,把手边准备好的牛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又开始看书。
反正这会他已经习惯了顺从,只要团团让他去干啥,那就去干啥,反正他是不会害他的。
“听说市里更繁华点,你要是想逛街的话,那商场多的逛都逛不完”
这就是有点假了。
但是,这对于许彤那丫头,已经绰绰有余了。
上午学习,下午玩耍,晚上预习带着复习,这日子过的虽然平静,但好歹是满有收获的。
只是这日子过了没几天,大人们看不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啥别人家的孩子放假都不往家呆,他们家的孩子,往外赶都赶不走啊。
这还行?
每天苦口婆心的开始劝上去了,左右也就是那么几句话,趁着青春年少,还是多玩耍一些,这才对得起如花的年龄啊。
这是害怕成为书呆子呢。
可是,这想玩耍也没地方去玩啊,去的远了,大人们不放心,在近处的话,实在是没啥好玩的地。
“我姥爷,哎哎,要不去我姥爷家玩吧,最近这几天,我妈说要去那看一下”
这是许彤的声音,而且,听说这几天那里有集会,想必更是热闹了。
“你姥爷不是在镇上住吗?我怎么不知道这几天镇上有集会?”林元安不解道。
“这个啊,就是说来话长了,长话短说,我姥爷现在退休后,嫌弃一个人太无聊,就回老家住着呢”
说是老家,其实也就是西上镇到豆庄村的距离。
沈昌的姓氏,其实就是跟着姥爷姓的,没办法,姥爷就沈书兰一个闺女,所以继承的沈家的姓,也算是留下一个根。
“那就去呗”在深山脚下啊,想一想,就激动的很呐。
这会正是夏田,在山里,也能凉快的避避暑气。
林振德许鹏程开着车送他们过去的。
孩子们好不容易有点要求,必须得要满足他们啊。
沈昌的姥爷在前两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沈姥爷,中年丧妻,妻子死去,也没在娶媳妇,只是为了这个闺女能健康长大。
沈书兰以前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的看老爹,但是自从生意上,忙碌起来,再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姥爷姥爷”刚刚下车,龙凤胎就开始大呼小叫的往老人家怀里扑。
沈老爹面上严肃,眉宇间因为时常一直皱着眉头,所以有深深的沟壑,但是在看到这么多的孩子,脸皮竟然舒展开了。
“不是说明个过来?怎么今个就来了”沈老爹一个个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摸着他们的额头,笑的一脸慈爱。
许家夫妻大袋小袋的东西都往那屋子里塞。
“爸,这么长时候没来看你,家里都没事吧?这几个小毛孩在家憋屈的很,就带着他们出来放放风”
“看你说的,孩子们学习紧张,你就该多开导一下她们,怎么能一直逼着他们看书呢?”
其实,沈书兰也只是客套一下,这会听到批评,叹口气,爹啊爹,你咋就一点都听不出来,我这是客套的说辞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沈姥爷的家很舒服,屋子虽然是装修过的,但是还保留着浓浓的时代色彩,地面上也没被抹上阳灰地,也没沾上瓷砖,就是用红砖,在地面上整齐的砌成地面,无比的熨帖。
房子后面是一个黄土坡,专门找人看过,看土质是否坚硬,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在上面开了两个窑洞。
窑洞挨的紧紧的,墙壁都被打得光滑,里面添置上桌子凳子床铺。
“哇,真的是冬暖夏凉啊”许彤把东西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身子趴到了床上,发出无比满意的赞叹声。
“喂,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东西要整齐的摆放好,不能随手乱扔的,你怎么一直记不住啊”夏田强迫症犯了,一次次不停的开始收拾,顺带着不停的指责她。
“好了好了,这就知道了啊”
许彤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爬起来,那刚刚扔的东西,整齐的放在柜子里。
两个女生住一个窑洞,三个男生住在隔壁的窑洞。
但是都是一张床。
两个女生在一起睡倒是不觉得什么,可是三个男人一起睡,怎么看,怎么带着诡异的样子。
尤其是男生大大咧咧,晚上睡觉还不喜欢穿衣服啥的。
这要是来一个肌肤相亲啥的,多么的别扭啊。
也不顾沈姥爷的劝阻。在地上称上了几个厚厚的垫子,铺好床单,暂时在那安营扎寨。
林悦先前就知道,这老爷子对孩子的教养手段,就是放任自由。
可这放任自由的尺度,简直是太大了点。
每天早起的时候,桌子上是尚且温热的豆浆馒头,还有一小碟的咸菜,中午的时候桌子上压着几张人民币,晚上,还是早上的那些东西。
林悦觉得,这是一次大好的减肥机会,可是,那几个人不这么认为了,老人嘛,不能多要求人家什么,但是这每天嘴里淡出鸟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
林元安年纪小,每天说想要吃肉啥的,也不会有人说啥,于是,这天看到桌子上那老三样的时候,自己就差点要崩溃了。
“姐,咱们能换个口味吗?我这几天嘴里都淡的出鸟了”
“呦,你这嘴里还能出鸟儿啊,来,张开嘴让我看看”
“姐,不要不正经了啊,我真的是想吃肉了”
他说罢,那三个人同样睁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
没办法,这五个人里,别看许彤也是个女生,但是她的技能也只能保持在会吃的状态里。
“好吧好吧,那直接说,你们想要吃什么”
林悦抵不过众人的请求,松口,算是应下了。
“肉”整齐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吧,其实,林悦自己也是挺想吃肉的。
二十世纪以前,双汇雨润等连锁肉店还没流行开来,在村子里,很多都是走街串巷的屠户,或者是谁家养猪养羊的,在村子里撑起一个摊子,谁来了就做谁的买卖。
因为明个就是集市了,所以这会做不少外村人都来这地方卖东西,赶集啥的,最能下货了。
林悦几个拿上钱,去村子里买东西。
这沈姥爷好像每天去大队门口找人下棋,所以家里也不用给他打招呼。
“哎哎,团团你快看,那里是不是卖肉的?”
一般来说,只要围着好多人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卖肉的。
“走,咱们去看看”
身材瘦小的优势,这会就能看出来了,两个人灵活的钻到了前面,看到的就是一个奄奄一息的大山羊。
“老板,这是……”许彤害怕的缩到林悦身后。
那大山羊漂亮的山羊角还在脑袋上挂着,嘴角下面是一滩血,两只前腿还时不时的蹬一下,简直让人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个啥意思。
“别提了”那个中年男人可叹,“昨晚还是好好的,今天一早我进了羊圈,就看到这家伙奄奄一息”
他身边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小丫头。
拘谨而又惊恐的望着众人。
“蔡老三,你这可是怎么办,这一只羊想必成本得花不少吧?啧啧,你这无缘无故就死了羊,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因为得病死的?”
说罢,得意的望着他,“我知道你今个是想来卖羊的,但是,谁也不清楚这羊的死因,你这要是得了啥传染病啥的,那咱们吃了生病了,那可咋办!”
这个男人说罢,那些原来想要掏钱的人,纷纷的缩回了手。
“是啊是啊,你这可不行,我们不敢吃”
“你瞎说!”突然,那男人身边稍微大点的小姑娘鼓起了脸颊,虽然是害怕的样子走到了人前,但是依旧挡不住她发抖的身躯。
“我爹根本没撒谎,早起的时候我看见了,羊圈里两只大羊打架。后来不知道那只黑羊怎么的,然后这只白羊就被黑羊给刺到了地上”
“哈哈,小姑娘你的意思是,这两只羊争风吃醋,为了另外一只母羊,把同伴给杀死了?小姑娘你是这个意思吧?”
人群里发出善意的哄笑。
可是,这对这一家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候,那只不断挣扎的大白羊也不动弹了。
“看看吧。这都死透了,还怎么卖啊,要不,我给你一块钱,你把它给我,回去了我喂给我家狗行不行?”
林悦冷眼看着。
“不成!”就在男人有点动摇的时候,林悦爽爽朗朗的声音传来。
这时候还看不清楚啥,那她脑子就长到了屁股上!
这个男人,分明煽动着众人不要买,自己花一块钱买回去,坐享渔翁之利。
她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白羊,在血迹斑斑的羊毛里,抬高羊的脑袋。
“团团,你这是干啥啊”许彤吓得直拉她。
“别动,你们看”她伸手指着白羊脖子上的窟窿。
“刚刚那羊低着头,大家都没看清楚,也不知道这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现在,你们看,它脖子上这么大的伤口”
伸出手掌,拇指和中指叉开,“这么大的窟窿,想必就是两只羊开始打斗的时候留下的,不可能是得病死的。那小妹妹根本不可能是撒谎!”(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自顾自的说,谁知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原本起哄的男人原本有过惊慌,但是看对方只是几个小屁孩子,也没多放在心上。
“我说的不对?你又有什么证据?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对了?”
“这羊分明是得病死的,而且,而且你小孩子家家的,根本就分不清是非,我还怕你是这父女三的托儿呢!”
“你才是托呢,你全家都是托”林元安看情况不对,可不能让姐姐受委屈,遂挡在她身前,骂着对方。
“哎,你这小兔崽子,还骂人呢是不……”
“怎么,你想打人?”林悦一把将元安拦在身后,仰着头不服道。
这么多人呢,他要是真的敢打她们,不还手,让你赔个倾家荡产就好了。
好在,那人也有点理智,看这几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像是村里的,各个还那么洋气,这身子就往后退了几步。
“算了,现在就算是五毛钱让我买,我都不买了,谁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有啥传染病啥的”
说罢,拍拍手,双手缚在身后,佯装离去。
“喂”身后突然传来小姑娘清脆的声音。
“这样吧,咱俩来打赌,就赌这只羊的死因,你,还保持着这羊是传染病死的,那我,就赌它这是被羊角给戳死的!赌金嘛……”
至于这裁判人嘛,最好找个兽医啥的。
父女三人,脸上几乎是同时溢出感激的笑容,可是,那个爸爸突然道,“小姑娘,没必要的,这羊反正都死了,别再拖累您……”
在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就是对他们的任性,怎么好意思再把人家姑娘往火坑里推。
“这大叔您就别操心了,这样,咱们村子里,应该会有兽医吧?”
那个原本睁着大眼,机敏的回答了林悦。
“我们这里是没有的,但是隔壁村,那有个兽医”
“好,那就喊人家过来”
林悦大方道,“不要担心费用,这钱,我出了!”
这牛气哄哄的口气,就快要昭告天下,我是个有钱人了。
说罢,觉得还不过瘾一般,转身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塞进那汉子手里。
“诺,这只羊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也别担心别的了,现在,麻利的给我去找来那个兽医,不管用啥法子!~”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她好就不信了,你再信口雌黄,能把真理加金钱给糊弄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老实的汉子连连摇头,脸上都因为紧张,溢出点点的细汗。说什么也不肯要林悦的这钱。
“哎呀,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打算的买肉的,这给你和给别人都是一个道理,这会你要做的,就是快点找人来!”
“好好好”汉子把钱塞进大闺女手里,自己一溜烟的跑了。
后来,这兽医是被请来了,只不过,颠的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也要散架了。
经过仔细的检查,老者低声道:“这羊干干净净的,一点病都没有,致命伤是被人撞到了脖子,这失血过多,才死的……”
人群哗然。
“好啦”林悦拍拍手,“大功告成,咱们回去吧?”
“那地上的这羊肉咋办?”
许阳这会无奈的看着地上的羊肉,这可是一只成年大小的共羊啊,这要是拿回去,得吃到猴年马月呢。
“小姑娘,等等”说话的是刚刚那个男人,他在林悦疑惑的眼神里,那钱递给她,“这钱我们不能要,真的,我知道你们是为了给我们解围,所以谢谢了”
“哎,不是啊”林悦伸出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拿着吧”男人不由分说的就要塞进来。“这会有那个兽医的话,估计也能卖出去点肉了,这样,你们先别走,等杀了羊后,我给你们送上几斤肉去”
“那,我们先看看,等您卖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说吧”
回家去也没啥事,倒不如在旁边看一下人家卖肉,说实话,这羊肉,在夏田却是是不咋的好卖,隔壁的猪肉摊子一上午几乎下了一扇的猪肉,偏偏在羊肉摊子上,一个晌午,就零星的卖了几斤肉。
这也难怪,这羊肉本来就是冬天吃的滋补的东西,火锅啥的,不吃羊肉就没那个滋味了。
而且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割羊肉吃羊肉饺子,林悦是不大爱吃那个,颤味种,但是林振德爱吃啊,所以每年过年的时候,周玉琴都会给他包羊绒馅的饺子。
话扯得有些远了。
本来以为能卖一半,可惜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卖的了。
那两个一个叫甜甜,一个叫欢欢的姑娘,虽然嘴上没说啥,但是脸上的失望像洪水,瞬间把人给淹没。
沈昌有点不理解了,这肉卖不出就卖不出,好歹还有明天呢,不用这么天塌下来的表情吧。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两小姐妹,早早就没了娘,都是爹一手拉扯大的,这爹性子也太软,平时被人欺负不算,也被骗了几次钱。
这次,再开学了就是教学费的日子,这羊肉要是卖不出,这开学就没办法上学了。
以前的时候,学校是允许打借条的,但是自从这打借条的不还钱的人越来越多后,这学校就不允许了。
林悦听完,觉得自己又想把钱掏出来了,但她也知道,这汉子是不会收的。
这才是让人最值得尊敬的地方。
“团团,你说怎么办?”许彤本来也是赞同不要多管闲事的,但是现在,看这小姑娘们想上学又不能上,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
“我想想,让我想想”她用手捏着下巴。
这要是羊肉卖不出去,能不能转变一个思路?
夏天这羊肉就卖不出去了吗?
夏天,羊肉……
“对了,夏田可以卖羊肉串啊!”林悦突然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咦,怎么想象中的快感没出来?
许阳咬着牙道:“你拍我的腿干嘛?”
林悦呵呵的收回自己的手。
转变话题道:“对了,不是问怎么能处理掉这头羊吗?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羊肉串现在北方还没怎么流行开来,大多都是在南方受青睐。
林悦大学的时候,曾经跟着几个舍友去夜市摆摊,就是学着人家烤羊肉串,烤鸡腿,烤面筋,这次有机会了,也就当是帮人家一把吧。
“先去买材料,买好材料了,我再跟你们说”
因为是要赶集的缘故,所以街上卖东西的还是挺多的。
村子里交通闭塞,加上现在公交车还要买票,村子里的老动妇女也没那个觉悟,觉得这几天无聊,去逛街啥的,没事能坐在家门口,磕着南瓜子聊一整天的天,也不会花那五毛钱,去镇上烧钱。
所以,赶集是最好的场所。
这也是好些商贩,每逢一个集市就要去的原因,有时候为了占上一个好点的地盘,这些人可是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就去那里蹲点了。
买好了孜然,五香粉,味精,这几个人就开始帮忙了。
甜甜欢欢也知道这几个陌生的大哥哥大姐姐是为了帮助她们家,这会也开始忙活上手了。
许阳性子还是有点谨慎的,拉着林悦说是要考虑清楚。
“这没啥好考虑的,要是卖不出去,这也不过是小一百斤的羊肉,大不了我带回到镇上就是了,酒店每天人那么多,采购的羊肉可不止只有百斤啊”
许阳彻底不说话了,再说,他也信任,这人的手艺。
几人分工合作,甜甜欢欢的爸爸似乎是已经绝望了,他不认为这几个孩子能有逆天的本事,把这肉都给卖出去,只是,看他们玩的开心,也就由他们去吧。
林悦要是知道这人脑海里是这样的想法,估计的喷出好大一口的老血。
许阳,沈昌按林悦的要求,把那些肉切成三厘米长两厘米宽的小块,不能切得太大,不然容易烤不熟。
取一个大盆来,再盆子里加上一斤的鸡蛋,淀粉,还有酱油,拿着筷子按着一个方向搅拌均匀。
因为没有料酒,只能拿白酒暂时代替,做好这一切,看颜色已经深了,又在里面加上五香粉,味精,孜然面,盐巴葱姜蒜末。
“家里有蜂蜜醋洋葱吗?”林悦擦擦汗道。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醋倒是有,可惜蜂蜜,没有啊。
“没事,没有蜂蜜的话,一丢丢的白糖也是可以来充数的”
林悦赶紧安慰两个玻璃心的小姑娘。
按着道理来说,这羊肉是腌上一晚最好,但是今晚,林悦就想试试到底有没有市场,所以,从上午十点开始,直到下午四点,就当是粗粗的腌好了。
“村子里唱戏是吧?”下午的时候,这在父女三人翘首以盼中,林悦几个算是来了。
林悦先打听的就是这个唱戏的问题。
这会虽然是夏天,但是广场舞还没流行开来,这会能吸引他们出门的,也只有村大队专门请人来唱的大戏了。
这是电视还没普及到来,村民唯一的乐趣。
“唱戏唱戏,这大从昨个就开始唱了”甜甜急忙回答。
“嗯,那就好”林悦点点头。
“好了,你们,快去给我剥大蒜,蒜拨的越多越好,剥完了,也别闲着,把蒜给我捣成蒜泥,倒在咱们腌好的肉里”
“为……”林元安不服气,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
“你管那么多呢,让你干活就干活呗”
林悦压迫已久,所以,林元安是不敢反抗了。
“晚上一会咱们把桌子搬到戏园子的门口,专门在那烤,还要从旁边的小卖铺拉一条线出来,还有,叔叔,我让你做的烤炉做好了没?”
其实那烤炉简单的很,只要是长槽,能装进去炭就好了。
终于,等啊等,等啊等,阳光也没那么强烈了,这几个人才拎着板凳桌子出来了。
路上不少人看到这些队伍,纷纷侧目,但是这几人完全就没放在心上。
直达目的地。
准备工作都做好后。
林悦从袋子里掏出炭,用纸给点着。
那几个姑娘,则是把用小刀刮好的树枝拿出来,头部尖尖的,用来当签子用。
因为这阵势挺大,拿的东西也挺稀奇,所以,很快周围就围了一小圈的人。
还是白天那个冤枉羊得病的男人,双手抱胸道:“这是干啥?要是卖不出去,你直接给大伙分了,虽然夏天吃羊肉是挺不得劲,但是要是这忙,我们必须得帮啊”
“这是哪里来的狗?没事就好好的在家拴着,为老不尊不说,抓住谁就咬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许阳不开口则以,一开口,简直让众人震惊。
看对方一脸吞了屎的表情,林悦忍不住嘎嘎笑了。
开场热身之后,几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林悦自然是要给他们示范啦。
白白的胳膊,手腕上还带着一个银镯子,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将羊肉串排放在烤炉上,一串紧挨着一串,然后均匀地洒上盐、辣椒面、孜然 。
炭冒着青烟,带着羊肉串独特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那些路过的人,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鼻子。
“这是啥味儿?”
“不清楚啊,闻着有点怪,但是还挺好闻的”
熟悉的味道传来,林悦笑了笑,聚精会神的望着炉子上的烤串,时不时的抽出其中的一串看一下,如果有焦黄的颜色且油光泛亮了,就可以翻一面了。
翻面时尽可能将烤过的一面向上, 然后再均匀地洒上盐、辣椒面、孜然。
焦黄且油光泛亮了时,这就差不多好了,同时,这味道也越发的浓郁了,先不论别人,单单是他们这几个,就已经被这味道给吊起来了。
“姐,好香好香,我想吃”林元安可怜巴巴的伸出爪子,看着林悦。
她将肉串儿打散,相互擦抹然后轻轻磕打一下,去掉焦糊的辣椒和孜然。
递给他,“吃去吧!”
这羊肉串一定要乘热吃!吱吱地还冒着小油泡时就得下嘴!用牙!横着吃! 这才是吃羊肉串最享受的吃法啊。
林元安一嘴咬下去,瞬间觉得肉嫩嫩的,一点膻味都没有,油泡几乎还在嘴里翻腾,滑嫩麻辣的滋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他三两口的就把一串给吃进 了肚子里……(未完待续。)
&bp;&bp;&bp;&bp;“好吃不?”林悦手里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的歪着脖子,问他味道如何。
林元安不舍的把签子上最后一口肉吞到肚子里,嚼着嚼着,都不舍得咽下去了。
他这个态度,别人倒是奇了怪了,这玉米能烤,没想到这肉也能烤着吃啊?
这味道你还别说,真的是香喷喷的。
许阳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嘴巴也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出唾液,林悦从架子上拿下来烤好的那几串,一一递给他们。
尤其是那欢欢和甜甜,自家虽然养着羊,很少能吃上羊肉,有时候过年爹杀羊的时候,她们可以吃卖不出去的。
但是这种情况太少了。
过年的时候,几乎不会剩下肉的。
去年时候,爹心疼她俩,故意剩着一斤肉没卖,当时给她们顿了吃,甜甜这么久还记得,当时吃那东西的时候,那膻味冲的她们简直不能下咽。
但是,这羊肉如果她们不吃的话,那爹是更舍不得吃了。
所以,两个姑娘潜意识的认为,羊肉最不好吃了,可是却怎么也想不通,为啥那么多的人,还是这么喜欢吃羊肉?
今天欢欢怯生生的接过那羊肉串,小心翼翼的咬下一口,想着要是不好吃也得逼着自己吃下去,这可都是钱呢。
没想到,刚刚咬下一嘴,那又麻又辣还带着蒜香味的肉,在嘴巴里就舍不得咽下去了。
“好吃!”小姑娘吃了几口,再也忍不住,不顾烫了,三两下往嘴里塞进去。
甜甜则不是,她咬下一口,再嘴里仔细嚼了半天,才舍得咽下去。
“没事,你尽管吃,这还有好多呢”林元安看妹妹的样子,安慰道。
小姑娘摇摇头,手紧紧的攥着树枝削好的签子,垂下头道:“不能啊,这些肉还等着卖呢”
声音虽小,但还是飘进了一伙人的耳朵里。
许阳沈昌几个想要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平时吃东西的时候,根本没个节制,哪里有那么多的顾忌?今个可不一样,人家还要卖呢。
悻悻的放下手后,各自开始干着各自的事情了。
林悦在前面拿着扇子不停地扇着,过了一会手腕发酸,直接把扇子递给在自己身边团团转的许阳。
“诺,给你”
许阳拿过扇子,愣愣的看着她,然后,竟然挥舞起了扇子,给她扇起了风!
“哎呀,我不是让你给我扇,让你给炭扇呢”林悦简直要佩服死了他的智商,怎么这么不够用呢。
“来来来,让我来让我来,怎么能让小哥在这扇扇子呢”
男人本来是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刚走没多久,一股香气把他引来了,越走越是惊喜,没想到,这香味是从自家摆摊地方飘出来的!
在看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聚着了!
上前就要抢夺扇子,好有点表现的意味。
“不用,叔你去串肉串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许阳不动神色的推开了他想要夺过扇子的手。
“可是,这边烟熏火燎的,你们可是受不住”男人脸上有点不好意思,闷闷道。
“没关系,我能受得住”
笑话,在这个位置多好啊,能光明正大的看团团,还能时不时的抬手臂给她擦擦汗,一点都不用担心偷看被人发现。
烤肉串有一小会后,林悦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我知道这肉串挺好吃,你也挺崇拜我的,但是,你能不能好好的扇风,还有,别一直看着我啊,这要是被人家看到了,还以为这能吃的不是羊肉串,而是我了!”
“嗯”许阳低下脑袋,开始大力扇风。
“噗,你小心点,别一下子这么用力,这烟都冒到我身上了”
“好好好”许阳赶紧低头认错,态度可圈可点,简直让人挑不出来错。
周围人聚的越来越多,本来嘛,他们这弄的味道就不错,加上这地方地段好,想要不招揽人都不可能。
加上这一堆帮工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大人们都只是看着那东西不吭声,但是跟着大人看戏的小孩子们就不依了,这味道这么香,他们也想吃。
捅捅身边站着的爹妈,或者是爷爷奶奶,要着吃这串串。
林悦心里一喜。
虽然看着她的样子是成竹在胸,但是,这都是用来迷惑人的好不好?
她还是很害怕这里的人接受不了这东西呢。
“小姑娘,多少钱啊”一个疼孙子的老太太开口道。
甜甜欢欢心里也是欢乐的多,这有人买,就证明他们认可啦。
“不贵,一串五毛”
那几人的笑脸顿时凝结。
尤其是在穿着肉串的男人,险些扎了自己的手,这,这五毛?丫头这是敢要啊,这么贵,可别把人给吓走了。
“太贵了太贵了,你看看这周围卖东西的,哪个不是一毛的?最多也是两毛,你这小小的一串子肉,还要五毛钱啊,这不是抢钱吗?”
“奶奶,您说的是不错,但是那些东西是什么做的?我们这是啥?这可都是肉啊,一点点别的东西都没掺和,您要是嫌弃贵的话,那干脆拿三串,一块钱三串!”
老人家现在开始犹豫了,这买还是不买?不买的话,这孙子不依,买的话,这又又点心疼。
可是,想想姑娘的话,又觉得很是正确,这平常小摊上的东西,都得二毛,这都是肉,可是要三毛,这也不贵啊。
这么一想,一安慰自己,瞬间,这心情就明朗了。
然后,这掏钱的东西就爽快了。
林悦收了钱,那着三串的羊肉串递给他,笑眯眯道:“欢迎再来”
这就有一块钱进账了啊。
几个人心里有了干劲,同样,被林悦这一番说辞打动的,还有好多人,爸爸直接带着孩子的,即使是五毛钱一串也不吝啬,但是如果是妈妈的话,这样的对话就会屡见不鲜。
“这东西多少钱一串?”
“五毛一串,一块钱三串”
“好贵啊,能便宜点吗?要不,这就一块钱四串吧,我买五毛钱的,你给我两串”
林悦简直要被人家的天赋给吓呆了。
“对不起,咱们这都不能再便宜了”
这每一串上的肉虽然都少,但也不能这么便宜的卖啊。
…………
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好在,能卖出去的,这就是好的。
一晚上,这进进出出的孩子,几乎手里都有一个装配,那就是咬着的羊肉串。
大人们心里也是放心的,那羊肉不是真的?怎么可能,这后面人家小姑娘手上都帮着塑料袋一样的东西,往签子上插肉呢,这还能有假?
赶集就是花钱的嘛,这都懂也不会真的为了这一块钱,弄的孩子不高兴。
几个人越干越是有干劲,这速度下去,拿来的五百根签子,很快就不够用了,这要是都卖完了,这可接近二百块钱呢!
刚开始的时候,这里的人还有点少,但是时间越长,这等的人也就越多。
不少人是吃完还想吃的,也有的是从小伙伴的签子上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央求大人给钱来买的,也有好几个男人,脸色有些酡红的在人群里等着。
这大人们估计以为这东西都是给孩子买的解馋的,自己吃倒是不好意思了。
林悦擦擦脸上的汗,故意道:“许阳哥,这东西你知道不,陪着啤酒喝最舒服了,回去的时候,咱们给姥爷拎上一瓶子啤酒,再孝顺上二十几串羊肉串,你说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许阳太懒了,一点都不想反驳她的话。
虽然来的时候,妈妈再三交代,不能让姥爷喝酒。
但是,这有啥关系嘛。大不了,他让姥爷吃烤肉串。自己喝酒吃肉串。
想想刚刚嘴里的美味,真的是想流口水。
“小姑娘,你是说,这吃羊肉串还能配着啤酒喝?”
“嗯”林悦点头,“叔叔,你回去尝尝啊,这样搭配,可是绝配啊”
尤其是冰冰凉的啤酒。
“那好,给我来三十串”刚刚好几个哥们来了,不能这么小气,总得好好招待人家吧?
“好嘞,三十串!”身后的许彤乐滋滋的,数出三十串,放进塑料袋里,递给他。
“哎哎,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厚道?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你竟然一下子都拿走?这不是还得让我们等上大半天?”
…………
一晚上,人熙熙攘攘,人流几乎没有断过。
直到最后那场戏散场,观众出来了,才发现,原来一直忍着出来没买的羊肉串,这会没了,竟然没了!
盛肉的盆子干干净净的,上面连一点点的肉末都看不到了,这些人才相信是真的没了。
完了完了,没吃上想吃点的东西,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收摊的时候,所有人眼神都盯着林悦的兜里。
尤其是那一家三口,都忙活到了快十二点的份上,竟然一点倦意都没有,要知道,如果不是香味一直吊着林元安,那家伙早就睡死过去了。
“走走走,打道回府”
“老板,你们这明个还来不来?”没买到的人急忙问道。
“这……”男人稍有点犹豫,他是想来啊,今晚挣钱这么多,要是不来的话,那多可惜,但是如果来,他做不了主啊,他只会杀羊会剥皮会干重活,但是这腌制、烤羊肉串啥的,自己是一窍不通啊。
林悦知道他的难处,笑笑,“自然是来啦,不过,明个大家可得记得捧场啊”
据她所知,明个才是正儿八经的集会,往往这一天,周围四里八乡的亲戚朋友都会来赶集,很多人也是冲着这唱戏来的。
要知道,这一年可没几次机会的。
那时候,人流多,流动量大,加上今晚的宣传,估计是杀一只羊都有些少!
“好嘞,小姑娘们记得明个一定来啊”
一行人快速的收拾好桌子。
他们这是在整个集会最尾部,但同时也是挨着戏园子,是看戏的必经之路。
白天不出来,晚上出摊。
就这,还得让男人收拾利索了出来,要是不沾着的话,别人会抢走地盘的。
今晚生意这么好,肯定不少人眼红。
“叔叔,要是明晚咱们再出来,那您今个晚上可是不能睡觉了”
“没事没事,只要能挣钱,不睡算啥!”
“那就好,一会回去的时候,叔叔你尽快把羊给杀好,把肉给留出来,那些羊杂碎羊排啥的都不许扔,等我明个过来腌上肉,还有,等会把这些做好了,你记得来这占好位置……”
憨厚忠实的男人把她的话几乎当成了圣旨,一丝不落的全部都记在脑子里。
“那些羊杂碎啥的,不扔,也能吃吗?”
欢欢甜甜好奇的问。
林悦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自然是能吃啦,明个你俩乖乖的,还像今个这么做,再过几天,你们就能攒够钱上学了!”
“那,姐姐你明个也得早点过来”
林悦点头。
先是要会男人的家的,因为钱啥的都还在林悦这里,回去了要对账的。
晚上也不适合在街上数钱,别人都说了,财不外露,这要是招贼啥了,哭都没地去哭的。
回了男人的家,七个小孩围坐在一起,林悦把包里的钱都倒出来,因为都是毛票,看的多,格外的杂。
那个男人,似乎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一直搓着手,也没加入到这些人里面来。
只是匆匆的跑到厨房,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小点红糖,把家里的唯一四个鸡蛋拿出来,做了鸡蛋红糖水端出来。
在他婆娘做月子的时候,人家说了,这是最补身子的东西。
林悦几个和小姑娘一起把东西都分着吃了。
“总共是二百一十块钱”林悦看着把钱都交给她的几个孩子,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两个小姑娘当时就傻眼了。
喃喃道:“这么多啊”
“可是,咱们不是拿了五百个签子吗?怎么能是二百多?”这是许彤说的。
“很简单啊,这有人是一块钱三,有人就是五毛钱一个啦,这凑吧凑吧,不就成了二百多?许彤,你这还是初三呢,还中考不中考了?”
林悦打趣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团团,你就知道打趣我!”许彤跺跺脚,一脸羞愤道。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越来越不能逗了”林悦细心的把钱用皮筋一捆捆的绑好,一毛钱、两毛钱、五毛钱、一块钱,分别绑好后送到甜甜欢欢的手里。
“诺,这是你们开学时候的钱,可得要装好了,不能丢了啊”
两个小姑娘把钱牢牢的捧在怀里,激动的眼里都快泛滥泪花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小一点了,几个孩子虽然胆大,但是抵不过男人近乎执拗的态度,他坚定的表明立场,一定要把几个孩子给送回到家里去!
“不用啊,您这一会还要杀羊,还要去占地,这一会都闲不住,还要去送我们啊。这就不用了啊,这么近的路程,不会出事的”
许彤拒绝道。
反正,任凭两人说破了嘴,这个老实的疙瘩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低着头拿着手电筒跟在身后。
拒绝不了,只能默认他的行为,这越是推辞,耽误的人家时间也就越多,倒不如早点去,让他早点回。
“许彤,你说你姥爷,这会发现咱们没回家,会不会着急啊”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林悦忐忑的问道。
这许家三个孩子还好说,这好歹是人家姥爷家,算的上是半个主人了,但是她和林元安,这可是客人的角色啊,这还没弄个啥呢,就夜不归宿了,也不知道人家心里会不会有意见。
“放心,我姥爷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好说话的很,一会只要咱们悄悄的进去,不惊动他就好了”
再说,这老爷子是住在院子里的,他们是在窑洞,这中间隔着七八米远呢,他姥爷这耳朵也不咋的好使,肯定是听不到的。
只是……
六个人看着眼前的门上挂着的铁将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我们这是被锁出来了?”沈昌揉揉眼,不可思议道。
他姥爷,啥时候这么霸气侧漏了?
许阳看了一眼乌漆墨黑的院子,摇摇头,“姥爷应该是睡着了,估计没发现我们没回来”
“对,我觉得也是,姥爷晚上一般都好去看戏,散场了也就十二点,回来的时候窑洞都没一点灯,肯定以为咱们睡了”
许彤仔细的分析着,其实,她说的真的也就是这么回事,沈老老爷,还真的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晚没回来,自己回来后,贴心的锁上了门。
“要不,大家一块去我家睡吧,虽然简陋点,但好歹能凑合一晚”
“不行不行”许阳拒绝,“这晚上姥爷没看见这就算了,要是天明了还没看到我们,估计得急的血压上升,就这样吧,我们扒着门过去”
“别啊,这多危险”憨厚老实的汉子一个劲的开始拒绝。
“叔叔,您也快点走吧,两个孩子单独在家也不安全”林悦试图劝走他。
后来也是证明,这个法子还是很好用的,果真,他一步但回头的走了。
“来,一个个上吧”
沈家这铁门是如今最时兴的花样,黑色的铁门上带着镂空,上面部位尖尖的,左右两扇门,弄的跟小洋房里的栅栏门似得。
三两下上去的是三个男生。
就这月光,这三个人的动作贼拉帅的翻了过去,站在门那头看着许彤林悦。
“你先还是我先?”
许彤低声询问林悦。
林悦为难的看着这二米多高的铁门,不悦的白了她一眼,“你上还是我上,这不都一样嘛,又不是孔融,这个东西有啥好让的”
许彤摸摸鼻子,掩饰住眼里的一抹看热闹的神色。
她比谁都清楚,团团的体育到底差成啥了,平时就不说了,立定跳远啥的,能跳个一米二三就是奇迹,上树啥的,别逗了。
树上她还差不多,这会让她扒着门往上跳,哈哈,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后面到底发生啥了。
等许彤也成功的跳上去后,门的这头就只剩林悦一个人了。
“快点过来啊”门那头的四个小伙伴叫道。
这会她脑海里竟然闪现出一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她现在想要改成是,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门的这边,你站在门的那边。
“好了,这就来,这就来”林悦压低声音道。
今个穿的是短裤,林悦两手扒住门,一脚蹬在空隙处,然后,在众人忍俊不禁的笑意里,小心翼翼的搂住了门上的铁柱。
“过来啊,过来啊”
再翻过这上面就下来了。
林悦为难的看着那几个人,“我也想过去啊,可是这会要怎么过去?”
“你爬上来,快点,爬过来我们接着你”
林悦叹口气,跟老态龙钟的老人一样,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上去,终于,踩着横着的地方,只要跨过来就可以了。
下面几个人看着她僵硬的姿态,憋笑简直要憋过去了。
怎么能这么可笑呢?
林悦战战兢兢的站在高出,再看那四个人明显是看热闹的心,顿时就不怎么愉快了。
这会她两脚交叉,半个身子在外,半个身子在内,另一只脚伸过来的时候,手心一个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的往地上栽去!
“啊……”急促的叫声在耳畔响起,林悦眼睛一闭,脑子里瞬间闪过的念头就是,糟了,要死了,只是,希望下去的时候不要脸着地,她不想变成大饼脸啊。
二米高的距离也就那么短短的一两秒,林悦紧紧的闭上眼,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她睁开眼,天好像格外的高,而且,这么好摔下来,似乎一点都不疼啊。
“快点起来”身下一个男声传来。
剩下几个看呆的人紧忙把林悦拉起来,林元安小心翼翼的拍着姐姐身子,不断紧张的问,“没事吧姐?姐你疼不疼?”
林悦摇头,“我没事,刚刚到底是咋回事?”
林元安道:“姐,刚刚你都不知道,我们谁都没想到,你会笨到那个地步,都快下来了还要摔下来……”
林悦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林小弟看懂了里面的威胁,急忙咳嗽咳嗽嗓子,“那个,我们都看到你摔下来了,但是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许哥就捷足先登,把你抱住……”
“抱住?”林悦疑惑道。
“嗯”林小弟点点头,随后补充道:“那个,本来是想抱着的,但是姐你的重力太大,许哥一时没抱住,所以就这么摔了下来……”
林悦这会是听懂了,就是她体重超标,把他许哥给压倒了。
“那个,许阳你没事吧?”丢脸已经丢大发了,也不在乎再直视人家受害者了。
“我没事”许阳状似不经意的挥挥手。
“还好哥哥你的动作快,不然,明个团团要是出点啥事,咱们回去都没好果子吃!”
他们这压低声音说的热火朝天,许阳却是罕见的一言不发。
“许哥哥,你说话啊,可别吓唬我啊”林悦这会有点害怕。
自己可别是重到压着人家不会动了。
“没事”许阳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平时这丫头都是喊着他许阳,客气点的就是他许哥,这么正儿八经的喊着许哥哥,怎么浑身就这么舒坦呢?
再三确定了没事后,这五人才各回各窑洞。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林悦这次破天荒的是被许彤给拉起来的。
“快点快点,咱们还要去帮忙呢,你忘了?”
“这也太早了,我不行,你先过去吧”林悦累了一晚上,这会更不想起来了。
“那你一个人,一会能到张家吗?”
五分钟后挂着两个黑眼圈的林悦坐在了饭桌上。
没办法,路痴伤不起啊伤不起。
到了张家,欢欢甜甜早就用水冲着地面的血迹了,看见几个人进来,小姑娘们开心的围了过来,后来又仿佛想起什么一般,从厨房里拿出几个煮鸡蛋来。
“哥哥姐姐,你们快点尝尝,这是我爹早起刚从街上买的煮鸡蛋”
家里是没鸡蛋了,爹早晨抽空回来了一趟,给她们带了几个鸡蛋,鸡蛋可好吃了。
“我们来的时候都吃了饭了,这会就不吃了”许彤蹲下身子,把鸡蛋塞回几个人的手里,“哥哥姐姐们等着中午吃羊肉呢,这会就不吃鸡蛋了啊”
甜甜欢欢不疑有他,略带着点失望的把鸡蛋收起来。
林悦心里也满满的都是感动。
这么善良淳朴的人,好像从来没有感受过生活所赋予的不幸。
感慨完了,也该干活了。
“羊今个杀了吗?”
“都杀了,杀了两只,有半只差不多卖了,剩下的一只半,都按着姐姐说过的那样,现在都切成薄片了”
欢欢在一旁补充道:“其实,我们也想帮着腌的,但是害怕弄坏了,就没上手”
林悦被带着进了厨房,果然,所有的家伙事都已经被清洗的干干净净,那剥好的蒜也放在了一旁,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把肉给腌好了,暂时也没事情了。
林悦想到昨天还有今个剩下不少羊排羊杂碎呢,遂问道,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姐姐你说不能丢,我们现在都还留着呢”
“那就好,一会给 你们做个好吃的”
交代几个小姑娘拿出针,在清洗干净的羊排上扎了好多的小孔,这是为了方便入味的。
在上面撒上点盐粒,胡椒粉,等两面都撒的严实的时候,再放到旁边腌制一个小时。
锅里面加上油,最正宗的做法是把黄油给划开,但在这地方,黄油是不大可能的了。
于是,只是用掺和了点猪油的油,把东西给煎了。
再在上面撒上好些调料,放在外面等着冷却。
至于那些羊杂碎,林悦倒是发愁了。
这玩意洗干净做好了倒是好吃,可是看着这明显还没清洗干净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好在,林悦不行,这两个妹纸可以啊。
一说是要洗这个,二话不说,撩起袖子开始干了起来。
“姐姐,这东西还能吃啊,以前我们都是直接扔了的”
林悦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走来,“咱们只是先前没吃过,其实,这东西吃起来也够味了呢,一会做好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两个小姑娘干起来更有劲了。
一会,等这些东西都收拾好了,羊杂碎洗净备用,葱姜蒜切碎,其他原料准备好,圆葱、辣椒、胡萝卜切丝,香菜切断,羊杂入水焯,去浮沫,捞出控干备用。
热锅凉油,煸香葱姜蒜,下入胡椒粉,入圆葱,白酒,醋,酱油,羊杂,煸炒,这时候注意,一定是要用大火,不然炒出来没那个滋味。
“好香气啊这味道”林元安在外面削签子的时候,情不自禁的走了进来。
“出去出去,再香你现在也不能吃”林悦嗔怪。
“姐,我知道不能吃,我这就是进来夸奖你一句,马上就出去了”
对着外人,还是两个姑娘家,林元安表示,还是要保护自己的面子的。
圆葱变色,入盐,胡萝卜,香菜,辣椒丝,翻炒,临出盘时关火,加适量味精。
因为原先做的时候,在里面加了一点的白酒,所以那顾想象中的腥气倒是没有。
人多,装盘子出来。
这会时间还早,吃中午饭有点不大现实,而且,光顾着做这些羊杂碎,倒是忘记了还没弄主食。
“欢欢你家有大米吗?”
小姑娘咬着嘴唇,惭愧的摇摇头。
“没大米啊,那你们家平时都是吃什么呢?”许彤探头问。
“有时候,都是我爹蒸玉米馒头,或者是我爹没在,我爷爷过来,给我们烙玉米饼子吃”
“你家……只有玉米吗?还有,这来了一天,怎么没见你爷爷啊”
甜甜眼睛一直盯着那香气浓郁的菜,咽下口水道:“我爷爷,在后山住啊,后山那里草多,我爷爷在那放羊呢”
“哦”林悦点点头,看样子,这还是放羊世家呢。
“对了”林元安灵机一动,“姐,我有一个主意,能帮他们发家致富!”
林元安这一嗓子喊完,那两姑娘的眼睛,那光芒都能抵得过月亮了。
林悦也来了兴趣,“哦。你说说……”(未完待续。)
&bp;&bp;&bp;&bp;“姐啊,咱家是不是每天都要去市场买羊?”
林悦点点头,酒店就是做吃食的生意的,尤其是以往他们主打的都是火锅,所以,这羊肉都是重中之重,每天都是由梁子亲自去收羊肉的。
“这样就对了啊,你看,咱家是做这方面的生意的,她家又是放羊的,以后咱家收羊的话,直接买她家的就是了”
镇上的羊肉也不便宜,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啊。
“咱家每天差不多得收两只三只羊,她家这羊统共估计也没五十只吧?就算是大羊小羊都加到一起,估计也才抵得上咱家十来天的量”
“对啊对啊,所以这挣钱的法子就来了,姐我问你,每次咱家买的羊不是直接从放羊人手里买来的吧?中间肯定隔着一道买卖人,他们收羊的时候很便宜,卖个咱们很贵,而且这质量还不咋的”
林悦点点头。
“这要是让她家当羊贩子,每天都去周围收羊然后再把羊送到咱们家,咱们可以给他开工资,也可以按着平时买羊的价格给他,这样,梁子哥就能从这脱离出来,咱们酒店也能省钱,还有,最重要的是可以帮助她们家 啊”
“哎,这主意还真的不错啊”许彤连连点头。
“这是啥意思?”欢欢一头雾水的问着旁边的甜甜。
“你别问我啊,我也还在那听着呢”
不管到底是怎么样的,反正,爹将来是肯定能赚的了钱的。
“你们觉得怎么样?”林悦扭头询问这对姐妹花。
两人面面相觑。“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还是得爹回来了再说吧”
甜甜说完。又不解的问道,“那,爹要是真的做你们说的,收羊倒卖的话,那羊肉串的生意怎么办!”
这么挣钱,他们可是舍不得扔啊。
“这个 不用担心,卖羊肉串,估计也只是一时的,不能持久下去,别的不说,等秋天再往后推推,估计就没人吃了”
林悦解释。
“为啥没人吃?那么好吃”欢欢着急道。
“你笨啊,这要是冬天了,那么冷,出门都困难,谁会每天跑出来吃你的羊肉啊,冬天那么冷,咱们怎么生火点炉子?扒拉扒拉……”
这是沈昌回答的。
“你们还没想到一点,这生意,可能是在镇上或者是有赶集的时候弄比较合适,等这集市一散,谁每天还出来吃烤串?估计人就没几个”
农村的消费水平也就这么大点,时不时的吃个稀罕就好,谁天天来给你送钱啊。
这年头的钱这么不好挣,要是到镇上的话,还大有可能。
“哎哎,先别说这些了,这事以后再讨论,当务之急是吃肉啊”
林悦急忙招呼几个人开始动手。
因为昨晚的宣传打的好,再加上不少人没吃上,天刚刚一擦黑的时候,这羊肉串摊子前就人来人往了。
欢欢甜甜的爷爷,也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老人穿着一件大的跟戏袍似得短袖,不过上面干干净净,那补丁虽然显眼,但他脸上丝毫没有胆怯存在。
这会老人心情很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全部贴在脑门上,这是用梳子沾上水,当成摩斯的效果。
老人蹲在地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削铅笔的刀子,开始削着树枝。
“今晚还是三毛钱一串?”等在后面排队的男人,忽然大声喊了一嗓子。
“五毛钱一串,一块钱三串啊”甜甜不明所以,仍旧一脸执着道。
这人还想着,今个不定能便宜点呢,没想到还是这么贵。
想走又舍不得走,不走的话,心又疼,一块钱在手心里,被汗水都湿透了,还舍不得拿出来。
吃货的烦恼啊,又想吃,又抠门,这日子可怎么过!
一晚上,又是烟熏火燎,不过小钱袋又一次鼓起来,那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叔叔,你过来烤,我在这看看你怎么样”
怎么说都在这帮忙两天了,看的次数也不少了,得亲自实践才可以啊。
果然,话音刚落,这个老实的汉子连连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干不了这么精细的活”
汗,烤羊肉串也成精细的活了。
“没事,这不是有我吗?你不行的时候再和我说,或者是你哪里弄的不对了,我跟你说,人嘛总得成长啊,不然等我走了,你这羊肉摊子就不干了?”
这是最一阵见血的东西,果然,在她说完,男人不再抗拒,开始伸手接过她的活了。
许阳也不扇扇子了,退到幕后,给她递过去一大杯子的水。
林悦接过那杯子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一晚上的成果是喜人的,一整只半的羊,都被卖了个干干净净,晚上回去数钱,直直比昨天多了一半。
老人,还有一家三口脸上的笑,简直要闪花了他们的眼。
同时,林悦也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说。
男人当听到这羊肉串生意做不了多久,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去,后来,听到她说的收购活羊,眼中的光彩又多了几份。
次日,沈老爷一脸不舍的望着要离开的五个小孩。
他这是真的舍不得啊。
早知道那小丫头做饭手艺这么好,他早就使唤小姑娘做饭了。
唉,还没给时间熟识,这就要面对分别了。
这次是四季青的司机来接的,同样不舍得还有那欢欢甜甜一家人。
“小姑娘你说的我会考虑的,这次也真的是谢谢你”男人单独把林悦拉到一旁,对她说着悄悄话。
“没事,一切都是缘分”
林悦这两天过的也挺惬意的。
“这是我的一点意思”说罢,男人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吸烟纸盒,里面是塞得满当当的零钱,很多都是一块,也有少数的十块。
“这一百块钱,是叔叔的心意,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心意,你们别嫌弃就是了”
林悦看着他递过来的钱。
“那不成,我不能要”
“有啥不能的,要不是你们,别说挣钱,我保准得赔钱,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也看不上这一百块,但是,好歹是个心意,回去了买个笔本,也算是我的心意”
林悦说啥都不要,把钱塞进他怀里,自己飞快的跑走了。
回到镇上,林悦几个先下车往酒店走,因为这个羊肉串的生意给了他们极大的热情,所以想把这给引进到这里来。
镇上的人流量大,这会小广场啥的都修建起来了,晚上出来纳凉的人一点都不少。
周玉琴只是听说他们二天晚上在村子里挣钱四五百,就完全没了疑问。
后来,这撸串一次,成功在西上镇流行开来。
疲惫的回家,林悦刚进自己屋子就觉得不大对劲,黑暗里,好像还有啥在呢。
刚打开灯,那马晓晓迎面飞扑而来,手抓着她的脖子,摇晃道:“你们真行啊,我这才回去不到一天,你们就收拾起行李,颠颠的去完了啊,是存心没想起还有我这号人吧?”
马晓晓一肚子的火气,这两个人也太不讲义气了,说走就走,不和自己说,不带自己去,太自私啦!
“哎哎,好汉饶命,我们这不是临时决定的嘛,还有,那里那么穷,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就是想跟你说,也没机会啊”
“更是胡说”小姑娘眼睛一蹬胸一挺,凶光一起,“我可是知道,你爸早就给你买了手机的,你别跟我说你没有,我都知道的”
“那,那也是在村子里没信号,手机不能用,所以,呵呵……”
马晓晓自己也说的差不多了,面子上觉得也过的去了,正想和她说,有没有带好东西来。
就只见她牢牢的盯着自己胸前,不知在想着什么。
然后,伸出食指,竟然在她胸前,轻轻的戳了戳!
“啊啊啊啊,林悦,你想死是不是!”
耳朵里全是小姑娘的咆哮声,林悦这会也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干了啥?
脸红是来不及了,这会不敢看人家的表情,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就依靠着不反抗的动作来博取同情。
“对不住啊对不住,我这是情不自禁,一时没注意”
“没注意!没注意!林悦你是个女的啊,我有的地方你没有吗?还有,谁让你碰我了?”
林悦低着头,心里暗道,这不是我的没你的大嘛。
她今年刚来了初潮,身体都在发育,只能算的上是有一点隆起,哪里有人家小笼包,不,大笼包来的有吸引力?
“林悦,你在干嘛?到底听没听我说的话?”
“听着呢听着呢”林悦急忙直起身子,“以后你就是党,你就是指引我前进方向的指路灯,我一切都以你为方向,还有,你的胸,我再也不碰了……”
“你还说,你还说!”
马晓晓不依不挠的开始上前抓她,好像非得摸了她的小笼包才罢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沈昌这几天累的厉害,刚闭眼还没睡呢,就听外面有吵吵声。
“我……”林悦刚开口,就被身后脸色通红快要爆炸的马晓晓捂住了嘴。
她在林悦耳朵边上悄悄说,“你要是敢把这事给捅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悦点点头,不过,等她放下手后,她又贼贼的问道,“那要是我不说的话,那你今后还让我动你那……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就是了”
再说下去,她这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在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之后,烤肉串的摊子在酒店前面的空地摆开了。
“猪肉,羊肉,鸡翅,腰花牛肉,蘑菇,火腿,虾丸,鱼丸,蟹足棒,豆腐干,豆腐皮,鸡翅,鸡皮,鸡心,鸡胗,鸡脖子 鸡架子土豆片,素鸡,茄子片,生菜.红薯片,馒头片.肉筋,板筋,牛羊鞭,烤尖椒,烤饼。烤玉米”
林悦跟抱菜谱一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林元安咽一口口水,“姐,这么多呢?”
“这还多,好多我都没说呢,咱们这既然是要弄烧烤,也得准备凉菜啥的,还有还有,小龙虾啥的,必须得有啊”
龙虾,这才是烧烤摊子上的精髓,是灵魂!
因为烧烤要用的材料,酒店很多都有,也不用临时出去采购,回来的第二天晚上,这摊就支开了。
冰箱啥的都被扯上线,拉了出来,啤酒啥的,则是被放在里面,夏田这么热,很少有人喝常温的。
像是在村子里一样,这次的烧烤,依旧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悦早就交代过,把竹签上的肉都串的少点,烤出了一大把后,分开周围的男人,孩子,其实那一大把下来,也不到两斤肉。
就是烤的时候麻烦点吧。
“哎,这味道还真的不错”
一人一串,这吃的根本不算过瘾啊,再说,如果不吃的话还好,一吃过,又不能爽快,这滋味,啧啧,不说也罢,赶紧搭上人,一共来上几串过过瘾。
在这,林悦价格不像是在村子里那么低,这里是一串五毛,两块钱送一串,还别说,真的有人为了那点便宜来买呢。
“主人,主人”林悦烤的正上头呢,突然听到有人,哦不,有小兽在喊她。
放在那东西,用心念了几句,那羊肉串就不见了。
再回神,耳朵边都是咀嚼的声音了。
“我还想吃那个黄色的东西”很快,那几根吃完了,小东西一抹嘴,又开始要求上了
“不行,这个目标太大,不能给你拿,再给你几串别的东西,等啥时候没人了,我再亲自给你烤”
小兽开始撕纸了。
林悦以前好几次在空间里写作业,复习,多的是草稿纸,那些东西也不重要,所以在里面留着没拿出来。
后来,也不知道是人家无聊还是啥,每天和那些废纸开始打交道了,也不知道后来从哪里学的习惯,无聊,不爽了,自己就会拿着那些废纸开始消遣。
不停的撕撕撕,撕的一张纸连它妈都认不出来,才算作罢。
“小老板,再给我二十串羊肉串,还有五串鸡肝,这棒子也来几个”
“好”
许阳在一旁拿着盘子,收钱,递给他。
“看看你俩这小模样,简直就是夫唱妇随啊”
一句话,许阳手一颤,那找的一块钱,就这么轻飘飘的飞到了炭火里。(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这么有眼光啊”林悦是一点不妥都没看出来,笑眯眯的应承下来,顶了顶许阳的胸膛,“听见了没?说我们俩有夫妻相呢”
许阳:“呵呵呵呵呵……”
“大哥,这哥们可是从小在我家的童养夫”林悦觉得单这么说还不过瘾,又开始和人开着玩笑。
一晚上,还真的骗过了不少人。
好几对刚刚中考结束的小屁孩们在一起聚会,对面就坐着心仪的姑娘,可是,这话是愣是不敢说啊。
后来,林悦也不知道,就是自己这么一句玩笑话,不知怎的被传到了学校里面,初三的级花被考上市一中的学长给抢走了,甚嚣尘上。
后来也有人打听出了当时的目击者,知道了那个考上一中的师哥是谁?无不骇然,为啥?
早在学生生涯,因为沈昌和林悦年纪相仿,又在一个班级里,加上沈昌对她多方照顾,早就把他当成是人家的对象。
沈昌和许阳,这是啥?这是亲兄弟啊,难道是为了一个女人,造成了兄弟反目?
啧啧,果然是女人是祸水啊。
林悦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在很久以后了,但是她聪明的选择没有说破,为啥?大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越是辩解,人家越是不相信,没准还能再创造出一个人物来。
烧烤摊子站稳了脚,并且,给景豪焕发了第二春,也成了众店家纷纷效仿的标本,可惜,因为口味不同,所以景豪的地位一时无人撼动。
同年,四季青投建好的美食城,也即将竣工。
凌勇的注意是,要把这几层楼打造成商业楼,然后分成小块出租出去。
四季青只要管理和经营就可以了,但是林悦偏不,她脾气执拗的非要自己来亲手打理,也就是说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衣食住行所有的用具,都得是他们亲自负担!
那得是多大的一比天文数字啊!
别的不说,上万平米的超市,先不论人员工资的问题,单单是要负担那些货架木柜云云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已经很吃力,更不要说,按着原来想法,一楼卖食物,二楼卖家用电器,三楼卖衣服云云。
凌勇很是劝慰了一番,但是无果,看来林悦是贴了心要这么做了。
没办法,人家权利最大,虽然自己只是想要投一点反对意见,可人家不搭理啊。
林悦歉意的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凌勇一眼,心里闪过歉疚,如果她要不是知道美食城在未来十年的发展前途,她也不敢下这么大的赌注,但是送钱的机会摆在眼前,要是不珍惜的话,那就太傻了。
林悦自然也跟林振德商量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按着林振德的意思,闺女弄的四季青,单单是蔬菜大棚已经近乎把周围大省的市场都垄断了,就没必要折腾了。
她赚的钱,可能是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但是闺女却铁了心一样,非得要把这美食城给做大做好。
当爹的还能怎么说?
闺女自小聪明不让人费心,他打算着等百年后把家产给一分二,闺女儿子都有份,但是闺女不要啊,还说,她有四季青就可以了。
这么大的一摊子,夫妻俩都持反对意见,林振德劝了一通,没劝住,最后还被这丫头以嫁妆的话堵住了嘴,乖乖的掏出来钱,出来后都还是晕晕乎乎的。
这资金到位了,还怕不能动工装修?
林悦用的设计师,是当年给景豪设计的设计师,彼此也算是熟人了。
两拨人,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商量了大半个月,才把这装修风格给定下来。
最后那总设计师还拍着林悦的肩膀说她天赋多多,如果能顺利的当成设计师的话,那简直就是鬼才啊。
林悦哈哈讪笑,她这是剽窃别人的成果创意,算哪门子的鬼才呦。
商量好了装修风格,剩下的也就是装修了。
这种事,她一个小孩还是看不过来,就交给凌勇还有她爸了。
别小看这装修,里面猫腻多着呢,林悦的大伯现在承接了这项工程,但也只能是作为甲方,单单是他的施工队,根本不足以在工期结束前,把这个给装修好。
所以又招来几个平日和他关系好点的,口碑好的装修对。
于是,这问题就来了,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个工队里都有不安分的人,克扣点这个,谎报点那个,以次充好,这都是防不胜防。
所以,必须得有人盯着。
大夏天的,这么炎热的天气,这又开工了,苦的是,这自家老爹明明都身价上亿,为了她,只能带着安全帽,在工地徘徊。
这天,刚起了个大早,林悦早早的就进了空间,从水潭里捞四条肥硕的大鱼,又摘了几颗莲蓬,挖出点藕来。
可得给老爹他们好好的补补。
小兽乖乖的蹲在原地,屁股后面那小指长短的尾巴,来回摇晃,看起来可爱的紧。
“主人啊,咱们空间的鱼这么多,你快点多捞几条做做,再顺带给我做几条啊”
绕过来饶过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林悦不理会它,提着东西往外走了。
这育在空间里吃的好睡得好,还没天敌的威胁,估计这会都要有五斤重了吧?
提着可真费事。
出了空间,这鱼自然是轮不到她收拾的。
酒店的有专门配菜的学徒,平时就是干这些活的。
这会,林悦把鱼提过去,那小哥帮忙收拾干净后,还好心的问,要不要送到厨房去。
林悦当时就想点头,大热天,让大厨做,又省时又省力。
但是想想这是自己的心意,老爹大热天的受罪,还是摇摇头,“算了,还是让我吧”
这鱼平时吃也没啥滋味,红烧糖醋要不清蒸,花样翻新都吃了无数次了。
林悦仔细的想了想,在大学聚会的时候,曾经吃过一个葡萄鱼,先不论那鱼肉滋味如何,单单是摆在那里的样子,就足以引得人食欲大开。
葡萄鱼,顾名思义,是和葡萄一样形状的。
刀工好点的做出的形状,和一串葡萄那是一模一样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四条鱼的话,两条做葡萄鱼两条做莲蓬鱼,正好分配开来。
只是,葡萄鱼她曾经做过,还有点印象,莲蓬鱼可完全只看过一次教学视频,也没上手做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只是,不成就不成,做好了害怕他们不吃?
景豪私人休息的地方,是有小厨房的,林悦拎着东西进了小厨房,撸起袖子开始干了起来。
鱼肉、肥膘内剁成泥,放在碗内,加入精盐、葱姜汁、绍酒和清水,搅拌上劲,再加鸡蛋清、味精和绿菜汁拌匀成馅。
取大酒杯几只,杯里面抹匀熟猪油,再把鱼肉馅并抹平,每个馅上插入几粒花生米,逐一做好后,连酒杯上笼蒸约5分钟至熟至取出,脱出酒杯,码放在盘内。
锅置中火上,放入鸡汤、精盐烧开,用湿淀粉调稀勾芡,淋入熟猪油,浇在上面就可以了。
看起来复杂,其实一点不难,酒店啥东西都有,只要说一声,就有专门的人送上来。
成品做出来,单单是看形状,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滋味咋样。
想着拿下一片吃个痛快吧,想想还是不行,这一拿形状就破坏了。
算了,还是委屈点吧。
这道菜做好,就是葡萄鱼了。
这葡萄鱼做的比较麻烦,得把鱼肉切下才能做,皮朝下横放砧板上,从肉面下刀,每隔几厘米先用直刀刻一半,再坡刀刻上花刀,每隔1 厘米左右横着刀剞直刀花,刀深均至鱼皮,但不要切破鱼皮,切好花刀后,放在一边。
炸鱼的时候要做蛋浆。
用鸡蛋还面夹杂在一起,加清水,做成蛋浆。
然后把用葱姜蒜胭脂好的鱼肉,放进蛋浆里,再在上面撒些面包屑,把锅放在火上,等油烧成七成热的时候,炸至淡黄色等鱼皮收缩,鱼肉张开成葡萄粒状时,捞起装在盘内。
在炸鱼的同时,另取锅放在旺火上,放入白糖、白醋、精盐烧开,加葡萄汁,用湿淀粉勾芡,放入葱段、姜片,再淋上香油,浇在鱼上即成。
最后一步,把小油菜或者是青菜给焯水煮了,然后扑倒做好的葡萄鱼上,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至于剩下的莲蓬,煲了个汤,就好了。
这一通下来,也就小两个钟头了,再折腾别的菜是没时间了,只好从大厨房那里打包几个菜,然后装好要去美食城。
“团团啊”等林悦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梁子。
如今景豪的顶梁柱,这也是第一批元老级的人物,本来就沉默寡言,在小员工面前倒是威严不少,但是每次见到她们,都是尽量能不打交道就不打的。
也不知道今个咋就突然喊住了她。
看着她眼神带着惊讶,但很快沉静下来,梁子心里满满鼓掌。
可是,想到一会要说的话,自己又有点脸红了。
“梁子哥,有啥你就直说吧,咱们也不是外人,你这扭扭捏捏的,还让人以为我在找你茬呢”
梁子拘谨的挠挠头,“是这样的,今个呢,我媳妇跟着我来酒店了,本来说今天下班后,我休息几天,出去走走,可是,就在她等着我的时候,突然闻到了……”
平时都是闻到啥就吐啥的,今个也不知道咋了,闻到那味道美滋滋的,还没吃就像是力气多了,没吃东西,他这也心疼,本来鼓起勇气来的,但是看到小老板……
梁子不知道该咋说了,这是来要饭了啊啊,这小老板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嘟囔着我虐待媳妇了。
“你媳妇是在员工宿舍?你的屋子那?”
林悦了然道。
梁子点点头,黝黑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赫然,当初老板想的周到,在他们员工宿舍旁边,是专门弄了个小厨房,让他们饿了,自己也能有口饭吃,可是……
“团团,这话本来我不好开口,但是这会都站在这了,梁子哥也就厚脸皮的说了,你嫂子最近怀了差不多三个月,这会是夏天,嘴巴刁的很,一点都不爱吃东西,可是刚才……”
一定是她做的太好吃,引诱的自己媳妇食欲大开,平时这都一天不往嘴里塞东西,今个突然要吃,自己当然是想着办法来弄啦。
可是,四处打听今个谁用小厨房,没想到得到的是团团的回答。
这就为难了,要是平时同事,吃条鱼啥的不为过这要是换成小老板,这怎么好长得开嘴呢?
但是不说的话,这媳妇两眼泪汪汪……
“哦,这样啊,那只能给你一碟子,多了不能了”
林悦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从篮子里拿出一碟子莲蓬鱼,“诺,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人家也算是痴心一片了。
就这么简单?
捧着一碟子鱼的梁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哎,梁子哥,你这手里拿的是啥?这么香,让我尝尝?”是酒店领班。
“去你的”梁子拍掉他的手,端着鱼风也似的往楼上去了。
林悦是被许阳骑着摩托送去的。
在每个工地,几乎每个施工队都会自己开火做饭,因为要做重活,几乎不会给吃米饭,都是馒头,面条之类的面食。
做饭的也多数是农村妇女,每天要是做一顿的话还好点,这一做的多,那跟猪食……咳咳……
林悦的到来,简直是雪中送炭,林振德几个还好,时不时的能改善,只是苦了凌勇,看见肉就跟狗看到骨头一样。
“团团,这是你做的吧?”林悦大伯看着盘子里好看的葡萄鱼,拿着筷子都舍不得夹了。
“大伯,你咋知道是我做的?”
“平时在你们酒店没少请人吃饭,有啥招牌菜我能没吃过?那几个东西来来回回早就吃腻味了,对了,你们可得创新啊,不然,以后我可不去了”
“对对”剩余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林悦看了一眼她爹,心里想着,大伯说的很有道理,这种类必须得多点花样了,还有,这菜做一次就好了,再不能惯着他们了,看看,吃饱了之后,还抹着嘴说,啥时候再来送一次。(未完待续。)
&bp;&bp;&bp;&bp;从酒店回来,热的满头大汗,进了屋子,正凉快呢。
几个小伙伴这会坐在空调的下风口,舒舒服服的在那打扑克呢。
看到林悦进来,林元安急忙招手,“姐,姐你快点来啊,我急着上厕所呢,可是他们不放我走”
冯瑞抬头,看两人一道站着的模样,突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不那么舒服了。
勉强笑了笑,把扑克一扔,“得了啊,刚刚赢钱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急着要去厕所”
他们往这扑克可是都带着钞票完的,不过,也只是一局一毛钱。
“嘿嘿”林元安听完,非但没有反驳,把眼前的零钱往怀里一塞,飞快的往厕所跑了。
“拿着钱,也不怕掉到了厕所里”
许彤有些不大舒服道。
今个,就属着她的手气不好呢。
“这暑假都眼瞅着过了一半 了,咱们好像除了整天闷在家也没干别的事,真无聊啊啊啊啊”许彤说道。
“要不,咱们出去玩玩?”
林悦自己也觉得憋闷的慌。
“真的?团团,你没开玩笑吧?”许彤一脸惊喜道。
以前她无数次的提议要出去玩,不是被她以这样的借口,就是那样的借口给推脱掉了,这次,真的是要出去了?
“这个有啥好开玩笑的,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别跟着我们一起去啊”
林悦有自己的打算,这开学了就是初三,这以后的玩耍的时间就少了,学习压力也大,趁着这次有机会,倒不如带着他们好好的散散心,开学了也有好的精神面貌。
最主要的是,自从重生之后,她好像,也没出去过了。
“去去去,我怎么可能不去啊”许彤惊喜的大叫,团团这会越来越不可耐了,都不让她质疑一下下的。
“冯瑞你呢?你要不要去?”暑假的他几乎已经成了林家的一份子,做什么事情,当然都得询问一下人家的意见了。
冯瑞有些为难,“这我也不大清楚,前几天说是要和爷爷一起去黄山……”
“哦哦,这样啊”林悦面上带着些许惋惜。
冯瑞心念一动,准备开口说话,却被她给打断了,“不去那也好,百善孝为先,你先陪着老人那可以理解,那,许彤,你快点去给马晓晓打个电话,跟她说我们的计划,问问她去不去”
这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自从重生后,还没这么肆意过呢。
“好,我这就去问”马晓晓那小妮子前几天还和她显摆,说过几天自家老妈就要去香港了,最好她也跟着去,不和他们去,看看遗憾不遗憾啊她!
马晓晓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大力附和啦。
本来她每年都要去旅行一次的,后来因为一直和林悦厮混在一起,每天就知道看书,都忘了别的了。
她妈也是奇怪,知道自己爱学,简直是高兴的快蹦跶起来了,而且,在自己成绩明显到了全班前十的时候,这邻居亲戚都快被她炫耀够了。
每天一张嘴,必然就是,‘我家晓晓啊……’
“我准备点啥东西不?”
“晚上过来了,一道商量”
她点点头。
打完了电话,许彤坐在凳子上,“团团啊,我们出去旅游你说你爸妈还有我爸妈同意吗?”
每次都想出去,他们都是说,小孩子出去不安全,等我们闲下来了,就带着你们出去,最起码毕业旅行是必须的。
可是,她们每天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旅行的事情一拖再拖。
“不说,这次就给他们一个惊喜,我们这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好!”许阳点头。
他现在上高中了,而且还是市一中,给老爹增添了不少的面子,所以他爸给了他一个卡,上面数字还不小呢。
就是为了以后的交际做准备。
这次资金肯定是没问题。
一天,大伙都在兴高采烈的商量着要去哪要去哪,谁都没注意到冯瑞的不对劲。
晚上,等冯家的司机来家他回家,好不容易一家三口都凑在一起了。
冯瑞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兼报纸,看着儿子垂头丧气进来,高声道:“儿子回来了?”
冯瑞不甚热络的点点头。
冯瑞爸吃了个冷钉子,但也知道自己最近工作忙,冷落了儿子,这会也不敢发脾气了,得好好的哄着呢。
跟尾巴似得,跟在儿子的身后,开始了话唠模式,“儿子啊,这才没几天没见,你咋就长了这么高?来站到这,都快有爸爸高了,好小子”
冯瑞掀了个白眼,我这每天在林家吃的都是啥?喝点汤,不是这个骨头熬得就是那个骨头熬得。
我不爱吃豆腐吧?正巧,那姑娘也不大爱吃,于是,这豆腐就全部都成了他的了,不吃还不行,那姑娘说,粮食是最重要的,不能浪费一点点的食物。
你要是知道不浪费为啥自己个不吃,非得要我吃?
凡是她不爱吃的一切东西,都成了长个子的好食物,要是他不吃的话,那就像是犯了啥天大的错误一样!
不想了不想了,躺在沙发上,冯瑞烦躁的挠挠头。
冯瑞爸有点摸不着儿子这是发啥风。
这巧,他妈端着可乐出来了。
“儿子,热了吧,快快,这可乐早就给你冰上了,就等着你喝呢”
冯瑞皱眉看着那东西。“妈,以后不要往家准备可乐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东西不好,流失盖,阻止盖的吸收,以后别往家准备了”
冯瑞妈被弄的一愣一愣的,看着手里的罐子,很想纳闷的说一句,儿子啊,你先前不是连饭都不吃,就只等这可乐吗?
那时候我们不让你喝这会拿着可乐来和你增加感情,你还不稀罕了?
就是因为这啥原因,我还不能往家准备可乐了?
这话在嘴里吐了几句,还是没敢说出来。
他们夫妻俩,实在是对儿子关怀不够,这会再说人家,青年期的小毛孩,一生气离家出走了咋办。
“好好,咱不准备了吃饭吃饭吧”冯瑞妈妈转移话题道。
最近,她也意识到自己作为妻子作为妈妈不大合格。报了个班,这会学习做饭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对,快来吃饭,你妈最近可用功了,整天往辅导班里跑,咱们也能吃到这现成的饭了”冯瑞爸爸在一旁跟着说道。
其实,媳妇做的饭,不大好吃。
他是直接的受害者,可是,没办法,媳妇这么辛苦的做好了,他这当老公的,必须给面子,不论这是成品还是半成品都要自己吃下去。
冯瑞迈着步子走过去了。
桌子上粗粗一看,这菜还真不少,有鸡蛋炒西红柿,木须肉,青椒炒肉,最稀罕的,竟然还有一盘地三鲜,一盘的糖醋排骨!
这可真的是破天荒了啊。
不过,坐下去吃饭的时候,他的脸就皱巴了起来。
这米饭是夹生的,鸡蛋西红柿的鸡蛋里面还有蛋壳,肉黑乎乎的也就不说了,关键是这肉八成还没熟吧?
停下筷子,诧异的望着吃的一脸幸福的老爸。
他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味觉出了毛病。
“快吃啊,怎么不吃了?今个做的还是挺好吃的“咸淡都把握住了,冯瑞爸爸觉得很幸福。
“没事,我不饿,你们快吃吧”他嘴巴一定是被人给养叼了,以前爸妈不在家的时候,请的保姆是爷爷老家 那边的,做的饭,简直还没他妈做的好。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熟了。
照着爷爷的解释是,这都是从灾年里过来的,平时炒菜舍不得吃油,咸点的东西可以放的时间长点,还有,乱七八糟的云云。
为了忆苦思甜,时不时的还要给他做点窝窝头。
算了,不说了,这现在的日子不能埋怨了。
想到这,拿着筷子勉强的夹了几口算是给了母上大人面子。
冯瑞妈这会也看出儿子心不在焉了,当然她肯定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做饭太难吃导致的。
“儿子啊这是有啥烦心事了吗?”
冯瑞爸也跟着投过去视线。
冯瑞犹豫了片刻,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后来抵不过父母殷切的眼神,他咳嗽一声,“爸妈,林悦他们说要出去旅游”
两人相视一眼,旅游啊,旅游好啊,这会出去旅游了,还能培养培养感情呢。
反正,她是一直把小姑娘当成是自己未来儿媳妇的人选的。
这会好像是不该高兴的。
冯瑞妈咳嗽一声,继续问道:“咋了?这是旅游不是好事吗?你前些日子也喊着无聊”
冯瑞翻了个白眼,我那闲着无聊是因为林悦他们几个不在,所以无聊,这会回来了,我哪还记着那回事?
“儿子啊,放心大胆的去吧,资金上面不要发愁,爹妈这都给你准备着呢”
“妈,这次不一样”冯瑞想了想,还是选择说出来。
“他们问我去不去的时候,我说不去,那几个没良心的人,也不劝我一下,就这么直接的把我闪过去了!”
冯瑞郁闷无比道!
然后,发现了,好像自己说完后,那两个人都没反应啊,这是怎么回事?
再抬头一看,好嘛这两人憋得脸都红成大花布了。
“儿子啊,儿子你先别急,爸这有主意,你不是说你陪着爷爷去玩了?这样,我陪着你爷爷去找你姑奶奶,这让他老人家不在家,你那个矫情的话不就不作数了嘛”
冯瑞妈竖着大拇指。
当晚,冯瑞就扭捏的跟林元安打电话了,至于为啥不敢跟林悦打,那是因为他不敢,总觉得,他一张嘴,那人就知道自己在说谎。
其实,林悦也没这么聪明。
青春期少男的心,简直跟天上皎洁的月光一样,飘忽的让人难以捉摸。
冯瑞向来和他们打闹惯了,谁想着还有这点小心思呢。
第一天决定了出去,晚上打包,第二天早上就被人送到了火车站。
他们先打算去广东那里看看,一来是旅游,二来就是想找一家好点的服装厂,以后美食城开始营运了,直接让厂家发货就可以了。
上午是十点多的火车。
这时候,老佛爷她们正开始新一天酒店的布置。
爸则是在监工呢。
这会她们本地还没有快车,从北方这晃悠晃悠的过去,得要两天两夜。
林悦事先准备了吃食。
虽然在空间里,瓜果蔬菜啥的多的是,但是在火车上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拿出来,所以出发前一天的晚上,她就从里面摘了好多的苹果、梨子、杏之类的水果。
也没忘记从里面拿了好多桃子罐头,草莓罐头。
熟肉是今天早起的时候在小区门口打包的,这一共七个小伙伴,准备的少了很不行。
除去这些,就是带着些密封好的纯奶。
零食乱七八糟的果丹皮人造肉、瓜子。辣条凡是这时候流行的,他们几乎是扫了整个小卖部。
在火车上要不看看风景,要不就伸伸懒腰,嗑瓜子聊聊天,还拿着两幅的扑克,临时和一个大哥哥组团玩扑克。
他们这里玩的风生水起,殊不知,家里那几个大人,险些急疯了!
在他们出去的当天晚上,这群大人终于舍得回家了。
可是,回家怎么觉得大不对劲啊。
老人们嫌弃这夏田热,又不用给孩子们做饭,回家避暑了,可是,这都十来点了,孩子们该在家啊。
敲敲门,没人回答,打开灯才发现,上面挂着铁将军呢。
疑惑着打开门回去吧,估计是去广场上玩,忘了时间,再等等吧。
可是等啊等,都等到十一点了,发现不对劲了!
这怎么还不回来!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林振德夫妻是着急,但是压根没往,这几个孩子不辞而别,偷偷旅游去了,只是怕他们遇到了困难没回来。
然后就遇到同样丢了魂一样的许家夫妻。
沈书兰两手颤抖的把那乱成一团的纸条拿出来。
正面是描的乱七八糟的数字,看的出来是个草稿纸,反面则是用铅笔写的一段话。
左右就是,他们七个出去旅游了,钱证件啥的都带齐了,也都事先做好了功课,让大人们不要着急,还有,别问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只是一场所走就走的旅行,没有终点,然后尾端写了大概的归期!
看完这个,周玉琴两眼一翻,险些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快,快点打电话,看看他们现在到底是在哪”周玉琴醒来后,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这个。
“打了,刚开始发现纸条的时候就已经打了,问题是那小崽子们都关机了!”
“那怎么办,这几个孩子最远的远门也是去市里,这会怎么这么大的胆量往外跑?还写着不知道去哪,存心要急死人啊这是”
林振德经过先前的恐慌后,这会倒是镇定下来了。
安慰着两个女人道:“你们先别着急,事情恐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别人家的孩子可能是欠考虑,但是这几个孩子,我相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同样,他们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对,对,别急,我去车站看看,他们要是买票的话,这买到哪里,应该都会有记录的”
这是许鹏程的话。
“还有,我总觉得,这次出去的不止是咱们五个孩子,冯家的还有那马家的姑娘,他们干啥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这次我不信……”
打个电话一问,果然,这两个孩子都是跟着一道去的,但是,家长也是,只知道他们出去,还以为是林家或者是许家有大人带着,谁也没想到,这几个孩子是自己个偷偷的溜出去了呢!
后悔无法,只能以后当是教训了。
不过,这几个孩子也不是那么丧心病狂,或许是知道他们这时候着急,每天晚上都发一个短信来报平安,就是只字不说他们到了哪……
下了火车后,几个人舒服的伸了几个懒腰。
在火车上窝了两天多,浑身都要嗖了的感觉。
这个时代的南方,有着北方没有的繁华喧闹,车站车水马龙,穿的衣服色彩多,款式也没那么沉闷。
“走了,先去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好好的洗个澡”
果真还都是少年,原本在火车上蔫了吧唧的模样,到了下车这会,明显都精力充沛了许多。
“林元安,你再乱走,小心一会丢了,再也回不去!”
林悦四处看了一下周围,人多又乱,以前也看过报道,有些小偷小贩就是专门在车站周围找下手的目标。
他们七个人,各个长得细皮嫩肉,穿的又好,肯定被人给盯上了。
不过,好在许阳几个男生这会长得人高马大,说是二十也有人相信,大部分的现金都在男生身上背着,至于她们几个女生,钱都被放在内衣的隐秘位置,不把钱放在一个篮子里,不然,要打就全部碎了!
几个男人搭着伴走,她们几个女生,则是分散开来。
小心翼翼的跟在夫妻两人,或者是单独年纪比较大的男人身后,营造出一种他们是跟着大人的错觉。
直到出来火车站老远,才又一起集合起来。
“这会算是安全了吧?”沈昌也不顾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坐了下去。
“安全个头啊”林悦敲敲他的脑袋,“你没看到身后还有人跟着嘛?”
她猜想的果然不错,刚下车就被人给盯上了。
沈昌这么一扭,和后面那人对上视线了,这会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别看了快走”
“等等”许阳突然出声,“就那么一个小喽啰,我们这几个大小伙子还怕他们不成?”
冯瑞、沈昌连连点头。
说罢就要撸起袖子往后走。
“别啊”林悦慌忙之下急忙一把抱住许阳的胳膊。“冲动是魔鬼啊,你别乱来”
她可是听说过,这些贩子小偷啥的,手段都高超着呢,手里时刻准备这迷药之类的啥的,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她太着急,扑倒的力道也没注意,两只胳膊紧紧的把许阳的胳膊抱在怀里,却忘了,这会的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子跟飞机场似得她了。
许阳的胳膊,就这么靠在了软软的小笼包旁侧。
男孩的脸微微有些红,想抽又舍不得抽不出来胳膊。
“好,听你的就是了”许阳妥协,换来几个同伴不屑的眼神。
“那咱们走吧”假装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小哥,在我们店里住宿吧,有热水有电视,不贵……”
“来我们这,免费提供早餐,夜里不寂寞……”
几个人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了。
找了一家环境看起来还不错的招待所,要了四个房间,暂时住下了。
也是在这晚,几个孩子才想起要给大人们打电话。
周玉琴急的团团转,每天在家是吃不好睡不好,晚上做梦的时候,还是几个孩子被人抓了,卖到山沟沟里去给人家当童养媳了。
沈书兰的心理素质更是差,只是三天晚上,几乎每晚都做一个噩梦,要不是闺女被人卖了,就是儿子被骗到矿上,被逼着下矿井了。
就数着昨晚的梦最温和,他们几个被骗光了钱,打电话叫支援。
两个男人则是没那么多惶恐。
孩子们大了,许阳过了年就十八,是个大小伙子了。
沈昌也只比许阳小一岁,他们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早早的出去打工了。
林悦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女人正在交流着彼此的恶梦。
周玉琴看着手机上跳着的异地的号码,心烦的把它给挂了,因为平时业务比较多,时不时的会有骚扰电话进来,一看不是认识的人,直接挂断。
“那个……”
沈书兰突然心里一动,急着起身,把凳子都给弄倒了,这会在一旁,紧张的指着她的手机。
“会,会不会是那几个孩子打来的?”
周玉琴瞪大眼,“不会吧?”
“赶紧打回去打回去!”
“哎,怎么没人接电话?”林悦郁闷的挂断了电话。
“估计是不小心的挂断了,再打过去”
林悦又打了过去,于是,双方谁都没办法接到电话。
沈书兰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他们刚刚在那里遇到了啥困难,这是来打求救电话了?“
然后,刚刚挂断了电话,把他们求生之路也给斩断了,现在被坏人给抓起来了?
两人开始了脑补大战。
就在两人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又一次的打进来了。
周玉琴赶紧接通。(未完待续。)
&bp;&bp;&bp;&bp;“喂,是不是团团?你们现在在哪?有没有危险?许阳和你们在一块吗?你们几个简直是要我们的命啊”
林悦刚接电话,电话那头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霹雳啪啦的全部说了出来。
把话筒递给旁边的沈昌,林悦自己个躲在一旁。
“大娘我们没事”
“是阳阳”周玉琴给旁边女人一个眼神示意,然后把电话递给她。
于是,许阳又在电话里重新听了一边刚刚的絮叨。
“我们在这很好,已经安定下来了,这几天先我们打算找一个当地的导游,带着我们好好的玩玩,钱不用担心,我们够花了”
沈书兰内心几乎是咆哮的,但是她一惯温柔惯了,也没和孩子吵过。
“我不怕你们没钱”我也知道你们有钱,两个是高干子弟,林悦那丫头的钱,几乎比他们景豪资产都多。
“我害怕你们在外面不安全,快点告诉我们现在在哪,有机场没?我们转机过去”
“哎呀,这边信号不大好,我什么都听不到,妈,先挂了,等明个信号好点了,再给你打过去啊……”
“哎哎哎,别挂啊别挂啊”
在沈书兰的叫声中,这小子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真的是没信号吗?鬼都不信啊!
“都说什么了?他们有没有说现在在哪里?”周玉琴着急忙慌的问道。
“没,刚报了个平安就说电话没信号了!”
“这小兔崽子们”
这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要是这几个小兔崽子手里一点钱都没有,跟个穷光蛋似得,还能去天南地北的旅游?
开啥玩笑!
以后,要完全剥夺这几个人的财政大权!
那头,挂断了电话的林悦他们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我这是第一次听到你妈还有我妈的语速这么快”林悦擦了一把汗。
“他们这也是着急,反正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们这么着急过”许阳心有余悸道。
“好啦”马晓晓拍拍几个人的肩膀,“反正咱们这次都逃离出来了,就好好享受这几天的美好时光,那些烦心事,就抛在脑后边吧”
“对,此话有理!”众人一致附和!
广东这里,简直就是美食的天堂,清晨天微微亮,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食物的香气。
八点醒了,九点集合起来,七人兜里装的钱不多,只够这一天花的,锁好门,高高兴兴的出来了。
“我要吃这个……”
林元安最小,也最爱吃,刚出了招待所没多久,就指着一家小店门外热腾腾东西道。
“你是说虾饺啊”林悦也有些馋了,上次吃虾饺的时候,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吧?
“这是虾饺吗?那里面会不会是用虾做好的?”林元安眼睛没往这边看,一脸雀跃的望着那笼屉里的东西。
“对,一般是虾肉,掺杂着猪肉竹笋,你看虾皮晶莹剔透很好看吧?这都是用黏大米做好的,一会给你尝尝,很好吃”林悦觉得自己完全不能讲解,因为越是讲的多,她这口水也就越发的泛滥。
等她讲完后,再扭头,周围哪里还有人?都已经一溜排的进小店,乖乖的坐好等虾饺了。
“卖肠粉喽,谁买肠粉?”就在刚坐下没一会,屁股还没暖热凳子呢,旁边就开始有叫卖声了。
“咦?肠粉?啥是肠粉?”
这几个大老粗,到这里简直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不用问了,能吃,还很好吃,给钱,去买”
最后,一伙人几乎是捧着肚子出来的。
以前吃自助的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没想到,刚到这开始玩耍的第一天,这就已经这么疯狂了。
“下一站我们要去吃啥啊”
“别一直想着吃了”林悦拍拍弟弟的脑门,“你忘了咱们来这是干啥了?”
“找工厂,找货源”
“知道就好,消消食,一点多了再吃点别的”
“好!”
看看,吃货的世界就是这么好懂,这么好交流!
这边的景色完全和北方不同,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景色的时候,眼前突然看到围着的一群人。
“这是卖啥好吃的吗?”许彤背着小花书包,头上戴着一顶花帽子,整个人就跟从花丛出来一样,刚刚吃的太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可是,看到那里那么多的人,她这一颗吃货的心,顿时澎湃起来。
“应该不是卖吃的”
冯瑞判断道,这周围那么多的人吵吵着,不少人摇头,还有人惊慌失措,估计是出啥事了。
其实,不管是不是卖吃的,那些人早就颠颠的跑过去了。
人小就算挤进去,也不会被人说成是失礼,他们往里面挤,也有人往外面出,正好腾出空间。
林悦被许彤马晓晓拉进去后,一眼看见那个年轻男人,迫端坐着,头向前伸着,双肩耸起,双手用力撑着,用力喘气。
这个样子,好熟悉啊。
对了,学琴姐发作哮喘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子吗?
难道,这个男人是哮喘?
“让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林悦也顾不得别的,一下子扶着男人的肩膀,问着看似是他同伴的男人。
“这,我也不大清楚,他好像刚刚就开始喊着喘不上气来,胸闷……”同伴也有些紧张,说的话颠三倒四。
林悦已经明显的听到他发出哮喘音了,脸色涨红,再憋会,没准就过去了。
顾不得避讳,上下棋手,再他衣服兜里找着东西。
一般来说,有这种毛病的,出门都会带着药的。找到他的药,即使不能完全抑制住,也能等救护车来。
“他是不是有哮喘病?药呢?他身上一般都会有药的吧”
同伴点点头,“是有,是有,可是,好像前几天就吃完了,旧的吃完了,新的他也没装着”
林悦想大骂,这可真的是找死不捡着地方。
“要不我回去拿?”
“不用了,你回去了他就死了”
林悦一针见血道。
空间是有这药的,上次给田雪琴配药,还有不少没给她,这会给了他也可以,可是,那药都在空间里,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给他拿出来?
自己会被当成是妖怪的吧?
怎么办?怎么办?一条是人命,一条是秘密!(未完待续。)
&bp;&bp;&bp;&bp;“哎,最近的医院在哪,快点送他过去,再呼吸不上来,这人就快顶不住了!”出门来打太极的老者着急的打电话。
林悦看他痛苦的表情,也顾不得其它,慌乱中灵机一闪,手伸进包里,作势在寻找东西,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
拧开盖子,迅速往手里倒了三粒,不由分说的塞到了他的嘴里。
“你,你给他吃的什么?”男人 同伴六神无主道。
“别管吃的什么,能缓解就好,快,把他扶起来,不能让他躺着”
林悦以前做过这方面的功课,此时说起来,一点慌张态度不见,相反格外镇定的模样,也给了周围帮忙的人当了主心骨。
药效还是很管用的,最起码,这个男人的喘息声,已经没最开始那么严重了。
从兜里拿出喷雾,许彤瞪大了眼,这又是干啥?
林悦嫌弃夏田天干时不时会拿着小装着空间水的小喷雾,等脸蛋干了就会往脸上喷水汽。
这会,林悦一手拿起,捏着他的下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他脸上喷。
“都散开,不要一直堵着,这样新鲜空气没办法流通”林悦扬着脸大声叫道。
许阳冯瑞几个则是帮着驱赶人群。
好在,大家都知道人命关天,虽然都想看一下热闹,但为了人家的生命着想,都退的远远的。
“好了,这会再怎么办?”男人的同伴看好友现在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已经把林悦的话当成是圣旨了。
“这会估计没啥大事了,再等会看看吧”
林悦表情带着些焦急,可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空间里的药,不能说起死回生,但救回一个人,想必还是可以的。
“好啦,好啦,你们快看,睁开眼了”林元安一直关注着这里,看见他眼皮子一动一动,激动的摇着他的胳膊。
“咳咳”男人睁开眼,手捏着喉咙。
“哎哎,大伙都让开都让开救护车来了”周围传来一声欢呼,大伙一起把他给抬到了救护车上。
那个背着包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哮喘患者的同伴,一个劲的给周围的人鞠躬,“谢谢,谢谢大家”
等到林悦这里的时候,她刚要摆手示意他不要谢,没想到男人突然哭丧着脸道,“小姑娘,你们要是没事情的话,陪着我一起去医院吧”
林悦疑惑的啊?
“病人家属,你到底来不来?快点啊”
背着书包的男人扭头,羞赫道:“其实,我也不想,但是我的钱都花完了,根本没办法支付医药费……”
“那他呢”
许彤抬抬下巴,示意里面的病人。
“他是还有钱,但是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会,更关键的是,我不知道他的钱在哪里啊,要是他不醒,医院也不给治疗,那我哭都没地方哭!”
其实,他还是有点钱的,但是,这人还不知道有啥意外没呢,要是突然一蹬腿,他出个啥意外,自己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平时他对自己也还不错,但是,再不错,这也不能当钱使唤啊。
心里有点惭愧,所以也不敢抬头看那些小孩们。
只是看衣着,他就发现这几个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大概,也不会差这点钱吧?
那个小姑娘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会一个劲的盯着他的脸。
就在他这事情无果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终于说了句好。
他顿时如释重负。
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林悦的胳膊一直被马晓晓拉着,等在没人的地方,她不悦道,“团团,你是不是傻了,那个人明明就是有钱,他这是想骗咱们钱呢”
真的以为他们是冤大头,看不出个门道来啊。
“我知道啊,可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你想,要是我们这会拒绝了,他就算是送人送到了医院,这没钱,不能救,那咱们先前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还有,就算是他有钱,但是不想救,偷偷的跑了,那照旧是这人死了,我们怎么看的下去”
林悦跟她讲着道理。
其实心里在嘀咕,她废了那么大的老力,终于是把人救回来了,不得到一声谢谢就算了?
刚刚给他吃了药,这会根本就不用再费事抢救啥的。
估计在救护车上呆了半个小时,这会早就恢复了正常。
关键是,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这个男人背包还有脚上的鞋子,那根本就不是中国有的东西。
在这个年代浑身上下就能是奢侈品,那想必家里不能穷了。
虽然啦,以她们的能力,穿这个也是可以的,但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无名英雄之类的可要不得。
她刚刚还想着法子来医院呢。
要是她不来,占功的不就成了那个男人?
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他!
果然,在跟其他人低低的说完这个后,那几个人恍然大悟。
果然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刚刚还想说,她是冤大头呢。
就在这几个人嘀咕的时候,那刚刚送进去的小伙出来了。
“刚刚谢谢你们了”脸色还有些不好,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的杨泽扶着门出来道谢。
“不用谢,你现在身体还好吧?怎么不在里面歇歇,这么快就出来了?”林悦一反常态的上前打着招呼。
“我,咳咳,我这不是怕你们不告而别吗……”年轻男人脸上有着蓬勃的朝气,带走刚刚的死气后,倒是有点阳光爽朗的模样。
“对了,你那个朋友呢?”林元安朝着他身后望了望,挠挠头道。
提到刚刚的好友,杨泽的笑意有些淡,可是依旧回到了他们的问题,“他这听我说想要喝水,所以这会出去买水了”
刚刚虽然他在救护车上,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大致还是知道点啥的。
他没钱?呵呵,果然是穷疯了吧。
但是这几个人,能在互不相识的份上做到这程度,他一辈子都要感激他们。
“那就好,你这个朋友可关心你啦,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罢,几个人准备继续开始探索旅程。
“等等”男人在背后喊住了他们。(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了?”林悦不解的望着他。
“虽然说大恩不言谢,可是,你们这救我一命,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这也太显得我没诚意了,这样吧,等会一块出去,我做东,请你们吃个饭”
“不用了,我们一会随处走走就好了”
“哎,这怎么行呢”
“怎么就不行呢,就当我们是做好人,办好事”
区区的一顿饭就想打发,这也太容易了吧。
“那这样,你们估计是第一次来这吧?我虽然也不是本地的,但好歹来的次数也比你们多点,如果要是不嫌弃的话,那我就给大家当个向导”
“这……”
林悦扭头望着众人,意思是到底怎么办。
许阳扭头,冯瑞抱胸,不发一言,这个小子,只要别是对团团抱有啥不该的想法就好了。
“好哇好哇,正巧我们这几天想找一个当地的导游,你能来真的是再好不过了”许彤也不等别人回答,自己一口应下 。
林悦点点头。
“那好,今个兵荒马乱的,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咱们互相留一个联系方式,等明天我开车去接你们”
“你还有车啊?”林元安发出梦幻的叫声。
“是啊”男声脸上都是笑容,搓搓他的脑门。“你想做什么车,说个名字,我来接你”
看看看,林悦激动的险些抽抽过去,这么大的口气,我就说了,这肯定不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
这一身的名牌不能作真,但人家敢说出这种话,那气势要多足啊。
原本还在懊悔,这来广东还没旅游呢,第一站就进了医院,晦气的很,没想到后福还在这里呢。
“什么车?”林元安倒是真的拿不准主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是把求救的目光转移到姐姐身上。
“要我说,啥车都行,只要不是自行车就好啦”
林悦笑着说道。
杨泽眼睛弯弯,在她说罢,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你这不是会读心术吧?你咋就知道我准备来骑自行车啊”
众人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
“小姑娘,要是现在你不急着走的话,我能跟你说个事吗?”
笑罢,他脸上浮现一抹紧张,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林悦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这是想问她的要呢,毕竟,平时市面上喝的药,和她的药区别太大了。
男人也在沉思,同样紧张的观察这着她的表情,这个小丫头这么聪明,估计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了,她会同意吗?
刚刚混沌下吃的药,这会身体还暖暖的,平时他喝的药,都是奶奶从外国带来的,当时全家都以为有了希望,可是,没想到,也不过尔尔。
这个姑娘的出现,让他完全扬起了希望。
“好啊”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医院不远的小凉亭里说话。
“坐吧”
“好”
开头很好,言简意赅。
两人都坐好后,杨泽开始犹豫起来,这要怎么开口呢?
算了还是搭讪吧。
“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悦,不过,朋友们都叫我团团”
“团团啊,团团是个好名字”
“谢谢”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里。
“团团,这是家里人希望能够团团圆圆的意思吧?”
林悦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不打算开门见山,走迂回政策了。
这个男人,内里还真是腼腆啊。
“这次来,只有你们几个孩子啊,这大人们放心吗?”
“大哥哥,我是看你可靠才告诉你的,我们这次啊,是偷偷的瞒着大人们出来的,他们在我们出来后,才知道我们不在家了”
“什么?”他一下子被自己口水噎住了,“你爸妈他们……”
“他们生意忙,也没顾得上我们”
男子这会是彻底放下戒备了,说话也放开了,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叹道:“你都不知道,我小时候也想要偷偷的出去,但是还没跑出大院,就被人抓回来了,跑的最远的一次,也是在学校门口,那离着我们家也才不到一千米的距离,我后来被警卫员抓住的时候,他黑着脸问我这是干啥呢”
男人一顿,觉得自己好像是暴露了些啥,但是看着对面那个小姑娘还是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等着他的故事,又觉得有些多心,她估计还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的吧?
林悦心里却是翻腾起来,警卫员!果然,不是个寻常人家的娃啊。
“快说快说,后来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断的催促着。
“后来啊,后来我就被抓回去了呗,我爷爷,他老人家问我到底是去哪的时候,你知道我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我就说,我这背着书包上学去呢!”
“噗”林悦忍不住笑喷了。
“机智!”伸出指头,她赞赏。
“小时候家里人给我操心不少,你也看到了,我的哮喘很厉害,所以家里人对我保护的多,长大了还是情况稍微好转了点,但是药还是不能离身”
苦笑一声,“这次,我的药吃完了,不想回家,想着就这几天,估计没啥事情,谁知道,今个险些掉了命!”
“我知道哥哥的意思,要不说这就是缘分呢!我本身是没有病的,天意中让我出来的时候拿上了药,不然,还真是束手无策呢”
“你没有哮喘病?”男人惊讶的站直了身子。
“是啊”
你这表情,好像我没病,你咋这么遗憾呢。
“失礼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连摆手。
“所以啊,这就是缘分吧”
林悦也不在意,淡定的笑笑。
“不是缘分”他笃定,“你这是我的贵人,这会了,我也不兜圈子了,也不知道小妹妹的药是从哪里买的,要是可以的话,小妹妹不为难,告诉我,或者是赠我点药,我必定涌泉相报”
这说话,一紧张就文绉绉了呢。
许阳几个望着他们坐了大半天的身影,嘀咕着,‘也不知道说啥,说那么久,有啥好说的’
“哥,你这是吃醋了?‘许彤听到了抱怨,笑嘻嘻的抬头问着。
许阳拍拍手,面不改色,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整天没事就胡思乱想……”(未完待续。)
&bp;&bp;&bp;&bp;“好了,哥我只是逗你的,看你这紧张的模样”
许阳松了口气,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呢。
无奈的笑了笑,眼神继续主意着那边的情况。
林悦看着他紧张的两手捏在一起的模样,心里叹口气,他现在也知道是不好意思,可是为了自己的命,能活的久一点,这些争取都是可以的。
“我的药不是从药店买的,就算是有钱买,也买不到……”
“那”杨泽紧张的抬起脸。
“我们老家那边有一个中医,对哮喘之类的疑难杂症很有研究,我家的一个表姐就是从小有哮喘,吃了他给开的药调理着,后来也时常注意环境,大概有好几年没复发了”
“真的?还有这么厉害的药?”杨泽眼睛发亮。
“嗯。我这次书包,就是我表姐的,里面的药,估计是她无意间落下的,也算是巧合,才能救你一命”
“是啊,那我能不能?”
几乎没有犹豫的,他立刻问了这话,正常人生活,正常的和人交流,这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
“可以给你药,但是,我怕要是你吃坏了……”
“你放心,我可以发誓,只要你给了我药,我绝对不会找麻烦”
“嗯,这我还是信得过你的”
“那……”
“我先打个电话,让我表姐去找一下那个老人,看看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然后配好药,给你邮寄过来”
“好好好”其实,不用邮寄,我自己过去拿也是可以的。
这话没说出来,要是真的说出口了,小姑娘得笑话他的。
“这一瓶里面还满着呢,你拿回去先吃着吧,还有,明明是知道自己的情况,出门还不带着药,下次再这么鲁莽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估计都救不了你!”
“妹妹教训的事,教训的是”杨泽挠着头不断的笑着。
那瓶药像是宝贝一样,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
告别了杨泽,林悦几个又开始吃喝玩乐之旅了。
却说他刚刚回到医院,就看见医院大门外停着的军区用车。
他那个拄着拐杖,胡子花白的爷爷,这会正仰面看着医院的大楼,拐杖一下下的敲击着地面。
“爷爷!”
他喊了一声大步流星的过去。
“别动,别动,谁让你走这么快的”杨生军动作矫健的迎着他。
拉住孙子的手后,先是四处打量着他,后怕不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听你同学说,你哮喘发作了,还没带着药?你这是想要把我们这些老骨头给急死是吧?”
杨泽是杨家三代单传的男嗣,又因为哮喘的缘故,每天被家里人保护的像是一个孩子似得。
这不,刚刚得到消息,也顾不得别的,直接让警卫员开车,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了。
杨泽扶着爷爷坐下,“是孙子不懂事了,我奶奶没事吧?”
老人黑沉着一张脸“没事,我没敢跟她说,要是一说,估计当场就能晕了过去”
随后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大好,语气缓和一丝,“说说,后来这在医院怎么回事?”
“爷爷,孙子今个要是不碰着那些贵人,今个可就彻底交代在这了,您不知道,我的药刚刚吃完,这周围也没卖我吃的药,我就想啊,因该没那么倒霉,就放心出来了,可是谁知突然就犯病了……”
说道犯病,老人这心口一抽。
杨泽急忙安慰,“不打紧不打紧,这后来不是碰到贵人了吗”
“那个小姑娘一伙,都是来这旅游的,她表姐不是有哮喘吗?正好她拿着她表姐的兜,那兜里也正好有治疗哮喘的药,这才喂了我吃,要不然……”
“这不是上午发生的事?怎么这会你就好了,是不大严重吧”
“不是,这次哮喘发病,是最凶险的一次,我都险些没喘上气,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小姑娘的药,比我吃的所有药都要有奇效,几乎是吞下药丸没多久,我就恢复了”
“真的?”杨老爷子也是一脸的惊愕。随即,心里升腾起漫天的喜悦。
“你没有跟小姑娘要一下……”
“要了,这是她刚刚喂给我吃的药”
老人拿着手里精致的瓷瓶看着,然后,起身,示意孙子赶紧战起来往家走。
“这药我得让丘师傅好好看看”
如果要是能分拣出成分,那自己也就能仿做出来,今后,也不怕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回家,那丘先生早就在那等着了,先给是杨泽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大碍,又听从吩咐,小心翼翼拿着药丸,说是尽快给结果。
下午拿着药回去,晚上那个丘大夫就回来了。
不过,相对白天的信心满满,这会就有些蔫蔫的了。
“将军……”
“怎么?可是有结果了?”
他摇摇头,“里面是重要成分,可是,我仔细的分解了许久,只是得出了一两味寻常草药,再多的,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不可能,您怎么可能没不知道呢?”
“将军,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杨泽安慰爷爷,“爷爷,那小姑娘已经答应我给我送药了”
“那怎么能一样,她能给咱们送药也只是一时的,又不能送我们一世,还是自己知道这药怎么配,才最放心”
“爷爷,这就不必要了,我看那小姑娘不是个小气的”
“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我还是见见他们吧”
杨泽无奈的摇头,难道,这人老了,就格外的固执了吗?
这会林悦几个哪里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正开心的在路上逛着呢。
不过,出门的时候没看天气预报,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这会就突然乌云密布。
潮闷的空气,让人越发觉得身子湿湿的。
“我怎么看这天像要下雨啊”
沈昌抬头望着天道。
“这还用你说?明摆着就是要下雨了啊,快跑吧还愣着呢!”
冯瑞跑了几步,看同伴还在原地站着,急忙叫道。
“哎哎,这就来了”
说着说着,那乌云像是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大滴大滴的从天上落下。
下雨啦!(未完待续。)
&bp;&bp;&bp;&bp;噼里啪啦的雨点落在人的身上头上,非但没有让几人不悦,相反,还格外享受这份难得的凉意。
直到躲进了一家饭店,站在门外拧着身上的雨水。
“咱们要是进去的话,人家老板会不会说咱们啊”许彤受不了衣服粘在身上,扭头看着里面。
“我觉得要是吃饭的话,不会,不吃,那就有点悬了”
冯瑞实事求是道。
就在几个人商量着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那个老板倒是出来了。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反正他们是没听懂,后来,连比带猜的,这些人才知道这话里到底是啥意思。
有时候,这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
比如他们救了人,这会就能得到别人的帮助,这个老板用着不甚流利的普通话,开始邀请他们进去。
出门的时候也没带着衣服,这老板这里也只是餐馆,不能提供衣服给他们,于是,几个毛巾,这会开始给对方擦拭着头发。
这还不算,估计是心疼这几个孩子得当人肉烘干机,害怕他们着凉,老板又端来了好几分炖的汤。
“谢谢,谢谢”虽然汤并不是傻值钱的,但这伙人心里简直跟吃了蜜一样甜。
摸摸肚子,反正也饿了没吃东西,指着墙上的图画,叽里咕噜又点了一大堆的吃食。
反正在哪里吃都是吃,倒不如照顾一下这好心老板的生意.
“你们看,外面下的雨是越来越大了,咱们一会怎么回去啊”
“等着吧,要是实在不行,咱们看看是打车还是怎么的,实在不行,那就在周围找个旅馆住下,明个再回去”
冯瑞提议。
反正,也只能这样了。
林悦真的是爱上煲好的汤的味道,清淡不油腻,食材的香气都已经到了这罐里,热气腾腾,温暖了整个身子,再搭配上雨景简直太美了!
“姐,姐你快看”就在林悦享受的时候,林元安突然拉了一下她衣服的下摆。
“怎么了?”
“外,外国人!”林元安跟看猴子似得,小手指指着在不远处桌子上吃东西的外国人。
二十世纪的时候就是这样,当外国人在街上走的时候,很轻易的就能引起轰动。
南方还可以,在他们北方那些小地方,十年几乎都看不到一个外国人。
这时候,那几个非洲兄弟在用着英语流利的交谈着,手指黝黑,和洁白的勺子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那牙齿,整个身体部位最白的地方,这么一咧嘴……
“噗”马晓晓喷了前面的沈昌一身的汤。
“对不住,对不住”身边没手帕,也没卫生纸之类的东西,她只好用自己湿漉漉的袖子给他擦着衣服。
“太搞笑了,我没忍住,别介意啊,小哥”
“你这也不是第一次见,用得着这么兴奋吗?”沈昌一个大小伙子,又不能跟女生计较,只能任由她的胳膊,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擦拭。
“那可是不一样,在电视上见过,那能和亲眼所见一样吗?你说,他们怎么能这么黑?黑的简直是……”
“嘘,别说了”林悦在一旁劝道,这要是要人家看见,别看只有两个人,人高马大的他们,一直手估计就能拎的起来他们三。
歉意的往那两人的桌子看着,没想到,那俩黑哥哥对上了林悦的视线,还友好的对她点了点头。
天公作美,大概傍晚的时候,雨就停了下来,不到晚饭时间,这些人回到了家。
打电话报了个平安,这次大人们长了心眼,只是问那里有啥好吃的好玩的,这打迂回战术呢。
他们也不傻,只是说今个看见两个黑人之类的。
林振得他们表示无奈,这黑人,哪里都能看的到啊,算啥稀罕的,说了这简直跟没说一个样子啊。
第一天打听出来了这批发市场在哪,大多数都说沙河那里比较密集。
但是要是想去拿货的话,必须得早点去。
包车的几个人五点到了目的地,人是不少,但也没想象中的人多,现在交通不方便,来这的也多数都是本地人。
到了一家工厂外面,外面看门的老头看见几个孩子,倒是没把他们当成是来批发货的人还以为是玩耍旅游到了这里呢。
还是林悦开口询问,这老头才明白,原来还真的是来这拿货呢。
带着他们进去,这老头去找负责人了。
他们几个则是好奇的看着这厂子的布局。
“就是他们?”林悦几个正在打量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
“是啊,老板,他们说,来这是打算拿货的”
那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挥挥手,“我那还有点忙,老王,你把版样拿给他们看看,说清楚咱们的规矩,还有,带着他们去仓库看看咱们那些处理的衣服”
“你们这衣服,也处理?”许彤好奇的问。
“是啊”老王,送走了老板,笑容有点和蔼,“你们今个是运气好,新货要上来了,咱们这又不能积货……”
“那衣服是怎么处理的啊”
“都是按斤给卖的,你们去挑挑吧”
“按斤算?”马晓晓被自己口水呛着了。
“咋了?”老王不解的扭过头。
“没事,没事,咱们走吧”
原本以为,这要是按斤来卖的衣服,肯定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实则不然,人家这衣服,质量上倒是没多少小毛病,就是有些过时了。
可是,广东这个发展速度这么快的地方,过时的衣服,他们那疙瘩可是还没流行啊。
马晓晓拿着一件牛仔颜色似得裙子,在身上比划着,间或摇摇头,“你们不知道吧?上一周,我妈从百货买的裙子,跟这件一模一样,人家要了她一百块钱!穿上还挺美,都舍不得拖那裙子,就直接到家了”
要是知道他们在这看着的衣服,都是按着斤数来卖的,估计要吐血了吧?
“老王,这衣服,多少钱一斤啊”
林悦蹲在地上,抬起头,问道。
“这个,我去问问老板”说罢,转身走了。
过来一会,他回来,伸出手指头道:“三块钱一斤,你们要是拿的多了,价格还可以优惠点……”(未完待续。)
&bp;&bp;&bp;&bp;“三块钱一斤?”众人面面相觑。
“嗯,你们要是要的多的话,估计还能再打点折扣”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挑挑,挑挑”
说罢,开始在小山堆里的衣裳中,开始挑选衣服。
“团团,你是怎么想的?”许彤低声询问。
“我觉得吧,左右东西都差不多,咱们不妨多走几家厂子,先看看今年都是流行啥,好卖啥,再回去合计合计,现在,这三块钱一斤的衣服,我觉得还能看的过去,咱们挑点上眼的,买回去,看看是大人们爱穿不,要是爱穿,就给他们,不爱穿,那看看该送人的话就送人”
“嗯嗯”
家里三姑六婆不少,只要他们自个不说这价格多少,谁能想象出来这么便宜?
大概跳出二十来件,称了称重量,交钱。
这些事情弄完后,一人又去选了几件正流行的东西,也没说要不要从这里订货。
走了几家厂子,摸索了一下大概的行情,林悦几个这才打道回府。
只是,在住的招待所旁边,看到了无聊到快要发霉的杨泽。
“糟了”马晓晓指着大树下百无聊赖的某人,“咱们是不是出来的时候忘记了人家啊”
他们还真的是忘了这一回事,出来的时候太忙,早就忘记了这一茬,也没想到人家真的来了。
他的身后还停着一辆大众小轿车,足足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神。
“哎,你们可算回来了”
在林悦一群人迈着小步子,一步步走来的时候,那人眼前一亮,扔掉手里的野菜,快走走来。
“那个,大哥哥,真的是对不住啊,我们今个太慌张,忘了你还在等着……”
杨泽心里吐槽,这还真的是忘了我啊。
亏得我大清早梳妆打扮,然后开着车在外面等你们!
等了足足一个晌午!花儿都快等败了!
可是,面对三个姑娘惭愧的小脸,这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没交代清楚,不怪你们,这样,中午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着你们去吃饭”
一个小轿车,这七个人还塞不进去呢。
杨泽后来又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另一辆吉普车就过来了。
有了专门的导游,这玩耍起来也尽兴许多,同时,杨泽也看出来了,这几个小孩,家庭情况都还不错,有时候买东西都是抢着来付钱的。
后来也知道林悦来这的目的,当时拍着胸脯道,这事情就交给他了。
后来,果然给他们找了一家信誉好,款式新物美价廉的工厂,最后还答应他们,没一季出的新衣服,保证最先给他们看样板,给他们发货。
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林悦为了作为感激,指挥空间小兽又做了好多的药,够那杨泽吃个十年八年的,这才跟着几个小伙伴打道回府。
杨泽开着车送几个人到火车站,实在是东西太多,要不是专人来送,他们肯定是拿不动的。
“到家了记得打电话,还有,时常保持联系,电话换号啥的,记得一定通知我,还有,过两天没事了我就去北方找你们,不许嫌弃还有……”
“行了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交代的都能写成一张纸了”
许彤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绿皮火车终于到了,他不舍的帮着几个人把东西送到火车上。
在这个人不舍的眼神中,火车渐渐地发动了。
“记得时常的联系,不要忘了我啊”
火车开了老远,都能听到那个人的叫声。
“这几天可真是忙死了,回去了一定要睡个好觉”
沈昌松口气道。
“你想的太美了,回去我们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别忘了,咱们这次出来是怎么出来的”
一句话,彻底将几个人的喜悦劲给打散。
“我还是先打个电话,说一下咱们要回去的消息吧”
许阳忐忑的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这几天,几个大人的手机时刻保持在身上,就怕露了重要电话,这不,还在开会呢,感受到电话震动,赶紧拿出来,看着上面的数字。
“这臭小子还直到打电话呢”暗自嘟囔了一句,又害怕等的时间长了,这小兔崽子再挂断电话。
急忙点开。
“喂,是妈妈吗?”
“你现在在哪?我和你爸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们现在已经坐上火车,估计再等两天,就能到家,火车到战估计也就是夜里十一点了,你记得喊我爸来接我们”
“回来了?”她惊喜的喊了一声。
随后意识到不合适,又捂着手机通低声道:“给我个具体点的时间”
“大概是后天夜里十一点反正你和我爸留意点,别睡死了,不然我们几个就露宿街头了”
“露宿街头最好,省的你们回来了我还得教训你们!”
说完后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尤觉得不解气,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行了行了,孩子们高高兴兴的回来,也没啥意外,可都不许板着脸”
这是沈鹏程的话。
沈书兰不情愿的点头。
林悦他们回来的时候,是直接开着两辆车去接人的,路上手机没电,一度没能联系上,又是一阵折腾。
火车到站,每个人跟逃荒似得,带着大袋小袋的东西从上面下来了。
最后下来的小姑娘,还仔细的数着手里的包裹数量。
“爸妈!”许彤几个高兴的开口叫着。
这也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刚下车,多撒娇,这样的话,大人们只顾心疼,别的早就忘了。
果然,看着他们几个被重物压得都快走不动,大人们赶紧上前来接。
“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这都是礼物,咱们先回家,到家再说,还有,我们这一天都没咋的吃饭了,准备好饭了没?”这是沈昌的声音。
至于冯瑞马晓晓,因为太晚了,也没告诉他们今个下车,两个人带着东西,径直奔向了林家。
去接人前,两个女人就开始在厨房折腾,足足准备了有两个多小时,饭菜都扣着,就等着主人回来了。
那八哥,估计听到了动静,他们刚刚进门,就此起彼伏的开喊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诺”林悦被它们的叫声弄的还挺高兴,随手从兜里掏了两个干果,一下子扔到它们的笼子里。
“谢谢美人”
“谢谢美人”得又得来一声巴结。
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桌子的菜,几个人脸上才有一丝丝的满足。
周玉琴双手抱胸,准备开始说一下准备了好长时候责备,但是,闺女一开口,打断了她。
“妈,虽然我们觉得我们这次的行为是有点不大成熟,不大为你们着想,但是念在我们旅途劳累的份上,请暂时,暂时把责备放在肚子里,等我们明天休息好了,你们再随意的说”
林元安也在一旁求情。
还不断的说着他们淋雨,跑了好多地方去买礼物云云,直直的勾起了周玉琴好久都没出现的恻隐之心。
然后,这事情也就压下了。
其实,想一想吧,一旦当时没找的了麻烦,哪里再有时候算账的份?
周玉琴反正是没想明白,不然也不会中了圈套。
“来来来,大家快点看礼物了”
林悦示意大家把大包给拆开,从里面拿出礼物来。
“这衣裳啥的,大家随便挑,我们一份买了好几样,大家都有份”
衣裳很多都是连衣裙,虽然在她的眼光看来,有点土,但是,新花样还是让这些女人挑花了眼。
拿着这一件,觉得那一件好漂亮,拿起了另外一件,又找出比它更好看的。
果然,女人对衣服和包包之类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大大的床单兜在地上,这些衣服随意被仍在上面,女人们挑的热火朝天。
然后,在次日,林悦又一次看到了这样的情况。
马晓、冯瑞的妈加入到战局中来,激动的一脑门子汗,但表情却无不都是雀跃没边。
“你们这次去,花了不少钱吧?”等把战利品挑完后,这些大人才想起来问这些。
这衣服大大小小,得有几十件了吧?这平时一件都要小一百块,这么多,不是得上千啊。
马晓和冯瑞的妈心里又嘀咕了,孩子们走的时候,一共也没给多少钱,她们又挑走这么多,一会可得想着法子给人家添上钱。
“你们猜猜,给三次机会”
许彤调皮道。
“五十?”
“八十?”
“三十?”
每一个回答,都换来几个人的一致摇头。
“哎呀,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到底多少钱,你们自个说”
林悦看看众人,缓慢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刚刚不是猜了三十一件?你们说不对”沈书兰问道。
“说三十不对, 那就肯定不是三十啊”
“不是三十,那不会是三百吧!”这东西看起来样式是不赖,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贵啊!
“不是三百,再猜”马晓晓看着自己神仙一般的老娘脸上第一次出现崩溃的样子,心里无比的畅快。
“不是三十,不是三百,不可能是三千那就是三块!”冯瑞妈妈拍手给了答案!
“还不对!”几个人异口同声!
“这也不对,你们干脆自己说吧”
这猜个东西死活猜不对,这还不够着急上火的呢。
“三块钱一斤!”
七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啥?”
一项淡定优雅的众夫人不淡定了,听过人家说买菜买粮食用斤数来计量的,还没听说有人买衣服按着斤数来买的!
“你们并没有听错,这地上摆着的一大堆东西,估计也就五十多块钱,你们看看,和平时在商场看到的那些衣服,大概都差不多吧?”
“可不是,我前几天逛街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天蓝色的裙子,只是做工上有一点细微的差别,别的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当时上面拍着上写的是搞特价,我问了问还要五十块钱,怎么这会……”
这世界太疯狂,还是让人好好静静再说吧。
“对啊对啊,我们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老板说了,这些都是处理的,按着斤来处理给我们了”
说罢,发愁的看着地上还堆着的小山似的衣服。
“这些怎么办?”
周玉琴看着闺女发愁的模样,“这有啥难得,我们不挑,是因为胖瘦不合适,挑出几个好的,装个好袋子送给别人当礼物,剩余的,看不上眼的,咱们支起个摊子,就地就给卖了,我昨个还见湖边有人跳着胆子再卖东西,要不,咱们也学着人家,去卖卖试试?”
“好!”马晓晓举双手赞成!
这个姑娘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是天生对做生意有一股执着的力道。
上次赶集的时候,没有喊着她,回来的时候跟他们说卖烤串的经历,这小姑娘险些急红了眼。
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喊着我!
这次,几乎是雀跃的要跟着去!
“那也成,反正咱们昨夜都写完了,明个没事的话,就当是出去放放风也好,不过,咱们这是不是得准备衣服架子,还是衣裳件?”
“嗯,这些东西你们先别操心,我有个朋友是开服装店的,这次我去她那里借点衣裳件,还有,这个是你们自个打闹的玩的,我们可不插手帮忙,再说,每个衣裳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得有数”这是冯瑞妈妈说的。
“这衣裳反正买的时候也不贵,就算是一件十块,咱们也挣钱不少”这是沈昌说的。
“不行,十块钱太低了”许阳摇头。
虽然这会物价低,但是凡事都有个比较,百货那里面,一样的东西都要上百,他们这十块太少。
“那哥你说,大致要多少钱?”
“我觉得……”许阳沉思了会,“要不,就十五吧,看看这价格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再降低点”
林悦三个,无语的望着他。
周玉琴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
“姑娘,你出去的这几天,咱家酒店来了一个男人,跟你爸年纪大概差不多,说是来找你,我说你没在,后来他就回去了”
“说是叫啥名字了没?还有,来这是干啥事的?”难道是四季青有关的?
“他听说你不在,也没仔细跟我说,就是说羊肉串、收羊的事,我让他等几天了再过来”
林悦恍然,老佛爷说的,估计是欢欢甜甜的爸爸吧?
一眨眼时间过的也真快。(未完待续。)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那衣服件还有木架子,真的被送过来了。
衣服因为千里迢迢的从南方运来,衣服也没叠,所以这会这衣裳上带着的褶皱,让人一看心情就不大好。
“我们还是先熨一下衣服吧”许彤提议。“虽然咱们这衣服卖得价格不贵,但好歹看起来还是那些上档次的东西,这么一看,总是觉得有点憋屈”
“我刚刚也在想,到底是哪不对劲呢,熨斗的话,我家有一个”林悦看看几个小伙伴,“你们各自都回家去拿,咱们一会一起开工”
冯瑞摸摸鼻子,他家倒是有那玩意,可是他不会用啊,再说,一个大男人,手里拿着那玩意,也实在不好看。
和对面的难友做了个手势,两人偷偷的往后退。
”沈昌、冯瑞,你俩去哪?这么勤快的就要回去拿熨斗?”
林悦眼里带着笑,实则早就洞悉了他们的想法。
小样,这是想要偷懒呢。
“团团,我们临时想到还有点事,得先走啊”
“有事?啥事?怎么先前没听到你们说啊”
“这个,这个是老师临时通知的,所以,还没顾的上告诉你呢”
“编,继续编,你们要是不来熨衣服,那往后啥活动也别想一起参加了”
回去跟做贼似得,把熨斗塞进书包里,脚步匆忙的往这里感。
几个人花了多半天的时间,才把衣服给熨好。
下午等太阳差不多落下去的时候,这几个细皮嫩肉的小伙伴,才相互结伴出来。
林振德开车把几个人送到这,又把衣服木架子给卸下,自己去干自己的事了。
许阳把木架给撑开,从行李袋里拿出衣裳件,开始往外卸衣服。
虽然被挑拣了许多出来,但那衣服仍然不少,约莫得有小百件。
“卖衣服啦,十五一件的高档衣裳,快来看,快来买啊”
这会在湖边,天气刚刚泛凉,湖边来遛弯的人还不少,尤其是当拿着门口小区借来的喇叭后,这功效果然大了许多。
然后就是叫卖声。
“这衣裳都是十五?”一个和周玉琴年纪差不多大的妇女问道。
马晓晓点,“嗯嗯,不论是裙子还是啥,一律都是十五块!”
要是按着这年头的物价水平,十五买一个衣裳,不能算是便宜,但也不太贵就是了。
而且,这些人仔细的摸摸这东西的质量,再看看款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衣服不能再便宜点吗?
买买衣服的都是这样,即使是很满意,但要是真的想拿,还是希望再便宜点。
果然,会有讨价还价的。
林悦几个事先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早就拟好了应对对策。
这都不还价的。
“不行啊,这都已经是赔本在卖了”马晓晓说起谎来,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会脸上一片惋惜,好像说的都是真的一样。
“行行行,那我能试试不?我看上这条天蓝色的裙子,想要试试啊”
“可以,你在你的衣服外面套上试试就好了”
也就这一个办法,在外面露天大街,又没有试衣间,这谁也不能光腚啊。
第一笔生意就这么做好了。
因为全部十五的诱惑,还真的招来了不少人,很多人围在一起,摸摸料子,再看看款式,带着满意的模样。
因为前面几个试图搞价的人吃了个软钉子,也让她们看出来了,别看小孩子年纪小,这还真的是不许搞价的。
这么多人里面,有看上的什么都不说直接拿走的,也有的看上了,舍不得十五块钱摸了好久,也没拿走。
“哎,你看那是谁?”郝娟妈妈陪着闺女出来逛街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林悦几个人在卖衣服。
因为以前在宿舍都认识,加上闺女在家时常说这个姑娘,所以她印象挺深的。
“这是在卖衣服?”不是说家里挺有钱的吗?
郝娟哪里顾得着她妈的小心思,看见林悦这会早就高兴的不成样子,小跑过去。
“哎,你可算回来了!”
知道她们前几天去广东,没想到这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带啥好吃的好玩的回来没。
“郝娟,你是从哪里蹦跶出来的?我刚刚怎么没见你?”
“还说呢,我见你这收钱收到手都软了,还顾得上我?”
“哪里有!”林悦声音带着控诉。
“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忙”
“娟娟”就在郝娟刚说罢,马翠莲赶紧出声,“你这孩子,忘了出门前说的啥了?回去不是还得复习吗?走了”
她是不想让闺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的。
原来以为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
现在想来,估计也是打肿脸充胖子的。
郝娟有点不解,平时的时候,妈不是还要她好好跟团团玩?怎么这会这么快就变卦了?
再看看现在她身上穿着的简单的运动服,满头大汗的在这做买卖。
她瞬间知道了啥意思。
当母女这么久了,要是连这都猜不透,她这闺女当的也太失败了。
“妈,没事你就先走吧,我在这帮会忙”
“哎,你……”
马翠莲有点紧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脸面子都不要了?
要是被街坊邻居或者是熟人看见,这都多丢面子啊。
可是,闺女却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回去。
她为了脸面,又不能公然在街上拉着她回去。
僵持了十几分钟,郝娟妈悻悻的走了。
“我妈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这是怕我耽误了学习呢”郝娟打着圆场。
林悦早就知道她妈是怎么想的,有点尴尬,还有点无奈,这就在这摆个摊,就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不过,用自己双手勤劳吃饭,谁也不能看轻。
等天将将擦黑的时候,他们这衣服卖得也差不多了。
林悦跳出早就包好的一件连衣裙,塞到郝娟手里。
“诺,今个你的工资”
“团团你也太扣了,挣得钱袋都鼓鼓的,还这么抠啊,怎么也得请吃个饭,或者是出去玩会吧。你这衣服”
好吧,其实,这衣服太老了,她不喜欢穿啊。
林悦一把拍开她挡在眼前的手,“你想太多了,这不是给你,是给伯母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以前说话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绝对不是愿意吃亏的。
好友来帮忙本来是件开心事,但是,要是害的她回去再被人说道,这就不值得了。
这衣服虽然不值啥钱,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就这么给了,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林悦,我不能要啊”郝娟有些不开心,“说好了就是来帮忙,哪里能要报酬?”
“这是礼物啊,咱们宿舍每个人都有一身的,还有,这东西看起来还行,其实便宜的很呢,你要是不要的话也可以,反正咱们宿舍每人可都有一件啊”
这是她和许彤想出的法子,毕竟,大伙都知道她们出去玩耍了,再过几天就要回校了,总得那点东西表示表示啊,可是她们带回的东西,这会早就被人给瓜分完了。
这衣服,好歹一个人一身,两人也有面子。
“真的,你没骗我?”郝娟迟疑道。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她想多了。
“是真的,是真的”林悦真诚的点头。
傍晚回去,马翠莲自己个一人坐在院子里,摇着扇子在生气呢,尤其是看到女儿进来,本来想起身的,但为了赌气,依旧那脑袋移到一边。
“你还知道回来啊”
郝娟无奈,她妈这年纪和心智完全不成正比啊。
“帮忙完了,可不就回来了嘛。妈,家里还有饭没?我好饿”
“呦,帮忙这么久,就连一顿饭都没让你吃啊”
“是我自己不吃的,又不是人家不让我吃,还有,人家林悦在学校没少请我们吃饭,吃零食干果啥的,你小气可以分人,但不能对她也这么小气啊”
“不就是吃了点无花果开心果嘛,就把你给收买成这样?”
“给,不光是这个”马莲把裙子一把扔到她怀里。
“这是啥?”
“诺,这也是谢礼,往后你不许再说点啥了”
马翠莲急忙把扇子放在一边,一手赶紧拆开包装,包里果真是自己白天看上的那条裙子。
她其实想买来着,但是身上拿着的钱不多,根本不够十块,再回去拿钱过去的话,面子不好看。
真是没想到,那小姑娘确实是挺有眼力劲的、
“闺女,厨房里还有馒头呢。我知道你不爱吃米饭,特意给你蒸好的……”
林悦几个回家的时候,手头已经没有多少衣服了,剩下的几件,也是太瘦卖不出去,回去了干脆送人就好。
这么算下来,这一趟差不多挣了有千把块钱。
“诺,大家来分分吧”
本来就是七个人凑钱买的,也不能谁独吞了。
再说,谁也不缺那点钱,没必要弄的都不好看。
至于那几个,因为赚钱的滋味太好,这会心里满满的都是兴奋,也没拒绝这劳动的果实。
“团团,这也太厉害了,咱们当时买的时候才花了多少钱?这会竟然都卖出去了,这要是往后美食城开了,一天的营业额可不止这么点,而且价格也肯定不是这么便宜”
“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晚上也不回去吃饭了,下馆子吃饭去。
要是周玉琴知道这几个小崽子在自家不花钱的高档地方不吃饭,偏偏到一些小馆子花钱去吃,估计得气死。
不过,正是年轻人想要说点悄悄话啥的,这不在自家地方,也能放开点不是。
自从景豪开始烧烤后,周围几个饭店开始跟风,因为味道价格便宜,倒是也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哎,小哥快来快来,这还有几个空座,我跟你们说啊,我这店里的烧烤,那可都是景豪的大厨亲手交给我们这的师傅的”
许阳几个互相看了对方几眼,这个老板说的,到底是他为了招揽顾客,还是真的……
“我不信,景豪的师傅为啥交给你?据我所知,这景豪每个厨师可都是和酒店签订了合同的”
“哎,我说的你还不信。这样,你们随意点点啥吃的,我看你们也是在那吃过的,现在一尝,就知道味道一样不一样!”
这个老板,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小娃的真实身份。
谁人家自家有酒店,还专门跑到别处去吃?
又不是吃饱了撑得。
林悦点了二十串羊肉串,还点了几个烤玉米,鱼豆腐,剩下的每个人都点了点自己爱吃的。
这烧烤,其实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就是腌肉的料还有酱的做法,只要掌握了这些,火候那样的东西,多看几遍,自己多练练手,也能成功。
要是这味道一样,那就算是说成偶然,估计也没人相信吧?
果然,等人送来烤串,远远的闻着那些味道,林悦脸上的笑就垮了下去。
林元安拍拍姐姐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诺,这都齐活了,你们自个尝尝,看是不是一个味儿!”老板表情还挺得意,不为啥,这么多人看着呢,当时他招揽客人的时候,可都是这么说的。
这会他说的还挺大声,周围吃东西的人可都听到了。
林悦拿着羊肉串放进嘴里,越嚼表情越是阴暗。
她以前也知道,所有的东西都不可能是秘密,这些羊肉串,她还以为差不多能保密一年多,等明年才泄露出去。
可是,这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能做成和自家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要是再过几个月呢?这还有秘密没了?满大街不都是景豪的烤串了?
越想越是气愤,表情也越来越冷。
这一切,在老板的眼里,就有了别的味道,这小丫头肯定是知道输了,自己好面儿呢,不好意思承认,这在这纠结呢。
“这东西真的是景豪的师傅亲自教你的?”
林悦又问了一遍。
“是啊,我这个人从不说谎,那师傅是我发小,这个摊子,我俩都有份,他出技术,我出人力,最后挣钱了,我们平分”
虽然许彤几个挺不屑这两人的做派,但此刻也忍不住看了他几眼。
这,你这么缺弦,你朋友知道吗?
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你这么赤裸裸的抖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秘方是偷的?
这会被胜利喜悦冲昏头脑的人,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有顾客也不招待了,得意的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未完待续。)
&bp;&bp;&bp;&bp;“行了,好在我们先前已经知道了,这会难受有啥用?这秘方啥的都已经被泄露了,当下要做的是好好品尝美食,莫要辜负了美味”
林悦瞪了马晓晓一眼。
那姑娘悻悻的把羊肉串放回了盘子里。
林悦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价格,虽然大多数都和景豪的一样,可是羊肉串生生是比景豪便宜三毛钱。
怪不得怪不得,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又是和景豪的味道一样,又比那里的便宜。
“这些羊肉串先别吃”林悦用筷子按住林元安想要吃的手,“我觉得不大对劲”
她的直觉一项都很灵验,这次,也不可能出错。
几人看她神色不好,以为是因为秘方的事情生气,也不敢触她霉头,只是挑拣别的吃食来。
果然,只是稍稍等了不到两个钟头,这些在这吃饭的顾客就开始产生反应了。
一个个捂着肚子要找茅房。
要是说,一个人难受上厕所,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偏偏这么多人,几乎是都嚷着要去上厕所的。
吃羊肉再喝冷饮已经骗不了大众了,不过,这会不是较真的时候,还是先解决肚子要紧。
“团团,你咋知道这羊肉有毛病的?”许彤看着众人抱着肚子开始哎呦叫唤的场景,有些后怕道。
还真是庆幸没吃那些羊肉串,不然的话这会一点形象都没,抱着肚子乱窜的就成了自己了。
许彤想问的,也是周围几个小伙伴想要问的。
他们这一桌子的人,在周围几个光秃秃的座位上,算的上是显眼的了。
“这个,我就是感觉,感觉不大对劲,你们看,咱们的羊肉串卖的本来就不贵,它家这羊肉串,虽然看起来外貌和咱们的一样,但价格便宜这么多,肯定有猫腻”
“你就是凭着这个猜想的?”许阳诧异的扭过头来。
往嘴里塞了个毛豆,“咋了,这还不够?”
“够够够”谁敢有反驳的意见?
其实,林悦眼神游移,之所以能未卜先知,还要多亏空间的小兽,是它跟她说不对劲的,这个小东西鼻子灵敏,也吃了不少羊肉串,所以在刚上菜的时候,就提醒了她。
“老板,你这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啊!”
上当受骗,捂着菊花的消费者们围在一起,开始指责着老板。
“这,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没有?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我们食物中毒,这都没什么关系了?”这人怎么能这样!
“怎么可能食物中毒?”他心里隐隐闪过一抹恐惧,但很快转过身子,指着林悦几个人,“她也吃东西了,但一点事都没有,所以肯定不是我们烧烤摊的问题,大家冷静一下”
“不是你摊子的问题?那你说,就算我们全都毒死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呗”
“那你们看,这一桌的人,也是点了我烤的羊肉串,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众人面面相觑。
“这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们根本没吃你做的羊肉串!”
许彤义愤填膺道。
还好没吃,不然的话,又要受罪了。
“老板,这人证物证都在,你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啊”不能又花钱,又受罪吧?
“哎哎,你们这么说可不对了,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前几天你们也有人在这吃东西,也没拉肚子是不是?”老板不断的狡辩着,反正就是想要给自己洗清嫌疑。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是拉肚子来着,但是没今个这么厉害,我当时没在意,更没当回事,今个想想,八成是你这肉在作怪!”食客之一越发的愤怒。
老板脸上一抽,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前几天的时候,也是刚刚开始烧烤摊子的时候,供肉的来推销过几次,但是每家他都嫌弃贵,这还没挣钱呢一个劲的往外扔钱说不过去吧?
后来知道他心意的一个伙计说,知道有一处卖肉便宜的很,几乎是市面上流通的羊肉的三分之一的价格。
他一听有这么好的事儿,哪里还能坐的住?颠颠的跟着伙计一起去买肉了。
在批发市场,果然见到了他说的地方。
不过,那家地方肉之所以便宜,大多数都是死去的不新鲜的肉。
他也问死因是啥,但是那老板含糊其词的,他也没在意那么多,反正这肉不是给自己吃,加上它实在是太便宜了。
这几乎卖出去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抵制不住诱惑,最终是买下了这不好的肉。
谁想到今个就吃出毛病来了!
不行不行,这往后生意还是要做的!不能因为这从的失误彻底关门!
想到这,他脸上划过一抹坚定,“我这儿的东西绝对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肯定是景豪那里的配方,毕竟我这都是按着他家的方子来的!”
“得,你再瞎说,人家景豪每天招待那么多人,我也没听说谁,因为吃了烤羊肉串而拉肚子的啊!你这是存心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呢!”
这是看不惯他作风的人开口说的。
“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有计较,反正跟你们说也是不大明白的,今个就这么样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我也要去景豪那讨个说法了”
说罢,为了逃避责任,他也不继续靠烧了,把那些工具匆匆的往屋子里搬。
心里默默的想着,等这些人都走了,一定要 那肉都给扔了,这肉都这么长时间了,今个婆娘又嫌弃在冰箱里费电,给他拔掉插销。
哎呦,这今个咋啥倒霉事情都聚在一起了?
“老板您先别忙,今个趁着大家伙都在,咱们一起去景豪给你讨回个公道,顺便也给自己讨个说法,既然您执意说是景豪的过失,那咱们绝对不能轻饶了他!”许阳在听林悦的分析后,拍桌而起。
笑话,你想要污蔑,往我们景豪身上泼脏水,那也得看我们同意不!
“对对,去景豪!”被许阳这么一煽风点火,群众的情绪都被点燃了。
林悦双手环胸,心里暗暗想着,今个可是有一场好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其实是有自己打算的,你不是说你这方子是有人教的吗?
我还怕等明个自己过去质问的时候,那人来个死不认账呢,这会正好,当场去对峙,还怕你们不成?
再说,你们家吃坏了东西,凭啥要让我加给你背黑锅?
这会去的话,店里吃东西的人不少,真相大白后,还能多点口碑。
“对,咱们这就去,这就去!”
一个个汉子本来就情绪激昂,加上喝了点酒,酒壮了胆,这会颇有一种,你要是不和我去,我就把你家摊子给掀了的意味。
迫于无奈,这个老板也只能过去了。
景豪和这个烧烤摊子隔的并不是太远,众人举着电棒走了不到二十分钟,遥遥的看到了灯火明亮的火光,还有人声鼎沸声。
那诱人的味道飘来,更是让刚刚清肠后的众人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你们谁是景豪的老板?喊老板出来一下”为首的身材健硕的男人喊道。
这么多人一来,还是虎视眈眈的样子,这吃东西的人看到有熟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询问来意。
然后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当然,这些口齿伶俐的女人,在挑起这场战争,地位可是功不可没。
“啥?你们是说,你们吃东西坏了肚子,怀疑是景豪的配方有问题?”
这到嘴的羊肉串不知道到底是吃还是不吃了。
“真的是有问题啊,我们都拉肚子了,这不,跟着这个老板来这讨个说法了”
一般来说,人都是群居动物,最是爱看个热闹啥的,知道事情起因后果,哪里还舍得走?
都聚在这等着看后续呢!
“谁来找我?”周玉琴正在盘货,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找,她放下手里的活,出来看看到底是谁。
只是,林悦那几个孩子,怎么会在这群来者不善的人里?
想打招呼,这孩子暗暗的给她摇头。
索性,周玉琴也就不管她了。
“大伙这么多人一起过来找我,是出了啥事吗?”
见人三分笑,这是生意场上这么多年摸来的经验。
果然,她这么开场白,却是是让人也发不出火气来了。
“老板,看你是个爽快人,我们也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个小子,在周围不远处开了一个烧烤摊子,今个吃坏了我们的肚子,他还是活,这制作配方是从你们景豪学来的,我们这必须讨一个说法,就过来了”
周玉琴听说他们吃东西坏了肚子,紧张的望着几个孩子。
林悦他们摇摇头,示意没事。
周玉琴心里安定下来。
“不可能,我们酒店烧烤的配方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哪里有别人知晓的道理?”
“可是,可是我这配方真的是从你们这学习的“
周玉琴乐了,“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从我这学习的?“
“我这个是,这个是……”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架子边上,手脚都开始僵硬起来的大哥。
“看什么,直接说!”这时候沈书兰他们也下来了。
“我,我我”
“我就是从你们景豪弄的方子,这次出事也不怪我,都是你们方子的问题!”
周玉琴简直想要笑死了。
“我问问你,我家的方子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东西长个脑子的就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脑子进水了,特意告诉你的?还有,我家每晚都开摊子,来吃的人也不少了,我怎么没听一个人说有拉肚子的?”
面对周玉琴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老板撑不下去了,“大哥,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
他哭丧着脸朝脸色僵硬的厨师求救。
要不然说这人不能做亏心事呢。
本来就不大灵光的脑袋瓜子,加上做坏事就心虚的性子,这要是不闯祸,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老梁?是你?”沈书兰不可思议扭过头。
这个老梁可是在酒店都干了有好几年了,几乎是酒楼刚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了。
怎么会是他泄露的呢?
“老板……”老梁自知不能再隐瞒,低着头往前走,走到那个男人旁边,愧疚的低下头,“是我的错,我财迷了心窍……”
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和弟弟一拍即合合伙做生意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
“我当时想着,咱们家烧烤每天这么多人,是求财心切……”
“别说这些了”周玉琴的脸有点冷,“你可是在这呆的年头不短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比我清楚,今天要不是被人捅破了……”
越往下说,他的老脸越是羞愧。
终于,“老板,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这方子是没任何问题的,估计问题是出在材料上面了”
“大哥,怎么能是在材料上!”
这么承认,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
“闭嘴!”他一声暴呵打断了男人的话,“丢脸就回家丢去,你不要脸我还想要呢!”
对着这么多人,已经是够不给面子了。
“各位,我人微言轻,但是,吐出一口唾沫一个钉子,景豪的东西。质量上决定不会有问题,肉什么的都是新鲜的,至于我们自己开的那个烧烤店,很多肉都是捡着便宜的买,不是新鲜肉”
刚说罢,人群又沸腾起来。
“什么东西,为了挣钱连别人的命都不要了!”
林悦看着热闹,心里想着,这才算啥,这再过十几年,等烧烤遍及整个大地。
那烧烤着的东西别说是羊肉了,就算是里面掺杂着些许羊肉都是良心卖家了。
大多都是老鼠肉,或者是猪肉喷点羊尿,吃起来,那滋味……
事情三言两语是弄清楚了,这些跟着过来讨说法的人,同样面面相觑。
“得。还看什么,咱们也别丢人了,走吧”
说罢就要离去。
“等等”生书兰喊住了他们,“今个大家折腾了一晚,这会想必还是饥肠辘辘的,咱们也别想急着走,在这随便吃点东西,就当是我们替他给你们赔罪了”
“老板娘爽快人”他们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去吃吧”
都把老脸给丢干净了,怎么好意思在人家这吃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为首男 人有点赫然,他们其实这是来这挑事儿的,最后现实赤裸裸的打脸后,人家老板还能这么做,他们真的觉得在这站着的勇气都没了。
“老板您仗义,我们也不扭捏,来这吃可以,但是我们必须按着你们原价来”
周玉琴倒是无所谓,但看着这小伙子们一副,你们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来吃饭的倔强模样,终究点了点头。
价格照样,就是多赠点东西就是了。
这会羊肉几乎已经被欢欢爸爸垄断了,这个男人憨厚老实,平时没事了,带着老爹,孩子一起在村子里摆摊,虽然不是集市的时候挣钱不多,但好歹够个零花。
白天则是把开着一个买来的二手三轮,挨着村子去收羊,收来的羊直接拉到景豪里去。
可以这么说,几乎是他拉上来多少,酒店就能收多少,原先负责这一块的梁子,倒是能腾出手去做别的事情了。
再说,他的人品好,以前也有放羊的经验,羊有没有毛病,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景豪不缺那点死羊的钱,这口碑在那放着呢。
有个相熟的人在这帮衬,也能放点心。
这场事故看似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但是在周玉琴他们心里,则是没这么轻松了。
自认为对每个员工都很好,福利待遇也好,当时签下合同,也有保密条款。
这个烤串这么火爆,哪里能随便给了别人?
还是在自家酒店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员工!
那件事情后,专门给那些人开了个会,算是未雨绸缪,同时也变更了合同内容。
上面员工的福利更好了,同样,也能保障酒店的利益,员工大会上,特意讲述了一番关于违约的重要性。
希望能有告诫的作用。
转眼便是开学了。
不过,因为市一中实验班开学早加上要军训,所以林悦她们几个有机会去送他。
“听说实验一中的都是学习好的,那,帅哥估计也不少”许彤脚下堆着大堆小堆的东西,站在树荫下等着众人。
大人们找地方停车了,林悦去买暖瓶了,只有她和林元安没事,守在树下。
“许彤姐,你想的一般都多了,美貌与智慧是从来都不成正比的,当然啦,像我这样眉毛智慧并存的人太少了,至于别的,你就等着吧,保准让你失望”
果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许彤心都碎成渣渣了,从这来往走动的人群里看着,还真的是他说的这样,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就是没一个合眼缘的。
正无聊透顶的时候,远远的看着一个人的身影走来。
许彤拍拍林元安的肩膀,“你看,也不是没有我说的那号人”
背对着她的男生,个子挺拔,站在那就像是一颗轻松似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走进一看。“林康怎么是你?”
林康摆摆手,“叫我哥,没大没小的,还有,不是我还能是谁?我都在这等了好久,你哥呢?”
“我哥去缴费了,你呢,都收拾好了没?”
“早就收拾好了,对了,这从我和你哥哥还是一个班,不过没在一个宿舍”
能在一个班里,这就是费了不少关系呢,要在宿舍都凑到一起,同吃同睡,学校又得流传些风言风语出来了。
三人说着说着话,林悦几个就过来了。
“林大哥,你是在哪个班?怎么不见伯父伯母?”
“他们啊,在忙活自己的事儿呢,哪里有空闲来搭理我?”脸上是早就看惯了一切的淡然,摆摆手,“别提他们了,对了,叔叔阿姨呢?一会忙完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都收拾利索,宿舍也都收拾好了,一行人出去吃饭。
期间,许阳心事重重,直到送他的人快要走了,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
“学校都拾掇好了,我们也要走了”沈书兰擦擦头上的汗,跟儿子解释道。
“嗯”淡淡的回答
林悦手里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别把心思放在旁门左道上啊,认真学习才是硬道理”
“那是什么?”他隐约觉得有东西,但林悦动作太快,他还没看清,那东西就到了自己手里。
捏了捏手心的东西,郁结的心有了一丝好转,同样敲了她脑袋一下,“别教训我,你也是,要好好学习,离那些男生都远点,约你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长个心眼……”扒拉扒拉开始不停的交代。
“哥,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怎么光是交代团团,我就不管了啊”
许阳看了自个妹妹一眼,“没事,我放心你”
就她妹,这会估计只长了一颗吃喝玩乐的心,别的,都还没长齐呢。
给足了钱,也交代清楚该交代的,林悦他们打道回府。
许阳开学,过两天也就是林悦他们开学了。
不过,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彻底的改变了。
许彤的表姐,要转学过来了。
关于这个人,说起来历史就有些悠长了。
沈书兰是个独生女,老娘死后,她爸也没再娶一个回来。
这家不免就有些冷清。
沈书兰有个本家的姐姐,和她家情况差不多,也是早早的没了娘,只不过她爹没那么忠贞,在她妈去世后不到半年,就张罗着娶回来一个后妈。
后妈虽然没童话故事里那么凶神恶煞,但也决定不能和亲妈一样,相提并论,有事的时候交代两句,没事,巴不得就没她这号人。
同样的经历倒是让两人有了同病相怜的感情,感情也比和别的姐妹们来的近。
后来长大后,中间因为一些事情断了联系,可是,前些日子不知为啥突然找上门来,热情寒暄了好一阵子。
沈书兰自然是没想那么多,完全沉浸在小时候的回忆里。
殊不知,这关系拉到位后,人家来说到这的目的了。
沈书兰的姐姐拉着自己闺女,恨铁不成钢道:“妹子,我也知道我这个条件有点为难,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谁都想要孩子有点出息”
沈书兰望着本家姐姐身后那个女娃。
“闺女名字叫?”
“哦,叫淑兰”
“呦,还和我一个名字啊”
沈书兰笑着开玩笑。
“不是,我这个闺女,淑是贤良淑德的淑”
“哦,这样啊”沈书兰有点尴尬的摸着自己鼻子。
这个来这的目的,可想而知。
“孩子留级可不是小事,你得跟孩子好好商量商量“沈书兰再一次劝道。
“我也知道,我还不想让她留级,这样也能省我一年的学费,可是,事情就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在原来的班级,她的成绩太差,根本不能上一个好高中,我家也就这么一个闺女上着学,以后也是想要她有个好点的出路”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沈书兰这是听出了滋味来。
这是想要在她家住着呢。可是,家里还有一个小伙子,这不大方便吧?
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遍,她姐姐拍着大腿道:“这有啥不行的,我家也在镇上买了房子,就是还没装修好,大概得等个一两个月,等装修好了,我就带走她”
说罢,有些不大好意思道:“其实,来这我这就是想让外甥外甥女好好熏陶一下她们表姐,我知道,我那外甥女外甥各个都了不得呢,次次考试在全校都占着名次”
沈书兰笑了,其实,不论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成就,围着的话题也不过依旧是孩子,她这个姐姐说话很有水平,完全是照着她的心意来的。
于是,这晕乎乎的,一来二去,就直接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好,本来她今年该上高一,但是因为中考不理想,现在退了一级,这会正要上初三,要我说,就把她直接安排在彤彤她班级里吧”
“可是……”
闺女是在一班啊,整个年级最初色的班级里,后门不硬的话,那根本就是进不去的。
“这事情就交给你了,那我和你姐夫也就先走了,对了,淑兰的行李衣服啥的,我都直接给拿过来了,你随便给她找个地方安置她就好了”
说罢,就跟摆脱掉一个洪水猛兽一般,快速走了。
林家厨房里,林悦端出自己做的果冻,递给客人。
“你叫什么名字?咱们还没相互认识呢”林悦觉得她是同样大小的小孩,相处起来应该不是很困难,遂友好的打着招呼。
“她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天才学生,叫林悦啥的?”
林悦友好的手伸到一办,被人晾到一旁,也不觉得尴尬,端起水杯,抿了嘴绿茶。
原本以为是一个知无不言的好朋友,可是,貌似人家不大喜欢她啊。
蔡淑兰把那个果冻抽过来,拿着勺子不由分说挖了一勺放在嘴里。
眼睛一亮,随即又恢复本来脸色,“也就是这么个味,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厉害,你要是真的有你嘴巴上说的这么厉害,那你自己做啊”许彤那和林悦是多少年的友谊?别人说 了她一句,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会毫不留情的喷回去。
“哎,许彤你怎么说话的额,咱们可是亲戚啊,你不帮着我,还帮一个外人欺负我!”
这姑娘眼泪说来就来,简直要林悦这个旁观者看的目瞪口呆。
行了行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今个就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了,林悦在家是不能呆着了,不管走到哪,都能看到那个可怜兮兮的,就跟谁都欠了人家一屁股债的蔡妹妹。
这个姑娘的占有欲简直太强悍,她要是和沈昌他们说一句话,不论这话到底重要不重要,这个姑娘总能噎人一句话,然后,再开始梨花带雨的表演一番。
累的她不行,倒不如在外面自己清净的呆会。
这个时候,正是流行着琼瑶阿姨的梅花三弄还有婉君,走到哪,几乎都能听到周围人在商量着哪个角色最好。
林悦记得,以后在电视上看到她们,都有些老了,远远没这个时候风华绝代。
孩子在公园里完玩具。
这个念头流行一种,一个皮球似得东西拴着一个链子,链子紧紧挨着的,是一个环状的东西,可以套在脚上,人蹦跶的话,就可以带动脚上的的圆圈转动。
林悦玩性大发,也从看门的大爷那买了一个,跟着蹦跶起来。
这么一笑,好像真的能解决掉不少的麻烦。
不过,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暗自想着,好像,她也没啥心烦事啊?
至于那姑娘不喜欢自己?
没关系,自个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自己,还有,她和自己非亲非故,干啥要受她的情绪影响?
想通了这,自个回家去了。
开学前一晚,有人早早就在床上睡着了,有的人,还偷摸摸的翻开课本,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似得,再那偷偷的补着作业。
以前就不该骗姐姐说没作用的,有了作业没做,明个检查作业,想想就觉得脑袋大。
晚上熬夜,拿着别人的写好的答案,直接抄袭上去。
第二天开学的时候,他是顶着黑眼圈去的。
至于那个蔡淑兰,不知道沈叔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她给安排到了他们这个班级。
当然,新生来了,都是要去办公室拿书什么的,最后才由着班主任带着往教室走,给同学们介绍新同学。
今年还是李建斌教着他们,这也是最后一年教他们的时候了。
“同学们,今个咱们班里转来一个新同学,她要和咱们一起生活这最后的一年初中生活,请大家欢迎新同学!”
蔡妹妹款款而来,身上穿的裙子,是他们这次去广东时候特意买来的。
热情洋溢的自我介绍,完全没一点生疏的模样。
看起来是挺好相处的。
“对了新同学,你不是说你在原来学校呆的好好的,干嘛这会要转校?”
蔡妹妹脸色不大好了,她这要怎么说?难道说是因为留级了?
“那个,因为我爸妈工作上的问题,所以我才转校的”
“哦哦”
蔡妹妹成功躲过一劫。
“那个,老师,我可以自己选择同桌吗?”
自我介绍完了,这个姑娘眨巴着大眼,祈求般的口气问道。
这会班里都已经塞满了,她才不想在后面跟那些臭男生在一起学习,也没啥好值得学习,听妈妈说,表妹学习不错,要是能和她在一桌的话,那学习估计是突飞猛进……(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个……”李不靠谱诧异的望了这个女生一眼,这难道是人家自己商量的结果?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再插手,估计会惹的人不高兴。
遂说道:“那个,只要许彤同学和林悦同学同意了,那就可以了”
林悦用无奈的眼神望着小闺蜜。
许彤气的简直像是一只鼓鼓的青蛙了!
她到底是倒了啥霉!为啥会碰到这个极品亲戚!
更可气的还没完,在李建斌说罢,那表姐竟然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我妹妹肯定是同意的,您看老师,这会她高兴的脸蛋都红了”
马晓晓等几个和林悦关系好的女生,都忍不住喷笑。
这个姑娘,到底是缺心眼,还是傻啊。
这是开心的样子吗?分明是气死了好吧。
最后,林悦和许彤是分开了,没办法,沈书兰来的时候交代了,要尽量让着点她这个姐姐,反正过两个月也就走了。
“我们是主人,她是客人,反正,有啥事都忍着就对了”
咬牙切齿的收拾着行李,低声安慰自己,我很快乐,我很淡定,我很看的开,我……
“彤彤,谢谢你大方的成全我和团团,以后,你要是有时间,记得长回来看看啊”
许彤几乎是被气的肝都掉了。
团团是个十足的学霸啊,谁不想和她在一桌?
在她作死的搬离位置后,不论男生女生都想往这凑,火爆程度,简直就是要引起一场世界大战。
马晓晓多霸气啊,她看上的地儿,谁能抢过她?
最后群战众人,不负众望的把地盘给抢占过来。
至于许彤和菜花表姐,则是在两人后两排的位置,正巧是不能和林悦说上话。
这场换桌风云除了给当事人带来些许的震动外,在其它人眼里,依旧没掀起啥水花来。
开学不到两天,考试开始了,这次的考试至关重要,根据这次考试,来判定到底是不是有资格留在这个班级。
实验中学有个变态的规定,谁要是在开学的考试中,考的成绩不好,或者是下面几个平行班里,有谁成绩特别突出,那是可以把你降到平行班里,平行班的那些精英,则是到实验班。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考试,几乎人人都是摩拳擦掌来准备的。
没办法,在实验班,几乎就已经奠定了你能直升高中的可能,从而才能上一个好点的大学,要是成绩不够好,呵呵,那就哪里凉快去哪呆着吧。
考试时间被压缩到两天,考完试后,老师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判卷,总分,排名次,然后,看看是谁该走该留。
林悦自己是没这方面的担忧的,至于许彤他们,都是中上等的成绩,也没啥威胁。
实验一班的成绩都拿出来,还好没有考试成绩太恶心的人。
这也就是证明,他们班不用走人了!
临时多了一个快班,是特意安置那些成绩优秀的同学的。
老师也是教快班的那些老师。
林悦和另一个男生分别并列第一,这是让菜花没想到的。
哦,这个蔡淑兰,被几个小伙伴称之为是菜花。
也就算是爱称吧。
许彤最近回去的时候是崩溃的,没办法,这个表姐,简直是奇葩不到再奇葩了。
平时一脸的我为你好的表情,不让你看这个,不让你看那个,简直是管的比老妈子还严格,没了林悦的监督还有课外辅导,最近的成绩也有点只想下降的意思。
“妈,你到底管不管!”许彤手上拿着毛巾,简直是要暴走了。
给菜花说了无数遍,这毛巾各人都有自己的毛巾,平时都互相不掺和的。
但是,这姐姐和自己的欣赏水平一致,好像是格外喜欢自己的东西,平时洗脸特意给她准备的毛巾不用,专门挑着她的用,这都是亲戚,说话也不好太严重,已经委婉的提醒 了两次,但是人家还是照样不理。
我行我素,我爱干什么,你们都管不着。
沈书兰也有点为难,不光是闺女来这告状,就连儿子,也没说她好。
是这样的,每天下午下课,到晚上晚自习会有一段休息时间,是用来让你吃饭用的。但是他们这些男生不一样,都是上课前五分钟自己去买,或者是让别人替自己打饭来的。
因为他们要打篮球,这已经是最匮乏,同时又是最有乐趣的休闲方式了。
他们打球,自然也有人看球了。
看他么打球的大多都是低年级的小学妹,也有几个在他打完的时候,贴心的送点水过来,让他喝喝水,好点的话,还会有水果待遇。
但是,这几天,他发现给自己送东西的,急剧减少,看的人也不如以前多了,问问怎么回事,原来又是这个姐姐在里面掺和。
看见小姑娘送水,冷嘲热讽的说是不好好学习,不务正业,专门往小男生身边凑,这么几次下来,谁敢过来啊,都是有皮有脸的,当着同伴的面,被这么一说,简直羞愧难当。
一来二去,这话也传到他耳朵里来了,沈昌能不着急?
大伙捧场来看我打篮球,怎么你也是凑热闹啊,还言语刺激别人,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考试都考倒数的,哪里来的勇气来指手画脚的!
儿女都来告状了,沈书兰也有点为难,这闺女,做的确实不大厚道,在家婆婆也说过,就连人家团团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彤彤啊,你忍住几天,等她走了就没事了,再说,人家是客人……”
沈书兰声音小了,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没底气。
“妈,要不是客人的话,我早就撵走她了,闺女,咱们都忍忍啊这话我听得都快生茧子了!”
“忍忍忍!妈你不知道,我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你快点让她走,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妈,为了她我都和团团当不成同桌了,这往后谁辅导我功课?就她?不扯我后退我就笑死了”
因为气愤,这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放心放心,团团不会不帮你的”
“是啊,帮我,但是我走了,马晓晓当成了团团的同桌,最近成绩突飞猛进……”越是想,越是觉得心里不平衡,这会也不怕她听到,公然叫板。
“小姨……”就在她说道义愤填膺的时候,身后突然幽幽的出现这么一道声音。
母女两人同时噤声,虽然都挺不待见她的,但是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撞见,总归是不好的。
可惜,两人低估了这菜花的脸皮水平,
“小姨,我刚刚看表妹房里有一个簪子,可漂亮了,就是带着些流苏一样的东西,宝蓝色的,应该挺值钱吧?”手里拿着的正是她说的那个簪子。
刚刚在屋里的时候,是看到有那么个东西,上面的钻一闪一闪的,可漂亮了。
一般来说,亲戚朋友要是来家了,看到啥好看的东西,也不用说别的,只是隐晦的表达一下这东西我喜欢,然后,主家是不好意思不接话茬的。
一般也会说,漂亮啊?其实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这小姨家这么有钱,那东西肯定也老值钱了,要是能拿回去,跟小伙伴们炫耀一下,这多有面子啊。
沈书兰脸上也有一点阴沉了,这孩子,怎么还去倒翻别人家的东西啊。
再说了,这次她手里的簪子可是闺女生日的时候,团团特意送给闺女的,团团出手一项不吝啬,加上又是从小长大的小伙伴,更是不可能小气了。
那上面的钻点,都是她特意买的真的。
退一万步讲,不论是不是真的,都是别人的东西她是没资格乱动的。
“嗳,你这人怎么乱翻别人东西啊!”许彤胸前一鼓一鼓的,完全是被气的,“以后我的东西不许乱碰知道不!”说罢,从她手里夺过那个簪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小跑出去。
“小姨我……”菜花脸上满满都是委屈的神色,
“以后别动她的东西就是了,这次放假,你也回去看看你外婆”
说罢,不等她继续说什么,自己扭身走了。
菜花气的跺跺脚!
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果然,妈妈说的不错,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抠门!
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窗台上有一个手机,眼前一亮,扑过去,给自家妈妈打了个电话。
沈书兰端着新鲜的果子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刚刚那个姑娘背对着自己,拿着手机放在耳侧,跟人正在诉苦呢。
“妈妈,我就看那东西好看,拿着说了一声好漂亮,小姨和表妹就给我摆脸子,她们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妈妈……”
沈书兰简直要被气笑了。
“回去?我不回,我还没玩够呢,小姨家的好东西可多了,反正我不走……”
沈书兰也顾不得给她留面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把水果往桌子上一放,“小兰你从哪找出我手机的?我都找了好久”
说罢,也不看她是不是还没停止通话,一下子给她按断了手机。
“小姨……”被当场抓包,小姑娘悻悻的低下头。
“嗯,我这就要去酒店了,你没事就把自己的衣服洗一洗”
有些话,要是当场不说出来的话,她就能装傻一直不干。
自己闺女都知道体贴自己,看自己每天累,给她洗衣服,这个亲戚可好,每天自己不拾掇,还想要自己给收拾。
哪里有这么一说!
“哎,小姨我知道了,您去忙吧”
沈书兰神色淡淡,转身离去。
那头,许彤出门后,恨恨的在地上跺了几脚!这日子还真的是没法子过了。
刚走到林家,在门外就闻到若有若无的臭味。
这是在吃臭豆腐?
“这是怎么了?嘴都能挂起油壶了”
林悦端着一盘榴莲酥出来,看着的就是脸色阴沉,快要滴出水的小伙伴。
“看这样子还不知道?估计是菜花小姐惹了她呗”林元安趁热拿一个榴莲酥出来,咬下一口,砸吧一下味道不错,又快速的往手里抓了一个。
“你不知道,那个人简直,简直就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来,喝点酸梅汁消消气,这又做了啥,惹得你这么生气?”林悦按着她坐下,示意她消消气。
“你去年我生日时候送我的簪子,我自己都舍不得戴,今个被人家给翻出来了,那言语里的意思就是想要呗,她自个就是作客,怎么一点都拎不清啊,你吃点喝点,碍眼点,我就不说了,私自动我的东西,这都跟小偷一样了好吗!”
“吃个榴莲酥吧”林悦递给她一个榴莲酥。
“刚刚那么臭,就是这个味道?”
“嗯,前几天四季青不是进了一批水果?那送东西的人没听清楚,送了好些榴莲,那味道挺怪,吃的人也不多,所以我就拿回来了”
“就是那个上面都是刺,臭的要把人给熏过去的那个东西?”
林悦点点头。
“哎,做成这玩意还是挺好吃的啊”
“是吧?我也觉得不难吃,反正卖不出,我就把这东西都做成榴莲酥,把东西给大人们送去”
“嗯嗯,那这东西好做不?好做的话,那你写个做法,送到酒店不就成了?反正我觉得这东西好吃”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回头写下去”
酒点现在所以的菜品都是四季青供给的,质量好不说,自己人,也不把钱送到别人手里,林振德一直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实,根本没就这回事!
她完全是一分钱都没挣好吗?有时候还搭进去几百斤的菜!
许彤吃完手里的榴莲酥,不舍得吮吸一下手指的油,“哎,我这不是在生气?”
“嗯,你是在生气,不过,吃了东西后,你貌似忘了要生气这一回事了”
许彤拍了林元安一下,“你不许再说了听到没?”
“团团,你也看到了,我家是没法子再呆了,我今个收拾收拾东西就搬到你家,你会收留我吧?”
她佯装西施捧心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好啊,你来,地铺永远为你展开”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新欢了,不然连床铺都不给我留着……”“别贫嘴了,你要是过来了,你家那个菜花咋办?”
“我哪里管得了她!她再不走的话,我这寿命得少多少年!她爱做就做,我眼不见心不烦”
“对,眼不见心不烦”
“心不烦,心不烦!”
屋檐下两只八哥此起彼伏。(未完待续。)
&bp;&bp;&bp;&bp;“咱家的八哥真是乖,要是下次看见那女人过来了,你们就喊她丑八怪好不好?”
“丑八怪”
“丑八怪”两道声音不断的喊着。
“你别再乱教它们了,要是真的人家过来,你喊这个话,人家能不知道是你教唆的?”别真的是撕破脸,那可就不好看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她爱干吗去干嘛,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看林悦还想说些什么,她挥手打断,“别再说了,一会你跟着我一道去收拾东西,往后我就直接在你这边住下了,那个女的不走,我就一天不回!”
“可是,彤彤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不在家了,她拿你的东西不是更加肆无忌惮?这可不好啊”
“我把值钱的珍贵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只留下一个空屋子,空床板,我看她去哪里找值钱的东西,自个去和老鼠洞玩去吧!”
吃罢榴莲酥,两人真的过去收拾东西了。
好在,那丫头不知道去哪了,没在家,这样正好,避免了尴尬。
“被子、书、擦脸油、梳子、发夹、镜子、头绳、小人书……”都带齐活了,还有衣服,都用大厚箱子给装起来,就只剩下冬天的厚衣服,当季的都被收拾到了她的箱子里。
至于那些春秋天要穿的,则是状似别的箱子里,装在了妈妈的箱子里。
“好了,我们走吧”
林悦带着箱子,和许彤告别了这个住了好长日子的屋子。
大人们对孩子们的课余活动是不大上心的,只要学习好,你们别说是来回换着住房子了,就算是你们再去买一个房子回来,那也没人管你。
对了,说到了买房子,林悦现在的心是活泛起来了。
反正过些日子她是要去市里上学的,听许阳打电话说,那里不要求全部学生住校,也有走读生,倒不如现在就去买个房子啊。
这会的物价还不贵,到将来的话,这房子的价格翻上几番那是毋庸置疑的。
“妈,你这是去哪啊”带着东西回去,看见周玉琴手里夹着一块红布,脚步匆匆的要往外面走。
“那个,冯瑞小姑姑是要嫁人了,这次婚 礼选在咱们酒店,我怕下面的人招待不好,这会得要亲自的盯着”
“冯瑞姑姑要嫁人了?亲的姑姑吗?”林元安不解的问。
“可不是嘛,以前也没听说有个姑姑,这就跟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周玉琴解释道,“我这事先也没准备,随便扯下点红布,就当是礼品了”
随后也顾不得说话,急匆匆的走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没见冯瑞,要不,咱们也去帮帮忙吧?”林悦扭过脸,跟许彤征求意见。
“好,那就一道去吧”反正没事,在家还要受气,倒不如去那看看。
酒店承接的有婚庆之类的,这里的习俗都是吃流水席之类的,很少来酒店办事。
景豪有专门的师傅,就是管着平常红白喜事,平时的时候没用武之地,这次正好能发挥用处。
“我老是觉得今个有事,我们忘记了”
正巧是周末,林元安没课,直接跟在两人的身后,此时,挠挠头,好像忘了啥重要的事,一个劲的挠着脑袋。
“能有啥重要的事?你既然想不起来,那估计就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了”许彤敲他的脑门一下,“快点啊”
后来到了酒店才知道,冯瑞这个小姑姑,自己也是有个故事的。
听说,在她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她哥哥也不过就十岁,那时候,他们的爸还在部队,每天忙碌的要死,也没时间回家一趟。
她妈妈身体不好,平时照顾上学的儿子就已经很劳累,更不要说还要照顾姑娘了。
所以这照顾起来,自然不是那么上心,变故也就是发生在这时候,七十年代末期,还都处在刚刚温饱的阶段,风气不那么开放,同样,人心也没那么险恶。
但是,凡是都有例外,当小姑娘自个在家门口耍的正高兴的时候,有人蒙住了她的口鼻,当时就给抱走了。
等冯瑞奶奶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出来找儿子闺女了,儿子是找到了,可是闺女却不见了。
听说当时找了不少地方,托了不少人,谁都没找到这小姑娘到底在哪。
那妻子当时因为愧疚,也因为自己没照顾好孩子,郁郁不乐,最后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
后来才知道,这姑娘当时是被一家父母都是老师的家庭给领养了。
小姑娘当时是依稀记得自己爸爸是干什么的,但是人家领养了孩子,自己是有私心的,自然不希望孩子和原先的家庭有什么瓜葛。
这也是为人父母间的小心思,于是,孩子越来越大,这些小时候的记忆,也就变得越来越稀薄。
后来,还是等养母死了,养父才把实情告诉她的。
然后,这寻亲才开始的。
好在,她小的时候,留下的记忆和东西还不少,最后算是成功的找上门了。
小女儿失而复得,这老书记当时的兴奋可想而知。
也是因为这,众人才慢慢清楚,原来冯瑞还有一个小姑姑呢。
今个,就是小姑姑结婚的好日子。他们这也该出来凑凑热闹,添添喜气。
“对了,我想起我忘记啥了!”林元安看着张灯结彩的景色,也突然想起来被他忘记的事情。
“许阳哥今个是不是回来?他打电话说,今个放假,要我们找人去接他的啊”
军训完之后是要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也就是今个晌午可以回家一趟的。
“你怎么才说啊”林悦点着弟弟的脑门。
“我这不是忘了吗,这会好在还不晚,快点给许叔叔打电话去”林元安气急败坏道。
“不用你们打电话了”
就在几人焦头烂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哎,哥哥你咋的回来的?”林元安先发制人,一把抱住他的腰,
“哥哥我都想死你了”
“行了,别假惺惺的了,要不是林康他家有人去接,估计我这会还回不来呢,还想我呢,想我就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啊”
“我。我……”
搔搔脑袋不说话了。
林悦仔细的打量着男人,这才七八天没见,简直是,像是从泥堆里钻出来的,黑里透着油亮,简直是要人不忍直视。
我不是给你拿着防晒霜吗?怎么还黑成这样?”林悦忍不住质问。
“那个东西香香的,大男生谁要抹那些啊,我就直接锁在柜子里了……”
这是糟蹋东西好不好?林悦简直服死了他的脑袋。
“不过……”话题突然一转,“我是没用,林康那小子用的不少,差不多一半都是他用的”
“然后呢?”许彤忍不住问道。
“有没有效果啊”
许阳不说话了,他能说,在一大堆的黑煤球里面,这个男人像是白条鸡一样站在人群里?
不过,这小子因为沾光白皙,现在已经成了年级校草,今个晚上说过来,要好好的谢谢团团。
“别耽误时候了,咱们快点过去,估计冯瑞这会也在那呢”林悦急忙打断这场相见欢。
“好,这就去这就去”
许阳心里有些不得劲,这就这么着急看见他?
“走了,你在那愣着干什么啊,哥”沈昌都跑了老远,扭头一看,好嘛,自家哥哥这会正在那呆着一动不动呢。
一行人急急匆匆的往那边赶去。
酒店外现在已经停了不少的好车,一个歌舞团在小广场上吹吹打打,地上已经有一波厚厚的炮皮,好些孩童在厚厚的炮皮里翻找。
“冯瑞!”林悦老远就看到了他,一把挥手给他示意。
“团团?”冯瑞正无聊的坐在一口大箱子里,这会看到来人,眼前一亮,“你们今个咋过来了?”
“这不是知道你家姑姑结婚?我们也来凑个热闹”
“那个,马晓也来了,刚刚还说要找你呢,你快去那看看吧”
因为他家和马家的关系不错,两个老爷子当年也是有点交情的,马晓她还有个叔叔,只比自家姑姑大五岁,当年两家还是戏称要订下娃娃亲的。
后来姑姑失踪,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新娘子呢?我要看新娘子”许彤在人群里不断的张望,势必要找到新娘子的影子。
“别找了,刚刚婚车才去接呢”
冯瑞无奈的解释,这才十点,还有一大波的事情没忙完呢,怎么可能这会到这?
“林悦?林悦?”背后有熟悉的声音在喊着她。
林悦扭头,“妈,有事?”
“今个人手少,忙不过来,你快点来帮忙”
今个书记闺女结婚,虽然已经是退休的书记,但是余威还在啊,再说,冯瑞的爹现在上升势头还好,不少人想巴结呢,平时没个机会,今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好好的抓住。
难道还要放走啊。
不然真的只是一个民办教师,还真的能出动这么多的人?
顾不得看热闹,林悦赶紧去帮忙。
这次婚宴是在新的景豪承办的,大大的拱门,上面写着南方还有女方的名字,在拱门两边,有酒店,也有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人送来的花篮。
颜色娇艳,那可都是真花!
林悦是没时间在观赏花朵了。
把一个对讲机塞在她的手里,又把一身领班的制服塞到她手里,“诺,今个你玲姐不在,闺女你就受累,帮妈一把啊”
女强人老佛爷头发一根不落的在脑袋后面,身材纤细有度,保养的极好。
就在她七手八脚的换衣服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一个不明物体就这么直接被推了进来。
拿着衣服的林悦和同样摸着脑袋的许彤撞到了一起。
“你也……”
“你也在……”
两人怨念,果然,这就是同人同命啊。
两人快速的穿好制服,今年都成大姑娘了,小时候开业的那天穿的衣服跟袍子一样,今年就能直接套在身上了。
“真漂亮”
穿好衣服的时候,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发出由衷的赞赏。
这倒不是刻意的吹嘘了,两人都长成大姑娘了,加上这么多年空间水的滋养,空间水果的调理,谁都能长的水灵灵啊,再加上本来底子就好。
细白嫩滑,皮肤好到简直就想要人好好的捏捏才罢休。
刚出门,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林元安一个劲的道歉。
“抬头啊”
“姐?彤彤姐?你俩咋………”
“你先别管这个,你这是要去哪?”
“今个人家结婚,咱妈交代咱爸要买贺礼,可是咱爸急着忙活钢厂的事情,早就忘到脑袋后面了,这会别人都送礼过来了,咱两家不能空着手啊”
所以,这是要去买东西送了。
“我大娘有没有交代要你买些什么?”
许彤拉着他问。
“要我去金店里买点值钱的东西”
“就你一个人?”好家伙,这爹妈倒是宽心,这还没上初中呢,就让他一个人去买贵重的东西,倒不怕这被人抢劫了?
“不是,许阳沈昌哥陪着我一道去呢”
林悦眉头微皱,“你别去了,这东西的事,就交给我吧”
不能去买金子,真的,太俗气了,而且,自家虽然钱不少,但是在这些当官的眼里,也就是个经商的,说的难听点也就是一个爆发户,这会再送金子过去,那简直就是给人话柄了。
“那姐你……”林元安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人推走,“好了,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交给我就好了”
空间里的东西,不能说奇珍异宝,但是好歹拿出点稀罕东西,还不是太困难的。
果然,在稍微空闲的时候,她闪身进了空间,小兽这会趴在泉眼的位置,悠然的睡觉呢,就连他黑黑的湿润的小鼻头,这会都停着一个小蝴蝶。
估计是听到了动静,小兽短短的耳朵开始动了动。
黑黑的大眼开始闪烁。
“主人,你来啦!”
绝对的惊喜的口吻。
“嗯,我来了,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的”
“说吧,我就知道,你没事是不会来看我的”抬起身子,从树上拽了一个樱桃,塞进嘴里。
“那个,今个有人结婚……”
“结婚?”小兽跳过来身子,两只眼挣得大大的,“难道是要我出去喝喜酒?”(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兽的声音很是兴奋,两只前肢配合着整个身躯,越发看的想让人好好抚摸一下它。
林悦自然也忍不住照着做了,然后,摸了大半天才发现自己前来的任务,讪讪笑道:“那个,你去喝喜酒是不大可能啦,不过放心,等酒席散了,你想要喝多少,我就给你拿多少”
“你还真的以为我是想要和那些酒啊,我是想吃肉!想吃菜!”
“你吃什么肉啊,都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才不和那些鸡鸭鱼是同根生,我是神兽,神兽懂不懂?我和那些生物都不是一个种族的”
“好,神兽,请你给帮我解一下危难吧”
估计是林悦的表情太过诚挚,小兽这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小短腿翘到另一只小短腿身上,“诺,你说吧”
“那个”林悦组织了一下语言,“反正就是今个有人结婚了,我们没准备贺礼,这会去准备就有点晚了,所以想着要你在空间给我找一个比较稀奇的东西,让我当成是贺礼送出去”
“这个啊……”
小兽听完后耳朵动了动,为难的放下耳朵。“那个……”
“你又是这个又是那个,到底是咋的了?”
“空间里是没有金银珠宝的啊,所以,你的忙我估计是帮不了的”
“谁说是要金银珠宝的啊,我们要的必须是别处一格的,不能落入俗套里的,越是奇特的越是好”
林悦仔细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假山后面多的是灵芝,要不你摘上一朵带出去好了”小兽用后肢挠挠耳朵。
“这个啊”蹲在地上,她挖了一大颗看起来肥嫩的灵芝,“这个太大了,看起来太吸引人了”
说罢,又把那东西埋回到地底下。
“这个要是不行的话,那我这还有人参,要不你就拿一颗人参过去吧”
林悦想想,这人参倒是可以,装在盒子里,不拆封的话也没人能看见。遂点头同意。
没和爸妈说,这贺礼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用红绳将那一整株的人参,用红绳给绑起来,整齐的摆在盒子里,看起来漂亮极了。
听小兽说,虽然这东西只是才不到半年,但因为在空间里吸收精华,在外面,这可就有百年多的历史了。
林悦想着,要是只给自己家不给许叔家的话,好像是说不过去,又跑了好几百米,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相比于不那么大的,给摆好,放在同样的盒子里,在外面写上了许鹏程夫妻的名字。
办好礼品的事情后,剩下的虽然忙碌,但已经没那么焦急了。
出去继续繁忙,只是,一场偌大的变故,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今天因为要招待他们结婚,所以,景豪今天不对外开放,酒席上上来的菜品,都是夫妻俩事先给安排好的。
厨房里,先上菜的是凉菜,整个地面都摆放着一长溜的凉菜,人进出的时候必须小心点,不然一脚就能猜翻那东西。
“哎呦,这可糟糕了,糟糕了”这厨师长突然披上自己的战袍出来,“团团啊,你妈这会被人拉着去当送客了,你快点帮忙传菜啊”
“我妈去送客了?”林悦不可思议道。
他们这里的风俗,谁要是出嫁的话,都是要找一个属相相当搭配的人来当送客的,就是搀扶着新娘子上花轿,扶着她出来,还得扶着她上酒席。
这个角色最重要了,而且还讲究,比如说你属相必须的符合,你要是属龙或着是属猴的,这送客必须是要属猴,不然的话,这不吉利,以后家门会不幸福呢。
“是啊,刚刚打电话叫过去的呢”新娘子属龙,他妈属猴子,自然当仁不让了。
“噼里啪啦……”
外面已经放起来了鞭炮,看来是新娘子来了。
林悦忍住好奇没出去,转手忙碌着自己手边的事情。
“这是什么?”突然,就在她拿着对讲机在讲话的时候,一个球状的东西突然从肩头掉下,同时还有一到熟悉的吱吱声。
这是小兽生气时候才发出的。
林悦不知道,这小东西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的跑出来了。
“你是说虾肉丸子啊?”厨师长看了一眼低下的丸子,表情有些不大好了,他这还以为是林悦自个偷吃呢。
这节骨眼上,即使是想吃的话,那也最好是在婚宴结束的时候,怎么能还没上席的时候,自己就偷吃呢?
“这个做起来简单”虽然表情不大好,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始讲解这东西的做法。
“虾仁洗净后,先泡用姜片、青葱段和米酒腌15分钟,再用厨房纸巾吸干虾仁的水份。
虾仁先拍扁,再剁碎成虾泥状,装入容器中,加入少许盐(份量外)同方向混合搅拌至有黏性,再放入蛋白、太白粉、糖和胡椒粉搅拌均匀,摔打数下后,略搅拌一下最后用手捏出丸子状,并以汤匙辅助,将肉丸子放入装了滚水的锅中,以小火烹煮, 待丸子浮至水面,就能捞起来了”
说起美食,这人抛弃了原先的不快,“最后这颜色漂亮吧?我把这丸子做好,捞出来,加上淀粉面团炸了,然后用糖醋汁给裹起来,好吃的很呢”
是很好吃啊,不然的话,不会让这小东西都从空间跑出来,偷偷的吃了。
瞪了那个吃的胡须都染上红色汤汁的某个东西,林悦皱起了眉。
“那盘糖醋虾丸你要是爱吃的话,那就拿着吃吧”大厨有些惋惜道,“反正这会也吃不了了”
景豪这方面做得不错,其实很多时候,那些从事餐饮方面的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会偷偷的吃一两块东西,反正是看不到。
在他们家就不一样了,谁要是真的敢偷吃的话,那第一次罚奖金,记过处分,第二次直接扣工资,记过处分,第三次,不好意思,您知道该去哪就去哪吧。
小兽在肩膀上黑漆漆的眼珠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林悦只好勉为其难的接过那盘子东西,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给小兽吃东西。
这会午餐已经开始了一会,林悦也能休息会了。
…………
今个在酒店外面等着收钱的,是南方家里的人,但是,老书记估计从接触中也知道亲家是什么样子的人,特意派了一个本家稍微厉害点的,闺女叫嫂子的,还有一个玩的不错的闺密在那守着。
这样记账的时候也不怕里面有啥猫腻。
这来的时候就说好了,这里面的钱说好了,得来的都是给小两口的。
女婿是教书的,本来工资就低,他自己能私下补贴,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这次的礼金,那婆婆眼红的想吞,有他带来的人,还是要收敛些的。
“这来的人可真不少,就是来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拿来的钱,够不够来这送来的礼金“
这景豪可是数得着的酒店啊,这还包下这酒楼,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呢。
冯瑞小姑姑的闺蜜叫邓莎,也算是手帕交,从小一起长大的。
父母同样都是老师,所以这人生观,价值观,自然要比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见识多了。
闻言,不客气的讥笑一声,“婶子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您这不清楚的是,这包桌的钱,其实并没多少吧?”她伸手掩去嘴边的笑意,“对哦,你们平时在村里,也不大清楚,这景豪的老板啊,可是和我们琪琪关系不错呢”
其实,是和老爷子还有琪琪哥嫂关系不错,但是,说这也没用,还是好好敲打这些女人一下才好。
“平时这酒店包场,可都是在旧楼才有的,新的承包喜宴,这可是第一次,这可是给足了我们琪琪面子呢”
“呦,看看你们说的,好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得”
那两人妇人明显是不相信的样子。
她们其实也是知道这个新媳妇家不好惹的,但是后来又听说,这亲爹原先位置高,但现在已经退休了,没什么厉害的,所以说话才敢这么不客气。
但是她们哪里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人家退休,那也不是好惹的。
邓莎有些着急了,怎么,我说实话还是不信了对吧?
上前就想和她理论,只是,被琪琪一个嫂子给拉住了。
“说那么多也没用,刚刚我见有小孩来送贺礼了是吧?还是说是代表酒店送的呢,这么得吧,咱们看看这送来的东西,看看到底分量重不重,也就知道这关系到底怎么样了,你们说,对不对啊?
那男方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底里面有着雀跃,看来,是挺想要看看的。
翻出两个精美的盒子,四人紧紧盯着那个盒子。
“开吧”把上面的绸带给解开,缓缓的打开盒子。
然后,两拨人都愣在了原地,邓莎虽然知道这送的礼品不会很坏,但不知道竟然会这么珍贵!
这么大的人参!都快要成型的人参,这到底是值多少钱啊!
还有那个灵芝,那么大,这在电视上见的还要大呢,这么大的灵芝还有人参,这可得花钱多少啊!
“怎么样?你们还不相信吗?”显摆完了,赶紧捂住小心肝,然后盖住盒子,放回原处。
“这手笔可真的是大啊”
“谁说不是呢?”两个女人窃窃私语,“这玩意要是拿出去,估计能卖钱不少吧?”
“岂止是不少,你没看到那东西都快成型了吗?这就算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的下来的,这叫由市物价,这你懂不懂啊”
邓莎听着两人在那捂着心肝说道,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
小样,没见过市面还这么猖狂,这下知道了吧?知道这东西是值钱东西了吧?还好嘚瑟不?
“我还没跟你们说呢,今个酒席其实我们这边也没多掏钱,大家都是熟人,所以只是五折,哦,你们估计不知道啥是五折,就是一半的意思”
那个本家嫂子在一旁补充,“就是本来是三万,现在只掏一万五就成了”
男方家的两个女人,同时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真的,真的能便宜一万五?”
“这还是少的”邓莎点头道。
“乖乖”
那这红封里,估计还不知是她们以为的一个红包五块钱,那往少的说,这一个都得要一百吧?
这小山似得红包,要是都是一百的话,那……
完了完了,捂着胸口呼吸不过来了。
……
此时,同时在酒店里,捂着胸口呼吸不过来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在吃的好好的时候,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至于原因,现在还不打清楚,只是,刚刚还没事的,只是吃了点东西就成这样了。
到底,浑身抖触,上下颌不停的打颤。
林悦几个是最先看到这情况的,当下什么都顾不得,赶紧招呼人往休息室里带。
周玉琴几个正在招呼客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爸爸们是先过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悦擦了一把汗,焦急问道。
这外面来的人那么多,都还有婚庆所的人抬着摄像机过来,这要是说不出个什么门道,景豪的名声也就问完蛋了。
“主人,他嘴里的味道好熟悉,是不是也是吃虾球了?”小兽坐在林悦的肩膀上问道。
“看他现在的样子,八成刚刚是吃了虾球过敏了”
“过敏?”夏田眼前一亮,要是真的这么说,还真说得过去,有些人是一点海鲜都碰不得的。
“谁是跟着他一道来的,问问到底具体情况是什么!”
“还有,快点下楼去喊大夫过来”
一会,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人,飞扑到男人的身上,“爸,爸!”
“你先别哭”许彤安慰着她,“你先仔细的相信,你爸爸到底刚刚吃了什么,还有到底是对啥过敏”
“我爸”她仔细想来一下。“我爸爸对虾子过敏,在家的时候,一次都不让他吃的!”
“这就对了,找到原因了!”林悦点头,
“诺,这是一盘糖醋虾丸,因为外面包裹着的是淀粉,还用糖醋汁给烧过,所以看不出这到底是啥东西做成的”
“真的是这个原因?”小姑娘哭哭啼啼道。
“不然呢?”林悦这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手忙脚乱的开始安慰安慰这个,想法子救助那个。(未完待续。)
&bp;&bp;&bp;&bp;时间越来越长,男人脸上已经带着胸闷、呼吸急促、看起来还有些四肢发麻。
“医生呢,医生快来了没?”
负责的梁子快速跑来,做着应急的工作。
其实,今天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对酒店有伤害,单单是从生命考虑,也绝对不能让人有一点点的意外。
本来就是喜事,要是变成丧事可就不好了。
“你有法子没?”林悦被人挤到一边,看没有人注意她,偷偷的问着肩头的小兽。
小兽短短的尾巴不断的扫着,搔的林悦的脖颈上痒痒的,不服气的点了一下它的脑门。
“我有法子啊,可是这么多人,你又不能跑到空间,然后挤开众人把东西喂到他嘴里”
“把这么说,却是是有法子的?”林悦眼前一亮。
“有一种果子,可以治疗这个的,就是把果子挤出汁来,兑上水喝下去,或者是把果皮摩擦他过敏的地方,那些红肿都可以消去的”
“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说,或者是早点给我拿出来啊”林悦气的跺跺脚,惹得前面冯瑞扭头担忧的眼神。
“这你不是没问嘛”小兽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向她。
“那我去空间里取出来,你去拿杯水”小兽说罢,嗖的一下进入了空间。
林悦点点头。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饶是这酒楼的菜多好吃,都抵不过人们看热闹的心,越来越多的人聚在门外,深长脖子,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散散,新娘子开始敬酒了”许彤在门外大声的招呼着。
“还怎么吃啊,都把人给吃死了,我们可是不敢再吃了”这是抱着孩子最里面的那个妇女喊出来的。
新娘子盘着头,耳朵边上戴着一朵开的正鲜艳的百合,闻言,瞥了男人一眼,新郎尴尬的挠挠脑袋,作势给她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
没法子,自家这边的亲戚,大多数都是从村子里出来的,看热闹,说风凉话最是厉害,也就是会刷一个嘴皮子。
但是在今个这场所,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真的是太有失分寸了。
“这位大娘,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太笼统了?怎么就是吃死人了?”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脸蛋瞬间涨红。
“你说谁大娘啊,我是小锁儿堂姐,今年也才二十五”
许彤尴尬了,这体型,这皮肤,真的是二十五吗?
“这次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不知道客人是对这个东西过敏……”沈书兰上前按下闺女起身的动作,“别的食物都是没问题的,更不会吃死人,大家放心的去吧”
也就是在这功夫,听林悦的吩咐,有人送来了一杯水,转身,把手里的果子捏碎,一股脑的沉到了杯底。
好在那杯子不是玻璃杯,要不,底部有啥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扶起他,喂到嘴里几口水,男人的呼吸变得没那么的剧烈了,脸上的红潮也褪去几分。
“看来喝水还是有用的,来,再倒点水来”林振德大喜,拿着杯子递给闺女,“快去”
林悦点头,往隔壁的休息室去。
又拿了几个深紫色的果子使劲的挤烂,冲了点水。
喝下去后,好歹是喘息的没那么厉害了。
也就是在这会,120姗姗来迟。
梁子跟着一道过去了,看看在医院是不是还有别的要帮忙,同时,那搭出的台子上,音乐放起来了,只是,擦了一把汗,这环绕着的猪八戒娶媳妇的调调,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
原来吃饭过敏的风波,这会完全被这突然搞怪的音乐缓解了。
热菜也开始上了。
他们这的流水席是有点不一样,别的地方的,是人来就吃,吃完了就走,但是他们这,却是要等着客人全部上席,然后开始上菜,整个席吃下来,估计得小百个菜。
总共分着几道菜,酸甜咸辣,加上甜汤之类的汤品,吃完了几乎是走不动道了。
那些在酒店工作的人,这次是彻底的长了见识了,这本来就是高档的地方,平时外人想进来,事先预约还不一定能来的了。
一旦有机会来,自然是呼朋唤友,好好的风光一下,不过,任凭谁来,都是穿着华贵,姿态斯文,哪里像这样的人?
两拨人以过道为中心,形成了鲜明的分水岭,此时,一方仔细品酒,流泻的钢琴声倾泻而来。
未曾举起筷子,只是在看着司仪在台上费力的缓和气氛。
至于另一边,不说也罢,那些人好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当服务员刚端着盘子往那里送上菜,筷子翻飞,几乎是瞬间十几双筷子就夹到了那里。
好好的一碟子精美的菜,飞得倒腾的没一处完好,桌子上也四散着掉出来的菜。
那吃相,简直是人神共愤。
这不是罪恐怖的,恐怖的是,还有人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兜一样的东西,一边吃,还一边往兜里带,嘴里说着,回去了让猫狗吃。
可是,真的让她往那里面塞鱼刺骨头,这人又不乐意了。
“哎哎,服务员,你们手里端着的那东西是不是要往厨房送去?”
穿着制服的,新来的小伙子点点头。
“哎呦,拿到厨房倒了,那多可惜啊,要我说,直接送到我们桌子上,不吃,也好让我们带归去给猫狗吃啊”
“这不行”服务员脸色涨红,“我们酒店是不同意的”
“这有啥同意不同意的?俺们都是交钱来的”
新郎交换戒指的时候,嘴角一抽,您这不知道是哪个拐着弯的亲戚大娘,都几辈子不联系了,您今个突然随了两块钱的份子钱说是看我娶媳妇,您看就看吧,随了一份的礼,把您全家老少都带来,还扯着塑料袋还给你家猫狗打包。
两块钱都还不够您眼前那一碗的排骨好吗?
头顶上一直有道目光在注视着他,他觉得自己想要把头钻到地底下的心思都有了。
“爸,您看……”冯瑞的爸爸扶着老爷子坐下,眉头皱的紧巴巴的,心塞的看着对面。(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妹妹有心思啊”观察了半天,这老人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爸,妹妹年纪小,估计还不清楚里面的门道,您这有心思,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老人不言语了,其实,这一般都要讲究一个什么门当户对,但殊不知,这日子都是自己过,怎么过过什么样的日子最舒服,这才最重要。
小女儿这辈子虽然小门小户长大,好在没受什么委屈,如今就算是嫁给一个老师,但娘家底气足,再加上女婿自己心里觉得对不住,肯定会对闺女多加疼爱。
这样的话,平淡幸福的过完一生,总比嫁到高门大户,受婆婆的气要来的好。
这些他这个老头子都想的清,儿子却一个劲的钻牛角尖,觉得这家的人配不上自己妹妹。
好好的一顿饭终于是吃到了尾声。
那几个大桌子上,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几乎碗碟都是干净的,一方还剩着一多半的东西。
以为这就没事了吗?
不不不,这顿饭之后,那群可耐的农村姐姐们,表现出了对食物的极大的热爱之情,小跑到那满是食物的桌子上,把那碗碟子里的食物都打包带走了。
酒店的清洁员也懵了,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干净的一次吃饭行动了吧?
“这次,真的是给你们添了麻烦了”冯瑞爸爸上前道歉道。
人家酒店是有规定的,谁要是对生命东西过敏的话,最好先要报备的,但是今个,人这么多,也根本没人酒店的规定放在眼里,一窝蜂的都去抢食物了,凑高兴热闹了,谁知道这后面还发生这种事情!
这去买彩票的话,一定会中大奖的!
“没关系”许鹏程拍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带着真挚,“好在有惊无险,婚礼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放心了”
这就是做人之道了,虽然知道不是酒店的问题,但是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指责人家吗?先不论关系好不好,就冲着人家的地位,这他也不能啊。
终于,等这些人都走了后,众人都想起来,好像,好像是高中生放假回家了吧?
再找人家吧,好家伙,这戴着手套在厨房捅下水道呢。
身上挂着的是剁肉师傅的大围裙,手上带着橡胶手套,气喘吁吁的和手下的顽固来做斗争。
“儿子啊”
沈书兰有些不大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许阳扭过头来,略带疑惑道:“妈?”
“没事没事”
转身问了一下周围的员工,“那个送垃圾的师傅呢?”
“哦,他回家了,请了两天假,平时都好好地,也不知道今个到底是咋了,下水道堵了,大家都在忙,估计这才找阳阳了吧”
“那行,酒店的事情比较重要,那个就先让他在这捅着吧”
说罢,也就开始忙活着剩下的事情了。
林悦也想着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奚落,可是,没想到的是,还没开口呢,老娘就已经喊走她了。
“团团啊,你今个往人家水里扔的果子,那是什么东西啊”
林悦下意识的看了她妈一眼,这是看到了那时候的小动作?她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
算了,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妈,你说的是啥,我怎么没听清楚啊”
“还装傻,行你不想说那个果子的事,那先说一下,那人参还有灵芝是怎么回事?”
她对这个一头雾水,还是刚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冯瑞的妈妈,她一脸感激的拍着她的肩头,说是破费了云云。
当时她就愣着了,怎么就破费了呢?
后来听员工们在后面窃窃私语,她这才明白了,原来,自个大闺女,竟然出手这么阔绰,一下子就送了百年老参呢!
“妈,妈你听我解释”林悦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说人参的事情啊。
周玉琴果然不说话了。
林悦愣在了原地,怎么,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本来不是应该她说了这些,她妈恼羞成怒,然后大骂她是败家女,最后拂袖而去?
怎么就真的坐到这一动不动,在等着她的解释?
林悦的脸一下子险些垮了下去,这要是解释,怎么解释啊。
“妈,你也知道,咱们这经商的,难免会让人以为是暴发户对吧?”
小心的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继续道:“所以我就想啊,送那些金银首饰啦,就实在是太显眼,也太招人妒忌了”
“嗯然后呢?”
“后来我灵机这么一动,这当官的家里,可以说是啥都不缺了,单单缺着点可以彰显地位的东西”
“嗯,继续说”
“所以我这灵机这么一动,就想到了这个好法子,妈你说我聪明不聪明?”
“聪明,谁也不说你笨啊”
周玉琴起身,在原地转圈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自己的情绪。
“闺女啊,你妈我不在乎你买人参灵芝的那点钱,可是,你这轻重得分的清吧?不说许家,就单单是咱们家,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么多的老人,说的不好听点,谁要有个突发的事呢,有那好东西不是正巧能救命?”
周玉琴想到人家嘴里说的,那都成型的人参,这都心疼的快要跳不动了。
林悦也才琢磨出意思来,难不成,这不是嫌弃送礼重了,而是嫌我送的东西不对?
这么一想通,也不含糊,脸上挂满了笑意,“妈,我还以为啥事呢,看你把你闺女吓唬的”
“还以为是啥事?你以为这事情很简单?”
“就是不难啊,我认识几个人,手里不少好东西呢,就我送出去的那些都是品相不大好,还有更好的没舍得送呢”
“得了吧”周玉琴脸上就差写几个我不相信的大字了。
这成啥了,人参灵芝那么奇特的东西,在她眼里就成了白菜萝卜了?走到哪都是一堆了?
看来,关键还是要她看见东西才能相信呢。
这个她是一丢丢的都不担心,空间里人参还多着呢。
“妈,反正东西也都送出去了,您也别生气,脸上也别带着不开心,不然咱们送出去了,也不得好”
“你妈还没那么傻”
“那我明个就给你带个比那个人参更好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这会是偷溜溜的出来了,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本来以为是要追究那对虾球过敏的人的事情,没想到,倒是因为一根人参。
就在这功夫,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林悦吓得险些从原地蹦跶起来。
“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林悦捂着胸口不满的蹬着他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我……”冯瑞语塞,他这不是看这姑娘在这自言自语,想着来这打个招呼吗,谁想到反应这么大啊。
“你有什么事吗?”林悦捂着胸口,重新打量这小伙儿。
估计是因为今个自家有喜事,还特意捯饬了一下才出来的,你看看,这头发好像还打上了摩丝是吧?
挺拔的小身板这会也有一米七多,平时松松垮垮的穿着运动衣或是休闲衫倒是看不出什么,这会穿上西服,再好好打扮打扮,倒是颜值颇高。
林悦这眼睛都看直了。
浓眉大眼,鼻梁挺拔,小嘴不自然的抿着,这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是一个帅哥?
“林悦,你在看什么呢?林悦?”冯瑞挥着手在她的眼前。
“没啥”林悦一把按下他的胳膊,看看,这捏在手里的肉,都还紧绷绷的,一点都不松垮呢。
这会换到冯瑞不自在了,这丫头,怎么今个就这么奇怪?
“咳咳,没事没事”回过神来,赶紧把爪子放下来,眼睛子乱转,林悦咳嗽咳嗽嗓子掩饰尴尬。
“我今个来是特意为了感谢你的……”
“算了算了,咱们之间还用的着谢谢?”林悦摆手。
“那个人参还灵芝,我小姑姑转送给了我爷爷,爷爷说,这东西太贵,又是有市无价的,让我拿回来还给你”
“别别别,你这是打我脸了啊,哪里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一说?”
“可是……”
“行了,快拿着你的东西走吧啊”先不说别的,单单是景豪能在这地界站这么久,风平浪静的,这就全亏人家冯家的照顾。
就在两人推辞的瞬间,门被人打开了。
周玉琴睁眼的瞬间,就看到那不断游移的里面装着自己眼馋的人参!
“这……”周玉琴惊呼。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
“阿姨”冯瑞打着招呼。
“瑞瑞啊”周玉琴收回来自个那垂涎欲滴的眼神,慈爱的望着他。
冯瑞说了一通来这的目的。
“不行,收回去,这送出去的东西根本没拿回来这一说!”
林悦睁大的眼,不赖啊。
做人,周玉琴显然更是老手,都已经送出去的东西,要想再要回来,这面子上过不去且不说,这要是真的这么做,背后招了非议,还得得罪人,这算盘,她打的比谁都响!
终于算是送走了冯瑞,“妈,没想到啊”这坐怀不乱,直得伸大拇指来赞扬。
“行了,别给你妈灌迷药水,还真的以为我是四六不懂啊”
林悦挠挠头。
“该干啥干啥去吧,都初三了,你可要当个事啊”说罢,转身走了。
行,这合着还就数着我不懂事了。
林悦进了空间,空间里,正是密密麻麻摆放着的东西,原来是小兽把自己的存粮给拿出来显摆了。
“小东西”话音刚出口,林悦有些别扭,“我要再拔一颗人参,你不反对吧?”
“不反对不反对,这空间本来就是你的,你问我说反对不反对,这不是白问嘛!”小兽低下头,两只爪子不断的在地上翻腾着。
良久,挖出一个酒罐,兴高采烈的用前肢把那罐子给扒拉出来。
“这个是什么?”林悦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个啊,这是前个主人,还是前前个主人埋下的好酒,你闻闻香不香?”
林悦对这东西不大熟悉,闻了一下没闻出味道来,被小兽投来一个嫌弃的眼神,后来觉得她不识货一般,又给她到出一小杯出来,让她仔细的抿一嘴。
“怎么样怎么样?”小兽蜷缩着两只腿,不断的望着她的表情。
“也就是那个样子吧”砸吧砸吧嘴,林悦反正是没觉察出多迷醉的滋味。
“你自个在这慢慢品酒吧,我就得先回去了”
人参灵芝都到手里了,下一步就该回去邀功去了。
这可是她最爱干的事情。
拿着人参灵芝到了外面,取来两个盒子装着,颠吧颠吧的跑到了周玉琴的跟前,当着她的面打开盒子。
“妈,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周玉琴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盒子,仔细的看了看那人参,还真的是,比原来的那个要大啊。
“你这人参是真的吧?”老佛爷对人参的真假有了怀疑,还真的是大萝卜呢,说拿来就拿来了。
林悦呵呵傻笑。
“这人参是花了大价钱的吧?等着,一会我给你拿钱”
“不用了,这点钱,你闺女还是拿的出来的”
转眼间,许阳开学了,不同于放假时候的凄凉,开学的时候,是专人开车来送的,算是给他那点脆弱心灵的一点补偿。
林悦和几个小伙伴像跟屁虫一样跟了过来,想要再次瞻仰一下一中的风采,今个估计是因为开放日,所以不是本校的学生也可以自由的进出。
许阳仔细的跟她俩介绍着教学楼食堂操场,不断的鼓励着妹妹还有林悦来年来这个学校上。
“许阳!”转的差不多该回去的时候,猛不丁的听到身后有人喊着许阳的名字,几人转身,张薇喘着粗气,小跑着过来了,林悦顾不得看别的,整个眼中,都是那人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这个女的是?”许阳这会还拉着哥哥的手,看见女人跑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张薇”
“许阳,我喊你,你一个劲的跑啥啊”
“我没啊”
真是笑话,你又不是洪水猛兽,我干什么要跑啊。再说,我这俩妹妹都在跟儿呢,我跑了,让她俩跟着我跑啊。
“这两个是……”警惕的目光牢牢的盯着他身旁的两人。
“这个是我妹妹,许彤”他伸手介绍,然后转移到林悦这边。伸手解释……(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也是她妹妹”林悦看他一直没介绍自己,不,或许是在试图组织语言解释自己,自己开口解释。
真是的,也不是啥难以开口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吞吐呢?
“都是妹妹啊”张薇的表情放松了,跑到林悦身前拉着她的胳膊,一脸热络道“你们这是刚来一中吧?现在是上的高中还是初中?要是没上高中的话,那报志愿的话一定要报一中啊,保准不会让你们后悔,这里的帅哥还真的是不少呢”
“帅哥?”许彤眼前一亮。
“对啊”张微不停的引诱着。
“你们刚来,也不熟,这样,我带着你们去吃点东西吧?”
“学校的东西有啥好吃的”林悦没兴趣的摇头,“有那时间我还想多逛会呢”
“这倒不是,学校外面的小吃摊上有一家的板面特别好吃,也正宗,还有臭豆腐,别看闻着臭,吃起点一点味道都没……”
先前讲的那些,林悦自己是一点兴趣都没,但是说到臭豆腐,她神情带着些许的挣扎,这倒是一点都忍不住了。
“好”
不等许彤开口,林悦自己连连点头。
果真,刚进了拿到狭窄的胡同,一股臭气弥漫周围。
许彤猛地捂住鼻子,嫌弃的扇扇风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怪味啊,太刺鼻了”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臭豆腐,你是没吃过,吃不惯这味道,有的人还特意爱闻这个味呢,每天没事了就会来这吃几块臭豆腐”
“张薇姐,你别说,那个每天来吃臭豆腐的人是你吧?”
张薇脸一僵,最不自觉的挑起。“怎么会呢,我才不爱吃这东西,这么怪,我也没毛病”
说着,尴尬的一笑。
这么一说,即使是林悦有心想要吃豆腐,自己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要了。只是,那不过一会,到了臭豆腐的摊位前。林悦自己失去了理智.
“要不然,咱们买一点尝尝吧?”林悦实在是闻到这味道走不动了。
“咦”许彤发出惊呼,“团团,你怎么能吃这东西呢,臭的味道就和臭袜子一样,都快把人给熏死了”
“人都贵在尝试嘛,没吃过,总得自己尝尝才行啊”
说罢,林悦坐在摊子前,“老板,给我来一碗”
“哎,妹妹好胆量,既然这样的话,那老板,也给我再来一碗”
两人的臭豆腐上来,两人的表情惊人的相似,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拿着一块,也不顾烫不烫就开始往嘴巴里面塞。
这个臭豆腐估计是根据当地的口味来开发的,这豆腐表面并不像是南方那样,黑乎乎的外表,厚厚的身躯,在这里,它只是白白的一层,被油炸后略微有些膨胀。
“好吃”林悦拿着牙签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底下的汤,还是改良后的东西能吃的下去啊。
总体来说,这个觊觎上许阳哥美貌的姑娘,是带着她们好好的吃喝玩乐了一上午,终于到了快要上晚自习的时候,这才啊闷闷不乐的送她们回去。
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连个苍蝇的影子都没看到。
打了个电话,这是啥情况啊。
第二天这就要开学了,难不成,又让这姐弟当留守儿童啊。
“大娘她们呢?”许彤手里的还拎着两碗臭豆腐,大步款款的走来,本来说是不吃的,但还是受不住这两个人的蛊惑,跟人家老板要了一碗。
在两人如何香甜的包围下,自己也尝试的吃了一口,后来,果断的不能控制,连续的吃了好几碗。
“你别找了,都没在家”林悦的口气有些不大好。
“那我把臭豆腐放到厨房了啊”
“别了,要不你先给你爸妈带过去吧,这臭豆腐一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我爸妈?他俩可是说了,我要是带着臭豆腐进去了,那就连我也不让进门了”
刚刚在车上,她爸一个劲的要她把那臭豆腐给扔了。
电话刚才没打通,在两人聊了会天后,终于是打进来了。
“团团,上次你姥爷扭了腰的那个药,你还有没有了?有的话快点回老家一趟,家里有点急事”
林悦一下子严肃起来,“怎么回事啊爸”
这又是要回老家,又是要拿着药。难道是谁出了事故了?
“别问那么多了,已经跟你许叔打好招呼了,一会他会送你回来,记得,快点抓紧时间,再去买药的地方,多买一点药回来”
“知道了”林悦点点头。
“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看家”
说罢,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闪身出去,其实,是去空间配药去了。
马不停蹄的配好药,正巧许叔也来了。
“走,快点回去”
车上带着许彤,林悦,倒车要往回走。
用了比往常更快的时间,三个人到了老家。
“爸,我来了”
来的地方是大伯家里。
“可算是来了,没事,来了就不着急了,要你拿的药你拿了没?”周玉琴拉着自己个闺女的小包,一脸急迫。
“拿着呢,拿着呢,先给大伯把手上的地方擦上,然后才能热敷”
手忙脚乱,好些人在一旁伺候着林悦的大伯。
“怎么不往医院送,都在这守着有啥用?”林悦插不上手,一脸不快的开口询问守在一旁的二伯娘。
二伯娘在前几个月,终于是生下一个孩子,不过,不同于二婶求生问卜想要得一个女孩的愿望,这次又一次的落空。
又是一个男孩。
村子里的人都说怪了,盖房子也都爱盖在林家的周围,这是要交好运呢。
虽然当事人不这样想就对了。
林家现在最缺的不是男孩,而是女娃啊。
尤其是看到老幺家的林悦,她心里更是痒痒啊。
听到林悦不解的问道,她二伯母叹气,“谁也知道这道理,可是,这不是没法子吗,前两天咱们这路堵了,说是要修路,这石子沙土都堆来了,可是还没动工,这路不就是堵上了吗?”
“你大伯这是在盖房子的时候不小心从屋顶上摔下来的,轻易不能挪动,要不然,这要是有个好歹啥的,哭都没地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村里人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平时看电视,也是知道这点常识的,所以,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周围的邻居只能干着急,啥手都替不上。
林家大伯,这次倒不是挣钱的时候摔的,这会他手底下已经有好几个包工队了,平时有活的时候,只要让下面的人去就好了。
这次,实在是邻居家的厨房露水了,他这手痒痒,非得给人家修补房顶。
要不大伯娘这会就捂着脸一边哭,一边指责他闲得慌呢。
村子里不是没有上房顶从上面摔下来摔死的。
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出了啥事,那这日子就过不去了!
林振德和几个兄弟都赶来了,自家大哥,这从小就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感情深厚,即使后来长大了,也没因为分家啥的起了龌龊心。
“咱爹娘那,可不要说啊”
周玉琴赶紧交代着周围的邻居们。
公婆前些日子说是要回来小住一段时间,也就没回镇上去。
虽然说平时身体硬朗,加上爱说爱笑,但是这事一压到身上,谁知道会发生点啥呢,所以,最好的就是不要让他们知道。
可是,已经晚了。
林栓成这会带着老伴,健步如飞的走到人群前。
林悦奶奶,这会都快哭成一个泪人了,想要碰儿子,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该碰哪。
“怎么好生生的从房顶摔下来了?你咋就这么不小心?”老人家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说道。
恨不得这会摔的是自己,把疼痛都替儿子承担。
“娘,你可别哭,一哭我就难受”林悦大伯身躯胖胖的,即使是躺在地上,都没多少悲观。
忍着疼痛,自己乐观的安慰着老娘。
“来,金阳来了,先让他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道路堵住了,外面的人进不来,只能让金阳来了。
这么些年,金阳不断的学习深造,再加上医术高超,在周围十里八乡的名气大着呢。
“初步看,这是小腿骨折,腰上估计还摔伤了,在这也看不出究竟,还得去卫生所拍个片子看看”
“那这会咱们抬着过去?”
“只能这样了”金阳抬头擦擦脸上的汗,“卫生所有担架,谁跟着我去拿担架,还有,抬着他的时候一定要平稳,知道吗?”
抬着他的,大多都是本家的后生。
一行人往卫生所走去。
后来这一检查,裹着和金阳说的相差无几,这腰是摔伤了,左腿的小腿也骨折了。
林悦大伯这会也奔五十的人了,这会养着也得耗着些时间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叔啊,往后你可不能再上房了,这多危险啊”要是头朝下,直接载到砖头块上,这当场估计就能交代在那。
“行,我这知道了”林悦大伯脸上是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但是表情却还是笑眯眯的,让家人放心不少。
检查的差不多,又给腿打上石膏,输着点点滴,又有六个身强体壮的小伙护送了回去。
林悦大爷这表情还带着点享受。
农家的四合院,从来都不会浪费空间,即使是家里贫穷还是富有,都会在有土地的地方,种上好些家常菜。
林悦大伯家也不例外,南墙根,因为没给儿子盖房,所以余下那么大的空地,这会全部被种上了蔬菜,豆角西红柿青椒茄子辣椒,应有尽有。
这自给自足,一个夏天下来,是不用再买菜了。
农家小院,被收拾的利利索索。
只是,这家的主人,情绪就不是那么好了。
林悦搬着凳子在院子里坐着,她妈还有大娘,这会在唠嗑呢。
夜色渐渐深了,月光稀薄,只有院子里那不到三十度的灯泡,这会再尽职的散发着自己的光亮。
“大嫂,你也别心急”周玉琴安慰道,“大哥这是吉人自有天相,别地的传过来的话你也听过吧?多少人盖房子从放上摔下来还活着的?这是咱林家的夫妻!大哥虽然得躺一段日子,可你又不怕伺候人家,别想那么多,笑笑啊”
“琴子,我可还真不是光是担心这事,元思知道他爹从房顶上摔下来了,这会急着从部队赶回来呢,我怎么劝着都没用!”
林元思,林家的长子长孙,很荣幸的,在两年前参了君,这会是一个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孩子有心,你们拦着也没用,再说,既然孩子知道了,就没有不过来的这理儿,这在部队里心里惦记着这事,怎么可能训练的好?”
“我知道是这么回事,但还是不想耽误孩子事”
“大嫂啊,你得放宽心,你以为孩子还是不会走的时候?人家都大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了”
“是啊”赵翠兰突然捅捅妯娌,看林悦自己个那拍蚊子,悄悄道:“元思今年年纪不小了,我想趁着他这次回来,我想给他……”
“你想给孩子找对象?”周玉琴不可思议的抬头。
“元思今年二十一了,再不抓紧点,这哪里还会有好的给他留着?”
“不用这么着急的”周玉琴不赞成,“孩子这参军,以后要是站稳脚跟了,在里面能混出个头脸来,还发愁找不到媳妇?再说了,不是我看不起咱们村的姑娘,这会适婚年纪的,都是不上学的吧?元思能看上?将来一结婚,这媳妇每天是油盐酱醋茶,这元思要怎么和她搭上话?”
“可是,这村子里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村子里前几年有个男的,也是去当兵的,回来后一事无成,年纪也大了,只能找了一个同样年纪大的女生结婚,这婚后她看人家日子过得也是很滋润的啊。
“行了,咱们这是先吃萝卜淡操心,等元思回来了,问问他的意见不就成了?”周玉琴拍拍腿,“不过,人家孩子要是没这个意思了,你可不许逼着人家啊”
赵翠兰不情愿的点点头。
“对了,我这得来一颗人参,你也给我大哥补补身子”
林悦刚上缴的那颗人参,这会还在车里呢,她想,这会正好能派上用场。
“别别别”赵翠兰挥手拒绝道,“他这平时的时候喝点大骨头汤就好了,还吃什么人参啊,我还怕给他补过头呢”
其实,那东西太珍贵了,她这拿着都烧手呢。
两人拿着这人参开始了拉锯大战。
还是周玉琴败给了执着的大嫂,悻悻的拿着人参回去。
林悦看她妈一脸失落样子,趴到她肩膀头道,“妈你是真心实意的给我大伯送人参的?”
周玉琴摸不着头脑,咋了,这送人参还能是假的不成?只是稍微考虑了几秒钟,理智了闺女的意思了。
“你是害怕我小气?”周玉琴口气充满不可思议。
“嘿嘿”林悦挠挠脑袋,“这不怪我啊”妈您老人家前几次对这宝贝另眼相看,当然会让我产生别的念头啊。
周玉琴背过身子不想看自己个闺女了。
敢情,她就是这么拎不清事情的!
“妈,您消消气,对了,你不是想着把人参送过去吗?我有法子了”
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了,周玉琴扭过脸,脸上分明带着我不信,但你要说,我就勉强听听的意思。
这个时候,还没流行人参泡酒的说法,也或者是早就有这个举动,但是北方这里,尤其是他们这个小地方还没流行开来。
“把人参切成段或薄片,浸入优质白酒中,加盖密封,放于阴凉处,每日振摇1次,浸泡7天后就能喝了”
这个是最简单的法子。
“我就没听说过这个法子,你这是从哪里看来的?”周玉琴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的。
也是,那可是人参啊,那么好的一支,野山参,不是人工培育的,值钱毁了。
“妈,这次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还能怀疑自个的亲闺女呢?”
“那你说,那东西是治疗啥的?要是那人参长久以来一直泡着,不会坏了吧?
“补元气,补脾益沛,安神益智。适合用于久病气虚,脾肺不足,食欲不振,消渴,神经衰弱,失眠多梦,疲倦心悸,健忘等”
林悦回想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不光是你大伯能喝,我们都能喝?”
“对啊,这不光是你,就连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能喝的”
周玉琴眼前一亮,随后,略带无奈妥协的声音道:“那你就试试吧”
这语气无奈的,那眼神惋惜的,好像给了她,她就真的能浪费了这支人参似得。
不光是人参,就连那只灵芝,都被林悦一股脑的泡了进去。
则东西太过珍贵,所以林悦把它放到了空间里,再说,空间的环境更利于人参酒的成功。
五日后,等林悦再次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来,窜到她的鼻孔里。
“坏了!”林悦心里一个咯噔,一个念头涌上脑海,她迅速的跑到放着的酒的跟前。
果然,原来满满一瓶子的酒,这会就只剩下少半瓶。
那个罪魁祸首小兽,此时心满意足的捧着肚子,在那悠闲的睡着了!
“醒醒,醒醒!”林悦气急败坏的上前,也顾不得温柔,上千径直拎起它的耳朵,把身子带到空中,晃动了一下它的身子。
那小兽自己也知道疼,两只前爪捧住了林悦的手指。
“醒了没你!”夏田在它耳朵边吼叫。
“醒了醒了”小兽浑身打了个哆嗦,径直抬起头,小爪子无意识的抓着前方。
“主人你来啊”小兽颇为秀气的打个呵欠。
“我问你,谁让你偷喝我的酒的!你知不知道,这酒是我打算送人的!”
小兽严肃了脸蛋,“你这是送谁的?难道我的地位都没有他的地位重吗?”
“少给我卖萌,这酒我是有急事的,这下子好了,啥都没戏了”
“你这酒要是只是送给你大伯的话,不用这个我也有更好的东西”
林悦眼前一亮,整张脸都明媚了。
“快点,快点去给我拿啊”
小兽扭着腰去倒翻泥土了。
最后,还真的被它给翻出一小坛酒。
“这不是你们能喝的酒,这是药酒,每天一天三次,都抹在手上揉开了,再往伤口上抹”
“嗯,这我还是知道的,虽然这次你及时的交出了药酒,但是,我也不能容忍你不问自取的行为,这个月的福利取消,以后要是还敢这样,你就别想吃肉了”
“我知道了“小兽耷拉着四肢,表情无比无辜。
再一次的假期,林悦陪着爹妈回村子里了。
刚进门,就闻到里面浓郁的骨汤味道。
“大娘,您这是煮啥呢,这么香”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尤其是没闺女的赵翠兰。
“别人不都是说吃什么补什么吗?我从街那买了不少的猪骨,就等着给你大伯熬汤用呢,这年纪都大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可别骨质疏松了”
“团团他们来了是不是?”遥遥的,听到林悦他们的声音,林悦大伯开心至极。
“可算是有人来看我了,你大伯娘每天不让我看电视,可算是憋坏了我,这是拿的啥?”寒暄过后,终于看到这一大瓶子酒了。
“这是人参酒,特意拿来给你补身子的”林悦笑眯眯道。
“快让我尝尝”
男人们和女人们就不一样了,这要是平时的时候,女人肯定不会收人参这样金贵的东西,但男人兄弟就不一样了。
你今个给我送了这东西,下次我给换个更稀罕的东西就是了,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一打开,这浓郁的香气就飘来了。
“这酒可不能多喝,对了,我给你带来点药酒,平时让你按腰的时候使的”
“好,还是我侄女知道关心人”林悦大伯笑眯眯道。
“这咋就又送来了?”林悦大伯娘看着那偌大的酒瓶子里的人参,一脸无奈道。
“哎,大娘您手里端着是啥啊,好香”林悦赶紧转移注意力。
“这个?是猪骨汤熬得汤,锅里还多着呢,我去给你盛点过来”
“不用不用,让她自己去就好”周玉琴瞪了闺女一眼。
林悦吐吐舌头。
“别去费事了,让团团直接喝了我这碗吧,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喝了……”
看起来顿顿有肉,其实,这寡淡的嘴里都快生出鸟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别人家一顿饭有个肉就足够满足了,以前每天应酬不少,喝酒吃肉,肚子老大,害怕他血压高,都不带让他吃肉的。
这平时看见了肉,眼睛都快绿了,这次让他让他随便的吃,这倒是开始矫情了。
林悦端着一碗出来,看着这寡淡的颜色,这口味重的,一顿两顿还好,但是长久一直吃的话,肯定是受不住的。
“大伯,那你要是不爱吃的话,这东西我就喝完了啊,等会你还想吃的话,那我再给你做”
林振海脸上表情立马生动起来,都说团团的手艺最好了,平时他这个做大伯的也不好意思让学业繁忙的侄女给他下厨,这次逮住好机会,当然不停的点头了。
林悦为了充分照顾这个大娘的情绪,把一碗的猪骨汤喝的呼噜呼噜作响。
本来就是给捧场的,可是这粗鲁的行为还是惹得几个大人直飞白眼。
“姑娘家就不能喝的文静点啊,你这样子,还让别人以为我多苛待你似得”
林悦的表情很纠结,我这左右都不是人了。
猪骨、萝卜、胡萝卜、栗子、洋葱、苹果这些原料都是家里就有的,那带着肉的猪骨用清水洗的发白,放油锅,里面加少许油,油热,放切好的苹果丝、洋葱丝。
加入猪骨操炒进去,看颜色差不多的时候,往里面加一点的生抽,倒入砂锅里,加水、料酒、栗子,盖上盖子用火炖上一个钟头。
因为萝卜比较容易熟,所以在最后放进去,萝卜熟了,切好的葱花蒜末放进去。
最后加上盐胡椒粉还有香油。
虽然简单,但是做起来一点功夫都不费劲。
因为家了料酒,还有洋葱,倒是没有让人难以忍受的腥气味道。
“团团,你大伯让我问问你,你这猪骨头汤都做好了没?”在炖汤的时候,这味道就一个劲的往鼻子里蹿,忍到这会才开口,也算是难得了。
“马上就好,你让大伯再等会”林悦煮好这汤的时候,稍微放凉了一会,好让里面的食材都入味。
等端着过去,又是好一通的称赞。
这味道要是对上胃口了,差不多顿了一锅的猪骨汤都被大伯给喝了个干净。
在一旁等待着的林振德,眼睛简直要长在那煲汤的家伙上了。
原本还想着等大哥喝够了,肯定有的剩,可是,这还没等多大会呢,这三碗就下肚了,连一点渣渣都没给他剩下。
随后,林振德的眼神就带着幽怨了。
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哥你也不忍让我点,一点大哥的风范都没有。
看完大伯,今个的任务就完成了,本来林悦是想走的,但是临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和大伯娘交代着,“大娘,我大伯的口味重,要是不爱喝纯粹的猪骨汤,你就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就像我刚刚做的,还有黄豆海带猪骨汤、冬瓜薏米猪骨汤这里面的食材也多,做法简单,还清淡不油腻,最是适合大伯喝了”
赵翠兰眼前一亮,随后有些发愁道:“我也知道这回事,但是,你大伯娘这人,你让我拎着锄头去地里干一天的活这行,可是你要是让我弄这个,我就不成了”
于是,林悦她爸,表达了对哥哥的无比关切,又折返回来,特意让她又做了两道汤,这才作罢。
当然,这次做了汤,他喝的可不少,反之,他那个大哥,因为刚刚第一锅吃的太多,这会只能干瞪眼,看着他们大快朵颐。
这回去的路上,只要回想到大哥刚才的哀怨眼神,林振德就哼哼起了小曲。
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林悦因为明个还有课,这会早就在后座上睡着了,睡着睡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大晚上的谁在这唱歌呢。
“爸,您今个咋了?”林悦揉着眼道。
“爸没事,就是心里高兴”
“你爸这是到了定期发疯的时候了,别管他,你继续睡你的”周玉琴已经见怪不怪了。
第二天,林悦上课,因为初三的缘故,每天都要上晚自习,学校因为地震坍塌的住宿楼还没有盖好,这些日子倒是每天都能回家睡觉。
这天刚放学,林悦刚出校门就看到自家老爸那辆黑色大众停在外面。
“爸?你怎么过来了?”林悦一开始以为认错了,但是绕到后面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号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认错。
只是,平时到家走路也不到十分钟,啥时候待遇这么好,还有车专门接送啊。
“姐,快上车”车后座那里,林元安探出头,伸手示意她快点上来。
“这是去哪啊”林悦上车后,许彤也跟着上来了。
反正,这两人一直是连体的,林爸也没吭,边开边解释道:“今个晚上你元思哥回来,我们去车站接他”
西上镇这会虽然经济发达,并且不断的呈上升阶段,但是毕竟不是市,这火车道已经有了,但平时也只是供着拉煤的那些大铁皮来回的走动。
要是坐火车的话,还得跑到市里来。
“元思哥大概有两年没见了吧?也不知道这会长成啥样子了”
林悦上车后,扔到一旁书包,兴奋道。
“变样了没一会不就知道了?”
“爸,这是几点的火车啊”林元安拿着刚才姥姥塞到手里的毛豆,边吃边问。
“大概是十点半的火车吧?”林振德不大确定的回答。
接电话的时候酒店太嘈杂了,大致听的是十点半。
林悦是九点半下的晚自习,这会夜里,往市里开车大概也只用四十来分钟,倒是够了。
十点十分的时候,林振德把车停在了火车站对面的小广场上。
自己带着四个孩子在出站口等着。
车站的广场旁边有一个大楼,楼顶上是一口大钟,从上面可以看见这会时间多少。
只是,十点半,里面没人出来。
林振德安慰大家说,再等会,估计火车晚点了。
这头上已经有冷汗在冒着了。
等十点四十的时候,门口终于有动静,开始热闹起来了。
“看,我说的没错,真的是火车晚点了”四个孩子也翘首以待,等着里面好久不见的兵哥哥出来。
等啊等,每个出来的人都被他们仔细的看遍了,也没等到想看见的人。
“爸,是不是咱们看漏了啊”
这当兵两年,样貌都变化这么大?
“不对啊,这要是咱们看漏了,不可能你哥看不到我们啊?咱们可是这么多人呢”
“说的也是”林悦托腮,继续盯着里面。
林元安平时睡得早,这会早就开始东倒西歪了。
就在这时,右测方突然传来一股骚动,许彤平时又是个爱看热闹的,这会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以一个扭曲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向她跑来。
许彤害怕的扯扯二哥的衣裳。
“别动我,这在看着人呢”沈昌不耐烦道。
男孩子嘛,平时对这些当兵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崇拜有之,羡慕有之,总而言之,反正是一腔崇拜之心无处挥洒啊。
“二哥,二哥你看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元思哥?”
沈昌连头都没回,“别开玩笑了,这一只苍蝇飞出来咱们都知道,更别说林哥那么大的一个人了”
“你看看啊”许彤着急道。
“好好好”施舍的扭过脸,给她一个面子,但是也就是这么一瞅。顿时表情大变,身子往前,伸开双臂,紧着把两个女生护在身后,想要保护她们。
穷途末路的小偷看着前面没人,早就狰狞了表情,后面紧追不舍的男人也看到前面有人,脚下一发力,使劲的朝着他的屁股一踹。
那男人,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还跑不跑了?”反手把人绑在身后,林元思厉声道。
“不跑了 不跑了,解放军同志,我不就偷一个钱包吗?您用的着追我追这么久吗?腿,腿都要跑掉了”
今个出门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没看黄历呢?碰见了这么个死心眼的人。
这火车站汽车站之类的地方,本来就是车水马龙,人员混杂不清,最是好下手了,今个他刚下手成功,突然就听到那失主喊了一声抓小偷!
这还了得?当时他拔腿就跑啊,可是,那失主的一嗓子,也不知道咋的就把这个解放军同志给喊出来了。
那人把行李一扔,当时就跑过来追他。
或许是小偷天生的敏感,他总觉得会栽在这个男人手里,到手的钱也不要了,直接扔到后面。
这意思就很明确了,我怕了你,咱们别打交道了。
可是这死心眼,根本没意识到他的示弱,看见钱包回来,这追人更有劲了。
好在这会下车的人不少,站台的人也多,两人开始疯狂的逃窜,一个疯狂的跑,一个疯狂的追,这绕着站台,来来回回跑了快有五趟,这才翻过栅栏,往出站口跑。
哎,真是邪门了,那解放军同志,还真的跟着他一块跑了出来!
“我服输,服输还不成?快把我送到局子里去吧,哎哎哎,有话咱们好好说,你别掰我胳膊啊,疼疼疼”
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个中年女人吃力的提着两个行李箱朝众人走来,沈昌赶紧接过那个军绿色的皮箱。
“谢谢啊,谢谢大好人啊”
“没事,大姐,下次可得小心点啊”林元思褪去了稚气的脸上一片笑意。
“哎知道了知道了”
可惜这口里的大姐没能走的了,这会警察来了,虽然有这一身的军装,还得回去做个口供。
“叔叔,团团,你们怎么来了!”把人扭送交给警察,林元思抬头,这才看到熟悉的面容。
“你小子,都这么大会了才发现我们啊”林振德欣慰的看着侄子笔挺的身姿,调侃他道。
而林悦这会早就冒着星星眼,给了大哥一个满满的怀抱。
“哥,我都想死你了!”尤其是刚刚那个飞踢,简直是帅到爆了!
而且,这会穿上军装,这笔挺的小身板,古铜色的皮肤,早就让人把持不住了!
林元思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飞扑过来不按照常理的是自己堂妹,只是看人影扑来,下意识的把人给接个满怀。
仰头看到熟悉的脸庞后,绽放笑意,双手插到林悦的腋下,就这么直挺挺的把人给抱离了地面,在原地饶了几个圈!
林悦的笑声简直要把黑夜给穿透了!
“大哥,你这当兵可没白当啊”这力道大的,都能托起她了。
林悦对这个哥哥感情最深,小的时候,因为自家最穷,大伯和自己家走的最近,她哥又是林家的老大,从小就灌输着长大了要疼妹妹,疼爱林家唯一的姑娘。
小的时候,背着她来回跑,后来长大,谁要是敢欺负他,立马就能撸起袖子和人开战。
许彤碍于这不是自己的哥哥,又因为年纪大了,不能扑到兵哥哥的怀里,嫌弃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哥。
沈昌……
“你也变化不小,这有些日子没见,都成大姑娘了”说罢这话,转身询问林振德:“小叔,我爸没事吧?我听从房顶上摔下来了“
“没事,你爸小腿骨折,都打上石膏了,腰上也有点小伤,不过不碍事,你也真是的,好好在部队训练,回家干啥呢”
“爸,看你说的,照你的说法,将来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上学或者上班,就不回来看你了?”
林悦替他哥说话。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兄妹,走,不是去警察局吗?咱们快点过去,等回来了,我们叔侄好好喝上两杯”
今晚是不能回去了,等明个一早开车送他回去。
“我爸那……”林元思想要拒绝的,转念一想,这要是从警察局回来了就十二点,到镇上也就一点了,再回家他倒是没关系,叔叔明个还有事,太麻烦人家了,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明个都还得上课吧?今个来接哥哥,耽搁你们了”
许彤把头摇的跟电风扇似得,“哪里哪里,林哥哥保家卫国才最辛苦呢”
沈昌诧异的扭过头,这是他妹妹吗?
林元思揉揉她的头。
马上,得意的某人,走路都轻飘飘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一行人回到家里,也就是晚上十二点多,本来早该入睡的几个大人,都在等着林元思的到来。
车子刚刚停下,屋子正在说话的众人就听到动静了,一股脑的往外走。
“婶子……”看到周玉琴没多点变化的脸,林元思眼眶一红,这仔细算算,大概也有两年没见小婶了。
他们家的情况不同 别人家,这个小婶平时面冷心热,对他也是跟自己个亲生儿子一样,这会见到他,脸上是毫不做作的笑意,怎么能让他不感动!
“回来了?回来就好!”周玉琴围着他转了两圈,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袋,仔细拍拍他的身体,“瘦了,也结实了”
“没瘦,可是胖了不少呢!”林元思呵呵笑道,“倒是婶子,这两年没见,精神头还是这么好,我看怎么比我当年走的时候还年轻呢”
“这小子,要不是看你穿的这 身军装,我还以为你是掉进脂粉堆里了呢,嘴巴变得这么甜”
也顾不得他身后困的睁不开眼的儿子,像是看不够似得,仔细一直盯着林元思,随后质问的口吻问自己丈夫,“这不是让你们早点去接人吗?怎么这会才回来?这菜都凉了”
这怎么还就责备到我的头上来了,我这不是半途也没去别处拐弯啊。
“婶子,你可别怪小叔,这都是我的不是,出站的时候碰见点小事,耽误了点时间,这才回来晚了”
“碰见点小事?咋了?是和人打架了?”周玉琴一下子紧张起来,又重新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打量了一下侄子。
“妈,这可不是我哥和人打架,是我哥纯粹的,打别人了,你还不知道吧?在站台上我哥碰见个小偷,好嘛,这三下五除二,马上把小偷打了个落花流水,后来又去警察局,配合警察叔叔做了点口供,这才回来晚了”
说着说着有地口渴,看盘子里扣着不少的西瓜,自个拿了一块,又给大哥拿了一块,大口吃的正欢,这西瓜可真甜。
“这还去做好事了?”周玉琴惊喜的看着大小伙子。“好好好,做的好做的好,来,先吃西瓜,婶子去给你热热菜”
“不用不用”一把拉着她的胳膊,脸上是真心实意的回答,“婶子。真的不用,在部队吃饭根本没这么讲究,有时候去拉练,回来晚了都是吃的凉菜凉饭,我这身子骨不是还好好的?再说,这夏田,吃那热菜我还不舒服呢”
说罢,坐到凳子上,也不顾收拾,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周玉琴又是心疼又是得意,心疼的是孩子饿成这样,得意的就是,看看,你们总是说我做饭不好吃,这你哥哥不是吃的这么欢?
因为晚上太晚,林悦他们第二天还要上课,所以也没继续唠嗑,洗漱完了,也就睡下了。
次日,林振德没有出门,就专门等着送侄子回去呢。
林元思八点的时候出门,买了点东西还有营养品,留了一半在这,剩下的一半准备带到家里。
“你客气还客气到你叔家来了?我又没病没灾的,还用你带着东西来看我?都给你爸拿走,这会最需要补的就是他”
林振德最看不惯的就是自己家的人喝他客气,“知道你有这个心就好了,都是一家人,你这来回客套着,我可真看不惯了!”
林元思挠挠头,“那我也就不跟叔叔你客套了,等走的时候,我也去姥姥家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山货,我记得团团最爱吃那些了“
“那敢情好,不过,有就有,没有也别勉强,更不用刻意去找那些东西,知道不?“
“嗯“林元思点头。
“那我先跟你爸妈打个电话,估计这会也真着急你怎么还没回来呢”这是周玉琴说的。
打通电话,林元思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在一旁紧张的使劲握着,“妈……”电话通了后,也不管对方到底是谁,洪亮的喊了一嗓子。
“娃啊,我不是你妈,我是你老妗,你妈在厨房呢,你是元思吧?好孩子,你这是从部队回来了?”
“嗯”林 元思收起泛滥的情感,古铜色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润,走了几步,“老妗,你能把电话给我妈吗?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行行行,你等着,我这就把手机给了你妈”
林元思手里拿着手机,心里也有点紧张。
隐隐的,听着老妗大嗓门报告着自己回来的消息,还听到电话那头,他妈惊讶的声音。
“是元思吗?元思你回来啦?到家了没?妈都快想死你了”
“妈,我现在在镇上我小叔家呢,这就回去啊,先给您打个电话,害怕您着急”
“哎哎,回来好,回来好”赵翠兰连连点头,交代着他早点回来,后来仿佛想到什么一般,紧着交代着,“元思啊,你先别急着回来!”
林元思的脸顿时僵硬了。
这咋的,还不想让他回去了啊?
“你爸这腰不是摔伤了吗?团团上次来的时候送了点药酒过来,管用的很,这才擦了几天,马上就见了成效,我原来想着给你爸买点,但是这药坛子上也没写个名字啥的,想买也没地方去买,我思量着,你回来的时候,再拿两坛子回来,省的你爸用完了,你叔还得开车送回来,都那么忙“
“好,我知道了“林元思挂断了电话。
“叔,上次团团回去送的药酒,咱家还有吗?”
这倒是问住了林振德,上次闺女送的那药酒,他还真的不知道在哪弄的。
不过,闺女现在虽然小,但是门路可不比自己少,有些东西,他弄不来,闺女却都能弄来。
“我还真不知道那酒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你还是再这等会,等团团啥时候放学了,我问问她是从哪得来的”
“嗯”林元思虽然急着回家,但这会有任务在身,也只能等着。
中午放学,林悦因为黑板报的事情,得加班一会,马晓许彤见小姐妹不走,也跟着在一起帮忙。
许彤表姐,淑兰姑娘,这会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偷偷的把许彤拉到一旁,“你还不回去啊”
许彤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团团都还没写完黑板报,我怎么能回去呢,要回你就先回去,我要等着她一道回去”
实在是她这字拿不出手,不然跟着她一道写,这会早就写完了。
“哎,你咋就这么傻呢,早点回去吃完饭,还能睡会呢”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你咋就一点都不领情啊,再说,咱俩还是姐妹关系呢,你跟那林悦,不沾亲不带故的,怎么对她比对我还好呢!
当然,这话她也是只敢在心里说说,要是当面说的话,这许彤还不知道又给她发啥脾气呢!
哼,算了,她爱等就让她等着吧,反正她是想要早点回去了,冰箱里应该还冻着西瓜吧?吃完西瓜在空调屋里睡一觉,别提多美了。
学校离家并不远,回到家,这大门都还关着呢。
推开大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厨房桌子上留着一个纸条。
她大概看了看内容,大概意思也就是,许彤爷爷奶奶都回老家那有点事,过些日子再来,他们夫妻也在酒店有事,中午回不来,让都去隔壁林家吃饭。
其实,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沈书兰原先和丈夫不在家,有时候都是公婆在这照顾几个孩子,有时候公婆不在,也经常去林家吃饭。
但是现在,这不懂事的外甥女来了,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出门的时候跟大小姐一样,交代自己中午想吃什么,要公婆给她做。
这伺候自家孩子还说的过去,伺候你一个外人,还理直气壮的,沈书兰自己都觉得没脸,撵也撵不走,只能先把公婆送走。
至于在林家,她倒是不怕麻烦林家。
就团团那一张嘴,要是开始计较起来,巴拉巴拉,保准让她一句闲话都不敢说,那吃的一嘴饭,就当是喂小猫小狗了。
许彤表姐不开心的皱皱眉,算了,既然都没在家的话,就去那林家凑合一顿也好,反正她们都还没回来。
刚进门,那房檐下的两只八哥开始叫嚷起来,“讨厌鬼来了,讨厌鬼来啦!”
“去去去,你们才讨厌鬼呢,你们全家都是讨厌鬼”
许彤表姐不悦的回骂道。
要不是这两只八哥只是纯粹的畜生,她都以为这话是林家那丫头教的呢!
哼,不就是嫉妒她的到来吸引了班里男生的注意力?还想幼稚的报复回来不成?
埋着头往屋子里走着,只是,余光撇到眼前突然有一个人影,笔直的身躯,笔挺的制服,天呐,这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人吗?
淑兰表姐捂着小心肝往前走了两步,院子里的林元思听到脚步,转身扭过去,“团团,你……”
说到一半,发现来人并不是他以为的团团,收敛起笑意。“你是谁?”
“那个,我是隔壁许家的亲戚,在这住着的,今个小姨他们不在,要我在这吃饭呢”
“哦”林元思点点头。
小叔叔一家和隔壁许家的关系好,他这是知道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还有事吗?”林元思转身,诧异的望着她。
自己这后背都被盯了一个窟窿了,这个丫头是有事吗?
“没事,没事,小哥哥你这是当兵的吧?我叫……”
你叫啥,没我的事儿吧?
许彤表姐哪里知道人家心里想着什么?星星眼的看着眼前的男生,心里暗道,这才是帅哥啊,原先班级里的那些白条鸡,哪里比得上眼前的男人啊?
“哥?你在院子里站着干嘛?”就在许彤表姐堵着他不让他走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声音。
林元思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想这么热的天在这站着啊,实在是不知道从哪蹦来的小丫头拉住我,我早就回去了。
“表姐,你在这干嘛?”许彤本来是笑盈盈的,但是看到表姐也在的时候,一张脸马上耷拉下来了。
“那个,小姨姨夫没在家,让我过来吃饭了”不同往日大大咧咧的声音,这次说话格外的温柔。
“哦,那你直接吃饭就成了,在那堵着元思哥干嘛?”
“原来他叫元思啊?”许彤表姐羞涩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迈着小步往厨房走。
“你表姐今个是不是不大对劲啊”马晓早就听说了这个极品表姐的事迹,今个一看,怎么和往常大步一样啊。
林悦则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无辜的哥哥。
心里一个咯噔。
表面还是不显。大步上前,揽住他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把那个人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的。
“哥,你今个不是说早上走吗?怎么这会还在这?”
说罢,觉得自己表达不善,“我可不是撵你走的意思啊,我这是好奇,纯粹的好奇”
林元思点点她的脑门。“你要是真的嫌弃你哥了,那我可就真伤心了,那个,我这就是等你呢,你上次回去的时候拿的那个东西,就是那个药酒,你大伯用的挺好,问我你那是从什么时候买来的药酒“
原来说的是那个啊。
林悦一笑,“哥,那东西可是市面上买不来的”
林元思紧张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已经没了?买不到了?”
“嗯,这市面上还真没有,这是我认识的一个老大夫,他是专门学中医的,手艺可好了,这药酒,也是从他那里拿的,这次,你要是想要的话,今个是拿不了,还是等我周日去他那拿吧”
“哎,你别跟我一起拿,那老头脾气怪着你,你去还不一定给呢”
“还有这么怪的老头?”林元思狐疑的盯着她。
“是啊是啊,哥你看看我这善良的大眼睛,我还能骗你不成?”
“这我倒是信你”
林悦笑眯眯的在堂哥的肌肉胳膊上蹭了蹭,这小鲜肉真舒服啊。
不过,“大哥,我这次得提醒你啊,这次回去,你可得小心点”
林元思不解,“我小心?我小心点什么?”
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当然是小心我大伯娘啦,这次你回去,可不是单纯的探亲,我大伯娘想着给你相亲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相相亲?”林元思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直直的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脸上青白交加,一时倒不知道究竟心里是啥滋味。
咳咳干涩的嗓子,“团团,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听谁说的?”
“还能有谁,你的妈妈我的大娘,亲口跟我妈说的,我这是无意间听到她们的谈话的,想着咱们兄妹情深,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妈她!”唉,简直就是胡闹嘛!但是这话又不能对着妹妹说,只能将不满压在心里,不甚情愿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行,这事我自己心里清楚,正巧你这药酒今个拿不了,那我就先回了,等什么时候你拿回来了药酒了,还的麻烦我叔去送一下。
“那是必须的,总不能让我大娘来拿啊,对了,哥,你这次回来有几天假?”
“我请了七天,要是部队有啥急事,我可能提前得回去”
“好,先吃饭吧,吃完饭让我爸送你回去”
林元安点头。
这顿饭,吃的大体上来说是有点沉闷,或许是因为兵哥哥的缘故,这几个小姑娘吃饭都很文静,尤其是那个淑兰表姐,因为坐在林元思的对面,眼睛几乎都要长到人家身上去了。
“林哥哥,这个是狮子头,你尝尝,做的可好吃了”两只筷子夹着一个狮子头,热情满满的给林元安夹过去。
“谢……谢”林元安碗里有突然从天而落的那个狮子头,简直不知该如何应对,吃也不对,不吃也不对。
林悦看出了哥哥的尴尬,拿着筷子从他碗里一叉,径直把那东西给叉在筷子上,又毫不客气的扔到沈昌的碗里,“沈哥今个累的不轻,可得好好补补力气”
“你!”许彤表姐俏脸一白,恼羞成怒。
你想给沈昌夹菜,就不能从盘子里夹?偏偏把我夹给林哥哥的给夹出来,是何居心!
咬咬嘴唇,她的脸上一片羞恼。“林悦你!“
“哎哎,食不言寝不语,你忘了?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林悦飞快的堵上她的嘴,随即把脸埋到碗里。
只是那肩膀,因为捉弄了人而不断的上下起伏。
吃罢饭,林振德送林元思回去了,遥遥的看着远处的汽车,淑兰表姐好奇的问着许彤,“刚刚那个哥哥,他家是干什么的啊”
“他爸是建筑装修队的,手里好几十个工程队,你问这个干啥?”
后知后觉的许彤有些后悔自己跟她说了,也不知道这丫头打的啥主意,好端端的问着这个是啥意思。
午休时候,林悦把门锁上,自己进了空间。
看见小兽在自我折磨一般,揉着自己不甚柔软的身子,歪头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我在做瑜伽!”看见林悦做,这小家伙今个是有模有样的开始学习起来。
“哎,你先别做呢,我跟你打听个事,你上次给我的那个药酒,还有吗?有的话,再给我点啊”
“可以,但是点用肘子来换”
“好好好。都依你依你”夏田摸清了门路,这小兽好像只爱吃肉,但凡所有的吃食,只要是带着肉,它就没原则的立马能答应。
“那你再等两天,等做成了我再喊你来拿”
林悦点头。
林元思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有人在等着。
“妈!”车子刚刚停下,他妈以和年龄不一样的矫健,飞快的走上前来。
“可算是回来了,刚刚你爹还跟我说,还猜你今个下午才能到家呢”
“我爸呢?我爸摔的不严重吧?”林元思手里拎着行李,大步流星的往院子里走,那栓在门口的大黑狗,估计知道眼前壮硕的男人是自己主人,兴奋的吐着长长的舌头,不断的往他身上扑着。
“还行,没白养着它”赵翠兰点头。
平时就算是邻居来串门,这家伙都得好好耍耍威风呢。
回家,先去看那脖子都伸老长的爹。
和上次寄过去的照片一比,好像是胖了不少啊。
看出他的疑惑,他妈开始解惑,“你爸现在整天躺在这不动弹,每天还吃的贼还,以前没吃过的东西,这会一个劲的嚷嚷着要吃,越来越活回去了“
“行了,在儿子跟前,可得少说几句”
林振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嘴馋就这么被说了出来,以后还怎么在儿子跟前树立威信。
看自家爸腿上的伤不严重,赵翠兰看着儿子有些坐立不安,这一直在心头盘旋的事,这会突然要说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儿子,你出来一下”
林振国睡着了,赵翠兰招手示意儿子出来。
“妈,咋了?”
“儿子,你这次回来,住上几天?”
“我大概七天的假,休假前一天回去”
“哦”赵翠兰有点心不在焉。
“妈,你有心事?有心事的话就说,跟儿子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那我就说了”赵翠兰拿着一把蒲扇在墙角边上坐好,前面青砖上是青苔,眼神直直望着那一小片的青苔,张嘴半天,还是没能吐出完整的音节。
“儿子啊,你这年纪不小了,在部队,有没有碰上个合适的人?”
林元思尴尬的摸摸鼻子,果然是没逃出这一劫。
“妈,我们部队又没女兵,从来来的对象”
这句回答正中她的心思。“没有好啊,没有好,要不这样,这次趁着你回来了,咱们和闺女们见个面?”
林元思的表情越发的尴尬,“妈,我年纪还小,这事不着急,再说,我现在的心思也没在这上面”
“妈知道你的心思没在这上面,可是,你想啊,咱们家不比外面,这条件好点的姑娘们,十八九的年纪,就该嫁人了,你这会不张罗着,等你退伍回来,这不就晚了?”
村子里的习惯,一般条件好的姑娘,十八九就该订下了,处个一两年,到年纪了正好结婚。
平时儿子参军不在家,老头又时常跟着工程队不在家,家里孤零零的就她一个人,老二家妯娌今年家里添了一个小子,软软的娃娃倒是让她眼红,要是自己儿子娶媳妇了,她就能再家带孩子。也就不无聊了。
“妈你知道你的心思,你从小是个主意大的,你自己说说你的想法,你看上哪个娘就托人去说哪个,一切都以你的主意为主,咱们家开明,不搞那名当户对的这一说,只要是你愿意,妈就愿意”
“妈,这事不着急,等我下次回家的时候再说,哎,我刚刚听到有动静,是不是我爸醒了喊我呢?妈,我进去看看,你在这等我啊”
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还在这等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跑了还能乖乖的过来。
算了算了,儿子要是没心思,估计还没开窍,她先给搜罗着好姑娘,等差不多的时候,儿子回家,这一见面,直接成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也觉得却是,这事情不该太着急的。
时间匆匆,六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林元思在家呆了几天,把家里里里外外所有事情都拾掇利索,不舍的榻上了去镇上的客车。
他爸这会不能下床,赵翠兰送他到村口送他上车。
“晚上八点的火车,估计第二天下午能到,妈也不给你拿吃的了,洗了几个苹果塞进你包里了,下午到镇上,你小婶估计给你准备火车上吃的东西,妈就不给你备了”
汽车温度高,现在又是夏田,估计到镇上那味道就嗖了,倒不如到镇上准备。
“我都知道了,妈你回去照看我爸吧?我会时常打电话写信的,妈我走了”
每一次的分别,林元思心里都是一阵的不舍。
只能盼望着下一次再相遇了。
镇上,下车,不用走多久就已经到了林家,下午林悦她们有课,不能回来,倒是许彤表姐,知道了林元思晚上要走,撒谎从老师那骗来了几个钟头的假,偷溜溜的回了家。
“林大哥,你还没走,太好了”
淑兰蹦蹦跳跳的走到他身前,扭捏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照片,“这是我的照片,林哥哥你要是相加的话,可以拿着哦的照片看看”
林元思,虽然身材一流,脑袋瓜子也好使,可是,这情商方面就不怎么厉害了,他是压根,一点点都没看出人家姑娘什么意思。
也没伸出手接过来相片,只是冷冰冰道:“不用,我这有团团的照片“
他参军走之前,团团曾经送给他一个钱包,钱包里就放的是林悦和林元安的合照,两人想似的面容,做着同样的动作,鬼灵精怪的模样,是他孤身在外地的寄托。
已经有了照片,为什么要她的?就算是要的话,那许彤丫头,沈昌小子,好像都比她有立场吧?
许彤表姐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是一个劲的把照片塞到他口袋里。“拿着吧,要是想家的时候看看就好,还有,这后面有我家的电话号码……”
林元思看她期期艾艾的样子,压根没当回事,只是随手把她照片放在了窗户上。
后来,不知咋的,被林悦姥爷养着的那只八哥给叼到了笼子里,许彤表姐没看到照片,还以为林元思拿走了,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直跳啊。
到点了,周玉琴夫妇来给他送别了。
果真,如同他妈所料,小婶婶准备的吃食,把他整个书包都塞到满满当当。
“这个是辣椒酱,这个是甜酸、还有这个,这是团团做的牛肉酱。晒好的牛肉干,这分量种,够你吃一段时间,不过天热,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你多吃点,吃完了再给你寄”
其实,这牛肉酱啥的,真的不是第一次寄,也根本不用担心吃不完这个问题。
在部队,只要他拧开盖子,还没回声呢,那牛肉酱就没了,要不是辣椒酱,牛肉干藏得比较隐蔽,早就连渣渣都不剩了。
“婶子,你替我跟团团说一声谢谢,她做的东西,我们都爱吃”
“爱吃就好,这东西左右不费功夫,等她闲下来了,我让她多做点给你邮走”
“那就谢谢小婶子了”
收拾好东西,终于是不舍得把人给送走了去。
晚上林悦回家,兴冲冲的来回找着,“妈,我哥哥呢?”
“你哥哥八点的车,哪能等你到现在”
“那我给我哥哥准备的吃的都拿走了?”
周玉琴点头。
几个小伙伴神情不怎么愉快的往屋子里走着,
马晓今晚反正是要在这睡下了,本来是打着看兵哥哥的,没兵哥哥了,这会回去也不合适了。
“哎?这是啥?”刚走到笼子下面,轻飘飘的掉下一张东西,恰好掉在许彤的脑门上。
“什么东西?”她伸手从脑门上揭下来,大晚上的,突然轻飘飘的掉个东西在脑袋上,总觉得怪怪的。
“表姐?”许彤拽下来,看见是个照片后,就着月光一看,竟然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表姐的照片!
“她的照片怎么会在这!”马晓疑惑道。
“难道是……”林悦想到一个可能。
为啥这东西会出现在自己家?很明显的,这是今天才有的,结合哥哥今个离开的消息,还有那个人今个请假回来,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不会吧?”她能想得到,怎么那两个人想不出来?马晓抢过那张照片,不可思议道:“你是说,这照片是她送给林大哥的?”
“八九不离十了,今个下午趁着我们不在,偷偷的给的,至于为啥哥哥没拿,这就不清楚了,是没看到还是故意不拿的,这就说不准了”
“这有啥说不准的!”许彤气冲冲道,“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林大哥对她有意思?没皮没脸的,在人家家里,这怎么好意思!”
“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笼子里,那只八哥两只爪子钩在笼子侧壁,“我看见了,故意的,故意的”
“你这是说,哥哥是故意把照片仍在这的?”林悦惊喜道。
“嗯嗯”八哥拍拍翅膀,“钱包里有你、和元安”
这个八哥早就不同于正常的八哥,说话,谈吐都有了自己的思维,时常会语出惊人的说几句话。
“它的意思是,哥哥的钱包因为有我,所以才没要她的照片?”
“我看,就算没你,也不敢要这个牛皮糖的吧?”许彤不屑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事先别声张,反正过几天你家表姐也就走了,即使是对我哥有啥不好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了,我大哥回来也不知道到啥年头了,早就忘了有这号人吧”少女的心思是最脆弱的。
虽然林悦表姐不大受人欢迎,性子不讨喜,可是,人家有春心萌动的资格啊,暗恋崇拜一个人,她们可不能这么给人捅了出去。
面子,维护一个人的面子,这是最紧要的。
可惜,林悦想的有点多了,那丫头决定是三心两意的最好教材,这才过了没几天,心思就变了。
林悦今年初三,班里突然来了一个插班生,好像是因为身子出了点毛病,休学一年,今年才重新来的。
不过,这长相,完全符合这年头大众的审美观念。
丹凤眼、殷红的嘴唇、刘海长长的,身上衣服不见多么的名贵,但永远是最潮流的。
平时没事的时候,走路都是插着口袋的。
也吸烟,穿着白衬衫,在窗口落寞的吸烟,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眼神。
包括林悦班里的些许才女。
单调的生活,唯一有点养眼的男生出现,这无疑给枯燥的学习多了丝乐趣。
“打听出来了,打听出来了,这刘爽不是啥高干子弟,这是咱们班主任小姨子的儿子,走后门来咱班的,还有,你们知道不?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因为生病休学啥的,耽误了一年,他是被学校给开除了!”
许彤因为不想和林悦分开,又甩不开同桌的牛皮糖,不得已和后桌换了位置,这样,她们就和林悦马晓前后桌了。
这会正喋喋不休的说着的是许彤表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
马晓被她烦的不行,啪的一下把书倒转,皱眉望着她。
“这也是别人跟我说的,你们不爱听?我是特意打听了给你们说的”
这丫头还有点委屈的意思。
“好好把心放在学习上吧,上次你月考的时候考了多少?倒数第五?你对得起对不起团团每晚给你抄的那些知识点了”
“我又没求着你教我”这是淑兰低低的私语声。
许彤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自己不爱学习,学习恶心就算了,还一个劲的给她妈打电话说,她们几个搞小团体主义,不照顾她,排斥她!
她妈又拎着东西,上门跟她妈哭诉,说就这一个闺女,希望她出人头地什么的。
弄的她妈没办法,把她喊来给她补课。
为了不让妈为难,她咬牙答应了!谁料想!人家压根就不知足,还看不上自己,点名道姓的要团团给她补课!
这脸大到没边了!
最后,为了不让妈为难,团团只好应下这个苦差事。
晚上还没补课呢,表姐就昏昏欲睡,平时时候,团团只好把自己平时上课的笔记心得让她看。
就这不争气的考了个倒数第五回来!
“你爱学就学,不爱学就趁早去别处,别打扰我们学习行吧?”马晓毫不留情的呛回去声。
这两个小的能忍让她,她可受不了,谁惯这臭脾气呢!
“你们不爱听,我找别人说去”
许彤表姐皱眉,真不知道这些书本有啥好看的,每天埋在里面不想出来。
跟花蝴蝶似得,四处蒲扇着去散布这消息去了。
林悦不像是别人看他的眼神,还带着希冀羞涩,这小青年,十足就是一个失足少年似得,有看他的功夫,倒不如看那秃子似得物理老师,她这电路问题还有些蒙圈呢。
但是,林悦没想到的是,她这越是不屑的表情,在刘爽看来越发就是欲擒故纵。
他妈妈是个体户,现在又在百货大楼里租了个店面,生意好着呢,加上他爸是个警察,虽大多数不在家,但好歹里里外外给他赢足了面子。
加上他从小长得不错,女生缘不错,大大小小的姑娘都爱跟他玩。
他还就不信了,这全校第一,又是级花的林悦,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悦重生的这年代,还没有书架子这一说,平时那么厚厚的一摞书,都是直直的在桌子上摆着,平时要用哪一本,都是自己抽着看。
一班的习惯,每隔两周,全班位置大变动,依次往后排。
这周,许彤和林悦她们前后桌正好搬到了第一排第二排,林悦恰好挨着过道的。
下课了,刘爽手插着兜,大步的往外走去,只是在路过林悦的时候,这手臂一歪,林悦桌子上的书,突然跟山倒了似得,哗啦啦全部掉在地上。
“呀”许彤低叫了一声。
蹲下身子就要帮着团团捡起来散落一地的书。
“还是让我来吧”一道男声响在耳畔,他温柔的看了她一眼,又歉意的朝着林悦道歉。“真的是对不住“
“没关系”林悦哪里有那么多心思猜想他心里是什么打算?
蹲下身子手忙脚乱的捡着书。
捡着的时候,突然手被另一个温热的手掌给抓住了,林悦不自在的抖了一下,抬眼,正巧和那个人的视线对上。
林悦清晰的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就跟孔雀求偶时候开屏的样子一样,带着挑逗,林悦暗道,估计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手掌,看成是再正常不过的失误。
刘爽还没回过神,怎么回事?她竟然能夺过自己的温柔的攻击?
脸没有红,手没有抖,这么镇定自若的把所有书都捡起来?
不可能啊。
浑身上下,都被挫败笼罩。
“那个……”临起身的时候,林悦突然开口。
“怎么了?”是被我的魅力迷惑了吧?是来讨好的和我说话了吧?我要以什么态度面对她?是含蓄的笑?还是漫不经心的一瞥?
他心里不停的做着心里建设,对面的林悦有些弄不懂,他这是在想什么?
咳咳嗓子,还是忍不住道:“刘同学,你头上可以不喷摩丝的”
说罢,仿佛是为了映衬自己所说不假,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
刘爽的脸,顿时实话。
随后啊,这刘爽原来在三中因为和小女生谈恋爱而被开除的事情,迅速在全校蔓延。
普通班的小女生早就把他奉为了校草级别的人物,知道偶像之所以被开除的原因,非但没嫌弃,还表示了一场对曾经拥有过他的女生浓浓的嫉妒之情。
至于实验班的这些整天和他相处的女生们来说,也只是个笑料罢了,这校草啥的只能远观,谁都不期望能拥有的。
她们可是学校家庭的希望,不能让这小孩子沾染不了的情情爱爱吞噬。
各有个的思想,但是有人却不这么想了。
谁都有不能回首的过去,刘爽也是,被学校给开除后,他本身就不想再上学了,在家沉寂一年,每天在游戏厅里过活。
最后还是当警察的老子把他从那里拖出来,说是如果不上学的话,就再不许回这个家。
后来妈又找人投门,才到了一中。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烈的人,当年的丑闻被揭穿了,谁都不好过,尤其是他这么好面儿的人。
当时就不淡定了,非要把这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然后,很倒霉的,明明是许彤表姐干的,林悦却当了替罪羔羊。
很简单,刘爽拉着一个知情人,非要他说出到底是哪里流传出来的消息,然后,这人含糊不清的说,是他一个班的。
只得出这个结果的他自然是不依了,拎着男生跟拎小鸡似得,把他带到自己班门口,非要他指出来是谁。
谁都是有面子的,这被拎着的男生虽然身材矮小,但这副样子被拎过来,还反抗不了,自然是不想看众人奚落的眼神。
睁眼几乎是只晃了一眼,手就指着许彤表姐的位置。
放下他,那男生一溜烟的跑了,刘爽眯眯眼,伸手一把把正睡得香的林悦,一把拉出去了。
看看,这就是误会了不是?
这男生指着的方向,是许彤表姐,但是从刘爽的位置上看,自然是她身后的林悦。
这刘爽当时就炸毛了,你这眼里看着是对我没意思,其实,这心里憋着一肚子坏水,把我的名声搞臭,然后让我没办法获得别的小闺女的爱慕是吧?
然后你就能独占我了是吧?
这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呢!(林爽同学这会有严重的臆想症请无视)
“喂,你干嘛,你抓着团团去哪?”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林悦周围的几个小伙伴,除了许彤表姐,这下全部呆住了,但是,同时呆愣了片刻,这才想到要做什么。
踢着凳子跑出去的时候,那眼前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都怪你!”许彤脸颊通红,气冲冲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许彤表姐无措的缩着脖子,“这,这又不怪我……”
“不怪你?不是你一直叨叨,团团能受无妄之灾?我跟你说,要是刘爽敢动她一跟毫毛,我就彻底让你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马晓愤怒的跺跺脚,憎恶的盯着她。
这小公主在家脾气才暴躁呢,平时也就林悦能压着点,这会生怕她受点啥委屈,一下子把气都发在许彤表姐身上。
许彤表姐不敢回嘴,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女的,却是是有这种能力。
“快找你二哥,看看他到底去哪了”
这会按着道理说是吃晚饭的时候,晚上一会还有晚自习,所以她们几个也就没回去吃,说是一会人少的时候,随意去食堂买点东西回来。
但是就这功夫,林悦就被人给挟持走了。
“我哥估计是在打球,我去找找他”许彤咬咬嘴唇,冯瑞二哥都没在,她们这会也是用不上劲的,要是团团真被人打了,或者是欺负了,她们……
话说林悦,原来晕乎乎的在桌子上趴着,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胳膊上一股大力把自己给拽醒。
关键是她还不得不醒,只被人抓着胳膊,不走的话,直接摔个狗吃屎!
刘爽这会一米八的大个子,几乎是健步如飞的往前走着。林悦小碎步的往前跑,越是落后,胳膊的力道就越大,真的是疼的不行啊。
不对,林悦突然反应过来?
我这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被他拽着往前走?还不带一点反抗的。
另一只没被他攥着的胳膊,狠狠的拍打着他,“喂,你有病吧?好端端的抓着我干嘛?”
听完她的话,刘爽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但是想着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停脚步,于是,忍着怒气,带着她往实验楼走去。
“进去!”一甩胳膊,林悦被甩到一个杂物室里。
后背被扎人的扫帚压着,这还不算,回过神来,一个男生铁青的面容赫然出现在眼前。
好端端的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怎么就突然成了偶像剧的猪脚了?
林悦斜着眼看着脑袋旁边的一只胳膊。
这个刘爽,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男主角,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后面,壁咚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的话,我,我哥哥可是很多的,一人一拳,也能把你给揍成肉饼!”
“因为哥哥多,所以仗势欺人,把别人的伤疤随意往外扯?”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别装傻了”刘爽的眸子快要迸出火焰,“你不清楚?明明嘴上眼里对我没意思,实际上却对我芳心暗许,背后用阴人的一套是吧?”
林元被他的逻辑弄的不知所措,“等等,你先说清楚,一条一条的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芳心暗许?还有,什么时候背后阴人?你说清楚!”
“还装,还装,你敢说,我原来在学校的那些事情,包括我被学校开除的原因,不是你透露的?”
他的眼睛带着血丝,就像是吃人的老虎一样,恶狠狠的盯着她。
空间的小兽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波动的情绪,嗖的一下坐在她的肩头。
自然刘爽是看不见的。
小兽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盯的眼珠子都成斗鸡眼了。
“主人,是不是他欺负你了?用不用我帮你教训他?”小兽在一定程度下,还是很护主的。
“不用!”林悦低声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说什么?”刘爽只听得她嘴角掀动,没仔细听出到底是什么话来。
眼瞅着机会来了,林悦狠狠抬头,使劲用下巴砸了顶了他一下!咚的响声响彻在空间里!
“我的下巴!”刘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在了原地,捂着下巴,痛苦的在原地转着圈圈。
这就完了吗?怎么可能!林悦嘴角浮出一抹笑意,从身后拿起那个扫地的大扫帚,狠狠的拍在他身上。
刘爽这会还没反应过来呢?怎么回事?不是自己才是受害者吗?这会为什么会被人给砸到地上!而且,那个可恶的人竟然还没有停下的打算,一下下快如雨点的打在他的身上!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原来看她文弱的样子,还以为只是心眼有点多的书呆子,没想到,这么蛮横!
“我警告你啊,你别以为我是男的,就不打女孩子了,跟你说,惹急了我,我可是什么都不讲的!”
怎么越是警告,这人打下来的动作越发的快速?
“你哪里用警告!”林悦喘了口气,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直接就没把自己当成是男的!连女生你都欺负,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出来的!”
“你冤枉我也得有个人证物证吧?你以为谁都稀罕听你那破事是吧?”仔细回想会,好像是她当时听得挺津津乐道的。
想到刚才丢人的行径,这手里又有劲了,扫帚一下下的使劲砸着他捂着的脑袋,“如果不是今个,你以为我知道你叫啥是谁呢!”
刘爽想要反抗,但难以施展拳脚,一来是他不能真的打人家姑娘家吧?二来,听这话的意思,好像她也是个受害者?
那比她还要大的扫帚,被这女人挥舞的徐徐生风,他只顾着四处躲闪着扫帚,还真的难以还手。
“我警告你啊,你打就打,别打脸”
两人的嗷嗷声已经吸引了不少下课同学的关注,这往这一看,好家伙,打的正难舍难分呢!
不,是一个被打,另一个打人打的正到兴奋头上呢。
有人知道,也就有人去报信,许彤沈昌冯瑞几个匆忙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么一幕。
团团拎着一把扫帚,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大扫帚,气喘吁吁的盯着地上的一团。
“你没事吧?”没问清楚缘由,马晓许彤跳过刘爽在林悦眼前。
“我没事”说罢,又顺脚踢了一脚看见众人后,变得安静许多的刘爽。
“你这个人也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冤枉人,这次另有他人,你别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团团身上,这回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话,那肯定不会这么好运了!”
马晓仔细打量林悦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松口气之余,又狠狠的警告着他!
“快上课了,走吧”林悦吹了手掌一口气,当时用劲太大,手上这力气也没把握住,都红了一大片。
沈昌几个也没想着善罢甘休,看林悦确实没什么事后,呆在原地不走了。
冯瑞同样是这样。
不少人知道林悦和他们关系一般,也不走了,就直直的站在原地,看后续如何。
“都是一场误会,左右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再说,刘爽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和刘爽关系不错的几个人,都围在冯瑞他们的身前,作势拦住他们。
心里却在叫苦不迭,哥们啊哥们,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偏偏得罪那祖宗!
“这没你什么事,让开”沈昌推开拦在身前的杨子睿,语气不善道。
“哎哎,有事咱们私下解决,这会都在这,打个架斗个殴被学校抓住了可怎么得了”扬子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说,这件事情也就到底为止,刘爽也挨打了,回去再让他给林悦道个歉,咱们也就算是过了”
“不行!”冯瑞摇头,“看咱们还有点交情,你快点走,不然拳脚无眼,伤了你可不好”
外面有人看不对劲,高中部林悦的堂哥也往这凑,顿时不妙,赶紧跑到老师办公室报告了李建斌。
“没事吧?他有没有打你?”回到教师,几个玩的不错的女生,紧张的打量着她,但是这会,最该是关怀的人,许彤表姐,却一言不发,紧低着头,佯装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
“我没事,他没在我手里沾光”林悦松口气,顿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沈昌还有冯瑞呢?刚刚在实验楼还见他们,这会怎么没回来?”
“他们?”许彤眼神游移。
和她相处了这么久,看不懂她眼神,林悦就是傻子了。
面上一冷,表情也严肃许多,“快点去把人给喊回来!”
“哎呀,这事你就别管了,都是他们男生之间的事”马晓也不赞成她管。
“你们想的都太简单了,这是学校,不是在外面,这会要是打架了,让人看见,老师校长能不知道?他们还是实验班的,咱们学校对打架处罚多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还是轻的,这几个小伙子都是年轻,这要是打的厉害了,把人给打出啥点好歹来,那可怎么的了!
“没这么严重吧?”许彤表姐咬咬嘴唇。
“没这么严重?”林悦的眼神带着愤怒,“跟你说,这事情是你挑出来的,别以为你能善罢甘休,等刘爽来了,你亲自给人家道歉!”
“我……”
许彤表姐默不作声。
她才不傻呢,这事都有人替她背了黑锅,自己再傻不愣登的撞上去?她可没忘了刚刚那人凶神恶煞的可怕样子。
“呵呵……”看懂了她的心思,林悦冷笑道。
“不用去找了不用去找了”马莲从门外跑来,“他们都被班主任给带到办公室了!”
“什么?”几人不可思议道!
这才多久,怎么这么快就被人给揭发了?
“那他们打的厉害吗?有人受伤没?”林悦紧着问道。
“没事,他们还没打呢”马莲喘口气,慢慢道来,“咱们班有人看情况不对,怕他们出事,及时喊老师过来了”
林悦许彤松口气,打架被抓住了是一回事,打架未遂,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老师喊你过去呢”时刻关注着战况的同学,从办公室得来这么个消息,马上回来报信了。
“好,我知道了”说起来,这事情的导火线就是自己了。
“我跟你一起去”许彤马晓站起身子,作势要跟她一起去办公室。
林悦安抚住了她们。
“老师喊得是我,又不是你们,这会去里面凑热闹干嘛?再说,这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也只不过是自卫罢了,老师又不能怎么我,好了,别担心了,一会就回来了”
林元安慰完之后,眼神扫到了那个明显带着不安的许彤表姐,看到她的视线,她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歉意,只是一味的躲闪。
马晓自然也看到了团团看在哪里。眉头一竖,“喂,你,看着团团去办公室,难道,你不觉得你该进去解释点什么吗?”
“我?这又不管我的事情,我,我进去解释什么……”
“你!”许彤没想到她这么快摘干净自己,气的脸蛋涨红,胸膛也剧烈起伏,像是想去撕上去她。
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团团完全是因为她才被叫道办公室,要知道,好学生的他,这辈子进办公室只能是被夸奖的份!
你不安慰一下就算了,竟然还这么敢说,和你没关系!这得要多么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许彤表姐不敢承认,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一来,她本来就成绩不好,又是走后门的,平均每次考试都会拉低全班的平均分,老班对她早就不满了。
而且,要是她进去,替林悦洗清了嫌疑,那不就直接在刘爽面前承认,当初乱嚼舌根的人是她?
她还想在校草心里留一个好印象呢。
林悦冷笑一声,也没看她,大步往里面走去。
办公室里,此时,五个大小伙子站在一排,正是冯瑞、刘爽、沈昌、杨子睿、赵小松。
看见林悦进来,李建斌这脑袋跳的更加厉害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问这几个人了,死活都不张嘴”
李建斌到底还是疼林悦的,刚才对几个糟小子说话都是一副无比严厉的模样,单单是对她,和蔼了表情。
“老师,这事情很简单,就是刘爽同学听了别人的谣言,以为我中伤了他,然后把我喊出去谈话,偏偏当时态度稍微恶劣了点,情绪激动了点,沈昌冯瑞他们害怕我吃亏,所以也赶了过去”
刘爽笑笑,倒是没把自己当时抡着扫帚打地鼠一样打着他的事情说出来。
想到这,暗地呸自己一声,咋的,你还挺想让她说的是不是?这要是说出来,自己的脸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就这么简单?”李建斌松口气,还好去的及时,没动手,要不,被别班的老师看见了,肯定抓着不放,自己这也不能公然包庇学生。
想想撒,这里面,有哪里是能轻易招惹的起的?
林悦,沈昌,这就不说了,年年爹妈往学校扔钱,改善学生生活,冯瑞老子,是每年开学典礼时候,必请的领导之一,杨子睿,他爹是每年资助学校贫困生,给发困难补助金的金主。
至于那个赵爽那小子,他来头才大呢,他大姨,可是自己的直属上司——自己老婆啊,要是让他受了委屈,回去跟自己妈一告状,那个强势的小姨子再去自己老婆那告状……
回去又要和搓衣板相亲相爱了。
“既然是小事,也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吧,这事不许再提了,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相互友爱,这是必须要做到的,好在你们今个没动手,不然,都得回家去面壁去!”
好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啦,也不必得罪谁了,学生们好好的回去,继续努力学习,给他争气吧。
看看,矛盾解决的就是这么快!
“老师,我有话说!”就在几人准备回去的时候,刘爽突然开口了。
“嗯?”李建斌不知道自己外甥这又咋的了,事情不都完美的解决了吗?这怎么还……
“老师,这事情还没完,我要让造谣,然后毁坏我名誉的林悦同学给我道歉!而且还是真挚的道歉!”
林悦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他。
这个人,八成是脑袋有病吧?
“你说什么?我没怎么听得清楚”林悦掏掏耳朵问道。
“我说,你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害,我要求你道歉!”
刘爽眼睛里满是执拗。
“老师,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不会为这道歉”
“这……”李建斌又为难了,这两个人,一个是老婆的心头肉,另一个又是自己的心头肉,这怎么能抉择啊。
“我再说一遍!”林悦脸上一点笑意都没了,“这事情不是我散布出去的,我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再把那和知情人给找出来,好好的让他再指正一次,要是我,我二话不说,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要是不是我的话,那……”
“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你道歉!”
李建斌扶额,完了完了,这事情是没完没了了。
刘爽再一次拎着当时指正的那个小男生到了办公室。
冯瑞拳头攥的紧紧的,不管是不是团团的错,这小子要是敢说她的话,那就拳头伺候!
没想到,这小低个看了林悦一眼,有些不知所措道:“和她没关系啊”
刘爽的笃定定在脸上,自信的面孔一寸寸皴裂。
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你说……什么?”
“不是她啊”小低个再一次的重复。
“那不是她你当时为什么给我指着她!”刘爽几乎是呐喊出声了。
“我没有指着她啊”小低给子也有点委屈,“当时我指的是她的前桌,谁知道你怎么看成是人家了”
顿时,整个办公室,画风一变,原本受害人脸色成了猪肝色,“那个女的?”
“嗯,我以为你知道呢。谁知道你……”
刘爽攥着他衣领的手慢慢放松,他得了自由,也没顾得和老师打招呼,一溜烟的小跑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刘爽的脸上像是调色板一样,变化的速度极快。
尤其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实情,说出口的话,意味着都要一字一句的全部咽到肚子里去。
对面的林悦那个丫头,知道自己了解了实情后,也没一丝的变化,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这是要等个说法 了。
还有站在她身后的那几个小伙子,刘爽头疼的捏捏眉头。
他倒是想让这些人当时就揍了他的,这样,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尴尬,不闹不吵,静静的看着你。
脸上的肌肉一寸寸僵硬。
“对不起……”
他捏着拳头,最后还是说了道歉的话。
林悦松口气,与此同时,松口气的还有李建斌。
“这件事情这就到底为止了,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刘爽,这次你过失再先,回去写3000字的检查,明天交给我”
回答教室后,许彤表姐还是不敢抬头,但是,就算是没抬头,那些人的眼神,也足够把她融化。
这是知道了?
许彤表姐,不甘的咬咬嘴唇。
这次事情闹得挺大,淑兰平时都是各人行动,这次一反常态,回家都要跟着林悦他们,是瞅准了刘爽不会当着林悦的面找她的事。
可惜,她还是猜错了,这个害的他颜面尽失还受了一场毒打,再加上写了检讨,刘爽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晚,没等放学的时候,就把人给提溜走了。
突然出来这么一档子事,气氛凝重许多,晚上到家,趁着沈书兰回家的时候,许彤敲开了夫妻俩卧室的房门。
“怎么了?”李鹏程这还是第一次看自家闺女黑脸黑成这程度。
“妈,我有话想对你说”
别看许家这有三个孩子,其中两个男丁,但许鹏程对自个闺女的疼爱程度,那是一点不亚于儿子的,仔细打量了闺女一会,发现她没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略带点心塞的道:“这是要我回避的意思吗?”
“闺女不想让你听,那你就先出去吧”沈书兰也好奇闺女到底跟她说什么。
屋子里只有母女俩人,许彤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到底怎么回事?就咱们两个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妈,你快点让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姐走”
沈书兰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这个啊,在沈书兰的思维了,估计是自己闺女看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分走了父母的关爱,这才心有不甘,想方设法的把人给撵走。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没那么小心眼”她一眼看穿了沈书兰的意思,“这次说什么,我都不能忍下去了”
“妈,你还不知道吧,这些日子再学校,我那个好表姐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嘴大把听来的小道消息到处散播,最后惹得人家受害者来这找茬,错就错了,非但不承认,还把这脏水泼在了别人身上!”
“还有这事?”
沈书兰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妈,要是生活上有点小打小闹,自私自利,我完全可以忍受,但是,这人一旦品性上出了问题,那就一点都不能容忍了!”
“你这说的也太严重了”沈书兰是相信闺女的话的,可是,好歹是有点以前的情分,又觉得不开口辩解,又有点说不过去。
“妈,你是不好意思说吧?”她妈那老好人的性子,百分之百是没脸吧人扭送回家的,可是……
“妈,我还没跟你说完,这次被她栽赃的人,不是别人,你也认识,是团团!”
“什么?”沈书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没想到吧?这从我那个‘懂事’的表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团团身上,这还不算,最后,那个受害者来找事了,拎走的是团团”
“什么?!”沈书兰腾的一下站起来,“你说,是团团?”
紧紧的盯着闺女的眼,希望她只是跟自己开玩笑。
“这种事情,我能拿来开玩笑吗?”许彤冷笑一声,真是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妈,你可要想好了,到底是要维护谁!”
沈书兰立刻做出反应,“还用选择吗!当然是团团!”
且不说,两家这么近的关系,铁厂规模这么大,国企的规模都比不上,两个女人又成天腻在一起,共同打理酒店。
可以说,就算是亲兄弟,亲妯娌都做不到这份上!
团团还是自家丈夫的救命恩人!
那随便冒出来的亲戚,还真的是比不过人家一指夹盖的分量。
“妈,虽然团团不是那随便挑拨的人,可是,当时赶到现场的可是有元斌哥、冯瑞他们,谁也保不住,不小心说了点啥,让我大爷听到,林家,那最稀罕的是谁?不是男娃,不是男丁,是团团!”
是从小当成眼珠子、掌上明珠来疼爱的团团!
“行行,你别说了,我自己有了思量了”沈书兰求饶道。
这个亲戚是自己招惹来的,自己再不站出来,说个啥的话,那玉琴性子那么急躁,心里还不得有芥蒂?
许彤看达成自己的心愿,也不再继续上眼药了,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看,这就是团团说过的,既然要打击的话,必须一步到位!不能给敌人一丝翻身的机会!
“爸!”许彤开门,贴在门上的许鹏程险些趴进屋子里。
对上自家闺女诧异的眼神,他呵呵笑了一声,“那个,我就是刚刚路过”
其实是他心里非常不开心,原来有啥事贴身小棉袄都跟他说,他们才是一个战线,可是现在,竟然有事瞒着他了,所以才在门外偷听,终究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溜走,自己就被人抓包了。
“快点进来,别丢人了”沈书兰心情有些小烦躁,瞪了丈夫一眼。
十分钟后,许彤刚刚坐下摊开书本,就看见自家爹妈两人急匆匆的打开门往外走。
八成是去团团家了。
再扭头看了一眼在自己卧室,眼神充满渴望的望着那手链项链的某人,嘴角淡淡的扯出一抹笑意。
好好享受这美好时光吧,这次还赶不走你,那我就跟着你一个姓!(未完待续。)
&bp;&bp;&bp;&bp;双方大人到底交谈了些什么,小孩子们谁都不知道,但是,许彤表姐是在第三天被人接走的。
当然,这个小姑娘已经把生平所有能撒娇耍赖的方式都用上了,但是还没逃离霉运。
这次是她妈来接她的。
来这麻烦了人家这么久,再没脸没皮,也不能在人家明显表达了逐客令后,还赖着不走。
原先林悦还在担心,要是这表姐走后,在学校碰面后,那多尴尬啊。
一个是同桌,一个是前后桌。
可是,他们也没担心多久,在搬离许家的第二天,这姐们就没来上课了。
原来这几个人还不理解,但是后来,很快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全都是刘爽在后面捣的鬼,刘爽虽然人不大,但心眼绝对是小,平时想要报复一个人,多的是手段,这许彤表姐就被弄的苦不堪言,再说,得罪了刘爽,得罪了校草,爱慕人家的小伙伴们可依不着!
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还说今后不让她好过。
这丫头自然是害怕了
这事情看似是过去了,但按着刘爽的话来说,虽然是我当时冤枉了你,但你也拿着扫帚打的我不轻,还让我在学校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这比账一笔勾销。
林悦给了他一个白眼,径直离去。
事情完美落幕,没有惊动大人。
时间匆匆,转眼间到了元旦前夕,或许是因为小年的缘故,学生们的学习越发紧张,元旦晚会究竟是办还是不办,迟迟未落定。
反正李建斌的意思是,这种浪费时间浪费金钱的活动,最好不要举办。
但是,他们实验班不办,不代表别的班级不办,老师们都在一个办公室,有人还酸溜吧唧的说,‘别问人家老李了,实验班可得争分夺秒,不然以前那些好成绩都是从哪里来的’
话里话外挤兑他之所以有好成绩,都是剥削学生们娱乐时间来的。
纵横这么多年的他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大言不惭道:“别看元旦晚会不怎么起眼,我们还一定要大肆办起来”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次说什么都要把这个面子给挣回来!
实验这次的元旦弄的格外热闹,不止是本校学生还有隔壁几个学校互相切磋交流,也有不少教育界的领导,社会上的成功人士来参加。
元旦前一天晚上,是自己班热闹的,第二天晌午,就是全校大联欢了。
“林悦,你出来一下”
李建斌脸色不郁的走进教室,探头把正在给马晓讲题的林悦给喊了出来。
“老师,怎么了?”林悦纳闷道。
“这次,老师得给你布置一个重要的任务”
每次从李不靠谱嘴里说出这话,林悦浑身就想起鸡皮疙瘩,还不知道有啥在等着她呢。
“老师,您说”都骑虎难下了,这会索性就硬着头皮上吧。
“这次,咱们班得开元旦晚会”
“那是好事啊“林悦倒是不理解了,这还有啥问题?
“所以说,这个好事,就叫给你去办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林悦表情几变,简直快要忍不住说我不管了。
“老师,我觉得吧,这 元旦也不是很重要的,再重要,也没我们学业重要啊,所以,这次干脆就不筹办吧”
李建斌精光一闪,颇有一种老怀欣慰的感觉。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是打算这么执行下去的,可是,我这答应了别人,为了争一口,还是得继续办下去,而且,还要办大办好!
“别的班学校元旦节目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咱们班……”因为没打算参加,所以也没准备,可是,这话又不能说。
“咱们班就出节目,节目最好的一个,就去参加学校的活动”
李建斌越说越是兴奋,他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所以啊,这次,你肩上的任务是极其繁重同时,也是最光荣的!”
“老师,我这几天有些不大舒服,所以,这事情,我是心有余力不足,对了,老师您直接交给文艺委员啊”
“咱们班,还有文艺委员吗?”
林悦语塞,其实,这事情,也真的是凑巧的很,文艺委员,叫唐晶晶,平时的时候,对班里的所有文艺活动都大包大揽的,可是原本都只是以为她是喜欢唱歌,谁成想,就在没多久前,重新发现,挖掘出自己真实爱好的晶晶同学,依然投入到特长班的怀里。
实验学校是有特产班的,有画画体育唱歌,唐晶晶则是去的唱歌的班。
这件事挺让李建斌伤怀的,毕竟,这可是自己进行培养出来的花朵啊,劳动果实就这么拱手相让,谁都开心不了吧?
“好了,我心意已决,你也别谦虚,老师知道你肯定能做好的,给你班费,看看,元旦时候要布置什么准备什么,随便去买,班里的人也随你调动,看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
走出大门,晕晕乎乎的林悦,这才知道,她再一次的被灌了迷魂汤。
“你是说,老李这次把元旦晚会的事情落在了你的头上?”
林悦无精打采的盯着黑板,眨巴眨巴眼。
“那具体要怎么做,老李也没跟你说?”
“没有”林悦叹口气,声音带着些许的无奈。“就给了我点班费,让我去采购东西这是交代我的,剩下的,就让我自己自由发挥“
“你真可怜”马晓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不停的转着笔。
“好了,知道我可怜那就好好想法子帮助我,别在这跟我说风凉话,有什么才艺,都让我一一列出来,不许有一点的遗露”
几个小伙伴一听,这是打算拿身边人开始开刀了。
“我什么都不会,别看我”许彤摆手。“你要是让我表演吃还有喝,我能拿第一,别的,我可不行”
许彤眼珠子一转,“晓晓,这次轮到你上场了”
林悦不解,“晓晓上场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许彤神秘的一笑,“上次我去她家的时候,看着她屋子里挂着好大的一个相框,里面是某人跳芭蕾舞的照片哦~~~”(未完待续。)
&bp;&bp;&bp;&bp;“喂,你们这么看我干吗?”马晓被她们俩的视线盯着,一点都不自在,缩缩脖子,佯装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咱们就不用商量了,你这个芭蕾舞就算是一个节目吧,让广大师生在烦劳的学习之余,能欣赏到曼妙的舞蹈,肯定很开心”林悦拍着手,在纸上写下这一点。
“喂,你们要是想去的话,自己去表演,就算是把白天鹅表演成一群鸭子,我也管不着,但是,声明一点啊,我不去”
这要是在舞蹈房,或许穿着那衣服表演还可以,但是,对着全校师生,还有外校来的人,那她脸皮再厚也弄不来。
“听见了没,别给我报啊,你要是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马晓再 一次的威胁。
“好好好,你不表演小天鹅,可是,不表演这个,表演别的总行吧?”
“让我想想”马晓不情愿的答应了。
“好了,你也别难过,反正能者多劳,这参加个节目也是让人对你有个多方面的了解,是好事啊”
林悦安慰道。
“行了,要是好事的话,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林悦马上噤声,反正这已经板上钉钉了,再说,惹怒了人家,那才是鸡飞蛋打。
“已经有一个节目了”林悦咬着钢笔,“干脆,直接让以宿舍为单位,一个宿舍表演一个节目,自己排练,反正大家都是自娱自乐的东西,等表演完,直接在里面选个最好的表演,直接报到学校去,这不就大功告成?”
“行啊,这是个好主意”全班上下都能表演,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啊。
下课的时候,林悦在讲台上说了说,当然,这宿舍为单位出节目,并不代表个人就不可以出,谁要是有精力愿意的话,自然是可以再来表演的。
节目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排练节目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眼看元旦也快要到了,林悦带着几个小伙伴要去采购东西,也就是这次办元旦晚会要用的东西。
因为天晚的早,所以在下了下午第二节课,李建斌大手一挥,放她们去买东西了。
林悦采购东西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能让人满意,她是不用自己报账的。
可是这次,等几个小伙伴在外面等了她好久,还是没出来。
“团团,你快点啊,再墨迹,天就黑了”杨晓这次自告奋勇,要跟着出来,因为这小妮子嘴皮子太利索了,讨价还价,绝对是个人才。
林悦的手在桌兜不停的摸索着,那二十块钱明明是放在这里的,晌午她还看见了,怎么这会,跟蒸发了一样?
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因为太相信人,加上平时大多数自己都在教室,只在下课的时候,把桌子给锁上,就是这样,这钱还是不翼而飞。
她从来不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在路上把钱掉了的,自从老班把钱给了她,她一直放在桌兜里,今天上午还看到钱的,怎么只是短短三个小时,钱就不翼而飞了?
“怎么了?”等了好久没等出来人,马晓好奇的问道。
“钱没了”林悦没隐藏,大声在班里说出来。
这二十块钱,在二十世纪,在这个五毛钱能上小卖部挥霍的年代,已经是一比不小的巨款了。
加上班里的同学,只有那么零星几个是镇上,家里条件好点,那剩下的一多半,大多都跟马莲一样,家里只能是小康,或者是还没到小康的水平。
“钱丢了?”嘈杂的教师,顿时安静下来。
林悦站在讲台上,面上没一点的愧疚,“想必大家也看到了,班费没了,我承认,这里面有我的责任,可是……”
剩下的那些话,她说不出口了。
贼就是自己班的,上午吃饭到 下午第二节课,只有两端空隙,吃饭时候,还有第一节课下课。
第一节下课的时候,她在班里发卷子,马晓就在旁边坐着,所以,不可能是那时候下手,那唯一可能的,就是在吃饭的空隙。
有人,撬开了她的锁,把钱给偷走了。
“这件事情是谁做的,谁心里有底,元旦就到了,这次的丢失的班费我补上,但是,这并没完,谁拿了,明天下午前,请把钱放在讲台里面的粉笔盒里”
林悦顿了顿,她这么说,是有缘由的。
不管是谁偷了钱,都是一个班的,她不想闹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被抓住谁偷了东西,以后估计都没脸在班里立足了。
教室小,人多,桌子摆的哪里都是,占用了不少过道的地方,讲台就空隙大,所以大家都从讲台上来回走。
每个人都可以走,所以不会具体锁定到谁身上。
这样,保留了面子,又能把钱给追回来。
林悦也是在赌,赌班里的这个人能良心大发,毕竟,这个没摄像头的年代,想要抓贼,那比登天都难。
“这事儿,我不想闹大,也不想让班主任知道”
说罢,拿着自己的钱往外走了。
“你也想开点,二十块钱的事,不必要一直绷着脸啊”马晓不停的逗着林悦。
“我知道,我不差钱,可是,一个班的,有必要偷吗?这么多年的学,这么多年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林悦最反感的就是小偷小摸了。
一行人只能安慰着她,倒没她这么愤慨。
回去的时候,买了点瓜子花生糖,还有些橘子苹果,估计是先前丢了钱,杨晓这丫头完全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给用的淋漓尽致。
买了八斤瓜子,让人给送了一斤,买了十斤的花生,又搭了一包的气球,可是,这老板想要发脾气不卖吧?
人家学生们笑眯眯的跟你讨价,还一个劲的叫着叔叔叔叔的,不给也没法子。
买好东西,暂时放在老师的办公室,丢钱的事,谁都没和班主任说。
林悦迫切的希望第二天的到来,不为别的,只希望那粉笔盒里能多二十块钱,上课的时候,那眼珠子也不看老师,不看黑板,只一个劲的盯着那个盒子。
物理老师还以为上面生了花了呢。
期限已过,那里面还是空空如也,没多了一分的钱。
即使是没告诉李建斌,但他还是从别的渠道知道了。
急躁的在班里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教育大会,不断的诱导着,偷东西的人,把钱给还回去。
只是,未果。
林悦闷闷不乐的再次被人叫道办公室,李建斌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作势要塞到她的手里。
“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啊”
林悦一个劲的推辞。
“没什么,你给班里服务了这么多,最后还让你赔钱,我这就说不过去,这是老师补给你的,拿着”
“不行”林悦异常坚决,“这钱我不能要,老师你拿着吧,不然师母会说你的”
李建斌,他们的班主任,每个月,兜里估计零花钱也就那么点吧?这要是都给了她,回去对不上账了,老师又得受委屈了。
李建斌一噎,顿时无言。
看来,他这惧内的消息,是传的人尽皆知了。
这次的事情,林悦自己是不追究了,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不追究,冯瑞几个,暗暗的打量着周围的人,也是想着哄她开心。
只是,谁都没想到,最后真正把人抓到的,不是冯瑞他们,而是众人眼里她的死对头,刘爽。
“你们别这么看我”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子,在他们视线的侵略下,不自在的扭过了脑袋。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上次是我误会了你,作为报答,给你捉住贼,也就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林悦眼神带着惊讶,“看不出,你还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啊”
刘爽听出了里面的打趣,不服气的转过身子。
把抓来的小贼推到他们前面。
“看看,怎么处理吧”
林悦定睛一看,还真的是自己班上的人啊。
偷钱的叫贾小虎,刚入学的时候,在班里成绩是前十,但是越往后,这成绩越差,上次摸底考试,好像才考了全班五十多名。
他们几个聚在上次差点打架斗殴的地方,没在班里,也是想给他留个面子吧。
林悦和他交情并不多,倒是冯瑞,和他小学时候,当个两年的同学。
黑黑瘦瘦的,倒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真的是你偷得?”冯瑞有点不大相信。
“还用问吗?这小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迷上去游戏厅了,这钱,八成是玩没了,才想着偷的,我问过咱们班同学了,丢钱,不是一次了”
“啊?你说,咱班还有人丢过钱?”
“可不是咋的,只是,每次丢的都是两毛三毛,最大金额的也不过是五毛,都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掉了,或者是记错了,也没当事,更没和老师说”
谁丢个两毛钱就去老师跟前哭哭啼啼啊,面子挂不住啊。
“这次,也不知道是咋了,估计是看到你在班里拿钱了,这才动了贼心,把钱都偷了”说着,从他脑瓜上扇了一巴掌。
他的个子本来就高,这个贾小虎,就比林悦自己高那么一丢丢,所以,他做着这个动作,没有一点的违和。
“二十块钱,够你去游戏厅几次了?你说,凡是都是细水长流,你这么着急干嘛呢”
“咳咳”林悦咳嗽打断了他,这是在讲述自己的经验啊,还是在给人家补不足呢。
“这次,你是怎么知道是他的?”马晓对这个最关心了。
“这个啊”刘爽脸上多了些笑意。“很简单,我布下陷阱,就请君入瓮了”
原来,他看林悦自己不服气,也没法子,自己琢磨着开始捉贼了。
但是,他人单力薄的,也没别的好法子,只能如法炮制,再光明正大大大咧咧的,把钱放在桌兜里,然后‘扬长而去’
当然,他是不会真的走的。
只是在教室后门呢,带着两个哥们抓赃呢。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离开没多久,贾小虎开始行动了,八成那小子在偷的时候,还在心里窃喜,这个傻子,财不外露没听过啊,你露就露吧,出去的时候,还不把桌给锁上,这不明摆着要送我钱吗!
后来,看看周围的人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这手就伸到了桌子里。
那外面的几个哥们也是给力,再看到他动手的时候,没一股脑的上去把他按住,而是在他把钱包掏出来,准备抽钱的时候,一把上前把人给拎出来了。
估计是因为脾气暴躁,所以他随意拎个人也没人在意,还以为是惹了他,在出门的时候敲了敲林悦的桌子,示意她跟着出来。
“哎,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沈昌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林悦不大自在的给他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说实话,这被偷钱,简直快成她的一块心病了。
“贾小虎,你怎么,怎么胆子这么大啊!”林悦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他,又不是他家长,也不是他老师,想来想去没立场,但还是惋惜道。
“我都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
都让你把钱换回去了,怎么就没放在心上呢!
“我把钱,大多都花出去了,不够,所以就……”到底还是孩子,被抓住后,怎么能不惊慌失措胆战心惊。
“我看不是,这钱来的太容易,又没人看到偷,傻子才还回去呢,是不是?”刘爽毒蛇道。
不同于他们有两年半的交情,他这刚转学过来的,所以说话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说来也真是,实验中学自从上次地震后,索性开始扩张,学校大了,收的学生多了,学校不提供住宿,所以实验外面的地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着,而且,除此之外,那学校外面,卖啥的都有,已经成镇上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了。
他们当年高瞻远瞩,知道开酒店,被人也不傻,在学校外面开小卖部还有文具店书店,有需求,就有市场。
于是,外面根据市场潮流,开了个游戏厅,规模巨大,设备完善,简直是小混混们,还有爱玩游戏人的天堂。
学校虽然愤怒,但是也没立场拒绝……(未完待续。)
&bp;&bp;&bp;&bp;“人都交到你们手里了,具体该怎么办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刘爽拍手,转身走了。
只是走的速度有点慢,怎么回事?怎么不按着常理来?正常的来说,不是应该拦住他,好好的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他再顺势的推辞一把,好彰显自己的大度胸襟?人都走没影了也没喊住我,这不科学不符合常理啊。
众人心思都在如何解决这个贾小虎,根本没功夫猜测他的少女心,直到缓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帘,林悦才碰一下冯瑞,”怎么办?“
“你是受害者当然要你来处置,我不清楚”
“林悦、许彤、冯瑞,我知道错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老师,老师一知道我爸妈也就知道了”倒时候,我就玩完了。
冯瑞支支吾吾的想要开口。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个时候着急上火,恨不得把小偷给找出来,大卸八块,然后再挫骨扬灰,可是现在当真的抓住了小偷,她又心里不忍了,再过半年就中考了,人家要是真的悔恨了,那岂不是耽误人家一辈子?
“这次事情没这么容易就完了,二十块班费,你还是要还回来的,不能再去游戏厅,最起码这半年是不能去,去一次被发现了,那我就把这事完完整整的告诉班主任”
林悦叹口气,最终妥协道,
“谢谢,谢谢林同学”
“等等”林悦打断她,“哪里有这么简单,你得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往后不去游戏厅,还要保证你能把钱给还回来”
看他一点没犹豫,转眼就答应。
“我们都看着呢,凡是有一次你不遵守,我们就把事情给说出去”
“好”他咬牙答应。
马晓手里是早就准备好的纸笔,只要在上面写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他所保障过的事情,满意的点头。
“行了,没事了,未来三个月是观察期,你要好好的表现‘
”是是是”贾小虎如释重负,一个劲的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他走后,许彤有点不解,“为什么要他慢慢还钱?一下子还了不是更好?”
林悦点点她的脑袋,“你笨啊,我本来也就不在乎这二十块钱,他哪里可能一下子还给我二十?这不就露馅了?慢慢的还,让他把零钱都攒着还给我,往后不就没去游戏厅的钱了?”
想想,所有钱都给了她,势必要借钱,那会有破绽的。
看看,她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
偷钱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转眼到了元旦晚会,大家吃吃喝喝,看着滑稽的表演,乐呵乐呵倒是挺开心,李建斌作为班主任,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去和同学们打了个照面,讲了两句话,拿了点瓜子都了。
想必是知道自己在这会让学生不自在。
虽然是自己班里准备的节目,但各自宿舍已经排练过好几次,林悦自己是都看见过的,只是想不到,刘爽单人还表演了个武术,引来了不少人掌声。
刘爽的舞蹈,还有一个宿舍的单口相声掌声最多,赢得了上台表演的机会。
只是,晚上回家的时候,学校的公告栏上已经出了明天的节目单。
“团团,你快看,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吗?”许彤甩着林悦的手,不可置信的揉着眼睛。
“不止是你的眼睛出了毛病,我的八成也出了毛病”
分明是没有报名,怎么上面会多出她的名字?
“这是谁这么无聊,开这样的玩笑啊”
许彤着急的跺跺脚!
“我知道是谁了”林悦平静道,“你还记得你表姐上次来学校拿东西吗?那天我就觉得她怪怪的,时不时的抬眼看着我笑,会不会是她给我报的名?”
“不会吧?”许彤瞪圆了眼,“她应该没那么坏的心眼吧?”
谁知道呢,她打破了人家的公主梦,还把人撵走了呢?
“不管是不是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我要怎么把这个节目给去掉,哪里都不对劲,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前些日子就该找我彩排,不能一声不吭,就给我说上台表演吧?”
她一定是犯小人,小学的时候就被人阴了一把,到初中了,又在同一个手段上栽了一把。
“咱们这会得做两手准备,团团,你心里得有准备,我觉得,这次节目下来的可能性很小,这节目单都下来了,时间也排定了,明个都是有电视台的人过来录像,大领导小领导也不少,明天已经正式表演,谁也顾不上谁”
马晓仔细的给她分析着形势。
林悦脑袋都快要炸掉了,这倒霉悲催的。
“我不管,这次反正我是不表演,这谁啊,恶作剧也得有个度吧!”
小伙伴给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其实,这件事,还真的和许彤的表姐脱不了关系,她费力巴哈的进了学校,又费力巴哈的在许家住下,快要演变成小公主了,谁料想,这一巴掌又把她打回了原形。
上次回学校来搬东西的时候,正巧看到学校的公告栏上写着报名信息,于是,就这么顺水推舟的给林悦报上来。
你不是一直想要出风头?不是一直想当天之骄子?就给你一次‘出彩’的机会!
反正以后她走了,这几乎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份,她也不怕打击报复。
许彤表姐平时一直跟在林悦许彤身后,当时老师也没怀疑,给了她表格,让她添了单子,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后来吧?本来该彩排,可是,负责这一块的小学妹,正是刘爽的脑残粉,知道她和校草有矛盾,故意不去喊她,存心晾着她,可是,这晾着晾着,就忘在了脑后。
今天的局面,也就这么造成了。
回到家,林悦一脸愁绪,这一晚估计都睡不好了,没别的原因,心塞!
“行了,别耷拉着脸了,能推就推,不能就上去表演,你怕什么!”马晓在一旁安慰。
“我不怕,可是,我不知道那个给我报名的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给我报名魔术!那玩意,我只看过马戏团的表演,根本没见过真人表演,更不会啊!”
这年头不像是十几年后,前脚一个魔术,后面上网一搜,就能找出揭秘。(未完待续。)
&bp;&bp;&bp;&bp;临时抱佛脚,没有比这结果更让人难受的,更可怕的是,当她们通过李建斌,说是把节目取消的时候,负责的老师一脸为难的说,估计不行。
你说是为啥?
很简单,这场元旦会,说的好听点,就是各大学校p各位领导联络感情的时候,所以实验为了争口气,是花了大手笔来举行这从的元旦会的。
大多参赛的,有舞蹈、唱歌、相声……偏偏没有魔术,于是,这一个新颖的节目摆放在眼前的时候,谁能放的过?学校领导是特意关照过的,这魔术节目,必须的练好!
林悦恨得咬牙切齿,这人当然到底是吃了什么,怎么能想起这么折磨人的法子!
骑虎难下,晚上也不回家,直接去酒店,酒店有电脑,正好能利用这些电脑看两遍视频。
这个时候的视频还是少的可怜,更不要说有什么解析之类的,林悦当时就觉得心灰意冷,想要一头栽进水里去。
“要不,明个你的节目让我来上吧?”马晓犹豫了片刻,安慰着她道。
“我上去表演芭蕾,你不就能逃过一劫了?”
“不行,学校的单子都出来,明个就直接发到各个班里去了,这临时变节目的话,不光那些人会打个措手不及,就连咱们学校,估计都会被我们给抹黑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不断的找方法了。
林振德夫妻看孩子们一股脑的都涌到酒店,不免好奇他们今个发生了啥。
这一问吧,当时就吓了一跳,两口子有点自责,没想到这么久没见,自己闺女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闺女啊,好好的表演,别害怕,你爹妈就在下面守着你呢”看林悦这么紧张,林振德自以为安慰道。
其实,林振德这么一说,林悦的腿更软了。
“爸,你闺女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我什么时候有变魔术的本事了?我这最大的本事也就是看人家魔术!”
林振德笑意没了“那你……”意思是在问,你要是不会的话,那怎么还在报名表上出现了?
怕她受的刺激还不够,“你们学校的校长昨个还给我和你叔送邀请函来着,这……”明个要怎么办,难道就是看自家闺女丢人去了?
“别着急,我记得,咱们酒店二黑他家有人会变魔术,这样,我去问问,临时让他教你一把也是好的”反正司马当成活妈医。
那个二黑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他小时候在杂技版呆了两个年头,当时看他年纪小,脑瓜子好使,就把那两手活交给了林悦。
节目单上,给她的时间是五分钟,就是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啊这魔术给练好了就是了。
二黑小哥简单的教了她两个小魔术,一个是帽子里变出糖果和鲜花,另一个就是从箱子里变出鸽子来。
魔术魔术,讲究的就是手法快,二黑哥虽然端盘子是个个中好手,这玩起来魔术,更是灵活的不得了。
教了几遍林悦。
“大致要主意的都学会了?”
“大概会了,二黑哥,你看看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说罢,林悦给他表演了一番,酒店是不缺鸽子这类食材的,只是,把鸽子放开了,在小休息室里扑闪着翅膀到处乱飞,倒是还好,没给面子的往头上留两坨金黄色的粪便。
“这两个鸽子,倒不如咱家的八哥来的乖巧”林元安看着自己姐姐弄的焦头烂额,不由提议道。
“算了吧,这鸽子明个飞了就飞了,要是用八哥,要是那俩蠢货突然飞走一去不回了,那你姥爷还有爷爷那,真的就没法子交代了!”许彤在一旁不厚道的提醒。
为了魔术的效果,林悦整整一晚都在练习,直到清晨五点,才能把动作完全弄的熟练,只是苦了林振德,每一次做完后,还得满屋子给她抓鸽子。
终于到了第二天,林悦觉得自己刚眯住眼睛没多久,自己的身子就被人晃荡醒了,“快醒醒,快醒醒,今个虽然说不用上早自习,但是你别忘了你今个还要化妆,还要把动作再熟练的练习一下”
许彤和马晓跟左右护卫似得,尽忠尽职的把她架了起来。
“几点了?”困顿的不行的林悦揉着眼问道。
“大概七点半,八点半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到了操场集合,你还没拾掇没吃饭,一会要搭理一下自己,还要准备穿什么衣服,化妆就别让咱们学校的老师化了,那简直跟鬼见愁似得,一会我给你化妆……”巴拉巴拉,马晓手里拎着的都是自己今年新买的衣服,她们俩身材差不多,就算是互相穿也没问题。
唠唠叨叨大半天,扭头一看,好家伙,这人又躺在床上,幽会周公呢!
最后,林悦被拉起来了,沈书兰给她当化妆师,周玉琴给她编头发,又滑又顺的乌黑头发盖住了半个脑袋,鬼灵精怪的她不断的张望着。
“差不多就成了啊,别一会把我拾掇成一个妖精,那我也就真的没法子见人了”
沈书兰平时拾掇自己倒是挺清爽大方,但是在林悦脸上,那可真的成了一个调色板。
“可以了,可以了,别再往我脸上涂腮红了,猴子屁股都没这么红的”林悦手上微微用力,逃离了窒息,拿着手不断的拍着,让脸上的粉底拍下来。
“好了,差不多也这样了,你们俩,今个帮着我把东西收拾好,放到学校,我趁着还有时间,再跟老师交流一下”
“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注意点时间,凳子啥的不要担心,不用上里,我们帮你搬了,还有,提前恭喜你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马晓现在简直和许彤呆的时间长了,说起话来啰嗦极了。
“知道了,管家婆们,快点走吧”
林悦穿好马晓带来的下摆荷叶状的浅绿粉红裙子,将一头乌发都散了下来,五点洗完头后,也没等头干,直接绑了麻花辫,这会放开,倒成了自然的大卷发。(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的节目是被排在后面,前面的节目大多都是千篇一律,种类单调,大多数都是唱歌、诗歌朗诵,大家倒是对这唯一的一个魔术节目保抱有很大的希望。
其实都不知道,林悦这是赶鸭子上架,逼不得已的。
“林悦还有节目啊,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不是临时准备的惊喜吧?”杨晓手里拿着昨晚没吃完的瓜子,高兴的磕着,腿上放着一张纸,那瓜子皮纷纷扬扬,引得人纷侧目。
“她这哪里是没跟你们说,她自己比你们知道的早不了多少个小时,这是被人给黑了,昨晚知道这节目不能取消,一整晚没睡,都是在练习这魔术”许彤坐在台下,气愤不已道。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被人给黑了?”
“嗯,团团没有参加节目,可是不知道是谁给她报名了,这不,赶鸭子上架,今个她画着薄薄的妆,你们看不见,其实,眼底下都是黑眼圈呢 ”
“太可恶了”马莲听完,气愤道。
“算了,那人现在也走了,这就别继续说了,不然让林悦听到,她又该不开心了”马晓在旁边提醒着。
林悦对下面小伙伴们的愤慨一概不知,只知道,这会的她尿急的,左右看看,节目也刚开始,她这会去还来得及。
“同学,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东西,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你去吧”
看东西暂时有了保障,林悦感激的朝着他一笑,飞快的往厕所跑去。
外面是两个老师客串的主持人,林悦出去的时候,两人正声情并茂的开始着开场白,谁都没主意偷偷溜走的林悦。
“是这里吗?”在林悦走后,不到一分钟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三个奇异造型的女生。
这三个人,其实是和林悦一个年级的,当时进学校的时候,是以特长生的身份进来的,最是能惹是生非,现在在班里成绩也不怎么好,得过且过,老师们也管不住,只能放纵自由。
这个时候,受琼瑶阿姨的影响。大街小巷都是缠缠绵绵的爱情故事,这些小姑娘们虽然学习不大好,可是对爱情还是很向往的。
尤其是当刘爽出现,更是满足了小姑娘们的幻想,完全当成了书中温柔多金神情的白马王子。
而且,刘爽和林悦不和的消息,几乎是整个高一年纪学生,众所周知的。
这次,她们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挫挫她的锐气,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刘爽王子!
亏得现在的烫染发行业不发达,不然的话,这三只脑袋上肯定不止是这有黄色这单调的颜色。
她们早就就在这等着了,等着什么时候林悦那女的出去,好去里面动点手脚,好让她颜面扫地,等了许久都没动静,还没见她动地方,以为没机会的时候,谁想到,她这么配合的出现?
“王子荣,你在这干嘛?”
“你们怎么进来了?”
都是一个班的,王子荣皱皱眉头,根本不想和这三个人沾连上一点关系。
“你管我们啊,快走快走,外面有人找你呢“
王子荣同学是个比较忠厚老实的孩子,虽然不待见她们,可是也没想到她们是为了骗他,起身,急匆匆的往外走。
“快点快点”三人聚在一起,“这就是她的道具东西?快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都给她拿走,这次,看看还不整死她”
那个魔术盒子,里面有几个暗箱,那些糖果,就是藏在那里。
“快倒出来,快点”
为首的女人着急的看着外面,生怕林悦这会进来。
“好啦,好啦”糖果都拿出来了,再看看旁边还有个黑笼子,“这是什么东西?”掀开上面的黑布,里面的那几只鸽子,正处在焦躁蒲扇着翅膀。
“她是不是想要遍鸽子啊”
中间胖胖的女生看着里面几个鸽子,眼里有一丝的欣喜,“我最喜欢看这个了,要不,糖果我们拿走,这个……”
为首的女生本来是没打算动鸽子的,可是听她这么一说,又想到,既然要是做坏事的话,必须要做全套啊。
于是,伸手把笼子给打开,那几只鸽子,顿时扑闪着翅膀,欢快的飞走了。
林悦进学校礼堂的时候,迎面看到的就是三只鸽子展翅高飞的情形。
还自言自语道,“这三鸽子,倒是我那三只鸽子差不多”
拍拍脑袋,还想这些呢!
时间快要到了。
“你来了?”就在林悦刚进去的时候,王子荣也正巧挠着脑袋进来了。
外面根本没人找他啊。
这个单纯的孩子,根本没想到,是同班的那三个是在骗他。
正巧站在原地,林悦就进来了。
“谢谢啊”林悦嘴角掀起一个甜滋滋的笑意,肚子顺通了,这心情也更好了。
“不用谢,你快点准备准备,已经快到你了”
“好”
林悦点头,眼神余光看着,一个人身穿劲服,在原地呼呼嘿嘿的坐着动作。
是刘爽。
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外面主持人已经开始抱节目单了。
林悦收起情绪,拿着东西往外走。
“下面欢迎我们的美女同学,给我们带来精彩的魔术表演”
上几场的表演,都是一些文绉绉的诗歌朗诵,还有两个组合唱着红歌,情绪都不怎么高昂。
听到主持人报幕是魔术表演,已经来了兴致,又看着表演节目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手都已经激动的拍红了。
“谢谢大家的热情,小小魔术,大家看的高兴”林悦带着手套,脸上展现的甜美笑意,一头乌黑的头发,是卷曲的大波浪。
“好!”
下面大多数都是本班同学带来的欢呼声,还有其他年级男生的拍手声。
林悦屏气凝神,开始了表演。
先是让大家看看里面的盒子是不是空的,接着,开始正式演出。
只是,刚刚把盒子的暗格打开,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里面的糖果呢?糖果怎么不见了?
后背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又轻轻的用脚尖踢踢那个笼子,不用说,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
林悦当即就已经蒙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过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在上厕所前,里面还有东西啊,怎么这会……
到底是哪里出了意外?
这时候已经没时间给她思考的余地了,台下好几千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还有林振德许鹏程他们,因为平时对学校的贡献巨大,这次被安排在前排。
都饶有兴趣的等着他的糖果出来。
怎么办?!她咬着嘴唇,视线在台下搜寻一遍。
那作案的三个女生,安奈住心里的狂喜,轻蔑的等着她出丑。
“哼,让她得罪我们刘爽哥哥,这次,一定要让她好看!”你不是学习最好,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嘛?这次,看你演砸了这次的表演,大家怎么看你!
“对,这次我们做的太成功了,就算是林悦聪明绝顶,绝对是不会想到这是我们的杰作!
林悦脑袋上的汗,越来越多了。
“她这是怎么了?”许鹏程凑到林振德耳朵边上,窃窃私语。
“我也不知道,难不成是瞌睡的在上面睡着了?”
林振德完全没想到闺女现在出了啥意外,还有兴致的打趣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
林悦眨眨眼,平复下心里的慌张,低声唤着小兽。
小兽出现在她的脚下。
她下面是实木桌子,外面倒是看不到里面情况。
没时间跟他解释,林悦心念一动,盒子里顿时多了好多的果子。
然后,林悦抓起一把盒子里的枣子、山楂、还有少许夹杂着的杏,一股脑的扔到台下。
本来的设定就是这样,糖果是要发下去的,但是这会,糖果是没了,只能用这些瓜果来凑数了。
于是,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这个时节根本就没有枣子山楂、杏之类的水果,而且,这些果子都是水灵灵的,一旦残缺都没有。
“再来点,再来点!”男生们觉得这个节目太新颖了,本来以为看节目就够惊喜了,没想到还有这个待遇啊。
林悦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的跟小兽说着,给她准备两个活物。一会要放飞用的。
小兽点点头。嗖的消失不见。
在它没出来的时候,自己依旧源源不断的从空间拿着东西,不停的往人群里抛。
这东西的重量和糖果不一样,但是被砸到的人,没有一丝不悦,相反还挺有乐趣,不停的伸手把东西接到怀里。
“后面啊,后面再扔点啊”
后面的人接不到水果,急着大声的喊着。
“好“
林悦点头,没有慌张,抓起一把,用力抓起一把,往后面扔去,越来越多的东西落在人堆里,整个现场的氛围,彻底被带动起来。
林悦这边扔的高兴,有些人就不怎么开心了。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咱们不是吧东西都给拿了吗?”那糖果现在还在她的衣服里藏着呢。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变出这么多的果子的?
难不成,她真的会魔法?
“瞎说什么,这魔法本来就是障眼法,肯定是有暗格里面的东西咱们没拿完,等着吧,一会变活物的时候,肯定会让她丢人的”
为首的那个女人,一脸确定的回答。
胖胖的女生心里怀疑,真的会吗?
“好了”不知道林悦到底往下面扔了多少的果子,小兽终于从里面出来了。
林悦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扔东西了,前面的那些领导,估计要被她的枣子扔的砸出包了吧?
“大家还想不想看更精彩的表演?”这个活动带动了大家的积极性,林悦和观众互动的也很好,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下面不少人大声附和着要。
声音空前响亮,掌声也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好”
林悦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开始了下一场的表演,那容器里奔来只是一多开的娇艳的花,拿起来,让人仔细看看,证明她确实没放别的。
然后,往里面吹了几口气,引用了某人的经典话语,“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说罢,把容器一翻,打开上面遮掩的黑布,顿时,从里面飞出一个活物!
只是,那黑不溜秋的,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美人,你好漂亮!”那八哥仿佛觉得自己的出现不是很震撼,竟然还自己带着台词。
林悦愣在原地,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马上,里面又飞出一只八哥,挥舞着翅膀,在她身边不断的盘旋,挥舞完翅膀,吸引了人的眼神不算,还大声的附和,“美人,你真漂漂亮!”
“呦,这两只八哥还会说话啊”下面的人看完这个惊喜后,疯狂的鼓起掌来。
林振德在下面更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这节目怎么还更改了?原来不是变糖果?不是后厨准备的新鲜乳鸽?怎么这会变成了自家的两只八哥?
“好好好!”
下面的观众,掌声如雷,还不断的呼唤着要再来一个节目。
“我的表演结束了,希望大家欣赏接下来的节目,谢谢大家”
林悦松口气,弯腰拿起身下的笼子,打开笼子,示意那两只八哥飞进去。
“美人,你真美”那两只八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舍的拍拍翅膀,大声的再次表扬过林悦后,再次飞入到笼子里面去。
“哈哈哈哈……”
再一阵掌声响起,林悦的脸一红,拎着笼子匆匆的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林悦边走,边问着肩膀上停下的那只八哥。
“我在空间里找了半天,里面倒是也有鸟,可是,我这地上跑的,到底是追不上天上飞的,所以,只能紧急从家里拿来两只八哥来救急”
“这样啊”
林悦点头,“不管怎么样,还是多亏你了,不然,我这脸简直要丢大发了”
“我相信你的主人”它黑黑的眼珠子里满满都是信任,“你做的很好了,临危不乱,还能想到用果子来救场,我很佩服你啊”
“你佩服不管用,这次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要是被我抓住了,我,我……”
林悦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究竟用身子法子惩罚人家。(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下了后台,里面好几个相熟的人在那等着,为了不让大家看出她脸色不好,林悦神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没办法,空间的事情是谁都不能说的,她也没办法解释瓜果的由来,所以,只能受着这个哑巴亏了!
“团团,别的我不敢说,这次整台的节目估计属你的精彩,那俩八哥一出来,还跟地痞流氓似得叫着美人,哎呦,笑破我的肚皮了!
这是杨晓说的。
林悦脸上没多少得意,相反,还带着些后怕,只是,这被隐藏的很好罢了。
“刚开始准备的不是白鸽吗?怎么后来换成八哥了?”许彤逗着笼子里的两只八哥,好奇询问。
“来之前那两个鸽子不小心被放走了,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只能拿两只鸽子来凑数了”
“这样啊”许彤倒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叽叽喳喳的开始说着她刚才的精彩表演。
元旦后一眨眼就是新年,林悦又大了一岁,马上,也就到了她中考的日子。
林悦、许彤、沈昌、马晓这一波人都是一波中考的,现在他们的成绩,稳稳的直升本校高中是没问题的,但是,或许是许阳考到了市一中的缘故,这几个孩子也攒足了劲,要跟着他一起上市里的高中。
林悦最后分数直超一中分数线五十分,近乎满分,一直不看看好的沈昌这次似是一匹黑马,顿时跃入到全校前十去,也如愿到了一中。
马晓过了擦边球,冯瑞,因为成绩忽高忽低,所以最后一阵子,被爹妈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送进了一中,最后只有许彤,因为考试英语的时候没发挥好,以十分之差,没考上一中。
“嘘小点声”夏田,烈日炎炎,许家的屋子里倒是依旧凉爽一片,许阳刚踏进家门,就被林元安那个小家伙战战兢兢的样子,惊在了原地。
“怎么了?”许阳压低声音问道。
“许彤姐这几天心情不好,不爱说话,你可别撞到枪口上啊”
许阳回来的时候就听爸妈说了,别看他这个妹妹大大咧咧,心思还是很细腻的,这会看别的小伙伴都考上了,自己没考上,怎么可能不伤心难过?
其实,这考到哪里根本没关系,实验每年考上好大学的也不少,再那上高中也没啥不好的。
但是这话他又不敢说,生怕再一次把人给惹毛了。
屋子里,沈书兰端着一碗桔子甜汤进去了,闺女最爱喝的就是这个,甜甜酸酸的,尤其是这会在冰箱里冻了些时候,又冰又凉。
“闺女啊,你也别难过,你这考的也不错了,在你们学校不是全校前五十吗?在市里上学也没什么好,你看你哥,每月回来一次,回来后就跟饿狼一样,啥都没吃过,咱不啊,每天守着爸妈,多好啊”
“妈,你别说了!”许彤这几天简直脑袋快炸了。
“都怪那个祸害精!”许彤气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和团团分开,不和她分开,我也不会考不好!你看马晓,她原来还没我学习好呢!”
这次不是凭着实力考上了一中?
怎么偏偏就她没走成!
沈书兰想说,这怎么就掺和到人家身上了!可是这会姑娘心情不好,她也不能触孩子逆鳞。
“彤彤啊,你别放在心上,妈知道你的实力哈,一次考试算不了什么,关键是看高考,你……”
“妈,你别说了,出去吧我想静静”
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是这会的她确实是不想见人只想一个人静静。
沈书兰叹口气,“你一会起来多少吃点东西,妈就先出去了”
说罢,打开门往外走,她开门,林悦从外面推门,两人恰好走了个照面,沈书兰松了口气,团团来了就好,闺女最听团团的话了。
林悦看懂了她的意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还在这别扭呢,呦,连饭都没吃?这是绝食呢?”林悦不像大家那么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是和以往一个态度,散漫慵懒,脱了鞋躺在床上。
许彤看到她,扭过头,看样子是不准备搭理她了。
“就是一场考试,看你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林悦端起旁边放着的桔子甜汤,美滋的喝了一口。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觉得天塌了”
“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还不是觉得我们都考上了,你没考上,这面子过不去?有必要嘛,要不,我跟着你一道去实验上学,要不,我跟着你补习一年,到时候再中考一次”
“你疯了吧!”许彤腾的一下站起来,“复习个毛线啊复习!”
这全市第一的成绩再去复习,明个就登上新闻头条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好友自己绝食死翘翘啊”
林悦忍住笑意,状似无奈道。
“你走你的,不用管我!”许彤也听出她语气里面的打趣了,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又萎靡的趴在了床上。
“你也别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我都已经给你弄好了”林悦翘着二郎腿,还是忍不住跟她说了实情。
每个学校都是有点走后门的学生的,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可是,一中毕竟名声太响,门槛太高,相进去没门路的人根本没法子。
林悦自从分数线出来后就已经开始谋划了,学琴姐现在早就和薛东定了亲就等着毕业后嫁进去,也算是半个薛家人。
这次就是劳烦人家公公去的。
薛东的的爹,早就对林悦感兴趣的很,加上她随着表姐去了两次,也知道林悦为了什么事。
一中的校长和他还是老战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他也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讨好一下儿媳妇的娘家人,没法子,只要他俩一天没结婚,大人的心一天就放不下,儿媳妇太优秀了,他儿子说的好听点是成熟稳重,但是,年纪大是不争的事实啊。
儿媳妇轻易不开口,开口了,他就没往外推的道理!
更何况,这事情对他而言,确实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许彤已经顾不得伤心失望,猛地坐直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林悦。“团团,我没听清楚,你再跟我说一遍!”
“我说,你不用担心,你完全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一中上!”
其实说的是投门,也不尽然,如果是成绩太差的,即使是家里再怎么有钱有势,这人也会斟酌犹豫一下,可是,偏偏许彤平时成绩不错。
这次就算是没考好,但也只和录取分数线差着十分左右。
今年一中是要扩招,收的学生也多,当然,这也都是内部消息,别人都不清楚罢了,这又收了一个好学生,又能卖老友一个面子,一中校长也就顺水推舟的做了好人。
自然,这些人这会都还不知道。
“怎么又不说话了”林悦看她脸上情绪几变直接叹了口气,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小姐妹在纠结着啥。
“你还觉得投门不光彩啊,那好,我直接跟人说,你不愿意去一中,索性把这个名额给了别人,反正你不去,想要这一个名额的人多的很”
“别别别”许彤急忙喊住她,“好了,我心里开心的很这下你满意了?这还不许人家矫情一下啊”
“就你这脑袋瓜还跟人完心眼呐”林悦白了她一眼,“快恰来好好拾掇拾掇自己,要是觉得这样进校不光彩,到高一的时候好好学习就好了”
许彤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你让我拾掇拾掇干嘛啊”许彤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也不嫌弃刚刚那甜汤林悦喝过,端起来,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
“还能干嘛,去找人家帮了忙,咱们不得去表示一下啊”
确切来说,是去送点礼过去。
以后都是一家人,林悦不想搞得这么生分,但是虽然是亲戚,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她能欠着人家的情,但不能让大姐欠着。
“哦”许彤点头,反正,她和团团相处,从来都是一个人指挥,一个人服从的,现在满心都是要去上一中高中,别的不快早就抛到天边去了。
许鹏程自从放榜后也就没忙着公司的事情了,自己闺女心情不好,他这个当爹的,自然是要嘘寒问暖一番了。
只是,好像英雄没了用武之地。
沈书兰更没想到,刚刚进去还愁眉苦脸过不下去的闺女,在团团开解一番后,马上恢复如常,也不知道团团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把所有一切都办好了。
看来,这人力物力财力,完全不旬于他们啊。
“妈,您这准备一下,我和团团去别人家走一趟”
说的是走一趟,都是明白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去答谢了。
“知道知道,东西什么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实话说,不论是许家还是林家,现在赚的钱就算是两辈子都花不完了,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实在是没必要一直死扣着,只要是为了学业,多花点钱又何妨!
今年中考完,为了鼓励孩子们。
一个孩子奖励了五千,有心思该,但是害怕刺激到自个闺女,沈书兰就没给,这下事情解决完了,当时就拿了五个存折,一人给了一个。
同样,林振德也是,一个给了一个五千多存折。
“不用准备了,礼物啥的我也都准备好了,稍微凉快点了,我们自个过去就好了”
薛东姐夫家也不是小家小户,一般东西,人家还真看不上。
林悦上次给大伯家送了人参酒后,在空间就泡着好几瓶,就等着做人情的时候送出去。
人参灵芝,这会还都是稀罕东西,可遇不可求,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除此之外,听说那老爷子爱吃猪耳朵,林悦亲自下厨,卤了好些的猪耳朵给他送了过去。
要不说林悦就是人精呢,这东西送的恰到好处,不送金银不送钱,她这理由也是给大爷送酒送一碟肉,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的,多痛快。
这薛家收礼收的也痛快。
本来不想收的,让儿媳妇知道了,怕不好,可那老头子,一看见酒就走不动,馋虫上来,抿了一嘴酒,就抱着酒坛子再不撒手了,谁劝都没办法。
两人回家的时候,薛东爸爸喝道微熏,还一个劲的让两人多来作客。
一点院长的风范都没有好吧!
尘埃落定,考试结束,分数出来,通知书也到了,一行人回老家避暑了。
说的好听是避暑,其实是这几个小的不甘在家憋闷着,想去疯玩了。
要说玩,有哪里比得过自己的老家呢。
林振德带着几个孩子回去了。
路上,林悦看着林元安一脸颓废的望着窗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个弟弟啊,这财迷可是和自己如出一辙,两家给的红包,本来就是犒劳他们几个,可是,毕竟不能厚此薄彼,于是,也给了林元安两个。
顿时,林元安手里就有了一万块钱的存折!
一万啊!林元安当时拿着存折两晚都没敢睡觉,生怕这是一场梦!最终不是梦了,这钱他也没留住。
他姐以他太小不会理财为理由,把存折都给收到自己手里。
虽然知道姐姐现在有钱,看不上他那一万,但是他还是不开心。
“凡是有个度就好了啊,我也不贪污你那点钱,看你那样子”林悦呼噜一下他脑袋。暗笑道。
“凭什么你们自己都能拿着,我就不能啊”林元安不服气道!
要是存着在他手里,倒是能给小伙伴好好的宣扬一番!
“我们都大了,有支配钱财的能力,你就不行了,小毛孩一个,还没上初中吧?等初中毕业了,姐保证把这钱给你翻两番!”林悦安慰自己弟弟。
现在的话,这钱就给他弄基金之类的,她没弄过,也不知道流程,到时候问问也就成了。
“你可不能这么惯你弟弟啊”林元安本来不想打断儿女的交谈,可是听到林悦这么答应林元安,还是急忙开口拒绝。
“爸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的”
“对,我姐有分寸!”刚刚还是气哄哄的样子,现在一把搂住她的胳膊,腻歪歪道。
“你们都还小,不知道挣钱的困难,我像是你们这么点的时候……”
林振德又开始漫长的啰嗦,要交代孩子忆苦思甜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振德一通喋喋不休后,再转头一看,后面那几个孩子都开始打着鼾声了,索性没开口,转身继续认真开车。
他们是到傍晚的时候到了豆庄村的,至于到底是去哪里,又开始发愁了,两拨老人都喊着要让他们过去,保险起见,也就决定这几天在奶奶家,过两天再去姥姥家。
林栓成好些日子没见孙女,格外的想念,拉着她的手不停嘘寒问暖。
吃完晚饭还没休息的时候,林洪斌过来了,手里还拿着电棒一样的东西。
“哥,你怎么来了?”今年林元斌刚刚高考完,前些日子放榜,他成绩不错,考了一个本二,报了本市的一个财经学院,九月份的时候就要去上课了。
“我刚刚听二毛说你们回来了,还不大相信呢!”林元斌笑眯眯道,“对了,要是没事的话,哥哥带着你们出去玩会?”
“都这么晚了,坐车也这么累,还去哪玩会,早点休息休息,要想玩的话还是得明天吧”这是林悦奶奶放话了,她心疼孙子孙女累呢。
“奶奶,我要带着他们去的,明个白天可去不了,必须要晚上去!”
林元安活力四射,听着这项活动只能晚上去,怎么能不高兴?期盼的大眼紧紧的盯着林悦,“姐,我想去”
林悦有些为难,实话说,她也是很想去的。
看出姐弟俩的犹豫,林元斌说出了实话,“你们今晚不去也没关系,大不了明天一起去,我这去山上 是抓蝎子,到时候卖了钱,也能当零花钱花花”
村子里的独特的挣钱之道,每当夏初的时候,不少人会去黏知了猴也有好多人组织去抓蝎子,这蝎子本来是毒物,但同时这蝎子又是可以入药的东西。
每年到这时候,村子里但凡有点经济头脑的都会出动,去捕知了猴,或者是抓蝎子,等收蝎子的人来了,一股脑的卖给他们,一个夏田差不多一个人能卖一百来块钱。
是都可以抵上学费了。
“好啊,我要去我要去”一听是这么有去的活动,林元安安奈不住,着急的叫道。
“那好吧,我们早点去早点回来”
这几天考试完,已经补觉补了好一阵,就算今晚熬夜,也没关系。
林振德自己也从这么小过来的,看去的都是自家男娃,也不怕出意外,点头算是答应了。
出门,喊上对门的许家三个兄弟,大部队热热闹闹的往山上去了。
许彤紧紧依偎着林悦,看起来还是有点害怕。
“看你这出息”
山上时不时可见星星点点的光芒,大多数都是村人拿着手电筒来这抓蝎子的。
他们来的时候,一人发了一个玻璃瓶,瓶子底部是潮湿的泥土,最合适蝎子在里面生存,工具简陋,有镊子,没镊子的,直接用筷子劈开,筷子中间塞上一点东西,用皮筋绑起来,这就是最简易的筷子了。
一般来说,这蝎子这时候最好抓了,前两天刚刚下完了雨,林元斌已经有些经验了,“这蝎子最不爱的就是在草丛里,喜欢泥土,所以,在潮湿的泥土,或者是石头缝里,最容易找到它们”
“快看,蝎子蝎子!”就在林元斌悉心讲解的时候,许彤大叫的声音突然传来。
手里拿着电筒,险些蹦的三尺高的许彤,样子滑稽,险些逗乐了众人。
林元斌快走几步,看着那已经惊慌失措快要跑掉的蝎子,赶紧上前用镊子捏住,给她放进了瓶子里。
“你这不错,刚出门就找到了蝎子,开了个好头啊”为了安慰她,林悦二哥笑眯眯道。
“哎呦吓死我了,那么大的一个蝎子”‘
姑娘家大概对这些毒物都有点害怕吧,许阳看着自己妹妹还着急的跳脚,低声安稳着她。
“没事啊,大家的空着手呢,就你有收获,这多厉害啊”林悦安慰着她。
后来,估计是她的劝说有效,这人果真是没再惊慌的喊出声了。
一晚上,一行人倒是抓了有三斤的蝎子,只是,林元安还小,这会熬不了夜,才三点左右的样子,就已经开始上下眼皮子打架了。
林悦心疼自个弟弟,跟二哥说了一声要带着他先回去睡觉。
林元斌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带着元安一个人回去?他这妹妹长得如花似玉的,晚上又不安全,一个劲的摇头。
“你不能一个人回去,要回咱们一块回去,反正,带着你们来山上抓蝎子只是娱乐,又不真的指着他来发家致富,走走走,今晚收获不小,咱们先回去吧”
看他态度坚决,一行人打道回府。
不同白天的燥热晚上的山间很凉快,林悦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个中袖。这会冷的她直打哆嗦,可是,大概是因为都困了,所以大家走的都非常快,也没人察觉出来她的异常。
直到一个温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许阳?”林悦一点推辞都没有,把身上的衣服拢了拢,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冷了?”
“你一个劲的打哆嗦,我眼睛又没问题”
衣服上带着人的体温,瞬间温暖了林悦的身体,“看不出来啊,还挺有绅士分度的”
林悦笑眯眯道。
两人或许是因为说话的缘故,渐渐落在了队伍的后方,风吹着草丛哗啦啦的响着,林悦突然撇到一抹绿光,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拉拉许阳的胳膊,“许阳,你看那是不是有东西?”
“怎么了?”
“我刚看到那有绿光”林悦压低声音道。
“哦,估计是谁在那打着灯在那抓蝎子呢,没事”许阳不经意道。
“不对”就在她说完后,那草丛的动静更大了,好像是有什么大的东西在那里面走动一样。
“我去看看……”林悦怀疑过这里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可是,这豆庄村山大多平缓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根本没见过有什么危险的物种。
甚至于野鸡野兔那些杀伤力极小的东西,都少见的很。
就在她说罢,那草丛里的动静,越发的大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心底里的好奇越来越旺盛,探头,往前走去。
快要到那里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她。
“都这么黑了,要是你想看明天带着你看就是了,今晚不行”
林悦看许阳表情太过严峻,虽然是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走吧“
经过这一档子事,他们和大部队脱离的越来越远了。
不过,身边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保护着,林悦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了。
黑黝黝的天际,只有零星的几个星子挂在上面,周围静悄悄一片,周围只有那狗吠声,提醒着这不是一座空的村子。
往前走着的功夫,许阳突然关掉了手电筒。
“怎么……唔”林悦刚想开口,顿时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林悦顿时知道情况不妙,乖巧的闭着嘴,一声不吭的配合着。
许阳警惕的看着前方,直到那个黑影已经消失掉后,这才察觉到手心滑腻的触觉。
她细白的皮肤和自己黝黑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覆盖上自己手掌的脸颊,此时只露出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简直比最亮的星星还要耀眼。
两人藏在砖头后面,许阳放开了她。
“到底怎么了?”林悦悄悄的问道。
许阳的手,这会不自觉的放在身下,不大自在的摇头,“我刚刚看到前面有人“
“有人?”林悦吃惊的睁大眼,随即摇头,“有人很稀奇吗?我们这不也是大晚上的出来?”
“不是,我们出来是光明正大的,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
林悦不屑的摇头,那意思就是,好像你长了透视眼似得,你咋就知道人家鬼鬼祟祟啊。
许阳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跟在身后,“要是不信的话,那干脆就跟着过来”
说罢,两人沿着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往那走去。
渐渐的,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明显了,果真,真的如同许阳说的一般,鬼鬼祟祟的,手里拎着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瓶子,沉甸甸的样子,绝对不是蝎子之类的东西。
而且,走的越来越远,速度越来越快,如果不是小跑,根本追不上他。
终于,越走越远,几乎是在快要出了村的地方,那个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这是干什么呢“林悦低低的询问者许阳。
许阳摇摇头,这个人,三更半夜的来到这,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好事!
水声哗哗的响,芦苇在威风的摆动下,舒展着柔软的腰肢。
男人的身躯弯下,拿起了手边的盖子。
“不好!”林悦突然大声叫道,脑海里猜到一个设想。
这个地方,她是知道的,天然的水湖,大队承包给个人,在这里面养殖鱼虾,这段日子就是鱼出塘的时候,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仔细的回想,好像是在前世的时候,就是她这个年纪,听老佛爷曾经说过,村子里有人在池塘下毒,整整一个池塘的鱼虾都遭了秧,逼的人家一家险些投塘自杀!
上辈子这时候,她还老老实实的刚上初中,根本就没回来,所以也没碰到这种事情!
“快点上去阻止他”林悦一把推着许阳,“他这是想往里面投毒啊!”
这消息太惊悚,许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悦看他已经快要把东西都倒进去,也顾不得自己安危,飞速跑出去,一脚把那瓶药给踢倒在草丛里,刺鼻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对上那人惊讶又带着愤怒的视线,林悦脑袋几乎没任何思考,又是一脚,顺势将人狠狠的踢到了池塘里!
“扑通”
林悦的力道极大,踢上去的时候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瞬间,那湖水就掀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这里的动作惊扰了那正安睡着的大黄狗,顿时,狗开始不断狂吠。
那间小屋顺时也亮起了灯,“谁啊?”
粗犷的男声从里面飘来。
三人俱是一惊,不等林悦说话,那人惶恐的想要爬上来,林悦又是一脚。
“怎么回事?”屋子里主人听到声响,披上衣裳,拿着棍子就往外走。
手里牵着那条大黄狗。
只是,周良才没想到,眼前出现的是两个学生模样的孩子,还有,那刺鼻的药水气息。
都是土生土长的农家人,怎么可能闻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拿着敌敌畏,来自家鱼塘边上,这心思还看不出来吗?
就两个孩子,这心思也太狠了。
当然,他不会单纯的以为两个小年轻来他家鱼塘外携手准备自杀殉情。
“你做出判断前,最好还是先看清楚周围再说”许阳冷冰冰道。
许彤却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周围有轻微的水响声,她眯眼看着水里。大声道:“快点,那人想要逃走,快点追回来他!那个人才是真的想投药的人!”
周良才眯眯眼,果然,夜色里水纹不断蔓延开来,一个人飞快的划水游走。
顿时,心里有了思量,噗通一声跳下去,划了几下,就抓住了那人,并带着那人往湖边游去。
两人上岸后,就着微弱的夜色,周良才看清楚了来人,“林建是你?!”
那语气,仿佛是见到一个死人一样的惊恐!
“你们认识?”林悦嗅出一点点的异常。
“是你要给鱼塘下毒?”
周良才眼里快要滴出血来,恶狠狠的盯着他道。
“是我”那人的声音遥远的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一般,“是我想给你鱼塘投毒,凭啥我一无所有,你马上就成了万元户?我不服气!”
水滴答滴答的从他头上上滴下,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你,你简直是有病吧!”
指着他大半天,周良才太过愤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个鱼塘已经是他全部身家,只要再等几日,等收鱼的一来,他就能拿回本,还能供孩子上学,所以这些日子,每晚都不敢回家去睡,就怕出个什么事情!
谁知道今个,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
惊恐的眼神望着那两个少年,不管是什么原因,人家保住了他的劳动成果,简直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未完待续。)
&bp;&bp;&bp;&bp;“团团,许阳”在湖边呆了有个把钟头,周围响起呼叫两人的叫声。
“在这呢”林悦挥手示意他们在这。
马上,去而复返的几人出现在两人的身前,“你们俩也真是的不过一会就没了影子,吓的我们够呛,还以后你们出事了呢”
林悦笑眯眯道:“没事,在自家地盘还能出事?好着呢”
这会好像已经演变成人家的私人恩怨,也不知道在这呆着合适不合适。
“小姑娘,真的是谢谢你们 了”周良才深深的吸一口气,把心底的愤怒彻底压制下去后,才开口说话,只是,那口气里的风暴谁都能听的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彤不明所以好奇的问林悦。
林悦低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许彤听她说完后简直是倒抽一口冷气,这池塘差不多也有足球场大小,就这那点月光,都能看到里面自在畅快的游泳的鱼儿,这要是真的给人家投毒,那不是逼着人家早点去死嘛!
看着那个浑身湿哒哒的男人,更没了好脸色。
周良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这个男人叫周换,其实是自家的一个远方亲戚,都已经出了五服的再加上这个人是当时用闺女换的,不得养母的心,所以随意起了个名字,就叫成是周换。
意识是换来的孩子。
小时候的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后来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多了起来,也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本来性格就乖张,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怪异。
性格怪也就算了,脾气也怪,要是说两人有什么矛盾,估计也只能算是前些日子打麻将的时候发生了点口角,除了这个,几乎是没什么别的交集矛盾。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要毒死他满塘的鱼?
这是不是太恐怖了?
“咱们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说说,到底我怎么惹了你了,你这么报复我!”周良才青筋暴起,低声的怒吼。
他身旁的大黄狗似乎是感染了主人的情绪,前肢匍匐,不断着进攻的姿势。
周围住着几乎人家,听见这边吵吵,也跟着过来了。
“这事情咱们私自没法所决断,还是把村长喊来,看看到底该怎么做”
周有才整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歉意的对许阳还有林悦道:“真是对不起了,还得耽误你们俩一会,给我做个证人”
林悦无奈的看了许阳一眼,只能这样了。
一会跟着来的,不止是村长,还有林振德和许鹏程,许鹏程是在晚上驱车回来的,虽然各自有了自己的事业,但是许鹏程现在还是村上的队长,也算是一个小的干部,有什么事情,他有权利参与决断的。
来这之后,似乎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里又有他们几个,周有才解释了一番。
“村长你们说,我该怎么办!那么多的敌敌畏,要不是这两个小年轻足智多谋,现在我池塘里的鱼都早就翻身了!明天还得搭上我一条命!”
可不是咋的,为了承包这个鱼塘再加上买鱼苗啥的,不止是全家攒了这么久的积蓄都用上了,甚至还把亲戚朋友都给借了个遍,债务累累。
“真的是你做的”村长有些严肃的问着男人。
他低下头梗着脖子不说话,他这会跪着的周围,已经有了一大滩的湿迹。
“是他没错,我们亲眼看到的,他身上的那几个泥脚印还都是我蹬了的呢”林悦补充道。
“这情节严重咱们还是报警,看看警察怎么说”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不是谁说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
周有才深吸一口气,拳头攥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拳头狠狠的砸到他的脸上。
人被带走,林悦几个也和主人告别,先回家了。
周良才其实是不大想要救命恩人走的,想要好好感谢一番,但是这天实在是太晚了,人家还得睡觉,再说,这会他的脑袋也乱的很,想要表达的话,只能等着改天了。
有前车之鉴,从此之后,他晚上再也不敢睡觉了,白天让媳妇在鱼塘上守着,自己睡觉,晚上的时候他守着,媳妇睡觉,虽然两人都辛苦些,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成功,这都是不值一提的。
林悦是在五天后重新见到周良才的,来自家拜访的时候,他和他媳妇手里拎着七八条鱼过来了。
林悦的嘴角抽抽,虽然这会鱼是好东西,但她实在是不缺这玩意啊,空间的池子里,都快泛滥成灾了,但这是人家的一点心意,她也不好拒绝就是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周换后来被拘留起来了,照着这个情节,估计得在里面住上几年,林悦交代了一下要小心防着别人,这人才千谢万谢的离开了。
只是,苦了她眼前的这么多条鱼了。
“奶奶,您说这鱼怎么办?”
“咱们家留下一条,去给你三个伯伯家送到点,剩下的四条,等你明个去你姥姥家的时候再送过去吧,你不是会做鱼汤吗?记得给你姥姥做点鱼汤,上次我看她挺爱喝的”
林悦点点头。
趁着有鱼,晌午做了一锅酸菜鱼,那女人拿着的篓子里还有不少的蟹,林悦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的洗手蟹的做法,也就是把蟹给拆开,调盐梅、椒橙,然后洗手后再吃,
许彤几个吃的简直要把肚皮给撑破了。
只是,林悦心里装着事情,倒是没吃多少。
那天晚上,在山上看到的东西,一直在她心里挂着,午后,趁着众人午休的时候,林悦自己一个人上了山。
下午,整个天地间燥热一片,脚底板踩在地面上都能感受到那一分热度,快要到半山腰的时候,林悦有点后悔了,怎么就非得这时候出来呢!
用手搭成一个凉棚,不断的张望着周围的情形。
那天,好像就是在这里,她看到了那一抹绿光。
午后,虽然是在山上,但这种气氛还是有些吓人的,林悦不断给自己壮胆,后来无果干脆把小兽从空间给召唤了出来。
小兽正睡得香甜呢,这家伙,整日吃了睡,睡了吃,整个体型都快成一个肉球了!
“小主人,你找我啊?”揉揉眼睛,后颈被人给抓了起来。
林悦把它抱在怀里,“你别说话,我觉得这边有点不大对劲”
小兽屏气凝神,黑黑的鼻头在空气里仔细嗅着。
扒拉开草丛,顺着被草碾压的地方,不断往前寻找着,最后,在草丛里,遥遥的看见有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趴在那草丛上。
听到有动静,那团东西嗖的一下扭过了头,眼中锐利无比的光。
一人一兽简直被吓得在原地不能动弹了!这东西,这东西不是狼吗!
为了印证他们两个的猜测,一团狼模样的东西仰天发出嚎叫声。
嗖的一下,一人一兽顿时闪进了空间。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林悦不断拍着胸脯。
“我也吓死了!”小兽紧紧把头埋在她怀里。
“你吓啥,胆子这么小!”
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胆子好像非常大似得。
这句话小兽在心底了嘟囔了几声,最终是没说出来。
“怎么办,咱们就一直在里面躲着吗?”这空间虽然暂时给两人提供了避难所,但终究不是个长远的法子,要知道,再出去的话,也只能再原地出现,虽然能扛持久战,但是,自个出来的时候家里谁都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不在家,又死活找不到她,那就完蛋了。
“再等等,等一会看那狼还在这不,不在了咱们就赶快回去”
这回也只能这样了。
外面燥热不已,林悦在空间里面倒是挺舒服,可惜心里有事藏着,倒一直没放下心来。
“要不,咱们出去的时候带点东西贿赂人家一下,看看能不能顺利脱身吧”
小兽担忧道。
“可是咱们怎么贿赂啊,这空间里虽然说有鸟有鸡鸭,可是那玩意跑起来比咱们快多了,这肉根本别指望,能拿的了的,估计也只有那池塘里的鱼了,不过,那狼吃鱼不?树上这么多水果,要是它吃的话,也可以 啊”
林悦越来越发愁了。
终于,在里面大概等了有两三个钟头,她忍不住出去了,果不其然,那狼还在原地带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林悦刚刚消失的地方。
林悦出来后,看到那狼还守在原地,腾的一下就开始跑,想着等那狼快追到的时候,大不了再跑会空间避难就好了。
可是,跑了好几十米,那狼还想丝毫没站起来追逐的意思,只是脑袋扬着,不断的哀嚎。
声音格外的凄凉。
林悦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你干嘛呢,主人快跑啊”小兽在她肩头焦急的指挥着。
林悦摇头,“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还是回去看看吧”
“你疯了啊,那可是狼啊!不是狗!你要是回去的话那可真的是往狼嘴里面送了!”
“我觉得它是受伤 了”林悦不听劝,一步步走向那只狼。
果然,那狼看见她一步步走进,眼里非但没露出恐怖的眼神,相反,还带着一丝丝的希冀。
在它三米开完的地方,林悦站定身子,果然,那只母狼脚下带着两个大大的捕猎夹子,上面的血迹早就干透了,不光如此,就连腹部那里,也有一处窟窿往外突突的冒着血。
最为神奇的是,在母狼的身下,还有两只和它同颜色的小狼,闭着眼睛,轻轻的吮吸着它的乳头。
林悦低声道:“你是想让我帮着你照顾你的孩子吗?”
那狼自然不会说话,只是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
渐渐地,力道有些不稳,眼睛也快要闭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
林悦忍着恐惧,轻轻的从它身下把那两只小狼给抱出来,在这过程里,那只母狼一点反抗也没,只是不舍的望着她怀里的方向。
最后嗷了一声,闭上了眼。
“我猜,这母狼肯定是被猎户给打了一枪,仓皇逃跑的时候,又踩上了夹子,后来撑了许久这才死了的”小兽一脸惋惜道。
“走吧”这狼崽子小时候和狗没啥区别,至少是在林悦眼里,是分辨不出有什么不同的,这两小东西再没东西吃,估计就要饿死了。
回到家也正好是傍晚的时候,许阳刚洗完澡,头发滴着水,光着上身从浴室出来。看到林悦,愣了一下,“你下午去哪了,怎么也没找到你啊”
“我闲着无聊,就自个出去逛了逛,他们呢?”不习惯说谎,林悦四处张望,好打破尴尬局面。
“许彤她去接人了,元安听说你三伯邻居家有会打鸣的母鸡,过去看稀罕了”
“哦”林悦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那个,接人?是接谁来了?”
“还能有谁?”许阳坏心眼的甩一下小平头,顿时甩了林悦一身。
看她脸上表情不快,急忙摆正姿态,“就是马晓冯瑞他们,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出咱们回老家了,下午打了好几遍的电话,非得要跟着过来“
“哦”林悦摸一把脸上的水渍,“冯瑞不是说这次要跟着全家旅游去?怎么又往这跑了?还有马晓那丫头,不是说看咱们腻歪了,要出去散心?”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呦,这才几天没见就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去啦?还嫌弃我们来这打扰你了是不是”
马晓背着重重的行李袋,佯装黑着脸进来。
“我,我不是那意思……”林悦着急解释。“是你跟我说,和我相看两厌,说是放松几天……”
其实这只是官方说法,实际上是,许彤那丫头一直认为,这次中考自己没发挥好,完全是因为马晓那丫头鸠占鹊巢,让她失去了林悦这个好同桌,才酿成了悲剧。
马晓当时气得不轻,可是,仔细想想,确实也有那么点道理,再说了,自己这次是赢来了胜利,实在是没必要再和这丫头争这些。
前几天她没和林悦她们一起,就是央着家里娶找门路了。
这次事情都办好了,兴冲冲的来找这俩丫头,没想到刚刚许彤却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跟她说,团团已经办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再说这会一切都尘埃落定,两人那场别扭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和好后,几个人的视线都转移到林悦带来的两只小狼崽身上了。
林悦和许彤虽然说是在村里长大孩子,但是娇养程度一点都不比市里的少,所以根本认不出到底是狼崽子还是狗崽子,至于马晓,哦,她倒是吃过狗肉,至于分清楚那两样的区别,更是天方夜谭了。
“这小东西你是从哪里抓来的啊,好可爱,不过,这还没满月吗?”马晓摸着小狼的脑袋,脸上可以称作是慈爱的面孔。
林悦心想,这要是知道你这么得劲的摸着的这个东西是狼,看你还能这么淡定不!
“我这是在山上的路上捡来的,究竟是多大,我也不大清楚”
“你好好的上山干嘛去”许彤想起下午没见她,原来是上山去了,“你也真是大胆,这晌午人那么少,你还一个人去山上!”
他们村子里的习俗,尤其是在夏田中午,最好不要上山去,鬼怪什么的,最好去掳小孩子的精魂,所以一般大人都不许孩子在中午的时候出去的。
长大了,虽然知道都是骗人的,但长久来的习惯还有观念,想改变还是很难得。
“我吃多了,想着出去溜溜食,也没往山上走,就是在上山前的路口捡来的”林悦心虚,但是脑袋转的快,思绪清楚,很快就蒙蔽过去了大家。
“好了我知道错了,别再讨伐我了”林悦双手合十,不停的讨好着众人,“你们想讨伐我,机会以后多的是,但是这会是不是先要去喂这小狗啊,我觉得他们饿的都叫不出来了”
还好不会叫,这两只估计生出来也没多久,母狼就死了,眼睛是没力气睁开还是出生的天数少,不会睁,这就不得而知了,可是,这毛茸茸圆滚滚,倒不像是才出生几天的样子。
许彤大声道:“那个,我去把火腿切成末,看它们吃不吃”
马晓从背包里拿出一袋酸奶,这个年头酸奶还是稀罕物,至于那些带着包装的干脆面不少,能煮着的方便面却不多,很多都是那质量稍微好点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块面饼,然后里面统一扔进去几袋调料包。
不等林悦反应过来,那马晓就已经拧开盖子,倒了一瓶盖子。
“哎哎,它不喝酸奶的”
果然,放在人家眼前,一点都不带赏脸的,许彤切的火腿丁也是这样,看起来不大受欢迎。
“这么小,应该只喝奶吧,村子东头不是榔头爷爷不是喂羊的吗?那里估计有羊奶,走,去给它弄点回来”
许阳提议道。
“好好好”许彤赞成哥哥的说法,这会两个小宠物很得她的欢心,浓浓一腔的热爱,非得要它们感受到才可以。
林悦找来一个酒箱子,先把两只放在里面,然后拎着打水用的小桶去那个榔头爷爷家,要奶去了。
其实,这个榔头爷爷,好像是还和自个奶奶是个啥姑舅表亲啥的,当年也算是半个文化人,后来又了批判,住过牛棚,媳妇妻子也都没了,现在孤身一人,晚年倒是凄凉。
虽然穷,可是这老头自尊心倒是很强,不肯接受别人的接济,活的倒是紧巴巴的,更重要的是,脾气倔,所以次啊有了榔头的美称。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个榔头爷爷也正好赶着羊回来了,看见家里突然多了四五个光鲜亮丽的小孩子,一头雾水呢。
“你们是?”
拴好羊圈的门,他一脸惊讶的问道。
“那个,榔……”林悦及时踩了许阳一脚,这是人家的外号,你来求着人家怎么还能喊着人家的外号呢!太不礼貌了。
林悦这一脚踩的倒是挺狠,许阳眉间立刻多了一个大包。
“爷爷”他忍着疼道,“那个,我们过来是要点羊奶的……”
“要那玩意?那玩意又膻又难喝,你们要那玩意干嘛?”
“我们是来喂东西的……”
“哦”榔头接过许阳手里的东西,只是路过林悦的时候,突然站定身子,“你是?”
这妮子有点眼熟啊。
“哦,我爷爷是林栓成,估计你们年轻时候都是一个队上的”
“ 你是林家的那个丫头?”
怪不得呢,看着她这样子倒是和她奶奶有点神似,原来还是晚生后背呢。
仔细问了她几句爷爷奶奶现在身子如何的问题,还把屋子里拿出点山核桃出来。
林悦不大好意思吃人家东西,一个人过的很辛苦了,他们这么一吃,不是吧人家的存货都给吃了嘛!
但是这老头又是一脸,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的表情,又由不得他们不吃。
就这会功夫,小铁桶里面已经有小半桶的奶了。
递给他们,老人道:“其实,别看这味道不好喝,但是里面营养丰富着呢,你们回去在火上滚滚,再放点糖进去,保证不是现在这么膻”
怪不得这老人跟自己奶奶差不多年纪,身体却这么硬朗呢,估计平时的时候喝不少羊奶。
拿到奶,想到家里的小‘奶狗’还饿着呢,这几个人也没继续坐下去的欲望,找了个理由就从他家出来了。
回到家也就晚上了,林栓成这会都住在林悦的新房子里,看到他们进来,抹了一把汗,端着一小盆的大肉包子出来了。
“呦,回来的倒是正好,我刚刚还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你们呢”看几个人一窝蜂的拿着东西往墙角跑,还诧异这是干嘛呢。
“喝了喝了”许彤看那两个小家伙闻见味道,摇摇尾巴上前舔着那底部的奶,兴高采烈道。
“这是干啥呢”林栓成好奇,看着围在一起的众人,也看清楚了里面的小家伙,夜里灯光暗,他眼神也不大好,没发现什么异常。
看小东西喝完奶,又趴在一起相互取暖睡着了,这几人才有心情吃饭。
“我回来啦”院子大门忽然飞奔进来两人的身躯,原来是沈昌还有林元安。
这两人去看会打鸣的母鸡去了。
尤其是林元安,玩闹了这么久,早就又累又渴,看见桌子上放着小半桶的羊奶,以为是牛奶,那碗舀出一大碗,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可是,几乎是几口下去,马上就后悔了,这到底是啥啊,这么膻这么难喝!
林悦不厚道的笑了,“你这么着急干嘛”
端着一碗水递给他,“先漱漱口”
“姐,这到底是啥啊,这么难喝”
林悦解释了一下这是羊奶,又跟他说家里多了两个宠物。
看他急冲冲的想去看宠物,林悦拉住他,“先吃饭,吃完饭了再说”
林元安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很听林悦的话的,当时也没反抗,乖乖的坐下吃饭。
大家晚上逗了会小狼崽子,就准备睡了,第二天周良才鱼塘鱼要出塘,这动静挺大,邀请他们过去玩。
平时因为喂鱼,所以塘里也有几只小船,他们打算热闹完了,就去划船玩会。
所有女的,都在林家,男的,去对面的许家睡了。
早起,林悦是最早起来的,昨天剩下的羊奶,舀出一大碗在外面,给那两只狼崽子备着,剩下的,都被她倒进一口大锅里,从空间拿出一点茉莉花,还有杏仁,煮沸,等差不多的时候,又往里面带了点蜜进去。
一人倒了有小半碗。
林悦没说这到底是什么,只是看着众人洗漱好,坐在桌子前要吃饭的时候,端起那奶就开始喝。
“怎么样,好喝吗?”林悦问着林元安。
“好喝啊”林元安显然不解为啥姐姐要这么问他,“姐,反正是比昨晚的那个羊奶好喝多了。”
“傻子,这就是那个羊奶做的啊”
“不会吧?”林元安看着只剩下一个碗底的奶,“昨晚的那么难喝,今个的很好喝啊,一点膻味都没有”
“别问那么多,好喝以后多给你做点,现在是先吃饭,吃完饭了,我们还要去鱼塘呢”
倒是刚来的冯瑞和马晓,不知道他们去鱼塘是干嘛的。
许彤粗粗的解释了一番,当然,重点是把当时他们救鱼的英姿给重点渲染了一番。
“行啊,看不出你们还有这本事呢”冯瑞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悦道。
“那必须的啊,一般来说,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正义的身姿!”
林悦大言不惭道。
换来众人共同的笑声。
吃饱喝足,带足了干粮还有水,匆匆往水塘旁边去了。
到那后才知道他们去的已经有点晚了,这会池塘边上已经站了不少的人,大家不知道从哪听了今个会捞鱼,所有都来这聚着了。
不光如此,鱼塘旁边还停着两辆大卡车,车后兜里覆盖着雨布,里面蓄上些水,这都是来收购的,等会直接拉到镇上或者是市里,中午就能到了人类的餐桌上。
“哎,你们可算是来了”不停张望的云朵,站在小土坡上,看见几人的身躯,急忙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我爸妈让我来这接你们呢”
周云朵是周良才的闺女,也是她跟林悦说,邀请他们来看捞鱼的。
“今个怎么这么早啊”林元安看着周围这么多人,有些不解道。
“这不早了”云朵笑嘻嘻的回答,“今个捞鱼,我爸妈三点半就开始收拾了,这些拉鱼的,大概五点多点就到了,这第一网撒下去到现在都快四个钟头了”
几个人有点不大好意,看看人家小姑娘,这么点就开始帮着爸妈做活了,他们几个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才醒。
“咳咳,那个,你爸妈呢?”为了打破尴尬,林悦佯装四处张望。
“我爸妈啊,他们这会正忙着呢”这鱼不比其它,都得上秤称过才能给钱呢,因为豆庄这在内陆,周围的湖海本就少的可怜,再加上这会科技人员没下乡,养殖点啥全是靠着自己以前摸索来的经验。
镇上想拉鱼,除了他们这,就只有再有一百里地外的东风水库了。
那里远不说,这些大卡车过去又远又费油,所以,周围这谁能捞鱼,都是趁早过来的。
这也不担心没销路,能出塘的鱼,估计这多半天就已经能捞完。
没看到这后面还有不少后来的着急的一脑门子汗嘛!
云朵有点高兴,这鱼塘怎么说呢,虽然平时都是爹妈打理,但是她平时和弟弟回来的时候,也没少喂鱼。
大家都是数着指头等着今个呢。
想到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周家众人都是一脸的后怕,这要是真的被人投毒了,那全家的希望都没了不说,还要欠上一屁股债!
这养鱼,都是将就个风险,这会赚钱,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倒霉的翻塘。
“呸呸呸”云朵刚想到这,急忙连续呸呸几口,“坏的不灵好的灵”
她这乌鸦嘴,家里挣钱不好,还等着赔钱才乐意啊。
“你怎么了?”林悦被云朵带着往前走,这地方看起来挺大,大致是个条形形状的小湖泊样式,在走到中间的时候,竟然发现这里还有不少的荷花呢!
“呀,是荷花,是荷花!”马晓和许彤已经开始欢呼起来了。
“对啊,这就是荷花,这在咱们村还是独一份呢!我爸种下这荷花,等再过些日子,我们就能吃藕了”
藕那时候也老贵了,但是,看着这几个同伴看起来这么高兴的样子,难道也是兴奋有莲蓬有藕吃?
算了算了,都是自己家的救命恩人,就算给人家送点也不能心疼!
“那个,等藕好了,我去给你送点”云朵一脸肉疼道。
“藕?给我藕干嘛?”林悦倒是没猜透人家的心思,只是沉醉在这自然的美景里。
“你不是想吃嘛!”云朵咬牙道。
“你误会了,我不想吃这个,相比之下,我倒是更爱吃莲蓬,云朵姑娘,你不介意我吃那个吧?”林悦忍着笑打趣道。
“不介意不介意”那东西自家多的很,怎么能介意这个,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等一会不用小船了,我带着你们去摘……”
林悦笑眯眯的点头,这姑娘太简单了,心思都写在脸上,简直是逗乐极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忙忙碌碌一个晌午,等那些人走后,也就快一点了,众人等着一会泛舟湖上,即使饿的前胸贴后背,也没舍得挪动这地儿,
“对不住对不住”远处一个高大的身躯匆匆跑来,他身侧是一条大黄狗,“忙活了大半天你们都饿坏 了吧?走,先去吃点东西,都是农家饭,大家伙也没嫌弃啊”
他后来也弄清楚了这几个小孩子的身份,知道家里都是有钱有势的,他那个丈母娘还劝着他说,别跟人家走的太近,别让人以为他是巴结人家才去的,他倒是没放在心上,自己为人处世都是光明磊落的,怕什么人说!
再说,如果对自家恩人都这么冷淡,那肯定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他做事,完全是本着自己内心来做的。
林悦也是,最喜欢的就是和这爽快人打交道,要是一开始他表现的就急功近利,那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来这里的。
中午桌子的饭是他老婆做的,主要还是以鱼为主,一条红烧鱼、一条清蒸鱼、还用土豆和鸡腿顿了一锅、鸡蛋炒西红柿、凉拌了个土豆丝、还有大锅菜。
这在村里已经算的上是豪华大餐了。
周良才今个心情也好,老脸通红,挥手示意媳妇去屋子里拿出自家酿好的葡萄酒。
“你少喝点啊”周良才的媳妇担忧道,今个把辛辛苦苦的成果给卖了,家里可以说是大丰收,她知道丈夫高兴,也不想对着这么多小孩的面子,给自己丈夫添不愉快。
就是轻轻的劝了一下。
“我晓得晓得,就喝那么一点点,这么多大小伙子呢,我没事”
“叔,我们不喝酒“许彤摆手,“我们没喝酒的习惯”
“嗨,没事,这酒根本没啥度数,就跟葡萄汁似得,而且我跟你们说,这东西外面的人想喝都喝不上呢,都是自家的葡萄,一点水都没加”
“是吗?”马晓倒是有了性质,自己小时候可是舔着筷子上的酒水长大的呢。
“都是自家自己酿的,少喝点还是没关系的”马晓点头,等众人再回过神的时候,这小姑娘早就开始拿着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倒了。
“团团,你尝尝,真的不是狠辣”马晓喝的美滋滋的,还邀请林悦一行人都喝点。
果真,尝了一口得出滋味,度数不是太大,辛辣滋味是有,可是,还是可以在忍受的范围内。
周有才媳妇着急了,恨恨的踢了丈夫一脚,她倒不是心疼这点酒,就是……别看这酒好喝,也不辣,但是后劲很足,这几个丫头没怎么喝过酒,要是喝醉了可怎么办!
但是,这酒是他们拿出来的,要是不让人喝,还以为是小气什么的呢。
林悦喝了两杯,自觉的停住了动作,倒是那几个人,就着糖醋鱼还有凉菜花生米,倒真的以为这是饮料,喝个没完了。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盘子是干干净净,周有才夫妻还在想,这是不是菜做的不够呢。
想想也是,林悦几个本来就是长个的年纪,饭量大,再加上这会都快两点了,自然是饿的不行,周凉菜媳妇的手艺好,一顿饭做的原汁原味,综合上以上几种,自然是吃的欢了。
“吃饱喝足,我们去划船了”林元安一脸雀跃道。
因为这小子年纪最小,只让他喝了一杯,算的上是喝的最少的人了。
快要出去的时候,周良才的媳妇把云朵喊道一旁,“一会你仔细看着几个客人的表情,千万别让人掉进水里了啊“
云朵点点头,心里还在想,她妈这会越来越啰嗦了,就是在这划船,怎么可能掉进水里!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谁能绝对的说一句话,包括她。
变故其实也就发生在一瞬间。
马晓几个喝多了酒,本来这小船就小,他们好几个人肯定不能都挤在一条船上,好在人家规模不小,有两条喂食的渔船,于是,分开两拨,林悦。林元安、沈昌、云朵在一条船上。
剩下的许阳许彤冯瑞在另一条船上。
马晓想吃莲蓬,在小船还没划到那儿的时候,这人就伸出胳膊开始够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差着那么一点点了。
整个姣好的脸蛋都被挤成猪肝色了,这始终离着一段距离,她这脾气急啊,这动作更加的粗鲁起来,也不知怎的,晕乎乎的时候,低头一看,身下是波波水痕。看起来让人要闪花了眼。
“噗通”溅起了一小点水花后,马晓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糟了糟了,停下停下!”冯瑞大喊,“马晓掉水里了”
紧接着几乎是在他喊出一瞬间,身子做出反应,跳下水里开始往她的方向去,但是,比他更快的一道身影,迅速的划过他,开始往她落水的方向划去!
“马晓,马晓你没事吧?“林悦一把把人给揽到怀里,拍拍她的脸蛋道。
“我没事,我没事“相比于两船人的惊慌失措,云朵倒是有点平静,”你们站起来看看?“
林悦扶着她,缓缓站起,原来那水也只是到自己腰部。
所以说,只要是站起来,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说是虚惊一场,也不能完全是。
只是这会,林悦这小心脏不停的噗通噗通直跳,瞪了那个一直佯装挠头的马晓,“回去再收拾你”
两人爬回到船上,许彤更是吓得魂都掉了,“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听冯瑞喊了一嗓子,这你就不见了”说罢,看着一个劲咳嗽的林悦。
“然后你也不给我一点心里准备,咚的一声也跟着跳了下去,要是你俩也出意外,那我还怎么办!”
她是真的被吓着了。
“没事没事,这不都没事吗”林悦不停的安慰着小伙伴。
只是,这身边只有许彤林元安一个男生围在身边,那三个呢?
这会定睛一看,都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呢。
“给,先给你和马晓穿上,不要小心着凉”
许彤的笑就堵在嗓子眼上,这怎么这么冷淡?
其实,她现在脑子也有点不清醒,这林悦和马晓跳进湖里,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巴巴,单薄的衣裳贴在她们的皮肤上,而且,身体的轮廓一眼看穿。
许彤没反应过来,林悦却及时的反应了过来,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又把从自个弟弟身上扒拉下来的衬衫,给马晓穿上。
不敢马上回去,害怕受到责备,只是晚上在回去了。
好在夏田温度高,这衣服干的也快,一切都收拾啰嗦后,几人打道回府。
这都已经成了大家的秘密,林悦他们觉得是太丢人,云朵则是害怕自己被爸妈责备,大家也就顺水推舟的把这事情给隐藏了过去。
回去的时候,热情的周良才和自己媳妇把家里酿好的葡萄酒给他们带了几瓶,还摘了好多的莲蓬,林悦几个神色如常的回了家。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换衣服,被水浸湿的衣裳虽然在阳光暴晒下早就干了,上面却有不少异味。
洗澡,换上衣服,众人苦笑不已。
如果不是突然出现这么一茬,那过程还是很欢乐的,一行人泛舟湖上,摘了几片莲叶当伞,优哉游哉,只是还没享受这钓鱼的乐趣,就被打回了原形。
“没事,我们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冯瑞看气氛有些凝滞,上前打哈哈道。
“嗯,对,这次犯了错误,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美好的未来做准备!”
林元安振臂高呼。
“行了你”林悦从他脑门上来了一下,“哪都少不了你”
林元安看自己姐姐终于露出笑意,也顾不得自己挨打,摸着后脑勺呵呵傻笑起来。
“团团,你爸妈刚才打电话了,问你们什么时候回镇上去”
几个人互相看看对方,眼里都有着不舍,还没在这呆上几天呢,这就要回去了?
“奶奶,一会我给我妈回过电话,您别管了”
林奶奶笑笑点头。
其实这么早回去周玉琴是有打算的,这次,几个孩子都考上了一中,按着以前走到哪到哪的习惯,八成这是要去市里买房子了。
实验是借鉴一中的习惯来的,周日下午放一下午的假,平时除了节假日外,四个星期放两天。
这几个孩子是娇养惯了,平时周日回去,都要好好洗澡,再改善伙食,现在猛不丁的到了市里,他们也不时常去那,所以,最好的法子是给他们弄一个落脚地。
简而言之,也就是要在市里买房了。
而且,林悦弄的美食城现在早已经装修好了,就等下一步宣传,还有准备商品了,规划哪一层楼卖什么了,这是大工程,虽然不用她一人操心,但好歹是自己的产业,别人不能全权做代表啊。
就在这几人商量着回去要干嘛的时候,林元安耷拉着脑袋,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冯瑞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摸摸他的脑袋,打趣道:“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没跟着你姐去湖里泡泡澡,这心里不大开心啊”
林元安移开脑袋,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趴着,
“呦,这小少年心里还装着事儿呢”沈昌也脱离了讨论,开始跟风打趣。
“唉,你们不懂我的悲哀,从今往后,你们一走,我就要单独一个人做孤独的行者了”
林悦顿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本来,今年就荣升六年级的林元安,还是有点兴奋自己即将到哥哥姐姐的母校的,而且,实验是有高中部和初中部的,他到了初中部,她姐也就是刚到高二。
平时升旗还有在国旗下讲话啥的,都是自己姐,每次可风光了,他还想在同一升旗时刻,跟同学炫耀一下自己学霸姐姐呢,可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顿时灰飞烟灭,自己要孤孤单单的上完初中了。
家里也冷冷清清,怎么能开心得了!
马晓这会酒也清醒了,挠挠头,想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你先别着急,我想到一个法子,这一中是有附属小学和初中的,只要你成绩好,到时候去考试,想要进去估计不难”
反正她初一的时候是在一中附属初中上的。
“你说的是真的?”林元安两只眼顿时放光,一脸期盼的望着马晓。
“是啊,优秀的学生谁不喜欢啊,你成绩差不多,但是要是到那个学校,估计也是中上等,这就有点棘手了,而且,那还有一个变态的规定,可以说是半个学区房……”
“这就是说,还要在那有房子?”
林悦若有所思。
“原则上说是这样,但是你要是交择校费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这事还是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要是可以的话,最好也把我弟给带走”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林元安全程竖着耳朵听完的,再认真不过的样子,毕竟要是能他姐一块出去,自己就能过上美滋滋的生活了。
“那个,咱们出去了一整天,有谁喂过那两只小狗没?”刚讨论出个章程来,沈昌突然问道。
众人顿时噤声。
随后一股脑的往那装着他们的箱子里跑,几个人挤在那,挡住了大半光亮,那两只小东西抬起脑袋,眼睛湿漉漉的。
让人一阵汗颜。
昨天刚捉来的时候都当个宝,现在都忘了脑后边……
“快点去挤羊奶”许彤跺跺脚。
“我和你一起去”马晓叫住她。
“你们先别过去,这几天估计咱们每天都得去人家家挤奶,一次两次的还行,次数多了人家会讨厌的”
“不会吧”
林元安诧异,“看起来是挺和蔼的一个人老爷子啊”
“你们等会”林悦转身进了厨房,“这是昨个剩下的鱼,咱们谁也没动筷子,你们把这鱼给端过去”
说实话,这几天家里的鱼都快泛滥成灾了,完全燃不起以前的激情了。
“可是,人家不会要的吧”
林悦点头,“我觉得也是,但是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言外之意,我把任务交给了你们,自己看自己的造化吧。
“哎哎,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啊”许彤控诉。
“我也觉得挺不厚道的”林悦佯装不赞同道,“可是,为什么每天你们一个劲的嚷嚷着要我下厨做饭?今个,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几个小的还是很害怕林悦不做饭这点威胁的,所以这杀手锏一出,乖乖的去送东西了,因为打着是林悦奶奶的由头,那个倔老头当时倒是没拒绝。
两人不负众望带回了羊奶,这次倒是比上次多了一半,林悦不解道,“怎么这次这么多 ?”
许彤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你早上做的羊奶太好喝了,我们还想多喝点”
对此,林悦算是无语了。
晚上吃喝玩乐都享受过了,几个孩子倒是很自觉,吃完晚饭,刷好碗就都聚在林家,林振德特意给儿女们准备的学习专用的屋子。
村子里的屋子宽敞,白泥墙,地上贴着深红色的木质地板,一个电视,还有DVD,这会DVD算的上是稀罕物品了,林悦记得上一世小时候,她差不多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家里买了一台DVD。
当时彩电刚刚步入农村,谁家有个DVD那简直厉害到极点了。
当然人来人往,吃完饭就来她家看碟。
后来也就是有一晚,停电了,他们就在门槛外面纳凉,那时候都是四合院,大概三四个人,还不敢出去,就在东屋的门外守着,大概就半个钟头的功夫,来电了,再进去的时候,那屋子里根本就没了那DVD的踪影!
也不知道小偷到底技艺是多高氵朝,能在那好几个人的包围下,不惊动他们,掀开帘子,偷走了只隔着两米的DVD!
那时候破案技术还不发达,又是在村子里,这事也不了了之。
这事也当成一个挺传奇的故事,流传在当地。
回忆的有点远了,这会虽然初三刚毕业,也稳稳当当的上了市一中,但是,听许阳说了,这一中可是卧虎藏龙的地儿,只要随意拎出来一个,保不住就是个学霸。
所以,他们也得加班加点的开始学习。
周玉琴几个人本来的意思是想着让他们去参加补习班的,可是,这些人刚从牢笼里挣脱,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自己投进笼子里?
好说歹说,终于是把人给劝住了,许阳在一旁保证,一定会把弟弟妹妹给教好的。
但是看这会的阵势,倒是林悦讲解的稍微多点。
谁让林悦从小就经验丰富?她思路清晰,也了解他们的特点,讲解起来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大圆桌子上,一个个脑袋跟向日葵似得,紧巴巴的凑在林悦的身边。
许阳只能叹息一声,给林元安讲解。
“哥,你是不是给我补课不大乐意啊”林元安咬着笔头问道。
“没,谁跟你说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元安笑的意味深长。
学习两个半钟头,今个的补课暂时告一段落,看看表,也不过是十点半光景,村子里活动不大多,广场舞之类的活动还没流行开来,于是,只能回家,无聊了就做点床上运动了。
林悦几个,同样也不想回去,许彤灵机一动,看到桌子上的DVD,兴高采烈道:“我有主意了,那个,要不咱们看电影吧?”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来的时候从酒店拿了好几个碟,这会无聊,一起看电影多好啊。
二十一世纪的前夕,林正英几乎是他们这一代人心里深深扎根的人物,只是,估计许彤自己都没意识道,她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周围一片无语。
“咱们要看这个啊……”
大床上散落的是好几个碟子,但是封面上无一画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僵尸、或者是鬼。
“没事,这东西都是假的,我先前看过鬼片,不吓人的”
马晓壮着胆子道,其实她看过鬼片不假,但是她看的,分明只是开心鬼啊,那里面都是搞笑的东西,一点都不怕人的。
“没事的,咱们七个人呢,看这东西还害怕啊?没事没事,大晚上的就要寻求一个刺激啊”这是沈昌的声音,他想看这东西很久了,但是爸妈都说,他们还小,不适合看这鬼怪东西。
笑话,看鬼片和小不小有啥关系,又不是那种碟子。
冯瑞脸上冒出点虚汗,但还是强忍着惧意道:“要我说,咱们就别看这东西了,元安还小呢”
马晓坏笑道:“冯瑞,是不是你自己不敢看,所以才拿着元安当靶子啊,没事,考虑到元安年纪小,他是不参与到我们的活动里的”
“哎哎,为射不许我看,我要看啊”林元安有点不服气,就差跳脚了,但是,眼神不经意撇到床单上那凶神恶煞的东西,还是不争气的抖了一下身子。
正巧林悦他姐飞来一个眼神,他乖乖的,顺水推舟的去自己屋子睡觉了。
冯瑞这会心里海鸥,但是不能让人看出来啊,当时就气壮山河道:“开玩笑,我能害怕?看就看,谁不看才是真的胆小鬼呢!”
大男孩都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就算是我害怕,但是为了面子,我也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我害怕的样子。
“好好好,竟然都同意的话,那咱们就……”
“等等”正当许彤做结论的时候,林悦突然弱弱的开口。
“咱们还是别看了吧?这大黑晚上的”
“就你一票不看,反对无效”马晓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林悦无奈,苦着脸坐在床上,许彤和马晓害怕她临阵脱逃,还一左一右跟俩护法似得,坐在她旁边,不让她离开,
“那个,咱们光看这东西多无聊啊,我去准备点瓜子花生啥的,对了,来的时候还有点果汁呢,我一块拿来,到时候咱们就不无聊了”
等他们放她出去,那自己就偷偷的回到自己屋子,把门一锁,你们自个就在这乐呵吧。
可惜,马晓一眼看穿了林悦的想法,笑的阴测测的,“你坐着,许彤,你给我看好她,我去拿瓜子”
避无可避,只能安生的坐在这,等着鬼片的洗礼。
两米长的大床上,六个人都聚在这里。
空调发出阵阵凉风,片子放进去,已经开始出了序幕了。
“你们真的不放我走吗?”林悦垂死挣扎。
“不放不放,你就乖乖的在这呆着吧”把磕好的开心果一把喂到她的嘴里,组织了她继续想说的话。
刚开始,倒是没什么害怕的,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往后推移,音乐也变了声,气氛越发的可怖起来,幽黑的环境,诡异的声调,一个男人缩头缩脑的走在布满雾气中的森林里。
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脸,没等男人喊出来,那床上两个喊着不怕不怕的小女生,倒是放开嗓子喊了起来。
林悦一手捂住一个人的嘴巴,“别叫,要不一会会吵醒爷爷奶奶的”
原本喊着害怕害怕的林悦,这会倒是开始安慰着外强中干的两个小姐妹。
记得前世大学时候,一个宿舍的姐妹,也好拉着她来看电影,她也是在那个时候,看的午夜凶铃。、
偏偏那个姐妹胆子也大,晚上趁着其他人都睡着的时候,拉着窗帘,就这么拉着她一起看,两人差点看尿了好吗?
直到上铺的一个人下来上厕所,弄出的动静险些把两人给吓晕过去,和那个一比,这个确实不大吓人。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电影,这两扭喊声简直是此起彼伏,叫的林悦耳朵都快聋了。
晚上,看完电影,那三个男生倒是没啥大的反应,拍拍屁股走了,这两个人也不挪地了拉着林悦就在这屋子睡了过去。
次日凌晨,几个妇女拿着扫帚在扫自家院门口。
突然一个周婶子把扫帚一扔,轻轻走到邻居胖嫂身边,低声道:“你昨个听到了没?咱们后山上好像有女人的叫声“
“唉,怎么能没听到,我听那还不止是一个,叫的那叫个惨烈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作孽……“
“我看不是”周婶子神秘一笑,“大晚上的哪里有好人家的姑娘往山上跑,我看……”
心里的猜测没说出口,两人同时打个寒颤,“你是说……”
鸡皮疙瘩起了一声,两人同时呸呸呸往地上吐了几口,“这话不能乱说,不能乱说,一会等吃完早饭后,咱们去莲花峰看看吧,听说几个是菩萨开光”
“好好好,你等着我,我去准备点东西”
这一天,莲花峰的香客爆满,大多都是豆庄的男女老少,这些事情,林悦她们自然是不清楚的。
后来,豆庄闹鬼,就这么流传开来,她们几个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了。
看鬼片的风波渐渐平息,转眼间就到了她们快要离开的时间。
这次走,林悦的爷爷奶奶也跟着一块到镇上,下午都收拾好东西后,林振德却突然打上来电话,说是有事,不能来接她们了,只能明天早上再来了。
“那个,趁着今个走不了,要不咱们去山上摘山韭菜吧?”
豆装几乎在群山环绕之中,这些山体里,大多都是矿石,所以当初林振德和许鹏程才顺利租下两个山头,开采矿石。
“山韭菜?就是韭菜吧?那东西不是街上三毛钱一大捆子吗?干嘛还要去买”,马晓有点不理解。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这是乐趣,乐趣你懂不?”许彤被她这么一说,性质也上来了,小时候,她和团团没少上山摘山韭菜呢。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要去的话就快点去,别一会太阳落山,在山上都不敢回来”马晓无奈道。
林悦捂嘴一笑,这丫头,也不知道是谁最害怕,这几天简直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上个厕所都要人陪,还特意跟林悦奶奶求了个红绳,绑在胳膊上,死活不脱下来。
“走了走了”拿着三个篮子,说走就走。
林悦家几乎就在山脚之下,山上的路也不是毫无章法,被人踩出一条笔直的大路,上山,她们只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半山腰下,林悦许彤蹲下身子,仔细的找着山韭菜,还有山韭菜花。
虽然名字相似,也就差着一个字,但是确实两个不同的物种。山韭菜花不是韭菜开出的花。而是另一种,和它味道差不多,但是根茎细细的东西。
“哎哎,你这是在干嘛?”许彤扭转脸想看看马晓在干嘛,转身,几乎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幕,跃入眼中。
她们俩是拨开杂草,从地面摘着韭菜,那妮子,却弯下身子,开始把那些杂草啥的,一股脑都给弄到了篮子里,所以,这才没多大会,她的篮子已经快要满了。
“怎么了?我是照着你们的样子来的,难道不对?”
“自然不对!”林悦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到她身边,“你看看我们摘得,再看看你摘的,这能一样吗?”
许彤把她手里的篮子拿过来,扒拉了两下,手心里捧着两样植物,“你看,这是杂草,这是韭菜,能一样吗?”
马晓仔细一看,一个颜色深点,一个颜色浅点,一个有味道,另一个只散发着青草的味道。
自然是不一样了。
“哦哦”马晓一脸受教的样子,“我知道了知道了”
这么一说,她的性质就上来了,这在一堆草里,把韭菜摘拣出来,就好像是把珍珠从废墟里拣出来一样,太有趣了!
