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生流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陈锋,是一个倒霉的大学毕业生。
大学刚刚毕业,没有找到工作不说,家里老爸还出车祸被车撞了,肇事司机没钱,虽然人已经被拘留了,但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急需钱救治。
我出门借了一天的钱,但遗憾的是,分文没有到手。
回到了租住的房中,我跌坐在沙发上,很是头痛。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东边卧室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东边卧