“话说,你还没说,咱们弄这个倒是有啥用啊”马晓好奇道。
“这个味儿和家里种的韭菜不一样,咱们采了,然后回去用东西给捣碎,做成韭华,这就可以保留到冬天,平时吃面条的时候,往里面放点,可好吃了”
就是吃完后,嘴巴有味道,这就让人有点发愁了。
“哦,就是咱们吃火锅时候里面放的韭菜花啊”
“嗯,就是那东西”林悦点头。
马晓撸起袖子,“我爸最爱吃那玩意了,每次都放好多,我都不敢去他身边,那咱们就摘吧,多摘点,回去我玩家带点,也让我家老头子高兴高兴”
他爸在家的次数少的可怜,平时都是下乡弄啥的,也吃不好,倒是团团每次做的牛肉干之类能放的住的东西,带的不少。
团团每次做的牛肉干,大半都是被她给拿走了,这次,有机会的话,也要学一下怎么做,回去好尽尽孝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回到镇上,最先提上议程的是市里买房的事情,林悦林元安,还有许家的三个小伙伴去市里看房子了。
这时候想要找到称心如意的房子,实在是困难的很,尤其是周围大多数都是学区房,想要买下更是困难,而且,周围刚盖好的楼盘也没有,要不就是有的不大合适,于是,这目标只能放在二手房上。
市里的发展角度是比镇上快很多,所以也有那些中介机构,只要去把自己的信息留下,哪里有合适的房源就会找到他们。
凑巧的是,在中介那里,还真有三四处比较合适的房子,大多都是定价太高,加上和学校距离有点远,所以还暂时没卖出去。
“要不,咱们先去看看吧”
其实不买的话也可以,但是本着不想让孩子受罪,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大概走了三处,有一处是距离太远,众人不予考虑。
剩下的两处相互距离也不过是十米左右,还在一个小区里,听说这两家的孩子大学是去国外深造,所以爹妈卖了房子,想跟着一道过去。
“回去商量商量吧”两个女人是对这地方不大满意,没别的原因,实在是太小了,墙面也不知道上任留下了什么痕迹,黑乎乎的,和原来的居住条件实在是大相径庭。
而且,刚刚来看房的时候,这周围的人员流动大,看见几个姑娘过来,竟然还有人趴在窗台上吹口哨的!
当妈的怎么放心让孩子们住在这!
“爸妈,我觉得我们不用非得买房子,我们班里不少同学都在在这周围租房子的,咱们也可以学着人家,租房子嘛”
每年都有高考完的学生退租,这会他们租房,正好能接上一茬。
当务之急,也只能按着许阳的想法来了。
不然,别买不上房,连租房都没地去租了。
匆匆忙忙回中介那,临时敲定了两间楼房,这房子已经租好了,也签下了协议,先租着三年,等三年后如果还需要的话,再续租。
这件事完成后,整个暑假重中之重的就要属美食城了,快要迈进二十一世纪大门,镇上发展迅猛,同样,超市已经不是什么新鲜词了。
但是,美食城到底还是超过了众人的预料,因为规模实在是太大,占地多少亩就不说了,刚开始没开业的时候,众人只以为这是一个偌大的超市,但这超市一下子盖了这么多层,就属于匪夷所思了。
不少人还等着看热闹,纷纷猜测,这也不知道哪个冤大头花费这么多,这干等着亏本吧。
他们都不知道林悦的打算,更不知道她引用了后世那种先进的模式。
农历六月十一,她刚过完生日,整个人就飞速的忙碌起来。
按着她原本的规划,负一层是卖书包、小饰品、小玩具、学生玩具、香水之类的小型杂货公司,单独这一层是可以对外招商的。
一层就是正规的超市了,也是他们把精力最先放在这的地方,超市的东西,大多都是联系当地的供货商来送货,严格保证食品过关,乳品饮料之类的,厂家直接发货。
里面不止是卖零食、还有日用百货、构造大,里面空间大,足足有两个足球场还要大,刚进门的时候,是洗发水、大多数都是蜂花,郁美净之类知名东西。
里面,日用百货、调料类、熟食类、瓜果类、生鲜类等等,应有尽有,可以说,就算是在十年后,也未变有这么齐备的设施。
架子装上去,剩下的就是摆放货物,别看初具规模,里面还有好多设备没引进,比如摄像头之类的监控设施,做熟食用的瓮、坛子……
往前走一步,心中就有了思量,里面规划的是自己心里想要的效果,至于林元安,她姐在前面走一步,说一句话,自己就得赶紧把她说过的话记录下来,还不能有任何一点异议。
一楼暂时审查完毕,林悦又带着人到了二楼,现在镇上比较出名,打入人心的就是百货大楼,或许在十年后二十年后,这地方就有些破旧,不入眼可是在现在,能进入里面卖东西的,自己还是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话题绕的有点远,但是,饶是那么好的地方,在里面也没电梯,更没直升梯之类的东西。
林悦花大价格,沿海放开城市引进的电梯设备,特意请来的技术人员,正在加班加点的开始清理着电梯,检查着设备。
二楼林悦打算弄成电器卖场,像那种按摩椅洗脚盆的高档设备,林悦不敢引进,像是那种刚流行起来的诺基亚手机、复读机、电子表、小收音机、这些东西最是常见。
电器设备毕竟少,空闲了有大半的地方,林悦没再引进别的,而是准备着图书资料、营造出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剩下的地方,就是卖挂历,明星海报、明星片、还有各种书包的样子。
在三楼就真正到了男装,里面西服、休闲装应有尽有,还有领带之类的东西、四楼就是女装了,这是林悦最喜欢的地方。
这美食城,她最开始给的定位就不是高档的地方,最要紧的是亲民,不能让人望而生畏,况且,她亲自跑过一次南方,知道最便宜的货源。
加上质量可以,所以,不光是样式好看,关键价格还亲民,用林元安的话说,看起来比百货的样式好看,鲜艳,又没它们那里的死板。
这是林悦最爱听的了,往上一层一半是卖婴儿用具的,很少一部分,剩下的,就是玩闹的场所了。
里面空空荡荡的,是半个舞厅,还有一多半地方,是用来滑旱冰的。
小孩子们玩的地方也不少,大多都是不收费的。
已经把所有能考虑的方面都考虑进去了,就算是这人不进来买东西,最起码你看这么多免费玩耍的地方,你得进来玩吧?
里面玩耍的用具虽然都不要钱,可是,你进我这个楼就是要掏门票钱的,我也不多收,只孩子一块,大人两块,你进来了,爱玩什么玩什么,玩累了,我给你准备着水冷饮,很抱歉,这些东西,不是免费的,想喝?掏钱呗?
初步的规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来招人了,这么大的一层大楼,要找的人肯定不少,所以,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吧。
要是把这店面都给承包出去,自然就没了这些烦心事,可是林悦自己一意孤行,就是要自己把这个美食城攥在手里,谁劝都是吃了秤砣贴了心的样子,劝也没劝出来,只能由着她去了。
招人的事,也都全部交给爸妈许叔书兰婶了,哦,还有即将实习的田雪琴同学,因为在学校品学兼优,加上薛东家活动了活动,所以,这姐是暂时落户到了市一中里。
当一年的实习老师。
正巧薛东是在市医院,她在市一中,两口子也避免了劳燕分飞的悲剧。
美食城,算的上是政府扶持的项目,间接的也能解决当地的就业情况,所以政府方面是不遗余力的鼓励的。
加上林振德的关系,冯瑞、马晓嚷嚷着让爸爸去露脸,算是给足了面子。
招的人,大多年纪是在十八到三十五周岁、男的同一要求,就是这身高必须得在一米七以上。
用了五天的时间,这批实习员算是招够了,剩下的,就是等两个月试用期过了,看看是走还是留。
五天招够了人,剩下的就是开始摆放货品了,人员按着顺次批次,分别分到了一至五楼。
也就是在这楼下,连续好几天,都是大卡车送来的那些东西,家具,丝毫没懈怠的整整拉了六七天,周围不明所以的群众这才知晓,原来,人家这里不光是只卖吃食的啊。
这心里对这美食城已经有点好奇期待了。
相比于家里的大人的惴惴不安,林悦自己倒是不骄不躁,心态平和的很,林振德不止一次的对自己媳妇说,“你说,她怎么一点都不胆颤儿呢,我看那一车车货像是不要钱似得往咱们这拉,我的腿都站不稳,你说,咱家姑娘,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心?”
周玉琴没好气的蹬了他一眼,“你自己的闺女你问我,我去问谁?要怪也就怪你家的基因,只出大胆”
“这怎么就怪上我了”林振德不明所以,躺在床上,还是不停的烙饼,“她这是不是还没金钱观念啊”
林振德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理由还稍微说的过去点。
“得了吧,她还没金钱观念?刚六七岁的时候,自己就能撺掇的你爹把私房钱都拿出来,掏的干干净净,然后去自己做生意,就说是现在,建那个美食城,几乎是把四季青所有账面上可以流动的资金都扔进去了,你说,她能没金钱观念?哄哄元安那傻小子还可以”
“那你说……”林振德心里还痒痒着,一个劲的想要从媳妇嘴里套出点话来,好安安自己的心。
“我不说了,你也别问我了,这几天都快累死了,明个还得帮着你宝贝闺女去盘货,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再打扰我,自个出去睡去”
林振德噤声。
相对于这两个劳心劳力,还不停猜测闺女心思的林家爹妈,林悦自个就没那么纠结了。
她这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借鉴的都是别人最闪光的地方,所以,只可能胜利,绝对不能失败。
按着当时规定的日子,这开业,也就只剩小半个月的时间了。
冯瑞、马晓,他俩暂时还不知道这美食城是林悦自己的,或者是说,还没意识到,这是林悦的。
开玩笑,都是同龄人,就算是再怎么天马行空,也知道这未满十八的少女,身价过亿吧?
也只以为是林家、许家共同的项目,这几天忙着盘货什么的,吃住干脆都在林家解决。
终于,几乎所有一切都告一段落,里面也基本安置好了,七月初一,全部放假一天。
林悦自己却没歇着,开业第一天,就安排在七月初八,这天必须想一个折扣比较大的活动,才能顺利吸引人进来。
而且,她还借鉴了那办卡的活动,也就是一个人可以办百元的美食城的卡,凡是这个大楼的所有物品,都可以用这卡来消费,不止如此,只要你第一天来办卡,办一百,送二十!
林悦把这活动跟爹妈商量,两人一致同意。
这是第一重活动。
第二重就是,凡是前三天,只要在这购买东西,不论是什么,全部是八折,当然,这些东西,事先都是提价后的,八折后,也就比平时稍微低点,他们利润还是可以保持的。
紧接着,就是第三了,凡是当天,又在美食城办卡,消费又满一千的,限于买了大家电。家具之类的,就有机会来抽奖,抽奖是在三日活动后开始的,现场抽奖,保证不掺假,不弄虚。
那些奖项,有特等奖、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参与奖,一般来说,每个抽奖的箱子都不一样,有专人监督,绝对不会有假。
凡是林悦自己想出的这些,都被打印出来,被印出彩页,发了出去,一时间,竟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人都津津乐道,这些奖品都是啥,群众的好奇心越发的浓重,总之,还没有开业,已经弄的满城皆知。
“团团,团团你在吗?”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林悦门就被人敲醒了,林悦挣扎的下床,外面是两眼瞪得跟探照灯似得马晓。
“干嘛呢?”她往外看看,好像天还每亮呢,这丫头,这两天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别睡了,我睡不着”
听听,这是什么话,你睡不着,也别拉着我一起啊。
“嗯”说什么事吧,反正也睡不着了,林悦睁开眼,无奈道。
“那个,嘿嘿”马晓挠挠脑袋。“林悦,你说,你那些宣传方案都特别好,但是,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开业的时候,都是要舞狮子放鞭炮啥的”
一语说罢,林悦的瞌睡虫马上烟消云散,糟了,把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些事情就让你爸妈操心吧,我估摸着这几天都太累太忙了,所以都没想起来”
“还好你提醒的及时,不然的话,那可真的是误了大事”
距离开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最近这两天,周玉琴在忙着员工制服的事情,时间紧任务重,压力更是大,别的不说,就单单请着这几百人的员工,每月的工资就是巨大的开销,如果不是有钢厂煤矿顶着,他们想都不敢想着这种事情。
还好负一楼已经开始招租,这几天也差不多都满了,能收回一点成本,不然,资金根本运转不来。
马晓走后,林悦也睡不着了,想到这几天大家伙都这么忙碌,走到厨房,想着做点什么东西犒劳大家一番。
空间里最多的就是鱼,捞出三条比较粉嫩的鲤鱼,踩了点蘑菇,家里有香菇,豆腐,做了个鲤鱼豆腐汤。
挖白面,白面里打了几个鸡蛋,调成糊糊,拿出鏊子,把这些面糊摊到上面,过了一会,等下面熟了,再打一个完整的鸡蛋在上面,鸡蛋饼就成型了。
林悦手快,加上这火候掌握的好,不到半个钟头,已经差不多烙好了三十多张,这点肯定不够这么一大家子人吃,想了想,又去街上买了几块钱油条。
擦了七八个大土豆,沸水里滚了几下,等熟了后,加上佐料,再在锅里加上热油,熟了点花椒,辣椒,浇在上面的蒜末上。
咸鸭蛋,豆腐乳,馒头。油条。酸辣土豆丝、鲤鱼豆腐汤、豆浆、小咸菜,等周玉琴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摆放的满当当一桌子的吃食。
“呦今个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面出来了?这还准备了这么丰盛的吃食?老实说,这又打什么主意了”
林悦佯装不高兴,把她按在桌子上,“妈,看您说的,这当闺女的还不能孝顺当妈的了,要是我真的有企图,就算是不给你做饭,你不照样得宠着我惯着我嘛”
实话说,林悦在林家的地位是不能撼动的,但是她小的时候,家里还是老样子的时候,周玉琴的心是偏向自己儿子的,因为她家就是姐妹多,儿子少,另一方面,林家大大小小太过娇惯她,她也害怕长大了闺女变歪。
所以,家里是慈父严母这一路线,林悦自己,和丈夫往往比自己亲厚。
这次,也是闺女长大后,第一次对着她撒娇。
周玉琴的眼里顿时闪出点泪花,一眨眼,闺女都长这么大了。
林悦假装没看到她眼上的泪花,伸手拿着瓷勺,“爷爷奶奶的份我都给单独盛出来了,老人家年纪大了,这几天又累的够呛,让他们多睡会,妈,你也得多补补,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大好”
周玉琴叹口气,还是闺女知道疼惜人,他那个傻儿子,一脑门只知道胡吃海塞的。
从兜里拿出一个存折,“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这几天你那美食城还得需要一大笔钱,这钱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跟我们说”
林悦好奇的打开存着,瞬间被那一串的零个闪花了眼,合上存着,林悦故意摸着心肝道“大早上的,妈也不兴你这么吓唬人的啊”
“怎么,给你钱还不要?”
林悦摇头,“还真的用不上,妈,这都差不多到后期了,钱还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再说,你闺女我的四季青都做大做强了,还能堵不上那小窟窿?”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还有钱,有钱怎么把你前两年囤的那地给卖了?跟你爹妈还玩虚的,你可真是出息了”
林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周玉琴说的倒不是假的,前几年,四季青在她的指示下。一连成的端了好几块地皮,原本以为可以放上二十来年,等涨个几十倍的时候卖出去,可惜,这会拆东墙补西墙,早就卖了两处。
她以为做的挺隐秘,没想到还是瞒不住爹妈的眼睛。
“那用不用给你打个欠条?”林悦这会也不装了,直接笑咪咪的把钱揣到兜里,殷勤的给周玉琴捏着肩膀。
母女俩没说多久的话,陆陆续续,剩下的人都已经起床了,沈淑兰许鹏程这几天也顾不得开火,就算是开火了,那三孩子也不往跟前走。
于是,只能来林家聚会了。
“该吃吃该喝喝,吃饱了才好有力气干活”林振德呼吁着。
转眼间,已经到了开业的时候,四季青、景豪的领班还有女服务员,都聚在了美食城外。
刚开始有个开业典礼,来的人大多都是林振德许鹏程认识的老板,他们这会都来捧场。
剩下的那些,也就是冯瑞、马晓他爸还有那些娘子军了。
先不论那些慕名而来的顾客,就算是这乌泱泱的一群人,已经造够了声势。
林悦这广告效应太好了,正门外,许阳沈昌摆着一个桌子坐在门外,前面是摆的一条长龙。
前一百名拿着号进去,优惠更大,统一的制服、蓬勃的精神面貌,那些员工也开始跃跃欲试。
老板可是说了,这工资可不是一沉不变的,只要你努力,勤奋,这工资绝对比你在镇上任何一分工作都挣得多,这可是有提成呢。
上不封顶!
这动员大会做的,简直不要太好,谁出来工作都是为了挣钱的,现在有机会能挣的多,还有养老保险,谁不来干谁傻子!
林悦、马晓、许彤,还有马莲也来帮忙了,热闹的场面说话都要吼着嗓子喊。
许彤还傻不拉几的说,今个不是全镇上的人都出动了吧。
换来几个人的白眼。
人多了,这小偷小摸的情况就绝对少不了,好在林悦当时肉疼的买了好多摄像头,安在大大小小,隐秘的地方。
周围还有好多保安在商场大楼巡逻,林悦几个本来规划的很好,但是在吉时已到,刚开闸门口的一瞬,就被疯狂的人群给挤了进去。
关键是,别人还能大声骂骂咧咧,林悦像是粽子一样,被挤来挤去,还时不时被人踩一脚,偏偏却不能吭声。
怎么吭声啊,这都是给她送钱的,都是衣食父母,她也没那胆子跟父母较真。
估计那群大妈也没想到,这被挤在里面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姑娘,会是这个偌大美食城的幕后老板!
这一天走到哪都是黑压压的人,即使是不买东西,在里面凉快凉快也是好的,反正,先不管营业额的多少,最起码,这人流量绝对不小。
而且,领到购物小票后,上面还写着,凡是在七天内,不合适、不满意、有质量问题,都可以无条件在美食城调换。
反正,她对这质量是绝对有信心的。
中午,顶楼上的美食城,又一次刷新了火爆程度,怎么说呢,美食城和底下负一层一样,都是对外承包的。
林悦她也没那么大的精力,把全部都打理好,所以这是最好的法子。
而且,这里相当于聚集了镇上所有的美味小吃,种类多,价格和外面一样,最重要的是干净!
环境干净,时不时会有人推着餐车,来收拾残迹。
档口呈长方形的轮廓摆放在周围,中间地方,都是跟食堂一样,摆放上连体桌子凳子,都是焊在一起,也不怕被人偷走。
马莲爸妈,也在这承包了一个档口,这还是马莲那丫头当时走了后门,不然,这么好的位置也留不到她这里。
忙活了一个晌午,林悦爸妈他们带着那些领导好友都去景豪那里吃饭了,至于他们几个小的,现在兴奋劲还没消散呢,直接想着在顶楼那吃饭。
当时招商的时候,大伙都是认识这东家的几个公子哥的,所以,吃一份饭啥的,根本不会要钱。
只是林悦坚持,要将规矩,吃什么都得给人家钱才能吃。
马莲爸妈位置最好,人也最多,马莲先前还能腾出手帮林悦的忙,这会手忙脚乱的开始招呼着客人了。
马莲爸妈别的手艺也不会,就是她妈包饺子是一绝,林悦曾经有幸见识过,速度是别人家的四倍,一点都不带夸张的。
而且,她包饺子的手艺都是从姥姥那一倍继承下来的,酸菜猪肉、茴香猪肉、牛肉大葱、韭菜鸡蛋……
单单是牌子上写下的,就足足有十五六种。不光是饺子,还有小笼包、烧麦、馄饨。
马莲的小姨不知道还是大姨,在后面帮着切凉皮。
夏田吃饺子本来就是个麻烦事,而且天这么热,谁也不想折腾吃,但是在这,因为有冷气,加上人家价格亲民,所以,人一点都不比别处少。
林悦她们到这,好半天都没挤进去,还是马莲看到他们,脱了围裙准备出来。
“你在那忙吧,一会我们再说话”林悦喊着对她道。
马莲有些为难,但是看爸妈忙不过来,顾客那么多,也只能暂时继续忙活了。
马莲今年成绩不错,按道理说,就算是报名市一中都绰绰有余,但是实验今年怕所有的生源都走了,也开始耍手段。
马莲到实验上高中,除了能免学杂费外,每月还有补助,等过年的时候拿个奖学金啥的,这就一点都不会拖累到家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虽然林悦自己觉得挺可惜,但是人家选择了,不一定就是最差的。
忙碌了大概有二个多小时,吃饭的高峰期是暂时过去了,马莲端着两盘饺子过来了,“今个没招待好大家,下次一定补上啊”
许彤打趣,“呦看看这才半天的功夫转眼就成了老板架势,跟你说,这就认定你了,坑定你了,以后就来吃霸王餐”
马莲侧过脸,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会她怎么就这么想哭呢。
要是林悦那丫头看到了,又要说她矫情了,自己家条件不好,一个宿舍的姐妹从来没有看不起她,有时候就算是想暗中接济一把,也要做到不偏不倚,一视同仁,只是为了维护她可笑的自尊心罢了。
每次不论是食堂饭还是团团他们自家带来的饭,都会挑着肉给她,嘴里还一直说她们减肥云云……
回忆到这些,马莲迅速眨去眼里的泪花,不让大家看到异样。
“好,别说吃霸王餐,就算是天天来我家吃,都不带说一句不乐意的”
说话间,马莲爸妈出来了,马莲爸爸还记得这个当年地震时候,不远跑来给他家送粮食送药的小姑娘。
这次也多亏了她,自家才能在这有快地方。
“大伙都敞开了吃,这饺子都是咱自个包的,干净卫生,里面还给大家煮着馄饨”
男人是个木讷的人,好话也不会说,只是一个劲的让大家吃好喝好。
林元安吃的满嘴都是油,脑袋都快点掉了。
吃完饭,林悦心砰砰直跳,根本不敢去看什么销售额怎么样,自个偷溜溜的出了美食城,散散心。
外面的小广场上,散落一地宣传单还有饮料瓶,烟花皮等等。
蹲下身子,捡着在地上的垃圾。准备一会扔了,可就在这会,一个跟她奶奶年纪差不过的老人,这会迈着矫健的步子,挡在她身前,凡是林悦自个想捡什么,她都能快一步的捡起来,踩扁,扔到身后的编织袋子里去。
好吧,这大概是老奶奶捡废品的,林悦也不好意思跟人家抢生意,起身,准备往回走。
但是这一举动,却被那老太太看成是去别的地方跟她抢地盘的信号,气势汹汹的跑到她身前,那麻袋一扔,大声道:“你个小瓜娃子,看你穿的这么好,长得又这么白净,怎么偏偏跟人家抢地盘的呦”
林悦一下子呆住了,“婆婆,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跟你说,这地盘我先占住了,以后这废品也只能是我收,不许你收听到了没!”
林悦委屈,这啥时候就成了你的地盘了?这可是我当时花大钱买下的地皮,还有政府文件呢。
再说,我也没打算抢你饭碗,跟你强垃圾啊。
林悦玩性大发,“哎,那婆婆你跟我说一声,这都哪片是你的地盘,我以后好绕着走啊”
“这还差不多”老太太得意的挺起腰,手伸向远处。(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了没?从那个停车的地方,直到现在这个喷水池子,都是我的地方,所以你往后的时候小心点,我这次跟你说明白了,下次可就别再抢我地盘了”
“好”林悦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那就成,下次一定得擦亮眼睛”
这个老太太,蛮横霸道,林悦思量了会,一来是觉得自己惹不过人家,二来,尊老爱幼的思想作祟,也没必要跟人家吵闹。
但是,这唯一一点怜悯之心,也在她试图把她刚买的垃圾箱给搬走的时候,彻底瓦解。
怎么能有这么不讲理的老太太!
“哎哎,老婆婆,这个东西是人家美食城的,你不能拿走”
再说,这玩意这么重,您也搬不动啊。
“怎么又是你这个闺女!”老太太眉头一皱,“你该回家回家,别挡着我干活”
“不是,您没看到这个垃圾箱是刚买来放这的?不能搬走,搬走的话,人家还得受损失”
她这会穷的叮当响,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而且,她更好奇的是,这老太太把这搬走是干啥,难道只是为了弄会自己家用?
“这地盘都是我的,这垃圾什么的,也自然是我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老太太一把推开她,卖力的搬扛东西。
这玩意都是实打实的铁皮做好的,下面都用螺丝钉固定好的,所以,即使是大力水手过来,估计也得花上好大功夫,更何况是这个老太太了。
今个是好日子,她不想大吵大闹,让人家看笑话,更不想第二天登在报纸上的,不是美食城销售业绩可人,而是,一老一少为了争垃圾打的不可开交。
就在她打的累了的时候,林悦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是打算放弃了,可惜,她想的太过美好,也太忽略了人家的勇气,这老太太竟然把捡到的那些东西都安稳的放在地上,在林悦没回过神的时候,一脚,狠狠的一脚蹬在了那个垃圾箱上面!
顿时,那铁皮凹进去一块!
林悦这心,顿时也跟那铁皮一样,被人紧紧的踹了一脚!
“你干嘛!”林悦这会股不得面子,张开胳膊,牢牢的护住了那个垃圾箱!
“你个瓜娃子,快点走听到了没?别妨碍我做生意!”
这铁皮一斤能卖个一毛多,这么重的大家伙,要是能拿下来了,估计也有十来快钱吧。
想到这,浑身上下都是勇气,一把把人推开,第二脚就要上去。
林悦那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天的繁忙劳累上身,这会也股不得那是个老人了,一把就推开了她,估计力道大,那老太太还倒退了两步。
“老太太,这东西都是有主的,不是你随便挖撬就是你的,所以,这会趁早你就快点走,不然,我把保安喊来,看看到底是谁有道理!”
“你才多大点,还敢教训我了?我跟你说,无论如何,今个这个大铁皮我是要拿走了”
说罢,气势冲冲上前,要把她给推到一旁去。
就是这个时候,那巡逻的保安想必是看到了这边的争执,快速往这跑来,那老太太也是个人精,看到人来了,也不怕,这会林悦只是借着挡着她的动作,自己撞了上来,然后轻飘飘的就要倒下去……
短短的一瞬间,脑海里几个念头同时闪过,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对!碰瓷!
电光火石间,林悦顿时知道了她的目的,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做出行动,还没等那人慢悠悠的倒地,自己一个仰倒,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那速度,那力道,简直让人不可思议的很。
就当胳膊肘碰在水泥地上,林悦才刚刚反应过来,那眼泪,简直没一刻迟疑,哗哗的从眼睛里落下。
“怎么了怎么了?”保安跑来,一个去扶摔倒的老人,一个则是去扶穿着制服的林悦。
“怎么又是您老人家”扶着那个老太太的保安,看到她是谁后,发出一声惊呼。
林悦不解,但也知道这会不是询问的好机会,一个劲的摸着眼泪。“奶奶,我就是劝着您不能把垃圾箱给搬走,您为啥推我,难道就是因为我阻止了你,没能让你拿走,所以你才下了这么大的力气来整治我?”
老太太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没出来。
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她。“你个小丫头乱说啥呢!“
“我哪里有乱说”林悦抬起红红的眼睛,控诉道:“我胡说,让大家伙看看,我胳膊上,还有后背上的擦伤,难道我是自己闲的没事,倒在地上来冤枉你吗!我有这么傻吗”
这个时候不能完全说名分淳朴,但是后世那五花八门的那种坑人碰瓷的手段都还不完善,林悦以前遇见过这种碰瓷事情,可以说是亲眼目睹的,所以这会,驾驭起来丝毫没有压力。
要是一开始的时候,这老太太见好就收,她也就当是为美食城做贡献,收走了垃圾,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能打我垃圾桶的主意。
你前脚搬走了。我后脚又得花钱来买,我买你再偷,如此往复,最后冤大头还是我。
“大伙都看清楚啊,我都上了一把年纪,怎么就能让这么个吃屎孩子来冤枉我!老头子,我不活了,你这么早就走了,让我一个孤老太婆孤孤单单的活在世上,这都快死了,还被一个小辈泼脏水,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啊”
说罢,不管不顾的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林悦暗地叹口气,看看正面交锋,这将就的就是一个实力,不兴你还请求外援的,再说,这老太太打滚鼻涕眼泪一把流的功力,她也实在是招架不住。
她的哭声招来不少人,林悦见状,自己也忍不住开始掉起了金豆豆,一方面是技不如人,羞愧的,当然,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的,还是太他么疼了。
胳膊,屁股是火辣辣的疼,这还不算,自家刚买的设备,被人这么折腾了,谁能不心疼!
周围的舆论刚开始还是在老太太身上,但是看到林悦掉眼泪,这又有人转移阵地了。
“看起来不像是人家小姑娘,看看,孩子胳膊都秃噜皮了,这老太太精神头这么好,怎么也不像是被人推到的“
“对啊对啊,还有,你看这身板,这姑娘的小身板估计也推不动她吧?”
周围又有人说,“你们大概不知道这老太太是谁吧?”
周围人一听,知道这是有内幕了,纷纷聚在她周围,“说说,这老太太还是个稀罕人呢?”
手里拎着大袋子的妇人神秘的点头,“这老太太,从年轻时候就是个泼辣的主儿,好像是老头子早年就死了,所以这……”
指了指脑袋,“受了挺大的刺激”
正待要继续说的时候,那老太太好像有查差觉,锐利的眼神直直的朝着她袭来。
女人马上噤声,不再说了。
林悦继续道:“这谁推谁,各人各有各的说法,但是,这垃圾桶上新鲜的脚印,这不是谁都能伪装的吧,这一天是谁负责这一片区域治安的?”
林悦昨天开业前,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看好,守好这些设备,没想到第一天就突然出了这一档子事,要是自己没在的话,这广场前面四五个垃圾桶,都得被人给拉走?
而且,还是在青天白日下,在这些身强体壮的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被拉走的!
好歹是这美食城真正的主人,发起怒来,还是有人害怕的。
尤其是那两个保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有些后怕,以前,他们就是在小酒店里面当学徒,后来看到这有招工的消息才来应聘,当时也是看他俩体格比较强壮,这才录用了,这还没转正呢,就被人给抓包了。
也怪他们,刚才的时候,不好好巡逻,趁着天热的功夫,去吃了两冰棍。
“你好好的吵人家干啥,你又不是这里面的头头,一个脚印咋了,这脚印像是我的,难道就是我踹的,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那两个年轻小哥,是我故意避着他们,能看到我就怪了”
这老太太说话,还是一点软弱气息都没有。
但是两三句话,倒是有给两个保安开脱的意味。
凡是,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说,之所以给他们说好话,撇开他们俩,是因为这些日子,开业前这么多天,都是他们负责着这一片,每天打个照面,也算是认识。
再说,这丫头,了不得也只是一个给人家打工的,得罪了她不要紧,要是得罪了这俩保安,以后就没人能让她来这捡垃圾了。
想来想去,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这老太太说罢,看着两个顿时噤声的保安,“你们呢,你们有什么说的没?真的是没看到?”
两人不吭声了,林悦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好哇,第一天开业就给我添堵是不是?
拿出对讲机,对里面喊道:“保安队长?谁是保安队长?快点来正门一趟”
林悦这么一说,那保安队长不明所以,只能放下手里的活,小跑着出去,同一时间出去的,还有那几个小伙伴。
“怎么了?出啥事了?怎么围着这么一堆的人?”保安队长姓熊,单名一个和,估计是因为姓氏的缘故,长得五大三粗,个子快要到一米九,林悦最赏识的就是这个哥们了。
当然,私下开会的时候,都是吧这些经理了,小头头聚集在一起,所以,熊和是知道林悦的真实身份的。
扒开人群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的顶级老板,对着两个手下怒目而视。
许阳几个也挤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呀,你的胳膊”许彤眼尖看到她胳膊不对劲,还冒着血丝,不由大呼道。
“没事”林悦安慰许彤。
转眼,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熊队长,你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说罢,移开身子,让他看见身后凹了一大块的崭新的垃圾桶。
倒抽一口冷气,厉声问那两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在小老板跟前说清楚明白?”
老太太还有两个保安顿时瞪大了眼,“头,你不是忽悠我们俩吧,这是老板……”
“啪”要不就说这熊和脾气大呢,听到两个兄弟这么说,顿时给了他们俩脑瓜子,“忽悠,忽悠你个大头鬼啊忽悠!”
弯腰对林悦道歉道:“小老板,不管是为啥,这损失我熊和来出,这两小子平时是混点,但是腿快,人机灵,这次估计也是无心之失……”
短短的半个多月的光景,这些人都形成了良好的友谊,他们有错不假,但是因为这丢了饭碗,实在残忍。
林悦看着那不断往后退,想要溜走的老太太,暗自叹了口气,她也真是出息,在这么好的日子,跟一个老太太拌嘴,还流了眼泪,真是出息!“、
“别追了,估计往后她也不敢了”林悦摇头,不让沈昌继续去追。
那老太太也是逗趣,都这节骨眼上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拿走丢在地上的东西。
“这次你俩就延长一个月的实习期,这一月的实习期,工资没有”
林悦这次也趁着好些保安都聚在这里了,索性唱一出杀鸡儆猴。
“还不快点谢谢小老板”熊和看两人还是木头模样,又扇了一巴掌。
“谢谢小老板”
“等等”林悦突然喊住了两人。
上下扫视了两个晒得黑黢黢的小伙子,“你俩读过书没?”
两人互相看看对方,听老大说,这小老板学习老好了,估计也是喜欢读书的人,为了减少惩罚,两人连连点头。“读过读过”
“好,读过书的话,那就一个人写2000字的检查,两天内写好,写好了交给我”
啊?两人目瞪口呆,这小老板,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有困难?”
两人啥不愣登的模样,让林悦心情有些大好。故意皱眉道。
“不是,没困难,没困难”
两人异口同声道。
处理完这些,林悦被人带着往前走,一边一脸委屈的跟小伙伴讲述关于保卫一个垃圾桶从而开展的斗智斗勇的故事……(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没有想到,这次和老太太见面后,还会再碰见第二次。
估计那个倔巴的老太太也没想到,怎么这么倒霉,又碰到了林悦这个倒霉蛋子。
美食城已经开业几天了,最先几天的爆满后,这几天人流已经趋向稳定,但是不论什么时候去,美食城总会有不少的人。
林悦心里再算一笔账,反正现在,营业额不断上升,肯定不会亏本就是了。
从美食城出来,果不其然在那个曾经的铁皮垃圾桶外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只是,好像才有些日子没见,她头上的白发更多了。
因为林悦上一次发威,现在几乎所有的保安都已经知道了要让老太太远离这里。
这个地方人流量最大,垃圾杂货什么的也多,尤其是顶楼的吃饭的地方,每天都会有不少的垃圾可以回收,但是,没人能让一个老太太进那么高档干净地方去收垃圾。
林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佝偻的背影,不知怎么就回忆起来了前一世的时候,姥姥同样的背影。
打了个电话,把马晓喊来,许彤去她亲戚家串门了,所以没法过来。
其实,林悦自己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这老太太这么凶,这么泼辣,谁知道这次见到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自己虽然年轻,但毕竟实战经验不多,这次要是被人给打了,那往后肯定会留下阴影的。
好在这老太太会赖,你不让我在这?我还偏不走,我就给你们打游击,等你们不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出来,我就捡走,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在她打游击的功夫,马晓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咋了咋了,这么着急的把我喊来,有啥事?”
平时团团做什么都是不骄不躁,刚刚口气那么急促,她还以为是又被人欺负了呢。
“你快看”林悦拉着她走到一旁,指着那个正掏着垃圾箱的老太太。
还是那天的衣裳,胳膊上还带着补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衣裳干干净净,一点不像是街上那些乞讨的人。
“你让我看这干什么?”马晓不明所以,看好友偷摸摸的样子,眼前一亮,“难道,你这是想要报仇,所以要我过来帮你一把?”
“呸呸呸,报什么仇,怎么报!难不成要拿着麻袋套上人家脑袋狠狠的打上一顿?怎么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呢”
马晓撇撇嘴,你要是尊老爱幼的话,那天还和人家闹得不可开交。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走了,这么热的天我在家凉凉快快的吃西瓜,不比和你一起做贼要来的好?”
“哎,别走,别走”林悦拉着她的袖口,“你要是走了,我可就真的没主意了”说罢,拉着她仔细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你是说,要跟踪人家?你没毛病吧?”马晓眼神就透露着,你完全是吃饱了撑着的意味。
“不是,我那一天之后吧,这心里老是不大舒服,你说,人家年纪那么大,虽然行为有点不妥帖,但是我那天也太火爆了,要是好好说的话,也不至于闹成那样,你说对不对?”
“对对,所以你想干嘛?”
“边走边说”
林悦拉着她,一把往前面走。
这一天午后,正是烈日炎炎的之际,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勇敢的来挑战了自己,走街串巷,跟在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身后,人家捡垃圾就等在原地,等人开始走了,她们才悄悄的跟在身后。
走走停停差不多有三个多钟头,这老太太背已经背不动那垃圾了,这才打道回府。
“快点跟上”林悦松了口气,总算是对的起脚上起的水泡了。
这老太太住的地方倒不算偏僻,但是房子老旧,还保持着六十年代的风格,老太太走一步,歇一步,林悦心里的酸涩越来越浓,不管是为什么,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老太太这么辛苦,自食其力,应该得到她们的钦佩。
院子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四合院,关上的门是用木头做的,打开办掩的木门,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只是,刚走进去几步,林悦的手突然被人抓住,“团团,我们这不算私闯民宅吧?”
“不算不算,你这才什么程度,定位你要抓清楚了,我们是乐于助人的三好青年”
“嗤”马晓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么冠冕堂皇的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而且,还不带一丁点的脸红的!
“不许笑,轻点,要是被人扔出去,我可不管你”
“等着把,谁被扔出来还不一定呢”
两人屏气凝神,探出一个头,打量着院子里。
“这好像是没人啊”
林悦摇头,“怎么能没人,刚进去的不是人啊“
话音刚落,那个刚刚进去的,已经洗漱干净的老太太,这会推着一个男人出来了。
说是男人,他的身材体格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沈昌他们大,而且,瘦弱不已,脑袋大,脖子细,林悦都害怕他脖子一低下来就会折一样。
“宝啊,娘今个生意不错,忙活了这些天,下个月的菜钱是有着落了,就是你吃药的钱,娘还没给你凑齐,你再等等,等过些日子,娘给你凑齐了,一准给你买药,到时候,你的病肯定也能好“
林悦一下子捂住了嘴,原来……
那男人在轮椅上走不了,而且,他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眼神涣散,左手的五个手指很扭曲的在一起,这个就算是残疾了。
林悦以前再村子里见过,小学老师的儿子就是这样的,手脚都是这个形状,但是人家除了说话不怎么利索,脑袋还是好使的,这个……
情况明显严重好几个层次,她怀疑,就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吃药好的利索。
再说,这家里还有钱,能让他吃药吗?
不大的院子里,满满当当的被摆满了那些垃圾,好些东西都散发着异味,引来不少苍蝇蚊子乱飞,但这母子俩好像根本没察觉,沉浸在两人的温情中。
当生活的重担压在身上的时候,只能不断变得强大,才能对抗不幸的命运。
“我前些日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林悦无声询问。
马晓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过分吗?不见的,自己家的东西,自然是要保护爱护的,在一定范围内,允许、纵容她,但是一旦超过道德准则了,那就不能姑息了。
但是,看到现在两个人的样子,她又有点心软了。
“谁!“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大呼不好,随即,赶紧往门外跑,但是已经晚了,这老太太腿脚利索的很,一转眼就跑了出来。
“你们站住!”
老人嗓门还挺大,一嗓子就把人给喊停在了原地。
“是你们?”看清来人是谁后,这老太太惊讶有之,愤怒有之。
“那个,我们不是故意跟踪你的,这是凑巧,凑巧碰上了”
林悦一紧张说话就结巴,一结巴什么逻辑啊都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马晓挫败的闭眼,这不是不打自招又是什么!
“怎么,上次的事情没结算清,都跑到我家来算账了?”
老太太后来也知道了林悦的身份,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泼辣也拿不出立场来。
“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这次过来,是有事跟你说的”
“什么事儿?”老太太狐疑的看着她们。
其实,这人也不是很老,后来交谈中才知道她大概五十出头,常年生活劳累,肩上挑着重担,加上一年四季不分时候的在太阳下暴晒,能年轻的了才怪!
这个痴傻半瘫儿今年也二十四的年纪了,但是小时候的病,根本没钱医治,加上那个不负责的丈夫一走了之,她又为了生活,又为了养活儿子,什么活都干过。
问她为什么见垃圾,这老太太讽刺一笑,不捡垃圾怎么着,别的地方,上班时间长,在听说她想带着傻儿子来上班,还怕他冲突吓坏了客人,影响生意,没办法才混到最后这一步的。
“行了,听完我的悲惨故事了心里有没有好受点?没事了就快点回去,我儿子这情绪不稳定,要是打坏你们,可别指望我赔钱”
其实也只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儿子要是会生气,那才是她最大的福气!
林悦想着,空间里应该有东西可以治疗这痴呆吧?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都还不熟呢,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啊。
林悦示意马晓出来。
“唉,你说怎么办,是管还是不管?”
马晓这姑娘一项都是很有理智的,这次竟然也动了恻隐之心。
“管,你说怎么管,这形象还有这脾气,怎么可能去酒店或者是美食城上班,还没说一句话就吵起来了,这进去了不是找事吗”
林悦仔细分析。
“你说的也对”马晓点头,“可是,就真的不管吗?那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啊,这会她还能动,能养活住两个人,但是等她一死,这儿子怎么办,还指着那个跑了那么多年的爹回来管?”
林悦不赞同的摇头,依着这个人的脾气,自己死的时候,肯定会一瓶药水喂了自己儿子,带着他一道走。
这种事情发生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走,先去给她买点吃的吧,我看那两人都饿的皮包骨头了”
马晓叹气,既然安排不了工作,那就在物资上稍微补偿点,不然的话,自己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好”林悦也赞成这个法子。
两人往周围最近的菜市场去了。
过了几分钟,那女人往外走去,那原先呆着的两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早就没在了。
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笑,关上门,往屋子里走了。
林悦和马晓分头行动,一个人去买米面,另一个则是买点蔬菜肉之类的,看不到周围有人影,林悦从空间捉出来几条肥硕的大鱼,又拎着鱼买了点豆腐、菜、猪肉。
至于那油啥的,许阳他们来了还可能,她俩实在是没那本事了。
女人对两人的去而复返绝对是诧异的,但是看到她俩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一堆,嘴角又挂起了十足十讽刺的笑。
“这是来看叫花子了吧,我穷,但是不知嗟来之食还是知道的”
她这是敏感的,在心房竖起了一道刺,既刺向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你爱收不收,反正这次的东西也不是白给你的,本来还想当赔礼道歉的东西,看来你不要,那就算了”
女人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这女娃却是没错,这么说,也是给自己留面子呢。
眼神闪过一抹异样,转身看了看皮包骨的儿子,他长这么大,别说吃鱼,就连吃肉,这次数都是少的可怜。
“马晓,你看到了没?人家这是不稀罕咱们拿的东西呢,罢了罢了,要不扔了也好,反正咱家又不缺这三瓜俩枣的”
对啊,那女人眼前一亮,这两个可是娇疙瘩呢,家里那么多钱,谁稀罕这点东西,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可是非常需要这些吃食的。
夏田还好点,冬天几乎没啥生意,有了这些东西,她就可以省钱过冬了。
“行了,既然是你们赔礼道歉的,那我就收下了,你们送好了东西就走吧“
“这么快就撵我们走了?本来还想给你说事情呢“
看看,女人一脸讥讽,她就说嘛,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献完殷勤后,剩下的就该说条件了。
林悦看了马晓一眼,也从对方读懂了她的眼神。
这女人到底戒备心多重啊!
回来的路上她俩想了一个好法子,能让两人过上最好的日子。
“你别那样看我俩,这是好事,你不是原先就捡东西吗?美食城缺保洁,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就推荐你去“
“保洁是干什么的?“听到有工作让她去,她脑袋里的血管险些崩了,好半晌才能抑制住浑身的颤栗。
“保洁呢,就是打扫卫生的,平时在楼上,忙碌的也就吃饭那点,你在那帮忙帮着整理厨具、扫地、抹桌子、最要紧的还有你喜欢的收拾垃圾,以后那喷泉前面的地方,全是你的地盘,两头挣钱,都不误事,你想想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自己说完,其实也有点忐忑,不为别的,当时跟她闹得挺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当时那整个保安队几乎拿着人家的照片当高危警戒动物,这会自己把人家给请回去,是不是有点太没面子了啊。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眼前那老太太狐疑的眼神一直打量着自己,要是她表情有一丝丝不真挚,那这个心高气傲的主肯定不干了。
其实,她这会担忧的完全是多虑的,这么好的事情,就说是天上掉馅饼一点也不为过!
她现在还有啥?那些面子值多少钱?能不能让她和儿子吃饱?不能,所以,这会别说人家是好心好意的请她去,就是不请,有这个机会在面前,她磕头都得进去!
“我去!”
声音大的,连那个在椅子上毫无知觉的傻儿子都吓了一大跳。
“不过我们丑话可是说到前面,你到那了,得遵守我们的规矩,不能还想以前那样,随意发脾气,和顾客发生矛盾了之类的,那就不能姑息,情节不严重的,罚钱,情节严重的,那就得辞退你了“
“这我知道”何素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
“还有,这一般进去的话,都要穿统一的制服的,制服得要交押金……”
马晓补充道,果然话音刚落,那何素云猛地抬起头。
“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别人交押金,看你条件特殊,那就别交钱了,因为咱们都是吃饭的地儿,所以自身卫生都得讲究”
林悦一一给她解释道,这虽然有点多余,但是,规章制服,不能违背的。
但她说的就有点多余了,别看人家穷巴巴的,但是两人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不像平常捡破烂的那么腌臜。
“大概注意的也就这么多点了,你还有什么要问我们的吗?”林悦反问道。
“那个,要是我以后在那上班,那我还能捡垃圾不?”
“能啊”
林悦有些纳闷,这不是刚刚说了吗?怎么又来问了。
“不是,我不是说的是餐饮那楼,我说的是下面,就是小广场前面”
说罢,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人家这么帮着她,她还想去占地方,可是,那垃圾箱多,垃圾更多,她收入的一半,几乎都在那里呢。
“好,你可以去”林悦不忍心,最后还是答应了。
在她喜笑颜开的表情里,又多加了一句但是,“别高兴的太早,你捡垃圾可以,但是不能误了你干本职工作,我请你去,不是让你拿双份工资的,还有,下面的那些垃圾箱,你不许动他们,不能打它们的主意,最好,还是有人想破坏的时候,要及时保护”
其实,林悦说的这些就有点超出人家工作范围了。
但是,大伙也都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一般都会让全班最乱的人当纪律委员,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让他监督同学,还能自我约束。林悦的目的,和这个一样,最起码今后,她估计是没胆子来偷垃圾箱了。
“好,我答应”何素云回答的异常爽快。
“那好,你明个就去找我,美食城现在食堂还没建好,等建好了,你可以去那吃饭,宿舍什么的,我们暂不提供,但是每月会多二十块钱的补贴”
随着林悦越说越多,何素云眼前越来越亮。
管吃,还有多余二十块钱的补贴,怎么这么大的一个馅饼,就这么直愣愣的砸到了她的脑袋上?
“那个,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是多少?”想了半天,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忍不住的把话说了出来。
“工资啊,大概是一百五十块钱,每年会有提升,全勤奖是五十,补贴二十,合起来也就是二百二”
这么高!
何素云的呼吸一顿,这钱是她拼死拼活,攒起来半年的钱!
但是全勤奖又是啥?
“全勤奖就是你这每天的班都按时上,不缺,这五十就给你,要是缺的话,那五十就扣了”
”我晓得了“
她一脸紧张的样子。
马晓林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人估计是不会缺班了,对于这一斤鸡蛋才一块多的年代,五十块钱,就是一比了不得的天文数字了。
“需要足以的也就这么多了,那我们就走了”林悦现在心情很好,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女人站直身子,手搓来搓去,看着地方的一堆吃食,眼眶有点热,但是不想让两个孩子看到她的失态,她侧过脸。“你们俩先别走了,我给你们做饭,吃过饭了再走吧”
林悦马晓摇头。
“你们别嫌弃大娘这乱,我也不是个邋遢人,厨房绝对不脏,也不会吃坏人”
看看,这两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着急了。
“我们不是那意思,这会天都擦黑了,离家还远着呢,一会不回去,家里人会着急的”
何素云点头,她倒是忽略了这点。
“没事,一会反正我吃完饭,还要去外面捡东西,顺便送你们过去就好了”
说罢,一脸决断的样子,腾腾腾走到垃圾山旁边,开始倒腾着里面的塑料箱子,林悦定睛一看,好嘛,怪不得她天天去呢,这都是美食城拉货装东西的箱子啊。
可惜,这不是最让人惊讶的。
那人巧妙的抽出好几些箱子,渐渐的露出一个鸡窝。
原来,这人竟然把鸡窝用垃圾纸箱给埋起来了。
她弯腰,低头,从鸡窝里摸出三个新鲜的鸡蛋,”今个不错,下了三个蛋呢,一会你们别走,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大娘,你咋把鸡给埋着啊”
“我平时一直不在家,有时候那些操蛋的小屁孩们翻房来我家,摸走了好些鸡蛋,这会我把鸡窝换了个地方,还在上面盖了好多东西,也就没丢过鸡蛋了”
这斗智斗勇的精力,都能写成一本书了。
鸡蛋虽然是好东西,但这两个姑娘吃的确实是不少,也不稀罕,但何素云就不是了,平时一年到头,吃的次数五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要不三五天给儿子吃一个,要不然就是攒着,跟别人换东西吃。
对这两个人生中第一次朝她伸出援手的林悦她俩,这是她最珍贵的回馈。
好在,没让人等多久,简单的一盘炒鸡蛋就出锅了,还有她亲手烙的韭菜 饼,难得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那个在椅子上坐着的有些痴傻的男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了。
“你们先吃,我把他送进屋子里去”
固执的女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两人的好,力气大的,推着木头做成的简易轮椅,开始往里面走。
吃了嘴角,两人放下筷子,何素云知道她们急着回去,也不挽留,拿鱼养在院子废弃的水缸里,自己锁好门窗,又把鸡窝给埋藏好,昨晚这一切后,往外送她们。
“那个哥哥一个人在屋子里没事吗?”
马晓好奇的问道。
“没事,我以前捡垃圾的时候,捡到一个破旧的收音机,回来看看,还能用,每天我走的时候,就给他开开,只要旁边有个声音,他就能安静的在那带着”
“其实,你该带着他多出来走走,我觉得会对病情有好处的”
林悦说道。
“我也知道,可是,这说的轻巧,做起来难啊,我每天得出去捡东西,不然,我们娘俩就得喝西北风”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那个铁棍子,淡淡道:“走吧”
她住的地方和镇上繁华地还远的很,差不多和美食城有七里地的距离,和她俩家也远,反正何素云来送她们,足足走了小五十分钟,才走到了家。
马晓气喘吁吁道:”好家伙这么远,你每天要去上班的话,这得走多久啊“”
何素云笑笑,“你俩娇养,我都不敢走的快,就这点路,我每天要走,撑死花上半个钟头,快回去吧,我今晚也不捡垃圾了,回去拾掇拾掇,明个不能给你们丢脸”
这是最后一次确定她俩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嗯,那你慢点,用不用我们找人送你回去?”
何素云摆手,佝偻着的腰也渐渐挺起来了,”统共没多久的路程,我一会就到了,你们回吧“
说罢,瘦弱的身躯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家,好家伙,满屋子人都在那等着呢。
罕见的马晓爸妈也在呐。
看见两人进来,周玉琴一个箭步上前,作势就要打林悦,被马晓妈一把护在身后,好像那是自己的闺女一样。
周玉琴不解气,绕过马晓妈就要拧她,嘴里不依不挠道:”你和丫头,这会翅膀硬了,还直到夜不归宿了是吧?不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我们这群人都是死的是吧,你们丢了我们连眼都不眨吧一下是吧?”
林振德在一旁也急的团团转,生怕媳妇的巴掌落到自己闺女身上。
“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大家别着急啊,这不是都回来嘛”
马晓妈妈也在一旁当着和事老。
心里却是汗颜无比,她可知道自己闺女性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闺女撺掇的人家出去玩了。
林振德也跟着点头,“对啊,闺女们不是回来了嘛,消消气,别着急,林悦,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你妈道歉!”
今天可是吓坏了他们,傍晚的时候,小子去酒店找他了,扭捏的说姐姐找不到了,也联系不上。
林振德当时没当个事,闺女平时都是稳妥的人,估计一会就会回来的。
但是直到天都黑了,还是没信,这还能不着急?打电话吧。电话一直关机。
林振德问自己儿子,“你姐这几天拿着手机没?”
林元安慌慌张说,”拿着呢,我姐说这几天美食城刚刚开业,怕有什么紧急事,所以一直拿着手机“
这下好了,又等了大半个钟头,期间,几乎所有人都问遍了,也没人看到这姑娘,再然后就是马晓爸妈找上门了,也是,打电话不接,这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后来两家一合计,得了,这两个姑娘八成是在一块呢,但是在一块咋就都没信了?
突然想到这几天在新闻上看到的拐卖儿童的信息,这浑身上下都出一身冷汗。
闺女就是自家命根子,尤其是他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下了他,他生出了林悦。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想都不敢想,这家是要塌了的。
媳妇这是瞒不住了,许阳沈昌几个小的招呼了不少小伙伴,酒店也不开门了,这酒店的那些服务员召集起来,都去找那俩孩子了。
这会猛不丁的看着这俩孩子回来,怪不得自己媳妇这么激动呢。
“妈,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手机没电了,加上我俩也没打到车,这回来的就晚了点”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准备把今天下去所做的事情隐瞒起来。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林栓成松了口气,还没发脾气,这又心疼儿媳妇要打孙女了,语气无力道:“不行,我这头疼,团团啊,你扶着爷爷回屋里去,快给许阳梁子他们打个电话,就说都回来了,虚惊一场,都没咋呼了啊”
周玉琴眼眶都红了,本来想做个样子之后好好看看闺女,这公公这么一说,就是要插手了护着了,合着全家就她一个当了恶人了。
气不顺,又瞪了姑娘一眼,“还愣着干啥,快去看看你爷爷到底咋了,这天还热着呢,这么大了还让人着急上火的”
“哎哎,我知道了”林悦乖巧道,知道这是放过她的节奏,给自家老爹一个眼神示意,自己这才扶着爷爷回屋。
“玉琴啊,这孩子贪玩,你也别怪她,要怪就怪我家这个,肯定是她给添麻烦的,团团咱们不清楚?做不出这事来,看我回去不好好削她一顿”
马晓妈佯装生气道。
马晓也配合的低下头,但是眼神没有一丝惧怕,她妈这样,连她都骗不过,怎么可能骗过人精似得周姨。
“你别怪孩子,也是咱们太大惊小怪了,孩子回来了,估计还饿着呢,别让她走了,直接在这睡下吧”
这会孩子都回来了,也没最开始火急火燎的样子,都恢复了原先的淡定知性样子。
“不了,最近几天她外公身体不大好,明个我带着她回老家一趟,就不打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何素云次日就去上班了,对于曾经这个捡破烂为生的人当了自己的同事,不少人是排斥的,但是后来,都知道这个女人之所以空降下来是幕后神秘老板安排的,以后谁都不敢说闲话了。
林悦也曾问过保洁班长,那人对何素云的评价还挺高,虽然说平时是不苟言笑,脾气不好,但人胜在干净利索,平时一个人干活顶的上两个人,也不随意打小报告,后来这形象在别人眼里改善了许多。
林悦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无意中的善举,会给自己以后带来那么深远的影响。
美食城现在已经成了西上镇数一数二知名品牌,平时每天不少周围慕名而来的人,林悦想要趁着湿透旺盛,再在市里开上一家。
但是爸妈都不怎么同意,说她是急功近利,不脚踏实地的往前走。
林悦直叹气,这历史进步的脚轮是不会因为你停下的,这会她不去建美食城,那明年,老板就另有他人了。
但是这话有不能跟爸妈说,只能先缓上半年,等过完念,无论如何,她都要在市里开美食城!
谁也不能阻止她将来当白富美的道路!
这几天因为刚开业,优惠活动力道大,所以几乎隔了四五天,夏田就得重新进货。
这一忙碌起来,平时要注意的,也就渐渐疏忽了。
因为这次开业太过繁忙,加上最开始允诺的,要给挑选优秀员工,给他们发奖金的事情,林悦却始终没忘。
这个时候,卡之类的东西这个年代是没有的,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现金上了。
晚上她走的最晚,刚出门的时候,就一直隐约觉得身后有些不大对劲,但是扭头过去吧,又是一个人没有。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啥事都没有”林悦一个劲的安慰着自己。
走到银行外面,她脚步一顿,有些不敢了。
会不会真的有人把目光打在了这笔钱上?
又觉得不大会,这个月发提成的,也压根没几个,再说就算是知道了,谁也不能来抢自己的钱。
但是,事实证明还是她太嫩了,这个消息不知道被谁给散发出去了,她刚拿着取好的万把块钱出门,自己脖子上就被一个人用绳子紧紧勒住。
艾玛,艾玛这是要出去买彩票的节奏啊。
脖子被人紧紧的用绳子勒住,胳膊也禁锢着她的大半个身子,一点都没法动弹,林悦觉得自己都快窒息而亡了。
那人早就蹲好点,也知道林悦包里有钱,一把抓住包包,想要逃跑。
“进去”林悦忍着疼痛,努力集中精神喊道,果不其然,再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跌在空间里了。
“这是怎么了?”小兽雪白的身躯几乎是打着滚的滚过来的。
林悦不顾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小兽抱在怀里,眼泪鼻涕跟不要钱似得往外流,小兽干净的皮毛这会被她的泪水弄的一缕一缕的。
“你想别哭,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报仇!”
“刚刚遇到抢劫的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林悦抬头,脖子上的那条嘞痕简直是触目惊心。
“太过分了!太可恶了!”小兽自己急的一丢丢的尾巴已经竖起来了,“你别哭我去教训他!”
“你别,你出去了,会被他给当成兔子宰了肉吃的!”
这么一说,小兽的脚步倒是迟疑了片刻。
一会后,等她情绪稳定的差不多,林悦依然的站了起来,“你干嘛?”小兽原本蜷缩的身躯猛地站起来,一头雾水道。
“我想了想,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小兽点头,于是一人一兽就这么施施然的出了空间,其实,这个手段也不是第一次耍了,可是,这会的人对鬼神志怪的还很敬畏,林悦的突然消失,简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
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女孩凭空消失的事情,也不在原地站着了,拔腿就跑,但是就在拐角处,他又看到了那个刚才消失的小姑娘,不同的是,这个姑娘这会穿的白色的衣服,头发批下来盖住了大半个脸蛋,她肩头上的那个白色的不知名的生物,目露凶光的看着他,龇牙咧嘴的,下一刻就会从她肩膀上跳下来,撕碎他!
“妈呀!”惊恐的男声带着巨大的恐惧狼狈逃窜,但是他好像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不论往哪里跑,那一人一兽始终在他身边徘徊,死活不离开。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饶过我,饶过我吧”
男人扔下手里的刀子和工具,跪下来开始磕头,一下下的,那力道简直是要把自己额头磕破才罢休。
不停的磕头,只是,许久之后,身边还是没动静,难道那女鬼知道自己忏悔,走了?
忐忑的抬头,轻柔的发丝在脸上划过,就在这时,他的眼前赫然是一个阴森森的脑袋!
“啊……”
男人惊叫一声,两眼一番,晕乎乎的栽倒在地。
“这就晕了?”小兽放下嘴皮子,两只小前肢还揉揉自己的酸困的嘴巴,摆出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它也很辛苦的。
“看样子是晕了,也不像是装的,我去看看他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是!”
林悦气势汹汹的一霸揭开了那人蒙面的纱布,和原本想的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大一样,倒是有些儒雅的面容,可是,就是这样的人,刚刚险些把自己给勒死!
“我知道他,他是公司内部的员工”林悦低声说了这两句后,眼神幽深。
以前是见过他的样子的,映象里他是一个挺木讷的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简直是太太让人惊讶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兽不重不痒的踢了他一脚,扭头问林悦的打算。
“不管了,这是他罪有应得的下场,咱们不需要怜悯,看他这身的打扮也知道是抢东西的,就让他自个在这躺着吧,反正以后公司是不能要他了”
林悦说罢,把头发一扎,形成个蓬松的马尾,冷声道。
现在还是夏田,路上也没啥歹人,自己个就在大马路牙子上好好反省去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周玉琴他们只知道林悦晚上在美食城加班,倒不知道她偷偷一个人去取钱,更不知道险些被人勒死的事情。
就在往回走的时候,林悦电话响了,她咳嗽咳嗽,接通了电话。
“嗯,都忙完了,马上回去……让许阳来接我回去?哎,妈不用麻烦啊……”周玉琴早就料到了这些,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我脖子上的伤严重吗?”林悦这会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简直是碰都不能碰一下。
“先去空间,我给你找药抹抹”
“不行,来不及了,许阳马上就去美食城找我,要是看见我没在,又得打草惊蛇,说罢,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跑去。
好在这银行和美食城不是太远,小跑了几分钟也就到了,小兽从屋间拿了不少的灵药,心疼的挖出好大一块,整个都擦到林悦的脖子上。
“这个药要是擦上去,过个一两天就会好了,你注意点,脖子这几天不能沾水,还有,一天三次都要擦药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了,啰嗦不啰嗦啊”话音刚落,许阳的声音响起,“你这是在跟谁说啰嗦呢”
林悦猛地站直身子,“没人,没人,我这是在自娱自乐呢”
“别乐了,一家人都等着你吃饭呢,快点啊”
林悦嗯了一声,往外走的时候,倒是发愁了,许阳突然停下脚步,“你今个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许阳正要扭头往后看的时候,林悦一掌把人给拍回到原来位置。
头上出了一头冷汗,这许阳大高个子,一看就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伤。
“你怎么了?”
“我没事,哦,就是脚崴了有点疼,我是走不了了,那个,你蹲下,背着我吧?”
“我背你?”许阳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嗯就是你”不是你的话,姑娘我还懒得说呢。
许阳还想扭过头往后看,但是林悦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当下一个助跑,两腿一蹬,两手一抓,加上许阳及时抓住她的两条腿,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后,林悦已经爬在了许阳的肩膀上。
这样的话,就算你再回头,也不可能看到我脖子上的伤痕了。
还真别说,在她印象里,不苟言笑的小屁孩,现在倒是长成大小伙子的样子了,这后背宽阔,捏捏胳膊,还挺孔武有力呢,
“唉,时间真是杀猪刀”
“好好的又感叹什么呢,我都还没嫌弃的说些什么,你倒是在这开始抱怨上了”
“我可没抱怨”林悦晃悠悠的踢着腿,“我这是在追忆,好长时间都没人给我当马骑呢,当时豆角哥哥是不是说长大了就回来娶我?”
“豆角哥哥是谁?还有,今年多大了,能结婚不?还有娶你?你确定你的眼光能看上别人?”许阳一连串的反驳。
“哎,我这不是就感叹一下韶华易逝嘛。干嘛这么严肃”林悦翻个白眼,舒舒服服的被人背着到了家。
“你把我直接送到屋子里去,看到我爸妈就直接说我傻事没有,就是美食城的事情弄的我好累”
回家这又是一大门槛,要是被大人发现了,迟早还是前功尽弃。
好在许阳向来听话惯了,即使是林悦提出多不靠谱的,他都能完成的顺顺利利。
送她进了房间,又给她送了点吃食,这才退下去。
林悦关上房门一把叉上,自己觉得安全了点,才敢伸出脖子来,对着镜子一看,这药果然是好东西,刚才还是可怕的很,现在就只有一条淡淡的痕迹了。
一天过得惊心动魄,林悦几乎是脑袋挨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次日,林悦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今个还得早点往美食城走呢,也不知道那个必经之路上的小青年现在到底咋样了,一定要去会会人家。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人会真的被她吓傻。
清晨,当她一脸无愧于心的把美食城走来后,许彤一把拉住她的手,“哎哎,你知道不,有大事发生了,昨晚,有个男人估计是想要抢劫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抢劫成功,还把自个给搭进去了”
“哦?搭进去是什么意思?”林悦故意佯装不懂虚心请教。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哎,大晚上的不回家睡,非得在街上睡……”
“不是这样的”马晓凑进来脸,插话道。
“哎你不是去走亲戚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许彤林悦兴奋道。
“回去了,没啥大问题,我妈我阿姨他们照顾着,我就能腾出手来了,我听说,昨晚是碰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这才导致神经错乱”
“什么!”林悦惊讶的站直身子,“你是说他精神错乱?”
马晓点头,“这只是嘴上说的好听点,那十足十的就是一个疯子不停的在大街上叩头,还一个劲的说,‘大仙我不敢了,您饶了我吧,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大仙我错了”
“真的假的啊”许彤一脸惊讶的模样。
“要我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还不知道干了点啥坏事,后来才害怕成这样”林悦最开始的慌张后,这会淡定的坐在皮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这往后,他……”
马晓知道那人是美食城的人,所以打算问问林悦往后怎么安置他。
林悦摇头,“还打算怎么安置啊,他要是见义勇为,勇斗坏人,这会神志不清的话,我送什么都可以,但是,这人是做坏事才疯颠颠的,没给咱们美食城抹黑就好,还管他干嘛”
尤其是那小鳖孙昨晚险些勒死她。
“算了”林悦自己想了一会,“给他家里一比钱吧,不管目的是啥,以后不能让别人说咱们没仁义道德”
“好,那我交代下去办”许彤说罢,咚咚咚的跑走了。
“别皱巴的皱着脸了,这事和我们没关系,对了,过两天要去市里买家具,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话,我喊我爸把你带上”
“去啊去啊,出租屋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必须要添置东西”
眼瞅着开学没几天了,都一门心思的放在生意上,倒是忘了要收拾倒腾房子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好哇,去是必须去的,不过还是要等我把手边的事情都处理完再过去”
“你还有啥事要处理?”马晓好奇道。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很快就好了,对了,你爸这后来不是一直往乡下跑?怎么这会有功夫陪着咱们去买家具了?”
以前马晓一家都是在市里的,后来因为大人的工作调动,才往镇上搬家的,这会要上高中,正好在家门口,房子什么的必须要好好拾掇一下了。
“我爸啊,前些日子太累,身体承受不了,这几天正修养着呢,偏偏这人又是个闲不住的,在家还没呆上两天呢,就闲的浑身发痒”
马晓以前就说了,要是去市里上学的话,就都去她家住,她爸常年不在家,妈妈又在镇上,那屋子空荡荡的,团团他们过去还能有个伴。
但那几个人偏偏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同意要过去。
不过这也也好,反正住的都近,学校又是住宿的,还是形影不离的啊。
下午一起驱车去市里,屋子里房东提供了两个橱柜,桌子,里面格局倒是不小,一百一十多平的房子,三室一厅,林悦、许彤常驻居民一个人住一间,流动人口林元安,可以随时选择去哪里睡觉。
本来打算的是要让他来市里上六年级,但是去学校办转学手续的时候,老师是挺不愿意的,一来,学校不想放走这个好苗子,二来,这会是六年级,本来挺关键的时候,来回转学校,谁知道学生适应不适应环境?
以往不是没有那些例子,好些人换了学校,不适应新环境,成绩一落千丈,林元安薄弱的反抗开始就被镇压下来。
是夜,林悦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中,这时候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她还是研究生刚毕业的女生,爸妈年老无为,弟弟每天跑的找不到影子,许叔是黑白相片挂在墙上,许阳、许彤、沈昌三人,像是泡沫一样慢慢消失在空气里……
“不要!”林悦腾的一下起身,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大滴大滴的汗珠。
没等多久,屋子的灯亮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许彤揉着眼穿着睡衣扑了过来。
“团团?”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我没事”良久,林悦平息情绪,朝着担忧的她的许彤摇头,“是做恶梦了?”许彤端着一杯牛奶过来,示意她喝下,“喝完就睡会,我陪着你”
林悦点头,也是这会,她才意识到,现在这些看起来琐碎的细节,是那么的珍贵。
次日,林悦一直是无精打采,周玉琴也发现了,刚开始还以为这几天太忙了,孩子还歇过来,林悦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噩梦了。
“我看孩子这几天蔫巴巴的,要不带着孩子出去转转?”周玉琴啪啪啪往脸上拍着东西,看着镜子里的林振德。
“行啊,这几天咱们也不忙,带着他们出去一下也好”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张罗好该去哪里的时候,村子里一个本家大爷死了,那个大爷,也算的上是林振德的发小,当天夜里夫妻俩就开车往回走了。
这个发小,林悦自己是有些印象的,跟爸关系挺好,家里也挺有钱,以前过年的时候来她家喝酒,每次给不少的压岁钱,说来也冤枉,这次出事,完全是无妄之灾,他开车往家走的时候,路上碰到有人车抛锚了,当时想着助人为乐,这就停下车说是去帮忙。
岂料那些人见财眼开,把主意放在了那车上,把人给折腾死了,车给开走了。
本来父慈子孝的一个家好好的就这么没了。
这个大伯是老幺,听到儿子死去的消息,家里的老太太心脏病复发,晚上没挺过去,当时就过去了。
家里一下子走了两个人,这打击可想而知。
“爸,妈”林悦大声喊着。
这会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林悦的声音被掩在雨水里,根本听不清楚,还是周玉琴看到了门口的人影,才把车给停在门外。
“咋了?爸妈要回村一趟,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都给关好,夜里谁敲门都不要开,照顾好爷爷奶奶”
林振德一一给姑娘交代。
林悦手里的伞被打的东倒西歪,努力的站定身子后,焦急道:“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那个奶奶我记得好像心脏不大好,最是受不住刺激,今晚无论如何,你们也要交代下去,不能把伯伯去世的消息告诉奶奶”
两人一楞,听到了电话光是着急了,倒是把这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好,我们知道了,你快点回去吧,别感冒了”
后来,林振德无数次的想,多亏了听了闺女的话,当时好好的交代了兄弟的家人,当时亲人去世,都沉寂在悲痛里了,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村子里的习俗,这要是本家亲人没了,这后代朋友都得忙到下葬的时候。
林振德已经五天没回家了。
酒店钢厂的时候,一下子都交给许家夫妻,两人平时忙的就不行,这会更是连家都沾不了。
这几天一脸绵绵细雨,夏田害怕爸妈在家受冷,想着回去给他们送厚衣服。
“你这是打算一个人回去?”许阳不同意摇头,“走吧,我开车带着你回去”
“你不是还没驾照吗?怎么能开车”林悦摇头,还是准备自己个做公交回去。
”团团,我哥上月就拿到驾照了,快走吧”许彤好家伙,自个已经坐到了车里,沈昌这几天神神秘秘一直不在家,林元安补课也不能回,所以车上也就三个人。
只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在路上,他们也碰到了挡路拦车的主。
如果说平时的时候,林悦他们还可能停车,看看到底发生了啥事,但是林爸发小,给了三孩子惨痛的教训,所以以直接谁都不敢轻易做出决定。后来,这车子都走了老远了,那人还在后面一直小跑的跟着,
“哥你稍微等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情况啊”许彤看着后视镜里不停奔跑的男人,心里有些大不落忍。
“我觉得也是,这是大白天他们不会那么胆大,再说,咱们可是有三人,他才一个人,单独是许阳一个,就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谢谢你夸我“许阳嘴角微微一抽,暂时认定了这是赞美。
那个男人也是,仿佛没意识到车子会停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久没动弹。
“大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男人一扫颓废,两眼亮晶晶道:“有,当然有”
原来,今个是他儿子刚刚出生的日子,“不瞒你们说,我们村的习惯就是这个,等孩子生下来,家里路过大门口处的第一个人,就让孩子认成干爹干妈,再给孩子取名字。
“我知道你们不大相信,但是,家里的老人心里不安定,非要我们出来等人,正巧,你们是第一个来的”
“好好,这名字我们能取,只取一个小名,大名我们是不能做主的”许彤第一次听这个,觉得稀罕,已经开始煽活几个人起名字了。
许彤噗嗤笑了,给了她一个好笑的眼神,“这名字也太土了吧”
没承想,这孩子的爹倒是开心的很,“这个好这个好,贱名好养活,就圆圆吧”
林悦给了许彤一个得意的眼神。
本来是要认干亲的,但是车上都是三孩子,也不好叫干爹干妈之类的,只好敷衍的认了许阳一个干哥哥了事。
小插曲谁都没放在心上,拿了几个院子里种的青苹果,三人匆匆忙忙的往村里走了。
这个大爷英年早逝,算是哭丧了,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村子都是静悄悄一片,根本没有半点有人去世的气氛,直到驱车到了那大伯的家,才能看到里面搭着的灵棚。
“团团?你咋来了?”周玉琴正在忙着给扎花圈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林悦抱着衣服在偌大的灵堂里,有些缩手缩脚的。
或许是因为重生的缘故,每次到这种地方或者是寺庙,林悦自个就有点不大自在,这会听到老佛爷的声音,转身笑笑,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她,“这几天一直下雨我怕你晚上受冻,就来给你和我爸送点衣服”
周玉琴一脸欣慰,看了看衣服都是黑色庄重的,点点头道:“这几天家里没事吧?”
“没事,都挺好,妈我用去烧柱香吗?”
“去吧”周玉琴看着灵堂上的黑白照片,“都去送你大爷一趟吧”
林悦拿着纸钱,还有三根香,仔细的点上,恭敬的弯腰三次。
“妈,平时都是放哀吊的,今个怎么这么安静?”林悦有些不解。
“你大伯的娘不是心脏不好?也没人敢告诉她,这会把他送到村尾的闺女家去了,所有人都瞒着她呢,你姑姑他们害怕有人透露了风声,可是挨家挨户都麻烦过呢”
周玉琴跟闺女解释过后,交代了他们早点回去,又转身忙碌起来。
许阳兄妹这次回来顺路要给爷爷奶奶送点东西,让林悦在这等着,他俩先回去了,一时间,好像各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就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该去干嘛。
直到听到低低的哭泣声。
站在门外,里面都是忙碌帮忙的人,吵杂的环境,这点哭声要是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
“你在哭干嘛?”林悦在房子后面一处空闲的宅基地里,看着一个白布的男孩,蹲在地上抽泣不已,关切问道。
听到有人的声音,小男孩的声音一顿,随即慌忙的擦掉自己眼泪,硬生道:“我没哭!”
林悦这会才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说。
他叫张明亮,死者的小儿子,按道理来讲,这儿子应该在灵堂里哭父亲,没有道理在这哭:泣啊。
再看看他的脸他的眼睛,估计哭的时间有一会了,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大。
“好好好,你没哭都是我看错了”林悦不想也不能喝人家争辩,看他不理自己又蹲下身子抹眼泪,低低的叹口气,小孩子的心思她能猜到几分,不想在灵堂,是因为不想看到爸爸的棺材,妈妈悲痛欲绝的表情。
”哎,我给你变个魔术吧,很神奇的“
林悦讨好的说道。
只是,那个小孩子根本不搭理她。
要是区区这点挫折就能让她退缩,那简直就是太可笑了。
“你看啊……”其实林悦根本不会傻魔术,唯一会的魔术就是上次学校元旦会的时候表演的险些砸锅的那两个,但是这会又没道具,只能从空间来拿了。
各种各样的果子一个劲的往外拿,要不是这就只有两个人,早就把她给拆穿了!
渐渐的各种果子都摆在了两人的身边,围成一堆,清香的果子香气不断的飘入到鼻孔里去,很快让他停止了抽泣。
“不哭了?”
林悦低头问他。小男孩光是哭,脸嗓子都哭的哑了。
“我单纯的劝你别难过,没立场更是不应该,亲人去世,给还留在世上的亲人带来的打击是最大的,轻描淡写的安慰几句,根本没啥用处,但是你想啊,现在最难过的是谁?是你妈妈吧?”
她知道,这夫妻俩感情很好,过了十几年几乎连架都没吵过,刚刚进去上香,那大伯的媳妇都哭瘫在地上了,难怪没看到自己儿子没在灵堂。
“你爸爸没了,今后你就是顶梁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就要保护妈妈姐姐,看看现在,你非但帮不上忙,还得让别人操心,你说,你到底做的对不对?”
哭泣声越来越小了,“谁都不能把握过去,可是,却能掌控未来,我这人天生不会安慰别人,说的不对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先把自己照顾好,这才能照顾你爱的人”
“我知道了”良久,就在林悦以为没后续的时候,那小男孩身子动了动,擦擦脸上的泪,“谢谢你”
声音的沙哑让人心疼不已。
“我没帮你什么是你自己想通的”林悦摆摆手,擦干净一个桃子塞到他手里,“先润润嗓子,我看你都说不出话来了”
…………(未完待续。)
&bp;&bp;&bp;&bp;到底是小孩子,虽然脸上摆出一副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你们担心了,可是,那些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林悦知道,为难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让他完全从丧父之痛里走出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些岁月给予他的伤痛,估计也只能在以后慢慢抚平了。
回去的时候,林悦一脸安静的坐在车里,许彤一路上说了不少的好话,都没有让她脸上多了笑容。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吃了大人给留下的饭,洗洗睡了。
或许是因为是狼的基因,这两只小东西长得速度非常快,原来还只有一个脚掌的大小,现在已经长了一大截,但是或许是贪吃的缘故,肚子还是圆滚滚的,暂且还能和憨态可掬挂上钩。
但是,相比于家里的两只八哥,可就不是那么喜欢它们了。
林悦经常用空间的水来喂它们,所以,这两小东西老聪明了,它们也知道,自从这两只小东西来家后,它们的地位直线下降。
以前只要说两句好听的,就会有人来逗弄它们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还有一个原因,这两个东西,毕竟不是真的狗,血液里蹦跳的老祖宗们的血液,让它们生性好动,而且,每当等夜晚的时候,那幽深的狼眼,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你。
这两只八哥每次想起,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而且,以前主人都不会锁它们的,以前屋子里,窗台上随处都可以见到它们自由自在的身姿,可是,自从这两只东西到了,根本不敢到处乱飞了好吗?
林悦姥爷家的那只八哥抖抖羽毛,上次家里没人,主人出门了,害怕它们往外跑,直接用链子拴住了脚,这还不算,笼子和地面就区区的一丢丢高。
然后,那两只狼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扑打着,要不是它们机灵,及时飞到了它俩脑袋上,恐怕这会早就变成那两只小狼开荤第一餐。
可惜,小主人交代过,它们不能表现的和其它鹦鹉不一样,只能安静的和那两只日渐长大的小狼斗智斗勇。
原来的看不惯另一只鹦鹉?别逗了,这会早就结盟成一家了。
林栓成这几天有了新宠,给两只小家伙买了笼子买了绳子,每天定时定点的出去溜达。
就是这几天吧,这小东西长大了,性子变了不少,每次看见比自己大好几倍的狗也不怕,也不叫,就是用凶神恶煞的眼睛盯着对方。
往往都会百战百胜。
只是,这几天的时候,突然不溜狗了,回去的时候还打算抱着那狗回老家。
林悦收拾利索后看见自己爷爷坐在凳子上,一脸挣扎样子,不禁好笑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唉”老爷子只是叹气。
那两只小东西在他脚下,舒服的张张嘴打了个呵欠,然后趴在地上,幽幽的目光注视着林栓成,里面满是信任。
“宝啊,爷爷跟你说,你可别跟你奶还有你爸妈说啊,你们抓来的这东西,不是狗,这是狼!”
林悦早就知道这东西是狼不是狗,只是打算再等这两小家伙大点的时候送回到山里。
这会听到老爷子说这个,虽然早就了然,但还是装作刚知道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狗边成了狼?“
“哎,这一般人还真分不清狼和狗,加上这东西这么小,今个我出去溜达的时候,碰见下棋的老头,那些老头还打趣我说,天天好兴致,还来溜狼呢,还交代我说,这狼现在是没杀伤力,但是难保以后如何,让我快点把这俩家伙送走。
“但是这么小,还不会捕猎,这要是送进去,要不是被饿死,就是被猎人抓住,扒皮卖肉,这我怎么舍得啊“
老爷子别看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最是细腻。
“所以你的打算自个回去,等狼大点了再亲自送它们回去?“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他这是没把奶奶放在心里?这他一走,奶奶必定要回去照顾爷爷,怎么可能放心他一个人在老家!
“所以我就发愁了,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林悦想了想,这两只狼是她当时抓来的,就应该对人家负责到底,至于没地方养,别人没有,自己还能没有吗?
自个空间地方大的很!就怕小兽它又心惊胆战,每天当保姆了。
“爷爷,我知道有个地方,倒是能帮人养东西,我把两只小狼带到那,等差不多再过两月,就把它们放到深山里去“
“还有这个地方?“老人的眼睛顿时亮了,但是随即低下头,”那里收费是不是很多?“
他现在私房钱不是很多。
林悦自己忍不住想笑了,老小孩老小孩,这人越是老,性子就越是返璞归真。
“好了。这你就不担心了,你孙女我的钱,就算是再花上一辈子都花不完,还用你出钱啊”
林栓成想想,倒也是。
也就没继续坚持。
于是,这两只小东西在林悦不知情的时候把它们送到了空间里。
是夜,林悦睡得正香的时候,家里的大门突然被人给拍响了,林栓成打着电棒,走到大门外,耳朵贴着门,疑惑道:“谁啊”
“林爷爷,是我,团团睡下了?”门外,马晓焦灼的声音响起来。
林栓成自然是认识她的,当时也顾不得询问为啥大半夜的来,打开门,马晓脸色苍白的闪身进来,然后飞速鞠躬,然后小跑到屋子里找林悦去了。
林悦揉揉眼睛,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小疯子。
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这是怎么了?”
马晓哪里还顾得上喝水?当时拉着林悦就往外面跑。
“怎么了怎么了”林悦被夜风一吹,理智回到了大脑。
“团团,你快点,我姥爷现在身子不好,经常喘不过气,身子虚的不行,和我姥爷关系不多的那个中医老爷爷,说要是有好点的人参吊着命,可能会有帮助,已经打算给我姥爷联系到外国医生了,可不能现在顶不过去啊”
说着说着,马晓就哭了起来。
这几天,家里都乱了,跟变天似得,爸妈经常不在家,姥爷身子一天天的直线下降,她怕有一天,姥爷撑不住,也走了……
所以当时听说人参有用的时候,这丫头是一点都淡定不了,急匆匆的跑到林家来了。
她记得上次,冯瑞小姑姑结婚的时候,林家是送了一颗百年老参的,所以这会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林悦的身上。
好在两人相熟,林悦拼凑着把信息给凑出来了。
一把甩开她的手,着急道:“我也算佩服你,你把我拉出来,我手里这会有人参?你不得让我去拿?难道你以为你把我拉到那,我能随手变出不成!”
说罢,顾不得搭理愣在原地的她,急匆匆的回去,锁上门,闪身进了空间,果不其然,那身子又胖了两圈的小兽这会跟一个球似得,被身后两只小狼来回追赶。
“救我救我”小兽不停的朝着林悦求救。
林悦知道,这两只小东西只是逗着它,不会真的伤害它,所以只顾着一个劲的挖着那人参,间或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放心,这两只小狼正好能陪着你减肥,你还得感谢他们呢”
挖啊挖,终于是挖到一支人参,把根须上面的土给打掉,迅速出来空间。
门外,马晓不停的徘徊着,正当快要把鞋垫给磨破了的时候,那门突然打开了,林悦换了一个简单的连衣裙,怀里捧着的,自然是她梦寐以求的人参。
“走吧,快点,不然一会就晚了”林悦摇摇头,提醒发呆的好友。
“哦哦,好好”说着说着,一把抹掉自己眼角的泪花。
林悦跟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人顾得上她了,把人参给了马晓,那姑娘飞速跑开,好几个小时不见人影。
这几天天凉,夜里风大,林悦一个人在寒风里站了好久,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出来的太急,也没拿钱,好在前些日子发生了那件抢劫事件后,她有了随身带着手机的习惯。
这会拿起手机,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
许阳迷迷糊糊的,听到枕头边上有铃声响起,原来还以为是闹钟,直接一下子关掉,再响再关掉,等离子渐渐回笼的时候,突然想到,好像,这是电话,不是铃声啊。
慌忙的打过去,林悦一把接住就开始源源不断,长篇大段的开始指责,“许阳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电话都敢挂了是把?”
许阳揉揉眼,露出上身,坐直起来,走到窗边,声音沙哑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不是醒了,是被马晓给带来的,你现在没事吧?快穿好衣服来市医院门口接我”
许阳点头,“我马上过去,你等着我”
这时候其实外面已经蒙蒙亮,夏天天亮的早,这会刚到五点,外面已经有了亮光。
许阳找到林悦的时候,她一个人无聊的坐在马路牙子上,不停的抖弄着腿脚,这是害怕蚊子咬呢。
许阳往前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好久没仔细的观察过她,好像,这一年来,她变化不小,原本给子很低,现在都已经到自己胸膛往上了,再稷山现在圆圆脸,倒是比以前看起来大了一些。
就在这是,林悦游移的视线扫到许阳身边,马上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许多,但是笑意还没残留多久,突然脸上布满了阴云。
“你也是的,让我你来借我,你能不那么墨迹吗?这才几步的路啊,我都等你半个钟头多了,蚊子都快把我叮成如来佛祖了”
说罢,还把自己胳膊塞到许阳手里,“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这全部都是”
指着胳膊上的痕迹,“你看看,这都有十好几个了”
“好,我知错了”
许阳好脾气的安抚炸毛的林悦,家里的车被爸爸开走了,出来接人,必须骑车才行。
林悦这会也才看到人家身后的自行车。
算了,这会变速啥的也没流行,估计这丫的过来,是使劲蹬着来的吧。
林悦上车,许阳这才开始骑车。
小的时候,男生调皮,所以这些自行车啥的,都是最开始就学会的,林悦一来娇气,迩来实在是对这项活动不大感兴趣,所以,根本不会骑车。
后来出门的时候都有汽车,自行车这种生物更是远离了她的生活,这次坐在自行车后背上,除了屁股上有点受罪外,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哎哎,我说许哥,你能不故意往石子路上走吗?“
每次压一回石子,自己屁股就遭殃。
“你抓稳点不就成了?“许阳没回头,声音顺着风,从前面传来。
林悦为了对自己屁股墩着想,只能狠狠地抓着他了。
“许阳,等会”在车子准备往自家走的路上拐弯的时候,林悦突然喊住了他。
“天都快大亮了,回去睡也睡不了多久,要不咱们去早市上吧”
早市这会都应该开始卖吃食了。
许阳和她这么久,怎么可能读不懂她的意思?当时也不拆穿,直接笑笑,脚下发力,往早市的方向走去。
话说马晓,忙忙碌碌一碗,直到把熬好的人生送到外公嘴里,才想起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忘在了脑后!
团团!自个好像把人参抢过来后,直接把人落在了外面。
“你又去哪啊?”马晓的大舅妈是感激这个外甥女的,要不是她,自己公公还不知道能不能撑那么就呢。
这会见她往外跑,自然是要关切上两句的。
“我没事,我朋友来了,我去看看”
果不其然跑出来的时候,外面连个影子都没。
敲自己脑门一下,赶紧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这次接电话倒是挺快。
“团团你在哪有没有回家?我刚刚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都快急死了”林悦搅弄着碗里的豆腐脑,“你还在想你啥时候能想我呢,对了,老爷子身子怎么样……”
“已经平稳下来了,团团多亏你的人参,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就别说呗,那人参我还真不在意,看你这次是特殊情况,我就暂且原谅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好好拾掇拾掇你”
林悦假装恐吓道。
“好好好“马晓终于露出一个笑意,听到她在那头西里呼噜,疑惑道:”你这是在吃饭?“
林悦往嘴里塞了个烧麦,“对啊,在早市,你要来的话,我让徐阳去接你……“(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用接我,我自己个过去”马晓想到昨天忙活了一整天,家里的人几乎都没吃东西,打算去那打包点吃食给带走。
到了早市那,林悦他俩都已经吃完了,马晓表达了一下最林悦的歉疚之情,打包带走了十来笼小笼包,还有不少的豆浆油条,回去的时候,她是自个拿不了,只能让许阳跟着一道过去了。
林悦一人挺无聊的在原地等着,等着等着就无聊了,无聊了总得要给自己找点活干啊,于是,又要了一小笼的灌汤小笼包,自个吃了个尽兴。
坐着的时候没发现,站起来才觉得自己险些站不直身子。
这吃的太多了。
没办法,遛食呗。
只是,站起身子只溜达到街角,就听到里面有剧烈的争吵声。
这些吵架的隐晦事情,按道理说,不是她该掺和的,只是,其中那道女声太过熟悉,所以不得不让林悦停下脚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吃了擦擦嘴就不认了?”尖锐的女声好像没意识到这是在公共场合,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周围不少已经开始晨练或者是买早点的人,都纷纷侧目,站在周围,指指点点,不停的低声讨论。
那个男生家的店面,已经有几个年头,大多都是街坊邻居,互相也是认识的,想必这个女生也知道这点,所以才大大咧咧毫无忌惮的开始撒泼。
“你还要脸不要脸?”男生酝酿了许久,最后只能指着她的鼻子,愤怒的喊道。
当时真不应该贪图新鲜,对这个投怀送抱的女生起了心思,只是,当时他只是在想,送上门的肉,不吃谁是傻子!
可是,谁想到当时的香饽饽,这会却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我不要脸?你当时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要脸?好哇,现在吃干抹净了,你不想认账了?我跟你说,没门!连窗子都没有!”
“咋啦,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不要白不要!”
“你才是送上门的呢!”女人被触碰了底线,歇斯里地的喊道,“刘志强,我现在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现在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一言既出,整个围观的群众都已经惊呆了。
这姑娘,今年才顶天十八吧,这年纪就算是在村子里,也很少能结婚生子的,这个女娃现在身上还穿着校服,怎么就怀孕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思,好端端的把脏水泼到我儿子身上!”在里面一直呆着的女人忍不住了,大打开门,也不顾自己的老面子,端着一盆脏水就往她头上泼去,之后,仿佛不解恨,又转身回去端了一盆脏水,尽数泼在了看热闹的人身上!
“哎哎,快走吧,这个婆娘疯了”
林悦这会才琢磨出味道来,原来许彤表姐,这会怀孕了!
这个消息也太惊悚点了吧?
细数下来,两人是有矛盾的,去年发生那样的事情,她被从学校退学,也不知道家里人用了啥法子,许彤表姐被送到了别的学校,家里人以为会珍惜现在学习机会,可惜这也都是期望而已,她本来就虚荣心大,面子强,接连被两个学校劝退,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变得不爱和女性打交道,在班里也没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一来二去,就结实了好些不正经的小伙子。
外面的诱惑太大,于是,这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品尝了禁果。
再然后,就是怀孕,眼前事实是,很明显,男方为了面子不承认这孩子是他的。
眼下,被泼了一盆脏水的女生也顾不得其它,身子利落一跳,手指着对方的鼻子道:“你个龟孙,敢做不敢当!这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我一个就能出来的?!”
“谁知道你是经过几水的,这孩子爹怎么可能就是我!”男生瘦高的个子,如果不生气的话,可以勉强算的上是一个美男子,但是这会或许是太过愤怒,额头青筋暴起,一点美感没有不说,相反,还格外的让人生厌。
好歹是一起住过的,林悦清楚许彤表姐的性子,只是是认定什么,一定会坚持下去。
只是再怎么也没想到,这会竟然堕落到这个程度,开始勾引起男生来了,而且,很明显的是,还被人弄大了肚子。
“你个杀千刀的,说这话也不怕雷劈了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还是说,等他瓜熟蒂落下来后,咱们一道去医院检查一下?!”
林悦摇头,这就是她的不理智了,就算是生下来,去医院检查了孩子的生父是谁,有用吗?这会男人都明显不想往身上揽,一个劲往外择去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和你一起抚养孩子?
人家轻轻松松的不养活,你一个大姑娘未婚先孕,想想都是啥后果吧!
这时候,屋子里刚才那个泼水的女人出来了,她其实心里已经暗暗想到这人肚子里是自己孙子了,她和丈夫做生意忙,儿子好几次带着姑娘回来,他们都没当回事情,想着,他们玩归玩,肯定会注意一个分寸的,谁想到,这才短短俩月不到,就有这个惊天霹雳在等着?
孩子是挺重要,但是儿子更重要,他的名声最重要,这样的女人,她是绝对不会让她进刘家门,不能让她败坏了儿子的名声。
于是,更家狠戾的放下脏话,“你要要脸,觉得自己还要点脸的话,就快点离开这,我要是你的话,这会估计自个都羞愤的撞墙自杀了,跟别人睡觉再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也不知道你爹妈怎么教育你的”
一连串恶言恶语,劈头盖脸的向她劈来,许彤表姐几乎站不稳身子,随即,浑身也不知道从哪来来的勇气,低头狠狠的向那女人撞去。
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一个是常年干活的妇女,这场较量,几乎是还没开始,就注定要以失败告终。
还没碰到妇人的衣角,人家一个大力,推了她一把,瞬间女生坐倒在地,这还不止,那店铺上面有台阶,虽然很短,但好歹也有十几个,于是,这人就顺着台阶直接滚落下去。
后果,很明了,那刚怀孕不多久,那胚胎要是能承受的起那么大的力道,那才叫是稀罕呢。
于是,这个女人悲催了,开始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直叫唤了,林悦闪身一看,这人身上都已经有了一滩红色的血迹。
那个女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时就愣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救我,救我”许彤表姐果然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饶是一年没见,也能轻而易举的发现,这会她捂着肚子,痛楚的朝着林悦伸出手。
想了半天,林悦还是没勇气一走了之,只能叹口气,罢了罢了,相识一场,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走了,不然以后还有着闹呢、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把找车啊,还有找一个干净的毛巾啊”
“好”那个叫刘志强的男生回过神来,迅速的跑回屋子里,给她拿毛巾了。
然后,那女人找了一个排子车之类的东西晃晃悠悠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只是,这刚送到医院,也没交钱,更没再看她一眼,那母子俩脚底像是抹油了一般,灰溜溜迅速跑远了。
“大夫,大夫”林悦没时间喊别人,抱着不断因为 疼痛打着哆嗦的女人,开始往医院里面跋涉。
直到那些白衣天使把人给推到手术台后,林悦浑身上下已经都是血液了,
“林悦!”屁股还没做热呢,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然后,许阳一头大汗,脸色黑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大步大步朝着她奔来。
没说话,最先看到的就是她浑身上下的血迹,许阳小心翼翼的抓着她的肩头,眼睛都要滴血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样子的许阳,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林悦不敢隐瞒,一字一句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清楚,“我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但是想到里面那个人,好歹算是你表妹吧?总不能坐视不理吧?所以我就把她给带到医院了”
“然后医药费手术签名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嗯”林悦点头,“钱是欠着,但是手术签子是不能拖的,她又没家人来,只能是我来了”
许阳情绪稳定下来,仔细的听她说完后,又好气又好笑,“你胆子还真大,要不是你在,那母子俩能跑出去?他们有那个胆子没?”
“那我这不是跑的没人家快啊”
林悦自个也挺郁闷的。
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啊,怎么啥事都能往我身上掺和呢?
这件事情发生后,最先应该通知的就是书兰婶子,然后再让她去通知这人父母。
当然,当他们都认为这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却没想到又被人反咬了一口。
事情说起来倒是有些可笑,把人送到了医院,交了住院费医药费,那家人在忙着闺女手术的事情,林悦看在书兰婶子的面子上,没打算要钱,而且,在她做完手术后的五天后还拎着东西去看她了。
也就是在这之后,发生的那一件事完全颠覆了她的三观。
这个女人颠倒黑白的能力简直是太强了!
刘志强母子后来来看过她,而且不知道母子两人和对方商量了些什么,两人和好了,林悦听许彤说,那男人的妈妈松口了,说是等她出院了就让两人结婚。
这母子俩刚知道,原来那个女人家的后台这么硬!
无论是沈书兰还是来看她的许鹏程,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整个镇子颤一颤的人!
他们也是在病房外,看到那个女人亲热的喊着女人小姨,这么说,这个女人,身份还是挺尊贵。
于是才想出这么一出。
到时候一结婚,自己儿子也成了他们亲戚,将来怎么可能不仔细照顾?
于是,这男人花言巧语一通哄骗,这许彤表姐就该了口供了,原先推到她的把她孩子弄掉的不是刘家母子,反而变成了林悦!
当时一屋子人听到她的指责后,简直惊讶的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是团团呢?
同样,林悦自己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噎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要不你再说一遍?”
“我说,当时推到我,撞到我的是你,不是刘阿姨”许彤表姐没一点惭愧,理智气壮,但是强势中带着稍微的软弱,投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哽咽的直掉泪。
这么一来,她这个做好事的就变成做坏事的了?
成了恶毒的,坏别人幸福的坏女人?
许彤表姐自然是有她的打算的,先不论这次未来丈夫谆谆叮嘱,就连旁人也说,他们以后是一家子,就算是揪着他承认犯错,是赔偿还是道歉?赔偿的话,那钱反正将来都是你的,要是道歉,一分钱都收不到。
不如攀咬上那个小女孩,这样的话,住院费不用还,还能多一笔赔偿,这不是皆大欢喜?
许彤表姐本身就和林悦有矛盾,在她心里,要不是林悦,就不可能从实验被撵出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根本不用别人再多次蛊惑,她一口咬定是林悦做的
在她说罢,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许鹏程夫妻,更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拉着林悦就往外走。
如果不是儿子说,这次是团团送她来医院,他们夫妻理他们去死。
团团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娃,想要泼脏水,也不看看这对方是不是你能泼的起来的!
“哎哎,亲家你别走啊”刘志强的妈妈看他们拉着林悦往外走,以为是准备私下教育她,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同时也想再贵人面前露露脸,急忙黏上去,“这孩子估计也是年纪小,无心之失,你们稍微教训一下算了,千万别深究啊,孩子还小呢”
沈书兰被气乐了,转身看着她,冷笑道:“好,说啊,你继续说,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厚的脸皮!”
“这?”刘志强的妈妈有些把握不住节奏,这怎么看起来不是向着她们这啊,边疑惑,边看向床上躺着的未来儿媳妇……(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可能,那么点的屋子,十个人不得挤死啊”马晓告别了小姑姑后,马上又和林悦他们形影不离了。
“还别不信,这宿舍里肯定有十个人的,但是是极个别数,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了”
林悦想到,今个到宿舍,宿舍都还没人,也不知道这将来的室友,到底好不好相处……
高中的生活依旧如同初中一样,繁忙却又充实,但唯一不同的是,高中的老师采取的是放任自由形势,往往没有初中时候老师的严苛。
在这还是碰上不少熟人的,只是平时估计是林悦学霸的性子深入人心,就算是林悦跟人家打照顾,对方也羞涩不堪的用手指着自己,疑惑的发出一声惊呼,“你说的是我?”
看来,众人心里学霸都是高高在上,猛不丁的来这么一个平易近人的美少女,还是不大习惯啊。
林悦和马晓是如愿分到一个班了,许彤本来还有些吃味,但是她性子活泼,没几天就和同个宿舍的人打成一片,林悦这个旧欢,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本宿舍只有六个人,林悦马晓都挺高兴,还暗自嘀咕着,这传言还是多数不可信的。
宿舍一共六个人,个子小小的是张雪雁,别看个子小,但是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样子,脾气也大,马晓原先的时候能和她媲美,但是现在在夏田的磨砺下已经有些修身养性了。
另一个长得很漂亮有古典气质的姑娘,叫周扬,当晚开座谈会的时候,大家猜测这姑娘的由来,她的样子完全就是大家闺秀,穿上唐装或者是汉服,完全就是画上走出的仕女。
自然,大家猜测她的名字就是从唐诗宋词上得来的,没想到那姑娘一开口就这淑女气质完全无存,据她介绍。因为她爸姓周,妈妈姓杨,所以,组合起来就是周扬。
因为长得漂亮。所以和林悦的名声一样大。
还有一个叫赵树梅,平时不苟言笑,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学习,刚开学,大家都还不知道各自实力的时候。这个姑娘就表现出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吃饭看书,走路看书,晚上学习也在看书。
能考到一中的肯定都是佼佼者,尤其是在这个实验班中的实验班。
唯独剩下的一个是叫杨圆圆,人如其名,长得圆滚滚的,眼睛很圆,脑袋很圆,微胖。平时最爱吃,家里环境不错,是个娇养的小公主。
林悦她自己就不用说了,平时一直是能少一件事绝对不多事,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好在都是同龄年纪的小伙伴,倒是没什么摩擦。
除了树梅每天晚上点着蜡烛看书,尤其是苦了林悦。
两人本来就挨的近,她又浅眠。每次深夜,这清脆的翻书声音,简直是要把人给折磨死,偏偏这姑娘自己不知道。她们也不好说的太明显,在原来初中的时候马莲也是这样,但是她动作小,再加上后来地震,各自都是在自家睡,根本没了这方面烦恼。
只有三天不到。林悦每天都是挂着一个黑眼圈的。
马晓知道林悦这几天的烦恼,小姑娘暴脾气也上来了,上前就要去和赵姑娘谈谈,可是,赵姑娘或许是因为是单亲家庭,心思细密,又多愁善感,林悦一直拉着她,不让她冲动去说些什么话来。
现在或许是青春期,长青一班的班主任从来坚信的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几乎班里都是男女一桌,而且,等级观念非常深,按着中考成绩排名,所以按着班里的座位就能看出你学习成绩如何。
当然,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每次大考后,这成绩总是要大变一次的。
林悦因为是状元考进学校,所以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就留给了她,每天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插科打诨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且,这几天晚上睡不好,几乎每天白天上课的时候都在打瞌睡。
沈昌被分到长青三班,冯瑞是在隔壁二班,也就是在第四天的时候,这两个人竟然在学校发现了周玉琴的身影。
“周姨”沈昌疑惑的叫道。
周玉琴转身,沈昌这才发现她前面还站着团团呢,只是不知道为啥,这两人的表情都不大好看。
“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周玉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个闺女一眼,这才开学几天啊,就突然被老师请了学校,照理说,平时她来学校次数不少,但是每次都是因为孩子给自个争气,来学校都是让她交流一下教育经验,或者是表彰一下的,但是今个,就在她以为和还原来一样的时候。
竟然被新老师劈头盖脸的责备了一顿。
大意就是她辜负了老师对她的期望,或许是有点自满的成分,平时在班级里不好学习就算了,还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大瞌睡!
一次两次的,谁都能忍受,但是这次数一多,她就必须叫家长来了。
沈昌仔细的盯着林悦的脸庞,确实是,这眼眶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就跟被人吸了精气似得。
“我被老师叫来批评了,以后这林悦要是在这么‘执迷不悟’我就得把她带回家”
林悦叹息一声,我还真的想要你把我带回家啊。
沈昌很了解林悦,两人两小无猜,怎么也不相信林悦会犯错误,还到了把家长喊来的地步。
“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昌对着这个机会,想要让她解释一番。
林悦抬起头,还没开始说话,就是叹息一声。
“你还叹气呢,我今个丢了这么大的人都没叹气”周玉琴指尖轻轻点着林悦的脑门。
虽然说,她这个闺女从小没让自己操心过,同时也知道她自己有分寸,但是面子上挂不住,她纵横商场这么些年,从来都是训斥别人,还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训斥过呢,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说说林悦罢了。
“妈,你闺女这不是顶风作案啊。实在是我每天都睡不好啊”
马晓这会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了,巴拉巴拉的详细的解释一下这原因。
周玉琴恍然,这会又开始心疼了,没想到自个闺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那要不我跟老师说换个宿舍?或者是咱们办走读吧”
林悦摇摇头。“妈,那姑娘不错,就是爱学习了点,我现在不习惯,但是再等几天就习惯了”
马晓那丫头肯定是不舍自己走的。自个一走,没准这丫头也跟着一起换宿舍,又要闹腾一番了。
“那好吧,我给你买给眼罩,别人说戴上那玩意晚上睡得香”周玉琴皱眉想了一会,“晓晓,周姨来的时候也给你拿一个”
“周姨我没事,我这个就是地震都震不醒我的”
周玉琴最后半是明媚半是忧伤的走了。
林悦松了口气,心里想着,看来这些日子得去空间呆一阵子了。
殊不知。这还不是最差的,让人更惨痛的,还在后面。
林悦觉得,或许是自己以前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所以现在才有这么多的灾难等着她。
本来宿舍是六个人,大家除去一点小毛病,倒是过的都挺愉快,但是,就在昨天,当林悦她们回去午休的时候。突然看到自个宿舍门大开,里面还传来铛铛铛铛的响声。
马晓和她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小跑到了宿舍门外。
“这个是……”林悦看着宿舍横着的一张床,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是将来和我当舍友的人吧?长得倒是还可以。就是穿得太穷酸了”女孩嫌弃的看了一眼两人的穿着,又烦恼的看着眼前的屋子。
“你们在这么小的地方能睡下吗?我还要和你们六个人挤在这么个小破屋子”
这人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马晓却突然碰碰她的胳膊,“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林悦想了想,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开学前一天在学校后面的小超市见过她一面。
对。就是那个被她称为是上帝的顾客,自个太招摇,把美食城卡给丢掉的那个有着公主病的少女!
“怎么碰见她了?”林悦在马晓耳边上窃窃私语。
“喂,你俩,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不是背着我说我的坏话呢”
马晓乐了,“我们可没吃饱了撑得说你的闲话,是谁都不知道,根本没那必要”
这姑娘公主病还不轻,平时都是自己给别人闲话,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反抗自己呢。
“行了,别跟她说了,越说越显得咱们没风度,让她自个在这蹦着吧,你不是说想要找许彤吗?走走走”
林悦生怕两人起了口角,拉着她就往四楼走。
“林悦,我觉得往后这高中三年,咱们是没安宁的日子了”
林悦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我也猜到了,这往后咱们可不会冷清了”
后来林悦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睿智,早早的把人给弄走了。
后来回来的时候,圆圆委屈的跟两人诉苦,说这个人是多么多么的可恶,说自己不想在门边呆着,所以不由分说的把赵树梅的床铺给卷成一团,自己扔到门口那张空床上,自己则是拿着行李,到了赵姑娘原先的地方。
这一行为可是彻底惹怒了318所有宿舍姐妹,赵姑娘虽然晚上有时候扰民了,但是为人勤快,平时打水打饭也经常帮忙,所以大家才这么忍耐。
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个不讲理的,不由分说的把人家的床铺给扔了,怎么可能不和她争辩?
偏偏,这王小乐就不是个善茬,一发怒,声音尖利,把人的耳朵都要震掉,再加上她脸皮厚,丝毫不怕把事情给闹大,一吵架,整个楼道的人都听到了,赵姑娘不想惹事,也不想让舍友为了她受处分,所以只能咽下这哑巴亏。
如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是大错特错,这刚是所有麻烦的开始。
周扬有个发小外号是包打听,平时最爱来找周扬唠嗑,这天看那小桃没在,磕着西瓜子神秘兮兮道,“你们也真是倒霉,宿舍有六个人,不然这王小桃根本不会分到你们宿舍来”
杨圆圆嘴里啃着果丹皮,两个眼睛湿漉漉的,“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咳,这个人啊,原先是五班的,但是呢,这个脾气,你们也知道,和人处不来”
“谁能和奇葩处的来呢?”马晓叹息一声。
这几天,马晓才觉得自己活得那十几年,是多么的贫瘠。
“听我说,她和人处不来,还冤枉别人偷了她的东西,最后被拆穿,名声臭了。自己没脸在那呆着,所以才到了你们宿舍”
“不是吧,这就是因为有矛盾,就能轻易的跳班?咱们可是实验一班啊,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就能进来的”雪雁躺在床上,拿着扇子悠闲道。
“本来呢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人家偏偏就是换了,后来大家才清楚,你们不知道吧,教导主任,是人家的继父!”
她是跟着她妈改嫁过来的,教导主任比她妈大了十岁,加上这嫁过来后生了个儿子,这地位水涨船高,这点小事,不用耳边风,自然就能轻易的办到了。
“所以我们才是最终的受害者啊”
林悦做了最后的结束词。
这个宿舍已经彻底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赵姑娘深夜学习,已经不造成什么威胁了。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这个打呼震天响的小公举。
偏偏这个,更是没了理由,没了借口。
你再怎么跋扈厉害,都没法子管着人家睡觉打呼吧?
一连一个星期,林悦就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气神似得,天天萎靡不振,可怜了周玉琴,只开学了一个星期,已经往学校跑了足足有两趟。
要不是第一次的摸底考试林悦成绩可以,现在那个更年期的班主任,早就让她写检查了!
“妈,这次不用您教训我,我自己一定想法子,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如果不行呢?“
“不行的话,我也就只能办走读了”
周玉琴叹息一声,每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是挺没面子,但是相比之下,她更心疼自己闺女啊。
摸摸她的头发,想着,还是继续送核桃吧,睡不好,总是得补补脑子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会有牙印呢?林悦嘟囔着,这东西是在空间做出来的,里面大大小小的生物虽然垂涎,但根本不敢碰的。
除非……
几步上前,看着上面的腊月眼睛微微眯起来,现在她要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那脑袋就被驴踢了。
前些时候小兽喝醉酒了往外跑,她好不容易抓回来后,就惩罚这小玩意不许吃肉,它嘴巴馋,吃惯了熟肉,自然是不喜欢吃那些生肉了,林悦掌控着空间不让它出来。每天自个在空间里又都是速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两条狼在那吃着肉,馋都馋死了。
林悦在空间里弄腊肉熏肠,意志力再好的人在最爱的美食时刻侵蚀下,也不能束缚住自己,更何况是这毫无节操的小兽了。
“你看看,怎么这上面还能有牙印。是不是老鼠吃了?”
周玉琴心疼的看着那些都是咬在隐秘地方的肉。
倒不是为了那点肉钱心疼,实在是闺女辛辛苦苦都做好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妈,这不是老鼠咬的,你看看这上面的牙印”林悦示意老佛爷看。
仔细一看,还真的不像是老鼠咬过的。
“不管是什么咬的,现在是不能吃了,算了,扔了吧”
“妈您别管了,交给我吧”林悦把这东西围成一堆,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晚上夜深人静,繁星点点,寒冷的夜里,空间却是一片暖意,在屋子外面,虽然有暖气,但是干巴巴的,空间就不一样了,四季都是一个温度,空气湿润,格外的让人舒服。
林悦走到空间里,那里面的生物早就认识了她,也知道她不会对它们造成伤害,这会悠闲的吃着东西,没把她当回事,倒是那两只昔日的小狼,半年多的生活,早就不是原先的模样。
要不是她经常喂,第一眼看到这两小狼,估计也得吓一跳吧?
“乖”两只狼感受到她到来的气息,亲昵的围在她的周围,不停的蹭着她的腿,林悦蹲下身子,还试图舔她的脸,一手固定住一个,林悦问道,“小兽呢?”
两只狼明显退缩了一下,林悦笑笑,这就是知情不报呗?
“你们老实点给我交代,到底它去哪了?”
空间这么大,这东西犯错了,随意跑到哪个地方,她还真没本事找到。
就算是空间的主人,也不比不过人家这个常住居民来的熟悉。
“嗷嗷嗷……”
一只狼受不住脑袋上面灼热的视线,开始嗷嗷嗷的嚎叫着。
嚎了半天,就连林悦都为它感到口渴了,这才叹息一声,只想着问它们,怎么没想到,这不是一个种族,自己听不懂人家的话啊。
“你乖”林悦摸了摸他的脑袋,随手拿起一大块腊肉,“给,这个是你的奖励”
马上,那狼眼顿时闪出亮光低下头,想都不想咬着那肉就跑了。
另一只狼见此,夹着尾巴也想跟着过去,“你留下!”林悦冷不丁的说道。
“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那狼也是颇通人性的,这会知道林悦的心情不佳,讨好的蹭着她的小腿。
林悦不为所动,小样,这要是论起脸皮厚和狗腿,我可是你的祖奶奶!
林悦坐在原地,在那只小狼吃完后,就又拎着一条扔过去,在它兄弟眼冒绿光的时候,轻轻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它,小样,这就是要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赏罚分明!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喂它了,我知道错了”
在林悦甩出去第五块腊肉的时候,一直隐藏的好好的白团子小兽忍不住了,这些东西,本来都该是它的啊,可是现在……
“呦,还知道出来呢?”林悦阴阳怪气道。
小兽夹着两条腿,扭捏的走过来,“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再不也不敢了”
“不敢了?”林悦腾的一下站直身子,手里捏着小兽脖颈后面的皮毛,拎起来后,还不断的用手晃了晃,因为这小兽这几年肆无忌惮的吃喝,体型虽然没太大的变化,但是这会身子已经重了不少。
林悦一只手拎着的时候,险些仍在地上!
那只小狼不是将义气吗?林悦就偏不,把所有的腊肉腊肠都放在它兄弟的眼前,让这俩毫无原则的小东西,看着另外一只狼,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干净。
“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兽几乎是鼻涕横流,其实在吃第一口的时候,它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想着,既然已经吃了那就索性吃个过瘾,于是,一边自责一边在上面留下牙印。
没想到,还是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知道错了?”小兽伸出前肢,不停的作揖,“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好”
林悦放下来它,“这几天就罚你把桃树、苹果树上所用的果实都摘下来,不能留一个,还有,不许投机取巧,不许让别人帮忙,要是让我知道的话……”
“我知道,知道”小兽点头如捣蒜,“我不会再犯了”
“你也别怪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小兽耷拉下脑袋,“我知道的”
林悦整治了小兽,立了权威,当时心满意足,先前睡不着,这会出了空间,马上就陷入梦中了。
次日,真正的大年三十,许阳林康早上带着人把自助餐厅好好的拾掇了一下,贴上对联找了一个看门的,开着车拉着年货回来了。
家里大扫除准备年货啥的,都已经弄好了,只剩下贴对联挂灯笼,上坟了。
豆庄村的风俗,虽然他们在外面过年,但是这习俗还是要遵守的。
别人家上坟都是孙子辈去的,但是林家不同,孙子要去,这孙女更要去。
没法子,林家阳盛阴衰,世世代代都已生闺女为人生目标的。
林家的祖宗墓地都在一起,林悦拿着贡品,跟在爷爷、爸爸、大伯二伯三伯的身后,郑重的磕头。
“林家的祖宗们,今年来的晚了,大家都别生气,咱们林家的娃现在都出息了,老大在外面保家卫国,估计是回不来了,大家别见怪,团团今年又长高了不少,还越发的水灵聪慧,都是祖宗的功劳,来,栓子带着小子们磕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磕头、点炮、再磕头,给祖宗们烧了点纸钱元宝之类的贡品,大堆的人才从打道回府。
晚上几个大人围在一起打麻将,女人们聚在一起看春晚,他们这没守岁的习惯,晚上是可以早点睡的,但是几个小子小女孩们,这会正在兴奋头上呢,怎么可能早点乖巧的回去睡觉?
“十二点了,快点出来放鞭了!”在春晚刚结束,林元安就开始在外面喊起来了。
林悦许彤手里拿着一跟香,跃跃欲试。
“你们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快点回来,别大过年的见彩了”
林悦本来就胆小,这会周玉琴一说,自己就顺着梯子下来,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正在身边围着的许阳,“给,你来吧,我不敢!”
“胆小鬼!”许阳单手抓着她的手,并没有从她手里拿过东西,而是抓着她的手,大步的走到鞭炮前面。抓着她的手就把炮仗点着了。
“跑!”刚点着后,许阳一把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悦,飞速的往前奔去。
刚跑了四五步远,身后就传来接连不断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林悦一手被许阳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耳朵,闭住了双眼!
良久,等那阵刺耳的鞭炮声响过之后,林悦这才睁开眼,刚刚那道声音,简直要吓死人了。
许阳知道她胆小,但没想到胆小到这程度,拉着她的小手,这丫头好像也没察觉到,只是愣愣的看着大人们点燃的烟火。
这些烟火措不及防的绽放在天空里,林悦忘了自己的手还被人拉着,只是抬起了头,长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也太美了啊。
乌漆抹黑的,别人也没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只等烟火放完,许阳这才无声无息的放开了一直抓着她的手。
大年初一,众人是在鞭炮声中醒来的,林悦还在被窝里和被子做斗争呢,许彤就咚咚咚的开始敲门了,就算是外面有暖气,但是想起来,还是痛苦的很,没等林悦纠结太久,门嘎达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钥匙?”
许彤晃晃手里的钥匙,“我大娘给我的,让你快点下去,要煮饺子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惯例是要吃饺子的。‘
“好,我这就下去”
林悦慢吞吞的穿好衣服,穿着的过程里,不由的叹息一声,这真的是越长大越孤单,以前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过年了,可以穿新衣服可以吃好吃的,但是这会,这一切已经打动不了她这波澜不惊的心了。
下楼,一大家子早就醒来了。
林栓成夫妻原先是打算四个儿子一年轮一次的,可是,因为林悦的缘故,所以这舍不得,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原则,一会等大伯他们拜完年了,是打算都来这过年的。
“团团醒来?”林振德得意的看着自个亭亭玉立的孙女,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拿出准备了好久的红包,鼓囊囊的塞到了林悦的兜里,“拿好拿好”
“爷爷真偏心,我都醒了这么久,爷爷都不给我,偏偏要等姐姐来了才开始发”
林振德摸了一把儿子的脑瓜子,“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祝爷爷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拿到厚厚的红包心情还是很好滴,林悦笑眯眯的接到了红包吉祥话说了一大车。
“好好好”林悦奶奶看自个老板给了,自己也不落人后,从兜里掏出几个,一一发给屋子里的小娃。
过年嘛就是红包满天飞的时候。
自家收完红包后,去隔壁许家,又是满载而归,等中午大伯二伯三伯到来后,又掀起了一波红包热潮。
按道理说,林悦今年过年也就十八了,是个大姑娘了,本来不该拿红包的。
但是,谁让林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过年就是图一个乐呵,谁在乎这点钱?
十点众人来了后,女人自发的就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四五个女人在里面忙活着,一阵阵的香气往外面传出。
男人们这会则是在屋子里吞云吐雾,开始商量着过年后各自的打算。
林悦对着一项是不敢兴趣的,抽空到空间里,给小兽包了个红包,这小东西分明知道自己花不出去,这会美滋滋的刨坑,把那红包埋起来,又用爪子,把坑给填吧上。
从空间出来,林悦往门外走去,这平时忙碌起来,一闲下来,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果真是个劳碌命。
林悦唾弃自己。
“许哥?”林悦刚走出门,就看到了刚要进门的许阳。
或许是今个太无聊,所以林悦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着这个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
浓眉,挺直的鼻子,英挺的五官,穿着一个黑色的羽绒服,牛仔裤,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不苟言笑的小老头了。
“看呆了?”许阳看她一直看着自己,也不打断,直直站了五分钟后,才开口戏谑道。
“唉”林悦叹息一声,“这一眨眼,你就出落成这个样子了”
许阳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出落这个词,难道不是形容姑娘家的?
“哪里来的这么多感叹!”
“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的猪就快被别人家的白菜牵走了,我能不感叹一下吗”
许阳心念一动,趁着这个机会,倒不如试探一下她。
“团团,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想猪丢了,好好看牢不就成了?”
林悦皱眉,“你说的倒是轻巧,我想看好就能看好?水灵灵的大白菜在你眼前晃悠,你能不心动?”
随即想到什么一般“对了,你想跑我管不住,但是最起码这一年半不能在外面招摇,大学的好姑娘多着呢,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等到大学了再出墙啊”
许阳苦笑不得,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把自个当成女娃了呗?
心里暗道,你被交代我了,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家的猪,把你这个好白菜给拱了!
“给,红包钱”许阳叹息一声,从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果然,虽然已经彻底成了资产阶级的某人,看到红包后,眼前猛然一亮“你还给我发红包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果然,虽然已经彻底成了资产阶级的某人,看到红包后,眼前猛然一亮“你还给我发红包啊?”
“前些日子你那么忙,这也就算是我和林康的心意,比不上家里大人发的红包,你就当是个过年的意思吧”
许阳低声解释道。
中午吃吃喝喝,大伯娘还宣布了一个消息,等过些日子就是林元思娶媳妇的好日子了,因为大哥和未来嫂子没时间回来,所以大伯他们要过去,周玉琴听了当然开心了,这还是小辈里面第一个结婚的呢。
匆匆忙忙的从林悦那里借了金镯子还有几个值钱的东西。
没法子,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大过年的外面首饰店啥的也没开门,林悦她打小也不爱戴这些东西,好多都是亲戚朋友送的,值钱的不少,这次她拿的就是里面最值钱的首饰。
不取自问好像不大光彩,周玉琴又偷偷的跟闺女说了一声,打个照顾,林悦倒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还说,要是不够的话再去挑选几个也没问题,反正她也戴不上。
这个小插曲过后,下午就是家里来送电脑的了。
这个年头电脑普及度还不高,尤其是在小学里,有的人大概等到的初高中才见过电脑,条件好点的小学,也是一个机房里十几台的电脑,供着整个学校的同学用。
每次上课的时候,还是好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挤着用电脑。
林振德许鹏程,这次为了造福乡里,所以专门出资买了几十台电脑在小学里,因为买的多,人家商家又送了一台,这就安在了林家。
游戏机的普及程度,远远的大过电脑,众人平时在学校也是玩过的,所以看起来没那么兴奋,倒是几个大人,这会都围在大脑袋后面,看着组装的工人,指指点点的,颇为不解。
“这大过年哪里都不开门,也真没意思的”
许彤当着林悦的小尾巴,看她出来了,也跟着一道出来。
“这次考试考了多少?”前些日子一提起这个她就跑,自己因为忙着自助餐厅的事,没太在意,今个突然想起来了,就没再让她逃跑的道理。
“考了到底多少?”林悦口气淡淡道。
这丫头自从不和自己一个班后,可别玩疯了。
“考的,还可以,全班,全班第……”许彤说不出话,只是伸出三个手指头。
“考了第三?”这还差不多,不对,这要真的是第三的话,不会这么吞吐,“你不是考了十三吧?”
许彤心道,这第十三她也就不那么纠结了。
林悦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二十三?还是……三十三?”
“差不多,差不多”许彤起身就要往屋子里走。
“站住,还好意思跑呢!”夏田压低声音,攥着她的袖子往前走,害怕两人的对话让大人们听见。
“你说说你,刚进学校的成绩是什么样的?这会就成这样了?你对得起前些年的辛勤吗?”
许彤本来就是一个脱缰的野马,平时林悦在身边,不断的束缚着,成绩这才不掉,但是自从脱离了林悦后,享受到自由的空气,这就管不住自己了。
“我这次是没发挥好,你别生气啊”许彤在一边不断讨好道。
虽然比人家还大上一岁,但是丝毫没人家的情商高,从小被压迫,现在连反抗,都觉得无比的愧疚。
“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复习预习,不许出去了”
“那自助餐厅那……”
“那里人那么多,再加上过年后找工作的人也多了,不用你操心的,唯一你要担心的就是,怎么好好的把成绩提上来”
看来,这一个个的,还是不让人省心啊。
市一中虽然教条苛刻,但是在放假上面,很会安排,正月十五在家过完后,正月十六开学,这就意味着,许彤同学,要自个在家度过漫长的寒假。
至于林悦,在教训完她的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就跟着自个爹妈回娘家去了。
林悦因为从小在外面上学,加上生意繁忙,一直没能和姥姥家的表哥表姐们多聚聚,唯一熟悉的还是田雪琴,但是因为肚子里怀着小娃娃的缘故,薛家人没放心让她过来。
姥姥家这边的小孩,年龄分布非常大,所以根本没办法和他们玩耍在一起。
倒是自个表弟,和大姨家的小哥哥玩的比较嗨。
“妈,这会没事,我出去逛逛啊”林悦打了个照顾,准备往外走。
周家和林家都是在豆庄村,所以回娘家,其实还在自个老家,她是很想去爷爷家,爷爷奶奶没闺女,自然也就没人回娘家了,这会肯定孤单的很。
但是,去了的话,她妈那又说不过去,这两个老爷子越老,越是倔脾气。
算了算了,在岔口那等了许久,还是不知道到底该去哪,想到这周围有一片四季青的大棚区,说是在里面种着水果,到不如去那看看果子成长如何。
刚准备挪地方啊,突然有个土坷垃扔到自个脚下。
林悦没当回事,正准备再走的时候,又一块小石头扔到了自己腿上。
哎呦,林悦这脾气马上就上来了,这谁真不长眼,还敢砸她呢?
这一转身,五步之外的许阳就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哎,怎么是你啊,你不是跟书兰婶回娘家了吗?”
许阳想到自个姥姥家那七嘴八舌的女人们,头一阵阵的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才是最好。
“我姥姥家有点事,我就先回来了,倒是你,你咋在这呢?”
林悦搓搓手,眼睛一眯,看着眼前的大暖炉,快步走到他身侧,把没戴手套的冻得冰冷的手,一下子塞到了他的羽绒服兜里,马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知道自个害怕冷还不知道多穿点”许阳假意责备。
“你不懂,我这叫时尚”林悦揉揉冻得发红的鼻头,痒痒得意道。
“我是不懂你的时尚,这就是俗话说的美丽冻人吧?回去了小心再发烧,打针的时候我可不陪着你去医院了”
“谁稀罕……”(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跟许阳说了一声自己的计划,许阳表示,举双手欢迎。
不为啥,好不容易有个和佳人独处的机会,傻子才想放弃呢。
“林悦”
“嗯?”林悦的手暖和了,又换了个方向,换了个手插进他的兜里。
“没事……”
他想问一点事情,但是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住了。
“你这吞吞吐吐的,跟个大姑娘一样”林悦丝毫不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挣扎,还笑的格外没心没肺。
许阳隔着兜,捏了捏里面的小手。
四季青现在的名声已经在当地彻底的叫响了,原来单一的种植种类,现在变得多种多样,不光这样,和外省的几个大户合作后,销路更不用发愁。
凌勇是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三年前,水果滞留的时候,他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形下,大肆收购,随后就开了罐头加工厂,所以说,自己当年还是非常有眼光的,笼络住这么一个大将。
当然,为了能笼络住人家,自己依旧当这个甩手掌柜,林悦可是每年都给人家分红的。
前面就是大棚蔬菜地了,林悦想到前些日子凌勇说,最近这几天正是草莓成熟的时候,一批留在了年前,一批留在年后十五元宵节的时候。
估计是因为大过年的,再加上是中午的时候,所以这大棚外根本没人看着。
林悦掀开厚厚的门帘,探头进去,里面的温度果真是让人舒服的紧啊。
“快点,快点进来”林悦进去后,露出半个身子,示意许阳跟着进来。
“这不大好吧”许阳摇头。
怎么说呢,这四季青,林悦当时和农民签订合同的时候,为了能获得大家的支持,特意宣布,这造大棚的材料人力,都是公司来出,占用了谁家的地,谁家就可以和四季青签订一份租赁合同。
不光是地,还有人,上面写的清楚的是,四季青提供种子技术人力,农民自己经营,等成熟的时候,只能卖给四季青,卖出去的东西,按着斤数补贴给农民。
这意思就是说,农民不费一分一毛,有人提供地方种子技术,自己要做的只有照料长大这果子就好,最后还能得钱,何乐而不为?
四季青呢?节省了一大部分的物力财力,还能和当地的百姓打好关系,促进当地农民就业,这可是大好事。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虽然这些果子名义上是四季青的,或者说是迟早都是四季青的,但是,现在还是人家老百姓自家的。
团团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人家大棚里,这有点不大合适吧?
许阳这边犹豫着,那头,林悦已经是等不及了。“哎,你到底是干嘛呢?要不要来陪我了?”
“马上来,马上来”许阳无奈的摇头,这丫头估计是自己也忘了,还以为这模式是原先的呢,这豆庄村周围只是一个试点,和别处的都不一样啊。
进了大棚里,里面温度适宜,许阳脱下羽绒服,看着林悦蹲在地上,不断的扒拉着里面的草莓。
“团团,咱们快点回去吧,不然的话,大人会着急的”
“急什么,等我再多摘一点,回去的话,让姥姥姥爷也尝尝鲜”
许阳不断的望着外面,“姥姥姥爷年纪大了,不爱吃草莓的,走了”
“哎,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林悦气的跺脚,手里握着的俩草莓也不往衣服里塞了,直接塞到他嘴里,“你就在这吃草莓,安静一会吧,跟你说,不是吹的,这一片地方,姐都已经承包了,姐想吃啥就吃啥,别人谁都管不着”
“那个是以前,不是现在”
“哎,现在怎么了,现在这草莓也是我的”
林悦不服气道。
害怕两人争执声越发的大,许阳只能降低下音调,害怕打草惊蛇。
“你摘得差不多了,咱们得走了”许阳这会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不停的唠叨着。
就在此时,隐约听到门外有模糊的声音,等他仔细一听的时候,又没了,许阳暗暗的想,这也太疑神疑鬼了。
摘啊摘,摘的不少了,林悦外套都已经盛不下了。
“走,我看见隔壁种的好像是西瓜,正巧家里没西瓜了,我们去摘一个西瓜……”
“啊,还要摘西瓜?镇上我见厨房还有俩啊”许阳不解。
“那个是镇上,今个来的时候匆忙也没给姥姥姥爷拿,我这不是想挑个熟的送过去嘛……”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许阳心道,还是等一会回去了,再给人家送点钱吧,团团刚才没少吃人家的草莓,边摘边吃,吃不了还兜着走。
就在两人出门之际,手刚刚碰到那个门帘,突然和对面一个年长的人打了个照面,许阳懵了,何买柱,也懵了。
这这这俩小娃子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还堂而皇之的把来自家帐篷里偷东西了!
再看看他身后的林悦,这小姑娘嘴巴一鼓一鼓的,想必没少吃吧?
林悦有些懵,这到底是咋了?
怪不得她,当初是她提出租下这土地的,还在大队盖章的,谁知道后来这经营模式改变了?这姑娘还傻傻的以为,这都是自己的财产呢。
许阳见情形不对,再看看林悦这丫头,还颇有气势的和人家对视呢。
脑子一热,也顾不得其它,在老农即将开口喊叫之际,拉着林悦,迅速的往前跑!
“哎哎,跑什么啊,我的草莓,哎哎,我的草莓都掉了”
“别问了,先跑才是正道理!”许阳腿长,他一步子几乎就是林悦的两步,她手里的草莓都被稀稀拉拉抖在地上。
不光这样,两人跑了之后,身后突然蹦出一直快要到大腿的狼狗,在两人身后紧追不舍。
“大黄,回来!”何买柱在身后大喊。
可是,这狗都被拴了一个冬天了,好不容易有立功的机会,哪里舍得就这么放掉?
当即就吐着舌头,疯狂的朝两人追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就在自个大棚里摘了点水果,怎么还……还被人放狗咬呢?”(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气喘吁吁下没法子对她解释,只是一味地拉着她,不停的朝前面飞奔。
“你估计是忘了现在经营模式已经变了,当时这主意还是你提出来的”
林悦当时傻眼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刚才……刚才偷了人家的果子?”
“可以这么说”许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着那个皱成包子脸的某人。
两人跑的再快,也比不过身后那四条腿的狼狗,尤其是狼狗现在心里存着要立功的心思,这会哪里还能保留实力?
林悦她即使是被许阳这样拖着跑,这会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心里暗暗的猜测,这狗也太有耐力了,难不成不咬一块肉,就不罢休?
就是短短一个功夫,那狗也不知咋的,就这么生生扑向了林悦,许阳见势不妙,一个转身将林悦护在怀里,用胳膊挡住那只够的进攻。
“许阳!”林悦大惊叫道,那狗扑起来,足足有一米多高,此时得意的咬着他的胳膊,还作势给她一个愤愤的眼神!
“我帮你挡着这个狗,你快点去叫人!”许阳胳膊被它咬在嘴巴里,表情带着痛苦。
“我不走,不走”林悦耳朵后面空间的那个胎记,隐隐的发烫,但是这会,她没心思放在那上面。
愤怒的眸子盯着那只狗,看着它露在外面柔软的肚子,林悦当时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勇气,一脚狠狠的揣在它的肚子上!狼狗吃痛,当然松开了嘴,林悦那一脚踢得实在是狠,整只狗在地上翻了个滚,扬起了一阵的尘土。
这些地方本来就都是土地,那狗浑身滚在地上,倒是没多大的痛楚,但是,明显被人蹬在了地上,还翻了两个滚,整个狗头都有点懵了。
许阳看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当时拉着林悦就往前跑。
两人一跑,地上的那只狗也清醒了,顿时起身,抖抖身上的尘土,一个箭步朝两人扑来。
就在这时,谁都没发现,两只成年大小的狼,从林悦身后虚空蹦出,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只狼狗冲去!
这狼狗虽然是狼狗,但是毕竟是一条狗,这心智啥的也不完整,猛地看到两只狼,还是要吃人似得那种模样向自己冲来,猛地一个急刹车。
反抗似得汪汪两声,见对方没有胆怯,猛地朝着来的方向跑去!
林悦显然没有想起这两只狼竟然能在这节骨眼上冲破空间,及时的救了自己,这会拉着许阳,上气不接下气的往钱跑。
直到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两人才停下脚步,林悦也是担心着一会两只狼找不到自己,进不到空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村子里硫酸,肯定会被人用棍子给打死的。
“你胳膊怎么样?”刚停下来,林悦想都不想,一把夺过他的袖子,想要看看伤势。
“我没事”许阳按住她的手,“倒是你,刚刚那只狗有没有伤害到你?”
“没有”林悦浑身还忍不住的打颤,今个如果不是许阳拼命的护着她,这会肯定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许阳眯着眼,看着来时候的路,心道,刚刚突然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当时只顾着拉着林悦跑,根本没心情往后看,虽然没看,但是绝对知道,临时蹦出了什么东西,阻止了两条狗的。
林悦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急着去医院看看许阳的伤势,但是又怕走了,小狼进不了空间。
就在这时候,肩头一沉,原来是小兽出来了。
看到它,林悦顿时了然,怪不得怪不得它们能出来呢,原来是这小东西的功劳。
“你放心的去吧,刚刚我已经把两只狼送回到空间里了”
许阳在身边,林悦不能说话,但是神情稍微放松了点,这就好,她还担心她家的狼这会受委屈呢。
小兽读懂了她的意思,不免觉得好笑,它们空间出来的品种,被外面的杂毛畜生欺负了,那还得了?刚刚召唤两只狼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它们嘴里一嘴的狗毛!
我走了,林悦给小兽投去一个眼神,带着许阳往医院走了。
沈书兰接到医院的电话后,险些六神无主,她这会日子顺风顺水惯了,总是害怕突然有什么不好的降临到身上,这次,听到儿子在医院,当时就慌了,沈昌接过电话,仔细的询问了两声,挂断电话后才安慰自个母亲。
“没事,大哥被狗咬了,这会在医院打狂犬疫苗呢”
沈书兰一直吊着的这口气,这才吐了出来,起身匆匆收拾好,让丈夫带着自己还有龙凤胎往乡卫生院去。
一行人匆匆赶到的时候,林悦正在门口徘徊,看见几人来,这才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团团,阳阳呢?这会没事吧?”沈书兰焦急道。
“没事,就是被狗咬了,这会医生在里面消毒,一会打针呢”
其实,许阳胳膊上根本没多大的伤口,冬天穿的本来就厚,那狗使了力气的咬着,也只是咬的青紫,没有伤口,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消毒,打疫苗。
许彤在外面陪着林悦,也听林悦说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听完后苦笑不得,这大过年的,竟然就为了一点草莓,被狗给撵了三里地?
可不是咋的,当时林悦许阳在田野里跋涉了好长时间呢。
“你也没愧疚了”许彤安慰着好友,先别说她哥本来对林悦就不安好心,就算是寻常出去,男生保护女生是天经地义的,她这么愧疚,倒是让自家人不好意思了。
在许彤不断安慰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林悦心道,这声音怎么跟自家的汽车声这么相似啊。
果然,马上,外面就涌进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容。
林元安猛地扑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打量了她好久,这才松了口气,“姐,你没事就好,快要吓死我了”
大过年的,这乡卫生所就几个值班医生在这守着,猛不丁的看到这么多人,还有一瞬间不怎么习惯呢。
“阳阳呢?”周玉琴进来后,先是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她除了精神有点恹恹的,身上倒是没伤口,不由的松了口气,松口气之后,又想到她做的那件事,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回来再跟你算账”说罢,把皮手套一脱,塞到风衣兜里。
老佛爷进了屋子里,林悦这才诧异的望着自个老爹,好像不懂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在这。
林振德摸了摸她脑袋,“你先再这呆着,我进去看看”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林元安在一边蹦跶着。
林悦看了他一眼,“知道你就说,还在这跟我玩猜猜猜啊”
林元安揉揉鼻子,“姐,其实事情很简单,你们去摘人家草莓的那户人家,去咱爷家找你了!”
“什么?”林悦失声叫道,难道,这事还捅到家里去了,怪不得怪不得自个老佛爷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呢。
林悦其实是想岔了,这事情怎么说呢,当初在那个狼狗追逐两人之后,这老头就开始陷入沉思中,刚才那个丫头,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林悦打小就在豆庄村长大,这些人几乎是看着自个长大的,再加上林家那个只产儿子不产闺女的家族,突然多了一个女娃,那名声更是响亮。
再加上曾经大棚刚开始流行的时候,林悦作为四季青的老板,曾经来这巡视过几回。
现在女大十八变,再加上林悦不经常回来,老人们一时间没认出倒是没多大意外,可是,自己想了半天后,终于想起来对方是谁了,这可了不得!
先不论这女娃的身份,就算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娃,这会也不能有一点的损害,加上,这女娃可是老林头的命根子!这要是出了点啥意外的,那自己这把老骨头也别想活了。
想到这,加快脚步去找狼狗,刚走没几步,发现自家那条嚣张跋扈的狗,这会夹着尾巴,狼狈不堪的回来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赶紧往林家走。
正巧林栓成夫妻,今个也跟着儿子一家回来了,这才没扑个空,听他这么一说,当时林悦爷爷就着急了,掏出儿子给自己准备的手机,赶紧打电话,让儿子去找孙女回来。
于是,这事情就这么被揭露了出来。
林悦扶着额头,可以想象到一会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过了一会,沈书兰几个出来了,林悦一个箭步上前,“书兰婶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沈书兰摇头,“医生说没事,只要这一月内按时打针就好了,你不用着急”
林悦怎么可能不着急?
沈书兰刚说罢,许阳就从里面出来了,林悦又一个箭步上前,围在他身边道,“阳哥,你没事吧?”
阳哥这个称呼,是林元安专有的称呼,许阳挑挑眉,就是被狗咬了一口,这待遇就直线上升了。
林悦平时都是直接喊他许阳,有事情求助的时候,才他许哥,他许哥的叫着,现在,竟然还会软糯的叫着阳哥,许阳表示,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就跟躺在棉花堆里一样。
许彤看自个哥哥这么没出息,大声咳嗽一下,把他给弄清醒了。
许阳尴尬的咳嗽一声,“没事我没事,我穿的厚,那狗没咬着我”
“那让我看看”林悦不信,非得要看看他的胳膊,被他闪身躲过去了,“没啥好看的,等过几天天气暖和了,你想看多久就让你看多久”
不得不说,许阳这会把林悦的心,拿捏的非常准,你现在愧疚,我还故意掩着伤疤,不让你担心,殊不知,这越是不让你看,你心里就越是着急,越是担忧。
不出意外,这几天他会享受到佳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的。
后来证明,他猜测的果然不错。
回到家里后,林悦知道,这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果然刚回答家,屁股还没坐稳呢,周玉琴就出来了。
老佛爷坐在凳子上,林悦像是一个鹌鹑似的缩在一边,听着老佛爷的教诲。
“你出息了啊,学会偷东西了啊,偷就偷吧。还专门挑着自家企业的偷,啊?”
林振德想要上前给闺女求饶,但是媳妇一个眼神飘来,他又摸摸鼻子,尴尬的坐回到原地。
林元安给自个娘端来一杯茶,让她润润嗓子。
“没偷成,被人家找到家了,这么大的姑娘,还被一条狗追的漫山遍野的跑,你丢人不?”
“那我,我也不知道会有狗啊”再说,我还以为这都是我自个的东西呢。
谁去自家摘草莓,还得看看周围地形已经有没有养狗?
“还顶嘴?这次要不是阳阳在,你还不知道吃多大的亏,这狗要是扑到你脸上,给你划几个道子,或者是咬到你咋办?你是个姑娘家,以后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我知道错了”林悦委屈的低下脑袋。主动服软。
老佛爷一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这会看到闺女主动服软,再看看儿子丈夫不停的说好话,保不准公公婆婆马上也快到了,得适可而止,给她个面子,再说,当娘的也是真的心疼闺女,今个她肯定是吓着了。
“行了,我也不多说你了,你也大了,有面子了,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你这骂挨的到底值不值!”
“哎,我知道了”
林悦点头如捣蒜。
“去看看阳阳吧,还有好好的跟你许叔书兰婶道歉!”
“嗯”
周玉琴担心的不无道理,孩子们之间虽然觉得这没啥,但这是被狗啃了,又不是自个啃了骨头,人家帮了你,那是保护,你要是不闻不问,这就凉了对方的心。
可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这当爹妈的,怎么能不知道自个儿子的心?这小子八成是早就盯上团团了,这会英雄救美,不论是作为什么身份来讲,都是理所应当的。
沈书兰叹息一声,“我们不反对你对团团好,但是往后一定要注意,保护好团团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爹妈担心”
“(未完待续。)
&bp;&bp;&bp;&bp;送走了爹妈,许阳撩开胳膊看了一眼伤口,虽然看的有些可怕,但是好在没流血,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爸妈还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什么都不放心。
许阳正在擦药的时候,门悄悄的被人打开,许彤露出头,看自家哥哥还没睡,嘿嘿一笑,“哥,干嘛呢?”
许阳瞅了她一眼,“知道你要来,等着你呢”
许彤开门进去,“大哥你在等我?我怎么不大相信呢?是不是除了我还在等着别人呢?”
自个大哥的心思,没人比她明白,也不知道到底啥时候,大哥看团团的眼神就变了,以前就是那种想着好好照顾妹妹的眼神,越大眼神也就越来越变味儿了。
“有事就说事,别给我打哑谜,没心思跟你在这猜”
“好吧,喏,这是团团让我送来的药膏,给你擦擦”
“她呢?怎么没过来?”许阳好奇道。
许彤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拿着棉签,给自个哥哥擦药,“她啊,能出的来倒是稀罕了,今个在家挨训呢,等明个估计就能出来了”
许阳哦了一声,看着妹妹给自己敷药,这药膏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做成的,敷在胳膊上清清凉凉的,舒服的很。
“哥,你也真勇敢,那狗那么大你都敢扑上前去,你倒是不怕人家给咬一个残疾或者是破相啊”
“破相倒是好了,我正好赖上林悦”
“哥,我看你是本来就有着这个打算吧?现在是不是还挺遗憾,那只狗没把你咬的更厉害点?”
许阳瞥了她一眼,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就你贫,瞎说什么呢!”
许彤摇摇头,她哥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啥都不知道呢。
“哥,你也就比我从咱妈肚子里早出来一年,你的心思我都懂哈,这段日子,你看团团那眼神就跟狼似得,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许阳心头一紧,“那咱爸妈呢?“
“我估计也看出来了吧?全家也就我那缺根筋的二哥还蒙在鼓里吧?”
沈昌这是什么都不往外说,小时候还有点活泼的苗头但是谁知道,这越长越是寡言,对女孩子的讨好啥的一概不理,最近这几年,每年收到的巧克力还有糖果啥的,都便宜了她和团团。
不过,许家是沈昌对感情的事迟钝,林家则是林悦自个了吧?
“那林悦她呢?”
许阳试探性的问道,团团会不会也知道自己的心思。
“放心吧,那丫头的迟钝程度简直比我二哥还厉害,放心,你还没暴露”
许彤安慰着她哥。
擦好药,许彤看看天色不早,“哥,我先回去了,你也别着急,这丫头迟钝,好歹也是件好事,最起码在上大学前,她还是安全的”
就可惜自个哥哥,这守着娇花,而且还是一朵不老实,四处招摇的花,太可怜了。
许阳叹气一声,那丫头估计也把自己当成哥,怎么跟她说自己的心思呢?
隔壁房子里,林悦在屋子里团团转,心里惦记着她许哥的伤势呢,这从医院回来,还没去看过人家,不是她不去看,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看着他胳膊的伤就得提醒自己一次,当时是多么的傻。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空着手去看人家也不好意思,冰箱里有前几天凌勇送来的鹿肉,给他做点宵夜过去也不错,等人家问起来也好有个借口。
说做就做,这么晚了在自个家里做也不合适,林悦把东西都拾掇到空间,正巧白天的时候两只狼和小兽都立功了,适当的犒劳犒劳人家也是有必要的。
小兽知道自己不能吃肉的禁令接触后,乐得在原地翻了好几个滚,又看林悦掏出那么一团的肉,当时就美滋滋的候在一边,等着鹿肉熟了。
体贴两只狼,还有一只荤素不忌的小兽,林悦烤了一半多的鹿肉,烤肉的香气简直要把小兽给馋死了,还没等肉熟呢,就一个劲的嚷嚷着要吃要吃。
一半肉烤好,林悦也没吊他们胃口的意思,当时就把肉切好,放在盘子里让它们吃,自己则是拾掇拾掇开始给许阳做东西吃。
他胳膊上还有伤口,肯定是不合适吃那些油腻的,可是不吃油腻的,他对素菜又是向来不感冒,想来想去,干脆做点带汤的东西送过去算了。
鹿肉,生蘑菇,蒜末,葱,植物油,鸡蛋,面粉,柿子椒,胡萝卜,这些原材料都准备好。
把鹿肉剁成泥,再用蘑菇末、葱末、蒜末、面粉、鸡蛋水、胡椒面、芝麻粉、精盐拌匀,做成丸子,想了想,大晚上的就不要吃那么多的油,也就不用油炸了。
锅里放油,等油热了,放进去葱蒜末,讲柿子椒和胡萝卜炒一下,等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加汤,汤滚开后,放入刚才团好的丸子,把佐料放进去。
“你那是不是还有一些大补的东西?”林悦询问正吃的欢的小兽。
小兽点点头,蹦跶着拿出不少枸杞人参之类的东西,林悦自个也不大懂,只觉得既然补的话,冬天补补也无妨,索性就都扔了进去。
因为是炖汤的缘故,所以这味道一直有些淡淡的,林悦心里嘟囔着,拿着这个过去有点寒碜,看了看厨房还有不少的猪肉,索性再做个菜送过去算了。
刚才做好的鹿肉丸子还有不少,林悦想起前段日子在酒店吃的坛子肉不错,正巧这还剩下点鹿肉,一锅顿了完事。
带皮猪五花肉、鸡肉、猪骨入沸水锅中煮数分钟捞出。
鸡蛋煮熟,去壳,裹干细豆粉,入猪油锅中炸成黄色捞出来,姜拍破,葱挽结,胡椒拍碎,口蘑涨发后一起装入纱布袋。
火腿切成条,墨鱼用清水浸泡后去骨和杂质,每个切成2片。冬笋尖均切成4瓣。煮过的鸡肉切成2大块。
用铝锅一个,将猪骨垫于锅底,掺入鲜汤,下精盐、醒糟汁、酱油、冰糖汁、包有姜葱口蘑的袋子、墨色、火腿、猪肉、鸡肉、鹿肉、冬笋。用打湿的厚纸封严口,盖严盖,在火上煨烤约4小时。然后放入炸好的鸡蛋、肉丸,再封口,等稍微在火上再煨会,就好了。
这一顿饭,从傍晚直直做到深夜,可算成了宵夜。(未完待续。)
&bp;&bp;&bp;&bp;宵夜做好后,林悦用食盒仔细的装好,倒是小兽,早就不满足那一点鹿肉,不停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不舍的嗅嗅空气里的肉香,不断的砸吧砸吧嘴。
“你能不这么馋吗?”林悦无奈的摇头,蹲下身子,把留下的准备自己吃的那点坛子肉拨到它眼前的盘子里,养宠物不容易,养这神兽当宠物,更是不易。
她现在都能想到,再过些日子,这小家伙又该变本加厉,来找自己要吃的了。
“我出去了,你乖点,没我的许可不许再随意的出去了”
小兽留给自己一个背影,吃的无比的欢乐。
出了空间,林悦看了一眼钟表,这会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一天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他睡了没。
许家的构造和自家一摸一样,许阳的屋子在一楼,是单独的隔间,想要进去,并不困难。
从自家楼顶,可以绕过到许家的屋顶上,墙角上竖着梯子,平时时候是没有这玩意的,上下楼,或者是到房顶上,只要从屋子里走楼梯就可以了。
今个是沈昌帮着沈书兰整理房顶上的葡萄架,这才留下的。
林悦从上面下来,看了看许阳的屋子还亮着灯,眼前一亮,这可真是心有灵犀,不然的话,她这东西送不进去,真是可惜了。
敲了敲窗户,许阳穿着羊毛衫探出头,显然是没想到林悦会来,眼前一亮,把门给她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林悦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搓搓手,跺跺脚,“进去说,外面太冷了”冻得人耳朵都要掉了。
“好”许阳打开门,让她进去,屋子里外巨大的温差让她刚进来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渐渐暖和后,屋子又陷入到尴尬了,想想也是,白天的时候,去拉着他偷东西,又被狗给抓住,还害的人被狗给咬了一口,想想,简直害羞的想要钻到地缝去。
许阳倒是没想那么多,这会闻到保温桶里的香气,惊喜道:“这是给我做的?”
他晚上也没吃多少,没想到团团竟然这么贴心。
“嗯,给你做的,刚做好没多久,你先尝尝吧”
屋子里顿时都是肉香的味道,林悦本来做的不少,想着要是他吃不完的话,也能让龙凤胎都吃点,可惜,没估计对形势,这人竟然吃的就剩几口汤了。
“都快睡了你吃这么多也不怕积食儿啊”林悦看他都吃完了,惊讶大过别扭,讶声道。
“没事我一会多走几圈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刚刚吃完,总觉得浑身有股热腾腾的感觉,估计是因为吃的太多,汤又太热,一会也就没事了。
事情并没有朝着他想的方向发展,过了一会,身上的燥热越来越厉害。
林悦自然不知道,这都是自己的杰作了。
鹿肉本来就是大补的东西,再加上她为了效果好,再里面扔了不少好东西,枸杞人参再加上这鹿肉,自然是虚火升腾了。
“你很热吗?”林悦坐在他的床上,打量着男生屋子里的摆设。
“啊?还行”许阳顿了半刻才接上林悦的话茬,脸蛋旁边冒着的都是虚汗,拿着桌子上的课本在扇着风。
“那个,你没事的话,就先走吧”许阳把羊毛衫脱掉,里面就只穿着一个衬衫了,饶是如此,衬衫扣子都被他解开了几颗。
他这会最想做的,就是把衣服全脱掉,但是这丫头在,他这么做就太失礼了。
“许阳,你……”林悦突然站直身子,手指向许阳,眼睛瞪的大大的。
“怎么了?”许阳不解,片刻后,他就知道了为何林悦这么诧异。
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鼻子里缓缓流下,用手一擦,整个手掌都是鼻血。
许阳竟然被补的流出了鼻血!
“等等,你别用手擦”林悦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的拿着桌子上的卫生纸,扯了好些给他擦鼻子,一边擦一边想笑,那么大的一个人,竟然被鼻血给吓愣在了原地,这会两只手摊开,任自己一手按着他脑袋,一只手给他堵着鼻子。
最初的慌乱过后,林悦也反应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了,肯定是自己刚才拿的宵夜惹的祸。
“对不住了,你今个肯定和我犯冲,白天害的你被狗咬,晚上又害得你流了这么多的鼻血”
“不怪你”许阳不敢看林悦,这会,身子里好像燃着一团火似得,尤其越是看她,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别人说流鼻血的时候,最好就是用鞋底贴在脑门上,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传出来这样的话,要不,你试试?”林悦打趣道。
“用鞋底?亏你想的出来”许阳忍不住笑道。
低头看着林悦,这一看,完蛋,鼻血流的更快了。
又是一番的兵荒马乱,林悦低头把卫生纸卷成粉笔状,想要让他塞到鼻子里,只是刚刚抬头的时候,就感到额头上略过柔软的触感。
林悦浑身一震,同时镇住的还有许阳。
他刚刚低头想要和她说话,却没想到她突然抬头。
“你弄好了?”许阳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其实,心跳快的都要爆炸了。
“嗯,弄好了,给你,塞在鼻子里就好了”林悦摸摸额头,狐疑的看了一眼一点异常都没有的许阳,心里安慰自己,估计是错觉吧。
东西也送完了,林悦转身就要回去,许阳因为刚才无意间亲了她一口,这会不敢直视她的视线,扭过头,咳嗽一下嗓子,“嗯,你先回去吧,保温桶就别拿了,我一会洗干净了明个给你送过去”
林悦点点头,也对,不然一会再拿着东西爬梯子就不容易了。
林悦走后,许阳长长的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平静的脸上涌出一丝傻笑。
笑意淡去后,就是无尽的忧桑,是为了林悦的迟钝感到心疼,这姑娘,将来要怎么才抱回家呢?
次日清晨,许彤在睡梦中就听到有人在水管外面刷东西。
“哥,你这是干嘛呢?”沈昌好奇道。
“没事,就是昨晚鼻子流血了,把床单弄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清晨林悦是在八哥的叫声中醒来的,冬天太冷,害怕它们冻着了,所以一般都是挂在门外面的,这几年下来,她家的两只八哥一只比一只丰满,姥爷那只这几天送回老家去了,这只没了斗嘴的同伴,这几天格外的萎靡不振。
“我饿了,饿了,饿了”八哥在林悦门外大声叫着。
林悦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出去,看它的小笼子里,果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不对啊,平常这时候的时候,爷爷早就起来喂了八哥,哪里让它饿过?
“你等会,我给你准备吃的”
八哥冬季的时候要吃点皮虫、瘦猪肉等含脂肪和蛋白质较高的辅食,以保持体膘。
林悦拿着专门为它做的肉干,一边喂一边发着牢骚,“你说你肉都这么多了,也该减减肥了,不然这样下去,哪里母鸟能看上你啊”
八哥巧妙的避开她的手指,仰头把那肉干吃了,“看的上,看的上”
“你也就能过过嘴瘾,这么久了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也怪当时买下两只八哥的时候,都是公的,要是一公一母的话,人家也不会这么孤单了。
“小肥鸟”林悦喂完最后一口,嫌弃道。
“我不肥,你肥”八哥读懂了她的嫌弃,拍着翅膀叫道。
“好,我肥,我肥”弄成啥都不能惹怒老爷子的宝贝命根子。
喂完了八哥,林悦看着家里不同寻常的安静,缓步下楼,到楼下,正巧林元安缩着脖子从外面走进来,林悦好奇的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东西,“今个这么勤快?”
这么早就起来买早饭,这不太像自个弟弟啊。
“咱爷爷奶奶还没起来,我当然要表示一下孝心了”说罢把东西都安置在家伙里,林悦看了一眼,里面有小米粥豆腐脑八宝粥还有油条小笼包,豆腐乳咸鸭蛋,倒是四口人所有口味都结合起来了。
林悦收拾利索,隐约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老人家本来觉少,平时睡得早,早起给孙子孙女做吃食儿是他们最大的乐趣,怎么可能双双都不起来?
“不对劲,我去看看”林悦快走走到两老的屋子,林元安看自个姐姐面色不对,三两下塞进去油条,急匆匆跟在她身后。
“爷爷,奶奶?”林悦拍着门,没人回答,耳朵贴在门上,里面还是静悄悄的,“爷爷奶奶!”林悦加重了力道。
“不对劲,姐,我去拿钥匙”林元安说罢,急匆匆的转身下去。
钥匙拿来,打开门进去,屋子里传来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林悦松了口气,林元安把窗帘拉开,林悦坐在床上,轻轻的摇晃着两个老人的身子。
“奶奶?”林悦轻轻摇着,刚开始老人没反应,但是又摇了几下后,这人才恍惚醒来。
“奶奶你醒了?”林悦欣喜道,轻轻的扶着老人起身,张萍揉了揉脑袋,“团团?元安?你俩怎么来了?”
林悦把枕头放在她身后,故作调皮道,“早上被饿的爬起来,想要填吧点东西,可是家里啥都没有,没法子,只能喊醒爷爷奶奶了”
“看我,这觉睡得这么沉,好些时候没这么睡过了”
林悦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那头林元安也在叫林振德,不同于奶奶叫了几声就突然醒来,连续晃了好几下,这人还没动静。
林悦和自个奶奶对视一眼,眼神剧烈波动。
“老头子?老林?”
三人使劲推着他,林栓成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带着疑惑和迷茫,隔了许久才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围在他身边的几人。
“爷爷,你没事吧?”林悦紧张不已道。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林栓成起身,看着外面大雪出晴的天,不停的叹气。
“老林你到底是咋啦,说话啊,别吓唬我们行不行?”林悦奶奶着急不已,刚才怎么叫也叫不醒,这会又开始唉声叹气,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害怕孩子们担心,所以不想说?
“我去喊我爸妈回来”林元安接到自个姐姐的眼神,点点头示意他懂了,当时就往外跑。
“别去,没啥大事,喊你爸干啥,都那么忙”林悦奶奶不同意。
林栓成挥手,示意停在原地,看他态度的孙子,“去喊你爸妈回来,再给你几个伯伯打电话,都喊过来”
“你这是干啥,大过年的”孩子们不是忙着,就是得招待客人串亲戚,突然喊着过来,又不是大事,难道……
“爷爷!”林悦拉着他的手,慌张不已,这又不是交代遗言,干嘛要把伯伯们都喊来啊。
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爷爷你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咱们就先去医院”
“不是,不是”林栓成摇头,“待会你就知道了”
不到一个钟头,四个小子带着媳妇孙子火急火燎得都过来了,刚在电话里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安说不清楚,只说是爷爷让他叫的,当时心里都是一个咯噔,收拾收拾飙车似得来了。
儿子们到后,刚进院子就高声喊着爹妈,看老爷子好端端的站出来,松一口气之余,又责备老爷子吓唬人。
“你们都到齐了,我也就跟你们说,我夜里做了个梦,梦见我爹,也就是你们老爷爷的墓被水冲开了,老爷子在院子里不停的舀水,我想,我和你娘年岁也不小了,也该修修墓了,不然等我们走后,你们都忙,更没时间了”
“爹您说什么呢!这大过年的,再说您和我娘身体这么硬朗,哪能这么吓唬自己”这是林悦大伯开口说的。
“就是啊爹,修墓没关系,往后您可别再说这种话了”林悦二伯也跟着附和。
这些年,农村信用社的待遇越来越好,再加上自个媳妇开着超市,再加上自家地都被租出去种大棚里,一年收入虽不能说是几个兄弟里最好的,但是也绝对是村子数得着的。
一直都觉得对老爹没尽了孝心,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开车,吓的不轻呢。
“爹,先说好,咱们不是不想出修墓的钱,关键是您这就做了一个梦咱们就慌里慌张的去起墓,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振德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了老爹一眼。
周玉琴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满是不赞同,三个哥哥都不说话,就你出风头,也不怕老爷子给你排头。
果然,林振德说完后,林栓成吹胡子瞪眼,看爷爷快要给老爹排头吃,林悦赶紧递一杯水过去,“爷爷,咱不生气,我也相信是老爷爷托梦给你,这样吧,咱们争论也没结果,我看倒不如趁着今个有空,大家去墓地看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爷爷您是太想老爷爷了也说不定”
这软软贴心的孙女说完后,老爷子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沉默了片刻,起身,“不管是不是,还是亲眼去看看比较好”
几个儿子看老爹对这一件事异常执着,纷纷把想要说的好咽在肚子里。
几个男人都往坟地去了,林悦自个则是进了空间,今个受了惊吓,但也提醒了她,家里老人年纪都大了,得多注意保养了。
小兽耳边夹着一朵开的正鲜艳的桃花,伏在正在吊床上的林悦身上,观赏了一会自己的美貌后,不解道:“你怎么了?”
“小东西我问问你”林悦突然翻身,吊床一动,小兽圆滚滚的身子险些翻滚在地,前肢扒在吊床的边缘,肥短的两条小腿不停的踢着。
林悦捏着它脖颈后面的毛把它抓到身上,手摸着顺滑的皮毛,“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真的祖先托梦这一说?‘
小兽舔舔前肢的毛,抖抖身上的毛,“我也不太清楚啊,反正没人给我托梦过”
“你都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清楚?”林悦不满的拎着它甩了甩,“我,我也没死过,又没人给我托梦,我也没给别人托过梦”
它自个还挺委屈的。
“好了,你不知道就算了,别在我跟前装可怜,我要的东西都给我拾掇好了?那我出去了”
说完也不听小兽说啥,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眼前。
“这么快就走了?”小兽蹦跶起来,“我还想跟你说点事情呢”很重要的事啊。
小兽晃晃脑袋,“对了我想说啥来着?”
有事情想提醒主人的,但是刚刚晃了晃它,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管继续纠结的小兽,林悦拿着东西出了空间,正巧,回老家看坟地的众人都回来了,林悦最喜欢的就是热闹,这除了大年初一,还没这么整齐过呢。
“爸,怎么样了?”林悦好奇上前询问。
林振德表情严肃,摇摇头。
林悦不解,又询问她妈,周玉琴把儿女拉到一边,低声解释道,“你爷爷猜的不错,你爸和你大爷找了十来个小伙子,挖开坟,看了看里面,估计是最近这几年下雨频繁,你老爷爷的棺材下面都泡发了”
怪不得公公说,院子里都进水了。
可不是咋的,岂止是那棺材进水了,里面的骸骨都要掉出来了,儿女到底还小,周玉琴害怕吓着两个人,才没解释的那么清楚。
回来的时候,车里的温度简直快要冻住了。
老爷子当时就哭了,多亏了祖宗们的庇佑这子孙后代还能这么发达,可是他们发达了享受着好日子,低下的祖宗们都没好日子过。
“那,爷爷的意思是”
林悦和弟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她虽然有空间,但是小兽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神兽,不是鬼不是仙,她也就当一个宠物,可是今个突然听了这个,还真的只能往祖宗托梦这茬上想。
周玉琴看了一眼围在一起的男人们,“还能什么意思?破了五之后,找个好日子就得迁墓,都去收拾收拾东西,下午咱们一块回豆庄”
林悦摸摸胳膊,点点头。
许家在这事情发生不久后就已经知道了,当时只觉得挺玄乎,但是这种事,不是可以拿来调侃的事情,再加上两家的关系好,自然是要帮忙的,许鹏程没时间,许阳主动请缨。
夫妻俩知道儿子的心思,对此自然乐见其成。
许阳就这么陪着林悦他们一家回老家了。
林悦一直觉得有点怪,但是怎么怪,又说不出来,狐疑的看了一眼许阳,果然那小子在对上自己的视线后,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林悦悄悄的往他身边坐了坐。
许阳低着头,想到昨晚做的那个羞人的梦,只觉得自个身子都热的蜷缩起来了。
“没,没有,我能做什么坏事”说着说着,身子往玻璃那凑了凑,林悦只觉得,如果自己再靠近点,估计这人就要贴在窗户上了。
“没有?”
“真没有!”
林悦退了身子,许阳还没来的及喘口气呢,软软的身子又紧着贴了上来,几乎和他脸对脸了,许阳骇然一惊,两只眼都快成斗鸡眼了,一直看着面对他的人。
这人什么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来撩拨他!
你再看我,再离我这么近,我就亲你!许阳在心里嘶吼道。
心里刚默念了,马上,鼻孔又一热,鲜红的血迹轻车熟路的又从鼻孔流了下来。
“哎呀,你流鼻血了!”林悦惊呼一声,随身扯出手帕递给他,许阳却像赌气一样,把头移开,再不看林悦了。
他还真怕,再看她,这血就快流干了!
这几天过年,时不时就会老家,所以房子也不用拾掇,都是干干净净的,放好东西铺开课本,正想要复习一下课本,却没想到,梁香香在门口探头呢。
“香香?”林悦放下课本,前两天回来因为许阳被狗咬,所以没见到小伙伴,这会看到她,欣喜难以言表,这一晃眼,都成了大姑娘。
梁香香初中的时候在乡中学上的,成绩不高不下,直升到本校高中,她姐姐,梁冬冬,好像说是今年嫁人。
在她眼里都是小孩子,可是好友就要结婚了,林悦表示淡淡的忧桑。
“快进来快进来”林悦拉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来。
“好些日子没见了,想我了没?”梁香香拿冰凉的手,一下子贴在了林悦热乎乎的脸蛋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刺骨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她的手拿下来,嗔怪道:“都这么大还是那么调皮!”
“你没我大呢,还说我调皮,老气横秋”梁香香皱皱眉头,绕过她坐在凳子上。
“给”林悦塞给她一个暖手瓶,这些都是用输液瓶洗干净后倒进去热水做成的,平时冬天暖手的时候最好了。
“你今个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林悦不解道。
她姐梁冬冬这会就要嫁人了,家里可忙了呢。
想到曾经的小伙伴就要嫁人了,林悦多了丝叹意,“你姐先前不是还说想要中专?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结婚了?”
前世的时候,梁冬冬是没上初中的,但是这一世,自己的出现改变了身边人的命运,梁家条件好了,自然也有能力供孩子上学了.
梁香香皱眉,语气带着愤怒,“这还用说,我爸妈不想继续花钱了呗?我弟弟那个宝贝蛋,将来还要娶媳妇呢,得上大学呢,我爸妈怎么舍得把钱都花在我们身上?”
梁家有四个女娃,最后一胎才得来一个小子,当时那小子还是林悦父女俩保住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当年的小子就已经长大了。
梁香香的话里带着气氛的含量很高,梁家的情况她也知道,绝对不会出现勉强孩子的事情。
尤其是梁老实,人太实在了,小的时候和香香一起出去,下雨了,他害怕闺女湿了脚,都是扛在肩头走的,当时梁香香也都六七岁了。
“我爸妈虽然没明着说,但我妈也就那意思了,话里话外说我爸年纪大了,下矿井虽然挣钱挣得多,但也不能一辈子都下去啊,加上爸年纪大了,养活着这么多人……”
看,根本不用什么大道理,这就单单这么些话,就让大姐打消了继续上学的渴望,再说,姐姐和她上学本来就晚,同龄人这个时候早就结婚了,她妈也担心她姐嫁不出去,早早张罗着相亲,现在嫁的是村主任的儿子,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
林悦看她气冲冲的脸有些后悔突然提起了这件事,可是,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吞回去,只能柔声安慰着她。
“看你,我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梁香香拍拍自己大腿,“团团,我知道你有本事也有自己的生意,你能不能……”
说到这,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与难堪,林悦瞪着大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她为难的表情,顿时了然。
“等你暑假了再过去,我跟下面的人交代一下”
梁香香如释重负,拉着她的手,“团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你,我们之间还用这么客套”
不管她想要干什么,看在以前的情谊上,自己都会帮上一把的。
“行,那有事你就继续忙,我得回去帮忙了,十五的时候吃席,到时候你一定记得来”
“好”
老佛爷昨个就说了,那天了自己要当送客的。
夜色黑沉,晚上的时候,林悦这里都是带着寒意,家里的大人去选地方还没回来,家里现在也没菜了,林悦去二大娘的超市买了五斤的鸡蛋,等着一会爸妈回来,先做几个鸡蛋饼让他们垫吧垫吧。
超市到自家,要过一段乡间的小路,天渐渐泛黑林悦突然想到自个爷爷梦见的灵异事,脖子后面一阵阵冒冷气。
快走快走,到家也就没事了。
林悦安慰着自己。
但是,就在快到家,路过门口的那个不怎么茂盛的小树林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熟悉的身影,好像是……许阳?
那小子回来不是来帮忙的?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小树林呆着?
说的是小树林,其实也就长着二三十颗树的空地,中间有一户人家,但是后来也搬家了,于是,这房子也就搁置下来了。
平时几个小伙伴都爱在里面玩捉迷藏,林悦犹豫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蛋,又朝着乌漆抹黑的树丛一看,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走到近处,悄悄的把鸡蛋放在脚下,趴在树干上仔细的听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悦隐约看到,许阳前面,好像还站着一个人影。
“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许阳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把自己喊出来,团团晚上还一个人在家,他这不放心,着急回去呢。
“我没事,就是想想和你说说话”
林悦眼睛瞪得老大,这,这不是梁冬冬吗?怎么突然在这啊?
难道是?
林悦觉得自己看清楚一些本质,还嗅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小的时候一起玩过家家,冬冬姐就一直嚷着要走许阳的新媳妇,但是玩耍的游戏,过程里有背媳妇这一项,所以,许阳一直愿意背自己这个重量稍微轻点的,不愿意背和他差不多的冬冬姐。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只要每次回来,梁冬冬都要去许家或者是自家看看。
她还以为是来找自个玩呢,没想到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觉得探出一点私密往事的林悦,觉得自己一颗心脏,跳的快的都要从喉头蹦出来了。
全身紧张的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这么冷还这么黑,没啥好说的,林叔和周婶今个晚上回来的晚,我得早点回去陪团团”
而且,这有事就说事,没事就让我走,你倒是好,再这拦着我这么久,就扭捏的捏着衣角,问你啥啥都不说,我这也不是吃饱了撑着,陪着你喝西北风啊。
“你别走,我有,有话说”梁冬冬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要说出心里好久没说口的话。
“等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许阳突然打断她。
“你知道了?”梁冬冬惊喜道。
“嗯,知道了”许阳郑重的点点头,“你说,你也真是,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有话就直说,还和我拐弯抹角的”
怀里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项链,“诺,你快结婚了,这是送你的礼物!”
林悦偷偷探出头去,黑沉的夜色,只见许阳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虽然不知道冬冬姐到底是什么表情,但一猜就知道,这人心肯定碎了一地了。
这傻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女孩家的心思呢?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梁冬冬一手拍开了他伸出的手,那金戒指,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看的林悦一个劲的心疼。
“你不想要这个?”许阳也不生气,从地上捡起来,“没事,你不喜欢我改天再给你买,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妈说要让我送你结婚礼物,谁知道你不喜欢……”
“我问你,团团最喜欢的是什么?”“钱”许阳这次回答的倒是挺利索。
“那我问你,她最爱干的是什么?”“吃”许阳依旧回答的没一丝的停顿。
林悦不解,你们好好的在说话,为啥要把我掺和进去?
显然,许彤也是这么想的。
“许阳你别装傻了,今个我就实话跟你说,我喜欢的是你,我不喜欢别人,你呢,你喜欢我吗?”
许阳刚捡起来的金项链,扑的一下仍在了地上,抬起眼,像是看痴呆了一样,“梁冬冬,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不喜欢孟子,你这次来就想问你一句话,你呢,你喜欢我不,你只要说喜欢,我就马上把这一切都抛了,跟着你走”
“等等,等等”许阳反应过来了,一把将人推开,认真缕清思路,“你说,你不喜欢孟子?”
林悦心想,不能说不喜欢,只是算不上爱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跟人家好?结婚是大事,这也能凑合?”
“不能凑合我知道!”梁冬冬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所以我才想要拼一把我不想后悔”
林悦点点头,她这勇气可嘉,但是这行为却不怎么让人赞同,你追求了自己的幸福,那过几天你的新郎咋办?她是见过那个孟子的,虽然不怎么出众,但是人憨憨的,对人也好。
唉,大人们的世界太复杂,她是实在想不通。
许阳深吸一口气,思索着要怎么回答她,以前拒绝的人难以计数,可是,从来没有一个这么难缠还有尴尬!
“我只把你当好朋友”许阳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坦诚告之。
“好”梁冬冬没有多纠缠,她不是傻子,男人喜不喜欢她,她心里跟明镜似得。
“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梁冬冬藏在心里好久了,这次一定要一吐为快,“好,你说”看她没多纠缠,许阳松了口气。
“我想问你,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团团?”
许阳没有迟疑,点点头。
“果然是她”梁冬冬点头,“我知道想知道的了,也不后悔了”
他们俩低声交谈着,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林悦听在了耳朵里,她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放在身后的鸡蛋,顿时‘阵亡’在她脚下。
声音惊动了许阳两人,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心呼不好。
许阳自己没关系,关键是梁冬冬,她这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被人传闲话,说是在树林密会男人,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等着!
林悦这会也傻了,有空间不知道藏匿,一路小跑着往家的方向。
心里跟乱麻似得,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当时许阳的话,出错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对,他一定是故意搪塞冬冬姐的,以前,自己不是也被他当挡箭牌吗?
跑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停在原地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对,就在她犹豫的当口,许阳已经赶上来了。
许阳的速度多快?林悦那短腿怎么可能跑的过他?当他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是林悦的时候,心里又惊又怕,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这秘密已经暴露在她眼前。
要是她不喜欢自己的话,那怎么办?
在他着急的时候,林悦已经停下身子,甚至还反过身子,朝着他跑来。
许阳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你都听到了?”许阳紧张的把手放在身后,紧紧盯着林悦的眼睛。
林悦点点头,扯扯嘴角,“是听到了,不过,好惊悚,冬冬姐竟然喜欢你”
“除此之外还有呢?”她肯定是听出了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刚才不会那么惊慌失措的跑。
“你那个,是不是故意搪塞冬冬姐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身边的美人那么多,为啥偏偏要我当挡箭牌”
许阳盯着她的眼睛,“我不是搪塞她的”
“什么不是搪塞她的?”
“我说喜欢你不是搪塞的”
林悦尴尬僵硬的站在原地,全身上下都被冻住了,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一下。
“你在开玩笑吧?”
怎么会呢?他一直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估计是逗她玩的,要不然,那就是那种喜欢的意思。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今天反正都已经说开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了,你呢,说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林悦抬头,看着高出自己一头的男生,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喉咙上下滚动着,仿佛极其不安的样子,还有,那明亮的眸子。
“那个,今个不是愚人节我也不陪着你玩了,走了啊”
林悦捂住脸,像是踩了风火轮似得往前跑。
跑到自个家,也顾不得快要追上来的许阳,嘭的一下关注了门,顺势把门栓插上,许阳吃了个闭门羹,大力拍着门。
“团团,团团”
“我什么也没听到,那个,我累了,你快点回去睡吧”
许阳握拳,一直惴惴不安的情绪,顿时放松许多,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早说,也是早点面对结果。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相处结果了,再告诉我……”
林悦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浑身发烫,更何况要回答他。
拍了两下门,示意自己知道,闪身就进了空间。
这一颗心不断的咚咚作响,冰凉的爪子捂着脸蛋,都降低不了脸上的温度。
小兽蹦跶着过来,看到自个主人这个模样,捂着肚皮在草地上翻滚,“你这,你这是被人给煮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颗心不断的咚咚作响,冰凉的爪子捂着脸蛋都降低不了脸上的热度。
小兽蹦跶着过来,看到自个主人这个模样,捂着肚皮在草地上翻滚,“你这,你这是被人给煮了啊……”
“闭嘴!”林悦恼羞成怒,瞪着圆滚的眸子注视着它。
“好好,我不说”小兽做出一个拉练拉住嘴巴的动作,鬼兮兮的跳到她腿上,看着林悦的表情,用脑袋顶顶她示意对方注视着自己。
“干嘛”林悦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她一直是把许阳当好哥们的啊,那人怎么会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啊。
“难道是日久生情?还是身边就自己这一颗窝边草?”林悦自言自语,举起小兽的前肢,“你呢,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兽前爪指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我不能说话。
林悦敲了它的脑袋,“让你说,快点说”
“我觉得……”
“你闭嘴,不许说了”林悦在它还表示的时候,突然大声叫道,自己发生的什么事情它都知道,可是,林悦自欺欺人,只要它不说,肯定是不知道。
“我得出去了,出去”林悦慌乱的嗖的一下又出了空间,倒是小兽,突然没人支撑,整个圆滚的身子顿时咕噜在地上。
“呸呸呸”满嘴是土和草屑的小兽,委屈的支起身子,吐了两嘴。
林悦脸上的热度一直持续到家里人都回来的时候。
忙了一天又冷又饿的,扒拉了几口饭,林振德夫妻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般来说,像是这迁坟的事必须要郑重点,最好就是在清明或者鬼节搬移,但是林家这情况不一样,必须要尽快的弄,一连串下来,最快的也要正月十五了。
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到林家迁坟的时候,林家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元思前段日子和媳妇领证了,这次过年要办婚礼,可是因为太远,假期又不够,只能在驻军的当地办了,大伯娘夫妻不想委屈儿子,又不想错过儿子这辈子的大事,所以就等过完了年,去儿子那帮忙张罗。
人家女方那边,好像还是儿子的上级,自个夫妻要是不去的话,让人家女方怎么想?还以为是不重视人家呢。
但是,又凑上了迁坟的事情。
大伯是长子,元思哥又是孙子辈的老大,不能来就算了,这夫妻一走,难免就说不过去。
林栓成也是通情达理的,心道大孙子结婚多重要,早早就撵着这两人快点走。
临行前前两天的时候,林悦大伯娘,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挂断,大伯娘身子就摇摇晃晃,险些晕倒。
“怎么了,这是?”迁坟的事情还没忙完,大家这些日子都是在一起的,看到她这样子,纷纷聚在一起,焦急的打听着到底是怎么了。
“电话是谁打来的?”林悦心头隐约有些不安,能让大伯娘这么失态的,只能是大哥的事情了,难道是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大伯娘嘴唇发白,手打着哆嗦,朝着大伯道,“刚刚儿媳妇打电话过来,说是,说儿子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而且……”
“而且什么?!”大伯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起身太快,整个身子险些歪倒在地。
林振德慌乱的扶着大哥,沉声安慰着。
“元思的腿伤的厉害,可能是,可能是要……”说到这,她说不出话来,身子承受不住背痛,摇摇晃晃。
林悦手里的碗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屋子里是死一般的沉静,众人仿佛是没从这个事实中清醒过来,纷纷目瞪口呆。
“我的大孙子……”林悦奶奶到底是上了年纪,知道的也多,腿受伤了,而且儿媳是这个样子,那就是要截肢了?
孙子那么年轻优秀,要是没了腿后,这要怎么过?再说,如果不是那边情况太坏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说的这么严重的。
心里安慰着不要吓唬自己,但是刚开口,张萍整个身子就朝后载去。
“奶奶!”林悦一声尖叫,朝着她扑去,两手撑住她的身子,整个人被压在地上。
“妈……”
“奶奶!”
张萍突然这么晕倒,吓坏了整个屋子里的人,众人七手八脚把人扶起来,又紧着放在炕上,周玉琴拉起在下面咬着牙不发一声的女儿。
婆婆晕倒,担心女儿也不好太好流露,林悦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推着她过去。
大伯夫妻就大哥一个儿子,当时全家带着不舍和憧憬送走了大哥,全家虽然没说,可都是以他为荣,平时大哥回来报喜不报忧,谁知这从……
“大伯,伯娘,你们先别慌”林悦抓着大伯娘的手,马上,那双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她嘴唇打着哆嗦,“团团,你哥会没事的对不对?”
林悦点点头,眨去眼里的泪水,“大哥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她的话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在这节骨眼上,绝对是能起到镇定人心的作用,林悦另一只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哭声爆发,心里暗暗起誓,就算是有事,她也要逆天挽回。
“爸,我们先去镇上,你给我们买几张火车票”
“买票?团团你是想……”林元斌惊愕。
“去买到省城的火车票,然后买机票,去看大哥!”
“胡闹,你小小年纪去看什么看!”林振德压下心里的慌乱,自个闺女和侄子关系好他知道,想要去看他的迫切心理,自己也知道,但是她快开学了,这会过去,不是添乱吗。
林悦摇头,“爸,你还记得我说,我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中医?上次元安的药膏就是他给我的,还有,上次大伯骨折的时候,那些药也都是他给的”
大伯连连点头,“对对对”他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腾的起身,“对,对,那是神医,那个是神医”
自己当时吃了药,伤好的速度快的让人咋舌,而且,元安胳膊上那么深的伤口,怎么说也要留下点疤,可是擦上那药,真的一点疤都没留。(未完待续。)
&bp;&bp;&bp;&bp;“你直接告诉我那人是谁在哪,我去找就好”
林悦摇头,“那个大夫脾气很怪,只有我去他才会同意,除了我,谁都不行的”
三伯双目赤红,一拍大腿,“我去,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人不爱钱,我就是出能砸死人的钱,也得把他请过去!”
“老三,你别意气用事!”三伯娘拉住了他,“你性子这么倔,别惹怒了人家,到时候帮了倒忙我们哭都没地哭!”
林栓成这么长时间一直没说话,闭闭眼,突然发声,“都别争了,按着团团说的去做,快点!”
转身交代大儿媳,“快点去给孙媳妇打过去电话,交代一下那边医院,先不要……”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有一丝机会,我们都要尝试”
“好”
众人分工行事,林振德咽下想要反驳的话,带着女儿转身往外走。
冷风吹了脑袋,林悦才恢复了一丝清醒,这个时候,不论如何,自己都是要去走一次的,只是,那个脾气古怪的老爷子,她还真的是无法找来。
林振德把她放在闹市后,自己开车去买票了,一会还得再去买点生活用品,估计最快的车也得要晚上了。
“不管事情成不成,你都记得给爸打个电话”临走时候,林振德这样说道。
这件事情自己一个人还真弄不成,打电话把凌勇找来,十万火急的交代了一下他找个人。
凌勇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会点医术的老头子?还得是爱财的?
但是他一项都不爱多说多问,此时团团让他干,他也就老实的找着符合条件的人。
“我这没事了,凌勇大哥你先走吧”
下面的事情已经不适合再让这大哥参与了,但是,她这神神秘秘的模样,凌勇怎么可能放心,再说了,他找的这个老大夫,除了是个老、大夫,之外,医术人品医德可真的不咋的,他还怕林悦吃亏。
殊不知,林悦找的就是这号的人。
“那,团团有事给我大电话”凌勇一步三回头的要走,林悦看他快要走出门了,急忙喊住他,凌勇猛地回头,“是不是后悔了?走,后悔了咱们就走吧”
“不是”林悦歉疚道,“那个,我想说的是,这件事保密,谁都不能说啊”
凌勇点头,失落的走了。
“小姑娘,你是哪里难受吗?”林悦四顾打量着这个中药铺子,除去满屋子的药材味,真的看不出这老头是个大夫。
笑容满满,眼神带着的只是对金钱的渴望。
林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即把厚厚的一叠毛爷爷仍在他的桌子上,微微一笑。
林振德回来的时候,带着林悦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一块回去了,开车的时候,林振德一个劲的往后看,想要看清楚这个久负盛名的老大夫,果真,这大夫周身气度就是不一样,表情高傲,神色倨傲,果然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大夫,您今年高寿?”
赵老咳嗽一声,眼神瞥向在他身侧的女娃,林悦微微点点头,他才开口,“六十八”说罢后,又不吭声了,维护这清冷高傲的模样。
可怜了林振德,因为害怕冷落这德高望重的大夫,一路上只能不断找着话题开始攀谈,但是这赵老因为时刻遵守林悦先前的承诺,所以能说五句的只说一句。
这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到了豆庄村,周玉琴已经把闺女衣服还有要带的都收拾好了,二嫂还三嫂则是帮着大嫂把要带的东西拾掇起来。
众人翘首以盼,真的看到林悦他们回来,还带着身穿唐装的,仙风道骨的老大夫,更是难掩自己心头的喜悦。
“太好了,太好了,大夫,多谢您肯屈尊降贵,我听团团说,您这一般都不出外寻诊,可是这次,真的是情况特殊”
周玉琴不停的说着客套话。
“那个,这次您过去就可以了,林悦就不用一起去吧?”
“不行,她要是不去,我就不去了”赵老这次拒绝的格外爽快,不管多少人来交涉,都是这一句话,周玉琴最后的算盘,算是失算了。
“我订的票是晚上七点的,大家现在收拾完东西的就稍微歇一会,这次我去送你们”
林振德说罢,匆匆拿上钥匙就往外走,出来的时候太慌,只是拿着个折子,这一去花钱还不知道多少,还是得多存点钱,到那了也好派上用场。
周玉琴点头,看着丈夫出去。
“师傅,您先跟我去看看奶奶吧”刚刚奶奶晕过去了,听说是醒过来了,终究是年纪大了,还是看看再说。
赵老头虽然爱财如命,手艺不精,但是寻常把脉什么的,还是难不倒他的,果然给奶奶把脉后,就说了几句,气急攻心,以后万不可突然急躁之类的话。
“不用开药吗?”二伯娘担心道。
“不用,注意修养几天就可以了还有,不能再让她着急上火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修身养性才是正经”
“我们晓得了”三伯娘后怕道。
赵老说罢,又偷偷看了看林悦的眼神,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神态来。
林悦这次是跟人签订好协议来的,大体上,也就是租人合同,她花三万块钱,买下他这未来的一个月。这一个月,他得完全照着自己的想法来,不能有任何的违背,不然的话,就罚一半的钱。
最后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他额外的一万块钱奖励,但是如果把事情弄砸了,或者是让人知道他们的协议,那就不给钱了。
四万啊,这老赵头凭着自己那点手艺,算是混了大半辈子,统共的财产合起来还没有四万呢,这次不就是当个听话的傀儡嘛,有啥难得。
于是,关门,收拾东西,去买衣服装备,最后成了这仙风道骨的模样。
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谁都不清楚,但是,许阳昨个突如其来表白带来的冲击,彻底从她脑海抹去,前世的时候,大哥没有当兵,自然也没出现意外,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赶得及,也不确定,这些药物,是不是能让他恢复起来,一个军人,如果没了腿,她不敢想象……(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振德想着要送女儿还有大哥一家过去的,但是计划跟不上变化,家里不少事离不开他,还得要迁坟,所以只能让二哥家的洪斌跟着过去。
林悦想想也好,二哥上着大学寒假时间长,有点什么事情了还能和学校告假,正是去那的不二人选。
时间紧,几人收拾好傍晚就出发了,许阳对此毫不知情,等鼓足勇气再去林家的时候,得到的就是她已经往远处走的消息了。
到省城已经是夜里一点多,几人又马不停蹄的往机场走,折腾过一番后,下飞机的时候晌午已经八九点,长时间的旅途劳累,三个上了年纪的人面容都带着疲倦,但是因为担心儿子的伤势,大伯夫妻俩还是强忍着不适。
“二哥,快点打电话看看接咱们的人到哪了”林悦放下行李,揉揉酸疼的肩头。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和新媳妇姜甜联系过了,大嫂要在医院照顾大哥,所以让嫂子的大哥过来接人,可是找来找去,好像没找到来人的影子。
“好”林洪斌点点头,拿出手机,刚想拨号,自己电话就响了,没等他来得及接电话,屏幕亮光跳跃了两下又黑了下去。
“你们是林元思的亲人吧?”正在他们商量要不要再打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林悦扭过头,身穿脏兮兮的迷彩服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脸上抹着重重的油彩,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只露出的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此刻虽是询问的口气,但是语气却带着笃定。
“我们是,您是……”
“我是姜博,姜甜的哥哥,刚刚忙完,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林悦大伯摆摆手,“我们也是刚到,姜博,元思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多了些为难,“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还是带着叔叔婶子去医院吧”
“好,去医院,去医院”大伯娘连连点头。
吉普车上,林悦担忧的坐在一旁,赵大夫看她不说话,自己也乐得清闲,就是,心底一直有股不解,那家人可是把自己当神医来对待,别人不清楚她的底细,这小丫头不能不知道啊。
花了这么一大笔钱,巴巴的把自己弄过去,最后可能还使不上劲,这丫头到底打的是什么盘算?
大哥所在的部队驻地挺偏,所以这次出了任务受伤后,大哥的战友就把人送到军区医院,这次如果不是情况太严重,恐怕新嫂子还不打算让家里人知道。
眼前开车的那个男人,估计也是刚出任务回来吧?
“到了”姜博说道,几个人刚下车就听到他不知道跟谁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从楼上气喘吁吁的跑下来一个年轻小伙,见到他给他敬了个礼,“姜哥”
姜博扭头歉意道,“叔,婶子,我回去还有点事,等我弄完了马上过来,这个是小刘,他会带着你们上去”
“好好好”夫妻俩六神无主,早就急不可耐的想上去,同他说完就催促着小刘给他们带路。
林悦先前见过这个大嫂,人活泼大气。身上好像永远有使不完的朝气。
他们上去的时候,大嫂正在门外的走廊上哭呢。
“嫂子”林悦林元斌叫了一声,她扭过头,看见丈夫家里的人,顿时扑在婆婆怀里,先前的啜泣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
姜甜妈妈早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了,平时都是跟着爸爸和哥哥,两个都是当兵的还是男人,这心难免就粗了点,这几天,她一直照顾着丈夫,不敢在他面前露出异样,心里压抑的烦闷,快要把她给憋疯了!
大伯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叠声道,“孩子,你受苦了”说着说着,这眼泪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先别哭了,到底情况怎么样,你先和我们说说”
林悦大伯焦急道。
“医生,医生说这次受伤太严重了,八成是要截肢,我不敢跟他说……”
说着说着,又开始低声啜泣。
“没事没事”林悦大伯一把拉着震撼中的赵大夫,“这是我和你说过的神医,有他在这,元思的腿肯定没事的”转而面对他,期盼中带着些渴求,“赵大夫,您说是吧?”
赵老摇摇头,“我尽量”
大伯娘心疼的看着儿媳妇脸上的黑眼圈,“好孩子,这几天辛苦了你先去休息会,这我守着”
姜甜自从知道丈夫受伤后,真的是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她是害怕丈夫截肢,但是,就算是那样,她也不会离开丈夫,她怕的是,那么要强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再没机会回到挚爱的部队,肯定会痛不欲生。
“我和妈一起守着,这是妹妹吧?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礼物”说着,她就要把手腕上的银镯子褪下。
她听丈夫说过这个小妹妹,林家唯一的一个女娃,娇疙瘩,而且和丈夫关系也是最好,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如果空着手的话,会被家里人说不礼貌的。
林悦摇摇头,“嫂子,这镯子对你挺重要的吧?我不能要”
“你怎么知道我这镯子重要?”这东西是她去世的娘给她的,不然也不会随身一直带着。今个实在是林悦地位太重要了,她才……
看上面的花纹还有成色就知道了。这话不能说,说了还让人以为自己是嫌弃呢,“大嫂,我从小就对银视过敏,不能戴银子的,等大哥过些日子好了,你们夫妻俩再补送我见面礼”
姜甜连连点头,刚才妹妹说,等丈夫好了,这是最动听的一句话了。
赵大夫和林悦征求了医生意见,消了毒,进了病房里。
那主治医生本来在国外呆过好些年头,后来退休了被医院返聘的,虽然知道那战士的腿无力回天,但他拒绝不了病人家属的渴求,再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要是真的能出现一点奇迹呢?
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们都要抓住不放,难道不是吗?
林悦进去后,找了个借口,说赵老不习惯看诊的时候有外人在场,大伯和伯娘事先被打了预防针,知道他脾气古怪,当下也没拒绝,只吊着一颗心,看着他们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和赵老进了屋子,这才看清楚大哥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他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擦痕,不止如此,胳膊还被吊起,打着石膏,双腿虽然在被子下面,但是情况肯定不容乐观的。
“小丫头,这个我可治不了啊”赵老看这幅样子,明明就是刚刚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的啊,他平时做的,也不过是给人把把脉,调理一下身子,给人开点补药。
起死回生的事情,是扁鹊要考虑的,他实在是没那本事。
“我知道,你别说话,要你来就是打个幌子,真正治疗的,另有他人”
林悦笃定道。
或许是她平静的面容镇定的语气,给他打个一剂强心针,仔细的看着大哥消瘦的面庞,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算是哭,也不敢太大声哭,不然会引起外面人的怀疑的。
“你一会出去了不要说没法子,就说可以试试,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而且,还得交代我大伯他们,这事不能和别人说”
赵老本想反驳,但是想到当初她仍在桌子上的三万块钱,还有事成之后的一万块,当即咽下了拒绝的话。
出去的时候,赵老按着她的话说了出去,果然,大伯大伯母忍不住,捂着眼哭了,尤其是姜甜,听完后眨巴眨巴眼,好像没反应过来似得,过了好久,这才回过神,哇哇大哭。
这次的哭和方才的不一样,当时的她是毫无希望,带着无比的绝望气息,可是现在,虽然大夫只是说了有一半的希望,但总比医生说毫无希望来的好。
只要能让丈夫不截肢,就算是要她的腿,她都愿意。
林悦站在大伯娘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再抬头看看自己的新嫂子,满意的点点头,林家的孩子长得都不错,可惜这几个大点的哥哥,都带着些天然的憨厚,正直,有责任感,但是,却不会花言巧语。
这个嫂子呢?虽然只是不到半天的接触,但是,漂亮,大气,重情义外加孝顺,这样好的女孩能被大哥碰到,那真的是林家烧了高香。
“大伯,伯娘,嫂子,你们先别哭,赵大夫说了,估计得需要点东西,你们先去帮忙准备准备,还有,我和二哥这几晚帮着守夜,你们去家里拿些日用品过来”
林悦大伯娘此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只听她说有救,哪里还听的了别的?连声道,好好好。
赵大夫写了几味不寻常又珍贵的中草药,折叠起来成一个单子,递给夫妻俩。
反正这小女娃说了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当一个提线木偶,还有钱,这有什么不好的?
“叔叔婶子,还是让我去吧”一直陪在他们身边的小刘自告奋勇。
大伯仔细的将纸郑重的放在口袋里,知道眼前小伙子是好意,可是他怎么能放心?这救命的东西,还是自个去比较好。
“没事,我们俩刚到在医院帮不上忙,还是找点事干能心安”
姜甜看出了公公婆婆的心思,也不点破,老人家的好意,他们小辈不能拒绝,开口道:“小刘,你也别争了,你开着车带着我爸妈去吧,让他们俩单独去,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放心,你跟着他们,也能带路也能买药”
这么一来成功的调节了三人,他们仨互相看看,皆大欢喜,急匆匆往外走了。
至于自己,还是快点回去拾掇拾掇,再准备些丈夫日常要用的东西。
“团团,你先帮我守一会,我去去就来”
“好,大嫂你放心吧”
把所有人支走,这才是林悦的终究目标,再次偷偷一人进了屋子,反锁上门,看大哥确实是昏迷的模样,这才放心的挥手让小兽出来。
“你快看看,我哥这腿,到底还能不能治疗?”
小兽嗅嗅鼻子,空气里隐约的血腥气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让它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掂着两个后腿,爬到床上,示意林悦把他腿上的绷带给拿开。
林悦浑身一颤,不可思议道:“是我?”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它伸出爪子在林悦面前晃。
没办法,现在人都被她支走,只能一个人在这忙碌了。
剪刀把绷带剪开,轻轻的一层层的拨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膝盖后,险些栽倒在地。
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伤口黑乎乎一片,有烧伤的痕迹,还有坏死的腐肉,那些伤口,大多深可见骨,怪不得,怪不得医生会那么说!
“小东西,到底怎么样?”
小兽毛茸茸的一张脸,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她却从里面看出了严肃的意味,手攥成拳头,放在身后,没人知道她到底多么紧张!
“这次他受的伤太严重了,肢体的组织损害到了无法进行合理的肢体功能重建,而且,这不是最坏的,他当时肯定是受伤后,没进行及时治疗,急性感染还有慢性感染,所以……”
“你别给我所以,直接说,到底这条腿保不保得住!”林悦心里无比慌张,不敢继续听下去。
“你别着急,我没说完,我没说完”小兽最害怕林悦生气,一生气,谁知道想着什么法子惩罚它。
“说!”林悦压下心底的不安,强势道。
“主人,你知道我们空间里有泉水吧?”
“嗯”林悦迟疑的点头,难道说,那泉水能治好我哥的腿?
读懂了林悦的心思,小兽摇头,“没那么容易的,那些泉水是有用,但最有用的是挨着泉眼的地方”
它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我们空间所有的灵气,几乎都是那口泉眼赋予的,要是它枯竭了,空间也就成了荒废了,而且,它那流出的水,时间越长,灵气就越少,效用也就越小……”
小兽越说越乱,最后挫败的挠挠脑袋,一脸期盼的望着她,“你能听的懂我说的吧?”
“嗯,除了泉水,还得用什么法子?”
“空间的药草带着灵气,或许会管用,我去翻翻古籍,看看具体要什么药……”(未完待续。)
&bp;&bp;&bp;&bp;医生都不看好的腿伤,林悦自己也没多少把握,但她强硬的告诉自己,大哥的腿,必须要保住!
小兽看着小主人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到空间后就开始四处翻着古籍,那些珍贵的药品,被他糟蹋的简直是数不胜数。
赵老被当成是神医被送到外面的招待所了,小两口刚结婚,还没自己的爱巢,再加上大哥这些日子一直出任务,更没时间准备。
姜甜爸是给闺女陪嫁了婚房,可是,新嫂子顾忌着大哥的自尊,硬生是没收下,姜甜爸爸和哥哥只知道林元思家里是盖房子的,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这几天都是姜甜的哥哥姜博接送,大伯大伯母年纪虽然大了,可是要哪天都要来医院报道,顺便带着精心准备的食物。
林元思的情况并没有多少好转,几个人虽然没说,但是脸上的焦灼,却一日日更加明显,好几次,林悦还看到婆媳俩擦着眼泪进病房的。
已经不能再拖了。
林悦已经打算好铤而走险,把大哥弄到空间里去了。
平时他打的点滴里,都会有镇定消炎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个并不保险,突然进了泉水里,正常人都会有感觉的,小兽那里有药,只要吃了,五个小时是不会清醒的。
“快点,大坑挖好了吗?”林悦趁着没人的时候,抽空进了空间一趟。
小兽指挥着两只狼,还有不知道从哪来的乌龟,狗刨似得在那挖坑。
“快要好了”小兽回答道,随即又询问道:“那个,主人,他受伤的不是只有腿吗?为什么要挖坑啊”
它原本以为,只要躺在岸上泡腿就好了,怎么还用整个身子都进去?
“你笨啊,他胳膊是不是也受伤了?还有咱们都不知道除了这两处明显伤,别的地方有没有事,既然空间水有效,那就都泡泡”
倒时候把这泉眼一拦,先紧着大哥养伤,等大哥回去了,再把拦家伙抽开,只是要委屈一下在湖里的虾兵蟹将了。
一切准备就绪,人也都支出去了,林悦带着大哥进了空间,把人送到了水里后,小兽挥挥手,数不清的鱼都游在他身边,用身子固定他的身子。
“这样会有效吗?”夏田担忧的看着水里的大哥。
“肯定会的,你放心”小兽心里也没多大的保障,这会拣着好听的来安慰她罢了。
人飘在水里,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位,水渐渐有些浑浊,林悦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林元思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想要询问小兽,它又被自己打法出去帮她盯梢了。
伤口本来不能沾水,但是空间这水却能帮他很好的治疗,出去后多亏有赵老,可以替她掩饰一切,林悦越发钦佩自己当时的高瞻远瞩。
当天晚上,林元思就已经睁开了眼。
当时屋子里,几乎大家都在,他就这么突然地睁开眼,恍惚看着众人。
姜甜是最先发现林元思睁眼的,当时手里的碗就被她摔在地上,扑着上前,手想要摸他,但是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摸,哪里摸着不疼。
眼泪一滴滴的砸在被子上。
“别哭”林元思声音带着笑意,“这么大的人了,知不知羞”
“元思!”大伯和大伯娘欣喜若狂,来了三四日,这是第一次碰见儿子清醒的时候。
“爸妈,你们也来了”林元思嘴唇干涩,林悦体贴的用棉签沾水,擦在他的嘴唇上。
“团团也来了?”他的声音无比的虚弱,但是精神却恢复了不少。
“我们都来了,你哈哈的养伤吧”大伯娘擦擦眼里的泪水,干净从保温杯到出熬好的汤,“你现在还疼不疼?敢不敢喝点汤?”
“我……咳咳”话没谁完,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一屋子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最后汤也没喝成。人又昏昏的睡过去了。
“我去喊医生过来”姜博沉声道。
医生匆匆过来,带着听诊器一通检查,也没得出什么结果来,后来看看他的伤口,隐约觉得有些不一样,但是又只认为是自己心里疑惑,只是安慰了家属两句,说是并没有恶化。
“那,我儿子的腿是不是不用……”
“这……”医生有些为难,“这没有恶化,并不能说是好转了,如果可以,我们也想保住英雄的腿,但是……”
“好了,我们知道了,麻烦医生了”林悦沉不住气,开口道。
苏医生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欠妥,告罪一声后,退出门外去。
第一天已经能醒了,看来还是管大用了。
接下去的几天,林悦每天不间断的让大哥泡空间水,小兽折腾了许久的药,这会也问世了,林悦不遗余力的伺候着,终于在最后一次检查后,听到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还是那个苏医生,当时拿着化验出的结果,还有拍着的片子,一再的推着眼睛。
“这太不思议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老当时跟吃了个苍蝇似得,眼神嗖的一下飞到林悦身上,别人都说是自己的功劳,但他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
他也就平时在人前的时候,给他扎了几针,怎么可能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您是说?”
林悦大伯激动的上前一步,“是说不用截肢了?”
苏医生站起身,歉意一笑,“是啊,这几天拍的片子,证明他的情况在不断的好转,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确定的说,只要照着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过不了几天,就能站起来了“
“那,他还能继续回部队吗?”姜博焦急的询问,他是一个军人,自然知道妹夫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照着现在的恢复情况,很有可能,所以,康复期间的必要要多注意,不能有一点疏忽”
听他说完,姜甜捂着脸,哇哇大哭。
林悦看着她哭,自己眼里也觉得酸涩不已。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大哥的腿还在,大哥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赵老,我先前的态度有些冲撞了您,还请您多担待”苏医生起身,郑重无比的朝他鞠躬。(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们的老祖宗本事确实是很大,可惜有的人没学到家,赵老此时也不知道是惭愧还是别的,只觉得脸是火辣辣的烫啊。
“没关系,这是大家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推脱了。
同样松了口气的不止是林悦,还有姜博,妹夫真的残疾了,自个妹妹那脾气,肯定不会做出抛弃他的事情,如今,皆大欢喜,他得去给老父亲报个信。
林悦也出去,拿着手机给林家打了个电话,林振德最近一直都在和她联系着,林悦几个是每天往家里播报时事新闻。
此时,正在帮着迁墓的林振德听到手机一响,擦擦手,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到上面是团团的电话,心里是又怕又渴望。
“闺女”他接通电话,周围的人听到是林悦打来的,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凑到他身边。
“你说什么?”林振德不可置信,电话那头,闺女刚才说,侄子的腿保住了!
“是真的吗?医生确定了的?”又不放心的重复了一遍。
林栓成从老远疾步走来,把手机从儿子手里夺过来,“团团,你说,你大哥现在好了?”
“哪里有那么快啊,医生说,情势好转,但是还得好好养着,不然的话,会有后遗症的”
“谢天谢地”林栓成吐了一口浊气,这些日子一直吊着的一颗心,此时终于能放下了。
谁都不知道,他已经老了,不能再接受一点打击了,人老了,就是图一个子孙安康,家和万事兴。
“好好好,你大哥现在在你身边吗?我跟他说几句话”林栓成把手机捏的紧紧的。
林悦在这头看了一眼病房,大哥和大嫂现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新嫂子脸上是泪,被大哥轻柔的擦掉,又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逗的她破涕为笑。
屋子里满是甜蜜的氛围,不知为何,林悦此时突然想到了许阳,想到了他那晚上说的话,摇摇脑袋,把他的影子从脑海晃去。
有时候,发生一件事真的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这个大嫂,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
这时候打扰人家小两口,好像是有点不大厚道。
林悦咳嗽一声,为难道:“爷爷,刚刚我哥吃了药,才睡着……”
林栓成听到这个,虽然脸上带着些失落,但还是紧着孙子才好,“没事没事,让你哥好好休息,我不着急“
“嗯”林悦点点头,“爷爷,你也不要太劳累了,有事交给我爸他们就好了”
“好”林栓成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豆庄里,正在旁边巴巴的等着接电话的林振德,看着自家老爹熟练的挂断电话,脸上闪现着急的神色。
“爹,你咋把电话给挂断了?我还没和团团说话呢”
林栓成吧电话扔到他怀里,板着脸,“你说啥说,快点加紧时间给我干活,这次多亏祖宗保佑,你给我用电力气”
说罢,双手放在身后,脚步轻快的往前走去。
林悦听着电话挂断,把电话放在兜里,转身,正巧看到大伯父夫妻出来。
“大伯,伯母”林悦上前道。
这些日子,两人都苍老了不少,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看起来神采奕奕。
“好孩子”大伯母感激的望着林悦,“我们都听赵老说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的话……”
这老头总觉得自己功劳受之有愧,一个劲的说着都是林悦的功劳,别人都道是他谦虚,却不知,这确实是肺腑之言。
“我哪里帮了什么忙,就是跑跑腿而已,倒是你们,最近消瘦了许多”
“只要你大哥的腿能好,这点累算什么”大伯娘感叹道。
几人的交谈传到屋子里,姜甜趁着没人亲了丈夫一口,急着往外走。
只是起的太急,险些栽倒在地。
“姜甜!”林元思原先风轻云淡的模样,顿时变成了惊慌失措。
屋外的人听到大哥的惊呼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纷纷挤着往屋子里凑。
“怎么了,怎么了?”大伯娘扶着儿媳妇,叠声道。
“没事,就是刚刚起来的时候太急了,脑袋有点晕,没关系的”
林元思脸上闪过歉意,“都是这几天照顾我,太忙碌了”
“不是你”姜甜摇头,可是,摇头之后,胸口发闷,恶心到不行,“呕,呕……”说是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到底怎么了?”林元思血色顿失,挣扎的想要爬起来。
林悦则是狐疑的看着她,这个样子,怎么越看,越是像……
显然,不止是她一个人这么想,扭头看了一眼突然激动焦躁的大伯母,她笑而不语。
“小甜,你是不是……”大伯母太激动,也顾不得一屋子的人,拉着她的手,大声问道。
“是不是什么……”
大伯蒙圈了。
大伯母低声说了两句,姜甜的脸越来越红,林悦捂嘴笑,八成是错不了了。
“妈,你……”大哥现在都快急死了。
“傻儿子,你快当爹了!”
一言既罢,屋子俩个大男人,顿时僵硬在原地。
“我要当爹了?”林元思重复了一声,目光愣愣的注视到妻子的腹部。
“我要当爷爷了?”林大伯激动道,他就这一个儿子,在村子里,像是他这个年纪的,早就是儿孙满堂了,只他没孙子。
“看我大伯,简直就是老小孩了”
林悦捂嘴笑道。
“真的是有了?”林元思还没反应过来,不确定道。
“看你这傻样,这还能有假,我带着儿媳妇下去检查一下,你好好在这呆着,这往后啊,你俩得一处养”
儿子受伤,儿媳妇要是怀孕了,那她还真走不了。
元斌眼瞅着要开学了,儿子这病情也稳定了,明个就要回学校,就是团团这……
林大伯倒是没考虑那么多,这会在屋子里不断徘徊,一个劲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今个是个好日子,元思的腿有好转,金孙又来添喜,我得打电话往家里报喜”林大伯这会已经顾不得和儿子说话了,在屋子徘徊许久,拍了大腿,终于想到自己要干什么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正月十五的时候,外面正是一片寒意,但是在屋子里,暖意融融,林悦和大伯母几个暂时被安置在了招待所,今个借了厨房,想要做点元宵吃。
大伯母做元宵的手艺,是全家最好的,每年吃大伯娘做好的汤圆,是林家每年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今年十五你还得拖累你不能和你爸妈团圆,大娘心里实在是……”
“大娘,您这说什么呢,没和我爸妈在一起,这不是还和您还有我大伯在一起吗,再说,今年能和我大哥嫂子一起过,这才有意思呢”说罢,想到那个好消息后,抿嘴笑笑,“对了,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多一个侄子了”
大娘想必也想到了这一点,一直愁容满面的脸终于绽放了一丝笑容,把袋子里买好的黑芝麻倒出来,“是啊,明年我就能当奶奶了,你不知道,这两天,我这心情落差太大,这会还隐约觉得是做梦呢”
儿子的腿保住了,儿媳妇有了孩子,林家后继有人,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幸福的了。
“你大哥最爱吃我做的元宵,咱们加把劲,快点做好让他俩尝尝,你嫂子还没吃过呢“
林悦点头。
大伯娘先是把黑芝麻炒熟,然后再案板上把那些东芝麻都给碾碎,碎的不行的时候,加上猪油板切好的小丁,白砂糖,把这三样搅匀,放在一边,又开始活糯米粉,等差不多快要做好的时候,门被人用脚踢开了。
林悦扭头一看,原来是大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不止如此,就连脖子上,都挂着一大堆的大蒜辣椒之类的。
“大伯,你这是……”林悦惊愕的看着大伯左手里还在扑腾的大母鸡。
“这个是我让你大伯买的东西,你嫂子现在金贵,这些日子每天为了照顾你大哥,操劳的很,所以我想着给她熬点鸡汤,好好补补身子,别亏了”
“哦”林悦点点头,眼神还是没能从那上面转过来,大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简直就跟回娘家似得。
林悦突兀的笑,夫妻俩不解的看着她,林悦笑道,“你看我大伯像不像回娘家?“
“噗……”大娘看了看丈夫的样子,大伯自己低头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这实在是太生动形象了。
“对了,我今个去市里看了看,合适的房子有几处,就是看看是要买平房还是买楼房”
原来,这两人结婚后,虽然没办过正式的婚礼,自然也没给女方家彩礼,虽然说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但是,儿子娶了这么好的姑娘,姑娘爹还有大哥这么照顾,投桃报李,自然要多给人家考虑了。
想到这儿媳妇爹在这扎根,买个房子,以后走动的方便,再说,孩子以后休息都没地住,这怎么能行?
去人家姑娘家?还是夫妻俩租房?
不行,这怎么能行!
这往后家里多了孩子,可不能让孙子吃亏!
所以,这买房的事,就得提上议程了。
“买房的事情势在必行,不然的话,买两处就行了,团团说过,这房子永远不会贬值,我们两个都买,让他俩自个选择就好了”
“嗯,那也成”大娘附和的点头。
转眼间,这两个人好像就是商量出了是买几个萝卜几颗白菜,而不是房子。
林家在村子里惯有土豪之称,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凡是有什么事情难以抉择,比如眼前,通通都买,这样也就不用做选择了。
“买房的事,你们不和我大哥商量一下吗?”林悦眼馋的看着锅里沉沉浮浮的小元宵,眼睛没舍得离开一下。
“你大哥什么性子还不知道?肯定要说,就算是要买房也得我自个赚钱买,我是男子汉,得保护妻儿保护爸妈,怎么能让爹妈给我花老本呢……”
林悦想了想,大哥还真的会说这些。
但是,大哥这些年一直当兵,恐怕都不知道自家到底有多厚的家底吧?
事实上,林悦猜的也差不多了。
等林悦吃饱喝足后,带着一大堆的补品,去医院看望病号了。
因为怀孕再加上这些日子一直照顾着丈夫,所以大嫂在陪床上已经睡着了,在那看点滴的,是大舅哥姜博。
“睡着了?”林悦露出一个头,看着屋子里面安静的气氛。
姜博原先在翻看着报纸,看到她进来,只是点点头,又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东西,把东西接过来,表情很是奇怪。
太尴尬了,林悦轻轻放下东西后,这么想着。
“你大伯他们呢?”
“哦,他俩在楼下买东西呢,一会就上来了”
“哦”
相顾无言,屋子又是一阵新的沉默。
姜博也是很尴尬,从小他接触的都是那些糙汉子,没说话呢,先动手打上一架,这会看到粉嫩的小丫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但是不说话,这又显得太过于没礼貌。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
“你说……”
又是不约而同。
林悦闭嘴,算了有啥你先说,我认真听着就好。
姜博挠挠头,“那个,你带的是饭吗?好香……”
“是啊,你要尝尝吗?大娘做的不少,你来尝尝吧?”
于是尴尬的两个人,因为一碗鸡汤开始了话茬,林悦给他倒了两个小碗后,停下手,对上他不解的视线,“那个,这鸡汤是给嫂子喝的”
尴尬,又是一番新的尴尬。
“姜博你也在啊,来来来,这是我刚才买的烧鸡,你尝尝”
“好”
两个人进来,屋子里好歹不再是那么尴尬了,姜博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尴尬快要来临之际,安静的吃东西,这样就不用张口说话了,于是,那只烧鸡又被他消灭了一半多。
“大哥醒了?”众人的声音可能吵醒了他,林元思睁开眼,最先听到的是耳边的咀嚼声,扭过头,看到一屋子人,笑笑,“怎么不喊醒我?”
“看你睡得香,我们就没喊,是不是腿又疼了?”
林元思摇头,“不疼,娘,那个神医呢?我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神医?他说好不容易出来了,四处旅游一下,左右你现在已经没大问题了,我们也由着他了”
林悦心虚道,其实,是她害怕以后出什么茬子,给了人家多出一万的报酬,让人先走了。
“走了?真可惜,我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
“是该谢谢赵老,团团你找的这是个世外高人啊,我给人家包了个红包,他左右推辞一直不要,最后还是我硬着塞给他的”
“什么?你还给他钱 了?”
林悦有些着急,怪不得这老头当时脚底跟摸了油一样跑的那么快,竟然是吃了双份!
“看你说的,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救命的恩情怎么就不能多给包点了”大娘有些嗔怪道。
“是,是应该……”林悦笑的有些尴尬。
他们压低声音说话,但还是吵醒了姜甜,揉着眼,看见林元思醒了瞌睡虫顿时飞到九霄云外,“你还难受不难受?”
“我没事,倒是你,快要当妈的人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快点坐下嘴唇苍白的大哥眼神都是暖意,当着众人的面,新课大嫂的脸,还是红的像个红屁股一般。
“快点来喝鸡汤,我特意敖了好长时间的,还有还有汤圆,小博你也多吃点”
小夫妻醒来,肯定有很多话要说,还是快点让他们吃完,这些电灯泡的才好快点走。
林大伯打开盖子,心疼的看着已经少了一半的鸡汤,不用说,肯定是这大舅哥吃了不少。
吃完后,几个人有眼力劲的往外走。
“叔叔婶子,我部队还有事,得快点走了,你们有事的话就打我的电话”董博带上帽子,整整衣服,一派肃然的样子。
“好好好,那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点”
林悦大伯连声道好。
看着他远去,大伯和大伯娘才松了口气,虽然这小博是个小辈,但是在人家跟前,总觉得那么拘束。
“行了,都走了,咱们也该忙活咱们的事情了”
林悦纳闷,“什么事情?”
两个人笑而不语,随即,林悦终于知道,这俩口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别人家买房,最起码得好好筹划许久,最后才能终于定出要买什么房子,地段在哪,他们俩可好,这会决定了之后,直接带着林悦奔向地段最好,房价最贵的一片。
原来昨个这俩人已经打听好了,这快地方距离儿媳妇教学的地方近,周围学校也多,孙子将来教育方面不吃亏。
因为是现房再加上是楼房, 直接付了全款后,这事情就算尘埃落定,而且,这房子写的名字不是大哥,而是姜甜。
这天地下公婆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没什么好挑的了!
跑了两天终于是把房子的事情敲定了。
十七晚上,林悦接到林振德的电话,电话的主要意思也就是,这都快要开学了没事的话就回来吧,该上课了。
林悦有些为难,大哥这情况还没好转,自己要是走的话要是再复发怎么办,最要紧的是,她自个一人回去,这大人们也不放心啊。
“这倒是,要不我过去接你吧”林振德停顿了一会,提议道。
“你不是还在迁坟吗?”林悦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小兽在她腿上盘着任劳任怨的给她拨着开心果,等凑够一小把的时候,再放回她的手里。
林振德想了想却是如此,只说了一句再商量,就挂断了电话。
次日,林悦掏掏耳朵,“大娘,您说的啥?我大伯去哪了?”
林悦大娘在包饺子,闻言抬头嗔怪道:“你这丫头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你大伯去接许阳了,你俩这才分开多少天,咋就生疏到这程度?还是一听激动成这样了?”
林悦大娘开始调侃侄女,这俩娃可以说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以前他们也没少打趣他们。
以前林悦以前听到这调侃的时候,还会跟着一起磨,但是现在,耳边突然回想到前些日子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
他怎么突然来了!
昨晚挂断电话的时候,正巧许阳在一边,听完后,咳嗽一下,“林叔,正巧我现在有时间,那就让我过去接吧”
“不行”周玉琴断然决绝,“你也从来没单独出去过,不行”
许阳有点囧,最后还是说了好久这俩人才放心,除了中间飞机这一段路程,来回都有人接。
“大娘,我来了”许阳的一声喊,像是一道雷劈在他脑袋上空。
“你……你来了?”
林悦的声音低如蚊蝇,许阳脸上没意思尴尬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熟络的摸摸她的脑袋,“这么些天也不打个电话”
我为啥不给你打电话,你还不知道吗?
“那个,我去看看大哥”林悦拎着桌子上已经煮好的饺子,佯装淡定的往外走。
“你还没吃呢”身后一道叫声。
“回来吃”当初为了好好的照顾病号,所以选择了和医院比较近的招待所,这会林悦跑出去,许阳笑笑,“大伯大娘,我去看看大哥”
“你也去?还没吃饭呢?”大伯喊道。
“回来吃!”说罢,人已经跑没影了。
林悦从小到大,看起来霸气十足,但是一旦对这感情上的事,迟钝到不行,这会看到许阳来,满脑子都是快跑逃避。
可惜,从小这丫头就是体育白痴,饶是现在一脑门的想往前冲,但是这身体不给力,许阳几乎是没费任何力气就挡在人面前。
“你!”嘭的一声后,林悦撞在许阳胸前。
许阳还没开口,就见那丫头开始返回头小跑起来,跑了几步后,看没人追来,还往后扭了个头。
许阳笑笑,这才追了上来。
林悦心里怒了,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她呢!但是,她确实是有被人歧视的资本。
许阳一把将人抱起,扛在肩头,大步往医院那个方向走。
“你干嘛呢,你快点放我下来!”许阳人高马大,背着一个林悦,几乎是一点力气都不耗,就算是她费力的挣扎,在他看起来也只是助兴似得。
“喂,你胆肥了是吧?不想活了是吧?!”林悦在他背后使劲拍着他的后背,不顾形象的大喊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喂,你放下来我听到了没,喂!”林悦面红耳赤,就像个泼妇似得在他身后又踢又挠,但是这小子丝毫没任何反应,好像扛着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个大麻袋似得。
终于,在她考虑要不要把手里保温桶的饺子要不要浇在他脑袋上,让他享受一下‘暖暖的爱意’之际,这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林悦这丫头也是,刚刚在他背上,什么脏话狠话都敢说,一旦被放到地上后,这人就怂了,挠挠脑袋,眼神游移,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想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当然,还没跑出去三步,又被人抓了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悦不得不正视他。
“不干什么,想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许阳表情严肃道。
“什么事,你说”只是说点事情,有啥不行的,只要别再用那种快要烧着的视线看她就行了。
许阳叹口气,烦躁的挠挠脑袋,梁冬冬那天突如其来的告白把人弄了个措手不及,还让这小丫头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会见到他跟看到狼一样。
“这事吧我知道很突然,但是,我能等,我就希望你不要再还没开始的时候,就把我推开,不发展一下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呢?”
林悦心道,肯定不合适,我都把你当小屁孩的。
“我们,你不觉得不合适吗?”林悦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没觉得,我觉得很合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我们彼此知根知底,别的不说,你将来嫁到我家,我爸妈肯定比喜欢我更喜欢你”
林悦仔细想着这个问题,他说的确实是有点道理,许叔书兰婶从小就把她当亲闺女,而且,两家真根知底的,许阳从小对她言听计从,而且,小姑将来也好相处……
等等,林悦使劲摇头,这分明是她想要小屁孩打消不该有的心思,怎么这会要被人给打消顾虑了?
“我们没感情,没感情的婚姻是不会有幸福的”林悦梗着脖子道。
“我有”
“你有什么?”林悦纳闷的抬头。
“我说我有感情啊”你有情感有个毛用啊!林悦反应过来,一脸黑线。
“你的脸皮好像突然变得厚了”林悦叹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团团”林悦浑身一抖,终于抬头看他了,许阳长得很好,继承了爹妈的良好基因,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尤其是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像洒满了细碎的星子。
这样的男生,从来都是女生的焦点。
也不知道到底自己走了啥狗屎运,呸,林悦摇头,也不知道他是走了啥狗屎运,突然看上了自己。
手上一热,林悦感受到有个温热的东西触碰自己,“你的爪子在干嘛呢?”
“我看你冷,所以给你给你暖暖手”
林悦脑海里开始剧烈的挣扎,她体寒,确实是想要获取温暖,但是,以前不知道他的心思,现在还能坦然,这会知道他的心思后,总觉得无比的别扭。
这天这么冷,她这实在是舍不得这温度啊。
最后,林悦心里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就让他多占一会便宜,等到医院热的时候,再把人给甩开,一定要!
“知道你这会还转不过劲来,不过我也不逼你,咱们相互给对方点时间,不管以后如何,我总得拼搏一把你说是不是?”
“随你”林悦闷闷道。
“你这样子会让我有愧疚感的,我是真想娶你当媳妇,又不是让你去我家当童养媳”
“你见过谁家的童养媳这么有才,这么美丽善良大方?”
许阳扭头,上下看了她一眼,“你的脸皮还是这么厚,那我就放心了!”
“喂!”林悦恼羞成怒。
终于到了医院,林悦刚走进大厅一把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喂,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许阳在她身后大声喊道。
林悦脸蛋跟火烧云似得,百米冲刺似得往前跑。
病房里,姜甜正在给林元思擦着脸,林悦进来的时候,不知道嫂子说了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林悦脸一红,脑袋突然想到刚才那人说过的话,心里纠结的很,没敲门进去,身后又贴上一俱温热的身子,“怎么不进去?”
林悦吓了一跳,“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啊!”
“进去吧”
许阳只笑不语,这会既然让她知道了自个心思,自然是能热络点就热络点,不然还是以前克制着自己,这丫头肯定还把自己当成大哥呢。
“你们来了?”两个人动静有些大,林元思嗖的一下恢复了正直刻板的模样,跟两人打着招呼。
“嗯,来送饭了”林悦把保温桶放下,脸色有些潮红。
“阳阳也来了?”等他身上靠在枕头上,姜甜把桌子放好,把饭给摆上。
“嗯,林叔不放心团团一个人回去,我就来这接她”
“你们快开学了吧?”林元思有些歉疚,“都是我这茬事,耽误了你们”
“没有没有,能来看大哥,陪着大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悦抢先道。
吃罢饭林悦去洗饭盆保温桶,正巧在洗手间看到有些干呕的姜甜。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稍微好些后,林悦才皱眉道:“嫂子,你怎么先前不说你不舒服啊”
“没事”姜甜用水擦擦嘴,“孕吐这都是正常的,你大娘年纪大了,别让她擦心,我多吃点,肯定能让孩子多吸收的”
“那也不能不说啊,去看医生了没?”
“看了,医生说等月份大点就好了,还给我开了点叶酸”
“那就好”林悦心道,一会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嫂子不恶心,想要扶着她进去,姜甜又拉住了她,说话欲言又止,表情挣扎。
“怎么了?”林悦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不止是干呕,还有别的不舒服?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婆婆,她是不是特别喜欢孙子?”
林悦瞬间了然,这么问,是在担忧将来自己生个女儿对不住大伯和伯娘?
毕竟,这老师和军人,将来可只能有一个孩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姜甜从小就没了母亲,结婚前也没人跟她说过怎么和公婆相处,第一次看到婆婆的时候,她松了口气,这几天听同事说,将来婆媳关系处的好不好,就看这肚子争气不争气了。
所以,她这一直盼望着肚子能生出一个小子出来。
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家和万事兴。
林悦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当时就看出了她的担忧,噗嗤笑了一声,“嫂子,不是我安慰你,我们家这传统,你就是想要生一个闺女出来那才是功臣呢!”
姜甜不解,“这是怎么说呢?”
“我家这风水缘故,从祖上传下来的,每代都是儿子多,闺女少,你没发现吗,咱爷爷生了四个男的,到了我和我哥这一辈,就我一个女娃”
姜甜的眼睛越来越亮,“你是说,我八成能生出儿子?”
“大伯和大伯母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估计都会爱到不行的”
“真的吗?”姜甜大喜道。
“是真的,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然的话,精神太紧张,对宝宝不好的额”林悦安慰道。
“好,我知道了”姜甜抬头挺胸,终于有了一丝丝笑意,想起了爸爸交代过的事情,询问道:“团团,我听你哥说这几天你就要走了?”
“嗯,许阳来这接我,估计这两天就动身走,大哥的病情安稳些了,我也就能放心的走了,赵老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不少的好药,说是对这些陈年旧病都有奇效,我想着,姜伯伯肯定需要,所以就先让姜博大哥把那些东西都拿回去了”
姜甜笑笑,“我知道,我爸爸说了,你拿的药都很有效,尤其是那枸杞酒,喝了之后浑身热乎乎的,让你走之前先去我家一趟”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林悦摆手拒绝,听说这当兵的都有怪脾气,她这两天被许阳的事情弄的魂不守舍,可别到那说错啥了,惹人家讨厌就不好了。
“不行,这趟必须要去,我让我哥明个来接你,还有,让我公公婆婆也一起去”
盛情难却,林悦只好暂时应下了。
H市冬天格外冷,估计比西上镇那里冷上十度左右,林悦本来就惧冷,平时如果小兽长得太过于奇特她肯定会让小兽围在自己脖子上当围脖的,刚出了医院的大门,门外竟然开始下起了飘扬的大雪。
“竟然下雪了,刚刚在医院的时候竟然没发现”许阳大步走到林悦身后,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还有快要覆到脚背的雪面。
林悦低头,看看自己好看却丝毫不保暖的棉靴,再看看那些积雪,为难不已。
“走啊”许阳忍住笑,往前催促着她,如果是以前的话,林悦肯定毫不犹豫的跳到他身上,跟骑马似得催促他往前走。
但是现在……以前那么容易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两天正是亲戚来的时候,她要是折腾了姨妈,回去了姨妈肯定要折腾她了。
左右为难之际,许阳蹲下身子,“走吧”
医院门外来来往往的人,林悦自个心里有愧,越是不敢跳上去。
许阳蹲下身子良久,发现身后的人没有上来,扭过头,狐疑道:“团团?”
“你走吧,我自个一会回去”
“你确定你想自个走?”许阳和她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她这人娇气到什么程度,刚刚犹豫成那样,分明就是不想走!
“嗯”林悦梗着脖子道。
“好”许阳似笑非笑,随即点点头,大步流星的走 了。
林悦瞪大了眼,看着雪地留下他一串脚印,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走了!
“麻蛋!”林悦踢了一脚滚在脚下的雪球,恨恨道。
“你不是要自己走?怎么还在原地等着?是在等着我吗?”身后,突然传来刚才分明已经走了的人的声音。
扭头,果然就是去而复返的人。
原来走出医院大门不远再朝东饶几十米,就能回到医院后门,他这又绕了一圈回来了。
“走吧,也不知道你自个在这纠结着啥”许阳稍稍蹲下点身子,看着她笑道。
林悦看着他的后背,知道自己再矫情,那就真丢人了。
索性一闭眼,向往常那样,蹭的一下跳到他的后背,两腿夹住他的腰,许阳默契的伸手揽住她的腿。
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晃的往家的方向走。
雪花飘在头顶上,林悦用带着手套的手抹掉他头上的雪,“你来找我,那你自助餐厅怎么办?”
许阳往上抽了抽她,风马牛不相及道:“林悦,你最近到底是吃了多少”
林悦心一紧,这人说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是这几天大吃大喝胖了不少?
大伯娘这些日子,牟足了劲把全部手艺都发挥了,就是想要儿媳儿子能吃好补好,跟着沾光的林悦自然长了不少膘。
“你瞎说,我没胖!”林悦慌张的大声说道。引来不少路人诧异的眼神。
嘴上说的挺有底气,但是,手从他脖子拿下,轻轻绕道腰侧拧了拧,好像是多了不少肉。
“刚才来医院的时候我就想要说了,你这分量比过年前要重上不少……”
“不许说听到了没?不许说了!”林悦捂住他的嘴,再不让人说话。
“好,不说,不说”许阳挣扎的移开她的手,脚下一个不稳,身子踉跄,险些把人栽倒在地。
“哎哎哎哎,你行不行啊!你能不能靠点谱啊!”林悦眼瞅自己脸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顿时大声喊道。
“你,咳咳,快勒死我了”许阳及时两手撑在地上才没能造成惨剧,但是照着脖子上的力道,就算是没摔死,也要被人给勒死了。
林悦睁开眼讪讪的放松了嘞紧他脖子的手,“我手滑,手滑”
好不容易是到了招待所,脚一沾地,嗖的一下就跑没影儿了。
许阳笑笑,低头看看擦破了皮的手掌,微微一笑,把手攥紧放在身后,跟着她一道往楼上走。
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他愿意等,那就已经胜利了不是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许阳还有大伯夫妻,加上姜甜姜博一并去姜家。
姜伯伯她曾经在医院碰到过几次,姜博和他有着相似的轮廓,蒲扇般的手掌,仿佛轻轻一下就能把人扇倒在地。
车子到了姜家,林悦有些紧张,一个劲的揣着自己的衣服,还问许阳自己的打扮有没有端庄大方,许阳斜着眼看她,又不是你见公婆,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怎么能一样!她是婆家人啊,是林家的颜面,怎么能给林家丢人呢。
姜家是个漂亮的小别墅,由此看来,姜家的条件确实是不错,几乎是车子一停,里面就有人出来了。
姜伯伯真名叫姜铁,当兵一辈子,不常常回家,所以也没照顾好媳妇,当他有条件给妻儿一个稳定的生活后,妻子已经病入膏肓,为了更好的照顾儿女,他没再娶一个媳妇,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钦佩的了。
“快进来快进来”忙着打招呼的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看到林悦和许阳,明显一顿,“这小伙子长得精神,小姑娘也水灵,咱们这,可生不出这么水灵的姑娘”
林悦抬头,目露诧异的望着他,这人可一直说实话,真让人不好意思啊。
许阳仿佛看出了林悦此时的心里,嗤嗤的笑了,得到某人一个白眼。
陪同姜铁的是他战友,叫樊纲,两个人平时没事就下下棋打打拳,今个要招待亲家,他这铁嘴葫芦生怕招待不好人家,所以专门找来的外援,果然,刚开口就把几个人逗的前俯后仰,气氛一下子活络开了。
“樊伯伯,这松鼠桂鱼是您做的?真看不出来,手艺都快赶上大厨了”
林悦是谁啊?从小就生了一张甜嘴儿,刚进门就开始夸,天花乱坠的夸,先是夸奖房子的格局,再开始夸里面的格调,最后跨这两个人的丰功伟绩,让他们小辈钦佩,她这也算是林家的大使了。
“那个,我听姜博说,小丫头最近刚上高中?”
得到了好友的示意,樊纲开口询问,好友的意思是,先从这小娃身上开始打听,然后看看亲家两口子到底是啥打算,他没立场,也没权利开口就问,‘亲家亲家公,你们什么时候走?怎么也不给我通个信儿?’
林悦放下筷子,点头,“是啊,其实已经开学了,但是我不放心大哥,就在这多呆了两天,后天就该走了”
“好,学习要紧,明个要姜博带着你们去买点特产带回去,还有替我向你家那边亲戚问声好”姜铁斟酌了半天,觉得这话还是可以说的,遂张嘴说道。
“好,谢谢姜伯伯”林悦笑眯眯点头。
“团团,好在阳阳来了,不然,我还真不放心让你自个回去”
“这是……”樊纲不解道。
“我和孩子爸商量了一下,姜甜这怀着孩子,元思还在病床上,我们也不放心,所以就打算在这照顾着两个孩子,看看什么时候能放心走了,我们再回去”
姜铁自然是希望听到这个消息的,他一个老爷们,想照顾闺女也没那能力,女儿婆婆在这,又是怀着林家的孙子,肯定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樊纲瞥了他一眼,里面满是笑意,好像是在说,老伙计,现在放心了吧?
“在这好,在这好,那个,先前我就说过,我这屋子空着那么多间,为啥偏偏要住招待所,现在好了,你们既然要在这长处,那我就找人打扫一下楼上的屋子,等孩子出院了,你们也有个落脚地”
姜铁高兴道。
林悦大伯看了媳妇一眼,推辞道:“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安置好了”
都买了俩房子,怎么可能没地住?
“安置好了?什么意思?”
林悦大伯不好意思道,“前两天我们自个出去转了转,想到还没给俩小的准备婚房,就先去买下两个,因为是现房所以直接就能住进去,我和元思爸这两天正在考虑装修的事情,估计等孩子出院了,就差不多能入住了”
说罢,拿两个房产证让亲家看了看。
樊纲急忙带着眼睛,仔细看是不是真的,来之前那老伙计分明跟自己说,这亲家都是农村里出来的,估计家底不厚,让他想着办法,看看怎么补贴人家。
可是,真的是没钱的话,谁能一下子买了两栋房子?还是付的全款,不是分期付款。
再看看这房子的地段,已经算的上是当地最好的地段了,一个楼房一个单独的独楼小院,好家伙,这看着不显山不显水,家底这么厚啊!
还有,这房产证上的名字,竟然是甜甜!
于是,他觉得老战友先前担忧的,都已经白担心了!以前以为嫁了个穷小子,谁能想到,是个富公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当初闺女一心想嫁给林元思,自己还担心跟着他孩子要受苦,今个,看到人家公婆的做派,不由脸红,自己先前那担忧……想想也是脸红。
“爸妈,这怎么使得?”姜甜看到自己婆婆把房产证递给她,一脸惊诧,腾的坐起来,手足无措。
“怎么不行?你是个好孩子,这房子就当是我们两口子送你的结婚礼物”
姜甜看了看名字,又眨了眨眼,擦干里面的泪水,不好意思的笑了。都快当孩子妈了,还这么感性。她原先的担忧,此时也尽数散去,只是那林元思竟然骗他说自个是个穷小子,一会见到他,看不收拾他!
双方都交底了,这一顿饭吃的异常和谐。
吃了饭,又聊了会天,林悦想到自个准备的药酒还没送出去,把许阳叫出来,让他从车后面把药酒给搬出来。
“等等”许阳弯腰的时候,突然示意林悦别动。
林悦不明所以,歪着头看着他,“怎么了?”
“别动!”许阳表情带着严肃,渐渐靠近了她,林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越发靠近,呼吸一窒,脸嗖的红了。
“你嘴角上有米粒,我帮你拿掉了”
“哦”林悦松了口气,她刚才还以为……
手突然痒痒的,好想用巴掌回馈他呢。(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浑浑噩噩到了教室,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备战之路,以前她也不少次参加过这些比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压迫感格外的重。
林悦被迫赶鸭子上架参加比赛,这是一大要事,除此之外市一中还流传出另一个惊天新闻,那就是,校草许阳在情人节即将到来之前,也就是一群群美人投怀送抱之前,郑重向外面宣告,他已经是名草有主了。
林悦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屋子里苦命的和重力加速度打交道,听到马晓说罢后,手里的笔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此刻,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那个报信的马晓,紧张的吞了一下唾沫,“你是说,许阳,有对象了?”
“是啊是啊”马晓坐在凳子上,一口一口的咬着红扑扑的大苹果,看起来比她还要诧异,“这几天不是要过情人节?前仆后继的姑娘妹子要给他送礼物,哎,你还不知道吧,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都暗地买卖许阳的照片还有用过的东西呢”
“噗”林悦一个没忍住,嘴里的没吞下的水,一下子奉献给了前面的试卷。
“哎呀,你用的着这么惊讶吗”
马晓瞥了她一眼,随即用抹布给她擦着卷子。
“这也太好笑了吧?你没骗我?他的照片,还能卖出去钱?”
“那肯定是了”马晓神秘兮兮道,“你还不知道吧?许阳现在名声可响了,本来人长得精神,家里还有钱,能不吸引小姑娘们注意嘛”
至于大伙为啥知道家里有钱,那是因为上次林悦许阳亲密无间的照片被王小桃贴出来,又澄清后,许鹏程特意来学校了一趟,大手一挥给学校贡献了一层图书馆的书,足足有十一万册!
在表彰大会上,许鹏程带着大红花出面过,于是,有些眼尖的学生,发现这不是班里来开过学生会的许阳的父亲吗?
于是,沈昌还有许阳,现在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这也就是为啥那么多的姑娘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往上扑的缘故,人长得好,家里又有钱,要是不抓住,那就是傻子!
“哎哎,我跟你说,不光是咱们学校,就连外校的那些小丫头,也组团来看他呢”马晓继续开始播报八卦。
林悦从刚才新闻中清醒过来,知道那人肯定没泄露是自己,不然的话,现在就不可能这么安生了,所以,坦然的拿起来笔,继续做着题。
“好了,有这时间,不如再多做点题,你不是说你数学最近听不大懂吗?现在去把不会的划出来,我一会做完这几道题,就去给你讲”
“你就不好奇那到底是谁啊”马晓不情愿的把手里的苹果核扔到垃圾桶,最后询问道。
“不好奇,真的不好奇”林悦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许阳有了心上人,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学校,有些人失落,有些人兴奋,女生们是想着法子挖出这个女生是谁,那些男生则是安静的打量着林悦。
以前许阳和林悦被传成一对,虽然后面解释清楚了,但还有不少人抱有不信的心理,现在,许阳名草有主,林悦还是孤单一个人。
有些心思灵泛的,就开始琢磨着给林悦送情书了。
情人节是在周天儿,上午放学后,正巧下午可以放假一下午,只要在上晚自习前赶回来就可以了。
于是,林悦只是吃了个中午饭,再回来的时候,桌兜里已经是塞着满满的一大堆礼物了。
“这是什么情况?”林悦发觉自己桌兜就像个聚宝盆一样,一掏就能掏出不少的礼物来。
有明信片还有包裹精美的礼物、巧克力、糖果。一直掏着一直掏,整个桌子上面都塞满了。
“你今年桃花,未免也太旺盛了”马晓在一旁,也在自己桌兜开始掏着,里面有自己的,还有团团的,想必是那个桌兜塞满了,又塞到自己这了。
还有一些欠揍的,在礼物纸条上写着,请转交给你美丽的同桌,谢谢,险些把马晓给气死。
林悦苦笑,“我也不知道到底为啥这么多”
“我知道了”马晓当即拆开一盒巧克力,“你想,本来大家都以为你是许阳的童养媳,现在许阳都公布了有对象,你的嫌疑就已经摘清了,所以,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啊”
“是吗?”林悦诧异道。
“是的是的,肯定是”
于是,两个人背着大包往外走了,从教室到学校门口,不少师生看着她鼓囊囊的书包,还有怀里抱着的大堆礼品,发出善意的笑容。
青葱年少的岁月,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学生们的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老师,但是,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抓早恋什么的。
仰慕倾慕之情,时刻充斥人生各个阶段,他们懂。
“我还以为冯瑞收的不少,没想到你们更多啊”在学校门口等着的许彤,看着归宿而来的两个人,发出一声惊呼。
马晓急忙把怀里的一些东西,都塞到她怀里,等手腾出来后,急忙甩甩手臂,“这些可不是我的,都是团团的,今年团团可是走着桃花运呢”
“哦,是吗?”许阳凉凉的语调在众人耳朵旁边响起。
“节日嘛,就是图一个乐呵,走了快点回去了,我都饿死了”林悦现在是一点都不敢看许阳,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后,低着头往租的房子走。
“来,我帮你拿”许阳三两步撵上她,从她怀里接过这些东西,眯着眼看着上面的字条。
“写的这么丑,还好意思写情书啊?”出口就是一番讽刺。
“哎哎,这谁也没说,人丑就不能写表达爱意啊”林康在一旁哇哇大叫。
他今年也收了不少的情书,但是,这人心里早就有了周扬,所以,趁着这个机会给人家姑娘送了托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
今个之所以跟着他们一起,就是要从车库开车,带着他们一道往自助餐厅去。
当然,不是去请他们去吃饭,今个是情人节,餐厅里面吃饭的情侣肯定超级多,一会,都是要去当义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繁劳的午后,几个人累的像是一滩泥似得靠在沙发上,就算是踢一脚,谁都不带动的。
“今个明明是情人节,为啥我的情人还没出现啊?”许彤揉着自己的胳膊,无比哀怨道,要是自己也有情人的话,就不用被拉在这当苦力了。
众人没力气回答她,“哎,我大哥呢?”许彤不甘寂寞,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询问林康。
林康在屋子里轻点着这些日子的营业额,闻言,“我也不大清楚,刚刚好像还在这,后来就见他拿着钥匙,匆匆忙忙的往外走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上演哥哥去哪的戏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众人看着刚提拔上来的前厅经理,那个小伙子突然挠挠头发,“那个,沈昌,门外有人找你”
沈昌脱了工作服,明显有些诧异,“是来找我的?”
“嗯,是个小姑娘,白白净净,长头发,齐刘海,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和我们差不多大吗?”不等沈昌有所反应,许彤腾的起身,站起来大声问道。
小赵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捏着手上的围裙,木然的点点头,“是啊,是个小姑娘,和你们差不多大“
有情况,这是众人此时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
“就说我不在”沈昌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绪,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为啥说你不在,沈昌,你这就不对了,老师从小跟我们说过,要做诚实的孩子,你自己撒谎不算,还让小赵师傅帮着你一起撒谎,这是多么背离事实的一个谎言啊,所以,你不觉得你该为自己这种行为羞愧吗?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想见那个姑娘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去见面吧”
马晓站直身子,状似大义凛然的说了这么长的话。
总归就一个精神主旨,那就是。你不去我就替你去,到时候要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再不小心散播出去,你可不许怪我啊。
“我去!”沈昌咬牙切齿,从凳子上爬起。跟赴断头台似得,一步步僵硬的往外走去。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看对方,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到了里面浓浓的奸~情味道,随后,一个个不约而同的垫着脚尖,轻轻的往外移动。
门外,沈昌走到了张子月身前,没说话。先发出一声叹息。
“你对着我,这是发出的第三百二十三次叹息,我说沈昌,你见到我,就这么发愁吗?”
张子月晃了晃脑袋,齐刷刷的前帘,跟着她的节奏不停抖动。
沈昌开口,“不是,我没发愁”
我就是有些烦恼罢了,你说你这么一个姑娘。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有意思吗?是,虽然我承认,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对漂亮姑娘。真的没兴趣啊,你不能因为我曾经误打误撞救了你一次,你就非得学习戏文里的桥段,对我以身相许吧?
以上种种,都是沈昌自个在肚子里的腹诽。
沈昌自从上了初中后,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颇有一股冰山王子的味道,倒是不得不说,就是这种性子,还是挺能吸引小姑娘们的眼神的。
许彤马晓林悦三大巨头,曾经不止一次猜测好好的正太变成寡言少女杀手的缘故,在一次次的争吵讨论后,才得出他是太懒了这个结论。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许彤用牙咬着拳头,因为她害怕,自己一会忍不住,会爆笑出声。
二哥这表情,明摆着是想要甩掉又甩不掉,焦躁的想哭的表情。
“这个姑娘,长得挺标致的啊”林悦张嘴,用口型在同身边同样偷听的小伙伴们传递信息。
却是是这样,这个小姑娘,长相不能用好看来形容,得用精致!她的五官,非常的耀眼,黝黑的眼珠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整个就是洋娃娃一般。
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在他们炽热的视线中,拿出了一盒礼物。
这,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啊。
“沈昌,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比喜欢炖猪蹄还要喜欢”
噗嗤,许彤捂住嘴,这姑娘,怎么这么有趣啊……
估计是听到了里面有动静,沈昌戒备的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吓的几个人赶紧屏气凝神。
“那个,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小,不想谈对象”
才高一,就算是再过三个月就荣升高二,但我也没打算谈对象啊,这是沈昌在心里的呐喊。
“没关系,你不想谈对象我理解”张子月依旧执着的端着那份礼物。
“谢谢谢谢”沈昌如释重负,不等她说完就点头致谢。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谈对象可以,但是我们可以先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这……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沈昌有些抓狂,明显跟不上她的思路。
“那你要是不想当男女朋友,那就你先接受我的礼物”她思维跳跃毅力超乎常人。
“我不愿意吃巧克力,也不愿意吃糖果,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傻子,这么优秀的一个姑娘跟他告白,就不知道先接受了啊”冯瑞也在一旁跟着着急。
他平时和沈昌的关系近,对这个姑娘早有耳闻,她不是本校的,是三中的校花,也不知道沈昌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狗屎运,被人家校花告白,还能如此无动于衷!
“这不是糖果,也不是巧克力”张子月手有些发酸,看他还没收的意思,一把朝他怀里扔去,沈昌一个不防,就接在了手里。
“接住了,就得收好,你是不是没吃饭?快去吃饭吧”
说罢,这姑娘转身离去,也没再看他一眼,好像刚才的痴情都是装出来似得。
“哎呀呀,哎呀呀真是了不得,快拆开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定情信物”沈昌还没从她背影里回过神的时候,早就按捺不住的小伙伴,飞速的扑过来。
一层层的把上面精致的包装撕开,一盒充满浓郁色彩,线条勾勒圆润的东西,赫然出现在在众人眼前。
林悦看着上面的字体,一字一句道:“无~锡香酱排骨?!”(未完待续。)
&bp;&bp;&bp;&bp;“哈哈哈,哈哈哈……”当林悦念完上面的几个大字后,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一下子扫视到沈昌的脸上。
这人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看着他们投来视线,恼羞成怒道:“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二哥,你现在口不择言都到这程度了哈”许彤捧腹大笑,她二哥,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更可爱的是刚才那个妹子,看起来憨憨的,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没想到,内里还是一个逗趣高手呢。
恐怕只有沈昌自个才知道,这妹子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吧?
当时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并不是很愉快,那时候,长相漂亮的她好像是被同伴女同学嫉妒,找了两个高年级的人,在她放学的时候堵住她,为难她。
同样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倒不至于心黑的要夺人清白啥的,只是单纯的堵在角落,吊儿郎当的开始敲诈勒索。
他当时看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等走到那几个混混的身后的时候,陡然听到一个小姑娘不紧不慢的声音,“你们想要打我,我知道,但是,请给我点时间,我手里的糖葫芦还没吃完”
沈昌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当时那几个混混也是一脸瞠目结舌,想必是要速战速决,也怕被这姑娘弄的破功,张牙舞爪就要上前。
后来不用说,自然是他出手,救了人家。
再然后,就是一直紧追不舍的跟着他,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只要自己出现,她也必定会在五分钟后出现。
其实,他也曾经好奇过,在过情人节的时候。这姑娘到底会送上什么礼物,没想到竟然是排骨!
难道他长得真的像是一块排骨吗?难道他真的像是好几年没吃过东西的难民吗?还是说,排骨已经上升到,和心上人一个地位了?
沈昌抓心抓肺的难受之后。也不想再在这开始看着他们嘲笑自己的嘴脸,拍拍身子,大步朝着租的屋子走去。
“喂,你不要排骨了?”林悦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排骨,忍俊不禁的看着他直乐。
听到这个。沈昌脚步一顿,没回头,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忙碌了一个上午,临时出现的这个插曲,让众人忘记了烦劳,把自助餐厅收拾干净,也吃过饭,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再等两个多钟头,就是上晚自习的时候了。回去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就该上课走了。
许彤和马晓这次要去买点日用品,所以只林悦一个回去拾掇了,只是没想到,刚拿着钥匙走进屋子,地面就已经狼藉一片。
林悦第一个想法就是,肯定屋子里进了贼了,拿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找救兵的时候,突然听得屋子里传来一声轻叫。
“团团?”
林悦松了一口气。随即,整颗心又是紧紧挂起来,“你怎么在这也不吭声啊”
“还有,这地上到底都是扔的什么啊”
“不眼熟吗?”许阳双手抱胸。伫立在门板上。
“眼熟?这有什么好眼熟的?”
仔细看着地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纸,愕然抬头,望着他道:“你把我的礼物拆了?”
“我没心思看你的礼品,我就是好奇,都是谁在这给你写的情书。”
“喂喂,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林悦有些不开心。你就算和我再熟,也没必要拆开我的东西,看我的隐私啊?
许阳不以为意,大步流星走来,“林悦,我跟你说过的什么,你都忘了是不是?”
“你和我说过的什么……”林悦跟着重复,随即猛地瞪大了眼,“你是说那个,那个?”
“那个是哪个?”许阳看她气的鼓囊囊的表情,强忍着笑意,这不行啊,不按着常理出牌啊,你一副这个青蛙似得鼓鼓的模样,我就是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好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了,你快点走,我还要收拾东西呢”林悦往外推着他,不想看他的脸说话。
“好”许阳这次倒是没扭捏,兜里塞着厚厚的一堆东西,绕过她往外走。
林悦狐疑的看着他,不对劲,很大的不对劲。
“等等”
“怎么了?”许阳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脚步,“舍不得我了?”
“鬼才舍不得你呢,你是不是拿了我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你还得反应半天呢,是啊,你情书都在我这呢,厚厚的一大沓呢”
“还给我”林悦又气又怒,这还没确定关系呢,就这么霸道,到时候真的确定了,岂不是出去穿什么,都没了自己的自由?
呸呸,她和他根本就没可能,确定什么关系啊。
“我回去好好观摩一下,这情书到底是怎么写的,看你这么稀罕的模样,我也给你送一封去”
“你还要脸不要了?”林悦又想堵着他的嘴,又想从他高高举起的手里,拿回来那些情书。
“我要脸不要,你不是早就知道?”许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停的蹦跶。
这个时候,身高优势完全显现了出来,他只要一举起手来,林悦那一米六的小个子,再怎么蹦跶,也夺不过去啊。
“我累了,不夺了”赌气似得停下脚步,背部朝着他。
“真生气了?”许阳有些拿不准她现在的心思,其实林悦自己也没发现,自从许阳透露出那个念头后,她自个在许阳面前很怪异,怎么说呢?
多了些矫情。
快了,快了,林悦在心里面一步步的数着,那人好像停在自己身后了,活动活动手腕,这会转过身子去夺,正是好时机。
于是,猛的转过身子,却没想到,许阳此时也正巧低下头想偷看她的脸色,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撞在一起,林悦的嘴,正巧磕在了许阳的下巴上!
突然发生的这个变故,两个人都懵了。
林悦眨巴眨巴眼睛,看不到近在咫尺的那个人。许阳垂下眼眸,只觉得她长长的睫毛扇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像是扇在自己心间一般。(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撵走了小眼镜,大大咧咧坐在她身边,逗她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过去,那我就过来吧,不过一会你难受不舒服了,可不要跟我哭鼻子”
说罢,又换来林悦的一个白眼。
准八点,所有人到齐车子也发动了,从这到职教,大概也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八点半到了那,再组织进去,九点开始开始考试,时间凑的正正好。
只是,刚走到不到一半的路程,许阳敏感的发现,这一路上,林悦安静的有些可怕。
先前还以为她是有些生气,所以不想和自己说话,但是此刻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拳头攥的紧紧的,嘴唇也闭的死紧,尤其是她的脸色,苍白如雪。
她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晕车了!
“停一下!”许阳又急又怒,难受就不知道说一声吗?如果不是他看到,还准备硬撑到什么时候!
“怎么了?”前面领队的老师听到后面有动静,示意司机停车,往后走来,等看到林悦苍白的脸色,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是晕车了?”跟着过来的老师是整个高一年纪的物理组长,也是教着林悦她们实验班的老师。
许阳担忧到,“好像是”
“先走吧,还有一半的路程我忍忍就过去了,别耽误时间了”
林悦喉咙咕咕作响,先是干呕了几下,看了看车上的表,催促道。
这次考试又不是她一个人,车上还那么多的尖子生呢,耽误了别人,那她就更没脸了。
“老师,我先带着她下去,等稍微缓和点了,再送她过去,你们先往考场走吧”
许阳话音刚落,林悦捂着嘴就往车下跑。在车上都能听到她哇哇吐的声音。
“好,那我们先走,你一会看她没那么难受了,再打车把她送过去”
“嗯”许阳点点头。伸手拿着她的书包,也跟着匆匆的下了车。
林悦蹲在绿化带,一股脑的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许阳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让她再舒服些。
大巴车开走。林悦直觉得把自个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才舒服了些。
“车怎么走了?”林悦吐完,接过他手里的矿泉水漱口后询问道。
“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做那车?刚刚让你坐前面你不听,等你缓和些了,我打车送你过去”
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缓和了差不多有十分钟,许阳也正好打上了车,两个人上车,说了目的地,许阳看着她道:“还有小二十分钟,你睡会吧”
“我不困”林悦脸色不大好。还是摇了摇头。
“别逞强,车上睡会养养精神……”说罢,按着她的脑门在自己肩头,不说话了。
林悦原先以为自己不会睡,没想到刚枕到他肩头,竟晕乎乎的睡着了。
“醒醒”车子到了目的地,许阳晃醒了林悦。
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他肩头有一小滩湿迹,脸一红,简直要尴尬到死。
许阳仿佛没看到一样。从兜里掏出钱给了司机师傅,拉着林悦往学校里面跑。
“哎哎,你们可来了”在学校大门口等着的物理老师看到他们,一直吊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还担心你们得迟到呢”
“没有,路上打车的时候耗费了点时间,好在准时到了”许阳大言不惭的说着谎话。
“好了,现在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你的考场在实验楼东头三楼,快点过去”
“嗯”林悦点点头。
“老师。我去送她过去”这个丫头迷糊的性子,要是找不到考场,再误了考试,那就贻笑大方了。
“去吧去吧”老师一挥手,许阳拉着林悦跑没了影儿。
到了考场,坐下,拿出东西,监考老师拿着卷子进来了。
两个小时的考试,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许阳陪着老师唠了半天嗑,回神的时候,学生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往外走了。
“怎么样?怎么样?”林悦出来后,老师围在她身边焦急问道。
“不知道,会做的都已经做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般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差不多了,对这个得意门生,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一场难受让她没发挥好。
考试完之后,也不过十一点,往回走到学校也正好赶上吃饭,林悦看着同学一个个都上了大巴,眼睛带着排斥。
她一般是不晕车,但是这车的味道太大,她上去,难保还得再吐一次,要是说自个回去,老师肯定不同意,一起来的同学,肯定还要说自己矫情。
于是摆在眼前就两条路,不要脸,打车回,要脸,回去呕吐。
她脑海正进行着天人大战,这一切,都被许阳看在眼里,等她将来开口的时候,上前一步,“老师,我这还有点事情没办完,就不和你们一道走了”
随即,又像是刚想起什么一般,朝着林悦道,“对了,你不是坐不来大巴吗?一会我回去,你跟着我一道回吧”
老师也知道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根本没怀疑,出于心疼学生的心理,“对,一会你们一道走,路上小心点,别耽误了下午的课程”
“好嘞”许阳调皮的一笑,“老师,那你们回去的时候慢点啊”
林悦目送车子离开视线后,这次彻底松了口气,“你行啊,什么时候在老师面前也有这么大的面子?”
“是不是很崇拜我?是不是想觉得我很有魅力?”
“喂,你别走啊,先等等我”
许阳的臭屁没维持多长时间,再回头,林悦已经甩开他大步流星往前走了。
两个人去自助餐厅那吃了点东西,打包给几个小伙伴几样甜点,赶在上课前,返回学校。
不久后,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不同以往每次都是魁首,这次林悦屈居第二,说来也巧,那个得了第一的,不是别人,是和他们一起做大巴车,参加考试的小眼镜!
真没想到,以前看起来深藏不露,实际上是个实力派!
“你这次不舒服所以考的不如人家,不丢人别放在心上”这是周围小伙伴知道成绩后,率先来安慰的。(未完待续。)
P:&bp;&bp;这几天是过渡,所以有些平淡,大家将就些哈。
&bp;&bp;&bp;&bp;“打住,一个比赛没得第一就哇哇痛哭,我还没出息到那份上,我在仔细考虑两个月之后分文理科要报哪一科”
林悦成功的把话题从考试转移到了文科分科上,想想也是,看起来还遥远,其实也就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高二就要分科,这是一中的传统,林康许阳分的都是理科班,至于她,上辈子是理科班的,如果再学理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马晓手里转着那炭笔,“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去什么班我就去什么班,我不要和你分开”
马晓虽然是个女生,但是逻辑思维很强,她要是报理科的话,估计会比文科稍微好点,这丫头平时最不耐烦的就是背诵什么的了。
自己则是因为有空间水的缘故,所以记忆力超强,还是可以试试的。
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考试完,念了成绩班主任倒是把分科的事情交代了下去,仔细叮嘱同学们回去思考一下,认真和家长好好地商量商量。
林振德开车来接几个孩子,冯瑞马晓几个则是直接在市里没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悦和许阳正巧被挤在了车子尾部。
“爸,你怎么又换了车?”林悦用手扇扇空气,试图掩饰尴尬。
“闺女,你学习是学傻了吗?这车都换了小半年了,上次我去火车站接你和许阳就是开着这个车啊”
“哦”林悦挠挠头,都半年了,谁还记得那些啊。
“这次回去,你给元安补补课,再过十来天就要参加市一中附属初中的考试了,这几天在家做幺呢”
“不是已经说好直接开学来吗?”林悦听到正经事,急忙开口询问。
自个弟弟早就他们上高一的时候,就说是要跟着来的,可惜家里害怕他换了环境会影响学习,外带不舍的唯一的小儿子离开他们。所以就没让他走,今年要上初中,这事是拖不了了。
“嗨,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林振德开着车,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后视镜里好奇的面孔,“你们还不知道吧,林元安非说这次不靠家里的势力。要像哥哥姐姐那样,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上初中”
“好啊,那挺有志气的”林悦赞叹道。他们林家的孩子,果然就是与众不同。
“大话谁都能说,他一个小屁孩,只有雄心壮志,没见他有多大的能耐,每天在家玩电脑打游戏,你爷爷奶奶还一个劲的惯着,我和你妈训斥他。你奶奶就说,也不能每天都学习,要注意劳逸结合,不然会生病的……”
林振德无奈,这吊儿郎当的下去,到时候学校没考上,还得让家里费功夫,这是何必呢!
“我猜,什么劳逸结合的话,都是他教我爷爷奶奶说的吧?”
林悦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嗯。反正你奶奶自个是说不出那样的话的,这次回去,你们几个都多督促着他点”
“好!”车上几个学生异口同声,眼里发出雀跃的光。终于有机会收拾着小娃子了,以前他们刻苦努力的时候,这小屁孩在身边一个劲的围着转,如今,风水轮流转,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童年才好啊。
回到家。家里热热闹闹,林元安听到动静声大步跑了出来。
“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在家都无聊死了”
林悦看着都快到自己胸前的弟弟,搔搔他的头发,故意道:“咦?我听说你最近不是用功的厉害,还得让咱奶用劳逸结合的法子来哄你休息会?”
林元安听出话里面的戏谑,又是尴尬又是气愤的跺跺脚,“姐,你也跟咱爸一样捉弄我!”说完似一阵风跑远了。
周玉琴看着自个儿子这个扭捏劲,又看看一屋子的孩子们都回来了,放下了铲子,在围裙上次擦擦手道,“这些日子你弟却是是挺无聊,你听你爸说了没?前些日子小学放假不是早吗?”
周玉琴想到那天的情形,还没说话,捂着嘴就噗嗤噗嗤笑出了声。
许彤心急道:“到底怎么了嘛?放假早怎么了?”
沈书兰端着一盘子驴打滚出来,一个孩子塞给一个,“着啥急,总要等人慢慢说啊”
“元安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一个成绩单,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打听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同学的家里,把成绩单给人送了回去”
林悦噗嗤一声笑了。
沈昌诧异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好笑的?
“要我猜猜,肯定是人家嫌弃考的不好,故意扔了是不是?”
林悦轻而易举就看出了那些小屁孩心里是怎么想的。
周玉琴哈哈大笑,眼角都溢出了泪水,“是啊,人家故意绕了一个大弯,把成绩单给扔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你弟弟屁颠屁颠给人送了回去”
哈哈哈,屋子弥漫一阵笑声。
“再然后呢?”许彤追问着结果。
“结果啊,林元安走了,那小子挨了一顿混合双打呗”林振德揭示了结局。
“这叫什么,这就是好心办坏事啊”
许阳最后做出总结。
林元安气势汹汹从屋子里走出来,“你们几个太没有良心了,我在家心心念念等了你们好几天,你们倒好,刚回来就揭我的短,太让我失望了”
“好好好,我们不笑了,你做的对,谁都没说你不对,我们就是在笑,在笑那个……在笑那个丢了成绩单的人,你说他为啥不直接烧了,或者扔到茅厕?”沈昌顺着他的话道。
“不逗你了不逗你了,你做的很对,不对的是那个扔成绩单的人,我听咱爸说是这月中旬考试对吧?我从学校那里拿了不少以前招生考试的模拟卷子,大多数里面都涉及着奥数题,尤其是最后的附加题”
林悦也不是没做准备的,既然要让他完成心愿,她这个当姐姐的,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帮助他。
“姐,还是你好”林元安坐到林悦的身边,一脸依恋。
“小没良心的”周玉琴看他谄媚的模样,佯装生气道。
“你姐给你拿了卷子,你这几天就加紧多看,熟悉套路,有什么不会的就多问,不过,不许往外说你这有卷子,不然这就都乱套了…”
许阳最后补充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妈,我的那个裙子哪里去了?”林悦一大早起来,翻箱倒柜找衣服。
今个要去给看小团子,自然要穿的美美哒。
小团子是学琴姐前几个月刚生下来的宝贝蛋,薛家的命根子,前段日子小团子做满月,自己上课正是紧张,所以没去看新生儿。
今个趁着爸妈都在家,一家子商量了一下去看小团子。
“你的哪个裙子啊?”周玉琴在厨房做鸡蛋饼,许久不做东西,这会再进去觉得生疏不少,从厨房探出头,看着只穿着一个睡衣,露着两个白大腿的闺女。
“就是那个牛仔裙啊,连体的,我去年买的那个”
清晨的天还有些凉飕飕的,两条大腿在外露着还真有点冷。
“你的那条裙子啊?”周玉琴恍然大悟,“那个,那个裙子不是小了吗?我就给了香香二妹妹了,反正你俩就差着三岁,你不能穿,她正好能穿”
“妈,那衣服我才穿了两次呢”
林悦声音带着抱怨,倒不是她抠门的舍不得把衣服给了人家,实在是在这回来太过匆忙,直接穿着校服就回来了,大部分的衣服都在市里,家里的那些看的上眼的都小了,一会走亲戚要她穿啥啊。
“就算没给人家,你这会都不能穿了,这样吧,一会咱们先去美食城挑几件再去薛家”
林悦点头,今年也是奇怪,好像长高了不少,林悦自己平时穿着校服没感觉,脱了校服后再换衣服却没一个合适的了。
如今她的个子,恐怕已经差不多一米六五了,林悦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高度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长了,她还幻想着将来小鸟依人呢。
许阳端着一碟子生煎包来到了林家,入目就是两条光溜溜的大腿。鼻子一痒痒,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
周玉琴听到动静,系着围裙出来,“阳阳。你家早上吃的生煎包?”
“嗯,我奶奶早起弄的,刚出锅,趁热你们快尝尝”把它放到石桌上,不敢看林悦。直接跟周玉琴告别。
林悦耸耸肩,坐在凳子上,拿着筷子三嘴吃掉一个生煎包。
“去喝点水,刚起来就吃这么油腻的,你也不怕不舒服,去,喊你弟弟起来,不然一会天热了”
林悦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小包子,这才嬉皮笑脸的走了。
难得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周玉琴做的鸡蛋饼放的盐有点多,除了林振德给了个面子吃了大半外,剩下所有人,筷子都纷纷朝着那盘生煎包。
“团团,你说今个咱们过去拿点什么?”满月的时候夫妻俩包的红包,这会跟着闺女再一道去,再包红包就不好看了吧?
“就拿点好点的尿不湿、奶粉、孩子的小衣服就好了,包红包俗气”林悦奶奶开口。
“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点尿布,都是你和元安小时候用过的,都是好料子。你们一会去的时候,给小团子带过去”
林悦奶奶一脸慈爱。
林悦不发一声,低着头,吸溜吸溜的喝着粥。虽然说尿布之类的是挺好,也是他们小时候就用惯的,可是人家薛家三代单传,薛太太怎么可能让自个孙子用别人用过的尿布?
“妈,您不用操心这个,上次我们过去的时候。那家里已经有不少孩子的尿布了,咱们这个留着,等什么时候元思的孩子出生了,留给他啊”
林悦奶奶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薛家的孩子众星捧月,自然是不稀罕这个了,自己重孙那边姥姥家没人,将来还得要自个张罗这东西。
想了想,颤颤巍巍起身,收拾好的东西,又放回自个的陪嫁箱子里。
林家兄妹捂嘴偷笑。
吃饱喝足,按着计划是要先带着林悦去美食城买了两件衣服。
林悦在他们车子还没停下的时候,发现在她眼前十来米的地方,几个小娃正蹲在那,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喊着自个爹停车,她自个好奇的走过去,最大的孩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在忙碌着些什么。
“你们这是干嘛呢?”
“没你的事,快走!”为首的脏兮兮的小屁孩恶声恶气道。
要是这么容易就走,那就不是林悦了,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那些小孩子看到她不动,也不碍他们的事,低声商量了几句才分开。
林悦眯着眼望着那五个小孩,也不知道在干啥,还挺有组织纪律性的。
渐渐的,她就笑不出来了,美食城前面专门有两排是留给那些自行车电动车的,那些小孩蹲在自行车尾部,左右看看没人,这才拿出手里一直抓着的针。
熊孩子速度很快,一手狠狠的扎在车带再拔出来快速离开,抬头走几步,在相隔五步的地方,再扎一针重复先前的动作。
林悦先前不解,现在看清楚他们的动作,怎么能不怒?
“喂,你们干啥呢!”
林悦的叫声引来了停好车的林振德夫妻,周玉琴挎着包,疾步走来,站在林悦身边,“闺女怎么了?”
林悦眯着眼望着那些跑远的小屁娃,气冲冲道:“妈,刚才不知道从哪来了那么些熊孩子,拿着针头把人家车带都扎破了”
周玉琴听了之后更是诧异,“真的假的?那些小娃怎么可能胆子那么大?”
“是真的!”林悦斩钉截铁道,“妈,我这眼神多好你还不知道?刚刚我亲眼看到的,他们拿着这么长的针,一个接着一个扎过去的!”
岂有此理,西上镇建成的美食城,是林悦耗费了好几年的心血,也几乎成了这周围十里八乡最值得信赖的一个地方。
有的人家来这买衣服,可能是骑着自行车骑了二十里地过来的,他们这么扎,让人一会怎么回去!
“姐,你先别生气,我觉得不是这不是那些小孩单纯的调皮问题”
林悦诧异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在我们学校门口,也曾经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林元安仔细描述,“那时候是开家长会,不少家长骑着自行车过来,后来把车子停在那后,就多了好几个一二年纪的小学生,在自行车堆里玩闹”(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我们学校门口,也曾经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林元安仔细描述,“那时候是开家长会,不少家长骑着自行车过来,后来把车子停在那后,就多了好几个一二年纪的小学生,在自行车堆里玩闹”
林悦觉得自己听出了点门路,“你们学校周围,是不是还有修自行车的?“
“嗯嗯”林元安连连点头,“姐,你太聪明了,和我们学校相差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还真有个补胎的”
“这就不用猜了,肯定是那补胎的教唆的,小孩子们给他扎破带,大人再推着车去他那里补,挣钱挣大发了!”林振德不齿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钱是好东西,谁都爱,可是用这法子来挣钱,那可真是丧尽天良了。
“爸,没看到这事我管不了,但是看到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再说这是在美食城门口发生的,我更不能袖手旁观,这样,你开车带着我去找一个修车子的,让他到这门口,一会谁胎破了免费来这补,费用我出”
林振德欣慰的点点头,“这点小钱还用你出,太看不起你爹了”
父女俩开了三公里,才在天桥下面找到了一个修车子的,跟人一商量,这修车子的大爷一拍大腿,好嘛,去啊,那一下子有那么多要补的车子,比自个在这三天客户还多,还有,人家这姑娘说了,额外给三十的补贴。
把修车子的大爷拉到美食城外,交代给当天值班的保安,让他保护人家的安全,谁知道那心存歹意的那个同行,会不会找人家大爷的麻烦!
美食城的保安这几天接到不少顾客的投诉,但是因为人数少,加上没确切的证据,也没往上面报,这次来的是真正的大老板,他还害怕这老板一发火。全炒了他们鱿鱼呢!
林元安陪在林悦身边,上楼路上不停的说着笑话逗自个姐姐开心,林悦摸摸他的脑袋,趁机道。“元安,你也看出来了,这人心术不正有多可怕,以后可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正正经经踏踏实实。跟咱爸妈一样才好”
林悦这一句话,教育了弟弟,又间接的捧了爹妈,林家夫妻一路是笑眯眯的。
美食城上专门有一层楼是卖女装的,当初为了考虑消费群体所以划分了好几个档次,他们一贯的宗旨是,同等价位最高质量,买的七天内,只要有质量瑕疵问题,都可以来退换货。而且,还会赔偿相当金额的钱物。
又赔就有罚,这些钱,自然要让每个柜台的经理来承担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大人道,可是,一旦业绩完成了,她们的奖金却丰厚的让人眼馋。
周玉琴带着她到了一家少女精品专卖的柜台。
“欢迎光临!”几个人刚进门,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柜台小姐一下子涌了上来,林悦下意识的一皱眉。
她上了高中后来美食城的次数很少,再加上后来招了不少实习人员。更没人能认得出她,更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跟葱似得少女,竟然是幕后最大的b。
周玉琴没想那么多。进来后盯着四周的衣服看,视线流到一个旗袍的时候,眼前一亮。
“把那个拿下来让我看看”
“女士您真是好眼光,这个旗袍是我们新到的一款,这腰上有些改良,您女儿这个肤色白。长相又俏丽,正能称的起这款衣服”
谁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当她在夸奖自个闺女的时候,林悦却不似老佛爷那么享受,退后一步,扇扇眼前的空气,好让那廉价香水味道消散的更快些。
“小姑娘,我刚刚看上的那件衣服呢?”
就在周玉琴快要买下的时候,几人身后传出一道沙哑的女声。
林悦打量着她,和老佛爷年纪差不多,身上穿着周围钢厂的工作服,估计因为跑得快,这会还微微的喘着气,嘴唇干裂。
“对不起,这件衣服这位女士准备付款了”
那个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的营业员没有惭愧,站直了身子,冷冰冰道。
林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前后变化,也太快了。
“可是,这件是我先看上的,我姑娘下个月就要典礼了,她就看上这件衣服了”
闺女前一个星期就看上了,但是看到这价格,又不舍得了。
当妈的怎么能不知道孩子的心思?这是想给家里省钱呢,可是,这结婚,一生就一次,她怎么能忍心让孩子心里面有遗憾?
今个特意拿着存折过来了,来这的时候,那卖衣服的小姑娘说只剩一件,她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是给她留着,她去拿钱,这怎么才一会……
“你说你去取钱了,可是一走就那么久,谁知道你是不是买不起故意找的借口?我等了你半天,你不来,这会倒好,人家有人来买了,你又跳出来来争了,刚刚干嘛去了?”
林悦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刚想开口,周玉琴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可是我都说了,你就再等我一会就好了……我闺女要结婚,我不想让她有遗憾,她长这么大没穿过一件十块以上的衣裳”
“那就正好,这衣服得278呢,你姑娘估计也穿不起,所以……”
“够了”林悦再也忍不住,大声打断!
眼前这妇人局促不安,面带倔强和自卑的面容,突然和前世周玉琴苍老的面容重合起来,林悦眨眨眼睛,重新看着她。
那个导购看林悦发火,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脾气上来了,心里暗道一声麻烦,可是又不得不伺候人家,这一件衣服,自个提成好几十呢,都怪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把衣服给她!”林悦示意导购小姐。
“可是……”女人有点为难看了周玉琴一眼,周玉琴一言不发,退后两步双手抱胸,看那样子是不打算出手了。
“小姑娘,我……”
那个身上带着些汗味的女人,看着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走过来,把衣服递给她,笑的怪可爱道,“这衣服您先看到的,就先给您了,还有,替我祝姐姐新婚快乐”(未完待续。)
&bp;&bp;&bp;&bp;“谢谢,谢谢”女人拿到衣服,一脸不可置信,手掌轻轻抚摸着衣服,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周玉琴上前,“先来后到,这是应该的”从一件事上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她和丈夫一开始害怕优越的生活让孩子长歪,变得是非不分,娇养跋扈,可是后来这观察,还是觉得自个闺女还是挺让人喜欢的。
这会自个闺女放话,她这个当妈的必须要全力支持。
“你们……”营业员有些着急,她这衣服卖给谁无所谓,反正她都能拿到提成,但是刚刚自个说的话,那不就是打了自个脸吗?
看她们俩穿的这么光鲜亮丽,原来是个没钱的!
憋着气给那个女人包好衣服,又收到了钱,斜着眼看着周玉琴。
“有些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就是装面子的……”
“去把你经理喊来……”
林悦面无表情道。
“你个小丫头见我们经理干什么,我们经理又不是谁都相见就能见的”女人有些慌张,这俩人是不是想投诉?
美食城工资待遇都好的没话说,但是惩罚力度更是严重,一旦被顾客投诉经过查出果然如此的话,一个月的奖金要泡汤的!
她平时态度不好,经理看她业务好,又会为人处世,对那些投诉都束之高阁,现在在被人挑出来,经理肯定不会在包庇她了。
“我们不想浪费时间,你快点把她喊出来,不然撕破脸了,谁都不好看”在自个商场里发生这种事情,简直就要人恼火死。
徐小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们,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领导的家属,好像没她们这号人。
“我们经理不在,你们想找,改天再来”
她这倒是没说假话,早上经理来这报道后。说家里有点事情,先回去了,经理带着两个孩子,小点的刚刚满周岁。还没断奶呢,时时回去喂奶,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好好”林悦也不多说话,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一个电话。徐小婉没听清楚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可能要坏事了。
果然,不到五分钟后,外面已经多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匆匆的望这赶来。
她后背一阵冷汗,人事部部长,营销总经理、保安队队长,甚至连财务科的都有人来了。
这对母女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小老板”董志刚跑的太快,脑门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几个人涌进来。把门给挡的严严实实的,徐小婉一声冷汗,心里大叫不好,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听经理说,他们这的老板年纪不大,至于是长什么样子,她也不清楚。
但是,谁会想到,这眼前跟青葱似得姑娘,会是这美食城的幕后头头?
“我当时把美食城交给你们搭理。现在给了我什么成绩?顾客的私人财物不能保护,任由下面那群小孩子把顾客的自行车扎了,好,我不说什么。谁还没一个工作疏忽的时候,但是现在,你看看,人员散漫,态度桀骜,上班时间擅自离岗!架子这么足。你还来这上班干什么?回家干脆坐着吧,没人约束,还能时常休息,多好啊!”
“这,小老板,您听我解释”
保安队长已经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了,还以为逃过一劫呢,没想到,最后还没能逃过去。
“我每月给你们开这么多工资,福利这么好,你们扪心自问,有没有对得起我所付出的?我只不过半年没露面,就开始忽悠了对吧?就开始散漫了对吧?你们怎么不一起给我滚蛋?!”
林悦气的已经口不择言了,倒是周雨琴,露出一个诧异却也欣慰的眼神,以前一直以为姑娘还小,什么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她这会不怒自威,倒还真震慑住那些和自个差不多年纪的领导阶层了。
“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对不起”
这些人看她在气头上,也不敢说反驳的话,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道。
“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有什么用?最近一年,你们营业额和去年一样,没任何提升,我实话放在这,你们如果继续好逸恶劳,或者是满足于现状,那干到今年过年就都辞职别干了,有你们没你们,这都一个效果,我还不如省下那些支出!”
林悦声音清脆,这周围气氛又浓重,先前还有一两个胳膊的店员好奇来这里探头看,等发现这些头头被一个小丫头训斥,还忍不住发出笑声呢。
等再听那小姑娘说的什么后,脸色一白,哪里还敢在原地呆着?脚底抹油似得,一溜烟的跑完了。
林悦生气的这当口,徐小婉已经给自家店长打了电话了。
店长只是听到来了个小姑娘,又把总经理啥的喊来,立马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连头发都没梳好,飞速奔来。
“小老板”王云站在门外,战战兢兢道。
林悦上下扫了她一眼,“我可不敢称是小老板,我没权力上班时间回家开小差,更没机会教的下面的人颐指气使,看碟下菜”
王云看了徐小婉一眼,知道是她得罪了小老板,心里轻叹一声,垂手不再说话。
“没有纪律不成方圆,我只是随意来抽查一次,就让我看到这么多纰漏,我不管你们是注意了也好,没注意也罢,刚刚我在说话的时候,还跑来这么多我们看热闹的员工,这纪律,还真是散漫,要我说,干脆以后我在楼里请一个戏班子,吹吹打打的,你们别干活了,就凑热闹,好不好?”
“小老板……”董志刚擦着自己的脑门的汗,嗓子干涩。
“别说了,这尊佛大,我们庙小,供不起她,给她多开一个月的工资,让她走吧”林悦指指缩着脖子不发一言的徐小婉。
“我……”徐小婉有些着急,她业务这么好。为什么要开除她?就是因为她刚刚顶撞了她吗?
“小老板,这次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大声哀求着。这里的工作这么好,她舍不得啊,再说,回家了要是别人问她辞职的缘故,她说被开除了。那还要脸不要脸了!
“我打定主意了 你不用说了”林悦不客气的打断她,随即,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店长,“你旷工,玩忽职守,我不开除你,罚你两个月的工资,外加今年的奖金,你服不服气?”
王云心里松了口气,只是罚钱。她还能忍受的住,就怕跟小婉一样被开除了,那家里不得喝西北风啊。
“还有”林悦开口。
那些原本松了口气的经理,马上高度紧张起来,“刚刚那些来看热闹的,调监控找出人来,扣一个月的工资,立刻执行!”
说罢,不等身后的人是什么面容,大步流星往外走。
周玉琴则是安慰了那些人几句。解释了一下她这么大脾气的缘故,又说孩子还小,不懂事,大家都别放在心上。众人直起身子,擦擦头上的冷汗,连连苦笑。
周玉琴安慰完这些下属后,神清气爽的去找自个闺女去了。孩子到底还是小,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这凡是都讲究一个恩威并行,你发脾气可以,训斥他们可以,但是最后也要适当的安抚一下,不然的话,谁还给你好好干?
林悦坐在楼层中央,故意留给顾客休息的地方,周玉琴放慢了脚步,坐在她身边。
拧开手里的果汁,递给她,“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给,喝点润润嗓子”
林悦看了那果汁一眼,叹口气。
直到从那个店面出来后,脑袋才有点稍微的清醒,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发脾气呢。
话说的也有点重,还有开除了那个人,她又有点后悔,好像太鲁莽了。
“你做的很好”周玉琴开口,“这个美食城虽然说是你的,但妈妈知道,这到底付出你多大的辛苦和努力,你发现这一连串的问题,伤心难过是难免的,他们有的人是工作没到位,你发火是应该的”
“但是”她话题一转,“你以全概面,骂了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有些无理了?当高层,你要讲究放与收,还要讲究恩威并施”
“其实妈,我出来就后悔了”林悦挠挠头,“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你说,我这么信任他们,把我的家底都交给了他们,可是他们怎么做的?怎么回报我的?”她有些委屈。
“我今个来了不到一个钟头,楼下有小屁孩扎带,楼上有人做妖……”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你这不是也做出处罚了吗?别往心里去了,等明个,你带着元安,让保安配合你,抓住那些小屁孩们就好了,一会要去看小团子,可不能带着怒气去看”
林悦点点头。
随即,林振德父子也上来了,林振德听媳妇说了一遍女儿发飙的来龙去脉,又看了看耷拉着头的女儿,大笑不止。
还一个劲的拍着她的肩头,说她做的对,他的闺女,没一点霸气那怎么成!
闹了这么一出,整个美食城的人都知道老板一家来了,哪个都是战战兢兢,哪个都是笑脸迎人,林悦心里越发的难受,只是挑选了东西后,就跟着爸妈走了。
话说,等林悦走后,徐小婉抹着眼睛看着店长,“店长,我不想走,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说些好话”
王云叹气,“我怎么替你说好话?今个也怪你运气不好,撞到了枪口上,小老板当场说解聘你的话,谁敢再给你求情?”
“可是,我也没犯多大的错误,态度不好的。犯错误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王云脸上不好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也犯错了,为啥没把我开除走?我还在这,是不是挺委屈你啊。
当即就沉下脸,“现在多说那么多也没用,好在你能多开一月工资,快去财务部领一下钱,然后做一下工作交接……”
说罢,转身就开始忙着别人的事情了。
“好,走就走,不让我在这呆着,我还不稀罕了呢!”徐小婉擦干泪,扭身出去。
确定林悦走后,董志强忍着怒气,把各个楼层的负责人还有店长招呼上来,开会的内容不用说了,先是把林悦当时教训他们的话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了些自己的话。
到底是散漫惯了,会上加大了奖罚力度,其实他不说,大家也都会引以为鉴的。
林振德开车带着林悦去了薛家。
新生儿团团已经四个月大了,这会在襁褓里,认真的吐着泡泡,看到有陌生人进来,虽然还不能自由的移动脖子,眼珠子却不闲,一个劲的盯着林悦看。
“你就是小团子啊,来,让小姨抱抱”说罢,要从薛东妈妈手里抱过来孩子。
田学琴则是转过身子,低声询问着自个小姨,“团团这是怎么了?怎么黑着脸来了?是不是你又说了人家什么”
周玉琴道,“我哪里敢说她,今个去美食城,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气”
又把来龙去脉仔细的交代了一遍,看学琴忍俊不禁的样子,叹息一声,“我们还以为她还小,其实,孩子已经长大了”
“团团从小就有主意,娇养着长大也没长歪,足以见得是个好孩子,我现在就怕我家小团子,这爷爷奶奶宠成这样,将来怎么的了”
周玉琴看了一眼在自个闺女旁边紧紧护着的薛东妈妈,拉着侄女到一旁,“怎么了?你婆婆她……”
田雪琴摇头,“倒不是我婆婆不好,就是……”叹息一声,“就是在孩子上面,太折腾了”
“这是怎么说的?”
“每天生怕我喂不好他,定是定点的要我喂奶,小姨,你还没去我家厨房看吧?乌鸡、母鸡、鲫鱼、排骨,凡是大油大荤的东西,每天换着样子给我做”
“这你还不知足,我在生团团的时候,每天饭菜见点油水就高兴的不行,你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看看,我妈也这么说,可是,每天让你一天五顿大鱼大肉的吃,谁受得了啊,还有,那月子餐不是得淡点嘛。我婆婆每天几乎就不给我放盐吃……”田雪琴哀叹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月子里孕妇是不能吃咸的,不然对小宝宝不好,但是要是一点都不吃咸的那也不大可能,周玉琴当年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对她此番遭遇,是挺理解的。
“你婆婆也是为了你好,左右就这几个月,你委屈点就好了”
“几个月?我前些日子薛东商量说是再等些时候,给孩子断奶的,可是我婆婆说,最起码要等孩子满两岁的时候!”
这才是让她真正发愁的地方,别人家的孩子,婆婆不管,媳妇委屈,她家则是相反,这每天折腾的事情太多,更是让人头疼。
“两岁再断奶?这怎么成,当年团团我给她断奶就够晚的,也才一岁半,你婆婆这……”
“我这还得上班呢,不给孩子断奶,以后是一点都不方便”田学琴没说的是,就照着自个婆婆这个惯法,总有一天,自个儿子得培养着纨绔!
每天夜里,这刚刚醒了,没大哭呢,婆婆就清醒了,老人睡觉本来就浅,你还非得在隔壁睡,这刚开始大哭,就心疼的要死要活,这四个月,老人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满嘴都是孙子孙子,都快魔怔了。
“你也别着急,等孩子稍微大点,估计也就没这么要紧了”
周玉琴有些理解薛东妈,这么大岁数等抱孙子等了那么多年,薛东年纪不小,开窍晚结婚晚,别人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自个孙子才将将出生。
自然会疼爱有加了。
“希望如此吧,你们先坐下,等我去收拾收拾小团子的衣服”
“嗯”周玉琴点头。
等她走后,自个往林悦身边走,“咱家一个大团子,一个小团子,可都是凑齐了”
薛东妈不舍的把视线移回来,真挚道:“我家小团子将来要跟他小姨一样聪明,那我才就谢天谢地了”
林悦笑着顶了顶小宝宝的胸膛。痒痒的触感让还没长出牙齿的小娃嘎嘎乐了起来。
“看,还笑了,估计知道小姨跟他亲,我跟你们说。我那些老姐妹过来看小团子,这小子一直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严肃极了,跟小老头似得,等团团一来这就笑的跟多花似得”
“真的啊?”林悦轻轻抖抖怀里的小糯米丸子。“真的就这么喜欢小姨?”
“你可小心点,别摔了小团子,我看你抱的怎么这么生疏,来来来,把孩子给我”
周玉琴忍住笑,从闺女手里抱过来孩子。
刚刚她看的真切,就在她抖着孩子的时候,薛东妈妈眼睛都快瞪着出来了,再这么来几次,估计要弄出心脏病的。
中午是在那吃过饭的。下午逗了一会小团子,一家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回去的还是,林悦特意让林振德开着车从美食城门外路过,看了看围在那大爷身边水泄不通的顾客,心里的火气又开始升上来了。
总是要杜绝这种现象的。
回到家,闺女脸色不好,当爹妈的也没上前去开导。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得让她自个琢磨去了。
许阳兴冲冲的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拎着一大盒子泡沫,林元安放下手里的笔。大步跑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疑惑道,“你这是拿的什么啊”
许阳敲敲他的脑门。“你姐呢?”
“你问我姐干嘛?是送给我姐的东西?”
“不是,这是一盒子大闸蟹,我朋友刚刚从外地带来的,虽说这个季节不是吃蟹的好时机,但这个蟹还不错,你姐不是爱你大闸蟹吗?今晚上就吃了吧”
林元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伸手指着身后,“我姐在屋子里呢”
“这会?”
许阳抬头看了看天。
“嗯”林元安从他手里接过大闸蟹,“我可跟你说,我姐这会心情不好,你要是去的话就换个时间,这会可别去”
许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做你的吧”
等他走后,许阳摸摸下巴,这时候正是表现的好时机,谁走谁是傻子。
于是,偷偷的溜到林悦的屋子,拧开门把手,迎面飞来一个枕头。
许阳一手接住。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要是别人的话,这妮子是不可能把枕头给扔出来的。
“在我心情不好,还不敲门进来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了”而且刚刚在院子里声音那么大,还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来了。
“团团果然聪明”许阳大高个子进来后,总觉得有些不大踏实,坐在她身边,才才稍微稳定了一下。
“你说说到底为啥不开心”
“你觉得你这么问合适吗?”林悦瞥了他一眼。
许阳揉揉鼻子,“左右也就是那几件事,我一会打听打听就出来了,对了,我拿大闸蟹回来了,你记得吃,一辈子这么长,肯定得有点烦心事,这气不能一直生,你剩下还有那么多时间,这会把气都生了,往后怎么办?”
林悦忍不住笑了,这人的逻辑简直是……
而且,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还在劝人的时候,提及了一下大闸蟹的事情。
“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你要是再生气我可真没法子了”
“那我还生气”林悦起了逗他的心思。
“给!”许阳突然把袖子撸起来,露出硬邦邦的肌肉,“你干嘛?”林悦不解道。
“给你咬!”他曾经在班里的时候,看到同个班级里,闹别扭的情侣就是用这法子哄女生开心的。
他这会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去去去!”林悦捏了一把硬邦邦的胳膊,“谁想咬你,我还嫌弃脏呢”
“哎哎哎……”话音刚落,就觉得整个身子都腾空了。
再然后,那人抱着她,开始上上下下抛着,林悦这心也跟着上上下下的。
对于许阳来说,将将一百斤的林悦,那重量还没他平时锻炼时用的沙袋重,抛着她,就跟玩似得。
林悦头晕眼花,只觉得自己好几次险些挨着房顶。
捂住嘴,不敢大声惊呼,生怕把家里的人引上来。
“你够了,够了!”她低声叫道。
“那你还生气不生气了?”许阳大气都不喘,把她搂在怀里……(未完待续。)
&bp;&bp;&bp;&bp;“不气了,不生气了”林悦紧紧抓着他的领子,还敢生气呢,再生气的话就被抛到房顶去了。
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下,林悦赶紧翻身下来,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他,害怕他再有什么动作。
“就是逗你笑笑,没必要这么害怕”许阳大大咧咧坐在她床上,粉红色的床单搭配着他的高大的身躯,看起来格外的违和。
“我有些事情得让你帮忙”林悦看他确实没再碰自己的意思,颐指气使道。
许阳没犹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帮个忙可以,但是不许再愁眉苦脸的了“
“好”林悦同时拊掌一笑。
有了某人的承诺,林悦现在心情好了许多,他送来的大闸蟹爸妈不会拾掇,只能自个亲自动手了。
螃蟹在水里放了有两三个钟头,等吐完里面的沙子后拿着刷子清洗,家里有老人,所以得分开做,林悦打算是一半清蒸,一半用来做香辣蟹。
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原来是许彤拎着一个同样的大箱子过来了。
对上她的视线,讪讪一笑,“那个我们家也没人会做这玩意,所以我就带过来了,咱们一起吃,一起吃”说罢,在林悦鄙视的眼神里,把那大闸蟹放在水槽里。
“等着”就在她准备偷溜出去的时候,林悦突然喊住了她,“不劳而获是最不道德的行为,你就在这呆着”
“可是,我不会做啊”许彤为难道。
把手里的刷子递给她,“我知道你不会,但是谁都不会一开始就会啊,你就看着我我教你”
“别别别,这太残忍了”许阳摇头跟拨浪鼓似得。
林悦一刀把清洗干净的蟹切开,冷笑道:“知道残忍?要是嫌弃残忍一会你别吃”
许彤没任何迟疑的摇头,开玩笑,团团做的大闸蟹那么好吃。她要是不吃的话,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就是用这个刷子来刷吗?好,我来我来”说罢拿着刷子乖乖的刷起来。
林悦一笑。心中暗道,我拿捏不住你哥还拿捏不住你?小样在我跟前耍心眼,分分钟制住你信不信!
清蒸,在蒸锅上加上切好的姜丝葱段,放上清洗好的蟹大火烧开后蒸上半个钟头。吃清蒸蟹必须得沾上醋,家里的米醋倒在碗里,又往里加上切成沫沫的大蒜还有姜末盐巴,大功告成。
香辣大闸蟹就有些麻烦了,但是因为身边有打下手的,进度比先前快了许多。
把那些对半切好的大闸蟹沾上生粉,放油锅里煎,重新拿一个油锅,放入大蒜,干辣椒。葱,姜片,小米椒等,炒香后,从冰箱拿来先前吃火锅没用完的底料,倒进锅里。
马上味道就出来了。
“好香好香”窗台下那只鹦鹉拍着翅膀叫道。
“香吧?香你也不能吃”林元安拿着东西逗弄它。
“还有多久啊,我好饿”在一边忙碌完的许彤,趴在桌子上,望眼欲穿的等着螃蟹做好。
“马上就好了,看你着急的那个样子”林悦好笑道。
煎好的螃蟹放进锅里。再添点水,小火收汁,等这边忙好了,蒸锅上的大闸蟹也好了。
大闸蟹不少。但是晚上只吃这个也不行,看看厨房还剩下的菜,小炒了个油麦,麻婆豆腐,调了个皮蛋豆腐,鱼有现成的。只是微波炉里热了热,做了个鸡蛋西红柿汤。
许彤睁大眼,看着团团跟变魔术似得动作,简直就是愣在了原地。
“看什么,还不快点把东西端出去?”林悦忙碌的满头大汗,在原地不停的转着圈圈。
“好好好”许彤听到声音,才从震撼中醒过来,尴尬的摸摸自己脑袋小心翼翼捧着手里的盘子出去。
两家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众人先是对林悦今天的付出感谢一番,再拿起筷子开始吃喝。
“女孩子吃蟹有些凉,我泡好了姜茶,一会你们都喝点,爸妈,你们年纪大了,蟹少吃点”周玉琴交代道。
吃吃喝喝,享受难得的欢乐和宁静。
林悦吃饱喝足,大眼看着眼前具备换盏的大人,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爸、妈,咱们市里的美食城,到底还弄不弄了?”
周玉琴和沈书兰准备打造一个全新的营业模式,把美食城和景豪融合在一起,楼上再打造写字楼什么的。
投资巨大,工程更是繁琐,以前因为男方和女方意见相左,迟迟没动工。
林悦心想,在十年前自个买的地皮都翻了好几十翻,这还省下一大比买地的钱,你们不盖的话,那我就得动工了,这耽误一天就是少挣一天的钱啊。
“这个……”
林振德和许鹏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紧接着喝下手里的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别装傻,我们手里的资本虽然不够,但是景豪的法人还是我们,把它抵押在银行获取资金还是轻而易举的,你们不注资,我还有闺女呢”
周玉琴信誓旦旦道。林悦端着茶杯的动作一滞,这是啥意思,是要借钱的意思?
“妈,妈,你别着急这事得从长计议”生怕家里挑起内战,林悦赶紧开口劝道。
同时敲敲自己脑袋,好好的,干什么今个提起来这事啊。
“好,你们愿意,那就开始弄吧,不过大哥这会在外面,咱们这工程包给谁?”林振德知道装傻过不去,放下酒杯,叹息道。
“大哥没在,但大哥手下的那些兄弟在啊,我打听过了,他们包下的活现在也都到了收尾阶段,好多人在家歇着等活呢”
别的不说,这楼层要建起来,大哥那人手也不够,还得再招标。
“你这都打听好了?”许鹏程难掩惊讶。
“是啊,你还以为非得和你商量好才能啊,少看不起我们女人,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沈书兰对上丈夫的眼睛,一脸骄傲道。
“是,我也没看不起女人啊”
许鹏程委屈道。
这件事情暂时敲定下来了,林悦给爷爷奶奶倒了两杯姜茶,彻底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bp;&bp;&bp;&bp;大事已经敲定了,剩下的就是要解决美食城外面那些熊孩子们了,这件事情是她心头的刺,时不时的提醒着自己,还有纰漏没弄好。
次日,天朗气清,林悦兄妹,许阳兄妹,冯瑞几个聚集在林家,商量好计策,务必要把人一网打尽!
冯瑞这些日子刚从外公家回来,他爸带着他去地里劳作了几天,这会已经跟煤炭差不多,尤其是当他和许阳站在一起,还真的以为他们俩是兄弟呢。
到了美食城外,刚刚是开始营业的点,那些小学生肯定不会来,他们几个在警卫室,呆在里面看着监控。
“你们说,要是他们今个不来,那可怎么办啊”许彤略带担忧懂道。
“不来?不可能,这刚刚放假他们时间充足的多,而且,这大人们带着孩子来逛,车子肯定也多,他们不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林悦斩钉截铁道。
这次做了充分的准备,害怕保安太多,让他们不敢下手,还专门把外面巡逻的保安给撤了。
要是撒下这么大的网,这些小东西们还不上钩,那她可就要糟心了。
“等等,看看这是谁?”许彤三两下咽下嘴里的爆米花,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呆萌的姑娘。
众人眼神,纷纷扫到沈昌的脸上。
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对沈昌紧追不舍的张子月。
前些时候还常常看到她,但是这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似乎是对沈昌失去了兴致,再也没看见到她,没想到,会在美食城外面,看到这个久违的人!
沈昌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上的人。
“喂,你是不是得有点动作了?”林悦忍着笑,拍拍他的肩膀。
沈昌冷笑道:“我要有什么动作。她不缠着我,我比谁都高兴”
“这样啊”林悦恍然大悟,“这个妹子是不是三中的?我也不知道听谁说,这妹子和我们是一个年级的。开学升高二要转学,本来以为打听到这个消息某些人会高兴,但是……”
摇摇头,“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转学?”许彤故作惊讶,则是笑的快要打滚。当初在排骨事件后,她就仔细打听了这个姑娘,毕竟自个二哥是女生绝缘体,只有在面对这姑娘情绪才有点变化,这会看团团打趣自个二哥,也跟着一起调侃了。
“哎哎,你们看,原来人家姑娘不是一个人啊”
沈昌看着屏幕,她刚刚站着的地方,又跑来一个男孩子。站在她身后,歉意的一笑,脸上满是青春阳光。
这就是十足的小鲜肉啊。
林悦碰碰许彤,“我也说怎么这几天不见她来找某人,原来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是啊是啊”而且这男的长得还格外的阳光帅气,比他二哥那个一直板着脸的样子不知道好上多少。
“别说了!”沈昌瞥了他们一眼,低声道。
生气了生气了,两个八卦的少女互相投给对方一个眼神,奸笑不已。
“那个,你也别生气。我知道人家投入到别人怀抱你不舒服,这样,本小姐就我委屈点,借给你一个钟头。让你带出去,给他们俩看看”
许阳提出一个馊主意。
“好啊好啊,团团也拿的出手,二哥你就出去,看看那姑娘是什么表情”许彤唯恐天下不乱,跟着拍手。
许阳眯着眼望着自个妹妹。刚想开口,林悦就已经拉着二弟往外走了。
沈昌估计对自个妹妹的提议也是上了心的,所以半推半就的,也就被林悦拉着出去了。
“你们可真是幼稚”林元安看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两队’不甘的撇撇嘴道。
许彤挤开他,给自己留出一个位置,继续拿着爆米花往嘴里塞,“你要是真的嫌弃幼稚就别看啊,我怎么看你眼睛都要伸到那里面去了?”
“嘘,别说话”许阳不快道。
两个人噤声,全心全意看着里面的人物。
林悦抓着沈昌的胳膊,慢慢的朝着那两个人走,这一路,沈昌的身子僵硬无比,林悦有些不大高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狠狠的捏了他一圈,“跟着我出来你就这么委屈啊”
沈昌苦笑摇头,他哪里知道委屈?他要是敢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大哥不得把自个给灭了啊。
大哥现在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现在翅膀还没硬,可不敢跟大哥交锋。
“哎,是你?”等终于找着位置‘恰好’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林悦像是和久不重逢的好友一般热络的同张子月打照顾,“好长时间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张子月抬头,看到熟悉的沈昌,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转眼又看着林悦,歪头道:“我们认识吗?”
林悦笑容一顿,对啊,她们知道这姑娘,这姑娘可是没见过自个啊。
但是,林悦是什么人?当场就给自己的热络找好了理由,“那个,我是听沈昌说的,你叫子月对吧?名字很好听”
“谢谢”对于陌生人的赞叹,这姑娘很好的表达了自个的家教,倒是林悦现在,越来越是把自个塑造成一个现女友挑衅前女友的角色。
交谈的话题不是别的,三两次张口,就是我家沈昌怎么怎么样,他说什么什么,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哦才半年多啊,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哦。
沈昌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咳嗽一声,示意她适可而止。
林悦及时刹车,讪讪一笑,挑衅似得抬抬下巴,对张子月道:“这个人呢?是谁?是你朋友?”
朋友两个字,咬的紧紧的。
张子月笑笑,脸蛋上的笑意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拉着身边男孩的胳膊,摇摇头道,“不是,这是我亲哥,在省城上大学的王浩然”
“啊?”林悦脸上堆起的得意没停顿多久,尴尬的把胳膊放下,心中对沈昌哥们报以十二万分的歉意。
“那个,是哥哥啊?好巧,呵呵……”
要是真的被人家姑娘误会自己是沈昌的女朋友,那本来有点希望,现在也一点希望都没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子月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可爱到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程度,实话说,她长的不如周杨大气温婉,但是五官组合起来,却异常的让人觉得舒服,就算是现在她问的问题挺无理,林悦自个却察觉不出一点被冒犯的意味。
仔细的跟她解释玩龙凤胎为什么是一个跟着爹姓一个跟着妈姓后,这姑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个,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比如说,我和沈昌的关系?你要是问了,我就可以正儿八经的跟你解释了,就不用受到冷刀子了。
“有,你和沈昌不是一对吧?”
“对啊对啊!”林悦连着点头,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我和沈昌是发小,他小时候尿裤子的时候我都看到过,所以,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林悦挥挥手,示意根本没那么回事。
误会解除清楚了,这沈昌的媳妇也没被拐跑,林悦刚松口气之后,那姑娘又趁着她措手不及之时,询问道:“那,沈昌的大哥许阳是不是喜欢你啊”
“啊?”林悦一下子没忍住,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你别乱说啊”
|“我没话说啊”张子月有些委屈,歪歪头,看着快要把视线粘在自个身上的男生。
“他一直看着你,肯定是喜欢你啊,我知道这种眼神”
林悦简直要被她的纯洁给打败了。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啊?”林悦的尴尬这姑娘没看出来,还不放松的一直问着她。
“我,我还是学生呢,我怎么会喜欢他,呵呵,我都是把他当我的哥哥的”
“哦这样啊”张子月点点头,有些如释重负,碰碰她的胳膊,“诺,那是我哥。长的还可以吧?今年刚刚要上大二,是军校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大哥?”
前方火热的视线注视的更厉害了,这个姑娘。怎么一点都不按着常理出牌啊!
“那个我还小,个人问题等再过些日子再考虑啊,你别着急”
林悦结结巴巴道。
“那可可惜了,我大哥很受欢迎的,学校喜欢他的女生可多了。但是我喜欢你”这个姑娘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林悦有些知道沈昌为啥待见人家姑娘了,她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天真善良,而且,还带着些许的腹黑。
隐约觉得有个念头,这姑娘会不会打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啊,先是在沈昌面前不停晃悠,等人习惯她了,再一声不吭的离开,沈昌那个人。怎么说呢,和他大哥有点想象,不是那种外放的性子,什么事情都好憋在心里。
然后慢慢发酵,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一点小小的好感不停的放大放大,要不凭着这小子这么稳重的性子,是不会和她一起胡闹的。刚刚那个行为,已经证明这小子确实有点上心了。
哎,养的这么好的猪就要被别人家的白菜收服了。
一场误会解释之后。许阳作为他们这方的领导,带着人一起去吃了个饭,吃罢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张子月临走的时候跟自个说,等再开学的时候,要转学到一中,她估摸着,八成是冲着沈昌来的,这也好。沈昌那个性子太闷骚,让人家姑娘过来也好。
与此同时,一处闷热的住宅外,一个女人在健硕的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喘~息声响彻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良久,等屋子里的动静平静下来,女人回味着方才的激~~情,意犹未尽的在男人的胸前划着圈圈。
张继一把抓住那双作乱的手,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年轻娇嫩的身躯,“说吧,怎么这会有空把我喊来了?”
徐小婉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自然是没钱又没男人,想要被人滋润,不然喊你来干什么?
张继是这个地皮上的头头,年前才被人从牢里放出来,好像听说,以前帮一个大哥做了几年牢,出来后,因为衷心所以被人提拔上来了,反正在这群混混里是挺有面子的。
要是能扒上这棵大树,往后每人敢欺负自个了。
“张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人家要不是想你,干什么要喊你来啊,这几天也不知道和哪个小寡妇眉来眼去,也没把人家放在心上!”
一噘嘴,自然是流露出一股风情,当初在进美食城的时候,她就
不是个安分的,她娘以前就说,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在村子里吃不了苦,一直不服气想要挣大钱,可惜,没文凭没人脉又想坐享事成,怎么可能发财?
于是,慢慢发展成了如今的模样。
不过,这也好,凡是想要,只要用这皮骨来换就好了,多好,自己也能享受,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好好好,是张哥冤枉了你,冷落了你,是张哥的不对,这样,为了补偿你,张哥再好好疼疼你”说罢,就要翻身上前。
“等等,张哥你咋这么急啊,先听我说一件事”
张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看这娘们这么撒娇的样子,还是很享受的,大手一挥,“你说吧”反正又跑不了。
手摩擦着她背后滑嫩的皮肤,只觉得这日子美的没法说了。
“张哥,你知道,我前些日子在美食城干活吧?”
“嗯,知道啊,就是因为过去,你再不理张哥,我怎么会不清楚?”
徐小婉委屈的抽泣一声,“张哥,我受委屈了,你得给我报仇!”俗话说,吹枕边风最有用了,她只要忽悠着这男人替自个出气那才叫报仇了呢!
“张哥,我在那受委屈了……”
说吧,拿着枕巾开始擦着眼睛里流不完的泪水,你别说,她长的不错,每次一哭,还真有一中梨花带雨的娇弱感。
“谁敢欺负你,跟哥说,哥带着人去教训她!”
徐小婉等的就是这句话,这话抓住时机,哭诉道,“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幕后的小老板”说完,把自己那天发生过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男人说了一遍。
要是平时的时候,这些地头蛇断然不会去得罪这些人的,但是徐小婉到底是干过销售的,嘴皮子利索,低声对他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察觉到身下之人的怯懦,徐小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些家伙除了嘴上说的好听,一到正事上就孬了。
“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但是你听我对你说,这人你知道是谁吗?是美食城的小老板,整个美食城都是她的,而且我也打听清楚了,那个丫头的爸爸你还不知道是谁吧”
她顿了顿,“咱们省里面最大的钢厂董事长可是姓林啊”
张继眼前一亮,“你是说她是……”
“对啊,不止如此,她妈是景豪的老板,那可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你要是拿捏住她了,再跟她家随意要点钱,咱们这辈子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张继吞了吞口水,看起来是有点心动。
随即慢下来了动作,从床头抽出一根烟来,仔细琢磨了片刻,“不行,那家那么有钱,我们这也太冒险了”
徐小婉心道,这是你冒险可不是我。
随即笑笑,抚摸着他的胸膛,“张哥,险中求富贵,你不会不知道吧,想想,他们家上亿的资产,又只一个宝贝闺女,你要多少他们不会给?再说,有钱人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绝对不会节外生枝,为了那点钱,把孩子陷入到危险中,他们不会做的”
张继陷入沉思,他以前在监狱的时候,也曾经听过一个狱友说这件事,他说,曾经做过那重视那档子事,高风险高收益。
只是他没用脑子想一下,如果真的没风险的话,那他为什么和他当成了狱友?
“我再想想,你让我想想”
“哎呀!”徐小婉用劲翻到他身上,揪着他胸前的两颗红豆,表情娇媚无比,“你还在想什么?难道你不想过着有钱人的生活?你想一直凑在东哥的身后当哈巴狗?”
有时候,这人就是需要激一下,或许是哈巴狗。或许是有钱人这三个字,又或者是女人滑腻的肌肤,让他一下子忘却了别人,脑袋一热。豪气万丈道:“妹子,哥听你的,等事成之后,咱们一起发达!”
“好”
话音刚落,男人挺身进入她的身体。很快,屋子响起难耐的喘息声。
…………
三日后,是林元安考附属中学的日子大清早,林悦起来梳洗干净,亲手做了一个鸡蛋西红柿汤,又摊了三个鸡蛋饼,包了点小馄饨,又清炒了个香菇。
“你这几点就开始张罗了?”林振德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看着自个闺女跟陀螺似得。从厨房端出一碟子一碟子的吃食,又是嫉妒又是心疼道。
林悦擦擦脸上的汗,“没多久,四点吧,我紧张的睡不着“
林振德不由觉得好笑,“四点就起来了?考试是九点考,现在才不过六点,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我激动紧张的睡不着啊?”
“元安考试,你紧张个什么劲?”林振德拧开水龙头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胡噜了两下脑袋。又搓了搓脸,刷了刷牙。
“你不懂”林悦从厨房端出自个腌好的咸鸭蛋,想了想,又端回去。一个切成两半又端出来。
她从小考试没发过愁,因为那是重活一世,比多人多学了几遍,但是元安就不同了,他这算的上是第一次正规的考试,加上爸妈上班忙碌。元安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感情不一般自然紧张无比了。
周玉琴这回也从屋子出来了,一晚上睡得真是舒服,如果不是闹钟响了,估计她还没起来呢。
林悦问候了爹妈后,在围裙上擦擦手,随即又脱下围裙,“我去喊元安起来”
整整衣服,元安这些日子每天攻克那些数奥题,估计这次考试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这次考试,一共考三门,语数英,晌午考数学,下午考英语和语文。
爹妈每天那么忙,八成把他们送到市里,就去忙自己的了。
林元安在洗漱收拾的时候,林悦在检查着自己准备的东西,吃的喝点小毛巾清凉油,小风扇,巧克力,钱包、纸巾……
越检查,发现拿的东西越多,最后塞了一把遮阳伞进去,大功告成。
林元安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吃食,嘴巴甜甜道:“我知道我姐最爱的就是我了”
姐姐现在下厨的次数少极了,如果不是自个考试,她根本不会起大早准备这些的,眼眶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林元安在心里默默道,这次一定要好好考试,不能丢自个姐姐的脸!
要知道,从小到大,几乎谁见到自个,都要称赞一声,哦是林悦的弟弟啊,就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考第一的那个林悦啊。
以前觉得有点苦恼,但是现在,他只觉得满满自豪。
“哎哎,你慢点吃啊,这么多,我们也不跟你抢,一会坐车晕车了怎么办?”周玉琴看他筷子翻飞,嗔怪道。
林悦爷爷奶奶则是慈爱的看着孙子,尤其是林奶奶,还专门从怀里掏出两个个黄纸叠好的三角形的东西,把红线串号的东西戴在孙子孙女的脖子上。
“这个是我前些日子去女娲娘娘那求来的护身符,咱家的小辈一人一个,你大哥那个我也留着呢,等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他戴上,你俩也是,这东西保平安的不能摘下啊”
林悦塞在衣服里,为了让奶奶安心,还故意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奶奶,人在符在,人……”
“呸呸呸,大清早的说什么呢!”周玉琴佯装生气,瞪了闺女一眼道。
吃了饭已经是七点半了,镇上到市里从高速上走,也不过小半个钟头,周玉琴性子急,害怕误了点,一个劲的催着孩子快点走。
一行人到了目的地,也只刚刚过了八点。
周玉琴想到今个要接待一个贵客,这几天就开始忙着打扫开会,培训,不由有些着急。
“妈,您着急的话就先回去吧”林元安体贴道,林振德也看着她。
周玉琴摸摸自个儿子脑门,“不着急,妈总得看你进了考场才能走啊”
就在说话的功夫,又是一阵电话打进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说话的功夫,又是一阵电话打进来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周玉琴口气有些不耐烦。
“走吧妈,你越是在这,弟弟越是着急”
周玉琴叹气,“好,你俩小心点,等元安进去了,团团你就去咱们租的房子那,这么大热的天别中暑了”
“不怕妈,我带着藿香正气呢”
“好,那我们先走了”林振德对儿女放心道。
“好”两个人双双点头。
等车子开了好远的时候,周玉琴从窗户外面看儿女,擦擦眼泪。
“怎么,哭了?”林振德方向盘一打,含笑道。
周玉琴擦擦眼泪,视线里,女儿不知道在交代着儿子说什么,只见儿子憨憨的抬起头,说了句话,女儿笑着胡噜了一下他的脑袋。
姐弟俩又哈哈笑了起来。
多好啊,儿女双全,身体健康,活泼可爱,再看看保养得体的丈夫,周玉琴擦干净眼眶的泪水,这日子,可真的一点都找不出不满了!
林家夫妻走后不到二十分钟,校门就开了,林悦把身上带着的小书包跨到林元安脖子上,不忘再次提醒。
“小心仔细知道吗?不会的题不要一直在那憋着,快点做下一道,最后再来攻克这个,还有,天气燥热,不要烦心,耐心仔细,不许打小抄听到了没?也不许让别人抄袭……”
林元安扭头看看人都快走光了,无奈道,“姐,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都知道了,你再不放我走,一会我就迟到了”
“好好好,你快点走吧”林悦松开一直抓着他书包的手,又拍拍自己脑门,“看我这记性!”急忙从手里掏出一瓶水。“给常温的,渴了的时候喝”
“知道了,姐我走了……”
林元安拿过东西,拎着书包小跑进去。
这次开始虽然是对外招生。但是录取率极其低,报名的差不多有四五千,录取的也不过是十个班,统共四百个学生。
这四百个学生里,还不包括从附属小学上直接考上的一百。再算下来,也就三百个名额,知道困难重重,家长们为了孩子还是愿意多费点心思的。
张继看着远处的那个打着伞,蹲在原地的小姑娘,再看看手里的照片,不停的示意手下的小弟给自个扇风。
“你们确定就是那个丫头?”
“嗯”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点头,“大哥没错,我事先做好功课的,这姑娘家里有钱。但是人一点都不跋扈,学校里面风评可好了,最神奇的不是这些,大哥,你不知道吧,这丫头从小到大考试,一直是全年级第一,第一啊……”
“闭嘴!”在他身边的绿毛小混混,看自个大哥已经厌烦的颜色,使劲拍了他脑袋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忘了咱们来这是干什么了?绑架!你打听这么清楚,是想相亲啊”
话音刚落,张继在小黄小绿脑袋上纷纷敲了两下。“你们俩喋喋不休,是来逛集市的?哪里那么多话”
“是,是”那两个小弟唯唯诺诺道。
扒着门框,看着远处的那个招财树。
张继心想,只要抓来那个小丫头,再威胁这丫头往家打个电话。等筹备到钱,就直接放人,他们只是求财,不想惹事。
接下来,只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人给抓走了。
可是,这外面都是等着孩子的家长,光明正大的把人掳走,怎么可能?等里面那个小屁孩考试完了,这家的家长肯定来接人的,到时候,这就难如登天了!
思来想去,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上午考试完,黄绿三人组,足足等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寻常的家长一样,他们在太阳地下受了一上午的炙烤。
只是人家都还拿着伞,他们三傻不拉几,当了雕塑一般,接受了三个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日光浴。
终于,等考试结束,林元安出来了,接到弟弟,带着他去去宾馆吃了个饭,又要了个房间,稍微睡了会,才继续来到考场外。
林悦在这会,终于意识到,为啥还没考试完,别人就一直问自己考试的咋样,到底发挥好了没这种心情,因为实在是太渴望知道了。
“姐,你是不是想问我考的咋样?”林元安贼兮兮道。
林悦松口气,“你看出来了?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下午考完了再说”
“不用,姐,上午考试的那些,大多数我都见过同类型的题,而且你说的没错,这最后两道附加题,都得用数奥知识,收考卷的时候,我看那么多人都没写呢”
“那就好”林悦紧皱的眉头放松,替他擦擦汗,“去吧,下午考试不能粗心,不能骄傲”
“嗯”
林悦看着林元安坐下,拿着伞坐在杨树下,百无聊赖的数着地上的蚂蚁。
在她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举着三把伞的黄绿组合,同样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小黄咬咬嘴唇,“大哥,咱们时间不多了,今个下午是唯一的机会”
又是一个暴栗,“还用你说,还用你说!我难道不知道吗!”
看小黄被打的这么惨,小绿不厚道的笑了,“笑,笑,笑个屁啊!”张继又一个暴栗砸在他头上。
就在林悦无聊不已的时候,身后突然觉得有人拍了她一下,诧异的扭过头,看着站在身后亭亭玉立的张子月,林悦惊喜道,“哎,你怎么在这?”
“我侄子在里面考试,所以我就来陪考了”
小姑娘嘴里吃着一根雪糕,看着林悦羡慕不已。
“你侄子?亲的?”艰难从雪糕上移过视线,好奇不已的问道。
“嗯,亲的啊”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说,吞吐道,“你大哥,不是才上大二吗?怎么儿子就这么……大了……”
这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还给我介绍啊。
张子月呆萌的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大哥……”
思考了片刻,终于意识到她的意思,捂嘴咯咯笑了,林悦此时脑海闪现过的却是,美人不愧是美人,笑起来也这么好看。
“你弄错了,也是我没解释清楚,你那天看到的是我二哥,这个,是我大哥的儿子……”(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弄错了,也是我没解释清楚,你那天看到的是我二哥,这个,是我大哥的儿子……”
“哦”林悦闹了个红脸,“你是说,你有俩哥哥啊”
点头点头,“我是老幺,说实话吧,我妈是在四十多的时候怀着我的,本来已经有两个男的了,根本不想再要我,可是后来我妈去医院做了个b超,说是闺女,我爸就不同意了,非得要我妈生下我”
张子月对她一点避讳都没有,话匣子一旦开启,就得得说个不停。
“这么说,你爸是老来得女,怪不得,怪不得呢”
能养出这么个水灵外加呆萌不谙世事的姑娘,肯定是家里保护的很好了。
这个情况,倒是和自家情况差不多。
林悦话匣子可开始了,开始捂着嘴道,“我爸也说,我妈怀着孕的时候,我奶奶拎着我爷爷去观音菩萨那,祈求我是个女娃,我们村子周围十里八乡地方,都被我爷爷拜过了“
“你爷爷这么有趣?”张子月没想到她还有这个典故呢。
“是啊是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不逞多让,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小黄打着伞,给自个老大擦擦汗,嘀咕道:“老大,这两个女娃娃怎么这么能说啊”
“谁知道呢,这么热的天,她们就不渴吗?”
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让他们打量好地形了,这周围有一个刚刚拆迁的地方,估计是这两天天气热,所以没法子施工,拆除了一半,从这个房子绕过去,正好停着他们的车。
而且,这周围连个摄像头都没,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着他们。
要是今个都不成的话,那他们就没脸存活在这世上了!
就在三人焦躁不已的时候。林悦突然动了,不过她只是从小包里掏出了手机。
接完电话后,不知道对另外一个女的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起身了。
起身了!
三人精神一震。张继的声音因为激动,都带着些颤抖。
“快行动”
小黄小绿点头,分了三路,藏好在各自找好的位置上,手里是一个帕子。里面放上了浓浓的乙醚。
只要小肥羊上来,肯定能把人迷晕!
近了近了!
“团团,我想了想,我不大喜欢和绿茶,我能换成红茶……唔唔唔……”
………………
“大哥,大哥成了!”
“大哥,我也成了!”
小黄小绿两个人压低了声音,一人拖着一个女孩子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再看看昏昏晕过去的两个女孩子,大眼瞪小眼。
“老子让你抓哪个。抓哪个!你们瞎了不成!”张继看着手下的伙计一人抱着一个,大发雷霆道!
“大哥,做这些事情是有风险的,不过您也别担心,这个丫头我看穿着打扮上面也不错,肯定家里也有不少钱,反正咱们一个也是绑架,二个也是,倒不如一起……”
张继的脸上表情变幻剧烈,先前带着浓郁的怒气。现在已经渐渐好转,将小黄的话仔细琢磨了片刻,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反正都已经抓了,这几个就不要深究了,走,快点离开”
虽然说现在是在废墟这里,但是周围人过不少,可别一会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三个人扛着两个姑娘。鬼鬼祟祟的车子上一扔,快速离开。
六点的时候,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林元安这次觉得自个发挥的不错,想要跟姐姐说一下这个好消息,只是刚出门,找了好久,却没发现那个熟悉的人影。
“难道是走了?”林元安自言自语道。“不会的,姐姐不等我回来就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周围的家长接了孩子,都已经离开了,倒是林元安,找来找去找不到,脸上已经带着焦灼了。
“元安?”就在他四处找着林悦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路口,摇下车窗,许阳大声叫着林元安的名字。
刚刚林叔打电话,说是晚上有个饭局没时间来接人,趁着他在自助餐厅这帮忙,回去的时候顺路接回来他们。
林元安一路小跑过去,顾不得擦脸上的汗,焦灼道:“哥,你带着手机没?快给我姐打个电话,我这找不到她了”
“好,你先上车”许阳掏出手机,打林悦的电话,只是,打了几遍根本没人接,最后一次,竟然被人给挂断了!
手机捏在手里,许阳有些不安,再次打了一遍电话,这次打过去,对方竟然直接关机了!
“走,去住的地方看看”许阳打转方向盘,低声安慰着林元安。
与此同时,狭窄的车上小绿拿着林悦的手机,稀罕的放在眼前不停的打量,沾沾自喜道,“大哥,这小丫头家里还真是有钱啊,你看看,这手机在外面一万块钱都买不到吧?这小丫头家咋这么有钱呢?”
在大哥大刚刚退出历史舞台不久,手机市场还没蓬勃发展,林悦手里的这款手机,市面上价值也差不多小一万了。
小黄正在开车,只恨自己没法子好好看看,正在大哥和小绿琢磨着手机的时候,车子里又响起了另外一道手机铃声。
“哎,大哥,这手机就是牛啊,你看都关机了还能有声音!”小绿拿着手机哎哟哎呦直叫唤。
张继仔细听了听,一巴掌又拍在他的脑门上,“麻蛋,这是另一个手机的!”
“另一个手机?”小绿有些诧异,想到什么般,扭头看着车后座被绑着严实的张子月。
三两下从她兜里掏出手机。
“你看,这两款手机都是一个模样啊”小绿兴高采烈,这就意味着,这就是多出的两万块收入了!
小黄似乎是感受到了欢乐的氛围,飞车而去,整个车子动荡不已,中间路过一个大石坑,林悦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睁开眼,林悦还没清醒过来,只听到耳边有陌生的男声。
“让你开的慢点,把人摔怀了你赔的起吗!”张继拍着他的脑袋,愤怒道。
林悦记忆慢慢回笼,刚刚好像是被迷晕了,等等,颠簸的车子,被绑着的手脚,还有陌生的粗犷大汉……她是被绑架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夜里九点多,林家的大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两个人踉跄着步子进来,在他们身后跟着同样焦急不堪的许鹏程夫妻。
周玉琴跑到院子,这时候院子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目光略过这些熟悉的脸颊,不顾一切,飞奔到楼上打开一间间的屋子,四处寻找着女儿的影子。
“玉琴,你先冷静点!”抓着她的是林悦的三姨,听到团团找不到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同一时间聚集到了林家。
“我怎么能冷静,团团找不到了,我怎么能冷静的下来!”她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泪也忍不住,一滴滴的砸在地面上。
林振德则是颓废的坐在石头上,任谁跟他说话都不理会。
林元安现在哭的声音都哑了,在今天这个时候,恐怕没有人会比他更害怕和惶恐,因为,姐姐全是因为陪着他考试,这才找不到的。
林悦失踪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四个小时了,许阳当初接到林元安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林悦的身影,即使当时已经慌张,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份侥幸,可能是她受不了热,所以早早回去了,也可能是睡过头了,没来得及去接他。
可是所有的猜测,在真相到达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租的房子那,根本没有她的身影,空荡荡的屋子,好像在嘲笑着两个人的天真。
林悦从来不会不告而别,更不会是在等待弟弟考试的时候,心血来潮跟着别人去玩,更不会故意关机,让大人们着急上火!
直到林叔不放心的打电话过来,许阳才哆嗦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家父母。
林振德心里虽有不安,心中隐隐闪过一丝那个念头,但很快就被他推翻,这个念头太可怕,他想都不敢想。
但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的不安渐渐被放大,饶是这样。他心里依旧带着些许幻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的?”沈书兰看自个劝不住周玉琴,紧忙问着儿子。
许阳一脸疲惫带着颓废之色,“警察说,没满24个小时。不予立案!”
“什么?”沈书兰不可置信道,随即倒退了两步,“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
沈昌在一旁,忧虑更重,手里紧紧捏着手机。
刚刚他接到张子月哥哥的电话,电话那头同样是焦灼不堪的一家人,她哥哥气急败坏的问,张子月到底是不是在他这里。
沈昌这才知道,原来今个下午。子月曾经也在一中附属中学呆过。
马晓、冯瑞、林康,几乎所有和林悦相熟的小伙伴,此时都已经聚在了这里。
冯瑞看着焦灼的一院子人,不知道在沉思了些什么,然后,随手拨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许彤只隐约听他说麻烦了之类的。
这一晚上,对于某些家庭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车子颠簸了许久。终于停在了一处地方,林悦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着。
小黄和小绿,一人扛着一个。把人扔到了那个仓库里。
这个地方是他们以前无意发现的,暂时还没人能找到这,只要派一个人守着,再往那两个小丫头的家里打电话,不怕他们不出钱!
“这次是走狗屎运,从来没听说过。绑架还有绑一送一的,收了钱后,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还在孙强屁股后面干什么!”
“是,是大哥说的对”小黄小绿叠声道。
攥着手里的手机,张继出去,留着小黄小绿守在大门外。
林悦闭着眼,听到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后,思索着该怎么成功逃离出去。
“林悦,林悦?”耳边传来一声轻呼,林悦嗖的一下睁开眼睛。
张子月看到她醒来,脸上溢满了笑意,“你没事吧?”
原来张子月在刚上车不久后就已经醒了过来,害怕那几个人知道自己醒,打草惊蛇,所以一直装作没睡醒的样子,直到现在绑匪都走光了,她才敢睁开眼。
“我没事”林悦艰辛的坐直身子,扭动了一下脖子。
估计是害怕她们逃跑,脚脖子、手腕都被他们用绳子牢牢的绑起来了,想起来跑是不可能的,现在她想靠着她近点,都得挪着往后退。
“八成是遭到绑架了,你别害怕,等他们给家里人打过电话要钱后,我们应该就没事了”林悦怕张子月害怕,低声安慰道。
张子月上下打量完周围的环境,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是在跟她说话。
摇摇头,“我不害怕,你你我小都不怕,我怎么会害怕”
林悦笑笑,也不知道是该说这丫头胆子大,还是她反应太迟钝。
根据刚才一路上听到的这三个人的交谈,林悦隐约觉得这三人能做出绑~架勒~索的事情,已经算的上是破天荒了,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上来说,并不觉得他们是穷凶极恶之人。
当然,也不排除这几个人性情大变,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仓库里黑漆漆的,除了能从头顶的铁窗透出一丝丝凉风外,外界的一切,都好像和她们远去。
两个姑娘依靠在一起,担忧这家里的情况。
林悦心想,要是一会看情况不对直接进空间里去,但是,看看身边的张子月,摇摇头,不行,要是进去的话,必须要带上她,可是,这样一来,自个的秘密不就全部被曝光了?
就在她几番犹豫之下,铁门外终于响起了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两个人急忙噤声。
小黄打开沉重的铁门,露出一道足以让一人通过的缝隙,“快点”
小绿拿着饭盒鬼鬼祟祟进来,和小黄一起走到两个‘依旧昏迷’着的小姑娘身前。
小黄透过月色望着两人,“你说咱们的药真的有这么厉害?怎么都过了这么久,这两人还没醒?“
啪!小绿敲了他脑门一下,“你傻了。她们不醒还不好?小丫头片子事多,又惯会叽叽喳喳叫唤的,这会儿醒来,没准就哭哭啼啼要妈呢!”
“噗嗤!”黑暗里,一声笑意,忍不住响在空气里。(未完待续。)
&bp;&bp;&bp;&bp;“谁?!”小黄惊惧的叫道,动作矫健犹如鬼魅,紧紧抱住小绿。
小绿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片刻反应过来,挣脱开他的怀抱,扇了他一脑瓜子,“你个傻子,这仓库就我们几个,不是你不是我,那还能有谁?”
“对了,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不会是鬼啊……”
“鬼你个头!”又踹了他一脚,“这世界上哪会有鬼,是你自个做贼心虚罢了,你忘了?这里除了我们,还有两个小丫头啊”
八成是这俩丫头装神弄鬼,故意糊弄他们呢!
太丢人了,从来都是别人害怕他们,还没他们害怕过别人呢!
“终于醒了?醒了就快点睁开眼,别在这装死,一会我大哥给你们家人打电话,一个个都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不用我交代吧?”
小绿假装凶神恶煞的说道。
说罢,没回声。
拿着手电筒,打开开关,照着那两个女娃,倒是看到她们异常淡定的背靠背,不言语也就算了,还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手电筒在她们眼前晃了几下,“你们,怎么不睁眼?”
张子月一本正经道,“我们才没那么没常识呢,电视上可是说了,这人质一旦看到绑匪的脸,就算拿到钱,也会撕票的,你们没戴着一点东西遮挡,我们怎么敢看你们的真面目?”
小黄点点头,侧身对小绿说,“她们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有道理你个头啊!”小绿性子暴躁,看着两人,“你们既然不敢看我们,那怎么知道我们没戴着遮挡的东西?说!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长什么样子了?!”
小黄一听,确实是很有道理,狐假虎威道,“对!说,你们是不是看到我们脸了?”
林悦心里腹诽。就凭着你俩那怂样,就算是看到了还能怎么的?杀人灭口不成?
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两位大哥。你们的英姿神勇,我俩自然是不敢窥视的,她刚都是随口说的,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谁都爱听好话,尤其是正在血气方刚的小黄小绿身上。平时出去,别人都是斜着眼看的,你还别说,猛地一听好话,这滋味还真不错。
“看你这么有眼力劲,行了,快点吃饭吧”小绿努力掩饰着嘴边的笑意,拖着小黄往外走。
彻底听不到两个人的声音了,林悦这才松了口气,如果这次面对的不是这俩缺根筋的人而是换上了别人。那她们生命就算没威胁,那皮肉之苦总是免不了的。
叹口气,拿着地上的饭盒递给张子月。
“吃吧”
张子月有些嫌弃的望着她手里的黑不溜秋的东西,“我不吃”
从前面几次发生过的事情来看,这人是个十足地道的吃货,对生活质量追求挺高,也挺挑嘴的,这些都炒焦的菜,估计是合不上胃口的。
她也不想吃啊,空间里那么多好东西。那么多水果,可惜!偏偏不能拿出来吃!
“里面的人怎么样?”就在林悦劝着张子月吃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道人声音。
“嘘,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不同于先前沉重拖沓的脚步,滴答滴答的高跟敲击在水泥地面,在诺大的空间里,想起真正回声。
“是个女人?”张子月凝神道。
“看样子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肯定和方才那两个喽啰不一样。一会说话的时候,千万要小心点”
林悦仔细交代,这丫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会可千万别惹怒了这个女魔头。
大门再一次打开,张子月害怕的往林悦身边缩了缩。
“姐,您就放心吧,我俩会好好看管好这两个丫头的”
徐小碗戴着口罩、戴着眼镜,走了进来。
原先她听到抓到两个人的时候还有些着急,一个人失踪动静还小点,两个一起失踪,这案子的性质就更严重了,看来在警方出动前把事情解决完是不大可能了!
可是当她听说另一个丫头家里条件和林悦那丫头有过之而不及的时候,恼怒又慢慢减少。
这玩意,就是险中求富贵,既然都成这样了,欣然接受就好了,如果不是想看看另一个丫头是什么情况,她根本不会露面的。
“这几天别亏待了这俩丫头”徐小婉粗着声音道,这是交代小黄小绿的。
随即,又佯装带着安慰的生硬语气道,“你们俩也别害怕,乖乖配合,只要你们家里带着足够的钱来赎人,我们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林悦疑惑的看着她,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虽然已经变了声音,还加重了语气,但越是这样越欲盖弥彰。
忽然,一个名字闪现在脑海。
难道真的是她?前些日子被她赶出去的员工?
要是徐小婉知道自己这么费尽心思的隐藏自己,最后还是被她一眼给看穿,也不知道心里会是啥感受。
仓库静悄悄的,小黄小绿不复先前的那个嬉笑怒骂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这女人的一旁。
“那个,我能问个问题吗?”
就在林悦沉思的时候,身边的张子月不甘寂寞的举举手。
林悦心呼不好,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听那个员工大发慈悲道,“好啊,看你们这么乖的份上,就问吧”
林悦心想,也不知道这会捂着她的嘴巴,会不会有点晚了,就在这当口,张子月开口道,“这个姐姐,你把我们卖了多少钱?我俩价格是不是一样?”
“唔唔唔……”嘴巴一下子被人给捂住,林悦用手堵住她的嘴巴,抬头讪讪一笑,“她还小,不会说话,不会说话”
“你们倒是有意思”徐小婉似乎不是太想和林悦说话,冷不丁的放下这俩句,转身踩着高跟,摇曳生姿的走了。
关门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身边,林悦觉得自己刚才抽离的灵魂这才回体。
敲了张子月一下,压低声音道,“你想不开所以才想找死吗?”
张子悦揉揉额头,想必也是知道自个刚刚做的太不对,“我那个,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未完待续。)
&bp;&bp;&bp;&bp;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要瞒下也瞒不下去了,林老爷子在听到这个噩耗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被大家手忙脚乱的送到了医院。
刚刚上任的林元思在听到消息后,带着快要临盆的妻子,还有林悦大伯大伯母,风尘仆仆从外面赶来。
许阳和沈昌他们,害怕公然在学校外面散寻人启事,会让两个人的名誉受损,整晚没睡觉,在附属中学附近徘徊了许久,势必要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张子月的哥哥们。
也是在这会,沈昌才知道,原来张家的背后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
张子月的爷爷,是海外华侨,童年时候离家,在外面思乡情切,举家回国,回来后投资建厂,几乎是占据了电子市场的大半江山!
看起来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来路也是那么大!
许彤递给她哥一杯水,“哥,你稍微歇会吧”
许阳拧开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眼里俱是血丝,“不行,没找到她我是不会回去的,倒是你,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许彤摇头,“我也不”
“大哥,走先回去一趟”正当许阳拿着照片询问路人的时候,沈昌气喘吁吁跑来了。
“怎么了?”许阳声音嘶哑.
沈昌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停下脚步,两手撑在膝盖上,“刚刚,刚刚有人打电话来了”
许阳步子踉跄了一下,喉咙干涩无比,低声道:“是那些人?”
沈昌没有迟疑,“嗯,是绑匪”
虽然失踪这么久,但是他们依旧抱着希望,只要人没找到,没有电话打进来,那一定就是没事。或许,是她贪玩没回来也有可能……
“我知道了,走吧”
林家,林元思扶着奶奶坐下。轻拍着她的后背,爷爷进了医院,奶奶是一点事情都不能出了!
“电话那头怎么说的?”林悦大伯忧心道。
“电话那头说,要我们准备三百万,等准备好了。放在车站前面的一个小面馆里,那里有他们的人,他们还说,要是敢报警的话……”剩下的话,林悦三伯说不出口了。
屋子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儿,林振德一根根的抽着,整个人一晚上似乎消瘦了整整十斤!
“我在部队认识一个大哥,现在在当地警局,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托他帮忙……”
“不行!”就在这时候。原本颓废不堪的周雨琴突然尖声喊道,“不行不行!”
“小婶儿”林元斌着急道,“大哥有法子,这不比咱们大海捞针强?”
“不行不行”周玉琴像是被人抽出了理智一般,一个劲的摇着头,“他们说了,不能报警,不能报警的,要是报警的话,团团就会被他们撕票的”
说罢。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这事情如果摊在别人身上,他们肯定也会无关痛痒的说是去报警。要相信警察。
可是,如果对方穷凶极恶,恼羞成怒后,真的撕了票?他们不能赌,也赌不起。
“不能找警察,不能找警察”周玉琴脑袋停止了思考。翻来覆去只重复这一句话。
“你别担心”林元思深深吸了口气,拍拍小婶子的肩膀,“我会把妹妹带回来的”
“嘭嘭嘭,嘭嘭嘭!”林家大门传出巨响。
“谁啊?”林纬烦躁不已,忍着脾气低呵道。
“开门开门,开门啊!”门外的叫声没有停息依旧开始敲打着大门。
林纬焦躁不已,一把打开了门,抬头,看着外面那些五大三粗奇形怪状的汉子们。
“你们找谁?”林纬的口气不大好,上下打量着来人。
“是我,进去再说”林康风尘仆仆扒拉开众人,走在他身边后推着他往里面走。
院子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林家众人沉浸在焦躁中,谁都没心情和他们交谈,倒是林元思,看到几人后,若有所思。
林康未说话就先叹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用,找到团团才是最重要的”
“那这些人?”
来的人大概有十几个,凭着直觉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康带着孙强介绍,“这个是强哥,以前因为有点事情有过交集有些交情,这次有事就厚着脸皮找人来帮忙了”
林元思这么多年的经验不是白混的,刚才看到他们吊儿郎当的行为,还有恶癖,大概猜到这些人都是谁了。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情,有他们的帮助事半功倍。
但是这群混混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请来,听你派遣?
“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林元思紧紧盯着他。
林康知道瞒不过这个穿着军装的大哥,点点头,伸出一个指头。
在一旁的林纬倒抽一口冷气。
“事不宜迟,我带着他们过来是跟林叔说一声的,那人说了,只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就算挖土三尺,都能把人给找出来!”
林元思疾步走到小叔跟前,眼神望着他,不知在说些什么。
林振德眼里的光彩越盛,挣扎的起来,拉着为首的那个强哥的手,“别的不敢说,只要能安全把团团带出来,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好,大哥爽快人,既然你把话放在这,那我也承诺给你,我会出动所有兄弟的,你们就等着消息吧”
“好”
这场交易就这么成交了。
情况有变,小黄小绿担忧的看着眼前团团转的大哥,张继摸摸自己光滑的脑门,嘴里喋喋不休的骂着。
“老子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财路,这他妈的飞得要给老子阻断!”
就在刚才,孙强给自个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所有人都聚集起来,说是要找一个叫林悦的小丫头,林悦林悦,那不就是自个手里的小丫头吗?
如今,进退两难,把人交出去,大哥肯定要知道是自己做的鬼,不交的话,他们三个人在大哥的眼皮子底下,怎么能做成这比交易!强哥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次弄不好,迟早都是一个死的!
小黄想了片刻,“大哥当务之急是先要稳定那林家的家长,计划推后,想法子把这俩丫头弄到外地,再……”(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强哥那里得用我,这就交给你们俩了,记着一会给她们家长打电话,还有,那个叫林悦的丫头狡猾的很,你们别听她说了三两句话就晕头转向的知道了吗?”
临走前,张继喋喋不休的交代着。
“大哥放心,这些点小事我们肯定能办好,倒是大哥,可千万别被强哥给发现了”小黄信心满满道。
张继不舍的离开了两颗摇钱树。
等他彻底走没影儿了,黄绿两人组走进仓库,天已经蒙蒙亮,换了个环境的林悦几乎是一晚上没闭眼,倒是张子月那丫头,没心没肺的睡着觉。
“醒醒”林悦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喊醒了张子月。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两人组。
小黄拎起了林悦,小绿则是带走张子月,分工行事。
“喂?”小黄对着林悦打通了电话,林悦竖着耳朵听着电话那头是谁接的电话。
“喂,喂,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你们人在哪里?”
林悦心一惊,怎么会是大哥?大哥不是还在部队吗?
“计划有变”小黄粗着嗓子道。
“为什么?”林元思沉稳的声音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惶恐!难道是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被这些人发现了?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们会不会已经盛怒,把气发在了妹妹身上?
林悦听到电话那头已经有嚎哭声了,那是自家老佛爷的,林悦心里愧疚之意渐起,声音里的嘶哑她听到都心疼要死了、
“那个,小黄哥,能让我跟我妈说两句话吗?”林悦斟酌着语调,讨好的朝他说道。
“团团,我听到团团的声音了!”谁也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的听觉竟然这么好,林悦声音小的跟蚊子似得。周玉琴都能听到!
“妈的!”小黄捂住耳朵,半天没反应过来,手指灵活的关了机!林悦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思考要怎么说。才会让他同意。
“那个,黄哥,其实你们抓我之前,肯定已经打听好我家是什么条件了,别看我还有一个弟弟。但是谁不知道,我是最受宠的?你让我跟我妈哭一声,让她快点送钱过来,我妈那么疼我,怎么可能让我受委屈?”
林悦越是说,思路越清晰,“所以你看,我打电话,肯定比你有说服力啊?你说是不是?”
小黄有点动心,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好,我就在你身边,谅你不敢耍花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小黄威胁道。
“嗯嗯”林悦马上笑的跟一朵花 似得,“我知道知道,放心”
这下轮到小黄有些心塞了,这姑娘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他和她对于绑架和被绑都是大姑娘上架都一回,可是按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来讲,不科学啊。
迟疑间。林悦已经夺过电话,开机,屏幕刚亮的时候,一个电话从那头传来。
“喂?”林悦赶紧接住。
这一声对林元思来说。简直堪比天籁之音,刚刚绑匪愤怒的挂断电话,他还以为妹妹肯定得受伤害,再打过去的时候,谁料想对方已经关机了!
“团团,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跟他们说。不论多少钱,我们都出!”
小黄显然是听到了这话,刚想夺过手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这就对嘛,乖乖的把钱给交出来,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我现在没事,他们没为难我,就是情况突然有了变化,今个他们是没人收钱了”
林悦绞尽脑汁,想要透露一些消息给大哥,但是小黄一直在旁边守着,她想说,都没机会来说。
“大哥,你跟我爸妈说,我没事,这些大哥好歹是咱们这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拿到钱就会放了我们的”
林元思心念一动,有头有脸,还有情况突变,难道说,是因为孙强那些人的介入,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小黄听到她的赞美,心里还挺得劲,这是在夸他呢,但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这么说,那个小丫头也和你在一起?”林元思降低了声音,询问道。
林悦瞥了瞥和小绿说着好话,企图也往家打电话,却无果的那个丫头,嗯了一声。
再电话要给小黄的时候,林元思突然开口,语速低柔却极快道,“保护好自己,当有必要的时候……”剩下的几个字极其低在林悦耳边闪过。
这一连被绑架了这么长时候,担惊受怕了这么久的林悦一直没哭,直到他说完这句话,林悦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我知道大哥”
很显然,小黄不想让他们交流太多,抢过电话,挂断,揣在兜里,一气呵成,完成任务,黄绿双人组出去开车,仓库里只剩下两人。
“你跟你妈说话啦?”张子月带着气馁羡慕,朝林悦问道。
“没,和我哥说话了”
“你还有哥哥啊?”张子月有些诧异。
“堂哥,不过,跟亲哥哥一样”
“哦”
两个少女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了无比深厚的友谊。
“这地方咱们是呆不下去了,等一会他们俩会开车带着我们离开这地方,路上机灵点,看有机会的话,咱们就偷偷的逃出去”
张子月点点头,“我听你的”
黄绿双人组把车开过来,已经是好久之后了,估计是害怕她们跑了,所以今个故意没给她们饭吃,等上车的时候,林悦眼前一黑,脚步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空间里还有好多零食,这会要能吃点的话,那该多好啊。
刚想到这,肩头突然一沉,小兽趴在她的肩头,黑珍珠似得眼珠子,严肃的打量着周围。
“我也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原来你被人绑架了?”
小兽碍着别人看不到它,坐在林悦肩头,语气里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
林悦瞪了它一眼,随即眼睛就被小黄用眼罩给蒙住推到车上了。
“老实点,都别耍花招,等交易成功了咱们都能轻松”小绿威胁两人。
张子月又困又饿,刚上车不久在颠簸里就睡了过去,倒是林悦,指挥着小兽喂了自己几块巧克力,精力逐渐恢复……(未完待续。)
&bp;&bp;&bp;&bp;车子颠簸,一路朝着人烟荒芜的地方奔去,周围野草遍布,开了一个多钟头,竟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林悦想着在半路呼救的念头,完全无法实施。
手上的绳索被小兽给咬断了,林悦心想,要在什么契机下逃出去。
“绿哥,你说大哥要我们往省城跑,是不是有点太远了?”
“你管远不远啊,反正哥说了啥我们照做就是”
太阳渐升,驱散了清晨的凉意,渐渐的,周围的轮廓越来越亮,隐约已经看到有人的踪迹了。
踢踢张子月,林悦示意她快点醒来,随即,又默不作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哎呀,停一下”林悦突然痛苦的叫道。
车子嘎然停止,小黄小绿扭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她。
林悦憋了会,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浮现出一抹名为羞涩的东西,弯了身子,脸蛋通红道,“我肚子疼,我想出去方便一下……”
小绿眉头一皱,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她,看起来怎么也不相信的味道。
“真的肚子好疼,人有三急,这事也不是我能操控的了啊”
林悦看他不相信,委屈道。
“行,那你快去快回,别想着逃跑,要不然逮住你就打断你的腿!”小绿威胁道。
林悦听话的点点头,“那我去了”
“嗯,就在那,看到了没?我们在这等你”到底是害怕他跑了的,小绿指着一处地方,冷硬道。
张子月还在他们手里,所以自己不能跑,而且,就是跑了,也不会跑的过人家四个车轱辘,假意说是去拉肚子,就是要找个偏僻的地方,把如今已经长大凶悍的两只狼给放出来!
她还就不信今个逃不出这地!
草丛茂盛。蹲下身子,除了能看到个脑顶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到,林悦仔细交代了小兽几声。然后打开了空间,那两只狼陡然出现在空气里。
好些日子没见到林悦,这俩家伙也是想她想的厉害,一个劲的用脑袋蹭着她的腿。
“你们乖,今个什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一会我引着那两个人的注意力,然后你俩就出现,使劲的咬着他们”然后她趁机,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弄晕什么的。
两只狼压低声音嗷嗷叫道。
正在喝水的小黄一顿,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越想越不对劲,用胳膊碰碰同伴,“你刚刚听到什么怪声了没?”
小绿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烦躁道,“没有。能有啥怪声,你没事别吓唬自己行不行”
再仔细一听,好像是真的没了声音。小黄挠挠头,正巧看着林悦从远处走来。
“来了,来了”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的荒草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张子月原本还在思考着刚刚那块巧克力是怎么来的,直到看到突然出现的那两只硕大的脑袋后,眼睛瞪的快要脱窗!
“什么声音……”
“啊!”
小黄小绿这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两个不知道从哪出现的狼狗,猛地将他们扑倒在地。疯狂的撕扯着他们身上的衣服!
或许是这一幕太骇然,张子月的腿像是灌了铅似得,怎么也走不动。
“快跑啊”林悦从她身后出来,拉着她的手疯狂的往前跑。
“哎哎。那俩死丫头跑了!”小黄余光看到那两个身影往前跑去,焦急不已,想起身,还没来起来,就被身上压着的那只狗给扑倒了、
小绿和那只狼滚在了地上,扬起阵阵尘土。也是在这会,他才看出来这哪里是狼狗,分明是货真价实的狼!
“小心护着自己的脖子,这不是狗,是狼!”情急下小绿嘶吼着朝着小黄叫道!
“什……么,是狼?”小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再看到那狼脑袋压下来的一瞬,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林悦,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只狗突然出现,救了我们呢?”林悦的体育不好,张子月和她相比,完全是有过之无不及,林悦气喘吁吁,看着逐渐远处那辆汽车。
如果她跑远了,小狼们就回不到空间里了,虽然可以凭着气味找到自个,可是,毕竟这不是山林,是人类的生活地方,要是被别人发现,它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脚步慢慢停下,林悦放下抓着的张子月的手,“你快点往前跑,我回去一趟……”
“哎哎……”张子月不明所以,这明明都跑出来了,为啥还要再跑回去?
小黄晕倒,小绿还在努力挣扎着,那只吓小黄晕倒的狼,乖巧的蹲在一旁,看着自个兄弟和人类斗志正酣。
林悦绕到了车后掀开后备箱,找到一个顺手的工具,没有一丝迟疑,朝着小绿的后颈砸了下去。
“咚!”小绿发出一声闷哼,不甘的看了林悦一眼,步上了和小黄一样的结局。
快速的把两只小狼收回到空间里,张子月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晕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会开车吗?”林悦扔掉手里的棍子,佯装冷静的询问张子月。
“会,会,但是没驾照,不熟”
“没事,能把车子开动就好了”林悦终于松了口气,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林悦,你这是干什么?”张子月看着她把那两个人的上衣撕掉,又毫不忌讳的把他们裤子也扒掉,惊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绿毛是被我打晕的,黄毛是被吓晕的,难保一会不会自个醒来,把他们衣服剥掉,再用绳子绑在这,等他们醒来了自个想法子吧”
小黄毛顶多半个小时多就能醒了,他们俩有一个醒着那就没生命危险,不过,要吃多少苦,那就自个自求多福吧。
拿起绳子,像是绑粽子似得,把两个人里里外外绑了个严实,还是两个人紧紧抱着,皮肤挨着皮肤,暧昧的搂着彼此,就算不能恶心别人,恶心你们自个也是好的。
从衣服里掏出手机,揣在兜里,松了口气,看着面露崇拜之色的张子月,“我们走吧”
“哦,好好好……”张子月点点头,疾步跟在林悦身后。(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紧紧的抓着车子安全带,倒不是因为后面劫匪来追,而是身边这姑娘彪悍的开车法子,紧紧抓着安全带,“小心,踩煞车啊!”
也不知道谁曾经说过,看女人学开车那是得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以往林悦对学开车这事从来都是能逃得过去就逃过去,可是,但凡是想到会有如今这个下场,打死她都要学会开车!
张子月刚开始颇有架势的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心里是有期盼的,但是,这份期盼在三分钟后完全荡然无存,不止如此,已经近乎十年没说过脏话的她,此时脏话连连。
“停停车,停车!”林悦大声喊道。等车子停下,推开门,蹲下身子哇哇吐了。
“你没事吧?”张子月也跳了下去,歉意的看着她,拍着她后背,担忧不已道。
“没事,没事………你起先起来”林悦推搡着她,示意她先离开。
已经差不多两天没好好吃饭,胃里怎么可能有东西?说的是吐,其实也只是酸水罢了。
“真对不起啊,当时我哥只教了我一个星期,我还不大熟,也没能拿到驾照……”
小姑娘面皮发涨,自责不已。
“没事……”林悦虚弱的摆手。
等彻底吐完后,人才舒服了点,“咱们开了有十里地了吧?”
“差不多了,估计再开小百里,我们就能回去了”一听她还要继续开,林悦赶紧摆手,这小命还想要呢,要是让她开车,估计这命就要不了。
“我先打个电话,看看让谁来接咱们”刚才只顾着逃跑,都忘了这些事了。
张子月兴奋的点点头,“好啊好啊,你快点打,我也得给我妈报个平安”
林悦拨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还是没人接。
“都去哪了?”林悦自言自语道。
再翻,翻出林振德的电话号码,这次。刚响了一声,电话那头就被人接起来了。
“喂?是你们吗?想好是在什么地方了吗?”林振德的声音疲惫又带着浓重的惧意。
“爸,是我”林悦松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
“团团?”林振德不可置信的喊道,“你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我没事。我和另一个小姑娘逃跑了出来,那两个绑匪暂时找不到我们,他们先前是想带着我们往省城走,现在我们往回折返,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什么?!”林振德腾的起身,不顾周围亲人们簇拥的眼神,难以置信道,“你是说你们逃出来了?”
“嗯,开着他们的车逃出来了,就是现在迷路了”
“好好好”林振德舌头都开始打结。满心的喜悦不知该如何抒发,“你们能再往前走走就走走,车子上有导航吗?看看是在什么地方,我好找那个地方的人去接你们”
林悦看了看后面那破旧的汽车摇摇头,就这玩意还有导航呢,能跑起来就谢天谢地了,跟他说了下情况,林振德沉思片刻。
“好,我知道了,团团。保护好自个,爸这就去”
“嗯”
林振德又道,“电话就别挂了,你一直跟爸说着点话”
林悦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电量。摇摇头,“不行,快没电了,爸我先挂了,你一会再跟我打吧”
林振德那头挂断电话,迫不及待的给周玉琴打过去。交代了一下情况,带着林元思走了。
因为只知道一个粗粗的方位,根本没法子确定她们现在在哪,但是团团说那周围都是野草,地方也挺荒凉,暂时排除了高速这个可能。
剩下的几条路,由着他们分开行动。
林家三个大伯开着三辆车出去了,还有薛东带着田雪琴,许家两个兄弟,林康带着冯瑞,各自兵分几路,几乎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派了人去。
林悦打完电话后,又让给张子月,让她报了个平安,知道这地方不安全,林悦不情愿的上车,再往前走了小半个小时,直到前面的高速公路才停下,这会都到半晌午了,就算是俩人追过来了,估计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把他们带走。
只一个钟头,就有两辆车停在了她们眼前。
依稀看着车子里面几个人不是自个熟悉的,林悦护着张子月往后退了几步,“情况不对,上车,我们快走”
张子月面色苍白,手脚快要不听使唤,闻言点点头,二话不说的就上车拧钥匙。
“月月!”两人还没来的及逃离的时候,那车子上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张子月浑身一震,迅速推开门,看着那个车上跳下的男人。
林悦同时也跟着下来。
戒备又狐疑的盯着那辆车,看这丫头现在的表情,难不成认识他们?
果然,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真正样子后,张子月飞扑过去,扑在男人怀里,委屈的喊着大哥。
林悦瞪大了眼。
大哥?
这打完电话才多久?这么快就追来了?
张子月看到熟悉的人,才放下这两天一直以来的恐惧,抱着她大哥的腰不顾三七二十一,哇哇大哭,男人一脸坚毅,虽然没开口说话,但是眼里的柔情,却是让人无比动容。
终于,等张子月哭够了,男人这才擦干她脸上的泪痕,“你也真出息,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拐走”
“大哥!”
张子月不依不挠道。
“好了不逗你了,咱爸急的高血压都上来了,你侄子这几天见天喊着要找你”这话一说,张子月又开始哽咽了。
“林悦?”就在林悦看着眼前动人的一幕之际,又有汽车的喇叭声响起,接着就是大力的关车门的声音。
眼前一花,一人顿时把自个搂在怀里,紧紧的,快要把腰给勒掉了。
林悦疑惑道,“许阳?”
他们在这温情的时候,沈昌却不由分说,大步上前,把张子月的手从男人手里夺过,把她护在身后,目光不善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不怪沈昌误会,刚刚看到她抹着眼泪,又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自然会误会 了。
林悦挣扎着从许阳怀里出来,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渐渐弥漫上一股喜悦。(未完待续。)
&bp;&bp;&bp;&bp;抓住了林悦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许阳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又痒又心痛,她这两天憔悴了不少,肯定吃了不少委屈吧?不顾林悦的反抗,又一次的把人拥在了怀里。
林悦这次没拒绝,在他温暖惬意的怀抱里,她这才感觉自己是活过来了,反正都是自己人,就算软弱起来,也没人笑话。放肆的让自己在他怀里,林悦心里是难得的宁静。
林悦安慰自己,她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这么依恋他。
足足有四五分钟,抱着自己的男人胸腔里心脏跳动越来越急促,林悦这才推开了他。
许阳估计也意识到,这会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也就由着她去了。
那头,张子月的哥哥若有所思的看着挡在自己妹妹身前的那个挺直的男孩,久久没开口。
张子月想说话,却在对上自个大哥不赞同的眼神后,委屈的把话咽了回去。
“你叫什么?”张郭彬眼里带着赏识的问道。
自己好歹是在官场上混了许多年,一般人从来不敢用这样的眼神和自己对视,眼前这个面容带着青涩的小男孩,眼神如冰,好像谁敢伤害子月,这小子就能化成雄狮,将自己撕咬啃食干净!
“那个,这个是我大哥”张子月受不住这种安静,摇了摇晃沈昌的胳膊,解释道。
“什么?”沈昌方才的气势就像一个鼓鼓的气球,被人用针一扎,嗖的一下飞到天上,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一眼那个。
“你哥不是这样子啊”
沈昌情绪收敛的很快,这个样子的他,就跟迷路似得小哈巴狗似得,无措,又带着呆萌。
“我有两个哥哥啊,上次你见的是我二哥。这个是我大哥”
沈昌傻傻的点点头,“大哥你好”
“你就是沈昌?”张郭彬斩钉截铁道,他先前听弟弟说过,自个妹妹缠着一个叫沈昌的小伙子。没想到今个见到了真尊。
沈昌不愧是长了一张面瘫脸,很快就收拾好了自个情绪,“我是,初次见面,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请您见谅“
“好说好说”和张郭彬同行的那几个哥们跟着附和道。
其中有人还朝着依旧躲在沈昌身后的张子月挤眉弄眼,“小丫头长大了啊”
明明知道是打趣,张子月还是红了脸。
林悦上前和这行人打个了照顾,看清楚她的样子后,其中一个身材格外健硕的男人摸着下巴打趣道:“这绑匪也真是有眼力劲,俩姑娘都出落的这么好,肯定能卖个好价格,要我,我肯定也……”
“你说什么呢!”他身边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狠狠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快点闭嘴。
“我这不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嘛!”肌肉男有些委屈。
“没关系。大哥很风趣啊”林悦笑眯眯道。
“看,人家姑娘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肌肉男做出了一个和形象极为不相符的动作,跺跺脚,娇嗔道。
众人眼里带着嫌弃。
“你就是林悦?”张郭彬朝她伸出手,“刚刚听我妹妹说,多亏了你机灵,不然的话……”
“您客气了,其实,说到底,这场祸事还是我引来的。子月估计是被我拖累的”
张郭彬眼里眯眯眼,随即表情一边,佯装不解道,“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认识那绑匪?”
林悦叹气,“说不上认识,参与绑架的一个女的,曾经和我有点过节……”
许阳抓着她的肩膀,“你知道是谁吗?”
“张小婉”林悦肯定道。
当初自己把人给撵出去,事后不是没后悔的。当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又撞到枪口上,就算如此,这人也不能这么极端,做出这等大事来!
“好,有线索就可以”张郭彬又恢复了原先云淡风情,高深莫测的样子,揽着自个妹妹的胳膊,“你们是从哪里甩开绑匪的?”
林悦给他指了指路,那个肌肉男笑笑,跟着眉清目秀的那个男人上车,八成是去抓人了。
“不管如何,这次都要多谢你了,等我们回去收拾妥当后,再上门道谢”
说着,拉着还没看够沈昌的张子月,大步流星的往车子走。
“喂,看够了吧?”林悦用肩膀顶顶沈昌,这小子,人家车都走了,这会还在这依依不舍呢。
沈昌收回视线,双手抱胸,眼神带着嫌弃的看着她,“还好意思说我?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哥怀里,哭的稀里哗啦,抱的死紧?”
林悦愣了一下,无比羞涩的跺跺脚,“沈昌你还敢打趣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两个人打闹着,许阳揉揉太阳穴,这两天两夜没阖眼,这会脑袋里像是有人拿着一个锤子,不停的在敲击着。
手机铃声响了,许阳拿着电话接起来,“喂?”
“阳阳?”周玉琴喊道,看了一旁真着急的丈夫,示意他冷静,接着道,“阳阳,怎么会是你?”
“婶子,你一会跟我叔说一声,团团找到了,你们别往这走了,我们一会回家再说”
“好好好,你们快点回来啊”周玉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翻来覆去只让他们快点回去。
沈昌这会在前面开车,许阳和林悦两人在车后面坐着,两天多没睡过,这会找到林悦,精神自然松懈下来,不一会,便靠在车座上睡了过去,林悦也是疲惫不堪,学着他的样子,把脑袋靠在坐上,不过,不一会自个就滑到了沈昌的腿上。
车子平稳的往前开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到了家,自从接到电话,那些小分队赶紧掉头,往回赶。
林悦刚到门口,外面黑压压的站着好多人。
打开车门,刚走了两步,自个就被人熊抱住了,林元安最先抱住自个姐姐后,扯开嗓子就开始嚎哭起来。
“姐,姐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要被卖到山沟去了,姐我好想你啊”
刚开始说的还挺好,越往后,越是不能往耳朵里听。
“行了行了,别哭了”林悦浑身脏兮兮的,这小子还一个劲的往身上扑。(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把她围的水泄不通,林悦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让大家这么为自个担心。
“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悦大伯娘拿着手帕擦擦自个的眼泪,声音沙哑道,“这几天受了委屈了,走,回去说,回去说”
这么多人围着她都引起周围邻居诧异的目光了,林悦大伯娘示意大家都回去再说。
到了屋子里,林悦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包括她知道的幕后黑手是谁,抓着她们的小黄小绿是什么模样,还有他们的大哥,事无巨细的交代了清楚。
“我明白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大哥都会替你办好的”林元思摸摸她的头发,疼爱道。
“谢谢大哥”林悦扯着嘴角,直到这会才看到一直在大哥身后,扶着肚子的姜甜,才惊诧道,“大嫂也来了?都怪我大老远让你跑来,有没有累着我侄子?”
姜甜不赞同的摇摇头,看了一眼英武的丈夫,“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你出事,你大哥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林悦笑笑,又寒暄了两句,抬起头后,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按着道理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个又死里逃生回来,爷爷奶奶怎么着也得表达一下对自个的关怀吧。
不是她大言不惭,毫不客气的说,自个就是爷爷的命根子,命根子都回来了,这老爷子焉有不出面的道理?
“你爷爷这些日子去乡下了,在你出事的那天,老人年纪大了,我们不敢跟他说实话,怕老人出个什么意外”
林悦三伯缓慢的说道,就是,眼睛不敢望着她的眼睛。
“三伯。你骗我”林悦毫不客气的指出,心里是排山蹈海的恐慌,“你们老实跟我说,爷爷到底怎么了?”
家里所有人都聚集在这。爷爷难道会一点没察觉?刚刚三伯那眼神,分明是心虚!让这么正直的三伯来说谎,明摆着就是告诉她爷爷出事了!
“林元安,你跟我说实话,咱爷爷到底哪去了?”
“咱爷听到你被绑架的消息。一下子着急,后来就送到医院了”林元安对上自个姐姐的认真的眼神,几乎没任何隐瞒,下意识的站直身子,啪啦啪啦说出了实情。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懊恼的摇摇头,拍了一下自个脑袋。
“爷爷……”林悦腿一软。
许阳及时抓住她胳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这才避免倒在地上。
“我要去医院”林悦冷静了片刻。低声道。
“你不用过去,老爷子刚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已经着急的办了出院手续,马上你就能见到他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你先去洗洗,吃点东西”许阳推着她进院子,又把她交给妹妹许彤。
趁着她洗澡的时候,林振德夫妻回来了,刚进门急慌慌的要找闺女。
听到在里面洗澡这才松了口气,现在在他们眼里。只要没见到闺女,心里就不安稳。
洗澡出来,林悦大伯娘把包好的馄饨给她煮了一碗。
吃完林悦就开始昏昏欲睡,两天没怎么睡过了。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怎么能不累。
周玉琴安静的守在闺女的床边,不时的给她盖着被褥,或者是抚摸着如今已经长到脖子上的黑发,叹口气,直到看到女儿。她这一直吊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睡着了?”林振德打开门低声道。
擦擦眼角的泪,点点头,“睡着了,我们出去吧”
林悦睡得一点都不安稳,梦中好像闪过好多以前发生的事情,有以前爸妈佝偻后背的模样,还有爷爷的旧房子的杏花树,自己趴在奶奶腿上,听着满院子母鸡的叫声。
两世的场景不停转化,林悦腾的睁开眼。
眨巴眨巴眼睛,犹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醒了?”低沉的男声出现在身边,林悦歪着头,理智好久才回笼,这不是许阳吗?怎么这会在这?
冷气开的有点足,林悦把胳膊缩回到毛巾被里。
“你怎么在这?”林悦有些不大好意思道,刚才为了睡得舒服,她没穿睡衣,虽然盖着东西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就是羞涩,就是不敢看他。
“那个”不等他说话,林悦赶紧道,“没事了吧?你快点出去,我还想再睡会呢”
“你睡吧,我在这又不碍着你什么事”
“你睡觉的时候我直愣愣的看着你,你能睡得着吗?”
“能!”许阳已经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了,这会还大大咧咧的说道。
许阳心里默道,不止可以,我还会把你拉进被窝,一起睡。
“不逗你了,我有事跟你说”看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许阳体贴的想要把毛巾被拿开。
“不许动”他的手刚碰到毛巾被,林悦觉得自个浑身寒毛都要起来了,一只手紧紧抓着毛巾被一角,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按住了许阳的手。
屋子明明不热,林悦额头却已经满是大汗。
许阳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她这么紧张,到底什么原因?
嘴角挂着轻笑,眼神飘向了毛巾被,薄薄一层的东西,难掩她的好身材,怪不得怪不得呢。
“喂,你看什么呢!”林悦又羞又怒,恨不得起来狠狠咬他一口。
“没看什么啊”许阳回答的一本正经,脸上却已经渐渐热了起来。
“没看什么那你眼睛往哪看呢!”
许阳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林悦的小白爪子,“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不看,也不动你的毛巾被了”
“你说”林悦狠狠盯着他的那只手,一点都不敢松懈。
“做我女朋友”
“啊?”
“啊什么啊,就是那意思啊”许阳大言不惭,直直的盯着她。
“我要是不答应呢?”林悦试探性的问道。
“不答应?”眉头高高一挑,眼睛往下移。
妈蛋!这不是趁人之危?林悦怒视着他,可惜,对方脸皮太厚,自己的眼神攻势一点用处也没起到,自个羞涩的却连脚趾头都快缩起来了。
“我,我答应!”思来想去,鬼使神差,林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点头应下来了。
“答应了?”许阳眼里带着笑意,隐约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未完待续。)
&bp;&bp;&bp;&bp;“答应了?”许阳眼里带着笑意,隐约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林悦看着对方如沐春风的笑颜,恨得几乎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就那么傻就那么没水平的威胁也能屈服?
也不知道现在反悔的话可以不可以。
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知怎的,定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的许阳手掌上,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明明主人若无其事样子,但她相信,只要自己敢有一声的反抗,这人真的能把身上的遮羞布给掀开!
林悦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把脸扭到一旁,“没听到,没听到那就算了”
就在此时,一道黑压压的人影压了下来,林悦措不及防下,嘴唇被温热的薄唇轻轻含住,夏日的燥热丝毫没能涌进狭小的空间,冷气放的足足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片寒意,但是嘴唇上的热度,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许……”林悦张嘴,却被人得寸进尺的把舌头伸了进去,在这一刻,林悦几乎能听到伏在她上空的男生心脏骤然跳动的节奏声。
柔软的舌头像是试探,轻轻的伸到嘴里,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引着她的舌头,像是缠绕着和他共舞。
良久,林悦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趴在那里,不敢动,紧紧的闭上眼,催眠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在做梦罢了。
少女卷翘长长的睫毛扑扇,带动的极其细小的气流,在许阳皮肤上。
他加重了力道。
毕竟是大姑娘上轿都一头,任凭许阳在脑袋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但真当是实践上的时候,才知道空难到底有多大。
良久良久,几乎在他快要沉溺在少女甜腻的香气里的时候,林悦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被轻薄了!
“呼!”软掉的胳膊突然有了力气,猛地推开了身上趴着的人。
“林悦?”
许阳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视线盯在她身上的某处片刻后,艰难的移开了眼睛。
“你不要脸!”
“嗯“
“你狼心狗肺!“
“嗯”相比于第一次的诚恳,第二次的嗯,许阳就有些敷衍了。
火热的视线。有意识无意识的,总想要盯着她看,但不知碍于什么,一直侧过了脸。
“你竟然敢,竟然敢亲我?”林悦兴师问罪。
“你都答应了当我女朋友。我亲我女朋友一口,天经地义!”许阳揉揉鼻子,底气不足道。
他现在的理智与渴望不停的交织着,想要扭过头去,却又强忍着身子,从许阳的角度来看,微微颤抖,怪异的很。
难道只是亲了一口,就兴奋到了这个程度?
不对,哪里不对?胸前冷飕飕的。等林悦低下头后,终于意识到刚才一直徘徊的不对劲是从哪里出来了。
原来,刚刚她渴望从许阳的桎梏中脱离,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半裸着。
于是,刚刚那么一起来,一挣扎,穿着那啥的半个酥~胸,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露出那样的表情,怪不得一直克制着不往这里看。怪不得浑身在发颤。
“啊~~~~~~~~~~”
林悦的屋子响起了凄厉的叫声。
于此同时,许阳隐约觉得自己鼻子痒痒的,热热的,等反应过来。一擦就是血红的颜色。
林悦还在不停的叫着,楼下隐约已经有动静了,许阳知道,再这么待会,那些人肯定就会冲上来的,到时候。她和他,这个样子……
估计林叔会把他的腿给打折的!
身子先于脑袋做出反应,迅速的推倒林悦,用毛巾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不留,飞速的打开窗子,燥热的空气袭来之后,不舍的望着羞愤难当的林悦,跟猴子一样,麻利的从窗户跳到房顶上,然后,逃之夭夭……
“怎么了怎么了?”周玉琴一直在楼下注意着闺女这边的情况,听到尖叫声之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往楼上跑。
打开闺女的门,左右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疾步走到她身前。
“团团?怎么了?”
“没……没事”林悦回过神来,脸上布满红晕,不敢看她妈的脸。
“你这孩子!”
周玉琴有点着急,刚才那道声音那么惨烈,说没事那不存心骗人嘛!
“我就是,就是做噩梦了”林悦声音小小道。
周玉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估计是想到闺女刚刚死里逃生的事情吧?脸上浮现出一抹歉疚,摸着她的头发道,“不怕不怕,妈就在这,你睡吧”
一会喊着孩子奶奶过来,给团团叫叫魂。
他们这里的风俗,一旦孩子受惊了或者是魔怔了,只要叫叫魂,就能把孩子的魂魄给弄回来。
林悦本来想拒绝,但是抬头看到的就是自个老娘不容置喙的表情,劝阻的话埋在心头,没继续说下去。
在这也好,为防止那登徒子一会在去而复返,她妈在这守着是最好的法子。
这么安慰过自己之后,她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随即,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罢,睁开眼周遭黑乎乎的一片,揉揉额头,林悦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穿上拖鞋,看着窗户外面点点星光。
她这一睡,竟然睡到了深夜!
翻开手机,上面显示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好家伙,这一觉睡得,直直从白天睡到了黑夜。
刚打开门,就和门外正欲进来的周玉琴打了个照面,周玉琴一楞,“你睡醒了?正好,你爸让我喊你出去吃饭呢,大家都在下面,一会你下去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大伙”
林悦点点头。
下楼后,果不其然,偌大的院子几乎已经被三个大桌子摆的满满当当,林悦到来后,林元安端着一个火盆跑到她身边,“姐,今个白天进来的时候你漏掉了这环节,快点跨火盆,去去晦气!”
“是啊,白天的时候兵荒马乱,大家都忘了,你这一跨火盆,以后保准顺顺利利的”许阳在一旁跟着附和。
白天的景象一下子涌入到脑海里,此时尤其是看到他嘴角含笑,却偏偏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就想把火盆端起来,砸在他的脸上。
终究是叹了口气,忍着到嘴的脏话,从那火盆上跨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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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叹了口气,忍着到嘴的脏话,从那火盆上跨了过去。
“好好好,今后平平安安,可别再出啥事儿了”林悦奶奶擦着眼睛道。
闻言,偌大的院子原先热闹的情景有一瞬间的凝滞,这好好的咋就说起来这个了。
“奶奶,再不会了,我呀,福气好着呢,谁沾上我只有他倒霉的份!您别担心啊”说罢,若有所指的瞪了许阳一眼。
许阳对上那双圆鼓鼓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短暂的有一瞬间的呆愣。
“嗨,找回来就好,这晦气一除,往后咱们都安安生生的,来吃饭吃饭”这是林悦大娘在这和稀泥呢。
“对,对,吃饭吃饭,这两天大家也辛苦了,我这……”林振德红了眼。
林悦知道这是煽情的节奏,本想说几句俏皮话凑过去,却没想到刚张嘴就是哽咽声。
过去那两天,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两个姑娘家面对三个身强力壮的绑匪,谁能不怕?
如果没空间,没小兽没那两只小狼,恐怕现在还在逃亡之路吧?
这些亲人朋友对她的关怀没缠着一点点的虚假,这怎么能让父女俩不感动?
“小叔,我们都是一家人”林元思起身,拍拍林振德的肩膀,给他鼓励。
“话也不多说,我先干为敬”林振德夫妻起身,把眼前满满一杯子的酒,全数喝了下去。
吃吃喝喝,一顿饭终于结束,几个小伙伴簇拥着林悦走到门口。
“这是干什么?”林悦一头雾水,许彤马晓她们只一个劲的推着她,到底要干什么。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还是刚刚那个铁盆,林悦奶奶还有几个大娘蹲下身子,往里面烧了些黄纸,让她站在铁盆旁边。几个大人开始往里面扔黄纸了。
“团团,你快回来,你家在这呢……”
“团团,快回家……”
几个女人呢喃的低声伴随着已经化成黑灰不断盘旋在众人的耳畔,林悦的眼眶又红了。
这个动作的意味是。因为受惊而停留在外面的魂魄啊,听到了家里人的呼唤,你就快点回来吧。
整个过程严肃肃静,等那些黄纸彻底熄灭后,林悦这才允许起身。
院子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大伯二伯他们并没有暂时离开的打算,这会再回豆庄村里已经有些不大现实了,所以一会都去景豪那。
男人们各个神色严肃,林悦知道这是商量什么事情了。
遂转身想要离开。
“团团,你坐着”林元思喊住了林悦。
“我?”
“嗯”几个大人点点头。
等林悦做好后。终于知道这次喊着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人是找回来了,可是,找回来就没事吗?
不不不,这不能善罢甘休。
“我听许彤说,你认识里面一个女的?”林元思手掌心放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若所有思道。
林悦点点头,把徐小婉给说出来了,还不忘把两人曾经的过节也叙述了一遍。
“除了这女人你认识。那绑架你的那三个男的,你知道他们底细吗?”
“我大概知道”林悦仔细回想当初他们的对话,“不是惯犯,新手。胆子挺小,还有,是当地的小混混!”
他们虽然平时透露的不多,但都被林悦一一记下,再稍微想想,不难猜出这些人背后的动机。
罪魁祸首。恐怕就是那个女人吧?
“那个孙强……”林元思皱皱眉头,他当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咳嗽一声,这块界面都要抖一抖,难道是他纵容手下的兄弟来绑~架了妹妹?
林康知道他的意思,起身摇头,“我看不像,当初我找他的时候,他完全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你们也知道,他那个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要是真的有个花花肠子,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那如果不是他,会不会是他手底下的人做的?”
林大伯无疑间随口一言,点出了事情的真相。
“这不敢断定,反正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主谋是谁,明个去警局报案,他们肯定跑不了,只是,那个男人那……”
林元思皱着眉头。
虽然说这次是团团自个回来了,那那群人毕竟也跟着忙活了许久,给钱吧太亏,不给的话,谁知道人家会不会记恨在心,回头再弄个打击报复啥的。
林振德眼神透出一股狠辣,“给,为啥不给,照着原价给,这事还没完,我还得用他呢”
林悦想问问求助人家救命到底是花费了多少,但是,看大家都是一脸不愿多说,自个也就乖乖噤声了。
当晚,林悦白天睡得太多已经是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听到了窗户上有轻微的敲击声。
身子灵活的翻起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猜的果然不错,许阳那小子晚上肯定要过来的。
为了防止他再次偷袭而来,故意锁上窗户,这人进不来,这才敲窗户吧。
打开墙壁灯,幽黄的灯光照亮了她的侧脸。
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透过视线往下看,果然,那人正贴在墙面上呢。
看她露出脸来,还无比自然的露出一个笑意。
瞅好时机,扒在窗户上,林悦怎么可能如愿让他上来?
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背上,隐隐用力,打算就这么僵持下去。
就算他体力再好,估计也不可能撑上半个钟头,一个小时吧?
你不是爱翻窗户吗?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的过个瘾吧。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只手吊在窗户边缘的某人隐约有些吃力了,饶是额头青筋都暴起了,这人还是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你知道错了没?”
原本要硬着心肠继续下去的林悦,还是心软了,叹口气,看着窗户上的‘大壁虎’
“我哪里错了?”他脸蛋涨红,可是依旧是平时淡定模样。
“你……”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林悦一个晃神,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那人趁着这个机会,大开了窗户,一个鹞子翻身,定定的站在她眼前。(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正在无比后悔把人放进来,同时也考虑这把人扔出去的可能性为多大的时候,许阳已经嬉皮笑脸的从背后掏出一个袋子,里面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红薯香甜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林悦肚子发出咕咕的一声叫。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你没吃多少,现在饿了吧?”
林悦吞了一下口水,他说的不错,自个现在是已经饿了。
当你饿着的时候,有人拿着你最爱的食物不断的引诱着你,那挠心挠肺的滋味……
理智和情感不停纠结,最后还是伸出手来,从他手里拿过了烤红薯。
瞥了一眼面露得意的某人,心里安慰自个,等她吃完,吃完了就不客气的把人撵走。
可惜,她吃完后,许阳自个倒是很有眼力劲的,翻窗户出去了。
与此同时,昏暗的小屋里,被蚊子盯成大包的小黄小绿,无比怨念的给对方擦着花露水。
他们这会还觉得在云里雾里,好好的,怎么就让两个丫头跑了?
不止如此,还是被人以那样的姿势,仍在荒草堆里,那个地方杂草丛生,蚊子肆虐,被紧紧绑在一起,完全是充当了蚊子的血液库!
浑身衣服被扒光,浑身上下根本没一处好的皮肤!
“你说那两只狼,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小黄摸着红肿的腿,愤愤道。
小绿则是攥着手里的绳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别再叨叨了,想着一会跟大哥怎么交代才好吧!”
两个大男人把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弄丢了,还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好意思在这喋喋不休啊。
“嘘,别说话!”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小绿说完后,小手机响了。
“喂?”小绿不敢接电话,把手机给了小黄。
“你俩现在在哪?”
小黄向来是缺根筋,丝毫没听到里面酝酿的风暴。这会听到大哥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关怀他们呢,一点都不设防道,“我们在出租房啊”
张继避开了人。火冒三丈,皮鞋在地面发出咚咚的沉重声,他捏紧了电话,“你俩还好意思回来?人呢?摇钱树呢,你们给我放跑了。还有什么脸回来?!”
“我……”
“别说了,回去再收拾你们……”
走到徐小婉门外,张继压低声音,恨恨道。
这会他自以为和徐小婉已经成了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曾经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她兜里掏出钥匙配了一把,这会敲了好久的门,里面还是没人打开,疑惑的抬了抬头,刚刚还看到这上面有灯。难道是看花眼了?
又拍了几下,还是没动静,疑惑中,也不多想,拿着兜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你在家?”凭着打打杀杀这么些年,张继的敏感程度非同一般,屋子里有极其细小的呼吸声。
“啪”的一下打开墙壁灯,这才看到缩在墙角下捂住嘴的女人。
两步并做一步,走到她身前,“我敲了好长时间的门。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等走到她身前的时候,才彻底看清楚这人脚边拿着的行李袋。
“你想走?”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冷了起来。
他不是傻子,平时被女人哄得团团转,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败落,但是他们都没被抓起来,亏得他还觉得没完成任务对这个女人有点歉疚。
谁知道这娘们前脚知道自个失败了,后脚就想着法子要逃了!
“没,没啊”徐小婉有些懊恼,她都收拾好东西。只等着逃走了,怎么这么凑巧,就被人盯上了?
张继把她行李扔到楼下,冷笑道,“没有?没有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我……”面对盛怒的男人,到底是心虚,这会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这样的她,哪里有一点的说服力!
徐小婉还想辩解,就在这会,门外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两人低头一看,原来是警车过来了。
“怎么会?”两人血色全失。
本来天衣无缝的安排,他们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那两小丫头根本没看到他们的面容,这些警察怎么能直接抄了他们老底?
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周围已经被警察层层包围起来。
两个人像是瓮中之鳖一般,被人抓了起来。
当然,张继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看起来无比周密的计划,其实漏洞重重。
张继被抓,小黄小绿自然也得落网,这四个人自食恶果,倒也怪不得别人。
次日林家来了几个人,周玉琴夫妻因为担忧林悦,所以这几天都没去忙活自己的事,还有许彤马晓周扬几个,害怕林悦有什么心理阴影,一个劲的围着她转,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门外喧闹声,林悦几个趴在窗子旁边,没心没肺的往外看。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马晓不解道。
林悦眯着眼睛看着穿着公主裙从车上走下来的姑娘,疑惑道,“张子月?”
两天两夜相处出来的过命的交情不是假的,林悦放下手里的扑克,欢快的往下跑。
林振德夫妻早就听闻了这个占据本市半壁江山的张家,没想到人家今个拜访,有些受宠若惊。
张子月的爸叫张玄月,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一派儒雅,他扶着的老爷子,从车上下来后,看了一眼独门独院的小别墅,眼睛多了一丝赞赏。
“张老,好久不见”
林振德有礼的上前打着招呼。
“林老板不用客气,这次登门,是特意向你家丫头道谢来了”
昨天已经听自个孙女把事情完整的都说了,如果不是那个丫头,就凭着自个孙女涉世未深,猴年马月也不可能回得来!
还有,他听孙子说,最近孙女和许家的男生走的有点近……
孙女是个死心眼,别人觊觎了自家的孙女,他这个当爷爷的,自然要来把把关了!
林悦整理好裙子,头发,站到老人身边,文文静静的喊了一声爷爷好。
“好好好”张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姑娘好,长得漂亮,面相富贵,跟他二孙子般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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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张老头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姑娘好,长得漂亮,面相富贵,跟他二孙子般配……
林悦被这眼神打量的有些毛骨悚然,但是碍于礼数,还是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装作落落大方的样子。
许阳听到动静,从隔壁过来了。
张老的视线又盯在他身上,拄着拐棍看着他,高高大大的,剑眉星目,不错不错。
“你是?”
“我是许阳,住在隔壁的,您是……”
许阳这几天消极怠工,自助餐厅那的事情完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林康拼命的电话,还是没能动摇人家专心陪着美人的决心。
“你就是许家的小子?”张老打量完之后,笃定道。
许阳嗯了一声。
张子月的爷爷有些工作没做好,他只是听孙子说,是和林家交好的许家,但是并没有打听清楚,到底是大小子还是二小子,有些误会,就这么埋了下去。
贵客上门,一直让人站着也不是个事,把人迎进去,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中午,这一伙人还是没打算走的意思,周玉琴有些慌张,这人家大老远来,合情合理她得招呼吧,可是,自个这厨艺,多年来没进步,相反退步不少,从酒店打包这也太没诚意了。
最后,无奈还是要把林悦请出山来,让她帮着张罗吃食。
虽然说得是张罗,给自己打下手,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自个才是给人家打下手的。
一大桌子满满当当的菜,几乎让林悦费尽浑身解数,好在,贵客吃的很嗨,尤其是张子月资深的吃货。在这吃过饭后,往林家跑的频率,是越来越多了。
张家父子表达了一番对林悦的诚挚的感激之情,尤觉得不过瘾。一个劲的招呼着要让她去自家住几天。
其实这老头打的算盘是,让给自个孙子创造一个条件。
周玉琴则是有些为难,这老爷子未免有些热情过头了,哪里刚见面,就把人往自家拉的。
偏偏找了好几个理由。都被人家给化解了。
就在这时候,姜甜被林元安扶着,从屋子走出来了,这几天因为她失踪的缘故,大嫂也没睡过几个囫囵觉,今个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倒是不知道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些人。
“醒了?我去给你热饭”
大伯娘急匆匆的给睡了回笼觉的儿媳妇热饭去了。
倒是张子月,看到姜甜圆滚滚的肚子,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小心翼翼走到她身前。眨巴眨巴眼,“我能摸摸他吗?”
“能啊”姜甜笑意满满,捉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肚皮上。
热乎乎,圆滚滚的,第一次摸孕妇的肚子的张子月,眸子里都是光彩。
手下突然被一个小小的东西踢了一下,吓得她急忙缩回去手。
正想要问这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姜甜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止如此,她的身子摇摇晃晃。好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似得。
张子月及时的站在她身后,拦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是不是不舒服?”张子月有点自责,不会是自己摸了摸人家,这才导致人家不舒服的吧?
姜甜摇摇头。“我没事”
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林悦起身,大步走到她俩身前,扶着嫂子的一个胳膊,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嫂子,你预产期还有多久?”
过年去的时候,才怀里一月多。这才农历七月份,按着道理说,还该有小一月的时间才到预产期啊。
姜甜擦擦脸上的汗,“还有二十来天呢,没事,这孩子太皮,在我肚子里就没个安生的时候,一会就好了,你们自个去玩吧,别理我了”
林悦心跳的厉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问老佛爷道,“我大哥呢?”
林元思昨个跟着去抓人了,今个还在警局没回来呢。
林悦当机立断,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只嘟嘟的响了几声,却没人来接。
“啊!”
姜甜捂住肚子,这次的叫声比上次的更加厉害。
头上的汗珠也跟着,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不会是要生了吧?”林悦紧张的手脚都不能动了,直到自个的手掌被孕妇狠狠掐着,她才彻底醒了过来。
“妈,大娘,你们快来”因为第一次碰到这事,林悦紧张的声音都变调了。
跟在林振德身后的许阳是最先听到的,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冲到林悦身边。
沉声问道,“怎么了?”
“你快看看,大嫂是不是要生了?”
许阳一瞬间有着尴尬,我又不是个女的,我怎么会知道!
就在他呆愣的时刻,周玉琴,林悦大娘像是一阵风似得挤了进来,看她的样子,不作他想,挥着手道,“别都愣着了,快把人送医院啊”
到底是过来人,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发动了。
姜甜肚子沉,又被疼痛主宰,早就动弹不得,许阳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任何犹豫,弯腰,抱着孕妇,脚步沉稳的往门外走。
林悦愣在原地,好家伙,她原本以为,只有大哥才能抱得动大嫂呢,怀孕的女人身子本来笨重,加上大伯娘肆无忌惮的食补,这会大嫂的体重,保守估计,也要有一百六。
许阳抱着她,好像一点负担都没啊。
把人送到车上,给还在自家的张家人道了个歉,一屋子的女人,拥着往医院走了。
“大哥怎么不接电话呢?”林悦急着的跟无头苍蝇一般,在车子里急躁道。
这可是大嫂第一次生孩子啊,丈夫不在身边的话,那该是多遗憾!
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产妇也送到了医院了。
因为情况特殊,送到市医院已经不大可能,所以只能往镇上的利民医院送去。
先给薛东老爸打了个电话,招呼了一声,等他们到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把人往车上一抬,呼啸着就送到了产房去。
“老天爷保佑啊,保佑母子平安啊”林悦大伯娘神神叨叨在产房外转圈。
“大哥!”林悦看到走廊边上疾步跑来的人影,大声喊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林元思两腿发软,走到她身前的时候,更是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靠在墙壁上来抵挡自己紧张的情绪。
林悦看在眼里没有揭露他,拿着手帕给他擦干净一头的汗水,安慰道,“你放心大哥,大嫂肯定会没事的”
“里面怎么没声音呢?”林元思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道大门,不甘心的把耳 朵贴在门壁上,听不到媳妇的声音,急的团团转。
林悦大伯娘虽然也焦急,但看在儿子这么慌乱六神无主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笑了。
“这产房还得往里面走呢,隔着这么厚的门,你怎么可能听到里面的动静?都要当爹了还这么着急,快坐下,一会你媳妇就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回来”
林元思夫妻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肚子里孩子的性别是什么,两个人商量好了,反正他们今后只能要一个,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不会有一点点的偏心。
“妈,我紧张”林元思虽然坐在了凳子上,可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丝的放松,两手交叉握着,跟等待领导检阅似得。
“别紧张,别紧张”周玉琴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女人都要经历这一茬,姜甜这还是发动的快的,有的人推到产房疼一天还生不下来呢”
众人的安慰,让林元思的情绪有了些缓和,众人围着产房,焦急的等待。
好在,这个孩子知道外面自个爹焦急的心情,两个多钟头,从他妈的肚子滑下来了。
收拾好之后,主任出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姜甜怎么样?孩子怎么样?”原先还在呆着跟雕塑一样的林元思,一个箭步挤到他身前,急躁不已的问道。
“母子平安,孩子足足有八斤重”
“儿子?!”林悦大伯娘惊喜道。
“嗯,大胖小子。这小子打小就知道心疼爹娘,我接生过的产妇这么多,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当的”
谁都爱听好话,医生自然顺着家属们爱听的说了。
还真别说。这小子刚生出来就吸引了全家的主意,因为是早产儿,先仔细打听了一下孩子没什么问题,健健康康的,周玉琴偷偷给人家塞了一个鼓囊囊的红包。
估计出月子还得些时候。这些人情来往的支出,这是必须要的。
“那个,我们可以去看看宝宝吗?”林悦探出头,吐吐舌头,询问医生。
“可以”医生旁若无人的把钱塞到兜里,扭过头来,这才看到孩子爹一样的笔直男人,那眼神跟看着一个骨头似得,只要他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冲进去。
“你们小心点。尽量不要朝醒了孕妇还有孩子”
林悦点点头,自觉的跟在大哥的身后,好激动啊,自个是该当姑姑了吧?
姜甜已经被送到了单人病房里,此时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似乎是听到外面有动静,强迫着自己睁开眼。
林元思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动她却又害怕自己弄疼了她,只能摸着她汗湿的头发。眼眶湿润道,“辛苦你了”
林悦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她真是猪脑袋,人家夫妻在这温存。自己偏偏插进来,当一个电灯泡干啥呢。
好在这夫妻俩还有些理智,姜甜推推自个丈夫,“你见咱们儿子了吗?”
林元思低头,对上那个跟猴子似得小东西,一点没早产儿应该有的样子。这小子面皮舒展,此时正安稳的睡着,脑袋上覆盖着墨汁一样的头发。
“这小子有八斤重呢”林元思伸出食指,轻轻的碰着他的下巴。
林悦拖着腮,眼神贪婪的望着小孩子,虽然没睁开眼,但是孩子跟嫂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小巧的鼻子,殷红的嘴唇,无比的讨人喜欢。
果不其然,在林悦之后,在门外守着的亲友团们忍不住了,尤其是女眷们,此时一个个忍不住,都讪笑着推门进来。
大家也都表现了同一个目的,这是来看孩子了呢。
林悦看够了,心满意足的腾出地来,跟外面不能进来的男人们炫耀去了。
刚出门碰在一个硬硬的胸膛上,看到来人是谁,林悦揉揉鼻子,瞪了他一眼。
“你在这干什么”
“看完了?”许阳没理会她的坏脾气,还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喂!”林悦又羞又怒,这可是在医院,自个爹还在走廊呢,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胆大包天!
“不逗你了,我刚刚看老爷子来了,好像心情不大好,你过去看看吧”
林栓成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心脑血管有点不好,这次自个失踪把他吓坏了,在医院住了几天才回去,这不,昨个自个只顾的睡觉,都没好好跟爷爷交流一下。
走廊的长椅上,林栓成陪着老伴在椅子上坐着,眯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林悦坐下,把手放在他明显已经带着松弛的皮肤上。
“哎”林栓成听到孙女的声音,这才恍然惊醒。
“这是在想什么重要的大事呢,连我过来了都不知道?”
“哎,你大哥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悦总觉得爷爷在儿子两个字上,咬字非常重。
“大胖小子,医生说,足足有八斤重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大伯娘就这一个儿子,这几天总是担心着……”
林栓成皱眉,打断了老伴的话,“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闺女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闺女,要是这都生成跟团团一样的闺女,我才高兴呢”
这老爷子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下一辈老大,又是个男娃。
实在是林家这基因强大的厉害,别人想要儿子求不来,自家想要闺女求不来。
“行了,重孙怎么了?你可别倔脾气上来,说些不中听的话,让老大媳妇听到了不舒服”
“我这还是知道的”林栓成虽然失落,但不至于这些都不懂。
屋子里的人潮,大概在五分钟后退了出来,孩子被护士报到婴儿室里,林元思则是还没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在爸妈的催促下,给岳父那里打了电话报喜。(未完待续。)
&bp;&bp;&bp;&bp;姜甜爸爸没想到闺女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月就早产了,接到电话后心绪不宁,总觉得是闺女回去后受到了委屈,不然的话,好端端的怎么能早产?
一旦心里隐藏了某些想法,这就一发不可收拾,急慌慌的,干啥事都心不在焉,跟老伙计一商量,两人都觉得事情不对,好嘛,啥都别说了,直接订了机票飞了过去。
亲家的心思,林家人一概不知,这些日子,众人都围绕在新生儿周围,手头的活都放下了。
嫂子奶水不好,林悦就从空间捞了十几条鱼出来,养在自家的水盆里。
一天炖一条给她催奶。
林悦大伯娘更是兴师动众,每天换着法子做饭,早上喝鱼汤,中午的时候顿猪蹄,晚上更是夸张,乌鸡、红枣粥、排骨,凡是能想到的好东西,恨不得一股脑的都塞到她肚子里去。
夏天坐月子本来就烦躁,更何况还是在医院,这才一个星期多,姜甜觉得自己就要有吃崩的趋势。
这天,林悦又例行来送吃食了。
远远的,闻见保温桶里的味道,姜甜后背僵硬了。
林悦也知道自个嫂子在烦恼些啥,善解人意的把吃食放在桌子上,自己假意出去,给小俩口腾出空间。
姜甜松了口气,柳叶眉盯着那个偌大的保温桶。
林元思卷起袖子,开始给她倒鸡汤,看着身边已经睁开眼,咕噜噜好奇的看着周围摆设的儿子,姜甜忍住恶心往嘴里灌。
喝了小半碗后,这胃里一阵翻腾,推开丈夫想再喂给她的手,坚定的摇头,“我不喝了,再喝我就吐了”
“可是,咱妈做的还有这么多呢”
“我喝不了。你替我喝啊”姜甜摸着下巴,觉得自己这个提议非常好,眼神示意他把眼前的鸡汤喝下去。
“快点啊,趁着团团还没回来。你快点喝”
姜甜撒娇道。
耐不住媳妇的软语祈求,林元思叹气,把勺子拿出来,端着保温桶,咕咚咕咚喝了好多。
林元思战战兢兢的坐下。摸着自个浑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林元思,我跟你说,我牺牲了这么多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往后可不能欺负我啊”
林元思有些诧异,不知道自个媳妇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这几晚自个陪床,大半条的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屋子有抽泣声,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从陪床上翻了起来。连声问媳妇到底怎么了。
最后人家怎么说的?想自个妈了。
好吧,自个当了妈后,肯定是想起当初生自个多么不容易了,他理解。
但是越是往后,她焦躁的理由越来越奇葩,他自个得精心照顾儿子之际,还得小心的伺候着这个敏感孕妇的心情。
此时,只见她捏着腰间的肉,恨恨道,“为了你儿子。我整个人都成气球飞起来了,你要是敢出去看别的姑娘,小心我带着儿子跟你离婚!”
林元思腾的起身,对上自个媳妇蹬的溜圆的眼睛。先前的怒气像是被针扎过的气球,顿时烟消云散。
“好好好,我要是敢看别的姑娘,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不成?”
“这还差不多”
抱着儿子到了媳妇身前。凑到儿子口粮地方,看着他攥着小手吃饱了,这才放回原处,伺候完小的,又哄睡了大的,自个坐在沙发上,从柜子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本“新生爸爸须知”
…………
医院外,林悦顶着大太阳走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大哥哄完嫂子了没,她是不是应该回去拿工具了?
正沉思的时候,一阵风从身边划过。
自行车停在自个身边,许阳一只长腿撑在地上,侧脸摸了摸林悦脑袋,“你在这啊好巧”
林悦白了他一眼,你这谎话能说的再没技术含量点吗?
“哎哎,你别走啊”
许阳蹬了两下,拦在她身前,“这谁惹了我家团团了?你说,我去给你报仇去”
“惹我的人就在眼前,你能让他快点消失不?”林悦简直服气死这个牛皮糖,先前也不知道这人这么厚脸皮啊,自从自个答应他的不平等条件后,这小子简直就像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系统,无时无刻掌握着她的行踪。
“上车,带着你去吃碰碰凉”
林悦想要离开的脚步,顿时停在原地。
再半个小时后,她坐在冷饮店里,无比懊悔的拍拍自个脑门,暗骂自己真是出息了。
许阳挑了几个卖的比较好的冰激凌过来,脸上虽然挂着和煦的笑意,表情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只能吃一点,再多没有”
林悦拿着勺子,敲敲玻璃杯,“那你买这么多什么意思?”
桌子上都被他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品种,咋了,买这么多就是想要我眼馋?
“每个可以吃一小口,看哪个和你胃口了,再多吃几勺子”
林悦白了他一眼。
其实,她这会也说不清楚,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一点没捅破的墙,以前和他在一起,无比的放松,但是现在,想到正处在交往过程中的‘特殊’时期,她就浑身不自在。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别说,你要是敢说,我就把我看光你,还有亲过你的事情,都跟林叔周姨说!”
许阳镇定自若,坦然的从眼前挖出一勺勺冷饮塞到嘴里。
间或用自个用过的勺子,舀出一勺子塞到她嘴里。
林悦只觉得惊天霹雳,腾的起身,脸蛋涨红,拍着桌子就想质问他。
但看到周围人的眼神,还是压抑着,低声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时候看光我的!我什么时候被你看光的!”
许阳放下勺子,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你的记忆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好了?难道你忘了……”说着说着,他的视线,隐约朝着她胸口滑去。
“你个流氓!”林悦咬着牙,伸手迅速的捂住他的眼,“算你狠!”
“那你刚才想的事情,还准备说出来不?”许阳好整以暇的问道。
“不,不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不,不说了”林悦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不甘心的坐在凳子上舀着冷饮来泄愤,许阳知道这会不是拔老虎毛的时候,纵容的看着她吃着东西。
碰碰凉连锁刚进入到西上镇,还没有被大家广泛接受,在大众眼里夏天热了,你喝点凉水或者是吃两毛五毛的冰棍就好了,干嘛要花上这么多钱去那店里专门吃那么贵的玩意?
周围几个打扮精致的白领,惬意的享受着这份祥和的时光。
许阳自己吃两嘴,觉得味道不错,再喂给林悦,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林悦本来就对他没有多少防备,许阳做起这事来坦坦荡荡的,你要是多想了,好像自己多觊觎人家的美色似得。
于是,一个乐此不疲的喂,一个大大咧咧的吃,谁都没发现周围的异样。
远处,林元安带着几个玩的不错的小伙伴走过来,昨个一中附属中学出成绩了,出成绩的时候他正忙着林悦的事,根本没心情打听这些,还是今个小伙伴特意来家告诉他呢。
于是,一来是感激,二来也想出来散散心,大家就一块出来玩了。
碰碰凉不远的地方是龙湖公园,他们玩累了,不知道是谁提议来吃碰碰凉,于是,就都往这聚了。
此刻,林悦正沉浸在美味的冰激凌中,压根忘了会遇到熟人这一茬,兀自吃的开心。
倒是面对着窗户的许阳,抬头不经意的看到了林元安。
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许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拿起来刚刚放下的勺子,满满的舀了一勺子的红豆,要喂给林悦。
林悦看了他一眼,这人也是奇怪,刚刚还说不要她吃太多,这会这么喂她,不过东西都到嘴边了。不吃才是傻子呢。
啊呜一口把勺子都吞了进去,满意的把东西都填吧到嘴里。
“林悦你说咱们这算是第一次约会吧?”许阳眼瞅着小家伙越走越近,嘴角的笑意倾泻而出,还故意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
林元安推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自家姐姐大快朵颐的吃着,一个男的给她擦着嘴角。
浑身一个激灵,这还了得?难道是姐姐有了对象?
他不小心撞破了人家的约会?
不对不对,这会不该考虑这个,他应该上前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敢打她姐的主意!
“林元安你在那墨迹啥呢,是不是后悔不想付账请客了?”就在他迟疑的功夫,身后有人叫他了。
林元安跺跺脚,只能转身先把钱给付了。
同样,有人叫林元安的时候,林悦自个也清醒过来了,看了看弟弟的背影,再看看对面的许阳,不由分说的把他的衣服钥匙扔到他怀里,压低声音叫他快走!
“不行我这会不能走”许阳忍俊不禁。状似为难道。
林悦抓着他的胳膊,脸上惊慌的样子真的像被抓~奸~在床。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你还没开始干坏事或者是在心里刚有个苗头的时候,还没等人发现呢,自己就心虚到不行。
林悦就是这里面的典型代表,她和许阳单独出来,给她擦嘴本来没啥,偏偏心虚,这不,没事都要找出事来。
侧头看看。却是是如此,林元安在门口的位置,许阳想要出去的话就必须从他身边过去,这不明显的不打自招吗。
“你去厕所。快点躲到厕所里去”林悦推搡着他。
许阳挑挑眉,得寸进尺的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过足了瘾,这才放了人,于是,林元安扭过身子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匆匆忙的背影。
“是许阳哥?”朝夕相处。怎么可能认不出?
不过,没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林悦已经看到了他。
“元安,你怎么来这了?”
和蔼可亲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给这群可爱的小孩子一个和善的眼神。
“元安,这就是你姐啊”几个小伙伴同时发出赞叹声,长得真好看,脾气又好,还一点架子都没,有这样的姐姐简直要幸福死了。
如果是往常,林元安面对这么多的声音还会感到自豪,但现在好奇不停的蚕食着他的心,如果不把那人给揪出来,估计他往后都睡不安生了。
不过……先不要打草惊蛇,林元安摆正情绪,歪着头道,“姐,你和谁一起来的?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对面有别人”
林悦心里掀起巨浪,但表面还是一副再平静不过的样子,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没有啊,我刚刚打算去美食城买点东西,太热了就来这坐会等你许彤姐,没人啊”
林元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姐,不对劲,姐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
“那个,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厕所一趟,你帮我招待我同学”说罢,不等她拒绝,自己捂着肚子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林悦无奈,安置好这几个小同学,又起身去点了几个招牌,坐下来回答小同学们好奇的问题。
林元安离开了林悦的视线,一路小跑到了厕所,刚进门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心里正不舒服呢,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许哥?”林元安又惊又喜道。
许阳趁着身高优势,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含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跟着同学过来玩的,许哥,你是陪着我姐一道来的?”
许阳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大方承认,“是啊”
咚,林元安脑袋里像是被连续敲了好几下,不对劲不对劲,为啥一个说是一个人来的,为啥许哥又说两个人一道来的?
那这么说,刚刚亲密的给自个姐姐擦嘴的那个人,肯定是许哥无意喽?
以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又不是没给姐姐擦过嘴,怎么这会,就突然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许阳眯着眼,不点破,不询问,只让他自个在这迷惑。
等时候差不多的时候,揽着他肩头,“走出去吧,你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林元安和许阳大大咧咧的往外走了。
林悦抬头的时候,眼珠子瞪大的老大,完了完了,这俩人咋就碰到一起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到底是自个当了老板的,待人处事方面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尤其是在此时,跟一群小孩在一起,照顾的面面俱到,哄得林元安是笑个不停。
口供没串好,林悦也有些尴尬,没了先前的款款而谈。
吃完喝完,姐弟俩各自去做自个的事情了,林元安对着同学,一派自然,只是走到拐角的时候,才露出迷惑表情,回头看了眼看似正常的许哥她姐。
“你是故意的是不?”林悦等人彻底走完后,气哼哼的讨伐许阳。
许阳耸肩,无比的委屈样子,“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我也没想到会在厕所碰到元安,这是缘分,不能迁怒我”
“真的?”林悦狐疑道。
许阳摆正表情,举着手指头,大义凛然道,“天地良心,我绝对没说假话!”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没意思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看看表,这会都已经中午两点了,让许阳带着自己去医院拿了保温桶,又带着廉价劳动力绕着龙湖转了好几圈。
…………
徐小婉几个人已经被捉拿归案,各自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事情尘埃落定,林悦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这天,等林悦进了空间后,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往常如果自己进来后,小兽应该撒娇卖萌的来这求关注了,怎么都转了一圈,小兽还没出来?
只有两只毛皮发亮的狼,在她腿上不断的磨蹭着。
“小兽?小兽?”没个具体的名字,每天林悦和他交流,都是叫小兽。
前些日子它身上脱毛严重,只要一摸它脑袋,满手都是白毛,一抱它,身上就跟在棉花堆里爬过一样。
林悦不厚道的思忖。难道是这两天脱光了毛,成了白条鸡一样的形象?所以不敢出来了?
等找到它的时候,发现具体情况也差不多了,这小兽原先引以为傲的光滑的皮毛消失不见了。整个身子像是瘦了一圈似得,蜷缩在小吊床上,一动不动。
“喂,醒醒,别睡了”林悦捏着它湿漉漉的鼻头。搞怪道。
没有反应,林悦又摇了摇他的身子,还是没动静。
就在这会,她隐约看到这小兽爪子下面藏着一个东西。
打开一看,原来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大概意思是自己得冬眠一阵子,大概两三个月醒来,身上脱毛严重不是什么大事,等它醒来后自己就会好转的。
“大夏天的,你还冬眠啊”林悦摇摇头。看了一眼睡得安稳的小东西,把纸收了起来。
坐在吊椅上,独自思考着,小兽刚刚除了交代它的情况,还特意留下一句,最近这些日子要她多注意一些身边的人。
虎头蛇尾,说话也不说利索,她就是想要弄清楚,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兽每次都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难道这次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它才特意点出?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林悦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前世她这个时候正上着初中,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周玉琴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是没从前几天的惊恐中醒来,放下筷子,缓和气氛道,“团团,下周三就是你姥爷的生日了,我和你几个姨忙。要不,这次寿宴就交给你吧”
周玉琴心想,只要忙活起来了,肯定就会忘了别的事情吧?
林悦放下筷子,疑惑道,“我?”
“嗯,是你,不是你还会有谁”
她自个想想,也是,她大姨吧虽然是老大,可是毕竟不是亲生,加上嫁到外地,回来不容易,二姨呢,以前因为前姨夫和姥爷有点生疏,后来即使关系缓和,但还是有点别扭。
三姨和自个妈,每天忙得就差再长一双手出来了。
这算是临危受命吧?
“行,妈您就放心,我肯定会把这次寿辰办的热热闹闹的”与此同时,一直纠缠在心有的迷惑也渐渐解开,前世的时候,姥爷好像是在这段时间中风了。
中风后一年多就走了,可怜自己姥姥,一把年纪要照顾老伴不说,等姥爷走后,儿子不孝顺,在三姨还有自家直到去世。
记得老佛爷后来说,后来在医院,医生说中风原因是血压太高,老爷子早就知道自己这毛病,又不忌嘴,最关键的是舍不得花钱买药,都要把钱给自己孙子留着,可惜……
大人们的事情她做小辈的不好掺和,但是,这从她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了。
同时也责怪自己,如果她稍微细心点,多去豆庄那看看姥爷,也不会靠着小兽的提醒才想起来。
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晚了没。
“那我明个就回去了”林悦思忖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回去的话,正巧去看看姥爷,同时也能避开许阳那个粘人精。
次日,林悦姐弟就被林振德给送到老家去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摆脱金阳带着工具去个姥爷检查身体。
四合院里,林悦围在金阳旁边,一副紧张不已的样子,看着他给姥爷测量血压。
心里一个劲的嘀咕着,可不能血压高啊,不能血压高啊。
“比正常人血压高,老爷子,这往后可不能再这么没节制的吸烟喝酒了啊”
或许是因为当过兵,这么多年来,这烟酒就没离过身,每顿饭钱,都会眯点小酒,烟抽的比年轻人还要凶。
“听到了没?”林悦嗔怪道,“我说您不停,这次金阳大夫说了,姥爷您总得悠着点吧”
周有旺摆手,习惯性的兜里掏烟递给大夫,对上外孙女这谴责的眼神,才悻悻的放回去手。
“你们就能夸大其词,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吸烟算啥?别一惊一乍的,我还没过够好日子呢”
“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金阳虽然比姥爷年轻三十多岁,可是辈分大,说起话来也没那么拘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在纸上写了要喝的药的名字,“隔壁村有个活计,晚上和亲戚聚会,喝了两瓶酒,那晚就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知道金阳姥爷不是夸大其词,这年头的人为了挣钱,什么法子都使的出来,白酒里面兑点酒精什么的,已经是屡见不鲜,那个当晚猝死的人她隐约也听说过。
“真的假的?你可别忽悠我”周有旺明显是有些相信的了,但是嘴硬,硬撑着不让外人看出来他的动摇。
金阳把东西收拾好,药也给他弄出来了,交代了一下每天吃多少,就往门外走,这些日子伤风感冒的人不少,他还得去别家呢。
“老哥,我这话可不是忽悠你的,你啊,可掂量着点吧,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咱可别给孩子们找麻烦啊”
大夫走后,林悦发现,自个姥爷沉默了许久,再然后,每天例行的饭钱一杯酒,这会也不再贯彻了。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舅一家清楚的认识到自家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像往常那样往他们身上扑,但唐云珍还是不肯完全放弃,知道林悦在这后,三天两头往这送菜,送肉之类的。
林悦眼观鼻鼻观心,跟个狐狸似得,每次都能把她的话题给岔开。
看在姥姥姥爷的份上,她能不计较,但是想着能从她这获得啥好处,那是门都没有。
农历六月末,农村早熟的棒子已经可以吃了,林悦姐弟最爱吃的就是嫩玉米,林悦三婶知道后,几乎隔天来给她送新鲜玉米。
“团团,你姥姥呢?”这天,三伯娘进来后没像往常那样急匆匆赶回去,放下东西,跟她开始唠嗑。
林悦本来正在辅导林元安功课,闻言放下手里的笔,诧异道,“我也不大清楚,刚刚还在这呢,三伯娘。你找我姥姥有事?”
“没事,我能有啥事,就是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打听一下”
她家三大爷在自家钢厂刚开始建的时候就成了销售的一把手。这么些年,光是分红就能让一家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相比于大伯娘的宽厚,二伯娘的精明,三伯娘就是两个人的结合体了。
跟她说话。总有种大智若愚的感受。
以前老佛爷就提议要她去钢厂上班,但是三伯娘自个拒绝了,说是三伯一人在那上班就足够了,要是她再去,肯定会让人说闲话的。
而且这么多年,三伯娘真的从没想过插手这生意。
这也是她一直喜欢三伯娘的缘故。
三伯娘摇摇头,“没事,前几天我碰到你姥姥,婶子说想给你们吃韭菜包子,我院子里的韭菜都能割了。想着过来问问,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吃,那玩意不能早割,割了就不新鲜了”
“成,那我等姥姥回来了问一下吧”
三伯娘送完东西,准备打道回府。
“这么早就回去?”抬头看看,天色还早的很呢。
“你小哥今个从学校补课回来,我得回去给他张罗了”
林纬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上学,回来的次数少的很,但是每次回来。家里就折腾的给他改善,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邻近中午边的时候,林悦姥姥终于回来了,回来后就急匆匆的往厨房走。
在外面耽搁了那么长时间。俩孩子肯定都已经饿了。
回到家,林悦已经蒸上米饭,菜也都洗好等着下锅了。
“我来我来”她作势要抢过铁铲。
“我来就好”林悦不让她沾手,示意她就站在那,一边做一边好奇的问道,“姥姥你今个去哪了?回来好晚啊”
倒也不是抱怨。只是纯粹的好奇罢了。
段麦蛾摇摇头,还没说话就开始叹息。
“怎么了这是?”林悦收起了嬉皮笑脸,挥舞铲子的动作也放慢了下来。
段麦蛾感叹解释道,“哎,别提了,今年这雨水充足前些日子不还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水库的水满了,趁着暑假,那些小孩子趁着大人不注意,搭帮结火的去那游水了!”
林悦心底涌出一股不好的想法,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去那游泳,难道这次又出什么事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想法,段麦蛾解答道,“你猜的差不离了”每天夏天都有小孩子成群结队去水库游泳,每年也会有一个两个的出事,大人们耳提面命的说,不许去不许去,可是那小娃们都当成了耳边风。
小孩子本来就贪玩,大人又不能把他们拴在裤腰带上,所以,每年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那,那个孩子现在……”
“捞上来的时候就没气了,刚救护车才拉走,唉……”
一声叹息,带着惋惜和嗟叹。
林悦扭头朝着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林元安道,“看到了那有多危险了吧?你给我老实点,要让我知道你自个偷偷去那,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我想玩就让我许哥带着我去游泳池玩去,才不去那呢”
他还没活够,可不能去找死。
距离姥爷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几个姑娘的意思是,今年大寿红火点,摆上几席请邻居亲戚好好热闹热闹,林悦自然没意见。
村子里有专门掌灶的师傅,手艺好的很,林悦带着一条烟去人家家里拜访,说清楚了来意,又和那师傅商量了一下菜品,需要的原材料。
敲定了一天,打了个电话,让四季青派人直接送过来。
林振德的意思是,最好再请一个歌舞团,村子里的习俗,做什么事都喜欢热热闹闹的,请个歌舞团热闹两三天给个千把块钱,面上多好看。
周有旺不同意,黑着脸说又不是办丧事,请那些吹吹打打的多丧气。
寿星最大,小辈们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可是,这一旦不请人来吧,周玉琴她们姐妹又不舒服,为啥?老爷子低调了一辈子,这到老了,做一次寿不能没动没静的就过去吧?
最后还是林悦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
广场舞虽然还没流行开来,但是不少爱好艺术的大爷大妈们自己组成了一个班子,吸纳了不少爱好豫剧京剧快板的群众,平时自娱自乐,水平还算是过得去,有人结婚或者是孩子满月,谁家的当家的会去那里面和当事的说一声,去凑个热闹,到时候请人家来热闹热闹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对林悦的这个提议,周有旺倒是没反对,妻子爱听戏,大家凑到一起就当时热闹热闹了。
鞭炮已经拉来了,菜品啥的准备工作也都准备好了,就只等着生日前一天把菜给拉来就成。
劳累了一天,林悦洗完澡躺在床上,从她这个方向看,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扫在人的身上,仿佛能驱散这一天的劳累。
心里突然痒痒的,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心上划过,到底为什么痒,她也说不出来。
手渐渐的伸到枕头下,拿出手机,手指摩擦着手机屏幕,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也不知道许阳现在在干什么,这次不辞而别他生气了没?
乱七八糟的想了好久,猛然醒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他!
是的,估计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才能清楚的面对她自个的心吧。
捂着发烫的脸蛋在床上翻滚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幽暗的屏幕亮光点亮了整个空间,林悦翻了几个滚后,才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沉静了片刻,仿佛没想到这么晚了她的声音还这么精神。
“还没睡?”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悦的心咚的一下狂跳下来,脸蛋的热度要把手机都给烫出一个窟窿来。
“没……没睡呢”咳嗽咳嗽嗓子,压低了声音。
“嗯,这几天我听周姨说你忙着姥爷的生日,照顾好自己,别着凉了,也别累着了”
一连好几天没见,许阳在扯着话题跟她说,其实,这些话根本不是他真正想说的,他只想简单粗暴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想你了。我想见到你!
但是不能,这么多年的相处守候,没人比他更清楚林悦,她就像是一个皮筋。你用的劲越大,她就崩的越紧,倒不如就不急不缓的节奏,慢慢的诱导她。
林悦想和他说好多话,但话到嘴边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吞吞吐吐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来,“自助餐的事你适当就交给下面的人,再不济就让林康自己忙活,别一门心思的扑在上面,你都快高考了”
高三的学生要补课,估计这次姥爷寿诞之后,他就该开学了。
这么一想,自己能看到他的机会。确实是不大多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许阳从她这一堆话里挑选出重点来了,揉着眉头,一天的烦躁几乎都消散了,靠在后座上,低声笑着。
完了完了,只是听到笑声就又不对劲了。
“你不要笑得那么荡~~漾好不好?”
林悦故意咳嗽咳嗽嗓子道。
“团团,怎么办,突然好想要见你”
“我就在这,你想见就见啊,我又没收你费”林悦佯装自然道。
其实。心里早就不好意思到极点了。
“真的?”电话那头的许阳突然精神一震,声音也瞬间充满了活力。
“自然是真的,不过,这会都已经十二点了快。你就想想睡吧……”
“出来”许阳打断她的声音,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拿着手机的林悦的手,有点发抖了,心底浮现一个念头,这人不可能好好的让她出去,难不成。这人真的已经到门外了?
“许阳,你别闹……”林悦的底气有些不足了。
许阳背靠着墙壁,耳边是蛐蛐的烦躁声,还有间或在树枝上发出的蝉鸣声,都抵不过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声。
“快点出来”许阳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林悦从床上跳起来,这会得亏她一个人占着一间屋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肯定得吓一跳。
怎么办怎么办,光着脚在床上走来走去。
墨迹了五分钟,思忖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去。
大门已经被锁上了,要是想出去的话,必须得从姥姥那拿来钥匙,可是,一拿钥匙这不就暴露了?思来想去,只能选择从房顶上迂回过去。
前些年地震,房子倒坍,周家这房子是等于从新翻盖了一次,屋顶到地面的距离是挺高的,可是,在和周家房子挨着的地方,是一个马王爷的庙,从这个房上就能走到那个房上,马王爷庙那和地面相差也就两米多点,那是唯一一处比较低的地方了。
给他发了个短信,让他去那里等着自己。
十分钟后,站在马王爷庙的房顶上,低头看着那人。
月光明亮,周围一切都能看的非常清晰,许阳看到她后,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喂,你怎么这会来了!”
下午的时候,他还在市里,没想到晚上十二点了,突然跑到了村子里,要知道,从市里到村子里,再回到镇上,这得三个多钟头呢。
“想你了就过来了”许阳倒是没啥反应,耸耸肩头,若无其事道。
“你八成是有病”坐在房檐上,林悦这会也多了点兴致和他斗嘴。
“是啊,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心里装的也都是你,你说这可怎么办!”
“你能别恶心吗?”林悦忍不住笑了,瞪了他一眼道。
笑意满满,小小的梨涡绽放在白净姣好的脸上,黑发披肩,白色的裙子,晃荡着两条小白腿,此时的她完全像是一只妖精!
“下来!”许阳吞了吞口水,伸出手示意她下来。
林悦没看懂许阳眼里的幽深,小心的往下探头,再然后就是坚定的摇头,开玩笑,这么高,跳下去她非得摔个底朝天。
“下来”许阳不气馁,继续诱~惑道。
“不下去,有本事你上来啊”这周围光秃秃的,以前那唯一的一根电线杆也被拆了,他要想上来,除非会轻功一下子跳到二米高的房顶上!
“许彤给你带来东西,你不想看?”这个法子行不通,许阳另辟蹊径。
“什么东西?”果然,某人上钩了。
“你下来我就给你看”
“想骗我下去?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啊”林悦笑的自信,就爱看他这副生气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许阳倒是没生气,只是遗憾的摇摇头,“算了,既然你不想看元安的通知书,那我就不勉强了,时候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罢,真的是头都不回的就走。(未完待续。)
&bp;&bp;&bp;&bp;“等等”林悦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虽然知道不能开口叫住他,但是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背对着她的许阳,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转过身子,挑挑眉道,“怎么,想好了?”
盯着自己的脚尖,林悦点点头,“我想看”
“那你就下来”许阳三两步走到林悦下面,仰着头看着她。
“这么高,你就算打死我都跳不下去啊,这样,咱们折中一下,我再陪你多说会话,你把通知书给我好不好?”
“不好”许阳简单粗暴的打断了她。
看她快要发飙前,敲了敲额头,“你放心的往下跳,我肯定能抓住你”
林悦探头,“我不信,你要是抓不住我,最后受罪的不还是我?”
僵持了许久,林悦还是最终做出了妥协,没法子,许阳虽然看起来对她言听计从,但是是个脾气很倔的人,这么一动不动,估计能站上一晚!
“好了,我跳了啊,你掂量着点”蹲在房檐边上,林悦声音颤抖道。
“嗯”许阳摊开手,一脸自信的望着她。
咬咬牙,反正才两米多高点,就算摔也摔不死,闭上眼,纵身跳了下去。
一双大掌紧紧锢着自己的腰,林悦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到一双含笑的眼睛。
许阳故意往上抛了抛她,啧啧有声,“看不出来,才多少日子没掂量你,你就胖了这么多?”
林悦脸红,虽说吧,这些日子吃的是有点多,但是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还做出这么痛苦的表情,难道真的把他撞出内伤来不成?
“这么痛苦那你还一直抱着我干什么,放下我啊”林悦在他身上挣扎着。
“别动”许阳突然呼吸一顿,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让我好好抱抱你”
林悦觉得。此时的她像是被人在寒冬腊月天泼了一盆水,然后迅速结冰,现在在这一动不动。
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尴尬暧昧的场景。让这个重活一世,但感情经验为零的人,彻底僵住了。
“喂,适可而止啊”
良久,感觉这人都快要长在原地了。林悦才挣扎的逃离开他的身子,脚落在地面心才踏实了。
许阳没给她太多时间讨伐,拉着她的手就往远处走。
总觉得在神仙庙外面谈情说爱,怪怪的。
“通知书呢?”林悦不死心的问道。
“一会走的时候会给你的,这会你先陪着我走会”
林悦闭嘴不吭声了。
许阳心满意足的牵着心上人柔嫩的小手,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村子里徘徊着,忘记了时间。
周家是在整个村子地势较低的地方,每当到夏天下雨的时候,几乎整个村子的雨水都聚集在这一片,为了疏通这些雨水。大队出钱,组织人力建了一座大桥。
桥成功的分割了住宅区和荒芜区,往后只要是下雨,就不用担心雨水了。
当初这大桥的名字,还是许叔自个取的呢。
聚金河大桥,听起来有点俗气,可是在当时这文化水平不高的年头,简单明了的让人看出了心底的希望。
晚上静悄悄的,没有人来这,许阳想着拉着她坐在那说会话。这远离住宅区,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的。
林悦想拒绝,但是看这人异常坚定,通知书还在人家手里处在劣势。再说,她也想和人家多呆会。
靠在草垛上,两个人就这么单纯的望着天,看着天上的星星,谁都没说话。
只是,渐渐的。有些不对劲了。
身边好像有难耐的喘~息~声,整个草垛也有隐约的动荡,许阳睁开眼,捂住想要说话的林悦。
刚刚两个人都有心事,竟然没发现,在这草垛后面,此时还有正在露天交~合的野鸳鸯!
许阳露头,明亮的月光下,那个健硕的身躯陡然出现在眼前,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停的撞击着身下的女人。
估计是正在心头上,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发出的喘~~息声也越来悦粗,还伴随着那个女人不间断的“嗯~嗯~啊~啊”声,许阳猛地缩回了头。
林悦睁着乌黑溜圆的眼珠子,先前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直到那里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再加上许阳这快烧着的脸蛋,瞬间知道到底怎么了!
这也,这也太能瞎搞了吧?
露天的,你们也能……
林悦暗自埋怨着,这好不容易找个僻静的地方,还要来看别人活!春!宫!
许阳正是血气方刚的小子,听着这一声声叫声,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尤其是手掌下是滑腻的皮肤,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想迫不及待的压倒某人。
额头的汗一滴滴的落下,手不自觉的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林悦拧了他胳膊一下,这是要捂死她是不是啊!
剧痛唤回了他的理智,许阳回神后,歉疚的松了松手,但是还没彻底放开林悦的嘴巴。
再他心里,团团还小,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晚了,他可不认为小俩口会这么有情趣跑到外面露天做活~塞运动,八成是……
要是团团不分轻重喊出声来,惊动了他们,谁知道狗急跳墙后会有什么后果!
那正野……合的两个人没发现破绽,只忘情的做着动作,直到男人最后一击,重重栽倒在女人身上后,许阳这才松了口气。
下面,只要趁着他们不注意,松懈的时候,偷偷溜走就好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刚刚停歇了不到五分钟,这两人又开始动了起来。
许阳咬咬牙,示意林悦起身,绕着来时的路,轻轻的走着。
这两个人这会肯会肯定没精力放在他们身上,所以,早走早轻松。
果然,离开那个大桥后,许阳几乎是扛着林悦飞奔的,风声呼呼的在耳畔吹过,一个可怜的少年,一脸涨红,发泄着自己浑身的精力。
不知怎的,林悦突然就想笑,一个念头,悄悄的闪现在脑海里,许阳,你看我一会不好好的‘回报’你!(未完待续。)
&bp;&bp;&bp;&bp;天上满空星辰,月亮银辉照亮大地,少年的心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着,跑了有小半个钟头,终于回到了马王爷庙门外。
林悦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许阳呢?除去脸上的红潮,没一点剧烈运动过的痕迹。
“时间不早了,你先上去吧”许阳作势蹲下身子,要她踩在他的肩头上上去。
林悦眼珠子一转,想到刚才说是要整治他的事情,摇摇头,一脸坚决道:“我不”
“对我忘了给你通知书了”许阳恍然大悟从胸膛里面拿出红色的通知书,“学校是九月一开学,要注意什么上面都写着呢,那我就先走了”
许阳一直以为林悦不肯走是因为通知书,这会把通知书给她,自己转身就走。
现在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热炭烫过,尤其是少女身上散发着的香气,让他更难以控制自己,只想着快点离开她就能不这么受煎熬了。
林悦偷偷笑笑,凑到他脸前,佯装不解道,“许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感冒了?”为了作戏像还特意覆盖在他的额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柔嫩细滑的皮肤在火热的额头,许阳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再然后,拍开她的手,往后疾退了几步,支支吾吾道,“没事就是刚刚跑的有点热了,吹吹凉风就好”
“是吗?”林悦恍然大悟,随即又贴上去,“许阳,刚刚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要我看?”
刚刚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嘴巴,生怕听到不好的声音,回来了就赶她走?想对刚刚的事情装不知道?可能不?
许阳听完她问的话,越发的尴尬,也跟本没朝着她是在故意难为我的念头想,林悦从小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这些腌臜事。自然不清楚了。
可是,要让他怎么开口跟她解释?难道要用官方的妖精打架来堵塞?
人家要是再问他,妖精打架是什么意思,那他可要怎么回答!
左右都想不出好的法子。这人又步步紧逼。
“你说啊,刚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那女人为啥叫的那么惨烈?”林悦憋着笑,不屈不挠道。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许阳突然抬起头,眸子里闪烁着平时没有的热度。紧紧盯着她,然后一步步的把她逼到墙角,看着无辜的似小兔子似得大灰狼,喉头动了动。
“你现在还小,不适合知道这些,等你大点了我再告诉你,这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而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做!”
惊天霹雳!林悦没想到想要调戏别人,最后竟然调戏到自己身上!
惹着不露出尴尬表情。挠挠头,“算了你真小气,不告诉我我去问别人就是!”
拍着他的肩膀,“你蹲下我要回去了”
肩膀被人按住,许阳的力道大的可怕,捏着她的下巴,鼻头冒着汗道:“你敢!”
林悦瞪大了眼,好家伙这是要造反是吧?你小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会还敢跟我横了?
刚抬头,唇上就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许阳口干舌燥不停的夺取着她口里的空气,本来以为还有点用处,但是,越亲越渴越亲越是想得到的更多。再下去的话,肯定就会把她在这‘就地正法’!
看着人高马大力气大的许阳,林悦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挣扎几番没挣扎开,脸蛋都涨红了,最后还是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才把这人的理智换回来。
“听话”许阳缓和呼吸,摸着她的头发道。
又羞又怒的林悦狠狠的瞪了他几眼,擦擦嘴,自个赌气的饶过他。
她记得在马王爷庙后面有个小梧桐树,爬树上去到房顶,再绕到姥爷家的房顶上。
要是让她回到了家,看以后还搭理不搭理他!
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林悦不吭一声的走了,走到那个小树前面,把睡裙下摆系起来,一步步的往上爬。
粗糙的树干磨着细嫩的腿,刚上去她就后悔了,可是下来吧,许阳那小子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着,不从这上的话,那岂不是要回头求他?
这怎么行!
艰难的上啊上,等距离地面已经有小一米的时候,林悦已经筋疲力尽爬不上去了,好些年没锻炼过,这身手就是不行,想当年爬这个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
就在快爬上去的时候,许阳好整以暇道,“林悦,我看到了”
你爱看到什么看到什么,不关我的事!
林悦赌气的不接他的话茬,随即,身下又是他的声音。
“草莓点的……”
草莓点就草莓点的……
不对,林悦顿时僵了,这人嘴里的草莓点不会说的是她现在穿的**的颜色吧?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不可能。
可是自欺欺人没意思,许阳那笃定的口气还有含笑的口吻,证实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看就看了吧,还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啊!”就在她分神泄气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身子顿时往后栽去,下落的一瞬间,她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完了完了,这么高摔下去,肯定得摔给四仰八叉!
意料之中的痛楚没传来,腰上背后的大手让她知道,肯定又是某人救了她。
反应极其灵敏的站起身子拍开他的手,“别指望我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不会摔下来,我跟你说今晚的事没完!”
“没完?你说的没完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亲了你?还是看到你……”
“不许说!”看他肆无忌惮的就要说出你底裤的颜色这几个字的时候,林悦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要敢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你信不信?”
许阳点点头,同时松了口气,他还真害怕团团生气的样子。
就这样,无关痛痒的说了几句话,许阳交代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不舍的把人送回去。
林悦心想如果不是害怕再摔下去,她一定要在这人肩膀上大跳最炫民族风!让你再嘚瑟,让你再占我便宜!
下去,折腾了一晚上浑身都汗涔涔的,听着汽车发动声估摸着这人走了,林悦才走到浴室去洗澡。(未完待续。)
&bp;&bp;&bp;&bp;情絮不断滋长,当事者却浑然不知。
许阳自从那日深夜造访后,接下来好些日子都没出现,只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不间断的进行短信轰炸。
日子过得飞快,林悦姥爷的生日很快到了,周家几个姑娘一大早就过来张罗了,林悦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几个大人的任务就是好好招呼客人。
来的不止是周家的亲戚朋友,就连林振德生意场上的朋友也都过来了,送了礼,拜了寿,寒暄两句就散了,毕竟手头还有一大堆的活,不可能一天都耗在这,这大家都知道,走个过程就好了。
林悦手里拿着红灯笼往梯子上爬,刚刚大家手忙脚乱的,大门口的灯笼都忘了挂,本着亲力亲为的想法,把梯子竖在墙上,小心翼翼往上爬。
刚刚爬了两个台阶,腰上传来一股大力,天旋地转之后,她对上一个人的眸子。
许阳皱着好看的剑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又侧脸看了看竖在那的梯子,调侃道:“自个一个人在这挂灯笼,你胆子不小啊”
也没个人陪着,这梯子要是滑倒了,她还不得摔个头破血流啊。
“看你说的,我还没退化到挂个灯笼就能摔的地步,对了,你这几天不是忙着美食城里自助餐厅的装修?怎么有空过来了?”
美食城已经差不多竣工了,完全是按着老佛爷当年的设想来打造的,集合了餐饮、游戏、服务、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机构。
许阳林康的自助餐厅,也成功入驻这个高档地方。
许阳三两下爬梯子,伸手示意林悦递给他灯笼,一边挂一边解释说,“那里我让林康盯着呢,平时不来情有可原,今个是咱姥爷的生日,我要是不来那多说不过去啊”重重的咬在咱上面。
“你往后还是不要和林康在一起了”林悦脚固定着梯子,突然说了一句。
林康那厮打小就油嘴滑舌。许阳以前说话次数少的可怜,现在每天甜言蜜语像是不要钱似得往外蹦,肯定是受到他的影响!
许阳听到林悦猛不丁的说了这句,顿悟。把灯笼挂上去后,点点头,“行,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姥爷的生日成功的结束,许阳匆匆走了。倒是许彤在吃完饭后才赶了过来,说是后天她小姨家的儿子结婚,新娘是外地的周围没个朋友,得让她去当送客。
送客筛选起来很严苛,许彤这次的角色那些上了年纪扶着花轿的送客不一样,就算是伴娘那一类了,当这送客你得是没结婚的,还得和新娘的属相不冲,但是也有点好处,就是你可以和新郎要红包。最后这红包都可以塞进自己兜里去。
许彤不缺钱,只是闲着无聊想凑一下热闹罢了。
“团团,要不要你和我一道去?”
伴娘那里就自己一个人,这也太孤零零了。
“我?我还不知道呢,这几天我想把高三的内容预习一下”
许彤瞪大了眼,“摆脱,咱们这才高二,你咋就那么积极的预习高三?你成绩已经够好了,再学习的话,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再说。左右也不差这一天,你就当行行好,陪着我去呗”
林悦受不住她一个劲的撒娇卖萌,无奈点头。
许彤自然而言的住在了周家。她大哥每天忙着扩张版图,二哥整天若无其事的围在人家张子月身后,还以为她看不出他的心思呢。
“团团我偷偷跟你说,我二哥你知道吧?一直是口是心非,每天就怕别人猜到他的心思,可是。人家有对象了是事实,我大哥吧……”
林悦猛然听到,身子一抖,不敢直视她。
“我跟你说,我大哥最近也怪异的不像样子,那一脸荡漾的笑意,肯定是有情况,上次,就上次我看到他手机在桌子上响,就想替他接电话,谁知道我哥突然一个箭步冲出来,把手机紧紧攥在怀里,好像里面有啥见不得的事一样”
说道这,她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道:“对了对了,我哥肯定有情况!八成也有对象了,不然他这么紧张干什么!”
唉,人家都有对象了,就她还单着,真是太可悲了。
她故意在林悦面前说这些,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她哥以前一直觊觎团团,许家人几乎都知道,可是团团一直不开窍,她当好友又当妹妹的,自然不能点破。
团团那么吃香,她自然想要她当自个嫂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是,这几天大哥的反常举动,让她敲响了警铃,完蛋完蛋,大哥这个猪要是被别人家的白菜给勾~引走了,那团团这岂不是……
故意说这些,也是想给她提个醒。
“喂,你说……”许彤巴巴的说了一大堆后,扭头问林悦的意见,却发现她像个蜗牛似得,在原地团团转。
“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许彤叹气一声,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林悦扭头发现她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了,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用手扇扇风,降低脸上的热度,简直是要吓死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呢。
“团团,你在哪屋呢?”林悦刚拾掇好,就听到屋子外面姥姥的叫声。
“我在这屋呢”林悦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大步往门外走。
大门口,三伯娘拿着鞋垫和姥姥唠着家常呢。
“三伯娘,你找我咋了?”林悦知道一般没事的话不会喊自己出来的。
林悦三伯娘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段麦蛾起身,“前两天我家小子送来了不少葡萄,我去洗洗让你们尝尝鲜”
“好”
林悦知道,姥姥这故意给她们腾开地方呢。
“三伯娘,你有啥事?”看这吞吐躲闪的样子,难不成是家里有啥困难了?
这个想法一出又立刻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团团,你有空没?要是有空的话,跟三伯娘出去一趟吧?”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开口。
林悦心里虽然有疑惑,可是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一道出去。
走走停停,终于停在一家合作社外面,三伯娘也不说话,示意她跟在身后。(未完待续。)
&bp;&bp;&bp;&bp;走走停停,终于停在一家合作社外面,三伯娘也不说话,示意她跟在身后。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影响,柜台前,好些上了年纪的人不停的挤在前面,从拎着的包里掏出钱来争先恐后的塞到柜台里。
“等等,大家等等,维护好秩序,慢慢来”
屋子里味道很冲,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身上的汗臭味,当然,不止是上了年纪的,不少中年人也在其中。
看着大家好像疯了一样往里面塞钱,林悦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也是来存钱的吧?不好意思,咱们这人太多了,请稍等一会,这个是排队用的号码,你们拿好,一会我喊号”
三伯娘坦然的把号码攥在手心里,对来人笑了一笑,随后,等那人去维护秩序的时候,转身带着林悦出去。
“三伯娘,这是银行吗?”这哪个银行能这么火爆?上赶着送钱?
“不是”三伯娘摇头,伸手示意她抬头,在烈日下照射的‘微光合作社’鎏金大字,让林悦心头涌过一股不安。
“这个是合作社不是银行,团团,别看你是咱家的小辈,但伯娘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也是有心思的,这个合作社开了大概有小一年吧”
慢慢的,林悦懂了里面的来龙去脉,这个合作社并不是啥银行,是私人组织办的合作社,刚开始在豆庄并不怎么有名声,但是,随着这家利息太高,名声也越来越大。
平常银行的利息百分之二三就算多了,这合作社却说,要给百分之十的利息!通俗点就是说,你给我存进去一万,等明年的时候我连本带息给你一万一!
一万块钱就是一千块的利息。十万的话,那一年就是一万的利息!
这种诱惑,在农村里可想而知,于是大部分的人把钱从银行取出来。把钱存在了这里。
“那三伯娘,他们吸纳资金,那那么高的利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也不大清楚,听说这合作社还能放贷。你大伯那可能知道,有时候盖房子资金不到位,或者是后续资金不够,就会来这借钱,自然借款利息也很高,等开发商把房子给卖出去后,这才还钱”
“但是,这也不保险吧?”
更关键的是,这是犯~~法的啊!这就相当于是民~间~集~资啊!
“对!”三伯娘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即又道。“这还不是最让我发愁的,你知道吗?你三伯一个发小从南方回来了,这就是他的手笔,他说南方现在最流行这种了,还撺掇的你三伯一起干!”
林悦后背顿时遍布冷汗,不是吧?
三伯倒是没胆子敢公然犯法,问题是现在这是个潮流,法律上也没个章程制度来定这个性质,在说,南方那么多人干了。法不责众也就是抱着一个侥幸的心里罢了。
林悦渐渐回忆着,原来的时候,在重生前没少看焦点访谈,里面不少亿万富翁就是因为这个被弄进去的。刚开始的时候或许会有点甜头,但慢慢的,随着经济的不断变化,弊端越来越多。
只是前世的时候,村子里并没有出现在这种机构,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带动了变化?
不论如何,这都不能继续下去了。
“伯娘,三伯不能掺和进去!”林悦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
现在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就算是三伯想要做什么她都会支持,但这个不行!
“我劝不住你三伯”这才是她最头痛的地方,“我在家快把嘴皮子说破了,你三伯却像是铁了心一样,我说的次数多了,他还说我妇人见识短,还说什么富贵险中求”
家里日子过得多好,飞得再去插一脚别的,这行业现在看起来还可以,往后呢?往后还能行吗?
“你别急,我去跟我爷爷还有我爸他们说一声,伯娘,家里现在的存折都是你拿着的吧?”
“嗯,是我拿着,不过你三伯这几天一直跟我打听……”
“没事,没事,你别急,别急”
以前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听人说过,隔壁村就有这种类型的合作社,也是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张罗的,当时在村子呆了两年,先前还有人抱着不任性的法子旁观,可是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里面受益,这些人也忍不住了,把钱都投了进去。
最后人家带着钱飞了。
可想而知,老百姓辛辛苦苦攒的棺材本被骗后的愤怒,大家都堵在村子里的那个张罗大家去存钱的熟人那要钱,周围几个村子,被坑走的钱差不多有好几个亿,那人怎么可能拿得出?
最后还是自杀死了,但是这样也无济于事,他的老婆孩子迫不得已远走他乡。
所以说,老老实实脚踏实地的挣钱就好,千万不能走邪门歪道。
马不停蹄的回去,打电话喊老爹回来,紧急的开了个家庭会议,尤其是把三伯也给找了回来。
众人夸赞了一下三伯娘的睿智,抨击了一下他的鬼迷心窍,最后林栓成做主,把三伯手里的闲散钱都收到手里,等这件事过去后,偷偷给了三伯娘。
三伯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一家都这么不赞同他做这个,也只能把心思先压下,等着什么时候钱回来了,再投入进去。
只是,他那个朋友看他没了法子,也没心情继续跟他耗着,转身就去拉了另一个合作伙伴。
“三伯”林悦心里虽然知道这是为他好,但看三伯这失落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的。
估计是自家给了他太多的压力了吧?
因为三伯和自家爹年纪相差很小,加上她又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孩,三伯小时候可疼她了,她爸上班忙的时候,三伯就把她扛在肩头,大摇大摆的出去玩。
她还不止一次喊三伯爸呢。
‘我这真的是为你好,三伯你可别怪我啊’林悦心里暗道。
走到他身边,坐在石阶上,把脑袋靠在他肩头,抬头看着老院上空郁郁葱葱的大树,一眨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感受到林悦脑袋的重量,他踩掉手里的烟,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未完待续。)
&bp;&bp;&bp;&bp;挠挠头,林悦总觉得有些心虚,好像是断了别人的财路那样尴尬,她多活了一世,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做出了这种判断,可是三伯没重生过啊,她害的三伯丧失了眼前生意算的上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也不知道他生气了没?
靠在三伯的肩头,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咋了?有心事?”林悦三伯显然没想到时隔多年,林悦会这么做,熄了烟头,平静道。
“三伯你不怪我吧?现在这东西看起来虽然赚钱,但是走不久的,你可别被人给忽悠了”
“我知道,你三伯也不是那么傻的人,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不过也好,钱不在我手里我就不那么惶惶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的失落,林悦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个,现在关键是要给三伯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话,三伯很难从失落里走出来。
这会所有能开发的产业都已经开发完了,这会再挤进去别的产业就有些困难了,当初他们包下的那两块山头,为了开采矿源,现在差不多也要开采完了,要不让三伯去种植果树?
不行不行,三叔哪里有那本事,再说,他肯定也不想做这一行,因为前期投资长,后期盈利还不知道如何,不会冒这个险的。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一个好点的法子。
也就是在犹豫的这功夫,三伯娘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三伯娘”林悦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三伯娘扬起笑意,只看着她道,“一会没事了去伯娘家一趟,我跟你说点事情”
说罢,竟是理都不理丈夫,扬长而去。
这是生气了吧?林悦咬咬嘴唇,毕竟。自个劝了丈夫那么久都不听,最后还是被其他人给劝住了,这失落感可想而知,女人都爱有点小脾气。这赌气嘛。谁都清楚的。
三伯苦笑一声,起身拍拍自己裤腿上的土,“团团,三伯出去走走,你先回去吧”
林悦摇头。这节骨眼上我哪里敢放你单独走?
“哎,正巧我闲着无聊,你要去哪?我陪着你一起去啊”说罢,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胳膊,大步往前走。
在窗户边上站着,并且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林纬还有弟弟林浩清,哭笑不得的看了对方一眼。
当儿子都没堂妹在自个老爹心里地位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豆装村现在变化巨大,因为林家的钢厂吸纳了整个村子的年轻老动力,钢厂效益好。每个人每月都能拿到不少的工资。
因为许鹏程算的上是大队挂名的领导,曾经不止一次抽出钱来,给村子修桥铺路,这时候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平坦的大路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渐渐的,两人越走越远,无意识间已经快要走到村子外面了。
“等等”林悦突然喊住了不知在想什么的林三伯。
“怎么了?”
林悦指着眼前的那个废弃的加工厂,“三伯,这个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以前好像是粉房。是专门做粉条还有皮渣的地方,豆庄村的皮渣做的很好,周围十里八乡都出着名,每次过年的时候。来这买皮渣的都要排队呢。
“哦,那个粉房要扩大规模,这地方已经撑不下了,都搬到新厂子去了,咋了,你想吃皮渣?”
就算是想吃现在也不大合适。那玩意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做,平时只做粉条,皮渣做好,温度太高,会化的。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么大的地方不用,好浪费啊”
“有啥浪费的”林三伯不由觉得好笑,推着她示意她往前看,“诺,前面是公路,你看到了没?”
“嗯”林悦不知道为啥三伯会突然说这个。
“公路两边,快要有二十里地的距离,几乎都是我们钢厂的范围,那么大的厂子你看不在眼里,反而来可惜这个小地方?”
而且,估计用不了多少 时间,这地方也要被铁厂给占了吧?
“三伯,我有一个好的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林三伯没放在心上,但是听她这么说,还是饶有兴致的开口,“什么想法?难道又是挣钱的法子?”
他们都知道美食城的杰作,但是,与其说是团团的杰作,倒不如说是弟弟弟妹为了个侄女攒嫁妆特意送给她的。
不然这么点的小孩子 ,怎么可能有那种头脑。
林悦完全不知道他此时想的什么,听他好奇,兴致勃勃道,“三伯,你有没有想过,从吃食上面做文章?”
“什么……意思?”
“现在是市场经济,所以各个行业都在蓬勃发展,关键是看你抓好机会了没,别的不说,以前出门买个什么都舍不得,可是现在,尤其是大人们带着孩子出去,只要孩子喜欢,大人再舍不得,也不会让孩子委屈……”
“所以呢?”
“我绕的有点远,大概就是说,现在大家手里有了余钱,吃喝玩乐花费的多了,尤其是在吃上面,所以我想着,倒不如从这方面入手”
三伯不说话了,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林悦为之一振,看来是听到耳朵里面去了。
“眼下就有个机会啊,你看,这个工厂,你看也不算是太陈旧,我们好好翻盖一下,然后当成是食品加工厂,三伯您又是跑销售的,咱们到时候和各个超市、酒店之类的签订协议,找好销路,你不觉得,这是一个致富的法子?”
“这能行的成吗?吃食上面咱们可得小心点啊,要是一个不注意,那可是要……”
“这个要是凭着咱们肯定不行,三伯你这些日子看电视了吧?电视上是不是有那种小面包的广告?就是那种带着包装的,可是随时随地拿着,饿了就吃的那种“
林三伯点点头。
“就是那种,北方市场现在在这种吃食上还是一片空缺,如果我们能抓好机会,去南方或者是国外学习一下,尝试着做那些蛋黄派小面包绿豆糕之类的,再请几个专家,制定保质期之类的,凭着三伯你的影响力,我觉得肯定会大火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就是那种,北方市场现在在这种吃食上还是一片空缺,如果我们能抓好机会,去南方或者是国外学习一下,尝试着做那些蛋黄派小面包绿豆糕之类的,再请几个专家,制定保质期之类的,凭着三伯你的影响力,我觉得肯定会大火的!”
“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林悦大言不惭的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随后,觉得自己越说越有道理,真的是这么回事啊,以前像是那种达利园小面包之类的多火啊,要是三伯能抓住机会,肯定不吃亏的。
“这我得想想”不光想想,还要好好想想。“这样,我先去找几个人去下面做一下市场调查,看看别人认可不认可,如果可以的话,那咱们就得抓紧来做了”
林悦点点头。
三伯刚才的失落马上不翼而飞,听完林悦的话后,兴冲冲的往厂子去,看来是开始着手做调查了。
林悦心头松了口气,想到三伯娘刚刚还喊自己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啥事。
不管有事没事,这一趟都是必须要去的。
在三伯门外,刚一露头就见林纬还有浩清哥在那急的团团转。
看到林悦过来,眼前一亮,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你可算是来了”
“这是怎么了?”林悦一头雾水。
“别问了,我妈收拾着行李,打算回我姥姥家呢”
坏了,八成是两口子要闹别扭了。
“我和林纬哥在这,小哥你快点去找我三伯过来”
林浩清不放心的看了屋子,透着窗户,还能看到自个妈在忙碌的收拾着行李,咬牙后,毅然转身往厂子跑。
“我进去看看”林悦对林浩清道。“你守好门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三伯娘出去”
“嗯,我知道了。你快点进去吧”
林纬焦急道。
林悦走了进去,女人看到她来,倒是停下手里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包。
“诺。这是你爷刚刚走的时候偷塞给我的,他说这就做个样子,不让你三伯看到就行,我刚回来想了很久,这钱你还是给了爷爷吧。就说我估计得回家住上一阵子了,这……”
“不行不行”林悦急忙扔掉手里的烫手山芋,“这怎么行呢,这钱本来就是你们的,谁都没权利支配的……”
“我和你三伯都需要冷静一下,再说我回去也真的是有事,你就别拦着我了”
“不成不成”林悦把手背在身后,连续往后退了好远,接下来的套路她再清楚不过了,夫妻俩冷战。吵架,离家出走,第三者入侵,夫妻感情破裂,两人离婚……
“那也好你不收起来,那我就直接放桌子上,等你三伯回来,自己就看到了”
说罢,拎着行李就要往外走。
这哪里能行?林悦拦住她,拖着她的行李。
可惜。力量悬殊,眼瞅着这就快出门槛了,林悦突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抓着书包的袋子顿时坐在低声,一只手拎着带着。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大腿,还把脸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这样,根本就不能动弹。
“三伯娘,凡是都讲究一个心平气和的商量,你离家出走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哎。团团,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多凉啊。你快点起来!”
大夏天的,地上凉点算啥,再说,这地面都是瓷板砖,干净的都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她才不怕呢。
就在两个人持续拉锯战的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响动。
林悦抬头,从门帘那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三伯。
“你们这是……”不出所料,三伯进来后,看到她们诡异的造型,不解抬头。
“没什么没什么,三伯,你来的正好,跟伯娘好好说说,我就先出去了”
说罢,趁着他们不注意,腾的起身,拍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小跑的出去了。
之后,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协调的,反正三伯娘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红潮了。
但是,还是拎着行李往外走了。
不对啊,刚才那样子,分明是原谅了三伯啊,怎么还不管用,还要走?
“三伯,你快去追啊”
林悦着急的喊道。
“没事,我这就去送你三伯娘”
“你还去送?”林悦和两个哥哥同时瞪大了眼。
这世道是怎么了?没听说过媳妇离家出走,这做丈夫的还要亲自送回到娘家,这让人家娘家怎么看?弄不好,这往后还回来不回来了啊。
“没事,你别操心了,回来跟你解释”
后来林悦才知道,原来,刚开始的时候,三伯娘是有点生气的,但是毕竟是成年人,儿子也都快娶媳妇了,没幼稚到要离家出走的份上。
正巧呢,自个姐姐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她过去帮忙两天,找着这个理由借口,才想着要走,其实内心也存着想要丈夫着急一下的心思的、
“就是这个?”林悦听完林纬的解释后,不可思议道。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说,三伯娘不是想离家出走?”
“不是”林纬也是一脸轻松的模样,“我大姨在村口那不是刚起了一坐新房吗?这几天收拾了一下,弄成一个幼儿园的样子,再过一个月多不是就快开学了吗?这会在招生呢”
林悦松了口气,这才放松自己,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酸奶,仔细琢磨着,“小学不是有幼儿园吗?你大姨自己开幼儿园,这靠谱吗?”
“我妈说还可以,咱们村小学这幼儿园,进去必须有年龄要求,不到五岁人家是不收的,而且,每天上课时间不到四个钟头,还得让家长每天去接送”
林纬跟她分析着,“但是我大姨那就不一样了,每天早上九点送过去,等下午五点去接,中间不让他们回家,咱们这周围大多数是双职工,谁有空每天接送孩子?”
“你说的也对”林悦点点头。
“还好只是去帮忙了,要是真的离家出走了,那你俩就该喝西北风了”
想起那天的事情,她还有点后怕呢。
“我妈不舍得的,你看,这一招用起来多方便,最起码,我爸这几天对我妈是言听计从的,姜啊,还是老的辣!”
林纬深刻的做出总结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很快就开学补课了,不过,这对于一直在调理姥爷身体的林悦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以前每天见不着面,只靠着短信来联络。
没想到开学了,还是没任何改变,这人竟然敢公然违背学校的规章制度,偷偷的把手机带到了学校!接连不断每晚偷偷的跟她发短信!
这么久了,林悦嘴上虽然没说,但是心里几乎已经认同了他的身份,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没和他说过,不为别的,就害怕这人嘴上没把门,把这消息给她透露了出去。
天气渐渐转凉,开学的日子也渐渐逼近,这天在家闲着没事的许彤,一大早就把她给摇醒了。
喊醒之后什么话都没说,把一套小学时候的校服塞给了她。
林悦盯着这个校服,三分钟内没反应过来什么,愣愣的看着这个,不解道,“你干嘛呢?”
许彤三两下爬上她的床,把蚊帐给掀开,兴冲冲道,“我想了想,咱们在这太无趣了,正巧今个香香家收棒子,我昨个很她说好了,我们陪着她一起去,还能去玩一会呢”
林悦听完,又颓废的躺会床上。
“你别开我玩笑了,这才几月份,又没到秋天,怎么可能要收玉米啊”
“哎呀,我没骗你啊”又一次把她给拽起来,“你忘了,今年可是润着一个六月啊,再说,她家这玉米是早玉米,这会正好能收了,喂,我可是答应了人家的,你可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啊”
半个钟头后,林悦颓废的坐在石桌前,眼前摆着小米粥,还有咸鸡蛋,野菜饼子。
再一次从兴冲冲的许彤身上收回视线,不死心的问道。“我们今个真的是必须要去吗?”
“嗯,必须要去,没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许家和林家自从后来发达后,她们就没种过地了。更别提要去地里劳动。
这外面烈日炎炎,要是出去的话,还不被太阳给晒伤了?
许彤的回忆只停留在小的时候秋天陪着爹妈去地里,然后肆无忌惮的玩耍嬉戏,根本没意识到这会她已经长大了!到那也只是干苦力的。不可能让她再像小时候那样玩闹!
但是,这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压根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去吧,一会我给你们带点水,这会去地里,没准你们还能去敲点核桃回来,小年轻们就是要多出去走走,见见太阳,闻闻土地的味道”
老一辈的人心里,孩子都是见风长的。每天在屋子里关着,迟早是要憋出毛病来的,倒不如一起去地里劳动劳动。
于是,穿着小学校服的两个人,带着水壶苹果,和梁家人聚集在了一起。
梁香香的姐姐早在年前的时候就嫁人了,今个也过来了,当时她对许阳表白历历在目,这会再见她,已经是大腹便便了。
“你姐怎么这么快啊……”
许彤问出了林悦心里的疑问。
梁香香不以为意。“快吗?很正常啊,村子里嘛自然和市里不一样”
林悦眯着眼看着晨光里的女人,多半年不见,没了少女时候的苗条。怀孕的缘故导致她的身材有些丰腴,脸上还多了点小雀斑,掩饰不住的是,她脸上自然而然的喜悦幸福。
她身边那个胖乎乎的男人,一直紧张的望着她,看来。她过的也很幸福吧?
感情是满满培养的,如今这一连幸福的姑娘,哪里能和当日痛哭流涕一直喊着,要许阳带她走的那个人重合起来?
“别愣着了,快干活啊”
梁香香不知团团为啥看自个姐姐这么入神,抬头看看太阳都冒出金光了,再不快点的话,这中午就不能早点回去了。
“哦哦,知道了”林悦手腕戴着一条红绳子,绳子下面垂着的是一个偌大的钉子,只要前面的人把玉米割掉,规律的放在一旁,她们这些女的要做的,就是把这玉米从玉米杆上掰下来,拿钉子划开外皮,把皮须都弄干净了,再扔到地里。
最后捡起来这些拨干净的棒子,收拾回家就可以了。
整个地里,算上梁家的几个姑娘,剩下的就是周围关系不错的邻居,还有亲戚。
大家都是做惯了农活的,手里动作飞快,不一会身边就堆起了厚厚一小撮的小山,倒是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许彤,越做动作越慢,都比不过林悦。
太阳渐渐升起,在山脚下的温度还算是凉快,但是当太阳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许彤就感觉不大美妙了。
此时,她无比后悔,为啥自个当时要自告奋勇的来这受罪?
三十好几度的天,在烈日下晒着,那滋味不要太销~魂了。
“彤彤,这太热了,要不你和团团一起去那边乘凉吧,我们再过两三个钟头就差不多弄完了,到时候再一起回去”梁老实有些不安道。
他如今早就不下矿井了,因为和许林两家是邻居的关系,所以在钢厂有一分还算是不太辛苦的活计,妻子也在钢厂外面开了个小吃店,一家这才过上小康生活。
所以说,对两个人,还是有些感激照顾成分在里面的。
许彤听完梁老实的话,下意识的想点头,可是,朝着前面看了一眼,团团仿佛没听到似得,一个劲的低着头,不表态。
这就算了,还加紧了手里的动作,从她这个方向看,都能看到团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了。
“没事,我能坚持的,梁伯伯你不用担心我,我坚持不住了,自己会去休息的”
梁老师拘束的点点头,拿着镰刀往前面走了。
许彤拧开水壶盖,喝了两口水,擦擦额头的汗,摇摇头,继续追赶林悦的脚步。
虽然在这十几个人里面自个是最慢的,但是,总归要顾忌一点面子,不丢人丢的太厉害。
终于,四亩地在他们坚持不懈下,终于完成了。
林悦,许彤,梁香香,还有梁家剩下几个娘子军,把地里面分散的玉米都捡了起来,装在袋子里,剩下要做的,就是那些大人把这东西放在拖拉机上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走,这会没事了,我带着你们去一个地方”
梁香香神出鬼没的,拍拍两个人的肩头。
许彤摇头,“我不去了,我这累的胳膊都快不是我的了,要去你们自个去吧”
“真不去?”梁香香不确定道。
“真的不去,打死我都不去”许彤坚定的摇头,看样子是铁了心的不去。
“好,那我们过去了,你别后悔啊”梁香香拉着林悦的手走了。
“有什么好的,累都要累死了”坐在崖下的石头上,许彤自言自语道。
后来。当林悦几个她们兜里带着好些葡萄回来的时候,她才确定自己确实是后悔了。
来这的目的就是想亲手摘这些果子过来,没想到……
“别哭丧着脸了,快起来,又不是不让你吃了,看你这样儿”林悦蹲下身子,把衣服兜着的葡萄递给她,“真没想到在这都能找到葡萄”
而且这葡萄和家里院子里种的葡萄没啥区别,吃起来一点酸味没有,甜的让人眯住了眼,十几个人把葡萄分了一下,吃完后准备打道回府。
只是……两个人看着那拖拉机有些为难。
不大的拖拉机,此时已经摞着高高的玉米袋子,足足高出了车兜一米多。哪里还有人坐的地?
拖拉机前面那里,是让孕妇坐的,她们不可能去抢人家的位置,让她挤在后面步行回家。
就在她来犹豫的当口,梁家那几个女娃跟猴子附体似得,三两下就蹦了上去,稳稳当当的坐在顶端,还友好的伸出手,示意林悦她们上去。
天啊,这才是最考验人的吧?要知道,这算上那车斗本来的高度,这足足有两米多高呢。
看出来两个人的犹豫,梁老实有些局促道。“要不,让香香先陪着你俩在这等会,我回去卸下去粮食再回来接你们?”
从这片地到家有小六里地,再说都是山路。走回去太累了,梁老实心想,先把东西送回去,一会再来接人。
“不了,不了”林悦拒绝。
开玩笑。让他回来再过来,这得多走十二里地的冤枉路,还有,这车子回去了,当务之急是要把玉米都拉到房上才能腾出车来,这么一来,最起码要等上三个钟头!再算上来接她们的时间,得小四个钟头呢。
本来这次来她俩就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再这么折腾人家,那简直就是没脸没皮了。
“我们可以上去的”林悦朝着梁老实摇摇头。拉着许彤的手,抓着已经上去的梁香香,艰难的爬上了玉米袋子上。
剩下的路程就不用说了,林悦许彤两个人是第一次坐这么高大上的拖拉机,路程本来就崎岖,这又坐的不安稳,在上面摇摇晃晃,不定路过那个坎就把人给甩下去了。
所以,两个人紧紧抓着身下的玉米袋子,表情如临大敌。也不敢接周围善意的问话,跟石头一样趴在那里,好在最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
自从之后,许彤再也没自告奋勇的要去地里劳动。
不过。有得有失,傍晚的时候,梁香香带着一篮子的嫩玉米过来了。
这都是收玉米的时候,筛出个头不够大,留着自家吃的,梁家人知道林悦爱吃。就拿过来不少嫩玉米。
想着今个也劳动了不短的时间,林悦是欣然接受。
晚上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许彤几乎是躺在床上就已经沉睡了过去,林悦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觉得枕头下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拿起手机,看到上面跳跃的名字。
“喂”林悦压低了声音。
许阳在阳台上,双手插着裤兜,遥遥的看着半空的星子,嘴角含着笑意,“没睡?”
“马上就睡了”
“我听彤彤说,你们今个去地里掰玉米去了?”
林悦点点头,后来才想到他看不到,又嗯了一声,“你好妹妹拉着我去的,累了一天了都”
“好,我回去帮你说她一顿,你胳膊疼不疼?能起来的话就去打点热水,踏一下你肩膀,不然的话,明个会疼的”
“……嗯”听着他的声音,困意渐渐袭来,林悦挣扎的闭上了眼。
许阳在那头低声叫了两声,没听到有回音,心道这人八成是睡着了,也不喊她,默默的挂断了电话,只觉得心里的思念,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的蔓延。
次日,两个人罕见的没早起来,林元安在院子里和姥爷练了两遍太极,那屋子还是静悄悄的。
“看来昨个真的是累坏了”姥姥端出来吃食,一脸心疼的样子。
林元安才顾不得那么多,看最爱吃的东西出来了,一个箭步上前,拿着鸡蛋饼往嘴里塞,“我姐娇生惯养的,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周有旺敲了他脑门一下,“还好意思说你姐,你不比你姐强多少,好歹人家脑瓜子好使,你这脑袋整天就想着怎么吃”
“我这……我这不是正在长个子嘛”林元安有些委屈,但是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停下。
说来也奇怪,这林元安今个虽然刚要上初中,但是这个子攒长的速度,简直跟抽条的柳树一般,去年买的裤子,今年一穿就短了半截,跟八分裤似得吊在脚踝上,滑稽的很。
吃的也贼多,用林悦的话来说,这小子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吃,就这还一直吃不饱的样子。
“别吃了,快去喊你姐去,这都几点了,不能再睡了”
周有旺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哎,别叫,这才几点,让孩子多睡会,都长个呢,你以为都是你啊”
林悦姥姥有些不满道。
果然,在她说完后,周有旺不吭声了,但是还是用眼神示意林元安去做。
在林元安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开了,林悦耷拉着头,困顿的从那里面走出来。
“来的正好,快洗漱洗漱吃饭,你三伯刚刚来了,说是要和你商量什么事情”姥姥放下八宝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慈爱道。
“嗯”林悦点点头。
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三伯喊她,八成是为了那个食品加工厂的事情吧?(未完待续。)
&bp;&bp;&bp;&bp;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三伯真的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次带着林悦过去,是具体看一下场地和规模大小的。
这次如果订下了,直接从大队走合同,还得让许叔回来一趟。
许彤跟着一道出去了,三伯带着她俩还有几个专业的评估师,一起去看了看,做了些规划,没大问题,回了大队签了合同,算是暂且敲定下来了。
只是,想要弄一个食品加工厂,到底不是那么容易的,前前后后学技术,引进设备,做出产品,再加上后期推广,前前后后没个小百万那是拿不出来的。
林悦知道三伯是贴了心要做的,当即二话不说,从四季青账上支出了资金,直接拿着存折给了三伯,害怕他拿着有负担,还是辗转给了爷爷,又让爷爷交给了他。
三伯的事情暂且高一段落,剩下的就该忙活许彤亲戚家的婚事了。
“我跟你说,这村里结婚不像咱们在市里见到的那些,新娘子不兴穿婚纱,咱们这当送客的,也得穿红衣裳”
红色代表的是红红火火,到时候,新娘家的弟弟要拿钥匙,扛门帘,到时候新郎给新娘弟弟小一千块钱,而她们也不可能空手而归,这一场婚礼下来,估计也能捞个三四百。
不是主角,但许彤看起来比主角还要兴奋,刚睁开眼没多久就开始张罗着明个要穿的衣服。
“咱们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不少红色的裙子?你随便挑上一件就成,哪里用的着再去买一件?”
许彤在休养生息之后,每天没事就想着外跑,林悦这老胳膊老腿的,一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你拿的那些衣服都多土啊,我们过去是给人家新郎新娘当门面的,穿着这一点样式没有包的跟粽子似得衣服,谁看咱们啊”
“不看正好,我可不想夺人家新娘子的风头”林悦说罢,又一次的栽在枕头上。
许彤眼珠子转了转。知道勉强不了她,自个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桀桀诡笑起来,在她好奇的看着她的时候。丢下枕头,踩着拖鞋,一溜烟的跑没了。
一上午没见影子,下午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拎的满满当当都是东西了。
“你去哪里了?”林悦难掩惊讶的口气。上下打量着她手里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袋子。
“你别问,快点看看我给你的小礼服合适不合适?”
“你给我买的?”林悦有些吃惊。
“那个,也不算是给你买的,我这都是从美食城哪里的,都直接记到你账上了,嘿嘿,那个,总经理说,从年底你的分红里扣就好了”
许彤越说越是觉得心虚,就在她的视线把她看到无处遁形的时候。双手放在膝盖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打欠条了”
林悦肉疼的拿出袋子里的东西,她准备的还真是齐全,里里外外的衣服,还有小高跟鞋。
最后一个袋子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没等林悦动手,这人嗖的一下把那发票塞到牛仔裤的兜里。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跟她闹已经没了必要。
晚上八点的时候。破天荒的两个丫头睡觉了。
按道理说,今晚她俩不能睡觉的,晚上新娘子得盘头,她们得陪着新娘子。五点多就得到宾馆去。
新娘子家在外地,所以不能直接从娘家出嫁,男方事先租好了酒店,迎亲的时候直接去宾馆接就成了,至于陪着新娘子盘头,新娘小姑子就完全可以胜任。用不着她们了。
次日五点,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林悦清醒过来,推着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许彤,“快点,好像是人家开始催了“
“哎呀,再等会,我们七点过去就可以了”许彤正做梦和帅哥约会呢,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推搡着自己的林悦,嘟囔道。
磨磨唧唧,好不容易喊醒了她,已经快要到六点半,匆匆忙忙洗脸梳头换衣服,却不料,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出了点意外。
“许彤,你这是按着我的尺寸来买的吗?”
林悦看着哪里都挺合身,唯独这腰上松垮垮的小礼服,有些哭笑不得。
许彤穿好了衣服,蹬着小高跟过来,先是围着她转了一圈,这才把视线移到她的腰上。
“我是按着你刚放假时候的尺寸来的,哪想到这才放假一个月多一点点,你就瘦了那么多,这会可咋办啊”许彤这语气,又是羡慕,又带着嫉妒。
“还能怎么办,换衣服呗”林悦摸摸光嗖嗖的胳膊,佯装无奈道。
其实说实话,这小礼服好看的紧,除去腰上的空隙,别的地方都很好的贴着身子,从许彤身上就能看出来,裁剪合宜,衬得身条朔长虽然是红色,又不是那种艳红,看起来很衬少女的皮肤。
但是,上面露的不少啊,这蹲下身子,隐约都能看到雪峰了,保守的她可穿不了这种衣服。
许彤一听林悦要换衣服,眼睛一瞪,这怎么能行?她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想一会闪亮夺目出风头,这换了衣服,还能有什么风头出!
“你等会我”许彤抿紧了嘴唇,不等她说话,风也似得跑了出去,几分钟后迅速的跑回来。
手里拿着曲别针,气喘吁吁道,“看,这不就有法子了?”
弯下腰,从她背后把宽松的一截揪在一起,用曲别针给挂好,这下,小礼服在合身不过了。
“真漂亮”许彤一只手摸着下巴,眼神肆意打量着她,“这细腿纤腰,要我是个男人,肯定第一时间就把你给扑倒”
“你要是个男的,看我让我往我身边走不让!”
就在两个人打趣的功夫,外面已经有婚车来接了。新娘子盘了一晚上的头,这会她俩要到盘头店,去等新娘子了。
到了目的地,成功的惊艳了许家的那些亲戚们。
那化妆师更是兴奋,“来来来,都穿了这么合身的衣裳,不化化妆怎么相配?”
两个人的头发不短,化妆师趁着理发师在给她俩盘头发的时候,迅速的给两个人化了妆。
睁开眼,害怕似得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林悦跟看傻了似得,久久不能动弹。(未完待续。)
&bp;&bp;&bp;&bp;睁开眼,愣愣的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人,林悦跟看傻了似得,久久不能动弹。
根本不是多么的国色天香!她这手法,完全跟小时候上戏台表演似得那些人,脸蛋抹得红红的,眉毛画得黑黑的,嘴唇也被抹上大红色的口红。
这品位,到底是多么的别具一格啊。
再看看那个新娘,此时对上她的视线,一脸歉疚外加忍俊不禁的样子。
“怎么样怎么样?画得好看吧?我这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画出来的,你们自个照照镜子”
趁着林悦在发呆的功夫,许彤早就瞠目结舌了,一把推开她,小跑到洗脸盆旁边,接了满满一盆子的水洗脸。
“哎哎,你别介啊,我看的挺好看的真的,多喜庆啊,很符合这大喜的日子啊”
化妆师焦急得想要打断她的动作。
林悦则是拿着一快湿透的小手绢,开始狠狠的擦着口红,还有又粗又黑的眉毛。
“哎哎,你们别擦啊,别擦啊”化妆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焦急的样子。
最后离着她好几步远,林悦戒备的望着她,“姐,不好意思问你个事,以前你是给谁化妆的啊”
结婚时候新娘的化妆师都是跟着婚纱店来的,新娘子不穿婚纱,并不代表不穿别的喜服,所以,每到这一天,婚纱店都会派人全程跟着。
中午时候还有仪式,得用上人家的主持人乐队,还得派上摄像师,照相师,化妆师这一些零零散散的人。
这个化妆师真的是婚纱店派来的人?不可能吧?
还是说,她脱离农村太久,已经把握不住现在的结婚的主要潮流了?
“那个,我们婚纱店的化妆师今个有些不舒服,临时找不到人,所以。先派她跟着我们过来的”看对方询问了,这边的人知道隐瞒不了,歉意的解释。
“我说,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们事先不得先看看对方的手艺啊,今个要是给新娘化成这妆,人家不得遗憾一辈子?”
这会每个新人都会把自己结婚时候的录像存起来,然后等没事的时候回味一下当时的情景,这要是化成猴子屁股妆。以后每次看回放的时候,不得吓哭小夫妻啊。
“老板也是无奈之举啊,实在是今个太急,找不到人,不然也不会让这姐过来的”跟在一旁的男人又是无奈,又是歉疚道。
“好了好了,这会再说也没用,关键是新娘的妆咋办?你总不能让新人素面朝天的去吧?”
林悦着急道。
“那,要不我来?”那个婚纱店的男人皱着眉头道。
“算了,让你来。还不如我呢”林悦摇摇头。
她其实也不怎么熟练的,重生前都二十好几了,说没化过妆是骗人的,可是,到底不是专业的,就怕给人家弄砸了。
不过,瞥了一眼正耷拉着脑袋的化妆师,深吸一口气,就算是她化的再恶心,估计也能甩这姐姐十条街。
后来证明。林悦的手艺还真不错,淡淡的裸妆,清水出芙蓉似得面庞,却多了些少女的娇媚。新娘还有新娘小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许彤则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看她,再看看新娘,良久才发出声音,“林悦,你瞒我瞒的好苦啊”真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就是曾经看过几次杂志,我也不太熟练的,来,你要是想化的话,我也给你化一下”
最后流水线的化了好几个妹子,又给自己画了个眉,刷了点睫毛膏,抹了点唇彩,这就算大功告成了。
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到八点多了,新娘子今个早上一般是不吃饭的,林悦好歹记得自己来这的目的,给她带了点拇指大小的小糕点,看着她吃罢,又递过去插着管的饮料,这些做完后,不忘示意她吃个口香糖。
许彤自愧不如,她来这就是热热闹闹吃吃喝喝,谁想到还得做这么多的工作。
终于,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车子来接新娘了。
寻常人家结婚的时候,都是骑着高头大马,由着娘家亲戚抓着缰绳,在街上溜达几圈,可是,许彤亲戚家赶时髦,也确实是有点能力,摒弃了这些传统的习俗,特意找了几辆体面的车,带着媳妇在周围两个村里转了转。
男方那里已经摆上酒席了,十一点多点的时候,小轿车停在了新房外面,两方的亲戚都围在屋子里,等着新人下车。
“等等”正当新娘子准备下车的时候,林悦突然低声叫住了她。
新娘子估计也只比她大两岁,一脸酡红,跟提线木偶似得被人摆布,此时听林悦喊她停下,那脚马上缩回小轿车里,颇有一种只要你不让我下来,我就绝对不出去的意味。
“团团,你咋了?”
许彤下车,站在她身侧,一脸不解。
林悦瞪了她一眼,许彤有些莫名其妙,再然后,耳侧边就听到这人清清嗓子,朝着嘈杂的迎亲队伍喊道,“姐夫,红包呢?没红包就想让我们新娘子下来啊”
因为不是在女方家里迎亲,所以少了一项环节,她们这些送亲的自然没法子拿红包了,可是在传统婚礼上,男方得给新娘子‘下轿钱’别以为她们小不知道,方才憋着不吭,都在这等着呢。
“好好,给钱给钱”周围的人不停起哄,新郎毛头小子焦急的摸着全身,还是后面的伴郎塞给他几个红包,才解决了尴尬。
“给,给钱”
林悦垫在手里,信封里硬邦邦的,摸着形状是存着,满意的笑笑,还是不放行。
“呦呦哟”身后的那群小子不停的开始打闹着。
“不够,姐夫,想过去,这可不够啊”把红包递给新娘娘家人后,林悦笑道。
许彤也反应过来了,附和着林悦,“是啊,想要接新娘,这可不够啊”
不知塞了几个红包,媒人才点点头示意可以了,再折腾会估计就错过了拜堂的好时候了。
两个小伴娘兼送客收到指令,这才不甘愿的闪开身子。(未完待续。)
&bp;&bp;&bp;&bp;村子里办喜事没外面事情多,新人下车后新郎抱着新娘往院子里去,林悦两个人负责带着新娘的东西跟在身后。
院子中央挂着红色彩带彩色灯笼,空气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一堆混小子不停的打趣,要新娘亲吻新郎。
司仪推推媒人,指了指手表,意思是差不多就可以了,这会把晚上的保留节目都弄完了,等闹洞房的时候折腾什么?再说,一会他还赶着吉时让新人拜天地呢。
热热闹闹的拜完天地就是开席的时候了,林悦直了一上午的腰稍微松了松,刚刚简直要累死人,时刻得警惕那些在院子乱跑的熊孩子撞上新娘子,还得保持温婉大气的样子,这会笑的嘴都酸了。
等啊等,终于等到今个的重头戏了,豆庄的习俗,下书,娶媳妇,孩子满月这三场都得要大办,要吃流水席!
这流水席可不是人跟流水似得,而是整个婚宴的菜品,跟流水似得。
根据亲戚朋友,定好人数,摆好桌子,等所有亲戚朋友都坐好了,等着吉时开席!
吃一场席,从头到尾的话,足足要过三个小时。
一共有五道菜,每道菜,三四十个品种,这还不算里面的凉菜,甜品,汤类,每次有人办喜事,那简直比过年还要隆重。
年轻的少年手拿托盘,在整个席间游走,撤下盘子,端上新菜,一般来说,一个八仙桌上坐八九个人,一盘子菜还没吃完,下一碟菜就已经上来了。
这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啊!
可惜,在这么美好的一天,林悦许彤两个人,就不是那么开心了。许彤委屈的耷拉着脑袋,要是知道今个是这样,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吃客。干嘛要来揽这麻烦事啊。
她们这会得时刻伺候着新娘,还得碍着今个的穿着打扮,不能吃那么多的东西,不然的话。肚皮会撑起来的,到时候多难看。
而且,吃席的时候,新郎新娘得挨个去亲朋好友的桌子前面敬酒,伴娘可不得跟着咋的。
而且。更让人糟心的是,这新娘子怀孕了,滴酒不能沾。
越发到这时候,伴娘可不得挺身而出?
好在这酒水里搀了不少白开水,要不然的话,只喝两杯林悦就得趴下。
只是,有的人好糊弄,有的人就不这么好糊弄了。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伴娘来敬酒,这脑子一混沌,拿着自己桌子上的酒就开始倒。还大气豪迈的说,来走一个,不走的话,不给哥面子啊。
许彤含笑,心里却把对面的人骂了无数遍。
你是个啥东西!用的着给你面子吗?实在是今个是大喜的日子,她又是个伴娘,不然的话,直接把杯子里的酒倒在你脑袋上!
林悦不能喝酒,许彤为了照顾她,喝了不少的真酒。好在这人继承了她许叔的酒量,当时没立马栽倒在那。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圈敬酒下来。人也开始飘飘忽忽了。
“林悦,你把彤彤扶着去休息会,这你们就别管了”
新郎是个老师,平时儒雅惯了,就算面对别人的打趣灌酒也不知如何拒绝,替她们喝了不少酒。这会满脸通红,一脸关切的看着许彤。
林悦知道这是在歉疚,本来就是嘛,你娶媳妇,我们只是出于道义来帮忙,最后还被人灌了这么多酒,看你怎么跟我许叔交代!
扶着许彤去她姨那屋睡觉了,害怕这婚礼上人多手杂,林悦干脆用锁子把人给锁了进去。
等下午席面散了再把她给放出来。
嘈杂的一个中午终于过去。
等三点多,席散了,亲戚朋友大多数都走了。
林悦动动发酸的肩头,揉揉笑的僵硬的嘴,叹了口气。
“给,喝吧”正在休息的时候,身边伸出一只胳膊,林悦抬头看,原来是穿着一身火红旗袍的新娘。
接过来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冰凉的饮料下口,整个人舒服的连毛孔都张开了。
“谢谢”
“不用谢,要谢也是我谢谢你们,今个真的是辛苦了”
林悦这次没继续推辞,本来嘛。真的是挺辛苦的啊。
“刚刚我看见好些人在围着你说话,这会不忙了吗?”这新娘子她也是第一次才看到,本来没啥共同语言,这人也不走,林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和她唠嗑。
唠嗑结束后,差不多已经是六点多点了,想着许彤也该醒了,拿了点吃的东西打开了锁。
“哎……”你去哪啊,话没说完,眼前一阵风闪过。
许彤去厕所好好解决了一下问题,这才捂着肚子出来。
看到林悦在门外守着,嘟囔着,“是你把我锁进去的吧?艾玛憋死我了”
迷迷瞪瞪睡醒,急着去五谷轮回之所解决一下大事,谁知道门外被人挂上了锁,再拍门,根本就没人搭理她,想想也是,这会主人家不是忙着招呼客人,就是在拾掇东西,哪里有功夫来这?
于是可怜兮兮的许人,在里面整整憋了两个多钟头,才盼来了救星。
边吃边看着外面,中间许彤还接了个电话,“坚持住,今晚等人闹过了洞房,我们就能回去了”
对于爱吃的人来说,中午的流水席是饕餮盛宴,对于爱玩的年轻人来说,晚上才是真正压轴的好戏。
要闹洞房啊!
闹洞房前,这些朋友伴娘之类的,可以把新娘子陪嫁来的小东西藏起来,比如说鞋子、花瓶、钥匙、新郎领带等等小物件,藏好后要让新娘子来找,如果找不到的话,那抱歉了,谁藏着这东西的人就有权来说一个价格,让新人‘买’回去。
都是玩闹,大家都有分寸,自然不会狮子大张口。
“还要再等啊”林悦这是第一次来当伴娘,闻言耷拉着脑袋,有些不大愿意。
今个起的太早,又忙碌好久,她还想急着回去睡美容觉呢。
许彤看出她的不情愿,赶紧上前去顺毛,就在这节骨眼上,林悦的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着的名字,忍不住浑身一抖,迅速挂断,完全是一副再心虚不过的样子。(未完待续。)
&bp;&bp;&bp;&bp;“谁打来的电话啊,你怎么不接?”许彤察觉出不对劲了,从她背后伸出头来。
林悦佯装若无其事的把手机塞回到兜里去,把她脸塞回到一边,“没事,打错电话的,你就吃你的吧,管那么多”
说罢,拿半个香蕉塞到她嘴里。
电话那头,许阳听着电话那头机械的女音,眉头一皱,手机揣到兜里,拿着行李坐在车上。
今个是学校放假的日子,等再开学的时候,就是和高二高一的学生一起开学了,他还想给团团一个惊喜呢,没想到这丫头忙的连人都找不到。
不过,直接出现在她眼前,恐怕就是另一种惊喜了吧?想到这,也没继续纠结,径直往豆庄村里走。
那处,吃饱喝足解决完大事的许彤,拉着林悦往外走,她这吃饭了,这丫头还没吃呢,知道这丫头嘴挑,不肯吃这油腻的大锅菜,直接带着她去厨房,跟厨师说了两句,给她单独做了两个小炒。
“不用这么麻烦,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林悦拽着许彤的袖子,一脸局促的样子。
这周围这么多人,人家都是吃的大锅菜,偏偏她一个人要人家厨师开小灶,这多不好啊。
“哎呀,不就是让师傅单独炒个菜,看你这扭捏劲,你不是吃了油水大的菜胃不舒服?晚上的话还怎么好好的当伴娘,这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连饭都不让人吃饱吧”
林悦想想也是,反正都已经做上了,再矫情就是她的不对了。
心满意足的吃了小炒,跟新娘子说了会话,再然后把东西都拾掇好差不多那些小年轻就都进来了。
来闹新房的大多数都是本村的人,也有新郎在外面上学认识的朋友同学,这么多年不见,没有一点生疏,加上这边的风气。闹起来一点忌讳都没有。
听说新娘这怀着孩子不能喝酒,一个劲的就要灌着伴娘还有新娘小姑子,而且,还故意吊着一颗糖。让新郎新娘吃糖。
拿着绳子绑着糖果的叫张彪,因为家里有点关系,所以把他送进了公安局那里面当警察,这下可好,一脸横肉咋咋呼呼的。性子带着跋扈,一副你们都得听我的,我罩着你们的势头。
一直闹啊闹,都已经到晚上十一点了,新娘脸上明显带着疲惫,但是这些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一直吵吵闹闹的。
“吃糖果,吃糖果!”
新郎新娘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怎么办?迎着头皮上呗。反正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的麻烦事,你烦能咋的,还能撂挑子不干?
玩啊闹啊,整个新房被弄的乌烟瘴气的,林悦最是闻不得这烟味,这会看屋子还闹,自己先出去了。
除了这满屋子的热闹,外面静悄悄的,夜深露重的,摩擦了一下胳膊。暗暗骂了句真冷。
就在这时候,胳膊上突然贴了一个温热的手掌,粗粝的皮肤摸在她冰冷的肌肤上,下意识的就打了个哆嗦。
“谁。你谁啊!”
张彪裂开嘴笑了笑,后来想到这大晚上的,美人估计也看不到他笑,赶紧站直身子,咳咳嗓子,带着自豪道:“那个。我叫张彪,就是刚刚在屋子里你见过的,我不是坏人”
你不是坏人还不知道把你的爪子给弄掉啊。
大晚上的,抓着人家姑娘胳膊不放,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好人。
不,就算是不是晚上,那也不能抓人家的胳膊。
一个巧劲,从他的手掌里逃了出来,林悦离着他几步远,皱着眉头道,“有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是,这妹子还脾气还挺冲的,平时没少得罪人吧?我跟你说,在这地界上,不论以后你欺负了谁,摊上了啥事,有事了只要喊哥,哥都能给你摆平!”
“哦?你有这么厉害?”
林悦佯装好奇的问道。
张彪等的就是这话,这会听她一说,自豪之感满溢,他就是想炫耀,就是想让这妹子另眼相看,这年头能吃公家饭的,而且还是在那里面的,能有几个啊?
家里前前后后给他张罗了不少的人,可是他都看不上,今个看到这姑娘安安静静的在那坐着,自己这心就开始噗通噗通跳了。
这要是能娶这丫头当媳妇,那他干嘛还要别的那些胭脂俗粉?外面的莺莺燕燕也能断了。
所以,这会跟孔雀开屏来吸引异性一样,他也在施展着浑身解数,来让林悦看上他。
“妹子,不是哥吹,小到这豆庄,大到这东西上镇,没人不知道我的,而且这道上的兄弟们,见到哥也得低头喊个哥”
哦,林悦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感叹后,再不开口说话了。
这世上为何这么多人都爱装呢,难道他不知道泡妹子的时候,得先打听一下这妹子的背景吗?
“我刚刚看到一个姐姐,跟你关系好像挺好,就是那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化的很浓的那个妆的”
张彪心里又喜又惊。
喜的是,这妹子竟然知道他刚刚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谈笑风生,看来是在关注着自己。
惊的就是,唉,这人一直缠着自己,他才迫不得已带到这,想着装一下面子,没想到被这姑娘给误会了。
“那个,我们就是朋友关系,她喝醉了,我刚刚那是照顾她的”辩解的话说的极其无力,林悦也不想拆穿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后,打算回去。
不料,就在刚刚转身走了两步的时候,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再然后,粗壮的手臂揽住了自己的腰。
张彪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看到美人要离开的时候,心里一着急,这一着急,手就不听使唤,就摸上了这姑娘的腰。
可是,摸上了怎么办?再伸回去?那多不好,反正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他就看看这姑娘到底啥反应,要是顺水推舟的话……
“嗷!”
夜空下,突然传来一声惨不忍睹的叫声。
张彪放在林悦腰上的手,迅速的拿开,就跟有人用火烫了一下似得!
林悦看他拿回去手了,这才得意的把手里的曲别针给收起来,小样,不好好的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未完待续。)
&bp;&bp;&bp;&bp;实在是灯光太暗,不然的话,双方肯定能看到曲别针上的血迹,林悦这次是下了狠手的,刚扎下去的时候一点犹豫也没有,相反,行动之后那,浑身血液奔腾,她知道窝在胸口的恶气终于出了。
“你拿什么东西弄的我?”张彪有些着急,食指捏着中指,总觉得有些粘稠的湿乎乎的东西。
“我用针扎你了,怎么了?”谁让你手先不安分的,这事不论弄到谁头上也没理由来指责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其实,在这次的绑架事件后,林振德第二天就给她拿了一个小藏刀,说是请高僧开过光的,郑重交给她,不过,这可不是让她用来收藏的,而是再碰到这种事情,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林悦的性子他知道,绝对不会主动生是非,更不要说,拿着这个刀子随意伤害别人,但是,她能不伤害别人,并不意味别人能伤害她!
曾经不止一次耳提面命,只要有人伤害她,不论对方派头多大,都不要担心,只要保护好自己就成。
这次出来的时候,为了穿这个漂亮的小礼服,没有拿这小藏刀,但是,好在腰上还挂着曲别针,一会他要是再敢过来,看不扎死他!
有时候,这人就是是一种贱骨头似得心里,你不是不让我动你?那我就偏偏要动,不止是光明正大的动你,还要当着这家人的面!我看谁能阻止我,谁敢得罪我!
张彪做完心里建设后,也不顾正在流血的手,又朝着她伸出爪子来。
林悦冷笑,伸出手,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脸上!
肥大的肉脸颇有弹性,这一下子拍下去,还带着回声呢。
“臭不要脸的,你还敢打我!看我不教训你!”
“嗷”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尖叫。
原来在他想如法炮制,再打她的时候,林悦拿那尖尖的针头对着他,于是。这张彪自己作死的,打在这针头上!
当时他抡着胳膊,是费了大力气的,只是当那手掌拍在针上,那滋味可想而知。
“我这次不打死你。我就不信张!”张彪是彻彻底底的发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弄他!
许阳开着车往亲戚家开走,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意。不时看看车上的表,只觉得怒气越来越重。
这两个姑娘家!要是他不回来,还打算什么都不跟他说?眼瞅着都要十二点了,还在别人家当伴娘不回来?!不知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想起以前见到那些混混们对伴娘动手动脚的样子,他只觉得心上好像有几万只蚂蚁不停的在咬!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快要十二点了,村子里早就万籁俱静。就在他开车拐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女生,披散着长长的头发,飞速的从眼前跑去。
在她身后,是一个身材壮硕的男生,气急败坏的要她快点停下。
许阳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不安,那人好像有点像林悦,这个想法闪过,他又摇一下脑袋,不可能。那丫头从来不会穿那样的衣服。
踩了刹车,飞快的打了方向盘,朝着刚才两个人离开的地方开去。
张彪眼瞅着快要抓住林悦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车横在他眼前。
嘴上骂骂咧咧,看着那个像兔子一样跑远的女生,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绕过车头,想要去找里面开车的人的事。
许阳打开车门,迎面突然闪来一阵疾风,下意识的歪了歪头。一个碗大的拳头迎面袭来,拳风从耳边划过。
许阳这会正不舒服呢,我还没找到人,没训斥完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气,你~他~娘~的还敢来挑衅我?
躲过这个拳头后,不由分说的迎面对上,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我没跟你找事,你还来找我事,就算我这次拦住你,坏了你的好事,也没理由这么晚追着一个女生要打,白长了裤子里的那玩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妈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打个电话,你信不信我兄弟们来了能把你给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张彪觉得今晚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原先只是一个小丫头,这会竟然还有男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许阳?”
林悦也听到了车子的急速刹车,又觉得那人没追来,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就看到了这熟悉的人。
这帮手一来,林悦彻底是胆子放开,我都有靠山了,你小样的还敢干啥?
又小跑着跑了回去,得让许阳给她报仇啊。
许阳抓着张彪的领子,拳头和他的脸只差着十厘米的距离,耳边传来小声翼翼的女声,他不可思议的扭转脖子。
林悦的一只鞋子不知道到了哪儿,在明晃晃的车灯照耀下,清晰的能看到五个细白可爱的脚趾头,无奈的蜷缩在一起,不止如此,海藻一样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前帘被汗打湿,一缕缕的贴在额头上。
越发衬的脸小,皮肤瓷白。
裙子短的都到膝盖上了,看起来无比俏皮可爱的样子,为啥在他眼里,就只能激发滔天的怒气?
张彪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自己,没想到,刚刚停下的那个拳头,此时又一次抡起,而且比以前更大的力道,更快的速度,砸在自己的脸上!
“我擦,你小子真的是不想活命了是吧?”张彪被打了个趔趄,起身的时候,摸着自己鼻子,无比愤怒道。
许阳甩了甩胳膊,作势又打了过去。
心里无比的后怕,害怕如果不是刚刚他转过头,如果不是正巧碰上的人是林悦,那,这个男人抓住她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凉风习习吹来,没能吹灭他的愤怒,还有林悦的不安。
许阳额前的碎发,被风一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再然后,等人都回过神来,许阳已经抓着足足比他高小一头的彪悍张彪,一下子摔了墙头。
“我的头”刚哀嚎完,许阳黑着脸,大步走上前去。(未完待续。)
&bp;&bp;&bp;&bp;一次又一次飞快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肚子上。
“行了行了,别打了别打了”林悦回过神,看着许阳表情冰冷,一下又一下的砸向了他。
心里害怕不已,这要是照着这个法子一直砸下去,还把人给打坏了呢,人家今个娶媳妇,可别在这节骨眼上给人找事。
外面动静这么大,终于惊动了里面闹洞房的那些人,许彤也是在这会,才看到团团不见了。玩的疯疯癫癫的丫头浑身一颤,这要是……
跟着大部队飞速的往外跑。
一伙人跑到车子这,才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彤看着团团这惊慌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大哥怒发冲冠的样子,一个劲的大呼不好,完了完了,这可闯祸了。
“哎,你小子是谁,还敢打人?”
这一起闹腾的人虽然不大喜欢张彪,但好歹是认识的,一起喝过酒的,虽然能装,可是,这节骨眼上被人当孙子一样打,他们总得出面啊。
而且,还都不认识许阳,这一比较,谁亲谁远,自然一目了然。
“谁都不许动,谁动了我就砸谁”
许彤这会反应过来了,张开双臂拦在自己哥哥身前。
就是趁着这个功夫,林悦终于把人给制服了。
抓着许阳的一只胳膊,惊慌的看着那个被人打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张彪。
“你小子,麻蛋你摊上事儿了我跟着你说,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说罢,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这会嘴都被人砸肿了,根本说不利索什么,但离的近的几个,还是能听到他嘴里吐字不清的“结婚……闹腾……被打……快来”的字眼。
林悦紧张的捏着许阳的胳膊,担心的看着他。
许阳知道刚才自己发怒的样子吓坏了她。摸摸许彤,又摸摸林悦的脑袋。
“你们这会要是后悔了,在爷跟前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错了。我就放过你们。要是不按着我说的做,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新郎这会简直急的肠子都悔青了,他这是造了啥孽,在结婚的当天摊上这事了,这张彪是啥样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会被打成这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许家那两个孩子那,今个可是他们请来的,又是亲戚,这地位又是不一般,这要是出了点啥事,往后还怎么和人家许家走动啊!
一天喝的酒早就醒了,这会走到张彪身前,把兜里留下的准备用的钱。都塞到他手里,和稀泥一般道,“张彪,他几个还小,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再说,今个是我大喜的日子,咱就当是闹着玩的,你给我个面子,咱不和他一般计较”
张彪啪的一下甩开新郎。指着自己的脸道,“这是闹着玩的?你家闹着玩是这样闹这完的?我跟你说,我家不缺钱,这次我不把那小兔崽子的腿给打断。我就白挨了这顿打!”
许彤看了看他的那张脸,不忍心的移开头,最开始的时候虽然不大好看,但好歹尚能入目,现在……简直是惨不忍睹。
“哥,咱们先走吧”
他哥这倔强性子。一会真的那些人来了,还不得吃亏啊,当务之急是先让他快点走。
新郎听了这些,深有同感,催着他快点走。
“你以为这事情就完了?”许阳把妹妹和林悦挡在身后,一步步的朝他走来。
此时此刻,他还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来,如果这个男的抓住了林悦,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你想干什么?我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张彪是怕急了他,这会一个劲的朝着他走来,又一句话不说,还做出摩拳擦掌的动作,天知道他是不是刚刚没打够,还想着再来一次!
林悦害怕事情闹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人再往前走一步了。
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自己也有错。
如果不是她那么狠的扎人家,要不是她甩了他一个巴掌,要不是倚在挑衅,也不会有这种后果。
“许阳,我们快走吧,我不想再这呆着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林悦此时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走的,实在是今个穿的太正式,不然的话,她肯定会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他大腿绝对不放!
就在一切陷入到僵持的时候,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张彪面露喜色,一把使劲推开眼前这人形成的包围群,一路小跑的往前面跑。
“我在这,哥我在这”为首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这些人平时也就没事的时候走街串巷,没工作,吊儿郎当的,平时就讲究一个兄弟义气啥的,有事就急慌慌的跑来给对方壮胆子。
不知为何,看到他,林悦突然想到了小黄,也不知道他这会在监狱过的好不好,林悦抓着许阳胳膊的力道渐渐放松,许阳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就是他,你得给我报仇”领着他走来,张彪得意的挑起眉头,看着对面的人,笑着笑着突然扯动了嘴角,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张彪这会倒是不着急了,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十几个兄弟,这小子长得好看算啥,一会跟他一样,被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他!
你得知道,在哥的地盘上,你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这,这不是许阳?您不是在学校吗?怎么在这?”
就在熊涛想要撸起袖子教训一下这哥们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人好眼熟。
围着他走了两圈,才依稀想到,好像曾经跟着孙强大哥的时候,看见过这个哥们。
思来想去,终于想起这人到底是谁了!
上次就是那个丫头失踪后,这林家许诺三百万,后来那丫头自己个跑回来了,大哥以为这钱肯定得打水飘,没想到,后来那家人依旧把钱给送来了。
这才是真的将信誉,有义气的人。
熊涛记得那会送钱来的就是这个小哥。
“怎么,你们认识?”张彪嘴角的笑意满满沉了下来。
是啊,不光是认识,这人我们也得罪不起,纷纷朝着他告了个罪,骑着摩托车飞快跑走,得罪了张彪顶多就是被穿个小鞋,要是得罪了人家,这往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下场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场闹剧最终落幕。
张彪是靠山都走了,没法子,至于许阳则是亲戚出面劝住了他,这场硝烟则才慢慢散去。
一路上静默无声,许彤小声在车后面询问了林悦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许阳不吭一声,脸上还带着阴郁确实有点害怕,也不隐瞒,将事情真相一字一句,务必完完整整的跟两个人解释清楚。
尤其是当她说道拿着曲别针狠狠扎了他两次外加甩了他一个巴掌,车子里凝重的氛围才有一点点的变化。
“都怪我要不是我在里面闹腾的太厉害,你也不会受这罪”许彤这会是真的后悔了,今晚要不是大哥及时出现,那她可真的是……
“这不怪你,是那个人太不要脸了,哎呀,你也哭丧脸,好像我失贞了一样,再说那人又不是你指派的”林悦不停的安慰她。
次日,也不知道许阳那人到底跟她爸妈说了点啥,晚上的时候,这两队家长就纷纷赶了回来,先是一顿训斥,训斥之后,又严令这几天不许出去。
林悦被禁足了。
不过,她倒是想的开,禁足就禁足呗,还能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顺带辅导一下林元安的功课。
不过,说起这小子,好像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此时此刻,林元安在嘈杂的烟雾缭绕的环境里,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前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快点,快点往这边,你再那么走小心死翘翘,我~擦,哎哎哎哎……”
不停的叫嚷中,几个小伙伴愤愤的敲了一下前面的桌子,长吁短叹。
“看看,我跟你说了,这个特有意思,你还不信。这会相信我了吧?”梁振飞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后,又把视线贪婪的投在游戏机屏幕。
林元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给他让开地方,“你要玩你就玩。别一个劲的贴着我好不好?”说罢还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梁振飞是梁香香,梁冬冬的弟弟,也是当年在计划生育下,‘侥幸’逃脱的幸运儿,梁老实和他媳妇战战兢兢这么多年。终于生下一个男丁,前前后后起了好几个名字,最后终于敲定了这个‘能一飞冲天’的富贵名。
由此可见,自然是当眼珠子似得疼。
只是,一般娇惯长大的,都好长歪,平时爹妈疼,姐姐爱,私底下攒了点钱,这不。这一有钱就往游戏厅跑,这次竟然还带着林元安一道过来了。
林元安有些糟心还有些后悔,实在是在家太无趣了,不然也不会找这个小子,谁知道这小子今个突然神秘兮兮的对他说,要带着他去一个好地方。
他想啊,反正在家无聊也是无聊,还不如跟着他一起去玩一趟呢。
到最后,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要是早知道来这的话,绑着他来都不来!
二十一世纪初。也不知道哪一股风吹来,这大街小巷遍地生花,这些游戏厅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不少小学生手里有钱了,最先选择的就是来这。
林元安是爱玩游戏,可是,他不喜欢,不,甚至可以说。非常厌恶这种烟雾缭绕的环境。
时间还没到,这梁家小子肯定不会回去的,自己先回去,这小子要是出个啥事,那老梁家还不得疯了啊。
蹲在游戏厅门外,等了小两个小时这人才意犹未尽的出来,黑乎乎的脸蛋闪烁着兴奋,拉着他的袖子叽叽喳喳的说自己是多么厉害。
林元安只是随意的点点头,算是附和了,心里却在想着,下次再不跟着他一道出来了,有这时间,还能多看会书呢。
“完事了?完事了咱们就走,时候不早了”
“别介啊,这才刚到中午啊,我们去别处吃个饭,一会继续来啊”
林元安嘴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这小子,简直就把自己当冤大头啊,还带着你去吃饭,吃了饭再花钱供着你玩,你真以为小爷我没脾气呢。
甩开袖子,不耐的看着他,“你要是想再在这就继续呆着,我不奉陪了,只是,一会没了我,你可就得自己地奔儿回去了”
这小子玩游戏现在是身无分文,来的时候坐车的钱都是自己掏的,没了他,这小子就是寸步难行。
“别介啊,我跟你走,跟你走就是 了”
吸溜一下鼻涕,紧着跟着林元安的脚步。
林元安没有直接去车站坐车回老家,而是绕到了实验初中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里。
梁振飞抬头看了一下这黑兮兮的小饭店,撅撅嘴,大姐她们还说这林家有钱到不行,看看,其实也是这么抠,自家开着大饭店不去吃,偏偏来这小破地方。
林元安要是知道这小子此时心里想的啥,肯定一脚把人给踢飞了。
林悦以前最喜欢吃这家的手抓饼,平时放假的时候,都会来这买一回,最近姐姐被禁足在家,也有好些日子没吃过这饼了吧?
卖饼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有人来了,扬起笑脸,从梁振飞的角度来看,都能看到因为常年微笑,眼角露出的笑纹。
肚子嘟囔一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周围环境虽然不大好,但被女人拾掇的干干净净的,她身上的围裙也没寻常店主的那些乌黑的痕迹,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怪不得平时顾客这么多。
谁来吃饭都想在一个干净的环境里,怕是谁都不想在不干净的环境里吃吧?
“这是林家那小子吧?你姐呢?好长时候不见她了”
女人知道他要什么后,麻利的开始做,只见她动作娴熟,一张圆圆的大饼很快在她手上成型。
林元安笑笑,“我姐不是上高中了嘛,在市里上学,平常不经常回来,我一直听我姐说馋您家的手抓饼了,这不,趁着今个有时间,给她往回去带点”
女人放上油,把饼子摊上去,又在上面擦了一层油,夸赞道:“看看你这弟弟当的,我家那混小子,每天只怕没和他姐打够,哪里想着有好吃的带给她?”
后厨伸出一个头来,似是无奈,又是羞涩道,“妈,那陈年旧事您就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女人摇摇头,朝着林元安挑挑眉努努嘴,忍着笑,“我家小子这是不好意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元安带着热腾腾的手抓饼回去了,林悦看到他拿着的手抓饼,知道他回镇上去了,也没问去那到底干什么,过几天就开学了,他们把要买的东西都买齐全,关了他一个暑假,也该放放风了。
林元安当时考试的时候发挥的不错,享受了当年她姐的优惠政策,不交学费,一年还补贴生活费,钱虽不多,但好歹是个荣誉,这一家子,到哪就有意无意的炫耀,也真是够了。
傍晚,林悦看了看外面有些凉快,心开始痒痒了,自从被禁足后,这有好长时间没出去过了吧?
“林元安,别看电视了,走出去玩会儿”林悦心痒痒老房子后面有几颗大桑树,这会桑葚开始熟了,她想着出去摘桑葚吃。
“姐,外面没啥好玩的,我们还是在这看电视吧啊”绕过她,眼睛着急的盯着电视里面的武打片。
呦,还觉得自己在这碍事了呢,林悦一挑眉,你不跟着我去?好,不去就不去,我自个一个人去还不成?
这个时候桑葚虽多,但大多都是野生的,没人想到会把桑葚单独采摘卖出去,所以想吃桑葚,一年就这一段时候。
拿着工具,林悦慢悠悠的出去了。
林元安等那一集演完了,惬意的伸展四肢,扭头一看,自个姐姐真的不见了!
当时浑身打了个冷战,想到爹娘还有许哥当时耳提面命说的话,二话不说,蹬着鞋就往外跑。
“姥姥,你见我姐了吗?”
林悦姥爷背着手出来,“刚刚听你姐说是要去摘桑葚,你咋没和她一起去?”
那晚闹洞房的事情,大家统一口径没跟老人们说,害怕他们着急,这几天虽说是禁足,但林悦性子本来就好安静。她不出去,大人们也不觉得有啥违和。
“去摘桑葚了?”林元安想都没想就往外跑。
气喘吁吁到自家老房子后面,果然,自家姐姐在树下。蹲着身子,捡着草丛里掉落的桑葚。
村子里自古就有不兴往家里种桑树梧桐树的习惯,这颗桑树也不知道是林家哪个老祖宗种下的,年头可久了。
以前她家房子后面可以通路,只不过后来这路给堵住了。修了大路,原先泥泞小道就荒芜了。
不过也好,没人从这走了,也代表着没人祸害这树了。
抬头一看,葱葱郁郁的树叶间,隐藏着一个个紫黑或者是青色的桑葚,地上掉落的桑葚因为有厚厚的草丛和枯叶,没什么太大的损害。
“姐,我可算找到你了”林元安站在她身后,又是感叹又是松了口气。
林悦早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了。听到自个弟弟无奈的声音,眼里闪现一抹得意,“你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真舍得你姐一个人出来呢”
林元安呵呵的挠挠头,说实话,如果不是我许哥临走时候威胁的我,我还真打算不出来的。
林元安并不认为,在他长了这么大的家乡,出个门也会有祸事。
但是看他姐这会这么信赖他的样子,赶紧闪开话题。“姐,你不是想吃吗?我给你摘!”
说罢,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三两下就上了那颗大树。
整棵树看起来非常高。但是大多数都是向外伸展的枝杈带来的错觉,真正的落脚点,其实也就一米三四罢了。
轻松的跳上去,抬头看看那些粗壮的树干,找了一处桑葚熟的比较多的地方过去。
“那边,哎。那个太远了,你别够,够不着……”
“哎哎,那枝上的桑葚多,你快点……”
林元安拿着一个筐子,被树下只指挥的亲姐弄的团团转。
“姐,你别给我指挥了,我被你弄的头晕”
林悦噤声,“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自个快点摘吧”
就在这时候,腰上突然多了一股力量,林悦吓得浑身一抖,这咋回事?咋好好的就腾空了?
害怕的扭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许阳那小子来了,这悬在半空的身子,就是他的杰作。
安安稳稳的把她举到树杈上,这人擦擦脸上的汗,顺势还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林悦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顿时又沸腾了。
啥意思啥意思,这是嫌弃我重了?虽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养着自己,也没到这程度吧?
看她要发难,许阳忍着笑,“那个,你做你的活,别看我,我什么都没想”
林悦被闹了个大红脸,从树上摘下几颗还青的桑葚,直接往他脸上砸。
哼,让你再说我,让你再说我!
“哎哎,我错了,你别再动了,小心一会从上面摔下来”他这么一说,林悦突然就想到那晚在马王爷庙外,自己那尴尬一幕了。
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她,蹬了他一眼,开始四处搜寻着果实了。
林元安跟猴似得在树上蹦跶,看到是他许哥来了,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哥,你啥时候来的”
“刚到家十分钟,听姥爷说你们出来摘桑葚了,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哦哦,那沈昌哥来了没?我都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许阳点点头,“来了,都过来了,团团,马晓还有冯瑞过来了,都在咱家等着呢,大家都好长时间没见你,让我催你快点回去呢”
林悦这次不能装作没听到了?听闻马晓也来了,顿时脸上挤出一朵花来,“你说她也来了?怎么来也不和我打个电话?”
前些时候,这丫头神神秘秘的说家里有点事,所以不陪着她回老家,林悦见她一脸坚定,也知道不好强求,还别说,算来算去,这都小半个月没见过了。
“你怎么不早说?”林悦回过神来,开始埋怨许阳了。
不等许阳辩解,蹲下身子,示意他走进点,“喂,快点把我给扶下去”
于是,林元安在树梢上,看着自个姐姐跟老佛爷似得,腾的一下,跳到了他许哥身上。
眼皮子顿时开始跳了,以前他姐和他哥关系挺不错的,这些亲密的动作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刚刚怎么觉得就是那么不对劲?(未完待续。)
&bp;&bp;&bp;&bp;一行人匆匆回到家,就看到马晓坐在外面石磙子上,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喂!”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哎呀,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马晓猛地回神,捂着自己胸口,看着在一边笑的难以自抑的林悦,又羞又臊,也忘了刚刚在烦恼小跑的追着她打闹。
“哎哎,虽说是打是亲骂是爱,可你一见面就这么‘爱我’我可吃不消啊”林悦自己这速度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三两步就被人给抓住了,此时嬉皮笑脸的说着奉承的话。
“就你嘴贫,也不知道我是欠了你什么”闹够了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
林悦整理整理自己衣服,跟着她一道往家走。
院子里此时已经整齐的码上好些礼品,冯瑞不知道在和姥爷说着些什么,一脸笑意,仿佛感觉到林悦投来的视线,含笑的眼紧紧盯着她。
“你们也是的,来就来,还拿什么礼物,多见外啊”
不知为何,对上他的视线,林悦有些不大自在,或许是有些日子没见了,生疏了,总觉得那视线里带着些许的强势。
许阳在她的身后,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拳头攥紧了些。
林悦蹲下身子,来回翻着他们带来的礼物,好像都是一些老年人的保养品,没她的礼物,果然,刚刚那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林元安对地上的礼物没抱有一丝好奇,绕过几个人,小跑到冯瑞身前,想要给他一个迟来的惊喜。
没想到还没挨上他身子,整个身子就已经腾空,天旋地转下,没怎么反应过来,后背已经贴到地面。一个强壮的胳膊紧紧贴在胸前。
“哎呦哎呦”林元安眨巴眨巴眼,直到疼痛袭来,才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本来想从身后偷袭冯瑞,也不算怎么偷袭。只是想拍怕他的肩膀,没想到这人反应就这么激烈,回过神的时候,就被人过肩摔扔到了地上。
一院子的人瞠目结舌。
冯瑞直到听到抽气声才意识到什么。
再看看胳膊下,林元安正倒抽冷气呢。
赶紧起来。顺势把倒在地上的林元安给拉起来,帮着他拍着身上的衣服,一脸歉疚,“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条件反射,我没掌握好力道,没摔伤你吧?”
林悦上前,拍着弟弟后背的尘土,疑惑的看着脱胎换骨似得冯瑞。
“这些日子没见你去哪了?”
这身手这力道,和以前一比。完全就是脱胎换骨了。
冯瑞挠挠头,“放假我爷爷嫌弃我在他眼前直晃悠,所以把我扔部队去了”
其实不是这原因,放假的时候他本来是想来林家的,可是自个爷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用一种吃醋似得口吻道说,别人都说女生外向,自家偏偏相反,养着一个儿子,三番两头的往外跑。
他装傻没听到。后来又被自个爷爷挑刺,说是都这么大了,还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一个电话。就有车把他给拉到部队去了。
昨个才放回来,这小一月,在部队里面完全是军事化训练,当然也没少受挨打就是了,刚才那一系列完全是条件反射,也不知道弄疼林元安了没。
“我没事”林元安自个揉着肩头。一脸倾慕的看着他,能去部队啊,多好的事啊,小小少年的心里,对那些扛着枪保家卫国的军人,都有一种从血液里流淌的崇拜之意。
林悦姥爷没等冯瑞跟大家联络感情就把他给叫道一边了,老人家年轻时候打仗八年,对军人的感情那叫一个深厚,把他拉到一边好奇的询问有些事情,部队机密多,冯瑞不能事事都告诉他,只能挑拣着能说的往外说,周有旺也清楚部队的规矩,不论他说什么都听的津津有味。
人多,林悦也不好意思让姥姥这么大年纪还伺候他们这些小屁孩,把老人推出厨房,系着围裙,拉着马晓还有许彤一起进了厨房。
刚刚人多没机会问马晓,这会撇开人了,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这暑假到底去干什么了,每天忙得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
“你老实点一五一十的交代,别让我们用刑‘逼供’”林悦扔给她一把香菜,示意她弄干净,同时,又不放过她,让她在进行体力劳动的时候,不忘乖乖交代这些日子在干什么。
马晓有些迟疑,咬着嘴唇,折磨着她手里的香菜,不知从何开口。
许彤和林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眸子里闪烁着八卦的光,看来这还真的有情况啊。
怪不得刚刚那个样子呢。
“你们别用那眼神看我”马晓用菜挡住脸,语气要多无奈就多无奈,要多不耐烦就有多不耐烦。
“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还不成?”正巧还得用她俩给出谋划策呢。
绑着小板凳,关上厨房门,两个人坐在她面前,示意她快点说。
马晓叹息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原来在暑假的时候,她也没闲着,三天两头被自个婶婶拉着,陪着她家堂姐去相亲,她这堂姐说起来条件还真不错,研究生毕业,现在在一个科研所里,有貌又有才,一般这种条件,要求另一半条件也稍微高点,但是说实话,像是他们这种家庭,要介绍的人,条件也差不到哪里去。
堂姐被大人闹得没了法子,只好答应去相亲,但是,要她相亲,好,去就去,但是,她有一个条件。
“我知道了”许彤突然开口,“你堂姐的条件,不会就是要你陪着一道去相亲吧?”
马晓给了她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
“噗……”林悦忍不住笑喷。
“你们!”马晓恼羞成怒,这俩不厚道的人!刚刚还说不笑她,给她出主意,现在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笑话她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太激动了,打扰了你,你继续说,继续说”
林悦忍着笑,示意她继续说道。
叹口气,这事情在马晓心里也憋得够久了,这会好不容易有倾诉的对象,自然要接着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的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有句话说的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好不容易堂姐有个看对眼的了,那人却偏偏不喜欢堂姐。
“不对啊,那不稀罕你堂姐就不喜欢呗,你干啥愁眉苦脸的”这相亲这回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又不是我看上你了,直接带着你回家就好。
“如果只是单纯的这样那倒好了,就是……”马晓有些难以开口。
“难道说……”林悦想到一个可能,“难道说,那个对象不待见你堂姐,喜欢的是你?”
沉默,尴尬的沉默,在短短三分钟后,厨房迸发出一种惊天动地的笑声。
院子里正在唠嗑的众人不解的望着厨房,“这是干啥呢都快要把房顶给笑破了”林元安暗自嘟囔,“我进去看看”
“等等,人家姑娘在那说些贴心话你进去掺和干啥,难道你也是个姑娘?”林悦姥姥及时的喊住他。
林元安想想也是,人家都在说悄悄话,自己进去好像是不大好,闷闷的坐回座位去,托着下巴听姥爷第无数遍的讲述当年在战场发生的故事。
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姥爷啊,不是我不尊重您,实在是您当年的英雄事迹,我翻来覆去听的都不下好几百遍,自己都能倒背如流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想起咚咚咚的脚步声,他深长脖子往外看,这是谁这么没礼貌,在外面又喊又叫?
渐渐地,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掩盖住厨房传来的笑声。
林元安起身,看着门外匆匆跑来的梁振飞。
“林大哥,你快点救我,救我啊”看到救星来了,梁振飞眼前一亮,一个闪身躲在他身后。
然后。就是梁香香拿着擀面杖跟在身后,她眼里好像冒着怒火,要把这小子给烧成渣渣才罢休!
“哎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了再打?”
梁香香比自己姐姐还大。也算是看着自个长大的,这会不由分说的提着家伙跑来,想要抓着自个身后抓像泥鳅一样狡猾的小子。
自己也受了无妄之灾,挨了好几下子,看着那擀面杖再次朝着自己挥来。林元安赶紧抓住擀面杖,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问问那混小子!”梁香香眼里冒着怒火,狠狠的盯着她弟弟说道。
这小子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又是老幺,爹妈疼,姐姐爱,把他惯得无法无天,时不时的做一点调皮捣蛋的事情,她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由着他去了。
谁知道这小子。越长大越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偷钱了!
平时她爹妈暗暗给他钱,她姐还有不上学的妹妹也给了这小子不少的钱,谁知道就这样,还是没满足他的胃口,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去了!
以前别人跟她说她弟弟如何如何,她只相信三分,这次……
“林哥,你可得给我作证啊,我是一个清白的三好少年。我姐姐可是冤枉我偷钱呢!”
皮小子伸出头,小心翼翼的辩解,又朝着她姐做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她姐现在真的是老奸巨猾,自家爹妈在的时候不发飙。只挑着只剩她和他的时候发飙,而且,一发飙就跟母老虎似得,他根本招架不住!
林元安好歹是弄清楚了缘由,不过,还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身后的胆小鬼。
“你偷钱没偷为啥要找我?我又不能给你作证”
“你能的你能的”小屁孩着急解释。“我们前几天不是出去去游戏厅玩了嘛,我姐非要说我偷拿去玩游戏了,可是,那天明明都是大哥你掏钱的,我根本一分都没出啊”
其实吧,他是偷偷拿过家里的钱,可是怎么也没想到,那钱是她姐辛辛苦苦打暑假工赚来的,他原本还想,就算拿个十几块,他爸妈知道了,顶多说他两句,也不会把他怎么着的,谁知道,这次真的是拔了老虎的胡须了!
他只顾着摘清自己,却没想到把林元安也给带到沟里去了。
在他说罢,许阳还有沈昌冯瑞探究的眼神,已经朝着自己飞来了。
赶紧拍开他的爪子,林元安表示衷心,“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我没想着去那玩,就是好奇去看了看,我当时主要目的是给我姐买手抓饼的……”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但是,眼前那三位兄长似得人物,显然是不大相信。
狠狠的瞪了那小子一眼,你自己下水就算了还得拖着我下水,简直是……
趁着这个空隙,梁香香犹如神助,一把从他身后拖着梁振飞出来。
“姐,姐你松手,快松手疼死我了”这是某人的叫声。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这小子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就像他林元安,本事再大,也逃不出他姐的手掌心。
外面动静这么大,早就惊扰了厨房的三人,出来后,看到的就是眼前大快人心的这一幕。
而且这三姑娘明显也没表示出要给他求情的样子。
“还不松口是吧?还死性不改是吧,我让你看个东西,看看你还嘴硬不硬!”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梁振飞一边哀嚎,一边打开纸条,赫然发现,竟然是他前些日子跟人打的借条。
事已至此,再多辩解也是无用,倒不如坦白从宽。
一脸讨好道,“姐,姐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姐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学习,好好赚钱来孝顺爹妈孝顺你”
梁香香歉意的朝大家一笑,手下的力道没丝毫的放松,“这话你骗咱爹妈还可以,来骗我?我只盼望你将来不把咱家那丁点家底给挥霍完,哪里还存着你能好好孝顺我的?”
想孝顺,先把我的钱给我吐出来再说!
小小年纪,竟然敢学着别人的样子打欠条!将来这还不发展到去借高利贷啊!
“香香,你也别生气,小飞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也是正常的,虽然说我们在他这个年纪就会上山挖草药换学费,秋收拾麦子,但他们和我们生活的时候不一样,你自然不能这么要求他了”
林元安挠挠脖子,他姐,真的不是在火上浇油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含沙射影的一番话后,终于成功燃起了梁香香的怒意,但她好歹还保持着一丝丝理智,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礼貌的和众人打了个照顾,扭着她弟的胳膊走了。
姐弟俩走了许久,都能听到那小子不停发出的哀嚎声。
林元安害怕战火燃烧,手指摸摸鼻子,赶紧上前说着好话,“姐,你要相信你弟,我的品性就和那池塘里的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那些品行不端妄图教坏我的小子,是感染不了我的,而且,我坦白,上次我虽然跟着他一起去了,但就去了那一次,那里面乱糟糟的,我就没在里面多呆,马上出来了……”
“我知道了”就在林元安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林悦突然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要不是知道他弟性子,她这会早就请了家法了。
要说这梁家也真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出现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重生前,这梁家的求子心切,简直和这一世如初一辙,而且一连生了七个姑娘也没生出一个小子。
这辈子生出了个小子,而且还是老幺,按着这如今的受宠程度,将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
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为什么就不能执行?好在那梁家还有一个梁香香,时刻能约束着他点,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这往后该怎么办。
算了,自家还有数不清的烦心事呢,管别人干嘛。
马晓的‘风流韵事’依旧被大家调侃着,直到晚上吃饭,还没停歇。
尤其是吃到一半,这丫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林悦探头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名字,只见这丫头咬着筷子,一脸不耐,当时就知道对方是谁了,能让马晓讨厌成这程度。也算是有些不容易。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她刚刚挂断电话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我去开,我去开”林元安放下筷子。急匆匆跑了出去。
村子里不比外面,尤其是现在刚刚电视刚普及,村子里一到晚上就很少有人出来了,尤其是这会快到秋天,更没人来串门了。果然。刚打开门,林元安诧异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
“你们是谁?”
说话间,这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已经走到院子了。
林元安有些不高兴,难道你们没听到我在问你们话吗?不吭不声的就闯进来,一点家教都没有。
不过,再看看他们胡子拉碴,外加一点都不修边幅,肯定是没家教可言的。
许阳沈昌还有冯瑞去磨房拉麦子去了,所以这会就林元安一个小的,外加姥姥姥爷。林悦许彤马晓三个姑娘。
看到这两个陌生的人进来,大家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放下了筷子。
周有旺上下打量着这两个男人,林悦姥姥却已经开始招呼上了,“这俩兄弟,你们这是……”
看起来年长的汉子看着几个丫头,还有一桌子的肉、菜,吞了吞口水,“那个……”
“你们是饿了吧,我去给你们拿几个馒头”
林悦姥姥转身就走。
许彤也跟着要去。被林悦一下子拉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这人刚刚进来,第一眼看的不是他们桌子上的吃食,而是上下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
果然。在递给他们几个馒头后,那蓬头垢面的男人说话了,“嫂子这家就你们老两口吗?”
“是啊,孩子们都在外面,家里就我们俩口了,还有几个孩子放假了陪着我们。倒是也没那么孤独”
“哦,这样啊”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们这是……”林悦姥姥把晚上特意炒的锅里还剩的土豆丝给两个人端出来,欲言又止道。
“嫂子,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这傻子是我小子,脑袋有问题,什么都不会,身边离不开人,我年轻时候腿上受了伤,不能干劳力活,后来亲戚给我们俩找了个活,想着左右是饿不死的就出来了,后来……”
说到这,这人就开始擦眼泪了,“不怕您笑话,我们这是上当了啊,那人把我们父子骗出来,卖了钱给黑心煤老板,老嫂子啊,您不知道,这在里面我受的都是啥罪,吃不饱,天不亮就得干活,我想跑啊,可是身边跟着这个傻儿子,出不来啊,后来好不容易……”
说到这,哽咽无比,令人动容。
林悦姥姥擦擦眼角的眼泪,哽咽道,“都是苦命人啊”
林悦姥姥这么多愁善感,完全和年轻时候的经历有关,周有旺年轻时候参军,把偌大的一个家还有幼弟交给她,那几年大旱,几乎颗粒无收,恰逢公公又得了病,为个公公抓药,这地里的活要抓,回来了还得拖着疲惫的身躯给别人浆洗衣裳,就是为了得那几个零钱。
敖了几年,送走了公婆,小叔子年纪也大了,又得张罗着给小叔子娶媳妇,备彩礼,秋收时,三寸金莲在五六里地来回奔波,身后背着玉米,脚下滚着一袋子玉米,就这么耗费了十几天,没人帮忙,终于把秋收了,把这几年攒的粮食,钱都攒着,给老二娶了媳妇。
可惜,娶了媳妇,两家住着一个院子,她性子好,没脾气,被妯娌拿捏的牢牢的,后来强硬着分了家,相当于是净身出户。
就那样,熬了整整八年,这八年不该最初的模样,一直是以善心对人。
饶是今日,依旧不该初衷。
所以看到同样苦命的人来说,才会这么激动吧。
林悦看了姥爷一眼,不苟言笑的老人,只攥紧了手里的拳头,再不吭声。
“那个……”林悦看自个姥姥准备从兜里掏钱给他,及时的打断了姥姥。
起身,站在那两个人身后,上下打量着他们,那个年轻点的,仿佛对周围一起一概不知,只知道吃着馒头,用手抓着盆子里的土豆丝,黝黑的手指在白胖胖的馒头上留下一个个的痕迹。
然后,又是那个男人。
对上他浑浊的眸子,林悦笑笑,脸上是少女天真一般的笑意,歪着头,好奇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上他浑浊的眸子,林悦笑笑,脸上是少女天真一般的笑意,歪着头,好奇道:“你们先前是在哪个煤矿的?听你这么说,他们肯定是犯法的,你别怕,告诉我们名字,我明个帮你报警”
林悦姥姥一听,这是个办法,俗话说治标不治本,这俩人侥幸逃出来了,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受害者在里面呢。
“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隔着很远的地方,我们父子俩一路乞讨,沿着公路都走了多半个月了”
说罢,低下头,用那乱糟糟的头发对着众人,显然一副,我现在正在伤心,你们别提我的伤心往事,再提我就更难受了。
“我知道了”林悦突然恍然大悟,“对了,前些时候看电视,说是在市那边有个黑煤矿发生了塌陷,死了好些人,你们是不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对对对,就是那里,小姑娘原来你也听说了啊,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着说着,开始擦着眼泪。
林悦抿紧了嘴唇,拉着姥姥回到饭桌。
“既然这样,我这有五十块钱,应该够你们回去的路费了,这也算的上是我们一点心意,一路顺风”
这话说出来,就是驱赶他们的意思了。
“团团”林悦姥姥不赞同道,这丫头,平时也没这么没礼貌过,今个咋就处处透着怪异啊。
林元安把钱给了两个人后,送两人出去。
“团团你……”关上街门后,林悦姥姥语气带着些许的谴责。
“姥姥,好啦,我知道错了,我忙了一下午,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你还不快点让我吃点东西,他们在,我怎么吃嘛‘
林悦撒娇道。
果然。老太太的思绪被拉了过来,往她碗里夹了好几筷子竹笋,”看我只顾着说话了,那个。我看粥有点凉了,要不我去热热吧?“
“不用不用”林悦赶紧摇头,本来就是一个借口,哪里真的能让姥姥忙起来。
吃了饭,拉着那两个姑娘进了房间。
马晓坐直身子。提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矿难,什么塌陷,如果真的有她说的那些的话,自家老头子早就飞奔去慰问了,哪里可能还在田间地头跟那些专家研究玉米新品种?
“亏得你还稍微聪明些,要是咱们三都是像许彤那么傻,可就彻底没救了”
许彤听完,屋里哇啦乱叫。“你们这是啥意思,还打击我呢?我怎么傻了,我哪里傻了,你们见过这么傻的青春美少女吗?”
林悦一个毛巾被扔到了她脑袋上,“就你还聪明青春美少女呢快点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和马晓投了一个互相了解的眼神,关上灯,不吭声了。
与此同时,刚刚出去的那个佝偻着身子的男人,在一个拐角处,陡然站直了身子。烦躁的把脑袋上散发着臭气的假发扔掉,在原地写写画画不知道弄着什么。
“大哥”
“大哥”
他停下动作不久,在那片茂密的小森林里,突然涌出四五个高大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刚才从林悦家出来的王飞,此时拿着一个地图似得东西,认真给剩下的那几个男的讲解。
“我刚刚仔细勘探过,这村子里没啥厉害的角色,跟我们先前扫过的村子一样,今晚。咱们首要的目标就是那些男人出去打工,家里只剩下老弱病残的那些,这些好下手,但是,千万注意,这些老头老太太睡的浅,咱们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知道吗?”
“知道”几个低低的浑厚的声音响起。
“那大哥,这个傻子怎么办?”为首的一个小弟嫌弃的指着那个不停的啃着馒头的傻子,也就是王飞嘴里刚才的那个‘儿子’
王飞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于厌恶,“还能怎么办,按着老法子把他绑在树上!给他备足吃的,不然会坏我们好事!”
“是,先前那个小弟拿着绳子开始行动”
另一个男人却道,“大哥,你说,这小子又傻又痴,帮不了我们什么忙,你说我们带着这个累赘干什么!”
“你知道什么!”王飞低声训斥。
“我们出来已经够打眼的了,不做些伪装怎么能行?这个傻子真的是傻,再加上我编造的那些谎言,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轻而易举就能让那些人相信,他可是我们的挡箭牌,有了他,我们这场戏才能完美,你懂个屁啊”
这么多次,虽然他从来没解释过,但是这么浅显的道理,这些傻子怎么就揣摩不透?
还非得要他一一解释才能弄清楚。真不知道那脑袋长得干什么用!
“大哥,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好,急着我的话,你们三,去村子东头的那个人家,那家就一个老头,一个孩子还有个娘们,你们轻手轻脚,做完就撤,听到了没?”
“是!”,
压抑的声音透着激动。
“你你”伸手指着剩下的几个,“你俩陪着我去这家,这家就四个小孩子,两个老人,再轻松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对劲,就……”
做了一个熟悉的手势。
夜深人静,月亮好像也知道今晚发生什么事情,躲在云彩里不敢露面。
屋子里,林悦和马晓都没睡觉。仔细的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没安好心的?”林悦想来想去,不知道马晓是怎么看出来的。
马晓得意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刚我偷偷过去看的时候,仔细打量了那个男人的手,他的手很奇怪,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脏兮兮的痕迹,可是,他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根本不像是常年在干粗重活计的人,而且,不知道你看出来了没,他手心的茧子根本就不多,这一思考,我就知道这人在说谎”
林悦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肯定。
“还好咱们里面有心思缜密的,你说许彤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就这么不开窍?”
“还没精力过什么风浪,自然没往这里想了”
平时都生活在蜜罐子里,家里人保护的很好,防范意识是弱了点。(未完待续。)
&bp;&bp;&bp;&bp;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悦浑身一下子紧绷了起来,马晓侧耳听了会,又掏出手机在被窝里看了看几点,陷入了沉思。
不会吧,这才这么早就过来了?刚刚过了十二点,要来的话最起码要等到一二点吧?
过了一会,那声音低了下去,许彤摇摇头,低声道:“估计是风吹的声音,不会是他们”
其实,在那些人走后,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跟许阳他们打通了电话,说了几声他们怀疑的地方,虽然都是没凭没据的,许阳几个却没抛之脑后,林悦这丫头的敏感度非同一般,更何况还有一个马晓同样看出了不对劲。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早就带着村子里的人埋伏好了。
只要他们一来,马上就能抓住他们!
渐渐的,马晓抵挡不住困意,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林悦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悄悄的把空间里的那只膘肥体壮的小狼给放了出来。
暗暗的交代它,守在门口的位置,只要有人靠近,就给她一个提醒。
那小狼精通人意,点了点头,悄声踱步在门外,慢慢的俯下身子,淡淡的月光下,可以看到它高高竖起的耳朵。
屋子里的时钟一点一滴的走着就在林悦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的时候,那小狼突然腾的一下起身,呼吸急促起来。
来了!安静的夜色里,林悦捂着激动的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回来”外面有人保护着,这小狼已经没在继续留在这的必要了,林悦唤着小狼过来。
听到林悦的召唤,那只小狼起身,犹豫的看了看门外,又看了林悦一眼,动作无比缓慢徘徊。
她知道这是不放心自己呢。
“没事,外面有人保护我不会有事的,退一万步讲。如果真到了必须需要你出面,我肯定会喊你出来的,现在你快点进来”
小狼不情愿的走过来,林悦将它收到了空间。
就在这时候。拿着刀子试图撬开院门的王飞,猛地停住了动作。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后背凉凉的,好像有啥东西看着他似得,往后扭头。却是啥都没有,青石板上凉风吹来,有的只是头顶树叶的哗哗声。
“大哥,怎么了?”身后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弟不解的问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啥不对劲?”王飞慢下了动作。
“不对劲?”两个小弟面面相觑,“没啥不对劲的啊大哥”高个子男人粗声道,如果真的非要说不对劲的话,那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洋葱吃的有多点,现在肚子鼓涨涨的,一点都不舒服。
“要不,大哥我来?”这是身后那个低矮小个子说的。
他这人性子有点急。最看不得磨磨唧唧了,这会看自个大哥动作慢下来了,还有些退缩的模样,心里早就不满了,这大哥也不知道咋回事,平时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的,怎么今个这么简单的活,倒是开始磨蹭起来了?
“你能耐了”王飞看了他一眼,凉凉道。
就在这时候,正在他们头顶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潜伏的许阳。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
今晚虽然有月色,但是淡的几乎可以忽略掉,他们埋伏在树枝上密密麻麻的树叶就可以遮挡住他们的身形,所以在下面的人。是不可能能看到他们的。
九点的时候接到她们电话,冯瑞和许阳震撼了,这些日子不大太平,但总归不至于倒霉到这程度,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可能马上就消化掉。
急忙给大人打个电话。又召集起村子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这会这三人都已经在众人的包围圈里了。
冯瑞给了许阳一个是不是现在下去的疑问的眼神。
许阳摇摇头,凡是都讲究一个人赃并获,这些人现在只是有作~案~动机,可是并没有真正的实施了,所以,必须等他们进去了,再来个人赃并获!
此刻,两个人专心的盯着下面那三人,然后,等着一会抓捕行动。
王飞看出了自个兄弟眼里的嫌弃,往地上吐了一口,动作灵敏的掏出工具把外面的门给打开,门打开后,先是贴在门上等候了一会,看里面没别的动静,以他为首的三人组,这才悄悄的踱进了院子里。
许阳冯瑞在树枝上,看他们进去,拿着石头悄悄投在趴在房顶上的那些人身上,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赞许的眼神,检查了一下身上绑着的绳子是不是牢固,等确定清楚后,悄悄的滑下了大树,走在他们身后,咚的一声,锁上了大门!
“开灯!”就在三人正陷入到无比换乱的时候,冯瑞大喊一声。
林悦靠在墙上,腾的一下拉开了院子里的大灯,这是为了今个抓贼,特意换上的一百多度的大灯泡!
房顶上潜伏的几个汉字这会趁着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下来了,一瞬间,整个院子嘈杂无比,灯火辉煌。
“原来你们……”王飞不可思议的喊道。
“没想到我我们还有后手吧?这些日子隔壁村子的那几起事件是你们搞的鬼吧?”
林元思在院子里气定神闲道。
今个他接到电话后,跟着小叔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好在这些人没让他们失望,还真的大半夜过来了。
“既然你们发现了,咱们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今晚,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要走的,你们既然知道我们先前犯下的事,肯定也知道我们这几个人的手段,小伙子,反正我们都是亡命之徒,杀一个是杀,杀一对也是杀,惹急了我们也没啥好处”
“所以呢?”林元思淡定问道。
“所以,就放我们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道上混,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你这话我听的都好笑,就凭着你们先前做出的那些事,让我们放过你,简直异想天开!要我说,识相点倒不如你们自个束手就擒,咱们都省电力气”
兵和贼,自古以来就水火不容,今个碰到了,那不争出一个高低来,恐怕谁都不会服输!(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一场几乎没有硝烟,也没持续多久的‘战争’。
王飞三人以前无恶不作,刀子运用的无比娴熟,一旦和真正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一比,那劣势马上就出来了。
尤其是冯瑞,前些日子在军队呆了一月多,这会看到打架跃跃欲试,趁着周围人不注意他,一个闪身进去,混入了战斗中,在他眼前的,正是那个个子低却又无比灵活的男人。
人的爆发力在一定程度,都是可以被激发出来的,尤其是现在,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有案底的,当初在监狱里面是想着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可是一旦出来后,没有技术,没有知识,已经融入不进这个社会了。
所以这才投身干了老本行,这些东西,你一旦碰了,就没法子再回头了。
失去自由的日子,他们是再也不想过了。
小个子本来想趁着大哥缠着那个最厉害的男人,没法脱身的时候浑水摸鱼逃走,没想到突然蹦出一个小屁孩,上下打量一眼看起来身子是挺结实的,也比自个高出一截,可惜,到底是下盘不稳,只会耍把式的。
佯装不敌,落在下风,然后,趁着冯瑞疏忽的时候,猛地从腿上拔出刀子,不由分说的就朝着他的喉咙隔去。
他的个子低,拿着刀子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障碍物,只能用这一个法子。
冯瑞慌乱中没注意,等发现后,已经晚了,在那刀子就离自己几厘米之远,在他微愣的时候,男人身后的许阳突然有了动作,抄起地上一个板凳,狠狠的砸到他脑袋上!
“咚”的一声后,小个子不可置信的摸摸自己脑袋,感受到黏糊一片。在不可思议的神情中,缓缓倒了下去。
“没事吧?”许阳扔下凳子,大步走到他身边,拍着冯瑞的胳膊。
“我没事。还好你及时帮了我”冯瑞摸摸自己脖子,走到晕倒的男人身前,狠狠的踹了这人两脚才作罢。
就在这时候,林元思也制止住了那个为首的男人,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
气喘徐徐的看着两人。打量完之后,朝着他俩投来担忧的视线,“你们没事吧?”
“没事”
两个人同时摇头。
听到外面动静小了,林悦赶紧打开门,跑了出去,马晓听到动静,也迅速的睁开了眼。
刚开始没反应出什么,眨巴了两下眼睛,等睡前的记忆全部回笼,这才意识到自个又犯蠢了。拍拍脑袋,手忙脚乱的往外跑。
“哎呦”爬的时候不小心压着许彤了,这丫头哀嚎了一声,不满的睁开眼。
“你这干嘛呢”
马晓着急外面的情况,也没心情跟她解释,把她枕头边的衣裳都塞到她怀里,手忙脚乱的下床,“你自个出去看”
说罢,踩着拖鞋急匆匆往外走了。
门外,已经是灯火辉煌。
林悦姥姥姥爷都出来了。还有警察也在院子里。
马晓急匆匆奔到林悦身边,低声道,“都抓住了?”
“嗯”林悦点点头。
林悦姥姥姥爷明显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人他们都不认识,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家?难道是偷东西的?不会。要真的是偷东西,这警察还有同村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出来?
“姥姥,姥爷,你们仔细看看,难道不认识最前面那个人?”
“我不认识啊”林悦姥姥仔细看了两眼。确实不大认识,别看她年纪大了,但也没糊涂到不认识熟人的地步。
“这个就是咱们晚上吃饭突然进来的那个要饭的”王飞听到要饭的两个字,狠狠的瞪了林悦一眼。
被林元思从脑门上扇了一巴掌,“这眼神还不服气?”
被喊来的警察这会睡意全消,原本有人打电话给值班警员的时候,他们还挺不高兴,对,你们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是,人家贼进你家偷窃前,难道会先和你打招呼?
没发生的事情,这会火急火燎没一点证据,真逗我们玩呢。
后来弄清楚电话那头的对象,这些人才真正的放在心上,想着过来走个过场,没想到,还真的抓到了几只大鱼!
“婶子,您不知道,这几个人可是惯犯了,前些日子您两位听新闻了?咱们市已经放发生多起这种事情了,只是他们太狡猾,留下的痕迹不多,技术又有限,咱们没能抓着他们,今个还多谢你们配合了”
这六七个人一旦落网,这就是一个大案的告破,参与这次活动的他们,今后无论是档案还是奖励,都不会少。
说起来,还真得要感谢他们呢。
“等等,你是说,他们是贼?”林悦姥姥回味过来了,但还有些不可置信。
看老太太云里雾里的,民警仔细的解释,“是啊,这些人打着要饭的幌子,挨家挨户的要饭,名义上是要讨要吃着,实际上就是为了打探你们家里的具体情况,这人少的,家里没个男人的,或者是出去没在家的,都会成为他们下手的绝好机会,所以往后你们可得注意点,发现有不对的情况,就及时像我们报案”
林悦看自个姥姥脚步往后退去,知道她有些难以接受现实。
在这老人的眼里,从来都是愿意多相信光明美好,不想面对这些丑陋黑暗的。
“姥姥,这不怪你,实在是他们太狡猾了,我们谁都没想到,好心会变成这样……”
拍拍她的手,老人又是自责又是庆幸,“团团,我们俩口子没事啊,都半截黄土埋着的人了,能有啥好害怕的,可是我这一回想,家里好几个孩子呢,这你们要是发生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跟你们爹妈交代啊”
说罢,还擦了擦眼角的泪。
周有旺走来,递给老伴一个手帕,“看看你,眼睛不好还一直流泪,再跟我说你眼睛不舒服看我再理你不。擦擦泪,快别哭了”
到底是夫妻,姥爷这跟驴子一样倔脾气的人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的关切,只能用生硬的语气,不露痕迹的关怀着自己老伴。
“姥爷说的对,姥姥您可别哭坏了眼睛,这些人会有法律制裁的,您别担心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制服了这几个人后,林振德跑回来了,擦擦额头的汗,低声道:“都弄完了?”
林元思点点头,“就是有股狠劲,没事,那边都忙完了吗?”
本来小叔是想着一起过来的,可是临时抽签分成了两队,小叔还有许叔就都去另一处了。
这堆人做了分明两路,他们自然也得做点准备了。
“那边也都制服了,你们放心”
林振德拍拍侄子的肩头,“好样的小子”
林元思罕见的有些脸红了。
林元思当时回来是因为林悦失踪才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的,这会算算时间回来的时候不短了,也该回去了。
这些人快要走的时候,林悦有些不大放心的跟了上去,扭送那些人上车后,悄悄抓着一个警察的胳膊。
那个警察估计年纪也不大,和她大哥年纪差不多,此时扭头一看,是个唇红齿白的姑娘,脸微微有些红,但还是好脾气的问道,“怎么了小妹妹?”
林悦笑意微微僵硬,你才小妹妹!
迅速收起脸上的尴尬笑意在,索性卖萌问道,“小哥哥,我……”话还没说完,担忧的望着已经被推上车的三个男人,咬咬嘴唇。
年轻警察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仿佛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柔声安慰道,“他们这些人,估计以后没机会再出来了”
林悦惊愕的抬头,眼神带着不可置信,“他们不是……”
不就是普通的打家劫舍?这在改造过程里,如果表现稍微好点,不是可以减刑的吗?她害怕的就是这些人早早出来后,会对他们进行报复,所以才追着出来问的。
难道是自个老爹已经和那边人打好招呼了?不会啊,这么短的时间,自个老爹根本没时间做手脚的。
看出了她的不解,那警察摇摇头。脸上带着凝重,“小妹妹你还不清楚吧,这些人……”语气带着愤怒,还有些许说不清楚的遗憾。
“他们这些人犯事不少。如果真的是寻常的盗窃也没关系,只是……”说到这,低头到林悦的眸子,“曾经他们进一户人家的时候,那家小姑娘正巧没睡。被他们发现后,很安静的没吭声,可是,最后这些人也没放过她……”
说到这,估计觉得下面的内容不适合她听了,叹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意,“好了,以后注意点安全就好,我走了”
林悦在原地站了许久。她这会完全消化了刚刚那警察说的意思。
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是背负着人命的,所以,今后是没机会出来了,也没机会向他们寻仇。
只是,听到那个小姑娘的结局,她心底酸酸的。
这个世界每天都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情,有欢笑有悲伤,有团聚有分离,有出生也有死亡……
那些死亡是不想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
可是……
每个美好的生命都需要好好呵护的。
“怎么在外面?手这么凉?”许阳早就察觉到她不见了。看她站在这,叫了几声没回答,上前牵着她的手,这才发现跟冰块一样凉。
抓着她的手。把自己手掌的温度传给她,这才发现,林悦眼里多了些悲凉。
团团眼里从来都只有喜悦,宽容,纵容,浅浅的无可奈何。第一次,有这么伤痛的表情。
好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林悦!”许阳忍不住低声呵道。
“嗯?”
耳边突然袭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林悦猛地回神,看到身边站着的人,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拉紧他的手,摇摇头,“我没事”
“嗯”许阳知道她不想多说,但大概也能猜到她现在心思,摸摸她的脑袋,带着她回家。
这一晚弄的鸡飞狗跳,许彤知道事情真相后,一个劲的埋怨小伙伴,质问她俩为啥不告诉她云云。
马晓被她弄的焦头烂额,点着她的脑袋开始训斥,“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脑袋是锈住了吗?!当时那么粗浅的谎话你也信!你自己猜不透还好意思来怪我们!你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吗!还有,告诉你有啥用!你是能帮着抓贼还是干啥?只能慌张!啥忙都帮不上,还不如好好睡你的!”
渐渐的,许彤被她的气势镇压住了,回头想想,好像真的是自己的不对,也就不说话了。
林悦觉得,这妮子这会这么暴怒,完全是对当时自个当时在那么紧张的环境下还能睡着的迁怒吧?毕竟,她这实在是打脸啊,正在乱七八糟的情绪下,这许彤还上杆子来找事,这不纯粹是来挨骂嘛!
“好了好了,这次是我不对,我改天专门给你设宴,赔礼道歉还不成?”许彤低声嘟囔着。
人已经抓到了,戏也看完了,是时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林振德还有好些话要给闺女说,但看她一脸疲惫,外加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是困的不行,也就没吭声,想着明天再跟闺女说好了。
尘埃落定,林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止是她,她身边的两个小伙伴也都没睡。
次日,林悦一睁眼,身边已经没人了,穿好衣服出去,大伙都围在石桌上吃饭呢。
林振德挥手招呼闺女过来,先是对她昨晚的警觉性大大赞扬,又对她能及时作出应对决策作出鼓励,还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自豪,对闺女的满意。
可是等视线落在大吃特吃的儿子身上,高昂的情绪又低沉了,他这么威风凛凛的一个人,咋就生了这么个迟钝的小子呢?叹口气,示意她快点吃饭。
林悦拿着许彤递过来的韭菜盒子,闷闷的咬了一口。
颇有一种食不知味的意境。
林振德本来就是想等着闺女醒了,看看她精神头对不对,有没有被吓着,这会看看就是安静了些,想着肯定没事,呼噜呼噜吃完碗里的八宝粥。
起身穿上衣服。
嘴里不忘继续交代,“团团,你们是不是还有三天就开学了?检查检查昨夜都做好了没,我明个来接你们,你大哥昨晚就回镇上了,说是后天想回去,这次休假都超了,这次是必须要走了”
穿好衣服的林振德正要往外走……(未完待续。)
&bp;&bp;&bp;&bp;“爸!”林悦突然大喊了一声,正往外走毫不设防的林振德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扶着墙扭头看着她,吞了口口水,不解道,“咋了?”
林悦这个年头在脑袋里面盘旋了好久好久,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可是她又没胆子说了。
看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对着她,挠挠头,“那个,那个我大哥明个就走?怎么这么快啊”
“不是明个走,是后天,还有东西没收拾呢”刚才说话的时候,自个闺女不是听的挺认真的吗。
“可是,我大嫂不是没出月子吗?这会就走,不大好吧”
离别,又是离别,为啥就不能一直团聚在一起啊。
林悦这会开始钻牛角尖了。
林振德返回身子,“你大哥那不是还有任务吗?得早点回去,至于你嫂子和孩子,就先不回去了,等再过俩月在回去”
“哦哦”林悦觉得心底有些安慰,不是都走就好,她还没看够小孩子呢。
只是想着要和大哥离开,还是有点小失落的。
估计是看出了她的不舍,林振德摸摸她的头发,“这次的分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聚,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还怕看不到你哥?一个飞机就过去了,好了,时间到了,我不能继续呆着了,今个得开安全早会呢”
说罢,急匆匆的往外走。
眼瞅着自个老爹又要走出门了,林悦心一急,可不能这会就让老爹走,平时老爹忙,她又要开学,这次见完之后下次想要再见,也不知道得啥时候了。
“爸!”
林振德刚踏出去的脚又停在半空中。
林悦这次的声音非常大,又异常的清脆,他想要装作没听到都不可能。
哭丧着脸扭转身子,看了看手腕的表。可怜兮兮道,“姑娘啊,你要是有啥话就一下子说吧,你爹我是急着走呢。你也不想你爹成一个不守时的人吧?”
林元安则是微微侧头,对自个姥姥撅着嘴道,“姥姥,您看到了没?我在我家的地位就是这么薄弱,我爹平时不忙的时候。我跟人家说两句话都是不耐烦的样子,你看我姐……”
这亲疏远近就分出来了吧?
虽然我是一个大男孩,不该跟我姐争宠的,可是,这察觉大的,他就是想安安静静当一个瞎子,都不能啊。
身边众人都听到他的委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冯瑞搔搔他的脑袋,夹着他的脖子,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油炸的饺子。“你都多大了,还好意思跟你姐吃醋”
林元安不服气,“那我姐都那么大了,还和我争宠呢!”
“哈哈哈”许彤这次不客气的拿着筷子敲着他的脑袋,“你说错了,你姐可不是和你争宠,人家根本不用争,是完全受宠。哈哈哈哈”
林家父女是完全将这些调侃听在心里的,林振德悲催的一想,自个还真是这么回事。拿现在来说吧,这火都烧着眉毛了,自个闺女不放话,自个不还是不敢走?
后来仔细一琢磨。这是老林家血液里流淌的基因,他老子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不是他的错。
对!
把这一切归功在血统上,林振德有些心安了。
看看表,反正都已经晚了。还是安心的听闺女要说什么吧。
“爸……”林悦吞吐了许久,最后还是觉得这些话还是要趁早说比较好。
“爸,我昨晚想了一下,这件事给我的感触很多,咱们这些日子大灾小难不断,肯定是犯太岁,我觉得,是不是因为适当的做些善事,多积一下福气?”
林振德陷入了沉思,听闺女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断,先是闺女被绑架,后来虽然有惊无险,但还是不对劲,后来就是侄子媳妇早产,虽然医生说母子都平安,没啥大问题,但……
再加上这次,这次更是玄乎,说出去谁相信?一个要饭的,竟然是恶贯满盈打家劫舍的坏蛋!而且,这次进到村子,第一家打劫的就是自家!
虽然最后也是化险为夷了,但,这会仔细琢磨起来,他还是后背犯冷。
“闺女啊,你是不是昨晚梦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然也不会突然说这个啊。
“没有”话题一旦开头了,林悦知道也不是藏着掖着的问题了。
“爸,我仔细想了想,这些事情虽然没一点串联,但都是有惊无险,化险为夷,老天爷肯定是保佑着我们的,但是你想啊,我们总不能心安理得的受着老天的馈赠,不做出一点表示吧?”
林振德有点琢磨出味道了。
“你说”
“我在想着,咱们是不是该弄一个基金会,或者是别的性子的慈善机构,或者是我们,或者是动员别的集团一起出钱出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这就是做慈善了,她手里还有好多房产,还有四季青和美食城,这些年来不停的发展,已经成了市里的龙头企业,和公司的高层商量一下,每年拨出点钱来,当慈善,肯定是没问题的。
林振德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闺女,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
真是想不到,以前还在怀里撒娇的姑娘,竟然能想出这么多的主意!
这些年来,他们两家可以说是财源滚滚,这钱是数不清的往兜里流,这些钱在兜里也放不下,他们不听投资别的产业,如今挣的钱,是挥霍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就像是姑娘说的,拿出一部分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些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目前这一块,国家还比较薄弱,他们这甚至没一家专业的机构,他不心疼钱,他心疼的是这些钱到不了需要帮助的人手里,填换了那些心术不正的人,那才是值得惋惜的。
想到这,林振德仔细思考了片刻,良久,抬起头,看着林悦,缓缓开口
“姑娘,我知道你心是好的,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咱们要经历的步骤还有好多,现在,你爸我不能完全拍板答应你,但是,我保证,你这个想法不会落空,我回去跟你许叔叔商量一下,看看到底如何实施……”(未完待续。)
&bp;&bp;&bp;&bp;“姑娘,我知道你心是好的,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咱们要经历的步骤还有好多,现在,你爸我不能完全拍板答应你,但是,我保证,你这个想法不会落空,我回去跟你许叔叔商量一下,看看到底如何实施……”
“爸,我不是想要你掏钱,我那还有四季青和美食城呢……”
“我知道”林振德打断了她的话,起身,“放心,少不了要你掏钱的地儿,我就是想,我闺女的觉悟这么高,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落在你身后吧?”
“那您是同意了?”
同意不论是您自个还是我,都能掏钱了?
实话说,如今现在身价不菲,但是绝大数要花钱的地方,她不敢自个一个人做决定,她能决定的了的就是家里需要啥大件了,或者是吃啥要买啥原材料了这一中,至于别的,想都别想。
家里老佛爷是一手掌控着她的资金流向的。
林振德点点头,“利国利民的事情,自然同意”
说罢,这次真的拔腿把外走,“我同意只是成功了一小部分,回去还得跟别人商量呢,我先走了,下次回来说”
说罢,疾步走去。
林悦拍拍手,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是落下,可以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扭转身子,看着一桌子的人都没动手,愣愣的看着她,里面有惊讶有不解,还有崇拜。
“喂喂喂,都别看了,饭都凉了,收起你们的崇拜之情,等吃过饭后,一一向我表述”
冯瑞顿时伸出个大拇指,朝着她晃来晃去,“林悦。今个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一面,最帅最帅,没有之一……”
“谢谢你的夸奖,我听的很舒服”林悦坐下凳子。
马晓一下子倒在她腿上。期间,那妮子还不忘抱着她的大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竟然不知,在我身边一直潜伏着这么有钱的大咖。要是我早就知道,肯定早早的就奉献上我一颗拳拳之心”
“行了行了,巴结的话少说点,还没吃饭呢”
身边几个小伙伴不停的插科打诨,林悦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就在这时,身边的姥姥突然起身,扭头往屋子里走。
“你去干啥?”姥爷不解的问道。
“我不能只让团团掏钱啊,我也得奉献我的一份力量”
姥爷看着自个老伴无比认真的脸,心里叹息一声,老伴啊。这人家孩子掏钱都是大头大头的掏,你的钱除了补贴了你儿子,还有多少钱?
但是这话又不能说,不能打击老伴的信心还有善心啊。
“姥姥,你简直是太可爱了”林悦收到自个姥爷的目光,忍着笑走到姥姥身边,“这件事只是刚刚提上议程还没有具体的计划,姥姥,您这钱掏的有点早,等什么时候需要您掏钱了。我可不会跟您客气的”
姥姥笑的有些腼腆。
“好,那我攒着钱,等着啥时候需要了,再捐出去”
林悦点点头。
周有旺看着外孙女的目光。是无比的柔和,他以前不是太喜欢林悦,老实讲,不能说不喜欢。只是地位没林元思高,没自家孙子高。
老一辈的人,再加上自家情况。他爱儿子比爱女儿多,自然,这些孙子外孙辈也是这样。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看清楚了一些事情,知道这想法必须要改一改了。
这孩子身上没一点恶习不说,谦卑善良,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有钱而做出那种富家孩子做的龌龊事。
尤其是现在,还能想到这个念头。
他叹息一声,看来还是自个白活了啊。
“姥爷,您没事吧?”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外孙女关切的声音。
抬起头,摆摆手,“我没关系,你们不是还要忙,早点回去吧”倒不是撵着他们走,实在是快要开学了,她们还有好些事情没忙完呢,为了陪着他们两口子,这孩子们呆的时间不短了。
“我们是该做了”林悦说道,看到自个姥姥失落的眼神,搀着她的胳膊,“不过,您两位也得跟着我一道往镇上”
果然,一说这话,这俩人就一个劲的摆手。
周有旺拒绝,他们两口子要是去儿子家住,是名正言顺,是那小子应该尽的义务,可是……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能一直去女儿家住着,给女儿添麻烦不说,人家公婆还在那住着呢,他们去哪,岂不是给孩子找事。
林悦知道这俩口子的顾忌,但是抬头看看这么大的院子,自己怎么也不放心。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可是,姥姥姥爷,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能一直呆在这?是,在这自由,你们能顾得上自己,可是,昨晚的事情你们不是没发现……”
林悦看姥爷耳朵动了动,知道他听到耳朵里了,继续说道,“生儿育女,本来就是父母的责任,但是孝顺爸妈,也是孩子应该尽的义务啊”
“你们年纪大了,我爸妈又工作忙,我妈上班时不时的还得担忧着你们,害怕你们在家有点啥事的,那我妈还不得急死了?上班也上不安稳”
“再说,等我们都去市里了,家里就没人了,我爷爷奶奶可无聊了,你们过去,正好能给他们做个伴,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许彤跟着附和,这真没看出来啊,团团口才竟然这么好,条条犀利,再加上每个都针对这两口子的心理来的。
“这……”
周有旺开始动摇了。
“去吧去吧”林元安看火候差不多了,急忙上前添上一把柴火,摇着姥姥的胳膊,撒娇一般,“姥姥,我这开学就得去市里上学了,以后就没机会一直回老家来看您啦,到时候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我想吃您做的拽面了咋办?跟本没人给我做啊”
“瞎说,你奶奶不是会做吗”林悦姥姥慈爱的摸摸外孙的脑袋。
她虽然爱孙子,可是孙子不和自己亲近,被自个儿媳妇教的只和亲家亲,林元安,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情分自然不一样。
“这……”(未完待续。)
&bp;&bp;&bp;&bp;“去吧去吧”接收到指令,几个小伙伴开始一窝蜂的灌迷魂汤了。
“好,孩子们的心意,咱们就别再推辞了”周有旺最后做出了决定。
“好嘞”大功告成,林家姐弟互相拍了一下手掌。
收拾收拾,等下午,许阳带着他们一道回镇上了。
家里爷爷奶奶知道亲家要来,早就收拾好屋子打扫完了,那两只鹦鹉,也终于在离别许久后,双双被挂在绳子上,开始过起了斗嘴的日子。
晚上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周玉琴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这两天市里组织了一个学习会,她这是刚接受教育的回来。
也是在这会,林振德才更她说了在老家发生的事情。
这不,一路开着飙车回来,这还没顾得上洗漱,就匆匆跑过来了。
这家里大大小小都在那,要是出了点啥事,那她这一辈子也不活了!
上下打量着儿子闺女,又贴心的问了几句爹妈有没有事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扒拉着箱子拿出给孩子们的礼物。
这次趁着学习交流的机会,去转了不少的地方,看到那些精巧的小东西,一个忍不住就都买回来了。
“妈,我大哥明个就要走了,你知道吗?”
大伯和大伯母在镇上有房子,和自家离得不远,构造也差不多,前些日子出院后就直接住进去了,这次大哥走之前,估计是赶不上小奶娃的满月酒了。
“我听你爸说了,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和你大伯他们商量商量,要不要把孩子的满月酒给往前推推,毕竟这是你大哥唯一的儿子,这一走又遥遥无期的,赶不上孩子的满月酒,这得多么遗憾啊”
“我也是这个意思。反正我觉得也不差这两天,要不,咱们就去跟我大伯他们商量商量?”林悦歪着头,兴奋提议。
周玉琴想想也好。反正这两天孩子们就要开学了,热闹热闹也有好处,还能让侄子放心,这没啥不好。
拍拍衣裳,这就往妯娌家走。
“妈。我跟你一道去”林悦穿好衣裳,跟在她妈身后。
“我去那你跟着我干啥?”周玉琴拎着给小宝宝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悄悄的往外看着。
林悦知道,这是故意在躲着自个奶奶呢。
这老太太,自从知道重孙出来后,简直是容光焕发,每天没事就要去看重孙子,这还不算,翻箱倒柜,走门串巷。去把小孩子小时候没用的尿布都收起起来。
给小孩子用。
说实话,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也没觉得尿不湿比传统尿布好多少。
可是,毕竟这观念不一样,再加上现在这小孩金贵,你拿着一堆跟捡破烂似得东西过去,怎么也不好看啊。
但是长着赐不可辞,每次去,都会掀起一阵尴尬的气氛。
尤其是现在侄媳妇人家爹也在,听说那老爷子军衔高的很。这要是去那,肯定得要人笑话的。
周玉琴看自个闺女,一副你不要我去,我就把我奶奶喊来的架势。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好,要去一起去,不许打草惊蛇”
林悦点点头。
终于,提心吊胆的走了之后。终于到了大伯家。
看着窗子都紧紧闭着的屋子,林悦叹气一声,跟着进了屋子。
里面那温度,她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完全忍不住了。
夏天坐月子本来就是很头疼的事情,再加上农村风俗,不让产妇吹风,大夏天的把屋子弄的密不透风,进去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姜甜看到林悦进来,眼前一亮,赶紧招呼她坐下,丰腴的脸蛋还是那么可爱,看到她后,担忧道,“我听你哥说昨晚的事情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悦抓着她汗湿的手掌,“知道大哥就在外面保护着我,我怎么可能有事?”
姜甜甜甜笑了。
林悦打量着周围,皱皱鼻子,“嫂子,你在这里面不热啊?”
“不热?怎么可能不热”姜甜烦恼道,“你不知道,这夜里还好点,白天啊,简直就要人命,我现在背后都是汗,一会就全部沾湿了,偏偏你大娘她们还说,这坐月子的不能见风,不能流泪,我又无聊……”
这刚见面,就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了。
林悦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种日子,确实是听让人头疼的。
“那个,我觉得差不多这月子快过了吧?”
姜甜点点头,“按着时候来说,昨个就过了,但是你大娘说,要我多坐几天,别坏了身体,所以还不要我下床”
虽然嘴里带着些许的埋怨,可是脸上分明都是满满的幸福神色,也是,现在在村子里的媳妇,都还没出月子,这婆婆就不伺候了,平时夜里自个得看着孩子不说,更有不少人还没出月子就开始给孩子洗尿布了。
姜甜现在,每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一点凉水都不让碰,孩子不能抱着太久,别累坏了,夜里为了让了她好好睡觉,都是自个看孩子,除了让孩子吃奶,她这个妈做甩手掌柜不要太好!
“你和小婶过来这是……”姜甜寒暄完之后,终于想到是因为询问一下这人的来意了。
言归正传,林悦恢复了原先的神色,“这次来,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关于孩子满月的事情的”
提起到正事,姜甜神色认真起来,“我听我爸说,孩子满月要我出月子后再办,怎么这会就要提前吗?”
“是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我哥不是快要走了吗?我爸妈就想着,要不,提前就给孩子办了满月,这样我哥哥往后也没遗憾”
原来是这样,姜甜认真沉思了片刻,点点头,“我自然是全程答应的,就是你哥明个下午就要走了,我不知道你哥哥到底是啥意思”
“这个就放在我身上,你不用担心”
姜甜笑笑,“这我想不担心,你哥前几天还跟我说遗憾呢,我担心的是这就一天的功夫,时间够不够啊”
“够,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咱们家的亲戚多,力量大,实在是忙不过来,不是还有景豪吗,到时候我们都去景豪里面,吃垮我爹妈!”
一席话,逗的姜甜笑不可支。(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征求了孩子他妈的意见,并且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颠颠的往外走了,出去的时候,不忘在关的严严实实玻璃开了一条缝。
大嫂我也就能帮你到这份上了。
屋子里的燥热在外面空气袭来后,有一丝丝变化,其实,现在已经到了夏天结束的时候,乡镇上不比市里,这里温度低的很,就那稍微一条缝,姜甜都能感受到那铺面而来的新鲜气息了。
哄着快要入睡的小娃娃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姜甜抬头一看,原来是自个爸,看到他进来,手里拿着自己爱吃的桂花甜点,微微一笑,床上躺着的小不点估计也感受到外公来了,睡意全消,挣扎着睁开了炯炯有神的大眼。
看着外孙子眼珠子四处转着,虽然知道他还分不清人,老爷子也是高兴到眼睛都要眯着了。
“来,要外公抱抱”这么小的小不点啊,就好像是在你心头住着一般,只要一会看不到他,这想就想到不行。
当初知道闺女早产,他是坐立不安,害怕女婿家的人欺负她,害怕姑娘受了委屈,她打小就没亲娘疼着,自己又一直在部队里,没和婆婆接触的经验,想了半天还是不放心,当天做飞机过来的。
这么些日子,她也是看清楚了,女婿一家对女儿好到没话说。
婆婆比亲娘照顾的还周到,这会放下心来,他也该走了。
越是到离别,这话越是说不出口。
还是姜甜看出了自家爹爹的不对劲,疑惑道,“爸,你这是有心事?”
“嗯”男人思考了片刻,觉得反正都要说,正当要开口,就听到闺女带着兴奋的声音道,“爸。刚刚元思的妹妹过来了,和我商量说,能不能在元思临走前把孩子的满月酒给办了,我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元思一走,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孩子呢”
姜甜爸爸一愣,低头,对上怀里小娃的眼睛。
“好啊”
他长长的抒了一口气,原本打算着和女婿一道走。还遗憾不能参加外孙的满月酒,没想到这提前了啊。
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放开了。
“闺女啊,那明个要是办了这个满月酒,我就跟女婿一起走了”说完后,有些紧张,不敢抬头看闺女。
片刻,屋子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的到,姜甜微微愣了片刻,点点头,云淡风轻道。“好啊”
她早就猜到了,只是心底没点破罢了。
自家老爹还有自个的事情,哪里把精力都扑在自己身上啊,再说,能陪她这么久,她已经够满足了。
有些事情,一旦给你缓冲期够了,再不能接受的,也会慢慢接受。
姜甜点点头,“什么时候走?也是明天下午?”
“嗯”男人点点头。把已经开始打着呵欠的小家伙放在她身侧,“爸先走,你再等一个月,养养身子了再走。我都和你婆婆说好了,记得,一定要好好听婆婆的话,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好,我知道了爸,您再说我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姜甜半是无奈。半是无求饶道。
姜父笑了笑,起身,“我去和你婆婆商量一下满月酒准备什么,你带着孩子睡一会吧”
“好”姜甜昨晚担心林元思,并没有睡多久,这会还真是有点困意了。
就在目送她爹快要出去的时候,姜父突然停住了脚步,姜甜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难道是发现了……
“那个,我还有个事情没和你说,这事在我心里憋了有些日子了……”
姜父突然严肃起来,姜甜眉头轻轻一皱,难道是发生别的什么事儿了?要不她爸咋就是这个模样?
“爸你说”
姜父踌躇了片刻,“那个,我跟你说,你看你这会都生了孩子了,你大哥还是一个光棍,我觉得你是不是……”
“爸你是说要我帮我哥,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是吧?我先前都给他介绍了不少十几个,我哥咋的说的?那女的都太麻烦了,连见面都不愿意,我现在是黔驴技穷了,你要是有法子,你把我哥绑来”
“我要是能绑着她来,我孙子早就在满地跑了”
姜甜被这个形象的比喻逗得哈哈大笑。
“其实,你爸我现在有个好点的人选,你看看,到底合适不合适”
“你有了合适人选有啥用,我哥不喜欢,照样白搭”姜甜不以为意。
不过,听她爸这么说,倒是勾起了心底的好奇,这谁能让她爸另眼相看?
“你先说是谁”
“那个,我觉得元安小婶家的那个姑娘不错,就是叫团团啥的”说罢,姜父直觉不好,也不敢看自个闺女了。
姜甜腾的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道,“爸,你疯了,我哥哥那是啥岁数,人家小姑娘啥岁数,我哥哥比她大七八岁啊!”
“七八岁咋了,我和你妈不也差那么大吗,后来我们过得不也挺好”
“那不一样,反正这事你别再提了,我婆婆也不会同意林悦嫁那么远”
再三提醒了他别那心思说出去,姜父这才不情愿的往外走,只是,快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姜父笔直的身躯在屋子里站了许久,终于找出了症结所在,大步走去,把那开了一条缝的玻璃给关上。
“这是谁?也太不小心了,姜甜别人没注意,你自个可得多注意点啊”
“好……”姜甜的声音陡然垮了下去,好不容易有一点希望,就被自个老爹给扼杀了,她爸肯定是报复,肯定是!
林悦给大伯大伯娘说了一下大嫂的意见,正巧老佛爷也给大伯作通了思想工作,这会正急匆匆的打电话通知人呢。
想要热热闹闹的办是不成了,时间太短,估计很多人都通知不到。
不过,这也没关系,大不了什么时候元思回来了,再大办一场就行了,通知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走的比较近的,还有大伯生意上一些朋友,人数订好了。
剩下的就是去采买东西。
这次没专门从村子里请那些师傅,为了表达重视,周玉琴这个策划人之一,从酒店调来了两个厨师,按着喜宴的菜色来,务必要把这次的满月宴弄的大大气气的。
忙着忙着,再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八点左右的时候,林悦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马晓没心没肺的声音传来,“喂,你这会在哪呢?”
“在我大伯家呢,你这会在哪?我怎么听的这么乱啊”
电话那头嘈杂异常,哪里像是在正常场合?
心底涌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不会是去……(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次没专门从村子里请那些师傅,为了表达重视,周玉琴这个策划人之一,从酒店调来了两个厨师,按着喜宴的菜色来,务必要把这次的满月宴弄的大大气气的。
忙着忙着,再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八点左右的时候,林悦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马晓没心没肺的声音传来,“喂,你这会在哪呢?”
“在我大伯家呢,你这会在哪?我怎么听的这么乱啊”电话那头嘈杂异常,哪里像是在正常场合?
心底涌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不会是去……
“你放心,我同学聚会,在会在外面好吃好喝呢,就是突然,咯,突然想你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听她这么一说,林悦一直紧紧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给我发个地址,我去找你”
“呀,你要来找我啊,真好”电话那头那人咯咯笑了,捂着电话不知跟谁在炫耀,“你们都还不知道吧,电话那头,那是我姐们儿,大美女!”
这到底干啥呢,喝成这样,舌头都捋不直了。
地址要她发是有点不大现实了,大概问了一下方位,起身挂断了电话。
“妈,我先出去了”林悦给她妈打了个招呼。
正忙着给孩子做饭展现母爱的周玉琴诧异,“你去哪啊?”
“马晓刚刚找我有点事,我出去一趟就回来了”
“哎,我这饭都快做成了,你吃饭后再去吧?”好长时间没下厨,这次一下厨,总得给个面子吃了饭再出去吧?
“等我回来了再说吧……”说着说着,人就已经不见了。
“你回来就十点多了,还吃饭,就能糊我”周玉琴自言自语,仔细一琢磨,这么晚了也别再出啥事。掏着手机,打了个电话。
出门后打个的,迅速的到了商业街那边,因为美食城的缘故。现在那一片俨然发展成繁华的商业街。
“估计也就这一片”下车后自言自语道。
正想着往里面走的功夫,电话又响了,“喂,你到底在哪?我怎么找不到啊”
“你在找谁?”不是方才咬字不清的声音,换成了一副低沉的男声。
林悦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想到竟然是许阳。
“你怎么知道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这个当男朋友的自然再不热络点,恐怕就到了冷宫了”
“呸,你个大男人进什么冷宫!”不能不说,林悦听到这个还是羞涩的,故意扭转身子,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许阳仿佛通过电话线感受到了林悦的别扭,爽朗一笑,“你就呆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过去找你”
“你找我……”林悦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被挂断了,林悦把手机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你又不知道我在哪,还说什么来找我。
不过,他说不让自己动,林悦还就真的没动。
原地蹲着,周围烤红薯的香气不断的往鼻子里蹿,林悦吸吸鼻子,看了看身后那个自从美食城建好后就驻扎在这的老爷爷。
“想吃红薯了?”
林悦点点头。然后脚尖搓着地,是想吃了,只是兜里没钱,买不起啊。
“诺。刚烤好的”不等她说话,那老爷子就拿着一个红薯出来。
林悦晚上没吃饭,这会鼻尖满满溢着红薯的香气,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
“我没拿钱,那个等我朋友来了,我再吃吧”到底是脸皮薄。想了半天,林悦只能挣扎的把视线给移开。
“没事,就一个红薯,就当老头我请你吃的”
在脸皮和美食徘徊了许久,最后抵制不住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红着脸接过来了烤的香喷喷的红薯。
“林悦!”刚拿着红薯往嘴里塞,身后就传来一个大嗓门。
吓得她险些把红薯给掉在地上。
许阳关上车门,大步流星走来,那样子,长腿劲腰,哪里是个刚到二十的小伙子?
三两步走到他身前,礼貌的和那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出来的?”
“周姨给我打电话的,说是不放心你,让我陪着你”
“哦”林悦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随即,把手伸到他的裤兜里,不一点招呼都不带打的。
软软的温热的手掌碰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许阳当时就打了个寒颤,手似乎是有意识一般,一把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嘶哑道,“你做什么”
林悦抬头,不懂他为啥反应这么激烈,眨巴眨巴眼,抬手,示意他看到自个手里的红薯。
“诺,刚刚吃老爷爷的红薯,没给钱”
许阳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跟自个要钱了。
手放松,林悦被他按着的手得到自由,从他兜里掏出皮夹子。
掏出一块钱给了老爷子,示意他跟在自个身后。
“我还没问你,你咋知道我在这的?”难道是在她身上装了啥定位系统的不成?
“我?”许阳和她并排走,一会就不老实了,伸手抓着她的手,轻轻晃荡。
“你猜”
“你爱说不说”林悦看了看他抓着自己的手,微微皱了皱眉,干啥呢干啥呢,趁着没人就能对我动手动脚是不?
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这人到底是脸皮太厚。
没听到身边人的回答,许阳又觉得心痒痒,“好了,告诉你就是了,刚刚我在电话那头听到那老爷子的吆喝声了,几乎不用猜,就能知道你到底在哪”
“算你聪明”林悦大口咬了一下烤的金黄的红薯,满意道。
“等等,别动!”就在这时,许阳突然喊住了她。
语气严肃,林悦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紧张的一动不敢动。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碰到熟人了?看到他们手拉手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在这时,一个脑袋伸过来,在林悦惊愕的眼神里,慢慢低头……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烤红薯!
“许阳,你!”林悦看着他得意的快要飞起来的眉眼,才彻底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正要发怒,那小子已经迈开长长的,充满优势的大长腿,急速奔跑往前。(未完待续。)
&bp;&bp;&bp;&bp;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终于找到了在包厢里睡得七仰八叉的许彤,林悦紧紧吊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死丫头,难道就不知道江湖日下,人心险恶?
是个姑娘家,还是个姿色不错的姑娘家,这要是喝酒喝醉了,被坏人欺负了,这可怎么办,更不要说,还在这么鱼龙混杂的地儿!
“你一定是屁股痒痒了,一定是”林悦蹲下身子贴近她,顿时有一股冲天的酒气逼面而来,冲的她往后打了个趔趄。
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这次你别怪我不厚道,我一定要告你爸妈,一定要,我说到做到!”林悦扶着她,两个人一步步往外走。
门外留下的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年轻的年轻人,看到林悦扶着她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真的是她的同学?”
说来也倒霉,这孩子本来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这次同学聚会,也就是一个班玩的不错的人来聚聚,马晓认识的这些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不是他能挤进去的世界,这次能来,完全是因为班长疏忽。
把班里一个和他同样姓名的人,换成他这个插班生了。
既来之则安之,他到这后本来想着寒暄两句也就回去了,没想到这些人喝嗨了,喝嗨就喝嗨吧,吃完喝完还不算,还要辗转去,去唱歌。
他不打算跟着一道去,想着落在最后,等他们都走光了,自个再偷偷离开,就当时有事走散了,等往后大家追究起来,他也有个好点的借口。
谁料想,刚在屋子呆了没几分钟,这马晓就拎着钱包晃晃悠悠进来了。
说是手机落在这了,还说一会她好姐们要来找她。得拿手机。
李浩然很郁闷的想要提醒这姑娘,你手机不是就在你手里拿着吗?敢干啥还要找手机。
只是没等他说完,这姑娘自个就直挺挺的栽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会。他是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自个要是走了,就她一个喝醉的姑娘在这,出事了咋办!于是。只能在这守着了。
林悦站在他身侧,抬头看了看对方,心想,怎么能有这么傻乎乎的孩子?你就这么问我,我要是坏人我能跟你承认吗?
“你是谁?你为啥在这门口守着,难道是对我朋友图谋不轨的人?”
林悦仔细打量着这个男的,鼻子挺直,眉毛漆黑,眼睛里好像有一片氤氲的大海,只消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在其中,和许阳完全不是一种人。
许阳外表冷清,内里就像是住着一条奔放的狼,有时候的动作让人措手不及,又时刻带着惊喜。
而他,就像是一个宽广的大海,身上有着温柔的味道,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再配上他人畜无害的脸,真想捏一把他的脸蛋啊。
看的时候有点久。直到把人脸上看出两片红霞,这才被有些着急的许阳拉到现实生活里。
完蛋,这是看美男看的入迷了。
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许阳的表情,完蛋。跟锅底一样黑了。
就在这时候,正在她肩头趴着的马晓,突然振臂一呼,“对,图谋不轨!人面兽心!”
“噗!”林悦忍不住爆笑,敲了她额头一下。口气不善道,“睡你的觉吧,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马晓嘟囔着说完,彻底趴在她肩头,一动不动了。
“看你这点出息!”林悦再次表示了一下对她的鄙视,看着眼前清秀的小伙。
“那个,刚刚是逗你的,那个,你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等马晓醒了,我让她联系你,再当面对你表示感谢”
李浩然急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都是同学,这是应该的”
林悦看他拒绝的意味明显,当时也没再勉强,既然是同学的话,等马晓醒了,再跟她说说就可以了。
点点头,“那就谢谢了,那你慢走,我们改天再见”
“好”李浩然点点头,转身拿着自己衣服就往外走,那脚步匆忙的,好像身后有好几只母老虎在跟着。
“看够了?”就在她看着帅哥一步步跑远,准备搬着马晓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凉凉的声音。
“嗯,没看够”林悦没防备,一五一十的说,说完才意识到完蛋,竟然敢对着许阳说了实话。
果然,在她说罢,对面双手抱胸无比别扭的小孩,此时已经双手抱胸,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你不帮帮我啊,马晓这么沉,我怎么能搬的起来嘛”
没法子,救星走了,只能拖着这人一步步往前走。
“真是小气到家了,不就说了一句实话吗,你这有必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吗?”
拐角下楼,林悦一个劲的处于吐槽状态,根本没发现前面有障碍物,直到脑袋碰到一个僵硬的胸膛,抬头,才发现原来那人竟是已经‘走了’的许阳。
“你不是走了吗?”林悦有些悻悻,低着头不敢看他,脸上难得有些羞愧的成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刚刚偷看小鲜肉还是暗地说人家坏话,早知道和他处朋友这么麻烦,还不如不处呢,往后这外面的小鲜肉,真的已经不能赏了,只看一眼气性就这么大。
“给我吧”许阳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接过马晓。
“不行不行,你是谁?”估计也意识到换了个人扶她,马晓强撑着张开眼,迷迷糊糊眼前一团影子,开始大哭大闹的挣扎起来。
随着马晓的叫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到这里来,还有服务员明里暗里的不停询问盘查,他俩肯定被人认为是拐卖人口的坏人了。
“你能安静点……哎!你干嘛!”林悦正示意这丫头安静点,不料许阳突然一动,马晓就被他扛到肩头了。
想说的话凝住,愣愣的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估计是走了许久没发现林悦跟来,许阳转过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悦,皱皱眉头,不悦道,“走啊你”(未完待续。)
&bp;&bp;&bp;&bp;随着马晓的叫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到这里来,还有服务员明里暗里的不停询问盘查,他俩肯定被人认为是拐卖人口的坏人了。
“你能安静点……哎!你干嘛!”林悦正示意这丫头安静点,不料许阳突然一动,马晓就被他扛到肩头了。
想说的话凝住,愣愣的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估计是走了许久没发现林悦跟来,许阳转过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悦,皱皱眉头,不悦道,“走啊你”
“哦哦这就来这就来”林悦突然回神,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出来后,马晓突然大力的拍着许阳的后背,林悦跟在他们身后,听到马晓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心头涌上一股不安。
下意识的喊道,“快点放她下来”
许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放下了她,刚放下去,马晓马上跑到路边的绿化带旁,蹲下身子哇哇哇的吐了起来。
林悦又急又心疼,也不管她还没吐完,上前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着。
等她稍微停下点后,许阳也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林悦。
拧开盖子,递给了晕晕乎乎的马晓。
“喂,让你漱口呢,不是让你喝的”林悦看她拿着瓶子往嘴里塞,不由出声提醒道。
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她许久,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按着她说的法子漱漱口。
“走吧”许阳看看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把人给送走比较好。
谁料,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一个拦路虎挡在面前,是刚刚急急奔走的李浩然。
“你怎么回来了?”林悦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看着这人,刚刚还怕她调~戏她,这会怎么还会‘自投罗网’?
李浩然出门后被冷风一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刚才脑袋傻掉了,就单凭着她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了?回家的脚步停住,犹豫了许久。还是原路返回了。
这要是出了点啥事,他可是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
李浩然的这番解释,让林悦捂着肚子大笑不止,这个傻小子啊,怎么傻到。这么可爱?
“好,既然你不放心,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送她回家,这样你就能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好人了”林悦看着和他们僵持的人,提出一个折中的要求。
那人点点头,深呼一口气,跟着上了车。
林悦和许阳在副驾驶上,那两个人在车后面坐着,林悦偷偷扭头打量身后两人,马晓跟睡死过去一般。脑袋靠在人家小伙子的肩膀上,形象全无的睡觉呢。
车子开到马晓家门外,屋子里的人估计听到了动静,一股脑的冲了出来。
看到林悦下车后,马晓妈妈卢婉平几乎是飞奔而来,不停的朝着车里打量着,“团团,我们晓晓是跟着你一起回来的吗?”
林悦从车座后面半拖半拉的把她给扯出来,笑了笑,“是啊。我晚上从美食城出来,正巧碰上喝醉的马晓”
擦擦额头的汗,故意咬在喝醉两个字身上。
卢翠之只有这一个女儿,几乎是惯着骄纵着长大的。今个下午出去的时候只说和同学一起聚会去了,也没说到底是去哪里了,更没说和谁一起去。
当时出去的时候,她没感觉,反正闺女几乎都是在林家长大的,她那些同学。估计也就是团团他们吧?
谁知道,都到晚上了,这丫头还没回来,打电话不接,这才试着给周玉琴打电话,看看她家闺女是不是回来了。
谁知道得来的回答竟然是自个闺女不是和团团一道出去的!
在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着急上火半天,后来都想要不要报警了,这几个人才回来。
卢翠之瞪了睡得晕乎乎的闺女,心道,这会周围都是你同学,我给你面子,要是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你!
几个念头流转,眼里已经盛满了笑意,“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快进家来说会话,阿姨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们了”
林悦摇摇头,阿姨,只要您回去好好揍她一顿,也就不枉费我这么辛苦的找她了。
带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几个人告别了马晓和她妈妈。
车上,许阳看着身边打量着夜景的林悦,又看了一眼在车座后面佯装空气的李浩然,忍不住率先出声,“接下来我们去哪?”
“随便”
“随便”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道。
许阳在心里暗骂两声,你说随便就随便啊,随便是那么好随便的吗?
看了看手腕的表,“那个,我看时间不早了,这个哥们,我送你回家吧?”
李浩然看看表,已经快要十点半了,是该回去了。
“不麻烦你们了,你们把我放一个路口,我自个打的回去就好了”
“不行,这怎么能行?”林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这个年头出租车可不是满地跑,更不是能满夜跑,这会让他下车,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能不能早点回家。
“你说地址,我们去送你”
于是,百般推辞不掉,许阳只好憋着火气,送着他到了他家楼下。
“再见小帅哥,今个多谢……”
李浩然站在门外,林悦跟他打着招呼,无论是对他刚开始的负责还是最后的正直,这声谢谢,都是有必要的。
“哎哎……”只是,这谢谢才刚说到一半,某人就突然发动了车子,等她回过神后,李浩然这人就已经成了一个黑影,伫立在大树下了。
“你干什么啊,我还没跟人家道谢呢,你怎么就发动了……”林悦的声音在他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悄悄噤声。
这个人,到底是吃错啥药了,动不动就黑脸,动不动就黑脸,看着好玩啊!
看起来七窍玲珑的林悦,在感情上迟钝的可以,平时做再困难的数奥题,她都能迎刃而解,但是对身边这个人,她却一点都猜不透人家的心。
“我觉得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们还是去哪里吃饭吗?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林悦坐在车子里,不停的想着法子,来解决当前的尴尬。(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些年,不断把自个往女强人发展的周玉琴,已经脱胎换骨,骨子里褪去了原先的拘谨,这会是八面玲珑,坐起事情来滴水不露。
但是她和她弟就惨了,多亏自个是重生人士,心智健全,林元安被她当儿子一样照顾教育,不然换成别人家的孩子,早就成了问题青年。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这要是再弄起来别的事情,自个就彻底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妈,你有想法也得装成没想法的样子,这个行业是很好,但是你已经分身乏术,别想着再掺和这个了,再说美食城那个新项目已经够你忙活的了,钱啥时候都赚不完,你别为了那些死东西忘了身边人”
她爹这个年纪正是吃香的年龄,成熟稳重多金还有涵养,最重要的长得不错,她妈每天都这么忙,冷落了老爹,她爹再给他找个后妈怎么办!
隐晦的提了一下这种可能。
“他敢!”周玉琴横眉冷对,气势顿显无疑,不对,闺女不会好端端的就提起这个,难道是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了?
“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看到……”
“没,妈,我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林悦赶紧大声开口辩解道。
可别因为自己随口一说弄的夫妻不和,那可就罪大恶极了。
“我知道,你爸那为人是什么,我比你清楚”电话那头的周玉琴松了口气,语气也放松许多,同时开始琢磨起来,闺女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她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家庭丈夫没能一直兼顾,是该好好反思一下。
“妈,我跟你说的,给我找个靠谱点的小时工的事,你放在心上啊。我得写作业了,先挂了啊”
“等等”周玉琴忽然想起今个听到的事情,不忘嘱咐她道,“以后你走读。晚上下了晚自习注意安全,昨个还是前个晚上,听说有人喝醉酒在路上挨打了,而且被打的还是个警察……”
林悦捏紧了电话,她知道那个被打的人是张彪。打成那样也是他们的杰作,可是,怎么会被人发现了?
当时,周围没人出面,自然也没人看到他们,张彪自个被蒙着面,又套上麻袋看不清他们,再说他那么好面的人,不会傻的把这个丢人的事往外说,怎么听她妈的意思。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云,人尽皆知。
这又是咋回事?
“妈,你咋知道警察被打的事情?你可别人云亦云随大流,要知道人言可畏啊”林悦手捏紧话筒,语气有点小紧张。
“嗨,这事我能乱说?你许叔当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反正这世道不安全,晚上小姑娘家不要乱跑,放学跟着阳阳沈昌,知道不?”
“嗯嗯”林悦一个劲的点头。唉,她妈不知道,这目前最不安全的就是许阳了,还要她跟着许阳。那不是羊如虎口嘛!
后来林悦才知道,当时他们走后,张彪是想走来着,那是那晚他喝酒喝得不少,又惊又累下,晕在了原地。等他清醒过来,街上已经挤着大堆大堆的人了。
事情就是这么被揭穿的。
不过,这些东西和她离得太远,不是她应该考虑的。
周玉琴的动作很快,次日就找来一个中年妇女,年纪差不多四十多,打扮的朴素,神色拘谨。
“这是李嫂,往后专门给你们做饭的,团团,一会给李嫂一个钥匙,李嫂做饭手艺不错,我尝过,往后你们想吃什么,记得先跟李嫂说”
林悦点点头。
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她对这个李嫂,第一印象很好,这房子虽然说是他们租的,但是里里外外都是精装修过的,不止如此,里面的摆设家居,都是挑着好的来,值钱的东西更不在少数。
她进来后,没有像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东张西望,而是一直紧盯着自个鞋尖。
就是以后看看,到底是不是安稳的吧。
她和许彤几个虽然快要毕业,可是林元安还得六年呢,到时候都得要她照顾了。
周玉琴把人送到了,急匆匆的往外赶。
“你们自个熟悉熟悉,我实在是没时间了”话音刚落,人就走到老远后了。
林悦跟着交代了一下家里的大致情况,把备用钥匙给了她一把,顺便也打听清楚了她的情况。
说起来,这李嫂也是个苦命人,原来和丈夫供着一双儿女读书,后来谁知丈夫在工地上出事,整个人瘫痪在床,原本她只是在家操持家务,丈夫出了这档子事,没了收入,还得往这无底洞一个劲的扔钱。
女儿懂事辍学,出去打工供着儿子上学,自个平时安置好丈夫,就匆匆忙忙出来打零工。
周玉琴之所以知道她,完全是巧合。
听人说了她的经历是挺同情,后来正巧想着能帮了她,还能解决自个孩子吃饭问题。
找人打电话联系上了李嫂,后来尝了尝她的手艺,仔细考量了一番,这才同意。
同样是女人,她能帮上一把就帮一把,正巧李嫂要照顾丈夫不能全天上班,这双方简直就是一拍即合啊。
李嫂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等她们下课回来,桌子上永远是热腾腾的吃食。
林悦自个给人家加了一百块的工资,不是她大方,实在是知道太为难人家。
你可以试试家里有几个小二十,吃饭都似乎捧着脸盆吃才能吃饱的小子,就知道每天三顿饭有多么辛苦了!
第一次李嫂不知道家里还有几个男生,只做了几个姑娘的饭,等中午好几个孩子呼啸而来,把她打算存一周的干粮都解决完后,看着林悦的目光,就带着敬意了。
日子缓缓步入正途,他们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张子月开学后,毅然而然的转校,到了他们学校,和沈昌成了同学。
虽然两个人都没对外公布恋情,可是,这一对板上钉钉的恋情,得到了几个小伙伴的一致支持。
而且,林康也如愿追到了周扬,好像只过了一个暑假,身边多了好几对……(未完待续。)
&bp;&bp;&bp;&bp;随着马晓的叫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到这里来,还有服务员明里暗里的不停询问盘查,他俩肯定被人认为是拐卖人口的坏人了。
“你能安静点……哎!你干嘛!”林悦正示意这丫头安静点,不料许阳突然一动,马晓就被他扛到肩头了。
想说的话凝住,愣愣的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估计是走了许久没发现林悦跟来,许阳转过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悦,皱皱眉头,不悦道,“走啊你”
“哦哦这就来这就来”林悦突然回神,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出来后,马晓突然大力的拍着许阳的后背,林悦跟在他们身后,听到马晓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下意识的朝他喊道,“快点放她下来”
许阳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的放下了她,刚放下去,马晓马上跑到路边的绿化带旁,蹲下身子哇哇哇的吐了起来。
林悦又急又心疼,也不管她还没吐完,上前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着。
等她稍微停下点后,许阳也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林悦。
拧开盖子,递给了晕晕乎乎的马晓。
“喂,让你漱口呢,不是让你喝的”林悦看她拿着瓶子往嘴里塞,不由出声提醒道。
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她许久,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按着她说的法子漱漱口。
“走吧”许阳看看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把人给送走比较好。
谁料,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一个拦路虎挡在面前,是刚刚急急奔走的李浩然。
“你怎么回来了?”林悦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看着这人,刚刚还怕她调~戏她,这会怎么还会‘自投罗网’?
李浩然出门后被冷风一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刚才脑袋傻掉了,就单凭着她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了?回家的脚步停住,犹豫了许久。还是原路返回了。
这要是出了点啥事,他可是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
李浩然的这番解释,让林悦捂着肚子大笑不止,这个傻小子啊,怎么傻到。这么可爱?
“好,既然你不放心,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送她回家,这样你就能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好人了”林悦看着和他们僵持的人,提出一个折中的要求。
那人点点头,深呼一口气,跟着上了车。
林悦和许阳在副驾驶上,那两个人在车后面坐着,林悦偷偷扭头打量身后两人,马晓跟睡死过去一般。脑袋靠在人家小伙子的肩膀上,形象全无的睡觉呢。
车子开到马晓家门外,屋子里的人估计听到了动静,一股脑的冲了出来。
看到林悦下车后,马晓妈妈卢婉平几乎是飞奔而来,不停的朝着车里打量着,“团团,我们晓晓是跟着你一起回来的吗?”
林悦从车座后面半拖半拉的把她给扯出来,笑了笑,“是啊。我晚上从美食城出来,正巧碰上喝醉的马晓”
擦擦额头的汗,故意咬在喝醉两个字身上。
卢翠之只有这一个女儿,几乎是惯着骄纵着长大的。今个下午出去的时候只说和同学一起聚会去了,也没说到底是去哪里了,更没说和谁一起去。
当时出去的时候,她没感觉,反正闺女几乎都是在林家长大的,她那些同学。估计也就是团团他们吧?
谁知道,都到晚上了,这丫头还没回来,打电话不接,这才试着给周玉琴打电话,看看她家闺女是不是回来了。
谁知道得来的回答竟然是自个闺女不是和团团一道出去的!
在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着急上火半天,后来都想要不要报警了,这几个人才回来。
卢翠之瞪了睡得晕乎乎的闺女,心道,这会周围都是你同学,我给你面子,要是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你!
几个念头流转,眼里已经盛满了笑意,“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快进家来说会话,阿姨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们了”
林悦摇摇头,阿姨,只要您回去好好揍她一顿,也就不枉费我这么辛苦的找她了。
带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几个人告别了马晓和她妈妈。
车上,许阳看着身边打量着夜景的林悦,又看了一眼在车座后面佯装空气的李浩然,忍不住率先出声,“接下来我们去哪?”
“随便”
“随便”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道。
许阳在心里暗骂两声,你说随便就随便啊,随便是那么好随便的吗?
看了看手腕的表,“那个,我看时间不早了,这个哥们,我送你回家吧?”
李浩然看看表,已经快要十点半了,是该回去了。
“不麻烦你们了,你们把我放一个路口,我自个打的回去就好了”
“不行,这怎么能行?”林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这个年头出租车可不是满地跑,更不是能满夜跑,这会让他下车,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能不能早点回家。
“你说地址,我们去送你”
于是,百般推辞不掉,许阳只好憋着火气,送着他到了他家楼下。
“再见小帅哥,今个多谢……”
李浩然站在门外,林悦跟他打着招呼,无论是对他刚开始的负责还是最后的正直,这声谢谢,都是有必要的。
“哎哎……”只是,这谢谢才刚说到一半,某人就突然发动了车子,等她回过神后,李浩然这人就已经成了一个黑影,伫立在大树下了。
“你干什么啊,我还没跟人家道谢呢,你怎么就发动了……”林悦的声音在他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悄悄噤声。
这个人,到底是吃错啥药了,动不动就黑脸,动不动就黑脸,看着好玩啊!
看起来七窍玲珑的林悦,在感情上迟钝的可以,平时做再困难的数奥题,她都能迎刃而解,但是对身边这个人,她却一点都猜不透人家的心。
“我觉得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我们还是去哪里吃饭吗?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林悦坐在车子里,不停的想着法子,来解决当前的尴尬。(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那张俊脸呦,黑的跟炭似得,林悦绞尽脑汁半天还是没能逗乐人家,气馁的坐在驾驶座上,也不说话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观看美好的事物,也是每个人都应该享受的权利,你就能保证平时出门的时候没多看美女两眼?林悦自个陷入到了魔怔里。
终于,车子一停,许阳拎着钥匙下去了。
五彩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林悦抬头看到那些五彩斑斓的彩灯。
这是……
抬头一看,偌大的老常面馆出现在眼前。
林悦笑了,这个面馆别看人家规模小,外面看起来其貌不扬,可是,人家老板的手艺,那真是令人叫绝。
丈夫平时做面,妻子弄些小菜熟食之类的,因为味道好,干净,量足,每天来吃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是到饭点来,抱歉,您只能选择漫长等待或者是换个时候再来,因为这时候已经被挤的水泄不通了。
平时几个人馋了,就会来人家这吃东西,今个时间不早了,肯定人也不多了。
果然推开门,里面就只有零星几个人,屋子里还弥漫着这一天所有吃食的香气,闻到后越发让人觉得饥肠辘辘了。
“小许?好长时间没来了啊”他们不知道老板的真实姓名,平时大伙都喊他老关,许阳也就随着大众一起叫了。
“平时不是忙吗,今个好不容易有空过来了,明个就开学了,我怕这半年再没机会来你家吃东西”
许阳拉着林悦到一个桌子前坐下,笑眯眯道,变脸速度之快,根本让人想不到刚刚他还是冷着一张脸的许阳。
“那敢情是,开学就高三了吧?高三是得好好学习,今个来吃什么?还是牛肉面?”
“嗯,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再来两个招牌菜。半斤酱大骨,半斤酱牛肉”
“好嘞,马上就来”
酱牛肉和酱大骨都是现成的,只要切切摆盘就可以了。林悦两眼冒光的看着眼前的肉,早就忘了对面坐着的是许阳这个现实了。
许阳一看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拿出旁边的一次性筷子,劈开递到她手里。
到牛肉面端过来的时候。那盘子里的酱大骨,就只剩小一半了。
“大哥,再给我来半斤”许阳指着眼前的酱大骨道。
老关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许阳把大碗的牛肉面递到她眼前,自己吃了一个小碗的,不止如此,还把自个碗里的牛肉,仔细的挑到她的碗里。
“你就吃小碗的啊,吃的饱吗?”林悦拿着筷子想要动手,但是临吃前还专门体现了一把自己的贤惠。佯装关切道。
“我出来的时候吃了东西”而且,一会你肯定吃不完,我吃你剩下的就可以了。
矫情够了,林悦把脸埋到快要比她脸还大的碗里,西里呼噜,吃的好不欢乐。
后来果然如他所料,林悦拣着吃了不少肉,还有小菜,碗里的面剩下不少,吃饱喝足。满足的打个饱嗝。
林悦端起她眼前的碗,就着她的筷子,把里面的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
“你没吃饱就再要一份嘛,干嘛要吃我的剩嘴啊”林悦有些不大好意思。好像自个苛待人家一般。
“没事,这叫勤俭节约”许阳吃完淡淡的解释,随即,拿着钥匙,示意她跟着出去。
“不给钱吗?”林悦有些好奇。
“在你刚开始吃的时候,我就已经把钱给了老板了”许阳云淡风轻的解释。
“哦”
两个人也没说别人。上车准备回家。
只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林悦一直觉得心里不大舒服,没把这个疙瘩解开,明个去做满月宴,后天开学,以后更没机会了。
“那个,到前面停一下吧”林悦看快要到美食城了,示意许阳停车。
“怎么了?”淡淡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趁着他的五官越发的立体。也是在今晚,她意识到,许阳,终究不是自己映象里的小男孩了。
“没事,我就是吃的有点多,想出去走走”
许阳没有怀疑,毕竟她今晚吃的却是是有点多。
刚下车,锁好车门,溜达了没两步,隐约觉得有些大不对劲,定睛一看,原来是碰到老熟人了。
前些日子参加许家表哥婚礼时候,碰到的张彪,先前因为有事耽搁了,许阳没找他麻烦,这次如果不是在这碰到他,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呢。
“别动”许阳突然拉住林悦不让她往前面走。
两人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原来是那个张彪,手里拎着酒瓶子,穿着那身衣服,这会在撒酒风呢。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刚才林悦吃红薯的地方。
他们来的晚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现在,地上滚得都是烤好的红薯,这个叫张彪的,一脸横肉,不知道在骂对方什么。
林悦忍不住,上前就要去给老爷子讨个公道。
这鳖孙,欺负人都欺负到老实人身上了,这老爷子在这卖红薯这么多年,从来没和人红过脸,更没有发生过口角,这混蛋竟然……
林悦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老人和孩子,这会看他伸着手指头指点着老爷爷,愤怒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干什么要拉着我!”林悦愤怒的低声叫道。
许阳眼里冒过一丝不善的光,低声安抚着林悦,“你不要着急,我比你,更想收拾他”
两个人只见的过节更深,这次见到了,总要好好的回报这小子一次。
“我跟你说,今个老子喝酒了,喝酒了咋了?谁让你这破摊子碍着大爷的事儿了?今个算是你好运,下次,老子见一次,提你一次!”张彪喝的一脸通红,摇摇晃晃的往前面走着。
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走远,许阳拉着林悦往前走。
帮着那老爷子捡起地上的红薯,心疼不已,再看看老爷子暗暗擦着眼泪的动作,林悦咬了咬嘴唇。
“爷爷,这剩下的红薯我们都带走,您帮我们打包一下”许阳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块,硬要塞给他。
“使不得使不得,这红薯都脏了,怎么能让你们花钱呢,你们不嫌弃的话,就直接拿走吧”
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翻滚的红薯,老爷子痛心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再想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还是有些狐疑。
算了还是别说了,要是说出来自己的猜测,丈夫还不得去找他拼命啊。
“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可是咱闺女还小呢,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行,小呢,还小的很呢,这都眼瞅着快二十了,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快嫁到你家了,就你这护犊子样子,干脆把她养到三十算了!”
“那我姑娘,别说养三十,就说是养到老,我都心甘情愿的”
“去去去,还养活到老呢,也不知道我爹当时咋没把你腿给打折”
两夫妻的窃窃私语声停了。
林悦关上门,大大的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好没穿帮。
现在趁着没人,闪身进了空间,空间里最开始弥漫着的烟雾此时散去,这么多年的搭理,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许久没见到主人,已经长大的狼此时簇拥在她身前,不停的用脑袋摩擦着她的腿。
“行了,别撒娇了”林悦从两只头上一一拍去,扭身去了小兽睡觉的地方。
小小的木房子,是她特意拿了样子,央求木匠做的,上下两层,足足有五平房大,外面肆意生长着了绿色的植物,凉风习习,安静祥和。
看样子还是没醒啊,要是醒来的话,早就应该欢呼着扑过来了。
果然,探头进去,看着小吊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家伙。
叹息一声,难道这四不像还有冬眠的时候啊。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采了点香菇出来,现在虽然里面不种菜了,里面好东西却不少,而且里面没四季变化,那些植物。一开始长成什么样子,只要你不摘就会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
而且,或许是因为空间里面充满灵气,所以这生长出来的东西。对人体也格外的好。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几乎刚刚闭眼天就已经亮了,这会困的脑袋都疼,也不知道谁这么没眼力劲突然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铃声又开始响了起来,挂断再响,忍无可忍,终于是接通了电话。
“谁啊”口气带着浓浓不悦。
“是我”电话那头,马晓压低的声音飘来过来。
“马晓?”林悦上下眼皮子都粘在了一起,强撑着自己坐直身子,手挠挠脖子,“你知道这会几点吗?饶人清梦知道有多烦人吗?”
“别说这个了,我还没问你。昨晚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妈说是你送我回来的,可是,昨晚我没见到你啊”
马晓今个险些吃了一顿竹笋炒肉,还是自个久久不回来的老爹凑巧回来给她解了围。
四点多的时候,一个凉帕子仍在她脸上,瞬间打个哆嗦,这要不是对面站着的是她老娘,她当时一脚就踢过去了。
卢翠之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没在昨晚她回来的时候接受教训,而是睡了一觉才叫醒。
“我妈从四点就把我喊醒了你知道吗?还一个劲的说我犯错。我不就是喝醉了一次酒?还是太高兴了,抿了几嘴……”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带着抱怨了。
“你就是跟我说这个?那挂了吧”林悦也不知道自己抽啥风,放着假期最后一天能睡懒觉不睡。偏偏听这酒鬼说话。
“言归正传,你快点跟我说说啊”
“就是你喝酒了,我和许阳把你给扛回来了,就这么简单,再见”
“哎哎,那我那些同学们呢?”马晓缩在墙角。悄悄的打着电话。
刚刚老娘才教育完自个,回去补眠了,这会她是摸着手机偷偷打电话的。
“那,那个,你当时接我的时候,都是谁在那啊”
“没人,就你一个抱着酒瓶子在那睡呢”
“卧槽,那些没人性的家伙!”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怒骂。
“不过……”林悦稍微停顿。
马晓的声音顿时响起,“不过什么?”
“有一个男同学,叫李啥的,还在那守着,长得不错,就是有点小白脸的气质的那个,叫啥来着……”
林悦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那人的名字。
“李浩然?”
“嗯嗯”林悦点点头,“就是那小子,长得白面书生似得”
“喂喂?”电话那头突然不说话了。
卢翠之端着一杯牛奶上来,听到自个姑娘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径直推开门,“你跟谁说话呢“
“没……没啥……”嗖的一下把手机给扔到了床底下。
“起来,喝点牛奶,要是再一次让我发现你敢在外面喝醉酒,我跟你说,咱们直接断绝母女关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保证,这次绝对保证没下次了!”在哄着她家老太太开心,恐怕没人比她更有本事了。
就在端着牛奶一口一口喝着的时候,卢翠之突然开口,“那个,晓晓,你还记得上次你陪你堂姐一起相亲时候那个男的吗?”
“嗯,知道,干嘛又提起他了?”那个人长得是不错,可是眼珠子不老实,叽里咕噜乱转,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
“他昨个也不知道从哪到咱家的电话号码,说是今个要过来拜访”
“呸,咱家又和他没啥关系,来咱家拜访给毛儿啊,妈,我可跟你说,我堂姐挺满意人家小伙子的,你要是行为有个啥欠缺的,让人误会你姑娘对他有意思,到时候我姐埋怨你,你可别跟我哭啊”
卢翠之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言自语道,“这次我打听了,那小子他爹,可是纪检委的,那手底下老多人了,但这也没法子推啊,要是得罪了人家,你爹那不好说……”
马晓喝完牛奶后,不忘擦擦嘴角,根本不理会自个亲娘的烦恼,此时把东西喝光后的杯子放在托盘上,刺溜一下窜到被窝。
“这不该我考虑,妈我还小呢,小棉袄没当够,你也别把我卖了”马晓半真半假道。
“行行行,不卖你不卖你,就你这样,学习比不过人家林悦,为人处世上比不过许彤,一无是处,就算是要卖你八成也没人要”(未完待续。)
&bp;&bp;&bp;&bp;卢翠之嘟囔着,转身往外走。
“哎,妈等会儿团团表弟过满月,我得过去,还有,礼物都给我备好啊”
“昨个就给你备好了,团团,团团,十句话里八句离不开人家,平时的话我也不说你,这次人家弟弟做满月,关着你啥事啊,还要给买礼物”
卢翠之倒不是对人家林家有啥意见,实在是自个闺女成天腻着人家,自个有些吃味。
马晓从被子里露出头,笑嘻嘻道,“妈我看你是眼红人家有弟弟吧,唉,我懂你的心思,就是嫉妒呗,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和我爸也生一个小弟弟,也让我当一回姐姐的瘾啊”
“呸,我和你爸爸要是能再生一个,铁定第一个就把你给扔出去!”呸了她一声,端着东西出去了。
马晓躺在床上,心道,娘啊,你当年为了支持我爹工作,‘千’里追夫,虽然说也把我给带来了吧,可惜,每天我都看不着你俩影子。
如果不是团团收留了我,这会八成早就营养不良性子跋扈,你们就哭去吧。
闭上眼,脑袋不知道咋的就突然闪现出那个人的脸,在乱七八糟的纠结里,终于闭上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今个几乎是所有的亲戚都来了,虽然说是满月宴,但是大家都看成了送别宴,老大家的元思走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儿子啊,别睡了,快睁开眼看看你爸,等你再见你爸的时候,也不知道啥时候了”林元思穿着笔挺的西装,不停的逗弄着刚刚睡下没多久的儿子。
姜甜一把拍开他不断作怪的手,“这是干嘛,他好不容易刚刚睡着了,你这么把他弄醒了,又不得安生了”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肚子里营养太好。一点满月孩子该有的样子也没有,能吃能哭,她的奶水已经算的是足的很,但每天也只能将将喂饱他。
吃的多拉的多。闹腾的时候跟哪吒脑海似得,今个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丈夫又不停的逗着他。
“我今个要走了,我不得让我儿子好好看看他爹啊”林元安抱着儿子是一点不想松手。
姜甜叹口气,也不想继续说什么。丈夫说的是实情,他能给他们母子任何一切,却给不了陪伴,带来不了安定。
气氛很快凝重起来,姜甜不说话,贪婪的注视着儿子的林元思也回过神来。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抓着媳妇的手,真挚道,“是我对不起你”
“你没对不起我,元思。我很高兴,真的,儿子也为你高兴”姜甜捂着嘴巴,投在他的怀里。
林元思紧紧把两人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候,林元思怀里的小不点突然烦躁的蹬了蹬腿,估计是感受到了不对劲,哼哧哼哧开始要哭。
“不哭不哭”林元思回过神,急忙开始抖着怀里的金贵的林家重孙。
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养来的坏习惯,哭着不睡的时候,非得要人抖着才能睡。不然就瞪着眼四处张望,和你大眼瞪小眼,就是不好好睡觉。
这么小就会使唤人,长大了肯定不好糊弄。
等孩子安慰的不哭了。夫妻俩这才抱着孩子一道出去,今个人家可是主角,少了水都不能少了他。
外面都是吃席的,害怕放鞭会吓到小孩子,门外放鞭的人已经都移到别的地方了。
“大家吃好喝好,今个太匆忙。等过几天了都闲下来,我们再补上”林大伯作为主人,开始跟周围人寒暄起来。
反正自家也不缺这点钱,今个这满月实在是太寒酸了,自个就这一个孙子,说啥都不能委屈了林家的他。
“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过几天大家都过来,好好热闹一下!”
满月酒席弄的动静不小,一般来说,吃饭前都有专门会计一类的人,在喇叭上念着客人们来这带来的礼物。
都是一个村子的,除了关系非常好的,一般拿点鸡蛋或者是几尺布或者是小孩子穿的衣服就可以了。
但是今个,远亲近邻都暗暗的思忖孩子家长会上什么礼,听人说这孩子外公,还是个了不起的大官呢。
当喇叭里开始广播的时候,整个席面上带着点关系的人,纷纷放下筷子,等着听广播内容。
小不点姥爷和爷爷,好像都商量好了似得,每人都出了一万八千八八百八十八,除此之外还有银手镯银脚镯,零零碎碎的一些孩子用具。
一万八百八十八块八!好家伙,这能不让人倒抽冷气嘛!
这个年头,一个工人一月的工资也不过才二三百块钱!
这两个大头之后,就是下面的那些小头了,林家几个妯娌商量好了,明面上一律添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剩下的也就是各自私下添置。
林悦玩的好的几个人,因为都是孩子,送钱有些不大好,直接给孩子买了婴儿车玩具尿不湿之类的小东西,看起来虽然大起眼,可是那样式那花色,当地这根本没有。
显摆够了,也到了该吃饭的时候。
众人吃吃喝喝就到了三点多,等人都散去,亲戚们帮着收拾家里的狼藉。
这一个下午,林元思抱着孩子没放过手。
说实话,林悦也很舍不得自个哥,只是,他是军人,身上有他的使命,儿女情长羁绊他并不是为他好。
“大哥,你放心吧,小侄子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好的,再说,等过些日子孩子大点了,我嫂子也就回去了”
“嗯”林元思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妹妹,“让你看到你大哥这没出息的样子了,真丢人”
“不丢人不丢人,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小时候痛哭流涕的样子”
林元思笑了,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
“这日子过的也太快了,我记得你像是他这么小的时候,我还经常偷偷去看你,每次想摸摸你的时候,咱爷爷就出来了,吆喝着说我们都是皮小子,不许碰妹妹”
这一切感觉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一转眼,当年的小奶娃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时光如水,岁月如梭,当真是要珍惜当下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再不舍,也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一家人开着车到市里去送大哥和嫂子的爸爸,大伯和大伯娘因为还要在家照顾产妇和孩子,不能跟着一起去。
好在大伯娘最近的注意力都放在大宝孙身上,不然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肯定要掉两颗金豆豆的。
送走了大哥,已经算的上是彻底没了事情,正巧车子已经到了市里,林悦林元安兄妹就先回租的地方了。
当初是因为临时来这上学,没买到合适的学区房,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搜寻已经找到两处合适的房源,林家夫妻做主买了下来。
可是在这住惯了,加上舍不得那两个房客,也就没搬家。
陆续的,两个小伙伴都过来了。
两个月没住,这屋子里的摆设都落了一层灰,几个人一起拾掇了一下,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你们饿不饿?”马晓捂着自己肚子一脸虚弱道。
“我知道你们一定很饿了,要不,咱们一道出去吃点宵夜好不好?对,就这么说定了”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三个人一道出去。
出门,正巧碰上了冯瑞,他手里拎着满满两大兜子的东西,看到她们下来,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不是下去觅食啊?看看,我都给你们打包好了”
“天呐,冯瑞,你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啊”马晓闻到那烧烤味道了,一个劲的往那塑料袋旁边奏。
“走走走,楼上吃去”许彤也挺高兴,接过来他手上一兜吃食,颠颠的往楼上跑。
“对了,许阳沈昌呢?”林悦扭过头,佯装不经意的询问。
“哦,他俩啊,去拿啤酒了”
“还喝酒啊,明个就开学了。喝什么酒啊!”看看,刚一说罢,林悦就皱眉表示不赞同。
“没关系,就只是啤酒。我们一个人抿点,肯定不会喝醉的”
林悦势单力薄,也管不住他们,想着干脆一会等他们喝的起劲的时候,再劝着点吧。
后来证明。这几个小子还是有分寸的,真的是拿着一次性酒杯,适当的稍微喝了点,等十一点的时候,林悦往外面推这几个男生。
“快点回去睡觉,明个虽然只是到学校报到,但是你们这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明天怎么能起来?快点快点,回去睡觉了”
把他们都推出门外,林悦扭头。不解的看着在一旁吃着鸡腿的她弟弟。
“你怎么不走啊”
林元安瞪大了眼,“为啥我得走啊”我就是想跟姐姐你住在一起,我才不想走呢,再说了,今个大扫除,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林悦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毕竟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跟她们女生住在一起多不方便?
马晓自个有家,名义上是在家睡,可是。一等放假,三天两头的往这跑,简直比往自家还勤快。
这会学校改革,说是高二高三可以拿着家长签字。找班主任做证明,然后就可以走读了。
放假的时候,她跟家里人商量了,要走读。
这会多一个男生,多不方便啊。
最后好说歹说,终于是把自个弟弟踢到那群男生堆里了。不过,林悦也被迫答应,往后他想时不时的过来,和姐姐们联络一下感情,她不能拒绝。
闹哄哄的一天终于过去。
次日,就是开学的日子了。
第一天到学校都是收拾收拾行李,打扫一下教室,有的老师流动换了一下新老师,趁着现在不上课,和同学们好好熟悉一下。
下午没事也就回租房的地方了。
不过,走读有走读的好处,也有弊端,比如说,以前只要在食堂吃饭就好了,现在回来了,还得在自家做饭。
这关于谁开火的问题,是摆在她们面前亟需解决的问题。
许彤,马晓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几个男的,每次吃饭跟狼过境一样,一块肉不留。
这数来数去,也就她一个人会做饭了。
“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林悦悲惨的哀呼。
这做一个人的可以,或者是时不时的做一堆人的也可以,天天伺候这些祖宗,她可真不行啊。
于是,一个电话打到老佛爷那里。
老佛爷这几年商场女强人做惯了,听自个聪慧无双的闺女突然烦恼这个,当时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这还不好办?你妈这景豪快要正式营业了,这会厨师啥的都是现成的,以后你们见天来这吃饭就可以了”
林悦有些颓败,这不是开玩笑嘛,谁能顿顿在饭店吃啊,再说那些东西都是大盐大甜,佐料太多,哪里有自个做的安全。
就在她想要反驳的时候,周玉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妈,您也觉得不行是不是?”林悦松口气,她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们来这吃是不是有点远?要不我要让给你们送?”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真这么麻烦还不如回学校吃呢”林悦一个劲的摆手。
“不是你们说学校的饭不好吃嘛”周玉琴揉揉眉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群小孩子还真是难伺候。
“妈,要不,你给我们找个钟点工吧”
“钟点工?”周玉琴不解。
“嗯,就是那种,做的工作和保姆一样,但是又具体来说不是保姆,她是按着时间收费的,我们平常都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不习惯有别的人在屋子,不如请个小时工,专门给我们做饭”
电话那头,周玉琴不说话了。
林悦喂喂了两声,没听到对方回答,疑惑的看看手机,“难道是挂断了?”
“团团,你是怎么想起这个来的?”母上大人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林悦心头涌出一股无力,这个钟点工,小时工,不是家政里面最寻常的一种吗?怎么这会她娘就跟村子里来的一样亢奋成这样……
对,她妈就是从村子里来的,还有,她好像忽略了一个事实,这年头,小时工啥的还真没流行起来。
只是,餐饮行业已经插了一脚的母上大人,此时如此兴奋,难道是想涉足服务行业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些年,不断把自个往女强人发展的周玉琴,已经脱胎换骨,骨子里褪去了原先的拘谨,这会是八面玲珑,坐起事情来滴水不露。
但是她和她弟就惨了,多亏自个是重生人士,心智健全,林元安被她当儿子一样照顾教育,不然换成别人家的孩子,早就成了问题青年。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这要是再弄起来别的事情,自个就彻底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妈,你有想法也得装成没想法的样子,这个行业是很好,但是你已经分身乏术,别想着再掺和这个了,再说美食城那个新项目已经够你忙活的了,钱啥时候都赚不完,你别为了那些死东西忘了身边人”
她爹这个年纪正是吃香的年龄,成熟稳重多金还有涵养,最重要的长得不错,她妈每天都这么忙,冷落了老爹,她爹再给他找个后妈怎么办!
隐晦的提了一下这种可能。
“他敢!”周玉琴横眉冷对,气势顿显无疑,不对,闺女不会好端端的就提起这个,难道是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了?
“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看到……”
“没,妈,我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林悦赶紧大声开口辩解道。
可别因为自己随口一说弄的夫妻不和,那可就罪大恶极了。
“我知道,你爸那为人是什么,我比你清楚”电话那头的周玉琴松了口气,语气也放松许多,同时开始琢磨起来,闺女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她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家庭丈夫没能一直兼顾,是该好好反思一下。
“妈,我跟你说的,给我找个靠谱点的小时工的事,你放在心上啊。我得写作业了,先挂了啊”
“等等”周玉琴忽然想起今个听到的事情,不忘嘱咐她道,“以后你走读。晚上下了晚自习注意安全,昨个还是前个晚上,听说有人喝醉酒在路上挨打了,而且被打的还是个警察……”
林悦捏紧了电话,她知道那个被打的人是张彪。打成那样也是他们的杰作,可是,怎么会被人发现了?
当时,周围没人出面,自然也没人看到他们,张彪自个被蒙着面,又套上麻袋看不清他们,再说他那么好面的人,不会傻的把这个丢人的事往外说,怎么听她妈的意思。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云,人尽皆知。
这又是咋回事?
“妈,你咋知道警察被打的事情?你可别人云亦云随大流,要知道人言可畏啊”林悦手捏紧话筒,语气有点小紧张。
“嗨,这事我能乱说?你许叔当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反正这世道不安全,晚上小姑娘家不要乱跑,放学跟着阳阳沈昌,知道不?”
“嗯嗯”林悦一个劲的点头。唉,她妈不知道,这目前最不安全的就是许阳了,还要她跟着许阳。那不是羊如虎口嘛!
后来林悦才知道,当时他们走后,张彪是想走来着,那是那晚他喝酒喝得不少,又惊又累下,晕在了原地。等他清醒过来,街上已经挤着大堆大堆的人了。
事情就是这么被揭穿的。
不过,这些东西和她离得太远,不是她应该考虑的。
周玉琴的动作很快,次日就找来一个中年妇女,年纪差不多四十多,打扮的朴素,神色拘谨。
“这是李嫂,往后专门给你们做饭的,团团,一会给李嫂一个钥匙,李嫂做饭手艺不错,我尝过,往后你们想吃什么,记得先跟李嫂说”
林悦点点头。
都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她对这个李嫂,第一印象很好,这房子虽然说是他们租的,但是里里外外都是精装修过的,不止如此,里面的摆设家居,都是挑着好的来,值钱的东西更不在少数。
她进来后,没有像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东张西望,而是一直紧盯着自个鞋尖。
就是以后看看,到底是不是安稳的吧。
她和许彤几个虽然快要毕业,可是林元安还得六年呢,到时候都得要她照顾了。
周玉琴把人送到了,急匆匆的往外赶。
“你们自个熟悉熟悉,我实在是没时间了”话音刚落,人就走到老远后了。
林悦跟着交代了一下家里的大致情况,把备用钥匙给了她一把,顺便也打听清楚了她的情况。
说起来,这李嫂也是个苦命人,原来和丈夫供着一双儿女读书,后来谁知丈夫在工地上出事,整个人瘫痪在床,原本她只是在家操持家务,丈夫出了这档子事,没了收入,还得往这无底洞一个劲的扔钱。
女儿懂事辍学,出去打工供着儿子上学,自个平时安置好丈夫,就匆匆忙忙出来打零工。
周玉琴之所以知道她,完全是巧合。
听人说了她的经历是挺同情,后来正巧想着能帮了她,还能解决自个孩子吃饭问题。
找人打电话联系上了李嫂,后来尝了尝她的手艺,仔细考量了一番,这才同意。
同样是女人,她能帮上一把就帮一把,正巧李嫂要照顾丈夫不能全天上班,这双方简直就是一拍即合啊。
李嫂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家里收拾的利利索索,等她们下课回来,桌子上永远是热腾腾的吃食。
林悦自个给人家加了一百块的工资,不是她大方,实在是知道太为难人家。
你可以试试家里有几个小二十,吃饭都似乎捧着脸盆吃才能吃饱的小子,就知道每天三顿饭有多么辛苦了!
第一次李嫂不知道家里还有几个男生,只做了几个姑娘的饭,等中午好几个孩子呼啸而来,把她打算存一周的干粮都解决完后,看着林悦的目光,就带着敬意了。
日子缓缓步入正途,他们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张子月开学后,毅然而然的转校,到了他们学校,和沈昌成了同学。
虽然两个人都没对外公布恋情,可是,这一对板上钉钉的恋情,得到了几个小伙伴的一致支持。
而且,林康也如愿追到了周扬,好像只过了一个暑假,身边多了好几对……(未完待续。)
&bp;&bp;&bp;&bp;一个学期以来,波澜不惊,除去这些碍眼的小情侣在眼前晃悠外,倒是没啥不一样的,许阳因为严格遵守和林悦的约定,在人多的时候从来没对她有啥亲热的举动。
以前曾经说过自己有对象,但这小一年来一直是形单影只,先前已经死心的众多一中少女,此时又重新开始蠢蠢欲动。
倒是马晓,因为和林悦走的近,和沈昌许阳关系也近,有人已经私下来说,他们俩是一对。
只是当事人嗤之以鼻,马晓和许阳,两个就跟哥们似得,在一起呆上一辈子,也摩擦不出来任何的火花。
不过,最近这些日子,马晓的桃花开的有点多。
许阳整个高三学期已经快要过完,还差小一月就要高考,许阳以前玩世不恭,但这后来也知道高考的重要性,牟足了劲要好好学习。
团团可是说了,到大学就同意和他公开恋情,给他一个真正的名分,别的他不怕,就怕自个考不到好学校,将来不能和团团在一块上大学。
这么娇嫩的一朵花放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自个可是不放心,所以想守着她的最好法子,就是和她在一起,所以得不停的鞭策自己。
林悦因为是高二,所以学习没他那么紧张,加上这会走读,在学校外面没了熄灯的束缚,每晚也能多学习一会。
差不多学习的累了,去厨房做点宵夜,给几个正在‘加餐’的男生们送过去。
以前是许阳,冯瑞在一起住着,现在林康和许阳都要高三,屋子不够,那些男生也不爱在一起挤兑着,冯瑞就先回家住了,所以,几乎十二点前。那屋子的灯从来没暗过。
夜晚没白天那么闷热,但是也好过不了哪里,刚从学校回来,马晓许彤不由分说的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林悦想了想,走到厨房,冰箱里还有李嫂白天做好的肘子,酱牛肉之类的熟食。
家里现在有两个备考的学生,还有长个子的林元安。所以肉从来没断过。
只是到底做什么,她这又犯愁了,随即掰开几颗小油菜,热上煮锅,反正那几个人荤素不忌,啥都吃,随便做点啥好了。
因为都是现成的,所以做起来并不麻烦。
把冰箱里密封好的排骨炖海带拿出来热了热,打了七八个鸡蛋,洗了几个西红柿。切了点蒜苗,动作飞快的打了个西红柿鸡蛋卤,正巧这时候,洗完澡的两个人也从浴室出来了。
探出头,拿着筷子问道,“你俩要不要吃宵夜?”
“要要要”一叠声回答迫不及待的出现。林悦摇摇头,这就不该询问的,哪次问都是这个结果,偏偏她还不死心。
“你不是说要减肥?还说什么过午不食,每次晚饭宵夜我也没见你少吃一顿”林悦打趣许彤。
擦着湿湿的长发。许彤趴在她肩头,闻了闻那肉香,烦恼道,“我是想着过午不食的。但是这环境不允许啊,每天看你们吃好吃的,我才忍不住呢,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没给我创造一个良好的减肥环境!”
说罢,不忘从林悦手里夺过筷子。夹了一块排骨,轻轻吹了两下,迫不及待的塞到嘴里去。
“我妈说了,这会学习正需要营养,我不能节食的”
许彤眨巴眨巴眼,拍拍林悦的肩头,“姑娘,好好干,将来爷养着你”
“呸,就你这还养着我呢”林悦笑着推开她。
许彤眼珠子一转,“那我不养你也成,你养活我就好了”
“边去边去,别打扰我在这发挥,去给你哥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过来”
“好嘞!”许彤调皮的一甩头,头发上的雨滴溅落在林悦脸上,还没等她发怒,那丫头风也似得逃走了。
“算你跑的快!”林悦拿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迹,恨恨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缘故,他们几个打小就不是很爱吃面条,面食类爱吃的,也只是那种宽宽手工做的拉面。
李嫂当时刚开的时候,对这一窍不通,就算是吃面类,也都是从外面买的面条。
几个小子又是大大咧咧,不会主动跟人说不爱吃面条之类的,所以,做好了就吃,就是吃的有点少而已。
三两次下来,李嫂也看出来了,每次只要吃买的面条就能剩下一小半,吃别的,就完全丁点不留。
要不说这个人心细呢,知道他们不爱吃面条后,也就留意着再也没买过面条。
还偷偷跑到外面的拉面馆里,特意跟拉面师傅学习怎么和面,怎么拉面,最后就算是面条,也都是手工做的那种有韧劲的又长又宽的拉面。
而且,也怕他们晚了没东西吃,几乎每天都会在冰箱里备好已经和好,并且切好的面剂放在塑料盒里,只要他们饿了想吃,只需要拿出面来扯开,扔进锅里就好。
林悦有条不紊的在拉面,刚进锅里翻了两番,门外就有动静了。
林康许阳还有林元安,面色潮红从门外挤进来。
“你们这动作够快的啊”林悦这会也做好了,端着排骨海带卤还有鸡蛋西红柿卤出来。
“面在锅里,你们吃多少盛多少”林悦跟老妈子似得交代,唠叨完之后,还觉得有些不放心,“算了把,还是我来,你们别一会把厨房给我弄的乱七八糟”明个还得劳烦人家李嫂来收拾。
一个人一大碗,自个舀卤子吃,饭桌上放着韭菜花、捣好的芝麻碎、腐乳、辣椒酱、蒜汁,屋子里弥漫的都是食物的香气。
林悦大热天的在厨房忙活了那么久,早就一声汗了,正想着去浴室洗个澡,也被眼前整齐的一景给惊呆了。
五个人谁都不搭理谁,一古脑的埋在饭碗里,客厅都能听到西里呼噜的声音。
“团团,你快点过来,这面都要僵了”许阳看到她出来,拿着筷子招呼她。
林悦一看,他身边果然还有一碗没动的面。
想了想,反正她也不用减肥,再说,自个不吃也不合群啊,放下东西,跟着一道吃起了宵夜。(未完待续。)
&bp;&bp;&bp;&bp;房门外,两个人不遗余力的在诱导。
“快开开门啊,有事咱们好好说,你锁上门是无济于事的,乖啊”
“是啊是啊,俗话说的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件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我也多谢你提出的好建议,来吧来吧,既然都提出了,咱们也不能逃避不是?”
门外,马晓和林悦不停在劝着她开开门。
只是,里面的人知道要把自己当诱饵,谁还能乖乖的打开门?
“起来”林悦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示意马晓让开,随即,把钥匙插进门孔,一拧,打开了门。
“你们……”许彤腾的站直身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俩人咋就突然出现了。
“哈哈,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早就可以用钥匙打开门,只是想着你自个能想通就好,只是,没想到……”
马晓惺惺作态道。
“别说了,就你们这我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刚刚是说错了,但是,这不公平,我要求咱们抽签,抽到谁就谁去!”
许彤在屋子里仔细思考了好久,这是想出来的最好的法子。
“我可以不参加吗?”林悦低声问道,她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要是被许阳知道了自个不遵守妇道,出去勾~引别人,那一气之下可是啥事都做的出来的!
“你?你要是有对象的话,就可以不参与,可惜你没有,乖乖参加吧你”
马晓这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当替罪羔羊的人的。
“姐妹们,此时此刻,是见证我们深厚友谊的时候了”马晓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三个纸团。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法子,抓阄。
眼前这里是三个纸团子,但是其中有两张没写子,一张写着恭喜两个字。
当然,最后谁抓到写着恭喜的,谁就要去做指派的任务。
“开始了啊?”三个纸团一样的纸张。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轻重,鬼知道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随即,在马晓的一声开始之后。个子抓了一个自个眼前的纸团,屏住了呼吸。
“快看看,快看看上面写的什么”马晓最先拆开纸团,看上面一个字没写着,深深松了口气。随即又催促着两个好友来拆开纸条。
许彤林悦给了对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战战兢兢的拆开了纸团。
许彤挣扎了许久,抗争了许久,没想到最后,幸运之神竟然还是自个!
“哎,看来天意如此,我等是不能违背的”马晓兔死狐悲道。
“等等”就在这时候,林悦突然大叫一声,吓了那两个人一跳!
“哎呀,你这是干嘛呢。一惊一乍”马晓离得她最近,此时被吓了一条,惊魂未措的抚摸着自个的胸口。
“我有法子了”林悦抓着马晓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傻呢,既然想到了法子,谁说一定要我们亲自执行?”
“什么意思?”马晓狐疑的盯着她。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事情完全轮不到我们亲自出马,再说了。我们都是生涩的小丫头,谁能看的上眼?倒不如我们去找歌舞厅找几个……”
林悦瞬间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只是刚刚你怎么不说呢?”
“我这不是没想起来了嘛!”许彤挠挠脑袋。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
“那你们说,如果人家性子怪癖,就是喜欢我们这些生涩的小丫头呢?不信你们看看,他这年纪早就该成家立业,可是没有,你们说。他家里条件不错人长得也不错,但还是没结婚,我觉得,就是因为他有不为人知的怪癖,没准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呢!”
马晓摸着下巴仔细掂量着。
林悦许彤停住商量,把视线移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许久,“那你的意思是,你自个长得像男的?”
马晓放下手,悻悻一笑,完蛋,绕来绕去,把自个给绕进去了。
事情既然已经有了头绪,剩下的就是如何执行了,林悦几个想的很好,要找几个小姐过来,挑选一个合适的来执行这个伟大的任务,但是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们都是没出学校大门的学生,哪里认识那些人?况且这事又不能大人求助,要不迟早得出乱子,思来想去,只有林康这小子门路比较大,希望还得要寄托在他身上。
林康自然也没令人失望,听到她们请求后被震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被三个人磨得没了法子,打了个电话,这才去楼下拿了个名片。
最后落下一个总结。
大概就是,我帮你们也只能这么多,你们要是感激我放在心里就好,可风声不能让家里的大人知道,不然的话,全部玩完!
许彤几个连连点头,这林康社会关系这么复杂,他们自然得守口如瓶,不然的话,家里大人们肯定以为他们是一丘之貉,到时候名声被他拖累可就不好了。
还有四五天就是高考了,林悦几个高二的看到许阳林康几个不分昼夜的在学习,不敢打扰他们,只是努力把后勤给做好。
正巧因为高三高考的缘故,学校封校安排考场,林悦几个就先放假了。
难得的假期,本来该好好享受,可是,现在她们可没这心情。
孩子放假,有人欢喜有人愁,元的不说,近处来说,单是卢翠之就无比郁闷,为啥,养了这么大的孩子,就跟给别人养的似得,放假了,自个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这丫头不回来吃,只是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不回家,整个人握在林悦家的房子里,跟林悦许彤一道,给许阳他们收集资料。
这个时候的高考,远远没有后面正规,可是受重要程度,却和日后一模一样。
家里几个大人也不去上班了,每天开着车在屋子里压阵,在家里大气不敢出,气氛黑沉沉的。
本想着进一分自己的绵薄之力,但却不知道整天在这晃荡,让屋子的气氛更加凝重起来,最后只呆了一天就被几个孩子撵了出去。
许鹏程看了看无论是孩子的状态还是做派都挑不出一点差错,也知道自个在这只能弄倒忙,不情愿的嘱咐了几句,灰溜溜的出门买营养品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团团,你在干嘛?”许彤揉揉发酸的脖子,诧异的看着在桌子上写写算算的林悦。
林悦手里动作没停,头也没抬起,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我把这些重点都总结下来,还列了好些题,这些题都是经典题目,我觉得会有点用处的”
岂止是有点用处!林悦擦擦额头的汗,把空调开的更大了点。
虽然距离她上次高考已经过了小二十个年头,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轻易的能忘记的,比如说这些高考题,虽然这一年考的啥内容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可是,当年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之类的题目,她可没少做!
当年铺天盖地的资料,让她做的目不暇接,再说前世她成绩也不错,学习有自己的学习方法,每一章重点她都会列出来,然后专门的知识点去做专门的高考题,不是模拟,都是历年真题,自然是做过他们今年高考过的题目。
左右就是那几种类型的题目,反反复复都不会变,所以,这会林悦就是把那些题目都给列出来,让他们做一遍!就算撞不上原题,考试时候看到同样类型的,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哎呀,你别弄这些了,都快考试了,他们哪里还有功夫做这些题,都在忙着看以前的错题呢”马晓也有些不大理解。
林悦摇摇头,揉揉发酸的手腕,继续开始埋头奋斗,有些事情她不能明着说,可是,却不能不做。
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只要她能改变,她就不会放弃。
不停的写不停的整理,绞尽脑汁,把脑海里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挖出来,誊写在纸上,这才拿着去给了两人。
林康拿着那些题看了一遍。越看越琢磨到了滋味,有些题目乍一看是挺简单,可是内里又藏着一点点的陷阱,不由的想要人做下去。
当时也不扭捏。抓起笔来,唰唰唰的往上写下去。
至于许阳,那小子就算林悦拿一山的试卷过来让他写,这人都会不由分说的写下去!
也多亏了这俩人此时这么配合,只是当考场上看到高考卷子的时候。那一模一样类型的题目,让两个人险些摔下凳子!
如果不是清楚林悦的为人,还以为她从哪里偷了高考卷子呢!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林悦尽心尽力的给他们整理试题,李嫂和几个女生一起,全心全意打造考生的每一餐。
在李嫂的印象里,这几个男娃除了不喜欢吃粗粮外,别的是来着不拒,可是和他们相处了十几年的许彤马晓,却对他们喜欢吃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参照着从营养专家那里得来的建议,又结合着他们爱吃的食物,每天精心打造着每一顿食物。
林康爸妈原先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儿子平时在林家许家,他们没立场说啥,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儿子一个人在寂寞,所以有个伴啥的他们也放心,可是没道理要高考了,还在人家家里不走吧?
大人平时都忙的脚不沾地,高考前夕怎么着也得回家啊。
林康爷爷。一个古稀老人,被儿子扶着,来林家接孙子,只呆了半天。看着孙子红光满面的精神状态,再看看那围着他转的孩子保姆,当时就噤声了。
呆了半天,再那蹭了顿饭后,放心的被儿子扶着回自个家去了。
现在他是看明白了,人家啊。可比自家对孙子上心多了,那林悦小丫头,照顾起人来,简直是事无巨细,孙子有福气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考的脚步越来越逼近了。
这晚,林悦刚刚吃完饭,送走了李嫂后,就看到门外鬼鬼祟祟的马晓,不停的朝着她挥手。
“你干什么……”话没说完,自个就被她一把拉到门外。
“有啥事不能再玩屋子里说,非得要出来说?”林悦自个有些不解。
“嘘,小声点,这事还真不能再屋子里说”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觉得安全后,才开始缓缓说道,“你还记得林康给我们的那个名片吗?”
林悦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联系上了她?”
“嗯,不是我联系上了她,是她联系上了我,说是这两天有空,让我有事的话,快点去找她,还说什么过期不候,我接了电话,这就来跟你说了”
林悦点点头,她懂这意思。
估计是知道家里这几天有考生,所以缠着马晓的那个哥们这几天没常露面,但是,这自由估计也就这几天,他们清楚,那人想必更清楚。
有些事情必须得快点行动起来了。
“那她电话里怎么说的?”林悦压低声音,朝着他询问。
“她说,今晚上十点,在美食城七层的咖啡厅见面”
“在那?”林悦瞪圆了眼。
这不就是在自家的地盘上吗?美食城是在两个月前正式开始营业的,几家人的产业几乎都全聚在了一起。
当然,营业模式还是按着以往的那个来,因为在西上镇上的名声带动,市里的美食城几乎没一点迟疑的,以强势的态度挤入到市场中。
单单从这两个月的营业额来看,几乎已经占据了整个市的半壁江山!
不对!她得缕缕,这时候不是炫耀自个身价的时候,必须得想想,去那里安全不。
“你别犹豫了”马晓摇着她的胳膊,“要我说,那里环境高雅,人又少,去那谈事情再好不过,而且,你想想,我们犹豫不还是因为人家是小姐的缘故?但是,这会小姐出来,她也不会在自个身上贴一个小姐的标签,你放心好了……”
对啊,林悦松了口气,她只是太羞涩了,对太羞涩,所以没想到这一茬。
“好,那你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一会过去”
马晓点点头。
她这会是被人缠的烦不胜烦,这会有希望把自个摘出去,她求之不得呢!
两个人回卧室收拾了一番,出门后,互相打量了对方一眼,噗嗤一声,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六月份的天气,正是开始燥热的时候,就算是晚上,地面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这俩人出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肌肤都没露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六月份的天气,正是开始燥热的时候,就算是晚上,地面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这俩人出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肌肤都没露出来……
做贼心虚的缘故,俩人出来也不敢惊动别人,直接打了个的,直奔美食城。
两个人到那的时候,正是八点来钟的样子,美食城现在正迎接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市里很多都是上班族,白天的时候没功夫来逛街,逛超市,只能下班或者是吃饭后,来采买,或者是娱乐。
楼下灯光五光十色,霓虹灯的光打在人的脸上,林悦马晓像是见不得人似得,偷偷用手捂住脸蛋,害怕碰到熟人。
从电话直达咖啡厅,这个点已经是她们早到了,但是两人先要演练一遍一会碰到人家要说什么,所以要了两杯咖啡后,坐在那开始默默的排练。
咖啡厅装修的很有格调,面积不大,但是周围被老板贴上了玻璃,空间几乎大了一倍,钢琴声从不知名的角落倾泻而出,空调的风缓缓吹来,安谧的环境让人顿时多了几丝睡意。
而且,这俩人还真的不争气的睡着了!
这几天为了伺候好高考的两个娃,她们也实在是辛苦。
晕乎乎不知睡了多久,桌子突然被人敲了两下,两人没反应,再然后,又被人敲击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有些大,终于是惊醒了两个正在沉思的姑娘。
“谁啊”马晓一手擦掉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道。
模糊中,最先看到的是一个踩着高跟的女人,足足有八厘米的高跟鞋!跟一个高跷似得,越是往上看,给她的震惊也就越大,这姑娘竟然穿着黑色袜,迷你短裙就出来了!
不,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除了这人的穿着打扮让人惊讶,那人的品位也是让人不敢苟同。
一头是大大的波浪卷,烟熏妆,红红的嘴唇。浓妆艳抹的样子,就跟挂历上的那些**一般!
“团团,你快醒醒”许彤这会早就忘了瞌睡是啥,一个劲不停的推着林悦。
林悦醒了,就是还不大清醒。坐在凳子上,还没说话,就开始不停的打着喷嚏。
这是对别人的香水味道过敏呢。
“你是?”等平静下来后也看到了对方,林悦试探性的问道。
夹着一根烟头,她平静的吞云吐雾,“我可不兴弄什么接头暗号之类的啊,不是你们俩约我的吗?有话就快点说,我现在的时间可贵着呢”
这姑娘说话不拖泥带水,是林悦喜欢的类型。
这会,她可不瞌睡了。直起腰来,兴致勃勃道,“我们这次来,想必你也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是个拖沓的,我可以出钱,只要你帮我干一件事”
“爽快!”廖晨灭掉烟,眼里充满赏识,原本她只是不想朋友为难。说是考虑一下,实际上是走个过场就走。
没想到,雇主这竟然是两个为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被耍了。
直到那个长相更为精致的丫头开口。她才知道,这次来的没错。
没有歧视,没有不耐烦,更没有居高临下的桀骜,有的只是眼里反常的笑意,还有急不可耐的神色。
“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都会干的”廖晨事先得给两个人打预防针,别抱有太大的希望,却又不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
“嗯,这我们知道,事情很简单,就是你出面,帮我拖住一个人,用什么法子我不管,你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也可以让他爱上你,诺,这是照片,我呢,就唯一一个要求,不要让他再缠着我朋友”
林悦一口气说完,并且把照片放在她的眼前。
廖晨拿着照片仔细看了两眼,手上动作没停,一下下的扣着桌子,“这个人长得不错,家庭条件呢”
林悦又把另一个纸条递给她。
“在这”
廖晨挑挑眉,没想到这妹子知道的还挺多。
在廖晨思考的时候,林悦咳嗽一声,廖晨抬头,林悦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那个,不是我多嘴,也不是我对你的品位有啥挑剔,那个,就是想说,那个人好像不是很喜欢……”
剩下的话没说,只是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估计这人能听的懂她的意思。
“哦,不好意思,我还在上个角色里没出来”廖晨果然看懂了林悦隐晦的表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小半个钟头,这人才从资料里抬起头,两腿交叉,一只手放在拳头下。
“那个,我跟你说,我收费不便宜”
“我们知道,这钱不是问题”林悦从兜里掏出一张卡,从桌子上递给她,“这只是定金,等一个月后,我们会看看成效,然后把尾款打在你卡上”
“好”廖晨这次没多大的犹豫,点头应下。
商量好,咖啡厅也要关门了,三人从里面出来,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廖晨不是一个爱黏糊人的人,看到林悦接起了电话,跟马晓摇摇手就离开了。
林悦电话夹在脖子下面,点点头,挥手告别,等人彻底没了影子,林悦这才把精神都放在手机上。
“团团?!”许阳说着说着,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现在在哪”许阳略带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我晚上吃的有点多,来外面遛食儿了,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许阳合上书,起身站在阳台上,揉揉发胀的额头,“大晚上的两个姑娘出去遛食?你忘了先前发生过的那件事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现在我在美食城啊,在美食城怎么还可能会出事,你想太多了吧……”
林悦正笑着许阳太敏感,太神经志,却赫然发现,对面走来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拜马晓所赐,这些日子,她见那哥们的面孔,简直比自个爹的次数还要多!
没错!马晓姑娘的追求者,又一次发动了攻势,在美食城门外堵住了她们,林悦不止一次怀疑,这哥们肯定是在马晓身上安了定位系统!
不然不会出来一次就被抓一次!(未完待续。)
&bp;&bp;&bp;&bp;崔浩大老远的就看到了马晓,正想把车开过去接她。
说来也奇怪,他这么些年了,见过的小姑娘不少,还真没有一个比的过她在自己心里的分量,跟小辣椒似得,盘旋在心里后,再也不擦不掉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姑娘对自个从来都很戒备,前些日子听说忙着考试,这次考试完了,他也忍不住想要来找她了。
以前不是没和朋友们说过他俩这情况的,好几个损友还说,要他去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恋童癖啥的。
但是他知道不是,自个完全就是被这姑娘特立独行的姑娘吸引了。
但是,好像自个的行为太过孟浪,吓得这姑娘一直躲着自己个啊。
不过,有个损友说的对,烈女怕缠,他多努力几次就可以了,他还真不相信,凭着自个的魅力,还征服不了那小孩!
其实,如果说先前只是对她有一点点好感,现在已经演变了不追到她,没面子的境地,好歹他崔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追不到就贻笑大方了。
“你说,我们今个出来是不是没看黄历?”马晓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看着他开着车慢慢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林悦也是哭笑不得,这个人简直就太有毅力了,自个都躲到这程度了,这人怎么还没一点点退缩啊。
简直就是越挫越勇的代名词!
“你快点走,我给你垫后”林悦推搡着她,示意她快点走。
“那好,我先走了,你自个小心点”不是马晓不讲义气,那人反正对团团不感兴趣,顶多问她两句话就放她走了,自个就不一样了,拉着她肯定喋喋不休给不停。
这会因为是关门时间,美食城不少蹭空调。或者是逛街的人都从里面出来了,人一时间有些多,崔浩的汽车在这就有些缓慢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马晓早就跑到没影子了。
“喂马晓!”林悦站在原地,听到他喊着马晓的名字,发动汽车,准备去追。
这是完完全全忽视了自个是不?
眼珠子一转,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好,人很多,车速快不了,还有,这人倒车的时候,一直注意着窗外,看起来是个细心的人。
就在这时候,林悦脚下发力,突然朝着那车飞速奔去。
就在那人小心倒车的时候,轻轻擦着车身过去。还不忘大声喊了一声“啊”!
那声音尖利的,简直要把周围一里地的人都吸引来!
没错,林悦这么着急的跑来,就是为了拖延住他,而且,这个法子还用的非常让人不齿!
碰瓷!
林悦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报纸,上面那些碰瓷的‘前辈’一个个无比的敬业与认真,声唱俱佳,开始工作。
眼下。自个的叫声喊来不少人的围观,崔浩早在听到她叫声后就已经把车停在一边了,冒了一脑门的汗,也是很着急。
只是。看到对方那丫头是林悦,表情突然变得复杂了许多。
自个开车自个知道,根本就不会这么不小心突然撞了人,而且,车速这么慢,那车子刚刚发动起来。就算是撞到了人,也断然不会叫的这么凄惨。
不管如何,还是先下去问问才好。
“你没事吧?”只是知道她经常在马晓身边,还真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没事的样子嘛?哎呦,我的腿,哎呦,我的腿真的好痛”
崔浩觉得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大了,不止如此,周围的人像是堆雪球一样,越是堆,人越多。
“那个,我刚刚车速那么慢,按着道理说,你不该有事啊”崔浩也挺委屈的,再抬头看,马晓的影子都没有了。
“你还不承认!”林悦佯装擦着眼里,大声哭道,“大伙刚刚可是都看到的,是他的车身碰到我的,还把我撞倒地上,现在人证物证聚在,他还敢抵赖,简直是,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说罢,揉着眼睛,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姑娘别怕,我们都看到了,不会让他跑了的”
这个年头的人还是很有正义感的,看到这么柔弱的小丫头被人撞了,这对方还不搭理,这正义心一起,哪里还管对方是什么来头?
“小姑娘,你家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我,我家长有事情先回去了,让我自个回去,所以我就一个人”
林悦一边哭,一边低声抽泣着解释着,自个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崔浩这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焦急的在原地徘徊着。
左右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先带着人去医院。
刚蹲下身子,对上了一双圆滚滚的眸子,林悦戒备的望着他,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惶恐,“你干什么?”
“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又和你不熟,你半路扔了我我可怎么办!”说着抱着‘受伤’的那条腿,哭的更厉害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说,你说一个法子我来做!”
林悦心底嘟囔,我要是让你离开马晓,你愿意嘛你。
就在这时候,巡逻的保安看到了这里围着的一大堆人,赶紧带着手电筒匆匆跑了过来。
推开周围堵着的这一堆人,大声道,“这都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今个是保安队长值班,刚刚打算让兄弟去买点花生米下酒菜啥的,一会喝两杯,没想到突然出了事故。
只是,当他推开重重的人,看到坐在低声抱着膝盖,大声叫痛的人。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倒流,集中冲到脑袋那里去了。
“小,小……”
小老板还没叫出声,小老板一个严厉的眼神已经飞来,上次开业的时候,他是见过她的。
他顿时噤声,刚刚小老板的眼睛里带着严厉和不赞同,这是在组织自个挑明她的身份呢。
可是,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就在这会,他突然想想到上次碰到那小哥给他的电话号码,赶紧跟身后跟来的小弟交代。
自个则是弯腰抱着她,想要送到医院去。
心里默念着,这老板可别出啥事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冯瑞匆匆忙忙的赶来,看到在保安室床上躺着哎呦哎呦直叫唤的林悦。
顾不得擦一头的汗,疾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她,“到底怎么回事?我刚刚接到电话说你被车撞了,怎么不去医院,在这躺着干什么?!”
林悦哭到一半,突然噤声,这怎么还把他给招来了啊。
市里美食城的规模比镇上那个大的多,因为不止只是林悦一人的企业,还有景豪等别的规模比较大的商家驻扎,又有写字楼、宾馆,所以平时的安保工作必须要当做重中之重来安排。
上次开业的时候,冯瑞是陪着自个爹妈来给林家剪彩来了,当时就顺手给了那保安队长一张名片。
林悦几个平时都是形影不离,冯瑞也是个熟脸,所以这会出事,只能找他来了。
林悦惊讶的表情在冯瑞焦急的跑进来后,就已经定格在脸上,这会是哭也没法子哭,不哭也没法子,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呢。
“你怎么来了?”林悦停住哭声,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在门外守着的崔浩。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林悦,你也真行,要不是人家给我打电话,你还打算瞒着我多久?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这丫头每次出来一次准没好事,这次更厉害,在自家门口,你还能撞在车上,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跟你爸妈打电话了没?怎么这就你一个人?”冯瑞唠叨完之后,才发现周围没熟人。
林悦表情越发的难堪了,我这是属于碰瓷,丢人丢大发了,怎么好意思跟大人说?
就凭着自个爹妈的性子,这会肯定要拉着她往医院走,到时候,那就全部给穿帮了。
“你别着急,我没事”林悦示意他小点声。
“我不着急?你看看你都成啥样子了,还不让我着急”
“我这腿没事。刚刚那是装哭呢,你看”林悦没法子,偷偷卷起裤腿,让他看清楚自个光滑没一点痕迹的腿。在冯瑞惊愕的表情下,又赶紧放下来裤子。
“看到了吧?”
冯瑞脑子有点不好使,“你这是……”
“刚刚那个就是崔浩啊,整天缠着马晓的那个,刚刚我们出来又碰到了他。我就让马晓先走了,她走后,这人又想去追她,我为了拖住他,就假意说我腿伤了,缠着他不让他走”
冯瑞焦躁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斜着眼看她,“你可真出息”
“嘿嘿”林悦挠挠头。
她当时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咋的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法子是挺有效,可是,好像玩的有点大,这会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这里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冯瑞接过保安队长递来的水,低声道。
“那个小老板这,用不用我打电话通知周姐她们?”虽然不知道周玉琴他们电话,可是,费点功夫打听还是可以的。
“不用打电话。我一会送她就好”
保安队长也看出来了,林悦这腿,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好,那我就先去巡逻了。有事的话你们就给我打电话”反正自个在这也是电灯泡,不如早点出去为好。
“麻烦了”
等保安队长出去后,整个狭窄的保安室空间大了许多,林悦松了口气,拉拉冯瑞的衣角,大眼朝着门外飞去。
这是让他想着法子打发走那人呢。
“这会知道后悔了?”
“你别说我了。你就快点去吧”林悦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冯瑞起身,摸摸她的脑袋,“行,我知道了,你在这安生的呆着,我这就过去”
后来,也不知道冯瑞和那人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崔浩手指点着烟,表情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后来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竟然走了……走了!
等冯瑞再次回到床边的时候,林悦已经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快点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弄得?这么容易就把人给打发了?”
“别问那么多了,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说罢,起身把林悦的包背在自个身上,蹲下身子,扭头道,“走吧“
林悦有些弄不大懂他这啥意思。
冯瑞的脸渐渐有些红,但这会还是强装着镇定,“背着你回去啊,要不你自个能回去吗?”
“哦”林悦恍然大悟,拍拍他的肩膀,“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腿没事,刚刚我就是挨了一下车子,不痛不痒的,还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呢”
说着绕过他,从另一侧下床,站在地上,走了几步。
“你看,没事吧?”
“嗯没事”冯瑞表情有些微妙,“我们走吧”
冯瑞出来的时候太慌张,直接出门打的过来的,这会事情弄完了,回去就有点困难了。
好在美食城这比较繁华,的车不是很难打,不过也还是等了十来分钟才打到一个的车,冯瑞把林悦送到了家门口。
下车后,林悦刚要下车,被冯瑞给叫住了。
“怎么了?”林悦扭头问道。
冯瑞看着她的脸,到嘴的话说不出来,可是,不说又憋得难受。
“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下来,今晚就和许阳他们挤挤”
冯瑞点点头同意了。
进门,眼前一花,马晓上上下下打量着林悦,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你这么久了还没回来,都要吓死我了”
她还以为团团被崔浩给抓了呢。
“行了吧,你刚刚不是跑的挺快的吗!”林悦示意冯瑞坐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我算是知道了,我们的友谊啊,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脆弱的东西!”
马晓讪讪的笑了,刚刚确实是她做的不大厚道。
“我知道错了啊,可是,我那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不走,被她抓着了就跟苍蝇似得,嗡嗡嗡叫唤个不停了”
“行了大热天的一直往我身上凑,你热不热啊”林悦嫌弃的推开了她。
马晓仔细打量过林悦,看她没真的生气,这才放心的退到一边,疑惑的看着冯瑞,“对了,我还没问呢,这么晚了,你俩咋碰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马晓跟苍蝇一样围在周围,喋喋不休个不停,林悦敷衍了她许久才把人给打发了。
马晓不死心抓着她问着最后一个问题,“你跟我说一声,就说一声,你到底是怎么从他的包围圈里出来的”
林悦脸上尴尬之意浮起,这要她怎么说?难道说是自个躺在车轱辘底下?碰瓷?
“她啊,你就算想上一晚上都不可能想到”冯瑞靠在沙发上,神态惬意,张嘴就想说。
“你敢,不许说,听到了没!”林悦看他有拆穿自个的意思,脸上顿时燃烧起火烧云。
身子灵活的跳起,一把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你要是敢说我把你的嘴给缝起来你信不信!”
两人之间的友谊如果说从儿时的第一次相见的到现在,足足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彼此之间已经是熟到不行的朋友了,尤其是林悦,根本没男女观念,这会为了制衡住他,林悦几乎整个身子都栽到了他的身上。
冯瑞是个怕痒的人,林悦挣扎着在他身上扭动,怎么可能没反应?当时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手拖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扛着她的大腿,几乎将整个人束缚在他身前。
“你们这是耍杂技呢”马晓瞠目结舌。
“是啊,你们这是在这耍杂技呢”身后同样一道冷嗖嗖的声音传来。
林悦身子顿时僵硬,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去,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此时应该埋头苦读的某个高三学子。
“那个,你们咋这会过来了?”
林悦赶紧从冯瑞身上跳下,一脸局促的看着他们,完全就像是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今晚都没发现你的在,所以过来看看”许阳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慢的喝着,只是那双眼睛,总是或有或无的往她身上瞟着。每一眼,都让林悦身上鸡皮疙瘩起一声。
“那个,你们是不是饿了啊,我今晚出去了。没来得及做夜宵,这会天也太晚了,要不我们找外卖吧”景豪已经有外卖试点了,这会打电话喊外卖,正好。
“不用了。这么晚了,再吃就不消化了”许阳淡淡的解释,若有所指的看着林悦。
“哦,是啊,挺晚的了,那个你们要是没事的话,早早洗洗睡吧,明个还得继续复习呢”
说罢悻悻一笑,收拾好东西往浴室跑,至于外面的刀光剑影。那就不是自个可以理会的了。
果然洗完澡后再出来,客厅已经没人了,林悦擦着头,暗搓搓的松了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不太安稳,总觉得许阳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晚上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总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大安生的感觉。
翻来覆去,差不多到小一点的时候,手机在枕头下开始震动了。
拿出手机果然,那上面已经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八成是许阳害怕自个睡着才故意拿短信当敲门石的。点开一开,简单霸气的几个字,睡了没?没睡下来。
下来?这意思是,还在楼下?
光着脚丫走到窗户边上。悄悄扯开窗帘一角,果然,就着路灯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了楼下。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这脑袋是有病吧”林悦自言自语的嘟囔,心头开始犹豫起来,到底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啊,出去的话不想面对他。不出去又怕这小子死心眼,真在楼下呆一晚上咋办。
就在犹豫挣扎的时候,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我看到你在窗户边上了,快点下来,别让我亲自上去抓你”
气恼的把手机扔在床上,这还威胁上了!
但是,她还真吃这一个威胁,不为别的,凭着这小子的脾气,真的会上来的,一旦上来,惊动了别人,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的这段感情就彻底暴露了!
穿好衣裳,悻悻的下去。
脚步缓慢的走到他身前,语气不大好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
许阳半靠在树上,摇摇头,“我不知道你没睡”
他也就试探性的发了个短信,还真没想到她还醒着。
“乱说,你连我在窗户边上站着都知道!”林悦有些气恼,总觉得自个像是孙猴子,怎么折腾都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我那是诈你的,不这么说,你怎么能出来?”许阳声音声音没多少笑意,双手抱胸看着她。
“今个知道自个犯了啥错吗?”许阳长话短说,上前先是一通教训。
他这天外飞仙的一句话,险些把林悦的魂给整出来!咋啦,这是知道自个晚上在外面碰瓷的事情了?知道自个不要命的往车轱辘底下钻了?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许阳继续秋后算账,“你要是一点都没做人家女朋友的自觉,我也没法子,到时候心急之下做出啥不好的事情,你可别怪我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你要是再不注意点,没准我就会在大人面前不小心说露嘴,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她还真吃这一套的威胁,“我知道错了嘛!”
反正不管如何,先承认错误总是没错。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还犯吗?”
“不犯了……”垂下头沉思了会,突然抬头,“你还没说我到底做错了啥呢”
许阳像是被惊呆的样子,揉着眉头看着她,“你刚刚承认那么爽快,还不知道自个犯了啥错?”
“不知道”林悦坦白的有些让人头疼。
许阳被她的坦白急的在原地走了好几圈,最后板着脸严肃道,“以后不许跟别的男生那么亲热听到了没?”说罢,两人同时静默。
林悦觉得他的口气酸酸的,许阳则是反应过来了,刚刚自个的语气就像是训斥不听话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林悦忍了片刻后,再也忍不住压在心底的笑意,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这人是在吃醋了吗?
“你这心眼也太小了……你要是吃个别人的醋我还稍微能听进去点,可是,冯瑞……你想的也太多了,他是别的男生吗?他是我好哥们,你这醋吃的未免也太……”
正说的高兴,一道黑影突然笼罩了她……(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这丫头,统共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非常能屈能伸,在一定程度下,她是完全可以抛弃自个的原则还自尊的,比如说是现在,当受到某人的威胁的时候。
“我不笑了,我知道错了”林悦低下头,有些讪讪道。
这时候,自个差不多已经贴在某人的胸膛上了,脸红心跳的很,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好在,许阳也没有再紧逼着她,只是定定的看了她几眼,长抒了口气,好像是在排了心中的浊气一般。
“那个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去睡觉吧,再过两三天就高考了,你这会可得做休息”
“好”意料之外,许阳这次回答的格外爽快。
“你先上去吧”许阳退后一步,看着灯光下局促的林悦,缓缓开口。
此刻在他心里,一直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太急促,不能逼得太紧,团团只要你逼她逼的太紧,她只会逃离的更远,倒不如先这样,一切等高考后再说。
林悦求之不得,听到这声音后,一路小跑,往楼上跑去。
两三日内,家里再没掀起过波澜。
盼啊盼,终于到了高考的那天,林康早在昨晚已经回了自家,今天没和他们一道,林振德和许鹏程,昨晚就已经回来,就是等着今天这个大好日子。
收拾利索,开车带着他往考场走,这次考试,有人跟着学校一道走,有人则是由父母接送,不管是何种方式,一中学校外的大门,已经被形形色色的家长给侵占。
以前林悦她也是参加过大大小小的考试,陪考次数也不少,但是像是今个这么隆重巨大的,还真的是第一次参加。
本来说是他们几个孩子在外面等着就好。可是由于上次林悦在等着林元安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掳走的经历,这次说什么,大人都不同意小孩子单独守在这里。
于是。四个大人,几个孩子,这次异常整齐的守在学校大门外,等着考试的结束。
家里已经有李嫂准备吃食了,这完全不用他们担心。
进考场已经差不多一个钟头多了。就在林悦把水分发给爸妈他们的时候,学校门外突然响起骚动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沈书兰抓着丈夫的胳膊,腾的一下站直了身子。
林元安仗着自个身子灵活,跟泥鳅似得滑到人群里,半晌,才重新回来,大汗淋漓道,“没事,一个考生太过紧张,在考场晕过去了。这会被抬出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整个气氛顿时凝结起来,沈书兰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焦急道,“天呐,这可怎么办,咱们阳阳不会……”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许鹏程表情也不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掉落,虽然嘴上说的轻巧。林悦知道,他心里一定也是焦急如焚的。
“你们别操闲心了,我哥那心里素质不是寻常人可比的,你们啊。完全就是操闲心”许彤打着伞,一脸‘你们想太多的样子’
别人她不相信,自个哥那心里素质,完全是杠杠的,只应付一个高考,完全是绰绰有余。
一个晌午大不平静。除了这个心里素质不好的哥们被人抬了出来,还有因为作弊被抓住,取消当场考试成绩,被通报的哥们。
每次引起一场轰动,几个人心里都被紧紧揪着。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许阳刚一出来,就受到大家热情的询问。
许阳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显然是没怎么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走走,有啥事回去再说,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后好好休息休息,等着下午的考试”
许鹏程还是有点理智的,拉着媳妇的手往车上走。
回家吃饭,睡觉,许阳一脸再平静不过的模样,众人心里惴惴的,多少话也只能堵在心里头。
两天的考试结束,考生心里松了口气,家里的大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以前害怕影响他考试,不敢询问考的到底怎么样,现在考试结束了,可是肆无忌惮的询问了。
许阳来者不拒,不论是谁问都是官方回答,‘考的不知道怎么样,但是会做的都做了’狡猾不已。
只是,看着林悦的眼神,越发的耐人寻味起来。
终于,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悦是抵挡不住这眼神攻击了,无奈的放下筷子,“你到底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成吗?”
当许阳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大门被人敲响了。
许彤去开的门,刚一开门,迎面就是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
“你这是干什么?”许彤惊喜的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在屋子里找插瓶。
“你还给我装傻,不厚道哦”林康嬉皮笑脸,把自个扔进沙发,凑到林悦身前,“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和我说”
“跟你说什么?”林悦发现众人眼神都齐齐的盯着她,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那眼神好像在抓出轨的人似得。
“你实话跟我说”林康一把揽住她的肩头,神秘兮兮,低头道,“你是不是从哪弄了考试试题?”
他当时第一眼看到试题的时候,简直就是倒抽一口冷气,这也太,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吧!
试卷上不能说百分百都是原题,但也是百分之八十了,好些题目和团团那次给他们的试题来比,只是大概修改了几个数字,完全就只是原来的样子!
许阳拍开他的爪子,做到林悦的对面,显然也是饶有兴致的想要听到答案。
“你们没毛病吧?”林悦放下手里的西瓜皮,“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假,可是,能放眼现实来说吗?我只是个学生!哪里有本事去偷题啊”
“说的也是,可是,团团你真的没发现,那数学还有理综,几乎是一模一样啊!”林康还有些不大相信,一个劲的表示着自己的难以置信。
“就书本上的那些知识点,怎么变化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你们啊,还是太嫩了”林悦拿着杯子去厨房接水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许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恍然大悟,“你们是说,团团押题押的特别准?你们这次考试考得很好?哎呦,那这么说,我明年考试是不是不用担心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许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恍然大悟,“你们是说,团团押题押的特别准?你们这次考试考得很好?哎呦,那这么说,我明年考试是不是不用担心了?”
“边去吧你!”许彤一巴掌拍掉不停在身后团团转的尾巴,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这次只是凑巧,你以为我真是大仙啊,吹一口气就能知道明年考试什么?你死了这条心,好好学你的吧”
这个明年是能再押题,可是,她也不想这姑娘这会存了不良心思荒废了学业。
“我不就只是说说吧”摸着自个额头,许彤有些悻悻然。
“好了,高考完了,估计再开学到期末考结束前,都不会再有假期了,你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天吧”
林悦端着泡好的橘子粉放在两个男人身边,主动引开话题,“你们考试完了有什么打算?”
这会考试结束直到上大学报到前,估计快要有小三个月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俩人啥计划,该怎么打发这日子。
林康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我啊,自然是好好出去旅游一趟,再陪着周扬去市里景点转转……“
扒拉扒拉,只要一提,林康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停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左右只是吃喝二字,问他还真是没话说了。
“你呢”林悦拖着下巴询问着许阳。
“我?自助呢还得有人打理,我八成是得在店里耗着了”许阳撇了他一眼,凉凉的语气说道。
林康不要脸的凑到他身边。“是我的疏忽,不过,哥们也就这一段好过日子了,兄弟你担当着点,等你有对象了,哥二话不说,必须先让着你”
许阳的目光淡淡的从林悦身上滑过。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各自都忙各自的吧”扯着的话题越来悦敏感了,林悦赶紧绕开话题。
就在正商量憧憬着未来两个男生要报考哪个城市的时候,林悦的电话突然响了。
“等会啊”林悦拿着电话往外走。
电话那头叫小段,是最近四季青新项目的发起人。这会打电话,难道是新项目有啥纰漏了?
“喂?是小老板吗?”电话那头,儒雅的男声响起,林悦则是在刚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就把手机离的老远。
“怎么了?我是”林悦等着那头的声音不是那么尖锐。这才把手机放在耳朵旁边。
“小老板,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先回来一趟吧”小段的声音带着些委屈,还有些隐隐的怒意。
“是不是新试验点出了问题?”林悦一瞬间猜到症结所在。
“嗯”
短暂的三四分钟,林悦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四季青原先只是发展蔬菜行业,后来越做越大,这些种类也越发的多了起来,水果、粮食、反季节蔬菜,这些不论哪个行业,都处在遥遥领先的地步。
最近因为面粉市场的空缺。凌勇那次打电话说,想要涉足这一行业。
林悦仔细考察了一番,在这华北地区的平原,却是是种植小麦的好去处,但是,要想怎么吸引这些农户,倒又是一个伤脑子的事情。
农村可变化的因素太多,很多事情事与愿违,这次她想了个好法子,还是弄和农户签订合同。保证这麦子种植的面积,又要保证这农户的利益。
于是,有人就提出了,和四季青签下合同。合同上大意说的是,只要是在天灾,不可避免的自然灾害下,麦子减产,可以按着四季青合同上的条例,来商议索赔金额。
农户有了保证。不害怕颗粒无收,种起来自然是全心全意了。
农家人对粮食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一般时候,都会精心伺候的,但是,凡是都有一个例外。
这次打电话,就是因为出现了意外。
说起来,这次事情的主人公,还和她家有着拐弯抹角的关系呢。唐云珍也就她的舅妈,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因为都是在一个村子,关系好到不得了。
自家舅舅又是个妻管严,在媳妇的挑拨下,渐渐远离了自个的亲姐妹,和小姨子大姨子那边相处的格外融洽。
唐云珍小姨子,唐云彩,没有自个姐姐这么幸运,嫁给了一个好拿捏的男人,自从嫁人后,就每天处在一个生气焦躁的环境中,不过久而久之,也没什么熬不过去的了。
唐云彩的丈夫懒,那是全村子都出名的,四季青和农户签合同的时候,看中了以后来收粮食的便利,也想挣钱零花钱,所以巴巴的种上了粮食。
可惜的是,他人懒惰,平时呼朋唤友,吸烟喝酒,哪个都精通,地里的活,从来没伸手去干过。
种上麦子后,没施肥没除草没浇地过,就这么任由它们自由发挥,农历五月份,也就是前些日子,是麦收的季节,四季青的复杂人也带着手下的团队来收秋来了,可是,这唐云彩看到别人家的麦子熟到压弯了枝头,再看看自家那些营养不了的,心里怎么能好受?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想到当初合同上说过的话,如果不小心出意外的话,每一斤按着五毛钱来补贴。
别人的地因为有专家的照料,每亩差不多小四百斤,他的地,最多能有一百五十斤,于是,这心里开始不舒服了。
同样是一样的田地,我咋就那么少呢?我不服气!当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出在他自个的身上。
于是,当别人的麦子都收好后,又往后拖了几天,在那些秸秆都干枯的时候,夜里一把火来烧了!
正巧,他家隔壁人家的麦子,因为老两口的儿子女儿在外地,想要收秋只能再等着几天,于是,这一场大火,把人家家里的麦子也稍了个干干净净的!
这就是这次事故的背景,唐云彩隔壁那家的麦子地,完全是受到了无妄之灾,所以四季青赔钱是应该的,但是,这唐云彩一家,因为当时放火是被人恹恹看见的,所以自然不能赔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以前一直奉行着人要脸树要皮,没皮没脸不是东西,可是真的碰上这种不是东西的人,你还真没法子处理。
不论是周围哪个村子的,都和四季青签了不下十年的合同,这些年,光是大棚还有那些反季节蔬菜,就已经让农户领先别的县区经济好几年。
大家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的状态,以前相处的也很好,很少有矛盾出现,大家不想要四季青受损失,也不想让这些懒惰的人不劳而获,所以就去举报了。
可是,唐云彩喊着唐云珍还有她大姐去堵四季青门口了,影响了四季青的形象不说,还严重干涉了日常的生活。
人家谁来这谈个合同啥的门口坐着三泼妇,见了人就说人家这公司不讲信誉光坑害老百姓之类的,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而且,这还不算,开始把周玉琴她们给搬出来了,本来想这让保安把这些人给弄走,现在一看,倒是一点法子都没了。
小老板的亲戚啊,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下面的人不敢处理,于是,这事就捅到了她这边来。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别担心”林悦安慰着小段,这几天他里外不是人,估计也挺难受。
“小老板,您还是尽快派人来处理一下,我们这……”小段被刺激的不清,一改往日的儒雅的样子,态度罕见的强硬。
“……好”林悦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给自家老佛爷打了个电话,这事不是她这个小辈可以掺和的,还是让人家自个去解决吧。
周玉琴接到电话,只是说了句明天她会处理,别的啥都没说。
只可惜,林悦明个不能跟着一道回去,不然的话,一定要看看老妈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许阳林康是彻底解放了,林悦他们则是因为高考结束。腾出场地,要开始上课了,不过,这些日子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小兽沉睡了这么久,终于是醒来了。
这么算下来,它睡着的日子,都快要小两年了,晚上的时候。她感受到空间异动,进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小兽醒来的模样。
一人一兽深刻的表达了一下对对方的思念之情,虽然在林悦眼里,小兽敷衍的成分比较多,它都睡了那么久,哪里知道什么是思念,还不是为了哄着她开心,故意说这些好听话。
没想到还没温存够,这小东西就捂着肚子无比嘴馋着说。要吃东西。
它这点小小的要求,林悦还是可以满足的。
后来吧,这小东西吃的分量,让人大跌眼镜,这也吃的太多了啊。
好在空间里面食物不少,随意加工一些就行了,不然的话,外面厨房的那点东西肯定不够它塞牙缝。
“你是不是长大了点?”吃饱喝足,小兽腆着肚皮在草地上舒服的眯着眼,林悦则是坐在它旁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它。
不是错觉,真的是长大了不少。
她还一直以为这小家伙是家养形的那种只吃不涨的,可是现在一看,好像经过了这次的沉睡。它长得速度还不慢。
没继续纠结这小东西的成长速度,林悦心满意足的出来了,只是这小兽信誓旦旦的说好长时间没和她在一起了,这次说什么都要和她一起睡。
林悦没法子拒绝,索性也由着它了。
这会的天白天看起来厉害,晚上还是很凉快的。外面汽车机动车的种类还不多,所以空气也没那么糟糕,所以她是开着窗户睡得。
小兽蜷缩在她的枕头边,一副我很依赖你的模样,只是这东西睡觉不老实,刚开始还坐的好好的,一会形状就大变,来回滚着睡觉。
清晨,天刚蒙蒙亮,外面就已经热闹非凡了。
因为周围有学校,所以外面现在每天只要到五六点的时候,窗户外就会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大多都是卖吃食的。
先前是林悦给大众服务,前几天天天早起给他们准备吃的,这会精神一松懈下来,还真没起的来床,吃的东西都是许阳给送到楼上来的。
两个人自从确定了男女关系,许阳就进她的屋子没一点心理障碍了,这会也不例外,把东西放下去后,轻轻拍着她的脸。
“醒醒,醒醒”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让她好好休息,可是没法子,今个还要去上课,她昨晚还嚷嚷着要早点起来收拾衣裳,一会没醒迟到,肯定又要埋怨他了。
就在这时,她盖着的被褥下,突然有东西微微一动。
许阳余光看过去,那东西又突然不动了。
想了片刻,可能是自个眼睛花了,正想继续再叫她的时候,那东西又动了一下。
这下子,他可不以为刚刚是自个眼花了。
手慢慢声过去,想要掀开毛巾被,看看那底下到底是什么,倒是没想到人家姑娘是不是方便。
手刚刚碰到毛巾被,想着再掀开的时候,一只柔嫩的手突然按住了他,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干吗?”
“咳”许阳这才想到刚才自个行为是多么孟浪,难得的挠了挠头,“我看到下面有点东西,想着别是啥跑虫啥的”
林悦顿时回应过来,手下一团鼓起来,好像是压着某个小东西的尾巴了。
后背顿时出了一声的冷汗,完蛋,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小兽,许阳就该起疑了。
他可不是林元安那么好骗的人。
“哎呀,我肚子好痛!”林悦和他僵持了片刻,突然捂住了肚子,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许阳着急的弯腰,那只手伸到她的胳膊上。
小兽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自个回到了空间里。
“没事没事,你别动我”林悦感受到它回到空间,顿时松了口气,但是为了做戏,还得要做全套。
“那个,你去,你去楼下给我找点治拉肚子的药,我昨晚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好好好”许阳一听林悦不舒服,哪里还想着要干别的,腾的起身,往楼下跑去。
“你以后再不许偷偷跑出来,知道吗!”林悦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轻的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bp;&bp;&bp;&bp;豆庄村,周玉琴自个开着车往村子里走去,团团昨个说的话她没忘,昨晚给她爸打电话,老爷子说,他一个当公公的,不能和儿媳妇一般见识。
更何况这些人里面,还有不好相处的她家几个姐妹!
那些人沾染上就能被拨一层皮!
老爹不出面,自个再不出面,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快拐到自个村子的时候,越想越不舒服,狠狠的咋了一下方向盘,暗暗嘟囔着真不让人省心。
果然,走到四季青临时修建的办公室外,已经有人在那等着了。
远远望去,那三个女人旁边准备了一堆吃食,还有水、水果之类的东西。
“嫂子,真是好兴致啊”关上车门,刚把钥匙拔出来,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走去。
“妹子,你来了”唐云珍看到她走来,脸上的笑意尴尬的凝固在上面,拍拍身上的瓜子皮,脸上有点红。
周玉琴冷笑,还知道礼义廉耻,知道不好意思,她还真的以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呢。
“别别别,我可担不起您这声妹子,咋了,我听说你们姐妹受了天大的委屈,登门堵门来了?”
“没有的事!”唐云彩时隔好几年,终于又见到了姐姐的小姑子,以前的时候,她们都互相看不过眼,可是现在,人家做到这份上了,她不好好巴结,那以为还不得后悔死啊。
自从上次使了法子把侄子给送去参军后,自个嫂子已经安生了不少,这次不管是为了啥,跟着自个姐妹来这找事,就是不把先前的情谊看在眼里了。
她一直不想和哥哥家的关系剑拔弩张,可是,这些人一步步的逼迫,让不不得不做出决定。
“大嫂,别的我也不说了,你自个扪心自问。这几天你们做的厚道不?”没等她开口,周玉琴继续道,“是,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嫌弃我给你和我哥哥找个好工作,可是,我这些年来,没少贴补你们吧?我侄子参军的事情,也是我一手张罗着的吧?你要是不念着我们先前的这点情分。那往后我可就当甩手掌柜了……”
这就是不带一丝情感的开始威胁了。
唐云珍脸上红了白,白了红,想要反驳,又无从下口,她一项是心直口快,口才也好,可是,小姑子对她从来都是带着一丝情面,没这么劈头盖脸的训斥过,这次突然发难。她还没一丝准备当场就傻在了那。
“亲家小姑子,这话不是那么说的,你要知道,这次的错不在我,都怪这老太爷的缘故,你看,夜里突然有了火灾,你说怪我们吗?这半年多,我们每天辛辛苦苦的照料着田地,一把大火就把烧没了。正巧和你们签好了合同,你们说,是不是应该赔钱……”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了屋子的小段,这会他顾不得手边的活。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正巧把这段话都给听了进去。
当场就不高兴了,你还一场大火烧了你的心血,为啥别人家的不烧,偏偏你家的就着火了?
就算是给他们四百块钱,两亩地的损失他们赔得起!可是。这会还有那么多人没收麦子,产量每亩不到四百斤的地也不在少数,这要是都起了歪心,那都来一场大火,那他们岂不是得赔死啊!
再说,这种歪风邪气,那是不能纵容不能助长的。
“四百块是不是?”周玉琴利索的掏出钱包,“你们也别在这继续堵着了,该干啥去干啥吧,你们不嫌弃丢人我还嫌弃丢人呢”
周玉琴掏出钱后,数都没输,一把塞到嫂子的手心里,“诺,这是四百五,你们拿着钱,该走多远走多远,这合同是一年一签吧?”
她测过头询问小段。
小段扶起眼睛,“有的是三年,有的是五年,也有一年的,没强制性的划分,不过,眼前这唐家姐妹的,是三年”
三年。
“好,这么说,这要是再解约了,那就是违约”林悦自个鼓囊了一遍,随即又掏出兜。
“我再补三百,就当时违约金”把钱塞到唐云彩的手里。
看到她陡然一亮的眼珠子,再也隐藏不了心底的鄙视。
“小段,你记得给我记录下来,从今往后,签合同,都不许签这两家,以后大棚技术还有喷灌浇灌之类的东西,可以给别人普及,但是,这家不许,你懂了吗?”
没道理你这会坑害了我,我还帮着你发家致富,帮你挣钱,做梦去吧!
“哎哎,你看,咋就突然脑成了这地步?”唐云珍回过神来了,悻悻一笑,试图安慰周玉琴。
周玉琴往后退一步。
这一个人的出声没法子选择,如果可以,她真不想生在周家,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她也好像组织大哥娶这个媳妇。
但是,这些都不能,她可以的就是在自个有限的范围内,维护好家庭和事业。
可是,一项软弱惯了,只给她们留下一个自个只会退缩的形象。
还折腾到四季青,折腾到闺女的地盘,还嫌弃丢人丢的不够吗!
“嫂子,我给足了你姐妹的面子,从今个起,你们要是再来这闹,我是不回出面了,你们是被保安扔出去还是被警察抓出去,我都一概不管!”
说道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大嫂,我可跟你说,我侄子还有两年就要从部队出来了……”
剩下的话没说,当年既然我能把你送进去,这会我就敢当甩手掌柜,你不是一直在我爸妈耳边唠叨想要儿子将来回家守在你们旁边?你以为安排就业,还安排在你们家旁边就那么容易?
呵呵,守着你的容易去吧。
出了一口恶气,再看看唐云彩一脸后悔不叠的样子,心头压着的巨石像是被抬起来。
这人生嘛,哪里能不遇到两条惹人烦的狗?不把他们当回事就好了。
威胁也威胁过了,这三个姐妹往后这一段日子,恐怕是睡不好了。
起身,拿着钥匙,回家去!
坐在车上,从后视镜里看到回过神的三个姐妹,你看我我看你的傻模样,周玉琴损失了七百块钱的心情突然好了。
我愿意花钱买个痛快,你们却……(未完待续。)
&bp;&bp;&bp;&bp;吃亏是福,这是作为生意人的周玉琴一直信奉的,但是凡是也要有个底线,这个底线被人触碰了,那说啥都不好使。
唐云彩这次还意识到自个到底犯了啥错,后悔有之,不服气也有之!
两个人的年岁差不多,最开始因为姐姐结婚,在周家住过一段时日,两人之间也有不少摩擦,那个年纪的她们,什么都好比上一比,自个总以为,长得比她好看,周围人也喜欢她比较多,将来肯定比她过的要好。
可是,现实果然是个打脸的东西,她现在过的……
思来想去,还是去道歉比较靠谱点,好不容易她想通了,再去拿钱的时候,才惊愕的发现,那些钱都被自家的败家丈夫,拿着去赌了!
一点小事,慢慢发酵成大事,不是没请求自个二姐跟着她一道去道歉,可是人家那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能抓的住她?
就连二姐这会也一直埋怨着她,说是因为她得罪了小姑子。
她知道,二姐这是害怕她那小姑子将来不帮外甥安排工作。
可是,后悔又能有啥用?人是从里到外得罪了,再想挽回,那根本不可能!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高考成绩很快下来了,许阳不负众望,成绩遥遥领先,原本他在全校的排名也只是刚刚能挤进前五十去,这次却大爆发,在全校前十徘徊。
更让人惊讶的是林康,别看这小子平日里吊儿郎当惯了,可是这会成绩却好到让人大跌眼镜,竟然直逼许阳,在身后紧紧的跟着。
林康面对家人的赞赏,高兴之余,也没隐藏实情,把自个为啥考这么好都归公于林家人的照顾,还有林悦那小丫头猜题的准确度。
可以说。如果不是她的话,自个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成绩。
林老爷子,带着满满当当的谢礼,登门拜访去了。
这个年头。面子已经没啥重要的了,自个孙子这么多年被人家照顾,这次高考还托了人家的福,这要是不亲自上门道谢,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的。
登门道谢后。就是繁忙的开始报志愿的时刻了。
林康报的是省城大学的经贸专业,倒是许阳,犹豫了半天,没选择家里事先商量好的管理系,倒是报了医生专业!
这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这件事除了林悦清楚外,没人比她早知道,就连许彤,都没她知道的早。
许阳在报志愿的时候,先跟她商量了一下。
林悦倒是没啥好反对的,可是。只要脑子里一回想这人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带着金丝眼镜,总觉得有些违和。
好在,许家也不需要大儿子开辟疆土,也不愿意落一个坏人,只能由着他去了。
林悦她们放假,也是在高考后快一个月了,而他们俩的通知书,也姗姗而来。
按照许、林两家的意思。孩子上考上大学,又是这么高的分数,这么好的成绩,不招摇一下怎么成?
也不和他们商量。大手一挥,走!啥也别说了,大家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顺便也当是给你们道贺了。
也不请别人,在景豪里面摆上几桌。请几个亲朋好友,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请来请去,这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次在‘庆功宴’上,悄无声息的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次的庆功宴几乎全都是自助的形式,林悦吃的不多,被人灌了不少果汁,这会膀胱君早就承受不住,一个劲的叫嚣着快点去厕所解决一下。
就在她晕乎乎的去找厕所的时候,突然在拐角的地方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
这个声音,几乎是她听了小二十年的声音,偷偷的探出头,看着她许叔此时正被一个女人拽住了袖子,不能动弹。
完蛋,外遇!几乎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就是这两个字了。
林悦不知道这会该干什么,是冲出去揭穿两人还是当做没看见?还是聪明的选择啥都不说?
如果按着此时的发展速度来说,将来她许叔可是她公公啊,这节骨眼上,公公竟然出轨了,这可怎么办!
龙凤胎快要高考,要是离婚的话,他们受了刺激,一蹶不振,书兰婶身体也不好,三天两头经常生病,肯定是受不住这刺激的,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去跟许阳说吧。
想到这,她迅速的转身,想要去跟小男朋友告状去。
“不行”残存的理智把她给定在原地,许阳那人虽然不爱说话,可是心思多,又最崇拜自个亲爸,要是……
再说,要是因为自个的大嘴巴,害的许家四分五裂,那岂不是还是自个的过错?不行不行!林悦陷入了犹豫中。
“哎,团团?你怎么在这?”就在她犹豫的节骨眼上,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林悦抬头,正是她许叔。
正是男人四十一枝花的年纪,浑身的阅历就像是一杯酒似得,越发的醇厚,这会看到她,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慌的成分,相反,还格外的淡然,淡然到,好像自个才是那个出轨的人。
“许叔……”林悦有些尴尬的挠挠头,看了一眼他身后,已经没了那人的影子,想了想,也是可以存着试探的心,故意道,“叔,刚才我看到一个女的,和你还挺亲密的那个,她是谁啊”
许鹏程身子一怔,往会扭头看了一眼,再扭过来看着林悦,表情还是一片坦然,摸了摸她脑袋,“那个人啊,我算算,看看你该喊她什么,该是喊表姑?”
这些亲戚关系,他自个一项是分不清的,自个纠结了许久,“算了你就喊表姑吧”
“那个人。是你家亲戚?”
“嗯”许鹏程依旧是坦荡荡的样子,“她和我是合着一个姥爷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今个过来是喊我有事的”
“哦”林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看来还是她的眼神不好,没看出人家是亲戚关系。
许鹏程这会倒是有一丝丝心虚了。这是自家一个远房的表姐,小的时候关系挺好的,后来因为一点小事和自家闹翻了。
这会也不知道咋的打听出来他在这,特意找了来请他帮忙,前前后后也是离不开借钱两个字。自个媳妇最不愿意看到这些亲戚来了,倒不是扣门不舍得借钱,而是看不惯这些亲戚道德绑架。
好像就是说,我们都是亲戚,你这么有钱,而我又没钱,难道你不应该支援我一点吗?你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防不胜防。
可是,如果不给她钱的话,这人又一个劲的缠着自个。
好歹这会他也算得上是个公众人物,这么纠缠到底形象不好,所以,就给了钱……
这些事情不好给林悦解释,也不好跟媳妇说,凡是只能自个来承担了。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团团竟然脑洞这么大,把他一个五好男人,想到一个对家庭婚姻不忠贞的人……
误会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拔出。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许叔,我听我爸说,前些日子你们弄的那个基金会,已经差不多了?”
许鹏程揉揉眉心,“是啊,已经开始实行了。就是不知道成效咋样,能救济多少人,这会我们纠结的是,到底该有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贫困程度,还有贷款的金额”
很多人不大相信,会有人免费给你送钱花,可是,当你实际上救助了一些人后,这些工作反而更加难以实行,不为别的,总有一些人想要不劳而获,想着怎么从基金会那多挖点钱出来。
听完困难后,林悦也想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一句,路漫漫而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
“团团,你在这啊,快点快点,出事了!”就在她考虑 着要不要把自个知道的红十字会救助要求说一番借给她许叔参考的时候,许彤突然像一个炮仗似得冲了过来。
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跑。
“你能不能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妈喊你呢,说是小团子现在进了医院,让你快点过去!”
一句话,把她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吹了个干干净净。
她知道,如果不是很要紧的话,自个表姐不会兴师动众的喊大人们过去,肯定是孩子情况很不好。
小团子,是田学琴和薛东的孩子,这会快要两周了,长得虎头虎脑,可招人喜欢了,她最深的感受就是,抱着那小东西,一点都不想放开。
周玉琴就在眼前,林悦匆匆跑过去,还没开口,就被她一把抓到车上。
“妈,到底怎么回事?”
周玉琴带着一家三口,指挥着车上的司机林振德,一边跟周围的宾客致歉,一边跟她解释着。
“刚刚薛东你姐夫打电话,说是小团子刚刚被送到医院,说是高烧太厉害,险些转成肺炎,刚刚检查的时候一个劲的苦闹,不停的喊着你的名字,所以你姐让你过去,别的不说,先哄哄孩子也是好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发高烧呢?”林悦一听这个,彻底急了,这都快成肺炎了,这孩子该多受罪啊。
“谁知道呢,你表姐婆婆为了带好孩子,单位返聘她她都不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孩子身上去了,一会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别说了不该说的……”
周玉琴细细的交代这儿女。
林悦和林元安乖巧的点头。
周玉琴叹了口气,发生这种事情,无论是当妈的还是当奶奶的,都不可能好过的了,更何况这家里就那么一个宝贝蛋。
儿子闺女小的时候,小打小闹的生过几次病,后来自个和丈夫忙碌起来,女儿照顾自个和弟弟很好,她就没对这孩子操心过。
谁知道这次……
车子到了医院门外停下,一家四口急匆匆的上楼。
终于在楼梯外,看着不停地吸烟的薛东。
周玉琴疾步上前,焦急的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医生说啥了没?你妈呢,我怎么不见你妈啊?“
周玉琴开口就是一堆的询问。
薛东把烟给踩灭,扔到垃圾箱里,叹口气道,“我妈估计是在我爸的办公室吧”
这件事,怪谁都怪不到自个老妈的身上,薛家谁都知道,自个老妈为了这个孩子付出的有多多。
对孩子的关爱,比对全家人都要多!
而这次的生病,也和她没一点点的关系!
他和学琴的工作忙,尤其是到过年过节的时候,那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回家也不像以前那么勤,这孩子都是丢给自个妈照顾的。
这次小团子之所以生病,就是因为老妈先前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带着小孙女来找她了,那阿姨的小孙女有些流行性感冒,一个劲的操着鼻涕。
当时她没注意,等他们走后,过了不到半天的时候,孙子就开始哭了。
以前这小子从来没这种情况。
已经满了25个月的他早就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这会咧着嘴哭不说,还一个劲的嚷嚷着难受。
都怪她粗心,如果当时看着他身子滚烫,就应该带着他来医院,而不是以为只是夏天热,哭的身上热度起来……
刚刚只是给孩子采个血,自个老妈险些哭哭晕过去。
林悦看着周围几个大人担心的脸庞,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小团子是被姐夫的妈照顾的太好了,一般,物极必反,比如说孩子,俗话说,小孩就是见风长,你越是在外面跑跳,孩子身子越是健康。
薛东妈妈虽然照顾的好,吃喝上面都是最好的东西。
但是,太过于谨慎,不敢让他去干这个,不敢干那个,小孩子对一切好奇,可能会玩泥巴啥之类的东西,可是,小团子从来没有。
几乎很少去那些脏的地方,小孩子多的地方,所以这抵抗力才越来越差,就这一个流行性感冒,就能引发他发高烧,还险些弄成肺炎。
这话,她可以想一下,却不能说,她年纪小,没立场去指着一个对孙子有着溺爱的长辈……(未完待续。)
&bp;&bp;&bp;&bp;“孩子睡着了没?”周玉琴在门口,看到从里面出来的外甥女。
田雪琴摇摇头,“刚刚打了点滴,已经睡着了,温度也下来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我来的时候从外面带了点饭,你们先吃点吧”
打完电话到现在有两个钟头多,早就过了饭点,估计大家也没顾得上吃饭。
田雪琴接过东西,放到一边,这会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啊,刚刚光是听着儿子的哭声,自个就心力交瘁了,怎么可能想去吃东西。
都是当妈的,周玉琴知道她不好受,也没继续劝她。
林悦征求了大人的意见后,进病房去看小团子,估计是因为古脑的时间久了,这会已经睡着了,圆润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想必是今个被折腾的不轻。
“小姨,抱~”就在林悦给他擦泪的时候小家伙突然睁开了眼,娇气的嘟囔着要她抱。
“好,小姨抱”林悦弯下腰,抱起揉着眼睛的小家伙。
“刚才打针疼不疼?”林悦细声问道。
“我疼”小团子软软的说罢,还伸出手指头,试图让她看清楚手指上抽血的痕迹。
“我知道我知道,团子最乖了,也是最勇敢的,小姨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哈”说罢,真的捏着他的手指,开始轻轻的吹了起来。
“小姨,我想吃草莓酱”吹到一半,这小家伙突然说了一句这个。
前些日子空间水果泛滥,害怕浪费,林悦把那些水果能做成果脯的做成果脯,不能做果脯的,就都制成了别的酱类的东西。
草莓酱甜甜的,正好对了小孩子的胃口,怪不得见到她就一个劲的嚷嚷着吃草莓酱呢。
“好,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给你吃”林悦笑眯眯的点点他的鼻头,放他在床上。示意他闭上眼,“诺,你闭眼,等一会再睁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草莓酱了”
小家伙还不理解变戏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会有人和他玩,高兴的很,也忘了疼痛,兴冲冲的闭上了眼。
“好。睁开眼”林悦从空间拿了一瓶先前做好的草莓酱,出现在唉他眼前。
“好棒好棒”小家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喜笑颜开,“我要吃我要吃”
林悦也不拒绝,用手指挖出一点,塞到他的嘴唇里。
后来吃了几口后,也没别的什么反应,林悦就放心的多喂了他几口。
“好了,不许再吃了”林悦收起来东西,把搁着草莓酱的瓶子放在窗台上。“一会吃了饭后,你想要吃的话,再让你奶奶喂你”
虽然不愿意,小团子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闹了会,薛东妈妈进来了,林悦觉得没自个什么事,轻轻的出了门。
经此一事,婆媳俩把自个心里一直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薛东妈妈也检讨了一下自个,说是往后会注意的。
看完了小孩子,一家人从医院出来。
林振德在车上颇有感悟道。“你说这年头,越是细心照看的孩子,越是不容易打理,这越是放养的孩子。越是强健,我记得咱家这俩小的,根本没让咱们费过心思吧?这不长得好好的?”
反正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林振德现在特别和别人比较,找优越感。
“行了,那是你打小没费过心思。听你这口气,这孩子是贴着墙角就能长大?”周玉琴白了他一眼。
从后视镜看到自个妻子不屑的眼神,林振德也不在意,耸耸肩头,“反正我孩子最好”
“德行”周玉琴嘴角虽然编排着他,可是嘴角却是忍不住的笑意。
林悦看着车上的俩人,若有所思,刚刚看到她许叔的那一幕还时刻在眼前,虽然证实了那是一场乌龙,但是,也得从里面吸取教训啊。
“爸妈,趁着现在已经放假了,你俩要不就出去玩会呗?”
“玩会儿?”林振德颇有兴致的问道。
“嗯,你俩结婚小二十年了,除了结婚的时候出去玩过,后来也没出去过吧?以前是我们小,家里生意忙,你们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了,倒不如出去走走吧?”
不管是度蜜月也好,单独的出去玩也好,总归是要提高一下夫妻间的生活,彼此再多点了解,顺便,也能促进夫妻间的情感。
“这主意好”林振德几乎是没任何犹豫的表示了赞同。
周玉琴想的就比较多了,这会怎么能出去?家里老老小小一堆,公司酒店的事情那么多,没个人作镇,下面那些小的做乱咋办。
林悦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妈,您就放心吧,这地球没了谁都要转的,家里的事吧,您放心,我保证照顾的周周道道的,外面的您也不用担心,下面养了那么多人,不是吃白饭的,您啊,适当的要放放权的”
林悦把周玉琴的后顾之忧都一一点了出来,也做出了解答的方案。
“这事我再和你书兰婶商量一下吧”看的出来,周玉琴这次还是有点心动的,最起码,没有一口回绝了。
果然,到家后,和沈书兰商量了一下,两个女人一拍即合,连连说,这真是好主意,左右人生就这么点时间,不如好好享受。
敲定下来后,四个人拿着地图出来,埋着头,四个人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决定下来几处地方。
这会旅行社还不是很发达,旅游市场风气还不错,没有黑导游拉着游客去消费景点乱消费的情况,更主要的是,不是黄金周,出去肯定没人挤人的情况。
大人们的雷厉风行,他们不是没见识过,只是这次,这速度格外的令人诧异,第一天商量了一下要去哪,第二天收拾好东西,订好票,当天晚上就走了,让几人见识到,到底什么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姐,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留守儿童啊”屋子里,单手拖着腮的林元安一脸纠结的说道。
“就你还留守儿童呢,乖乖做你的作业,一会表现好了,你姐我带着你出去……”
“真的?”林元安的脸顿时亮了。
“嗯,是真的”林悦给自个倒了一杯水,心中缓缓道,这么些日子了,也是该去结尾款的日子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嗯,是真的”林悦给自个倒了一杯水,心中缓缓道,这么些日子了,也是该去结尾款的日子了。
和廖晨的见面地点,还是约在了上次见面的咖啡厅,只不过上次是深夜,这次把时间约在了白天。
其实她完全不用询问那人进展如何,单单从这些日子,段志鑫没来骚扰马晓,就知道她八成已经成功了。
依旧是在第一次见面的地点,等她到了的时候,原来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青春的少女。
“那个,你是廖晨?”林悦有些不大相信自个的眼睛。
她虽然没有脸盲症,可是对眼前这个姑娘,到底是有点不大分辨的清楚的,上次见面的时候,穿的清凉无比,小短裙,高跟鞋,还有浓妆艳抹,就连她娘估计都认不清楚的面孔。
这次换成了长长黑黑的直板头发,淡淡的妆容,得体的套装,完全就和上次换了一个人!
廖晨敲敲桌子,示意她坐下,“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你真的是廖晨啊,那个,你是不是她姐姐或者是妹妹,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闹够了没,没闹够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别”林悦几乎是顿时坐在沙发上,悻悻一笑,挠挠头道,“你别介意,我就是太吃惊了”
“吃惊我怎么换了一个样子?”
林悦点点头。
“做了这份工作,就得敬业,我要是穿着上次见你的那套衣服,你说,那个段公子会不会搭理我?”
“不会”林悦仔细想了片刻,毅然的摇了摇头,凭着对他为数不多的资料,那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清纯的姑娘了。
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从卡拉走出来的人,他是一眼都不会看的。
“那就成了,我成这个样子。正巧是他喜欢的,这就够了”
林悦半天才消化掉这个信息。
木木的点了点头。
“那个尾款带来了没?”
林悦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存折,“密码还和上次的一样。姐,你太厉害了”
她前后表述的不一样,但是廖晨还是听清楚了她的意思。
“这有啥了不起的,谋生的手段罢了,行了。我这次的目的已经完成了,那就先走了,一会他找不到我,估计又该闹腾了”
廖晨我行我素,收起钱,塞到兜里,转身就走。
“好,我清楚了”林悦憨憨的点点头,起身看着她走了出去。
刚要推门的时候,她手机突然响了。只见她拿出手机,一改刚刚对她不耐烦的模样,换成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这人突然开口笑了。
这一笑,林悦才发现,这人原来有个小小的酒窝啊。
等人走后,林悦才发现咖啡刚刚上来,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半天了。才拎着书包出去。
这次合作要求,从廖晨缠上那个公子哥开始,直到这段恋情结束,期间最短时间是两个月。意思也就是,只要坚持这两个月,往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再牵扯上她。
后来证明,如果要给这姑娘打分的话,真是要给她打个满分才好呢。
刚刚出美食城。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许阳,疾步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拉着他的手,“你怎么在这?”
自从知道他被理想的大学录取后,这家伙的行踪就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许阳反客为主的抓着的她的手,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略带诧异道,“就你一个人啊?”
“嗯,许彤说是去她同学家打羽毛球了,马晓回去陪她姥爷去了,听说老爷子身子越发的不如以前了,元安今个要去补课,所以就我一个人了”
“哦”许阳点点头,随即又问道,“你自个老这干什么?”
“嗯……”林悦开始支支吾吾了,说实话,她不想骗人,尤其是骗许阳,可是,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这也太难以开口了。
难道说自个心眼这么多,请个了专业的小姐来帮着他们摆脱别人?
怎么说的出来嘛。
“怎么,这是什么事啊,还想着瞒着我?”
林悦想了想,按着以往的惯例,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倒不如坦白,先交代了。
于是,把这事情一五一十,都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林悦先前还是皱着眉头,听她说完后,那眉头渐渐松动,取而代之,是哭笑不得的神色,“你们啊,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么戏弄人家!”
“不管是不是戏弄,最起码段志鑫这段日子很开心啊,我看出来了,那个廖晨是个有手段的,把那小子弄的神魂颠倒的,哎,这话我可只跟你说了,你别和别人说”
许阳点点她的脑门,“这话你还想我和谁说?”
两个人随即找了一家经常去吃东西的地方,许阳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心想着,到底该怎么跟她开口。
林悦吃饱喝足,擦着嘴角,疑惑道,“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许阳抬头,半真半假道,“林悦,你说咱俩偷偷摸摸也有一年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大人们坦白我们的关系啊”
那口气,完全就跟被大老爷养在外面的外室,这会撒娇跟大老爷,想要一个名分似得。
林悦当即就喷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疯了啊,你要是还想要腿的话,就别说”
就凭着自个老爸的脾气,要是这人真的能在爹妈面前坦白了,自个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便宜了许阳,或许,真的一顿打是饶不了的。
连连摆手,“你也知道,我这会是上高三,很多事情不方便,所以,这事情千万不能让大人们知道”
“可是……”许阳略带犹豫道,“我都要去省城上大学了,到时候没在你身边,要是有谁不长眼,去骚扰你,那我是一点点的消息都收不到,我思来想去,倒不如先和家里人报备一下,反正等我名分下来了,就不怕你始乱终弃了”
“呸,你还真把自个当成是良家妇女了,还名分,还始乱终弃呢”林悦被他自个的比喻逗乐了,乐不可支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你答应我,我不在的这一年,你不能喝别人走的太近,更不能……”
“你这要求有点多”林悦假装不想继续讨论的样子,挠着头看着远处。
“好,那你嫌我要求多,那我直接去跟周姨他们说……”
“我错了”林悦一项是这个,只要形势对她不利,道歉啥的那是马上就在嘴边的。
许阳心满自足的攥着小女朋友的手去逛街了,路上惬意的表情,让林悦不止一次狐疑,这人肯定是以前就思量好了,然后以退为进,让她同意这不平等条约,可是想要问问的时候,立马就怂了,问有啥用?一点用也没。
就在逛街逛到一半,这俩人准备去买点吃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刚接过电话,就是许彤无比焦灼的声音。
“团团,你现在在哪?”
“我在逛街啊”感觉到许阳贴过来的身子,她瞪了他一眼,随即往别处走了走。
“你别逛街了,出事了,快点回来”
许彤的声音不似作假,最起码,她是从来没听她声音这么急促过。
“你别着急,先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林悦也不吊儿郎当了,招手示意许阳过来,两个人一同听着许彤的话。
“我刚刚打电话给马晓,听着她那头乱糟糟的,还有哭声,马晓那丫头只是哭也不说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她姥爷这会去了,我刚刚跟我妈他们打了个电话,他们在外地没法子回来,让我们先过去看看”
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是看看能在那帮个忙,还是咋的,反正就是快点回来就对了”
林悦点点头,后来想到她在电话那头估计是听不到,咳嗽了一下嗓子。“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马晓的姥爷先前已经病了不少时候了,一直用药给吊着,去年医生就发过病危通知书。后来一次次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次看来真的是没顶过去……
过年的时候,她们一道过去看老人家,还调侃说,等夏天到了。再一起去钓鱼的……
只是没想到,以后再也没了机会……
重生这么久,她身边无论是至亲还是朋友,都过的一番风顺,没任何挫折,她也没意识到死亡,这次,是真的这么确切的面对死亡,她心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马晓先走到底怎么样。
“那个。你见我哥了吗?我刚刚跟他打电话,电话老是打不通”
林悦看了一眼身边和她贴的无比近的某人,“我知道你哥在哪,你别管了,等我回去了肯定拉着他一道回去”
“嗯”
挂断了电话,啥心情都没有了,马不停蹄的想要往回赶。
“你到那了,别说话,也别安慰她,只安静的陪着马晓知道吗?”许阳倒车。有些不大放心的教育着她。
“行了,我知道,你就跟个老妈子似得”
许阳一脸郁结的回去了。
回到家,先是交代李嫂准备些纸钱和香。她们几个则是回到屋子,换了一身黑色的庄重的衣服。
叫上了冯瑞和林康,几个小伙伴一起过去。
这么些年来,这几家或多或少的生意都联系在一起,想要割舍都割舍不开,就算不是这些生意在这支撑着。单单是他们这些年的友谊,也得这么马不停蹄的过去祭奠。
老人都讲究一个落叶归根,马晓外公原来也是周围一个小村子出来的,后来参战好些年,后来才一步步发达起来。
这会死了,几个孩子早就把灵体运回了老家。
等他们几个开车不停打探,终于是到了那个农家。
屋子屋外黑丫丫一片人,大多都是在额头上挂着白布的,看到他们几个人下来,一个主事似得男人,拿着几个白布过来,示意他们系上。
带好了东西,被人引着往放着棺材的屋子里走。
刚上了台阶,就看到跪在棺材一侧的孝子孝女,还有老爷子的侄子侄女分明跪在两侧,膝盖下面是一层层的干草,看到他们来烧纸,一个个都嚎着,大哭不止。
林悦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快速的擦干,把手里的香燃着,插在一侧的香炉里,恭敬的低下身子,给他一拜。
老人家,您这个年纪也算是喜丧了,走的时候没痛没苦的,下辈子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安稳的过一生才好。
祭拜后,用余光看了一眼在茅草上跪着的马晓,眼睛都快肿了起来,丝毫没意识到他们进来了。
只是机械的跟着大人们开始进行跪拜。
这会喊她估计也听不到,还挺失礼,退到她身后,心想,倒不如灯一会人少的时候,悄声安慰她一下也好。
等傍晚的时候,外面帮工的人大喊了一声“开饭了”
跪在地上的人整理一下自个的衣服,往外走去,这都是去吃饭来着。
马晓还在原地,一副没回神的模样。
林悦走到她身后,拍拍她的肩头,“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你要是不好受,就跟我说说,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当一个听众,我还是可以的”
马晓摇摇头,视线在她脸上停过,良久,好像才回过神一般,视线有些飘忽道,“你们来了啊”
不光是眼睛哭红了,就连声音都不是自个的声音了。
见此,许彤捂着嘴往外走了。
“我没事,姥爷这半年都在床上躺着,医生说,能熬到这份上,已经是很了不得了,而且,姥爷走的时候很安详,一点都不痛苦,我该安心的“
马晓说着说着开始哽咽起来,手按着自个的胸口,啪啪捶的作响,“可是,就算给了我半年多的时间来缓冲,现在的我,还是一点都不想相信”
林悦让她靠在自个的肩膀上,一手伸到她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生老病死,凡是活着的人,都是难免的,我也不会安慰,可是,如果你再这么消沉下去,这肯定不是老人家想看到的,所以,听我的,先去吃点东西,等晚上了你不是还要守夜吗?”
马晓就这么被她们拖着下去了,只是,这人一点都不想拿筷子吃东西,好不容易喂了她两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咧着嘴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让她靠在自个的肩膀上,一手伸到她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生老病死,凡是活着的人,都是难免的,我也不会安慰,可是,如果你再这么消沉下去,这肯定不是老人家想看到的,所以,听我的,先去吃点东西,等晚上了你不是还要守夜吗?”
马晓就这么被她们拖着下去了,只是,这人一点都不想拿筷子吃东西,好不容易喂了她两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咧着嘴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马晓哭是人之常情,林悦他们还真的没法子继续安慰下去,只能沉默的陪着她。
等到晚上十点多,这些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又是担忧,又是对这老爷子离去的悲伤。
从马晓老家出来,开车回到家,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周玉琴夫妻不在家,下午林元安去补课,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会早就安睡了,倒是林栓成屋子还亮着灯,似乎在等着林悦的归来。
果然,稍稍有点动静,两个老人的房间里,就传来脚步声。
林栓成蹑手蹑脚的手来,期间一直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吵醒了爷爷。
看着伫立在门口的老爷子,林悦善意一笑,“爷爷,还没睡呢“
“不是,睡着了,就是睡眠有点浅,刚刚又醒了”他是知道孙女去干什么的。
“没事了?”背着手想要进去,停顿了片刻,又转过身子,状似无意道。
“嗯没事了,情绪什么的都稳定了许多”林悦解释道。
“那就好,你也早点睡”林栓成放下心,转身准备关门。
“爷爷!”就在他留下一个背影的时候,林悦突然喊住了他。
老爷子扭过头,疑惑道,“咋了?”
“没事。我晚上没吃东西,现在好饿,爷爷我最爱吃你做的馄饨了,这会没事……要不给我做点?”
先前是繁重的学业。后来放假也一直在自个的交际圈,就算是关怀,也只是敷衍似得两句话,爷爷年纪大了,虽然已经躲过了上辈子大限的年纪。可是,到底是世事无常……
如果不是这次事情的冲击,恐怕她还是没意识到。
爷爷陪伴自个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好好好”林栓成脸上泛起红光,“你爱吃鸡肉馅的,咱家好像没鸡肉了,要不,就给你做三鲜的吧,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减肥吗?”
“好,都听你的”林悦拐着他的胳膊。一脸幸福的往厨房走。
老爷子到底是多年没进过厨房,现在有心给孙女做好吃的,但是还是有心无力,做起来慢吞吞不说,架势也有点不大熟练。
林悦完全是占据了主导位置,开始盘馅,又擀皮,给老爷子交代去做汤底,准备虾皮紫菜香菜之类的。
一顿热气腾腾的馄饨出锅了。
祖孙俩各人舀了一碗,在厨房外坐着。就着凉风,一人吃了一碗。
只是多点陪伴,这老人家就已经是很满足了。
吃完后,林悦交代老爷子快点回去睡觉。
最近爷爷迷上了钓鱼。每天白天都要跟着姥爷一块去钓鱼的。
“好,爷爷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后来她才知道,就是很平常的一件小事,老爷子竟然在嘴边说了好几天,还跟她姥爷一个劲的炫耀。说是到底是孙女,就是给爷爷比姥爷亲。
气的她姥爷好几天没和她说话!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马晓哭是人之常情,林悦他们还真的没法子继续安慰下去,只能沉默的陪着她。
等到晚上十点多,这些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又是担忧,又是对这老爷子离去的悲伤。
从马晓老家出来,开车回到家,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周玉琴夫妻不在家,下午林元安去补课,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会早就安睡了,倒是林栓成屋子还亮着灯,似乎在等着林悦的归来。
果然,稍稍有点动静,两个老人的房间里,就传来脚步声。
林栓成蹑手蹑脚的手来,期间一直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吵醒了爷爷。
看着伫立在门口的老爷子,林悦善意一笑,“爷爷,还没睡呢“
“不是,睡着了,就是睡眠有点浅,刚刚又醒了”他是知道孙女去干什么的。
“没事了?”背着手想要进去,停顿了片刻,又转过身子,状似无意道。
“嗯没事了,情绪什么的都稳定了许多”林悦解释道。
“那就好,你也早点睡”林栓成放下心,转身准备关门。
“爷爷!”就在他留下一个背影的时候,林悦突然喊住了他。
老爷子扭过头,疑惑道,“咋了?”
“没事,我晚上没吃东西,现在好饿,爷爷我最爱吃你做的馄饨了,这会没事……要不给我做点?”
先前是繁重的学业,后来放假也一直在自个的交际圈,就算是关怀,也只是敷衍似得两句话,爷爷年纪大了,虽然已经躲过了上辈子大限的年纪,可是,到底是世事无常……
如果不是这次事情的冲击,恐怕她还是没意识到。
爷爷陪伴自个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好好好”林栓成脸上泛起红光,“你爱吃鸡肉馅的,咱家好像没鸡肉了,要不,就给你做三鲜的吧,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减肥吗?”
“好,都听你的”林悦拐着他的胳膊,一脸幸福的往厨房走。
老爷子到底是多年没进过厨房,现在有心给孙女做好吃的,但是还是有心无力,做起来慢吞吞不说,架势也有点不大熟练。
林悦完全是占据了主导位置,开始盘馅,又擀皮,给老爷子交代去做汤底,准备虾皮紫菜香菜之类的。
一顿热气腾腾的馄饨出锅了。
祖孙俩各人舀了一碗,在厨房外坐着,就着凉风,一人吃了一碗。
只是多点陪伴,这老人家就已经是很满足了。
吃完后,林悦交代老爷子快点回去睡觉。
最近爷爷迷上了钓鱼,每天白天都要跟着姥爷一块去钓鱼的。
“好,爷爷知道了,你也早点睡”(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人商量好,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等自个先去问了孩子后再做打算。
沈书兰一直是满面春风,为啥,她打小就想着让团团当自家的儿媳妇,后来想着沈昌和她年纪相仿,肯定是有点苗头的,但是结局出人意料,竟然是老大捷足先登了。
不管是谁吧,只要是自家儿子就好。
泡完温泉后,周玉琴借着自个想吃烧烤的由头,让丈夫出去买了,确定丈夫走远后,才敢把闺女喊来。
这些事情必须避着丈夫做才可以。
“妈,你喊我啊?”林悦刚刚洗澡,头发还湿着呢,这会擦着头进来了。
周玉琴敛去表情,拍拍身边的床褥,示意她过来。
林悦不知道是陷阱,还傻不拉几的高高兴兴的扑到她妈身边。
“闺女啊,我郑重的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好啊,你问啊,这么严肃干什么”林悦不知道自个要面临啥问题,还一个劲的没心没肺的看着她妈。
周玉琴给闺女擦着头发,摸着她乌黑直直的长发,先是感叹“这日子过得快的,一眨眼你就成了大姑娘了”
“妈啊,您有话就快点说,这不兴还给我煽情啊”
“好,既然你开门见山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跟我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悦愣住,手也停在衣角上,不能动了。
木木的移动了脖子,在老佛爷脸上找一丝试探或者是开玩笑的神色,没想到她却一言不发,只管等着自个的回答。
“那个,你听谁说的啊,这都是造谣,都不是真的,你姑娘我。多么纯良的一个姑娘,不会早恋的,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今个见你和阳阳在外面……”
周玉琴话音未落,余光就看到自个闺女动作飞快。双腿半跪在席梦思大床上,双手举高,面上一片忏悔表情,嘴里说着和先前截然不同的说辞,“妈。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其实这事情我可以慢慢解释的,我和许阳清清白白的,不对,他只拉过我的小手,那个,这个事情从头到尾,他都是主犯,我是从犯。我是被胁迫的,妈你一定要相信你的女儿啊”
饶是周玉琴在脑后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没想到自个闺女会这么没出息,没义气,还没坚持一会,就这么懦弱的承认了下来!
而且,还是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到了阳阳身上。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没担当,没骨气的闺女啊。
周玉琴原来想着,她刚刚把这个事实挑开,自个闺女或者是据理力争。或者是不屈不服,又或者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她设想了无数个模样,列出了好几个方案。等她生气该如何安慰等等……
所有所有都想好了,她也进入了一个叛逆女母亲的角色,可是,结果是!结果是自个闺女这么没原则的承认了!
“妈您别着急,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林悦这会有点着急了。
“我没事。你起来,你能有点出息吗?”周玉琴眼不见心不烦,挥挥手,示意她快点起来。
“那妈,你得跟我说你不生气了”
“我不生气?我不是生气就不是你亲妈了,你知道不,我刚刚看到他背着你的时候,就跟被雷劈了一样,你俩小时候在学校还闹绯闻,还在学校被人留下了证据,我以为那是造谣,没想到,人家说的是真的!”
“妈,这你可不能冤枉我,这哪里是真的啦?那时候,你闺女还清纯的跟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似得呢,都是许阳,都是他诱导我,我才答应了他,不过,我得辩解,在初中的时候,他是心怀不轨,我可是安安心心的把心思扑在学习上,我可是认真学习的啊”
“行了,别推脱了,我还不知道你?要是你不愿意,谁能勉强的了你,你这会就会给阳阳泼脏水,不就算好了他不会揭穿你?”
“嘿嘿”林悦傻笑。
那这会,她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本来以为会有惊涛骇浪,没想到只是细雨绵绵,根本没杀伤力。
“那这件事情,在你上大学前,死都不能让你爸知道吗?”
周玉琴思来想去许久,最后叹息的说了这句话。
这要是别的还好说,她知道,丈夫一旦知道,这就要变天了!
“嗯,我知道了”林悦乖乖的点点头。
就算她不说,自个也不会让爸知道的,她还没当够小公主呢,自然不会傻的跟老爹说。
就在这时,套房的浴室那突然响起咕噜声,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安。
一手拉开浴室的门,对上一个瞪得圆滚滚的大眼,是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林元安。
“出来”林悦捏着他的耳朵从浴室出来。
真是吓死人了,她还以为是老爹在里面呢。
“你出息了啊,还知道躲在里面听悄悄话,谁教你做这事的?”
“姐,姐我知道错了”林元安试图从她手里夺过自个的耳朵,“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屋子冷水坏了,我就来咱妈屋子洗澡了,谁知道刚洗完没出来呢,就听见了你俩说话,我想出去已经完晚了,所以只好在这”
他还委屈呢。
不过,突然抬头看着自个姐,想到刚才听到的八卦,神秘兮兮道,“姐,你真的和我许哥好了?那以后就是他当我姐夫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周玉琴点着他的脑门,“你一个大小子这么八卦干什么,这是你姐的事,又不是你的事”
“妈,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林元安一脸严肃的模样,“我是咱家的男子汉顶梁柱,我就这一个姐,必须得给她把好关”义正言辞说罢,又换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蹭着林悦道,“姐,你快跟我说说,这是啥时候的事啊?对了,那次我和同学一起去碰碰凉,看到有人喂你冰激凌,那个背影是不是就是许哥?”
“林元安,你要是再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粘住?”
这些她都快忘记的记忆,也不知这小子从哪里翻出来的,害怕他说的更多,林悦作势就要捂他的嘴。(未完待续。)
&bp;&bp;&bp;&bp;“林元安,你要是再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粘住?”
这些她都快忘记的记忆,也不知这小子从哪里翻出来的,害怕他说的更多,林悦作势就要捂他的嘴。
“好,我错了,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林元安深知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边跑一边求饶。
屋子已经没了主战场,只要扯开房门往外跑,没想到一拉开门,自个老爹拿着房卡在外面一脸惊讶的模样。
“爸,你啥时候来的?”
林元安朝着身后摆摆手,示意他姐别过来,谁知,林悦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以为这是故意诈她呢,一股脑的跑上前,揉着他的脑袋,“你还骗我咱爸呢,你让咱爸应你一声试试?小样,还来忽悠我了……爸”
林悦紧忙松手,看着同样呆住的老爹。
“你们这是在闹腾啥呢,门外就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林振德手里拎着烧烤,推着儿女进了屋子。
“我刚刚在楼下就看到有烧烤摊子了,你俩今个运气好,看看我拿来了什么?都是你们爱吃的,来,我还买了两罐啤酒,咱们爷俩喝一个”
“他还这么小,能喝什么酒啊”周玉琴撇撇嘴,不赞同道,在收到自个闺女的眼神示意下,咳嗽一下嗓子,“那个,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额?”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啊。
屋子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没有啊,就是听到你们的笑声啊,咋了,你们背着我,在里面说啥悄悄话了?”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话,让母子三顿时起了一声冷汗。
“没有!”林悦最先反应过来,摆摆手,“爸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背着你说小秘密呢?来,今个闺女陪着你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这头把酒言换,好不愉快,那头,沈书兰却不知道怎么跟儿子交流这个问题了。
母子到底不是母女。跟许彤可以说出的话,在比她还高一头的儿子跟前,她是一句也说不出了。
良久,拍拍儿子的肩头,赞赏一般说道。“儿子,做得好”
说罢,匆匆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许阳。
这场算不上秘密的秘密,在知情人的默许下继续偷偷进行着。
次日,他们这是买了一个游乐场的门票,听说这里有过山车之类的刺激活动,本着冒险精神的几个孩子,嚷嚷着非得要去试一试。
林悦唯一一次关于过山车的记忆,是在前世大学的时候。和室友一起去欢乐谷留下的,那次,青春年少,年少无知,被室友撺掇着,一起去玩雷神之锤,和过山车,只是,那次下来后,她两条腿都是软的。从此后,只要再看到那些东西,就浑身发抖的不像样子。
许彤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刺激的活动,自个却没参与过。看到人群不停大喊,刺激飙泪,心痒难耐,拉着她喊着一定要去玩。
“你要是想玩你就去,我在下面看着就好了,我是不会跟着你一道去的”要是跟着你上去了。估计又得吓掉半条命。
“可是,你看,真的好有趣,我们去尝试一下,几一次,你不是一直说,人生勇于挑战?怎么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游戏,你就怕成这样?”
林悦坚守底线,就算是她说出一多花来,都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许阳不舍妹妹一直磨蹭,也不远团团为难,自个同意陪着她一道下去。
只是……玩了一轮过山车后,一人淡定,一人木然的下来了。
林悦碰碰许彤,这是咋了,刚刚在上面还惊叫的,快要把嗓子喊破的模样,怎么下来了就成这木偶人了?
“许彤,许彤!”使劲摇晃了她一下。
“呕,呕~~”没等开口,这丫头捂着嘴飞奔到厕所去了。
看看,她说什么来着?不能还逞强,这次是吃到苦果了吧?倒是沈昌,从来都有着一颗不服输的劲,看着妹妹这么窝囊,对那东西也产生了一股征服的**。
玩了一圈下来,表情未乱,脚步也没虚浮,跟着大家一起去挑战下一个项目。
算来算去,只有许彤一个丢了面子,又受了一次罪。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来着!不让你玩吧,你还不听我的”林悦这次抓住了机会,一个劲的训着她。
“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让我呼吸一下”
许彤只觉得这会两条腿还有点软,蹲在地上走不动,就这样,两个人离大部队越来越远。
“好了没?”这会已经到正午了,太阳有点毒,在阳光下站着,还真有点热。
四处看了一下,在那个墙角阴凉的地方有一个一人高的雕塑,在那里好像还稍微凉快点。
疾步走到那里,身子靠在那个有些凉意的雕塑上,扯下帽子,给自己扇风。
“哎,你快点过来,等我打个电话,看看他们走到哪了”林悦扯着嗓子,跟许彤说话。
“好,我就来”许彤漱漱口,拎着地上的东西,准备往这过来,可是,就在她起身的时候,突然看到让人惊愕的一幕。
刚刚团团靠着的那个雕塑,明明是站着的模样,现在突然蹲下了身子,这还不止,蹲下身子后,单手托着腮,洁白的脸看着靠在她身上的林悦。
这种几可乱真的假雕塑,在后世比比皆是,可是在二十世纪初,大多人听都没听过。
更无论说是碰到了,这会许彤没意识到这是真的,只还以为这是假的突然动了起来。
伸着手,指着她的身后,许彤好不容把视线投到她身上,看到她墨迹的模样,不解道,“你咋了?”
不对劲,有一道温热的呼吸声好像就在耳边,她缓慢的扭过头,一个惨白的,看似面无表情,但是却隐约带着笑意的雕塑,就在她的脸旁,距离近的,她都能看清楚对方脸上有几道褶!
“啊!”游乐园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喊叫声,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闷哼声,再就是重物倒在地上的响声。
原来是林悦方才情急下,竟然抡起那个笨重的傻瓜相机,一使劲,伦在了人家雕塑的脑门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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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任凭谁都没料到,突然会发生这么一个变故,笨重的相机拍在那人的脑门上,清晰的发出巨大的声响,带着林悦的尖叫,陡然间,吸引了游乐场内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林振德最先反应过来,急速奔到她的身前,“闺女,闺女你没事吧?”
这个护犊子的爹,刚刚人家吓了她一跳,自个闺女可是把东西砸到人家的脑门上了,这不去问人家伤势如何,先问这个行凶者,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许阳落后了几步,等走到她身前,前面已经堵着他许伯了。
蹲下身子看着那个捂着额头不断**的男人,语气带着同情道:“你怎么样了?有事没?看看能看的清我手上是什么吗?”
‘雕塑’等痛楚度过后,才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我不就吓唬了你一下?这用的着这么折腾我吗?”
“对不住了,她这是手滑……”许阳想了半天,只能找出这个借口。
估计是这边动静挺大,惊动了这里的负责人,一个大肚翩翩的男人,迈着矫捷的步伐飞速走来,走到几人身边,问清楚了缘由后,叹息一声,“我们这‘雕塑’这么些年来,吓唬的人没一千也有几百了,可是,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啊”
“这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谁也不知道他突然会动啊,得亏那是我们小姑娘,要是换成一个心脏不大好的,这还不直接给吓晕过去啊”
周玉琴也是个护短的,这会听到那个管事的话后,有点不乐意了。
沈书兰在旁边点点头,一脸赞同的模样。
那管事的擦擦额头的汗,一脸讨饶的样子,心里暗暗道,我们这不只吓唬一下小丫头吗,再大点的他敢吓唬嘛!
林悦自个在最初的惊魂后。这会反应过来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串联了起来,脸嗖的红了,她当时那动作是怎么地的。简直快到离谱。
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一脸歉意的看着人家‘雕塑’先生。
“刚刚都是我的错,我下手太重了,你脑袋有事没?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刚刚打过去。她自个听到那声音都害怕,更何况是人家被大的了。
“不用不用,就是脑袋有点晕”
那雕塑终于开口说话了。
“还是去看看吧”在一边的许鹏程扔掉烟头,态度坚决。
于是,剩下的计划也没能继续下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先不论一个会行走的‘雕塑’会招惹多少狐疑诧异的目光,林悦只看一眼人家的背影,就无比的歉疚了。
去医院做了一个精细的检查,没查出有啥问题,开车又把这雕塑给送回去。一行人已经没了继续游览下去的**。
总而言之,今个这一天是充满了无数的刺激和惊险。
接下来的几天,先后去了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领略了一番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个暑假,也就快要过到头了。
林悦几个虽然要开学了,但也只是补课的缘故,许阳则是因为还有一个多月的假期,暂时不能往学校走。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可是。回到学校的林悦,却总觉得这些日子心里突突直跳,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说不清楚,只是知道每当有这种预感。总是没好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在她还没思索出会出什么大事的时候,美食城突然着火了。
这件事情,本来她是不清楚,那次吃饭时候,隐约听着同学在窃窃私语。才知道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想必是家里人害怕耽搁她学习,所以才故意不跟她说的。
跟老师请了个假,在老班极度不愿意,就这厚着脸皮回到了教师收拾东西。
马晓这些日子刚刚从失去至亲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看到林悦坐回座位,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这是干什么?”
“没事,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快点回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难道是着火的事儿吗?”话音刚落,林悦狐疑的视线投向她,对上林悦的视线,那厮估计也是意识到自个说了啥,捂着嘴,侧过脸,就是不敢看着她。
“好哇,你也知道了,看样子,你们只瞒着我了”
林悦简直就想要喷出一口老血,这世道如今是怎么了,就连亲密无间的小伙伴,都会给她藏着心眼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其实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然后我想告诉你,可是,你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白白着急罢了”
“所以这就成了你瞒着我的理由?”林悦这会收拾好了东西,背着书包斜睨着眼睛看着她。
“好吧,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马晓发现,只要对视着她的眼睛,辩解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拎着书包飞速的往外走,期间不忘回头恶狠狠的威胁,“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好好想一下,要怎么做才能消灭我的怒意,不然的话……”
顺着她消失的身影,那最后一道的威胁,轻飘飘的传入到她的耳朵里。
林悦打车直接奔向美食城,一路上,心就跟吊在半空里一样,七上八下的,越是靠近那美食城,自个心就跳的越厉害。
“师傅,麻烦问您一下,前些日子美食城着火了,您知道不?”
那的车师傅一根烟掖在耳后,从反光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八卦的光,看到她,好像是找到组织一般,压低声音道,“你也听说了?”
林悦讪讪一笑,“嗯,听说了,小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倒是问对了人,前天发生火灾的时候,我也在场,那火啊,就像是原子弹爆炸似得,咚的一声,响在我耳朵边上,哎呀,老可怕了”
这司机只天花乱坠的吹着牛,不知道他的话给林悦带来了多大的冲击,他每说一句,身后坐着的林悦,脸就白一分,直到最后,林悦这耳朵里,就只剩下轰鸣声了。
“你,你别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你别说了”林悦捂着小心脏,一点都不敢继续听他的话,按着他的意思,当时事故还闹得挺大,会不会出了人命啊……
司机看到林悦被吓的脸蛋都白了,打着方向盘拐弯,笑意连连道,“好我知道了,不说就是,这小丫头,胆子就是小”
林悦此时,很想反驳他,大声说一句老子胆子并不小,要是你家发生火灾了,我看你会不会比我淡定。
听了半天的白话,车子终于到了美食城,她紧紧盯着外面,眉头紧皱,单单从外观上,似乎看不出损失特别严重的痕迹啊。
难道是里面特别严重?
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关上车门,飞速往前跑。
“小丫头,还没找你钱呢”
“不用了,就当给你小费了”说罢,林悦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飞速跑到美食城,看的出来,因为火灾的缘故,顾客少了很多,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他指挥着几个工人,把材料往仓库那边运。
“许阳!”没想到第一个人看到的就是许阳,林悦惊慌中多了一丝丝平稳,小跑到他身后,拉着他的袖子,力道非常紧,就跟他是落水中,唯一的一颗救命稻草似得。
“你怎么出来了?”许阳脸上闪过非常快的惊喜,随即,惊喜一闪而过,浓眉紧紧的皱着,好像异常不欢迎她的到来。
“你别问我怎么怎么出来了,你倒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跟着我爸妈一道来瞒着我,你出息了啊”
“我们这不是害怕耽误你学习嘛。再说,这也不是很严重”
“可是,刚刚那个司机跟我说,特别严重啊”
“那些人都是以讹传讹,十句话有四句缠着水分,你听他的。那不是没事找事啊”
林悦松了口气。
后来听许阳的解释,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次事情起因,竟然是因为一些烤串引起的!
夏天本来就是吃烧烤的时候。一楼超市几个理货员小子有些难耐,只闻着外面飘来的烧烤香气,一商量,竟然在装着货物的仓库外面,自己动手开始烧烤了!
如果这件事情她不是老板。她处在那些人的位置上,肯定也会跟着大伙一起偷溜溜的烤一些东西。
但是,谁让她是老板!凡是造成的损失,都是她来承担,所以,这事情就没了旋转的余地了。
仓库里面本来就是储存食品的地方,外面的箱子易燃,轻易都不许有火星的,他们倒是心宽,还在这烧烤呢。
“你是说。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林悦不死心,再一次疑问道。
许阳叹息一声,毅然决然的点点头,“是啊,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可是,造成的影响却不算小”
这些人吃就吃,如果小心点的话也不会有啥影响,可是,偏偏在吃饱喝足美滋滋的时候。忘了把那些还冒着火星的光给扑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这一把火,就烧掉了她十几万的家业啊。
这会许阳带着她往前走了许久,指着那扇墙上黑乎乎的痕迹给她看。
没人知道她当时心里是怎样的滴血。
“我这八成是在做梦,你快咬我一口”林悦真的是欲哭无泪。短暂的平静后,要求许阳咬她一口。
“我再咬你,也不可能把这堵墙给弄干净喽,你啊,就得接受现实,反正都已经成这样了。那就引以为鉴,以后不再犯就是了”
“还引以为鉴,我现在就想把那几个小兔崽子拉出来,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这丫头忘了这会自个的年岁,还口口声声说别人是小兔崽子。
“我已经和设计师核实过了,她说这些地方都是小问题,你只要是把材料都弄齐全了,直接按着先前图纸来,肯定和以前是一个模样”
“嗯,我知道了”林悦精神萎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这每天施工叮叮当当的,肯定会对超市有影响的,收入也会锐减。
“好了,这次那几个人吓的够呛,我和周姨商量了一下,自个做主罚了他们两年的工资,还得在员工大会上检讨“
“嗯,这是必须的,这检讨必须得费点心思,不能轻易就便宜了他们,最少得让他们写五千字的检查,少一个字都不行!”
“好,我听你的”许阳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她的话。
“既然这事儿处理完了,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许阳看她还是撅着一张小嘴,不由好笑,还跟一小孩似得,没长大,拉着她一道去外面的小吃街上吃东西。
临走前,林悦见了那几个纵火的小伙子,年纪很轻,看到她,带着局促不安,还隐约有些恐惧。
色厉内荏的批评了他们几句,又把每个楼层主事的叫出来,大概说了一下这次开会的精髓主旨,左右就是天气干燥,远离火源,各个部门监督,这类事情再发生一次,那就要个人负全责!
特意在每个楼层备下多一倍的消防器具,组织员工多看消防知识,还演练过几次。
接连不断的忙活了一天半,在老师的夺命连环催下。林悦终于是要返校了。
这次她回来,大家也只是口头上责备了几句,从来没人说过重话,比较这是她的产业,对她而言就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娃,怎么能不当心呢。
“许阳,你是啥时候报道?”林悦收拾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准备返校,突然想到没问这个,扭头询问许阳。
许阳算了算日子,“大概就是下周五,你到时候正巧能放假”
“哦”林悦把香蕉皮扔下,再不说话了。
再抬头的时候,一张大脸猛地出现在眼前。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有,谁说没有啊……”
“哦?”俊脸渐渐逼近。
“那个,那个……”林悦眼珠子乱转,胡乱想了一个,连大脑都没过,就突然蹦出脑子。“外面的野花虽然好,可是,记住,再好的野花你也不要采!”
“噗!”许阳破功,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不怒自威,这会跟渣渣一样被分散的干净。(未完待续。)
&bp;&bp;&bp;&bp;“哪里的野花能比你香”你还别说,如果一本正经的跟他说话,这人还真挺不乐意,可是一旦使点小性子出来,这人还挺享受。
果然,没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后,这人开始抿着嘴巴乐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偷亲了她一口,然后,在她瞪大了眼后,更加深入这个吻。
如果不算上次那个乌龙蜻蜓点水似得吻,这才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吻,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那人抱住她后,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一个柔软的舌头伸了过来,那人温热的鼻息就在身侧,林悦在这个当口,竟然还能闻到那人身上好闻的绿草的气息。
“林悦,你收拾好了没?你爸都开车在楼下等着你呢,你的那些瓶瓶罐罐啥的能不带就不带,小小年纪打扮的比我还花哨,别墨迹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周玉琴的声音。
林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把大力的推到了对面那人。
“哎,马上来”林悦擦了一把嘴,眼神流转,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眼神,让那人的心越发的骚动起来。
“喂,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可就喊人了啊”林悦看他径直朝自个走来,还以为他想继续刚才那未完成的吻,急忙退后一步,外强中干的威胁。
“你想太多了”就算他再怎么的‘饥不择食’,也不会选择在这节骨眼上,亲的太厉害了,嘴唇肯定会肿,一会出去了被丈母娘看到,肯定会发飙的。
即使对这个浅尝辄止不怎么满意,还是稍稍解了一下他的相思之苦的。
“林悦,你和子月在一个年级,有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成绩怎么样?”
被他这么一说,林悦顿时记起来那个凡事都把吃放在开头。却怎么吃也吃不胖的姑娘身上了。
“每天上课那么忙,我哪里有功夫关注她学习咋样?倒是沈昌带着她来小屋吃了几次饭,咋了,你咋有精力开始关注你的第媳妇了?”
林悦停下了正在收拾的手。斜着眼看他。
许阳顿时尴尬的摸摸鼻子,“我哪里是关注她了!”这声音有点力不从心,“我这就是当大伯子的正常关心”
其实还有羡慕,他不止一次看到沈昌那小子偷偷的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了,那姑娘也是淡定。你拉就拉呗,反正剩下的那只手你拉不了就是。
而且,那两个人相处,自个兄弟一直处在主导地位,不像他,想着拉对象个小手,亲对象个小嘴,还得斗智斗勇的,稍有不慎,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个调调,那能怎么办!
“心里,我收拾好了,给你个机会,当我的司机,你去不去啊”
她爹最近事情有点多,要是可以的话就让他去,也省点老爹的劲。
“还是不了,最近可能是被我妈和你妈发现了,我这会走到他们跟前就心虚。我怕一会被你爸看出来点啥,我就不送你了”
许阳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简直让林悦刮目相看。
“出息”林悦白了他一眼,拖着箱子出去了。
就在伸手准备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许阳深长了脖子,咋了,这是不是舍不得他啊,想着和他来个道别?
就在猜测的功夫,林悦指着床底下,“床下面有一麻袋的核桃。我爸专门托人从别处买的,肉多皮薄,你记得给我敲点核桃仁出来,我上高三了,得补补脑子,还有,我最爱吃带着糖的核桃了,你剥好后去景豪看看,是不是能给我炒一下”
林悦交代完后,不忘询问他,“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果然希望越大,这失望就越大。
…………
林悦在下一次放假的时候,果然看到自个屋子桌子上,已经有真空袋装着好多剥好的核桃仁了,看着那些量,估计够她吃半年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不会是把所有的核桃都给敲了吧?
看了一眼床底下,果然如此,走之前那一袋子核桃早就没影子了。
“这可真有耐心啊”林悦自言自语道。
潜意识里觉得,是该那点核桃给小伙伴们分一分,但是又想到这核桃是许阳亲手一个个剥的,她就舍不得了,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自个昧下了东西。
上次许阳跟她打听张子月的事,是有缘故的,只是被她突然的发问给问住了,没来得及跟她支会一声。
那家的老爷子打算邀请这几个人去人家家里做客。
虽然说林家许家现在啥做派都挺大,可是大人们每天忙于生意,小孩们不安分的也忙着生意学习,这外交上面,除了几个玩耍的不错的小伙伴,还真没别的社交圈子。
他们这批人,只能说是刚刚脱离了暴发户这个名字,因为是后来发家的,远远没有人家先前就富贵的人家有气势。
这次听说要去人家家里做客,林悦自个是有点小排斥。
可是那几个小伙伴听说要去人家家里,早就欢欣鼓舞,挑选着那天要穿什么衣服。
这次邀请的都是孩子们,大人就不去凑热闹了。
不过,该准备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这生意场上瞬息变化的事情,总归是结交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周玉琴听说这老爷子爱好古玩,特意找了一个青花瓷说是要送去,林悦听了那个青花瓷的天文数字后,险些扶不住墙。
要是说自个舍不得这钱,老佛爷肯定会鄙夷她一顿,顺带着当场就送去。
她只能嫌弃的说那玩意是死物,都是金钱可衡量的东西,没新意,随后在老佛爷烦躁的眼神中,简单粗暴的拿出两颗快要成型的人参。
这东西在自个空间多的很,也不值钱,要是能换回那个青花瓷,那才叫一个值当呢。
她打算把那玩意给跟她妈磨过来,然后当传家宝卖了,将来后辈要是出个败家子啥的,到时候也能用这宝贝抵挡一阵。
越发觉得自个太温婉太善解人意了,能给祖孙后代留这么个宝贝,也不妨她重生了一回。(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次是有专人来接的,在那豪华汽车上,张子月没心没肺的跟林悦交谈着美食的做法,没法子,碰上个吃货女友,沈昌也挺无奈,再不厌其烦的交谈上,把祸水东引,说林悦她的手艺最好,果然,这会张子月见她没别的谈资,开口闭口就是什么什么好吃,什么什么做法容易云云。
林家虽然有钱,可是,林振德他们公务出行一般都是请司机,自个在家接送客人的时候,也都是亲自上阵的。
张家确实专门请的司机来开车,简直是太会享受生活了。
同样,林悦也在心里面偷偷的打定主意,为了提高生活格调,自个一定要请司机,请转着司机,还得搭上一身的制服,这还不算,那仆人还都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不过,有些事情想想就好,要是真的敢这么做,许阳肯定敢把那些小鲜肉都给换成秃顶的听着大肚子的中年大叔。
渐渐的,一栋欧式风格的小别墅,映入了眼帘,单单是从外观上,就能看出那别墅设计的精巧,仔细一看,那完全就是豪门里的房子啊。
“真没看出来,你家这么气派啊”许彤惊讶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沈昌急忙在一旁拉了自个妹妹一下,自家也不是很穷,他妹咋就一直是啥世面都没见过的模样啊。
“这是我爷爷家,平时我们都在市里住的,没这么招摇的”
心底浮出一丝无奈,她爷爷啊,这一辈子就活在一面上了。
交流下,车子缓缓开进别墅去,门外,有着一面之缘的张妈妈和张爸爸已经在这守着了。
“爷爷呢?”下车站在红地毯上,张子月有些好奇的问着他二哥。
张子月二哥自然的摸摸妹妹的脑袋,“爷爷只说是邀请客人来,可是忘了今个是他要体检的日子。这不,一大早医院就打电话催了,这会八成是快回来了”
马晓四处打量完周围后,一眼被帅哥给吸引了。
她还不知道林悦和许阳好的事。看到帅哥就贼兮兮的跟她眨巴眼。
“这哥们不错,可以拿下啊”她的声音不小,许阳反正是听到了,阴测测的瞪了她一眼。
在外面做了一番正常的交谈,被人迎进小别墅里。
里面的装潢很有特色。有现代的精简的设计,还保留着一分古色古香的韵味。
张爸爸在喊几个男生坐在一旁,旁敲侧击的打听着他们的爱好兴趣。
“快来快来,你们看看我小时候的屋子”张子月知道几个小伙伴不想呆在爸妈身边,拉着马晓许彤林悦到了自个先前住过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关上门,小伙伴们才彻底松了口气,大人在,总觉得有些拘束。
屋子里挂着大大小小,她小时候的照片。
“你都这么大了还穿开裆裤呢”许彤指着那张微微有些古旧的照片。窃笑不已。
“那个,其实是我年纪还小,但是,我小时候长得高,所以看起来大……”这人说话已经开始乱了。
林悦心想,这姑娘一定在心里吐槽,怎么最开始的时候没把这东西都收好。
“那个,你们先在这待会,我去上个厕所”马晓今个喝的水不少,刚才紧张没感觉出啥。这会放松下来,感觉到澎湃的尿意了。
“就在楼的拐弯处,我带着你去吧,你估计找不到”
“不用不用”这家虽然不小。可是在楼道上,不至于找不到厕所。
她捂着肚子跑远了,几个小伙伴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指着照片,讲述照片背后的故事。
马晓隐约觉得自个听到有声音传来,这二楼,还住着别人吗?
一扇半开的屋子。有细碎的光透出来,一时好奇,探头往里面看去。
一个深灰色的背影坐在床上。
哦,八成是人家家里的亲属,自个好奇竟然走到了人家的屋子里,太失礼了太失礼了。
就在她准备退出去的功夫,那人身子一动。
完蛋,八成是惊扰了人家。
“那个,不好意思,我就是无意间看到这门开着,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我只是想找厕所,那个,阿姨,您能告诉我一下厕所在哪吗?”
女人转过身子来了,对上马晓的视线,看起来比她还要惊慌错愕。
马晓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啥意思,难道人家也是客人?
可是,这女的轮廓,怎么和外面张爸爸这么相像?
”请问,厕所在哪里,您知道吗?”
“笨蛋”
马晓的笑容有点僵硬,我这不就问个厕所,您就说我笨蛋?
如果这个情景发生在少男少女身上,对方数落你是笨蛋,那可能是爱称,如果是亲人间,可能是无可奈何的嗔怪,只是,发生在她们身上……
她确定,这阿姨是真的指责她是笨蛋的。
“那个,我是有点笨,那我自个去找厕所了,打扰了您很抱歉”
膀胱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可真没时间在这耗着。
“傻子”
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那女人嘴里又吐出这么一句。
马晓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刚刚她没听错?这人说自个是傻子?今个就是来这问一下厕所,还得受两次人身攻击啊。
“呵呵,您可真幽默……”
“神经病!”就在她快要退出去屋子的时候,那人嘴唇又动了动,不负责任的一句神经病,轻飘飘的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我……”她的脸涨红不已,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告诫着她不能冲动,恐怕此时早就扑在那人身上了。
“这话我不爱听了啊,见面不到五分钟,您先后给我冠名是傻子笨蛋,神经病,是对我有啥意见吗?有意见您就直说,别……”
这也算不上拐弯抹角啊。
咽回去想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既然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嘛。
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候,袖子,突然被人抓住了,也不知道刚才那阿姨什么时候动的,此时这人抓着自个的袖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咧嘴开始哭了。
“哎哎,您别哭啊,我也没说你啥啊”马晓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未完待续。)
&bp;&bp;&bp;&bp;马晓看着自己衣服被人拉着,对面的女人还嚎啕大哭的样子,真的是蒙圈了,这要是被人看到,第一眼还不得误会自个把人家弄哭了?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在她一连串的对自己进了人身攻击,用犀利的语言骂自个笨蛋傻子神经病后,自个不还是有礼貌的,只是僵硬着脸要出去?
难道这阿姨真的这么霸道到,她骂了人,还得嬉皮笑脸的把脸踩上去,再讨好她才算?
“阿姨啊,我给你道歉好不好?要不,你再骂我几句,愿意骂啥就骂啥,只是别哭了好不好?我这脑袋疼啊”
不止是脑袋疼,心也疼。
看人家这相貌,再加上在人家张家呆着,就算不是主人,八成也是个亲戚。
自个就是找个茅房就把人给弄成这样,这面子何在啊?这尿都被她的哭声给吓回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就在两人持续陷入拉锯战之后,那距离不远的几个人,终于听到动静了。
许彤,林悦,张子月匆匆从屋子里跑出来,看到眼前一幕,显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后来还是张子月最先反应过来,小跑到她身前,小声好意的哄着女人。
“姑姑,你别哭了,别吓住了人家”
马晓抬着胳膊,好让人家更好的抓着自己的袖子,闻言瞪大了眼,“你说啥?这是你姑姑?”
张子月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马晓以为自己问的太唐突,让人家难做了,急忙挥舞着手,“你听我说,我这可以跟你解释的,这不是我的错,就是我刚刚问路来着,然后你姑姑就抓住了我,我也没和她起什么冲突,她就哭了。你要相信我啊”
马晓急忙解释着。
张子月点点头,“我相信你,这肯定是我姑姑的缘故,她只是生病了……”
林悦一言不发。眼神紧紧盯着她,别人不清楚,可是她却清楚,这个女人,八成是有精神病。她二姨当年也是这样,神神叨叨,一不开心就哭,还当街跳过大神呢。
只是后来离婚了,也积极配合了治疗,所以这会才渐渐的好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阿姨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按着张家这种早就发达的人家,应该不会出现那种逼婚的事情吧?
张子月的声音起了安抚的作用,在她细声的安慰下,女人已经渐渐停止了哭泣。神色木讷的扶着人往屋子里面走去。
就是在这一刻,那个女人的目光,不知为何扫视到林悦的脸上。
只见她浑身一怔,眼睛里突然涌出晶莹的泪花,仿佛不可置信一般,眨吧眨巴眼睛,突然,就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突然挤开了几人,一把抓住了林悦。
“小曦。你回来了?小曦你终于回来了!”
女人哭哭笑笑,泪水布满了整张脸颊,几个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林悦更是,手被她温热的大掌给抓着。脚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死活动弹不了。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马晓扭头,看着同样惊呆的许彤。
许彤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只是知道。八成这阿姨把团团当成什么人了”
马晓心里有点委屈,这啥事嘛,这阿姨见到自个就嚷嚷着傻子神经病之类的,看到团团,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还叫的这么亲切,什么小曦小曦,这待遇也太大了点吧。
不过,这会自然没人在意她这点的小情绪,不同于先前马晓被人抓住的情形,这次,无论是张子月怎么哄她,怎么把她往屋子里带,姑姑都像是铁了心死的不理睬。
后来还专门抓着林悦往别处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能让你们带着她走,不能,我要保护好她,对,保护好她”
林悦这会知道了怎么回事,也不着急挣脱她了,这人情绪不稳,逼的急了,这人肯定会做出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好我不走,我们先进屋子好吗?你抓我有点痛了”林悦声音小小,像是在撒娇一样说道。
“痛了?”女人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去,眼神慌乱,带着无比的紧张望着她,手蜷缩成拳,在自个身后紧紧握着,眼神不安的看着她。
小心翼翼,又带着无比的痛恨自己的情绪,打量着林悦,“都是妈妈的不好,小曦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也不要生气的不要妈妈好不好?”
她的情绪已经越来越不稳了,林悦看看张子月在一旁祈求的眼神,这是在让自个安抚她呢。
点点头,小声道,“好,我不生气,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生气了”
“好好”女人欣喜的叫道,随即又像是对待宝贝似得,拉着她的手,试图把她往外屋子里带。
“哎”许彤忍不住低叫,这人心绪不稳定,可别做出对团团不好的事情啊,所以试图组织他们。
张子月想要阻止,可是想想,自个却没有组织的理由,可就是这时候,团团却扭过头来,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自由的那只手,也轻轻的摇摆了一下。
几人动作停住,站在原地不动。
好在张舒婷心思都在林悦身上,暂时没关上门,这会把人拉到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在找着东西。
“哎,我记得我就把巧克力放在这了,你最爱吃的就是那个,我收的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她的表情越来越崩溃,好像下一刻,就能彻底哭出来似得。
张子月捂住嘴,咚咚咚的跑到楼下去喊自个爸妈了。
姑姑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难道说,团团真的像是那个自个已经死去的堂妹吗?
楼下屋子里,林悦安稳的坐在床上,闻言轻轻开口,“那个巧克力你昨个不是都让我吃完了吗?还说要外公今个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的”
林悦歪着头看着她。
“对啊对啊,都吃完了,你看我这脑子”张婉婷拍拍脑袋,随即又四处打量着屋子,“你饿了吧,你肯定是饿了,我给你找点别的吃,橘子,你不是说想吃橘子?”(未完待续。)
&bp;&bp;&bp;&bp;虽然从没见过那个叫小曦的姑娘,但是看女人这么慌乱的神色,那姑娘肯定挺能吃。
张婉婷在屋子里乱窜了许久,后来还是没找到吃的东西,眼睛一扫,突然看到在桌子上放着的白色的药盒,拿着药就往她身边凑。
手掌心里捧着那药,略带讨好的看着她。
“这会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一会妈妈去给你买,现在屋子里就只有这糖豆,你先吃点吧”
林悦的脸僵了。
这饭可以乱吃,话也可以乱说,只是这药,实在是不能乱吃啊。
“给,吃啊”女人见她没动作,还以为她没听到,又把药往前推了推。
“这个……我还不饿,妈你吃”
这小瓶子她曾经见过,她二姨就吃过这玩意,她这会神经还正常着呢,还用不着吃这东西、
“不行,你吃,你吃”女人像是一个小孩似得,把这药当成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一股脑的想凑到林悦的眼前。
“我不想吃啊”
林悦在心底呐喊了一声,手哆哆嗦嗦的伸向她的手,脑子已经飞速闪过无数个年头,她要是吃了这药会有什么后果,应该不会去洗胃吧?
要是不吃的话,这人会不会发狂啊。
还有门外那几个人难道是死的吗?就不知道进来拦一下,或者是争一下啊。
女人眼里亮晶晶的,一个劲的看看她,再看看手里的药,不停地往她前面推着。
“你吃,你吃”
在这个时候,一直纠缠在林悦脑海里许久的问题,这会终于有了答案,她终于知道,为何张子月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整天想着怎么吃了。
肯定是被她姑给喂成那样的!
这节骨眼上。外面突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林悦心头一松,这八成是救兵来了。
果然,最先冲出来的是许阳。这小子似乎受的惊吓不小,这会一脑门的汗,惊慌的看着屋子。
直到看到林悦坐在床边,手里捧着药,顿时没反应过来。
“许阳……”林悦腾的站了起来。
许阳只是刚刚在楼下听张子月说自个姑姑又犯病了。还把团团给抓起来了,怎么能不着急?顿时连和张爸张妈客套一下都没有,径直跑到了楼上。
“你没事吧?”上下打量了林悦,察觉出她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林悦摇摇头。
谁料,就在此时,许阳和张家主人突然出现在门外,彻底惊扰了屋子里神叨叨的张婉婷。
她如有神助一般,飞速的从门后拿出一个拖把,挥舞在胸前。一副炸毛的母鸡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不许进来,不许伤害小曦”
“没人伤害小曦,不对”张爸摇头,“妹妹,你看清楚,那里面的姑娘叫林悦,是子月的同学,不是小曦”
“你骗人!”女人发怒,胡乱挥着拖把。“她明明就是我的闺女,你看,她刚刚还吃我给的糖豆呢”
“什么糖豆?”许阳低声问她妹妹。
“就是,就是那个药”许彤低声回答。原先来这豪宅作客的喜悦早就没了,只想着怎么把团团救回来才好。
林元安更是着急,想着不管不顾的冲进去把姐姐给拉回来,可是,马晓姐姐拉着他,就是不让他动手。
要是姐姐有个啥三长两短的。那他们家……
有时候不得不说,林元安这脑洞开的,着实有点大。
“婉婷,你先听我说,你把拖布放下,别伤着了你自己,也别伤着了小曦,小曦这会肯定是饿了,咱们下去给她找点东西吃,对了,她不是最爱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你去给她做点好不好?”
“不好!”她想都没想的拒绝了张爸的提议,这会脑子倒是很好使,“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妈,他们没骗你,我确实是饿了,要不我们先下楼去好不好?你给我找点吃的也好”
“好”这次女人没有拒绝,一反常态的点点头,乖乖的样子和先前那个母鸡护崽的模样一模一样。
“走”林悦从她手里拿过拖把,放在门外,使了个眼神,示意几个人都散去,给她让开道。
就在她闪身出门的时候,手突然被许阳抓住了。
林悦对上他担忧的视线,心里一暖,轻轻摇头,刚才的打量,她有分寸,这个女人,或许会伤害这屋子里所有人,但是唯独不会伤害她。
因为,就算是已经神志不清,她都下意识的保护着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能伤害的了她呢?
楼下,富丽堂皇,水晶吊顶在头上挂着,张婉婷情绪已经稳定,坐在沙发上,把果盘端过来,拿着里面的橘子,认真的剥皮。
张爸张妈他们,也小心的坐下,不敢和他们离的太近,但是,也是面对面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们夫妻也不瞒着你们了,先前没和你们打招呼是我们的不对,让客人受惊了,也是我们的不是”
“没关系,这种事情,谁都没意料到的”林悦好脾气的摇摇头。
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曦,吃橘子”张婉婷仿佛没意识到周围还有别人,殷勤的剥好橘子后,把干净的橘瓣放在她手上。
林悦笑笑,把橘子塞到嘴里,女人见此,脸上挂满了笑意,又紧着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剥桔子大业。
“我妹妹,说来也是个可怜的人,年纪轻轻,丈夫死了,女儿也死了,我记得那是还在子月十岁的时候吧?妹夫一家出去旅游,后来出了车祸,对方违规行驶,又是醉驾,出车祸的时候,妹夫故意打转方向盘,后来撞到山壁上,妹妹把小曦护在怀里,还是没能护住,最后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众人一默,都不发声。
这种事情估计放在谁身上都不能好受吧?
“后来,妹夫死了,小曦也死了,妹妹侥幸,活了下来,可是,知道这个恶讯后,一病不起,等身体上的病好了后,这心里就有病了,从此再没清醒过,只是,往常也是安静的在屋子里坐着,从没有过激的行为,这次,真是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
张爸爸又一次的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没事,我们理解”林悦接过女人递来的桔子,善解人意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人有悲欢离合,这话果然不假,一夕之间损失了至亲,谁能承受的住?这种事情往往是活着的人最痛苦罢了。
几个人听到了她的故事,无不唏嘘。
林元安看着不停朝她姐献殷勤的女人,视线也没方才那么戒备了。
“给,吃桔子”张婉婷似乎没听见他们之间的交流,还一个劲的给她剥桔子,那些惨重的以往,被被别人一一转述,已经没了那些切骨的疼痛。
只是……
“我不想吃了,吃饱了”林悦的表情笑的有些僵硬,试图推开她的手。
一直吃这么多的桔子,她这牙都发酸了,怎么还一个劲的喂着她啊。
“乖,是不是桔子不甜啊?不甜我们就不吃了,对,快到中午了,妈去给你做饭,你爱吃糖醋排骨,还爱吃水煮鱼,我去给你做,我去……”
张妈妈急着站起来,脸上一副焦灼模样,厨房都是那些危险的东西,这小姑子要是去里面,伤着自己了怎么办!
那公公回来还不得急的犯病啊!
张子月给林悦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悦觉得自己现在陷入到一个怪异的情形中去,按着道理来讲,这些人才是他们的至亲之人,可是,他们却对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凡是都还得求到她的头上。
林悦点点头,刚想张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张子月眉梢一喜,“是爷爷回来了”
“嗯,我刚刚给你爷爷打了个电话,当时就说往家里走着,算时间下来,也该到家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打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爷子,拄着拐杖疾步走来。
“我听说家里今个来了不少的小客人,怎么这会这么安静?不大对劲啊。是不是我家那小子没照顾好客人?”
刚刚站定在客厅,一抬头,看着自个闺女站在那里,拉着林家小姑娘的手。不停的嘘寒问暖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没等儿子出来解释,安静的走到女儿身边,“婉婷啊,你怎么自个下来了?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
老爷子以前最疼爱女儿。出了这种事后,看女儿痛不欲生的样子,自个险些也去了半条命,害怕佣人们照顾不周,专门把她接到自个家里来,悉心照顾着。
不过此时,张婉婷没把注意放在他身上,而是用闲下来的那只手,拉着老爷子道,“爸。你快看,小曦是小曦回来了,您好些时候没见过这孩子了吧?长高了,不过和以前一个样子,爱吃桔子,爱吃巧克力”
看着女儿激动的神情,还不停的示意他看着林家小姑娘,老爷子扭过头,轻轻的擦了一把眼角。
“这不是小曦,你认错人了”
“不会。不可能不是小曦,你骗我!”就在老人话音刚落,她嘴角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表情又是愤怒。又是警惕。
“你也是坏人,你不是爸爸,你是坏人,你想害我的小曦”张婉婷的情绪又不稳定了。
许阳一直警惕着,在她慌乱后,腾的一下站起来。拳头紧紧攥着,看那样子,是打算一会在她有所动作后,把林悦给抢过来。
林悦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爸,你先别刺激妹妹,她刚才好不容易才安稳些,我们逼的太紧的话,适得其反啊”张妈妈也担心的劝着公公。
林悦拉着她走到一个角落,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安慰着她,那些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只是,看的出来,在林悦的安抚下,张婉婷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了。
折腾了许久,张婉婷似乎已经把林悦当成了自个的亲生闺女,须臾不离半步。
吃饭的时候,张家老爷子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忧愁,不知怎么给小辈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个的请求。
闺女以前做了不少的治疗,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些,能恢复一点理智,但是,慢慢的,她越来越排斥看医生,排斥吃药,有时候着急的厉害,还会拿着刀片来伤害自己。
所以,在张家,很有有伤害性的东西在外面,就怕一个不注意,没人看好她,她就会伤了自个。
“俗话说的好,心病还要心药医,张姑姑这病,就出于女儿身上,难道你们不能给她找个相仿年纪的,冒成是她的女儿,陪着她做治疗?
别的不说,就看着她对团团言听计从的样子,肯定会有所成效的。
“我们也找了”张子月解释道,“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找,相同年纪的,只要是有一丁丁相似的地方,我们都试图找了来,可是我姑姑,好像就跟清醒了似得,一个劲的说着不是不是……”
顿了顿,头往别处扭了扭,“这么多年,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姑姑把儿女认成是小曦的”
“她们长的像吗?”林元安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不像,一点都不像”张老爷子叹口气,从兜里掏出皮夹,“这是小曦的照片,你们看看”
林悦偷偷探头看了一眼,真的一眼都不像,五官轮廓,没有一点点相似的,如果非要攀上一点相似的话,那就是两人都是黑色的头发。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把她当成是自个的闺女的。
“难道是神似?”林元安也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是”张妈妈摇头,“小曦四岁多的时候开始弹钢琴,五岁学跳舞,九岁多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四个国家的语言……”
她没说一句,林悦的脸就黑上一分,怪不得呢,怪不得刚才拒绝的那么快,原来,她和人家差距就这么大啊。
也是,她那年纪还在绞尽脑汁的怎么发家致富,怎么有时间学习那些,就算是后来她有时间了,又开始陷入了鸡飞狗跳带孩子之路,哪里有功夫学习那些!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察觉出了林悦尴尬的表情,张妈妈急忙摆着双手。
“嗨没事,再说您说的也是事实……”林悦僵硬着脸,感觉自个没自谦一句,好像就往自个胸口插了一把刀子。(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挑着眉毛看着她,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好像还有自知之明啊。
林悦恨不得把自个手里硬被塞来的桔子砸在他的身上。
就这样,缓慢的一顿饭,终究是吃完了。
张婉婷在林悦的软声里,吃了不少的饭。
午后,按着张婉婷正常的作息时间,本来是该睡觉了,可是,大概是找回闺女太过兴奋,这人眼皮子虽然不停的耷拉,可是还是强撑着没去睡觉。
张老爷子示意佣人去端过来药,林悦这才哄着她把药给喝了。
张婉婷对女儿的爱,已经没法子用语言来形容了,直到她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林悦的手不放。
等她睡牢了,轻轻的拿出来自个的手,给她盖上一个毛巾被,把室内的温度给调到合适的温度,这才轻轻的走出来。
而在外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老者,又一次的红了眼眶。
“你要真的是小曦该有多好啊”
几年前发生的那场事故,不光改变了女儿的一生,几乎也改变了他的后半生,从此之后,他不敢老不敢死去,就怕自个一死,闺女就彻底没了依靠。
林悦这个姑娘,对自己已经有很多的恩德了,那年要不是她机灵,带着孙女从绑匪手里逃出来,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林悦从来没有跟人家老爷子说过,他孙女被人绑走,自个也有难以推卸的责任。
书房里,张子月把林悦送进去,自个也想在里面呆着,后来被爷爷一个眼神赶了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不过,虽然出去,她也不会乖乖的走,这前脚关上了门,后脚就贴在门上。仔细听着他们里面说什么。
“坐”老爷子示意林悦坐下。
林悦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坐下,老爷子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小丫头,你这么聪明。猜一猜我想说什么?”
林悦抿了一嘴茶,刚才吃饭的时候,其实刚刚吃饭的时候,根本就没吃饱,一连吃了那么多的桔子。牙齿酸的连个豆腐都咬不动了。
不过,这会不是计较那事的时候,这老爷子让她猜,无非也就张婉婷的事情。
要不就是请求她帮忙,让她来这陪着她,要不就是自私点,干脆买断她得了。
这个老爷子,眼神锐利,她也曾经听过林振德说过,这人年轻时候的手段。
要是寻常小姑娘。被这老爷子的气势和眼神,早就吓呆了,哪里还懂得思考?
不过,你跟我打哑谜,我也会和你打太极。
“不瞒您说,我家二姨早年也是和姑姑有一样的病情,不过后来她运气好病被治好了,虽然没彻底除跟儿,但是,也有好几年没犯病了。和正常人一样,老爷子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一会把我二姨当年在哪个医院看病,都告诉您。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二姨当年给她看病的是哪个医生?”
说罢,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
看他似笑非笑,林悦也一点不畏惧。只不过,心底有一丝丝后悔,早知道就不答应张子月那丫头的请求了。来这一趟,没准还要把自个给搭进去。
“小丫头,你倒是挺聪明,不过,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是医院,医生,难道这些年女儿看的还少吗?国内国外,凡是在这领域有点名声的都被他请来过,可惜还是这个鬼样子。
可是,如果要是能有这丫头陪着,相信调理给两三年,女儿一定能恢复正常的!
“老爷子,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明确说,不可能,我开学就是高三,到时候学业紧张,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那你就住在张家来,反正你和子月是好朋友,还都是高三,在一起,一块学习,也是有好处的”
林悦嘴边的笑意已经快撑不住了,这老狐狸,有好处?只要在你家呆上半年,再出门的时候,自个就成一个球了。
而且,照顾了你闺女不算,你还想着要我辅导你孙女?
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可能”林悦这次没丝毫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说第二个可能,“我猜,第二个方案,您不会想着让我认张姑姑当干娘吧?以后让我一直照顾着她?”
老爷子点点头,“你也别怪我自私,老人都是为儿女做打算,我知道你这丫头讲诚信,品性也不错,你别担心,我不会亏待你,婉婷丈夫虽然死了,可是公司一直经营着,就连我女儿,我的产业也有股份,只要你答应了我,等她百年后,这些都是你的”
只要有公证人,只要她能好好对待闺女,等闺女死后,自然有律师给了她。
不得不说,这老爷子说的,还真是挺诱人的,可惜再好也不是她的。
“我还是不能答应”
张老爷子这次是彻底想不通了,端起眼前的茶杯,也抿了一嘴茶。
“为什么?”
“我家不缺钱”
林悦这次说的挺豪气,也挺痛快的,自家确实是不缺钱,而且,林家现在就她一个女孩家,那就是众星捧月,为啥想不开来别人家,在别人屋檐下讨生活?
“我知道你家有钱,可是,谁都不会嫌弃钱多,你爸爸那钢厂和你妈那景豪虽然有钱,可是,你到底是个姑娘家,以后那都是你弟弟的,你也分不到,单单是我女儿的那些产业,就比你爸妈的那些还要多”
林悦知道,对面老爷子这会心里肯定在暗自摇头,说自个是冥顽不灵,就像自个在心里不停的吐槽这老头子,这么好强人所难。
但是,面上不能撕破。
“我其实不想说的,现在市里龙头企业四季青,还有西上镇,市里的美食城,那都是我的产业,估计和老爷子您家现在的资本差不多”
对上他惊愕的眼神,林悦第一次感受到有钱的感觉是多么爽。
放下茶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忘记说了,您家现在新开的电子厂,还有在高开区那里新建的写字楼,那些地皮,也都是我的”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
林悦一摊手,“没法子,我家就我一个姑娘,爹娘疼爱呗,我拿着钱没地方花,也只能撒钱当投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林悦这通炫富之后,那老爷子眼里闪烁的光芒渐渐陨落,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老爷子肯定已经打消了心底的念头吧?
果然,这人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已经没了原先的那般执拗,只是不死心的再次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在考虑考虑,这年头,谁都不嫌弃手里的钱多的”
“不行”林悦想都没想的拒绝,后来觉得自个拒绝的太干脆,又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说实话,我看子月就挺好,人孝顺,又听话,你们将来就算是百年之后,还可以把姑姑交给她来照顾啊,她们好歹都姓张,总比我一个外姓的要好吧?”
“你说的我知道,可是,婉婷不把子月当成小曦,偏偏把你当成了小曦,我能有什么法子,再说,子月将来是要嫁人的,她能保证对她姑姑好,可是她的婆家呢?我不想因为女儿让子月将来难做,所以……”
所以最好的就是给张婉婷找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最好的人选就是她!
“抱歉”千言万语,林悦只能说成这一句话,既然给不了人家希望,从一开始就把立场给弄坚定了。
“你也不要答应的这么快,先仔细考虑一番,我随时接受你的后悔”
“谢谢,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林悦笑眯眯道。
张老爷子起身的时候,脑海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对了,他最开始不是一直想着撮合团团和孙子?要是林悦进了他们张家的门,到时候又是姑姑,又是干女儿的,亲上加亲……
张老爷子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脑袋了,本来想和她继续谈论一番,可是想想这姑娘的倔脾气,还是作罢,这种事情。还是跟孙子谈论一下比较靠谱。
林悦最先拉开了门,门外偷听的张子月没了支撑,险些趴了进来,突然被林悦用手给撑住。
张子月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团团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我只是路过,只是路过”
张老爷子绕过两人,视线从孙女身上略过。罕见的没有责备。
爷爷走了,张子月这才松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你也是的,出来的时候没一点动静”
林悦摊手,“还真是对不住,我出来的时候应该事先跟在外面偷听的你打个招呼,让你有所准备的”
白了她一眼,绕开她往外走。
张子月赶紧跟着她,边走边试图打动她。“你说,我爷爷那个提议你真的不心动吗?我觉得挺好的,真的,虽然我以前不知道你自个也是个富翁,可是,有了我姑姑那笔钱,你以后就真的是……”
话没说完,林悦停住了身子,对此不知的张子月没刹住脚步,一下子撞在了她的后背上。揉揉有些晕乎的脑袋,她不解的抬起头。
林悦无奈的重复,“我再说一遍啊,我是真的。真的对你家,对你姑姑的财产没生一点觊觎之心,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别在继续试探我了好吗?”
“我哪里是试探你了。我只是想让姑姑有好点的照顾嘛!”她这声音极其委屈,对上林悦的视线后,急忙崩住了嘴。
这场谈论结束后,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了,林悦刚下楼,就看到几个小伙伴站起了身子,脸上也出现极其迫切想离开的神色。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不在打扰了,就先离开了”许阳走到林悦身边,挡住林家人对她的打量,谦恭又有礼貌的说道。
“好,那你们就先走吧,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过来玩啊”看这一幕有点尴尬,张妈妈急忙打着哈哈。
几人从张家的别墅出来后,这浑身的拘束才觉得稍微放下。
林元安从后视镜看着那个漂亮的小房子,疑惑道,“姐,你看那家人还在外面站着呢”
林悦掰过来他的脑袋,“行了,好像就你眼神好似得”张家这地方,恐怕她以后没事再也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手机就响了,林悦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是含着浓浓笑意,又刚硬有力的男声,“团团,你们还没从张家出来啊?”
是许叔的声音。
林悦笑笑,声音里透着一股放松,“已经出来了,准备回家呢”
许鹏程不知道跟电话那头谁说了句什么,那头一片哄笑,“这电话打的也是凑巧,那个,你们先别往家走,来永丰农家院这边,你们小丫头不是一直嚷嚷着我们没时间陪你们?今个趁着大家人齐活,你们快点来”
“许叔,你那头挺乱的,是只有我爸他们?还是带着别人?”
要是再带着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啥的,那她们可就不去了,玩的不痛苦不说,那些叔伯也会不停的说着奉承话,真是累都累死了。
“嗨,我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没外人,都咱家自己人,你姥爷你爷爷他们都在哪,就等你们了”
“是吗?”林悦笑了,“好,马上就过去,你们先等着啊”
林悦挂断电话,拍拍正开车的司机许阳,“快点,掉头,往永丰那去,晚上聚会呢”
交代完这个,又扭头朝着后面,“你们呐?什么意思?”
马晓把手搭在她的肩头,“啥意思?这是想摆脱我和冯瑞,你们都去逍遥是不?”
“没这意思,不就是怕你们自家有啥活动,我强拉着你过去,打扰你们家人相聚吗?”林悦一脸我为你们着想的表情。
“哎,我现在发现,你这丫头嘴是越来越能说了,这理由也能扯出来,不过,我们家父上母上,那是没大事不回家,走吧,一起去乐呵呗”
林悦说不过她,摇摇头,做甘拜下风状。
冯瑞等马晓消停了,主动问道,“团团,你今个下午和张家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老人家心里头想的事儿多,想让我以后多陪她闺女,好安抚她的情绪”
“哎,这人也真是,你又不是她亲闺女,为啥要求你这么多,要我看,干脆让那张姑姑收你当闺女好了”许彤不以为然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把头靠在窗户上,吐了口浊气,心道,许彤啊,你难道真相了一回,这一家子,可不就是打着这主意吗?
谈笑间,很快到了永丰农家乐。
车子停在外面,跟负责人说了一声要找人的名字,那个年轻的小哥扬着雪白的牙齿,笑意满满道,“这边,请跟我来”
许彤一路上紧紧的盯着人家的草帽,眼神透出迫切的光,浑身上下发散着一个信息,我想要想要。
那个小哥一直觉得身后有视线紧紧盯着他,扭过头就是许彤那炽热的视线,善解人意的一笑,摘下草帽,递给她。
“这个都是我们当地的农民亲手编织的工艺品,小姑娘你要是喜欢不嫌弃的话,这帽子就送给你吧”
许彤点头,跟拨浪鼓似得,如愿以偿的把帽子收在怀里,甜腻腻道,“谢谢你小哥”
弄的人家皮肤黝黑的小伙子,闹了个大红脸。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许彤得了草帽,在头上不停的比划着,这会主动问起了人家的名字。
“我啊,我叫张自强,你们喊我小张或者是张哥都可以”
林悦现在是听到姓张的这肝就颤儿,许阳看到她紧绷的脸,忍不住笑了。
林悦翻了个白眼,狠狠的盯着他,意思是,你再笑,小心我就不客气。
有人带着,很快他们就到了林振德他们在的地方。
礼貌的和客人道别后,张自强离开了。
“哎哎,可算来了,你们一来,我们这活动也能开始了”许鹏程招呼闺女过来,“你这从哪里拿的帽子?”
“还说呢,这丫头这会出息了,看人家头上戴着这帽子有趣,大咧咧的就直接跟人家要过来了”沈昌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来损他妹妹的。
“沈昌你也是好意思,这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跟咱爸爸告状”
两个人的战场还没开始。看热闹的人就已经忍不住笑了,“看看,还是孩子们多了热闹是吧?刚才就咱们几个老骨头在这,那有啥意思?大眼瞪小眼的。平时看的都够够的了,谁还想再看一眼啊”
林振德毫不客气的在吐槽,他这一番话,惹的众人哄笑一番。
林悦看着大家,心里的烦躁一丝丝回暖。坐下,把脑袋放在正在剥酸的周玉琴胳膊上,撒娇般的叫了一声妈妈。
周玉琴打了个寒颤,赶紧身后摸着她的额头,一脸担心的样子,“闺女啊,你没事吧?”
林悦拿掉自个妈放在额头上的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想要撒个娇,就这么难呢?
不过。心里吐槽是吐槽,她的脑袋还是没从她妈胳膊上拿开,“妈,你咋就一点都不解风情呢,你难道这是看不出来,我在跟你撒娇吗?”
周玉琴毫不客气的推开她的大脑门,“就你这年纪了还撒娇呢,你看元安笑你不?”
林元安扭过头,“姐,你羞羞啊”
得了。想要从她妈这获得温暖的念头被打消了。
走到河边的周有旺还有林栓成旁边,看两个人跟雕塑似得,一动不动,林悦也感染了这气氛。低声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林栓成余光一看,原来是他孙女,这鱼竿作势就要往地上扔。
“你这是啥时候过来的?我咋没留意呢?”
林悦捡起地上的鱼竿,塞到她爷手里,“我来这都有小十分钟了。刚和我爸妈打了个招呼,这不就来看你们了,不过,你们这是在比赛钓鱼吗?”
周有旺点点头,“从我们这样子看,是的”
“那你们在这钓了多久了?”林悦歪头,看了看地上扔着空空如也的两个桶。
很显然,这两个人谁都没钓到鱼。
“我们这有一个多钟头了吧?”林栓成堆孙女从来都没有过隐瞒,当时就透露出了实情。
“哦,这里的鱼肯定不大多,不好钓……”林悦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法子来掩饰尴尬。
“嗯,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功夫不怕有心人,在这等会,迟早会有收获的”周有旺坦然的接受了林悦的说辞。
“宝贝孙女,这还有点热,你快去树下凉快地儿,我们一会钓上了鱼给你们烧烤用”
林悦再一次看了一下那水桶,表示不抱有多少的希望。
只是这老人家的面子,是不好拂去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没事,就在这陪着你们吧?”
这会太阳已经快要落下,没了白天的燥热,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这感觉还真不错。
就这样,她坐在两个老人的中间,时不时的跟老人说话,解闷儿,说起话来,这时间就过的快了许多。
“爸!”身后突然传来周玉琴的叫声。
两个老人同时哎了一声,接着就是双方互不服气的蹬着对方。
周玉琴小跑过来,第一眼也看了一下水桶,忍着笑道,“爸,我们那烧烤都弄好了,还有这招牌农家菜,很多都适合你们的牙口,咱们先去吃饭吧?”
反正这鱼,估计是吃不上了。
“不行,我们还没钓到鱼呢,不能走”周有旺脾气倔,不钓到鱼,势必不会离开。
他这一句话让刚起身想要离开的林栓成,动作停在原处。
林悦这次再也忍不住,笑喷了。
周玉琴也是,为了给老爹面,强忍着笑意,肩头不停的抖动,“爸,刚刚主人给我们送了两条鱼,咱们这桌子上有鱼了,所以你们这不钓也成”
“那不行,别人送的跟自个钓的,区别大着呢”
老人就是老小孩,你越是不同意他做什么,他还偏偏和你反着干,偏你还没法子。
“姥爷,我肚子也饿了,要不咱们就去吃吧”林悦接受到她妈妈投来的眼神,顿时了然。
看他不为所动,继续劝道,“姥爷,你想啊,你们是长辈,你们不上桌子,我们小辈是不能吃东西的,姥爷,我中午就没怎么吃……”
一席话,说的他有些意动,其实,这人也只是等着一个台阶下呢。
“好吧,看你晌午没吃好,我们就先不钓了,吃完饭后看有时间,再说”(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本只以为是寻常的农家乐,吃的也未必有多精细,没想到,这菜上上来还是挺让人满意的,松树桂鱼,大闸蟹,还有皮皮虾之类的水货。
还有几道的地道的当地小吃,林悦最喜欢吃的就是坛子里的小鸡炖蘑菇了,也不知道到底是鸡的缘故,还是那蘑菇,反正吃起来就是格外的鲜。
“多吃点,你不是爱吃螃蟹?”许阳比较尽职,悄悄的剥好螃蟹后,放在了林悦的盘子里,不巧正好被许彤看见,当时就撅着嘴不乐意了。
许阳生怕她嚷嚷出什么,只好连着剥了两个给她放在盘子上,耳朵里传来了筷子敲击盘子的声音,无奈,叹气又给马晓进行服务。
林振德一抬头,就看到许阳把剥好的螃蟹放到了马晓的盘子里,笑意就溢满了脸上。
拿着筷子指着许阳道,“你看看,我们阳阳也成了大小伙子,今年就上大学了,到今年过年的时候,可得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姑娘啊”
许阳尴尬的笑笑。
心道,不用麻烦的从学校带姑娘回来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当成就能带一个回来。
“看看,一说对象的事就不好意思了,没事,你以前小,伯伯怕你影响学习,这会大了,有搞对象的自由了,伯伯支持你,当年我像你这年纪的时候,就瞅上了你周……”
看的出来,林振德喝了点酒就已经开始迷糊不清了,舌头打着卷儿的开始说着自个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
还是周玉琴机灵一把捂住了他试图再次爆料的嘴,另一只手绕到桌子下,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在才作罢。
“大家继续吃,他喝醉了,你们别理他”说罢招来一个人,“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把他送到楼上再下来”
吃饱喝足,大家也就各自活动了。因为林振德突然喝醉,加上农家乐负责人说晚上会有活动,所以大家也就顺势在这住了下来。
“哎,听说一会这有晚会。大家要不要看看?”
说是晚会,其实也就是本地几个爱热闹的女人组织起来的队伍,里面有会唱戏会跳舞的,还专门请了几个专业的歌舞团的,唱唱跳跳。倒是挺热闹。
刚到八点半,表演就开始了,林悦中午没吃好,这会吃的有些多,听马晓提议要来看表演,当场就点头答应下来了。
反正也就当是消消食了。
“你们那,去不去?”林悦扭过头,问着那几个男生,沈昌刚想点头答应,手机就响了。默默到安静的地方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摇头。
“我得出去一下,子月找我呢”
“啧啧啧,这才分开多大会啊,就这么恋恋不舍了,要是以后成了异地恋,你们这可咋办!”
许彤的声音有些酸。
“随你们怎么说,我就先出去了,一会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直接回家去了。不过来拐弯了”
“那你记得到家的时候打个电话”
沈昌点点头,拿着钥匙刚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被冯瑞叫住了,“你等会。我跟你一道走”
“冯瑞,你也要走?”
马晓有点扫兴,明明说好要一起看表演的,一个个都忒没良心的早早就走。
冯瑞有些不大好意思,但是实在答应了他爷爷今晚过去陪他下棋,老爷子就他一个孙子。平时自个没时间陪他,这次应允过的再不执行,恐怕老爷子会难过的。
“行行行,你走你走吧,别这哭丧着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马晓挥挥手,不等他解释就往人堆里面钻了。
原来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功夫,越来越多的人就挡在了他们前面。
“那我走了”冯瑞跟林悦打个招呼,朝许阳点点头,跟在了沈昌的身后。
等这些人都走光后,林悦发现,原来,这会就只剩下许阳和她自个了。
“林元安呢?”林悦扭着头打量着周围,她弟是属兔子的吗?咋一会功夫,就不见了呢?
许阳伸手拉着她的手,“刚刚说是不想打扰他姐姐姐夫,自个跑着去玩了”
“瞎说”林悦瞪了他一眼,“你害羞不害羞,林元安那小子可是说了,你还没给改口费呢,别指望这他喊你姐夫”
“你早说啊,原来是这原因啊,谢谢你啊,明个我就包一个大红包,让他以后见到我就嘹亮的喊我一声姐夫”
“美死你去吧”林悦笑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前面的舞台突然灯光大亮,各色的灯光打在台上,点燃了人群的沸腾情绪。
林悦原本以为,这农家乐准备的节目,应该和她以前看过的那个吹唱班没啥区别,可是等人家鼓声响起的时候,林悦知道自个原来想错了。
“哎哎,这谁弄的啊,是专业的吧?还真不错啊,我也想看,我也想看”林悦扯着许阳的袖子,一个劲的嚷嚷着。
她个子不是太高,加上前面堵得严严实实的人群,只有踮起脚尖才能看出一点前面的情景,不像许阳,一米八的大高个子,这会站起来,前面一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哎哎,到底……敖……”林悦叫着叫着,这声音就已经变调了,原来许阳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蹲下身子,胳膊环住她的两条腿,就这么直直的举了起来。
于是,林悦就这么直直的坐在了他的肩头!
陡然的居高临下没有让林悦放松警惕,急忙试图伸手抓着他的衣服,来稳定情绪。
“没事,虽然你比前面重了不少,但是,你放心,这点重量我还是能撑住的”
许阳故意在打趣她。
女孩子最反感的就是别人说她的体重了,尤其是许阳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三番两次的提醒着她,她的体重问题。
当时林悦就没手软,一把抓着他毛刺头发,阴测测的笑道,“你还敢说我重不敢了?要是你再说一句,我就拔你一根头发,你要是敢说两句,我就拔你三根!”
只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林悦完全能放松自己,跟许阳肆无忌惮的打闹。(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这是……”林悦正嘎嘎笑的欢快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
凭着依稀的灯光,低头一看,原来是许彤和马晓找来了。
林悦这身后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拍许阳的肩头,示意他放她下来,尴尬的朝着两个人道,“你俩咋过来了?”
“你先 别问我们为啥过来,先说说你们是啥情况”马晓双手抱胸,一副你别想糊弄我,给我说实话的表情。
林悦眼珠子乱转,不停的安慰自己,别慌别慌。
“没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和林悦正在搞对象呢”
就在林悦想着如何推搡过去的时候,许阳那厮,竟然!竟然大大咧咧的,就这么直直捅破了两个人的关系!
天呐,这简直就是,就是……
“许阳!”林悦一跺脚,明明是无比愤怒的语气,可是在那三人耳朵里,却听出不一样的娇嗔感觉。
“走走走,我们要说先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这里太乱,也太不安全了”许彤压抑着尖叫提议道。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是怎么在他们这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偷摸摸的确定关系的?
跟囚犯似得被俩人押到晚上烧烤的凉亭处,马晓示意她坐下,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许彤则是围绕两个人转了三圈,还没从这个消息中清醒过来,等消化过来后,指着林悦低声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以前是知道我哥对你有点想法的,我总以为凭着你这迟钝的反应,总得拖到大学的时候吧,谁知道你这么早就沦陷了?”
林悦全程一直低着头,给人一种。我真的很无辜的假象。
等耳朵边喋喋不休的唠叨停止后,她这才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被胁迫的一方。你们要是想知道详情的话,快点去问许阳,这事情都是他策划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
“出息”许阳白了她一眼,坐在林悦对面的石墩上。不同于她的没出息样。相反是一派坦然模样,摊开双手,“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马晓和许彤面面相觑,这还用问什么?许阳对团团有不轨之心,这是她们早就知道的啊,就他那点小心思,是一点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的,就是,能追到林悦。这才是让她们诧异的地方。
“给了你们时间,你们不问,那就过期不候了”许阳看她们沉默了几分钟,堂而皇之的说出了结果。
反正,我给了你们机会,也给了你们时间让你们发问,是你们自个不问,这可怪不得我。
林悦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他此时的表情,透着一股……奸诈。
对。就是这个意思,渐渐的,林悦回想起今晚的事情。
好像,这一切都是许阳事先安排好的吧?拉着她的手。把她扛在肩头上,和她打打闹闹的样子……
以前只要是有许彤他们在旁边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
难道是……
“别介别介”许彤摇着头,“就问一个,就问一个问题好不好?这事情,咱爸妈知道吗?团团爸妈知道吗?”
要是知道的话。那以后她们就可以随意点,即使是打趣两个人,也没后顾之忧,要是不知道的话,为了她哥的腿,她也只能谨慎小心点了。
“咱妈和林悦她妈知道,咱爸和许伯不知道”
“哦,这就对了,我咋说咱妈这几天一直琢磨着打什么金镯子呢,看来是想给儿媳妇准备的啊”
许彤她是真的开心,她早就标榜过,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白菜,自然要被自家的猪给拱了,以前他哥对团团有意思,她就想着撮合,可是,他哥一直说不要打草惊蛇。
不过,从这结果上来看,还是她哥有主意,看看,这么快就把人呢给勾到了。
“以后我去上大学,不能时常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记得把她给我看好,别让不长眼的人挖我墙角听到了没?”许阳酝酿了一晚上,终于把自个的最终意图说了出来。
“哥,你太奸诈了,你是不是先前就已经打算好了,这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的是不是?哎呦,哥,你这心都快成了蜂窝煤了!”
林悦也腾的一下站直身子,看看,果然如此,这人果然是设计好的。
怒气冲冲的,这一手就试图砸向这人,可是手掌在半空突然被人握住。
许阳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份力道,把她软绵绵的小手攥在手心,低声道,“你冷不冷?冷的话,咱们就先回住的地儿?”
“哎哎,许阳你能认真点吗?你看不出来,咱们这会属于在闹别扭的阶段?”
要不是身边还有两个看热闹的好友,林悦还真的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我知道你不乐意,只是你真的确定要在我要离开的这几天跟我闹别扭?”
许阳只这一句话,成功的把林悦给制服住了。
犹豫了片刻,“好,我就看在你快离家的份上,先饶了你,要是再敢有下次,你看我……”
林悦这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到底有什么是真正可以威胁到他的,只能抓耳挠腮,自个干着急。
马晓一个劲的摇头,“看看,这就是热恋的好处,就算是在我们这光明蹭亮的大点灯泡的注视下,还能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林悦扭过身子,恶作剧的心上来,“你们要是眼红的话,也可以去找一个目标啊,不然的话,得了红眼病这可咋的办!”
“哎!林悦,你太过分了啊,还敢刺激我们”马晓跟许彤使了一个颜色,两个人一左一右包抄上前,一把将人揽住。
看那样子,是想瘙她的痒痒。林悦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搔痒痒了,只是这次情况有变,她们还没成功呢,这动作就被许阳给化解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马晓同情不已的拍拍许彤的肩头,示意她节哀。
“他们一个是我亲哥,一个是我给暖了十几年被窝的发小,竟然这么对我,太过分了。嘤嘤嘤……”这姑娘片刻失去了亲情和友情,这打击也太沉重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许阳要开学的日子,因为是在省城,加上拿着一大堆的东西,所以大人们一合计,做火车这么麻烦,拎着大兜小兜的,倒不如先去直接开车送他过去。
林康这次报考的学校相比于许阳来说,还是有些远,最起码是出省了,当知道全家出动去送许阳的消息后,这小子一脸艳羡的模样,那样子,就像是把自个给打包,送给许阳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说说你,都是大一新生,你爸妈还有功夫去开车送你,我爸妈倒好,轻飘飘的说一句,给了你钱,你自个去就行,这就把我给打发了”
“你得了吧,每天就会在我们跟前说自个可怜,要我看,你爸妈不去送你,你肯定是乐坏了吧”林悦一点不留情面的拆穿了他。
不等他回答,转头看到许阳那小子不停的在把行李从箱子里掏出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怒视着他道,“你又想干什么?”
书兰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给她收拾着行李,大到夏天到冬天的衣服,小到牙刷毛巾鞋刷洗发水肥皂洗衣粉都准备的妥妥当当,可是这小子却一点不满足,等人一走,就偷偷把东西给拿出去。
这等书兰婶发现后,再次塞回去,于是这母子俩持续这项活动乐此不疲。
这不,就在他又打算拿出来的时候,被林悦给看到了。
“这次去是开车送你,又不是让你自个提着行李走,你扭捏个什么劲?”
许阳一脸无奈的看着准备了足足有五个行李箱,“我这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度假,我这又不是姑娘,你给我准备这么多的行李”
许彤趴在林悦的肩膀上,“你得体谅一番咱妈的慈母心,这么多年没照顾你,总得补偿一些吧。我跟你说,你要是把东西拿下去,等你上学后,妈发现了。肯定再开车给你送回到学校去”
许阳想了想,这确实是她妈能做出的事,当时点点头,“好吧,好吧”
临行前一晚。几个人合计给许阳和林康送别一下,只是,在场地上又犯了难,在自家酒店次数太多,都没了新鲜感,正巧美食城附近商业街上有几个刚开业的KTV,计划吃完饭后,几个去那唱会歌。
林康喊着周扬,许阳拉着几个小伙伴,一道去武皇KTV。
说实话。林悦一直以为,能起这名字的人都很人才,总觉得这人肯定非常喜欢武媚娘,不然也不会在这雅俗共用的地方,起这么一个名字!
这个KTV,能在美食城的压榨下生存下来,而且办的如火如荼,肯定有人家的经营手段,只是当十几个衣着清凉的姑娘走进来后,林悦才知道人家为啥这么火爆了。
她尚且如此。更别说剩下那几个小丫头了。
周扬错愕的甚至把嘴里的果汁都奉献给了沙发,放下杯子,斜着眼看着他道,“呦。怪不得最近这几天这么忙活呢,原来有这么多好妹妹陪着呢”
林康赶紧举起双手,“我真是冤枉啊,我这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有这些啊”
随后,不等周扬说话,赶紧挥手。示意那些姑娘们赶紧出去,还信誓旦旦的跟周扬保证,他没骗过她,真的是第一次来。
“呦,这是林公子过来了,前些日子听说林公子刚刚考试完,怎么样?考到了哪个学校?不是我们本地的吧?短日子是不会再来吧?”
就在林康刚刚说罢,门外推门进来一个干练的女人,因为林康以前跟大院里的几个发小来过几次,人又风趣,没架子,所以这KTV里,有点年纪的,都喜欢跟他聊天。
刚刚叫进来的几个人都被他给撵出来了,英姐还以为照顾的有些不周到,惹到人家了,赶紧上来赔罪。
只是,看这架势,赔罪没赔成,这又捅了马蜂窝了。
“林康,你臭不要脸!”周扬眨巴眨巴眼睛,把刚才没喝完的果汁哗啦一下子扣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在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时候,飞速的起身,逃往了外面。
“快去跟着她,别让她闯祸了”
林悦焦急的说道。
先前还以为是个再正经不过的地方,谁想到里面还有这‘特色服务’?周扬那丫头长得那么标志,可别被人看上,一把拖到包厢里去了。
林康也是,还没从这冲击里醒来,一手擦了一把满脸的果汁,黑沉着脸追了出去。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许彤这会才敢说话,刚才那气氛,简直要吓死人呢。
比她更惊讶的是那个英姐,瞠目结舌的看完这一切,这会愣愣的扭过头,对着几个人道,“我是不是闯祸了?”
马晓有点同情的点点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确实是这样”
“哎呦!”那个英姐急躁的跺跺脚,“我的天呐,今个咋就事事都不利呢!”
林悦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背影,很想再多问些八卦的事,但是看她自顾不暇的样子,恐怕是没心情跟她说八卦。
视线投到许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他几次,许阳被她眼神盯得发毛,往别处动了动身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老实说,你有没有来过?”
“没!”许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每天有点闲暇时间,都巴不得凑到林悦跟前,哪里有时间来外面花天酒地的。
“就暂且相信你,要让我知道了,小心我告诉许叔去!”
冯瑞现在还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她也不敢和他太亲近,只能作势放过他。
心里装着事,谁都没玩好,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林康回来了,身后拉着跟小媳妇似得,安安静静的周扬。
“没事了吧?”林康坐下来后,林悦挤到他身边,八卦似得推了推他的身子。
林康本来想吹嘘几句,可是,到头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想起来他现在还是待罪之身,跟个忠犬似得,缩回脑袋,安静的摇摇头。
“哈哈哈”也不知道林康到底是怎么哄好她的,现在情况缓和了,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天,注定不是个寻常之夜,这是在派出所里,林悦反复说着的一句话。
本来好好的,给两个人送行之夜,谁知道中间就会出这么多的意外?
要说,为什么能到这地方来,还得从当时林康回来后说起。
那两人经过刚才一番争吵后,这会好的已经跟蜜里调油似得一般好,大家见此,心想,终于可以好好唱会歌了吧?
谁知道,还没唱两首的时候,屋子突然就被一个穿着暴露,疯疯癫癫的姑娘闯进来了。
周扬当时就不淡定了,她这还以为是来找林康的人呢,谁知道这姑娘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抢过许彤手里的话筒,声嘶力竭的开始喊着。
许彤完全蒙圈了。
林康更是无辜,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安慰好,可不能再发飙了,当时就举起双手,“这不是我,不是我找来的,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周扬把头扭到那个正在癫狂的女人身上,仔细看了两眼,算是暂且相信了他的话。
“那个,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啊。我们不认识你啊”魔音入脑,马晓是耐着性子跟人说话的。
可是,那姑娘好像是完全没听到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霸占着话筒不放手。
“哎,我警告你啊,我脾气不大好,你别惹我,惹了我绝对没好果子吃的,我不是说瞎话的啊,哎哎,你还敢挤我……”马晓一屁股被人给挤出来了。
就在她摩拳擦掌,等着找回面子的时候,许阳突然打断了她,走上前来,把人的话筒夺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诧异道,“怎么是你?”
林悦往前走的动作突然僵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许阳难道认识她?对了,肯定认识,不然不会发出这声感叹。
许阳!看不出来你也有这花花肠子!还骗我说,从来没来过这地方。还说根本不认识这里的姑娘,假的,全都是假的!
“你别动”就在她也想着效仿周扬的举动去桌子上找果汁的时候,许阳突然一把抓住了她。
“你干嘛?你给我放手听见了没?”林悦着急的直捏着身子,看他丝丝不放手。准备低头在他手上狠狠的咬一口!
“这是我们学校的,林悦你先前见过的”
许阳蹦出的话,暂且换回来了林悦的理智,她放弃了挣扎的动作,把视线投到那人的身上,疑惑道,“我认识?”
“嗯”许阳坚定的点点头,“这是张薇,你曾经见过的”
林悦突然想起了一个姑娘,在她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有一次去学校看许阳,当时就碰到了一个一直粘着许阳的女生,大大的杏仁眼,明媚的笑容,只要看到许阳,就会发出一个再甜蜜不过的笑意。
后来她上了高中后,也见了好几次张薇,都是在许阳身后见到的。只是后来他们都上了高三,她就没怎么见到过了。
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这个样子。
“她这是怎么回事?”许彤也跑到她哥身前。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大唱的人。
“谁知道呢?估计也是出来玩了,然后喝醉了走错屋子了”马晓揉着自己的胳膊,不耐烦的做着猜测。
怎么今个就这么倒霉,想要好好唱个歌就这么不安分?
“啪!”门又被人从未外面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熟人,不过,却是他们意想不到的熟人。
“王浩然?”这是张子月的二哥,当年和沈昌一个样子,都是跟了妈妈的姓,王浩然看到是他们。一直紧握着的手掌慢慢展开。
“二哥?”沈昌起身,虽然疑惑,还是主动跟他打着招呼。
沈昌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跟他们交流下去的意思,视线紧紧盯着前面正在唱歌的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
这个表情林悦简直太熟悉了,因为每次林元安气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来压制自个的。
只是这俩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又是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你们继续玩,我还有点事得处理,先带着她走了”王浩然言简意赅的说罢,拉着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就往外面拖。
“等等等等”林悦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还是拦住了他。
只是,在她阻拦后,这人还真的停下了脚步。
“姑姑这几天很想你,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她”交代完这一句,酷酷的又走了。
“在那,人在那”长廊外,几道粗矿的男声大声喊道,接着,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许阳打开门,看着好几个纹着刺青的人风也似得从他们身前跑过。
“这个方向,好像是追张子月的哥哥啊”马晓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可好,她刚说罢,沈昌腾的起来,跟流星似得往门外跑去。
想想也是,要真的是子月二哥的话,那这人就相当于将来沈昌的大舅子,大舅子有难,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沈昌这一出去,完蛋,许阳冯瑞林康,顿时扔掉了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的跟在他身后。
从小和沈昌一起长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着他前去支援,而他们都不带动弹的。
“这可怎么办啊”林悦几个着急的说道。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热的角色,要是拿着刀子啥的,不小心捅了谁的那可咋办。
“走,我们也去看看”许彤担心自个两个哥哥,几乎是没任何迟疑的,就往门外走。
而刚走到门外,就看到许阳去而复返,林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慌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打群架?那些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是先报警吧”
许阳额头还有汗珠,林悦说了这么多,好像都没进到他的耳朵里。
笑笑,伸手将人给推到了屋子里,然后,将门从外面给反锁住了。
“喂,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不能给解释一下啊”
许彤贴在门上,不停的大喊着。
“先报警,别喊了”周扬也回过神了,拍拍林悦的肩头,示意她快点报警。
一般如果不是什么严重或者危险的事情,那些人是不会把她们锁到这里面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是还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下,只是无助的拍着门,试图门外有人听到,能及时把门给打开。
“你们听?”外面涌起的嘈杂声很大,但是没能掩盖住里面的那些警声,这么大的功夫警察就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注意到她们。
就在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英姐低声嘟囔着,“怎么回事啊,里面这谁在喊救兵?闹的也太没个尺度了吧?”
她没想到的是,这门刚刚被打开,里面就窜出来好几个丫头。
林悦一把抓住英姐的胳膊,焦灼道,“下面到底怎么个情况?”
“哦,你们说是外面的警铃声吧?哎,别担心,只是寻常的打架斗殴,每天都会发生几次的,不用担心,警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的”
林悦和许彤她们投了一个只有她们自个才明白的眼神,纷纷绕过了她,飞也似得往下跑。
“这一个个的,整天神神叨叨的”摇摇头,充当了一把英雄的英姐走了。
马晓小跑到楼下,看到最后一幕就是那胳膊上刺着刺青的小哥正揪着冯瑞的胳膊不放,当时她就不淡定了,这丫头从骨子来说,从来都是个护短的人,加上脾气暴躁,这脾气一上来,顿时就忍不住了,左右看了看,在脚底下找到一个棍子,不由分说举起来,上前,一把就要给人一击重捶!
“住手!”警察通知拿着喇叭,大声喊了一句,那些刻着刺青的小伙子们,顿时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似得把东西扔到了地上。
马晓则是趁着这个功夫,拿着棍子在那小伙背后来了不轻不重的一击!
“嗷”那人吃痛,当时就松开了冯瑞的手。捂着后背看着身后的那个突袭的人,咬牙切齿,作势就要回击过去!
冯瑞把人拖到身后,怒视着对方。破有一种你要敢动动她,看我收拾你不的架势。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昨个你们才被放出来,今个就又出来惹事了。简直一天不松皮就痒痒是吧”
“警官,是她先打的我”那刺着麒麟刺青的小痞子委屈不已,伸手指着马晓,朝着警察告状。
来人是个年轻的小伙,浓眉大眼,很是英气,听到他辩解后,非但没给他伸张正义,一脸正经道,“你说说你。昨个你说人家小伙子干啥来着?踩你脚了咋的?把人家打了个鼻青脸肿的,今个这个又是咋了,你说说,难道又是不小心踩你脚了还是咋的”
“不,不是……今个不是……”
“得,有功夫,咱们去警局里面说,我也没时间跟你啰嗦,走吧,别墨迹。还是昨个的车,那位置还给你留着呢”
这个警察倒是挺风趣的,一席话,把马晓一直紧紧吊着的心放回了实处。
“警察同志。我们这是受害者啊,您看看,我们这打扮中规中矩的,一看就是良民,今个被迫打架,也纯粹都是为了自保。所以您看看,我们能不能就直接回去……”
那个叫赵锦城的小警察上下打量了努力卖萌的许彤一眼,摸了摸下巴,最后留下一句,“不可以”
许彤,整个脸都要耷拉下来了。
你这不同意就早点说嘛,飞要等到这些人丢面子丢到极点了才发话,怎么这么坏心眼啊!
“走,通通给带走”警察招呼同伴将他们一起带回去,大公无私的模样。
就这样,林悦是第一次,被带到了警局。
他们的待遇还稍微好点,只是对面那几个奇装异服的小伙子,手都被拷在一起,被栓在一个钢管上,加上他们对这里一切这么熟悉的样子,丝毫不怀疑这些人都是常客。
对方已经有一个人开始坐着笔录,他们几个则是淡定的观察着警局的布局。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彤低声问着她二哥,好端端的就打了架,又好端端的被抓了进来,这会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马晓瞪了她一眼,“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思来这八卦啊”
“你就不怀疑,不好奇啊,要是不好奇的话,你贴我这么近干嘛呢”
马晓听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副这都被你看穿的样子。
后来她们才知道,这场祸事不是别人,是匆匆跑到他们包厢的那个张薇引起的,这姑娘和王浩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来也不知道俩人为了啥闹了别扭,然后女方借酒消愁,喝醉了耍酒疯,跑到了别人包厢,也就是那几个刺青小伙的包厢。
那些刺青小伙,说起来也是倒霉,昨个犯了事,今个好不容易出来了,大家一合计,来KTV唱个歌,好好的缓解一下心情,谁知道,不知道从哪突然蹦出个张薇,风也似得从人家老大手里抢过话筒,大声嚎了几句,这还不过瘾,摸着人家锃光瓦亮的脑门,还以为是啥了不得的东西呢,这就不行了摸着人家脑袋好半天。
任凭这谁来,这么调戏人家,对方都得误会啊,更何况本来就是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好嘛,啥都别说了,美人投怀送抱,这还不抓紧机会,又不是傻子,于是,这老大就上手啊。
一上手,这哪里行?姑娘当时拿着高跟踩上他脚,使劲碾压,跟碾一只蟑螂似得,这不算,最后脱下另一只鞋跟,在小刺青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着当成武器,在他脑门上使劲敲啊,那是真的使劲敲,于是……
后面的不用继续说,她们也都清楚了。
这姑娘最后闯祸完了,当时就乐呵呵的跟蝴蝶似得飞走了,留下那些不好惹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王浩然英雄救美,这就上来把人给救下了,那些小混混觉得对一个女的下不了手,对那单枪匹马的一个男人还下不了手?于是,领着兄弟来找场子了,于是,就又碰到了许阳这伙人,更没想到,会有人报警。
自然,回到昨天刚刚出来的地儿,这更是意料之外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警官同志,警官同志,我们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您看,这次我都没怎么还手,被那些小兔崽子们打了好几下,还有那女的,警察同志我跟你说,那都是那女的先挑起事的,我这脑门就是被她无情的摧残了那么多次,你可千万要给我做主啊”
那个老大,现在一点老大的气势都没有,手腕被铐着,哭天抢地的喊着。
“安静点,给你们坐着笔供呢,想说什么一会给你机会说,你来这都成家常便饭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知道规矩啊”
赵锦城端着一杯泡面,从他们身边走过,无情的训斥着。
等那些人安静下来后,他走到林悦几个人的身前,仔细盘问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许阳条理清楚,把大半的责任都推到了对方的身上,只是在那些人想委屈的喊着的时候,几句话把他们憋了回去。
“哎,警察同志,能不能分我吃点东西啊”马晓最受不住的就是别人在她跟前吃东西,尤其是泡面,平时林悦管的严,都不让她碰那面,马晓也就能不吃,可是今个有人在她面前这么大大方方的吃,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林悦捂住脸,假装认不得她的样子,倒是那小警察,看了片刻她渴望的眼神,再看看自个手里的面。
转身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就又拿一桶面回来了。
这年头,方便面虽然已经普及,但是这会的技术水平有限,那面也就只一个面饼,里面放着一包调料粉,哪里像是十几年后,里面放上了醋包之类形形色色的调味料?
饶是这样的东西,也足已勾起她的馋虫了。
口供最后终于是录完了,警察看了一下,先仔细询问双方的责任。这是要私了还是公了。
那几个小混混几乎没任何迟疑的说是要私了,倒是王浩然,这会倒是铁了心,想要公了。
林悦有点理解他的意思。这人是害怕一出门,就被这些痞子给报复呢。
但是她看了一下,那人确实是没这个胆子吧?
这事发生后,本来就已经十点多了,这会墨迹会。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半多了,林悦大叫不好,拿出手机一看,果然上面显示好几个来电显示。
大多都是周玉琴打来的。
周玉琴事先给许阳打个了电话,知道他没回来,八成是团团和他在一起呢,和他在一起虽然很安全,可是,她当父母的。总是有另一种担忧,阳阳到底是成年了,今晚又是特殊,要是他没把持住,和闺女发生点啥不该发生的,那可咋整啊。
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当外婆!
这电话打了无数次,越是找不到人,越是着急,这会还想想着,要是再找不到她。她可就要警局报警了。
林悦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老佛爷正坐在沙发上和自个生气呢。
看到电话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后,顿时来了精神,刚接过电话。不等那头说话,马上问道,“你这会在哪?跟着谁在一块?怎么还不回家?知不知道姑娘家晚上是不能在外面的?巴拉巴拉……
“妈,你小声点”林悦把手机离着自个耳朵好远,等那边声音小了起来,才重新拿回手机。
“你还让我小声点。你知不知道,你老子我这会都快急死了!”
林悦默然,形象,你要是知道我现在在哪,估计会急的更疯的!
“妈,你现在有事没?”周玉琴这里,传来了女儿小声翼翼的询问。
周玉琴虽然不解,还是硬着口气道,“我没事,怎么了?”
“那个,我和许彤她们现在在警局,妈您要是没事的话,来这走一趟呗?”
“林悦!你竟然弄到警局去了,你!”
“别着急别着急,妈你听我解释”
“地址”周玉琴缓和了一下情绪,冷冰冰的问道。
“那个,我给你发过去啊”林悦看了一下牌子上的地址,讨好道,“妈,顺便您再把我书兰婶喊来吧,和你做个伴,我也好放心啊”
“这你别操心了,我一会就到”
挂断了电话,许彤几乎是半掐着她的脖子,来回晃荡,“你都喊了家长过来,为啥还咬着再喊?非得把我也给拖下水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咋就这么坏呢!”
“安静,安静”林悦从她手里拯救出来脖子,“以前就说过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可不能这么没义气的让我一个人承担怒火……”
于是,几个人像是嗷嗷待遇的乌鸦,仰着头等着外面亲人的到来。
于是半个小时后,周玉琴拉着林悦她爸还有许家那两家人过来了,来了后啥也没说,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发现没受啥伤后,才松了口气,抬头跟警察打招呼。
一个钟头后,家长们终于可以把这些小兔崽子们带回去了。
包括没人来认领的王浩然。
“哎哎,警官,这他们就这么走了?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能走了?其实都没什么大事的,就是我们之间相互闹腾的,我们这会不计较了,警察同志,您就让我们走吧”
自由的吸引力无与伦比,这几个小哥无比渴望也能跟着一道出去。
“你们?你们这边有人过来了没?有人就走,没人就在这留着”
………………
车子飞速行驶了许久,许鹏程一言不发,只是挨着路线,将冯瑞、马晓一个个送回去,这才拐回自个家。
许彤和林悦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来了,暴风雨这就要来了。
“我们可以主动承认,以求责任降到最低”
故事其实挺简单,有热血,又激情,有责任,有兄弟情……随着激昂的讲解,林悦自个都快被自个给说服了。
良久,沈书兰叹口气,“行了,别在糊弄我们了,就你们这点小心思……”
不过,她也松了口气,其实,几个大人没说出口的是,刚才他们也想过了,就算是他们自私好了,宁愿别人受伤,自个拿钱,也不愿意自个孩子受伤。
“不过,看许阳明个就往学校走了,我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如果再有下次,这门都别想出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次日,天蒙蒙亮林悦就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一晚上睡觉不太安稳,总觉得有人一直在旁边窥视着她,睁开眼一看,果然没错,许阳正直直的盯着她呢。
妈呀,简直要吓死人啊!
只是,那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聚精会神的模样,就连她清醒了都没发觉,只愣愣的把视线移到她身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昨晚什么时候过来的?”林悦起身,揉揉额头道。
许阳如梦初醒,同样,伸出大手,揉揉她的头发,“早就过来了,有点舍不得你”
林悦起身的动作停在了原地,有些摸不准心头现在是什么感觉,酸酸甜甜的,还充斥着一种不舍的情绪。
她一项是慢热,对感情更是迟钝,如果不是当年许阳紧追不舍,但凡是他有一点点的迟疑,自个恐怕跑到的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而且,也是在昨晚,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许阳对自己的重要,已经超过了她原先以为的。
不过,这点可不能让他看出来,不然,啥奇怪的要求都敢提出来。
“你到外面子照顾好自己,别跟着你未来的室友学坏,也别晚上跳墙出去通宵玩游戏,还有,有人要你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的时候你也别去,长点心眼,别让人把你给卖了”
林悦喋喋不休的交代着。
许阳笑笑,“行了,这些我都知道,你照顾好自己就行,离那些朝着你献殷勤的男人远点,不要让我在外面不放心,还有,离……”
他想说离冯瑞也远点,可是,这话不太现实。林悦比较迟钝,这会还没看出冯瑞的心思,但是这会一旦被她给捅破,谁知道冯瑞会不会趁势跟她表白。这丫头向来是头脑不清楚的,别介自个不在,被人挖了墙角就不好了。
也罢,再等等,再等上一年。等她上大学就好了。
许阳说了一半,剩下的就不在说了,林悦扭过头,好奇道,“你刚刚想说什么?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没什么”许阳摇摇头。
看了一眼外面朝阳升起的彩霞,“我先走了,你也快点起来收拾收拾,快到时间了”
林悦点点头,今个说好要去省城大学送他的,再过会。也是她家老佛爷来叫她的时候了。
许阳轻车熟路的从窗户翻出去了,林悦赶紧穿着衣服,刚刚穿好,门就被人给敲响了,周玉琴的声音从门缝飘进来,“闺女,该起来了,一会咱们还要去送阳阳呢”
“嗯知道了”门里飘来了林悦的声音。
周玉琴自个下去做早饭了,边下楼还边疑惑道,今个起的倒是挺早的啊。
整装待发。两家人开着两辆车往国道走了,早上八点多出发,到学校的时候也才十一点多,到底是大学。还没下车,就感受到迎面扑来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大家下车,各自拎着一辆行李箱,两个大人去停车了,所以剩下的几个人都在原地等着。
虽然不是自个上大学,但是光是站在这。享受着自由的气息已经够让人高兴了。
许阳考上的这个大学算的上是整个省城数的着大学,每年往社会输送了大量的人才,如果不出意外,凭着许阳那股把霸道劲,她明年肯定也是在这上大学的。
周围被一片绿色笼罩,郁郁葱葱的大梧桐树,掩住了还残留的热意。
“同学,你们是新来报道的吗?”就在林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
扭头一看,一个笑眯眯的带着眼睛的干净男生,就这么站在她的身后。
林悦用手指着自己,疑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男生笑笑,“自然是跟学妹了,我是大二的学长,叫张明豪,是这次迎接新同学的志愿者。我带着你们去交费,送你们去宿舍吧”
沈昌忍不住笑了,这刚刚在学校大门站一会,就有人来献殷勤了,往后要是真的到了大学里面,还不知道每天热闹成什么样子呢。
张明豪突然唱这么一出,林悦是愣住了,半天反应过来后,急忙摆着双手,“那个,同学,我不是新生,这次是来送我哥上学的”
林悦指着许阳道。
“那你……”男生的表情稍微带着些许的失落,但是还是强撑着精神,仔细询问着林悦。
“她还没到上大学的时候,学长,我是大一新生,要是您不忙的话,那就带着我先去报道吧”
张明豪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本来有机会和一个软妹子服务,谁知道却换成了一个硬邦邦的男生,不过,好歹是认识了她哥,以后也算是有个线索了。
许阳被带着去报名处了。
许彤趁着爸妈不注意的时候,用肩头碰碰小伙伴,挤眉弄眼到道,“不错啊,桃花运是挺旺盛的”
“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活了?”林悦咬牙威胁她。
只是学长热心肠的发扬大公无私的精神,咋被她一说出来,就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这么多人在这站着,他咋不去帮助别人?偏偏要帮助你?你别不承认……”
“你不想活了吧……”害怕她再口无遮拦,林悦只能伸手,开始骚她痒痒。
两人笑笑闹闹,很快,许阳就回来了。
“咦,你身后那个带着你去报名的同学呢?”沈书兰有些好奇,扭头看着他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哦,他啊,他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就走了”
其实,是人家还想再来见见林悦,被许阳用话给堵走了,这不长眼的小子,竟然在他面前挖他的墙角,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报了名交了费,那咱们先去宿舍,安顿好了去食堂吃个饭,看看这伙食怎么样”许鹏程提议。
毕竟晚上闺女和团团还要上晚自习,早点回去,也能让她们休息休息。
许阳到宿舍的时候,剩下的几个床铺已经有人了,唯独剩下的一个,是挨着窗户的上铺。
周玉琴擦了擦木板上的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周围,“还可以,虽然跟你们高中宿舍比差远了,但是好在外面环境不错”(未完待续。)
&bp;&bp;&bp;&bp;安置好了许阳,几个人没多做停留赶回了家。
再次开学,已经步入到繁忙的高三生活,好在她们是走读,白天几乎不在家,但是晚上能稍微回家一趟,让李嫂改善一下,顺便也能多休息一会。
只是,谁都没想到,她的生活,依旧乱成一团麻。
周天下午都有小半天的假期,林悦和许彤几个刚刚从学校出来,就看到张子月在树下神秘的朝着她招手。
林悦不疑有他,小跑的往她身边走去,如果照着现在的情势发展,将来两人都要成妯娌的,为了搞好两人关系,自然要做出一点表示了。
“你不回家吗?怎么在这等着我……”
林悦话刚说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原来,来的可不止张子月,在她身后还停着一辆无比熟悉的车。
曾经她做着那辆车去张家做过客,自然是认得清楚。
看到林悦过来,车上急匆匆的下来一个女人,看到她,林悦脑海中霎时警铃大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有些神志不清,一直把自个当成是她闺女的张婉婷。
她是知道张家没打消让她照顾这个病人的念头,可是突然闯到学校,这也太过分了。
眼前,张子月双手和在一起,不停的朝着她做着祈求的动作,大大的眼睛里还带着迫切的希冀。
林悦白了她一眼,转眼看着那个大步走来的老者。
“林悦,我们又见面了”
林悦口气不大好,“说实话,我倒是一点都不想和您见面”
张婉婷这时候看的比先前要清醒许多,谨慎小心多了,看的出来,她对外界还是很排斥,可是,她的眼睛像是粘在她身上一般。紧紧的连眨巴眼都舍不得。
“小曦,你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嫌弃妈妈来的晚了?你外公说你现在学业紧张,不让妈妈过来,不过。我知道你今个放假,所以特意准备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油焖大虾,快来,趁着还热。快来吃”
周围学生们好奇的目光,她好像什么都视而不见,只是双手高举,端着保温桶在她眼前,献宝似得想要得到她的肯定。
“我不饿也不想吃!”林悦的语气有点冷。
顿时,周围的环境顿时严肃起来,张子月左右张望,一副惭愧自责的样子,那个张老爷子,顿时捏紧了他手里的拐杖。看起来是生气的样子。
而张婉婷,双手僵硬在半空,面部表情很是无辜,眼睛看看林悦,再看看她爸,有着无数的委屈。
“林悦,你太没大没小了!”张老爷子忍不住,低声呵斥道。
他突然这么一叫,林悦本来还有着的惭愧道歉,又咽到了肚子里去。
她冷笑一声。“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就算是我没大没小,可是这话也不该您来说,我还有爸妈呢。倒是您,不经过我同意就来学校看我,有没有想过会给我带来什么不方便?”
张姑姑中年丧夫丧女,她很惋惜,也很同情,可是不能因为她的不幸。她的那些家人就强行绑定着她,这是道德绑架,她这一次妥协,经后还有无数次的妥协,她可以容忍当时在张家那一次,但不代表可以事事都容忍!
张婉婷敏感的察觉出周围情形不对劲,她伸出手,悄悄的拉着林悦校服的一角,丝毫没惧意的安慰,“小曦,不生气不生气”
林悦这次还是很有教养的没甩开人家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我没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这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来吃饭,来吃饭,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张婉婷又主意放在了那保温桶上。
张子月这会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上前,“团团,我知道你生气我们来的时候不跟你说一声,打扰了你的生活,可是,你不知道姑姑她……”
“子月!”张老爷子厉声喊了一句,示意她住嘴!
张子月委屈的闭上了嘴,大眼一眨一眨,其实那天她走后,姑姑醒来,就开始不大对劲了,以前姑姑记忆混乱,经常做了一件事,就抛在了脑后,啥都记不得。
可是那次醒来后,竟然罕见的把白天发生的记在脑子里。
还围着别墅一个劲的转,嘴里叫着“小曦呢,小曦去哪里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不喊我?她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最后还是爷爷安慰着,说她现在学业紧张,马上就要考学了,不能受打扰,所以才悄悄走了。
爷爷还骗姑姑说,小曦过几天就来看她,姑姑当时脸上的笑,比盛开的花还要灿烂。
从此后,只要劝着她吃药或者是睡觉,只要搬出来小曦,她比谁都听话。
好几次晚上她起夜,上厕所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姑姑的房间里飘来她自言自语声,不管说着什么,总是句句离不开小曦小曦。
这次,时间久了,姑姑明显有了烦躁,药也不好好吃了,爷爷没了法子,才答应来学校见团团一次,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排斥!
袖子被人轻轻拉扯着,林悦低下头,就能看到那人无辜的表情,还有生怕她发怒的惶恐。
不管到底怎么说,自个现在是她世界的唯一吧。
刚才那顿脾气发的简直太快,让人抓不住一点头绪,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刚才她怎么有这么大的火气。
这还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呢。
现在弄的这么尴尬,对面那个老头也是硬脾气,就不能先给她服个软?弄的她自个想下去,也没梯子。
“呦,怎么在这站着呢?”正当林悦两厢为难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
林悦扭头一看,好嘛,原来是自家老佛爷开车来接她了。
“妈……”林悦下意识的就喊人。
只是没想到,抓着她袖子的张婉婷,顿时大声哎了一声,脸上红光满布,跟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似得。
这一声哎,可是把周玉琴给喊楞住了,她看看张老爷子,又看看无奈的姑娘,最后一眼,放在了那个面容姣好,可是像是盯着私有财产似得,盯着自家姑娘的张婉婷……(未完待续。)
&bp;&bp;&bp;&bp;可以说,现在就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周玉琴是个人精,只上下打量了几眼,就知道情况不对。
张家势力财力雄厚,她都是知道的,而且在生意场上,能多一个朋友,绝对不会给自个树立一个敌人。
她原本以为两个孩子起了什么争执,可是后来看看,好像也不是,倒是那个老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让人费解。
还有那个拉着她闺女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周玉琴仔细想了片刻,也知道在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拉起林悦的另一只手道,“既然大家都聚在了一起,那就一起吃个饭吧,我做东,张家老爷子给我一个面子?”
“那就却之不恭了”张老爷子看了一眼闺女,大步往前走。
张子月悄悄的勾起林悦的手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每次你一犯了错误就跟我卖萌!”林悦叹口气,态度有些软化。
张子月松了口气,侧头看了一眼正在打量着她的姑姑,悄声道,“你也别生气,我们真的没打扰你的意思,姑姑这几天又不肯吃药,爷爷说,只要我和你说几句话,让姑姑在车子里看你几眼就可以,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可是,谁能想到,姑姑一下子看到她就完全失了魂儿一样,抓都抓不住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妈还在车上等我们呢,先上车”
周玉琴开车带着几人到了一家商业街上新开的寿司店,单独要了一间屋子,保证没人打扰,这才开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是傻子,那个女人对自个女儿看的那么紧,肯定是有啥猫腻。
张老爷子手掌放在膝盖上,犹豫了半晌,才挣扎的开口,开始说道,“不瞒您说。我女儿在前些年里发生了一场事故,丈夫和女儿在一夜间都没了,婉婷她在醒来后知道这个噩耗,从此就精神不大正常了”
在一个小辈面前说自家的秘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已经容不得有所隐瞒了。
“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你家姑娘有一天去了我们家做客,婉婷她把林悦当成了自己闺女……”
剩下的,不用说,周玉琴也能猜到了,这凑巧的也太狗血了。
“说实话,天下没不爱子女的父母,这么多年,全家上下为了婉婷的病。是操心操透了,我想着让林悦认她当干妈,也算是我一点自私的念头,可是那姑娘脾气倔,只说自个只有一个妈,不能让她的妈妈受到伤害”
周玉琴笑了,扭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被人喂着排骨的女儿。
她这个女儿,从来都是她的骄傲,是她贴在心间的小棉袄。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
周玉琴这么多年,对儿女是亏欠的。可是女儿的口味,她却清楚明白的很,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排骨什么的可以吃。但是连着吃上五块,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这会,那个叫婉婷的女人拿着筷子,欣喜的一块块的喂给自己姑娘,从她微微皱着的眉头上,能看出她是不乐意的。可是,还是这么吃下去……
“老爷子,我虽然是她的妈妈,可是,我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不论是她拒绝了您的要求,还是会答应您的要求,这都是她的自由,我不会干涉,想要怎么做,该怎么做,这都是她的选择,不是吗?”
周玉琴到了一杯茶,给对面的张老爷子。
对面的老人叹口气,“我也没打算为难孩子”只是,心底还有一丝丝的期盼罢了。
周玉琴不是那种害怕女儿认了别人干妈就不亲自己了,因为二姐先前有过精神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人时时处在一个爆发点上,不定什么事情刺激了她,她就会爆发。
如果那个时候伤了团团……只要是想想这个可能,周玉琴觉得自己就不能忍受。
张老爷子亲情牌没能奏效,就像当初没劝的了林悦一样,今个他照旧没能劝的了她的妈妈。
“爷爷,要走了吗?”张子月看自个爷爷要起身,急忙扶着他。
张老爷子点点头,伸手示意她去带过来张婉婷,“一会你们还上晚自习,趁着这还有点功夫,回去休息会吧”
强扭的瓜不甜,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着林悦的相貌,去多找几个姑娘,没准女儿还能再找到一个‘小曦’。
“要走了吗?小曦,你跟着妈妈一起走,你姥爷说你最近要考学,压力可大了,妈妈在家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的桔子,都是剥好皮的,走,去吃桔子”
听完这句话后,本来还没事的林悦,突然觉得自个的牙齿好酸。
上次吃完桔子,牙齿酸的连豆腐都咬不动,想想都觉得无比的可怕。
“我就不去吃了,你留给子月吃吧,一会我还要去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买点学习文具,您先回去吧”
张婉婷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低落的耷拉着头,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曦,你是不是不爱吃桔子?刚刚我见外面有卖菠萝的……”
牙齿更酸了。
林悦拍拍她的手,“我最近比较爱吃苹果,桔子冬天吃最好,现在吃还有点酸呢“
“好好好,爱吃苹果?你舅舅家上次般来了一箱子富士苹果,我明个都给你带来”
张子月有些心酸的看着自个的姑姑。
以前姑姑稍微清醒点的时候,什么爱吃的好吃的,都是先紧着自己的,现在她都在这站了那么久,姑姑竟然把她当成了隐形人……
周玉琴不忍心看这一幕,对张婉婷,她是同情的,可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来影响强迫女儿,所以,只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林悦一直盯着这人的头顶,挣扎了半天,才对张老爷子道,“你说的那个认我做女儿的要求,我不能答应,可是,如果以后你要带着姑姑来看我,我不会反对和排斥,但是,我有条件”
张老爷子脚步顿时停下,不可置信的扭过头,颤颤巍巍道,“你说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张老爷子脚步顿时停下,不可置信的扭过头,颤颤巍巍道,“你说什么?”
林悦扭头看看一直拉着她袖子,依依不舍的女人,叹口气道:“我说,你可以带着姑姑来看我,但是,不能影响我的生活,不能在上课的时候来找我,最多,两周来看一次”
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的让步,现在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高考,这人来的次数太多,真的会影响她情绪的。
“好好好,只要你肯让我们过来,别的都好说,而且,我们肯定不会打扰到你的,希望你多劝劝婉婷,让她按时吃药,就这么下去,总会有一天,会恢复正常的”女儿现在只对这个丫头的话放在心上,她说一定管用的。
“好”
林悦答应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扭头看了一眼老佛爷,她点了点头,看来也是赞同她的想法的。
送走张家老中少三人,终于能安静些了。
“妈,您不会怪我吧?”林悦有些忐忑。
周玉琴摇摇头,带着她往前面走,“你现在大了,有自己的选择,说实话,你能做出这么大的退步,我很开心”
“你真的不失落?”
“这有什么好失落的,你又不是嫁到他们家了,就是随意看你几眼,我还没那么小气”
日子过得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许阳每天晚上打骚扰电话,左右也是交代她一门心思的去学习,不要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还说这几天他一直军训,不然的话早就回来看她了云云,还一个劲的说着不要想他如何如何的,倒是罕见的成了小孩脾气。
林悦每晚都是捧着手机睡着的,电话那头的许阳,每次都是在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后,才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高三的生活无疑是繁忙的,充实的。原本少的可怜的体育音乐微机课,现在一律取消,每天只上主课,就连下课那十分钟。各科老师都不肯放过,一味的要再讲最后一道题,再等几分钟……
昨晚的时候,数学老师晚上回去的太晚,骑着车子不小心栽到还没填好的大坑里。被送到医院,检查后发现是骨折,暂时不能代课了。
本来学校高三有经验的老师就少的可怜,教林悦他们数学的老师还是年纪主任,经验最是丰富,这一住院,他们的数学课就开了天窗。
学校后来又从外校急聘了一个老师过来。
林悦从数学卷子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后,手里的笔,当即就摔在了地上。
竟然是他!
这个男人,是林悦上辈子认识的人。不过,这人可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当年,也是上高中的时候,她还没机会来市里上,都是在镇上的一个高中,当初她学习优异,人也会说话,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平时已经往办公室走。
洪吴辉当初好像是校长的大舅子,平时又嘻嘻哈哈。看起来和谁都能处成一片,但是,林悦却知道,这男人不是什么好鸟。
曾经她去办公室送作业的时候。看到他摸别的女老师的脸蛋,态度轻浮,简直让人恶心。
后来,估计是意识到老师不好哄,渐渐的把目标放在了学生身上。
那个年代,电脑电视普及的还不发达。老师家长也不经常给孩子说一些男女关系的事,在学校里被保护的很好的孩子,更不知道,有些老师人面兽心,会在暗地了起了龌龊心思。
单单是林悦,就有好几次碰到他把女学生揽在腿上,不顾人家的挣扎在说着些什么。
当时女学生胆子都小,碍着他又是老师,受到他的威胁,不敢跟家长说,这也是那男人屡屡能得手的原因。
后来,这人带了她和隔壁两个班,林悦正巧自个又是数学课代表,于是,这洪吴辉自然有了机会让她去办公室。
林悦不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家里就她一个女的,周玉琴不止一次耳提面命的跟她说要保护好自己。
所以,当时那人不安分的手刚刚摸到她大腿的时候,林悦丝毫不客气的,抓起办公桌上的一瓶墨水,不由分说的砸向他的头!
那个场景太过于震撼,以至于现在她还没忘记,当时戴着眼镜的他,一脸错愕吃惊的样子。
当然,这事情远远没结束,林悦恶人先告状,疯狂的跑了出去,喊来了在同一个学校上学的几个亲戚哥哥,带着人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也是在这件事之后,他调戏亵~渎学生们的消息才被传了出来,他和他姐夫当时都被学校辞退的。
这些记忆太过久远,以至于林悦真的以为那只是漫漫回忆中的一个小浪花,谁知道,这浪花竟然有一天,能再次扑腾到她的眼前来。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不过,自个这次没在镇上上高中,自然也没人揭发他的恶心,所以他还好好的当着人面兽心的老师。
这次,冤家路窄,竟然再次碰到了!
“那个同学……”讲台上男人温厚的声音传来。
马晓急忙碰了碰林悦。
林悦回神,原来刚刚自己盯着禽兽时间太久,都引起了这周围人的怀疑了。
“我刚刚看到那同学一眨不眨的望着我,还以为是我以前教过的学生呢,可是,仔细一看,要是教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不可能没映象的”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巧舌如簧啊。
果然,他话刚说完,班里就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禽兽一节课讲了什么,她一丁点都没听到耳朵里,只是两眼紧紧的盯着他的举动,想着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在他还没造成伤害前,就把这人给弄走。
“团团”下课后,马晓一脸担忧的望着她,“你从刚开始上课就开始魂不守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事”林悦摆摆手,这事情她实在是没法子说,难道要跟她说,我知道咱们新来的老师是衣冠禽兽,以后你要离他远远的?
马晓估计会以为她有病吧?
不过,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
“马晓,我跟你说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林悦一本正经的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事情?”马晓单手拖着下巴,认真的盯着她,林悦正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那妮子竟然给她抛了个媚眼。
“咳咳,注意点形象啊你”林悦摇摇头,趁着周围没人的时候,偷偷扯着她低下头,“我跟你说,以后如果这个洪老师单独让你去办公室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去啊”
马晓乐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人家是老师,要是喊着我去办公室交代我点事情,你还不让我去?”
上下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神神叨叨的”
“没事没事”林悦赶紧摆动着双手,暗暗想到,她也是太疑神疑鬼的了,就凭着马晓的脾气,别说被人欺负了,就是她不去欺负别人,都是人家烧了高香了。
随后几天后,林悦觉得自己像是陷入到了魔怔里,每次看数学老师的眼神,都透着那么一股的诡异劲。
晚上回去的时候,站在教室外面等着马晓,正巧辅导功课出来的洪吴辉出来,那么宽的门,那人偏偏从她的身边走过,胳膊有意无意的蹭了蹭她的胳膊。
林悦当时就被恶心坏了,这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其实,这次倒是林悦真的冤枉了他,他就算是再怎么的道貌岸然,再怎么的胆大包天,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就对女生骚扰。
刚才还真的是无意中触碰到的。
奈何林悦对他实在是太排斥,所以只是一点点肢体上的接触,都让她受不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悦恨恨的磨了磨牙。
上辈子没好好的收拾你,谁知道这辈子你又撞到了我的手里,这次,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这是谁招惹你了?气成这副模样?”马晓蹦蹦跳跳出来,拉着林悦的小手。
“还说呢,要不是你这么墨迹,我至于这么着急吗?”把所有火气都出在她的身上。林悦转身傲娇的走了。
周玉琴晚上的时候,突然接到闺女的电话,电话那头,林悦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提着要求。“妈,我要学习女子防狼术”
周玉琴当时就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了,“你说啥胡话呢,这节骨眼上是让你学习那个的时候?再说你每天两点一线,上下学有人接送。学什么防狼术”
周玉琴说完,觉得自己有些武断,不对,闺女到底是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一般不会心血来潮的要求学习什么防狼术的。
肯定是被人欺负了!想想前些日子在报纸上看到的花季少女不幸惨遭恶魔之手……
她一阵阵的眩晕。
“妈,妈?”听不到回答,林悦疑惑的看看手机。
“那个,妈妈在,团团啊,宝贝啊。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
“妈你想到哪里去了,在这儿谁敢欺负我?我就是想学一下,好防卫自身嘛,再说,我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每周日下午不是有段时间嘛?我就利用那段时间就行了”
周玉琴拗不过闺女,后来想想,学习那个到底是有好处的,也不反对。承诺道,会给她找个好老师。
又是周日,下课后,马晓扭扭捏捏的站在她身边。表情更便秘似得,似乎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有话就快点说,没时间跟你磨蹭”一会还要去找老佛爷,让老佛爷带着她去看武术老师呢。
“那个,你还记不记的,上次我们在警局的时候……”
她还没说完。林悦浑身一颤,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瞪大了眼睛道,“你疯了,在班里这么大声说我们在警局的事情,难道想要闹得大家都知道你才乐意?”
马晓急忙点点头,示意自个知道。
等捂在手心的力道小了之后,马晓这才神神秘秘道,“好了,我小声点说,那个,趁着今个下午有时间,咱们去上次的警局一趟吧?”
林悦疑惑的望着她,手里收拾的动作没停下来,“那地方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为什么还要去?我不去,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哎呀,不是,我们只是单纯去那里面找个人,又不是犯事被人抓进去”
林悦停下动作,似乎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好了,实话跟你说,我觉得,那个警察,就是那个叫赵锦城的警察,长得很精神,很帅气的那个小伙,你还记得不?”
“记得啊”林悦点点头。一般长得不错的人,她都不会忘的。
更何况那小伙子床上警服的样子,简直就是帅到让人把眼睛都吸上去的。
还好她不是制服控,不然的话,肯定会流口水的。
林悦想了片刻,终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慢慢扭过身子,仔细打量着自个的那个小伙伴,马晓用书挡住脸,难得的有了一丝娇羞的表情,“你看什么看着我?”
“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就连人家人民警察都能觊觎,真的是……
心底叹口气,其实,她倒是觉得,许阳穿上那身子警服,恐怕比那赵锦城还要好看。
“不许乱说,我就是……就是稍微觊觎美色,倒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都把我的秘密跟你说了,你到底要不要陪着我去吗?”
“你那秘密算什么秘密,再说,又不是我故意要听的,都是你自个跟我说的”
她还是想起去找老师学习防狼术。
“你要是不陪着我我去,那我就自个去,反正你后面不许问我到底进展如何……”
看她的样子,像是铁了心的,林悦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深深叹息一声,扭头跟着她一道走了。
打的到了警局外,两个五好公民看着警局上面那闪闪发光的警徽,就跟看到了照妖镜似得,怎么也不敢往里面走。
还是里面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警察,热情的跟她们打着招呼,才有了理由进去。
“你们是不是来这报案?有什么困难就跟伯伯说,不要害怕”
警察伯伯拿出纸笔,作势要写。
林悦捅捅马晓。
马晓咳嗽咳嗽嗓子支支吾吾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们是来找一个叫赵锦城的人的,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让我们见见?”
对面警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放下东西,看了看两个女娃,苦笑不得。
“他出去了,估计得等会才回来,你们要不等等?”虽然知道小赵挺受欢迎的,可是这些小丫头跑到警局来找人,还是第一次。
“哦,那我们等……”
“那我们等有空了再过来”林悦赶在马晓说话前,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拉着马晓出来后,这丫头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没听到人家说小赵出警没回来?你要是再在那呆着,就是妨碍人家公务,这会反正人还没回来,我们干脆下次再来得了”
马晓虽然不愿意,可是,她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法子。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这人的运气,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等了许久没等到的人,这会准备离开的时候,竟然碰上了。
赵锦城托着帽子往台阶上走,一抬头就看到两个妹子直愣愣的在看着他。
估计是因为当初这事情发生没多久,所以还对她们有些印象,边往里面走,边询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那些小痞子们又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没,没有”
上次王浩然不知道从哪找了几个人,和对方好好的谈了谈,好几次那些人见到她,都是绕着道走的。
“没有就好,是有什么新的案子要报吗?”
走到警局后,那人从净水机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马晓那个没出息的,两只眼跟探照灯似得,直直的望着人家,连眨都舍不得眨。
“没,没有”马晓一副痴汉的模样。
“没有”那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好像在说,没有你来警局做什么?逗我玩吗?
林悦反应的快,“那个,是这样的。上次的事,您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想着表示一下”
赵锦城笑了。就是这么一笑,让人惊讶的发现,这人竟然还有小酒窝呢,大男人长着小酒窝,简直是太……
“哎呦”在马晓口水即将流下来之前,林悦使劲踩了她一脚,让她好好收敛一下自己丢人的样子。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的责任,你们俩个小丫头想的太多了,回去好好看书学习。将来做一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这就是对我的感谢了”
这个年头,到底有很多拿钱办实事的人,比如眼前这个正经的小警察,一时间,就连林悦都要被他的一身正气给吸引了。
知道这俩姑娘都是一中的学生,戴上帽子,赵锦城道,“你们几点上课?时间来得及吗?来不及的话,我送你们过去”
“来不及了”马晓是铁了心的想要和人家多呆一会。不等林悦开口就抢先说到。
小警察笑了笑,“走吧”
马晓痴痴的跟在人家身后,拉着林悦,却发现。好像是带不动她。
“那个,我们要是坐着警车回去的话,同学会议论的吧?”林悦看着他快要消息的背影,喃喃道。
“能跟帅哥多呆一会,就算是坐警车回去又怎么样?哎呀,你要不去的话。那我就自个去了啊”
马晓松开林悦的手,真的追着人家的步伐走了。
林悦看着自个空空如也的手,欲哭无泪,原来,在自个身边真的有重色轻友的人啊!
后来证明,她还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等车开来后,好心的摇下车窗,示意她快点上车,她做的那辆车,也不是自个原先以为的警车。
是一辆白色的崭新的大众,前些日子,自个老妈就骚包的买了一辆同款的,价格不菲。
看来,这小警察也不是自个原来以为的那种小康家庭啊。
坐上车后,林悦尽责的当了一个很好的听众,马晓喋喋不休,赵锦城时不时的应付她一声,气氛倒是很和谐。
一中名声好,人多,久而久之,挨着学校小道的那个胡同,就演变成了小吃一条街,远远的过去,只闻得香气一片。
林悦中午没吃好,这会闻到香气,忍不住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赵锦城把车子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去。
“你去哪啊?”马晓看帅哥出去,急忙探出身子询问。
他拳头放在裤兜里,似笑非笑道,“你们估计还有小二十分钟就上课了吧?一会还有功夫去食堂吃饭?晚上上晚自习,不饿吗?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下来吧,我请你们吃饭”
“真的吗?太好了,我刚刚就想说来这吃饭,但是没好意思”马晓三两下跳了下来,一把扯住还在想着事情的林悦。
“走,我们一起吃”敷衍似得安抚了林悦的玻璃心,还没等林悦开口说话,马上又提着要求,“赵大哥,我想吃小面,还有,张伯伯家的水煎包最好吃了,你吃过没?不过,挨着他家的是卖臭豆腐的,团团最爱吃了”
相比于马晓一直唠叨不停的要吃,林悦只是好奇,这个人怎么对她们的学校上课时间这么清楚。
难不成,曾经也是开着这辆车,送了好几个像是‘马晓’这样的姑娘?
林悦因为变态数学老师的出现,这几天总是疑神疑鬼的,不知不觉,就把自个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赵锦城倒是没反感,扭头似笑非笑道,“因为我以前也是从这里毕业的”
“呀,原来是学长啊,怪不得呢,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学长就这么亲切呢”
林悦狠狠的闭了闭眼,她从来不知道,马晓这个丫头竟然有一天能这么谄媚!
赵警官确实是一个很绅士的男士,人也干干净净,身上总有好闻的皂角的香气,人长得好,加上风趣,怪不得这么受欢迎呢。
估计这一天有些忙,小面上来后,他只是先紧着两个女生吃,自个等着面好了后,狼吞虎咽的开始吃了起来。
马晓吃了两嘴,就停下不吃了。
林悦都可以揣测出她这会的心里,肯定在说,艾玛,这人怎么这么有魅力,怎么吃个饭也这么迷人?(未完待续。)
&bp;&bp;&bp;&bp;一顿饭很快吃完,林悦这次不给马晓任何的机会,跟人家道谢后,拉着这人飞速的往学校奔去。
看着那两个姑娘的身影消失在眼帘,赵锦城好脾气的摇摇头,拿着钥匙去给他姐送车去。
赵锦城姐姐今年二十八,三年前研究生毕业,这会在一个大公司给人家当法律顾问,一年收入颇高,以前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学习上,没时间去谈恋爱。
后来好不容易工作了,家里的大人不淡定,广发英雄帖,召集周围亲朋好友给姑娘找对象。
可赵锦秋上学这么多年,遇到的合适的不少,可是后来还是不了了之,也是眼界太高了。
这不,好不容易去年碰到个合适的,过年家里人就张罗着把姑娘给送出嫁了。
解决完一个大的,这还有一个小的没打发呢,要是这小子和她姐一样不开窍,非得等到三十才结婚,老俩口肯定能少活十几年!
这也是赵锦城这些日子不想回来的缘故,一回来就被爹妈催婚,没劲。
况且,他刚从警校毕业,还没一年呢,他妈就心痒痒了。
他家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大姐的缘故,父母老是提心吊胆的样子,别人上学从来都被教育不许谈恋爱,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可是他爹妈不是,打小耳提面命的教育他说,只要看哪个姑娘顺眼,你就放心大胆的去追去。
估计是听到门外有声音了,赵母兴冲冲的走到门口等着儿子。
赵锦城打开门,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妈吓了一跳,换了鞋子,往屋子里走的时候,抱怨道,“妈,你说你好端端的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吓了我一大跳”
赵妈从儿子手里接过来衣裳,笑眯眯道,“我这不是听到我儿子回来了。妈高兴的不行,儿子,这几天工作忙不忙?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看看在外面住着就是不好。我儿子都瘦了这么多”
因为害怕他妈老生常谈,不停拉着他相亲,以往他都是住在宿舍里的。
“一会我还得回警局去,就回来陪你们吃个饭”其实,他是回来给他姐送车子的。昨个警队一个哥们结婚,他借了他姐的车当婚车的。
“这么早就走?”赵爸脸上的喜悦渐渐散去。
赵锦秋这会也解下自个的围裙,拉着弟弟的手往书房,边走边教训道,“你是怎么回事?我下午不是给你发短信,说今个咱爸生日,让你早点回来给爸过生日?”
赵锦城突然恍然大悟,懊恼的拍了拍脑袋,“你看看我的脑子,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下午他是收到短信了。可是后来临时有意外,他出警去了,回来的时候手机自动关机,没人提醒,自然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这怎么办,要不,我先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算了,别买东西,我和你姐夫回来的时候,买的不少。你只要一会多陪着会爸妈就好”
锦秋无奈道。
他这个弟弟啊,和自个当年一个心思,现在大人越是着急,他越是和大人反着来。
“小城回来了?”厨房里是他姐夫。人胖胖的,手艺很好,听说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他姐的心给拿下的。
这会他端着两盘菜出来,朝着自个挤挤眼睛,“你快去洗洗手。一会还有客人来呢”
这么些年的经验,让他浑身一颤,不会吧……
这个念头刚升起,门就被人敲响了,他妈颠颠的去开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赵锦城日子过得精彩,林悦他们在学校也很滋润。
洪禽兽已经带了她们小一月了,渐渐的,和同学们的关系也越来悦融洽了,如果不是林悦先前知道这人是什么货色,肯定也会被他如今伪善的面容给骗了。
这次的十月一和八月十五正巧连在一起,学校也不想逼学生们太紧,大手一挥,给你们放假,而且,还是连续放三天。
这对于每天在被试卷折腾疯的学生们,自然是一个大好事了。
可是林悦因为心里装着事,总有点闷闷不乐。
30号下午四点刚刚考完,考完试后,学生们就可以回家了,正巧这次轮到马晓和林悦做值日,她们必须把教师打扫后,把桌子收拾利索才能回家。
“一天了,你怎么一直闷闷不乐的,许阳不是打电话说,今晚就能回来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面了,你用的着这么心急吗?”
这会就马晓和林悦在教师摆弄桌子,剩下的组员走在外面擦瓷砖呢,没人听的到,马晓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调侃林悦。
林悦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真的以为我是你啊,每天时时刻刻想腻在喜欢的人跟前,我是有心事,好不好?有心事你懂不”
马晓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你还有心事呢,你说说你能有啥心事,学业学业不用你操心,对象也被人勾到手了,钱财?你恐怕比谁都不缺,都成人生赢家了,还愁眉苦脸,你这样,不是存心打击我嘛!”
想着自个活了这十好几年,终于看上一个吧,却像是天边的浮云一样,远的让人摸不着,猜不透。
就在这时,林悦突然抬头,看着同班叫张豆豆的女生,脸蛋酡红,眼里含着泪,跟炮弹似得冲到屋子。
噼里啪啦的响声吓了马晓一跳。
“豆豆,你干嘛呢,你这刚刚不是说要去办公室送作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跟被人骂过一样回来了?
办公室?林悦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来人。
她那要哭不哭的样子,肯定是受了委屈后才有的!
难道,那禽兽终于安奈不住,开始朝着一中的小绵羊们下手了?
“哎哎,团团你去干嘛!”马晓看到林悦扔掉笤帚,匆匆的往张豆豆跟前凑,暗自嘀咕着,“平时也没见她俩关系多好啊”
又看了看一个劲躲着团团的张豆豆,“难道是在办公室被老师给批评了?要是这样的话,还真有可能,这姑娘脸皮最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张豆豆的性子极其腼腆,是真能做出被老师批评后就大哭的,以前英语老师给她讲题的时候,就声音稍微大了点,那姑娘就开始呜呜呜哭了起来。
不过,不对劲啊,这丫头性子胆小,老师们都知道,平时和这姑娘说话都是轻言轻语的,跟本不可能大嗓门的嚷嚷她。
“算了一会问问团团就好了”
马晓心大,想了想自个也不是安慰人的那块料,还不如在这干活,等着林悦呢。
林悦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手帕,递给张豆豆,看着她明显躲避的眼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老禽兽实在是太可恶了,要是真不把这人早早抓了出来,还不知道要给多少个姑娘造成心理阴影。
“你没事吧?”想了半天,千万句想要说出口的,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没事”张豆豆擦擦红肿的眼睛,“谢谢你,林悦,不过让我自个静一静吧”
林悦不大想走,照着这姑娘现在的态度,八成是想把事情给私了,当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可是,那禽兽抓住了她的心理,知道她怕丢人,肯定不会跟家长说,只能摸摸的吞到肚子里,久而久之,那禽兽只会越发的肆无忌惮,也不仅仅满足于此,肯定会把魔爪再次伸向她的。
“林悦,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回去吧”明个姥爷过百天,到时候还得去舅舅那忙,今晚回去她想早点写作业呢。
“马上就好,你先去宿舍把我东西拎出来,然后去学校门口等我”
林悦想着把马晓给支走,再好好劝劝那姑娘,肯定会有成效的。
“你跟我来”马晓乖乖的回宿舍拿东西了,林悦一把拉着那姑娘往操场走,也不看人家到底愿意不愿意。
“林悦,林悦。我想回家,你别抓着我啊”张豆豆有些着急。
操场上因为放假的缘故,逗留的人很少,就有极个别身影。在篮球架旁边打篮球。
“现在没人了,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张豆豆眼睛躲闪,“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相处了两年多,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但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害羞,这会瞒着家长老师,只能遂了他的意,将来,他吃准了你的性子,更加肆无忌惮的”
林悦把事情的利害关系都跟她说了。
可是,这姑娘只一味的低着头,任凭她再怎么费着口舌。都不在吭声。
良久,她轻轻啜泣起来,擦擦眼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想跟我说,他到底怎么你了”
张豆豆到办公室再出来,左右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禽兽刚开始肯定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
张豆豆哽咽道,“他说给我讲题,在我趴着的时候。突然,突然摸了摸我的屁股……”
说完后,羞涩的闭上眼,好像吐出这句话来。已经用尽了她所以的力量。
“只是摸了摸你,没做别的吧”林悦暗自松了口气。
张豆豆摇摇头,“没有”
“回去告诉你家长”
张豆豆惊愕的抬起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成不成,我爸妈要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丢死人的”
这个时候,大多人的观点都是这样,害怕丢人害怕坏掉名节,怕被邻居朋友指指点点,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结局就是,这些事情只能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该受惩罚的没事,女人只能吃哑巴亏。
“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次只摸你一下,只是个试探,如果你这次默不作声的,下次他做的就会更加过分!”
“不会吧”张豆豆被她吓得瞪大了眼。
“不会?”林悦冷笑,“那你就看看,他还能做成多过分的事!”
或许是自个的难以启齿的秘密摆放在林悦眼前,所以,这姑娘也没了先前的激动,看她这么激动的样子,歪着头狐疑道,“林悦,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发生这事的?难道你先前也被……”
“我要真的是被人欺负过,还会是这么平静的样子?早就闹个天翻地覆了”
说罢,不想同她继续争辩,想想今个她也是受惊了,左右还有三天多时间,那禽兽手伸的再长,也不能到她家里。
还是多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平复一下心绪。
“今个就先到这,你要是想通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天不早了,你快些回家去吧”
看她走没影儿了,林悦这才扭头往回返,刚一转身,腰上就缠上一个手臂。
林悦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难道是那老禽兽?
“你放……唔”嘴巴被人用大手捂住了。
“是我”许阳含笑的声音飘到耳朵里,林悦忘记了反抗,愣愣的抬起了头。
“怎么,这才一月没见我,就对我陌生成这个样子?看来,我得好好展现一下你许哥我的魅力,让你熟悉熟悉”
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林悦仿佛还没清醒过来,抬头愣愣的望着他。
“呦,还真傻了”许阳放下林悦,挥手在她眼前晃晃。
林悦拍下他的手,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说晚上的火车?怎么这会就回来了?”
“本来是说晚上回来,可是我有同学是咱们这的,他爸来接人,我就做顺风车回来了”
许阳解释完之后,看着林悦,“怎么,我觉得你好像不大欢迎我回来啊”
“我怎么就不欢迎你了!”林悦佯装瞪了他一眼,“别没事给我找事啊”
“许阳,你说,如果有一个女生在学校被一个禽兽老师非礼了,该怎么保护自己?”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许阳的笑容顿时凝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僵硬的面孔,拳头也攥的紧紧的,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模样。
“是谁?”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面容狰狞。
“什么是谁?”林悦不解的扭过身子,直到看到他愤怒的表情,顿时了然,这人不会以为被非礼的是自个吧?
白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完全前走,“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整天神神叨叨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虽然许阳得了林悦的承诺,但还是有些放不下心,上下打量她好久,这才放下心来,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你说的禽兽老师是谁?我认识不?”
好歹也是在这学校呆了好几年的。
林悦很快就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还不是想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去收拾收拾人家?
白了他一眼,边走边道,“那老师是刚刚从别的学校调过来的,教了我们才一月的功夫”
“这事是怎么发现的?”
“你看到刚刚过去的姑娘了没,那老师让她去办公室,可是他对人家动手动脚的,我觉得吧,他肯定这只是个试探,不满足于此,想着早点做出防范,省的更多的人载到他的手里”
许阳点头,“你说的对,不过,现在你们还没有确定的证据,不能跟校长举报他,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一下子打击了他,让他不能翻身,不然的话……”
两个人想的都是一个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
“嗯”许阳点点头,走了两步,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突然拉住了她,“你以后小心点,不许没人的时候去他办公室知道吗?”
林悦点头,“放心,他要是敢动我的话,我一定要让他知道,降龙十巴掌是什么滋味!”
许阳满意的笑了,心里还在想着,不如趁着这次回去,去看看有没有电警棍之类的能给团团防身的东西。
学校大门外,许彤和马晓已经在等着了,只是,都没想到,许阳会这么早出现在她们眼前。
许彤小跑上前,围着她哥转了几圈,“哥哥,你提前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我还和爸商量着晚上去接你呢”
许阳揉揉她的脑袋。“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哦,我看,你不是想给我们惊喜,是想着给团团一个惊喜吧”给了她哥一个我明白的眼神。“都说女生外向,我看你啊,还没结婚就被团团给绑死了”
“行了,少说几句,说多了。那丫头害羞,到最后还是找我的事”许阳佯装绷着一张脸,可是眼底的笑意,却忍不住溢了出来。
打打闹闹,几个人回到了市里的房子,收拾了收拾行李,打算一道回镇上。
沈昌先去送张子月了,等了他一个钟头,这人终于是姗姗来迟。
到家后,家里大人们都已经到了。看到许阳后,先是例行表示了一下问候,随即又问了问在学校的课程咋样,紧张不紧张,能不能跟的上课。
医学院到底还是严格些的,只不过,刚刚到学校的他们,这会都是学的基础课,课程虽然不紧,但节奏还是挺快。
“先别抓着人家问东问西了。阳阳肯定还没吃饭吧?来来来,先吃饭,孩子们,去摆桌子”
几个人按着先前的分配。快速的把摊给撑好了。
“看看,还是家里孩子多了好,不然的话,每天就咱们几个老家伙在这,无聊的很呐!”林栓成感叹道。
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棒子面做成的饸珞面放在他眼前。
“快吃点吧,每天唠叨话咋就那么多!”林悦奶奶瞪了老头子一眼。这老头子三天两头一直嚷嚷着没意思没意思,可是也不想想,孩子们都得上学上课,大人们得挣钱忙事业,谁能天天把你当成老佛爷围在那啊。
“呀,饸珞面啊,我都好久没吃了”林悦看到眼前散发着热气的食物,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林悦打小就不爱吃粗粮,尤其是玉米面,周玉琴费劲了心思,在玉米面里搀着红枣搀着糖做成的窝窝头不爱吃,小米不爱吃,可是,偏偏对这棒子面做出的铬络面没抵抗力。
玉米面搀着白面,活好面,然后打好菜卤,用压面的工具,把这掺上好面的玉米面压成条,最后,煮熟了,再浇上卤子。
这不是最后的步骤,等这面好了,再在上面放上捣碎的芝麻,用香油拌好的小葱,豆腐乳,还有韭菜花,大酱,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林悦吃这个,一次能吃两碗。
估计是歉疚着她,大家才吃这个的。
热气腾腾的饭吃好后,没急着散了,趁着桌子还在这,拿着扑克完着升级。
林悦不爱玩这个,找了个借口回自个屋子换衣裳。
沈昌刚刚回来的时候,捎给她一个金镯子,说这镯子是张家老爷子给的她。
林悦不要,但是沈昌说,如果不要的话,那就下次过的时候,再把这镯子当面交还给他。
林悦叹气,插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细数下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来过空间了,这片土地还是和她离开时候一模一样,估计是感受到了有人进来,小兽从比它还高的草堆里爬了出来。
看见是她,及时刹住飞速奔来的身姿,哼了一声,又朝着来时的路走。
林悦叹气,“哎呀,这才多少日子不见,你就和我生疏到这个模样?”
“是你和我生疏,不是我和你生疏”小兽听到她的声音后,算是短暂的停住了脚步,但还是没扭过身子,好像是在同她生气。
“我这会不是学业繁忙,所以才没来看你,你别生气嘛”林悦知道这小东西是吃软不吃硬的,蹲下身子给它顺毛。
小兽还是没扭过来,只不过语气已经有些松动了,“哼,什么学业紧张,分明是你急着谈恋爱,所以才把我抛到脑后的是不是?”
林悦开始挠头了。
好像真的是这样啊,她只有有困难了,才回到空间寻求帮助,没事的时候,真的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吧,是我错了,不过,你这会不是能出去了吗?怎么你不出去找我啊”
小兽长长的发出一声叹息,“强扭的瓜不甜,时常出现在一个心里没我的人身边,也只是显得更加可悲罢了”
“呦,这是看了什么大道理的书了,出口成章啊”林悦摸准了它的心思,这就是跟她赌气呢,意思就是,你都不来看我,我来看你,那有啥意思?(未完待续。)
&bp;&bp;&bp;&bp;耐着性子哄好了小兽,允诺这几日天天来看它,还给它带好吃的,这才把这小东西哄高兴。
小兽看着她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你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困难了?”
“你怎么知道?”林悦有些诧异。
“就你那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林悦笑笑,“好,不怕你笑话,我就实话跟你说,最近呢,我被别人当成是她女儿了,其实呢,她丈夫和亲闺女在一场车祸中死去了,所以呢,接受不了现实的她,也就疯了,然后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得说我是她女儿”
林悦解释的有些乱,好在小兽接受能力不错,仔细缕缕后,弄清楚了,小兽用前爪挠挠耳朵,“我知道了,你现在是不是有些恻隐之心,想着把那人给治好?”
“嗯嗯”林悦点点头,“还是你了解我,我吧,原来不想搭理的,但是久而久之,这心也就慢慢软了下来,心想,你要是真的有法子把她给弄清醒了,我也能自由了,她的家人也能放心了”
“这个,还真没法子”小兽抬起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你也说了,她之所以生病,是因为受到她丈夫和女儿死去的消息,才神志不清的,这是脑子里心里的毛病,不是肉体上的伤口,如果肉体上,我有法子,但是这个,我这充其量也只有一些可以让她镇定安静下来的东西”
“对身子有伤害吗?”
“当然没有了!”小兽听到林悦有些怀疑空间产品,脾气又不好了,“这空间里的任何东西,都是集天地精华所产生的,别人想要都没有,就你还一个劲的怀疑!”
“好好,我错了,我就是逗逗你,你别生气啊”林悦陪着笑意道。
“其实最好的法子还是交给医生。让他们帮着做心理治疗,这样才会有好转,我记得你二姨不就是也有这方面的毛病?”
后来也治疗好了的。
“嗯,我知道。这次我会劝着她的,你把那些可以镇定的药给我,我回去的时候交给她”
小兽点点头,转身跑远了,再回来的时候。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瓶子。
跟琉璃做的一样,精致可爱,上面还画着仕女图呢。
“这么好看的瓶子啊!”林悦惊呼,女孩子对漂亮的东西从来没抵抗力,手捏着瓶子一个劲的打量着,眼里忽闪忽闪发着光,“你就没别的东西装吗,这个瓶子好漂亮,我想留着”
这小东西自个肯定不会画画的,所以。这小瓶子没准是它前几个主人留下的,年头肯定很久了,也肯定老值钱了。
“你别丢人了,这种小瓶子我那还多的很,你想要就随便拿”白了她一眼,小兽颇为人性化的叹口气。
“嘿嘿,谢谢你了,刚刚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个荷叶鸡,等会给你送过来”
第二天,刚刚醒来没多久。电话就响了,电话那头,张子月小心翼翼的询问今个能不能去她家做客。
林悦还没清醒过来,拿着手机打着哈欠。张子月久久没等到回神,以为她又不乐意,赶紧补救说,“你要是不愿意来那就别来了,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
林悦叹气,这要是让沈昌知道。他捧在手心的小女朋友在自个面前这么伏低做小,肯定会不顾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好好教育她一番的。
“我过去,只不过,等忙完我这的活,要去也就是晌午了”
顺便把金镯子还给人家,再把药给送过去。
“你要过来?“张子月惊呼一声,电话那头传来老头窃窃私语,说让她淡定的话,林悦忍不住笑了,这肯定是那张家老爷子再旁边偷偷听着呢。
这次许阳开车带着几个人过去的,车子刚到张家别墅外,那里面的佣人小跑着给他们开了门。
许彤悄悄的附在林悦耳边,“你看,这像不像小说里面写的豪门贵族啊“
“你出息点,你爸要是拿钱出来盖房子,肯定也能成豪门”
和上次一样,张家一家子都在外面迎接呢,林悦下了车,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就是不见张姑姑。
“张姑姑去哪了?”只是在心底发问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说了出来。
“哦,她知道你今个放假回来,说是好好收拾收拾就下来”张老爷子看她下车第一句问的就是女儿,心里有些安慰,扭头,示意孙女去看看女儿怎么还不下来。
张子月刚转身,身后的大门就开了。
张婉婷匆匆从大门出来,刚出现在众人眼前,就引起一片倒抽冷气声。
倒也不是吃惊,完全是惊艳,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绣着牡丹花的旗袍,上身披着一个小披肩脖子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头发也梳的利利索索,侧面点缀着宝石做的发夹。
这个样子的她,利索,明亮,任凭是谁,都不能把她和当初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结合在一起。
就在众人,包括林悦也在愣神的功夫。
张婉婷匆匆从台阶上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看到她手上挂着的金手镯,一片欣慰,“小曦啊,你可别嫌弃这手镯样式老,这个手镯啊,可是你奶奶给的我,说是留给你的,我前些日子没找到,昨个才刚刚找到,你也别嫌弃妈妈给你晚了”
林悦想要推辞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这要让她怎么说?
叹口气,把话咽回去,换上一张笑眯眯的脸,“妈,我这些日子没来看你,你没出啥事吧!”
张婉婷激动不已,眼里都闪烁着泪花,一边摇头,一边安慰着林悦,“妈妈能有什么事儿?你姥爷照顾的很好,倒是你,看看手里好多,学业虽然紧张,可是,你可别累坏了自个啊”
“嗯知道了”林悦点点头。
母女情深的样子,让众人不忍打断,等两个人相伴走会屋子后,张老爷子才擦擦眼角的泪,“没事了,我们也走吧”
林悦本来想找个时间,把这药给了张老爷子,可是,张婉婷像是个吸铁石一般,一直紧紧贴在她身边,没给她机会。(未完待续。)
&bp;&bp;&bp;&bp;吃罢饭,在林悦的哄骗下,张婉婷乖乖的喝下了药,药里面有镇定的作用,所以刚喝了没多久,她上下眼皮子就开始耷拉下来。
饶是如此,她的手也紧紧的抓着自己,生怕醒来后,她就已经消失了。
“睡吧,一会你醒了,我保准还在你身边”林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二姨当年的状况,重活一世,她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包括二姨。
可是,在那个没重生的她的世界里,二姨一直都是不清醒的,二姨夫早早抛弃了她,周玉琴几个姐妹精力不够,只好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
三姨和周玉琴每次去看她的时候,都会带她爱吃的,还有存放的住的吃食儿,可是每次,刚送进去,就会被周围的病友一抢而光,她只和周玉琴去看过一次,从此后,再也没去过。
不是没精力,不是害怕浪费钱,而是,每次看到至亲的人,在被所有亲人抛弃后,孤单的在铁栅栏里面,哀伤无助的面孔,更无法面对,在癫狂时候,那些在他们眼里像是怪兽一样的医生,拿着镇定剂给他们注射。
那种感觉,只经历过一次,再也不想要重新经历。
张家能够给她足够安稳的生活,能给她请无数名医来治疗,可是,她的精神世界,还是那样的贫乏,她一直不愿意恢复正常,是不是在哪个世界里,就可以和女儿和丈夫团聚?
现在她有这个能力,是不是,也应该对待二姨那样,对待她?
这个念头在今天见到她后,无比的清晰,也无比的坚定。
送走了张婉婷,里悦坐在沙发上,和上次和张老爷子谈判一样,只是,气氛没那么严峻。
“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或许是因为女儿今个很正常,所以老爷子脸上还透着一股喜悦。
“嗯,是有点事想和您说说”林悦从书包里掏出那瓶药来,“这个当年治好我二姨大夫的师傅坐的。听说里面很多都是名贵药材,喝这个,比姑姑一直喝的镇定要要好上许多”
林悦双手奉上。
张老爷子带上老花镜,接过小瓶子,虽然没打开盖子。单用手摸着那东西,就知道价值不菲了。
“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
林悦看他收了起来,并没有打算给张姑姑用的意思,不免有些着急。
想想也是,这张家现在的财力物力,怎么可能不给她请一个好医生?
她的东西再好,恐怕在这老爷子心里,也不如他重金购来的药好吧?
这会收下,也是给她一个安慰罢了。
林悦叹口气。“老爷子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请医生来看看……”
“好,我知道了”
老爷子点点头,心道,反正这是孩子们的心意,大不了要医生看看成分,可以的话,没准有奇迹呢。
“团团啊,爷爷问你一件事”
就在林悦松了口气的时候,张老爷子突然起了起身。对上她的视线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林悦点点头,“好啊,您问什么。只要我知道,一定如实告诉”
“你觉得我家浩然怎么样?”
“浩然?”林悦思忖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他在说张子月的二哥,如果有正经事的话,这老头不会这么反常,难道是……
这次林悦忍不住。是真的笑了,这拐不成外孙女,就打算把她打造成孙媳妇?林悦严肃了表情,一本正经道:“二哥吗?人很好,学历也高,脾气也好”打起架来,也很好。
“你对我家老二印象不错”老爷子喜笑颜开,想着趁热打铁,问问对老儿有没有意思才是,“我家老二,不是我吹,那是百里挑一的好小伙,孝顺,学习好,将来出来也是个铁饭碗,嫁到……”
“二哥却是是很好”林悦点点头,附和着道,“谁要能当上二嫂,那可有福气了,对了爷爷,上次您还不知道吧,我们在KTV碰到二哥了,还有一个姑娘,叫张薇还是什么?长得贼好看了……”
她现在可是名花有主了,可不能再被这老爷子乱点鸳鸯,可是,这话也不能跟他说实话,要不,这老爷子肯定以为她不好好学习,早早就搞对象。
但是他孙子就不一样了,都上大学了,把他推出去,总比把自个搭进去要好吧?
果然,在他说完后,老爷子僵硬了,扯扯嘴角道,“张薇,原来是那姑娘啊……”
剩下的所有话,都消失在他不甘心的表情中。
“那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张姑姑醒了没,醒了后我再跟她道个别,就要回去了,还有,往后我要是来的次数有点多,您可别嫌弃我烦啊”
“好好好”老爷子还沉浸在孙子有了恋人这个事实里,这会听到这个打击,挥挥手,“去吧去吧”
估计是没把她后面说的那几句话放在心上。
算了,还是多给他点时间消化吧。
就在林悦打开门的瞬间,张老爷子道,“那个,你出去的时候,把浩然给我喊来,我问他点问题”
林悦点点头,心里对人家的愧疚,更深了一层。
王二哥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可别怪我啊。
跟张子月传递了一下消息,避免了正式和人家接触的可能,林悦闪身进了张婉婷的屋子。
屋子里,药效估计还没过去,张婉婷睡得安稳,看她睡得这么香,林悦自个也有些困意,等了会看她没醒来的意思,自个也躺在了她身边。
“只睡一小会儿,对睡一小会儿”林悦催眠着自个,渐渐陷入到昏睡中。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林悦隐约觉得自个脸上有些痒痒,拍开一直骚扰自个的那双手,又要被周公召唤过去,可是,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等她睁开眼后,张婉婷已经不在这了,许阳正无聊拿着自个的头发,在她脸上挠痒痒呢。
瞌睡虫顿时跑没了,林悦坐直身子,“张姑姑呢?”看看外面的天色,这都快要八点了吧?明明只说睡一小会的。
“她看你睡得香,不忍心打扰你,说是去楼下给你拿她做好的梅子酱,让你带到学校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本来说好早早就走,可是因为林悦的关系墨迹到了八点,张子月在屋子里和许彤玩着游戏机,沈昌在一旁陪着小女朋友,许阳则是守在自个身边。
虽然没走,但好歹各自过的也是挺充实。
下楼告别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往餐桌上摆饭了,这会再说走就矫情了,反正厚脸皮在这吃饭次数不少,就干脆又在这吃了一顿。
张婉婷今个很幸福,吃饭时候自个不吃,一个劲的给林悦夹着菜,一脸幸福的望着她大快朵颐。
张子月有些吃醋,跟她爷爷抱怨道,“爷爷您看,姑姑这会眼里已经彻底没了我了!”
张婉婷听到后,表情有些局促,急忙用大勺子给她舀了一小碗的鸡蛋汤,“姑姑也疼你!”
话音刚落,整个餐桌上的人,完全冻结在了原地。
刚刚,真的是她说的吗?一个好些年认不清楚亲人的她,真的能在这个情况下,认得清楚自个侄女?
张子月手里拿着的汤勺啪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扯扯她妈妈的袖子,不可置信道,“妈,妈,你听到了吗?姑姑刚才叫我了呢“
“听到了听到了”张妈也有些激动,但是碍于外人在场,还是要保持良好的分度,轻轻的朝闺女摇摇头。
“姑姑的治疗真的有用,林悦,谢谢你”张子月才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腾的站直身子,朝着林悦深深地鞠了个躬。
“使不得使不得”林悦急忙摆着手,示意不用这么客气。
自个才奉献了多大的力,这都是张家人照顾的好的成果,自个可不敢居功。
热热闹闹的,吃完了一顿饭,看出一家人情绪都挺高,饭桌上说说笑笑,和谐无比,除了那个被她出卖的王浩然。
吃完饭。在张婉婷依依不舍得目光中,她上了张爸爸的车,作戏就要做全套,送她去‘学校’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张家人的头上。
到家,洗洗涮涮也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周玉琴也在家,只是粗粗的问了问她这一天都是干了什么。
林悦仔细交代清楚,还把张婉婷认得清楚人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这就好。这就好”周玉琴点点头,“你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妈妈也不打扰你了”
林悦整整睡了一个下午哪里还有困意,可是,她又不敢跟妈说自个在别人家睡觉,老佛爷会用她不懂礼数不礼貌,教育她整整一个钟头。
等人走后,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考虑要不要数样睡的时候,她隐约听到窗户上有敲击声。
肯定是幻听,林悦没当回事,只是没想到,那响声停顿了片刻,又开始不急不缓的响起来了。
扯开窗帘,果然,在窗户外面又看到那张熟悉的欠扁的脸。
林悦打开了窗户,看着在月光下透着笑意的许阳,憋在肚子里的火气也不好发出来。
“不是刚刚分开?怎么就这么想我?”林悦打趣道。
“你都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许阳大大咧咧的点头承认。
自从两个人好上后。这小子的脸皮是一天厚过一天了,这会也不跟他贫嘴,腾出个地方,“上来吧”
林悦在心里一直安慰自个。只是看在异地恋的份上,多关照一下他,绝对不是自个也想和他呆在一起的缘故。
许阳这次罕见的没爬进来,林悦挑眉,这人是咋了,变了性格了?
“带着你去个地方。快点过来”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啊”林悦不解。
“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我怎么下去?”她这也好歹算的上是小二楼,平时看许阳‘飞檐走壁’就够提心吊胆了,她可不敢自个跟上去。
“你走楼梯啊,轻点就行了”
心里一直痒痒着,没给林悦思考的时间,许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踮着脚悄悄的下了楼,一边下来还一边注意不要吵醒了老佛爷他们,好在一路平静,挂在房檐下的两只鹦鹉,听到动静也只抬了抬眼皮子。
出去,许阳早就拎着一篮子似得东西在外面等着了。
看着她出来,挥挥手,示意她过来,给她看了看篮子。
“这是什么啊”黑灯瞎火的,就算有路灯依稀的光,也看不真切。
“这是嫩玉米啊”许阳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听你前些日子打电话说,今年赶不上撇棒子,更吃不上嫩玉米有些可惜,这不,故意托人给我找了点嫩玉米,我们烤着吃成不成?”
“好好好”林悦想都没想就点点头,“算你有心”
两个人拎着篮子走了有一小会,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生火,前几年,镇上经济刚刚开始发展的时候,他们这独门独院的房子,周围有很大的空闲,有的人家还在这种地呢。
可是后来,地皮涨价,那些田地也都变成了地皮,再然后,变成了房子,林悦走了好久,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她出来的时候穿的凉鞋不合脚,这会早就疼的她不行,走了小半个小时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她小脾气上来了。
“不走了!”
“你看,看到那个拐弯了没?我记得报到前,那只垒了个房基地,这会估计还没盖成房子,我们去那烤”
“不行!”林悦也不是矫情,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再说,就算到了那,也不知道是不是合适烤玉米。
“我的脚后跟都磕破皮了,你就算说破大天来,我也不跟着你一道去了”
“你鞋子不合适?”许阳终于意识到她小脾气的来源了,蹲下身子,语气不大好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伸手脱下她的鞋子,就着路灯看了看,果然有一片蹭破皮了。
“我还以为就几步远,谁想到会这么远啊”
“那你说,是我背着你去去烤玉米,还是背着你回去?”许阳这会也不勉强她了,自主的给了她两个选择。
既然有人背着……林悦笑笑“自然是继续未完成的大业了,走吧”说罢,不给他任何准备,腾的一下跳到他的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跳到他的后背,林悦舒服的叹了口气,真是,要是早就知道这么舒服,当初刚出门的时候就该奴役他,也省的自个当时这么辛苦。
许阳脚程极快,没多大会就带着她到了目的地,而且,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这宅基地只起了地基,房子只盖了一半,还没封顶呢。
“就在这,就在这”林悦拍着他的肩头,示意他把自个放下来。
许阳一手揽住她两条腿,腾出空来的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照明的功能,看了看周围有哪里能落脚。
把人放下后,去拾了点干草,还有废弃的玉米杆子,刚刚秋收,外面很多都是玉米杆子,这倒是一点都不缺。
“出来的着急,也没拿打火机,你身上带着打火机没?”
“拿着呢”许阳把那些麦秆给堆起来,小心翼翼的掏出个洞,在洞点着火,一小簇火苗升起来,又赶紧往里面添上些麦秆。
“你怎么随身拿着打火机?是不是你这会开始吸烟了?”她当时跟许阳好的时候就说了,她不喜欢吸烟的男人,要是这小子敢背着她偷偷吸烟,那她一定会让他好看。
林悦紧紧的盯着许阳的表情,并没有自个想象中那么惊慌失措,相反,一脸淡定模样,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你啊?知道出来烤玉米还不带打火机“
“你真的没骗我?没吸烟?”林悦狐疑的盯着他,不相信一般,还把他给拉过来,仔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说了没有,就真的没有,你不爱闻烟味儿,我又不是不知道”许阳点点她的脑门。
想想许阳这些年来却是信誉很好,身上清清爽爽,没有烟味,肯定没骗自个。
坐在麦秸秆上只等着来吃了。
许阳拿着棍子费力的在玉米上插好。又放在火堆上烤,一手拿着两个,林悦自个则惬意的靠在他身上,舒服的看着天空。
好像自从重生以来。这是第一次这么自由自在的看着星星了。
重活一世,改变了许多,最大的变化,还是要算的上身边这个男的吧?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过一辈子就很好。
“林悦。我打听了一下,你那个数学老师,好像风评真的不大好,往后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自个注意听到了没?你看起来就是一个被欺负的样子,要是那老师真的敢打你的主意,你就随便下手,打残了我给你兜着”
林悦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脑袋,“看你怎么说话呢。啥叫打残了你兜着,你要是进了局里面,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我嘛”
再说,她也不是母老虎,也没那能耐。
“对了,你跟谁打听的,你怎么知道他风评不好?”
“昨个听你说了后,我就打电话过去问了,他教学的地方,是我们镇上的高中。我问了问在那上学的哥们,好几个都说,这老师三观不正,经常好叫小姑娘上办公室……”
“那这次为什么他能来咱们学校?咱们学校的门槛可是不低啊。既然你能打听的出来,那校长他们怎么能不知道这老师是个啥玩意?”
一中的老师学历都很高,不光要教的好,为人也必须要有口碑。
“这家伙有个亲戚在学校当着小领导呗,镇中的人只能能把他打发出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个去拆穿,还让他留在学校祸害人呢”
“说的也对”林悦不得不承认人家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两个人窃窃私语说了许久,终于闻到那火堆上散发出玉米香甜的味道。
林悦也没心思继续拉着他说话,拉着他的胳膊,“快点,快点,玉米熟了,玉米熟了”
“等会,还烫的厉害,你再稍微等会啊”许阳哭笑不得,难得的看着她撒娇的模样。
又凉了一小会,许阳把一个递给她,剩下的一个自己拿着,那烤好的两个插在土里,等着一会吃完了继续吃。
“好长时间没吃过烤玉米了”林悦拿手开始吃着,边吃边吹。
许阳看她吃的欢乐,自个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对了,我还没问你,这一季度,你们自助餐厅的收益怎么样?”
许阳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玉米,从兜里掏出卡来,塞到她衣服外面的小兜里去,“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林悦两眼亮晶晶的捧着他的那张卡,无比希冀道,“难道,这就是你给女朋友的福利吗?”
这人八成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等着这会给她呢,不然的话,也不能深更半夜出来一趟,身上还带着卡呢。
林悦兴奋点有些低,过了一会,摇摇头,不对啊,自个也有钱啊,比他还有钱呢,怎么这会就是看到一张卡,就能兴奋成这样。
“这卡里的钱是你高三的生活费还有学费,等你上大学了,明年夏天的时候,我再给你一张卡,上面存着你上大学的一切花费”
不管怎么样,人家给钱就是心意,她虽然不缺钱,但是男人肯花钱给你,那就是极大的满足。
亲了亲那张卡,林悦笑眯眯的把卡塞到她自个的兜里。
“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看你那点出息!”许阳点了点她脑门,过了一会,等吃完那个玉米,许阳又交代道,“团团,我想了想,你老师的事,不解决完,我不放心往学校走,这样吧,你们不是三号晚上开学?我跟着你们一道去学校”
“哎呦,你都毕业了,你还去学校干嘛啊,想要勾搭小学妹啊”
“我早就勾搭上一个,别的看不上,你别给我打岔,我跟你说,你那个老师,既然已经伸出来手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干脆逼他一下,让他原形毕露,到时候……”
他附在林悦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声。
林悦疑惑的看着他,“你说的这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总得试试再说,没准,真的能派上用场呢”
“好,就听你的!”林悦拍了拍他的肩头,表示赞赏。
就在这时,黑夜的某个角落,突然窜出一声,“谁?”
林悦和许阳僵硬了身子,两个人同时扭头向后望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黑夜里,那个沙哑的男声是那么清晰,林悦僵硬了身子,以前看过的鬼故事,鬼电影,像是演电影一样,纷纷从她脑海里踏过。
“啊啊啊……”这胆小没出息的,竟然忍不住喊了出来。
“谁!”这次,不是错觉,那人的声音从远及进,越发的靠近了。
林悦忍不住紧紧爬上许阳的后背,颤抖道,“许,许阳,有鬼!”
“别瞎说”许阳也紧张,但还是保持着理智的,别说这年代没鬼,就算有鬼,谁能在他们还生着火堆的时候冒出来?
这房子才盖成大半,未垒好的墙壁外面还贴着整整齐齐的砖头,水泥,大概是这家的主人害怕夜里有人偷了东西,所以故意来这看着门的。
不管到底是不是主人家,他们不吭一声的过来,已经很是失礼,就算是被人抓着,他们也没啥好辩解的。
就再丢人一次呗。
许阳在短短时间内,大脑飞速运转了许久,被人抓着无所谓,道歉也无所谓,赔偿也无所谓,有事的是,要是被人闹到家里了。
让许大伯知道他夜里不睡觉,拐着团团出来,对自个的映象肯定会坏到极点的!
想到这,许阳浑身似乎都有了力量,背着林悦,飞速的往前面跑。
就连身后那人不停的叫着他们,也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林悦这会也不敢叫唤颠簸的难受,一路安静的闭上了嘴巴,把脑袋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凉风从脸上吹过。
“许阳,许阳!”林悦自个的声音有些抖,“后面那鬼,好像没追来”
看看,他们差不多跑了有两千米了,这一路奔跑的速度,简直跟中考体育考试相媲美。而且,身后还背着那么重的重物。
“哪里是鬼!那是人家房子的主人!”
“啊?”林悦瞪大了 眼珠子。
“要不你以为呢,估计是害怕放在外面的砖块水泥被人偷了,所以晚上在这看门。偏偏咱们两个没心没肺的,进去就进去了,还大大咧咧的在那烤玉米”
许阳跟她解释着。
说道玉米,林悦一拍大腿,“哎呦。看看我的脑子!”她的玉米,她辛辛苦苦烤好的玉米,还没来得及吃上几嘴的玉米,就这么被留在了原地!
“没关系,等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烤着吃”看出了她为啥沮丧,许阳好笑的安慰着。
“算了,都要开学了,哪里还有功夫去烤玉米,再说。想吃那东西,就是享受烤的过程,现在烤完了,也就没啥遗憾了”
林悦不想在麻烦了,大度的说道。
许阳笑笑,蹲下身子,“你能想的开就好,来上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个能走回去的”刚才许阳背着没出息的她逃命。一路跑了那么远,这会还喘着大气呢,自个怎么舍得回去了还让他背着?
“你别逞强了,就算你不让我背。我也必须背你了,你看看你的脚”
林悦低头一看,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她一直觉得脚下凉飕飕的,这么一看,才知道。原来自个刚才鞋子丢在那了。
“来吧”
回过头来,许阳已经蹲下身子了,背着林悦,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玩的心满意足,林悦回去,躺到床上就舒服的睡着了,次日,专门找了一个银行,好奇的想要看看许阳给她那个卡上到底有多少钱。
虽然没抱啥幻想,可是看到机器上那个数字,林悦惊讶的捂住了嘴。
“这也太多了吧!”许阳那小子是不是把自个所有的分成,都给了她啊。
林悦自个有钱,但是,老佛爷现在认为她还没长大,所以大部分的收入都是捏在家长手里,她有钱,也只是空看着而已。
她在同龄人里,算的上是富婆,可是,真的比不过许阳给她的这张卡啊。
还没出银行,林悦赶紧给许阳打电话。
“许阳,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啊”
许阳擦着头发,声音带着笑意,“没有都给你,你太夸张了”
“别跟我打哈哈,你那自助餐厅有多少资产,盈利多少,可瞒不过我,你老实跟我说,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别是做啥坏事得来的。
“好好,别生气,我老实交代就成”
原来在高考结束后,许阳就不满于此了,当时去省城的考察的时候,他仔细考察了一下市场,发现这里发展比市里要快的多。
回来后,仔细评估了一下,在大学城那里买了一个店铺,又购进了二百多台的电脑,装置成网吧,这年头电脑还没十年后那么普及,但是大学生又有这方面的需求。
他这的网速快,设备好,服务佳,几乎是不到一个月,就天天爆满,加上他从林悦那里学习来的促销制度,办卡多少钱,赠送多少个小时,这样,几乎已经完全垄断了整个省城的网吧资源。
而且,那些小网吧,零散,机子旧不说,网速还慢,有时候几个人呼朋唤友的去那玩,还没机子。
在许阳那,完全没这方面的担忧,两层楼,面积大,机子多,环境好。
甚至为了照顾一下女同学,还特意开辟了包厢,所以,这人往来不断,他的生意也越发的红火了。
而且,因为人多,网游游戏也刚兴起,热血少年打游戏通宵,那是经常的事情,他就特意聘请了一个厨师,专门做盒饭,卖个这些打游戏的少年。
还在吧台那里卖饮料,烟,还有汽水之类的东西。
所以,每天,营业额都让人数不过来。
林悦听完他的解释后,久久没回过神来,原来这家伙,竟然闷头不吭的开始发大财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主意?怎么也不跟我说一说?你就不怕你赔了啊!”
相对于林悦的激动,许阳就淡定许多,他捏着话筒,心里道,团团,你那么优秀,我必须加快脚步让自个成长,这样,才能配得上你啊。
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是另一番的说辞,“没关系,就算赔了,我不是还有你?还有我爸妈呢,你也说过,像是在我们这个年纪,就该多闯闯,多翻几个跟头”(未完待续。)
&bp;&bp;&bp;&bp;“行了啊你,谁家翻跟头,拿那么多的钱来翻啊,你胆子真大,都不跟我们商量……”林悦啰嗦起来也是可怕的很,这会喋喋不休的唠叨着,颇有周玉琴的风范。
这时候一台电脑多少钱啊!好些人咬牙节衣缩食都买不起一台,这小子大手笔,一下子就买下来好几百台,简直,简直就是太胆大妄为了!
虽然后来成功了吧……但是林悦还是有一种失落感,还有淡淡的愤怒感。
算了算了,看他现在的资产,也不像是亏本的样子,但是钱不能再继续给他了,要是这小子心血来潮,想着再投资个什么,那她可没地儿哭去,
总得跟她商量一下才可以啊。
想了想,决定了,“这卡就先放在我在,你以后有什么花销,都跟我说,我给你掏钱”
她这边自认为把他的钱守住了,却不知道这正和许阳的意思。
“好好好,管家婆”本来那钱就是给她的,她能想开了收起来,那才是他想看到的。
林悦想了想,觉得自个不能太霸道,把钱都收起来,以后他要想给自个买个礼物啥的,那多不方便啊。
“你到省城的时候,再去开一个账户,到时候我每月给你打过去零花钱”
“好”许阳笑笑,要是林康知道的话,肯定又要笑话他还没结婚,就已经成了妻奴了。
因为手里握着一比巨款,回去的时候,林悦觉得周围的人都觊觎着她手里的钱,刚出银行,就打了个的车,直奔家里去。
八月十五很快就到了,按两家以前的规矩,都是在一起庆祝的,他们这些小辈还好,老人们就有些不大好安排了。
毕竟。林振德和许鹏程都不算上是独生子女,平时把老人接到身边,可以,可是。八月十五了,也不能霸道的占着老人不放吧。
最后商量一下,索性大家一起过十五算了,也不去酒店,就在自个家里。
于是。林家这边的亲戚,周家的亲戚,都一股脑的聚过来了。
天刚蒙蒙亮,林悦就被周玉琴喊起来了。
“妈,怎么这么早就喊着我起来啊”林悦坐在床上,睡眼朦胧,不等她回答,就要栽回到床上。
“今个你还得去给你老舅、老姨送鸡蛋月饼,可不能再睡了”
“让林元安送去,我不去”林悦一听这个。盖上头,又重新倒在床上。
“哎,你这个熊孩子,你妈我说话也不管事儿是吧?你要是再不听话,小心我给你掀被子……”
算了,凭着老佛爷的魅力,这会就算不醒,也不能再睡了,慢吞吞的穿好衣裳,睡眼惺忪的看着她。
周玉琴眼前一亮。从来没好好打量过闺女,今个一看,她闺女出落的越发耀眼。
下身穿的是再寻常不过的牛仔裤,衬得两条腿笔直修长。线条好的很。
上身穿着一个红黑交叉的长袖衬衫,很寻常,但是被她掖在了腰间裤子里,脚上蹬着一个白色的球鞋。
“闺女啊,你咋长的这么讨喜呢”周玉琴捏着她的脸蛋,稀罕够了。才拍拍手放下,转身交代了一句快点下来,接下来她的一句话,险些没把林悦给逗死。
都快出门的时候,这人突然来了句,我也真是厉害,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姑娘。
这也太能自夸了。
这会的月饼大家很少从外面买,大多都是自个拿着原材料,去人家店里让人给打的,按着一斤月饼给多少钱的报酬就可以。
所以,这月饼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不过,品种少的可怜就是了。
最寻常的就是五仁月饼,林悦对五仁没有偏见,只是,只要是吃月饼就是五仁,怎么也有点乏味就对了。
林元安那小子,也不是很爱吃甜食,但唯独特别喜欢吃五仁月饼,这会林振德开车带着他们去那些远亲家送礼,这小子都不忘在怀里碰上五仁月饼。
看到她诧异的目光,这小子还无辜的嚼着嘴里的月饼,挣扎许久,把怀里藏得严实的那一个给了他姐。
“我不吃”林悦推了回去,他这一副肉疼的模样,让谁看了,都不忍心剥夺他的吃食。
“姐你真好”这小子只要不跟他抢他爱吃的东西,就是对他好了。
终于,一个小时的颠簸,到了那些亲戚的家,按照习俗,去看人家的时候,都要拎着鸡蛋和月饼的,他们事先没敢在镇上买就是怕在车上颠簸,然后把鸡蛋弄碎了。
这会打听着到小卖部,林振德拎着十斤鸡蛋,林悦和林元安一人拎着五斤鸡蛋开始串门。
一个晌午,总算是把该送的都送完了,几人这才打道回府。
林元安揉揉自个笑的快要发僵硬的脸颊,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不知哪个姨姥姥塞给他的五仁月饼,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到家后,门外已经停着大大小小的车子了,林悦一路小跑进去,好家伙,院子里都快挤满人了。
田雪琴最先看到林悦的,笑着对周玉琴道,“这咋才一个月,我怎么就觉得团团长高了不少?”
“嗯,真的是高了不少,你姥姥啊,这会跟我婆婆,每天没事就往菜市场早市跑,去那也不买点啥,只是每次回来都要买上几根大骨头,敲吧敲吧,熬成汤,这炒菜也放,熬汤也放,每次你姨夫回来了,还嚷嚷着给人家孙子孙女带过去”
老人家心里都是惦记着小辈的,巴不得能把这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
林悦听到了表姐的声音,一路小跑过去,作势就要上去抱住她,“姐,好些日子没见,我可想死你了”
周玉琴一把拍掉她的爪子,“你稳当点,你姐受不住你这么大的劲”
“姐,你看,你看。我妈从来都不跟我好,一颗心都偏向你了”
不过,她说着说着,这语气就有些缓了下来。看着她姐的身子,纳闷道,“姐,你咋又胖了!”
“呸,啥叫胖了。你不知道就别乱说啊!”周玉琴敲了她脑门一下。
林悦捂着脑门,终于知道为啥了,“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又……”
身子突然丰腴,跟以前怀小团子的时候一样,难道是……
“知道就行,不要多嘴往外乱说啊”
“好好好,一会你走的时候,我给你拎几条鱼带走”林悦手舞足蹈半天。“我姐夫和小团子呢?”
小家伙这会正是逗趣的时候呢,长得圆滚滚的大眼,皮肤白皙,刚学会说话没多久,词汇量不大,但是还一直想着表述清楚自个的意思,闹了不少的大笑话。
“你姐夫去他爸妈家接孩子了”这声儿回答的就有些无奈了。
林悦知道,薛家那两个老的,对孩子有多疼爱,同样。也知道她姐姐有多无奈。
自个儿子不能教育,不能打,这小子嘴巴似是遗传了他爸,精明的很。有时候田雪琴背着人教训了他,这小子当时没啥动作,一碰到他爷奶,或者是姥姥姥爷,眼里就蓄满了泪。
指着她,连比带话的指责着她。好像自个受到多大的委屈似得。
想到这,她这心就快纠成一团了,完全是气的!
希望这次肚子里的不是个带把的,可要给她送个女娃才好。
林悦看她姐这么开心,心里有个疑问没解开,她姐是老师啊,怎么可能生两个娃呢。
等周玉琴忙着张罗饭的时候,林悦拉着田雪琴过来。
“姐,你跟我说,你和我姐夫,按要求来说,只能有一个娃,怎么能……”
田雪琴点头。“我还以为你还要等上多久才发现这个事呢”
叹口气,“当时知道有这个孩子的时候,我也发愁,我是老师,怎么可能要二胎呢,可是,你姐夫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这刚怀孕的消息传了过去,我婆婆就拿着老母鸡上门了,那几天把我看的严严实实的,根本不打算让我出门”
叹口气,继续道,“那次,你大娘拉着你姐夫说话,我听到了,这老太太害怕我去打胎呢,哭的那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不敢让我知道,这老俩口老来得子,本来就稀罕到不行,你姐夫吧,又等了我好几年,好不容易有了团子,算是小点的安慰,谁知道又怀了”
这是害怕惊喜变成噩耗,每天小心翼翼在家看着她脸色,好像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换了个个。
这些年来,婆媳间除了对于小团子教育问题有些分歧,别的一点矛盾也没。
两人都不是好惹事的,你谦我让的,和和美美。
但是这次,如果她真的去打胎了,那这个家才要彻底散了呢。
“那你工作……”林悦叹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教书是不大可能了”
林悦一愣,“你公公,我大爷,不是在一中有关系吗?”
“不是那个事,我现在想了想,小团子越来越大,耗费的精力也大了,更何况还有个小的,我得好好照顾家庭,照顾孩子,老俩口这两年补贴我们不少,我也不能狠下心来打胎”
“好可惜”林悦点点头。
“有什么可惜的,等生了孩子,虽然不能再带班了,但是还是能当一个后勤的,图书馆什么的要是缺人,你姐我就过去了”
到时候工作清闲,也能腾出空了。
“你高兴就好”林悦看着自个表姐一脸幸福的模样,由衷的说道,不论她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姐姐的。
“对了姐,你的哮喘,这几年……”
说到这个,田雪琴倒是兴致提起来了,拍着她的肩头,“团团,姐姐还没谢谢你,你那药,我吃了也有五六个年头了,你以前不是跟我说,慢慢减少吃药的数量?后来我那药就随身装着,也没吃,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仔细数了数,我差不多一年半没犯过了,去医院看,那医生也一个劲的说着是奇迹之类的”
“可不是奇迹咋的!”林悦点点头,“大姐,这说来说去,还是你的福气好啊!”
“什么我的福气好,都是你的功劳,你给我抓药的那个老师傅是谁,改天我拿着东西,去看看人家,表示表示我的敬意啊”
哪里有什么老师傅,那药都是空间里小兽给她的,她也不能带着人去空间见小兽。
眼珠子一转,“那个,姐啊,那个老大夫,我也跟你说过,脾气怪异的很,去年就已经跟着他儿子去国外了,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我还是上个月去找他的时候,才听说的”
“哦”田雪琴点点头,“这样啊,那以后有缘分了,再见面吧”
林悦一连串的点头。
话题说完后,林悦想到自个姥姥还不知道表姐怀孕的消息呢。
小跑到姥姥姥爷的屋子,还没进门,就听到门里面传来的抽泣声。
她的手停在半空里,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妈说话不注意分寸,给她姥姥气受了?
俗话说的好,老小孩,老小孩,她姥姥当年45的时候才怀上她妈。这会都八十多,快九十的老人,性格脆弱,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
着急的她想推门而入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女声,进去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爹,娘,我知道你们现在在闺女这住的舒舒服服的,以后不用我们养老,可是,我说句不中听的,这姑娘终究是姑娘,那是人家家里的人,死了不入咱们家的坟,您儿子孙子,才是咱们周家正统的跟,您二老百年后,摔盆子,上坟的真正后代……”
唐云珍很会说话,能轻易的抓着她姥姥姥爷的软肋,舅舅不孝顺,前世做的事情让人心凉不已,现在以为能把这家人给甩开,谁料想,趁着今个来做妖了。
不就是占着这老俩口重男轻女的心思了吗?
上次她和她妹一起坑害四季青,在四季青外面喊骂的事,她还没忘呢。
当下也不犹豫,一把推开了屋子的门。
唐云珍急忙起身,背转身子擦干自个的泪,一点隔阂都看不出来,热情的跟她打招呼道,“是团团啊,好些日子没见了,团团都成大姑娘了”
“嗯,都高三了,可不成大姑娘了吗,倒是妗子,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她可没记得老佛爷邀请她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说的这句话,完全就是不给她面子了,她姥姥一个劲的摇头,示意她不能对长辈这么说话,可是,林悦这会儿脾气上来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安安生生的在家呆着不好?就算来这跟老爷子团聚,就不能不来挑事儿?
“那个,你舅舅昨个就想来接你姥爷姥姥过去了,可是又知道老两口舍不得你和元安,舍不得回去,我们两口子一合计,正巧来镇上有点事,所以就过来了”
林悦点点头,“哦”这最后一声意味深长,傻子才听不出里面的深意呢,只是唐云珍脸皮厚,也不在乎她这话里面是不是别有深意,笑眯眯的看着她,跟没事人似得。
“妗子,我觉得吧,平时的时候我姥姥姥爷在我家住着,你和舅舅挺不服气的,后来我觉得先前你有些话说得挺对,这老爷子又不是只有我妈一个孩子,这嫁出去的姑娘总是别人家的,总拦着你们尽孝心是不对,以后,咱们也学着别人家的规矩”
唐云珍笑容一顿,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学着村子的规矩,每月每家轮着养活老人?她现在每天去乡中学的食堂给人家做饭,每月还能有七八百块钱呢,要是老爷子老太太回去了,加上年纪大,肯定见天得有人照顾着。
他们敢把老两口拴在屋子里,别说是这几个小姑子那里说不过去,单单是邻居们的口水,也能吐死了他们。
而且还得供着他们两口子吃穿,冬天了得烧煤取暖,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不过就是想着来这哭穷一番,拿着点钱回去,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林悦心底一笑,她自然是知道她妗子一毛不拔的性格,是不会把姥姥姥爷接回去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看她表情果然难看起来。这才舒服的松了口气。
“这样吧”林悦看够了笑话,缓缓开口,“姥姥姥爷年纪大了,经常奔波也不大实际。这样吧,还是在我家住着吧”
唐云珍松了口气,心中暗道,这死丫头果然是在吓唬她呢。
“不过呢”林悦斜睨着眼看着她,“不过呢。有些话必须得说开了,我舅舅毕竟是周家的根儿,为了避免人家戳舅舅脊梁骨,每月你们给两个老人送养老钱来,或者是粮食也行,这样,我姥姥姥爷心里舒服,舅舅也好做人”
“呵呵,团团说的对,我回去跟你舅舅商量商量啊”
林悦冷笑。打蛇打七寸,她都揣测了她舅两辈子了,还能不知道这人什么性格?
这一商量,恐怕就没影子了吧?
“不用啊,你不是说舅舅也跟着过来了?我大姨二姨她们也都在,难得都聚的这么齐,干脆就今个谈吧”
唐云珍这次彻底是傻了,怎么,事情不是按着她想的方向发展呢?
“呵呵,你舅舅还在外面呢。也不知道啥时候过来,我去找找他……”
不等林悦再开口,唐云珍匆匆跑出去了。
林悦姥爷在这期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想来也是被这儿媳妇伤透了心。
她一走,林悦笑眯眯的看着她姥爷,“姥爷,我爷爷刚刚说得了一副象棋,想和你来上两盘,这不让我过来喊您一声儿呢”
周有旺点点头。事到如今,多说什么也没意思。
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时候重男轻女,没少伤了闺女们的心,老了老了,有人养活,那就啥都不管了。
中午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晌午饭,下午几个小伙伴一道去看表演,晚上的时候,广场放烟火,还放露天电影,一天嘻嘻笑笑,打打闹闹的,也就过去了。
八月十五过完,也就到了开学的日子了。
许阳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个来学校学生会,主动当义工来了。
他能来,也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学校何乐不为?每天上下学都和林悦在一起,倒也自由自的。
还有一天许阳就得走了,可是,那个新来的数学老师,好在在上次,偷摸摸的摸了人家小姑娘的屁股后,再也没了动静。
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许阳脸上没显露出来,心里却无比着急,他就快要走了,如果不在这节骨眼上把事情给办完,他到了学校,也是放不下心的。
中午回家吃饭,估计许彤看出她哥心里装着事,主动夹菜放到她哥碗里。
踢了踢好友,“我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你们吵架了?”不会吧,就她哥哥这性子,怎么可能和团团吵架。
林悦放下筷子,摇了摇头,跟她一通窃窃私语。
“什么?”许彤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老洪?新来的数学老师?”不可能吧,她和团团不是一个班的,所以也不是一个老师,但是自个数学老师那次有事了没在学校,就是老洪给她们代课的,那人风趣幽默极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的。
“看看,你不相信我吧?”林悦摇摇头,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什么样子,内里可不是啥样子啊。
“那马晓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说曹操曹操到,这姑娘大步跑来,嗖的一下把书包外套扔到床上,“你们神秘兮兮的说些什么呢”
“你不是说今个不来?怎么又跑过来了?”
马晓叹气,“我爸好不容易这次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说是出去团聚一下,没想到我还没到家门口呢,我妈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和我爸一起去看我外婆去了”
什么看外婆啊,分明是两个人去过二人世界了,嫌弃她碍事,就把她丢下了呗,不过,这也习惯了,没啥好伤心的。
“对了,你们还没说我不知道啥呢”
“坐下坐下,我跟你说”马晓向来是憋不住话的,看她询问,哪里忍得住,急忙凑到她身边,扒拉扒拉开始说了起来。
“所以说,往后你得跟团团小心点,别去办公室”霹雳巴拉的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嗨,就这点小事,我还以为啥呢,这好办,直接去校长那告状不就好了?”
哦,对,没真实证据,“我有法子了”没证据,创造证据也就成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嗨,就这点小事,我还以为啥呢,这好办,直接去校长那告状不就好了?”
哦,对,没真实证据。
“我有法子了”没证据,创造证据也就成了。
俗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次没等到几个人出招,这老洪自个就忍不住开始下手了。
这次下手的不是别人,偏偏是马晓这姑娘!真的是,太狗血了!
其实,也算不上是动手,不过是马晓将计就计,和林悦几个人演的一场戏罢了。
本来人家也没那意思,但是马晓先是激怒了人家,把上次在办公室他摸人家屁股的事情抖了出来,老洪脸色当时就变了,不过,这厮心里素质良好,只是不承认罢了。
马晓就等着他承认了,好把证据给校长,他不承认怎么能行?当时用尽了全部智慧,还把许阳打听来的,他以前的那些事都抖了出来。
老洪显然没想那么多,一着急,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当然,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些事情虽然是我做的,但是你又能怎么样?有人相信你吗?
马晓当时也只有回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剩下的,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刚出门,就被门外偷偷藏着的林悦拉到一边。
把她伸出的大拇指给按下来,悄悄问道,“怎么样,录上了没?”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我怎么可能办砸了呢?一会让你看看成果”
这会还算的上是上课时间,教导主任巡视的时候,看到在墙角下缩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当时脸上就不好看了。
上课的时候不好好上课,出来窃窃私语,哪里有这个说法!
“你们在这干什么,怎么不上课?”训斥之后。两个人转过身子没想到,竟然是林悦和马晓!
这俩姑娘成绩好,都是年纪排行榜上的风云人物,他不可能不认识。对待好学生,这态度自然就不一样了。
柔和了神色,“你俩这是在干嘛呢?”
“那个,主任”两个人相互捅了捅对方,示意对方先开口说话。
这些小动作。自然是没能瞒住他,当即推了推眼镜,“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马晓点点头,“那个,老师,也不知道校长这会在不在?”
…………
半个小时,当校长和带着她们过来的教导主任都坐好的时候,林悦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掏出手机。
按道理说,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的,这已经相当于违反了校规。
林悦的这个动作。也被误认为是主动来承担错误的看法。
慈眉善目的校长,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主任,好像在说,看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没等他开口的时候,手机突然传出声音,是当时马晓老洪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的谈话。
随着谈话程度的加深,里面越来越多的秘密透露出来,那个好脾气的校长,原先保持的笑眯眯的状态。也一去不复返了,脸色越发的黑沉,最后,就险些要摔杯子了。
高三那个年纪主任。突然打了个寒颤,起身就往门口走,直到插上办公室的门,这才松了口气,可不能再这节骨眼上有人进来了。
刚刚听完后,他简直就像是脑袋爆炸了一般。怎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怎么能在一中学校,出现这种事情!
“林悦同学,你这段录音,真实性到底如何“
林悦坐直身子,“校长,我没道理拿着一段假的录音来哄骗你,如果这段录音不足以让您相信的话,那我这还有一段”
这个就是被老禽兽摸了屁股的‘受害者’亲自阐述的。
这种事情,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想要证据,同样也不好意思让人家颜面尽失,都是学生,心灵都还很脆弱。
“校长,校长!”马晓看这一项笑眯眯的校长脸上骤红,赶紧上前,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着气。
可不能因为一个败类,把人家身子气坏,这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别说,让校长静静”年纪主任打断了林悦将要说出口的话。
林悦起身道歉,“老师,校长,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对您是个打击,事情暴露了对学校形象也会有损影响,但是我还是必须得说,因为,这涉及到学生们的切身利益,如果放任他继续在学校,以后影响的就不止……”
校长这会已经回过劲了,点点头,“你做的很对,这件事情,是不能姑息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不要跟同学们说,我马上处理”
林悦马晓点点头,再次歉意的给他鞠了一躬,相伴走了出去。
校长的动作到底是快,还没到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处理,数学课暂时停了,那老洪也被人警车带走了。
警车突然到了学校,还是引起一阵轰动的,下课的时候,不少学生都围在走廊里,看着外面窃窃私语。
“我可真佩服我自己”马晓身子贴在护栏上,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林悦不解,“你又犯病了?”
“才不是呢,这次因为我英勇无敌,所以才保护了这些无知少女”
“喂,英勇无敌的英雄,你看看,下面那个警察,是不是赵警官?”
“哎?赵锦城吗?”马晓急忙踮起脚尖,看着最后一个上警车的人。
“好像真的是啊”在原地徘徊了许久,最终只能看着警车屁股,懊恼的跺跺脚,“要是知道他今个来,我早就在下面等着了”
“要是知道你下来,人家赵警官早就吓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还是有机会和人家见面的”
“为什么,为什么”
“你是证人啊,你是‘受害者’啊,到时候肯定要出面指正的”
“什么!不是吧”马晓不可置信的扭过头,“那你说,他会不会误会是我被那老禽兽摸了屁股?哎呦,我的清白啊,不行,我得快些跟他解释解释”
青春啊,永远都是不知道下一刻要来临什么,这样的日子虽然枯燥无趣,可是,却也处处透着惊喜不是吗?(未完待续。)
&bp;&bp;&bp;&bp;高三的生活,就是每天不停的考考考,先是周考完了月考,月考完了,一模二模三模,几乎每天的日子,就在不停的做试卷,讲试卷中。
估计是因为快要高考了,林悦的心变得越来越稳定,成绩已经是全校第一的她,没了竞争对手,可是,她每次都和自个较劲,老师们发现,好像每次考试,她都在进步,而且,第二名和她的差距,也是越来越大。
终于到了要决战的时候,两家又到了一年前的状态,只是去年还有林悦照顾,今年林悦自个得考试,为了保证给孩子们创造一个好的学习氛围,两家大人集体决定,抽出五天时间,谁都不去忙别的事情。
整天要做的就是围在锅台边转。
“你们不用这么夸张的,我们老师说了,平时吃什么,考试期间就得吃什么,不能搞特殊,不然的话,肠胃受不了,等考试的时候会出事的”
“哎呀,吃的好点就出事了?没听过这个说法,闺女,你不用担心,这两天做东西的时候是费了点功夫,但是材料啥的都还是原来的东西,你不用担心”周玉琴前两天去学校,老师给这些家长开会,说了一下考试期间要注意的。
最为要紧的是,不能给孩子太大的压力,不能让孩子有心理负担,要保持身心愉快才好。
于是,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而是把她辛苦熬好的猪脚黄豆汤端了过去。
每晚都有宵夜,这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了,喝完汤,等快要睡觉的时候,大人们自然会进屋子收拾碗筷。
许彤、马晓、张子月、冯瑞几个早早就已经扎根在了这里,因为见识过林悦她猜题的能力,所以今年自然要好好把握好时机了。
林悦也没让他们失望,早早的就把前些日子整理好的题目拿了出来,还有去年林康他们做过的。今年都重新做了一遍。
终于,三天短暂又漫长的备考时间,终于渡过。
再次高考,坐在考场里。林悦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觉得,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遥远到已经想不清楚了。
上午考试,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在下午考试的时候,同一个考场的姑娘,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不舒服,突然呕吐了起来,最不巧的是,那人就在林悦身后,一吐,整个教室都弥漫着酸涩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捂住嘴,惊慌的站起来。看着林悦身后衣角的污迹,难过的快要哭了出来。
林悦自个,也难过的快要哭了。
椅子腿儿上,鞋底上,还有衣服上,都有着脏东西,那种味道还不停的涌入到鼻子里。
那个考生懵了,监考老师懵了,林悦自个也懵了。
“同学,你先坐下”监考老师反应过来。疾步走来,按着呕吐过后的小女生,柔声安慰着,林悦握着笔。站在原地,有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太!尴!尬!了!
“老师,我这怎么办……”考场上,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攸关这一辈子大事的他们。只微微侧了侧耳朵,又开始全神贯注的看着试卷,笔耕不辍。
“你先别急”另一个监考老师过来,拧开她放在桌角的矿泉水,打湿了自个手帕,递给她,“你先擦擦,这种情况,只能体谅点了”
林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赶紧擦了擦衣服,鞋底的脏东西,再用人家手帕来擦,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事情发生后,很快就来了一个处理的老师,用锯末把地上的东西扫走,又用拖布使劲拖了一下,匆匆离开。
好在林悦已经答完大半份卷子,只有一个尾部了,匆匆把卷子写完,心浮气躁的开始检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都已经处理完了,但是隐约觉得周围还有味道,尤其是自个,隐约也有一种馊味儿。
身后那个姑娘,在监考老师低声安慰了几句后,陷入了平静。
林悦看看手腕上的表,这会距离考试结束,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她检查完一遍卷子,已经没了兴趣检查第二遍。
举手问了问老师可以早些交卷子不,看老师为难的表情,她管不了那么多,把卷子反扣在桌子上,拿着自个的东西,匆匆忙忙往外走。
学校门外,数不清的家长都在外面等待,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出来,大家伸长了脖子,看着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你快看看,那是不是我姐?”林元安因为学校被占成考场,所以这两天都不用上课,他视力好,看着一个酷似他姐的人出来,急忙伸手指给他妈看。
周玉琴拿着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传单扇着风,闻言,不耐的摇了摇头,“你姐考试结束还有小二十分钟呢,怎么就能出来?”
林元安眯着眼,看着那人越走越近,不是他姐还能是谁?!
“妈,是我姐,是我姐!”林元安有些激动的喊道。
周玉琴,林振德他们,也不说笑了,腾的站起了身子,看着远远而来的姑娘。
“姐,你……”林元安正准备了一肚子称赞的话想着要给她姐说,可是,看到他姐黑着脸,心里一个咯噔,完蛋,她姐不会考砸了吧!
呸呸呸呸!他是乌鸦嘴乌鸦嘴!他姐怎么可能考试考砸了呢!不可能!
因为考试还没结束,所以学校大门不开,林悦虽然早早出来,但还是出不去。
周玉琴紧张的看着她,心里同样有种不祥的预感,闺女不会……
“团团,这么早就交卷了?”
沈书兰看姐妹站都站不稳的身子,急忙晃晃她,强笑的问道。
“嗯,交卷了”
“哦”她尴尬的笑笑,剩下的话,憋在嘴里说不出来,问问考试考得咋样,这不是明摆着找事嘛!
明个还有两场考试呢,可不能刺激孩子。
“要不,你先去凉快地儿坐会儿,等人都考试完了,你再过来”林振德小心翼翼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这时候,巡视的领导看到了林悦,跟校长报备了一声,两个人匆匆往这走。
林悦可是他们一中的希望,今年省状元,可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啊,这姑娘是一点意外都不能有的。
校长匆匆过来,笑眯眯的脸上有些紧张,“林同学出来了?考试的题卷难不难?”同样,他也不敢问考试的怎么样,只能迂回着询问难不难。
“不难,跟我们平时测验的程度差不多”林悦怎么能不知道这些人担忧的什么,强迫自个扯出一抹笑意,安慰着他们。
“哦,你做完卷子才出来的是吧?”校长点点头,本来还想略微教育一下,前两天说的好好的,不到交卷铃声响,绝对不交卷,你咋不听呢。
后来也是想到还要考试,不能影响学生的情绪,遂压下那些话,“走,先去办公室呆会,一会再出去”
林悦点点头,转身进去的时候,周玉琴突然眼尖的看到她身后多出来的一滩污迹。
“团团你身后那是怎么回事?”
林悦往后看了看自个身上那一滩痕迹,心塞的要死,如果不是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如果不是她还要脸,早就一把拖了短袖,爱咋的咋的吧!
“刚刚在考场上,身后那个姑娘吐的”林悦这句话后,郁郁寡欢的走了。
外面几个家长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不是题目难得心情不好就可以。
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几个人知道,林悦自个虽然平时什么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还是很爱干净,甚至有一点点轻微的洁癖的,身上沾染了脏东西,怪不得这么不舒服呢。
林悦坐在办公室内,接过校长递来的纸杯子,里面可以看到她阴郁的面容,她不止一次的告诉自个。这件事不怪人家,不怪人家,她得为自个的态度检讨,毕竟。这还有一天的考试,人家还要坐在她身后的。
“放轻松,你的实力,我们都知道的”校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没发挥好。所以有些不大开心。
林悦本想安慰这个皱巴着脸跟桔子皮似得,看起来比她还难受的校长,但是想想,还是安心等成绩出来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铃声一响,学校就沸腾了起来,门外数不清的家长昂首望着里面,等待着自个孩子,从里面走出来。
林悦也从校长办公室走了出来,刚出门。凑巧的碰到了许彤几个。
许彤那个没眼力劲的,看到林悦,也没诧异她为啥会在这里,而是小跑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兴奋的摇晃了几下,“团团,你知道不!你给我们压的题,重合率简直是百分之八十!哎呦,我看到卷就傻了。还在想,是不是你偷偷看了试题,艾玛,简直……“
“校长……”许彤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外捂着胸口,有些蒙圈的校长。
校长的脸皱的更厉害了,他强撑着笑笑,缓慢走了下来,“你是说,你是说。林悦同学猜题猜的都重了?”
许彤背后被她二哥捶了一下,挠挠头,“老师,我说胡话呢,怎么可能一样啊,她跟我们说的题都是老师以前讲过的,她给我们画了几个重点而已,我刚刚发挥的太好,一时激动,就乱说的……”
校长知道她这话有推脱的含义,捂着胸口回了办公室。
这要是早知道林悦同学猜题那么准……要是全校同学都看过她划得重点……要是……
为什么要让他听到这种消息!
林悦走到几个人中间,听着大家喜笑颜开的说着哪里题目是遇见过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
学校外面,几个家长远远的看着孩子们出来了,脸上挂着笑意,但是默契的,都没提起刚才的事情。
“妈,你们不对劲啊”马晓找到了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妈,看她一脸怪异的表情,有些狐疑的问道。
今个好稀罕,竟然能抓到活的她妈了,她还以为,自个妈又少女心泛滥,去跟着她爹过二人世界了。
马晓妈妈急忙瞪了她一眼,“这丫头乱说什么呢,你妈妈我什么时候不对劲了,走,考完咱们快点回去,李嫂做了松鼠桂鱼,味道很棒,桂鱼是我和周姐她们一道去水库捞的,可新鲜了……”
马晓停住了身子,不对劲,她妈真的不对劲,她越是心虚,越是着急的时候,越容易闪开话题。
“哎,团团你身后这是啥”旁边传来许彤惊讶的叫声。
她跟着看过去,因为团团今个穿的是白色,所以那摊浅黄色的痕迹,看的格外显眼。
沈书兰倒抽一口冷气,她闺女怎么就那么傻,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哎,你知道吗?我今个听说,三楼考场上,又有一个姑娘当场吐了,你说,和她一个考场的人倒霉不?那味道那么冲,而且,还受到影响……”张子月看出气氛不对,故意说着自个觉得好笑的,逗着大家发笑。
可是,自从她说完后,整个周围,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林悦觉得好笑,安慰着几个大人,随即,看着许彤几个,“我就是那个倒霉的呕吐的女生的前桌……你们看到的那摊污迹,就是那姑娘的杰作……”
沉静,从来没有过的沉静。
“嘿嘿,今个中午要吃啥来着?老鼠桂鱼?哎呦,这老鼠怎么能吃,哈哈哈哈”张子月为了打破尴尬,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这都快要晚上了,还午饭呢。
也亏得她这打趣,把林悦积攒在心头的浊气都消散了。
摸摸她的脑袋,“你啊”
“走吧,放心我没事!”林悦安慰着众人,一手拉着一个小姑娘,豁达的完全前走。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除了第一天下午发生了点小意外之后,第二天异常顺利,她把所有的题目都做完后,认真的检查了几遍。
等英语考试结束后,那到铃声响起,林悦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再见,青春,再见,繁忙而又充实的高中生涯。(未完待续。)
&bp;&bp;&bp;&bp;高考一过,整个人都慵懒了许多,以前一直紧绷着的弦现在猛地断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得比以往都要无聊。
等了小半个月,终于轮到了要公布成绩的时候,林悦自个没放在心上,倒是林振德周玉琴夫妻,大晚上的就没打算睡,守在客厅的电话前,战战兢兢的等着十二点的到来。
“我怎么这么紧张啊”周玉琴拿着小毯子盖住身上,忍不住的打着寒颤。
“不紧张不紧张,咱们姑娘的水平,我们自个得相信,放心吧,肯定会考个好成绩的”
林振德安慰的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前些日子自个闺女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大乐观。
“铛铛挡”屋子里的那个老式钟表终于开始报时了,周玉琴几乎是箭步走上前去,哆嗦着拿起了话筒。
“怎么样怎么样?”林振德自个听不清楚话筒里面说的到底是什么,只听到里面刺啦刺啦的一阵声音,等媳妇挂上电话后,焦躁道,“你快说说,到底,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周玉琴眨巴眨巴眼睛,“总分是750是吧,电话里面那个女声说,咱们姑娘考了有721”
这分数,是已经到了重本的分数了吧?!
问题是,他们没听错吧!姑娘当时表情不大好,不是没考好吗?
“不行,你肯定是没听清楚,我再问一遍,看看弄错了没?”别介让他们白高兴一场,再晴天霹雳,告诉他们弄错了。林振德拿着话筒,再次拨打询问。
如果以前丈夫这么说的话,周玉琴早就发飙了,可是现在,她也有些不大确定,要是真的听错了呢?如果不是721是621怎么办?
对,还是打个电话靠谱。
两个人的脸蛋紧紧贴在一起。在他们中间,夹着的是那个话筒,直到电话那头温婉的女音再次报数后,两人齐齐的倒在身后沙发上。
“天呐。我得去找团团”
周玉琴跌跌撞撞的起身,胸腔里的心脏,此时还在不停的噗通噗通的跳着,这么说,这个成绩。肯定是全市第一了。
林振德听到了她的话,一口打断,“不止是全市第一,我看,咱们省里面第一都是有可能的,哎呦,我姑娘怎么能这么棒呢”
“是啊,这么棒,你拉着我干什么,我得给姑娘报个信啊”周玉琴慌里慌张的想要往里面走。
“哎呦。这都这个点了,你还去吵醒姑娘干什么?等明个再告诉她,这会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林振德掏出手机,自言自语道,“先得要跟鹏程说一声,问问那俩小子考试怎么样,还有冯家、马家,还有还有,咱们几个亲朋好友,估计都在这等着呢。我也得打电话”
话音刚落,家里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周玉琴脸上带着笑意,“这么晚了,谁还给打电话啊”
拿起电话。原来是刚要做月子的田学琴,周玉琴迫不及待的把自个姑娘的成绩说了一通,电话那头的田学琴,同样一喜,这意思就是说,团团这从非但没有发挥不好。相反还超常发挥了?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谁都没睡过好觉,这会知道了成绩,也能放下心来了。
“那好,我继续给我妈打个电话,你们先在这等着,我明个就过去”田学琴也急着报喜,早早的就把电话给挂了,又给自个妈打过去电话。
周玉琴刚刚放下电话话筒,隐约觉得,自家大门有人在敲。
“这么晚了,谁还来这啊”林振德起身穿着衣服,作势去外面开门。
周玉琴掏出手机,这才看到手机上一连串出现好几个未接电话,大多数都是几个生意伙伴还有熟人打来的。
看来今晚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啊。
林振德打开了门,外面同样是一脸兴奋的许家父母。
沈书兰进了院子,小声抱怨道,“怎么这么久不开门呐,电话也不接,我们还以为你们睡觉了呢”
“嗨,这不是刚刚查电话吗?刚想和你们联系,电话就打进来了,这才放下话筒,你们就过来了,怎么样,龙凤胎考的咋样”
许鹏程喜笑颜开,“你猜猜”
“看你们这个样子,估计考的不错,本一是没问题的吧?”
“嗯,老儿考了680,许彤比他哥少点,660,不过,也都不错,比他们当时估分那阵多了不少,哎,团团呢?考了多少?”
林振德夫妻俩看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道,“721!”
“我的老天爷啊!”沈书兰当时就捂住了嘴,“你们说的是真的假的?考这么多,这还不都成了满分?”
“没都是满分,但也差不多,姑娘数学扣了三分,英语是满分,剩下三门,也都和满分差不多了”
“这成绩,都成省状元了是不是?”许鹏程手里的烟都快烧到自个手指了,也没来得及扔掉,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
“这个就不知道了,得明个听学校的官方成绩,哎,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周玉琴感叹一声,这几天,自个闺女日子活的滋润,都胖了小几斤,自个和丈夫都瘦了两斤呢。
“那个,马晓和冯瑞考的咋样?还有张家那姑娘,你们都联系了没?”
“联系了,你们那电话没打通,电话就打到我们这了,几个孩子成绩都差不多,都说,要是靠着正常成绩,肯定不可能考这么好的,都说是林悦考试前面猜题猜的太准了,多亏这个,才能有好成绩的”
“嗨,那小丫头也是误打误撞猜出来的,运气好而已,哪里就值得大家这么称赞”
几个大人说到兴起的时候,声音大了起来。
林栓成披着衣服从屋子里出来,“是不是成绩出来了?考的咋样?”
林振德起身,惊讶道,“爹,您咋还不睡啊”
“我倒是想睡,你们在外面这么大的声音,我又不是聋子,别说废话,对了,团团那几个孩子,到底考的咋样”
林振德几个孩子的成绩都说了一下,林栓成哈哈笑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个孙女最有本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五点多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林悦挣扎的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喂?”
“林悦!你简直太牛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要上电视了!你总分考了七百二十一!是咱们全省最高分!”
林悦刚接通电话,那头屋里哇啦的声音顿时要刺破天际,林悦拿开手机,挂断电话,重新塞回到枕头下面去。
好半晌,电话那头的话才传到她的耳朵里。
腾的从床上做起啦,拿起电话,按着先前那个号给拨回去。
“你说什么?”
马晓正收拾着衣物,打算往她那里走,接到电话,重新报告了一下这个好消息。
“我自个怎么不知道?”林悦有些狐疑的问道。
“昨晚我妈打电话的时候,你爸说的,估计昨夜的时候,拿着你的准考证啥的给你查了信息,不是我说啊,团团你简直太棒了!”
“我先别高兴,我自个去查查消息”
说罢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匆匆跑到楼下面去。
刚小跑到客厅,手里电话又响起了,这次电话那头闪烁着许阳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有个消息,我不用跟你说,你自个是不是也清楚了?”
“嗯,马晓打电话跟我说的,可是我还是不大相信,这会准备自个查查呢”
“不用查了”许阳那头传来低笑声,“我已经帮你查过了,是真的”
林悦乍然被这个好消息弄的乱了头脑,直到电话那头他不停的叫着自个的名字,这才清醒了下来。
“那个,我爸过来了,我先挂断了电话啊”
林悦不等那头有啥反应,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林振德小跑到沙发上,把沙发上的抱枕啥的都扔到一边,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爸。你干嘛呢?”大夏天的,手里拎着西装外套,还有领带,这要去干嘛?
“哎。姑娘,你在啊,我刚没看到你,对了,你见我的领带了没?”
“哪个领带?”林悦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深灰色的,带着点绿色的,特别好看的,我一会要用”林悦跟着他一道找,终于从沙发间隙找到了。
仔细给他系好领带,林悦有些不解道,“爸,你今个干嘛呢?”西装革履的,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不大正常的味道。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市报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做一起采访,采访对象就是我们家,说是要我讲一下经验,是怎么教育出来一个省状元的,毕竟,咱们市里已经好久没有拿到过省状元了,到时候咱们一家的照片都上报纸。我得好好拾掇拾掇”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奇怪,还要刮胡子,仔细闻闻。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道呢。
不过,这么快,就有报纸来做采访了?这也太夸张了。
“爸,这个推了吧,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林振德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精神抖擞的给自个抹着发胶。闻言有些不大乐意,“为啥推了,我都答应人家了,对方说九点就能到,不行,人要言之有信,你爸我可干不出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事”
林悦摇摇头,“爸,你又不是没上过报纸,这次用的着这么反常吗?”
林振德现在身价高到让人咋舌的地步,又是慈善家,又是企业家,上报纸的次数是数不胜数,这会这样子怎么跟第一次上报纸一样啊。
“那不一样,以前上报纸,那是在另一个行业,这次上报,则是因为我当了一个成功的父亲,不跟你说了,我得去书房,总结一下经验”
都到这程度上,林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个爹了,重生而来,轨迹变化的厉害,以前她成绩不错,高考分数也只堪堪到了一本成绩,好一本上不了,最后走了一个好点的本二。
这次,竟然能考到全省的状元,这真的跟做梦似得,掐了自个一下,疼的厉害,看起来不是假的。
算了,这几天不能闲下来,还是打好精神,想着要报考哪个学校吧。
高考成绩发布后,林悦竟然比高考前还要忙碌,各个报社的采访邀约纷至沓来,还有人一些厂家,想要她代言那些补脑的营养品。
要知道,她考试时候整天是吃营养品了,只不过,吃的都是林振德亲手敲的核桃,还有那些拖人从产地带来的干果罢了,哪里喝过什么补脑的东西?
就在这节骨眼上,许阳电话来了。
他简短的,含蓄的,隐晦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邀请,大概意识就是,反正这些日子她在家烦的不行,不如来省城,他亲自招待。
林悦有些心动,但也有些顾虑。
“我在这已经租下房子了,环境好,交通便利,而且,屋子里面应有尽有,你不用担心别的”
“你和谁同租?”
“就我一个人啊”许阳现在就像是一个大灰狼,不停的诱导着小白兔到自个窝里。
林悦渐渐,开始动摇,好像,听他说的还不错啊,他现在正好要期末考试,每天泡在图书馆,她去那,没人打扰,还可以去景点玩玩,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去他新开的网吧看看。
“我大概还有小半个月就能放假,你在这住上几天,玩够了我们一道回去,要是不想回去,直接拎着行李去海边玩会,正巧你不是说,想去看海吗?”
许阳这个人精察觉出林悦开始动摇了,不遗余力的开始诱导她。
“好,我听你的就是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决定过去的时候”
许阳心里大喜,但还是强忍着兴奋,“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过来就好,你要是家里没事,我给你订票”
“好”林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算是应承下来了。
这次偷偷去省城,是不能跟爸妈说的,说了肯定会不同意,也不能跟许彤他们说,不然的话,最后又是跟着几条尾巴去了。
林悦最后走的时候,偷偷的给家里大人留了个纸条,安慰了脆弱的小心灵后,毅然榻上去找对象的路程。(未完待续。)
&bp;&bp;&bp;&bp;家里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突然没了,整家人精神都高度紧张起来,生怕她像以前那样,被人绑架了。
后来才看到,自个闺女留在家的纸条。
“没事,上面写着去省城找阳阳了,反正距离报考志愿还有几天,孩子想出去放松放松,那也成,反正阳阳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林振德看完留言后,松了口气。
周玉琴则是在一旁叹了口气,自个丈夫还不知道闺女已经被阳阳给拐跑了,现在恐怕这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那小子周围了。
可是,儿子这会也没放假,想安插个电灯泡也不大可能,只能打电话敲打敲打她那个傻姑娘了。
话说林悦,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自由自在的单独出去呢,因为临时决定出来,也没买到快车的票,只能坐着绿皮慢车,慢慢悠悠的开始晃荡着往省城走。
平时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可是这次做慢火车,晃荡晃荡,恐怕要坐上四个钟头。
以前都是好几个人一道出去,所以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困了就可以随便睡,这会在路上,想睡都不能睡,生怕自个拿的东西被人偷了。
可是,林悦偏偏有一个毛病,越是坐慢车,越是忍不住周公的召唤,这不,还没上车多久,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小姑娘,就你一个人啊”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对面一道夹在着乡音的男声,突然传到了耳朵里。
林悦陡然被惊醒,眨巴了两下眼睛,适应了眼前的情况,这才回过神来。
“嗯”
出于礼貌。林悦点了点头,随即,把头扭到一边,佯装在看路上飞速过去的大树。
对面那两个人看到林悦扭过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又开始用他们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开始和她交流起来。
林悦这才仔细打量着两人,和林振德年纪差不多。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褂子,手指夹着烟,浑身散发着一种,浓浓的臭味,黄灿灿的大板牙。谄媚的笑意,总觉得让人不舒服。
“那个,我想问问,小姑娘,今年你多大了?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只不过,她在省城上大学,这不,快放假了,闺女嚷嚷着没生活费了。我来给她送点钱”
这是左边的男人开始讲的,林悦点点头,没想着怎么搭理对方,那人看她的冷脸,也丝毫不在意,而是天南地北的和她胡诌。
林悦越发觉得,这两个人热情的过头。
或许是因为有过一次被绑架的经验,这次,林悦没有掉以轻心,而是。把视线再一次的转移到他们身上。
“你们是哪里的人?”林悦开口问道。
两个男人看到林悦回话了,互相碰了碰对方,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我们就是东上镇的人。在枣庄周围住的,你呢?”
“枣庄啊”林悦点点头,随即又道,“我原来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在东上镇上学的,你们那里有一个叫初光的中学。我就是在那上的”
“对对对”对面那个男人拍拍大腿,“可不是咋的,我闺女初中的时候就在那上的,那个你叫啥名字?我看看是不是和我姑娘认识”
那个男人露着大黄牙,不忘和她攀着近乎。
“这个啊,估计我们不认识的,你不是说了嘛,那个姐姐今年已经上了大学,我刚刚高中毕业,所以说,根本没认识的可能啊”
“也对,也对,不过,估计你们吃饭打饭的时候,曾经碰到过”
林悦笑眯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林悦掏出手机,佯装接电话的模样,“我先接我哥一个电话,等会再说”说罢,背着自个装着钱包的书包,往厕所的方向走。
许阳并没有跟她打电话,她拿着手机到了厕所,迅速跟许阳打过去电话。
电话那头,许阳正在收拾租的房子呢,看到林悦电话,高兴的接起来,“怎么快要到了?”
林悦摇摇头,“不是啊,就是,就是……”林悦有些语塞,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追问后,吞吞吐吐道,“那个,跟你说实话吧,我好像,又遇到了麻烦”
“刚刚在我对面突然坐着两个男人,不停的跟我搭讪,后来还凑近乎,还说自个是东上镇的,我就将错就错,问他们,是不是东上镇有个初光中学?那两个人就一个劲的点头,说是啊是啊”
“你也知道,我们从小在西上镇长大,东上镇哪里可能会有一个初光中学呢,我随意编的,他们还点着头附和着我说,却是是有那么一个学校,一般这种情况,你觉得会是什么想象?”
许阳手里的拖布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砸到自个的脚上,他都没知觉。
拿着钥匙,带着钱包,冷声道,“你跟我说,你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多久到省城?”
“慢车,最快还得要小三个钟头呢”
“嗯,你别着急,先去找列车员,别往你原来的地方坐了,记住,无论如何,不要再跟他们交流,也不要吃他们给你的任何东西”
“嗨,我清楚的,再说,也没确切的证据,就是凭着那个玩笑似得的话,怎么判定人家就是坏人啊”
“林悦!”许阳忍不住朝着她吼了一声,也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吼叫她!许阳下楼打了个的,飞快往车站赶去。
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抖,努力平稳自个声音道。“你听我的,乖!去找列车员,不管怎么样,别再去那两个人身边,你乖乖的,我马上就过去,电话也不要断……”
林悦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念头,“我知道了,许阳,电话快要没电了,我先挂了,十分钟后再给你电话”
说罢,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电话那头被人挂断,许阳简直急躁的要把自个头发揪光了!
“师傅,麻烦您快些”
那话那头,林悦挂断电话后,去空间走了一趟,跟小兽要了点东西心满意足的打开厕所门,准备回原来的位置,打开门的瞬间,没想到对面有个同她一样年纪的男生,腼腆的看着她。
林悦以为是人家要用厕所,礼貌的笑了笑,闪身就要出去。
“等等”腼腆男生突然喊住了她。(未完待续。)
&bp;&bp;&bp;&bp;那话那头,林悦挂断电话后,去空间走了一趟,跟小兽要了点东西心满意足的打开厕所门,准备回原来的位置,打开门的瞬间,没想到对面有个同她一样年纪的男生,腼腆的看着她。
林悦以为是人家要用厕所,礼貌的笑了笑,闪身就要出去。
“等等”腼腆男生突然喊住了她。
林悦诧异的望着他,那个男孩,突然往上推了推眼镜,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那两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人,刚刚你打盹的时候,他们偷偷的拍你的照片了”
“拍我的照片?你确定吗?”林悦这会终于确定,刚才在睡梦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了。
“嗯,确定,拍了你照片后,还打了个电话,只不过他们说的都是方言,我没怎么听的清楚”
“谢谢你,我知道了”林悦压下心底的愤怒,甜美的朝人家腼腆少男道谢。
随即,那少年脸上,很快的浮现出两朵红霞。
这年头还有动不动就脸红的人,真的太让人惊讶了。
林悦道谢后,扭头往回走,心底的怒意,是从来没有过的凶猛,怎么这些心术不正的,都找她来下手?难道她就这么容易被欺负?
电话还是不停的响着,肯定是许阳不放心的打电话了。
“哎,小姑娘你回来了啊?电话怎么还在响着呢?”
“哦,估计是我哥哥不大放心我吧?现在你们也知道,外面不怎么太平,像是那些人贩子什么的,太多了,我又是第一次做火车,所以……”
林悦歉意的一笑。
视线投到自个桌子上,看到那人递过来的一小把瓜子。
“这个是?”
“哦,这个是我们自家种的向日葵,各个饱满。特别好吃,你尝尝”年长的那个男人紧张的看着自个。
林悦笑笑,“这个不急”说罢,从书包里掏出两瓶饮料。上车的时候给自个准备的,这会没想到会派上特殊的用场。
这会,拧开盖子,悄悄的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塞进去两块东西。微微摇晃了一下,递给这两个人。
“相逢就是有缘,你们请我吃瓜子,投桃报李,我请你们喝饮料啊”
那个年长的看了看饮料,又看了看林悦,林悦给他一个真诚的笑脸。
俗话说,相由心生,林悦这会知道对方没存着好心思,看他们也就格外的恶心了。
“你们不放心?哎呀。我一个小孩子,你们真是太谨慎了,要不,你看,这还有一瓶,我喝给你们看”
林悦故意大大咧咧的说了这句话,然后从兜里掏出唯一的一瓶汽水,拧开,对着两人咕咚咚的喝了下去。
“大哥,没事啊。我先喝了”这汽水老贵了,平时都喝不起的,趁着这有钱人家的小姑娘请他们喝,不喝白不喝。
欣喜的拿起。咕咚咕咚咽下两口,那个年长的看他没事,这才拿起汽水,大口大口喝了几口。
林悦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喝下去,自个也拿着喝了半瓶。
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林悦这会心情大好的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接通了电话。
“嗯,我很好,按着你说的去做了,你放心啊,好,爱你”林悦两眼直直的盯着对面两个人,好像是盯着自个的猎物一样。
许阳稍微放下点心,交代她过十分钟就要给自个打个电话。
渐渐的,对面两个人的神态有些不大一样了,晕乎乎的,就像是喝了几斤白酒似得,浑身上下也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林悦得意的笑了。
刚刚进空间的时候,她特意给小兽要了这个好东西,一粒药丸,跟是五斤酒的效力差不多大,而且,只要吃上一粒,不管对方酒量再好,也绝对熬不过五分钟。
而且,不睡个三天左右,是绝对不会醒来的。
实在是她没证据,不然的话,带着这俩人去报警,肯定会有收获的!
悄悄的踢了他们两脚,突然掉下来一个手机,林悦想了想,正愁着没线索呢,这就来了。
当时也没犹豫,直接拿出电话来,翻开里面的信息。
还有彩信呢!
点开彩信一看,果然,自个昏昏欲睡的照片还在上面呢。
彩信附件上写着,五千!
合着,这就是自个的价格吧?就值五千啊!
她不懂行情,其实,这五千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正愁着没机会来整治他们吗!这下有人证物证,还不把这俩人送到监狱里!
也就是在这时候,林悦察觉出不对劲了,周围好像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个。
她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心上涌上一阵不安,难道,他们俩个还有同伙?
这种危机到来之前,自个发出的这种警惕,不会是假的!可是,不经意的打量了周围,没有和他们相同打扮的人呐!
林悦不知道的是,一般像是他们这种团体作案,不可能就单独这两个人出动,一般在列车上,有的猎物,就像是她们这种落单的小姑娘,可能当时察觉出了不对劲,逃过了迷药乙醚之类的东西,他们还有另一套方案。
这个时候,精神极度惶恐之下,逃到别处,那另外的同伙就要出动了。
他们假装安慰你的情绪,听你诉说方才心里的恐慌,然后,慢慢安慰你,卸下你的心房,然后,再次下手!
谁能想到,这些人的计划这么缜密?
林悦所面对的,估计也就是那些同伙想要出来,又在犹豫的时候吧。
火车突然到了一站,停了下来,林悦松了口气,就在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朝着林悦走来的时候……
“林悦!”许阳的叫声,突兀的传到了车厢里,林悦脸上绽放笑意,心一下子重新跳动起来,站起来,看着许阳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那个走向林悦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作势坐到他停下的地方。
“你没事吧?”许阳大步跑来,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
林悦知道,这是他在安慰自个。
“我没事啊”林悦搂着他的腰,心里涌上说不出的满足。
有这样一个人,关心着,记挂着,真好。(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许阳,只顾着高兴了,高兴过后,才想起问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到车站后,查了查你坐车的车次,然后又看了看都是路过哪个车站,我买了另一往回走的车,正巧也是路过这站,我看时间差不多,就在这等着你了”
虽然许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林悦能够想象的到他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态在里面焦灼的等待。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林悦真心诚意的开始道歉。
许阳摇摇头,“不怪你,都怪我,要是我去接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
“行了,行了”林悦打断他的自责,拿出手帕擦擦他脸上的汗水,嗔怪道,“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还三长两短的”
看到许阳,林悦自个就觉得有了主心骨,这会一颗心放会原处,也有心情跟他打趣了。
许阳摇头,“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种玩命的心跳,他可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走吧,那两个人你确定了没?”许阳想到让他心惊胆战的罪魁祸首,迫不及待的想着要去解决对方。
“他们刚刚喝了我包里留下的安眠药,已经睡着了”
林悦不敢说空间的事,只能骗他是安眠药了,好在许阳知道她前些日子睡得不好,也没太过仔细的追问安眠药的来历。
‘喂,许阳,你就没想过,是我自个疑神疑鬼,根本没这种事?”
许阳摇头,“我再怎么不相信别人,总得相信你这个省考状元吧?先别说那么多,你带着我过去,我刚才已经报警了,等再过两站。估计就会有警察上来了”
林悦带着许阳走到那两个人身前,掏出兜里的手机,给他翻出来物证,“诺。这就是了,你看看,他还在手机上拍我的照片,还有标价呢”
许阳紧抿着嘴角,看到这上面的东西。啪的一下踢在了那人的腿上,声音之大,让人咋舌。
踢了一脚还不过瘾,想着再踹上一脚的时候,林悦猛地将人给抱着,“你干什么啊”
“你先别管,等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俩人”
林悦觉得,这俩人虽然罪有应得,可是,要是警察来了。那俩人再反咬他一口,说是要赔偿啥的,那就麻烦了。
“你这会先消消气,等警察来了,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的,你这会别意气用事,别把人给踢坏了,那可就糟糕了”
许阳害怕自个动作太大,误伤了林悦,缓缓的松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滔天怒意。
“好,我听你的,等警察来了,再好好收拾他们!”这些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也不知道到底让他们成功了多少次!要是真的有少女被他们绑架了,卖在贫困地区,那就是枪毙一万次都是轻的!。
他们只想着这来钱快,却不知道自个破坏了多少和睦的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些失去至亲的家属们,每天在想念中度日,每天都渴望着孩子能回到自个身边,更是有人因为思念过度而死去的。
如果这会不是在公共场合,许阳真的会好好胖揍他们一顿。
“你在他短信里面就看到这一条彩信?”许阳从她手里掏出手机,试图再找找,没准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在他询问的时候,林悦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
许阳疑惑的看着她。
林悦拉着他的袖子下来,“许阳,这里好像还有他们的同伙”说着,把自个方才的感觉说了出来。
许阳手一紧,浓眉皱起,“你说,不止有这两个人?”
“嗯,不过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刚才就在你上车前,我觉的有人在背后窥视着我”
“好,我知道了”
在等着警察的时候,许阳一直伸手紧紧抓着林悦的手,天热,林悦手心一片濡湿,就这,许阳还是舍不得放开她,林悦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也就随着他去了。
过了一会,火车停在一个大站,车上来了几个警察。
许阳站直身子等着他们,几人走来,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着许阳,“刚才是你报警的?”
许阳点点头,把刚才林悦对他说过的,重申了一遍,又掏出那个手机,交给警察。
“好,这有证据下来,就可以立案了,不过,恐怕还是需要你们跟着我们去一趟”年长的男人把手机放在自个兜里,一派严肃的望着许阳。
许阳没犹豫,点点头。“好,应该的”
两人在还没到站的时候,就已经下车了,再一次到了警局里,一个年轻人先招呼着他们两个,仔细问着一些事情的细节,至于那两个,早就带去审讯了。
只是,那人吃了小兽的药,短时间是醒不了的,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把人给弄醒。
“小姑娘,不用担心里面,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解决好的”
“嗯”林悦点点头,示意自个清楚。
“你这小姑娘也是机灵,这种案件,在全国是侦破出几起的,后来我们也仔细的询问过,那些人手段层出不穷,如果稍微大意,肯定是要着了他们的道儿的”
说罢,仔细的普及了一下这些人惯用的手段。
“那您的意思是,如果这两个男人还没有得手的话,还会有一波人等着我?”
“嗯,所以说,这些手段是防不胜防,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你们这些年纪小,又是单独一个人的姑娘身上,所以……”
看林悦脸上闪过后怕,年轻警察打住话题,“不过,你放心,这人也不是一直倒霉的,你这有过一次经历,恐怕这辈子都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是吗?这倒未必啊,她上次被绑架后,也是过了好些时日,看她的情绪稳定下来,许彤也是这样打趣过,可是,这次依旧是……
“只抓着这两个人出来,那他的同伙也在车上,这俩人落网,你说,会不会打草惊蛇,那些人要是逃跑了怎么办?”
而且,那人的手机里的上线啥的,肯定也会换了手机号码的,到时候,可真的是没法子继续抓住他们了!(未完待续。)
P:&bp;&bp;小黑屋吞了我的字,这都是凭着印象写出来的,估计不大通顺,大家见谅,明个再修改,今个还有2000 没找到呢。
&bp;&bp;&bp;&bp;“不过没事,会有法子的我们这些同志也不是吃干饭的,等着吧,用不了两天,肯定会出好结果的”
给他们做笔录,林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的说了完,当然隐去了给他们药,把他们弄倒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药效太厉害,直到傍晚的时候,那俩人还没能清醒了,林悦可以等,许阳却等不了,他还有考试呢。
跟警察说了一下情况,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搭成长途汽车,款款往省城去了。
“你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这一天吗?”
林悦坐在客车上,觉得今晚简直就是恍然如梦,庆幸的是,自个竟然又一次的虎口脱险,悲的是,怎么这些噩运,偏偏要找自个呢。
“你的我可以想的出来,我的和你的差不多,林悦,还好你机灵,不然的话……”
就算是现在,他都还带着一丝丝的恐惧在里面,害怕失去,害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好了,不管今个发生了什么,现在起都忘了,我出来是为了放松自个,可不是没事找事,给自个添麻烦来的”林悦不想让他再自责,故意轻快着语气道。
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那里,后再倒车,等到许阳租好的房子里,天已经黑沉沉的了。
两人没了出去吃饭的性质,收拾收拾东西,已经快要九点了,许阳打了个电话喊了一个外卖,都饿的狠了,也没挑拣这饭的味道如何,吃完后,慵懒的打了个呵欠,给手机充上点,这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里面有几个高中同学打来的,还有许彤马晓的,电话之外,还有几个人的短信。大概的意思就是,指责她不厚道,自个出去爽快不带着她们云云,而且。还深刻鲜明的表达了一下她们想要同她绝交的心态。
“行了,还会威胁人了”林悦笑着把短信翻完,哂笑一声。
“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洗?”门外,许阳的声音飘来。
林悦想着还要给老佛爷打电话。估计得好好解释一下今个为啥没接他电话,再顺便聆听一下老佛爷的教导,差不多得要半个钟头。
“你先洗吧,我一会再洗”
说罢,拨通了周玉琴的电话,果不其然,电话那头刚嘟嘟的响了两声,那头就已经接上了。
周玉琴刚接通了电话,就凉凉的说道,“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啊”
“母上大人。您听我说,其实今个,我是真的遇到了意外,我在火车上碰到人贩子了,后来你闺女凭着自个的聪明才智,把俩人贩子给制服了,后来还送到警局了,这一天都在警局呆着,手机没电了我也没发现……”
林悦客观,诚恳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番,只是,电话那头的周玉琴。看起来并不是很买账。
“呦,本事不小了,这会还学会跟你妈我说谎了”
看看,越是真真的事儿,她越是不相信,她都这么诚恳的跟她妈说了。她妈竟然还怀疑她这话的真实度。
“好了,妈你既然不相信的话,那就算了,你姑娘这颗破碎的小心脏本来就是伤痕累累,这会又添了一道新伤,行了,我要早点睡觉,自个修复我这颗心了”
周玉琴看姑娘那意思是要挂断电话,急忙喊住她道,“等会等会,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难道是想重新安慰一下我那破碎的心?”
“别给我贫,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跟阳阳在一起?”
“嗯,是啊,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周玉琴接下来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吞吞吐吐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有些事情一定要注意,比如,看看门关好了没,你是个姑娘家,不能跟小时候一样,还有,天热了,晚上别嫌弃麻烦,睡衣穿好,对了,我看你柜子,那个小熊睡衣没找到,你是不是拿走了?晚上就穿那个睡衣就好”
扒拉扒拉,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林悦渐渐琢磨出来老佛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让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上好门,把衣服穿好,捂的严实点,最重要的是,要防好许阳!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老佛爷肯定害怕还没等她大学毕业,不,还没等她上大学,就先当了妈!
“好了,妈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按着你说的去做的,放心吧,你姑娘不小了”
周玉琴捏着电话,就是因为你不小了,你妈我才担心,你五六岁的时候,和阳阳每天在一个床上滚,我也没担心过啊!
挂断电话,周玉琴挠着头在床上,就在这功夫,林振德进来了,看着她的样子,好笑道,“你这是干嘛呢?“
“没事,元安睡了?“
“嗯”林振德点点头,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也不知道咱闺女今个过的怎么样,我得给她打个电话”
“不用,我刚刚给你姑娘打了电话,说是今个玩得有些累,要早点睡觉”
“哦”林振德没怀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那我明个再给她打电话”说罢,点点头,“睡吧?”
“好,好”周玉琴有些心虚道。
那头,等林悦打完电话后,许阳也洗的出来了,见惯了美男的她坦然的绕过正搔首弄姿的许阳,嘭的一下关上浴室的门。
门外,许阳叹了口气,擦着头进了自个屋子。
林悦洗好出来的时候,诧异的看着许阳在她今晚要躺的屋子……
“你干嘛呢?”
许阳咳嗽一下嗓子,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尴尬,“那个,我那屋吧,是给客人准备的,时间太仓促,也没安空调,你也知道,这省城多热啊,我要是在没空调屋,肯定会热死的,正巧你这有空调,你看,我们能不能挤挤?”
林悦盯着他,琢磨出味儿来了,这小子,感情今晚打的是这主意啊。
眼珠子一转,“那个,这个好说,我刚刚见屋子中央,不是有个立式的空调吗?你就在那将就一晚吧”
“那个沙发吗?你看,我一米八几,快要一米九的大个子,窝在那小沙发上,多憋屈啊,我看你这屋子的床就不小,肯定盛的下我们俩……”(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林悦不停打量着他的时候,许阳回以真诚炙热的目光,没等林悦松口,反正是彻底抛弃了脸面,夹着自个的枕头就要往屋子里去。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腿了?”林悦斜着眼看着他。
许阳心里悲愤,他不就想抱着软软的,香香的媳妇睡一会觉,怎么就这么多的波折呢?
“我保证,只是纯粹的睡觉,你就让我进去吧”
许阳大高个子,在林悦面前怎么看怎么委屈,不过,她知道这人这会都是假象,真同情他了,遭罪的不还是自个吗。
“纯粹的睡觉?那到哪里不能睡?还是你觉得我来了你这是鸠占鹊巢,分明是不想我睡你屋子,所以才故意说了这些,是不是想让我给你腾出床来?”说罢,开始收拾自个东西往外面走。
许阳一看,这怎么能行?让团团去外面睡觉,自个在屋子里吹着空调?
“好吧,既然你不欢迎,也不想让我在你卧室睡,那行,我去外面的沙发上睡,把地方给你留出来就好”
趁着许阳在愣神的功夫,林悦气愤道。
“别别别”许阳见林悦是真的有些生气的感觉,赶紧往后退去,“以后我们一起睡的机会还很多,我不着急这一时,再说,外面蚊子多多啊,我怎么舍得你出去喂蚊子呢!”
林悦觉得好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我舍的让你出去喂蚊子?”
“好吧,我说错了,以后不再说了”说多说少,都是自个的不是,好像在林悦跟前,许阳只有不停求饶的时候。
饶过林悦,许阳灰溜溜的跑到屋子里,把刚刚扔进去的枕头拿出来,看着林悦渐渐的关上门。关门的那一刻,还不忘善解人意道,“那个,如果你晚上要是害怕了。或者是觉得寂寞了,记得叫我”
“快出去吧你!”林悦不等他说完,羞愤的把门给他甩上,你自个就在外面好好玩吧,指望着我给你开门?做梦吧你。
许阳灰溜溜的到了屋子外面。拿着小毛毯盖在身上,高大的身躯在那沙发上,怎么看怎么委屈。
晚上林悦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客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原本应该躺在沙发上的许阳,这会竟然没了影子!
不光是他,就连枕头,小褥子啥的,都消失不见了!这是去哪了?
林悦正一头雾水呢。突然察觉到脚腕上有个温热的触感袭来,惊吓之际,大步往后退,险些一脚踩在许阳的脸上!
“许阳?”林悦拍着胸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许阳揉揉眼,“嗯是我,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上厕所了,发现你没在床上,所以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没事,在上面睡的不舒服。还热,我在地上睡就很好,你不是上厕所?快去吧”
上了厕所,出来的时候。许阳还强撑着没睡,靠在沙发上打着呵欠的样子,样子无辜的很。
“拿着你的东西进来吧”林悦心有不舍主动松口。
“我在这睡得很好,不用麻烦的……”什么?刚开始仿佛没意识到她到底说的什么,等听清楚后,迅速消化完。呆呆的看着她。
“不愿意?那就算了”林悦刚才觉得自个太不矜持,看人家也是不怎么乐意的样子,自个往屋子里去。
“不不不,我去,我去”像是怕她后悔一般,许阳一个鲤鱼打挺的坐直身子,收拾了东西往屋子里走,就怕下一刻林悦就反悔不干了。
十分钟后……同样躺在硬邦邦的地上,许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兜兜转转一圈,怎么还是没逃离在地上睡觉的命运啊。
林悦是让他进来了,但是,还是跟在外面的待遇一样,躺在地上睡,不过没了蚊子,没了燥热,还能听到团团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算是进步了。
都已经在她床下睡了,难道离她的床,还远吗?
一夜无梦,醒来后,许阳已经没在屋子里了,地上也被收拾干净,她穿着拖鞋出去,一眼看到的就是茶几上放着的保温杯,还有用筐子盖住的小笼包。
“还有纸条?”林悦拿起纸条,纸条上是许阳笔锋有力的几个大字,‘我先去上课了,下课了马上回来,桌子上的食物要是凉了,你就自个热热’
“真是啰嗦”嘴上说着人家啰嗦,还一脸幸福的拿着包子小小的咬了一口。
昨个又累又饿,根本没时间好好打量这个屋子,没他们在市里的时候屋子好,只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但是,好在这个房间的采光比较好,窗台上还摆着绿色的植物,倒是比那个屋子利索整齐的多。
这几年的学习生涯,那屋子已经成了她们另一个家,几个人又是小姑娘,爱买东西,自个拿的东西,再加上别人送的,都一股脑的塞到屋子里,所以,那房子几乎都快没落脚地了。
两个屋子各有千秋,只是,在这住着,好像太过冷清一样,房间里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摆设,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灰白。
“趁着没事的时候,先去往家里添置一些装饰吧”
拿着桌子上的钥匙,带着钱包,出门问了问超市在哪,自个往超市去了。
锅碗瓢盆什么的,虽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但她还是格外的准备一套,好看的盘子,卡通勺子,筷子,还有茶杯之类的东西,各自都没了一些。
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一路走,拿的东西也就越多,直到到了最后,竟然发现她快搬空了半个超市!
许阳兴冲冲的拎着大堆的菜和肉跑到家里的时候,面对的就是空空如也的墙壁。
“林悦,林悦?”喊了两声,没人回答,掏出手机,打了她的电话号码。
林悦也是,早早跟人家发个短信,或者是打个电话,跟人家报备一声倒是不担心了,可她倒好,只顾着自个着急,却忘记了自个还有男朋友这回事了!
弄清楚了来龙去脉,许阳叹口气,“没事,你就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很满意这个跟班的,刚开始买的时候没意识到,后来结账才发现,自个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易碎的吃的用的乱七八糟和在一起,她拎都拎不动。
许阳一来,好嘛,这些东西人家根本没放在眼里,拎着满满一地的塑料兜,径直朝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扭头招呼着林悦快点。
到了家,跟小俩口似得,装饰好了房子,算算时间,也该吃中午饭了。
林悦累的不想出去吃,也不想吃外卖,但是要她单独做饭的话,她又不乐意,思来想去,用脚踢踢许阳,“今个我想吃蛋炒饭了”
许阳会做的东西屈指可数,她一说想要吃蛋炒饭,正是他会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只要说自个想吃蛋炒饭,许阳肯定会去给她做的。
果然,她这点小心思,完全瞒不过许阳,她说完,二话没说起身,直接往冰箱的方向去。
林悦自个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刷着玩。
这个年代,娱乐节目还没那么丰富,翻来覆去也就中央台的几个节目能看的进眼里。
挨个换了一遍,觉得没多大的意思,看着手边的沙发上有一本杂志,关了电视,认真的翻阅起来。
说实话,不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的语文水平都是独占鳌头,尤其是在高中以前,几乎她的每一篇作文都是范文,现在她写的那些东西,还被收录到学校自个印刷的作文书上呢。
翻着翻着就到了最后一页,在右下角那里,看到了杂事上投稿的联系方式。
林悦有些心动,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的小说和散文,虽说没有一车,但好歹还是有半车的,脑子里的东西创意思路不少,要不投稿试试?
这个念头刚在脑中形成,就已经成了燎原之势。悄悄的把那页折起来,把杂志放在自个屋子里。
“蛋炒饭来了,好些日子没做了,你尝尝怎么样。还和你胃口不?”
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这要是在自个家里,哪里有这待遇,一个个大的小的都等着自个伺候呢。
一碗简单的蛋炒饭,许阳几乎放进去和大米一样多的鸡蛋。里面加上虾仁,青椒,香菇,玉米粒,材料简直太丰盛了。
吃了一勺,虽然稍微有些咸,但能做出这样的水平,已经不错了。
吃完后,林悦借着自个困了,先去午睡。
关上门后。铺开刚才看到的那份杂志,先是目录,仔细的看了看都是什么类型的,挑一个自己有把握的类型来写。
两千年,还不流行发电子稿,所以一般都是用手抄的,林悦拿着纸笔,现在纸上写了个大纲人设,渐渐的,一个故事情节在心头闪现。
灵感来的快。加上这些年时常看书,林悦几乎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差不多写完了一多半。
等晚上的时候,再仔细的修改修改。填充一下人物的性格,找找错别字,这几乎就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林悦,我得出去一趟,你去不去?”许阳看林悦自个关在门里许久,忍不住敲门。询问她要不要出去。
林悦放下笔,把自个手写的初稿放在抽屉里,伸了伸懒腰,打开门,“你要去哪?”
“去网吧看看,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看看网吧到底是什么样子?趁着你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林悦点点头,“你等会我,我去换一件衣裳”
如果以后自个和许阳结婚了,这网吧也算是她的资产,第一次去视察,总得穿的郑重点,给员工留一个好点的映象啊。
许阳没来得及说话,迎面就又是那个熟悉的门。
摸摸鼻子,等着林悦出来。
林悦翻着自个的行李,说句实话,好像这么些年来,她自个买衣服的次数少的可怜,学校穿校服,也没给她穿便装的机会,就算放假,自个衣柜里,也都是周玉琴准备的衣裳。
要是老娘准备的衣裳,十有八九都是很保守的。
果然,看了看行李里带着的衣服,都是中规中矩的,想多露点肉出来,都是不可能的。
最后翻出一条黑裙子,上面标签都还没剪断,好像,也就这唯独的一个,穿上能看出来点身材吧?穿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果然,那裙摆只到自个膝盖上面,不是她夸,这么多年,浑身上下唯独能拿的出手的,就数着一双腿了。
打开房门,在许阳眼前转了一圈,兴冲冲道,“许阳你看,我穿这裙子怎么样?”
贴身的裙子,很好的展现了她的身材,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尤其是那两双腿,细细长长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裙子?”许阳脸上不大好看,直冲冲的盯着她的裙摆。
林悦犹不自知,沾沾自喜,自个好像穿上,效果还是不错的。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我妈以前给我买的,我没来得及穿,不过,你真的没发现,我穿这裙子很好看吗?跟你出去,给你长脸吧?”
“去换了”许阳口气有些不大好,她知不知道,在网吧里啥人都有,他和她朝夕相处都把持不住,要是到那饿狼窝里,还不被人紧紧盯着啊!
“不好看吗?”林悦有些气馁,她还对自个腿挺有自信呢。
“不好看,非常不好看”许阳说罢,坐在沙发上,也不着急走了,就和她僵持着,反正,你不换就别想出去,这个样子独自在家让他欣赏,那那才正和他意呢!
“换就换,不用这么黑着脸啊,你这脾气跟六月的天似得,说变就变,不就是裙子短了点吗?我这又不是裸~奔出去了……”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站在门边的许阳,把林悦这一通的抱怨都听在了耳朵里。
摇摇头,这姑娘啊,到底什么时候才知道他为什么小心翼翼啊。
“走吧,这次换好了,这次可以了吧?”脱下了那条小裙子,穿着T恤牛仔短裤,下面蹬着一个运动鞋,这么寻常的装束要是再不合格,那她可就真不出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网吧上下两层,又要营业,又被许阳开辟了一小块地方建成了小超市的模样,就是为了服务这些上网的顾客没时间吃饭,也别准备的。
上下两层,除了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还有维护设备的人,单单是网管就招了六个人,因为网吧和学校离得比较近,当时招聘宣传单上就写了,可以招小时工。
这就方便了那些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学生找工作,网吧这的工作时间清闲,人又多,害怕出现打架斗殴之类的问题,还特意请了两个保安来维护秩序,薪水高,时间灵活,工作条件好的环境,成功的吸引了不少的面试人员。
最后除了找了一个稍微有些经验的主管,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在大学生中间找的。
吧台上,段玉霞坐在凳子上,手捧着一个小的化妆镜,哼着小曲儿在那化妆,旁边收完钱的同乡孙平芝叹口气,悄悄桌子,对上那人的视线,叹气道,“你就别在这臭美了,一会王姐上来了,你又得挨训了!”
她们俩都是从一个村子考出来的,还差不多都是邻居,一个村子出来的,加上从小的交情,孙平芝一直都很照顾段玉霞。
她口中的王姐,也是这个网吧的主管,或许是因为到了更年期的缘故,看起来很是不好相处,但是只要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很容易就能发现,对方是个心很软的人。
王姐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你们现在拿了老板的钱,就得给人家好好干活!
凭良心说,这个工作是外面的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们能得到,还是小老板看在她们开着贫困证明才优先考虑,玉霞一开始干的很用心,只是后来发现小老板不经常来,王姐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这人就越来越消极了。
这不。竟然在上班时间开始在脸上涂涂抹抹了。
面对同乡的提醒,段玉霞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啊,昨个我听楼下的葛慧说王姐家的孩子生病了。今个得早点下班,她家还有孩子要照顾呢,王姐一走,这个点上小老板又不会来,你担心什么劲!”
“好好好。什么都是你有道理,我说不过你就是了!”自个说一句,她总有一百句在身后等着。
“这就对了嘛!你好好干活,等一会小超来接我出去吃饭,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给你带个鸡腿!”
“你又不回宿舍?”孙平芝诧异道。
这些日子不能说她天天夜不归宿,但是一周有个三四次,是很寻常的,晚上不回宿舍,又和那个小痞子。谁知道要去哪啊!
“哎呦我的祖宗,你就小声点吧,难道你想让全网吧的人都知道我夜不归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我没那么傻”
就在两人小声谈论的时候,那个她嘴里的小超终于到了。
“看,我男朋友来了,我先下班了,你在这替我两个小时,谢谢啦!”说罢。不等孙平芝拒绝,拎着手边早就准备好的书包,快速奔向小男友。
孙平芝摇摇头,手里的活还多的很。就她一个人,这会得更忙。
快到网吧的时候,许阳说先去买点冷饮还小糕点,就当是给大家的福利,让林悦自个先进去。
林悦刚进门,就被迎面的男人匆匆撞到。
力道大的让她直退了两步。
揉着肩头。抬头看着对方,那人好像一点反应都没,依旧和身边的小女生低着头说着些什么,林悦这脾气就上来了,啥意思,这是在炫耀你有对象咋的,撞到了人不知道道歉,你的礼数都吃到狗肚子里啦?
“哎,你给我道歉”看那两人亲亲密密携手离开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林悦,掐着腰站在两个人面前,气势汹汹道。
段玉霞和对象这才抬起头,尤其是那个叫小超的,染了一头黄毛,自个还以为很潮,看着林悦一会,眼里陡然发出饶有兴致的光,“长得倒是不错嘛!”
“我说让你道歉你没听到?”
“好,美人让我道歉,我自然得遵从了,不过,不知道我刚才撞到了你哪,是小脸蛋?还是这小胳膊,或者是……”
“好哇,你个不要脸的,我跟前你还不老实是吧?是不是想吃苦头啊!”
段玉霞本身也是个泼辣的,怎么能容忍自个男朋友在自个身前表现出对另一个女的欣赏?
“哎哎,我错了,我不就看着她好看,故意逗逗吗,好了,只要你不愿意,我不跟她说话就好了,你放开我……”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一会就消失在了拐角。
“真是晦气!”林悦想了想,论撒泼程度,她比不过那女的,论武力,她又打不过那个男的,许阳这会不在……算了,穷寇莫追,林悦拿着这个想法,不停的安慰着自个。
“林悦,你在这站着干什么!”许阳小跑过来,看着林悦自言自语的站在门外,关切的询问。
“我没事,你买好了?买好了我们就进去吧”刚刚那个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插曲,跟许阳告状,那简直太损她的形象。
“许阳,真没想到,这里面还不小啊”
林悦以前只以为,这里跟寻常的网吧没啥两样,乌烟瘴气,环境嘈杂,可是,这会到了原地一看,原来那种念头被她全部推翻,地面干净,连个烟头都很少看到,天花板上亮着几盏柔和的,幽幽的灯光,在这呆着果真很舒服。
“小老板……”刚想跟许阳由衷的赞美几句,一扭头身后竟然没了人影,再扭头一看,原来正在那分发蛋糕呢!
“楼上是不是还有人没下来?今个是谁在那值班?你们打个电话,让人下来吃东西”
楼下的几个员工面色有些不好,刚刚段玉霞偷偷溜走,她们是看到的,也不知道一会小老板知道她走了,会不会把火气发到她们身上,但是这会已经是骑虎难下,有人打了内线,让孙平芝下来了。
“算了,你们别打电话了”许阳变得特别快,刚开始要打电话,这会又不让打了。
不过,不让打好啊,众人松了口气。
“我正好要上去,让我送过去就好……”(未完待续。)
&bp;&bp;&bp;&bp;几个员工听到许阳的话,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许阳没放在心上,林悦却将其看在了眼里。
“走吧,上去了”许阳拉着林悦的手,径直往楼上走。
二楼的小吧台那,孙平芝安静的看着书,小老板当时说了,只要没人的时候,可以干自个的事,但是不能影响到客人就是了,这眼瞅着就要期末考试了,她还想好好复习复习,拿个奖学金回去呢。
“您好,请问是充值还是……小老板?”孙平芝恍惚才看到那人是谁,惊的站直身子,结结巴巴道。
“没事,不用紧张,学姐你是在复习?怎么就你一个人?”
果然,看见这个还是要问一下的,孙平芝和许阳一个大学,只不过比他大一届,在迎新生晚会的时候,她就知道有许阳这个人物,长得好不说,家里又有钱,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人,都是能轻易吸引别人呢的目光的。
后来她在这打工,也才知道这地方是人家的财产,以前认为他是纨绔的念头,在后来的接触中,渐渐打消,不过,这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老板肯定要问段玉霞的下落,她这要怎么说呢。
深呼吸,“那个,玉霞有事出去一趟,过一会……就回来了……那个,她也是刚刚出去的”
完蛋,又开始结巴了,又开始结巴了。
许阳忍不住笑了,“行了,先吃雪糕吧,一会就化了”林悦敏感的发现,许阳的笑容,淡了许多。
“谢谢小老板”
孙平芝好奇的看着身后那个不停打量的小姑娘,斟酌了片刻,“那个……”
“是我对象”许阳像是在炫耀一般,语气都比先前洪亮了许多,林悦捂脸。这以前是多么的憋屈,这会非得逮着人就炫耀啊。
正当许阳林悦正在询问最近几天营业情况的时候,网吧的电,突然断了。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此起彼伏的叫骂声突然响起,林悦心头一慌,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就被人给紧紧抓住了!
“别怕!”许阳安抚道,“应该只是停电。等会看看是不是……”
“不是停电”林悦小小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她直直的望着窗外,看着对面的饭店灯火辉煌,又一次重复道,“不是停电,应该就网吧这停了”
网吧里面大多数都是在玩游戏的,玩到一半就被停了,这种感觉可想个而知,不少性子急躁的,已经开始拍着桌子叫唤了。
“大家镇定。只是寻常的电路问题,很快就会修好的,为了补偿大家,在大家各自的时常上再加上一个小时,算是我对大家的歉意”
自从这个网吧建好后,这种停电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呢。
好在网吧有专门的维修人员,两个人抱着东西,飞快的赶来。
“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许阳年纪小,又没架子,平时为人大方。下班了经常带着他们喝酒,很混得开。
孙平芝找来备用手电筒,递给林悦,许阳拉着林悦往电闸的方向走了。
周围黑漆麻黑的。林悦突然攥了攥许阳的手。
“嗯?”许阳疑惑道。
“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喜欢你啊,我怎么见她看到你就结巴,而且,那姑娘长得也不错,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背着我红杏出墙了?”
许阳噗嗤一声笑了。用更大的力道攥了攥她的的手掌,“你成天胡乱想着什么!”
林悦撇嘴,还说我一直乱想呢,你平时见到我和男生说话,不也一直私下质问我是不是人家对我有意思?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只是学姐,刚开始入学的时候打过几次照面,后来正好网吧需要网管,她就过来了”
“不信?”许阳解释完之后,停了片刻,等不到她回应,心底有些急,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林悦其实憋笑都快憋疯了,咳嗽咳嗽嗓子,“那她为什么跟你说话一直结巴?我们班里有个男生跟我说话,也结巴脸红,许彤说他喜欢我,你说,人家肯定也喜欢你啊”
“什么?!许彤怎么没跟我说!那男生是谁!”不知不觉中,那声音已经带着怒气了。
“看看,果然那家伙吃里扒外啊”还一个劲的跟我保证说永远向着我,其实还是向着人家哥哥的。
许阳不是傻子,这会也琢磨出来林悦啥意思了,“好哇,你这是在诈我?”
“这会才知道,晚了啊!”
林悦凉凉道。
许阳摸摸鼻子,颇有些心虚的样子。
“小老板,找到原因了!”
“怎么回事?”林悦迫不及待的询问。
“这里,被人用剪刀剪了,所以才造成断电的,这会接上也就没事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对”许阳严肃了声音,等接好线路,打开电源,周围一切恢复了光明,林悦看着他,“怎么不对了?”
“这是人为剪断的,你想想,为什么好好的有人要剪断电线?我们没得罪过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话还没说完,许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
电话那头是刚招来的小姑娘,这会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紧张,甚至带上了哭腔,“小老板,不好了不好了,我们一楼的机子,少了三台!”
“什么?”许阳捏紧了手机,一颗心突然垂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没了?就趁着这会停电的功夫,就没了?
林悦咬咬唇,再看看刚刚修好的电闸,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报警。
“你先别着急,等会警察来了,我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人也太大胆了!竟然能在还有这么多人的时候,就把电脑给偷走了!
“是东北角,就挨着门呢,再说,刚停电的这十分钟,不少人都走了,那边的位置隐秘,所以才能这么顺利”许阳平复下来,镇定的分析。
“而且,许阳,你有没有怀疑这是内贼?我觉得平常人是不会知道这电闸在的方向的”
“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拎着工具箱准备出去的电工,忍不住开口辩解了,这话的意思,不就影射着都是他们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是不是乱说,等一会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我知道,这事可能和你们没关系,但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表达的或许不怎么好,可是……”
林悦正酣畅淋漓的表达着自个的想法的时候,突然被许阳拉紧了手,对上了他不赞同的目光。
“好了,知道了不说了”林悦闭嘴,有些委屈的盯着他。
“她性子急,有什么话都不会放在心里,大家别在意”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团团跟他说过,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要给予一定的信任,眼前这几个人,可以称的上是他信任的人。
报警后,警察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警车停在那里,引得好几个在里面上网的人战战兢兢。
“不是吧,就是偷偷的上会网儿就要让警察来抓?这也太可怕了”
“对啊,难道这是知道了我们作业还没写完?快别玩了,麻溜的回家吧”
几个初中生交头接耳商量后,没顾得上还没到时间的机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这个年头,对未成人年上网管的还是比较严格的,进来的时候必须得拿着自个的身份证,可是,有些店家为了挣钱,对这种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钱谁不赚谁是傻子,小孩子的钱来的才块呢。
许阳这个网吧也没能避免,他虽然三令五申强调过这种事情,可是,执不执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好,是你报案的吗?”赵锦城打量着周围。
林悦听到熟悉的声音,小跑过来,指着赵锦城惊讶道,“小赵警官?”
赵锦城抬头,惊喜道,“怎么是你?”
许阳看看双方,口气有些不大好。“你们认识?”
“对啊对啊,以前打过几个照面,好些日子没见了呢”马晓往警局跑的鞋底都要破了,还是没找到人。谁知道,今个会在省城看到?
“我是从咱们那警局掉过来的,你是怎么来的?”
“哦,我哥在这呢,我放暑假来我哥这玩呢”林悦撒起谎来一点也不心虚。大大咧咧的喊着许阳是她哥。
“那就好,这次你考了咱们省状元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不错”
许阳看两个人越说越投机,心底的那点火气慢慢爬上来,用身子挡在两个人中间,“那个,警察同志,如果方便的话,还是看看现场吧”
赵锦城打量了俩人几眼。笑着点了点头,“好,进去吧”
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并不是很多,主机和显示屏都被人搬走了,而且还是连着的三个机子,一点痕迹都没有,光秃秃的桌面似乎在跟几人耀武扬威的炫耀。
“你们这安着摄像头吗?”
一般来说,这大型的网吧,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安摄像头的。
许阳点点头。“有”
“调出录像看看”
几个人围在电脑前,看着断电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看看,这三个位置是有人的”林悦指着电脑前的屏幕,既然有人的话。那会不会就是他们偷走的?
“等等”还没等他们高兴的时候,这三人前前后后走了。
“走了,走了”林悦气馁的看着屏幕,这么一说的话,那估计就不是他们了。
“可能是勘测了周围的情况,一会就来偷了”许阳皱眉。
“不会”赵锦城反驳道。“你们看”他调出外面的录像,“这外面的录像上显示的是他们离开了,看时间也就是他们离开,走到这里的时候”赵锦城指着另一处时间,“就在这个时间点上,断电了”
“会不会是有同伙”许阳摸着下巴。
“估计不会,如果有同伙,在断电的时候就会再回来,你看,外面录像中,从断电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影子”
另一个警察分析道。
“快看快看”林悦指着屏幕,“你们看,这里有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整个屏幕一片漆黑。
“刚有人走过来,就断电了”林悦分析,“看来是他们无疑”
不过,脸都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做的吧?
“这个人,好像我有点印象”林悦摸着下巴指着最后那个画面,示意人把屏幕放大,“这个男人,我知道,就在门口的时候,我碰到过他”
“你知道?”
“嗯,就是他撞了我一下,然后就走了,我想让他道歉,那人又不像是个讲理的,对比了一下实力,我就没吭声”
赵锦城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怎么把自个胆小怕事说的这么坦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许阳略带着责备的看着她。
“那不是都走了嘛,告诉你也没用,难道你还能带着人去追他?”林悦有些不服气道。
“等等,这个,这个不是,不是玉霞吗?”王丹丹指着录像上突然闪过的一个人影。
“玉霞?”许阳盯着屏幕,“是她没错”
“她是我们这二楼的网管,不过,今个好像早就走了,我还看见她拎着包和她对象出去的,怎么这会又回来了?我没见她进来啊”王丹丹一头雾水。
“有问题,去打电话让她回来”许阳一手揣在兜里,一脸严肃道。
话说此时,段玉霞和自个的小男朋友开着从朋友借来的二手车,颠簸在乡间小路上。
段玉夏抓紧身子前面的安全带,犹豫片刻,朝正在哼着小曲的男朋友道,“你说,我们做这事,会不会被人发现?”
黄毛小超,腾出手来捏了捏女朋友的脸蛋,一脸惬意,“放心,这么隐秘的计划,怎么可能被人发现?放心,只要再连着来两次,我们创业就能成功,以后,就只等着收钱吧”
前些日子和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突然听哥们说,这会网吧生意最赚钱,尤其是在村子里,那些游戏厅已经渐渐被网吧给取代,如果他们能合资在村子里弄一个网吧,这钱肯定是源源不断的过来。
段玉霞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每天她在办卡给人充钱的时候,都恨不得那些钱都是自个的。
众人想法很好,但是,一合计,筹集集资吧,这会电脑贵的很,就算是配置在低的电脑,少说也得七八千。
要十台的话,那就七八万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众人想法很好,但是,一合计,筹集集资吧,这会电脑贵的很,就算是配置在低的电脑,少说也得七八千。
要十台的话,那就七八万呢!
七八万,对于这些每月拿了工资还没到月末就花完的一群小混混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要说借钱,谁敢把钱借给他们,但是要说放弃吧,谁也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法子,要是成了,他们就成了报纸上那些勇于下海,早年成百万富翁的有志青年了。
“那个,我有个好法子,不知道大家想不想听?”一直跟小超合租的室友,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法子。
“玉霞你不是在网吧上班吗,那个地方机子多,配置好,我去那里玩过几次,那速度,真没话说,咱们要是能从那里偷出几台出来,到时候弄到村子里去,村子一个月的房租才能多少钱啊,撑死了一月五十一百,到时候,咱们只需要安好,扯上网线,净等着收钱就好了!”
“这不行,这不行”段玉霞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那里光是网管就有六个,还不算别的保洁啥的,你想从那里偷,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不不不,你看,我们第一次去偷,不可能一次性的偷十台,三台就好,去那的时候,先把电源给拉断,那时候,不管是摄像头还是灯都不能运转,谁也不会发现我们,到时候,找几个兄弟一起搭把手,三台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小超也琢磨出味儿来了,一拍大腿,兴奋不已的提议着。
“对对,好主意,好主意啊”
段玉霞即使不同意,在众人不停的耳边轰炸下,也不得不同意了。
当时她下班后,又和男朋友一起被几个狐朋狗友拥着。回到了网吧,她在网吧上班有些日子了,自然清楚里面东西的摆设还有位置,先让人去剪了电源。又瞅准时间,把三台电脑都搬了出去。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再加上他们出来直接搬到了车上,所以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会回想起来,当时她心跳的简直不是自己的了。可是,事成之后,看着战利品就在身后,她心里的罪恶感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为人知的,满足感。
“我想好了,等这些机子安装好了,看看形势,在去你们那偷五台出来,这样我们就有八台。先开始营业,能继续偷就偷两台,不能偷的话,就用我们赚来的钱自个买两台”
小超陷入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
“好“段玉霞点点头,拳头紧紧握着,反正都已经开始了一次,索性再来两次,小老板那么有钱,肯定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两人刚出了市区没多久,段玉霞的电话就响了。
“喂?”看的出来。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网吧的座机号码,八成是平芝给她打过来的。
段玉霞没意识到众人已经怀疑到她身上了,还以为,肯定是网吧丢了电脑。小老板知道了,这会来了,又看到她缺班,来跟她通风报信就对了。
“是玉霞?”孙平芝周围都是人,拿着话筒的手有些哆嗦,她胆子小。性格和善,对人也没有防备,根本不相信警察的话,这会警察让她打电话找她来,她虽然不愿意,但却拒绝不了。
“嗯是我啊”电话那头透着轻快,“是不是小老板来了,发现我没在?那个,我和我男朋友有事得回他老家一趟,你跟小老板请个假,就说我回来了补班,谢谢啦”
“不是,是网吧丢了电脑,小老板有些事要问问你,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段玉霞心里一个咯噔,为什么偏偏要她回去,难道是?
故作轻松道,“那个,我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今个就别了吧”
林悦在一旁抽出她复习用的纸,在背面写了几句,‘如果她不回来,就跟她说,这个月的工资要扣一半!’
孙平芝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说的结结巴巴,电话那头的人听完后,怒发冲天,“凭什么要扣我的钱啊,我每天兢兢业业,从不缺班,就今个旷工,就要罚我钱?”
“反正,你不回来的话,小老板就是这么说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再想反悔已经没了余地,不过也好,她也不相信好友会偷东西,把她喊来,也只是为了证明她的清白。
“你快点啊,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说完,不等电话那头的人是何反应,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段玉霞憋着口气,没处撒,“回去”
“啊?”
“我说回去,不回去的话,我的工资就完蛋了”
小超一听,这可不行,最近他的工资都还没女朋友的多,很多时候都是她养着他,要是这工资一缩水,往后还去哪里嗨啊。
车子一停,小超谄媚道,“那个,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回去吧”
“你不去送我?”段玉霞挺诧异,扭过头,不可思议道。
“我也想送你,问题是咱们车上有啥东西你忘了?这要是回去了,被人看到,我们这就是被人一网打尽,你乖,你自个搭车回去,等我安置好了,再回去接你”
五十分钟,等段玉霞急匆匆的跑回去,看到许阳,准备说出在心里酝酿了大半天的解释,话没开口,看到笔直站在门外的那些警察,蒙圈了。
到底还是个没毕业的小姑娘,这会脚步虚浮的走到网吧,迎着众人的眼神,讪讪一笑,“大家都在啊”
“你好,我们是第二大队的,接到这里的报案,有些事情想向您询问一下”
段玉霞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顿时炸毛,“为什么要找我?难道你们怀疑是我做的?怎么可能!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搬走三台电脑!”
她刚说罢,孙平芝心一沉,她根本没说过到底丢了几台电脑,这人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况且,俗话说的好,做贼心虚,她这样子,真的完美的诠释了这一成语。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我们谁都没告诉你,丢了三台电脑,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林悦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我刚刚听你们说的,就是刚进门的时候,你们唠叨着三台电脑啥的”段玉霞眼神躲闪,“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你们没确切的证据,不能乱冤枉人,不然我可以告你们诽谤的”
这姑娘的心理素质不怎么好,还没开始审问呢,自个就乱了阵脚,她这个样子,别人就算是想要不往她身上想,这都难。
“好了,今晚的事,大家都得一道去协助调查,不止只有你一个,这下子,你放心了吧?哦,还有,不止是你,你对象也得来一趟警局”赵锦城在本子上写了会,合上本子,给了林悦一个放心的眼神,总结道。
几个人上了警车,去做了笔录,只是没想到,刚去做笔录没多久,晚上还没到十点的时候,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段玉霞和她男朋友,对偷窃的事情供认不讳。
“你说他们这是何苦呢,有贼心没贼胆,禁不起几句问话,我以为最起码要等三天后,那姑娘才会松口呢”林悦往自个脸上拍着润肤水,“可惜了还是大学生呢,这以后会有案底的吧?”
“案底是肯定有的,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她自个心术不正呢”许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自个做的虐,自个尝着果,你同情他们也没什么用”
许阳麻利的在地上称好凉席,惬意的躺在上面,看着床边露出来的小脚丫,一荡一荡的,心里一个劲的痒痒着。
“明个你快点去安空调,这也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让你来我屋睡觉的机会”许阳还没看够呢,林悦嗖的一下把自个的脚伸了回去,探出头来跟许阳交代。
“安什么空调啊,我就觉得这么挺好,你在床上睡,我在下面睡。开一个空调,省电,而且谁都不打扰谁,多好”
“好什么好。让你在我屋子占我便宜啊,反正我跟你说过了,爱换不换,反正明个你必须给我出去”林悦警告道。
许阳把手放在脑后,咧嘴笑笑。还真是不能逗的小姑娘,三句话没说完呢,就恼了。
等林悦睡过去后,许阳还没能入睡,这些日子,一直有种不安萦绕在心头,团团考的这么好,这几天报志愿,只要是她看的上的,只怕没上不了的学校。去年他高考的成绩就挺好,去远一些上学,分数完全能达到,但是他想离着她进一点,能守着她,才选了这所大学,要是将来她跑远了,也不再他自个眼皮子底下,那可怎么办。
就这么不停的纠结着,一晚终究是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许阳就喊来安装空调的师傅上门了,叮叮当当弄的想要午休都没法子,交代许阳在屋子里照顾着众人,林悦自个从兜里拿出钱。小跑往外去了,刚刚在小区门口看到有卖西瓜的,一会等人家都忙完了,请人家吃西瓜,大热天的谁都不容易。
挑好西瓜,给了钱。林悦一左一右,夹着两个西瓜,艰难的往屋子里走。
”林悦“
“林悦!”
林悦停住了脚步,是不是有人在喊她?怎么听得这声音这么耳熟?
不到五分钟,胳膊下的两个西瓜被人拿走了。
林悦往后一看,不是错觉,真的是有人来找她了!
许彤和马晓抱着西瓜,汗水顺着额头流到下巴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两个人黑着脸,虎视眈眈的望着她,眼里满满都是谴责。
林悦心虚了,她不大厚道的偷偷拎着行李,没和小伙伴说,自个就偷偷的过来了,还不接这俩人电话,这会估计要气炸了吧?
“那个,你们先等会,我再去买一个西瓜,这西瓜有点小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吃”
林悦反身又去买了一个西瓜,三个人抱着西瓜,一路沉默尴尬的往回走。
许阳听到有人敲门,随手在衣服上擦擦,“不是给了你钥匙?是不是又忘了拿着钥匙出去?多亏我在这,要是我不在……”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许阳打开门,有些尴尬的望着外面并排站着的三个女生。
这地方他还没跟爸妈说过在哪儿,这俩丫头是怎么找来的?
压下心底的疑问,讨好的开口,“那个,你们一路累的不清吧,正巧今个屋子安上空调了,晚上你们就在这睡,也不用受热了,还有,我要去订餐,今个中午大家就受点委屈,晚上我请你俩吃好吃的”
“不许走!”许彤扔下行李气势汹汹的跑到自个哥哥身前,“哥,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把团团从我们身边抢走不说,竟然还敢金屋藏娇!”
几个正在安空调的师傅忍不住笑了起来。
马晓同样,双手抱胸,装作没看到他求饶的样子,“我们千里迢迢的过来,你让我们吃外卖就打发了?太敷衍了,许阳,我早就应该看清楚你的本性,这么多年,你终于露出你禽兽的真正本质了!”
这都哪跟哪啊,许阳摇摇脑袋,正想为自个稍微做做辩解,想到这俩人不讲理时候的样子,算了,还是别浪费口水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这样,吃饭地点你们定,我无条件的服从”
许阳估计早就想到了东窗事发后的应对策略,这会割地赔款,哄了好长时间,才把这俩姑奶奶给哄好。
“行,看你态度诚恳,吃饭地方我来定,下午的时候,陪着我们逛街,拎包,还有,付款!”
“好好好”
许阳现在哪里敢说一个不好,反正你们开口就是好。
在金钱的攻击下,两个人终于暂时原谅了许阳,不过,林悦这,就有些困难了。
不等两个人发威,林悦率先开口争取,“那个,马晓,我可以将工抵过,告诉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人的消息”
“哪个?”马晓维持不了自个高冷的行为,状似不在乎的样子道,“你说”
“那个,你还记不记得这些日子一直寻找的赵警官?你不是说,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就在今个,就在今个我看到他了,你说,有缘分没?有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见到他了?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也在省城?”马晓听到赵锦城的消息,顿时舍弃了方才一副高冷的模样,紧紧盯着林悦问道。
林悦点点头,“是啊,他调到省城了,真的好巧,我们昨个下午报警的时候,出警的正好是他”
马晓还沉浸在可以看到意中人的喜悦中,倒是许彤,这会听完了林悦说的报警,有些焦急道,“为啥报警,难道你们出了什么事吗?”
“嗯,你哥的网吧,昨晚被人偷了三台电脑,后来我们报警了,来这处理的就是赵警官”
“太有缘分了,世界真的是太小了,看来,我们来这还真没来错”
许阳讪笑的看看那高兴的三个姑娘,你们觉得没来错,我却觉得这是大错特错,他还没过够两人世界呢。
“对了,沈昌和子月怎么没来?冯瑞呢?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以前几个人出来,都是一道出发的,这会就来了两个,林悦禁不住好奇的询问。
“这个啊,你也知道,我二哥现在的眼神紧紧盯着人家小女友呢,那紧张的眼神,跟我哥有的一比,张子月这几天有个钢琴比赛,抽不开身,于是我二哥就大义凛然的抛弃了这个唯一的妹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陪着子月了”
林悦点点头,“你们家如果排号的话,第一重色轻友的恐怕就是沈昌那小子了,算了,早知道他傻样子,也没觉得意外,倒是冯瑞呢,冯瑞怎么没来”
“冯瑞啊,他被他爷爷扔到军营里来了,恐怕想出来,还得把报志愿的时候”
“哦,这样啊”林悦点点头。若有所思。
人不停的成长,遇见不同的人,也会有自个的生活圈子,以后上大学。走入社会,遇到的圈子更大,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拴在一起的,这么安慰过自个后,心里真的畅快了许多。
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倒霉的就是林元安了,以前身边有那么多的人,现在,自个没放假没考试,只能孤零零的留在市里。
此时的林元安,回到家后格外觉得冷清,在自个家,去隔壁家,来会跑了好几趟,才知道。原来哥哥姐姐们真的都没在,真的就自个一个人了!
“哎,元安回来了,快,今个中午咱们吃饺子,我都放在盘里了,直接端出来就可以吃了”林元安不快的站在院子中间,突然听到厨房她妈的声音。
“妈”林元安小跑进去,站到她身前,紧急急刹车。撅着嘴道,“我姐啥时候回来?我好想我姐啊“
“你姐最早回来,恐怕也得等许阳考完试,你也别急。先等等,你不也快期末考试了吗?加紧复习,不会的话,我给你请个家教?”
周玉琴提议。
以前快考试的时候,都是闺女给儿子找题,讲题。这次姑娘不在,还是找个家教稳妥点。
“不用家教,你得相信你儿子的实力,好了,我先去吃饭,吃了饭学习,我姐啥时候快从我姐夫那里回来了,你记得跟我提前打个招呼”
“啪”就在他刚说完,厨房外面有个东西突然一响,好像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玉琴心一颤,推着儿子迅速往外走。
门外,林振德呆呆的站在那,在他脚下的,是已经摔成几瓣的碗,周玉琴心里一个咯噔,完蛋,丈夫可别听到元安说的啥啊。
凭着这会他对姑娘的在意程度,这完全接受不了的。
手里的盘子放在桌子上,“老公,你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啊”
“你别问我这个,我问问元安,他刚刚说,姐和姐夫啥的,到底是咋回事 ”
“你听错了吧,哪里有什么姐姐姐夫的,元安,快喊你爷爷姥爷吃饭,我今个还特意弄了点果子酒,就着水饺吃”
“好,我这就去”林元安缩着脑袋,绕过他爸小跑到自个爷爷姥爷的房间里。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林振德深吸一口气,走到周玉琴身边问道。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周玉琴心一狠,“实话跟你说,咱姑娘,最近和阳阳好上了,哎,从小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的,这也情有可原,老林,你着急归着急,可不许找两个孩子的麻烦啊”
“我找什么麻烦!”林振德晕乎乎的坐下,“其实,我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是,这几个孩子一直关系那么近,我只安慰自个是错觉,今个你们说开了,我才知道……”
天底下,没有一直长在父母身边的孩子,这个小棉袄,已经给了林振德太多,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财富上,他一直忽略,一直忘记这个即将要到来的恶梦,谁知,这恶梦这么快就到了……
阳阳人也不错,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没花花肠子,对团团好,知根知底的,天底下,恐怕不会再找到有人比他还对团团好的了。
林振德自个分析了头头是道,可是,心里还是觉得空了一块似得。
“你们都可以,瞒着我这么久,如果不是元安这次不小心嚷嚷出来,还准备瞒着我到结婚那天才让我们过去?”
林振德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人,一个从客观上不停的分析着自个,另一个则是不停的从私心上,来打败理智的那个他。
“没这么夸张,你姑娘瞒着你,不也害怕你伤心难过吗?她一直等着有机会亲自告诉你……”
“别告诉我了,再亲自告诉我,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林振德无比委屈。
伤心了小半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孩子是去省城了对吧?许阳那小子也在省城,难不成,咱们姑娘去那省城找人家了?”
周玉琴不想承认,但还是犹豫的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林振德一个劲的摇头,“我原来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去省城玩耍,没想到,还存着别的心思,打电话,让她快回来,明个,不,今个就回来”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一会给她打电话,你也别心急,好好平静一下,我这就打电话”周玉琴拍拍丈夫,扭身出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接到电话后,嬉皮笑脸的表示了对母上大人的关心和体贴,汇报了一下这两天对在这干了点什么,还报告了一下许彤和马晓现在到来的消息。
周玉琴知道许彤和马晓商量着要过去的事,但是不知道这会就已经到了,闻言也松了口气,“你爸知道你和阳阳的事了,这会催着你回来呢,你看到底要怎么办?”
林悦只觉一个晴天霹雳,向自个打来,结结巴巴道,“不会吧,我爸知道了?”
“嗯,你爸确实是知道了,不过,没多说什么,情绪还算是稳定,就是不同意你继续在那住着了,得快点回来”
林悦有些支支吾吾,也不是她舍不得许阳,实在是这么辛苦的来到这,还没玩两天就回去,不大合适,再说那两个丫头,刚来就让她们走,这根本不可能。
“那让我给我爸打电话吧,你别管了”林悦思忖片刻,下了决定。
刚挂断电话,想给林振德打过去的时候,自个电话突然响起来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疑惑下,林悦接起了电话。
这个电话也是派出所打过来的,只不过,不是这次机房被盗,而是在火车上发生的拐卖人口事情。
林悦挂断电话,暗暗叹了口气,这回是不想走都得走了,警局那还有些流程要走,办完最早也得一天。
许阳端着西瓜进来,看着林悦呆愣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这又是怎么了?”
“许阳,刚才警局给我打电话,说是已经出来结果了”
“我们是不是得过去一趟?”想起那天的事,许阳严肃了面容。
林悦点点头。
“那个,除了这个,还有一个事儿,我爸知道咱俩的事了。不过,也没说啥,估计你的腿还能保住”
许阳没有惊慌,坦然的笑笑。他能说,他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好吗?如果不是团团还有自个妈说不能刺激他大爷,他巴不得早早在自个脑门上挂个条幅,上面写着林悦已经名花有主,你们想打她主意的有多远走多远。
不过。还是不能露窃喜的表情,不然的话,一会让人生气了,他难得的温馨时间又会被剥夺。
“那个,正巧也要报志愿了,我得回去了,我是这么打算的,明个先带着那俩人出去买买东西,晚上收拾收拾东西,给家里人带点礼物。后天我们还去平县警局,协助把案子结了,然后你回来,我们三回家”
“也好”许阳沉默了片刻,终是点点头答应了,反正他还有几天就期末考,也不差这几天。
下午,等两个补眠补的差不多的俩人醒了后,许阳借了一个伙计的车,带着三人去买了一通东西。
晚上。又带着几人去川菜馆吃了点东西,期间马晓一直表示对他的网吧很感兴趣,吃完饭后,直接带着人又去杀到自个的网吧。参观。
“你们确定是要在这通宵?”许阳靠在吧台上,一副惬意舒适的样子,不过再听到他妹的提议后,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这可不行,你们小姑娘家家的,好好回家睡觉。干什么要通宵”从一定程度来讲,许阳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比如说,原则上的问题,一般不会退让。
在自个网吧,有包间,环境好,没烟,没吵闹,还安全,他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到这个点了,肯定要睡觉。
许阳活的很规律,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睡觉的时候,自然得睡觉。
所以,这套标准,自然得放到朝夕相伴的三个女娃身上。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还不如在家呢”马晓坐在电脑前,一脸不爽。
“哎,回家?正巧没跟你们说,后天的时候,你们就得回去了,正好和你们的心意”
马晓腾的一下从凳子上坐起来,抗拒的样子十足十,“不行,我不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了我赵哥,我才不回呢”
许阳摇头,“你们刚来我也不想让你们回去,可是这次,确实是有要紧的事,必须得回”
“算了,你别说,让我解释吧”林悦摇摇头,这个事情不好开口,必须得慎重点说。
林悦简短的把这次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虽然她这会说的很是平淡,但听故事的三人,可没那么轻巧,马晓一脸严肃,许彤更是红了眼。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先跟我们说说?”
马晓听完,也不纠结着今晚要通宵了,劫后余生似得,质问着林悦。
“这不是后来没事了吗,跟你们说,还得让你们再担心,这会没事了,都把心放回肚子里”
“那怎么一样,你不告诉我们,这会再告诉难道我们就不担心了!”马晓扭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个的眼泪。
这会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些,可是当时,团团一定很害怕的吧?
“看看,就是知道你们会是这个模样,所以我才不想说,如果不是要去警局瞒不住你们,我才不说呢!”林悦缓和了语气,故作轻松道。
“好啦,都不生气啦,这次是我不对,下次肯定不单独出动,让你们担心了”林悦好声好气的安慰着两人。
等她们脸色好点后,林悦睁着两只黑黢黢的大眼,“那个,这次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帮我保密,千万不能让大人们知道啊”
俩人没表态,林悦又费力卖萌许久,这俩人终于是点头应下了。
林悦松了口气,心里悲催的想着,好像这么久了,她这地位一直没变过,不免唏嘘。
马晓许彤听完林悦的话后,也没心思在这通宵了,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家,许阳现在租的房子,统共也就一台电脑,翻来覆去也没啥好玩的游戏。
外面大排档的声音不断传到耳朵里,许彤心里只觉得憋屈。
“那个,我们出去吃烧烤吧!”
林悦捧着石榴吃的动作顿时停住,狐疑的打量了许彤一眼,不知道这姑娘又抽什么风。
许彤心里不得劲,在家里睡又 不舒服,本来想喝酒的,她那个古板的大哥肯定不许,倒不如说是要吃烤串,到时候,总得喝酒助兴吧?
到时候就可以借酒消愁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看了看楼下,犹豫了片刻。
“哎呀,哥啊,这你妹都到这了,你总得尽地主之仪好好招待一番啊,通宵你不同意,就下去吃个烧烤,你再不同意的话,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许彤一个劲的磨着他。
“行,那直接说想要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们买“
“不用不用,在自个屋子里吃就没乐趣了,还是下去吃吧,呼吸一下省城的空气,看一下省城的风土人情”
“还新鲜空气呢,都是雾霾”许阳换上T恤,一脸嫌弃道。
他这话说的不假,在省城,这里聚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钢厂,这会政策还没出台,没取缔那些小的煤场钢厂,市场经济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但是再过几年后,这经济肯定要转型,没证的煤矿啥的肯定要取缔,不过这会,他们都还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
“行了,要是想去,我们就一道去,就走个楼梯的功夫,没啥大碍”林悦今晚,一切都顺着这俩客人。
许阳本想拒绝,但收到了林悦一个眼神,算了算了,想去吃就吃,又不是没出去吃过。
“哦,看看,看看,别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许彤,你哥这还没娶媳妇呢,就把你给抛到脑后了”马晓唯恐天下不乱,一个劲的煽风点火。
林悦顺手扔给她一个香蕉,“你咋就事这么多呢,还想不想看你那赵帅哥了,要是想的话,就安静的闭嘴啊”
这个威胁,永久有效,果然,马晓瞪了林悦一眼,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下去吃东西,许阳跟个和尚似得,只挑了一些素菜。烤馒头,倒是许彤,刚才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难以自拔,这会一手撸着串。一手喝着杯子里的啤酒,嗨到不行。
十点半开始吃,说说笑笑,追忆童年,互相纠着对方的丑事说了一堆。十二点,三个姑娘已经微熏了。
许阳有些头痛,揉着自个的额头,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同意她们下来的。
三个都喝醉了,他一个人要怎么往楼上扛?
更何况,这里也没电梯,越是想,越是发愁。
还有还有,周围几个食客。还有店主,都用一种你好福气的眼神盯着他,好像还格外的羡慕,他的桃花运?
见鬼去的桃花运呦。
“许彤,醒醒,马晓,醒醒!”许阳挨个拍拍对方的脸,等这姑娘的清醒。
两个趴在桌子上,睡得好舒服。
让他惊讶的倒是林悦,喝酒不少。可是脸不红心不跳,乖乖的坐在自个的凳子上,支着脑袋看着许阳他们。
“你跟着我上去,我们一个扶一个”许阳给老板结了账。示意林悦跟上。
林悦摇摇头,一字一句道,“腿麻,不走”
许阳想崩溃,你不走,我怎么办。要是只和你一个人来,抱着你上楼轻轻松松的,可是这眼下,三个人都不能走。随便留下谁,他都不可能放心。
最后没法子,给老板娘拍了五十多块钱,让人送马晓上去。
他自个则是,身后背着一个,前面半抱着一个,以无比缓慢的速度,上了楼。
老板娘照顾着马晓和许彤,她俩酒品还可以,喝醉了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给她们盖好小毯子,把空调给开到合适的温度,关上门拿钱走了。
“那个,这俩都是我妹妹”许阳一直觉得那老板娘看他的眼神透着不对劲,尴尬的解释。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懂得”
你懂个毛线啊懂,许阳默默的磨牙。
“这俩是你妹妹,那个呢”那老板娘指着在沙发上坐的端正的林悦。
“那个……”许阳咬了咬牙,“也是我妹……”
然后,许阳就是在老板娘‘恍然大悟’的表情中,悻悻然的把人送来出去。
直到好远,还能听到那人惋惜的说,晚上该多点点腰子韭菜啥的。
一晚上,这人要嚷嚷着喝水,那人嚷嚷着要喝果汁,许阳反正没停歇一会。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许阳请了一天的假,跟着三人一道到了平城,也终于见到了那天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两个人贩子。
那天接待她的那个民警,先是表达了一下对两人的感谢。
“说实话,现在在那些贫困地方还有村子里,买卖人口的事情屡见不鲜,他们这些人,是当地最大的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坐在凳子上,他指着一个口供给林悦。
“平时看看村子里,谁养活的孩子多,又不想要,找一个买主,把孩子给转手卖了,他们从里面抽分成”
马晓嫌恶的看着那些口供,“这些人怎么不怕被天打雷劈啊”
“不止这些,这种拐卖的事情,他们做的不止一次两次,手段可高明的很,不少人上当”
警察简短的说了一下这种手法,就和林悦当时遇到的一样,先让两个人和你说话,降低你的警戒,然后,各种法子可以让你昏迷,如果这次没成功,你逃到别处,另一队人就要行动,看你害怕无助,安慰着你,然后再伺机下手。
“那,没一次露空?”许彤捂住了嘴。
“嗯,一般来说,是的”年长的警察点点头,他们这些手法很是奇特,没人能逃得出,唯独有的信息,寥寥可数。
“那,这次他们是不是吐出不少信息?”林悦最关心的是这个。
“嗯,他们这些交易,涉及的人太多,这次我们没收了手机,再给那些联系人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去调查这些电话号码,也不是实名制”
“那就证明,当时火车上还有同伙,不然的话,那些人怎么能知道给他们供‘货’的人被逮住了?
“是这样没错”那个年老的警察笑笑,“等他们清醒后,给我们招供了,说在那节车厢里,确实还有同伙”
“可惜让他跑了”林悦低着头,颇有种不快。
“哈哈哈”难得露出的小女儿姿态,让老民警忍不住笑了,“放心,在审查后那俩人已经交代了,已经去实行抓捕了,相信只要沿着他们的提供的信息,抽丝拨茧,肯定能全部抓获!”
“谢谢”林悦点了点头,最真诚的对他们道谢。(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件事尘埃落定,林悦心里像是卸下一块石头,从平城坐高客回去,三人相伴,也没什么大事,临上车的时候,来送行的许阳又不放心了,咬牙跟着她们一道上了车。
“哎,你不是直接回学校去吗?”林悦诧异的望着许阳。
许阳推着坐在临窗户边的位置,自个坐在她旁边,耐心的整理着她脚下的东西。
马晓在两人的身后,偷偷冒出头来,“团团啊,你咋就这么不开窍,我们许哥这是不放心你呢,所以才要跟着一道去啊”
“哪里就要这么麻烦”林悦扭过头,哭笑不得,“我们这三个人呢,你还怕有人把我们给拐走?”
“小心驶得万年船”许阳懒洋洋的说完,靠在背后闭上了眼。
昨晚一晚上照顾三个,还没来得及睡觉,这会车子一颠簸,困意袭上来,还没等五分钟,许阳就睡了过去。
晚上八点的时候到了西上镇,四人在车站外面的快捷酒家吃了点东航需哦,许阳又马不停蹄的往省城那边赶。
许彤望着他哥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是羡慕又是感叹,你说,这么好的男的,怎么就是她哥呢。
许阳刚走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是不是要打车回去,就在这时,一辆乌漆墨黑的轿车开到三人身前。
三女生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只是,等自个一走,这车也跟着走的时候,她们觉得有些大不对劲了。
不可能在自个的地盘上,还遇到坏人了吧?难道说,是被团团送到监狱的那些人的同伙,来这伺机报复了?
“怎么办,要打电话报警吗?”许彤抓着林悦的胳膊,一脸紧张道。
“欢迎回来!”就在她刚说罢,轿车的窗户慢慢被摇了下来,冯瑞扬着那张不知道黑了多少的脸,嬉皮笑脸的出现在车里。
“是你啊冯瑞!吓死人了!”马晓上前就要去纠他的耳朵。被他无比灵巧的往后一躲。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许彤跺跺脚,上前进入了对他的讨伐中。
冯瑞一头雾水,“我不就跟你们开个玩笑?怎么就这么激动?合着我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没有的事”林悦摇摇头,推搡着那俩人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好奇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今个晚上回来?”
“许阳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让我过来接你们,他人呢。不是和你们一道回来的?”冯瑞看着外面,好像没找到他的影子。
“哦,我哥啊,就是不放心我们回来,所以把我们送回来后,自个连夜坐着火车回去了,还没问你呢,你不是在那个军营里吗?怎么你家老爷子舍得放你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在部队里呆了不少时候,冯瑞和同龄人明显不一样,身子结实。肤色黝黑,除了这些外形上的,还有那种气质,几乎能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和他们这些人的不同。
冯瑞打转方向盘,“这不快马上报志愿了吗,我家老爷子再怎么不通情达理,也得这时候放我出来”说完,不忘询问众人,“对了,你们要抱哪个学校?都商量好了吧?”
许彤点点头。“差不多了,我和我妈说了,我要学服装设计,到时候就可以给你们提供数不清的漂亮衣服”
这个姑娘从小爱穿爱打扮。选这个专业,倒是挺合她的性格。
“你呢,马晓?”冯瑞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马晓拖着下巴,“这个,我打算学金融管理,可是。很明显,我妈不是很同意”
“你妈让你学什么?”林悦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学前教育,或者是师范,要不,就得学习一门会计,说实话,你们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平时可见不得那些小孩子了,要是让我给小学生们讲课,在课堂上闹哄哄的,我怕我会抓狂”
这倒也是,她要是当老师的话,祸害的肯定是那些祖国未来的花朵。
“你呢?”冯瑞看着林悦。
林悦自个也有些恍惚,是啊,这么长时间了,她好像还没想出来,自个到底想学啥。
重生前她学的就是会计,会计证和初级会计师考过后,因为工作年限不够,不能考中级会计师,在大学毕业到上完研究生,她用了三年时间考过了注会,如果还是按着上一辈子的节奏走,报会计的话,想必,大学生活将会非常的轻松。
但是,隐约,她觉得自个心底,不是很想再学会计,拖了许久,还是没考虑出来。
林振德夫妻从来对她很放心,也相信她能规划出自个将来的路,曾经在分数出来的那天隐晦的问起过,她也没给个确切的回答,现在,眼瞅着就要报志愿了,怎么也不能往后拖了。
“我?说实话,我也不大清楚”林悦看众人都等着她的回答,摇摇头,实话实说。
“你这心可真宽”许彤忍不住,谆谆教导,“不是我吓唬你啊,现在不好好选择一个好专业,最后后悔的还是你,反正你现在钱多到花不完了,以后也不用想着该选哪个热门,哪个就业容易,只要想着自个的兴趣爱好就好了”
林悦点点头,许彤说的不错,她这辈子挣到的钱,已经能让她舒舒服服的活几辈子了,确实不用因为就业生存,选择不喜欢的专业。
“我明白,这些也会好好考虑的”林悦笑笑,算是安慰了几个小伙伴。
沈昌报的是计算机专业,张子月因为家里大人的参考,准备师范学校,冯瑞自个,根本不用迟疑,当过兵的老爷子,自然是希望自个孙子能考军校了。
一切都已经确定下来了,除了林悦。
从车站到家,总共也不过就十五分钟,冯瑞先是把马晓送回去,又把许彤送到家,看着林悦也要进家门的时候,突然喊住了她。
“你先等等”
这会刚刚九点多,门外还有好多乘凉的老太太们,林悦拎着带给爹妈的礼物,艰难的停了下来,扭头,疑惑的看着冯瑞。
“怎么,你有事吗?”(未完待续。)
&bp;&bp;&bp;&bp;“算是有点事,你先跟着我来吧”冯瑞把车停好,跟周围熟知的老太太们打了个招呼,站在车旁等着她。
林悦看看地上扔着的一堆东西,挠挠头道,“那成”掏出手机跟林元安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拿礼物。
林元安跟脱缰的野马,飞速的往下跑过来的时候,早就找不到他姐的影子了。
不过,礼物都在眼前,他姐也只能排在第二了,从地上拎起东西,小跑回去了。
不远处,冯瑞带着林悦在马路牙子上走,一路,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冯瑞是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子,林悦则是在琢磨着刚才许彤说过的话,到底自个想要的是什么。
“林悦”走了好久,都到没路灯的地儿了,冯瑞突然开口了。
“嗯?”抬起头,木讷的看着冯瑞。
冯瑞咳嗽咳嗽嗓子,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了,看了她半晌,鬼使神差道,“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林悦笑了,怎么可能忘呢,她重生而来,就是和这人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当时她和她哥还有几个小伙伴在玩着捉迷藏,后来几个玩着玩着几个小伙伴就不见了踪影,她想回去的时候,正巧碰到来姥爷家度假的冯瑞。
小时候的冯瑞就是蔫坏蔫坏的,当时骗她说,还是在这等着比较好,不然等会她哥哥们回来找她找不到,会着急的,而且大家也会因为她不遵守游戏规则,以后再也不同她玩。
林悦那时候多小,心里的弯弯道道根本没有,他小嘴里啪啪的飞出那么多话,林悦自个根本就理解不了。
只是从他故作严肃的口吻里,听到了只要回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跟她一快玩耍了。
最后。林悦是乖乖的在那呆着了,只是,出动了大半个村的人来找她罢了。
林振德把他从渠道沟里抱出来,也就是从那次醒来后。林悦的人生,就变了样了。
“当然记得了,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你坏到不行,故意不让我回家找我哥。后来天黑的时候,我爸和我爷才在渠道沟里找到我”
“记得这么清啊……”冯瑞有些尴尬道。
其实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大清楚了,当时第一眼看到那小姑娘,只知道眼珠黝黑,小脸红彤彤,就跟树上快熟的苹果一样,格外好看,也就起了逗逗他的心。
后来……
嗨,前几次的相遇的记忆。好像都不是很美好的。
冯瑞想追忆一下两人共同有的美好回忆,发现贫瘠的令人发指。
“找我来就是为了回忆童年?”眼瞅着都快走了半个钟头了,这人还是还是没打算说话啊。
“不是”冯瑞摇头,立定,跟站军姿似得,脚尖画个圈,“我就是想问问,你对我的映象怎么样?”
“对你的映象?”林悦愣住了,忍不住上前,垫着脚尖。摸摸他的额头,“也不烫啊,怎么竟说胡话,你扳着手指头数数。咱俩在一起有多少个年头了?又不是刚见面,还问对你映象如何”
“这个很重要,不许笑”冯瑞紧张的脚趾头都快蜷缩起来了,这么严肃的时候,她竟然还要笑。
林悦摇摇头,“我对你的印象嘛。有时候正经,有时候不正经,为人好面子,还将义气,对朋友好,对我也好,吃的多,不爱动,懒,还有,性格别扭……”
“等等,等等”冯瑞打断了她,“怎么都是不好的”
“谁说的,也有好的啊,你刚刚没听我说?”
你这么突然的问我,就已经很奇怪了,还挑三拣四的对我说的内容评价,有没有道理啊。
冯瑞今晚处处透着不对劲,以前俩人相处都很自在,这会怎么觉的,越发的尴尬了。
“团团,我要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你不许隐瞒,必须如实回答我”
“好,回答完你之后,我就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林悦学着他的样子,点点头,一本正经道、
冯瑞点头,深呼一口气,“那个,我问你,你现在都已经满了十八,也要上大学了,我……”
“嗯,你怎么了?”林悦歪着头看着他,这口气,怎么这么像是在表白啊。
林悦自个对感情很是迟钝,也难为冯瑞挣扎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对方还没看出来。
“我觉得我们俩挺合适,要不,处处看看?”冯瑞一鼓作气,将隐藏在心底,一直想说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什,什么?”林悦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被自个的鞋带再次绊倒,还是冯瑞动作快,一把将她揽住,这才避免了惨剧。
“话都说出来了,同不同意,你自个给我一句准确的话吧”
“冯瑞,你这次出来的时候,没吃错药吧?”
“我没吃错药,我很清楚我自个的情感,这次把你叫出来,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
“我我我……”林悦就跟被雷劈过一样,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也,这也太扯了,跟她个朝夕相处,快要十五年的少年,突然跟她表白了!
怎么以前她就没看出来?
这今个也不是愚人节,他不会是在逗她吧?
短短的一会时间,林悦脑子飞速的闪过无数个想法,抬头看着他,已经不同于同龄人稚嫩的面孔,她两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
冯瑞这会,想必也是懵了,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晕了过去。
也罢也罢,反正也不着急听她的回答,还有两个多月,时间还很多,不怕她想不明白。
冯瑞不知道的是,在他已经认定了林悦的那些年里,有一个跟他一样的人,早早的瞅准了她,并且快狠准的下手,虏获了她的心。
林悦晕了过去,冯瑞也没拆穿她,将人背上,一步步的往回家的方向走。
林悦趴在同许阳感觉截然不同的后背上,心里的愁绪,简直难以言表。
怎么,怎么就突然这么发展了?太狗血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躺在床上,根本没一点的睡意,现在满脑子都是冯瑞认真的面孔,她活的也窝囊,这么久了甚至根本不知道冯瑞是在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是自个太大条?还是冯瑞隐藏的太好?
不管如何,眼下当务之急,是得完美的解决了这个事情。
她知道,那种做不成恋人就做朋友的那种说法都是狗屁,尤其是碰到冯瑞这种外面大大咧咧,内心却细腻的人来说,必须得谨慎。
如果处理不好,或许两个人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当。
“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呢!”林悦用枕头蒙住脑袋,欲哭无泪。
就在这节骨眼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悦有些害怕,不敢接电话,害怕是冯瑞在电话那头,不依不挠的想要问着结果。
可是,电话那头像是和她牟足了劲,非得让她接了电话才罢休,不停的响。
没法子,林悦有些抗拒的拿起了电话,半闭着眼睛直到看到电话那头是深深的松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许阳在电话那头敲着桌子,听着手机被接通,松了口气,“你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是不是睡着了?”
“嗯”林悦的声音有些沙哑,摆明了不想和他继续多说什么。“你已经下了火车了?辛苦了,晚上早点睡,明个不是还有考试要准备吗”
“好”许阳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逼问,虽然他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事,可是你不说,他也就当成不知道的样子,等过些时候,这人想跟他说,自然会解释清的。
“我明个要和我爸妈商量报专业的事,虽然现在我还没什么特别想报考的,但是,以后大概想发展的方向。我已经想清楚了”
“嗯,是什么?”许阳眉头一挑,饶有兴致道。
“大家都在告诉我,兴趣最重要。毕竟只要我这辈子安分守己,肯定吃喝不愁,所以,我想报考工商管理这种,到时候好好打理公司企业。你说好不好?”
“嗯”许阳从来都不会对林悦的选择提出异议。
“选好哪个大学了吗?”
几乎是她说出这个方向的时候,许阳就已经知道,这俩人在一起上大学的机会就已经长了翅膀飞走了。
省城工商管理这类专业,在全国排不上名词,她肯定不会来了。
“许阳,我要是大学不能和你在一个城市,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如果你不和我一个城市,你会不会红杏出墙?”
“不会,当然不会,我又不是那种人!”
“那就成了。你不会,在哪个学校就无所谓了,只是,不要离省城太远,不要往南方跑”
虽然不能在一个大学一个城市,总归是要离的近些,不然的话,他想时常过去看她都不大可能。
“好知道了,啰嗦死了你,快点睡觉。我挂了啊”林悦把心里的话一股脑的跟人交代清楚,长长的抒了口气。
这些天,总是有一堆琐事缠着她,压抑的很。在家林振德一副幽怨的模样,真的好像她明个就要出嫁似得。
冯瑞在那晚的告别后,再也没出现在她眼前,又一次的蒸发,思来想去,还是带着好吃的去看张婉婷比较好。
张婉婷在最近这一年里。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尤其是在喝了小兽准备的药后,整个人和以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她已经可以过正常的日子了,也认的许多人,可以自个出去买东西,过正常人的生活,一切一切,看起来都已经恢复到最正常的样子。
但是,唯独在她这,还是停留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在她身前,不是林悦,还是小曦,她抗拒着别人告诉她实情,只要每次说她不是她女儿,那人情绪就会极大的波动。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压在心底,不敢继续往外说了。
林悦每次去的时候都没空过手,就像是回来时候从来没空着手过一样,这回过去,她亲手包了点蒸饺,饺子馅是从空间挖出来的野菜,味道鲜美,她做了几次,林家人都很捧场。
俗话说,礼轻情意重,张家也算是大富大贵之家,你上竿子送上好东西,人家还不稀罕,就是这种家常的东西,才能体现出用心了。
而且,因为是要去送现成的饺子,她这些饺子的形状也是费了心思的,不是寻常的样子,而是特意做成牡丹花的样子,蒸好的才送了过去。
林悦到张家的时候,张子月正无聊的很呢,看到她,亲亲热热的抓着她的手,大声喊着,“大家快来看看,这是谁来了?”
张舒婷早就听下人说,今个小曦要来,在楼上看到亭亭玉立的她,脸上乍然开了一朵花,“小曦,你怎么才回家,不都考完了吗?”
林悦点点头,“最近学校有活动,得让我负责,所以我就回的晚了点”
这几天,学校的活动确实不少,她作为省考状元,这会做为榜样,要返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做动员大会,也就是把平时自个的学习经验啥的跟大家交流一下。
张婉婷心疼她累,一个劲的看着她,就怕耽搁了这点时间。
“团团来了?”张老爷子本来在屋子里跟一个老者在下棋,听到楼下热闹,拄着拐棍出来了,看到林悦,欣慰的笑了笑,交代管家去包了一个红包,笑眯眯的下楼。
林悦看着眼前的鼓囊囊的红包一个劲的拒绝,“这就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悦还以为这是送来饺子才有的特殊关怀呢,一个劲的推辞。
“嗨,这是奖励你这次考试考了省状元的奖励,都有,别推辞,不然让你姑姑看见,又得闹腾了”
“好”林悦看了一眼不停的给她眨巴眼睛的张子月,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客气的把红包收了起来。
长着赐,不可辞,老人家常说的话,她可得遵守啊。
“我听说今个来了客人,特意做了些蓝莓蛋糕,也不知道到底和不和大家胃口,正巧客人来了,请客人尝尝,也好帮我把把关”(未完待续。)
&bp;&bp;&bp;&bp;少女年纪和林悦差不多大小,一身湖蓝的裙子,笑起来很是舒服,这会从厨房端出来一个蛋糕,虽然嘴上谦虚的说着如何不好,要大家多担待的话,可是她脸上的那股得意的表情,却瞒不过林悦。
“这是谁?”林悦低声询问张子月。
张子月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可是,笑容里也多了一丝苦涩,趁着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说道,“看到我爷爷身后跟着的那个老人了没?”
林悦点点头,“那个是我奶奶的弟弟,算的上是我老舅了吧,多少年没来往了,前一个星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带着孙女来我们家了”
“哦哦,那你说,那个姑娘,和你还有亲戚关系呢”
张子月点点头,“我这个老舅,和我奶奶说是同父异母,他妈,就是我奶奶后娘,我奶奶结婚前和家里关系不大好,尤其是后娘,所以几乎半辈子没啥交集,这我奶奶都去世了十几年,也不知道这老舅咋的打听到我家的”
“前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先放到一边,我们别管,这个女的,叫啥,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大?”
“嗯,叫温娅娅,今年和我一样大,比你大一岁,不过,听说今年高考成绩不怎么理想,想着来一中再补习一年,等明年再走大学”
“哦”林悦点点头,实话来说,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从她眼里或多或少流出一点嫉妒的眼神,她才不想这么打听这姑娘呢。
温鸭鸭,她实在没啥兴趣。
“这位就是林悦同学吧,我听小月经常说你,还说你今年考了省状元,真聪明,肯定平时下了不少功夫吧”
林悦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放下手里的果汁,斟酌了片刻。“那个,我没下啥功夫,老师说我小时候底子打的好,这会能考第一。也完全都是侥幸罢了”
张子月捂着嘴倒在沙发上,团团这话回答的,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明明这鸭鸭考的不好,还话里话外的刺激她说。这全省第一,是随便考考得来的,偏偏这人说罢,还一脸无辜,真的是,好笑死了。
“林同学,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逛逛街,我听说你们这美食城还可以,你一定不会拒绝我吧?”
林悦扭头。询问张子月,这又是抽风啥?怎么这女的和谁都是自来熟的样子,她又和她不熟,干嘛要去美食城?
“她不是林同学,她是小曦”就在这时,先前还是一脸平静,等着切蛋糕的张婉婷,突然严肃了眉眼。
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她是我女儿。她是小曦”
“姑姑”温娅娅和张子月一道叫她姑姑,听到她突然严肃了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她早就听爷爷说过。这家姑姑的女儿和丈夫都在车祸中死了,带着她来,也是想把她过继到这个姑姑的名下,好在将来继承她的财产。
可是,明明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在这坐着?
更何况。刚刚大家都叫她林悦。
温娅娅抿了抿嘴角,还是挂着笑意,“那个,姑姑,这不是小曦,这是林……”
“够了”林悦严肃了面容,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倒胃口的把手里的勺子扔在桌子上,大理石的桌面和不锈钢勺子接触,一声轻响。
她深呼一口气,耐着性子对张婉婷道,“妈,我想吃橘子了,你跟我一道出去买橘子吧?”
“好好好,你看看我这记性,昨个还说给你买橘子的,今天就忘了干干净净,你等我上去换个裙子,拿上钱包,我们一起去”
“好”林悦脸上挂着干净舒服的笑容,她知道,只要自个一说话,张婉婷无论先前在多么难受的环境中,都能挣脱出来,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
温娅娅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要掐到手心里了,可是面上,却是一副问去的样子,低着头,眼圈里含着泪。
在她心里,即使自个再怎么不对,好歹也是张家的亲戚,你一个小毛孩子,不就是趁着自个长得像那个死去的小曦,就能在张家作威作福,
等她成了姑姑的女儿,接受了她的财产,这个女的,以后就别想再来这里!
林悦这会也知道这女的对自个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了,惊讶之余,不免觉得好笑,就她这点小心思,自个都能看的出来,她又是想怎样瞒过张家老狐狸?
那点财产就算最后给了人家张子月当嫁妆,也不能给你一个外人吧?
冷笑一声,“子月,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要不要陪着我们一道出去?”
张子月腾的起身,点头如小鸡,“要啊要啊,我也好些日子没出去采买过了,你等等我”
她才不想在这陪着这个虚伪的女人呢,要不是爷爷先前三令五申,要她不要丢了脸面,她早就逃之夭夭了,谁稀罕伺候这女的。
张婉婷先从楼上下来了,一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洁白纤细的脖颈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耳边挂着两颗镶嵌着两颗蓝宝石的耳环,手上是一个翠绿的镯子。
虽然没多少点缀,可是,就是光彩夺目,就是气质不凡。
“走吧?”张婉婷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包,急切的看着林悦。
林悦挑衅的朝着温娅娅一笑,胳膊放在她的臂弯,撒娇似得靠在她的肩头,“得等会,子月说跟我们一道去”
“对,还有子月呢,我都忘了,小曦,你姥爷爱吃大闸蟹,可是这会不是季节,但也聊胜于无,等会我们买了螃蟹,挖出蟹黄,给你姥爷做蟹黄小笼包好不好?”
张老爷子偷偷摘下自个的老花镜,擦了擦眼里流出的泪。
这已经很好了,真的,已经很好了,这种平静,是他在梦里想象了无数遍的,这会能保持住,就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支柱,谁都不能打破。
就在这时,张子月穿着一身和林悦一起买的连衣裙下来了。
两个裙子样式一样,就颜色不一样,林悦是乳白色,张子月是粉红色。
三人高高兴兴,旁若无人的往外走。
张母看闺女就这么没礼貌的出去,脸上觉得无光,起身就要去说道几句。
“孩子还小,由着她去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公公一发话,张母没啥好说的,坐回了原地,尴尬的朝着客人笑了笑。
温娅娅表情也不大自在,在这,她的任务就是讨好张婉婷,最好能让她离不开自个,这样的话才能得到张家人的肯定,才能继承财产。
谁知道临了又突然窜出来一个林悦!
收起不快的表情,温婉道,“姑姑好像很喜欢这个林悦啊”
张母刚开始的时候,很喜欢来自家作客的这个小姑娘,怎么说呢,她自个闺女很忙,不喜欢在她身边围着,新来的这个姑娘,很大一方面能满足了她当妈妈的心思。
比如,会跟她一起喝咖啡,她姑娘就不喜欢喝,总觉得咖啡苦,不能入口,比如,会和她一起烘烤蛋糕,她自个的闺女就只会吃,不会陪着她来做。
还有还有,会听音乐,她带着她去看歌剧,这姑娘也是津津有味的样子。
她自个的闺女,就只跟她爸一样,酷爱看喜剧爱看抗战片,两个人的审美还有生活习性,根本就和不到一起来。
所以,这个姑娘的到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也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后来,两天后,她这点性质就慢慢的消散了,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这姑娘的所有兴趣,都是为了附和她,故意来的。
没自己的思考,没自个的想法,一味的敷衍,一味的迎合,久而久之,也就淡然无味了。
这会听到话里有话,张母淡淡一笑,“嗯,团团这姑娘很是让人喜爱,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她”
估计那舅老爷听出话里面的不对劲了,看孙女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咳嗽一声,打断了她。
“大家先吃东西。吃东西,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温娅娅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失落的模样。
外面。上了车,张婉婷表情放松了许多,看来,她也不喜欢屋子里的气氛呢。
“可算出来了”
张子月摇摇头,一副后怕的样子。
“你就这么反感人家?”
“是啊。你刚刚看到她了吧,觉得人怎么样?两面三刀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的了,而且,这人特能装,在我妈面前啥都好,巴不得再投胎一次,成我妈的孩子,这一有对比,我妈整日说我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烦死了”
张婉婷虽然啥都没说,还是慈爱的摸摸张子月的头,当成是鼓励的模样。
张家的司机直接开车往美食城走。
张婉婷现在和正常人虽无两样,但最嘈杂的环境还是很敏感的,她想着速战速决,快点买点水果回去,没想到张婉婷主动提出,要去楼上看看。
“好几年没给你买过衣服了,今年你不是上大学。带着你去挑两件”张婉婷买好水果后,一脸兴冲冲的模样。
“上楼去啊”林悦看了一眼张子月。
张子月也是一脸为难,“不要去了吧?”
姜是老的辣,两个人根本没法子拒绝那双美目。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在她的执着下,带着人上楼买衣服去了。
张婉婷是个有钱的人,虽然这么多年神志不清,但老爷子该给的红利还是给,该补贴的钱依旧补贴。上楼只要看上的衣裳,不问价格,只要穿上好看,问也不问的付钱。
因为现在身份特殊,周玉琴不止一次说,让她在员工面前摆出当头的气势,以前树立的权威,在今个跟着张婉婷逛过后,荡然无存。
张婉婷浓浓的母爱使然,一个劲的喊着宝儿啊,贝儿的,好不容易趁着张子月去试衣服的时候,她去隔壁审察一下工作。
刚开始说了两点指导意见,张婉婷就匆匆过来了。
一脸慈爱的样子,带着她往外走,好不尴尬的样子。
林悦把人送回了张家,趁着张婉婷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跑了出来,要不然张婉婷肯定不会放她回来的。
来的太急,就连她给自个买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走。
温娅娅就趁着张婉婷在洗澡的时候,看到了那些衣服。
同样款式的衣服,差不多都是两件,这人下意识的就以为这衣服是给自个买的。
家里就两个姑娘,她和张子月,不是给自个买的还能有谁?
当下兴冲冲的拿着衣服,不停的试了起来。
“谁让你穿的,快点脱下来”刚穿好衣裳不停的在镜子前比划的时候,张婉婷出来了,严肃的让她脱下来衣裳。
温娅娅有些大不乐意,她好衣裳就那么几件,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脱下来的动作就慢了点。
“这衣服是给小曦买的,又不是你,你怎么能随便穿别人的衣服呢?”张婉婷皱眉道。
温娅娅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什么小曦,你那个短命的女儿吗?我给你说,她早就死了,骨头都化成灰了,你还一个劲的喊着她干什么!”
张婉婷气极,“你乱说什么?谁说我家小曦没了,她还好好地活着呢!”
“呵,还在自欺欺人呢”自从林悦来之后,她好像明白了许多东西,也隐约清楚,都是她的出现,害的自个的算盘全部得落空。
也忘了场合,由着自个的心,把话全都说了出来。
“那个女的,是叫林悦,姓林,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会喊你妈,也是收了你们张家的钱,陪着你演戏罢了,还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呢”
一直期盼的梦被人打破,她怎么能罢休?说起话来,肆无忌惮,专门挑着她的痛楚来打击。
“你不许说了,不许说了!”张婉婷捂着头,无比愤怒,不停的让她住口住口。
温娅娅看她难受,自个心里舒服得意了,好像攒在心头的怒意,一下子抒发出去了。
“怎么样,难受吧,不能接受吧?这个家也就我能跟你说实话了,你快醒醒吧”
“住嘴,住嘴!”张婉婷捂着脑袋一个劲的喊着。
…………
“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张子月在屋子里拿着两条领带,不停的显摆,大概就是林悦送的,多给她长面子之类的。
听到楼上发出的咚咚声,不由的停下动作,认真的询问。(未完待续。)
&bp;&bp;&bp;&bp;“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张子月在屋子里拿着两条领带,不停的显摆,大概就是林悦送的,多给她长面子之类的。
听到楼上发出的咚咚声,不由的停下动作,认真的询问。
“应该没啥,你听错了吧?”张母摇摇头,不以为意。
“哦,那继续挑吧”张子月挠挠头,继续挑选着过两天要去她表哥结婚时候,她爸要戴的领带。
“不对”刚停了一分钟,上面继续有了动静。
张子月喊了一声,迅速的跑到二楼去,她这个房间上面,正是张婉婷的房间。
母女俩迅速的往楼上跑去,刚进门,眼前的一切险些让两人晕了过去。
屋子里的摆设全部被小姑子推翻,不止如此,她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撞着,在她旁边的温娅娅,则是不断着急,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张子月不顾一切,扑上去抱着了姑姑,好在,是暂时把人给固定住了。
张母急着打电话,小姑子发生了这种事,得快点让公公知道,不然……
很快,一家子人都跑过来了,张家老爷子焦急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敲着拐杖在地面,大声喊着,“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刚姑姑喊着小曦的名字,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温娅娅大声的喊着,哭的也是梨花带雨的样子。
张子月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爷爷,快点去把上次团团给姑姑的药拿来“
“药,药?”张老爷子有些着急,都一年没吃过药了,谁清楚那药还有多少,还在哪里留着。
“找不到,快去喊团团过来”张子月只能努力的抱着姑姑的头,不让她做出伤害自个的行为。
“好好好”张老爷子颤抖着手打过去了电话。张母则是稍微镇定些,四处翻找小姑子的东西。
林悦就是在兵荒马乱的情况下,飞速的奔跑到楼上的,她这会不清楚自个的行为。但她知道,她必须跑的快点,必须!
推门进去,地上已经乱成一团了,林悦飞速上前。跟着张子月一起抱着她的脑袋。
咽下了哽咽,低着头,“妈,你怎么了?我是小曦啊,你快点看看我啊”
“小曦?”张婉婷有了一些动容,挣扎的动作也小了许多。
林悦点点头,抚摸着她的额头,试图给她安慰,“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在这,我就在这陪着你呢”
张婉婷停下了动作,而是静静的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蕴满了泪水,“小曦,小曦,她们都说你死了,都说你死了”
张老爷子,锋利的视线盯上了温娅娅。温娅娅往后退了一步。
张婉婷在林悦的安慰下,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接着,两个人扶着她在床上坐好。
林悦柔声安慰着她。给张子月使了个眼神,让她去端一杯子水。
还好出来的时候,记得拿了点药,不至于现在措手不及。
喝下了药,在药力的作用下,张婉婷渐渐平复下来。在床上睡着了。
“你出来”林悦深吸一口气,喊着温娅娅出来。
温娅娅无措的看了一眼众人,发现并没有人在意她,尴尬中,只能跟着出去。
“是你做的吧?”花园里,林悦没任何迟疑,斩钉截铁的点了出来。
温娅娅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
“你胡说,我怎么会做,我做什么了?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做!”温娅娅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你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最在意什么,然后刺激她”
“你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怎么能胡乱冤枉人!”
“就这点猜测已经足够了”林悦斩钉截铁道。
“我说”温娅娅这会平静下来,双手抱胸,“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不就是看人家钱多,所以才故意想着巴结人家?还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呵呵”林悦在强忍着自个的怒意,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就算她不是那人真正的女儿,可是,也是被人家好好呵护了这么久,她怎么能,怎么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警告你,你自个龌龊,别把别人想的很你一样龌龊行吗?”林悦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这人说话,更别说,再看她一眼了。
“我龌龊?你才龌龊!对,你没指着人家的财产,难道是看上这家的老二了?对对对,想通过那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当成跳板,来接触这家二孙子……”
我操你八辈祖宗!
这是林悦心头最想说的话。
“我从来不打女人的”林悦深呼一口气,拳头攥的紧紧的,忍了无数次,还是没能忍住,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掂量了一下分量,直直的扔到了那个人身上。
“你砸我了?”温娅娅诧异的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石头。
林悦点点头,“是啊,砸你了,怎么,有意见?”
“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你简直……你简直……”
林悦长这么大,从来没和人打过架,也以为活这么大,也不会有机会打架。
谁知道,今个会打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架。
最后,她是被闻讯而来的张子月和张家的佣人拉开的,被拉开的时候,手里面还紧紧的抓着那个人的头发。
“爷爷,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温娅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都是脚印,那个疯女人,竟然在别人拦着她的时候,还狠狠的往她身上踹了几脚!
简直,简直就是疯子!
怪不得能得到那个大疯子的喜爱,原来,原来都是有同样的基因的!
张子月拉着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拉开,等看清林悦的样子,险些吓哭了。
头发乱七八糟的像是杂草一样,而且,嘴里还呸的吐出一小撮头发。
嘴角微微有点出血,可是,不对,不对,林悦不是应该高雅的喝着咖啡,听着轻音乐,怎么会打人呢?
而且,被她拉开的时候,还踢着腿朝着那个鸭鸭。
怎么,怎么会这么暴力,可是怎么……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打人很爽,尤其是打自个讨厌的人,更是爽快,林悦早就看那个阴阳怪调的小丫头不顺眼了,这会挥出拳头没有意外,只有意料之中的坦然。
或许是因为先发制人,也或者是那人实力太弱,林悦还真没受什么委屈,被人拉开后,她清楚的看到那人身上显眼的脚印。
脸上不能说面目全非,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你说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人家打架,有本事打架,就得有本事不受伤,看看你,可真出息”张子月用帕子包着冰块,小心的贴着她的嘴角。
“哎呦,哎呦,你轻点,轻点,要痛死我了,姐姐我还指着我这花容月貌来找金龟婿呢,你……哎呦”
“别跟我贫嘴了,都这样子了,还不服输呢,就你还找金龟婿,不怕人家许阳敲断你的腿!”张子月知道她疼,动作越发的轻柔起来。
“他爱敲就敲去呗,对了,这怎么就你一个人,伯父伯母呢?”林悦嫌弃人家动作太过粗鲁,夺过帕子自个敷了起来。
“还说呢,在那陪着娅娅大小姐呢,不就是受了点小伤,现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哭着喊着要回家呢”
回家了倒是好,真有那骨气,就快点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干啥 要一个劲的嚷嚷,却不动弹?
“哼,这次教训她还是轻的,等在路上碰到她的话,看我不把她一头头发都给薅断!”
林悦这会也只是过过嘴硬,其实这场打架,谁都没占了便宜,林悦聪明点,当时打她的都在脸上,而因为当时保护自个适当,那人的拳头砸在自个的身上。
这会身子隐隐的疼,她又不敢明着说,太丢人。
张子月停下动作。感激的望着她,真诚道,“团团,谢谢”
“谢我干嘛。你别肉麻了成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悦推开在自个身上撒娇的某人,打个冷战。
“那你跟我说说,你俩当时为啥打架,哦不,是你为啥主动打她”
“很简单。看她不顺眼啊,你知道不,今个姑姑成这样,就是她故意挑衅的,说她是疯子,说小曦已经死了,说我是冒牌的,就是为了你家的财产”
楼上,温娅娅被仔细检查着脸上的皮肤,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往外流。还不停的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打我,我一头雾水,她把我叫出去后,就只是问了问我,是不是有啥想法,我不懂,她就威胁我说,姑姑的一切都是她的,让我不要跟她抢。我也抢不过来”
张家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也没吭声。
温娅娅心想,这是好的打击林悦的时候啊,眼泪流的更欢。
“我不止一次在说。张姑姑现在已经大好,有自个的想法,有自个的认知,谁都不能干涉,没想到她却神神叨叨的说了两句‘不能让她抢走我的一切’然后就动手打了起来”
“哦。好,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张老爷子点点头,脸上还是原先的模样,就是隐隐带着一丝不耐。
姑娘家有点小心思他不反对,但是用在这地方,就让人反感了,他当年拿着钱求着人家当自个闺女的孩子人家不愿意,这会过了一年了,还会扭过头稀罕她家的钱?
要想陷害的时候,准备工作要做好,不然,像她这样,自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丢人丢大发了。
从那屋子走出去,缓步走到了二楼。
楼下的小姐妹这会早从先前的阴霾中走出,笑笑闹闹,好不热闹。
看到他下来,林悦收起了笑意,恭敬的喊了声爷爷。
“好孩子”张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伤的不严重吧?”
“嗨,这有啥严重的,我从来都是不吃亏的主,您又不是不清楚,那姑娘的那点实力,我还没看在眼里”
“那就好”张老爷子点点头,欣慰的眨巴掉眼里的酸涩,认真道,“林悦,辛苦了”谢谢你为了维护婉婷做出的一切,谢谢你这么懂事。
“嗨,今个这一天听谢谢听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我没事,要说道歉,也是我,是我给你们带了麻烦”
“这些你不要担心,我就是担心,婉婷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现在会不会因为受到刺激,病情反复一下子回到以前?”
像这种愤怒,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女儿这一年过得清明,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奢望,现在……他有些恐慌。
林悦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这种专业的问题还是您去问问大夫比较好,不过,虽然我不清楚,但左右还是明白,这些刺激,还是少受比较好,她现在多脆弱不用我说您也清楚,温娅娅那姑娘,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她在张家呆着了,太危险”
谁知道什么时候,瞅准没人在家,再刺激人家一次?
“团团说的对!”张子月附和道,“那个女的我早就看她没安好心思,姑姑刚才犯病,也是出于她的手,而且,心术不正的她在咱们家就是一个隐形炸弹”
平时这会她不敢说,可是这几天那丫头实在是让自个太烦躁了,所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您呐,还是乖乖从我家出去吧。
“行了,知道了,这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快要回家了,林悦才知道开始着急,不为别人,她现在脸上的伤看起来越发的触目惊心了,她皮肤白,肤色又好,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伤口还没什么要紧的,但是过了不到三钟头,就不对劲了。
嘴角青紫一片,额头上还有点擦伤,故意把刘海放下来,嘴角用手挡着,试图蒙混过关,等到自个屋子,再跟小兽要点好药过来。
只是,刚进家,还没张嘴打照顾,林元安就蹦跶的跳过来了,“姐,你咋这时候才回来?”
林悦按着嘴角,“怎么了?有人找我吗?”
“嗯,你先前几个同学,说是要看你报考哪个学校,等了你半天,没等到人,也就先回去了,等等,姐,你今个怎么这么不对劲?”(未完待续。)
&bp;&bp;&bp;&bp;“哪里有不对劲了,是你看错了”林悦哪敢让爸妈知道自个打架,就算是自个先动手的,可是脸上挂彩了,他们会发飙的。
“我没看错!”林元安大眼一瞪,抓着她的胳膊扭头大喊,“爸妈,快来,我姐被人打了!”
这小屁孩,明明看到自个受伤了,还故意诈她,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玉琴和林振德真在屋子里招待客人,听到这,也顾不得照顾这远到快出五服的亲戚了,一股脑的全都下楼来了。
“怎么回事这是?”周玉琴一下子看出了症结所在,一把拉开她的手,手指哆嗦的问着她的伤口。
林振德更甚,浑身肌肉紧绷,袖子都撸起来了,看样子是想跟人干架。
“我没事,真没事,其实就是脸上看着严重点,不疼”
“让你说怎么回事就说,哪里让你唧唧歪歪了!”周玉琴脾气暴躁,一脸怒气道。
林悦低着头,“那个,我打架了!”
“打架?”林元安上窜下跳,“你说啥?姐,你还会跟人打架?”
记忆里,好像只有他受欺负的时候,自个姐跟人打过架,这都多少年了,她姐都维持着乖乖女的形象,今个竟然跟人打架?
他不知道是心疼姐姐多一点,还是在这个消息里震惊的久点。
“一会再跟你们解释,这是?”林悦看着缓缓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这个是你爷爷的嫂子的哥哥嫂子,今个没事,来咱家串个门”林振德解释道。
也算不上什么亲戚,就在结婚的时候,好像隐隐有点那个印象,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登门拜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哦”林悦点点头,好像不是什么要紧的亲戚,估计这次来。是找她爸介绍工作啥的,这种事情,她遇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礼貌的点点头,左右也不知道该叫什么。看这年纪,叫爷爷奶奶也不为过,叫了一声人,转身准备上楼去。
“等等,这就是你家大姑娘吧?”周淑芬紧着扔下袋子里装的土豆。上前就要拉林悦的手。
林悦猛不丁的没反应过来,可是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艾玛,这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热情。这是干啥呢?
周玉琴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妈?”林悦扭过头,不解的望着她妈。
她妈把视线移开了,林悦又不死心的望着她爸,林振德同样尴尬的咳嗽一声,这话,这话要怎么说呢?
为人父母这么多年,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
孩子大了。有些事得注意起来,尤其是从村子出来的,很多事不能割舍开来,比如说谈恋爱,村子里虽然流行自由恋爱,可是,对于这些土生土长的人来说,大多都是听父母的意见,来结婚配对的。
大概流程就是,媒人每天在村子里串。了解谁家有大姑娘,谁家有该结婚的大小子,等差不多的时候,嗳。去你家说说,去那家说说。
两家大人觉得,哎,对方条件不错,父母人也好,厚道。同意见见面,然后,这单身男女就会见面了,见面后,成或者是不成,这就不管媒人的事了。
不过,一般只要双方第一眼印象不错,这种事,都能成的。
最后,这两个人相处一段时间,彼此性格互补,看得上眼,就结婚生孩子,然后一代代的这种习惯往下流传。
今个,林悦也就面对了这种境地。
有人,来她家相媳妇来了,而且,还是还没征求自个意见,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带着男的来自家相媳妇了!
林悦活过一生,也见过这套流程,看到那老太太身后拘束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男生后,晴天一个霹雳。
这也太狗血了,刚刚毕业,这就有人上门来提亲了?
收起脸上的诧异,林悦一脸尴尬,“那个,奶奶好”
“好姑娘,好姑娘,长得真水灵,还没有对象吧?我跟你说,该着急起来了,越是早点定下来,越是安稳……”
周淑芬在孙子刚满十八的时候,就四处张罗着孙子的婚事了,可是这小子眼界高,寻常的孩子看不上,非得喜欢上过学的,有文化的,在她看来,这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有文化的还没文化的有啥区别,她不是大字不识一个?最后还不是把家管的好好的,把丈夫儿子训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孙子闹腾,她也不好拂了孙子的意思,反正都是出那么多的彩礼,孩子喜欢,自个面上有光,谁也不会抗拒不是?
“奶奶,我还要上大学呢”林悦的笑容有些垮了下来,就算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旁人像是看货物一样,上上下下打量她吧?
“嗨,上啥大学呢,老人就说了,女子无才就是德,你看你娘不是没上过学?这会过的多好?还是早点安定下来好”
林悦今个打了一架后,隐约觉得自个脾气有些暴躁了,她咋就这么想在这老太太脸上招呼一下呢。
我上学不上学关你屁事啊,你来我家对我指手画脚的,我爸妈同意了吗?
给周玉琴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周玉琴爱莫能助的摇摇头,这老太太年轻时候就不是个善茬,那嘴巴可能说了,不然她也不会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有点印象。
毕竟两个人上一次见面,已经快要有20个年头了。
“这就不劳烦您担心了,我现在累的不行,奶奶,您放了我,让我上去睡个觉吧?”
趁着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快点让我走,不然一会说你个没脸,你回村子随意编排我,我还能好好活吗?
周淑芬笑容有点僵硬,她在村子里,可是一直备受尊崇的,哪个后辈见了她,不是笑眯眯的,听她的派遣?
如果不乖乖听话,入不了她的眼,这老太太就会随意编排人家的闲话,让适龄的姑娘家名声不好。总之,谁都是,心里对她不满意,可是,嘴上都不敢说。
周淑芬觉得,估计这姑娘常年在外,不懂村子里的习俗也是有的,再接再厉,挥挥手,招来她身后的男孩,“这个是铁柱,你们互相认识一下”(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为什么要见他?”林悦口气不大好,转身质问道。
林振德心里也不高兴,他花钱给她闺女上学,那是他的事,凭啥要让人指指点点?但是想着村子里是有什么个风俗,要是谁来相看,只能证明谁家的孩子有出息,比较受欢迎。
真正没人问津的,才让人着急呢。
“那个,团团你怎么说话呢”周玉琴佯装生气,斥责林悦。
林悦深吸一口气,这人活着可真是累,得让自个开心,还得让别人也开心,还得顾忌别人的面子,让大家皆大欢喜。
但是,这都是建立在自个乐意的基础上,要是她不高兴了,谁都别想着高兴。
“你就是铁柱?”这名字起的倒是很有特色,不会是他奶奶起的吧?小伙长得白白嫩嫩,进来后眼睛没四处张望,倒是还有些眼力劲,但是火辣辣的看着自个的眼神,要人实在想戳瞎他眼睛。
周淑芬看到姑娘有点软化,心里长抒一口气,她来的时候,儿子儿媳还说,要结合实际,人家姑娘家有钱,肯定看不上自家,来也是自取其辱,谁能看上他们这样的人家呢。
他们一家都在人家开的钢厂上班,这钢厂单单是缴税都要上亿,这悬殊大到,跟牛郎织女的银河一样!
周淑芬却不赞同,这姻缘的事谁说的清呢?
她以前做媒,那姑娘家好看的,水灵的跟一朵花似得,嫁给了一个连五官都不协调的人,也有女娃长得不好的,家里条件也不好,嫁给了一个万元户,所以,凡是要是不争取的话,就算是馅饼,都不可能砸到自个的头上!
“别看我孙子这名字叫的不怎么敞亮。可是,贱名好养活,小时候叫了这个名字,连病都没生过。可是健康了,所以……”
“嗯,看过了,那我上去了”林悦面子也给了,里子也给了。打断她的话,准备上楼去了。
“哎哎”周淑芬扯住了她的袖子,“这怎么就上去了,还没说话呢”
这来一趟不容易,按着流程,这男女双方总是要多联络一会熟悉熟悉的,这闺女难道是害羞?
想到这,自以为的摇摇头,“闺女,别害羞。铁柱是个好孩子,口笨,不是那油嘴滑舌的,你也别嫌弃,但他是个知冷知热的,你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林悦深吸一口气,数不清次数的压着自个的怒气,“您趁着我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放开我,不然……”
“不然咋的?你还能打我?”周淑芬眉头一皱。刚刚说完,顿时想到这姑娘嘴角的伤,说是刚刚打架回来,看来。有钱人家的姑娘,根本不是啥大家闺秀,还说这次考试在全省头一名,是不是用钱买的?
“我尊老爱幼,不会打人,但是。提醒你一句,可以遵守自个最起码的道德底线吗?我爸妈不好意思跟你说,我实话跟你说,我对你孙子没想法,一丁点的想法都没有,真是抱歉你们不嫌远的来我家,爸一会回去的时候,把人家报销车费”
“你这瓜娃子,这话是啥意思?是打发要饭的?”周淑芬眼睛一瞪,不怒而威。
“没打发要饭的,您要自个非得这么定位,我也不能说啥”
那个叫铁蛋的啥,要是真的是男子汉,早就该在自个出言不逊的时候,跳出来维护他奶奶,而不是这么久了,还色眯眯的看着自个,犹豫不决的。
就这号人,将来别说别的,一旦发生啥家庭纷争的,连和稀泥都做不成……
“我我……我”那个铁柱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看着林悦,结结巴巴想说些什么。
林悦揉着额头,只觉得头疼的要炸了。
“我实话跟你说,我现在考上大学了,嗯,全国差不多数着名号的大学,将来学费一年少说五千,加上伙食费,生活费,电话费乱七八糟的,我,最少一年得花二万”
二万都是少数,她得应酬啊,得请员工啊,这些乱七八糟的合起来,根本不是一笔小的支出。
二万对她来说不多,但是对眼前这个家庭,肯定是不小的负担,
要是这老太太看她花钱多,自个就打消了那荒唐的主意,她也省的事后被家里大人责备。
“两万?!”果然,老太太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怎么能要这么多呢,你是不是唬我呢”
顿了顿,“我就说了,姑娘家要上什么学!还是乖乖在家看孩子做饭就好”到时候再找个班上上,她爹妈补贴一下,一年少说五六万的进账!
要是上学去,没钱拿不说,一年还要花下两万块,四年八万,一个红砖水泥的大房子就这么飞了!
周玉琴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自个的闺女,自个挣钱花,成绩又好,天下下多少人羡慕自个都羡慕不来,听人家这一丝,还埋怨她闺女学历高了。
“大娘,您看时候不早了,您这还是早点回去吧”
“咋了,这有钱了,就看不起一个村子的人了?这要是我回去随便说两句……”
你们名声还要不要了!
“好哇,我还怕你回去不说呢!这样,您回去就把今个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出去,最好再把我怎么嚣张跋扈,我爸妈多么目中无人,都说出去,然后看大家的反应,听他们的咒骂,谁骂的最厉害,哦不,谁骂了一句,告诉我,我去瞻仰一下他的风采,等瞻仰完了,再一脚踢出我家的钢厂”
周淑芬不敢说话了,那家钢厂现在是全市龙头企业,养活的人,家庭数不胜数,现在家里两个人当双职工,那说出去就是了不起的光彩事!
她活的太久了,又一帆丰顺的,这些最浅显的道理倒是忘了。
冷笑一声,扯开她抓着自个的袖子,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去。
楼下,那老太太还在抹着眼泪,被老头和那孩子夹在中间,作势要往外走。
快走吧,快走吧,今个她没立场说自个完全是对的,没一点过错,但也好过她,没事来招惹自个干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走了?”林悦躺在床上等了许久,终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支起身子,周玉琴正巧推门进来。
“走是走了,没少闹腾,估计回家咱们村子都要热闹几天了”
“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呗,反正咱家发达了这几年,没少被人在身后说”
没给他们找好工作被说,没借钱给他们得说,就连孩子结婚生孩子随礼,给的钱不符合人家心里预期也要被说,反正,无论做啥都得被说。
与其这样,还不如随心所欲的做自个想做的,他们爱咋的说咋说。
“行了,知道今个你不痛快,少说两句行了,先抛了今个给你提亲的人,是不是张家出啥事了?”
她打电话往张家,那家人支支吾吾,说的含糊不清的,让她自个来问闺女。
“也没啥大事,就是看一个人不顺眼,刚刚和她打了一架”
周玉琴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真的打架了,你可真出息!”
“是挺出息的,我把她打了个面目全非”
“还好意思说,你有本事自个完全一点伤都不受,那才真叫了不得”
周玉琴叹口气,不欲多说让她不开心的话题,只别扭的关切,“怎么样,不疼了吧?“
“不疼了”林悦脸上阴转晴,“妈,你放心,你闺女我绝对沾光,也没给你丢人”
“嗯,我知道了”周玉琴点点头,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我和你爸商量了商量,等你报志愿结束后,咱们一家一块出去一趟,旅游,你想去哪个想去的地方吗?”
林悦疑惑,“就我们一家吗?许叔他们不去?”以前有啥活动都是两家一起出动的。
“嗯,这次不和你许叔一家一起出去了”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丈夫估计是因为许阳,所以才有些不大乐意吧,再者说她这次也想单独和丈夫孩子在一起待会,拒绝意味不是很强烈。
“好。等我想好地方了告诉你,只要能和爸妈在一起,去哪都行啊”林悦嘴甜的说道。
“休息吧你”周玉琴强忍着笑意不往外流露,跟她交代了两句话,自个出来了。
很快。林悦打架负伤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许彤马晓第二天天刚亮就跑到了林家,拿着备用钥匙,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进了她的屋子,两个人趴在她的床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这伤的不是很严重,张子月那丫头在电话里说的那么玄乎,我还以为她毁容了呢”
林悦翻了个身,吓得两人赶紧捂住自个的嘴。
悄悄闪开半条缝。似笑非笑的面前的墙壁,其实在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没吭声就是想看看这俩人啥打算,没想到窥探自个隐私就这么津津有味,
她脸上的那点伤,早在擦了小兽给她的药后,就好了许多,要不说当时就能肆无忌惮的打架呢。
“哎哎,小声点。你还不知道吧,昨个我们都没在,团团她自个过的可滋润了,下午和人家打架。傍晚的时候,又粗暴的撵走了一个来她家提亲的人,太逗乐了,你说我们昨个没来,多大的损失啊”
许彤仗着知道点小道消息,迫不及待的在林悦的床前。和人分享起来。
“是啊,最大的损失就是没在打架的时候喊上你们,让你们给我摇旗助威,人家来提亲的时候,没给你们一人一把扫帚,让你们把人给我弄的扫地出门”
林悦猛不丁的开口说话。
“哎呦,哎呦,你不是睡着吗?”两个人没想到她突然说话,吓的坐在了地上。
“不装睡怎么能知道你们心里咋想的”坐在床边上,一人踢了一脚,“都长本事了,还知道在背后说我了”
“嘿嘿,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只是关心,对,关心”
一人给了一个白眼,林悦换好衣裳,“就只会跟我贫”
这些琐事忙完后,也就到了报志愿的时候,马晓因为赵锦城在省城,所以原先想着去原处的雄心壮志,这会一股脑被抛到了脑后,嚷嚷着去省城的经管类院校。
林悦自个在和许阳开诚布公的交谈了一番,最后没选择了省城,而是在首都选了学校。
首都和省城不是很远,做高铁啥的,将来也就是两个多小时,还在许阳的忍受范围。
马晓则是一门心思的想往南方走,用她的话说,反正将来大学毕业,她肯定要回家发展的,倒不如先趁着大学时候,好好去南方旅游旅游,增长点见识。
张子月和沈昌,两个人感情好的很,抱志愿也都往省城报了,不过没在一个学校,张子月因为自家姑姑的缘故,改了想法,想做医生,所以和许阳一个学校。
沈昌就在同他们一个大学城里,想见面简直比现在还要方便。
至于林悦宿舍里的,最差的也是本二,周扬,因为考试前和林康分手,导致心情极度不快,最后只超了本二分数线五分,气的那姑娘足足有三五天没吃没睡。
她这么一魔怔简直吓的周扬爸妈魂飞魄散。
林悦去看过她,那时候,已经镇定下来了,淡定的跟她说,是她自个傻,没看清楚林康那花花肠子到底是什么本性,吃亏了不怨别人,是她傻。
感情这事,林悦还真插不了嘴,更何况,她也认识林康,不好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
周扬的成绩,只超过本二分数线五分,想要上外地的大学,是不大可能了,只能去本市的一个二本院校。
本来说的好好的,那姑娘临了又把通知书给撕了。背着书包,擦干了眼泪,款款的回学校复读了。
从好友这个例子来看,林悦接受了教训,以后自个有了闺女,一定要好好的看好她,在大学前别想谈恋爱,敢谈恋爱就打断对方小子的腿!
林康自从高考结束后就没见他影子,林悦挺想找他,和他谈谈人生啥的,当时追人家姑娘的时候甜言蜜语,要死要活,这还没过三年呢,但想想当事人都放下了,她去就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计划暂时搁浅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报志愿已经结束,漫长而舒心的假期正式开始,冯瑞自从上次突如其来的告白后,陡然消失不见,只剩下煎熬的林悦,一日日的盼望再次看见他的时候,委婉而坦然的拒绝他的心意。
林悦的暑假,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愉快,不为别的,马晓那姑娘不知道哪跟筋搭错了,非得要出去勤工俭学,跟失心疯似得,非要把自个上大学的钱给赚回来!
事情的起因,简单的很,她好不容易在家呆了几天,碰到了从外地考察回来的她爸,这老干部一辈子节俭惯了,在自家呆了两天,看她每天嚷着吃好的穿好的,自然不乐意,只跟她好好交流了一番,这丫头就不乐意了。
心里嘟囔着,这人家可是都说了,父母工作忙的话,没法子给孩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亲情上没跟上,自然要在金钱上面补足了,最起码林家和许家的孩子就是这样。
她这还没怎么呢,自个老爹就已经开始心疼钱了,二话不说,背着自个行李离家出走去了,说的是离家出走,也没走多远,就是又回到了林家罢了。
她爸也不是舍不得钱,这两口子挣钱,不还都是闺女的?这就是纠正一下她生活习惯,这姑娘就不乐意了。
马晓气冲冲的当着林悦的面,好一通抱怨自个的爹妈,后来又娇滴滴的说自个要打工,要挣钱要出人头地,好让自个爹妈改善对她的看法。
好在,这会暑期工开始流行起来,好多饭馆补习班之类的场所开始招人。
她学历高,成绩好,最开始的时候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但是,也只是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已经半途而废,问她为啥。自个还挺委屈,大概就是那孩子脑子转圈有点慢,她每次一道题,教了三遍。那孩子还是不清楚。
好不容易教会了,还没来的急高兴,转眼间又碰到同类型的题,马晓口干舌燥的喝着水,想着刚才学了小半个小时。这会碰到了,总会正确的写出来吧?
嗨还没来得急开心,那孩子就哭丧着脸开始说,老师我不会。
马晓忍着脾气给他再讲了一遍,课程拖的格外慢。
她本身是个暴脾气,给这小娃讲课就已经费了她毕生的耐心,后来,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那孩子越发的不想让她继续补课了。
那家大人见过一次她补课的态度后,也觉得这老师有些不大靠谱。知道你聪明,可是,你给我儿子补课,就不能在再耐心点?不用言语来刺激他?用智商来碾压他?
于是,结账,人家不用她了,马晓忍着脾气回来了。
林悦把西瓜递过去,让她消消气,这还真没法子来安慰她,家教这活根本不适合她干。她那脾气,也难为了那孩子,谁脑子机灵,成绩好。还花这么多钱要家教啊。
“我不管,这份工作是他们有眼无珠,放弃了我这个有志青年,离大学报到还有两个月呢,我得继续再找一份工作”
马晓这次是下定了决心的,晚上的时候。第二天,就去饭店询问了。
饭店要招长期工,这姑娘的条件不允许,只能找那些小吃店来干活了。
一天干活八个小时,一个小时三块钱,一天就是二十四块钱,一个月的话,就是六百多,这钱可不少了,差不多和工人一样了。
可是,没干了几天,这姑娘又嚷嚷着太累干不了。
林悦耐着性子问她,“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让你去美食城或者是四季青,你不去,非要嚷嚷着凭着自个的实力闯出一片天来,我等着你闯呢,可是,你看看,这统共才十天的时间,你到底干出来点啥了?能不能让我省心点?”
马晓委屈的撇撇嘴,“这又不怪我,你知道吗?那麻辣烫小店不大,谁知道生意那么好,我跟你说,不过就是一家店,味道还没美食城好,可是那人就是络绎不绝,老顾客多的很,每天单单是营业额就要好几千,骇人听闻啊,还有还有,那老板也太不厚道,看我是个新人,就一直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林悦受不住,揉着额头坐在她对面,真想把她给打包带回去。
如果不是马晓她妈每天打个电话问她自个闺女情形如何,恐怕早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暴戾,将她扫地出门了。
马晓还没意识到自个的错误,委屈巴巴的道,“我跟你说哦,那麻辣烫店里,每天人很多啊,我得推着小车,在店里来回走,等人吃光后,把汤给倒了,桌子擦了,碗筷都收拾好”
“嗯,很正常啊”林悦重生前也打过工,这都是很正常的。
“不光是这些,还有还有,你知道下午下班前,有多少个碗吗?我算算,最少得有七八百个,一点都不夸张的,那里的老板和员工,看我是新来的,就欺负我,那堆得跟山高的似得碗,都得让我来洗”
她说的倒是实情,一般新来的,都会受欺负的,慢慢也就好了。
“你知道吗?这不是最难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是,我洗碗还要挨说,她那碗池子里的水,还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哎呦呦,那脏的,简直就看不清楚本来面目了,我一看这么脏,怎么受得了啊,直接倒了,再接新水吧,就这还被人家骂了一通,说,怎么就我讲究,就我事多,你以为这水就不要钱啦,这洗洁精就不要钱了?扒拉扒拉的……”
林悦笑了,她说的却是是问题,在外面吃饭,最大的问题就是卫生问题,后厨,那是最不想进去,问题最大的地方,好在景豪今年已经被评为五星级的酒店,每天的管理非常严苛,这种现象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你听我说了么?”马晓正捏着手帕在诉苦呢,突然看林悦不说话了。
“听着呢,听着呢”林悦回神,安慰着她。
“在外面打工,不止是受老板的气,还得受顾客的骚扰,今个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是辞职的。是被老板辞职的”
“什么?你是被炒的?”林悦这次不淡定了。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唉,实话跟你说,今个晌午我在收拾桌子的时候。看见桌子上就有少半分没吃完的东西,我站了半天,寻思着肯定没人吃了”
林悦点点头,“所以呢,你就把人家的东西给收走了?”
“嗯”马晓点了点头。“我等了有五分钟,没人来,我自然得收走了,可是,刚收拾完的时候,那人又回来了,抓着我的胳膊不依不挠,非得要我再赔他一份”
“好,赔你一份就一份,姐姐我也不缺那点钱。可是你知道不,那猴崽子竟然还贼眉鼠眼的跟我说,‘不赔也行,让哥哥好好摸摸你’”
这才是最不能忍的好吗!
“你被人占便宜了?”林悦腾的站起来。
“没,我怎么可能被人占便宜”马晓摇头,“后来我就把桌子上的瓶子里的醋,一股脑的从他头上浇了下去”
“噗……”你果然是个受不得委屈的!
“后来你就被老板给开除了?”
“嗯”马晓委屈的点点头。
林悦这一琢磨,好像还真不能算到她头上,保护自个这无可厚非,她也没立场来指着人家。
“反正我这次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我不管,团团你必须得给我撑腰!”
“好!”林悦颇为无奈的应下。
“明个我带着你去吃麻辣烫,我们吃垮他家!”林悦安慰着她。
“不能吃垮,吃的多 他挣钱才多。最好的法子就是能让他破产……”
林悦起身,拍拍她脑门,“行了你,别做白日梦了”
马晓兴冲冲的打电话喊来了几个小伙伴,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去尝尝那个新开的麻辣烫店到底有多好吃。引得这么多顾客络绎不绝的来这吃。
次日,几个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过去了,林悦进了屋子,闻了闻味道,一股子火锅调料的味儿,也没啥稀罕的。
“你确定是这?”许彤忍不住也询问道。
“好歹是上了三天班的地方,我能记不得?”说到这她就有气,这家老板说她闯祸了,得扣工资,最后只给了她一天半的钱!
这么算下来,她一个钟头拼死拼活,最后只挣了一块五!
“这闻起来也没啥出彩的,怎么可能招这么多人过来?”沈昌也暗自嘟囔。
“别管到底为啥,尝尝就知道了”马晓放下自个的包,拿着筐子去冰箱里面拣菜串吃。
这里的菜串一小串都是五毛钱,肉串和那些涮丸都是一串一块,等你选好菜串,都交到前台那,老板数数多少钱,然后再给你一个排号,等煮好了,按着排号上来断东西就好了。
“哎,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今后不用来这上班了?”老板媳妇看着马晓,眼睛透着不耐烦。
许彤怕马晓受委屈,赶紧上前去助威,“哎,你怎么说话呢,这我们来这吃饭你还有意见?不欢迎我们走就是,没见过你们这号把顾客往外推的人”
“是来吃饭的?哎,对不住对不住,我还以为……”那个老板态度转变之快,简直让人咋舌。
几个人选好了东西,坐在旁边等着麻辣烫端出来。马晓则是坐在桌子前,一个劲的指着那个小车,叽里咕噜的说着自个在这的工作任务。
林悦打量着小店,老是觉得心底有些疑惑,这味道,分明就是小肥羊火锅底料啊,以前她看报纸,上面写着有些店家用罂粟壳,或者是直接在里面放过量的……
想到这,浑身打了个哆嗦,不可能吧,不会这么凑巧吧?
“等会端过来了,大家都别吃”林悦低着头交代。
“为什么不吃?”张子月看看周围,大家吃的都挺高兴,她也想尝尝到底是有什么诀窍呢。
“让你别吃就对了”林悦眉头一皱,“不对劲反正”
“是吧是吧,是不对劲吧?”马晓很开心,反正这会她对这饭店和老板没一点好感,她越是抨击,马晓自个越是开心。
说着说着,老板喊号了,沈昌起身去端东西了,几个人看着一大碗的麻辣烫,谁都没动筷子。
“你说,要是不吃的话,咱们干嘛点这么多的菜串?”马晓有些心疼,这少说得要五十块,都比得上她好几天的工资了。
这会挣钱了,她才知道这钱有多重要,每天唠叨着这里多少钱,那里多少钱的。
“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你知道什么”林悦假装咳嗽一声,不看她。
“好了,咱们打包带走吧”
林悦决定,一会拿着东西去专门的机构检验一下,是不是有东西,自然水落石出。
“老板,打包”许彤大声喊道。
老板小跑跑过来,看着大家伙里一动没动的麻辣烫,有些狐疑,盯在马晓的脸上片刻,又移到沈昌身上,“是不是不和你们胃口?”
“不是,就是刚刚接了个电话,说是找我们有急事,所以没时间吃了”林悦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老板松了口气,“你们稍微等会,我马上就来”
林悦几个拿着打包的东西,又去同一条街上的刀削面馆,一人要了一碗刀削面。
把东西送到质检部门,他们回去等结果了。
三天后,有结果了,果真,里面放着超剂量的罂粟在里面。
剩下的,不用他们再多插手,只是具体回答了一下警察的问题,然后轻轻松松的往麻辣烫门口一等,看着里面的老板都被抓了起来。
真是过瘾,马晓心里小人不停的蹦跶着,让你们再扣我钱,让你们再奴役我!
发泄完了,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团团,你真是好样的,为了给我报仇,竟然能把人给折腾进了警局里”
“你能别往脸上贴金子吗?我这又不是为了你,如果他们自个的行为光明磊落,就算我们找毛病也找不出,这印证了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啥是都是脚踏实地的做比较好,可千万不能钻小空子啊”
马晓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教训我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自个知道就算了”林悦拍拍她的肩膀。
本以为这两次打工受挫的精力,会让马晓有些退缩,可是,没想到这姑娘倒是很顽强,根本没有被打倒的迹象。
每天咋咋呼呼的想着去赚钱,去做生意,去当大老板。
“你就安分点吧,你每次出了鬼点子,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吗?要不,你乖乖的带着你的行李回你家,不然的话,你就乖乖的去四季青或者是美食城,或者是景豪去打工”
林悦眼皮子底下满满的黑眼圈,不停的祈求着她。
这丫头,就算每天做梦,都要说打工挣钱,她快要烦死了。
“我不回,我跟我爸妈说了,要是不闯荡出个样子,绝对不回!”
“你会帮助我的吧?”信誓旦旦的放下豪言,又舔着脸的来林悦这里求支持了。
“会会,会帮助你,我所有的资源都拿出来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想凭着自个的手来创造财富……”
“好,可以说的再仔细些吗?”林悦拿着纸笔出来,不管这姑娘这会到底有啥想法,她一定要把闪光点给挖掘出来,然后看看有没有好点的创业项目。
她现在领先时代,也就早十年,如果不趁着这十年的时候好好发展,再过十年,她就是想帮忙都帮不上了。
“饮食行业,你别想涉足,这会市场饱和,除非你弄些别出心裁的西餐厅,可是,那些成本太高,收费也高,我觉得不适合现在的大众”
“嗯嗯”马晓点头,“服装行业呢,我可喜欢买新衣服了”
“服装的话,你是想弄大还是想弄小?”
“弄大怎么说,弄小怎么说?”
“弄大。就是租一个厂房,开始做服装加工,最后搞批发,然后找代理。慢慢发展成规模的话,可以走中高端的路线”
马晓眼前一亮,“团团,你这脑子怎么长得,好聪明啊。我听听就好赚钱的,不过,我没钱,也没人,更没精力”马晓悻悻道。
“那就做小的,你忘了,美食城我有进货渠道,你可以租一个店面,我给你供货”林悦在纸上开始写着要投资多少了。
“那个,团团。有点不大实际啊,你看,再过俩月咱们就要出去了,这前面装修收拾就得小一月,真正开业的也就一月,好不容易上轨道了,我们又不在这了……”
所以还是不行啊。
“你说的对”林悦咬牙,“所以呢?”
“所以你再切合实际的给我想个法子”
“衣食住行,能赚钱的也就这几个门路,不然。你就去买彩票,或许会挣个几百万呢”
林悦白了她一眼,这就不能不出幺蛾子吗,整天闹得她头疼。
“对了。你怎么不去省城找你的赵哥哥了?”林悦被她折腾了半天,最后想着打趣她,把话题给引开了。
“这个嘛不着急,等我到了省城,时间充足的很,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钱给赚了”
钱钱钱,这姑娘完全是钻到钱眼里了。
“林悦,你下来一趟,有人找”就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林有旺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这就下来”林悦露出头,跟马晓交代了一句,“你自个先在这想着,我下去一趟”
她只想着尽快摆脱这个黏人的小姑娘,哪里想到,楼下是她更不想面对的人?
那个前几天被自个奶奶带着,来她家相看的人,叫铁柱还是铁蛋的啥的,今个又来找他了!
难为他只来了一次,就能找对地方!
都是同村的,她也不好说的太过,只是尴尬的望着他,支支吾吾道,“那个,你怎么来了?”
铁柱挠挠头,憨憨道,“我奶奶说,最近我家丝瓜接的不少,说是从你妈嘴里听到,你爱吃丝瓜”
林悦点头,我确实挺爱吃丝瓜,我在空间也种了不少丝瓜,可是,我不敢吃你家的丝瓜,以后要是不嫁给你,你奶奶肯定得说我吃了你多少多少的丝瓜,得不偿失。
“那个,我最近,不爱吃丝瓜了”林悦婉拒道。
“哦,不爱吃了”看的出来,那小子也是挺尴尬,摸着头,快要把头皮子给搔破了。
“我问问你,你对你奶奶的安排,是怎么想的?”林悦想着反正尴尬,也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我觉得你挺好”
铁柱的脸嗖的红了,变化速度跟火箭有一拼。
“我奶奶不喜欢你学习,说不想让你上大学,说是太花钱,我喜欢你,因为你长得好看,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林悦拖着下巴,忍不住问道,“还有很洋气”
洋气这个词,是现在这个年代,对一个姑娘的衣着打扮最好的评价了。
“真是谢谢你了”林悦捂着嘴笑了。
“笑的这么开心?”铁柱身后猛不丁的出现一道熟悉的男声。
林悦一个激灵,这声音,这声音不是许阳?他回来了?
那铁柱挡住了她的视线,没看到人,她刚刚还和人家有说有笑的,怎么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
“你是谁?”许阳黑着脸,拍了拍他的肩头,铁柱扭过头看着眼前比他还要高的男人,疑惑道,“你是谁?”
“我是她对象,这还不明显?”
“你对象?她?”铁柱的脑子不够用了,奶奶先前打听的不是她没人家嘛?
“你这女的好坏,已经有了对象,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半大的小子突然爆发,指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也没答应你和你处对象啊”林悦委屈的申诉道。
也不知道那人听到了没,反正已经迈着矫健的步伐跑远了。
林悦后背一麻,许阳的目光都快把她看透了,林悦扭过头,“那个,我可以解释的,这完全不是我的错,是他奶奶,突然带着那小子来我家里相看,我事先一点不知情,还有今个来看我,我也完全不知道,我是清白的”
许阳哼了一声,拎着行李大步流星的往自家走了。
“怎么这才几天没见,就变成这副傲娇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许阳回来先进的是自家的门,家里的几个老人很是欣慰,这说明啥,说明他们在这小子心里的地位高啊,不然的话,怎么能吸引他过来?
嗨,家里攒着的好吃东西,跟不要钱似得往他面前凑,别人送的,林悦买的,反正有啥好吃的就都送了过来。
“这次是考试结束了才回来的吧?再开学的时候,就是和团团他们一道走吧?”
许阳对林悦生气,可不敢生这些老人的气,擦擦嘴,一脸再正常不过的样子,“是啊,这会放两个多月的假呢”
“这就好,这就好”
许阳吃完东西,也不顾后面正佯装忙碌的林悦,收拾好了就往自家走。
“哎哎,你这就走了?”林悦有些不是滋味,这明明不是她的过错,这许阳,怎么就非得埋怨她呢。
看着许阳大步离去的背影,跺跺脚,反正生气的是他,气坏身子的也是她,跟自个没关系!
只是,在坐回到马晓身前,说话明显前言不搭后语,马晓问她话,也是支支吾吾,一副啰里八嗦的样子。
“行了,看你春心荡漾,没心思跟我出主意了,那我先下楼了”马晓这几天相当于是在林悦家住,不过她的房间是下层的客房,这丫头不满足于住客房,三天两头是照着机会就往林悦屋子里走。
下午,林振德回来了,不过,手里抱着一个的大的插瓶,一脸红晕。
“爸,这是什么?”林悦顿时被这个大插瓶给吸引过来了。
“这个是,是我给你拍卖下来的好东西,这是以后当陪嫁的”
“爸, 你想的也太久远了,我哪里就用得着陪嫁了”
“怎么用不着,这东西,听那人说是宋代的青花瓷。这都是他祖宗一代代的往下传,传到他这一代的”
“等等,爸,你是不是被人给忽悠了”林悦终于抓到事情最严肃的一面。他刚刚说的拍卖……
“没有,这东西是从拍卖行拍下来的,保准是真的,你知道不,你奶奶先前不是地主家的姑娘吗。身边好东西数不胜数,其中就有两个这么大的插瓶,后来打倒地主,那东西也都碎了,我虽然没跟你讲过这东西,就是怕你去问你奶奶”
“还有这个典故呢?”林悦趴在桌子上,她只知道自个奶奶家曾经是地主,后来被人退亲,绝望中去上吊,后来被爷爷救下。两个人才成了夫妻的。
“所以说啊,看到这俩插瓶,我就想起你奶奶,想起你奶奶,就想到先前受的罪,唉……”林振德好像喝了点酒,这会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
“行了啊爸,你可不许哭鼻子啊,不然的话,一会会被我爷爷奶奶笑话的”
“对。我不哭我可不能哭,这插瓶得好好保护,不然的话,就白费了我那么多的钱”说罢。头重脚轻的往屋子里去了。
林悦看着摆在院子里的插瓶,把小兽给喊了出来,小兽笨重的身子停在林悦的肩膀。
“我跟你说过没,你最近得少吃点,小东西不大,怎么这么重!”
“我只是换毛了。看起来比较圆,其实没重!”小兽气急败坏的纠正林悦的错误。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悦也是傻了,非得和一个小兽来争论。
“你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摇摆不定的事啦?”小兽就知道,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自个出来的。
“嗯是有事,你帮我看看,这个插瓶到底年头有多久了”
小兽用短短的前爪挠自个的耳朵,一个不留神,重心不稳就要往地上栽,还好林悦速度快,一把将它给抱在怀里。
“吓死我,吓死我”
“好了,没事了,你快给我看看”
小兽眯着眼睛,乌黑的瞳仁在阳光下异常美丽,跟琉璃似得。
“这有些年头了,可是,这东西最早也就是到你们说的明朝,嗯,能值点钱”
刚刚她爸说的是宋朝,看来,还真的是被人给忽悠了,她可没怀疑,小兽会分辨不清楚朝代,它活的可比这东西久的很。
“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哼,从来都是这样,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不高兴了”小兽本来以为事成之后,再不济也会有烧鸡来犒劳它,,没想到……
其实,烧鸡也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她这种态度,太让人伤心了。
“团团,好端端的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快回去,还有,这俩大插瓶是怎么回事?”林悦奶奶过来了,看着院子里的插瓶,擦了擦眼睛,她还以为第一眼看错了。
“我爸买的古董,特意来孝顺您的”林悦嘴甜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下勺子,解下围裙,脸上没表露太多,但是嘴角边还是溢出笑容了,林悦猜着,这老太太准备走街串巷,来炫耀她这个插瓶了。
林悦自个闷闷不乐的进了屋子,今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许阳不高兴,就连小兽都不开心了。
思来想去,她又是不爱装着事的,还是去找许阳问清楚吧。
许家,许阳刚刚洗漱好出来,头上还滴着水滴呢,裸露着上半身,都是精壮的肌肉,林悦直直的看着人家的身体,看呆滞了。
“咳咳”许阳被她赤裸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大好意思,咳嗽了一声。
林悦回过神,“那个,刚刚你为什么生气?”
“我以为你知道的”
许阳第一眼看到她过来,还有些开心,直到这人突然问了一句这个,立马,心底里那些喜悦的小泡泡,顿时消散不见。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那个人,我真的没放在心上,怎么说呢,就是当朋友在逗他呢,我是个慢热的人,你知道啊,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这么快移情别恋的,你看,就连冯瑞跟我告白,我都没有一丝动摇……”
说着说着,林悦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刚刚一时口快,不知道到底说了啥,你别介意”
说罢,头也不回的往屋子外面冲,可是晚了,许阳已经抓着她的手了。
干脆一个用力,揽在自个怀里,低声危险道,“你说什么?冯瑞?跟你表白?”
“呃呃,我说错了,你别当回事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叫什么?这叫什么?浓浓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啊,不过,这么津津有味的欣赏,不是她的本质啊。
难道是看的太多了,所以才没感觉的吗?
“你往哪看呢”头顶上突然蹦出一个声音,林悦猛地抬起头。
对上许阳略带着愠怒的眼神,咳嗽咳嗽嗓子,“那个,那个,冯瑞的事,我不跟你说,不就是觉得没必要?”
“好,那你跟我说,在你眼里什么才是有必要的,是在车上险些被人拐卖走?还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又或者是现在,有了表白对象,相亲对象,还不跟我说?”这就带着质问的口气了。
“我不是不说,是没有机会说啊”林悦有些委屈,这话怎么开口,好像带着炫耀似得。
许阳深深的长出了口气,果然,他就是拿这丫头没法子,还没委屈上呢,心就软了。
林悦凑到他跟前,仔仔细细的跟他解释着。
许阳表情慢慢恢复,那个相亲的没什么好忌惮的,不堪一击,最关键的就是冯瑞,说实话,他们这几个人这么多年的交情,谁都不忍心挑破那层皮,不想把话给说绝了。
但是,感情就是两个人的事,再多掺一个人进来,受伤的迟早是他。
“冯瑞最近跟你联系了没?”
“没,自从表白之后,电话就打不通了,我估计是又被他家老爷子扔到军队操练去了”
“嗯,等什么时候他再联系你了,你跟我说吧”好像,这已经雨过天晴了?
林悦后来想的太过简单了些,有的人,当时不跟你言语,并不意味着他忘记了,像是许阳,这些都在自个心底攒着呢,不用等到日后。现在就已经要爆发了!
就林悦傻不愣登的蒲扇着翅膀兴冲冲的飞走了,还以为啥事没有呢,谁知道对方人家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把她拿下。
许阳自个则是在她走后。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下,这才起身去找他爹妈。
沈书兰手里正拿着一个托朋友从新疆带来的和田玉在认真的打量着,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卖的价格却贼高。
眼下正有俩成色挺好的。她想着什么时候给了许彤还有团团,子月那丫头她也挺喜欢,但目前只得了俩,还是等啥时候再看到了,补给她吧。
她不会承认,有时候看到自个二儿子那么稀罕人家姑娘,自个心里不舒服,故意这么安慰自个的。
至于大儿子,自小就把团团放在心上,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再说,她也是真心习惯团团的。
“妈,这会有事吗?”许阳清清爽爽的进来,不等他妈回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嗯,没事,你咋了?”沈书兰有些惊讶的看着儿子,难道是缺钱了?不可能,儿子现在钱也不少,不是小时候跟自个要钱的那个许阳了。那,肯定就是感情上遇到障碍了,想着自个给他排解一下。
沈书兰点点头,坐到他对面。“来吧,说说,你是不是遇到啥困难了”
许阳开门见山,“妈,我想跟团团定下来”
“啥”沈书兰被自个儿子的直接给吓坏了,“你妈我心脏不大好。你可别吓唬我”
“没吓唬你,这是认真的,我想了想,我俩年纪现在都不小了,这会订下,只是为了心安,又不是真的要结婚同居,我想我许伯不会反对的”
“不会?你想的太美了,他不会?他可能会把你的腿给打断的!”
这刚接受了林悦的被自个家挖走的消息,大兄弟这才回过劲来,要是知道直接要定亲,那还不得沸腾了啊!
“所以啊,妈,这会你和我爸就能上场了,许伯会打断我的腿,肯定不会和你们计较吧?所以……你儿子我的终生大事就包在你们身上了”
说罢,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飞也似得往外跑走了。
“喂,你这是坑爹啊”沈书兰追着儿子出了门,看着儿子急匆匆跑没影儿,大声喊道。
许阳才不管你坑爹不坑爹呢,他只想着快点把人给抱回家,捣回窝里才最保险。
跟自个爹妈交代后许阳又跑到林悦家去了。
林悦刚穿着睡衣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粉扑扑的,刚坐到床上,身后陡然伸出一个大掌,飞速的把她压倒。
林悦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要尖叫,一双大掌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林悦这才看清楚对方是谁。
把他的手拍掉,林悦嗔怪,“不是刚刚跟你分开,就这么想我啊?”
林悦咳嗽一声,眼睛尽量不往她身上瞟,这个时候,她正压在自个身上,支起身子跟自个说话,这个姿势,让他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穿在里面的**,以及小半个浑圆……
鼻头热热的,也不知道到底团团在说些什么。
“哎呀,你流鼻血了!”林悦正在津津有味的跟他说话的时候,突然惊呼出声。
“啊?谁。什么流血了?”许阳还是一头雾水。
“我说你啊,傻子!别动!”林悦抽出脑袋上的毛巾,塞到他手里,“自个按着,可别弄得我床上都是血啊”
林悦一走,美景看不到,温热的小身子也感受不到了,许阳有些失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唉声叹气。
好不容易把鼻血给止住了,林悦松了口气,“这几天是不是有点上火了?”
“不是”许阳抓着林悦的手攥在手心里,再认真不过的说道,“团团,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还可以吗?”
“你傻了,你要是不好的话,我怎么会同意让你当我对象”
“那个,如果我不满足现状,不想再当你对象了,怎么办?”
林悦的笑,马上僵硬,她木木的看着许阳,“什么意思?是想分手是吧?是在学校认识什么小妖精了对吧?”
还敢主动跟她分手。难道以前做出的非她不可,没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都是故意做出的假象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许阳也没想到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手忙脚乱的开始解释。
“枉费我这么信任你,在乎你,你竟然,竟然……”林悦上瘾了,踏上了指责他的不归路。(未完待续。)
&bp;&bp;&bp;&bp;还敢主动跟她分手。难道以前做出的非她不可,没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都是故意做出的假象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许阳也没想到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手忙脚乱的开始解释。
“枉费我这么信任你,在乎你,你竟然,竟然……”林悦上瘾了,踏上了指责他的不归路。
“林悦,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有多稀罕你,要是想跟你分手,先前干什么要生那么一通气,直接高兴的跟你说,你和冯瑞好就是了,干什么火急火燎的跟你计较”
林悦听完,被安抚了,他好像说的也挺对,刚才一生气,理智都没了,不是她自夸,自个完全能拿捏的起这家伙。
“那你刚刚是啥意思”林悦平静下来,质问他。
“我在想,跟你爸妈说一声,把咱俩的关系给定下来,也就是定亲啊,不用请许多人,只把咱们玩的不错的朋友请来热闹一下就成了”
“啥?”林悦的表情,顿时呆滞,就好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棒槌似得。
这下换的许阳不高兴了,捏着她的脸蛋,一脸不悦,“咋了,难不成是你不想跟我好,不想和我在一起?”
林悦试图拍开他的手,讪讪道,“那个,没凭证的话,你咋乱说呢,我傻时候说不想跟你好了”
“正好,反正我们俩都愿意,你就应下吧”
林悦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定亲啊,这速度也太快了,一般走了这流程,结婚也就不远了。
他说的好听,是仪式,让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可是对自个来说,就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婚姻的坟墓啊。
照着自个爹妈的性格。肯定是要走村里的流程,就是定亲这天就把把厨师亲戚啥的都请好,然后开始吃流水席,告诉大家。他们家的闺女已经有人家要了。
悄无声息的定亲,怎么可能,就算许阳自个长了一个三寸不烂之舌,可是爷爷呢?他早就说了,作为林家唯一一个娇娇女。将来不论订婚还是结婚,都得大操大办。
“你听我说,这太草率了,我觉得还是等咱们大学毕业后再做打算,那时候也成熟了,经济上……”不对,经济上他俩早就独立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许阳像是刚才她的样子,完全陷入到了牛角尖里,不停的闹着别扭。
林悦自个说的她都烦了。许阳还是没一点点的松动。
是她理解,许阳一直说他没安全感,自个以前做的也确实有些不对,但是,不能单单因为这个,她就得这么早交代出自个吧?
两个人都不松口,于是,最后矛盾爆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闹别扭的俩人,这会竟然红了脸!
许阳佛袖而去。林悦气闷的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自个,使劲的嘟囔,“你就生气吧。最好一直生气,这辈子都不搭理人最好”
想来想去,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推开,林悦快速的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眯着眼望着来人。难道是许阳知道错了,及时的回来跟她道歉了?
来人不是许阳,是马晓。
这姑娘丝毫没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对劲,笑眯眯的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你想吃糖葫芦吗?我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林悦掀起小被子,“吃,干嘛不吃,不吃不还是便宜了别人?”
“你这在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你不用听明白,给我”
东西塞到嘴里,也忘记计较这季节怎么会有糖葫芦这一说,飞快的吃完一串,又看上她的那一串了。
马晓被她盯着脸皮发烫,最后犹豫再三,还是不情愿的给了她。
然后,这人又飞快的吃完了。
“团团,你胃里就不酸吗?”
“不酸”抹了一把嘴,“我想到怎么能赚钱了,你听不听?”
马晓眼珠子瞪的老大,一把抱着她,“听听听,为啥不听,我现在缺钱都快缺死了,你有什么好法子,快点跟我说说”
“现在,能挣钱的也就是吃穿住行,除了吃之外,你好像也没什么特长,我们想从吃上面入手,就得想想,到底有什么好项目”
“嗯嗯,对啊对啊,我们要是做了吃的生意,自个也能沾光,到时候一边卖,一边吃,这多好啊”
这人也就这么一点出息了。林悦白了她一眼,“先别高兴的太早,你听我说说再做打算,这次的钱,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挣了,我打算的是,先从成本小的做起“
“为啥要从成本小的做起?”马晓手拖着下巴,一脸好奇。
“成本大的,因为不知道市场如何,不能贸然下手,比如说,你盘下一个店铺,来专门做一个品牌,像是许阳自助餐那样,太不切合实际了,唯一能入手的,收益快,投资小的,只能是快餐”
“快餐?”马晓惊讶。
“嗯,就是那种推着小车,到饭店的时候,出去卖食物的那种”
“我不去”马晓下意识的拒绝,“那个才是真正困难的好不啦,我们哪里有大厨给咱们做饭,再说,去哪里卖?自个跑到大马路上自个叫卖?我做不出来”
“让你收钱你就做出来了”林悦用手指头点着她的脑门。
“你听我说,这个也不难,做饭,我从来没指望过你,我们可以和景豪那些在实习的厨师商量一下,看看哪个菜做出的是成本低,可是味道好,大众爱吃的,然后有荤有素,出去卖啊,现在外面上班族不少,尤其是美食城外面,不论是顾客还是员工,都想着改改口味,只要做好定位,物美价廉又干净,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是要自个亲自去外面卖,我还是走不出这一步”
“有我陪着你,你怕什么!”林悦瞪了她一眼。
“你真的能陪着我?”
“难道你觉得有假?”反正这几日她不想呆在家里看许阳,早早溜出去也好,避免了尴尬刻意,还能帮助一下朋友。(未完待续。)
&bp;&bp;&bp;&bp;烈日炎炎,两个姑娘家出去推着小车子去卖东西,却是不大现实,可是,话说出口,那就没再收回来的道理。
搭着沈昌他们去外面买了小推车,要装饭菜的东西必须要符合她的要求才行,又画了图画,特意找了专门打造这个的地方,定制好了餐车。
最开始,两个人的目标是医院,医院的伙食不算太好,而且还贵,像是一般人家,或者是节俭惯了的人,是不会花十来块钱买一份盒饭的。
林悦他们要卖的就比这些便宜的多了,五块钱有荤有素,除了自个拎着勺子给人家打菜还有收钱,别的还真的一点事都不用费了。
菜是直接从四季青拉来的,送到景豪里,不用大厨,直接用帮忙的厨师来炒菜就可以了。
炒好后,还有人给送到目的地。
算来算去,只要直接收钱就可以了。
“跟你说了,一分只要小半勺就好了,尤其是这肉,意思意思有个肉味就好了,哪里用得着你放满满的一勺?再这么下去,你挣不了钱,还得赔钱呢”林悦夺过她手里的勺子,头疼道。
这人咋就这么不开窍呢?
“那个,我不是看人家可怜嘛”老爷子都快没牙了,一个劲的盯着这肉菜,她心里忍不住,也给他打的多了点。
“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不跟你争辩就是了”林悦把她给撵在身后,夺过她的勺子。
估计是这有俩傻姑娘在这卖饭的消息传了出去,很快,买饭的人就多了起来,林悦在这给人舀菜盛饭,马晓在那收钱,各司其职,很是和谐。
两个人没到一个小时,就把带来的五盆的菜还有米饭都卖完了。
马晓身前的挎包里,几乎是满满当当一袋子的零钱。
“今个挣钱不少吧?”林悦擦擦汗。推着车子往前走,问着身边哼着小曲的马晓。
马晓点点头,“应该不少,不过。都是零钱,一会回去了我们数数”
林悦点点头,说实话,她有些后悔,自个也不缺钱。非得受罪的大热天跟着她一道出来体验挣钱乐趣,这姑娘只是中午一顿饭就尝到了甜头,嚷嚷着下午也要出去呢。
她这一出去,倒霉的不还是自个嘛。
回去数了数,这米饭是单独要钱,一分一块,菜是五块一份,算下来,统共卖了有小一百多份,差不多七百多。除去了这里面买肉买菜的,保留了人工费在里面,能盈利差不多一半。
这和她打工一个小时一块五的工资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尝到了甜头的马晓,更是不愿意放弃了。
可是,事情没她想的这么顺利,傍晚两个人再推着小车试图进医院大门的时候,被门岗给拦住了。
用人家的话说,这是上面领导决定的。
林悦买了一盒烟来贿赂对方,最后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医院虽说是公立医院,可是医院食堂并不附属于医院,早被承包了出去,相当是个人的。
医院承包的租金贵。算上水电人工费,导致这饭菜的价格不断攀登,好不容易能短暂维持着这个局面,谁知道她们突然出现了。
物美价廉,谁都喜欢,她们挣钱。人家食堂就要亏钱,所以,不让她们进来,也在情理之中的。
两个人推着小车,沮丧的从医院绕出来。
蹲在马路牙子上,两个人看着渐渐落下的余晖,一脸愁绪,“怎么办,这个饭菜可是不能剩的,天这么热,放到明个就不新鲜了”
“这我也知道,所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
去美食城外有点不大现实,姑娘们逛街时间集中,这会都回了家,就算那些员工肯赏脸来吃,人数也不多,毕竟,下班了,直接回家吃好吃的就行,谁再多此一举,吃外卖呢。
“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吧”林悦站起来,推着车子往前走,她想了想,好像距离这不到两里地的地方,有个新建的小区,那里施工有三四个月了,小工啥的不少。
俗话说,只要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生意。
反正都成这样了,不如就去那碰碰运气。
后来证明,林悦猜想的果然不错,刚到那门口,就看到已经有好几家的身影了,不过,大家伙都在卖煎饼果子之类的东西,很少有人卖盒饭的
“你这是卖什么的?”车子刚停,就有生意上门了。
“盒饭啊,物美价廉的盒饭,大叔要不要尝尝?”
“好啊,多少钱一份?要是我买的分数多,会不会有优惠?”那个男人打量着里面的食物,试图跟她讨价还价。
大家一直吃着那没油水的东西也不是长久的事,适当的打打牙签还是好的,看这俩姑娘也不像是耍滑头的人,能帮衬一把就帮一把。
“算上米饭的话是六块钱一份,别的优惠不敢说,只要您买的数量多,可以给你打折,再赠你三份盒饭也成”马晓算了账后,大方说道。
“不不不,这太贵了”来人摇头,为难之色顿起,“实话跟你们说,这些活计每顿吃的太多,你们这一小盒的饭,他们得吃个四五盒,这一个人就得小三十,我可买不起,买不起”
说罢,摇摇头就要往回走。
“哎,等等啊”林悦忍不住叫住他,他可不能走。好不容易找到个大手笔的人呢。
“这样,我们都退后一步,要不,您直接把这车的吃食全包圆了,给兄弟们开开荤,我们这饭菜,别的不说,味道好,干净,分量足……”
“多少钱”包工头似得人想了想,她说的挺有道理,停下了脚步疑问道。
林悦看了马晓一眼,伸出四个指头,“四百块,都给你”
“这么多啊”包工头吞了吞口水。
“如果要是按盒饭的话,少说得七八百吧,我给你四百,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能赔的太厉害”
“哎”马晓着急了,怎么能不卖呢,不卖的话,推着这么一车子回家,她当宵夜啊。
“你闭嘴!”林悦给她一个威胁的眼神。(未完待续。)
&bp;&bp;&bp;&bp;每个成功者的背后,总会有一个拖后腿的,林悦在这谈判着,马晓那姑娘时不时穿插一句话,看似是帮着她,实则完全在透着老底。
买家和卖家各有各的打算,都想谋求利益的最大化,马晓弄不懂生意,在试图帮忙换来一个白眼后,乖乖的蹲在地上,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剑拔弩张。
“行了,咱们大家都不容易,这样吧,一共三百五,你们全部包圆,咱们啥都别说了”林悦看天都快黑了,心里也越发的着急,前些日子看报纸,就说在工地上的民工把路过的少女给糟蹋了,糟蹋后还不算,害怕那女生报警,直接给杀了。
她不敢说所有的农民工都不是好人,但是,心怀不轨的还是占大多数的。
尤其是这些长期在工地上得不到抒发的工友们,谁知道看到她俩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会不会有啥不轨的心啊。
迅速的把小车给推到楼下,把饭菜给倒了出去,收了钱,迅速的推着车子往外跑。
“团团,你觉得刺激不?”马晓力大无比,脚底下跟踩着风火轮似得,小跑的往外。
“一点都不觉得,反正,这地儿我是最后一次来了,无论以后说啥,我都不会再过来的”
好不容易跑出大门,林悦气喘吁吁道。
夜幕下,两个少女,互相看着满头大汗的对方,蹲下身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手里有钱心底不慌。
迅速的把餐车给推回去,两人拿着辛苦赚来的钱,去挥霍了。
其实也算不得挥霍,只是拿着一部分钱,给家里几个人买了些寻常的小礼物,马晓想到她爹手里的钱包都快十好几年了,咬咬牙,大度的忘记了先前嫌隙,花了一半的钱给她爸买了个皮夹子。
“差不多适当的服个软就好了。你‘离家出走’这么久,你妈可是没啥少操心,天天给我打电话的”
林悦看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主动开口。
“我又没错。干嘛要服软,还是你觉得我在你家住的时间长了,也想把我给撵走?”
“哎哎哎,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没这打算。要是真有这打算的话,当时就不让你来我家住……”
“看看,还是说了实话吧?”马晓白了她一眼,“不过,就算你不欢迎我,我还是会一直缠着你的”
林悦笑着说她不知羞。
马晓对林悦的感情,这么多年,已经不单单是友谊了,独生子女本就孤独,加上她爹妈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她,林家就这么出现在她生命里,她和林悦一起长大,很少分离,已经带着亲情了。
大家心知肚明,可是,谁也没点破。
这些腻腻歪歪的话,放在心里就好了。
“买完了没?买完了快点去吃饭,要是让人家知道咱们卖饭都饿着,肯定要笑掉大牙了”林悦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心情大好,露出畅快的笑容。
马晓看了看皮夹子,“大概还有十块,你看看这点钱咱们能吃点啥?”
林悦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别看我,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再多也没有,你是小富婆,还跟我计较这几块钱啊“
“跟你计较的话,你得把卖身契给我签喽。不过不幸的告诉你,我出来的时候身上同样没带钱,哈哈哈,不好意思,今个不能请客了”
马晓此时的脸,就是一个大大的囧。
两人踏上了寻饭之旅,两人都是爱吃面的,在小学门口找了个看起来还挺干净的面摊,要了两份板面。
已经很久吃饭没问过价格的两人,先是小心翼翼的问了问一份面多少钱,得知那十块还能额外的要两个卤蛋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
头顶上是响的断断续续的风扇,两个人往碗里加了不少的辣椒醋,一边吃一边用手扇着小风。
马晓把卤蛋夹开,把蛋清给了林悦,从她碗里夹走蛋黄。
两个人吃饭,从来都是如此,一个不爱吃鸡蛋黄,一个不爱吃鸡蛋清。
吃完后,林悦主动给许阳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马晓擦擦油轰轰的嘴,眉梢都透着八卦,“怎么,忍不住了,主动要求和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吵架了?”
“长着眼的人就能看的出来啊,平时他一回来,你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歪在一起,今个俩人都冷着一张脸,就算你出来一天了,许阳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以前,他可不是这样啊”
“行,就你眼睛毒,我服了你了好吧”林悦还真没意识到她说的这点。
“说说呗”
“咳,有啥好说的,就是意见不合,产生了点分歧”
“因为啥意见不合”
“因为……我为啥这么老实的跟你说啊”
“说说呗,看在我们这么坚实的友谊上……”
林悦到底是磨不过来她,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马晓瞪大了眼,“所以说,你这会主动妥协,是想应下他说的定亲的事啦?”
“嗯,差不多吧,我想了一天,反正那天迟早要来,他既然不放心我,那我就先让他放下心来,这人生在世不容易,笑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时间浪费在生气上?”
“哎呀真好,许阳那小子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能碰上你”
马晓一脸羡慕,想想她,虽然开窍比较晚,也一见钟情看上一个男的,自个都放下脸面来穷追不舍了,人家还是当她是妹妹。
“怎么,气馁了?”林悦见她沉默,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顿时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用胳膊动了动她。
马晓回神,“怎么可能气馁?你说的对,人生在世不容易,不能让人留下遗憾,等大学了,我就可以见天在那,然后发动更猛烈的进攻,他就算再不乐意,我也得让他栽倒在我手上!”
“好,那就提前恭喜你了”林悦笑道。
她刚说罢,小店外就响起关门声,迫不及待的脚步跑来,林悦心情大好的看着轮廓渐渐清晰的许阳。
好吧,看在你这么稀罕本姑娘的份上,就允了你的请求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这会还在外面?难道你忘了上次发生的事?”许阳进来就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马晓摇摇头,“你要是担心你就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呗,干嘛要自个放着她出来?”
“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一直想要带着她出来,她能这么晚还不回家吗?”许阳把矛头放在马晓身上。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把你心头肉给带出来,我认错,认错还不成吗?”马晓举双手投降。
“对了,借我点钱”马晓伸出手,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的跟人家借钱。
“干嘛?”林悦主动边问边从他怀里掏出片夹子。
“我自个打车回去,总得给你俩一点私人空间啊”
林悦的手顿在原地,马晓从她手里拿过许阳的片夹子,抽出十块钱,“我自个打车回去了,还有,这是我买给那周姨他们的礼物,你记得帮我给带回去啊”
说罢,拎着自个的东西,啪啪的跑远了。
饭馆里这会就只剩许阳和林悦了,林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生气的模样,突然忍不住就笑了,“看你这样子,跟个小老头一样,对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面?这家面还不错的”
许阳怎么着也没想到看到她,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呆呆的点了点头。
“老板娘,再来两碗。一大一小,大的不要香菜,小的多放香菜,加俩鸡蛋”
“好嘞”外面老板娘大声应声。
“你不生气了?”许阳闷闷的声音飘来。
“嗯,不生气了,不过,最先生气的不是你吗?”林悦的声音带着控诉。
“我怎么可能跟你生气”许阳低低的声音飘来。
短暂的沉默后,老板娘端着碗过来了,“这是你们两位的面,请慢用”
“谢谢”林悦朝着她点了点头。
“给……”大碗推给了他,小碗留给了自个,说实话。刚才吃了那一碗,不是很饱,但钱不够,现在有人过来了。自然要多吃了。
许阳下意识的把牛肉给她夹过去,林悦欢快的把肉塞到嘴里,挑起面吹了吹,极其平淡的说道,“那个。我们订亲吧”
不是疑问,就好像极其平常的说了一句,今个中午吃什么一样。
“噗!”许阳一个没忍住,不小心把嘴里的面都喷在了桌子上。
“哎,你真脏死了”林悦赶紧拿着纸擦着桌子上的东西。
许阳抓着她的手,“你怎么,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是想通了呗,你愿意不,你要是愿意了咱们就定,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哎哎哎,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做梦都想着呢”许阳赶紧补救。
“哦,愿意啊,愿意就这样吧,回去跟家里大人说一声吧”林悦把半个卤蛋塞到嘴里,加鸡蛋黄伸到他面前,“张嘴”
许阳木木的张开嘴,林悦一筷子塞到他的嘴里,“你好像不是很乐意”放下筷子。疑惑的盯着他。
“不是”许阳摇摇头,环顾了一下周围,“就是觉得在这,跟你商量这么重要的话。有些……”总得稍微郑重点,不然将来孩子大了,问他们这关系是在哪个地方确定的,他们一说在餐馆里,多没面子。
像是看出了他所想,林悦摇头。“行了,忙了一天要累死了,快吃,吃完回去休息了”把吃不完的那半碗都倒到许阳碗里,“诺,快点吃,不许浪费粮食”
林悦是没打算跟他一道回去,“你把车开到马晓家,今个我得在外面住”
许阳想想一会回去要面对林伯的怒气,点了点头,“今个你还是别回去保险些”
回去的场面估计会很血腥,她在外面躲着他还能安心点。
于是,林悦在最应该和她对象同患难的时候,逃跑了,独留人家一人去面对未知的事情。
回家,先是跟爹妈说了一声,他妈是一脸喜色,他爸则是在原地转了两圈,回神后,大声夸赞他有魄力。
接下来,就是跟林伯说了,或许是真的避免不幸,许鹏程夫妇,跟着一道过去了。
“什么?!”杯子一个没放稳,被林振德摔在了地上,他像是不相信自个耳朵听到的一样,反问道:“你们说什么?阳阳要订婚了?对象是我女儿?”
周玉琴脸上尴尬,“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会这么惊讶干什么”
“我知道他俩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俩人要订亲啊,我姑娘才多大,这可不行”
他一个劲的摇头,这可是真不行,不是假不行。
许鹏程起身,拍拍他的肩头,“兄弟,我知道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你有些受不住,可是,认清现实吧,男婚女嫁,这很正常,孩子们都点头同意了的,你再倔也没用啊“
“谁说没用!我自个的闺女,我说了能没用?她呢?林悦她人呢,你把她叫来,我得好好问问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一伙人专门合起火来坑我,看我饶的过你们不!”
“她不敢回来,怕你打断她的腿,今晚去别处避难了”许阳在他爹身后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家好好的姑娘带坏了,三岁看到老,果真不错,你小时候我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
周玉琴撇撇嘴,也不知道谁以前抱着人家,一个劲的说,这小子将来有出息之类的云云,这会涉及到自个闺女,就变得没原则了。
“林伯,那个,不要生气了,可别气坏了自个身子……”许阳这会还在 为人家着想。
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许鹏程大喘着气,“好了,闹都闹够了,商量一下定亲该怎么做,咱们是不是要回村里?还是直接在酒店里办?”
许阳虽然知道这会不适合自个开口,还是小心翼翼道,“那个,我和团团的意思吧,我们还没大学毕业,不适合这么高调,还是就请几个相熟的,等将来结婚的时候,再大办,隆重的办!”
“你给我闭嘴!”沈书兰生怕这小子继续说话,把大兄弟给惹恼了,急忙呵斥他闭嘴!(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这会还在外面?难道你忘了上次发生的事?”许阳进来就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马晓摇摇头,“你要是担心你就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呗,干嘛要自个放着她出来?”
“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一直想要带着她出来,她能这么晚还不回家吗?”许阳把矛头放在马晓身上。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把你心头肉给带出来,我认错,认错还不成吗?”马晓举双手投降。
“对了,借我点钱”马晓伸出手,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的跟人家借钱。
“干嘛?”林悦主动边问边从他怀里掏出片夹子。
“我自个打车回去,总得给你俩一点私人空间啊”
林悦的手顿在原地,马晓从她手里拿过许阳的片夹子,抽出十块钱,“我自个打车回去了,还有,这是我买给那周姨他们的礼物,你记得帮我给带回去啊”
说罢,拎着自个的东西,啪啪的跑远了。
饭馆里这会就只剩许阳和林悦了,林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生气的模样,突然忍不住就笑了,“看你这样子,跟个小老头一样,对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面?这家面还不错的”
许阳怎么着也没想到看到她,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呆呆的点了点头。
“老板娘,再来两碗。一大一小,大的不要香菜,小的多放香菜,加俩鸡蛋”
“好嘞”外面老板娘大声应声。
“你不生气了?”许阳闷闷的声音飘来。
“嗯,不生气了,不过,最先生气的不是你吗?”林悦的声音带着控诉。
“我怎么可能跟你生气”许阳低低的声音飘来。
短暂的沉默后,老板娘端着碗过来了,“这是你们两位的面,请慢用”
“谢谢”林悦朝着她点了点头。
“给……”大碗推给了他,小碗留给了自个,说实话。刚才吃了那一碗,不是很饱,但钱不够,现在有人过来了。自然要多吃了。
许阳下意识的把牛肉给她夹过去,林悦欢快的把肉塞到嘴里,挑起面吹了吹,极其平淡的说道,“那个。我们订亲吧”
不是疑问,就好像极其平常的说了一句,今个中午吃什么一样。
“噗!”许阳一个没忍住,不小心把嘴里的面都喷在了桌子上。
“哎,你真脏死了”林悦赶紧拿着纸擦着桌子上的东西。
许阳抓着她的手,“你怎么,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就是想通了呗,你愿意不,你要是愿意了咱们就定,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哎哎哎,怎么可能不愿意,我做梦都想着呢”许阳赶紧补救。
“哦,愿意啊,愿意就这样吧,回去跟家里大人说一声吧”林悦把半个卤蛋塞到嘴里,加鸡蛋黄伸到他面前,“张嘴”
许阳木木的张开嘴,林悦一筷子塞到他的嘴里,“你好像不是很乐意”放下筷子。疑惑的盯着他。
“不是”许阳摇摇头,环顾了一下周围,“就是觉得在这,跟你商量这么重要的话。有些……”总得稍微郑重点,不然将来孩子大了,问他们这关系是在哪个地方确定的,他们一说在餐馆里,多没面子。
像是看出了他所想,林悦摇头。“行了,忙了一天要累死了,快吃,吃完回去休息了”把吃不完的那半碗都倒到许阳碗里,“诺,快点吃,不许浪费粮食”
林悦是没打算跟他一道回去,“你把车开到马晓家,今个我得在外面住”
许阳想想一会回去要面对林伯的怒气,点了点头,“今个你还是别回去保险些”
回去的场面估计会很血腥,她在外面躲着他还能安心点。
于是,林悦在最应该和她对象同患难的时候,逃跑了,独留人家一人去面对未知的事情。
回家,先是跟爹妈说了一声,他妈是一脸喜色,他爸则是在原地转了两圈,回神后,大声夸赞他有魄力。
接下来,就是跟林伯说了,或许是真的避免不幸,许鹏程夫妇,跟着一道过去了。
“什么?!”杯子一个没放稳,被林振德摔在了地上,他像是不相信自个耳朵听到的一样,反问道:“你们说什么?阳阳要订婚了?对象是我女儿?”
周玉琴脸上尴尬,“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会这么惊讶干什么”
“我知道他俩好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俩人要订亲啊,我姑娘才多大,这可不行”
他一个劲的摇头,这可是真不行,不是假不行。
许鹏程起身,拍拍他的肩头,“兄弟,我知道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你有些受不住,可是,认清现实吧,男婚女嫁,这很正常,孩子们都点头同意了的,你再倔也没用啊“
“谁说没用!我自个的闺女,我说了能没用?她呢?林悦她人呢,你把她叫来,我得好好问问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一伙人专门合起火来坑我,看我饶的过你们不!”
“她不敢回来,怕你打断她的腿,今晚去别处避难了”许阳在他爹身后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家好好的姑娘带坏了,三岁看到老,果真不错,你小时候我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
周玉琴撇撇嘴,也不知道谁以前抱着人家,一个劲的说,这小子将来有出息之类的云云,这会涉及到自个闺女,就变得没原则了。
“林伯,那个,不要生气了,可别气坏了自个身子……”许阳这会还在 为人家着想。
半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许鹏程大喘着气,“好了,闹都闹够了,商量一下定亲该怎么做,咱们是不是要回村里?还是直接在酒店里办?”
许阳虽然知道这会不适合自个开口,还是小心翼翼道,“那个,我和团团的意思吧,我们还没大学毕业,不适合这么高调,还是就请几个相熟的,等将来结婚的时候,再大办,隆重的办!”
“你给我闭嘴!”沈书兰生怕这小子继续说话,把大兄弟给惹恼了,急忙呵斥他闭嘴!(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好厉害啊”就在林悦打量人家姑娘的时候,那姑娘有了动作,飞也似得扒拉住冯瑞的胳膊,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冯瑞的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疑惑的眼神盯着林悦,明显询问这人是谁的表情。
林悦挠挠头,别说他疑惑,就连自个也不大清楚这姑娘到底是谁啊。
“那个……你先从他身上下来吧”林悦扒拉着她的胳膊,试图让她从冯瑞身上下来。
冯瑞现在在部队呆久了脾气越发暴躁,又不习惯小姑娘家黏糊着他,要是不乐意了,一个过肩摔摔了,她可赔不起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哎,你别拉我啊,我还没打听出来呢”那姑娘显然没把林悦的话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的看着冯瑞。
冯瑞力气多大啊,看林悦也弄不下来她,索性自个动手,轻而易举的从她魔抓逃出来后,警惕的望着她,“你就在那站着”
王馨朵瘪瘪嘴,不甘心的站在原地,但视线从来没从他身上离开。
“你是当兵的吧?我最喜欢的就是当兵的,我今年十八,那个已经不是未成年了,你要是没对象的话,就考虑考虑我 呗”
“噗”林悦忍不住,发出了声响。
冯瑞揉揉额头,“那个,趁着天还没黑,你该回哪就回哪,不然一会又有危险了”
“我不怕啊,你一会送我回家吧,你看你身手那么好,送我回去肯定没问题的”
冯瑞几乎要脱口而出,我为什么要送你这几个字,后来想想还是不值得对一个陌生人生气,绕过她,抓着林悦的手腕,“我们先走吧”
“哎哎,不许走,不许走听到了没!”王馨朵看他俩这么无视自个。气愤的跺跺脚,不依不挠的跟了上去。
冯瑞的脚步越来越快,林悦往后一看,那姑娘还真是有毅力。不屈不挠的在跟着他们呢。
“要不,我们先等等?她一个姑娘家,晚上在公园也挺危险的”
冯瑞脚步没停,“我还有事呢”
林悦一个哆嗦,这说的有事。不会是在逼问她对象的事吧 ?一会怎么跟他说啊。
不过……她想起身后那个姑娘,没准事情有转机呢?
带着一个故意跑不快的林悦,很快,冯瑞就被追上了,大夏天的一场追逐,一脑门都是汗,擦擦额头的汗,冯瑞叹气道,“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长得难道比你身边这个姐姐丑吗?”
林悦顿时一囧,怎么就拿着她当参照物了.
“嗯,你没她漂亮,也没她有气质,这行了吧?”冯瑞回答的特别痛快,林悦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小伙子,你眼神不错。
“哼,就算是比我漂亮……”姑娘家的杏仁大眼瞅着林悦,似乎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这个事实。“不过,那也没我年轻,你一直拉着她,难道她是你对象?”
“是”
“不是”
截然不同的两个回答。从两人嘴里蹦出。
“看看,看看你们不是吧?”王馨朵拍拍手,不是就好,她的眼神,绝对错不了,这眼前的小哥哥长得帅。身手好,跟他在一起,绝对是有安全感,她妈说了,一辈子碰到个合适的不容易,看准了就得及时下手。
冯瑞盯着林悦,好像挺不高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悦心一横,反正迟早得让他知道的,这会机会这么好,不如就说了吧……
“那个,冯瑞,你听我说,上次见面太急,我忘了跟你说,那个我有对象了……”
冯瑞像是没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平静道,“是谁?许阳?”
她身边的男的,少的可怜,不是他,就是许家两个兄弟,沈昌已经和张子月好了,那只能是许阳,以前的时候,他不是没看出端倪,只是一直不敢相信罢了,如果,如果……
冯瑞胸口有些闷,到嘴的话,说不出口了,他这个人比较迟钝,或许,再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但是,羞于开口,也不能说,只想等他们都大了,有担当了,再亲口告诉她。
不是只有许阳守护了她这么久,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在啊。
可是,这些话,再也不能说出口,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哦,我知道了”冯瑞点点头,并没有马上放了她的胳膊,而是拉着她走了许久,夜幕渐渐低垂,知了都开始聒噪的加着,他都像是没了知觉一样。
林悦没有打扰他,跟着他一起走着,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一辈子都不和他说这个消息,她也不想伤害他,但是,这都是如果,永远没另一种可能。
王馨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敏感的察觉出不对劲,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嘛,你爱她,她爱他,复杂又狗血的三角恋吗,不过,这也就证明,她是有机会的。
走了有小一个钟头,冯瑞终于清醒了,放开了她的胳膊,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和许阳私下做的工作不错,我和你们这么熟络,都没发现”
林悦定定的看着他,还是熟悉的面容,因为在部队的缘故,皮肤晒得有些黑,这会分明是打趣的话,可是从他嘴里出来,却格外的苦涩。
一把拉着他快要收回去的手,“冯瑞,对不起,可是,也谢谢你”
“我们之间……有什么谢不谢的,不过,这也好,要是把你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许阳不错,有担当,不过,你回去跟他说一声,要是他敢欺负你,我绝对不饶他!”
林悦眼里也湿了,她扭过脸,“这话你对着他说,我说他肯定不害怕”
“好”冯瑞点点头。
林悦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这个人,从她重生后睁开的第一眼,就纠缠不清,有过争执,有过吵闹,也有过携手并肩打拼……
冯瑞愣了楞,垂下眸子盯着只能看到一个头顶的林悦,手臂紧紧缩了缩。
就这样吧,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两个人还在原点。(未完待续。)
&bp;&bp;&bp;&bp;到底是熟悉到不行,很快就腻歪了这种模式,冯瑞放开她,就看到蹲在一旁,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俩的王馨朵。
“你们都说好啦?那个咱们是不是该处理一下那个变态狂?”
“什么变态……”林悦重复道,片刻后,恍然大悟,“对了,刚刚那个变态…”
只顾着跟冯瑞摊牌,都忘了还有那回事,三人急匆匆的跑到原地,只见周围已经聚了一堆人,指着地上趴着的男人指指点点。
估计是当时冯瑞下手有点重,现在还没醒来呢。
“拿着手机没?先报警”冯瑞蹲下身子,看了看他现在情况如何,发现没觉醒的迹象,跟周围的人找了一截绳子,把他的手绑在身后,紧紧的拴在了一起,折腾完了这一切,时间已经不早了。
冯瑞推着自行车,准备把林悦送回家,刚出警局的时候,就看到蹲在一旁的粉红裙子的少女。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看看手腕的表,都快十点了。
“现在早就没路车了,而且,我身上也没钱,没办法回去,要回去的话,就只能地奔了,可是刚刚又发生了那种事,我不敢一个人回去”
她的声音透着委屈。
冯瑞突然觉得自个的脑袋有些大。
把车子停在警局,三人打的往她家走。
车子走着走着,到了小区外面,还没下车,那王馨朵就摇下窗户,对着对面大喊爸妈。
“你爸妈在外面等你?那我们就放心了,先走了”
冯瑞松了口气。
谁料,王馨朵突然一把抓住他胳膊,不依不挠道,“你怎么能走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就这么放走我的恩人。肯定会说我没教养的,这样,你必须跟我回家一趟”
就在她抓着冯瑞不放的时候,外面那对男女已经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你也真是的。出门手机不拿钱包不拿,跟你说,外面不太平……”戴着眼镜的男人喋喋不休,拉着闺女下来的时候,才看到她旁边坐着的冯瑞林悦。
“你们是……”
“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爸,你可得跟我妈好好招待人家”
于是,十分钟后,冯瑞和马晓就坐在一个处处温馨的房间里了。
“你说,你是在公园的时候遇见变态的?”王馨朵的妈妈放下两杯咖啡,心惊肉跳道。
林悦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心里默默道,这家人品位倒是不错,不论是谈吐还是屋子里的摆设,都很小资。也不知道为啥,养出的女儿这么奔放。
“对啊对啊”王馨朵点点头,后怕似得往冯瑞身上靠了靠,“最后还是这个小哥哥救了我”
冯瑞表情有些尴尬,他本意是救林悦的,这姑娘也就是顺手救了一把,这会怎么就被人当成英雄了?
“真是太谢谢了”王馨朵的爸爸从厨房出来,“这么晚了,你们是不是也没吃饭?我晚上给朵朵做的饭,还没开吃。现在又炒了两个小菜,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吃一顿吧”
“怎么会嫌弃呢”王馨朵拉着冯瑞起来,“我爸的手艺可好啦,不是我吹。就是外面的厨子,手艺都不一定比的过我爸”
对着人家家长,冯瑞也做不出来把人家姑娘给推开的事,黑着脸,是被人拉着到桌子边的。
“来来来,这是红烧肉。这是清炖鱼,这是糖醋排骨……”王馨朵筷子没停,几乎把冯瑞的碗给埋住了。
“那个,我自己吃就可以”冯瑞求救似得投向林悦。
林悦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看看同样热络的女人,她终于知道,这家人为什么都这么热情了。
一顿饭下来,林悦知道为什么王馨朵这么受宠了,这王家夫妇,都是大学教授,当年结婚后,整整七年没结果,医院看的不少,药吃的也不少,都以为这辈子没机会当爹妈了,谁知道,王馨朵姗姗来迟了。
后来独生子女本就受宠,加上她来的实在不易,从小到底,这都是当眼珠子疼的,这姑娘小时候挑食,当爹的趁着周末或寒暑假的时候,特意去学了怎么做菜,就是为了伺候好这个小公主。
林悦以为自个小时候就是过着公主日子,这会一看,人家甩她十条街啊。
“那个。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先告辞了”冯瑞轻轻推开眼前的人,打了个饱嗝。
“吃完了?来来来,吃个水果,等会让我们家老王开车送你们”
“不用不用”林悦急着摆手,事情的发展,越来越麻烦,再吃会聊会,估计到家已经一点了。
林悦的态度坚决,冯瑞也跟着一起推辞,那家夫妻遗憾的放弃了让他们吃水果的决心。
这个可以拒绝,但是送他们回去,这夫妻俩说啥都不同意,生怕这么晚了,他们回去会有啥危险。
无奈,被专车送回家。
林悦到家后跟冯瑞挥挥手,车上不止是王爸,还有那个黏人的小美女呢。
在冯瑞幽怨的目光中,车子渐渐远处。
回头往家走,谁料刚一转身,就看到靠在门口,只露着一双大长腿的许阳。
“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发个声儿啊”
“这会才回来,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许阳松了口气,她今晚出去找冯瑞,自个是知道的,也是出于相信她,才让她单独去摊牌。
谁知道这么晚才回来!
“别说了”林悦把包扔个许阳,“今个出门不利,在公园遇见一个脱衣的变态狂,可是把我吓的够呛,同行的还有一个姑娘,后来冯瑞来的及时,把人给送到警局了,然后我们又去送那个姑娘回家,磨叽磨叽,也就到了这时候”
“你怎么这么倒霉?每次出门就有状况,要不,以后就别出门了,乖乖在家呆着吧”
“这玩笑少给我开啊,我心情不好”
许阳斟酌了会,一直想问问到底后来怎么样,林悦自个也没自觉,不吭声,他咳嗽咳嗽,“那个,我问你,后来你们谈的怎么样”
“想知道?
”林悦挑挑眉梢,等他凑过来脸的时候,得意一笑,“我就不告诉你”(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没回答许阳的问题,但是许阳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什么,放松的喝了一杯水,递给她一个存折。
“这又是干什么呢?”收起了笑,拿着他的存折看了一眼,“呦,钱还真不少,这是要交工?怎么不自个留着,往后当小金库呢”
“我也得有那胆子”许阳笑了笑,“我听凌勇大哥说,每年过年查账,都是你自个亲自来的,我还不知道我媳妇这么有本事呢”
“边去,什么就是你媳妇了”林悦拍了他一下,“你要是敢这么口无遮拦的喊,小心我老爹让你好看”
许阳放松的躺在她的床上,看着那人忙碌的背影,“你先别把钱给收起来,这钱是给你买三金的”
“三金?”林悦愣住了。
他们这结婚前的习俗,男方给女方买三金,条件稍微好点的,还可以再买一套头面。
不过,这都是结婚才要买的,不对,她也不稀罕那东西啊,金子是她妈那年纪戴的,自个这会戴老气不说,晚上出去还不安全呢。
“你快歇歇吧,我才不想戴金子呢,再说,买三金也是结婚前买的,我只是跟你订婚,可没答应结婚啊”
“不跟我结婚你还想跟谁?”许阳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敢嫁谁我就该把他腿给打折”
动不动就打折人家的腿,这习惯还真和她爸如出一辙,林悦知道这人不禁逗,也没继续逗他的意思,看了看存折,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这男人嘛,就得好好管教,最开始的时候就让他有这意识,以后才能乖乖的养着家,再说钱都在自个手里,他想出去做幺都没这机会。
忙活完琐事。通知书也来了,这几个孩子分数高,自然全被录取了,放下心头压着的大石头。这拨人也有心情干别的了。
因为是一波收到了通知书,马晓家还有张家想着热闹一些,给人家林悦还有许彤几个塞点红包,这么多年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人家孩子还给补课。这点人情世故,总是懂得的。
林悦想了想,也好,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她们故意拿捏,还不知道让人家对方怎么想呢。
订下的饭店是在美食城的景豪一楼,也没别人,就几家的长辈还有他们几个玩的不错的。
说是给庆祝,其实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大人们聊天谈生意聊国情。
“你快点,时间快到了”林悦在外面梳着头发,探头朝里面叫道。
许彤和马晓今个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她家刚买来的烤箱,手痒到不行,非得说要用山楂给她做果丹皮,回馈她这么些年的照顾。
可是那玩意,她们连用都没用过,哪里会给她做?
厨房已经有一大摊她们的失败品了,可这会还是再接再例。不做出来,绝不罢休。
“这山楂是今年的新山楂吧?怎么这么不好做呢?”
“不是,今年山楂还没下来呢,是旧的。旧的”马晓在一旁附和。
马上,许彤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这么难做呢,要是今年的新山楂,估计也就没这么麻烦了”
“对”马晓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这俩人简直奇葩到了极点,自个厨艺不好。非得埋怨到人家山楂身上来。
林悦是听不得她们这滑稽的交谈,拿过她们写的教程,仔细看了起来。
“我要是指望着你们给我做好,今个就别指望出门了”
“可是,团团你会做吗?”许彤就是冲着林悦不会做,才要大显身手的,一会拿着这个出去,就说是她们做的,多有面儿啊。
虽然她承认,这个念头是挺无聊的,可是,这也要有人理解她们啊,在这么一个人的光芒照耀下,她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时间久了,自然也想露着点脸了。
林悦看了一遍,拿喝完奶茶的吸管,把山楂里面的核给弄掉,一个山楂切成四瓣,平底锅里加了一小勺的水,渐渐的煮熟,随后把这些山楂用搅拌机打成泥状。
锅洗了,又在小锅里加了点水,放了两大勺的糖,煮化了,再把那搅拌好的山楂泥给活进去,搅拌均匀。
“烤盘呢”
头也没往后扭,伸手示意烤盘。
看呆了的马晓被许彤一碰,赶紧把手边的烤盘递给了她。半个身子,掩盖住刚才她们俩弄出的狼狈。
找来锡纸,把山楂泥给抹平了,接下来就容易的多,放烤盘里,送进烤箱,120度,二十分钟。
“这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林悦调好火后,看了看手里的流程,疑问道。
身后没人回答,林悦诧异的扭过头,自从她刚开始做的时候,身后就安静的不成样子,难道是这俩人跑了?
扭过头,哦,还没跑,只不过两人背对着她,手忙脚乱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哎哎”林悦敲敲桌子。
两人手忙脚乱的扭过身子,手里还拿着未曾来得及销毁的证据。
“那个,我们就是,就是…”就是没来得及销毁证据。
林悦双手抱胸,一脸臭屁的样子,“哦我懂了,你俩是不是觉得十分钦佩我?觉得我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其实,这东西太简单了……”
这话该是别人说的吧?许彤摇了摇头,算了,这姑娘哪里都好,就是该学会谦虚些,不过,人家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
算了,被打击的次数也不少了,这次也无所谓,想通了这,三个姑娘又打打闹闹凑成一团了。
“叮”烤箱发出声音。
“这是好了吧?是好了吧?”马晓几乎把脸贴上烤箱了。
虽然自个做的是挺垃圾,但是,好歹也付出了一分心血呢。
“好了,好了,快弄出来了”许彤带着手套,拿出烤盘。
“别着急,还没好呢”林悦挤开这俩人,“你们吃的果丹皮难道就是这样子啊”
“刚刚我都闻到味儿了,没错啊”许彤还挺委屈的。
“边去边去”把她挤到一边,林悦带着一次性的手套,仔细的把平扑的材料卷起来。
“诺,这才是真正的果丹皮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折腾了许久,终于做成了果丹皮,不过这东西都是小孩子们吃的,这会不适合给大人们带去,而且,这么少,也分不转啊。
仔细的在上面包好皮,电话打进来了,马晓接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张子月,那姑娘说他们都已经到那了,问她们三咋还没出发。
“马上就过去了,只要换上衣服就好了”
马晓安抚了对方,急忙挂断电话,拉着林悦许彤就往屋子里蹿,为了今个的准备,提亲就已经订好了衣裳,三人都是紫色的裙子,一会保准能吸睛。
“一会说是谁来接我们吗?”许彤问起了这个关键性的话题。
沈昌许阳几个去接长辈了,说是一会让酒店的人来接,可是,这会来没个信儿。
“不知道,我一会打个电话”许彤盘着头发,慌乱着说道。
“还是别问了,左右也不是很远,出去打的吧”林悦蹬上小高跟,整理着自个的裙摆道。
林家家里小区今个格外热闹,一大早就听到有鞭炮的声音,刚出门,看到门口起了大气球,上面写着,祝张宝贵和何有凤共结连理。哪里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
“别看了,快走”许彤回头拉着林悦,快速的往前跑着,这姑娘不知道啥时候了,还有功夫在看人家娶媳妇呢。
三人小跑的出了小区,站在十字路口焦急的等待,平时这时候打个的简单的很,可是这会,好像的车一下子都跑的没影儿了。
就在翘首以盼的时候,一辆大奔突然停在三人身前,一个比她们大不了多少的男的探出头来,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你们在这啊,让我好找,快点。上车上车,别误了吉时”
“你怎么这会才来?”马晓带着抱怨开了车门。
“嗨,今个是好日子,你们看到了没。结婚的好几家,这婚车都把路给堵了,我这落车尾了,刚到门口,就找不到你们人呢。后来找人打听了打听,有人说看到你们往十字路口这跑了,我这才赶过来”
“别说这么多了,快点,时间快到了”马晓看看手腕的表,焦急道。
就在这大奔刚走没影的时候,从刚刚她们出来的小区,跑出来四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姑娘。
“说是在这等着是吧?”其中个子最高的女孩问道。
“嗯,刚刚小凤说是在这等,我们等会吧”
…………
景豪里。林振德看了看手腕的表,暗自嘟囔,“怎么还没到?”
沈书兰踩着高跟过来,“刚刚给那三姑娘打了电话,说是已经上车了,估计一会就到了”
“那就好,张家是不是也来人了?我昨晚听说,林悦干妈也要过来”
他嘴里的干妈,就是张婉婷,这人现在恢复了正常。吃穿住行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但是唯独在林悦这,犯了浑,尤其是上次温娅娅刺激后。更是敏感,众人害怕她再次发病,所以都没再解释。
当着周玉琴的时候,林悦只能喊亲妈是干妈。
周玉琴先前还有点气闷,自个辛辛苦苦生了出来,养了这么大的姑娘。到头来叫自个干妈,谁心里能畅快?不过,看人家那么疼自个闺女,她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和人家不大正常的人争个这个,有什么意思。
“小曦干妈”周玉琴正指挥着服务员摆弄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念叨了人家,这会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哎,过来了?路上是不是挺堵的?快坐下,一会孩子们就来了”
张婉婷神秘兮兮的把她拉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炫耀似得给她看,“看,前些日子孩子姑姑从国外回来,给我带了个好东西”
打开盒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宝蓝色的宝石,周玉琴是看过好东西的,以前在美容院的时候,看见过好几个富太太围在一起谈论脖子上的那个宝石。
当时那个宝石还没眼前这个宝石三分之一大呢,就让周遭一群富太太好一顿嫉妒,这会……
周玉琴闭闭眼,觉得自个的心一阵阵的疼,她丫头怎么命就这么好?
林家的资本,不可能霍霍不起这个,可是,从农村出来的她,过惯了朴实日子的周玉琴,从来不觉得,需要给孩子买这么贵的首饰。
一个跟她姑娘没血缘关系的人,耗资这么大,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曦还小,用不着这个吧?”周玉琴讪讪道。
张婉婷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嗨,这怎么用不着,孩子都要上大学了,这点奖励是应该的,而且,这东西我打算让她结婚的时候戴,就当是嫁妆了”
周玉琴脸抖了抖,这么贵啊……
“而且,以后我什么都是她的,女孩子得富养,有那能力,自然要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了”
周玉琴捂着胸口点了点头。
张婉婷手捧着那昂贵的珠宝,心满意足的走了,周玉琴捧着自个的胸口,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沈书兰走去,“热闹看够了?”
沈书兰咳嗽一声,手捂着肚子,“哎呦,笑死我了,你刚刚那样子,你知道不?简直就跟得了红眼病似得……”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她可不是眼红咋的,又眼红,心里又不得劲明明是自个闺女,总觉得是偷得别人家的一样。
车上,马晓看着车子停在一个装点好的饭店外,有些回不过神。
“今个不是说在景豪聚吗?”
林悦也是懵了,“对啊,说是在景豪的,怎么到了这……”
“伴娘来了,伴娘来了,哎呦,终于来了,新娘子等了你们好长时间了”
“什么……什么伴娘?”许彤脑袋僵硬,缓缓的扭过头来。
“哎呦,还愣着干什么,新娘子得换衣服了,你们快点进去帮个忙啊”
“我知道了,我们弄错了,在最开始上车的时候,就已经错了”林悦自言自语道。
这浓浓的散发着喜悦气息的地方,分明是结婚的地方,她们这是,被人当成是伴娘,送到这处了,真是,脑子都被门夹了吗?
“你说什么?”胸前带着红花的管事,瞪大了眼,“你们,说你们不是新娘子的朋友?”(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说什么?”胸前带着红花的管事,瞪大了眼,“你们,说你们不是新娘子的朋友?”
“如您所见,我们确实不是伴娘,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景豪的”
就在林悦跟人解释的时候,酒店里突然匆匆跑进来一个男士,一头大汗,“钱叔,咋还不进去,新娘子都快着急了”
“嗨,还好意思说呢,真正的伴娘被你们丢到家了!”那个被称是钱叔的人跺跺脚,这可咋办,一会婚宴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成了没有伴娘的婚礼,这说出去,能好看的了吗?
他知道,当时就不该应下,当这个管事的。
“姑娘们,这话不该我说,可是,实在是没法子了,这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要是没伴娘,新娘子会有一辈子的遗憾的”
马晓很想说,新娘子遗憾,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一辈子还只有一次庆功宴呢。一会我还等着收钱呢,我还等着当富婆呢,来当伴娘,麻烦不说,还得陪酒。
“哎呦,还在这愣着呢,快进去快进去”就在两方陷入僵持的时候,酒店突然冲出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的,推着三个人就往里面走。
“一会就到吉时了,可别误了吉时啊”
嘈杂声太响,这三姑娘大声的解释,一点都没飘到那些人的耳朵里。
酒店里套房里,林悦被人推了进去,门啪的一声被人关上了。
“哎哎,我跟你们说弄错了,弄错了啊……”林悦拍着门。
“伴娘是吧?快点,快点,一会开始了你就把门给堵住,那些人不往里面塞红包,不许放进来?”
“我?”林悦站着原处,乱糟糟的听着那些人的话。
“对啊,就是你”那个管事的女的,把梳子塞到她手里。推着她进去,“一会换好衣裳,你看着给小凤梳一下碎发,我得出去张罗一下”
“不是。这个塞红包的,不是新郎接新娘的时候,要做的吗?这会在酒店做什么?”
“嗨,咋就问这傻问题了?这姑娘不是外地的吗,又没有落脚的地。只能在酒店了”
“不对啊,那刚刚小区……”
“你们是男方请来的人,自然得从那出来的,哎呦,你这姑娘来的时候没打听清楚吗?这还得让我费这口舌”
“我知道,可是,我不是伴……”
“啪”不等她说完,门被人关上了。
林悦有些糟心的打量贴着大红喜字的屋子,这会,要是偷偷走了。应该不会有事吧?对,先出去,再找到那俩人,然后偷偷打车回去,也不知道那俩人被分配了什么任务。
“你是谁?”就在她思忖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道疑惑的女声。
“那个……”林悦扭过身子,“如果我说,我不是伴娘,是被人误拉过来的,你信不信?”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可是,错误已经犯下了,我这就走。那个……祝你新婚愉快……”
手刚摸上门把,身子就被人拉住了,那新娘,眨巴眨巴眼,“你说,你不是伴娘?不是逗我吧?”
“不是逗你的。你看看,伴娘的衣裳,有这么高档的吗?”虽然有些不大好意思说这话,可是,为了脱身,已经没法子了。
“张宝贵!你个王八蛋,把我骗到这地儿老娘认了,最后还突然给我唱这一出,这婚不结了,不结了!”说罢,就把盘好的头都给拆了。
林悦一看,这怎么能行?不管先前到底是因为什么,现在都要踏入婚姻的坟墓,不,是婚姻大门了,半途反悔,外面乌泱乌泱的人怎么办!
“那个,那个,你镇定些,你结婚证是不是已经领了?领了证,自然要办婚礼的,外面你们双方的亲戚都到了,你突然说不结婚,家人的面子过不去啊,再说……”
林悦两只手紧紧抱着那新娘,成功阻止了她脱婚纱的动作,“你看,这婚礼就一次,你任性的不办这次,下一次,谁会再给你办?结婚证一领,你就是已婚了,你这会走了没婚礼,怎么看,吃亏的都是你啊”
林悦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说罢,自己都被自个的口才惊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饶了他?”新娘也听进去了,稍微恢复了些情绪,气喘吁吁道。
“不啊,今个是好日子,只要再派车回去接一下那伴娘就好了”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林悦想着,刚才那个管事的说,不塞红包不许进,当做没看到,重新望着那个新娘。
“老婆,老婆你快点开门……”
“张宝贵!”那姑娘腾的起身,不顾三七二十一,一把打开了门。
看着外面小心翼翼打量着她的男人,伸出手,拧着他的耳朵就扯了进来。
许彤看准时机,赶紧也凑了进啦。
“我知道错了,这都是误会,我现在已经已经找人去接她们了”
新郎有些胖胖的,浓眉大眼,看起来也是疼老婆的,这会一个劲的让她别生气。
“你这会说这话,有用吗?我问你,从小区到这,有多久?”新娘子没放松力道,咬牙切齿道。
“二十分钟,哦不,三十分钟,来回就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再给我看看外面!”拎着新郎耳朵的新娘走到窗边,“外面密密麻麻都是车,堵成这个样子,你一个钟头能给我接来伴娘吗?!”
“不能!”新郎略带委屈,又实事求是的说道。
“噗嗤”许彤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悦瞪了她一眼,虽然是挺搞笑,可是,真不适合笑啊。
“那个,我会办妥的……”新郎扶扶眼睛,求饶道。
然后,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林悦和许彤,简直被人当成救世主一般恳求。
“不是我们不进人情,平时无所谓,可是今个,我们也是有庆功宴要去的啊……”
新郎后怕的看了看自个媳妇,双手合十,“就中午一个酒席,麻烦你们帮我把酒席应付过去了,我保证,只要酒席结束,我就让车送你们回去,不会耽搁多久的”
林悦叹气,看着许彤,询问她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bp;&bp;&bp;&bp;许彤也是一脸为难,怎么说呢,都是花一样的年纪,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个忙,不难帮,但是,这样的闲事还是少管为好啊。
“我知道你们很为难,可是,我这也是被逼到绝境上了,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婆这脾气,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你们不帮忙,今个这个婚礼,我就得一个人来了”
“我不会让你们白来的,一会不是有拦门费吗?都给你们,最后我也会给你们几个包大红包的,就算是沾沾喜气了”
“这……”
许彤迟疑了,偷偷拉着林悦,“看人家这么诚恳,要不我们就答应了?”
“你要有被人灌酒的准备啊”林悦吓唬她。
“不会不会,那酒都被我们换成水了”新郎听到急忙解释。
“好吧,不过,最晚两点半,再多了我们不待了”林悦松口气,算是应下了。
“哎哎,太谢谢了,真是太谢谢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新郎退下眼镜,擦了擦一脑门的汗。
就在这时候,马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团团,快点开门,快点开门”
“马晓?”林悦叫道,一把拉开门,把人放进来,再关上门,“你怎么了?对了,我跟你说……”林悦正想把刚才商议出来的决定跟她说的时候。
那姑娘突然把她俩拉到一旁,“这个婚礼我要参加!”
“嗳?”林悦愣住了,“为啥?”
“你们知不知道,我刚看到谁了?快猜猜,简直太兴奋了,我遇到他了唉”
林悦诧异,“怎么,赵锦城也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赵锦城来了?”
“就你这猫闻到腥的模样,我还能猜不到?就那人有这魔力……”林悦心想,这下好了,不用她劝。这姑娘自个就留下了。
三人打成统一意见,跟新郎新娘说了说,新郎千谢万谢的出去了。
“快去,快去找化妆师发型师来啊”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要好好的做好,林悦示意许彤快些出去。
给新娘补妆,盘头,期间,新娘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大喜呢。新娘子可别愁眉苦脸的”化妆师看着镜子里不高兴的新娘,笑道。
新娘子从镜子里瞥了一眼,正在给她准备着一会要换的旗袍,叹息一声,“这三个伴娘,各个长得比新娘好看,我能开心得了吗?”
别人结婚的时候,都忌讳着,伴娘不夺新娘子的风头,可是这三伴娘。你让人看看,各个细皮嫩肉,出落的水灵的比自个还好看。
她这个新娘的风头完全被人抢了啊。
“结婚的女人是最美的,我们这些姿色只能是盈盈烛火,哪里能和日月相媲美?今个,谁也比不过你光彩照人啊”林悦的小嘴,跟抹了蜜似得,好听话一个劲的往外蹦。
“这还差不多”新娘子觉得自个心灵得到了升华,表情带着些笑意。“我听说,咱们差不多都是一个小区。一会走的时候,你们把电话号码留下,等忙完了这茬,咱们单独出来聊聊”
林悦笑着应下。
景豪里。不停的看着手腕的沈书兰,急的跺跺脚。
“这三丫头,也不看看场合,今个这么多人,都得等着她们三,也不嫌不好意思”
高跟鞋声从身后飘来。 周玉琴同样焦急的声音传来,“怎么,还没人接听?”
“嗯,可不是咋的,刚刚小刚说是去家门口找人,也没看到她们三,先前说是打车过来,这时间,都能跑一个来回了”沈书兰把手机握在掌心,抱怨道。
“我再打个电话”实在等不得了,周玉琴打了自个闺女电话。
“还是没人接?”沈书兰看着她的脸色。
“嗯……”周玉琴回应,就在她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妈?”
周玉琴紧着拿起手机,跟炮仗似得说了出来,“你这会在哪呢,怎么还不过来,知不知道那么多的人都等着你三呢”
“那个……”林悦手机夹在脖子上,两只手帮着新娘整理裙摆,吞吐道,“妈,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很难让人相信,可是,事情就这么离奇的发生了,我们三,这会在给人家当伴娘呢”
“当伴娘?!”周玉琴惊呼,“今个谁结婚?咱们亲戚?怎么事先没个响动?”
“不是咱们亲戚,就是,出门碰到的……”林悦拍拍许彤,示意她继续在这帮忙,自个则是去窗边打电话。
“你在逗我吗?今个什么日子,你自个不清楚?里面坐着那么多长辈,就是为了给你们忙碌,你们撂挑子不来,让我怎么跟他们说?”
“这是意外,意外”林悦好声好气的跟她妈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要我说,这就是天意,妈,您得接受现实”
林悦说罢,没听到电话那头有回声,故意拿远了电话,“哎妈,我这信号不好,人又多,就先挂了啊”挂断电话,深深松了口气。
周玉琴收了电话,沈书兰着急道,“她们怎么说?是堵车了?”
“不是堵车了,是来不了了,说是现在在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走吧,好好给人家解释解释吧”周玉琴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客人们说,这不省心的孩子们啊。
她们在的房间是二楼,十一点四十,新郎得带着人来敲门,往里面塞红包,等十二点整,开门,新郎迎新娘下一楼,酒席都在一楼摆着呢。
因为先前新郎放过话,所以,红包跟不是自个似得往里面塞,大多红包里就只五块十块,后来马晓喊了一嗓子太少,不给开,新郎又包了几个大团结的红包,塞到里面。
说是来当伴娘,其实,就是跟在新娘旁边,喝了两杯水兑过的酒,马晓看到赵锦城,顿时走不动道,一个劲的腻歪在人家身边。
许彤则是全程陪在新娘身边,婚礼进行一半,司仪突然有事被叫走了,剩下的一半,几乎是林悦临场发挥,硬着头皮混完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忙碌的一场婚宴,几个人或是被灌了一肚子的水,或是当跟班拎了一上午的裙摆,剩下那个,兼司仪主持人外带音响师,总结下来才知道,原来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婚宴吃完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一点,把客人送完,就已经是三点了,门外,新郎拿着三个大红包,鞠躬递给三人,双手合十,“感谢的话,也不多说,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
“好说好说”许彤把红包拿到手里,一脸欢心雀跃,自个虽然没能去庆功宴上,可是,自个老妈是说了,那钱她哥都帮她收起来了,没准,一会回去的时候,还能磨着她二哥给她分点呢。
至于她大哥,现在有钱的很,再让她大哥给她一点鼓励,应该是不难的吧?
“走了,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林悦跟管事的还有新郎客套完,扭头看那姑娘,这会正手捧着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呢。
“哦,这就走,这就走”许阳笑眯眯的点点头,作势要上车,说来也巧,这车上的司机,还是个熟人呢,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把她们拉来的那个司机。
这算不算是缘分?刚弯下身子的时候,许彤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车过来,马上从车里钻出来,“哎哎,那不是我家的车吗?”
林悦也从副驾驶探出头来,眯着眼看了会儿,直到那车越来越近,才感叹道:“好像真的是啊”
马晓手里捧着刚才从赵锦城手里得来的电话号码,一脸陶醉,根本没意识到她们在说什么。
许阳一个摆尾,把车停在了原地,打开车门,敲了敲那车的玻璃,“你们几个,该出来了”
林悦不吭声了,眨巴眨巴眼望着许阳,以前或许是因为一直穿着休闲装的缘故。她没对许阳的颜值有太过深刻的认知,可是这会,这人穿着一个白衬衫,下面穿着一条西装裤子。头上也特意做过了发型,刚才从车上下来的那个样子太帅,以至于对他免疫的林悦,竟然也有一次看愣的时候。
“林悦?”许阳疑惑道,一般他生气的时候。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喊林悦的名字的。
许彤碰了碰林悦,“怎么,被我哥给迷住了?”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哥穿西装的模样,真的是帅死了好吗?而且,还开着豪车,也不知道这新娘子看到她哥,会是什么样子,不会又闹腾着不结婚了吧?
其实也差不多了,这新娘子还在吐槽。今个这婚简直太受刺激了!
新娘新郎的风头,都被别人给抢走了!
“走了”许阳脾气急,看林悦只知道盯着他看,直接伸手拉开车门,把这姑娘给拉走,后面许彤和马晓,不用说,乖乖的跟在了他俩的身后。
“那个,小哥,谢谢你了。不过我们家人来接了,就不麻烦你了”许彤是三个人里面最清醒的,关上车门的时候,不忘跟人家道谢。
车上。许阳深吸一口气,摸着方向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良久,才开口,“这要我说你们什么好。在自家门口上错了车,说出去,不怕丢面子啊?”
“那又不怪我们,你们事先说有车来接,也没说是哪个车,谁过来接,后来正巧有车说是来接我们的,阴差阳错……”许阳在他哥的眼神下,声音越发的小,最后,自从噤声。
“林悦!你说!”许阳把矛头放在林悦身上。
“你帅,你说了算”林悦难得花痴一回,这会还晕乎乎的,嘴里不受控制的,就吐出了这句话。
“什么?”许阳顿住了。
林悦笑嘻嘻的重复了一次,“我说,看在你今个这么帅的份上,我就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很快,就连许阳自个都不知道,那怒气带着担心,就这么消散了。
开了许久,许阳才找回自个的声音,“别以为你嘴这么甜,我就能不生你们的气了,以后要是再犯,看我不收拾你们”
马晓朝许彤吐吐舌头,这人每次也只能过嘴瘾了,每次还没惩罚呢,就被林悦三言两语给哄骗过去了。
众人没回家,直接去景豪的,许阳这关好过,那边还有几个糊弄不过去的人呢。
到了景豪,得知客人都走了,几个人表情都有些不好。
林振德这会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三人过来,悄悄的把几个人拉到一边,“里面的人是有点生气,不过,应该没啥大事,你们认错态度好点……”
“都到外面了还站着干什么,快点进来”没说完呢,周玉琴的声音就飘了进来。
林悦刚进门,迎面就被一个香喷喷的怀抱抱在怀里,接着,就是张婉婷惊喜的声音,“小曦,你终于到了,刚刚你干妈说你们在路上堵车,让我好一阵担心呢”
干妈……
就是说的她亲妈?
哎呦喂,您这会就是我亲妈啊!
当着人家的面,就算周玉琴再怎么生气,也会记着自个‘干妈’的身份,不敢多苛责她的。
后来,证明事实也是这样,周玉琴生气吗?生气,愤怒吗?愤怒!可是,她没法子,不能骂不能指责,只是轻飘飘不疼不痒的说了两句,这就算揭过去了。
林悦心平气和的把前因后果解释完,张婉婷又是心疼又是欣慰道,“我女儿真棒”
众人斜着眼看着周玉琴这个正主,周玉琴狠狠的端着眼前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原来在别人都走后,张婉婷没跟着一起走,反正她是铁了心的要看自个闺女的,顺便也要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她。
张家的人没法子,只能把张子月留到这照顾姑姑,一会等她想回去的时候,再让人把她们送回去。
热闹了一天,终于可以回家了,就在林悦收拾收拾快要睡得的时候,突然觉得,耳朵后面微微有些热,她重生过来,耳朵后面多了一小片的胎记,也因为这胎记,有了空间。
林悦闪身进了空间,果然,一直四季一成不变的空间,有了细微的变化。
一项湛蓝的天空轻微有了变化,以前在这里,永远都是白天,根本没四季黑白的变化,可是现在,天边那好像多了火烧云?(未完待续。)
&bp;&bp;&bp;&bp;一项湛蓝的天空轻微有了变化,以前在这里,永远都是白天,根本没四季黑白的变化,可是现在,天边那好像多了火烧云?
“小兽,小兽?”林悦拨开树上垂下的树枝,低声叫着小兽,空间有了变化,她的胎记开始发烫,难道是有着什么征兆?
“我在这”终于,在一个树枝上,听到它有气无力的声音,林悦疾步走了过去,看着不停在宽大的树丫上翻滚的小兽,担心不已。
“到底怎么了这是?”林悦摸着它的身子,突然,滚烫的温度,让她顿时收回了手。
“热,烫”
“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烧了?”林悦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形,急的六神无主。
“没事”小兽耷拉着眼皮子,有气无力道。
“我要不要给你准备点退烧药?你喝了会不会有用?”林悦有些自责,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人家的馈赠,却连小兽难受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胎记发热,她感受到了不一样也不会进来查看。
“不用,没用的”
“试试总比不试要强,你等着我出去拿点药”家里有医药箱,里面有些日常用药,把那些药片或者是胶囊碾碎了,兑上水,喂给它,肯定有用。
出了空间,手忙脚乱的从盒子里找了些日常的用药,回到了空间,不止是药,还有擀面杖和白纸,在上面碾压过药片,碾碎后放到水里,想要喂给它。
这么苦,倒也是难为了这小东西能吞的下去。
“好点了没?”林悦心急的,把药喂给它后,又往它嘴里塞了一个糖果。
以前因为吃糖太多,林悦都是把那糖给藏起来的,这会看它无精打采,可怜兮兮的样子。也顾不得其它,喂给了两块糖。
“还想要”小兽有些可怜的砸吧砸吧嘴。
“没了,想吃,就等你好点了再吃”林悦不像以前那么强势。柔声道。
“对了,你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轻轻抚着它的毛,她有些担忧。
“我也不清楚,好好的,就难受了。好像是和空间的变化有缘故,等空间好些了,我也就好了”
小兽虚弱的说罢,强撑着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对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林悦飞速回答。
后来,她知道,自个回答的有些太草率了,她哪里是没事。只是因为还没爆发而已。
照顾完小兽,看它情况有些好,林悦这才放心的回去。
只是,夜里的时候,她自个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头疼,浑身发烫,看了看表,还是半夜。想着第二天了打个针就好了。
可是,这都是她以为,第二天,等林元安人都醒了。她还没醒。
林元安正巧是期末考试,一大早起来,还在想着他姐到底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谁知起来后,迎接着他的是光秃秃的厨房。
他们这会都在市里,新家除了时不时当酒店住的爹妈。就只有他和他姐了。
他姐不是睡过头吧?不是吧,以前他姐可没出过这状况啊。
撅着嘴,敲了敲他姐的房门,“姐,今个我期末考试,你是不是忘啦?我不高兴了”
他姐没回应。
林元安挠挠头,难道是出去给他买吃的了?
不是啊,惯例,他姐是亲自下厨的,不死心的又拍了拍,还是没人,扭开房门,还好她姐没锁。
进了屋子,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他姐这会安静的躺在床上呢。
“还说自个从来不睡懒觉,看,被我抓住了吧,我今个考试呢,你答应给我吃馄饨的”
“姐?”林元安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他姐睡得很轻,有点响动都会醒来的,这会怎么醒不过来了?
再看看她脸,红彤彤的,就跟被煮过的螃蟹似得。
“姐,姐!”林元安摸摸她的额头,好家伙,烫死了!后知后觉的孩子终于意识到,她姐这是生病了!
“咚,铛”伴随着惊慌碰撞声,林元安飞速的往外跑,对,要打电话,要给他爹妈打电话,他姐出事了!
刚跑出去没多久,又飞也似的跑回来,他家还没装电话呢,他年纪小,也没手机,只有他姐有手机。
在屋子乱翻乱找了好久,最后才在枕头下找到,打开手机,几乎是打着哆嗦的给他爸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林振德就听到他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爸,我姐昏迷不醒了!”
这熊孩子说话也不会说,猛不丁的蹦出这句,险些把林振德的心给吓出来。
“什么,什么意思?”林振德也顾不得手头的活,啪的一声扔掉正在做预算的笔,腾的起身。
“就是,就是我姐跟虾子一样,浑身发烫,这会我喊她都喊不醒!”
林振德拿着钥匙,“你就在家等我,给你姐拿温度计量量体温,不,还是别了,快去送医院,我现在往市医院走……”
林元安挂断了电话,恢复了些神智,对,这会要送医院,送医院去,可是,他搬不动啊……
对了,他许哥,找他许哥去!
许阳正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了砸门的声音,刚套上衣服往外走的时候,听到了元安慌乱的声儿。
“我姐,我姐她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什么?!”许彤啪的一下摔了手里的碗,“哥,大哥,快点……”
四人快速的跑到隔壁,还是许阳力气大,看她穿着睡衣,直接拿着床单给包起来,抱在怀里,“走,先往医院送”
沈昌拿着钥匙,跑着去下面开车,许阳则是抱着人,迅速的往楼下跑。
到医院,先给挂了急诊,大夫先是下了一针退烧针,就在这功夫,林振德夫妻跑过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林元安简短的说了一番,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知道早起起来,她姐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会心还吐吐跳着呢。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医生眯着眼看了看温度,“差不多要41度了,得先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高烧引起的肺炎……”
“41度……”周玉琴一个没忍住,身子一软,径直往后栽去。(未完待续。)
&bp;&bp;&bp;&bp;“41度……”周玉琴一个没忍住,身子一软,径直往后栽去。
这温度计最高的温度也是42度吧?烧成这样子,还是正常体温吗?
“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一定要救救她啊”周玉琴觉得她都找不到自个的声音,嘴里说过的话,已经飘不到自个耳朵里去,只知道抓着那个医生的手,胡乱的说着。
“好,这我们清楚,您先放开我”那个大夫看起来也是挺着急的,一般家属会有这种急躁的情绪,他们理解,可是,你抓着我,这也不是回事啊,我还得要救人呢。
“你先镇定些”林振德将人抱住,不停的安慰着。
薛东收到电话后,迅速的赶来,虽然只是低烧,可是先前打电话说,已经打了退烧针,也没什么效果。
“现在怎么样了?”他换好衣服,低声询问着同事。
事先给她检查的那个大夫摇摇头,“刚刚做了个全身检查,找不出病因,这会打了点滴,就看看情况怎么样吧”
林悦病的蹊跷,无论怎么检查,都查不出病因,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一般发高烧,打个点滴下去,也能退下去点,大不了那些顽固的,退烧后再反复,可是她这个不是,一直维持着一个温度,不动不下。
她这一病,动静不小,大人们来看过后,整个病房已经被鲜花水果还有营养品占据了,就连林元安,最重要的期末考试都没参加,一直泪巴巴的看着他姐。
许彤把湿毛病放在她头上,叹口气,“你说说你,从小到底不是很坚强,还自诩说自个铁金刚,这会金刚你倒是睁眼啊”
马晓则是拿着酒精在她胳膊,腿弯上不停的擦拭着。这几天,她们已经把所有可以退烧的法子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用。
“那个。我有主意了!”林振德在接连两天没闭眼后,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上次你们还记不记得元思受伤的时候那个老中医?”
许阳眼里也是血色,听到后,声音沙哑道。“听说过,说是医术高超,可是,那人只有团团自个清楚,我们都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哪”
林振德像是一个鼓囊囊的气球,被人用针陡然扎破的样子。
“那怎么办,怎么就一个高烧连医院都束手无策?”
而且,就这么个烧法,会不会把脑子也给烧坏?林振德被自个的想法给吓着了。以前不是没听说过有这种事,一个天才……
不,不能想了,有人说,老天这些福寿都是有限度的,不能一直这么风平浪静,也不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他儿女双全,妻子能干大方,生意越做越大,这一切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完美?要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林振德晕倒了……
沈书兰关上房门。悄悄的冲着外面摇摇头,“还是没退烧”
不止团团没一点好转,就连在外面一直守着的林振德,也突然晕倒了过去。医生说是太过疲劳外加紧张,但是,他们都知道,他太紧张。闺女是他的命根子,能撑到这会够不容易了。
所有检查都做过了,为了防止她高烧转成肺炎。那些医生几乎每隔不到两个小时就要来检查一番。
一个高烧,竟让人棘手到这种程度,在她没醒前,只能保守治疗,比较大家谁也没听说,谁谁谁因为发高烧,在医院做手术的。
三天后,林悦恍惚的睁开眼,刚睁眼的一瞬,她险些被眼前的强光弄伤了眼睛,缓缓的拿手挡住那阳光,恍惚突然看到她手背上的针头。
这不是她的卧室,是医院,她到医院了。
头晕,嗓子痛,还有饥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身子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好像有了空间后这是第一次有这种状况,如果不是空间异常,她肯定也没事。
“咚”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那声音在她脑海放大无数倍,林悦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团团,团团你醒来了?”马晓股不得看地上的一堆狼藉,作势想要跑过来,刚跨步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迅速跑回去,在走廊大声喊了一声,“团团醒了,快点来人啊!”
马晓喊完,迅速跑进来嘚吧嘚的的开口,急切的表达着自个的关怀。
“你可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突然高烧,这三天都没落下温度,我们大家都要急死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团团,你不是被烧傻了吧?来,看看这是几个数?”
林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把拍开眼前晃荡着五个手指,声音沙哑道,“马晓,你玩够了没?”
“谢天谢地”马晓迅速的双手合十,“你吓死我了,我刚还以为你……”
“以为我成傻子了?”林悦摇摇头,“你别在我脑袋大声说话,我头疼,还有,去给我倒杯水”
马晓迅速的起身照着她说的去做。
水刚刚倒好,外面的人也跑了进来,最先的是许阳,接着是薛东她姐夫。
“可算是醒了”薛东长抒一口气,她这小姨子在不醒,恐怕以后他就成了孤家寡人了,这几天自个老婆下了死命令,啥时候小姨子温度下去,他啥时候回家。
“我们还想着,你今个再没好转就往省城转院呢,好在你醒了”许阳冷着脸道。
“这又不怪人家医院,你这迁怒的也太没道理了,你咋不说自个还是学医的呢”林悦开口道。
“嘘”许彤在一旁急忙给她递颜色,她哥这几天可是受不少刺激,全是因为自个没用,心里歉疚,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她都知道,这会团团虽然无心点出来,可是……
“你没事就好了”许阳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得,在她身子后面加了个垫子,神色平常道,“是不是饿了?有没有想吃什么”
“嗯,我想喝粥,皮蛋瘦肉粥”林悦自个也觉得说的不大妥当,歉疚的望着他。
“好我去买”
“你别去,让马晓去就成了”林悦拉着许阳的手,转头又是佯装不耐烦的模样看着马晓,“快去,听到了没,让你买粥呢”
“好,我去就去”马晓嘟囔一声,不情愿的往外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别去,让马晓去就成了”林悦拉着许阳的手,转头又是佯装不耐烦的模样看着马晓,“快去,听到了没,让你买粥呢”
“好,我去就去”马晓嘟囔一声,不情愿的往外走了。
屋子里没人了,林悦这才敢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的额头上。
林悦感受着他的温度,鼻尖悄悄的溢出了汗,她坐着,那个人站着,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许阳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林悦突然就脸红了,这是她活了这么久,唯一出现的一次害羞,她竟然害羞了!
侧转头,把他的手拍掉。
许阳这会也发现她脸红了,紧张不已,重新摸着她的额头,“林悦,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不,不是,你离我远点我就没事了”林悦往后坐了坐,试图不让他碰到自个。
许阳手落空,好像短暂的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可是,下一刻失落就遍布了他脸上。
“那个,我就是害羞,你别多想”林悦心里一个咯噔,赶紧开口解释,解释完了,又觉得自个简直要蠢死了。
果然,她的解释还是很有效的,那人这会嘴角已经溢出笑容了。
“对了,我爸妈呢”林悦转移话题。
一般说,她生病了,爹妈不可能不在一边守着啊,听许彤他们说,这几天她病的这么严重,应该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们的。
“咳咳,你爸妈……”许阳斟酌着要怎么说,“就是,他们去老爷庙了”
“老爷庙?”林是惊呆了。
自个闺女在病床上和病魔做斗争,爹妈难道在床边嘘寒问暖,让她享受爱的滋润吗,怎么会……
“这次他们都怕到不行,总觉得以前太不知足,你爸都晕了过去。后来醒了,觉得是老天爷惩罚他们,所以,就去来回拜拜。求个心安”
“哦”林悦点点头,这倒是像她爹妈的性格。“不是,我爸都晕过去了?有没有大碍?检查了没?医生怎么说的?”林悦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放心,没什么大事。医生说是劳累过度,现在已经好了,不然怎么去给你求神拜佛的”林悦安慰着她。
说的也是,林悦松懈下身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会尝试着去做。
“我刚刚打了电话报平安了,相信这就往回赶”
话音刚落。病房外就传过来急促的脚步声,也只有周玉琴这么急躁的性子,才能这么着急。
“我听说醒了?怎么样,现在温度下去了没?”周玉琴的声音由远及近,刚踏入到病房内,就一把扔掉手里的包。
几乎是抹着泪的往这走来,一把将人抱住,又急又怒道,“你也真是不省心的,不知道你爹妈不经吓吗”
闻着她妈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儿。林悦的眼泪措不及防的留下,“妈,这病也不是我想生的啊”
“噗”这么好的气氛,林悦偏偏就有一张嘴就能把人气死的本事。
“行了没事就好。玉琴你也别哭了,弄的孩子心里怪不好受的”林振德轻声安慰,眼眶也是红红的。
林悦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醒来后。浑身已经没一点难受了,这就是让医生都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又做了全身检查,健健康康,众人也没放在心上了。
出院后,因为三天没吃喝,林悦觉得自个饿的能吞下一头熊,马晓买的那个皮蛋瘦肉粥,都只够她塞牙缝的,回去的车上,她一连报了好几个菜名,说是想吃,
“你也就只是想想算了,你好几天没吃东西,肠胃不好,只能吃点好消化的,那些麻辣的东西最好离的远远的”林振德摇着头道。
这会,就算她说啥都不好使,这次,都被吓怕了。
回到家,收拾好,林悦悄悄的锁上门,她这次病了就是因为空间的变化,也不知道小兽现在在里面怎么样了。
进了空间,天际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怪不得她好了呢,要是还是那副火烧云的样子,恐怕她快烤熟了。
“小兽,小兽”林悦四处叫着,还是没它的影子,就在这时,裤腿突然被人咬住,低头,原来是她养的那只狼,这会正咬着她裤子,试图带着她去哪里。
“你们是不是知道小兽在哪?”
回到她的是那东西迅速跑远的身影。
找到小兽的时候,那小东西正泡在水潭里,面朝上,被水流来回推着。
“你来了”回答她的是小兽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怎么样,好点了没?”小兽扑腾了一下水,示意自个很不错。
“你是不是也不舒服?我看你三天没进来,而且,我感受到你好烫”小兽一定程度上,和她有点感应。
林悦坐在边上,脱了拖鞋把腿脚放进去,果然,舒服的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
“咱们俩关系这么铁,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次一起难受,总算是患难了”
小兽快速的游过来,两只小爪捉着她的腿,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才不是有难同当呢,你看,你看我的脑袋被石头砸的”
“被石头砸?”林悦惊呼,将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仔细打量着它的脑袋,好像是真的有一处红肿啊。
“前天,我在这泡着的时候,突然空间就下起来石头了,真的是石头,我不骗你,就和我差不多大小的石头”小兽跟她比划着,似乎怕她不相信,还指着那岸边的狼。
“我知道我说的挺不像是真的,可是,这真的是事实啊,空间真的下了石头了”
“那石头呢?后来去哪了?”
林悦扭头寻找着。
“就在那,都在山边那堆着呢,要不是我跑的快,不,是小狼跑的快,你今个看到的就是肉泥了”
“没那么夸张”林悦知道这小东西是彻底好了,不然也没心情跟她贫嘴。
小兽抖了抖身子的毛,甩了林悦一脸的水,又不高兴的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林悦摇头,起身,朝着它指着的方向走去,蹲下,地上好像真的多了许多坑坑洼洼的东西,在那山下,她也看到了那石头的真正面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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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表面和正常的外面石头没什么两样,就是里面,好像隐隐流动着什么不一样的色彩,她举起石头,试图在亮光下看清楚,只是,刚走两步就被顺势拐进一个大坑里。
“哎呦”林悦捂着胳膊,这么大的坑!谁这么没公德心在这挖大坑!
不对,空间好像只有她一个活的东西,不是她,也不会是小兽,凭着它那好吃懒做的性格,哪里会没事挖这么的一个坑。
在疑惑的时候,小兽蹦跶着跳过来了,显然也听到了她那声的惊呼。
“你没事吧?”湿润的毛上沾染着草屑和灰土,这会水汪汪的大眼着急的看着她,林悦觉得,自个的心突然软化了。
这种别扭又有爱的小东西,简直太让人心疼了。
“我没事,就是胳膊上擦破点皮”
“都让你小心点了”小兽心疼的看着她的胳膊,转身就跑。
等林悦从那个大坑出来的时候,小兽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迅速的跑了过来。
“给你自个擦擦”小兽蹲在她眼前,把小药瓶往她身前踢了踢,示意她快些行动。
林悦自个擦了擦,伤口果然清凉一片,把那小瓶递给它,小兽摇摇头,“这东西还是你自个留着吧,你这么毛手毛脚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再弄伤自个”
林悦摸摸它的脑袋,心底突然涌出一种唔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对了,以前我一直没问你,你平时都在哪安置你这些东西?”
她有空间也有十来年了,好像从来不知道小兽在哪睡,哪里有它的窝。
小兽眼前一亮,“你是要参观我的窝吗?”
“如果方便的话”林悦点点它的鼻头。
小兽还是很愿意和她分享自个的秘密的。往前面给她带着路,“我东西藏得都可隐蔽了,平时那两只蠢狼都不知道,我可是第一个告诉你的哦”
带着林悦到了一个大树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窝?”
这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树枝还是原来的样子,伸展到天空上去,但是树根上,多出一个大洞来,里面扑着满满的落叶。还有白色的毛毛。
“这毛?”林悦眯着眼,好像有些眼熟。
她突然想到在自个屋子里好端端的消失的那对抱枕,里面的填充物,好像就是用这白鸭绒吧?
小兽略微停滞了片刻,“那个,这个是我从鸭子身上拔出的毛,绝对不是从你的抱枕上弄出来的”
“我好像没跟你说我抱枕的事情吧?而且,空间里有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哪里有什么白鸭子,你撒谎能再高明点吗?”
小兽小小的耳朵耷拉下来,“我是给你分享我的秘密。你就不能抓着这些不放?”
“好好好”小兽一煽情,一别扭起来,这就没完没了了。
林悦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它的小窝,里面估计能塞半个她,地方虽然不大,可是里面扔的东西可是不少。
玻璃珠子,弹簧球,夜光的小饰品,牛肉干。果丹皮,弹弓,甚至还有遥控器!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家里时不时的要丢东西了,原来这小偷就是在这啊。
她想开口。可是,觉得没了立场,自个在外面开开心心的生活,交友,小兽却只能贫乏的日复一日的生活子啊这里,而且。只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它却视若珍宝。
“你就在这住着?”
小兽激动地点点头,“我当时为了找它,费了好大的劲,你看看,漂亮吧?”
“漂亮,很漂亮”林悦看着狭小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违心道。
片刻后,林悦灵机一动,拎着它后颈的皮,带到她怀里,“那个,要不,我给你盖个房子?”
“你吗?”小兽像是不相信一般,动了动耳朵。
“是啊,我,你看,那不是石头很多?我去外面找点水泥石灰,给你盖好”
“好哇好哇”小兽眼里都快冒出星星了,脏脏的爪子一个劲的揪着她胸前的衣裳,留下黑乎乎的印记,“那个,我要大大的房子,特别大的,里面还可以放小床的那种”
“好”林悦点点头,放下它准备出去。
“你干什么?”小兽紧张的抓着她的衣裳。
“我得出去给你找东西啊”
“那我跟你一起出去”
林悦心想,看它今个这么乖巧,就依了它吧。
空间外面现在也只是四点多的光景,林悦想着她家也没水泥,专门让她爸拿点,肯定还得引起怀疑,思来想去,倒不如晚上出去偷点,也用不了太多,估计不会被人察觉吧?
小床什么的,照着它的身形来做,肯定还要定制,要不,直接买一个婴儿床好了。
“你喜欢大床还是小床?”林悦肩头站着小兽,一人一兽站在家具百货那楼层外。
小兽除了林悦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以前不带着它出来,就是怕它独自乱跑,让她找不到,不过今个事先和小兽约法三章,加上又是给它自个买东西,这撵都撵不走,更不要说要自个跑了。
“我喜欢大床,席梦思的那种大床,就你屋子里的那个,我可以在上面乱滚的那种”
“不行,面谈”林悦想都不想的拒绝了它,开什么玩笑,有那么大的床,也得有撑得下那床的房子才好,她可没本事给它建那么大的一个房子。
“就这个婴儿床,有没有比它再小点?我不想要这外面的栏杆”林悦跟导购小姐解释道。
那姑娘估计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古怪的客人要求,哪里有人买婴儿床,不要栏杆的,也不怕孩子晚上睡觉摔下去。
“客人您是不是不满意这外面的栏杆,我们这还有好几款的,可以随意挑选”
“不,不是”林悦在对着人家导购小姐惊讶的目光中,尴尬的挠挠头,“那个,我是给我家宠物买的,呵呵……”
估计又要被人在心里偷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导购小姐顿时了然,“顾客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看着人家不停的解释,林悦心头松下口气,只是,人家姑娘肯定要在心里吐槽,这人真是事多。
床是买好了,小床上面的东西也要买了,席梦思它是想多了,人家也没这么大小的席梦思啊,多给它铺上几层垫子就好,而且啊,垫子,褥子,小薄毯都买好了。
直接让人送到楼下,她悄悄的装进了空间里。
心头大事解决了,剩下的也就是先盖房子。
“我想要砖头垒好的房子,不想要石头房子,那个不好看”小兽在她肩头上委屈的说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又不是匠人,怎么给你弄砖头房子,再说,那房子你住进去放心吗?就那石头房子你也别嫌弃,等我好好给你收拾收拾了,保准让你舍不得出去”
“真的?”小兽疑惑道.
“真的,比真金还要真呢”林悦松了口气。
到家也是傍晚了,刚跨进去大门,林元安就听到了信儿跑了出来,“姐,你是不是偷偷出去了?”
林悦点头。
林元安在她身上仔细嗅嗅,“姐,你不会是因为太馋了,所以自个出去开荤了吧?”
“你才开荤了呢”林悦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上楼的时候敲敲自个脑袋,真是啊,刚刚出去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吃点肉呢。
吃完饭,林悦瞧瞧的打开门往外走,刚刚她可是看到了,在十字路口东面不远,有人在维修公路,那有不少水泥石灰呢。
她偷偷的往外走,以为伪装的很好,却不知道刚出门没多久,就被许阳给看到了。
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许阳也不点破。跟在她身后,看看她到底是想着干什么。
林悦很快就下了楼,步行往那走。
走到那个路口,果然。那用黄色的绳子拦着路不让走呢,石灰啊石灰,水泥啊水泥,得来简直不费功夫。
已经到了下班的点,那修路的人都已经回家了。那小摊的水泥石灰也就没动,谁大半夜闲的没事偷点这东西呢。
这是他们这么想的,就连林悦,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个晚上会来偷东西。
蹲在那儿,摸着下巴,扭头看着小兽,两人在商议着到底是谁来动手。
“林悦?”
“哎呦”林悦一个没蹲好,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许,许阳?”她扭头。掩饰不住惊讶的表情。
“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我没事啊,就是吃的有点多,想溜溜食”
“就喝了一碗粥的你,觉得自个吃的多了?”
其实根本不是,她肚子现在都要饿死了!可是,粥什么的,真的不是她所爱的,吃那个根本没胃口。
“呵呵呵……”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林悦只能用呵呵来掩饰。
“是偷偷出来吃东西的吧?”许阳自以为正确的替她做出解释。
“哦。对,是,是偷偷来吃东西的”林悦急忙点头。
“那个,你先蹲下”林悦拉着许阳的胳膊。两个人蹲在绿化带上。
眼前的车子来回飞奔,许阳有些摸不着她的思路,把他给拉下,林悦伸伸手,示意身后的小兽快些行动。
小兽哭丧着脸,来回穿梭。当着搬运工。
林悦则是看许阳想要起身的时候,再把他给扯下来。
“你难道不觉得,这时候的月亮特别好看?”林悦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已经是无所不用了。
“有吗?很好看?”
“是啊是啊,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看,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看月亮都好看”
“就算是在大马路上吸着汽车尾气?”许阳笑了。
“嗯,就算吸着尾气,也好看”林悦咬着,忍着鸡皮疙瘩,把话给说完了。
“好吧,那就依你”
从林悦这个害羞内敛的人的嘴里听到这个难得的类似告白一样的东西,怎么说呢,真的是难得到不行,所以,许阳很是珍惜。
小兽在不停的倒腾,终于倒腾了一小半出来,动了动林悦,示意自个可以了。
“那个,我看够月亮了,你陪着我去吃东西吧?”林悦揉揉发麻的腿,朝着许阳请求。
许阳点点头,“好,这就陪着你去”
一般来说,许阳好哄的很,三两句甜言蜜语,完全能将其击败。
林悦最爱吃牛肉面,恰巧周围就有一个面馆,带着她进去,林悦一反常态的要了两碗大的。
以前都是一小一大,她吃小的,有时候都吃不完,还得要许阳来吃剩嘴呢。
面上来,许阳从她碗里挑出肉来。
林悦一下子懵了!她忘了自个刚刚大病初愈的事实,只是不可置信的盯着许阳!“你变了!”
以前都是往她碗里塞肉的,现在竟然,竟然……
“你忘了,医生说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吃肉”
“医生只是说最好,又没有说完全不能吃,许阳,你变了,我真的认不得你了”
“好好好,给你给你,你别在说这种话了”许阳完全招架不住她可怜的模样。
把原本的肉还给她,顺势还把自个碗里的肉挑给她大半。
“我还想吃小菜”
“好”许阳几乎是憋着一口气的说道。
说是小菜,两个人拿着菜单,林悦一个劲的点着肉菜,许阳想拒绝,但是在人家服务员怪异的目光中,还是把话给咽回去了。
人家那眼里,分明写着,这人怎么这么抠,连个对象点个菜都是这么小气吧啦的。
捂着额头的许阳早早放下筷子,看着对面吃了一碗还意犹未尽的林悦。
“再来一个小碗”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许阳哪里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挫败的再点了一碗。
刚放下,许阳自个一筷子夹走了大半,这下,那服务员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不能多吃!”许阳觉得自个完全就是老妈子,看她还想再夹菜的时候,急忙打断了她。
“你今晚吃的真的不少了,这样,再等两天,两天后我带着你出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真的?”
“嗯,真的”
“那成,回去吧”林悦心满意足的擦擦嘴,就是对着明个要来清汤寡粥,也没那么抗拒了。
她吃好了,真是可怜了和她在一起的小兽,因为事先允诺好的不捣乱,这会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她吃,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下子吃的太多,当时没感觉,这会撑到不行,吃太多撑的也没心情睡觉,直接进空间帮小兽盖房子去了。
“我是要欧式的还是美式的?要不,就弄个田园风吧”小兽蹦跶的在林悦身边,不停的提着自个的要求。
“你可以安静点啊,不要让我以为这次给你盖房子是个错误”
有你的住的地方就好了,还一个劲的挑捡干嘛,你家主人的自尊也要顾忌的,林悦敲了小兽的脑门一下,自个蹲在原地想着该怎么盖。
大致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就已经要动工了。
选了一处风景好,又和这些果树离的近的地方,拔掉上面的花草,作势要动工。
林悦搬着石头过来,小兽有心无力,林悦跑了几趟,它还抱着那一个在原地打转呢。
石头搬得差不多,又去湖边提了半桶的水,活好石灰和水泥,水泥一会稠,一会稀,等终于差不多的时候,林悦已经是一头大汗了。
用白灰大概画了一个范围,林悦站在圈里,开始垒石头,这石头不像是砖块,每块平整,这石头还得跟拼拼图似得,不能露出缝隙,林悦弄到一半的时候,心里吐槽,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去别处弄点砖呢。
辛辛苦苦的把石头给垒好,加上水泥给固定好,渐渐的有个轮廓了。
“漂亮嘛?”林悦擦擦满头汗,自个在石头堆里,雀跃的问着小兽。
小兽挠挠头,它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它总觉得,主人这弄的跟个坟堆似得。
“还……可以吧……”小兽违心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林悦得到了肯定,又埋头继续来干了。
四周的墙壁都弄好了,留出一个开门的地方,高大概有一米五左右,也方便她封顶。就这么大的地方,完全可以撑的下小兽和她了。
“虽然外观是不咋的,但是,好歹是别有特色啊”林悦出来后。也被自个的杰作吓了一跳,咳嗽一声,尴尬的为自个开脱。
“你说差不多,那就差不多吧……”小兽抬起头,再一次的看了看那个房子。
“房子是盖好了。下一步就是装修了”当然,精装修是不大可能了,只能粗粗的装修一番,想必来哄这小东西是完全可以的。
街上买的十块一米的加绒的床单似得东西,将小房子全部盖住,底部用石头压上,她买的布不少,上下盖了好几层,空间里都是白天,小兽如果想睡的时候把这些布全放下来。黑乎乎的,也能让它享受黑夜的待遇。
不管最开始外面弄的多差,只要蒙上这东西,依稀有些蒙古包的感觉。
小兽耷拉着的脸越发的明媚。
“外面是弄好了,下一步就是搭理里面了”林悦摸摸下巴。
里面通电是不可能了,从自个屋子里翻出不少备用蜡烛,一股脑全都弄回空间里,还有几个她的相框。
墙壁上挂那些相框还是很容易的,墙壁上挂了几个她的单人照,还用她粉色的蚊帐给它团成一个小球。用绳子吊在墙上。
小床给拉进来,地面上放上她旅游时候买的纯羊毛地毯。
“是不是还缺着点什么?”林悦坐在地毯上,挠挠头。
“是啊,缺什么呢”小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跟着挠挠头,“对了,还有我的宝贝”嗖的一下蹿出石屋子,匆匆跑远了。
林悦知道,这肯定又去拿它的琉璃球之类的东西了。
“下次再割一个小桌子过来,平时可以写作业。还有,还有……”看了看周围,又拿自个床上三个抱枕过来,“这就差不多了”
沙沙沙,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林悦突然听到外面有摩擦地面的声音。
掀开帘子一看,原来是小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袋子,让她那头狼咬着往这搬东西呢。
“你倒是会使唤”林悦哭笑不得,急忙接过来,顺便摸摸小狼的脑袋做鼓励,又撕了一大块牛肉干喂给它。
“你这些东西,我得给你收拾起来,不许再在这胡乱扔着了”
林悦点了点它的鼻头道。
小兽本想拒绝,后来看了一眼整齐漂亮的小房子,不情愿的点点头。
林悦把它这些东西都整齐的放在了一个鞋盒里,“诺,我放在那个角落了,你要是想看的话,自个去看”
小兽好像对这些东西有种强烈的执着,总觉得她会偷了它的宝贝似得,虽然点了点头,可是,还是抱着那东西没动弹。
“行了,我自个出去就成了”给你一个空间来藏你的宝贝就是了。
林悦从空间出来,赫然发现,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忙了一整夜啊”揉揉发酸的肩头,她感叹道,不过,好像真的一忙起来,就察不出来时间的变化了。
去浴室洗了澡,林悦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
“睡了这么久?”起身,打了个呵欠,穿着拖鞋起床,不过,刚伸了个懒腰,停在了原地。
不对,要是八点半怎么可能外面天还没亮?再探头往楼下一看,周围都亮起来了路灯,而且,还有不少老太太在外面纳凉呢。
“不会是睡了整一天吧?”林悦自言自语。
“咚咚咚”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响了,林悦打开自个屋子的门,门外林元安端着吃食儿进来了。
“姐,你可算是醒了”林元安放下吃的东西,有些打趣的意味,“姐你这次睡得可真不短,我本来想叫你,可是咱爸妈说你身子没好利索,多睡会是正常的,不让我喊你”
“咱爸妈呢?”林悦揉揉额头问道。
“还是在酒店公司忙活呗,又不可能在咱家呆着“
“那你是怎么吃饭的?”她弟可是一点厨艺都不懂,她不做饭,这小子就会煮方便面。
“我去找我许哥吃饭的”
“你许哥?许阳?他会做饭?”林悦惊讶了。
说到这个,林元安兴奋了,他一开始也不知道,但是后来他说要外卖,他许哥撸起袖子,轻描淡写的说,不就做个饭,哪里还用得着去吃外卖。
然后跟变戏法似得,做出四菜一汤,就连今晚他端过来的清淡的食物,都是他许哥亲自下厨做的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味道清淡,而且很多都是她爱吃的材料,蘑菇的味道很鲜,林悦吃了几口,几乎都没停下筷子。
“你许哥手艺不错”林悦吃完后擦擦嘴,表达了自个的赞赏。
“当然了,我许哥完全就是个全才,姐,不是我说要不是你,谁配我哥我都觉得委屈”
林悦一个没忍住,险些把嘴里的汤给喷了出来,这小子倒是挺会说话,一句话,连着夸了两人,她揉了一下她弟的脑袋,“油嘴滑舌”
“嘿嘿,姐,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那个,你看我这么乖,你给我买个游戏机呗?就是那种可以插带子的那种,带着手柄的那种”
今年最流行的就是这种了,他最近琢磨好久了,别看爹妈姐姐个顶个的有钱,可是卡着他的零花钱特别少,他想要什么东西,可以,你打个申请报告,不论是多贵,或者是多缺少的东西,只要是学习上有用,都给买。
可是,一旦是没用的,就算再便宜,都很难得逞的。
“游戏机?”林悦挑起了眉。
“嗯嗯,是啊,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有的,这次咱爸答应期末考试成绩还是维持在全班第一就给我买,可是后来你也知道,我没能参加的了考试”
说起这个,林悦到是有些歉疚,如果不是她,也不能耽误的人家没去考试。
“行吧,给你买也是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每天玩耍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上学的时候,一个小时都不能碰”
“好”林元安想都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两人交谈完之后,林元安兴高采烈的送盘子去了。
窗外滴沥答拉的下起了小雨,林悦看着窗外的景色很快被雨水覆盖,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这时候睡觉,最舒服了。
原先以为她睡不着,谁知道刚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又昏昏欲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她神清气爽的下床找吃的,后来想想,昨个一天没出去。也没买菜,屋子里根本没啥好吃的,冰箱里有,但是也都是一些熟食,大早上的吃熟食。油腻腻的,还是算了吧。
开火煮了些小米粥,切开两个咸鸭蛋,正想着要不要摊饼子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
许阳就这么端着早餐,堂而皇之的进了她家。
“你来就来,怎么来个招呼都不大,吓了我一跳”
许阳放下吃食,“还好意思说我没打招呼,我都给你发了十几条短信了。也没见你回我,你也是,睡了这有多久?要不是元安说你没事,我肯定以为你又昏迷不醒了”
“我又不是玻璃,这么容易就碎了”林悦摇摇头,没和他继续贫嘴,小跑到桌子前,看他到底带的什么早餐。
还可以,素的小菜,还有三屉小笼包。
“外面下着雨。你去哪买的?”林悦夹起一个,虽然有点凉了,但并不影响口感,是她们经常去吃的楼下的那家。
“打个伞去就行了。你快点吃,吃完了我带着你们去买游戏机”
“林元安倒是什么都跟你说啊”林悦有些吃味。
许阳突然笑了,“当然了,未来的小舅子,这会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你和我弟我妹不是关系也不错?我们这叫家庭和睦”
“行了吧你,那我是和你弟你妹一起长大,有着深厚的革命友情,哪里像你这惯用糖衣炮弹腐蚀敌人?性质不一样,你可别混为一谈”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先吃饭”
许阳夹给她一个小笼包。
“不去喊元安?”林悦吃着吃着,突然想到她弟了。
“元安啊,你先吃,吃完了再喊他,小孩子贪睡,这很正常”许阳心道,可不能让这小子出来打扰他俩的二人世界。
吃饱喝足,也都收拾好了,许阳开着车带着几人去美食城买了东西还有一些必须品。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有雨,干脆咱们多买点东西屯到家得了”许彤推着小车,提议道。
林悦没看天气预报,倒是不知道,“你说,这几天都有雨?”
“嗯,未来三天”沈昌沉思了片刻,肯定道。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大雨瓢泼不断,很快,就有新闻说是哪里有坍塌,哪里有泥石流了。
他们在市里还可以,排水系统健全,在村子里,先是屋子发潮,后来就是院子被掩,后来常年干涸的河水,都哗哗的流着。
道路上被积水淹住,只要出门,必定能看到河里飘来的东西。
先是小东西,后来就是大件,渐渐的,竟然连猪牛羊都在里面!
“这雨下个不停,受灾的情况恐怕会更严重”
尤其是,对,尤其是煤场!
那些挖煤的都是在低下几十米的地方作业,挣钱多,可是危险大,他们在豆庄附近是有煤场的,这么大的雨,要是地下有人工作,肯定一埋一个准!
“电话,电话呢”想到他爸说这几天要回老家开个安全座谈会,林悦只觉得毛骨悚然。
林元安不知道自个姐姐怎么突然紧张,紧着把手边的手机给了她。
最先打给的是老佛爷。
“妈,你知道我爸去哪了吗?”因为紧张,她的手都泛起了白色。
周玉琴正张罗着一场寿宴,本来挺忙的,听闺女的声音后,心情好了不少,“你爸说是回家有点事,怎么想你爸了?”
“嗯,我爸啥时候给你打电话的?”林悦只希望自个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周玉琴一想,这还真没注意,好像早上刚走的时候打过一通电话,这会都过去五个钟头了,还没电话回过来。
不过,他俩人都是这样子,一忙起来,不回电话也是有的。
“我先开始张罗,等啥时候你爸打过来电话我再回你”
林悦咬唇,还没说什么,那头就已经挂了。
“你怎么了”许阳疑惑道。
林悦摇摇头,她只是担心而已,还是别把话说出来了,这种不吉利的话,别说听就是说出来就要糟心的。
等待的时候,格外漫长,中途她看了不下十几次的电话,老佛爷的电话还是没打过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下了这么大的雨,山路几乎都已经不能再走了,林振德依旧没消息,就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心里不得劲”林悦心惊肉跳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这会把人都撵走了,自个跑到空间里跟小兽谈心。
“我也觉得有些大不舒服”小兽点点头,“我上次发烧后,好多事情都感受不到了”小兽的声音有些委屈。
以前的时候,有什么不妥的事情,它都能提前感受到,可是现在,就像是现在大雨,它事先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不怪你,我也没埋怨你的意思”林悦安慰着它。
忐忑不安的一个晚上,林振德还是没回来,周玉琴也开始担忧起来。
早上,母女俩都黑着眼圈出来了。
雨下的也更大了。
新闻上报道的都是大暴雨引发的洪灾,他们也都不敢轻易出门。
美食城和景豪已经暂时停业了,就是怕出行不方便。
“林悦,我回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看着你弟弟,让他看书,别一直玩游戏机”
“妈,你要回家?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现在雨还不知道什么停下,道路又封锁,怎么能让她单独回去?
“不行,你就在家”周玉琴心道,这有一个担心着,哪里能再出去一个,她可不放心。
“都别争了”许阳摇摇头,“我和沈昌正好要回去接人,顺便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都别回去了”
家里的老人都还在镇上,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打电话回去,一直说没事没事别担心,这怎么可能不担心。
“不行,我不放心,这样。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思来想去,最后周玉琴妥协道。
“那我也要去”林悦这次格外的坚定,“反正你要不让我去的话,我就偷偷去。你们都走了,也管不着我到底去哪不是?”
“你!”
“好好,去,都去”周玉琴头疼。
“许彤你在家呆着,看着元安。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下午就回来了”
“不许拒绝”周玉琴瞪眼。
老佛爷这么多年的称号也不是白叫的,林元安当时想撒娇的话,一下子被憋了回去。
这次回去不敢开小车,故意从四季青开了一个大车出来,底盘高,盛的东西多,正好能接老人们一道过来。
从市里到镇上这一段是高速,路况还好,到了镇上。最先干的就是先回家看看,家里老人怎么样。
“老头子,你快来看”林悦奶奶正看着门口水流的情况,突然在雨幕中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赶紧喊着老头子出来。
“那是不是儿媳妇他们?”
林栓成一看,可不是咋的,“不是跟他们打电话说咱们没事,怎么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
说着说着,几个人就到了跟前,周玉琴和起来伞,焦急道。“爸妈,振德昨个晚上回来了没?”
林栓成摇头,“没回来啊,怎么。他没在市里?”
“没有”周玉琴脸上的忧色更重,看着越发大的雨,作势要给许阳要钥匙,“估计是在村子里困着回不来,我回去看看”
“不行,这么大雨。往回走路又不好走,不能去”林悦几乎是马上拒绝的。
“这回去的路我都走了几百遍了,哪里有我不熟的路段?”
“就算你熟也不行,反正我不许!”林悦一把抱着她妈的腰。
“哎哎,电话,家里电话响了”就在这时,许阳拿出手机,看着电话上的来点显示,“是我林伯”
“你怎么才来电话,不知道我们在这快急死了,你现在在哪?有事没事?!”周玉琴像是炮仗似得,一下子蹦出好些话来。
“没事,昨个就想给你们打电话,后来信号不好,晚上手机没电了。这是刚刚借了充电器给你们打的”林振德伸出手,接着外面的雨水,“现在我估计不好回去,等雨稍微小点我再过来”
“好,你自个注意点安全,过会再给我打电话”周玉琴挂断了电话。
“放心了?”挂断电话,林悦也松了口气,但还是有兴致的调侃她。
“边去”周玉琴拍了她一下。
“这么下下去,地里的庄家还不得都泡死啊”林栓成看着灰蒙蒙的天,长出一口气道。
“庄家还是小事,不少人连房子都淹了,粮食也泡烂了,家禽也被冲走了,你说,怎么老天爷好端端的要下雨呢”
这问题太深奥,谁都回答不下来。
“刚刚我看还有部队的车从门口路过,对了,还有冯瑞那小子,他路过的时候还进来看了看我们这情况怎么样,是个好孩子”
“怎么还出动了部队,难道周围是有什么情况了?”
林悦想到东上镇有个大的水库,那里地势比较低,如果真的是因为水位高淹了良田和村庄,那可真是……
“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林栓成点点头,仔细回想了片刻,肯定的点点头。
“哦”林悦点了点头。
雨下的太大,想要回去有些困难,好在镇上他们家这地势高点,几个人也就暂时住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雨终于停了下来,林振德也是趁着这时候回到了镇上,不过,他带的消息可不怎么好。
“还好我那天回去是开安全会,把所有人都叫到了空地上,不然,还真的要出人命”
“你说有煤井坍塌了?”周玉琴吃了一惊。
“嗯,榻了三处,虽然埋住了里面一些设备,可是人没事就是好的”林振德有些后怕,一个劲的说着还好还好。
“豆庄咱们村还好地势高点,后来我听人地势低点的枣庄,已经失踪了十几个人了”
“失踪?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失踪呢?”林悦奶奶惊愕的望着看着儿子。
“谁说不是呢,不过,不是水给冲走的,好像是坍塌,对山体滑坡还是啥的我弄不大清,总之埋了好几个人,还有好几个部队的小伙子也没找到……”
“唉,天灾人祸的,怎么就这么多,那些失踪的人,可得快些找到才好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每天看着不幸,虽然伤心难过,可这日子还是要过。
雨断断续续的下,就算哪个半天没下雨,天也闷闷的,好像是要把这几年都没下够的雨,一个劲的都下完。
林悦在镇上的时候,接到了凌勇的电话。
“小老板,你这会在哪呢?”
凌勇的声音挺着急,几乎是她刚接通电话,那头就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
“我这会在镇上,怎么了?”林悦听他的声音挺急躁,难不成是四季青出了啥事?
“那个,如果方便的话,你还是过来一趟吧,咱们的大棚和新的试验基地,出了点事情。
林悦当这个甩手掌柜已经有些年头了,凌勇现在大权在握,一般不到年终的时候,很少给她打电话,这会既然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了。
“我马上过来”林悦挂断电话,跟老佛爷说了一声,匆匆出去。
好在今个下午没下雨,林悦出门打了的,迅速的赶到四季青。
因为四季青是她第一个产业,也是美食城没兴起之前就已经费心思经营的,所以规模不小,这年头已经发展到粮油行业了。
办公大楼就在镇上不远的地方,林悦下车后,径直奔到大楼去。
凌勇正在接电话,秘书把她送进去之后,礼貌的退下,关上了门她在屋子里呆了足足有五分钟,凌勇都没挂断电话。
“你来了?”凌勇一个转身,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小老板,不知道跟对方说了些什么,那人挂断了电话。
“走,我们先去实验基地看看”凌勇不顾正在响个不停的电话,带着林悦往外走。
“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不是和农户都签了合同?今年这暴雨,粮食很多要泡在地里,我们当初签的保险合同。就是对这些天灾人祸会有补偿,自然,我们也是和保险公司有过商议,但是。我刚刚跟保险公司打过电话,对方说,保额太大,他们只能履行一部分”
“这意思是……”林悦倒抽一口冷气。
“这就是说,除去保险公司给我们承担的。很大一部分,都要我们公司自己承担”
“范围大致是什么”林悦这会反倒平静下来,冷静的问了出来。
“财务还在算,具体数额不太清楚”
“好在大棚天气热,大棚还没多少,不然,我们损失更加惨重”说话间,已经到了实验基地,地里的庄家都几乎全身倒在了土里。
纤细的根茎,甚至已经发烂。
“今年的心血。几乎全都白费了”凌勇叹口气,脸上带着不情愿,不甘心。
“小老板,小老板?”凌勇这看了一眼林悦,他这么一个大人,还是股东听到这消息都承受不了,这小老板岂不是更难以接受?
如果在合同上讨些猫腻,或者是……他们就可以不承受那么多的损失。
“等雨停了,先带着科研人员下乡,看看能组大限度挽救多少。还有,不要在合同上钻空子,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你叫财务加班加点的给我划出一个大致范围。尽快给我”林悦很清晰说出了下一步的计划。
“好”凌勇去打电话了。
小兽在空间里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迅速的从空间出来,蹲在她的肩头上,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蔬菜上有多少损失?”察觉出身后有脚步声,林悦开口。
“蔬菜上损失不大,毕竟这东西不是大棚。没和农户签合同,所以自负盈亏,可是这根都泡烂了,最后这一段时间,蔬菜的价格应该不会太低”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化,还有我们实验地里那些熟了的果子,最好捡出来”
不能浪费的。
林悦心想。
就在这时,小兽挠了挠耳朵,“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林悦低声询问,
“是声音,是声音,有人轻微的叫声”小兽抖抖毛,伸着前爪,“走,我们往那边走走”
林悦起身,拍了拍手,“我去那边走走,你就在这等我一会”
凌勇只当是她心情不好,“那你小心些,这片地方不怎么安全,前两天我还听说有山体塌陷的”
想想也是,这周围都是小煤场,因为煤矿资源丰富,所以这山好多都被人给挖空了,这一连这么多天的暴雨,能不有事?
“嗯,我知道了”林悦迅速起身,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凌勇看了看阴沉的天际,蹲在地上烦躁的叹了口气,“这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到了没?”林悦跑一段时间,就不停的询问着小兽。
小兽眯着眼,耳朵朝四周动了动,“刚刚还能听出点动静,但是现在一点都听不到了”
林悦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再不跟我说点有用的消息,你信不信,我真的能打你的屁股?”
小兽委屈的点了点头。
“你再给我点时间嘛”小兽认真聆听了许久,一无所获。
“对了,空间里还有那两头蠢狼,你把它们放出来,没准还有用呢”小兽猛地睁眼,提议道。
林悦点点头。从空间放出了两头狼,“你们仔细找找,这周围有没有活的人类”
小狼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眼前。
“有了,我听到了!”小兽兴奋的指着一个方向,“快点,大概还有两里地”
林悦抬起沉重的腿,拼命的往那个方向跑去。
这片地方因为挨着山脚,加上土壤肥沃,很少有人过来,这会跋涉在稀泥里,那酸爽,让人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来。
“就是在这?”林悦环顾四周,好像,除了她没什么活的生物。
“你确定你听对了吗?”
小兽动动耳朵,“如果没错的话,就是这”
“这么一大坐山,还有这么多的树,你觉得,会有人吗?你是在逗我嘛?”林悦毫不客气的在它脑袋上敲了一下。
“呼哧呼哧”不等小兽开口辩解,一人一兽突然听到有呼哧声。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狼,不停的刨着土呢!
难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八成是有东西了!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蹲下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也跟着一块挖,要是真的里面有人被压着的话,这会早一刻就能多一丝生的希望。
“还是没有啊”快要挖了小半个小时,只挖出一个大坑,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林悦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只狼故意在跟她闹着玩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她依旧没放弃手里的动作。
“哎哎,你快点看”小兽从她肩头跳下,窜到那小狼那里,“这好像是一只手啊”
是一只手,一只粗糙的,宽大的,带着血迹的手!
“继续挖!”肯定是有人,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
有了大概的方向,接下来就不难了,十分钟后,那人头已经露出来了,是熟悉的迷彩服的颜色。
拍拍他的脸,“醒醒,醒醒?”
“你先看看他还有呼吸没”小兽蹦跶在她身边,比她还要着急的样子。
“还有,不过……”那呼吸若有若无的,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能完全停住。
“先送到医院”林悦开始挖着他剩下埋在土里的部分。
挖着挖着,又挖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是钥匙,一个钥匙完全没什么好值得惊讶,只是,那个钥匙上,有个熟悉的用红线穿好小人儿,那是初中时候,他们偷偷去旅游的时候,在别处买的。
她、许阳三兄妹,林元安,马晓,许彤,他们每个人都有的,因为形状特殊,又有红色的丝线缠绕,几个男生没少被别人笑过。
可是,就算过了这么些年头。还是没人拿掉这东西……
“是冯瑞,是冯瑞!”林悦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挖着那个坑。
指甲都劈了,还是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躯。
周围有滴答滴答的雨滴下来。小兽有些担忧,想要开口,又不敢开口,只能把全身都埋在土里,不停的刨着土。
“冯瑞!冯瑞!”林悦明知道那人不可能回应她。还是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这肯定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冯瑞刚刚到了二十,稚气未脱,怎么可能被埋在这冰冷的土下?
他自己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干什么要来这?
对,不会的,不会的!不停的告诉自个都是假的,可是她的手,还是疯狂的挖着地面,片刻也不停留。
雨越下越大。林悦手指都挖出了血迹,可是她没停下来的打算,就在这时候,手下突然挖到一个东西。
“快过来”两只小狼听到她的声音,都围在了她身边,不停的开始刨土。
渐渐的,那人露出脸来了,在看到他脸的时候,林悦的眼泪措不及防的流了下来。
“冯瑞,冯瑞。你醒醒”林悦擦干净他脸上的泥土,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早就昏迷,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迅速将两个人都挖出来。林悦拖着冯瑞的身子,艰难的跋涉在泥泞的小路上。
要把他送到医院,这人不能死,这是林悦满脑子最先想到的。
“你先等等,你等等啊”小兽挡在她身前,“那个人呢。那个人你不管了?”
在她又一次摔倒在泥里的时候,小兽拦住了她。
“那怎么办,不知道他到底在泥里呆了多久,你看他都快死了,不行,我得救他,小兽,我得救他的”
小兽急的不行,“我不是不让你救他,可是,你这个法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送到医院?等你送过去的时候,早就已经……”
“那怎么办!”林悦知道自个太过紧张,这会全然没了理智,擦了一把混着泪水的眼泪,焦灼道。
“你把他俩送到空间,然后你自个以最快的速度往有医生的地方,我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看到有警察在那,还有救护车”
“对,对,好主意”林悦点了点头,爬到那两人的身边,凝神,将人送了进去。
“我进去好好看着他们”以防那两人中途醒了过来。
“好”林悦来的时候,穿着一个凉鞋,这会跑起来,只能给她拖后腿,索性将鞋子脱了,在泥土地里疯狂的跑了起来。
只要他们能再坚持会,那死亡就不会再找上他们。
只要能坚持。
林悦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潜力有多大,可是这会,在瓢泼的大雨里,她踩着泥泞不堪的小路,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已经不是她的了。
这会,她全身心的在想着,只要能救他,只希望能救了他。
到底,上天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为什么要她来的时候,遇见冯瑞,又要她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下他?
林悦不知道,也不希望知道,这会快要脱离的她,已经跑到那个人拉着水位线的堤坝上了。
悄悄将两人放在堤坝上,林悦跑向了人群。
“小姑娘,这里危险,快点走”
“叔叔,你快看,那里好像有两个昏迷不醒的人”
向军眯着眼一看,眼里陡然爆发出狂喜,他以为,以为那小子已经遭遇了不测,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师长说,谁知道……
“快,医生,护士,快点救命……”堤坝,顿时好些人,朝着冯瑞他们扑了过去。
林悦想着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可是不能,就像是她不能让冯家人知道是她找到的冯瑞,更没法子解释,她是用了什么法子把那两人给移到堤坝上的。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退到一边,看着那人安全。
冯瑞被送到救护车上了,直到那声音消失,林悦才虚弱的瘫倒在地上。
把小兽捧在眼前,不知道是在跟它说,还是在对自个说,冯瑞没事,冯瑞活了,你们看,冯瑞活了。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小兽轻声的安慰着她。
这边,林悦如释重负,那头,左右等着等不来的凌勇,却没那么轻松了。
她只是说想要一人安静安静,但是,都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她的影子,这地方时不时会发生山体坍塌,难道……
凌勇被自个的想法吓了一跳,几乎是马上,就推翻了自个心里的设想。
那个丫头精的跟鬼一样,哪里就会出事?(未完待续。)
&bp;&bp;&bp;&bp;她只是说想要一人安静安静,但是,都这么久了,还没看到她的影子,这地方时不时会发生山体坍塌,难道……
凌勇被自个的想法吓了一跳,几乎是马上,就推翻了自个心里的设想。
那个丫头精的跟鬼一样,哪里就会出事?
可是,如果没出事的话,怎么电话打不通?
林悦的电话,早在挖冯瑞的时候掉在山脚下了,加上下了一场瓢泼大雨,那手机早就不能用了。
可是,这一切,凌勇并不知道啊!
在原地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线索,顺着那路又走了好久,最后,那唯一可以证明她来过的足迹,也被大雨给冲刷掉了。
“小祖奶奶,你可别吓唬我啊,我不禁吓的”凌勇打着哆嗦向手机求饶。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凌勇狂喜,几乎连上面的电话号码都没看就迅速的接了起来,“喂……”
赶过来的是许阳,凌勇他把大致把情况说了一声,许阳几乎是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
“先别着急,应该是手机丢掉了,或者是遇到什么突发原因,这丫头一项毛手毛脚的”相对于凌勇的惊慌,许阳看起来比他淡定许多,只是许阳始终放在一侧的那只手,一直紧紧的打着哆嗦。
两人找了不到半个钟头,还没没踪迹,就在他们想着是不是也该报警的时候,凌勇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正是他们左右都找不到的林悦,只是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还惊慌。
许阳不等凌勇说话,就一把夺过了手机,“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堤坝边的帐篷里,我手机找不到了,这是借了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
“你在那等我我马上过来”许阳一把把手机塞给凌勇,自个飞快的开车往回走。
“那我呢”凌勇一头雾水。
“你回去吧,路上慢点”许阳探出头,在雨帘中大声的喊着。
许阳挨个帐篷的找。终于是找到了林悦,她浑身打着哆嗦,两只手捧着热腾腾的杯子,湿漉漉的头发贴着皮肤。就像是落水狗一样狼狈。
许阳走进帐篷。
林悦抬头,眼神湿漉漉的盯着他。
许阳叹口气,到底上辈子是造了啥孽,这辈子才碰到这个让他操心的冤家。
“你没事吧?”许阳蹲在她身前,低声问道。
其实。不问,他也大概知道,这人受到的惊吓不小,看看她的身子都是泥土,眼眶也微红,这人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让人省心呢?
“许阳,呜呜呜……”林悦一下子扑向他,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呜呜呜的哭的悲痛。
这一哭,简直把许阳给弄懵了。这是咋回事,他还没说什么呢,就哭上了?
心里想了许多乱糟糟的念头,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环住了她的身子。
右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拍着,无声的却又最安心的安慰。
直到遇到最熟悉的人,林悦心里的恐惧此时才完全宣泄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许阳说,这场恐惧,这场后怕。这些庆幸,她都只能咽在肚子里,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别哭了,一会你回去了眼睛肿的不像样子。你爸妈会怀疑的”
“怀疑……就怀疑,我又不怕……”林悦哽咽的说道。
许阳刚刚已经从凌勇嘴里听出是怎么回事了。
地被淹了,粮食没着落了,赔钱了,一项顺风顺水的姑娘,觉得受到了挫折。
这一损失。这钱还真不少,让她哭一下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这是许阳此时想的。
其实他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那个,我刚刚听说,冯瑞好像受伤了,被送到医院了”林悦着急知道冯瑞的情况,跟他撒谎道。
“在医院?”许阳有些不大相信,“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医院呢?”
“我刚刚听护士说了,救护车送走了两个病员,里面就有他,许阳你忘了,我爷爷还说冯瑞跟着部队来了这,这会是不是……”
“那我们先去看看”
林悦点点头,“不过,你知道到底是哪个医院吗?”
确实是不知道。刚刚哭的太过痛心,倒是忘了这最要紧的。
不过。发生了这种事,应该会通知家长的。
许阳从兜里掏出手机,电话是保姆接的,保姆说家里没人,这会都往医院去了。
“哪个医院,哪个医院”许阳侧转身子,不看眼前迫不及待坐着比划的林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许阳客气额挂断了电话。
“走吧”
“去哪,你到底问了清楚没?”林悦有些狐疑的望着他。
“放心吧”许阳摇头,这点小事儿都信不过他。
两个人开车到了医院,期间,林悦的一颗心一直七上八下。
到了医院,许阳在停车,林悦真想往里面走,眼睛突然瞥道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人!当时她就是跟那看起来像头头的人求助的。
这会要出去,被人看到,肯定会被拆穿。
要是被冯家人知道自个装作不认识冯瑞去给别人求救。那就全见光死了。
“走啊”许阳停好车,看林悦鬼鬼祟祟的样子,往前推了推她。
“那个,我不去了,我害怕”林悦在他身后,往前推了推他,“你去。一会再给我回电话,我就不过去了”
“真的?”许阳不懂这姑娘到底怎么想的,刚刚还急的要死要活的去看他,这会到了门外又不进去了。
“千真万确,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做会儿心里建设,电话联系”
许阳摇头,他确实是有些担心冯瑞的状况,也顾不得林悦,叹口气进去了。
医院内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人们脚步匆匆,在长廊上走来走去,间或有着家属忍不住的啜泣声。
许阳看到了冯家人,急忙走去。
“情况怎么样了?”
冯爸像是老了许多,叹口气道,“说是被埋的时间太长,好在及时挖出来了,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情况”
“他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许阳盯着那正在手术中的几个大字,安慰众人,可他心中紧吊着的那颗心,却没放下来,与此同时,还有在外面守着的林悦,一颗心,一直牵挂着他。(未完待续。)
P:&bp;&bp;谢谢大家的月票和打赏,么么哒。
&bp;&bp;&bp;&bp;手术结束,医生疲惫的从屋子里面出来,冯家人一古脑的上前,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
“大家安静点,病人很好,没什么大碍,过了这几天观察期就没事了,你们家长这些天多受点累,好好照顾病人就好了”
冯瑞的妈妈松了口气,双腿一软。
她做儿媳的,很多话没发说,公公一直想着儿子去当兵,她本不愿,可是,胳膊到底拗不过大腿,无奈最后还是得去,就连这次的报志愿,都得报军校。
她悄悄的进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安静呆着的儿子,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儿子,只要你这次醒了,你想学什么妈都不拦着你,不想当兵咱就不当了,妈只有你一个你要是有了三长两短,我可真活不了了”
冯瑞爷爷受到的打击也不小,因为当时是他做主,把孙子扔到部队里的,他能感觉出来儿媳妇对他的怨念,可是,军人不就是这样?舍弃小我,成就大我。
群众有困难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保护国家财产安全,保护人们安居乐意,谁的孩子都是孩子,不能因为是冯家的孩子,所以就搞特殊……
心里这么安慰自个,可是,那股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就摆脱的。
“冯瑞吉人自有天相,您不用担心”正当他在想着事情的时候,经常跟着孙子的那个小辈坐在他身边,低声安慰着自个。
“我没事,你不用安慰我”冯老爷子挥挥手,苦涩道。
许阳摇头,“我想,如果冯瑞这会清醒,最想说的一句话,怕就是这句了,他跟我说过,从他们家的男儿身上。学会了什么是担当,什么是责任,能报考军校,他很自豪”
“他真的这么说过?”冯老爷子双手紧紧拉着他。
许阳点点头。“所以,您不需要自责”
没等到冯瑞醒来,许阳就自个下去了,冯家人都张罗着照顾他,所以媒人发现她的离开。
许阳刚下去。身后就遭受到一股大力的袭击,单手抓着她的胳膊,许阳挑眉,“你怎么没进去”
“我害怕”林悦干脆利索的说道,“所以没敢上去”
“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还好送来的及时,说来也奇怪,等他结束手术后,冯家人才想起来要感谢送他来医院的人。可是那人却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发现的两人,那堤坝人来人往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
林悦点点头,说出自个的猜测,“没准是他们自个爬到那求救的呢”
“这不可能”许阳一口否决,大夫说当时窒息时间太久,都要没了意识,根本不可能是他们自个的。
“哦,不管如何。反正没事就成,那里那么乱,人那么多,或许有人随手救了他们。转身又去救别人了,这会无名英雄那么多,都说不准的”
“这也说的过去”许阳点点头,“好在没事,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前些日子是你。这些日子又是他,好像跟医院结缘了似得,三天两头往这跑”
“行了,别在说了,回去还有事呢”
林悦推着他往回走。
家里大大小小还有一滩事要做,别的不说,单单是四季青,就够让人脑袋疼了。
四季青虽然蔬菜方面受灾情况不如粮食,但是也不容乐观。
林悦没回家,直接让许阳将她送到四季青那里,跟几个主管开了个会,把试验田还有别处的蔬菜都收拾起来,她另有打算。
凌勇摇摇头,“我知道你好心,想要减轻农户的负担,但是,凡是都要有个度,单单今年保险上损失的钱,已经是我们一年的营业额了,所以……”
“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林悦打断了他的话。
林悦很少有固执的时候,但她一旦真的固执起来,就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菜都被拉成一车收了回来,林悦当时什么也没说,一股脑全都送到了景豪。
凌勇敲一下自个的脑袋,他正是蠢,怎么就没想到小老板身后还有一个景豪呢,这样一来,景豪也不用担心没菜,他们这菜的销售也不成问题。
虽然和要损失的想必差着十万八千里,但,好歹能挽回一点损失就挽回一点吧。
可惜,他高兴的太早。
次日他去景豪的时候,就听到路口有人围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老太太们说着谁谁谁在做好人好事呢。
“我今个早上才看到呢,那么大的一个车开过来,从上面推好几个餐车下来,免费跟咱们的解放军战士送饭呢,我上前一看,喝,还真不错,小米粥、八宝粥,小咸菜,鸡蛋,黄瓜菜,馒头,大饼什么的管饱”
“真的假的啊”老太太身边的那个老爷子不大相信。
“堤坝那多少人,老婆子你知道不?怕决堤,那么多人都冲上去了,谁家那么大的手笔,能弄这么大的阵势?”
军民一家,很多人都自发的掏钱包给解放军同志做饭什么的,可是,像老婆子说的那样,直接一个大卡车开过来,那太不现实了。
“嗨,你还不相信我呢,上面写着啥横幅呢,就是景豪,还有四啥来着?挺有名气的一个企业”
凌勇的脚步顿时停下,扯扯嘴角,扭头询问,“是不是叫四季青?”
“嗨嗨,就是这个名字”老太太一拍大腿,“小伙子,就是叫这个名字,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我猜的”凌勇心道,这丫头,做事怎么一点准备都不跟自个商量?
他思来想去,还是亲自去那看看才好。
从四季青出来,大概也就十一点多了,拿着钥匙,径直往那里开去。
堤坝上,林悦和许彤马晓张子月都在那呢,几个人眼前都有一个大大的餐车,她们前面,井然有序的排着好几个人。
那个大红条幅上,果真写着景豪,四季青,慰劳辛苦人民子弟兵。
“哎,凌勇大哥”林悦眼尖,看到凌勇,挥手打着招呼。
凌勇朝着几人走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餐车里面都还挺丰富,一个车子里放着七个长方形样式的盛菜的东西,四荤两素还有一个汤,干净卫生,散发着浓浓的食物的香气。
旁边用桌子摆成的东西上,放着两屉米饭和馒头,谁爱吃什么就可以拿什么。
林悦实诚,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个人来的时候,一个盆子里给人挖出一个勺,最后人家饭盆里都盛的满满的,眼看冒出尖来,舀完菜后,还都双手递给人家,跟人家说一声辛苦了。
她说一声辛苦,对面解放军腼腆的说声谢谢。
果然是军民一家的和谐一幕,他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相反,还有一种愧疚涌上心头,看看,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觉悟还比不过几个小孩子。
“凌勇大哥,你吃了饭没?没吃的话,就先给你盛点,你先垫吧垫吧”
“不了不了”凌勇摆摆手,“这些还是留给他们吃吧”
自个怎么好意思来这抢人家的饭吃呢。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凌勇从林悦手里接过勺子,替她打菜。
那姑娘也不知道在这干了有多久,手都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今个早上开始的,你也知道,咱们收上来那么多菜,总得处理了了吧,后来我灵机一动,觉得这最有意义了,所以连夜和我爸妈一商量,他们也支持我的做法,于是,我这就张罗起来了”
“这厨师是……”
“是景豪的厨师啊”
“哦哦”
林悦这准备的吃食,可真的算的上是良心食物了,别人家的都是菜多肉少,她这实打实的都是肉,菜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
她自个肯定往里面贴钱不少。小排骨,红烧鸡块,带鱼段,还有回锅肉,以肉打主,素菜虽然是素的。可是蒜黄炒鸡蛋,西红柿炒鸡蛋,里面满满的也都是鸡蛋。
这次不止是林悦几个来帮忙,他们后面也有好几家自发来送饭的群众。不过,拿的数量没她们多,手笔也没林悦大而已。
不过,热热闹闹的一幕,还是让人挺感动的。
“这就跟食堂一样”正在帮忙的张子月感叹道。
她从小家教严。很少有知心的朋友,每日的生活就是上学,下课后回来学习舞蹈插花学琴之类的活动,像林悦这种散养,随心所欲的干着自个喜欢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的。
手腕都已经痛了,可是她还是没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人家解放军战士脸上又红浑身湿透的样子,她这点付出算什么!
“是吧有意思吧?一会我们忙完后,看看隔壁的大婶弄的什么”
隔壁的大婶比她们还要先来呢。听说她儿子也是当兵的,自个一个人住在附近,烙的一手好饼,她早上吃了一块,很好吃。
用大婶的话说,这都是自个亲手种的麦子,后来收了麦子后,自个打的粮食,都是土生土长的东西,吃起来是那么个味儿。也舒心。
看,这就是生活,急功近利,唯利是图的人是有。但很多还是一心想着别人的人。
原本只是无意间的行为,后来不知道是谁跟电视台的人说了,记者真的偷偷的带着摄像机过来了,也没采访她们,只是将她们给人盛饭,还有军民和乐融融的一幕给照了出来。
谁知道。当晚就上了省电视台,还是在新闻!
这下,景豪和四季青顿时火了,就连她们几个姑娘,也顺势火了一把,铺天盖地的赞扬和采访袭来。
当然,不少人说他们是作秀,和电视台先串联好的,这种言论一出,好多反对声就响了起来,大致就是说,你要是觉得人家能秀,自个为啥不去秀?
人家姑娘们在那么恶劣的天气里,自掏腰包给英雄们加餐,你们还这么酸不溜的说风凉话,真没良心。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眼尖,一下子看了出来,那里面的一个姑娘,不是和省状元长得一个模样?
当时采访过林振德的,这会又再次抛来橄榄枝,说是再做一次采访,看看这成功人士的背后,是怎么教育自个儿女的。
林悦削着苹果坐在病房里,看冯瑞津津有味的看着新闻,电视上赫然出现的是当时她系着围裙,脑袋上系着小碎花手绢,笑的傻兮兮的模样。
“快关了成不,这几天左右一直来会重播,烦死我了”
要是采访事先打个照顾,让她好好拾掇拾掇,突然袭击,那蓬头垢面的样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上了电视,怎么能不让她心塞!
“很好看啊,你看,当时完全把你痴傻呆都给照了上去”冯瑞接过苹果,做着点评。
“你要是在说,我立马就走,换你的馨朵姑娘来照顾你”
听说这几天,那姑娘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整天快要腻歪在他的病房里,撵都撵不走。
“快,打住,我错了,我错了就是”冯瑞听到她的名字,浑身打颤,那姑娘就跟牛皮癣一样甩都甩不开。
就知道用这个法子最有用,林悦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林悦在剥桔子的时候,冯瑞吞吞吐吐的开口,“林悦,我问你一件事啊”
“好啊,你说”剥开桔子,往嘴里塞了一瓣桔子。
“我出事的那天,你在哪?”冯瑞这句话,想问了许久,那天他浑身冰凉,失去意志被土给埋住的时候,分明,清晰的听到了林悦的声音。
听到她拍着自个的脸,喊着自个不要睡,不要晕过去。
那感觉太真实,绝对不会是他的错觉,可是,等他醒来询问爸妈是谁送他来医院的,得到的回答却不是林悦。
“我,我那天在四季青啊,你还不知道吧,那头凌勇大哥带着我去试验田了,给我估计这次损失的面积有多大,我今年辛苦钱非但没了,去年的钱也得撘进去一半……”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不敢看他的眼睛,胡乱的扯着别的。
“你那天,真的没见我?”那感觉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冯瑞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当然没见你啊”林悦试图正视他的眼睛。
“那就……”
“哎哎,冯哥哥,我来了,我这次给你带来鸡翅包饭,你有没有很感动?”冯瑞的话没说完,门外就传来另一道清脆的女声。(未完待续。)
&bp;&bp;&bp;&bp;王馨朵是个很有毅力的姑娘,具体怎么说呢,就算是三顾茅庐的刘备在她面前,都得自叹不如,也不知道这姑娘从哪里打听出来冯瑞受伤住院了,这天天的往这跑啊,照着自个速度跑下去,那鞋底子磨破对她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偏偏,人家装傻起来又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论你怎么不欢迎她,人家都装成是没看懂的样子,冯瑞也看她是个姑娘家再狠的话是说不出来了,正好,随了她的意思,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
林悦反正是挺喜欢她的,这姑娘,除了对冯瑞太好,别的什么缺点都没了。
冯瑞听到她的声音,浑身打了个冷战,急忙用被子蒙住头,低声跟林悦说着,“就说我睡了”
林悦笑着点了点头,那姑娘的笑声马上就飘过来了。
“冯哥哥怎么了?”
“你冯哥哥睡了,估计吃不上你这鸡翅包饭了,不过,我现在肚子还饿的慌,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提他解决几个”
王馨朵看看带来的饭盒,再看看林悦诚挚的双眼,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了,“我就只让你尝一个,多了不给你吃”
“好”林悦拿着一次性的纸杯,又拿着筷子,从她饭盆里夹出一个。
刚刚夹出来,那姑娘马上就把盖子盖子,好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得。
还别说,人家带来的真不难吃,看起来不大好看,却是很用心的在做,里面这米饭都带着肉的香气,偏偏还一点都不腻,三两下的吃完后,林悦做个了点评,“很好吃”
“真的?你没骗我?”小姑娘马上瞪大了眼睛,惊喜之意难以言表,林悦靠在了身后那人硬邦邦的后背上。笑的花枝乱颤浑身都抖起来了,“咳真没骗你,很好吃,冯瑞这小子太有福气了”
“我也觉得他很有福气。这个很难做的,我当时为了做好,失败了好多次呢,不过,还好最后是做成了。对了,我听冯妈妈说,你和冯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嗯,是啊,一起长大”林悦吮了吮手指上的油,还有些意犹未尽,不停的看着她的饭盆。
“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有些忐忑,上次她遇到这俩人,就知道这俩人的关系不同寻常。虽然林悦她说不喜欢冯哥哥,可是,冯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像她妈说的,这姑娘家都羞涩,会故意拒绝吊着人的性子,这没准是她欲擒故纵呢。
这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人家问题,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告诉她。
“馨朵?”林悦不懂,这人咋说的好好的,就突然不说了。
“哦。没事,就是,就是他寻常爱吃什么,还有讨厌什么”
“这个啊……”林悦琢磨了片刻。“他不爱吃的东西不多,最反感的就是吃馒头了,因为小时候被馒头噎住过,还是我救了他呢”
身后的冯瑞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这丫头怎么什么丢人什么往外说?
“吃的上面,爱吃大油的东西。因为他饿的快,最爱吃的就是那种梅菜扣肉上面的肉,还有,不喜欢喝雪碧,穿的上面,最不喜欢就是穿那种特别花的东西,最爱黑色……”
她一边说,一边跟她讲解着小时候冯瑞的趣事。
也不知道那姑娘从哪,突然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认真的记录着她说过的话,这也太认真了。
于是,冯瑞在饿着肚子的时候,那俩姑娘像是找到了知己,以他为话题榜,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咳咳”肚子里饿的已经开始排山倒海了,看她们还没停下来的打算,冯瑞只好自个佯装醒来。
“哎,冯哥哥你醒了啊”王馨朵的目光几乎时刻在注意着他,等他一醒来,急忙和住手里的本子,飞速绕到他旁边,嘘寒问暖。
冯家老爷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了进去的。
林悦是有眼力劲的,看到他在门外迟疑徘徊不定,知道他是有话跟孙子说,拖着正还没说过瘾的王馨朵出来。
王馨朵不满,她还没说几句话呢,怎么就让她走?
林悦捅捅她,示意她看看那个老爷子。
“冯爷爷好”马上,这姑娘变得跟小绵羊似得跑到他身边,鞠躬道。
“好,好姑娘”不知道是在看着林悦说,还是王馨朵。
“爷爷跟冯瑞说几句话,你们先在外面等会行吗?”
“好好好”王馨朵点点头,跟冯瑞解释道,“你先忙,我等会再过来”
冯瑞揉揉脑袋,这是他头疼的一贯手法,“我这没什么事,你先走吧”
“那怎么成!”王馨朵一脸严肃,“我得照顾好伤员呢”
冯瑞的脑袋,疼的更厉害了。
等病房就祖孙俩的时候,冯老爷子心事满满的坐下,只是拉着孙子的手,不再说话。
冯瑞也知道爷爷这会想的是什么,两个人索性都没开口讲话。
最后还是冯瑞先开口了“爷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在想着什么,可是,我跟你说,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不会这么坚定的报军校的志愿,这次是意外,但我还活的好好的,人这么一辈子就这么短,我总得活出点志气来,活出个样子来”
“这次不后悔?不埋怨爷爷?”
“说真的,不埋怨,相反,我感激爷爷”
爷爷以前从来没动摇过让他走他年轻时候路的打算,可是这次,这个老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怀疑的眼神,出现了自责的神色,都是因为这次的事故。
“我身上流着军人的血,爷爷,爸爸都为国家挥洒过汗水青春,流过血,我要继承发扬,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这是我的梦想,所以……”
冯老爷子眼里突然闪出了泪花,年过花甲的他,从来没在小辈面前这么失态过,老爷子把头扭到一边,“你长大了,爷爷,也很欣慰”
“不止是欣慰,以后,我会成为你们的骄傲”
“你妈那……”冯老爷子还是有些担心,儿媳妇这次吓的厉害,短时间内转变情绪,是不大可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冯老爷子眼里突然闪出了泪花,年过花甲的他,从来没在小辈面前这么失态过,老爷子把头扭到一边,“你长大了,爷爷,也很欣慰”
“不止是欣慰,以后,我会成为你们的骄傲”
“你妈那……”冯老爷子还是有些担心,儿媳妇这次吓的厉害,短时间内转变情绪,是不大可能了。
“爷爷,您放心,我妈那我自然会去说,这次跟您谈话,就是想您知道,你孙子的性格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勉强自己,这次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会勇往直前的走下去,您也要好好的健康着活着,看我给您取更大的成就!”
“好好好”冯老爷子连声说好,一直压在自个胸口上的大石头被人给掀开了,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事情办完了,心情也舒服点了,那我先回去一趟,你小子好好在病床上休息,争取早些时候回家”
“好”冯瑞点点头。
林悦从病床出来,没打算继续回去,她也不忍心打扰王馨朵人家和心上人一起度过的日子。
这次的赈灾活动,远远没结束,大雨过后,下县里数不清的老房子被水给冲走,这会只能住着政府及时发放的帐篷。
林悦他们先前办着的基金会这会也派上了用场。拿着这些年好多社会各界爱心人士送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送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同样,这次起到带头作用的许鹏程,林振德兄弟,当之无愧的受到了嘉奖。
林悦以前就说过,这慈善基金可以办,但是财务资金流入流出必须公开透明,不然的话,就算他们做的再多,也不能抵抗这社会各界的质疑声。
这次资金流向都像外界公布,不用说。他们的名声更是大躁。
四季青也是,虽然短时间内受到了一些的损害,可是因为形象好,做出的贡献大。已经获得了大众的认可,而且,也有不少记者顺藤摸瓜,说是去那些和他们签了合同的农户采访,希望能挖出什么点料来。谁知,挖出的消息更让人钦佩。
四季青是第一家敢于吃螃蟹的人,最先和农户签订了保险合同,他们想,今年受灾情况这么严重,四季青肯定要推脱责任,谁知,这家公司非但没有推脱,还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举措,把损失降低到最小。同样,也将补偿都算好了。
和同期和他们做宣传的那些公司,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出事后百般推卸责任,一个是积极应对,农户的情绪不一样,这会好评度也不相同。
总之,除了钱没收到的林悦,别的名声。赞美、好评都已经收到了。
林悦在屋子里查着自个的存折,这次发生事故,周玉琴把她所有的存折都给了她。说她做得对,还说,要是在资金上有困难就跟他们开口。
她没什么困难,她身后还有数不清的美食城呢。
可是。还的清是一回事,送出去又是一回事。
她捧着存折,心痛不已,楼下,她爷坐在藤椅上,旁边放着一个小收音机。正在放着他们省新闻呢。正巧,那头正天花乱坠的夸赞着她呢。
她的心更痛了。
“林悦,你在吗?”马晓在外面敲了敲门。
林悦手忙脚乱的把存折都拿起来,放在一个奶粉盒子里,咳嗽一下嗓子,“我在呢,你进来吧”
马晓进来了,笑嘻嘻道,“快开学了,咱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忙着别的事,都忘了你和许阳还有订婚仪式没准备呢,这会,看看是不是应该着手准备了?”
“哎哎,你捂着胸口干什么,林悦,林悦……”
下午四点的时候,马晓骑着自行车,带着林悦出来逛街。
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驮着她的马姑娘,大气不接下气,“你说你,有豪车好车不坐,非得要坐着自行车,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好欺负……‘
林悦吃着一根雪糕在后座上,为了防止硌屁股,她还在放了个小棉垫子。
“你乖乖的骑你的车,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
“我,我倒是不想说废话,有本事你来骑车啊”
林悦不吭声了,她才不傻到去前面驮着她呢。
越走,人越来越多,行踪也越发的鬼鬼祟祟,好些人用衣服或者是报纸,匆匆进去,或者是匆匆出来。
“那是哪啊?”林悦好奇的问马晓。
马晓抬眼一看,“那……那是古玩市场啊,好多古玩都是里面流通,要不,我们也进去看看?”
一般来说,那都是有钱的,或者是感兴趣的藏品家才去那里的,她们俩小孩,啥都不懂,去那也没什么用处啊。
“咱们又不知道啥值钱,啥不值钱,去那干嘛”林悦扔掉雪糕棍。
马晓一脚撑在地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重在参与,我们也不知道啥年代久远不久远,就知道啥好看。啥不好看,匴花钱买个好看的赝品也没啥,就图一个乐呵”
林悦被她说得有些心动,“那好吧,不过,我们就去里面待一会”
“嗯嗯”马晓点点头,说实话,她也没来过这,这次第一次来,新奇的很呢。
刚走了进去,就觉得有些不一样,这里面比她们想象的大,也比她们想象的繁华,自行车被她们锁到了外面,俩人手拉着手在里面逛。
就像是进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光怪陆离,这里面的世界,却像是沉淀,被时间凝固住的另一个世界。
两边林立着好些店家,透着老北京年代的古旧玻璃,看着里面她们未曾了解的世界。
有古玩,有字画,有沙漏,有怀表,有洋伞,还有好多大插瓶。
大多古玩店都是这样,装修古朴,里面的东西很别致。
就在走过这些小店,那长长的过道里,又是不一样的一番天地,好多人都围在一起,盯着最中间的一个石头看。
“走,过去看看”马晓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
里面正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价格,有的人几千几千的喊,有的人则是要价一万。
林悦和马晓倒抽一口冷气,这可真是风水宝地,在这,就这一块石头,都能卖价这么高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估计是俩人的表情太过生动,有人留意到她们了,凑到她俩身边,神秘兮兮道,“你们是新来的?第一次赌石?”
“这就是赌石吗?”林悦指着中间那丑不拉几的石头。
“嗯,是赌石”他点点头,“说实话,这块石头的品相还是差不多的,实在是我上次赔的太多,不然我还真是心动”
林悦听过这赌石的由来,一块石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翡翠,要交易了就来赌,就跟买定离手一样,不管一会里面出的了还是出不了绿,都是买家自己的责任,卖家不能干涉。
你出了绿,不能后悔,没出绿,买家也不能埋怨卖家。
“这石头怎么看啊,我看这模样和我家门外那石头堆里的石头没啥两样啊”马晓困惑道。
“这你们就不清楚了吧?”那男人提起自个感兴趣的话题,顿时精神抖擞,指着里面的石头道,“你们看到了吧,一般说,这翡翠中的绿色部分以呈团状和条带状集中分布者较有价值”
他顿了顿,“这样的绿色显露于表皮时往往也呈团状或线状,也有时会呈片状。当绿色在表皮上以大面积片状出现时多为表皮绿,里面大多数没有绿;而当绿色在表皮上呈线状或团状出现时,特别是当表皮上露出的绿线呈对称分布时,其绿会向内部延伸,甚至贯穿整块砾石。后者的价值自然比前者高,因此,有行话说“宁买一线,不买一片”
“哦哦”两个姑娘连连点头。
她们长这么大,见到的翡翠和玉都是在商场里,原材料这种的,还真是没见过几个。
“还有呢”那男人两眼紧紧盯着那中间的石头,“一般来说,翡翠砾石粗皮料结晶就大,结构就松软、硬度就低、透明度就差。为翡翠之下品”
“细皮料结晶细小、结构紧密、质地细腻、硬度高、透明度好,其中,尤以皮色黑或黑红有光泽者为好。这种仔料行话称“狗屎蛋子”,多为翡翠的中上品。我看这个,差不多就是个中上品,可惜可惜……”
“大叔,我看你说的头头是道,应该从这上面挣钱不少吧?”
“嗨。我就是个穷光蛋,哪里挣钱不少?”
“可是,我听你说的这么……”
中年男人和林振德他们差不多,原来也算是这个方面行家,后来给一个私人鉴赏师做活,大致的工作也就是看这石头的好坏。
那次本来他来参加赌石,本来不该看走眼的,可是,遇见几个行家,在石头上动了手脚。让他看走眼,后来,让老板损失不少。
工作丢了不可惜,他后来多加钻研,就想一雪前耻,可惜,前几次又被他把手里最后一点积蓄给霍霍完了。
“这么说,你也上当不少啊”林悦摇摇头,果然,但凡是和赌字沾上边的。就没什么好的。
“那个,要不,我们先走?”她推了推马晓。
马晓有些意犹未尽,“听说马上就要开石头了。我想看看这快石头到底会不会出绿,团团,你就稍微等会我嘛”
她的态度坚决,林悦也不好说什么,最终摇摇头,妥协道。“好,看完这一场,你就得跟着我走”
“好好好”马晓的魂早就被那石头给吸引住了,林悦这么一说,就是随意的敷衍着她。
“快看,快看,五千块钱成交了”马晓抓着林悦的胳膊,这钱可真好挣啊。
“开石了,开石了”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周围迅聚起来好多人,大家热切的注视着里面,屏气凝神,等着最后结果。
“你说,如果直接开石头,里面出了绿,会怎么样?”林悦忍不住好奇,询问着身边的那个男人。
“这还用说?这么多人在这聚着,只要出了绿,马上就会有人花高价格从这买走,赌石赌石,就是看的一个运气,我就是运气不大好,所以现在才这么穷”
“大叔,不要再为你的学艺不精找借口了好吗?”马晓抽空吐槽了人家一下。
“哎……”
“嘘,别说话”周围马上有人在一旁低声提醒。
终于,那人拿着工具切割下去,石头被分成两半,那个买石头的女人不敢睁眼,紧紧闭着双眼,手掌紧紧攥在一起。
侧耳听着周围的声音,一般来说,如果是押对了宝,周围的群众会欢呼,如果没对,周围会有惋惜的叫声,可是,为什么她这石头切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悄悄的睁开眼,慢慢的松下了一直高高吊起的心,虽然不是太多,可是,也值得她花费的那五千块了。
“小姐,小姐你卖给我吧”她刚抱起石头走了两步,身后就已经有好几家人找着她了。
“这最少得翻三翻,这人的运道可真好”马晓身边的男人还没走,出羡慕的赞叹声。
“行了,你也别懊恼,学艺不精,谁都能理解,以后,你多加用心,我相信,肯定会有所进步的……”男人最人忍受不了有人说他学艺不精,当时就想反抗,可惜,马晓动作快的跟兔子一样,飞的往前面跑去,“团团,我就上个厕所,你在原地等我……”
马晓走后,男人正想和林悦解释,林悦马上举起双手,“那个,我别处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她可不想在一旁听着一个男的,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马晓上厕所了去了好久还没回来,她站的腿疼,趁着拐角这个死角没人看,悄悄进空间,搬了一块石头,坐在地上。
“还是这样舒服点”
她悠然自得的拿出手机跟周玉琴打着电话,母女感情,在一定程度上要好好的维持的嘛。
就在她说的正起劲的时候,有人礼貌的站在了她的身侧。
林悦以为自个挡住了人家的路,顿时起身,“妈,我先挂了啊”挂断电话,又起身朝着人家鞠躬,“不好意思挡住了你的路”
“不是,不是”男人摇摇头,“那个,我是对姑娘手里的石头感兴趣,不知道姑娘准备出多少钱要卖这石头?”
&bp;&bp;&bp;&bp;“那个,我是对姑娘手里的石头感兴趣,不知道姑娘准备出多少钱要卖这石头?”
林悦瞪大了眼,这是想要她屁股底下的石头?
“那个,不好意思,就是一个寻常的石头,我不打算卖的”
卖了也是坑的你,这种缺德事,她可不好意思做。
这古玩市场就是神奇,随便捡来一块石头,都能当宝贝卖了呢。
气质男眉梢一挑,显然是没想到林悦会这么回话,还以为是害怕他钱出的不够多,当时摇了摇头,“没关系的,钱
多少不是问题,我就是喜欢这个石头”
“这个真是非卖品,我谢谢您喜欢它,可是,我真的不能卖”
马晓就是在这会出来的,看到有男人在纠缠团团,而且团团明显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当时就跟母鸡一样护上去了。
“喂,你是谁,我不许你在这,识相的快走”
林悦拉着马晓的胳膊,在她身后低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在保护你啊”
“那个,姑娘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上这块石头了,诚心诚意的想买”
马晓这才现林悦手里带着一个石头。疑惑不已,“你从哪抱来一个石头?”
“我刚刚等着你无聊,就随手捡了一个石头,屁股都还没捂热呢,这人就神神叨叨的来了,还说是要我这块石头,就寻常的石头,怎么一瞬间就成了香窝窝了?”
“这是你捡来的石头啊”马晓点点头,“那不值钱,干脆送给他得了,我们回家又不能抱着这么大的石头回去”
“你说的也有道理”林悦点点头,伸出手准备把石头送给他。
“不行,不行啊”眼镜男的手还没接着东西,又一道男声就传来了过来,是她们刚刚甩开的男人。
“不行。不行,不能给他啊”男人小跑过来,一把护着那石头,躲到了林悦身后。“这是个好宝贝,你给了他,你得哭死!”
林悦不解,“怎么回事?”
男人大喘气,“我刚刚跟你们说的。你们还记得吧?”
林悦点头,“是说表面结晶情况吗?”
“嗯,其实,不止是肉眼看,还有一个法子”男人呼吸平稳后,从旁边的商店借了一个水盆。
估计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那老板爽快的端出了一盆的水,男人深吸一口气,“你们看,这个方法是将翡翠砾石在水中沾湿后拿出来。查看表皮上所沾水分干的快慢。”
“你们看”他把石头放到水里,“干得快者,说明其结晶粗大、结构松散、或裂纹孔隙多、质地差,反之,则说明其结晶细小、结构致密、质地好,你们这个……”他把石头从水里拿出来,“看到了没,看的多慢?”
“这,这就是说,这个石头。会出了绿?”
马晓惊讶的捂住了嘴,这团团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随意出来拎了个石头,在屁股上坐了坐。就成了宝贝了?
“不止是出绿,我觉得,会比我们方才看到的那个,更好!”
他的声音透着自豪,好像这块石头是他的私有物一样,因为声音比较大。引起了不少刚刚散去的人,一听说这又有赌石,一股脑的凑了上来。
那个眼镜男估计也是有些心塞,以为是不懂事的两个孩子,谁知道中间又出了一个程咬金。
马晓看到周围这么多人,心里有些欢喜,碰碰林悦的胳膊,“那个,要不我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弄一个赌石吧?反正我们不掏钱,这规矩也放在这了,公平交易……”
林悦被她说的有些心动。
“不行!”又是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马晓就不懂了,怎么哪里都有他啊。
“小姑娘你们听我说,这石头,远远比他们喊价的那个价值高,你们拿着石头回去,跟着大人一起去切割,我看这石头时,看了裂纹的育情况。裂纹越少越好,这个石头几乎没什么裂纹……”
“哎哎,这老贺又来显摆了”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笑着打趣道。
“团团,你看怎么办‘马晓被他说的有些心动,她们俩对这根本不擅长,一下子碰到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些紧张。
“我觉得他说的头头是道的,要不,我们就拿回去看看?”林悦松口了。
“那也成”马晓点头,“要我说,趁着这师傅多,我们不往外卖,让人家给咱们开个口子,看看到底绿多不多,多了拿回去,少了,也好过抱着一个大石头回去”
“此话有理”林悦点了点头。
要说开石,这人多的很,还是刚才开石的师傅没走远,看着众人聚集,也跟着凑了过来,说是要开石,他也不扭捏,干这活的一般心理都有蓬勃的好奇心,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好,我开了啊”师傅耳朵上夹着一根烟,跃跃欲试。
“开吧,开吧”林悦闭闭眼。
众人紧张的呼吸声越大了。
石头开了,林悦没敢看石头,还是紧闭着眼睛。
众人哗然一片,这是什么意思?
他急忙睁开眼,地上那石头被开了口,里面的绿,绿的纯粹,比刚刚浅色的那种,颜色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而且,石头外面表层极薄,里面都是绿油油的!
“这是,这是极品吧?”那个开石头的师傅,也愣住了。
他开石头这么些年头,还没遇到过成色分量这么好的翡翠啊!
马晓此时满脑子只流动一个词,了,了,她们了。
“小姑娘,你卖不卖?我出钱,我出钱!”短暂的安静后,周围爆了一阵轰然抢夺声。
马晓趁着林悦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急忙弯腰,将石头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们不卖”
人太多,想拉着她走都不行。
“看看,我就说会有绿,你们还不信我”这是那个一直拒绝她们卖石头的汉子说的。
“这会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想着该怎么出去才是最正经的!”马晓大声道。
她们这出了绿,而且还是绝好的绿,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周围的店铺里,大家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就是想看看真面目,一下子,整个古玩市场,混乱不堪。
&bp;&bp;&bp;&bp;整个过道被挤的水泄不通,人都是爱看热闹的,这越是稀罕,来看的人越多,想看的,想买的,都纷纷围在一边。
“这可怎么办啊!”马晓急的直跺脚。
“快,打电话,来找救兵”林悦喊着说道。
那个叫老贺的男人,衣服扣子都被人抓掉了,挣扎的跑到她们旁边,“走,我带着你们往外走”
“哎哎,别走啊,先让我们看看”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声喊着,没看够热闹的模样。
“打通了没,打通了没”马晓挡在林悦前面,着急的问道。
林悦也急的直跺脚。
以前许阳这小子的电话,一打过去保准有人接,怎么现在就连电话都不接了呢。
沈昌和他哥这会在台球厅打球呢,手机和钱包都在桌子上放着,看东西的是林康的新小女朋友。
“许哥,你电话响了”那姑娘正看着杂志的时候,看到他手机亮了。
“你先帮我接”许阳远远的声音飘来。
“喂,许阳你在哪呢,这会遇到了麻烦,你快点来接我”林悦察觉电话打通了,紧忙开口求救。
“他现在正在忙着呢,你要不,等会再打过来?”
电话那头的女声让林悦起了戒备,诧异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码,“这是许阳的电话吗?”
“是啊,这是许哥哥的”她往嘴里塞了个苞米花。
“那他人呢?”或许是心浮气躁,林悦的口气有些不大好。
那姑娘也是个倔脾气的,当时就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怪?不是说许哥哥有事了有事了?你怎么还腻歪个不停?”
林悦火冒三丈,直接把电话给挂断。
许阳,你要是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是你孙子!
许阳打完这局,笑着走了过来,喝了两口啤酒,捞起着杨宁。“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是一个姑娘,脾气不大好,我还没说两句呢,就把电话给挂了”
许阳摇摇头。拿着手机,翻看电话记录,一看上面的人是林悦,当时就笑了,“估计我们家姑娘是吃醋了”
站直身子。将手插在兜里,作势给她打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从身后朝着许阳扑来,“真是好久不见了!”
来人是王娟,和许阳认识也有两年了,当时自助餐厅都弄好后,他和林康都忙着高三,没时间打理,后来就招了一个高毕业的男生来给他打理。这王娟就是王志的妹妹。
许阳不动生色的将她的手掌给拿下去,凝神听着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许阳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扭头问着杨宁,“刚刚那丫头跟你说什么了?”
“哦,她说她出了点麻烦,我听她那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林康、沈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林悦打电话过来是求助的?”
“我觉得没什么大事吧。八成就是为了撒娇什么的,想要快点见你”王娟也知道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姑娘,当时就有些不大舒服的说。
林康怒了,“团团从来不会没事找事。既然她说有麻烦了,那肯定就是有麻烦了”
杨宁也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埋怨我了?”
“对,就是埋怨你了!”林康穿好衣裳,捞起手机钱包,拍拍许阳的肩头。“走,先出去再说,既然有时间打电话,那就肯定没大碍”
说罢,给许彤打过去电话。
电话那头无法接通。
正着急的时候,电梯门突然开了,许彤迅的跑进来,看她哥正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大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
沈昌凑过去,“到底怎么回事?”
“说是在古玩一条街上,有点麻烦,电话里面说的太乱,人又太吵我没听清楚,不过,得快些”
或许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杨宁的小女朋友不乐意的撅起嘴,“林康,人家家里的事,你凑什么热闹,好不容易我今个逃课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林康乐了,这是啥意思,还想着我不去管跟我妹似得团团,还得在这陪你?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当时是这人硬缠在自个身边的,当时想着他是空窗期,有个女朋友就有吧,谁知道这姑娘还没拎清楚自个的地位。
“林康!你要是真的赶走,我们就完蛋!”
林康的脚步没一丝的停留,朝着她挥舞了一下胳膊,“我谢谢你啊”
“林康!”杨宁的声音隔了老远,还是刺耳的传到众人的耳朵,不过,谁搭理她呢。
几个人迅跑到了古玩市场,林悦刚才说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
循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就看到马晓在那苦口婆心的说着些什么。
林悦的影子倒是没看到。
许阳迅的拨开人群,大声道,“林悦去哪了?”
林悦这会靠在一个墙壁上,那个被人叫做老贺的男人和马晓将她护在里面。
到底是男孩子力气大,许阳,沈昌,林康几个拨开人群挤到里面。
“走”许阳拉着林悦的胳膊。
林悦有脾气的瞪了他一眼,还甩开了他的手。
也就是在这会,他才看到林悦怀里报纸包着的石头。
这会实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许阳叹气一声,蹲在地上,不等林悦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两条腿并住,接着,不等她有所反应,一把让她坐在自个的肩头,大喊道,“开路!”
就这样,这么多人开路,终于是突出了包围圈。
车子就在门外,出来后直接上车。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头乱糟糟的是乱糟糟,衣裳歪歪扭扭的,就连扣子,也七零八落的。
“我听说你弄了什么翡翠的,让我看看?”许彤看情形不大对,主动开口询问。
“诺,在这呢,你看,那些人说这个好值钱的”
“这么大的一块石头,真的都是翡翠啊”林康也被吓着了,他们这片,翡翠玉石之类的种类不多,所以价格也就炒的高,好点的一小块玉石,少说都得好几万!
&bp;&bp;&bp;&bp;“还是先回家吧”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没了主意,准备回家让家里人看看。
马晓摸着下巴,“团团你也是走了狗屎运,就随意找个坐着的石头,就能成一个宝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呢”
林悦故意不看许阳,点了点头,“我也很是诧异呢”
不对,林悦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这是她从空间带出来的石头,不是从古玩街上捡来的,刚才那么混乱,弄的她自个都迷糊了。
半路,许阳让车子停下,把她手里的石头扔给自个妹妹,他们下车了。
“我跟你说了,不要乱想,就是打台球了,然后手机在别处放着,后来她帮我接电话了”
林悦脚尖划地,就是不看他。
“我说的是真的,也没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林康,那姑娘是林康的小女朋友,不过,恐怕今后就不是了”
“林康的女朋友?”林悦顿时懵了。
他不是才和周扬分手吗?怎么又有了对象?
果然,许阳在心头想,只要祸水东引,肯定他就没事了。虽然有些不大厚道,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啊事实。
顺势一把拉着她的小手,“你不生气了?”
“别蹬鼻子脸上的,快点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究竟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不过,往后这俩人恐怕没什么联系了,刚刚因为你分手了”说罢,就把他们刚才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林悦没欣慰的表情,相反,在地上跺了一下,“这年头,男人根本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刚才那件事,就算是已经掀过去了。
矛盾解决了,两人同时对林康的行为表示了一番谴责。相伴回家去了。
这块石头,周玉琴让一个懂石头的朋友看了看,对方说,这已经算的上是极品了。价格估不上去,可是,这么大一块,可塑性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周玉琴点点头。那朋友的意思是,她认识好几个做玉石的朋友,如果想转卖的话,她有门路。
周雨琴婉拒了。
这么宝贝的东西,她的意思是有市物价,她们都不缺钱,这么宝贝的东西,不如直接做成东西,留给姑娘当嫁妆。
屋子里看着几人那么宝贝那石头,林悦有些头疼。
其实。她是真不稀罕那石头的,不如直接卖了,空间里面的那石头多的很。
小兽上茅厕她给垒好的小房子,都是用这石头弄好的。
要是让它知道它每天闲的磨牙的石头,可以换好几吨它爱吃的肉干,也不知道会有啥表情。
“林悦,林悦……”周玉琴叫道,这姑娘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走神啊。
“啊?怎么了?”林悦回神。
“我和你奶奶商量,给你磨手镯、簪子、耳环之类的,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到将来你嫁到许家。就当传家宝继承下去吧”
“妈,你想的真多”
林悦抬头,看到一旁紧紧盯着那翡翠石头的奶奶。
她爸以前说过,自个奶奶年轻时候因为是地主家的姑娘。所以阶级成分不好,后来那些好东西,留下来的少之又少,后来再大干旱那年,为了保住家里几个孩子的性命,她又变着法子把那仅有的东西都给卖了。
“奶奶。妈这石头我不要,你打磨出来了,给我奶奶弄一套出来,剩下的如果有的话,弄成三个镯子,妈,我,元安一人一个”看那石头大小,应该没啥困难的。
“这不行,这是你的,奶奶怎么能要”
周玉琴也愣住了,她作为儿媳的立场,根本没法子开口。
“奶,这东西本来就该给你,如果不是你,哪里有我们家的现在?”
“那也不成,我都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林悦奶奶的态度异常坚定,就是不答应。
“奶,这东西给您,将来您要是百年之后,再给了我妈,到时候照旧是到了我手里”
其实不是,就算是您百年之后,我也给您带到棺材里去。
“不行不行”她一个劲的拒绝。
周玉琴也盘算,对啊,先顾着老人,到时候百年之后,那宝贝又是自个的。
林悦拉着老佛爷出来。
“妈,其实我有件事没跟你说”
“啥事?”
“其实当时我找这石头的时候,不止就这一块,那差不多有四五块都是这种模样的石头,我当时问了问没人要这石头,才想着搬走,坐着用的”
周玉琴半天没反应过来,“你是说,那还有几块或许有翡翠的石头?”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阮离昧着良心的点点头。
“那你还愣在干什么,我们快点去啊!”
周玉琴现在有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女人,谁能不喜欢好东西?
林悦乔装了一番,跟着周玉琴又去了一趟古玩街,林悦说的不假,她是在一块地方看到过石头,不过,那石头是在寻常不过的鹅卵石,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到底是不是宝贝。
可是,她妈不知道啊……
林悦指了一下方位,周玉琴点了点头,“你先进车里,我自个来”
就是几块石头,她很容易就搬回来了。
林悦没犹豫,就是几块石头,普通到极点的石头,没啥技术含量,也没危险性。
“快看快看”周玉琴搬着石头回车上的时候,有人在她身后指指点点的,“昨个有个姑娘随意捡了个石头,一下子切出绿来了,今个,这人就疯了,不管是不是毛石,一股脑的往家搬”
周玉琴其实是听到了,可是,手里好几百万,她得低调,心里吐槽好几遍,你们说的那个姑娘就是我闺女,那石头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这么久,都没人现,这也别怪我们不厚道的拿走了。
周玉琴跑了五趟,终于把林悦指着的石头搬完了。
林悦则趁着周玉琴没在的时候,偷偷从空间弄出一块大石头,把一个鹅卵石扔回空间。
“好了,我们回去吧”
周玉琴顾不得擦汗,启动了车子。
“妈,我们这是准备去哪啊”
周玉琴哼着小曲,“去找人开石啊,傻姑娘,这次要是真的能再出绿来,我们就要达了!”
&bp;&bp;&bp;&bp;林悦点点头,附和着“是啊”
后来结果可想而知,有林悦先前的作弊,自然会再次开出一个石头来,周玉琴笑的合不拢嘴,家庭地位一升再升。什么时候来这拿菜,又去把可以直接买回去的调料买全,两人手里拿着重重的东西提上了车。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林悦自个不清楚,许阳却像是已经结婚好几次,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在咱们办事前三天,就得把邻居家的锅碗瓢盆都借过来,还得在门外盘好火灶,不然,没办法做席面,对了,这次你同学想好要请多少人了没对了,还没买请柬”许阳自顾自的说了许久,突然想到没买请柬,又拉着林悦下车。
“请柬那东西,景豪多的很啊,我们直接去那拿就好了”
许阳的脚步停下。
林悦欣喜的看着他,这人肯定是把自个的话听进去了。
“你说的对,那些请柬用的人太多了,没新意,还是我们自个设计吧,我认识一个专门做设计的,就是给我网吧做设计的一个学长,我让他来帮忙”许阳兴致勃勃的说了好些话。
林悦及时打断他,“不用了吧,人家一个专门学设计的,怎么会设计请柬啊,你老实点,咱们自个买点就好了”
要是让他学校的人都知道这人订婚了,那自个不全都曝光了
她还想让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呢。
“没事,他家和咱们这离得不远,等设计好之后,直接留在这,等开学跟我一道去学校”
林悦越想越觉得自个的主意不错,“你等着我,我去打电话”
这人,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转眼还有三天就要订婚了,许阳前后置办了不少东西,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还有白金项链,白金戒指,钻石戒指。
这些首饰什么的订好了,又专门去给她买了几身的裙子。
林悦觉得,许阳一定是疯了,那么贵的裙子,都抵得上自个七八件了,可是,那人花起钱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痛的。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马晓拖着下巴,羡慕的看着她穿着裙子在镜子前试着。
“你要是愿意要这便宜你就拿去”林悦在镜子里白了她一眼。
“我倒是想,什么时候我赵哥哥也能这么对我,就是让我折寿三年我都乐意”
马晓这些日子没去省城,都快想死了她赵哥哥。
“你也没问问人家是什么意思毕竟,我觉得长着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你对他的企图啊,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林悦提着建议。
“我觉得知道的可能性大点,不过就是装傻罢了,他那次还摸着我的脑袋说把我当妹妹,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我咱们俩没戏,你别打我的主意”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我觉得,只要你有毅力,肯定”
“行了,别安慰我了,反正还有大学四年呢,我就不信,他能跑的出我的手掌心”
“咳咳”两个女的说道兴头上了,突然听到身后有咳嗽声。
“咳咳”许阳看两人没反应,又大声咳嗽了几下。
“咳嗽你就多喝点水”马晓扭过头,一眼愣住了。
他朝思暮想的赵哥哥,就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自个眼前,高兴啊她,下意识想要跑过去,可是,突然想到方才她大言不惭的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捂脸跑了。
“哎哎”林悦指着跑远的马晓,搞什么嘛,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知道抓住呢。
“赵大哥,你怎么有空过来”林悦看她跑了,主动跟赵锦城打着招呼。
“知道你要定亲了,正巧我刚在这周围有事,所以就来看看”未完待续。。
&bp;&bp;&bp;&bp;赵锦城给送了个礼物,送完就匆匆走了。
以至于马晓做好心理娇羞的再过来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
订婚请的人真的不多,也都是相好的几个,周扬现在已经背着书包去复读了,今个林悦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是电话那头的她说,要是这么大好的日子都不来,那她恐怕要遗憾一辈子的。
除非这次的订婚不算数,或者是再找一个新的对象订婚。
虽然是玩笑话,但在一边听到的许阳还是一脸不悦的模样。
林悦不想让她来是有原因的,这次,林康无论是作为好朋友还是许阳的合作伙伴,都得要来,他现在已经在林悦心里打上花花公子的名号了,不想让她来,也是不想再面对他,以前两个人分手,虽然没说原因,她觉得这俩人终归是有破镜重圆的一天。
可是,后来一个人又转身找了女朋友,另一个人则是失意去复读,这种落差可想而知。
以前,她作为双方的好友,啥都不说,由着他们去,双方都交好。
但是现在,没门!渣男都不是好东西!
周扬是在晌午快吃饭的时候赶到的,林悦接到电话,亲自出去接人的。
周扬比以前清瘦了些,可是,越衬的五官精致,林悦虽然没见过林康现在的对象,可是看看人家姑娘这副模样,真觉得林康是瞎了眼。
“来,我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高中的好姐妹,跟大家介绍认识一下,姑娘温婉大气,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洋洋洒洒一大堆夸赞后,又拿着手里的果汁大喊,“我家姑娘是最优秀的,你们几个别都用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没用!”
林康正在一边和许阳说话。眼睛不由自主盯着披散着长,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姑娘。
这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林康有些后悔。当时他就不该赌气说那句话的。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他想跟她道歉,想和她重归于好,可是,已经没了勇气。
但是。只要看见她,心就跳的无法抑制,这种痛苦,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
“别动”刚走了一步,许阳就把他给拖回原地。
“干什么?”
许阳皱眉,“干什么?你还不知道现在你到底犯了啥错?你现在要是敢过去,信不信,团团能一杯子酒倒在你的头上?”
“我……”
“哥们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场 订婚,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站着吧”
许阳摇头,劝完他之后。自个往前走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后,已经是三点了,大家各回各家,林悦和许阳纷纷将人送到大门口,纷纷松了口气。
接下来那些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周扬把耳边的碎夹在耳朵里。起身也要告别。
马晓抓着她的胳膊,“着啥急啊,这么早回去又没事,不如今个就别回去了”
整个暑假都没找到她。好不容易看到,还没温存的,就这么让她走,那怎行。
周扬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用手指点了点她眉心,“你以为我现在跟你们一样吗。我这可是补习生,压力老大了,要是明年再考不上理想大学,我就要得抑郁症了”
林悦坐下握住她的手。
每当这姑娘这么说的时候,她就想要狠狠的抽那人一巴掌。
“你这成绩,我们都知道,妥妥本一的料,就是这次没挥好,怕什么,不用这么赶着的,离高考还早的很呢,这么早就把自个崩成一条线,这可不好啊”
许彤虽然是玩笑话,但是里面的语气带着不少的庄重。
“没崩成一条线,你太夸张,再重新学习,我现我这确实有不少漏洞,再来一次也好,没准再考试,我会比你们所有人成绩都好!”
林悦点点头,“那还用说,直接板上钉钉的事!”
“那我就承你吉言了”周扬好脾气的笑笑。
“对了,我那还有高三时候的笔记资料啥的,你要不要看?每门都留着,全的很,本来是想当全家饱保留下来的,后来想想和你太投缘,还是给你吧”林悦其实已经早就准备好了那些资料,不止是她的,还有马晓许彤几个。
满满的一箱子,都在镇上给她留着呢。
那里几个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林康就在她们五米远的地方,真觉得自个现在就像是烈火上烤炙的蚂蚁一般。想靠近,不敢靠近。
说说闹闹,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林悦示意沈昌送她回学校去。
没想到她弯腰刚要进去,手臂就被人抓住了。
周扬在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不过,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团团身上,倒是没太留意他了,怎么,顺着抓着她手臂的人看去,果不其然。
不过,周扬苦笑,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松手”
“周扬,你给我点时间,你听我好好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阐述一遍你和你新女朋友交往的过程?”
“你怎么知道的”林康大吃一惊,他在没看到周扬的时候,一直不理解自己心里的失落是从哪里来的,那女的后来撞到他身上,只是说咱们好吧。
他也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就不相信不会忘了她,谁知道,他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不会有风声到她耳朵里,怎么会……
“是团团告诉你的?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悦在门外看到,作势就要上前搭救她。
“林悦,你等等,给他一个机会吧”
“给他一个机会再伤害周扬?当时我还觉得林康是个值得托付的,没想到都是我自以为!”
“哎”看她还是执意往前走,许阳一着急,扛着人就往院子里走。
“许阳!你长脾气了!”林悦气愤的声音飘到两个在外面对峙的两人耳朵里。
“别看了,不是团团告诉我的,我是诈你的,团团那副样子,恨不得这一辈子都不让我再想起来你,怎么可能主动跟我说你的事情来刺激我?”
所以说,她是诈他的,林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就这样上了当。
&bp;&bp;&bp;&bp;林康根本没立场没余地来追究她骗他的事情,他知道自个犯错了,也想挽救,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挽救,甚至,只要看到她的眼睛,他就有种深刻的愧疚自责的感觉。
手渐渐的松了下去,“这次我说什么都是白说,我也知道,轻飘飘的说一句我知道错了,也无济于事,可是周扬,我从始至终都是喜欢你的,以前我不懂,可是这几个月沉淀下来,我真的知道,我没你不行”
“谢谢你的看重,看来,我还得为因为你喜欢上了我而感激你”周扬狠狠的甩开他最后拉着自个的手。
“往后你别让我看到你,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一点都不矫情的说,这辈子碰到你,是我倒了八辈子霉了”
周扬眼里的厌恶一点不露的传给了他。
“好了,现在我还得赶着回去去上晚自习呢,以后山高路远,咱们永远不见”
说罢,打开车门,闪身上去。
“沈哥,开车吧”
沈昌擦了一把冷汗,刚才他在这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尴尬,想要走,不能走,再这听着,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踩开油门,他从后视镜看着周扬平静无波的面容。
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女人胡搅蛮缠,歇斯里地的指责控诉,而是心如死水后的冷漠,这个周扬,现在肯定就是这种心情吧?
他也算是两人感情的见证者了,当时生的事,他虽然没在场,也听林康都讲过的。
撇开这人分手的原因,后来他的失魂落魄自个也是看在眼里的。
至于后来交的那个女朋友,只是玩闹赌气,根本当不了真。
“周扬啊”
“如果是说那个垃圾的事情,就请你闭嘴吧”周扬看着窗户外,凉凉的开口。
沈昌吞了口口水,“好的”
两人一路无语的往学校走。下车后,周扬像是方才的事情都没生过一般,礼貌的跟他道别。
“真是,女人不好惹啊”沈昌看着她走没了影子。感叹一声。
林悦并没有空闲下来,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她得抓紧在临走前看看这段时间的销售业绩。
因为美食城和别的商场模式不一样。
美食城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
那些店长经理只是她雇佣来的,时间长了,难免有些店员有些松懈的感觉。
如果也要实行竞争制的话。就意味着这种如今管理模式要改,店员中有了竞争,就会主动吸引顾客,林悦如果单方面的用这种制度来奖励员工的话,恐怕会造成哄抢顾客的行为。
试问,如果你去逛商场的话,刚走到一个店里,无意间的就是想看看商品,但是店员为了拉业绩,一个劲的在你身边诱惑你购买。不停的给你介绍,这种方式,要有多讨厌?
一个商店如此就罢了,要是每个都是这种,顾客的舒适度降低,美食城还能如今这么繁盛吗?
“真是头疼”把眼前的销售报告扔到桌子上,她烦躁的揉揉眉头。
“头疼吧?”许阳原来在沙上玩着游戏,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主动上前,想要逗她开心。
林悦白了他一眼。这人先前在订婚那天是怎么对她来着
竟然敢主动将她给抱走,让林康那个渣渣去骚扰好友。
许阳揉揉鼻子,他知道团团现在在气头上,可是。他当时也是没法子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只能他们自个解决,有人在里面掺和着,只能越来越麻烦。
“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看你。头疼”林悦一把将人脸的从自个眼前移开。
“你看,这刚刚有了个名分就不搭理我了?”许阳说的很委屈,“我现在每天就像是……”
“停停停,我怕了你了”林悦简直被他打败,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好了,矛盾解除,你跟我说说你在烦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林悦把自个的苦恼跟他说了,又把那个财务报表给掀到上个月份。
“你也知道,我们整个美食城都是属于个人财产,但除了美食那层楼,咱们只收百分之二十的收益,但是你看现在,一年四季,就属这个夏天营业额最低,已经不止一个商户跟我说了,抛了人工费还有水电费房屋的租金,现在收到口袋里的,还不如先前的三分之一”
许阳低头仔细看着,后来证明,真的跟她说的一样。
“你说,当务之急,要怎么解决?”
“你开会了没?下面人说是要怎么办了吗?”
“开了,开了不下三次,可是,没人能说出个四六来,还有的人说,可以弄一个外卖业务,但是你知道,这楼上的小吃店都是各自经营,店里的人手正好够用,谁也不会特意再为了那一份外卖倒腾出去一个人,太不现实……可是除了这个,别的就没有了”
林悦苦恼就在这。
难道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营业额一降再降?
等等,外卖。
林悦脑海猛地窜出一个想法。
她想到先前的那种团购的业务,还有美团之类的网购网,互联网现在正在各家各户普及,要是能从网上下单,消费群体如果就在这周围的话,她可以单独招一个团队,只要金额过商家规定的钱,又在路程允许的范围内,加收送餐费,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越是想,越是兴奋,整个一层楼,足足有几十家的商户,平时这一层楼能容纳差不多几千人,就算是再开辟业务,也只是商家得利。
许阳看她笑了起来,知道她心里有了思量。
“我还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
“说说说啊”林悦捧着他的脸蛋,将他的脸固定住之后,在极度兴奋下,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许阳只是微微的愣了楞,随即,再她要退开的时候,手放在了她的身后,将人往前压了压,就算是她想走,这会都没了机会。
浅尝辄止已经不能满足这个内心**的少年了。
加上她主动撩~拨,许阳一再的攻城略地,直将人亲的气喘吁吁犹不知足!
&bp;&bp;&bp;&bp;半大的小子真的是经不起撩拨,分明就是一个什么性质都不带的吻,非得要他弄的这么香艳,不止如此,那人原先只是放在自个身后想要固定的手,这会也紧紧砸住她的腰,力道大的,像是要弄折一样!
良久,许阳终于是舍得从她嘴上离开了。
林悦只是觉得,嘴唇上是火辣辣的感觉,拿起来镜子一看,好家伙嘛,这会没脸出去了,直接挂着香肠嘴在屋子里呆着吧。
“你别低着头啊,我觉得挺好看的”许阳为自个的杰作沾沾自喜。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订婚了,要是快点结婚就好了,这样的话,就能和媳妇滚传单了。
想到无数次做梦时候的内容,许阳看着林悦的眼神又开始炙热了。
林悦拿着报告挡在自个的脸上,“我说许大公子,你刚才跟我说的方案呢,不是骗我的吧?”
许阳咳嗽一声,好不让自个的声音那么沙哑。
“我只是说说,你听一下,这会为什么销售额低,大致来说,原因也就那么几个,夏天,大家食欲不佳,就算是楼上有空调,可是人多,人一多,各种各样的声音就会飘来,一热闹,嘈杂,人的心情就难免浮躁,所以,就算是有人饿了,上来吃饭,看到这种情形,也会先离开,转而去美食城旁边的私房菜馆,那里人少,环境好,所以,既然出来了,就要痛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悦点点头,“却是是有这样的感觉”
上了年纪的人还好,随便对付一口就可以了,可是,那些年轻聚会的小情侣,或者是闺蜜,或者是要相亲的,这就不能给他们提供一个良好的场所了。
打个比方说。好不容易有媒人介绍对象了。
然后说,你们在哪里哪里见面。
双方一合计,去美食城吧,听起来挺上档次。
一来小食城。人又多又乱,孩子哭,大人笑,就算有点好感,也会相顾无言吧?
又或者是。扫除了一切障碍,好不容易开始交谈起来了,然后,突然一个男的来了,拍拍男同志的肩膀,‘哎,怎么是你啊二狗子,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还是原来的模样啊,我刚才在后面就看的像你。没敢认,哎呦,这么多年,你咋还是那个怂样呢?哈哈哈……”
或许是有点眼力劲的,看出女方尴尬了,再次拍拍男人的肩头,”嗨,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是嫂子吧,长得挺标致。失礼失礼,我是……”
乱七八糟的一通解释,这女方得多尴尬,刚见面。就喊嫂子。
等这人现不对劲的时候,又是没心眼的笑了起来,“难道不是嫂子,看我这嘴,兄弟,不会是在相亲吧?”
这些乌龙事一出现。女方的脸要往哪里放?
这都是林悦猜测的,至于有没有那就是两说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种的情况。
许阳听完她的这种猜测,乐不可支。
“你这脑洞是不是太大了?”
“反正,我就是说说,你懂我说的意思就好了”林悦双手托着下巴。
“我说的太多,都偏离了主题,你快点说,你到底是什么法子?”
“你还记得上次带着你去夜市吗?”
“记得啊,夜市一条街都是卖小吃的,我从头吃到尾,后来喝了点冷饮,大半夜的拉肚子……”
林悦喋喋不休。
马上,她想到许阳的意思了。
“你是说,我们也在美食城外面弄一条夜市?”
“不要说夜市那么低档子”许阳看着因为激动凑到自个眼前的小脸,点了点她的脑门,“我们要弄,就得弄个高大上的,比如说,把夜市弄成美食广场”
原先美食城前后都是停车场,但后来,因为后面的停车场和职工宿舍太近了,时不时会生偷盗事件。
林悦和那些人开会后,决定扩大前面的停车车位,把后面的给封了。
那后面的停车场,面积也大的很,少说也有小七八亩的地方。
“到时候,把后面这地方改造一下”许阳停顿了片刻,手指头敲击着桌面,“可以弄给烧烤广场,这些是我们自个的产业,剩下的,辟出来一多半的地方,把上面的那些小吃给转下来,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要把这个美食广场给打造的出名,非常出名!”
“我懂了!”林悦点点头,“你是说,白天我们以美食城为主,晚上,等美食城关门了,就以美食广场为主,这样就补缺了夏天客流量少的缺陷了”
“对!”许阳笑了,“到时候,让我们宣传部的出去,在公交车,公交站牌,广播,当地电视台正和一类的地方,多做些宣传,我们本来就有群众基础,将来,肯定能非常受欢迎!”
他说的没错,美食城本来就在城市繁华地段,晚上大家出去吃烧烤喝啤酒的人多到不行。
而且,夜市上也是人多为患。
“可是,你觉得那些商户会同意吗?累了一天,谁还想晚上再来摆摊?又不是金刚侠,再说,我觉得上面有些小吃太正经了,夜市上不大适合”
比如说小笼包啊之类的,总觉得大晚上出来吃小笼包有点突兀。
“这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了,团团,谁都不会嫌弃钱少的,如果她们真的这么想,就不会一个劲的抱怨人少了之类的,再说,要是打造美食广场,这片地方,完全比楼上大,我们先给楼上的商户优先选择权,等把地方划分后,再去吸引外来商户,难道你以为,那些在路边摊摆着的,会不希望我们提供这么好的场所?”许阳笑意满满道。
“要是我的话,我自然是希望啊”又不用一直担心自个的地盘被人抢走了,又怕城管。
“所以,到时候,这场地费,你是不是又能收一笔钱了?”
“哎呀,你怎么说的这么俗气,我们这么积极,是为了给商户解决困难,可不是为了敛财,当然,稍微多些报仇是可以的”林悦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
林
&bp;&bp;&bp;&bp;说做就做,无论是林悦的想法还是许阳的,在开了员工大会后,大家都觉得很是可行。
停车场后面已经开始修整,找了几个设计师,专门打造有格调的美食广场。
周玉琴夫妻都知道,前些日子四季青上有亏损,这次一听要拿钱,晚上就揣着一个存折过来了。
林悦笑而不语的收下了存折。
第二天的时候,许彤说她爸妈有点事要找她,也把人给带到了她家里。
沈书兰掏出一个存折,作势塞到她手里。
林悦当时有点蒙圈,这又不过年过节的,干啥要给她塞钱啊。
“我和你许叔知道你最近手头紧,加上前些日子你们定亲,我们也没给你们钱,就想着等开学的时候一气儿给,正巧现在你美食城要重新规划,估计要用的钱不少,这是存折,你看看,要是不够用的话,再跟阳阳说”
许阳那个没皮没脸的小子,早就在定亲后的第二天喊着她爸妈成自个爸妈了。
许兰婶这,因为她羞涩还没改口,所以,还是按着以前的叫法。
夫妻俩也不在意,反正都是自家的鸭子,飞不掉了,爱叫啥就叫啥吧,从这方面说,这夫妻俩很是开明。
林悦觉的眼前的存折有些烫手,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拿着许阳的存折,可是,没道理拿他爸妈的啊。
尤其是看到上面的数字,倒抽一口冷气,这手笔也太大了,简直比她爸妈还要豪。
“我不能……”
“哎,可不许拒绝”沈书兰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她,“先不论你将来是我们家的媳妇,就单单说这么多年,我们俩看着你长大,这会你有困难就不能不帮,再说。这又不是光给你的,等老二媳妇将来进门了,我们也是给这个数的”
林悦想想,再矫情就虚伪了。
“那谢谢许叔。婶子”林悦把存折塞到自个的小包包里。
规划加上设计图出来,再装修,这又要好些日子,许阳帮着她盯着这块。
林悦则是先着实网上订购,加上送外卖的计划。
当时她是召集起来那些商户来做投票的。如果大家一致通过,她就马上实行。
如果大家觉得麻烦,不想开拓,那就当她没说。
这种事情,总得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的。
后来事实证明,她想的有些多,钱嘛,大家谁都不嫌弃少,而且自个又不用掏钱,谁不想来啊。
全票通过的决议。大家知道要开通渠道,还一个劲夸她年轻有为啥的。
那天,林悦晕乎乎的几乎是拎着满满三大兜子的吃食下楼的。
没办法,大家太热情了。
想法是好的,可是,到头来,又有一件事难住了她。
怎么说呢,以前那些美食网各个地区多有一个工作室一样地方,他们负责网罗起来有意愿的商户,将来把信息更新到网上。大家引擎搜索就能看到。
可是现在,她是有了客户,可是,没了网站没有平台啊。
当时她就蒙圈了。这叫啥,纸都准备好了,突然拉不出来屎了。
她这边遇到了瓶颈,可是,那头外卖张罗的那些人不知道啊。
人事部招聘广告都贴出去了,来面试的人一大堆一大堆的。这会,哎呦,难道要把人家都撵回去?说她还没准备好?
不能说的。
美食城五楼上那些商贩,知道林悦派去的那个摄像师,要给自个小店的美食照相,一个个牟足了劲,把自个的食物做的是色香味俱全,欢欣鼓舞的等着开始创收呢。
“我说你啊,什么事都没个规划,有了想法就要马上开始,这会好了吧?还没开呢,就把你打了个措手不及”
许彤躺在她床上,惬意的往脸上贴着面膜,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截黄瓜。
“这又不能怪我”林悦把自个的脑袋都弄成马蜂窝了。
怪就怪在,她一直走在时代的前沿,可是,这个时代却没有相匹配的设备。
“那个,现在就是做网站的事情,还有代码之类的对吧?我们不会,可是,不代表咱们周围没人会啊”马晓敲了许彤一个脑瓜崩,这姑娘还嫌弃不乱呢,一个劲的让她堵心。
“对啊,对啊,现在就差这个了,我就在想,从哪能挖出这么个人才啊”林悦揉揉眉头。
“这个不难啊,我二哥,我二哥他不是想学计算机,这编程做网页的啥,应该有所涉……猎吧?”说罢,她就觉得自个真傻,他哥是学这个不假,可是关键是现在她二哥还没开始学啊。
“我倒是有个法子,你干妈,也就是张子月她家,早年在海外啊,一直做得是电子产品,现在就算是到了我们这,在电子市场也是佼佼者,我想,国外现在这方面的都很成熟,他们人脉也广,要不,先给张家老爷子说一下,看他有没有信得过的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啊”林悦一拍大腿。
“马晓,你真是我的智多星!”林悦腾的从沙上起来,捧着她的额头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先去张家了,你跟李嫂说,不用给我做饭”
“说风就是雨啊你”许彤把脸上的面膜拿起来,飞快的穿上鞋子,“你得等我啊”
于是,本来说的一人行,现在就变成了三人行。
毫不夸张的说,张家的大门,永远就是为林悦展开的,她刚打了个电话,张家那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张婉婷又开始张罗起来自个的饰衣服了,张爸张妈则是张罗着要给客人安排什么吃食。
林悦到张家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大家浓烈的欢迎。
张婉婷慈爱的目光盯着她,像是永远都看不够似得。
等吃了饭,林悦叫住了张子月。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老爷子开口。
张子月拉着她几个到了自个卧室,“说说吧,一上午就看你吞吞吐吐的,是来借钱的?我这都给你准备了呢”
林悦挠挠头,一脸尴尬的样子,怎么大家伙都以为她很穷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她好歹也算是小富婆,到底是哪里让大家产生了误会?
&bp;&bp;&bp;&bp;“我来不是因为钱的事”林悦拉住了张子月,揉揉鼻子道,“实话说,我这次需要一个会做网站,会编程序的一个专家,可是你知道,咱们当地这方面的人才稀缺,比较不容易遇到,所以我就来看看,没准你有什么法子,或者是认识什么这方面的熟人”
“这个啊”张子月坐回了原地,摸着下巴琢磨着,“你说的我不大清楚,这样,我帮你问问我爷爷,他认识的人多,肯定能给你找到这方面的专家”
后来证明,她说的果然不假,当张子月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爷爷的时候,下午他找的那人就到了张家。
林悦热情的接待着这位救命稻草。
那人倒也是一个尽责任的,拿着个小本子,把林悦想要的要求都记录了下来,还添加上了自个的想法。
林悦那些理解的了,却没法子表述出来的,对方三言两语也就能给她形容出来。
最后敲定了范围和报酬,两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张家。
没等一周,他就把成果展示给了林悦。
林悦心想,反正都是在美食城的网页上,干脆就把衣服家电之类的也弄上去,将来分好类,供给消费者看看也好。
没准在等着外卖的时候,觉得无聊,突然点开了这个网站。
正巧看到一件适合自个的衣服,然后兴冲冲的来买了。
一切皆有可能。
又得麻烦人家专业人员了。
不过,她的想法倒是获得了对方的一致赞赏,林悦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是剽窃人家的成果啊成果!
就这样,网站这边井井有序的开始运营着,美食广场的打造也渐渐有了雏形。
外面铺天盖地都是宣传,她每次进了美食城,都隐约觉得每个人都有种澎湃的气势,好像这一改革,改掉的不止是经营方式。还有大家的积极性。
而那些要送快递的人,已经面试了不少。
就等着网站这儿的运营,正式通知上班就好了。
许阳带着林悦以及拖油瓶林元安去买车。
送快递是要有电动车的,这会电动车刚刚普及。价格贵的离谱,林悦心疼,再想想还得买上十几辆,她更是肉疼。
“快把你那表情收起来,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的呢”许阳偷偷在她耳边说道。
林悦白了他一眼。
“来买车?”店主是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这会翘着腿,在椅子上打游戏呢。
“这电动车的价位都是多少?”
林悦好奇的摸着在门口的电动车,以她后来人的眼光,真心觉得这车子的外观不咋的。
“从,门口往里面走,越来越贵,自个挑,等看好了,跟我说要哪个就好”
年轻人不是店主,是店主的儿子。他爹出去买烟了,让他在这看着门。
“有一千多的吗?”林悦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年轻人当时没反应,隔了好久才回应道,“没有没有,一千多的车子,你就是买二手的都买不到!”
林悦哦了一声。
许阳走到中间的位置,看了看眼前的那辆车,外形不错,最要紧的是,后面的位置足够大。可是放好些的东西。
“这款的车,拿十五辆,有三包,有后期保障吧?”许阳指着那个红黑相间的车说道。
“嗯。一年管休,有三包”那个年轻人还是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片刻,隔了好久,那人缓缓回过神了,刚刚他听的是多少辆?十五辆?没听错吧?
腾的一下起身。也顾不得那正在玩耍的游戏了,结结巴巴道,“你们说是十五辆吗?”
许阳点头,“对了,你这估计没那么多,我只要这个同款的”
“有有有,我们可以去调的,只要您确定要,我们可以让厂家发货的”
林悦扯扯他的袖子,这也太快速了,总得要搞搞价啊。
一下子买这么多,还这么爽快,这不是被人当冤大头吗。
“姐,我想要这个车子”
林悦看了看他指着的那个电动车,眉头皱了起来,摸着他的头,“你还是初中生呢,骑什么车啊,再说,咱家和你学校离得远吗,安生点,等你大学的时候再给你买”
不过,林悦扭过头,“我们买了这么多车子,你也不送我们一辆?”
这个时候的市场还是很松散的,你买了东西,完全可以和对方讨价还价,许阳这个冤大头,直接说是要买车子,根本没和人家商量价格。
那个年轻男人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怕说得不恰当,又把这个大金主给放走了。
“这个车子,好歹也得小两千的,我做不了主,那个,要不,这个车子给你们打八折,你们看,这成不”
打八折,看起来挺多的,可是,还是得出一千好几,人家还得挣她的钱。
“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林悦说罢,拉着许阳的手往外走。
“哎,等等等等”小年轻一个箭步走到两人身前,哭丧着脸道,“那,要不这样,我把这个车子给你们打五折,到时候送货到你们家,可以不?”
“不行,四折”林悦伸出四个手指头。
小年轻剧烈的摇摆起来,良久,看了看旁边那十五辆的车子,咬牙点了点头。
“好”
林元安眼前一亮,爱不释手的摸着眼前那辆崭新的车子。
许阳先付了一小半的定金,留下电话号码,示意等车子来了联系他们。
林悦很扭捏的看着他交了钱,“这个钱我又不是拿不出来”
她这次是真的没想着要许阳拿钱的,虽然不是买车子所有的钱,但定金也是不小的一比数字了。
许阳摸摸她的脑袋,“什么你的我的,再过些日子,我都是你的,更何况我的钱了”
林元安捂着嘴咯咯的笑了。
林悦的脸成了火烧云,拧了他胳膊一下,“你要是再胡乱说,小心我把你的嘴给你缝上!”有完没了有完没了,这是吃了糖还是咋的,一天到晚的,情话不断,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未成年人!(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人推门出去,正巧碰到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店家,林悦有礼貌的跟他点了点头,拉着许阳走远了。
店主走到自个屋子里面,看着里面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的儿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前,拧着他的耳朵。
“我跟你说啥来着,说啥来着,不让你成天捧着你那游戏机,整天打的脑子都打傻了,就连一个客人都给我揽不住,唉,你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儿子来?”
店主觉得,这生意如果做成的话,对方肯定要推着车子走的。
既然那样子走了,肯定是没谈成生意呗。
“爸,爸我疼”小年轻这会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捂着耳朵一个劲的嚷着疼。
这么疼,原来不是梦啊。
“还知道疼,我以为是真的傻了呢”
“爸,爸你快来看”年轻人拍开他爹的手,拉着他走到前台上,递给他一张纸,纸上写着方才许阳的要求,颜色,电话。
等他看清楚最后写的数量时,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十五辆?订了十五辆?我没看错吧?”
“爸,你没看错,我都已经把定金收了的”
“爸,爸,淡定,淡定啊……”
林悦和许阳两人这会则是早就离开了那车店。
许阳一个眼神飘到身后,林元安顿时了然那里面是啥意思。
他姐夫这是觉得他有些碍事了呢。
“那个,姐,姐夫,我想到我今个还得去同学家一趟,就不跟你们一道了,你们不用找我,一会直接回家就行了”
许阳透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林悦倒是没多少怀疑,点点头,“行,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他点了点头,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许阳就喊住了他。
“怎么了?”
“过来”许阳看着他过来后,掏出皮夹。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
林悦有些嫉妒自个亲弟,她咋就啥时候都没赶上好时候啊。
等林元安走后,林悦很快的摆正自己的思绪,“那个。我忘了一件事要交代他们的,咱们这个车子都一样,一会让他们跟厂家说一声,在上面喷漆,做出咱们美食城的标志,不然出去被人偷了,还没法子辨别呢”
许阳点了点头。
“还有,还得弄衣服,他们这些送外卖的衣服,必须是和美食城员工的工作服有些细微的区别。不然的话,根本分不出来”
“这些问题都是你付钱给那些员工该考虑的,不是你该想的,行了,电灯泡走了,咱们俩正儿八经的约会去呗”
林悦抿嘴一笑,“要是你小舅子这会在这,心早就该哇凉哇凉的了”许阳握紧了她的手,心里腹诽,我小舅子早就看出我的司马昭之心。就你傻不愣登,啥都不知道。
…………
市一中一个班里,刚刚打了上课的铃声,同桌拍拍周扬的肩头。“起来,这节课是英语老师的课,一会让她看到你睡意朦胧的,又该唠叨了”
周扬舒展了一下身子,看起来精神了些,可是马上。就又萎靡下来。
头顶上的电扇还在扇着,光是听到那烦躁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心情不加。
脑门上还有桌子刻下的痕迹,她看着窗外,莎莎的树叶声,心里真的很憋屈,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她明明应该和团团一样,高兴的出去吃好吃的,去旅游的。
“来,大家先放放手里的活,老师有事要跟你们说”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讲台上,班主任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扬也看着她。
“今个咱们班来了个插班生,大家以后多照顾着点,未来一年,携手共进,争取考一个更好的学习。林同学,进来吧”
周昂回过神了,拍拍脸,看着桌子上的英语笔记。
“大家好,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相逢就是有缘,还请大家以后照顾我了”
周扬听到这声音,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我是林康……”
“林康!”林悦忍不住将嘴里的饮料全部吐了出去,一下子奉献给地面。
擦干嘴,不可置信的望着许阳,“你再跟我说一遍,林康?你是说林康回去复读了?”
她没听错吧。
许阳点点头,“你听到的没有错,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他说今个去学校报到,那就没假的了”
“可是,可是……”林康现在开学就是大二的新生,如果回去再补高三,再上大学,这来回就浪费着里两年的时间,林家人是疯了不成,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条件呢!
“我一开始也觉得不大相信,可是,事情就成这样了,他前几天去学校了,不知道怎么,先办理了休学手续,学校估计给他保留着学籍呢,等明年周扬考试完,估计他就会重新回去上学了”
“哦”林悦挺直的后背顿时松懈。
这样还行,要是以他的年纪再去上大学,那就多老了啊。
“不过,这人能有这种勇气,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补习的生涯多么痛苦啊,她只要再想想埋头苦读的模样,不停考考考的悲催,就忍不住发抖。
“他是真的喜欢周扬的,就是当时谁都没控制好自个的情绪,才导致了后来这些事”
“打住!”林悦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行为。
“就算是他当时是没控制好情绪,和周扬吵架,害的她名落孙山,但是后来呢,暑假呢。再周扬情场失意高考失利的时候,那人身边可是有女朋友了,只是想想这些,我就恨不得将他给活劈喽”
林悦白了许阳一眼,显然没打算继续放了他。
“我听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阳,你这么向着他,不会是内心也有些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我发现,你心里可是藏着很多小秘密啊”
他上大学的时候,和自个离得那么远,谁知道在学校会发生点啥,而且,看他一个劲的给林康说好话,难道,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他不是一路的,行了,我也不跟你解释啥了,你只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林悦摇头,“你要是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没事”
许阳惊讶的抬头。
“就是让人打的你不能人道,然后我就嫁给高富帅,然后生一堆好看的娃,让他们喊你干爹!”
我气死你!(未完待续。)
&bp;&bp;&bp;&bp;“有那精力,还是陪着我一起生吧!”许阳挑眉,作势要扑倒她的样子,林悦赶紧捂着嘴巴往后退,这半大的小子精力旺盛,撩拨了他,最后吃亏的不还是自个。
暑假的日子过的非常快,转眼,也就到了大学开学的时候,这次不像以往两家家长一送就是一道送,林悦被她爹妈送,许家那里,因为儿子和女儿不是一个学校,还得分开送,所以,就算是许阳明显的表明了想要送林悦上大学的心情,无奈只得落空。
一个在首都,一个在省城,就算是再快的速度,也得三四个小时,所以,许阳只能望‘悦’心叹了。
因为这次是自个宝贝闺女去上大学,所以林振德早就把未来几天的时间给腾出来了,别的事可以放放,但是,女儿上大学的事情也不能放。
同样,有这个思想的,显然不止只有他一个人。
林栓成也表达了要去送孙女的愿望。
“爸,这长途劳累的,您和我妈就别去了吧”
虽然是坐着火车去的,可是,这都上了年纪的,要是有个啥好歹的,他哭都没地去哭。
林栓成眼睛一瞪,“啥意思,是嫌弃我拖累你们?我跟你说,我和你妈身体好着呢,就算是让我们现在回地里劳作,那都还是一把好手,还是你们觉得带着我们俩口拖累,所以才不想?”
“我……”林振德把话吞回嘴里,这要怎么回答,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最后还是林悦出面解围的,大致意思就是,反正坐火车去,时间也短,没什么问题,她安顿下来后,爸妈还可以带着两口子好好转转。
一辈子都在小地方呆着,出来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于是。趁着送林悦上大学的机会,一家子除了苦兮兮要继续上学的留守儿童林元安,其他的全部要去首都。
林悦九月一开学,前三天到校就可。大之所以能成为著名的学府,师资力量强大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是经过历史的熏陶,留下来的魅力底蕴。
下了火车,学校是有专车来接送的。林悦几个并没有马上跟着过去,毕竟还带着两个老人,长途劳累怕他们受不住,仔细询问了一番学校的地址,一家子就去先订好的酒店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饱喝足,一行人打了个的车往学校走了。
这个时候的的车,还不没有完全规划好,很多都是那种无证经营的小面包,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里面空间大,而且只要你包下车子了,保证没其他的人来骚扰你。
当时到了学校,这才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七大姑八大姨都聚在学校门口,脸上都透着一股子我骄傲的表情。
“我先去看看流程,你们在这等会我”林悦放下行李箱,先去学校门外立着的大排子上到底步骤是什么。
“同学,你是新生吧,通知书上写着你是哪个班的吧。先去宿舍楼里面,宿舍楼里面有辅导员,去那的话,辅导员会给你说你在哪个宿舍。哪个床位,等弄好了这个你这个,你再去食堂三楼交款”
大学的流程都差不多,交款后学校给发饭卡手机卡之类的东西,等忙活完这些,再回到宿舍。差不多人都到齐了。
不大的宿舍都被家长给挤爆了,不过,林悦因为去交费,爸妈被她留在宿舍收拾,这会回来,她的东西大多都收拾好了。
这会估计是家长们都在,宿舍几个彼此见面,都是羞涩一笑,还没怎么见面。
不过,就算是这样,都让林悦松了口气,一共六个床位,这也有六个姑娘,这么猛的一眼看过去,都是好相处的,未来这四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了吧?
家长们收拾完了,无聊之余开始谈论起各家的孩子,顺带着开始攀关系,大概意思也是,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了,以后有些傻摩擦的,都别放在心上。
关系搞好了,说话间就随意多了,不知道是谁忽然问起了孩子的分数,话题一被打开,加入的家长就多了。
想想也是,孩子考得好,谁都沾光,大家热火朝天的模样,完全是把暑假没能说完的话,听完的夸赞,都放在了这。
“妈,你可别去凑热闹啊”林悦坐在椅子上,看着围在一堆的家长们,跟自个的妈说道。
周玉琴有些不大乐意,“为啥不说,我姑娘可是省考状元呢,你不要我说,那些大人们还以为我姑娘是走后门来的呢”
“哎……”
林悦没能管得住她妈,顿时,那人就挤进去加入了交谈中,周玉琴到底是在生意场上叱咤这么多年,就险些在脑门上刻个人精两个大字了。
还没五分钟呢,就接了话茬,十分钟后,那几个家长就已经开始偷偷的瞥着她了。
林悦叹气,林振德拍拍姑娘的肩头,“你妈高兴就让她去吧,你憋着她不让她说,没准还要憋坏了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七八个女人,简直就跟一群鸭子似得,看的出来,这几个舍友都听无奈的,想想也是撒,这要是在自个家,孩子们高考分数参差不齐,这么说也无所谓,可是现在呢,能考到全国数得上的大学,大家的成绩都不会差,说来说去,也没啥成就感啊。
林悦正在揉头的时候,身边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那个,我是周婉清,是你隔壁床的,以后我们睡觉,就可以头对头了”
这是第一个向她抛来橄榄枝的人,林悦有些兴奋,她自小玩的好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会就自个到了这个大学,说实话,她还有些忐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跟她打招呼了呢。
赶紧在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站直身子,“那个,你好,我是林悦,认识你很高兴”
有了一个缺口,接下来的认识就比较容易多了。
都是一个年岁的姑娘,说起来也没什么忌讳,大人们在唠叨着的时候,众人已经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未完待续。)
&bp;&bp;&bp;&bp;她们学校宿舍收费标准是不一样的,收费多的,一个宿舍只有六个人,收费少的,一个宿舍八个人,周玉琴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要去人少的宿舍,不是说家里有钱没,实在是人多是非也多。
左右也就是四年的时间,可不能因为这些,在学校每天过的不痛快。
六个人的宿舍,六张床,床的下面是电脑桌,上面是床铺,不过,这会上大学,除非家里条件特别好,一般人家的孩子,是不会拿笔记本的。
所以,桌子上也就成了大家写作业放课本的专用地儿。
经过交流,大概也知道宿舍小伙伴的名字,最先跟她打招呼的那个是周婉清,性子有些胆小,说话都是一副软软的模样,跟她在一块的那个,是钱多多,林悦心想,这家里人到底是爱钱到啥地步,给姑娘起个这样的名字。
不过,相对于这姑娘姓名的怪异,这人的性格就没那么怪了,很爱笑,人通透的很,心里想着什么,全在脸上看出来了。
还有一个是老乡,叫何苗,也是个学霸,得知林悦和她一个地方,善意的笑了笑。
剩下的两个,一个叫梅冬雪,一个叫薛筱聪,一个静一个动,挺打眼的。
打量完了舍友,林悦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老天没给她送来几个极品,不然的话,这大学又上不安稳了。
她当时这么想,宿舍其他几个可不这么想,在她们眼里,最先出现的林悦,分明就是个大小姐,娇生惯养的,一看就不好相处。
宿舍学校的都收拾好了,林振德带着她去酒店,接了林栓成夫妻,一大家子人在首都这好好的逛了逛。买了第二天早上中午的火车回家了。
林悦有些无聊的躺在床上,明个才正经开学,就算是开学,估计也不能暂时开课。还得把全体召集起来,开个会啥的,大会开完了小会,小会开完了,还得体检。乱七八糟的事情弄完了,估计也就要军训了。
就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挨着门的钱多多打开门,好奇的看着一个不认识的姑娘,“你找谁?”
她以为是宿舍里谁的老乡,来这找人了呢。
女生没进屋子,只是好奇的看了一下她们宿舍,“那个,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叫林悦的啊”
钱多多了然。“团团,找你呢!”
林悦的小名被周玉琴暴露出来后,大家也觉得有意思,索性也都这么叫了起来。
“找我的?”林悦从床上露出头,抓抓鸡爪子似得头发,“我在这没老乡啊,谁找我”
说着说着,从床上下来。
薛筱聪往嘴里塞了一个话梅,“看看不就知道是谁了?不过,我猜一定是个大帅哥。我看你的运势,今年桃花运比较旺哦”
这年头刚刚流行卡罗牌啥的,大街小巷的姑娘,都拿着这个来测试自个的运道。
“真的假的。你还会看这个啊,给我也看看”钱多多三下五除二的爬到她的床上,也跟着要看。
林悦下床,跟人道了谢,好奇的往楼下走。
知道她叫什么,还在哪个宿舍。她是真的好奇这是谁。
刚下楼,周围全是陌生的人,林悦左顾右盼,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许阳吧?
这人早上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说在省城吗?
林悦走到他身后,不敢吭声。
直到那人转过身来。
许阳嘴角含着笑意,看着她傻不愣登的站在那儿,忍不住大声笑了,周围不少刚入学的姑娘看着他,一片星星眼,就连林悦经常看到他,都会被这人的笑容闪花了眼,更不要说这群小姑娘了。
“还愣着干什么,我这么辛苦的跑来,还以为会有惊喜,顺便再来一个拥抱,香吻啥的,就这么傻样在那站着,你当雕塑呢”
林悦揉揉眼,发现真的是他,心里的情感猛地迸发出来,来的太快,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许阳等了好久,还是没反应,不得已,自个走到她身前,点了点她的额头,“真的傻了?”
“没”林悦终于意识到这人是真的,激动之余,也没过脑子,直接就扑了人家怀里,在他脸蛋亲了一口。
她爹妈走了,自己心里正空荡荡呢,没想到这才没几个钟头,就见到了许阳,这一直吊着的心,突然也就落下了。
许阳抱着怀里的姑娘,笑容都快闪花了人的眼。
“我把许彤送到学校,安置好了,马不停蹄的坐车来看你了,虽然一路赶得挺紧张,但是能收到这个吻,也不枉费我一番劳累”
林悦回过神,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
“你怎么这会来了?”
“我怕我不来,某人心里会不舒服,所以就匆匆赶过来喽”
“谁会不舒服了,就你会给自个脸上贴金”林悦有些别扭。
就在这时候,五楼512宿舍的窗户前,几个姑娘的嘴巴已经张的老大老大,这也太劲爆了,看起来最漂亮的林悦,竟然有了对象?
那么亲密的模样,谁也不会以为是自个的哥。
许阳忽然抬起头,看着五楼露出的那几个脑袋,拍拍林悦的脑袋,示意她往上看,“那几个,是你的室友?”
林悦扭头一看,瞬间想要找个地缝钻起来,“咳,是我的新室友”
许阳若有所思,拍了拍她的脑袋,“把你室友叫下来,我们一道出去吃个饭”
“哎呀,吃什么饭啊,你不是也要开学了吗?看完了就快走,别耽误了你上课”
她只是害羞啊,害羞!
“都已经见到我了,你以为不和她们见面,那些人回去就不会盘问你?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请她们见个面,这样回去也省的你找理由搪塞”
林悦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
“你在楼下等着,我上去找她们”
真的是失策,这才一天的功夫,真的连老底都得暴露出来,敲了敲自个脑袋,自言自语道,“你也真是的,见到美色就不能收敛些,那么激动干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在上楼的时候,脑海里想过了无数个解释的法子,可是在见到她们的那一瞬间,早就想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们‘逼问’了。
“说,楼下那个帅哥哥到底是谁?”薛筱聪挠着她的咯吱窝道。
天知道她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挠她痒痒了,有她一个还不够,身边好几个嫌她还不够害怕似得,七手八脚动着她。
“我说,我说”林悦忍不住缩在墙角求饶,“他是我家邻居,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跟亲哥哥似得!”
“哦?亲哥哥?”梅东雪挑挑眉,动了动手指头,做出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我看,是你情哥哥吧?”
“不要来了,我说,我说就是了,那个人,那个人是我对象不假,但是,我们也是刚刚确立关系没多久,他不放心我才赶到学校来的,那个,刚才他跟我说,想着请大家一起吃顿饭,当然,如果你们怕生,不愿意去的话,我直接下去跟他说就不去了……”
“等等”钱多多打断了她的话,“为啥不去,难得你男朋友这么知趣,我们要是不去的话,那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的”
“对啊对啊”剩下那几个姑娘七嘴八舌的说道。
俗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要是再矫情了,没准大家就会觉得她这人特别虚伪,她是个虚伪的人吗?自然不是!
就这样,六个姑娘花枝招展的下楼了。
楼下花坛边上,许阳像是一颗挺拔的青松站在那里,干净的白衬衫,修长的身形,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姑娘家的目光。
六个人站在远处,钱多多做出了一个统计,只是在十分钟不到他就已经收到好几个姑娘家大搭讪,竟然还有男生!
就在许阳快要爆发的时候,林悦赶紧拉着小伙伴们一起往前走。
人的眼神是完全骗不了人的。就在林悦出现后,许阳眼里的不耐烦,顿时消散,几步走到几人身前。
先是看了她好久。这才把视线分给她周围的几个姑娘。
用那张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的脸,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许阳,林悦的男朋友,第一次见到你们。很荣幸”他像是一个绅士,无论所做的事情,还是说话的礼仪,全部都找不出一丝差错。
“真的是好帅啊,对不对?”薛筱聪忍不住动了动梅东雪一下。
梅东雪这姑娘也是个十足的美人,不过,和林悦的漂亮不一样,这人像是从江南画卷里走出的仕女,古典的长相,柔软的身姿。声音软软的,虽然里面没多少温度,并且她一张嘴就是那种能噎死好几个人的人。
林悦可是亲眼看到她是如何在短短的五分钟内,是如何噎走了朝她搭讪的三个男人的。
许阳来帝都的次数不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好吃。周婉清姑姑就在这个城市,她从小来这住的时候不短,比他们要多一些了解。
于是,带着他们去了一家正宗的川菜私房馆里吃饭。
许阳说请她们知道,这几个姑娘自然知道人家是看着林悦的颜面意思意思就行了。
也没打算去多高档的地儿,后来一合计说是去吃私房菜。那敢情好,价格实惠,大家也能热闹热闹,可是。当这菜单一摆上来,几个姑娘顿时蒙圈了。
这菜也太贵了吧。
许阳看出了几个姑娘脸上的羞赫,再看看低着头,和那个叫什么朵朵的姑娘一起捉摸着要点什么菜,顿时有些头痛。
这姑娘,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察言观色?难道没发现这会有多怪异吗?
其实。也不怪林悦的,林悦早就不是出去吃饭要看价格的姑娘,再说,她不是没看这价格的,只是觉得这价格,跟景豪的还差一截呢。
她倒是忘了,景豪还是五星级的酒店呢!
大家看了看,请客的俩人一个毫不在意,一个粗枝大叶,想着八成这俩人也没把这点饭钱放在心上,菜一上来,大快朵颐。
一分价钱一分货,果然不错,味道很棒,七个人,要是十三盘的菜,最后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天色也渐渐晚了。
许阳今晚是走不了了,把几个人送到学校门外,许阳表达了一下,相逢就是有缘的大概意思,又隐晦的表达了一下今后对林悦多加照顾。客套了之后,眼瞅着没话题了,何苗推着众人先回宿舍。
林悦跟他摆摆手后,也作势要跟着她们一道回去。
“哎,你等等”许阳抓着了她的胳膊,“你就这么走了?”
“啊”林悦回答的理直气壮,“不是你要我走的吗?”
“这次一分别,咱们可是好几个月都见不着了,时间这么少,你不想着多和我在一起腻歪会,这么着急的要回去,也不怕伤我的心”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还动不动就伤了”林悦撇了他一眼,这厮怎么越说越委屈上了?不就是一晚上不见?
“哎,我们就这么把她给留下,没事吧?”走了一半楼梯的薛筱聪有些不放心,“今晚她还回来吗?”
她的声音有些小小的,说罢,觉得猛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顿时老脸一红。
不是怪她多想,她在上高中的时候,也是在寄宿学校,班里好几个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周好几个晚上都是出去睡觉的,再到了早上上早自习前,对象再开着车送她们回来。
门岗只要用一盒烟,就完全能收买的了。
林悦,不会也是这种人吧?
“别乱想,她没这个胆子”梅东雪在她后脑勺上一拍,闪过她快速的往楼上去了。
许阳拉着她说了好多的话,想说的,不敢说的,内心藏着的,好多好多,都说给了她听,林悦低着头,被问的急了,只是嗯嗯嗯嗯的搪塞着。
“快要熄灯了,我得先走了”林悦安静了一个晚上后,终于在宿舍楼里熄灯的时候,着急的看着许阳。
“快回去吧,别着急,能进得去的”许阳低声安慰着她。
“行,那我就先走了,等明个你记得来接我,我要带着你去吃灌汤包”林悦跑了两步,扭头跟他挥手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本来是要在这呆上一天就走的,可是,因为舍不得某人,加上某人百般的阻挠,于是,他的归期就晚了那么一天。£∝,
他像是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这,担心那,可是后来发现,自个姑娘的运道不错,遇到的都是省心的,没什么坏心眼的姑娘。
其实,从小到大,好像很少有人讨厌她的。
许阳后来仔细分析了一下,她除了长得有些扎眼以外,性子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大方,善于倾听,有时候还带着些迷糊。
这些都是别人喜欢她的地方,许阳只要看着她,心脏那处,就会忍不住急促的跳动起来,就这样就好,她永远陪着他,他则是永远宠着她。
再不想分别,别期还是到了,许阳现在是学生会的副会长,第一天开学的事情可以不去做,但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迎新生的时候,也是最忙碌的时候,他必须得赶回去了。
送走了他,林悦回去,暂时失落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早上,又是生龙活虎的一个好汉了。
新生到齐后,开始了忙碌的新生生活,开大会,体检,军训。
军训开始,娇滴滴的姑娘们开始叫苦连天,明明是比她们大不了多少的教官,怎么惩罚起来,这么没情面。
林悦这一个宿舍的人都认全了,班里的还不大认的全乎,不过,这大学跟高中不一样,她们这个年纪这专业。一共也才十个班,每个班里四十个人。
他们班里男女比例比较稳定,没出现男多女少,或者是女多男少的情况,女生就比男生多二个人。
因为是直接开始军训的,所以班里还没有正式的选举出来班干部,辅导员的意思是,正巧用这军训的几天时间,磨砺一下同学们,看看谁比较有担当。最后。军训结束,看各自的表现,来推选出班委。
林悦和薛筱聪蹲在地上,满脸通红的看着何东东帮着几个女生在纠正同班女生的动作。
别误会。满脸通红不是羞的。完全是这大热天给热成这样子了。
“你说。他这表现的这么好,是不是想要当班长啊”薛筱聪低声问道。
林悦眯着眼眸,“这还用说。平时谁会这么大公无私的给女生做辅导?不过,我觉得他的愿望不容易实现,你看,那里还有一个孙沂蒙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要真的是这俩人能成班长副班长,倒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俩人到底谁愿意屈居于谁之下了。
“喂,你就没打算去竞争一下?”薛筱雅神秘兮兮道。他们学校,那可是在全国高校都排着名词呢,谁要是能当了班干部,再由着辅导员推荐,进了学生会之类的,将来再往上爬爬,或者是当了助教,或者是有啥保送名额,公费去留学的,多好,这会他们这么勤快,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她把这些话分析给林悦听。
林悦还真是不大在乎,为了将来那点小利,这会巴结着人踩着才往上走,她可不想过。
“我可打住了吧,我又不是人家那么八面玲珑的人,让我做领导,我做不来”林悦拖着下巴,继续盯着那些挥汗如雨的教练们。
身材真好啊,要是每天能看就好了,她低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薛筱聪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扭过头蓝,询问刚才漏掉的话。
“没事没事”
林悦笑笑,拍拍屁股起身,“走吧,这都快吹哨了,要集合了”
伴随着不断关切的电话声,以及难以言语的腰酸背疼,军训,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小姑娘,看着下面一个个晒成泥鳅颜色的学生,闪过脸,等笑意过去后,这才重新咳嗽了一下,“那个,我们难忘的军训生活就要结束了,这几天我们的团结性有很大的提升,我和咱们们的教官商量了一下,明个咱们全班包饺子”
她说罢,林悦掏掏耳朵,有些不大相信,扭头问着身边的钱多多,“多多,辅导员刚刚说什么来着?”
“她说,明个要我们包饺子”
“全班一起包?”
“嗯”钱多多飞快的掏出桌兜里的笔和本,飞速的在纸上盘算着,“听老师的意思,我们这次是自己动手,也就是说,面和馅都是自个来弄,按着市价来说,白菜是一毛一斤,五花肉是七块,韭菜是六毛一斤,这时候大葱没下来,不会有大葱馅的……”
这姑娘竟然开始算了起来这次要花费多少钱!
“你别算了”林悦递给她一个惋惜的眼神,“你是不是还想着去做采购?导员说了,这次一切原料,都要从食堂取”
“那是怎么算钱的?按着原材料吗?”钱多多有些不大乐意的把自个的本合起来。
“不是,是按着最后的饺子净重量来称的”周婉清惋惜的摇头。
“太坑了”钱多多摇头,发出一声喟叹。
“我想,这会最担心的不是这个,应该是想着怎么把饺子给包好吧?”梅东雪适当的把话题给闪开。
整个教室闹哄哄的,大家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这里面的人,不能说十个都是独生子女,但七八个总是有的,每天埋头学习,哪里有精力去学包饺子?
男生肯定不会。
二十个女生里,有一半会就谢天谢地了。
这怎么刚到大学里,就这么多糟心事啊!
“林悦,林悦你趴到桌子上干嘛”钱多多轻轻扯扯她的袖子,一脸不解。
“你会包饺子吗?”看穿了事情本质的梅东雪问钱多多。
“不会啊”钱多多理直气壮道。这有啥的,她表姐这么大了,都不知道水煎包是用油煎的呢!
“你会吗?”钱多多反问梅东雪。
梅东雪同样摇摇头。
“哈哈,大家都不会,谁也别笑话谁”说罢,捂着嘴巴低低的笑了。
“对啊,我们都不会”禾苗叹口气,“问题是团团会啊”
“她会,她会咋的了”这不很好吗?
“我们都不会,她会,你说,这还不倒霉吗?”这不就意味着,她得纯伺候这么多人?
&bp;&bp;&bp;&bp;林悦终于知道什么是欲哭无泪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的嗖主意,要包什么饺子,包饺子就包饺子吧,还非得要这些娇小姐贵公子们一起去包,这哪里是去包饺子,分明是去折腾人!
林悦打电话给许阳诉苦,许阳在电话那头颇有些无奈,“你直接说你不会不就成了?到时候见机行事,何必这么蠢的要去强出头”
对啊,林悦又沮丧了,她怎么没想到呢,她完全也可以说自个不会的,这么早给人透了老底,就算是想改口都不能改口了。
次日,算的上是军训最后一天,教官辅导员跟着大家一起包饺子,下午阅兵,等阅兵结束了,人生最后一次军训也就完结了。
林悦跟着宿舍人一道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辅导员自个是从农村出来的,自个手艺还不错,这些姑娘小子们比她小不了多少,她自然而然的想着,他们都会包饺子。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残酷。
带着这么一帮孩子,最后问了问,谁会包饺子的吱个声,最后得到肯定回答的,竟然就只有五个!
一个班四十个学生,就五个会包饺子外带这会擀皮,这个比例,险些让她吐出一口老血。
事已至此,多说也没什么意思了。
这五个完全可以帮上忙的,辅导员把她们分成了五个小组长,手里管着七个组员。
“我先带着人去和面,谁会调馅儿?”
林悦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人举手,有几个姑娘还挺犹豫的,她想了想,八成是那姑娘会,但是害怕失手或者是没做好,到时候还得让人埋怨,最后没显摆了不说。最后还落一个受埋怨的名。
“都不会?”辅导员头有些晕了。
“老师,我会!”孙沂蒙急忙举手示意。
“好好,那你带着几个人去调馅,我去和面”
辅导员如释重负。她现在的想法和林悦一样,她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别提议呢!
林悦这一个小组的,被分配的任务是切菜。
“你说。那个孙沂蒙,真的会调料?我咋这么不相信呢”钱多多摸着下巴,在林悦身边嘀嘀咕咕道。
林悦切着手里的韭菜,“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别小看人,既然她能揽下这个活,那肯定就有两把刷子”
“我看她啊……”钱多多摇摇头,“我觉得,这人八成是为了出风头,所以才答应下来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林悦把韭菜切好后。又开始切大葱,得,她最讨厌饿就是切葱了,不为别的每次切葱的时候,自个就会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几个姑娘到是知道趋利避害,在她切到一半就退了那么远了。
林悦抬头望着天花板,终于有机会发泄自个的情绪了。
她以为自个的苦难就要结束,谁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在她好不容易把东西弄完了。交给那些孙沂蒙的时候,那人还颇为热情的跟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个简直看到了恶梦。
那姑娘拿着盐罐子,大大的挖了一大勺子进去。
随即。又拿起,挖了一勺。
放下盐罐子,在混合着肉和韭菜的盆子里,倒进去酱油。
嗯,倒点可以,看起来颜色有点浅。上上色不错。
不过,倒了酱油,再倒进去醋是什么意思?
“喂,不要倒啊”林悦看不过去了,小跑过去,一把抓着了她手里的瓶子。
“咋了?”孙沂蒙还有些吃惊的模样望着她。
“你为什么要往这里面倒醋啊”她吃了两辈子的饺子,从来没见过有人在里面倒这玩意的。
“难道不要倒吗?既然是做饭,这些材料是必须要倒的啊,我见我妈做饭的时候,这些材料都往里面放的”
“你妈那是做馅料吗?”林悦后怕的把她手里的醋瓶子给抢了过来,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这姑娘她已经确定了,确实是不会。
“这些活还是我来吧”林悦从她身上接下来围裙,系在自个身上,“你要是把这调料都倒进去,咱们全班今个都要去医院呆着了”
林悦其实是有些脾气的,这会说出来的话,没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当然,也不是她以前笑眯眯的和气语气,众人听出里面有不悦的成分,马上,周围就传出几道噗嗤声。
林悦当成没听到的样子,拿着筷子,那那盐巴酱油给搅和开,韭菜这种东西,一般都要放到最后放的,不然的话会出水,但是,既然已经放了,她再生气也没用。
林悦后来想了许久,她为啥生气,钱多多总结,是因为干得活太多,委屈了所以才生气。
她摇头,她看不惯的只是,有的人明明是没那本事,为了所谓的面子,强揽下活,坑害别人。
只是这会,全部心神都放在该怎么弄好这调料的她,没想明白罢了。
去食堂里面借了个锅,里面热了些油,这里十三香虽然有了,可是,她还隐约觉得少了些什么,油热了,在里面放上点花椒和麻椒,熬一会,等花椒颜色变黑,把那些热油浇在肉馅上。
“刺啦”热油浇到上面,发出声音的同时,冒起点点青烟。
林悦调好馅后,端起来,让钱多多闻了闻味道,“怎么样?”
“很香”钱多多捧场道。
其实,她说的不是假话,这味道就是很好闻嘛。
韭菜肉的弄好后,又转头去做猪肉大葱,调料就那么几种,和上一个做法大同小异,麻利的弄完了,又去做三鲜馅的。
班里有人不吃肉,专门给他们做的三鲜的。
半个小时后,这馅都做好了。
她这弄完了,辅导员拎着两个男生,也端着盆子从里面出来。
辅导员撸起来袖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桌子上摆着三个盆子。一一掀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做的还不错,我本来想着你们肯定弄不好。看看成果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林悦正要张嘴,孙沂蒙比她先一步,“老师,你太小看我们了,不就是调馅的小事嘛。又不会难倒我们?”说着,她主动揽着林悦的肩头,“你说是不是?”
林悦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这姑娘,难道是傻得吗?不,不是,林悦摇摇头,人家不傻,相反还格外聪明!
人家承认这些东西都是人家自个的杰作?没,没承认,又没承认这东西不是她做的。也没解释这东西到底是谁做的。
只是单单的说出了那模棱两可的话,让辅导员自然而然顺着她的思路理解下去,这都是她做的。
“导员,您才是厉害的那个呢,这么多的面,都是您活好的啊?”
辅导员摇头,“我自个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食堂里面的大姨帮着我一起弄的,倒是你,这三种馅做的。真有你的!”
真不要脸!周婉清在林悦身后悄悄嘀咕。
这长着眼的都看到了,分明是团团辛苦做的,咋光荣就到她头上了?
“别着急”林悦摇摇头,“都是同学。她做的和我做的有啥区别,好了先擀皮吧”这种小事上,她还真不愿和她一般计较。
八个人成一个小组,一个小组里面有三个擀面杖,林悦包饺子快,擀皮的任务就放在同组里会擀皮的两个姑娘身上。
剩下那几个也没闲着。看她俩擀一会,也兴冲冲的抢过擀杖,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学一直包,各自的积极性都被提了起来。
不过,面粉撒的也都是,身子上,腿上,脸上,甚至就是头发上,都没能幸免。
饺子是包成了,林悦也要累死了,不过,最后几个小组一比,还真没人能把她们这组包的更好!
林悦轻飘飘的端着包好的饺子去上称称了。
一斤的饺子在外面卖的也就是十块钱,学校这因为是学生自个包的,手工费没有,也就是一斤七块钱。
就这价格也足以高的咋舌了,学校能挣一半的钱呢!
不过,既然来参加活动,就别嫌弃贵,这就是重在参与嘛。
最后出锅的饺子,形状各异,完整的少,破了的多。
因为都是自个的劳动成果,加上林悦做的馅真的不错,大家还是很捧场的。
最后活动很圆满的结束了。
饺子活动结束,下午,军训,晚上的活动是给教官送别的。
虽然短短的军训时间就只有十天,但是,这短短时间凝结的感情,谁都不可小觑。
但是,没想到!当在教师里,都布置好了的众人,却得了另一个消息,教官们,早在他们结束军训后,悄悄的收拾好行李走了!
这个消息传来,马上就有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
林悦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心里的酸涩,她有些理解这些教官,他们也怕看到这种分离的场面,所以才不告而别的吧?
教室里呜咽的声音更大了。
林悦望着窗户外面,真想抽风大声喊一句,教官走好!
不管是不是伤心难过,这日子还得要过,军训结束后,学校放了一天的假,大概意思就是,你们好好调整一下自个的情绪,然后去收拾收拾自个的东西,我们下周开课,以后就要开始新生活了。
这个时候,P3这种东西刚刚流行起来,当然,价格也高的离谱,林悦突然想起来临行前,张子月塞到自个行李里的东西了。
翻身从床上爬下来,倒腾倒腾,最后,才在柜子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找出那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
爬到床上,拿着P3 开始听了起来。
手里捧着小妇人原版书,听着歌曲,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后,林悦突然有些困了。
就在她以为自个会这么睡过去的时候,一声惊响从走廊猛的传了进来。
林悦打了个寒颤,瞌睡虫猛地飞了。
“怎么了,怎么了?”她惊声道。
“外面好像在吵架”
正无聊呢,林悦一下子清醒了,看热闹是人的劣根性,虽然这是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上的,但她还是想看。
几个人偷偷的溜了下来,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的往外看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时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倒了血霉了!这次的事,我问你怎么解释,你怎么跟我解释!”说话的是王贝贝,一个挺泼辣的女孩,是她们这个班的。
和她吵架的对象是她今个的冤家,孙沂蒙。
一个笑里藏刀,一个泼辣的小辣椒,这俩人在一个宿舍,她们早就知道会有矛盾的,薛筱聪还在宿舍开了个赌,说是俩人啥时候矛盾爆发。
大多都是赌的两个星期。
谁知,这俩星期还没过,这俩就已经开始爆发起来了!
林悦努力把耳朵给伸到外面。
“我怎么解释?你要我跟你怎么解释,这不明摆着吗,你对象不喜欢你,移情别恋了,我要是你,就乖乖的缩到角落里,不说话,不丢人,你看看你,都被人甩了,还好意思这么嚣张?”
“我嚣张?”王贝贝呸了一口,“要是别人我就还真不惜的说了,可是对方是你啊,那个贱人,谁想要就要,老娘也没当回事,一泡屎,你以为老娘稀罕吗?不过是一口气过不去罢了,咱俩没啥交情不错,可是也没啥仇”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抢了老娘的对象,什么意思?”
林悦惊讶的瞪大了眼,“她对象也是在咱们学校?”
“什么在咱们学校,隔壁班的班草啊,看起来挺阳光,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啊”
钱多多给她解惑。
林悦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好久才找回自个的声音。
“你是说隔壁班的?以前没交集的?那这意思就是,才一周就已经搞上对象了”
这又不是速食爱情,太快了吧!
“不”薛东梅摇头,“你说错了”
“啊?”林悦不解。
她淡淡的解释,“是用一周的时间不假,可是,一周内,先是那俩人好了,然后又有小三进入,现在是小三登堂入室,被大房给发现,然后大房和小三起了争执……”
几个人点了点头,“精辟!”
看起来一周的时间真的不长,可是,也能发生这么多的事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扳着手指头数了数她和许阳磨蹭的时间,先不论许阳对她窥觊了多久,单单是自个知道他的心意后,又隔了那么久才答应了下来,中间最少也浪费了一年多,跟人家一周的一比,她果然是怂爆了。
那头的怒骂并没有结束,孙沂蒙看似是第三者插足,但是丝毫不以为耻,相反,还洋洋得意,眼瞅着把天花板都要掀开的王贝贝,“行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没啥再好说的,现在你跟我吵就有用了?你自个去把他的心给追回来啊,你用啥法子我不管,就是别跟我哔哔成吗?”
林悦扭过头,看着搭在她身上的周婉清,“我看这王贝贝长得也好,身材也好,就算是有对象,也不能被孙沂蒙给抢过去吧”
孙沂蒙长得也就是一张平淡的脸,打扮的有些中性,无论从哪里来说,丝毫比不过她对面的王贝贝啊。
“我听说孙沂蒙是主动贴上去的,男人嘛,总是喜欢弄些新鲜东西的主动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钱多多总结。
梅东雪则是说道,“没准这人是想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脚踏两只船呢”
就在一屋子人在门口喋喋不休猜测个不停的时候,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突然扭过头来,对着楼道里面正看热闹的无数女生们喊道,“都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吵架啊,都回去呆着去!”
众人纷纷关上了门。
这事还没结束,后来听人说,王贝贝是和对象分了手的,不过,分手后那男的也没便宜了孙沂蒙,听说是和会计系的一个美女好上了。
林悦在往脸上贴着黄瓜片,“这前后才十天啊,这人这么不甘寂寞啊”
“你懂什么,用了十天那都是时间长的呢,现在但凡是长得好看点的。刚进门来就被学长盯了上去,再花些时候拿下,这往后的日子就不寂寞了”
薛筱聪看透了本质的说道。
“瞎说,我看咱们宿舍里面就好几个美人。我也没见有对象啊”
林悦反驳道。
“没人盯是一回事,没对象又是一回事,咱们宿舍里面的姑娘心性高,可是追求的不少啊,林悦。难道你就没发现,每次出去上课的时候,你身边的男生格外多?”
“没发现”林悦想了想,最后肯定的摇摇头。
“我说你啊,简直是迟钝到极点了,每次我们在阶梯教室上课的时候,你前后都坐的是男生,好多人跟你献殷勤……”钱多多惊讶的磕着瓜子道。
“那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
“怪不得你对象放任你来这么远的地方上大学,确实是挺安全的”众人分析完之后,点了点头。表示对这话完全信服。
相处了小半个月,她们六个人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了,林悦这么久了,也琢磨出来每个人的性格。
钱多多和薛筱聪完全就是俩活宝,每天没事乐呵乐呵,极少发怒,周婉清是个才女,虽然有时候一言不发站在那里就跟一个大家闺秀一样,但和平易近人,软萌的那种。让人特别想扑倒。
禾苗说话不多,但是是行动派,有时候去打热水,看你暖壶没水就帮你打了。没什么心眼,酷爱学习,听说从小到大,拿奖不断。
至于梅东雪,完全就是个冷美人,看事通透。有智多星之称。
大一都是基础课,周一至周三的课程多点,周四周五一天三节大课。周六周天放假,她这过的舒服,许阳可就不这么轻松了。
医学院管的严,尤其是他们大二后已经接触到专业课,所以能抽出时间来看林悦简直少之又少,每次这样,倒是期中考试之后,林悦亲自抽出时间亲自去省城看了看许阳他们。
马晓为了赵锦城在省城上大学了,后来听许彤说,赵锦城有些松了口,虽然没明着说确定那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会考虑考虑的。
许阳跟林悦说这事的时候,林悦还诧异,赵锦城不像是那种老牛吃嫩草的人啊。
许阳说的话很有道理,男人这个生物,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奇怪,如果一开始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了,但是如果你面对一个人,还是你并不反感的人,三天两头在你眼前晃荡,勾的你心里痒痒的,想接受不能接受,想推辞,又舍不得的时候。
那就已经快要沦陷了。
后来证实,果然不假。
赵锦城现在就是,他身边的马晓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现在就算是她想走,赵锦城都有些不习惯了。
所以他得用时间,慢慢来消化自个对她的感情,久而久之,只会沦陷的越来越深。
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果然不假。
大学和高中唯一的区别是时间多,精力旺盛,以前上学的时候,除了知道中秋节元宵节,春节和清明节之外,哪里知道还有别的节日?
到大学就不一样了,有圣诞,情人节,男生节,女生节云云,几乎过三四天就会迎接到一个节日。
每次吃饱了没事干,就得想着下个节日要送对象什么礼物。
许阳这个闷骚的人,在电话里隐隐的跟她说,宿舍里谁谁谁都到一个礼物,是人家女朋友亲手送的,虽然不好看,但是里面满满都是一片爱意云云,还一点都不隐晦的说,再过几天就是圣诞了,他会过去看她,也期望会有惊喜啥的。
林悦险些笑喷了,他可真不要脸,想要礼物还正儿八经的提醒到这个地步,真的以为自个是傻子不成!
罢了,想了想长这么大,送人家的礼物也少的可怜,不如遂了他的意,给他织个围巾算了。
这年头在小姑娘生活圈里,最流行的就是织围脖这个活动了,拿着两根小拇指大小的竹棍,买点线,速度快点的,两天就能织出来。
宿舍里是没人会了,要想学的话,直接去卖毛线的地方,人家会教怎么织的。
薛筱聪说是想给她爸也织一个,索性带着林悦,一起去买点毛线。
林悦心想,距离圣诞还有一周,别人用两天,她速度慢点,用七天能织好也成。
“你怎么不走了?”林悦看着眼前突然停下脚步的钱多多,一脸诧异。(未完待续。)
&bp;&bp;&bp;&bp;因为是首都的缘故,大家的思想开放,加上国际友人不少,商家是不会轻易放弃圣诞这个难得的挣钱的机会,于是,商店外面摆上那些圣诞树之类的东西,大大的落地窗上还贴着圣诞老人之类的玩具。
热闹的场景让人目不暇接,可是,这些都抵不过林悦此时心底的狐疑。
她推了推钱多多,有些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没事”钱多多摇头,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只是脸上没带着先前那么多的笑了。
两个人到了商场,照着同学给的地址,把毛线给买了,顺便买了些日用品,回去的时候,钱多多一个劲的拉着她的手,甩都甩不掉,林悦一只手拎着那么多的东西,另一只手还被她紧紧的握着。
甩了甩,“姑娘,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不至于到这程度吧,快放开我,大街上人来人往呢”
钱多多往后看了看。
“好啊”
放开她的手,把自个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活动了活动手腕。
“你这是干嘛……呢”最后一个字,被林悦扯了好长。
只见从左后面,突然蹿出一个人影,二话不说的就将钱多多的钱包给扯了下来,随即,跟脱缰的野马似得,飞速的往前奔去。
林悦一看,坏事了,钱多多叫这个名字,完全跟她自个的性格一样,爱财如命,你要是抢了她书包啥的,她保准没反应,可是一旦你抢了人家的钱包,好嘛,这还有安生日子过?
钱多多几乎跟豹子一样飞速的追了过去。
林悦起身,也跟着追了过去。
一个大姑娘,可别出点啥事。
为啥从小到大,这种事情就是层出不穷呢!
林悦飞速的跑到那里,眼前一幕简直要让人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钱多多一脚踢到那人后背。小偷恼羞成怒的站起来,掏出刀子还没开始行动,就被她又一脚给踢趴在地上!
“团团,带着手机没?”说话间。钱多多已经将人双手拧在背后了。
林悦有些怀疑自个的眼睛,半天回过神后,赶紧点了点头,“有有有”
打电话报了个警,又消化了片刻。小跑到她身边,着急的打量着她,“你没事吧?没被人打伤吧?”
钱多多笑笑,“我们买东西之前我就察觉出来有人在咱们身后鬼鬼祟祟了,没想到出门后还没想放过我们,也好,这么多天,姑奶奶实在是手痒了,这是主动撞到枪口上的,可怪不得我!”
一脚又踩在他背上。看的出来,那小偷是想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开溜呢。
林悦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一下子伟岸了好多。
“不过,这也不是我说你,东西没了就没了,你干什么还要去追?钱财到底是身外之物,这次幸运点,只遇到一个人,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没事,就算是遇到三四个人我也不怕。我照样能打趴下!”
“哎呦,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肯定是已经脱臼了!”两人交谈的功夫,地上趴着的男人忍不住痛呼出声。
“知道你的胳膊肘脆弱。还一个劲的出来招摇,今个我心情好,要是换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可不是胳膊肘脱臼这么简单了!”
林悦看出了不对劲。
“多多,你是不是从小练过啊”
钱多多笑了,“你终于看出来了。我爸说了姑娘家就得有点武艺傍身,所以我打小练跆拳道的,现在都是黑道六段了”
六段?六段这是啥概念?林悦模糊的搞不清楚,可是视线投到地上这个哎呦哎呦直叫唤的小偷,她有些了然。
“你别担心,今后你的安全都包在我的身上!”钱多多拍着自个的胸口道。
本就是一件寻常的小事,后来不知道是谁把当时她抓小偷的情形给拍了下来,拍了就拍了吧,还传到了往上,顺带着林悦也被火了一把。
当时她缩在墙角,钱多多英勇的打击坏人,英雄救美的就成了这视频的主题。
“哎呦,你说当时我怎么就这么帅?”宿舍里,梅东雪借来了一个笔记本,众人看着现在在网上点击率超级高的视频,钱多多捂着自个的脸蛋,眼神钦佩的望着自个。
林悦也有些钦佩她,当时那腿踢的,那高度简直到自个头顶了。
和人家伟岸的身姿一比,当时自个就是一个大写的怂。
“团团你电话响了”就在大伙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周婉清帮她拿过来手机。
来电显示的是许阳。
她接通了电话。
许阳的声音透着点笑意,“你今个出去又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林悦出了宿舍门,往后看了一眼舍友,“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你的眼线?”
“不用眼线,你俩都红了”许阳也是收到她妹的电话,这才去看视频的。
林悦挫败的闭上了眼,“你们都看到了?”
“嗯,差不多,家里人我们都没说,可是我们几个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林悦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这啥意思,好不容易打个长途,就是为了取笑她的?
片刻,电话又打了过来,许阳一副严肃的正经模样,“我不笑了,你别挂我电话,咳咳,我想说,你这次做的很好”
他当时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她们宿舍的人,就是为了让大家多照顾她,没想到的是,她宿舍里还真有那种藏龙卧虎的人,另一个姑娘他认识,和团团的关系最好了。
“你跟那姑娘说,我买了点省城的干货还有好些好吃的,作为这次保护了你的报酬,下次出门的时候不管去干什么,都带着人家一块去”
“人家也不是我保镖,人家怎么可能一直跟着我,你别说蠢话了成不”
“好,算是我说蠢话了,不过你自个听得懂就成,我这些日子还有些忙,等过几日圣诞了,我过去看你,还有,我的围脖……”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林悦又给他挂断了电话。
一转身眼前陡然出现一个大姑娘的脸。
林悦捂着胸口,“哎呦,你吓死我啊”
钱多多笑嘻嘻的簇到她身边,“咋了,跟你情哥哥打电话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嗯,和我情哥哥打电话呢,你要是羡慕的话,自个也去找一个啊,最近你可是火遍了大江南北呢”
“哎,我要是有个这么优秀的青梅竹马,我早就在他还没长成的时候就把他扑倒了,哪里会剩到现在还没个目标,哎呦,你也就只能欺负我了”钱多多每次提起到这些就觉得非常的郁闷。
她命咋就这么不好呢。
她也想小时候当公主一样被人疼,而不是下课后就骑着自行车往跆拳道馆里跑。
人家小姑娘出去逛街啥的,看到坏人,嘤嘤嘤的就跑到人家男的背后要安全感了,她可好,跟男的一起去上街,只要看到坏人,从来都是自个一马当先的跑到前面保护男孩子呢。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
“对了,你许哥过些日子就来了,说是为了表达一下对你的感激之情,还给你寄过来点零食”
“真的啊,我许哥简直太好了!”
许多多完全就是没节操的一个姑娘,自从听她说了一句许哥这个称呼,现在就一嘴一个许哥的叫了起来。
这件事情并没有很快的平息下来,后来他们学校的人认出了钱多多,不对,准确的说,是认出了在墙壁上紧紧贴着的林悦,然后,顺藤摸瓜的认出了钱多多。
正巧这个周末是学校社团招新的日子,好多社团都朝钱多多抛来了橄榄枝。
钱多多还真没兴趣参加这个,在刚开学的时候,她就去跆拳道社转悠了一圈,当时将整个社团的人都打趴在地上,当然,这都是瞒着宿舍人去的。
不然她身怀绝技早就被公布于天下了。
这会就算是再参加,让她去,也是教一些刚进社团来的小年轻,没劲。
跆拳道社长是个大三的学长叫郝志强,用他的话说。当时看到钱多多的视频,惊为天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她弄到团里去,还说。这个学校,唯一能撑得下她,让她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的场地,也就这里了。
郝志强简直就跟一个跟屁虫一样,整个学校除了女厕所还有女澡堂他没追进来过。别的一个没放过。
途中,还被钱多多放倒在地上无数回。
无奈,钱多多还真的只能答应下来,不答应能怎么办,这个无赖已经放话了,凡是她参加了什么社团,那就是跟他做对,他一定搅和的对方社团没办法进行日常活动。
这能怎么办?谁也见识过他不讲理时候的模样。
参加这个社团可以,钱多多也有条件,那就是林悦必须也得跟着她一道去。
因为这事。林悦险些和她绝交!
最后没绝交成,只能被强迫的答应了下来,每周去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都是她最怕的时候。
“哎哎,你的腿,腿再伸的高点,你这样的高度,还没上去,就被人一脚给蹬下来了”钱多多在她和一众新生面前,耀武扬威的指导着。
时常运动。别的没变化,唯一变的是,林悦的饭量越发增大了,个子也比刚来的时候高了一小截。
许阳来看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看你好像长高了不少啊”
谁都爱听好听话,林悦也一直觉得自个海拔有些低,毕竟,在几个小伙伴里面,她的个子确实是最低的。
所以许阳猛地说这话的时候,她还以为那人是哄她呢。许阳一把将人拉了过来两个人在镜子前,“你看看,以前你才到我哪,现在你都快到我肩膀上了”
林悦看了看果真如此。
心里对钱多多的怨愤总算是少了些。
其实,练这个,还是有些好处的,别的不说,这腿是直溜了许多,小腿上几乎一点赘肉都没了,穿裤子,俩腿笔直的跟筷子一样,回头率挺高。
林悦拿出来了给许阳打好的围脖,这个围脖是她整整花费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弄好的。
第一天几乎就在持续着一个动作,打好了,拆了,打好一些,拆了,真正上手的,弄的好看点的,是第四天,现在的成品虽然和别人的一比,但相信只要她做的,许阳肯定没话说。
果然,许阳珍惜的把它放到了怀里。
“我听前几天钱多多说,你参加同乡会的时候和人打架了?”
林悦有些不好意思,“钱多多那个叛徒,咋啥都跟你说啊”
“别转变话题,快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人是谁,用不用我再出面?”许阳现在也不知道为啥,带着一个金框眼睛,文质彬彬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斯文败类啊。
林悦有些纠结,那哪里是打架啊,完全是那男生单方面的挨打好吧。
事情是这样的,刚到大学,全国各地的学子都有,历年,都是会有新生同乡会的,也就是各自都是哪个地方的,约定个时间大家一起见见面,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出个啥事,也好互相搭把手。
林悦就去了啊,组织的是个大二的学长,长得不咋的,可挺能咋呼的,也可能是喝了点酒,看林悦长得好看,又是学妹,当时胳膊就撘到她肩头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轻浮。
当时林悦也是喝多了点葡萄酒,脑子晕乎乎的,直接把前几天学习的过肩摔那个动作用上了,一下子把人给摔倒在地,不分三七二十一的踢了一顿。
把人打的酒都吐出来了。
后来不知是因为被一个学妹打趴了没面子,还是因为自己惭愧,也没找她的事,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这次许阳问起来,林悦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呢。
许阳正色道,“你这次做的很对,保护自个,永远没错,钱多多不是每周都要去社团?你也得去,有个一技之长,我也好放心”
林悦白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好战分子,我要是打坏了人咋办,你给我赔钱啊”
“给你赔,我宁愿你把别人打坏,也不想你受人欺负”
大冬天的,林悦听了他的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暖暖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真是,三个月没见,你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不是想看看美食城广场外面现在改造成什么样子了?我这次把成品图给带来了,你要不要看?”
许阳想起来正事了,从身后背包拿出照片和图纸。⊥,
“哎,好啊,不过,到底是迟了些,我们去年冬天就该动工的,这样半年的工期,到了夏天正好营业,你看,夏天开始建的,冬天才好,冬天人家谁在外面吃烧烤啊”
许阳点了点她脑袋,“凡是都是个循序渐进,没见到过你这么猴急的,现在桌子凳子什么的还都在库里,没拉到外面安装呢,因为是露天的,夏天忙碌起来,怕有人偷凳子,所以这次安的都是死的,这样想偷都偷不走”
“嗯,是该有些手段防备着些”林悦点了点头。
不是她小家子气,实在是当地风气不好,好好的公共设备,还没弄出半年,就已经毁坏的不成模样。
去年的时候,在市里几个企业为了方便市民日常生活,大手笔买了些环保的自行车,当时也是打着绿色出行的牌子,同时也是方便市民。
那些自行车都是在交通要道放着的,旁边是个机器,只要刷卡就可以骑着走,等那另一处有这种自行车安置点再把车子还回去,把卡刷一次就好。
可是,就是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竟然还有不少人搞破坏。只是睡个了觉,自行车上的这车座都没了!还有些车铃铛,刹车啥的零件,手段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言归正传,这次也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美食城的公共设备罢了。
“不错不错”林悦看着偌大的场地,现在被规划的井井有条,欣喜道。
“现在这地方不是闲着吗,我们也没打算让它闲着,你看,这开辟了一个小门出来。我们搭着一个大帐篷,里面安置了不少小孩子玩耍的东西,跳跳床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等明年美食烧烤城开了。也不浪费,搭在市外面,供小孩子们完”
“嗯嗯,好,不错”林悦看着照片上的成果图。不停的叫着好。
许阳望了望操场上没什么人,低头看着林悦的笑,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着一样。
“你怎么不吭……”林悦感觉身边没了声音,诧异的抬头,没说完的话,被他吞在嘴里。
林悦大脑像是跑过火车一样,轰隆隆的响着,两个人好几个月没见过了,别说是接吻,就连拉手。许阳都没拉着过,这会感受到她的顺服,心里的火烧的更旺了。
林悦隐约觉得自己身边,有人在大声叫好,睁开眼,她面前那人睫毛长的,眼看都要比过自个了。
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现在他们在公开场合啊。
“许阳。许阳!”林悦敲了他脑袋一下,将人敲醒了。
许阳喘息着,将她半红的脸捂到自个怀里。
“林悦,等我以后考研。我就来陪着你”
“啥叫陪着我,好像说的我很**似得”林悦同样气息不稳的回道。
“不对,你说,你还要考研?”
“嗯,考研不会浪费我多少时间,最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许阳一点不避讳的说了自个的心意。
“随便你,不过,我们学校这可不是医学院,专全国排名可比不上你们学校,你还不如考本校呢”
“没事,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时间会安排好一切的”
许阳其实当时是想把林悦的报考志愿给改了的,他不能忍受林悦离开自个,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有无数人虎视眈眈的看着。
可是,如果他真的改了的话,就算是他有法子让她原谅自个,她自个也不会快乐,所以,就这样吧,短暂的几年分离,以后更好。
“好了,先别腻歪,你这次能在这呆几天?”
许阳思忖了会,“大概是三天,第三天晚上我坐火车回去”他没说,第三天晚上连夜赶回去了,早上就该上课了。
就算是忙碌点,能看到她,已经没啥遗憾了。
两个人腻歪够了,又去请一个宿舍的人吃了饭,又跟着钱多多几个去逛街,玩的差不多的时候,把她们送到学校,他自个去订的酒店。
如果要不是为了林悦的面子和清白着想,许阳巴不得把人一道掳到酒店里。
两个人晚上又不是没睡过。
算了,想了想,以后的日子多的很,不急在一时。
晚上睡得好好的林悦,隐约觉得对面特别的乱,好像是有人在喊着些什么。
她穿着睡衣,挣扎的睁开眼。
也就是在这,她察觉出不对劲了,鼻尖隐约有什么烧着的味道。
“筱聪醒醒”她爬到床头,拍拍跟她对头的薛筱聪。
“怎么了?”她惺忪的揉着眼,“是想上厕所了?”
她们一个楼道两个大的公用厕所,每次上厕所都得出去,前几天一个宿舍在外面看了个鬼电影,上厕所都是呼朋唤友的去的。
“不是,你闻闻,是不是有啥不对劲”
“嗯,好像真的是,是什么东西烧糊的声音!”薛筱聪心头闪过不祥的感觉,不会是着火了吧?
两个人的瞌睡虫顿时消散,急忙从床上爬下来,打开门看了看怎么回事。
果然,外面的应急灯此时大亮,将楼道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的。
隔壁不远处,就在和她们相距不到十米的宿舍,此时往外冒着滚滚的浓烟。
着火了这是!
林悦披上羽绒服在楼道大声喊着着火了、
薛筱聪则是喊着自个宿舍人。
夜里本就安静,林悦这一喊,几乎整个楼道的人都醒了,听到外面有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往外看怎么回事。
林悦此时已经到着火的宿舍门外。使劲拍着门,单单从半开的窗户飘出的滚滚浓烟来看,火势肯定不小,要是里面有人昏迷了。难保不会生窒息而死的情况。
林悦打不开门,因为火源只是这一个宿舍,也不会造成太大的火势,众人都围了过来,钱多多护着林悦在身后,一脚一脚使劲揣着门。
“大家一起来”一个人的力量小,林悦召集大家一起踹门。
&bp;&bp;&bp;&bp;门被人踹开,楼道的光透到屋子里,众人看的清楚,里面根本没人!没人还能发生火灾,这倒是奇怪了!
拿着手电筒进来的宿管,此时也是衣衫不整的跑了过来。
林悦看了看楼道,飞速的从楼道中取出灭火器,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着火后,一把将灭火器朝着火源灭去。
不是线路着火,而是地上床上燃烧着的火。
是酒精火。
怪不得呢,酒精燃起来的火,本来就不容易扑灭,肯定是这个宿舍的人吃火锅,没把火给灭了,这才导致了这场大火。
“谢天谢地这里没人”相邻的两个床铺此时都着了大火,灭火器根本不好灭火,又怕在这烧着了别的东西,宿管直接开了窗户,将那两个床铺连带着被褥一道扔到了楼下。
外面已经醒来的好多人,看着还有余火,纷纷端着洗脸盆往那木板上泼水。
“都这么晚了,人去哪里了?”宿管累的往地上一坐,大声叫道。
先前是庆幸里面没人,没人多好啊,要是有人的话,这会估计早就受伤了,可是庆幸之后呢,又开始着急上火了,好哇,这才大一就无法无天了?晚上连宿舍都不回来了?
夜不归宿,小姑娘家家的胆子都挺大啊!
二话不说,连夜就跟学校上报了。
这么大的事,想掖也掖不住啊。
不知道谁跟辅导员说了,辅导员裹着大羽绒服跑了过来。一脸惊慌的样子。
“人呢,人没事吧?”
她只知道着火了,还不知道里面并没有人呢,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心理素质没那么好,要是出了人命,她这教学生涯就已经到头了!
“导员没事,里面没人,也没人受伤,您别着急!”
“没人就好。没人就好”她两腿一软。好几个女生赶紧扶住她。
“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着火了没?”这是问着宿管呢。
宿管是个更年期的大姨,深更半夜受惊已经是憋着气呢,加上宿舍里又没人,脾气更不好了。听到导员问。阴阳怪气道。“找到了,这宿舍姑娘们胆子可是大的很呢,在宿舍里面吃火锅了。吃就吃吧,还不把火给灭了,就这么大大咧咧晚上不回来了”
钱多多拉着林悦往后一退,,免得她被炮火袭击。
“你是怎么发现着火的?”她嘀嘀咕咕的问着林悦。
林悦也说不清楚,不过这次却是不是小兽跟她说的,而是外面的吵闹声让她及时察觉的。
“我只知道外面有人喊着,挺吵闹的,我刚睡醒,就闻到外面有烧焦的味道,然后就出来了,剩下的你也就知道了”
“幸好你闻到了,不然大冬天的睡得这么死,这火又这么大,咱们都得被烧焦了!”
“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林悦好笑的拍拍她,就算当时她没发现,肯定也有晚上上厕所的同学看到,她只不过是凑巧罢了。
钱多多摇摇头,这事情只是个头呢,这个宿舍的人,恐怕都没好果子吃了。
“我……”钱多多开口。
“你问题咋就这么多呢”林悦低声道。&bp;&bp;&bp;&bp;“我就最后一个问题,就最后一个问题”钱多多讨好道。
“说吧”林悦简直被她打败。
“我刚刚看你拿灭火器的动作很娴熟,以前碰到过这玩意?”
说道这啊,林悦倒是性质来了,以前在美食城周围有个商铺好像是因为店家睡觉的时候开了电褥子,第二天有事没给关了,那天就发生了火灾。
当时她和马晓许彤就在美食城里,看着对面冲天的大火,齐齐的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里面满满都是家当,这一把火,完全就把自个家业给烧了。
也是从那件事上吸取了教训,当时她就召集了美食城的领导,开了个会,主题就是如何防治火灾以及在发生大火后,要如果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就是这样,她学会用灭火器的。
林悦捡着能说的,跟她解释了一番,钱多多点点头,“看你长得漂亮,我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是多才多艺啊”
“呸,就会灭火就成了多才多艺了,你快边去吧”
两人你来我往说的正热闹的时候,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两个人顿时噤声。
林悦好奇的往身后一撇,那小眼神还带着困惑,好像是在问到底咋了?
“导员叫你呢”身后那个姑娘小声说道。
林悦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的走到导员身边。
“是你最先发现的?”
“嗯”
“做的很好,这次你起了表率作用,老师先代表学校谢谢你了”
林悦赶紧摆手,“举手之劳,再说都是大家的功劳,要是就我一个人,我怎么也不可能把门给踹开,把火给扑灭的”
辅导员了然的点点头,好像还挺高兴她这么谦虚的。
林悦尴尬,她真的说的是实话,不是在虚伪的推辞啊。
就是在这时候,楼道匆匆跑进来一个女的,是对面男生楼里的宿管。
“我刚刚听学生说对面有浓烟冒出来,跟你们打电话也打不通吓死我了,怎么样,没人受伤吧?”
“没事没事”众人摇摇头。
林悦从她的解释里,这才听出刚才为啥对面那么乱了。
她们学校这门都是实木的那种,你一关上门,外面发生什么,跟本看不见,对面男生有人熬夜完游戏,不经意从窗户外面看到对面楼层冒出黑色的浓烟,当时以为自个看错了,又叫醒同宿舍睡着的人,这才确定不是自个看错了,这就大喊啊,试图叫醒对面宿舍的女生。
林悦是最先醒来的,这也是为啥她听到外面嘈杂声音的原因。
“后来那些男生就来拍醒宿管的门了,我就紧着给你们打电话,没人听,我就过来了,好在我这还有你们大门的钥匙”
那时候估计都上来救火了,所以才没人呢。
今晚,可真是虚惊一场啊。
林悦看了看手表,这才夜里五点钟,灭火后没她们的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bp;&bp;&bp;&bp;许阳是在第二天知道这个消息的,看着一脸我好骄傲的林悦,摸摸她的脑袋,夸了一句,“真厉害”
林悦拍开他的手,“你这是在摸小狗呢”
许阳开怀大笑。⊙,
要是同学校的人看到他笑的这么开怀,肯定要对林悦的钦佩再上一层楼了,这帅哥哥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冷峻呢,对男生还可以,对女生都是冷眼相看的。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引得更多的人前仆后继的涌上来。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现在找到那个宿舍里的人了吗?”
“找到了”林悦就等着开始八卦呢,“我跟你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六个人晚上想吃火锅,可是学校这电压根本带不起来那锅,后来有人就提议说,直接用酒精火啊”
去学校外面置办了酒精灯买好菜,调料,回来吃火锅了。
本来是挺高兴的一件事,谁知道会发生意外。
“就是吃东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那烧着的酒精就溅到那姑娘的脸上了,你也知道,酒精着起来的火,根本就不好灭,那姑娘的脸就被烧伤了,其实不知是她脸被烫伤了,她衣服上也着火了,你看玩火多危险啊,你以后可不许玩火,你知道我说的玩火是什么意思吧,跟姑娘们打打闹闹,**啥的也是玩火,玩火会**你别让我知道”
林悦小嘴嘚吧嘚吧的非常快,许阳先前还听的津津有味。后来这话题就转变了,影射到他身上了。
许阳嘴又一次弯了起来,“这么没安全感?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都扑在你的身上?要不我在这公共场合跟你表示一下我浓浓的爱意?”
林悦塞了一个水煎包到他嘴里,看了看周围,好多人都在吃饭,食堂也吵闹的很,没人发现这人说的荤话。
“你要是再不老实,小心我直接把你打发回去”
“咳咳”许阳严肃了脸色,“我正经,我正经。你继续说”
“对了。我说道哪了?对,着火了,她衣服着火了,这人傻不拉几的往床上一扔。然后被宿舍人送到医院去了。姑娘家对脸蛋多看重啊。所以就都跑了啊,可是地上的酒精火没灭,不止如此。就连她衣服上的火苗也没熄灭了”
这么一来,不着火那根本不可能!
“还好你机灵”许阳称赞道。
“那是必须的”林悦眉眼里面里面都是得意。
她在外人面前必须得谦虚一些,可是当着许阳,她就不用装了,必须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赞赏了。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就没后来了,她们听到消息也快吓死了,这是纵火行为啊,还好我当时英雄出手,才避免了灾难,后来齐齐都得写检查,还得赔偿,宿舍当时都是浓郁,滚滚的浓烟,这会黑乎乎的,哪里还能住人”
“嗯,是应该赔偿的”
“对啊,赔小钱都是轻的,还得记过,还要处分呢,你看看吧,接下来学校肯定不平静了,老师们开会,同学们开会,校长还得开全校大会,重点就在这校园隐患上面”
林悦总结。
“以后嘴馋了,你就出去吃,吃多少花多少都无所谓,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许阳也有些后怕,如果这火势再大点,发现的再晚点,肯定是要出事的,到时候团团跑不出去,或者在逃跑的时候发生些踩踏事件啥的……
脑袋上突然被人敲了一下。
林悦已经收拾起来了碗筷,“我一看你这凝重的模样就知道,你肯定没想什么好事,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许阳笑笑,“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知道你有一点点可能危险的时候,我就不能安心”
林悦嘴又裂开了,如果不是在食堂,她肯定要给这人一个爱的鼓励的。
“咳咳,嘴巴别这么甜啊”蛊惑的她的心一直乱跳。
许阳接过她手里的碗筷,大步往送推车上送。大学就这点好,吃饭的时候不用自个的餐具,吃完饭也不用自个洗碗。
林悦拿着书包等着他过来。
等两个人单独走到外面的时候,林悦突然咳嗽了一下。
许阳诧异的看着她。
“那个,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咳咳,你还是可以嘴甜一下的”
许阳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着她大步往前走的背影,结合上方才她在食堂说的话,忍不住笑了,他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有趣呢!
“等等我”他大步追去。
许阳这次在她学校呆了有三天,第三天晚上,林悦和许阳的一号粉丝钱多多在车站送他。
许阳本意是不想让她们出来的,车站往学校走,还得有一小段的路程,这么晚了,他实在是不放心。
钱多多察言观色,知道她许哥担心什么,拍着自个胸膛道,“许哥你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麻烦你了”许阳笑笑。
“不麻烦不麻烦,你下次来的时候,多给我带些好吃的嘛,就上次你给我拿的牛肉干就很好吃啊”
林悦捏了她手心一下,这姑娘,咋啥时候都不忘要吃啊。
许阳一愣,估计也没想到这姑娘会提出这个要求,“好,答应你就是了”
用一点吃的东西就能换来一个姑娘死心塌地的为他提供情报,这点不亏。
三人说了会话,火车来了,林悦看着他上车,目送火车远去,怅然若失的收回目光。
“别这么依依不舍的啊,你还有我啊,我比他做的还好呢,再说,你们过半个月就能再见面了,有啥难过的”
林悦以前几乎和许阳天天腻歪在一起,没啥感觉,可是上大学后才知道,异地恋不好受,刚分开,就已经想到不行了,这会被人看穿了心思,也不不好意思了。
点了点她脑门,“就你知道的多”
她说的也对,就几天了,再忍半个月就能回家了,到时候,寒假小俩月,还怕不够腻歪?到时候肯定又要烦他了!
“走吧”拉了拉她的袖子,林悦往回走。
“我们去哪啊直接回学校吗?我看你这线路不大对啊”
“哎哎,我们是要去吃麻辣香锅吗?不是?不是你干嘛往那店里走啊”
“团团,我比我许哥还要爱你……”
&bp;&bp;&bp;&bp;“林悦,楼下有人找!”一个宿舍人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人在楼道大声喊道。△¢,
林悦睡梦中觉得有人动了动她,不耐烦的挥挥手,“大周末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啊”
薛筱聪也是无奈,“你还是快点出去吧,你不出去,谁都睡不了好觉”
外面那姑娘嗓门大的,生怕人听不到似得,一遍一遍的回放,就差给她一个喇叭了。
“叫林悦的人肯定又不是我一个,肯定是喊别人呢”林悦用被子蒙住头,反正就是摆明了不想下去的意思。
眼瞅着要期末考试了,这几天每天是疯狂的上课,学习,做笔记,听许彤她们说,这几天他们教授都已经开始给人家划重点了,可她们学校倒好,老师们明显是想真心实意的考她们这半个学期学了什么,只说了一下考试日期,别的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复习了。
刚大一,还没接触到专业课,都是公共课,内容又多,知识点繁琐,再没有笼统的考试重点下,别说考个好成绩,就单单想要及格难。
更不要说她现在没一点基础,虽不能说是前面学后面忘的情况,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只穿着睡裤,头发用爪子随意抓了抓,穿着拖鞋往外走了。
“喂,你不穿点的厚点啊,外面会冻死你的”钱多多大声道。
林悦这会已经关上门了,“一会说完话就马上回来了”
她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来找她呢。女生的话,直接来宿舍说就好了,既然在楼下,那就证明是男的,这学校她不认识几个男的,给个面子下去就好了,不会浪费多少时间的。
刚到楼下,她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张嘴打到一半的哈欠被她吞了回去。
艾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给她解释一下?
宿舍大楼外是一个男的。长得很的一个男的,头发不知道打了多少发胶,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堆的玫瑰。&bp;&bp;&bp;&bp;什么瞌睡虫早就飞走了。林悦这会也懂了。这人到底是想干嘛。
表白啊,太狗血了啊?这又不是演电视剧,更关键的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她都不认识啊。
这么多人,如果她要直接拒绝,会不会让人丢面子?
更重要的是,她为了他的面子不拒绝,这个学校下一刻就会流传出来谁谁谁表白,并且还表白成功的云云。
这怎么成!
“林悦,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是谁?”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的。
周围多了些窃窃私语,林悦尴尬的挠挠头。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周围或许是他同宿舍的,一个劲的嚷嚷着要她答应答应的,不少人被他们带动的,也开始喊着。
“那个,你爸妈给你交学费,不是让你在学校泡妞的,而且,都快期末考试了,大家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在谈情说爱上面,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这是在他的台阶下,要是这男的情商这么低,听不出来他的话,那她也没法子了。
“没关系,我妈也支持我追你,我上次回家的时候,让我妈看你的照片了”发胶男不以为意的摇头,随即把花往她面前推了推,“林悦,我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上你了,你或许不记得我了吧?我还帮你打过水呢?”
“有吗?”林悦尴尬的笑笑。
“是啊,我们都是一个系的,平时上课我都不敢缺课,就是怕看不到你,林悦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就答应我吧”
“不是,不是……”林悦裹紧了羽绒服,早知道是这种事,最起码要穿个裤子出来啊,不然的话梳梳头发也好,这么多人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真是……丢人啊。
更关键的是,她如果拒绝的话,这个男的会很面子啊。
她刚刚都拒绝的那么明显,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她身后也围了不少女生在看热闹,钱多多拉着梅东雪也跑了出来。
“答应他,答应他”众人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还以为是姑娘家害羞,一个劲的撮合着,林悦揉着脑袋,对面的小哥如果不喷这么多的发胶,估计长得不错,可是,这会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
“那个……”林悦抬起头,“我不能……”
“团团!”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林悦惊喜的不敢扭动身子,生怕是幻觉,这人,这人是……
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视线中移过头,那个笔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还是原先的浓眉大眼,这会看着她,眼里溢出的都是笑容。
“冯瑞!”林悦大声喊着。
冯瑞把东西仍在脚下,朝着她张开怀抱。
林悦笑了笑,擦擦眼角的眼泪,大步,一点都没犹豫的朝着他奔去。
众人愣住了,表白的小哥愣住了,就连林悦宿舍的人都愣住了。
“这个帅哥是谁?长得好帅啊,不行,我不能乱了立场,我得给我许哥打电话”
有人挖她许哥的墙角了,这还了得?
就在钱多多不停的犹豫之际,林悦已经毫不犹豫扑到了他的怀里。
紧紧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眼里又是惊喜,又是难过。
“这都半年多了,你怎么连个信都不给我?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冯瑞单手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嘴角笑意满满,“想我想的这么早就出来接我了?还穿着睡衣?”
“知道就好!”林悦皱皱鼻子,“别岔开话题。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冯瑞把自个大衣脱了下来,蹲下,围在她的腿上。
林悦看他里面只穿着羊毛衫,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听话,穿着”冯瑞的声音大了些,里面带着浓浓的不容拒绝,用两个袖子系在她腰间,重新站了起来,拍拍她的脑袋,“就不解释一下?”
果然。下面有了羽绒服。果然不冷了,
林悦看着自个绑的跟粽子似得,尴尬道,“你也看到了。就是那么回事”
“还是这么受欢迎啊”冯瑞倒是没深究。这就是两人从小长到大的默契。林悦既然不愿意细说,他就不问。
这次,倒是林悦挺坦然。“你也知道,姑娘我从小就有魅力,就算是蓬头垢面,都有一大堆的追求者,没办法,一直拒绝,我也挺伤脑筋的”
还好两个人身边没别的人,林悦故意学着他以前不可一世的样子和口气,大言不惭道。
冯瑞哈哈笑了。
他现在剪成了板寸,虽然没有现下流行的发型,但是就是这样,却轻易的把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他站在这,就像是皑皑雪山上挺直的青松,英气十足。
林悦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眶不由的就湿润了,上次分别,是他险些被泥石流给捂死,后来送到医院后,就只去看了他一次,再去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影子,他到底痊愈了没,有没有后遗症,后来去了哪里,没跟她说,也没跟任何人说。
他难道不知道自个很担心?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和许阳好了,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冯瑞,他怎么就不知道自个的心思呢!
林悦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冯瑞这下倒是慌张了。
七手八脚的给她擦着眼泪,还不忘调侃,“这怎么了,想我想到这份上?好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一会眼泪就结冰了”
“好帅啊”钱多多准备通风报信的手停了下来,“这个帅哥哥又是谁啊,怎么天底下所有长得好看的人,都是林悦的朋友啊”
尤其是那小哥哥刚才笨手笨脚的擦泪的动作,简直是秒杀众位少女啊。
林悦的情绪平复了会,看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这才止住了眼泪,拎着他的袖子,胡乱擦着自个的眼泪。
边擦边说,“你别以为我不哭就是原谅你了,一会我要好好盘问你,要是敢不老实跟我说,小心我……”林悦举了举拳头。
冯瑞带着她往回走。
对了,方才情绪太激动,忘了刚才她还在接受着表白呢。
刚走了没几步,这步伐就小了下来,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发胶小哥呢。
倒是冯瑞,好像没看到那么多人打量他似得,揽着她往前走。
“孟俊杰,我喜欢你!”就在两个人快要走到宿舍楼前面的时候,身前突然迸发出一道嘹亮的女声。
孟俊杰,孟俊杰是谁?林悦抬起头,对了,跟她表白的人叫这个名字。
等等,她顿了下来,她得缕缕,刚刚好像有人在跟朝她表白的人表白?
人群慢慢散开,刚刚在楼道叫林悦下来的那个姑娘,出现在发胶小哥的眼前。
林悦目瞪口呆。
“孟俊杰,你傻不傻?”女生是个有些英气的姑娘,这会大步走来,一把拦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了摇晃,“你看到了没,人家姑娘有对象了,根本不会看上你”
林悦下意识的就要摇头,这不是我的对象啊,不过,手掌被人捏了捏,她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解释确实是不大好。
跟演电影似得,发胶小哥眨巴眨巴眼,“不是,杨莎你在凑什么热闹?”
“傻子,还看不出来呢,分明是这姑娘喜欢他啊,也真委屈了那姑娘,刚才那么锲而不舍的在楼道喊我的名字,就是为了自个的心上人找对象啊,不过,那姑娘也傻,喜欢就直接表白就好,干什么要便宜别人啊”
林悦奇装异服站在原地,暗自嘟囔着。
情况急剧转变,先前她是主角,变成了这会成了纯粹的观众。
“是啊,真傻”冯瑞在她身边低声道。
冯瑞的低喃声没飘到林悦的耳朵,此时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男女身上。
“孟俊杰,林悦不喜欢你,正巧呢,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个叫杨莎的姑娘大声道。
发胶小哥的脸蛋陡然变得老红,“你,你别乱说”
杨莎此时也是豁出去了,都已经说出口了,再不吐利索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没乱说,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认识了好些年头,我也是个靠谱的人,你要是喜欢,就把花给接回去,要是不喜欢,就当我白说”
说罢,将他手里的玫瑰花朵夺过来,等着他来拿。
最后,那男生也不知道是怕姑娘下不来面子,还是真的对她有点意思。竟然伸手接了过去。
众人欢呼。
林悦叹气,“刚才还深情款款的给我表白呢,不到半个小时,就和别人好了,这男人啊,果然是不靠谱的生物啊”
“你快打住吧,明明心里高兴的很,还装这模样”冯瑞没给她留面子,点出了她的小心思。
虽然这场表白活动出了点小插曲,但,好歹最后结果是让人满意的。
也就是在此时,校工带着一个秃头的男人走了过来。
“主任,就是这,就是这,一大堆人聚在一起,搞什么表白啥子的”
“主任来了快跑啊!”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纷纷开始跑。
虽然已经到了大学,男女之间谈朋友没明文拒绝,但是年代还未太过开放,这么大大咧咧的在公开场合弄这种,在老主任的眼里就是有伤风化,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全国数的着的学府里。
林悦匆匆跟冯瑞说了声等我,撩起来下面的羽绒服,匆匆往宿舍里跑。
人群很快就散了。
冯瑞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未落。
“哎,你是哪个专业的,几年级的,胆子太大了,公然违反校规是不是?”周围的人都跑光了,就冯瑞站在原地,被人抓住了。
“老师我……”冯瑞刚想拒绝,只见迎面飞来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下子盖在了那主任的脑门上。
冯瑞顺着这衣服往楼上看。
林悦半个身子搭在外面,手还保持着原先扔衣服时候的样子,看到他抬头,惊愕的表情还未收起。
冯瑞笑了,真的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这丫头肯定是想把羽绒服扔给她,没想到估量错误,一下子飘到了这主任的脑门上。
&bp;&bp;&bp;&bp;老肖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头上的羽绒服给扒拉下来,手里拿着羽绒服,哆嗦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
林悦嗖的一下把脑袋给伸了回去。
楼上不少人听到了主任的怒喊,飞速的把脑袋伸了出来,可是看到他滑稽的模样,无不爆笑出声。
“都给我看热闹是不是?下来,一个个给我下来,我还不信,真的治不住你们了!”老肖脸上一脸怒容,气的险些脑袋冒烟。
只可惜当时人太多他也没抓住罪魁祸首,看热闹的人多,法不责众,他虽然生气,也没法子跑到女生宿舍里把人一个个拎出来,只能作罢。
林悦逃过一劫,可是冯瑞就没那么好运道了。
羽绒服是他的,老肖心道,只要顺藤摸瓜,不怕找不到这罪魁祸首。
冯瑞这人多将义气啊,怎么可能把林悦给供出来?
在教导处接受教育了小半天,还是不说话,老肖没了法子,只能将人放出来,又不是自个学校的学生,又不能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把人送到警察局,只能作罢。
林悦小跑到宿舍里,也不想着睡回笼觉了,拿出来洗脸盆,匆匆往水房跑去。
洗漱之后,刚端着盆子到了宿舍,门就被人关了。
薛筱聪搬着凳子坐到那个门后面,剩下的那四个,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
林悦放缓了脚步,有些不大自在道,“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钱多多翘着二郎腿,“老实交代吧”
林悦笑了,“我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又没偷你钱”
“别贫,你知道我们问的是什么意思,那个人,怎么回事?”
“什么那个人,我听不懂”林悦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呦。还装不知道呢”钱多多活动了活动手腕,“难不成真的是要我们动刑?”
林悦看她伸出手,顿时孬了。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说罢。林悦把两个人的交情说了一番。
“等等,打住”梅东雪喊停,仔细盯着她的神色,“你是说,那个人也是你发小?”
“嗯。发小,小学时候就认识的,初中,高中,我们都是在一快上学的,他和我呆着的时间,比和他爸妈呆着的时间都长,真正的发小,一点水分都不掺”
林悦说的实打实的实话。
“那就是青梅竹马啊”梅东雪一句话意味深长。
钱多多捂住脸,“怎么你身边的青梅竹马长得都这么好看?这不公平。我身边的就是些歪瓜裂枣,就算是有个好的,也是风流成性的”
何苗凑到她身边,“你有没有照片?让我们看看你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好苗子没开发”
林悦想了想,还别说,她这真有。
是她订婚那天照过的,她记得塞到柜子哪个角落去的,分享照片啥的,是她最愿意干的事儿了。
当时也就忘了要去找冯瑞,放下脸盆。找出了那天照的照片。
上面许家三兄妹,张子月,周扬,林康。还有张子月的二哥都在。
“哎呦,这个人长得好像我许哥,有对象了没?”钱多多捂着脸,简直要钻到里面去了,这照片上的人可真好看,林悦交朋友难道都是来衡量颜值的吗?
“你眼神倒是不错。这是你许哥的亲弟,不过,人家也是名草有主的人了,我弟倒是不错,长得跟我很像,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再等上几年……”林悦跟她开着玩笑。
“你快打住吧,我可消化不了嫩草,我要找个成熟稳重风的,就是我许哥那样的”钱多多憧憬道。
“林悦,你们当时是在参加婚礼吗?”
梅东雪盯着照片上的背景,忍不住发问。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
她只顾着给大家分享照片,倒是忘了当时拍照时候是在自个定亲那天!定亲啊!这要是被这群人知道了,还不得刨根问底?
“没,没参加婚礼啊”林悦结巴道。
“没有吗?”她又询问了一次。
林悦摇摇头。
“这就怪了,地上都是炮皮,你们穿的又这么隆重,我觉得不大正常”
“哦,那天好像是我同学定亲,我去那吃席了”林悦听她说的有道理,急忙改口。
林悦生怕那些人再问穿帮,急忙拍了拍脑门,“我忘了,冯瑞还在下面等我呢,我得先走了”
赶紧穿好衣服,梳了个马尾,匆匆跑下楼去。
她在宿舍墨迹的功夫,正巧是冯瑞在教务处被扣着的时候,这会林悦刚下来,冯瑞也是刚刚被放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你在下面等久了吧?刚刚老肖没找你的麻烦吗?”
“没有”冯瑞摇摇头,“刚才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同党是谁,我坚守阵地,没说,他看问不出我什么话,直接把我放了回来”
“哦哦,你运气真好”林悦没一点愧疚的神色,拍拍他的肩头,“老肖是我们学校数得着的老古董,今个你栽到他手里还能全身而退,实在是你的运气啊”
“你还好意思,分明是你闯的货”
“为了赔罪,请你吃饭啊,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她出来的时候拿着钱包,好长时间不见他,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也知道我不挑嘴的,随便哪里就好”
林悦带着他往外走,或许是因为在部队呆着的时日比较长,所以这人走起路来,都是虎虎生风的那种,腰板挺直,身材健硕,在一众白条鸡似得人群里,格外显眼。
“你现在上的是军校?”林悦只依稀听她家老佛爷说,许阳是去上军校了,到底哪个军校她还真不清楚。
冯瑞点点头,“我把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你留下,什么时候想我的话,就去看我”
林悦点了点头。
她们学校距离市区不是很远,但也绝对不近,这会估计是没睡好的缘故,刚上车脑袋就一下下的打着瞌睡。
冯瑞坐在她旁边,听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诧异的扭过头,一眼就看到脑袋放在玻璃上,摇摇晃晃。
车子一个颠簸,脑袋在玻璃上撞一下,再颠一下,脑袋再碰一下,偏偏这姑娘毫无知觉。
冯瑞小心的把她的头拨正,放在自个的肩膀上……(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带着冯瑞去在一家川菜馆吃的饭,倒不是她抠门,冯瑞这小子的口味就是这样,爱吃麻辣鲜香的,你要是带着他吃清淡的,他还不乐意呢。
吃完饭,冯瑞跟着她去买了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两人唠叨墨迹着,等再看表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到傍晚了。
冯瑞倒是知趣的,怕林悦回去过不了关,买了点吃食,让她回去给宿舍人加个餐。
至于他,今晚的火车。
“这么早就走?”林悦的笑顿时垮了,她这次没问冯瑞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就怕得到的回答自个承受不住。
“嗯,本来就是有个任务,出来顺带着来这看看你”冯瑞拍拍她的脑袋。
林悦不悦的把他的手拉了下来,脸上的不悦,谁都能看的出来。
“你走吧,以后都别来看我才好”
虽然知道这会自个发脾气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冯瑞笑了,“看你的嘴,都能挂起来一个油瓶子了,我这也是有原因的,早知道惹的你不开心,我就不过来了”
“你敢!”林悦没等他说完,瞪大了眼望着他。
“你看,我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冯瑞摊开双手,看起来也是一脸委屈的模样。
“行了,你走就走吧,我也不问你这次是因为什么过来的,你们都有纪律,我知道,不过,你以后别再突然就失踪了,半年不给我打电话,你也真行”林悦退了一步。
“好”冯瑞笑意淡去,深吸一口气,“好好吃饭,好好学习,还有照顾好自个,别再穿着睡裤来了”
“嗯。知道啦”林悦吸吸鼻头。
“走啦”冯瑞把她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走没影子,这才转身离开。
她现在过的很开心,冯瑞。你也该放下了。
“冯瑞,你等等!”就在他快上路车的时候,林悦的声音又从身后飘了出来。
“怎么了?”冯瑞听到她声音,急忙下车,看着她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林悦身前抱着一个书包。看他没走,赶紧拉着他到一边,“我刚刚才想到没给你拿我准备的东西”说罢一个个拿出来让他看,“这个是维生素,这是感冒药,这是消炎药,这是治鼻炎的,你鼻炎不是一到冬天就犯了?这你拿好,肯定有用”
书包里瓶瓶罐罐的东西挺多,也真难为了她。是不是把药店都搬空了?
林悦这次准备的东西不止是西药,好多都是从小兽手里剥夺出来的,小兽那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关键时候都是救命的,给他拿着,以后也有保障。
“这个是单独的小瓶子,你往里面放些日常的用药,放在你怀里,我这个瓶子特别小巧,不会费事的。你千万要记得”
那小瓶子也是小兽珍藏的东西,那瓶子看起来正常大小,但是能撑下不少东西,平时随身备着些药去。肯定没错的。
“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了,反正我有你地址,等想到什么的时候,我再给你寄走”
“不许说不要”林悦看他张嘴,急忙开口,把他未说出口的话。“有个东西傍着身是好的”
冯瑞点点头。
这次是真的走了。
林悦有些失落的回了宿舍。
接下来就是紧张的复习,考试,考试完了准备了一下元旦晚会,等欢乐过后,就是回去的日子了。
许阳考试比她们晚一些,不能来接她,他打过来电话,话里面带着些歉疚的成分,林悦倒是没太在意,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姑娘,这次自个回去就成,况且,钱多多也要跟她一起回去。
钱多多的家在余杭那带,她们都约好了,寒假在她家住上一阵子,等夏天的时候,林悦去她家住一阵子。
去省城拐个弯,然后再回家。
不过,不敢跟家里说,生怕她爸说,怕她爸说女生外向,还没嫁人呢,就不跟自个老爸亲了。
林悦带着钱多多从省城回家的,林振德在火车站接她们。
林悦刚出站口,就看到他爸拿着手机一片忙碌的样子。
“爸”林悦大声喊了一声。
林振德拿着手机转过来身子,门口站着的不是他家大宝贝是谁?
疾步走过去,掂了掂她,“瘦了”
林悦点点头,“却是是瘦了呢,外面的饭我都吃不惯,最开始我还水土不服,拉肚子好长时候呢”
这话倒不是假的,打小就在这一片地方生长,猛地到大学后,根本不习惯那里的饮食水土,最开始一个月,她拉肚子就拉了小半个月,加上那段日子军训,裤子都大了好几圈。
现在这样子,还是吃了好久才补回来了点。
林悦只是随意一说,可那林振德心疼坏了,“怎么还就水土不服呢,这次走的时候,给你带点土过去,等喝水的时候就捏一小点土进去,听你奶奶说那个是治水土不服最好的法子”
他年轻那会出去打工,也是水土不服,林悦现在这毛病,肯定就是遗传的自个的。
父女俩说了好一通话,林悦才猛然想起身后还带着一个人呢,赶紧拉过来东张西望的钱多多,“爸,这就是我舍友钱多多,平时跟我走的最近了”
“好好好”林振德点点头,“咱们别在这杵着了,快回去吧,你爷爷奶奶给你们做了不少好吃东西呢”
“我姥姥姥爷呢”林悦不经意的问起。
林栓成绑好安全带,“你还记得不,你妈说过你姥爷还有一个兄弟,就是小的时候送给别人的那个”
她姥爷出生那时候还是民国呢,家里本来就穷,老幺又是个男娃,根本养不起,后来无奈只能送给别人,也想有个活路,那家也是有点钱的,谁知道解放后,也是因为有钱,被判的成分不好,苦了一辈子。
林悦三姥爷的养父母也是在那时候没了的,她姥爷那时候已经当兵回来了,在村子里也算是一把手,想着帮衬一下自个弟弟,谁只三姥爷气性大,直说,你们把我送给了别人,这会又想把我要回去?
没门!
那时候,他们父母都死了,姥爷是老大,时刻记着爹妈临时时候交代的照顾下面两个小的,他们当时送孩子给别人,也是想多一条活路,谁知道会让他埋怨到死!(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她爸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挺苦恼的,不过,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世,又隔了好几辈,长辈故去,走动着的话去上个礼金,没走动的话托人给送给钱,这年头谁还能把钱给扔出来?
林悦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安慰她爹的。@,
林振德摇摇头,“你想岔了,要是真的只是礼金的事,我真的不发愁了,可是不单单是那回事啊,你舅舅,对,是喊舅舅的,他要是有他爹的骨气倒是好了”
林悦不解。
“先上车,上车我跟你们说”
他详细系统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清楚,就是她这个姥爷一死,她那个舅舅就不安分起来了。
林悦姥爷早年就去这个最小兄弟家里走过几次,虽然每次都是吃了闭门羹,但初心不改,一直想要软化他。
事情无果。
本来那个舅舅他也只当做是哪里来的穷亲戚,想要和他们家有啥联系,好借钱啥的,就是这个事嘛,谁都是穷亲戚去找富亲戚,也没见谁家有钱主动去结交穷鬼亲戚的。
他就没当回事,更没放到心上。
直到有一次,周玉琴陪着她爸,也就是林悦姥爷去了一趟赵家,赵卢增才知道,原来这不是穷鬼亲戚,而是富贵亲戚啊!
他现在就在豆庄村的钢铁厂上班,也曾经见过周玉琴夫妻,本来以为和他们这些人没交集的领导,突然成了自个亲戚。而且还是一门心思想要认他爸,对他爸有歉疚之心的亲戚。
一连好几天,都没睡着过!
完全是兴奋成这个模样了。
赵卢增不知道劝诫了自个老爹多少次,可是这老爹脾气倔,怎么也不答应,所以,就连最后死了,都没过了这个坎。
可是,他爹这一死,赵卢增机会来了啊。周家老爷子不是一直想让我爹的坟迁到周家的坟堆里?这会机会来了啊。我完全有这个权利啊。
只要你们好好待我,我肯定也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哎,我现在真的是怕了我妈那边的亲戚,一个比一个奇葩”林悦揉揉眉头。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林振德从后视镜看了自个女儿一眼。佯装生气道。“这话可不能对着你妈说啊”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妈自个也清楚。不说,也是为了自个面子罢了,爸,我也不说瞎话,你说,我除了在我姥姥和姥爷这得到过一点温情,在我舅那得到了啥?小时候我妗子还跟你们说,女娃上学是祸害,只能花钱,我想想都生气”
一点不客气的发了一顿牢骚,这才想到身边还有钱多多呢。
“那个,我就是随意吐槽一下,你就当没听到”
钱多多拍拍她的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你”她家比这情况还严重呢,这她完全可以体谅的。
说着说着,车子就到了林家。
因为林悦先前在电话里说了会带着同学来,所以周玉琴他们早早就准备了吃食。
周玉琴脸上挂着笑意,看着三人从车上下来,疾步走上前来。
“可算回来了”
林悦站在原地,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她家老佛爷啥时候对她这么亲热过?好激动,她是不是要给自家老妈一个大大的怀抱?
想到这,林悦放下自个行李,伸出胳膊,等着一会她妈到了后,给她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再软软的喊一声妈。
就在她正想着的时候,周玉琴走来了。
“妈……”林悦伸出胳膊。
周玉琴径直绕过她,走到这钱多多身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早就听我家姑娘说起你了,那段视频我也看过,多亏了你,哎,你妈妈也是有福气,能有你这么个全能闺女,我就不行了……”
林悦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这是她妈吗?半年没见自个闺女了,没拥抱,没嘘寒问暖,先是去问候别人了?
哦,也对,这是客人,可是,你用的着为了渲染人家优秀来踩低自个的闺女?
林悦愣在了原地。
周玉琴揽着钱多多的胳膊往前走,走到她身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林悦期盼的睁大了眼睛。
周玉琴看了看她和行李,“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点进来啊,你是客人还是多多是客人?进来”
说罢,带着钱多多走了。
林悦觉得自个的心,顿时碎成了八瓣。
林振德忍住笑,还算知道这会笑会打击自个闺女。蹲下身子拎着她的行李,“走,快进去吧,你妈给你做了不少好吃的呢”
“是给我做的还是给客人做的?事先说好,可别让我白高兴一场”
林振德笑的更欢了。
钱多多在林家很受欢迎,周玉琴感激她在学校照顾了自个闺女,一个劲的说着让她把这当成自个的家,不要拘束不要不好意思。
至于林元安,刚开始还围着她喊着姐姐姐姐啥的,亲热的不行不行,知道钱多多是跆拳道黑带六级的时候,顿时眼睛都要冒光了,小步的挪到她身边,热情的给她夹菜,讲着他姐小时候做过的蠢事。
这个家,已经完全不是她的家了,林悦摇头,此时无比想念她的几个小伙伴,要是大家都来了,估计她爹妈也就能正常了。
晚上林悦本来是想让钱多多睡客房的,可是钱多多不干啊,她在火车上睡得太久了,根本没睡意,和林悦一个房间的话,还可以问一下她小时候和她许哥经历过的事情,要是自个孤零零的去客房,那才叫一个没意思!
林悦磨不过她,又不能抵抗的住她妈谴责的目光。只能叹气一声,把她领到了自个的屋子。
“林悦,你爸妈可真有意思”
“嗯”林悦今个受伤太严重,不想再多说什么。
钱多多以前只知道林悦家挺有钱的,现在看看这房间的装饰,只觉得自个原先的以为,太浅薄。
“我许哥就是在隔壁住的?”这次她们回来的是在西上镇的小别墅,就是为了方便去参加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姥爷的葬礼。
林悦体力没她好,这会已经昏昏欲睡了。
“嗯”声音小小的回答。
“你俩到底是啥时候好的?有没有拉过小手?亲过嘴儿没?谁先主动的?”
钱多多像是话匣子开了,不停的问着。而且问的问题尺度还辣么大。
“林悦?”躺在她身侧的钱多多看身边没了声音。疑惑的叫出来声。
林悦这会陷入到软绵绵的床铺里,早就去找周公了。
“好吧”钱多多也不忍叫醒她,只能把满肚子的问题塞回到肚子里,等着她明个清醒了再问了。
不过。等她醒了。周玉琴早就安排了一大堆的活动等着她。钱多多自然忘记了这茬。
次日,林悦睁开眼的时候,看着房顶。晕乎乎的,短时间的没意识到自个现在在家呢。
等理智渐渐回笼,林悦才想到自个到家了,昨晚还是和钱多多一块睡觉的。
不过,她人呢?
床上可就她一个人呢。
就在林悦准备下床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想响了起来,林悦从枕头下面翻出掀盖手机,没看是谁就接了电话。
“喂?”
“刚刚睡醒?”许阳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林悦嗓子还有些沙哑,喝了几口放在床头柜上的温水,这才恢复了正常声音。
“没事,带着多多去玩会,别一直赖在床上”
说道这个,林悦的气就上来了,语气酸酸的道,“还用我去带着人家玩啊,我看我妈巴不得全部都接过去呢,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她姑娘”
许阳忍不住笑了,“这么大的人还争宠,咱妈那是识的大体,你朋友来了不好好招待,冷落了人家,以后到学校了,没面子的是你,再说,咱妈照顾的那么好,不还是看着你的面子上?”
林悦手指画着被子上的圈圈,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是这样。
“哎,打住,那是我妈又不是你妈,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林悦,咱俩都定亲了,谁妈不是妈”许阳单手放在兜里,快步往教室里走,虽然没和她见面,但是也能想象的到,她此时恼羞成怒的娇俏模样。
“好了,我得进教室了,我考试完大概还要一个星期,你们好好玩,许彤马晓比我放假的早,不过也差不多,这几天,正好多多在陪着你”
林悦点了点头,后来意识到他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醒了就快点起床,去吃点饭,早上不许不吃东西”
“知道啦”林悦笑着挂断了电话。
穿好衣服,拉开窗帘,不其然看到院子里的两个声影。
怪不得没看到钱多多人呢,原来在外面教着她弟跆拳道呢。
小跑下去,惊动了两人,钱多多停下动作,“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过去这半天呢,我在教元安基本动作呢,不过,你俩真的是一个爹妈?”
“这话说的,你看这鼻子眼睛,哪里不像是一个爹妈了”林悦敲了她脑门一下。
“唉,既然是一个爹妈,可是这差距怎么这么大,你弟不论悟性还是体力,都比你强多了”
林悦蹲在原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在这等着我呢,你一天不损我,你过不去啊!”
“强多了!强多了!”挂在窗沿边绳子上的那两只鹦鹉,此起彼伏的拍着翅膀,不停的重复着强多了强多了。
“噗嗤!”钱多多林元安忍不住一道笑了。
“吃你们的,就你们多嘴!”林悦抓着一个小石头块,砸向那闹事的俩鹦鹉,“再多嘴,小心我把你们的毛给拔掉”
吃了饭,周玉琴忙着陪着她爸去小叔那办后世呢。
擦擦嘴,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来,“这是桑拿房给我的票,快到活动结束日期了,我没功夫去,你俩去吧”
林悦接过来票,桑拿房她们这个镇该没开始流行呢,再说,她也有好几年没蒸过桑拿了。
“好,下午的时候过去”
反正这几天照顾好钱多多就好,她这人也不是挑事的,啥都不挑。
两个人下午就到了桑拿房。
当初这个票是生意场上的伙伴给的,她没时间罢了,这次给了林悦,正好派的上用场。
这个桑拿房还不错,可以先泡澡,让人搓澡,也能拔火罐,等这些服务都享受完了,可以去专门的桑拿房。
“面膜带好了吗?带好了就进去吧”都是女孩子,没事保养保养皮肤,尤其是跟着闺蜜一起护理护理,完事后再去吃个饭,这日子滋润的简直没话说了。
烟雾缭绕的桑拿房,林悦只呆了小十分钟就受不住了,倒是钱多多,皮糙肉厚的,在里面舒服的一点不想出去。
两个人在里面的对话,只有两句,“我们出去吧”
“别啊,这么舒服,再多呆会吧”
钱多多也是好久没蒸过了,虽然热的不行,但还是赖在里面,不想出来,也不想动弹,林悦无法,只能被她拉着,陪着她一道了。
渐渐的,忍受过了最开始的窒闷,后来林悦也渐渐舒展开了,还别说,越是蒸越是舒服,整个身子的毛孔都张开了。
两个人蒸了半个小时多才出来。
又去外面冲了个澡,看看墙上挂着的钟,都已经快要七点了。
“那个,林悦,我先去外面穿衣服,你墨迹好了就来找我”
林悦点点头。
等林悦这边把人家桑拿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回原处,小跑的出去穿衣服了。
她穿好了后,四处看了看钱多多。
那姑娘此时正在穿**呢,林悦摇头,还说她墨迹呢,这人都比她先进来这么长时间,还没穿好呢。
不止是没穿好,还笨拙的穿不上。
林悦眼瞅着她**扣子左扣右扣死活扣不好,当时就着急了。
“你可真笨啊,胳膊长得那么长,都是摆设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我足足看了你三分钟,三分钟还没弄好”
林悦疾步走到她身边,拍开她的手,作势要替她扣好。
钱多多估计也不好意思,作势要转过身子。
“哎,你别动,一动我这更不好弄”林悦给她扣好,拍拍她后背,“这不就好……哎?”
那人扭转了身子,林悦傻愣愣的看着人家,怎么回事?不是钱多多吗?怎么变成了不知道是谁的陌生人?
那她刚才那动作……
林悦捂住了脸……
&bp;&bp;&bp;&bp;“林悦,你好了没?我都等你好久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墨迹的人”就在林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人家的时候,钱多多的声音适时的飘了进来。
她都收拾好了,在外面等了许久还等不来人,这才进来催她。
“这是……”钱多多看着尴尬的两个人。
“没事没事”林悦连连摇头,弯腰跟那人道歉,“那个,对不起啊,都是误会”
说罢,拉着钱多多往外跑去。
林悦耷拉着脸跟人家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钱多多捂着肚子在大路上,哈哈狂笑出声。
“林悦,林悦哎呦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简直天生就是来逗乐的,还给人家穿**,你咋这么能耐呢,哎呦不行了不行了”
钱多多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能别说话了吗?”林悦故意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疾步往前面走。
钱多多追上她,“行了,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别生气”钱多多贼兮兮的跑到她身前,“你跟我说说,手感咋样?”
“钱多多!”大马路上,林悦恼羞成怒!
两人吃了个饭,去景豪拿了点东西,出门的时候想了想好长时候没见到周扬了,也不知道现在她咋样了。
“蔡经理,麻烦让厨房给我炒两个素菜再来一个糖醋排骨,糖醋里脊”
林悦吃完饭了,还去打包。
“你没吃饱?”钱多多看啥都是新奇的模样。
“不是,一会要去看个同学,你呢,你要不要去?”
周扬现在正在复读,学习正紧张呢,带着点饭去看她,给她加个餐,她可没忘记这姑娘的口味是啥。
算了算,这几天虽然许彤她们没回来。但自个业务每天安排的满满的,先去看周扬,再去看看干妈,等回来了。还得去那个未曾谋面的姥爷那里送葬。
一个脑袋两个大,
周扬现在的老师,还是当年她们的班主任,周扬在学校没拿手机,林悦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让她告诉周扬一声,下了课后来学校门口找她。
其实林悦和学校的门岗挺熟的,毕竟没少吃她家的西瓜,但是如果真的进学校里去,让人家为难不说,进去了,碰上的都是熟悉的老师,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热情的让人难为情。
周扬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一直是洋溢着一脸笑容的模样。
林康已经好久没看到她这个样子了。粉面含俏,好像是回到了他们原先的时候。
“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林康舔着脸凑上前去。
林康当时使了法子来学校复读,其实完全是为了周扬,可是人家姑娘不领情,把他当空气一般。不,说是空气都抬举了他。
说的难听点,就跟看着一坨屎似得。
林康想着和她当同桌的,但是周扬说了,要是不想让她转学的就离她远远的。
林康退而求其次,跟她当了前后桌。
不过。半年了,这人还是不把她当回事。
周围的人已经习惯了林康一个劲的舔着脸上前巴结周扬,可是周扬一直不搭理他的景象,
有问题。林康脑子里警铃大响。
他去年因为犯蠢,做了一件后悔至今的事情,为了让她原谅自个,舍弃大学的美好时光,又跑到高三来复习,每天起早贪黑。这么辛苦是为了啥?要是周扬被人抢走了,那他活着也没意思了!
下课铃声响了,周扬早就急不可耐的将东西收拾起来,朝着身边的同桌道,“我晚上不去吃饭了,你跟着咱们宿舍人一道吧”
“哎,你不去吃饭,用我给你带点吃的吗?”
同桌胖姑娘朝着她快跑出教室的身影叫道。
“随便,都可以!”
说罢,人就跑没影子了。
林康正准备往外跑,他的同桌也一把勾住了他,“咋了,害怕我们班花跑了?我说你也适当的放松些,你追的越是紧,人家姑娘越是不想搭理你,适当的你也来个欲擒故纵”
“滚犊子去,还欲擒故纵,老子每天这么紧巴巴的守着都怕她飞了,要是欲擒故纵,她还不跑到天边去啊”
说罢,一把将人推开,“别挡了老子的路”
他跑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周扬的影子?一路寻找,终于是在学校门口看到了疑似是她的身影。
也不怪他,穿的都是校服,谁知道谁啊。
周扬小跑到学校门口,林悦正蹲在地上系鞋带呢,听到有人叫她,腾的起身。
“周扬!”
“林悦!”两个人跟许仙白素贞似得,深情呼唤着对方,小跑着奔到一起。
“我想死你了”林悦上下打量着她,“瘦了好多,也漂亮了好多”
“瞎说,我在这面黄肌瘦,能漂亮个啥,倒是你,这半年不见,美貌更甚从前了”
两个热么好一番夸赞对方。
“这是……”周扬终于现钱多多了。
“这是我同学,知道我来看你,非要闹着过来”
钱多多对美女天然没抵挡的能力,这会看着人家姑娘,傻兮兮的招手,“美人你好”
“你好”周扬含羞点头。
“快点,我猜你也吃不好,这次来的时候,特意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菜,快吃”说罢,给了钱多多一个眼神。
钱多多不情愿的点头往别处走了。
这是俩人从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暗号,林悦有话问周阳的时候,她得避开。
周扬和她关系好,这会也不矫情,打开保温桶开始大快朵颐。
林悦给她打开装着鸡蛋汤的保温桶。
咳嗽了一声,正要开口,周扬的一句话就把她噎在原地,“你要是问那个人的话,就别开口了”
“咳咳,我没问他,我怎么可能问他呢”林悦讪讪道。
这还要怎么问,只一句话,一个态度,她就能看出周扬还没原谅对方。
算了,这也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既然好友不愿意说,那她不问就好。
周扬吃的很欢,根本不是她们在一起时候那种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慢点吃,我又 不跟你抢”林悦心疼。
“咳咳,习惯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学习多么紧张,我每天吃饭时间都恨不得掰成两瓣”
&bp;&bp;&bp;&bp;复读生很苦,林悦知道,但是也没想到会苦到这程度。
周扬吃的很快,到底是饭量小,还剩了一多半,擦擦嘴,她低声道,“林悦,我偷偷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一听偷偷两个字,林悦顿时精神了。
“那个,前些日子,咱们老班跟我说,学校有三个名额”
“名额?”林悦重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是说保送的名额?”
“嗯”周扬点点头,“老班说,他们几个领导和老师商量了一下,觉得我达到了保送条件,所以……”
“那就去啊”林悦迫不及待的开口。
能早早摆脱这种生活,不单单是她的愿望,也是周扬自个的心愿吧。
她本来就不是心理承受能力特别强的姑娘,不然也不会在和林康分手后,当时心情失落,高考失利。
这会能有机会早早摆脱,为啥不争取!
“你是不是有啥顾忌的?难道是舍不得……”
“打住”周扬笑意消失大半,“那个人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你不知道,每天他插科打诨在我身边,我有多讨厌,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他一脚踢到九霄云外!”
“渣男一般都挺可恨的”林悦点点头。“话题跑偏了,你还没说,你到底顾虑些什么?”
周扬声音小了许多,“虽然早早摆脱这种生活是我的梦想,但是林悦你知道上次我没考好,我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想着从哪里摔倒,在哪里爬起来,我想参加高考……”
林悦理解她的心思,上次在那失败了,没证明了自个的实力,这次考试,希望能重新。好好的尝试一次。
“可是……”林悦欲言又止。
“好了,你别担心我了,反正时间还长,等到年后呢。时间够我考虑了”
“嗯”林悦点点头。
就在这时,林悦脑海窜进来一个想法,“对了,你还记得不,过年的时候。各大高校有单招啊,你忘了吗?你可以去参加单招啊!”
好多特别好的大学,会在高考前准备一场考试,到时候只要成绩过关,完全可以在明年和新生一起入学!
这也算的是提前笼络人才的!
“我记得,去年你们就想参加的,后来家里大人没同意”
“对对对,就是那场,这个不错,你选几个大学。差不多就去考试试试”这样又能提前摆脱这种生活,又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证明自个的实力。
“好”周扬点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林悦,你就是我的福星啊!”
就在这时候,钱多多突然大呵一声。
林悦腾的站起身子,完蛋,这姑娘不是又闯祸了吧?
她俩急忙往传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大树后,钱多多拍拍手。看着地上鬼鬼祟祟的林康,“我早就注意你了,鬼鬼祟祟的,说。你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林康大哥?”林悦惊讶道。
这会躺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自个肩膀的倒霉蛋,不是林康是谁?
“咋了,你们认识啊”钱多多心里弥漫一股不好的感觉。
完蛋,不会是熟人吧?
“我刚刚在这树后面等着你们,后来就看到这个男的从栏杆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就躲在那颗树后面,悄悄的看着你们,我一想,如果是熟人的话为啥不正大光明的去看?所以,所以……”
钱多多也觉得有些委屈。
“所以你就过肩摔把人给摔倒了?”林悦没好气的把话接了过来,蹲下身子看着林康。
“林大哥,没事吧”
虽然心里认定他是渣男的身份,但毕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也对自个照顾有加,她当着人家的面,也没法子过分指责。
“嗯没事没事”他朝着林悦笑笑打了个照顾,随即坐起身子,“这小姑娘力道挺大”
“我同学,我同学吃的多,力气也大,你别介意”
林康这回没注意到她,也没听到她到底说的什么,只是所有精力都放在周扬身上。
林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知道他在看着什么,顿时叹气一声。
这是何苦呢。
“好了,快起来,地上凉,有什么起来再说”
周扬这会也走来了,“林悦,时间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等放寒假的时候我再去找你,先去复习了”
“嗯”林悦点点头。
周扬走了老远,林康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人家的背影。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林悦挡住他的视线,心里又一次吐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半年多了,折磨谁呢。
“林悦,你得帮你哥我啊”
“别介,这事我不插手,你得凭着你自个的本事,其实,我看周扬对你这么反感,不如你放弃算了”
“哎,你到底……”林康急了,下意识的起来,一下子没起来不说,又摔回了原地。
“我到底是向着谁对吧”林悦扶他起来,拍拍他后背的浮土,“这事我谁也不向着,谁也不帮,你们有缘分走到一起,我祝福,就算走不到一起,我也没立场插手”
“行了”林康气恼的摆摆手,“我虽然早就知道,但是还是不死心的再来受伤一次”
“你没吃饭吧?”林悦有些可怜他了,关切的问道。
“嗯,没吃呢”林康拍拍屁股,看着还放在原地的食盒了,“周扬吃完了没?没吃完的话,我吃她剩嘴就好了”
说罢,还真是不嫌弃的端起来没吃完的饭,啪啦啪啦的塞到嘴里。
“晚上还有三节课呢,想想可真是难熬”
“你活该”林悦看着他吃着剩饭还一脸喜悦的模样,真心觉得他是活该。
“好好好我活该,姑奶奶让我好好吃个饭,我还得回去继续伺候那个姑奶奶呢”林康委屈道。
把这人也送回去,钱多多八卦,“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我现你们各个都早恋啊,还有,刚才你说渣男啥的,是被我摔倒的小哥吗?我见人家挺深情的啊”
“你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我很欣慰,从这人身上你知道该学会点啥嘛?一步错,步步错啊”
&bp;&bp;&bp;&bp;她俩回家的时候,周玉琴正在和林振德所着什么呢,看到她们进来,欲言又止,凭借经验来说,能让老佛爷觉得难以开口的,那肯定事情非常棘手,林悦装作没看的样子,灰溜溜的往楼上去。∽↗,
“林叔,你们这是咋啦?”钱多多体贴的问道。
周玉琴就是等着个缺口呢,看她这会问了起来,还没说话就叹息一声,“那个,有点事得还和团团商量一下”
林悦上到一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知道逃不过,又回到了原地,“说吧,到底是啥事”
最近能让她爹妈烦躁的也就那个便宜姥爷的事了,这次,难不成事情打到要和他们商量的地步了?
“那个,如过明个没事的话,你跟着我去给你三姥爷送葬吧”周玉琴眉头皱的老高,想必自个也很不耐烦。
“不是,这事还得我出面吗?”
本来是不用的,周玉琴吞吐的不知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林振德给她解围了。
“你三姥爷那边,就你卢增舅舅一个,人丁单薄,送葬也没多少本家,你姥爷的意思,也是觉得亏欠了人家,所以让你妈和几个姨都去,顺便带着你们”
林悦了然的点点头,这是要去凑人数啊。
“必须去吗?”林悦总觉得别捏,她这也不是人家的亲戚,去拿总觉得不伦不类的。
“我得过去,还得哭丧。你陪着我,到时候还得扶着我当孝女,不然你妈一个得多孤单啊”
这说的不假,要不,周玉琴也不想要姑娘去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她这两天就去了两趟,每次去都觉得上断头台似得。
“那成,明个我去就成了”
周玉琴欣慰的点点头,“我就知道,还是我姑娘靠谱”
“那成。明个要走的时候你喊我就好了”
林悦拉着钱多多上楼去了。
明个钱多多是不能去的。那就只能委屈她在家呆着了。
蹲在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前些日子从美食城抽奖抽来的一等品,价值不菲的小包塞给钱多多,林悦可从来不相信自个手气会那么好。在员工大会上抽到头筹。
肯定是那些负责人为了哄她开心故意使的法子。可是。谁在乎呢,他们装作不知情的样,那她也配合好了。
“这个包你背着。里面我给你塞了一个美食城的卡,你明个就当小保姆带着我弟去吃饭,如果不想去美食城的话,还有景豪的电话,你直接打电话外卖,帐会记到我妈身上”
钱多多连连点头,低头翻着包,“这里面咋还有乱七八糟的代金券?”
“这就意味着,你明个不用花钱完全可以嗨遍全镇”
“林悦你真是太给力了!”
林悦知道,这姑娘频率和正常人永远不一样,她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放在她没法子陪着她吗?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悦就被蹑手蹑脚进来的周玉琴喊醒了。
林悦闭着眼穿着衣裳,“这么早啊妈”
“嗯,今个送葬,事情多,你姥爷都已经催了我好几次了”
林悦收拾好后也没喊醒钱多多,跟着老佛爷一起回老家。
“你要是困的话在车上眯一会,一会到了我喊你”周玉琴看着副驾驶上疲惫的丈夫孩子,心里对自个老爹的不满,慢慢加深。
她知道老爹对自个弟弟的歉疚,所以想着法子的来补偿,可是,他自个这一折腾不要紧,这么大一家子也得跟着去忙。
先不论他们这一家要怎么被折腾,三姐家,为了给她们哭丧,还得让学琴在学校请假一天,家里俩孩子都没法看。
二姐还得大老远从外地赶来,这何必呢,别人家的老人凡是都是为自个孩子考虑,偏偏她们家这老爷子。
年轻时候为了兄弟道义把二姐的一辈子葬送了,这会又为了给死去的兄弟壮脸面,折腾这么一大伙的人。
林悦看出她妈不高兴的模样,揉揉自个的脸,“妈你也别埋怨我姥爷,这个三姥爷就是我姥爷心底里的一颗刺,拔不出来,也摸平不去,如果这时候你要是不配合着我姥爷点,以后这遗憾越来越大,会跟雪球似得,越滚越大,会成心病的,所以,姥爷想做啥我们配合就成,不能让姥爷看出来我们不愿意啊”
林悦孜孜教育。
林振德也笑了,“你看,你还没孩子想的透彻”
“行行行,你们都是文化人,就我是土老粗,我没你们善解人意”周玉琴嘴上虽然抱怨着,可是脸上的愁绪渐渐散去。
车子很快到到了豆庄,几乎是刚到村子,就见村口看到一个披麻戴孝的男人,蹲在那看着来往的车辆。
见到她们车子过来,激动的站直身子,朝车子挥手,“幺妹,你来了?”
周玉琴最小,赵卢增叫幺妹倒是不为过。
“嗯,我们村子路不好走,弯弯道道也多,我怕你们找不到路,早早就在这迎着了”
周玉琴都陪着老爷子来了好几趟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路?算了,也不想揭穿他,直接上车,“大哥上来,一道过去了”
这三叔就这一个儿子,她爹可是疼的紧呢。
“哎,这就来”找卢增这是第一次做这么豪华的车,上车前还故意跺跺脚,搓着手上来了。
“这是……”赵卢增是第一次看见林悦。
“这是我姑娘,今年刚上大学,这次放寒假了,陪着我过来的”
“嗨,这就是那个今年省状元吧?好好好,都是人才”
赵卢增知道这人最爱听什么,你当面夸赞他们没用,得捡着大人们爱听的说,果然,他一夸完林悦,林振德夫妻都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意。
“舅舅好”林悦打了个招呼。
心里对这人确不大感冒,虽然她不赞同三姥爷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做法,可是,她尊重人家的意愿,可是这个舅舅做了啥?明明知道他爹不愿意,不想和姥爷有关系,还是在老爹死后的第一瞬间,巴结上她姥爷了。
这不是得让老爷子死不瞑目吗?
说哈有点难听,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不知道姥爷的身份时候,不是挺桀骜的吗?
这叫啥词来着?对,卖爹求荣!
&bp;&bp;&bp;&bp;林悦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笑了,随即觉得对着人家儿子腹诽有些不大厚道,急忙把脸扭到一边。∈♀,
车子很快到了搭着白帐的农家外。
这会在他们这的农村已经开始流行起来盖成四合院,外面用门楼给笼起来,都是红砖水泥瓷砖的,高高大大的门楼上挂着灯笼,看起来可气派了。
林悦一直以为这个舅舅家挺穷的,没想到抬头看看人家家,才知道自个想岔了,人家家里一点都不破!
赵卢增把人带上堂屋,她们刚一进去,屋子顿时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声,林悦下了一大跳,后来她才知道,这就是专门的习俗。
等吊唁的人来,跪在秸秆上的孝子孝女以及后代们,就得扯着嗓子哭,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人看看,自家老爷子,多有福气,后代都多孝顺。
林悦和她妈被人带到屋子里去了,得换上孝衣,所谓的孝衣,也就是白布,被人大致的用剪刀裁了几下,有个大致的形状,最后在腰上系着麻绳,这就是传说中的披麻戴孝。
刚刚她来的时候,在厨房看到姥爷了,他穿着几年前周玉琴给他亲手做的板正的类似中山装一样的衣裳,严肃的跟赵家的老辈们说话呢。
“妈,你咋给我姥爷准备那衣裳?多冷啊”林悦埋怨她妈。
“你以为是我准备的?我又不缺心眼,那是你姥爷自个执意要穿的。说是精神,还是这么顽固,也不想想自个多大的年纪”说到这个她就来气。
林悦看了看周围跪着的后代,有些理解她姥爷了。
三姥爷就一个儿子,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就算是这会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妇,孙女,孙女婿都跪在了这。还是冷清的很。村子里的说法。多子多孙多福气。
她扶自个脑袋上的宽大帽子,不敢看放在正中间的棺材。
这个三姥爷是喜丧,天冷,在屋子摆五天后。下葬。
外面已经有歌舞团来了。热热闹闹的。开始把音响啥的搬下来,有的小姑娘还拿着话筒在试音,外面隐隐约约听到年少的姑娘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她的眼睛。也终于敢直视那个摆在正中间的,苍老的老人的遗照了。
和她姥爷长的很像,不,应该说,这兄弟三个长得都很像,根本没让人怀疑他们不是亲兄弟的可能。
来人了,林悦急忙低下头,身边周玉琴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这就是今个她过来的任务,哭,等哭到十二点,赵家本家的人都来了,才能直接抬着棺材去墓地。
等啊等,终于把人盼上来了。
哭丧的队伍起身,被人搀扶着走到外面。
林悦今个的任务就是这个,缠着周玉琴,因为此时她妈必须‘哭的浑身无力’
村子里挺冷的,几乎你刚哭出来,泪水就会直接冻住的那种,这会哭完全是考量人能力的一件事。
最前面是请的吹打班,再后面是好些男人抬着的棺材,最后是他们这些哭客。
“妈,前面那俩人是谁?”林悦掀起自个的帽子,看着前面走到飞快的俩个女的。
老佛爷声音有些沙哑,林悦急忙从袖子里滑出偷偷从空间拿出来的蜂蜜水。
周玉琴看着众人的视线没在她身上,拧开盖子连续喝了好几大口。
“你啥时候准备的?”
“刚来的时候啊,妈你哭的太认真,没注意到我”
周玉琴没准备在一杯水上浪费太长时间,塞给她后,低声道,“一会给你大姨她们都喝点,哭了一晌午,嗓子都哑了”
林悦点点头,“放心吧妈,早就给了”
“还是我姑娘想的周到,你刚刚问我前面那俩人?你还没见过吧,一个是孙媳妇,一个是孙女”
“那她俩在干嘛呢?”林悦还真弄不懂,走的那么快,好像身后真的有鬼撵着似得。
周玉琴冷笑。“你不知道,咱们这送葬有个说法,等抬着棺材往坟地的时候,谁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将来死去的人就多保佑谁。
“这不是无稽之谈嘛?”林悦下意识的反抗,后来自觉声音有点大,又急忙压低声音。
“有的人啊,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走到前面,是在争第一的位置,好在将来受你三姥爷庇佑呢”
“如果真的三姥爷能显灵,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教训我那个舅了,还有功夫去操心谁在第一的位置呢”
“谁说不是呢”周玉琴笑的有些讽刺。
走了小半个钟头,终于到了坟地,坟地里面埋着的是先前死去的三姥姥,这会夫妻在同个墓穴里。
落棺,埋土,等差不多的时候,这一切做好后,哭孝的人再哭泣好一番。
尘埃落定,走着回家,在家门口放着一个和面盆,盆子里放着一把菜刀,凡是进来的人,都得在盆子里转上三遍菜刀。
院子里狼藉一片,可是不能扫,这七天都不能动笤帚。
因为老人有话说,这七天刚走的老人魂儿还在这呢,你一扫,就把老人的魂魄给扫没了。
林悦不知是真是假,也没心思追究。
到家后脱掉孝衣,帽子,乖巧的跟在她妈身后,众人上前问话,她乖巧回答,嘴巴甜点永远没错,林悦这乖巧的模样,还挺有迷惑性的。
终于,忙活完这一大堆的事,周玉琴和周玉霞姐妹,告辞要离开了。
赵卢增有些不大乐意,他还没机会攀上关系呢,要是这么早就走了,以后他还有机会?
正要开口,自己媳妇拉了拉他的袖子,没看到这贵人们都一脸疲惫,不耐烦的模样?你这会说啥,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反正过几天还得过三天,过七天,不怕没机会。
只要有周有旺那老爷子,就不怕和周家断了关系。
不过,这次他们还真打错了算盘,送葬这天是必须来,不来说不过去,往后那些琐碎的事,让她们再来就说不过去了,毕竟又不是嫡亲的后代。
周玉琴这次给了她老爹面子,把事办的妥妥帖帖的,周有旺也不好意思,再麻烦她们了。
赵家人傻眼了。
林悦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一大早就在梳妆打扮,许彤就要回来了,她的小伙伴,这半年没好好温存过的小伙伴们,今个就要陆续回来了!
&bp;&bp;&bp;&bp;6续两天,小伙伴们全都回来了,眼瞅着就要到年跟前了,他们回来了也可以帮着置办些年货。⊥,大人们忙得跟陀螺一样,年货这些东西都是林悦他们置办这些都是惯例了。
钱多多家里已经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催着回去了,被她一拖再拖,现在实在拖不了,这人才磨磨唧唧买了票回家。
林家多好啊,自由自在,孩子们也多,她天生自来熟的性子,和谁都能打到一片去,现在在这,混得如鱼得水,她家就她一个孩子,独生子女,和那些表亲也不亲,林悦家这么热闹,她还真是舍不得回去。
没法子,电话那头母上大人可是说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以后也就别回来了。
送走了钱多多,林悦和许阳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火车准时,这人不知道还要肉麻多久呢。
“一会我得去查账,你跟着我一道过去吧”许阳好些日子没见林悦了,这会见她想的不行,不想放她回去,只能带着她一道去自助厅那了。
林悦想想,正巧她得去给林元安复习班交钱,顺路,交完钱了一道出去吃点东西直接回家去了。
到了自助餐厅,两人刚刚进去,一个姑娘花枝招展的飘了过来,是王娟,林悦认得她,是经理的妹妹,她记得这姑娘有些黑,没想到半年没见,白了不少。
等走进一看,不是白了不少,是她在脸上涂抹的东西太多的缘故,造成了这个假象,这年头还没bb霜之类的东西,大多是粉,厚厚的一层粉,几乎是一说话就能掉地上一层粉,眼皮子画着非常明显的绿色眼影。
林悦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
许阳早在看到她奔来的时候,就戒备的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动作落空,等试图在往前抓的时候,林悦站在许阳身前。
这人当自个是死的不成?明明在这站着,还不死心的勾搭她对象。
“许大哥来了?”王娟自的忽视了林悦。笑容带着点羞涩的望着许阳。
“嗯,如果你眼神没问题的话,这是许阳”林悦抢着说道。
王娟的表情有些不大好。
许阳嘴角悄悄的弯了起来。
“你是来找我哥的吧,我哥我最近进的海鲜有些大不新鲜,所以去找供货商换了。许大哥,你在这等会吧”
许阳摇头,听的她的话后,眉头皱巴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也不大清楚”
“这些进货不是有专人管着?你哥怎么插手这些事儿了?”
林康和许阳一个在外地上学一个在补习班陪着的周扬,全都没功夫管这,走之前,这些进货还有管理都是分开的,就是怕一人独大到时候中饱私囊。
王娟没听出来林悦话里是什么意思,认真想了想他大哥方才不高兴的神色。还有抱怨过的话。
“我哥说,这些日子送来的海鲜越来越不新鲜,好多顾客都反应过,而且,最近送海鲜来的,也不是以前经常来送的那个了,我哥不好问采购,所以就去原先订购海鲜的进货商那里问问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王娟的哥进来了。
只不过表情不大好就是了。
黑着脸进了店,估计没意识到许阳这会来了。愣了片刻这才匆匆过来打招呼。
许阳拍拍林悦的手掌,示意她坐到外面。“我先跟他说会话,你在外面坐回,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林悦点点头。
她看着许阳带着王经理走了。
刚拿了一杯酸奶坐到原地。王娟在她对面坐下来。
林悦笑了笑,这姑娘还是太简单,啥表情都在脸上放着,让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绪。
许阳这桃花最近开的有点旺盛啊。
“说吧,是有话给我说?”
…………
“到底怎么回事?”办公室里,许阳一阵见血的问道。
王经理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一直以为我把店交给你,你能让我放心,现在看来,都是我自以为的”许阳双手交叉,不复在林悦身边体贴的表情。
“我……”
“说吧”许阳手指敲敲桌子。
王经理想了想,觉得还是瞒不住眼前的老板,别看人家人小,能有这么大的产业,那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刚刚去原先送货的海鲜地方看了看,原本是想责问对方的,没想到对方说,双方的交易早就中止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海鲜的进货渠道,都不是从他那里”
许阳直了直身子。
“大概从一月前就已经中断了,但是采购那里没任何风声出来,也没跟我这说,所以……”
“采购的是谁?”
“是林家的一个人,说是林老板的小舅子”
许阳顿时皱起了眉,什么小舅子?周扬是独生女,哪里有弟弟,再说,就算是有弟弟,也不可能这么早进到社会里。
“带他来这”许阳怒气冲冲道。
“好”
事情一被说开,剩下的就不难梳理,仔细盘问下,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林康曾经给人当过几天便宜男朋友,也就是在那时候,这采购被安插进来的。
林康以前对自助餐厅的生意很上心,但是都是在周扬姑娘当着他对象的时候。
这采购一开始还兢兢业业的干活,但是后来现老板都没在,他这权利也没用物之地,难免要动歪脑筋,直到后来,现在的海鲜供应商找了上来。
一听有回扣拿,他就心动了,以为自个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不到一月就被人抓包了。
许阳揉着脑袋,“多给他开一个月的工资,明个不用来了”
何惊愕的抬头,他知道今个没啥好下场,还以为充其量就是骂他几句教育教育完事,谁想到这个小年轻要开除他!
“你敢!我可是老板亲自安排进来的,林康他将来可是我姐夫,你一个外人怎么能插手我们自家的家事?”
许阳简直要被他的无知无畏给逗笑了。
“难道你不知道,这家餐厅也是我的?我让你走,没让你吐出来吃的回扣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哦,还想着去找你‘未来姐夫‘告状?难道你姐没跟你说,他俩已经分了?”
而且,那是他提都不能提及的错误,没处置他,是林康没想起来,如果这会自己撞到他枪口,不过是下场更惨罢了。
&bp;&bp;&bp;&bp;对方一时无言。
许阳揉揉脑袋,“出去吧”等人走到一半的时候,“等等”
屋子里俩人顿时一惊。
“这事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去找林康,他不会给你出气,最可能的是揍你一顿,你要是不想挂彩,就听我的”
门被人啪的一下关上了。
许阳穿好衣裳出来了,林悦正巧端着酸奶喝完,也不知道她到底和王娟说了点啥,对方的脸色很不好看,两眼看着许阳,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都处理好了?我刚刚接了沈昌的电话,他说一会七点要我们出去吃饭。
“好”
对待情敌,一定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不能留情,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自个。
许阳早就知道王娟对自个的心思,这会被林悦跨着胳膊去,得意不已。
马晓和赵锦城算是确定了关系,这次吃饭,也就是带着他见见小伙伴们的。
“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要准备点见面礼?”林悦刚刚击败了情敌,很是开心的样子。
许阳也不大确定,“一个大男人,还要准备礼物?”
“我也不清楚,反正礼多人不怪”
到约定的时间还有段距离,大冬天的在路上走来走去也挺冷的,林悦和许阳围着当下最流行的情侣毛巾,跟游魂似得荡来荡去。
“哎,前面有个放映厅,我们进去看会吧”林悦跺跺脚,前面类似是个小店装修之类的,一个人掏钱一块就能呆一晌午的那种。
俩人看一会影碟,然后再直接去吃饭的地。
许阳看了看外面,当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没能拉的住一门心思往里面钻着的林悦。
守着门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大妈,看着俩人进来,头都没抬。直接道,“三块俩人,两个钟头,想看的话再加时间”
林悦一点犹豫不带的把钱给了她。
随即拉着许阳进去。
这装修的不是很好。屋子里面有点潮湿的味道,大概也就一百平米左右的空间,最上面是一个悬挂着的大大的电视,下面摆着好几条长长的凳子。
屋子里的人不少,不过大多数以男生为主。间或有几个姑娘。
“快点快点,快开始了”林悦自个主动找好地方坐好,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许阳坐下。
看电影是假,暖和休息是真。
很快,俩人坐好啊,电影已经开始了。
只不过,画风有些怪异。
林悦一本正经的看着上面的画面,先是一个女的出来,对着镜头很风情的笑了许久。接着,就是另一个男的出来,也不知道俩人说了点啥,高兴的牵着手回了家。
“这剧情有点单调啊”林悦单手撑着下巴,实在不知道这有啥好看的。
渐渐的,周围的人全都扬起了脖子,林悦有些不知所措,她移回脑袋,眼睛险些瞪的快要掉了下来!
这人也太大胆了,直接就上去掀开人家衣裳了!
男的掀起女的衣裳。接下来要干啥,傻子才不知道呢!
怪不得这些人看的这么起劲呢。
林悦也是尴尬,她要是自个一个人的话,还能好好欣赏会。可是和许阳在一块,看这么羞羞的东西,简直,想要钻进地缝啊!
没事,估计一小会就能过去了,林悦这么安慰着自个。
可是。她想岔了,一开始还是水啧声,渐渐就成了喘息声,屏幕上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那男的也没经过多少前戏,直接提枪上阵!
林悦倒抽一口冷气,这也太有伤风化!竟然在这,在这开始放小黄片!
怪不得,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那老太太特别抬起眼,看了她两眼,原来,原来这地就是专门放这种东西的地方啊!
林悦正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抓着了。
她知道是许阳的手,这人 手心有些湿润,不知怎的,林悦的记忆突然回到几年前,也是许阳刚跟她表白没多久,夜里俩人散步,在草堆后面碰上野震的事情了!
时隔几年,虽然场地不同,但面对的尴尬,一如既往!
电视屏幕里面的两个人,似乎是使了浑身解数,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娇媚难耐的叫声,顺势也飘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林悦挠挠头,她的手被许阳拉住了,这会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往后看看,俩人 已经坐在最后,来的时候的大门也被关上了,如果这场不看完,看来是没人能进来了,也就是说他们也出不去。
这到底是啥事啊!
林悦懊恼的简直想死,尤其还是自个拉着人家进来的,越是想,越是觉得难堪。
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许阳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只是抓着她的手的力道越发的大。
林悦偷偷的往上看了看,满屏都是一个白嫩嫩的躯体,男的抱着她在做活塞运动。
整个屋子的人全都看的聚精会神的,就林悦这个不自在的样子,越是这样就越是打眼,深吸一口气,林悦不别扭了,反正都来了,干脆好好欣赏。
刚抬起头,眼前一黑,原来是有人用手掌将自个的眼睛捂住了。
“别看了”
“为啥你能看我不能看?”
林悦也不是真心想看,就是觉得有些不大公平。
“你要是想看,回去看我的……”许阳手掌的力道越发的大。
眼睛看不到,耳朵越发的灵敏,林悦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女的尖叫声。
“谁,谁要看你,你能要点脸,脸不”林悦忍不住辩解道。
许阳低头看着黑暗里的她,就这灯光,能看出她脸上闪烁的红润,真是印证了秀色可餐俩字。
受电视内容的蛊惑,周围青年男女按耐不住情感,两两一对,已经开始接吻了。
许阳和林悦换了一下位置,林悦这会在墙根坐着,许阳用大半个胆子挡住她,渐渐的低下头亲住了她。
林悦简直要爆炸!周围如何她看不到,耳朵里时不时还传来那羞耻的声,就连许阳,这会也不淡定,先前还能淡定的吮吸着她的嘴唇,直到后来,竟然直接开始啃咬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的力道越发的大,林悦直直被人顶到墙边,如果不是后面有东西支撑着,恐怕现在早就倒在地上了。
耳边羞耻的声音越来越大,屏幕上的内容林悦已经看不到了,但是却忽视不了耳边一直飘来的声音,以及嘴边,那人大力的啃咬。
林悦嘴唇麻麻的,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许阳,却是徒劳无功,接着,那人竟然伸出手,悄悄的从她衣裳后背摸了上去。
痒痒的酥麻麻的感觉,林悦警醒大响起,要是接着这速度下去,许阳一会更难收场。
“唔”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许阳痛呼一声,眼中的清明越发的多了起来。
林悦松了口气。
许阳的力道渐渐的小了许多,但是徘徊在她身后的手,并没有及时的伸了回去。
轻轻吮吸着她的嘴唇。
林悦推开他,这次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成功,林悦大口呼吸着,再看看周围,好几道眼神不停的打量着他们。
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林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好周围没认识的人,不然这脸就要丢光了。
电视上羞耻的声音终于停了,许阳脸色带着些酡红,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估计也意识到周围不少眼神打量着她,直接将人投进自个怀抱,就这么半抱半搂的推了出去。
外面的寒气一下子袭来,降低一下两人脸上的热度。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许阳咳嗽一声,找回了自个的声音后,“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过去吧”
林悦在原地不动。
许阳疑惑的看着她。
林悦指着自个的嘴唇,“你看我嘴成这个样子,怎么过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发生了啥!”林悦刚刚照了镜子,那嘴火辣辣,红彤彤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过去。不是让人知道他俩那啥了吗。
林悦把自个心里担忧的跟许阳说了,许阳忍不住笑了,“那啥是那啥了?别说我们真的没有,就算是有了。谁又能说什么?我们是合法的”
“合法个毛线啊,只是定亲了,又没结婚”
“你要是想这会结婚,我马上回去拿户口本”许阳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悦拍了他一下,“你想的倒是美。我才不能这么便宜你呢!”
在外面游荡了两个多钟头,看着嘴上没那么明显,这才敢去聚会的地,如果再不过去的话,电话都要别打爆了。
俩人刚进门迎面就扑来一个白色的影子,马晓抱着她,“你倒是好,聚个会都找不到你影子,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长时间?”
“那个,不是在中间堵车了嘛。哎,不说了,我自罚一杯,说罢,举起桌子上准备好的葡萄酒,作势要喝。
不过,她还没得逞,旁边一个大掌把她手里的酒夺了过来。
“要罚也是得罚我,哪里要你来喝的道理”
“大哥,我看你本来就是想要喝。瞅准了机会来喝的吧?”许彤大笑道。
“就你知道的多”许阳把酒杯里的酒都喝完后,放在桌子上,不忘和自个妹妹斗嘴。
“林悦,你嘴巴怎么了?”林悦的笑意一顿。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自个嘴巴上的不适,肯定有人会看到的。
“晌午吃的火锅,有点辣,吃完就成这样子了”林悦急中生智。编造出一个谎言来。
“好了好了,都坐下,好不容易聚会,大家说点别的啊”林悦眼瞅着话题不停的往外延伸,赶紧招呼大家坐下。
马晓身边坐着的是穿着便装的赵锦城,虽然第一次参加他们的聚会,但是这小子身上一点没看出生疏的样子。
“我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男朋友,将来的丈夫,赵锦城,大家以后多照顾他啊不许欺负我看上的人”
马晓把赵锦城介绍给众人,虽然玩笑话,但很清楚就能听出里面的认真。
马晓这姑娘真的是一头心思的扎进去了啊。
赵锦城穿上便装,是和穿着制服不一样的感觉,有一点儒雅的感觉。
这会听到介绍到他,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家也都是熟人了,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先干为敬”
赵锦城知道,这些人最大的也比自己小三四岁,他比马晓更是大了五岁,以前不同意她的追求,也是有这点原因在里面,她还小,没步入社会,只是看上他的皮相,以后要是后悔的话,自己又不能放下,伤人伤己。
可是,后来她说的对,一直害怕未来没发生的,而不敢尝试,这是懦夫的行为,他应该对她,也对自个有点信心。
所以俩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好了。
一些人到底是许久没见了,包厢里满是一些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几个男的也喝了不少的酒。
半年,时间没带走众人多少东西,相反,大家格外珍惜这难得的友谊。
吃了一半,沈昌从自个座位起来,作势要拉着林悦往外走。
“你有话在这说就成了啊”林悦喝的有些晕乎乎的,实在是不想再往外走了。
沈昌发现自个大哥的眼神又飘了过来,叹息一声,“那好,我跟你说什么,你一定要认真听才好”
林悦点点头。
“夏天的时候你不是说弄网站,好把商户的照片发上去,搞外卖吗?”
“是啊”林悦点点头,“那个,还是张家的人帮我的忙的,你可以问子月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有别的主意”沈昌挠挠头,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为难之意渐露。
“还是让我说吧”张子月是看不了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自个站起来身子朝着林悦说道。
“你上次弄的那些,不是跟他说过吗?这人在学校半年,研究不少这种案例,自己有点想法,你这主办的是美食城的业务,他有个想法,想要弄一个同城的那种,就是,就是……”张子月有点语塞。
“就是把全程的商业,企业都联系起来,办一个大型的网络点,就是我们整个市,包括下面有些名声的下县,将所以有价值的产业联合起来,囊括着吃穿住用行各个方面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看着一脸通红的小二,从他的话里听出大致的意思。
“你就是说,你想办一个网站,然后网站上有吃穿住用行各行业东西,最后形成一个产业链?”
这不就是淘宝的最先雏形吗?
这小子可以啊。
沈昌挠挠头,“我说的有些浅薄,但是大概意思就是这个,我是从美食城的网站上得来的启示”
“很好啊”林悦点点头,“你有想法就要去做,电子行业发展的速度快,也是很有前途的产业,你只要认准了去做,坚持下来,肯定有收获”
不过,跟她说这些是干什么?难道是没钱了?要借钱?也是,创业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很困难的。
主动来跟自个借钱,看来已经把她当成大嫂了,有些晕乎乎的林悦有些沾沾自喜。
“那个,还差钱吗?”
沈昌一直在等着她的问话,只是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
摇摇头,虽然不解,还是认真的回答,“暂时还不缺”
他最先跟他妈说这个想法的,他妈也给了他创业基金,同时还告诉他,要他来跟未来大嫂商量一下,毕竟这最开始想法是从人家这得来的启示。
“那个,是要我帮啥忙?”林悦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男孩子脸皮都薄,她必须得斟酌着问,看他便秘的样子,到底是多难以开口的事啊。
“还是我来说吧”张子月受不了他的扭捏样,“他的意思是,这个想法最先是你的,不想抢夺你的功劳,如果你想涉猎这个行业,他就不参与了”
“什么意思?”林悦打断了她的话,这都哪是哪啊,她什么时候想要涉猎这个行业了?她当年大学考试计算机二级,都连着考了好几次呢。
后来,林悦终于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有些哭笑不得。“别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和沈昌计较啊,沈昌。你想太多了,什么从我这得的灵感,那我还是从别人那得来的灵感呢,难道我们酒店生意就是独一份的?有人做又咋了,难道咱们就不做了?”
林悦顿了顿。“再说,你这想法很好,换做是我,就算再耗上十来年,我也想不出,你是这方面的人才,这个机会就是你的,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沈昌看她,不像是勉强,不由松了口气。
酒囊饭饱。众人约了几天后一起去滑雪,就先散去了。
林悦高兴,喝的有点多,最后两腿都软了,走路就跟走在棉花上似得,许阳看她都觉得累的不行,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抓着俩人的胳膊,将人背在背上。大步流星的往路上走。
都喝酒了,也不能开车,只能打的回去了。
张家有车来接张子月,所以不用沈昌管。倒是沈昌,解决了心头一个大问题,晚上高兴的喝的有点多,这会不复往常模样,指手画脚的,让人好不放心。
“还是先去送他们回去吧”张子月跟自家的司机道。一个个把人送了回去,张子月自个才打道回府。
张家,偌大的客厅还亮着灯呢。一般这时候家里大人都睡觉了,难道是在等着她?
果然,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爷爷正在沙发上带着眼镜看着报纸呢。
她走了过去,低低的叫了声爷爷。
“嗯,回来了?”张老爷子折住报纸,脱下眼镜道。
“嗯”张子月点点头。
“林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说是这一两天要过来的”张子月认真道。
“那就好”张老爷子略微沉思,“你和许家二小子的事,有个眉目了没?”
张子月这还是第一次跟长辈说她俩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现在还小,爷爷也不逼着你,不过,别委屈自个,也别因为咱们和林悦的关系,有什么话一直藏着掖着,不往外说”
张子月知道,爷爷这是害怕她受委屈呢。
“放心吧爷爷,我知道分寸的”
“那好,你快点上楼去睡吧,我也去睡了”
管家扶着张老爷回房了。
张子月笑笑,也上了自个的房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家现在就林悦一个人,她爹妈还在镇上没回来,林元安去参加补习班,回来后也得几天后了,把她放到床上,看着那丫头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
轻轻替她盖上被子,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林悦长得本来漂亮,又狠耐看,几乎是越看她,越是觉得好看。许阳心猿意马,突然想到白天在那屋子里看的视频,额头冒出细细麻麻的汗。
先是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渐渐觉得不大过瘾,直接贴上还带着酒香的红唇。
林悦不舒服的嗯了一声,作势要翻转身子。
许阳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两只手固定住了她的身子。
浅尝辄止。
林悦突然毫无征兆的张开了眼,许阳吓了一跳,当即就要往后褪,没想到,林悦胳膊突然一伸,将人脖子抱住,作势往自个身子前面推了推。
“许阳,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我房间了?”
许阳一脑门的汗,还得努力支撑着自个的重量,生怕一个不注意压坏了她。
可是这姑娘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跟个大青虫似得不停的扭捏着,翻滚着,把许阳弄的七手八脚不知道如何是好。
下身贴着她的身子,并在她不停的扭动下,渐渐有了一丝别样的变化。
许阳满头大汗。
现在家里也没人,屋子又锁着,就算他现在办了这姑娘,也没人来打扰。
想到这,许阳眼睛几乎是红了。
小心翼翼的抬起胳膊,晃晃林悦,“醒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悦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打断,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着一个脑袋直晃荡,一巴掌拍了过去,“许阳,你有病啊,你连自个都不知道是谁了?”
说罢,自己也觉得好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许阳拉着她坐起来,“夜里睡觉穿着衣裳不舒服,团团,我帮你脱了衣服好不好?”
“好”林悦耷拉着脑袋,乖巧的点点头。(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拉着她坐起来,“夜里睡觉穿着衣裳不舒服,团团,我帮你脱了衣服好不好?”
“好”林悦耷拉着脑袋,乖巧的点点头。
许阳看着她睡着明显变得乖巧的模样,心里开始天人大战,说实话,是男的都抵挡不住这么美的春色,更何况对方是自个一直放在心间上的女生。
今个从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就不停的在他眼前徘徊着,只要看到林悦,眼里就生气旖旎的画面。
就在不停的挣扎之际,林悦有了动作,朦胧中有人说要帮她脱衣服,可是好半天还是没动作,不耐烦的挥手,果然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她自个解开了外衫,动手脱了里面的保暖,等她还要再脱的时候。许阳突然有了动作,猛地将手边的被褥散开,不由分说的披在林悦的身上,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林悦有些不舒服,不停的试图将这盖在身上的繁重的东西蹬掉,许阳哪里能让她如愿?
“你老实点,不然……不然我就吃了你”
“咯咯咯”林悦被他呼在耳边的热气逗得直痒痒,不停的缩着脖子。
许阳现在本来就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林悦又不停的动弹,磨蹭着他的身体,都有了变化。
面红耳赤,大滴大滴的汗水流下来,许阳挫败的把脑袋伸到她的脖颈里。
“你要是再乱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良久,也不知道是林悦真的听到的,还是她自个折腾的没了力气,果真一动不动了。
许阳将她压在身下,也说不出自个心里到底是啥感觉,有点遗憾,又有些如释重负。
抬起头,看着这会已经轻微打起鼾声的林悦,苦笑。“要是不知道你的为人,我肯定以为你是在故意装睡”
害怕她晚上要有什么动作,许阳干脆就在她这睡下了,至于自家也不用担心。他在这睡得不是一次俩次了,虽然是在睡着林元安的屋子。
天蒙蒙亮,林悦突然被尿给憋醒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混沌。使劲眨巴眨巴眼睛,这才觉得有些清醒。
不过身上这是压着什么?怎么觉得好像是有人……
测过脸,果然看到枕头旁边多出的另一张睡得正香的大脸。
“许阳!你怎么在这睡了!”林悦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伸手打着哆嗦的看着许阳。
许阳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却是没想到,会看到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
林悦昨晚自个把衣服都折腾掉了,里面就穿着黑色的**,他昨晚只顾着要不要考虑吃了她和不停的镇压着不停乱动的林悦,哪里有心思观赏她衣服下的春色?
可是早起就不一样了,她是主动让他看到的。而且,还这么明显。
许阳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经过一晚上的沉寂,此时又蓬勃的燃烧起来了。
“你你你看哪里啊!”林悦训斥他,这人仿佛根本没听到,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林悦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知道自个犯下啥错误!
当即用被子捂好自个,随即又拿着身边的枕头,不由分说的砸向他,“你个色狼。谁让你在这的,快给我走!”
许阳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春色了。
她的皮肤本来就雪白,配上黑色的衣服,越发的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她发育的极好,别处消瘦,那处却很细腻白皙,鼓鼓的,让人看到就想犯罪。
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敲在脑袋上,也把许阳给敲醒了。
他一个饿狼扑食。将人压倒在床上,两眼发着绿光似得,“我是色狼?我还没色狼给你看呢”!
说罢就低头想要攫取那香唇。
林悦伸手挡在自个嘴唇上,她早就听说,男人早上荷尔蒙最是高涨,刚这人又受过刺激,现在还是在床上,完全符合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几个字。
自个力气又不如他,就算是被人给那样那样,又不能去警局告他。
许阳也没想到林悦会用手给阻拦,当时就亲到了她的手心,这人也不嫌弃,直接在她手心上印下两个口水吻。
林悦感受到手掌心的湿润,顿时嫌弃的拿开,往被子上搓了搓,“你也不嫌弃脏啊”
“要是你,我怎么可能嫌弃脏”许阳自个还挺高兴。
“你别以为你说好听话我就能原谅你”林粽子把自个包的严严实实,往后退了退,“我跟你说,你这行为就是流氓行径,要是我跟我书兰婶,许叔一说,许叔肯定会用皮带打死你的”
“哦?”许阳又一次趴在她身上,挑挑眉,“你确定你有去告状的本事?”
看林悦还想再次开口,又道,“那你直接跟我爹妈说,你自个昨晚是怎么当着我的面,欢快的脱衣服,以及是怎么热情洋溢的邀请我和你共眠的”
林悦眼珠子瞪的老大,“你乱说”
“我乱说?昨晚可是你自己热情的要拖衣服的”许阳的话里真假参半。
“要是真的是我的话,你想,我可能都脱光你衣服,还不对你下手?我可是男的”
“许阳,你知不知道,你很欠揍?我原来心里还挺欣慰你是柳下惠,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么龌龊的心思”
林悦蹬了他小腿一下!
许阳顿时愣住。
“我听你口气,好像在为我昨个没办了你,而感到懊恼了?”
“许阳你给我滚,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林悦闭着眼睛,怒不可抑道。
“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大早上的,对你身子不好,说实话,我昨个是挺想的”
他又不是个柳下惠,看了小黄片,又有一个绝好的机会。
林悦作势又要打他。
“哎哎,先听我解释啊”林悦告饶,“我本来是想的,你昨晚又那么配合我,可是后来想想,这事情要是我一个人来,挺没意思的,还是等你醒了,征求你的意见,也好过你说我不尊重你,毕竟,这种事要你情我愿的,现在你醒了我问问你,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林悦听完他这不害臊的话,当即怒气冲天,“你给我滚滚滚滚!”(未完待续。)
&bp;&bp;&bp;&bp;听完他说自个昨晚失态的事情就已经足够懊恼,这人竟然还说的这么清楚,也不知道害羞,而且,听听,什么你情我愿,什么征求她的意见,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脸呢?脸不要了?
还是以为她自个也是个不要颜面的人?
就在这时,林悦的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一下,俩人顿时一愣。⊙,
这家里不是没人?
难道是许彤他们来找许阳了?
许阳趴在林悦身上,真的是一动不动了。
“姐,你在屋里吗?我刚刚听你说你要谁走呢?你咋知道我刚来?”林元安无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悦松了口气,擦了擦大冬天因为紧张而流下的汗水,“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走呢,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林元安道,“老师打电话通知说今个拿寒假作业我就回来了,姐,你不是起来了吗?快点开门啊”
林悦要怎么开门屋子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呢!
咳一下嗓子,“那个,弟啊,你姐这还没穿好衣裳呢,你等我一会,对了,就你自己回来的?”
林悦在客厅坐下,“不是啊,咱爸也跟着一道回来的”
林悦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林振德,她爹回来了!,不管昨晚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许阳在自个屋子,但是林振德这么一回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他真的会拿棍子打断许阳的腿的!没准也会打断他第三条腿的!
林悦一个劲的推搡着许阳,示意他快点走。许阳指着自个的嘴唇,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你都这节骨眼上还想着这些”林悦压低嗓子道。
许阳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带动弹的样子。
林悦无奈,只好趴下身子,在他嘴上大大的打了个波,“你快点走啊!”
林悦本来的意思让他下楼,可是她忘了这不是在镇上独门独院的小楼,饶是许阳伸手再好,他想要徒手从这下到楼下,那根本不可能的!
许阳轻轻松松的钻进了衣柜。林悦确定他藏好了。这才掀开被子,快速的穿上衣裳。
打开门,林元安在外面有些抱怨道,“姐。你这速度太慢了”
林悦脸上有些不大自在。“怎么就慢了。让你稍微等一会就不耐烦了?”
“嘿,姐我可不敢”林元安一下子跳了起来,“桌子上有咱爸给你拿来冻梨。你去尝尝,我这就去换衣服,等我拿完昨夜,咱们一道去吃席”
“谁又结婚?”林悦无意识的挡着门的方向,虽然知道林元安不可能看到许阳,但她心虚啊,好像这么挡住点,这人就真的看不到了。
“姐,姐?”林元安说罢,等着她姐的回应。
“哦,怎么了?”
“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走神了?”林元安有些不大高兴,不过,不等她姐解释,这人又豪迈的挥挥手,“算了,你还是快点打扮打扮,咱爸在下面等着我们呢”
林悦点点头。
从柜子拿出一个纯白色的羽绒服,下面穿着牛仔裤,黑色高腰小皮靴,黑长的直发直接散在身后,只用一个黑色的卡子,把前面不听话的碎头发别起来。
她的皮肤好,就这么不带任何装饰的打扮,就足以吸引众人的眼神。
林振德敲敲门,“快点走了”
林悦心虚,拿起自己包包,推着林元安,“这就来了”
林悦坐在车上,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经意的往自家自个的卧室一看,许阳那厮,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窗户那看着自个!
她倒抽一口冷气!
还好自个爹忙着开车,林元安那二愣子拿着游戏机不停的在玩着游戏呢。
很快到了婚礼现场,原本说不应该这么早就到,但是对方是国税局的一个领导,林振德只是随礼,可是也必须把面子做到,官场商场上的人,交易也就那点钱和面子支撑着了。
林悦知道这些,林振德更是深谙其道。
很快,车子到了景豪外面,林悦无聊的看着自家的大楼,现在景豪的地位无人能撼动,有什么商业招商的活动,或者是婚嫁之类的,开学术研讨会的,都会来这租场地。
这已经成了一个潮流。
林悦每次来这,都已经没了新鲜的感觉。
上楼,先去随礼,林振德交代了兄妹俩安静的在这呆着,自个先去下面找周玉琴过来。
林悦有些无聊,呆了片刻,觉得没啥意思,早上没吃饭,还是偷偷的下去拿点东西填吧一下肚子,不然等吃饭还得两个多钟头,她可顶不住那么长的时间。
偷偷去厨房拿了个三明治,刚开始吃啊,身后被个小姑娘拍了一下,看着她转过身子,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小姑娘顿时皱起了眉头。
林悦看着她穿着厨师的衣裳,面目还有些青涩,估计是刚来的,准备咽下嘴里的东西,跟她打个照顾,没想到这姑娘二话不说,扯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林悦飞快的嚼着自个嘴里的东西。
一头雾水。
这姑娘想干啥?
“师傅,我抓到一个偷偷溜进来咱们后厨的鬼鬼祟祟的一个人”
林悦嚼着的动作慢了下来,姑娘,你一连用这么多猥琐的修饰词来形容她,真的好吗?
她嘴里的师傅正在准备着今个的特色菜,闻言挥挥手,“找我看什么,直接去找经理”
后厨这地方,还真不是正常人能进来的,说的好听点,你可能是来盗取商业机密,虽然她不认为一点菜色啥的会是啥商业机密,但事实就是这样。
说难听点,你居心不良,来这,没准是想往菜里放点啥东西呢。
林悦刚开口说了一句话,胳膊就传来一股大力,她几乎又一次被人拉着往外走了。
“经理,我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厨房偷吃的人”
林悦捂住了脸。
虽然说这是在自个家的厨房,但是,就被人这么逮住,还上报到管理阶层,这就实在是丢人了!
她当时要是随意填吧点,哪里还有这种尴尬事?
“橙姐”林悦看到人家眼神盯着自个看,知道逃不过,悻悻的放下手,尴尬的打着招呼。
&bp;&bp;&bp;&bp;她嘴里的橙姐是一个颇有气势的姑娘,一声合身的套装,脸上略施粉黛,蹬着小高跟,就是站在那里啥话都不说,也是气势十足。
能进景豪的都不是什么无能之辈,橙姐这人还是她妈当初花重金挖过来的,学的专业就是酒店管理。
估计是没想到这偷溜进厨房的会是林悦,一片镇定的脸上顿时哗然,不过片刻,收敛起脸上不该有的情绪。
“知道了,小荷,你做的很好,这里交给我,你自个去忙吧”她嘴里的小荷狐疑的盯着两人,最后还是碍于经理的权威,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你啊!”沈橙点了点林悦的脑袋,一片亲昵的表情,“丢人不,我就问问你丢人不,在自家酒店厨房偷东西吃,还被学徒给抓住了,你大小姐的面子不要了?”
“我这不是不想麻烦你们嘛,要是早知道会被人抓包,还不如干脆的坐下来等着服务员给我送饭呢”林悦有些气恼的模样。
“行了,你吃饱了没?没吃饱我再让师傅给你做点吃的”
林悦只啃了两嘴三明治,说实话真的没吃饱,但是想想一会还得去吃婚宴,心里就有些犹豫。
“早上员工吃的馄饨,我见冰箱还剩着不少的馄饨,我给你下点馄饨,只当填吧点肚子,也不占肚,你说成不?”
“好”林悦连连点头。
她们这愉快的商量好了,刚一头雾水的小荷走进厨房。拿着大刀开始切菜,她现在还是学徒,每天在这也就是干着配菜的活,刚开始干没多久,一个跟她同时间进酒店的学徒过来了。
碰碰她的肩头,“你和老板千金关系不错啊”
小荷一头雾水,“什么老板千金,你说话怎么没头没尾的”
“还装傻,刚刚你拖着出去的那个就是老板千金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哎。不对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刚才那动作……”
两个人同时不说话了。
良久,“你没骗我吧?”小荷还是有些不大相信。
“骗你这个干什么,你啊。八成是闯祸了。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自个考虑吧”说罢,拍拍她的肩头,给她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径直转身。
小荷擦擦手,表情有些茫然,一想着事情后,心虚不宁,手下一个不稳,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打开水管,将手指上的血给冲走,火辣辣的伤口没引起她的注意,相反,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刚才离去的林悦身上。
那头,林悦心满意足的吃完了馄饨,林振德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总归就是让她快点上去。
景豪现在婚宴是两种模式,一个是自助类型,另一种就是一桌一桌的喜宴,这都看着新人自己的意愿。
这家新人的老太太是个传统的人,觉得结婚自然要热热闹闹的,凤冠霞帔得有,鞭炮声得有,吹拉弹唱这种民俗精髓更是一个不能少。
她这边这个观念,新人就不这么想了,尤其是新娘,明显都是接受过西方教育,思想先进的,当时知道不能穿婚纱就已经挺着急,加上现在还得把婚礼弄的乌烟瘴气,当时就不乐意了。
一般像是这种结合,都是强强联合,别的不说,总得要个门当户对的,林悦打听了一下,男女方一个是国税局,一个是地税局的。
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委屈谁都不好,但是女方到底是拗不过老太太,还是照着人家的要求来办,婚礼开始的时候,女方的脸都是黑着的。
宽敞华丽的大厅里,流泻着钢琴声和一些吹拉弹唱的中国元素,林悦捂着耳朵,觉得有些吵。
不光是她,就连她身边的宾客,脸上都透出不耐烦的神色,也有一些故意看热闹的群众。
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谁也不想讲究,两对父母,一个做不了老人的主,一个做不了孩子的主,只能东西方各自进行着了。
许彤轻轻坐到她身边。
林悦有些惊讶的模样,低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我哥说你来婚礼了,也就跟着来凑个热闹,吃个便宜饭”
“随礼了吗?”林悦悄悄问道。
“没,我说我是工作人员,你看”她晃晃脖子前面的工作牌,脸上一片狡黠,怪不得那些门外没怀疑,景豪管理严格,没那些牌子,是进不来的,所以她拿着这个混进来,根本没人怀疑。
许彤坐下来不久,又陆续尾随来了两个人,许阳和沈昌偷偷地过来了。
“你们……”林悦诧异。
两个人晃晃手里的牌子。
“你们也真是脸皮厚,一分钱没花就来这蹭饭吃”林悦不敢看许阳,只能扯着话题道。
许阳整理整理衣物,一本正经道,“昨晚被人折腾的没睡好,今个自然得多吃点好的补回来,林悦你说对吗?”
林悦脸红的跟秋天的苹果似得,结结巴巴道,“你睡没睡好,关我什么事,别,别岔开话题”
“哥,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我早上问你你也不说”许彤似是无意的问起却让林悦脸猛地涨红,压根不敢看兄妹三个的表情。
“我啊,昨晚……”许阳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林悦猛地打断他,“别说话了,看新人要来了,这是不是一会还要拜天地?”
正常流程是要把请牧师来的,可是,男方家的老太太要弄拜天地。
男女方要求不同,所以最后只能由牧师来当司仪了。
中西结合,中西结合嘛!
“一拜天地”牧师大声道。
身边的钢琴声突然停下,唢呐声响起来,林悦看着新娘子的身躯微微抖动着,知道这姑娘肯定不是兴奋成这个模样,顿时有些同情的望着她。
要是新郎真的爱她,她付出这些是值得的,就怕这男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只是为了彼此的利益……
林悦想着想着,摇摇头,她这想的也太多了,看见人家家里条件好点就有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人家没准是真爱呢。
“二拜高堂”牧师的脸上也强忍着笑意。
“夫……”
“等等!”就在他准备喊出第三声的时候,大堂外顿时传出一道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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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等等!”就在他准备喊出第三声的时候,大堂外顿时传出一道男声。
新娘子猛地将盖头掀开。
林悦和许彤也是,同样看着男声传来的方向。
来的是个男人,个子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皮肤有些黝黑,没把众人打量在他身上的目的放在心上,大步流星的朝着新人走去。
自从他出现后,底下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许彤更是紧张的抓着林悦的手,“竟然是来抢婚了,这太让人激动了,哎呦我不行了,太浪漫了,太浪漫了”那样子,活脱脱那新娘子就是她的样子。
“你淡定点”林悦试图抽出自个的手。
“我怎么能淡定,你拿着手机没,我要拍照,这简直,简直就是偶像剧啊”
周围和她一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那个身穿礼服的闯入者,成功引起哗然一片,众人目光顿时吸引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新郎的在他势如破竹闯来的脚步里,略微有些退缩。
很快,那个男人走到台上。
牧师推推自个的眼镜,显然是对这种情况见的有些多了,“请问,您这次来,是给新人嘱咐的?”
新娘也紧紧盯着他。
“不是”男的摇摇头,紧紧注视着新郎,“我来。是组织这场婚礼的”说罢,伸出修长的手掌,径直,抓住了新郎的手。
林悦的眼睛瞪大的老大。
仿佛是觉得自个带来的震撼不够大,他胳膊微微用力,将新郎拉在自个身边,夺过了牧师手里的话筒。
“我和他才是一对,他不喜欢新娘,也不会喜欢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今天的事情对不起大家。大家好吃好喝”
晴天一个霹雳。林悦捂着自个胸膛,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原来,人家的目标不是新娘,是新郎啊!
这是跨越性别的禁忌之恋啊。以前在小说上见到的情节。现在竟然上演在自己眼前了!
许彤已经把她的手捏烂了。
来往的宾客像是炸锅了一样。纷纷起身,交头接耳。
林悦反应极快,腾的站起身子。捂住了林元安的眼睛。
他弟现在正是人生观价值观形成之际,可不能被感染了啊。
她伸手捂住林元安,许阳在一旁,伸手捂住了林悦。
林悦不情愿的扭头,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捂住了她,摇头想要甩掉他的手,“老实点”许阳低声道。
就在这时,众人一片哗然。
“怎么了,怎么了?”林悦着急的询问的许阳。
抢人的人拉着新郎跑了,这场婚礼也算是乱了。
“简直,简直,简直是匪夷所思啊”有人忍不住出声道。
这怎么说呢,其实真爱是没性别之风的,日韩风传来后,男男啥的带动了一大批的腐女,他们能接受新鲜事物,可是那些老古董们就不这么认为了,这些亲友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的父母了。
“不孝子,我打死你!”那个胸前带着小红花的,一看就知道是男方的爹的,这会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这会抡起来凳子就要去打人。
林悦摇头,这一对也真是傻,只是一个婚礼,又代表不了什么,难道不知道这只是个形势过场?真正决定是不是夫妻关系的,是结婚证啊。
再说,你们明明知道这会还不能接受你们。就低调点吧,非要这么闹腾。
这下好了,男方丢人,女方也丢人,女眷这边的亲属,除了觉得受到戏弄外,还有一种吃屎的表情。
新娘子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的把自个头发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嗨,还是电视剧看多了,一味的寻找真爱啥的,以为只要有了真爱,就能阻拦世界一切恶势力,还是太年轻啊。
就在一对手拉手跑出去的瞬间,那个在台上,刚刚被拜的高堂,也就是新郎奶奶,一下子捂住胸口,跟石头一样,咚的栽倒在地上!
众人哗然。
有的人尖叫着跑了上去,有的人则是垫着脚尖看热闹,许阳飞速的放开捂着林悦眼睛的手,小跑到台上。
林悦眨巴眨巴眼,“你哥这是准备干什么?”
“我哥学的是医啊你忘了?估计这会上去救人了吧”
她猜的不错,许阳却是是上去救人去了。
看着水泄不通的众人,一把推开,蹲在地上,先是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厉声道,“都散开!”
刚才那个抡着椅子揍人的新郎的爹,这会也顾不得那个不孝子了,跪在一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妈,妈你可不能有事啊”
还好周围有人还有些理智,将人散开,也拉着哭哭啼啼的新郎的爹下去了,许阳松了松工作服上的蝴蝶结,卷起袖子,一把抬起老太太双脚,试图让血液回到脑部。
“怎么还不醒啊”老太太儿子有些着急。
沈昌拿着手机跑了过来,安抚人心,“已经打电话给120了,马上医生就来了”
许阳点点头,双手交叉,握在她胸口,连续做了几次心脏复苏,渐渐的,老太太有了轻微的动作。
“快看快看醒了,醒了”男人叫道。
老太太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大大的吸了口气,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知道不是做梦,当时就捂着胸口开始哭了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我好好的孙子呦,我的重孙也没影了哦,我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生无可恋的老人家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
“让让,让让,医生来了,医生来了”几个人拎着担架,匆匆跑来。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下帷幕。
新娘子那边人都走光了,谁也没理会后续如何。
“那新娘子也真够憋屈的,婚礼办得已经够不如意了,又碰上这么个奇葩,我要是她爹,还让他有功夫跑,直接拿着棍子砸折他腿!”林振德估计从新娘子身上想到自个闺女了。
许阳给未来岳父下定心剂,“爸,您放心,我取向正常的很,谁要不让我和团团结婚,我跟谁急!”
林悦踩了他一脚,“咋啥地方都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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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临近年前,事情越来越多,年底要查账,还要给员工发福利,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林悦以前还有功夫腾出空来,去看看员工们自己办的晚会,还能与民同乐一下,但是现在,就连吃饭眼睛都是盯着账本来看的,根本抽不出空来。
她这个样子,周玉琴夫妻看了自然心情。
“姑娘这么忙,都快赶得上我们了,小小年纪花一样的姑娘,不是该出打扮逛街?你看我们家的这个,小的趴在桌子上没日没夜的写作业,大的穿的利利索索,昼夜不分的扑在工作上,你说我咋这么发愁呢”
林振德看着媳妇,“你快打住,别人家孩子不乖你还看不上眼呢,知道你心疼孩子,可别当着孩子面说,要不你去找个靠谱的会计师,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让孩子担,咱们也适当的帮衬一把”
周玉琴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了,自己的孩子,自个不心疼,难道还指望别人心疼不成?
林悦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的看着账本,突然电话响了。
如果私人事情的话,家里一般都要打手机,既然是办公室电话,那肯定就是公事了。
这几天太忙,嗓子都微微有些哑了,她也没当回事,直接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好半天,才听到有人的声音。
“您是林悦女士吗?”
“嗯,我是”林悦脾气很好的回答。
江小桃疑惑的看了看话筒,压下心底疑惑,这个姑娘声音挺年轻,不过,谁也没说年轻不能成事。
“喂?”林悦听的对方没回答,又揉着眉头问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江小桃道歉,“那个,我们现在是在四季青旁边办公楼的慈善部。外面好多人聚集在这,说是今年过年的钱发少了,正在这不依不挠呢,我看了看联系方式。您是负责人,如果可以的话,请您这会快点来一趟吧”
“慈善部?”林悦腾的站直身子。
她以前撺掇着自个爹妈给她投资,每年会从各自的产业,抽出盈利的一小部分来做慈善。可联合了不少善心企业家,每年都会评选出来一些困难群体。
来做慈善的。
每笔款子也是按时发的,怎么突然就找事了呢?
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挺大,看起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林悦从凳子上拿着自己的衣裳,掏出钥匙,飞快的往外走,期间还不忘跟电话那头的姑娘吃定心丸,“你在那稍微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去,还有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人一愤怒,能做出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
林悦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炸了,心底也有一股不忿,在不停的涨起来。
这些人,难道真的是因为钱没发够来闹事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真的没发够,也得将道理,她是做慈善的,又不是冤大头。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一个劲的闹腾,难道真的是东郭与狼?
慈善的款子她一直在拨,不可能有资金断裂的这么一说。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光洁明亮的长廊上。林悦脚步匆匆。
抽出空来,给四季青和美食城的人打了个电话,关门打的财务部的,让他们看看到底款子落实了没?
要是有人中饱私囊,把慈善的钱给吞了,她绝对不会轻饶!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每个机构都是运营了这么多年,里面穿插的都是自己信任的人,不然她也不会放心的当甩手掌柜这么多年,以前都没出差错,今年怎么就有了?
电话那头仔细而又迅速的检查了许久,最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结果,钱都发下去了。
林悦上车,系好安全带,正发动车子的时候,手猛地一顿,脑袋也磕在了方向盘上,她这猪脑子!
前世的时候是有驾驶证,可是她现在没有啊,每次出行,身边都带着许阳专职司机,哪里用得着她啊。
对,许阳,许阳,林悦在心底默念着,这会出去,面对的那些人还不知道容易不容易打发呢。
还是找个人傍身比较好。
给许阳打了个电话,许阳这会也在找新的地方,打算再这也开个网吧呢,接到电话,表情顿时严肃了许多,跟身边几个哥们告罪,匆匆跑出去,拿着钥匙上了车。
“你现在在哪?我跟你说,我没到的时候,千万不要自己出去,听到了没?”
林悦心底的郁结在他紧张的话语里,终于有了些松动。
“你都说太晚了,我这会都上车了呢”
“林悦!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许阳的眼皮子直跳,怪不得今个一直觉得不大太平呢。
“马上停车,在原地等我,林悦,你要是敢不听话的话……”
“不听话咋样,你还能打我不成?”心情越发的好了,看看,这个姑娘啊,自己不痛快,让别人也不痛快,自己就舒服了。
“我不打你”许阳的飞快的发动车子,“不过,我会直接办了你!”
他的话非常严肃,严肃的让人有点害怕,林悦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良久,“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在景豪外面呢,你快点过来”
“嗯”许阳一直吊着的心这才放下,打转方向盘,迅速朝着她说的方向开去。
许阳接到了林悦,俩人飞速的往镇上走。
林悦把主要的情况跟他说了说。
许阳点点头,“现在那个部门有没有进了什么新人?”
“好像没有吧,我也不大确定,一般来说,是没有的,不然我也不会没受到信息,除非是我爹妈安排进去的”
这个慈善说的好听,都是她再做,可是,里面的事情,都是周玉琴打理的。
“算了到那就什么都知道了”许阳安慰着她道。
林悦点点头。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林悦终于赶到了四季青门外,这不来不知道,一来简直是吓了一条,不大的小院,挤满了不少的人群,有大的,有小的,大冷的天,孩子穿的单薄,大人表情难看,又吵又闹,简直跟大杂烩似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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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4918 重临末日 重生归来,一不小心爱上了一个脑残的他。
&bp;&bp;&bp;&bp;又冷又吵还有好多女人叽叽喳喳的叫着,林悦觉得自个的脑子都要爆炸了。
江小桃看到有负责人来了,从不停吵闹着的人堆里挤出来,“您就是林悦?”
“嗯”林悦点点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般贫困补助,我们都是年尾的时候按着名单来下发的,前些日子正好是发补助的时候,我们就发下去了,可是那天之后,就有陆续往办公室打电话,说是出错了,可是怎么可能出错呢?”
江小桃也有点不解的样子。
“最近有进来什么人吗?”林悦想到许阳方才说的话,顿时质问道。
“有,是一个叫赵江波的年轻人,是周姐介绍进来的”她嘴里的周姐,就是她家老佛爷了。
“赵江波?他是谁?”林悦一头雾水。
“我听他说好像是周姐的亲戚啥的,是侄子啥的”她妈又从哪里弄了便宜侄子来!
就在她一直想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林悦顿时哀嚎,哪里熊孩子抓着她头发了!
许阳听到她叫声,脸色又黑了几分,穿过人群,一把将她头发从熊孩子手里带出来,护在怀里,往前走。
“我说,小丫头,你一直说要等着管事的人来了,才跟我们说,现在那些人还没来,不会是心虚的不敢来了吧?也是,贪了我们的钱,哪里还敢露面”
人群里一个双手放在袖子里的男人,大声叫道。
“就是,以前明明说好,一家困难户给五百,今年突然就变成了三百,差着一半呢,剩下的二百去了哪里?是不是你们自个吞了?”
“还有我,还有我,当时说我们孩子学习成绩优秀,所以要扶持。你们看,这才几年啊,当初说的话就当是放屁一样,给忘了。就给三百块,我们未来一年的学费,书费,生活费,可咋的办啊”
“你孩子是上高中。还是大学?”林悦忍不住发问。
女人扭头看着她,不像是也来领钱的人,看着她,又不能忽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声音稍微小了点,“小,小学”
“是住校的?”
“不,不是,就在我们村子里,住啥学校啊!”
林悦冷笑,“你家孩子倒是金贵!”
说罢。挤着往前走。
现在二千年初,物价什么还很低,她在这个时候上高中,每天伙食费都不会超过两块,还是在学校住宿的。
这会一个村子里学费啥的,充其量也就一百左右,别说五百,三百绰绰有余,一个小学的娃,天天到底是吃的啥?补助补助。只是补,又不是全盘皆收,你那娃是你生的又不是我!
林悦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院子里面有个石桌子,林悦挤到前面。跳了上去。
“都别吵了!”她大声喊道。
江小桃匆匆跑到屋子里,给她拿了一个喇叭来,就是那种卖菜时候,挂在那上面的喇叭。
“这次的事情出了点纰漏,但是,大家总得给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好好调查调查”
“你是谁?”
下面乌泱泱四五十号人看着她发出疑问。
“我?我是这慈善机构的负责人”
“呵呵,你还负责人呢,你开着车,穿的这么好没准就是剥削的我们的钱,说,是不是你们把钱给吞了?”
林悦稍稍平静下来的理智,顿时又要被炸了,她吞了钱?你们收的钱还都是从我嘴里省出来的呢!
刚刚被小屁娃拽过的地方,隐隐的痛,扯得整个脑门都痛了起来。
“这个慈善机构本来就是我一手创办的,我吞了我自己拿出来的钱,我是傻了不成?我知道钱少了,大家都不乐意,但是……”
“别说那么多,要不就把钱当场给我们,要不,我们还就不走了”
林悦握着喇叭的手紧了紧。
“撒泼?”
清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大冷天飘到众人耳朵里,让人不自觉的发抖。
“我们不是撒泼,我们就是寻求自己应得的利益”女人不甘示弱。
林悦挑眉看着她。
“你们那,你们也都是这种心思?”
“是,我们都是,我们商量好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吵闹起来。
“这是联合起来逼人是吧?好好好,我们每年拨出那么多钱来,没指望你们感激我们,也从没想到,养着养着,就养出一堆仇人来,不是都是钱闹的事吗?好,从现在起,这个慈善我不做了,我养谁都好,就是不养白眼狼!”
“哎,你这小丫头骂谁白眼狼呢!”
“说谁自己心里清楚”林悦真觉得恶心,款子突然少了一半,和那个赵江波脱不了干系,她虽然生气,但也没这些人给她的怒气多。
“哎哎,你这黄毛丫头,你算老几啊,你说不给就不给?信不信我们去告你?”原先在地上打滚的女的不干了,拍拍屁股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悦补贴对象,大多都是村子里的低保,困难户,这女人家里也不算是穷,但是为了拿到低保,那是使用了浑身解数,擦地打滚,最后才落到她家。
平时日子挺滋润,国家拿着低保钱,自个还拿着补贴的钱。
“告?你们告啊,去哪里告?因为什么告?你能从哪里告的赢我?我算老几?咱们今个就看看,我说不发钱了,谁还敢给你们发,哪里有资金给你们发!”她气急败坏的把这喇叭摔在地上,不想多说的样子。
她说的话,做的事,像是把那些逼急的人最后一根 稻草给压断了,当即想都没想,疯狂的拥挤上来,似乎是要讨个说法。
许阳一下子将林悦护着。
“保安,让保安把人都给撵走”许阳这次无比庆幸跟着她一道来了,不然这暴脾气压制不住,到最后发生这种闹剧,没人保护,他还不得心疼死啊!
早在他们快要到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给凌勇,说是来保护他们了。
就是几步远的距离,只要坚持就可以了。
果然,一直打量着这边情形的凌勇,看到人都往那边簇拥,挥挥手。“快点快点,注意注意,动作别粗暴,我们是为了保护人,不是为了去打架啊……“(未完待续。)
P:&bp;&bp;基友的书,:蒋四小姐 作者:包子才有馅
简介:嫡女演戏,宅斗一流。(已完结)
书名:极品丫鬟
作者:包子才有馅
简介:奉父命卖身进相府,牵出惊天皇室秘密,林西表示要将极品二字进行到底
我完全不是吹牛,起点的大神,写的不论是质量还是文笔,都甩老纸十条街,大家书荒可以看看,还有感谢大家的月票,感谢似水的人生还有其他小宝贝的打赏,明个我会贴出来一一感谢,大家么么哒。
&bp;&bp;&bp;&bp;场面很快不能控制起来,林悦的这一番言论,严重的损害了众人的利益,直接导致他们奋起。⊙,
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闹的这么大,尤其是当保安来的时候,更是触动了这些人的神经,一个个面红耳赤,叫嚣着有钱人欺负人了。
林悦先前被许阳保护的好好的,但是人越来越多,情绪越来越激动,已经有人开始扯着她的衣裳了。
她快要气炸了,尤其是大老爷们,你有手有脚,不去好好上班挣钱,一直瞅着那点钱干什么,做善事本来就是不求回报的一件事,她也没公开过自己的信息啥的。
可是做到这份上,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悦!”许阳眼瞅着林悦脱离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心嘭嘭跳的快要从嘴里出来了。
挣扎的往她的地方跑去,生怕她受到了伤害。
可是眼前一幕,让他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林悦使劲全力力气,一脚蹬在那个先前一直推搡着她的那个男人腿上,力道大的,男人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虎不发威,还真的把我当病猫是吧”
这半年被钱多多摧残,她好歹也是有点功夫的人,虽不至于向钱多多那样打的对方屁滚尿流,但好歹自己吃不了亏。
那个最开始叫嚣的女人,看到男人被打,跟疯了似得,不停的往她身边凑。
“我打死你个小不要脸!”原来俩人是两口子,怪不得呢。臭味相投啊。
凌勇被人挤得早上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听到女人一喊,心里叫着坏了,“快点,快过去保护小老板!”
这小祖宗可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顿时,好几十号保安,不停的朝着林悦走去。
林悦看着那个女人双目赤红的跑来,心里没一点惬意,相反还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许阳这会也挤过来了。作势要把她抱在怀里。
林悦推开了他。凭着许阳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打女人的,就算对方是个不讲理的泼妇,这小子也不会打。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自己对象被人打?
“许阳。你在旁边护着我”林悦大声喊道,“这个女人我来,你就保护好我不被那个疯汉子袭击就好”
许阳点点头。“好”
他看得出来,团团现在也是带着脾气的,反正他在旁边护着,不会让人欺负了她。
农村妇女打架能有什么手段?不外乎挠咬抓推搡,林悦看透了她的把戏,当即也不手软,不主动攻击,她要是来打,就朝着她屁股上踹。
很快,满院子都是她的哀嚎声了。
林悦一直憋着的气,现在才觉得抒发了一些。
“住手,都给我住手!”就在战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大门外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原来是四季青的工作人员从楼上看到了楼下闹哄哄的场面,急忙打电话报警了。
“都给我停下,停下,还打呢!”为首的男人一个箭步从警车上跳下来,飞快的阻止开了人群。
林悦气喘吁吁的停下,外套都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你们倒是好,聚众斗殴?大过年的,安安生生在家收拾就成了,非得要闹事,都带走,带走!”
凌勇衣衫不整的从里面出来,掏出烟来,朝着男人道,“大过年的,让您辛苦了”
“不是,勇子哥,你怎么在这”
警察看起来比他还吃惊的样子,当时报案人说是在四季青门外,他这才匆匆的赶过来,凌勇在这地界上混了这么多年,哪里能没自己的人脉?
每到过年过节,该有的孝顺是不会少的。
这会看到他,再看看正在整理头发的小老板,顿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男人估计也看出他的为难,拍拍他的肩头。“兄弟,这事我们可不能散了,你也别说兄弟不给你面子,走吧,先去警局一趟,事后该怎么办,我们公事公办”
凌勇点点头。
“警察,警察同志,您可得给我们做做主啊”女人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做倒在地,撒泼的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起来,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这些执法人员,最是反感他们这一套行径,当时脸就黑了。
“他们这些有钱的都是坏人,拿着我们的钱不给我们,还教唆人打我们,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梁勇杰看了看她指着方向,顿时乐了,“您这体型比的上那姑娘俩,你说她打了你,你说谎总得依据事实啊”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她打我的,一脚一脚,打的可疼了,不信,我给你们看她打我的伤口”
这人作势要撩开衣裳,片刻,意识到不对劲了。
疼痛大多都是来自屁股上,这要怎么办,难道要她当众把屁股给掀开吗?
梁勇杰看她半天没反应,早就没耐性了,大手一挥,“把人都给我带走”
院子里不少的人,都是受到这个女的蛊惑来找事的,以为闹闹就没事了,谁知道还会有警察来插手。
不知怎的就回忆起当时计划生育的时候,那些人也是摸黑跑到村子里,不由分说的把人带走。
后来都关在了监狱里,说是不拿钱来赎,绝对不能回家。
到底都是掏了钱的,少的一千,多的五千。
如果这次再闹大了,回头让当家的拿钱来赎人,就是为了这二百块钱,岂不是得不偿失?
早就在说带走的时候,一股脑的挤开警察跑远了。
许阳也看出来,这人是故意放走的。毕竟院子里这百十号人,也不能都带到警局里去。
只留着为首的几个,就像是眼前这个女人,还有她的丈夫。
“我们会配合去警局的,就是,得麻烦您给我一会时间,让我打个电话”
估计是她的态度有些好,梁勇杰点点头。
林悦掏出手机,压下心底的怒气,侧头跟身边的江小桃道。“赵江波有几天没来上班了?”
“有几日了”其实。他上班的天数,都比不过不上班的时候呢,因为是‘皇亲国戚’所以大家对他吃空饷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妈,赵江波是不是你安排进去的”林悦压着怒气道。
周玉琴停下手里的动作。感觉出自己闺女有些不大对劲。“是啊。你姥爷当时让我给你舅舅安排个工作,你爸不同意我安排,后来你舅舅就跟你姥爷哭。说是不安排他可以,但是得把你表哥安排进去”
“所以呢”
周玉琴有些心虚,“我想了想,我和你爸这,他都没法子插进来,唯一能进去的地,也就是你那了,我没把他安排到四季青,就是让他去慈善点那,打个杂工,就是躲个清闲的活……”
林悦怕自己的火气撑不住,朝着她妈嚷去。
顿时把电话给挂了,挂断电话犹不能解气,顿时一下子将手机摔倒在地上!
“团团……”许阳大致也知道了些什么,有些心疼的上前。
“警察同志,我现在可以跟你去警局调查,但是在此之前,我要报案”
“哦?报案?”那个警察不解的望着她。
“嗯,报案,有人携款潜逃,我要报案”
…………
电话那头,周玉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以为是信号不好,其实,她也有些心虚的,闺女和丈夫一项不喜欢在自家的产业里缠亲戚。
不好管理,可是她也没法子,自己老爹老娘一直哀求,她能怎么着。
再打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已经是无人接听了。
周玉琴隐约觉得不对劲了,这么说来,刚刚那就不是信号不好电话断了,肯定是自家闺女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当时有些乱糟糟的。
这人不淡定了,叫着丈夫,打听许阳在哪。
许阳感觉兜里电话震动,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林悦。
“想接电话你就接,我又管不着你”
许阳这个高材生要是听不出话里面隐约带着的怒气和警告,那可就白活了,当时伸到兜里的手又拿了出来。
“我不接,不接就是了”
林悦抿着嘴,一言不发。
周玉琴看了看手机,这俩孩子怎么都不接电话?
出门,看到沈书兰,“书兰,你家阳阳去哪了?”
沈书兰想了想,“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晌午不回来了,要去镇上,好像是接团团的”
“好”周玉琴跟着林振德二话不说下楼开车往镇上走。
“你说,闺女刚刚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问赵江波,看起来是知道我安排他进去的事情了”
林振德缓缓的开着车,“我都跟你说了,不许你插手,你还是插手,姑娘八成是生气了”
“我看不像,比生气严重”她家姑娘从小到底,性子多么软绵?跟外面的人怎么发脾气,却从来没跟爹妈家长生气过。
“好了,咱们闺女那性子你也知道,哄哄就好了”说罢。
“不对”周玉琴看着丈夫,“你说,会不会是江波那里出了差错。捅出篓子来了,不然那赵家人也不会傻得主动去跟闺女说这种事”
林振德沉思,“应该不会,你不是说把他安排进慈善那,只是个闲散空缺,怎么会错差错……”
说到这,他声音停住了,“慈善……”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
警局,许阳给林悦接了一杯水,“你嗓子也不舒服吧”
林悦推开一次性纸杯,脸沉的像是要黑出水来了。
“我知道你不舒服,没事,以后我们不做就是了,再说,来个警局又不丢人,咱们来的次数也不少……”
林悦圆鼓鼓的大眼瞪着他,许阳顿时噤声。
林悦气愤的将水杯接过来,“真不知道你是安慰我来了,还是故意要我生气的”
“我就是缓和一下气氛,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也别急”
“我急能怎么样,别让我捉住那小子,不然,我不把他告到倾家荡产我都对不起我今个生的气!”
“好了,好了,气大伤身”
就在俩人说着话的时候,那个警察过来了。
“大致情况我们也了解了,这事,除去最后斗殴的事,过错不在你们”
“那斗殴也不怪我们,是他们先动手的,而且警察同志,当时什么情况您也看到了,我们才多少人,他们多少人,我是完全被打的”
梁勇杰摸摸鼻子,这姑娘伶牙俐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当时到的时候,这姑娘可是一点都不心软的踢在女人屁股上的。
“咳咳,那个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先说你报的案,我们派专人去对资金流向查了查,确实是有纰漏,而且,你嘴里说的那个人,我们电话打不通,已经按着地址去召唤人了,等人一来,这个案子我们再继续”
“为什么还要等着他来,这事情明摆着就是他做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就不是什么好鸟”
林悦气的把手里的纸杯给捏变形了。
“团团,凡是都要有证据的”许阳安慰着炸毛的她。
周玉琴和林振德匆匆推开了门。
林悦看到是他们,脸更臭了。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周玉琴脸苍白着和警察打着招呼。
林振德则是一个箭步,扑到自己闺女身前,“我刚刚听凌勇说你打架了,闺女,有没有受伤?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闺女都敢打?”
林悦有脾气的把头给扭了过去。
林振德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你们是……”梁勇杰觉得这夫妻俩有些面熟,片刻猛地想起来什么一样,每年过年过年,这夫妻俩可是没少给他们警局发福利。
对了,对了,凑上号了。
“这是你们闺女?”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他觉得自己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嗯,是我们家孩子,闹事了,真对不住”周玉琴这会也不敢看自己闺女。
林悦爹妈面子大,从警察嘴里套出了话,只要对方不计较就好。
林悦看似没注意这边,耳朵竖的高高的,“为啥对方不计较?光是我打她了?她没打我?要干嘛?要去鉴定科鉴定还是咋的”
“对,去鉴定,费用各自出各自的”林振德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女儿。
“别闹腾了”周玉琴瞅了丈夫一眼,小的不懂事,大的也在一边掺和,不嫌事大啊!
p:急着有事出去,没修改,大家凑合看,下午回家我再修,见谅。
&bp;&bp;&bp;&bp;林悦当时踹人的时候力道挺大,那女的因为疼,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困难。
周玉琴和林振德是在夫妻俩商量着该拿多少赔偿款的时候进来的。
“你们就是那家孩子的父母?”女人先是打量了一下周玉琴,看着她一身气质的站在那里,自己丈夫则是两眼直盯盯的盯着人家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们是孩子的爹妈,这次来,是跟你们商量……”
“商量?好,不是不能商量,这次我们挨了打,不能善了,最起码得给钱,没个三五万,不成!”
林振德斜着眼看着她,三五万,也真是敢开口。
“别说三五万,就是三五百也别指望给你们”林振德只要想到自己闺女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顿时不淡定了,还想着要钱,不把你们告个倾家荡产就是好的了!
“不给我们?不给我们,我们就去告,告你们闺女这么小的年纪就贪污我们的钱!”
周玉琴这会来,已经知道个大概了,虽然没十成的把握,但是钱八成是赵江波偷的无疑,她本来是好意,让他去弄个闲散的活,挣点小钱就成了。
就他那不爱干活不爱吃苦,这活已经够对得起他了,谁曾想,那人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把慈善的钱给卷跑!
而且,这种烂摊子还得要她闺女来背!
更糟心的是,想办好事,最后还落了这么个地步!
“赵何凤,你是周村的人,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儿子俩,闺女一个,现在除了闺女还在上学,家里的男丁都在豆庄的钢厂干活是不是?”刚刚早警局里叫嚣着自己家男丁多,一人一口唾沫星也能淹死他们。
女人挑挑眉。她一项都很自豪,现在钢厂的人都已经饱和了,想进难于登天,就算是挤破头往里面钻。都进不去!
周村和豆庄就挨着,当时钢厂扩建,占了他们家的地,这才把男的都送到钢厂里。
这会给儿子娶媳妇,要不是碍着这一层。根本找不到好媳妇!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
“家里有俩孩子在钢厂上班,你们每个月的收入也不算少,为什么还要去领救助金?”
“谁会嫌弃钱少?我们领钱咋了,有钱人那么多,这点钱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我们拿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那个男人得意道。
“老耿,别说那么多废话,浪费唾沫星子。这要不是来谈论补偿款的事,我们不开口”
女人气势汹汹道。
“好,好得很”
周玉琴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当着她俩的面,“女的叫赵何凤,男的耿牛对吧?”
男人梗着脖子嗯了一声,咋了,就算他们再有钱,也没啥好说的。这在警局,难道还能再打他们一顿不成?
周玉琴打了个电话。
“去找俩小子,他们爹的名字……”
赵何凤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头,虽然嘴上说的不害怕。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
对方嗯了几声。
对着他们打了电话,夫妻俩这才出去。
林振德有些诧异的样子,“媳妇,我这也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还会公报私仇”
刚刚媳妇打电话的声音小,那俩人没听清楚。他可挺得真真的,要站长把人家那俩小子给开除了呢。
周玉琴白了他一眼,“咋了,只兴你在这护着你闺女,还不许我也来护着了?”
“不敢不敢”林振德摆手,“我哪里敢呢,只是,姑娘那……”
周玉琴叹气,姑娘从小不怎么发脾气,但是一发脾气,那就不是单单说几句好话就能哄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先把人给抓来再说吧”
是非曲折,总得把当事人给抓来啊。
不过,现在谁都找不到他,八成是拿着钱逃跑了,这人,怎么就不能争点气呢!
傍晚,因为事情还没处理好,双方都在警局不能回来。
林振德开车去景豪那订了点盒饭,拿过来给警察们分了分,又带着姑娘爱吃的菜,颠颠的去给姑娘送饭了。
许阳这会正在哄着她呢。
看到老丈人来了,赶紧站直身子,端正态度。
“给,我带的是你爱吃的糖醋小排,还有木须肉,你趁热吃”
“不吃”林悦赌气,把饭盒推到一边。
林振德有些为难,站起身子,把东西递给在一边站着的许阳,用眼神示意他去哄哄。
许阳接过来,“团团,你多少吃点,饿坏了不是让爸妈着急?”
“心疼我?心疼我还一直做让我憋屈的事,我说了多少次,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掺和不能掺和,谁听我的了?谁把我当个事了?我都还不如一个屁呢”
林悦这话就说的有点过了,但是,她生气啊,着急啊!
如果不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给爹妈上个课,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犯!
有一就有二,赵家那个便宜亲戚就是咬上他们家了,这次不能让她妈端正态度,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
却说此时,耿家兄弟俩正上班上的好好的,自己班长突然说了句什么不让他们干了,让他们卷着铺盖回家!
饭碗都丢了,这事还小?兄弟俩缠着头头问了好长时间,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是董事长的命令!
他们能和董事长有啥交集?
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在这节骨眼上,工作要是丢了,那还指望抱媳妇?抱西北风去吧!
缠着班长问了好长时间,才知道或许是因为自己爹妈的问题。
赶紧换好了衣裳,一路往家赶,到家后才被告之,爹妈被警察给带走了,邻居中有人跟着一起闹事的。
又匆匆跑到警局,找自己的爹妈。
赵何凤看到自家俩儿子匆匆跑来,心里不免有些安慰,还是儿子好,儿子知道体贴人,这知道爹妈有事,这么着急就来了。
“儿啊,你妈这顿打,不能白挨,咱们得让他们赔钱,得把家底给赔干!”
老大气急败坏,“妈,赔个毛线钱!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一闹,我和老二的工作,都黄了!”
“黄了?怎么能黄了?你们犯了啥错?为啥要把你们给开了?!”赵何凤当时就闹腾起来了。
“为啥,还不是你和我爹闹腾的!你知道这次咱家惹上的谁不,是人家董事长,是钢厂的创始人,妈呀,你坑惨你儿子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黄了?怎么能黄了?你们犯了啥错?为啥要把你们给开了?!”赵何凤当时就闹腾起来了。
“为啥,还不是你和我爹闹腾的!你知道这次咱家惹上的谁不,是人家董事长,是钢厂的创始人,妈呀,你坑惨你儿子了!”
“怎么可能,他们哪里有这个权利!”
“没权利?人家是什么来头,我们是什么来头,妈你还跟人家闹,这下好了,工作没了,媳妇没了,往后你要我们怎么活?”
跟对象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下子要是没工作了,可真没法子活了!
“妈,你到底是怎么惹了董事长的,我们跟班长求情好久,他们都说没法子了”
夫妻俩把今个遇到的人,碰到的事,都仔细的交代了清楚。
“完蛋了,哥,咱妈打的人,不是董事长的闺女吧?”老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我看,八成是!”
“你俩小兔崽子,你妈才是被打的那个人呢!怎么就是那个死丫头了?我脸她衣服边都没挨着!”赵何凤又急又怒。
尽管自己妈叫嚣的厉害,但是俩儿子只认为她是被吓的怕了,所以没说实话。
“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消除影响!董事长和那姑娘是不是还在警局?妈你去道歉”
“为什么我要道歉!”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蹦的老高。
“你要是想咱家以后穷死,你就别去!”
老大气势汹汹道。
赵何凤安静下来了,她算了一笔账,如果去别处干活,过年一桶油,一袋面的福利没了,收入也会锐减一半,穷人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过了。
耿东西跑到外面,鞠躬跟警察道。“那个警察同志,我妈想通了,知道自己犯错了,所以要我跟对方道歉。您要是方便的话,带我过去……”
后来去那道歉一看,果真是熟人,日日进场子的时候,看到墙壁上贴着人家的照片。
她妈也真是有运气好!谁能没事就和这种人有过节?
私了后。看对方一家子上车,耿东西慌了。
小跑到人家身前,“那个,董事长,我们兄弟俩的工作……”
“回去听信吧”林振德黑着脸道。
夫妻俩到底不是不讲理的人,停了小一月,觉得对这家人的惩罚够了,这才放话让俩人再去上班,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母女俩开始了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冷战。林悦是真的生气,周玉琴则是拉不下来面子。
赵江波则是在潜逃三天后被警察抓了过来。
到底是个胆小的,最开始一天死不承认,后来还是警察把他身上的新款手机,金项链之类的贵重物品搜出来,这才松了一点口风。
这人总共卷了小二百万出去。
其中十来万被他买奢饰品哄姑娘用完了,剩下的一小半,则是被他吃喝完乐,还有赌博用了。
找回来一百万,按着道理说。是要再补给那些人的,可是林悦这次伤透了心,说什么都不同意把钱再捐出去。
“这次的事,赵江波虽然罪大恶极。可是因为他,我也看清楚一些人的面目来,你第一天给对方一个馒头,他会感激,第二天第三天再给,渐渐那份感激之情就会淡去。再慢慢的,这感激之情就会麻木,变成理所当然,最后你要是不给,那就成了仇人”
林悦躺在床上跟许阳说着。
“我平时多省啊,舍不得吃好的,穿好的,也舍不得买奢侈品,就连旅游也都是在周边游,为了啥,不就是把钱省出来做慈善?可是你看看,我得到了什么?冤大头!傻子!白痴!”
许阳摸着她乌黑光溜的头发,“那些人比较只是少数,而且……”
“嗯?”林悦不悦,那意思就是,我生气了,你就得顺着我的意思来,不能有反驳的意见。
许阳的话咽了回去,“你说的都对”
“可惜我们的小伙伴没学法律的,不然,我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得判刑多少年!”
却说此时,西上镇,赵卢增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抱着周有旺的腿不放了!
“大爷啊,您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啊,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什么性子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胆量啊,肯定是误会,你能不能和幺妹说说,这事情就先别追究了,我去问了问,这事要是是真的,要判刑的啊!”
不在监狱里面住上十年二十年的,那根本就出不来啊!
周有旺为难不已,他是个有原则的人,最是痛恨那种偷奸耍滑的,不务正业的人。
但是这次来求他的,是自己幼弟的儿子,那小子又是赵家唯一的男丁,这……
“你肯定是冤枉他的?”
赵卢增看出来他有些动摇,急忙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是真的确定的,那小子胆子小,性子又醇厚,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来的!”
“我给玉琴打了电话了,一会她就回来了,你也别着急,等她回来,我仔细跟她说说”
“好好好”赵卢增点点头。
门口响起了汽车声。
“这是来了”
周有旺往外面走去,周玉琴关上车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林悦姥姥看出,自个闺女心情不好。
“我回来了”
周玉琴现在看到那个秃顶秃了一半的那个表哥,真心觉得想吐,这会也不藏着掖着,“这次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赵江波也承认了,钱是他拿的,现在就要等法律的宣判,我无能为力了”
“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无能为力?小妹,你的面子,那些人也不给吗?”
“什么叫我的面子也不给,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是要讲法的,你可以去问问,到底是你儿子干的好事,还是我冤枉了他?”
赵卢增想到这俩天儿子死活没信,并且电话打不通,其实就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可是,这节骨眼上,他不能承认啊。
“这都是假的,肯定是你们有人把钱给贪污了,把这污水泼到我儿子头上了,大爷,我爷爷奶奶从小把我爹给抛弃了,现在好不容易认祖归宗,你们周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就把我家孩子给坑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意思?”周玉琴冷着脸,质问着。
就连周有旺此时表情也冷了下来。
赵卢增察觉出父女俩态度变了,心里不由的埋怨自己,都这节骨眼上了,还不知道动动脑子,惹怒了人家,自己能沾到什么好?
“大爷,我说错了,我也是太着急,咱家都不是那种人,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所以我才想着要小妹去里面看看,咱们凡是都是好商量的”
以退为进,不信大爷不向着他说话。
“没商量了,这事一开始闹腾的就不小,警局都立案了,你要是真心觉得过程中有不明白的,去问问江波”
“大爷,您,您看幺妹说的啥,都说了这是误会的”
“玉琴,要不,你去看看,警察那里能不能通融通融?”
“爹,别的不说了,你当时让我帮忙找工作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公私不能混为一谈,你不听,非得要我帮忙,好,我帮着安排了,那个活,轻巧,安稳,只要你好好干,发不了大财,也绝对是饿不死的,可是,你看看,赵江波到底干了什么?”
周玉琴一点情面都没留,与其说是在跟她爹说这番话,倒不如说是对着赵卢增说的。
“把慈善捐款给卷走了,爹,你知道里面多少钱吗?好几百万,说拿走就拿走了,他胆子怎么这么大!这次的事情,对公司影响多大,在群众中口碑多不好,你们都想到过没?”
还一门心思的给这些人说好话呢,就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把自己家给搬干净,才算了事!
“这些钱不都是你们自家公司的?江波都跟我说了”赵卢增看大爷脸上表情不痛快,急忙解释。
“所以呢,因为是我们自家的公司,就能拿钱了?”
“你家钱用火车拉都拉不完,给我们穷人分一点怎么了”赵卢增嘀嘀咕咕道。
“你说什么?”周玉琴看他嘴唇动了动。忍不住质问。
“没什么,我没说什么,那个,说了这么多。这事我们怎么解决?”他说来说去,又绕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上了。
“没什么好说的,让法律裁决,爹,您也是干过革命工作的。也教育过我们,不能拿公家的一针一线……”
“这次因为慈善款的事,团团还被人给打了,还进了警察局里,爹,因为这事,你女婿,你外甥女都开始埋怨我了,就这么下去,爹你是觉得你闺女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我知道了”周有旺叹口气。看着在一旁哭的毫无形象的男人,“这事等着国家的裁决吧”
说罢,回到自个屋子,摆明是不想再搭理了。
周玉琴也转身出去。
赵卢增看看先前人都在这,这会都消失不见,只留下林悦姥姥,又作势上前求饶。
林悦姥姥早就看不惯了他,因为这人,一直让自个闺女受委屈,看到当家的不理会他。机会这么难得,自然不会再趟这蹚浑水。
赵卢增欲哭无泪,等了许久,还是没法子。只能哭丧着脸走了。
许阳正在逗着林悦呢,俩人突然听见大门哐当一响,八成是大人回来了,果然是周玉琴打开门进来了,周玉琴递给给许阳一个眼神,许阳点点头。自己起身,把门给带上。
这会最需要的是母女间好好谈谈。
“还生气呢”周玉琴这会没法使用当妈的权利,她也知道自己犯错了,正对闺女服软呢。
林悦侧转头,佯装没听到她说的啥。
“我知道你生气那些人去电视台和政府那闹腾,可是现在都被我解决完了,往后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你就消消气啊”
林悦还是不说话。
“行了,你有脾气我不反对,但是,适可而止,你妈我已经服软了”
“所以呢,你服软我就得听话?”林悦终于开口。
“不然呢,你还跟你妈置气?”周玉琴挑眉。
“那你往后答应我,不许再随意把自家公司塞亲戚了”周玉琴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这事我也不想,实在是你姥爷逼得我没法子了,不过这次你姥爷听说你被人打了,还进警察局了,顿时二话不说,把人撵出去了”
“真的?”林悦有些诧异,姥爷可是很疼爱新认的侄子啊。
“是真的,你姥爷有点愧疚”
周玉琴在这说着,脸上透着笑意,心里默默道,忽悠你个小屁孩还不容易?
“好,这次看你们认错态度还不错,我就原谅你了”林悦也在找一个台阶下,现在想要的承诺都得到了,顿时矫情的点了点头。
“给你姥爷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老人家年纪大了,挺着急的”
“好”
“不过,这往后你有打算没?钱追回来一小半,还打算把那钱按着去年的名额发下去?”
这慈善本来就不好做,可不能要做只做一半就不做了。
“不了”林悦摇摇头,在警局她想了许多,直接发钱不现实,也没这么多钱给发,有的人是真的需要,有的人则是把这钱当成是额外的收益。
“真的不做了?你不是说气话?”
“不是”林悦坚定的点点头。
“好,妈妈也不多勉强你,不过,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和你爸爸都会支持你的”
“嗯”
事情发酵的厉害,虽然和不少人解释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还是有些竞争对手和闹事的人,把事情闹得越大,他们就越高兴。
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袭击,公众形象降低,美食城和景豪的营业额,也是减少了不少。
忍无可忍下,周玉琴直接找了个律师事务所,委托了他们起草合同,状告那些带头闹腾的几个对手。
做慈善能被人误解到他们这份上,也是实属难得。
许彤几个知道她心情不好,这些天也不去干别的了,每天在她身边一直围着绕着,说好听话来让她开心,还真别说,每天颐指气使的让人干这干那的,还真不错。
赵江波的事情,在赵卢增不停的努力下,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赵家不服当时所判决的,又再次上诉,随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然这也是后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赵江波的事情,在赵卢增不停的努力下,最终还是徒劳无功,赵家不服当时所判决的,又再次上诉,随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追来的善款已经重新打到林悦的账户上去了,面对着这些巨款,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要是再重新把这些钱给那些闹事的人,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我看,刀子嘴豆腐心,来形容你,是再贴切不过的”马晓在一旁悠闲的吃着葡萄,不忘给她做点评。
“你别说风凉话,要是你有法子,你来说啊,也好让我知道,面对这种难捱的抉择,你要怎么办”
“我?我又不是你,我才不费你这脑子呢,不过,我唯一清楚一点的是,我不会傻傻的再给被人钱了,不劳而获,纵容的久了,他们的胃口就会越来越大,这次你也看到了”
“嗯,是这回事啊”
“所以,你要从源头上解决这种事情,比如说,想着法子帮着这些用自己的双手来致富”
“嗯嗯,说的很有道理,继续,继续”林悦隐约觉得有个大概的雏形在脑海里升腾,可是具体是什么,她又想不出来。
“我?我目前的感觉就是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去想想啊”马晓塞了一个猕猴桃进手里,小跑的往外走。
“你这是去干嘛”
“我要去找我对象啊,这几天他在咱们附近出差,我要是趁着这时候多去腻歪腻歪,难道要我独守空闺?”
林悦一个枕头砸向她,“就你俩那腻歪劲,还独守空闺呢,快走走走”
等她走后,林悦仔细琢磨着她说过的话,从源头上解决,要怎么从源头上解决呢?
沉思之际。电话突然响了,林悦看了看,是许阳的号码。
“许阳?”
“嗯,我现在在楼下。正巧碰到马晓,我去送她一趟,你趁着这时间好好收拾收拾,我们一会去薛东你姐夫家”
“哎哎,别腻歪了。一会回去腻歪”不等林悦发问为啥要去表姐家,马晓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林悦拾掇拾掇自己。
许阳现在是学的医,平时有机会就会去衣服一趟,找薛东,在医院里学到的东西,往往比在课本上,教授讲的要快的多,一来二去,俩人关系好的,比她和薛东还要好。
反正前些日子表姐让她过去聚聚。这次就当是个机会吧。
表姐现在说是人生赢家一点都不为过,丈夫听话,公婆和善,下面还有两个男娃。
说来也奇怪,当时在肚子里,明明做b超什么的,说孩子是个女娃,月子里准备的东西也都是女娃的,洋娃娃了,小公主裙了。五颜六色的小鞋子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
谁知道十月怀胎,这一生下来,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说好的小公主没了。香香软软的小公主,又一次的变成了臭小子。
可惜了薛东姐夫一直想要一个小棉袄的心情。
不过,他们夫妻失望,薛爸薛妈可不失望,谁还会嫌弃儿子多?薛家本来人丁就单薄,薛东和他爸。更是家里的独苗,现在家里一下子又多了个儿子,觉得每天的生活都有了盼头。
这夫妻俩整日没事就拉着一个,推着一个娃去逛街买菜,以前那些笑话他们结婚晚,没孩子的老太太们,现在也不咋呼了,自家可是有俩孙子呢,谁能比的过他们?
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孩子,还专门在在小区隔壁楼层里买了房子,就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好孩子。
田雪琴害怕公婆累垮了身子,曾经好几次提议说是要请个保姆过来,这样也能好好的照顾孩子和老人。
可是薛妈不干啊,那几日整日拿着报纸絮絮叨叨说,哪家的保姆趁着大人没在不给孩子饭吃,恐吓孩子,还吓唬孩子,虐待孩子。
好像他们请个保姆,就一定会虐待了俩娃似得。
夫妻俩这个念头只好作罢。
林悦跟着许阳刚走进小区,林悦眼前一个小炸弹袭来,脑袋几乎被整个帽子给盖住了,他撞啦力道非常大,如果不是林悦及时抓住他的胳膊,恐怕这人都要摔了在地上呢。
“球球?”等林悦站稳后,低下头,这才看清楚这孩子长得什么模样。
这不是自家表姐的小娃嘛。
别看这小子才有两周,折腾起人来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他哥。
林悦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娃了,可是这娃记性好啊,歪着头打量了她片刻,软软的叫道小姨。
这声小姨都要把自己的心给叫酥了。
林悦一把将人抱起来,左右看了看周围,“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奶奶呢”
“这呢,这呢”薛妈拎着保温杯匆匆跑过来了,“这小子腿脚太利索,我就是一眼没看住他马上人就没影子了”
“小孩子,闹腾都是正常的,团团呢?”林悦左右张望着。
那个小子,跟自己的小名一样,也叫团团,这会只见球球,不见那小伙了。
“他啊,他爷爷带着在那边套圈完呢,你们要不也过去看看?”
她说的是套圈,是花几块钱拿五个圈,你随意套,套出什么什么就归你的意思。
林悦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娃了,可是这娃记性好啊,歪着头打量了她片刻,软软的叫道小姨。
这声小姨都要把自己的心给叫酥了。
林悦一把将人抱起来,左右看了看周围,“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你奶奶呢”
“这呢,这呢”薛妈拎着保温杯匆匆跑过来了,“这小子腿脚太利索,我就是一眼没看住他马上人就没影子了”
“小孩子,闹腾都是正常的,团团呢?”林悦左右张望着。
那个小子,跟自己的小名一样,也叫团团,这会只见球球,不见那小伙了。
“他啊,他爷爷带着在那边套圈完呢,你们要不也过去看看?”
她说的是套圈,是花几块钱拿五个圈,你随意套,套出什么什么就归你的他啊,他爷爷带着在那边套圈完呢,你们要不也过去看看?”
她说的是套圈。(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兴致起来了,也想玩会这游戏,许阳看了看她小狗一样湿漉漉的表情,把手里的圈递给了她。+◆,
林悦笑笑就要套圈,她看重一个猴子样式的储钱罐,不是很值钱,但胜在小猴子憨态可掬,到时候要是套中了,把这东西送给姥姥。
可惜,理想和美好,现实很残酷,她一连费了好几个圈,还是没能套出想要的东西。
“给我拿着”林悦作势脱了外面的羽绒服,认真到不行的样子。
“不用这么麻烦”许阳好笑的摇摇头,转身到她身后,抓着她的手,将她的身子半搂进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触感就在手背,林悦有些害羞,轻轻反抗了一下,“你这是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想什么呢”许阳腾出一只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我这是在帮你呢”
就算他再怎么想她,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忍不住动手啊。
许阳认真起来帅到不行,他抓着林悦的手仔细的讲解着需要注意点什么,林悦就直直的仰着头,看着他不停颤动的喉咙,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得意的情绪。
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被她叨进窝里了,真好。
额头上又被敲了一下,林悦回神。
许阳叹口气道,“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多少”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林悦老实道,“我觉得我是没那天赋,要不。你抓着我的手来套吧”
“只能这样了”许阳抓着她的手,示意她看着目标物,“你看着啊,手腕这么用力”
说罢,抓着她的手往外一抛。
顿时,那圈圈就套到了那个储钱罐上。
“小姨夫你好棒”团团在一边鼓着掌。
“许阳,我还要那个,你给我套那个小娃娃”
林悦现在像是个小孩子似得,在人家老板快哭的眼神里,指挥着他到处套圈。
她倒是不知道许阳自己有这么大的本事。要是知道了。早年就该拉着他去做这个营生,早就发家致富了。
“那个,我们今个有事,就先回去了。往后。往后有机会了。我们再来这摆摊”
眼瞅着这俩人把值钱东西笼络了个大半,老板受不住了,急忙卷起家伙往车上搬。
“哎。怎么这么早就收摊了,我还没玩够呢”林悦在许阳的帮助下,几乎是每一个圈都有收获,现在正是玩的上瘾的时候,哪里舍得走?
“行了,下次我带着你去公园玩,今个就放人家一马”许阳帮她把衣服穿好,不费吹灰之力把团团给抱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偷偷的塞到人家老板的手里。
“这……”那个套圈的老板看着手里的百元大钞。
“都是玩了个高兴,也不能让您赔的太厉害”
他们可都是挑最贵最好的来,一个俩还行,太多了就说不过去了。
“嘿嘿,那就谢谢小哥了”
“许阳,要走了,怎么还在那墨迹呢”林悦怀里抱着好些东西,催促着许阳。
“这就来了”许阳回应道。
薛东和田雪琴都在市里有着工作,所以自然而然的要在市里安家落户,他们一出来,家里两个老的闲不住了,舍不得孙子啊,后脚屁颠屁颠的也跟着来了,就住在一个小区里,平时两口子下班回来也有饭吃了,孩子也有人看了。
可以说,这两口子的老年生活,完全都被两个孩子占据了。
林悦进了表姐家,看着门口挂着的帘子,有些出神。
“漂亮吧”薛妈看她盯着那个帘子,还以为她喜欢,便主动提起。
“嗯,确实是很漂亮”林悦点了点头,“这是从外面买的?”
“不是,是本家一个嫂子做的,别看就两米高一米宽,做起来可真不容易呢,这东西都是用纸给卷起来的”
“纸卷起来的?”林悦诧异。
整个门帘上有图案有假山,就跟画上去似得。
“打毛衣的针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针,用那针卷这纸筒,等卷好了,再上漆,这好几种图案,颜色不同,都得按着这个来,最后比划着图案,把纸筒给剪短了,按着图案摆好,再用绳子给穿好,最后还得喷一层明漆”
“这么麻烦啊”林悦不由的发出感叹。
“嗨,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人帮你也弄一挂出来”
“可以吗?‘林悦对这种手工做的东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会听到人家的许诺,自己急忙连连点头。
“可以”
也就是在这时候,林悦脑海突然窜起一个念头,马晓说她,慈善上面,她做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最关键的是要从源头解决,只发钱,是一点用都不起的。
如果要是能把那些人给召集起来,做这些手工活,她再负责销路,到时候,让那些领工资。岂不是皆大欢喜?
你爱来就来,用你自己的手创造财富,要是不来,那也成,反正她是不再发钱了。
“大娘,您给我写个地址吧,就是你亲戚的地址”
林悦一脸迫切的样子。
薛母虽然不懂为何,但看她急迫的样子,还是点头写了下来。
田雪琴下班回来后,跟妹妹说了会话,又捏捏她的脸蛋,戏谑道,“许阳那小子把你养的不错”
高考结束后,她足足比先前多了十五斤,那肉都长在了脸上,现在谁见到她都得调侃两句。
“表姐我这是青春期,长得比较快,吃的才会多”
“就你都快嫁人了,还青春期呢”薛东在门外换鞋子的时候,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开口打断。
“爸”
“爸爸”两个小家伙听到爸爸回来的动静,飞速的往门外跑去。
在薛家,老俩口一直惯着孩子,田雪琴一直害怕孩子被养的娇惯,所以在家,她完全是黑脸的角色,孩子爸红脸。
所以每次回来,孩子们都是对爸爸比较亲。
薛东一手拎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进了家。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两个小的再闹腾了,小姨来这就这么高兴?”
“嗯”两个小的一左一右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bp;&bp;&bp;&bp;林悦和许彤坐在车里,许阳当司机,众人一起按着那个地址,去找那个会串这种帘子的人了。⊥,
要她看,这么好的手工品,完全是不用发愁没销路的。
劳动人民的精神完全不可估量啊。
那家女主人也是个老实人,看三个孩子来自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自己亮了身份,说了薛东妈妈,这人才了然的点点头。
“我接了电话了,说实话,还有点不大相信,这些都是手艺活,没想到你们还这么远的来这学习这个”
女人正在洗碗,见到她们,急忙把湿着的手擦在围裙上。
“这个太麻烦了,我觉得一朝一夕也学不会,这样,我大致跟您说说我的意思,我想聘您当老师,每月两千工资,教一些人串这种帘子”
“这……使不得使不得,都是这不值钱的手艺,我免费教就行,而且我还听说,你们这是做慈善的……”女人不善言辞,但是话里话间,是透着真心实意的。
“这您就不用操心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要您不嫌弃钱少就成”
“哪里哪里”
这年头,两千的工资就算的上是高薪了,她原来还打算的是不收钱呢。
这事敲定下来,林悦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去把消息散布出去了。
报名的人还真不少,因为是在市电视台上播出去的,以村子为单位。先报名,再考查,后来林悦觉得既然有了开始,那干脆就弄大算了。
又找了几个刺绣的师傅,专门组成一个小队,来教导那些人来学习刺绣。
不过,刺绣这项只涉及是残疾人。
这个耗资大,耗费时间长,一个市这么多人,她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能选择那些最困难的来。
“场地找好了没这次投资这么大。又超出预算了吧?”灯光下,林悦把头发扎了起来,正在纸上奋笔疾书。
马晓又一次给她泼冷水。
林悦把纸和笔递给她,“有这时间在这嘚吧嘚。还不如快点给我帮个忙”
马晓叹口气。“好吧。来你这我就做好要被你拉苦力的觉悟”
两个人连续奋斗了好长时间,许阳端着两杯的牛奶,在门外敲敲门。
“进来”
许阳端着盘子进来。那模样就跟一个的专业的侍者似得。
“两位小姐,时候不早了,该睡了吧”
马晓今晚是要在林家住的。
“嗯”林悦把头发甩到一边,仍旧低头看着自己笔下的数字,“把牛奶放那,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准备点馄饨”
明天早上要吃馄饨,李嫂已经事先准备好放在冰箱,只要她吃,明个自己煮煮就好。
许阳又退出去,给两个人煮馄饨了。
又伺候完两个人吃了馄饨,马晓察觉出许阳有话跟林悦说,自己识趣的往外去了。
许阳抬起林悦的脸,看着她嘴角刚才喝完奶而留下的奶渍,伸手擦了擦。
林悦突然抱住他的腰肢。
“许阳,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许阳一言不发的推开她,再林悦惊讶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林悦蒙了,她不就是说了两句矫情的话,难道许阳这就生气了?他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敢情起身,想着说什么话来讨好他,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走到门口处,把门给反锁了!
“你,你”林悦看着他大步往这来,愣住了。
“林悦,我喜欢你,你知道不”
“嗯。知道”
他又把窗帘给拉上,把这人给抱到床上,隐忍道,“既然知道我喜欢你,你就不要再对我露出那种表情,我怕,我……忍不住”
自从那次替她脱了衣服后,许阳就觉得自己魔怔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生,脑子里都是她。
“我……”林悦挠挠头,“我往后尽量注意”
这半大的小子,别说撩拨了,就是寻常的言语挑~逗都能引的他爆炸,她以前深受其害,这会可不能再犯错误了。
许阳深吸一口气,将人一把压倒在桌子上。
亲着她的嘴,感觉到那人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后颈,林悦身子更放松了。
突然,她睁大了眼。
许阳,许阳这厮,竟然把手伸进来了!
许阳的手掌伸到她后背,缓缓的摸着她的皮肤,渐渐的伸到前面,揉捏了一下胸前的浮起,一股诡异的感觉,从脊梁处慢慢升腾起来。
“唔唔”林悦有些挣扎的力道。
这小子,到底是打了鸡血不成?好端端的,怎么就……
马晓还在外面呢,要是弄出点动静来……
林悦一瞬间想了许多,但是渐渐的,所有的理智,在他的动作下完全溃不成军。
许阳一把把人抱起,放在床上,又作势要把自己的衣服给脱去。
脱掉上衣后,又去解林悦的裤子。
林悦简直完全懵住了!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喝了个牛奶就变身了?
“许许阳,你等等,等等这会还不是时候”
许阳哪里听得了她?她裤子上的皮带那么难解,他的眼睛都快红了!
“许阳!”害怕今个就被她办了,林悦伸头就在他脑门上撞了一下。
许阳暂时恢复了理智,沉重的身子紧紧压着林悦,在她脖子上喘着气,“林悦,我快被你给弄疯了”
林悦拍着他的后背,“到底是谁要被水给弄疯了,我才是好吗!外面还有马晓呢,你要是真弄出什么来,我,我就不活了”
“林悦,我要是再这么下去,别说你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活不了了,每次斗志昂扬的时候,就会有一盆凉水浇上来。
许阳拉着林悦的手,慢慢伸到自己的裤子里。
“你干什么?”林悦要往外拔自己的手。
但是,到底没许阳的力气大,就在挣扎下,突然碰到一个热热的东西。
她挣扎了两下,那个东西,竟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林悦脸僵住了,不敢看喘着粗气,并且一脸红色的许阳。
“我,我,我刚刚没吃饱,你放开我,等我吃饱了,我们继续”
“算了,还是等我先吃饱,再来喂饱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引的人遐想。
再怎么反抗,还是敌不过人家的力气大,林悦脸红的要炸了,手也握住了他的那里……
&bp;&bp;&bp;&bp;林悦就像是死鱼一样,任由他的手抓着,上上下下的活动。 ?
许阳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肺部的空气都要被他给挤出来了。
林悦侧过脸,仿佛对眼前的喘息声没听到,只安安分分的当一个木头人。
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许阳抓着她的手的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她以为这场尴尬的事情要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许阳突然浑身一颤。
林悦赶紧把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不忘推开身上压着的许阳。
许阳瘫软的趴在床上,哀呼着,“团团,这苦行僧的日子啥时候能到头啊,我再这么看在眼里吃不到嘴里,迟早得憋死”
林悦一个抱枕砸到他脑袋上,“你满脑子龌龊思想,你太,太黄了”
许阳这会泄了会,看起来精神焕,坐直身子,朝着她道,“我龌龊思想?我要是不龌龊,以后咱儿子从哪里来”
这人提起裤子,有条不紊的系好皮带,林悦羞得根本不敢看他。
“你快点给我出去!”林悦起身,在他身上摩擦着手,大力的往外推着他。
“好,我这就走,就走,你别着急,不过,你什么时候要是想我了,打个电话……”
“滚滚滚,我才不要给你打电话!”
林悦把门打开,一把将人推了出去,羞愤的关上了门。
隔壁屋的马晓急匆匆的打开房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大门,狐疑道,“你做什么了让她这么生气?”
许阳心情大好,“你还小,大人的事,不懂”
说罢一只手伸到裤子兜里,美滋滋儿的走了。
马晓拧开门,还没进来迎面就飞来一个抱枕。她眼疾手快的把抱枕抱在怀里,“呦,这是咋了,好端端的生哪门子的气?”
“许阳呢?”林悦气愤的问道。
马晓指指外面。“刚才哼着歌出去了,你俩,不是背着我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吧?”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林悦腾的抬起头。食指点着她的脑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个花季少女,每天脑子不知道在想着啥”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不还有正事吗?不用我了?不用我我可就走了啊”
林悦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数据,“不做了,等明个都交给许阳做,睡觉!”
林悦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后来连着两个晚上的自我安慰,他们都是未婚夫妻,做点亲密的事情,也无可厚非,就算是,就算是摸了摸他的‘中央控制机’那也没啥,反正以后还要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找她来解决,总比去外面找别人解决要强的多吧。
“你在想什么?”正当林悦抓着自己的头快要成鸟窝的时候,听到耳边一声细细的声音。
小兽舒服的躺在她的羽绒被里,蜷成一个圆。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还不出来。
“没想什么”林悦用被子将它蒙住,“要睡就好好睡,不睡回你空间去”
小兽甩甩脑袋。“好,我不问不问就是了”
或许是身边多了一道均匀的呼吸声,这晚,林悦睡得无比的踏实。
周玉琴早起,在镜子前面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看着和别人约定了时间却快要迟到的女儿。在客厅里跟无头苍蝇似得乱转,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找你的包?阳阳早上的时候给你收拾起来了,直接下去找他你们就直接走吧”
林悦点点头,“知道了”
她这几天一直躲着许阳,他倒好,也不主动凑上来,拿了她的东西,就算准了自己会去找他是不是!
“还墨迹什么呢,还不快点走!”周玉琴收拾好了,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又看看她磨蹭的模样,提醒道。
林悦还是硬着头皮下去了,许阳像是等了她许久的模样,恢复了在人前彬彬有礼的形象,拎着她的包,“我们走吧?”
周玉琴在窗户上看着两个孩子肩并肩离去的背影,欣慰道,“他们就这么好好的就成”
林振德看着不停的跳着的手机,知道这是老家那边人打来的,忍不住打断了她的感慨,只把手机递给了妻子。
周玉琴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点显示,没一点犹豫的挂断了。
赵卢增现在还不死心,想着从她这做突破口呢。
“我不跟他计较,是我的大度,不让这人看看我的手段,还不知道要扒着我多久,算了,这次你不是叫你那啥啥啥的兄弟处理?我同意了,警告一下就成,可别动手,还有,家里的老人,咱们干脆接到市里算了,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省的我们一直担心这,担心那的”
林振德点点头,“也好,咱爸咱妈住不惯楼房,上下 楼梯的也麻烦,我看看有没有独门独院的小院子,直接买下,让咱爸妈都住进去”
周玉琴颔。
良心上说,这么多年,林振德无论是丈夫和是父亲,亦或者是女婿儿子,都一丁点错都挑不出,她能嫁到林家,真的是祖上烧高香了。
直到女儿的身影看不到了,她才如梦初醒,“什么时候,你也给我弄点浪漫来”
…………
林悦上车后没坐到副驾驶上,许阳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跟个受惊的兔子似得,坐在后面的,忍不住笑了。
“就怕我怕到这程度”
“呸,谁怕你了,这年头,只有别人怕我的份,哪里有我怕别人的份!”
“那你坐过来啊”
许阳故意激她。
“我……我就不坐过去”林悦险些上当,刚翘起的腿又放回了原处。
俩人打情骂俏,很快到了目的地,被侍者带着到了先前订好的包间,林悦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她以为要见的会是一个白苍苍的老者,就跟她奶奶差不多,这些老专家不就该是这模样吗?
谁知道要见刺绣大师,竟然是一个笑容和蔼,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人!
估计是林悦的模样太傻了,跟在那人身后的男的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您两位在想着什么,但是先前约定好的,确实是我们”
林悦流利的入座,咳嗽一声,试图打破平静。
“是林悦对吧,说实话,当时看到你的照片时,我同你现在的感觉是一样的”
&bp;&bp;&bp;&bp;计划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很美好的,一旦真的实施起来,才知道到底有难。△↗,
她这个想法不错,帮助弱势群体来学习一门技术,好能自给自足,在这个社会有立足的根本。
可是,有人怀疑了,包括怀疑她建这个的最终目的,难道真的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是说,是纯粹想要利用他们这些残疾人,来达成敛财的目的?
毕竟,做慈善的时候,也是有人发出质疑声的。
林悦自从经历过东郭先生和狼的事情后,现在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身,那些人说什么,她都权当没听到的样子,我做我的,你说你的,我做了好事,自然有福报,你也就只过了嘴瘾,又没多一块肉出来。
后来证实,还是她想的太简单,社会大众不认可,谁能冒着自己祖祖辈辈经营过来的名声,和她一起合作?
这个消息发布出去良久,都没人主动上门来合作。
后来还是凌勇帮的忙,说是约定了这个地方,要双方自己来协商。
“难道也是因为我太年轻,所以才惊讶?”林悦发现,对面的女孩和人说话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所以说话行事,也就放松了下来。
“嗯,我当时觉得,能想出这种主意来的,怕是肥满油肠的中年男人,没想到是你这么年轻的姑娘”
“那现在你看到我这么年轻,又有什么想法?”林悦忍不住发问。
“我想试一试。我家祖孙五代,代代都是刺绣高手,到我这一代,只是继承,没能发扬,我想着,既然能教会更多的人,我就试试,就算是中途你撂挑子不干了,我也会设法经营下去”
这是她的坚守。也是她内心最想说的话。
林悦一脸激动。“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旦成了规模,我会坚持下去的”
俩人志同道合,说了许久。林悦才想到要问人家名字的事情。
年轻女人叫徐春丽。年纪轻轻抓针的年头不短。几乎从记事以来就开始抓针了,她身后的男人给林悦展示了几张照片,都是人家获奖的刺绣。
这事。算是敲定下来了。
林悦和人家说了一下佣金问题,以及带着她去场地看了看。
“究竟需要什么东西,我们都是外行人,不大清楚,这样,你自己列上一个单子,架子了,绣棚啥的,都由我去买”
徐春丽摇摇头,“就是吃这个饭的,这些东西还是我来买,我也认识做这方面的商家,不会上当”
林悦点点头,既然是合作关系,这会别计较那么清楚,往后多贴补些就好了。
两拨人分开,林悦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把脑袋靠在自己车座上,长长的抒了口气。
“去吃饭?”许阳知道早上时间太急,这姑娘是没时间吃饭的。
林悦点点头。
一直收拾着,也就渐渐到了过年的时候。
大年三十那晚,两家人聚在给老人刚买的小院子里,他们这的习俗,大年夜不用吃饺子,新年的第一顿饭,再吃饺子。
所以一般会趁着这段时间,来客厅包饺子,屋子里乌泱泱的都是人,电视里面也是祝贺新春的贺词,屋外,鞭炮声四起。
“你们别在这凑热闹了,不是闲着憋闷吗?快出去放炮,给你们准备好礼炮了”许鹏程笑道。
这会也没禁止放炮的规矩,几个小子一听,也不觉得无聊了,从麻将桌起来,争先恐后的往外面跑。
“哎哎,不是说不让他们放炮吗?你怎么还鼓励他们去啊,大过年的……”沈书兰准备放下擀面杖往外面走。
大过年的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但是新闻都说了,这段日子因为放炮的,受伤不少。
许鹏程带着面的手拉住了媳妇,“你啊,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那三小子都快娶媳妇了,你以为还是摇篮车里的小屁娃呢,由着他们去吧,都这么大了”
就在他说着的功夫,门外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炮声。
沈书兰想想也是,又重新走到原来位置,包饺子。
这个房子装修的很利索,听说主人是两个教授,后来要出国陪儿子,这才急着出售,周玉琴他们爽快,只看了看摆设家居,只拎着包就能入住了,钱上也没多费事,直接全款付了。
让家政来收拾了收拾就把老人接过来了。
在这也好,后院还空出那么一大片地,听说那夫妻俩夏天就会在种菜,还有葡萄架。
这会找这房子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话题扯得有点远,许阳几个在外面放着鞭炮,林悦和许彤则是在那里面挑挑拣拣,找出几个满天星的威力比较小的东西,点上底部,拿在手里把玩就成。
林悦抡着那个满天星,院子里都是她的笑声。
许阳点着一个火树银花,顿时,整个火花像是迸放的火苗似得,照亮了半个院子!
“好漂亮啊”许阳发出一声呼喊。
“对,许愿”说罢这姑娘双手合适,开始喃喃低语。
等许愿结束后,这花火也正好停了。
林悦碰了碰她的肩头,“我听人说朝着流星许愿后灵验,可是也没听说对着烟火许愿,也会灵验的”
许阳脸上露出可以称之为娇羞的表情,“哎呀,这种事情,心诚则灵,没准今个哪个当值的神仙看我这么虔诚,给我一个如意郎君呢”
说罢,似是有些感慨,又有些嫉妒的模样,“你就不一样了,有我哥那么好的男人”
他哥对团团那就是跟眼珠子一样疼的,啥事都包办,有人欺负了,还不等开口,就卷起袖子去教训了。
更关键是,有钱,有颜!
“哦,你这是空虚寂寞了,想要个男人还不容易?我跟你哥说一声,要是周围有啥好点的,适合的,给你介绍介绍”
就在这时,她脑海突然蹿出一个人选,“哎,你看冯瑞好不好?长得好,家里又是有钱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关键是当兵,体力好啊”
许彤最开始没理解林悦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后来想了会,才反应过来,顿时尖叫一声,想要抓着林悦教训她!
整个院子,
&bp;&bp;&bp;&bp;整个寒假过去,林悦开学了,和她一起往学校走的,还有身上多出来的十斤肥肉,当她打开宿舍大门的那一时刻,梅东雪的眉毛几乎挑上天去了,指着她的脸蛋,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团团,你怎么……”钱多多也从自己床铺上下来,看着林悦的样子,惊讶的嘴都合不住了。
身后帮她拎着东西的许阳,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
林悦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把行李从他手里夺过来,“这是女生宿舍,谁让男生进来的,现在我也到了,你快点回你自个学校去吧”
“别介啊”钱多多拽着许阳的胳膊,“我许哥这么来咱们这还没好好看过学校呢,我这次陪着我许哥去转转学校,然后再去吃点好吃的”
“得了吧,你是想着自己去吃,还是想带着他吃?”
说到吃这个字,她又忍不住想徐春丽了,当时协议签订后,俩人暂时合作起来了,每天一起张罗着教学任务,徐春丽的手艺好,简简单单的素菜在她手里,就能变成珍馐美味,跟她的人一样,虽然简单,但是别有滋味。
这人手艺好,药膳,食补,整天把林悦迷得不行,巴不得一天三顿都在人家家里吃。
后来慢慢就吃成了这个样子,后来,一开始他还想提醒些,但是想了想,她如今这个样子,不正何他意?吃胖了,谁还想着朝着他的小胖妞下手。
想通后也不做别的。整天买了好吃的往徐家送,你不是一直不知道该吃什么吗?我给你买下材料,啥好,啥新鲜,啥美味我就给你送过去。
林悦不知道许阳内心险恶,就这么巴巴的每天吃,吃吃,最后开学的时候上称,险些没晕厥过去。
一个半月的时间胖了十来斤,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换上先前那几条显身材的裤子。也悲催的发现。有小肚子了不说,就连腰间上的扣子都系不住了。
她现在有点难受。
刚开学,尤其是大学的姑娘,谁不想着花枝招展的去学校?所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才好去啊。上身穿着修身浅蓝色的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牛仔裤,就是表情不大对就是了。
“团团,你表情怎么这么扭曲?”还一个劲的倒抽冷气。周宛清吸溜着泡面从门外走进来,看她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没事”林悦迅速的把东西收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裤子,又把许阳给关在门外,飞速的换上一号比较大,腰围比较大的裤子,这才舒服的松了口气。
别人说穿小鞋啥的不舒服,这穿着瘦了的裤子,也同样不舒服啊。
许阳不敢让脸上有一丝丝笑意的表情。
等林悦打开门后,拍拍手,作势要去请大家吃饭。
有人掏钱,自然不会有人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去吃了饭,后来看了看时间还早,距学校大门关上,还有三四个钟头,都不想回学校,许阳也想跟林悦多呆会,所以当钱多多提议要去逛夜市的时候,欣然同意。
每个城市的夜市都是大同小异的,无非也就是吃喝玩乐,一条街逛了过去,每个人手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大多都是小姑娘家的玩物和一些吃食。
许阳有些弄不大明白,为啥现在都爱反着来?再他的记忆里,雪糕冰激凌的就是夏天才能吃,冬天吃,多受罪啊,可是这群姑娘不是,越是冷,越是要吃雪糕,看超市门口有雪糕,呼啦呼啦的跑过去买了好几根。
林悦吃的津津有味,还往他嘴里塞了好多,虽然他吃不出这冷的牙都发酸的东西有啥魅力,但小丫头们爱吃,也就随着他们去吃吧。
一条街吃过去,烤肠、炒冷面、鱿鱼串、鸭脖、麻辣烫、冰激凌、烧烤,凡是出现在她们眼前的,能吃的,通通都没有放过!
而且,姑娘家的饭量不是小嘛,她们不每样都买,一个人买这种,一人一嘴,很快就解决掉了。
林悦更是得意,她这身后还有许阳呢,有啥不爱吃的,或者是吃两嘴不好吃的,直接塞给她。
吃完喝完,又去路边的精品店买裤子,她现在胖了,裤子虽然还能穿,但是就是紧巴巴的,几个姑娘七嘴八舌,把人家老板弄的晕头转向,每个裤子几乎都便宜了一半给她们的。
林悦不缺钱,但是也没必要非得把钱送到别人手里,再说,这买卖,就是你来我往,相互搞价才有意思。
捧着战利品,姑娘们心满意足的回学校了。
许阳把林悦她们送到学校后,自己去宾馆了,如果不是俩人暂时不打算在这发展,他肯定要磨着爹妈给自己在这买一套房子的。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悦有些不大舒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肚子有冷气在翻滚。
捂着肚子去厕所跑了一趟,刚躺倒床上,还没闭多大会的眼睛,就觉得又难受起来了。
一晚上来回跑了五六次的厕所,林悦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
肯定是晚上吃的东西太多太杂,不太卫生干净,所以才……
最后一趟回宿舍的时候,她刚关上门,隐约觉得宿舍里面有哼哼声,前些日子看了几场恐怖电影,她一回想到这个,顿时觉得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后来那哼哼声大了,她这知道自己想多了。
宿舍每晚十一点断电,她翻出手机,顺着声音来源走去,原来是何苗。
“何苗,何苗?”林悦推推她。这会靠近才看清楚,这姑娘一头大汗,嘴唇都发白了。
就连哼哼声,都已经不大利索了。
事情严重了。
林悦也不顾忌是不是都在睡觉了,挨个把人给喊起来,“都快起来,快起来”
她肚子里的绞痛也越来越是严重了。
把人喊起来之后,有人打给宿管,有人七嘴八舌的给何苗穿着衣裳。
这么严重,必须得去医院一趟了。
林悦捂着肚子,钱多多看她不对劲,从她手里夺过手机,“我给我许哥打电话”
&bp;&bp;&bp;&bp;许阳夜里睡得正香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响了,迷迷糊糊拿起手机,就听得那头兵荒马乱的,瞌睡中顿时飞走了,直起身子,“怎么了?”
钱多多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身后捂着肚子的林悦,“许哥,你快,快点来吧,我看团团和何苗好像不大舒服的模样,好像是,好像是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
“好,你们在那等着我,我马上过去”说罢,匆匆穿好衣裳,手机在脖颈边夹着,“你们先别着急,告诉我是什么症状?”
钱多多这才想起,她许哥是医生啊。≌ ?
急忙把何苗和林悦的症状说了说。
许阳初步断定可能是肠炎,不过,没实地看过到底如何,不能妄自下判断,“报12o了吗?”
拿上钥匙,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匆匆的往楼下跑去。
“嗯,找了急救车,估计几分钟就能到”她们学校外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学的附属医院,直接把人送到那里就好,钱多多跟许阳说了一下地址,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何苗的情况比林悦的要严重的多,何苗上吐下泻,面无血色,林悦拉肚子,还有微微的恶心。
剩下的四个人把俩病号给搬到楼下,宿管只披着大衣给她们开了门,送上了救护车,这些人才松了口气。
几乎是前脚她们刚到医院,后脚许阳就来了。
匆匆跑到医院里,正巧带着俩人去做检查。
许阳满头大汗跑过来,钱多多腾的站直身子,上前迎了他。
“林悦呢?被送进去了?”
“嗯,团团被送去检查了,何苗,何苗这次好难受的好厉害”
许阳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人,叹口气,“你们都没事吧?”
梅东雪摇头。
“我看。八成是夜里吃的东西太多太杂,往后你们可不能再这么吃了”
几个人后怕的点头,哪里还敢多吃呦,都快吓死人了啊。
医生很快出来了。后来跟许阳推测的一样,是肠炎,“两个患者一个稍微严重点,一个症状轻,最好是在医院住两天。打两天点滴”
“好好好”薛筱聪急忙点头。
“那成,找个人来跟我办住院手续,我们这已经配上药了,很快就能打上”
许阳陪着他去打交住院费了。
回来后,看着几个姑娘只穿着睡衣,外面套着一个棉服就出来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个再过来”
几个姑娘怎么可能同意?
“放心,我能照顾好的。要是咱们都在这守着,明个你们开课了,教授导员问起来咋办?你们回去收拾好自己,再给她俩带点衣服过来,还有两天呢,不怕你们没机会照顾”
许阳一番话后,这四个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了。
林悦和何苗睡在一个屋子里,许阳坐在林悦的床边,看着她睡着的面容,叹口气。摸着她的头。
林悦醒了,睁开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短短一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醒了?”
林悦扭转头,“许阳。你咋来了?”
“还好意思说呢,大晚上的,非得把人吓出毛病来不是?你有轻微肠炎,还好现及时,不然啊,有你的罪受的”
因为吃太多被送到医院来了。林悦有些尴尬,侧过头,看到同病相怜的何苗,作势要坐直身子。
“哎,别动,小心滚了针头”
“她不严重吧?”
“比你厉害,不过,打上点滴就好了,你啊,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
林悦躺会穿上,自言自语,“我可不再这种吃法了,到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知道就好,下次注意就好了,时间还早,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了,稍稍睡会吧”许阳摸着她的额头,细心道。
“那你呢”林悦抓住他的手,有些依赖的模样。
“我就在这陪着你”许阳哪里能看不懂她的心思?反手握住她,柔声安慰。
心思被人看出来,林悦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安静的闭上眼。
许阳这一留,就是两天,林悦这个模样,他也不安心回学校去,只能让舍友帮忙告假。
这一告不要紧,竟然把家长都招来了。
许阳请假的理由很简单,说的是家里有点事,带着许阳的是一个老教授,平时很是喜欢会来事的许阳,听到这消息后,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他最爱的学生撒的谎。
直接打电话到许家,准备关怀一下,可想而知,许鹏程接到这电话是多么的诧异。
但是都是生意场上的老人精了,这会也不会当面拆穿这个谎言,给儿子没脸,配合着儿子的谎言,跟老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
随即挂断电话,直接给自己儿子打了过去。
儿子倒是接电话了,就是电话里面乱糟糟的,护士医生的话想挡都挡不住,许鹏程着急了,还以为是儿子出事了。
许阳顶不住自个老爹的功力,只能三言两语,捡着可以说的说了。
这下好了,许家、林家吵吵闹闹的上都来了,林悦啊,这娇疙瘩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更不要说住院了,虽然许阳在电话这头仔仔细细的说了只是肠炎,没什么严重的。
但是还是遮挡不住爱女心切的几个家长。
当晚的火车到了省城,也不让许阳来接,四个人直接打的过来的。
医院外面,林家夫妻问清楚了房间号,急匆匆的往屋子里去了,许阳一把拉住自个爹妈,“人家爸妈跟着来,担心想要照顾女儿,你俩跟着来干什么?”
许鹏程不爱听这话了,“你小子,这里面躺着的人是谁啊,那打小在我眼前长大的,我跟眼珠子一样疼的闺女,而且,往后我和你妈可是准公公准婆婆,你不要我们来,说的过去吗!”
许阳这么一琢磨也对。
沈书兰摇头,她这儿子看起来精明,一旦碰到团团的事脑子就不转圈,就算是结婚了,这往后也得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几个人一窝蜂的挤到病房,先跟何苗打个照顾,俩女的又开始挑剔病房了,指着许阳好一顿训斥,大概意思就是生病了,还不知道该找个安静的房间好好休养休养,四处挑毛病,最后竟然连毛巾的摆放都要挨说。
&bp;&bp;&bp;&bp;林悦觉得这些人做的有些过分,她还记得自己当时从昏睡中睁开眼的时候,是她爹妈那一张悲伤异常的脸,可是现在?这才过了一晚不到,纷纷就变了脸面,下午还说没意思,正好人手够了,来打扑克吧!
这是爹妈该有的态度?林悦反抗了一番,得来的回答就是,反正你也没啥大事,往后少吃点就成了。●⌒,
听听,这话能听吗?
因为肠炎的缘故,医生建议最好这一两天都不要吃东西。
许阳就跑了老远的地方,买了好多当地的特色小吃,来孝顺老丈人和老岳母。
林悦觉得自己很心塞。
“你们能不能别在病房吃了?”
正还饿的要死要活的,屋子里飘的都是食物的香气,勾的肚子里的馋虫翻滚。
“你不能吃东西,也不能霸道的不让我们吃,好不容易来一趟,当地的好吃的,你总得要我们尝尝吧?”
何苗原来和她在一个病房,后来这两家家长都来了,非得说是太挤了,就各自弄了单间,原来周玉琴他们还收敛点,但是现在病房就只有自己闺女一个人了,这吃的上面就完全放开了。
林悦可怜兮兮的看着许阳,许阳想了想,都过了一天多,这会也能吃点流食了,所以偷偷踱步到她身边,准备喂她一勺子皮蛋瘦肉粥。
“咳咳”周玉琴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咳嗽一声。一副抓包的样子。
“别着急,再饿上半天就成了,想想上吐下泻的难受,现在饿一会又有啥”
林悦安静下来了。
吃了几天流食了,再医院又输液几天,林悦终于可以出院了,林悦回了宿舍,许阳这才放下心来,耽误的时间也太久了,等她出院后第二天。和周玉琴她们一道回去了。
这次在医院。虽然饿了两天,但是因为输液的缘故,被里面的激素催的,整个人又胖了一圈多。
这下好了。每天也不嚷着要吃了。每天早上六点多睁眼开。拉着钱多多一起玩外面操场上,就是为了减肥,要知道这么多年她的体重都是维持在一百斤以下。这会上升到三位数以上,还是这么迅猛的速度,谁能不怕?
每天一锻炼起来,以前挑食的毛病也没了,钱多多跟着她减肥,自己倒是瘦了好几斤。
节食运动减肥的法子对她没用,只维持着不再胖的境地,后来还是小兽在空间里给她倒腾点了好东西,这才避免了成了小肥妞的悲剧。
不过,林悦这么勤快,倒是被辅导员给盯上了,这刚开学,学校还没开战什么有趣的活动,后来校长想了想,也就只能开个运动会或者是弄个啥诗歌鉴赏大会了,都是大学生自觉性高啊,所以也没说哪个班里参加人数得多少。
但是大学这自觉性高,懒惰性也高啊,谁也想在宿舍呆着,都不想在操场上挥汗如雨,参加训练啥的,这人召集起来就有些困难,指导员正发愁没人参赛呢,好家伙,林悦就跃入到她的眼睛里了,这么勤快,又这么热爱运动,那就来参加比赛吧。
林悦就这么被忽悠进去了,好在这导员只说要参赛,也没说必须要参加什么,她只报了个200米的短跑算是了事。
后来因为这事跟许彤她们打电话,各个在电话里面乐不可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之道林悦的体力和实力,这丫头打小就一直落在身后,这老师到底哪根筋不对了,要让这姑娘来比赛。
钱多多体力好,当时报了个八百米的长跑,可把林悦给羡慕坏了。
每天这么运动着,也就当时锻炼身体了,林悦想的挺好。
不过,后来听梅东雪说,别小看这场运动会,无论是得奖与否,将来都会收到报酬,比如说选三好学生,或者是评选别的名额,这都可以加分的。
“你还不相信?咱们班里的常玲你知道吧,平时一直往导员办公室跑,还在导员生日的那天给导员送那只大熊,你不知道为啥?”
“不知道”林悦老实的回答。
“我说你笨,你还真是笨,这不明摆着的事嘛,走后门啊”
“不会吧”看起来那姑娘不像是那样的人呢。
“不是?你还不相信我?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俩人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进来的正是常玲。
林悦吓得喊了一声妈呀。
梅东雪则是皱着眉头,“难道你不知道进门钱要先敲门的吗?”
那气势,足足就是御姐范。
常玲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挠挠头道,“那个,我习惯了,下次注意”
林悦和气道,“没事,往后注意点就是了,你这次来是干什么的?”
常玲笑了笑,她的五官平常,脸蛋圆圆的,这么一笑,露出个憨厚的笑意,“那个,明个我们社里有个话剧表演,得自己上妆,我这不是化妆品不全嘛,我就来借林悦同学的,我保证用完就直接换回来”
林悦微微一愣,要借东西,怎么来借这个?
她虽然不化妆,但是她妈给她买的化妆品可都是全套啊,啥都有不说,好多还不是国产的呢。
要借也不是不行,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没发展到那份上吧。
梅东雪挥挥手,“借给你,她不用了?你要是想用,还是自己买一套去吧”
“这,你看,我现在去买时间也来不及了,我就用一次,一次就还回来了,林悦同学,你就救救急吧”
林悦打断了梅东雪下面没说出口的话,一口应下,这人她也看出来了,态度不强硬,能磨啊,不从她这借出来东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就是化妆品,别让两个人吵起来才好。
林悦把东西给了她,唯独没给唇彩,这东西她可不会跟人一起用,不卫生。
常玲也看出她单独拿出来了,也没吱声,只是把东西拿到手后,笑眯眯的跟着俩人道谢。
“你这么傻,我以后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梅东雪没好气道。
“没关系,左右也就是用一次,都是一个班里的,不好闹得太难看”
&bp;&bp;&bp;&bp;林悦一直想的很好,她也不把这点东西放在心上,可是谁知道周宛清回来,却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上来就把自己扔到床上了。
“怎么了这是?”钱多多啃着一个冻梨,不解的问着。
周宛清到底是没憋住自己心底的火气,探头出来,“团团,我问你,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化妆品箱子借给了常玲?”
林悦点点头,“你这消息倒是快,我今个下午借的,咋了?她说自己明个社团有活动,要借我的一天”
“什么社团活动啊!”她冷哼一声,“我今个下午从去公园的时候,看到她了,当时我就想着,都是一个班里的,跟人打个招呼,谁知道这姑娘直接见到我,好惊慌的模样,后来我仔细一看,那人躲闪着不想让我看她的化妆箱,她不让我看,我就不看?”
后来的不用她在多说,林悦大致也清楚了,就是那个化妆箱是她的。
“她当时拿着化妆箱在公园里干什么?”薛筱雅有些不解。
“还能干什么,去给新娘子化妆啊”
这会婚庆公司虽然有,但是收费高,很多新人结婚的时候,靠着的都是熟人,请那些人来拍结婚照,洗照片啥的,但是化妆师就可以不用对方提供的,这样可以省下来好几百块钱。
“就像是团团那些化妆品,画个妆面下来,足足五百块都是便宜的,今个话一场。明个再画一场,她妥妥的五百块进账,这算盘倒是打的精,空手套白狼啊”
林悦吃了一惊,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人用这法子来挣钱呢。
“看看,我说你傻你还不相信,人家来借,你就傻乎乎的借给人了,也不知道说两句推辞的话来”梅东雪点了点她眉头。
“便宜的大概也得2、300。你那都是好东西。她肯定要价不少”
“这也太……”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好。
“算了,今天晚上把东西要过来就好,也都别说林悦了,这孩子本来就没心眼。可别再说会。变得更没心眼了”何苗叹气道。
薛筱聪是宿舍里稍微彪悍的一个。当天晚上就把东西给要过来,不,可以说是抢过来了。她和钱多多一唱一和的,没费啥力气就拿回来了。
不过,林悦分析,估计是那姑娘害怕她俩把她做的那点事给抖落出来,所以才这么容易的就放弃。
据周宛清第二天带来的小道消息,常玲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脸黑沉,心情不大好,估计是在新娘那里吃了亏。
“就该这么治她,不然还真以为我们宿舍好欺负呢”
很小的一个波折,林悦根本没放在心上。
三天后就是比赛了,她虽然跑的是200米,但也得给班级争光不是?
钱多多是八百米,林悦是二百米,这个宿舍六个人就有俩人有项目,所以比赛那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宿舍长梅东雪就早早把人给喊醒了。
这次比赛很正规,学校是特意拉了赞助商,拉了场地来的,刚开学,学校操场后面还有没化的积雪,所以这次比赛,是借了一个国企的体育管来的。
早上只吃了个七分饱,不让吃太多,吃完后,被车拉到了场地,她先做着准备活动。
孙沂蒙现在已经成了班长,由她带着她们班的人在活动场地。
“来,都先做做准备活动,把腿给按按,葡萄糖啥的都给你们备好了,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争取拿到一个好名次”孙沂蒙自从到大学后,整个人胖了足足小二十斤多,她本来就有些丰腴,现在脸蛋大的,和原来真是有天壤之别。
不过姑娘除了有些爱占风头,也没别的毛病,这会正精神焕发的给他们开动员大会呢。
林悦第一次参加这么重大的比赛,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
她从来参加的都是数学、物理、数学竞赛之类的活动,可没参加过这种,这次比赛,可是联赛,别的学校也会派来参赛选手的。
“林悦,我这个鞋子不大合脚,你给我换一下吧?”钱多多和林悦的脚差不多大小,这会总觉得新买的运动鞋不合脚,想着和林悦先换换。
反正两个人比赛差着时间,她先跑八百米,跑完才是短跑。
林悦点点头,“你等等,我鞋子就在背包里,我给你拿,正好我也该换运动服了”
体育场这都是有更衣室的,她来的时候把背包都塞到那柜子里了。
林悦换好了衣服,也把鞋子给了钱多多,自己穿上钱多多的运动鞋。
钱多多跺跺脚,隐约觉得有些不大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林悦疑惑的盯着她。
“没事”钱多多听外面的广播响起,正是她们这个小组该比赛了,拍拍林悦,“我没事,咱们快出去吧”
林悦看看她确实不像是有事的样子,点点头,关上门出来了。
钱多多站在跑到上,给那些人一个坚定的眼神,一声哨响,几个姑娘顿时飞奔出去!
或许是因为自己快要比赛,也或许是因为现在场上比赛的有自己的小伙伴,林悦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现在砰砰跳的厉害。
不过……
“多多怎么回事?”何苗鼓掌的手慢了下来。
开始的时候,钱多多还是一马当前,只是现在,现在的速度越来越慢,好几个人都超过她了。
“不知道,不过,不会是因为体力的问题吧?”
钱多多那姑娘,就连男生的体力都不如她,还是跆拳道黑带,跑八百米,那简直小菜一碟。
完全不会存在体力不支的模样。
“不对劲了!”梅东雪低呼一声,手攥住了林悦的手。
林悦也看出不对劲了,她虽然在跑,但是速度慢了许多。
八百米很快结束了,钱多多最后一名,只是等她挣扎的跑到终点的时候,立马坐在了原地。
“到底怎么回事?”几人跑过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钱多多大冬天的,脑门上出了一脑门的汗,挣扎的把鞋给脱了下来,几个人被她的袜子吓到了!
白花花的袜子上,两小摊的血迹赫然映入眼帘!
&bp;&bp;&bp;&bp;“你是不是傻,脚不舒服不知道先停下来?”林悦红了眼,飞速的把她的袜子给脱下来。↗,
“怎么会有血呐?难道是鞋子的问题?”说罢,梅东雪急忙把鞋子给拿过来,把鞋子给倒了出来。
果然,她这一到,马上从鞋子里倒出来一小块玻璃,和一个图钉。
“先去把人送到校医那”这边动静闹的不小,在她脚受伤后,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孙沂蒙在看到出事后就飞速的跑到校医那了,这会有人匆匆跑过来了,几人合力把钱多多放到担架上,除了林悦,其他的人都陪着她往校车那去了,还好今个出来,学校的校医都跟着,不然,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林悦没时间跟着去,喇叭那已经开始喊着她了。
“你先去比赛,比赛完了我们再说”梅东雪示意她道。
林悦点点头。
这场比赛,林悦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到底是怎么协调手脚的,她飞速的往跑的时候,思路渐渐清晰了,那双鞋子,是她的,钱多多和她换了鞋子,所以才导致了她受伤,如果不是换鞋这一茬在,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说,,那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
钱多多完全是个替罪羔羊。
可是,她向来是乐呵呵,没有和人吵过架,红过脸,到底是谁这么恶毒,想出来这个法子来害她?
心情五味杂陈,跑到终点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两个人了,看来她是第三了,心里着急钱多多的她也没在意那么多,转身就走。
孙沂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你去哪?一会就到你比赛了,还不快准备准备”说罢,把已经拧开的葡萄糖递给她,“先补充点能量”
“不是,我不是已经比赛完了?怎么还要再比赛?”
“看看。又说胡话了是不是?你以为这比赛就你们几个参加?这得分三轮比赛。最后决定能不能进决赛的,是你们小组赛的前三名”
“也就是说,我误打误撞的进了总决赛?”
“嗯”孙沂蒙点点头,“好好准备。我看好你”
或许今个真的是怒意使然。林悦发挥的还不错。等到总决赛的时候,竟然还拿了一个第二出来。
下场后,顾不得换衣服。急匆匆的往校车那跑。
校车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林悦跑过去,剩下那四个人围成一圈,正看着钱多多上药呢。
“严重不严重?伤口深不深?”
“没事,脚面上伤的比较厉害,脚底没什么大碍,以后穿鞋子可得小心些,怎么能让玻璃给划伤呢?”校医带着口罩,口吻严肃的告诫。
“嗯,知道了医生”钱多多自己倒是乐呵呵的样子,林悦知道,这姑娘故意装作没心没肺,就是怕自己担心。
梅东雪起身,拉着林悦往外走,“干什么?”
走出她们的视线,她才缓缓开口,“这事没这么简单,你从宿舍到这个体育场,背包一直背在身上,没有拿下来过,所以,那人不可能在这段时间下手”
林悦恍然,“所以,唯一下手的时间,就是我把书包放在储物柜,然后出去集合的时候”
“嗯”梅东雪点点头,“我们去调一下监控录像,看看那段时间,都是谁进去过,有多少都是我们认识的”
两个人到监控室的时候,把自己的意图跟对方说了说,那员工也是一脸为难,“不是我们不给你们看,给你们看了,也没什么效果,更衣室里怎么可能安装摄像头?唯一能给你们的,也就是和那相聚三米的那个摄像头了”
“有就成,其实我们心里已经有怀疑对象了,这次来看录像,也就是为了确定一下心里的猜疑”
梅东雪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那好吧”对方迟疑片刻,还是给她们调了出来。
林悦紧紧的盯着屏幕,自从她出来后,进了更衣室的人很多,也很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离开那里更衣室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眼下屏幕显示的时间都要过去二十分钟了,还是没找到可疑的人,难道,这玻璃,会是陌生人放的?
怎么可能!
“等等!”就在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林悦突然叫停,按下暂停键,“你看,这个,这个”林悦指着屏幕上的人,“像不像是常玲?”
常玲今个也有比赛项目的,如果说人家进来换衣服,那根本揪不出来错,可是,这么多人,唯一能算的上有过节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
“八成是她”梅东雪肯定道,“是在记恨你没耽误了人家挣钱大业,存心想着报复呢”
“可是,可是她怎么不说这事,起因是因为她?”你做出了事,不在自己身上找错处,还来找我的错,找错就罢了,还往鞋子里放图钉,放玻璃碎渣,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心理脑子都有病的人,你要是能想得通,那证明你也有病”韩东雪示意把那一幕倒回去,用手机录下来,拍拍林悦,“走,我们也该出去了”
林悦有些情绪有些低沉,就连夺了二百米短跑的亚军,都没能让她心情好点。
这下倒好,受伤的一直安慰没受伤的,主次颠倒。
薛筱聪的意思,既然已经有目标了,那就直接去找她对质,让所有人都认清楚她是什么人,孤立她,但是何苗和梅东雪都摇头拒绝,现在没证据,冒然上前指认,除了打草惊蛇,别的什么用都起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道理你得知道”
钱多多受伤的事情,像是大学生活里最微小不过的尘埃,丝毫没影响到其他人的生活,她脚上的伤口被包扎起来,每两天去换一次药。
上下课都有人扶着,吃饭也有人把饭给端到眼前,第一天诚惶诚恐后,后面几次,她就坦然的享受起来了,脚丫一天天好转,这姑娘还有些感慨的说,这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这边感慨着,林悦那边,也开始布起局来。
谁都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也不能在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后,还能这么坦然的过自己的滋润日子。
&bp;&bp;&bp;&bp;林悦所在的大学,图书馆非常大,而且,因为是名校,所以每年都会有不少社会爱心人士,或者是已经小有成就,飞黄腾达的校友,来捐赠图书。
学校学生多,图书馆的那些老师,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那么大的工作量。
得维护秩序,还要把换回来的书分类,还要打扫卫生,一般这种情况的话,学校都会找一些家庭困难的或者是表现比较好的学生选拔出来,来图书馆这当图书管理员。
除去这部分当图书管理员的,还有的人被分到广播站,食堂,这些劳动都不是免费的,学校会按着你干活的公时,来给支付工资。
钱虽然不多,但是完全能顾得上自己在大学吃饭上的花费。
吃饭上有着落了,再利用周六日兼职,几乎日常花销就已经够了。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
常玲因为会说好听话,加上又会来事,当时被导员分到图书馆去了。
这可是个肥缺。
学生们借书的话,可以借三本,但是图书管理员,可以凭借工作证,来借书五本。
大学对面就是一个写字楼,写字楼里的人多是知识分子,想看书,又不想买的时候,就会租书,租的书,自然就是这个庞大的图书馆的书了。
至于这书从哪里流传出来的?可想而知,是一些想钱想疯了的学生呗。
借书一本,只要在十天内,花钱三块就可以了。
如果是一套的话,那分到每本书上,就是五块,常玲自从知道这个法子后,就乐此不疲的从学校拿书,借给外面的人。
自己借还不够,用着自己同事的工作证,一起借。
这还是何苗那次无意间听自己老乡说的。说谁谁谁可厉害了,每月只是倒腾书,都能挣小一比钱。
事发那天,林悦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再距离借书台最近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好戏。
大学的课松散,她们视线看常玲的值班表,第一节课的时间,是她上班的时候。
早上开门没多久。等她在整理着书架的时候,图书馆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男人。
他的打扮,明显不是学生模样,一身西装,带着眼镜,很是斯文的样子。
“您是”借书台那的老师看到不认识的人来了,还以为是学校的教职工,语气很温和的打着招呼。
“哦”男人点点头,不好意思的从自己包里掏出十来本书来,推推眼镜。有些不大敢看对面女老师的模样,“那个,这个是我借的贵校的书,现在看完了,本来昨天就该还的,可是那个女同学我找不到了,害怕耽误别人借阅,所以我就自己还回来了”
对面的女老师,顿时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贵校,难道他不是自己学校里面的?
“您是?”
“哦。我是对面写字楼五楼的吴勇,在技术部……”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不是啊”眼镜男往上推推眼镜。一头雾水的模样。
“那你怎么会借到我们学校的书?”怒气,已经爬满了对方的脸上。
“是你们学校的同学借给我的撒,我借了十本,一本书,五块钱的,我借了十天。一共花了50块的”
“呵呵,我懂了,您请回吧,原则上来讲,这些书,您是不能借阅的,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便多指责您,毕竟您不是我们学校的”
女老师跟个小辣椒似得,脾气火爆,说完这些话后,早就低下脑袋,一本书一本书的扫过去,从电脑上读取了是谁借的这本书。
直到看到常玲。
“常玲,你过来一下”
常玲正在那打扫卫生,听到她叫后,急忙跑了过来,脸上还是带笑的模样,“老师,怎么了?”
钱多多激动的扯了扯林悦的下摆,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这是……”常玲微微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脸顿时一红,“老师,我也不大清楚,这书,这书都是我当初借阅出去的,是我一个老乡借的,说是到期前会帮我还的”
看对方还是不相信的模样,她咬咬牙,“老师,我说的是真的,您也知道,我这人好说话,又因为借阅的书多,好多同乡都会来找我帮忙,我是真的……”
“哎,小姑娘你在这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谢谢你借给我书,我这段日子受益匪浅,不过听你们老师的意思,这是不允许的,往后估计我也借不了书了,但是我还得谢谢你”
如果说,方才常玲自己的那段辩解,那老师还稍微想听。
现在,这个眼镜男当场拆穿她,那老师已经是带着怒意了。
至于常玲,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楞了许久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完全傻掉的样子。
“现在你还要怎么说?是借给同校的老乡了?这个带着眼镜的人,不会就是你老乡吧?当时进图书馆的时候怎么跟你们交代的,书籍不能外借,不能外借,你借出去了不说,竟然,竟然还利用这个来挣钱!你缺钱缺疯了吧?”
这个老师脾气暴躁,说起话来更是没个遮拦,噼里啪啦的说完,常玲的眼里已经有了泪水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去把你们导员叫来,往后,你也别来图书馆了,工作证,我直接没收”
说罢,还极其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吧去吧”
看起来这姑娘平时挺勤快,没想到会是这种人,想挣钱都把主意打到这上面了。
林悦现在已经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们一手计划好的,这个眼镜男,也是她们事先收买过的业余演员,这场戏,花了林悦二百块钱呢。
要他在常玲上班的时候,他亲自来学校图书馆还书,还特意对着常玲,来个‘人赃并获’!
这多好。
以后,看她还有什么脸来图书馆,导员在这个小辣椒身上得不到好,到最后,面子里子丢一地。
不过,谁让她把这么个人给推荐进去的?等最后,哈哈,等着导员把气出到她头上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没被人这么打脸过,常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张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那个老师再抬起头看她还在那里,皱眉道,“你怎么还不走?”
林悦觉得,这时候是她出现的时候了,从书架子上拿出一本书,低着头到了借书台前,把手里的书递给那个正在生气中的老师。
“老师,我借书”
“好,借书证呢?”那个老师缓和了语气,低头扫书。
“在这”林悦把借书证递给去,随即,好像才看到了常玲也在这一样,惊讶的望着常玲,口气恰到好处的惊讶,“哎,常玲,你怎么在这站着?”
常玲看着她仿若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又看了看在她身后露出得意笑容的钱多多她们,心头突然蹿出一个想法。
这么多人都在这,还来的这么巧,好像,好像是从一开始就在这守着她,看她出丑,难道是她们策划的?
“你别在这呆着了,站着碍事,不是让你去找导员来吗?”对着林悦,常玲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悲愤的转身出去了。
“现在的学生,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图书馆现在人少,这个老师又太过于气愤,看到林悦关切的眼神,朝着她抱怨了一阵,还问她,这人在班级里面表现如何。
林悦和她聊了好长时间的天,直到自家导员过来。
因为下步涉及的事情不适合她听,所以林悦有眼力劲的走了,导员仔细听了会,不一会脸上就黑了,压着自己的脾气和对方道歉,一会后,也气冲冲的走了。
林悦很是心满意足。
后来的事情算的上大快人心,常玲因为这次的借书事情,严重违反了校风校规,给予严重处分。在档案里记了一比,因为有重大违纪现象,所以往后的三好学生啥的,根本别想落在她的头上。
可惜往后不能挣钱。又不能得到奖学金,以前在导员那花的钱白费了,这下子,这姑娘是鸡飞蛋打。
学校里面有一条河,架在一个小桥上。夏天的时候绿柳拂面,绿草茵茵,是休闲避暑,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当时建校的选址的时候,听说完全是因为这条河所以在这的。
林悦和梅东雪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从同班男生手里借来的钓鱼竿钓鱼,这天才刚刚消冻没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钓上鱼来。
梅东雪撒在水里一些用酒糟泡过的玉米,看着背后林悦像是没骨头的躺在草地上。懒洋洋的把书放在脸上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也不怕虫子钻到你衣服里面”这姑娘各个衣服都价值不菲,偏偏这姑娘一点都不心疼,也不扑个东西,人就直接躺在地上。
林悦翘着二郎腿,脸上盖着一本书,“这时节哪里会有什么虫子”拿掉书,看着远处下了课,往食堂走的校友们,林悦有些不解。“你说,那人怎么不来找我啊”
常玲那个性子是睚眦必报的,当时因为化妆品的事,这人就能放钉子在她鞋子里。断了一个爱钱如命的人的经济来源,她更不能善罢甘休,所以,林悦在等,等这个人恼羞成怒,来找她算账。
到时候。才是俩人真正算账的时候!
“别着急,鱼儿就快上钩了”
就在她说罢,枯黄泛青的草地上,突然多了几道脚步声,林悦拿开脸上的书,往后扭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常玲一鼓作气走到两个人身边,直接开门见山道,“那件事是你们做的吧?”
“什么事?”林悦坐起身子,一副装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的模样。
“别装傻了,我知道这事,肯定有你们的手笔,不然,学校借阅给外人的同学不少,都没有被拆穿,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是你倒霉呗”林悦撕破脸了,还顾得上跟她客气什么。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事,你习惯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我往后没了工作,没了外快,甚至,连三好学生都拿不到,也评不了奖学金,这你们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就不懂了”林悦抬着头望着她,语气带着冷意,“你这么信誓旦旦的来找我们的麻烦,难道,你有证据,这事都是我们做的?可是,这事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别哄小孩子了,这又没人,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实话实说了吧”常玲冷笑道。
“再多说实话也是这样,你自己做出违反校风的事情,被人拆穿是你道行不够,我们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你多磨,把话放在这,你说事情我们泄露,你拿出来证据让我们看看啊?”
“我!”常玲语塞。
“怎么了,说不出来话了?还是,要我帮着你说?因为你自己做贼心虚,因为你觉得是我们知道了你做的坏事,所以等你自己也倒霉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埋怨到我们身上,觉得我们报复了你,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是,你们这些天看我的眼神不善,所以……”
韩东梅挥挥手,“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来找我们,也省的我们去找你了,给你看样东西”
“林悦给她看看”
给她看的,自然是那次在监控室里,监控下来的画面了。
短短一分钟的视频,常玲的脸又黑了下来。
“对,这确实是我做的”常玲只看了一半就没继续看下去了,算是承认了这话,不过,这人趁着她俩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视频给删除了,删了后,长抒了口气,得意洋洋的把手机扬起来,“现在,我已经把这玩意给删除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梅东雪挑眉,“还真是人之贱则无敌,我也是第一次体会了这句话的意思”
“往后日子还长,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就这样,咱们来日方长”
把手机扔到林悦怀里,这人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艾玛,这姑娘简直是,简直是脑子缺弦啊,她怎么不耐着性子看下去”
“是啊,更衣室里,怎么可能有摄像头,这次,把她逼到绝境的可不是我们,她看一半就能承认,也是因为自己心虚,以为我们真的知道了,算了,不在这人身上浪费口舌了,我们要录的东西,这才是翻身的好东西”
把她说的话都录下来了,这才是真的证据。
抛出一个假的证据,引出真的证据,这才是她们的计划啊。
这些小姑娘们从外表看起来一个个跟萝莉似得,心眼却不少,不玩就算了,一玩,肯定要玩到底的!
次日,在学校贴吧里,名为一则‘我与白莲花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个帖子,以火箭一般的速度,火了,火了的不止是帖子的内容,还有里面风趣幽默的旁白。
林悦的宿舍里,几个小伙伴在宿舍唯一的一台电脑前刷着里面的内容。
内容里当然是昨个在湖边发生过的事情了。
林悦当时躺着的地方,藏着一个小型的摄像机,当时把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了,而且,猪脚只是常玲一个人,她和梅东雪就算是微微出镜头,也被这些人打上了马赛克。
里面全程阐述了这人可笑的嘴脸。
何苗当时剪辑的时候,还在旁边打上字幕,最是幽默风趣。
磕着瓜子,听着常玲完全不复以往娇美彬彬有礼的话,几人还不停的在点评着。
“别装傻了,我知道这事,肯定有你们的手笔,不然,学校借阅给外人的同学不少,都没有被拆穿,为什么偏偏是我?”钱多多叉腰对上里面的嘴型。
何苗站直身子,把头发披散下来。凹出个造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事。你习惯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没真人,视频里,也被她切出一个蜡笔小新的形象,在那说着话。和此时她摆出的造型,真的一模一样。
“没什么大不了?我往后没了工作,没了外快,甚至,连三好学生都拿不到,也评不了奖学金,这你们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钱多多咆哮。
蜡笔小新用手捅着鼻孔,脸扬上天,“你这么信誓旦旦的来找我们的麻烦,难道。你有证据,这事都是我们做的?可是,这事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钱多多张嘴,“别哄小孩子了,这又没人,还藏着掖着干什么?实话实说了吧”
“哎呀,你们太长了,快进快进”周宛清抗议道。
“好,这就来,就来”钱多多整理整理表情。再次开口,“对,这确实是我做的”来了一个缓动作,跟视频中的故意放慢了人家动作的模样一般。伸手拨开了香蕉,得意洋洋的把那香蕉皮递给何苗,“现在,我已经把这玩意给删除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次屏幕一黑,再就是蜡笔小新光着两条腿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
以及黑屏里,常玲那道临走宣言,“往后日子还长,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就这样,咱们来日方长”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俩简直是神还原啊”
林悦捂着肚子笑的快要喘不过来气了,这俩活宝,简直是把当时的情形演绎的淋漓尽致。
“要我说,还是何苗剪辑的好,还有那些配图,她是怎么想的!”梅东雪一点没吝啬的夸赞着她。
“过奖过奖,这次你们都没少出力,借摄像机的借摄像机,当诱饵的当诱饵,照顾多多的照顾多多,我也就能做个这个了”
“都别谦虚,这件事,还是我们配合的好,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往后,这常玲怕是没安生日子了”
薛筱聪适当的插进来一嘴。
如果说,当时借书证的事,只是小范围的人知道她干了啥,丢了人,但是现在,她嘴里一承认,加上往别人鞋子里面扔玻璃的事情,简直是人尽皆知。
这贴子才发出去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被推到顶上,而且,下面留言的还有一大堆。
这时候多么无聊啊,这下好了,有了个调味剂,谁不津津乐道?
常玲到底是脸皮薄,现在一下子成了学校的名人,去哪都有人在背后议论,后来,干脆直接回家,请假了俩月。
导员看到也不想多说,直接给她批了,其实也存着想让她回去避风头的意思。
毕竟,人家以前是送了不少东西的。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林悦跟许阳打电话的时候,没忘记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他,许阳在那头揉揉眉头,“你做的很好,这种人就不能姑息,还有,跟钱多多转述一下我的谢意,你得好好照顾人家,还有,多请她吃点东西”
“这还用你说?我自己都清楚的”林悦这时候有点想许阳了,“许阳,你现在学习紧张,别想着来回往我这跑,知道吗?”
许阳点点头,“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跑”
和许阳说了好长时间的悄悄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大学的日子过得非常快,快到还没来得及眨眼,就过去了一年,她和许阳稳定发展着,马晓和赵锦城订婚了,就连宿舍里的那五只,也有两个有了心仪的对象。
钱多多因为太彪悍,一脚踢翻了在身后偷偷跟着,试图保护她回家的爱慕者后,又再次回到了空窗期。
何苗和她的一个老乡好了,对方文质彬彬,是学法律的,平时人和木讷,但是每次上辩论台了,总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梅东雪的追求者不少,但是这姑娘眼神高,这些还在学校里的青葱少年,人家还真没看到眼里的。
薛筱聪一直保持着和尚心态,从来没谈论过自己喜欢谁,偶尔有两朵桃花,还没开始,就被她自己给掐断了,后来在这些人的逼问下,这姑娘才说了,原来这么多年不搞对象,是因为心里有一个暗恋的人了。
暗恋很美好,但也很残酷,放在心上的人,虽然想起时候就很甜蜜,但是当知道人家有了女朋友,或者是心仪的人,又会反复折磨着自己。
不过,感情里的事,有人愿打,有人愿挨,谁能说的清谁对谁错呢。(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次放暑假回校后,就是大三,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实习了,这次暑假回来,不少学生跟着自己对象搬出去住,林悦她们宿舍暂时还没人要出去,不过,林悦她还不大确定,因为许阳现在学校也没课了,他一门心思的是来林悦所在的城市发展呢。…≦,
研究生还是要考的,不过,目标已经选择在林悦所在的城市了。
小俩口将近三年的异地恋,感情非但没一点生疏,相反,还越发的好了,许彤不止一次说,每次看到她哥看林悦的眼神,自己就害羞,因为实在是太火辣了。
至于林悦和许阳已经订婚的消息,在瞒了两年后,还是被拆穿了,还是她自己不小心,不知道怎么着,突然把两个人订婚当天的照片给掉在了床底下,钱多多去拿鞋子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一旦看到,这还了得?
大呼上当,把宿舍全部的人都集合起来,嚷嚷着要补偿,原因就是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
虽然林悦觉得她那颗心跟石头一样刀枪不入,但是毕竟是自己做错在先,只能先设宴赔罪了。
城市的夏天本来就难熬,这学校宿舍条件也差,只一个吊扇,而且一等晚上十一点宿舍楼就会断电,晚上在宿舍睡的时候,蚊子又多,又闷又热,根本就睡不着。
林悦有时候偷偷去空间避暑,可是,到底是集体宿舍,要是突然消息不见被人发现了。也没个理由好编造。
钱多多看着林悦洗完头发后又黑又密的头发,不由感叹,“林悦,虽然我承认你的黑头发很好很漂亮,但是大夏天的,你不觉得热吗?我单单是看着,就觉得好热啊”
谁说不热呢,她这头发养了有几个年头,又黑又密的,不热的时候披散在身后。可是能吸引一批路人的眼光。但是夏天,只要披散在身后,只半天,脖子后面就能起好多的痱子。
而且。这么多年一个发型。她也实在是想换个发型了。
可是。每次要走到理发铺外面,剪发吧,又舍不得了。况且,许阳也说了,她这头发不能剪,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她乌黑顺溜的长发了。
不过,这生活中总是有不少变故的,那吃不知道怎么着,头发上沾上了泡泡糖,头发沾起来一大摊,这下,就算是林悦不剪发,都没理由了。
钱多多把她推到理发店,按着她坐下来,“你一来这地就不能后悔了,闭上眼,等会就好了”
理发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和她们一般大小,腰上系着一个黑色的围裙样式的东西,头发跟鸡冠子一样,高高竖起,见到两人,笑眯眯上前道,“请问,您这是要剪短还是烫发?”
林悦想要坐起来,被钱多多按下去,这姑娘扬起笑脸,笑眯眯道,“我们剪发,剪短后,再稍微烫烫”
“好嘞”理发师点点头,“顾客,请您跟我过来“
给林悦洗了洗头,等稍微差不多的时候,这人又给吹的半干,拿着剪刀快要剪短的时候,这人感慨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好的头发了,你这头发这么长一点也没开叉”
“那个,您要是剪的话,就快点剪吧”林悦闭着眼催促道,这人也真是,哪个刽子手杀人前还要跟人聊天联络感情的?
“好,这就来”这人拿着剪刀,咔擦一声,剪断了发尾,林悦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直到最后,这人剪好后,林悦才敢睁开眼。
“这剪的也太多了”原来她的头发都要到腰上了,这会一剪发,直到脖子下面没多少。
钱多多拍着她的肩膀,“哎,你别着急啊,这还没加工完呢,一会还得给你烫发呢”
“这就成了吧”林悦摇手道,这会头发已经够短了,要是再烫发,那还能看吗?
“要不你还是这清汤挂面的和我许哥见面?你也不小了,自己能做决定了,你看人家广播站的站长,安颖学姐,那头发卷着弯,多好看啊,再登上一个高跟鞋,摩登女郎,再看看你,跟人走一起,明显未成年少女”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烫,烫还不成吗?”
林悦想的很美好,但是漫长的时间过后,等她看到自己眼前的成果图,险些没被自己吓死!
这会还没流行梨花烫啥的发型,有的就是下面被烫成杂乱无章的那种模样,就是说,从她脖子下面,到胸前蔓延的都是那种大波浪。
林悦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从理发店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没脸见许阳了。
更没脸见人了!
至于那个一直蛊惑着她剪头发的钱多多,此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
“团团,我……”
“你现在最好别跟我开口,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不揍你”
“其实挺好看的……”
“别说话成不”
就在林悦以为要这么一直下去的时候,看到学校外面新开的一家理发店,想都没想的就推门进去了。
这种发型她实在是驾驭不住,她妈多少年前就剪过这发型。
“您好……”
“我要剪头发,剪完头发后,再给我做一次护理,没问我想要弄个多少价位的,有多贵的给我来多贵”
“……好”大生意上门了,这小哥哪里能不当回事?
赶紧开始动手给她洗头,做发型。
估计是洗头的时候闻到那药水的味道了,这小哥顿时知道她这是不满意自己发型。
仔细的询问了一下对自己的不满意在哪里,又问了一下她自己理想中的发型是什么。
两个人交流了好长时间,这个发型师才开始动剪子。
把她脖子下面的那些卷都给剪掉了,唯一留下来的小卷,努力的给梳开,这么看,下面那只稍微弯了弯,剪了个斜斜的前帘,又给她的头发做了一次营养。
这下,林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没那么碍眼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发型,很好看”理发师由衷道。
一个人选择一个发型,不是看潮流是什么,而是从她的脸型,气质,来看到底什么发型最合适。
&bp;&bp;&bp;&bp;林悦打开门出来,蹲在外面的钱多多马上站了起来,等到看到林悦现在的模样后,嘴巴张的老大,完全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还愣着干什么?”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模样不像是最开始的那么惊悚,林悦的心情好了许多,走了老远看她还在原地站着,挥手示意她过来。
“林悦,我也想剪你这个发型,实在是太好看了,怎么说来着?这个发型好像就是为你而生的一样,衬出你高贵美艳……”
“再说你小心我把巴掌招呼到你身上啊”林悦的一句话,让她彻底闭上了嘴。
回去后,林悦的这个头发果然获得了一致好评,后来同楼道的好几个姑娘都按着她的发型来剪头发的。
图书馆里,几个人正在为期末考试而复习着,林悦正在奋笔疾书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对面带着眼镜的小学弟,诧异道,“是给我的?”
“嗯,学姐,我想和你做朋友”
“正常朋友可以,要是想发展成为纯粹的男女朋友之外的关系,那是不可能了,你学姐她已经名花有主了”钱多多咬着笔头好心提醒。
推推眼镜,对面的小男生还有些难以接受的样子。
林悦点点头,“她说的不错,当朋友可以,再深层次的发展,那可就不行了”
正太小学弟脸蛋有些涨红,攥着信封跑了。
“这是这个月第几起了?”周宛清放下手里的笔。有些羡慕道。
“哎哎哎,你可别露这个模样,你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羡慕个啥啊像是我们这种的,才该真的羡慕好吧”薛姑娘敲了一下她脑门。
林悦看着同宿舍里几个偷偷斗嘴的人,忍不住笑了,“注意注意,公共场合……”
话音还没落下呢,裤兜里的手机开始嗡嗡响个不停了。
林悦捂着裤子兜往外跑。
“还好意思说我们呢,自个还不是不遵守规定?”
林悦其实是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了。许阳未来一年半内。都没有课了,他又想林悦想念的紧,只能跟着过来了。
这段日子先找房,等找完房子安顿下来。林悦也该考试了。等她考完试。这就该回家去了。
果然,接电话,许阳说他已经快要到火车站了。
林悦也来不及回去收拾东西了。直接给宿舍长发了个短信,自己急匆匆的跑到宿舍,拿了钱包往车站跑去。
两人有三个月没见了,林悦现在别提多想许阳了。
到了火车站,看看手腕上的表,大概还有十来分钟火车到站,林悦安静的等待了会,终于看到出站口一堆堆的乘客从里面出来了。
林悦眯着眼等着许阳,等了十来分钟,才看到许阳提着行李箱出来了。
“许阳,许阳!”林悦给她挥着手。
可惜,车站外面人太多,加上好多的车司机、宾馆的人不停的喊着,混乱着声音,她的声音根本飘不到许阳的耳朵里。
许阳刚出了站口,也给林悦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最开始无法接通,再打过去,就直接关机了。
林悦不可能关机的。
林悦的手机,在这些人堆里,早就被人摸走了,可惜她一直看着许阳,努力的往许阳的方向挤,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许阳!”终于挤到了许阳身边,大声喊着许阳,这人从她身上划过,可是只是划过,没一点的停留,林悦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正酝酿着要不要生气的时候,那人的视线又猛地移回来了,英挺的剑眉陡然挑的好高,“林悦?”
前段时间电视正演着情深深雨蒙蒙,最后一幕古巨基和赵薇扮演的情侣在人流攒动的车站里重逢的那一幕,格外的让人动容。
林悦也想唱这么一出,一把扑到许阳怀里。
抬着头问道,“许阳,你想不想我”
“等等”许阳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的脸,口气不善道,“谁让你把头发给剪短的?”
“别人都说很好看,你看好看不?”
林悦还没听出许阳口气里的不快,转个圈给他展示着自己的新发型。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许阳好半天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说什么。
林悦这傻姑娘还没意识到许阳在和她生气呢,重新把头钻到他怀里,“我这头发沾上口香糖了,后来没法子才剪短的,别说我的头发了,我方才喊你好长时间,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许阳摸摸她头发,把话题闪开,“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是关机?”他要是说刚才是没认出剪短了头发的林悦,估计这丫头又得闹腾了。
“我没关机啊?”伸手摸着自己裤兜,手机那玩意呢?怎么没了?
“如果没意外的话,手机应该是被偷走了”林悦叹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
这下子,原本定的行程都打乱了,先去挂失电话卡,重新办了一张卡,后来又去去买了个手机,许阳看出那款手机是黑白两款,自己也换了黑色的手机,说是要弄成情侣款。
许阳算是暂时在这落户了。
房子找到前,只能在这学校周围的宾馆住着,林悦这几天考试,许阳这几天则是跟着中介看房子。
其实他们学校外面很多老式的居民楼,周围也有很多大学,不少大三大四的开始出来租房子住。
许阳没选择这边,一来是房子有些老旧,二来,林悦脸皮薄,这周围人来人往的都是熟悉的人,她肯定不会和自己一起同居的,所以房子稍微远一点,将来咳咳,那啥,同居不就光明正大了吗。
找了两天的房子,最后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
在光明商场的后面,和学校有三站地的小区,绿化好,生活便利,最关键的是房子舒服,朝阳,三室一厅,里面家居齐全,只要再备下生活用品,完全可以入住。
和中介签好合同,又付了中介费,交了半年的房租,给林悦打电话报喜。
林悦那头也挺高兴,直说等下课了一起去看看。
&bp;&bp;&bp;&bp;林悦不知道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先前明明说的好好的,是单纯的来这看看房子,谁知道房子看好后,这人又说,反正你来也来了,学校也没课了,你陪我去买家具用品吧。←,
这房子里面有柜子茶几什么的都有,但是还有很多东西还不全,电视,空调,还有床上用品都要自己准备,许阳来的时候只是拿了几件自己的衣裳,让他带着床铺过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俩人一起去的商场,先是去买了些日用品,牙刷牙杯洗面奶肥皂洗衣粉洗脸盆洗脚盆,许阳又是个男的,家里肯定得有洗衣机,买了这个后,干脆电视机啥的也买上。
好在这些大的物件可以送货上门,不然,她们可没本事带到家里。
毛巾浴巾,之类的小东西,从超市直接买了。
下一步就是床上用品,给许阳买的是天蓝色的四件套,还买的毛巾被,凉席,林悦自己按着这个同款买的。
床上用品好买,许阳不挑拣,林悦觉得自己最多是在这住上几天,随意些就好,不用这么挑剔。
最后的重头戏就是厨房用具了,锅碗瓢盆啥的都要买,买完这个,又买了一个现在最流行的电磁炉,还买了一些调味剂,油面蔬菜,电冰箱。
这么多东西一趟自然是买不全的,林悦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去商场跑了几次了,只是知道,现在呆在自己一手打造的屋子里。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许阳看着她这么繁忙的样子,笑而不语。
林悦真的跟个贤妻良母似得,家里大到一个吊灯,小到一个茶杯摆放方向,都是她精心安置好的。
钱多多几个来这个屋子的时候,简直被里面的温馨程度给惊呆了。
钱多多那姑娘,甚至很没出息的趴在客厅的那个大沙发上,一副我就赖在这里了,哪里都不走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虽然是暂时住的房子。但是因为全部装修好了。屋子也安置好了,也该请客来招呼大家伙了。
许阳的同学都在大学本市发展,要不也就回老家了,太远了。大家也不能因为暖房跑到首都来。
能请的。自然也是林悦玩耍的比较好的。
这些人里面。薛筱聪的手艺还是比较好的,林悦把她喊来跟自己一起张罗吃食。
许阳本来的意思是一起去饭店热闹热闹,可是林悦不干啊。这房子是她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自然得在这热闹啊。
再说,暖房暖房,可不就该是在新房里吗?
“我先带着林悦去买菜,你们自己在这,别拘束,电视电脑,都可以看”
许阳到这后,先暂时买了一辆二手车,他的钱都是林悦拿着,这次来采买几乎花了这段时间他身上的所有积蓄,所以,只能买个二手的了。
许阳觉得有些委屈了林悦,可是他却不知道,林悦这姑娘心大的很,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坐的是二手车,相反还觉得许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车,简直太了不起了。
林悦最喜欢在菜市场买菜,倒不是因为便宜。
而是在菜市场,不管是卖菜的,还是买菜的,都有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在这,才能感受到生活的味道。
有时候还能挑选一下菜品新鲜不新鲜,跟卖家讨价还价一番,多有滋味。
林悦在前面买许阳在身后拎着。
“还好我出来的时候列上单子了,不然就咱俩这记性,谁能记得住?”林悦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按着那上面的来买菜。
买着买着,突然就想起来那么些年前,自己推着车和凌勇在镇上卖菜的情形了,一转眼,时间竟然也过得这么快了。
香菇蘑菇这种菌类是许阳最爱吃的,林悦也买的最多,到时候放冰箱就好了,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爱出来买菜的模样。
鸡鸭鱼肉都得买上备着,做点卤肉啥的,平时放到冰箱,许阳要是不爱吃饭了,直接用这卤肉做卤,自己下点面条吃。
林悦一直买,一直喋喋不休的说。
许阳看她十句话里八句都是他,心里暖暖的,虽然手上现在的塑料袋快把手给嘞断了,还是装出无所谓的模样。
“团团,其实你不用买这么多,只买上今个够我们吃的就好,至于下次的,你和我一起来买就成了”
他也在诱惑着林悦和他一起住。
他在紧张的等着林悦的回答,林悦头也没抬,只是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来买菜?我在学校,还得学习得考试,不能一直陪着你,所以这会给你备好,我也就不操心了”
这是没听出自己的意思,还是听出来了,故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不能再说了,要是再说的话,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拎着一大堆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家。
那几个人在屋子里磕着瓜子,还在她新买的床上打扑克。
林悦看到后,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你们这群小妖精,老纸的床自己还没躺过呢,你们竟然敢先享受”
说罢,几个人乱成一团。
许阳在门外看着几个人敢情好,也不打断,只是自己拎着东西到了厨房,先开始收拾。
把中午要吃的肉拿出来,剩下的放在冰箱里。
林悦闹腾了一阵也想起来还有要紧事呢,赶紧小跑出来。
许阳已经把大部分的菜给洗好了,这会在剁排骨呢。
“我来我来”林悦把他手里的菜刀夺过来。许阳用胳膊拦开了她,“这是力气活,还是我来比较好”
“哇哇。看看这恩爱秀的,简直要让人眼红死啊”钱多多不甘寂寞的说道。
林悦两手抱着许阳精瘦的腰,一脸甜蜜幸福的模样,“你羡慕啊,羡慕也没用,这人是我的了”
“看你那得意的样儿,我,我今后的对象比你还好呢”
“呦,这酸味,咋就这么大呢”林悦捏着鼻子。调侃着她。
许阳摇摇头。“你们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学小孩子闹腾呢,林悦,你快出去吧。这油烟大”
林悦拍拍手。“看你这模样我还真不习惯。行了,你给我打下手吧,别忘了。你从小可是吃我做的饭长大的”
许阳张张嘴,这话他可真想反驳,但是,他反驳不了啊。
“那好,我给你打下手”
剁好的排骨在热水里过了一下,把漂浮的沫给除掉,等差不多快熟的时候起锅,用水冲了冲,炒锅加热,加油,放葱姜蒜辣椒小米椒香叶八角花椒,等炒出来味道了,倒排骨。
翻炒几下,加酱油上色,等差不多的时候,放盐,又稍微放了几块冰糖,加水,随即,又把高压锅端上来,把排骨倒进去,又放进去切好的香菇。
等高压锅炖着排骨的时候,许阳也把菜和肉切好了。
林悦速度很快的炒了鸡蛋西红柿、尖椒肉丝、鱼香茄子、宫保鸡丁,啤酒鸭,看了看宿舍几个人都是食肉动物,这些菜肯定不够吃,又做了个回锅肉、辣子鸡丁,酸菜鱼。
“林悦,差不多就行了”梅东雪走进来说道。
现在正是夏天,虽然说有空调,可是在厨房里炒菜这得多热啊,虽然说是热闹一下,但是太打扰主人家,她们也不好意思的。
“没事”林悦用毛巾擦擦脸上的汗。
“又不是天天下厨招待你们,就这一次,往后就算是你们求着我给你们做,我也不来的”
梅东雪只好先出去了。
林悦看了看厨房留下的这些边角料,也有些头疼,这些说吃不能吃,不吃,扔了又可惜。
拿着茄子土豆尖椒,飞快的做了一个地三鲜,还剩下不少豆腐和鱼肉,也不浪费,用砂锅炖上鱼头豆腐,那些肉泥,加上些姜末,蒜泥,十三香,鸡蛋葱花盐巴香油,直接搅拌,等肉看着有些黏性的时候,又做了一个丸子汤。
一个个丸子下到汤里,看着水面上翻腾的丸子,许阳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就猛地动了一下。
厨房里的她很忙,但是她忙的时候一点都不是那种杂乱的,手忙脚乱的忙,她周旋在在厨房里,不一会就变出美味佳肴。
客厅电视里放着小品,众人的欢呼声就在耳边,她们笑着闹着,却丝毫没吸引他的一点精神。
许阳全部注意力都在林悦身上,这样的她,让他对未来的生活,有无限的遐想。
这样的妻子,乖巧的孩子,他心跳的速度越发的快了。
林悦把最后一个汤做好了,关上火,想跟许阳说端出去。
叫了一声许阳,可是没人回应,她扭过身子,猛地被人贴在身上,她两只手推着他,口里软软道,“你要吓死我啊”
林悦现在背后靠着流理台,前面是许阳撑开手的小小怀抱,许阳不停的往下压着,眼看着两个人的脸都要贴上了。
“许阳,我跟你说你可别乱来啊,我现在手都是油,你别让我动你啊”
许阳哪里听得了她的威胁?脸越发的逼近了。
林悦好看的脸上多了些红晕,不停的闪躲着,“外面还有人呢”
“没事,她们看不到”许阳快刀斩乱麻,两只手把她给抱上流理台,单手扣着她的腰,固定了她的身子,脸就迎上去了。
他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想要把这人揉到自己身子里去,到底是多么幸运,他遇上了林悦。
林悦迎着头接受着他的吻,只是觉得这个吻原来还是轻柔的,可是,没等多久,许阳的力道就越发的大了,甚至空间都能听到响声了。
林悦被他的力道包围着,手也伸到他的脖子后,开始接受着这个吻了。
两个人越发的深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滴的一声。
原来是米饭好了。
一声声响,也把两个人分开了。
林悦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咳嗽一声,两只手扇风,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低。
许阳则低下头低声笑了几次,最后在她殷红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排骨好了,我去端排骨”
“我,我汤好了,我去盛汤”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几个人已经把桌子摆好,把凳子摆好,啤酒也打开了,桌子上放着碗筷,还有造型好看的餐具。
钱多多用手碰了碰林悦的脸蛋,“你的脸咋这么红?”
“咳,里面太热了,我,我的脸才红了”
“哦哦,两位大厨辛苦了,我代表我们全宿舍,向两位大厨表示崇高的敬意!”林悦打了一下她的胳膊,“吃就吃吧,还那么多的礼数”
这从要说最惊讶的,就是周宛清了,她以为自己的手艺勉强上的上是尚可,谁知道在林悦眼前,这完全不值得一提啊。
这桌子上的饭菜,是林悦在不到俩小时做出来的,而且咸淡适中,色泽漂亮,好吃的很,不是说团团家里家庭条件很好?
那不都应该娇生惯养的,啥都不会做吗?
怎么林悦就这么反常?
“知道你们就会有这个反应,姐我是多才多艺,会的可多呢,以后会给你们机会让大家伙膜拜我的,现在咱们快吃吧,热乎吃才有滋味呢”
这顿饭吃吃喝喝,热闹异常。
林悦她们是女的,可以不喝酒,但是这几个姑娘坏啊,拿着饮料不停的敬许阳,说是恭祝他新居之喜,反正是为了让他多喝点酒,啥好听话都往外蹦。
还有人说,先祝他早生贵子。
林悦红了脸,“你们一个个不正经的,暖房暖房,好好的说啥生孩子的事!”
林悦羞恼,许阳却很受用这种祝贺,端起酒杯,一股脑的那那酒给喝了下去。
“我谢谢大家了”
林悦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你咋这么憨呢,敬你酒你就喝啊,这要是喝坏事了咋办”
薛筱聪捂嘴,“听到了没,咱家老幺心疼了,都别灌酒了,不然以后回去还得和咱们翻脸”
林悦又被这话憋了回去。
吃吃喝喝,热热闹闹,也就到了下午六点。
林悦原本是打算一会回学校去的,但是现在看看家里狼藉一片,许阳又是醉醺醺的样子,哪里放得下心回去?
“你也别送我们了,我们今个来麻烦你们了,快回去吧,我许哥离不了人”钱多多到楼梯口处,往回撵着林悦。
&bp;&bp;&bp;&bp;匆匆赶回到家里,许阳果然已经瘫软在沙发上了,衣服往上撩起,嘴里还不停的支支吾吾的说着些什么。+,
林悦揉着脑袋,眼前真的是一片狼藉,收拾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不过,再愁人也就这一次,先把垃圾桶拿过来,瓜果皮都放进垃圾桶,把桌子上的剩饭剩菜都放到冰箱里,大致把地面扫了扫,擦桌子,拖地,归顺东西,等这些都完成后,已经过了小俩小时了。
“许阳,许阳,你别在这睡,快点上床去睡,不然一会该摔下来了”那么高的个子,就憋闷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怎么看怎么委屈。
许阳翻了翻身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似乎是看到林悦,心情很是美丽,“林悦,我又看到你了,真好”
“又在说胡话了,好像看到我多稀奇的事,快点,我扶着你去睡”
许阳拉着林悦的胳膊不放手,不知道喃喃自语说着些什么,然后脸色突然一变,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
林悦跟在他身后,许阳只是干呕,到底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林悦又是心疼他,又是埋怨自己小伙伴,这不是欺负他们家许阳老实?
许阳趴在那里吐了好久,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最后跌跌撞撞的被林悦扶着出来了。
躺到床上,这人拉着林悦的胳膊怎么也不放开了,撒娇的模样,让人根本没法和先前精明睿智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林悦,你是我媳妇”
“嗯嗯。你媳妇,没人跟你抢”
许阳强迫自己睁开眼,看着林悦,嘻嘻哈哈半天,把人搂在自己怀里,手又开始不稳当了。
林悦感觉到他摸到自己后背,浑身也是一激灵,这小子,不会是又装出装醉的模样来折腾自己吧?
那晚的记忆又突然浮现在眼前。
许阳摸着摸着不乐意了,嘴在她脸上胡乱亲着。后来又抱着她翻了个身子。直接把人压倒在床上,脸直接趴在她的胸上。
“许阳!”林悦涨红了脸,把人给推在一边,这手就想拍下去。只是刚拍到一半。就听到他有节奏的呼吸声。
“真睡了?”林悦有些狐疑道。
就这样的姿势僵持了许久。后来这人果然一动不动,林悦把毛巾被给他盖上,自己去隔壁的屋子睡了。
许阳这一睡就是一晚。等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揉着发涨的头醒来,他摇摇头,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
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许阳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要是趁着昨晚那个大好的机会,把林悦给吃了,哪里还用自己当苦行僧?
失策失策,要是稍微喝的少点就好了!
“看起来你是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林悦双手抱胸站在门外。
她这一晚上睡得根本不安稳,生怕这人突然不舒服的,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最后这次的动静大了些,她不放心跑过来,谁知道他已经醒了。
“昨晚辛苦了”许阳这节骨眼上还能说啥?难道真的顺着她的心思把话给说下去?
还指望着诱哄着她跟自己一起住呢,这会就把人给吓着了,那可不好。
“你昨晚做的事,都忘了?”
许阳摇头,“不大想的起来了,难道我吐了?”
林悦看不出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话还是假的,只能恨恨的跺跺脚,拿着自己的包往外走。
“你去哪?”天还没亮呢,这是想去干什么啊。
“我回学校啊,一夜没回去,再不回去成什么样子?”其实她是害怕别人说闲话啊。
许阳摇头,“天还没亮呢,你这会回去学校宿舍门也没开,不如先在这吃了饭,一会我开车送你”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回事,麻利的做早饭,小区外面倒是有卖早点的,可是昨个剩下饭菜还多,再出去吃有些浪费。
林悦直接用白开水煮面条,等差不多熟了,再往那里面加了些排骨和汤,盐,香油,最后出锅的时候加了点小油菜,简简单单的面,许阳呼噜呼噜吃了满满两大碗。
吃完后许阳果然没说别的,直接开着车送林悦回去。
林悦拎着一袋子的小笼包和豆浆回到了宿舍,果然,宿舍那一堆还没起来呢。
“醒醒,快醒醒”林悦一个个喊醒小伙伴。
钱多多揉着眼看着林悦,估计是没想到她会回来这么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今第一节课还有课吗?你们都麻利点,还有半个小时”
钱多多理智回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林悦,我问你,你昨晚和我许哥,有没有……”
提起这个,宿舍那几只也不睡觉了,直接起身就差竖起耳朵听了。
“有什么?”林悦知道这人啥意思,可是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听出来了,只能装傻。
“没有发生一点超出正常肢体之外的活动?”
“你许哥昨晚醉醺醺的睡了一晚,你指望我们发生点啥?”
许阳就这么躲过去一劫。
不过后来的日子,确实是格外的难熬,宿舍热的不行,就算是现在每晚都开着电扇,可是那点温度根本不管啥用,躺在床铺上没一个小时,身后就好多的汗。
每次到这难熬的时候,许阳就会关切的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来洗澡。
学校也可以洗,但是澡堂和宿舍还有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刚洗好澡了只回来一次,全身又是汗了,跟白洗一样。
林悦犹豫,但是还是抵挡不住这种诱惑,收拾好换洗衣服,就这么蹦跶着上了车。
等洗完澡后,这人又说,正巧你洗完澡了,咱们做饭吃吧,吃完后许阳又劝着她,晚上回宿舍又热又闷,干脆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林悦看他老实,也就在这住下了,等回过神后发现。
自己在这住下的日子越来越多,这屋子里属于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可是察觉后又有什么用?她舒服惯了,也就不想再回宿舍住了,而且,除了许阳刚开始喝醉酒了不大老实,后来也安安分分的,林悦这心就慢慢地放了回去。
&bp;&bp;&bp;&bp;后来很久之后,林悦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愚蠢,许阳这完全就是温水煮青蛙啊,现在她每天这么安稳的被人叨在窝里,尚且不知危险呢。『,
很快就到了要期末考试,周宛清突然把林悦喊了回来。
林悦到学校,许阳也没闲着,先是抽空回省城一趟,看了看自家的产业如何,再把这个月的账给算算,再去看看妹妹弟弟,给个零花钱,再匆匆忙忙的往回赶。
周宛清和钱多多有一个计划,知道林悦自己从小帮着家里打理生意,所以才把她给喊过来。
钱多多没有辜负自己这个名字,很是爱钱,但是这大学几年,她也没学着别人出去打零工,早在上大学之前,她妈就说过,她有一个表姐在大学的时候也是出去赚钱,后来被人骗了,最后被人糟蹋了清白。
钱多多人迷糊,虽然武力值很厉害,但是人家要是用上啥手段了,最后不还是吃亏吗?
不能出去挣钱,在学校里面挣钱还是可以的啊。
她们那次吃饭的时候,看到学校食堂口挂着一个转租的消息,大致意思是要把这个窗口租出去。
这食堂窗口每天可是个挣钱的地儿,学校学生那么多,每天客源稳定啊,所以这俩心思就活泛了。
想着要是能利用这个窗口来干点啥就好了。
正好大三的时候课不多,要是她们都有课的时候。再去找一个大一的新生来帮着看摊,食堂不少勤工俭学的学生呢。
后来俩人一合计,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但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做生意是好,做啥生意安稳,还要投资小,收益大,这可不容易啊。
林悦听完这俩人的大致意思。了然的点点头。
钱多多凑到她跟前。“咋了你是有主意了?”
“没”林悦老实的点点头。
“没主意你点啥头”钱多多白了她一眼。
“我这不是觉得你勇气可嘉,想着给你个鼓励嘛”林悦有些委屈。
梅东雪把书放下,摇摇头道,“我觉得。你俩还是尽快打消这念头。不说别的。单单是你们这娇生惯养的模样,我就觉得没谱”
“哎哎,老大。你这话可说错了,我们咋就吃不了苦了?这个决定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最起码,最起码能坚持到我们毕业!”
“好!”梅东雪点点头,“勇气可嘉”
钱多多跺跺脚,“林悦,你倒是给我们个意见啊”
“我?”林悦思来想去,“我也想不出来啊”
学校食堂足足有三个,可以说,天南地北的吃食都有了,还有一个专门的回族食堂,她不认为她们这几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学生,会有那么好的手艺,从那些大厨手里抢夺过来客源。
但是这话又不能直接说。
“要不,你们换个别的念头,我觉得这个不大现实啊”林悦斟酌的说道。
“我们也想要弄别的啊,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学校这地方,哪里还有空地?能做生意的都被人占了,而且,租金也贵啊,就说超市吧,租下来一年少说得五万,这还不算买货的钱,我们哪里有那么多啊”
“也是”
“而且,学校食堂这里,负责人说了,我们可以先不用掏租金咱们吃饭的时候刷卡吗,只要把卡机上的全部收益,给他们百分之十五就好,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的,所以……”
“所以你就想要试试了?”
“嗯,这是个机会啊,你看,前期的投资不用出,只需要花钱买点佘设备,这些钱我们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有道理”剩下几个点点头。
“要做的话,就得做一个独一无二的,投资小,风险小,又盈利高的东西”薛筱聪在纸上记了下来。
“嗯,很正确,我也很认可,但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风险小盈利高的东西?”
“卖豆浆或者是奶茶吧”林悦突然想起出去逛夜市的时候,喝的奶茶味道还不错,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东西,学校三个食堂,没人卖啊!
“卖奶茶?这可行吗?”钱多多有些看不上。
“可以试试啊,你们看,奶茶这个投资小吧?只要买点那种现成的可冲泡的东西,再加上热水,椰肉啥的,很轻松啊,而且,一点都不脏,完全符合你俩懒蛋的特性”
林悦仔细分析着。
就在周姑娘想要反驳的时候,钱多多拉住了周宛清,示意她听她仔细说。
“这就对了,而且,我跟你们说,咱们学校,是不是就一个食堂晚上卖夜宵?”
几个人点点头。
“是不是每天人很多?”
点点头。
“这就对了,因为这个食堂有好几台电视,晚上没课的时候,好多人都会在食堂看电视,或者是找别的同学来联络感情,也有谈对象的在这卿卿我我,再加上卖夜宵,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所以人多,这时候,你们卖起奶茶,是不是又能玩,又能给他们提供饮料?”
点头,又是狠狠的点点头。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说很有道理?”
林悦有些傲娇的模样。
“嗯,很有道理”钱多多对林悦的这个想法很赞成,反正这玩意投资小,成不成先玩着来,就算是赔了,那材料也可以自己来喝啊。
“林悦,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你了”钱多多一脸钦佩的模样。
“我也只是说说,纸上谈兵,到底能不能赚钱,还要看你们做的味道咋样,现在最要紧的,是去学习一下这奶茶怎么做”
人家是从哪里进的货,纸杯啥的包装又是从哪来的,要是早上卖豆浆的话,又得准备好豆浆机,这满满的,都是任务啊。
大学的最多的就是时间了,林悦和许阳说了说她们的计划,听说要去夜市上找人,这人就有点不大乐意了,他还在记着当时在夜市上暴饮暴食得的肠炎了。
“这次我保证,只是正常的找人,绝对绝对,不乱七八糟的吃东西”
只是允诺不乱七八糟的吃东西,可是,稍微还是吃一点的。
林悦对上许阳探究的目光,傻不愣登的笑了笑。
&bp;&bp;&bp;&bp;她们的学习技能之路,并不是很太平,先是找师傅学习,找不到人家人,后来好不容易蹲点找到人家了,对方又觉得她们这是抢生意,怎么也不教。
六个人轮番上阵,说了好多好听的话,又允诺不会同他抢生意,也不是让他免费教,这才打动了人家,松口教她们怎么做奶茶。
这个工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是,难度也不是太大,所以花了一百块钱学会这个技能的小伙伴们,开始轰轰烈烈的进行自己的创业计划了。
许阳自然而然的当成了这些姑娘的车夫,正巧现在他报了一个考研班,就在林悦学校里的,平时上课在她学校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在自习室上自习,等林悦下课了,在食堂吃饭,等吃完饭后,拉着她回去睡觉。
这些日子,简直是要那群小伙伴羡慕死了。
采购东西,都是单子上来的,零碎但也不难找,用 了两天的时间差不多就完成了。
随即就是收拾窗口,原先那个窗口卖的是大饼,现在地面满是油渍,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也有不少,七个人里,三个人去采购,剩下四个人在这收拾地方。
奶茶这东西看起来就是稍微高档点的,如果不打扫的特别干净,别人第一眼看到,就会感觉没啥档次,钱多多去宿管那里找了一些稀释好的硫酸,用硫酸来清扫地面。
平时人家隔壁在卖饭啥的,她们也不能收拾,都是等人家晚上下班了,这才急匆匆的收拾起来,地面拾掇利索了,开始搬工具,卖奶茶,还要卖豆浆,奶昔,等把原材料和工具有条不紊的收拾好了。又开始装饰这个小窗口。
为了这个小小的奶茶店,几乎是耗尽了一个宿舍人全部的智慧。
好在,最后别具一格的小店是暂时成了。
刚开业,肯定要有些活动力度的。正巧隔壁那个窗口,来了一个卖酱香饼的,对方老板也是个刚毕业的要创业的老板,钱多多和人家一合计,要不最开始这两天一起合作一把。
对方有些晕乎。酱香饼是五块钱一斤,她们这豆浆是一块钱一杯,活动力度就是每卖出一份酱香饼,她们就免费赠送一杯豆浆。
活动也就持续两天,最后的时候,酱香饼这里,按着一杯五毛钱的利润,给林悦她们分红。
这个点子不错,那对方的老板也觉得行得通,当时就同意了。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开张。许阳和林悦拿着打好的广告,都挨个宿舍楼发,好在宣传效果不错,一听买酱香饼要送豆浆,朝着这免费的来了。
反正也要吃饭,不如尝试一下这边味道咋样。
开张第一天,钱多多把林悦和梅东雪推到前面来了,等人来的时候,就先让她们刷卡招呼人。
林悦不解,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质问。为啥你的店铺,要让我来给你干活。
钱多多丝毫没考虑她的情绪,“你俩门面好看啊,好看的。自然要放在最前面”
这句话把林悦伺候的很好,“算了,看你小孩不容易,我就帮你的忙吧”
大一的新生是要跑操的,跑操完了直接冲到食堂来吃饭,这时候奶茶不好卖。那些第一节有课,可是又起得晚的人,没时间吃饭才会来买这些奶茶,豆浆。
这些都是她们先前自己分析的,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或许是免费赠送豆浆这个噱头吸引了众人,所以,刚冲进来食堂的人,不少都跑到隔壁窗口来买酱香饼了。
至于林悦这边,有人买完酱香饼,她就给人一杯豆浆。
好些小男生看到林悦笑眯眯的模样,都羞红了脸。
豆浆差不多是五点多就磨好的,大夏天的,谁也不想喝那些热的,所以她这都是温温的,酱香饼必须一张一张的烙,那老板估计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买,手忙脚乱的在干着活。
等的人多了,这有人就趁着空隙的时候窃窃私语,不少人捂着嘴,看着林悦偷偷傻乐。
林悦上下打量自己,衣裳啥的都穿的好好的,没啥不妥的地方,而且她脸上也没花啊。
“那个,给我一杯一杯奶茶”
“嗯?”林悦没反应过来。
“那个,你们这不是卖奶茶的吗?我要一杯奶茶”
林悦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当时踢了钱多多一脚,兴奋不已道,“还没听到?人家要奶茶了”
“好好好,你是要什么口味的?香橙的还是草莓的?”钱多多探出头激动询问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要,草莓,草莓的”小男生指着牌子上的草莓奶茶道。
“好,一杯是2.5”林悦在卡机上刷了2.5,又示意钱多多动作麻利些,等奶茶做好的时候,林悦准备递给他,小男生摇摇头,“学学姐,这是送你的”
说罢,一溜小跑的离开了。
“天呐这开张的第一笔生意,竟然是爱慕者来送奶茶了,我好感动”
薛筱聪从她手里拿过奶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这免费的,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你还能再傻点吗?”林悦从她手里夺过奶茶,喝了一口嫌弃道。
慢慢的,有一就有二,刚开始的时候还有闲暇功夫说个话,到后来,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也就没时间来说话了。
从早上五点开始忙,直到八点最繁忙的时候才过去。
钱多多飞速的爬到卡机上,看一个早上大概卖出去多少钱。
“大概是248,这数字吉利啊”薛筱聪调侃道。
“林悦,你记得你大概是递出去多少杯的豆浆吗?”钱多多拿住纸笔,开始算账了,这二百五可是卖奶茶的营业额,还有免费赠送的的豆浆没算上钱呢。
“一共是,348杯”
“一共是348,就说是350杯,一杯五毛钱,也就是175,刨去那两杯,也就是170,这170加上248……”钱多多有点兴奋,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418”林悦口算出来了。
“哎哎哎,这么多,这么多!竟然能卖出400多块钱啊!”
这才是一个早晨,这要是往后的日子,名声打出去了,每天得赚多少钱?(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先别高兴太早,咱们这次是搭着免费的光,要是以后收费了,一杯一块钱,还不知道能卖出去多少杯呢,而且,我跟你说,咱们的收入来源也就早上豆浆,晚上奶茶,晌午可是没多少收入来源啊”
林悦泼了她一头的冷水。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那是往后的事情了,谁知道后来的事情会怎么样?就像是我们一开始,会知道开张第一天,第一场就能挣好几百吗?”周宛清一再看着刷卡机上的数字,好像每多看一次就能多点钱似得。
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零零散散一直有人来买,但是她们第二节课还有课,十点只能关门。
可是,钱多多又有点舍不得,十点到十二点她们上课,十二点之前就已经有人来食堂吃饭了,不能说名声还没打出去就赶不上卖啊。
想来想去,只能让许阳现在这撑着了。
林悦只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这奶茶配料怎么配,奶昔之类的对于他来说难度太大,还是放弃了为好。
林悦走的时候,许阳在认真的摆弄着她们的家当。
实话来说,今个就算是把承诺给学校的利润让出来,再加上刨去材料费用,她们能赚的钱,肯定有一半多,对于几个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来说,这种成就感已经很是让人满足了。
最后一节课,几个人上的很是煎熬,不知道生意怎么样,不知道许阳在那里能不能顶得住,反正,没人能听的进去课。
林悦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打小就做生意,现在每天净利润,恐怕也是这学校三个食堂总和的好几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顿两百块钱的利润。就让她受到久违的欣喜。
看来,还是缺钱啊。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六个人几乎是以火箭的速度飞速往食堂跑,只是。刚进了食堂,看着自家窗口前,那熙熙攘攘的人,几个人就吓坏了。
不会是出了啥差错?还是说,谁吃坏了肚子来找事?
毫不夸张的说。那围着的那么多人,还各个疯狂的样子,让人不得不心忧啊。
急匆匆的跑到了窗口里,这才看到许阳在里面忙的手忙脚乱的样子。
钱多多围着围裙,凑到她许哥身前,“哥,这是咋回事?”
许阳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大清楚,就只知道,人越来越多”
林悦挤开钱多多,“你去后面做奶茶。我在前面刷卡”这没眼力劲的姑娘,不知道先去帮忙,还有心情在这问这个!
人都是群居动物,当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一起的时候,出于好奇,也会跟着一股脑的簇拥过来,林悦她们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么多人簇拥过来,都是为了看许阳的!
果然都是视觉动物,早上林悦在的时候。男声居多,中午许阳在的时候,就是女生居多。
林悦在刷卡,还有好多妹子让她让一让。就是因为挡住了她们看帅哥!
后面手忙脚乱的钱多多更是诧异!她是看到许阳是怎么做奶茶的!
分明是同样的勺子,这哥们每一杯都没有一个确定的标准,有的放的太少,有的放的太多,有的水好像只放了一多半就递出去了,偏偏那群妹子能拿着他做好的奶茶。一脸幸福的模样!
世界简直变了样!那些玩意,真的是能喝的吗?
豆浆早就赠送完了,几乎整个中午,都是在卖奶茶,等吃饭的时间点过去了,他们窗口前面的人,才少了。
几个人拿着帽子在脸上扇风,林悦现在心还砰砰直跳,这真的,卖个奶茶也能燃起久违的激情啊。
“大家辛苦啦,我和多多去隔壁买些小菜回来,再买点啤酒,咱们都少喝点,等下午和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周宛清,完全知道该怎么压榨劳动力,在别人休息的时候,跟猴子似得跑到隔壁去了。
早上忙的就没来得及吃饭,这会都松懈下来后,众人只觉得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来看看,咱们中午到底卖了多少钱”林悦擦擦汗,去卡机上看着那些数字。
直到看到那数字后,她险些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全。
“一千多?”许阳贴在她的身后,轻声说道。
林悦手指头有些哆嗦,“我在想,是不是这个学校的孩子,都没喝过奶茶?”
要不,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数字?
一千啊!整一个中午就能刷卡一千啊,这是个什么概念?
“我看,这不是咱们学校的人没喝过奶茶,而是,美色太诱人,所以导致大家这么前仆后继的往这涌”薛筱聪喝着冰冰凉凉的雪碧,做出了总结。
“可是这也太疯狂了啊”林悦还是没回过神来,
“这疯狂?我跟你说,如果下午,或者是晚上,让许阳脱了短袖,你看看会不会更疯狂,顺便再赠送签名,然后,咱们这个机子就会刷爆了!”
“边去吧你”林悦把薛筱聪的脑袋扭到一边,“许阳那腱子肉只能我看,你们几个色~鬼,思想有多远,你们就给我走多远”
剩下几个人发出哄笑。
钱多多和周宛清,一人端着两个盘子过来了,“我们去看了看,还不错,虽然都是卖剩的菜,好在种类还不少,一共要了八个菜,还有一打的啤酒,对了,我还把隔壁的卖酱香饼的小哥给喊过来了,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你说的倒是好听,八个菜,统共刷了你饭卡多少钱?忒小气啊,这可不成”林悦打趣道。
钱多多整个身子都快靠在林悦身上,撒娇道,“人家这不是处于刚创业的时期?资金不到位,你得体谅我些啊,等食堂跟我结算了账,请你们吃好吃的”
林悦摇头。
酱香饼的小哥也端着一盘子的饼过来了,“大家都辛苦了,也谢谢你们的主意,让我们有了个开门红”
一个小哥,一个老师傅,俩人模样似乎是父子,此时都是红光满面的模样,看起来也是挣钱不少的。
“没啥没啥,咱们这都是互利互惠的,往后都是邻居,咱们一起挣钱”钱多多嘴甜,笑眯眯的和人攀着近乎。(未完待续。)
&bp;&bp;&bp;&bp;活动刚开始的两天,生意很火爆,等到不做活动的时候,客流量逐渐稳定下来。
最开始的活动就是为了打出去名声,现在名声打出去了,这些赠豆浆的活动也暂时停止了,一天算上夜宵,一共四次饭点,晚上宵夜那顿最多,平时一天三顿,人都是比较分散的。
林悦因为这次的事情,还多了一个外号,叫啥豆浆西施,当时这名字出来后,林悦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虽然是美誉,但总觉得透着那股乡土的气息。
生意上的事情尘埃落定,准备迎接到来的期末考试,大学的考试比较松散,但也不乏有些平时没复习好,最后考试时候偷鸡摸狗的,那些监考的老师和教授也不心软,考场上逮住两个记下名字贴在公告板上,算是以儆效尤。
考试过后,许阳带着林悦回家去了,这次钱多多没跟着一道去,她打算把这次盈利得来的钱,请爹妈出去旅游一趟。
林元安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这会也升了高中,他的轨迹都是按着林悦的来的,好多教过林悦的老师,现在又教上了她弟。
林悦小时候桃花运不咋的旺盛,可是这小子就不一样了,小学初中都是不显山水的模样,到了高中,桃花运突然旺盛起来,三天两头都会有人给他送情书。
林悦到家听到老佛爷说这些的时候,乐不可支,还没用来打趣她弟呢,这小子就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小女孩太幼稚云云,那口气,分明就是被缠的不厌其烦,又学着大人的口气故作老成的模样。
回到家把东西拾掇拾掇,蒙着脑袋睡了一天,走亲戚一两天,接着就忙活美食广场的事情。
美食广场建造。是为了解决美食城一到夏天客流量就少的问题,林悦和许阳合计了一下,把那个停车场给弄成了美食广场,吸纳了不少卖特色小吃的。
当然。占地面积最大的,还是她们自己弄的烧烤广场。
大夏天的,这会正是吃烤肉喝啤酒的好时候。
晕黄的路灯下,许彤略微有些忧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二哥带着未来媳妇在前面晃荡,自己还是孑然一身。至于马晓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因为赵锦城在省城回不来,也跟着人家在那呆着不回来了!
美食城外面有些专门供儿童玩耍的场地,有蹦蹦床之类的东西,因为是私人的,所以还要收费,林悦想着如果自己将来有孩子了,一定要在自家后院买上蹦蹦床之类的,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童年啊。
张子月不爱吃羊肉,看桌子上有烤玉米啥的。拿着那个啃着,沈昌喝了两口啤酒,咳嗽咳嗽嗓子,“那个,我有个事想跟大家说说”
“啥事?”林悦放下筷子,眼睛盯着他看。
哦,对,这小子现在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创业家了,从林悦晚上团购受到启发,现在他专门做了一个同城网站。里面几乎囊括了好多的行业,他现在处于事业的发展期,也算是学有所用。
林悦很是钦佩这小子,只是凭着一个思路就发展到这程度。也算是人家的本事了。
而且,说实话,现在高新技术发展速度这么快,他要是打出来口碑,没准就是下一个马云呢。
“林悦,林悦?”许阳碰了碰林悦。林悦这才如梦初醒的模样,“咋了?”
她回过神,发现大家的视线都注视着她呢。
“你刚刚听沈昌说什么了没?”
“没有”只想着钱的事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我说,我下周想着要和子月订婚,这一辈子一次的事我们都没经验,所以想从你这取经,你刚刚想什么呢?”
沈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微微的羞涩,但还是一口气把这话给说完了。
“订婚?你俩?这也太快了吧”林悦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许阳扶着额头,他家这姑娘还没有一点自己已经订婚了的觉悟,还说人家订婚早,难道忘了她比人家订婚还要早吗?
林悦在许阳隐晦的提醒中,终于想起来自己也订婚了这件事,尴尬的咳嗽一声,“那个,这个没啥要注意的,准备好钱就成了”
众人眼神有些怪异。
林悦总是觉得今晚的自己反常,以前八面玲珑的模样,荡然无存,相反,跟个傻子似得,说话颠三倒四。
为了转移方才尴尬的话题,林悦咳嗽一声,“那个,你们给周扬打电话了没?不是说要过来吗?”
许彤喝了一大口扎啤,“已经打了电话了,说是在路上,估计等会也就要到了”
周扬也算的上是有故事的姑娘,当年因为林康的缘故,高考失利,后来又回去复读,林康那小子也知道后悔了,一无反顾的跟着她一起去复习了。
复读那年参加单招,当时就考上南方重本的大学,等林康知道后,那姑娘通知书都收到了。
虽然是参加单招,但是也是来年九月份开学,这姑娘利用在家的半年时间,考托福,考外国的大学,好像憋着一口气,非得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似得。
功夫不负有心,最后,真的被英国的大学录取了。
等收到通知书后,保密工作做得贼好,谁都没跟谁说,直到要去报道的时候,才跟林悦她们说了这个消息。
当然,林康他更是拐着好几道弯才知道周扬去国外的事。
感情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有的只是你情我愿,愿打愿挨,就算是林悦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在这种事上,她也不能发表任何看法。
这会儿大家都回来了,也就凑到一起聚聚罢了。
过了五分钟不到,林悦身后突然传来一股重力,眼前也一片漆黑,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林悦摸着捂着她眼睛的小手,“这么滑不溜的,肯定是周大美人了”
周扬放下手,把许阳撵走,拉着凳子坐到她身边,“真没意思,你一猜就猜出来了”
林悦眼前一亮,本来这姑娘就长得好看,只两年没见,好像,出落的更加水灵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东西方文化差异的缘故,她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而且,一点都不夸张的说,这姑娘也不知道吃了啥东西,身材比以前好了不少,和高中时候完全不一个样。
“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周扬爽快的要罚酒。
林悦从小就有个毛病,看到好看的姑娘家,就走不动道,周扬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有这种感觉的人。
这会听到她说要自己罚酒,哪里肯,径直的把杯子抢过来,“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罚酒多生分啊,快点坐,快点坐”
“都给你们带着礼物呢,一会分开的时候发给你们,咱们快要有一年半没见吧?真是想死你们了”周扬真诚道。
“是啊,这么长时间只是零星的发了几个邮件,也不打电话,也不告诉我们你过的怎么样,可真是狠心”许彤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欢迎你回家”
“嗯,这次回来,我能住上一阵子,沈昌刚才给我打电话,我听他说快要订婚了?真是恭喜恭喜”周扬恭喜道。
林悦不知道她看开以前的事了没,反正大家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谈论林康。
有时候,这人还真经不起念叨,林悦刚刚想了林康,林康的声音就飘到了耳朵里。
和林康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了,现在的他比以前多了些成熟和睿智,当然,还有圆滑。
“大家真不够意思,来喝酒都不跟我说一声,这要不是我刚才看熟悉的背影,还以为你们都没回来呢”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带来多大的尴尬似得,热乎的跟大家来凑近乎。
“不跟你说你这不都来了?看来是缘分,你小子怎么找到这的?”
许阳和林康是好哥们 又是合作伙伴,怕他下不来台,开口给他解围。
林康指了指旁边,“那不,很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呢”
林康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了看。那几个人仿佛感受到林悦的视线,还朝着她点了点头。
看来真的是偶遇啊。
“哎,周扬,你也回来了?看来今个真的是我运气好”他的表现超出了正常该有的范围。就凭着当年他那么疯狂的追求周扬,现在见到人家,也不该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回来了啊。
周扬点点头,只淡淡的从他脸上漂过,很快落到桌子上的杯子上。
这会。处处透露着一股尴尬啊。
“你要不要来喝点?”沈昌收到自己大哥的一个眼神,心领神会,招呼着他坐下喝酒。
“这……”林康有点为难的模样。
“那个,要是为难的话……”你就别在这呆着了,林悦这句花刚脱口而出,那人就抢在她的话头前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林康挨着许阳坐下了。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饭桌上,气氛顿时凉了。
“来,喝酒喝酒”沈昌挠挠头,“哥们这是第一次订婚。别的事也不清楚,大家伙可得帮着我啊”
“好说好说”林康点头,两手撑开,似乎是要把距离他不远的周扬给抱在怀里似得,“无论是场地还是别的,只要你用,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义无反顾”
沈昌先干为敬。
“哎呀”气氛渐渐回暖,林悦也松了口气,也不知道咋回事。她胳膊一碰,桌子上的果汁一下子倒在她的身上。
许阳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递给她。
虽说是穿的灰色的裙子,但这一滩上去。痕迹还是不小,“我去卫生间擦擦,你们继续”
“我陪着你去”周扬也跟着起身。
两个人相伴一起去卫生间了。
直到周扬的身子看不见了,林康一直紧绷的身子才有一丝松弛,目光近乎是贪婪的望着她的背影。
久久没回过神。
许彤见此,长叹一声。
这俩人。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评价。
当初周扬走后,林康找了好长时间,都找不到她,他也不去学校了,每天给林悦她们打电话,问周扬的下落。
可是,林悦也不知道啊,周扬好像是知道她们会忍不住告诉他,自己的地址似得,把这一切瞒的紧紧的。
林康疲惫的柔柔眉头,半个身子靠在椅子上。
他最近为了忙手头的活,已经好长时间没睡过个好觉了,这次有这个机会,他怎么也不能放过,听到信儿后,赶紧赶过来。
“何必呢”许阳对于两个人的瓜葛,全程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他。
“何必?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么作践自己干什么呢,可是,你不知道,一想放弃,我心就难受,具体程度,请你参照一下如果你被林悦甩了后的感觉”
许阳不吭声了,那滋味,确实是很难受。
就在一桌子人食不知味的时候,突然熙熙攘攘的人堆里,突然听到有争吵声传来。
这种地方,虽不能说鱼龙混杂,但毕竟不是啥高档地方,刚喝酒,都血气方刚的,这有个摩擦啥的,顿时发飙。
“我怎么觉得像是林悦的声音?”许彤有些不大确定道。
许阳腾的一下站直身子,往那人多的地方挤去,沈昌也没闲着,跟着林康一起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果然,周扬的胳膊被人给抓着的,林悦则是用脚狠狠的提着那人的腿。
对方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
刚才林悦往洗手间走,那人从里面出来,不知怎么的碰上了周扬,那人的手表顺势摔在了地上,然后,对方就不依不挠了,非得抓着的周扬的胳膊,让他朋友去评评理。
评理就评理吧,干什么非得要抓着姑娘家的胳膊?
而且,别说是她没碰他的表,就算是碰了一下,难道就会摔在地上,正巧,又被摔坏了?
这难不成是碰到碰瓷的了?
林悦觉得,这个人八成是看上人家姑娘的美貌趁着这机会来吃豆腐呢。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许阳匆匆跑来,在他之前是林康,当时不由分说的扭着那个男人的胳膊,让周扬从他手里解脱出来,随即,一个过肩摔把人给摔倒在地上。
还喘着气呢,就跨过地上横躺着的大汉,走到周扬身前,“怎么样,没伤着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周扬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那个汉子面子里子都没了,挣扎的爬起来后,指着他们几个道,“你们有种,有种的话就在这呆着,等老子来喊救兵来!”
许阳头疼不已,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不想大动干戈,毕竟是自己家的生意,闹大了美食城声誉有损,尤其是最近又出了一个阳光还是彩虹的大型连锁超市,分散了美食城的一部分客流,要是再闹大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被竞争对手抹黑呢。
他们这动静闹的挺大,很快就有旁人过来了,林康只顾着看着周扬,根本没看着周围的情形,那个碰瓷的同伴过来,拿着凳子就朝几人砸来。
许阳一把将林悦揽在怀里,林康动作慢点,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工作,已经够是消耗他的体力,这会只是慢了一个节拍,那人的凳子就朝着周扬落下。
再打那人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林康直接伸出手来,替她挡住了身前的那个凳子,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林康捂着胳膊不动了。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讯号,把人的怒意全都逼发了出来,许阳本来不想和那些人计较的,这会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抡起凳子就开始打。
许阳和沈昌面对五个膘肥体壮的男人,打的有些吃力,而且,对方好像是有点功夫底子的,许阳他们占不了光。
林悦觉得,自己不能帮着许阳他们就算了,起码不能拖累人家。
和周扬围起来,护着中间捂着胳膊的林康,小心的望着前面的来人。
那些人再怎么禽兽,也不能专门瞅着姑娘来欺负!
林悦他们打的很是过瘾,许彤当时看情况不妙,及时去搬救兵来了。
等保安到的时候拉开众人的时候,林悦抄起酒瓶子,砸在那个打的最厉害的男人身上。可惜酒瓶子里面没有酒,打出来的声音挺响的,但是没砸碎玻璃瓶子。
也不知道电视上那里咋的演的,一酒瓶子就能把酒瓶子给砸碎。
保安拉开两堆人的时候。对方叫嚣着要报警啥的,许阳看着一脸痛苦的林康,哪里有功夫和这些人墨迹?把沈昌留在这,跟着周扬把人给送医院去了。
林悦这边去不了,后面还有一摊子事呢。看着对方流里流气的表情,她只觉得无比的晦气,你说,好好的出来喝酒吃饭,怎么就遇到这么倒霉的事?
得亏是在自家的地盘上,要是换了别处,还不知道要吃啥亏呢。
林悦给她爸打电话了,对方好像也喊人过来了,就是不知道到底喊着谁,对方的人比林振德先到。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模样,吓得不少吃饭的人都跑了。
“怎么,是私了还是咋的?”来人嘴里吊着一个烟头,气势很足道。
林悦觉得对方有点眼熟,看了他许久,还是没认出到底是谁,谁知,那个膘肥体壮的男人,请来的救兵,也就是含着烟头问她到底私了还是公了的男人。看到林悦后,竟然惊的连烟头都掉了。
摘下墨镜,仔细打量着林悦。
沈昌皱皱没有,把林悦往旁处推了推。自个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视线。
“你是……”对方使劲想了一会,指着林悦,手指有些哆嗦道,“你是叫林悦?”
“大哥,你认识她?”那个四肢发达的男人疑惑的开口。
“妈的,你可真会找事!”他一巴掌拍在那个男人头上。
沈昌没理会他们。义正言辞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的啥主意,但是刚才我们已经报警了,相信很快警察就会过来,而且,这里可是有监控的,我们已经派人去调监控出来了,到时候事情起因是什么,是谁先动手的,一目了然,而且你们的人把我哥们给打进医院了,还是先商量我们这方的赔偿方面问题吧”
“好好好,这事都好商量,都好商量”画风猛地变了,对方自从救兵来了后,好像全部都变了模样。
林悦仔细盯着对面讨好的望着她,并且点头哈腰的男人,脑子灵光一闪,突然知道对方是谁了。
她在初中的时候,曾经和张子月被人绑架过,而眼前那个男人,和当时绑架她们的那个小弟,名叫黄毛的人有点像,中间隔着好几年没见,她早就忘了还有那么一号人,谁知道,今个竟然再次看到他,还唤醒了林悦的记忆,虽然是因为冲突而起的!
“你从监狱出来了?”林悦猛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
对方小黄毛身子微微一抖,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苦笑道,“小姑奶奶,您还记得我呢”
这句话,就是承认自己身份了。
曾经的小黄如今变成了大黄,唯一不变的是,两方的对立关系,不曾改变。
没人知道他的苦楚啊,当年可以算是年少无知,他跟着大哥犯了事,然后锒铛入狱,别以为监狱那地是啥好地方,劳改犯劳改犯,这在里面得劳动改造的。
当时他服刑的监狱就在他们本地,当时在监狱里面他干的是加工灯泡,这灯泡的来历就大了,原材料的钱是拨的慈善款来的,生产出来的东西也是回馈社会的。
当时他才知道,原来那慈善拨款,是当时他绑架人家那家来的。
辛辛苦苦好几年,加工生产了好些年的灯泡,后来终于是出来了,但是出来后的他因为有前科加上本身学历就不高。
被亲戚看不起,又没个谋生的本事,不得已,又干起来了这不光彩的行当。
不过,因为有过一次不经历,现在的他很是谨慎,干的事虽然不光彩,但绝对是小打小闹的那种,绝对不涉及违法问题,就比如今个这种,出来给人壮壮胆,拿点‘补偿’款啥的。
谁知道事业刚起步,又碰上了当年的‘冤家’!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小子出门也不长眼,不过,好在是个有眼力劲的,知道要哥哥我来给你道歉,那个,林小姐,我家兄弟脑袋是个憨的,您别跟他计较,医药费啥的我们赔偿,要是还不解气的话,那就拿着凳子再砸他们几下,我保证他们不还手”
“大哥……”那个打架的男人有些憋闷,声音带着罕有的委屈。(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哥……”那个打架的男人有些憋闷,声音带着罕有的委屈。
“大什么哥!道歉!如果不道歉,以后咱们兄弟也没得做”大黄踢了对方一脚。
这死东西,也真是好运气,找谁的麻烦不好,偏偏找到这人的身上,泥人还有脾气呢,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人?如果现在不装成孙子模样,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沈昌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容易被解决了,盯着林悦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疑惑。
“这事我做不了主,去医院,你们和苦主说,还有美食广场这里造成的损坏,你们也别装没事人,必须都得赔偿”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这些都好说”大黄一口应下。
商议的途中,林振德也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林悦当时就笑了,她爸还真是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呢。
林悦跟她爸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事情已经解决成功了,不用他在出面了。
她爸当时有些遗憾的带着人走了,来去一阵风,可把大黄吓坏了。
事情解决到一半,电话响了,林悦拿起电话一看,是许阳的,这会许阳已经送着他到了医院,这会林康进去拍片子了,不放心她这里,所以打来电话问问情况如何。
林悦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说,许阳只是感叹一句这世界真小。
不过要挂电话的时候,许阳突然道,“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你好好盘问他一下,这些人什么来头”
正说着话的时候,林康从里面出来了,拍片子的结果是轻微骨折,不过,也得打石膏了。
听说那边问题不是很大,林悦挂断了电话。找来那个大黄询问一下,到底他们是怎么回事。
许阳的意思是,这是竞争对手派来的,林悦觉得有些不大可能。所以才想找他来询问一下。
大黄有些为难的样子,但是看林悦一直不依不挠,显然不听到真话是不罢休。
叹口气道,“行吧,我实话实说。这次我那群小弟来,是收了别人的钱,先在这吃饭的时候,碰瓷,也就是无意间撞到人,然后说表坏了是啥的,一周来三次,赔偿的得来的钱,是自己的,又能收到对方的钱。所以,所以……”
林悦冷笑,“事情没这么简单,他们让你们过来,把我们的名声弄臭了,然后再发到网上啥的,让大家都不敢来我们美食城广场吃东西吧?”
能做出这种事的,怕是新开业的虹彩超市了。
那超市林悦知道,在省城实力很大,跟美食城在当地一样。所以,这次是看准了这快肥肉,想来争夺市场了,争夺就争夺。可是,为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大黄看林悦不言语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颤,他方才坦白的话,说实话是不该往外说的,但是他看到林悦就害怕啊。所以这人一问,才会如实说出来。
“那个,小姑奶奶,这件事是我们的错,往后我们也保证不在你家地盘上作乱,就是,就是,能不能不要让别人知道,方才这消息是我透露给你的,我们在这道上混,得讲究道义的”
“我呸,你还混道上呢”!林悦踢了他一脚,“就你现在的发展速度,不定几天就又进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是你们侥幸,也算是误打误撞帮上我朋友的忙,等下次了,换上别人,我看你有这么好运没!”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是险中求富贵的法子是不可靠,但是我这一没文凭,二没文化的还有前科的人,谁也不要我啊”
林悦一眼看透了这人的想法,冷着脸道,“你也别给我诉苦,我也不是圣母,你往后爱干啥就干啥,就是别往我身前凑,滚滚滚”
“哎哎”大黄听完,一溜烟的跑了。
车夫没在,沈昌刚才又喝了啤酒不能开车,只能打的回去,沈昌先把林悦给送到家,又准备去送张子月,张子月摇头,说是好长时间没和林悦玩过了,今晚就在林家住下,省的他来回跑。
跟家里打个电话说住下后,在林家先睡下了。
第二天林悦一早醒过来,就和张子月商量着去看病人带些啥。
林康这次是抓着了机会,医生说他骨折,打上石膏后,建议说是住院几天,这小子倒是好,真的扔下他手里一大摊子的事,舒服的住在了医院。
其实,众人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的。
就是想趁着这机会,和周扬有多些时候接触罢了。
要知道,这次他受伤,可是因为英雄救美才受的伤,周扬是被救人,怎么着也得去医院几趟,表表自己的关切之情啊。
他这些年过的也着实不容易,一直不放弃的从林悦这打探周扬的消息,她现在说不插手两个人的感情,但私心里,还是希望周扬能给他一个机会的。
没准,这次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周扬放下包袱的机会。
“要我说,林康也是嘴巴太挑,非得说要吃拽面”许彤在厨房外,看着林悦在那煲汤,嫌弃道。
林康特别爱吃面食,当年高中的时候,和许阳住在一起,吃了不少次林悦做的拽面,后来因为周扬的事,林悦对他经常翻白眼,自然不会给他做饭吃。
这次扒住了住院这个机会,让林悦来医院看他的时候,带上拽面,再多放点醋辣椒大蒜啥的,他也不想想,从这到医院少说得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把面煮好了带过去,那不就僵成一碗了 ?
林悦没搭理他,买了两根大骨头在锅里煮,听人说吃啥补啥,给他吃点骨头来补补骨头。
大骨头单单熬最有营养,但是林康口味重,最不爱喝那玩意,林悦用冷水焯了排骨,等肉发白后,用炒锅将排骨给炒香,加上花椒姜大料,加上水煮开。
煮开后,倒进高压锅里,放了点醋和胡椒粉,又把刚才泡好的海带,切好的萝卜给放进高压锅里,加了点盐巴,葱和红枣,这才盖上盖子。(未完待续。)
&bp;&bp;&bp;&bp;汤熬了有一个半钟头,屋子都弥漫着香气后,林悦这才把锅个端了,许阳一进屋子就闻到浓郁的香气,趁着林悦去换衣服的时候,偷偷舀出来一碗,和许彤两个呼噜呼噜的喝完。
林悦直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那汤少了好多,对上稍微有些心虚的兄妹俩,把到嘴的话给咽回去了,这么多人,总得给人家一些面子的。
林康这几天喝的汤汤水水不少,嘴上嫌弃着林悦又给他煲汤来,但是动作却无比的迅捷,端上汤就呼噜呼噜的喝完了。
“那个,周扬这几天在忙什么呢?怎么不见她的影子?”俗话说的好,饱暖思那啥,这人填饱了肚子,又开始张罗着询问心上人去哪了。
许彤闻了闻那屋子里的百合花,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当时就笑了,“这个啊,你问我们,我们哪里知道?又不是周扬肚子里的蛔虫,不过,我看啊,你这苦肉计实在不咋的”
许阳摇摇头,“你明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还来戳他刀子”林康朝许阳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那里面的含义分明是,‘兄弟,还是你懂我啊’
许阳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而是开口道,“哎,我看这几天你的病房比别人的病房热闹啊,小护士们一波一波的往上凑,就算是周扬人家来了,怕是都没位置的”
“这是谁谁说的!”林康一下子着急了,动作大了点,牵动了伤口,顿时龇牙咧嘴开始叫了起来。
良久,等那番疼痛过去后,他急急忙忙的开口,“我可真的没正眼看过她们啊,这不能怪在我身上,完了,周扬不会是又误会了些什么吧?”
那着急的样子。活脱脱跟有人偷了他的钱似得。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往后和人家姑娘家离得远些,这才有竞争的资格。据我所知,这些日子追求人家周扬的,都能凑成一个排了”
林悦这话一点都没夸张的成分,周扬家世好,人长得漂亮。学历现在又高,谁看到这样的姑娘,能不心动啊。
林康挥手,“你们都走,走把,来这不是安慰我来了,一个个拿着刀子往我心口戳”
“谁在戳刀子呢?”就在他话刚刚说罢,门外一道女声传来。
林悦好奇的扭过头,没想到周扬真的来了。
这会在看看林康,面上露出痛楚的表情。非常‘虚弱’的开口,“我说,这胳膊疼的就跟有人拿着刀子在我心口戳一样”
周扬拎着花篮走了进来,“倒是我得谢谢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保护你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林康给几个人投去一个眼神。
许阳拉着林悦出去了,这小子也确实是苦,算了,这次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几个人有眼力劲的出去了,屋子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周扬也没露出尴尬的成色,只是打开自己的保温杯。“这次不管怎么说,是我得谢谢你,我带来点排骨汤,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喝一点吧”
林康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周扬能给他说几句话,他就兴奋的想跳舞,更何况是亲手带来的汤?
也不顾方才才喝下一大碗林悦带来的汤,连连点头道,“不嫌弃不嫌弃。我巴不得呢”
周扬给他倒出来点汤,眉眼间除了生疏,就只有平静。
一个平静,一个狂喜,两者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人一只胳膊打着石膏,另一只手只能抓着勺子,周扬见状,主动给他端起碗,林康激动的手都打着哆嗦了。
两只眼看着周扬,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往嘴里送汤,只一口,他的眉头微微急剧皱了起来,这汤……好咸。
和林悦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味蕾受到严重的摧残。
不过,既然是她带来的,就算是毒药,自己也能喝下去。
压下那种咸巴巴的味道,他硬着头皮喝了个精光。
林悦和许彤在窗户外面看着,叹气一声,这追老婆的成本,也着实大了些。
“马晓昨晚给我打电话过来,说是最近和赵锦城住在一个居民区了,说是往后得自己做饭吃了,我上次不是给她做了几瓶牛肉酱吗?她说吃完了,要我再给她做点送过去,趁着今个有空,咱们去买点牛肉,过两天做好了,咱们顺道去省城玩几天”
许彤点点头,后来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我看那丫头,每次看人家就走不动道的模样,这次和人家住在一个小区,我看这是图谋不轨,想和人家住一起吧?”
某人想到现在自己已经和他哥住在一起的事情,顿时有些心虚气短,故意绕开话题,“人家的事,咱们别掺和,走走走,先去买牛肉吧”
林悦一伙人先走了。
林康看着在一旁收拾东西要走的周扬,犹豫了许久,才开始道,“在外面这两年,怎么样?”
周扬一片坦然,“国外吗?”
“嗯”林康的声音里有些酸涩,如果当时不是那步走错,他们两个不会是如今这副局面,周扬也不会因为躲避自己而跑了那么远。
“刚开始的时候很困难,人生地不熟的,英语也说不利索,不过,半年后就好多了,认识了很多朋友,大家也很照顾我”
“嗯,那就好,那就好”
林康松了口气的模样。
“那……”林康有些犹豫的模样,斟酌许久,才问道,“你现在,还讨不讨厌我了?”
周扬笑了,“为什么要讨厌你?你想太多了”
林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她说讨厌,或者是恨,那他还心底还有一丝丝希望,但是她说为什么要讨厌,那就证明,自己对于她,真的是个路人的角色,既然无关紧要,为什么还要讨厌?她现在真的连憎恶的感情都不给自己了?
“那……”林康期期艾艾道,“周扬,我们还能有机会吗?我是说,你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来追你”
周扬笑了,声音有些解脱,又有些快意,“不成,林康”
对上他面如死灰的脸色,周扬道,“我已经有对象了,所以,林康,已经不行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周扬笑了,声音有些解脱,又有些快意,“不成,林康”
对上他面如死灰的脸色,周扬道,“我已经有对象了,所以,林康,已经不行了”
周扬出去了病房很长时间,林康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他现在脑袋里轰隆隆的作响,耳边还徘徊着先前她说过的话,“我已经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有对象了,到底是谁这么幸福?那这么说,岂不是自己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久久没有出声。
林家,林悦把要做牛肉酱的原材料都准备在一边,自己在垃圾桶边剥着洋葱,看着在一旁不言语的周扬,到底是没忍住,开口道,“你说自己有对象了?怎么先前不跟我说?”
周扬在拿着刀子切着牛肉,一刀刀的,手无比的稳当,听到她问话后,笑笑,“咋了,憋不住了?还是开口问了?”
“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说实话呗”
“没对象,我骗他呢”
林悦松了口气,对着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这次复习的事,对我的影响都有深远,你难道不清楚?后来我好多次做梦,都梦见我又复习了一年心里有阴影了,所以,我哪里能这么便宜了他?而且我现在没有和他好的意思,做什么给他希望,这么好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让他心里不痛快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随你,我不掺和就是”
林悦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做起了牛肉酱。
把她切成小丁的牛肉,先用胡椒粉生抽腌上小半个钟头,随即,又把洋葱切成和牛肉粒大小的小块,热锅做油,先把豆瓣酱炒出红油来,倒入洋葱块。炒软,再加进去牛肉粒,剁椒。
“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周扬在国外不会做饭,吃洋人的东西又吃的不舒服。后来又去吃华人开的饭馆,但是很多都已经融合了当地的特色,吃起来已经变味了,这次来林悦这,就是想学着怎么做饭。好在将来以后自己想吃的时候,能吃得上自己的手艺。
晌午那排骨汤就是她自己做的。
“这得先加盐随后是白糖,料酒,生抽,料酒适量多点,盐少放点,因为先前加的豆瓣酱已经是辣的了, 翻炒一小会,加清水大火煮开 ,盖上盖子。中火煮15分钟后,再转小火 ”
“我来我来”周样子看林悦做起来,觉得也没那么的难,示意她让开,自己来做,她来这指导。
“已经差不多了,去拿淀粉勾芡汁,倒进锅里”
看着她认真的神色,林悦把火给关的小了点,“这已经差不多了。最后,收汁起锅,用保鲜盒装好,自然凉凉后盖上盖子。放入冰箱冷藏起来就可以吃了”
“我学习的差不多了,明个我再做一遍,你看着我做,今个还剩不少牛肉,又有点洋葱,要不。咱们做爆炒牛肉吧”
林悦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点点头,“林康他说吃不惯医院的饭,咱们还得早早做好,给他医院送去点,那个,要不,你来炒?”
周扬看不惯林悦这小心翼翼打听她心思的模样,系上围裙后,“我炒就我炒,不过,这可不是给别人吃,这是中午我们自己吃的”
“好,我懂我懂,大厨您就直接上手吧”你就是做出来了,我也不敢吃啊,而且,就算是好吃,总得剩下个残渣啥的吧,就把那剩下的给林康送过去,估计那小子都能高兴的不得了。
后来林悦和许阳在去医院的时候,病房里早就没林康那人了,听护士说,晌午他们走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办了出院手续。
“少男的玻璃心碎成一地,这是去别处养伤去了,唉,这人的情路,也太坎坷了”
“别管他们了,有缘分的,终究是要有缘分,没缘分,你强求也不成”
许阳安慰。
“我知道,不过就是发发牢骚罢了,好了,咱们也走吧,这几天还有的忙呢”
过些日子就是沈昌和张子月定亲的事,因为张家亲戚朋友都在这,所以不能像林悦他们当时回老家办事,只能在市里去景豪了。
再说,老家现在人心惶惶,就算是回去了,怕是也没人有心思张罗了。
前些日子那伟光合作社卷钱跑了,集资了足足有两亿,当初因为说是百分之十的利息,所以大家都眼馋那利息,纷纷把钱存进去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没事的,两年之后,那些人麻痹了众人两年后,这些人才原形毕露,收起来大批资金后就跑了。
这个时候,林悦就很钦佩她三大娘,当年她三伯也想和那人合作,办这个的,但是后来因为林悦的介入,这才没办得成,可是,她阻止了她三伯,却没能阻止的了这历史发展的脚步,这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林悦今个接到了三伯娘的电话,电话那头两个人感概了一阵,后来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三伯娘这才支支吾吾道,其实这次,她二伯娘也偷偷瞒着大家,在里面存了十几万的钱。
二伯是在农村信用社的,有钱一般都要存那里面,可是二伯娘眼红人家的利益,一年十万存进去,到头来就会有一万的收益,在二伯那,一年才能有多少钱?
这些年,二伯生了职,二伯娘经营着超市,不能说日进斗金,在村子里也是头一份了,在市里买了房,又舍不得家里的营生,久久没动弹。
更糟心的是,二伯现在很是被打脸,自己上班的地方,自己老婆不存钱,还要存到别处,丢钱之余,又被别人笑话。
林悦搜索着大脑里为数不错的上一世的记忆,好像,那人最后是找到了,但是,钱也追不回来了,说是在房地产上投资失利,后来只是追回来一小部分的钱,根本不够赔百姓钱的,那十里八乡的人不服劲啊,可惜,不服也没法子了。
这一段日子,糟心的事还真是不少。
许阳看她一动不动不知想着什么,动了动她
“嗯?”林悦看着他,“怎么了?”
“我怕你睡着,先动动你,走吧,去接我小舅子,然后咱们回家”(未完待续。)
&bp;&bp;&bp;&bp;每当从别人那里看出不幸的时候,总能联想到自身,林悦很是珍惜许阳,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暑假快要过去了,集中办了几件大事,先是沈昌和张子月订婚,然后又给美食城的发展提了点决策性的意见。
现在美食城已经延伸到居民小区里了,跟便利店似得。
只要对方有营业资格,并且附和美食城连锁的条件,那就可以去申请了。
到时候交了保证金,美食城来送货,双方共赢。
她知道,时间不停的流逝,她作为重生人士所占有的优势也越来越少,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点优势努力的挖掘出来,这样能抢占先机就抢占先机。
开学前,还得去张家一趟,就算是在大学里,她都没忘记定时给张婉婷打电话,老佛爷说的对,自己的世界里,东西很多,但是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一个自己。
张子月很热情的招待了林悦,因为往后,她俩可就是真的妯娌了。
俩人因为有过共患难的情感,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根本没人担心往后这俩人会有什么矛盾。
张子月拉着林悦进去,让她挑选着照片。
这姑娘爱美啊,这只是订婚,就去拍了一组订婚照,里面换了十几套衣裳,可算是过够了瘾。
这会让林悦帮着选一下,她好挑出来洗出来挂在屋子里。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起挑选着。好久不见的小兽也跑了出来,贴在林悦的肩膀上,跟着一块看照片。
张婉婷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她手里端着两杯牛奶,笑眯眯道,“刚回来你俩就凑到屋子里,嘀嘀咕咕也没完,也不怕口渴”
林悦笑眯眯道,“没事,妈。你也过来跟着我们选一下”林悦对着她,一直是喊着她是妈的。张婉婷很是喜欢女儿对自己的依恋。
张婉婷走上前一步,正要坐下的时候,看着林悦肩膀。突然道,“宝贝,你肩膀上是什么?”
张子月正挑选着东西的手顿时停在原地,视线投在林悦的肩头。
林悦和小兽身上同时出了冷汗,小兽。从来没人能看到它,怎么干妈就能看到?
“姑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张子月皱眉。
“就是毛茸茸的小东西啊,很可爱,眼珠子黑黑的,身子跟个小白球似得”
张子月看着她的神色不似作伪,又盯着林悦的肩头看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大白天的,怎么觉得这么瘆的慌?
“哦哦,你是说这小东西啊”林悦突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从肩头抓下来小兽,在张子月的眼中,就是抓着一团空气。
“这小东西是我在外面商店买的玩具,漂亮吧?”
“玩具啊,怪不得这么好看呢”张婉婷从来不会怀疑林悦嘴里说出的话,把牛奶递给她,“这玩具可不能放到子月床上,这丫头对这些毛毛东西过敏,还是放到椅子上好了”
说罢,张婉婷不等林悦有反应。一把抓着它的后颈,将小兽扔到椅子上。
“这手感倒是挺好的”
林悦闭上眼不敢看小兽的表情,心里一直嘀咕着,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别人都看不到的东西,她能看到呢?
可怜小兽,就这么被扔到椅子上,还得装是一个合格的玩具,不敢动弹一下。
“林悦”张子月拉拉她的袖子,“我怎么觉得这么瘆的慌呢?”
“瘆啥啊。你不是不知道我干妈她……”林悦说到一半,用手指指自己的脑子,“有时候不灵光是正常的啊”
张子月点点头,“这么说,倒是解释的通了,不过,我好佩服你啊,和我姑姑演起戏来,真是特别像”
“呵呵”林悦尴尬的扯扯嘴角。
恐怕这时候,唯一看不清真相的是你啊,姑娘。
在张家这呆了小半天,林悦和她的玩具,一起回家去了。
暑假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完了,这会也到了初秋,几个人在家呆着到底是无聊,后来正巧赵锦城和马晓从省城回来了,于是,大家一合计,干脆去野炊算了。
许阳一对,沈昌一对,马晓一对,还有形单影只的许彤一只,别扭的林康和坦然的周扬。
吃食都是从家里事先带出来的,小面包、火腿、家里事先做好的三明治、蛋炒饭还有熟肉饮料啥的,周扬最近迷上了料理,每天变着法的来林家的厨房实验。
今个里面就有一小部分都是她的杰作。
现在很难在市里找出这么一个安静的郊区,林悦把台布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许阳跟着她一起把吃食啥的摆出来。
许彤有些惋惜道,“这要是冯瑞也在就好了”
冯瑞去学校看林悦的事情,林悦跟许阳说过了,许阳也不是不开明的人,知道林悦她心里的人是自己,所以也没追究的模样。
不过,说起冯瑞,倒是真的小一年多没见了。
“冯瑞他现在出息了,可不是咱们几个游手好闲的人能比的,要是想他的话,就给他写信啊”
马晓嘴里塞了个草莓,一点没意识到不妥的跟许彤说。
许彤点点她的脑门,“这年头了,人家都是手机电话,谁写信啊”
“行了行了,你爱啥啥,我管不着,也不想管”马晓要在心爱人的面前维持好这副淑女形象,才不能和她吵架呢。
众人吃吃喝喝,很快就把带来的东西吃了大半。
就在这时候,张子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前面二十多米的地方,“你们看,那是苹果树啊?好多的苹果树啊!”这姑娘很是癫狂的模样。
“苹果树就苹果树,怎么就这么激动?”沈昌也不懂她为啥激动成这个模样。
“你们看上面的苹果啊,好多的苹果,要不,我们也去摘苹果吧”
现在虽然还没入秋,但是因为苹果平种的缘故。好多苹果都已经隐约带着红色,这时候的苹果最是好吃,酸酸甜甜的。
前面那好像是个苹果园,就这么放眼望去。树枝上挂着的都是沉甸甸的苹果。
沈昌是个言听计从的,被人一撒娇,这就点头应下了。
“我也想去”林悦咬咬嘴唇,一片羡慕的模样。
“咱们要是去摘苹果,算不算是偷啊”
这乌泱泱的都是苹果树。也没看到有房子的踪影,他们这会去摘苹果了,想给对方钱都不能。
“不算偷的,这么多的苹果,咱们摘上十几二十几个,根本不会对人家造成损失,再说,咱们车后面不还有好多矿泉水和饮料?一会走的时候给人家全留下,就当是等价交换了”
张子月考虑的很是周到。
许阳摇摇头,他方才还在笑话自己弟弟。没想到换到自己身上,他还是难以抵制,罢了罢了,要不,等明个或者是后天的时候,他再来跑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主人,到时候再给对方钱就好了。
几个人摩拳擦掌的跑到了苹果园里,看的出来人家主人家害怕有人偷苹果,还特意在外面围上了铁丝。
一个个灵活的钻了进去。鼻孔间都是苹果香甜的味道。
女孩子们今个出来的时候,都穿着外套的,一来是早上有点冷,二来。也是为了中午遮阳用,现在一个个也顾不得太阳晒了,把衣服脱下来,摘了苹果后,直接扔到衣服里。
这摘苹果,对张子月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此时被沈昌送到宽大的树枝上,横坐在树枝上,伸手够着苹果,就是摘下一个苹果,这姑娘就乐不可支,模样要多傻就有多傻。
许阳一直围在林悦身边,林悦听到人家的笑声,顿时有些羡慕的样子。“许阳,你看看,你都不如你弟弟”
许阳乐了,“林悦,你没看到我弟妹一直在挠着腿?那都是蚊子钉的,我在你身边已经当了小半个钟头移动打蚊拍,你竟然还这么说我”
林悦这才回想起来,却是是这样的,人家在她身边一直啪啪啪的,她方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才想清楚原因。
“好了,算是我错怪了你”林悦眼珠子转转,“你低下头,我给你个奖励”
许阳揉着鼻子笑了笑,她说的奖励,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微微弯腰,两只手捧着她的脸蛋,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大口,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颤,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个人的身侧传来蚊子嗡嗡的声音,许阳这才放开林悦。
“你,你”林悦两只手捧着苹果,一副受惊的模样。
“你难道不是想给我这个奖励吗?正巧我这会主动索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林悦说不出来话了。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和他们相差几十米的地方,隐约传来狗叫声。
“不好”许阳神色一变。
“沈昌,许彤,马晓,快走!”跟周围几个正在摘着苹果的人喊完后,许阳抓着林悦的胳膊就往外跑。
到底是大意了这么大的一片果园子,人家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的放任不管?肯定是有后手的,这不,还没窃喜完,这就被人抓包了。
狼狗声由远及近,几个人几乎是飞奔的往停车的地方跑。
他们几个正常人还好,林康就没这么好过了,他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呢,好在这人当时就在果园入口,跑也不用跑几步。
那狼狗松了链子飞奔而来,主人家就在后面跟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那狗快要咬着许彤的时候,从前面嗖的出现了一块肉骨头,敲在那大黑狗的脑门上。
“张子月,你这骨头从哪里来的?!”林悦简直佩服死这姑娘,这生死存亡之际,竟然从兜里掏出一个扯开真空包装的大骨头!
“我,我这不是,不是有备无患吗”张子月大口喘息道。
林悦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刚认识这姑娘的时候,就是她拿着排骨跟沈昌告白的时候!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想到她这妯娌随身带着肉的习惯还是没改!
不过,也多亏了那跟骨头,那狗被天外飞来的一个肉骨头砸中了脑袋,先是微微愣了楞,丝毫没停下继续奔跑的步伐,后来跑了两步,似乎才想起方才那是啥。
又转身回去,用鼻子嗅着,大口吃着肉,这才免去了他们一劫。
果园主人跑到自己大狗身前,看着那没出息的摇着尾巴吃肉吃的正香,顿时一个巴掌扇在狗头上,“你这狗东西!”
顺着他们的脚步跑了回去,那车子早就开走了。
骂骂咧咧的回到地里,看看到底损失了多少苹果。
“这小兔崽子们,就不能再等上一个月?这苹果还没熟,怎么能吃,这会摘了多可惜!”因为跑的太快,地上还洒落了好几个大苹果。
果农蹲下身子,在几米开外的对方看到有东西,走了过去,就见在地中央,摆着一件款泉水,还有一箱子饮料,以及饮料下面。夹着的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果农拿起钱,“这小崽子们,有这份心跑啥子嘛”
干枯的手把钱折起来放在自己口袋,牵着狗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好像也没给人家机会说啊?他还以为是以前那些来偷苹果的小贼们呢。
“嗨,这都是啥事啊”果农摇摇头,搬着饮料往回走。
车子上,几个人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随即发出一声爆笑,“这是怎么回事嘛!”
“还好我们跑的快,还好子月这次的肉骨头派上用场”
周扬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只要想到先前那一幕,就觉得好笑的很。
“玩的就是这个刺激”林悦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看,我们到底摘了多少个苹果”
刚才跑的太快太急了,摘下大半的苹果也都还给果园了,最后数数,竟然就只留下十五个,这么多人,一共才十五个!
“还有还有,咱们刚才野炊的东西都没收拾起来,这会都落在那草地上了”张子月提醒。
“要不,再回去拿?”许彤伤脑筋道。
“要拿你回去拿,我们可不去,那只狗差不多这会改吃完骨头了,你去,正好能再让它啃上一口”许阳吓唬。(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就能吓唬我”许彤突然回想起那只大黑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头冲着自己的大哥抱怨,并且不放弃机会,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你大哥这是童心未泯”林悦白了他一眼,“好在这次是有惊无险,我也是佩服你大哥,以前被狗给咬过,还打了好长时间的狂犬疫苗,现在愣是一点后遗症没有,佩服佩服”
其实也不算是很小的时候,当时还是在初中,林悦和许阳一起去大棚里看农户种植情况,当时就被一只狗误认为是他们要偷东西,追在后面追,好在她后来放出两只狼出来逃过一劫,但饶是如此,许阳还是没逃过被狗咬的命运。
张子月对这段历史不清楚,此时也不知道是为了缓和气氛还是别的,一个劲的问着她到底怎么回事。
林悦捡着能说的,跟她说了一遍。
就在众人乐不可支,忘记了方才的事情后,林康忍不住打断众人的欢乐,“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把我送到医院去吧”
别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小子的胳膊好不容易要好了,谁知道经过方才的‘激烈’运动,突然又喊疼了。
这人也是憋了好久没说的,这会头上都出了好多细汗,看来是忍不住了。
刚才她挺感动的就是,这人就算是受伤了,还有意无意的保护着周扬,这种感情,实在是让人挺受感动的,唉。还是希望两个人有个好结局。
转眼间开学了。
开学后的林悦,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这送走了上面的学长学姐,又要迎来新的一批新鲜血液。
她们的学校不愧是商学院,学生完全把课本和生活相融合在一起,这刚开学,已经有好多的学生和外面的超市啥的联合起来,在学校外面摆摊。
抢学校超市的生意。
要知道,一个进价十块的暖瓶,在超市里能卖到三十块。更不用说什么别的日用品了。刚来的学生和家长知道这贵啊,可是贵也没法子啊,刚来这,人仰马翻的。又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只能被人宰了。
因为超市并不属于学校私有的机构。而是外面私人承包的,所以学校对自己学生抢他们生意,并且对学生完美开展的。的把课本和生活相融合的实践活动,很是欣赏。
于是开学那几天,学校外面的小摊贩,简直跟雨后春笋一般,一下子都冒出来了。
林悦很不幸,被人抓包,当了苦力。
“我说,咱们在里面卖凉茶凉豆浆就好,干什么要跑出来卖?这么热,遭罪啊”
带着太阳帽的林悦拿着小风扇在脸上吹。
“得了吧,这么凉快,哪里就热了,你还要感谢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可以陪着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姑娘在这畅谈人生……”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钱多多拉着转身要走的林悦,小意的讨好着。
没法子,宿舍最好看的就是林悦,有时候美女在这帮着忙,那效果就是不一样。
大家对美,都是另眼相看的。
每次接新生的时候,学校都会特意租上十几辆车,在火车站旁边等着,每一辆车停在学校大门外的时候,也是她们生意最好的时候。
所以,只需要事先把豆浆,凉茶给准备好,等着生意上门就成了。
三天过后,她们才把摊子给收回来。
钱多多晒黑了好多,林悦还是原来皮肤白嫩的模样。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钱多多很是不服气的模样。
没法子,都是享受着一片阳光,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吹着一样的风,咋就人家没事,自己就这么倒霉呢?
不过,看看口袋里的钱,再黑点也没关系了。
大三虽然还有课,但是相比于大一大二来说,已经少的很了。
林悦也有了更多的时候,和许阳呆在两个人同居的地方。
空间那里每年还是有不少新鲜瓜果,林悦做了不少的罐头出来放在冰箱,许阳知道她从小爱做罐头,也没问太多过问,就只是畅快的吃而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林悦后来变得敏感了,她总觉得,许阳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对于感情一项迟钝的可以,但是就是这么迟钝的她都能察觉出许阳的不对劲了,可是,许阳为什么就是不跟她说呢?
而且,内患还没解决,外患就来困扰她了。
她有时候会去食堂帮着钱多多她们卖奶茶,在窗口和钱多多说说笑笑的时候,就会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的。
钱多多脾气不好,察觉出来不对劲的时候,就会吵吵,把顾客吓走了不少。
后来同样在食堂打工的小伙伴跟她说了原因,原来,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说她为了钱,蹬了许阳,转身跟一个中年人好了!
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连林悦自己都差点相信。
“为什么会说我嫌贫爱富,抛弃了许阳?这阵风是从谁嘴里吹出来的?”林悦有些不解。
“这就不大清楚了,我猜,是不是最近你俩恩爱秀的太厉害了,惹人嫉妒了?”
周宛清托着下巴猜测。
“我觉得不大可能,秀恩爱的人多了,再说谁会那么无聊,因为这种事情来造谣?”
钱多多摇头。
“我看,肯定是因为许阳最近换的那辆车”
薛筱聪点头。
“什么就是因为那辆车了,你别乱说”林悦虽然在反驳,但是语气也有些不大确定。
许阳现在资产不小,美食城那里有他的自助餐厅。在商业区那里,也有一个总店,再加上省城那一个超大的网吧,他每年赚的钱并不少,而且,这些钱,许阳自己不花,都给了林悦。
今年夏天快开学的时候,才从她这申请,说是买一辆车。
那车也就是中档的。怎么就被人盯上了呢?
“别想了。她们爱说是她们的事,你就把这当成是嫉妒好了,许阳那小伙,整天眼睛都巴不得沾到你身上。就别担心了”
林悦点点头。压下心底的那股不舒服。对啊,她能怀疑任何人,都不能怀疑许阳的。两个人的感情多深厚?
算了算了,别再多想了。
可惜,林悦不想多想,就想的越多,许阳以前都跟着她上下课的,现在不跟着她上下课不说,有时候接电话还是鬼鬼祟祟的。
压下心底的不安,林悦谁都没和谁说,准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周三那晚林悦有晚自习,许阳提前打了电话,说是要和她们一起去上课,林悦在电话这头用着再正常不过的声音跟他说,今晚她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在宿舍睡会。
许阳在电话那头很是担心,想要来宿舍看看她。
“别介啊,这都八点多了,楼道好多姑娘都开始洗漱了,你进来算是怎么回事?姑娘们都衣着清凉的在楼道走来走去,还有人在水房裸洗呢……”
林悦这说的不是假话,夏天,真的是有人在水房里穿着**裤洗澡呢。
许阳咳嗽一声,林悦这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露骨。
“反正,我的意思你也知道,晚上了,你不合适进来,你要是无意间看到啥不该看的,人家对方又看上你了吵着闹着要你负责,到时候我可不管啊”
林悦又下了一剂猛药。
“好好好,我不去就是了,那今晚,你也不跟着我一起回家了?”
许阳说的回家,是两个人共同的小屋。
“不回了吧,好不容易开学了,我还没机会和大家熬夜谈天呢,今晚也是个机会,先放你一晚上的假,你可以自由了”
许阳笑笑,仔细交代她照顾好自己,这才挂断了电话。
林悦挂断电话后,表情并没有放松多少,手里捏着手机,进了空间。
现在的大家都去上课了,宿舍没人,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跟小兽说了一下自己担心的事,小兽故作老成,“这容易啊,我们去看看不就成了?”
对啊,如果许阳真的有啥异常的话,今晚林悦不盯梢,他肯定有所行动的。
林悦带着小兽下了楼。
小兽眼神好,就算在夜里,它也能跟白天一样,看到想看的东西。
小兽仔细找了许阳一圈,没找到人。
“难不成是真的回家了”许阳说不出自己心里是啥感觉,挠挠头,“算了,我这是庸人自扰,好不容易逃课了,咱们去吃点好吃的?”
“好哇好哇”大学晚上的生活,很是热闹,校园操场那的空地,有放露天电影的,还有人在跳街舞和机械舞,也有人在滑旱冰,大家都有自己的活动。
小兽在林悦肩头坐着,两个人惬意的享受着晚上才有的徐徐凉风。
“林悦,林悦,我好像看到许阳了”小兽居高临下,小小的爪子指着操场一脚。
“真的假的?”林悦精神一振。
“是真的,不止是许阳,还有个人呢,是个姑娘”
林悦的心一下子坠入到谷底。
许阳真的是对着她撒谎了,难道说,这人真的是厌烦自己了?可是,为啥他啥都不说?她又不是死皮赖脸缠着他不放的人,自己的追求者可多了。
还是说,这人只是害怕,等两家的大人知道后,不饶他?
也是,都谈婚论嫁了,这会突然后悔,要别人怎么看他啊。
“我给他打个电话”林悦在短短的一瞬间内,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压下心底升腾起来的各种情绪,掏出手机。
“你不要打电话啊”小兽还以为她要摊牌,急忙劝阻。
“我不是打电话,我就是问问他,我要亲口听他说,他这会在哪”如果他承认自个跟一个姑娘在一起,那她信他没什么。
如果……
电话打通了。
许阳几乎是马上接过电话的。
林悦清清嗓子,“许阳,你在哪啊?”
许阳绕过拦在前面的那个女生,声音温柔,又含着笑意,“我在学校散步呢,怎么了?想我了?改变主意要我上去吗?”
林悦心里很委屈,很想开口问他,为啥要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散步,但是她不能。
“我没事,就是,就是一会听不到你声音,我难受”
“林悦……”许阳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等他再想说什么的时候,林悦害怕道,“那个,我急着去厕所,等会,等会回来了我再跟你说”说罢,她挂断了电话。
扭头朝着蹲在她身上的小兽道,“走,我们这就过去”
许阳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保上笑靥如花的林悦,忍不住摸了摸屏幕上的她。
韩妙妙简直要气炸了。
她费了不少口舌来诋毁她,来让这个男的能正眼看自己,可是,他好像眼睛瞎了一样,那个傻不拉几的女的有什么好,哪里比得过自己!
就拿刚才,她这么郑重的跟他表白,跟他许诺和自己结婚后,会有多么光明的前景,那人嘴角都是挂着一抹凉凉的讽刺。
可是,等他接到那个女的电话后,这个男的,马上变了,变得深情款款,变得无比温柔!
这怎么可以!
“许阳,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不少,你跟我说,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你的那个土不拉几的女朋友?是身材还是学业还是家世?哦不,她肯定没啥家世吧?不然也不会去食堂卖饭”
林悦这时候已经藏到一人宽的大杨树后了。
“你觉得,你哪里比得过她?是学业还是美貌还是善良?”许阳开口。
“我这些哪里不如她?今年奖学金我拿了一等奖!”韩妙妙不服道。
“你那个奖是怎么来的?你真的以为没人知道?”
她考试的时候是找人替考的,因为监考的学长是追求她的人,所以就当成没看到的样子。
“我,我那是真材实料,我不怕!好,我知道她学习也不错,也拿了奖学金,这个就算平分秋色,但是,她的家世,有些话不用我跟你说,这个社会人脉和家世是多么重要,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将来想在社会上立足,没有后面的伯乐,你根本成不了大器!”
林悦心情渐渐好起来了,不听不知道,原来,这是有人来挖她墙角来了!
那也就是说,根本不是许阳出轨了!
林悦方才还不悦的心,这会像是开口一样,咕嘟咕嘟的往上冒着小泡泡。
“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实力,就算没你说的那些,我也会发展的很好,而且,你在背后对团团做了什么,我已经知道了……”
&bp;&bp;&bp;&bp;“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实力,就算没你说的那些,我也会发展的很好,而且,你在背后对团团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些日子,学校里面有流言说团团抛弃了青梅竹马,投向另外一个有钱人的怀抱里,好多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那个傻丫头,有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还生怕自己不清楚咋的。◎,
“你,你知道了什么?”韩妙妙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有些躲闪。
“我原来看你是个姑娘,有些话,不想说太过,怕你没脸,但是这会,我不这么认为了,人要脸树要皮,你都没皮没脸了,我也不用给你留脸,你听着”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林悦,你这个模样档次的,无论是再进化十来年,或者是回炉重造,我都不会喜欢上你,还有,你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吗?其实不是,这种香水味只会让我作呕,以后能有多远你就给我走多远,我谢谢你了”
说罢,许阳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离开。
林悦捂着自己的脸蛋,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厉害,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影,顿时也烟消云散,小兽用爪子拍拍她“这下子放心了吧?”
“就你多嘴”林悦虽然嘴上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远远的看着许阳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了。
林悦赶紧噤声,小跑跟在他身后。
许阳停在她们宿舍楼下。单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望着楼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手里摆弄着,一脸犹豫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冲力,一个软软的身子突然跳到他的身上,许阳皱眉,“你能要点脸吗?”
他还以为是韩妙妙跑到他身上去了呢。
“呦,咋的脾气就这么大了?”林悦带着笑意的声音飘到他的耳朵里。
“团团?”许阳皱着的眉头顿时放了下来。手托着她的腿。让她在自己背后更加舒服后,这才道,“你不是肚子难受?”
肚子不舒服就在楼上,做啥又要跑下来。
“拉完肚子后就好点了。这会又饿了。正巧在楼上看到一个人往这走着。我看着像你,所以就跑过来了,走。咱们吃宵夜去吧?”
“好”许阳把她搂的更紧了点,“走,回家去”
刚走出学校大门没几步,电话响了,林悦看了看电话是梅东雪打来的,以为她回宿舍了,没看到自己才要询问,谁知接了电话后,却说是导员在里面点名,让她快点回去。
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回去,那都已经晚了,反正都这会了,不回就不回吧。
“不逃课的大学,那就不是完整的大学”林悦这么安慰完自己后,上车跟许阳回租的屋子去了。
许阳把林悦送到楼上,自己先去外面的超市买点水果酸奶,林悦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的打开电视。
两个人没事的时候,都爱看些电影啥的。
林悦翻着抽屉里的影碟,最近流行开心鬼之类的那些搞笑电影,里面情节不算是很害怕,看起来也很是有感觉。
许阳租了一整套。
正好无聊,先看看再说。
挖着罐头吃的林悦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刚开始还正常的很,瓢泼大雨,荒废古宅,好多女学生躲在古庙里躲雨,林悦以前看过这个电影的,但是时间隔得太远,都忘的差不多了。
这会正看到有意思的时候,电视那边突然唰唰作响,“怎么回事?卡了?”
她走上前去,准备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电视里雪花景物突然一跳,然后,画风整个变了,屏幕上出现一男一女,正神情投入的彼此吻着对方。
林悦的手有些僵硬。
没给林悦缓冲的时间,那一男一女很快就步入主题,开始进行了活塞运动。
整个屋子,传出来的都是电视里面的男女发出的难耐的喘息声。
啪啪啪拍打的节奏声越来越响亮,林悦就以这个姿势,站在原处,被镇的动弹不得。
谁能告诉她,这事情为何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片子里男女双方的身材都很好,神态也很到位,喘息声也撩拨的人面红耳赤,可是,可是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难道是许阳自己租的?
林悦做着猜测,也就是在这节骨眼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许阳回来了。
林悦想都没想,径直关上了电视。
许阳走进来,换好鞋子,“今个去超市有点晚了,没啥新鲜的水果,就只有火龙果还有香蕉稍微新鲜点,你就凑合吃,我还买了点面条,打算一会给你做炒面吃……”
许阳喋喋不休的交代个不停,没听到对面有反应,抬起头来。
林悦脸蛋的热度,快能煮熟一个鸡蛋了。
“林悦?”许阳带着疑惑。
“嗯?没事没事,我没事,我就是看了一个很正常的片子,嗯,很搞笑,不对,我没看片子,我就是看电视,看小品来着,呵呵,你买回来东西了?那你快点做饭吧,我等着你”
说罢,拦在电视跟前,一动不动。
许阳狐疑的盯着她看,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电视,放下东西,大步走到她身前,摸摸她脑袋,“你确定没事?”
“真的真的”林悦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时尴尬的表情,推搡着他,“你快去,我快饿死了”
许阳点点头。
冰箱里面是林悦先前卤好的肉,这会只要把肉热热。再把面条煮熟,用鸡蛋和蒜薹洋葱西红柿把面给炒炒。
等这些做好后,又用西红柿鸡蛋做出来个汤,等汤也做好了,端着给林悦了,林悦以极快的速度吃完,又把碗筷给放好,“碗就先别刷了,明个我来刷碗,都累了一天了。先睡吧”
说罢。小跑到屋子里了。
晚上林悦躺在自己床上,想了很多,她在想着这片子是从哪里来的,是无意间租来的。还是他有意为之?
许阳他血气方刚。租这种片子。是不是想私底下释放一下?
不对不对,深吸口气,林悦压下方才一直缠绕在脑海里的绮丽。蒙着被子,啊啊啊大叫。
“怎么了?”点灯突然被人打开,许阳只穿着一个睡裤,光裸着上身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快点出去”平时看许阳的胸肌次数也不少了,可是今晚看,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慌,思绪不由自主总是想着方才看电视时候的情景。
“我听到你在屋子里叫唤,以为你做噩梦了”许阳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他可是听到叫声后就跑进来了。
“我,我没事”林悦喝了两口凉白开,“那个,时间不早了,你快过去睡吧,我也睡啊”
许阳没听她的话,而是拿着枕头,直接进了屋子,“我还是不放心,今个你太反常了”
说罢,自己身子已经倒在软软的床上,他高大的身躯躺在那个小床上,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的慌,尤其是那遒劲的肌肉,在她的小碎花的床单上,更是突兀的厉害。
“哎哎,你可不能在这上面睡”林悦推搡着他。
可是,她那点小力气,哪里能撼动的了许阳?
这人躺在床上,还挺享受她的小力道。
“算了,你爱在这睡就在这睡吧”林悦推搡了半天还是没能推搡的过来,浑身倒是出了点汗,抿了抿嘴,拿着自己的枕头往他的屋子,“你要是爱在这个屋子睡,那就在这睡,我自己去别出睡”
许阳等着她准备跨过自己下床的时候,伸出手抓着她的脚腕,这人就顺势栽倒在许阳的身上了。
那人浑身上下都是硬疙瘩,林悦撞到他的肌肉上,险些把鼻子给撞扁了。
“我跟你说,还好我没整容,不然就这力道,鼻子肯定得歪”
“那你就别折腾,乖乖在这睡就好”
许阳收紧了胳膊,闭上了眼睛。
“在这,就是在你怀里?”
林悦被他抱得严严实实的,抬起头看着他,低头又看看自己双腿被他夹在腿间,整个人就像跟是他的抱枕一样。
“乖,睡吧”
林悦挣扎了片刻,不对劲了,这人的呼吸咋又急促起来了?
脑海也闪现起晚上看到的那点东西了。
“你别动了”许阳面红耳赤的说了出来,他不敢保证,如果林悦再这么磨蹭下去,他真不会做出什么来。
开着窗户,外面的凉风习习吹来,舒服的小风,合适的温度,虽不能打消林悦的戒备,但却让她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
这一大呵欠,再睁眼,就已经是天亮了。
脸上贴着一处温暖,林悦忍不住又蹭了蹭,许阳看着林悦,“醒了?你要是再做点什么,我也难保我自己不做出点什么”
林悦的瞌睡虫飞走了。
坐直身子,把头发给顺到一旁,“那个,想起来我还有稿子没写完,对了,编辑要催稿了,我得快点去赶稿子”林悦这些年没丢下写作的爱好,以前是单独给小报社,小杂志上投稿,现在尝试着给出版商投些连载的小说。
总体来说,在业内小有名气。
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姑娘名气虽不小,但是毛病不少,每次都要快要到交稿的时间了,这才急匆匆的开始写。
许阳摇头,起身,穿好衣裳,故意故事自己胸口钱已经干涸的小摊痕迹,转身往厨房去了。
大米粥咸鸭蛋蒸好的蛋香小馒头,林悦吃的很欢。
擦擦嘴,看着许阳,“真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内,你进步这么快”
“嗯,家里有个嘴馋不好伺候的,当然要努力学习”许阳把用鸡蛋摊好的小饼放到她身前,自己也跟在坐在她身边吃着东西。
“许阳,你那片子,是从哪里租来的?”林悦吃了一小会,到底没忍住,好奇的问道。
“哦,你是说柜子里的dvd吗?是从下面的音像店租来的啊,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想看电影吗?”
许阳态度坦坦荡荡的,倒是林悦,被她这反常的态度弄的有些不解。
林悦吃完饭,拎着书包和笔记本,“我今个晌午估计不回来吃饭,你再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晚上去接我就成”
“我去送你”许阳还没吃饭眼前的饭呢,就着急忙慌的起身往外走。
“今个不用你,我自己下车打的就好”
等林悦走后,许阳收拾利索,眼神盯着那个柜子,昨天和今天,团团不止问了一次这个片子的事,难道里面有啥东西?
打开放到机子里,没看了五分钟,整个房间就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许阳喝着的粥,一下子奉献给了大地。
“这,这也太……”
他终于知道许阳的别扭是从何而来的了。
林悦刚到学校没多大会,电话过来了,许阳在电话那头兴冲冲道,“林悦,我国庆期间没课,现在坐着火车往你那走呢,再等几个小时后,你和我哥去火车站接我吧?”
林悦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你今个过来?”怎么先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嗯,是今个去,这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嘛”许彤磕着瓜子。
“好,你几点到?”省城往这边走不是很远,约莫着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许彤说罢时间后,挂断了电话。
林悦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和许阳算是同居了,可是小伙伴都不知道啊,她急匆匆给许阳打电话。
“你在家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得把那个家里她的东西收拾收拾啊,让那姑娘知道她时不时在那住着,而不是长驻。
慌忙的拿着行李箱,收拾着自己的衣裳和洗漱用品,还好这的衣服都是这几天要穿的,而不是全部衣服。
许阳看着她忙碌的模样,靠在门上道,“咱俩都快结婚了,就算是让人知道同居了,也没关系吧?”
林悦从他身边走过,走到浴室那,“这怎么行,我得保持在小姑子面前纯真无邪的形象”
许阳没忍住捧腹大笑。
“很好笑?”林悦擦着汗站在他身前。
“不好笑不好笑”许阳收起笑脸,“来,我帮你”
两个人收拾了好长时间,才把林悦在这个屋子的痕迹给抹去。
&bp;&bp;&bp;&bp;就算是林悦跟个猴子似得上窜下跳,试图把自己在这屋子生活过的轨迹给抹去,但是许彤还是一眼看出了真相。≥,
靠在雕花大门上,许彤吃着一截甘蔗,“团团,你和我哥同居了?”
正在炒菜的林悦险些把炒菜勺子给扔了,结结巴巴道,“谁,谁和你哥同居了,你别乱说啊”
“还不承认啊”许彤把甘蔗放到一边,凑近了她的脸。
林悦忍着心虚,和她对视着,自己已经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就差厨房的锅碗瓢盆没收拾了,咋的,这厨具上又没写着自己的名字,她怎么就知道了。
“在想着我怎么会知道的是不是?”许彤笑笑,“要我跟你说,从不少细节就能看出来啊,要是我哥一个人住,他会买锅碗瓢盆还有厨房用具?而且,你自个看看冰箱,里面瓜果蔬菜,肉排骨啥的一应俱全,还有还有,浴室里有个粉色的浴巾吧?你走的太急,忘收了”
“我……”林悦刚想张嘴,许彤就摇头,“你别跟我说,我哥会用那么骚粉的颜色,不可能的”
林悦被她打败,“我只是偶然来这住上一次,并不是经常来的,还有,那个啥,我……”
这姑娘笑的这么阴险,不可能以为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两个人同居,他们也是纯洁的同居关系!
“行了,行了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不过,嘿嘿……”知道归知道,相信不相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悦还真是吃了哑巴亏。
陪着许彤吃了饭,许阳又开着车带着她们去超市,买了些许彤在这呆着要用到的日用品。
林悦当了一个好向导,带着她转了好多地方,也带着她吃了当地的美食,不过,那都是在她身边周围。
别看林悦在这个城市上了好几年的学。但是稍微去一些远点的地方。还是有些乱方向的,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个路痴陪伴。
许阳被钱多多拉着去当苦力了,今个要去进货。她俩女的去那不方便。力气又小。只能许阳上了。
“我说,要不咱们问问别人吧”许阳被林悦拉着在这个大楼外转了好几圈,腿都快走断了。还是没找到那个传说中很好吃的川菜馆。
林悦摇头,“我和你哥来过这,很好找的,你再等等我”
林悦倔脾气上来了,怎么都不肯妥协。
“可是,你这都找了四五遍了,团团,我们还是屈服于现实吧,找不到的”
“谁说……”林悦为了自己的荣誉,打算再力争的时候,腿边突然传来一个重击,低下头,一个小男孩跟炮弹似得扑在她腿上。
“妈妈……”一声抑扬顿挫的童声,像是一道雷似得,劈在她的头上。
林悦反应了好久才回应过来。
这孩子是在喊她?
哆哆嗦嗦道,“小朋友,你认错了人,我不是你妈妈,那个,你是不是和你妈走散了?我陪你去找你妈”
“不,你就是我妈”
林悦低下头,看着这个小不点,大概也就两三岁的模样,圆滚滚的大眼,红润的樱桃小嘴,如果不是穿着的衣服是男童的衣服,林悦肯定认为这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了。
他连续叫了好几声妈,成功吸引过来好多路人的眼神。
有些人在嘀嘀咕咕说这娃好漂亮,也有人把焦点放在林悦身上,估计也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妈妈啊。
林悦被路人的视线盯得有些发烫,蹲下身子,正要开口的时候,那小娃就扑进她的怀里,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
“我,我不是……”林悦想着解释的时候,许彤看不下去了。
“你跟他解释,他能听得懂吗?不还是浪费你的口舌”说罢,将那小不点抱起来,“你想吃棉花糖吗?”
商业区小吃挺多,再和她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有人在卖棉花糖。
小男娃看看林悦,再看看许彤,半天没吭声。
只是眼睛里,蒲扇着的是想要的神情。
许彤抱着他给他买了一个棉花糖,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两个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都透着一股无奈,这可怎么办,好端端的天上掉下个儿子来。
“要不,我们就在原地等会吧,没准一会她妈就来了”
许彤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两个人原地等了小半个钟头的时候,一个男的匆匆跑过来,看到小男娃在林悦怀里安安静静的舔着手指的模样,顿时松了口气。
擦擦脑门的汗,“小智,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方才他刚把这个宝贝蛋给放到地上,自己给卖气球的气球钱,嘴里还在问着外甥想要哪个气球的时候,那小屁孩就不见了!
可把他吓出了一声冷汗!
“你是他爸爸?”林悦上下打量着他,有些警惕的模样。
“不是,我是他舅舅,小智,小智?”宋昱阳叫着外甥的名字,试图让他认出自己。
可是,这小娃只是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转身抱着林悦的脖子,一声不吭了。
“看看,你不是孩子亲戚吧”许彤声音带着笃定。
“不,我真的是啊,这是我姐孩子,她工作忙,孩子爷爷奶奶今个去外地参加婚宴了,不能带孩子,正巧我放假,所以我姐就托我看半天的孩子,估计我一直在外面上学,所以我外甥,有些眼生”
他解释了一大堆后,林悦没表态。
“要是孩子认识你,我肯定二话不说的把孩子还给你。但是你看,他没反应,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要是我捡到钱包啥的,能二话不说的给你,但是这是个孩子,所以,我们必须慎重点”
林悦气喘吁吁的,把孩子往上抱了抱,态度坚决道。
“那,这怎么办”宋昱阳挠挠头。六神无主的模样。
“那个。你不是他舅舅吗?那孩子妈就是你姐,你打电话,把她喊来,这孩子肯定不会认不得他……”妈那个字没说完。就被许彤自己给咽回去了。
这小不点方才大声喊着林悦是他妈。八成是真认不出自个的妈。
“好。我这就打电话”说罢,宋昱阳低下头,四处摸着自己的手机。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这才悻悻道,“那个,我手机落在家里了,你们能不能……”
跟姑娘家借电话,怎么觉得这么不舒服啊。
许彤把电话借给了他。
那人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两个人在电话里面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那人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相顾无言了半个小时。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姐,姐,我在这呢”宋昱阳挥手。
对面一个干净利索的女人,大步走来,也就是在这时,那怀里的小娃,突然朝着对面的女人伸出手来,叫了声妈。
不过,片刻后,小脸又扭了过来,看看林悦,再看看他妈,反复好几次,迷惑的表情好像在说,怎么会有两个妈妈?
林悦仔细看着来人,和自个确实是有七分相似,尤其是脸蛋和头发,只是她比林悦稍微高点,今个两个人穿的都是风衣,很容易认错的。
“我儿子给两位添麻烦了”来人笑笑,从林悦手里接过孩子,亲了儿子一口。
又腾出手来,敲了自个弟弟一脑瓜子,“你啊,出来的时候就不能带脑子出来?”
“不怪他,怕是小娃无意看到林悦,还以为是自个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不过好在是误会一场”许彤客气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得谢谢你们”来人笑笑,“废话不多说了,这快到晌午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这样,我做东,顺势也表达一下对两位的感激之情,一起吃个饭”
“不不不,这就不用了,举手之劳”
林悦推辞。
人家是给你客气了,你可不能自个拿着客气不当客气啊。
“不行,必须得吃”女人一口拒绝,“先不说这么大的情分,单单从我们这么相似,这顿饭就必须得吃”
这个理由,倒是让人难以拒绝了。
后来两个人一合计,也是,再推辞的话就是侨情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个女的,叫宋昱诗,今年也就28左右的年纪,平时工作忙,很少陪孩子,再加上孩子的爹是个军人,平时一年到头见到的次数五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孩子都是被孩子爷爷奶奶带大的。
在说着儿子的时候,宋昱诗眼里闪过点点泪花,“也怪我,要是平时能抽出时间多陪陪孩子也就好了”
林悦笑笑,“各自都有各自的难度,你也别太过自责”
两个人长得这么相似,本就是凑巧,更凑巧的是,这次他们做东,选择的饭店,正是林悦苦苦寻觅了好几遍都没找到的川菜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缘分啊!
吃饱喝足,逗了会昏昏欲睡的小娃娃,互相留了对方一个电话号码,这两拨人分开了。
许阳从电话里知道这件事了,正巧现在他和林悦在的商场离的不远,让她们等着自个,他来接。
回到住处,林悦还不忘跟许阳形容宋昱诗。
“我们俩真的好像啊,如果发型弄成一样,再穿上一样的衣服,估计就能以假乱真了,而且,人家是军嫂啊”林悦回来的时候,嘴里颠三倒四说着这几句话。
军嫂多伟大啊,男人保家卫国,她们照顾父母,教导稚儿,还要忙着自个的事业。
“要是我,我肯定不成的”许彤同样点点头。
她俩一个劲的说,弄的许阳心里也直痒痒,难道这世界还真的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你要想见也不是不成,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们再请她们吃顿饭,那小不点可好看了,软软的叫着你妈妈的时候,简直心都要化了”
许阳放下筷子,看许彤去厕所了,放心的挨着林悦坐下,“你直接说羡慕就成了,不过,这事羡慕不来,你要是想要儿子,咱们今晚就加把劲,奋斗一把,也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美的你啊!”林悦小脸涨红,把他的脸推到一边,佯装掩饰自己的羞涩。
就在这时候,许阳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个陌生号打进来的,许阳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接了,愣了片刻后,呜呜呜的开始哭了起来。
林悦一听电话那头是个女的,顿时警戒心就起来了。
耳朵凑到他电话跟,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话筒里传出女人如泣如诉的哭声,让人心生爱怜。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我有未婚妻了,我们感情很好,而且,最多还有一年就结婚了,所以,你别来烦我了,你说,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
许阳没打算瞒着林悦,此时的声音带着些疲惫。
“好,你要是想自杀,那就自杀,就算你死了,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林悦斜着眼看着电话,正在犹豫怎么开口询问许阳。
她知道电话那头是韩妙妙,可是许阳不知道她知道啊。
“这个人是你们学校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大正常”许阳丝毫不留情面的这么评价她。
“前些时候三番两次来骚扰我,我看她是个女孩子,不想给她没脸,所以就躲着她,可是也不知道她怎么从别人手里拿到我电话号码,每天骚扰,而且,团团,前段时间你们学校流传的你嫌贫爱富的谣言,也是她传出来的”
林悦还没开口询问,许阳就噼里啪啦的把话都交代清楚了。
“先前给我打电话我没接过,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学聪明了,换个号给我打的,而且,还威胁我说要自杀”
他还真不怕这威胁。
谁不是吓大的咋的。
话音刚落,林悦电话响起来了,是钱多多打来的。
“林悦,你在哪?不管你在哪,快点回啦,咱们学校有人跳楼啦!”明明是那么严肃的事,在她口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嫌事大的感觉。
“有人跳楼?我又不是校工,也不是保安,喊我没用,难不成你想让我看人家摔的血肉模糊的样子?”
“不是啊”钱多多就守在楼底下呢,“那姑娘要是真的有跳楼的心,我真心实意的佩服她,可是,我看不是这样,这是在威胁人呢,而且,这跳楼的人,还是你老熟人呢……”
&bp;&bp;&bp;&bp;“不是啊”钱多多就守在楼底下呢,“那姑娘要是真的有跳楼的心,我真心实意的佩服她,可是,我看不是这样,这是在威胁人呢,而且,这跳楼的人,还是你老熟人呢……”
“我的老熟人?”林悦思忖不解,“我朋友里面会有这么脆弱的人?”一个个发起浑来能把人给折腾死,心灵强大到极限的朋友,会想不开去跳楼?
“这个熟人不是那种熟人,前段日子每天都有来咱们窗口买豆浆,一直挑捡着咱们的豆浆有豆渣,没过滤干净,还说咱家的奶茶太甜,都是用糖精兑好的,还蛊惑着不要人来咱家买的那个女的……”
钱多多这么形象的介绍,林悦顿时回过神来了。¤,
“那个奇葩?”
对,那个人是韩妙妙,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女的烦人的可以,后来撞到她跟许阳告白的时候,这才知道她叫啥名字。
“好,你等着我,马上我就过去”林悦挂断电话,给许阳道,“走,咱们先回一趟学校”
这姑娘哦,每天弄着幺蛾子出来,这次她到要把许阳带过去,当着她的面来秀恩爱,她就不相信了,那样的人,会为了一个男的舍弃自个的生命!
许彤刚从茅厕出来,还没吃几口饭呢,林悦就喊着大哥一起出去。
“哎哎,你们都吃好了?等等我啊”许彤看着两个人要走,也想跟着去。
“你就在这吧。我们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去看好戏啊”
有人弄幺蛾子,可不是好戏是啥。
“好戏?有热闹看?”许彤眼睛猛地亮了,大口吃了两嘴米饭,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的糖醋里脊,拿上外套跟上了他们。
匆匆赶到学校,食堂大楼那已经堆满了人,这会正是吃饭的高峰期,人本来就多。加上又有个闹着要跳楼的人。几乎所有在里面吃饭的人都跑了出来。
林悦所在的这个大学,本来就是高等学府,学校老师多,学生更多。硬件设备都好的很。单是这个食堂。算上楼顶,差不多就有四层楼的高度。
这会她站在楼顶上,眼睛焦灼的盯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身影。
“你们都别过来!”她烦透了这些人的好心。她选择在食堂这,一来是因为不高,二来就是因为林悦她在食堂工作,有消息肯定能第一时间通知许阳。
她就是为了逼迫许阳出来。
终于,她在楼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许阳,正想喊着他的时候,也看到原先挡在他身后,这会才出现的那个人的身影。
林悦,林悦怎么也跟着来了,她怎么就阴魂不散?
“许阳!”他在楼上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许阳抬起头,看着在楼顶上情绪激动的她,没多少特别的情绪在里面,眼皮子抬了抬,很快就又耷拉下眼睛。
好像那个人,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许阳紧紧拉着林悦的手,林悦嗤笑一声,这姑娘,还真的把他们当傻子呢,要是真的寻思的话,为什么不选个高点的楼层?偏偏在最低的食堂楼层来做妖。
“快下来,快下来”几个学生扶着教导主任老肖来了,平时他要做的是维持学校纪律,工作上的缘故要他每次都得板着脸,学生挺怕他的,可是出这事了,又只能要他过来。
老肖站在楼底下,刚要说话,身边学生拉了拉他的袖子,“老师,注意注意表情”
你自个绷着一张脸,估计人家还有点不想死的意思,看见你这模样就被吓的跳了下来。
老肖努力让自己脸上扬起一朵花,朝着上面的人喊道,“有什么事咱们下来好好说,是受人欺负了?还是学习上有困难?只要你说,我们都会想着法子帮你解决”
这姑娘浑身上下穿的时髦,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家庭贫困的,难道是为情所困?
“我不,我不下去,你们都让开,别拦着我死”韩妙妙大声喊完,“许阳,我知道你被那个狐狸精眯住了眼睛,但是,只要你在这跟我承认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我,我就从这下去”
许阳握着林悦的手,再次紧了起来。
“哎,这会你要怎么办”林悦不嫌弃事大的看着他。
许阳嘴角笑意浮起,“我不出面,让她自己在这僵持着,别说我知道她不敢跳,就算是她敢,那也是她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命,她都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我又何必拦着她”
许彤点点头,“哥你说的好有道理”而且,他哥可真帅啊,在这节骨眼上都坚守原则,不让那个女的占一点便宜。
众人的焦点都方在韩妙妙的身上,自从她说出那句话后,这些人的吵吵声越来越大,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尤其上演的是一场这种好戏,更是舍不得走了。
校工和几个老师偷偷的上了楼顶,这会正悄悄的往她身边凑呢,就在快抓住她的时候,韩妙妙这才发现身后有人。
她来这是为了威胁许阳,如果许阳能服软最好,就算不服软,她一会再哭诉狐狸精是林悦,照样能让她没好日子过!
这可是一箭双雕的事情,谁知道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又蹦跶出来好几个见义勇为的。
其中一个老师的手臂刚刚挨到韩妙妙,她吓了一跳,飞速的伸出手推搡着来救她的人。
可是,她这会只顾着激动,忘记了此时正呆着的处境,她这一推搡,动作一大,自个身子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向身后。
“啊!”整个校园都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好在当时有人报警,消防官兵在楼下撑了应急的措施。还有人把自个正在晒着的被子拿了过来,垫在了楼下。
韩妙妙是被自个做的才掉了下来,最后好在是有惊无险,除了受了点惊吓外,倒是没多少皮外伤。
陷入爱情里的男女,做很多事都是没理智,没经过大脑的,经过这从的事,韩妙妙在学校火了,上都是她当时为爱所困。闹着自杀的新闻。
当地的报社也截取了几张照片。题目是当下年轻人的现状,小标题是,某高校学生为爱自杀云云之类。
总之,她火的一塌糊涂。
晚上林悦洗完澡。光着脚跑到自个卧室。点开电脑看了一下如今发酵的越发厉害的新闻。匿名点评了一下,就在和周扬聊天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许阳拿着毛巾进来。看林悦头发还滴着水在电脑旁聊天,浓眉就皱起来了。
“跟你说多少次了,要把头发吹干了再去干别的,你以为你的脑袋是吹风机啊”好几次都是这样,洗完头了随意用毛巾擦擦就睡了。
“在保持这个习惯下去,我怕你老了,得老年痴呆”
许阳走到她身后,把头发又给她擦了一遍,又拿着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好。
“许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你了,用以后比较流行的话来说,你这就是叫暖男,暖男很吃香的”
林悦有些时候说的话,许阳听不懂,但是这话他听出来了,摸着手里顺滑的头发,“也只是对着你我才暖,要是换了别人,你看我搭理她们不”
“我对你说的话,深信不疑”林悦点点头道。
从他对一个要跳楼的人的态度,林悦就能看出来,许阳是真的不会背叛她的。
“感动了?”
“嗯”林悦在伏在他膝盖上点头。
“要是感动的话,那就以身相许?”
“好呀”
许阳手指穿梭在她的头皮上,先前还没反应过来,片刻,手上动作一停,“你说什么?你,你是同意了?”
林悦闭上眼睛装死。
矫情了这么多年,在矫情下去就没意思了,许阳对她的心意,真的没话说,况且两个人将来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看着他对待自个的态度,就如他的愿吧。
许阳鲤鱼打挺,一下子站直身子,在屋子里连连转,林悦看着他跟无头苍蝇一样,“你这是干什么呢?”
兴奋的太过了,所以抽风了?
“我得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不过,做梦也管不得了”他停止了转圈的行径,饿虎扑食一样,将人扑在床上。
“你就算是后悔也没法子了”许阳趴在她身上,激动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等等”林悦推推他压在自个身上的男人,“你起来先”
许阳摇头,“你后悔了?我跟你说,后悔也晚了”
“不是,你不觉得咱们缺点什么?”
“缺啥,啥也不缺,这档子事,就有你我还有传……”
林悦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接话了,难道做这事之前,不应该准备些小雨伞吗?这要是幸运点,一次中的,还没大学毕业就生孩子,她爸不得把这人腿给打断啊。
“你去买那个……”
许阳一直浆糊着的大脑,这才恢复了一些清明。
“你等我”他穿好衣裳,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刚出门就碰到上厕所的许彤。
“哥,你干嘛去呢”
“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话音刚落,这人的影子就没了。
许阳跑着去了超市,回来带了一盒小雨衣,一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关上门后,跑到卧室里,然后把门一关,七手八脚的开始脱衣服。
“喂……”
“别说话,许阳拖了自个上衣,压在林悦身上,手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许彤,许彤……”林悦从他的攻势里腾出空来,低声叫道。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在她门给堵住了,今晚肯定是出不来了”
林悦无语。
许阳把林悦当一个面团似得揉来揉去,哆嗦的把她的衣裳都给脱去,灯光下,她的皮肤跟牛奶一样白皙。
以前在梦里,不止一次梦到两个人结合的画面,她的身子很是光滑细嫩,但那都是在梦里见过的,这会看到真实的场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一个地方集聚。
林悦在他的动作里,身子已经软成一团了,嘴里细细的发出**声,可是怕许彤在对面的卧室听到,只能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开口。
许阳的动作很是温柔,她以前听过不少人说,做这档子事,第一次都疼的要死,可是许阳好像理解她此时的不安,整个动作放的轻的不能再轻。
手摸着她的丰腴,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的身子上。
七手八脚的把小雨伞给打开,又戴好,林悦第一次在明亮中,和他的小兄弟见面了。
“嗯”林悦在他微微进去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声音有点打,赶紧死死的捂住自个的嘴。
心里万分后悔,你说,什么时候答应他不好?偏偏在许彤在的节骨眼上,要是真的有啥动静被人听到,那还活不活了?
就因为一时间的感动,把自个给推到火坑里了。
许阳此时也不好受,只是微微进去了点,那里面的炙热和温暖,险些让他顿时缴枪投降,咬着牙,把身子沉了下去。
身下他的姑娘,又发出小猫似得叫声。
这么大的小子,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实践过,但理论知识还是不少,上次开心鬼那个小黄片,他退回去之前,可是好好观摩过的。
许阳前戏工作做得好,所以即使是第一次做,林悦也没感受到太多的痛楚。
渐渐地,等那种感觉过去后,身子内部升腾起酥麻的感觉,小脚缠绕到他的腰上,带着一股主动的意味。
许阳更是激动。
动作不复先前的那般小心,开始大肆进出,一下一下的重拍,林悦只觉得那股欢愉越来越强烈,很快,两个人同时进入了**。
等颤栗感过去后,许阳心满意足的笑了,没有退出林悦的身子,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
“满意了?”
许阳搂的更紧了,“媳妇,往后你就是我亲媳妇”
“你要是以后敢背叛我,我就让你当太监听到了没”林悦使劲夹了夹他的小兄弟。
许阳浑身一颤,咬牙切齿道,“林悦,本来不想折腾你的,谁让你……”
说罢,又一阵大刀阔斧的开始动作起来。
p:有事急着出去,先发上来,晚上改。
&bp;&bp;&bp;&bp;林悦跟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现在就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浑身跟遭受过碾压一样,好在许阳这人还是有分寸的,折腾了两次后停下了动作。
不然,照着这个人刚开了荤的热乎劲,这一晚上都别想好好睡觉了。
林悦半晌歇过来后,在他后背硬邦邦的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许阳吃痛,不敢呼出声来,还陪着笑脸道,“哎哎,这肉硬,你来别处”
林悦从他腰间的软肉开始拧了起来,咋了,我拧着你后背,让你觉得挠痒痒?那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哎哎哎,成了成了”许阳整个五官都扭曲的变形了。
“你下手再稍微重点,你就成了谋杀亲夫了”
“谋杀就谋杀!”林悦低下头看了看自个腰部被她捏出来痕迹,手又转了个圈。
许阳也尝受了一把吃痛却又不能张口说话的苦楚。
林悦发泄完了,许阳心满意足的把人重新揽入怀抱,如果脸上的笑容可以用湖水来形容,那水现在都满的快要溢出去了。
“不舒服”刚刚休息了会,在这再被他抱在怀里,总觉得浑身黏黏的,要是洗澡的话,这小子肯定又缠着要洗鸳鸯浴了。
许阳起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着毛巾仔细的给林悦擦洗身子。
或许是真的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所以林悦也没害羞,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身上游走,第一次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林悦打了个盹,后来又被一阵疼痛的感觉给弄醒了,不用说,许阳肯定又是不淡定了。
果然,那人正直愣愣的看着林悦呢。
把被子往身上一盖,“你快点给我出去,今晚别想再进我的屋子,还有,这事保密。要是被人知道了,你也知道后果……”
林悦脸皮薄,正在威胁着许阳,其实。她这做的就多此一举了,许阳再怎么高兴,也不会拿着和未婚妻那啥了的事,得谁跟谁说啊。
听到门轻轻的响声,林悦在被窝里翻滚了两下扯动了大腿肌肉。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许阳回到自个屋子里,一纵身趴到床上,嘿嘿傻笑起来。
次日,她还在睡觉的时候,门外就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许阳柔软的声音飘来,“团团别在睡了,要想睡的话,先把饭吃了再睡,我这次熬了你最爱的红枣莲子粥。还买了些枣糕,还有小笼包,豆腐脑,你爱吃啥吃啥”
林悦蒙住脑袋,昨晚俩人折腾到两点才睡,这人咋就有这么好的体力,这才几点就起来了?
林悦倒没起来,许彤先起来了,揉着眼睛,也不去洗漱。直接坐到餐桌前,端起豆腐脑就开始喝。
“大哥,你咋弄这么多红枣的东西?是给团团补气血的?”说罢,夹起来一个小笼包。一下子塞到了嘴里。
林悦顿时睡不着了,这许阳,可别口无遮拦的把话都给说出来了。
套上睡衣,一下子扯开了门。
许阳看到她很高兴,拉着她坐下,“快点。这都是你爱吃的,再晚一会了,许彤都要吃完了”
许彤再次谴责了他哥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可恶嘴脸。
林悦心不在焉的吃着碗碟里的东西,许阳则是跑到她的屋子,乱七八糟的收拾起来。
“我哥这是干嘛呢?”许彤不解道。
“谁知道呢”林悦摇头表示自个也不清楚。
片刻,许阳抱着一床被褥出来了,对上他妹和他未来媳妇的惊讶视线,“那个,我就是看这被褥脏了,趁着这天又好,所以就来洗洗,还有,许彤你屋子里的床单被罩也该洗洗了,一会你都给我拿过来”
许彤没啥心眼,听到她哥说是给洗床单,高兴不已,“好啊好啊,哥,我那还有几件脏衣裳,你也顺便洗了吧”
许阳面色不大好的答应了。
许彤笑的很是得意。
许阳匆匆走到屋子里,把林悦的床单给掀出来,看到那中间一小滩的血迹,拿着剪刀把那片剪下来,细心的收拾起来。
傍晚的时候,许彤从外面逛街回来,找了几遍自个今早的床单,没找到。
敲了一下她大哥的房门。
许阳从里面打开门,“怎么了?”
“哥,我的床单呢,你不是说洗吗?怎么在家哪里都找不到了?”
原来是这事啊。
“我给扔了”
许彤瞪大了眼,“哥你说啥?我那床单好好的,你为啥给我扔了!”
“我今个去洗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那个和你嫂子的那个洗混了,两个单子都染色了,我看看再洗也洗不出啥来,索性就给扔了。
“哦”许彤点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她还以为她哥嫌弃她到这个地步呢。
林悦今个很不舒服,几乎是躺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那种感觉,就跟被人拆过再重新组装了一般,真是不舒服到极点了。
大概十一点左右的时候,门外响起钥匙声,林悦因为白天睡得时间太长,晚上也就没了睡意,谁知道会听到有人来开门?
难道是偷东西的贼吗?不该啊。
就在犹豫的功夫,门被人打开了,许阳拿着自个的枕头,偷偷的进来了。
“你来这干什么?”林悦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那个,我想今个晚上就你一个睡,难免有些孤单寂寞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啊,我陪着你睡觉,哈哈,不用太感动”
感动个毛线了感动。
林悦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拿着枕头砸向他,“你给我乖乖回去睡觉听到了没,要是敢没我的允许再跨进这个房间半步,小心我把你第三条腿也给打断!”
“成,成,我走就是了”许阳那个模样叫委屈啊。
“等等”在他走之前,林悦还有一个不解要问他呢,许阳以为林悦叫住他,是想留着他过夜呢。
“怎么了?”
“白天那个床单,你跟我老实说,到底想干吗”
“床单?哦。我把那个床单给收拾起来了,上面的东西太有价值了,所以我得留着”
上面的东西?上面啥东西?林悦疑惑。
片刻,想出是啥意思了。抓起地上的鞋子,一点情面都不留的砸向他!
他真不害臊啊!
许阳再次吃瘪,从屋子里退出来。
林悦这几天暂时没法子去学校,她现在难受,走路都不大利索。被宿舍几个八卦的人看到,肯定又要质问她了。
钱多多也一直埋怨,说她现在也不来帮着她了,她的营业额少了很多。
“哪里就这么夸张”林悦接到她的电话后,苦笑不得。
“怎么就不夸张了,美女没在了,好多顾客也不来了”钱多多在窗口无聊的坐着,跟林悦侃大山。
“我还没跟你说呢,昨个你没在,咱们学校又闹出事了。咱们宿舍楼里,从一楼到五楼,没了差不多十几台电脑,也不知道到底谁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偷那么多走”
林悦一下子紧张了,“那我的呢?我的没事吧”
“你的没事”钱多多安慰她,“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的也出事了,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打电话说这个不幸的消息啊,哪里还有功夫说着别的”
“那倒是”
林悦松口气。她的笔记本就在宿舍呢,这个笔记本当时是她爸给她买的,许彤买了一台,她爸就觉得。他这个当爹的,也该给闺女配置上电脑,颠颠的去电脑城给她买了一台。
其实当时林悦没说的是,许阳已经给她买下了。但是老爹给买了,又不能拂了老爹的好意,就把许阳那个放到现在两个人同居的地方。她爸买的那个,放在宿舍里了。
有时候她会在电脑上敲点字啥的,里面好几个文件夹都是她以前投过的稿子,很是珍贵。
听说自个电脑没事,林悦松了口气,也有心情和钱多多继续聊八卦了。
“还有还有,你还记得常玲吧?就是那次咱们合作把她的名声弄臭的那个”
当时她陷害自个不成,被韩东梅使了个法子曝光了,后来请假在家三个月,后来再来学校的时候,无比老实。
时间太久,她都快忘记有这么一号人了。
“她怎么了?”林悦不甚在意的问起。
“哈哈哈,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吃惊,她怀孕了!”
“噗!”林悦手里的香蕉没抓稳,一下子摔在地上,“你们也太厉害了,怎么知道人家怀孕的?”
而且,在大学怀孕,虽然有点名声不好,可是,比较是个自由的地方,大家也不是很在意的。
这可不比高中。
“哎,这说来就话长了,听说是在学校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突然晕了,晕倒后被超市男收银员给送到外面的小诊所了,那大夫检查了一遍,直接跟那个男收银员说,你要当爹了”
人家当场就楞了,而且,不光是他,就连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常玲的好友,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她这什么时候有对象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啊。
“孩子爹呢?”林悦随口问道。
钱多多哈哈大笑,“事情的高氵朝在后面呢,后来这姑娘怀孕了,去找孩子爹了,她孩子爹,你知道是谁不?咱们高数老师,就是那个四十岁了,带着眼镜,有点秃顶,斯斯文文的那个老师,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高数老师的媳妇逮住了两人谈话内容……”
那是好一场大闹啊,现实版的师生恋,而且,这对方还是比自个大将近二十岁的人!
“这,这也太………”林悦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长得是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模样也是顾家的好男人,怎么会……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这会,常玲已经没脸呆下去了,退学了,而且,咱们高数老师,也换人了”
林悦挂断电话,唏嘘了好久,也跟许阳说了这事,许阳跟着她一起上课,是见过高数老师的。
“我早就看出来那人心思不正了”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林悦挑眉道。
那人上课的时候,视线停留的焦点,永远是在漂亮的姑娘身上,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不过,这些话许阳不打算告诉林悦,揉揉她脑袋,“那些不相关的人,别搭理就好”
送走许彤后,两个人真的开始了真真正正的同居生活,许阳开始登堂入室,好几次林悦都被他哄骗的滚了床单,久而久之,林悦自个也就习惯了。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没啥好矫情的。
态度一转变,在这事上就不一样了,有时候,许阳都能感受到她的主动,折腾起来更有劲了。
这样的生活过了不到两个月,林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大姨妈,好像已经一个月多没来了。
而且,最近这些日子她觉得自己老是隐隐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难道是……
怀孕了?
林悦被自个的这个想法吓出了一头冷汗,这可怎么办,要是爹妈知道她未婚先孕,那,那……
打电话迅速把许阳找来,这果是他种下的,怎么能让她自个一个人承担!
许阳匆匆忙忙赶过来了,听了林悦的话,自个也跟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林悦脾气上来了,“你这是啥态度,不想负责?”
“不不是”许阳眨巴眨巴眼睛,视线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不可置信的重复道,“真的是怀孕了?你没骗我?”
那语气里,有着惊喜,有着不可置信,还有着迫不及待!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啊。
“难道我会用这种事情骗你?”林悦跺脚,“你是学医的,难道不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
许阳想想,确实是,这些日子,她的姨妈该来却没来。
“林悦,太好了!”许阳再也安奈不住心底的喜悦,一把将林悦抱起来,“我就要有儿子了”
“呸呸呸!”林悦拍着他的后背,“你想的倒是美!我要是怀孕了,我爸会打死你的”
“为了我儿子,就算是岳父把我打死,我也没啥二话!”许阳闪烁着星星眼,摸着林悦的肚子。
林悦这次是真的头疼了。
“你,你快拿东西,咱们去医院,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她摸着自个的肚子,儿子,你可不能来的这么快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整个人像是焕发了第二春,跟个陀螺似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羽绒服拿上了,还有热水杯,围巾,围巾拿着,还有什么来着,对,拿上点吃的,你现在禁不住饿,还有喝水,多喝点水”
一会去妇科检查,肯定要做b超,得憋着尿。
“许阳,你磨叽个没完了?快点成不成”林悦此刻的心情和许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是惶恐担忧,那人却在她眼皮子底下跟范进中举似得乐个没边。
终于收拾好出门了。
许阳开车送她到市医院里,一边开着车,一边眉飞色舞道,“团团,你说咱们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男女都可以,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一样爱,还有,咱们现在是不是该买房了?不能委屈了孩子啊,教育方面的话,咱们肯定要回家去的,也不知道该选哪个学校……”
许阳没听到林悦的回答,自个也不在意,跟个话唠似得,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林悦被他吵得脑瓜子疼,“你能让我安生一会不”
“好”许阳刚反应过来,他孩子的妈现在还不高兴呢。
车内安静了许久,终于,到了医院门外,车子熄火后,许阳突然拉住林悦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我,爸妈那我会处理好的,而且,你怀孕的这段期间,我会好好照顾你,团团,这小家伙是上天给我们的宝贝,所以……”
所以,就算是真的有了,也请你不要不要他。
许阳一直带着些惶恐,他害怕林悦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如果把孩子打掉,他……
“我知道”林悦深吸一口气,拍拍他的手掌,这人因为太过紧张,此时的手掌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如果有了,就顺其自然”
这样的许阳是她没办法拒绝的,而且,就像是他说的。这个孩子是老天爷给他们的,两个人每次都做措施,就这样孩子还来,那就证明他是真的该来。
她是做不出来把亲生骨肉打下来的事情的。
许阳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道,“你是说真的?”
“看你那傻样,我既然允诺了,就肯定会当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许阳紧紧捏着她的手,语气激动。
两个人直接到了妇科,许阳拎着大大小小一堆东西去挂号了,林悦自个位子上等着她。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看到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扶着墙从屋子里走出来,想了片刻没想出来,她又低下头翻看着手机。
不对,林悦突然抬起头来,那人不是常玲吗?她怎么一个人在这?
想到那天钱多多跟她说过常玲怀孕的事,她闪过一抹了然。
不过,她这个样子不像是做孕检出来的。
再看看此时她步履艰难,难道是……
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常玲扭过头,林悦措不及防和她对上视线。林悦有些尴尬,大一的时候发生了那件事,她们就成了陌路,这会她撞破了人家最隐私的。最脆弱的时候,感觉她比对方还要尴尬。
那人停在原地直直的看着她,林悦觉得自个屁股下面长了针,坐也坐不安生。
没想到,常玲竟然自个来了。
“我过成这样,你很满意吧?”
林悦眼睛瞪的老大。见过不大正常的,还真没见到过这么不正常的,啥意思,难道是她让她怀孕的不成?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还在装傻,如果不是当时你们那么算计我,我会到那地步?现在还退学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为了考上这个大学付出多少努力,现在,被你轻而易举的毁了”
林悦心里的那一丁点怜悯也没了。
双手抱胸,“我还真是抱歉,你欺负了我,我还得装没事人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是吧”
“想笑就笑,反正我都混成这地步了,也不怕人耻笑”她脸上是破罐子破摔的堕落。
“我没那么多闲功夫来笑你”那件事她早就放下了,一直抓着不放的是她。
常玲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大片的汗来,林悦又觉得,跟她生气,不值当也没必要,当小三,被正室给殴打,这会还被那个男人抛弃,自个一个人来医院堕胎,她已经够惨了。
她就是嘴上少说几句,也没啥关系。
“假惺惺的给谁看”常玲察觉出她的怜悯。
直起来身子,“让我猜猜你来医院干什么,还来的妇科,难不成,你也怀孕了?哈哈,孩子是谁的?你不会也是来这堕胎的吧”
林悦心想,还好许阳没在,不然两个人一起来看妇科,很容易被人想歪,孩子她是打算留下的,可是又不想让学校知道。
她还是很在乎脸面的。
今年过年后几乎就没课了,正好快放暑假的时候,肚子刚显怀,到时候回自个家,等孩子生下来,做完月子,大四都没过完呢。
想到这,她努力让自个表情看起来自然些,“谁说的,我来看妇科就是堕胎?我来看月经不调不行啊!”
常玲冷笑,“你爱怎么怎么着,反正我也不在学校了,这辈子咱们没交集了,咱们这也算是相杀一场,奉劝你,擦亮眼睛,别被男人骗了,不然,最后后悔的还是你”
呦,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来了,她也会说这种话,难不成是连续被打击再加上堕胎后,战斗力降低了?
林悦斟酌着想说什么的时候,那人已经扶着墙走了。
叹息一声,这人也真是倒霉。
等她走后,许阳正巧拿着交费单子上来,看到林悦后,笑道,“你怎么在这?难道是迎我来着?”
林悦点点头。
“许阳,你帮我一个忙吧”
…………
常玲步履艰难的下了楼,手机嗡嗡作响,她看都不看直接关了机,不是责骂她的父母,就是催促房租的房东。谁还会真心关心她不成?
可是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当时她高考结束,通知书来了,家里的亲戚朋友知道她考了重点大学。无不投来羡慕钦佩的目光,那场景可是历历在目的,但是如今……
“姐姐”一个小娃伸手抓了抓她的衣服。
她低下头,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子扬起笑脸望着她。
“怎么了?”她问道。
“这是那个姐姐让我给你的”小女孩塞到她手里,害羞的跑远了。
常玲看着手里用报纸包起来的东西。用手打开了一个角,露出的红色让她顿时清楚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一两万。
刚才那个女孩说,是个姐姐给她的。
那唯独能对的上号的,就是林悦了。
她紧紧捏着手里的钱,哭的不能自抑。
二楼窗户边上,林悦和许阳看着蹲在地上,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常玲,感慨万分。
许阳搂着她的腰,“你就这么给了她钱。不后悔?”
“谁说不后悔了?肉疼的很,可是,毕竟相识一场,这点钱咱们不缺,对她,或许是救命钱,有那些钱,也能让她好好养好身子,等身子好点了,再去找个工作吧”
刚进医院的大门。就有取款机,林悦让许阳去取钱,然后拿着报纸包好,让小姑娘把钱给送过去了。
以后。希望她有个美好的人生吧。
“走吧,到我们了”许阳拍拍她的肩膀,“别管她的事了,轮到我们了”
林悦点点头。
两个人做了b超,许阳拿着片子自个看了会,脸色有点发黑。林悦不解,但是看他这模样,自个的心也吊了起来了,“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
“不,不是,那个,我们还是让专业大夫去看看”
“等等”林悦突然喊住了他,“等等等等,我上个厕所”
为了做b超,她早起的时候喝了好多好多的水,刚才又走了好长时间,这会膀胱都要被挤爆炸了。
上完厕所后,两个人进了医生办公室。
“没怀孕啊”脸上挂着和柔笑容的医生看了看单子,“小夫妻太紧张了,只是正常的月经不调,怕是这段日子太累了,压力也大,等过些时候就好了”
林悦没看许阳此时表情如何,急急问道,“那我这些日子老是干呕……”
她一直干呕,加上姨妈没来,自然而然的以为是怀孕了。
“这个干呕的话,也可能是咽炎,你要不再去检查检查,反正从b超和验尿结果来看,你没怀孕”
两人有些尴尬的从人家办公室出来。
闹了个大乌龙。
“你说说你,学了好几年的医生都白学了”林悦自责许阳。
许阳心里有些失落,他孩子没了,能高兴的了吗?
这会面对林悦的指责,“我学的也不是妇科,再说,这种事,放到别人身上或许我能冷静判断,可是到我身上就冷静不了啊,当我知道你跟我说怀孕的时候,我的脑子都炸了”
最后又去检查了一番,只是轻微的咽炎,开了点药就回去了。
林悦有些失落,但是失落之后,还有些许庆幸,孩子来了是缘分,没来的话,那就等结婚后再要孩子吧,反正两个人还年轻。
快要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一阵嘈杂声响起,一个情绪激动的男人抓着医生打扮的男人,从走廊出来。
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女人,都在骂骂咧咧的,甚至还有人在揪着医生的头发。
泼妇撒泼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回事啊这是”林悦被许阳半搂着,看着前面闹哄哄的景象,皱眉道。
“还能怎么回事,医闹吧”许阳眯眯眼,当时在学校的时候,教授就跟他们说过,面临这一行业可能要面临的情况,医闹是难以避免的。
医生这个行业,虽然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里面的门道,谁又能清楚?
“你先在这呆会,我去一下”许阳将来也会是医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未来的同行被人这么殴打。
“哎哎,你”林悦有些着急,那个为首的汉子这么彪悍,他们医院自个的员工都没去拦人,他自个去,那不是找打吗?
“没事,你放心”许阳拍拍她的手,做了个安抚。
大步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许阳插手后,旁边围观的好几个小伙子这也敢伸手了,三四个人将那男人制止住,几个护士也赶来来,阻拦起那些疯狂的女人。
林悦和许阳被带到会议室,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被打的大夫姓康,打人的是病患的儿子,他妈昨个做手术,本来是一个危险系数不大的手术,可是在手术过程中,病人突然了些情况,虽然抢救了好长时间,但还是没撑过去,死了。
康大夫给病人家属解释了好长时间。
可是,这些人哪里听得进去?只是知道这个手术没那么大的风险,他还是失败了,至于他说的那些理由,都是为自个失败找的借口。
手术那天老人的儿子去外地出差,没回来,接到家里姐姐的电话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老人的尸体,这谁能接受的了?
所以才会发生刚开始的时候,林悦看到的一幕。
康大夫脸上都被打出淤青了,这会坐在凳子上,耐心的朝着家属解释。
林悦一身不吭,手紧紧抓着许阳的胳膊。
许阳从那些人身上移回视线,他也察觉出林悦的不对劲了。
“怎么了?”
“我们走吧”林悦抬起头,看着许阳,表情微微带着些倔强。
“好”许阳点头。
在车上的时候,林悦嘴唇紧抿,不言不语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
“在担心我?”许阳仔细想了想,林悦是在看到医闹后,才这么反常的,那这么说,肯定就是在担心他了。
“许阳,你要是当了医生的话,以后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风险?”
许阳心里暖暖的,他就知道这姑娘想的是什么。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风险和光彩,医生也不例外,今天的事情,我不否认我以后不会遇到,但是,因为还未发生的未来,就停住了眼前的路,你不觉得有些可惜?”
林悦抿紧了嘴,她知道,可是,她不想面对。
把今个那个大夫换成许阳,她想想就觉得难受的不行。
“放心,我会没事的”许阳安慰她。(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和许阳过年回家,没坐火车,自个在高速上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的家,回家前,谁都没往家里打电话,就是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可是这次回来后,家里清冷无比,两家人像是约好了一样,齐齐闭着门,“哎,都这时候了,都去哪了?”林悦掏着钥匙,跟身后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的许阳道。
许阳也是一头雾水,“早知道回来之前,就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的”开车开了五六个小时,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以为回到家能吃一顿热乎乎的饭呢,谁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估计是有事了”林悦自顾自道,每到快要过年的时候,爸妈都非常忙,她想着今个也是这样。
两个人回家是在下午三点,收拾收拾东西,炒了两个菜,把肚子填饱后,已经是六点了。
两家还是没人回来。
林悦这会按捺不住了,“还是打个电话吧”
给老佛爷打电话,老佛爷接到她电话还是挺吃惊的,问她现在在哪,林悦跟她说自个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周玉琴的声音透着股惊讶。
“嗯,回来三四个钟头了,一直等着你们回来呢”
“这就马上回来啊”周玉琴有些着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周玉琴匆匆忙忙的穿好衣裳,拎着包往外走,林振德在病房上,翘着被高高吊起来的二郎腿,咬了一口苹果道,“怎么了这是?”
“林悦和许阳回来小半天了,我得回去看看”
林振德擦擦嘴,“我姑娘回来了?那我也得回去”
周玉琴瞪了他一眼,“你就安生点吧,腿都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安分点,存心要人着急是不是?”
林振德看看自个打着石膏的腿,悻悻道,“那成。你先回去,等着姑娘缓两天了,你再让她看我”他前些日子腿折了,正还打着石膏呢。
周玉琴点点头。心里却不这么想,她那个闺女跟她爹可亲了,晚上没看到他爹回来,肯定得打破砂锅问道底的。
周玉琴回来后,林悦和许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玄关有声音,赶紧站直身子,看着周玉琴进来。
“妈,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是去哪了,也不跟我打个电话支会一声”林悦撒娇道,半年没见,她家老佛爷除了有些憔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还好意思说呢,你回来的时候不也没给我打电话?”在玄关那换好鞋子。她大步走进来,扔到沙发上自个包,脸上疲惫之色难掩。
“我爸呢?”林悦看她妈进来,好奇的望着她妈身后,这俩人不是一项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你爸他……”周玉琴斟酌着语言,她还以为女儿最起码要明个再问起呢,谁知道今个就问起来了。
“我爸怎么了?”林悦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她妈这么吞吐,难道是有啥难言之隐没说?
“嗨,别那副表情。你爸没事,就是骨折了,在医院还没回来呢”
“我爸怎么骨折了?”林悦腾的站直身子,焦急之情难以言表。
许阳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
周玉琴斟酌着把能说的给孩子说了。是钢厂那有点问题的,他们家的钢厂,当时刚建好的时候,招进去的那些高层,都是她爸和许阳爸的亲戚朋友。
刚开始创业的时候都难,也有很多人不看好他们这个行业。好多信得过的朋友放弃了手边的活,来跟他们一起干事业,这是看的起他们。
也多亏了那些人有眼光,当时跟对了人,这些年钢厂发展势头这么好,那些人也当成高层了。
这次害的她爸出事的那个,也就是这些曾经帮着她爸一起打天下的朋友。
邵勇他爸当了一辈子的会计,到他这子承父业,也学了几年会计,当时是最先一批跟着她爹创业的,现在当了会计主管,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和善,每年过年来她家和她爸喝酒的伯伯,竟然会卷了钢厂的钱跑了!
而且,还不是一笔小数字!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说的果然不错!
她爸爸当时就着急了,他卷走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前不久钢厂才扩建,投资生产和购买设备就花钱不少,这会流动资金本就不多,突然弄出这么一档子事,谁能接受的了?
听完老佛爷的话后,林悦沉思片刻,“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许叔去放下手头的活去找人了,这都小半个月了一点音讯都没”周玉琴心塞,这都是什么事啊!这都快过年了,自个当家的在病床上躺着,另一个则是去外地找线索去了。
现在生意上的事,都得靠着书兰一个人撑着,“我去看我爸”林悦起身拿着自个的书包就往外走。
周玉琴叹气,拿着围巾,示意许阳快些去追她,“看着她点”
“哎,我知道”许阳揣起来钱包,拿着车钥匙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那妈你呢?”
“我做点饭往医院送去,你俩先过去吧”周玉琴还得拿替换衣裳呢。
许阳点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林悦和许阳匆匆跑到医院,到医院后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成一团,还不知道她爸到底在哪个病房呢,这又打电话,找病房。
林悦站在病房外,还没进去,深吸一口气,想着一会该怎么面对她爸,长这么大,记忆里这还是她爸第一次住院。
想着一会进去的时候,要说些什么,想了好多好多,可是在推门而入看到她爸的那一刻,事先想好的话,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眼里大滴大滴的落下了下来,把林振德吓得够呛。
“团团,你过来了?我还跟你妈说,别让你来,先瞒你几天,谁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哎,别哭别哭,你爸我这不是没事嘛,大夫说,再过几天就能回家了,过年肯定不用在医院里面过”
林悦走过去,仔细给她整理好他的被子,“你跟我说,你这腿是怎么回事?还好意思笑呢,以为自个是大小伙啊,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都上年纪了,不好好保养,诚心让我们担心是吧”(未完待续。)
&bp;&bp;&bp;&bp;老大年纪的男人,被自个闺女训斥了一番,一点不生气不说,相反还是一副感动开心的模样。
“我就知道还是我姑娘最疼我”
林悦那些想抱怨的话,又被咽回去了。
“到底是怎么骨折的?”
“没事,前些日子不是下雪了吗,我不小心摔了,你也说了,这上了年纪的人,骨质疏松,所以就成这模样了”其实是他去邵勇小三家堵他去了。
谁知道在追他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这才被送到医院的。
现在想想,他也是真够傻的,手里有钱就变坏了的人,不是一个俩,当时邵勇养小三被自个发现,他还听信了他当时的解释,说是现在的老婆是媒人介绍的,根本没啥感情,现在这个才是真爱,他不想辜负跟了他大半辈子的媳妇,又想顺着自个的心意来一次。
让他别声张。
想到这,他就觉得自个蠢到极点了,一个男人能抛弃自个相濡以沫这么多年的发妻,又怎么会对他死心塌地!
他傻到这份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别哭了,你哭的让你爹我心疼”林振德安慰着闺女。
“报警了没?”林悦用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下去自个的心虚,擦擦眼泪问他。
“嗯,已经报了,不过只有前几天有消息,到这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
“嗯,别着急,天网恢恢,他肯定跑不远的”林悦安慰了她爸一阵,“爸,你骨折这事,我爷爷奶奶不知道吧”
林振德摇头,“不知道,我也不敢吭,要是你奶知道了。肯定要哭了,不过,也就能瞒这一阵子罢了,过半个月多就过年了。还得给你爷爷奶奶拜年呢”
他摇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用担心的”许阳拍拍林悦的肩膀,做了安慰。
“钢厂那边流动资金不够了?要不要我去跟美食城打个招呼”林悦记挂着她爸钢厂那的事呢。
“不用”林振德挥挥手,“四季青那年大雨,你赔了不少。今年才翻过身,美食城的钱,还是多贴补那里,我这不用操心,还有景豪呢,前些日子已经有资金注入了”
“哦”林悦点点头。
“既然他现在能做出卷这钱跑了的事,那这些年来,在财务部,他肯定没少做手脚,爸。这往年的账本咱们得好好查查了”林悦提醒道。
“这个我也知道,我很你学琴姐说了让她帮着我留意一些好点的会计师,还得找个会计事务所,我得把这些账,好好清算清算”
“嗯”林悦点头,今晚她就过去查查帐,能帮上一点忙是一点。
“爸,你先在这,我去给你买点饭”林悦看看该吃晚上饭的时候了,跟她爸说了一声。往外走了。
“不用,你陪着咱爸,我去买饭”许阳摇头,抢在林悦前头。
林悦只能坐回到原处。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慢慢的削着苹果。
“许阳对你好不好?”林振德一提起他,语气就变得有些酸。
以前许阳和她爸的关系好的,就跟亲生父子一样,可是知道两人谈对象后,马上态度就变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
这会趁着许阳出去了,竟然问林悦这个问题。
林悦手里的动作依旧没停,把完整的一个苹果削好后,递给他爸,“对我挺好的,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敢反驳”
“那就好,那就好”林振德点点头,“这男人,你就得养着他这种顺从的习惯,等时间久了,这男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听你的话,不能太惯着他知道不,还有,别让他手里有钱,男人手里一有钱就要变坏,知道了不”
林悦忍俊不禁,“爸,你这言传身教,感触这么深,难道是我妈当年也是这么对你的?”
“嗨,乱说什么呢,你妈那性子……”林振德对上姑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一时说不出话来,“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
林悦忍着笑,连着嗯嗯了几声。
老佛爷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把衣服和饭菜放到那后,“父女俩说啥呢,这么高兴”
“没啥没啥”林悦站起来给她妈让座,“妈,你在这照顾好我爸,我去市场买点猪骨头,然后熬汤给我爸补补身子”
林悦和许阳的到来,让周玉琴松了口气。
许阳去景豪帮忙了,林悦则是去钢厂,这几日就跟住在钢厂似得,拿着账本写写算算不停。
别看她年纪小,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算,还真的让她找出不少毛病来。
慢慢的,许彤和沈昌兄妹回来了,有了他们,这肩膀上的胆子一下子松了好多。
而那个卷走钱的人,也在逃了二十多天后,被警方捉拿在案。
听说邵勇是在那个小三的老家抓到的,这主意,也是小三出的,当时她知道这人有钱,才主动靠上来的,不然,他一个有啤酒肚谢顶的中年男人,又怎么能如愿娶的美人归的。
男人都是爱新鲜的,家里的媳妇整日就知道给他省钱,这个小三的出现,就像是一汪清泉,滋润了他干渴的心灵,让他一下子陷入了爱情里。
那小三说,与其在这偷偷摸摸的过着贫穷的日子,倒不如拿上点钱,潇潇洒洒的出去快活,邵勇以前手就不干净,在账上做了不少猫腻,时间久了,没出事,他胆子就大了。
加上身边又有一个人不停的蛊惑,所以,大错就这么犯下了。
而且,最可笑的是,邵勇他骗了他爸,他自个,也被小三给骗了,两个人当时说是去国外,可是到处都是通缉悬赏他的照片。这人想走也走不了。
最后无奈的才来乡下避避风头,可是,刚避风头不到十天,那小三竟然卷着他的钱,跑了!
他当时傻眼了,平静下来,心想,既然这是她的老家,她不可能不回来,而且,他手里还有她爸妈呢,他就守株待兔!看她回不回!谁知道后来才知道,这照顾他们好几天的老头老太太,根本就不是小三的爹妈!
这是她花钱雇来的!
后悔,已经晚矣。(未完待续。)
&bp;&bp;&bp;&bp;邵勇躲在滴水的卫生间,马桶散发的酸臭味让人生呕,饶是如此,他还是得蜷缩在马桶旁边,听着外面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不敢发出一声,就连心都被揪成一团。
要不说人喝凉水都要塞牙缝,那小三把钱都卷走后,他用身上仅存的钱去租了一套单身公寓,坐吃山空,想着去找个工作,又不敢透露自个真实身份。
林振德他们也真是狠,竟然一点都不顾及以前那么多年的情分,发了悬赏,那么多钱,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他只顾着抱怨他们,却忘了,最开始的时候,到底是谁先不顾忌情分的。
以前他上班的时候,没少利用上班时间来斗地主,炸金花,玩的都是小的,就是图个乐呵,现在闲着闲着,手又痒痒了,反正这会自个没钱,不如弄老本行,当时他玩牌打麻将的时候,十打九赢呢。
可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玩了十局,他能赢三局都是好的!最先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别人使诈,可是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他会输?
他最终都没想通,当时他能玩十次赢九次,那都是下属让着他,哄着他开心,现在和他玩牌的人,也不沾亲带故,也不是他下属,自然不会让着他了。
身上唯一的钱也被挥霍光了。
这下子,要债的人都找到家门口了。
以前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开着自个的车,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回了自个温暖的家,老婆这会也做好了饭,让他洗手吃饭,儿子女儿拿着作业热热闹闹的跑到他跟前,要他给他们将作业。
那么好的日子,他为啥不珍惜,反而是猪油蒙了心。来这地方受罪。
“啪!”门一脚被人从外面踹开。
“大哥,人在这呢”话音刚落,一个大大的手掌就头顶落下,抓着他单薄的衣裳将人提了起来。“你年岁也不小了,玩这东西的规矩,总是应该懂得,还让兄弟们找了你这么久,你挺能耐啊”
“这……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你就带着你的误会去跟老大说吧。
周周转转,邵勇被人推搡着进了一个屋子,原本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男人,现在狼狈不堪的被人推搡在地上。
邵勇抬头,顺着一双皮鞋往上看,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鹏程,鹏程你来了,我知道后悔了,你救走我吧”他哭的格外凄惨。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的”许鹏程起身。长久以来,位居高位的气势不禁让男人瑟缩,不过,看到许鹏程后,他的脑子急剧转动,想着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他不追究自个的过失。
以前三人在一起喝酒的回忆,涌上心头,他的眼圈红了红。
“这次……”
“你什么都别说,我也不想听。留着些精力,你跟警察说吧”许鹏程说罢,真的有几个便衣警察走了进来,把他给拷上了。
“不是。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们可是发小啊,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在一块了,你可不能这么对我”他叫着,闹着。
“就是把你给惯的!”许鹏程呸了一声,“还不能这么对你?从你决定拿着钱逃跑的时候。咱们之间就没有这么交情可言了”许鹏程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哎哎,许鹏程,老许!”邵勇看着他上车的背影,大声喊道。
邵勇被抓,钱也在追讨,虽然没收回来钱,可是到底是出了口恶气,林悦特意将这人的事作为特例,给美食城和景豪的人敲了警钟。
这些年,国家对于环境污染投入的力度较大,加上要召开奥运会的缘故,林悦他们这一连关闭了好些的小厂子,就连许鹏程他们的钢厂也受到了波动,经济下滑的厉害。
这个现象,是自开矿以来,从来没发生过的。
他们这还好,虽然受了些印象,但伤及不了根本,可是过了三天不到,厂子里就开始有谣言,说是钢厂要开始大幅度的裁员。
工资也要降低到原来的二分之一,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话,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林悦他们能得到一手消息,还真的以为钢厂要倒闭了。
“这下怎么办?”周玉琴看着报纸,烦躁的柔柔额头。
自从这些流言出来后,工人的积极性不高不说,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始发生意外事故,衣服被卷到机器里,险些把手臂给弄没,还好当时有人及时关掉了电源。
还有一个上班的时候出了意外,整个人高度烧伤,现在还在医院。
往常那些对许鹏程和林振德大肆赞扬,说是拉动本市经济的先进人物,自从发生这种事后,风向标急变,说昔日领头羊现已成了明日黄花。
许阳和林悦没敢让林振德看报纸,就怕他脾气不好,受不了这打击。
钢厂是兄弟俩一辈子的心血,现在日渐衰败,谁能不心痛?
而且,钢厂里面还要养活那么多人。
林悦前些日子查看了账本,对钢厂的现状还是挺放心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现在的情势会不会继续变化,钢厂先前的流动资金减少之后,就已经走起了下坡路……
“这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该操心的,咱们好歹也是在当地站住脚的,哪能说倒就倒?现在钢铁行业普遍低迷,等熬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许鹏程安慰几个愁眉苦脸的孩子。
林悦点点头,“那个我们倒不是很担心,就是有些不大懂,那些流言到底是谁传的”
“树大招风,难免会蹦出一两个竞争对手,谁流散了谣言,也不会主动跟我们说,不理会就是”
沈书兰想的很通透。
“你们几个嘴巴都给我管好,可不能让林悦爸爸知道这些事,不然又该弄幺蛾子了”周玉琴再次叮嘱。
“哎,知道了”林悦打开门,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深吸口气,拍拍自个的脸蛋,让脸上的表情看的自然些。
自从她回来后,来医院送饭,做饭的事,就落在她的头上了,刚做好的新鲜的荷叶鸡,带着小半瓶自个酿的葡萄酒,她打开病房的门。
林振德听到声音已经晚了,迅速的把手里的塞到枕头下,裂开嘴,“我姑娘这次给我带的啥?”(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她回来后,来医院送饭,做饭的事,就落在她的头上了,刚做好的新鲜的荷叶鸡,带着小半瓶自个酿的葡萄酒,她打开病房的门。
林振德听到声音已经晚了,迅速的把手里的塞到枕头下,裂开嘴,“我姑娘这次给我带的啥?”
林悦眼神盯在他的身后,“爸,你藏什么呢?”
“没啥,我能藏着啥,嘿嘿”林振德傻笑一声,随即,指着他高高吊起,被打着石膏的腿,“你看,我腿上这是啥”
林悦知道她爸是在故意转移话题,知道归知道,可是,还真不得不被他牵着鼻子走,看着他腿上被彩笔画出的连笔画,飘在心头的郁闷,终于消散了。
“这是谁做的?”林悦脱下外套,忍俊不禁,腿上的石膏,画着好多稀奇古怪的画,有叮当猫还有蜡笔小新,涂涂抹抹的,一看就是个新手。
“隔壁病房的小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还特别调皮,跟元安小时候一个模样,我在睡着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就跑到我屋里,等我睡醒后,那小子也要画完了”
“要不,我跟医生说,再给你换换?”林悦以为她爹是嫌弃呢。
“别介,我觉得这就很好,很有童趣”林振德发自内心的笑。
林悦从那枕头下露出一截的报纸上,看到些许内容,也确定了她爸真的知道那些事了。
好在,表情很淡然,不像是强颜欢笑。
“爸,那些报纸上都是瞎写的,你别在意啊”林悦不经意的说道。
林振德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顿,“你都知道啦?”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咋回过头来问我了?别打岔,我问你,这报纸是谁给你送来的”
林振德犹豫了会,“爸。你还想着对你女儿撒谎?”林悦是步步紧逼。
“好,我说实话,就是那个拿着彩笔给我画画的小子,我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去给我买的报纸,嘿,你还别说,那小子就是聪明,我给他交代了两句。就真的给我买来了正确的报纸”
他爹洋洋得意,好像那小子是他孩子似得。
“先吃饭,趁着今个高兴,咱爷俩也喝一杯,你跟你闺女我说说,爸你现在的想法”
“那感情好”林振德差不多有一月多没喝过酒了,这已经创造了最长时间的不喝酒记录。
“是葡萄酒,虽然度数不大,可是,只能喝一杯让你抿抿嘴”林悦倒酒前。先把话给说明白了。
“好好好”林振德紧紧盯着酒瓶子,只顾着喝酒,哪里还管的了其它?
“爸,你对这事怎么看的?”
“生意场上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不过,闺女,咱们虽然是树大招风,可是也有句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是省内的支柱产业,只要做好带头作用,把这污染最大的,变成带头治理污染最好的一个。排污最少的一个,你想,谁还会拿着咱们做文章?”
看来她爸不用自个开导,自个想的很开。
林振德脖子上带着一个菩萨,俗话说,男带观音女带佛。这观音是她爸出事后,老佛爷跑了好远的地方,才求来这个开过光的菩萨的。
菩萨,林悦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菩萨庙……
“爸,我有个主意,你先听听”林悦按着她爸的胳膊喊道。
“好好好,你说,你说”林振德把自个的胳膊,从她手掌里解脱出来。
“爸,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咱们听马晓说,现在那边有心思在咱们这投资建风景区。
她说的咱们这,是指的老家豆庄。
“是有过这风儿,不过后来就没什么声音了,咋了,你有啥想法?”
当然有想法了!这要是弄风景区,那肯定是要建筑材料的,而且,毫不夸张的说,在她们这建风景区,那是太有远见的一件事了。
豆庄是在太行山腹地里,在整个村子周围,延绵的都是大山,也多亏了这些大山,才会有数不尽的矿产资源,也带动了经济的转型。
而且,在这个山上,还真的有一个庙,叫祈福寺还是啥的,听说是明朝的时候就有了,这些人之所以想在这建风景区,也就是看在这座山有历史底蕴了。
如果是要在这建造风景区,肯定是政府投资的吧,建风景区要人吧,要材料吧,到时候,还怕没翻身的机会?
毕竟,自家钢厂,可就在祈福寺周围啊,再怎么愚笨的人,也不会舍弃实力雄厚,距离目标地这么近的他们,而花费人力物力,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开车拉别的地方的钢材。
林振德还没有反应过来。
“姑娘,你再说的清楚点“
“爸啊,我亲爱的爸爸啊,你平时不是一点就透吗?”林悦拉了拉椅子,跟他爸仔细的说了一遍,当然,还有自个的分析和想法。
林振德先前表情还有点迷惑,但是渐渐地,迷惑之意渐渐退去,惊喜渐渐浮起。
“你说的对,我觉得很靠谱”他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这消息是不是准确”
“这样,我给马晓打个电话,邀她大年三十那天上午,来咱家吃饭,到时候你和马叔叔好好交谈交谈”
林振德点头,“你去把你许叔喊来,我跟他商量商量,就算这次是不挣钱,我们也要拿下这个项目”
林悦点点头。
她出去,找到许叔,许叔也不知道在跟许阳说着些什么,看到她来了,两个人都停止了话题。
“许叔,我爸喊你说话呢”
看着许叔进去,林悦走到许阳身边,捏着他的手掌,问道,“你刚刚和我许叔在说什么呢?”
许阳摇头,“没说啥啊,就是交流了一些东西”
关于当年如何突破他姥爷的包围圈,把他妈给娶到手的。
可是这话又不能跟这姑娘说。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还不乐意听呢,趁着今个有点时间,咱们出去逛街,我顺便给你买几件衣裳”
许阳点点头。
“你看,我多善解人意啊,许阳,你上辈子也不知道走了啥运气,这辈子才能遇到我”
林悦正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的时候,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大力……(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半个身子被许阳抱住,两人往地上一看,好家伙嘛,一个花盆连土带花的从楼上掉了下来,林悦摸着脑袋一阵后怕,刚才要不是许阳动作快,这会她就成脑震荡了。
“楼上的干嘛呢!”许阳回过神来,大声骂着楼上的人,楼上又有一个塑料水盆飞了出来,许阳赶紧往后退一步。
楼上小两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会在争吵着呢,许阳的骂声人家根本就没听到,都沉浸在自个的情绪里呢。
林悦心里也不舒服,这大过年的,要真的被花盆砸出一个窟窿咋办在,跟她爹一起住医院去啊,不是不让你们吵架,适当的吵架完全可以促进夫妻感情,没准吵着吵着,就吵到床上去了,然后再做些啥有益身心繁衍后代的事啥的。
“算了,咱们犯不着和他们生气,没必要”林悦看许阳那样子是不打算善终,拉着他的胳膊说着好话。
那两口子也真能闹腾,先是花盆摔碎,接着就是毛巾被褥之类的床上用品,最后不知道是谁竟然还把床单给扔出来了,也就是在这会,他俩才看到这天空撒了些红色的毛爷爷。
“这两口子吵架,竟然连钱都扔啊”数量不是很多,但也有二三十张的模样。
他们住的这地方是商业区,不远处就是商业街,还有卖菜之类的,熙熙攘攘,很是热闹,人多了,他这点钱下来,还没一分钟,就被人抢夺一空。
“我看,这肯定是打架的时候扔东西,不小心把曾经藏着的私房钱也给扔下来了”林悦分析道。等夫妻俩意识到的时候,那钱早就被人捡完了。
“活该”林悦和许阳站在路边,看着这夫妻俩急速冲下来找钱又找不到的挫败模样,不厚道的笑了。
林悦最近这些日子真的是忙得脚不沾地,她爸听了她提供的消息后。直接找来许叔商议,两个又去打电话,多方证实了却是是要把祈福寺修成寺庙,既然准备开工。既然如此,那就没人能从兄弟俩的手里,把这项目给抢走。
一切事情看起来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者,许阳不复先前模样,很是烦躁。问他为啥,这人又什么都不说。
许阳烦躁是有原因的啊,这次回家,两个人都有半个月多没机会亲热了,你说,这要以前没开过荤,不知道肉的滋味,自然不会想了,可是他这和尚都开荤了,回家半个月多还没机会做点啥事。他能不郁闷吗。
等啊等,后来总算是等到了机会。
两个人得去四季青送点文件,可是回来的时候,是漫天大雪,路上本来就难走,天色又晚了,想回去,又光又滑溜的,回来多危险啊。
“要不,咱们就先在这住下吧”许阳看着汽车一个轱辘难在雪里。佯装遗憾道。
林悦浑身上下捂的跟个粽子似得,看了看还在下着雪的天,又看来看车轱辘,点点头应下。就算不答应能咋的,这会好歹有个人烟,半路了车抛锚或者是别的啥意外,想回家都回不去。
两个人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进去。
许阳先洗好澡,出来后。直接往床上一扑,按倒在床上看杂志的林悦,林悦大吃一惊,不断推搡着他,“你这是干啥呢”
“你猜我要干什么”他的笑容那是一点都没掩饰的落在她眼里。
“好哇,你是事先安排好的?”怪不得刚才那么焦急的要她下车,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好团团,你就满足我一次,我在憋着,对你也不好啊,而且,这有来有往的才是好,等啥时候你迫不及待的想临幸我,我一点会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你的”
“呸,谁迫不及待的想要临幸你了,你要脸不”林悦一脸通红的在那挣扎着。
最后,挣扎着倒是让那人兴致更高了,三下五除二的剥光了她衣裳,在床上嘿咻嘿咻起来。
第二天两人睡到太阳老高才双双醒来,昨晚折腾的比较厉害,早上十来个电话,愣是一个人都没听到。
“快点起来,要回去了”林悦推醒了许阳,俩人连饭都没顾得吃,急匆匆的往镇上赶。
打来电话的是马晓,这姑娘在电话里面哭哭啼啼的,说是失恋了,要分手啥的。
林悦听她这顿哭诉,险些没被吓死,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姑娘对赵锦城的感情,那说是海枯石烂一点都不夸张,现在说,要分手了?
不是赵锦城抛弃的她,而是她抛弃的赵锦城,你说,这能不让人惊愕吗!
跟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没法子回去了,正巧也能避免她爹妈的盘问,许阳先开车带着她送到马晓家,放下她后,自个先去自助餐厅那帮忙了。
马晓两年没见,脾气收敛了许多,以前跟个炮仗似得,一点就着,这些年为了赵锦城,付出挺多的,林悦给她递着纸巾,“你要是考虑好了,我支持你,可是,这一旦分手了,那可就没后路可退了,破镜重圆啥的,你想都不要想”
林悦把手机塞到她手里,“诺,这是手机,你看着办”
“我,我舍不得”她哭的时间不短了,声音都有些囊,看着林悦递来的手机,自个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那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给你参谋参谋”在爱情里,无论是谁,只要付出多的那个人,受伤也是最多的。
马晓跟她说了,回家的这些日子,赵锦城和她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打电话过去,他总是说自个在忙,就算是去警局找他,都找不到他的人,这种情况,以前还从来没有过。
“他会不会是真的有事?越到年前,这事情越多,人员流动也大,做坏事的更是多,我看,八成人家真的在忙呢”
“不可能,他有时候接我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乱七八糟,而且,还有人给我拍了照片,你看”她点开相册,让林悦看她的证据。
现在的手机像素还不是太高,但是看着手机画面里,确实是他跟着另一个女的,有说有笑的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你看到了吧?不是我撒谎吧,这女的手,都要摸到他屁股上了,我的东西,谁要是敢动,我非得扒了她的皮才行!”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簌簌的流下来了。
林悦原来准备好的话,此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是许阳敢让人摸他屁股的话,她肯定也伤心的不行。
但是许阳没那胆子啊,赵锦城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就算是到现在,林悦还没能说服的了自个。
“走,你也别哭了,我带着你去找他”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可是一抓一大把。
“去哪里找啊”马晓揉着眼睛道。
“对啊,去哪里找”林悦这倒是犯难了,刚才信心满满跟个肿胀的气球一样,现在却像是被针一扎,顿时泄气了。
坐了会,挺没意思的“算了,你别哭丧着脸了,大过年的,这样,我带你去逛街,今个所有的花销,姐们都帮你出”
“真的假的?”马晓侧目看她。
“自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你还怕我掏不出钱?”
马晓摇头,她可不敢怀疑,这丫头的钱多到她这辈子,下辈子都花不完的。
“那既然你盛情相邀,我也不扭捏,等着我换衣服”马晓拿着衣服去换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林悦无比的懊恼,为啥非得那时候带着她出去,没有别的原因,她们碰到赵锦城了,单单是他倒是好了,一起碰到的,还有他身边那个,看起啦无比成熟的美女。
马晓的笑容耷拉了下来,冷眼看着那人抓着自个男朋友,紧紧的。不想放手的模样。
原先只是看着照片她还不相信,这会看到真人了,要说不相信,那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林悦紧紧捏着马晓的手。姑娘啊,这会你可不能闹啊,也不能哭鼻子啊,不然的话,会让人家看笑话的。
马晓的表现。很让她惊讶,当没事人似得,揽着林悦的胳膊,摇曳的和那两个人擦肩而过。
“亲爱的,那个女的,是和你一起照相的那个女的不?”打扮成熟妖娆的女人,指着马晓的脸蛋问道。
马晓当时收到的那个照片,确实是她背着赵锦城发的,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时不时的看着这个男人去阳台偷偷的打电话。问他在打电话给谁,他只说是朋友。
女人天生的敏感,让她趁着赵锦城去洗手间的时候,掏出手机,并且把两个人亲密的合照,发到那个手机号码上去。
赵锦城不动声色的看看周围,林悦隐约注意到,小赵警官朝着她摇摇头,目光不似方才的动荡,而是恢复了以往做警察时候坦荡的神色。
他的那个眼神。很快就已经闪现过去,如果赵锦城给正在愤怒中的马晓示意,她肯定看不出来,而给相对于比较冷静的林悦。没准她真的能看出里面是什么意思。
林悦拉着马晓的手,匆匆往前走,这会,她确定,小赵警官肯定是在执行任务,她俩这么闯入。没准真的会打草惊蛇。
“等等”那个成熟的女人喊住她俩,“呦,年纪挺轻的,面皮嫩的能掐出水来,怪不得能勾引人呢”她朝天发了个白眼。
林悦抓着马晓的手,不让她冲动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在她手心,悄悄的画了个符号。
马晓顿时了然。
“她只是个小妹妹,闲暇无聊的时候玩玩的,你可别误会,我的心向着谁,你还能不清楚?”赵锦城上前,搂着她的腰,吊儿郎当的说道。
“我自然是相信你了,可是,这俩姑娘长得这么水灵,我觉得你不要挺可惜的,正巧我认识一个哥哥,他就喜欢这种大学生,青涩,够味儿”
“阳晨!”赵锦城没能掩饰住怒意,语气带着危险。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女人挺在乎赵锦城的,看到他生气了,又折返回来,陪着小心的说着好话。
就是在这时,她给旁边一直注意着这动静的男人投去一个眼神,那人点点头,在那人快要挨着马晓胳膊的时候,赵锦城往右侧转脸,大声喊道,“收网!”
七八个便衣警察朝着这边冲来,那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锦城从口袋掏出铐子,将人一把铐下!
事情发生的太快,林悦还没回过神来,那几个人已经被便衣警察给制服了。
赵锦城歪歪自个的脖子做了些活动,看着马晓眼神还带着些许迷惑,大步上前,敲了敲她的脑袋,“还在胡思乱想?”
“她,她怎么被你的人给铐起来了?她不是你新欢吗?就算是为了麻痹我,也不用做的这么逼真啊”
林悦翻了个白眼,“你这还看不懂啊,人家这是在执行任务,要不是咱俩突然蹦出来,人家肯定早就收网了,好了,往后你也长点脑子,别听风就是雨的,浪费了你那么多眼泪不说,还让我对人家小赵警官造成那么大的误会”
“没关系”赵锦城吸口气,当着同僚的面公然的搂住马姑娘的小蛮腰,“我啊,怕是不止第一次被误会了,不过也好,这次数多了,马晓没准对我就更信任了,我妈可是盼媳妇盼了好多年,这个媳妇要是跑了,我怕是买好果子吃”
他说的倒不是假话,他妈早就盼孙子了,要不是姑娘还没大学毕业,他肯定就已经求婚了。
“你干啥呢”马晓从他手里夺过自个的爪子,压抑着心头不断在冒着的小泡泡,佯装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这事你为啥事先不跟我说?我就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收到那个彩信,心里多么受伤?还有,赵锦城你竟然用美人计,你羞不羞,我……”
马晓开始喋喋不休了。
这傻姑娘,这一那啥就好一根筋,也不想想,人家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要保密的啊。
不管那甜甜蜜蜜的俩人,林悦掏出手机给许阳打了个电话,“在哪呢,没事的话,来接接我呗”(未完待续。)
&bp;&bp;&bp;&bp;最近这些日子,林悦忙的脚不沾地,美食城已经营业四周年,在当地有着很深的影响力,而且,隐约还有点地区保护主义的色彩,大家已经认定了这个品牌,所以就算是外面的人如何来刮市场,都不能撼动她们的地位。
这点让林悦很是满足,现在美食城的便民店已经开到小区去了,林悦也赚了个盆钵满体。
许阳建议她最近来弄一个企业宣传片,也好让更多的人认识和了解美食城,虽然她觉得没这必要,但是把这个提议和美食城的高层们一说,大家还挺赞成她的想法。
闷头挣钱虽然好,可是,也得让大家对她们这美食城有个更深的了解不是?
这次的宣传片是让当地一个知名度挺高的广告公司来出的,给她交了几次方案,林悦还是不满意。
她这不满意,下面的人跟着讨不了好,因为打算是在周年庆前把这广告给打出来,可是看现在这节奏,别说播出去广告了,就连广告方案现在还不知道在谁脑子里,没出来呢。
林悦把自个抓成一个鸟窝,在办公室里暴走,手里抓着好几张的方案,还有文字。
“太文绉绉了,不成”扔掉一张。
“这个假大空,也不成,做出来,还不是让人吐槽啊,不成”又是一张纸扔到脚底下。
“这个,这个也不行,文字水平太粗鄙,都还没我写的好,怎么弄个广告词就难到这程度了?”林悦走来走去,脚底下扔着一大堆的纸。
许彤这会端着一小碗的夜宵过来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的狼藉。
她叹口气,她这个闺蜜,看起来有时候大大咧咧,啥都不放在心上,感觉就没长着心死的,可是有时候一认真起来吧。又执着的可怕,不就是一个文案吗?交给下面的那群人就成了吧,非得自个来,自个弄不出来。就把自个关在一个屋里,死活不出来。
“给,先喝点东西吧,不然你受不了,看看。这都才两天,黑眼圈就快成熊猫了”
林悦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把她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你来的正好,你不是学着服装设计吗,快来,帮帮忙,发散你的创造能力,帮我想想。我这个广告要怎么做”
“哎呦,你快饶了我吧,我充其量就是个画衣裳图纸的,哪里就懂的你们这么深奥的东西,我要是你啊,我就在请来十几个女模特,穿的无比妖娆暴露,然后站在台上,扭动小腰,然后再做几个p”
“你快给我边去吧。我要你给我想创意,你倒是好,准备来开海边舞会了,还衣着暴露。你是个女的啊,又不是男的,心思这么龌龊”有人过来说说话,把她从那宣传片里拉出来,林悦心情好了些,也终于感受到肚子有点饿了。
“你送来的东西是啥?”阮离闻着香味。起身看着小碗。
“是银耳莲子羹,美容养颜的,对你这种熬夜不睡觉的人,最好了”
“谢谢啦”林悦拿着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往嘴里放。
“可别谢我,我连自个都照顾不好,这是我哥特意打电话叮嘱我的,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
她一个女的,都没她哥想的周到。
“团团啊,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宇宙,所以才碰到我哥这么好的人”
“切,你咋不说,你哥哥上辈子救了全世界,所以才有我这么好的未婚妻?我不比你哥优秀?”
“是是是,你俩都很优秀,我说不过你,算了,你快点喝,喝完咱们还得回家呢,我哥不在家,大娘又去医院陪床,家里就元安一个人在呐,那小子刚刚还问我啥时候回去”
“好,知道啦”林悦把她推出去,“你继续去看你的小说去,我一会就回来”
最近有个很火的小说,名字很雷人,也就是个总裁追爱啥的,大概就是说有个总裁,看上一个灰姑娘,从此爱情如同滔滔江水,止都止不住,你追我赶,你躲我找,男总裁恨不得整日将女主拎在裤腰带上才好。
每次许彤和她讨论情节的时候,林悦都很羞愧,因为这个雷人的小说,是她写的啊,那时候睡觉不知道怎么的梦见这么个梗,于是就敲下来了。
也是存着试试看的心里发到网上的,谁知道刚开始反响平平,越是到后面虐恋情深,看的人越是多。
有人说,写这个小说的作者一定很少女心,因为男女主只见无论是对话还是别的,都很让人羞涩,男主霸道深情,很容易让人有代入感,好像对方表白的那个人就是自个。
林悦也是个不称职的作者,她现在懒散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到日更,有时候想起了就去写点发上去,有时候想起来就发上去点,书评区下面,谩骂催更的人,多到数都数不清。
林悦谁都没跟谁说,就连许彤来找她商量情节,林悦都没说出去一个字。
让小伙伴知道自个写的那么缠绵,那多羞涩啊。
林悦悄悄自个的脑袋,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在想那些,这几天先把这个方案弄出来才是正经事。
小兽从空间跳出来,翘着两个前肢,在纸上走来走去,留下几个梅花脚印,看着林悦坐在床上,丝毫没意识到自个的到来,急着往床上跳,试图让她重视自个。
可惜,这小东西吃的太多,又疏于锻炼,跳了足足五分钟,都没能跳上去。
“林悦,林悦”它叫着林悦。
林悦放下手里的纸笔,这才看到它,语气有些惊喜,伏地身子,把小东西抱在怀里,“哎,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没主意啊”
“我都出来小半会了,你还是没发现,算了,你都把我抛弃的这么彻底……”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好上演一出苦情戏。
摸着它的毛发。给它挠着下巴,小兽很舒服的仰起头,暂时忘记了要讨伐林悦。
挠着挠着,看着那小兽毛茸茸的皮毛。林悦脑海突然想出一个创意,人家奥运会啥的都有吉祥物,她也可以给他们美食城弄个吉祥物出来啊。
就比如说小兽,这么可爱,做个吉祥物完全可以的!
跟小兽说了一下要把它当成吉祥物。这小东西懒洋洋的趴在她身上,“啥是吉祥物,那玩意能吃吗?”
林悦长话短说,跟它解释了一下啥是吉祥物,“只有很可爱,很受欢迎的小东西才能当吉祥物,你看,你就很有优势嘛,这也证明我很爱你啊,要不。我咋的不让那两只狼来当吉祥物?”
“这倒是,我的眉毛,全空间的生物都知道,那两只小狼,哪里能和我媲美?”
林悦拍手,“就是这个事,你当了吉祥物,以后在我们人类里面,也就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多好。你也算不白活一世啊”
林悦把小兽忽悠的晕头转向。
渐渐的,小兽的兴致比林悦还要高。
“好哇好哇,我答应你,你快点画我。画我”
征求了模特的同意,到头来,画室有些头疼,小的时候只顾着挣钱了,她德智体美劳,除了德行能沾点边外。剩下那几门完全不成啊。
画个简笔画的苹果梨子还行,画小兽,太困难了。
用照相机更不行,那小兽本来就不是他们人类有的东西,照相出来,那岂不是给小兽带来麻烦?
“算了,还是我自个努力些吧”
阮离努力的画着蹲在茶几上,露出骄傲神色的小兽的姿态。
“好了没?”足足过了一个钟头,林悦还没成功,小兽在那有些疲劳,但想着自个可爱英勇的面容,还是在那坚持着,一动不动。
“马上好,马上好”林悦吹了吹画板上的小兽,在小兽欢快的奔来看成效的时候,马上又把画板收了起来,不想让它看。
小兽有些气馁,也是,人家可是任劳任怨的当了一个钟头多的模特,成品不让人家看,有些说不过去。
但是就是她涂鸦的那水平,让小兽看了,怕是它更加的伤心。
“这东西,就是要留着些神秘感,你懂不,这会看了就没意思了,等成品出来了我一定把你的小窝,塞满你自个的玩偶好不好”
“那也成”小兽一根筋,欢欢喜喜的应下,心满意足的回空间去了。
林悦这边吉祥物出来了,剩下的一切,也像是有如神助,飞快的有了个模型。
既然是企业宣传片,那就侧种在企业上面,把企业的宗旨和服务当主要的噱头,当然,还有美食城这么多年来贯彻的以信誉为主的精髓。
小兽就做成一个卡通的人物,把前世很流行的一个拼接借鉴过来,就是那个在电脑里泼水,然后从电视到现实的那种转换。
这次她借鉴的也是这种创意。
小兽为主,美食城的宗旨其次,最后创意为辅,上面的文字,只要结合起这么多文案,就能做出来了。
林悦第二天脚步发软的出门了。
把这个方案交出去,自然是获得了一致好评。
随即,趁着还有几天到周年庆的功夫,广告公司的人开始制作起来。
只是先发了一个还未成型的广告出来,林悦就满意的不行。
赶紧把好消息报告给了许阳,许阳突然回了省城,因为网吧要到年根了,他得去布置一下工作,顺便发一些员工福利,大家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总不能让人家过年没个奖品啊。
许阳拿着手机,揉着额头,虽然没能看到林悦,但是他能想象出来,电话那头的她是多么的手舞足蹈。
“好了,不跟你说话了,你快点办完你的事回来,还有十来天过年了,这票就不好买了,到时候回不来,你一个人就在外面哭吧”
许阳揉着鼻子笑,这姑娘,明明是想他了,还不说出自个的心意,非拐着弯的说。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回家的时候一定要人陪着你,不行就让沈昌和元安去接你们也成,快过年了,不大太平”
林月点头,他们得过年这些小偷也得过年,这几天发生偷盗事件的可是不少。
有些话,还真是不能说,一说就砸锅。
沈昌这些日子也忙着网站的事,加班到夜里一两点。林悦最近没事,回家也想早点,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留着呢。
她俩回去的时候,是骑着电动车的,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两个姑娘骑着电动车,走在路上,很容易就当成人家的目标了。
林悦走了会,隐约觉得身后一直有摩托车跟着她们,她们走,这些人也走,许彤心里直发毛,好不容易找到有个饭馆,也不管要不要吃饭,直接把车子一扔,往里面跑去了。
到了里面,这还用担心?
跟老板说了说情况,那老板也是通情理的,借给她俩电话让她们打电话,林悦抱着希望,跟马晓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还真的通了。
马晓跟着赵锦城过来了。
许彤听到这个消息,松了口气,拍拍林悦的胳膊,“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在这等我会”
林悦点头,院子里面停着电动车,那摩托车就在院子外面停着,还有男人不停的往里面招头。
林悦心里突然有了一计。
那老板已经去厨房下面去了,林悦大大咧咧的出了院子,佯装没看见那几个男人,脚下发力,迅速的往前跑。
跑啊跑,不要命的跑。
那个为首的骑着摩托的男人看到。惊喜的都不会说话了,你说这傻姑娘,在里面呆的好好的,你就呆着呗,做啥要跑出来啊,你这一跑,我们还能不追?
他发动油门。
按着道理说,一个小姑娘跑的再快,也快不过摩托车。小巷道里,先前还能看到那小姑娘的身影,马上就又看不到了。
“姨,这是哪里去了?”他摸着头,问着身后的小弟。
“哥,哥在那呢”原先消失的人影,此时突然又出现在眼帘。
就这样,一会,这人影消失,一会又突然出现在眼前。那骑着摩托车的男人觉得身后一片发凉。
“我咋觉得这么玄乎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么玄乎啊”那个骑车的小伙后背觉得一阵阵的发凉,他跟大哥说了,可是大哥说那是他自个的幻觉,这大黑天的,灯光不好,看错很正常的。
可是,这她妈的能是眼神不好?
刚刚还没人,现在突然蹦出一个人来。
哎呦,这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啊。
“大大哥,要不,今个咱们就别干了,先回去吧,嫂子不是给咱们准备了火锅?回去吃火锅吧”
“吃个屁啊,空着手回去,你去喝西北风吧!”后面的汉子不屑拍了小弟一下,“快追”
林悦不停的跑着,跑一会就钻到空间消失一下,等停留十来秒的时候,再出去跑一会,所以在外面造成的假象就是,她一会就失踪一会就失踪了。
这样一直跑着也不是个事,林悦觉得那俩人也是大胆,想到这,她不往前面跑了,准备和他们迎面对上。
“哎,那小丫头怎么不跑了?”俩男人嘟囔着。
“不管为啥,先过去抢钱啊!”摩托车后面坐着的男人,敲了敲他后脑勺。
男人刚拧了油门,还没开始走的时候,愣愣的望着眼前,“哥,你看,她咋还朝着咱们跑了呢”
林悦在和他们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突然闪身进了空间。
原先跑的远,双方距离太远,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可是现在,双方这一迎面交接上,看的也就更清楚了!
“妈呀,咱们真的是见鬼了!”前面坐着的人叫道。
林悦又从空间出来,出现在俩人身前,原本淡定模样的男人,此时像是瘫软的不会说话,直直的望着她。
“鬼,鬼。鬼……”
林悦嘴角挂着邪魅的笑,让你们晚上出来干坏事,我再让你们干坏事!
距离越来越近,在和他们相差还有两米的地方。林悦又一次消失。
再出现,就和他们当面 对上了。
“啊啊啊……”整个巷道传出两个男人哭天喊地的叫声。
林悦回到了小院,正巧许彤从厕所出来,看着外面,“你刚听到啥特别的声音了没?”
林悦摇头。“我没听到啊,咋了,你听到啥了?”
“嗯”她点点头,“喊得很凄厉的叫声,跟遇见鬼了似得”
“这大冬天吹得西北风,这风一刮,呼呼的响,听起来鬼哭狼嚎的,正常”林悦脱了围巾,坐在桌子前。老板在厨房炝锅,麻椒和剁椒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勾的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起来了。
“老板,我们也来点夜宵”
这个老板倒也不是专门的厨师,只是当年在饭店里面帮过一年厨,学了点手艺,林悦要了一个酸菜鱼,又要了个麻婆豆腐,想了想马晓他们也快来了,干脆又要了溜肥肠和干瘪豆角。
这老板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她们要的菜端上桌子了,林悦刚拿起筷子吃了两嘴,电话就响起来了。“是马晓的”林悦跟许彤说。
马晓这会已经到了门外了。
林悦和许彤两个人结伴出来,赵锦城这会拉着马晓,正在黑暗里四处张望呢。
“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没事吧?那人呢?”马晓拉着许彤和林悦上下打量着。
“没事没事,还好我们及时跑进来了”许彤心有余悸道。
她们平时在这条路上走了千八百趟了,根本一点事都没。今个或许是因为天太冷,外面人少,再加上这经常走的道儿,路灯坏了,所以这才被人给盯了。
“那些人八成是看你们跑进来,知道没机会下手了,所以才跑了,不过,不排除一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等着你们,一会,我送你们回家”
赵锦城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注意这一带有没有可疑人物。
“先别忙这些了,那人跑了就跑了,做坏事的,将来肯定没好下场的,你俩辛苦跑过来,我俩挺感激的,走一起吃个饭”林悦招呼。
林悦说的也不假,那些人逃跑的时候连摩托车都没顾得上骑走,跑的太快太急,直接栽到下水道去了,晚上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腿伤着了不说,大冬天的一整晚还在冷风里冻着。
第二天双双被送到医院去了,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农家小院里,马晓揉着额头,这姑娘心是有多大啊,刚刚才差点被人抢了,生命和财产险些受到威胁,就在这节骨眼上,还记得吃宵夜!心也太大了吧!
“不是”林悦怎么会看不出她此时是啥意思?
“人家老板好心肠的帮了我们,这是投桃报李,感激人家来着”许彤弱弱的解释。
“好了,既然都要了,也别再说什么了,进去吃吧”赵锦城说道。
这老板的手艺虽然没景豪那边好,但做的饭菜有家常的味道,吃起来还算是舒心。
吃完饭后,林悦和许彤把电动车停到人家老板的院子里,她俩坐着汽车回去了。
年关将至,这些人发生的不在少数,家里这么乱,几个人保持好口径,谁都没把这事往外说。
林悦的企业宣传片,终于在日子到来前,成功问世了,美食城广场那里有个特大的屏幕,平时就是介绍美食城里面的特色东西,比如一楼卖啥,二楼卖啥,三楼卖啥之类的。
这次全部换成新的,宣传片一天不间断的播。
不止是在美食城自个的地盘这播,还在别处,在公交上,在当地的电视台上,哪个平台好就往哪里播。
为庆祝这个好日子,还专门请来一两个名人来热闹了热闹。
美食城这边的生意办的如火如荼,事情也按着林悦当时想的方向发展了,小兽作为吉祥物,是彻底火了起来。
说起来,当时为了让人家专业人员画出小兽的模样来,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点也不夸张。
她和一个玩具厂达成了协议,生产了一批小兽的图案,年庆那天,发了好些给小朋友。
不止如此,宣传片是一个很好的吸引人眼球的东西。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在周年庆那天,空降在她面前。
她以前不是办过慈善吗,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慈善没能继续进行下去,林悦想了个法子,交给那些贫困农户做手工艺品,然后她和慈善的那些工作人员来负责销路。
还在为残疾人办了一个班,请了刺绣师傅。来教她们如何刺绣,这两年来颇有成效,听那个合作伙伴说,这两年来,她们好多徒弟绣出的作品,还得奖了呢。
她们在林悦不知情的情况下,准备了礼物过来。
一个是巨大的手工艺品,另一个就是一副足足长十米,宽三米的刺绣!
这可都是她们辛苦准备了小一月才准备出来的东西。
她们把东西一拿出来,林悦当时就泪崩了。
可以说。当时她办慈善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要回报,尤其是经过那些贪得无厌的人,来四季青闹事,更是寒了心,帮助残疾人和贫困户,也只是有始有终这个念头支撑而已。
可是现在,现在发生的一切,让她两年前的那点芥蒂,完全消散了!
林振德坐在病房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在那放大声音,他们本市的台,正在坐直播呢。
电视里面这些惊喜出现后。林悦捂着嘴巴哭的样子,也被摄像头给抓住了。
“这丫头,平时那么注重自个的形象,这会哭起来咋就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周玉琴在给丈夫削着苹果,间或,抬起头来。看一眼电视里的闺女。
听到媳妇说闺女不好,林振德不乐意了,“我姑娘那是叫真情流露,真情流露懂不懂?这才是真性情,是我的女儿!”
她家姑娘永远都是走在同龄年纪小孩子的身前,别的小姑娘在爹妈身前撒娇的时候,自个姑娘就会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还把她弟带的那么好。
别的小姑娘正被中高考忙的焦头烂额不可收拾的时候,自个姑娘就已经轻松的考上高等学府,而且还把自个的生意弄的风生水起,他是老子,在姑娘这个年纪的时候,只会打架偷看小姑娘。
而且,身边还有那么一群知心的好朋友。
当然,不止是学业事业,就在爱情上,也先于别人一步,这个是他最不想提起的。
叹口气,林振德表情有些挫败。
“你咋了?”周玉琴把苹果塞到丈夫手里,不知道这人又矫情啥。
“我这是在感叹,今个这么好的日子,我这个当爹的却没能出席,没给我闺女助威”
周玉琴还不知道丈夫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呢。
“你去不去没啥区别,那不是鹏程去了吗”电视屏幕上闪过许鹏程西装革履,站在人前,热情洋溢的模样。
林振德心更碎,“那是我姑娘,助威还有接受别人羡慕眼光的该是我”
“得了吧,再过两年,你家姑娘就是别人家的了”周玉琴想也不想的再次在丈夫心上捅了一刀子。
“哎哎,我开玩笑呢,你别这模样”周玉琴觉得自个说错话了,急忙补救。
且不说这夫妻俩如何腻歪。
正当仪式快要结束,林悦要下场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道熟悉的叫声。
不是许阳,许阳打电话说,可能明个回来呢。
声音熟悉的很,扭过头来,看着在台下,穿的笔挺,放下军绿色的行李袋,看着自个的冯瑞。
两年没见,这小子的个头好像更高了,身子笔直的就跟要出鞘的利剑一般!
“冯瑞!”马晓也惊讶出声。
林悦不管不顾的跑了过去,这会直播也都结束了,她还没下台子呢,就慌里慌张的跑过去了。
“看看,这急切的小模样,你哥后院得加高了”马晓朝着许彤说道。
许彤仔细想来想,后院加高,这是啥意思?
后来仔细一琢磨,加高了后院,这不就是防着红杏出墙嘛。
是啊,冯瑞对团团的心思,她们早都知道,也都默契的选择没说,一来是怕尴尬,二来,也不想影响林悦的判断罢了。
林悦站在两米高的高台上,蹲下身子想着该怎么跳下去,冯瑞站到下面,伸出双臂,“别怕,你跳,我能接住你”
冯瑞穿着薄薄的羊毛衫,隔着衣服,她都能看到那遒劲的肌肉。
林悦想都没想就跳。冯瑞则是及时撑住了她咯吱窝,跟抱小孩似得,把她放到地上。
林悦笑着,“看不出来,你力气还不小,我这么重,你都能抱得起来”
冯瑞玩心起来,“你才多重啊,我举一个半你都游刃有余”说罢,又作势要把她抱起。
“哎哎,我信你,信你就是”林悦拍下他的胳膊,笑脸盈盈的望着他,两年不见,以前那白面小生荡然无存啊,黑了点是黑了点,可是这脸上棱角更是分明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不大个电话?”林悦拍了他一下。
“我这任务刚结束,马不停蹄的就回来了,你看,我行李还在手边,连家都没回去呢”坐着公交的时候,就看到上面放着的滚动广告。
美食城周年庆呢。
美食城是他们的记忆,所以冯瑞直接奔来了。
“啧啧啧,男才女貌,我还是觉得冯瑞比你哥好”马晓天生就是制服控,否则也不会当年第一眼看到赵锦城就看上人家。
许彤看着如今长得人模狗样的发小,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承认,这俩人的气势,真的好般配,尤其是身高,尤其是那人露出的表情。
面冷心热的兵哥哥,小白花一样娇嫩的小姐。
唉唉唉!许彤觉得自个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走啊”许彤拉着马晓前去打照顾,在给俩人这么长时间,没准就真的摩擦出火花了。
她们这来锃光瓦亮的大灯泡,也该发挥作用了。
她大哥虽然在很多时候,看团团都比看她重要,可是,到底是她哥,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她哥给她钱也很爽快,所以,此时,她自然得出场了。
“冯瑞,你这次回来是过年的吧?”许彤挤开林悦,凑着笑脸上前。
“嗯,过年,过了初五就走”冯瑞笑着解释。
许彤在心底又叹息一声,怎么就这么熟悉!这要是不是一起长大,直接收了他多好啊啊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冯瑞正儿八经的站在那,吸引了好多小姑娘爱慕的眼神,许彤现在是孤家寡人,如果不是知道那人心有所属,并且太熟了,肯定早早就下手了。
“正好我这还忙着一个收尾工作,你先等我一会,一会我给你接风洗尘”林悦拍拍他的肩头,笑眯眯道。
“好”冯瑞利索的点点头。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残疾人做好的刺绣收起来,林悦打算好好装裱装裱,到时候挂在美食城最显眼的地方,让人好好羡慕一番。
许彤看着冯瑞卷起袖子在那干活的模样,忍不住给她哥打了个电话。
“哥,你这会在哪呢?”许彤偷偷道。
她怎么觉得电话那头那么乱呢。
许阳这会已经坐在回来的车上了,来的时候事先没给林悦打电话,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呢。
“我就要到美食城了,你们是不是忙完了?你跟你嫂子说一声,我马上就到了”许阳看了看站牌,准备收拾东西下车。
“哎,哥,等等……”许彤觉得,这事得给她哥事先打个照顾,别看见人家失态,那就不好了。
可是,这又要怎么说呢。
“怎么了?”正要挂断电话的许阳迟疑的望着话筒。
“没,没事,就是问问哥你给我带好吃的没?”许彤到嘴的话说不出来。
“你不是爱吃柿饼吗,我给你带了点柿饼”许阳说的那种柿饼子,是在柿子还发硬的时候,捂出白霜的那种,许彤很爱吃那个。
“哦”
“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许阳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听出他妹妹语气里的不对劲,追问道。
“没,没啥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冯瑞回来了”
“哦。知道了”许阳挂断了电话。
许彤把手机放回兜里,她哥说的那声哦是啥意思,是好还是不好?她哥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绪了。
说是给冯瑞接风洗尘,可是。毕竟是玩耍了好长时间的小伙伴,随意点就成了,他爱吃火锅,几个人去常吃的火锅店要了个包厢。
许阳就是在大家吃的正上兴头的时候推门进去的。
“许阳,你回来了?”林悦腾的站直了身子。跟小媳妇似得走到他身边,帮着他把行李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凳子,许阳看着她忙碌,“别忙活了,都出了一脑门的汗”
“没事”林悦推着他坐下,“在外面好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看你都瘦了好多”
许阳拉着她坐下,“哪里就瘦了。是我穿的薄了”
林悦是个小姑娘,也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外界小姑娘们有的毛病她都有,但是,唯独有一点,她做的很好,会照顾自个,像她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平时冬天出门都是穿的薄薄的,要美丽不要温度。可是林悦不是,秋天刚到冬天,她就开始往身上套衣裳了。
里三层外三层,可是厚实。
她自个穿的厚。也在意身边人穿的厚不厚,许阳秋衣秋裤保暖羽绒服,啥都得穿着,男孩子火力就旺,出个门,林悦快冻成狗。他浑身却还是暖洋洋的。
这不,趁着林悦没守着,悄悄脱了保暖,只在外面穿着一个羽绒服。
这会有外人在呢,林悦也不想对着别人说他,有些指责,小两口自个关上门了想怎么说怎么说,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给人家面子的。
冯瑞站直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算起来,他和许阳,怕是有三四年没见了。
两个人见了一面,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双方虽然都知道和林悦的关系,但是大家这么多年的友谊不是白处的,见面后都是发自内心的欣喜。
吃了一半,冯瑞上厕所去了,林悦有些话想问问冯瑞,假装闹肚子也要去厕所。
厕所外,她守株待兔,冯瑞快要出来的时候,猛地伸出手,想要吓唬他一下,可是她忘了,人家冯瑞到底是干什么的,刚伸出来手,就被人抓在手心里,一拉一扯,冯瑞轻轻松松的把人给制服住了。
“哎呦呦”林悦踮起脚尖,试图分散那份力气,“冯瑞,胳膊要折了”
“怎么是你”冯瑞惊愕下,赶紧松开口,“条件反射,没弄疼你吧”
“没事没事,还好我及时出声,不然的话,啧啧……”林悦也不是个娇气的,揉揉胳膊活动了活动,发现没事,笑眯眯的和他调侃。
两个人在洗手的台子前聊天。
“都这么久了,有对象了没?”冯瑞身子一怔,“你以为找对象是找大白菜呢,想找就找到了?现在女孩子眼界高,谁能看的上我?”
“你这说的可不对了”林悦不赞同的样子,“就算女孩子眼界高,你这条件她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惜林元安是个男的,不然的话,我肯定要把你招为我妹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冯瑞仔细盯着林悦的脸,想看清楚此时她说这话的真正含义,是不是在试探他……
“要是元安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啥感觉”冯瑞不敢看她的眼睛,扭过头道。
“不管是啥,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林悦洗手,她自个得到了幸福,自然希望身边的人都得到幸福。
冯瑞隔了许久才找回自个的声音,“许阳他很好,对你好吗?”
“当然好啦,他要是敢对我不好,这不还有你嘛,到时候就用你的拳头帮我招呼他,别客气,使劲给我招呼就成”
她这副亲昵的态度,好像已经把他当成了自个的娘家人,聪慧至此的冯瑞怎么会不理解林悦这番话的真正含义?她把自个当成是家人,许阳,则是和她过一被子的依靠。
“好”两个人说话,一直隔着一层纱,不过,虽然只是寻常的对话,可是对方都能听的懂彼此的意思。
再次回到包厢,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许阳拿着林悦的衣裳,“打道回府?”
“好的呀”问完了林悦,许阳又扭头朝着冯瑞,“你时不时才回来一次,咱们也没时间好好聚聚,要不,等送完了她们几个姑娘,咱们哥俩再去喝点酒?”(未完待续。)
&bp;&bp;&bp;&bp;“好啊”冯瑞点点头,这么多年没见,也该好好叙叙旧,而且,关于团团,他们怕是都想和对方说些什么吧。
林悦反驳,“喝什么喝,大过年的,家里还有好多事没弄好呢,玻璃没擦,扫房没扫,年货没买,福利没结算,你们还有心情喝酒?”
林悦转身对冯瑞道,“你啊,这么些年没回家,还不快点回家里陪你爹妈”
喋喋不休的唠叨,好像让人回忆起了当初在合住在一起,她整日扒拉扒拉唠叨不停的小模样。
“好,那就等过年没事了约吧”许阳这次一反常态的听话。
林悦和许彤走在前面,林悦感觉,许阳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偷偷问着许彤,“我后来去厕所的时候,你哥他去哪了?”
许彤想了想,“好想你出去后,我哥也跟着出去了,咋了?”
“没事”林悦若有所思,八成他是听到自个和冯瑞的对话了。
果然,回家后,这人就原形毕露了,她爹这会还在住院,她妈则是陪床去了,他们回家的时候,林元安早就睡下了。
许阳把她东西都挂起来,在林悦扑床的时候,悄悄的关上了门。
‘咔哒’轻微的响声传到耳朵里,林悦瞬间警醒,戒备的望着他,“你干嘛?”
这人别刚回来,就又动了花花肠子。
“我想干啥,你还不清楚?”许阳一步步的逼近。
“你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听见了我和冯瑞的对话?”如果说,先前只是自个胡乱的猜测,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人,肯定是听到了点什么。
许阳平躺在床上,脸面对着那天花顶,“是啊,是听到了点啥。林悦,你不知道我听到你的话后,心跳的有多快”
从两个人相识相知,他总是认为都是自个在主动。林悦接受他,只是因为他群追不舍而凑合的缘故,毕竟,团团可是从来没和他说过她自个的心思的。
“哎呦,都老夫老妻了。怎么没事就给我煽情啊”林悦有些害羞,故意岔开话题。
“你也知道老夫老妻了,那今晚,就让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林悦一囧,刚才还是打着煽情牌子,现在马上就变的不正经了,心里一点点的感动,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元安还在呢,你别给我折腾听到了没?”这人手脚开始不安分的拖她的衣裳了,林悦警告着他。
“放心。我动静肯定会小的,不过,你把自个声音调低点就成了”许阳声音带着笑意。
“哎哎,还是不行”要是出去的话还有可以,心里负罪感没那么深,这要是在再自个屋子里折腾,怎么觉得这么羞涩呢。
许阳不懂她此时的挣扎,从裤兜里掏出个小雨衣,“咋就不行呢,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说罢。趁着林悦半推半就,把她的衣裳给脱了。
“我在外面这几天,可想你了”今晚的许阳很兴奋,刚看到她白嫩的皮肤。当时就把持不住了,把人压倒身下,头埋在高耸的胸前,徘徊流连着。
前戏做了很长时间,把林悦给撩拨的一个劲的拧着他的后背,这人从慢慢沉下身子。
因为害怕林元安看出什么不对劲。所以早早就把灯给关了,或许是小别胜新婚,再加上今晚林悦这么明显的袒露心声,许阳用了比往常更长的时间和耐性,等林悦再闭上眼的时候,外面已经有扫地工人沙沙的清扫马路的声音了。
第二天,林悦睡到十点还没睁开眼,等再次清醒的时候,正好看到许阳还在身侧睡得好好的。
为了赶上这个周年庆,许 阳可是把自个要做的事,全都压缩起来了。
前几天几乎晚上都没怎么睡,加上昨晚又勤奋耕耘了大半夜,温香软玉在怀,睡得比猪还死。
“林元安,怎么不见你姐呢?”客厅里,老佛爷的声音飘了进来,林悦打了个寒颤,一口气险些没呼吸上来,老佛爷咋来了呢。
林元安正在自个屋子里打游戏呢,周玉琴喊了好几声,才模糊的回答,“估计是还没起来呢,我姐这几天忙着周年庆的事,熬了好几天的夜,妈你让我姐睡了好觉啊”
“就你是她亲弟,我不是她亲妈似得”她嘟囔着。
周玉琴这次回来是拿换洗衣服的,医院里还没人伺候着林振德呢,急匆匆的拿着包,敲着林悦的门,“睡得差不多就成了,早点起来给你弟做饭,吃完饭了去医院看你爸,你爸这几天一直念叨着你呢”
林悦在屋子里一声不敢吭,坑了的话,这老佛爷要是让她开门咋办,可是,不吭声的话,老佛爷听不到回声,又自个开门咋办 ?
骑虎难下的时候,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林悦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她刚刚还以为她妈要进来了呢。
“许阳,你别给我装睡”林悦看那人眼皮子微微动着,知道这人肯定是听到了她妈说啥,拧着他腰间的软肉。
许阳破功,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好了,我睁眼,睁眼就是了”
“这可怎么办”林悦有些着急,她弟还在外面呢,要是看着他从自个屋子里出去,还不得想歪?
“这好办”许阳一点都没把这个放在心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林元安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分钟,客厅里就传来关门的声音。
“看看,你老公我厉害吧?”许阳得意道。
“起开起开,我要穿衣裳了,就从这个上面就看出你厉害啦?羞不羞”
许阳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这人按回穿上,“要是从这点看不出我厉害,要不,我再换一个法子让你知道?”
说罢,他动了动腰,老二在她身上蹭了蹭。
林悦大脑一个没回应过来,又被他给占了便宜。
两个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也就是到下午一点了,大量的体力劳动加上连着两顿没吃饭,这肚子都唱空城计了。
许阳收拾好自个,把她从床上背下来,“走,哥哥带着你吃自助去”
“能有点心意不,小哥哥,你这泡妞成本太低了点吧?”好像她不知道那个自助餐厅是他的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这边感慨着许阳泡妞成本太低,那边电话就响起来了,刚刚被浇灌过,林悦这精神头好到不行,跟许阳使了个眼色,咳嗽一声,接起来电话。
电话是老佛爷打开的,大致意识是,方才她三叔打电话了,说是老家粉疙瘩开始做了,让她有时候,跟着许阳回去一趟,拿一些粉疙瘩回来。
这粉疙瘩有个学名,叫皮渣,是用粉条做的,爱吃这口的不少,因为环境季节限制,这东西只能冬天有。
林悦挂断电话,对着许阳道,“小哥哥,你这立功的机会来了”这意思就是要他当司机去了。
许阳蹲下身子,看着穿着跟个毛球似得林悦,拍拍自个肩膀,“来吧”
林悦就这么爬到他后背上,许阳抓着她的两条腿,起身往门外。
林家和许家就是住上下楼,许阳背着林悦往楼下走,正巧遇到来外面倒垃圾的许彤,许彤直起身子,“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打电话你也不接,还有你俩,穿的这么整齐,这是要去哪啊?”
林悦努力不让自个心虚,“你这是十万个为什么啊,问题这么多”
许阳解释着,“昨晚不是去自助餐盘账了吗,时间有点晚了,所以就没回来,手机?估计是没电了,也可能是被我设置成静音了,所以没听到”
许彤点点头。
“那个,我们要回豆庄了,你要不要跟着一道去?”
林悦朝着她发出橄榄枝。
许彤摇头,“我今个还得和我同学一起出去逛街呢,我过年衣服还没买齐呢”
林悦点头,“那我们就先去了,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告别了许彤,许阳哼着小曲背着林悦下楼,林悦也是故意折腾人呢,你说,好端端的电梯你不坐。非得让人背着你走楼梯,走着走着,还摸着人家的耳朵说这是猪八戒背媳妇。
就算是当了猪八戒,许阳高兴的不成。回家这么长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和媳妇有独处的空间呢。
刚上车没多久,林元安电话打进来了,林悦借着电话,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她弟弟说,“我许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你把电话给我许哥”
林悦递给许阳,“找你呢”
“许哥,你这次做的有点不厚道了,我在家玩游戏玩的好好的,你非得说是要打台球,让我来陪你,我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你跟我说说你人呢,我找了半天。怎么找不到你人呢?”
林悦不厚道的笑瘫了。
弟啊,你许哥哪里是有点不厚道,那是非常不厚道啊,你要是不出去,岂不是让你知道你许哥他夜宿在你姐的香闺里?
还有啊,这一招叫啥来着?声东击西?
“我也不是存心想放你鸽子,这不你姐有急事喊我过来了吗,好好好,为了表示我的歉疚,你今个随便消费。哥我给你赔罪,全买单,你回来把发票给我就行了”
许阳安抚好林元安,把手机给了林悦。“可算是蒙骗过关了,你说我想和自个的媳妇亲近亲近我容易嘛”说罢,又斟酌着,“要不,咱们今个就在老家别回来了,我知道一个度假村。里面可好了……”
许阳在蛊惑着林悦不回来。
“打住,适可而止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心思,再忍忍,再过两年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
许阳瞬间跟被针捅破的气球,一下子没了精神。
好不容易到了豆庄,刚进村,就看到好多人拿着洗脸盘和同洗脸盘一般大小的洗菜盆子往粉房走。
那粉疙瘩都是用粉条做的,等粉条做好后,再把那粉条放在盆子里,加上葱姜蒜和酱油虾米之类的,谁家要做,谁家准备材料。
林悦这几年只吃现成的了,倒是忘了还得准备这些。
下车后,整理整理自个的衣裳,电话打进来了。
是她三婶。
“我见刚进咱们村子的车像是你家的,就打个电话问问你是不是来了”
林悦点点头,这粉房是她三叔开的,当时她三叔心心念念想着要和别人一起做集资,要办信用社,后来还是三婶长了个心眼,喊来林悦及时打断了他三叔的念头,后来办了这粉房。
这粉房的老师傅,都是有了三四十年的手艺,寻常人就算是想做,也做不出,拿捏不出那个味儿来。
林悦点点头,“三婶,我家今年拿的比较多,我妈说,先不着急我们拿,先顾着你们卖,今个这么早来,就是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感情好,你俩要不这会就过来吧,我在这还真忙不过来”
她们这粉疙瘩好吃的是出了名的,如果是夏天,也可以做,但是做了,你必须一两天之内就得吃完,这东西温度高了放不住,温度一高,到锅里就成一小截一小截,除非是有家里办婚宴的,一次能吃完,寻常的人家想吃,只有过年这个机会。
而且,只过年前这几天可以做着吃。
豆庄的人自个吃不算,周围十里八乡的,知道这个好吃,都会提前让自家的亲戚或者是朋友在这帮着做好,等他们有时间来拿,如果没亲戚朋友,只能开着车,自个来拿。
所以在村口,这会已经停了不少车了。
林悦以前去过粉房,所以这会就算是轻车熟路,粉房内的温度特别高,因为粉芡要做成粉条,必须是在温度极其高的热水里,才能成形。
林悦进去,瞬间感觉自个像是在拍神话剧似得,烟雾缭绕。
林悦三婶带着林悦许阳进去,这会她忙的跟个陀螺似得,歉意道,“三婶这会也对不住你们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要你们帮忙,但是你看,这人太多,我这人手不够”
“三婶,你别这么见外,我和许阳小时候没少吃你家好吃的。就帮这点小事还要这么客套啊”
林悦三婶笑了笑,“说的也是,我是越活越回去了”
三婶这会得计数,收钱。粉房外排队就排了老远,她三婶在轮到谁的时候,给她一个号,先把钱给收了,保守来说。这一盆粉疙瘩有十一斤,一盆子是三十块。
把谁家的钱给收了,就把谁家的盆子放到粉房里。
林悦脱了羽绒服,这里面的温度非常高,根本不用穿这么厚,许阳只穿着一个衬衫,被一个师傅带到大锅边。
那口大锅,直径足足有两米多宽,深度,差不多也有一个人那么高。他们站在大锅边,得用一个巨大的漏勺,把芡粉调成的糊糊露到高温的水里,这芡粉到水里后,再浮起就是粉条了。
那老师傅手艺很好,看着大锅滚的嘟嘟响的水,看准时机,让许阳把这漏勺给抓好,许阳站直大锅边,深吸一口气。稳稳的抓着漏勺。
林悦很快就看不到许阳了。
虽然现在他们只差不到两米的距离。
那水蒸气弥漫的整个屋子都是白茫茫一片,谁都看不清对方。
粉条在沸水里滚上三个滚,另外一个老师傅拿着一跟大棍子,将那粉条给捞起来。接着放在村民事先准备了酱油虾米,葱姜蒜的盆子里。
林悦要做的工作,就是拿着擀面杖,把这粉条给搅和开。
这酱油里面可是有盐的,把这些材料搅和开,在由着专人放到外面。外面温度低,一小会就能让这些粉条结成团。
林悦忙的手忙脚乱,就连汗滴下都顾不得擦,“我见那师傅一个漏勺就把这粉条放到这盆子里,咱们不是说,按着一盆收钱?一盆必须得保持在十一斤,就这么扔进来,也不称重,斤数够不够啊”
林悦身边那个比她小两岁的小姑娘笑笑,这姑娘是三婶娘家的那边亲戚,林悦也不清楚到底叫啥,只知道那姑娘很爱笑,做起来事情麻利迅速,她十分钟能做出三盆来,人家姑娘能出五盆子。
此时听到林悦的疑惑,她大声道,“放心吧,这些老师傅,各个都做了有好几十年,重量把持的很准,不信,你一会挨个去称称,保准都是差不离的”
后来证明人家说的不错,就在这粉房外面有一个专门的电子秤,谁要是不放心可以在那称一下,有零星几个人去称的,不过,没人来说斤数不够的。
“这也太神奇了”林悦钦佩不已。
她们这么一忙,就忙到黑夜,这冬天本来就天黑的早,再加上他们来的晚,等今个的订单都忙活完后,外面已经是黑乎乎一片了。
林悦觉得自个胳膊都不是她的了,当时忙的太狠,精神高度紧张,也没觉得胳膊不舒服,可是这会闲下来了,才觉得这胳膊酸痛的不行。
“今个正是让你们受累了”林悦三婶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
今个侄子侄女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她去买了点下水肉还有烧鸡烤鸭,等会再炒几个菜,大家喝点酒,一起热闹热闹。
“三婶,你这是要忙几天啊”
“这个说不准,不过,等年前,怕是闲不下来了”林悦数不清今个到底搅和了多少盆的粉疙瘩,只觉得,要是真的天天都是过年就好了。
三叔这些年在钢厂,不能说是一把手,但也是二把手了,他早前是在营销部的,后来钢厂销路不愁了,直接当了管理部门。
每年三叔都是参与公司分红的,那钱绝对不在少数。
林悦心疼她三婶。
“你三叔先前是不想我再弄的”林悦三婶看出她的意思,笑着解释,“可是啊,这粉房都开了好几十年,要是这也彻底关了,往后咱们想吃,那就只能吃机器做的了,你也知道,那机器做的,能和手工做的一样?”
林悦点点头。
“而且,咱们这些师傅,也就靠着这点手艺养家糊口了”
林悦三婶道,“反正你三婶我还年轻,等什么时候彻底干不动了,再退下去”
林悦点点头,“是这么回事”
“先不说了,我去做饭,团团,我跟你妈打了电话,说你们今晚不回去了,你家一年没人了,冬天没热乎劲,一会跟我一起回去”
林悦也不矫情,点点头。
许阳从那口一个人高的大锅上跳下来,林悦摸着走到他身边,心疼的给他捏着肩膀,“累不累?“
许阳擦擦汗,“原来是有点泪的,不过我媳妇小手这么一捏,我瞬间就不累了“
林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有个正行,这么多人呢”
许阳抬头,眼前一片白雾,就连抬头处那个白色的灯泡他都看不清,谁能看得清他们?
偷偷低下头,在正在给他按摩的林悦小脸上亲了一口,马上抬头,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许阳刚偷香成功,肩膀山猛地一个手掌拍下来,“小子,不错,是个好苗子,你爷爷是谁?要不,你跟我学个手艺吧”
许阳受宠若惊,别看这粉条看起来很简单,里面门道不少,这芡粉要什么时候的最好,怎么加水调稀怎么调愁,放置多长时间再下锅,这都有讲究的。
一个老把式,能把自个藏了一辈子的手艺教给他,那是无比的荣耀啊。
“老爷子,我也想跟您学,不过,怕是今年没时间了,您这是看得起我,要是不嫌弃的话,等我毕业了,再好好跟您学”
老爷子点点头,穿好衣裳出去了。
“许阳,你是踩了狗屎运了啊”林悦盯着他,“行啊,这才半天时间,说说,你是怎么被人家看中的?”
许阳笑而不语。
“我觉得,肯定是老爷子有个孙女或者外孙女,你要是学了人家的手艺,肯定得娶人家的姑娘当媳妇”
以前说书的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你啊,脑子里整日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的津津有味,就在这时候,三婶的声音飘来,“林悦,许阳,先别收拾了,快出来吃饭”
林悦三婶见他们迟迟不出去,还以为是在做收尾工作呢。
“哎。这就来”林悦推着许阳出去。
今个三婶是下来功夫做饭的,有酒有肉,他们出来的时候,那些老师傅已经坐在那拿着酒盅开始喝起来了。
“今个大家辛苦,多吃多喝,咱们明个继续……”(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举起筷子,今个来这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这三婶娘家亲戚,还有见识了这粉疙瘩到底是怎么做成的,今个饭桌上还有他们的劳动成果呢。┢╞╪┞╪╪.?〔。co
粉疙瘩吃的时候,不用太费事,最简单的法子直接上油锅炒,放些佐料,味道可以稍微淡一些,因为有人喜欢专门用调好的葱姜汁来蘸着吃。
简单有简单的吃法,复杂起来,也有复杂的吃法,最高档的就是扣碗了,在吃扣碗的时候,先得准备好材料,油炸过的豆腐,青椒,粉疙瘩,还得准备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这些五花肉事先得腌好,盐巴、胡椒粉、鸡精、料酒、酱油先得调一下,趁着这功夫炒扣碗下面的菜。
油炸豆腐、腐竹、粉疙瘩,青椒、洋葱这些正常炒菜一下,然后等五分熟的时候盛出来,把那些切好,腌好的薄薄的五花肉给铺在碗底,上面放些酸菜,最后放上这些炒好的菜。
最后上蒸锅,蒸上半个小时,等时间够了,然后直接倒在盘子底部,五花肉在上面就可以了。
做法有点像是梅菜扣肉,不过,在他们这喊成是扣碗的吃食,一般都是娶媳妇生孩子做流水席的时候,才有大厨来做的。
今个三婶给做好这个,这招待是没的说了。
许阳最爱吃的就是上面蒸好的肥而不腻的肉,林悦最爱吃的则是下面被肉浸染过的酸菜和腐竹,三婶热情的很,不停的给在他俩夹菜,还好这次做的有点多,不然还不够他俩来这吃呢。
许阳喝了不少酒,都是这老师傅灌着喝的,盛情难却,等吃完饭后,这人已经醉醺醺的,不被人扶着。压根回不到房间。
林悦把他给扶到房间里,看着他躺在床上还不忘记嚷嚷着要喝酒的模样,摇头道,“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酒量要好我也不说什么了,偏偏不怎么样,还要喝成这幅鬼样子”
其实,许阳平时酒量还真的是不错,只不过这次喝的酒都是老乡在酒窖里面藏了好些年自个酿的白酒。度数高,年份长,自然是撑不住了。
林悦从空间取出来点她以前酿好的酸梅子,拿来给他泡水喝,跟伺候瘫痪儿童似得,喂完他水后,又给他擦脸擦手,盖上被子,确认他老老实实的睡着了,林悦才退出去。
老家这边条件简陋些。三婶他们也是在市里买房了,这会回来也是因为做粉疙瘩的缘故,这家都是临时收拾好的,别指望能有多暖和了。
村子的房子没有暖气了,这会烧的是暖气火,还是林悦小时候凭着自个先前的记忆做好的,虽然这么多年了,但还是没从村子里淘汰,林悦今晚是和三婶家的亲戚一块睡了。
后来才知道那姑娘叫董文华,今年刚上完中专。┟╡┟┠╡┟.〈。
次日睡醒。她揉着额头,吸吸鼻子,总觉得头晕乎乎的,有些要感冒的迹象。那姑娘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暖扇,“快点穿衣服,不然再这么戴会,九成九要感冒”
林悦打着哆嗦的把衣服穿好。
昨个来这就是来拿粉疙瘩的,这会拿上了。一会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要走。
市里那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呢。
好在三婶说今个不用他们了,已经找到雇佣的人了。
三婶知道林悦急着走,也不多加挽留,招呼文华道,“今个你叔叔家不是杀猪?带着团团过去,拿一个后座走,让你叔叔把账记在我头上”
董文化的叔叔就是三婶的弟弟,董文化听到后连连点头,“那成,那我就带着林悦过去了”
“别介了……”林悦不好意思,她们拿了十几盆的粉疙瘩,三婶都没要钱,这次还去人家亲戚家拿猪肉,这会一斤猪肉钱再不多,也得十块左右,一个后座就得十来斤的肉,怎么好意思拿呢。
董文化看出她不好意思,笑笑,“其实也不是多么好的肉,就是这猪都是散养的,吃的都是粮食不是饲料,肯定健康,这就十来斤的肉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悦被她说的有些心动,对啊,现在想要找这种肉可是不好找了,外面卖的肉都是带着饲料喂大的。
“那行,恭敬不如从命”大不了走的时候再把钱留下就是了。
从那里买了十五斤的肉,又在车座后面放了十几盆的粉团子,许阳开着车浩浩荡荡的走了。
林悦走半道又觉得有些不大好,这十几斤肉两家分分也不够啊,再说马晓家,张家,里里外外都要分点的,走到半道两个人一合计,又折返回去,差不多拿了半只猪才回家。
因为拿的东西多,又加上沾着点亲戚关系,走的时候那主人家又给带了一副猪下水。
回家后,周玉琴犯愁的看着扔在地上的半拉猪,“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咱们这好几家呢”
周玉琴打小对这血淋淋的东西犯怵,起身拍拍手,“这东西你们自个收拾吧,我得去医院陪床了”
“哎,妈等会,我来的时候捡了猪大骨,现在正用高压锅炖着呢,一会好了你给我爸带点”
正忙活的天昏地暗的时候,电话响起了,林悦从兜里掏出电话,放在脖子间,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些什么,林悦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那成,你先在那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许彤原先是陪着林悦在这肢解猪肉呢,本来就不乐意干这个,一听林悦要出去,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我,我也要跟着去”
林悦把围裙扔在她怀里,“你啊,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吧,去哪啊”
许彤不高兴的撅着嘴。
打电话的是周扬,林悦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人正坐在妇产科外的座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林悦瞥见她手里的单子,前不久她和许阳闹了乌龙,以为怀孕了,当时就是做的这几项检查。现在她也做了这个检查,结合着方才她在电话里,表情严肃的模样,难道是……
“周扬”林悦轻声叫着她。
周扬示意她坐下来。把脑袋靠在她头上,“你说,我这是要怎么办”
林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林康的?”
说罢,就觉得自个说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和周扬感情纠葛这么多年。不是那小子是谁。
可是,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事?两个人关系是有点缓和了,可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出了这一档子事,林悦都有些懵了。
周扬不言不语,就只靠在林悦的肩头。
“好了,我不问就是了”这时候她需要的是一个肩膀而不是在她身边喋喋不休的苍蝇。
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良久,她才沙哑着声音道,“你说。我这该怎么办?”
林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两个人是有感情基础并且达成了共识,这会去领证结婚生孩子,一气呵成,如果要是没感情基础,只是喝醉酒一夜风流下的产物,而她有选择把孩子生下来,那她只能说,做单身妈妈,那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无论是自身的压力。还是外界的有色眼光。
“他知道吗?”林悦隔了好久,才斟酌着问出这句话。
“不知道,那晚我们都喝了点酒,后来……”就再也没联系。
他这么多年一直群追不舍。不就是出于当年那点不甘心吗?这会得偿所愿,自然不想再搭理她了。
却说此时,在台球厅打着台球的林康,心不在焉连续输了好几局,许阳没心情继续同他打球了,“跟你打球也太没意思了。不打了”
林康也正巧不想继续打了,放下球杆,犹豫不决道,“我问你一件事,我有一个朋友,前些日子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是呢,这个姑娘又不喜欢他,不,不能说不喜欢,曾经喜欢”
许阳憋着笑,他不说的就是自个吗?
“然后呢?”许阳问道。
“然后啊,两个人关系有点缓和,那姑娘也有些旧情复燃的感觉,然后啊,和那个男的一起联系就多了起来”
“嗯”许阳喝着茶,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然后啊,两个人相遇在一个聚会里,两个人都喝了点酒,然后就……做了那水到渠成的事”
许阳斜着眼望着他,“没想到你这么禽兽”
“哎,我都跟你说了是我朋友,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并不是我啊”
“行了,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你有那么多的心思来关心你的朋友?八成是你自个,不过,没想到你动作倒是快……”
“别打趣我了,既然你知道是我,那我也不瞒着了,你说,那后来,我醒了后,她就不见了人影,这么多天,也没跟我打电话,这是个什么意思?”
许阳摸着下巴,“只是没给你打,那你呢,你给人家打电话了没?”
林康摇头,“我没啊,我不敢!”
“你个二货”许阳想都没想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这种事情,你要让人家姑娘主动?你还是不是个男的?”
这种事,怎么着也是男的占便宜,他吃干抹尽了就不跟人家联系,这肯定会造成误会的啊。
“你不用再打电话了”许阳翘着二郎腿跟林康道。
“没准现在人家已经把你拉黑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林康拿起衣裳,飞的往门外跑。
医院,两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坐了一下午,周扬的情绪好歹是稳定了些。
“我没立场劝你这孩子是留还是不留,不过,我只希望你在做决定前,能好好思考一下,留下他,能不后悔,不要他,那就下决心,再不回头”
“我现在好乱,好想好好的思考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周扬有气无力。
“你知道吗,我知道这个消息后,脑子轰隆一声,现在,我好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还不好办?”林悦起身,拉着她的手起来,“走,带着你去个好地方”
拿着自个的手机给她妈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出去几天,周玉琴以为是她公司上的事,只交代了她路上小心点,又给许阳了个短信,说自个有事让他别找自个,短信刚刚出去后,就把手机给关了周扬也是如此。
所以林康刚打电话,电话那头手机已经关机了。
林悦带着许阳出门打车,直接往省城走了,走了省城,也没停下脚步,直接买了机票去了海边。
相比于北方冷死人的节奏,南方的天气就好了许多,两个人下了飞机,去找了个宾馆下榻,随即又去买了两身衣裳,开始了这不知归期的旅游。
这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她俩这边是潇洒了,许阳那边快要着急死了,这就留了一个短信就没影儿了,谁知道是不是出事了,别人拿着她手机的短信?
又赶紧给他丈母娘打电话,这才确定那短信确实是她的。
可是,又出了哪档子的事,让她这么着急的把电话给关机了?
林悦在海边打了个喷嚏,她看着周扬在海边陪着一个小孩子在那堆着沙子,偷偷的从小包里掏出手机,跟做贼似得给许阳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许阳焦急的声音就从话筒里飘进来了。
“我长话短说,周扬现在心情不好,我在这陪她几天,没多久我就回去了,你不要担心”看她多善解人意,虽然跟小伙伴都约好了这几日都不许打电话,可她还是偷摸摸的,趁着没人的时候跟许阳抱平安。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许阳松了口气,随即语气严肃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点点头,“我不能跟你说时间太长的话,家里你帮我收拾着点,辛苦些,我回去好好报答你”
林悦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偷偷的看着那边的情况。
“以‘身’相许?”
“呸”林悦呸了他一口,这人是不分时候的,逮着机会就来沾光啊。
“林悦,你在那干什么呢?”周扬看着她蹲在沙子上,大声问道。
“我捡东西呢”林悦大声回道,随即低低的朝着话筒那头说,“我不能再打电话了,挂了,我看有机会了再联系你”
...
&bp;&bp;&bp;&bp;林悦听到动静,急忙挂断电话,对上这会来看她怎么回事的周扬,悻悻一笑,“那个,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在这蹲一会就好了”
“不会是姨妈来了吧”周扬关切的问道。★网`.-.
“不是不是,刚刚走了,再说,咱们好好的出来玩,要是来了那个,岂不是玩都玩不好?”林悦急着解释。
“也是”周扬点点头,拉着她的手,随即苦笑,“你看,这想来要的不来……”她怀孕了自然是没这个方面的困扰的。
林悦起身,拍拍她的肩头道,“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咱们就是出来玩了,这些问题想了的话,不是折磨自个?来之前约法三章,不许提起这个啊”
“好”周扬点头,团团家现在这么忙,还来陪着自个散心,她在自个没事就挑起愁绪,那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心?
两个人在海滩上看帅哥,吃美食,还偷偷的去夜店,两个人长这么大,不可能没去过那地方,只是以前去的时候,身边都是跟着乌泱乌泱的人,哪里能玩的尽兴?
不过,在细节里,林悦也看出点门道来。
周扬还是很在意这个孩子的,比如说刚开始的时候,去吧台的时候,她点的都是牛奶之类的东西,在南方的冬天虽然何氏温暖,但是她时刻注意着保护着自个的肚子,从这里不难看出,即使在无意中,她都选择很好的保护着这个孩子。
两个人在这呆了快要有一个星期,除去最开始的时候给许阳打了电话,直到现在,手机都没开机。
眼瞅着就要到过年了,这会再不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林悦她这好歹有许阳给她顶着,周扬那就不是这样了。
出来的时候是她说陪着人家散心的,周扬不主动说要回家,林悦她也不好提出来。不然说话不算数,这开不了口的。
怀孕的人有些嗜睡,两个人白天去的地方不少,晚上几乎刚洗澡过后。周扬就躺下睡了过去。
林悦跟做贼似得打开手机,给许阳打了过去。
许阳这会正在伺候着小舅子写对联呢,这玩意现在满大街都是,出去买个就好,可是人家不。信誓旦旦的说自个好歹是学了几年的毛笔字,怎么能出去买呢?
他要留下自个的墨宝,来年一年看着他写过的毛笔字,肯定能红红火火的。
许阳只能遵命。
林悦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看着自个未来姐夫进屋子去打电话了,林元安叫着,“姐夫,你不帮着我磨墨了?”
“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有事”
“唉,果然还是我姐的魅力大啊”林元安拿着毛笔,顿时觉得没人再这欣赏他的墨宝。实在没意思,又想到,此时打电话的肯定是她姐,她姐都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赶紧贴在门缝上,看他姐到底是咋回事。
许阳单手防在兜里,走到窗户边上。
“团团?”
林悦听着电话里面许阳温柔平静的声音,突然好想他,停顿了片刻,电话那头的许阳都觉出有些不对劲了,这才咳嗽一声。回应道,“我在,家里现在怎么样?”
“家里很好,就是我岳父岳母一直问我你怎么这几日不回来。我都说你在忙着公司的事,可是,你也知道,我撑不住太久,你该回来了”
林元安紧紧的把脑袋贴在门上,撅着屁股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想我就想我吧。还非得说是我爸妈”林悦心情顿时好了,在电话那头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趁着这个时候,许阳赶紧问道。
“还不知道呢,我现在在陪着周扬散心”
想到这,她捏捏自个的手心,“许阳,你最近见林康了没?”
许阳点头,“见了啊,前些日子还在跟我一起打球呢,怎么了?”
“没事”许阳答应周扬不说两个人的事的,可是,就在这时候,她不知怎的想起了这几日周扬落寞的表情,鼓鼓劲,还是准备把话给问出来。
“我实话问你,你有没有觉得,林康变了?”
“变了?”许阳有些摸不准头脑。“你是说的哪方面的?”
“还是哪方面,就是和周扬的啊,他现在是不是又有了新欢?不然为什么还是对人家姑娘不冷不热的?”
现在在林悦眼里,她和许阳就化成了两个阵营,她们女生是一个阵营,他们男生是一个阵营。
“团团,咱俩是看着他们过来的,分分合合,这么多年,他们俩随便拿出点东西,就能写出一个偶像狗血剧了,林康要是有心思找新欢,此时就能用火车皮来装了”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当时林康都能为了她去重读高三,不对不对,林悦摇摇头,她要坚定立场,当时那还是两个人没生关系的时候,现在都已经生了关系,林康如愿以偿了,没准就……
许阳和林悦两口子也是有趣的,都知道林康和周扬都已经有了关系,但还是碍于对好友的承诺,谁都没说出来,彼此有话不能明着说,你猜我猜的,旁人都要累死了。
许阳想对林悦坦白,林悦也想着跟许阳说实情,没准能柳暗花明呢。
“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电话那头,两个人同时说道。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电话对头的两个人彼此谦让。
在门外偷听的林元安着急的简直想要挠门,到底啥话啊,直接说不行吗?在这你猜我猜大家猜的,多让人着急啊。
“好,我们一起说”林悦不是个吃亏的人,和许阳这么商量着。
“好”许阳点点头。
“周扬怀孕了……”
“林康和周扬生关系了……”
“怀孕?”许阳难得的平静声音,此时微微有些拔高。
他说罢后,顿时电话两头再次无声。
这两个人都在消化着难以消化的事,在外面,还有一个人听到这个消息,更难消化!
这怎么回事?她姐怀孕了?他要当舅舅了?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他姐都不露面。怕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吧?
这个消息太惊悚了。
林元安迈着虚浮的步子走了。
“我还是觉得我吃亏”林悦在电话那头说道,“算了,既然说开了,那我也就继续说下去了。林康在当时做了那种事后,不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相反还逃之夭夭,电话也不给人家姑娘打一个。许阳,你觉得他过分不过分?”
许阳点点头,“过分”他一会要是再说一件事,怕是团团觉得更过分了。
“对吧,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林悦愤慨道。
“对对对”许阳点点头,“不过,在你继续牢骚前,我能不能再问一个小小的问题”
“你问”林悦这次回答的干净利索。
“就是,这次是确定的?不是乌龙?毕竟。咱俩曾经办过这乌龙事啊”
林悦脸一红,当时她确实是以为自个怀孕了,还拧着人家的肉,说他这个那个的。
“这次是板上钉钉的事,都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实是怀孕无疑”
许阳看了看手机快要没电了,长话短说,“我这么跟你说,林康先前跟我说过,当时生这种事后。他是想直接求婚的,可是醒来后,周扬已经没了影子,而且。他是不敢给周扬打,并不是不想打,早知道周扬在等着的话,他肯定要把电话给打爆的”
林悦哼了一声。
“而且,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你现在没在家。或许不知道,林康他,昨天已经去周家提亲了”
“什么?”提亲?真的假的啊。
“我透露的也就这么多,你隐约的跟周扬透露一点这个消息,能早点回来就……”许阳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林悦此时却一把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在卫生间里不断徘徊,这个消息,到底该不该告诉周扬?不告诉,她伤心,告诉的话,那周扬要是问起来,你咋知道这个消息的,她要怎么说?不是就把她偷偷打电话回家的事,给暴露了?
林悦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出门,到了卧室。
“周扬,周扬,醒醒……”
次日,林元安拿着从景豪拿来的饭菜给爹妈送。
昨晚听到那个消息后,他现在都没来得及睡觉,满脑子都是他姐,他外甥的事。
到了病房,把饭盒拿出来,周玉琴看着自个儿子精神萎靡,黑眼圈浓重,忍不住训斥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上高中了,得抓紧学习,不能每天玩游戏机,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们操心过,你现在成绩虽然还可以的,但是,不骄不躁知道吗?将来我和你姐你爸还指望着你保护呢……”
周玉琴这段日子陪床,也是无聊的紧,此时儿子来了,不免要唠叨起来。
这些话林元安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这会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在说啥你到底听着没?”
“我听着呢听着呢”许阳点点头。
“那你说,我刚才说的啥”周玉琴质问。
“你在说,说……”林元安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看看,你根本没在听我说啥,你这孩子呦,简直要我操碎了心”周玉琴又开始喋喋不休,她问道,“你没在听我说,你自个到底在想些什么?”
林振德看自个儿子耷拉着脑袋也算是可怜,给自个媳妇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在这么咄咄逼人,谁料想,还没张嘴,就被自个儿子的一句话给镇在了原地。
“我在想,我在想我姐怀孕的事啊”林元安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说了啥,流利的,一个结巴的都不打的,就把这话给说了出去。
许鹏程和沈书兰推门而入的动作,在周玉琴把饭盒给扔到地上的响声中凝固了。
两对夫妻彼此看了看对方。
异口同声道,“怀孕了?”
林元安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才示意到自个到底说了些什么,紧紧捂着嘴巴,脑海里似乎有个小恶魔,不停的扇着翅膀,“你完蛋了完蛋了,你姐回来了会把你大卸八块的,还会把你的零食零花钱都给断了的”
“妈,你听我说,我刚才都是瞎说的,都是没科学依据的,不是真的,你相信我姐,我姐和我姐夫都是乎情止于礼,绝对绝对没怀孕”
沈书兰兴冲冲的放下手里的苹果,“哎呦,这大过年的没想到听到这么个好消息,团团真是好孩子,我这是要当奶奶了?”
许鹏程笑的也不含蓄,“是啊是啊,这俩孩子从小青梅竹马的,这种事也是水到渠成的,我这么年轻就要当爷爷了,兄弟,你马上就要当姥爷了”
许鹏程高兴的有些过头,他忘了,两个孩子还没结婚,而且,这要是有孩子了,往后这姑娘就要嫁到许家了。
虽然时常能见到,但是这性质已经不一样了。
林振德好半天没回过神。
林元安已经害怕的往外面跑了。
“林元安,你给我站住,你跟我说,到底这消息是从哪里听到的”周玉琴气的险些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哎哎,都干啥呢,吓坏了元安了”沈书兰高兴的拍着他肩膀,“这是好事,你们都这个样子干啥”
林元安不敢看他妈,躲在沈书兰身后,结结巴巴道,“我是,我是听我姐给我姐夫打电话的时候,我姐夫说的”
说罢,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
“我也说你姐咋出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感情是因为这事啊,害怕的不敢回来了是不是?手机呢,电话呢,我得打电话过去”
林元安毫不怀疑,要是他姐在这的话,他妈得把她姐骂个狗血淋头。
“我姐,我姐电话关机呢,妈你找不到人的”
林元安好心提醒。
许鹏程这会沉浸在将来孩子出世,他要起个什么名字,等孩子大点,他带着孩子去游乐场玩,还有等孩子再大点,谈恋爱了啥的,他给孩子做掩护。
只要想着有个软软的小东西等着喊他爷爷,他现在就恨不得马上抱着孙子!
&bp;&bp;&bp;&bp;林悦这刚上了飞机,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网`.、.
周扬递给她纸巾,“我跟你说了,你穿的太少,还是不听我的,看看,大过年的要是感冒了,看你乐呵不乐呵”
林悦擦擦鼻子,“我下了飞机就披上羽绒服,好姑娘,你可别在说我了,这年纪轻轻的,咋跟个小老太太似得?”
“你才小老太太呢”或许是敲定了心头的一件大事,现在周扬心情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林悦昨晚还是没忍住跟周扬坦白了,周扬知道林康去她家提亲,当时眼神里微有些动荡,可是当时啥事都没说,林悦也不去逼她,这人自个想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告诉她一起回家。
林悦觉得,她决定要回家,一方面是因为快要过年,二来,怕是也因为听到了她的话,所以有些动摇了。
刚下了飞机,周扬打算回家,林悦拉住她,眼睛转了转,“别这么着急,我先带着你去个地方,等一会检查完了,我把你送回去”
“检查,检查什么?”
“你不是说你刚开始的时候喝了点感冒药?这些东西对孩子不好”
“喝的板蓝根,也对孩子不好?”
林悦点点头,“防患于未然,走吧”
周扬看林悦停着急的,反正都出去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呆这一时半刻的,点点头跟着她一道去了。
林悦看着周扬进去检查,给许阳了个短信。
许阳当时看到短信后,嘴里的水顿时喷了林康一身,林康正拉着他在美食城上面的家具楼层选家具呢,他既然打算了要结婚,自然就得把一切都给布置好,包括自个的家,他想好了,等她回来了,就策划一场无与伦比的婚礼。
两个人纠缠这么多年。是要有个结果了。
许阳这么一喷,林康嫌弃的擦擦胳膊上的水珠,“你可真恶心”随即指着图册上的画片,“这个可以定做吗?我喜欢这个颜色。不过这个尺寸不大合适”
“可以的先生,我们这个是连锁的,只要您看准图样,我们会让人去您的房子里,测量一下尺寸的”
林康满意的点点头。留下自个的电话号码。
“走,我觉得屋子里安一个榻榻米挺不错的,你觉得呢?”林康四处张望着,不忘跟许阳交流自个的心得。
“那个,这个先不着急”许阳站直身子,语气有些吞吐。
“怎么就不着急了,这可是事关你哥们我,下半辈子的全部幸福,多重要啊,我跟你说。你别以为你温香软玉在怀,就能后顾无忧了,我……”
“不是”许阳挠头,“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啊”许阳一咬牙,拿出手机,“诺,这是团团刚才给我的短信,你自个看看”
“这副表情,难道是团团不要你了”林康笑着拿过手机,在看到那上面的内容后。林康脸上的笑意凝固,随即龟裂,最后,攥着手机。竟然是头都不回的往外跑。
“哎”许阳看着他堪比兔子的动作,此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叹口气,也没在继续喊他了。
方才团团来的短信上写的是,‘周扬已经在市医院,打算堕胎’
许阳已经有些同情好友了。最后知道周扬怀孕就已经很倒霉了,一下子还来两波冲击,一个是怀孕,一个是要去流产。
这个打击下来,是个正常人都承受不住啊。
许阳在这边叹息着别人,谁知道自个未来也不大顺畅,周玉琴夫妻,此时正磨刀霍霍的准备朝着他动手呢。
林康匆匆跑到医院外面,进要进门的时候还不小心跟一个出租车司机撞在一起,那司机急匆匆打开车门,“你没事吧小伙子,你也真是了,这么大的人怎么就不稳重点呢?这要是出事了可咋办,来活动活动,没事吧?”
其实是没啥大事的,他撞上去的时候,人家已经快要停车了。
“没事没事”林康起身拒绝了司机扶着他的动作,小跑的往里面去。
“这可真是奇怪了”司机重新上车,不过片刻后也就释然了,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出事了,在医院这个地方,除了生孩子,就没别的值得高兴的事了。
林康打听着上了四楼,环顾四周,根本没他认识的人,林康看着手心里攥着的许阳手机,快的给林悦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了,林康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电话那头,林悦叫着许阳的时候,他这吞了口唾沫,压下嗓子里的干涩,“团团,是我”
“哦,是你啊,你怎么拿着电话?许阳呢?”林悦的声音异常平静,好像方才短信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这会你们在哪?周扬是不是打算不要孩子了?好团团,你帮着我拦住她成不?以后哥哥任你驱使,半个不字都不说!”
“什么孩子,我怎么听不懂啊”林悦在电话那头装傻。
“我知道你知道!”林康的声音着急了,“就算是哥哥求你,求你拦着些……”
“可是,已经晚了啊,人已经进去了”
林悦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看着他慌乱的满头大汗的从楼下跑上来,正巧这时候,周扬已经检查完了。
林康就这么看着两个人。
周扬往前走了一步,林康迅的抱着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你只能做那些没用的承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一个人不明真相的问,一个稀里糊涂的说。
误会就这么结下了。
林悦看此时没她的事了,拎着衣裳和包,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林悦下楼,想着自个爹妈也在医院,顺势去看看两口子,毕竟这么多天没见了呢。
林悦下楼去买了些瓜果和鲜花。
走到林振德的病房外,直接推门而入。
周玉琴此时正着急呢,看到她就这么进来,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等她反应过来后,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竟然拿着地上的笤帚,作势要打她!
林悦顿时懵了。
&bp;&bp;&bp;&bp;虽然严格来说,她是不告而别的离开了小一个星期,可是,这也不至于要拿着笤帚来打她吧?
林振德先前虽然嘴上说的厉害,等孩子回来了要好好教训,可是,看自个媳妇真的拿着家伙开始打,这心早就疼到不行了.
“玉琴,你别打了,还是听孩子把事情交代清楚比较好,没准是误会呢”
“误会?还有什么是误会,元安都听到了他们两个打电话了,我就要问问,她眼里有我这个妈没”!
林悦心想,她妈肯定是着急自个出去那么久,只和许阳打电话,没给她打,所以又着急又伤心,可是,这犯错的兴致不至于来挨打吧?
“爸,爸你别动”她爸这会腿还打着石膏呢,这来会动弹的,可别骨头错位了。▲▲●●★、.--.`
“你还在意你爸的腿?在意这个有啥用,人直接气死了,这腿还有什么用!”周玉琴叫到。
不过,到底是顾忌着她肚子有孩子,正巧林振德给她台阶下,挥舞着笤帚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说说吧,你现在什么打算的?”
“什么什么打算?”
“我跟你说话累的慌,你去,把许阳给我喊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许阳推开门,眼前一亮,他还真没想这回会遇到林悦。
“呦,这是商量着过来的是吧?”周玉琴冷笑。
“说说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唉?”林悦的表情一下子惊愕起来,许阳则是微微带着不可置信。
这怎么回事?天上掉馅饼了啊。
他以前还想着法子来求婚,没想到丈母娘这么快就松口了。
“妈,我都听您的”许阳大声道。
林悦瞪了他一眼,“你在这添啥乱,别吭声”随即转过头来,换了衣服嘴脸,“妈,您这说什么呢。我不是还没大学毕业呢吗?这会结婚会不会太早了,我还想等两年呢”
“你能等两年,你肚子里的孩子能等两年不?”周玉琴气喘吁吁道。
“孩子?”林悦一愣,随即看着许阳。“什么孩子?”她姨妈刚走。难道这么快就怀孕了?而且,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你别装了,你弟都在许阳房门外听到了”周玉琴冷声道。
不过,她心里也多了一丝狐疑,看这俩孩子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的了解,他们肯定不是装的。
他们自个都不知道自个怀孕了,那元安的消息又是从哪里来的?
周玉琴把林元安当时‘供述’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林悦一听是昨晚跟许阳打电话的内容,当时就笑了出来,“妈,林元安没个谱,你也跟着没谱啊,怀孕的怎么可能是我。是……”
“是谁?”周玉琴有些相信自个姑娘,坦坦荡荡的,如果真怀孕的话,过三个月也瞒不住,她没必要此时撒谎的。
“是……”许阳刚想说,随即想到要答应人家保守秘密,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是谁我不能跟你说,但是绝对不是我”林悦面色轻松的准备爬起来。
“你给我跪着”周玉琴拍拍桌子。
“就算这件事是乌龙,但是,你不吭一声的。瞒着你爹妈失踪了这么多天,必须得给个说法”
林悦摇头,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
林振德摇头。“算了,姑娘刚回来,舟车劳顿的,你就别抓着那一点错处不放了,咱孩子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而且。事前走的时候,不也是给你电话了吗?”
林振德一想,这点小错误和先前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见姑娘投来求饶的目光,自然是要多帮衬着些。
“把林元安给我叫过来,这么一点点的娃,就已经会谎报军情了。我可不饶他”从昨晚到现在这么焦躁,就是因为这模糊不清的一句话,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怎么成?
等林元安的功夫,许阳有些着急,“那个,爸妈,先前说好要结婚的事……”
“还是等团团毕业了再说吧,你俩还有点年轻”林振德和蔼又不失亲近的打算了他。
林悦看许阳此时顿时耷拉下去的脑袋,心里暗笑,此刻许阳心里想的肯定是,要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让两口子松口,还不如直接假戏真做呢。
许阳此时再怎么懊恼,也扭转不回去逆局了。
林元安被喊来了,当时看到林悦他腿就一软,悻悻道,“姐,这事,你得听我解释”
林悦移开眼睛不看他。
随即,周玉琴夫妻对他进行了为期两个半小时的再教育,大致意思就是说,以后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最好就不要再说。
林元安出去后,一个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肯定是他姐了。
林元安闭着眼,“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哦?说说你怎么错了?”
“我一不该偷听我姐夫和你的说话,二来不敢搬弄是非,不过,背叛你们是我不小心做出来的,我誓我是无心之失的,而且,第三,我没能和我亲爱的姐姐统一了战线,本人非常懊恼加上悔恨……”
“行了行了,满嘴的假大空”林悦瞪着他。
三个人下楼,也正巧碰到周扬和林康相伴着下来。
周扬眼里有哭过的痕迹,八成被林康煽情的话给感动了。
林康自觉的忽略了,林悦拿着周扬去做检查的时候,骗他去堕胎,而是拍拍她的肩膀,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往后我就是你娘家人,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可不依”
许阳瞪了他一眼,“你还能有些节操吗?”
“从今往后,那东西都是给我媳妇和儿子的,就是不给你”两个人之间,长久以来的矛盾和芥蒂,今个都慢慢展开了。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快点回去准备吧,什么时候结婚,你们确定个日子,我们都会去参加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林悦完全可以说是他们的媒人,“等孩子出生了,你可得包个大红包”
“使得使得”
林悦把人热热闹闹的送走了,此时靠在许阳肩头,“真好”
日子过得不就图个舒坦吗?
&bp;&bp;&bp;&bp;许阳从车里搬出来一个老大的灶,小的时候,林悦她们年前炸丸子和麻花,都是用这油锅来炸的。
今年因为他爹的伤,自家老佛爷开始说了,你们得自力更生,而且,现在你们年纪也大了,我们可以适当的给你们自由了。
所谓的自由就是,今年的年货,扫房,擦玻璃啥的,都得要他们自个来,以前的时候年前不是没忙过,只是那时候就是干一个辅助工作,大人们让帮啥忙,他们就帮。
这种自个完全张罗的,还是很少。
林悦愁容满面,许彤却是摩拳擦掌,很是兴奋的模样。
先得扫房,扫房也就是说把家里的犄角旮旯什么的都弄干净,以前在镇上的时候,都会把家具啥的搬出去,晒晒太阳,这样也好打扫屋子,可是现在不行了,住的楼房,那楼道也只能放个桌子椅子啥的。
用布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都给蒙好,许阳和沈昌穿好围裙,头上跟陕西群众一样,用毛巾绑在脑袋上,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最上面绑着个鸡毛掸子,带好口罩,进去扫房了。
不到十分钟,从玻璃外几个女生看着他们,简直就跟拍神话片似得,腾云驾雾,一点都干不清楚。
一天是来打扫卫生的,第二天就是得准备包包子,弄豆包这些了。
林悦不大爱吃豆包,不过,她爹和她弟倒是爱吃的很,平时都从外面买着吃,林悦这次想了想,多储存点豆包也不错,最起码她开学了,她爹想吃了,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溜溜就能吃。
红豆是从她姥姥姥爷在屋子前面的小院种下的,夏天的时候老两口没事,身子也硬朗,直接把地给翻了一下。种了点菜和豆子。
红豆是种的,红枣是从超市买的。
用电饭锅给煮上几个小时,等那些豆子都熟了后,让林元安拿着擀面杖开始给碾碎。碾碎后,还要在里面放些糖,林悦趁着这功夫,把发好的面给拿出来。
她小的时候发面都是用酵子,现在时代在进步。那些东西也在渐渐的退出历史舞台。
林悦正想着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把蒸包子用的馅料给弄出来的时候,觉得厨房里的林元安有些不对劲了。
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只见他那个‘勤奋’的弟弟,拿着勺子,正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塞着那红豆馅呢。
“林元安!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林悦看着少了好多的馅,拧着他耳朵训斥。
“姐,姐你听我解释”林元安举起双手,咽下去嘴里最后一口豆馅。
“其实,这不怪我真的。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往往会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被其俘获,另一种就是,不被其诱惑……”
“哎哎,姐你等我说完啊,你咋不按着常理出牌啊……”
厨房里满是林元安凄惨的惨叫。
门外,许阳打开房门,从开了半拉门的缝隙中,接过来林康递来的果子。
他们这的习俗。当你结婚前下书的时候,也就是你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吃一顿饭,然后把你结婚的日子广而告之的一种习俗。
那果子,最开始的时候是油条。后来估计大人们觉得挨家挨户炸油条太费事,直接用上了馒头,再后来,怕是觉得馒头不大重视,又换成了方便面。
就算在这会,方便面在村子里都是一个稀罕的东西。
林康来这就是送这个的。
“东西收到了。你人快点走吧”因为是许家林家两家一起的礼,所以,那小子竟然直接扛着一箱子方便面来了!
“别介啊,我这么辛辛苦苦的来了,总得让我进门喝口水啊”许阳脚抵在门外,冷笑着,“还进门喝水?我怕团团看到你,会用鸡毛掸子招呼你啊”
林悦心疼小姐妹,觉得这么早就让人家怀孕是他们男的没担当,许阳完全是因为嫉妒这人先下手为强,以前在他面前的优越感,此刻完全荡然无存。
也是这个事,你说以前,林悦和许阳如胶似漆,每天在人家失意人士前秀恩爱,晃荡,让人家嫉妒,可是现在呢?
人家一步登天,直接老婆孩子都有了。
晚上可以抱着自个香喷喷的媳妇入睡了,做点少儿不宜的活动,也是理所应当的了,哪里像他,就想做点活塞运动,都得把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都考虑进去。
偷偷摸摸的爽一会,还得顾忌这个顾忌那个。
这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
林康人逢喜事精神爽,完全没理会到许阳这个和尚干渴的心灵。
“好兄弟,我这都闻到屋子里面的香味了,你也知道,我媳妇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我看你家屋子这做的东西,我媳妇肯定爱吃”
“趁着我能好好说话的时候快点给我圆润的滚啊”
你在我跟前这么招摇还不算,还得把我媳妇做好的东西给拿走?
有这道理没!
“许阳,外面是谁来了?我怎么听的是林康的声音?”林悦探出头问道。
林康趁着这个机会钻了进去。
“好妹妹,你小姐们这几天吃不下去饭,我看你这次做的,很香,能勾起人的食欲,我想,一会走的时候能不能……”
“好的呀”林悦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林元安依依不舍的看着已经上了蒸锅,此时冒着热气,和散发着香气的蒸锅。
林悦找出一个大的塑料袋,往里面放着蒸好的豆包,“我和面的时候往里面放了不少的鸡蛋牛奶黄油,所以吃起来口感不错,而且里面的红豆枣也是补血的东西,对孕妇好,你一会拿给她吃就好了,等吃完了,她要是再想吃的话,你就再来我这拿,咱们这都是自个手工做的,绝对是安全”
“哎哎”林康走的时候。拎着好多大包小包走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才想起自个媳妇交代他的话,过年之后跟着她一起去选婚纱。
这又停下车,跟林悦打了电话过去。
这边。把幼稚的林元安给哄好,林悦正巧接到了电话,点了点头,又去厨房忙做包子了。
许家和林家两家,往常过年的时候都在一起过的。今年怕是也不例外,家里人多了,吃东西的时候就得注意点,许彤姐弟都不大喜欢吃羊肉。
总觉得膻,无论林悦处理的多么好,这兄妹三总能挑出来那馅里放着羊肉。
他们不爱吃羊肉馅的,可是林悦她爸和许叔,却很爱吃羊肉。
给他俩做了些羊肉胡萝卜的馅,又做了一种香菇肉的,还有韭菜肉。
马晓张子月吃饺子包子的时候。爱吃三鲜馅的,所以这次,又盘了点三鲜馅。
许彤不会包饺子,但是会擀皮,她擀皮,林悦和许阳两个人在那包着饺子。
对,不用怀疑,包饺子的确实是许阳。
包饺子的技能是林悦交给他的,他在林悦的教导下,已经渐渐的朝着贤妻良母的方向发展了。
等煮好饺子。包好包子,再蒸好包子的时候,这一天又过去了。
林振德夫妻在医院,林振德有些心慌。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在家怎么样了。
虽然说今年大人们做甩手掌柜,可是,这两家孩子,一共五个,除了他家闺女,那四个只是捣乱的时候厉害点。别的帮忙还真指望不上。
在父母眼睛里,只有自个的孩子最优秀。
所以,担心所有事情都是自个闺女做的林振德,这些日子一直嚷嚷着要出院。
周玉琴比较淡然,“放心吧,你家姑娘能力不小,我可是听书兰说了,这几天孩子们干劲可足了,你闺女使唤起人来,那是不遗余力的使唤啊,而且,他们这么大了,闺女都快结婚了,你还能一直管着她?”
周玉琴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今年过年想当甩手掌柜,不想再回去干家务了。
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理由在等着丈夫。
“咱们啊,就好好看看这几个孩子能做成啥,等大年三十的时候,回家等现成就好了”
林振德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再次接受媳妇的喂食。
此刻,他们嘴里商量的几个孩子,正在楼下生活呢。
因为说是要炸丸子和麻花,所以许阳特意从乡下拿来了他们小时候炸东西的工具。
还有好些玉米骨头做柴火。
炸丸子是每年都必须进行的节目,没啥原因,就是他们爱吃,每年炸好的丸子,原则上将是做大锅菜吃的,可是每年还没做菜,就被他们当零食吃了。
油炸食品自然都爱吃,不过,林悦自个炸的,总比外面买的要好的多。
炸的丸子有两种,一个是土豆丸子,往往这个最受欢迎,用擦子把土豆擦成条,然后放盐,把水给逼出来,然后再放少量的面粉,然后放几个鸡蛋,葱姜蒜,和最重要的香菜。
要是能吃的了香菜的,觉得这个味道非常好吃,要是吃不惯的,肯定不爱吃,好在两家人都爱吃香菜。
胡萝卜丸子是小的时候周玉琴为了让儿子吃点胡萝卜而发明的,把胡萝卜擦成细细的丝,然后再放点面粉盐巴胡椒粉,原汁原味的炸出来可好吃了。
她当时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后来看几个孩子也爱吃,所以就当成了每年必须要做的吃食保留了下来。
炸丸子必须要大火,所以林元安和沈昌在那烧火。
可以想象吗?几个穿着打扮洋气的几个人,在楼下撑起一个摊子,露天来炸丸子!
浓烟从火里冒出,林悦咳嗽个不停。
“哎哎,火太大,你快小点,别在往里面放柴火了”许彤捂着口鼻跟她二哥交代。
几个人又忙又玩的张罗了两个钟头。
好在成效很大,炸丸子的香气传了好远,几个下楼来买菜的老太太和刚下班的小年轻拉着孩子的手,纷纷走到他们这一滩旁边。
“小姑娘,你们这丸子,多少钱一斤?”带着眼睛的老太太忍不住孙子眼巴巴的眼神,主动问起。
其实老一辈的人更是关心爱护小辈,出门的时候能不买吃的就尽量不买,给孩子自个做,不是更干净卫生?
可是她这次看人家姑娘和小伙们分工明确,炸丸子的时候还带着一次性的手套,那油锅里的油都是黄橙橙的,根本不是地沟油之类的,所以才放心的准备买。
林悦噗嗤一声笑了。
对上人家老太太错愕的眼神,“奶奶,我们这不是卖东西的,我们几个是楼上的住户,这是炸了自个吃的,不过……”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的保鲜盒。
装了满满一盒丸子递给那个梳着丸子头的小家伙,“孩子爱吃,就给孩子装点”
“哎哎,这使不得”原本以为人家是在这做生意呢,没想到也是楼上的住户,吃一两个还成,一下子拿了人家一个保鲜盒……
可是,那东西到了自个孙子手里,这怎么也拿不出来了。
看出她脸上的尴尬,许彤摆手,“真的没事的,都是邻居,互相赠送点吃的,再正常不过了……”
“这……”老太太犹豫了会,还是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要是强硬的从孩子手里拿,这小祖宗不得哭啊,等还给人家保鲜盒的时候,再给人家送点吃食,有来有往就好了。
想通了这些,老太太也不在执拗,教孩子说了几声哥哥姐姐再见后,回了自个的家。
后来估计是林悦他们这次的丸子太成功了,吸引了不少住户来,大多数都以为他们这是在做生意呢。
炸好的一大锅的丸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
等送完最后一拨人的时候,几个人说啥也不在这了,拎着东西,端着油锅,浩浩荡荡的上楼去了。
楼上的天然气也能炸,不过就是麻烦些罢了。
丸子炸好了,又忙着炸麻花,这麻花跟外面卖着的麻花不一样,但是比那简单的多,和面的时候不能用水,得用鸡蛋和热油,而且,还要往里面放白糖。
或许是因为又酥又甜,所以小孩子最爱吃了。
林悦做了不少麻花,也做了不少丸子,给学琴表姐送了点,两家分了分,又开始忙活下一步的工作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的好,有付出就有回报,林悦他们白天送出去不少丸子,晚上回来收获的东西,也不止是当初送出去的那点,好多邻居打听到他们在这一楼层住,晚上饭点的时候,就捧着好多吃食过来了。
一个小区里住的人很多,不少人是外地的,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辣椒酱牛肉酱金华火腿腊肠还有人送了点榴莲过来!
林悦是挺喜欢吃拉长的,看了看家里几个人也很是喜欢,几个人一拍即合,自个做点腊肠。
先买了点精瘦肉,用盐辣椒胡椒粉之类的佐料腌了会,又去买了点肠衣,连塞带装的,把那肉给装了进去,这肉得熏制,不过熏制前还要风干几日,趁着这几天,又去买年货,糖瓜子水果之类乱七八糟的。
本来是想买春联的,可是林元安不许,说自个已经准备了墨宝,等着过年的时候让他们大开眼界。
林悦众人不想打击自个弟弟的积极性,只能苦笑一声,由着她去了。
一切都准备好后,林悦和许彤带着装好的肠子去了林悦爷爷奶奶那,当时父母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两家大人,特意买了一个四合院似得小别墅,就在他们住的居民区不远。
这做熏肠的时候不能在楼下,太扰民了,而且,为了专门做那个,还得要盘火。
林栓成听了跃跃欲试,他一听孙女说,就知道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你等着,爷爷给你做”
林悦不好说不相信她爷爷,只能让许阳在一边帮衬着。
她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看到过村子里一个四川人盘火,一个差不多一人高的正方形,上面没东西盖着,只用草帘一样的东西盖着。
以前村子里办喜事的时候,盘的火都是用秸秆和黄泥活成一堆做成的,这次林悦也用的秸秆黄泥。
麦子秸秆不好找。勉为其难的用上了绞碎的玉米杆,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弄好火,又花了一天的时间风干。
这一等再等的,距离过年也就不到三天的时间了。
这会过年不像小的时候。小时候喜欢过年,是因为有个热乎劲,那天能吃肉,能穿新衣裳,能收压岁钱。能和好久不见的亲戚说话玩闹。
但是现在过年,肉新衣服的诱惑,已经没以前那么大了,所以年轻人都没了以往的那种期待。
可是,今年不同!今年所有的东西都是自个置办的,自个完全参与进去,和帮大人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好了没好了没?”林元安不停的往里面塞着柴火,猴急的问着她姐。
钢筋条上挂着铁丝绑好的肠子,刚刚垂放到里面。她弟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传来出来。
林悦低头,“你着什么急啊,这不还得等着吗?”
一会烧起来,得三四个小时呢,也不知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好了”林悦把肉给放上去,又用先前是凉席,后来被她奶改造成竹席帘子的东西放了上去,在最上面盖上一层破了几个大洞的被子。
林元安等的早就不耐烦了,听到她姐说可以后,急忙点着火。把烧着芝麻杆给塞了进去。
青烟从被子里冒了出来,温度渐渐上升。
林悦这是第一次熏烤,对于这火候该怎么掌握,心里还真的是一点谱都没。不过,她只记得,先开始的时候不能是大火,等一个半钟头后,才转成中大火。
整个过程很是漫长,林悦只能自个亲手来掌控。好在林元安自个烧了半个钟头的火,觉得也不是很有意思,欣然的把这个活动递交给她姐,自个跑屋子里玩游戏去了。
许阳搬着小凳子坐在林悦边上,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烤着火。
那烧着的柴火上,时不时会有好几滴油落下,滴答滴答,呲呲的响着。
三个半小时后,感觉也差不多了。
林悦示意许阳把上面的帘子给拿开。
一股肉香味传来。
一人拿着一个手套,把那钢丝给拿起,上面吊着的肉肠此时已经全部乌黑,有的肠子上面还滋滋滋的冒着油泡呢。
“好香好香啊”林元安和许彤闻到香气,从屋子里跑出来了。
林悦当时掰开一个肠子,抽着里面的肉丝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觉,总觉得这自个做的就是格外的好吃。
几个小伙伴尝了尝,也觉得林悦的水准不错。
这次一共是熏了四十斤的肉,听起来很多,其实也就不到一百根肠子,几家分了分,还没吃几天呢,就已经快要吃完了。
林振德终于回来了。
过年这几天,他是好说歹说,终于劝了自个媳妇同意他回来过年的请求了。
“本来就没啥大碍,偏偏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玄乎,还非得要我在医院呆着,这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林振德推门的一瞬间,看着自个家大变样,有些不相信自个的眼睛。
后来知道是林悦布置打扫的后,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心疼,还夹杂着一丝丝的苦涩。
高兴的是姑娘有本事,一人能挑起大梁,心疼的是这么多的活都是宝贝疙瘩做的,苦涩则是因为再过不到两年,自个闺女就要嫁人了。
周玉琴只是微微一看就知道自个丈夫想的什么。
“大过年的,黑着脸干什么,笑笑啊”她摇头道。
林悦从屋子里拿出一个围脖,“爸,这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哎”林振德苦闷之气顿消。
得意的瞥了许鹏程一眼,那眼神里好像在说,你看,还是我姑娘知道心疼人吧。
不过,他没得意多久,片刻,林悦又从身后掏出另一个灰黑相间的围脖,“许叔,这是您的”
许鹏程朝着林振德挑了挑眉。
林悦事先把年前要忙的事情都忙完了,大人们只是自个买了心仪的衣服就没事了。
转眼间,就到过年了。
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很有过年的气氛。
林悦给小兽也准备了一个红包,虽然那小家伙知道这是好东西,可惜它在空间里也用不上。
不过就是图个喜庆的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年初三是林康和周扬的婚礼,这对于林悦来说,有些快的接受不了,可是林康也不知道从哪里去算了一卦,说是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个日子最好,以后对两个人的运势也好。
周扬自从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后,就什么事都想开了的模样。
未婚先孕的又 不是只她一个,丢人就丢点人吧,而且,趁着这会肚子还没显怀,早早办了婚礼,也不至于太丢人。
这要是真的大着肚子在婚礼上敬酒,那才叫丢人呢!
至于周家父母知道自个女儿怀孕,是林康故意告知的,用他的话说,自个是个男子汉,这种事情,自然得要男子汉跟岳父岳母说的。
根据许阳的回忆,当是这个男子汉,活蹦乱跳的进去了,后来是被周扬爹妈暴打一顿赶了出来的。
当时打的力道不轻,一看就是真的使了力气的。
这个还是轻的,周家父母都知道当年姑娘为啥名落孙山的,就是眼前这个坏小子,他们家的姑娘,不论是样貌还是品性口碑,那都是一门一的好。
可是看看,遇见这个小子后,倒霉成啥样子了?高考复读,本来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现在竟然还要结婚!
打了一顿后,到底不能再发泄了。
外孙子还得要爹呢。
今个结婚的时候,夫妻俩脸黑的跟一块煤似得。
林悦捅捅许阳,“说实话,你看见人家结婚,羡慕不?”
“那有啥好羡慕的,好像这世界就只他能结婚似得”许阳口不对心的说道。
林悦也不揭露他,只平淡的说了一声哦。
这次周扬结婚,可以说,她是全程参与下来的,选婚纱,拍婚纱照。选喜糖,订妆,周扬当时说,这是一次彩排。因为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轮到她了。
这会先知道流程,好过以后了啥都不清不楚。
这次林悦真的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说,两个人属相。新娘子如果是属马的话,那些属羊的人就不能跟着她。
还有送亲,送亲的时候,也得属相相当,许彤因为和她属相不冲,只能避开人家不看她。
这次举行婚礼的场地是一个度假山庄里,虽然是冬天,但是新郎家别出心裁,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别的不说。只那些花房的人送来的鲜花,就能看出手笔不小。
不过,不管手笔大不大,周杨爹妈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和林康的爹妈笑容满面,满脸红润的脸颊天壤之别好吗?
林康心疼周扬,怕她站的时候太长,暗地里给司仪说,说话的时间短点,差不多就成。
司仪左右都是哪一定的钱。知道能省事,还说啥,自然是乐不可支的答应了。
交换了戒指后,直接抛捧花。
林悦想着自个有了对象。也不跟那些没对象的妹子们抢了,谁知道她一个劲的往后退,那捧花似乎是有意识一样,径直找着她飞!
最后,那捧花不偏不依的掉到她的怀里。
人群里有惋惜的,也有祝福的。
吃完婚宴回去。林悦拿着捧花坐在车上。
许阳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似乎是对她拿到这玩意没啥感触。
等车上就她俩人的时候,许阳指着那花,开口了,“那个,你看到那东西,就没啥要说的?”
“我能有啥要说的,该说话的人不是你吗?”林悦挑眉。
许阳把坐在副驾驶上的林悦搂到怀里,“唉,我想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惜啊,愿望虽然好,但是要想实现,还有一大段的距离呢”
“后悔了?”林悦点着他的额头。
“哎,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啊”许阳义正言辞道,“我可是充分尊重你的意愿,不敢有别的心思”
“真的?”
“真的,比黄金还要真呢”
大年初三是林康和周扬的婚礼,这对于林悦来说,有些快的接受不了,可是林康也不知道从哪里去算了一卦,说是对于两个人来说,这个日子最好,以后对两个人的运势也好。
周扬自从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后,就什么事都想开了的模样。
未婚先孕的又 不是只她一个,丢人就丢点人吧,而且,趁着这会肚子还没显怀,早早办了婚礼,也不至于太丢人。
这要是真的大着肚子在婚礼上敬酒,那才叫丢人呢!
至于周家父母知道自个女儿怀孕,是林康故意告知的,用他的话说,自个是个男子汉,这种事情,自然得要男子汉跟岳父岳母说的。
根据许阳的回忆,当是这个男子汉,活蹦乱跳的进去了,后来是被周扬爹妈暴打一顿赶了出来的。
当时打的力道不轻,一看就是真的使了力气的。
这个还是轻的,周家父母都知道当年姑娘为啥名落孙山的,就是眼前这个坏小子,他们家的姑娘,不论是样貌还是品性口碑,那都是一门一的好。
可是看看,遇见这个小子后,倒霉成啥样子了?高考复读,本来以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现在竟然还要结婚!
打了一顿后,到底不能再发泄了。
外孙子还得要爹呢。
今个结婚的时候,夫妻俩脸黑的跟一块煤似得。
林悦捅捅许阳,“说实话,你看见人家结婚,羡慕不?”
“那有啥好羡慕的,好像这世界就只他能结婚似得”许阳口不对心的说道。
林悦也不揭露他,只平淡的说了一声哦。
这次周扬结婚,可以说,她是全程参与下来的,选婚纱,拍婚纱照,选喜糖,订妆,周扬当时说,这是一次彩排,因为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轮到她了。
这会先知道流程,好过以后了啥都不清不楚。
这次林悦真的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说,两个人属相,新娘子如果是属马的话,那些属羊的人就不能跟着她。
还有送亲,送亲的时候,也得属相相当,许彤因为和她属相不冲,只能避开人家不看她。
“哎,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啊”许阳义正言辞道,“我可是充分尊重你的意愿,不敢有别的心思”
“真的?”
“真的,比黄金还要真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磨磨唧唧,等许阳舒服后,林悦是累的连腰都伸不展了,推搡着把人从自个身上推下去,林悦眼皮子很快就耷拉在一起了。
一夜无梦,最后把家里收拾完之后,就迎到了过年。
今年过年还是以往那种过法,林悦仗着自个还没长大为借口,从家里人手里搜罗来不少红包,不止是她的,还有许阳的,许阳自个有那觉悟,早早就把红包给递上来了。
包饺子,吃饺子,拜年,似乎还是以前那种活动,但是却没了以前的那种喜悦。
林元安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大大的风筝,“姐,我刚刚在广场,看到好多人在放风筝,我看的手痒痒,也跟着买了一个,要不,咱们一道去放风筝吧”
“你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放风筝?看看人家广场上放风筝的都是多大点的小孩”周玉琴没等林悦开口的时候,自个就开口了。
林悦把‘好呀好呀’两个子吞回到肚子里。
“他能多大再大有你大?孩子们爱玩,你就让他们去玩,咱们大人搀和干什么”还是林悦姥姥看不下去,开口训斥自个闺女。
许彤捅捅林悦,两个小姐妹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块拉着手往外走了。
“你们去干啥?”
“我们去找子月玩啊,妈,晚上再回来吃饭啊”
林悦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林元安的手机响了,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林元安挂断电话,尴尬道,“妈,我同学喊我出去玩呢,我出去了啊,我也是晚上回来吃饭”
说罢,似乎是怕她妈不同意似得。跟一阵风似得溜走了。
“都把我当孩子哄呢”周玉琴在看到自个儿子偷溜溜的拿着风筝走了后,跟林振德抱怨。
她还不知道那电话是自个闺女打的?几个孩子跟她打马虎眼呢。
“嗨,孩子们爱玩,你就随着他们去呗。这时候不去玩,等他们成咱们这个年纪再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手握在一起了。
林悦几个偷偷的跑到广场后,五分钟迎来了林元安。
林悦从她弟手里拿过风筝,“许阳。你再去买一个,咱们五个人玩这一个风筝玩不过来”
许彤不等她哥开口,“我去我去,我去买一个大蜈蚣的”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啥恶趣味,口味这么重。
林悦把东西买来,自个放,让许阳在后面抓着,只是估计运动神经不好,还是这个大蝴蝶风筝和她对着干,这会跑了许久。人家许彤的大蜈蚣风筝都已经飞上天了,她的那个还在原地潜伏着呢。
“要不我来放,你来抓着?”许阳看她跑的一头大汗,忍不住心疼道,林悦这次还真的和那个风筝对上了,“不行,我得自力更生”
等着她终于放起来风筝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小半个钟头了。
风筝在天上自由自在的翱翔着,林悦很是兴奋的看着那只风筝,不停的给许阳炫耀着。
许彤那边已经放了快要有一个钟头了。老是扯着这风筝放,倒是真的挺没意思的,她把风筝给了她二哥,自个去超市买了几瓶水。准备坐在石头椅子上等着那几个人。
就在刚走了几步远的时候,许彤突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脖子后面咋还有一阵冷风在吹呢,缩缩脖子,在原地停留了几秒,后来还是觉得自个神经兮兮的。摇头往前面走。
就在这时候,林悦突然朝着许彤的方向瞥了一眼,就这一眼,险些让她心都跳了出来。
就在许彤脑门上,一个露出半个身子的穿着男装的不知道是啥体型的男人,正在树枝上够着风筝呢。
大过年的,在广场上放风筝的人还不少,但是这公园绿化做得太好了,这整个广场上,光是大树就有无数颗,树多了,这挂在树上的风筝也多了。
估计那个男的是想去树上拿下来挂着的风筝,这才铤而走险,可是,也不知道咋的回事,脚下一划。整个人就要从树上摔下来!
林悦看的时候,正是他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她稍微一愣神,再回神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踩滑,快要从树上摔下来了!
“许彤,危险!”林悦喊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那人已经从树上摔下来了。
许彤听到林悦的声音抬头看,正巧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天上飞了下来!
然后将她扑倒在地,这么一来,许彤整个人倒是当了他的垫背!
“咚”的一声,这么远,林悦似乎都听到那声响动!
“许彤!”林悦和许阳沈昌他们大声喊着,许家兄弟更是飞速的往那跑着。
她心乱如麻,虽然脑袋里在说,快点过去快点过去,但是脚好像和这土地粘连在了一起,怎么也动弹不得。
林元安最先跑到那的,刚想把人扶起来,就听许阳在一旁叱喝,“先别动她”
砸着许彤的那个男的,看起来跟他们岁数差不多,当时他是跟小侄子在一起放风筝的,只不过风筝落在树上,小侄子不停哭闹着要风筝,他这才爬到树上来拿风筝的。
他也没想到会从树上掉下来,而且,还摔在一个姑娘身上。
许阳兄弟俩一把把他从许彤身上推开,房徽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迅速文围在许彤身边。
许彤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哥的大脑门在眼前直晃。
许阳紧张道,“你现在能动弹吗?”
许彤眨巴眨巴眼睛。
“身上没有剧烈的疼痛?你动动胳膊和腿,我看看”许阳怕她被咋骨折,轻轻在她腿脚上敲打着。
“哥,我全身都疼,跟散架了似得”
看她挺精神的,许阳心底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又问她,“你头呢?头疼的厉害不?还有,你现在恶心吗?”
他这是在排查是不是脑震荡的可能呢。
许彤不等她哥说完,率先晃了晃头,“哥,不晕,就是有点恶心”
林悦这会也跑过来了,“先送医院”
那树怎么看,也就三米来高,应该不会弄出大问题,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去医院看看为好。
“那好,还是去医院吧”房徽紧张的一脑门的汗。(未完待续。)
&bp;&bp;&bp;&bp;几个人匆匆跑到医院,怕过年的时候那些专家和大夫都不坐诊,又急忙给薛东姐夫打电话,电话里跟薛东说,先不要惊动别人。
薛东急匆匆的开着车过来了。
到医院后,先带着她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先排除了骨折的可能,接着又去做脑袋里面的检查。
后来只是说有微微一点点的脑震荡,不是太严重,几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林悦在病房里看着那个姑娘,“你说说你,这还没到本命年呢,就倒霉到这份上,那么空旷的地方你都能被人给砸着!我看啊,往后你还是乖乖的在屋子里呆着吧”
林悦知道检查结果后,才松了口气,这会也有心思和她闹了。
许彤揉揉脑袋,“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这会还蒙着呢,别人都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这呢?掉下来个大哥哥!”
说道这,许彤又问,“那肇事的人呢,我怎么不见他呢?是不是他跑了?”
“噗嗤”林悦笑了,“他敢跑?你以为我和你俩哥都是吃素的啊,跟着我们一道来医院了,不过,今个你的所有花销,都是人家出的”
“那不就该他出吗?”林悦忍不住反驳,他把人给砸成这样,自然是应该他来赔偿的!
“我自然知道是他的缘故,可是你看,以往要是出现点纠纷,这人不是早早就跑没影了,就是在医院里面推辞,死不掏钱,那要是遇到那种人,咱们也没法子不是?可是这次那小哥不是……”
林悦正要开口继续说的时候,觉得小姐妹的眼神不对。
“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林悦举双手示意自个不说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原来是那个‘肇事’的!
“对不住对不住,这事是我的错,你住院这几天。我医药费全出,而且,你们要是有什么条件,我全部答应”
“这本来就是该你出!不是你。我怎么会受这罪!”许彤气冲冲道。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房徽不敢反驳。
方才他从树上摔下来,人家姑娘给他当垫背的,就算是现在发泄一番,发发牢骚。他没立场说些什么。
林悦偷偷的出去了。
那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都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她现在考虑的是,要怎么跟大人们说这个事。
大年初一就又把自个折腾进了医院去,唉,没法子开口啊。
过了会,房徽出来了,林悦朝着他点点头。“那个,我把手机号留给你们,我先去把我侄子送回家去”
“等会”林悦哪里能这么轻易的让他走。这人要是留下一个假的电话号码咋的办。等他走了,他们可没地方去找他。
林悦按着他给的电话打了过去,几秒后,他兜里的手机果真开始跳了起来。
阮离看了看电话上面显示的是自个的手机号,这才放心的递给他,“你快去快回”
等那人走后,许阳过来了,四处张望一下,“那个人呢?”
林悦知道他是在问房徽。
“他说回去送侄子了,等会过来”
许阳挑眉。
林悦哪里能还没这点默契?摇摇手机。“我知道你担心啥,不过,我事先把他手机号给留下了,而且。我还打电话确定过了,那真的是他的电话号码”
沈昌和她弟弟都摸着额头。一副不忍多听的模样。
“怎么了?”
“姐,你平时挺聪明的啊,怎么今个竟糊涂了,你要是留下个值钱的东西,或者是重要的东西。比如身份证啥的,还有点用,你直接留下对方的手机号,这有啥用?人家要是不想接电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咱们哪里能找的到人?”
林悦懵了,挠挠头,“好像说的是这么个理儿啊”
“行了,有你这么说你姐的没”许阳护着林悦,“医生都说没啥事了,咱们还在医院干嘛,走,回家去了,到家的时候跟大人们说一声,这几天注意点就成了”
许阳带着人走了。
却说现在房徽,匆匆忙忙的把侄子送回家,再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里面早就没方才那些年轻人的身影了。
他问着一个眼熟的护士,“刚才的那些人呢?”
“哦,你是说薛医生的家属吧?”
房徽点头,他方才是听到有人叫那个大夫是薛大夫的。
“他们已经走了啊,都走了小一个钟头了”
“哦”房徽有些失落。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薛医生在哪”
…………
几个人回家后,千方百计的隐藏着今个下午他们的行踪,用姐夫的话说,许彤没啥毛病,但是要是让爹妈知道了下午发生的事,肯定又要衍生好多问题。
还不如瞒着他们呢,不然的话,往后想出去,都不容易了。
许彤今个到底是负伤的,林悦安抚她,并且承诺,今个无论是她想吃什么,都给她做。
美食城现在还留着几个值班的人,他们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回来。
谁知道许彤刚把东西放好,脚步轻轻的回房之际,竟然在客厅,看到一个方才在医院看到的身影!
就是那个把她压倒的男的!
这会他到了这,那岂不是……
许彤后背出了一后背的冷汗,说谎,加隐瞒真相,完蛋!
“在这站着干………”什么,没说出口,林悦顺着她的视线望到屋子里。
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这,这,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谁知道怎么找到的,不过,没好果子吃才是必须的!
“那个,你先撑着,我想起来家里醋快吃完了,我再去买点”林悦不厚道的想溜。
许彤现在在大人们的心里是病号,肯定不会多加苛责,可是她就不一样了,她是同犯啊,现在炮火的发泄处啊。
“团团,你这是去哪?”她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老佛爷阴测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妈,你今个格外年轻,容光焕发的,美美哒,那个我想到还有点别的事,我得先走了咱们回见”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全部坐在客厅里。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吧?”两对大人们质问着。
“这个,我们不好说……”林悦赔笑说。(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一真理在大人面前却行不通,几个孩子都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也当着他们的面,给薛东姐夫打电话,让他说了一下病情。
那些大人的脸色还是没多少好看的成分。
好在,这次林悦没受多大的责难,刚盘问了她两句,或许不是当事人,很快的放走了,可惜,许彤就倒霉多了。
书兰婶子和颜悦色的把房徽给请了出去,林悦和许阳看着对面那个干净的少年,脑袋老大。
“我怎么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翻了个?”林悦对着他说。
这要是按着常理来说,他闯祸了,这受害者都自个主动从医院出去了,他不是给放个炮,欢欣鼓舞的当没事了?
干啥还傻不拉几的多方打听他们的地址,然后还上门来道歉啊!
要是道歉的话,也行,你是不是该当着受害人道歉?咋就把这是捅到大人那里去了?
“那个,我来的时候带了些我姐从新疆带来的大枣和葡萄干,还有我们家自个买的一些干货”房徽歉意道。
林悦的视线撇到他身下的那些东西。
他说的干货,种类可是多种多样,瓜果干果,燕窝蜂蜜,香菇木耳,乱七八糟的都比的上林悦事先采办的年货了。
伸手不打笑脸,再说,这对方态度还是很谦和的,一个钟头后,林悦对人家的偏见都消失无踪。
“我的电话你们都留着,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就快给我的打电话”
估计是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了,这人察觉出他们的不方便,主动开口告辞。
“好”许阳点点头。
经过交谈后,她俩才知道,原来这人还是他们校友呢,不过。比许阳还要大,是他的上一届。
他们刚送走房徽,许彤也被从屋子里放出来了。
“没事吧?”林悦低声问着。
“嗯,没事”
“这件事别以为就这么算了。大过年的,连自个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许鹏程咳嗽一声,看着他媳妇的眼神说话。
虽然知道这次的事,几个孩子都没错,但是。身为家长嘛,有些事,总得走些过场,立一下大人的权威。
“爸,我知道错了”许彤马上求饶,今个下午,她光光是说这句话,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知错不是从嘴上说的”他背着手,咳嗽一声,看着朝着他投来求救眼神的闺女。不忍的扭过头,闺女啊,这也不能怪爹妈,你们平时表现太好,我们当爹妈的权利都使用不了,唯独只能在这事上做文章了。
“你们得从这次的事上吸取教训,这样吧,每个人都回去,写一个三千字的检查”
“啊?”这么多!
“啊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高考前的时候。写作文都是好几千的写,作文一个写的都那么冠冕堂皇,让你们深刻剖析一下内心,就不成了?”
“成成成”三千字就三千字吧。这个惩罚总比这大过年的禁足在家要好的多。
林元安看着他哥哥姐姐们进了屋子,转身对上他爹妈的目光,不知咋的,这后背就升腾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这事,没我的事吧?”
“怎么就没你的事,你也回屋子去写。剖析一下你这次失误的地方,还有,要从里面吸取什么教训,侥幸心理是要不得的”
林元安耷拉着头回去了。
房徽这几天往他们这跑的比较勤快,一开始,林悦只是以为他是惭愧心作祟,可是后来,她发现不对了,这人一来了,目光就紧盯着许彤。
难道是……
许彤每次看到人家,都是没好气的哼一声。
“你妹妹的桃花要到了”林悦碰碰许阳。
许阳诧异的望着她,似乎不知道这话是从哪里得出的。
一个眼神飞去,房徽此时正在跟许彤抢夺笤帚呢。
“他们的事,咱们不管”许阳不是个妹控,再说,他妹这眼光高的很,他们的事,还是不掺和的为好。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候。
几个人除了许阳外,现在都已经到了实习的阶段,在学校又吊儿郎当的几个月后,直接开始实习。
林悦实习是不愁没地方的,无论是四季青还是美食城,都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决策呢。
倒是许彤,因为学习的是服装设计,所以必须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
林悦的意思,这姑娘从小娇生惯养的,还不如直接在美食城服装部那领一个闲散的活,到最后她再在实习报告上给她盖个章不就好了?
可是这姑娘不,也不知道是被水刺激了一样,非得要自个来努力。
无论是她的学历还是相貌,找个实习单位还是不难的,只是,本来是想找个设计的活,谁知道给她安排的都是闲散的活,不是去擦桌子就是擦地,要不,就是给人家跑腿。
后来,听了林悦的话,给她直属领导送了一条烟,好歹是工作有变动了,直接把她调到销售部了。
所谓的销售部,就是每天出去跑业务,谈代理商之类的。
有的时候,还得去送货,搬货。
用许彤的话说,她就是一块砖,哪里用她就得往哪里搬。
根本和她最开始的想法南辕北辙好吗?
许彤腰酸背疼的躺在床上,林悦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心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蓬勃而出,“你说说你,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自讨苦吃”
“你要是再笑的话,信不信我再挠你痒痒?”许彤有气无力道,一天的工作,已经让她疲惫的力气都没了。
“我信,我信,我肯定得信你,不过,你拿点力气,还是留着明个再给人家卖力吧。我听说,你昨个是去给人家卖衣服了?怎么回事?”
“还说呢。我的师傅,人家对象是导购,这不人家想着去约会,但是替班的人没找到。我师傅就想到我了”
说到这,她就觉得满心的委屈,“你说说,我是不是欠着他们的啊,我忙碌一天。连饭都没来的及吃,等我师傅和人家对象回来,查查账,说是我收了一百的假钱,非得要我给补上!”
“就是说,你今个的工资都没领着,还倒贴了一百?”
“嗯,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以前去买衣服的时候,还真没觉得有太大的感触。现在可知道了,真的不容易,有的顾客只看不买,人家一直想试,看看合身不合身。
辛辛苦苦的倒腾出来合适她的码,人家穿上也得体,又嫌弃这钱太贵了,倒腾了十几件的衣服,最后又不打算买了,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哎。明个想想我还要再去那帮忙一天,我这心……”许彤觉得无比的委屈。
林悦摸摸她的脑袋。
“你啊,也别太着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你现在卖衣服,就是个很好的积累啊,比如,比如说,人家问衣服的时候,你可以把这衣服设计的出发点是什么。还有这衣服亮点是什么,跟顾客介绍一下啊,还有,你看了那么多衣服,自个也能从里面得出灵感……”
林悦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后来觉得自个实在是编不下去了,这才停口。
“许彤,许彤?”她说了这么一大堆,那边早就没动静了,低下头看了看,这姑娘早就睡着了。
给她盖上毯子,林悦悄悄的退了出去。
次日,许彤蔫巴巴的出门了,在她出门后,林悦也放下了筷子,叫上了来串门的张子月,一道出去。
许彤做的是公交车,林悦和张子月两个,在她身后打了个的车,不紧不慢的跟着。
许彤现在做义工的那个百货大楼,和美食城挨的并不是很远,两个人和她隔着好一段的距离,确定不会让她发现,跟个小偷似得,一路尾随。
看着许彤穿好工作服,跟换了个人似得站子在那,无不摇头表示心疼。
“咱们要出手不?”
反正今个许彤的师傅给她定了任务,要完成多少营业额,两个人进去买一些衣裳,就能达到,要是直接买了衣裳,让她完成任务,许彤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看看,这两个未来嫂子,对小姑子多好。
过了一会,人果然多了起来。
她一个人在那,又得看着摊子,又得给顾客拿衣服,找钱,一个人当三人在那使。
林悦忍不住了,许彤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是自个看着长大的,从下到大,也就她能使唤着她,干点活,平时的时候,都是当宝贝似得捧在手掌心的。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她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张子月拉住了她。
朝着她摇摇头,她俩能帮的了她一时,并不能帮她一世啊,再说这才刚开始就出手,一会怎么办?
林悦读懂了她的意思,又退回到原地。
过了一会,一个满身脂粉的女人从两个人身边走过,林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个女人径直走到许彤现在在的柜台,“段喜呢?”
段喜是许彤师傅的对象,今个她穿的是人家的工作服和胸牌。
“她,她今个不舒服,所以要我来替班”
许彤解释。
“她不舒服,你来替班?你是谁?你是我们百货大楼的员工?”女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违反纪律,顿时横眉冷对,呵斥着她。
许彤这一天多来蕴藏的怒气,已经隐隐的有些受不住的趋势了。
“我虽然不是,但是……”
“行了行了,别说了,现在的小丫头片子,都是没纪律,没原则的,这柜台里面多少钱,货有多少,你个外来人来这掺和,到时候少了东西,谁来赔偿?这处分,是谁来背?”
说罢女人打起了电话。
林悦仔细的伸出耳朵来听,看起来,是个那个叫段喜的姑娘打的。
半个钟头后,一男一女才从楼梯处匆匆跑来。
“经理,经理对不起,您不是休息了?怎么还辛苦的过来了?”段喜点头哈腰的道歉。
随即蹬了许彤一眼,许彤心里不知道骂了这对男女多少次了,意思是这怪我了?
“哦,知道我休息,所以才使了这个李代桃僵的把戏对不对?段喜啊段喜,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人替你上班,你咋不让人家替你上厕所,替你吃饭呢!”
林悦忍不住笑了。
“经理,经理这次是我的不是,不过,这女的是我对象的小徒弟,说是想多一些实习经验,所以才拖我给她个机会”
许彤瞪大了眼,这人说谎话,咋就这么不脸红呢?
她求着她给自个一个机会?
一个机会来卖衣裳?
“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你傻?”那个女的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也是,长着脑子的人,也都不信的。
看到女友受人欺负,带着许彤的那个师傅忍不住了,他不能公然跟对象头头叫板,可是,并不代表他不能收拾许彤啊。
“看看你,没事就给别人找事,还不快点道歉”他使劲推了一把许彤,想着她上前一步去道歉。
“我去,我忍不住了”张子月这次不等林悦开始有所行动,自个就气势冲冲的往前走了。
这还真觉得没人撑腰了是吧?
刚走到一半,许彤就把胸前的工作牌给摘下,扔了他师傅脸上,啪的一下,戳了他脸后,又滚到地上,掉在瓷板上。
“你以为我是泥捏的是吧?这个黑锅,老娘不背了!”许彤脾气上来了,发起来飙了。
“你还敢跟我吵?”她师傅估计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恼羞成怒的质问道。
“跟你吵咋了,你是我爹还是我妈还是我祖宗啊,我刚开始不想搭理你,你还真把自个当回事了是吧?”
“你,你你……实习报告不想签子是吧?不想要分数了是吧?”
“我要被你吓死了”许彤不屑一顾,“先前我是不想搭理你,你那小破地,我还真不想呆着了,不给就不给签,我就不信没你这个签子我就毕不了业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走就走”男人也是着急,他面子都丢了个干干净,还是对着女朋友的领导,怎么能不气急败坏?
许彤刚走了两步,抬头看到站在眼前的林悦……(未完待续。)
P:&bp;&bp;大家除夕快乐啊
&bp;&bp;&bp;&bp;许彤磨磨唧唧的走到了两个人身前,有些不大好意思,自个这么尴尬的场景被人看到了,多难为情。
林悦摇头,“我还在想,你到底能忍多久,要是再忍下去,我和子月可就忍不下去了,准备出面给你报仇去”
“算了吧,就你俩这小胳膊小腿的,还给我报仇呢,人家一胳膊就能把咱三给抡没喽”许彤这会苦中作乐道。
“这种工作不干也好,又不是养活不起你”张子月同仇敌忾。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向着我,可是,这次回去,怕是又要被她们说我娇生惯养,吃不得苦了”许彤说的他们,就是家里的大人们了。
“不会,我许叔他们要是知道了你再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要来找他算账的,好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再懊恼也没用,干脆我带着你出去好好玩会”
回去才能更好的面对大人们的炮击啊。
许彤点点头。
后来回家,大人们还真是一副你果然吃不了苦的模样,林悦急忙把今个看到的所见所闻给说了出去,她描述的有声有色,好像自个就是那个讨厌的师傅。
还把那人当时的动作给仔细认真的表演了一番。
“你们看看,今个是我们碰巧看到的,但是,我们平时不在的时候,这种事肯定发生的还不在少数,咱们家的孩子,不是不能吃苦,苦算个啥啊,多吃点就当吃着玩了,但是,这委屈咱们不能吃啊”
林悦表演的很精湛。
许鹏程拍拍桌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爸,这实习生都是这样的,你别太大惊小怪了,我这会真没事了”
她嘴里说的没事,许鹏程哪里能信?只是当她是怕自个担心。心底里做了一个决定。
过了几日,许彤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那头,是自个当初的师傅。不过,换了最开始趾高气昂的面孔,电话里面的他,就跟小绵羊一样温顺。
这几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工作。突然出了好多纰漏,领导好像每天都不干活了,整天盯着他,只要有一小点失误,就公开的批评。
明明是一些无伤大雅,并且,以前大伙都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错误,谁知道这会就大做文章了?
这月的工资被扣了一大半,而且,还有一直继续扣下去的趋势。这日子还真的没发过下去了。
他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得罪了贵人了。
这顺藤摸瓜,也就摸到了许彤身上,以前以为是个土公鸡,原来是个金凤凰啊,而且,人家那地位,就是他溜须拍马,再奋斗几百年,也难以启及的!
他的工作舍弃没关系。大不了再去找一个,可是,当时入职的时候是签约了合同的,这十年他都别想动地方。估计对方就是摸准了这个,拿着这个做文章呢。
你在这上班,我按时给你发工资,但是工资多少,我没跟你说啊,到时候。每天从这克扣你些,从那克扣你一些,让你也尝试一下这被排挤的滋味。
每个月就拎那不到一百的工资,继续逍遥快活啊,你想辞职?不拦着你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是,你得把巨额的违约金给我拿来。
许彤的那个师傅,这样担惊受怕的过了好几日,每天工资一直扣,女朋友也飞了,再这么下去,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每天开始给许彤打电话了。
许彤接电话的那个主要意思和精髓是,小姑奶奶你快回来吧,我先前知道我眼睛瞎,不知道贵人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往后再也不使唤您了,而且,我给你当徒弟就成了。
许彤哭笑不得。
而且,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决定了当时从那里出来,就没有再回去的必要。
更何况,她现在就算是回去了,也学不到啥东西了。
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而且,这么幼稚的把戏,不用猜就知道是她爹的杰作,停止了恶作剧,许彤耳朵边上倒是亲近了。
接下来该犯愁的就是自个的工作问题了。
凭着许家现在的影响力,想要找一个好点的工作真的一点难事都没有,但是许彤颇有主见的说,自个要亲自来解决这个问题。
林悦问着她怎么解决,这姑娘扭捏说,想着自个去做生意,从小做到大,也学习她俩哥哥和林悦。
可是,这话说的轻巧,现在不必当时,林悦他们当时能做起来,也就是仗着那时候市场大竞争小,但是现在不是了,市场不能说饱和,但想着强势挤入,那也绝对不容易。
但是这话,林悦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人家。
她性子敏感,要是说的太露骨了,人家八成还以为,为啥你能干的风生水起,我就不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就算她和许彤以前一直睡一个被窝,但是有些底线,还是不能触及的。
“我学的不是服装设计嘛,我先从卖衣服做起,我先前在卖衣服的时候,觉得这里面利润很多,我有原始资金了,再好好创造自个的品牌”
林悦木讷的点头。
林悦有进货渠道,许彤就是走的她这个渠道,然后每次卖衣服的时候,就去小河边啦,或者是夜市上啦。
许阳不止一次说,她妹妹是励志故事看多了,脑子魔怔了。
不是每个摆夜摊的都能成功好吗?
家里人劝阻了两次,这姑娘都像是铁了心似得,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许阳现在都不忍心折腾林悦了,不为别的,实在是姑娘太累了。每天忙完了自个的那一摊子的事不算还的忙活着许彤的。
跟着一起出摊啥的,他说一次两次行,说的多了,他妹不得有其他的想法?
看看我哥,只知道疼惜自个的媳妇,根本就不管自个妹妹到底如何。
“哎哎就是这,就是这,你再往上”林悦趴在床上。许阳在背后给她按摩。
这几日日日如此好在现在天气暖和了,出门摆摊也不那么受罪。
“要不,我明个再跟我妹说一次?”
“你别说啊”林悦几乎是马上就反驳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许彤的梦乡,咱们得支持啊,你也知道,我们创业刚开始,最是困难的。而且,我再跟你说啊,每天出去摆摊也挺有趣的,我好像是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哎哎,你轻点啊轻点”许阳手上力道微微变大,林悦马上开始哎呦哎呦了。
“还激情燃烧的岁月呢,看看你这模样,还不如人家门卫修鞋的精神抖擞呢,还有,你现在每天往脸上擦的摸的。估计都比你们一天挣的钱都多吧?”
许阳毫不留情的点出事情的关键。
“这我擦抹,还不是为了让你得福利……”林悦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许阳摇头,把她脸上的面膜给拿下来,给她盖好被子。
林悦和许阳,不到五点就起床了,今个市里有个庙会,人超级多的,人一多了,买衣服的也多。她们打算过去试试。
平时衣服都是在楼下地下室保存着。
两家的地下室都摆着她的衣服,前段时间都是从许家的地下室拿货的这次是该从林悦家的地下室拿货了。
打开门,刚刚清点了几件货,一个毛茸茸的触感停留在许彤的脚面上。
许彤当时一脚就踢开了。她也没当回事,当那小东西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后,她顿时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我我我……”
“是是是老鼠啊”林悦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大声尖叫起来。
这一声吼好嘛,引起了共鸣。这十几平米的地下室,两个人的叫声此起彼伏,从大开的门中,不知道到底往外跑出几只老鼠。
“别,别叫 了,老鼠都被咱们吓跑了”林悦打断她的叫声。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种地方密不透风的,怎么会有老鼠呢”
许彤失魂落魄道。
“谁知道怎么回事,哎呀,别管了,快点收拾衣服走吧,我哥还在外面等着呢”昨个她们已经去那占了场地,这会要是去的晚的话,没准有人给占了呢。
“许彤”林悦蹲下身子的声音有些奇怪。
“怎么了?”许彤在收拾着自个手边的东西。
“你先来看看”林悦道。
许彤蹲下身子,也就是这么一看,她的眼顿时瞪的老大,“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回事”那存着货里面,好多衣裳,都被咬了一个窟窿,保守估计,那窟窿还真是不小呢。
今个还急着卖,这要是衣服出了差错,难道要去卖个人家破衣服啊,消费者也不是傻的,谁能买你的破衣服?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本来以为再忙几天手里就有活泛的钱,能再进货了,谁知道突然弄出这一档子事。
“老鼠咬的窟窿这么大,想补救也补救不了,咱们这批货就只能扔了?”林悦也是为难。
最开始的慌张后,她现在恢复了些神智,先不论这老鼠是从哪里来的,这都是钢筋水泥盖好的房子,平时又是锁着门,那老师能从哪里蹦进来?
还一下子好几只。
找了半天地下室,也没见到一个有窟窿的地方。
而且,这耗子咬的窟窿,这也太均匀些了啊。
一般来说,这老鼠咬着的,不是该有大有小,而且参差不齐?但是现在,看看,这窟窿好像是那些老鼠都约好的,一起咬这么大的窟窿的!
“团团,你别在那愣着了,快点帮我想个法子啊”
“哦哦”林悦起身,“我想法子,想法子”走了好久,“我也没什么法子啊”
“要不,咱们去美食城那,看看还有没有货底子?”这是林悦唯一一个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许彤想都没想的拒绝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卖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过了,自个拿走衣裳,让人家没得卖。她好意思嘛她,团团每天起早贪黑的帮着自个摆摊,她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人家。
“没事的,我去打电话”林悦起身掏电话。
“我说不行就不行”许彤断然拒绝。
“先等等”林悦打断了她的动作,“我的手机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家里了,你先等我会,我去楼上找一下手机”
林悦的表情不像是作伪,许彤点点头。
林悦跑出地下室,看着许阳正在楼梯口等着她呢。
拉着他走出去,坐在车上,关好车门。
许阳被她这一通流畅的东西弄懵了。
“你干啥?这大白天的”
“呸,你满脑子的都是啥啊!”林悦瞪了他一眼。
“好不逗你了,你说,啥事?”许阳替她把前面乱飞的头发弄到耳朵后面去。
林悦往外面探探头,发现许彤没在,才继续说,“我问你,那地下室的老鼠是怎么回事?”
一一个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许彤想都没想的拒绝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卖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过了,自个拿走衣裳,让人家没得卖。她好意思嘛她,团团每天起早贪黑的帮着自个摆摊,她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人家。
“没事的,我去打电话”林悦起身掏电话。
“我说不行就不行”许彤断然拒绝。
“先等等”林悦打断了她的动作,“我的手机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家里了,你先等我会,我去楼上找一下手机”
林悦的表情不像是作伪,许彤点点头。
林悦跑出地下室,看着许阳正在楼梯口等着她呢。
拉着他走出去,坐在车上,关好车门。
许阳被她这一通流畅的东西弄懵了。
“你干啥?这大白天的”
一一个能想到的法子了。
“不行”许彤想都没想的拒绝了,美食城每天人流量多大?那衣服卖得有多少,她再清楚不过了,自个拿走衣裳,让人家没得卖。她好意思嘛她,团团每天起早贪黑的帮着自个摆摊,她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人家。
“没事的,我去打电话”林悦起身掏电话。
“我说不行就不行”许彤断然拒绝。
“先等等”林悦打断了她的动作,(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对他说的这个借口,简直是无力反驳,就是为了多让她和许彤休息会,竟然在人家崭新的衣裳上面剪窟窿出来!
“你啊你,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没林元安考虑的周全,就说这事要让元安来说,你看他做的出来做不出来”
“他肯定是做不出来啊,每天出去风吹日晒的又不是他媳妇”
“哎,还敢顶嘴了是不,还不知道自个错了不是?这事要是让你妹妹知道了,八成要闹到你爸妈那,我也说,那么隐秘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老鼠”
“我原本想着,今个这衣服破了,你们也就去不成了,然后我一会进去,就说今个的损失我来出,你们再着急,也不能找那老鼠来报仇吧?肯定是自认倒霉了,可是,谁知道,谁知道我媳妇这么聪慧,竟然火眼金睛的发现这事是我做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贫嘴了,我得出去了”一会时间久了,许彤会怀疑的。
“哎哎,不是”许阳拉着她的胳膊,“现在衣服都破了,我妹还在那里面干什么?”难不成,都成破衣服了,她还没死心呢?
“我哪里知道啊,反正今个我就是一打工的,老板指哪我打哪”说罢,她推门出去。
匆匆上楼拿了手机,再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冷冷清清的,许彤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忙着些啥,林悦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这是受刺激了,失常了?
“许彤……”
“林悦,你快来”她头也没回,示意林悦跟着一起蹲下身子。
“这还有啥门道不成?”林悦疑惑的蹲下身子。
许彤脚底下散落 了好几件衣裳,看清楚那些衣裳的形状,林悦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原来还好些,只是些许破了的痕迹,可是现在,这些痕迹变得越来越大。她走的这会,难不成许彤是把那口子抠大了?
“你这是干什么呀”林悦从她手里抢过衣裳,看看,这原来好好的衣裳,现在突然变成了这样!
“团团。你先别急,你看看”她随手拿过一个深颜色的裙子,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剪刀,三两下的把那窟窿给弄大了,看林悦急的快晕过去的样子,安慰道,“你看”
她举起来,让阳光透过那些窟窿。
“没啥好看的啊,我只看到了大窟窿”林悦心塞道。
“这个不明显,再让你看”她撩起裤腿。把那处破损的地方放在自个的大腿上,有了白颜色的衬托,此时那个图案真的明显起来了。
“是一个月季花?”林悦看了一眼,顿时惊讶出声。
她另辟蹊径,在那个硬币大小的旁边,又剪出一个月季花的形状,那个窟窿,则是当成一个花苞,单看看不出来,但是贴上肉了。那还真是明显啊。
“这个,这是你想出来的?”林悦高兴不已。没想到啊,这姑娘还有这本事。
“刚刚你走了,我把这衣裳贴在脸上。不自觉的就看到那个窟窿了”
林悦点点头,“这是个创意,肯定会有人喜欢这个的”
“还得再等等”许彤拉住了兴奋的林悦,“我觉得,正常的人,没几个喜欢穿着在腰上露肉的衣服把?”
林悦的喜悦顿时消散了几分。确实是这回事啊,就算再好看,这也露着肉呢,她们这批衣裳是老佛爷那个年龄穿的,这要是脸皮薄点的,还不好意思穿呢。
还有,别介当时买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个窟窿,回家还以为是买的破衣服呢。
“对啊,这怎么办啊”林悦先前的喜悦,顿时消散,此时像是满心的欢喜,被一盆子冷水给泼了下来。
“这件事估计还得你出马”许彤看着她道。
“行了,咱俩之间你还客气”而且,这衣裳还有你家那傻大哥的杰作,我自然得想着法子的来帮你了。
“你还记得当时你扶贫的时候,召集了一些残疾人来学习刺绣的事情吗?”
“记得啊,当时你不还开玩笑的说,也要跟着一块去学习,后来在那呆了不到一天,手被扎破几次,后来说啥都不在过去的那个地方吗?怎么,现在发觉出来心灵手巧,想着再去被扎几次?”
寻常小事林悦记得不清楚,可是现在一提起这种事情,她记得比谁都牢固。
“好了,不逗你了,你说,提起这个是啥意思?”
“我是想,让那些姑娘帮个忙”
“帮忙?”林悦这会还不解。
“走,跟着去就知道了”
许阳觉得自个简直是吃饱了撑得,昨个晚上再那么恶劣的条件下,他绑着板凳坐在地下室,又是放老鼠,又是在衣服上剪口子,就是想让这俩姑娘消停些,现在,你看,好了嘛,这哪里消停了,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闹腾了。
把她们送到目的地,又抱着一大堆的衣裳送进去。
林悦推开门,里面电扇正在有条不紊的转着,三排多,十几个姑娘,正在认真仔细的忙着手里的活计。
“小老板,你怎么来了?”负责人崔老师看到她,停下正在指导的学生的动作,笑着迎上来。
“您辛苦了”林悦率先跟人家道谢。
这些慈善事情,本来就赚不了多少钱,她请来的这些师傅,哪个给人家打工,开的工资不比这高?可是偏偏好些人就愿意拿着和身份不相符的工资,在这教导着这些弱势群体。
“不辛苦,不辛苦,对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崔老师有些诧异。
“是这样的,有件事,得需要大家帮个忙,真是不好意思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在这道谢,一会说话也方便些。
“没关系没关系,你直接说”
许彤把自个的意思说了一遍,大致上也就是在她剪出来的轮廓里,用绣线给填充上,这些姑娘学了也有好几年的手艺了。填充上去,肯定好看的紧。
这种机器和手工做的,一眼就能看出分别。
这些姑娘们多,紧赶慢赶。怕是也得一俩个钟头呢。
“嗨,我还以为是啥不能说出口的大事呢,可以啊,就算没你这活,大家也都在做着练习。只要您这不嫌弃我们手艺,我们肯定乐意啊”
说罢,又征求了一下大家伙的意见,果然,在座的几个,无不点头。
林悦和创始人的照片,一直挂在教室里呢,所以大家也知道,她们能不花钱来这学习手艺,到底是谁的功劳。
相比于当时人家投入那么多。付出那么多,她们只是回馈一些手艺,又有何妨。
崔老师看了看需要填补衣服的花色,每个衣服都做了相应的配色,随即,给姑娘分配了一下任务,那些人马上低头开始工作起来。
许彤一直在屋子里转悠,先前紧张的神色,再看到大家一点点的做出的成品后,慢慢消散。精粹的东西,果然是非同凡响的,那一点点露出痕迹的花朵,完全让人不敢相信那是手工做的!
大概过了两个钟头。那五六十件破损的衣裳,都被弄好了。
许阳看了看天闷热起起来,出门给学员们买了几十个雪糕。
“太漂亮了啊”林悦蹲在那个崔老师的身边,看着人家穿针引线,嘴里不时的发出惊呼声。
“这两件衣裳太好看,我可舍不得卖。我得给我妈和书兰婶留下来”
许彤把她拉到一旁,“你也是傻的,你和人家老师离得那么近,老师想要放开动作都放不开,生怕扎着你,你啊,今个咋这么笨呢”
“好好好,你不笨,是我笨”许彤收到团团递来的不满眼神,急忙伸出手来做辩解。
成品算是出来了,林悦看着一件件的衣裳被拿出来,手摸着上面的轮廓,又一遍的发出惊呼。
“行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还能赶得上,快走了”
许彤打断了林悦没完没了的陶醉。
三人又匆匆忙忙的往那庙会那赶。
许阳从后视镜里看着喋喋不休的讨论的两个女的,心里无比的挫败,他可算是白忙活了,同时,心里不得不说,还是有点骄傲在里面的,看看,就这临场反应能力,就这完美的应对方法,也只有他的妹妹,他的媳妇才能想出来。
到了场地,把摊子给支起来,随后,有把衣服给挂起来。
以前许阳把她们送到的时候,就走了,可是这次一反常态的没走。
“你还不走?”
“不走了,今个人多,我帮着你们,也避免你们手忙脚乱的”
以前人不多,两个人还能忙活着,但是人一多,这就不行了,前些日子出去的时候,人稍微多了点在,还丢了一件衣裳呢。
“哥,我俩就能应付的来,你不是还有事情忙吗,先走吧”从她哥意味深长的表情里,许彤有些心虚。
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她俩出来,后来一窝蜂的来了好几个拿着包的妇女,林悦和许彤还傻高兴呢,说是好不容易来了客人了,热情的招呼起来了。
后来那些人又是拉着林悦说话,又是让许彤给她们换衣服的,两个人来来回回忙活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那些老妇女们也没买一件!
不过,本来嘛,做生意的就是这样。
人家看不上,你也不能强迫人家买啊。
可是,等人走后,许彤发现不对劲了,这原本挂着的衣裳,咋少了那么两三件呢!
还是旁边卖鞋子的大叔看她们表情不对,这才缓缓解释着,“你们啊,刚才就没听到我一直在跟你们咳嗽?那个个老娘们,在咱们这都是出名的很,平时遇到这大点的集市,就全体出动”
“全体出动干什么?”林悦傻不愣登的询问。
“干什么?自然是来偷东西了”大叔摇头,“一个人缠着你们问这衣裳的价格,一个人则是转移另一个人的注意力,她们那些没任务的,相互掩护着对方,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把东西给偷走了啊”
“就这么简单?”许彤瞠目结舌。
“还简单呢,一般不是老江湖,根本就识破不了人家的把戏,你们这次还是好的,也就丢了两三件的衣裳,上次我赶集出摊的时候,可是看到有人丢了上千块的东西呢”
后来林悦把这事给许阳说了。
许彤现在也不隐瞒,“好了,大哥你别这么看我了,你愿意来陪着团团就陪着吧”
这次的衣裳价格老高,要是稍有不慎,那老赔钱了,而且,这次听说那些女的还要出来作案,有个男的在身边,那也能帮衬一把。
每件款式,只摆出一件来,很快,衣服摆出来没多久,外面就簇拥上一群人了。
有上次的教训,这次三个人分工明确,一个人专门管收钱,一个人专门管拿衣服,至于许阳坐在那,啥都不管,就只看着谁手不老实。
“这衣裳好看”衣服吸引的差不多都是老佛爷那个年龄段的人。
好多人上来,直接就看上那些手工做好的衣服了。
“这多少钱啊”林悦耳朵里,几乎都是传来的询问价钱的。
许彤刚想张嘴,就被林悦踢了一脚。
“怎么了?”许彤低声问道。
“你打算卖多少钱?”这次的价格,自然不能和原先定下来的价格相提并论了。
许彤诧异,“不还是99吗?”
“你是傻不傻,99那是昨个的价,今个还能卖那么便宜吗?”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进货渠道,在美食城楼上,得卖299呢,还是没手工加的,这次说什么都的提高一百啊!
“那你说多少钱?”许彤也觉得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不解的问道。
“哎,你俩姑娘在商量什么?这衣服多少钱啊”周围好几道声音传来。
“299”林悦起身,没带一点迟疑的说起。
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大家这会选择在集市上买东西,一来凑个热闹,而来是想图个便宜,二三十块的裙子满大街都是,她们原先卖99的裙子,都已经被人说是价格高了,没想到今个一连两连蹦,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你们这是狮子大张口啊”好几个人摸都不敢摸了,直接放了回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家这会选择在集市上买东西,一来凑个热闹,而来是想图个便宜,二三十块的裙子满大街都是,她们原先卖99的裙子,都已经被人说是价格高了,没想到今个一连两连蹦,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你们这是狮子大张口啊”好几个人摸都不敢摸了,直接放了回去。
这些人有这种反应,林悦一点都不意外,凭着良心说,这衣服,它确实是值这个价啊,不说这个创意,单单是这些衣服手工所耗费的价值,也该这么多吧?
更何况,物依稀为贵,就算是今个卖出去以往的三分之一,那她们也和先前挣钱多少一样,没啥差别的。
“小姑娘,你们是第一次卖东西吧,怪不得能狮子大张口呢,听我说,做生意就是要细水长流,你们稍微便宜些,我们买了,然后回去穿的漂亮了,再给人做介绍,大家都去你们那买了,这生意才做的长久,不然,今个你们卖的这么硬气,大家谁都买不了,你们不白忙活吗”
这话是为首的一个妇女说的,单看打扮的话,很时髦,而且,也能揣测出人的心里,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的,还特别为她们着想,如果真的稍微单纯些,直接就松口了。
许彤刚想说话,林悦递给她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这么说吧,这衣服,先不论做工,就单单说设计上,每一件都是独一份,都是纯手工做的,看到上面的绣花了没?不是机器绣的,都是咱们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可费功夫了,你们要是相信的话,就买,不相信的话,那就在走走。没准能碰到更好看的呢”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体,反正谁也不让睡,大不了这衣裳我们不卖了。
林悦原先还没有底气,但是看衣服这么受人欢迎。顿时觉得心里硬气了,大不了就是不卖,没啥要紧的,今个卖不出去,那就放到美食城去卖。那地方都是高端消费,还真不怕卖不出。
那几个女的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有的人是直接走了,有的人则是继续跟许彤在这磨价格,有的说便宜五十,有的是便宜一百,不论对方说是多少,林悦都还是一副不行,不可以的模样。
“你这小姑娘太硬气了”其中一个妈妈级的,实在是太喜欢这个裙子了。又看林悦怎么都不退缩的模样,只能叹口气,掏钱出来。
她这一掏钱,算是一个开门红,林悦笑眯眯的把衣服给她包好,又给了她一张许阳的名片。
大概意思就是要是再看上什么衣服了,就打这上年的电话。
衣服卖出去一件,小姐妹都很高兴。
林悦掏出十块钱给了许阳,“你也别看摊子了,去买点饮料。再去买俩雪糕来”
许阳点点头去了。
“这衣裳多少钱?”就在许阳刚走没多久,林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这不是房徽吗?算下来。这有好几天没见过了,能在这地方见面,还真是有缘分的很啊。
“你怎么来了?”许彤的声音不冷不淡。
估计还在记恨当时他从天而降,砸在她身上的事呢。
“我来陪着我姐赶集,隐约觉得像是你们,所以过来看看。你们这是在卖衣服呢?”房徽没被许彤的冷脸给吓得退缩,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姐呢?”林悦看了看,就他一个人,怕他尴尬,主动问道。
“我姐啊,后面捞鱼呢”
“哦”
短暂的凝固,房徽是没话找话,搜寻了片刻,看到挂在架子上的衣裳了,“哎,你们这衣服很好看啊,我前几天寻思着给我妈买个裙子做生日礼物,你们这个正合适,多少钱?”
林悦已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喘不过来气了,这小哥,简直太有趣了为了能搭话,都开始拿衣服做文章了。
“299”许彤瞪了林悦一眼,瓮声瓮气道。
“哦,好,我妈大概和那个阿姨一般胖瘦,你们看着给我拿一件衣裳啊”房徽还真不知道自个妈穿多大号的衣服,只是指着大路上一个人,这么对他们说着。
许彤想反驳,林悦打断了她,“你干嘛?咱们打开门做生意,你咋了的,还要挑选顾客啊”
白了她一眼,自个主动开始挑选一个号出来,“大概是175的,要是不合适的话,你再来找我们换,反正我们家在哪你也都知道,都是老熟人了,不怕麻烦”
林悦朝着房徽挤挤眼,多见面,有利于促进两个人感情,相信他肯定能懂得啊。
果然,林悦说完,对方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人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了几天人品还可以,林悦看人都很准的,要不,就还是让两个人接触一下,没准真的能摩擦出火花呢。
许阳拿着几瓶水过来了,看到房徽,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
“哎,你怎么在这?”
房徽又把方才的说辞解释了一下。
原本三个人看摊,现在变成四个人了。
人多了也热闹,正好还多一个帮手,许彤被林悦瞪了几眼后,老实的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了。
“哎,你们听这是啥动静?”许阳停下喝水的动作,站直身子看着远处。
林悦也听到了。
远处传来叫声,打骂声,还有哭声。
叫声越来越近,那些原先拥挤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开,原来,是一个男人打着一个女的过来了!
旁边还有三四个女的不停的叫骂着,看起来是和那个被打的女人是一伙的,可是,面对盛怒的男人,这些女的只敢在这叫骂,一点都不敢还手或者是上前解救。
林悦不忍的侧过脑袋,“这男的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打女的呢”
在摊子上看衣服的顾客眯眯眼,对上林悦道,“小姑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女的,真的是该打了”
后来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解释,许彤和林悦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女的,就是那些组团做小偷的人,这些人成群结伙的出来,去摊子上偷别人的东西。
而且,每次回去。收获都非常巨大,这些崭新的东西,要是自个用了的话,就在她们那庙会的时候,学林悦她们摆个地摊,把这些东西卖出去,因为是空手套白狼,根本没啥成本,所以,还挺受欢迎的。
但是她们这行为。完全给这些正经做生意的人带来了威胁啊。
人家那东西,都是花钱买来的,你一声不吭的就偷走算了,还在庙会的时候拿出来卖了,让他们的生意做不了。
谁都知道,这些一样的东西,哪个便宜了就去买哪个啊。
谁还傻不拉几的买贵的?
也都知道这是助长了那些人的不正之风,但是,都是图便宜的,有的是知道就行。大不了下次不买了。
“那这次是被人给抓住了?”
许彤傻傻的问道。
她们这地势高,有的看热闹的人就站在她们这摊子前看热闹,闻言点点头,“是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这不,刚下手就被人给抓住了“
“那,就这么打下去?”许彤有些不忍的移开了眼。
“其实那个小哥,你们估计不认识。是我们本地的,每年都在这赶庙会,他好像是抓那女的不下三次了,也不知道那女的是越挫越勇,还是真的忘性大,一直找着人家那一家子偷,所以啊 ,这还真怪不了别人”旁观者在这解释。
后来还是许阳和房徽上前,拦住了那个愤怒的小哥。
“你们是谁?这闲事都别管啊,我今个非得教训一下这老娘们,一次偷我的我没抓到就算了,我这她妈的都抓了她三次了,打了她三次了,你说,就算是个吃屎的孩子都能记住了,她咋还记不住呢!”
老板其实打的也有些累了,正好许阳他们出手,他就当时给他们个面子,见好就收。
“这人,咱们不能真的打下去了,要不这样,把她送到派出所去”房徽提议。
“送派出所?”那小哥更愤怒了,“这些老娘们脸皮厚的很,到了那,啥都不承认,就闭着嘴不说,这警察也没功夫成天伺候着她啊,还得管着吃喝,这过不了几天就放回来了,那警察对她没用,有用的只有拳头啊”
许彤低声道,“我这看你动了拳头好几次了,也没留下啥威胁啊”
………………
一场闹剧,终于散了。
看完热闹的时候,天都已经正中午了,一上午算上房徽那件,她们一共卖出去四件,虽然和以前的记录相比,很渣渣,但是收益不错啊,心情大好的许彤放话,今个中午随便吃,她买单。
在庙会上好吃的东西还真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平民的东西,四个人撑开肚皮吃,也花不了一百。
要了四碗的凉皮,又要了一斤馒头,三四个小菜,几串烧烤,一个熟肉切好的盘,因为要看摊,不能喝酒,所以买了一大桶的雪碧。
就在大青石板上,四个人气氛和融洽的吃完了一顿饭。
真正人多的时候,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这个时候天气已经凉快了,家庭主妇们,也有时间出来逛街了。
林悦这会才开始真的忙碌起来了。
这次折返回来的大多数还是白天的那些人,在这吵吵闹闹的,还是本着晌午的精髓,要她们降价。
磨磨唧唧,许彤和林悦说了她们的主旨,就算是再卖不出去,也不会降低价格的。
真的喜欢的,咬咬牙买了,好些看上的,舍不得花钱的,又搞不下来价格的,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一天卖出去十五件,虽然数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许彤这挣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时候,高兴的都哼起来小曲了呢。
房徽在这当了一天的劳力,一句怨言都没说,林悦对人家可是更加的赏识了。
林悦啥都没说,直接装傻充愣,四个人把东西收拾好,装在车上,等车子快发动的时候,还有人拦住了车,最后问林悦她们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许彤真的是忍不住笑了,这大姨还真有意思的很,这是在这足足守了一天,就等着他们最后改变心意呢。
“看您也是真心想买,又在这守了一天,也不容易,干脆这个给您便宜十块钱”
“才便宜十块钱啊?”那女的听到便宜,眼睛亮闪闪的,可是听到只便宜十块钱,又不甘心了。
“大姨,我们这便宜十块,还是看在您的毅力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一分钱都不去的,而且,我们这都是纯手工做的,天底下独一份的,您要是不喜欢,明个我们不来,您可是再也买不到的”
磨磨唧唧,许彤和林悦说了她们的主旨,就算是再卖不出去,也不会降低价格的。
真的喜欢的,咬咬牙买了,好些看上的,舍不得花钱的,又搞不下来价格的,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一天卖出去十五件,虽然数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许彤这挣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时候,高兴的都哼起来小曲了呢。
房徽在这当了一天的劳力,一句怨言都没说,林悦对人家可是更加的赏识了。
林悦啥都没说,直接装傻充愣,四个人把东西收拾好,装在车上,等车子快发动的时候,还有人拦住了车,最后问林悦她们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磨磨唧唧,许彤和林悦说了她们的主旨,就算是再卖不出去,也不会降低价格的。
真的喜欢的,咬咬牙买了,好些看上的,舍不得花钱的,又搞不下来价格的,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一天卖出去十五件,虽然数量不多,但是299一件,许彤这挣的比以前哪次都多了。
回去收拾的时候,高兴的都哼起来小曲了呢。
房徽在这当了一天的劳力,一句怨言都没说,林悦对人家可是更加的赏识了。
林悦啥都没说,直接装傻充愣,四个人把东西收拾好,装在车上,等车子快发动的时候,还有人拦住了车,最后问林悦她们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未完待续。)
&bp;&bp;&bp;&bp;次日,林悦和许彤两个人去找了崔老师,说了一下昨天那次事情来龙群,当然,也把这次的来意说了一遍,顺便也把这次的报酬,给她送了过来。
崔老师先前还很高兴,只是看着她往外掏出的钱,有些不高兴了,“不行不行,这钱真不能收,就是随手帮着的一点小忙,收钱就是打脸了,再说,这一摊子事能办成,还多亏了你们呢,所以,真不能收的”
林悦把钱塞到她手里,“要是一次两次的,我们也就不掏钱了”
对上崔老师有些惊讶的眼神,许彤解释道,“这次我们能卖出高价钱,都是大家伙的绣工在里面发挥了作用,所以,我们打算以后就照着这个路子来,这样一来,和市面上流传的那些样式有了本质性的区别,而且,还能增加大家的收入”
简而言之,就是许彤和那些人之间形成雇佣关系,他们给钱,这些人来帮忙绣东西。
崔老师眸子有些难以言表的喜悦,“这是真的?”
这些日子她们也在想,眼看这些姑娘们都快出师了,到底去哪里给她们谋出路?这刺绣的东西,人家买上一两件就好了,谁也不能单单养着一个绣娘啊。
谁知道前两天还在发愁的事,这次就有了应对的法子。
“那感情好,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要的量大不大”
要是十天半个月才来几件活计,那还真的得饿死。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我打算在美食城卖衣服的那层楼里,先开一个柜台出来,就是专门卖这种衣服,等看看民众接受程度如何,喜欢哪种花样,销路如何,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许彤知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还是一步一步的来,比较靠谱。
美食城卖衣服的大多都有个规律,卖淑女装的就是卖淑女装,卖礼服的就是卖礼服。卖孕妇装的,就是专门卖孕妇装的。
许彤这些东西,还得专门想想,安插在哪个区域。
林悦这边发愁,许彤那姑娘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在勘探了一番位置后,找了一处位置比较好的地方。
好在这美食城都是私有财产,不然人家都付了租后,又把人家给撵走,那多不好看啊。
许彤这边有点特殊,每天也不用店员,直接自个在店里坐镇,林悦说给她拨一个店员过去,她还不行,非得说要亲自在这。看看顾客对她这衣服欣赏在哪,不满在哪,还要做改正呢。
更搞笑的是,当时在摆摊的时候,看上她们这衣服又嫌太贵的那些人,没买真的后悔了,不过无意间看到美食城也开始卖这种衣服了,也就开心了,可是,当她们知道这衣服价格比在庙会上的那些衣服还要贵的时候。顿时懵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了,在实习的这段日子,罕见的,钱多多竟然打电话说要过来。
许阳和林悦开着车去火车站接人。算来算去,才俩月没见,就觉得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了。
刚下火车,这姑娘腾的一下就扑在林悦的怀里,“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还好意思说呢。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给我打吗?”
两人之间的亲热劲,就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随后,就开始相互埋怨起来了。
钱多多这次来的时候,面色有点不大对劲,后来在林悦的不停追问下,钱多多才吞吞吐吐道,说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这次实习,有的人是在学校那实习,有的则是回到自个家的那片地方开始实习,比如林悦,钱多多之流。
“你先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翻了?”钱多多在火车上颠簸了好久,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她拉着自个去吃饭。
看她吃饱喝足,林悦才把心底的疑惑问出声。
钱多多有些躲闪,似乎不想和林悦说。
林悦也爽快,你不说,不说也成,自个在这呆着吧,这次出来的急,她也没拿多少钱,没钱还能这么出来蹦跶,她也算是独一份了。
“我说,我说就是了”钱多多擦擦嘴,娓娓道来。
这次闹翻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好笑,钱多多爹妈就这一个姑娘,生怕姑娘将来毕业之后就嫁到外地,天南海北的想找她都找不到,于是,想了个法子,利用在家附近实习的机会,给她安排相亲。
钱多多自然是不愿意的,这爹妈也是好笑,那男方是钱多多小姨认识的人,就算钱多多说是不愿意,她小姨还是把人给带回了家!
她穿着睡衣的从客厅走出来的时候,迎面对着的就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的!
当时就傻眼了!
她爹妈这次做的是太过分了!
后来迅速的收拾了一下,面带尴尬的把这亲给相完了,等那人一走,钱多多就发起来飙了,看看,看看这是啥意思,明明说的好好的,不相亲不相亲,你不吭一声的应允了对方不说。
还没征求她的意见,公然把人给到到了家!
这种事,谁能忍受的了?
她还没毕业呢,就这么着急把她给撵出去了?
钱爸钱妈也是着急,大概意思就是说,你情感这么迟钝,爹妈帮你一把你还不愿意,当爹妈的能存着坏心思吗?人家男方是公务员,有房子扒拉扒拉的,还不是为了你考虑?要不是人家妈妈和你小姨是朋友,这种事,哪里能轮到到你头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这么吵起来了,钱多多觉得自个没受到应有的尊敬,钱爸钱妈则是觉得,自个的好心完全不被人理解。
于是,等晚上爹妈都睡着的时候,她直接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离家出走了。
走的太急,也没带多少钱,关键的是,她也没多少私房钱。
“是挺复杂的”林悦听完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钱爸钱妈这么做,也是值得体谅的。
“行了行了,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住下,等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做打算”(未完待续。)
&bp;&bp;&bp;&bp;走的太急,也没带多少钱,关键的是,她也没多少私房钱。
“是挺复杂的”林悦听完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钱爸钱妈这么做,也是值得体谅的。
“行了行了,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住下,等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做打算”
对于人家发生的家务事,林悦也没多少立场来评论,只能这么说。
钱多多擦擦眼泪,擦擦鼻子,“这几天,你可得帮着我啊”
“好了好了,不会把你给扔大街上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此时的钱家,钱爸钱妈大早上起来没看到闺女,当时也没太大的在意,只是以为她是不开心,所以不想在家里呆着,想着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两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可是,谁也没想到,这都等了大半天了,孩子还是没回来。
平静了一天,也想通了一些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姑娘大了,也不是小时候,你凡是都要尊重人家姑娘自个的意愿,钱妈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想想姑娘说的,也有道理,暗自愧疚着,等着孩子回来了,好好的把话给说开。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没回来。
原本有些惭愧的心,在这时候完全演变了,好哇,你现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了,还会离家出走了?
打电话也不接,存心是要大人们生气是吧?
意识到她离家出走的那一个小时内,愤怒满满的,可是,过了两个小时后,心里就有些担心了,再过了四个小时,那些担心就变成浓浓的不安了,想着姑娘不会出去发生意外了吧?或者是没钱,现在没法子联络家里?
孩子和大人们的每一次交锋。都是家长们落了下风的。
钱妈和钱爸在家里快要着急死了,着急也没用,也不能报警,也不能发动邻居好友去寻找。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不是谁都知道自个孩子脾气大,还闹离家出走?
这不是家丑了,对朵朵也不好。
正当着急上火的快要晕倒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起了。
钱妈几乎是一个箭步上前。拿起话筒,大声的叫着闺女的名字。
林悦拿着手机悄悄走到门外,“喂?”
电话那头不是自个闺女,钱妈的身子有点软。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林悦有些不解,随即,又把电话贴上耳朵,“钱妈妈,你在吗?”
钱爸还是胆子比较大的,拿起话筒。嗯了一声。
林悦也没想到这时候对方是什么情绪,组织了语言后,开口道,“那个,我是朵朵的同学,是大学室友,相信她应该跟你们说过,我是林悦“
“哦,林悦啊”钱爸爸的眉头放下,随即急促道。“怎么了?是不是你有我们朵朵的消息了?“
走的太急,也没带多少钱,关键的是,她也没多少私房钱。
“是挺复杂的”林悦听完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钱爸钱妈这么做,也是值得体谅的。
“行了行了,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住下。等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做打算”
对于人家发生的家务事,林悦也没多少立场来评论,只能这么说。
钱多多擦擦眼泪,擦擦鼻子,“这几天,你可得帮着我啊”
“好了好了,不会把你给扔大街上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此时的钱家,钱爸钱妈大早上起来没看到闺女,当时也没太大的在意,只是以为她是不开心,所以不想在家里呆着,想着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两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可是,谁也没想到,这都等了大半天了,孩子还是没回来。
平静了一天,也想通了一些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姑娘大了,也不是小时候,你凡是都要尊重人家姑娘自个的意愿,钱妈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想想姑娘说的,也有道理,暗自愧疚着,等着孩子回来了,好好的把话给说开。
可是!可是她根本就没回来。
原本有些惭愧的心,在这时候完全演变了,好哇,你现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了,还会离家出走了?
打电话也不接,存心是要大人们生气是吧?
意识到她离家出走的那一个小时内,愤怒满满的,可是,过了两个小时后,心里就有些担心了,再过了四个小时,那些担心就变成浓浓的不安了,想着姑娘不会出去发生意外了吧?或者是没钱,现在没法子联络家里?
孩子和大人们的每一次交锋,都是家长们落了下风的。
钱妈和钱爸在家里快要着急死了,着急也没用,也不能报警,也不能发动邻居好友去寻找,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不是谁都知道自个孩子脾气大,还闹离家出走?
这不是家丑了,对朵朵也不好。
正当着急上火的快要晕倒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起了。
钱妈几乎是一个箭步上前,拿起话筒,大声的叫着闺女的名字。
林悦拿着手机悄悄走到门外,“喂?”
电话那头不是自个闺女,钱妈的身子有点软。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林悦有些不解,随即,又把电话贴上耳朵,“钱妈妈,你在吗?”
钱爸还是胆子比较大的,拿起话筒,嗯了一声。
林悦也没想到这时候对方是什么情绪,组织了语言后,开口道,“那个,我是朵朵的同学,是大学室友,相信她应该跟你们说过,我是林悦“
“哦,林悦啊”钱爸爸的眉头放下,随即急促道,“怎么了?是不是你有我们朵朵的消息了?“
林悦也没想到这时候对方是什么情绪,组织了语言后,开口道,“那个,我是朵朵的同学,是大学室友,相信她应该跟你们说过,我是林悦“
“哦,林悦啊”钱爸爸的眉头放下,随即急促道,“怎么了?是不是你有我们朵“哦,林悦啊”钱爸爸的眉头放下,随即急促道,“怎么了?是不是你有我们朵朵的消息了朵的消息了?“,她是真的怕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钱多多这些日子来这,嚷嚷着不能来这白吃白喝,非得要帮忙来换房租,老佛爷哪里能让客人来干活?再说家里还有个李嫂呢。
后来还是许彤看她实在是无聊,把人给拐到自个店里去当义务工了。
还真别说,钱多多口才好,人又乖巧会来事,到那里后,很是受大家的欢迎,这些子暂时是在这呆下去了。
林悦每晚给钱爸钱妈打电话,汇报她在这一天干了点什么,也好让家长也宽宽心,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她做的,要是让那姑娘知道自个背叛了她,肯定又要发脾气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天林悦是忘了到底干啥来着,正在打电话的时候,身后不坑不响的站着一个人,当时她没反应过来,良久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原来电话里谈论的主人公回来了。
“在给谁打电话呢”钱多多故意问道。
林悦把手机藏到身后,悻悻道,“没谁,没谁,就是好长时间不见面的老同学,联络一下感情”
“得了吧,给我爸妈打电话的是不是?”就在林悦以为自个伪装的很好的时候,钱多多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好了,看你那样儿”钱多多绷着的脸破功,“行了,把手机给我吧”
钱多多拿着电话,进了自个的屋子里,林悦把耳朵贴在门上,看里面还没什么太大的动静,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发飙。
钱多多和爹妈平心静气的说了一段时间的话后,这才出门,看着林悦略微尴尬的表情,钱多多把手机塞到她掌心,“好了,你别那副模样,我现在没事了,我承认了我处理这件事上面的不对。我爹妈也说自个知道错了,该先问问我的意见”
林悦点头,“那就好,这世上。还真的没人能比咱们爹妈还要对我们好,没事就好”
林悦松了口气后,又诧异道,“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回来了?”
“刚才许彤说是有人想要一个大码的裙子,她那没号了,要我来地下室拿一件过去”
她又没地下室的钥匙,只能上来找林悦了。
“好我这就陪着你下去”
一切琐事都解决完了,许阳也能好好霸占自个小对象了,开着车,把手机都给扔了,说是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许阳考上研究生了,是在林悦所在的那所大学城市,等开学的时候也就九月份了。虽然说两个人还没正式办事,但林悦早就存在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觉悟,等他去读研究生的时候,也跟着他一道去。
许阳这次把林悦给拐到这,其实是有目的的。
你看哈,马晓和赵锦城人家求婚已经成功,说不定过一阵子就能结婚,而林康和周扬,分明是最曲折,最不可能马上成功的一对。也早就在刚过年的时候结婚了,还是奉子成婚,眼瞅着再过两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瓜熟蒂落了。
可是。你看看他自个,分明已经守候了那么多年,也成功把这媳妇吃干抹净了,怎么就不能娶回家里去呢?
这才一车两人,没了别人的干扰,他是一定要求婚成功的。
许阳摸了一把自个裤兜里的戒指。
许阳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现在只是初夏,这天气也不怎么热,绿水青山,格外有韵味。
“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啊”林悦光着脚在水里不停的撩拨着,心情可是舒畅。
许阳在她身边坐下,“以前咱们两家都在这钓过鱼,你忘了啊?”
林悦记忆里还真没这茬。
许阳也不多说话,只是一直复习着今个来的时候,准备好的草稿。
看时候差不多了,许阳突然单膝跪在地上,林悦那时候正忙着拿两根狗尾巴草在那编戒指呢,就猛不丁的看到许阳来了这么一出。
吓得手里的狗尾巴草都直接扔在地上了。
“你,你这是干啥呢”
“那个,团团,其实这次出来,我是有话跟你说的,你看,咱俩自打刚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对吧,现在又是你情我愿,双方大人对咱们的关系也乐见其成,我就想着,咱们年岁不小了,要不,再把咱俩的男女朋友关系,再提升一步?”
林悦哆哆嗦嗦道,“你能不能别给我打哑谜?”
“好,那我就直说了吧,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当媳妇?”
许阳说罢就有些后悔了,分明是准备了那么多感人肺腑的话要说,可是被林悦这么一打岔,脑子一蒙,话也没说全,直接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还有点早吧?”林悦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就被人求婚了,不管前生还是今生,这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所以,有些扭捏。
“不早了”许阳腾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你看看,咱们是不是比林康和马晓他们先确定关系的?可是,你看看,他们孩子都快出生了,我还是没一点消息,媳妇,你就当时可怜我一下,要不,咱们就提前?”
林悦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就在这?你手里拿着狗尾巴草,蚊子嗡嗡飞的地方,跟我求婚?”
许阳低下头一看,刚才手里拿着的钻戒咋不见了,相反还换成她方才拿着的狗尾巴草了。
“地方是稍微有点委屈,但是你也知道,你看上的是我这个人,只要你答应了我,晚上回去了,我再给你补上一个有鲜花蜡烛的求婚仪式”
“你还真的以为我是少不经事的小丫头啊,都已经把婚事给求了,晚上回去还会再补一个,你有那……”林悦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响了。
许阳没当回事,来的时候都把手机给落在家了,哪里还能有手响声?
“那个,先稍微等等啊”林悦不好意思的往自个包包那走。
她也说今个来的时候,许阳神神秘秘的要她把手机给留下来,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还好她还有个备用的小手机。
许阳酝酿了这么久的感情,突然被人插进来,气氛荡然无存。(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林悦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怎么了?”许阳走过去,虽然有些不开心好事被打断,但是看着她表情不大对劲,也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先上车,车上跟你解释”
许阳开着车,林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遍,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马晓,现在能让她起伏这么大的,也就只有赵锦城一个人了。
听许彤说,赵锦城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的,好像是说解救人质还是啥的,当警察的本来就有危险,赵锦城还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把自个的命当回事的警察。
被送到医院后,那小哥当时都失血过多休克了。
他和马晓刚刚订婚,正在找日子结婚呢,谁知道突然出了这么档子事。
“都在医院呢?”许阳也把自个的小情小爱抛在脑后,踩着油门往医院那冲。
“赵锦城的姐姐去的,没把通知他爸妈,怕两个老人年纪大了,承受不住”
林悦点了点头,她这个朋友听了这消息,心都不安定,更何况是他爸妈了。
人一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车子走的好好的,突然在半路给扎破胎了,还好车上有备用的轮胎,许阳赶紧下去换好车胎。
可是,祸不单行,这还没走百米呢,这车子又被扎破了,这时候,就算是想再换,都没备用的给两个人换了。
“这不对劲啊”林悦嘟囔。
平常时候,这车子跑个好几个月都没事的。
下车看了看,好嘛,这胎上面插着好几块的碎玻璃,还有好几个大钉子,碎砖头在路上挡着。
这开车的时候,谁能看到车下面有这玩意呢。
而且。每隔小百米就会有这种零碎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肯定是有人在这故意扔下这些东西的”扔了这些东西,路上车子过的时候,不小心就被弄破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得快点去找找。看看周围修车的地方,就像是以前美食城门口有小屁孩专门扎带一样,扎完了肯定在旁边还有修车的,这次,我想还也是不例外”
果然。往前走了没多久,还真的找到一个修车的。
勉强马车开到那,两个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那老板打着招呼。
那老板是个跟他们爹妈差不多年纪的人,看到生意来了,笑眯眯道,“先排队,你们稍微等会”
林悦冷笑,“老板,生意还真是不错。这地方偏僻的,还真的有这么多生意呢”
前面还停着三辆车呢。
“嗨,看看你们说的啥话,生意好?也就是今个,平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呢”
林悦险些没能忍住自个的暴脾气,可是想想,这会要是惹怒了他,还真没人替她修车。
耐着性子,多出了三百块钱。算是加塞了,让那老板把车先给修好了。
车子好了,把钱给交了,然后上车的时候。林悦看那家媳妇正好淘米做饭,按下煮饭键后,自个扭着大屁股进屋子里看电视了。
电视里正在演着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琼瑶剧。
“你先等等我”林悦跟许阳说了一句话后,跳下了车,然后,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电饭锅的电源给拔了,拔完后,还用周围那些塑料袋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把电饭锅给围起来。
“走吧”做完这一切后,林悦心安理得的上了车。
这次很顺利的赶到了医院。
林悦现在都有些抗拒来这里了,因为谁没事了也不想见天来医院吶。匆匆忙忙跑到许彤说的楼层,那已经围着好多人了。
“手术怎么样了?”林悦跑过去,低声问着许彤。
许彤和钱多多拉着她到旁边,“听说是手腕动脉被割了,具体严重不严重,我们也不清楚”
“你说那些贼也真是的,好好的有手有脚,不去干点正经事,非得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被人发现,还恼羞成怒……”许彤恨不得把那抓到的人挫骨扬灰。
“好了,你别说了”林悦打断她的话。
“马晓呢,情绪是不是特别不稳定?”
“诺,不用我们说,你自个看看”许彤努努嘴,示意她看看。
马晓正靠在赵锦城姐姐的肩头,哭的眼睛都肿了。
一行人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等医生后来出来的时候,惋惜道,手腕是保住了,但是,怕是以后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动,想要再像以前那么灵活,那是不可能了。
几个人完全数不出话来了。
医生都是往好的方向说的,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以后他再也不能做民警了?
手都不能捉枪了,还怎么……
马晓这会突然看到了林悦,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肿着眼道,“团团,我记得当时你大哥在执行任务,受伤很严重的时候,你不是带着一个老师傅去给他治疗了?后来大哥也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又回部队去了,这次,你看看能不能再把那老中医给请出来,让他看看……”
林悦听到一头雾水,良久,才想到她到底说的什么,以前大哥腿受伤,医生都说没希望治好了,后来她带着一个假冒的老中医,去医院拿着空间的药给治好了。
可是,这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去哪里找这个老中医啊?
当时无意间撒的一个谎,现在倒是圆不成了。
尤其是在马晓说完,赵锦绣的姐姐姐夫也都一副无比期盼的眼神,林悦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下去。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到哪里去找那个给她当托的老大夫啊。
“那个,那个老师傅,好像前几年就去世了”林悦挣扎半天,才说出这么句话。
看着马晓顿时心如死灰的脸,她又于心不忍,“哎,你也别着急,那老大夫去世了,可是,他还有儿子啊,没准他儿子也继承了老人家的医术,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找找”
说罢,林悦也不在那待着了,转身往外面走。
“我也陪着她一道去”许阳歉意的朝几个人点点头,大步跟上林悦的步伐。(未完待续。)
&bp;&bp;&bp;&bp;跑到医院下面,林悦才敢把脸上的那种不安情绪表露出来,方才她是故意说谎的,根本经不起推敲,这要是不把人给找回去,那药要怎么给人家送去?
许阳这会也跑下楼来了,左右看了看林悦站在那,蹑手蹑脚走过去。
林悦一转身,就险些撞在他身上。
“你想什么呢?”
“你说我想啥呢,还不是想着去哪找那个老大夫”林悦咬着手指甲,这是她最近的毛病,一思考问题了或者是什么,就会咬指头来。
许阳把她的手指从她嘴里拿出来,“你也别着急了,我们用尽全力就好了”
林悦点头。
他说的也对,就算是找不到那老大夫,随便找一个人来假冒他的儿子就是了,反正又没见过他儿子,当年既然有法子来买通一个人,就不信现在没法子!
想到这,林悦多了些底气。
“好了,我知道了,我打算去那试试”
“我跟你一起去”许阳不放心她,想跟着她一道去。
林悦这会要做的事,哪里能让他跟着去,摇头,“你还是别去了,帮我去张家干妈那送点药过去,我估摸着干妈的药要吃完了”
“这……”
林悦知道他不放心,“你也知道那个老师傅脾气怪的很,你要是不如人家的意了,好事变成坏事,咱们怎么和赵家人交代?还有,我干妈的药也不能断了,唉,反正你快点去吧,我会照顾好自个的”
好说歹说,终于是把许阳给劝走了。
林悦如法炮制,找了一个专业演员,给人家套好词后,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医院。
那个演员装模做样的给他把脉,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这个,有些困难啊”
“困难?是真的没法子治好了?”赵锦城在被这一通折腾后,早就醒了过来,听到这句话手。一直闪烁着在眼睛里的光芒,顿时退散,尤其是姐姐和马晓,听完后险些晕倒在原地。
“其实,医生说只是没以前那么灵活了。又不是真的残废了,就算是不能再拿枪,我这不还能做文职吗?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大家也不能挑肥拣瘦,就是以后这家务活,还得要马晓多费心了”
马晓听完后,捂着嘴巴哇哇的开始大哭起来。
“咳咳”林悦捂着嘴巴,悄悄的咳嗽了一声,示意那人演戏演得过头了。
那个演员挠挠头,露出和最开始进来时完全不同的尴尬表情。又及时补救道,“都别哭啊,我只是说有些困难,又没说一定治不好,你们哭啥哭,还没到哭的时候呢“
沈昌嘟囔着,“这大夫说话只说一半,寸心要人着急是不是啊”
那人拿着林悦先前交代的话,把剧本继续说下去。
“我开点药,那个丫头”他指着林悦。“你跟我一起去拿药”
其实这大夫来,也就只是做个样子罢了,安抚一下众人忐忑的心,接下来就是该林悦出手了。
林悦回来的时候抓了些药。都是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很多药都是她说不出名字的,这些药只是起个辅助作用,最重要的,是林悦交给马晓的药膏。
那种东西每天要擦在他手腕上,一天三日。一次不能少,一天也不能间断,这样才能起的了疗效。
别人都只以为是那中药起了作用,却不知道,这真的有作用的是那个看似是辅助作用的药膏。
马晓是在医院里陪床的,后来老佛爷知道了,拉着林悦在一边,跟她说着,这虽然订婚了,可是还没结婚,老是在医院照顾他,让那些不知情人知道了,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
林悦觉得也是这么个事,可是,这节骨眼上她也没法子劝说啊,赵锦城他姐现在怀孕了,两口子结婚好几年才怀上一个,没法子整日陪床,他爹妈年纪又大了,怕受到打击,也都没跟家里人说。
马晓这会要是不去的话,还真怕没人照顾好他。
也亏得那医院有专门提供给人熬夜的场地,不然的话,马晓才累呢。
“陷入爱情的女人,永远是最傻的”林悦感叹一声。
似乎也没了主意。
还是钱多多人机灵,听到她的困惑后,嘎巴一声咬了一口苹果,“这好办啊,可以请护工啊,那些高级护工不都是有专业证明的?虽然收费高点,但是,好歹能把人照顾好”
“对啊”林悦使劲拍了一下许阳的大腿,“我怎么先前没想到这法子呢”
给薛东姐夫打了个电话,薛东在医院呆的时间长了,认识的人多,知道的靠谱的人也多,不到半天,就给林悦把人找到了。
林悦带着人去医院了,请来的护工是个男的,中年男人,一笑就让人觉得很是忠厚,马晓还是有点不放心。
“先前我小姑不是生了二胎吗,后来生产后没多久就急着要去上班,后来不是请了个保姆吗?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后来回来后,总是觉得不大对劲”
林悦倒是听马晓说过这件事。
后来还是她小姑偷偷在家安上摄像头,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那保姆面上看着勤快,等孩子一走,收拾完了后,就开电视看电视,孩子一天只喂三次。
那个出生还不到半年的小家伙,正是喝奶的时候,一次吃的本就不多,得多喂几次,可是她倒好,一天只喂了三次,一次喝一点,等大人回来之前,才把尿不湿给换了。
好家伙,这怪不得呢,怪不得孩子一回来就哭的昏天黑地的,这要是早知道这保姆是这种法子看孩子的,当初就不该请保姆。
当然,也庆幸当初发现的早,不然,等过个一年半载的,还不把孩子给饿死啊。
后来看了不少新闻,她小姑还觉得有些庆幸,好在那保姆就是不好好喂孩子,有的保姆还等主人家走了后打骂孩子,一顿都不喂孩子吃的。
所以,马晓心里有顾忌,这不是没缘由的。
林悦不免觉得好笑。
“你以为赵锦城是不会哭不会说话的小奶娃?人家要是照顾的不周到了,赵锦城不得吭声啊,你是不是傻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所以,马晓心里有顾忌,这不是没缘由的。 ?? ?. `
林悦不免觉得好笑。
“你以为赵锦城是不会哭不会说话的小奶娃?人家要是照顾的不周到了,赵锦城不得吭声啊,你是不是傻啊”
马晓点点头,“你说的也是”
林悦摇头,“你啊,你这是关心则乱”越是关心的人,就越是着急,可不是这样咋的。
后来把护工给带过去了,赵锦城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有时候,这姑娘家照顾起来,真的不大方便。
而且,更神奇的是,赵锦城的手,在连续擦了小一月的药膏后,简直快要恢复到以前那种水准了。
虽然医生不相信,但是面对呈现在眼前的现实,还真的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再在医院做些检查,做些术后恢复,如果再检查结果和以前一样的话,那,赵警官,真的恭喜你,你创造了一个奇迹”
这个消息,赵锦城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马晓给了林悦一个大大的拥抱。
虽然谁嘴上都没说,但这一个月,大家伙过的都不痛快,现在听到医生都这么说了,心头一直吊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在地上了。
“走吧”许阳勾起林悦的小指头,示意大家把空间让给这俩人。
有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有句话是患难见真情,马晓真的诠释了后者的真谛。
一个没过门的小姑娘,能把人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不论是赵锦城还是他姐姐,都是无比动容的。
钱多多偷偷的趴在窗户边上偷看。
被许彤看到给拉走了,人家亲热亲热,你在这凑啥热闹啊。
这几天,两个小姐妹之间的友情,展的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赵锦城看着自个的右手,不知道想着什么。马晓的贴在他的胸口,似乎是在听着他的呼吸声。
他重新用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冰凉的触感,滑溜溜的感觉。清晰的传到大脑,他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正想说着些什么的时候,身上就已经传来了呼吸均匀的节奏声。
赵锦城的手虽然大有好转,但是医生说了,还得在医院住些日子。
那些从外面带来的药。还是不能断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在医院里,竟然还会丢东西。
林悦接到电话,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听那医院的护工说,马晓去煎药的时候,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那药就已经没了!
“在医院里面也有人偷东西?”林悦诧异不已。
“谁说不是呢”赵锦城的姐姐也过来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已经熟悉了。
两个人表情都带着些凝重,怎么说呢,林悦把药给拿过来的时候,都是按着剂量和疗程来的,就是说,这些药,只能喝到他出院时候的。
那药是空间出来的,很多都是外面没有的,怕被人认出。惹来麻烦,林悦还专门吓唬她说,那老头子脾气可怪,不能把药渣或者是药泄露出去。
一来害怕那老爷子的脾气。二来则是这药真的不好配,所以马晓都很小心。
但是现在……
其实,林悦也可以说,我让赵锦城喝的那些药,大多都是没用的,是强身健体的。最关键的药是那个药膏。
好嘛,多惊悚啊,那么重的伤,只是抹点药就好了,真的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啊。
而且,还有还有,要是让赵锦城知道她无缘无故让自个喝了那么久苦的跟黄连似得中药,还是没用的中药,喝到现在自个一出汗都散中药味的他,还不得跟林悦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也别着急……”林悦想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么个安慰的法子。
“怎么能不着急呢?”马晓在原地走来走去。
“要不去找找有没有监控?”钱多多提议。
“没用,我们先前一进去看了,那根本没监控的”赵锦城姐姐说道。
“那药你们先喝着,我再去找那大夫开点药,应该能赶得及”事到如今,林悦只能这么安慰。
“那药都被偷走了,证明肯定是有人在早早盯上你们了,千万要记得,那药膏,可得随身拿好”那个药膏才是重中之重呢。
至于那些偷药的,林悦松了口气,她相信,要知道,那些人知道偷走的药方没用后,还会再来一次的。
过了小一个礼拜,还真的有人在医院拦着她了。
林悦给许阳打了个电话,那人说,有事要和她商议。
地方也不远,就在医院外面的花店里。
许阳匆匆赶来了,三个人一道去花店了。
这时候花店人也不多,看到他们进来,花店老板直接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到门外。
“说说吧,要商议什么?”
那个汉子摩拳擦掌,嘿嘿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先前的事,咱们都是误会”
“误会?”林悦眯眼,“我还真不知道,你偷了我们的东西,怎么就是误会了?”
对方是个南方口音的男人,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说起话来很费劲,林悦他们听的也很费劲。
但是连猜带蒙,好歹是知道大概含义了。
就是他从喝醉酒的赵锦城的主治大夫嘴里,知道了这个奇迹,也知道他能好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因为那喝的中药,所以就起了贼心,想着如果能把这药给找来,再去别的医生那把这药的分量和种类剥离开。
往后再去找这手腕受伤的,就当是一个方子卖出去。
其实不论是有钱还是没钱,在遇到科学都无法治疗好,而偏方能治好的情况下,是不会吝啬钱财的,这一点,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都是如此。
“后来呢”林悦继续问道。
那个南方口音的男人尴尬道,“后来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无能为力,因为里面好多东西,都是他们分辨不出来的东西”
男人也很懊恼啊,当去找第一个的时候,得到这个回答,他以为是那大夫空有其表,没本事,可是第二个第三个,一连找了好几个大夫后,都是这么个回答,他知道不是大夫的事,而是这药方的问题了。
“那个,先前都是误会,只要你们帮我拿到药方,我出这个数”说罢,他伸出手指头……
&bp;&bp;&bp;&bp;“五万?”林悦看到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还以为那人要出五万块钱,眉心一动,惊讶道。
“五万?”男人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难堪,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意思是五百。
这么多年他干的零散活不少,跟着人去村子里收那些老古董,村子里的老太太知道个啥,只知道自个家里的那些破的煤油灯和喂鸡的盘子碟子能卖钱,三五块就把东西给卖出去了。
卖完后还挺乐呵,啪的一下把门给关了,生怕他们这些收购东西的人后悔了,再把东西给退回去似得。
她们哪里知道,那些老古董在他们手里,随意专卖,就能赚了几十倍的价格。
他用这个法子来哄骗林悦。
再说,五百块,也不少了啊。
“小姑娘,你这就是在说笑了,怎么可能是五万啊”他的脸上挤出一朵菊花。
“哦,那不是五万,难不成是五千?”林悦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问道。
“这,五千,也有点困难,我出八百”原本的五百涨成八百,这下那小娃肯定能接受了吧?
“哎哎,别走啊”在他说完这个价格后,那两个人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这一看,这哪成,要是走了!他这生意不就泡汤了吗?
“做生意这事,不就是有商有量的吗?你们气性也别这么大,凡事有话好好说”
“你说吧”许阳站定身子,不想让他再跟着纠缠。不如真的坦诚布公的好好谈谈。
“你们手里拿着这个方子,没用吧?说句不好听的,咱家人也不能见天住院吧,你把这方子给了我,得到一部分报仇,多点收益不就降低了损失吗?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本就该发扬光大,你们看,这些好东西,自个藏着。那多糟蹋啊”
林悦还真是佩服这个男人的口才。
“你是说。你倒卖东西,是为了保留咱们名族的宝贝不至于流失?”林悦似笑非笑。
“嗯嗯,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们也是做公益的”
“你们真的只要这个方子?”林悦再次询问了一遍。“你得知道。这病情和病情不一样。治疗法子和治疗法子大多也都不一样,这个方子适合我朋友,但不一定。都适合手腕受伤的人,你可是考虑好了?”
“嗯嗯,考虑好了,考虑好了,我是真的想好了,我愿意做连接文明的桥梁,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利用的”
林悦单手摸着下巴,脸上有过挣扎的神色。
许阳拉她到一旁,“你得考虑清楚,这方子不是咱们的,就算是要卖也不能让我们来”
“嗨,你还不知道吧,这药方子,再普通不过,真的重要的,是那个药膏,就算是我们把药方子卖了,也不会对老大夫有任何影响”
许阳还是不赞同。
“五万,你要是同意,生意咱们做,要是不同意的话……”
“姑奶奶,五万太多,要不,我给你五千吧”
“五万一”
林悦跟他对峙。
男人嘴角抽了抽,“啥也没说了,二万吧”
“五万二”林悦眼睛瞅着别处望着,当时就冲着你能从医院偷我药的事,就足以看出来你不是啥正人君子,就算是我戏弄了你,也是你心术不正在前。
这么一想,原本心底还微微带着些不安,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那人此时不敢随便讨价还价了,生怕林悦再往上抬高价格,脸上露出惴惴不安的神色,在原地走来走去许久,最后像是割肉一样,咬牙成交。
“那就五万二!”只要他手里有着这个方子,这五万块钱,很容易就能赚回来,他现在已经开始选想着,遇到下一个患者要狠狠的宰上一比!
去医院旁边的银行取钱的,厚厚的五万块钱揣在兜里,林悦这才有了一丝真实感,这钱就这么容易到手了?
车上,林悦一直喋喋不休,许阳却很安静,良久,林悦才后知后觉,看着他没啥反应,好奇的碰碰他,“你这是咋了?”
以前无论她说什么,许阳都会附和她的。
“林悦,这事是咱们做的不地道”
许阳冷不丁的抛出这么句话。
林悦的笑容戛然而止。
“怎么就不地道了?”
“你也知道这个方子是怎么来的,人家无论当时是对待咱们大哥,还是如今的赵锦城,都挑不出错处,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但是你看看咱们,人家信任咱们才把这方子给咱们,要是去了别处,人家只给药,方子都是另外拿着的”
林悦不说话了。
“咱们不能眼皮子这么浅的”许阳以为这翻言论只到她耳朵里,没触及她内心,再接再厉道,“林悦,你到底听我说了没?你也做过生意,诚信最重要,不能因为钱重要就什么都不讲,咱们要是真的把这钱给吞下来,那就和那偷药的贼没啥区别了!”
他的口气有些严肃,林悦顿时眼圈就红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语气就这么严厉,好像自己真的是钻到钱眼里似得,果然是日子久了,就不是先前那么百依百顺了。
“你意思是我眼皮子浅,是我不知道羞耻,私吞别人的钱对不对?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把你的钱都交给我管,也很委屈是不是?”
许阳停住了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是别人的成果,我们这么买卖,不厚道……”
“那就是这意思”林悦眨巴眨巴眼,把里面的泪意给眨巴过去,“你有道理,我说不过你,我知道我在你这也让你嫌弃,算了,你回去吧”说罢,打开门就往外走了。
许阳看着她的背影,烦躁的拍拍方向盘,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为什么说出来,就这么变了味道。
林悦走了几步,身后没人跟来,顿时这心就凉了半截,也不走大路了,绕过绿化带,走上人行道,三两下一拐,顿时人就没影了。
其实,林悦知道今个是自个钻了牛角尖,可是,许阳他也有错,以前闻声软语,现在还没嫁过去呢,就粗言相对了!
&bp;&bp;&bp;&bp;两个人分开后,被小风一吹脑袋,林悦顿时清醒了。
这场架吵的,真的是一点营养都没有,现在仔细想想,刚才的她就是一个大写的矫情,矫情对方声音大,一点都没迁就自个,可是现在她想想,人家确实是没错啊。
许阳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不知道空间的存在。只知道这药方是从别人那拿来的,现在用别人那得来的药方赚钱,正常理智的人都会劝告对方的。
她别扭的则是这东西本来就是自个的,就算是得来报酬也是理所应当能接受的,于是一来二去的,这矛盾就产生了。
罢了罢了,这事本来就是自个的不对,给许阳道个歉,也算是她先低头了。
可是,拿着手机好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正在犹豫间,手机黑屏了。
“哎?不会是没电了吧”林悦重新按着按键。
还真的是没电了。
敲了一下自个的脑袋,活该你矫情,这下子好了,想要打电话都不成了。
“哎哎,谁来要老鳖啊,上好的老鳖,男人吃了壮阳气,女人吃了补气血,都来看看啊,快来看看啊,现在便宜了啊,走过这个村,还真就没这个店了”
林悦听的眼前有人在大声的喊着,被他逗趣的声音吸引。
过去看了看,好几个透明的塑料袋里,爬着好几只大乌龟,他们吃老鳖并不是很流行。所以看着他那盆子里家伙里的乌龟那么大,也没人敢主动上前就吃乌龟。
那卖老鳖的人也挺着急,自个抹黑在湖里找了许久,才找到这几只,这个头都这么大,怎么就没人来买着吃呢?
“这东西怎么吃啊”北方人吃这种还是不多的,看那老鳖长得这么丑,只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谁也不主动去买。
“这个收拾起来很简单的”那老头看终于有人对这感兴趣了,一着急就要给他示范怎么处理。眼瞅着那大刀都快割断老鳖脖子了。
林悦不忍心。
“这乌龟多少钱一斤?”
“小姑娘你要买?”
“嗯。全部都买了”
以前没少从新闻里看到有些香客在寺院门口买乌龟放生,前脚放生了,后脚就又被那些黑心贩子给抓回来,反反复复的买卖。
林悦还笑话那些人傻。可是今个当自个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事,真的不亲自面对,不知道背后是什么情况。
此时。那老头还不大相信林悦的话,凑过来耳朵道,“小姑娘,你说啥?”
林悦又重复了一遍。
“要是整个都买了的话,那就给一斤便宜二块钱”
林悦点点头。
那老头满面红光,“小姑娘家里是开饭店的吧?一般人是不会买这么多的“
林悦想想自家的景豪,可不是开饭店的咋的。
饭店里每天买的飞禽走兽可不在少数,也没见她这么殷勤的去放生还是咋的,这会,林悦也不得不承认自个却是是很矫情了。
老头收拾收拾,把那老鳖都绑好了,“姑娘,这东西有点沉,还是我给你送回去吧“
“不用不用”林悦摆手,她这次是想把这些老龟都放到空间里的,怎么能让让他去送啊,真的送到了家,没准老佛爷能打包送回到酒店里,剁吧剁吧做成补汤给送回来。
于是,这些人看着林悦带着大袋小袋,跌跌撞撞的走了。
空间里温度适宜,没有四季之分,相对于外面有些燥热的天,这里面就凉快多了。
小兽瞪大圆滚滚的大眼,看这林悦手里的那些乌龟,“这些是啥东西,长得这么丑”
池子里有小乌龟的,只是放进去了好几年,还是那种原先的宠物模样,在里面一点存在感也没有,像是这种天然长成的乌龟,小兽八成是第一次看到。
小兽凉凉的鼻头捧着乌龟的脑袋,刚一碰到,那乌龟就把头缩回柜壳里去了。
小兽很是惊奇,这么玩着玩着,倒是玩上瘾了。
“行了,你别在这么折腾那东西了”林悦蹲下身子,把那乌龟推到湖水里,“你记得跟那两只小狼……不,大狼说一声,这东西可不是能吃的玩意”
小兽颇有些不舍那小东西。
林悦眼珠子一转,抓着它脖颈后面的毛放进自个的怀里,摸着它毛茸茸的肚子,林悦坏心眼道,“你说,我当时知道空间的时候,你就存在了,这么多年,岁数也不小了吧”
小兽被摸的很舒服,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的,听到主人这么问,懒懒的点点头。
“你也不小了,按着道理说,一只小狗寿命也不过十五岁,你这岁数,算下来,也到中年了,一个人在这很无聊对不对?”
没猜出林悦这话啥意思,也不知道岁数和孤单有什么联系,又是懒懒的嗯了一声。
“哦”林悦挠挠它的下巴“我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同样体型的小狗?”
你要是爱玩养成游戏也行,等养大了再和人家组织家庭也成。
“我才不呢!”小兽顿时警醒,颇有些志气道,“我和那狗又不是同一个物种,再说了,它们充其量寿命就十几年,根本陪不了我多久”
林悦想想也是,“那就罢了”
跟小兽在空间里呆了许久,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几点了,在原地站了没多久,正想着打车回去呢,许阳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林悦!”许阳黑着脸过来了。
“许阳?”林悦眼里喜悦闪过。
“你怎么不接电话?”许阳难以抑制自个体内的怒意,虽然原来说的好好的,等找到她的时候好好说话,可是,这一见面,口气还是有点生硬。
林悦装作没听出来他的怒意,主动抓着他的胳膊,“我手机这不是没电了吗”
这就是在解释,我这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完全是因为手机没电的缘故。
许阳紧张的心慢慢放松,“往后,有事说事,不能再这么做了”一生气就甩脸子,一甩脸子就不管不顾的跑了,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好了好了,你别没完了,这次是我有错在先,跟你道歉,你别抓着我不放啊”
&bp;&bp;&bp;&bp;许阳见好就收,知道林悦此时已经做了最大的退步,也不再抓着不放,拉着她仔细问问着方才都是做了什么。∮,
林悦跟他说了说,买老鳖剩下的钱还不少,两个人一合计,既然要做慈善,那就把钱都用在这上面吧,找了个慈善机构,全部都捐了出去。
林悦在心里嘀咕,也不知道这比钱会不会被人给私吞了,但是许阳这会态度很是强烈,她不会因为这点钱闹的两个人不愉快。
两个人算是和好了,林悦那丫头也是个没脾气的,把钱捐出去后,亲亲热热的回家去了。
晚上回家后,家里气氛并不是很好,林悦一头雾水,今个这是咋的了,大大小小的都生气,悄悄的走到林元安身前,碰碰他指指那个正在生闷气的老佛爷,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林元安忍俊不禁,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屋子里一声咳嗽响起。
林悦和林元安双双噤声,林振德给两个人投来一个眼神,这是要他们回避呢。
林元安和她姐一道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林悦给自个倒了一杯水,喝着水问道。
“姐,咱爸这是走了桃花运了”
“噗”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咱爸?你没搞错吗?”
林元安给她一个‘你弟是谁,怎么可能搞错’的眼神。
有八卦听了,林悦心底像是有猫在挠。“快说说”
林元安只能挑拣着他知道的说,今个难得一家人都在家,老佛爷觉得这个家她都好久没收拾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塞的家里满满当当的,趁着今个有功夫,就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
有个一人高的纸箱子是兄妹俩上了这么多年所不用的课本,里面不止是有课本,还有一些不用的演草纸试卷之类的东西,正巧这几天她大姐想要卷帘子,倒不如把这些东西拾掇出来。送给大姐。
坏就坏在这上面了。老佛爷收拾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着就看见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小沓的信封,周玉琴以为是林悦的情书。
不是她吹,她这双儿女。从小收到的情书还真不在少数。放到一边打算给孩子另外收藏。虽然都是些小孩子们的心思,但那些青葱岁月,谁还没个过往啊。
可是等快收拾完的时候。周玉琴察觉出不对劲了,这不像是孩子们的情书啊。
就算是孩子小时候东西贫乏,但是像是那些彩色的信纸之类的东西已经问世了,既然要送情书,那肯定是要准备的仔仔细细,信纸上也得弄的花花绿绿,这才符合他们的性子。
但是你看看,这些书信外面都是用干净的纸包好的,外面虽然没写一个字,但是也能看出主人的细心爱护。
于是,这随后半个小时,周玉琴进行了天人大战,一边想看,另一边又在说不能看,都是那么**的东西,看了多不好啊。
可惜,忍了半个钟头后,她的耐心到了极限,不管不顾的把那东西给拆开了。
这拆开后才知道,呵呵,原来不是林悦姐弟的啊,看看上面的内容,是林悦姐弟的爹写的啊。
“从信上的内容看,是咱爸年轻时候跟一个姑娘写的信”林元安忍着笑说道。
真没想到,他爸也有这么一段青葱而难忘的岁月啊。
要是对方在她心里留下的映象不深刻,那这些信根本就不会保存的那么好,他们都这么大了,还都留着。
“那信是咱爸写给别人的,还是别人写给咱爸的?”林悦晕乎乎的。
“姐啊,你这是咋的了,要是咱爸写给别人的,怎么还能在咱爸手里,自然都在人家对方手里了”
林元安有些不大相信她姐现在的智商会退化到这个程度。
“哦,也对”林悦醍醐灌顶,觉得自个确实是问出一个蠢问题。
“当然,我不能肯定里面那些信里面,没有咱爸想要寄走而没机会寄出去的”林元安耸肩。
两个人交流完之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接着,林振德不停的解释着,然后被人给推出来了。
“爸”姐弟俩忍着笑意,开口叫道。
“别看了,都看啥啊,没啥好看的”林振德翻来覆去说着这几句话。
林悦把她爸拉到一旁,“爹啊,不是你闺女说你,你也真是的,那些东西跟个炸弹似得,那么危险的东西,你不把它处理好,偏偏放到家,把炸弹埋到家里,你这不明摆着没事找事吗?”
“我哪里知道会这样啊,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林振德懊恼道,说罢后,随即觉得表述的不正确,“你俩小兔崽子,竟会套我的话”林振德悄悄的走到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声音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上。
“这下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悦跟着叹气。
“爸,你快点跟我们说说,那信封的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啥好说的,你俩小孩子知道啥,大人的事,你们别掺和”
林振德怎么好意思把自个以前过完的青葱岁月,把自个懵懂少年发生过的事情给孩子们说?
“我们也不问那么多,就问一两个问题”林悦第一次看爹妈闹别扭,心里的好奇跟野草似得疯长。
“说,但是我跟你说后,你们也得想法子”他压低声音,看着门里,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就是讨得老妈的欢心?这容易”林元安二话不说的应了下来。
“好,那我说了,那就是啥都不懂的时候,做的荒唐事”林振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思考良久,才蹦出这么句话。
“不算荒唐啊,都写情书了,你来我往的,把自个的小心思都写在纸上,到时候再寄到爱人的手里,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把信拿出来,放在胸膛上,满足的入睡,想想就充满诗情画意啊”林元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恶心,把手放到胸前,独自憧憬道。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打开了,老佛爷把她爸的东西从门里扔了出来……
&bp;&bp;&bp;&bp;“不算荒唐啊,都写情书了,你来我往的,把自个的小心思都写在纸上,到时候再寄到爱人的手里,啊,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把信拿出来,放在胸膛上,满足的入睡,想想就充满诗情画意啊”林元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么恶心,把手放到胸前,独自憧憬道。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打开了,老佛爷把她爸的东西从门里扔了出来……
鞋子,衬衫,裤子,领带,凡是她爹的东西,老佛爷一点都不留情的从里面扔了出来。
林振德觉得自个很冤枉,本来那模样,只哄着一两天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怕是一俩月都好不了了。
“哎哎,老婆,你听我解释,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你去写情书啊,你去花前月下啊,你去诗情画意,你去心跳如鼓啊!”周玉琴一边说,一边往外扔着东西。
林悦知道,她妈方才是把她弟的话听进去了。
林振德喊冤枉,“那都是你儿子说的,不是我说的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对你的心,就是那明月啊”
“爸,不是这句啊”林悦看着她妈本来往外扔的节奏慢了些,可是听到她爸的这话后,节奏又开始快了。
这诗词的本意都没理解清楚,怎么这会就开始卖弄啊。
“不是这句,哦,我错了,可是,老婆你得知道,那些话,是你儿子说的,不是我”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是你儿子,继承的都是你的花花肠子。他说的,肯定就是你自个想的!”
周玉琴把皮带摔在他脚下,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三人的抱头鼠窜的动作,终于是慢了下来。
林振德看着林元安。林元安心底涌起一股不安,讨好道,“爸,爸爸,你听我说。这是场意外,我就是抒发了一下我的情感,谁知道我妈会听到,而且还迁就到你身上”
“我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林振德把地上的皮带捡起来,开始追着林元安跑。
林悦又开始栏架。
许阳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而入的。
看着屋子里乱糟糟的,再看看一大一小在屋子里乱窜,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拉着从自个身前跑过去的林悦,“团团,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那么多了。先把人给我拉住”林悦气急败坏。
林元安受到他姐一个眼神示意,顿时从那还开着的一条缝的门,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爸,你消消气,你这腿脚刚好的利索,在这么闹腾下去,要是腿再疼了,那可该怎么办啊”
说罢,朝着卧室的门使了个眼色。
果然。父女心有灵犀,林振德抱着自个的腿开始哀嚎。
这就用上苦肉计了。
“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没用,别说你是假的腿疼了,就算真的腿疼。都别指望进这个家门,林悦,你也是,你要是再掺和的话,你也出去自力更生吧!”
林悦顿时住嘴,看来这次。是她妈真的动怒了。
“爸,要不你先出去两天,我和元安在我妈跟前替你美言几句,再说,我妈这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凡是就三天的热度,这次事情说到底也是你的不对,你给人家写信就写信吧,还不把信给销毁,偏偏当宝贝似得珍藏了这么多年”
林悦不知道怎么说她爸了。
还藏得那么隐秘,藏到她和他弟那一人高的废弃书堆里,这下好了,被人一锅端了。
“我,我那不是早就忘了吗?”
这时候说啥都不好使了。
林悦凑过去,“爸,那对方,现在是干什么的?”
“开着个理发店”林振德无意识的就被闺女掏出话来了。
说罢,顿时捂嘴。
“好哇,这次别说你姑娘不仗义,你连人家干什么的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我妈这次生气,还真不是无理取闹”
“不是我故意打量着她实在是那人就在咱们老家,都开了好几年了,我早就知道了,她那动静那么大,我又不是故意去打听的”林振德懊恼道。
“哦原来是开理发店的”还是在他们老家,仔细算算,在他们村开店的,有些年头的,大概也就那么几家。
而且,对方肯定是女的,中年女的,和她妈年纪差不多的,好嘛这排出下来,真的一点疑问都没了。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振德挠挠头,“你别给我添乱了,不想着办法怎么让你妈原谅我,还在这讨伐我,你是不是我姑娘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相信我爸的为人”林悦及时拍马屁。
“不过,现在你看,我妈明显是在气头上,三五天好不了,你在她眼皮子底下,只能让我妈的怒气越发的高涨,所以,唯一的法子,就是先出去避避风头”
“你是说,让我出去?”林振德一听,这么能行,这要是他出去了,不就间接的说自个确实心虚?
他这次是真的冤枉啊。
“那你要是不想出去,每天在家里让我妈看着你,攒着怒气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林悦拿着指甲刀在修着自个的指甲。
“好好好,我听你的”林振德自个分析了好久,觉得还是姑娘说的对,咬牙同意了。
“许阳,帮我爸收拾行李”林悦从自个屋子里拎来一个粉红色的骚气箱子,示意许阳捡东西。
事到如今,林振德也没啥好挑拣的,把日用品收拾了收拾,被女儿和未来女婿拉着出去了。
三人商议了一番,关于林悦她爹的去留。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去景豪,这自家酒店,就好比在跟她妈说,你看,虽然我从咱家爱的小巢搬了出来,但是,我可没在外面胡作非为,我可是安分守己的在外面住着啊。
“那你说,我这些天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林振德现在就是当局者迷,这种事情,主动征求女儿的意见。
前面开车的许阳一直想笑,为了给老丈人面子,还是忍着没笑出声罢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你说,我这些天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林振德现在就是当局者迷,这种事情,主动征求女儿的意见。
前面开车的许阳一直想笑,为了给老丈人面子,还是忍着没笑出声罢了。
“要做什么准备啊?”林悦仔细想了想,她妈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最稳妥最有效的法子是来苦肉计,可是要是苦肉计的话,她爸这一把年纪了,不好恢复,再说,谁也不忍心弄这个幺蛾子出来啊。
“这次的问题出现在情书上,这样吧,你也给我妈写情书,我负责给我妈送过去,一天一封信,别偷懒啊”林悦摸着下巴,半晌才想出这个法子。
“噗嗤”许阳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林振德顿时尴尬了。
“你笑什么,再笑的话,小心我也让你给我写情书!”林悦赶紧维护她爸的面子。
林振德摇头摆手的,“这可不成,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写出那种东西,不行,不行”
“那您就在外面继续呆着吧,正好享受一次难得的单生活”林悦要做甩手掌柜的打算。
“好好好我写,我写就是了”林振德求饶,老婆不管他,闺女再放纵他自生自灭,那回家之日就是遥遥无期了。
林悦把他爸送景豪,景豪里面有他们经常住的房间,林悦上去帮着她把屋子收拾好,衣服整理好,这才走了。
林悦走后,林振德也没心思去忙手边的活,走到桌子前,给助力打了个电话,让他往上面送一些信纸过来。
那男助理送上信纸来之后,林振德又把人家喊住了,大概意思是问了问对方有没有对象之类的。
那助理平时也是农村孩子,毕业后直接来当了助理,刚大学毕业哪里有对象?猛不丁的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是要给他介绍对象。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脸蛋涨红着,期期艾艾道,“那个。林哥我还没对象呢”
扭扭捏捏的说罢,期盼的看着林振德。
林悦她爸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竟然没对象,那肯定是没写情书的经验了。那就不找他来帮忙了。
“这就走了?”小伙子有些蒙圈,不是要给他介绍对象嘛?
“嗯,没事了,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说罢,低下头忙着自个的大业。
林振德拿着钢笔,扑好信纸,仔细想了许久,都没从脑袋里抓出任何一点有用的东西,最后,牙一咬。写了个开头,‘亲爱的玉琴……’
“太土气了吧”林振德说罢,把那写好的开头攥了扔在纸篓里。
想了半天,还是写不出一个字。
打开电脑,想着从电脑上找点资料或者是模板啥的借鉴一下。
刚打开电脑,未来女婿的电话打进来了,“许伯,我跟您说,既然你要写情书,那就得发自肺腑的写。千万不能取巧,你知道不,尤其是不能从网上摘录,不能让别人替笔。我大娘从网上一查,就能找出原份的”
林振德默默的关上了网页。
车里,林悦看着许阳挂断了电话,瞥了她一眼,“高兴了?你幼稚不幼稚?非得要把我爹的所有退路都给打断才心满意足啊”
林悦看透了他的那点小心思,斜着眼望着他。
“我哪里就是幸灾乐祸。我这是帮着我岳父追求幸福”长期被压迫的某人眉飞色舞。
这次对于两人吵架的引火线,林悦去看了看,人家或许早就不记得她爸了,看到她进来,也只是有礼貌的问着她是剪发还是烫发,说话的功夫,两个小孩子从里面跑出来,抱着她的腿喊着奶奶。
如果她不上大学的话,估计孩子也该这么大了。
看着人家忙碌的身影,她摇头,自个还真是幼稚,各人都有自个的时光,谁还惦记着当年陈年烂谷子的事,人家子孙满堂,生活快乐,估计早把她爸爸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林悦从理发铺出来,许阳发动汽车,从镜子里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表情,戏谑道,“怎么了,这次看清楚了,放心了?”
“嗯,放心了”林悦把脑袋靠在他肩头,“我这是杞人忧天,白操闲心,走吧,去车站”
今个是大哥回来的日子,她爸在酒店绞尽脑汁的写着情书,让许阳去车站接人呢。
林元思回来探亲,带着好几年没见的小侄子球球回来了,这些年这小不点名字演化了无数次,终于在抓周时候把那名字给敲定下来了。
两个人买了站台票进去,等了许久都还没等到人下车。
林悦手里拿着一个在路上买来的风车,着急的看着手腕上的表,“怎么还不来啊”
“你别着急啊,这火车经常晚点,你再耐着性子等会”许阳也跟着她一起张望。
等了十来分钟,火车终于进站了,林悦翘首以望,终于看到穿着军绿装的大哥下来了。
林元思一手拎着行李,一只手抱着一个小子,那小子来这人流攒动的车站一点都不惊慌,咕噜噜的大眼,不停的张望着。
“哥,哥,我在这呢”林悦挥着手。
林元思笑了,大步流星的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兄妹俩仔细算下来,也有三四个年头没见了,这些年大哥没变多少,只是一张面颊越发的庄重肃穆。
“爸,放我下来”林元思怀里的小家伙不停的挣扎着,要他爸把他给放下来。
林元思不明所以,把他放下后,那小东西跟个蹿天猴似得,一溜烟从眼前跑了、
林悦还没反应过来呢,一个炮仗就直冲冲的撞到她身上,力道之大,让她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姑姑”怀里面红齿白的小家伙,声音洪亮的叫着。
林悦又惊又喜,她上次见这小家伙还是高中的时候,一转眼,这会就这么大了,长得真好,蹲下身子,故作疑惑道,“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姑姑的?”
球球眼珠子一转,“我看到过我爸爸的照片啊,妈妈也跟我说姑姑长得可漂亮了,我看车站外面属姑姑好看,所以就认出来了啦”
“哎呦,你这小嘴咋就这么甜啊”林悦点点他的脑袋,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小手里。(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把手里的风车塞给球球后,小家伙心里是有点嫌弃的,他姑姑这是把他当那种毛头小孩了呢,正要说些啥的时候,身子突然腾空,接着,球球就觉得自个被一个软乎乎的香喷喷的身子抱住了。
林悦抱起那侄子后,脸上因为吃力透出红色,这小不点看起来不怎么胖,怎么抱起来这么有分量啊。
“姑姑你真香”球球把左右亲了亲她的脸蛋,接着把脑袋埋在她的脖子间。
“好是我来吧?”许阳看不惯这小子蹭在自个媳妇身上的模样,正巧林悦抱着孩子吃力,顺势说道。
林悦还没开口呢,球球突然搂紧了他姑的脖子,那模样好像许阳是个拐卖孩子的儿童似得。
“我不,我就得跟我姑姑在一块”
刚撒完娇就觉得屁股上被人打了一巴掌,接着一个铁掌就拍在自个屁股上,“你小子还以为你是一二十斤的孩子啊,你没看到你姑姑抱你很吃力吗?”
“大哥”林悦怀里空了后,这才松了口气,有心情跟她大哥打照顾了。
她嫂子还是当年的模样,纯黑色的头发不烫不染的披在身后,身段玲珑,根本不像是有这么大孩子的模样。
“团团,好久不见,都成大姑娘了”嫂子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嫂子,你也是啊,风采不减当年”两个人相互恭维了一下,“这个是许阳吧?”当时许阳就是千里迢迢去他们那追林悦的,所以林悦嫂子对他有点印象,“这么多年,模样变化不小,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许阳接过她的包,“嫂子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样子都没变,不是,是越来越年轻了”
“看这孩子多会说话”许阳三两下把人哄的妥妥帖帖。
这次探亲假有小半个月,所以大哥拖家带口来老家看看。林悦大伯和大伯娘倒是每年都过去住上一两月,不然长期天各一方的,怕是要想孩子的。
“天色有点晚了,咱们就不回村子里了。直接开车去咱爷爷奶奶那,都等你们等好久了”林悦在副驾驶上说的。
“好”林元思稳重的点点头。
“一会记得,到了老奶奶的家,一定要张嘴叫人,还有。不许上去就扑到别人怀里,你这力气跟牛犊子似得,你老奶奶他们可承受不了”
球球一个劲的盯着车,眼睛都不够用了,他妈的话,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林悦嫂子叹了口气,自个和元安上班忙,孩子大多数都是跟着她爸的,都说隔辈亲,隔辈亲。可不是这个理儿咋的,每天把孩子惯上天了,好在元思回来还能镇住点她,不然,保准能窜到天上。
不过,想到每次儿子犯错,她爹栏架,丈夫追着教训他的画面,就觉得好笑,她爸去年退下来了。以前一直是丈夫的头头,每次在遇上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她爸就出官架子了。
“哎,我叔和我小婶咋没来?”林元思不知道妻子在想着什么。只是看身边没人,不由问道。
林悦没好意思说,爹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闹着不愉快。
只能尽量的替他们搪塞,“那个,我妈妈酒店还有点事,我爸。我爸去帮我妈的忙了“
“哦”林元思知道两个人忙,这会又听林悦这么说,一点怀疑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们嘴里讨论的人,正在酒店里挠头写情书呢。
地里篓子里已经有先前扔着的好些废纸。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林振德顿时警醒,把写了一半的信给塞到了抽屉里。这才状若坦然的扭过头。
“你刚刚藏着的是什么东西?”许鹏程走进来,直接开门见山道。
“那个,没什么东西,自己写着闹着玩的”
“闹着玩的?写什么东西闹着玩啊,来,我看看”说罢,绕过他就要开抽屉。
“不是闹着玩的,是我写的年度总结,对,年度总结”
“这才夏天没到冬天呢,你写个什么年度总结啊,来,老实点给我,不然,我可是给嫂子说你偷偷摸摸的……”
“好了,给你给你”林振德被他磨的没了法子,急忙把信拿出来塞到他怀里。
许阳拿着信瞥了两眼,最开始还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可是,越看后面的内容,表情就变得越发的怪异,最后,竟然是忍不住,一点也不顾及兄弟的感受,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写情书呢!”
“知道你就不怀好意”林振德嗖的一下把情书抽出来,继续伏案写着。
“不逗你了,写的很好,不过,继续有开发的潜力,我看好你啊”许鹏程给自个倒了杯水,惬意道。
人生不就这么点乐趣嘛?打趣别人,嘲笑哥们,在适当幸灾乐祸一下。
“你来这就是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那就快点走,没功夫招呼你”林振德想,反正已经被人看出来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
“别啊,我来找你,是给你报信的,你侄子今个回来了,怕是现在已经到了我叔叔婶子家,我这不是来找你吃饭了吗?还有,你也适当的往铁厂那跑一趟,不然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这每天驻扎在酒店,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店才是他的产业呢。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不快点把手头的话干完,怎么回的了家,都没家了,我要那个铁厂干啥”
“知道你心如磐石,现在快点走,趁着今个这个好机会,负荆请罪,肯定能过关的”当着小辈们的面,肯定要给他留个面子啊。
林振德眼前一亮,是啊,这说的有道理。
林栓成早就开始在外面等着了。
厨房里飘出声音,“老伴,快去菜园给我摘几个西红柿,再摘两个茄子来,急着炒菜用呢”林悦奶奶打开个窗户叫着。
“唉,这就来了”林栓成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的摘去了。
刚摘下两个西红柿,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停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擦擦手,也顾不得怀里的西红柿了,大步往外走。(未完待续。)
&bp;&bp;&bp;&bp;老人都是隔辈亲,这句话一点不假,林元思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刚见了好几年没见的爷爷奶奶,还没来得及煽情,他爷爷奶奶就直越过他走到儿子媳妇身边。
“快点让奶奶看看,小家伙长得这么实诚,哎呦,看你爸妈把你养的多好”林悦奶奶蹲下身子,把球球抱到怀里,不停的亲着她的脸蛋。
球球被亲的有点懵,可是看看眼前这个慈祥的老奶奶,心底也跃起一股说不出来的亲切感,“老奶奶”他甜滋滋的叫着。
“哎哎,老奶奶在这呢”说罢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二话不说的往球球手里塞。
球球看了看他妈,他妈点头后他才敢收下那个红包。
林栓成有些着急,看着老婆子抱着孩子不撒手,急的不停的在周围徘徊,“我说,你也让我抱抱孩子啊,我还有红包没给呢”
两个人这次都准备了红包,就等着重孙子来了,给他呢。
林悦看着这热闹劲,故意吃味道,“看看,有了小的就不爱大的了,好长时间没见孙女,也不知道给孙女一个红包”
林悦二伯这正好下车,听到了她的话后哈哈一笑,“咱家的小公主这是嫉妒了?”摸着球球的脑袋,也抽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你姑姑这是故意说着逗你玩呢,别理会她”
说罢,又看着林悦,“你都快嫁人了,还好意思说红包呢”
林悦笑着说偏心偏心。
这些年大家只从照片里看到球球长什么样子,真人第一次见,所以谁见面都会塞一个红包,里面是这么多年欠孩子的压岁钱。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
林振德也没放过这个好机会,早早开着车过来了,兜里还塞着自己费了许久才写出来的情书,这个场合媳妇肯定要来,到时候给塞给她,再好好地说些好话。他应该就能回家了吧?
老佛爷来的时候,林家大大小小的都来了,她手里拎着个西瓜,到了屋子后就是道歉。“今个事太多,我都脱不开身,来迟了,大家可都别介意啊”
林悦系着围裙从里面出来,“妈。妈你快点来,这个鲈鱼我不会处理,你快点帮着我处理一下”
“哎,你这孩子太不懂事,没看到你妈这刚休息会,这活让我来就成了”
林振德时时刻刻注意着这边动静呢,听到有机会来献殷勤了,哪里肯放弃这个机会?
周玉琴一声不吭的把围裙接过来,闷着头往厨房走。
这厨房里都是女的,他来这算什么回事?在婆家还搞这个特殊。婆婆不说啥,这妯娌还不说点什么?
林悦拿着勺子,吐吐舌头往厨房走了。
林悦嫂子也在里面,本来说今个人家是客人,再怎么也不该她来下厨的,可是就是拦不住人家,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球球那孩子挑食的很,怕是这边的食物吃不惯,所以才做他们那的东西。
后来菜上来了。她才知道自个原先的担心都是白担心了,满桌子的菜,就没见他有一个不吃的,狼吞虎咽的塞到嘴里。而且,还是无肉不欢。
一张小嘴吃的都是油,林悦在他旁边坐着,笑眯眯的把油焖大虾给他剥开,再一个个放到他嘴里,一大家子人。都把视线投到他身上。
“这不愧是我孙子,基因在这摆着呢,他爸这么些年吃的都是这东西,儿子怎么能吃不惯呢?球球,来,爷爷喂你鱼吃”
知道孙子爱吃海鲜,林悦大爷一直想巴结一下小孩子。
“你就算了,老眼昏花的,还喂孙子吃鱼呢,刺都拣不利索,还是我来吧”林悦大伯娘一点都不给他大伯面子来挤兑他。
林元思咳嗽一声,他儿子还真是随遇而安,平时两口子都忙,孩子都是给外公带的,可是就算岳父再怎么宠爱他,吃饭上面都是由着他自个吃的,而且还有时间限制。
要是这个点你不吃了,那就别吃,没人给你准备零食,也没人给你备好宵夜,你就饿着等下一个饭点吧,老爷子那么惯孩子,还让他自力更生,可是回了老家,突然就蜕化了。
笑眯眯的接受着小妹和母亲的喂食,还一脸笑眯眯我最幸福的模样。
他怒从心头起。
“瞪啥眼啊!”林悦大伯正愁找不到机会给孙子关怀呢,看到儿子瞪着眼望着孙子,不乐意了,“你像是他这么的的时候还让你妈喂饭呢,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会管孩子了,就能乱脾气了?我孙子长年累月不在这,喂一顿咋了,看你这吹胡子瞪眼的……”
林元思举手投降,“爸,我知道错了,您快点吃饭吧,给你儿子留点面子吧”
林悦心满意足的看着孙子吃饭了。
球球的到来,林悦的生活完全乱了套,或许是真的喜欢林悦,也不看自个爱看的动画片了,每天围在她身边转,加上这次来这,周围大人的宠爱,这小子没到三天就恢复了自个本来的小恶魔属性。
赵锦城出院,赵家人打算请林悦和许阳来作客,如果不是人家帮忙的话,锦城的手也不能好那么快,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吃个饭聚聚,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球球也要跟着一起去。
许阳为难,他还想等聚会结束后跟着媳妇去压马路呢,这一下子多了个电灯泡,想去都不可能了。
林悦知道小家伙黏着自己,心里还挺高兴,“那成,就一块去吧”
事实证明,熊孩子这个名字,不是凭空得来的。
因为都是熟人,所以赵家人选择在了自家。
赵家的格局有些像是四合院,就是一个院子里面,东南西北分散着主屋和厨房厕所偏房,独门独户的小院,也没人打扰,孩子们在院子里面玩也不怕打扰了别人日常生活。
林悦几个正在屋子里吃饭,球球吃饱了,坐不住想要出去玩,林悦一想。这院门关着,他肯定出不去,院子里面都是水泥地面,也没啥危险的东西。索性就放着他自个玩去了。
可是,谁能想到,那小子的破坏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十几分钟后,林悦察觉出这外面太过安静了。忍不住出去看了看,谁知道就是那么一看,险些气晕过去。
赵家人虽然也是用的自来水,可都是自家改装过的,用水泵在池子里抽水,抽到太阳能上,水管的水都是从太阳能里流出来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冬天,都用的是热水。
水池子只用一个水泥盖子盖着,圆圆的。跟一个脸盆大小差不多,算下来,足足有十五斤重左右,可是,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那个盖子给掀起来了!
林悦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球球撅着屁股探头往池子看的一幕。
她的心险些跳出来好吗!那池子盖虽然不算大,可是,完全能沉得下他的身子的!
许阳也跟着出来了,看到这一幕。眼睛瞪的老大。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吭声,要是突然开口的话,把这小子给吓着了,一下子栽进水池子里。那就完蛋了!
那水池子入口那么小,成年人进去太难了,谁知道那点功夫,孩子要出点啥意外。
许阳一个箭步上去,搂着他的腰就离开了危险的地方。
林悦黑着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完全是担心成这个样子了。
“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呢?要是摔下去了,多危险!”许阳看着她怒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打人呢,那力道,轻的跟给人挠痒痒似得。
球球被他姑姑打了,一点都不生气,相反笑眯眯的从许阳的怀抱挣脱出来,抱着林悦的脖子,撒娇一般,“姑姑,你别生气,球球是做好事去了”
“做好事?”林悦审视着他,可能吗?
这小子来这不到三天,每天弄的鸡飞狗跳的,她爷爷奶奶在后院种了不少蔬菜,还养着五只母鸡,每天吃新鲜鸡蛋,谁知道这小子说是要给奶奶用鸡毛做成的鸡毛毽子,险些把那几只母鸡尾巴给薅没了!
人家**毛毽子都是用大公鸡的尾巴,颜色鲜艳亮丽,可是谁也没人用母鸡啊,那母鸡有那玩意嘛。
还好他只是要做毽子,不是鸡毛掸子,不然,那笼子几只鸡,怕是都要裸~着过完一生了。
这会他说要做好事,她可真是怕了。
“你跟姑姑说,到底做了什么?”
“姑姑,我把,我把西红柿给扔进去了”
“扔,扔西红柿?”林悦有点怀疑自个的耳朵,“你扔那东西干什么?”
“冬天不是没西红柿吗?我想让爷爷奶奶吃上西红柿,所以就把厨房的西红柿给扔到池子里了,池子里可凉快了,肯定能把西红柿保存起来,然后冬天也能吃了!”
林悦抱着他的手,险些松了!
她听到了什么?把西红柿给扔到池子里了!还是为了保存!
这能保存的了吗?不出几天就要被泡烂了吧?而且,那一池子水都要糟蹋的!这往后还要怎么用这水池子啊。
林悦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看着小家伙闪亮的眼睛,简直就想一下晕过去,好不面对此事这个窘迫的状况。
“怎么回事?”赵锦城从屋子里出来,他看两个人久久没进去,忍不住来这看看怎么回事。
“赵大哥,我看,我们是需要一个梯子了”
林悦悻悻道。
赵锦城和许阳沈昌只穿着一个背心,一个短裤,拿着水电捅打着那池子里。
“好家伙,这到底是扔进去多少个啊”沈昌揉揉眼,还真是数不清。
“这个口这么小,成年人还没法子下去,捞是不好捞了”许阳自个试了试,到腰部的时候被卡主了。
“还是我来吧”林悦比量了一下那个口,又看了看自个的腰,“我看差不多我能进去”
没法子,只能她来了,又不能把人家水池子给掀喽。
“我姑姑那是干什么呢?”球球被许彤抱着,也知道自个闯祸了,指着忙碌的几人疑问道。
“没什么,就是给你擦屁股”许彤点了点他鼻子。
“我不用姑姑擦的,我可以自己来的,我爸爸教给过我擦屁股”球球皱着英挺的小眉毛,有些着急道。
“好好好,你厉害你厉害”许彤头被他攥在手里,“你先把姑姑的头放开”
林悦腰上被绑着绳子,脚腕上也被绑着绳子,等从那个最小的入口进去后,下面空间大了,许阳才把拉着她脚腕的绳子给拉高。
这样,她整个人就和水面平行了。
不然要是竖着下去的话,人家的水就不能吃了。
上面扔下来个小桶,林悦一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捡着散落在各处的西红柿,然后放进小桶里,忙碌了整整有一个钟头,才把所有的西红柿都捡干净。
几人又把他给拉上来。
在下面这短短的时间,林悦腰上都被嘞出来红色的印子了。
高高兴兴的来这做客,回去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脸倦容,都是年轻人还跟不上这熊孩子的步伐,这要是再稍微年长点的,怎么能看的了他啊。
经过这一件事,这小子在林悦眼里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还得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他的动态。
球球很危险,但是这孩子嘴巴又甜,撒娇的话那是信口就来,林悦仔细想了想,她哥小时候多木讷啊,难道这小子是把他哥当年没说的话都补了上来?
许阳抱着睡着的球球放在林悦的床上,大哥趁着这次回来的机会跟大嫂一起去看战友了,这孩子精神头太足,所以晚上睡觉是跟着自个的。
林悦晚上在那写着她的那本狗血总裁言情小说,写着写着,也现了乐趣,前两天编辑跟她说已经有出版社看上她写的这文章了,让她加紧写,早点给她稿子。
林悦点头,再点头,可是稿子一直没给。
催更的人越来越多了,林悦也算是有点脸皮的,只能熬着夜开始写了。
写到一半,觉得身后有点不同寻常的动静,扭过头看,竟然看到那小家伙站起来,走到床边,就这么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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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介啊”林悦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人抱在怀里,飞速的往厕所奔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孩子醒了,醒了后也是一言不发的掏出小弟弟,准备站在床边开始尿!
林悦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把人给抱起来,去厕所把尿了。
还好她发现的早,不然今晚怕是就要睡画了地图的被单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写稿子,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尤其是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实在没精力,这会林悦写一会稿子,就低下头打着瞌睡,这会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瞌睡了。
熬到两点左右,这才把要交出的稿子给编辑发过去,写完后也顾不得洗澡了,躺在床上搂着球球睡了。
早上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林悦推开那个作怪的手,“许阳,别闹”
这个时候她早就把和侄子在一起睡的事实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对,林悦快要被周公再一次召唤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方才摸着的那个手感不对了。
睁开眼,球球盯着她的睡颜,险些盯出一个斗鸡眼来!
“姑姑,我想尿”单单是这么一句话,就完全把林悦的瞌睡虫给赶走了。
飞速的起身,抱着他去解决了一下大事。再回来的时候也没睡意了,磨磨蹭蹭的给他穿着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
许阳的声音飘出来,“醒了没?”
林悦把手机放到脖子边,手上的动作没停,点了点头,“醒了,你呢?”
“我买好早点了,你是下来吃饭还是我给你送上来?”林悦看了一眼仍在四周凌乱的玩具和他的衣服,“还是你上来吧。我这没功夫下去”
许阳有林家的钥匙。径直打开了门,把东西摆在桌子上。
“我大概这两天要去省城一趟,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在家?”林悦给球球夹着小笼包的时候。许阳的声音飘来。
林家现在爹妈吵架。内部矛盾还没解决了。根本没功夫出去,加上还有一个拖后腿的球球,出去更是不可能的事。
许阳现在九月份研究生课程开始。怕是不能照顾的了省城的生意了,所以这次他打算把网吧给盘出去,到时候资金回笼了,再去干点别的生意。
沈昌最近在弄着一个大型的网游游戏,这个时候北方的人玩网游还不多,可是沈昌和几个师哥对这方面特别敢兴趣,林悦知道这网游如果能做好了,盈利很可观。
但是许叔他们就不这么想了,当时折腾的弄网站,大家不看好,后来证明沈昌当时眼光不错,可是这次,弄的这些大型网游,一听是玩的东西,那些人就不看好了,林悦是两家唯一一个比较支持他的人。
还在里面投了不少的资金呢。
话题扯得有些远,许阳做什么事,林悦几乎都是持着同意的态度,这次也不例外。
一边喂着球球一边给应付着他,“你从省城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买点网吧门口的那家老王炒栗子”
“好”
“这次要去几天?”林悦问道。
“这次去,只是看看有没有人想要接手,再看看市价是多少,这个月是马上卖不了了,手续什么很麻烦……”许阳给林悦仔细的解释着。
林悦以为许阳要去也是几天后就才去的,谁知道吃罢了饭,他就打车往车站走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给林悦。
林悦依旧看着球球。
没法子,全家就她最闲了,许彤和钱多多最近在找工厂,想着自个设计衣服,让工厂给生产出来,走自个的品牌,试点当然就在美食城她们占下来的那个柜台了。
沈昌则是忙着开发他那个网游。
许阳去省城处理网吧的事,林元安在辛苦的上课。
她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孩子,可是还真没遇到有孩子跟他一样的,这不,林悦就是转身去帮奶奶蒸了个大米,回来就看不到那孩子了。
院落的大门被关上了,要是想出去,肯定得弄出点动静,现在屋子没动静,不是在院子里,就是在屋里。
想到这,她也就安心了。
忙里偷闲想着看点书来陶冶一下情操,谁知道刚看了没几眼呢,耳畔就听到咯吱一声响。
林悦顿时就觉得不大妙了。
“球球,你在哪呢?”
小不点从柜子里窜出来了,自己个嘴里咬着一个东西,表情还挺高兴。
“等等”林悦松了口气之余,突然发现有些事不大对劲。
她侄子手里拿着的,好像是温度计。
林悦一个箭步上前,拿过最上面那个银灰色头已经断了的温度计,急的出了一脑门的汗。
“别动!”他嘴里还咬着那个东西。
要知道,这温度计里面可是有汞呢,要是就这么被他吞下去了!会不会中毒?
以前好像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消息,她顿时淡定不了了。
抱着他往厨房跑出,一边跑还一边厉声叱喝,“嘴里的东西不许咽下去听到了没?就这么呆着不许动!”
说罢,将人抱到水池子边,舀了好多凉白开,让他漱口。
球球从来没看到漂亮温柔的姑姑突然会这么着急,也被吓着了,林悦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差不多漱口漱了五六分钟,这才把他抱着放在流理台上,口气无比严肃,“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吞东西?”
球球被林悦这一番动作吓坏了,一连串的摇头,“姑姑我没吞,我没吞”
林悦松了口气,可是随即一想,不对啊,这要是真的没吞的话,那方才怎么没看到有那些汞珠?
“姑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吞了没”林悦的口气严肃不已,球球被吓了一挑,哽咽道,“我吞了,吞了一点点”
林悦脑袋一晕。
完蛋了,完蛋了!
别人都说,看孩子的时候,眼睛一下子都不要让孩子离开视线,她竟然就这么放心的让这么调皮的孩子自个玩耍!刚才要是不止吞了汞,还把那碎玻璃渣也给吞了下去,那可要怎么办啊!
&bp;&bp;&bp;&bp;别人都说,看孩子的时候,眼睛一下子都不要让孩子离开视线,她竟然就这么放心的让这么调皮的孩子自个玩耍!刚才要是不止吞了汞,还把那碎玻璃渣也给吞了下去,那可要怎么办啊!
林悦这人有个毛病,平时看起来机灵的很,可是一到真的有事的时候,就四肢无力,浑身软绵绵了。△¢,
她脑子里想了无数遍此时该怎么办,可惜都没有一个完美的解决法子。
每年小孩子因为大人没照顾好而去世的数不胜数,大哥就这一个宝贝蛋,要是真的因为她的失误……以后就真的没脸在这个家呆下去了!
或许是林悦此时的表情太过凝重,球球也看出不对劲了,但是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林悦给许阳打了个电话,她还不敢说她没看好孩子,让他吃了汞,只是哆嗦着问着如果吃汞后该怎么急救。
许阳要问她怎么回事,林悦哪里肯告诉他?只是一个劲的逼问他该怎么办。
“最好的法子是喝点生鸡蛋清和大量的牛奶,这些东西蛋白质比较多,可是缓解汞带来的伤害,还有,要是真的很严重的话,就得快点去送到医院洗胃,洗肠子,林悦,你还没和我……”许阳没说完,林悦就挂断了电话。
“生鸡蛋,生鸡蛋”林悦在原地走来走去,反应过来后才小跑到冰箱,拿出三个鸡蛋,取出鸡蛋清。把蛋黄给留下来。
把三个蛋清装在碗里,把碗给端在他脸前,“快点喝”
“姑,这是生鸡蛋啊”球球的表情更委屈了,他年纪还小,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只是咬怀了一个东西,他就得吃生鸡蛋,他平时根本不爱吃鸡蛋,更何况是生的鸡蛋!
“不吃成不成?”球球做最后的挣扎。
“不成!”林悦态度非常坚定,“球球。你要是不喝的话。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林悦自个也被吓着了,所以表情无比的真挚,球球又害怕又委屈,最后只能抱着碗。捏着鼻子开始喝了起来。
那生鸡蛋哪里就是好东西啊。这会硬着头皮喝下一半。剩下一半还没喝下去呢,就哇哇呕吐出来。
“吐出来好,吐出来好”林悦看他吐的不少。擦擦汗,惴惴不安的心有些放下了。
“姑姑,我不喝鸡蛋了”球球红着脸委屈的说道。
林悦又去冰箱拿出好几盒的鲜奶,“好,不喝这个了,喝牛奶”
球球也不爱喝纯奶,可是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生鸡蛋和牛奶,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好多。
林悦等他喝完后,抱着他往医院走。
刚走到半路的时候,球球抱着肚子开始喊着疼,林悦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完了完了,肯定是汞中毒了。
开着车迅速到了医院,林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把将人抱起,迅速的往急诊那里跑。
“姑姑,我疼,肚子疼”球球捂着肚子开始叫着。
“等等,医生马上就来了”林悦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手指有些哆嗦。
“我想去厕所”等那儿科急诊大夫抱着球球的时候,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去厕所?”林悦愣住了。
“嗯”球球憋的脸都红了。
林悦把他送到厕所,等他解决完了后,再出来,表情已经平淡下来了。
“你肚子还疼不疼了?”林悦摸着他的肚子,别提多着急了。
“我不疼了”
林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夫说了一声,那大夫带着他去检查了一遍,身体并没有异样,后来又听林悦说,喝了不少鸡蛋清和牛奶,顿时笑了,“我看是喝的东西太多太杂,肚子受凉了,这才会肚子痛,小孩子肚子不好,以后别接触这些凉的东西就好了”
“你是说,不是汞中毒?”林悦身子一下软了,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不是,听你的意思,当时就漱口了,怕是没吞进肚子里多少,再说又吞了那么多生鸡蛋,一恶心,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就算是当时有点东西,也被吐的干净”
林悦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那个中年大夫脾气超好的把笔插在自己白大褂上,“现在的小年轻家长看孩子不上心的很多,每天我们都会接收这种病号,吞了硬币,或者是吞了钉子,啥类型的都有,以后看孩子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孩子还小,没辨别危险的能力,作为监护人,一定要把责任给负好,不然到最后,孩子受罪,大人担心”
林悦一个劲的点头。
一大一小略带着些尴尬的回去了。
当时往医院跑的太快,所以当时地上的那些狼藉,也没来得及收拾,林悦奶奶没找到孙女和重孙子,又看了地上那些污迹,怎么能不着急?
好在还没打电话的时候,这俩人就回来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面对她奶奶的询问,林悦只好老实的一五一十的把实情给说了。
球球当时也很认真的剖析了自个的错误,一个劲的说,往后再也不敢了。
他这次是真的不敢了,要是再调皮的话,姑姑还会喂给他吃生鸡蛋的,今个发生的事,已经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林悦晚上给大哥打电话,把今个发生的事老实交代了一番,同时也承认了自个的错误。
林元思不怒反笑,乐呵呵的安慰林悦,说她太大惊小怪了,自个儿子是什么特点他知道,难为她照顾的这么周到了。
傍晚的时候,许阳回来了。
林悦诧异,“不是说要去省城几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在车上听你声音不对劲,放心不下你,所以当时就下车了,又返回来了”
林悦更感动了。
跟着熊孩子一天,林悦把这些年来所经受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尝试了一遍,等着他晚上安然的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林悦才放下吊了一天的心。
关上房门,林悦看着在客厅等着她的的许阳,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人家身上,“小哥,今个你功不可没,要不要姑娘我以身相许?”
&bp;&bp;&bp;&bp;“还以身相许呢”许阳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许阳搂着她的腰,“你今个又惊又吓的,就别折腾了,快点休息去吧”
林悦其实心里很感动许阳这么关心她的,每次和许阳在一起了,她就变得特别矫情,好在许阳习惯了,时时刻刻包容着她,不然按她家老佛爷的话说,看她这么做,人家谁也不想娶这样的人当媳妇。
林悦安稳的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第二天球球被林悦大伯娘给接走了,这熊孩子自从昨个被收拾了一顿后,今个变得格外的老实虽然看到林悦眼底还有盼望的目光,但也不敢主动往她身边凑了。
“奶奶,我昨晚睡觉的时候都梦见在喝鸡蛋了”等林悦大娘抱着他走的时候,还能听到他撒娇的声音飘到耳朵里去。
“只要你往后听话,谁也不让你喝生鸡蛋啊,看我乖孙吓的”
林悦看着两个人上了车,这才扭过头来对许阳道,“就冲着我大娘这么个惯法,没准几天后就故态复萌了”
“从球球身上,还是多少能吸取点教训的,往后咱们孩子可不能被人这么惯,不过”许阳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我看难”
如果两个人生个男孩的话还好点,如果要是生了女娃娃……林悦小时候被她爹和爷爷惯着的画面闪入到脑海里。
“你想什么呢?”林悦听着他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好奇的问道。
许阳扭过头,攥紧她的小手,“没什么,就是看孩子这么可爱,我也想生一个了”
“呸”林悦唾了他一口,脸蛋羞红的往屋子走。
说到孩子,还真是有事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算算日子,周扬也该生孩子了。许彤和林悦商量了一下,等孩子生出来后,肯定是要包红包的,当干妈。出手肯定不能小气。
送人家礼物是必须要送的,但是要送什么,几个人蒙圈了。
“要不,还是送她母婴产品吧,婴儿用品之类的。孕妇需要之类的,跟着她一道出去,她看上什么了,我们就给她买什么,要是咱们随着自个的意思买了,人家又看不上,这不就资源浪费吗”
张子月想的很是周到。
林悦后来沉思了片刻,还真是这么回事,把周扬给约出来,跟她说了一下自个的意思。
周扬和几个人关系都已经超过了一般的闺蜜。说起话来,自然没一点忌讳,几个姑娘都不是缺钱的主儿,一拍即合下,点头应下了。
最近商业街里新开了一个商场,因为有美食城在这年头久,又挤走了好几个商城,所以这次的东家学的聪明了,不做那些和美食城相冲的东西,直接另辟蹊径。做母婴产品。
或许是因为定位精准,加上美食城这方面欠缺,这家商场做的是风生水起。
老佛爷当时知道这个商场开了后,还挺着急呢。也跟林悦说,再在美食城拓展些业务,和对方竞争,林悦摇头,这天下的钱多了去了,又不能所有的钱都让她一个人挣。
人家做的好。又不会给自个带来冲击,何必呢。
林悦开车带着四个姑娘来母婴城的,那里面规划的特别好,一楼大多是卖婴儿产品,而且还不是那种直接摆成大超市的模样,而是独门独家,跟精品店似得。
奶粉、奶嘴、孩子的小衣服、尿不湿、婴儿车、辅食之类的,几乎是能叫出名字的,那里都有。
而且现在小孩子的设计非常好看,摸着那小衣服,根本就不想走,想着都买下才舒服呢。
周扬有小姨在医院里面上班,所以提前知道了孩子性别,是个小公主,所以这次买的东西,大多都是粉色系的。
婴儿车,婴儿小床,虽然这些东西林康都已经买下了,但是再来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着要再买好多。
事实上,她们买的也真是不少。
一楼买了好多东西,接下来就要去二楼了,二楼三楼都是孕妇的东西,孕妇衣,防辐射的衣服,孕妇专用化妆品……进口的国产的,价格高的,价格平民的这里都有。
林悦很是佩服人家老板,怎么说呢,知道现在孩子们才是这个市场最主要的消费者,大人们能苦的了自己,也不能苦的了孩子,所以把孩子当成消费主题。
就算价格再离谱,也会有人为了孩子买的。
“这衣服可真好看”许彤看的眼花缭乱,这种衣服的款式和模样,她以前根本都没见过,“我回去了也要做些儿童产品,到时候了,肯定会有顾客来的吧?”
林悦笑道,“你啊,还是忙活完你手头的活好了,现在你们小店不是很红火吗?你还有功夫去忙着童装啊”
钱多多不止一次说,她们现在是分身乏术,每天商场开门到关门,一直都是忙碌的模样,就连休息会都是奢望。
不过,能挣钱,就算是忙点也没关系,门庭若市和人可罗雀,那区别大了呢。
正逛到三楼的时候,钱多多眼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哎,那是不是房徽?”
林悦眯着眼睛,可不是咋的。
房徽这有些日子没来找许彤了,自从上次他从天而降砸到许彤身上,并且表现出了对许彤极大的好感,整日跟在她身边的行为后,林悦就有心思把两个人凑合在一起。
她也能看得出,许彤对人家有点好感,只要他再加把劲,肯定能抱得美人归的,烈女都怕缠,更何况是许彤了。
但是这几天,这人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一点消息都没有。
谁知道今个能看到他,在这母婴专类的地方看到他,林悦不觉得是什么好事,一般都是丈夫陪着媳妇来这,或者是老人家来这给孙子外孙买东西的,他来这,如果不是陪着人来的,那就是……
“许彤?”就算是一直避着人家,到最后两拨人还是撞了个满怀。
房徽抬头就看到了许彤,语气难得有些惊喜。
“你们怎么过来了?”他一点都没觉得生疏,热情的跟她们打着招呼。(未完待续。)
&bp;&bp;&bp;&bp;房徽看到几个人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东西,觉得自个方才的问题太傻了,挠着头道,“好长时间没见你们了,我这几天忙,给你”他看着许彤解释,可是好几道眼神盯着他看,他又觉得太失礼,“给你们又打电话又打不通”
“哎,别说这么多了,那个,你来这干啥了?陪着你姐买东西?”林悦为了打破尴尬,主动问道。⊙,
“不是”房徽一本正经,“那个,我是要去开会了”
“开会?在这?”张子月打量着他,“你在这上班?”
“嗯”房徽点点头。
“房哥,快来开会了,大家都等着您呢”电梯口那匆匆跑出一个男的,提醒着他。
“好,这就来”他点了点头,转身望着许彤的表情有点不舍,但还是很痛快道,“那个,我这有点事,不能陪着你们一起逛了,一会这些东西你们跟收银员说一声,记在我账上”
说罢,在身上一个劲的摸来摸去。
“你这是找啥呢?”张子月疑惑道。
“我找名片呢”房徽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一张,想想,好像是自个换衣服的时候没在这件衣服里放,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你先去忙吧,我们知道你的名字,直接跟人家收银员说一声就成了”林悦跟他开着玩笑。
人家客套一声,她们也不能真的要人家来付账,再说她们买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多。真的能坑掉他俩三月的工资。
房徽从兜里掏出手机,也不知道该谁打了个电话,电话打通后,交代了几句这才放下了电话不舍的走了。
“这小哥还真是有礼貌”周扬不知道房徽是怎么回事,看他走后,由衷的点评道,林悦仔忍俊不禁,仔细的跟她解释着许彤和人家之间的缘分。
“有完没完了,再说我自个就走了啊,好不容易放松一天。就不能不打趣我啊”许彤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脸蛋通红,看众人都这么打趣她,扭捏着跑了。
心满意足的买好了东西,几个人打算去结账回家。周扬毕竟身子沉。时间太久了累的不行。
一楼结账的时候。那个收银员看到了周扬大着肚子,询问道:“您几位是方才房哥交代过的顾客吗?”数了数一共五个人,看来是她们没错了。
没想到人家姑娘还真的认出她们来了。林悦掏出钱包,“是我们,先前那小哥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这账是我们自个还的”
“可是,房哥说你们是他的朋友,这次就不要钱了,缺的账他自己会补上的”
“我好奇的问一下,你们说的那个房哥,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要是私自听了他的话,不给我们算账,你们老板不会处罚你们吗?”钱多多好奇。
那个姑娘噗嗤一声笑了,“你们是不是还没弄清什么?房哥就是我们老板啊,我要是不听他的话,那才说不过去呢”
这下几个人完全愣着了,“你是说,他是老板?”
“对啊,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对方眨巴眨巴眼睛,反问道。
林悦捅捅许彤,“听听,原本只以为他人不错,没想到还是个富二代,虽然书兰婶当时说你找对象不要求对方家境如何,只要求人品,但谁不希望对方家里富裕点?看看,现在机会来了,你可要抓住啊”
“你要是再说的话,你信不信我……”许彤伸出五个爪子,作势要挠她痒痒。
几个人有说有笑,把钱强塞到那姑娘手里,也不要找的零钱了,径直出门。
进这个母婴商场之前,在外面还买了点栗子和煎饼果子之类的,这会要走了自然得去储物箱,把那些东西给拿出来。
可是就在刚拿出去没多久,林悦就听到身后有一阵惊呼声,扭过头后,一只偌大的狗就冲着她们扑过来了!
远远只是一个黑影,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直到来的近了,才看出是一个巨大的哈士奇,这种东西一般都很蠢的,可是这只也不知道是吃了兴奋剂还是啥的,狂奔而来。
“它这是冲着我们过来的啊”许彤惊叫一声,脚步像是被胶水粘在原地,动都动不了了。
“是,是啊”钱多多也愣住了。
“你不是跆拳道黑道吗?快,快看看怎么办啊?”这几个人都被这一场景给吓懵了,呆在原地跑都不敢跑,不是有人说过吗?和狗对上的话最好不要跑,你越是跑,它就越把你当成目标,紧追不舍。
情急之下,林悦她们就能把希望放在钱多多身上。
“我,我那对付人有点用,对付这东西实在是没用啊”况且,钱多多最害怕狗了,这会腿都软了,哪里还能把这狗给制服的了。
周扬被四个人护着,在那狗跑来之际,受惊,径直往后倒去!还是张子月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将自个身子垫在她的身下!
那哈士奇吐着舌头,耳朵一起一伏的,眼看就要扑到众人身上了,林悦闭着眼,拦在众人身前,伸出腿,用了吃奶的劲,一把就将那狗给踢翻了!
冲过来的保安有些蒙圈,气喘吁吁的围在她们身侧,画风太快,还有些会不过来神呢。
那哈士奇被林悦踢翻在地,顿时也有些蒙圈,半天没回过神,回神过后,拿着爪子不停的挠着自个脑袋,还一个劲的呜呜呜呜哀嚎起来。
似乎是自个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得给我们个交代!商场里面竟然会有够!你们安保工作是怎么做的?里面这么多孕妇和婴儿,要是出个差错,你们谁担待的起!”林悦把张子月和周扬扶起来后,问清楚周扬没有事后,质问着那些保安。
“对不起,这狗不是我们商场的,是,是它自个跑进来的,太快了,跟个黑影似得,拦都没拦住!”为首的男人满头大汗,急忙道歉。
“你别嚎了!”林悦这心噗通噗通狂跳,看那只狗还没丝毫觉悟,委屈的嚎着,厉声斥责道!
别说,还挺好使,那蠢狗真的不叫了。
&bp;&bp;&bp;&bp;那只哈士奇没安静多久,不到片刻,就已经难捱不住心底的躁动,开始围着林悦转来转去,转着过去还不满足,俩前肢试图爬到林悦身上,好嘛,这蠢狗站起来足足快要有一米三四了!
“快,快点把它给拉住!”林悦不敢动弹,只能喊着人来把它给拉下来。
方才开会的房徽过来了,想必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把周围的那些人给遣散走,避免让哈士奇惊扰后伤着人了,“林悦你别着急,哈士奇一般蠢的很,不会咬人的,你等着点我”房徽害怕林悦太过紧张惊扰了那狗,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走进那只哈士奇。
不过没等房徽走到她身前,那哈士奇就自个放开了她,眼睛紧紧盯着林悦,还不停在地上翻滚着,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林悦望着手里的煎饼果子,不会是看上这个东西了吧?她把煎饼果子扔在地上,马上就被那狗给叼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个干净。
“周扬,周扬?”这边刚刚吃完,那边张子月的惊呼声就响了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个的手被她紧紧抓着,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这,这不会是要生了吧?”都是没结婚的小姑娘,在生孩子方面也没什么经验,只是看她这么难受,不安的说道。
林悦也顾不得那只蠢狗了,转身扶起周扬,冲着还在那愣着的房徽喊道,“还看什么啊,快点去打电话,把她送医院去!”
房徽严峻的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周扬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外面还是没救护车过来,“还是我开车带着大家过去吧,让医院那边先准备着,咱们能节省多少时间,就节省多少时间”
也知道这么做了。
房徽和另一个保安抬着周扬上了车。林悦则是跟着剩下三个人,上了自个来的时候开的车,她前脚刚上去,后脚那只哈士奇就跳在了副驾驶上。那狗刚上来,后面三个姑娘就吵吵着要下车。
“下去”林悦有些蒙圈,不知道这狗怎么就粘住了她们,她喊着那狗下去,那哈士奇还是一副傻不愣登纯正不比的望着她。巨大的身子在副驾驶上坐的端正!前肢还扒拉着座椅,似乎在催促林悦快些开车。
“这狗是成精了吧?”张子月现在看那狗不喊不叫,尤其是在林悦一脚将它踢翻在地也没想着再咬她几口的表现上看,性情因为还算和顺,而且,还格外的蠢笨,牢牢跟在林悦身后有种有奶就是娘的感觉。
“没时间了,还是等从医院回来后再说吧”林悦看前面那个黑色轿车都走没影子了,着急周扬现在的情况,一踩油门。飞速的跟上了那个黑车。
二十分钟,扭扭曲曲的到了市医院,许彤已经在车上通知了周扬爹妈和公公婆婆,其实距离她生产的日子还有小一个月呢,孩子这会生出来,还是早产呢。
林悦无比懊恼,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嚷嚷着要送人家礼物,也不会让周扬遭这罪。
林康来的最快,其次是许阳。接着才是陆陆续续的两家的家长,林康一来,林悦这眼泪真的滴沥答拉的流了下来,她开车的时候手就在不停的抖着。不知道一会大人孩子情况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家属。
林康勉强笑笑,看了看正亮着的手术灯,又看了看林悦哭的眼睛都红了的模样。
摸摸她的脑袋,就跟以前一样,“我把来龙去脉都听清楚了。这事真的怪不到你的身上,谁能想到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能碰到那只失控的大狗?”
周扬的妈妈也在安慰着她,这么多年,俩孩子玩的这么好不说,平时有困难了,也都是人家来帮着忙,这次带闺女出去是给她送礼物,突发的情况,谁也怪不到对方的头上。
林悦趴在许阳的肩头,手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掌。
过了四五个钟头,手术灯终于灭了,在外面一直守着的人,心瞬间提的老高。
手术门被打开,医生刚出来就被人拦住了路,“医生,怎么样?”
林康焦灼的问道。
“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虽然比预产期早了二十来天,但是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现在还有点黄疸,不用担心”
“那我媳妇呢,我媳妇怎么样?”林康抓着人家袖子叫道。
“你媳妇也好的很,胎位正,是顺产,多注意一些手术后的护理就好了,恭喜恭喜了”那个妇科主任是个中年妇女,怕是往日看多这种情况,笑眯眯的回答。
“谢谢,谢谢”周扬爸妈和和公婆一个劲的道谢。
房徽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那大夫的手里,那个女人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房徽笑笑,用身子挡住那些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的视线,“您在这里面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太麻烦了,往后还有麻烦您的地方呢”
假意推辞了两次,没推辞的了,女人笑着把钱给收下了。
周扬爸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也带着些许懊恼,太大意看,来之前他们怎么就没先备下个红包呢。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当时听到早产的消息就快要吓的魂儿都没了,谁还有心思和功夫去准备红包?东西都没收拾就跑到医院来了。
“你怎么还备着红包呢?”许彤看那些人都去看小公主了,忍不住问着自个心底的好奇。
“本来是打算当员工福利发的,可是事出有因,不过,这巧凑得好啊”房徽看着佳人和自个说话,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满足。
周扬爸妈回家里去准备月子餐了,她公公婆婆则是兴高采烈的回家去准备新生儿用的小包袱,洗干净的小衣服,还有各种零碎东西了。
“对了,尿不湿之类的东西不用拿了,我买了好多,够着小宝贝用上一阵子了”林悦朝着林康爸妈背影喊道。
“对了,我的东西都落在车里了”林悦想着那蠢狗还在车里呢顿时不淡定了,虽然说下车前只是碰住了车门,窗户留了一条缝,可都四五个钟头了谁知道这会那狗会不会被憋死?
事实证明,林悦想的有点多,那狗怎么可能被憋死?它在那里面精神头足的,快要把车给掀翻了!
林悦刚开门的时候,车里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卫生纸,买的尿不湿,婴儿零食,各种辅食,还有车座上面的真皮,小饰品,水杯,凡是能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都被它折腾的不像样子!
把哪里还能叫一个车,简直就是垃圾收容站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刚开门的时候,车里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卫生纸,买的尿不湿,婴儿零食,各种辅食,还有车座上面的真皮,小饰品,水杯,凡是能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都被它折腾的不像样子!
把哪里还能叫一个车,简直就是垃圾收容站了!
“许,许阳,你快捏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觉得我脑袋这么晕乎呢”林悦脚底下有些虚浮,急忙拉着许阳的手。 ?.??`?
“不是做梦,车子里狼藉一片”许阳扶着林悦,也是一副不敢相信自个眼睛的感觉。
几个小时前还是干净舒适高档的车,现在一下子被挠成不像样子,这还不算,就连孩子的尿不湿都没幸免于难,被它拆开咬烂,简直不能多看!那狗看到两个人,一点羞愧的表情也没有,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望着两人,那小模样,好像自个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似得!
“这狗是怎么来的?”许阳望着里面皮毛光亮的大狗,那么干净吃的又肥,绝对不可能是流浪狗。
“在母婴商城遇到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跟着我,后来周扬动,那狗又一直缠着我就直接把它带到车上了,要是早知道这狗是这副模样,打死我都不会把它带来的”当时也是没时间带着它找她的主人,怕这狗再弄丢了才带来的,现在看看,这就是一个麻烦!
“现在怎么办?”把这东西送到警局,怕是人家也不会接手的吧?
“还去母婴商城,这些孩子用的东西被它给咬没了,总得再补上,而且,去那的时候,没准还能帮着它找到主人”
两个人带着狗一起回去了。
买了买东西,又买了个大链子绑在它脖子上,不然凭着它的跳脱劲,不知道一会就又蹦跶到哪里去了。
按道理说。他们都走了这么久,这狗的主人应该早就来找了啊,可是问了问保安,这一下午根本就没人来找失踪的狗。他们贴在外面的失狗招领都那么久了,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就去看看录像吧”林悦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这个法子了。
带着它到监控室,果然看到一个捂的严实的男人,几乎是被这个大哈士奇给拖来到这。然后那个男人把挂在它脖子上的链子给解开,然后,这狗就猛地窜到商场里了。
而那个男人,在原地站了足足两分钟,徘徊了许久后,直接走了。
要是按着正常的思维来说,这主人带着狗来遛弯,根本不会在人多的地方把狗给散开,更何况是哈士奇这种智商几乎为负数的大狗,他把狗给松开后。看着狗跑了,不去追,径直走了,这就证明,这人是不想要这狗了。
这只狗破坏力这么大,正常人都不想养活了吧?
虽然对抛弃狗的主人不齿,可是,这狗也确实太让人头疼了。
“现在怎么办?”林悦问着许阳。
许阳摇头,“对方捂的严实,咱们是找不到了。现在为今之计,就是把它带到家,然后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想养活它”安慰了林悦之后,两个人带着这个拖油瓶给医院送了东西。直接回家。
到家后,又免不了解释一番这个大狗的来历。
在楼房里养着这个大狗本来就不容易,可是要是把这狗给送到爷爷奶奶那去,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端呢。
好在夫妻俩人脉比较广,把这事给宣传了出去,还真有几个人有养这狗的念头呢。
刨去这个蠢狗的犯蠢的特性。它的外表实在是挑不出错来,林悦带着它去宠物店问了问,是完全纯种的哈士奇。
高高兴兴的把这狗给送走,不到两天,对方电话就打来了,无一不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大概意思也就是说这狗太‘活泼’他们养不了。
先后送走了三家,最后又被这三家给送了回来。
每次回来后,那只蠢狗都驾轻就熟的跑到林悦暂时给它买的狗窝那,一副我回家了,我好舒服的表情。
这只狗大家都不大喜欢,因为它来了后,沙,桌椅,已经被它破坏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可是,林元安倒是喜欢的很,回家两天出门遛狗,可让他赚足了眼神。
“这也不是个事啊”林悦一个人在家睡觉的时候,被它折腾的声响睡不着,起身把它送到空间里去了。
林悦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心想,这总能睡一个好觉吧?
可好,清晨高睁开眼,再去空间看看那狗怎么样的时候,眼前一幕简直要把她眼珠子给吓出来了!
小兽更是委屈的站在树枝上,一副死都不下来的表情!
“你总算来了!”小兽从树枝上跳到林悦的身上,委屈的开始控诉道,“你看看,你看看它把我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林悦曾经拿着那些里面都是翡翠的毛石给它垒了一个房子,里面收拾的还挺好,这次走到那房子的‘遗址’头又开始晕了。
那房子现在早就塌了!那里面的照片抱枕小床布偶,全被那些石头给掩埋住了!
“那只哈士奇呢?”林悦问着小兽。
“方才还在和那两只狼打架,现在也不知道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小兽语气带着委屈。
这个外来生物,已经完全把空间给弄乱了!
来这把它窝给毁了,还反客为主,先挑衅人家住了好些年的两只狼,这还不算,拿着爪子挠果树,湖边都是它咬下来的树枝,整个空间已经是狼藉一片了!
估计是听到林悦的声音,那只蠢狗从一人高的草丛里急蹿出来,头上身上带着草屑的朝她飞奔而来!
林悦被它吓了一跳,等它扑来的时候,身子往后一退,再然后,空间就传来一声噗通落水声!
林悦摔到湖水里了!
“呜,我不会游泳,噗”林悦方才被它吓得不行,根本就不记得这身后面是湖水了!往日她能在一米的水里扑腾几下,可是,空间这么深的湖,她真的不行啊!
尤其是那只蠢狗,看到她摔到湖水里,先是呆愣了片刻,接着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半,在原地开始转起了圈圈,还呼哧呼哧,好像她跌到湖水里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林悦心里直骂,我真是日了狗了!
&bp;&bp;&bp;&bp;尤其是那只蠢狗,看到她摔到湖水里,先是呆愣了片刻,接着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半,在原地开始转起了圈圈,还呼哧呼哧,好像她跌到湖水里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林悦心里直骂,我真是日了狗了!
如果那只蠢狗是一个人的话,怕是再给它点瓜子就该在那嗑瓜子了。
林悦本来不会游泳,这里面的水又深,想着快点出空间去,奈何太过慌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就在那沉沉浮浮,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湖水!
就在这时林悦觉得两声噗通声传来,两头油光滑亮的黑影迅速赶来,离的近了,才看到是她养的两只狼,渐渐的靠近她后,双双咬住她肩膀上的衣服,连拖带拉的把她拖到岸上。
林悦像一直死鱼似得趴在岸上,小兽紧张的在她身边蹦来蹦去,眼泪都流下来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看到第一次小兽哭,想安慰,根本没那个力气来安慰。
那只蠢狗则好,趴在她的肩头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好像是要闻出什么味道似得!
“我一定要把你给炖成狗肉,一定要!”林悦不住的咳嗽着,等恢复了些精力后,强撑着站起身子,开始四处追赶着它。
可惜那东西真的没啥脸皮,看林悦追着它,还以为是在跟着她玩耍,一溜跑的可是欢实。
林悦这衣服是被自然风给烘干的,出了空间后,当晚就感冒了。
接了一个烫手山芋,这是扔也没法扔,送也没人要,林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给小兽重新布置了一个家,又拖到空间里一个大的铁笼子,先暂时把那只狗给关进去,林悦和爸妈商量着这两只狗的去留。
却说此时,林元思和媳妇两个人躺在黑夜里。周围弥漫的是干草的味道,间或还带着一两声的蛐蛐叫声,这是在城市里永远都体会不到的安静祥和。
两个人这次是来拜访战友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两个人曾经是战友。后来他复原回家,再也没了消息。
这次林元思就是特意来他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就说了,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这么不生不响的就没了呢?
信寄过来没回应,电话打来没人接,这次他就来这看看,到底怎么了!
林元思在黑夜里翻了个身,今个看到的这一幕,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会这样。
强子看到他的时候,立刻把门给关上了,他这是费了老大的劲,才让人把门给打开的。
强子的腿只剩下一个了,后来他说。是在一次上班的时候,被大车给撞上了,送到医院已经太晚了,那条腿没保住,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很轻松,只是眼神里的灰暗,让人忽略不了。
后来出了车祸后,对方肇事逃逸,一个家庭所有的钱。都用在了给他治腿的上面,可以说是已经家徒四壁,等再回工作单位的时候,对方已经不要他了。
他们这项工作。看起来是挺轻松的,但是操作起来一点都不简单,归根到底,还是这地方产业链单一,都是大型钢厂铁厂,做的刚才生意。操作间温度极其高,那些铁水温度都是1000多度,人要是摔进去了,要是抢救的不及时,怕是能直接融化在里面。
有的还是那种大型的切割机械,同样危险,已经有人袖子卷在机械里,就把电源给拉断的功夫,人的胳膊就已经没了。
一般发生这种事,钢厂都要赔钱的,一个人少说要赔四五十万,钢厂那边宁愿支付一些违约金,也不愿意让他在这戴着。
四肢健全的人在这都危险,更何况是缺了一条腿的,要是他一个不小心,栽倒在里面,那后果……
所以,他失业了。
媳妇在他失业后的半年后,留下一封信走了。
林元思当时要说话,被媳妇给拉住了,丈夫是男人,只知道战友情,兄弟情,却不知道男人还有该有的自尊心,如果要是两个人真的能推心置腹,他怎么会那么多信都不回,电话也不接?
一个原本和自己同样经历,同样生活层次的人,突然间被生活打击,摔落在最底层,这种痛苦无处抒发,更不能面对如今飞黄腾达的兄弟们。
说他自卑也好,懦弱也好,这都是命运,都是人之常情,谁都不能怪,谁都不能怨。
家里家徒四壁,强子的儿子穿着和身高大小完全不相同的衣服,夫妻俩的存在,在这个地方,完全格格不入。
家里失去了劳动力,年迈的父亲还得支撑着整个家的生计,原先意气风发的战友,此时已经被生活打磨的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林元思这次住的地方,是老两口收拾出来的,特意给他们准备的。
强子的妈把家里的好酒好菜全都拾掇出来了,兄弟俩举着酒杯,相顾无言,只一味的喝酒,
林元思不能追究为何他不回信,强子也没问他,这些年过的到底如何。
黑夜里,他又翻了个身。
“要是睡不着的话,咱们就说会话吧”林悦嫂子开口了。
林元思的后背一僵,轻声道,“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也就一开始没睡着”
停了半晌,屋子还是没动静,她靠近丈夫,抱着他的后背,脑袋放在他的肩头,“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是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这么自责的”
林元思转过身子,把她抱在怀里,“你说,我们怎么办?我不知道就算了,可是现在知道了,不能装作不知道”
丈夫一直在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咱们这次探亲假有限,想要做出彻底让他脱贫致富的事,完全不可能,要是给他钱的话……”
“怎么能直接给他钱!这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我们的兄弟情!”黑夜里他哑着嗓子道!
“我还没说完,你着急什么呀”虽然都已经快要三十的人了,女人撒起娇来,还是带着软绵的感觉。(未完待续。)
&bp;&bp;&bp;&bp;林元思觉得是自个太过于敏感了,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变得放松起来,转过身子,将人抱在怀里,“是我太激动了”
俗话说以柔制刚,估计也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他媳妇将自个投入到丈夫怀里,思忖了片刻道,“咱们休假时间短,等回到了驻地,和这离的太远,鞭长莫及,唯独能搭把手的,也只能是咱爸妈,还有小叔小婶了”
林元思点点头,“可是,咱爸那,他去不合适啊”这倒不是推脱,他爸现在现在算的上是包工头现在发展起来了,成了建筑公司,要是做那些专业的测量计算,他来不了。
要是让他去工地,单腿真的做不了什么。
要是去小叔那的话,还是钢厂,倒是他原本的活计,可是……
就像是那些人当初辞退他的原因一般,那么危险的话,他不怕承担责任,要是人真的没了,他怎么有脸面对强子的爹妈。
而且现在他也发现,强子有点自卑,平时的时候,能在家照顾鸡鸭,他也不想出门看那些邻居的指点。
“要不,就找团团”她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团团以前不是弄了个什么扶贫的项目?我觉得,要是让强子去,没准是个机会”
“团团弄的那些我知道,是刺绣和手工艺的活,他一个大男人,抓针都困难,更何况还要绣花了”
两个人想来想去,还是没能出一个凑效的法子。
“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在这呆这么久,走之前肯定能把这事给解决了,你也别太糟心”
林元思点点头,他这个战友原先训练过一段时间警犬,要是能给他一个机会,再去干老本行的话……摇头,他现在的状态,怕是不能再碰那些警犬了吧?
等到媳妇已经在他身边睡着了。他还是没有睡意,等天都亮了,才微微闭眼小憩了会。
跟强子的家人说,今个就得走。
夫妻俩在这吃完饭后。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回市了。
出门前,强子的妈期期艾艾,想说什么说不出口的样子,她带着的那个小男孩。怯生生的看了这个英武的解放军叔叔后,又躲回到奶奶身后了。
“强子说,就不来送你们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强子的妈妈勉强露出笑意道。
看到儿子战友如今的样子,她就想起曾经意气风发的儿子!一个正常人,好端端的被剥离了健康,这种打击,谁能受的住?
更何况家里如今这么贫穷,儿子都一直自责是自个的缘故。
林悦嫂子蹲下身子,把一个红包塞到小家伙的衣服里。看他受惊的要躲的模样,又变戏法似得掏出一把牛奶糖来,徐徐诱导道,“阿姨家也有个跟明明一样大小的哥哥,叫球球,等下次阿姨来了,带着球球哥哥来看你,好不好?”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温柔,也可能是球球吸引了他的注意,打消了他的惧意。他露出头来,“真的吗?”
“嗯再真不过了”她本身就是老师,和小孩子接触的多,很容易就能打消对方的戒备心。
强子的妈看到那个红包。拘谨的脸红,下意识的就要从孩子手里抽出来还给对方,却被林元思按住了手,“这么多年没见侄子,就当是压岁钱了,这么多年没给孩子。如今就给了一次,倒是我们占得便宜”
说罢,拉着媳妇大步走去,“婶子,我们没多久就到车站了,您这回吧”
强子的妈带着孩子回了屋子,儿子正坐在边缘编篮子呢,看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元思走了?”
“嗯走了”强子妈明显是再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儿子手下动作飞快,及时打断了话题,“你再这忙着,我带着明明出去一趟”
她转过身子,脸上的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老天爷咋就这么不公平啊。
…………
林悦简直要佩服死这只蠢狗的破坏力了,在空间的大笼子里,这家伙闲来无事,竟然开始咬笼子了!那笼子上上下下都带着它的牙印,而且,那快草地已经面目全非。
以前听人说过,你几乎能在哈士奇的胃里找出任何东西,石头,橡皮筋,钥匙……只要你想的到,它就能找的到。
小兽对这个邻居很嫌弃,让林悦把它带出来了。
这时候,她可真想叫对方狗大爷了。
林元思和她嫂子进门的时候,对面就有个黑影扑来,他敏锐的把媳妇护在身后,另只手划个圈化解了它的力道,手臂微微用力,将那东西摔倒在地!
“爸,爸爸你回来了!”球球听到动静,飞快的跑了出来。
林远思这才注意到地上趴着那种‘庞然大物’
“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狗?”他蹲下身子,看了看那只狗的牙口又摸了摸它的皮毛,“这估计才一两岁吧?”
“这么大的狗,才一两岁?我怎么看着像是七八年了”林悦听到动静也跟着跑出来了,只一会没见它,它就给人闯祸,好在进来的是大哥,要是她妈的话,九成九要被吓着的。
“这哈士奇长得快,三十天估计能有三斤重,等半年后,就得差不多有三十公斤了”那只狗被大哥摸的很舒服,一个劲的在他剩下嗷嗷低叫。
球球蹲下身子,学着他爸的模样开始也摸着他的脑袋。
儿子白净肉呼呼古灵精怪,和明明面黄肌肉的外观形成极大的对比,他儿子哪里怕过生人?别人从来都只有烦他的份,可从来没有这孩子不想说话的时候。
明明……一天的话都比不过他儿子半个钟头的唠叨。
他心里想着事,渐渐的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他手下的哈士奇享受不了爱抚,顿时四肢拨拉着,像是在责备着大哥的漫不经心。
“大哥……”
“团团……”
兄妹俩同时开口。
“怎么了?”林悦看他哥表情吞吐,站起身子,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哥哥麻烦妹妹,让妹妹帮忙,他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是,战友空荡荡的腿管又在他眼前一直晃荡……(未完待续。)
&bp;&bp;&bp;&bp;“没什么,就是,就是……”哥哥麻烦妹妹,让妹妹帮忙,他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是,战友空荡荡的腿管又在他眼前一直晃荡……
“哥跟你说个事”他有些吞吐的说道。
林悦盯着他哥的那模样,有些不解,根据她这么多年对她大哥的了解,这种表情都是在他心虚的时候才会有的,这个时候能心虚什么?难道是做了啥对不起她嫂子的事?
林元思沉思着在想着该怎么开口,再抬头的时候就是妹妹那种怪异的眼神,“你别想歪了”
林悦松口气,也是,她哥的人品,做不出什么坏事的。
“你哥我有个战友,以前关系很好,可是后来他复原回来,出了点意外,现在家徒四壁,工作也丢了,我在想,你要是有什么法子能拉扯他一把,就帮哥哥这个忙”
林元思飞快的说完,脸上还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不过,话都说完了,心底倒是松了口气。
“这样啊”林悦摸着下巴,要是单纯找工作的话,不是很难,怕就怕在那活人家看不上,要不一个复原回来的老兵,怎么可能找不到活呢?
“这要是想安排到事业单位,你妹妹我没那能力啊”林悦脸蛋都快皱成包子了,她大哥这也太看的起她了。
“嗨,哪里是要进事业单位了,要是真的这个条件我根本不会跟你张嘴,就是,他这情况吧,有点特殊,出车祸的时候缺了一条腿,人后来也变得内向了,不大爱说话,不想和外人接触……”林元思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个,我想办法吧,你也知道。咱们这点产业就是这样的,让人家去看大门,也不合适,但是做精细的活。他也做不了,那个,大哥,他有没有什么特长啊”
只要问清楚了是不是有特长,才能根据他的特长来安排活。
“特长啊”林元思又挠头了。“以前的时候训练过警犬,这活也算不的什么……”他绞尽脑汁的在想着战友还有没有别的技能。
“等等……”林悦打断了他,“你是说,他以前训练过警犬?”
“是的啊”
“我有主意了”林悦兴奋的站直身子,“这样,你把这只蠢狗给我送过去,让他给我看狗”
林元思脸上透出为难,“你不是打着让人家给你专门看狗的念头吧?也没这个职业啊,再说,你是不是有点埋汰人啊”虽然不好意思。但林元思还是跟妹妹表露心底的看法。
“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专门雇人给我看狗,我是得看看他的本事啊,现在我有个想法,因为还不成熟,所以不能跟你说,可是,如果这次真的能成的话,你妹妹我还得靠着他提携呢”
林元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妹妹从小到大都挺有主意的,听她的肯定没有错。
给强子家里打了个电话,没说给他找工作的事。只是说有件事请他帮个忙,对方是有点诧异,但是林元思这边把都说了,他不能不帮。
所以林元思这次直接开着小叔家的车,带着林悦还有那只大狗狗粮过去了。
林悦的想法没跟她哥说,所以林悦把狗送过去的时候。她哥觉得有些失礼,尤其是看到那只蠢狗一下车就跟风似得窜到人家的院子里,找了个地就开始撒尿,更是险些把脑袋耷拉到脖子上了。
“它不懂规矩惯了”林悦悻悻道。
“很招人喜欢”
强子妈有些惊讶儿子能说出这种话来,以前他都是不爱见人的,这么一大堆人涌进来,往常他都是在屋子里躲着当没看到的。
这次倒是奇怪了。
“这个是我儿子,小名球球,球球,那个是弟弟,叫明明,你不是有话跟明明说吗?”
小家伙在家里的时候,早就耳提面命,被他爸仔细交代了好多要注意的,这会他爸刚开口示意他能说话了,这小子就憋不住了。
刚想开口,突然想到车子后座那堆着那些衣服。
“弟弟,我听我爸说,比你大一岁,我这有好多不能穿了的小衣服,妈妈让我带给小弟弟”球球一板一眼的说道。
其实,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拿那么多衣服,这些满当当的衣服,都是他妈去商场故意买回家后把标签给剪了,再洗了好几次叠好送过来的,不过,这些话,他妈都交代过他不能说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明明的奶奶脸蛋涨红,尤其是看那些衣服都是八成新,怎么也不肯收下,一个劲的推辞。
林元思有些不知所措,今个媳妇陪着他妈去检查身体了,不然媳妇在这的话,也能说点场面话,不像他,只能伸手来回推。
“大娘,这您就别推辞了,小孩子们都是迎风长得一眨眼就不能穿了,球球去年的衣服,小的都到脚脖子了,现在根本不能穿,再说,这哥哥的衣服退给弟弟穿,再天经地义了,我们家也没小的,想送给小的都没机会,所以,您就别推辞了,还是说,您嫌弃这衣服被人穿过了,所以不想要穿了?”
林悦话里话外把两家人的关系给拉近了,家里都有这种习惯,老大的衣服不能穿了给老二,老二也不能穿了,就把衣服给了亲戚朋友家的孩子,而且,她还故意嗔怪说,是不是对方嫌弃衣服,给足了人家面子。
此时她透露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你要是不收我的衣服,那就是看不起我。
“妈,那就收下吧”强子看两拨人因为这衣服推辞个不停,终于主动说话了。
强子妈这才把衣服收下。
蠢狗舒服的在强子的手掌下吐长了舌头,强子眼底终于露出一抹怀旧温柔的眼神。
林悦觉得,自己先前的担忧,有些多余,她想把这只狗交给大哥的这个战友训练几天,看看成效如何,可是,大哥也说了,对方性情有些大变,她还真怕这蠢狗在这呆的那几天会受到委屈。
有时候人的情绪不好,直接会把宠物拿来发泄的,所以,这次送来,她也是挣扎过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蠢狗每天都在制造麻烦之中,可是要被人欺负了,她也是心疼的。
林悦不是很懂狗,唯一养过的宠物,也就空间里的那两类物种,但是人家自个就能喂饱自个肚子,所以没费什么心,这次遇到这狗,算是把这辈子能用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上面了。
她也是怕麻烦了人家,这次来的时候那狗粮狗链子狗玩具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买来了,只要一个星期后,这只狗脱胎换骨了,她就和这个强子哥说一下自个的计划。
大哥扶着这个强子到了屋子里,把大概的来意说了一遍。
强子听了后,一直紧绷着的肌肉放松,摸着那个到他身边就格外听话的哈士奇,点点头,“放心,等着一个星期后来接就好”
林元思点点头走了。
林悦回去的时候,才把自个的想法跟大哥说了一下,“要是想让人家给咱们打工有些困难,可是,要是帮着他创业,那才能从源头上解决这个难题,你说是不是?”
林元思点点头,“他现在性子就是自卑,不想往人前面走,打开他的心扉,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而且我发现,他在面对这些小动物的时候,才能变得稍微话多点,神色也自然点,要是从这上面做文章,肯定会事半功倍”
“这就对了,如果蠢狗能在他这脱胎换骨,那我就跟他说一声,开个宠物店,就是那种可以给狗培训的,也有寄宿的,咱们市外地的不少,有人过年要回老家,自个养着的狗没人来管,就可以放到他这,一只狗按着斤两来收费的,这么算下来。就像是咱们送过去的那只狗,差不多一天最少也得一百”
当然,如果破坏力真的能和这只蠢狗一样,那一天一百五都不为多。
“而且还可以搭着卖一些狗粮啊。狗链子啊,反正就是狗的那些衍生产品,都可以的,到时候再雇一个人,完全当老板。这多痛快啊,不过……”
林悦说到一半,话题又扯远了。
“怎么了?”
“就是吧,他现在学习的只是都是警犬,很大一部分不能用在宠物狗身上,我看,要是真的想要从事这个行业,还得去专门的机构培训”
“这是必须的”林元思点点头。
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下,林元思松了口气,“怪不得咱爷爷一直说。咱家所有人的心眼,都长在你身上了,你哥就是花上三五年,都不见的有你这个想法”
“大哥,我知道我很聪明,但是你给我灌这迷糊汤,这就不厚道了啊”林悦和她哥打趣。
一个星期过的很快,林元思的假期也即将要过完。
兄妹俩这次再去接过蠢狗过来,事先给强子打过电话,所以听到车子的发动声。一家人都出来迎接他们了。
关上车门,林悦觉得有些冷清,要是按着常理来说,那只哈士奇。早该扑着呼啸着过来了,怎么今个,都这么大的动静了,它还没出现?
强子拖着空荡荡的裤管过来了,“你们来了?”
“嗯”林元思看着他身后。
强子这次的笑容多了些,拍拍手后。“黑子”
蠢狗从屋子里急速奔出,到他们跟前,看都没看兄妹俩一眼,一个劲的围在他身边喘息着。
“哎,这狗真不错啊”林元思想着一周前这狗的模样,简直有些目瞪口呆了。
“黑子听话的很,只是先前没人好好训练它”
他一遍一遍梳理着蠢狗身上的皮毛,跟两个人解释道。
“您就别客气了,这狗是什么德行,怕是没人比我们更清楚,大哥您这么说,也不过是想安慰我们罢了,不过,这狗现在变成这样,您可是功不可没啊”
林悦由衷的说道。
其实,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这蠢狗现在跟会玩杂技似得,明明奶奶在洗菜,这家伙就能咬着水管给她添水,人一进屋子,这狗就知道给他们叼来拖鞋。
这就像是完全换了一只狗。
林元思郑重其事,“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现在看了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下面,你就听得仔细些”
林元思把先前两个人的想法,跟他说了说。
强子低下头,“我,怕是干不了……”
“这有什么干不了的?黑子,对,黑子是吧?黑子闹腾的都快翻天了,看看,在你这呆了才七八天吧,现在看看,懂事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没把握的话,我们会专门再让你去专业的培训机构好好学习学习……”
对方还是有些犹豫。
“强子哥,这次就算是你来帮妹妹的忙了,我现在还得上学,上班,特别繁忙,是没本事搭理起来那么大的宠物店的,所以,你就出山,帮我一把吧”
强子思忖了良久,最后还是摇头,“我一个人拿捏不起来,而且,你们也知道,我没资本开店买设备交房租,不能你们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准备好,我直接吃现成的”
“这也没什么,等你挣钱后,再把当初投入的这些钱,慢慢的还给我啊”林悦有些着急道。
“那也不行,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真的不行”
“那这样吧”林悦想了想,“我和你一起经营,我出资本,你出技术,挣钱咱们平分”
看他开口还想再说什么,林悦急忙打断,“我跟你说,我也没别的意思,我现在忙,就算宠物店以后真的营业了,我也没精力来经营,到时候,还是得你一个人来支撑,到时候你别嚷嚷着不公平就成”
两个人一通劝说,强子一直坚持着心,也有些松动了。
“你就算不为你自个想想,是不是也得给老娘孩子孩子想想?现在这市场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也不一定能挣大钱,风险和报酬是相辅相成的,就看你敢不敢再拼一把了!”
“好,我答应你”强子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现在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不就是再拼一把?他还真不怕了。
“等什么时候选好地址了,我过去监工,这次不做就不做,做了,就不能让自个后悔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要是把一个人的心扉给打开了,剩下的那种能用钱给解决的,还真不是什么问题了,强子妈知道自个儿子转变了心思,枯黄瘦弱的手,一个劲的擦着自个的眼睛,看到林悦望过来,还转过身子,怕这么丢人的一幕被小辈给看到。
林悦以前一直觉得自个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可是,重生一次她发现,原来只要你改变了观念,心思也变了,真的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以前,她没有对别人人生指手画脚的立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底气,也有这份魄力来改变别人,鼓励别人了。
为了感谢林家兄妹,强子妈中午死活不让两个人走,非得要他们留下在家里吃饭不成,盛情难却,加上强子哥一个劲的喊着要同大哥喝酒,林悦不想扫了人家的兴,所以也就留下来了。
这会已经到了夏天,大热天的都不想钻到厨房去做饭,可是强子妈这次是打心眼感激兄妹俩,也不顾天热不热,直接撸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天热,也不爱吃太热的东西,切了两个用凉水冰过的大西瓜,又从水桶里拿出昨天做好的凉粉团子,这凉粉是用红薯淀粉配着水做好的,再在桶里放上一整晚固定形状,切开,放上自家做的豆瓣酱,盐巴、捣好的韭菜花,醋,香油,简简单单的东西,吃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林悦小的时候她奶奶一直做,后来搬到市里,又出去上学,吃的机会就不多了,这会再吃,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滋味在里面。
做饭摘的菜都是东面的菜地摘来的,新鲜还没农药,凉拌茄子,鸡蛋西红柿,小葱豆腐。拌黄瓜,素小炒,木须肉,这已经是这个家能拿出来的。招待客人最好的东西了。
肉末很少,但是林悦吃的很开心。
倒是对面的明明,家教特别好,客人上桌,自己端着一个白米饭的碗。坐在石凳子上吃的狼吞虎咽,小嘴都是油哄哄的。
他碗里倒是有点木须肉肉末的影子,不过,他筷子夹着素菜吃很巧妙的把肉都给避开,林悦看了一阵心酸,其实,估计也不是家里没钱给他吃肉,就是没亲妈在跟前,老人家忧患意识太强,手里能攒着一分。就是一分。
所以,肉只能逢年过节买的。
林悦往碗里拨了点肉,学着他的模样蹲在一边,吃了几嘴后,又把那些肉塞到他碗里,对上小伙子明亮的眼睛,林悦坦然的说着谎话,“那个,姑姑不爱吃肉,你就帮姑姑一个忙。消灭这些肉肉好不好?”
终于哄骗着小孩子把肉都给吃了。
她以为自个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这一切,全被林元思和张强看在眼里。
张强把头偏到一旁,扬着脖子喝下了那一杯酒。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楚的苦涩。
这些年,他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怨天尤人,却忽略了身边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林悦扶着喝的醉醺醺的大哥上了车。
临走的时候,老人家往车上塞了四五个大西瓜,“都是自己家种的。不值钱,可是吃起来老甜了,都别嫌弃啊”
林悦看人家这么真诚,自个再推辞就是做作了,顿时点点头,“好”
“姑姑,姑姑”她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身后又有一道声音叫着她,林悦探头往外看。
原来是明明突然拿着一个铁圈跑来了。
看着她下车,明明两颊通红,把那个铁圈还有一个铁棍递给她,“这次球球哥哥没来,姑姑你把这个玩具送给他”
“这个?”林悦接过,她有点印象了,小的时候经常看哥哥们玩这种东西,小小的铁圈,只要人用这个带着弯沟往前跑,就能带动这个铁圈,自娱自乐,很有意思。
“怎么要把这个送给他?”林悦蹲下身子忍不住问道。
明明看了看自个爷爷奶奶,又羞涩的望了林悦一眼,垂下脑袋,“上次哥哥来的时候给我拿了玩具,爸爸以前说过,要礼尚往来,所以我把我最习惯的玩具,送给哥哥”
林悦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林悦,要不你把狗留在我这吧,我听你哥说这只狗挺让你头疼的”
林悦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不过,让人家看也不是个事,“这狗是麻烦了点,可是我也不能把它放你这,给你添麻烦,再说,这地址好选,过两天还的劳烦大哥你监工还有学习呢,到时候就照顾不过来它了,还不如等咱们把这些活都收拾好了,正式营业的时候,再把这狗交给你呢”
张强听听就是这么回事,点点头。
林悦开着车带着喝的醉醺醺的她哥,回家了。
回家后,自然是少不了一顿排头吃,大概意思就是她没本事,没能看好她哥,林悦耸耸肩膀知道这些家长有事没事就要唠叨几句,就当没听到,带着蠢狗回自个屋子了。
许阳已经去了省城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林悦拿着手机,摩挲着手机后盖,想着要不要这会给他打个电话过去。
就在林悦想的出声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了,看看来电显示是许阳的号,林悦美滋滋的接了电话,“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我刚刚想着要不要给你打电话,你就把电话给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许阳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气喘吁吁的。
“许阳?”林悦又叫了一声。
“团团,我回来了”许阳在电话那头这么说道。
“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不跟我……”林悦刚想讨伐他,电话那头就飘来了他焦急的声音,“团团,你快点往老家这走”
许阳很少用这种严肃的声音跟她说话,林悦知道此时肯定是有事发生了,也不跟他墨迹,起身换好衣服,一边平复他此时的情绪,“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咱奶奶,中风了……”
什么跟什么的,林悦皱起眉头,这开什么玩笑,她这会在她奶奶这呢,透着窗户还能看到老人家正精神抖擞的陪着重孙子搭积木呢,怎么就中风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咱奶奶,中风了……”
什么跟什么的,林悦皱起眉头,这开什么玩笑,她这会在她奶奶这呢,透着窗户还能看到老人家正精神抖擞的陪着重孙子搭积木呢,怎么就中风了。
“我在家守着呢,啥事也没……”林悦话说到一半,咽回喉咙里,她咋这么笨呢,说的是中风了,还说的是奶奶,难不成,她就一个奶奶啊。
这话说的就是许阳的奶奶了。
林悦慌慌张张的往外跑。
“奶奶,晚上别等着我回来了,有点事”
突然发生这么一档子事,今晚估计是回不来了。
林悦很喜欢那个老人家,头发永远梳的一丝不苟,见人还没说话就露出一个笑容,小的时候林悦在许家呆的时间不短,那个慈祥的老人家,总是搬着凳子,让她坐在自个腿上,给她和许彤,温柔的梳着小辫子。
林悦想了很多,但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想的是什么,脑袋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医院外面,车都没停好,急匆匆的往楼上跑。
林悦一路打听,终于到了老人家的病房外,走廊里已经围着好多人了。
“怎么回事?”林悦走到那后,找到了自家老佛爷的身影,急忙低声问着她。
周玉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一眼正在手术中的三个大字,把女儿拉到一边,开口就是责备,“你怎么才过来?一晌午都没接电话”
“我跟我哥去乡下有点事,没拿手机,你别说我了,快点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在许叔身边,还有一个身材严重发福的女人,挡住了大半个手术门。
“今个我们在开会,你书兰婶子突然接到邻居家的电话。说是阳阳奶奶突然倒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等我们的时候,也把救护车叫了过来。我们一起来的医院“
“家里就没人?”
“没人啊,阳阳爷爷去外面遛弯了,老人家在屋子里拣韭菜,说是等着大伙回来吃饺子,可是。谁知道……”
“那你说家里没人,奶奶是怎么被邻居发现的?”林悦问道。
“说到这,那邻居也觉得奇怪了,你还不知道吧,是咱家那个鹦鹉”
这几天因为球球来了,加上多了吃哈士奇,那只鹦鹉不停的挑衅,险些被球球给拔光了毛,被哈士奇吞进了肚子里,为了保护这鸟的安全。所以才送到了许阳奶奶这。
“估计是这鹦鹉看到大娘晕在了这,所以才大声开口喊的吧?”这鹦鹉跟他们陪伴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灵性,这些林家人都知道的。
“所以说,是鹦鹉大叫,吸引了邻居,所以大家才发现的?”
“嗯”周玉琴点点头。
虽然不可置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林悦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安静的呆在许阳的身边,刚才把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大夫就说了,是中风的征兆,这会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
许阳的手在夏天还是冰冰凉凉的样子,林悦抓着他的手。给他无形的安慰,过了会,楼道尽头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张子月跑来了。
两个人都是许家未来的儿媳妇,遇到这事,是该过来的。
又等了三个来钟头。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许彤奶奶被推了出来,许叔几乎是一个箭步扑到她身边的。
“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妈,你醒醒啊……”
林悦他爸把人给拦住,“你先别着急,听听大夫怎么说”
那个中年男人接下口罩,“是高血压引起的,高血压和动脉粥样硬化,是脑中风的原因中最主要和最常见的,平时你们做儿女的要多注意些老人的身体状况,这次事情发生了,再多说无益,以后多上点心吧”
做大夫的见过不少次这种情况,老人送来的时候哭天抢地,后悔莫及,可是如果要是当时多注意些,哪里还能有这种事?
沈书兰比丈夫稍微清醒些,“可是医生,我婆婆她好像没有高血压啊”
“有的”那医生觉得自个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正准备开口呢,一道女声就打断了他的话,许彤揉揉哭红肿的眼睛,“奶奶这两年血压一直有点高,寻常时候吃着降压药”
“你怎么不早点说呢?”沈书兰压低声音责备自个女儿。
“奶奶不让我说,她说你们工作忙,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工作,再说她平时只要多注意些饮食,经常喝药,就不会严重的”
沈书兰急的脑袋都快冒烟了,“这就是不严重啊!你奶奶老了,不想让我们担心情有可原,你呢,你都这么大了,有事不知道跟爸妈说………”
“行了,你们少说两句吧,有意思吗,当初干嘛去了,不好好照顾我妈,现在好了,生病了住院了,舔着脸上来,装孝子孝媳,恶心不恶心人呢”
林悦一下子被这个大嗓门惊的忘了怎么哭。
这是谁啊,底气这么足,还说我妈,她都和许阳认识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奶奶又多了一个闺女!
“行了,少说两句吧你就”许彤爷爷呵斥道。
“这,这怎么回事?”林悦蒙圈了。
听这意思,还真的是她妈啊。
后来把这女的撵出医院,林振德才给闺女解惑,原来,那女的,喊许奶奶妈,还真的有立场来叫!
许家老夫妻当时结婚晚,再加上结婚几年后就一直没孩子,所以就从隔壁镇子上买了个孩子,那时候民风淳朴,孩谁家缺孩子,正好谁家又生了孩子养不起,都可以相互送和花钱买的。
这在现在看来不可思议和不被法~律所允许的,在那个时候,可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实。
这个女的,就是这么被买下来的,后来把她养了后,许奶奶就怀了孩子,生下的就是林悦她许叔。
小的时候姐弟俩不知道女人的身份,玩的还挺好,只不过女的一直霸道惯了,总是爱欺负许叔,后来,那女孩也不知道那从里听到自个不是亲生的消息,竟然离家出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离家出走?”林悦惊愕出声,回想当时那人的脾气性格,她满是佩服,这年头,离家出走也是需要勇气的啊。
“那时候还没你呢,你不认识她也是情有可原”老佛爷不想跟女儿说太多,可是看闺女那眼神,好像对对方还挺崇拜,顿时捏着她的耳朵,“你别给我露出这种眼神啊,敌我关系你得分清楚啊,我跟你实话说,离家出走是说的好听点,实际上,这人是私奔!”
“私奔?!”林悦更加惊愕了!
“是啊,看上个泼皮流氓,你许家爷爷不同意,她跟老两口吵了一架,后来直接跟着人奔往外地去了,走的时候还把你爷爷奶奶准备给儿子的娶媳妇的礼金聘礼都带走了!”
“啊?”林悦跟个鸟似得,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发这种象声词。
“行了行了,没你这样的”周玉琴说完,以及确定这婆娘在自个闺女心底的映象已经一落千丈,顿时舒畅了许多。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离着她远点,不是什么好鸟,后来你许叔发达后,没少来这折腾两口子,这次也不知道从哪听了你许奶奶出事的这个信儿,屁颠屁颠赶来了”
每次来能干的就是来要钱,不给就闹腾,街坊邻居看了都觉得丢人,好在后来,鹏程兄弟有钱了,害怕他从背后出手,这来的才不那么勤快了。
林悦跟着老佛爷一道回家。
这些日子好像跟医院好有缘分,三天两头的就过来,看了看医院牌子外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的牌子,林悦叹口气,这因为高血压引起的中风,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
许家奶奶的病,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回来了。
原先两口子没听儿子儿媳搬来镇子上住的话,而是依旧住在镇上,这会出院了,肯定是不能把人再送回到镇子上的。大人们照顾起来不方便啊。
两口子又不爱住楼房,左右为难下,只能送到林悦爷爷奶奶那去了。
许鹏程是不乐意的,他是怕麻烦。都是老人家,谁想让人家家的老人伺候自个爸妈?可是,如果不这么的话,他们也没时间腾出手来照顾。
林栓成看出来两个小辈的挣扎了,顿时就不高兴了。
“咱们两家。还能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你们这会嫌弃麻烦了我们,是不是将来等我们有个啥事,要你们照顾,也麻烦了你们?”
“不是,叔,我咋敢这么想呢!”
许鹏程急忙摆手,“我是把你当我亲爹一样孝顺的”
“知道就行,我家振德,那可是把你妈当他亲妈孝顺的。再说,你们不还是请着护工吗?我们每天就陪着人家唠嗑弄点啥的,没事”
许鹏程看看媳妇,媳妇点点头。
“那,叔叔婶子,就麻烦你们了”许鹏程擦擦眼角。
要是在这住着,他也能放心。
这次请来的那个护工是以前照顾过赵锦城的那个护工介绍的,都是知根知底,再加上家里这么多人,也不怕她照顾的不上心。
后来也不知咋的。许鹏程大姐,许阳大姑,竟然找上门来了!
这本事可不小啊。
许阳大姑叫许花芬,从这个名字上。就足以看出来许阳爷爷奶奶对她的寄托,希望她将来的人生,像是花朵一样芬芳美丽,可看目前这形势,好像有些牵强。
“我这个大姑,好像是前年才死了丈夫。就有一个儿子一个闺女,闺女去年的时候嫁人了,儿子好像,好像还在上学?职教吧……”许彤和林悦一个人搬着一个小板凳,在门外坐着吃着西瓜八卦。
“你看,我看这人照顾奶奶,比护工还精心呢”林悦偷偷往后看,那个丰满的女人,在拿着毛巾给老太太擦后背呢。
这天热,长期卧床的人在这要时常擦洗,不然会生疮。
“精心?再精心也不能比过奶奶在她小的时候擦屎端尿付出的多,哎,你还不知道吧,你看她照顾的好,实际上是我爸妈付了钱的!”
“不是吧?”林悦一个不慎,手里的西瓜扔到了地上,“你是说,她照顾她妈,还给你爸要了工资?”
“嗯,可不是咋的,不过,她没敢跟我爸要,跟我妈要的,要是跟我爸要,我爸肯定得削她,我妈说了,就当拿钱供着这个祖宗吧,就当是请了个老妈子,再说,虽然我们对她的人品不相信,但干起来活来,是个好手”
这也是为啥同意她来这的原因。
两个人正在说着八卦的时候,身后突然战出一个人来。
“是赵姨啊”林悦起身,恭敬的朝着女人打招呼,这个赵姨,是他们特地请来的护工。
此时她表情很是尴尬的模样,说话吞吞吐吐的,让林悦很是不解。
“您这是怎么了?”
“嗨”她叹气一声,“我是个打工的,有些话不能多嘴,但是有些话,还真的是不说不成”
“您说吧”许彤看出她此时尴尬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我大姑她又……”
“嗯”对方点了点头。
“还真是她啊”两个人面面相觑,“她怎么了?”
“就是,我说了你们也别着急,就是吧,我发现她手脚不是很干净”
要是旁的话,能多干点活就多干点,她吃点亏没啥,可是一旦涉及到财产问题,是绝对不能姑息的,这要是处理不好,埋怨到她身上,那她可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您再仔细些说”林悦起身问着她。
“就是,我见她从老人家手上脱下金戒指,还有平时那些瓜果营养品,也拿走不少,我不是告状的意思,你们都是一家子人,闺女拿娘点东西无可厚非,我这外人也不能掺和,就是……到底是不光彩,我提前给你们说一声,就是不想将来牵扯到我身上,咱们都是签着合同呢……”
她说了好些,林悦她俩读懂意思了。
人家的担心确实是有必要的,有些事提前说清楚了,总比以后出事了要强。
“赵姨,我们自然都是相信你的,这事您就当没看到,我们会处理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的好,纸是保不住火的,这事迟早有一天是瞒不住的,只不过,这事林悦不能掺和就对了。火 ??? ?.
许阳这些日子忙的眼眶都陷进去了,他是个孝顺的人,老人难受,他最不舒服了。
尤其是这两天奶奶已经能睁开眼了,就是张不开嘴说话罢了。
谁都不习惯,那么和蔼慈善的老人,突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林悦想着法子的给许阳补充营养。
“呐呐,这个是我特意给你煲好的汤,林元安想喝我都没舍得给他喝,看我多体贴”
林悦把炖好的汤放到他眼前,笑眯眯的望着他,示意他喝下去。
“先在那放放吧,我喝不下”许阳的脸上有着疲惫。
林悦跪在沙后面,伸出手指给他按摩着太阳穴,“其实你也别那么紧绷了,这事能及早现,是好事啊,这会总比等大错都已经铸成了好吧?再说了,你这绷着脸,让咱奶奶看到也不好啊”
林悦小意的劝着他。
许阳把人搂到怀里,“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我会注意的”
林悦越觉得自个没看错人了,这几天,等许阳大姑和护工都走了后,许阳就会捏着他奶奶的腿,要不就是揉捏着,要不就是给她讲着笑话。
对老人孝顺,将来对老婆也错不了。
林悦劝着许阳先回卧室睡觉去了,等再出来的时候,桌子上放着的汤竟然不翼而飞了!
林悦四处看看,也没找着别人啊,正在原地转圈圈的时候,许花芬端着碗出来了。
“是你把这汤给喝了?”林悦诧异道。
“是啊,我见在这桌子上放着,屋子里也没人,就以为是给我的,所以就喝了。别说,这汤的味道还真不错,等晚上的时候你再做点,我这几天忙的厉害。得好好的补补身子”
“你!”林悦气的都找不到自个的声音了。
简直,简直太让人生气了!
可是生气,生气也没法子,她也不能公开跟人家吵架啊,要是吵架的话。又要被人指着说没教养了。
许鹏程黑着脸进来了,方才他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看在眼里了,这也太过分了,在别人家里这么理直气壮,还对着团团这么颐指气使,她哪里来的底气?
许鹏程拉着许花芬出去了,林悦怕坏事,急忙跟在身后。
“我跟你说,你要是想使你大小姐脾气,随便去哪都行。别在我们地盘胡咧咧行吗?”
“咋了,这家我就不能来?这也是我爸妈的!”
“你好意思说你爸妈,当年自个做了啥龌龊事自个不清楚是把?你就跟个屎壳郎似得,闻到屎味儿就往这凑,活了一把岁数了,礼义廉耻都不知道,脸不要了是不是?”
林悦从来不知道他许叔口才这么好。
“我屎壳郎?你说你姐是屎壳郎?!”女人在身高上占了很大的劣势,此时大嗓门,想着从气势上把他给压倒。
“大姐?你说你脸皮咋就那么厚呢,亏得我不是和你是亲姐弟。不然,我这脸都羞臊的不行,跟男人私奔,还把爹娘攒了那么久的钱给拿走了。如今咱妈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你倒是好,屁颠屁颠跑来了,说是照顾老人,可是还在私底下拿工资!”
“你怎么知道的?”许花芬觉得自个就像是一只被针扎破的气球一般,噗嗤一声就瘪了。
“我就说你媳妇嘴不牢。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告状”
她跟弟媳妇要工资的事,她弟根本不在场,也不会知晓,如今她弟这么指责他,只能证明,这是那个婆娘后来打小报告的!
“书兰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告状,你还真把自个当回事了”
他是无意间听到儿女们交流才知道的。
为了老娘没把这层窟窿捅破,可是,看看,看看,现在都成啥模样了,还敢使唤起来主人家了!
“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快点走,别在我眼前碍眼!”
他身上只装着一千块钱零钱,不想跟她多说废话,直接塞到她手里,往前一推,示意她快些走。
“弟啊,姐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咱妈那我是真的不放心,再让我照顾俩月,就俩月就可以了”
话说完了,钱却没舍得还给许鹏程。
“别墨迹,我不想看你,快走快走”许鹏程一句话都不想多听,当时他刚结婚,他这个大姐倒是好,带着他那个流里流气的姐夫,把自个家洗劫一空,如今还有脸皮来他身边凑活,她还真不知道丢人怎么写啊!
“好,我跟你说实话吧!”
许花芬看许鹏程态度太过坚定,实在是不得已,说了真话。
原来,他儿子进监狱了,这会是急着凑钱拿罚款呢。
他儿子小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她这个做家长的虽然胡涂,却知道知识就是力量的这个说法,牟足劲了想着儿子学好,可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他学习还真算不上好,想想也是,只知道吃喝玩乐泡扭度日毫不上进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考上大学?
为了能让儿子有个好点的前途,她把女儿早早嫁给同村一个男的,收来的聘金都用在给儿子投门交赞助费的路上,好在是把他送到职教里,想着等他有个手艺,将来也好就业。
谁知道,在学校里结实了一些三教九流,学着别的公子哥,每天吃好的穿好的。
这次借了朋友的一个车,说是带着姑娘去兜风,可好,当时抢了人家车道,给人家还道的时候,也没注意路况,当时另一辆车也出现了,为了躲避,直接一下子撞到了绿化带上。
最后好了,两个气囊全部坏了,车灯也全碎了,车盖也被撞坏了,整个车前盖都冒白眼了,找了另一个狐朋狗友估摸了一下,说是把车拉到4店,少说得一万块钱!
他哪里有一万啊,火急火燎的给她打电话,许花芬自个也拿不出。
给女儿打吧,当时女儿说她为了儿子卖了女儿,不想和她有经济上的掺和,摆明了不想再掏钱。
谁知,谁知儿子后来竟然想了那个法子来拿钱!
&bp;&bp;&bp;&bp;他们这里煤铁行业发达,所以大多数都是加工成钢材金粉边角料来发家,环境污染的厉害,可是经济发展水平,却是周围省份比不过的。
重工业发展起来,运输餐饮之类的自然也要发展。
好多人都买了那种重型的大卡车,就等着拉运输,也有些有钱人,直接买了十好几辆,弄成一个车队,等着人来给他拉货。
一般有这种栽重几十吨的大车,都是跑长途拉货的,林悦家附近的国道,几乎每天跑的都是这些大货车,车一多,加上长途开车,疲劳驾驶,在同一路段上,几乎天天都有出事的。
许花芬小叔子就是在跑这种长途车的。
因为这种行业非常容易出事,所以,这些大车司机都是交着全险的,一年两万块钱,如果出事的话,不论是你的过失还是对方的过失,都可以全额赔偿。
几乎每个大车司机都会交钱。
长途车勤快些的话一年差不多能挣二十来万,如果出个事,修车动辄得上万,而且还得赔偿对方的车,这么一算下来,二万还真不多。
许花芬的儿子就想出了这么个招,和他叔叔假装撞一下,然后把保险公司的人喊来,等最后不就直接能去拿赔偿了?
这叔侄俩当时一拍即合,那感情好,保险公司要是能赔钱的话,当前的困境不就解决了吗?
晚上二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开车这到了一个偏僻的拐角处,许阳大姑的小叔就在原地停着,许花芬的儿子,则是直接开车撞了过去!
直直的撞击了过去,一点迟疑和犹豫都没有!
两个人各自拨打了电话。
保险公司的人和事故科的人都来了。
人家那多少年的经验?一个个都连成了火眼金睛不说,光是看一个车子这么严重,另一个车没啥大毛病,顿时心里就有些怀疑了。
这俩人聪明的是,知道这诈保也是犯法的。所以就故意装作认不出对方,言辞激烈,焦急气愤的模样,就像是双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后来还是保险公司的人若无其事的走来。说是借用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谁都没怀疑,也没想到会用这个法子来验证。
把许花芬儿子的好吗往里面一输入,当时直接就跳出他的名字,后面备注还是侄子。这下被人抓了个现行。
骗保,当时被带到了事故科,后来又做了一下调查,调出了当晚那个时间点的他开车的录像,真相大白。
所以,因为骗保被拘留起来了。
“所以呢?”许鹏程眉目没多少波动,反问着他。
“你说呢,那是你外甥,外甥被送到警局了,难道你不应该帮着忙把他弄出来?我知道你现在财大势大。这种小事根本不费一点劲,你打个电话,打个电话就能做成,姐虽然以前胡涂,可是往后,保准不再这么胡涂了”
“呵,我倒是奇怪了,你把我当成啥了,我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遵纪守法好公民,这种事找我没用的”
许鹏程冷笑。这种事,还真的别把他拉下水,不值的。
这么多年斗智斗勇的经历告诉他,有些人你还真别指望她有啥羞耻心和上进心。小的时候仗着是自个姐姐,没少欺负了他。
“你真的不管?不管我就去你公司,去你家酒店闹,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家老板是多么丧尽天良,多么无情无义的小人。从小照顾他的姐姐有困难,向他伸出手,他都不舍得来帮助!”
“好啊,你尽量去说,最好把我不帮着你们的原因也说说,我不就是不愿意助纣为虐?你说吧,闹得越大,我的名声越好,免费宣传”
许花芬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反正便宜了别人,让自己吃亏,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想做的。
两个人的全程对话,都被林悦听了进去,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男的,是充满了浓浓的敬佩之情啊。
许花芬不满的走了。
许鹏程在原地烦躁的挠挠头也开着车出去了。
林悦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跑到空间里,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对许奶奶的病情有帮助,中风过后的人,有的能再次行走,说话不利索,面目麻痹,可是也有很少数的,除了说话能稍微看出点不一样外,别的跟常人一样。
把自个的需求跟小兽说了说,它带着林悦跑了后山一个特别特别远的地方,趴在她肩膀上,让她摘了好多的野草,那些野草看起来跟星星草有些相似,闻起来有点薄荷一样的清爽味道。
“这个就是能治好许奶奶的药?”
“不是啊,这个可以做糖吃,熬成的糖可好吃了,甜的一点都不腻歪,不信你尝尝”它用爪子摘下一片叶子,塞到她嘴里。
确实有种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开来。
“不是,这没用,你让我跑这么远干什么?”林悦还以为是来采什么灵丹妙药呢,兴冲冲的赶来,又颠颠的听着她的指挥,谁知道,这是玩她呢。
“我要是不让你先给我采草,你只把要用的东西拿走,肯定不管我了”
小兽实事求是的点了出来。
林悦竟然无言以对。
采了一筐子的草,小兽回去把那些草给分了开来,“这些是做糖用的,那些是给老人家泡澡用的,那水必须得用咱们的空间水,然后把这些草捣烂扔到水里面,必须得泡的时间稍微长点,才能起效用,她身体里的血液骨骼才能吸收这药草,你知道了不?”
小兽耳提面命。
“行了,知道了,每天就你事多”
林悦把那些草给拿了出去,至于如何让大人们把这些草给用了,她就更有法子了,就说这东西是老中医给的。
当初他把大哥给治好,又把赵锦城那废掉的手给治好,已经获得了众人的信任,这次听说是人家给的药,更是激动到不行。
就是,那个许阳大姑,好像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林悦后来觉得自个太敏感了,好歹那也是她的妈,人家那不是不高兴,没准只是不善于表露感情罢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护工后,专心致志的回空间里去给小兽熬糖。
这些草颜色翠绿,只要用手稍微一捏的话,指头上就有绿色,用来染色倒是挺好,可是要是真的用来吃,也不知道会不会中毒啊。
“你真的确定吗?确定吃了不会中毒?我跟你说,这次要是真的在空间中毒,就算是死了都没人发现啊”林悦把那些根茎都摘除掉,扔到锅里熬着,看着上面绿幽幽的汁液,她真的是不放心啊。
“哎呀,我都在这多少年了,知道的不比你清楚?这东西没毒,还能让你美容养颜,好多人千金难求的东西,在你这就这么嫌弃,哎哎,火别太大了,弄的小点”
林悦七手八脚的被它指挥着,渐渐的,那点绿草的味道越来越淡,薄荷味越来越浓。
有了这个味道的渲染,林悦倒是不觉得这里面是毒药了。
“我看,熬的时候差不多了,你快点把叶子给捞出去”小兽在她肩膀上蹦跶着。
“你慢点,别介脚底太滑,你一下子栽倒进去,到时候浑身顶着绿毛,我看你怎么出去”
小兽果然安分了许多。
过了一会,把那枝叶给捞出来,就只剩下那绿色的水,小兽让她直接小火熬,等熬到差不多的时候,就不管那个火苗大小,让它自己在那咕嘟着。
又熬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火熄灭了,那绿色的水也大功告成,原本清澈的绿色汁水,此时像是在里面放上了淀粉一般,变得粘稠不已。
小兽跑过来,“拿过来模具”
所谓的模具,也就是买冰箱的时候赠送的那些小格子,一个个填满小格子,小兽说。稍微晾凉后直接冰到水里就好。
看着已经准备出来的工具,她想着要吃袅糖了,以前的时候看奶奶做过一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来。
端来二斤左右的胡萝卜。洗干净胡萝卜,擦成丝,把那胡萝卜放到水里熬着,跟方才做糖的时候步骤一样。
等胡萝卜被煮开了,水也变成红色了。又咕咚了半个小时,这才捞出。
捞出胡萝卜,今个中午吃羊肉饺子,用胡萝卜做馅最好,这是一举两得,“你说,我怎么这么聪明啊”
熬袅稀糖就不能像先前那样熬了,这个用的功夫久,时间长,差不多得小四五个钟头。
趁着这段时间。林悦出去做饺子馅。
许鹏程看着林悦在厨房系着围裙,铛铛挡的剁着东西,走到她身边,“团团,你这是干啥呢?”
“我见冰箱里放着一个羊腿,知道没人吃,就切下来一块准备包饺子吃,剩下的那个,咱们晚上烧烤,吃羊肉串”
“那敢情好”许鹏程摩拳擦掌。“那你在这忙着,我去酒店拉烤架子过来”
林悦点点头,“回来的时候,记得多拿一点香料啊”
“知道啦”许鹏程在车上探出头道。
“果然是有钱。一天三顿换着花样吃,还顿顿不缺肉,这羊肉现在少说20多一斤吧?看看,还哭丧着脸说自个穷呢,我算是知道了,这人。越有钱,越是抠门”!
许花芬闻着香味进来了,看就林悦一个人在厨房,靠在门边上冷嘲热讽。
林悦没搭理她,依旧在剁着肉,“有钱没钱,可不是体现在吃不吃肉上的,现在谁家里不吃肉?”
林悦也是忍她很久了,平时不敢对着大人们冷嘲热讽,倒是只会挑软柿子捏,“有人自个没本事,把别人想的也没本事,见天眼睛就放在厨房里面,不过也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活的久了,谁还没遇到个奇葩呢”
“你说谁奇葩呢?”
“我也没说您啊,您自个愿意对号入座的,让让,您挡着我的地方了”
林悦这话说的快,不等她朝着自个发脾气,就往外走了。
“赵姨,奶奶是不是该泡澡了?要我帮忙吗?”
反正不想跟她在一起呆着。
“哎,这就来,我先把这折叠椅子收拾收拾”隔壁卧室传来她的声音。
“我妈的事,我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能收拾好的”
林悦见她去了,也不从厨房出去了,反正就是为了躲避她,她走了,自个乐的自在。
羊肉比较膻气,所以在羊肉里面得多加点花椒大料料酒熬着的水,还得再往肉馅里面加点打葱,最后就是剁好的胡萝卜,一个鸡蛋,剩下的就是放调料了。
这些好做,做完后,林悦看了看表,爸妈下班还有一个钟头,不如等下班了再做算了。
也不知道奶奶在里面泡澡泡的怎么样。
儿子儿媳都是孝顺的,知道用大夫送来的东西有用,就从村子里买了一个老农手工坐好的大木桶,一个人进去泡澡正好可以。
许花芬虽然人品不咋的,但是在照顾老人身上,从来和利索,这也是为啥这人这么极品,大家还忍耐着她的缘故。
“奶奶……”林悦想了想,还是进去看看为好,谁知道刚进门,那人就紧张的往身上塞东西。
看到林悦,还着急的去按马桶,那马桶里面肯定有东西!
林悦一个箭步上去,拦住了她的胳膊。
顺势也低头看那马桶要被她冲走的是什么东西!
绿色的,很大眼的,是她被小兽当苦力好长时间后,才得来的那些药草!她竟然就这么给她扔了,还扔到马桶里面了!
被水一冲,这证据毁灭的谁都不知道!
“你也太可恶了!”林悦有些气愤!
“谁要你管!”许花芬是干惯了活的,吃的也比林悦壮,当时一着急,胳膊一甩,就把林悦给甩到一边了!
“咚!”林悦捂着额头。
原来刚才她被一推,直接就摔在了那个盥洗池子的大理石上,还是直冲冲的在那个角!
赵姨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许奶奶也着急的在水里啊啊啊的直叫着。
“没事没事,大家都别急,赵姨,先把奶奶给扶起来,穿好衣裳”
“你呢”护工看她捂着额头,焦急不已。
林悦等着那股疼痛消失,冷笑一声,“我,自然等着我爸妈回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来刚才她被一推,直接就摔在了那个盥洗池子的大理石上,还是直冲冲的在那个角!
赵姨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许奶奶也着急的在水里啊啊啊的直叫着。
“别急,赵姨,先把奶奶给扶起来,穿好衣裳”
“你呢”护工看她捂着额头,焦急不已。
林悦等着那股疼痛消失,冷笑一声,“我,自然等着我爸妈回来了”这次我要是不把你从这屋子给倒腾出去,我就不姓这个林了!
林悦捂着额头出去了,正巧碰到从外面进来的林栓成,看到她这模样,一下子大惊小怪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是?”
“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水池子上”
“看看,我当时不让你爸收拾那水池子,他不听我的,非得安着那玩意,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在乎那个花里胡哨的东西做什么!真是可怜了我家大孙女,这撞的厉害不厉害啊”
林悦有些囧,这都是自个的过失,咋的还就埋怨上人家水池子了,这要是切菜不小心切了手指,难不成还得埋怨人家刀子为啥那么锋利?
许叔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了,看她捂额头,还以为是不小心自个撞了,还打趣着她不小心咋的咋的,林悦张张嘴,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跟自个未来公公说她这伤是怎么来的。
还是护工赵姨忍不住了,啪啦啪啦的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许鹏程当时脸就黑的跟炭似得,嘴角的笑意耷拉了下来,眼神锐利的望着她。
许花芬当时就不淡定了,结结巴巴道,“你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的过错,要是她不冲出来,我,我也不会……”说到这。觉得自个说错话了,又换了一套说辞道,“都是她,都是她太莽撞。再说浴室里面本来就滑……”
“你也别解释了,你是不是要我说,我当时为啥会冲出来?还不是你把我许奶奶的草药给扔到马桶里了?那东西那么金贵,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是为什么!”
“什么?”林悦许叔看着许花芬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
“我猜,你这是怕我奶早些治好了,你没立场继续在这呆着,也就拿不了那三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是吧?你说,你的心怎么那么黑,为了三千块钱,连人性都泯灭了……”
林悦分析的很正确,她确实是怕老子娘好的太快,所以才把药给扔了,毕竟。只要晚一个月好,她就能多拿一月的钱,也能拿不少营养品回去,这个算盘,她打的很精。
“鹏程,你这是做什么?”就在林悦说罢,许鹏程二话不说的抓着许花芬的衣服,将人拖了出去,林栓成急忙跟在身后叫着,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动手把人给打了,到时候又被人给讹上。
许鹏程一把将人给推了出去,“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许花芬顿时急了,“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开门。开门你听到了没?”
“这不是你家,你没脸在这给我闹,麻溜点的快走,别让我动手许鹏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大姐有自个的小心思。可是,他真没想到能做到这份上!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许花芬听到身后有车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林振德的声音传来。
许花芬望着此时已经走出门的林悦,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这家大人才会疼孩子呢!她在这这一段日子,可真是见识到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在心底这么给自己说的。
走,必须得走了!
“哎,这是怎么了?”林振德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先回来吧”许鹏程阴暗着脸道。
回去后,护工又把这事情来龙去脉跟林振德夫妻说了一声,至于林悦爷爷,则拿着毛巾装着冰块,小心翼翼的给孙女冰着。
这才多大会啊,额头就肿了,别提多心疼人了。
“还好她跑的快,不然再等会,看我不收拾她一顿!”林振德听完后同样怒不可抑,忍着自个的情绪,才没开车把她追回来,好好收拾一顿。
“你说说你,这伤长在你脸上,我咋看你这模样像是不疼不痒的?人家小姑娘们都是怕自个破相,又着急又紧张的,我看你跟没事人似得”林悦爷爷处理完了,看孙女没心没肺,忍不住叹息一声。
“好啦?”林悦摸着自个头上的纱布,其实就是碰了一下,没什么要紧的,但是大人们还是一副无比紧张的样子,像是天快塌了一样。
“我都名花有主了,还怕什么,也不可能因为这点伤,许阳就不要我了,而且,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把一个大麻烦给弄走了,这生意只赚不亏”
林悦只要想到家里再也没外人在这晃荡了,心里是无比高兴啊。
“我看难,凭着那人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我咋觉得,以后还会来呢?”周玉琴不放心道。
实在不是她小心眼,因为这人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她平时都是跟着闺女儿子的步伐,他们在哪,自个就去哪,所以这化妆品啦,护肤品了,家里和婆家这各有一套,可是自从她来了,自个这东西用的飞速不说,间或还得少一两件东西。
中间隔着一层关系,周玉琴不好明着挑事,让许家夫妻觉得不舒服,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悦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啊,不过……
“我看,是时候把小哈带过来了”小哈这几天寄放在宠物店内,一天一百五,有的时候她过去看看小哈,经过这么些天的寄放和训练,小哈比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小哈体型庞大,可是性格很二,也从来没有咬过人,养了这么些日子,也是该它出山的时候了。
后来证明,林悦的想法确实是奏效了,小哈被抓来,关在院子里,每次有人过的时候,庞大的身躯就扒在铁门上,脑袋还试图穿过那铁门的缝隙,钻到外面。
这副模样,别说是许花芬不敢,就连一个成年人,都怕到不行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有着蠢萌的哈士奇,林家这段日子暂时陷入了平静,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大夏天的吃了一顿羊肉饺子,虽然燥热不已,但还真的是痛快,晚上吃烧烤,烧烤架子都拿来了。
当然,林悦头上的伤也没能瞒得过许阳的眼睛,虽然她已经放下前帘了,但还没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
好在林悦已经擦了小兽给的药,伤口没那么明显,不然,许阳这又的闹腾好长时间。
晚上吃烧烤的时候,也把那几对情侣给喊来了,最让人高兴地是,房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求后,好歹是进了一大步了,许彤没立刻承认他的身份,可是,那态度已然是默许的样子。
这次烧烤,林悦不被允许插手,原因就是头上有伤,怕那黑烟对伤口不好。
不过,不让她帮忙,自个乐的轻松。
林悦和许彤坐在角落里,一个人拿着一个小棍,棍子上缠着味道发甜的袅糖,这是白天的时候,用那些熬过胡萝卜的汁做成的,两斤的胡萝卜,最后只熬出来一碗的袅糖。
吃起来味道不那么甜,可几个姑娘也不在意,这不就是吃个回忆的东西嘛。
至于那用草药熬成的糖块,林悦手里这会就有四五块了,说来也是气人,当时放到水里,谁曾想,被她曾经放生的那只乌龟给吃了!而且,等小兽发现的时候,只拯救出来这几块糖。
给小兽留下几块,自个手里就这么几块了。
许彤吃了进去,眼睛一亮,“哎,这滋味还真不错啊”
“是吗?”林悦望着手边虽然有些晶莹剔透的东西,有些怀疑。
“尝尝,真的很好吃”许彤眼神示意她快些吃下去。
林悦半信半疑的放进嘴里,果然,吃完后。眼前一亮喉咙凉丝丝的,而且还带着些许果香味,到底是什么水果,林悦也说不出来。
“好吃吧?”许彤笑眯眯。还带着一些与有荣焉的感觉,似乎这东西就是她做的。
林悦想着,等过几天了,一定要好好的再做上一些,好吃。糖分又不高,时常备着饿了吃一块,或者是当礼物送给小朋友们也不错。
林悦塞给跑到自个身边大汗淋漓张着嘴巴要糖吃的球球嘴里。
再过几天,大哥的探亲假就要结束了,她还真舍不得球球回去呢。
晚上吃了不少,喝了不少,等人都散了后,林悦帮着爸妈收拾了院子,老佛爷偷偷的把她拉到一边,“我刚才去看了看那草药。好像剩的不多了,你要是再去人家老中医那要,人家给不给啊”
凡是有点能耐的,都是有脾气的人,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了,人家生气咋办。
“妈,这事您不用操心,还是多操心操心您儿子吧,我这几天可是看到你儿子偷摸摸的跟人家姑娘家聊天呢”
成功的把老佛爷给哄骗走后,林悦美滋滋的上楼了。
林悦这睡得模模糊糊的。许阳就推门进来了,听到动静,林悦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你怎么进来了?没回家?”
“嗯。我和爸都喝了点酒,现在都晕乎乎的,不能开车”
说罢,他径直把扑到林悦身上。
“喂,你这是干嘛呢?”林悦不敢大声叫,就怕把爹妈给引过来。
许阳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舒服的舒展了身子,他这舒服,林悦可不舒服了,他往外喷着热乎乎的气,加上身上酒气往外喷散,特别特别难受。
“团团,我想你了,我家兄弟,也想你了”许阳享受着林悦这边不疼不痒的按摩,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林悦傻在了那。
“你乱说什么呢!”
“没乱说,没乱说”他嘿嘿笑着,直接拉着林悦的小手到了他的‘中央控制机’
“你看,我没说谎吧,它都跟你打招呼了”
林悦羞的脸上都快成了一块大红布,这正经人一旦不正经起来,谁都害怕,尤其是现在,林悦顿时觉得今晚不好过了。
许阳三两下的把她的衣服都剥了个干净,趁着这热乎劲,直接就进去了。
林悦这边难受,又不敢大声叫,只能死命的咬着他的肩头,越咬他肩头,这人越是兴奋,折腾起她来,那是一点力道都不剩。
想来想去,只能怪在今个喂了他太多羊肉的原因,这人吃了羊肉燥热,就把这劲发泄到她身上了。
林悦一晚上被他烙饼似得翻来翻去,许阳这次也不着急,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才罢休,就以一个姿势,不停的磨蹭着她,也不给她个痛快,那架势,好像今晚连觉都不睡了,直接在床上和她天荒地老似得。
被他顶到床头,又被这人按着腰给拉了回来,许阳在她耳边问道,“媳妇,舒服不?”
林悦这边实在是忍不住了,“舒服,舒服,你快饶了我吧”
“嘿嘿,舒服那老公就让你多舒服会!”
林悦傻眼,一般来说,只要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这人就会放过她?可是,好像方才自个给了他无形的鼓励啊!
“媳妇,你嫁给我吧?”正埋头耕耘的许阳,不知道咋的,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要是不嫁的话,那我就一直做下去,你得考虑清楚再说啊……”许阳语气中带着笑意。
林悦觉得不对劲了,这人方才的口气,哪里像是喝醉的了?难不成,这人是故意来诈她的?
其实她猜的**不离十,许阳这确实是诈她的,而且,这主意还是林康给他出的,要是能行,那皆大欢喜,如果不成,那好歹也能满足一下自个兄弟,没啥亏本的。
许阳则是利用今个天时地利人和,偷跑到她屋子来这嘿咻了。
“我,我……”林悦摇着脑袋,不想同他说话,许阳方才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自个的动作,所以林悦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层层叠叠的快感给吞噬了。
“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受不住这最后时刻许阳停下了动作,她只能低声叫着。
“这才乖”许阳松了口气,加快了动作,和她一起沉陷在快意中……(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被人折腾了一晚,第二天好歹是揉着腰起来了,再睁开眼的时候,这衣服被人换成干净舒服的了,床单被罩也被换了,身上也很干爽,像是被人擦洗过的模样,啥都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就是不见主人去哪里了。&..
肯定是心虚呗,要不能跑的那么快?
林悦想起昨晚一点都不矜持的掐着人家的腰不停的叫着的模样,脸就涨红一片,好像最后的时候,她是不是还答应了些什么条件?
昨晚脑袋已经放空,只知道一个劲的附和着他。
“媳妇,你醒了啊”许阳就在林悦揉着脑袋的时候过来了,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煎饼还有豆浆。
看着他来,林悦勾起手指头,“你过来”
“好嘞”许阳放下吃食,颠颠的跑过来,林悦一下子拧着他的耳朵,“你长本事了是吧,知道威胁人了是吧?我现在管不住你了是吧?还敢在床上和我谈条件?”
“不,我这不穷途末路,被逼上梁山了吗?媳妇你消消气,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来补偿你对你好,把你当成我的心肝宝贝……”
“呵呵,下半辈子,下半身吧?”林悦手里的圈拧的大了些。
许阳耳朵疼,可是不敢说,就只能一个劲的哀嚎着,林康教他的法子,好像不大管用啊,他跟自个说,一般这女人们生气,无非就是你当时没在意人家的感受,可是,这床上运动吧,最后出来的结果就那一个,都舒服了。所以,这会跟你算后账,也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哎,所以这问题来了,你得哄着人家啊,不能一拍屁股就走人啊,甜言蜜语。语言攻势。这才能奏效,那些心肝宝贝啊,你是我的乖乖啊。一点别吝啬,大胆的往外说出口,等她的态度软化了,你再趁势追击。凭着男性魅力,肯定能把人给哄好的。
林康这教程不错。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什么叫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和因人而异这两个真谛。
这套法子能用到周扬身上,可是并不代表,能用在林悦身上。
尤其是平时根本不说情话。此时情话跟不要钱似得往外蹦的许阳说出来,更带着诡异。
许阳看那个法子没用,只能换了一副脸孔。“媳妇,我知道你生气。可是我那是有缘由的,是羊肉太补了,我情难自禁,而且,我这一会还得出去,你把我耳朵拧的红彤彤的,大人们一看,不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我皮糙肉厚的,受点伤没关系,关键是媳妇你啊,你的形象会受到损害的”
林悦深吸一口气,“算你说的有道理”遂,放开了他。
许阳看终于过关了,松了口气,盯了她好长时间,随即,又小心翼翼的上前,“那媳妇,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领证?”林悦口里的豆浆险些被吐了出来。
“为啥要领证?”
“哎,这不是你昨天答应我的吗?咱们今个去领证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林悦拍拍脑袋,“难道我昨晚答应你的就是这件事?”
“是啊,是啊,金口玉言,说了就不能反悔了”许阳点头如捣蒜。
“嘿嘿”林悦学着他的口气,“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太过疲惫,早就忘了自个说的什么,所以,无效”
“哎,不能这样啊”许阳一直在胸膛燃烧着喜悦,这会像是被人用一盆凉水,从头到尾给浇灭了,他从晚上林悦同意后,直到现在激动的都没睡着。
“我怎么样了?你还觉得委屈啊,嘿,乖乖跪安去”
如愿扳回一局,林悦心满意足的享受着自个的早午餐。
林家,林康正在给孩子换着尿布,一边夹着电话听着许阳的抱怨,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点停顿都没,这边给对方答话,另一边则是对小闺女挤眉弄眼,逗得小丫头时不时露出一个‘无齿笑容’
“你在听着我说话吗?”许阳听的对面一直咿咿呀呀的,忍不住问道。
他当时听这家伙的诉苦,多认真啊,怎么换到自个身上了,他就这么不当回事?这可不行。
“我在听着,再听着呢,别着急,哥们给你想法子……”林康亲亲自个闺女的小脚丫,心思根本没在许阳身上。
许阳傻不愣登的守着电话,等他传授经验。
“唉,这个问题太过深奥,我一时回答不过来,团团不和周扬一样好哄,所以得另辟蹊径,这样,我好好筹划筹划,等想出来具体的法子了,再给你打电话”
“那好吧”事到如今,只能这样,林康挂断了电话,给闺女垫好尿不湿。
“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周扬靠在门口,双手环胸道。
“我没跟谁,没跟谁”林康嬉皮笑脸的露出孩子肉呼呼的脸给她看,“还好我闺女随你,要是随我,那我就真的要哭了”
周扬明明听到他方才的话了,可是他不爱说,自个也就继续问,“把孩子给我,该喂奶了”
周扬刚生孩子的时候,根本就没奶,后来林悦那几天连续送来好多的鱼,鲫鱼汤催奶,家里大人也就见天的给她做,直直让她喝了好长时间寡淡无味的鱼汤。
不过,喝汤真的是有作用的,奶水真的多了,而且,小宝贝的脸蛋也圆了起来。
周扬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林康看着闺女小嘴一撮一撮,别提多可爱了,孩子可爱,孩子妈的两个大馒头更可爱,他怎么觉得,自从生下孩子后,这馒头更大了呢?
“你看哪里呢你!”周扬察觉出有视线一直紧紧盯着自个,顺着视线望了过去,直到看着他那双色~眯~眯的眼,又羞又怒,直接从地上拣起来拖鞋,朝着他砸了过去。
“哎呦”林康看的太入神,一下子被砸了个正着,对上媳妇发怒了更好看的面容,讪讪道,“嘿嘿,媳妇,锅上炖着的猪蹄好了,我去给你端过来,那玩意最下奶了,嘿嘿嘿”
许阳苦,可是他好歹能和未来媳妇滚床单,可是他就惨了,媳妇怀孕,做月子,他可都是碰都不能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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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阳苦,可是他好歹能和未来媳妇滚床单,可是他就惨了,媳妇怀孕,做月子,他可都是碰都不能碰啊!
过两天正好是孩子满月,小夫妻俩正商量着该怎么给孩子做满月呢,他们这的习俗,孩子满月酒不用非要在满月当天进行,一般都要推迟个十来天的,正巧过几天许阳研究生的学校要开学,所以在他走之前得把满月酒给办好,这满月钱,可不能便宜他啊。し
林康把一碗寡淡的猪脚黄豆汤给带来了。
周扬闻到这味道就不舒服,“你把这汤给倒了吧,我实在是不想喝”
猪蹄汤喝起来本来就让人不舒服,尤其是味道还那么的寡淡,吃月子餐都不能放太多盐的,就是怕孕妇对孩子不好。
林康看了看那小碗里面的猪蹄,皮已经炖烂了,而且里面还漂浮着大豆红枣枸杞之类的东西,英勇无比道,“媳妇,你别着急,我替你解决”
他说的解决,就是自个把那汤给喝了,周扬食量本来就小,吃不了多少东西,家里人怕她奶不好,炉子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给她炖着补品,搁谁谁都受不了啊。
一次两次还行,可是时间久了,谁能受了了?周扬每次看到那汤汤水水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不过,林康心疼媳妇,每次都是趁着就小两口在的时候,帮着她把那些补品给吃完了。
这做了一个月子,周扬没胖多少,林康这腰围倒是胖了好几圈,不过他这体质,胖的快。瘦的也快,不用人担心。
体重不是问题,纠缠他的另有烦恼,这大夏天的,每天这么补就算了,这********就在身边,碰也不碰不得。这种苦楚。谁能想的出来。
单单是这段时间,他就已经流了四五次鼻血,难耐的时候。只能用拇指姑娘来解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悦这边装作没事人,轻而易举的忘记了曾经自个许诺过的事情。
许阳更是懊恼。不但到手的名分跑了,还被团团勒令在未来一个月内。别想上她的床,不上她的床,这还不就意味着,不能和她嘿嘿嘿吗?
都怪林康出的馊主意。本来可以细水长流的事情,这下子好了,连点肉汤都喝不到了。
今个是大哥走的日子。林悦一家大家子把大哥一家送到车站,不依不舍的望着人往火车走。球球趴在大哥的肩头,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张开双臂一个劲的叫着爷爷奶奶,不知情的,还以为穿着军装的大哥是诱拐犯呢。
这小东西从来都知道怎么把人的泪点给戳出来。
“大娘,再过些日子,您和我大爷就过去了,又不是经常见不到了,快别抹眼泪了,大哥看了会心疼的”林悦只能这么安慰着。
送走了大哥一家子,随即就是张罗着林康孩子满月的事,虽然当时说,孩子的满月礼就是那些尿不湿之类的婴儿用品,可是,真的去喝满月酒的时候,怎么能空着手去?还得带着东西。
许阳为了戴罪立功,这几日都跟在她身后,拎东西,或者是给她当司机。
在许阳走之前,终于等到了孩子的满月酒,林康夫妻给孩子起了小名,叫兮兮。
这两家婚姻算的上是强强联手了,这满月酒当天,景豪外面几乎都被好车给停满了,这满月酒席,场面简直要比的过结婚那天了。
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林悦姿势认真的抱着小兮兮,一副羡慕口吻跟周扬说,“你看看你多幸运,碰到林康,最后还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结婚生子,避免了一场‘政治’婚姻带来的不幸”
周扬努力的把束腹带往自个肚子上嘞,“你看小说看多了吧?还强强、联手,以为这是买卖婚姻啊,还你情我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当时我那情况是你请我愿吗?要不是看在我闺女的份上,我才不理那个渣男呢”
都结婚了,还喊着自个的丈夫是渣男,这也就周扬这娃能做的出来了,想想这俩人全程恋爱,就跟小说似得。
高中时期甜言蜜语,高考之际,突遇情变,大学时期女子愤然出国,男子黯然伤神……
“你又在想什么呢?”周扬都换好衣服了,看林悦还睁着眼云游,忍不住敲了她脑袋一下。
“我这不在羡慕你吗”小兮兮穿的跟个移动红包似得,满床扔的都是她的‘战利品’
“你别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你家那个,病急乱投医,也不知道怎么着,找上我们家那口子,让他给你家那口子出谋划策,你也不想想,他那脑子能想出来什么好主意,唉,许阳最近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林悦想起那晚他把自个按在床上不停做做做的一幕,脸蛋一红,摆手道,“没有没有,他没那么贼胆”
“哦”林康看她神色不对劲,也没点破,从林悦怀里抱过来女儿,又给她喂奶。
“哎,你说今个也是奇怪了,往常的时候,这小不点喝了奶就要睡觉了,今个怎么也不睡了?”
这要是睡着了的话,不是省的抱出去了?
外面那么吵闹,要是把孩子给吓着了怎么办,可是今个你看看,就是不睡,就是不睡,她不睡觉,自个也没法子出去。
“估计知道今个自个是主角,所以舍不得睡吧?”林悦点点她的下颌,笑眯眯道。
“一会见机行事吧”林悦示意她把孩子抱出去。
不得不说,这兮兮长得随她妈,可是这性格,却活脱脱和她爸如出一辙,这么多人,一点都不怕,也不哭不闹,肉呼呼的小下巴趴在她爸的肩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一个个陌生的人。
“你是不是羡慕了?羡慕的话,咱们也能生一个啊”许阳又凑到林悦身前,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偷偷说道。
“你快给我边去吧,再不正经,我就不是罚一个月这么简单了”林悦轻轻在他耳朵边上吹气。
大人们在一起吃吃喝喝,又相互联络了一下感情,不到两点就散去了,林悦吃好喝好后,也不能多呆,主角一会还得吃奶呢。
...
&bp;&bp;&bp;&bp;忙完兮兮的满月宴之后,林悦开始开始跟个陀螺似得转了起来,先不说自己要帮着强子大哥弄的宠物店,还得忙着钱多多和许彤这俩自个弄的服装生意。
服装生意上的事,林悦觉得,怎么算也排不到她的身上啊,她一不会设计,二不懂怎么运营,怎么啥都找着她啊。
钱多多原话是,‘现在正是创业初始,各方面资金短缺,人脉也不够足,所以得让你来帮着出谋划策’其实,这句话翻译过来,也就是她是免费劳动力加上提款机。
许彤和她几个学长学姐,做的是设计这方面的工作,钱多多大多都是跑的销售。
不得不说,在大学食堂几年的创业经历,锻炼出她良好的口才,以及非同寻常的抗压能力。
林悦和钱多多大学都毕业了,现在看看人家都在每天创业,活的精彩,可是自己跟个米虫似得,在家每天无所事事,所以这也是周玉琴一直把她往外面撵的原因。
“团团,团团你在哪?快点出来啊”林悦刚进梦乡没多久,突然就听到屋子外,某人朝气蓬勃的声音。
林悦把被子蒙住了脑袋。
门被人粗暴的打开,许彤活力满满的上前,把她的毛巾被给撩开,“这刚吃了饭就要睡觉?你看看你,不是我说你,这不去学校后,腰上的肉多了多少?都快长了二尺厚了吧?起来起来,我找到愿意给我打版的厂商了,以后姐也要做专卖了,你快点起来,我带着你过去看看,一会看完厂房了,我还得让你帮着我做点零散的小活,我这生意做起来了,你以后这辈子的衣服,姐都免费给你穿。快点起来……”
许彤这几天跟打了鸡血似得,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还是没得到林悦的回答,低下头。林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压根就没听到她刚才说的啥。
“敢情我这是给你当催眠曲了”许彤从兜里掏出风油精,因为这几天每天都要往外面跑,蚊虫叮咬的地方也多,花露水不管用。她一连买了好几瓶的风油精,这会正是能派到用场。
拿着风油精在她太阳穴上擦了好些,林悦对这味道最是敏感,还没过三十秒,这姑娘顿时惊醒了。
“哎呦,你这是给我擦了什么?风油精啊,我……”林悦困意一点都没了。
抬头看到的就是一个小黑妞,抱怨的话顿时咽回去了“不是,我不也就三天没在白天见你?你咋黑了这么多?”
林悦说的不是假话啊,前几次见她的时候。大多都是黑夜,好多次也贴着面膜,根本不知道会这么黑。
“你要是再人身攻击我,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她把没关盖子的风油精朝着林悦走去。
“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摆正自己的姿态,真挚的望着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了?还是有资金不到位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嘛”
小手推开她还拿着风油精的手掌,林悦悻悻道。
“不跟你闹了,我这几天不是在我二哥的官网上发了衣服吗?然后这几天正好有一个活动,卖的衣服有点多。现在打包不过来了,你得帮着我去打包衣服”
“你让我去给你打包衣服?你那缺人就缺到这地步了吗?我记得你刚才说是要我看厂房的,走走走,还是先去看厂房吧”
“好啊。其实那衣服就在厂房里呢,既然你这么自觉,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啦”
林悦被人几乎是拖着下床洗漱的。
收拾利索,跟着许彤到了她说的厂房,一般这种地方都是建在高新开发区的,不为别人的就是因为这边地界便宜。政府扶持力度大。
许彤合作的这家,看起来规模不怎么大。
房子不是砖块水泥做的,都是用彩钢瓦,门外只立着一个孤零零的红霞服装厂,就什么也没了。
“你真的确定是这里吗?”林悦扯了扯她的袖子。
“是真的啊”许彤以前已经找了很多家厂商合作,都是无疾而终,一方面是她要求的质量达不到,二来就是夏装很多都是在原先衣服的基础上再深度加工,比如说那些旗袍,还要在上面手工绣花。
不是专业的这方面的人才,谁会那玩意。
而且,因为是把别人的衣服加工,难免有些侵权的嫌疑。
所以这就是许彤为什么********的找了那么多师兄师姐,就是想着要创新,要做自己的品牌。
到时候高端中低端的产品都有了,也不枉费她忙活了这么久。
所以这次找到能和她合作,又生产小批量衣服的厂商,许彤才会这么兴奋。
参观了一下里里外外,东西归置的不是很合适,而且好多捆绑的衣服都随意被扔到了角落,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
听负责人介绍,这只是一个临时用来存货的小仓库,其实他们还有母公司,就是和这边有点远。
那负责人滔滔不绝的在说着话,林悦却把许阳拉到一边,“你没问她,事先要不要签合同?”
“她说因为我们这量不大,所以暂时就不签合同,太麻烦,要是以后要加量的话,可能会签”
“哦”林悦点点头。
说话的功夫,林悦已经把这次要新作的款式给了对方。
“李姐,这批货我们赶着要,多多少少也就这么一两千件,劳烦您让这些师傅们加班加点,先给我们赶出来”
样款她们视线都准备好了,也都找好料子了,就等着生产出来后,直接拿来卖了。
“好,放心,这我会帮你都操持好的”
两个人一个心事满满,一个笑容满面的回家去了。
这些工人动作挺快,在三两天后就把许阳要赶制的衣服做好了。
许阳开着车带着林悦和他妹妹去拿的。
拿到成品后,许阳还跟她哥笑话林悦胆子小,“这不是都好好的吗?偏偏你大惊小怪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嫂子小心点准没错”许阳开着车,也不晚仔细叮嘱自己妹妹要小心点。(未完待续。)
P: 极品写的太少,我在努力的添加极品
&bp;&bp;&bp;&bp;“对了,你刚刚干嘛去了?”林悦在副驾驶上坐着,把反光镜给掰到她面前,用自己做的蒸馏水喷雾给自个补水。∈↗,
一边补水,一边不忘记询问许阳今个到底干了啥。
吃了饭后就开始鬼鬼祟祟的,问他去哪里,这人又不说。
“就是一点小事情,没啥大事”许阳咳嗽一声,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团团,我哥肯定有事,你看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哥,你现在学的精了,还敢跟我们打马虎眼啊”
许阳巴不得有个话题能把自个解救出来呢,这会已经联合林悦,把矛头转到她哥身上了。
“没啥事,你别听她乱说”
“真没事?”林悦反问。
许阳开始犹豫起来了,往往林悦用这口气的时候,都在表明一个道理,我现在对你产生了怀疑,你最好有什么事都老实的给我交代,不然的话等我查证后,我会对你的信任减少,也会对你实行惩罚制度,所以你最好把事情真相告诉我。
许阳没出息的说了。
“其实,这事,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许阳把车停到一边,把她妹妹撵下车去,这才把实情给说出来。
“我说来话长你得有点耐心”
“你长话短说就成了,磨磨唧唧的,难不成你还能外面折腾出一条人命啊?”
许阳表情更尴尬了。
“你不是吧?”林悦只是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他这副模样。就跟吃了个苍蝇似得,伸手就要去挠她。
“呸呸呸,怎么可能是我,是我小舅子啊”
“你小舅子,那就是我这边亲戚,是我弟,不对,怎么可能是我弟弟呢!”林悦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炸毛了,她弟才上的高中,难道就当爹了?
许阳把事情来龙去脉给大致解释了一下。
林元安在学校出了事。校方要以情节恶劣。影响太差开除他,要家长去学校一趟办一下手续,林元安委屈啊,可是又不想让爹妈知道。所以才打电话招来姐夫。
林元安曾经有一个朋友。和他关系不错。两个人在学校,算得上是好哥们,就跟许阳和林康那种关系一样。因为这个哥们,后来认识了另一个人,说是他哥们的好跟们。
三人就这样认识了,元安和那个他哥们的哥们玩的不是很好,怎么说呢,对方身上有时候的那种气息,挺让人不喜欢的。
“然后呢,这事和他哥们的哥们有啥关系?”
林悦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
“你先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这个哥们呢,有一个女朋友叫余霞,两个人听说好了有半年多,两个人都在一所学校上学。
元安这个哥们因为父母调动关系要转学走了,临走前就想着要把玩的不多的几个人喊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可是谁知道,三个人喝的都有些多了,晚上就直接在那酒店里面睡着了。
事情的**就在后面,本来是好端端的送别宴,等最后的时候,竟然成了一场闹剧,清晨醒来的时候,林元安竟然发现,自个身边有个赤~裸的姑娘!
就是他好朋友的哥们的女朋友!
元安刚醒来,房门就打开了,对方仿佛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步,抓着林元安就要揍他。
林元安自然不甘示弱,虽然他喝醉了,但是喝醉后到底做了没做啥事,没人比他更清楚了,他这明显就是被人设计了的模样!
这从小不是个吃委屈的主儿,先不论小时候有没有功夫底子,单单是钱多多在这这么长时间,每天操练他是一点都不手软。
这会跟他打架,还真的能占到上风。
两个人就那么打了一架,后来不了了之,林元安自己想着,肯定是对方知道自己拆穿了阴谋,碍于脸面,不好意思在来纠缠,谁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人家哪里是没脸来纠缠,那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发生这事差不多两个月了,今个闹到学校来了,说是女的怀孕了,要林元安来赔偿损失!
还要给孩子抚养费,女方精神损失费。
而且,来学校闹腾的,不是别人,是那女的和她的妈!
他的哥们的哥们房小科倒是没来,估计觉得太丢面子,所以不来了吧?
学校这方面找来了林元安,小舅子自然不肯承认这事是自个做的,他也不是孩子的爹,那女方的妈哪里肯依他,在学校里面就闹着打着滚的要他赔钱,不然就把这孩子给打了。
“估计是看电视机看多了吧?还说什么,豪门最注重的就是这些血脉问题,要是不给她女儿个名分,也不给她们赔偿款,那就把这事闹大,还把孩子给打掉,不光是要学校知道,还得捅到电视台,闹的人尽皆知,反正那些记者很喜欢报道这种事”
许阳解释完之后,拍拍林悦的手,“你别太着急了,我没把这事告诉咱爸妈,把元安送到我朋友那里去了,这事分明是对方诬陷元安的,我有办法解决,如果实在解决大不了,动点手段也能让她们道歉”
许阳看林悦一声不吭,脸阴沉的可怕,还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说着好话劝着。
“带着我去林元安那”
“哎,这可不行,我都答应了人家吧往外说的,你这要是过去了,他不就知道我言而无信了?这可不行”
“你就惯着他吧啊,这种事,我得好好问问他,我就不相信,凭着我弟的审美,能看上那种在早早和男的谈恋爱的混混,如果真是饥不择食碰了对方,我把他的腿给打断,如果不是的话,那谁来想坑我弟的人,也别想有好下场!”
林悦曾经在初中的时候,被人诬陷早早的谈恋爱,开房,虽然绯闻对象是如今和她滚床单无数次的青梅竹马,但是那时候两个人确实是清白的,但是,当时被人诬陷后,那种滋味,她知道,走到别处,别人虽然没在明面上指指点点,可是,心底到底不好受,她曾经受过那种罪,可不能让她弟弟再受那种罪!
如今面对许阳这么不配合,林悦冷笑,“你要是想和你小舅子活一辈子的话,那你就别带着我去,要是还想上我的床,麻利的给我走”
&bp;&bp;&bp;&bp;许阳无奈下,带着林悦往小舅子在的地方去了。
地方也不难找,就是在林康以前住过的单身公寓,自从他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后,这地方已经闲置下来了,正好当成了林元安这次避难的地方。
掏出钥匙还没打开房门呢,许阳就讨好道,“那个,咱们先商量好,说话能解决的,绝对不要动手,咱们都是知识分子,得以理服人,他这会正是叛逆时期,千万不能太过压迫……”
“你快给我起开,一个大男人,整日这么啰嗦”林悦嫌弃的一把将钥匙夺过来,自个打开了门。
林元安正在沙发上坐着看化学书呢,看到她姐气势冲冲的走来,再看看再自个姐姐身后一个劲摆手的姐夫,知道今个这场讨伐免不了了。
“姐,你来了啊,我这三四天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来,快吃快西瓜,我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拔凉拔凉的,可舒服了”
说罢,狗腿的端着西瓜走了过去。
“这西瓜太凉,你姐不能吃”许阳直接从他手里拿过来西瓜,二话不说自个咬了一口,发表意见道。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悦示意他坐下,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这种直接的方式,到是不知道让他该如何开口了。
“别想着法子来骗我,你姐这是火眼金睛”林悦看他语塞,怕他故意找着借口,特意拍了拍他脑袋道。
“姐,你信我不?”林元安原本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看她姐不知道实情就不罢休的表情,一直纠缠在心头的烦躁气息,一下子有了突破口似得,烟消云散。
是啊,这是他姐,他亲姐还能害他。笑话他不成?
“废话,我不信你,去相信那女的啊”
林元安揉揉鼻子,“这次的事。我是全程不知情的,我是被人设计的,姐,你也知道你弟我的品位,每天身后跟着那么多的小姑娘。我一个没看上,怎么会看上那个堕胎三次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她已经堕胎三次了?“林悦一下子没忍住惊讶,惊叫出声。
“是啊”林元安点点头,“是喝酒的时候,房小科自个跟我们说的,就是在吹嘘自己魅力多大,怎么引得别人神魂颠倒的,他可不止杨晓这一个女朋友,他女朋友知道自己在外面有别的女的。还********的对他好,为了他还堕胎三次,这样的人,别说是要我碰,就算是送给我再倒贴我钱,我都不会收的”
扒拉扒拉的说罢,又忐忑的抬起头看着他姐,他姐此时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自个的话。
“姐夫,要是你遇到这种人。肯定不会喜欢她的是不是?”林元安见自个诉苦没得到共鸣,急忙把他姐夫给拉下水。
“哎哎,我可跟你不一样,我不结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我可是洁身自爱的,你,你别乱说话啊”
生怕这火烧到自个身上,许阳赶紧撇清。
“行了,起来吧,蹲在那不难受啊”林悦这会是完全放下心来了。她弟还真没做那些事。
林元安是自个一手带大的,做错了坏事该有的表现和行为,绝对瞒不过她。
一个人能伪装情绪,但是这种持续了十几年的下意识的那种轻微动作,是不会改变的。
“姐,你不生气了?”
“怎么能不生气,我在生气你有事了不先来找我处理,先找你许哥干嘛,我在你心里就是母老虎啊”
女人啊,总是会为一丁点的小事闹别扭。
“不是,我不是不想让这些污秽的事,传到我姐耳朵里,恶心到我姐吗?恶心我一个人就够了”
“算是你有心”林悦起身,“剩下的你就别担心了,这次就算是她罢手了,你姐我也不会罢手!”
这要是想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容易的很,科技这么发达,难道还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此时,出租屋内,杨晓坐在沙发上,她妈得意的磕着瓜子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的瞥着她的肚子,“你这次可真出息了”
“妈……”杨晓害怕的缩缩脖子。
以前她说自个怀孕了,她妈都是一副吃人的模样,还拉着她往房家塞了好几次,说是把礼金给给了,连人带孩子都是他们家的了,可是房家哪里有钱给她那么多的礼金,每次都是她都是被她妈给送过去,再被房家像是皮球一样踢回来,受尽了白眼。
这次的事,她瞒着她妈没说真相,当时,是趁着众人都喝醉后,房小科和自个做过的,做过后,也没处理,直接扔到睡得人事不知的林元安床上。
小科说,林家特别有钱,钱多的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花不完,所以,只要这次来给‘抓奸在床’那人肯定害怕,来赔钱的。
房小科认为,林元安家里有钱,肯定在男女之事上很随便,所以,模模糊糊不清楚的时候,认为自己做过那档子事,也是可能的,而且,很有可能会为了钱,来息事宁人。
谁知道那人那么拗!
好在,这次有孩子了,正好能把屎盆子安到他的头上。
杨晓是个没主意的,她只知道,如果这次事情成了,房小科就有钱娶她了,自个也不用再躺到冰冷的手术台上去做流产了。
医生上次说,因为她做的次数太多,子宫壁太薄了,怀孕很艰难,如果要是再打胎,那这辈子就不能再怀孕当妈妈了。
所以,为了孩子,为了自个的家,她必须坚强。
其实,她心头也隐约有些恨着林元安,既然这么有钱,那直接散出来点不就成了?她要的那点赔偿款,就是九牛一毛!
这次她妈说要去林家要钱,她是全力支持的,你们不给我们钱?那我们就闹,闹的终有一天你们把钱给了才算!
林家到底在哪,她们也透过房小科打听清楚了,到时候不闹个天翻地覆,让他们再多吐出点钱来,她们这罪就白受了!
“闺女,歇息够了吧?咱们也该出门了,到时候,连人带肚子一下子送到他林家的大门外,还怕他们不把钱给咱们吐出来?”
杨晓妈妈拍拍身上的瓜子皮,一脸笃定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在遇到这人之前,看到的最快的变脸方式是四川的变脸绝活,一分钟能变好几张脸,今个碰到这母女后,才让她发现,原来现实生活中,还真的能碰到这种变脸给翻书还快的奇葩!
杨晓妈妈顿时收敛了笑意,阴云堆积在脸上,“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妈的意思?”
她以为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林元安都从学校开除回来了,家里肯定也是知道了,所以才问是谁的主意。
如果是这姑娘的,她就当没听到,这儿子和女儿肯定是有差别的,女儿怕多一个儿媳多一个侄子出来抢属于她的财产,要是单方面是她的想法的话,那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不撕破脸的态度。
要是这也是她妈的意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活到这把年纪,吃了这么多年盐也不是白吃的!
“我是我妈的女儿,我的意思,自然也就是我妈的意思了”林悦双手抱胸,走到那个躲在她妈背后的杨晓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蔑尽现,“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上学?不是第一次怀孕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大姐……”
“你别喊我大姐,我可不是你姐,我怕折寿”你坑的我弟这么厉害,还好意思喊我姐姐呢。
“我本来是好人家的姑娘,可是那次喝醉酒后,才发生了关系,我也不想的,本来知道怀孕了,这孩子我不想要,可是打掉他我也不舍得,我妈脾气急躁,当时去学校闹,也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当时是有点误会,可是,你要相信,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处理好这件事的”
林晓妈妈侧目望着女儿。她真没想到,女儿竟然有一天也会有这么好的口才。
她不知道的是,这话都是房小科当时给她写出来,让她见到了林家人后要说的。
“你们要是要脸。就快点走吧,别在这碍眼,我现在看到你们就想吐”林元安气的跳脚,好端端的,他好像成了一个陈世美。天知道他可是啥都没干啊,身为一个男的,没法子上前和她们争吵,也不想失了自个身份,只是挥手让她们快走。
太恶心人了。
“好,要我们走,我们就走,不过,我们要去医院!直接把孩子打了!这孩子是你们林家的孩子,没了也不可惜!”看出林悦是块不好啃下的骨头。杨晓妈妈试图以退为进。
“妈……”杨晓听到要去医院打胎,顿时慌张,拉着她妈的手也用上了力道。
杨晓妈妈给她一个眼神示意,杨晓这才松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看着母女两个迈着不怎么宽大的步子,林悦姐弟松了口气。
他们这松了口气,杨晓母女心就没那么宽了,这要是按着电视剧上演的,这会该改口求着她们回去了?怎么走了这么远,还没反应呢?
就在拐角的地方,一辆汽车行过来了。这片小区都是独门独院的,她们先前看过的房子,那是在最里面的,也就是说。也就这一户人家,如今这车往里面开,那这车上坐着的,肯定是林家的家长!
“停车,停车!”杨晓妈妈伸出胳膊,一个箭步拦在那车前。多亏林振德眼机灵,一下子踩了刹车,不然,这还不得把人给撞伤啊。
探出头,谴责的话还没说出口,那女的就舔着脸过来了,“你们是林元安的爸爸妈妈对吧?我是你们的亲家啊”
周玉琴摇下车窗,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她是听到赵姨的电话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先不论这次事情真假,单单是闻见这人身上的味道,就足以让人作呕。
“先回去说”周玉琴说了这么一句后,把车窗给摇上来,林振德从后视镜看了看,没说话,只叹息一口气。
林悦姐弟听到车的响声,顿时转过身子,谁知道竟然看到那本来已经走的母女俩,再次回来了!
杨晓母女是如愿进了这个宅子。
杨晓妈妈看着那屋子里的摆设,心情不怎么好,这装修的太过老旧了,根本对不起这屋子的地段和面积,要是等她们母女住进来了,一定要好好装修装修,把地上的这些木板全给掀翻了,换上瓷板砖。
当时林振德装修用的地板,全部都是实木地板,单单是价格,就要甩那瓷板好几条街,谁知道在这人眼里,被嫌弃到这份上。
这事太大,也不算是什么好新闻,林家夫妻直接把人带到二楼,打算把这事来龙去脉,全部弄个清楚。
“妈,您别用这眼神看我,是我做的,我肯定承担,要不是我,打死我都不会承认,现在我跟您说,这事我没做”
周玉琴听到儿子这承诺,脸上表情好些了,她回来的路上想了好多,要是孩子真的是儿子的怎么办,她这么年轻就当了奶奶,以后孩子要叫什么,儿子这名声该怎么着,等等等等。
可是现在,这儿子说不是他的,既然说了不是,那肯定就不是的。
“你个小鳖孙,睡了我姑娘还不承认,你是不是缩头乌龟?我们大人说话,没你小孩子插嘴的份,快点给我麻利的走,你就等着十月怀胎后有人喊你爹就成了”!
周玉琴表情更阴暗了,林悦退了一步,看看她家老佛爷的表情,根本用不着自个出手了,其实,周玉琴心里真的在骂了对方几百遍,那是我儿子,你骂谁鳖孙饿,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还敢当我面,骂我的宝贝儿子?
她起身,高跟鞋在实木地板上走过,发出好听的声音,“我儿子说了,这孩子不是他的”
“怎么着,这孩子不懂事耍赖,大人也不要脸了是吧?”杨晓妈妈嘴角的笑意落下,站直身子和她剑拔弩张。
“这感情的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我儿子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你家女儿,哎,你也别着急,这问题关键在这孩子身上,咱们去做羊水检查看结果,如果是我们家的,我啥都不说,房子,钱,想要什么我们赔啥,可是,要不是我们家的……”
“不是你们家的,我们就把孩子给打下来!”
杨晓妈妈信誓旦旦道。
此刻,她底气这么足,完全是因为她女儿当时给她斩钉截铁的说,孩子是林元安的缘故。(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感情的事,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我儿子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你家女儿,哎,你也别着急,这问题关键在这孩子身上,咱们去做羊水检查看结果,如果是我们家的,我啥都不说,房子,钱,想要什么我们赔啥,可是,要不是我们家的……”
“不是你们家的,我们就把孩子给打下来!”
杨晓妈妈信誓旦旦道。
此刻,她底气这么足,完全是因为她女儿当时给她斩钉截铁的说,孩子是林元安的缘故。
“你说的那个羊水,羊水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对孩子不好?”杨晓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知道利用羊水检测D是怎么回事,可是,到底是心虚,一听说要去医院,这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
杨晓妈妈不知道女儿的顾虑是什么,只知道,是不是这家人故意设的套,要骗到医院,动什么手脚吧?
听到女儿的发问,表情狐疑,“是啊,这是不是会对孩子和母亲不好?我跟你们说,我女儿现在怀孕刚刚一月多,胎儿还不稳当,要是去医院折腾了,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可是哭黄天都苦不过来了”
“没事,这检查很安全,只是抽取母亲羊水,准确率百分之百,到时候这一切费用都是我们来出”林悦解释道。
“那……”
“不行!”杨晓一下子打断了她妈的话,“你们有钱人都多狡诈,我不相信你们”
“对!”杨晓妈妈心想,这家人这么有钱,人脉也广,要是买通医生作假什么的,易如反掌,所以,绝对不行。
“如果不做检查,那这孩子我们不能承认”
林悦自个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这会倒是不那么着急了。
“这样,咱们今个刚见面,有些事情没交代的清,语言上也带着冲突。这样,你们先回家,也给我们个考虑的时间,等一两天后大家都平静了,再来心平气和的谈谈”林振德这会来当和事佬。
“那好吧”杨晓害怕林悦再提出什么去医院检查的事。赶紧一口答应了下来。
林悦靠在窗户前看着那母女俩相伴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几个人坐在桌子前,尤其是许阳,面上带着不解,“要是用羊水检测D少说得三个月之后,不然是没羊水的”
团团明明是知道这些的,那为什么还在那母女前说这种话?
“我是知道啊”林悦点点头。
“不过,我知道,并不代表,那对母女知情。我故意用话来激她,就是想看看这人是什么态度,心虚不心虚,现在,试验过后,我知道我想要的结果了”
众人恍然大悟。
也是,方才那姑娘的样子,真的是十分惶恐,十分不安,她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没人比她自个更清楚,所以,她心虚了,这就彻底洗清林元安的身上的嫌疑了。
房小科拎着水果去了杨晓出租房外。还没进去,就被在外面搓麻将的杨晓妈妈逮了个正着,以前闺女跟着他,打胎三次,自个还不敢跟他撕破脸,因为女儿现在名声坏了。想要嫁人不容易,只能嫁给他。
可以说是自个求着他来娶闺女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闺女肚子里有了龙种,这要是将来就能一飞冲天当娘娘,要是被林家人看到闺女又和这穷货在一起,肯定心有不满。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能坏事。
把他拿来的从水果摊上买的打折水果一股脑的扔了下去,“你该去哪去哪,别在来找我家姑娘,被我女婿看到误会就糟糕了,以后我们是要住大房子的人,和你这种小罗喽小痞子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日子她们母女要成有钱人的事,已经传到整个巷道的人都知道了,虽然未婚怀孕不好,可是,一个肚子能换来常人奋斗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富贵,谁还能再说什么?
个人有各人的活法罢了。
“阿姨,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快走走走,穷光蛋,恶心不恶心啊你”
杨晓妈妈跟一个愤怒的小鸟一样,对他的话,丝毫没听进去的样子。
“杨晓呢?杨晓你让她出来跟我说会话”
房小科心里隐约带着些不安,难道,这人母女真的想要把他给甩了?眼前这个叫嚣的婆娘不知道实情,可是,杨晓不可能不知道啊,这孩子都快三个月了,哪里是怀孕一个月?
要是早早生出来了,她们要怎么跟林家说?
他觉得,先前的计划,和如今的事实,已经相悖了。
“不让我进去,还不认我,哼,这是谁的种,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们自个还不清楚?”房小科思忖了片刻,觉得这时候还没见到杨晓,还不知道她的态度,所以不能和这母女撕破脸。
林悦这边暂时平静了两天,不过,平静的日子并没有长久,因为她发现,另一件更严重的事。
每个村子都有庙会,每次庙会的时候,都会有周围好几个村子的商贩,来这卖东西,有的卖零食,有的卖熟食或者是衣服,市里旁边不到无里地的地方,有个村子,正巧这几天有庙会。
烦心事多,加上有些疲劳,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说是要去放松放松,赶庙会,也就当是去回忆回忆童年,毕竟这么多年,大家上学的上学,忙事业的忙事业,谁都没时间去庙会玩了。
林悦和许阳举着冰激凌吃的很欢,这些冰激凌做法很简单,只要把那些冰激凌的粉末给放进去,再添上一点白开水,再加上点白糖啥的。
没一点技术含量,也没那么大的奶味,可是吃起来特别凉,真的是透心凉的那种。
五毛钱一个,几个人吃的可是欢实。
“你看,你看,这次你的衣服卖的还不错啊”
林悦指着人堆里面穿着打眼的许彤她们刚设计出来的衣服,惊讶的指给许彤看。
“哎,真的是啊,看看,姐姐的眼神还是挺不错的”许彤沾沾自喜。
“那个也有,那边也是,不过,那款是蓝色的,你当时跟厂商说了,要准备蓝色的?我咋觉得不是很好看啊”张子月向来是有啥说啥,看着那衣服,发表了评论。(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子月在不停的发表着对这一件衣服的看法如何,林悦却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感。
“这衣服的质量,好像不和你那款一样啊”两者一看就能看出对比来,她走的是中高档,衣服料子必须得好,可是这件衣服,跟层纱似得,风轻轻一吹,就能看出这里面的不同寻常。
“而且,我记得,当时好像这款衣服,只有白、灰、粉,三种颜色,并没有蓝色的啊”张子月把事情最关键的一点说出来了。
确实,这宽夏装,还真没蓝色这款。
许彤上前拉住那人。
对方扭过头来,看着对方是自个不认识的人,顿时惊讶的问道“怎么了?”
“那个,没事,我就是看你穿这衣服很好看,也想给我妹妹买,就问问你这衣服是从哪里买的”
许彤说着谎话,毕竟,她没法子跟人家姑娘说,你穿的这衣服是我设计的,而且,你穿的不是正版,是盗版,我得问问你是从哪买的,我得找着这个盗版源头在哪。
那姑娘没看出不妥,只知道有人说她穿的好看,脸蛋红了红,谁也爱听好话,尤其是对方还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帅哥。
“我这是在庙会上买的啊,就是那个摊子”她指着和她们相聚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今个我见好几家都在卖着,穿的人还不少呢”
“谢谢啊”林悦顿时感觉不大好了,这要是好几家都在卖,那岂不是……
她自个的货还在等着活动的那几天来卯足劲卖呢!
前面几款衣服,反响很好,众人似乎都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谁知道,再来临之前,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这种庙会的小商贩,有的是在周围开店的,有的就是流动商贩。但是不管对方是什么规模,一般进货的时候,都是在周围开着的联防城进货的。
那里就是一个小型的批发基地,卖的衣服。玩具,鞋子,床上用品,各种各样,都是大家从那里批发来的。
她们一路撞了好几个穿着她们款式衣服的少女。可,她当时设计出来的那款衣服,一共也就几千件,不可能所有买了她衣服的人,都来赶庙会,这概率太小了。
唯一能解释清的,就是衣服被人仿制的。
这是盗版啊盗版!
真是没想到还会有格外的收货,只不过,这收获不大让人开心罢了。
挨着转了一圈,这衣服多多少少。都挂在卖衣服人的架子上。
问了几家,这衣服是从哪里来的,得来的大多也都是那么一个回答,联防城。
“我们去那看看,我倒是想知道,这货是从哪里来的,谁胆子这么大,敢盗我的版!”
凡是自个脑力劳动者都知道,自个创作出来的故事或者是作品,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借鉴’‘模仿’了。更过分的是,这些盗版的出现,侵犯了她们的利益。
“不用看了”许阳拉着她妹妹,“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林悦点点头。
“你这衣服的款式,样品只有那家工厂知道,现在你的货只是囤积在库里,还没开始流通,没人知道样式,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只有那他们了”
“那怎么办啊!”许彤气的快要哭出来了,这衣服当时花费了一个团队多少人的心血,就因为他们,害的自个的衣服都没的卖了!
“没事,你别担心”林悦当时看那家厂子没签合同,一直觉得不大对劲,可惜许彤当时为了占便宜,所以一直想着来那家去做,这会多说无益,只能好好的开导她了。
“咱们这走的是中高档水平,都是在专柜里面卖的,我刚刚看了看,这些仿制的大多数质量不好,有的怕是还掉颜色,咱们那些既有顾客,肯定不会选择这种衣服的,一分价钱一分货,咱们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希望如此了”林悦的话,像是一针强心针,打在她身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去那家工厂啊”沈昌拍拍妹妹的脑袋,当时就让她别贪小便宜吃大亏,还说不行的话他能出面,谁知道这丫头非得信誓旦旦,说要自个的努力。
这会出事了就只会手足无措了。
许阳几个开车带着去了那个红霞工厂,当时带着她们参观的是一个女的,她还故意把名片留给许彤了,许彤从兜里掏出那个名片,直接把电话给打过去了。
“怎么样了?”张子月询问道。
“没人接电话,是不是在忙啊”
“我看不是,八成是心虚了吧?”林悦反驳。
“大家进去看看就是了”许阳从车里拿出摄像机,如何这次真的是他们盗版了,那他留下证据,将来不论打官司还是别的,都可以解决的了。
下车后,还是看门的老头拿着报纸在那昏昏欲睡,几个人也没打扰,蹑手蹑脚的进去了。
果然,在那个成品间的地方,看到好多花花绿绿的衣服样式,林悦许彤张子月三个人蹲下身子,乱翻了一通,最后果然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衣服里,看到好多许彤那些款式。
“人证物证都在,我看他有什么好说的!”许彤一直郁闷的心情,总算是有些好转了。
“许阳,咱们这不是非法取证吧?不请自来,我咋觉得这么不合适呢”林悦天生是个胆小的,此时环顾了一下周围,害怕道。
“没事,咱们这是维护自个合法权利”
许彤拍拍林悦安慰,就在这时候,成品室外,一道粗犷的男声传来,“喂,你们是谁,都是从哪里来的?”
那人的声音就像是从许阳耳朵边上飘来的一样,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摄像机没抓稳,顿时就要摔到地上。
“哎”林悦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摄像机。
“喂,说你们呢,你们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在我们这有啥目的?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啊,你现在就报警,警察来了,我们还有话要说,告你们剽窃他人成果,侵犯他人合法权益!”(未完待续。)
&bp;&bp;&bp;&bp;喂,说你们呢,你们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在我们这有啥目的?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啊,你现在就报警,警察来了,我们还有话要说,告你们剽窃他人成果,侵犯他人合法权益!”
“哎”那个男人乐了,“我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笑话,有人闯到祝家人的地盘,竟然敢还叫嚣着是主人家犯的错,我就想问问,你们这些小年轻,到底学过法律没,老师在你们小的时候,就没交给你们什么是礼义廉耻?”
“这话别说那么早“林悦忍不住出声道。
随即,许阳把她拉到身后,“这事你别掺和“
沈昌点点头,“我们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也不能做主,这样,你去找你们这的负责人”
“我就是负责人”男人表情很是自豪。
“那好,你要是负责人,倒是省了我们不少的事”许阳道,“这批衣服的款式,都是我们这边设计的,你们没经过我们的同意,擅自盗版,所以,今个我们过来,就是想要讨个说法的,你要是负责人,那正好,是咱们今个私下解决,还是我们拿着证据起诉,你们收到律师函后,咱们再解决?”
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要是笑脸相迎,这些人得寸进尺,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所以,先发制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男人的表情僵硬起来,原来,这不是来送钱的,是来要钱的啊,他方才这是多什么嘴啊,这要是被人给误会了,那多不好。
想到这,他悻悻一笑。“那个,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是这样的。这家老板,是我姐,叫红霞,就是牌子上挂着的那个红霞,我就是她弟。继弟,不是亲的,这侵权盗版啥的,真的跟我没啥关系,所以,你们稍微等会,我这就打电话要她过来“
说罢,走到门外开始打起了电话。
过了半个钟头,那个叫红霞的,匆匆赶来。看到林悦许彤,这人表情微微一顿,眼神带着些许心虚,“是你们啊,怎么来之前不事先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们,这大热天的,这里蚊虫多多啊”
看几个人望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她挠挠头,“那个,我还没问你们来这是干什么呢。是不是这批货,有啥不对劲了?还是有了新款式,想着再来订货?你们都是老主顾了,这次我给你们打折。八折好不好?“
王红霞擦擦额头的汗,说实话,这眼前小姑娘,可是她的土财主啊,自从她仿造了这姑娘送来的板式后,这根本就不发愁销路。新颖,别致,主要群体就是这些年轻小姑娘还有中年妇女。
两者都是爱美的群体,花起钱来,一点不吝啬不说,相反,还格外的大方。
她这衣服走的料子不好,价格又不贵,所有,销路很好。
她主要的销售渠道就是联防城,那里是货物流通最大的地方,先前她这个工厂竞争力不强,每次也是仿制了别人的款,再用些不同料子的销售到联防城内,可是,到底产量有限,可是今年就不一样了。
自个电话都要被打爆了,由此可见,这衣服是多么的受欢迎!
要是这小姑娘,再来送板式,那她加大生产,想必今年必定能赚个盆钵满体。
许彤看着她这副热络的模样,倒是第一次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了,她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是脸皮那么厚,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在王红霞说罢,双方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中。
“姐,这些小年轻,是来给咱们找事的,说是你盗版了,他们都有证据了,这次是要找你说个明白的”
看双方都不言语了,王红霞继母的儿子,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闭嘴吧你,就你知道的多!“王红霞脸上带着尴尬,一巴掌把他脑袋险些扇歪,”给我滚一边去“
看够了闹剧,许阳摇摇头,“咱们都是明白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妹妹把新版的衣服交给你来做,你却盗她的款式,在价格上和时间上,都给我妹妹带来巨大的损失,你说,这事,你要怎么解决?”
“对啊,你要怎么解决?”许彤跟在他哥的身后,狐假虎威。
这次,她俩哥都在呢,就不信讨不回一个说法来!
“呵,你们在说笑吧?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再说些什么呢?什么盗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你们可不能冤枉我,我做我的生意,口碑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们来找我做衣服,我欢迎,要是说这些有的没的,抱歉,找错人了,姐姐我长这么大,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呦。不认账了?”
沈昌挑高眉头,似乎是早就看穿了对方会来这么一出。
“嗯不认账了”王红霞的弟弟得意的说道,那表情,那脸色,那贱贱的表情,真的只想让许阳在他脸上揍一拳头。
“别在这插嘴!”王红霞也意识到了他这个脑袋缺弦的弟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扭头呵斥着他。
“这么说,还真的没意思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自个不清楚?这么大的人了,为了钱,还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林悦最是看不惯她这做错了事,还梗着脖子,一副我没错,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我清楚啊,我清楚没用啊,是,我是真的偷了你们的图,盗了你们的样式,先你们一步在市面上流通,可是,有用吗?我承认了,是我做的,可是,你们拿什么来告我?无凭无据的,就是你们随口说了些话?
我的实力在这放着,而且,我的衣服流通在市面上比你们早,就算你们起诉,我还要说,这衣服款式是我们自有的,你们抄袭了我们的,你们没申请专利吧?发布的时间也比我们晚吧?到时候,看法官相信你们几个白口小儿,还是相信我!“
王红霞双手抱胸,无比自信。(未完待续。)
&bp;&bp;&bp;&bp;“我的实力在这放着,而且,我的衣服流通在市面上比你们早,就算你们起诉,我还要辩解说,这衣服款式是我们自有的,你们抄袭了我们之后故意把这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你们没申请专利吧?发布的时间也比我们晚吧?到时候,看法官相信你们几个白口小儿,还是相信我!“
王红霞双手抱胸,无比自信。
林悦看着她笑,自个也笑了,这次的笑无比的畅快,也透露者真正的轻松。
几个小伙伴懵了,尤其是许彤,捅捅林悦的背后,“你这是不是傻了,你是她的那方人,还是我这边的人啊”
林悦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
在众人越发不解的眼神中美滋滋的掏出兜里的手机,在王红霞眼前晃了晃“本来呢,你可能还有一丝丝胜算,可实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一点胜算都没了吧?“
她原先说了那么多,就是在一步步逼着她说真话,现在好了,方才那些口舌没白费,这当事人都亲自承认了,就算是走到任何地方,对方都不能抵赖了。
“团团,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简直要爱死你了“许彤在她未来嫂子额头上亲了一大口。
许阳警戒的把他媳妇拉过来,手掌在她额头擦了擦,无比嫌弃的样子。
“好了,别闹了,证据也有了,不用再在这浪费时间了,咱们走吧”许阳跟大家说到,林悦点点头,她也不想再这地方呆着了,蚊子咬人不说,环境又潮湿,还隐约带着些怪怪的味道,呆的时间长了,还真是难受啊。
王红霞心跳如鼓,她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呢。脑海里窜出一个念头,不能走,千万不能让他们走,一走。这就全完蛋了!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给我过去!”王红霞踹了自个弟弟一下。
“哦,我这就去“男人五大三粗的,脑子不好使,这力气可不小。就是因为脑袋太笨在外面找不到活计,所以才被他妈说着好话,求到了这个看不起他的继姐这。
这会听到他姐发号施令了,顿时就要去抢林悦脖子上挂着的相机!
“你个蠢货,抢手机啊,抢手机啊!你给我抢那个摄像机干什么,还以为是集体出来春游,要给他们照相啊!”
他弟弟这脑海里一直是当初他们进来的时候,拿着摄像机给那衣服照相的情形,还以为夺过来这个就可以了呢。
男人又去抢林悦双手捂着裤兜的手机。
“你是不是男人啊。女人的东西你也抢,长了这么高的个子,都是吃糠长的对不?”林悦躲在许阳身后,许阳在她身前拉着这个男人,双方就跟在玩着老鹰抓小鸡似得。
林悦犹觉得不过瘾,大声刺激着对方。
“你给我少说几句吧”许阳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林悦咋还在火上浇油呢。
虽然双方看起来闹得事挺大的,但是终究就是几件衣服的事,这闹来闹去的,都只是在抢夺着证据。谁也不敢先动手,这一动手打架,兴致就完全变了。
王红霞看的着急,突然看到手边有个洗衣服板大小的木头板在地上躺着。顿时二话不说的拿起来,就想吓唬许阳。
她是看出来了,这会作怪的就是这个小子,只要自个吓唬的他松开一直护着那小丫头的手,那蠢货就好抢手机了。
她只是这么想的,那手上的动作就用上劲了。也就是在这时候,许阳腾出空来,看到呼啸而来的木板,又注意到她是朝着林悦来的,顿时不淡定了,竟然主动伸出手来,挡住了那木板的的方向,护住了林悦的身子。
“咚”木头打在身上发出的闷哼声,所有人都听到了,沈昌看到他哥被打了,脸红脖子粗,顿时不淡定了,还有人敢对着他打他哥!许家人从骨子里就透着护短的基因!不然也不会为了这些衣服,两个哥哥亲自来找茬。
王红霞也愣住了,本来她是打算吓唬一下的,可是现在,现在怎么就真的打上去了?
木板从她手上脱落,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沈昌一下子把她推开,在他哥身边一个劲的转圈圈。
林悦把他捂着胳膊的手拿开,心里别提多心疼了!没看到许阳这皱的连眉头都连起来了?拿开他的手,看着他手掌下流血的胳膊,她这心都快拧巴成麻花样了!
“怎么这么厉害!“
胳膊上满是血,最显眼的就是那一条长长的划痕,手掌捂着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可是把手掌给拿开后,那血流下的速度和面积,简直不忍再看!
“我,我没用这么大的力道啊“王红霞也害怕了,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在父母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啊,再看看这几个穿的这么好,家里肯定有钱,她是猪油蒙了心啊!怎么挑着这几个金疙瘩下手?
原来,她原来从地上随意拣起来的那快木板,侧面镶嵌着一个小拇指那么大的钉子,她只顾着参战,根本无暇看清楚到底有没有东西,这下好了,一下子敲下去,那人又护着小丫头,主动迎了过来。
力道那么大,那钉子直接就划着过去了。
“滚一边去!”林悦是直接气的厉害了,一脚把坐着的王红霞踢到一边,眼眶含着泪水,捧着许阳的胳膊,“你傻不傻,看到危险来了不躲,还主动迎上去,脑子抽风吗?”
“我哪里就抽风了,我要是躲了,她手上力道没个稳重的,要是把你给伤着了,我去哪里哭啊”
几个小伙伴受了惊吓,他自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安慰着林悦。
“好了,快点送医院去”
张子月又是感动,又是觉得惊险,赶紧催着众人把许阳送医院去。
许阳受伤,自然不能开车,只能是沈昌开车了,林悦跟着他坐在后座上,小心的拿出手绢,又从车坐下掏出一瓶矿泉水,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拭着。
一边擦,还怕他疼的厉害,轻轻的给他吹着伤口,跟逗小孩似得。
“你别着急,就是看的可怕些,其实,根本没啥大事的”许阳知道林悦心疼自个,故事无所畏惧的模样,安慰着她。(未完待续。)
&bp;&bp;&bp;&bp;几个人就近找了个诊所,给许阳抹了点紫药水之类的东西后,又贴上一个纱布,这大热天的,还捂着那么厚的东西,也不知道对伤口有没有好处,可是不贴的话,又怕对伤口有感染。
许阳看着林悦心疼的模样,心里无比受用,其实他当时时候只顾着林悦的安危,根本不知道到底疼不疼这回事,现在被包扎起来了,也只是觉得胳膊传来微微的针扎似得触痛感,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再哭可就成了孟姜女了,我这不是没事嘛?”许阳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林悦。
等她差不多不哭鼻子了,起身擦擦眼泪,估计是觉得丢人了。
这边很快就收拾好了,沈昌则是抽着空隙直接去找赵锦城了,这次出事,不管是不是在他能插得上手的地方,他总是和那些人打交道多了,知道的也比他们多,有个熟人帮着总比两眼摸黑的往前走要好的多。
后来赵锦城那边是传来消息了,说是带着去去取证的时候,人早就跑的没影子了,倒是工厂的门没关,她那个却根弦的弟弟还在那把守着。
既然决定要走法律官司,那这件事就不可能这么快解决的了,不管是等着赔钱还是道歉,总得走法律程序,好在几个人当时目的也达到了,只等着结果了。
许彤这边暂时看似解决了,可是还有别的事没能解决完,杨晓母女整天没事的时候就往他们那跑,不给开门就能走在外面守上一天多,就跟守株待兔似得。
她这不走,一家子人也不能为了躲着她,故意不回家或者不采买吗。
而且,这人还是个有心眼的,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每次来的时候。都没空着手过来,或者是拿一两斤鸡蛋,或者是拿着些瓜果数次之类的东西。
不拿还不行,好几次都有周边的邻居看着他们在门外推推次次的。难看的很。
许奶奶每天都在泡着草药,身子也一天天的硬朗起来,家里人松口气之余,也没掉以轻心,每天让老人家做着康健。
“我看。这事不能再拖了,事情解决的越快越好”林振德在楼上,看着楼下不停徘徊的女人,皱眉道。
她弄得这么一出,自个儿子被泼了一身的脏水不说,对自个的名誉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要是有人问起来了,还不得说是自个管教无法?
学校那边都耽搁了好几天的课,儿子老师也一个劲的打电话问到底解决了没。
当时杨晓母女在学校闹腾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学校为了给大众一个说法。也为了树立学校的校风校纪,必须得做出个态度,可是,这态度是有了,学校也不忍心把成绩这么好的孩子放弃。
对外说的是开除学籍,可是,这学籍还在学校呢,林振德夫妻每年在这学校投资的钱那可不在少数,就算是不为孩子,也得考虑这夫妻俩的面子。不能啥事都做绝了不是?
况且,后来这夫妻俩还找到学校,说是一定给学校个说法,同样也得请学校相信。他家这孩子,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林振德此时担心的不是孩子学习跟不上,开玩笑,家里这么多大学生,随便谁来辅导,还不能把孩子辅导好?关键是孩子的名声。他想事情快点结束,好还给孩子一个清白,以前儿子回家活蹦乱跳,叽叽喳喳,现在闷声不吭,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这事,也不是咱们着急就能有用的”周玉琴叹气,对这个宝贝儿子说是说不得打是打不得,只是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相信孩子们吧,他们说了有法子,一定会有法子,如果这些小孩们弄不成了,那咱们就用咱们大人的法子”他儿子,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欺负的了的。
林悦和许彤现在每天有事没事就会把杨晓给喊出来,或者是带着她出去吃饭,或者是带着她出去参加活动,花费不怎么多,可是给杨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她活在的那个世界,根本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光怪陆离的东西,杨晓以为这姐妹俩真的认可自个了,姐姐姐姐,成天叫个不停。
或许是林悦她们的耳濡目染,也可能是这人心性高了,渐渐地,房小科的身影,已经逐渐从她心头淡去了。
甚至于杨晓开始转变了心思,她不想帮着房小科继续撒谎,她想彻底甩开那个吸血鬼房小科,或许,凭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真的能过上属于自个想要过的生活。
渐渐的,房小科的电话,不接,房小科的约会,不去,房小科上门来,不见。
谁都不是傻子,她这么反常的行为,对方不可能不清楚,房小科只觉得好笑,别人不清楚这孩子是怎么来的,难道她自个不清楚?
真的想凭借那个假孩子,就能飞黄腾达,嫁入到豪门里了是吧?
做狗屁的春秋大梦!
终于到了要去做检查的时候,这是这么多天软化这对母女后,换来的阶段性的胜利,去的那天早上杨晓妈妈还在一个劲的鼓励着闺女,“不要怕,你肚子里这是龙种,咱们是正宫娘娘,林家要是承认咱们了最好,要是不承认,那也不能不要孩子,反正左右都是咱们有理儿,不怕不怕”
杨晓想到这几天过的‘上流’社会的生活,顿时点点头,“妈,这点我还是晓得的,等着吧,咱们娘三个,往后会有好日子的”
林家派来的车子已经到了楼下,房小科是亲眼看着这对母女上车的,他冷笑一声,戴上安全帽,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林家四口和沈书兰夫妻都在市医院门外等着,因为是家丑,不适合让那么多人都跟着过来。
林元安这个当事人和林悦这个必须参加的群体,自然不在数里。
“来了,来了”林悦看着车子远远驶过来,敲了一下自个弟弟后背,林元安松了口气,“可算是来了”
今个就是还他清白的真正时候,只要这母女俩配合着做检查,还他清白,那是分分钟的事。
“亲家,让你们久等了,这怀孕了就嗜睡,这孩子几乎天天都在睡,给你们这么多人等着我们,真是不好意思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亲家,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怀孕后就嗜睡,杨晓这孩子几乎天天都在睡,今个怎么喊都喊不醒,给你们这么多人等着我们,真是不好意思啊”
杨晓妈妈觉得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做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她女儿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天子,现在就得跟他们把这谱给摆好,立一下规矩,不然以后谁把你当成回事啊。
“没事,咱们都是从那时候走过来的,都能体谅”周玉琴深吸一口气,把心底想骂人的冲动给吞回去,面带笑意的说道。
就是那笑容,要怎么尴尬就多尴尬。
“好了,进来了咱们就去检查检查吧”林悦佯装亲热的扶着她往医院里面走。
“姐姐,你不用扶着我,孩子还不到两个月呢,我没事”
林悦假装咧着嘴角笑笑。
这人还真的是,不知廉耻,叫起来姐姐,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周玉琴早在昨天来的时候,就跟医院的人打好了招呼,来这检查一定要快点,最好能用最短的时间把结果给出了,她们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些吸血虫有任何的联系了。
房小科跟着人到了楼上,靠在墙角,给自个点着一根烟,冷笑不已。
“这是赵月主任,做妇科检查有三十年的经验了,一会让阿姨给你检查,不要害怕”林悦低声安慰着杨晓。
杨晓说不害怕是假的,她以前一直安慰着自个,存着侥幸心理,而且,她认为,就算是孩子真的不是林元安的,凭着她娘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也一定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可是现在不是,她真的害怕了,要是这机器真的检查出来……
她不敢想象。
“这孩子。胆子小,从来没见过市面,你们别见怪”杨晓妈妈拉着女儿的手,发现她一直没动弹地方。上前推了她一把,“还愣着干什么?”
“妈,我怕”杨晓两腿都有些发抖了。
“怕什么,就是检查一遍,那机器又不会吃人”她说罢。胳膊上用力,扶着女儿在那躺好。
以往这些检查之前,都得先做一下b超的。
那赵主任带着眼睛看了一下b超的那片子,只着上面的一处阴影,“嗯,可以去做检查了,孕妇身子很健康”
“妈,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杨晓突然变卦,众人都愣住了。
“你这孩子”杨晓妈妈恨铁不成钢。把她拉到一边,正要给她说道理,就只见自个女儿突然浑身颤抖的拉着她的胳膊,“妈,我跟你说实话,这孩子,真的不是林家的,是,是房小科的”
杨晓妈妈脚底下没站稳,险些一个脑袋栽倒在地底下。“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妈,我知道错了,可是,这都是房小科教我说的。妈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这会不是你训斥我的时候,咱们得想着法子,把眼前这一关给过了啊”
杨晓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我回家再收拾你!”
转过身子,歉意的朝着大家一笑,“真是对不住了,杨晓她突然有点不舒服,我看,今个就别检查了,咱们改天再来吧”
周玉琴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我跟你说,这身子不舒服咱们能治,要是心里出了毛病,或者是一个劲的存着害人的心思,那就算是科技这么发达,那都是治不好的”
“亲家,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此时的杨晓妈正处在极度的心虚边缘,周玉琴的这些话,也只能让她更疑神疑鬼,更加暴怒而已。
“我在说些什么,你自个难道不清楚?你闺女跟你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对不对?你这会已经知道了那孩子不是我们林家的了,所以才要这么急匆匆的回去对不对?”
“你别乱说话,你再这么无理取闹,小心我们真的要把孩子给打掉!”
林悦没把她的威胁放在耳朵里,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赵显大夫道,“赵大夫,让您看了笑话,真是对不住,不过,我想郑重的问您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孕妇,刚怀孕不到两个月,是不是能看到羊水?”
赵月推推眼镜,看了看手里的片子,“不到两个月自然是不能的,可是,你家这个孕妇的情况,怀孕都已经13周了,而且,也已经有了羊水了,不然怎么能做D羊水检测?咱们做这项检测,就是根据孩子细胞脱落的东西,或者是别的代谢物来在羊水里,这样才做检测,我方才检查的时候,清楚地看到有羊水了啊”
杨晓妈妈哪里知道什么羊水检测,哪里知道怀孕几个月有羊水,她只觉得,只是通过一个寻常的b超就断定孩子不是林家的,太武断,而且,这家人有钱有势,难保这医院不是被其给收买了,对,肯定是这样。
她只觉得,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却不知道,人家都说了怀孕周期对不上,这人还试图狡赖。
“赵主任,真是谢谢您又麻烦您了,改天再来和您赔礼道歉”周玉琴解决了一直放在心头的大石头,顿时觉得无比轻松。
“事情真相已经摆在眼前,我们也把片子拿上,化验结果拿上,已经有证据证实了那孩子不是我们家的,我们家儿子是被冤枉的,你爱闹的话,就随意的闹,而且,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你爱留着就留着,不爱留,那就打了,当然,你们自个留着也行,等孩子生出来了,你再看看那孩子到底像谁,别介孩子活一辈子,都不知道自个亲爹是谁”
周玉琴损起人来,那是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留的。
“你们欺人太甚啊,就是仗着家大业大,不给我们孤儿寡母活路留啊,还有你们医院,助纣为虐,到底这人是给了你们多少黑心钱,你们才帮着她们说谎,做假证啊,哎呦,真的没天理了,老天爷啊,我不活了,你直接一道雷把我劈死,我到那阎王殿,也好让阎王爷来给我评评理啊”
杨晓妈妈拿上当初在学校逼迫林元安时候的招数,拍着大腿,一遍又一遍的在叫屈。(未完待续。)
&bp;&bp;&bp;&bp;有时候林悦很是钦佩,不论如今社会怎么发展,老祖宗们当时留下来的精粹,好多都随着时间的流逝,保留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比如说是妇人撒泼,更形象的,比如这泼妇骂街。
杨晓妈妈的功力,不可谓是不深厚,她好像是把这几千年的精髓都积累下来,揉碎了塞到自个身子里了,这会运用起来,真的是如火纯青。
她坐在地上,拍着腿,一边哭一边嚎着,句句不忘指着林家财大气粗,随意更改事实,还把林元安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反正,那些话,怎么难听,她是怎么来的。
林悦看到楼道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了然的笑了笑,房小科果真来了,没有辜负这些人这么多天在他身上浪费的精力。
林悦蹲下身子,作势要把杨晓给扶起。
杨晓一把甩开林悦的胳膊,跟在自个妈身边跟着抹眼泪。
林悦脸上带着惋惜,“我记得你先前不是和房小科走的很近?你都跟人家同居了,后来怎么就跟我弟好上了?房小科呢,你怎么和他分手了?”
“你别拿着话来激我们!我女儿先前的事情不用你管,那房小鳖孙,别说是我们和他没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我也不会再让他见我闺女一面!要钱没有,要尊严也没有,除了能吃喝拉撒,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我女儿是瞎眼了,才会看上他!”
杨晓妈妈以为这是试探,所以巴不得和房小科断绝一切关系,和他离得远远的才好。
林悦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林悦怕这火烧的不够旺,又在这火上添了一把柴火。
“我和他从来都没别的关系,以前跟他有过一段,也是我少不更事,你们要是因为这些来冤枉我,我不服!”说罢。她捂着肚子,似乎极其不舒服。
“好哇好哇,真是一场精彩的大戏”杨晓的最后一番话,像是把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给压倒了。男人拍着手,从拐角走出来。
杨晓看到他,尤其是对上他那双泛着诡异的目光的眼眸后,忍不住了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来了”她往后退着。巴不得和他离的远远的才好。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听到你们是这么想我的呢?还地上的蚂蚁,一脚就能碾死,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乌鸦穿上彩衣,你还真的把自个当凤凰了是不是?”
房小科顿时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
杨晓妈妈也股不得哭了,三两下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哭了,二话不说的就要掐着他的脖子。
“你个小鳖孙,还敢当着老娘的面儿来欺负我女儿!”
房小科一来,此时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他都承认了孩子是他的,再加上这‘事情’发生之时和孩子周数明显不对,林元安的怀疑,完全被解除了。
“把这些录音和b超结果给了医生,咱们元安因为就能恢复清白了吧?”
“那是自然”林悦点点头,“就让他们狗咬狗吧,咱们别在这呆着了,污染眼球”她说罢,抓着自家老佛爷的胳膊,作势要往外走。
“哎哎。能好好说话,别打架,这还是孕妇呢”
身后突然传来护士大声劝架声。
林悦扭过头去,出于好奇心。看了最后一眼,只见本来是两个人的战争,此时又加了一个人进去,三个人打成一团。
那护士的一声大喊,正巧让林晓分了神,房小科胳膊大力甩去。顿时,这人就被摔到墙上,随即又啪的一下倒在地上。
声音之大,就连楼道尽头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妈,我肚子,肚子疼”杨晓趴在地上半天没了动弹,随即,就捂着肚子不停的叫着肚子疼。
赵月主任走出来,正巧看到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妈,她会不会是流产了?”
林悦也不急着走了,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虽然能摆脱对方自个很高兴,可是,要是真的害她流产了……
“不会流产吧,不是说都三个月了吗?”周玉琴也有些不确定。
其实,林悦母女不知道的是,这杨晓当时已经打胎三次,子宫壁已经很薄了,再加上以前没钱,打胎的环境恶劣,子宫好几次都有炎症,这次孩子能得来,已经很不容易,可是,谁都没意识到,这次无意识在打斗中把孩子弄掉,此后,她再也没机会当母亲了。
房小科见出事后,顿时吓得一点劲都没了,也不是最开始的时候,那气势凌人的模样了,他看着地上出现的一滩血,又看看自个的手掌,最终还是趁着众人没把精神放在他身上的时候,跑了!
林晓妈妈跪在女儿身边,一个劲的叫着救人救人。
大夫把人给带进去了,周玉琴摇摇头,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给了林悦一张卡,自个走了。
都是当了娘的,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没了,她心里也不舒服,虽然这次不是她们下的手,但是,终究和她们脱不了干系。
几个小时的手术时间,等大夫出来后,惋惜道,孩子没了。
“没了?没了好,没了好”林晓妈妈在地上呸的吐了口唾沫,反正这屎盆子扣不到林家人的头上了,那这孩子就没生出来的必要。
女儿长得不丑,到时候她敲诈房家一笔财产,再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嫁一个家底殷实的人,想必不是难事。
林悦斜着眼望着她,女儿被渣男推倒都流产了,她还好意思说,没了好。
那赵月主任似乎也没意识到对方这么说,眼底的温度冷了下来,“还有,没跟家属说的是,孩子没了,以后也很难怀上了,子宫壁太薄了,而且,就算是侥幸怀上了,那也会习惯性的流产,节哀吧”
她把手套脱了,口罩摘下,朝着林悦点点头。
转身走了。
“什么?不能生孩子了?”杨晓妈妈在原地站着,似乎没回过神来,正巧杨晓被人从急救室里推出来了,她愣愣的看着女儿一脸惨白,毫无血色的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林悦看着她悲怆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只是叹息一声,下楼帮着母女俩把这次的手术费和住院费交齐了,这次的事情看似和她们没啥关系,可是狼是她们引来的,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她仁至义尽了。
许阳开着车的时候,林悦就坐在旁边的副驾驶上,兜兜转转好长时间还没到家,林悦回过神来,狐疑的望着外面,“这是哪啊?”
“回魂了?”许阳拧开音响,流利的钢琴曲倾泻而出。
“嗯,刚刚回过神,发现这不是咱们回家的路……”她支支吾吾道,“许阳这次的事情,你觉得是不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许阳摇头,他方才就看出这姑娘不对劲了,“怎么能是你做的过分,这件事追根到底就是他们惹出来的祸事,你想,如果不是他们先前就心存不轨,想要来敲咱们一笔,又怎么会牵扯后来这一系列的事?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也别把所有事都往自个身上抗,对了,你不是想吃火锅吗?我带着你去吃?”
许阳和煦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林悦原先的躁动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抚平了,他说的也对,这件事是意外,杨晓先前自个怀孕打胎次数太多,后来才不小心导致的流产,她充其量是其中小到不能再小的因素,没道理把所有事情都压在自个身上。
“许阳,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林悦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突然被掀开,只觉得无比的神清气爽,还没等许阳回过神的时候,一下子解开安全带,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许阳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泛青的胡渣,这力道用的大了些,嘴都有些疼了。
许阳猛不丁的被袭击,只觉得脸上一股酥麻麻的触感,赶紧把车停到应急车道。心头的喜悦散去后,他又皱起了眉头,“你说说你,在高速路上做出这种行为危险不危险?刚刚从医院出来。你是不是又想再进去?还好这次我反应及时,不然的话……”
许阳跟个老和尚似得,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许阳,咱们结婚吧?”
“哎?”许阳瞪大了眼。
“我是说,咱们俩结婚吧”林悦觉得他这表情傻的可以。故意咳嗽一声,严肃了口气道,“你看,咱们俩门当户对,又算的上是青梅竹马,我呢,从小没不良爱好,家世清白,学习好,人缘好。手里还算是有点小钱,最重要的是,对爱情一心一意,不会因为一丁点的小事和你闹别扭,知书达理……”她把自个夸成一朵花了。
她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对面还是没一点的反应。
拧了许阳胳膊一下,“我都落下面子这么真诚的给你求婚了,你咋还这么无动于衷?是不是在外人有人了,想着红杏出墙?”
许阳连忙求饶,“我哪里敢出墙啊。我这不是太,太激动了吗”许阳没出息的脸红了。
他以前一直跟团团求婚,团团一直没答应他,原来不答应他是有原因的。她是想给自个一个惊喜!
“团团,我知道你很爱我”许阳精神抖擞的解开了安全带,一只胳膊搭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的无比荡漾,“可是呢,这求婚的事。是该男人来的”
说罢,他的大脑袋就这么直接的压了下来,林悦被他给拦住,四肢都不能动弹,狭小的空间内,挣扎也挣扎不开。
铺天盖地的都是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悦只是不怎么真诚的反抗了几次,随即就投降了,渐渐地,还有些享受起来,两只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由被动变成了主动,渐渐的,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就在许阳挣扎的快要把她的衣服扣子给解开的时候,窗户上突然想起敲击上。
两人大惊,急忙拉开身子,各自整理着自个的仪容,好在当时买车的时候在窗户上贴了特殊的材质,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要是要外面的人看到他们在这做这么羞涩的事,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林悦整理好了,又看了看脸上也没那么尴尬了,咳嗽咳嗽嗓子,摇下了车窗。
外面是开着警车的巡警,估计是觉得他们的车出了毛病,故意来询问的吧?
“你们这车……”
“那个,刚才突然打不着火了,这车子别看外表比较新,可是这里面的部件都老了,经常又熄火的事发生”许阳一边踩着油门一边无奈的解释,后来,钥匙一拧,车子马上发动起来了。
“哎,好了,给警察同志添麻烦了”林悦尴尬的笑了笑,左手拧着他的大腿,许阳吃痛,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那我们就先走了,警察同志辛苦了”
两个人做贼心虚,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林悦从后视镜看着人家还在原地,不由的松了口气,“你说,人家知不知道咱们方才在做什么?”
“不知道把?咱们当时动作挺快的”许阳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
其实,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林悦的脸蛋红的跟个樱桃似得,嘴唇潋滟,就连眸子都带着夺人心魄的光,这样就能让人轻易的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人家干这种活都那么多年了,眼练得跟火眼金睛似得,遇到这种事,没有一百,也有几千了。
不过,这些话自个知道就成了,不能跟林悦说,不然这姑娘肯定又要拿自个出气了。
不过,方才在车狭小的空间亲热,真的很有感觉,怪不得那么多人冒着被人发现的机会,也要在野外车~震,等什么时候把团团带出去,两个人也享受享受,看看到底乐趣在哪。
“你在想什么呢?”林悦看着他一个劲的在那笑,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车……”许阳话说到一半截然而止,“那个,我在想,等什么时候咱们去领证,团团,你方才跟我求婚,事后你不会不承认了吧?”
林悦摇头,“我既然能说出这种话,就绝对不会反悔,领证就领证,不过,咱们丑话可是说到前头,你要是跟我领证了,这辈子,可别指望着再出去沾光惹草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巴不得这辈子都没再红杏出墙的机会呢!他做梦都想着能够娶到林悦这个媳妇,虽然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每次去林家的时候,只要老丈人在,他就不能和林悦单独相处。
老丈人生怕他把林悦给欺负了似得。
要是结婚领证了,那今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们都能光明正大的在自个的屋子里嘿嘿嘿,而不用管他老丈人的脸色了!
每每只要想到这,他就觉得内心欢愉的想要飞起来!
不过,高兴归高兴,他深知打铁要趁热的道理,这会只是高兴没用,得及时拐着她快点去民政局才对。
他可没忘记了上次在嘿嘿嘿的时候,分明已经答应的好好的,这姑娘醒来就不认账了,这次如何还是先前那种状况,那他哭都没地儿去哭!
“团团,你是说真的?没骗我吗?”许阳叹口气道,“其实,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感动说出来让我高兴的话罢了,没事,我现在还年轻,我能等的起,你要是因为感动说这些话,那才是对我的侮辱”
“我就跟你求婚就成侮辱啦?”林悦瞪大了眼。
转念间她就知道许阳这以退为进的法子,不就是装作可怜的模样,好让自个心疼吗。这次她还就不心疼了,你爱去哪演戏就演戏,爱让人怜悯就让谁怜悯。
“我这不是害怕你勉强吗?”许阳知道自个装的过火,急忙补救。
“好了,我知道我以前答应你的没做到,可是这次真的说的是真的,说走咱就走啊,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咱们去拿户口本,一起去领证去!”
两个人都到了法定的结婚年纪,再说。定亲都定了四年多,早该结婚了,这次事只是没放到明面上,其实。大家早把两个人当成是两口子了。
“真的要去领证?”许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带着激动的神色。
“自然是真的,我跟你说,你可要快点啊,趁着我现在没改变主意。不然……”
“没有不然,我这就回去去拿东西!”许阳踩着油门,飞速的往前奔去。
两个人到了家,平常时候空无一人的家,此时有些格外的热闹,林悦刚进门,一下子没搞懂什么情况,一下子愣在了那。
“这是……”
“哎,你回来了?快点快点,今个是你奶奶的生儿。加上咱们又顺利的摆脱了那家母女”周玉琴身上系着围裙,“今个是双喜临门,咱们得好好的热闹热闹”
“今个是奶奶的生日?”林悦一下子懵了,她还真不知道,这做孙女的太失职了。
林悦放下包,“那个,奶奶,生日快乐啊,你等着,孙女这就出去给你买蛋糕”顺便买蛋糕的时候。再把证给领了。
“不用不用,你们都安安生生,健健康康的守在奶奶身边,这就是最好不过的生日礼物了”林悦奶奶笑眯眯道。
窗台上的那只鹦鹉不停的拍着翅膀道。“安安生生,渐渐康康,蛋糕!”
众人无不被它逗得笑出了声。
周玉琴此时在做长寿面,他们这的习惯,老人吃饭前,得吃一根长寿面。这面不能断,必须得一根,老人家从头吃到尾,这才算长长寿寿。
许阳的电话打了过来,林悦躲到厕所接电话,周玉琴正在打着鸡蛋,看着闺女神神秘秘的躲在厕所,诧异道,“这是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我这出了点小差错,暂时不能过去,你速度点上来支援”两家就是上下楼的距离,近的很。
许阳挂断电话后,把户口本揣在兜里,小跑的上楼去了。
今个好不容易团团松口,无论如何,都得那事给办成啊,不然他张罗了这么久,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林悦挂断电话,偷偷的走到爹妈所在的屋子,她记得老佛爷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规整在一块,房产证存折银行卡金银首饰之类的,都在一块放着,怎么这会,好像什么都找不到了呢?
林悦耗了小半个钟头,到底是把那东西找到了,原来老佛爷竟然把东西给放到了铺盖底下!
这心思简直是细密至极!
把户口本身份证都给拿全了,林悦刚要起身,身后猛不丁的就传出一道男声,“姐,你在咱妈屋子里,鬼鬼祟祟的干吗呢?”
林悦站起身子,点了点他脑袋,“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在咱妈屋子找东西呢,怎么就是鬼鬼祟祟了”!
林悦一心虚,就有个毛病,眼睛不停的眨巴着,这会说谎了,眼睛又开始眨巴起来了。
林元安摇头,“我刚刚看到你拿咱家的户口本了”
林悦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给我小点声”
林元安现在清白已经明确了,方才林振德已经开着车把证据给送到学校去了,只等着给奶奶过完生日后就去学校,他找林悦只是想好好感谢她姐做出的这番努力的,谁知道,竟然看到他姐这么鬼鬼祟祟的在找东西。
其实,如果林悦真的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凭着林元安那么长的反射弧,肯定想不到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可是,偏偏林悦不承认,不承认就不承认,还这么激动的否认,于是,这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弟啊”就在林元安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林悦终于放开了他,放开他后,林元安就捂着胸口好一阵的喘息。
“不就是个户口本吗?又不是偷咱爸妈的存折,看你这心虚样,难不成,你是想偷了这个去和我姐夫领证啊……”
林悦刚刚平息下来,呼吸又急促起来。
林元安觉得不对劲,转过身子看他姐的模样,顿时了然,“姐,你还真的……”
“好好好我自个闭嘴,你不用捂我嘴”林元安自个捂住。
随即,等林悦平复下来心绪后,又贼兮兮的凑过去,“姐,你考虑好了?真的准备去和我姐夫领证了?我跟你说,这一领证了,你就掉价了啊,还有,真的不打算跟咱爸妈说啊,咱爸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晕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随即,等林悦平复下来心绪后,又贼兮兮的凑过去,“姐,你考虑好了?真的准备去和我姐夫领证了?我跟你说,这一领证了,你就掉价了啊,还有,真的不打算跟咱爸妈说啊,咱爸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晕过去……”
我也知道咱爸能气晕过去,肯定觉得这个姑娘是白养活了,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不也被逼的没法子吗?
林悦不能把这话跟眼前这蒙头小子说。⊙,
“好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事情的发生既然是不可避免的,那只能把伤害降到最低,我随后会跟咱爸解释清楚的,你放心吧”正在说话的时候,许阳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要是再瞅这墨迹劲,等过去到民政局的时候,怕是人家都下班了。
拿上东西,匆匆的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警告着她弟弟,“你嘴巴给我闭上啊,要是把这事给我捅出去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打开门,老佛爷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哎呦,我的妈啊”林悦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这是教训谁呢,在外面就听得那么亮”
“没,没谁,我在跟元安闹着玩呢”
“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跟你弟闹着玩”周玉琴也没把太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上面,拉着闺女说,“今个你奶奶生日,你得表示表示,你妈我的手艺现在是拿不出手了。你爸说,你奶爱吃你做的饭,你看,你还是去准备准备吧”
林悦:“嗳?”
“咋了,你有事?”周玉琴甩甩潮湿的手,一脸诧异。
“不,没事没事”林悦愁眉苦脸的出去,许阳正巧迎面走来,林悦在他身后轻轻摆摆手,示意情况暂时有变。先不要轻举妄动。
许阳表情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其实想想也是,人家盼望了那么久的事,这眼瞅着马上就要实现了,现在中途又蹦出那么多烦心事。民政局一关门。林悦再睡一觉后悔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林悦忍着笑,把自个的包递给许阳,“你再等我会。蛋糕我已经订上了,等一两个钟头后,咱们去拿就成了”
许阳看看表,现在距离民政局下班时间还有两个钟头,这是速度麻利点,没准真的能把事给办完。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要是这么简单把证给领了,那就太没挑战性了,呵呵。
他跟着到了厨房去大下手,厨房里凌乱一片,往年老人家生日的时候,大家都是选择去酒店吃饭的,可是现在越来越久后,不论是过节还是过年亦或者是过生日,都在酒店吃,那就太没意思了,所以这次选择在了家里。
并且倡议,如果没事的话,最好以后都在家里办事。
孩子们都是孝顺的,既然老人家都放话了,自然是要同意的。
许奶奶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现在的病情已大有成效,现在已经能简单的说些话了,虽然说的话磕磕绊绊,但大体上能听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而且不用人扶着,也能蹒跚的走几步路了。
现在的成绩是众人以前想都没敢想的,以前觉得中风后,能再磕磕绊绊的说话就成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惊喜摆在了众人的眼前。
厨房里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盘子蔬菜,这人下去都没站着的地方。
不止如此,林悦爹妈,还有未来公公婆婆都站在厨房,看似是帮忙,但是转都转不开来,来回摩擦着,别提多费劲了。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把许彤给我喊来”林悦把人都给撵出去,又让林元安把许彤喊来打下手,许阳自然而然的给她系好围裙,态度亲昵,举止熟练,好像这个动作,以前做过无数遍似得。
老人家寿辰的时候,最好都是要用寿包的,以前在老家,寿包都是特意去人家家里定做的,不过,林家这寿包都是大伯娘亲手做的,碗口大的大包子,上面一抹桃红,喜庆异常。
林悦做寿宴是按着酒店的特色菜来做的,一般这种大事,做几个家常菜之后,还得添几个寓意特别好的,比如说金鸡贺寿,其实也就是一只外面买来的烧鸡,然后再盘子里刻上一朵花。
几个人的刀工都不怎么好,不过当时酒店的厨师曾经教过她一个很好的法子,那就是把苹果皮或者是西红柿的皮给削了,然后转着圈摆成一个花朵的形状,简单却也美观。
接下来的菜是福寿双全,其实也就是粉蒸排骨土豆,排骨用清水泡过,除去血水,加糖、生抽、老抽、姜、蒜、白胡椒粉、蚝油料酒拌匀,腌制了半个小时后,在里面加了些蒸肉米粉,把加过盐的削好的土豆给放到排骨上去,高压锅蒸上。
蒸着这个的时候,她没闲着,许阳在门外已经招了好几次的脑袋了,知道他急,但也没想过他会这么着急,林悦摇摇头,心里思忖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洪福齐天、长寿富贵、万寿延年、鸿运年年、儿孙满堂、罗汉大会,荤的素的,凡是她学过的,此时全部都用了上来。
“你看看,这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我家姑娘,也就能洗洗菜,切切菜,或者是剥个蒜皮,你看看人家团团,简直就跟个大厨一样,一眨眼就能做出一桌子菜”
沈书兰在门外擦洗着酒杯,时不时的探头往屋子里看,满眼的羡慕。
周玉琴表情带着骄傲,同样也有些不舍,“她就那个爱好,打小就爱往厨房里钻,术业有专攻,你怎么能拿着彤彤的弱处和她比,彤彤就比她差?你看看人家设计的衣服,哪个穿出去不是让人竖大拇指,咱们啊,谁都别眼红谁,再说了,我家姑娘再怎么好,将来那还不是你家的人?”
沈书兰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引出这句话。
“嘿,你还真别说,我儿子能娶上林悦,那真是我们家的福气,我儿子整天在我屁股后面问,啥时候能跟你们合计合计这结婚的事,我看啊,要是能入赘的话,他肯定二话不说的就入赘进来了!”
&bp;&bp;&bp;&bp;周玉琴啥人啊,怎么能听不出来好姐们话里的试探和提醒?她也知道闺女到了嫁人的年纪,可是自个丈夫这不主动松口啊,每次只要她一提这个,丈夫保准就把话题给闪开,或者是说些其他的事,总之,就是不许自个说这些。
“唉,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自个去掺和吧,咱们手伸的再长,也管不了人家是不是?等啥时候,两孩子自个商量好了,把结婚证放到咱们跟前了,说‘爸妈,我们结婚了,你们给我们办婚事,买婚房’哎,咱们能插手了,不然,商量那么多,不照旧是白搭嘛!”
周玉琴搪塞起来是一把好手,只是,她不知道,自个闺女此时正吃里扒外的盘算着要和人家去领证了呢。
林悦在厨房里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忙出个大概来了。
“妈,书兰婶,那些祝寿的菜我都做好了,剩下的那些家常菜,你们看看是自个做还是去饭店订啊,刚刚蛋糕店给我打电话来了,说是要我快点去那拿蛋糕呢”
沈书兰看看桌子上摆出的那十几个花样,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哎,我也跟你们一道去”许彤解下围裙,急匆匆的要跟着过去。
“你去干什么,就在这呆着!”急躁中的许阳和林悦异口同声。
他俩是要去领证,你跟着过去是要做啥嘛!
许彤有些委屈,等回过神的时候,两个人早就跑没影了。
坐到车上,许阳发动车子,“你把东西都给拿全了?”
“嗯”林悦拍拍自个包包,“都在这呢,你呢,你拿好了吧?”
“我也都拿好了,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民政局还没关门”
两个人飞速赶到民政局。幸运的是,还真的是没关门,或许是今个不是啥黄道节日,加上又快要下班。两个人陪着笑脸,用了比以往更快的速度,把这结婚证给领了。
等他们忙完,民政局也下班了。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许阳脚步还有些虚浮。看上手上还带着新鲜钢印的红本本,跟傻了似得,“我们真的结婚了是吧?不是我做梦的是吧?”
“你可以试着把这结婚证给撕了,看心痛不心痛,这样不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呸呸呸,吉利的日子干啥说这不吉利的话!”许阳从她手里拿过结婚证,“你这人大大咧咧的,所以,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能交给你保管,得给我”
“好好好。给你给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林悦撇撇嘴,眼底却闪烁着笑意。
有了结婚证在手,许阳算是彻底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把结婚证踹到兜里,猛不丁的,身后袭来一股大力。
林悦蹦到了他身上,“老公,走呗?”
“好,走喽”
许阳稳稳当当的背着她。林悦幸福的把脑袋靠在他肩头,两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如今总算是修成了正果,正巧今个是奶奶的生日。真是双喜临门。
“今晚要是能出来就好了”许阳背着林悦走了好一段的路,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要出来?”
“咱们俩是今个领证的对吧?领证后,不就是确定夫妻关系了?再严格点的说,那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啊,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我今晚这个新郎官,其实是该入洞房的”
“呸,你还要脸不”林悦在他背上,轻驾就熟的捏着他耳朵,“说的你多委屈似得,你这新郎官,不是在那么长时间以前就当了?”
“当是当了,可是那些时候,不是跟今个情况不一样吗”他嘟囔着。
“啥?”林悦手下的力道用的更大了。
“哎哎哎,我错了,我跟你开玩笑呢”许阳果断认错。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身前突然蹿过一道黑影。
林悦眯着眼望着那只油光滑亮的大狗,问着许阳,“你看,那只狗,是不是跟咱们家的那只蠢狗很像啊”不光是大小,就连奔跑起来的速度,都是那么相似。
许阳摇头,“小哈不是在强子哥那寄存着,不可能跑到这的,哈士奇多了,长得模样也都一样,估计是你看错了”
林悦点头,“你说的对,八成就是我看错了”
“哎,许阳,团团,你们怎么在这”就在两个人说罢后,另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
“强子哥?”林悦惊讶的叫道。随即又拍拍许阳,示意他快点把自个给放下。
许阳稳当的把林悦放到地上,“强子哥怎么在这?”
“你们刚才见小哈了吗?”
“刚刚见了一个跟咱家小哈长得很相似的狗,我们还在嘀咕是不是它呢,怎么,难道是它突然跑了?”
林悦好奇道。
这倒是附和那蠢狗的思绪,要是发起疯来,跑的速度,还真不是常人能控制住的。
“不是,不是”他一个劲的摆手,“方才我们看到一个偷狗的,后来被小哈发现了,所以挣脱了链子,自个追那个人去了”
“你是说,小哈去抓贼了?”林悦目瞪口呆,她是真的没想到,小哈会有这么高的觉悟啊。
许阳却沉默了起来,现在还没到冬天,甚至还没入秋,那些人就蠢蠢欲动起来了,以前他见过不少失业的人,没事的时候就采购了好多麻醉枪,专门到小区或者是乡下,专门朝着流浪狗,或者是拴在家门口的狗下手。
有的怕狗当时死了不新鲜,所以只注射大量麻醉剂,等够没力气反抗了,这才搬走,有的则是直接注射会让狗死亡的药物,短的三分钟,长得五分钟,无论体型多大的狗,无一能生还的。
“这可怎么办啊!”强子愤怒的拍拍自个的一条腿,“许阳,你快去追小哈,我害怕,那些人狗急跳墙,把小哈也给抓走了”
林悦也懵了,是啊,那些人会对流浪狗下手,可见就是黑了心肝的,这样,别指望他们会对自个群追不舍的小哈手下留情!(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可怎么办啊!”强子愤怒的拍拍自个只有一条能行动的腿,“许阳,你快去追小哈,我害怕那些人狗急跳墙,把小哈也给抓走了”
林悦也懵了,是啊,那些人会对流浪狗下手,可见就是黑了心肝的,这样,别指望他们会对自个群追不舍的小哈手下留情!
“你在这等着,我这就过去”许阳把结婚证塞到林悦手里,自个飞速奔去。
林悦自个在原地也放心不下,把东西都到包里,又把那包递给强子哥,“我不放心,我也过去看看”
强子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去?不接那包,“我跟你一起去”
林悦想想也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虽然说去那不是去打架,但就怕有个万一啥的,两个人匆匆跑过去,许阳已经拉着小哈的链子在一旁站着没动了。
“怎么回事?”林悦看看一人一狗,又看了看俩辆警察横拦在路上,挡住了他们的去势顿时有些不解。
“我追到一半的时候找不到小哈了,最开始还以为是被人给抓走了,但是想想不大可能,按着原路返回果真是听到了小哈的叫声,后来它的链子被绕在柱子上了,想跑跑不了,一个劲的嚎着,有路人想给它松开,看它那个头又不敢,等我过来才把它给救下来”
林悦拍了拍那偌大的狗脑袋一下,“这倒是这蠢狗能做出来的事”
“后来等我们敢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交警把人给拦了下来了,怕是收到报警,提前拦在了这”
许阳说罢,就有警察把那个加长型的面包车给拉开了,车上除了两个人外,后座堆积的都是满满当当的狗的尸体,间或有一两只品相好的,价格名贵的狗被打了麻药,捡回来一命。此时耷拉着脑袋,浑身无力的躺在笼子里,别提多可怜了。
小哈爪子挠着地,呜呜呜哀嚎了一阵。随即又把身子弯下,看样子很是悲伤。
强子气喘吁吁的赶来,看到从那车上一条一条狗的尸体搬下来,无比心痛,拳头捏的紧紧的。“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人!”
他爱狗,平时在村子里,看到流浪狗都会把剩菜剩饭喂给狗,猛不丁的看到人类为了自个利益,肆意屠杀别的生灵,怎么可能不悲痛?
许阳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到底觉得语言有些苍白,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了。
家里有人生日,林悦也不合适长久在外面呆着。问了一下宠物店装修到什么地步和他现在学习的怎么样,也就跟着许阳一道回家了。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自个去做蛋糕了呢”许鹏程打开门,看着门外有些失落的两个孩子嗔怪道。
“订蛋糕的人有些多,所以在那浪费了些时间”许阳神色有些不正常道。
众人只以为是浪费了时间孩子惭愧,哪里知道这两个人偷偷去办了领证这么大的事?林悦奶奶给孩子们解围,“我都是半截子身子埋到黄土堆里的人了,还要过什么生日,也是你们孝顺,这才张罗着做菜买蛋糕。来来来,吃饭吃饭,饭菜都凉了”于是心虚的两个人坐到桌子边,互相看了看对方。大口吃饭。
吃完饭夜差不多就黑了,许阳有些躁动,一个劲的想搭着林悦往外面走,今个是两个人领证的好日子,这严格上说,也就是两个人结婚的日子。这结婚了,晚上自然是要洞房的。
可是今个因为老人家过生日,林家大大小小几乎全部都来了,晚上肯定也是要住下的,这么多人,他哪里敢偷悄悄潜入到林悦的屋子来和佳人亲热?
被人发现的话,丢人不说,丢脸也丢到没地儿去了。
就在这时,他手伸到裤兜,拿出手机喂了一声,众人见他接着电话表情又严肃,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声音全部小了下来。
“好,好,我知道了,你们再等会,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对上他妈担忧的脸,严肃道,“妈,省城网吧过户那出了点事儿,我得快点过去看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得过去?明个再去吧”沈书兰心疼儿子,遂开口说道。
“不行,那边挺着急的,我得快点过去了”说罢,又望着林悦,“团团,你跟着我去一趟吧,有些手续我弄不来,你给我帮把手”
“你自个去就去吧,咋还拉着团团跟你一起去?这一路来回奔波的”沈书兰下意识的拒绝。
许阳摇头,这次出去本来目标就是她,要是团团不出去,他这场戏不就白演了?
不得不说,他这次的演技好的,林悦都没看出一点点的破绽,拍拍身上的瓜子皮,快速的回到屋子拿了自个的包,催着许阳,“走吧”
“哎,你也要跟着去啊”林振德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些怪异,他自然不想闺女跟着他一起出去了,总怕女儿会吃亏。
“爸,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多长时间的,而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林悦拉着许阳的胳膊,“快点走了”
许阳在林悦心里,不能说是一个特别光明磊落的人,但也是个正直有责任的男人,可是她不知道,越是表现的这种正直无私的人,一旦耍起花花肠子来,越是让人招架不住。
此时两个人在众人的送别下上了车,林悦昨夜没睡好,刚闭眼休息了会,再睁开眼,眼前一切都变样了。
“不是要去车站吗?这条路不是去车站的路啊”林悦打了个呵欠。
“去车站干什么,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许阳现在哪里有当初在家里时候的那种急迫?嘴角挂着笑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林悦如果最开始的时候还不了解,但是到现在还不知道的话,那可就真是傻了,“你刚才在家都是说谎的?”她不可置信的叫道。
“这不是说谎啊,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我不是为了你考虑吗?今个是咱们的大好日子,今晚总得做出点动静啊,不然等你老了不得埋怨我不够浪漫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不是说谎啊,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我不是为了你考虑吗?今个是咱们的大好日子,今晚总得做出点动静啊,不然等你老了不得埋怨我不够浪漫啊”
林悦捏着他的胳膊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你能不能正经点,能不能!”
“好了,好了轻点轻点,这还在路上呢,你着急也得分一下场合”
“呸”林悦放下手里抓着他的胳膊,放缓身子坐回到副驾驶,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怎么生气都无济于事了,他说的有点也对,反正都已经成这副模样了,倒不如好好珍惜现下。
许阳开着车带着她到了酒店,优雅的酒店大堂,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高大繁盛的热带植物洋溢着活力,大厅角落还传出优雅的钢琴声,这一切似乎都没传到许阳耳朵里,他大步拉着林悦到了前台,出示了身份证,还没开口,甜美的女声道,“请问……”
“给我们开房”
这么大胆豪迈坦荡的态度,让林悦一手捂住了脸。
你这么自豪的语气是干什么?
前台小姐平时在这上班好几年了,这些年来,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可是,还真没见到过,像是许阳这种人。
或许是前台小姐的表情让许阳不舒服了,他特别坦荡的从兜里掏出两个红本本,“那个,我们是夫妻,领过证的,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受到法律保护的”
林悦拉了一下他袖子,“你能再丢点人吗?”
前台小姐简直被许阳的动作给弄懵了,片刻后忍着笑意,“我们不需要看您结婚证的,而且,您和这位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没怀疑过,只需要您身份证罢了,刚刚想跟您说的是,这几天有顾客反映洗澡水不热。要是您有同样的现象,记得跟我们反映”
许阳愣住了,尴尬的咳嗽一声,把自个结婚证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了,“原来是这个啊”
“嗯。就是这个”说罢,前台小姐把房卡双手递给他,等许阳接到房卡的时候,笑眯眯道,“祝两位新婚快乐”
“谢谢”这还是今个第一个人祝他们新婚快乐呢。
两个人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林悦甩开他抓着自个紧紧的手,“你说说你,丢人不?人家妹子嘴角都快扯到耳朵边了”
“我结婚了,领证了,我高兴。咋就丢人了”他不服气的反驳,随即,等到了房间所在楼层后,电梯门刚打开,他就弯下身子把人一把抱起,迫不及待的进了屋子。
这家酒店还挺有创意,屋子里放着新鲜的玫瑰花,偌大的天花板上镶嵌着大大的一枚镜子,人站在地面上,清晰可见自个的身影。
“这屋子的设计。是不是太……”林悦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风格有些太有…风情。
“别管设计怎么样了,先去洗澡”许阳把人抱着到了浴室,本来林悦还是很抗拒。可是,没想到进到浴室后,眼睛瞪的更大,那么大的池子,两边还放着男女洗浴浴袍和洗漱用品,这分明提供的就是鸳鸯浴的地方啊!
“许阳。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瞅好这个地方了?不然你怎么对这周围这么熟悉?”
“呵呵……我怎么会早就瞅好啊,你误会我了,我是君子,行事光明磊落的”
“呸”
不过,嘴上说的不喜欢,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浴池的,只是美中不足就是许阳在一边。
洗澡的时候许阳就对她动手动脚的,林悦拍了好几次他不规矩的手,等洗完澡,被人抱着到了卧室的时候,这下再也没法子来拒绝了。
人家有些话说的挺正确,结婚前你不让人家碰,这是姑娘家的羞涩,可以理解,但是主动拉着人家领证了,合法夫妻了,人家这是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
两个人墨迹了半天,前戏也花费了不少时间,这才缓缓沉入她的身子,林悦躺在他的身下,被动的抱着他的身子,这才知道头顶这偌大的镜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镜子上清晰的倒映出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许阳的每个动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林悦都可以在镜子上看到自个潮红的脸,颤抖的身子,以及掩饰不住的欢~愉。
许阳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林悦只知道等自个睡着的时候,天边已经出了淡淡的晨曦了。
清晨睁开眼,许阳已经不在身边了,林悦挣扎的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碾压过一般,好在床头已经习惯性的放一杯温水了,林悦眯了口水,已经凉透了,看来自个睡了不短的时间了。
只是,这么长时间,许阳又去哪了?
正在想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许阳提着几袋子东西小心翼翼的进门,关上门扭过身子正巧对上林悦惺忪的睡眼,“你醒了?”
看了看表,这才九点多,她睡觉的时候,估计也就五点左右的模样,她睡得时间少,这人怕是比她睡得更少。
“你去哪了?”
“我去买了点吃的,给,这是小笼包,还有些清蒸斋的素食,还给你买了两身你经常穿的牌子衣服,还有还有,我去订机票了”
许阳以前是模范男友,现在是模范丈夫,一晚上没睡,就是为了给她准备这些东西。
“你一晚上没睡就是弄这些了?”
许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啊,等你睡着后,我怎么也睡不着,正好天亮了,我就去准备了准备东西,机票也买了,咱们悄无声息的出去旅游好不好?”
“好”林悦实在是不忍拒绝此时他这么虔诚的模样。
“你说,咱们领证的事要不要给你弟弟妹妹,还有马晓她们说?”
“还是别说了,这人多口杂的,别谁口风不紧,给咱们透露了出去,等一段时间,先给我爸妈透个信儿,不,是咱爸妈,然后我再亲自去给我老丈人说”
林悦穿好衣服,“那也成”
反正到时候有什么暴怒和风险都留给他就好了,她自个落个清闲自在。(未完待续。)
&bp;&bp;&bp;&bp;俗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古人诚然不骗人,当然,在一个小时之前许阳肯定不会觉得自个运气这么坏的,直到在飞机上遇到了丈母娘。
“林悦?”两个人原本打算是先去香港,然后再在香港中转,谁知道竟然会在飞机上遇到林元安夫妻。
“你们这是?”许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扭着脖子看着熟悉的人影渐渐走进。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竟然会在同一架飞机上,再同一时间遇见!这到底是多么大的缘分啊!可是这种缘分,他们是一点都不想要啊!
“我们出去有点事解决,是关于投资西部钢厂的事,倒是你们,这是……去旅游?”
两个人一人带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那模样,肯定是出远门的不假。
“嗯,我们这解决完了省城的事,就打算去别处玩会,反正这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林振德瞪着眼,心绪难以平复,任凭是谁看到自个的闺女被人给拐走去旅游,也是不开心的。
相反,周玉琴就没那么愤怒了,反正闺女和阳阳相处了这么久,以后肯定也要住在一起的,再说,两个人一直安分守己,以前两个人也不是没单独出去过,都是安分守己的,这次肯定也没关系的。
“行了,孩子们都大了,这点自由还是要有的,你别一惊一乍了”他咋就不知道,这孩子越是反弹,再说人家都给了你四年时间来缓和,这咋管的还这么宽呢。
“不是,昨晚说是去省城,最快的也是从省城那边坐飞机,咱们从市里这起飞,难不成这俩又专门回到市里,再来做飞机?说实话,你是不是你们昨晚就没去省城?”
林振德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这明显都是漏洞的谎话。骗傻子才能骗过去呢。
“我没……”林悦手忙脚乱的解释着,就在这时候,她往后一退,许阳被她一撞。座位上的书包一下子撞到在地上。
林悦视线望着她掉在地上的那些东西,险些一下子晕了过去,那掉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别的化妆品也就算了,竟然连结婚证都给掉下来了!
她一脚猜到那结婚证上。裙子是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子,正好把那东西给盖住,可是,她自认当时动作挺快,可是,在这之前周玉琴已经看到那东西是什么了!
都是过来人,她这么惊慌的模样,再加上两个人尴尬紧张的表情,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猫腻?
“起来”飞机上现在乘客已经不少了,只等着几个人到齐后就能直接走了。人不少,但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妈,妈真的没啥”林悦讪讪一笑。
许阳没说话,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无比心塞外加心疼的模样!
那结婚证睡觉都巴不得抱在怀里,可是现在却就这么被踩在脚底下了!
周玉琴一把将人给推开,捡起地上的结婚证。
那两个东西打开,照片上林悦和许阳笑的灿烂,男才女貌,这个角度看。那阳光似乎都在脸上跳跃,很少能有人把证件照给照的这么好看,更何况这两个人表情都是这么幸福、
林振德看媳妇好半天没动,跟着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结婚证啊。日期还是昨天,那说的是去买蛋糕,难道就是去领证了?
“林悦,你太令我失望了!”林振德此时不同于周玉琴愣住的样子,暴怒的情绪很快袭上脑海,勃然大怒之后。拿着东西,一声不吭的拿着行李下去了。
“爸,爸,你别走,等我一会”林悦知道领证是自个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可是,她有点自私,偷偷的拿了户口本去领证,没跟家里的大人说,爸妈对自个这么好……
“那个,妈,这次真的是误会”飞机上只剩下那些许阳和周玉琴,许阳悻悻的解释,这父女俩都下去了,他们也不可能再往别处去了。
本来打算好的旅行就这么不欢而散。
林振德气势冲冲的往家走。
林悦坐在副驾驶上,她爸的脸色从来没这么难看过,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爸,爸,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瞒着你,我爸对我多重要啊,那是谁都比不过的,昨天领证后我就知道错了,昨晚一晚都没睡着,就想着该怎么跟你解释,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元安知道这开始唱苦肉计了,可是,还没忍住,脖子微微往后扭了扭,林悦见他爸这模样,知道自个的计划奏效了,继续道,“爸,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小棉袄,可是你看看,你家小棉袄现在受的是啥罪啊,你生气,我妈生气,我还没办法跟许阳解释,你说,以后你女婿要是因为今个你和我妈的态度去迁怒我,那我可怎么办啊”
“他敢!”林振德没忍住,一下子反驳!“我当掌上明珠养了二十几年的宝贝,他要是敢迁怒你,我把他的腿给打断!”
“我就知道是我爸对我好”林悦嘴巴甜,马上开始给她爸灌**汤。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掀篇”
“好好好,爸你说将来要怎么惩罚他怎么就来,到底是我爸最重要”
林悦和许阳领证的事,在领证第二天后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林振德把林悦关在家里,哪里不许她出去,也不许别人进来,尤其是许阳。
许彤进来的时候,都是顶着强大的压力进来的。
几个小伙伴知道两个人领证后,都不约而同的来这了。
张子月尤其乐呵,“你说说你,早就跟你说了,做坏事是要有惩罚的,看看,惩罚这么快就来了吧”
一个个不光是来看热闹了,还有着是来讨伐的,因为大家觉得这么重要的事,不该瞒着作为好朋友的自个的。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能让我安静一会吗?”林悦把枕头捂住脑袋,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未完待续。)
&bp;&bp;&bp;&bp;“行了,你们都别说我嫂子了,她脸皮薄,受不住你们这么说她的”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个没停的时候,许彤也不知道怎么善心大发,开始给她说着好话。∏∈,
林悦狐疑的望着她,这姑娘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别人不清楚她,自个却再清楚不过,雪中送碳的事做得少,雪上加霜的事倒是经常做。
果然,心底的那种预感刚消散,她就贼兮兮的靠近自个,“说实话,昨晚消失了一晚上,也没去省城,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和我哥去洞房了?”
林悦努力让自个的脸蛋不红,要是红了,这人肯定更有打趣自个的话题了!
“你能不能给我安静点?”林悦一把将她扑倒床上,挠着她的痒痒,“你长脾气了是不是?还敢打听我的事?”
“哎哎,我错了,你别动我了,你知不知道,此时你的表情,完全就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做贼心虚,哎,不许动了,你再动,我就不跟你说我哥现在怎么样了”
林悦顿时手下留情,她说的对,自个从机场回来就被禁足,确实是没看到许阳。
这时候也不知道许阳到底怎么样了。
“你们谁拿着手机?快点让我用用”林悦拍拍脑袋,刚刚想起还可以用手机这回事,她的手机电脑凡是一切可以用来通话传递消息的东西,全部被她爹妈给没收了。
“别指望我们了,这次进来的时候。我大娘大爷已经把我们所有的通讯工具都给没收了”张子月耸耸脖子解释着,还必须把东西给上交了,不然还不能进来。
众人为了看林悦这被霜打了的茄子模样,别说是交手机了,就算是要她们把手机扔了,都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虽然没手机了,可是,我们还可以当传声筒啊,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就尽管说吧。我们保证都给传递过去。一点都不遗漏”
周扬以前一直被人打趣,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把所有场子给找回来。
“我……”林悦有话也说不出。
“你们快点走吧”
林悦烦躁的摆摆手。
却说此时,许阳在家也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既担心林悦在家受委屈。又担心两个人的婚事多些波折。
许鹏程端着一杯苦瓜汁进来了。满面喜气的模样,和林振德此时气急败坏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爸。你这是什么?”许阳看着眼前的绿色的液体,面带不解。
“哦,这是苦瓜汁,专门就是为了治疗你此时的状况,心急,上火,烦躁,来来来,喝了这一杯,还有下一杯,你妈可善解人意了……”
“爸,你也来打趣我!”许阳知道他爸这是来这没事找事了。
“我怎么就是来打趣你了?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比你老子强,当年,我要是也有这么大的本事,你起码能比现在大一岁,不过,你有一点比不过你老子,你姥爷当年,可不是你林叔这么好糊弄啊”
许阳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爸,你要是来我身上找优越感,或者是来忆苦思甜了,现在可以结束了”
“咳咳”许鹏程看儿子真的不高兴了。顿时收敛了所有幸灾乐祸的情绪。“你也被着急,你岳父现在就是在气头上,等他气过了,往后就好了,我和你妈也会帮你一把的,等会我们就去上去找你许叔商量婚事,你得耐着性子啊,千万不要在我们商量好之前上去,不然……”
“好好好我都懂,你快点去吧,我这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你这还这么悠哉啊”
许阳把他爸给撵了出去。
在原地走了许久,眼睛不知怎么的,看到桌子上的那杯苦瓜汁。
举起杯子就这么喝了一口,可是刚喝了几口,五官都快要皱巴起来了。这哪里是苦瓜汁,这就是黄连吧?
终于等到了晚上,许家还是没消息传来,许鹏程带着些歉疚说道,“儿子。这次不是你爹妈不给力,你妈还行,能进门可是明摆着不许提起这些事,你爸我啊,我就直接没进去,所以,这事还得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这到底哪里才是个头啊啊”
…………
晚上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候,林悦突然听到窗户上有小石子的敲击声,以前在镇上的时候,许阳为了和她联系,就会经常从窗户进来,可是现在是楼房,她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腿都打颤,许阳不会是要从这窗户外面,上楼来吧?
后来证明,她想的实在是有些多。
打开窗户后。往下一看,许阳露出一个大脑袋。打着比划道,“你爸妈睡了没?”
林悦趴在窗户上,小风吹拂着脸颊,倒是有些别样的舒适,两个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滑稽的很。
林悦楼下这是许彤的卧室,肯定是许阳为了和自个说话,故意把许彤给撵走,鸠占鹊巢了。
她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对方。可是许阳为了看到自个,还必须得把半个身子都放在防护栏上,才能把他看得真切。
“我爸妈估计睡了,你今个没事吧?”
许阳摇摇头,“只要能看到你,我啥事都没了”其实今个心里苦闷上火,他整整喝了一大杯子的苦瓜汁,一天都只顾着抱着肚子往厕所里跑了。
可是这话他不想跟林悦说,没用,而且还浪费时间。
“林悦,今个虽然是被人发现了,我还是很高兴”
许阳由衷的说道。
只要想到两个人已经结婚了的事实,笼罩在心头再多的雾霾,都能尽数散去。
“嗯,我也很开心”林悦点点头。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飞机上被我丈母娘发现,咱们现在因为在宾馆吧”
许阳摸着下巴,心里还是带着惋惜的。
那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白白丧失了。
“你能想点有用的东西吗?整个脑子都泛黄吧你”林悦白了他一眼,一天的浊气,此刻都尽数散去了。
“没事,你老公我都能解决了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谎称是你怀孕了,必须得结婚,不然……”
“呸,奉子成婚,这鬼主意你也想的出来!”
&bp;&bp;&bp;&bp;许阳说完奉子成婚后,林悦呸了他一口,看看表,也是该睡觉的时候了,林悦见了他一面后也想开了,反正木已成舟,爹妈就算再生气,再怎么不舒服也不可能让他俩去离婚,时间过的久了,一切都会好的。 ?.&bp;&bp;`
“我得去睡觉了”林悦望着楼下的新晋老公,这些日子总是睡不醒的感觉,春困秋免夏打赌,一年四季几乎都在不停的想要睡觉中。
“等会”许阳看她要去睡觉了,也不想耽搁她睡觉,昨晚没少折腾了人,今个本来想着让她在飞机上睡一会,又当场被人抓包,想睡都没能睡着。
“怎么了?”林悦伸回去的脑袋,望着他神秘兮兮的表情。
“你等着,我给你拿个好东西”
他今个回来的时候现冰箱冷冻室冻着一些冷冻饺子,林悦又最爱吃饺子,今个兵荒马乱的,她也没吃好饭。
林悦在那等着,很快他就端着一小碟子的饺子出来了。
两个楼层相隔的距离也不到两米,林悦觉得那饺子味直接随着夜风吹到她鼻子里去了,真的好香啊。
“你这不是存心想要馋我吗,这么高,你又不能给我送来,这怎么吃啊”难不成还专门看着他吃?他要是真的敢这样,林悦保证,一定会认真的在他脑门上浇水!
“等会”许阳又跑的没影儿了,几分钟之后,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篮子,就是那种小的时候,还没流行塑料袋的时候,老人家走街串巷拿着的那种自个编制的篮子。
他把饺子放到篮子里,示意林悦送下一个绳子,她拎着绳子的这头,然后把那篮子给拎上来。
这个法子倒是不错,林悦是心满意足的把饺子给吃了。
饺子是韭菜猪肉馅的,很附和林悦的胃口,满满的一大盘子吃完后。她意犹未尽的打了个嗝。
“还想吃”
“你都吃了一盘子了”许阳倒不是嫌弃她吃的多,就是这么晚了吃那么多,怕她胃承受的负担太重了。
“你这是嫌弃我吃的多了?”林悦把篮子和盘子都递下去后,挑高眉头问道。
“嘿嘿。我怎么敢呢,我倒巴不得你吃的多些,然后……”然后再变得胖一点,这样往后就没人跟我抢你了啊。
算了,这些小心思还是别往外说了。不然这姑娘又得生气了。
两个人说了小半个小时毫无营养的话,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心里却异常的平和,抬头四望,周围一片宁静,夜深了,整个城市也都安静了下来,几盏夜绽放在黑夜里,跟天穹上绽放的星光一般。
只要两个人都不说话,似乎时间就能定格到天荒地老。
和林悦卧室只有一墙之隔的林家夫妻卧室。林振德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得,周玉琴被他折腾的不能睡觉,忍不住把毛巾被给掀开,“去去去,你去客厅睡去”
林振德委屈,“为啥我要去客厅睡?”
“你不去我去,一晚上了,你前前后后折腾的床都快坏了,不就是没跟咱们说一声就去领证了吗?孩子也知道错了。咋的,你还非得要人家离婚你才乐意啊,棒打鸳鸯的事,你就忍心做的出来?”
“不忍心”林振德不乐意了。她闺女这好好的姻缘,他为啥要让人家离婚?
周玉琴扶额,“这不就对了?都想通了还不停的作,你到底想干嘛?”
她白天的时候还挺气愤的,觉得自个受到了欺骗,可是。时间久了,一天的沉淀后,她倒是想开了,孩子大了,有孩子自己的想法,再说孩子们为了迁就他们两口子,也领证给拖了四年。
再说,两口子不论是孩子小的时候还是这会长大了,都没给孩子太多的关爱。
当年没尽自个的义务,如今谈起责任来,倒是头头是道。
再说,两个孩子确实是般配,阳阳这么多年对自个闺女的好,他们不是没看到,女孩子有个小脾气无可厚非,可是自个女儿那窝里横的性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也就阳阳能一直惯着她。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改变了立场!”林振德没显然是没想到媳妇最后会向着他们说话,不可置信的望了她许久,最后悲愤的躺在床上。
“不是我改变了立场,我是实话实说,我知道你疼闺女的心,但是,事情已经生了,咱们只能接受,你说,咱们奋斗大半辈子了,不就是想让孩子们过得好点?你可好,生怕孩子舒坦了,而且咱们两家的关系多好,可是再好也禁不住你不停的做,要是旁人我也不说啥了,那是许家,咱们两家啥关系,你再想想,儿子将来娶媳妇了,人家闺女的爹妈这么给你甩脸子,你好受不?你会不会对儿媳妇有啥看法?
你闺女到别人家里也是当儿媳妇的,所以,你就当为了你闺女,放手一步吧”你当时娶我的时候,我爹也没这么为难过你啊。
周玉琴知道丈夫的软肋,这么一说后,对方没言语了。
林振德起来,一言不的往隔壁走了。
周玉琴松了口气,不枉费她费了这么多口舌到底是听进去了。
林悦听到敲门声,浑身打了个寒颤,这都十一点了,爹妈往常这时间早就睡下了,怎么还能敲门?
“快点回去,我爸妈好像来了”林悦伸出头告诫许阳,随即自个赶紧去开门。
林悦打开了房门,林振德一言不的进去,只是刚站到屋子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林悦闻了闻这屋子里的味道,刚才吃了不少的饺子,屋子里可都是饺子味,她爹可千万不要闻出这里面的味道啊。
林振德叹口气,他又不是傻子,这屋子里又是醋味,又是韭菜味的,他怎么可能闻不出?
就算是闻不出,她这紧张的模样,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阳那小子真是防都防不住啊。
“爸,你不生气啦?”林悦讨好的笑笑。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谁说我不生气了?养活了这么大,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拐带走了”
“嘿嘿,这次还真不是人家把你闺女给拐带走的,是我自个,一直也没跟你解释,爸,你要生气就生我的气,别再责怪人家许阳了”
&bp;&bp;&bp;&bp;“爸,你不生气啦?”林悦讨好的笑笑。△↗,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谁说我不生气了?养活了这么大,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拐带走了”
“嘿嘿,这次还真不是人家把你闺女给拐带走的,是我自个,一直也没跟你解释,爸,你要生气就生我的气,别再责怪人家许阳了”
“听听,这刚到人家门,就已经这么向着他了”林振德酸酸的说道。
林悦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行了,我也不让你为难,你妈刚才都教训了我一遍,我也知道自个有些太大惊小怪了,不过,你爸我是真的舍不得你,等你再稍微大点,你就知道我的心思了”
林悦靠在她爸肩膀上,心里一片柔软。
林振德摸摸她的脑袋,“我也不问你吃的咋样,许阳照顾的你不错,既然领证了,那就抽空把婚礼给办一下,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
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林悦顿时知晓她爸这是什么意思,伸手就要推辞,林振德不由分说的把卡塞到她手里,“爸知道你不缺钱,可是这是你爸我的一点心意,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是学经济学的,这话不用爸给你解释,你自个也能知晓是什么意思”
“爸,我觉得这话说的不贴切”林悦摇头道,“你看,咱家你是顶梁柱啊,可是……”
可是家庭地位,数不着您呢。
林振德点着她额头。“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父女间没啥隔夜仇,两个人说了半天后,林振德的态度已经软化。
第二天就解除了林悦的门禁,林悦这边兴冲冲的跑到楼下去找许阳了。
这都领证了,还是快点忙结婚的事吧,再矫情,也没啥意思。
许彤和张子月是要当伴娘的,周扬也想当,可惜她刚结婚。在他们这的习俗。刚结婚三年是不能当伴娘的。
许阳知道消息后自然欣喜若狂,手边啥事都放一边,紧锣密鼓的开始张罗着婚礼的事。
他那个岳父就是女儿控,现在咬牙答应了婚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变卦呢。
赶紧趁热打铁才最要紧。
按着一般流程来说。领证前就要把结婚照给拍下来。可惜这俩人当时都急着去领证,早就忘记了这一茬,现在试婚纱的时候。才想到要去照相。
又急匆匆的去婚纱店拍结婚照。
林悦身材纤细,穿什么都好看,那个摄像师好像从她身上找到了不少灵感,从早上八点就开始拍照,一直拍到晚上九点,可是把林悦给累的够呛。
这边拍好后,又去电脑上选择满意的照片,足足拍了四五百张,每个款式的衣服,都得仔细的选择一番,在这方面上,林悦和许阳完全呈现了截然不同的做法。
按着常理来说,都是女孩子对这事关心,男的随随便便就好,可是林悦看不出来浓妆艳抹的自个有啥不一样的,也不知道有啥好选的。
倒是许阳,看林悦不感兴趣也不强求,自个趴在电脑前,开始仔仔细细挑选个不停。
终于是选出了除了衣服换了,其余没啥不一样的二百来张照片。
“有点多了把?”林悦知道他选出这么多照片,有些吃惊的模样。
“不多,不多,咱们自个得制影集啊,还得在咱爸妈那弄几个相框子,把照片摆上去,不光是咱爹妈那,还有爷爷奶奶那呢,不说这二百张了,对了,你看看,咱们洗哪个照片比较好?到时候放大放在墙上,还有选择一张作为请柬上要用的,我实在是选不出,所以还是你来选择吧”
许阳吧嗒吧嗒的说了好些话,林悦脑袋涨成一个球了。
“你要我选啊?我也觉得我选不出”林悦看到那些就头疼。
“算了,还是等着成品出来了,再让咱爸妈一起来选择吧”
许阳也不多勉强,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挑选着婚纱。
婚纱店的婚纱是可以买可以租的,要让林悦说,这就结婚一天,干脆租个婚纱算了,也没那么讲究,可是许阳几个异口同声的说是不行。
“这女人一辈子就结婚一次,哪里就能这么敷衍?你将来老了,还能看着婚纱回忆一下当年结婚时候的情景,可是你连个婚纱都没有,多遗憾,咱们又不是买不起”
租一天的婚纱价格也不便宜,是买婚纱的二分之一。
林悦的脑袋更疼了。
“其实,我们不买也成”就在两厢为难之际,许阳突然开口说了句这个。
“看看,我老公多支持我,他都觉得买了是浪费”林悦顿时亲了许阳一口,当成是对他的鼓励。
“哥,你咋突然变卦了?”许彤觉得这事有些不大正常,他哥啥都可以敷衍,但是在林悦身上,是从来不含糊的。
“我们不租也不买,直接让人亲自设计一款”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许彤拍了一下自个脑袋,她就是学服装设计的,怎么能忘记了这茬呢。
“许彤,你嫂子的婚纱就交给你了,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记得给我设计的好看点,等你结婚的时候,你哥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许彤白了他一眼,“算了,你到时候有没有钱给我包红包还是两说呢”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哥挣钱不少,可是挣的那点钱,除了他自个留一些生活费后,都是给她嫂子交了的。
众人也听出这话里的深意,无不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林悦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身上还试着敬酒服,所以没当时吐出来,只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等会,我去上个厕所”林悦穿着大红色的敬酒服,匆匆往厕所跑。
“这是怎么了?说走就走了?”张子月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翻看着手里的婚纱样式图册,看了几眼,顿时也觉得没了兴趣,碰碰许彤,“那个,好事凑成双,我将来的婚纱,也就交给你了啊”
“不是吧?”许彤一下眼睛瞪的老大,这有一个就难以交代了,竟然,还要再来一个?
&bp;&bp;&bp;&bp;许彤现在身负重任,当她知道未来两个嫂子的婚纱都要压在自个身上的时候,简直就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整天唠叨着要慢点结婚慢点结婚,最起码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来准备。¤,
气的她两个哥哥险些把她抓起暴走一顿。
人家急着抱着美人归,你倒好,还嫌弃这时间拖的不够多。
林悦隐约觉得自个身子有些不大对劲,这几天一直困得不行,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用春困秋眠夏打盹的借口来敷衍自个,可是,越来越久,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没有恶心,可是姨妈没来了。
她一般大姨妈都正常的很,就算是当时偷偷背着许阳吃了几次避孕药都没影响了姨妈,可是这次……
隐约觉得可能是有些可能怀孕了。
这次她没敢跟爹妈说,好不容易才让爹妈接受了偷偷出去领证的事,要是这次事再曝光了,肯定又得教训自个了。
思来想去,还是把钱多多喊来,一起去妇科医院看看。
林悦不敢去市医院,一来是姐夫在那,有啥风吹草动的,自个爹妈肯定知道,而且她妈和她婆婆这几年一直在妇科检查,所以和这些大夫熟的很,自个也都叫着阿姨大娘的。
不行不行。
钱多多偷偷看了看周围,“你说,这件事只跟我说了?别的都没说?”
“嗯”许阳点点头。
“许彤她们都没说?”钱多多觉得自个在林悦的心中地位很重,顿时喜笑颜开。围着林悦的肚子转圈。
“是啊,谁都没说,好了,你能陪着我过去吗?”林悦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心里却在纳闷不已,不管是在婚前还是婚后,她都一直做了措施,许阳每次也都很老实的带着小雨衣,这么严密的防护,怎么可能怀上了呢?
上次是因为肠炎一直呕吐,所以误以为是怀孕了。这次会不会还是个乌龙?
有一次二次。没三次四次,所以她这次不敢跟许阳说,想着自个确定一下,许阳很喜欢孩子。要是跟他说了。又是一场乌龙。那肯定让人家白高兴一场的。
林悦跟钱多多说了一下自个的顾虑。
“对了”钱多多突然拍了一下手掌,“你说咱俩是不是脑子不转圈啊,这会想要测试是不是怀孕。不用非得去做检查,咱们用早孕试纸啊”
“也是啊”林悦现在心情很以前不一样,别的事她能很轻松的应付的来,但是遇到自个的事……
“那,是你去买,还是我去?”林悦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这个……自然是你去啊”钱多多露出一副这种问题还要问的模样,难道这种事不是该她这个当事人去吗?
“我,我不好意思”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乔庄的很严实点的到药店,买了东西后,专门去开了个房。
林悦进了厕所已经很久了,但是在外面的钱多多一直没能等到她出来。
敲敲门,“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出来啊”
“我……”
林悦有些为难的看着试纸,按着药店的员工来说,要是怀孕的话,试纸会是两条线,但是现在看起来像是一条,又像是第二天,粉红色的那条线,似乎是有,又似乎是没有。
打开门,钱多多猴急的钻进来,两个人蹲在卫生间,眼前摆了好些早孕试纸,当时就是害怕会出现这种情况,她们几乎把每个牌子的纸都给拿来了。
所以眼前这么多,她们还是没弄清楚到底结果是何。
“我觉得还是把医院看看吧?”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没法子,只能再次去医院。
一天几乎都浪费在医院外面了,权威检查就是专业,验尿后医生一脸祝福道,“小姑娘,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呵呵,呵呵”林悦脑袋轰隆一声,接着就不知道到底自个想的是什么了,怀孕了,还真的怀孕了!
她这到底是怎么怀孕的?
每次都带着小雨衣啊。
林悦把钱多多给撵出去了,当这医生的面把困扰自个的事说了出来,那女大夫和蔼的推推眼镜,“小姑娘,这就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范围了”她拿着单子,仔细认真道,“怀孕差不多四周了,以后就得注意了,夫妻生活要注意,三个月要注意,还有,多补充些叶酸”
林悦点点头,拿着单子跌跌撞撞的走了。
钱多多扶着林悦,“大夫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就是交代我多补充点叶酸,走吧”林悦一边走,一边看着自个的脚尖,医生说是四周,那推算时间的话,那不就是上次在温泉旅管的时候?
那次许阳还真的没做措施,就是他说自个是在安全期!
既然是安全期,怎么可能怀孕的!
许阳他骗自个!
林悦想通后,气势冲冲的想要去找他算账,在她看来,这人肯定是以前就有预谋,所以才!
“林悦,林悦,你愣啥神呢!”钱多多的声音飘来。
“没,没啥,咱们回去吧”林悦开始想了无数个法子,到底要怎么惩罚他!可是要怎么惩罚他?林悦又想不出来了,虽然想不出法子,但是,最要紧的是,自个怀孕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谁都不行。
“钱多多,这事就你知道,你不能告诉别人,要是告诉别人的话,小心我以后……”林悦没啥威胁的朝着她挥舞挥舞拳头。
钱多多斜着望了她一眼,以及她的拳头,“算了,你就别拿着你这绣花枕头来吓唬我了,我答应你不说就是了”
两个人回到家后,一直保持着镇定,只是,许阳是真的镇定,心里愤怒,钱多多则是很亢奋,就有一种,我现在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还是你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可惜,我知道,我却不能跟你们说。
她就维持着这一个心思,在家里团团转。
“钱多多这是怎么了?”许彤往嘴里塞了块圣女果,再次看了一眼在眼前一个劲转着的钱多多。
“没事,估计是抽风了,每月都要抽一次,不抽的话她心里不舒服吧”
林悦淡定的往嘴里塞了个葡萄,蹦出这么一句。
&bp;&bp;&bp;&bp;林悦吃了一半就不吃了,相反,这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钱多多知道她为啥这么困,原先隐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再也按耐不住,一个劲的往许彤身边靠。
许彤把人推开,“你这是干嘛挡着我了”
许彤也不知道她到底咋了,以前也没这么没眼力劲啊,咋就今个这么反常啊。
“我这有个小秘密,你要不要听啊”许彤把脑袋也扭过去急着看里面缠绵的爱情,可是她庞大的身躯非得挡住自个。
“不听不听,你别给我说,我不想听”许彤把她给推开。
“真的不听?真的是世纪大新闻啊”
许彤想要看的地方已经过去了,而且在她的‘帮助’下,自个也成功的没能看的了。
“说吧”许彤把电视给关上,开始一本正经的望着她。
“我,我”钱多多想大声告诉她,往后你就要当姑姑了,往后你就有个软萌的小侄子了,以后他会把抱着你的腿开始软软的喊着姑姑,会给你撒娇,会让你给他买吃的。
可是,等视线投到睡着的林悦身上后,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是答应了团团不说的,可是不说的话,自个又忍不住不说,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说啊”那边许彤又开始催促她了。
“我……”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来来,说出来,我也想要听一下”林悦笑眯眯道。
钱多多想要开口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没,没啥,就是想说一声,我过几天想要回家一趟”
“这算是什么秘密!”许彤觉得自个受到了奚落,顿时那靠垫扔到她身上,开始暴打,林悦冷笑一声,钱多多顿时觉得浑身一颤。讨好的望着她。
那目光分明表露着,你看,团团,我没说。我真的没说,你得相信我啊。
林悦很是优雅的走到卧室。
留着钱多多一个人坐立不安。
只不过轻轻试验一下,就这么没立场的就把自个卖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钱多多只是没信守承诺。目前更有一个人,得让自个处置,许阳!整个事情的罪魁祸首!
许阳回家的时候,觉得屋子有些怪异,钱多多围在自个身边,要笑不笑的样子,很是怪诞。
“你到底想干嘛?”许阳顿时被她看的很是不舒服,不停的阻拦着她看自个的视线。
“没啥,没啥”要是按着钱多多往日的习性,现在早就应该开始透露消息了。但是现在她不敢,前车之鉴,实在是没那胆量。
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后,钱多多跑到楼上自个的屋子了。
两个人领证有了三个星期左右了,以前家里人抗拒,但是没法子,木已成舟,也没让人家小两口分居的道理。
所以,林悦上周已经搬下来了。
家里大人都很开明,反正结婚了。睡在一起是早晚的事,而且,你们想要住在房子里,和我们两口子一起住。那我们欢迎,要是你不想和我们住在一起,那也成,那就给你们买婚房,你们自个住去。
反正家里有两个孩子,不可能都挤在一起。搬出去是迟早的事。
就是个早晚罢了。
他打开门,屋外黑乎乎一片,许阳纳闷不已,这怎么还都没回来咋的?
开了灯床上隆起一个人影。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林悦此时正睡得香甜呢。
许阳看她睡了,也不忍心打扰她,而是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把衣服脱了,自个去浴室洗澡了。
林悦看着浴室亮着的灯,哼哼冷笑一声。
随即闭眼。
等许阳再出来的时候,稍微带着些困顿的神情顿时不翼而飞,林悦先前盖在身上的东西顿时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性感的内衣。
黑色的内衣趁着白色的肌肤,格外的有美感。
尤其是在偌大的黑色的床单上,更显的诱惑。
他不由自主的朝着林悦走过去。
“你回来了?”林悦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似醒非醒的睁开了眼。
“嗯”许阳没多大的功夫跟林悦说别的,他看着雪白的身躯,咳嗽一声,“今个怎么睡得这么早?”
“没事,等了你好长时间,你又不回来,所以我就睡觉了”林悦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抱怨,加上她刻意的放软了声音,传到人的耳朵里,带着尾儿音,似乎能缠绕在人的心头。
许阳爬到床上,林悦正巧双臂缠着他的脖子,“说说,你这几天这么忙,到底干什么了?”
许阳一项对林悦没丝毫的抵抗力,以前如此,现在更如此,而且,两个人正处于蜜月期,轻轻被这么一撩拨,他就想着啥都不干,和林悦一起玩一会床上运动。
“说啊”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了,林悦眼里闪过一丝得呈的光芒,故意撒娇问着他,她一动,上身的柔软也跟着动动,许阳看的眼底的火苗都要冒起来了。
“先别说这些了,等一会忙完了我再跟你说”
说罢,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许阳很快把自个给剥干净了,亲着林悦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力,林悦也没像往常那样,这会很是配合他,开始各种各样的回应。
就在许阳准备扯开她的衣服时,林悦突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许阳抬头,“那个,我忘了告诉你,这几天我家亲戚来了”
许阳雀跃的表情顿时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对不起啊,我应该事先跟你说的”
许阳躺在床上,狠狠的喘口气,等身上的汗水消失了一些后,安慰的拍拍她,“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的错,快睡吧”
林悦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么早就睡觉?这么早就放过你?怎么可能。
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她把自个依偎进许阳的怀里,一副小猫儿的模样,“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你这么一大断我睡不着了,现在你也别想这么容易睡”
她把柔嫩的大腿故意放到许阳身上,似乎是要把自个身子挤进他身子里才作罢。
许阳倒抽一口冷气,这种甜蜜的折磨,简直是要比杀了他还难受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倒抽一口冷气,这种甜蜜的折磨,简直是要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他轻轻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身子,林悦察觉出他的意向也跟着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许阳头上出了大滴大滴的汗,身子也紧绷起来了,他的这些反常林悦不是没察觉到,可是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出洋相。
“这天有点热,我去把空调给开开”
“我姨妈在身,不能受凉的,再说现在不是开着窗户吗?我觉得不热啊”林悦带着些撒娇意味的说道。
你不热,我热啊,而且,我还被这种热度给整的闭不上眼。
林悦窝在他怀里,察觉着他逐渐紧绷的身子和硬邦邦的肌肉,心里的怒意才消散一点。
她不是不愿意给许阳生孩子,自个现在大学也已经毕业了,时间和心思都很放空,生孩子的话,她是完全有精力的,活了一辈子她比谁都看的开,钱是永远都挣不完的,人也不能守着钱过一辈子,趁着她年轻,早早生下孩子,也能陪着孩子长大。
她不反对生孩子,可是,并不代表许阳能用这种哄骗的手段骗她生孩子!什么正在安全期,现在仔细想想那天他的表现和心虚的表情,就知道那人肯定是在说谎的!
所以,现在有这一切,也别怪是她下手无情。
林悦整个身子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还拉着许阳的手放到自个的腰上,许阳额头冒着汗,双眼紧闭,假装自个死了的表情。
“对了,你不是该开学了吗?什么时候走啊?”林悦仿佛不知自个带给他的冲击,自顾自的问着许阳什么时候去学校报到。
“报到时间有三天,我想最后那天坐动车走,你呢,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等我安顿好了再来接你?”许阳肯定不会一个人去报到的。他要带着林悦一起走。
“这个啊”林悦趴在他胸口,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我本来想要跟你一起走的,可是吧。咱爸妈前两天跟我说要去看婚房,还得忙着结婚时要?”
“用的酒店和司仪喜宴要用的菜单和酒水,反正忙的很,怕是不能跟你一起过去了”
许阳忍不住道,“这些事就让许彤跟我妈张罗吧。你个新娘子直接休息就好了,结婚那几天有你的忙活呢”
“那怎么成?!”林悦在他胸上拧起一块肉,狠狠的转了一圈,“我自个的婚礼自个不上心,啥都要交给别人,你不觉得有些说不过去啊,还有婚房,今后是咱们自个要去住的,地段交通面积啥的都得自个操心,你以为这是买萝卜和青菜。不喜欢这个再去买另外的蔬菜?”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都听你的,老婆你辛苦了”许阳仔细想想,媳妇说的也有道理,遂闭嘴不言了。
林悦一晚上都趴在许阳身上睡得,她睡的硬邦邦很不舒服,其实许阳比她更不舒服,完全是睁眼到天明。
原本这种日子持续了三天,许阳渐渐察觉不对劲了。怎么说呢,林悦以前并不是个黏糊人的娃,可是最近几天,突然一反常态的格外黏糊自个。不止这样,还一个劲的挑逗着他。
这不对劲啊。
往常这些动作都是他来完成的,这会竟然……
而且不止是这样,两个人虽然和爹妈住在一起,可是卧室里都是有独立卫生间的,谁上个厕所啥的也方便。他平时上厕所的时候,那里面都是干干净净的,根本没有脏东西。
结合起种种迹象来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根本没来姨妈,既然没来姨妈,为啥又拒绝他的求爱?
许阳现在只是满腹困惑,根本没朝着林悦她是故意报复我的这个想法,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出缘由后,他打算找那姑娘亲自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娘家和婆家就只是上下楼,她回一趟娘家再方便不过了,林悦和周玉琴一道去强子哥新开的那家宠物店去了。
那宠物店说的好听些是林悦自个的产业,其实不过是她出钱,人家强子哥出技术知识和体力。
这会宠物行业在本市市场上还是一片空白,所以他们的这家宠物店算是填充了一些空白,当天来的时候都是周玉琴夫妻俩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真正的顾客倒是没几位,刚刚营业,知名度还不怎么响亮。
不过,这也就够了,林悦倒不是指望着这个宠物店日进斗金,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着能帮大哥的忙就算了,可是现在看来,把萎靡不振的强子哥给挽救回来了,还给自个增加了些额外收入。
宠物店请了一个农村小姑娘来打理的,等宠物来了给洗澡吹风什么的,开业期间有优惠一律都是八折,小狗寄养一天都是一百,大狗的话一百五,如果是对一些不听话的狗训练的话,那就另外算钱了。
能把狗寄养在这的,还花费大价格的,绝对不是家里没钱的主,所以寄养起来必须得用心了,来之前得仔细询问宠物主人这宠物有没有什么疾病使,还要问问有什么过敏之类的情况没。
等都问清楚了才能签合同的。
“妈,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强子哥和那个艳梅有些不大对劲的地方?”
周玉琴今个没事,去亲自捧女儿的场了,她把车缓缓开到车库,皱眉道,“你是说在宠物店帮忙的艳梅?”
“嗯”不知道是不是自个错觉,她总觉得那姑娘的眼神时不时盯在强子哥身上。
“你看错了吧?”周玉琴摇头,“那姑娘今年才十九,年纪还小着呢,那个强子今年都三十了,两个人怎么可能呢?”
周玉琴自然知道自个闺女心里想的什么,一个劲的摇头道。
“妈,这年龄不是问题,这年头老少配啥的也没少见,您这是孤陋寡闻了”
林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不论她的年纪,单单是那姑娘说话时羞涩的模样和青葱似得面颊,她就觉得有些暧昧的成分。
“好好操心自个的事吧,一直把心思放别人身上咋回事”(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想着林悦到底在说着哪天的事。
“你是说,怀上孩子的时候,是在温泉旅馆的那次?”
“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给我老实回答!”林悦想到那晚的火辣,手上力道用的更大了!这个男人,还真是会偷换主题!
“不不不,这安全期的事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绝对不是骗你的,你也知道这人的身体机能是最奇妙的,可能因为外界的一些因素,所以导致安全期改变,这都是可能的啊,老婆,媳妇,你得看在我这么多年良好忠厚的形象上,相信我一次啊”
以前也曾经骗过她不止一次,可是那几次是真的不在安全期,他还偷偷的在那些小雨衣上扎洞,就是为了早点能怀上孩子,可是结婚前他用尽了手段,都没能让林悦怀上孩子,倒是结婚后这才一次,就真的怀上了。
这个孩子还真是来的凑巧。
“呸,还相信你,就是太相信你了”林悦看他明显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走神样子,在他脸上呸了一口。
许阳这边不甚在意的笑笑,媳妇怀孕了,天大的好事,他别说只是被不疼不痒的呵斥了几声,就算是媳妇每天让自个跪搓衣板,他都无怨无悔的。
林悦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交际圈,各种源源不断的东西从四处送来,其中有大哥和嫂子从部队那寄过来的山货和干果,老家那边亲戚送来的各种菌类和蔬菜。
沈书兰大包小包的往厨房里塞,“现在咱们往嘴里吃的东西哪里像是咱们年轻时候的东西?那时候黄瓜从地里摘来直接就能往嘴里吃,可是看看现在,虽然说是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咱们冬天也能吃黄瓜了,可那都是从大棚里面种出来的,也没个黄瓜的味道,而且那些黑心商人为了让黄瓜看起来好看,还不知道在上面放了多少农药呢”
许彤脸上贴着面膜。尴尬的咳嗽一声,她妈也真是的,说话一点场合都不分,难道不知道团团就是弄大棚的吗。
沈书兰没意识到闺女的提醒。“团团啊,我跟你说,你们小孩子,事情都不懂,有事就问我和你妈。那些反季节水果尽量也不要多吃,对你不好,实在是想吃了,跟妈说一声,我去给你找”
孕妇怀孕的时候,前三个月很多都是要注意的,比如说体质不好的不能吃菠萝和龙眼,还有,尽量不要吃那些螃蟹之类的东西,还有还有。最好不要同房。
沈书兰和周玉琴觉得,小两口刚结婚这就怀孕了,肯定是刚同房,年轻气盛的,没个克制,这没啥不好,都是夫妻了,这事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如果这都有了孩子还这么没节制,那就不好了。
所以对周玉琴允许两个孩子分居是很赞成的。
他们大人们赞成。可是把许阳给坑苦了,自个还没享受着抱住媳妇光明正大睡觉的福利呢,咋就又不让我和媳妇一起睡了?
他别的都能忍受,偏偏这个是一点都忍受不了的。
“妈。你答应我啥了,你忘记了?不是说去跟我丈母娘好好说说的?”他这说的好好说,那就是让丈母娘同意自个和团团同居的事。
沈书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原本也是心疼儿子的,你看,这么大的人了。刚开荤。
而且,这没几天就得走了,往后还不知道多久回来一次呢,想跟自个媳妇多呆会,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个儿子自个得疼惜啊。
可是现在看到了儿媳妇,她原本那些打算好的,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儿媳妇现在肚子里怀的是自个家的孩子,孙子可是比儿子重要多了。
他一个人都睡了二十来年了,咋就不能继续自个一人睡觉了?
沈书兰态度转变之快,态度之强烈,是许阳想都没想到的。
“你一个人都单独睡了二十多年了,还不是好好过来了?咋就现在这么想不开?等月份大点了,你再搬来,这都好商量,你晚上睡觉姿势那么不好,要是不小心碰着团团的肚子了,那可这么好”
沈书兰一把甩开儿子,端着一盘子火龙果上前,“团团啊,我回来的时候看小摊上卖火龙果,尝了尝,甜的很,你也尝尝,这火龙果都是补充维生素的,你吃了也好,对孩子也好”
许阳颓废的看着自个再一次被嫌弃的样子。
他虽然也很欢喜团团怀孕了,可是,以前自个在妈跟前也算是得宠的,怎么现在就……
林元安也从学校回来了,这会的他还不知道自个姐姐的好消息,往常他放假不是爹妈就是姐姐姐夫去学校外接自个,可是今个放假,他在学校外面等了好久,还是没人,不过,自个都这么大了,不用人接肯定能到家的。
在小区外面的市场上买了一个羊大腿,方才他就没忍住这味道,简直太香了,尤其是烤羊腿的时候大滴大滴掉在木炭上的油,这就让他难以把持。
正巧一个羊腿肉不少,回家的时候大家一起吃。
他到家后,家里都围着他姐,他也没当回事,反正从小到底,他姐就是众星捧月的,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而且,这羊腿的味道太香了。
他把那东西放到茶几上,掀开袋子,马上客厅里面就传出那浓郁的香气了。
“哎,元安?你啥时候回来的?”众人仿佛这才看到他,诧异的扭过头来。
林元安不以为意,颠颠的从厨房拿出刀子和盘子。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羊腿了,觉得还不错,今个趁着大家都在,想着热闹热闹,也当是给晚上加餐了,不过,你们这都是在干嘛呢”
周玉琴摆手,“我也说这是啥呢,味道这么膻,快点拿走拿走,你姐这会闻不得这东西”
林元安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为啥我姐姐闻不得?上周放假的时候,我还和我姐去撸串了呢”
“没事,你别听咱妈的话,姐现在胃口好着呢,妈,你也别大惊小怪,我这不是没事吗?”她知道她妈怕她闻了这膻气味道吐,可是她还真的没这感觉。(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玉琴摆手,“我也说这是啥呢,味道这么膻,快点拿走拿走,你姐这会闻不得这东西”
林元安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为啥我姐姐闻不得?上周放假的时候,我还和我姐去撸串了呢”
“没事,你别听咱妈的话,姐现在胃口好着呢,妈,你也别大惊小怪,我这不是没事吗?”她知道她妈怕她闻了这膻气味道吐,可是她还真的没这感觉。
林悦觉得自个的乐观实在是太早了,怀孕虽然有几周了,但是她身上一丁点都没有那些怀孕的人该有的征兆,比如恶心挑嘴之类的。
因为以前营造的那种假象太好,所以吃点东西来一点都没忌惮,周玉琴和沈书兰觉得难得孩子胃口这么好,也不能拘着她不吃这些。
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几个人炒了五六个菜,桌子中间放着那只冒着油光的大羊腿,林元安像是个真正的绅士一般,拿着刀子服务着众人。
林悦最爱吃的就是拿着骨头来啃,所以等最后的时候,她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开始拿着骨头来啃,两只手和嘴唇全部都是油亮亮的感觉。
许阳看着她吃了没事,一直紧紧吊起来的心也放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几日按没事的话,能吃就是福气。
林悦太瘦了,还是多补补的好。
一晚上,林悦吃的很欢实,众人看着她吃,也很欢实,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竟然是林悦孕期最悲催的开始。
许阳还是没抗争过两家大人,晚上的时候自个在楼下睡,林悦很高兴的捧着自个的枕头,丝毫没看到对方幽怨的眼神。
可是睡得好好的时候,夜里三点多。她隐约觉得自个胃里有些不舒服了,半途中醒来,喝了点水,又再次睡下。可是,喝了点水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加严重了。
在床上翻腾了几分钟,忍不住胃里翻浆倒海的难受,匆匆爬起来。穿着拖鞋跑到厕所,抱着马桶乌拉乌拉的吐了出来。
声音有些大,动静也不小,林振德夫妻跟着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是?”
林悦吐得连酸水都出来了,根本无法回答爸妈的问话。
刚停顿了片刻,正在漱口呢,又低头吐了起来,晚上吃的羊腿和那些果子蔬菜此时早就吐的干干净净。
“是不是晚上吃的太多了?那羊腿八成也不干净,不让你吃那么多。你偏偏要吃那么多,看看,现在都吐了,是不是舒服了?”周玉琴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一家几口全都被折腾出来了。
林振德和周玉琴觉得这事都是儿子捅出来的,所以一个个都毫不留情的训斥着儿子。
等稍微平静下来些,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快去开开门,这么晚了谁来了?”
林元安赶紧去开门,门外是穿着睡衣的他姐夫,许阳没跟林元安客套,看门开了。大步走进去,直接去卫生间。
周玉琴看他进来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怎么听到这里面的动静的?
“我听到楼上有急促的脚步声。觉得不对劲,所以就上来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吐了?”
大概在原地又蹲了五分钟,林悦这才虚弱的站起来。
“这事不怪元安,是我自个贪嘴”
发生了这事,许阳谁也把他撵不走了。周玉琴也觉得他在这照顾着,会好点,也就默认了他在这留着。
林悦的好日子,在开启了一个鸡腿后,完全画上了句号,以前吃啥都没事的她,现在吃什么都要吐。
周玉琴没事就训斥她自讨苦吃,可是骂归骂心里还是很想操心这个闺女的,跟沈书兰一起,每天不上班的时候就回家,想法设法的给她做吃的。
林悦现在就是,吃什么就吐什么,吐什么还得努力的吃什么,人消瘦的很快。
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林悦觉得自个就像是老佛爷一样,看着在自个身边忙碌的许阳,她猛地想起,人家好像是要开学了吧?
“许阳,你不是开学了吗?怎么还没去报道?”
“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还以为你还得再傻一段时间呢,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孩子出生后你才能想起来问我呢”
林悦把抱枕扔到他脑袋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知道孕妇最大?还敢来笑话我?”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许阳怕她动了胎气,急忙小心的哄着她。
“我跟姐夫说了,他当时不是在咱们这读研的吗?你怀孕了我不放心走远,所以那边学校我就不去了”
许阳考验的那个学校的专业,是全国都拍的上名词的,要是来本地上的话,档次不一样不说,就连社会认可度,都不一样。
“别介,凡是都有轻重缓急,你当时考上去也挺不容易的,在这的话就是屈才了,我在家你还不放心?咱爸妈照顾的好,再不济,还有我爸妈和林元安呢”
“别说了,我手续都办好了,林悦,我奋斗都是为了让你和家人过上好日子,如果一味的忙着那些,冷落了你们,那才是本末倒置,以后咱们要不要老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我,孩子也需要我,我不会错失你怀孕生子的每个阶段,同样,也不会错失孩子成长的每个阶段”
林悦张嘴再想说什么的时候,许阳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好了,我都先斩后奏了,学校那手续都办好了,就等着下周去报道”
“唉,我这心,百感交集”林悦长长的叹口气。
许阳亲亲她额头,“咋了,是不是觉得你有个这么体贴的老公非常幸福?没事,往后我会对你更好”
“不是啊”林悦似真似假道,“我原本打算等你走了后,跟着钱多多许彤一起去看帅哥呢,听说农光大学帅哥特别多,还有交换生,高鼻子大长腿的帅哥,那时候……”
“开个玩笑啊,别当真啊”抱着她的力道明显大了不少,林悦赶紧求饶。(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睡觉的时候是被翻江倒海的恶心味道给惊醒了,再次疯狂的跑到厕所里。
这几日每天平均都要吐上三四次,这种活动往往从早上睁眼开始进行直到晚上睡觉后都没间断,两家人是变着法的让她吃,可是前脚吃了后脚就吐,但是不吃又不行。
周玉琴也是诧异,当初她怀孩子的时候嘴可好了,吃到嘴里的好东西别往往外吐了,就连吃都吃不上。
当年结婚的时候家里穷,爹又是个偏心的,家里有点吃的都巴不得快点给孙子送去,给儿媳妇补身子,哪里记得她?
她怀林悦的时候体重还不到九十斤,孩子爹心疼她,每次看她吃完拉嗓子的玉米面后,晚上偷偷的出去,寒冬腊月的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大洞来,拿个钓鱼竿就坐上大半宿。
偏偏这人又是个笨的,钓鱼不会钓,又心疼媳妇吃不上好的,每天跑到村子最会钓鱼的那个木匠家,整天没事就给人家当苦力,人家这才答应教给他如何钓鱼。
每晚全身冒着寒气到家后,还高兴的跟他说是活计送来的鱼,那年头,谁家走亲串户的拎着一条鱼就算是好礼了,再说大家大牙祭的机会又少,谁舍得每天送鱼给他?
不过,丈夫不说,自个也就装作不知道。
公公更是,从自个怀上孩子没多久后就一直村头的许瞎子打听,问着怀着的还是是男是女,那瞎子胡乱说了是闺女后,好嘛,每天偷偷的从另几个儿子家里,或者是他们老院的鸡窝里摸鸡蛋,攒够八个就送过来。
她们家的姑娘多,爹是个爱儿子的,所以待遇自然不如哥哥,但是在林家,不论是丈夫还是公婆。都对她不错。
那时候就算有一两次想要吐的感觉,她也得忍着,绝对不糟蹋好东西。
现在可好,闺女每天吃的喝的哪一个不得花钱良多?
吃的那么好。每天还吐得那么欢实。
“要不就去医院看看吧”周玉琴实在是担心这么吐下去对身子不好,担心的望着她。
“没事没事”吐吐很正常。
林悦擦干净嘴巴后,漱漱口,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差不多两个星期了,吃到不喜欢吃的东西吐,闻到不舒服的味道吐,就连看别人吃自个不喜欢吃的东西都要吐!
害的没人敢在她吃,可是不吃林悦又不舒服,用她的话来说,自个吃不了,还不能闻闻味道啊。
不过,说到闻味道,她这些日子倒是特别爱闻方便面的味道。尤其是老坛酸菜和香辣牛肉面,每天晚上许阳回来的时候,就得泡上一桶方便面,专门在林悦眼前吃。
那天,林悦正在看电视,看的人家认真的喝牛奶,很是眼红,尤其是看到人家舔舔嘴角的奶迹,竟然还不由自主的舔舔嘴唇。
“妈,你快来”林悦放下遥控器。穿着拖鞋跑到她妈的卧室。
“怎么了?”
“我想喝奶”
“喝奶找我干什么,还把你自个当成是没断奶的孩子,边去边去”
“不是啊,我是真的想喝。你去给我买吧”林悦说风就是雨,这会嚷嚷着想要喝奶就觉得非常想喝。
“好好好,你说你想喝啥,我让你爸回来给你买”周玉琴挥挥手,似是被她打败的模样。
林悦嚷嚷着要喝那个电视上坐的那个广告牌子的奶。
周玉琴打了个电话,“你快点回来。你姑娘要喝奶”
林悦完全阐释了啥叫没事找事,林振德听到闺女的要求后,匆忙的从正在忙的会议室出来,给女儿买了几个牌子的奶。
谁知道人家从头喝道尾,都说不是那个味道。
周玉琴险些气的跳脚,这牛奶就那一个味,她这嚷嚷的不是那个味,难道奶牛还能产出草莓味,菠萝味?家里这么大的人每天都得伺候着她,还真的没完没了了。
许阳笑着哄好了丈母娘,带着林悦出去避难了。
“看看,你还担心许阳照顾不好她,每天都惯成啥样子了,就快去上天了”
周玉琴觉得自己怀孕时候就够大牌了,没想到自个闺女比她架子还要大。
“我闺女能上天也是她的本事,许阳那是上辈子积了天大的福气才能娶到我闺女的”
“你就在这做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周玉琴说完这句话后,拂袖而去。
林悦吃别的东西都吐,可是单单喝牛奶不吐,众人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担心,这怎么着也不能喝奶度日啊。
许阳倒是没那么多担心,在他看来,媳妇爱喝啥就喝啥,不就是牛奶吗,满大街都是奶。
不过,喝了两天后,他又觉得不妥,外面这些奶制品加的添加剂太多,不如直接买一头奶牛靠谱。
现在这物价还不算太贵,但许阳单单买了一只刚产下一只小牛的奶牛,差不多就得六七千。
许阳把奶牛牵到林悦奶奶所在的独门小院了,只能这样了,不然又不能把它送到楼里。
“有你这么惯着人的吗?她想喝奶你就给买奶牛,她要是想吃人肉,你还割身上的肉给她吃啊”
周玉琴心里是很开心女婿对闺女上心,可是照着他这个样子,迟早要把她给惯到天上去!
“没事,这牛是牛初乳,最有营养了,而且有了奶牛,爷爷奶奶每天也能喝点新鲜奶了,这不是一举多得?就是以后养奶牛有些麻烦,还得麻烦赵姨了”
许阳嘴里的赵姨,就是当初照顾奶奶的那个护工,现在奶奶身子好多了,走路啥的也硬朗了,可是她照顾的好,人又贴心,这些老人单独在家孩子们也不放心,索性直接让她继续干下去了。
于是,林悦开始了每天没完没了的喝奶生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家喂养,林悦合喝起来总觉得奶味非常醇厚。
尤其是拿着不绣钢小锅在煮奶的时候,那小锅上面都能积着厚厚的一层奶皮,在煮沸的牛奶里面加点茉莉花和蜂蜜,她每次能喝大半缸。
每天喝奶到底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林悦开始了第二次发育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尤其是拿着不绣钢小锅在煮奶的时候,那小锅上面都能积着厚厚的一层奶皮,在煮沸的牛奶里面加点茉莉花和蜂蜜,她每次能喝大半缸。
每天喝奶到底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林悦开始了第二次发育了!
皮肤白了,胸大了,皮肤都变得白嫩很多,不光是她受益了,许林两家都受益不少,许阳现在身子都高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林悦爱喝奶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一月后,她像是把这辈子的奶都喝了一样,以前那么爱喝的东西,现在看了就捏着鼻子让众人端走。
那只母牛先前受的待遇很高,许阳整日伺候的精细,现在林悦不爱喝奶了,一家人跟着喝了几天后,也不爱喝了,直接把那牛奶送给了胳膊的老太太。
不养奶牛了,不过以后要是想喝奶的话,还可以去隔壁挤奶。
“阳阳,你带着团团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月份也该去做孕检了”
许阳点点头,正巧周六日放假。
林悦检查之后,许阳在外面等结果,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是哭哭啼啼的张艳梅。
张艳梅就是她在宠物店请来的小姑娘。
“林姐,你过来一趟吧,咱们店这有人来找事了”
“你先别哭,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好端端的,一只金毛在咱们这死了,然后那家主人上门了,说是咱们宠物店的责任,这会已经带着人砸咱们店呢”
“好,我这就过去”林悦挂断电话,装了手机就要往那边跑,可是刚跑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现在她可不是一个人了,凡是都得把孩子放在第一位。要是去那的话,不小心把挤着孩子了,那才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
正在焦急的时候,许阳从屋子里出来了。一脸红光,似乎是中了百万大奖一样!
“许阳,你快点”林悦拉着许阳就往外面跑。
“怎么了这是?你别那么快,慢点,我还有个好消息想要跟你说呢”
“你这好消息得放放了。因为我这现在有个坏消息想跟你说,宠物店出事了,强子哥一个人在那撑不起来,咱们得快点过去”
“不行”许阳突然拉住了她,“我去可以,你不能去”
“我……”
林悦着急,“那店是我的,我算是老板,怎么能挣钱的时候分钱,出事的时候跑到一边装作没事人?”
“好。你想去的话,也行,不过必须得在车里不许出去”
“好好好”林悦现在只想着快点过去看看到底是如何才好,哪里想得了那么多?
两个人匆匆赶到宠物店,店外面已经堆满了不少人了,玻璃碎渣子和此起彼伏的狗叫声不断的充斥着众人的耳膜。
林悦想要开门的手被许阳给按住,“你忘记了答应我什么了?”
“没,没忘记”林悦悻悻然道。
随即又往外推着他,“你快点过去,记着。千万别让自个吃亏了,我以前报警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得把事情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
林悦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时候。许阳早就下车找不到踪影了。
许阳大步流星的走去,张艳梅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哥,你快点看看,这些人太过分了!”
地上扔的都是狗粮猫粮。还有玻璃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日用品,笼子里的猫狗此时都受到了惊惧,缩在角落里或是打着哆嗦,或者是狂吠不已。
“怎么回事?”
“呦,你是老板?你可算是现身了,我还以为你这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让一个残疾人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有话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许阳站在那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树,那些人原本还有些流里流气想要碰他,可惜在他冷了脸后,全都不敢吭声了。
“好,既然你说好好说话,那咱们就好好的说,这个金毛可是我们家老板的宝贝,这次出差后放到你们店内,我今个来店里面领狗了,谁知道这狗竟然死了!当时你们怎么承诺的?现在出事了不认了,要我把一个死狗的尸体带回去然后跟我家老板说这狗是自然死亡?你们知不知道这狗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心头肉?”
许阳眯着眼看着他上蹿下跳。
看许阳不吭声,他说的更加有底气了,“怎么样,这会知道做错了?害怕了?没门,趁着我还没跟我家老板说,你们就给我一个确切的解决方案,到底是要怎么办!”
“这狗是什么时候出事的?”许阳走到那死狗身前,望着它已经凉了的身子,低声问道。
张艳梅上前道,“就是今个才发生的事,本来在他来之前,这金毛可乖了,精神头也好,吃的也不少,排便也正常,后来等他来之后……”
“你个小娘皮说啥?这意思是我把这狗给害死的?我为啥要害死我家的狗?就为了让老板炒我鱿鱼?”男人听完后顿时爆发,开始嚷嚷着找事。
“你们都看到了,这宠物店就是这个态度啊,自个做错了事不思悔改,还偏偏要推辞到我们顾客的身上,谁在这寄养狗的快点带走啊,别在这了,不然明天狗都死完了,他们这还信誓旦旦的说这狗是集体自杀的!”
噗嗤,人群不知道是谁听完后笑出了声。
“这狗的死不是我们的责任”强子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出声。
他这话似乎是点燃了引火线。
“你来这之前,狗都没事”他严肃了脸庞,“你来之后,这狗跟你玩了许久,后来你说要去买烟,让我等会给你退押金,你这一去就是一个小时,等你回来……”
“屁,别给我说这有的没的,你这口气,就是在说是我干的?我用什么杀死了大狗?你去看看狗尸体上有伤口吗?你再这么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
“强子哥没骗人,他从来不说谎的”
就在这时候,许阳走到临时关着那大狗的笼子外,蹲了下去,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在笼子的角落,有一小块黑色的痕迹,他觉得有些眼熟。
伸出手指沾上那黑色,放在鼻尖闻了闻。(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这时候,许阳走到临时关着那大狗的笼子外,蹲了下去,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
在笼子的角落,有一小块黑色的痕迹,他觉得有些眼熟。
伸出手指沾上那黑色,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巧克力”他笃定的说道。
“巧克力吗?”强子步履蹒跚的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再走到大狗身边,抬起它的嘴角看着对方偌大的脑袋,果然有黑色的东西。
“我绝对没喂过他这种东西”强子站起身来,斩钉截铁道。
原本他还在诧异,这狗送来的时候,一般都做过检查的,身体也没毛病,但是他也敢保证,在他照顾的这一周内,绝对没给它吃过任何会导致它死亡的东西。
偏偏这狗就在今个死了。
这死亡的原因检查都检查不出来。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尤其是不能吃太多的巧克力,方才艳梅说,你来这的时候狗还活蹦乱跳的,后来出去了一段时间,我想,肯定是你喂了巧克力,所以才匆匆走了吧?”
“你,你别给我乱说,我,我哪里知道巧克力那玩意,还有,我哪里有钱买那玩意,你们几个,别想推卸责任就把这屎盆子堆到我头上,没门!”
男人也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怎么的,说话结结巴巴的。
“好啊,要是不心虚的话,你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兜,我都看到巧克力的纸了!”“
“你胡说,我明明是把那纸给扔了的!”
男人嘴巴说的挺快,一下子就把自个给暴露了。
张艳梅更是激动,几乎是一下子跳起来的模样,“看看,看看,还说不是自个,那你刚才为啥接话,还把自个给暴露了出来”
“留着宠物主人的电话号码吗?去给主人打个电话。然后再去把狗送到兽医呢,让人家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还有。得报警”
这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了的,又摊上这么个人,所以,为了解决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报警最有效了。
金毛的主人和警察几乎是同时到的。
对方是个跟林振德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这会看到爱犬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蒙住了的样子,“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家狗,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这狗虽然名义上是自个的,但是都是家里老爷子平时带着遛弯的,可是心疼这宝贝了。
这次他出差,老爷子又没在家,就近原则才把狗放到这来的,谁知道送来一个活蹦乱跳的狗。这会就成了死狗?
“是这家宠物店的责任,他们怕惹事,还故意把脏水泼到我头上,徐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男人觉得这时候来了主心骨,指着他们开始告状。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男人也不是拎不清事的,看双方各执一词,没立刻下决断,而是转身问着许阳。
“我们刚才在狗嘴旁边和地面上找到了巧克力的踪迹,相信您也是爱狗之人。肯定知道狗吃了巧克力会有什么后果”
“人类虽然可以轻松消化甜食,狗儿却不能,人类最爱吃的巧克力对它们还有毒害作用,有时甚至会夺走它们的生命。狗儿食用的巧克力越多、越正宗。它受到的伤害也越大”许阳曾经听林悦在家的时候拿着养狗大全的书翻看过,所以有点印象。
“不止如此,巧克力由可可豆加工而成,含有多种甲基黄嘌呤的衍生物,******和可可碱就属于这类物质。这些物质会与细胞表面的某些受体结合,从而阻止动物体内的天然物质与受体结合。服用小剂量的甲基黄嘌呤类物质。狗儿会呕吐、腹泻,而人类却会有一种欣快感”
“巧克力含有大量的可可碱和少量的******,如果狗食用过多的巧克力,就会发生肌肉肌肉痉挛,甚至休克,服用可可碱和******后,狗的心跳速率会骤升至平常的两倍以上,某些够还会四处狂奔,就像喝了一大杯浓咖啡”
强子也从桌兜里掏出一本书来,翻开了一页,上面写的清楚,对于狗吃了巧克力会有什么后果。
“你们,你们说的对,狗吃了巧克力确实会死,但是也没人能证明是我喂给了它吃啊,而且,我这么做,有啥好处?”
男人垂死挣扎。
“好处?好处不就是你可以从这领到一笔可观的赔偿?”说话间,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许阳他们报警后,这周围的片警来处理了。
“警察同志好”狗主人上前跟他握了握手,“这边还得麻烦一下您了”
许阳让开了地方,张艳梅一直注意着他,看着那个男人在警察走进来后,明显一副无比心虚的样子。
看来这事情还真没那么简单。
“听您方才的意思,是认识这个男的?”许阳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认识,而且还是我们警局的常客呢”警察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是这个男的是个二流子,平时的时候不上班不挣钱,整天就想着干点偷鸡摸狗的营生,这一年来也不知道他们怎的,想到一个好法子,在街上找流浪狗,找到流浪狗后,直接洗洗,等打理的干净点后,就直接送到宠物店,说是要出远门,暂时寄养一下。
可是去领狗前,专门再喂大量的巧克力,等时候差不多的时候出去,所以回来的时候,这狗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狗死了,这人自然有理由和借口来找事了,找事的缘由也都简单的很,说是狗死了,你得给我一个说法,有的人自认倒霉,赔钱了事,有的人则是看穿了把戏,把监控掉出来,还原了清白。
把这些人给抓到派出所,好嘛,拘留也拘留不了多少天,放出来就故态复萌。
这次也不知道是他倒霉还是林悦他们倒霉,竟然双双在沟里栽了船!
“那,以前都是流浪狗,我看这只狗,养的这么好也不像是流浪狗,更何况还有主人呢,怎么就会遭了他的毒手?”张艳梅的意思是,这狗不是流浪狗,他又一直找流浪狗下手,这次怎么和狗的主人攀扯上关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以前都是流浪狗,我看这只狗,养的这么好也不像是流浪狗,更何况还有主人呢,怎么就会遭了他的毒手?”张艳梅的意思是,这狗不是流浪狗,他又一直找流浪狗下手,这次怎么和狗的主人攀扯上关系的。
“说来也是惭愧,这人和我爸都是河南老乡,估计是在遛狗的时候和我爸认识了,所以有了几分交情,这次我和我爸走的急,所以就暂时把狗交给了他,让他来帮我们寄养,钱都如数给了他的,谁知道后来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也是我们遇人不淑吧”
“你,还不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双双质问和拆穿下,这人没办法说了实话,原先和许阳他们猜测的大致相同,他们这次来,就是奔着赔偿金的。
先在他们这敲诈一比,不光能赔到钱,而且宠物店还会把原本的寄养费退还回来,这一来一往的,少说得万八千,这钱太好赚了,会算生意的,就不会放弃这笔好买卖。
“你可真狠心,这狗又没招惹你,你何必为了自个的利益来谋害它们的性命!”张艳梅这几天照顾它们,很这些小动物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谁知道最后会产生这样的悲剧。
“这次也是我们宠物店的失误在前,不知道这人是这副面孔,害的这狗白白丧了命,到底是我们没管理好,我们会按着合同的要求,把这几日的赔偿给您退还回去”
强子抿紧了嘴唇,朝着狗的主人道歉。
那主人挥挥手,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算了吧,这次过失也不在你们,这几天你们也是花费了力气照顾的”
说罢,眼神愤恨的望着那个男人,“真正要追究的另有其人,这次事情没完!”
随即朝许阳道。“今个这事你们受了无妄之灾,店都给你们砸了,我就不说抱歉什么的了,改天咱们吃个饭啥的。也算是结交了,不过今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咱们就先这么着吧”
说罢,他带着人出去了。
店内被人砸的厉害,但大多数都是那些玻璃和摆设。那些宠物倒是没受伤,林悦看一堆人都走之后,这才放心的打开车门,从屋子里出来。
“你们先走吧,这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自个处理吧”强子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这会发生了这事后,话更少了,还是张艳梅主动跟许阳和林悦打招呼呢。
“没事,刚才我没进来就够不讲义气了,这会就是扫个地啥的。还是可以的”林悦拒绝了她的好意,拿着扫帚沿着她身边开始打扫着。
许阳本来不想让她插手的,可是看看她那样子,只是围着那周围打扫,偷懒的模样一目了然,怕是说是打扫就是装个样子。
顿时也没上前阻止她。
林悦走到张艳梅的跟前,八卦道,“你和我强子哥,到底怎么样了?”
“啥个怎么样?”张艳梅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扭转身子。脸颊却通红无比。
“别瞒我了,其实我啥都知道,包括你们知道,那个啥。不过,我猜强子哥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吧?”
张艳梅觉得自个是瞒不住林悦的眼睛的,再说她本身就是个外向的性子,自个有什么话也憋不住在心里,顿时点点头道,“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好啊好啊”林悦把自个手里和她手里的笤帚都扔到一边,拉着她往外面干净的地方,“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个啥意思?”
“我,我……”她仔细缕了缕,“我看上他了,而且我觉得我表现的也很明显了,可是他那样子,好像就是装没听懂的模样,今个那些人来找事,玻璃整个就落了下来,我当时就在玻璃下,吓傻了好吗,还是他把我护在了身下,自个都受伤了还装作没事的样子”
她看上对方就是因为对方有男子担当,做事也从来不偷奸耍滑,为人正派,就算是不爱说话,挣钱不多,她也不在乎。
更不要说,俩个人之间只是相差十岁的年龄和他还有个孩子了,这会他没钱,但是凭着两个人的努力,还怕赚不得钱吗?
这宠物店开张一月,人家的收入算不得大富大贵,可也比上班的那些人要好多了。
她也说了自个不介意当后妈,怎么就还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啊,还说什么,她只是一时间没想通透,等想透了,肯定会后悔的。
林悦点点头。
她觉得强子哥的忌讳很对,有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后,往后是对婚姻和家庭有恐惧的,尤其是他人生大起大落这么久后,更是明显。
“你听我说,你先跟我说,你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深思熟虑过了?这婚姻大事不是玩笑话,你得综合考虑家庭学历价值观,强子哥要是真的马上回复你的感情,那他就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了,你说对不对?”
“嗯”张艳梅仔细想想,林悦人家说的却是没错。
要是她刚刚透露了自个的心意,强子哥就马上回应她,那岂不是对感情太不负责了?
“我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一般认定什么,都不会轻易改变”
“这话说的太早了”林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电视上小说上,那些山盟海誓的话太多了,但是每段话说的时候都是信誓旦旦,等最后结束的时候又翻脸无情。
看小姑娘脸上有着落寞,林悦也不忍心,“这样,你听我说,你们认识的时候还短,马上有结果的话,你知道,确实不大可能,你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让他看清楚你的心,而且你也能慢慢的让他打开心扉,喜欢上你,在意着你,等一年两年后,你们确实是稳定了,再谈婚论嫁不晚啊,给你一个时间,再给他一个打开心结的时间,你不觉得这主意很好吗?”
“我,我不知道”张艳梅从来没考虑过未来会怎么样,她听了阮离的话后,咬咬嘴唇,一副慌乱的样子。
“时间会给你们答案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真的确定了什么,一定要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坚持了才有资本,不坚持,你什么都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教育起来别人是头头是道,但是要是放到自个身上,还不知道到底如何,看着张艳梅若有所思的样子,显然是把她的话听到耳朵里了,不由的松了口气,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的,又是想要强子哥能得到幸福的,他们两个能成一对固然很好,要是成不了,也不要成怨偶。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相信两个人朝夕相处,再加上她的不懈努力,肯定能把这块石头给捂热。
看着别人情路坎坷,林悦不禁觉得自个太幸运了,别的不说,自个的情商就没人家好,上一辈子活了那么长时间,再加上许阳同她告白之前的那段人生,她一直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上别人是啥感觉。
如果不是许阳死皮赖脸加上她情窦开了那么一点点,怕是现在她都找不到对象呢。
“林悦,你在想什么呢?”张艳梅自顾自的说了许久,没等到回应后,忍不住朝着她发问。
“哎?没事,我就是,就是愣了一会神,没事的话,咱们进去吧”
时常和人谈谈心还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跟人家谈心的过程里,也能开解一下自个。
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走回了宠物店,里面的地面玻璃家具啥的都已经收拾干净了,林悦很坦然的站在许阳身边,“都收拾好了?辛苦了”
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仔细认真的给他擦着汗。
“没事没事,再辛苦也没你辛苦”许阳知道林悦懒惰的属性,微微低下头,让她能更好的给自己擦汗。
张艳梅见此,手放在兜里在挣扎了许久,许久后,这才把兜里的东西手帕拿出来,“强子哥,你也受累了。给,你擦擦汗吧”
强子拄着拐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动作,直接把脸侧到一边。用自个的袖子擦了擦汗。
“今个这事估计还有后续,等会得去警局一趟,强子哥,录笔录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林悦去五金店。让人把再打一个结实点的护栏,然后再让人送几块玻璃过来”
“那也好”强子点点头。
林悦和许阳一起出去的时候,林悦停下脚步,声音故意有些大,又好像是不经意的说道,“那个,我听说,现在省城那里有医院,可以安装假肢,那假肢用起来。很方便不说,也没啥痛苦,这人安上那东西,再穿上裤子,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许阳皱着眉头,“省城……”
话没说完,林悦在他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心。
“哦,好像是,我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电视上不是都说过吗”许阳点点头。极力配合林悦。
林悦在原地呆了三四分钟,假意和许阳在谈论着乱七八糟的事,可是耳朵一直注意着对面的动静,这人要是真的有勇气上前来攀谈的话。那她一定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人本身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啊。
可惜,等了许久,这人还是没上前来。
“算了,回去吧”林悦总算是理解了张艳梅的失望和伤心。男人要是被一次伤害就打击的再也起不来了,那也真是窝囊,许阳知晓她的意思,也不多说,直接点点头,往外走了。
回去后还是在林家,林悦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汗味都给清理之后,擦着头往客厅去。
许阳这会也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果盘,“这些果子都是给你准备的,也没农药,从冰箱里拿出来也有小半个钟头了,你尝尝”
把拼盘放下,又匆匆的往卧室去,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许阳,你别太惯着她了,再这么下去都成老佛爷了”周玉琴实在是觉得这是自个闺女,要是换成旁人,她早就把人给撵出去了
“没事,她现在不比平常,多被惯着些是应该的”
许阳一点都不觉得伺候林悦是多么为难的事,相反还兴致勃勃的给她按摩着,估计是以前做这事熟悉了,手指穿梭在她的头皮上,格外的让人觉得舒服。
“对了,你不是说,要跟我说好消息?”林悦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响起今个刚出医院的时候,这人跟自个说的好消息。
兵荒马乱的一天过去了,直到现在她才想起来。
许阳把周玉琴也给喊出来,眉眼间都是喜气,从包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纸上,递给周玉琴。
“妈,您先看”
周玉琴哪里看得懂那是什么玩意?来来回回看了许久后,摇摇头,“我这也看不懂啊“
“到底什么你别卖关子啊”林悦拿着一个圣女果砸向他。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这次你肚子里坏的是双胞胎!”许阳得意洋洋的宣布道,那口吻,那表情,好像怀孕的是他而不是林悦似得。
林悦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啥,你说是双胞胎?”
“嗯,有两个孕囊,是双胞胎”
“哎呦,这可真是大喜事,我得把你爸妈给喊来,咱们一起热闹热闹,我们林家这么多辈,还真没出过一个双胞胎呢”周玉琴先前还在说不要惯着她,不要惯着她,现在自个比谁都兴奋的样子。
“怎么会是双胞胎呢?”林悦摸着还没起来的肚子,还觉得有些云里雾里,本来以为只一个孩子,咋现在就蹦出两个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
哎呦,她现在还没从里面回过神来呢。
“咱们家是没这基因了,肯定是人家老许家的,你看许彤和沈昌那俩,不就是龙凤胎?”周玉琴打完电话后,走到林悦身边,“我跟你公婆打了电话了,晚上咱们一起热闹热闹,今个可是个好日子啊”
许阳眼中带着笑,心中却没忘记当时那医生的话,说这双胞胎在肚子里的话,有可能一个会把另一个吸收了,自然,这是优胜劣态所造成的环境,也不用太大惊小怪。
话虽这么说,但是两个孩子和一个孩子所带来的成就感,那能一样吗?许阳没敢把这话往外说,怕增加了林悦的心理负担。
他在心底默默的盘算着,这几天要给她增加什么样的营养,医生说了,母亲健康,孩子才能健康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知道林悦这次怀的是双胞胎,这简直就是一颗石子投入到湖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自从电话打过去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所有在外忙碌的,不管是家长也好,几个正在创业的小伙伴也罢,都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了。
“来让我摸摸,让我摸摸,这真的是双胞胎啊”许彤把手放到林悦平坦的小肚子上,“真的是太神奇了,以后就会有两个娃娃喊着我姑姑了”
“你和我沈哥不就是龙凤胎嘛?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嘛,给我让开地儿”钱多多把许彤挤到一边,兴致勃勃的要看林悦的肚子。
“你们都给我适可而止啊”林悦一把将在肚子上作怪的手给拍下去,“都羡慕的话去找你们自个老公生啊,老是摸别人的好意思不”
“看看,这还没生孩子呢,就跟我们这么见外了,则要是有一天把孩子给生下来了,那还不和我们保持距离?简直太过分了”钱多多不依不饶,在沙发上要把身子挤到她身边。
“都这么大了,还把自个当成孩子呢”沈书兰把一盘饺子端到桌子边上,示意几个人都不要吵闹了“都快点过来吃饭,不吃这饺子可都没有了啊”
家里人多也就这么一个特点,吃起饭来热闹,你看着我吃,我看着你吃,狼吞虎咽的,格外的有食欲。
吃饭的时候,林振德刚夹了几筷子就没继续吃下去的**了,他今个在外面应酬,已经差不多吃饱了,这回来后看着家里有饺子,这才又拿着筷子多吃了几嘴。
擦擦嘴,跟桌子上的几个孩子说着,“你们几个岁数不大,事还不少,每天忙起来,我们都捉不到你们的影子。多长时间没去看过爷爷奶奶了?”
许阳点头,“爸说的对,我们好长时间没过去了,不应该啊。不应该”他那副样子,好像真的很懊悔似得。
“别给我贫嘴,老实点给我吃饭”林振德白了他一眼,随即又道,“明个不是周末吗。都给我过去”
“好好好”几个人闷头吃饭,敷衍似得点着头。
“这几天我听咱爸打电话说,咱妈每天四五点就起来,说是去听课,你知道怎么回事不?”周玉琴忙活完了,坐在凳子上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婆婆今年都七十多了,难不成还打算自学考大学?
听课那是干啥,打过去电话的那阵,公公好像急匆匆的要出去,也没功夫跟她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好像是说是有人去小区里面,免费送东西什么的”
钱多多点头,“我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了”其实当初钱多多实习的时候,险些加入到那些人的团队里。
这是一队特殊的营销团队,怎么说呢,营销手段让人望而生畏,来小区后,先是发传单。
传单上写的很好,说是免费领东西。
有这种好事的话。谁都不想错过啊。
尤其是老一辈的人,勤俭节约惯了,一听说有这种好事,二话不说的就去。每天五点开始讲课,四点半的时候就得去那占座,不然人家讲课一个多小时,没座位的话就得在那站一个半小时。
奖品往往是在讲完课的时候发的。
先开始的时候,或许只是三个鸡蛋,一个人发三个鸡蛋。两口子去,那算着人头,那就是六个鸡蛋,只是早起两个钟头就能领不到一斤的鸡蛋,谁不想去领?
开始都是小恩小惠,谁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只知道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第二天的时候,同样是听课,这时候就不发鸡蛋了,可能是发挂面,三袋挂面,两个人合起来就是六袋子的挂面,这下好了嘛。挂面有了鸡蛋有了,这就省下了好几块钱呢。
第三天的时候,不发这些了,但是绝对还发东西,或许是吃的,或许是用的,但是价格是逐步上升的。
这些老太太有些警惕的,还以为是骗人的,可是人家这一连续呆了这么多天每天都发东西,这心就痒痒起来了。
在别人看来,这东西都不值钱,可是架不住免费啊。
别人轻而易举的下课后拿着东西回去了,自个就坐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人家把这些东西给带回家去。
这是啥滋味?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个早起大军里了。
可是,人家对方也不是傻的啊,我本就是卖东西的,怎么可能不让你们买,直接都把东西发给你们,我又不傻。
于是,等前期铺垫做好了,接下来就该收网了。
你们不是看了我们产品吗,也相信我们的人品了,接下来,就是考验信任度了,我们这有一款产品,价格不贵也就二十来块钱,你们买不买?
不买?不买没关系,咱们这是自由买卖,我们不强迫你们买,可惜了,明个的赠品你们是拿不到了,是电饭锅哦,市面上价值三四百的电饭锅啊。
名额有限,谁要是不买的话,我们缘分就尽了。
再说,我们说好了,只是考验信任度的,这东西虽然是二十块钱买的,但是第二天的时候,你把东西退还给我们,我们把这二十块钱还给你们。
说好了,都只是考验信任度的。
您也不用担心。
所以,第二天是把钱给退了,可是,这次的考验过去了,我们还有更深刻的考验,看到那电饭锅了吗?价值三四百的电饭锅,一百块,只要一百块,你就可以搬回家。
同样,考验信任度,第三天的时候,你们可以把电饭锅还回来,我们这钱可以退给你。
这些人就是利用老太太们好占便宜的心思,把钱都给骗到手,等再往后发展的时候,这押钱的东西,就不是一两百了,就是一两千的东西了,可能是保健品,也可能是床上用品,反正,这都是交给你来选择的。
等你把钱给交了,对方也把东西给你了,当这些老太太老爷子夜里商量着明个该发什么东西的时候,次日再去原本听课的地方,人家早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等你把钱给交了,对方也把东西给你了,当这些老太太老爷子夜里商量着明个该发什么东西的时候,次日再去原本听课的地方,人家早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要去报警?没法子报,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报警也没人处理,而且,你花了钱,人家给了你东西,这是正常的买卖交易,虽然或许是你这次买的东西和人家推销给你东西价格严重不符,那也没法子。
你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钱多多的尴尬的把这一流程给说了出来,桌子上顿时哑口无声,许彤缓缓道,“我觉得我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也太奇怪了,怎么还有这种销售手段。
这背后策划的,脑洞简直太大了。
充分抓住了这些老太太老爷子爱占便宜的心理,把人哄骗的这么好,比她们每天起早贪黑的靠着勤劳双手挣钱容易多了。
“还不止是这些呢,我面试的第一份工作是这个,还有第二个呢,第二个你们知道是什么不,就是卖洗发水的,但是又不是纯正的卖洗发水的”
钱多多见众人很是喜欢听她讲述这些,兴致来了,侃侃而谈起来,以前在街上逛街的时候,不是经常看到有的人在路上拉人说是新店开张,免费送礼品吗?
然后拿着卡片到了新开的那店里去,人家拿出好几箱子的礼品,开始讲述起来。
讲话的内容大致也是些他们这些店主要经营的是什么,这次又是做什么活动,所以才疯狂的开始促销,他们更是精明。
这些东西不像是忽悠老太太的那些活动,要花上一个星期以至于更长的时间来打消这些人的戒备心,他们只需要耗费一个小时,甚至是更短的时间。
等人都到齐了,开始人满为患的时候,为首的男人带上扩音器。比如拿一款洗衣液来打比方,这个洗衣液多么多么的好,效果多么多么棒。
我拿蓝墨水在衣服上划一道子,然后再用我们的产品清洗一下。
这个时候。可能有人不耐烦了,停下手里的动作,再次重复一下,我们要赠送的礼物是价值人民币五百多的东西、
有的人只能因为那五百块的东西停了脚步。
因为不知道,所以心底一直带着好奇。也是因为不清楚,所以想着那东西到底是啥。
反正听一会又不会花钱。
于是,在为期半个小时以至于一个小时的讲解中,男人看下面的这些群众快要有一点点不耐烦的情绪,就把免费赠东西的噱头给抛出来。
大家伙一想,反正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再等会也行。
再等等等。
最后,终于是把结果给等出来了。
他问你,谁想要赠品?
乌拉拉的举手一大堆的,好。想要奖品的,咱们这有个条件,得买我们公司生产的这款洗衣液,这洗衣液也是打的折上折,你们舍得花这一百块的钱,我们就送你们五六百的东西,咱们也都是敞亮人,这种生意做起来,绝对是不亏本的。
于是挑选的都是些情侣,或者是夫妻。询问的也都是男人,冠冕堂皇的问着,你舍不舍得给你女朋友花这钱,或者舍不舍得给你媳妇花这钱。
所以。等那些人晕乎乎的出门后,手里就已经多了不知名的产品。
“当时我们在大学的时候选修的市场营销学,教授还给我们讲了另一个很著名的销售手段,去商场里,尤其是那种大型商场,那些卖珠宝翡翠的售货员。往往会让你们抽奖”
“对对,这个我知道,你可能抽到一等奖,也可能是二等奖三等级,特等奖,一等奖的都是买柜台的东西,打一折就可以了,二等奖三等奖,则是打三折,我那次出去玩的时候,运气不错,中了一等奖,我还买了一个金镶玉的菩萨呢”
“这就是销售手段啊,跟你们说,那刮奖刮开的,几乎都是一等奖二等奖三等级,那些能拿到谢谢惠顾的,才是真正的概率少的,他们事先把东西都给调高价格,再来一两个托,让你觉得你很幸运,不买人家的东西,那就是你天大的损失,所以人家才能挣钱啊”
周玉琴沈书兰面面相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真不知道这里面这么大的门道呢,团团,那次我在美食城的时候,也买了一个原价一万多的镯子,说是去送人,打折下来一千多,我还沾沾自喜,是自个占了便宜呢,听多多这么一说,那岂不是……”
“不,阿姨,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以为你花了一千多,其实,那玉估计连一半的价格都值不得呢,人家既然这么标了,肯定是要吃利润的,而且我同你说,我们不大懂玉的人,最好不要去玩这玩意”
“哎呦,这可怎么办!”周玉琴一拍大腿。
“我那个是送给人家姑娘的结婚礼物,这要是被人知道原价也就三四百成色的东西,哎呦,这丢人丢大发了!”说罢,也没心思吃饭了,匆匆忙忙的往外跑了。
“妈,你这会着急也没用啊”林悦起身要去拦住她妈。
“没用是没用,不过,我得再去准备一份啊,这十几年的老姐们了”
林振德往嘴里狼吞虎咽的塞了几个饺子,“行了,你别担心你妈了,她就是个急性子,心里藏不住事,我去陪你妈就成了,你们继续吃”
林振德拿起椅子上面的外套,匆匆赶了出去。
“好像是我说错了话”钱多多只是一时口快,真没想那么多。
“没事,不怪你,这是防不胜防的事,不过,美食城那,是应该整改整改了,竞争能力强这点我赞赏,可是不能做的太离谱了,要是再多几个像我妈这样的,花了钱是小事,丢了面子才是大事”
许阳摸摸她的肚子,佯装道,“你妈是个大忙人,一会心都放不下来,你爸我只要每天在家照顾好你们,让你妈给我开工资就得了”
林悦白他一眼,“还开什么工资啊,开了工资最后不还是得给我交钱?直接不发就成了,省的中间那么多麻烦步骤”(未完待续。)
&bp;&bp;&bp;&bp;吃饱喝足,终于是到了睡觉的时候,林悦觉得自从知道自个怀了双胞胎后,身子沉到不行。
跟许阳说过后,许阳嗤笑,“你现在怀孕这才几个月?肚子里的孩子还没从胚胎进化呢,就已经觉得肚子沉了?这会要是肚子沉的话,那等快临盆的时候怎么办?”
林悦往脸上贴着面膜,“你管我呢,那时候我就整天躺倒床上,吃喝拉撒全部都要你亲自代劳”
“那敢情好,我那时候就等着你了,你要是不让我为你效劳,我还不乐意呢”
“就会贫嘴”林悦拿起一个苹果砸到他身上。
许阳笑眯眯的躲开。
小夫妻俩躺在床上,林悦往他怀里一靠,示意许阳用胳膊把自个给抱住,许阳身子微微僵硬,咳嗽一声往后退去,“你自个睡,我怕晚上把你给压着了”
“哎,我就不,我就想要跟你一道睡”林悦脾气还上来了,你越是不想让我怎么样,我还偏偏就要怎么样。
林悦哪里知道许阳现在的痛苦?她现在怀孕了,每天虽然吃的不多,但是营养并没有减少,尤其是怀孕后,身材丰腴,这大晚上的躺在人家怀里,又一个劲的往里面挤着,这是个男的都把持不住啊。
许阳还能怎么样?这姑娘一项是霸道惯了,你不让她进来,她肯定又得磨磨蹭蹭的开始说别的了。
只是,当软乎乎的身子挤到怀里的时候,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林悦快睡着的时候,觉得他抱着自个的手臂用力太大,整个人都在里面动弹不得的模样。
“你这是在干什么?”林悦睁开眼望着他的下巴。
“我……”
渐渐的,不用了,林悦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了。
那某处又热又硬的地方,狠狠的顶着她。
林悦叹口气,帮着他把裤腰带给解开。
许阳一把按住她的手,“你。你别动“
“我不动的话,你这么难受,能忍得住?我晚上还想睡个好觉呢”
“我知道你想睡个好觉,我也会尽量平复下来。好让你休息好,但是,这时候不行,你月份还不稳定,所以不行……”
他这犹犹豫豫挣扎不已的样子。好像把两个人的身份调转了。
“你想太多了”林悦呸了他一口,明明只是想着帮着他解决一下,谁知道这人竟然会以为自己是想要……
“就是出动五指姑娘,不是我亲自的,放心,伤害不了你家两个宝贝的”
许阳的眼睛顿时闪现一抹亮光。
“你说真的?”
以前自己特别想要,林悦自个又亲戚拜访的时候,也曾经是想麻烦一下她手掌的,可是这姑娘不松口啊,宁愿让他自个和五指姑娘来。也不肯……
今个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他哪里知道,林悦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是因为这些日子太心疼许阳的缘故。
林悦闭眼摸着他那兄弟,力道有些大,许阳嘶了一声,林悦怕他痛,急忙把手给拿回来,谁知道还没缩回去的时候,许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继续。
林悦的手掌外面包着的是许阳的大手。他带着林悦慢慢的滑动,力道和方向完全是他控制着,林悦充其量只提供了一个手掌。
也不知道这人是过什么瘾,想要把手给伸回来吧。这人又不许,霸道的抓着她的手摩擦个不停。
渐渐的,床都被他的动作带的震动起来,他额头冒着汗,脸色都涨红无比。
“你,你轻点啊。别弄出动静来啊”林悦把空闲的那只手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巴,这人一高兴起来还真不分一个场合,两家父母本就不同意他们住在一起。
就怕他把持不住做出啥事来,这次让他开荤还是自个心疼他,这要是一点都不避讳的话,以后别说肉汤,就连肉沫子都没得吃!
林悦左右手开弓,屋子里的声音总算是稍微小点了。
终于,林悦的手都快被秃噜皮的时候,这人终于抖了抖身子,再然后,林悦感受到手里粘灼的液体,嫌弃无比。
许阳用枕巾擦擦汗,又从床头上拿出纸巾和湿巾,把那些痕迹给擦拭干净。
两个人都满足了,许阳也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过去。
虽然说才怀孕没三个月,可是这时候一切都应该要张罗起来了,比如说是婴儿房,婚房他们已经选好了,只要装修完再散散味道的话,就能搬进去,可是要想搬进去,最起码也就到了临盆后。
两个人都是初为父母,对照顾孩子方面根本没什么经验,要是冒然去新家坐月子,大人们肯定是不放心的。
所以夫妻俩商量了一下,还是等孩子出生后,过了满岁再出去,一来是家里有爸妈照顾着,二来也是想着能轻松些。
可惜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房子格局两家都是四室一厅,婆家是许阳三兄妹各自一间,公婆一间,剩下的一间屋子是书房,要是临时装出一个婴儿室来,还真没那地方。
许阳提议着要把婴儿房给装到楼上,许鹏程不干了。
婴儿房要是装在楼上的话,那岂不是以后想要看孩子就得跑楼上去?
要是在自家,他夜里要是起夜的话,还能看一眼孩子,到楼上了诸多不方便。
而且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个孙子再姥姥姥爷家住着,那成啥样子!
在这上面,林悦还真是没立场来说什么,许阳也不能说的太多,不然的话他爸会发飙。
最后许鹏程思忖了片刻,大手一挥,把小二的房间给收拾了,收拾出来给侄子们当婴儿室。
沈昌带着委屈的眼神去睡书房了,好在这人平时时候在家不多,该为侄子牺牲点,那就得牺牲。
把沈昌的东西搬出去了,空荡的屋子涂了蓝色的墙壁,许阳已经在外面定做了木床之类的东西,只等散散味道了。
把孩子要用的东西都送过来。
方才已经打电话说,这送小床的人马上就来了,怎么还不过来?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林悦小跑的去开门。
“您是……”(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上下打量着门外的贵妇人,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衣服,纤细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粉红色的珍珠,见了林悦之后,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来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的表情,从脸上划过,最后重新恢复了鼻孔朝天的态度。
“您这是……”阮离有些不大清楚这人是谁,也不知道她来敲自家门是怎么回事,只看着她诡异的目光打量完自个后,竟然不请而入,就进了自家的门。
“哎,您到底是谁,到底是来找谁的,能不能跟我说清楚啊”林悦还以为这是她妈或者是她婆婆的朋友,所以虽然她做的过分,但还是让人家进来了。
“这就是你家?”女人进来环视一圈,忍不住发问道。
林悦点了点头,“肯定是我家啊”
女人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虽然是在家,但是你好歹得注意些妆容,穿的不伦不类,头发也不打理,还是个女儿家的样子吗?”
“哎,真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换衣服”林悦这还是趁着没人的时候,怎么邋遢怎么来,谁知道有人会过来,更不知道,竟然还会有人在自家指点自个穿衣风格!
走到卧室前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迟疑的看着对方,“我说,这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在自己家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吧?”
“看看,我就说你没啥家教,这是对长辈说话的姿态吗,你这是不是太散漫了些?”她指着林悦,恨铁不成钢道。
“等等,等等,您这立场,我觉得有些不对啊,请问,您这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的?”
“我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巴结上的那是我儿子,你将来要是嫁到我们家来,那也得喊我一声妈”
林悦蒙圈了。“你是说,你是我对象的妈妈?”
“嗯”女人桀骜的点了点头。
“不是,我这弄不清楚了,你怎么可能是我对象的妈?”难不成许阳还有她不知道的第二个身份?
“您等会。我打个电话”
林悦给她倒了杯水,又急匆匆的跑没了影子。
打通了电话,还没等对方开始说话,林悦小嘴就扒拉扒拉的说了出来,“许阳。你快点回家来一趟,咱们家突然多了一个自称是你娘的女人,你跟我说实话,书兰婶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妈?”
“你乱说什么呢!”许阳放下手里的笔,拎着书包从后门溜出去,“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放不认识的人进来,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家里进了奇奇怪怪的人。算了,你就在那呆着,我马上回家”
林悦点点头。
好端端的闯到家里的人,确实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打完电话了?”林悦出来后,她举止优雅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儿子看上了你,并不代表我看上你,我们家门槛高着呢,我本来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模样。能不能勉强进我家的门,可惜现在,你这样子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最该失望的人是我吧”泥人都是有三分泥性的。你跑到我家来就算了,还对着我评头论足的,啥意思啊!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还想不想进我们房家了!你要是不想了,趁早就跟我们说,也省的我儿子为了你神魂颠倒,让亲戚朋友看了笑话!”
林悦就差拍案而起了。可是也就是在这节骨眼上的时候,她突然想到那人说的房家。
房家,难不成是这个贵妇是房徽的妈?
能找到许家来,还是说她儿子的事,这么说,就是来找许彤的!
她觉得更愤怒了。
欺负自个还可以,要是谁敢欺负许彤,那就是跟她过不去了!这老太太肯定是自个看豪门恩怨的故事看的太多了,还以为许彤也是传说中的灰姑娘,想着来这用钱来打发她,或者是来这立规矩了!
“您稍微等会”林悦笑容放缓,眼底划过一抹轻蔑,款款走到那屋子里去,别说她是不是许彤,单单是她这副傲慢的态度,林悦就不能这么容忍她!
走到屋子里,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那个红黑相间的连衣裙,那个裙子是老佛爷去香港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当时就说最衬她的肤色和身材,试过一次因为太正式给这束之高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次必须得穿了。
穿上那个连衣裙,迅速搭理一下毛躁躁的头发,穿上平底高跟鞋,画眉擦粉抹口红,一系列打扮活动不到五分钟彻底完成。
等到林悦再次出门的时候,那些等在外面的人,早就一副看呆了的样子。
林悦假装没看到她惊艳的表情,缓缓的坐下,手指端着咖啡抿了一嘴,随即慢慢的放下咖啡杯子,手指头无意的拂去肩头的碎发,“听这位女士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这位女士到底是做什么行业的”
“我,我家是做什么行业的,难道小徽没跟你说?”
“难道他需要跟我说吗?”林悦佯装无辜的模样。
“我家房徽也真是情深意重,怕打击了你,给你留着面子,所以一直苦苦不说”
“呵,您人老人家对您家儿子期望太大了,我还真没听他说过对家里事情的介绍,估计是觉得你家那点产业上不得台面呢”
她说话奚落讥笑表情一个不落,那对面女的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拿着桌子上的水来泼她的模样!
“您要是想泼我的话,我不反对,可是到底是在我家,这东西都是要钱的,反正你说我没教养了,那我也就把话给你说开,看到那个茶杯了没?清朝道光年间的,市面上估计也就百十来万块钱,咱们看你儿子的份上,咱们打个八折”
许阳就在这时间进门的。
看着里面的女人,迟疑道,“您是?”
林悦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了几句。
“原来如此”
那女人看两人态度这么亲昵,冷笑道,“态度这么亲密,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是啊,不一般,都领证结婚了,怎么能一般的了”林悦就是不跟她说自个不是许彤,就是想要她着急!(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你们真不要脸!”女人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起身拎着包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哎,慢走,对了”林悦摇曳的把她送到门外,突然看着门外的她,好心提醒着,“知道您这次做的功课不少,可是啊,到底还有些欠缺,家里几口人不打听清楚就冒冒失的来立规矩,这可不怎么好啊”
其实她能看出来,当初房徽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开了一个那么大的婴幼儿商场,家里实力应该不容小觑,尤其是刚才听那女的在说,她家就是专门做这些卫生纸餐巾纸的这些行业,本市就这么大的地方,什么都不好瞒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几乎是马上就对上号了。
“你这么把人给轰走了,不怕许彤回来跟你生气?”林悦看敌人走后,放松的坐在沙发上,许阳站到她身后体贴的给她按摩着,不忘开玩笑道。
“往这边捏捏,舒服,我跟你说,别的我害怕,得罪这个女的,我还真不怕,许彤要是回来了,肯定也会说我这次做的对,高兴我给她出气了呢,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听人说过,究竟其中真实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风流韵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的。
这女的,绝对不是一婚,当时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时候,和房徽的父亲认识了,后来两个人**,直接看对眼睛后,直接就去开房了。
俗话说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两个人的这么频繁的来往,那两家人不可能不清楚,于是乎,最后一次捉奸在床。
被捉到后,这俩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组织成的家庭。
说来也怪,两个人虽然当时好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到底结婚了,家中长辈虽然微有说辞。但也没法子,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没想到当初对自己那么纵容的一个人,竟然对自个儿子的婚事这么上心,还费了这么大的力道,亲自找到家里来!
“那你这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房徽家里是那么个情况,那他会不会继承了他爹的花花肠子,将来对咱们家许彤也来这么一出?”
“他敢!”林悦怒声道,“他要是真的敢那么做,我就,我就放狗来咬他!”
“放心,那时候肯定不用你动手,我和沈昌就饶不了他!”许阳安抚着还没怎么样就怒发冲冠的林悦。
赵美琴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家,家里的阿姨上前就要接过她手里的包。谁知这人生气的,一把就将她的手给甩开了。
“去做你的事,这不用你管”
家里的阿姨知道她这是什么特性,当时没开口,撇撇嘴转过身子就往厨房走。
这一年时间这房家就换了七八个保姆,谁也忍不住这女的臭脾气,自己也想走的时候,还是这家的少爷把自个给拦住了,说是给她双倍工资,外加受气补助。这才把人给留下来,要不,谁乐意在这伺候她呢。
“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带着眼镜的男人看妻子回来的时候表情并不怎么好。合上报纸发问道。
“去把房徽给喊来,快把他给我喊过来,我就想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眼光,怎么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谁知道还不这么安分,竟然来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说,你今个去人家家里找事了?”
房增山腾的一下从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来儿媳妇是长啥样子,不行?儿子是我当时在手术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的,我还不能行使我当亲妈的权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争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年轻时候的浪漫都散去后,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无聊的柴米油盐,不过,这路是自己选择的,后悔药都没得吃,为了两个孩子,就这么委屈的过下去吧。
老头子进了屋子,房徽妈妈还在屋子里生着闷气,房徽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
“妈,我正在开会呢,您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给喊来干嘛?我这是当老板呢,让下面的员工看了成什么样子!”
他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赵美琴愤然的扭过身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来跟我说说,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乱坠,到最后竟然是个结过婚的,你是看你妈我说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点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辙,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跶起来,“妈,你别跟我说,你去人家家里了!”
“对啊,我去了,咋了”赵美琪想起当时那姑娘的嘴脸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说,那个女的太可恶了,瞒着你结婚,还吓唬我说她家的茶杯一百多万,她倒是狮子大开口了,咋不干脆去抢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块钱都不值”
“妈,您先停一下,彤彤结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是那么回事,我亲眼见的,亲耳听的,绝对不会有假!难男的还搂着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别提多恶心了”
“对了,儿子”赵美琪突然拍拍儿子,“我跟你说,当时我走的时候,那姑娘还跟我说,让我来之前好好打听打听,咋了,我还能走错门,认错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动,“妈,您先停停,我让你看个照片”
他手机上曾经存着未来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给过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时指着一对男女,“妈,你看到的年轻夫妻,是不是这俩人”
赵美琪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小酒窝呢!”
“儿子,难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着急,“这个不是许彤,你弄错了人”!
“你别糊我”她不屑一顾,“你不是说许家就那一个姑娘?正巧就她一个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难道还会有谁!”
“是啊,许家是有一个闺女,但是,还有一个儿媳妇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你们真不要脸!”女人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起身拎着包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哎,慢走,对了”林悦摇曳的把她送到门外,突然看着门外的她,好心提醒着,“知道您这次做的功课不少,可是啊,到底还有些欠缺,家里几口人不打听清楚就冒冒失的来立规矩,这可不怎么好啊”
其实她能看出来,当初房徽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开了一个那么大的婴幼儿商场,家里实力应该不容小觑,尤其是刚才听那女的在说,她家就是专门做这些卫生纸餐巾纸的这些行业,本市就这么大的地方,什么都不好瞒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几乎是马上就对上号了。
“你这么把人给轰走了,不怕许彤回来跟你生气?”林悦看敌人走后,放松的坐在沙发上,许阳站到她身后体贴的给她按摩着,不忘开玩笑道。
“往这边捏捏,舒服,我跟你说,别的我害怕,得罪这个女的,我还真不怕,许彤要是回来了,肯定也会说我这次做的对,高兴我给她出气了呢,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听人说过,究竟其中真实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风流韵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的。
这女的,绝对不是一婚,当时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时候,和房徽的父亲认识了,后来两个人**,直接看对眼睛后,直接就去开房了。
俗话说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两个人的这么频繁的来往,那两家人不可能不清楚,于是乎,最后一次捉奸在床。
被捉到后,这俩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组织成的家庭。
说来也怪,两个人虽然当时好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到底结婚了,家中长辈虽然微有说辞。但也没法子,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没想到当初对自己那么纵容的一个人,竟然对自个儿子的婚事这么上心,还费了这么大的力道,亲自找到家里来!
“那你这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房徽家里是那么个情况,那他会不会继承了他爹的花花肠子,将来对咱们家许彤也来这么一出?”
“他敢!”林悦怒声道,“他要是真的敢那么做,我就,我就放狗来咬他!”
“放心,那时候肯定不用你动手,我和沈昌就饶不了他!”许阳安抚着还没怎么样就怒发冲冠的林悦。
赵美琴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家,家里的阿姨上前就要接过她手里的包。谁知这人生气的,一把就将她的手给甩开了。
“去做你的事,这不用你管”
家里的阿姨知道她这是什么特性,当时没开口,撇撇嘴转过身子就往厨房走。
这一年时间这房家就换了七八个保姆,谁也忍不住这女的臭脾气,自己也想走的时候,还是这家的少爷把自个给拦住了,说是给她双倍工资,外加受气补助。这才把人给留下来,要不,谁乐意在这伺候她呢。
“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带着眼镜的男人看妻子回来的时候表情并不怎么好。合上报纸发问道。
“去把房徽给喊来,快把他给我喊过来,我就想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眼光,怎么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谁知道还不这么安分,竟然来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说,你今个去人家家里找事了?”
房增山腾的一下从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来儿媳妇是长啥样子,不行?儿子是我当时在手术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的,我还不能行使我当亲妈的权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争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年轻时候的浪漫都散去后,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无聊的柴米油盐,不过,这路是自己选择的,后悔药都没得吃,为了两个孩子,就这么委屈的过下去吧。
老头子进了屋子,房徽妈妈还在屋子里生着闷气,房徽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
“妈,我正在开会呢,您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给喊来干嘛?我这是当老板呢,让下面的员工看了成什么样子!”
他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赵美琴愤然的扭过身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来跟我说说,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乱坠,到最后竟然是个结过婚的,你是看你妈我说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点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辙,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跶起来,“妈,你别跟我说,你去人家家里了!”
“对啊,我去了,咋了”赵美琪想起当时那姑娘的嘴脸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说,那个女的太可恶了,瞒着你结婚,还吓唬我说她家的茶杯一百多万,她倒是狮子大开口了,咋不干脆去抢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块钱都不值”
“妈,您先停一下,彤彤结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是那么回事,我亲眼见的,亲耳听的,绝对不会有假!难男的还搂着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别提多恶心了”
“对了,儿子”赵美琪突然拍拍儿子,“我跟你说,当时我走的时候,那姑娘还跟我说,让我来之前好好打听打听,咋了,我还能走错门,认错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动,“妈,您先停停,我让你看个照片”
他手机上曾经存着未来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给过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时指着一对男女,“妈,你看到的年轻夫妻,是不是这俩人”
赵美琪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小酒窝呢!”
“儿子,难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着急,“这个不是许彤。你弄错了人”!
“你别糊我”她不屑一顾,“你不是说许家就那一个姑娘?正巧就她一个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难道还会有谁!”
“是啊。许家是有一个闺女,但是,还有一个儿媳妇啊!”
“你,你们真不要脸!”女人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起身拎着包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哎。慢走,对了”林悦摇曳的把她送到门外,突然看着门外的她,好心提醒着,“知道您这次做的功课不少,可是啊,到底还有些欠缺,家里几口人不打听清楚就冒冒失的来立规矩,这可不怎么好啊”
其实她能看出来,当初房徽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开了一个那么大的婴幼儿商场。家里实力应该不容小觑,尤其是刚才听那女的在说,她家就是专门做这些卫生纸餐巾纸的这些行业,本市就这么大的地方,什么都不好瞒住,加上他家又是姓房,几乎是马上就对上号了。
“你这么把人给轰走了,不怕许彤回来跟你生气?”林悦看敌人走后,放松的坐在沙发上,许阳站到她身后体贴的给她按摩着。不忘开玩笑道。
“往这边捏捏,舒服,我跟你说,别的我害怕。得罪这个女的,我还真不怕,许彤要是回来了,肯定也会说我这次做的对,高兴我给她出气了呢,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家女的很奇葩到啥程度”
她以前也是听人说过,究竟其中真实度多少她不清楚,但是女人的风流韵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的。
这女的,绝对不是一婚,当时是在前任丈夫出差的时候,和房徽的父亲认识了,后来两个人**,直接看对眼睛后,直接就去开房了。
俗话说的好,凡是有一就有二,两个人的这么频繁的来往,那两家人不可能不清楚,于是乎,最后一次捉奸在床。
被捉到后,这俩人倒是坦然了,各自和原先的配偶分了,又重新组织成的家庭。
说来也怪,两个人虽然当时好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到底结婚了,家中长辈虽然微有说辞,但也没法子,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没想到当初对自己那么纵容的一个人,竟然对自个儿子的婚事这么上心,还费了这么大的力道,亲自找到家里来!
“那你这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房徽家里是那么个情况,那他会不会继承了他爹的花花肠子,将来对咱们家许彤也来这么一出?”
“他敢!”林悦怒声道,“他要是真的敢那么做,我就,我就放狗来咬他!”
“放心,那时候肯定不用你动手,我和沈昌就饶不了他!”许阳安抚着还没怎么样就怒发冲冠的林悦。
赵美琴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家,家里的阿姨上前就要接过她手里的包,谁知这人生气的,一把就将她的手给甩开了。
“去做你的事,这不用你管”
家里的阿姨知道她这是什么特性,当时没开口,撇撇嘴转过身子就往厨房走。
这一年时间这房家就换了七八个保姆,谁也忍不住这女的臭脾气,自己也想走的时候,还是这家的少爷把自个给拦住了,说是给她双倍工资,外加受气补助,这才把人给留下来,要不,谁乐意在这伺候她呢。
“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带着眼镜的男人看妻子回来的时候表情并不怎么好,合上报纸发问道。
“去把房徽给喊来,快把他给我喊过来,我就想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眼光,怎么能看上那女的,都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谁知道还不这么安分,竟然来勾引我家孩子!”
“你是说,你今个去人家家里找事了?”
房增山腾的一下从原地站直了身子,不可置信道。
“是啊,我去看看未来儿媳妇是长啥样子,不行?儿子是我当时在手术台上生了一天一夜才生出来的,我还不能行使我当亲妈的权利了?”
“好好好,我不同你争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年轻时候的浪漫都散去后,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无聊的柴米油盐,不过,这路是自己选择的,后悔药都没得吃,为了两个孩子,就这么委屈的过下去吧。
老头子进了屋子,房徽妈妈还在屋子里生着闷气,房徽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
“妈,我正在开会呢,您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给喊来干嘛?我这是当老板呢,让下面的员工看了成什么样子!”
他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赵美琴愤然的扭过身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来跟我说说,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她吹得天花乱坠,到最后竟然是个结过婚的,你是看你妈我说的太舒坦了,想把我早点嗝屁是吧?”
“唉?”房徽跟他老子的表情如出一辙,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跶起来,“妈,你别跟我说,你去人家家里了!”
“对啊,我去了,咋了”赵美琪想起当时那姑娘的嘴脸就努不可抑,“我跟你说,那个女的太可恶了,瞒着你结婚,还吓唬我说她家的茶杯一百多万,她倒是狮子大开口了,咋不干脆去抢劫啊,我看那杯子十块钱都不值”
“妈,您先停一下,彤彤结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就是那么回事,我亲眼见的,亲耳听的,绝对不会有假!难男的还搂着她的腰,妞妞捏捏的,别提多恶心了”
“对了,儿子”赵美琪突然拍拍儿子,“我跟你说,当时我走的时候,那姑娘还跟我说,让我来之前好好打听打听,咋了,我还能走错门,认错人不成?”
房徽眉心一动,“妈,您先停停,我让你看个照片”
他手机上曾经存着未来丈母娘生日那天他去给过生日,一家人在一起照的相,他此时指着一对男女,“妈,你看到的年轻夫妻,是不是这俩人”
赵美琪盯着照片,仔细看了看,“是啊是啊,就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小酒窝呢!”
“儿子,难道你也知道那姑娘有丈夫了?”
“不是”房徽表情着急,“这个不是许彤,你弄错了人”!
“你别糊我”她不屑一顾,“你不是说许家就那一个姑娘?正巧就她一个穿的睡衣在那,不是她,难道还会有谁!”
“是啊,许家是有一个闺女,但是,还有一个儿媳妇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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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阳看林悦吃的欢,才彻底松了口气,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这个季节,哪里还有野菜新鲜的野菜吃?这会找到的野菜饺子还是人家老板当时春天从地里采摘的,用水煮过,又捏成团后放在冰箱里冷冻才留到现在吃的。
别看这才一斤饺子,价格也比牛肉饺子贵上四五倍了。
她这边端着饺子,许阳则是端着一个醋碟,上面浇着麻油醋辣椒油和香油,她沾沾醋,一口吃一个,不亦乐乎,许阳先前还担心着她吃这么多会不会吐,谁知道一连吃了许久,都还没有恶心的迹象,他那一颗心,总算是暂时放了下来。
“现在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过春天了”林悦吃了二十多个饺子,保温杯里剩下的那四五个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此时她把饺子推到许阳身前,感叹的说了句这个话。
“为什么想过春天?”许阳大口吃着饺子,附和着林悦。
“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能吃的野菜就多了,而且我跟你说,你吃过香椿没?就是春天树上刚长出的那些香椿嫩芽,用那些香椿来炒鸡蛋,可好吃了,特别简单,小的时候我记得在后山上有个老大的香椿树,也不知道到底还活着没?等春天的时候咱们一道去那看看,没准还嫩有点啥小收获呢”
林悦这会是三句话不离吃了。
许阳听着她说道一点都不嫌烦,相反还觉得特别有滋味,只是刚去厨房送了餐具后再回来,那姑娘竟然已经睡着了!
能吃,能睡是她现在最显著的特点。
林悦现在肚子还不显怀,所以重中之重的就是把两个人的婚礼给办起来,两个人的婚期定在许阳的生日那天。
一大早,林悦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人给摇晃醒了,马晓穿着伴娘裙。一点都不温柔的把她给喊醒后,直接把衣服扔到她身边,“你快点给我收拾啊,不然一会我就给你撩开被子”
今个她结婚。几个小伙伴可是比她还要激动,除了带着孩子的周扬不能当伴娘,剩下的全部都是伴娘。
一个个的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的不可开交,许阳交代过。不想让林悦太过操劳,可是看看,这都七点了还不起来,真的不把今个当结婚了?
林悦揉着眼睛起来了。
“快点,快点,新娘子起来了,来,盘头的盘头,化妆的化妆”许彤这边开门让别人进来。
林悦这才反应过来今个是她结婚。
“其实不用化妆吧?我看她皮肤很好啊”钱多多想着孕妇不能化妆的,有些迟疑道。
马晓摆摆手。“怎么能不化呢,今个可不光是亲戚朋友过来,还有婚庆团队也过来了,一会得录像刻光盘呢,这要是不化妆的话不上相,往后这姑娘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了”
人结婚就这一次,往后这录像是要收藏一辈子的,要是往后看录像的时候发现自己素面朝天,肯定是有遗憾的。
“我知道你担心啥,这孕妇娇贵。不过这次化妆都是浅妆,也都是孕妇可以用的,我们事先都做过准备的”那化妆师看几个人有点犹豫,开口主动解释着。
化妆的还盘头的迅速分成两队。抓紧时间来给她收拾。
收拾完了,周扬也抱着孩子进来了,“看看,这镜子里的大美人这是谁啊?”
“哎,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林悦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把小丫头抱在怀里。“小布布,有没有想干妈啊?”小家伙是大名叫林布,单独写的话很有气质,这连着读起来就怪异的多了。
小家伙现在刚是牙牙学语的时候,看到林悦嘴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啥,求救似的看向她妈。
周扬抱着孩子,指着林悦的肚子,“宝贝,你看看,这是弟弟还是妹妹?”
小家伙刚会叫爸爸妈妈,这会哪里林悦肚子里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就是闹着玩的罢了。
他们这有个风俗,要是问同样是小孩这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最灵验,几个大人看到孩子犹犹豫豫的模样,都围着她问着,“快说啊,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
布布看着她妈妈的嘴,最后犹豫了许久,才蹦出一个弟字。
“听到了没?我女儿可是说是弟弟啊,林悦,你得给红包”
林悦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小气的,咋了,刚把份子钱给掏了,转身就想从我手里给夺回去?”
“份子钱?林悦,你现在是不是一个大富婆?光是份子钱就得比我存折上的钱多了吧?”钱多多羡慕不已。
“这还用问,你那存折上才有多少钱”许彤一点不客气的点着她的脑门,先不说她们这几个玩的好的,单单是她爹妈就足足给包了七位数的红包呢,可把她眼红坏了,不过她妈也让她眼皮子别那么浅,再过两年她结婚的时候,肯定会有大礼等着他呢。
或许是两个人一起创业的缘故,所以原本不大熟络的人,现在关系好的都快比的上林悦和许彤的关系了。
林悦在九点的时候把头发和妆容给收拾好的。
这些上门来化妆的是亲戚朋友们找来的相熟的人,所以都是直接来家里服务,行了个方便,等到大伙都忙活完后,许彤拿着红包发给了对方。
“等化妆好后,就换上婚纱,一会了男方就来接亲了”
本来是准备在自家上轿,可是双方就是上下楼,这么一来,还没走动呢就到了目的地,太没结婚的气氛,所以林悦今个是在爷爷奶奶这上轿,许阳九点来接人的时候,再在这周围小区转上一圈,等到十一点的时候去婚房,把林悦的嫁妆给整理整理,等到十二点的时候到酒店就行了。
时间安排的紧紧的,许阳这边在她刚化好妆后,就已经到了。
这边还没进门,几个伴娘就把门给挡的严严实实的。
想要进都困难的很。
许阳在门外急的一脑门的汗,大喊。“许彤,你知道你自个立场不?今个可是你大哥的好日子,你还不快点帮着我把门给打开?”
“哥,我跟你说。你这招不管用,收买不了我,我可是跟我嫂子是一条心的!”
许彤在门外急忙表露着自个的决心。
红包不知道塞了多少个,那里面还是没开门的决心。
后来还是找了一个长辈,哄骗着说要去里面系红绳。这才把门给打开。
几个男的蜂拥而入,总算是占据了主要战场,许阳在屋子里团团转,想把新娘子抱走还得把婚鞋给找到。
“你们到底把鞋子藏到哪了?”许阳带着人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找到鞋子,这脑门急的都是汗。
“看你这问题问的,我们还能往哪里藏?不就是还在这屋子里?”
可是屋子里一共就这么多的东西,一目了然,要是真的在这藏着,怎么可能看不到呢?不得已。许阳只能求助于林悦。
林悦坐在床上,眼神偷偷的瞥着周杨。
许阳笑的灿烂,看看,到底还是媳妇心疼他,主动透露了线索,朝林康低声说了几句,林康点点头,大步朝着媳妇走去。
在众人惊呼里把俯身把人给抱起来。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呢,今个主角是新娘子。可不是你们夫妻,秀恩爱都别在这秀啊”几个男的看两人这么亲密,都跟着打趣。
谁知道林康只抱着她转了两三个圈,那鞋子就从她裙子里掉了下来!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林康这怪诞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你们还真会藏地方啊!”许阳从地上拿起鞋子,哭笑不得道。
周扬是结了婚的人,再说人家老公还在这,他们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人家身上找啊。
还把鞋子藏到裙子里,谁能想到这个法子?
多亏了这么一抱,再这么一抡。鞋子才能重见天日。
“哦,林悦,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许彤当时作为被小伙伴重点怀疑对象,这鞋子专门背着她藏得,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鞋子在哪,方才她还诧异林悦干嘛给她哥递眼神。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还口口声声的说害怕她作弊,没想到自个没立场!
“我没啊,别冤枉我”林悦挥舞着胳膊来证明自个的清白立场,可惜没人想听她说的罢了。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把鞋子给穿上,早点出去,可别耽误了时间”周玉琴从门外伸出个脑袋,催促着几人。
许阳点点头,单膝跪在地上,给她穿好鞋子,又小心翼翼的将人给抱起来,林悦手捧鲜花往外走着。
“我跟你说,你得小心着点啊,你要是把我给摔了没事,可别把我孩子给摔了”林悦怀孕后胖了不少,总觉得这会被人抱着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放心”许阳脸上一点艰难的神色都没表露出来,为了表示自己力气很大,还专门往上抛了抛她,吓的林悦赶紧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
就这样,新郎抱着新娘子,两个人到了婚礼现场。
每次结婚的时候来的都是景豪,这次两个人站在这,林悦非但没一丝紧张的情绪,相反,竟然还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这都是什么感觉啊。
林悦摇摇头,把不该有的情绪给抛在脑袋后面,专心的听着司仪的讲话。
互相许了诺言,然后交换了戒指,又互相煽情的表达了一下对父母的爱意,冗长的婚礼总算是暂时落幕。
这边结束后,就是该敬酒了。
虽然两个人结婚已经晚了,这个孩子也是在领证后才怀上的,但是他们这边的风俗,总是觉得这是先办了婚礼再生孩子才是正常步骤,所以林悦也不想挑战一下大家的价值观,加上肚子还没显怀。就没说怀孕的事。
没谈怀孕,大家自然也都不知道。
敬酒的时候被子里放的是白开水,象征性的抿一嘴,大家都知道喝了,那也就过了。
晌午吃了饭,还得回去跟这些朋友们叙叙旧,等到晚上才是真的重头戏呢。
晚上得闹洞房啊,他们这没别处那么可怕的剥光伴娘衣服的风俗,只是得藏东西,玩新郎,只要是婚房的那些小东西,只要被人藏起来了,你就得花钱来买,图的就是个乐呵。
还要往新郎脸上擦锅底灰,让他喝酒啥的,反正得热闹到晚上一点多才散。
林悦这会已经换上轻便点的敬酒服了。
她这晌午一吃好,中午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许阳偷偷的从外面跑出来,动了动正在打盹的林悦。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外面招呼咱们亲戚吗?“
“嘘别说话,走,咱们出去啊”
“出去、去哪里?”林悦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拿了几件衣服,还有咱俩的护照身份证银行卡,你以前不是一直抱怨着我没带你出去好好玩吗?今个咱们就出去好好玩一下,就当是继续上次我们没完成的蜜月之旅”
“你疯了啊”林悦虽然听的眼睛越来越亮,但是最后还是忍着摇摇头,“今个是咱们结婚的日子,这么一大堆的亲戚都在这守着呢,你告诉我你要出去旅游蜜月,晚上人家来闹洞房,好嘛咱家新郎找不到人了,新娘子也找不到了,这让别人怎么看?”
“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我们好过不好过,是我们的事,难道你想大晚上的不睡觉陪着那老爷们在那闹腾?还是想他们在屋子里吸烟喝酒,弄的乌烟瘴气的?”
“都不想”林悦仔细想了想后,认真的摇摇头。
“不想那就对了,走吧,我都跟咱爸妈说好了,一会酒店有人接应咱们,行李都放到楼下了,快点吧”
林悦想了想,他说的也对,这等好事,不去白不去。
反正天塌了有高个的在顶着,她只管着好好享受就是了。
“那走”林悦二话不说的换上了衣服,跟着林悦偷偷的溜了出去。
偷偷的从楼梯走下去,从酒店后门开车出去,楼上还是一片嘈杂热闹,可是谁能想到,今个宴会的主人公,竟然开溜了!
(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许阳嘴里已经打好招呼的爸妈,正在一头雾水的找着这一对新人,今个婚宴是在酒店办的,虽然都是自家的酒店,但是好歹这里面好多老人都是看着这一对孩子长大的,尤其是厨师长,在经过了十几年的拼搏,帮着酒店发展起来的郭荣,更是见证了这个酒店的发展兴盛,本来人家已经不用亲自下厨,只要把控好婚宴的菜品和流程就可以了,但是因为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破例主动下厨了。
一个五十多年纪的老人家在这帮着忙,婚宴结束了他们不是该来感谢一下今个来帮忙的功臣?
谁知道这才一个眨眼没见,这两个人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这也太玄乎了!
“到底怎么回事?出去去哪了也没吱声吗?”周玉琴也跟着询问。
“没有,我哪里都找了,还是没人”沈书兰一番着急的样子。
许彤匆匆从楼下跑上来,“妈,妈,大娘,我刚刚去下面看了看,有人说,看到我哥开着车出去了,还有留了个信给你”
那信是守在门口的小孩给的,他哥还挺省事,知道发短信或者是打电话会打草惊蛇,故意悄无声息的用信给传信儿。
将来就是她爸妈来追究的时候,他也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都跟你们打好招呼了。
“算了,儿大不由娘,他们走了也好,晚上要是闹洞房的时候,还不知道啥时候可以休息呢,团团现在怀着孩子,还是别太劳累的好,有事等他们回来再说,这会先发脾气,那也只是做没用功”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一样,女人追究在小细节上,男人就看到开多了,许鹏程觉得孩子们出去玩玩无可厚非。这婚礼反正都走完流程了。
“就你心宽”沈书兰瞪了她一眼,施施然走了。
把摊子丢给父母的新婚小夫妻,很是开心的走上了蜜月之旅。
因为上次两个人刚领证的时候就打算出去旅游,谁知道没能去的成。这次也不用费脑筋想着去哪里,直接继续上次没去成的地方了。
这是是有人接应的,来接机的是许阳的大学同学霍志刚,听许阳说,当时实习的他没直接去医院实习。而是跟着他本家的一个堂哥去搞什么有机蔬菜了,后来做的还挺好,也渐渐的发现这个行业逐渐兴起,跟着堂哥包了五六十亩的土地,直接做起了大棚,种植起了有机蔬菜。
经济水平发展了,人的需求也多了起来,市场是根据人的需求不断的演化,林悦在飞机上的时候,也自个思忖着。是不是四季青也该转变一下模式了。
到了目的地后,许阳轻轻摇晃着林悦,“醒醒,醒醒”
林悦睡得浑身瘫软,昨晚没睡好,加上今个折腾了一天,她实在是没精力起来,所以许阳连续晃荡了她好几次后,还只是耷拉着眼皮子看了他两眼,又被周公给唤了回去。
许阳没办法。只能把大衣披在她身上,俯身将人抱了下去。
机场外正左右张望着的霍志刚看到两人过来,欣喜的往上迎了过去,还没开口。就一拳头砸到他身上,“你倒是口风紧的很啊,来这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照顾,我也没好好准备”
“这不是给你个惊喜吗”许阳露出跟大男孩似得阳光笑容,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几乎只要他不去找林悦的时候,大半数的时间都是跟他在一起的。
“这个是……”许阳怀里抱着人引起了他的好奇,“我只听说你今个结婚,也不让我过去看看,如果不是你事先打好照顾不让我过去,我今个非得飞过去,好好揍你一顿,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了!”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这不千里迢迢的来这给你赔不是了吗,咱们快点走吧,你嫂子还被我抱着呢,这么大老远的,落脚地找到了没?”
“看你这话说的”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走呗”
出乎意料,霍志刚没直接驱车到酒店,而是到了一个民宿,是晚上,风景如何也看不出,只是树木茂盛,那木屋外面看着简单,走进一看,里面现代家具应有尽有,暖色的灯光打在墙壁上,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这还不错吧,我知道你大少爷平时肯定是住惯了酒店,特意给你找了一处这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行行行,知道了,这次算是你误打误撞的找对了地儿”许阳笑着说完后,示意他先出去,自个轻轻的把林悦放到床上,给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自个跟着出去了。
兄弟俩差不多一年多没见面,这次见面了,肯定得好好叙叙旧,喝点小酒。
两个人这么一喝,差不多从十点喝到夜里两点,是民宿的主人,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招呼着他们的。
“嫂子,不用麻烦了,您快去睡觉吧”许阳哪里好意思让人家一直伺候着他们喝酒?好像他们不走,这人就不打算去睡觉。
女人听到,急忙着急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碗鸡蛋汤,放到桌子上,自个则是扳着一个小凳子,在角落做好,又从簸箩里拿出绣了一半的鞋垫。
“这……”许阳不明所以的望着好友。
霍志刚喝了一杯米酒,指着自个的喉咙摇摇头,又眼神瞥了那女的一眼,这意思是她嘴巴不能说话。
“其实这次要不是你打电话太突然,我肯定能给你找个更好的去处的,但是这周围的民宿,大部分的被人预定了,没法子我才来找这个”
许阳一听这个,脸上有些不好,这个来就是想要玩个痛快,这要是里面再掺杂点不痛快的事,那就不好了。
霍志刚看好友脸色不大对劲,急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住的地方没问题,安全也没问题,就是这家男主人,做事啥的不大地道”
原来是人品问题,许阳松了口气,只在这住几天,尽量不和这家主人打招呼就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拍拍桌子,示意他别吭声,这人家女主人还在这呢,就能八卦人家家里的闲话了?
“没事,嫂子是聋哑人,听不到的”
霍志刚或许是喝多了,话匣子打开了一下子就收不住了,“看到了没,那媳妇是买来的,这家子唯一有些收入来源的,也就是这间房子了,咱们在这喝酒,要是这嫂子在这伺候着,咱们多加点服务费就好了”
“要是让她回屋子了,还不知道那人渣怎么使唤她呢,所以,你看她也不会说话,也不会把咱们的话传到外面,所以,跟个隐形人一样,嗨,今个这么好的日子,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该罚,该罚!”
说罢,自个给自个倒了一杯酒,扬脖喝下。
两个人喝了大半夜,许阳回屋子里了。
林悦本来睡得晕晕乎乎,突然感受到身边的床往下陷,睁开眼,凭着那墙壁灯,看着已经睡着的许阳了。
“这是掉了酒缸子里了是吧,浑身一身的酒味”
睡得时候不短了,这会也没了睡意,加上这旁边一股子酒味飘来,她嫌弃的起身,想着好好打量着周围。
风格很别致,周围的风格都是木头的颜色,推开门后头顶是一盏晕黄的小灯,门外是两展路灯,再远些没有路灯,她也看不清风景到底如何。
不过,她很喜欢这边的风景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飘来男人的呵斥声,林悦看了看周围,在她右手边上有个低矮的房子,也不算低矮,就是他们住的这个房子地面明显是抬高不少,可是对面那个并没有,也不知道直接不打地基就住,也会不会潮。
她想的太多了。
别人家的闲事还是少管,林悦也不觉得自个大晚上的有勇气去敲开别人家的门。给别人劝架。
肚子有点饿了,许阳只顾着自己喝酒,也不知道给她准备点吃的,今个在婚礼上她就没吃东西。飞机上吃不惯飞机餐,也没吃多少,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给她带点宵夜来。
许阳睡得好好的打了个喷嚏。
手往旁边一抹,被窝是冷的,林悦不见了。他打了个冷颤,睡意顿时消散,赶紧起身,连外套都没穿就往外走。
好在是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林悦。
“你怎么在这,不去睡了?”
许阳从背后抱着她,摸着她身上有点凉,转身回去拿了外套给他披上。
“我都睡了这么久了,睡不着了”
“这倒是稀罕了,睡神有一天也会说自个睡不着了?”
林悦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许阳看的心直痒痒,飞速的在她脸上啾了一口。
林悦嫌弃的拍开他的脸。“你给我边去,浑身酒味,我好不容易不吐了,你别让我再开始呕吐啊”
许阳点头,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玻璃碎落声。
林悦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阳皱眉望着那个小木屋。
“这是怎么了?”林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许阳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在想,估计咱们得换地方住了”
“为什么啊。住的好好的,为啥要换地方?”
“这事以后再跟你说,对了,咱们先回去睡觉吧”许阳不想让那些烦心事打扰林悦揽着她的肩膀作势要回去。
林悦肚子咕噜了一声。她捂着肚子,嘿嘿嘿的笑了笑,露出脸颊旁的小酒窝,“老公,我饿了啊”
许阳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
从兜里掏出一个纸片。这是志刚走的时候给他留下的,说是晚上有任何服务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得给林悦弄点吃的来啊。
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电话给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是个粗犷的男声,“谁啊,这么晚了打电话!”
“我们是今个在你们这住下的游客”
男人口气顿时变了,“哦哦,原来是你们啊,不好意思,我先前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口气有点不好,你们别介意啊”
“没事,如果方便的话,给我们送点夜宵过来吧”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您两位稍等一会”说罢,把电话给挂断,朝着正捂着脸的女人嚎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去给客人送饭去!”
女人没理会他,他烦躁的蹲下身子,让女人看到他的嘴型,一字一句道,“去给客人送饭去!”
女人这才看懂,急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女人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炒了两个小菜,一个汤和两碗米饭敲门了。
林悦打开门,看着人家端着菜过来,万分歉疚,急忙作势要接过来的样子,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抱歉抱歉。
可是对方好像完全没听到的样子,自顾自的绕过她,那饭菜放到了桌子上。
林悦有些尴尬。
许阳这会出来,指着那女人,又指指自个的嗓子,耳朵,摆摆手。
林悦顿时了然。
重新坐了回去,再在原处的时候,先是扒拉了两嘴饭,接着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的模样,探头看了看女子的腹部。
许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发现她在看人家肚子,摇头,伸手挡住她的视线,“你这往哪里看呢”
“不是,你看,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是怀孕了呢”
“你管人家怀孕不怀孕呢,快点吃,吃完早点睡,明个带着你好玩的地方”
林悦点点头。
等她吃完,女人把东西收拾完后,两人才睡了过去。
林悦怀孕后,后来这几个月完全是自然醒的,可是今个是被下面嘈杂声惊醒的。
揉揉眼,许阳已经不在身边了。
大清早的这是去哪了呢。
她穿好衣服推开了门,门外已经是一堆人在那聚着了,林悦不明所以,那么多人呆在门外叽叽喳喳的是干啥呢?
她也跟了过去,大家围在的那木屋,原来是昨晚发出动静的小屋子。
“这是在看啥呢?”林悦挤到那前面,望着里面有些好奇的询问。
“嗨,你这是刚来的对吧?你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是吧,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就是看人家都围过来了,我也围过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在看啥呢?”林悦挤到那前面,望着里面有些好奇的询问。
“嗨,你这是刚来的对吧?你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是吧,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就是看人家都围过来了,我也围过来了……”
周围还是很多人在这借宿的,所以听到这边有动静,都一股脑的过来了。
林悦问了两个人不清楚后,自个垫着脚尖往里面看。
里面的女人,好像是昨晚来给她送饭的女人,就是许阳当时说的聋哑人,不过,她这是怎么了?
因为不会说话,所以此时就算是一脸痛楚,也只能在床上无措的打着滚,嘴里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看的怪可怜的。
林悦上前一步,准备去看看究竟,谁知道刚走出两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臂,扭过头一看,是原先那个女的,就是她拦着林悦不让她往前面去的,“你别过去了,没事惹了一身腥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这种闲事我也不想说的”
哦,不想说,你还露出一副我知道原因,你快来问我快来问我的表情是为何?
林悦还真凑过了脸过去。
“我跟你说,这家男的可不是东西了,前一个媳妇就是被他给打跑的,这个又是花了几千块钱给买来的,动辄打骂,要是往常的话,大家帮个忙啥的都不是啥事,偏偏这家男的不是东西,你沾染上就跟牛皮糖似得弄不下来了”
都是苦命人,还不会张嘴说话啥的,有苦也说不出。
“那家爹娘也是个狠心的,姑娘就算一辈子不嫁人,那又咋的,偏偏送到这家来让人作践”
她说罢后,旁边还真有不少人在附和着。
林悦脚掌在地上生了跟,她是真心觉得那人不停的往肚子上撩凉水很可怜。
难道就没人去看看到底是为什么要往肚子上泼凉水吗?
“哎哎,这姑娘。我都不让你过去了,你这是干嘛”林悦到底是心软,看了一小会就忍不住了,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走。那聋哑女的察觉到有人过来,一把抓着林悦的手腕,咿咿呀呀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会写字吗?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林悦一脸问难的样子。
女人眼睛含泪,伸手指着自个的肚子。
“你是肚子疼?”
女人盯着她的嘴,点头如捣蒜。
“等会。我打个电话”
林悦掏出手机给许阳打电话,可是手伸到兜里,兜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手机的影子,出来的太快,手机没来得及拿。
夫妻连心,她正在屋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许阳和霍志刚的声音飘来。
“团团你怎么在这?”
“我正要找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林悦心想,他这比曹操来的还要快呢。
“我看这堆着这么多人。又看看屋子里你没在,想着肯定是来看热闹了”许阳揽着她的腰,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霍志刚点点头,神色自然的喊了一声嫂子。
“这是……”
“先别说这么多,看看人到底怎么回事”
“哦对,先看看这女的到底怎么了,她一个劲的往肚子上浇凉水,我问她,她又不会说话,可急死我了”
许阳和藿志刚检查了一遍。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不乐观。
“怎么回事?”林悦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现在还检查不出来,说是肚子疼,不排出是子宫问题或者是……”许阳心里有猜测,可是没敢说出来。“这里没仪器,是检查不出来什么的,咱们还是快点去医院”
许阳和霍志刚打算把人抬到车上,林悦则是接过车钥匙去开车。
谁知还没走出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林悦见对方来者不善。又长得人高马大的,生怕自个被殃及,赶紧跑到许阳身后。
“你们是谁?抓着我老婆做什么?快给我放下,不然小心我一会翻脸不认人!”
男人一脸横肉,无比嚣张的模样,林悦抽抽鼻子,好像隐约还带着些酒味。
“你没发现你老婆有些不对劲吗?我们这是打算把她送到医院去!”霍志刚又急又气,或许是医学转业毕业的,不可能做到见死不救的地步,这会病人都危在旦夕,这男的还堵住路不让走,像话吗?
“对,我认识你,你是霍的那个小子,昨个就是你来我这订房的,那两个小年轻,就是住在我家的人吧?”他打了个酒嗝,“对了,昨天晚上我媳妇给你们做饭,还在半夜的时候给你们做宵夜,肯定是昨晚太过劳累,所以导致她生病难受了!对,肯定是这样的,你们也别把人送到医院了,直接给我钱吧,给了我钱,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还真发愁没钱再赌呢,谁知道转眼这钱就落到他身上了。
“呸,还要脸不要!往常这嫂子也在夜里做饭,收拾都能没事,怎么我们昨晚喝酒就坏事了?”霍志刚现在真的是后悔,就算是给人家夫妻定好酒店,也总比在这强的多,这都是什么事啊!
“哎,你说的也是,为啥我媳妇伺候别人都没事,就伺候你们就难受了?这只能说明是你们太不知道心疼人,所以我老婆才会这副样子!快点,把钱给我放下去,你们该去哪就去哪吧”
“真是人渣”林悦本来不想插手,在听到他这话后,没忍住,骂了出来。
“你这话形容的倒是不错”霍志刚点点头,随即弯下身子将人抱起,示意许阳快点跟过来,“先往医院,我看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以前还一个劲的嗯嗯啊啊的,现在彻底一点动静都没了。
“好”许阳一手拉着林悦,一手推开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人群自发的给他们让开一条道,众人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去的时候就已经和120打过电话,所以当时到那的时候,已经有急诊科的大夫带着单价在那等着了。
“病人什么情况?”带着口罩的医生一边给她检查,一边不慌不忙的询问着。
“好像是肚子疼,不停的拿着凉水来浇着肚子,我觉得是宫外孕……”(未完待续。)
&bp;&bp;&bp;&bp;三人在手术室门外徘徊了许久,霍志刚歉疚道,“真的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本来也就是打算订一天,等今个去换房,谁知道今个就出现这种事,你们大喜的日子,还得累的你们跟我一起在医院”
许阳拍拍他的肩膀,“这话说的就有点见外了,这又不是你的本意,再说了,就算今个在别处住了,你就能保证没别的烦心事出现?遇上就是缘分,你也别想得太多”
虽然是安慰,可是霍志刚表情还是带着愧疚的。
林悦站了一会小腿肚子疼,把许阳从凳子上撵走,自个一屁股坐下去,“你们能给我科普一下宫外孕是怎么回事吗?我怎么看不懂她为啥一个劲的往肚子上撩凉水啊”
许阳摇头,“这么说,正常的怀孕都是在子宫内,宫外孕浅显些说,就是受精卵在输卵管里结合长大,你想,子宫有足够大的空间能包容孩子长大发育,那输卵管呢?”
林悦打了个寒颤。
“输卵管妊娠后,由于输卵管管壁薄,内壁的粘膜及粘膜下组织均很薄弱或不完整,孕卵发育到一定阶段会引起输卵管妊娠流产或输卵管妊娠破裂而发生内出血。输卵管肌肉薄弱,不能像子宫一样收缩压迫血窦,有效地止血,如大量出血,可引起休克。
由于管腔周围有子宫肌肉包绕,胎儿发育到3~4个月时才破裂。该处为子宫血管与卵巢血管汇集部位,血管丰富,一旦破裂,会大出血,所以昨晚的时候,团团面对她的时候才会说她是不是也怀孕了,只是她太瘦小,孩子发育的不好,所以才能让她支撑这么久”
“三四个月,那不是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要稍微大点?”她现在差不多也三个月左右了。肚子显怀了,或许是因为做了母亲,所以听不得这些事,听到后。只觉得无比残忍。
“三个月多肯定去做过b超啊,一做那个,那还能看不清楚孩子到底在哪?那家男人有钱喝酒,不可能连带着做个b超的钱都拿不出吧?”
林悦越是想越是愤怒。
许阳赶紧安抚着孕妇,“你别着急啊。我也跟你说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不一定是宫外孕的,等一会医生出来了,给了结果我们再决断,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
没法子,只能等了。
她这边情况太危险,几乎是把人送进去后,霍志刚就飞速的去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刚才他没跟两个人说。要是指着那女人的老公来,怕是她死了,都不可能收到钱的。
等了五六个小时,手术室的大门才打开。
林悦腾的起身,看着医生问道,“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跟你们预计的差不多,宫外孕,只能说你们送来的及时,要是真的再晚一点。怕是这条命就没了,这几天得在医院住着,你们住院手续都办好了?”
“嗯,都办好了。那这会我能进去看看她吗?”阮离庆幸,庆幸自己当时多管了闲事,不然的话,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要在眼前消失的。
医生看了看她,“可以,不过得穿除菌服。还有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可能是听不到你们说话的,你们进去小心点”
林悦点点头。
许阳本来是不同意她进去的,但是林悦这丫头拗起来,三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陪着她一起去,那姑娘又不同意,说是他进去,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许阳就颓然了,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好像关系也不是太熟吧?
唯一共同的,就是都是孕妇。
哦不,那是曾经共同相同的。
许阳靠在墙壁上,大长腿吸引了不少的小护士,不过他都没看那些姑娘们抛来的媚眼,手里拿着手机,面色闪过挣扎。
犹豫了片刻,又朝着病房内看了一眼,终于还是开了机,刚开机,电话铃声就响个不停,都是些来电显示的短信提示和几十条蜂拥挤进来的手机短信。
“胆子不小啊,婚礼只进行了一半就带着嫂子跑了啊”这是他弟弟的。
“哥,这几天带着我嫂子好好的玩,先痛快痛快,不然回家肯定没你好果子吃,还有,你们去哪里度蜜月了?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礼物”
剩下的就是元安还有几个伙计发来的消息,翻到最后,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
冯瑞。
短信上面内容很简单,“新婚快乐,还有,好好照顾她”
许阳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竞争对手,两个人的童年几乎是扭在一起的,他不同于那些别的竞争对手,三言两语打发后有胜利者的快感。
他不是,他是兄弟,同样也是林悦从小到大的守护者。
或许他对林悦上心比自己还要早,可是,他一直选择的是默默守护,说他开窍晚也好,没认清楚自己的心也好,抛去林悦的因素,两个人是一辈子的好哥们。
十几年的岁月和感情,哪里说是断了就断了的。
手指按在那键盘上,飞速的打了几个字,“我会的,兄弟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
发完短信后,又给爹妈发了条信息,刚准备关机,丈母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这电话要是他爹妈打过来的,许阳一准就给挂断了,可是,丈母娘的电话不能挂断啊,尤其是还是打通的情况,要是挂断了,他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妈……”许阳心虚的接起了电话。
“你可算是开机了,我还以为你们打算这一个月都不开机了”
“妈,您这说哪里的话,我们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们”
周玉琴对自个女婿比对自个闺女还满意呢,自然是舍不得苛责他的,叹气道,“行了,既然都出去玩了,就好好的玩,别有啥顾忌和包袱,我和你爸都没事,林悦她胆子大,又粗心,你可得看好她,不许吃冰激凌和生冷食物听到了没?”
“哎,妈您放心吧,我肯定比您管的还要严厉”
“我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你还严厉,对了团团呢,你让她跟我说两句话”
“哦,妈您等会,她在病房里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医院?咋又去医院了?是不是孩子不好了?”周玉琴原先还在吃饭,听到这个消息后,勺子猛地掉在地上,语气也拔高起来。
许阳只觉得自个耳朵被炸的轰隆隆的响,还没等丈母娘说完,急忙开口解释道,“妈,你听我说,不是林悦住院了,是我们在路上看到有人受伤,所以把人给送到医院来了”
他没敢说是住宿的地方的人出事了,要是被她知道,肯定又得开始训斥了。
周玉琴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不过你也要注意,医院里面细菌不少,能不经常在那呆着就不要一直呆着,快点回去吧啊”
许阳如释重负挂断了电话。
霍志刚这会拎着吃的过来了,“都在手术室外面呆了这么久,早上也没吃饭,肯定是饿了吧,嫂子呢,还没出来啊,快点吃点饭,别把我侄子饿着了”
林悦怀孕的事霍志刚昨晚就发现了。
许阳拆开袋子看了看,“你先吃,我等她出来一起吃”
霍志刚看了看盒饭,“得,那我也等着你们一起吃吧”这要是就他一个人吃,那有啥滋味啊。
许阳从玻璃窗上看着里面的媳妇。
心里泛着喜悦和自豪,看看,里面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善良的是我的媳妇。
林悦仔细盯着那插在她身上的仪器,不知道该不该走。
她下意识得想让这个可怜的女人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不,其实不是她可可以,只要让人知道有人曾经陪着她,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好。
林悦不相信,一个人竟然会连自己怀孕三四月都不清楚,怎么可能呢,前期就算是没感觉,但是骨肉相连的那份悸动,她不可能感受不出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她还是没睁眼,站的有些劳累,她想去搬个凳子,女人就是在这时候清醒的。
她那个还在输液的手抓住了林悦的手腕。
林悦惊喜的扭过头来。女人眼角闪过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里去。
林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安慰她如此悲惨的人生,还是安慰她失去孩子的苦楚。
林悦扭过去身子,女人挣扎的用正在打点滴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两个字。谢谢。
“不用谢,你好好养好身子就好了,也不枉费你从鬼门关跑出来”
或许是药性,她没说几句就又睡了过去。
林悦从屋子里出来。
“她没事了吧?”许阳问着林悦。
林悦摇摇头,“没事,我们先回去吧,商量一下咱们这几天该怎么做”
许阳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不是还想着打算在这照顾她吧?没这道理啊,他们是来旅游的,有些事尽一点心意就成了。没必要要大包大揽的。
像是看出了他的不乐意,林悦摇头,“看把你吓得,我没那么高尚,没想着要照顾她出院,我还是个孕妇呢,今个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个给她找个护工,然后咱就好好玩去”
“那敢情好”许阳蹲下身子,“媳妇今个累了。我背着你回去”
霍志刚提起手里那塑料袋里的盒饭,“你们这是不打算在这吃饭了?”
“要吃你吃,我要带着我媳妇回家去吃好吃的”
许阳的声音从楼道尽头飘来。
三个人在周围一家特色小馆里吃了饭,回去的时候。刚打开那小木门,林悦就觉得不对劲了。
许阳换上拖鞋,林悦不让他靠近这边。
看她那神叨叨的样儿,许阳笑了,“你这是干啥呢?一副捉贼的架势啊”
林悦蹲下身子看了看自个放在桌子上的钥匙和化妆包,“老公。你猜的还真没错,咱们这屋子真的是进了贼了”
许阳笑意收敛,“怎么回事?”
“我走的时候,钥匙和化妆包都是朝着东面放的,现在你看看,位置明显不对,而且,我包里的这个眉粉原来也不是在这暗兜里放着的”
女人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许阳走到里面小屋,蹲下身子看了看行李箱,里面确实是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看来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可是咱们走的时候,把门都给关好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们没这本事,可是有人有啊”许阳站直身子,毫不迟疑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霍志刚打了个电话。
他很快赶来了。
“你是说,他进来翻过你们东西?”霍志刚打量着屋子,觉得匪夷所思。
这老苏怪还真的是铁了心的想砸自个饭碗啊,本来他就不学无术,没个正当的工作,这要不是有个房子做营生,这会早就死了,要是他真的动了这里面的东西,那以后这点活路都没了!
“我和团团都观察过了,东西没丢,团团平时出门的时候有带着书包的习惯,书包里面现金银行卡之类的都在里面,这地方,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住了”
霍志刚点头,“这不用你们说,本来我也就订了一天,今个这兵荒马乱的是哥们没考虑好,不过,一定给你们个说法”
夫妻俩都没把他说的话听到耳朵里,东西也没丢,只是初步知道有人进了屋子,报警都没法子报,没证据,没人证,要是人家问起来,说是为啥确定有人进来了,难道他们要说,因为这钥匙的方向不对?
算了,只能自认倒霉。
就在三人碰着门准备走的时候,一直打量着这边动静的老苏怪嗖的一下子于同他年纪不相当的速度蹿了出来。
“你们不许走!”男人眼珠子打量着他们身后鼓囊囊的包。
“哎,我就好奇了,我们为啥不能走?是欠你钱了还是偷了你东西了?”林悦满肚子火气,这会看到他,还正发愁没地方发火呢。
“你们没欠我钱?没欠钱才怪呢,我问你们,你们把我老婆给弄哪里去了!”
“你老婆?你老婆是谁?你问我们,我们哪里就知道了?”
许阳拍拍自个媳妇,示意她别吭声,自个主动道。
“我媳妇就是昨晚被你们来回使唤,今个不舒服,然后被你们送到医院的那个又聋又哑的女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我媳妇就是昨晚被你们来回使唤,今个不舒服,然后被你们送到医院的那个又聋又哑的女的!”
都这节骨眼上了,他还在说那女的是被他们使唤过度劳累进医院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许阳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在他的价值观和人生观里面,女的就是得疼,就是得爱,如果不是自个的媳妇,换成寻常的男女,那最起码也要做到尊敬。
他们昨个是让人家张罗了会,做了点夜宵,那她娘的怎么还能让她得了宫外孕了!
“实话跟你说,你媳妇是宫外孕,这会刚在医院做了手术,既然你信誓旦旦的说那是你媳妇,那好,咱们来清算一下手术费和住院费,本来不想和你计较,但你都开口了,不要不好意思”
林悦掏出手机,打开计算机佯装在算。
“手术费和住院费加上医药费护工费,给你打个八折,一万三!”
“你们怎么不去抢钱!妈了个靶子的,一万三,你们赔我一万三还差不多!”男人尖声叫着。
终于,那周围好看热闹的人,再次围了上来。
“老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宫外孕,宫外孕做个屁手术,别忽悠老子,快点把人给我送回来,不然一天不回来,你们就赔老子一万块!”
“哎呦,老苏怪,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难道听不出宫外孕是啥?就是你媳妇怀孕了”有些围观的群众好多人看不惯他,这会看到有机会来打击他了,各个不留情的开始刺激他。
“啥?你是说怀孕了?”
男人眼底闪过得意,都说他四十多了还没儿子,这不就有了?别看那女人又聋又哑,可是这生孩子的器件还是没少,这下子好了,他也算是有后代的人了。
“别高兴的太早啊”下面原先那男人的叫道,“这怀孕了是以前的事,现在你媳妇孩子都没了!”
“没了?为啥没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一个没忍住,呸的往男人身上吐唾沫。
还好人群散的快,不然那唾沫就掉在人家身上了。
男人逃得安全地带后,往地上呸了一口。“傻子都知道这宫外孕孩子要不得,不然你以为早上的时候你媳妇往肚子上浇凉水是要洗澡啊,你还是个孤家寡人啊!”
那个老苏怪红了眼,恶狠狠的投过视线,望着林悦三个人。“你们跟我说实话,我娃,是不是”
“宫外孕孩子根本不可能活,而且,如果不是今个我们往医院送的快,你连大人都保不住!”
林悦讽刺的开口,她觉得此时能往这个男人开了口的伤口上撒盐,特别舒服。
“你个婊!子,老子杀了你,你害了我孩子。你不得好死”
许阳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你要是嘴里再敢不干不净的,小心我!”他又挥舞了一下拳头。
三人被缠着没法子回去。
那个男的还报警打了电话。
在他看来,这三个人把自个媳妇给弄走,还在医院逼着媳妇做了流产手术,他们都是杀人凶手,要想走的话,最起码要赔给他十万块!
几个人都被带到警察局。
做笔录的警察听到从他黄灿灿的嘴里蹦出这么句话后,险些笑的喘不过气来。
“还十万,你脑子进水了吧?”
“警察同志,我是受害人啊。我才是真的受害人呢”
他大喊大叫。
警察又不是傻子,当时听林悦仔细解释了来龙去脉,又说是宫外孕后,大致了解了些。又看了看许阳拿出医院的手术单和缴费单,更是确定了几分。
而且他们同事已经从医院那边证实了,这姑娘说的不假。
所以,就算是此时那男人捂着半个肿起来的脸喊着要报仇,也要在许阳脸上打一巴掌后,警察更是不耐烦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这打的那一个巴掌都是少的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咱们继续再说说,我们屋子今个进了贼了……”许阳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那个男人的表情,看他明显心虚的模样,冷笑道,“我们本来是来旅游,昨晚下飞机住的他家民宿,可是今个送他媳妇做完手术从医院回来,发现我们住的地方有人翻动的痕迹”
“哦?是有贼进来了?”
“嗯”林悦坚定的点点头。
“你们瞎说,别转移话题,我一直在家,我怎么,怎么没见有人进去啊”
“警察同志,这样,这里不是有指纹检验吗,我们皮箱上除了我们夫妻的,肯定没了别人,再去检测一遍,如果上面还有第三个人,那人肯定就是贼了”
“对,好主意”
警察也看出男人此时焦躁的模样了,跟着许阳配合。
“没那么严重,是,是我,是我进去了,我进去打扫卫生了”男人怕真的检查出来自个指纹,那时候可真的没余地来脱身了,赶紧找了另一个借口说道。
对啊,他在自个的屋子里,打扫咋了,有指纹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哦,打扫卫生到了我们皮箱上,我们皮箱里面有啥需要你打扫的?”
“我,我,我……”
“你别你了,警察同志,这相当于入室偷窃了,必须给我们个交代,还有我们夫妻希望警察同志出面,把我们夫妻垫上的医疗费啥的给我们要回来,毕竟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没钱,我没钱”男人扯着嗓子喊。“你们还把我儿子给杀了呢,你们咋不说赔我的钱”!他叫道。
“行了,老实点,要不是人家,你现在连媳妇都没了,你一个男的做成这窝囊样也真够可以的”警察也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一脸讥讽道。
我没钱,我没钱”男人扯着嗓子喊。“你们还把我儿子给杀了呢,你们咋不说赔我的钱”!他叫道。
“行了,老实点,要不是人家,你现在连媳妇都没了,你一个男的做成这窝囊样也真够可以的”警察也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一脸讥讽
我没钱,我没钱”男人扯着嗓子喊。“你们还把我儿子给杀了呢,你们咋不说赔我的钱”!他叫道。
“行了,老实点,要不是人家,,(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这边做了点吃的让人给医院送了过去,能帮忙的也只能帮到这的,她没本事让两个人离婚,也不能把那女的带走,就算是偷偷给她点钱,怕她也没本事留住,只能盼着那男的惹事或者是咋的在牢里多住几年,能让女人过点安生日子也成。
霍志刚带着两个人换了一处农家乐,这下子整栋房子只有夫妻俩一起住,因为前车之鉴,房子的主人林悦也见了是一对很慈善的五十左右的夫妻,听说这农家乐是这家孩子弄的,夫妻俩看儿子忙不过来,帮帮忙而已。
他们住进去的当天送了不少的瓜果蔬菜,林悦不好意思的要塞给他们钱的时候,这对朴实的夫妻一个劲的摇头。
“都是自家种的东西,不值钱的,你们看的上不嫌弃就成了,哪里还能要钱呢”老太太操着一嘴闽南口音,慈祥的望着林悦的肚子。
或许是因为怀着双胞胎的缘故,肚子已经有隆起了。
老太太厨艺很好,儿子儿媳也没在身边,时常会做些什么好吃的给林悦送来。
她这会脱离了先前吃啥吐啥的状态,无论吃什么东西都是一副无比欢实的模样。
许阳以前一直鼓励着她多吃,可是现在看到她这能吃的样子,真的还有点担心。
“你手里拿的什么?”林悦原本在沙发上假寐,听到门响后闭上眼,许阳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后,先是悄悄的看了她两眼,随即偷摸摸的拿着一份东西往屋子里走。
林悦察觉出不对劲,也不假装睡觉了,睁开眼,冷不丁道,“你手里那是拿的啥?”
“没啥,没啥”许阳淡定的把那文件似得东西塞到书包里,可惜,他忽视了林悦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有事瞒着她的。
“乖乖的啊,别让我着急”
许阳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好,给你看”
许阳递给她的是一分起诉书。“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肯定是惦记着那个还在医院的人,我后来托志刚去找了找人,打听了些事本来想要帮着那个女的起诉对方家暴,可是。你知道我后来发现了什么秘密吗?”
林悦一边看着手里的起诉书,没啥耐心的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有话快点说,别给我磨磨唧唧的”
“好,我跟你说,家暴的证据简直是太容易了,她身上的痕迹我让护工带着她去鉴定科了,后来又让一个翻译过去,问了问她想不想从那个家脱离出来,又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卖过去的。你知道得到啥消息了不?”
“难道是两个人没领证?!”林悦随口一说。
许阳点头,“你猜的很对,他们俩,确实是没领证!”
村子里的陋习,很多小年轻们在别人的撮合下成了夫妻,可是年龄没到,要是去办结婚证的话,不给办理不说,很可能要面对罚款,好多人只是在村子里办了酒席就算是结婚了。
等个三四年。年龄大了,孩子也有了,大了,这才去补办结婚证。这次不办就不行了,不办的话孩子的出生证明啥的都没法子的。
话题扯得有些远,那个男的不办结婚证,肯定不会因为是年岁太小的缘故,都是四十多的人了,他不办。是因为在这之前结过一次婚,而且还没离婚,这个聋哑人是他买来的不错,但是根本没啥婚姻关系。
“一来是买卖人口,二来是家暴,就这两点就能让他好好的吃一壶了”
许阳的松了口气的样子,“这下子你就别再为她担心了”
“老公你真好”林悦把那东西放到桌子上,“最好能让他进去住几年才好呢!那聋哑姑娘到时候学个手艺,不管是理发还是当服务员,总归是饿不死的,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放下了?”许阳挑眉问道。
“嗯,这次是真的放下来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与此同时,在景豪内,张美琪和房徽正在喝着咖啡,房徽看了看手表,“妈,我去打个电话”
今个是他和许彤约会的日子,后来打电话的时候她妈也不知道咋的听到了,非得要在里面掺和一脚,说是要去送彤彤个礼物。
上次她妈没经允许就去许家的事,他不相信彤彤不知道。
他还没想着法子来安抚好那姑娘呢,他妈就开始掺和了。
希望别掺和着给掺和黄了。
电话打通了,许彤那边很嘈杂的模样,房徽压低声音,“彤彤,我妈今个来是突然来的,我事先真的没和她商量,你要是不想来的话就别来了,我跟我妈一起回去”
许彤这会正在仓库里挥汗如雨呢。
闻言笑笑,又把听秘密的钱多多的脑袋推到一边,“别回去啊,我这怎么着也是第一次见家长,总得好好收拾收拾的”
如同房徽所料,许彤早就知道那人去自家闹腾的事,她哥还跟她说,千万别委屈了自个,要是婆婆将来真的这么闹腾,那就不嫁到房家,他们的姑娘还真不愁没人要。
许彤知道他哥是心疼自个,可是,撇开房徽妈不说,房徽本身还是不错的,她这先拖着,反正也不想这么早就有结果。
这次知道他妈不打招呼就要先见她,自个是窝着一肚子的气的,本来也不打算去的,可是钱多多说了,去,为啥不去,不去那不是显的自个不敢见人?
可是许彤这又觉得,要是真的去的话,心里不舒服,钱多多那人就出主意了,说是可以故意迟到,看看那未来婆婆到底是啥嘴脸。
钱多多还真的觉得这意见好的很,虽然没礼貌,但是这叫‘礼尚往来’就算是报答了当时来她家折腾她哥嫂的回报。
房徽听了许彤的回答,好奇的看了看自个的手机,这是许彤不假啊,那姑娘前两天不还气势汹汹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么好说话的人?
“反正,你就在那等着我吧,我最迟,最迟还有半个钟头就到了,哎哎,不跟你说了,我准备出门了,挂了啊”
房徽看着电话,无奈摇头。(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在飞机上睡得时间不短,还真没睡觉的意思,这会她妈老佛爷放话了,她也懒得在这听那些唠叨,一溜烟的完全不像是怀孕的样子,动作矫健的拉着自个老公回屋子里了。
第二天在钱多多的宣扬下,小伙伴们全部都知道夫妻俩度蜜月回来的事情了。
一窝蜂的过来,说是要礼物。
好在夫妻俩知道这群狐朋狗友们的尿性,早就准备好东西,等着众人了,发放完礼物不是事情的结束,还得亲自去请小伙伴们去吃顿饭,算是赔罪宴吧。
吃完饭,又是KTV热闹了热闹,晚上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夜里一点了。
生怕家里大人们说他们夫妻俩没点当父母样子,小夫妻俩偷溜溜的往屋子里窜。
晚上吃的东西有些杂,林悦隐约觉得肚子不舒服。
上厕所跑了几趟,再出来的时候,隐约觉得内裤上有些咖啡色的东西,当时她没在意,还以为是灯光的缘故,兜起来裤子就大大咧咧的往屋子去了。
躺倒床上的时候还不忘跟他老公来撒娇,说是明个想去吃北京烤鸭来着。
许阳对这姑娘的话,从来没有拒绝过。
林悦怀孕都已经四个月多了,孕妇的身份是一目了然,周扬每次看着她的肚子不止一次的羡慕说,这一下子就生出两个孩子来,直接完成了任务,孩子以后也不孤单啥的。
自个这一个姑娘,想着给她添个伴,挨着这计划生育,短时间还真是添不了。
林悦姑娘一晚上是在不停的和烤鸭做着斗争,清晨醒过来的时候,更加觉得饥肠辘辘了。
拍了许阳光滑的后背一下,“快点起来,我饿了”
许阳醒来后,林悦这才慢悠悠的起身,只是这一起身。身下一股熟悉的热潮袭来。
她一下子懵了。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姨妈。
多亏这会家里都是装的地暖,温度热的很,要是在老家她光着两条腿就跑到厕所,还不得把她冻出一个好歹来!
飞速的跑到厕所。把正在刷牙的许阳给推出来,自个脱了裤衩往马桶上一坐。
不敢看,又不得不看。
十分钟后,已经收拾妥当的许阳把脑袋贴在门上,这咋里面还没动静呢?
沈书兰进来给儿媳妇送酸奶了。看儿子趴在门上没正行的样子,拍了一把他的后背,“你这是在干啥呢,自个家鬼鬼祟祟的”
许阳想了想也是,拍拍门,“团团,你还没收拾好?”
敲了两声没回应,许阳心慌了,难不成这是上了个厕所晕了过去?
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门给撬开的时候,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林悦也没出来。眼珠子看看婆婆,再看看丈夫,表情太过急促,根本看不出到底她是什么情绪。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沈书兰摸着她的手,那手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
“妈,我见红了”
林悦蹦出这么一句话后,眼眶顿时红了。
她虽然两辈子加起来活的年岁不小了,可是这是第一次怀孕啊。怀孕后停经是个常识,她咋好端端的就开始见红了?
许阳懵了,沈书兰脑袋轰隆一声。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儿子,连着拍了他好几下子。在她看来,儿媳妇见红,肯定是儿子没把持住,小夫妻又做了些房事,怀着双胞胎本来就难,这要是胎儿不稳啥的……
其实她这次还真是冤枉他儿子了。自个好歹也是个医生,知道这前三个月最好都不要同房,他每天都是很好的约束着小弟弟,没敢又越轨的地方,哪里就会动了胎气?
可是这些心思,他妈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见红不好,至于可能会有什么后果,她想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了!
这两家人对这对孩子的希望有多大,谁不知道?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想到这,她强迫自个镇定下来,“别慌别慌,先穿衣服,我们快点去医院检查检查,许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你丈母娘打电话!”
许阳还打什么电话,套上裤子,飞速的往楼上跑。
五分钟后,被裹好衣服的林悦,被她老公抱着到楼下坐上车,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医院赶去。
到医院后先去找一直给林悦做胎监的妇产主任,她把林悦带到屋子里仔细问了问情况,又做了些检查,面对家长焦急的询问,推了推眼镜道,“一般形成这方面的可能有几种原因,一是受精卵着床不稳定,由于受精卵着床还并不是很稳定,胎盘没有形成,又或者比较接近来潮日,所以还是会有成熟的卵子排出,继而就会排出体外,才会有类似“月经”的情况
第二种情况就是子宫内膜脱落,由于个体的差异,有些女性在怀孕之后卵巢分泌的性激素会比较低,导致一小部分的子宫内膜继续脱落,因此才会有女性依然来月经,只是量少得多。一般到了妊娠三个月之后,胎盘形成了,这时子宫内膜不会继续脱落了,月经也就不会来了……”
“可是,我们这个都怀孕四个月了,不会是子宫内膜脱离吧”周玉琴急慌慌道。
“是啊,您先别着急,这情况我还没分析完,一般见红的话,可能是先兆性流产,可是我看了看这孕妇的各项指标,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太小了”
“不是流产就好,不是流产就好,吓死人了简直是”周玉琴拍拍胸脯,就算当时知道小夫妻俩偷偷领证,自个情绪都没这么激动,要是再来一两次这种情况,她肯定得英年早逝。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许阳松了口气之余,不忘继续发问。
“这个,到底是因为什么短时间内我也找不出原因,得等再精细点的结果出来,不过,我有个消息得跟你们说一下”
她刚刚安抚了众人,突然间就又是另一幅严肃的口吻。
众人刚落下的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
“什么,什么消息?”
“别紧张,这次b超结果,和上次的不大一样……”
(未完待续。)
&bp;&bp;&bp;&bp;她刚刚安抚了众人,突然间就又是另一幅严肃的口吻。
众人刚落下的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
“什么,什么消息?”
“别紧张,这次b超结果,和上次的不大一样……”
“不一样?”别说是众人了,就连林悦自个都被吓了一跳,怎么就不一样了?
许阳嘴唇紧紧抿着,上次b超的时候,大夫说就算是怀着双胞胎也不一定最后降生的就是两个孩子,要是其中一个发育不好,很可能被那个发育好的吸收了,难道说,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孩子,孩子可能是保不住了?
他一个踉跄。
“大家都别紧张”妇科主任推了推自个的眼镜,“这次不是双胞胎了,是三胞胎……”
“什么!”
“什么!”
屋子里异口同声,爆发出好几声的尖叫!
周雨琴和沈书兰觉得自个的耳朵肯定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夫妻俩,这会吃惊的都不会说话了。
“上次不是两个吗?怎么会变成三个的?”还是沈书兰先回过神了,语气带着颤抖的询问。
“是这样的”主任歉意一笑,“上次检查的时候,可能是那两个孩子挡住了,也是我们工作疏忽的原因,没看清楚是三胞胎”
“没事没事,怪不得你们”周玉琴摆摆手,“那这么说的话,家里收拾的婴儿房岂不是都得重新收拾?”
婴儿房里面准备的都是双份的,包括买的娃娃车都是连在一起的娃娃车,这下子好了,以为是两个孩子就够给惊喜的了,这下子好了,一连串的来了三个。
林悦还没从惊喜惊吓中回神。
“那这么说,这几天她是更不能回家了。就让她早医院住几天安安胎,这往后得找个会做食膳的专家来了,每天的看着该怎么吃,进食多少。营养又是多少,许阳,你不许跟着她一起胡闹,就像是昨天,你们还去吃什么火锅麻辣烫。真是不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对对对,妈您教训的对,这往后我一定看好她的嘴,也不纵容她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次还没从见红的打击中走出来,她又怀上了三胞胎,必须的小心再小心的对待。
喜悦像是泡泡一样,从心底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个此时的喜悦了。
于是,怀上了三胞胎的林悦,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在医院住下安胎了。
她的烤鸭和烧烤。想必在肚子卸货前,是不可能能吃的上了。
这悲催的,大年初一,她还在医院呆着。
林悦怀上三胞胎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速的在她朋友圈,生活圈里蔓延开来。
自个爹妈就不用说了,喜悦之色每天挂在脸上,还有公婆,怀孕的不像是他们儿媳。像是自个一般,每天见了人就和人家唠叨家长里短,唠叨着你儿子多大了?还上学呢?考验呢?哦,我儿子啊。也是研究生了,不过啊,今年结婚了,儿媳啊?怀孕了,一下子怀着三胞胎呢。
在别人看来无比喜庆的消息,到了林悦这。她只觉得无比的……丢人。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啊!再笑,再笑都一个个的给我麻溜的滚出去,别在我屋子呆着”
说的是住院,其实也是找了个单独的病房,里面电视饮水机浴室啥的一应俱全,如果不是每天奔波而来的这些‘探病’的好友们,她都以为自个是在度假了。
老人们觉得怀的孩子多,自豪喜庆。
可是她不觉得啊,这每次小伙伴摸着她的肚皮说好神奇竟然有三个的时候,林悦只觉得自个像是猪一样,那么高产有潜力。
从怀孕四个月多到怀孕五个月,她都是在医院住着的。
好在那次见红跟闹着玩似得只来了一次,不然,她怕是要在医院里面养胎直到孩子出生才能回去呢。
怀孕五个月的林悦,这会的肚子大的跟别人怀孕七八个月似得,以她妈为首,她婆婆为辅,不知道从哪里专门请了两个营养专家,每顿饭都是按着指标来的。
花样是很多,种类也很齐全,可是,汤汤水水里佐料放的少,只激发食物本身的味道,这让喜欢大甜大咸大辣的重口味孕妇,如何能忍得住。
有一次周扬来看她,刚刚吃了火锅就来了,身上的味道还没散去,林悦足足趴在人家身上闻了四五分钟,那模样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许阳心软,看林悦可怜成那模样,偷摸摸的给她带了两次麻辣小龙虾,她吃的满嘴流油,就连手指头都嘬了个干净,这会吃爽了,下一刻就抱着厕所拉了好几次的厕所,那感觉没人能体会的了。
从那之后,许阳唯一的可以带外卖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林悦的预产期是在农历的五月份的,那时候已经到了初夏,天气不冷不热的正好,可是谁也没想到,多胞胎一般都早产,就算是医生已经事先跟他们打好招呼了。
当夜里林悦开始肚子疼的时候,原先演练过好几遍的那种熟练淡定的样子,还是不翼而飞。
林悦是在四月初五的凌晨三点,被阵痛给惊醒的。
当时只是微微痛了一下,她没当回事,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的睡了过去,可是没等多久后,那阵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踢在许阳身上,许阳夜里睡得也警醒,拉开灯,看她痛楚的模样,哪里还要问你到底怎么了?
“别慌,你快点穿好衣服,叫来咱爸妈,还有,给我爸妈打电话,给孩子准备的生产包,在小柜子里,你别愣神了,快点去”
林悦咬着牙,磕磕绊绊的把话给说了出来。
“好,你等我,我马上去”许阳腾的起身,裤子穿好,光着脚就跑到客厅拍着他爹妈的门。
他这一闹腾,许家所有人都醒了。
许阳主要目的完成,又跌跌撞撞的跑回屋子,先给林悦穿衣服。
孩子,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夜里,即将到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到底生孩子是啥感觉,她以前痛经过,痛起来连吐带拉,有人说生孩子是十级疼痛的话,那痛经疼痛指数就是九级,她拧着许阳的胳膊软肉,只觉得道听途说到底是不靠谱的。明明生孩子要比那疼要疼上几十倍的!
许阳害怕的手抖的不像样子,根本没办法开车,许鹏程把儿子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拎出来,“你去后面陪着团团”
他爹老当益壮,当时油门一踩,顿时飞扑出去。
等他们这个车子开走后,周玉琴一家这才衣冠不整的从楼上跑下来,当时乱成那样,打电话给楼上后,只匆匆说了句团团要生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周玉琴挂断电话还有些模糊,直到那个消息在大脑里滚过几圈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拍拍丈夫赶紧起身,飞速的往楼下赶,饶是如此,还是没能赶上上一趟车。
“你快去上车,我回去拿点东西,他们走的急,还不知道身上装钱了没有”周玉琴分派任务。
林悦这边痛楚的叫着被送到了医院。
可是,还没到医院的大门口呢,这人就不叫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得后面没动静了?”别看许鹏程在开着车,可是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后面的林悦呢,“快拍拍她,把她给弄醒,啥时候都能睡,这时候可不能睡啊”
许阳低下头,原本方才叫的厉害的团团,这会疲惫的躺在自个臂弯里,也没了原先的痛楚模样。
“团团,怎么回事?”许阳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林悦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这会,也没那么疼了……”
刚才真的疼的不行不行的,这一到医院突然就不疼了,难道是对医院怀有特殊的情绪?所以跑到这就不敢吭声了?
林悦发动的时候就给那个妇科主任打了电话,把人家从被窝里给捞出来。帮着接生,谁知道送到了医院,方才还疼的要死要活的林悦,这会跟个没事人似得。
检查了一番。那大夫也松了口气,“观察了一阵子,羊水也没破,看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月份大了,看起来也就这一两天了,你们也别回去了,就在医院里面呆着吧”
许鹏程夫妻哪里敢有别的想法?连连点头,示意大夫说的对,后来又一个劲的跟人家道歉,说是麻烦了人家。
大夫推推眼镜,“没什么,都是小年轻,没经验是情有可原的。而且还是三胞胎,本来就该慎重对待,这会时间还早,一个人看着孕妇就可以了,你们看看是谁值班……”
大夫说罢,打了个呵欠走了。
林悦在床上快把自个缩成一个鹌鹑模样了,弄了个这么个乌龙,她也挺不好意思的,刚才那疼痛感来的那么快那么猛,她真的是以为是要生了。
许鹏程夫妻去送大夫的时候。正巧碰到里面套着睡衣,外面披着外套的周玉琴夫妻。
“送到产房了?怎么大夫走了?”
沈书兰给她解释了一番,总而言之就是孩子跟他们开了个玩笑,现在还没生呢。
两队夫妻互相看了看彼此衣衫不整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都已经到医院了,谁也没主动开口说是要走,今晚突然发动,那孩子的出生肯定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想错过第一眼见孩子的这个好机会。所以谁都不想走。
周玉琴夫妻给值班的护士还有妇科主任塞了几个大红包,医院明文规定是不许收红包的,可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虽然大家口头说是不要不要,但是钱都手边,谁也不会嫌钱多的。
屋子里,林悦躺在病床上,又羞又臊,许阳腿软的坐到她旁边,知道她不好意思,故意拍着她的后背,“咱孩子就是有孝心,肯定想着他们姑姑还没到呢,所以不想出来,得等许彤回来再出生呢”
许彤前端日子说是出去散心了,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在预产期前回来,刚才也给她打电话没打通,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呆着呢。
短信已经发过去了,她要是看到了,会自个约莫着回来的。
说的是散心,其实林悦夫妻俩知道,这是跟房徽吵架了,好嘛,这会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马不停蹄的去追了,也不知道这俩人过啥瘾。
许阳的安慰没让林悦舒服多少,她蒙在脑袋上的被子被人摘下来,林悦心血来潮,“你去给我弄点宵夜来,我饿了”
医院周围,尤其是这种口碑好的三甲医院外面,肯定有好多小吃店夜里不关门的,许阳想了想今晚估计是生不下来了,让护士帮忙照顾着点,他去去就回。
林悦躺到床上,刚松了口气,一个雪白的身影就落到她的肚子上。
沉甸甸的感觉让林悦吓了一跳。
肚子里的小宝贝估计也察觉到外面有动静了,一个脚丫子就踢在了她的肚皮上。
小兽惊的从她肚子上滚了下来,“妈呀,团团啊,这才三个月没见,你咋就成个球了?”
小兽最近进了休眠期,最近睡了好几个月,刚才还是感受到空间动荡的厉害,这才蹦跶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废话,我这怀着三个孩子呢,你要是怀了三个,我看你还能保持正常体型”林悦白了它一眼。
小兽琢磨了片刻,倒也是这么回事。
“我问你,你空间里面有没有一种能让人没知觉就把孩子生下来的药?要那种一点都不疼的,一睡睡醒后就可以的”
“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有那玩意,不过,你要是真的害怕疼的话,可以让人解剖啊”它跟了阮离有些年头了,前几天也做了不少剖腹产的原理。
“我才不呢,顺产就是当时疼痛,剖腹产要疼上一月,我可没那么傻,没事还要去找事”
从林悦这个方向看,隔着大大圆圆的肚子,根本看不到小兽的踪迹。
“这会我给你准备了安胎药,你放心的生孩子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的好心情没维持多久,晚上四点被送到医院,睡了一会,六点多的时候,又开始新的一波撕心裂肺的痛楚。8小 说`
还好这会都已经到医院了,不然又是新的一轮兵荒马乱。
妈妈婆婆都在身边,林悦知道这会矫情也没用,所以就算是疼也不敢叫的太大声,生怕一会把力气都给喊没了。
确定是羊水破了,周玉琴安慰道,“你别着急,现在还没开一指呢,得疼些时候,许阳,你刚才买的宵夜呢,快点过来让她填吧几嘴,一会生孩子的时候费不少力气呢”
许阳在外面转了一圈,买来的都是些生煎包八宝粥之类的东西,林悦忍着疼吃了三个生煎包,又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子的八宝粥。
半个钟头后,阵痛的越来越密集,她被人送到了产房里面。
许阳跟着一起进去了。
他自个也是动刀子的人,先前夫妻俩在家的时候,林悦专门买了一个摄像机,说是让他把自个生产时候的场景给拍进去,这摄像机是被带进来了,可是,他实在是没胆子也没心情看着手术台上叫的撕心裂肺的媳妇生孩子,自个举着那破玩意在那拍。
所以那摄像机被他扔到脚底下,许阳全程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
“里面怎么还没动静?”周玉琴无比庆幸自个方才没回家去换衣服,要是回家的话,算算这中间的时间,估计还在家里没出来呢。&bp;&bp;`
林振德也跟着在一边急转圈,“是啊,这都进去两个钟头了,到底有没有生出来,也该有个人出来给咱们报信啊”
张子月这会带着保温桶小跑过来,她听了消息后就准备来的,可是她妈说生孩子得老长时间,说是在锅上煲着人参鸡汤。说是要她一会来的时候带过来。
等鸡汤好了她才姗姗来迟。
好嘛,林元安今个索性也没去学校,直接跟着大部队等着他姐顺利生产。
“我当时生龙凤胎的时候你们忘了?从夜里两点直直生到九点多,我看团团这次估计时间也不会短了。咱们先别急,里面那大夫都是接生二三十年,接生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家都别着急,别急啊……”
她在那安慰着别人。殊不知自个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团的样子。
林悦在产房里,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个大手,不断的拨弄着她的器官,让人想晕晕不过去,想哭哭不出来。
“快,加把劲,看到孩子头了”医生的话从耳边传来。
林悦攥紧了手,咬牙使劲呼吸。`
“哇……”一声清脆的哭声从身下传来,林悦身子突然一阵剧痛。再然后就是一阵轻松,还没来的及松口气,身子里又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楚传来。
“是个儿子,加油,这个也马上要出来了”大夫在她耳朵大声叫着。
第一个生出来了,第二个也就没那么费事了,林悦咬牙吐气,终于听到天籁般的哭声。
“老二,老二也出来了”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他们这的习俗。不论是怀孕还是生孩子,往往老二代表的含义就是第二个孩子是个儿子,林悦觉得跟做坐山车似得,她和许阳当时怀孕的时候都没主动问孩子的性别。就等着生产的时候给惊喜呢。
虽然说是生男生女都一样,但是谁都希望是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这一连两个都生出来的是儿子,第三个要是再是儿子……
她都能想到家里以后兵荒马乱的样子。
“我不要儿子我不要儿子了”许阳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突然听到林悦的叫声。
那两个儿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们妈嫌弃他们是个儿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就这样,第三个孩子刚刚滑出身体。林悦彻底脱力,没等到医生说孩子的性别,一闭眼,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身边乱七八糟的。
她睁开眼,许阳就心有灵犀的赶了过来。
林悦不敢动身子,只要微微一动,这身子就疼的要死要活的。
“孩子呢,孩子去哪了?”病房里有许阳有爸爸妈妈公公婆婆,孩子和几个小辈都找不到了。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身上有点黄疸,所以医生放到保温箱里了,等几天黄疸没了,就可以抱出来了”
“哦”林悦松了口气。
“不是,咱们几个男娃几个女娃?”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周玉琴拍拍闺女的手,“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儿女双全,这下满意了吧?”
“你是说,第三个是个丫头?谢天谢地!”林悦像是一个鼓涨涨的皮球,知道孩子里面有个姑娘后,马上泄了气,还好还好,有姑娘就好。
她还真是害怕一连串的有三个男娃,没闺女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啊。
“你这边好好休息休息,我们要去婴儿室看孩子了”周玉琴只在护士刚抱出来孩子的时候瞥了一眼,担心着闺女的情况才没跑过去,许家夫妻也是这样。
其实他们儿媳和孙子一样稀罕,但是要是直接去看孙子孙女的话,难保会让人产生误会。
所以跟着亲家一起等着林悦苏醒。
等林悦醒了后,那几个人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知道你想看孩子,可是现在不行,一会我会让护士把孩子给抱过来给你看”读懂了林悦眼神里面的意思,许阳不等她开口,主动解释道。
“对了,我让你录得东西,你给我录了吗?”林悦刚生完孩子,虽然虚弱,但精神头还不错,这会知道孩子性别后,竟然主动要求看自个当时生产的模样。
许阳把摄像机打开。
“这都是啥?”林悦皱眉。
当时许阳只顾着安慰自个老婆,心思还真没放到那些录像上,所以此时屏幕上满是来来往往的脚掌和林悦撕心裂肺的大喊。
孩子啊,伟大的母亲的面容啊,什么都没有!
只有林悦的叫声,叫声!
“你给我删了,删了!这么丢人,这不是我,不是我!”林悦捂着自己脸,喊得一脸背痛!
本来这么伟大这么光荣的产子历程,竟然成了她最不愿提及的黑历史!
&bp;&bp;&bp;&bp;自从亲戚朋友们知道自个怀上三胞胎后,争先恐后的来她这祝贺,林悦早就不知道到底啥叫不好意思和羞涩了。`
在医院病房的那几天,几乎整天人都川流不息,林悦一开始还知道把脑袋扭到墙边装睡,后来知道这羞涩也没用处,也就坦然面对如今这个状况,碰到以前生产过的人来看她,还饶有兴致的询问养儿经。
三个宝贝蛋两个儿子每个都是五斤多,闺女稍微可怜点,只有四斤八两,看起来跟个小猫似得,别提多可怜了。
两家人本来就疼爱闺女,尤其是看到这么小的奶娃,更是疼爱有加,每天只要是醒着,保准有人抱着。
林悦在医院住了十来天后,忍不住闹着要回家,医生看她恢复情况不错,点头应允,还打趣说,一般双胞胎和多胞胎本来就不重,没想到林悦生了三孩子,各个底子都这么好,自个身体也不错。
三个娃娃只是几天就能看出性格的端倪,老大爱吃爱睡,每天几乎是睁开眼就要吃东西,不吃就给闹腾,老二倒没老大那么爱吃,很是安静,每天吃饱喝足了不干别的,用那双酷似许阳的大眼牢牢的盯着他妈。
至于小姑娘,林悦纠结的还没现目前为止她家丫头是什么性格,不是性格太难捉摸,而是,这姑娘几乎每天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吃奶的时候都是把她口粮塞到嘴边,这姑娘象征性的嘬几口,有时候叼着口粮就已经睡了过去。`
三个孩子还没到满月就已经收到了不少的红包。
尤其是林悦她爷爷,知道自个三胞胎里面有个姑娘后,那激动的模样这辈子都让人难以忘怀。
林振德扶着激动的老爹,不禁回想起当年他媳妇生林悦的时候,林家祖祖辈辈几乎都是儿子,以前好哇,儿子多,劳动力多。公分多,分得地也多,家里儿子多了,谁也不敢上门来欺负他们。
可是。这儿子多了也有儿子多的烦恼,每天家里闹腾腾的都是孩子的闹声,儿子将来还得娶媳妇,娶了的媳妇听话点的话还不错,这要是心眼不安生的。每天只顾着闹腾,日子还真没法子继续过下去。
谁也想要姑娘。
可惜,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林家祖祖辈辈不知道传了多少代,能生一个姑娘那是天大的喜事,不论穷富各个当眼珠疼。
有的人能一连串生七八个丫头就是为了儿子。`
林家是个特殊的存在,能一连串的生七八个儿子就为了一个姑娘。
所以当周玉琴第一胎就生了林悦后,当时老爷子就直挺挺的栽在家里那个充满鸡粪味道的泥土中了。
这次轮到林悦生孩子,这孩子将来也不姓林。也不知道老爷子激动个什么劲。
竟然还给包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红包!
别人家生孩子这都是一个红包了事,再不济的是两个,谁能有林悦这么强的战斗力,一下子生了三,往后逢年过年,肯定能把以前年份出去的红包都给收回来!
林悦在做月子,每天最高兴的莫过于能收红包了。
孩子的爷爷奶奶包的最可观,更不要说她爸妈,四季青和美食城的那些高管们,爹妈的生意伙伴。刚没到一个星期,收的红包就快赶得上林悦先前的积蓄了。
孩子出生了一个星期后,林悦才接受了孩子们的长相,最开始的时候许阳从保温箱里把孩子拿出来她还不相信那是自个孩子。红彤彤的跟个猴子一样,可是这会孩子慢慢长大,红色褪去,露出白皙的肤色,尤其是黑色的瞳仁黑的跟最好的黑珍珠一样,牢牢的盯着你。简直要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都说外甥像舅,我看咱家老大这眉眼长得咋那么像元安?”许阳小心翼翼的给刚拉了的大儿子换上了尿布,皱着眉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林悦脑袋上系着一个红布,正偷偷的拿着梳子在挠脑袋,这坐月子不能洗澡不能洗头不能见风,简直是要把人给折磨死啊。
正走神的时候听到他的话,放下梳子,“咋,你这口气还带着些不甘心啊,我还没说你闺女长得像你妹呢”
小丫头现在五官还没张开,可是依稀已经有了她姑姑许彤的轮廓,尤其是大大的一双丹凤眼,就足以秒杀林悦夫妻的眼睛。
“不过说到许彤,你妹妹这是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先不论林悦和许彤小姑嫂子的身份,单单是两个人闺蜜情分,也早该在孩子生下来的第一天就赶回来啊。
这可好,都一连着一个星期了,也没见那丫头回来,红包也没给,葫芦里卖的啥药,谁也不清楚。
“打电话打不通,不过给房徽打,说是她几天跟着厂商去景区了,他守着呢,应该没啥大事,深山里面信号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许阳缓缓解释道。
房徽和自个妹妹差不多好了也有一年多,正常的份上早该是谈婚论嫁了,可是许彤现在的品牌服装正是最要紧的时候,房徽心底也隐约藏着一股劲,非得要把母婴品牌给做好,也好能够匹配的上她。
其实在林悦心里,这两人都无非是在较劲罢了。
身份不身份的有啥重要,每天只要有房子住有饭吃饿不着冻不着,就该感激了,两人啊,心都太大了。
“我还是希望她能早点回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林悦生了孩子后,这说话口吻都变了,以前肯定举双手赞成的,说是女孩子就该有自己的事业啥的,现在********的扑在三个孩子身上。
许阳正在感动呢,就听到林悦在一旁说道,“那个,孩子的名字咱爸妈起了吗?”
“没呢,以前孩子没出生的时候不是起了好几个名字吗?这会攒爸妈他们都说名字起的不好,不衬孩子,还说咱这周围有个比较灵验的老师傅,想着算个卦啥的看看孩子缺不缺东西”
起名字讲究一个五行,要是缺了啥的话,在名字里补上就好。
&bp;&bp;&bp;&bp;“大名没确定上,小名总得有个头绪啊,总不能咱们每天老大老二老三这么叫着吧”林悦说的有些夸张了,三个孩子现在虽然没名字,但是大人们抱起来都是宝啊贝儿的叫着的。 `
但总归是没个正当名字,听起来也不舒服。
“要不,就叫大宝二宝三宝?”许阳沉思片刻,自认为说出一个不错的名字。
林悦捂着额头,要是她儿子知道他爹试图用现在最流行最大众的大宝擦脸油来给他敷衍的起名字,也不知道会不会跳脚。
“不成,这名字太大众化了,而且我姑娘将来肯定也不喜欢”许阳挽起袖子,结实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托着她姑娘的小屁股,模样既纠结又搞笑。
“行了行了,别在纠结了,把姑娘给我,这会是该喂奶了”林悦张开手臂示意他把孩子给自个,起名字的事是大事,他们夫妻俩暂时也弄不出个什么,先把孩子肚子喂饱才是正经。
说来也奇怪,当时生完孩子后,她婆婆就给她找来一个催奶师,说是如果想母乳的话就母乳,不想母乳的话,就喂孩子奶粉吃,不过当妈的总希望孩子能吃自个的奶水长大。
别看林悦一副又瘦又匀称的模样,她妈还笃定她奶不好,谁知根本没用催奶师动手,抱着大儿子在胸前砸吧了几下,还真的让他把奶水给吸出来了!
孩子现在吃的不多,她勉强能够得住,可是等月份再大点了,八成就不够他们吃了,林悦让小兽给她找了些下奶的东西放到吃食里,周玉琴也找了不少补品喂给闺女。 `
撩起衣服,把口粮塞到她嘴里,小姑娘马上开始嘬起来,在林悦身边的大儿子好像是闻到了奶香味还是啥的,马上睁开了大眼。大大的黑眼珠子左右张望着。
林悦叹气,如果说这奶水分配的话,二儿子三姑娘只能吃一半,这大儿子就足占了一半的奶水!还好小丫头吃的不多。不然一个哭各个哭,她更没好日子过了。
就每天偏袒着这小子,还是一不高兴就哭,看她抱着弟弟妹妹哭,看她喂给弟弟妹妹奶水也哭。反正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
而且这三孩子一个哭,剩下两个就跟点了开关一样,一起哭。
林悦看着他们哭,把不得跟着一起哭!
“快快快,把你大儿子抱出去,好不容易老二刚睡了,你别让他吵醒了他们”林悦一脸嫌弃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祖国大南方的许彤,已经被困在深山里好几天了。 `
这次她来这是为了和一家当地很有实力的服装厂洽谈合作,她现在的服装品牌虽然在北方已经打开了市场。可是南方这始终难以踏足,这次她来就是为了打开现如今这个局面的。
这次的中间人还是嫂子给她提供的呢。
这次住着的酒店是负责人专门给找的地方,盘踞在深山之中的一个世外桃源,高大繁茂的建筑,现代化的房屋布局,每天在这醒来总有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
可惜,这里的大雨已经持续了快要一个星期了。
听说下山的路被泥石流给挡住了,下是下不去的,他们在这断水断电都快三天了。
好在老板娘当时为了省事,一下子往上面采购了小半个月的口粮。山里停水停电次数比较多,这应急措施做的不错。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家里的人联系不到她到底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想她。
这次林悦快要生孩子,本来她是不用跑这么远的。手底下的几个业务经理就可以过来了,但是她刚和房徽吵架,心情不好想要放放风才跑出来,可惜这次,跑是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跑回去。
窗外雨点又开始砸向玻璃了。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回得去。
许彤看了一眼手机,要是凭着蓄电的话,应该还能开机吧?
可惜没无线也没信号,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电话给打出去。
开机,光亮闪烁,她迅的跑到窗户边,这边信号最好了。
果然,电话信号格上面终于出现一格信号,刚打开手机,里面的消息疯狂的涌入进来,许彤眼尖的看到最开始她哥的那条短信。
你嫂子生了,三胞胎,迅回来。
“这么快就生了?”再看看来短信的日期,这都快一个星期了。
准备短信过去,谁知道刚按键,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如果说在没有收到短信的时候,许彤还能耐下来性子等会,但是这会知道她侄子侄女出生了,她是一点都等不住了。
更何况,这下面还有她担心的人。
听那老板娘说,在山下的那个民宿已经被水给冲了,也不知道房徽现在如何,房徽这次追着她一起来,自个是知道的,但是碍于面子一直没落下脸来和好。
没消息的等待最折磨人,许彤跟自个说,要是真的能出去,她一定好好和他过,再不跟人家吵架。
想到这,她出了门,跟着她一道上山的那个负责人歉意的笑笑,“真是对不住了,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来散心,也不会被困在这”
许彤好脾气的笑笑,“没事,你又不是神仙,哪里就知道会生这种事?就是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少天,我在这等着心焦”
这酒店住的人也不多,零散的就十来个人,看的出来被堵了这么几天,谁的心情都不大好。
“老板娘,不是说已经有人来修路了吗?怎么我们还在这堵着啊”那个男人忍不住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问着相同的话。
“是啊,这要是只是单纯的塌方还好,听说山涧的公路也塌了一截,现在天天下雨,咱们这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电话也打不进来,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出的去呢”
生命危险倒是不至于,他们这还有不少东西,能维持到救援的人来,就是怕山下的人等不及……
是啊,谁要是忍耐不住上山了,这种路段,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上来……
&bp;&bp;&bp;&bp;“轰隆”一声巨雷劈开,整个黑夜都被这道白光给照亮,许彤趴在窗户旁边,看着大雨磅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虽然还带着些蒙蒙的阴沉,但是相较于几天前的雷雨天,不知道已经好了多少。
“电话线被风给挂断了,刚才拿着备用电池打了个电话,说是已经有武警上山救援了,不过,估计还得再等上一两天,大家都别慌”老板娘打通电话后,脸上明显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知道电话可以打通了,众人都挺兴奋的,尤其是许彤,不好意思的说是想要借电话,那老板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知道都记挂着家里人,主动把电话给了她。
许彤第一个电话打给的是许阳,她哥。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她哥小声的接起了电话,“喂?”
“哥是我”
许阳脸上又是松了口气,随即严肃之色浮起,“你还知道给我们打电话?知不知道爹妈都被你给急死了,出门了就不知道报个平安?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透露,你翅膀真的是硬了啊”
许阳想到这些日子他们一家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火气顿时就上来了,要不是顾忌着刚刚把三个小家伙给哄睡,现在他早就跳起来骂人了!
“我这不是有临时情况了吗?哥,团团生了孩子了?你给我拍个照片彩信过来啊,我手机没电了”
许彤没跟她哥说她现在的状况,怕家里人担心,所以此时要照片,语气都是故作轻松的模样。`
“不用我给你照片,你估摸着这两天就能看到了,我们找不到你的消息,给房徽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你二哥直接去找你了,事情办完的话就早点回来。家里也不缺你一个人挣钱”
许阳说到最后,语气软了下来,许彤知道她哥心疼自个了,她来哪里。来干什么,家里人都知道,如果二哥真的来的话,一打听肯定就知道自己被困在山里了,希望山路能早点通了。这样她也能快点下山,
只是……房徽的电话怎么能打不通呢?她心底隐约有种不大好的念头。
“哥,今个就先说到这,我这事情办完了就马上回去,你们等着我”说罢挂断电话,给房徽打了过去,果然,像她哥说的那样,房徽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天已经放晴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午后蓝天渐渐放晴。`难得的一抹阳光照射了进来。
“看这天气,八成是雨停了,要不咱们下山去吧?”他们上山的时候是开车上来的,车在车库里,汽油也足够支撑到下山,与其在这等着,倒不如开车下去。
男人这么一说,身后就有好几个附和的,“是啊是啊,下山去吧。反正我是不愿意在这继续等着了,谁知道救援啥时候来?而且这会天这么好,短时间是下不了雨的,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肯定没事”
话题一被打开,众人就停不下来了,或许是因为滞留的时间太长,也或者是实在害怕家里人联系不到他们,所以已经有人回屋收拾了行李准备下山去了。
老板娘看着情绪激动的好几个男的,“这不行。我知道大家下山心急切,可是山里的路况你们不清楚,这里土质本来就稀松,加上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外面的情况不像咱们想的那么容易,大家都等了这么长时间,再委屈的等一两天……”
“谁想等自个再这等,老子是等不了了,要是死也就死这一次,总比在这自个吓死自个的强!”这人是越劝越来劲,加上周围有一两个女的流露出要一同下山的意愿,那男人越的上劲了。
“妹子,你要不要一起下山?”那个男人是个怜香惜玉的,看了看许彤一眼,主动抛去橄榄枝。
“我……”
“你们别下去”那老板娘严肃了口吻,“刚才打电话,说是一个小伙子山上来找对象,现在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男人继续吹擂的话,被咽回去了。
结结巴巴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这话我做什么骗你们”老板娘语气凝重,“我在这呆的时候不短,天气如何我比你们清楚,运气好,你们能活着下山,要是运气不好……”
“我跟着下山!”许彤突然蹦出这么一句,看众人都望着自个,许彤手指有些哆嗦,这次来山上一行人,一共就四个女的,一个跟着丈夫一起来,剩下的包括自个在内的三个人,两个没对象,那刚才老板娘说的,上山来找对象的,那岂不是就是房徽?
结合着先前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许彤顿时觉得心塌下去一大块。
“哈哈,妹子都说去了,我们哪里还能不去?来,胆子大的就跟着我一道走,我还真不信了,老子运气这么……“
“嘭!”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
力道之大让里面正侃侃而谈的人吓的缩了脖子!
“许彤!”沙哑的男声响起,传到许彤嗡嗡乱响的脑子中,她缓慢的移过脑袋,一个浑身浑身脏的,险些看不清楚原来面目的男人,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子堵满了小小的房门。
“房徽?”许彤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她现在情绪变动极快,刚才还沉浸在万念俱灰的情绪中,现在猛地就有这么大的惊喜砸在她身上。
许彤几乎是飞的跑到他身前,房徽一伸手就把人牢牢的抱在怀里。
“谁让你上来的!”许彤第一句话就是吼着他的!
房徽也顾不得自己一脸的泥水和浑身脏兮兮的衣服,将人抱得紧紧的,“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这几天几乎都没闭上眼睛,与其再那么提心吊胆的等着,倒不如上来看看你的情况,就算是不小心栽在泥沟里,我也认了”
许彤不想矫情的,可是听了她的话,自个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啪啪的流了下来,砸到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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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彤知道他此时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当时的情况肯定没他说的这么乐观,不然的话,为啥老板娘还说方才失踪了一个人?
感动过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被困在山上的十来个人,一窝蜂的把他围住,问着他到底山下的情况如何。
毕竟老板娘自个都在山上,她自个说的话,自然没房徽说的有说服力了。
房徽脸色凝重,“听气象局说,这是三十年来遇到的最大的洪水,山下好几个度假山庄因为地势太低,在第三天的时候就被水给淹了,好在山下疏散的快,已经有人把他们安顿好了,我这次山上来的时候碰到救援队伍了,如果下午没有雨的话,估计就快到了”
“那,哥们你是怎么上山的?我看了看外面没车啊”
一个男的忍不住询问他是怎么过来的。
许彤也抓紧了他的手,她又是想听,又不忍心听,房徽脸色都是被树丫刮的血迹,身上又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我本来是开车上来的”房徽的语气很是平淡,好像今天晌午发生的那些惊险的事,都不是他所经历的一般。
他本来前几日就想上来的,可是山下的人都拦着他,那时候许彤电话虽然关机,但是好歹还是能和山上的人联系上的,知道他们安全,又储备粮食,他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内心的平静终于在一天天毫无进展的救援中,消磨掉了。
今天中午正巧没下雨,他不顾众人的劝阻开车上山。
山路又岂止是那么容易上的?
原先平坦宽阔的山路,此时堆满了落下的石头和被水冲断的树枝,如果是人能穿过还好,可是开车来过,那难度可想而知。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把石头给移开,把树枝给稍微清理清理,可是后来越是往山上走。路况越是不好,尤其是那些阻挡的山石越来越多。
不得已,他只能弃车往上走。
可是,到底是他的幸运。再刚下车往上走,还没几步远,那断山路就坍塌了,连带着他的车,一下子滚落到山崖下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山下传来消息说他失踪的缘故。
当然这些话。他没敢完全跟许彤说,只是捡着能说的来说罢了。
“我的运气好,下车后,自个步行就容易多了,我走了三个半钟头,走到山上来了”房徽捏紧了她的手,“看到你,我就知足了”
许彤眼眶又红了。
当时就不该吵架的,她也不该质疑人家对自个的心思的。
要是今个他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许彤不敢想象自个会怎么办。
“你就不能不上山?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知道失踪的人是你。我那心是什么滋味!”许彤举起两人交握的手,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腕上!
房徽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山下没你的消息,每天度日如年又是怎么滋味?现在好了,能看到你,就证明我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许彤又哭又笑,跟个傻子似得。
“哎,那你说,我们真的不能自己下去了”先前说是要下山的男人一副遗憾的口吻。
“如果你们能长出翅膀,或者是可以不从地上走。下山还是很有希望的”房徽口吻严肃的说出这些话来,神情有些萎靡。
“你受伤了啊”房徽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同许彤一起山上来的小丫头指着米白色的沙发,方才房徽坐过的地方。现在靠背上有一大滩的血迹。
许彤疾步上前,饶到他身后,果然,他原本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了一大半,后背卷起好长一条伤口,原先活着泥水和沙土看不出。如今不是靠在沙发上,还没人能发现呢。
“好了,现在有人把消息带上来了,大家也就别着急了,各自回各自的屋子里呆着吧,许彤,我去把医药箱给你送到屋子里,你给你对象处理一下伤口”老板娘松了口气道。
“好”许彤扶着房徽进了屋子。
血迹有些凝固,直接把外层的衣服脱了,里面的衬衫已经粘在那皮肉上了,许彤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给他剪开,然后,拿着药棉仔细清理着他腰部往肩膀上的伤口。
“你这是怎么伤的?”
许彤咬着牙问道。
房徽听出她声音里带着的颤抖口音,叹口气,想要扭过身子安慰,谁知却被她按住了起身的动作,“受伤了就好好的趴着,乱动弹啥啊”
房徽笑了笑,知道她不想让自个看到心疼的表情,故意缓和气氛道,“就是不小心被树杈刮了一下,真没事的,你就是看着可怕,等一两天后你就不心疼了”
“呸,这节骨眼上还知道跟我打哈哈”许彤摸着他的后背,语气更加哽咽起来。
“早知道会有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当时为啥要跟你吵架啊,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知道你失踪,我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许彤自顾自的说着,或许是因为在这茫茫天地只有两人相依靠,所以许彤把自个的心思都跟他说了清楚。
房徽忍着动荡的想要把她扑倒的心,轻描淡写道,“许彤,还好你没下山,还好我来的及时”
当时如果不是他早来一步,许彤这丫头又真的下山,她要是在山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真正不能承受的人,是他吧?
许彤给他消毒,又贴上纱布,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把他上身给擦拭干净。
房徽忍着心底涌起的小簇火苗,渐渐地,随着她动作越来越怜惜,越来越心疼,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将她手里的毛巾给夺下,扔到水盆里,单手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压倒床上。
许彤天旋地转下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两个人位置颠倒,“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背后还有伤,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嘴就被人堵住了,房徽以措不及防的力道压了下来,狠狠碾磨着她的嘴唇,将原先抱怨的话吞进嘴里,屋外天气渐渐黑了下来,屋内,温馨气氛越发弥漫开来。
还好我来了,还好你没走,还好我们还在一起。(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人打着喷嚏的坐在医院里,在他们身边喋喋不休的教训着人的是沈昌,沈昌看着自个的双胞胎妹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自个刚下了飞机就往她给的地址来。 `
到了这后又听说是有了暴雨,妹妹滞留在山上下不来了,现在终于被伟大的武警同志救了下来,却因为房徽背部的伤炎感染,又被送回到医院里来!
沈昌一点都没心疼力气,大力点着她的脑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啊,吵个架就跑这么远?啊!让家里人担心这么多天?因为这个都错过了家里侄子侄女出生……”
“二哥,我侄子侄女现在起了名字没?长得好看不好看?你手机里面有他们照片吧?对,大哥说你手机里面有照片……”
“别给我转移话题!”沈昌看她话题扯开,本来想跟着一起说道说道,可是想到今个自个扮演的角色,急忙扭过头来,装出严肃的模样。
“你人也不小了,得为自个的行为负责任,你说,要是这次不是幸运的山上有余粮,你要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二哥,你别说她了,这次其实也有我的错,我要是做得再好点,再包容些,她就不会出来了,而且……”
“你也给我闭嘴吧!”沈昌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训斥他呢,没想到他主动开口了。 `
“她胡闹,你也跟着她胡闹!偷偷的自个上山,你们情比金坚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今个在山脚下挖出的那辆车是你的!多大的人了,一着急理智都没有了是不是?”
巴拉巴拉,沈昌是完全把自个的担心和怒意都泄出来了。
许彤有些不服气道,“哥,你现在说的好听,要是当时被困在山上的人是我二嫂,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说我……”
“你!”沈昌被她呛的哑口无言!
一场责骂终于在许彤的利嘴下。翻转了局面。
房徽休息了两天,在医院打了两天的吊针,终于被允许回家了。
三个人又急匆匆的买机票回家去。
此刻许彤站在门外有些紧张的模样,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里面的三个娃娃。
那可都是她的侄子侄女啊。 `尤其是爸妈和大哥他们说,小丫头长得最像她了,一想到这,她就紧张啊,哆嗦啊。
周玉琴端着猪脚黄豆汤。好奇的看着门外一直不进来的彤彤,“你这是干啥呢?快点进啊”
“大娘,我等会进去,我现在得做一些心理建设,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侄子侄女”
“嗨,他们还没满月呢,根本认不全人,这会估计也就能顺着气味闻出林悦她,咱们啊,小孩子根本还认不出。你想太多了,没准咱们在那些小东西眼里,就跟萝卜白菜一样没啥区别”
许彤松了口气,跟在大娘身后进去。
林悦正在屋子里喂老大,孩子出生这都两个星期了,孩子的大名虽然没有,但是小名已经敲定了,老大叫糖包,老二叫豆包,至于三丫头。许阳贴心的起了名字,叫圆圆。
两个儿子的名字他可以把起名字的权利交给别人,但是女儿不行,他必须的得把女儿的姓名权给掌握在手里。而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终于想出圆圆。
林悦也不大理解为什么要给姑娘起这个名字,后来许阳解释着说,因为林悦她小名叫团团,所以女儿最好的名字就是圆圆。团团圆圆,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许阳把女儿递给妹妹的时候,还不忘问道,“你到底洗手了没?我跟你说,小孩子抵抗力非常不好,你不洗手我可不给你抱啊”
“我洗手了!”许彤酝酿着满满的柔情,在他哥的唠唠叨叨下,完全破功。
她在平复下来激荡的心情后,才抱着小丫头的。
大人们都说,小丫头长得像自个,她原先不相信,这会抱着她后,完全相信了,鼻子很像,脸部的轮廓很像,就连嘴角抿起的弧度,都十成十的像!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林悦不满的说道,“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长得不像我,好像就觉得是你剽窃了我的劳动成果一样”
“噗,这不是酒窝长得很像你吗”许彤用指腹划过小丫头的嘴角,只是这么小,就能看出嘴角有梨涡的迹象,她这侄女,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啊。
“行了,别给我灌**汤了,你把她摇醒,她还没见过你是吧?”林悦看了看表,从昨个到现在,她大儿子都已经撒了三次尿,醒来大哭的要了三次的奶,可是她姑娘一直在跟周公约会,怎么着都叫不醒。
“为啥要把我侄女给弄醒?”许彤不干了,“她还这么小,本来就该多睡,你要玩跟你老公去玩,别拉着我侄女”
“不是我非要拉着你侄女玩,而是她睡得时间太长了,并且,也该到时间该我喂她奶了,咋的,你不给我,难不成是想自个亲自动手?”
说来也奇怪,这三孩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不喝奶粉,也不吃别人家的奶。
三个孩子,就算林悦底子再好,奶水再多,也总是有一个供不应求的时候吧?尤其是她家老大还那么能吃。
于是,老大老二吃完后,小丫头暂时就没奶吃了,可是不喂她吃奶,这娃哭啊,一哭她爹和家里那几口老的就受不住了,一个劲的给她找奶吃。
可是也真是奇了怪了,这小丫头就是不吃奶粉,那奶粉都喂到她嘴边了,小丫头愣是不张嘴,有时候张嘴了喝了两口不对劲的话也会挣扎的表示自个不喜欢这个问题啥的。
众人以为只有小丫头不喜欢奶粉,所以以后就先喂她和老二,于是,这老大又不够吃了,许阳也以为,大儿子能吃能拉,肯定会吃奶粉的,谁知道,同样的奶粉喂给人家,愣是吐出来了!
众人这么一琢磨,估摸是这个奶粉的味道不喜欢,没事,咱换牌子,可惜,不论换了啥牌子,但凡是奶粉,就没人家要吃的!
&bp;&bp;&bp;&bp;三个孩子谁都不吃奶粉,也不吃别人家的奶,林悦压力老大,还好空间里有可以催奶的食物和药草,还有她妈和婆婆不停的给她补着吃,这才将将能满足三个孩子的胃口,现在有人姑娘害怕将来母乳的话,****会变形,林悦还真操心过这种事,她就是担心,担心再等孩子四五月,也不能吃辅食也不喝奶粉,饭量又那么大,她该怎么招架。
算了,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林悦暂且把这烦心事给抛到一边去。
许彤暂且不懂林悦的忧伤,低着头只顾着逗弄着小娃子的脸蛋,连带着在她脸上亲了几口,圆圆淡淡的几乎只能看到轮廓的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看起来是很嫌弃她姑姑的亲吻。
许彤看她那招人稀罕的小表情,又忍不住在她小白脸蛋上亲了几口。
圆圆终于是醒了,不过,明亮的大眼中闪出有些不怎么耐烦的眼神,许彤想要跟林悦说,可是想了想,估计是自个的错觉,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情绪啊。
正当她要把孩子还给林悦的时候,突然感受到手臂上有温热的触感,还带着些湿润的气息,许彤刚开始的时候是没反应过来,直到怀里的小姑娘难受的挥舞手臂,才回了神儿,知道了怎么回事。
“哥,哥……她尿了”许彤哆嗦着说。
许阳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看着她,手势准确的抱起了孩子,“尿了咋了,吃喝拉撒,这都多正常的事啊,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许阳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轻车熟路的从小茶几下面抽出一条尿布来。
对,是尿布,不是尿不湿,这尿布是家里的大人从家里找出来的。
他们不大待见用尿不湿,说是那东西捂得慌,孩子们不喜欢,也不透气啥的,就把家里的所有的质地不错的,他们已经不穿的柔软料子给撕了,撕成一条一条的,虽然说家里有三个孩子,可是,林悦姐弟和许家三个姐弟,从小到大的衣服多多啊,正巧当时的旧衣服也没舍得扔,现在全成了三个小屁娃的尿布。
其实这玩意也是有好有坏的,好的就是比尿不湿透气环保,可是不方便啊,尿不湿可以一下子循环用上几次,尤其是对于她家老大那样能吃能尿的娃,可是尿布就不成了,湿了一次就不能再用了,孩子也不舒服。
晚上的时候,光是给老大换尿布就得三次,更不要说还有两个孩子了。
就算是有家里大人一起帮着忙,但夫妻俩眼圈上还是有好大好深的黑眼圈。
林悦看许彤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臂上的衬衫还带着湿润的痕迹,噗嗤笑了,“看你侄女跟你多亲啊,见你第一面就送了你个难忘的大礼,等会再让老大抱抱,没准能再给你一个‘惊喜’呢,这年头童子尿可珍贵了”
“呸,要珍贵你要去,我可不要”许彤回过神来,看着自个的胳膊,轻叹口气,“我侄女的,我只能受着了”
转眼到了孩子们满月的时候,孩子满月是大事,就算小两口本来想低调一把,家里的大人都不同意,为啥要低调?结婚那天你俩还没完事就偷溜溜的跑了,让这堆大人丢人,这会好不容易能有个扳回一局的机会,谁放弃谁是傻子。
害怕在酒店那孩子们休息不好,又被音乐和人流给吵着了,所以两家人合计,这次满月宴也就不在酒店了,直接在家。
林悦夫妻俩的婚房买在和当初林振德他们的别墅旁边不远,两个小区开车就五分钟的路程。
房子都装修好了,屋子也都收拾出来了,也开窗散了小俩月的味儿,又被人检测了一番,可以居住,这才让三个宝贝蛋住进来。
家里三个孩子,夫妻俩根本照顾不过来,所以周玉琴托相熟的人找了两个保姆。
林悦本来是拒绝的,家里原先是有一个李嫂的,当时爹妈工作忙,他们上学时间又紧张,每天吃酒店的饭菜也不是个事,于是这才找上了李嫂,李嫂是照顾了他们四五年的,彼此也有感情,要是她来帮忙,彼此都能接受的了,可是这要是换了另外两个陌生的女人,她实在是不习惯啊。
周玉琴哪里不知道女儿扭捏的性子?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把李嫂过来,毕竟知根知底的,可是人家儿媳妇生孩子坐月子,人家得伺候自个孙子,哪里能跑到咱家来伺候你个小祖宗?再说,这次请来的两个人都是经过专业的培训的,照顾孩子是好手,你也别本着请人来伺候就是资本主义剥削人的性质,这会市场开放,有需求才有这行业的出现,咱们有需求,人家正好提供技能,你咋就想不开呢?”
林悦听了一番长篇大论,几乎要仰天长笑,“妈,这些年书没少看啊,你现在说起大道理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了”
“不知道怎么反驳那就别反驳,我是你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你好好把身子养起来就行,知道你疼你儿子和你闺女,我也疼我闺女,别傻不愣登的把心思都放到别的地方,多关心关心自个,别人坐月子都是十几斤二十几斤的胖,你倒好,没胖反倒是瘦了”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驳了,坐月子的时候她吃的比谁都多,就是为了个三个娃充足的奶水,可是至于为啥瘦,估计是因为母乳喂养的缘故。
“好好好”怕她妈再说啥煽情的话出来,林悦捏捏她的手掌,“留下就留下她们吧,不过,妈,这人的品性啥的你得给我把好关”
有的保姆啥的在主人家出门的时候会虐待孩子的,她在电视上和报纸上见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你放心,在这事情上,我比你还谨慎”周玉琴点点头,“时候差不多了,一会把孩子喊醒出去转转,今个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就算有一两个陌生的也都是生意场上推不掉的,你平常心就好”
(未完待续。)
&bp;&bp;&bp;&bp;三个穿的跟红包似得娃娃今个很乖巧,人来人往,给足了他们爹妈面子,大人们谁抱都不哭,没准还能得到一个笑容,老大是吃饱了,从来没哭过,老二本来就不是爱哭的娃,她家三姑娘,则是因为还在睡觉,暂时没功夫去哭。
一天繁忙的招呼,夫妻俩很是疲惫,最让林悦尴尬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家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偷偷的把林悦给喊道一边偷偷问着她是不是吃了啥药,要不是不是有啥生子秘方,她要是真有那玩意,现在早就成了首富了。
林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跟人家说没有,对方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好像她故意藏着掖着不告诉人家似得。
已经成人生赢家了,这点小嫉妒就当时甜蜜的负担吧。
转眼间,三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四个月的娃已经结实的多了,林悦碰他们的时候也没先前那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三个孩子脸蛋长得一模一样,林悦有时候经常犯很严重的错误,尤其是表现在喂奶这上面,晚上睡得特别香的时候,听到耳朵边有动弹声,二话不说的抱起来喂奶,有时候喂着就喂睡了过去。
有一天晚上一连串的喂了三个娃娃,谁知道喂完后,老大还是一个劲的哭,最后哭的家里大人都醒了,都急匆匆跑过来问啥原因,林悦简直是比他们还要蒙圈。
沈书兰摸摸孙子烫不烫,不烫啊,圆圆时不时的哭闹是常有的事,可是老大从来不闹,现在孩子哭的面红耳赤的,原因找不到,只能往医院里面跑了,还是那个来帮着照看的月嫂看出了问题,说孩子一个劲的往林悦的怀里钻,这肯定不是难受的模样。
又问林悦是不是给孩子喂奶了。林悦也着急,斩钉截铁的说是喂了他,而且最开始的就是喂给了他。
后来孩子哭的太过厉害,没法子林悦只好把他口粮塞到他嘴里。沈书兰则是把孩子的奶瓶和平时用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火急火燎的要往医院。
谁知道这娃吃了没几分钟,渐渐的呼吸均匀了,而且,还睡了过去!小脸是再健康不过的粉红色。哪里像是生病了的模样!
摸摸小肚子,圆滚滚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孩子真的是饿了,林悦把老二给当成了老大,一连喂了两次,老大却一次也没吃,他本来就爱吃,林悦没喂给他,人家自然饿的哭了。
还好这次的错误就犯了一次,后来虽然是三个一模一样的孩子。穿的也都一样,不过,大人们都在衣服外面绣了字,这样再也不担心会出错了。
天气燥热的厉害,林悦怕孩子们身上起了痱子,把三个娃弄成趴倒的姿势,小心的在他们背上擦着痱子粉。
还好只四个月的娃娃还暂时不会动弹,像乌龟一样被放倒也只会不满的扑腾着小胳膊小腿,还没出现满床乱跑的囧况,林悦细心的给他们扑好痱子粉。又把衣服给他们穿好。
这会烈日炎炎,随便一动几乎都会出满身的汗,不过怕三个孩子吹不了冷风,林悦她都没敢开空调。
擦好了痱子粉。三个娃想必也是舒服多了,老大直接翻个身在床上呼噜呼噜睡着了,老二则是趴在床上,大大的眼睛望着外面的沙沙作响的树叶,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两个哥哥都安静的很,就是不知道圆圆为啥有些躁动。
林悦看她不想睡觉。又一个劲的在这哼哼着,知道她不想在屋子里呆着,只能推着椅床,要带她出去找老奶奶。
椅床是林悦林元安小时候淘汰下来的东西,完全都是用木头做成的,外形虽然不是很美观,但是完全是流传下来的人民群众的结晶!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上面是桌子,下面是叉开腿的两个木头架子,最下面还有一个踏板的东西。
其实现在这种婴儿车类似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是大多都是塑料之类做的,她家老三皮肤娇嫩,要是坐种掺杂着塑料和不锈钢的小车,屁股上会有小红色的跟湿疹一样的东西。
第一次她坐了后,林悦看到屁股上的红点点,往后再没敢让她做第二次,还好后来许阳从老家腾出了这玩意,把圆圆抱进去后,这姑娘还挺乐意,在里面东张西望,知道她俩哥对这老古董表现出异常浓厚的兴趣,可惜也没把这东西给交出去。
这椅床就成了她的专属座椅,谁都碰不得。
林悦推着姑娘往外走,刚出门就听得有人在那哭,圆圆自打生下来就对这种声音很是敏感,所以原先在椅床上坐的好好的,现在脸上表情已经隐约带着些不快了,
林悦点了点闺女的小鼻子,把人从那里面抱出来,抱着她走进了屋子,想要看看,这到底是谁,哭的这么撕心裂肺。
客厅是个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的姑娘,林悦仔细的打量着她,发现还真没见过她,好端端的在自家哭的这么惨痛,难不成是谁包养的小秘,来这开始找事了?
陈玉洁感觉身后有人,擦着眼泪扭过头去,看到的就是林悦。
“妈……”林悦眼神带着不解,朝沈书兰飞去就是在询问她,到底这人是谁。
“就是不相干的人,没事,是不是她哭的吵着我乖孙女了?”沈书兰表情一直很僵硬,在看到母女两个人后,脸色才变得稍微有些好,这倒是奇怪了,婆婆脾气好的就连吵架都没变过脸,这会神色僵硬,胸膛还一起一伏的,看起来是气的不行不行的。
林悦把孩子递给婆婆,心里开始嘀咕着,这不会是许叔,她现在的公公在外面招惹的桃花吧?正当林悦在沉思的时候,那人开口了,“舅妈,我知道这次来打扰你们很唐突,可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妈以前犯过的错,不该追究到我们做子女的身上。我爸那人您也知道,借了人家高~利~贷,自个不说还,还逃之夭夭。把那债务扔到我们身上,这次我妈又进去了,我都嫁人了,还因为娘家的事,三天两头被婆家排挤”
她说的声泪俱下。林悦看着她婆婆,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结合着方才她说的,舅妈,那就是许阳的表妹,这么算下来,就是许奶奶的外孙女,外孙女的话,那就是先前见过的奇葩女儿,原来不是已经摆脱掉了?怎么这会又黏上来了?
“这事我们都很惋惜,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先前做的仁至义尽,当时也说好了,往后各自互相不掺和”所以,你自个识相些,就走吧,何必在这讨人厌呢?
沈书兰知道,他们一家现在在这家人的嘴里就是有钱了不要亲情的人,是忘恩负义的人,可是。就算是亲兄妹,在他们这么闹腾的份上都得凉了心,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亲的兄妹呢。
结结巴巴的,林悦听懂了事情打大概问题。
这个她应该叫表姐的妈。也就是上次许奶奶中风后来这伺候许奶奶的那家女儿的闺女,听她诉苦说这次是因为点秸秆被人给抓起来了。
现在在农村里面,秋天收了粮食,那些在地里扔着的秸秆就得处理了,或者是当时处理,或者是来年开春后。把那秸秆给收拾了。
可是现在出台了一个政策,说是不能再继续在田地里点燃秸秆,去年秋天就是因为有人点秸秆,把半个山都给点燃了。
大家以前都习惯了在田间地头把那秸秆给点了,谁还耐烦自个背着那么多的秸秆,从地中央带到地头去?
于是,都没把政府下达的这个命令当回事,放到心上。
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了,结果,不用说也知道,都被天上的卫星给拍了个正着,这不是最可怕的,几乎是当时被拍了后,在周边的警察就能马上驱车赶到。
去年秋天的时候,不少人因为在自个低头点燃秸秆被抓了进去。
林悦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自个的舅妈也在里面的缘故,姥姥姥爷长吁短叹好长时间,所以她很是清楚。
事情当时远没结束,一块石头激起了千层浪,大家原本想的是法不责众,谁知道那些人真的动真格了,只要是你在那点,人家保准有法子抓住你,最后在监狱里教育十几天,然后再交一比罚款就可以出来了。
当然,这罚款也不是个小数目就对了。
当时她那个便宜姑姑长了个心眼,秋天都收拾地呢,你不让我点,那我不点就成了,我等风头小点的时候再点。
于是乎,在近乎一年后,这人才去收拾残局。
从这姑娘哭的这么凄惨的份上不难猜出,这人的妈,也被抓了进来。
沈书兰不厌其烦的在劝着她,“我们家小门小户,都是正规商人,谁也不想掺和这种事,你求到我们头上,还真是为难了我们”
又想让他们把人给救出来,又想着从他们这拿点钱,来这打个秋风,上次都闹腾成那样了,本来以为事情掀篇了,谁知道这娘走了,姑娘又上来了。
听了她的话,那陈姑娘也不气馁,咬咬嘴唇,期期艾艾道,“舅妈,这件事知道为难您了……”
沈书兰松了口气,终于是解脱了,看来比她妈强点。
没想到人家又开口道,“既然我来都来了,你让我看看我姥姥吧,我都十几年没见过我姥姥了”她想的是,舅妈害怕把钱给了她们,但是姥姥肯定不啊,姥姥眼前可疼她妈的,她现在做不通她舅妈的工作,却做姥姥的也行,这是曲线救国,舅舅再不耐烦她们,也不能不给老娘面子。
“你姥姥出去串门了,估计今个中午不回来,你的孝心舅妈知道了,等你姥姥回来了,我会替你转交你的问候的”
对方没想到她这么滴水不露,犹豫片刻,想要再张嘴的时候,沈书兰已经下逐客令了。
就在这时候,沈书兰觉得抱着孙女的手有些湿润。
原来小丫头没忍住,尿在了她奶奶的手上。
圆圆先前是有征兆的,这姑娘想尿之前都会皱眉的,这次估计是全部精神都放在敌人身上,没主意到她。
“哎呦,这尿了啊”沈书兰对待自个孙女从来都是慈眉善目的,这会把孩子放到沙发上,“我去拿个尿布,你看着她”
林悦点点头,沈书兰刚走没多久,她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老大的哭声了。
这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咋又哭了?
这哭的声音还那么大,跟打雷似得,房子都快被他给哭塌了。
“赵姐,你帮我看着会圆圆,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赵姐甩甩手,又在自个身上擦了擦水迹,“好啊,你去吧,这有我呢”
林悦再出来的时候,圆圆安静的看着她。
林悦一把把姑娘抱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两口,“你哥就是个爱哭鬼,还是我家圆圆最乖”
也就是在这时候,林悦眼尖的发现孩子受伤带着的银镯子不见了。
那银镯子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是许奶奶年轻时候的嫁妆,特意融了给重孙女带上的,镯子上面坠着四个铃铛,拍拍手动动脚的时候,铃铛响的可好听了。
这会手腕上的镯子不见了,再低头拿起闺女的小脚,哪里就只是手镯不见了?就连脚腕上的这都没了。
刚才她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闺女还不停的甩着手高兴呢,怎么可能这眨眼的功夫,镯子就没了?
“赵姐,赵姐?”林悦不是怀疑这个月嫂,这孩子都四个月了,人家在家里也三个多月了,手脚干净呢,她找人家来,就是落实一下方才自个的猜测。
“刚才我在厨房炖着乌鸡呢,时候差不多了,我怕乌鸡汤给撒出来,正迟疑呢,那先前客人说帮我看会孩子,我想着左右就两三分钟的时间,所以就去了……”
林悦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就两个镯子,就算那镯子是稍微精致了些,但是,手脚合起来,才两个镯子,撑死了也不到五百块钱,有必要吗?
(未完待续。)
&bp;&bp;&bp;&bp;圆圆两根黑黢黢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自个手腕,想必是非常不解那个叮铃铃的小玩意怎么不见了,林悦这边叹气一声,跟赵姐说了声以后要是那人再来了,就一定要让孩子离的她远远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许家平时人口单一,一家子也过的和和美美的,就连吵架次数都少的可怜,好日子过的习惯了,猛不丁的出来一个惹人心烦的,还别说,就像是吃的好端端的饭,吃到尾声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个苍蝇的感觉。
等天气稍微凉快点的时候,三个奶娃娃已经可以很矫健的在床上爬行了。
每天许阳回家的时候,婴儿室里面总是围着一堆人。
四个老人家都一把年纪了,还童心未泯,拿着拨浪鼓和别的玩具一个劲的逗弄着她,谁要是互动的最好的话,还能得到几个小娃的香吻呢。
三个孩子都已经是差不多已经七个月大小了,林悦先前在怀孕后期,体重一下子飙升到了150斤,等孩子出生后胎盘羊水啥的没了,但还是130多斤,以前的裤子啥的都穿不上不说,就连脸蛋都跟一个蒸好的馒头似得,一按下去就一个坑。
现在孩子母乳,绝对是一个大好的减肥机会。
在孩子六个月大小的时候,她差不多已经恢复到原先生产前的体重了,这个事实让许彤几个小姑娘大喊老天爷不公平,生完孩子后的林悦,不止身材没变样,相反****发育的越发的好了,穿着衣服就能看出曲线线条,这让那些还没生孩子就已经体重飙升的姑娘,情何以堪。
“下午的时候姐夫跟我打电话,说是该去给孩子打疫苗了,明个要是谁有空的话,咱们一起去打针?”许阳回到屋子才觉得浑身暖和了不少。搓搓手暖和之后,这才去抱闺女。
林悦有点发愁,带着孩子打针,这是个太艰巨的任务了。
先前老二生病。带着他去打针,小不点眼泪汪汪的模样,她现在还没忘记呢。
“我不大想去啊”林悦往后扭扭头,“要不还是让咱爸妈去吧”
她这是祸水东引呢。
许鹏程方才还返老还童,逗着大孙子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会却听到说是带着孙子去打针后,精神头一下子萎靡了,别看三个娃娃年纪不大,可是能记仇,上次老二生病,他开着车带着孙子去的,去打针前一直都是他抱着,后来打针也是,就一次,就那一次。打完针后,还没长牙的小家伙就记恨上他了。
自个逗了小一个星期才重新给了他好脸色看。
这次要是带着三去,一下子得罪三,他这当爷爷的做不到啊。
“那个,我明个还有个会要开,不能缺席,是关于咱们钢厂转型的问题,所以去不了,对了,团团。你爸有时间啊,要不,让你爸带着你们去吧”许鹏程在很小心眼的想,这就算是要得罪。也得让孩子姥爷去得罪这样孩子才能跟他有更好的感情。
林悦扶着脑袋,“爸啊,你也真是……”
许鹏程怕林悦再说些什么出来,急忙站直身子,“对了,我忘了一件事。锅上炖着的鹌鹑蛋好了,我去喊赵姐过来喂宝贝们鸡蛋了”
孩子现在七个月多了,一般的辅食多少都可以吃点了。水炖鸡蛋,不放盐,等熟了直接在里面放上点香油就香气四溢了。
简单的鸡蛋羹,是三孩子的新宠。
林悦正在打算着给孩子断奶,可是孩子奶奶有点不大乐意,这三孩子不好伺候,只吃母乳,这奶粉啥的不喝,要是直接断奶的话,就凭着那点鸡蛋的营养,怎么和别人家的孩子竞争?
林悦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可是,她之所以想着给孩子们断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还有一个她更不好意思提起的原因。
他们咬东西啊!
七个月多点的小屁娃们,已经开始长牙了,三个孩子老大长得牙最多,上面两个门牙,下面三个小牙齿,老二和三姑娘稍微落后些,长了四个牙齿,他们这是在同龄人里面已经算是长牙长得快的了。
林悦欣慰之余又有点不高兴,不为别的,实在是这太疼了。
这三个孩子长牙了又吃奶了,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给她来一口,那种感觉,寻常人是不会体会到的,于是,每次吃奶,对林悦来说都是一种自我摧残。
这不,等众人都找借口离去后,林悦嗷的叫了一声,把她家姑娘放到一边,“你们都是属狼的是吧,一个个的用劲都这么大”林悦弯头一看,原来正在茱萸上,正印着两个无比清晰地牙印。
“你们几个就给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福吧,等你们妈我生气了,都给你们断奶!看你们这养的肥嘟嘟的膘还能不能保持的住”语气故作凶恶,脸上却扬着笑容,圆圆以为她妈在跟她玩闹,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林悦喂饱了圆圆,又把老二抱起来喂奶,谁知道刚喂了一半,另一半丰腴被人给抓到手里了。
许阳轻轻的握了握沉甸甸的胸脯,眼底划过一抹难耐的饥渴的光。
林悦反应过来后,一把将他的手给拍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呢!还当着孩子面呢!”
林悦飞快的把他的手给拨开!
这人也真是,犯起浑来谁都挡不住,这会虽说是没人吧,可是房间门只是虚虚的关着,谁要推门进来,保准能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他们都还小,只知道吃,哪里知道我这是啥意思,团团,你有了孩子就不关心你家老公了,你仔细数数,我都多少天没得到你的宠爱了”
“呸”林悦脸红,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不假,自从有了孩子后,她一多半的心思就全部放在孩子身上了,剩下的那点不是放在生意上,就是放到了家里的其他人身上,许阳得到的,都不如孩子的手指头多。
前几次晚上。林悦记得清楚,当时好不容易把孩子给哄睡觉了,许阳兴奋的带着他家弟弟蓄势待发,想着和林悦好好亲热亲热。谁知道活动还没进行呢,小床上就传来一声啼哭,许阳当时都脱干净衣服了,谁知道林悦一把冲过来,将他推到。又去抱她孩子了。
还有一次,孩子被他爸妈抱出去晒太阳了,他正巧也没课,当时跟脱缰的野马似得跑回来,将门给关上,把窗帘给拉上,又把媳妇剥的跟个鸡蛋似得,前面的活动都做完了,就差着提枪上阵了,谁知道他妈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外面起风了,快点把孩子衣服给送过来。
林悦推开他,又颠颠的去给孩子送衣服了。
这些他也不说了,还有一次,天时地利人和,他都进入一半了,谁知道他家老大突然醒了!夫妻俩为了孩子,床头灯都是没关过的,谁知道那时候偏偏被老大看到他趴在林悦身上。
虽然晚上黑灯瞎火的,光也不那么亮。谁知道这会不会给孩子留下印象,那时候看到他儿子纯正无邪的大眼珠子后,他当时就软了下来。
许阳盘点着这几次的意外,看林悦的脸色越来越是愧疚。知道她不落忍,赶紧抓住机会,“媳妇,你要是再不满足我,我可就,可就……”
“可就什么?”林悦一个眼神飞过去。
皮肤白皙。脸蛋酡红,还露着半个****,那副模样,许阳要是能忍得住的话,他还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好媳妇,你别管什么了,看你哥哥这么难受……”他知道这会想要饱餐一顿是不大可能了,顿时躺在大床上,抓着她空闲的一只手深到自个的裤子里。
林悦半推半就的摸着他跟铁似得东西,又呸了他一口,“要是一会有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许阳顿时也有些萎靡。
是啊,这种感觉是不错,但是,不保险啊。
这要是大白天的特意关上门,人家一敲门,谁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点啥?林悦这脸皮薄,往后想下手就更难了。
“要不,我们出去?”林悦仔细一琢磨,自个确实是冷落了人家,想着他每晚孩子一哼哼就翻身起来抱着孩子哄,就是为了让她睡个囫囵觉的模样,心里有些感动,这出去的话跟没经过大脑似得,流利的说了出来。
许阳眼睛瞪的老亮了,按捺着不可置信的心情,“你这是说真的,没唬我吧?”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别去啊”林悦白了他一眼,径直起身,把孩子放到小床上。
“我信我信”许阳飞快的抽起裤子,“我先出去,你等十分钟后再出去,咱们去酒店,就去当时登记的那个,我先去等你,你记得快些来”
说到这个,许阳顿时往外跑。
沈书兰不解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你不是刚回来吗?咋又出去了?一会就吃饭了”
许阳关门前大声喊道,“妈,我导师喊我呢,我怕是不能回来吃饭了”说罢,关上门就跑了。
“跑的那么快,也不知道戴个围裙啥的”沈书兰不知道儿子这时候打的如意算盘,自顾自的说道。
林悦伸手捂着自个的脸,好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的红,刚出门就掏出手机,佯装是接电话的样子,“嗯,我知道了,这马上就过去”
“咋了?我听的是你也要出门?”
沈书兰把菜都都端上桌来,疑惑的问道。
“嗯,得出去一趟”林悦脸不红嘴不喘,“刚才许阳打电话说,导师家里搬了新房子,要他过去暖房,他都走到超市了才发现自个没拿钱包,我这过去给他送钱包,不然第一次去人家家里空着手不好看”
“对啊,也是这么回事”沈书兰点点头,“那你快点去吧,记得穿多点衣服,既然你也去超市了,那肯定得去导师家看看”
估计俩孩子都不回家吃饭了。
“我看情况,妈不说了,我得先走了”林悦害怕一会自个鼓起来的勇气飞了,不等说完,就急匆匆的出门。
沈书兰把她送到电梯外。
林悦到楼下,还没出小区,就看到自家的那个车。
许阳按了下喇叭,林悦上车。
“怎么这么久啊”
他这感觉等了快有好几年了。
“别贫嘴了,才十分钟就嫌弃久了?那我回去了”
“哎哎,我开玩笑呢”都出来了,不好好享受就回去,那他不得哭死啊。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去酒店,许阳脸上很是坦然一点都没第一次的心虚模样。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进了电梯,到了房门外,刚刷了卡,还没关门,许阳就马上猴急的把林悦给抱起来,啪的一下用脚给关上了门。
“哎呦,终于能好好的疼疼我家媳妇了,这把我给憋的”许阳飞快的给自个脱衣服,脱了一半就给林悦脱。
林悦其实也想他想的很。
这一段时间都扑在孩子身上,确实是忽略了人家不少。
男人和女人之间差距就在于此,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女人大部分都是感性动物,这不,林悦还在感叹着时光飞逝,她都当了人母,许阳早就急不可耐的含住了她胸前的茱萸。
熟悉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袭来,林悦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媳妇,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她的身子就像是被人亟待开发的宝藏,轻轻一动,就无比的颤抖,她此时脸蛋红的要着火,哪里知道他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许阳也不想多逗弄她,毕竟自个憋的也难受。
重重的把身子埋入到她温暖的体内。
熟悉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袭来,林悦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媳妇,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她的身子就像是被人亟待开发的宝藏,轻轻一动,就无比的颤抖,她此时脸蛋红的要着火,哪里知道他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许阳也不想多逗弄她,毕竟自个憋的也难受。
重重的把身子埋入到她温暖的体内。许阳也不想多逗弄她,毕竟自个憋的也难受。
重重的把身子埋入到她温暖的体内。
(未完待续。)
&bp;&bp;&bp;&bp;“喜欢个毛线啊喜欢”说实话,自从有了孩子后,两个人很久没这么安静,也没这么有情调的在一起过了。
许阳这边舒服完了,没马上停止,只是轻轻的摸着她的后背。
“你快点给我起开”林悦看了看表,两个人出来有一阵时间了,再不回去也不知道孩子闹腾了没。
她这一折腾,许阳方才刚释放过的疲软,顿时隐约有抬头的趋势,许阳趴在她脖子上不动弹,林悦也敏感的感受到这股力道了,忍不住轻哼一声,许阳噗嗤一声笑了。
林悦又羞又恼,直直在他腰腹上的肌肉狠狠的掐了一把,这人还没有动作。
“咱们玩个有趣的游戏吧?”许阳看到了自个的裤腰带,“我看你写的小说里面最开始就是强取豪夺,后来又去看看了好多书友对你这本书的留言,大家好像都挺喜欢你这个桥段的”
林悦顾不得挣扎,脸蛋猛地蹿红,“你,你怎么知道,知道我写的小说……”
“你每天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还真的以为自个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其实她最开始写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端倪,当时按兵不动,“我当时看了你的底稿后,又去网上搜了搜”许阳没说的是,其实自个也在追着媳妇小说。
男人看言情小说有人要说娘气啥的,可是许阳不这么想啊,他看媳妇的小说,从媳妇的文字里可以窥探她的世界,从而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心里惦记着的是什么。
“你个大混蛋!”
许阳解下了自个的裤腰带,打算把她的手给绑住,林悦一开始只是以为他是在故意糊弄自个,谁知道他是玩真的,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不断踢着腿儿,“许阳,你真是个混蛋”
“这么快就进了角色里了?咳咳”许阳故意咳嗽一声。声音沉稳,沙哑,好像真的成了她书里面的男主角,“我混蛋。你还不依旧要为我这个混蛋生蛋,林悦,不要害羞,你身上的每一处,我比你还要清楚”
“闭嘴闭嘴!不许你再说了!”林悦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阳。他棱角分明,嘴角挂着笑容,又带着一丝往常没有的邪气,只是轻描淡写几句话,轻易引起了她的怒火与羞愤。
“好,我不说了”许阳心想,我这不说,我只用来做。
浴室和阳台,就连酒店开放式的厨房,都有两个人的踪迹。直到外面天黑的像墨一般,他才稍微满足。
林悦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许阳把手帕投在水盆里,然后开始绞干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身子。
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没有遗留任何一处。
而林悦,此时真的连个手指头都抬不起的样子,一声不吭的生着闷气,只是紧紧闭上眼的睫毛却微微颤动。可怜却也无助。
许阳认真的把手帕投在盆子里,重复同样一个动作。
先是脸,然后脖子,再是高耸的柔软。腋下,滑到平坦的小腹。
林悦生孩子的时候是顺产,肚子上没疤痕,看着细腻洁白的小腹,许阳没忍住,轻轻在上面亲了亲。
“你变态啊”林悦不依不挠的蹬着腿。
许阳嘿嘿一笑。终于舍得把脸从她肚子上抬起来,在林悦这个方向看,竟然发现他耳朵上,隐隐带着些潮红。
他又去换了一盆水,这次格外认真的为她擦拭身体,擦拭两条笔直的长腿,最后是细嫩的小脚。
一点都没遗露。
“好了吧,快把我放开,我要冻死了”
夏田冷着脸道。
她现在不敢给那个人一点好脸色,生怕他,生怕他一个忍不住,就纵身扑了上来。
“等等很快就好了”说罢,竟然把她翻了个身,温热的毛巾也覆盖住,覆盖在她的屁股上。
林悦知道在这个没脸没皮的人的身上,拒绝没成效,只能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装死。好不容易等手上的桎梏解除,林悦迅速的把被子盖在身上,林悦见她一副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把她洗过身子的水倒掉,张口跟她说话。
“电话响了,你给我拿过来电话”林悦不想跟他说话,故意指示着他把电话拿过来。
电话那头是她婆婆,沈书兰手里抱着糖包,周玉琴手里抱着豆包,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传出她儿子大嗓门的哭声。
“这是怎么回事?”林悦的声音原来带着些**后的沙哑,对方还没察觉出不妥,她就急忙咳了一下嗓子。
“你们走了之后孩子就困了,睡醒后嚷嚷着要吃奶,你也知道咱家的孩子奶粉也不吃,饿的能不哭吗?你要是和阳阳在外面事情办好了,就快点回来”
“好好好”林悦挂断了电话,用脚踢了许阳一下,“你没听到啊,叫咱们回家去呢”
夫妻俩活动了那么长时间,谁也没心情吃饭,飞速的往家里赶。
到家后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先把三个孩子给喂了。
虽然说两个爹妈没顾忌自个的年龄,把孩子放在家,自个欢乐快活,最后导致三个孩子饥饿交加,父母俩都有些心虚,可是这个问题也恰恰反映了些一些事,好像,是她把孩子看护的太好了,孩子根本离不开她。
但是,这也不是个事啊,等孩子月份大点,就不能再吃奶了,而且孩子现在吃的奶水里面,已经越来越不足够孩子们需要的营养了。
可是,不断奶的话,这三孩子不好好的吃辅食啊。
平时喂个芝麻糊或者是米粉,那粉红色的小舌头跟玩似得,噗噗噗嗤吐的可欢乐了。
以前糖包是不吐的,可是在看到小三在吐后,自个也跟着吐了起来,噗嗤噗嗤吐的时候还高兴的拍手,眼睛看着大人的方向,好像让大人们鼓励一下他是多么的敬业似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个孩子满周岁的时候。
她跟大人们商量了一下,孩子断奶的事情,必须得提上议程了。
公公婆婆一开始不同意,但在看到三孩子真的是太依赖母乳了,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未完待续。)
&bp;&bp;&bp;&bp;戒奶之行异常艰难,艰难的地步是林悦他们始料未及的。
糖包豆包和圆圆都坐在椅床上,俗话说的好,越是得不到越是越想要,两个小娃子在看到妹妹每天坐着专属座椅在自个身边招来晃去的时候,心里痒痒啊,指着那东西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叫着。
许鹏程和林振德看到后,哪里能不理解孩子们的心思?
林悦说,当哥哥的就该让这妹妹,可是两个孩子还没满周岁,这话就算说了,他们也听不懂,爷爷辈的两个人受不住孩子这么可怜巴巴的眼神,一合计,得,这会这玩意也不生产了,别人家倒是也有这椅床,可是这玩意哪个上面不沾染父辈们充满回忆的屎尿味儿?
他们也不舍得让孩子白嫩有弹性的小屁股坐别人坐过的东西。
撸起袖子去木匠那借了工具,开始给两个孩子自个做。
选材,又仔细打磨,抛光,每个地方都是用手给滑过去,就怕自个工作不认真,留个倒刺还是啥的扎着孩子了,把椅床给坐好,又用颜料给涂抹了,下面放着轱辘,最上面还弄了个小遮阳伞,颜色鲜艳的,每次出去都能吸引一众小娃子的眼神。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此时三个娃娃坐在椅床上,嗷嗷待哺的样子,跟小鸭子似得,可爱的紧,可惜,这些都是假象罢了,三个娃娃饿的不行,此起彼伏的叫着,好像在指责着不给他们奶吃的大人一般。
“好了”许彤伸个脑袋出来给她妈。
林悦为了给他们断奶,现在想出来也新法子,其实,孩子们渐渐长大,他们也不是一点奶粉都不喝,而是隐约带着一股念头,那就是我不喝这玩意,我妈就得喂我奶,我既然能很奶的话。那我干什么还要喝奶粉?
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林悦以前吃亏不少。这次听了听她妈和她婆婆当年戒奶的时候,只觉得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婆婆用的是辣椒法,林悦本来是不大提倡的,可是在番茄汁和大蒜法都不管用后,她只能试着用一下。当年使得小叔子和小姑子断奶成功的法子来试试了。
在乳~头上抹了好多中和过的辣椒汁,那辣椒汁只是颜色看的好看,其实不是特别辣的,但是就是这种微微辣的东西,要是辣的太厉害林悦这边也受不住不是?
于是乎,这抱走一个孩子,送出来的就是一个哭的不像模样法子的孩子,还别说,真的挺有用的,短暂的两天内。看到她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也开始吃一些米粉和牛奶了。
圆圆娇气,吃了两天又不好好吃饭了。
林悦这次又在胸上擦了点番茄酱,这次再喂圆圆,她足足的盯着林悦十来分钟,眼睛看看她,再看看她奶奶,最后裂开嘴哇哇哭了起来,不管过程如何,最后结果是很圆满。三个娃娃都成功的断奶了。
断奶后嘴就好了起来,挑食也不那么严重了,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看着林悦的眼神有些委屈罢了。
春去夏来,等孩子们开始穿的单薄的时候。三个小不点已经满满的开始学习走路了。
老大吃的多,个头也隐约比弟弟妹妹高一丢丢,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抓着林悦的手指,战战兢兢的走几步,接着就按捺不住自个心底的雀跃,开始在摔跟头和蹒跚的走两步之间演变了。
自从养了孩子后。林悦才知道爹妈的不容易。
她以前一直觉得林元安就是被她带大的,可是她没掂量一下,她看她弟的时候她弟都会吃会跳有判断能力,哪里像是她家这三,现在每天睁开眼就闹,晚上睡觉累的天天尿床。
“姐,你快看看,你快看”正在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去开拓一下事业的林悦听的耳边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她弟弟正扛着她闺女呼啸过来了。
“你慢点”林悦站直身子,看着一大一小过来。
圆圆头发不跟同龄人一样发黄,她头发特别黑,又生的浓密,这会林悦在她脑袋上揪起一个冲天髻,她肚子上系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大大的圆滚滚的眼珠子,长长的卷翘的睫毛,虽然只会时不时的吐出一两个不知道是啥的火星文,但是心眼贼多,比如现在,十来斤的小圆滚子坐在她舅的脖子上,笑的跟个花骨朵似得。
这么热的天,她舅背后都湿了一大片,可是还是一副没被影响的样子。
“姐姐,咱妈说今个从咱爷菜园里摘了不少的小西红柿,一会送过来,晚上咱们一块吃个饭……”林元安说到一半,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热流。
“姐姐,这是咋了?”
林悦噗嗤一声笑,蹲在地上捂着自个的肚子,“哎呦,还能咋了,你外甥女尿了你一脖子呗”
想了想不大厚道,赶紧站直身子,佯装责备她闺女,“你啊你啊,都这么大了,好意思吗?”圆圆哪里知道啥是做错了事?看她妈一个劲的点着她的小胸脯,还以为是在跟她闹着玩,软软的小手一把将她的手指抓住,不由分说的把嘴巴里塞。
“姐,你别说圆圆,她这么点哪里知道啥”林悦还没开始说啥呢,她弟就开始护犊子了。
林元安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下来,放到她姐的怀里,“那个我去洗个澡,一会咱妈说是有人要过来”
林悦点点头,抱着闺女在门外乘凉。
她一举生下三胞胎在整个小区都是出了名的,这会抱着孩子出来,攀谈起来还是会说,这是谁家谁家的,生了三胞胎的许家媳妇。
傍晚是一天难得的凉快时候,她爸妈带着老大老二去打疫苗了,圆圆不能跟哥哥在一起打,不然会影响他们的情绪的。
“哎呦”林悦走到好好的,斜后方也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个小不点,穿着滑轮跟风火轮似得从林悦脚掌上面呼啸而去,林悦只感受一阵剧痛,身子又被小孩子一撞,当时身子一歪,抱着圆圆就栽了下去……
(未完待续。)
&bp;&bp;&bp;&bp;哎呦”林悦走到好好的,斜后方也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一个小不点,穿着滑轮跟风火轮似得从林悦脚掌上面呼啸而去,林悦只感受一阵剧痛,身子又被小孩子一撞,当时身子一歪,抱着圆圆就栽了下去……
倒下去的时候林悦已经不知道有什么反应了,只是知道,她能摔倒可是孩子不能倒,整个手臂将人抱得紧紧的,把人固定在胸前,要是摔倒的话,那也是自个给孩子当了垫背的。
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腰上不知道从哪里露出一条手臂,径直将她抱来起来,连带这圆圆,母女俩一下子被他半抱在怀里。
“谢谢啊”林悦只顾着照顾怀里的圆圆,看她有没有受惊,有没有受伤,根本没注意这次的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不用谢啊”醇厚的男声从身后飘来。
林悦扭过头来,“哥?”
刚才及时出手相助的不是她哥又是谁?
林纬和许阳年纪一般大,小的时候两个人形影不离,没少作弄了小姑娘们,而且因为兴趣相投,两个人还结拜了兄弟呢,结拜兄弟可不是跟以前桃园三结义那样,只是上了一炷香,说两句苍天在上厚土在下的,他们这只要确定是干亲,那可是得挑良成吉日,两家父母相互走动,然后再在关二爷面前来结义的。
他这个哥哥是他们家算是学业上最有出息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就出国留学了。
林悦她三婶害怕将来这个儿子跟大哥家的儿子一样,不是去外面找不到人影了,要不就是领来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最后生出一个洋娃娃来喊他们爷爷奶奶,所以在小哥在国外呆了没两年呢,每天打电话说催着她哥回来,她三伯很有意思,三两天一直唱着,故乡的月儿圆。她三伯娘更是搞笑,三天两头的打长途电话,说是自个这疼那疼的,又说家里一点热乎劲也没。
她小哥知道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心疼爹妈每天找着理由和借口催促自个回来,后来直接就在那边辞职了,这次回来后,以后就不走了。
林悦欣喜的看着他小哥,在美帝国主义呆了几年。这浑身的气派果然不一样了,他哥长得本来就不错,这会休闲装一穿,简直要把小姑娘们的眼神都吸引过来啊。
圆圆小姑娘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打量着他,估计是看出来新来的男的对她妈态度不错,放下咬着的手指头,伸出双臂要把人抱。
“这是圆圆吧”林纬伸出手臂将人举得高高的,这个游戏是最近许阳最喜欢跟他闺女玩的,果然,刚把她举起来。这姑娘嘎嘎嘎嘎的笑声就能飘出大院了。
“你回来是不是也没跟我大娘他们说?”林悦好奇的问道,要是早就知道他回来的话,早就该敲锣打鼓的来迎接了。
“我来的时候没跟他们说,想着先来考察考察,你哥我现在可是个无业游民,总得先找找工作啥的,心里有底气了,再回家里啊”林纬摸了摸圆圆的脑袋,笑道。
林悦知道他有自个的打算,毕竟也算是留洋回来的。含金量也高,而且她这个哥哥从小就有主意,想来真的是来这考察市场来的。
林纬一手抱着圆圆,一手拎着行李箱。步伐矫健的回到了他们爷爷奶奶这。
他的到来,还真的是让众人又惊又喜,尤其是林悦奶奶,摸着两年多没见的孙子,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林栓成在他周围走来走去,等大家都开始张罗着给他准备吃的接风洗尘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模样,走到他身边,仿佛不经意的问道,“这次回来打算住几天啊?”
林纬系着一个围裙,“爷爷,这次回来了就打算走了,以后能一直陪着您和我奶奶了”
林栓成嘴角扬起,但是很快就咳嗽一声,把这份喜悦给压制了下去,“你走不走,不管我的事”
说罢背着手往前走了。
“爷爷哎,下次的时候你这嘴角绷的再紧点,这样容易露馅啊”林元安不厚道的叫道。
许阳是在接到电话一个钟头后回来的,只是回来的时候胸膛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塞到怀里一样。
圆圆看到她爸,高兴的一个劲的蹬着自个的小白腿儿,伸手要他抱。
许阳一把将人抱起来。
他胸膛里的东西动的更厉害了。
圆圆感受到脚下的东西动弹,好奇的盯着他的胸口。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坚韧不拔的,终于从他的胸口透出脑袋来。
“是狗啊?”林元安惊喜的叫道。
小哈前段日子当了爸爸,这个小哈士奇就是它的第三个儿子,许阳想到家里三个孩子,养只狗跟孩子们一起长大也不错,所以就把这只酷似小哈的哈士奇给带来了回来。
圆圆湿漉漉的眼珠子和小哈苦大仇深的表情对视上。
小狗嗷嗷的喊着,圆圆有些害怕,当时扯着她爸的耳朵就开始嚎哭起来。
“不怕不怕”林悦疾步上前把闺女抱起来,可是她那小肉手抓的许阳力道太大,林悦一抱,许阳就开始叫,没办法,只能把小狗给抱下来,然后把一人一狗给分开了。
老大倒是对这个小奶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现在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跟个陀螺似得从他奶奶怀里下来,颤颤巍巍的下来抓狗了。
那只奶狗现在都两个月多了,完全可以利索的走路,糖包不停的跟着人家,可惜还是抓不住罢了。
玩玩闹闹,很快就到了傍晚,孩子已经断奶了,林悦这会每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给他们吃点果泥,果子都是从空间里面带来的,人家说,一孕傻三年,这话果然不错,她每天要许阳出去买水果吃,可是却忘了自个空间的水果多到吃都吃不完。
而且空间水果都是一点农药都没打,吃起来也健康。林悦每天从空间里带出来一点苹果或者是草莓,要不弄搅拌机给打成果汁再加点蜂蜜,要不就直接拿着勺子挖出来果泥来吃,老二和圆圆对打成果泥的水果汁很感兴趣。倒是老大,好像觉得单方面喝那黏糊糊的东西没成就感,每天都要林悦拿着勺子给他刮出来果泥吃。
每次吃一顿开胃饭,那围在身前的围巾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孩子现在能吃了,大人们自然要松口气了。
而且开始吃辅食和奶粉后。几个孩子脸上明显肉肉多了。
小兽现在已经可以自个进出空间了,但是必须和林悦范围不超过一定的距离,自从林悦生了孩子后,空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产量更高了。
这会它抱着自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蹒跚的在众人脚底下走。
小哈的儿子是看到它了,都是兽类,而且这猫狗的眼睛也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畏惧小兽的气势,它一个劲的往后扭动。
小兽心满意足的趴在林悦的脚底下睡觉。
“钩……”吃饭的时候圆圆自个拿着个勺子在碗里挖。这么大的孩子还不能完全做到把饭菜给倒腾到自个的肚子里去,就是吃饱了,林悦让她自个玩罢了。
谁知道还没吃完饭,就听到她嘴里蹦出这么一个字。
大家关注力都放到林纬身上,环境嘈杂而热闹,没人听到圆圆叫的啥。
接着,这姑娘像是发了脾气一般,将手里的勺子扔到地上,眼珠子愣愣的看着小兽所在的地方,又艰难的喊了一声。“钩……”
“快听听,你闺女这是在叫啥?”沈书兰放下手里的筷子,又惊又喜的望着孩子爹妈。
“宝贝,你在说啥?再叫一遍?”许阳把闺女抱起来。亲了她脸蛋两口,低声问道。
圆圆不甘心的又喊了两遍。
“我听清楚了,是在喊狗呢”林元安如梦初醒的表情,“嘿嘿,我外甥女开口第一句话说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更不是爷爷奶奶,而是狗,姐夫,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许阳的脸黑了,他刚才听到宝贝姑娘喊出的这一句话,自个也惊讶到不行。
他这几天晚上陪着孩子睡得时候,每次都教这三娃喊爸,谁知道教了这么多天没喊他爸就算了,竟然,竟然第一声喊出来的,是狗!
周围的人都在笑,可是林悦却笑不出来。
她宝贝闺女看着的方向不是那个小狗,而是小兽所在的地方,这么多年,能看到小兽的就只有她干妈,难道说,闺女也能看到小兽?
许阳不理解姑娘为啥一直伸着手往桌子下面伸,抱着她不停的抖着她。
小兽钻出了饭桌,圆圆黑葡萄似得眼珠子,又顺着它的方向移到电视墙下。
“钩”
她叫着。
许阳这会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指着沙发下,“小狗在那呢,没在电视墙下”
小姑娘着急,脸蛋都气的红润的样子,就是看着那处地方不移开眼。
那模样好像真的是有东西似得。
周玉琴严肃了脸颊。
老人们都说小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是不是外孙女看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然,这么点大的小姑娘,哪里知道撒谎?
沈书兰看起来也意识到了这点。
“估计是孩子困了,再闹觉呢,许阳,先把孩子给报到卧室里,让团团哄着孩子睡觉吧”
许阳抱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圆圆进屋子里了。
林悦使劲蹬了小兽一眼,小兽满腹委屈的进了空间里了。
小兽没了,孩子这才安生下来,后来沈书兰看睡着的圆圆也没哭闹也没发烧,只认为是刚才看错了,心想着,要是第二天还这么做的话,那就真的得找人来跳大神了。
“睡着了?”许阳轻声问着林悦。
林悦点点头,“老大闹腾了不短的时间,后来躺倒枕头上就睡着了,赵姐在那看着呢,你先去扒拉两嘴饭吧”刚才只顾着照顾孩子们,他都没吃饭。
许阳点头。
饭桌上,许阳看着正在卧室里露出一半背影的林纬,“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兄弟今晚有点心不在焉的”
林悦摇摇头,“没发现,我看挺正常啊”
“嗨,你不懂男人的心,你哥这吧,性格是有点闷骚的,一晚上不知道拿起手机多少次了,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看那模样是想给谁打电话的节奏,就是不知道为啥没打成功”
“没准是想给我三伯他们打呢,你想太多了”林悦摇摇头,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水煎包。
每天看孩子需要的能量太多了,她要是不多吃点,还怎么能把孩子给照顾好。
林纬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表情却是不大好看,“许阳,我先借你的车用一下”
“你干嘛去?”林悦咽下嘴里的包子,一头雾水,“都这么晚了”
“没事,就是去接一个人”
“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悦拿着衣服跟在他身后。
许阳也跟着要去,林悦拦住了他,“你就在家呆着,孩子们都还没醒呢,要是醒来了看不到咱俩,肯定要闹的”
许阳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就又重新坐了回去,“那你俩小心点”
林悦一直以为,能让她哥表情又怒又是担心的去接人一定是个大人物,或者是和他关系特别密切的,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是一个萝莉!萝莉!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的萝莉!要知道,今年和许阳一般年纪的林纬,研究生都毕业了!
“这是谁啊”林悦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纬第一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解开脖子下的那颗衬衫纽扣,“一个邻家妹妹”
“哦?邻家妹妹啊”林悦的表情意味深长,邻家妹妹是个这副模样的态度?
“有那功夫发说说,就不知道要去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你一直跟我说你长大了,思维成熟了,你就是这个成熟模样“
对面的小萝莉长得水灵灵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穿着灰白相间的连衣裙,脚上是个帆布鞋,这么站在那,简直活脱脱就是林悦十年前的年纪啊!
(未完待续。)
&bp;&bp;&bp;&bp;“哎,哎你这有点过了啊”林悦虽然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一贯好好先生的大哥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神态,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顿时扯了扯他的袖子。
那对面的姑娘看到两人态度亲昵,眼眶里面的泪珠滚来滚去,最后还是被她强压回了眼眶里。
水灵灵的小姑娘起身,看着林纬她大哥,哼了一声,清脆的小嗓门说道,“你管我成熟不成熟,你又不是我的谁”
“等等,等等”林悦一头雾水,把她哥拉下来,“这个姑娘,不会是你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你脑袋整天想着什么啊!”本来林纬她大哥是一脸怒容的,听到他妹这话后,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在乱说些什么!”
对面那清爽小妹子看不惯两个人低着头嘀嘀咕咕的说话,跺跺脚道,“你们要是想亲热就去别的地方亲热去”!
说完跺跺脚,拎着自个的小背包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林纬明明嘴上说不记挂着人家,可是眼珠子早就泄露了他的情绪,人家去厕所,那眼珠子就没从她的后背离开。
林悦终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拍拍她哥的肩头,“放心,你别担心她,我去看着她”
林纬点点头,揉揉自个的眉头,“麻烦你了”
“咱们兄妹,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把这个姑娘给拿下当了咱们林家的媳妇,就算是这会要我当你冒牌的媳妇来刺激对方,我都做的出来,更何况就只是随便跟人说几句话呢。
林悦跟着到了厕所里面,那姑娘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往脸上扑着冷水呢,林悦眼尖,还是从她微肿的眼眶看出她神色的不对劲。
“咳咳,你今年高几了?”林悦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看环境有些沉闷。对方又不是很想搭理她的样子,林悦只能主动开口了。
“高三毕业了,再开学的时候就是大学生了”小姑娘很是倔强的开口。
林悦在心头仔细的盘算着,这要是真的是刚高考结束。那这么算下来的话,她和他哥这中间相差着,足足有七八岁啊!
这可是老少配啊!
林悦险些把一口老血给喷道镜子上去!
这都是啥事啊!
其实林悦不知道的是,这罗小蛮是林家二婶妯娌家的兄弟媳妇的闺女,中间扯得弯弯道道。不是正常人可以理顺的,本来关系这么远吧,根本不可能有啥交集的,后来这姑娘高二刚开学的时候逃课去看偶像的演唱会,不小心被摩托车给刮了。
当时还是刚从国外第一次回家的许纬给送到医院的。
到了医院给她教了费用,又帮着她把家长给喊来,后来这姑娘在病床上一个劲的嚷嚷着自个肚子饿,能不饿吗,大半个月的生活费都用在攒钱买票上面了,林纬后来回忆就是因为没抵抗那双大眼睛。所以忍不住跑到楼下给她买了盒饭,就是这一买饭就坏事了,当然他不知道那姑娘当时就盯上他了。
把大半兜子水果放在桌子上,功成身退的时候,正巧在医院的走廊里碰到熟人了,这后来一合计,这也太有缘分了,竟然是一家子!
后来两个人就相互交换了手机号。
不是林纬太迟钝,而是敌人太过狡猾,对于林纬来说。打死他都不会意识到只是无意见救了一个和他二婶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娘,竟然会被人家给盯上。
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在网上就开始聊天了。
当时林纬想的是,这姑娘说以后有出国的打算。所以在这帮着她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有时候还能帮她解决一些疑难问题,后来习惯成自然,在国外能和一个熟人联络着,也能抚平些寂寞。
谁知道就是在他去年回来的时候,那姑娘喝了点酒。竟然趁着酒劲把她的心思跟自个吐露了。
林纬后来说,他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询问学法律的同学,诱拐未成年少女到底是个什么量刑。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后来两个人就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怎么联系,可是林纬还是能时不时的听朋友和亲戚说起这姑娘的事。
再后来,又不知道因为啥重新联系上了。
总而言之还是那姑娘的勇气吧。
林纬不想说的太过火,加上这姑娘又快高考了,他不能打击人家是不是?
于是乎,也说不出两个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又过了半年。
也好在这半年内,这姑娘没说出啥语出惊人的话来。
平时联系也是询问些一些题目和日常生活里遇到的小麻烦,林纬也会有时候从国外给她寄回来一些小礼物。
这次她说是要自个从火车站坐车到南方的爷爷奶奶,可是在候车室的时候把身份证和火车票还有钱包啥的都给丢了,只剩下一个空挡的书包了。
好在当时的时候手机在兜里幸免于难,不过,手机也没啥电了。
这罗小蛮想打电话求助啊。可是爹妈早就去爷爷奶奶家了,自个在这又没什么好求助的人,最后只能想了个法子发说说,希望林纬能看到的话,主动表示表示。
后来就是林悦看到的那一切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在洗手的时候,她察觉到有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个,不得已才开口说话。
林悦近距离的走进,“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到底用的什么护肤品,怎么皮肤就这么好”
“你能严肃些吗?”罗小蛮不知道自个该怎么面对对面这个气质和美貌集于一身的知性美女。
知道有对手就足够伤心了,尤其是看到自个的对手又是这么优秀!她就算是溜须拍马都不可能追上人家的!
得得得,怪不得自个每次那么没面子的纠缠,人家都不放在眼里呢,原来是有这么大的宝贝在身边。
一个艳丽的玫瑰,一个小家碧玉,哦不,一个朴素的野菊花,哪个名贵这不一目了然吗?
“对不起,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是误会了”林悦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朝着她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说我误会了什么?”她咄咄逼人的问道。
林悦语塞,看现在这情况,好像是她哥不大想招惹这姑娘,可是到底是因为啥不想招惹呢?是因为她也顾忌的年龄差,还是就是真的不喜欢?
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当时就不会那副表情了。
算了算了,帮忙也是帮了倒忙。
“我和林哥吧,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这是点到为止,可是呢,你有时候也得用脑袋好好的想想,别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林悦觉得自个的提醒很到位了。
不过,对面的姑娘好像依旧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
出去后,罗小蛮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
林纬倒是还是原先不温不愠的表情。
“我先送你回家”林纬拿着她的行李往外走。
“不用了”小姑娘瓮声瓮气道,“我自个能回去,你还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林纬被她气乐了,“这会知道打扰了?当时你也不顾时差问我问题的时候,你咋不知道打扰了我?快点跟过来,不然小心我发脾气”
看看,看看,林悦坐在原处摸着下巴,能让他哥这么反常,肯定有猫腻,他们林家的传统啊,男孩子在外面都是彬彬有礼的,要是真的跟谁不客套了,不摆这副面具了,那肯定是对方在心里面占着挺重要的比重。
“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你一起走”这姑娘瞪大了眼,气势卓然,就是不肯往后退步。
她大大的眼珠子看看林纬再看看林悦,咬着嘴唇要哭不哭,林悦很是同情这姑娘,要是她看到自个喜欢的人和情敌在一起,心里肯定早就翻浆倒海的难受起来了,也早就捂着脸去哭了。
这姑娘还能这么坚持的继续下来,真不错。
“好啦,小姑娘家家的。晚上一个人在车站多不安全啊,就先跟我们回家吧,对了,你爸妈不是没在家吗?要不直接去我们家”
我们家三个字刺激了罗小蛮。
当时看着林纬的眼神。冷的呦,就差能从里面飞刀子出来了。
她估计是以为两个人同居了。
跺跺脚,当即就往别处跑了。
林悦估摸着,这姑娘是觉得,我惹不起你们还躲不起你们吗?看来人家姑娘叫小蛮。却一点都不蛮横啊。
林纬挠挠头,最后在林悦鼓励的眼神里追了上去,一开始这姑娘还踢踢打打的,后来林纬也是忍不住这花拳绣腿了,直接弯腰将人给抱起来,直接往车里走。
“哥,你先去送我吧,刚才许阳打电话过来,说是孩子醒了,我得回家看看怎么回事”
“哥?孩子?”听清楚话里是什么内容的小姑娘。终于是不吵闹了。
“嗯,这是我哥林纬,我是他如假包换的妹妹,林悦,估计我哥先前跟你提起过我吧?”林悦笑眯眯的回答。
“他说过有妹妹,可是,他没说那妹妹是你啊……”
林悦耸耸肩膀,装作这一切都和自个没关系的模样。
林悦先让小哥把自个送了回去,就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彼此的空间来相互解释一下,顺便再谈谈心。不是说七八年就害怕了,而是相差这么大,中间的人生观价值观之类的都不同。
将来要是组建家庭了,中间的麻烦事才多呢。比如说人家姑娘家里是什么态度。
许阳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来接林悦了。
“哥你去送人家姑娘吧,我就先回去了”
车上,橘黄色的灯光打在玻璃窗户上,打在人的脸上,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
“停车”平静的环境被她的话给打破。
“做什么要停车?”林纬以为她又要闹腾。没直接答应。
“不停车就不停车”罗小蛮竟然直接脱了鞋子,从后座上径直爬到了前面的位置。
光~裸的两条小腿交缠的盘在副驾驶位置上,继续沉默下来。
许纬没了法子,只能暂时在把车停在路边,“有些话,咱们得好好地谈谈”
“嗯,我也觉得,我们是得好好的谈谈”
这会夜已经深了,公园里的人也不多,罗小蛮听说要下车,打开车门二话不说的就要跳下来。
“等会”许纬皱着眉头让她停下动作。
绕道后座上,把她的鞋子拿下来,又绕回到原处,把鞋子给她穿上。
男人蹲在地上给自个穿鞋子,只露出一个侧脸来,那模样,简直要多勾引人就有多勾引人。
“你的脸怎么红了?”直起身子的林纬看着她酡红的脸蛋,有些不大理解的意味。
“没事,没事”两只手捂住脸蛋,心里却在嘀咕着,你个木头,哪里知道啥是秀色可餐的含义。
林纬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没察觉出她有啥不对劲。
他一个人往前走着,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怎么说,三岁就是一个鸿沟,他们之间差着八岁,那就是三道沟啊。
手掌被一个软乎乎的手掌握在手心里了。他低下脑袋,这握着自个手的,不是小蛮又是谁?
其实人家姑娘根本就不叫小蛮,本名是叫罗小满,因为是小满那天出生的,所以爹妈给起了这么个名字。
后来是许纬觉得这姑娘有些小脾气,所以才叫小蛮呢,后来这名字也就被叫开了。
林纬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叹口气道,“现在没人,我们能好好的交流交流,你和我之间,咱们是没结果可言的,别的不说,你爸妈能同意吗?”
他已经是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了,可是她却刚刚跨出,不,准确来说,是还没跨进社会的大门,两个人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同,差异,而且,她现在只是一时兴起,将来要真的是后悔了,自个也陷入了泥潭里,她要抽身而出,那自己怎么办?
难道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她走?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就是看我小,怕我没定性,以后朝三暮四,会不喜欢你对不对?”
林纬没回答,那表情带着默认。
“可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没定性?我不都追了你整整两年都没变心吗?你怎么知道未来几十年我依旧不会变心?就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就把我拒之门外,你有意思吗你?!”(未完待续。)
&bp;&bp;&bp;&bp;“可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没定性?我不都追了你整整两年都没变心吗?你怎么知道未来几十年我依旧不会变心?就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就把我拒之门外,你有意思吗你?!”
“好了,不用说了,我先送你回去”两个人一讨论这个问题,氛围就不一样了。
罗小蛮甩开手,“我不回去,为啥你要我回去我就回去?你一直是这样,有问题有矛盾不是想着怎么快点解决,一直是躲避,反正这次我不惯着你,我说我自个的,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都和我没关系”
林纬被她的勇气震的愣在原地。
“我知道你也是稍微有些喜欢我的,就因为这中间相隔着的八岁的年纪,缩头缩尾的,未来的事情我不知道如何,现在我却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你给自个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成不成?”
林纬叹口气,揉揉额头后,站直了身子,他两个手插在兜里,“好”
“哎?”阶段性的胜利来的太快,罗小蛮有点没回过神的感觉。
“我说,我同意你说的,先试试,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
说罢,他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口,“什么时候学校要在哪,敲定了下来吧,记得给我打电话”
年纪大了,胆子都小了,人家姑娘家都敢尝试,他做什么畏畏缩缩,先前她电话没点,自个打不通她电话的时候,那心情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心中放下一颗大石头,林纬旁若无人的往前走,脚步沉稳可是没人知道他此时心里的舒坦。
“怎么不走了?”他走了十几米没发现身后有人跟来,不解的扭过身子。
对面的小姑娘像是花蝴蝶似得飞扑而来,跟个牛似得撞到他怀里,把脑袋给掩埋在他的胸腔,片刻后他感受到胸前处传来的湿润。
他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利器不断搅动。窒息之感不断溢出,她的眼泪像是有温度一般,灼伤了他的肌肤。
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等她情绪渐渐平稳之后。再也忍不住翻滚的情绪,一手捏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是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凶狠强势的吻向了她的唇。
呼吸急促,像是克制了全部的力量猛然被爆发。吻得缠绵而又激烈。
舌头长驱直入,和她********不断纠缠在一起,鼻腔喷着的热气洒在她皮肤上,让她原先的哭泣也被人掐断了。
林纬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让人心里如此的惶恐不安,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挡住她的眼泪,不让她再哭。
罗小蛮睁大了眼,眼泪还无意识的低落,但是所有的抽泣声已经被他吞下。
唇齿交缠,他攻城略地。将她的舌头拨动,重重吮吸,周围间或走过一两个遛弯的老年人,见此全都识趣的离开,就怕他们动作大了会打扰了两人。
年轻真好啊。
林纬本来意思是浅尝辄止,可是等他快要退下去的时候,脖颈上被一双手臂给揽住,她力度较大的将人按向自己,她舔舔对方的嘴唇,跟小狗一样来回捉弄着。一个毫无章法,一个小心翼翼却又在背后揽住了人家腰。
无比和谐。
回去的时候,罗小蛮困得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她今天起来的本来就早。加上在火车站等了好长时间,又累又困,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来接她了,这会又哭又闹的,早在车里打起了瞌睡。
林纬把衣服搭在她身上,小心她被冷气吹感冒了。腿上有异样袭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林纬还是坐在驾驶座上,珍重的把她的小腿攥在手中,从裤兜里拿出一条精致的脚链。
金色的链子散发着柔和的光,上面镶嵌着几颗浅蓝色的宝石,此时套在她纤长的脚腕上,不经意间就能夺去别人眼球。
“好漂亮啊”几乎是第一眼看见罗小蛮就喜欢上了它,可是看着垂着的几颗宝石,她有些迟疑,这应该很贵吧?
“我不能要”困难的说完,她就想要将那东西摘下,只手掌拦住她的动作,然后将那挂钩地方捏住。
“我在国外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这个脚链,觉得它挺适合你的,所以就买了下来”林纬轻描淡写的说完了这句话,可是对方却能听出他话里面的珍惜。
真漂亮,她抬着脚腕左看右看的,根本舍不得往下脱。
“上楼去吧”已经把她送到家门口了,等她上了楼,开了灯,趴在床上上跟自个打照顾,林纬才重新发动车子往回走。
刚进门把钥匙放到客厅桌子上,房间的灯就被人一手打开了。
林悦夫妻俩双双坐在沙发上,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可算是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准备在外面过夜呢”林悦上下打量着她哥,拍拍身边的沙发,“快坐啊,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这口风挺紧的,就连她都没看出破绽。
“没什么事啊”林纬喝了口茶,“不就是你看到的事吗?”
“承认了?”夫妻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难看出里面的错愕情绪,“你们确定关系了?认真的?哥我看你不像是那么不成熟的人啊,这年头流行的闪婚你可不能学啊”
她大学有个同学,大三的时候跟一个校友是在老乡会上认识的,后来相处了三个月觉得不错,后来也没跟家里人说,直接去领证了,后来毕业后,意见不合,又吵吵闹闹的去离婚了。
后来听说离婚后两个月发现女方有了身孕,男方家里不依不挠,吵吵着要把孩子要回来。
这孩子还在人家姑娘肚子里,也不知道对方有啥底气。
后来那姑娘被吵得不厌其烦,后来直接就把孩子给打掉了,一了百了,感情深厚的时候给你生一串的孩子都不是难事,没有感情了,你还在这唧唧歪哇的,谁惯的了你,所以,一拍两散。
“哥啊,这事你可得慎重点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哥我是个没分寸的人吗?”林纬叹口气,“就像是她先前说过的,没开始就畏缩的不敢上前,这样的人生太憋屈,况且今年她上大学,我这事业还没起步,所以,就算是在等着她吧”
两人有四年的时间来磨合和相处,就算真的不合适,将来分开的话也没遗憾。
林悦刚想开口,许阳在身边拉了她一下,默默的朝着她摇摇头。
林悦是关心则乱,没仔细考虑过事情,人家刚确定关系,正是**打的火热的时候,就拿当时他来说,玩的几个好点的哥们知道自个吃了窝边草。
谁不过来劝着?说他保护小姑娘保护的太好了,没认清楚自个的真实情感,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不能这么唐突,可是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表面上没啥,心里却在说,要是谁敢上来打扰我,我跟他没完!
见到喜欢的人到底该有什么情感,自个起没起反应,谁能比他更清楚?
都是男人,他能理解兄弟的。
却是劝越是来劲,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当事人自己来琢磨吧。
林纬递给许阳一个感激的眼神,两拨人各自回自个屋子。
在圆圆口出惊人的喊出一声钩是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就抿着嘴巴一言不发,如果不是当时在场的人多,给她亲自见证,林悦还以为是自个耳朵有了问题呢。
孩子断奶了,家里的事情也渐渐的步上轨道,林悦得开始搭理自个的产业了。
前段日子有人在美食城的柜台上买的蛋糕都已经发霉了,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当时一气之下也没来美食城交涉,直接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这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本来食品安全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无论一个多么优秀的企业,里面难免都会带有几个蛀虫,美食城一层包给了个体户。个体户卖出的东西坏了,连带着美食城的名声也好不了。
以往美食城的名声太好,几乎根本没有什么负面新闻的,可是现在好了。这次发霉的蛋糕,几乎将美食城当月的营业额拉下来五分之一!
这完全不是夸张的,实在是美食城以前的广告做的太好,健康让民众放心的牌子深入人心,现在有人亲手推翻了。还是美食城自个承认的。
那些民众就愤怒了,想着是不是以前吃过的买过的东西是不是也是坏的?
美食城和最开始的理念背道而驰,是不是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当然,除了这些臆想之外,还有竞争对手的打压。
每个地区都隐约带着些地区保护注意的色彩,林悦这边的美食城呆着的时间长,信誉已经深入到人心里面了,所以,后来的那些超市再没有像美食城那样做的深入人心了。
林悦揉着脑袋,点着电脑上目前出现的负面新闻。
“还没回家呢?”门被人敲开。是沈昌。
沈昌和张子月还有两个月就结婚了,这些日子忙着装修新家呢,来这是给她要新房子的装修图纸。
林悦关上页面,笑了笑,“我这还有一点活没完,你先回去吧”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就连公关都出动了,可惜热度还没消弭。
“没事,反正一回咱们一起回家,我开着车呢。带你回去也省的你再开车回去,咱们这不是节能减排吗?”沈昌故意说着俏皮话来逗林悦。
“好了,知道你是环保主义者”林悦哭笑不得的推开他在自个面前不停摇晃的身子,“那边有凳子有自来水。自个玩去”
“不逗你了,我这次看了看公关方案,觉得大家情绪这么激昂,无非是觉得受到了欺骗,这次这次事情,老老实实地道歉。不要找什么借口,再把这次对那个欺瞒消费者的租户解除合同和对其惩罚公布了,再找到那个受害者,赔偿损失,现在为止,我觉得最好的法子也是这些了”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具体要怎么操作,我还是有点头疼,算了,再等等吧”
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法子指着这些管理阶层不作为,虽然时常在说食品安全至关重要,可是,只是一个杯子蛋糕上出的问题,谁又会想到引起这么大风浪?
正愁眉苦脸的时候,林悦的电话响了。
“什么?”林悦一个没站稳,身子一趔趄,半摔在椅子上,腰上磕着的疼痛,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似得。
“你说什么?你没骗我?”她的呼吸急促,眼前一阵阵的发晕。
沈昌看出不对劲,急忙拉住她,把手机给接了过来。
他这会才听到电话那头赵姐的声音,“圆圆找不到了”
别说是林悦,就连沈昌现在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快点回去”沈昌二话不说的拉着林悦,跌跌撞撞的往回跑去。
沈昌脑子乱糟糟的跑到家里,还没停稳车子,林悦就已经慌不择路的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她抓着照看孩子的赵姐质问道。
赵姐脸上同样惨白一片。
“我,我不知道……”她被吓唬的也不清,现在浑身都是颤抖着呢。
这家的三个孩子说是掌上明珠天之骄子一点都不夸张,出生的时候就含着金汤勺,要啥有啥,她们照看孩子的,工资高的是同行业里面的翘楚!今个同她一起帮工的育儿师家里有点事,所以三个孩子她一起照顾。
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
晌午十点多的时候,糖包醒了,他这一醒,哇哇的大哭,把另外两个都给吵醒了,老大一醒就得喂奶,她把老大老二连车带人的抱下去,等到再上来的时候,圆圆就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三个孩子走路虽然不利索,可是爬的时候都已经算的上是健将了。
她想着肯定是圆圆自个爬出去了,不过就一个孩子,爬的再快能爬到哪儿去?不还是在屋子里吗?
正巧下面热的奶都扑出来了,她也就想着先喂好老大再来把小的抱下去。
谁知道就折腾了五分钟,再上来的时候,把大大小小的各个屋子都找遍了,还没有找到她!
这一下,她是彻底给吓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都还愣着干什么,都去给我找啊!”许鹏程这会也回来了,门外停着的是他的那辆为了方便带着三个孩子出行故意买的家常的林肯,只可惜那辆车的车头已经被人刮擦到了,露出光秃秃的两片痕迹,难看的很。
“好,好,还得报警,报警”所有人都被吓的六神无主,谁还知道些什么?
这会往外跑,心里的希望也没多少罢了。
赵姐当时说,她找不到圆圆,心里只是着急,没意识到孩子丢了,可是后来下楼找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大门开了,她明明是把门给虚关上的,这时候也没风,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风给刮开的。
所以这样她才断定孩子是被人抱走了!
林悦哭的脑袋晕乎乎的,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是在刀剑上走的一般,这会听大火要出去找孩子,自个也闹着要出去找。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都不敢想,要是孩子真的没了,她这辈子要怎么过!
“你就不要去了”许阳喊来许彤,“团团现在心神不宁,出去了我不放心,你在这陪着她,还有,把糖包和豆包给看好!”
因为发生这种事,瞒也瞒不住别人,所以周围的邻居和朋友都发动起来,四处寻找着圆圆。
以前林悦看到过电视上说的那些孩子们消失,大人痛不欲生的表情,当时自己虽然也气愤,可是过了几日,那气愤的心就已经淡淡消散去,可是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林悦感觉,好像有人在她心上挖了一个口子,又不停的在那上面撒盐,血是突突的往外流。
“你别急,这才发生没多久,咱们家都出动了。就连警局那边,咱爸都找人帮忙了,所以咱们就光等着消息吧”许彤摸着她嫂子冰凉的手,一个劲的在给她搓着手掌。生怕她想不开。
是啊,知道这个消息后,她自个都差点晕了过去,那么小的,软软的一个娃娃。每天她下班回来偷偷去婴儿室看她,明明已经睡醒了,还自己在婴儿床上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珠子,乖萌的看着自己。
谁这么狠心,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许彤给她倒了一杯水,示意她喝下去。
林悦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情喝什么水?手握着杯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糖包不知道他妈怎么了,蹒跚的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裤腿要往上爬。
林悦低下脑袋。看到儿子的脸,猛地想到自个的闺女。
不知道她吃的好不好,不知道现在那些人抱走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是要勒索,也该给她们打电话了。
“手机,手机呢?”林悦浑身上下的摸着自己的手机。
要是对方打电话过来,自己没接到电话,那怎么办!
“你别着急,手机估计是丢到你办公室了,我给薛经理打个电话。让她给你送过来”许彤一手抱着侄子,一手从腰部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时间一过就是四个钟头,期间许彤偷偷的跑到外面打了无数个电话,电话那头都是一筹莫展。几个人兵分几路,有的去警局,有的发动这些社会流氓头子。
也有人把孩子的照片打印了出来,开始发着悬赏。
钱多多刚刚从南方出差回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得几天没睡好。丢了魂儿似得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四处寻找着圆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都已经爬满了星辰,还是没消息。
林悦的心,就像是被藏到了冰窟里,渐渐地被冻成了冰。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林悦和许彤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朝外张望着。
是不是有人回来了?还是有人来送消息了?
两个人紧张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门口的珠帘被打开,低下头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蹒跚的进来了,看到这两个人,还呼哧呼哧的摇头晃脑袋。
原来是小哈士奇。
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浑身脏的跟在泥水里打过滚似得,每走一步,身后就映出一个脏兮兮的脚印来。
两个人一直提着的心,又吊的更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悦一直觉得耳边传出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女儿哭声。
她跟许彤说了,许彤觉得是母女连心,可是这话又不能明着劝着她,只是说肯定是她的错觉。
晚上七点,在外面寻找的人,还是没一点消息。
这时候,已经距离孩子失踪有五个钟头了。
刚抓来的小不点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屋子里没往日的热闹,两个主人还是魂不守舍的模样,它趴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时不时的往上张望着。
过了一会,直接起身,往楼上去了。
两个人都在担心着孩子,谁也没主意到狗去了哪里。
过了一会,小小哈几乎是狼狈的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它跑到两个人身前,伏低身子一个劲的叫着,刚睡醒的糖包被它这么一闹,顿时不满的睁开眼珠子,开始哇哇大哭。
“估计是小哈饿了,我去给他找点吃的”许彤其实根本没心情去管狗,但是她不管狗,这东西一只叫着,吵的人心慌慌的,孩子也睡不好。
小小哈没搭理许彤,还是继续趴着不停的叫。
这个时候,林悦再也不觉得那种若有若无的哭声是幻觉了。
小小哈看着她站起来,高兴的在原地转了个圈,随即又咬着她的裤腿,似乎是要带着她去看什么一般。
林悦疑惑的把孩子递给许彤,自己跟在小小哈的身后上了楼。
小小哈是带着她往婴儿室的方向的。
而那哭声,也越来越响亮了。
林悦听到那哭声觉得自个的血液又重新在身体里奔涌了,这是圆圆的声音,这是她女儿的声音。
当时把门给推开,那哭声响的更大了!
林悦把屋子所有的灯都给打开,可是都没找到她的影子,但是哭声明明就在周围。
小小哈踱步朝着婴儿床的方向走去。
脑袋望着她。
林悦紧忙跟着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也没管这一家老少都在干啥,自个跑到小屋去看孩子了。
小兽在空间里面小心翼翼征求意见,自从上次它偷偷的出来让圆圆看到了,还指着它一个劲的叫着狗,林悦害怕再发生点啥意外,所以严令它出来。
这次憋得没办法了,所以才跟林悦征求的。
想想最近这些日子,这小东西倒是没闯祸,林悦也就把它给放出来了。
小兽一出来,圆圆就盯着它啊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其实小兽挺喜欢跟小姑娘玩的,就是有一点不好,她跟自个交流的时候,一直老是抓它的尾巴,每次疼的它不行不行的。
小兽蹲在圆圆的腿上。
林悦抓着它脖子后面的毛起来,“你都吃成一个球了,还往人家腿上坐,也不怕把我家姑娘的腿给做折了”
小兽趴在床上,过了一会不舒服,又把整个身子给翻出来,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我知道这次你家弄出个乌龙”
它说的是圆圆失踪的事。
“我弄出三份好东西,你把这玩意给他们戴上去”说罢,小兽带来一个小玻璃瓶似得东西。
“这是什么?”林悦举起其中一个小瓶子,一脸诧异的问道。
“这是特别用我身上的毛给做成的”
小兽还没说完,林悦就嫌弃的扔到了床上,“我才不用你这玩意当定位仪呢,大不了我买三个就成了”
这要是等人问起的时候,她咋的说,难不成要跟人家说,这是我从我家宠物身上掉下来的毛做成的东西?
“哎”小兽着急了,“你还真的别小看我这东西,这玩意可灵了,只要戴着它,我就能知道孩子在哪,就算我这出个什么偏差找不到。那空间里面的两只蠢狼也会知道的,所以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林悦似信非信的把那东西戴到了孩子的脖子上。
女人每天想的事就是多,看圆圆跟小兽玩的高兴。林悦有些狐疑的盯着两个儿子。
“你说,为啥我儿子没看到你,姑娘却能看到你,这不科学啊”林悦歪着脑袋,盯着自个的姑娘自言自语道。
“你想知道能不能看到你。这还不容易?”小兽从床上爬起来,又顺势打了个滚,“你等着,我去帮着你试试”
三个孩子都在椅床上坐着,糖包这会正在捡着剥好的瓜子仁吃,豆包这会正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自个,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国家大事,小兽身子矫健的爬到老大身边,小小的肉乎乎的身子在他眼前徘徊着。那模样格外的欠揍。
“看来是真的看不到了,这不应该啊,都是一奶同胞,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哎呦!”它还没说完,一个小肉呼呼的巴掌就一下子将它掀翻在地!
这不对劲啊,不是看不到吗?
林悦从地上抱起来小兽,糖包她儿子也终于舍得把目光注意到她身上了。
看到她抱着小兽,小小的脸蛋上带着愤怒。
这些日子他们几个吃起了辅食,肉跟着长了不少,自从变得沉了之后。林悦就不是一直抱着他了。
也就他们几个爸臂力强,能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所以这会看到她抱着小兽,糖包自然是不乐意了。
“噗。我知道了,这不是看不到你,是看到了不想搭理你!”哎呦喂,她儿子怎么就这么酷呢。
抱着三个孩子亲了几嘴,想着到点该喂奶了,又去冲奶。
林悦最近在空间里面种了好几颗圣女果。这会正是成熟的季节,空间每天差不多都能收五六斤的小果子。
林悦爱吃小圣女果,三个孩子也爱吃的很。
每天傍晚的时候摘下来,然后带着圆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已经垫着那圣女果了。
因为新鲜没农药,林悦都是榨汁给他们喝下去的。
酸酸甜甜,再稍微加一点的蜂蜜,拿着勺子喂给几个孩子,各个都能喝小半碗。
林悦喂孩子的时候身边一直都跟着两个帮忙的,这会一人管着一个孩子,三个人一同喂着孩子,谁知道对面的圆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林悦拿着勺子一个劲的喂她,竟然还有些不耐烦的夺过来了勺子。
“姑娘,你这是想干什么啊?”林悦十分不解她这是啥意思。
圆圆夺过勺子后,学着赵姐的模样,左手扣着勺子,颤颤巍巍的,竟然是把那勺子的蔬菜汁给为了自个!
“妈,妈……”圆圆开口喊妈呢!
林悦心头像是被一股暖流给浇过一般!
晚上的时候,林悦跟许阳宣扬了一番,又跟许阳说,“看看,你还一直举得你女儿跟你比较亲,没想到还是喜欢我吧?叫的第一个人就是妈妈呢,女儿是妈妈的棉袄,以后肯定跟我比较亲”
许阳躺在床上,一晚上不是滋味。
等稍后两天,只要林悦不在家的时候,许阳都抱着闺女形影不离,一个劲的让她喊着爸爸。
终于,也不知道是老天爷被他的善心给感动了,还是耳濡目染真的有效果,终于在她继续要孩子叫爹的时候,姑娘不耐烦的抛了一个爹出来了。
“就这么保持着保持着,咱们在你俩笨哥身边好好显摆显摆”许阳抱着闺女,急匆匆的往二楼跑。
“这是返老还童了”沈书兰看着他的模样,苦笑不得。
“嗨,这程度还是小点的呢,你不知道的还有呢,我家那口子,以前的时候没少往婴儿室里面跑,这几天跑的更勤快了,昨天我偷偷的开门看看人家这是干啥吧”
“可好,人家在屋子里指着自个,让孩子喊爷爷呢!也不顾孩子正困得打瞌睡,气得我啊,直接把人给拉出来了,晚上正是孩子睡觉长身体的时候,哪里能让他一个劲的在那捣乱”
周玉琴笑笑,“都争了一辈子了,这到了来,估计心里还较量着呢”
“这有啥好较量的?”沈书兰倒是不懂了。
以前较量孩子个数,成绩,出息,这会都成一家子了……
“哈哈,还能是啥,看看孩子谁先开口叫姥爷,谁先看口叫爷爷呗”
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男人们的心思,才是真的幼稚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等啊等,熬了熬,她原本打算把重心放到事业,中间也被改变了方向,孩子的童年最重要,她最要紧的是陪伴孩子们的童年。
家里各个都忙着自个的活,都还努力的抽出时间来陪着孩子,她这个当孩子妈的,更没道理来袖手旁观了。
所以,在她同伴同学或者是当了研究生博士生,出国留学当海龟,还是别的事业有成,财大气粗的当了大老板。
林悦都已经不稀罕了。
人都是要知足的,要是再不满足的话,老天会把自个得来的一切都给收走的。
钱多多经过两年半的发展,已经和许彤成了莫逆之交,怎么说呢,相当于当时是两个人一起打的天下,现在两个虽然是同一个品牌公司的,可是一个主要掌管着北方市场的脉络,另一个则是抓着南方市场的脉络。
虽然钱不少,但是遇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钱妈钱爸也不着急,反正姑娘现在有自个喜欢的事业,又能养活的起自个,又能享受人生。
能遇到合适的,他们欢喜,如果没遇到合适的,那就慢慢等待,他们的姑娘,又不是生来就给人家看孩子洗碗做饭的。
三胞胎刚满四岁。
说实话,正是连狗都嫌弃的岁数。
小哈的儿子,小小哈,当时在发现圆圆后,许家人觉得不能直接小小哈的叫着,不怎么尊重人家,所以给他取名旺财。
旺财也不知道这名字到底是啥意思,只是发现谁喊它名字都是带着笑容的,自个也挺喜欢自个这个名字的。
话题扯得有些远了,如今旺财在家的时候,都得绕着三个小屁孩走的。
“太胡闹了,太胡闹了!”林栓成在大喜的日子一个劲的敲着拐棍。
他嘴里的主人公是林悦她哥,林栓成的孙子。
当年林纬从国外回来,回来后没多久就和罗小蛮好了,明明是说着等人家姑娘毕业了再求婚组织家庭。谁知道这才刚两年,姑娘刚上大三,这就已经怀上了。
三伯娘可是高兴,儿子本来就人家姑娘七八岁。谁知道这段感情能不能有个好结果?
在人家身上吊了四年,这要是真的没成,儿子可就三十了!
再去找第二段青春的话,谁知道又得耗费多少年来结婚生孩子啊!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速度还挺快。
他们这高兴。人家姑娘家里可就不高兴了。
我姑娘还没享受人生呢,就大了肚子,不行!以前看小伙子挺不错的,彬彬有礼的,谁知道这么不靠谱?
林悦爹妈带着三伯娘他们,亲自去人家家里们提亲的,当时那小区门口停的都是一溜的好车。
姑娘爹妈人都不错,当时生气也是为了孩子好,当时孩子吵着闹着要跟大八岁的人一起谈恋爱,他们不是也不同意?后来实在是没办法。当爹妈的,从来都不可能拗的过父母。
后来还是男方爹妈亲自上门,看出来对方不是那种财大气粗不把人当人看的人家,爹妈才松口。
就算是不服气也没法子,能真的逼着孩子去把肚子里的骨肉给打了?
干不出来那事。
再说,林纬那小子还真的不错,知道自个家就这一个独生女,直接就说,不会去远处,婚房啥的也都买在了附近。
日久见人心。这人真不错,才答应了下来。
结婚的时候,三伯娘是要大办的,儿媳妇还没毕业。才大三啊,自个就是个孩子,这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要奉子结婚,她怕学校里面的同学看不起。
所以当时就把许阳和家里的几个有出息的孩子喊来了。说是婚礼的那天必须到席,壮壮门面。
结婚的当天不是得去接新娘子还有新娘子的亲戚去酒店?当时开车的司机都是熟人,许家兄弟。还有许阳几个小伙伴,也有生意场上的人,总而言之,一溜好车把小区的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林纬还自个掏钱给人家姑娘贴补嫁妆,就这一个贴心的举动,让丈母娘就看的无比的舒心。
人家当事人都把这事给翻篇了,可林悦她爷爷还是回不过神来。
总觉得自个孙子胡闹,没一点定性,好好地撩~拨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一直在说胡闹胡闹。
林悦给三个孩子穿戴好,一会他们可是要当花童的。
这会听的爷爷的唠叨,无奈的笑笑,“爷爷啊,现在就流行老少配,再说,我哥不就比我嫂子……”她说嫂子的时候也是特别别扭,小姑娘可是比她小好几岁呢。
“您知道就得了,你没听人说?岁数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只要两个人能踏踏实实,真心诚意的过日子,那就成,您说是不是?”今个老爷子嘴上说的胡闹胡闹,可一大早就把当年大哥结婚时候做好的中山装给倒腾出来了。
这些年每个孙子结婚,爷爷都是这一身的行头。
林悦知道老爷子口不对心,也不拆穿,而是仔细的给他系着扣子。
“不管他了,我只管我重孙子,重孙女!”老人被她这么一开导,还真乐呵了不少,蹲下身子给三个孩子说话。
“哎,你们手里拿的是啥?”林悦眼尖,看到糖包手里拿着一撮黑毛,心里有股不好的念头袭来。
糖包嘿嘿嘿的把手伸到背后。
“妈,没啥,您看错了”
“你给我拿出来”
林悦脸上不禁严肃起来。
这倒霉孩子,当老大,一点老大的样子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就不知道给弟弟妹妹带点好头。
“妈,我脖子有点扎,有些不大舒服,你帮我看看这是啥啊”糖包小脸上已经有他爸当年的轮廓了,白生生的,俊俏不已。
林悦一听这个,有些急了。这衣服当时送过来的时候有些偏大,要是别的时候,穿着这衣服就能去了,但是在人家婚礼现成,这衣服不合适,说不过去,所以她是自个改小了点。
别是当时改了之后,没把针给拿出来,那就糟糕了!
谁知道她刚松了儿子的手,急慌慌的起身去看他后背的时候,这小子跟脱缰的野马似得,蹿的没了影子!(未完待续。)
&bp;&bp;&bp;&bp;旺财是在她儿子跑过之后才出来的,喉咙里发着呜呜的委屈声,不停的在她身边徘徊。
这两年半的发展,旺财已经成了一个膘肥体壮的成年大狗,站直身子的时候都可以到林悦的肩膀了,可惜,胆子在外人面前挺大的,只要到了三个小娃身边,顿时蔫巴了。
这会爬到林悦脚边,她走一步,这狗就跟着移动一步,好像在跟她撒娇似得。
“我还急着有事呢,不能陪你玩,你要是真的无聊的话,就去找圆圆”林悦自个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许彤刚才打电话,说是一会开车带着她去做头发,他们可不能迟到。
“妈妈,它不是在跟你撒娇,这是在跟你告状呢”清脆的小嗓门飘来,她姑娘身上穿着漂亮的泡泡裙过来,嫌弃的望着她妈手忙脚乱的模样。
林悦没意识到她这会说的什么,只是看着她刚才还央求着自个给她扎马尾辫,这会却已经散开了,不由的有些气闷。
“妈妈刚才给你费了老大劲扎好的辫子,你咋散开了?”
小姑娘晃晃脑袋,“这样就成大波浪了啊,妈妈你好笨”
林悦看看,却是是这么回事,原来顺溜的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波浪头,小姑娘爱美程度一点都不像自个,每天睁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后来夫妻俩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这是跟她姑姑一模一样。
这会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跑过来,旺财看到她过来,嗷呜一声,起身往别处去了。
“你说的告状是怎么回事?又欺负人家了?”
“不是我,是我大哥,他看到爷爷给我买的毽子了,知道这毽子是用大公鸡的毛做的,所以这次拿了个剪刀去旺财尾巴上剪毛了”
“这小子!”林悦揉着额头,“就这么肆无忌惮的逗人家下去,迟早有一天旺财要揭竿起义的”
“嗷”身后飘来一声肯定的回答。
咚咚咚。锣鼓一样的脚步声跑过来。
“妈,你别听妹妹的”小家伙看着圆圆,语气带着控诉,“妹妹。这明明是你让我去剪的!怎么到头来都推到我的身上!”
林悦叹息一声,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儿子虽然无法无天,但是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
更加不会撒谎,这么说。八成就是自己姑娘撺掇的。
“好了好了,这事咱们先告一段落,这样,你们乖乖的给我坐好,咱们要去走亲戚了,今个给我挣点脸,谁都不许闹腾!圆圆,不许嘴甜的哄人家给你红包,今个主角不是你,儿子。你给我老实点,不许吃多了!还有,不论谁喂你酒,丁点不许沾,听到了没?”
林悦喋喋不休的念叨个不停,就在这时候,她扭头,这俩孩子又开始指指点点的捅着对方,笑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
“对了,老二呢?”林悦忙活了一大早。好像真的没发现老二在哪啊。
“二哥,二哥?”圆圆扯着小嗓门叫着。
赵姐从楼梯上下来,林悦问道,“赵姐。你见老二了没?”
赵姐在围裙上擦擦手,尴尬的往楼上指指,“二少爷在楼上看电视呢“
“看电视?”这倒是稀罕了,他家老二经常说看电视是浪费生命的行为。
“嗯,是在看动物世界呢”赵姐也不摸不准从小看到大的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性格。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不是看动画片就是嚷嚷着要喝奶。咋他们家的,性格差距这么大呢?
林悦咚咚咚的往楼上跑,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赵姐,咱们家不兴那套,这都是孩子,别叫他们少爷啥的,这让别人一听怪不好的”
弄的跟资产阶级似得,少爷夫人老爷的,一听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
“看我这记性,又给忘了”她这不好意思的笑笑。
家里这么多年还真离不开人家,所以这么多年征求了一下人家意见,也愿意在这家长干,林悦这一家本来就是好相处的,给的钱也丰厚,活虽然多了点,但是她现在真的是舍不得离开这三个娃。
怎么说呢,这三个娃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
别看平时一个个古灵精怪的,但是心思细腻,跟他们妈似得,她年轻的时候腰受过伤,平时还没事,但是只要刮风下雨,这腰啊疼的就不行不行的。
上次被三个孩子看到了。
一个人给他捶腰,另一个还去拿了膏药给她贴上。
可把她的心给暖的啊。
一早上兵荒马乱的,等到林悦把三个孩子给收拾利索了,掌控在手边了,许彤姑娘也来了。
圆圆眼前一亮,小跑的过去抱着她姑姑的腿,“姑,你这发卡好漂亮啊”
许彤哪里不知道这小娃子的意思?
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这好说,一会带着你妈去做发型,然后让发型师给你也梳个发型,到时候就把这卡子给了你,好不好?”
“好……”小姑娘甜滋滋的在她姑姑脸蛋留了几个香吻,林悦出门的时候还听到她姑娘给她姑点着眼药,“我妈就不知道这时候送我一个卡子,姑姑你不知道,我妈编的辫子可丑啦,不过我没敢跟我妈说,不然等我爸回来了,又该说我啦”
圆圆现在是越来越像她姑姑,整个脸蛋上,除了眼睛和酒窝能看的出来林悦的痕迹,剩下的跟她姑像模子里刻出来的。
许彤最疼的就是圆圆了,每天不管这姑娘做什么,都有她无底线的给她兜着。
圆圆每晚不管多早或者是多晚睡觉,都得给她姑打个电话。
有时候林悦嫉妒啊,这俩人到是像是一对母女了。
许彤现在是事业有成,房徽这两年在母婴市场上也有所建树,两三年的相处,都是知根知底的,前段时间已经订婚了,就等着再过两个月结婚了。
这段时间结婚的还真不少。
林悦上车后,车上正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男的,林悦当时只顾着照顾孩子,没看到西装裤下的男人,当时一屁股就坐在人家腿上了。
吓得她嗷的叫了一嗓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哎呦,这是啥玩意啊”林悦屁股挨着硬邦邦的东西,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蹦的有点高,一下子弹到车顶上,脑袋疼的不行,又捂着脑袋喊着疼。
圆圆坐在副驾驶上,正被她姑仔细小心的系着安全带呢,听到嘭的一声,赶紧扭过身子。
拒绝了她姑的动作,爬着到了后面。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给她揉着脑袋。
“妈,你咋也不小心但呢,咱们上自家的车,我姑又没提醒你,这车上的人除了我爸还能是谁?”
林悦往后一看,还真的是许阳。
“俗话说得好,一孕傻三年,你这三年也到了,咋还是这么笨呢”许彤这会严重怀疑这姑娘到底是不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到大的好友了。
“都给我边去,要不是我********的想着要照顾孩子,想着早就成了咱们当地首富了”
许阳听到动静,也挣扎的起来了,刚才太困了,就在车上说是稍微睡一会,没想到一下子睡得时间长了,下车的时候妹妹也没叫他。
许阳这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这些年他跟着的导师教授不错,加上在医院里面有薛东的帮扶,成长不小。
圆圆噗通一下跳跃在她爸的肚皮上,小脸一个劲的往他胸膛蹭。
“爸,爸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真想你啊”
一句话把他爸哄得是眉开眼笑。
过了一会,糖包的闷闷的声音飘来,“妹妹你变得可真快,昨天的时候你晚上打电话给你姥爷,也是这么说的”
“大哥,你咋一直拆穿我啊!你去年尿了裤子,还是我帮你把‘罪证’给处理好的,你不厚道,不行,我不开心了”
“哦。我也说呢,好端端的裤子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原来是你们几个处理了?好哇,翅膀硬了。学会糊弄你妈我了?”
几人再后面吵吵闹闹,在中间坐着的二儿子则是安稳的拿着平板,一脸嫌弃的模样,“你们啊,可真是幼稚”
许彤笑着摇头。开着车缓缓的往前面走。
这一家子,从来不知道啥是寂寞吧。
这样的日子,过的也真好。
几个人闹了巴腾的,终于是到了酒店,许彤停了车,打开车门,三个萝卜头一个接着一个的从上面跳了下来。
今个结婚,排场还挺大。
三个孩子要做花童,小姑娘头上挂着一个花圈,还编着几个鞭子。肉嘟嘟的脸颊,大大的眼珠子,说话又好听,几乎是刚捧上花束,就有人拿着手机来拍照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舒,舒服的舒,是我太爷爷翻了好几本书给我找到的,希望我以后过得舒舒服服,没病没灾的”
“哎呀。这小姑娘这才几岁啊,这口齿咋就这么伶俐?”
围着的群众不停的在周围絮絮叨叨也不停。
就在这时候,小姑娘眼前一亮,远远的望着对面一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大步跨了过来。
其实当时那个悍马停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小姑娘很是崇拜野性,特别喜欢男孩子的东西。
她特别嫌弃自个家里的那些经济适用舒适的车型,一个劲的撺掇着爷爷买个悍马,说是那个比较自由自在。
许鹏程险些被她忽悠的买了。
可是那玩意不合适他们开啊。
谁家带着三个孩子去玩去吃饭的时候带着悍马啊?更何况前些年出门带着孩子打预防针或者是什么的时候,必须得带上安全座椅。
一个悍马里面全部被塞着粉红色的小孩子的东西。有点违和啊,更何况,大人们也不同意。
这会过来一个男的,长得这么有型,还开着她喜欢的车。
冯瑞是昨天接到电话的。
好友兼小时候的玩伴结婚,他说什么也得过来,更何况他现在还放着假,更没道理不来了。
只是没想到,刚下车还没去随份子,这双腿就被人给抱住了。
低下头,摘掉眼镜,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抱着他的双腿。
笑眯眯的抬头看着他。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正想问谁家的孩子,没想到仔细观察,竟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心头一动,将孩子给抱起来。
“你认出我辣?”小姑娘黑黢黢的眼珠子盯着她看,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都快成了斗鸡眼了。
“是啊,认出来了”
冯瑞一只手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起,另一只手摸着她头上软软的头发。
小姑娘的记忆力,好到让人发指。
林悦把这一切归功于是空间水果的原因,家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小伙伴们的照片,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冯瑞。
可以说,冯瑞是他们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林悦也没少指着人家的照片跟孩子们说这是谁。
所以圆圆就知道了。
冯瑞两只手把她举得那么高,小姑娘嘎嘎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你是许彤那丫头的姑娘吧?她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没跟我说?一眨眼,这姑娘都长了这么大啊”
冯瑞下一句话让小姑娘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哼,你放开我!”亏得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干爹来了,他都没认出来自己。
“你放开我妹妹!”不知道人群里从哪里蹦出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孩子,抱着他的腿就要脱他的裤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人给放下来。
放下来后,对面站着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让他脑袋一下子变得老大。
也就是在这时候,老二许宸沐牵着******手,“妈就是那个人”
冯瑞抬头望着久违的身影,再看看地上这两个萝卜头,脸上挂着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听他妈说过,林悦生了三胞胎,还一味的可惜,如果当时……
不过,父母知道他的心思,也没再在他心口上戳到子。
“爸爸!”小姑娘看她妈过来了,又看了看干爹一个劲的看着她妈,再看看他爸正往外走着,二话不说的喊了一声爸爸!
许阳呆了,冯瑞呆了,林悦更是呆住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冯瑞把挂在自个腿上的小姑娘抱起来,“你喊我什么?”他挑起了眉头。(未完待续。)
&bp;&bp;&bp;&bp;“爸爸!”小姑娘看她妈过来了,又看了看干爹一个劲的看着她妈,再看看他爸正往外走着,二话不说的喊了一声爸爸!
许阳呆了,冯瑞呆了,林悦更是呆住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冯瑞把挂在自个腿上的小姑娘抱起来,“你喊我什么?”他挑起了眉头。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丫头笑的大大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伸出小手直接伸到他的面前来。
时隔三年,林悦怎么也没想到,再一次和冯瑞见面,会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她家老大仿佛没意识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还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冯瑞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包塞到她手里,“今个出来的匆忙,等下次的时候,一定给你准备一个更大的红包”
“谢谢干爹”说道这,她小手捧着人家的脸蛋,接连在上面亲了几口。
冯瑞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把小姑娘扛到自个脖子上,他长得比许阳还要高,肌肉又结实,跟骑大马似得把人扛在肩头上,小姑娘高兴的一个劲的笑。
林悦几步走到他身前,“你干什么要把钱给了她啊?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方才他拿的红包八成是给人家新人的份子钱,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自个姑娘给骗走了,哪里有这个道理?
“嗨,没事,没事,都是哥们,就算这次没给他份子钱,他还能把我给撵出去不成?”冯瑞丝毫没放到心上,抖抖身子,让她坐的更舒服些,一只手揽住她垂在胸前的白嫩小腿。一只手捞起地上还发蒙的儿子。
“走,我们进去看新人”
许阳和林悦在身后拉着自个二儿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话说。这是怎么回事?咱姑娘咋知道冯瑞的?还知道喊人家爸?你知不知道刚才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林悦白了他一眼,“这还有啥不清楚的,家里有冯瑞的照片,从小到大的,家里啥东西没被小不点给看过?她过年的时候问过我照片上的人是谁。怎么没见过,我就跟她说了,说那是她干爹,在外面当兵呢,本来就是随口一说的事情,谁知道她竟然记在了心里,而且今个还当着大家的面给喊了出来”
许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她姑娘这脑袋是人的脑袋吗?
“不过,这些日子你也确实是冷落了你家姑娘,看看你的胳膊”林悦在身后捏捏他的胳膊,软趴趴的。“多久没锻炼过了?这肌肉给没了,你再看看人家冯瑞,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你姑娘可不是我,眼界那么低,人家肯定把目光都放到帅哥身上了,你啊,就只等着失宠吧”
不等许阳有啥反应,跟着人往前面走了。
许阳想了想,最近满当当的手术把自个的时间全部占据了。他确实是没时间陪着老婆孩子了。
最后,捧着一个破碎心的许阳,步履蹒跚的往屋子里走了。
林纬的婚礼很是温馨,别看这参加婚礼的人不少。可是各个都是真心实意的来嘱咐新人的。
她家的三个娃娃做的花童也比较称职,撒花的撒花,拖着裙摆的拖着裙摆,因为这次花童的个数不够,林纬还从朋友家借过来一个小姑娘。
跟三胞胎的岁数都差不多大。
“我刚刚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还陪着我说话,怎么现在就不跟我吭声啦?我都把我今天的糖都给你了”
小花童姑娘有些不开心的撅着嘴。
老二豆包许宸沐有些嫌弃的看着那个姑娘。“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是我的大哥许宸梓,不是我”
“不是你?可是你们长得好像啊,我还是喜欢你比较多一点,你陪我玩吧”
“不陪”
“你是不是要糖才陪着我玩?可是我的糖都给了你哥,怎么办?”
“我又不是我哥那个吃货,我不吃糖”
…………
两个孩子在台上窃窃私语,还以为下面的人不知道,谁知道他们旁边就是音响和话筒,这窃窃私语的声音下面不少人都听到了。
“果真是童言无忌,你家孙子也真是太可爱了,要不,咱们结娃娃亲好不好?”
下面有人实在是眼馋这三个孩子长得水灵活泼听话,有的相交好多年的朋友,都凑到许家夫妻身边说着悄悄话。
许鹏程高兴的眉眼都飞了起来。
嘴上说的他们也就这寻常孩子,可是谁不知道他眼底的自豪?
婚礼结束了,几个玩的不错的人没打算这么散了,这么多年没见过面,既然见面了,自然得好好的聚聚啊,问问这些年到底怎么样了。
林悦带着孩子不方便,想着让爸妈把孩子给送回去。
谁知道他家姑娘不行,非得黏着冯瑞。
许阳心里酸溜溜的,心道,要不是看冯瑞现在眼里对自个媳妇真的没那种感情了,他才不会这么放心的让他们单独交流。
他家姑娘以前不是最喜欢他了?怎么这会变心这么快啊。
“等会钱多多不是要回来吗?你没事的话就去机场接机吧?”林悦打开水壶给三个孩子喂水,跟许阳交代道。
“我去啊?”许阳不大乐意,他这一段时间经常泡在手术室里,还时不时的加班,好不容易有时间来陪孩子了,媳妇又让他去接人,这没时间和孩子们处理感情,怎么能夺回孩子们的心?
“对啊,你不去谁去,难不成还要我开车去?”林悦心里有个主意,趁着冯瑞回来了,想着实施一下。
“我不大想去”
许阳语气带着委屈。
“爸爸,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得成熟些,要是我钱姑姑知道你不去接她,回来会生气的”
圆圆的口气带着些成熟。
“是啊,你快点去吧”林悦拍拍他后背,送人到门外,“媳妇”许阳想抱她,林悦推推他,“人都在这呢,你听我说,钱多多人也不错,又知书达理的,和冯瑞有点般配……”
许阳眼前一亮,“你是说,要撮合他们?”
“聪明”不管成不成,总归是个机会,他们事先也不跟人说这是撮合,让他们见见面,自然发展。(未完待续。)
&bp;&bp;&bp;&bp;许阳一听是这个事,高兴的不像样子啊,一口答应了,“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开着车终于是把人给接到了。
钱多多现在是一个社会精英的模样,一手拎着箱子,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电话在打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啥,惹的她大发雷霆。
到机场看到她后,许阳按按喇叭,“大忙人,都到家了就稍微消停会吧,我还真怕你现在每天两头飞再加脾气这么暴躁,会不会早一天进入到更年期里”
“更年期咋了,我又碍不着你的事”钱多多挂断电话上了车。
“好好好,女强人我知道错了,你行行好,饶了小的吧”说话间已经打转了方向盘。
在车上的时候,许阳从后视镜上看到了她,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了片刻后,“那个,我跟你说,今个来的时候有不少的熟人,你要是看上哪个了,记得跟我说啊”
他没敢直接说都是谁来了,也没说他和林悦有心思想要撮合他们。
“好了,知道了,要是真的有喜欢的,我当时就二话不说的扑上去了,哪里还轮的到你在这跟我唧唧歪歪的?”
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豪迈。
到了目的地,已经有人听到动静出来迎接了。
钱多多看到三个孩子蹦出来,蹲下身子就往外掏礼物,“糖包这是你的糯米糕还有春卷,豆包这是你的格林童话未翻译的,圆圆这是你的发夹和小裙子,都是时下最流行的,这次干妈带你去动物园好不好?这次能在这呆好几天”
许彤把自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斜着眼望着那塞的满当当的箱子,“呦,这么多天没见,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次看你箱子里面的行头。原来不是我以为,是你真的忘了我啊”
两个人因为公司的缘故,经常会去外地办差,可是不管去哪里。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孩子们带礼物。
许彤故意这么说,是带着一种调侃的感觉。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孩子一起吃醋,你越活越年轻了是不是?”
推开她的时候。伸手往包厢里去,“我都飞了一天了,都要饿死了,你们有话先别跟我说,让我好好的吃一顿再说,飞机上的饭都要难吃死了”
她打开门的时候,有点蒙,怎么多了这么多的外人?
里面吃饭的好多都是他们发小和初中高中的同学,钱多多没见过也是情有可原。
原先大大咧咧的动作收敛,重新坐回去。拧了林悦的大腿一下,拿着筷子快速却又不失稳妥的夹菜吃了起来。
吃完饭送走熟人,剩下的也都是彼此熟悉的人了。
林悦推推钱多多,“你难道没发现这次里面的人中,有非常优秀的人吗?”
她抬头环顾一圈,刚要摇头,只是,等实现移到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冯瑞身上后,毅然的点了点头。
“哎呦,确实是有个人看的眼熟”她放下筷子。“那个,那个,你看看他是不是行走的荷尔蒙啊”
林悦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噗嗤笑出了声。她指着的那个人,不是冯瑞是谁?
“你看上他啦?”林悦瞧瞧的打探。
“呸”钱多多打断了她,“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玩啥一见钟情的游戏?我只是觉得他比较眼熟,可能是曾经见过啥的”
“在大学里面,他去看过我,你好好的想想”林悦给她提示。
“哎。是那个,那个兵哥哥!”钱多多顿时想起来了,他曾经去学校看过林悦,所以对他有点印象。
“他不是喜……”钱多多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悦一把将嘴巴给捂住了,“这话不能乱说啊”
“好了不逗你了”钱多多拿下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你再这么一惊一乍的,小心那兵哥哥怀疑啊”
林悦对上冯瑞那道狐疑的视线。
“我跟你说,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是人家见天的在部队里,这多嫩草哪里能让你给沾染了”
“只是,做军嫂不容易”不过,钱多多每天的生活也丰富多彩着呢。
“八字没一撇呢,你别给我乱搀和”钱多多敲了她脑袋一下。
林悦不吭声了,其实,估计钱多多对人家映象不错吧?不然要知道介绍对象的是,现在就该暴走了,哪里能这么好好的开始说话?
吃饱喝足,因为结婚是在老家的房子结婚的,所以新人都还得回到豆庄去闹洞房,林悦夫妻把孩子送回家,他们自个毫无牵挂的回去了。
“爸爸,我也想去啊”圆圆趴在窗户边上,眼巴巴的望着她爸即将离去的背影。
“爸,我也想去!”老大呼啸的过来,有个黏人的孩子也不怎么好,比如说现在,急着走急着走,这孩子又不让走了。
林悦坐在车上,抬头看着挤在窗户边的两个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是啥”
圆圆是舍不得冯瑞,老大知道一身腱子肉的冯瑞是他最崇拜的解放军叔叔后,开始缠着人家给他讲故事。
许阳原本是觉得跟孩子这么久没见面了,这会多陪陪孩子,可是知道两个冤家打算的是和夺走他威信的干爹会面后。
顿时打消了一切念头。
踩着离合就开车走了。
到了豆庄现在也不过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闹洞房最起码八点才开始呢。
林悦想着旧房子还有她不少以前用过的笔记本之类的,那上面写着不少日记,这么大了,重温一下回忆也不错,所以翻箱倒柜的,把以前用过的书和作业本都整理了出来。
一些质地还算可以的练习册都被她妈当年串了帘子,这会剩余下来的,都是当年的回忆啊。
翻着翻着,林悦看出一个带着密码的密码本,她把那本给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纸张程度,像是写过东西的,可是,她从小到大也没暗恋过人,也没做过啥追星的事,为什么会专门用一个密码本来记录事情?
想到这,她思忖了片刻,如果真的是密码的话,那就只有从小到大用过的那一串数字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咚咚咚的往楼下跑,许阳听到动静诧异的抬头,林悦手里撕扯了一张纸条,脸色潮红的模样,要多着急就有多着急。
“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是?”
“快,快点,我们回镇上,不不不,去市里”林悦没头没脑的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不是,一会就闹洞房了,咱们要回去啊?”许阳的口气还有些不大乐意,好不容易能轻松会,能多玩耍会了,谁知道会突然蹦出要回去。
“还闹什么洞房啊,要洞咱们自己个回去洞!”林悦一时口快,口不择言的说了这话。
许阳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起身就要在沙发上找钥匙,“你要是早点跟我说你存的这个心思,我不早就回去了?还浪费这时间”
林悦这会也没办法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回去,她刚才收拾这些旧东西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日记本,上面清楚的写着一串数字。
那个数字是当时她重生前一天的时候,自个买彩票记下的,当时她买了一张彩票,是按着她和她弟,她妈生日买下来的,可惜最后开奖的时候,正确的数字和她买的,每个都相差三个号。
她当时记得清清楚楚,还跟人开玩笑说,她和百万富翁就只差三个数字了。
后来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天的开奖日期和那正确的彩票数字给记下来了。
正好彩票的截止时间是今天!也就是说,只要她在今晚十二点钱买下几注这个彩票,她能收获的,肯定是意想不到报酬!
林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她像是魔怔了一样,其实她现在就算是没这笔钱,也能过的风生水起,可是,她就是想要快点抓住这个机会。
就像是在沙漠里面,分明手头已经有满满的一壶水了。也能支撑着她走出困境,可是,当面前还有水的时候,她还是义无返顾的拿走了。
林悦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
跟家里人告别后。林悦和许阳上了车。
现在差不多快要八点了,从村子里到市里少说得两个小时,之所以不在镇子上买,是因为镇子上现在有的几个彩票投注站都是她三姨家开的啊。
她要是这么大大咧咧的跑过来,拍下一个纸条。让人家给她买上十注二十注的,到时候一开奖,还不得把三姨给吓着啊,再说,也会让人怀疑。
十年二十年的不买彩票,猛地一买就中了这么多钱,谁不得怀疑?
所以去市里买才最好。
“媳妇,你先跟我说说,咱们这么着急回去,真的是为了跟我洞房?就算是洞房。咱们在老宅也能啊”
“啊啊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许阳还没说完,大腿内侧的嫩肉就被一个软乎乎的手指捏起来了。
看许阳一直打听没完没了的份上,林悦跟他解释着,“我睡觉的时候突然梦见了周公,他跟我说了一串数字,我睡醒后仔细想了想,估计这串数字特别重要,所以我得去买彩票是是”
买彩票是真。反正一会瞒不过老公,但是这数字的来源,她可以胡编乱造啊。
“媳妇,你这么说。就拿我当傻子了”许阳叹了口气,还以为林悦真的在敷衍他。
林悦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个说的都是真的了。
“我没跟你说谎,我是真的真的没说谎”
“好,你没说谎,可是。这种事咱们不是打个电话就能解决?”在她们家楼下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彩票投注站,许阳以前挺感兴趣的,买过几次,也有对方家的电话号码。
“不行,还真不能打电话”林悦摇摇头道,“你没听人说过,有的顾客拖对方买彩票,后来中奖了,工作人员占为己有,不给彩民了?”
林悦说的振振有词。
其实,这事情还真有过,发生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
许阳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了,他都买了四五年的彩票,运气最好的也不过是中了五十块钱,他媳妇这么胸有成竹的,我一定能重几百万的念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别跟我说话了,快点开车”
林悦看了看手腕,都九点了,也不知道人家投注站关门了没?
“哎”许阳突然低下头,看了看仪表盘,“媳妇,估计咱们得拐弯一次了”
“干什么?”林悦跟着看,原来是油箱没油了。
这会走的是国道,这会还没加油站,想要加油的话,必须得绕到和这半个小时车程的加油站去。
林悦捂着脸,“那你回来的时候咋就不看看车到底有没有油啊”
许阳比她委屈,“回来的时候车不是我开着的,刚才的时候你又一个劲的嚷嚷着快点快点,我自然是没发现”
油箱那点油是撑不到市里了。
林悦这边着急也没法子,只能跟着许阳绕了一大圈。
加完油,再回去的时候,林悦也不敢开口催促,这路上出事的,都是十个人里九个快,她虽然是爱钱,可是也不想因为钱和老公在车上出点啥事,她还有三个孩子呢。
终于,渐渐的已经快要模糊的看到城市的灯火了。
许阳看看表,“媳妇,你别着急,大概还有半个钟头就能到了”
林悦看看手腕,这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嗯,不着急,我不着急,咱们肯定能赶上的”
这会比原定路程快了二十分钟,他们来的时候是绕着路过来的。
当时加油的时候来来往往浪费了快一个钟头,这会只能绕路走了。
只是,两个人还没高兴多大会,车子突然抖了几下,整个车身一个高,一个低,再然会,整个车子就不动弹了。
“这是怎么了?”林悦笑容还在嘴边挂着呢,谁知道现实就给她来了一个这么大的巴掌。
“我也不清楚啊,不会是轮胎爆了吧?”许阳打开车门,凭着手机的微弱亮光观看了一番。
这话还真不能说,一说就砸锅,果然,车身下面的轮胎,果然已经瘪了一大半,这么说,他们想要走,短时间还真是难以实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怎么了?”林悦笑容还在嘴边挂着呢,谁知道显示就给她来了一个这么大的巴掌。
“我也不清楚啊,不会是轮胎爆了吧?”许阳打开车门,凭着手机的微弱亮光观看了一番。
这话还真不能说,一说就砸锅,果然,车身下面的轮胎,果然已经瘪了一大半,这么说,他们想要走,短时间还真是难以实现了!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啊!”林悦这脸变得比圆圆的脸变化的还要快,方才还是一脸笑容,现在就阴云密布。
看的许阳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别说只是一个不知道会不会中奖的号码,就算手里拿的真的号码,你也不是缺这点钱的人呢?
“别着急,我这打个电话”许阳掏出手机。
只是,这手机刚闪烁了几下,很不给他面子的,就关了机,这两天他都在手术台上泡着,手机忘记了充电,这会就算是想回车上充电,他也没拿充电器啊。
“媳妇,你的手机呢?”林悦托着脑袋,比他还要气氛,“我的手机也没拿啊”
“哎?那怎么办?”
两个人在荒无人烟的茂密林地里,大眼对着小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悦从不到八点到现在,一颗心一直是在油锅里煎炸一般,这几个小时的行驶,她一直是无比紧张的模样。
许阳虽然知道荒诞,可是还是跟着她一起闹,这种被宠溺的感觉,从来没消息过。
就算许阳现在还在一个劲的嚷嚷着怎么想办法把她送到市里,林悦已经没最开始那么着急了。
“好了”林悦看了看手表,“你也别着急了”
就算是赶到那里,人家也早就下班了,看来是老天爷存心不让她捡便宜,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生气了?”许阳打开车门上来,仔细的盯着她的面容,似乎要看清楚她脸上情绪的真伪。
林悦摇摇头,“不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像是你先前说的,我这几个数字,又不一定真的能中大奖”
说罢,深吸口气。将那写着正确的数字的纸,撕的碎碎的,然后一把仍在天上。
“知足者常乐啊”
许阳将她抱起来,放到自个的腿上,外面是郁郁葱葱的树,周围是羊肠小道,这会在这上面,这个点,在这种路段,怕是没人会来打扰两个人。
林悦靠在他的身上。“你说,咱们这是叫啥?有好好的传不躺,有好好的洞房不闹,你这刚下了手术台,我没让你好好休息,还跟着我这么闹腾”
许阳摇摇头,下巴点点前面的车窗,“你看看,现在才是对我最好的奖赏呢”
星星一眨一眨的被挂在天穹上,两个人玩性大发的指着天上的星座。两个人紧紧的依靠在这里,听着草丛里蛐蛐的叫声,看着天上的星星,竟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温馨浪漫。
“你的手在干嘛?”林悦还没感动完呢。突然觉得腰上伸出一个手掌来。
许阳嘿嘿一笑,“媳妇,你刚才不是答应过我吗?今晚咱们自个洞房”
这时候外面可以说是荒郊野岭,没车辆不说,连个鸟都没有,车子功能好。即使从窗户外面也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一切,但是林悦还是有些羞涩啊,尤其是这人明显的表达了要在这做的意愿,况且两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
许阳忙活起来就是好几天不着家,夫妻生活根本保证不了,今个休班了,明个还得上班,到时候又不知道几天不回家了。
“那啥,我来了啊”话音刚落,她感觉到异物在身下徘徊,再然后,他没有丝毫前戏,硬生生挤进了那片幽谷。
而且为了防止她不安分的动作,两只钳子般的大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两只眼紧紧盯着她的脸,慢慢沉下身子。
“痛啊”林悦感觉身子好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两半,两条腿不安的开始蹬着。
她这还没一点准备呢,这人就猴急的蹿进来了。
许阳仿佛不知道她的疼似得,两手禁锢着她,“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不管不顾,在她干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在他遒劲的身躯动作下,整个车都被他带动起来。重重的身躯,强大的力道一下下捣弄这脆弱的身躯。
林悦的眼泪措不及防流了下来,颤抖的身子紧紧揽着身上男人的躯体,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了对方。
许阳轻轻舔去她的眼泪,腰腹不断用力,慢慢的带给她,也带给自己欢快,大滴大滴的汗水慢慢从男人身上留下,感受到身下人情绪的巨大波动,却没有一丝停息,他的力量与温度,笼罩着身下的方方寸寸,胸膛的大力起伏,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渐渐的,林悦的眼前慢慢恍惚一片,“轻点轻点”她咬着许阳的耳朵。
许阳哪里还能听到她说什么?眼里的炙热像是把这一切都焚烧干净,感受到她身体里的柔软美好,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身上。
脸颊绷得紧紧的,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她潮红的脸颊和动人心魄的美丽让自己那颗心也躁动起来,巅峰的感觉层层堆积,快感即将让他覆灭。
冲刺更加有力,终于,腰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他将炙热撒在她的身体。
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许阳由衷一笑,心里却有一道声音慢慢在说,林悦,遇到你,我真的很幸福。
朵朵花朵绽放在她胸间,许阳还留在她身体里,感受到她不舒服的动动身子,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我跟你说,凡是要有个节制,你不能一下子旱死,一下子又涝死,别动了我跟你说,一会要是外面有人,看到咱们车子这么动……”
他们能在这抛锚,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过来啊,许阳现在做起事情来一点后果都不顾忌,被人发现了,他们明个就要上头版头条了!
许阳不耐烦的用身子笼罩着她,不以为然道,“放心,都这个点了,这路还这么偏僻,谁能过来?你就放心吧,媳妇,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想我了么?”(未完待续。)
&bp;&bp;&bp;&bp;“想你个毛线想”林悦等着他彻底放松身子后,才把人给推开,每天跟着三个小屁孩,忙的她连饭都吃不好,哪里有功夫去想他了。&bp;&bp;`
“口是心非”许阳倒是很会找台阶下,里拿着在她脸上涂了好几口口水后,把人抱在怀里。
“今晚很满足啊”他出一声喟叹。
“林悦,有时候我可真怕是一场梦”许阳毫无征兆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林悦不宁所以的望着他,许阳摸着她的头,“太幸福了,我有时候就在想,我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世界还是什么的,能娶到你,还能有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有这么幸福的一个家,尤其是在医院工作后,每天看惯了生离死别,我越的觉得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
林悦点点头,深有所感。
她何尝不认为这是一场梦?
重生前浑浑噩噩的日子袭入到脑海里,她那时候只是买了一个房,有了一个尚且可以称之为不错的工作,就已经觉得人生很是美满,但是人生真正美满的,是她敞开心扉,接受了许阳之后才有的。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林悦总是觉得两个人的恋爱使没人家那么轰轰烈烈的,有些遗憾,当时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还有,两个人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人一直把自个当成妹妹来看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许阳噗嗤一笑,没从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问道,“你小的时候,怎么知道我爸差点中了煤气?”
林悦刚穿越没多久的时候,就和自个老爸干了一件振奋人心的事,在黑灯瞎火,北风凛冽的时候,把她现在的公公给救了。 `
许阳当时被他妈指派找大爷的时候。才听到里面人的对话。
那时候只是觉得她跟自个妹妹一般大小,又把他爸给救了,当时不是流行一句话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误打误撞的救了他爸。那可不是滴水之恩了,所以,他那时候是带着些报恩的心思来照顾她的。
虽然后来一直是被她给照顾的。
林悦没想到他怎么好端端的会问起这个,她还真不能说,她是重生的。所以知道这未来会生什么,所以才及时出手相救?
她要是说了这些的话,许阳会不会把她转身送到精神病医院啊。
“我当时不是做梦了?做梦梦到的”林悦避重就轻道。
“哦?”许阳可不是傻子,看她眼神躲闪,还不知道她没打算说真话?
腰上顿时又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了。&bp;&bp;`
“你给我老实点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悦在他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好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林悦松了口气,“哎,我是不说了,可以。但是你必须得给我说啊,说说,到底是什么时候瞅上我的?”
当时许阳是在她高一的时候表露心迹的,也不知道他是受到了啥刺激,变得一点都不正常。
许阳不好意思说自个初中的时候就看上了人家。
小学的时候还真的没啥感觉,可是慢慢到了初中,他就不喜欢别人看她的眼神,他以为是自个只是妹控,没有多想,可是慢慢的回过味儿来了。
他自个的妹妹每天跟着一堆男的上树下水。外加勾肩搭背的,他不是也没难受吗?
怎么在林悦身上,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就算是妹控,也没必须放着自个的亲妹妹不来。关心一个邻家妹子吧?
仔细的把自个的心剖析一遍,后来知道了,得,原来自个真的栽到里面去了。
不过这点心思可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要以为自个有恋童癖了。
他上初中的时候,这姑娘还是小学呢。
“哎。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在这呆一晚上啊,要是明天的时候还没人现咱们咱们该怎么办啊,你说,爸妈要是找不到我们会不会着急啊”
“你的事怎么就这么多呢?”
林悦心情有些烦躁。
好嘛,现在双方都有不想说的话,双方都不在追问了,皆大欢喜。
两个人就这么搂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敲窗户敲醒的。
许阳揉揉眼,放下一小点的车窗,车窗外是一个拎着锄头的老头。
“后生啊,你怎么在这?”
许阳推推林悦,示意她醒过来。
“那个,我们昨晚不是要回市里吗?车子不小心在路上抛锚了,电话也没电了,所以就暂时在这了”
这里和市里距离不远,算的上是城乡结合部,所以在这周围有不少的良田,自然也不稀罕有这些扛着锄头来回辛勤劳作的农人了。
“没电了?”老农诧异的问道。
“嗯,没电了,您看,能不能借我们手机打个电话?”这会老人身上都装着智能机的,所以也不愁没有手机之类的。
“好,你等会啊”老头在身上摸摸索索的。
许阳借人家的电话打了个电话,林康半个钟头后,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路虎过来了,知道夫妻俩被困在荒野,二话不说的捂着肚子哈哈笑了好几分钟。
最后才从车上拿下来板子之类的东西下来,“你们会修吗?”
“妹子,你可别小看男人的动手能力,这些玩意我们是无师自通的”平时修车的时候看着点,那解决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的。
给人家老农塞了一包烟,老农在林悦他们千恩万谢的感激目光中走了。
半个钟头后,太阳渐渐的生了起来,周围有点热了。
林悦坐在路虎里,看着那两个人在外面挥汗如雨,窃窃私语的模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坐在马路牙子旁,等着沈昌过来。
还好沈昌人比林康靠谱的多,吸取了前人的经验,来的时候直接带着一个修理师傅。
“给,昨天都没吃饭吧?饿了吧?”沈昌扔个三个人面包和水,“怎么样?在外面野营的感觉如何?”
“你自个跟着你媳妇试试不就知道了?”
三个人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bp;&bp;&bp;&bp;自从家里有了三个孩子后,林悦每天都在看少儿频道,只要家里电视开着,保准放的都是动画片,后来大人们隐约觉得,好像有点没用。
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不是最喜欢看的就是动画片了?
她家这三个孩子每天对这动画片的声音不感冒啊。
这会电视上正在放着一个打扮的跟十八岁一样大的中年人,和一个书香气十足的女人在交流着该怎么教育孩子。
上面双方言之凿凿说,一般三到四岁的孩子已经有思维认知的出现,这会家长要做的是把孩子的兴趣激出来。
从而加以引导。
说的有道理,林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观察一下孩子平时最喜欢做什么,是动手能力强还是脑袋转的快,只是,这不大好做啊。
婆婆沈书兰也跟着过来了,给她递来一杯枸杞茶,“怎么,有什么心德吗?”
林悦看着大儿子正在客厅上带着小拳套,啪啪啪的打着正巧从房顶上垂下来的沙袋,稍微停顿片刻,赵姐喂了他点橘子粉泡成的水,又喂了他点水果。
这孩子啪啪啪的又开始了。
至于二儿子,手里把玩的是前些日子他舅舅送来的复读机,前两天这小家伙说是迷上了音乐,不要手机不要录音机,非得要听可以放磁带的复读机,林元安有求必应,二话不说的给他买了那玩意。`
至于这东西还没在他手里活够了一个星期,这东西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宝啊,你这是干啥呢?”看林悦的表情不大好看,沈书兰赶紧开口,生怕一会会迎来更严厉的惩罚。
“奶,我最近看了我二叔当年的物理书,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啥构造,也想看看电路啥的”
“哦,那你继续,奶奶不打扰你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跟奶奶说,奶奶都给你买”
跟孙子说了几句话后眉开眼笑的沈书兰扭过头来,看林悦的表情更黑了。顿时讪讪道,“孩子这是在学习呢,这个好啊,咱们不是该鼓励吗?没准咱孩子能得啥物理学将呢”
林悦没好气道,“昨个不还把人家的飞机模型给拆了?妈你还说你孙子将来要做飞行员。这两天变化的度有点快啊”
她和许阳从小的时候挺稳妥的,怎么儿子出来破坏能力这么强呢?
这接二连三的拆东西,谁家受得了啊。
沈书兰没正面回答林悦的问题,孩子不就是拆了几个东西?这还上钢上线了,孩子喜欢做就让他做呗,又不是多么值钱的东西。`
看看,这就是当父母的和当爷爷奶奶的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产生的分歧。
林悦敢保证,要是当年许阳或者是沈昌没事的时候就在家拆东西,她婆婆鞋底都能招呼的上去。
“对了,圆圆呢?”林悦有些好奇闺女去哪了。
一上午都没找到她人了。
赵姐这会忙完了老大了。端着水果去老二那了,“圆圆现在在外面游泳呢”
林悦腾的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这小姑娘还没水池子深,哪里能去游泳?
沈书兰早在听到这话后第一时间就冲出去了。
婆媳俩都没主意到赵姐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个别墅是夫妻俩现在的婚房,当时林悦看上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开商在这园子后面挖了一个池子,长差不多五米多,宽也有三四米,形成不规则的形状,池子底部都是用小小的石子扑好的。人踩在上面,又舒服,又能放松了心情。
但是有水的时候都是一米五六的水深,圆圆现在只是到了她膝盖上一点。哪里能去游泳啥的,而且,昨晚那池子放上了水!
惊心动魄的跑过去,眼前的一幕让婆媳俩彻底傻了眼。
旺财此时身上被套着绳子,绳子后拉着一个救生圈,救生圈上躺着一个仰面躺在上面的女儿。戴着林悦的眼镜,整个眼镜都要把她整张脸盖住了。
旺财奋力的用爪子扑腾着,不停的在池子里面倒腾着。
“许舒!”林悦怒了,这姑娘,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平时不让她自个来池子这,她胆子倒是越的大了!
“妈?”圆圆猛不丁的听到她妈喊她,摘下眼镜跟她打着招呼。
“旺财,你给我回来!”
这姑娘到底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能想到这种法子?
旺财吐着舌头,方才看起来还没劲的腿,扑腾的越的快了,到了池子边,林悦从它身上接过绳子,鼓励的摸摸它的脑袋。
它家的旺财,果然过的不容易。
圆圆心不甘情不愿的上来了,身上还穿着前段时间去海边的时候买的泳衣,抬头不小心的看了看她妈脸上不悦的,情绪上来了。
“圆圆啊,咱们也不是不让你玩,你玩的时候得先跟奶奶和妈妈说一声,这水这么危险,你在里面玩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咱们得多难过啊”
沈书兰觉得这次也不能惯着孩子了。
平时她和林悦他们唱反调,也只是觉得孩子们犯下的事无伤大雅,可是这种涉及到安全的就不一样了,要是她再纵容,那不是对孩子好,而是彻底害了孩子。
旺财知道主人的心思似得,连甩毛都不敢甩,灰溜溜的走到墙角上,这才把身子给甩了甩。
“知道错了没?”
沈书兰蹲下身子语重心长道。
“知道了”圆圆怯怯的点点头,眼神不住的往林悦跟前瞟。
“你妈没事”沈书兰又是叹息,又是欣慰,这孩子犯事了马上就知道错了,还体谅着大人的情绪,哎,是他们许家有福气。
晚上许阳回来的时候,沈书兰跟儿子说了说,许阳最开始的不是担心,而是拍着手大笑,还把孩子一把举到自个头顶,“我闺女简直太有才了!旺财这会身子胖的跟个球似得,你帮着它锻炼锻炼是应该的”
“许阳!”林悦本来不想插嘴的,听他这么教育,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姑娘,就算是你以后想要给旺财减肥,也不要忘了自个的安全,爸就你这一个宝贝蛋,你可得注意安全”
圆圆把脑袋贴到他脖颈里,抽抽搭搭的点了点头。
&bp;&bp;&bp;&bp;俗话说得好,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更何况林悦只是小小的责备了姑娘两句,这会她就已经开始给自个甩脸子看了。
许阳看她心情不好,将人半抱在怀里,“这个你也别着急,咱们家是遗传问题,也怪不得孩子脾气不好……”
“等等”林悦原本觉得被人安慰还挺有意思的,可是他越说越发的不对劲了,怎么还就成这样了?
“你什么意思?”回过神的林悦顾不上开始别的,挑着眉问着自个丈夫这话是从何说起。
“没什么意思”
林悦冷哼了一声,说的倒是好,遗传问题,那不就是在拐弯抹角的说着自个脾气不好,小丫头现在的样子都像自个吗?
次日周玉琴带着一个大大的慕斯蛋糕过来了,林悦斜着眼望着桌子上另外两个慕斯蛋糕,深吸口气,把心底的那份无耐压制了下去。
她想发脾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朝着谁发,今个是许彤和沈昌的生日,所以大家买个蛋糕来吃,热闹热闹,没啥好说的。
可是,这次蛋糕送来,谁知道都是慕斯的。
要是两个人无意间买的东西相似,这无可厚非,她也不会往别处联想,但是家里几个人回来的时候,各个都拿着同一个店铺,同一个口味的蛋糕,这里面的巧合,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不用说林悦也清楚,这肯定是谁事先跟大人们通气了,不然不会步调这么统一。
算了算了,小姑子小叔子的好日子,她要是在教训孩子们,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一天热热闹闹的,冯瑞也在受邀行列。
说来也奇怪,原先一直撮合钱多多和冯瑞,现在两个人一直是不温不火的,谁知道这里面当事人都是啥心思?
林悦也不敢开口来问。生怕惹了人家两个。
钱多多一直属于大大咧咧的性子,而且也不像感情迟钝的人,以前她也朝林悦表示了,对人家有一点点的敢兴趣。谁知道这会,会演变到这种程度上。
钱多多拿着一块蛋糕状态有些浑浑噩噩,好像有点感冒的迹象,这两天一直忙着要做最近的策划方案,再加上一连出差好几天。根本没休息好,一转身,不小心碰到一人。
那蛋糕一个没抓稳,顿时全部扣到对方的身子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钱多多没看清楚是谁,下意识的点头道歉,手掏出纸巾,也没抬头,直接上前擦着人家的胸口。
也是,她的个头只到人家胸口位置。举着蛋糕打翻了,正巧也掉在了他的衣服上。
“没事”擦了几下,头顶传出一道隐约带着些许的尴尬的男声,钱多多这才发现自个到底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她竟然毫无知觉的,拿着纸巾,在人家的胸前一个劲的擦拭,方才只着急那衣服,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越来手掌下的是一块硬硬的突起。
她像是触电一般。嗖的一下把手给收了回来。
两个人尴尬的在那站着无言。
林悦虽然没明着说,可是她那全部的主意都放在脸上了,那整个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两个人都是成年男女,能不能成。合不合适在一起,别人掺和不上,只能自个体会。
一见钟情那是不可能的,钱多多顶多就是对他有那么一手指头盖的好感,可是谁能想到,就分明是没感觉的人。在两天前的夜里,在一家KTV的包厢里,当着十好几个男人的面,抵死缠绵!
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手指摩擦着自个的嘴角,钱多多的脸都烧了起来!
钱多多当时是被下面的那些负责人带过去的,后来是因为喝的那些酸甜的果汁喝的上瘾了,着急忙慌的去厕所了。
谁知道在厕所洗手的时候,看到冯瑞了,都是熟人,也不好意思不大照顾,自个朝着人家笑的时候,谁知道人家竟然看都没看她,径直往外走了。
钱多多也没放到心上。
谁知道她还没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洗手间外打电话,她听的清楚,好像是说方才出去的那个人有点不对劲啥的,像是条子。
钱多多不能当没事人啊,她脑子里想到的是警匪片里面,公正无私的警察去当卧底被对方发现的事情。
她是得去报信。
后来想打电话,自个没人家电话号码,跟着他过去的时候,还没找到人,就被一个人给压在了墙上。
再然后就是缠绵悱恻的吻了。
钱多多根本没意识到到底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按在墙壁上了!他的手掌拖着她的后脑勺,身子几乎已经将她死死的压在墙上了!
钱多多就这么被人,剥夺了自个的初吻!
对方的柔软袭来之后,她脑袋已经是一片眩晕,他没满足于当时的浅尝辄止,而是……
当时都可以听到他舌头搅弄的水啧声了。
一点都不客气地说,这是人家姑娘家的初吻,钱多多二十五六,初吻还没送出去,由此可见多保守了。
被人在这种场合亲成这样,啥都别说,斗呗。
她好歹还是跆拳道黑带呢。
可惜,她引以为傲的体力和道行,在人家眼里估计跟挠痒痒差不多。
对方一只手在她后脑勺放着,另一只手则是一点力气都不费力的,抓着她的手。
然后,彻底被掠夺。
周围都能听到那些看热闹的人欢欣鼓舞,还有人竟然在那吹口哨!
事后,冯瑞几乎是夹着钱多多离开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的,众人只当他去逍遥快活了,都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后来脱困后,冯瑞是跟她道歉的,也解释了其中的缘由,果真和她原先想的差不多。
钱多多发脾气不能发,但还是阴阳怪调的说了句,“看不出啊,冯大公子浪迹花丛这么久,到底还是有资本的”
冯瑞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口里的资本是什么意思。
带着什么样的色彩。
冯瑞有错在先,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钱多多这两天是下意识的想把这段记忆给抹去的,可是,谁知道今天又碰到了他!(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人像石雕一样愣在原地,谁都没主动说话,想必,都是觉得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对了。
“干爹让开啊,让开啊,快点让开啊”正当冯瑞思忖着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糖包的大声叫嚷。
他这几天正对旱冰有些兴趣,所以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在院子里滑旱冰,这次终于算的上是能上路了,谁知道前面会有这两个障碍物?
他都喊了那么多声都还没回应,天知道,他这玩意可玩的真的不利索。
现在说啥都已经晚了,小家伙已经闭上了眼,等着发生意外了。
谁知道都已经过了小会了,意料之中的疼痛还是没传来,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发现自个的腰被人一下子抱了起来,这会已经都安全了。
“以后也不许在人多的地方玩了”冯瑞呼噜了一下他的脑袋,有点无奈的口吻。
不过,好在是解决了现在两个人这么尴尬的场景。
“好了,干妈带着你去玩”
“干爸带着你去找你妈”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又是一阵尴尬。
钱多多是干妈,冯瑞是干爹,平时分开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会一合着叫,总觉得是两个人的关系有些暧昧似得。
“还是我带着你过去吧,你不是说你想吃糖醋小排?干妈看到那边有,我带着你去吃”
钱多多深深了解到他的属性,这会用好吃的诱惑他,果然,一诱惑一个准。
糖包缓慢的划着,慢慢的跟着她走了。
冯瑞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眸闪烁。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是不是很优秀?”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沈昌手里拿着两罐啤酒,往他手里塞了一罐。“这么多年了,咱们这些人都已经拖家带口了,你可得加紧啊”
冯瑞当时对嫂子的心思,他们都知道的。如果是换了别人,他肯定是帮着冯瑞追林悦,但是谁让冯瑞他的对手是自个的亲哥?他只能帮着他哥了。
冯瑞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是啊,时候不断了。是该要想着放手了”
他不是已经渐渐地放开了吗?
以前对林悦的感情是不一样,可是他发现在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后,那种对她难以言语的感情更加深厚了,好像是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明明已经失去了,却还沉浸在当年的痛苦里面,不能自拔。
这种苦闷的情绪一直纠缠着他,在他心底慢慢的发酵,最后变成不能触碰的疼,可是到最后能有什么用?只能让对方更加的歉疚。让自个越发的可怜,除了这些,真的没什么用途了。
看到她那么幸福,自己也该去找他的幸福了。
“谢了”冯瑞拍拍他的肩头,“虽然现在马上让我拖个姑娘进洞房那是不大可能,但是,我差不多已经有目标了”
…………
林悦躺在沙发上舒服的贴着面膜,老二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看她一个劲的揉着自己的腰,沉思了片刻。又转身回来,仔细的用小手给她敲着腰。
林悦感受到小小的力道,惊讶的扭过头来,一下子看到了小儿子皱着眉头。面部表情却无比认真的给她捶背,一片动容。
“儿子你可真乖”小不点没怎么理会她妈在这说的好听话,可是手上的力度越发的轻柔起来。
老大和圆圆正在屋子里打闹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人的动作。
跟着咚咚咚的跑过来,也要给她捶背。
林悦这是激动啊。
只是,老大这力度有点小重。在腰上敲下来,受不了。
老三力道则是太轻了,跟挠痒痒似得。
“妈,我听奶奶说,我们当时是在你的肚子里?”
“嗯,是啊”林悦自言自语的说罢,陡然有些紧张,她以前小的时候就听人家说,这父母最尴尬的就是孩子们自个是从哪里来的,她怎么跟他们说,他们爸爸是怎么把他们送到自个肚子里?
难不成也跟着撒谎吗?
只是,她这三孩子比较容易钻牛角尖,怕是真的这么说了,以后被拆穿后,她就更加没威信了。
“妈,我们当时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疼不疼?奶奶和姥姥说,我和哥哥们三个人都在你的肚子里挤着,妈妈,你那时候肚子得有牛肚子那么大吧?”
圆圆奶声奶气道。
林悦险些没喷出来一口老血,还牛肚子呢,不过,虽然比喻的有些夸张,但是**不离十,当时的时候,她那肚子大的,跟爆炸似得。
“妈妈,你肚子这么小,我们是怎么住着的啊,是不是挤的很啊?”
圆圆没等到想要的回答,揪着她的衣服非要问出一个结果来。
“是啊,当时妈妈肚子可大可大了,跟大皮球那么大”林悦比划着手掌,“那么大呢,当时三个宝贝可都在妈妈肚子里呆着呢”
“那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呢?”老大猴急的问道。
“等十个月的时候,你们长大了,也该出来见爸爸妈妈了,后来去医院,那些大夫们就说,宝宝该出来了”
三个孩子聚精会神的听着。
林悦话题一转,“当时那大夫让孕妈妈们躺倒床上,把身子努力的弯曲,弯曲,最后弯曲成一个虾米状,后来就在后背上打麻醉针,可疼可疼了”
当林悦说可疼可疼的时候,三个孩子如出一辙的脸蛋纷纷都皱巴了起来。
“然后啊,大夫就在肚子上划一刀”林悦还生怕孩子们听不懂,举起一个手起刀落的表演,“看过切西瓜吗”
“林悦!”话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一声惊叫,周玉琴急匆匆的跑进来,一把将地上听的浑身发的圆圆抱起来,“他们都还是孩子,你给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周玉琴说完还蹲下身子,把三个孩子抱在怀里,“你们别听你妈妈乱说,她当时生你们的时候都是顺产,根本没在肚子上拉刀子,哪里就会要鲜血喷涌啊,都是在骗你们,都是哄着小孩子们玩闹呢。
“你给我边去,越活越回去了,等许阳回来看怎么教训你”(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个的妈,“妈,还说是我吓唬他们呢,你比我吓唬的还要厉害”
她只说了切西瓜,她妈可是说了,一刀子下去,那鲜血就喷涌出来了,这可比她说的太形象生动了。`
周玉琴也回想起方才解释给孩子们听的事了,表情尴尬。
回想起林悦说的切西瓜,自个说的鲜血喷涌,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无比的贴合。
圆圆先前没回过神,现在回过神了,脑子里也想起那副场景了,当时哇哇哇的痛哭起来。
母女俩又开始好言好语的哄着孩子。
摊上这么一个妈,三胞胎有时候是挺惨的。
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坐在餐桌边,三个孩子早就围着围巾坐在饭桌旁,老大虎头虎脑的,两条小胳膊搭在桌子上,翘以盼美味佳肴的到来。
倒是老二,手里拿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现在正看得津津有味呢。
小丫头圆圆今个晌午被她妈吓住了,现在精神还有点萎靡,正坐在爷爷的大腿上,蔫巴巴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饭菜都上齐全了,老大拿着勺子吃的换,脸蛋旁边都是米饭粒子,他吃的多,饿的快,根本不用大人们操心,老二则是在饭菜都上来后,就已经慢条斯理的吃着饭,那副做派,不像是在吃寻常的饭菜,倒是像在吃西餐一样,老三圆圆就更让人头疼了。
坐在爷爷的怀里,手指头娇气的说是要吃这个,一会又嚷嚷着要吃那个。
许鹏程平时在家吃饭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只要一在家,就是小丫头强有力的后盾,每逢吃饭就爬到爷爷的腿上,沈书兰曾经不止一次说,他们家小丫头的专属椅子就是她爷爷的两条腿。
这会被人使唤的许鹏程,跟个机器人似得,孙女要他夹哪个菜。他就夹哪个菜,筷子送到嘴边,要是乐意吃的话,就给面子的吃一两嘴。不爱吃的话,就在嘴里砸吧两下,又吐在了桌子上。
以前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大家都是一副司空见惯,而且公公还在任劳任怨的给她服务的时候。林悦觉得不能再这样了。
“爸,你把她放下来吃饭吧,光伺候着她了,您自个还没扒拉两嘴呢”
许鹏程挥挥手,“她这么大的小丫头才能吃多少啊,不妨事的,等我喂完了这几口,就不再喂她了,你们别管,快点吃。一会饭就凉了”
林悦把视线投到姑娘的脸上,小姑娘聪明的很,不敢直接再要东要西了,手里拿着奶奶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小勺子,把脸蛋埋到小碗里,吃的欢腾。&bp;&bp;`
晚上许阳回来的时候,林悦正在给三孩子身上喷着花露水,林悦小的时候就招蚊子,到最后三个孩子也招蚊子,每晚必须得往身上抹点药水。才能不至于晚上被蚊子给盯醒。
许阳洗好澡后,把身子给凑到林悦的身边,“这个花露水的味道真好闻,还有用。每次擦上之后,果真是没蚊子咬了”
林悦笑笑,能不好吗?这可是小兽送的好东西呢。
不过,渐渐的察觉到不对劲了,身后怎么一直有股热热的感觉?
林悦往后一看,可好。这人竟然洗澡后省事的连衣服都没穿,就这只在腰上围了一个粉红色的浴巾跑了出来,大夏天的黏糊在一起,能不热吗?
“你是不是喝酒了?身上有种酒香味儿”许阳在她设上一个劲的闻着。林悦只觉得他的呼吸喷在身上,带着那小片皮肤都热了起来,原先喝过的酒,此时都在身上蒸了起来,浑身燥热,赶紧推搡着他。
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身上,传出的是林悦都没想到的清脆声。
空旷的,大大的屋子,她这一巴掌拍的都能传出回声似得。
许阳的呼吸明显是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啊!”林悦身子突然被人腾空抱起,她惊呼一声,怕打扰了孩子们,赶紧捂住嘴巴,拧着他身上的肉。
拧在他身上,这人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似得,只是脚步更加轻快的往他们的卧室走了。
刚关上门,也不知道是走的太快没注意脚底下,还是浴巾在摩~擦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反正没怎么站稳,身子趔趄了一下。
“老公啊,你是不是已经老了,体力也不行了?”林悦狐疑的打量着他。
许阳脑门青筋暴起!
回到屋子里,二话不说的把她身上衣服拨开,大口喘息,面对床上玉体横陈的她。
许阳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道:“敢说我不行,要不这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林悦本来只是开玩笑的口吻,看他此时表情不怎么对劲,知道这次是拔毛拔到老虎尾巴上了,赶紧双手抵住他胸口,“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都是开玩笑的,你这不是老当益壮吗?”
“呵呵,晚了”许阳眼睛都快红了,正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本来想再同她好好计较一番,但箭在弦上,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剥开衣服,重重压在她身上,不等她再说一句话,分开她的腿,利刃贯穿进去!
“嘶”刚刚进去,许阳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身子柔软温热的不像样子,再加上她有些轻微的配合,瞬间有了一种,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的想法!
“你松一松”许阳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朵边上说道。`
林悦摇头,海藻似得长扑在整个身下,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不松,你动动”
“你这么紧,让我怎么动!”许阳忍不住,怕自个闹出动静太大,在她耳边低声喊道!
林悦睡觉前的时候喝了点红酒,这会总觉得是酒精在作祟,不然她身子怎么会这么热?看他没了动作,得不到想要的,两条腿像是有意识一般,紧紧的缠绕上他的腰,不断的把他拉向自己。“热”
平时的林悦,打死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可是,偏偏是喝了点酒的她。明显她失去了理智,说的话也是遵循心底最渴望,只想让身上的那个人好好疼爱她才能满意。
“好,这就喂饱你!”说罢,咬着牙。从她身体出来,又在她不满的眼神中里重重的压了上去,借着灯光,清晰可见两人交合处流下的液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林悦嗓子干哑,窗外天色还没大亮,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张熟悉的俊脸。
“许阳?”
话音刚落,体内还留着的那个巨大,像是有意识一般。缓缓的动了起来。
林悦脸红,她这会侧卧,几乎半个身子都在他的身上,没想到,这个人在睡觉还不老实,竟然想着,想着做这种事!虽然都是老夫老妻,加上也有孩子了,可是,有时候这种过一般行径的亲密。她还是接受不了。
“啪”控制不住手痒,林悦一巴掌拍在了他强劲的肌肉上。
许阳睁开眼,依稀里看到她睁着猫儿似得大眼,含羞带怒的看着她。
“又想要了?”他声音带着沙哑戏谑。没等林悦做出反应,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就着昨夜的湿润,就这么冲刺起来。
“你,你,你……”林悦面红耳赤。两手抱住他的肩头,防止他的动作太大,把她给撞到别处,贝齿咬着嘴唇,又羞又羞愤道:“许阳,你一大早就开始疯吗?”
许阳的动作微微一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你醒了?”
“废话,你都这样了,我再不醒,那就成傻子了!”
“醒了就好”他嘴角噙着一抹薄笑,一把将她拉到下面,加重了捣弄的力道!
“昨晚生了什么,你真的都忘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忘了昨晚是怎么要我用力的进入你?”
许阳不急不缓,声音略带这一丝急促,仔仔细细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后,满意的笑了。
搂着她的腰,心里是无比的满足,他觉得自从生了孩子之后,生活越来越上了轨道,本来都不算是毛头小伙子了,但是总觉得跟孩子似得,一直想腻歪着林悦。
在医院的时候,只要他拿着手机打电话,那些小护士们就偷偷捂着嘴说他在跟老婆打电话。
整个科室有时候没事的时候一起吃饭聚会,他从来不去,整天没事就往家里钻,就连工作的桌子上,摆着都是一家五口的照片。
都说他是妻管严,妻管严咋了,他们那群光光汉子想要成妻管严都没那机会呢。
“我跟你说个事啊”大清楚的被他折腾了一顿,林悦现在就连睡觉的心思都没了,想起今天在饭桌上生的事,她觉得在对待孩子教育问题上,得好好的跟孩子爸说说了。
“什么事?”许阳有些昏昏欲睡,可是手臂还是紧紧的把林悦揽在怀里,强撑着精神来回应她。
“我觉得咱们应该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多下点功夫,平时你一直上班,不在家,不知道三个孩子已经过分到什么程度,我跟你说,要是再不好好的管教,怕是没多久,他们三就要当了蹿天猴了”
许阳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到她这么形容,顿时噗嗤一声笑了。
起身在床头的小茶几上端起一杯水来,抿了两嘴,又喂给林悦,“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哪里就要成了蹿天猴呢”
“你还不相信我啊”林悦说着说着不顾腰部的酸痛就要同他好好说道说道。
“咱们家老大老二,我是不担心,男孩子,家里人都不惯着,虽然说有时候俩孩子提出点小要求啥的,碍着合情合理,我也就不说了,可是你看看咱家圆圆”
“圆圆咋了?活泼聪明善良智慧人见人爱嘴巴又甜,哪里有什么值得你挑毛病的地方?
“呸,那你自个姑娘夸得那么好,你也是不要脸的”林悦一点都不客气的跟他说。
“你把态度给我摆好了,咱们姑娘现在在家是独领风骚,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说,家里谁不宠着她?就连爸妈都唯她是从,每天醒了没事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她心啊肝的叫着,不能说,不能骂,就算做错事了,赶紧滴两滴眼泪就能顺利过关”
许阳没说话,似乎是在考虑着林悦方才的话。
“我自个的闺女,我也爱她,可是,大家这么宠着她,迟早是要惯坏她的,我可不想养着一个骄纵的姑娘,所以,你看看,是你跟咱妈说一声,还是我说一声?”
“你觉得我们说了,有用吗?”许阳摸着她的后背,叹口气说了一声这句话。
其实,她说的还真是不错。
每次小姑娘娇滴滴的拉着自个的裤管,软软的说我想吃糖想吃冰激凌,他哪个不满足?只要看着她黑黢黢的眼珠子,这就不可能不满足她的要求。
“所以呢?”许阳摸着下巴,“你打算怎么做呢?”
林悦没感觉到身后作怪的手掌,吐出这几天自个一直在考虑的事,“我想,是不是该把他们送到幼儿园了?”
孩子都四岁了,也该是去幼儿园的时候了。
许阳心咯噔一下。
“这会就送过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林悦摇头,“这怎么就早了?别人家有的孩子才三岁就已经送出去了,咱们这个都四月了,难不成,你想让孩子五岁才去?”
“幼儿园又学习不了多少东西,那点东西平时咱们在家就能教会他们,孩子小,去幼儿园每天看不到我们,他们会不习惯的”
许阳知道媳妇说的是对的,也知道她是为了孩子们好。
可是,他怕孩子们过去了,会被人给欺负。
“你每次不跟我作对是不是就不舒服?”林悦在他腰部的软肉上捏着,看他表情成功一变,心里得意。
“我不是想跟你作对,我赞成,我无条件的赞成你的任何决定”许阳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三个孩子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爹妈在晨间活动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未来几年他们的规划,更不清楚的是,他们那个妻奴的爹,一点都没争取,就无条件的投降了!
&bp;&bp;&bp;&bp;“你每次不跟我作对是不是就不舒服?”林悦在他腰部的软肉上捏着,看他表情成功一变,心里得意。
“我不是想跟你作对,我赞成,我无条件的赞成你的任何决定”许阳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三个孩子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爹妈在晨间活动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未来几年他们的规划,更不清楚的是,他们那个妻奴的爹,一点都没争取,就无条件的投降了!
晌午吃早饭的时候跟公婆爹妈商量了一下,说的时候毫无征兆,几个长辈都还追在孩子身后喂饭呢,谁知道冷不丁的就被通知了。
讪讪的放下勺子,许鹏程看着还在拽着自个衣服下摆啥都不知道的孙女,再看看一脸坚决的儿子儿媳,迟疑的开口,“他们还这么小,送去幼儿园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要不,就再等等,等明年这时候了再送他们过去”
林悦叹口气,“爸,我估计就算是明年这时候,你们也有理由借口往后拖延,他们这个年纪就是该入学的年纪,多接触些小孩子,见一些外面的事物,会对孩子的人生观有帮助,咱们平时能教给他们的,远远不够他们应该接收的,他们的生活不该围着的是亲戚朋友还有佣人,所以……”
许鹏程眼神躲闪,不再说话。
林悦也算得上是她林叔养大的,所以感情不一般,就算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或者是反驳的,也从来不会把话给说出口,倒是林悦自己,相处的久了,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不情愿和不开心。
“妈”林悦投向沈书兰,语气带着无奈。
沈书兰给儿媳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你爸这有我,越活还真是越回去了。这会开始耍小心思了”
后来劝了两三天,公公才舍得放手。
不过他也有条件,那就是这学校必须得他亲自来找,要不。这事免谈。
林悦巴不得公公出面呢,许鹏程人脉广,面子大,他找的学校,肯定比自个找的要好得多。
再说。现在小孩子们入幼儿园可难了,她自个懒得动,有人代劳也不错。
私底下,许鹏程抱着圆圆跟沈书兰说,“你说,是不是团团觉得咱们太宠孩子们了,怕咱们夺了他们父母在孩子心里的地位,所以才着急忙慌的要把孩子们送到幼儿园?”
沈书兰正在给孩子们叠着小衣裳,闻言呸了他一口,“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心态啊。亏得你还从小看着团团长大呢,要是被孩子们听了这话,保准二话不说的跟你拉清界限”
许鹏程赶紧讨好道,“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又不是真的这么想,老婆子,你可不能在儿媳妇他们面前拆穿我啊”
圆圆圆滚滚的大眼看看爷爷奶奶,又伸出小手捏着他的耳朵,“爷爷,不许告诉妈妈啥呀。我怎么听不懂呀?”
许鹏程赶紧抱着她抛高高,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动作了,冯瑞只要每次来,都带着她玩这个游戏。冯瑞两条胳膊都是肌肉,做起来这种活动,那是一点事都不费的,每次都能把她扔的和房顶贴上,小姑娘不害怕,每次银铃般的笑声。整个屋子都能听到。
后来许鹏程就是仿着人家要来的。
也不顾及自个是不是还年轻。
沈书兰忙完了手边的事,扭头看着一老一小正在抛高高,语气又不善了,“你还真把自个当年轻人了,快把孩子给我放下来,冯瑞和许阳他们能抛孩子玩,人家都有力气,可是你呢,都日薄西山了,还这么……”
“哎呦……”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战丈夫叫了一声。
沈书兰扭过头去,眼前那一幕险些没把她心给吓出来,丈夫一只手揽着半个孩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电视柜,还是半弯着腰的样子,脸上表情无比扭曲。
圆圆险些被他扔到地上,如果不是一手将人给抓住,想必这会早就趴在地上了。
圆圆受惊,加上向来疼爱自个的爷爷表情那么扭曲,当时就被吓唬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沈书兰也没心情来笑话他了,疾步走到她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语气是止不住的焦急。
“没事,没事,好像是闪了腰了,圆圆不哭不哭,爷爷没事”
小姑娘一被放下来,立马扭着身子出去叫人了,“叔叔叔叔,爷爷崴了腰了”
许阳正在开会的时候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他歉疚的朝同僚们笑笑,出去接了电话。
不过对方只说了几句话后,他脸色就变了,二话不说的就往楼下跑。
担架上躺着的不是他爸是谁?
“这是怎么弄的?”许阳是神经内科,这种跌打损伤之类的,他还真是束手无措,所以只能跟着弟弟妹妹将人给推到诊疗室里。
“当时在家的时候抛小丫头好像是扭着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先检查检查再说”
许鹏程知道一直不服老,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自个已经老了。
在医院里面做了一系列的繁琐检查,后来只说是闪着腰了,虽然听起来不那么严重,但是必须得好好的休息。
公公住院了,婆婆每天得忙着照顾公公,三个孩子就算是有外公外婆的照顾,但每天还是不断的往返于公司和家里之间。
林悦只能加快送孩子们进幼儿园的步伐了。
老大神经粗,听他妈说要去幼儿园后,只是嗯了一声,又去玩着手里的篮球了,老儿豆包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
圆圆就不是这样了,这几日每日在她身边直转悠,“妈妈妈妈,幼儿园是啥,我去里面干什么呀,里面小朋友多吗,要是有人欺负我了怎么办呀,我能带着手机给爷爷打电话吗?”
林悦捂着脑袋快要被她姑娘给弄疯了。
“妹妹,谁要是敢欺负你的话,哥哥一拳头把他揍倒在地!你不用怕”听到母女俩对话的老大咚咚咚的跑过来,拍着小胸脯给她做保证。(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给三个孩子描绘了一副很是美好的幼儿园生活,可以和很多同年级的小朋友做游戏,玩过家家,玩的累了有水果吃,玩的饿了有饭吃,下学了还有爸爸妈妈接,还有老师给讲故事听。
听着听着,老大和三姑娘眼底已经藏满了跃跃欲试,倒是老二,眼珠子上下打量着她妈,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的样子。
可是,到了年纪就要上学这件事早就印在孩子的记忆里,所以也没仔细追究。
终于到了要送去幼儿园的日子,这天许阳正好休班,林悦一大早起来给孩子准备了营养早餐,又打了四五个鸡蛋,烙成了金灿灿的鸡蛋饼,果汁牛奶,小笼包,叉烧,几乎是各个孩子的口味都照顾住了。
看着孩子吃的欢,这是林悦最大的愿望了。
等三个孩子吃好喝好后,林悦拉着他们的小手意味深长,“妈妈交代过的记住了吗?要好好的关爱同学,尊敬老师,不能和人吵架,不能和人动手,手机妈妈放到哥哥的书包里了,要是有人欺负了你们,或者是有老师打你们了,记得跟妈妈说”
虽然这次公公找好的幼儿园是机关幼儿园,但是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一两个变态的老师啊。
这三孩子目前她没舍得动一巴掌,要是让除了她之外的人动了碰了,别说是她,就连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会发飙的吧。
赵姐牵着三个孩子往外走,圆圆不舍得捏着自个的小书包,“妈妈,你不陪着圆圆去?”
林悦不知道此时自个到底是什么情绪,摇摇头道,“不去了,妈妈还有事呢”
有事?她能有什么事,这么说就是为了哄着三胞胎好过罢了。
她害怕自个临走的时候,三胞胎控制不住去找她,更怕自个舍不得。走到学校门口又把人给抱回来。
圆圆看林悦不去,心里有些失落,大大的酷似林悦的眼睛望着许阳,眼底一闪一闪满是希冀。
“爸爸……也不去。今天跟妈妈一样,得处理点事呢”许阳本来想说过去,可是又被自个媳妇捏了一下,这下更不敢说去了。
“我们走了,爸妈再见”他儿子没心没肺的挥挥手。跟着赵姐上了车。
林悦和许阳是偷偷的跟在孩子们的后面的。
他们方才说的不去,也只是为了暂时麻痹对方罢了。
学校门外知道今个有新同学过来,早已经有老师在外面迎接了,看着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性格都截然不同的三个孩子,老师也是无比的稀罕。
摸着他们的脑袋道,“走,阿姨带着你们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二儿子猛地往回扭头,两人动作极快的藏在了建筑后面。又惊又怕的捂着胸口。
这小子也太机灵了。
小姑娘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害怕人家对方姑娘,看着她深出来的手,迟迟不肯握住,扭过头紧紧的捏着老大糖包的手。
许阳忍不住想要出去了。
林悦把人拉住,“别动,都到这地步上了,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许阳只好暂且安耐住了。
因为担心孩子们都是第一天,所以林悦和许阳也不放心走,选择在这周围一个河边漫步。
两个人十个指头紧紧握着,信步闲庭的在岸边走着。“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咱们恋爱的时候,真的是过了好久好久”
“后来我上班忙,咱们家都是你在付出,林悦。你辛苦了”许阳把人半抱在怀里,手指摩擦着她的头发。
“都是一家人,哪里就辛苦了”林悦不以为然,“当时知道你选择的这个专业后,我就有了心里建设,你在努力的救死扶伤。我自然不能拖你后腿”
“媳妇”许阳的两眼闪烁,恨不得将她真真正正的融入到自己身体里才作罢。
三个孩子在幼儿园的时间说短不短,说短也不短,白天九点半上课,十一点半吃饭,睡到二点半的时候再醒,直到五点半的时候放学。
林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情,这会估计孩子们都还在睡在小床上呢。
谁知道就在功夫,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林悦准备给老大的手机铃声。
林悦几乎是马上接过来的,“宝贝,咋了,是想妈妈了吗?等会啊,再过几个小时妈妈就来找你了”
“不是,妈妈,幼儿园一点都不好玩,你骗我们,妹妹哭了,弟弟也不开心,我们想回去”
透着电话那头,林悦几乎能听到圆圆的哭声。
“这是怎么回事?”林悦刚想再问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了。
老二在旁边双手环胸,看着屏幕暗了下来。
糖包有些忐忑道,“咱们这么做,妈妈不会生气吧?”原来这一切都是老二策划的。
豆包白了他一眼,“肯定不会生气啊,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打我们,反正我们说的都是真话”
妹妹长得好看,跟洋娃娃似得,幼儿园里有些小朋友见妹妹长得好看,时不时的动动她的衣服,抓抓她的小辫子,圆圆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相熟的人动她头发了。
当时就哭了起来。
老大哪里能看得惯妹妹哭?想起当时承诺了妈妈的话,挥舞着小拳头就上前了。
一个人打着三个人一点都不费力。
后来还是老师把他们给拉开的,妹妹害怕的躲在弟弟身后,两个哥哥把她挡在身后,一副保护十足的模样。
糖包一直在想,妈妈也骗了他,幼儿园的饭一点都不好吃,没有肉,他刚吃了一嘴鸡腿就被旁边的小丫头给骗走了,而且,那水果也不好吃,草莓没味道,苹果都发着酒香了,那是放的时间太久了才会有的味道。
还有,好多人都说弟弟是小大人,不苟言笑的,所以都捏弟弟的小脸蛋。
这些人都太幼稚了。
林悦挂断电话后,早就有些六神无主的意味了,拉着许阳的手,匆匆打了个的往学校赶。
她就害怕孩子在这不适应,也害怕被人欺负了,谁知道这才入学半天啊,女儿就被人欺负的哭了起来。
怎么办,要是继续这么排斥下去,这学就不上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孩子们午休有专门的宿舍,林悦和许阳健步如飞的往宿舍那边走,门外长廊上是值班的老师,看到他们夫妻跑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出了啥事呢。
“这是怎么了?”生活老师的表情带着严峻。
“我们家孩子哭了,不放心过来看看”
那生活老师乐了,这当大人的也真是逗乐,孩子哭了,你们咋知道的,难不成是有心灵感应不成?
林悦把手机给孩子们的事,都是悄悄的做的,这些老师怎么也没想到这对父母这么胆大,竟然把手机给了孩子们。
刚想说话,那正偷偷闭着眼躺在小床上的圆圆就已经站直了身子,“妈,我在这呢”她站在床上,一脸雀跃的样子,挥舞着小手不停的跟着她妈打着招呼。
林悦讪讪一笑,表情尴尬的推门进去,把自个这三个孩子带出来。
刚才还哭的要死要活的,现在马上睁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林悦再傻都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三个孩子还真的使诈术。
林悦一来,孩子别想睡了,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园长笑眯眯的让这对夫妻俩跟着她到办公室。
许阳几乎是回到了当时上学的时候,站在教室里被老师批评还一句话不敢说的模样。
“园长,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放心三个孩子,绝对没怀疑学校老师素质和管理方式”腰部被人掐了一下,许阳赶紧表明态度。
园长叹了口气,“我当园长十几年了,你们爱护孩子的心思我比你们谁都了解,不想让孩子受委屈,不想让孩子被人欺负,但是,你们想没想过当时送孩子来的初衷?刚在幼儿园学习不了多少书本知识,让他们来是为了如何同小朋友们相处,是人生观价值观的启蒙地方。你们这么随意插手,只能让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越来越依靠你们,相信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后果吧?”
“不是不是”林悦赶紧摇着头。
“那就好。这往后,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知道了”许阳连连点头。
“今个孩子们入学的第一天,只算是在适应了适应,没养成规矩,再说今个孩子们也都看到你们了。肯定会吵吵着跟你们一道回家去,算了,今天就破例答应你们,可是,再不能有下次了”
于是,夫妻俩垂头丧气的带着三个孩子回家里去了。
林悦坐在副驾驶上,许阳开车,三个孩子在后面坐着,看到爹妈一副表情严肃的样子,互相捅了捅对方。估计是想要让谁主动开口,好哄爹妈开心。
一贯的法子,用的不厌其烦。
许阳开车没回家,径直开往了医院。
许鹏程正在病床上躺的无聊呢,猛不丁的听到门外有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声,推推沈书兰,“你快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我孙子他们来了?”沈书兰把苹果塞到他手里,“吃多了你就开始胡叨叨了,今个是他们三去幼儿园的日子。这个点还正在午休呢怎么就能来了?”
谁知话音刚落,突然从外面蹦进来三个孩子!
除了老二豆包外,老大和圆圆黏糊糊的趴在他床边。
“怎么这会过来了?”沈书兰帮着孩子们从肩膀上脱下小书包,不解的询问着。
林悦自个不好意思。让许阳开口解释。
许阳只能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爸妈解释了。
当然也包括三个孩子用计把他们骗过去的事。
许鹏程听完眼前一亮,用手摸着圆圆的小辫子,“我家的孩子可真棒,谁也没我们家的孩子聪明”
语气里还带着些许鼓励的含义。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沈书兰白了他一眼,“既然一开始就决定要放手。那就现在别掺和,你这不是帮了忙,这是在乱搀和”
“爷爷,想吃鸡肉卷”圆圆才不管大人们争吵的原因是啥呢,她只知道,见着爷爷了,她就可以吃鸡肉卷了。
许鹏程点点头,注意到一个晶亮的眸子紧紧盯着自个,知道这是大宝孙看着他呢,也不顾林悦喷火的表情,“快快,让人去买鸡肉卷鸡米花还有全家桶过来”
“爸,都说了这些东西不能多吃的”
这些快餐孩子们时不时的吃一吃还可以,但是次数不能多,吃的多了,不见得对身体好,耳提面命的跟爸妈说了这么多次,可是都不改啊。
“哪里吃的多了,以前我让孩子们吃,你们做大人的就推辞,现在我孙女都说出来了,还不让吃,打的啥算盘,这次不是孩子想吃,是我想吃,咋了,你们翅膀硬了,还不许我吃东西了?”
“行行行,给您买给您买,就算我们不吃,也得让您这吃好啊”许阳觉得自个爹在和孩子们呆的时间久了,现在都带着些许的孩子气。
次日许阳得去上班,所以孩子们是林悦去送的,昨晚她和孩子们仔细的交流了一番,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反正是把上学的意义是灌输进去了,只是能不能听的明白,这就不是林悦应该考虑的了,
送到学校门口,给拍拍孩子们的屁股,让人进了学校里面去了。
一上午没电话打进来,林悦松了口气,终于,终于孩子们在渐渐地适应着学校的生活啊。
谁知,她的窃喜没持续多久,下午的时候,那边就打来电话了。
对方是三胞胎的老师。
对方在电话里面吞吞吐吐,好像有很为难的事情,林悦心里一个咯噔,难道是老大体内的暴力因素难以抗拒,现在打了别人?
“喂,许舒妈妈,您还在听吗?是这样的,您先别紧张,孩子们都没事,就是出了一个小插曲,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还是您亲自过来看一下吧”
林悦挂断了电话,急匆匆的披上衣服,往外走着。
跟楼下的赵姐说了声不同等她吃饭,急匆匆的往外走了。
到学校后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原来今个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是动手课,老师当时为了做师范,拿着那种小的剪刀剪出几个燕子来,交代大家按着她的这个法子来剪。(未完待续。)
&bp;&bp;&bp;&bp;夜深人静,身边的人方才还在跟自己说话,现在就已经没了动静,许阳直起身子,就着月光打量了一下睡得安稳的男人,悄悄的起身拿出一本相册来看。
两个人是从圆圆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熟悉彼此了。
此时看着照片上,林悦梳着羊角辫,眼神灵活的站在自个身边,歪着头看着快门,心头一阵暖流攒动。
都说女儿长得像是许彤,可是现在,孩子渐渐已经有林悦的轮廓了,尤其是一笑的时候,脸颊旁边有些小小的梨涡,分外显眼。
想起女儿,他不放心的去隔壁婴儿房间看了一眼。
不,也许现在已经不能喊成是婴儿房了,原先的布局都已经改变了,只剩下大体的轮廓,墙壁的颜色和里面的装修风格都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他打开墙壁灯,原先睡得安稳的孩子因为头顶上陡然出现的亮光而变得有些不耐烦,间或还抽泣一声。
老爷子他们年纪大了,家里养着的那两只鹦鹉已经不合适再养着了,所以就把鹦鹉送到他们这了。
谁知道圆圆在外面喂了一只野猫一根火腿,那野猫也就跟着她回来了,当时圆圆没意识到。
回到屋子后想到自个还有昨夜没写完,就自个回屋子写作业了,谁知道那只白色的野猫也不知怎的看上了那只在它脑袋顶上的鹦鹉,后来下场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样了。
林悦回来的时候,地上都是那只鹦鹉斑斓的羽毛还有零星的几滴暗色的血迹。
记得还是年少的时候,这两只鹦鹉就已经在林家了,每天一打造,林家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当早晨的阳光缓缓升起,金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撒向大地之际,万物都在蓬勃向上的生长之际,那两只分别被挂在了两个方向。却能日夜缓慢注视的两只小东西,此时争相开口,“天亮了,起床了”
“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
声音平淡无奇,但却余音绕耳,在林家院子上空不断徘徊。
自此后,那些小娃子再不用闹钟!
老人们能当闹钟,可是孩子们就不这么认为了。尤其是爱睡懒觉,还觉得每天睡眠不好的林悦,简直有种想要把两个八哥剁吧剁吧然后炒成一盘下酒菜的念头!
一只还好,两只在一起养的时候,那声音简直相互媲美一般,魔音入脑啊。
这两只鹦鹉好像是说相声的,一个像是捧哏,一个像是逗哏,林悦姥爷养的那只八哥性子活泼,突然扑腾起身子。把笼子里的水,米都翻倒后,嚷嚷道:“撑死啦撑死啦”
林栓成养的那个则是会忽闪着翅膀,豆大的眼睛明亮光彩,“笑死了,笑死了!”
这两只鹦鹉不知道帮了他们多大的忙,现在老了老了,还没好好享受晚年,就已经到了野猫的肚子里。
林悦他们平时在家的时候,不会把鹦鹉给弄到笼子去。再说那两只鹦鹉本来就颇懂人性,在家也不会自个飞走。
当时野猫咬住一个鹦鹉的时候,另一个气势汹汹的飞过来抓挠着野猫,嘴里还喊着救命救命。可惜只在家认真学习的圆圆没听到罢了。
那只鹦鹉被野猫吞了,再下手去抓第二只鹦鹉的时候,正巧碰上林悦回来,才没能得逞。
圆圆听到动静后才出来。
小姑娘很喜欢小动物,尤其是在她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已经和这两只鹦鹉玩闹起来了。
林悦有心瞒着孩子。可是圆圆那么聪慧,怎么可能想不到?
哭鼻子也不敢狠狠的哭,只是委屈的擦着眼泪,刚刚睡着后也会抽泣的醒过来。
睡醒的圆圆迅速的跑到院子里,昨天失去一个小伙伴,她已经很伤心了,没想到令她更伤心的竟然在后面,另一只鹦鹉此时已经安静的在躺在笼子里了。
两只鹦鹉当时都是从花鸟市场上买来的,在空间呆过许多年头,是伴随林悦他们长大的,同样也是圆圆他们的玩伴,就这么没了。
一时间,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圆圆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只鸟互相陪伴了对方一辈子,在一个不幸离去之后,另一个也相继离去。
轻轻地拍在她的身上,圆圆抽泣的动作渐渐平复下来。
正当他起身的时候,房门打开,穿着睡衣的儿子从外面出来了。
“爸,还没睡?”
二儿子有些惊讶的模样。
“睡着了,不放心来看看你妹妹”许阳说罢,望着他,“你也是?”
父子俩相视一笑。
回到自个屋子,许阳动作已经很轻了,耳边传出一道略微带着沙哑的声音,原来林悦已经醒了。
“是我惊醒了你?”
“不是,你刚才起身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你什么时候把这些照片给翻出来的?”
林悦挥舞一下手里的影集。
许阳爬上床去,林悦此时正在看着照片是当时被王小桃陷害她和许阳好的时候拍下的。
自己被对方用特写镜头给展现了出来。
上面人物是他们俩,当时是许阳抱着自己裹着毛巾被从自家酒店下来的画面,不止如此,还有他们到了市里,一起去签合同,还有去游乐园、去吃饭云云,最后几张,还是自己难受,许阳背着自己从自家租的房间出来,缓缓往车里走的画面。
对方背景处理的很好,这么多年再看起来,还是觉得有些朦胧的美感,自己或许是当事人的缘故,当时根本就没发现许阳的表情,此时看着照片才发现,对方一米八的大高个子抱着自己,或者是宠溺的摸着自己额头,亦或者是心甘情愿的背着自己往前面走。
尤其是第一张,自己被人抱出来,迎着的是朝阳,淡淡的金色照着男生坚毅的面容,隐约有种男人的味道。
还有最后两张,一张是自己纵身一跳,跳上许阳的后背,另一个则是许阳扭过头来,宠溺的笑容。
两人身后是金黄色的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长,看起来还有一种唯美的味道。
“许阳,原来那时候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啊”
(未完待续。)
P: 这月末会完结,剩下的就是番外啦。
&bp;&bp;&bp;&bp;钱多多和代理商谈完合同后,不缓不慢的往外走,只是方才进来的时候还带着燥热的天,这会已经刮起了风,估计是要下雨了,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她话音刚落,天上就啪啪啪的掉下来雨点,咋的人身上生疼。
这会她站在酒吧外面不远,跑回去的话大概也就是五十米的距离,要是冒着雨去打车的话,还得再跑一百米,仔细掂量了掂量距离,她还是觉得原路返回实际点。
刚跑到门口,不其然和一个男人撞上了。
“糟了”钱多多眼尖,在还没被他们看到的时候,心里惊呼一声。
如果可以她刚才真应该去冒着被雨砸的危险跑到路边打车,绝对不该再这么没种的跑回来避雨!这不是遭遇到冤家了是什么!
人是群居动物,这种习性从远古时期到现在,没多少变化,于是,我们生活的环境里,多多少少总是从爹妈口里听到一句话叫做,别人家的孩子。
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怎么怎么好,别人家的孩子多么多么有礼貌,别人家的孩子考上了什么什么大学。
钱多多从小学习不能说是太好,可是,也不能说是太糟糕,钱妈妈的性子又是比较刚硬的,所以对孩子的要求一直比同龄人高。
于是,隔壁的薛珊同学考了多少分,永远是钱妈妈的口头禅。
“哎呀,薛珊那孩子多有礼貌啊,我在胡同口的时候,人家帮我提着菜篮子,伸手搭着我的胳膊,小嘴巴叫的可欢了,哎呦,你看看咱们闺女,人家姑娘夏天露出来的是两条细白修长的小直腿,你呢,你这露出的是肌肉腿啊”
钱妈妈在打击女儿的道路上。永远是不嫌弃力度不够大。
她也不想想,当时是谁哭着闹着要把姑娘锻炼成野外的大树,而不是温室里的花,她跟一堆大老爷们在道馆里嘿呦嘿呦的摔跤。她乐意啊。
不止是这样,还要比成绩,比手艺,比心灵手巧,还要比谁收到的情书多。
钱多多小的时候也是有几朵桃花的。可是人家男的还没碰到她的胳膊,当时就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倒地上去了。
就这么一直长着长着,被钱妈妈打击的体无完肤的钱多多,还真的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想法,我真的没薛姗优秀啊。
薛珊那姑娘呢,被钱妈妈和自个妈妈熏陶的,也飘飘欲仙,觉得自个是独一份,自个是最优秀的。
就算是和钱多多在一个公交车上坐着,她都觉得自个比她高贵。自个呼出的二氧化碳都比钱多多吐出去的二氧化碳要值钱,要更利于植物的吸收。
当然,薛姗那姑娘也不是一直一帆风顺的,当然,钱多多小姐也不是一辈子都倒霉的。
转折点就发生在高考上。
谁都没想到,成绩平平的钱多多姑娘,高考没命没夜的拼了半年多,竟然考到了全校前十,竟然考到了全国重点211工程学校!
用钱多多的话说,那时候家里客来客往。她就觉得天底下所有的****,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脑袋上!
而这个邻居就没那么幸运的,考试发挥失常不知道还是平时谈的****太久,考试竟然只考上了一个本三。
当时一度成为众人的笑话。
以前考试那么多次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高考而服务?钱多多。很走运,上了十几年的学没一次考过来她,唯独在最后一次高考上,把她甩了十万八千里!
两个人虽然是邻居,可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也没啥友谊可说。
于是。这连续也就断了。
加上后来钱多多有钱了,给爹妈买了房子搬出去了,后来走的更是远,就时不时回家吃饭的时候,隐约从她妈嘴里听说,薛姗这是后来又考研啦,后来交了男朋友了,男朋友是做公务员啥的了。
云云云云,钱多多每天和财务数字打交道,哪里顾得上记录这个?谁知道冤家路窄,竟然在今天,让她们碰到了!
渐渐,脚步越来越近,女人和男人的交谈声,也越发的近了,钱多多故意转过脑袋,摸着下巴,似乎对眼前的那个广告牌非常感兴趣。
“咦,这不是多多吗?”身后一道清脆的叫声,成功让钱多多浑身打了个冷颤。
尴尬的扭过身子,脸上扬起一抹不怎么自然的笑,“原来是薛珊啊……”
薛珊上下打量了她一声的职业装,又看看自个身上香奈儿的裙子,优越感顿生,揽紧了她身边还没她个子高,并且年纪不大三十就已经有些秃顶征兆的男人,幸福甜蜜的对她说,“多多你还没见过你姐夫吧,来,打个招呼,这是在地~税~局上班呢”
“姐夫好”这岁数大的,都能当姨夫了吧?刚才叫出来姐夫可真让人崩溃。
“我听我妈说,你现在是做销售的啊,唉,不是姐姐说你,姑娘家家的当销售有什么好的啊,风吹日晒的,你看看你这皮肤……”
薛珊仔细盯了她半天,发现还是水灵灵的跟十八岁的姑娘一样,自个都比不过人家后,话锋一转,“女人的黄金年纪就这几年,可别浪费了,趁着你现在还有点资本,快点去找一个疼你爱你的好男人”
钱多多一直点头点头。
男人有点不耐烦,薛姗想继续说什么,可是碍于男人的面子,只能佯装不舍,“你姐夫一会还有个饭局要赶,太忙碌,不好意思,我们先走啊”
走了两步又看着她,“唉,真好可惜,你现在还没车吧,我们要是不赶时间的话是可以送你的,但是现在,你看没时间了”
她指着前面的qq,“要不,一会我们忙完了,再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钱多多摆手,“那怎么好意思呢”
我大奔做惯了,还真不习惯做那个车呢。
薛姗眼底露出一个我知道你是自卑了的眼神,“好,你不想麻烦我们。我也就不勉强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咱们班过几天要开班会。以往你不去,说是在外地,这次可不能不去啊,必须得去”说罢,拉着她的手。在手心上写了一个地址。
“我回去跟大家说说,这次算上你了,不去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钱多多看着他们走了,才想起来说了一句卧槽。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谁都能看出她的失魂落魄,谁都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钱妈妈问了也问不出理由来,只以为姑娘太累了,每天没事就给姑娘熬着补品。
终于,等到了要开同学会的那天。
其实说的是同学会,就是一场隐形的炫富大会。像钱多多这个年纪,大多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来这,也就是相互比较一下,谁嫁的好,谁的老公比较有出息罢了。
钱多多自从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和同学们联系过,带着些尴尬,疏离,钱多多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金光。
金光。名如其实,十足的金光闪闪,建筑保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装修浮夸奢华。但隐约已经有些不符合时宜。
撞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她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可是,当仔细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惊讶的快要把整个屋顶给叫破了!
“钱多多!你是钱多多对不对!”
钱多多被她摇的东倒西歪,“嗯。我是多多,你快别再摇我了”
“哎呀,哎呀呀”女人连声喊了几句,“薛珊跟我说你要来参加同学会,我还不大相信,没想到你还真的是来了啊!”
凭着她的大嗓门,钱多多倒是对她有了一丝映象,好像是叫什么美玲啥的。
上学时候,和薛珊的关系最好了。
听她妈前两天说,好像是嫁给了一个当地制鞋厂的一个小老板,每天活的倒是也挺滋润。
她的叫声成功引来了包厢里的另一群人,众人听到钱多多的声音,都为之一振。
这可是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啊,人长得好看不好看先不说,运气好啊,高考考了那么好的成绩,而且这武力值也爆棚啊,这寻常四五个男人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哎哎哎,还怎是钱多多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探出头,眯起眼睛望着她。
这个人钱多多知道,叫林诚志,当年她没心没肺的跟人家关系挺近,对方好像还暗恋过她一段时间,那时候她所有心都放在吃和打架上面了,还真不知道。
“薛珊,薛珊你快来看,钱多多来了”说罢,拉着钱多多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往里面走。
进门,当包厢所有的灯光都打在她身上后,整个包厢里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个女人,几乎是上天的宠儿,这么多年,除了脸蛋长得更开了点,身段窈窕了些,岁月完全没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的痕迹。
只是,看见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有的人偷偷的转身,看着和她同款衣服的薛珊。
“哎呀,你们俩穿的一模一样啊”怪不得这么眼熟呢!这是美玲在一旁傻傻的说着。
薛姗站起来,把调皮的掉落在脸侧的头发掖到耳后,缓缓几步,却像是无线风情。
她静静的,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开在身侧,“等你好久了”一跺脚,一撅嘴,风情无限,钱多多眼里却是满满的矫揉造作,随即又扭过头道,“你们这几个眼神都不大正常,我妹妹穿了跟我一样的衣服,证明我俩有眼光,你们懂不懂啊”
钱多多嘴角抽了抽,这就是撞衫了?而且,她这意思,自个穿的是假的呗。
同样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尤其对方还是让她无比反感的人,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她真想这会撕了对方的衣服,或者是撕了自己的衣服。
“依我看,这衣服是一个模样,可是,估计这总得有一真一假吧?”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的赵玲珑直起身子,眼神带着些蔑视的望着钱多多。
她们每天吃饱了没事干,做喜欢的就是倒腾点事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美玲愣愣的看着两人,“难道,你是说,有人穿的是仿版?”
美玲这个人,钱多多接触过,不是很坏,但是,脑子不是很好使,有时候,经常会被人当枪使。
这会也不例外,薛珊说了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后没再说话,场面完全交给了这两个人。
“这款裙子是根据ChrtDor的复古长裙得来的灵感,精简、时尚是最大的卖点。整个咱们市有三条都算是多的,难道你天真的以为,这三条中的两条,就这么幸运的出现在我们班的两个女性身上吗?”
说罢,拿起手边的杯子,将投在杯中的流光给喝了下去。
“那你的意思是,钱多多身上这一件,是假的咯?”美玲无意识的说完这句,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天呐”
马上,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钱多多身上,众所周知,薛珊毕业后进了一家外企,现在已经当了主管,每月薪资不少,自己是个小富婆,而且对象也是工资高收入稳定的,断然不会穿仿版的衣服。
至于钱多多,听人说,这会是做销售来卖衣服的,还是个女的,没个正经工作,能有钱到哪个地步?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吃菜吃菜,喝酒喝酒,咱们都这么些年没见过面了,都得吃好喝好啊”薛姗觉得自个的目的达到了,热情洋溢的招呼着众人喝酒吃菜。
还一边安慰着钱多多。“他们就是嘴巴快点,不饶人点,可是都是没坏心眼的,对了,你不是还没对象嘛?据我所知,咱们班可是好几个都没对象呢,要不,我给你牵线搭桥一下?”
这话里话外,是想从这里面给钱多多找对象了。
“不用不用”钱多多哪里敢让她伸手。“我现在还不着急”
“不着急?”她眼睛一瞪,“你都多大岁数了,再过两年都快断~经了,还不快点张罗把自个给弄出去,再晚点可早呢么是好啊”
钱多多揉着额头,真不该为了面子迎着头皮来参加这个的,这真的是没事找罪受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咳,其实我没跟大家说实话,我是有对象的,就是他最近有点忙,我没让他过来,等什么时候他闲下来了,我再喊他过来,到时候一定要他给咱们大家赔礼道歉”
钱多多最后实在是受不住这些人或是讽刺,或者是可怜的目光,深吸口气,表情很是无奈的模样。
“是吗?你可别忽悠我们啊”薛姗腥红的指甲捂着嘴巴,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可是到底没几分真心。
“知道大家都不信,这样,我打个电话就是了”钱多多一脸我拿你们没法子的表情,拿着手机往外走。
现在临时肯定找不到一个男票过来,无奈的翻着手机,只能找个代理或者是朋友过来了。
如果这要是在林悦他们呆着的城市就好了,就算是随便借一个哥们过来,那也能秒杀大众一群,可是现在……
手机里面出现的那一些,不是长得肥头大耳就是营养不良,想要找个合适的,还真的不怎么容易就对了。
后来翻来翻去,只有最近公司刚招来的一个人事小伙子还不错,说的不错,长得还可以,而且嘴巴还甜。
这样的话,应该还差不多。
果然,一通电话打过去,那小伙子二话不说的点头,要来给她解围。
这都是什么事啊!
钱多多捂着脑袋,一副我简直要死了的样子。
后来等人的时候无聊,直接给林悦那边打了个电话,林悦那会正在给她儿子洗澡呢,听完后噗嗤一笑,“你啊,你啊,要我我就直接不去,去了我就大大方方的说我没男票,你打肿脸充胖子,这有必要吗你”
“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啊。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对方那姐们你知道不,优越感太强了,我实在是看不了她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这辈子活着就是个悲哀似得,反正我不管,我这次一定要找个比她那个男人强上一百倍的!”
“对了,你现在在哪?”林悦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脑子里精光一闪。急忙问道。
“我在金光呢”她往后看了看那个牌子,有些不解她为啥这么问道。
难不成你还能长着翅膀飞来不成?
挂断了电话,小人事已经快要到了。
“还没到呢?”薛姗似乎就是在堵着她一样摸,含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知道,估计是停车了吧,已经有一会了,估计马上就来”钱多多笑道。
“呦,还去停车了,难道是自行车?”赵玲珑不知从哪抱来一只波斯猫,圆滚滚的身子。两只眼都不是一个颜色,看着钱多多看它,字正腔圆的发出一声“喵~~~~~”
喵你个头啊,她表情僵硬,明明不喜欢,还是伸出手摸着它的脑袋,“啊,长得可真是可爱”
“是吧,可爱吧,我都养了好几年了。正巧,那几个女的都害怕我闺女,可是我又急着上厕所,那个。你帮着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说罢,不由分说的把塞到她怀里。
挠着头的她不知所措,只能跟它大眼瞪小眼。
“行了,你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男朋友,快点让他过来吧派头那么大。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啊”赵玲珑表情有些大不好,看着她的模样,分明是在说,你老实承认没对象好了,干嘛要打肿脸宠胖子。
“腿长在他身上,哪里是我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钱多多心里也憋着一口气,看似漫不经心的盯着赵玲珑一眼,实际上眼里已经飞了刀子了。
美华看情形不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角落里带。
“多多,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还跟着她们一道吵,我跟你说,这会赵玲珑找嫁了一个老头,现在正得宠呢,这老头在咱们这一片还是小有点名气的,你可别得罪了她,给你爸妈惹麻烦了就不好了”
嫁给了老头?这么年轻的人,怎么能嫁给一个老头呢?
看来如果不是真爱,那就是为了黄白之物了,怪不得呢,听人说,时常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心理都容易变态。
看情况,果真如这样。
这边聚会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与此同时,小人事一人陷在厕所里,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个他来这是当钱姐的冒牌男友的,来的时候还故意借了一声半休闲的西服,这会穿着正是人模狗样的,可是,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要恶作剧,竟然把他给关在厕所里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好生生的在车库停车,然后一个女的就过来问他是不是钱姐的男票,他自然得自豪的说是了,然后那个女的就笑眯眯的把自个带到了这里,然后说要来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然后,然后就被人锁在了这里!
要是在几天前,有人告诉他会被人锁在厕所那个地方,他肯定会把整个厕所给拆了!
可是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只能当成是缩成尾巴的狮子。
也不知道钱姐此时那里怎么样,是不是被一群老女人包围住了,然后心心念念的等着自个的救援,哎呀,他不是该像齐天大圣那样,脚踩七彩祥云,手拿金箍棒来解救别人的吗?
怎么这会成了手拿着没了信号的手机狼狈的打着电话,脚上还踩着马桶啊。
“有人吗?有人吗?”拍着门板,小人事一脸懊悔。
他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带着脑子呢!
“不好意思我刚刚去洗手间了,最近我吃的一款减肥产品,效果特别特别好,不过也是一直拉肚子,有副作用,不过皮肤真的好了很多,你们要不要试试,试试的话我介绍给你们,哦,就是价格有点小贵,两千块一个疗程呢”
这会大多一个姑娘家。小白领啥的,一月差不多也就两千块钱,一月吃的次数再少点,那也得两个疗程。那得四千呢。
原本还围在她身边跃跃欲试的人,此时全部都噤声不吭了。
“多多你呢?”
“哦,那种东西吃了拉肚子,显然就不是很好的,我怕吃坏了事。就不吃了”
钱多多本意是不想和这群女人撕扯,可是,她现在是看透了,你越是平静,那些人越是不知好歹。
“这样啊”薛珊哈哈一笑,用手掌捂住半个脸颊,“好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这表达的太热情了,多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她娘的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好意思了!
我是真的嫌弃你那个档次太低了。
众人哄然大笑。
钱多多觉得有些难堪。加上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开始响起来,她按下难堪,接通了小人事的电话。
“喂,你在哪?”她这边包厢声音吵杂,小人事接通电话,耳朵就受到了凃茶。
“钱姐,我现在在男厕所里,你快点过来,我好像是被人给锁进来了”
“锁进去了?”钱多多被噎住的感觉。
“嗯,无缘无故的被人锁进来了。钱姐,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你自己小心点”
钱多多不知怎么,眼神突然撇到了那个和人相谈甚欢的女人身上。
“你在这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说罢,起身,拿着包包就要去救人。
“哎钱多多你要去哪?一会可是还要去k歌呢,你可不许就这么跑了啊”赵玲珑拉住了她。
“我不跑,就是去厕所有点事”钱多多看着她紧紧的拉着自己的包,一股嫌恶就跃上了眉头。
“我不信”她娇嗔一声。使劲的跺跺脚,“我们这么久不见你了,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你走”
无缘无故的热络,让钱多多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好吧,那包放你这,这你总是放心了吧”
说罢,拿包包给了她,自己闪身出去。
冯瑞拿起林悦短信给他的那张那张纸条,烦躁的挠挠脑袋,忍耐了片刻,还是拿起那张纸条,这姑娘咋就那么多的事啊,要是不去给她解围的话,那是不是显的自个太过于小气了?
但是上次无缘无故把人家当挡箭牌,这会要是不去,不大仗义。
只是出来出个任务,竟然到了她所在的城市,这到底是不是缘分啊。
钱多多刚出包厢没多久,愣在了原地,不是,就算是小人事在厕所,她也救不了人家啊,那是男厕,又不是女侧!
犹犹豫豫的时候,还是磨蹭到了厕所外面。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要是真的把人给关在里面了,不可能没动静,在那个厕所外面,竖着一个‘厕所已坏,请去楼上’的指标。
她在这站的时间不短了,还一直是犹豫要不要进男厕所的模样,谁过来的时候,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一股诡异。
就在这时候,一个宽厚的手掌猛地拍在她的身后,吓得她叫了一声。
“这才多少日子没见,口味变得这么重了?”冯瑞一声利索的休闲装,直直的站在那,像是一颗笔挺的白杨。
“你怎么来了?”钱多多一下子拍下他的手掌,对他怒目而视。
“我知道……”
话音未落,薛姗好奇的声音响起,“多多,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一直没出来,就想着出来找找你,谁知……”她上下看了冯瑞一眼,露出赞赏的光,“对了,这是谁,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我是她对象”冯瑞石破天惊的蹦出这么一句,对方的脸黑了,冯瑞嘴角挂着笑意,“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前段时间吵了一个小架,我这不是还没负荆请罪呢,就自个一个人来了,你说脾气这么大,谁镇压的住她呢”
说罢,还搂紧了揽着她的手臂,“多多,你说是不是?”
“可是,钱多多对象不是在……”她说道一半知道自己失口了,尴尬的笑笑,“既然来了,快点进去,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别看冯瑞现在已经当兵好几年,身上一股的凛然正气,可是冯瑞从小家庭环境,多少也带着些桀骜不驯的感觉。
这两种气息夹杂在一起,几乎一眼就让人迷恋上了。
钱多多看着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投身在沙发里,和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她感激这个人在关键时候出来,解了她燃眉之急,另一方面又比较惧怕他,尤其是当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打量在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总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似得。
“原来你就是多多的男朋友啊,刚才她跟我们这么说,我们还都不相信,以为她是为了不丢面子故意撒谎的呢,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倒是好福气”说话的是赵玲珑,她语气里的那份酸劲,隔了十几米都能闻到。
此时还把身子努力地往他身边凑,看起来无比的娇媚。
果然是老男人没满足她!
冯瑞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攻击’哈哈大笑的站起身子,大步流星的朝她走来,一把拦住她僵硬的肩头,低下头在她耳边厮摩,“平时的牙尖嘴利的,怎么这会啥都说不出来了?原来只是会窝里横啊”
他若有若无的呼吸就在脖子上,林悦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这人难道就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是吧!
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
手揽住男人精瘦的腰,在旁人没发现的时候,轻轻地拧着他腰上的肉,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像她手里捏着的肉不是自己的一样,冯瑞笑的越发的风~骚起来。
冯瑞太扎眼了,当时出现后就把屋子里所有男人的风头都给抢过去了,明着不能动他,暗着还不能来?
一个个的,耗费着劲的给他灌酒。
男人灌酒已经够厉害了,那一些些不安分的女人,也没忍住,一个个用尽浑身解数凑到他身边,一杯杯的喂着他酒水,还一边在他身上揩油。
“适可而止啊”钱多多冷眼看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这些人放肆的行径,挤到他们身边,替他挡着酒。
冯瑞也就是外强中干的样子,当时喝的烂醉,这会还不是一点出息都没有的醉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喝,喝,我还要喝”男人都喝的脸红脖子粗了,还是一个劲的嚷着要喝酒,他闹腾成这样,那些人还在一旁起哄,“对,我们喝,一起喝”
喝死你算了。
钱多多实在是不想继续搭理他,可是想到他喝的醉醺醺的样子,还不忘一个劲的挥手示意要她过来,心就软了下来。
吵吵闹闹的一场同学会终于算的上是结束了。
当钱多多拖着喝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到车库开车的时候,雪姗的表情有些难看。
她身边此时匆匆赶来的是那个有些谢顶的男人。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看人家对象这么风姿俊朗,再看看自个男票寒酸成这个模样,以前的优越感荡然无存不说,隐约还带着些许的厌恶。
“你们都喝酒了,要不,我们开车去送你吧?”小谢顶看两个人喝的醉醺醺的,也不懂女人们之间的那点互相攀比,主动开口说是要去送他们。
“我看还是别了,你自己开车那点技术,谁放心啊”她眸子里闪烁着不情愿的光,“可惜我自己也喝了酒,不能送你们了”
男人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异样,尴尬的笑笑,“是啊,真是抱歉啊,我驾照拿下没多久,不敢走不熟悉的路况”
“没关系,没关系”喝醉酒的冯瑞还是一副大大咧咧,挥手示意没事的样子。
“对啊,我们没关系,直接找个代驾就好了,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聚会”
钱多多早就想摆脱这些人了。
当时二话不说的就把男人塞到车里,自个打了个电话,跟他们笑着解释。
随即,又掏出自个的名片,“是这样的,我现在呢,说的不好听的。是做销售的,可是,到底还是一把手,这个金卡在我们旗下的所有连锁店都能用。打七折,以后,买点好衣服”
说罢,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目光。
都是老狐狸了,你方才挖坑害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现在,别指望我还能放过你!你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别人不清楚,我比你清楚的多!
刚才对着人,我不想拆穿你,可是并不能表示我就愿意吃这个哑巴亏!
薛姗的表情顿时难看了。
“这个东西……”她是想要,可是却不想要那人这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她。
“别客气,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哪里是这样东西可以衡量的。再扭捏会,那可就是看不起我了”说罢,强硬的把卡塞到她的手里,薛姗望着那卡上面金色的字母和一串数字,脸上青白交加。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看不出来啊,你现在混得还挺好”她努力的掐着自个的大腿,才不至于让自个太难堪。
“一般般,就是能按着自己的想法过日子,不至于活的太过清贫。而且也不至于被人以为是穿着冒牌的风险”
薛姗的脸已经成了万花筒。
“哎呀,真对不住,代驾来了,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见”钱多多摆摆手,示意自个要走了。
车子开出去好远,钱多多这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真是过瘾,过瘾!
不过,好像总是觉得有什么事被她抛在了脑后边。
小人事此时在卫生间里,委屈的打了个喷嚏。
原先过瘾。现在看到冯瑞像是一滩烂泥似得躺在那,心里嘀咕起来,这可怎么办,她也不知道人家冯瑞住在哪啊。
总不能把他拉到自个住的那,不然还不被爹妈给问死啊。
“姐,这车开到哪啊”代驾从反光镜看着她,一脸犹豫为难。
想了半天,她还是咬咬牙,说了一个地方。
酒店的姑娘们早就看惯了这些喝醉了的男女在这寻欢作乐,只不过,一般都是男的扶着烂醉如泥的女人,很少有女人来扶着男的。
给了他们房卡,自个又低着头看着自个的手机了。
刷了卡,将要进门的时候,脚底下被那厚厚的地毯绊了一下,顿时整个身子就要往地上栽。
千钧一发之际,原本喝的醉醺醺的男人顿时有了反应,脚下用力,一只手臂按着那墙壁,另一只手迅速的反客为主,揽着她的腰。
钱多多顿时愕然的抬头,“你没喝醉?”
如果喝醉的话,哪里可能有这么好的伸手?
冯瑞不吭声。
钱多多顿时松手,那人马上弹跳起来,“被你看穿了”
“还真是装醉啊!”钱多多粉脸微怒,手指指着他,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后来回过神后,缕清楚思路,才哆哆嗦嗦的要走!
太过分了,他以为自己快一米九的大高个子很轻是吧?
她一路把人当个大山似得,连拖带拉的这才带到这,谁知道人家压根就没事!
屋子门啪的一声被人关上,冯瑞揉着额头,好像,这事发展的超过自个原来的预期了。
“哥们,我已经把市场上最新最全的书都给你找过来了,你要努力钻研,等你看完了,想必也就能看懂女人的心思了,加油~~”
纸条的背面还画上了一颗大大的心。
冯瑞一下子紧紧的把纸条给攥成一团,随手给扔到了地上。
猪队友,说的难道就是这人吗?
当时他知道惹怒了钱多多,一直打电话给她也不接,所以这会求救林悦了,谁知道这人竟然寄来了这么多的书,还带着一个纸条,电话里说,是要他学习如何追求女人!
你说说,这算是什么事啊。
要是说情圣的话,除了许家兄弟,他还认识一个,林康,众所周知,林康从小就是流连在花丛里的,对哄女人从来都有自己的心得,虽然后来迷途知返,和自个媳妇过的甜甜美美还有了二胎,每天活的那么滋润,但嘴巴大啊,要是给他知道了,肯定嘴巴大的宣扬的人尽皆知,所以,要是低头去向他请教,冯瑞宁愿继续去和那些言情小说周旋。
他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只是觉得,他和钱多多,好像没道理这么就没交集
与此同时,他口中的钱多多这几日过的也不舒服,当时只顾着照顾酒鬼,忘记了救兵还被锁在厕所里,现在人家能有好脸色给她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说过,请女孩子吃饭,然后送花,多点时间和对方独处,制造些浪漫暧昧的氛围,几乎能俘获大多数的女人,怎么他看着,在这个女人身上,一点都不奏效?
却说,此时小人事,一脸愠怒的坐在办公室里,任凭谁跟他说话,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
钱多多端着一碗热茶,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眼前。
“摸摸毛气不着,你别生气了,你生气我也不疼不痒的,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你?”听听,听听这话能听嘛!
小人事保养得宜的脸蛋挂着愠怒,刚要开口说话,想起自己先前立场顿时扭过身子,不搭理她。
钱多多允诺了好多不平等的条件,小人事这才破涕为笑,“钱姐你太过分了,啊,我在厕所心惊胆战,生怕别人欺负了你,你可好,最后和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走了,把我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冯瑞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些花花绿绿颜色鲜艳的书皮,不知看了有多久,钱多多没心没肺的笑声不自觉的在脑袋里回响,弄的他浑身难受的不行。
有事没事就笑,也不怕长皱纹,还有,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偏偏对自个就是沉着脸,像是他欠了多少钱似得。
是,上次是不小心亲了她一嘴,那不是事出有因?后来他也是帮她解围了,怎么就不知道给他个好脸色呢!
手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书开始翻开。
也不知道林悦是从哪里找来的东西,好多都是那种台言小说,有的很是露骨,有些书的封面上,房中术三个大字,格外的闪耀亮眼。
里面的内容不似外面的封面那般粗糙,里面的侍女或是半露酥~~胸,或是用着魅惑的姿势。
每个图画色彩鲜艳。画笔细腻。
再说,这种朦朦胧胧的东西,给人带来的感觉,比那些直白的冲刺。更家撩拨人心。
只是看了几页,冯瑞的眼前就出现了那晚钱多多在迷离的灯光下的小脸,还有冲入鼻翼间的香气,那些画纸上出现的人物,一个个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在眼前变幻。
冯瑞的脸越来越热,空气也变得稀薄许多。
不能再看了,冯瑞靠着自己强大的毅力,把书给压在桌子上。
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打开窗子想要冷却一下心底里的**。
钱多多脖子夹着电话,耳边传出好友喋喋不休的声音,“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啦,我会尽一下地主之谊的,再说了。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吃喝拉撒还得让人来照顾”
多大点事,还故意来打电话让她照顾些冯瑞。
她本来不想的,但是人家那晚给她解围了,她从来都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所以也不想要欠人家多少的情分,那人也是,自从那天自个揭穿了他没醉的事实,这人竟然就一点消息都没了!
钱多多敲开门,冯瑞正在发愁脑海里的某人的音容笑貌呢。谁知道打开门后,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
“呦,这哪道风把您给刮来了”他靠在门口,语气似笑非笑。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你管哪道风把我吹来的!”她低头从他胳膊下穿到屋子里,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桌子上,“这是团团要我送过来的,你别多想啊”
“我多想?没啊,我什么都没多想”冯瑞翻看零食袋子,“来的时候没带点肉啊?”
“有啊。你自个翻,估计在最下面,对了,你纸笔在哪,我想用用,记个东西”
“在里屋,自己去找”冯瑞还在翻着她拿的东西,只是……
嘴角原本含着的淡淡笑意,突然在想到屋子里的某个东西后,立马凝结。
林悦寄来的那些东西,这会还大大咧咧的散落在桌子上!
冯瑞在这个房子是以前战友的,他只是暂时借助几天而已,屋子里有几件精简的家具,不能说是家徒四壁,但却空荡的可怜。
那一大滩的书,让人不注意都难!
想到这,冯瑞顾不得穿衣服,只在腰上松松垮垮的系上一个浴巾,转身要出去。
钱多多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刚洗完澡,所以也没来的急换上衣服。
正如冯瑞当时所想,钱多多一眼,便望见了那正散落在桌子上的那些花花绿绿的书。
钱多多这会自然是没有这种,哦,冯瑞在看小黄书这种觉悟,她只是觉得有些好奇,想要上前仔细看看。
明明知道这么做不大好,可是她就是按捺不住这种心思,伸手把上面盖着的牛皮纸袋给拿开,就在这时,冯瑞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乌黑的头发上还带着点点水珠往下掉落,腰间也只松垮垮的系上一条围巾。
“你是暴露狂吗?”钱多多的手及时缩回来,脸扭到一侧,不敢正视他的脸。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穿的这么少,故意跑到屋子里避免尴尬,也给他时间让他穿衣服,谁知道这人还是没点动静。
冯瑞紧张的望了一眼她手边的那些小黄书,一手心的汗。
大步流星的走向钱多多,那个女人却像担惊受怕的鹌鹑一样,小心的把头给缩进自己的怀里。
“你还没写完?”
挡在她的身前,成功的把那些书给推到了了身后。
钱多多移开脸道:“我这进来才不到一分钟,咋了,这么不耐烦的想把我给撵出去啊?“
“不是。”或许是因为面对刚刚意~淫的对象,所以他回答的格外决断,可是越发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怪异。
钱多多抬头,他坚毅的侧脸就面对着她,怎么看怎么怪异,知道这里是个危险之地,她想着反正把东西给送到了,转身准备离开。
“今天我请你吃饭,你一会儿准备准备。”
“为什么请我吃饭?我见你带来的东西里面有新鲜的蔬菜,你为了报答我,就在家里做饭呗,外面的饭菜都是油盐,我都吃了二十来年了,一点也不卫生。”冯瑞不想让她走。(未完待续。)
&bp;&bp;&bp;&bp;“哎呦,你这地毯里是不是有钉子啊,扎的我脚疼”钱多多觉得他神色不大正常,故意捂住脚叫着。
“脚疼?”冯瑞不疑有他,径直蹲下身子检查着地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温热的大掌捏着她的脚背,语气是罕见的关切,“是这里疼?还是这疼?”
钱多多不动声色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同时,也终于是看到他背后藏着的是什么了。
钱多多眯眯眼,一把扑在他的背上,手,直接往桌子上抓去。
你不是不要我看吗?我偏偏要看。
话说冯瑞,本来是着急的给她按着脚,一直听不到她的声音,心里疑惑刚起,就察觉到有重力压在身上。
他是什么出身啊,灵敏度和警觉度多高啊,感受到了异样,马上起身,抓着她的两只脚,人直接被扛起来了。
但是,钱多多这会却早已经得手。
“冯瑞,你竟然在看小黄!”
钱多多早在他略带惊慌的眼神里,就看出不对劲了,直到东西到了手里,翻了两下,才惊声叫出。
冯瑞脸上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是被人抓包了,唉,好尴尬啊。
被他扛在肩上的某人,这会还没有觉悟,翻书声哗啦哗啦的响。
一边翻,嘴里啧啧有声。
怎么回事?一般被人看到这个,不是应该羞愤欲绝?
怎么她还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
“钱多多……”
钱多多反应过来,急忙把书给合住,脸上一副谴责的面孔,“冯瑞啊冯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的,谁知道你竟然……太让我失望了”
冯瑞似笑非笑,“我的不对?”
“你偷偷在家看小黄书,还有,让我翻翻“她走到那堆书前面。这么多,啥口味的书都有,啧啧,攻略她的心。爱你永不悔,还有~~~p,冯瑞你的兴趣够广泛,这种书你都看”
“这不是我的”
相对于钱多多的兴致勃勃,冯瑞这个被抓住的就太坦然了。
“你以为我相信吗?啧啧啧。太暴力了,太残忍了”
冯瑞瞥了她一眼,“我看,你现在是巴不得这些书都是你的吧”
“你别诋毁我的名声”钱多多着急了,“我可是好人家的清清白白的姑娘,你这么说没凭没据的,我能告你诽谤你信不信!”
“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人,你也不许诋毁我”冯瑞吊儿郎当的手捏着浴巾的一脚,那表情无比的无辜。
“我可不信,真这么无辜的话。那你解释一下,这东西在你桌子上,是怎么回事?说我诋毁你,难不成这东西还是我巴巴的送到你这不成?”
“不是我,是林悦给我送来的”冯瑞站的挺拔,目不斜视。
“开始栽赃了,还栽赃给林悦,男子汉敢做不敢当,你觉得你这么说,我能相信吗?你太可恨了”钱多多翻出包裹。上下左右仔细找了几圈,“看,根本没有林悦寄来的痕迹,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冯瑞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看来你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钱多多也不敢抬过分。抓着他的小辫子后,脸上沾染上笑意,一步步的逼近他。
“是啊,既然犯错了,不如让这错误犯的更大点,你说是不是”冯瑞这会才像是主导的那个。反守为攻。
被他逼在墙角,钱多多想要逃窜,却被人伸出胳膊,挡在了墙壁上。
“你,你不要逼我啊”钱多多说话结巴,拳头放到腰部跃跃欲试,要是他敢再上来就真的要好好地伺候伺候他了,好歹自个从小斩获无数冠军称号,就算不打他个半残,总能将人给收拾的往后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其实想想也是钱多多最开始的时候为了打开市场,没少跟人喝酒她长得也不错,喝醉了啥的总有人想楷点又啥的,可是后来之所以没把油给楷了,还不是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值?
想吃她的豆腐,还真的没门!
不过,此时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模样,钱多多心虚了,他的目光好像会着火似得,盯在自个身上就能烧成一个窟窿,听到她的威胁后,不为所动,相反还跃跃欲试道,“我就算是逼你了,你又该如何?”
“真的惹急我了,我可是会降龙十巴掌的”就算那十巴掌不打在你的身上,也能震慑住你的!
被她紧张兮兮的表情逗的心情大好,又渐渐的逼近了她的脸庞。
“喂,我警告你啊,我是真的警告你……”
钱多多挥舞着手,不断的扒拉着,手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东西,一用力,那东西就随着她的手掌,脱离了某人的**。
冯瑞的那唯一一件遮羞布,就这么大咧咧的被钱多多抓在了手里。
强劲的大腿,膨胀的中央控制器,在钱多多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这么出现在她的眼前!
“冯瑞啊,你真变态!”说罢,推开他,慌不择路的就要往门外跑。
真的是看不出,平时衣冠楚楚的冯瑞,不光在私下偷偷看小黄,竟然还,还有私下遛鸟的习惯!
冯瑞裸露着精壮的身躯,哭笑不得看着即将逃走的羔羊……
好像,没人洗澡的时候,会穿着衣服的吧?
冯瑞摸着自个的嘴角,都有多久没这么畅快的笑过了?
坐在沙发上,也不顾周围地上洒的凌乱的书,四肢舒展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钥匙圈,抬头望了望表,心里默默的在数数。
果然,几分钟之后就传来快要把门给拆了的敲门声,“开门开门开门!”
“怎么了?”冯瑞佯装不解的打开门,双手抱胸道,“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我才没舍不得,我的车钥匙呢,你是不是动了我的车钥匙?”
冯瑞摊手,一脸无辜,“我没动,肯定是你不小心掉了,我身上就给浴巾”他望着钱多多一脸狐疑的模样,举起双手,“好,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解开让你看看就是了”
“别,谁要看!”
冯瑞看着她的背影笑了,曾经一直笼罩在心头的,恋恋不忘的空洞,此时已经被另一个身影充满。
未来还要继续,抓住了,就不要放弃,不是吗?
(未完待续。)
P: 冯瑞的番外写完了,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也算是得了他一个不遗憾的结局吧。
&bp;&bp;&bp;&bp;原来吵着闹着不去幼儿园的三个混世魔王后来也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发现了在幼儿园比家里更有趣,每天往学校送的也不吵闹了,而是换成踊跃的模样。
白天在学校闹腾的厉害,回来后几乎是刚吃完饭,再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表演一下白天学习的才艺,差不多就该睡觉去了。
林悦给三个宝宝洗漱完哄睡了,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揉揉发酸的脖子,想下楼去吃点东西,伺候完小的,一会还要伺候大的。
端着一杯牛奶坐在沙发,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时,脖颈上突然传来一个温热的手掌,轻轻的给她揉捏着脖子,舒服的林悦直哼哼。
殊不知,这几声哼哼让许阳身子猛然热了起来,本来就渴望媳妇,此时听到她的无意识的哼哼,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咳咳,媳妇啊”他的声音带着难耐。
林悦浑身一抖,转过头,看到他眼里闪烁着绿光,猛地捂住了脸。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声就在耳畔,林悦抬头,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忍不住闭上了眼。
“咚”厨房那里突然传出一声声响。
两人像触电似得猛的坐直身子,林悦更是因为燥热,两只手不停的扇风,好给脸蛋降低温度。
这几天小叔子的婚房正在装修,小姑子又舍不得三个宝贝,不愿意在老宅呆着,三天两头没事就往这跑,钱多多也是,每段日子南北方两头跑,到本地后也不能让人家住宾馆,所以只能在这住了,更不要说孩子爷爷奶奶,就算他们包袱款款的来这过一家子的小日子,他们时不时就来借住,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常驻人口!
以前还能在阳台在厨房在别处随意亲热亲热。现在还没亲热,不知道从哪里就蹿出一个人来。
“不好意思,我就是来厨房倒杯水,你们继续。继续……”
沈昌目不斜视的从两人身前走去。
沈昌走后,许阳还是难耐心底的燥热,捏着她的下巴,刚贴上她的嘴唇。
“嘭嘭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手滑。没打扰你们吧?哎,对不住对不住,你们继续啊”
许彤赶紧捡起来儿子掉在地上的篮球,讪讪笑道。
接连被人打断,林悦已经没心情继续下去,许阳腾的站起身子,咬牙切齿的要往楼上去,林悦不解道:“你干嘛去?”
“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咱们家去……”
“你别说气话了好不,还把别人赶出去,你有这本事吗你。再说,不论你走到哪,只要有咱们孩子在,你就别想有安生,原来再老宅子不是吗?你前脚走,后脚都跟上来了,我劝你啊,还是别做无谓的牺牲了”
许阳想想也是,不论到哪,只要有三胞胎在。他想过二人世界的愿望,永远达不到!
次日“哥,林悦!”许彤气喘吁吁的跑上楼,眼珠子不停的打量着屋子。
“怎么了?”林悦正在往脸上敷面膜。看小姑子急躁成这副样子,也是有些不大理解。
许彤深吸口气,压抑着快要发抖的灵魂,听到嫂子询问,完全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刚刚我家那口子来了。我在厨房烘焙甜点,突然这糖包和圆圆跑进来,说是旺财跳进了后面的澡池子里,快要淹死了,吓得我赶紧往后院去看,才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
“然后呢?”林悦忍不住笑了,这几个孩子人小鬼大,估计做出让人十分难以忍受的事,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
“然后,我再回去找那俩小崽子,早就找不到了,直到刚刚甜点做出来,我才知道丫头把我骗出去后,把厨房的糖换成了盐,这还不算,在我的甜点里加了好多的芥末!”
“噗!”林悦不厚道,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估计这孩子是玩过家家玩的次数有点多,所以恶作剧起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那俩小东西跑到哪了?我刚刚看着他们往这个方向跑过来的”
“往书房的方向跑了”许阳说起谎来,那是一点破绽都看不到!
“好,我去了”许彤磨拳霍霍。
许彤刚走,门又被林元安给敲开了。
“什么事?”林悦看着弟弟一脸的怒容。
“看看你家那两个混世魔王干的好事!”说罢从身后甩出一大堆的照片,“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了我那么多的照片,都卖到学校那里了,这是严重侵犯我的**,这次你不能再包庇他俩了!”
林悦看着地面的那些照片,大多都是弟弟在上跆拳道、柔道这些课程拍的,照片很多模糊不已,但是他的脸却能处理的格外完美,湿漉漉的头发,或是认真,或是不服的桀骜样子,两个孩子抓的很好。
想到能拿舅舅的照片来卖钱,这简直是……
完全遗传了她的基因啊,她小时候想吃臭豆腐没钱的时候,就干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她卖的都是他那几个哥哥的作业啥的。
“姐,不止如此,你看旺财!”
“旺财怎么了?”不会也遭到他们的‘毒手’了吧?她记得旺财一直是绕着她闺女走的啊。
“旺财进来!”林元安朝门外喊道,等林悦探出头后,看到的就是毛发跟被啃过一样,缩着身子,无比委屈的耷拉着脑袋的旺财!
“哈哈哈,哈哈哈!”林悦微楞了片刻,随即,笑声快要把整个屋顶给掀翻了。
“它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旺财趴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就要问问你家宝贝们了!也不知道从哪寻的剃子,把它……”说道这,林元安也说不下去了。
林悦面对群众的怒意,知道不给大家一个交代说不过去了,手指指着许阳从柜子里拉出来的儿子女儿,严肃道,“你们俩,不好好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不许出来!”
关上门后,原本委屈哒哒的小丫头,马上阴转晴。
大眼珠子四处在屋子里巡视着。
“妹妹,你在干啥啊”老大觉得自个的屁股有些痒痒,伸手抓着屁股。
“大哥,你快点看”圆圆从再隐秘不过的地方,翻出了一盒避~孕~套。(未完待续。)
&bp;&bp;&bp;&bp;房徽因为出去交流学习,历时一个月差不多才回到家,疲惫的揉着自个的额头,摸出手机给许彤打电话。
电话那头许彤模模糊糊的起来后,还没说三句话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房徽听着电话那头不耐烦,却也带着些娇憨的声音,忍不住先开车往许家走。
要是说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帮着小侄子摘风筝,然后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砸到许彤身上,然后收获了一段最幸福美满的婚姻、
可是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和许彤有了一点小摩擦后,不远千里去追她,两个人一起被困在山上,历经了生死之后,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的答应了自个的求婚!
那么美满的一件事,可惜他没珍惜!而是让那个机会白白溜走!
要是当时回来后,趁着她的那股热乎劲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多好啊,可惜回来后就过了三天,再去跟她商议,这姑娘就有些推脱了。
看得出来,她不是不愿意嫁给自己,而是事业心太强,也不想这么早被束缚着,然后推推拖拖,只是办了订婚仪式,结婚还遥远无期。
看着大舅子的三胞胎都能会打酱油了,可惜他们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呆着。
他心里着急啊,可是着急也没法子。
想着想着,车子就已经到了许家门外。
敲敲门,是赵姐给他开的门。
看到是他,赵姐笑笑,“今个倒是齐全,人都来齐了,彤彤也是昨天刚回来,现在在楼上睡着了,你上去吧”
房徽点点头。
许彤的房间在二楼的拐角处,他拿着钥匙直接进去的,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在周围,静谧的空间内,被单下有一团黑色的隆起,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房徽脱下外衣。蹑手蹑脚的爬了上去。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许彤径直把手脚给放了上去,经常跟许彤在一起的人知道,这姑娘的睡姿非常的诡异,睡觉的时候脑袋好好的在枕头上放着。早上睡醒的时候就已经在床尾了。
以前圆圆晚上闹着要跟姑姑睡觉,可是只是睡了一次后,再也不跟着她一起睡觉了。
“你回来了?”许彤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是他后,自然而然的依偎进他的怀里。
房徽点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她一时也睡不着,睁开眼有些抱怨的成分,“都这么晚了还过来。你也不怕明个白天我爸妈看到你后吓一跳”
房徽搂紧她,“我偷偷来你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丈母娘早就知道了”
说着说着,他身上就觉得有些热了。
“许彤,你手往哪放啊”
“我还想问你手放到哪了呢,大晚上的贼喊捉贼有意思吗”
房徽笑笑不说话了,这也怪不得他,都一个月多了,能不想吗?
而且许彤她这会也只是说说,并没有拒绝他的行动。
“等会等会”正当两个人渐入佳境的时候。许彤突然喊住了他。
“怎么了?”房徽急的一脑门汗,看她喊停,不解的望着她。
“那个,去拿小雨衣啊”她这会还在危险期。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舒服了,那肯定得怀上孩子。
房徽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此时却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来的急,怎么可能准备那东西啊,不过。没有就没有吧,顺其自然”
“呸,不行,要不别做,要不你给我准备那东西”
许彤是谁啊,房徽打的什么算盘她能不知道?早就在这等着自个了。
房徽要是厉害点,直接霸王硬上弓就对了,可是又不是在自个家,怕楼下的丈母娘听到动静,只能叹息一声,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烦躁的挠挠头,“都这会了我还要出去买雨衣?别人一听车想不就知道我干了啥?”
许彤坐直身子,娇羞道,“要不,你去我哥哥嫂子的屋子拿?”
房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就自个稍微胆子大点,可是没想到许彤比他胆子还要大,人家夫妻俩真在睡觉,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去借计生用品,他都能想到往后都会用什么借口来笑话他!
许彤看他被噎住的模样,用脚趾头捅捅他,“你别想太多,我嫂子他们回娘家了,不在家,前些日子合作商送了不少那些做活动用的那啥,我都塞到我哥嫂那了”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你去那拿上几个,都没人知道。
房徽受到鼓励,二话不说的起身偷偷去隔壁了,计生用品都得去别人房间拿,多罕见啊。
拿来了东西,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去嘿咻嘿咻了。
谁都不知道,此时看起来外观没一点不妥的这些东西,其中有一天被圆圆动了手脚。
虽然是恶作剧,但是直接促进了她姑姑和姑父的婚姻大事。
许彤是在一个半月之后发现自己不妥的,她姨妈来的一项准时,可是这次都超过日子二十多天了,还是没来,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没往怀孕这方面想。
但是马上推翻这个念头,两个人每次准备工作都做的很好,绝对不可能意外怀孕。
可能是这些日子比较忙碌,所以姨妈不准了。
许彤侥幸的想。
但是事实证明,有些事发展的超过了她的预料。
当姨妈两个月还没来的时候,她知道了大不可能是压力大,导致的不正常,八成是怀孕了!跟房徽打了个电话,房徽脚步头晕目眩,脚步虚浮的过来了。
幸福来的太快,他都没任何的心理准备。
后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果然如此,孩子都八周多了,许彤本来就是鸵鸟心态,能多玩会就多玩会,这会弄出人命了,她没胆子,也不舍得对自个的孩子下手,想来想去,也只能步入婚姻的枷锁。
不过直到最后她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怀上孩子的?
算算日子,也就是那天房徽刚回来的时候,可是明明是带着小雨衣了啊。这也太奇怪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知道她怀孕后,林悦他们倒是很高兴,沈书兰欣慰的点点头,“这拉锯战这么多年了,早点定下来也好,有了孩子,以后许彤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了”
林悦把洗好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心想她这婆婆倒是也是个人物,自家闺女未婚先孕,要是她的话早就拿着笤帚把未来女婿的腿给打断了,她可好,还高兴成这副模样,好像解决了一个多么烦人的祸害似得。
“是啊,还好房徽比较稳重,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订下个好日子,不然等肚子大点再穿婚纱,那就不好看了”
林悦知道小姑子爱美,所以这会迫不及待的给她提着建议。
许彤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婚姻大事迟早要解决,再这么拖着也没意思,点了点头,婚纱方面,她已经交给好友来帮着解决了。
房徽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等下班,急匆匆的出来了。
他经营的母婴市场早年就已经垄断了当地,这些人做的风生水起,每次路过这些地方的时候,他就无数次在想,要是什么时候他的孩子能穿上这些衣服,那该有多好啊。
可惜孩子妈不配合,他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在那么严防的防备下依旧让她怀孕了,可是,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啊。
等领证之后来这给孩子买衣服,看上哪个拿哪个,以后他再也不用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了!
“媳妇,我们的婚礼最近办还是等孩子出世后再办?”
“现在办……”
“可你不是嚷嚷着最近胖了好多,好看的婚纱都穿不进去了”
“我不胖”
“媳妇,我发现刚才登记的时候,我竟然没给你送戒指,太大意了,不行,这你得严厉的惩罚我”
“不用,现在买就好了”
“不行。现在买已经没了诚意,老婆,你不会怀疑我不爱你了吧?”
“能不无理取闹吗?”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吗?”
“老婆啊,往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你老婆了。你有了我就不许再找别人了,不然的话我会伤心的”
“嗯,我会让你伤‘身’没机会伤心”
“这就是会去找了?那你就不怕我出轨啊”
“出啊,那就一起不要活了”
“老婆,没想到你竟然会因爱生恨。我好喜欢啊”
“你能安静会吗?”
“显然不能”
在房徽没看到的地方,许彤的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原先的欲擒故纵到现在的执手共伴一生,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也不错。
………………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林悦家的老二看着他爹妈的眼神有点奇怪,许阳被儿子的目光盯的有点心虚。
难不成是最近跟林悦亲热的时候被这小崽子看到了?还是说,他又找出了什么不该找的东西?又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难住了他的小脑瓜,所以这会想着要怎么解答疑惑?
他没忘记上次儿子缠着他要他将宇宙的起源。
他不会,又让自个讲着地球的起源。这个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把自个知道的东西给他讲述了一遍,谁知道儿子不满足于此,还问着他,人类的起源是什么,他们又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尴尬的他一度躲避了儿子好几天,后来还是媳妇给他解围了,现在对上儿子求知欲这么旺盛的眼神。
他有些不寒而栗。
“儿子啊,你这么看你爸,怎么回事?是不是没零用钱了?”林悦为了锻炼孩子们的理财能力。每个星期都会给孩子零用钱,圆圆的最多,花的也最快,她花完了就给两个哥哥要。儿子们自然是要给了。
于是,一个花,一个给,一个再花,花完了再给他们要,恶性循环。
“不是”豆包很严肃的摇摇头。“爸爸,我问问你,为什么你和我妈妈从小就在一起?”
许阳松了口气,原来问的是这个问题啊。
把儿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拿出相册来,翻着照片上的笑靥如花的两个人,“这是因为你妈和爸爸从小是邻居啊”
“可是我二叔和妈妈也是打小就是邻居,为什么你是我爸爸,而二叔不是我爸爸?”
许阳挫败的闭眼。“这是因为你叔叔的魅力没你爸我多,所以你妈妈看上了我,和我组织了家庭,然后我们才有了你们,有了我们幸福的一家”
儿子点点头,原来媳妇都是从小就得抓起啊。
次日,豆包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宝贝,小姑娘大大的黑色眼珠,齐齐的黑刘海,小嘴抿的紧紧地,手腕上还系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绑着一个泰迪。
赵姐方才还在找着豆包去哪里呢,谁知一眨眼,他自个回来了不说,手里还带着这么一个姑娘,这姑娘看起来和三胞胎一般大小,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啊,也不知道就这么跑出来,家里的大人着急不。
林悦得知儿子拣回来个小姑娘,急的咚咚咚的从楼上跑下来,她原本还不相信,直到在那小姑娘怯生生的眼眸里,才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蹲下身子,看着儿子的眼睛道,“儿子啊,你这是从哪里带来这么漂亮的姑娘啊?”
圆圆挤在她妈身前,小黑眼珠子里满是嫉妒,上下打量了人家姑娘几眼,“哼,那也是我好看,我比她好看。妈妈你不许看她,你要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啊”林悦把姑娘轻轻推到一边,“好了,别耍小孩脾气了,你哥他还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给自己找的媳妇啊”老二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猛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林悦都被炸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儿子,你才多大啊,这就未雨绸缪的给自己找媳妇了?虽然说现在是男女不均衡,可是,你也别着急,到时候肯定是能找到媳妇的,不用这么着急给自个找童养媳啊”
“可是,妈妈你不就是爸爸的童养媳吗?我可是在相册里看到了,没张照片都有妈妈的影子,从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了”小不点指着林悦,一脸你们怎么不说我妈的表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儿子,你才多大啊,这就未雨绸缪的给自己找媳妇了?虽然说现在是男女不均衡,可是,你也别着急,到时候肯定是能找到媳妇的,不用这么着急给自个找童养媳啊”
“可是,妈妈你不就是爸爸的童养媳吗?我可是在相册里看到了,没张照片都有妈妈的影子,从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了”小不点指着林悦,一脸你们怎么不说我妈的表情。
“不是,我这是和你爸是邻居,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后来慢慢有感情发展起来的”
林悦面对儿子的无辜的大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了,她儿子这到底是从哪来带来的小丫头啊,这孩子家长要是发现孩子找不到了,还不得着急疯了啊。
以前的时候她家圆圆调皮的掉在了椅床下面,她找不到,一家人都急的疯了,更何况现在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她儿子都要成诱拐犯了。
“妈,小丫也是我们的邻居,跟你和爸爸一样,所以我想让她将来当我的媳妇”
许阳忍着笑,递给林悦一个眼神,示意她出去给孩子找家长,“儿子啊,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小的时候已经被人说是早熟了,可是也没像儿子这么早熟。
过了一会,一个和林悦差不多大的少女急匆匆赶来了,看到自个的闺女后一把将人抱起来,刚想说些什么狠话来教训一下这家人的时候,又看了林悦家的三个宝贝。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是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把孩子给带到家里玩了,也没跟大人们交代一声,让您这担心了”林悦出去的时候,孩子妈妈着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女人上下打量了林悦几眼,再看看这房子的构造和院子里的摆设,知道这不是寻常人家,再看看姑娘一直在人家儿子屁股后面跟个不停。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到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
“小孩子贪玩,也不怪你们的,要是我平时的时候多跟她说些注意的事……”她估计也不会听的。谁让你们儿子嘴巴这么甜呢。
她也不是不操心看孩子的家长,这次还是女儿嚷嚷着要气球,她转身去买气球了,旁边好多遛弯的家长说,看着孩子跟一个小男娃在那玩的高兴。谁知道一转眼孩子会不见了?
况且,就算用脚趾头想,都不会认为女儿是被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男娃给带回家的。
晚上的时候,林悦很烦恼的跟公婆说了一声这个,许鹏程笑的险些没喘过来气,火上浇油的说要打听出来那家人家是谁。
他们好拿着东西上面去拜访,还说,这种事就得从娃娃抓起。
而沈昌则是一脸的凝重。
看看自个大哥,又看看坐在他旁边丝毫没一点‘我做这种事没什么不对’的侄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我看这个是遗传,有句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也别打趣孩子了,原因还得从我哥身上找的”
………………
转眼间,大学纷飞,最近的时候流行了一种自己动手织毛衣的热潮,许阳晚上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在餐桌上有些抱怨。
“医院晚上值班的小护士们手里都拿着两根针,都在学习织毛衣啥的。也有的给对象织手套,啊,想想,不管是冬天多么的寒冷。只要戴上媳妇给织的东西,那该是多么的美好啊”说罢,还瞥了一眼林悦,眼神里面的祈求,一览无余。
林悦知道此时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还是没松口答应她。最近孩子们都去幼儿园了,她的空闲时间也多了起来,所以最近都在忙着做宣传方案,策划方案,实在是没时间也没精力给他做那个啊。
林悦当做没听到的样子。
这个时候,张子月也嫁到许家了,小姑子在外面住不惯三天两头的回家,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现在不止是三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真的流行,所以这会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一点影响。
许彤从外面买了毛线和织毛衣的针,她早年的时候曾经看过她妈妈给她爹织过毛衣,手速很快,成品也不难看,所以觉得那东西没啥难度。
这玩意都是传染的,许彤一开始做了起来,林悦他们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学习该怎么弄。
家里的赵姐就成了她们的老师。
可是,这三个女的,在别的领域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偏偏在这上面犯了难,赵姐的耐心不错,可是在面对三个拿着毛线针跟拿着一个手榴弹似得三人,还是不得不宣布自己实在是没这等本事。
倒是张子月渐渐入了佳境,每天自娱自乐,很是愉快,赵姐看着她表情这么欢快,兴致这么高涨,没好意思跟她说她织的都错了,而且花纹图案也不对。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三个女人时常凑到一堆干了点什么,男人们不会不知道的,不过,另一半没跟他们说,肯定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那就直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嘴上不说,心里却像是有一只猫似得,不停的再挠着痒痒。
后来,终于在圣诞节的时候,林悦兴高采烈的神秘兮兮的说是有礼物要送给他。
许阳想起来了那天她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测量尺寸,心跟开了花似得,会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好看吗?舒服吗?她废了多久的时间才做好啊,我拿到礼物是该说句什么呢?
老婆辛苦了,还是老婆我爱你?
当礼物盒子送到眼前的时候,许阳激动地快要疯狂了。
按捺着心底的喜悦,缓慢的打开了盒子,只是,不是说好的是毛衣吗?为什么眼前只留着一个不规则的袋子?
“这是什么啊?”
许阳的声音带着疑惑。
林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这是水壶外面的罩子啊,我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好呢,你是不是特别感动啊?不用感动啊,这是我作为媳妇应该做的”
许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媳妇,说好的毛衣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夜深人静,房门被人悄悄的打开,许阳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看着正在睡觉的林悦,轻轻地叹了口气。
最近临近过年,医院的病人越发的多了起来,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回到过家里了,家里可以这么说,都是媳妇一个人操劳着,忙着购买年货,忙着每天照顾孩子。
他的正经职业是医生,可是在外面还投资着别的产业,和林康当年在高中时候做的自助餐厅,现在已经在本市独树一帜,味道好,服务佳,环境好,现在想要排上号了,还得提前预约。
更不要说爹妈公司的分红啥的。
每年单单是利息,都比得过他在医院的工资了。
可是这不一样,他的兴趣是救死扶伤,林悦也早就知道他这个志向,所以从来没说过什么,孩子生病了她夜里开车送到医院,想到这,他确实是对这个家没做多少贡献。
林悦听到浴室的水声,睁开眼后叹气一声,这几天丈夫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没一副好表情,难不成是工作上遇到了困难?还是说,两个人的感情陷入了瓶颈?
时常对着她,难道是产生了审美疲劳?
这也是可能的,毕竟,七年之痒,他俩好了可不止是七年了。
正想着呢,里面的水声停了,林悦赶紧闭上眼,许阳从屋子里走出来了,擦干了头发后,悄悄的低下身子。
林悦隐约觉得有黑影在自个脑袋上面,佯装刚睡醒的模样,睡眼惺忪道,“你回来了?”
“嗯”许阳按着她的身子,“我吃了饭了,也洗澡了,你别起来忙碌了,是不是我回来动静大,吵醒你了?”
林悦心里一个咯噔,完蛋了。这么客气,以前的他可从来没这么客气过啊。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林悦故意放软了口气。
她也在想着,肯定是自个太强势了。没一点新婚燕尔的温馨,所以得柔和点,可是她越发这样,许阳就越发的惭愧,看看。媳妇对家里的活这么上心,回来了还这么照顾我,体贴我。
于是,越发的愧疚。
两个人都没说自个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一个藏着事,一个怎么也不说。
林悦伸出胳膊揽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身子压低了自己,主动索吻,这个吻无比的炙热,投入了林悦所有的爱意和缠绵。某种熟悉的味道袭来,他用力的吻着她,这场劈头盖脸的吻,这么主动让林悦彻底愣在了原地,不过,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更大的力气抱着他,迎着头,好更好的接受这个吻。
许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且他的动作格外的强势。在发现林悦主动后,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喜,更加加重了吻,林悦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爱意。
渐渐地,他的唇摩擦到了林悦的脖子上。
熟悉的颤栗感袭来,林悦被他放缓的力道放在床上。
等着他更近一步的动作时,却发现不对劲了,他重重的身子压在自个的身上,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好像,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林悦眼底冒着火。
许阳只是太困了。
一连串的在手术台上呆了三十多个钟头,这时候彻底被周公给征服了。
完蛋了,夫妻关系产生了隔阂。
许阳次日清醒的时候,媳妇和他背靠着,好久没睡过好觉,此时他的精神无比的好,可是昨晚的记忆也一下子窜到脑海里。
完蛋了。
想跟媳妇解释一下,可是班上还有一个会……
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迅速的穿好衣服走了,与此同时,他在心头默默的想,有些事情,必须得着手来办了。
他走后,林悦腾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她得把这事跟闺蜜说一下。
周扬这会刚生了二胎没多久,听到她电话里的埋怨,笑的乐不可支,“你啊,完全是没事找事,就算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出轨了,你老公也不可能出轨的,他啊就是工作太忙了,你不信的话去医院看看,每天都泡在手术室和诊疗室了,哪里有时间和功夫找小蜜啊”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她怀疑谁都不能怀疑许阳的。
“好了,要是真嫌弃没事的话,我告诉你个游戏,你去弄农场,偷菜吧,最近我玩了几次,挺有意思的,你把注意力给转移了,就不会疑神疑鬼了”
周扬给她出着主意。
后来林悦想想,也是,她得把注意力给转移啊。
回到家,打开qq,又看了看农场,真的把精力投入到这个偷菜里面了。
虽然是虚拟游戏,但是她玩的别有风味,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上去,小喇叭提醒着你,哪个哪个朋友的菜快要成熟了,你该去偷了,林悦渐渐的忘记了别的事情,每天乐此不疲的玩耍着偷菜游戏。
许阳当劳模兢兢业业的干了好几年,这次态度异常坚定的跟院长请了小长假,他得陪着媳妇孩子去看看世界,得增加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不然的话,他怕媳妇抱怨。
可是回到家,他发现不对劲了,媳妇每天的注意力没放到自个身上了。
就连他说了自己会有一个月的长假,媳妇也只是不凉不咸的嗯了一声。
凌晨睡得正香的时候,铃声突然响了,他挠挠头条件发射的要起来上班,可是后来想想,这不是放假吗。
倒是刚关了闹铃,林悦就从床上爬起来了,眼睛还没睁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媳妇,你去干什么啊?”许阳抓着被角有点委屈的意思。
林悦迷迷糊糊道,“我去偷菜啊,我种的菜快要熟了再不快点去摘,怕是就被人给摘走了”
许阳一头雾水,看看外面飘雪的天,再看看媳妇穿着睡衣就走的步伐,这大冬天的重着什么菜?
他咋不知道在雪地里有菜能成熟?
跟着匆匆去看。
原来是玩的是游戏啊!
他不解的问着闺女这咋是偷菜了,闺女还一脸嫌弃的跟他说,爹啊,你跟不上潮流了,连这么风靡的游戏都不知道。
这不对劲啊,他是想陪着老婆孩子度假,而不是一个人孤单的独守空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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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这几日的表现有些反常,每天睁开眼就坐到电脑前面,直到晚上眼睛困乏的不行的时候才上床睡觉,睡觉的时候也不忘记订上闹钟,生怕自个会耽误了醒来的时间。
许阳察觉出不对劲了。
只是他人微言轻,林悦不怎么惧怕他,后来他也学的聪明了些,开始找外援了,只要她一超过两个钟头,丈母娘的电话准时打进来,或者是要她出门逛街,要不就是有些活动方案要她把关。
后来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咋的平时的时候没事,一玩游戏就有事了?
她也学的聪明了,平时的时候开上文档,只要快要到了门口,马上把游戏界面给关了,换上文档的页面。
两个老狐狸开始斗智斗勇了,就像林悦觉得许阳越来越难以糊弄一般,许阳觉得自个媳妇为了玩游戏的目前的手段越发的高明了。
后来家里已经没她玩耍的空间了,林悦选择了去马晓家。
马晓先走也是个孕妇,每天在家无聊的快要发霉了,林悦来串门她自然是高兴啊,林悦也觉得,这么好玩的游戏自己不能私藏,遂把这个有趣的游戏交给了她。
于是,两个人达成了一致的兴趣目标,每天没事的时候就聚在一起,你偷我的菜,我偷你的菜。
一开始的时候,马晓家的那口子觉得不错,林悦每天过来可以帮着他照顾马晓啊,自个每天这么忙,她又无聊,林悦过来的话,可以陪着她说话,而且她还是个过来人,能在一定程度上给媳妇一定的指导。
后来他发现自个的想法都是错的。
林悦没起一点好的作用,还完全带坏了他的媳妇!
每天萦绕在耳边的话题永远是农场,偷菜啥的。
后来看那发展势头真的不怎么好。直接给许阳打电话,让他把自个的媳妇带回去,这可不行,每天忙碌成这个模样。对孕妇和胎儿都不好的。
林悦回去了。
许家和林家特别针对这个开了一个研讨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能把她从网络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玩的正尽兴的时候把网线电源给拔了,报名给她参加茶艺班啥的林悦哭诉的跟许阳说,肯定是嫌弃了她啥啥啥的。不然为什么会给她报班,还有把孩子的攻势都用了,还是没能撼动人家一点点的。
眼瞅着林悦发展的趋势越来越严重并且已经达到了愈演愈烈的程度。
许阳心想,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来路。
关键如何打动她,那就是从孩子入手了。
孩子渐渐大了,家里有赵姐一直照顾,加上老人们娇惯,她完全可以说是当成了甩手掌柜,这才是为何她这么放心的沉溺于游戏之中。
于是,这会家里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
林悦发现。赵姐竟然不在家了,问了问许阳原因,许阳非常轻描淡写的说是赵姐家里有点事,人家儿媳妇生孩子了,她得回去照顾月子。
林悦点点头,知道过些日子赵姐还会回来,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谁知道自个的生活在缓慢的发生着变化。
她玩的正高兴地时候,隐约听到窗户外面有哭声,好像是女儿的,她起身掀开窗帘。外面银装素裹,已经好几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所以这会雪刚停下,孩子们就急不可耐的出来玩雪了。
圆圆此时全身都栽倒在雪里面。身上穿着乳白色的羽绒服,这么远远地不仔细的看,都快跟雪连成一团了。
她旁边呆着的是旺财,哈士奇的身子被套上了一个林振德特意给圆圆做的座驾,估计是想趁着这么大的雪,来玩滑雪了。可惜旺财一发疯完全无法无天,自个玩饿太嗨把圆圆给坑了。
林悦要是这会还能玩的下去的话,那可就真的不是亲妈了。
她迅速的跑下去,心里突突直跳。
圆圆看到自个妈妈过来了,裹成团子形状的她伸出手哭的越发的凄惨,妈妈妈妈叫个不停,直直的把林悦的一颗心给叫的化成一滩水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悦蹲下身子把她从雪堆里拔出来。
“我腿疼,刚才旺财跑的太快,这坐下面有个石子,我就扔出来了”圆圆戴着手套的两只手紧紧的捂住眼睛,那种委屈,好像全天下都给了她气受。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林悦安慰着姑娘。
把她扶起来,看她一个劲的捂着自个的腿的方向,又惊又怕,“你走两步,妈妈看看怎么了”
“不行,妈妈我疼”圆圆眨巴眨巴眼睛,好几串眼泪扑簌簌的从她眼眶流下来。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朝着身后迅速奔涌而来的爸爸比划了手势。
旺财耷拉着脑袋,厚厚的身子堵在圆圆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快点回去看看”许阳一把将女儿夹在腋下,飞速的跑回屋子里。
大致的检查了一下,如释重负道,“还好穿的厚,只是有点红肿,没骨折,不过往后可不能做这么危险的行为了”
许阳一副威严的模样。
圆圆心有余悸的点点头,期期艾艾道,“爸爸你每天这么忙,我不愿意去打扰你,妈妈又整天在电脑旁边鼓捣着,根本不看我,呜呜呜,我没办法只能跟旺财玩了”
林悦看着自个小女儿依偎在丈夫怀里,心里的愧疚越发的升腾起来。
都是她不好,要是她能多关心一下孩子,孩子也不至于受罪了。
林悦的歉疚还未完,老大突然咚咚咚的跑了进来,大冬天天寒地冻的,竟然让他跑出一身的汗水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阳回过神来询问着儿子。
糖包的神色有些挣扎,看了自个爹妈好长时间,最后还是结结巴巴道,“没事”
“真的没事?”许彤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事。
表情严肃下来,“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弟弟呢?”
“哦,弟弟啊。他去隔壁小区的那个童养媳家里玩了,爸你都没发现咱家好几天没他的影子了?”
许阳斜着看了一眼媳妇的神色,惭愧,心虚。忍住了笑,咳嗽一声道,“然后呢,他不在家,你呢。你去哪了?”
“我刚才去补习班了,姥爷才把我送回来,爸,没事的话我就得先去看书了”
不对劲。
小屁孩从来没有主动说是要去看书什么的。
林悦坐在沙发上,挥手示意他过来。
糖包揪着自个的书包带过来了,林振得这会也停车回来了,看屋子里气氛不对劲,咳嗽咳嗽嗓子,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在这呢。饭呢?做好了饭没?我这没吃好,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悦尴尬的望了一眼厨房,赵姐一走,冷锅冷灶的,哪里有什么饭菜啊。
“我马上去做,爸你稍微等我一会”说到这,林悦赶紧起身,平时公婆不在家,孩子都被赵姐照顾的好,至于许阳。那么大的人自个会照顾好自个,所以她好久没做过饭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那时候可以不做饭。但是现在不行,她爸再喜欢她,宠着她,也不会纵容她在婆家啥都不做,没一点眼力劲的。
费了点功夫做出来四菜一汤,端上桌子上示意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察觉出客厅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
“怎么了这是?”林悦一脸不解的模样。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儿子,现在胆子大到啥程度了”许阳把一张试卷塞到她手里,示意她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悦低下头看着那鲜活的96分。
三胞胎现在虽然上的都是幼儿园,但是婆婆早就给孩子们报了辅导班,孩子们在那都是外教,平时学习点口语和别的小语种。
那学校管理的严格,没周都会做一次测试的。
这次林悦手里拿着的就是老大的测试成绩。
96分她觉得不错啊,她老公和她爸是不是对孩子的要求太高了,只是几分没到满分,不用这么苛刻的。
“许阳,这次没考好下次考好就好了,你别这么吓唬孩子”林悦看不得儿子缩的跟鹌鹑似得,开口来护着他。
“我吓唬他?林悦你仔细看看,要是他考的少,我啥都不说,他还小,以后机会多的是,可是我生气的不是这个,他竟然不诚实到该分的地步!你说,这让我如何能忍的了?”许阳把卷子递到林悦手里,“你仔细的,好好地看一看!”
林悦心底里嘀咕,这都鲜红的成绩都涌入到眼帘里,还能作假不成……
不是,等等。
林悦凑近了看,不对劲,有地方不对劲。
那个分数好像是被人加工过的。
不止如此,里面错的题目也不少,好多虽然没打错号,但是都有痕迹,只是后来被不同颜色的红笔给划掉了,又给重新画上了对号,“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弄清楚了事情真相,林悦自个也着急了,原本考了76,怕是回来他们生气,竟然把分数给修成了96,就像是许阳说的,这已经不单单是撒谎的问题了,已经上升到品质方面。
别人不知道的是,她虽然在责备孩子,可要说心底惭愧,没人比得过她,这些日子她应该把心思多放在孩子身上的。
“妈妈你别着急,我这次知道错了,我考试的时候瞌睡,睡着了,然后睡醒后,老师就把卷子给收起来了,后来等发下来卷子后,才发现自己考了16分,我害怕你们回来打我,骂我,所以我就改成了76”糖包对着手指,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林悦险些没喷出一口老血,感情她以为儿子是考了76不敢回来,所以才修改了分数,谁知道那96是再次修改后的成绩,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人家改了两次!
一次是76.第二次是96!
1、7、9修改的话本来就没啥难度,两笔就能改成,真是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啊。
“你,你!”林悦点着他的脑门,第一次被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说他心眼多还真是多,从小就学会骗人了,手想要打下去,可是又看看人家这么坦诚的模样,林悦这手是怎么都下不去的。
她知道,这件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能怪孩子,都是她这些日子玩忽职守,没把孩子教育好。
许阳给林振德一个眼神,两个人眼底是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得逞后的得意。
“妈,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糖包还在求着错,那头闺女还在不停的啜泣着。
“不是你们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忽视你们的,算了,往后我不再玩游戏了”家庭和生活,现实和虚拟,总得分辨的清楚,游戏开发出来本来就是娱乐大众的,要是一个劲的沉溺在里面,失去了本来生活,那才是傻子。
“真的不玩游戏了?”糖包睁大眼睛问道。
“不玩了,再玩就妻离子散了”林悦摇头。
“那好那好,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糖醋小排,还是糖醋里脊”糖包觉得自己已经许久没吃过自个妈妈做的饭菜了,高兴地又蹦又跳。
许阳递给女儿一个赞许的眼神。
确实,今天一切都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唯一不明觉厉的是旺财,故意给赵姐放假,公婆最近几天不回家,降低她的防备,圆圆故意摔倒在地上,儿子故意拿着试卷来哄骗林悦,他们布下这么大的一盘局,就是为了让林悦知道,家里不能缺少她。
好在,一切顺利。
林悦真的是慢慢远离电脑了。
慢慢的,她也回过神来了,她闺女当时哭的要死要活,可是后来吃饭后就一点事都没了,晚上洗澡完了给她检查,上面的红色的痕迹一擦就掉了!
林悦哭笑不得。
其实真的知道后,她也没生气,也没有我最爱的儿子和女儿背叛了我投入到了他爸的怀里。
有的只是淡淡的欣慰。
自己识破他们父女间的事,林悦也没说破,只是每天看他们沾沾自喜的模样,格外的喜感。(未完待续。)
&bp;&bp;&bp;&bp;童子尿的功效
某年某月,林悦家的一个长辈亲戚做寿,对方是自个婆婆的直系亲属,所以虽然林悦跟人家没多大的感情,还是碍不过人情,得过去看看。
用老辈人的话说,许家做的这份上说是光宗耀祖的那一点都不过分,村子里的老一辈人都讲究一个排场,所以这家老太太过一百大寿的时候,翻开族谱,把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喊了回来。
说是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实际上也就是把他们喊来壮一下牌面,其实说真的,很少有人能比林悦他们更有本事了。
沈书兰这边推辞不过,无奈之下也只能那天腾出空来了。
别看是在村子过寿,这种热闹程度可比外面的场面隆重多了,戏班子,歌舞团,专门请来的红白喜事的掌勺师傅,林悦他们的车子刚到村口的时候,鞭炮就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了。
圆圆大大的眼珠子望着窗户外面,手指着外面的一头毛驴大呼小叫的喊着惊奇。
平时这好多都是在动物世界才能看到的东西现在一股脑的都跑到眼前来了。
有专门的人在迎接着他们。
到了寿星家,簇新的四合院,屋子里干净明亮,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人的身上,昏昏欲睡。
许家的三胞胎在老家村子里几乎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三个娃娃下了车,并排走在院子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停下自个手里的活愣怔的看着三个孩子。
圆圆有些害羞,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在家一副唯我独尊的狂傲气势,在外面生人多的时候,还是很小家碧玉的。
所以被妈妈和奶奶带在身边的时候,碰上个熟人让她打照顾,她还是很羞涩的跟喊着人家的。
老大就没这么羞涩了,中午温度刚上来点,就呼哧呼哧的要脱身上的羽绒服。要不是林悦此时已经修炼了眼神必杀技恐怕这会就跟周围的小孩子打滚去了。
三个孩子里,还是老二让人省心,被奶奶牵着,大大的眼珠子望着周围的摆设。还有房屋的构造。
林悦摸摸他的脑袋。
儿子虽然听话,可是这性格一点都不像她和许阳,别看只是五岁的娃娃,眯着眼沉思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想的是什么。
糖包抽抽鼻子。仔细的嗅着空气饭菜的香味。
“妈,好香啊”做寿的时候排场大,几乎跟结婚时候的婚宴差不多,尤其是对方老人还是过百年大寿,更是不能马虎了,所以专门请来的厨子,门口架起来了三米多高的蒸笼,每层蒸笼里面都是热气腾腾的饭菜。
鸡鸭鱼肉蒸碗扣菜豆腐肘子荤菜肉菜凡是能叫上名字的几乎都囊括在其中了。
这次请了差不多一百多个人,主人家和厨子都是眸足了劲来张罗的。
家里被簇拥的是那个百岁老人,此时牙齿都已经没几颗了。可是笑容还是那么慈祥。
结婚的时候林悦见过她,过了这么几年,模样几乎还是原先那样,没一丝的改变。
地上摆了三个垫子,三胞胎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跪在地上,老太太高兴地不行,眼睛都已经模糊了,还是从旁边的盘子里摸出三个红包,急切的塞到三个孩子的手里。
圆圆他们求救似得望着林悦他们。
家里的孩子多,平时收到的红包也多。两个儿子还不怎么,圆圆完全是跟她一样,爱财,不过被她教育过几次后。现在收钱都还得看着她的眼神来。
长者赐,不可辞。
林悦朝着孩子们点点头。
圆圆把红包捂在胸口,甜滋滋的叫了声“谢谢太奶奶,祝太奶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好”好日子都喜欢听吉利话,圆圆口齿利索的说罢,满屋子都是赞许声。
离开席还有段时间。三个孩子已经明显坐不住的样子,沈书兰让本家的一个比他们大三岁的孩子,带着三胞胎去玩了。
自个则是带着林悦在这陪着老人说话。
只是没过多久,外面就传出了小孩子的哭声。
好日子这哭声格外的刺耳,可是谁家还没个小孩子啊,管的再宽也管不着人家孩子不哭不闹啊。
沈书兰看儿媳妇有些坐不住,知道是在担心着孩子,点点头示意她出去吧。
林悦匆匆起身。
找到了三胞胎,看着那不知道谁家的媳妇拖着大哭不止的孩子往外走,她就有些心疼。
农村打孩子的不在少数,不少人信仰孩子不大不成器,但是打孩子不是主要目的,更不能当成是教育手段。
“你们知道为什么他挨打了吗?”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教育机会,林悦赶紧开口询问。
“知道知道”圆圆回过神了,表情带着庆幸,她以前一直觉得妈妈严厉,但是和人家这个一比,她妈杀伤力实在是太弱了。
“我来说我来说”糖包忍不住了抢答,“他挨打是因为尿尿了”
这是什么回答?林悦忍俊不禁,“咋了,人家尿尿你们就这么高兴?”再说因为尿尿挨打,这也说不过去啊。
“不是,他尿尿没问题,可是他故意尿在洗脸盆里啊”儿子指着地上洒了水的盆子,现在村子里还没安上自来水管,所以洗脸洗菜都是靠着井水来的。
她小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把水给舀在盆子里,然后再撩水洗脸。
“不过……”把尿尿在洗脸盆里?
林悦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挨打了,要是她的话,估计打的更重。
“那个叔叔刚才说是下班回来想洗漱一下,正巧被那个哥哥拉着过来了,后来洗脸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没来得及说,后来……”
后来不用说林悦也知道了。
是水还是尿,别人不知道,洗脸的那个小伙子还能不知道?
这调皮程度简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你呢,你怎么不吭声?”林悦蹲下身子询问着二儿子,她才不相信是没来得及开口啥的这种借口呢。
“嘿嘿”豆包笑了笑,嘴角露出小小的梨涡,“我这不是在研究人在极度愤怒后可能会出现的几种反应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林悦最近有些烦恼,前些年来养的那些膘,在这几日连轴转的工作下,渐渐减少。
许阳不止一次抱着说,没有以前的感觉好了。
可是抱怨归抱怨,他自个跟人家是半斤八两,没啥区别。
林悦原先一直想着慢慢回归家庭,事业上的事她就不插手了,可是想象是和美好的,可惜事实就没那么美妙了。
因为现在南方蔬菜和周围蔬菜大棚的兴起,四季青在市场上的优势地位越来越不那么明显了。
还有美食城,因为这些年来电商的发展和网络技术在现实生活中的应用,以及竞争对手的发展,营业额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手底下的老员工这会都成了公司的骨干,每天日复一日的操劳已经很辛苦了,现在实在是没法子,才不得把林悦给请出山。
“小老板”虽然已经不似当年那么年轻了,可是凌勇还是一如继续的这么称呼着她。
林悦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不急不缓的把各位主管和精英召集起来,这些年也招了几个管理者,此时像是当年创业的那般,激情洋溢的策划着这次的方案。
“另辟蹊径”林悦看着PPT上的策划方案,点了点头,“主要是这些年来咱们以为市场做大做强了,在广告和创新这方面下的功夫不够多,想着要是能把这方面做好了,让四季青重新走到人们视野里,又能唤起当时的记忆,我觉得还是不错的”
凌勇点点头,大腹便便的模样早就不似当年的英俊潇洒了。可是看着林悦的眼光还是当年的那般崇拜。
“那依着你的意思,这广告方面,咱们要侧重哪点?”
“侧重哪点?”林悦摸着下巴。
“草莓这时候快要上市了吧?”
前两天儿子一直嚷嚷着要吃草莓,赵姐从外面买了一些回来,也不知道是残留的农药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拉肚子拉了一晚上。
现在生活压力大,节奏也快,大人们忙着工作,孩子们急着上学上辅导班。能放松的也只是在电脑旁边,或者是一些书本。
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少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没准这次是个机遇”
她想效仿着那种农家乐似得营销模式,侧重点放在母子团聚这方面。就像是林悦当初说的那种,她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卖草莓,而是想让四季青重新回到大众的视野中。
可是这方面,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有不容易的地方。
把这次的方案交给策划部来做了。
而策划部也没让她失望,这才短短的三天,就给了她两个方案和创意。
一个是偏小孩子的,带着些许神话色彩的,当然所选择的背景就是在四季青最得意的城东的种植地方。
因为毗邻高开区。政府投入的资金多,环境上来了,现在风景无比的美丽,尤其是当度假的地方,最合适不过。
至于广告上的内容,就是两个小孩子是这周围的居民,同时也是死对头,每天只会跟对方打架,加上他们爸妈经常不在家,缺少家庭的温暖。变得有些玩世不恭罢了,再后来出现几个魔法族的人,把农场周围的大人和生物全部变成了石头人。
咳咳,虽然有些狗血。但是那种巴拉拉小魔仙的还没流行起来,她这也不算是抄袭,而小魔仙的出现之所以能那么火爆,就证明如今的市场是真的需要这个题材。
这些魔幻部分是林悦自己亲自补充上去的。
当时下面是有人反对的,也有人觉得她这是当家庭主妇时候太多了,这种荒诞的想法都能想的出来。
林悦装作没听到他们的不好看和反对。一如既往的拍板决定下来了。
当然,不管她是做什么决定,背后永远都有凌勇的支持。
他跟林悦说,小老板我相信你,就算是你这次营销方案没成功,我也不怕,又不是饿的没饭吃,就算是没成效,咱们的老底还够咱们吃几年。
下面的那些人战战兢兢的看着两个决策者,无奈却又没法子。
不过用了三天的时间完善,充盈了故事的情节和大概内容,原先反对的声音更小了。
这个问题解决了,另外一个问题又摆了上来,那就是人选啊,当坏人和魔法者还有勇敢的两个小英雄,还没人选呢。
眼看草莓成熟期就不到半个月了,原本信心满满的林悦也开始抓耳挠腮了。
“妈,我和弟弟妹妹来给你送芒果了,听姑姑说这是她特意从南方带来的,我都没吃多少,全部都给您送来了,爸爸说也分给叔叔阿姨点……”
糖包推门而入,中气十足的声音飘在众人耳朵里。
就在这时候,凌勇眼前一亮,把走到林悦身边的小不点一下子抱了起来,放在会议桌子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她看了个遍,后来一个劲的亲着他的脸蛋。
糖包被他亲的一头雾水,当凌勇的目光放在豆包的身上时候,老二戒备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将妹妹护在身后,口气不善道,“我跟你说,你别想打我们的主意”
凌勇哈哈大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小老板,咱们先开始的时候抓耳挠腮,却忘记了身边直接有现成的人选啊,这不,你家的三胞胎,活脱脱的就是专门给咱们这角色服务的啊”
林悦摇头,“你别开玩笑了,咱们这角色定义的是小伙伴,他们俩长的一模一样,和人物不符”
凌勇大手一挥,“这有啥,这东西都是人写的,你想让他干什么,那不就是干什么?把两个伙伴修改成兄弟两个,共同拯救他们变成石头的爸妈和邻居朋友,就凭着你家儿子的机灵劲还有这颜值,还怕不火?”
“他们能行吗?”时间太紧,林悦也想不到比他们更合适的人了,想选择他们吧,可是心底又有些嘀咕,这行不行啊。
“没事,不行也得行,快点去找衣服,写台词”
“那兄弟俩有了,谁来演魔族的人啊”林悦不解的询问着。(未完待续。)xh:.147.247.73
&bp;&bp;&bp;&bp;别人都是坑爹,凌勇在坑儿子的路上越走越远,并且丝毫不知道儿子的悲伤情绪,相反在这条路上还是格外的乐此不疲。
此时他提出要让自个儿子演反面角色,林悦还有些嘀咕,“老大怕是不能演吧,他这岁月不相当啊”
“那有什么”凌勇挥挥手,“老大不成不是还有老儿吗?”老二今年就要初升高,岁数正好合适。
林悦想了想,唯一的好像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拍拍手点头算是应下了。
林家和许家人对于三胞胎要演广告,尤其是宣传片的事情没有很大的反感,不过,也没有很大的支持就对了。
跟电视台的人借了设备和化妆师,服装上面她也想借的可是把自个的需求跟对方说了说,对方一脸惋惜的告诉林悦,他们这实在是没有既大气,又浮夸,既色彩鲜艳还要活泼可爱不落俗套的衣服,最让人惊诧的是,衣服还要有欧洲宫廷风味的衣服,这世界上哪里有这种衣服?
没法子,只能自个定做了。
把图案画出来,剩下的就是许彤的任务了,虽然这姑娘怀孕了,但是一听说是要给侄子侄子穿的,二话不说,脚上踩着缝纫机,热情洋溢的给他们做着。
其实,这次本来是没有圆圆的角色的,可是这姑娘看到两个哥哥都有就自个没有,哪里能忍受得住?嚷嚷着一个劲的要林悦给她走后门,分配给角色。
林悦被缠的没法子,摸着自个的额头,求饶道,“小祖宗唉,给你安排给你安排,别在缠着我了,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想做公主”
“你别开玩笑了好吗?”林悦摸着自个闺女的额头,“你这是有公主病吗?”
“不。我就要就要,就是要公主!”圆圆的脾气着急起来就连林悦都招架不住。
她不得不耐着性子给姑娘说好话,“咱们这不是神话剧,女儿啊。得立足实情来讲故事的”
“妈妈,你骗人,都有魔族的人了,怎么就没公主了!我不管,我都跟同学们说好了。爷爷说过,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您也教育了我和哥哥,不能说话不算数的”
林悦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了,这话还能用在这地方吗?
“你就给她安排个公主吧,就算是有公主病的公主都好哇,别让她再唠叨了,我耳朵都快生茧子了”钱多多捂着耳朵躺在沙发上,一脸悲戚。
“成,那就给你安排。不过,满足了你的心愿,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妈妈你说”圆圆只知道自个可以做美美的公主了,哪里顾得了其他?一个劲的点头同意。
“那好,绝对的服从,你能做到吗?”
“能,必须能!”只要让她做公主,啥条件都不在话下。
剧本大纲出来了,经过几次修改后。终于成形,兄弟俩是农场的儿子,可惜两个人从小面和心不合,因为玩具和在其他小朋友心底的地位。经常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后来在草莓庄园里,无意救了一个公主,就是草莓公主,后来为了争夺草莓公主的友谊。
兄弟两个又是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候,草莓庄园里面多了好多不速之客,那就是草莓家族的敌人。魔族的害虫。
他们为了夺取草莓和草莓公主,把所有守护在草莓庄园的人都施了法,包括草莓公主,还有兄弟两个人的父母,后来,为了打败敌人,救出父母和草莓公主。
兄弟两个在智慧老人的帮助下,同心协力,共同打败了敌人。
通过这次的事情,兄弟俩和好如初,再也没发生过矛盾,草莓庄园也平安幸福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能行吗?”许阳抖着浑身的鸡皮疙瘩询问着林悦。
林悦点头,“为什么不行?你现在是和社会脱轨的人,不知道如今这个题材是多么的有前途,我告诉你,我这次的宣传方案,保准能一鸣惊人!”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你的一鸣惊人了”
终于到了拍摄的时候,林悦带着三胞胎到了拍摄场地,还没进化妆间,林悦就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她早有防备,肯定会被人摔在地上的。
“林姐”男孩委屈的扯着自个的头发开口。
林悦听着熟悉的身影才发现对方这是谁。
“不是,凌栋,你,你怎么是这个模样?”林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小的英俊少年,脸上擦着黑色的眼影,黑色的口红,黑色的眉毛和黑色的眼线,就连脑袋上都是时髦的黑色小波浪卷发。
衣服简单到只有一个黑色的袍子,这么看,就跟一个神经病跑到人类的世界里一样!
糖包望着这个哥哥,哇哇闹着,“妈,我不当坏人,不当坏人太丑了太丑了!”
童言无忌,却又在他心里直直的插了一刀子。
“没事,你就把你对你爸所有的抱怨都发泄在你这个角色里,相信我,这是对你的磨砺,而且,你没发现吗?这衣服完全就是特定为你制作的,等这宣传片播了,你这个邪恶英俊的王子,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真的?”凌栋狐疑的看着林悦。
林悦脸上是真挚到不能再真挚的目光,“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又没钱拿,也没糖吃”
“那我就帮一次的忙”小小少年还是敌不过诱惑,三言两语就被林悦给摆平了。
赶着进度在两天内拍完了。
接下来重中之重的就是做特效了,故事情节固然重要,但是对于现在的市场来说,想要一炮打响,还是得靠着特效。
这方面她这不行,她接洽的那些团队也不行,抓耳挠腮之际,在家里看到光着膀子晃荡的沈昌。
她咋就忘了这茬了!沈昌别的不行,但是手里的团队都是顶尖的啊。
让他来帮这个小忙,应该没什么困难和难度的。
沈昌不敢说不帮,只是当他端着咖啡坐在电脑前面看着侄子侄女穿着怪诞的服装,在空气中胡乱比划着的画面,到底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吐在了电脑屏幕上!(未完待续。)xh:.147.247.73
&bp;&bp;&bp;&bp;这方面她这不行,她接洽的那些团队也不行,抓耳挠腮之际,在家里看到光着膀子晃荡的沈昌。
她咋就忘了这茬了!沈昌别的不行,但是手里的团队都是顶尖的啊。
让他来帮这个小忙,应该没什么困难和难度的。
沈昌不敢说不帮,只是当他端着咖啡坐在电脑前面看着侄子侄女穿着怪诞的服装,在空气中胡乱比划着的画面,到底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吐在了电脑屏幕上!
谁都没想到,这次的创意会这么成功。
以至于在好长一段时间内,公交上,幼儿园里,甚至是小区的花园,都在谈论着这些。
还有好多家长烦躁的抱怨着孩子非要哭着闹着要那魔族坏人手里的玩具。
小姑娘们则是闹着要草莓公主头上的发箍!
那发箍哪里有卖的?她们跑遍了超市和别的商场,就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圆圆脑袋上的那个发箍是林悦小的时候用过的发卡只不过后来许彤又在上面缠了一层纱,又在上面坠了珍珠模样的花形。
许彤和林悦商量了一下,这会不如趁着这么火爆,直接再做那些周边玩具,就算是当时拍片子的时候工具种类单一,但是还可以让几个小盆友做模特,特意宣传嘛!
孩子是自家的,不用白不用。
草莓庄园是开放了,不过的提前预约,或许是因为这次的宣传太过给力,只是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的时候,那电话都要打爆了,报名排队的更是数不胜数。
那草莓庄园可是当时草莓公主和兄弟俩一起玩耍的地方啊。
小孩子的要求,爹妈一般都不会拒绝,林悦当时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后来一看,果然不假。几乎来这参观和采摘的,都是父母或者是爷爷奶奶带着孩子们来了。
这次得益于魔法故事,所以在草莓基地那,林悦和凌勇让人准备了一个足够容纳五十人的南瓜车。找了好几个小演员,穿上当时为他们几个做好的衣服。
在马车上朝着众人挥手。
热潮声一浪接着一浪。
有好就有坏,怕是林悦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动荡,三个孩子的生活就不要说了,改变翻天覆地是一点都不为过的。还有人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打电话到了林家,说是要把三个孩子培养成童星的。
另外的方面就是附属产业的发展,包括玩具和衣服,这次为了让孩子们玩的更开心。
草莓庄园里面有专门提供照相和衣服的地方,不盈利,只是冲喜相片的时候掏相片钱罢了。
总而言之,林悦钱收的开心,大家玩耍的也很开心。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等着她。
沈昌打电话让她快些回去。林悦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喝了几口水,笑道,“能有什么事,难不成天下掉馅饼啊”
沈昌看了看身后正在窃窃私语的几个人,“你还真别笑,真的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你这次写的短短的那个小故事,被人看上了,说是想拍少儿电视剧,哎呦。具体的事我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没你快点回来吧,还有回来的时候直接去订几桌饭菜这些人来了不管成不成咱们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来招待一下人家,哎呦我这要忙死了你快点回来我不说了”
沈昌就跟后面有狼撵着一样,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林悦噎住了。拿着衣服二话不说的往家的方向跑。
沈昌很有本事,他身边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小斯文男看起来腼腆到不行,可是一到谈判的时候,跟变了个人似得,面对对方的好些诱导性的陷阱,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
最后林悦几乎是以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把创意给卖了的。
沈昌不乐意。“明明可以一起共同开发的,嫂子,有前期基础在,你根本不用担心后面的风险的,对方也是看重了这点,所以才不惜一切跟你死扛,你这么做,这么做就跟杀鸡取卵一样,往后你会后悔的,后悔的”
“哎呦好了好了,咱们又不擅长这些,别在里面指手画脚了,你忘啦最开始的时候咱们的目的是什么了?就是宣传草莓基地的,现在这比意外之财的到来,已经很让我高兴了,放轻松,走哇,今个你是功臣,带上那个小绵羊,咱们一起出去庆祝庆祝”
人家的团队领着小叔子的工资,可没领着她的工资。
请那些人吃饭的时候,林悦一个人塞了对方一个大红包,也算是对大家这么多天的帮助一个回报吧。
被人轮番灌了几杯酒,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醉醺醺的样子了,还好有小叔子把她送到家里。
打开门,林悦把鞋子脱了,赵姐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
看她模样,要去给她熬醒酒汤。
林悦摆摆手,“就是点红酒,没什么关系,圆圆他们呢?”
圆圆最近对她有些意见,其实其中林悦的责任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当时不是答应了她给她个公主角色吗?
后来也是给了,不能说没给,只是公主这个角色,说话的字数有些少罢了。
从始至终,她就说了一句话,“勇士们救我”
因为觉得自个的美貌和才华没能施展,所以对林悦意见不小。
林悦摇摇晃晃的上楼,想着怎么该讨女儿欢心,仔细想想,她这日子过的也是艰难,在外面看起来人五人六的,回家却是个女儿奴,还得时刻注意跟孩子爹争宠,容易嘛她!
靠着扶梯晃晃荡荡的往楼上走,只是还没走到一半,身子就已经腾空,还有些晕乎的大脑猛地清醒,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才松了口气。
软软的拍着许阳的胸膛,“你这是干什么啊,吓唬我”
许阳挑眉,“我在家看到我自个老婆走的摇摇欲坠,想要上前帮扶一下,怎么就错了?”
扭过头来对赵姐说,“赵姐,你先去睡觉吧,林悦我来照顾就好”
“照顾,照顾你能照顾我什么呀?嘿嘿,痒痒,哎哎,住手住手……”
赵姐听着身后的笑闹声,也跟着摇摇头,结婚这么多年关系还这么好的。还真是让人羡慕啊。(未完待续。)xh:.147.247.73
&bp;&bp;&bp;&bp;许阳看了看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换班的同事进门给他打了个招呼,许阳笑笑,去更衣室里换了衣服。
这些年因为家里的人脉,加上多多少少许阳自己的努力,爬起来比外人快点,越是这样,众人对他的好奇也越发的深,这些年来貌似没听他说过家里的事啊。
护士长进来送病历的时候朝着许阳的办公桌努努嘴,靠在桌子上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哎,我问你,你跟许主任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打听出来点什么了没?”
刘阳一头雾水,“打听?打听什么?谁让我打听的?”
“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你不知道现在医院最大的八卦是什么?就是这个他啊”年纪轻轻地当上了主任,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还有人说,不止一次见他下班的时候带着副院长回去了。
副院长那是谁?
虽然年过四十还是风韵犹存的妇贵人,可是,到底是个女的啊。
下班的时候,跟许主任一起回去。
这里面难道就没什么猫腻?
要知道这许阳还不到三十岁就登上了他们科室的主任,没点裙带关系,谁相信啊。
“别乱说啊”刘阳摇摇头,“我跟你说,人家那技术和工作态度都是在那摆着呢,你别乱七八糟的传播那些不负责任的话,会让人误会的”
护士长摇摇头,“哪里用得着我误会啊,这么多人明眼都看着呢,还有还有,耳鼻喉科的那个新来的海龟,郑医生,你知道吧?”
“知道啊”刘阳点点头,刚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掀起了不小的风暴,说是前几天太子爷去求爱了,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人给收拾了。
郑姑娘把他送来的花一股脑的都扔在了马路上。
就当大家都以为这姑娘在这都干不久的时候。这股风给突然没刮了,还有人说,好像这姑娘的家庭身份比太子爷还尊贵呢。
话都是什么说,到底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不是?
越是琢磨不出。越是对这个感兴趣。
不过,根据护士长这么多年的八卦经验,这郑姑娘是对许医生有想法。
她这次就是受人之托,来打听许医生的事了。
刘阳塞给她一个橘子,“我说陈姐。您也别每天盯着别人家的家长里短,你倒是也帮一下弟弟我啊,我都参加工作三年了,现在还是孑然一身,这老婆老婆没有,红颜知己红颜知己没有,每天不是泡在办公桌上就是在手术台上,我说,您也可怜可怜弟弟,给弟弟找一个对象还是啥的啊”
“你小子别给我贫嘴。我没给你找?我给你找的还不少好吧……”
两个人正闹着的时候,许阳推开门了,护士长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许主任……”
许阳笑笑,“陈姐,您来医院的年头比我多,资历比我长,哪里用喊我主任啊,这不是折煞我了?就喊我小许就好了”
“那怎么成……”自己的身份地位被人承认,护士长还是挺高兴的。
“陈姐。你这还没下班的过来,不大对劲啊,是有啥?”许阳三言两语的把话题扯开,询问着她过来的缘由。
“嗨!”她拍拍大腿。“你看我这记性,我来这是通知你们的,前些日子乔院长不是搬家了吗?今个说是要暖房,去饭店宴请咱们,等下班后让没值班的大夫都过去热闹一下”
许阳想了想家里的三个孩子,他都好长时间没陪孩子好好地玩过了。脸上带着犹豫,“陈姐,怕是不大方便,我这下班还得接孩子呢”
刘阳摇头,“主任,这次说是可以带家属过去,你带着嫂子一道去呗,说实话,你这结婚这么久,大家还没见过嫂子是什么模样呢,再美的人儿总得吸点人间烟火,你把人家藏的那么严实,这可不行啊”
“对啊对啊”护士长跟在在一起附和,“不管咋的,大家见见面总是没错的,你也别把人家拘束的那么紧,一起喊出来,大家吃个饭,热闹热闹”
许阳摇摇头,知道今个这次是不能善了了。
要是自个再拒绝下去,还不知道明个又会流传出来什么话题呢。
他自个在医院的流言,多多少少她也是知道点的。
办公室文化,他知道。
“那好,我给我家那位打个电话,陈姐,麻烦你得把地址给我发过来了”
“好好好”护士长觉得自个面子不小,能把许阳这么难请的人给请到了。
下班后许阳给林悦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他这的为难。
林悦是个人精啊,一听许阳在电话那头不停的重申是护士长的主意,她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想会会自个呢。
“行了,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你就放心吧,你媳妇又不会给你丢脸,这样,你快点回来,等我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去”
挂断电话,把柜子里所有当季的衣服都给翻腾了出来。
这次可不能马虎,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的去见这群女人们。
林悦底子多好啊,结婚纪念,身材保养得好,凹凸有致不说,脸蛋嫩的出去装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都有人相信。
画了个淡妆,再穿上前段日子小姑子送来的新品,再穿上一个高跟鞋,好家伙,刚出门三个孩子就飞扑着上来了。
一个劲的仰着头问着妈妈妈妈你要去哪里啊。
林悦使劲收腹,摸着大儿子的脑袋,“我说宝儿啊,你快点把你这胳膊给我松开”手劲这么大,肯定得给我勒出来痕迹,晚上你爹回来给我检查的时候,还不定得怎么误会我呢!
许阳开车带着她到了酒店外面,林悦深吸口气,仔细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走吧?”许阳给她开门,伸出手臂示意她挽着自个的手。
林悦把手交给他,嘿嘿,医院的小妖精们。不管是不是对他有意思的,这会看到姐姐,你们就等着自惭形秽吧!
后来证明林悦的担心不是没道理,许阳刚一进门的时候。包厢里好几个小姑娘们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呢!
不过,没关系,要论斗,谁能斗的过她?
许阳下班回来的时候把手机扔到林悦身上,随即自己去洗澡了。
林悦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这好端端的,干什么要给她手机啊。
打开手机一看吧,好嘛,短信上好多的骚扰和暧昧短信。
就算是结婚这么久了,林悦都没给自个老公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什么‘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是我的心肝,我一天见不到你我就想你想的不行,心都痛了’
还有一些‘今天天很冷。可是想到你的笑我浑身就暖洋洋了,你打开了我的心扉,让我认识到原来世界还有真情在’
最开始的还能看,越到后面,短信内容越来越暧昧。
林悦腾的一下把手机给扔到桌子上。?
“许阳,你是什么意思!这是公然给我挑衅还是什么意思!”许阳洗了一半的澡被人打断了。
“我算是知道了,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我现在还没人老珠黄呢,就已经有人招惹你。想勾引你了!”
许阳叹口气,把她拉到浴室,关上了门,“媳妇。你好好想想,这有人盯着我,不是我的错啊,就像是你现在都有了三个娃娃,每天出门的时候还不是有人目光盯着你?我说过什么了没?这只能证明是你有魅力啊”
林悦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语气好了许多。
“别给我贫嘴。好好解释”以前只是抛个媚眼啥的她就当是啥都不知道了,竟然变本加厉到这个程度!
“你先消消气,听我给你解释,我要是真的想和那人发生点啥苟且事,自个拿着手机偷偷乐呵就成了,干什么要主动跟你承认?从这上面你该看出我的诚信和态度的”
林悦点点头。
“所以说啊,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并且还会一如既往的把这个承诺践行下去,所以我跟你坦诚,也希望你能相信我,以后不会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来怀疑我对你的爱”
林悦点点头。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你说对不对?”许阳诱导着。
“嗯,对啊”
“所以你得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许阳让她看清楚自己眼底的认真。
林悦点点头。
“那好,没事了我就洗澡了”许阳佯装叹息一声,“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主动跟你报信份上,会对我有所鼓励呢,谁知道,唉……”
又在装可怜了。
“快洗你的澡吧”
林悦出来后,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的想着他方才说的话,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要做到坦诚,许阳对她很坦诚啊,不论是银行卡还是任何一切的密码,都告诉她,工资卡也在她手里、
出门干什么都告诉她。
咩什么隐瞒她的。
至于自己,好像除了那个最大的秘密,确实也没什么瞒着他的。
想到那个秘密。林悦有点心虚。
空间。
这个秘密,她谁都没跟谁说过,也不知道该不该对这个枕边人说,因为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了。
许阳擦着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悦纠结的脸孔。
“怎么了?还在纠结要不要我把人给约出来,然后让你审查一下?”
“不用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撒,我就在考虑,要不要对你说一件事”林悦口气犹豫。
许阳爬到床上,声音带着磁性,“什么事?是不是你在这公司也遇到追求者了?是谁?多大年纪?长得帅不帅?”
“呸,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夜深人静,林悦看着枕边人睡得安安稳稳的,心里还是在嘀咕,她想把空间展示给他看,可是,她不能承受的了当他看到空间后会对自个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把她当怪物看。
可是,夫妻间不知应该没有保留的吗?
他什么事都没瞒过自己。
翻来覆去,凌晨前,她做出一个决定。
许阳起来的时候,隐约觉得背后有点硌人,不大像是他最近睡觉的地方。
辗转翻过身子,有股泥土的味道。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翻过身子的后背有东西踩过。
挣扎的睁开眼睛,面前出现的一幕让他彻底愣在了原地,他这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地方?
周围树木郁郁葱葱,不合时宜的水果长在湖边的堤案上,波光粼粼的湖面,水清澈的不像是如今饱受污染的河堤,而且还旁边还有好多他不认识的树木和植物。
他不会是穿越了吧?
昨晚的时候明明是在自家的床上搂着媳妇睡觉的啊,这不正常,绝对是不正常的。
“睡醒了啊,怎么样?睡得还舒服吗?”
林悦的声音飘来。
许阳坐直身子,“这里面的温度和植物,完全不是冬天该有的,我是不是还在睡觉没睡醒?不对不对,看来媳妇我还真是爱你,做了这么好的梦还是梦见了和你在一起,来来来,我看看梦里的媳妇会不会也和平时一样,满足我的任何要求”
说着说着,毫不掩饰心底的小邪恶朝着她走来。
“你快给我正经点吧”林悦一个爆栗敲在他的脑门上,“这不是你在做梦,许阳,我得跟你坦白个事”
林悦深吸口气,不敢看着他的目光。
“怎么了?”许阳看她这么紧张,深吸口气,又望着她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手指,知道她不是说的假话,真的有严肃的问题要告诉他了。
“你是不是,又怀孕了?没事,就算怀上也没关系,我来想办法,你别着急”
“呸,你才怀孕了呢”!林悦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可是面对紧紧注视着自个,一脸紧张的男人,她又不害怕了,“好,我跟你说,这里的地方叫做空间,不是你的想象,也不是我胡乱编出来吓唬你的,我一直有的秘密,就是这个空间,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空间只有我一个人有”
所以,我现在来跟你分享我的秘密。
“你是说?这是真的?”许阳微微瞠目,“怪不得怪不得,从小你就能拿到那么多不是当季的水果,四季青刚开始的时候,东西就是这里面出来的吧?”
林悦点点头,表情除了羞涩还有紧张,“许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空间,可是,我想问你,你害怕吗?”(未完待续。)
&bp;&bp;&bp;&bp;“你是说?这是真的?”许阳微微瞠目,“怪不得怪不得,从小你就能拿到那么多不是当季的水果,四季青刚开始的时候,东西就是这里面出来的吧?”
林悦点点头,表情除了羞涩还有紧张,“许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空间,可是,我想问你,你害怕吗?”
对面没回答,没人知道林悦在这等待的几分钟是多么的煎熬,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或许是许阳毫不在意的态度,或许是他避之如蛇蝎的退缩。
林悦摇头苦笑,都已经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没想到面临裁决的时候,她也像是一个寻常的人一样,忐忑不安。
“你在想什么呢?”额头上传来痛感。
林悦被揽入到一个温热的怀里,“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我,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林悦声音带着委屈和害怕,“我在想着你要是不要我的话怎么办,我要带着孩子去哪里,是不是要再给他们找个后爹还是咋的”
许阳揽着她腰的手劲越发的大了。
“你就是存心气我对不对!还带着孩子去改嫁,你想的美!跟你说,我活着是没机会了,不,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没机会!”许阳真不知道该怎么敲她的脑袋了。
这一天天的,脑袋里都是想的什么啊。
“那我方才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搭理我?”林悦回过神后,在他腰上的软肉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那时候跟你说话了,只是你当时想着在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哪里顾得上我”许阳的口气里带着些许的不爽。
“我知道你在担心害怕什么”许阳看她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不言不语,知道她说出这些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你害怕我会以为你是个怪人,是个妖怪,害怕我们今后的感情和生活会受到影响,害怕这个秘密能不能被保持的住,害怕我会不会不要你。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说实话,知道你二十多年就保守着这个秘密。我挺不开心的,过了这么久才跟我说,你是看不起我,不相信我,可是。不开心的同时,我也很开心,很矛盾吧?”
许阳自顾自的说着,摸着她的头发。
怎么会不要她呢?她不知道,自己每天工作不管多么繁忙,只要回来的时候能抱着她,那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你能跟我分享你的秘密,还是这么大的秘密,我不知道有多么感动才好,我被你信任。真正被你认可,虽然过了二十多年,但我还是高兴,咱们这才是真正的在了一起,林悦,我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超过你想象的那么爱”
林悦眼中的眼泪再也没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不一会。许阳身前的衣服就已经湿润了。
“喂喂喂,别哭了,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啊”怪不得林悦爱看爱写那些霸道总裁呢。说出这句话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啊。
林悦破涕为笑,囊着声音道,“你也不要点脸,剽窃前人的成果”
“呦,这意思是在邀请?”许阳又回到当时没正行的模样,把埋在怀里的鹌鹑脑袋给抬起来。不由分说的压着那张小嘴。
“你冷不冷?”也不知道是心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一项温暖如春的空间,现在竟然开始有了丝丝凉意。
“我不冷”许阳心情很好,媳妇坦诚相待,他心情好到不行,还冷什么啊。
“那你不冷的话,就把你的睡衣给我穿吧,我身子弱,不能吹风”其实哪里有那么多的毛病,她就是想找开话题罢了。
许阳眼前一亮,你这不是给我机会吗?不发一声,二话不说的脱下衣服给她穿上。
“媳妇啊”他捏着她白嫩小脚的手越来越不安稳,慢慢的向上滑。
林悦就知道他肯定是不怀好意,此时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一个劲的想弄回来自己的腿。
“你,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这会,这会正好我有时间,你就说吧”没胆,就是说的她这种人。
“今天没了气氛,还是等下次准备好了再说”许阳此时的话里已经低着不耐的喘息了。
大早上的本来就激动,刚才媳妇的那顿坦白又让他心里荡~漾,这些日子他觉得自己过得更一个苦行僧一样,这会气氛这么好,不做点啥不是对不起自个吗?
林悦两手撑着他的胸膛,饶是已经被人压在了草地上,她都没想着放弃,还试图能逃过一劫。
“这是在空间里面啊,咱们等回去了,回去了再……?”虽然现在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但是,这可是在空间里面啊!她心里素质实在是没那么好啊!
“回去啥,你不是说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吗?回去还得顾忌着三个小崽子打扰,在这多好啊”以天为地,地为庐,这古代诗词里那么美的意境,最适合做这些繁衍生息的事了。
男人的睡衣被放在了地上,林悦身下压着的是他衣服,身上被压着的则是男人沉重的体重。
“林悦?”正当林悦也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突然想起一道声音,她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同样听到声音的还有许阳。
许阳二话不说的把衣服卷起林悦来,戒备的望着周围,声音小小道,“媳妇,你不是说这里面没有别人吗?”
“是没有别人啊,可是,它不是人啊”
说着说着,浑身雪白的,还没有草高的小兽,以和它体型和短腿完全不成正比的速度狂奔而来,中间跑的速度特别快,还被绊倒了好几次。
“这是什么……东西?”许阳瞪大了眼。
“这个,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林悦尴尬的笑笑。
半个小时后,林悦才让一人一兽接受了对方,小兽早就知道许阳的存在,只是他不知道小兽的存在罢了。
“我和主人的友谊维持了很久很久,看的出来,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往后,咱们就好好相处吧”
小兽跳到他胸膛上,“要是方便的话,你也从外面给我抓个小奶狗吧,我也想玩养成游戏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最近到了换牙期,本来以为最先掉牙的会是老大,谁都没想到会是圆圆,所以当姑娘第一次吃石锅的时候把大门牙给崩掉的时候,当即哭的昏天黑地。
小姑娘没意识到我这颗牙掉了之后还会长出新的,只是单纯的认为以后都会是一个豁牙了,光秃秃的,多难看啊。
林悦被这一声哭泣闹得不知所措,赶紧把小姑娘抱起来安慰,“你都到了掉牙的年纪了,别哭,这个牙齿掉了还会有更好更坚硬的牙齿长出来的”
“对啊,新的牙齿更漂亮更洁白,他们谁的牙齿都不如你的好看”沈书兰也跟着劝着孩子。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它长出来啊,要是不高兴的话,它不长出来怎么办?我不要吃饭了,都怪这个”
两个哥哥看不得妹妹哭的这么伤心,全部围过来跟她解释着。
许彤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相册,“来让你看看,这是你爸和你叔小时候的照片,好几张都是没牙齿的”
“唉?”小姑娘瞪大了眼珠子,眼睛里面还有眼泪含着呢,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大相信。
“真的啊,你看看”许彤拿出照片翻开看看,果然,里面关于许阳的露牙照还真是有一张,更多的都是沈昌的照片。
看着儿子女儿小时候的照片,许鹏程夫妻也跟着过来了。
看看照片,回忆回忆过去,还有比这个更滋润的吗?
“不过,你们发现了没,沈昌的露牙照多,怎么彤彤的,我就没找到呢?”许鹏程这么一说,大家都开始翻着找着。
“别找了,没有”许彤的表情很是得意。
“为什么没有?”小姑娘被转移了注意力,很是不解的询问。
“因为当时我知道没牙很丑。所以都不带张嘴的,你们看”许彤挡住一个大门牙,“丑不丑?”
小姑娘哇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沈书兰打在自个闺女身上,“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姑。不闹孩子哭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没事没事,过几天牙齿就都长出来了,你看,是不是已经有小小的白色的痕迹了?”许鹏程把孙女抱在怀里,“那都是牙齿在长大的痕迹啊”
“爷爷。爷爷,你快看看我这有没有”糖包很是羡慕妹妹换了新的牙齿,挤开凑在一旁的二叔,趴在他爷爷的腿上,长大了嘴,努力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小姑娘看了看哥哥洁白的牙齿,再看看爷爷抬着的小镜子上面自个黑黢黢的牙洞,哇哇哇哭的更厉害了……
………………
今个是家庭聚会,亲戚朋友都在林悦家这呆着,沈书兰的朋友们大多都是听的三胞胎的名号过来的。
老大糖包不耐烦这些家长里短。所以在这露个面之后,拿着小叔刚给他买的旱冰鞋跑远了。
小姑娘圆圆倒是很给她奶奶面子。
穿的漂漂亮亮的公主裙,黑色头发还带着大卷,皮肤白皙,眼神灵动,就跟一个十足的小公主似得盘旋在这群七大姑八大姨中间。
嘴巴甜滋滋的开始叫着姨奶奶,老姑姑。
哄得人心都要化了。
总而言之,家里这会嘴巴最会说的就是圆圆了,完全是继承了林悦的优点,好听话跟不要钱似得。噼里啪啦的往外蹦,当然,她的零花钱也最多的。
沈书兰指着墙壁上的奖状,状似烦恼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不是我老王卖瓜,我这二孙子啊,完全就是继承了我儿媳妇和我儿子的智商,那小脑瓜。你们知道吧,最近不是很流行什么珠心算”
“哦哦,珠心算,我们家孩子学过,就是在心里面拨算盘子,不用手算,可快了”
沈书兰右面的妇人口气很是自豪。
“对啊,就是那个珠心算,你们不知道,我孙子学了一两个月,就连那老师都夸赞他聪明呢,三个数字以内的加减法,你连续念上一大串的数字,他可都能算出来呢”沈书兰觉得扬眉吐气了。
年轻的时候,这姐妹一直拿着她公婆来炫耀。
说是她公婆是在供销社的,工作稳定,还有排场,老是笑话自个嫁给了大老粗。
这么多年没联系,她可是憋着一股劲呢。
“是吗是吗?”周围一群老姐妹不敢想象的模样,“那么长的数字,都能算的出来?”
“嗯,不相信吧?”沈书兰笑笑,“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的,那才多大点的孩子啊,后来啊,参加那啥考试,就是一大堆的考试,叫啥珠心算测试啥的,拿回来好多的奖状呢”
林悦听的耳朵茧子都要出来了,几乎每次家里来人后,婆婆都会假装不经意的炫耀一次。
“妈,阿姨们,快来喝茶吧,这茶是我拖朋友从云南带来的玫瑰茶,都尝尝”
当家里人来人了,林悦这个儿媳妇做的特别到位。
果然,她这一番动作,那些人更羡慕了,“哎呦,这小媳妇多好啊,还给咱们这群老太太送茶递水的,我们家那个,只要看到我姐妹过来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呢,更不要说还要照顾啥的了”
沈书兰眉眼都是得意,不过,她假装把脸绷得紧紧的,“团团啊,孩子拿的那些奖章和奖牌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大家都想看看呢”
“嗯,好像是在书柜下面的第二个盒子里”林悦真的快要装不下去了,那东西不都是您自个紧张起来,摆的整整齐齐的塞到柜子里谁都不许动的?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拿出来摸摸看看呢。
这会这么说,也真是够拿捏笵的。
招呼够了大家后,林悦端着果盘敲了一下儿子的书房。
老大太过活泼,老二心思太过深沉,这才多大点的孩子,有时间的不出去玩球打滚的,每天泡在书房里,衣服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
家里谁也不像他这样啊。
“儿子啊,妈虽然知道说这些话不应该,但是,还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不用把自个逼得这么紧巴巴的啊”
小娃叹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笔,“妈妈,你也看到了,我哥哥那性子,不闯祸就谢天谢地了,小妹又是个姑娘,爱臭美爱花钱,我身上的担子很重的,所以你别打扰我学习了”
林悦……哎?(未完待续。)
&bp;&bp;&bp;&bp;关于告白的问题
林悦拿着故事书在沙发上给女儿讲故事,一千零一夜,讲到王子打败了巨龙跟公主告白后,小姑娘听的很是兴奋,不过,回过神后,她好奇的问着她妈,“什么是告白啊”
林悦倒是也没支支吾吾,非常开明大方的跟她说,“告白就是两个人互相对对方有好感,觉得对方非常适合自己,所以就和她(他)主动说一声,然后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何合适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哦哦,那爸爸妈妈结婚前,是不是也要告白啊,那是谁主动给谁告白的?”
自然是你爸给我告白的rd;!林悦心想,就凭着你爹每天巴巴的跟在我身后,给他装一个尾巴他就能摇断的殷勤劲上,还能看不出是谁主动的?
不过,跟自个姑娘交流这些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不用问了,肯定是我爸跟你告白的”小姑娘很快就想通了。
屋子里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想着听她下一步要问什么尖锐的隐秘的问题。
吃饱喝足没事干之后,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来娱乐对不对?
说到这娱乐,哪里比得上八卦别人的私密事来的有意思。
圆圆看了看周围,突然嘿嘿一笑,颠颠的跑到她爷爷那,趴在她爷爷的膝盖上,睁着大大的眼珠子一副我好好奇的模样,问着她爷爷,“爷爷,你和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谁先跟谁告白的?”
许鹏程真想一把捂住孙女的这张嘴,这可咋办!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以前年轻时候不懂事,他这长得不错,家里条件虽然算不上顶好,但也绝对不差就是了,在村子里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中上等。
后来认识了媳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对对方有好感的。
他当时觉得自个很有面子,这么好看贤惠的姑娘看上自家,能不高兴吗!后来没少吹嘘。
就连后来的哥们他都吹着,是他家媳妇先来跟他表白心意的。
实际上吧,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也没谁说是谁先告白的。
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都嘚瑟大半辈子了,这会不能栽在沟里了。
摸摸鼻子,“是你奶奶先跟爷爷说的,我跟你说,你爷爷我年轻时候有个外号,是‘小白龙’,你看过西游记吧,小白龙好看不?那风流倜傥的模样,就完全是我年轻时候的真实写照啊,你爸就是遗传了我……”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宣传个没完的时候,沙发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对着孩子们的面你不能颠倒黑白啊,你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书兰不乐意了,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这有些话说出的时候得掂量掂量,她可不能被人误解,两个人因为一句玩笑话开始据理力争了,后来甚至是把年轻时候两个人的情书都搬出来了。
“你看看你”众人围着相册看个不停的时候,林悦点点姑娘脑门,指责她。
圆圆大大的眼珠子亮了,“妈妈我这是在故意的”
“故意?”林悦觉得摸不准小孩子的想法了。
“爷爷没给我买滑板,我这是在报仇呢,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场合,只问我爷爷啊”
林悦竟然无言以对,这可腹黑的程度……
不过,这说明了啥,说明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关于告白的问题
林悦拿着故事书在沙发上给女儿讲故事,一千零一夜,讲到王子打败了巨龙跟公主告白后,小姑娘听的很是兴奋,不过,回过神后,她好奇的问着她妈,“什么是告白啊”
林悦倒是也没支支吾吾,非常开明大方的跟她说,“告白就是两个人互相对对方有好感,觉得对方非常适合自己,所以就和她(他)主动说一声,然后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何合适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哦哦,那爸爸妈妈结婚前,是不是也要告白啊,那是谁主动给谁告白的?”
自然是你爸给我告白的reads;!林悦心想,就凭着你爹每天巴巴的跟在我身后,给他装一个尾巴他就能摇断的殷勤劲上,还能看不出是谁主动的?
不过,跟自个姑娘交流这些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不用问了,肯定是我爸跟你告白的”小姑娘很快就想通了。
屋子里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想着听她下一步要问什么尖锐的隐秘的问题。
吃饱喝足没事干之后,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来娱乐对不对?
说到这娱乐,哪里比得上八卦别人的私密事来的有意思。
圆圆看了看周围,突然嘿嘿一笑,颠颠的跑到她爷爷那,趴在她爷爷的膝盖上,睁着大大的眼珠子一副我好好奇的模样,问着她爷爷,“爷爷,你和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谁先跟谁告白的?”
许鹏程真想一把捂住孙女的这张嘴,这可咋办!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以前年轻时候不懂事,他这长得不错,家里条件虽然算不上顶好,但也绝对不差就是了,在村子里怎么着也算的上是中上等。
后来认识了媳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对对方有好感的。
他当时觉得自个很有面子,这么好看贤惠的姑娘看上自家,能不高兴吗!后来没少吹嘘。
就连后来的哥们他都吹着,是他家媳妇先来跟他表白心意的。
实际上吧,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也没谁说是谁先告白的。
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都嘚瑟大半辈子了,这会不能栽在沟里了。
摸摸鼻子,“是你奶奶先跟爷爷说的,我跟你说,你爷爷我年轻时候有个外号,是‘小白龙’,你看过西游记吧,小白龙好看不?那风流倜傥的模样,就完全是我年轻时候的真实写照啊,你爸就是遗传了我……”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宣传个没完的时候,沙发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对着孩子们的面你不能颠倒黑白啊,你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书兰不乐意了,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这有些话说出的时候得掂量掂量,她可不能被人误解,两个人因为一句玩笑话开始据理力争了,后来甚至是把年轻时候两个人的情书都搬出来了。
“你看看你”众人围着相册看个不停的时候,林悦点点姑娘脑门,指责她。
圆圆大大的眼珠子亮了,“妈妈我这是在故意的”
“故意?”林悦觉得摸不准小孩子的想法了。
“爷爷没给我买滑板,我这是在报仇呢,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场合,只问我爷爷啊”
林悦竟然无言以对,这可腹黑的程度……
不过,这说明了啥,说明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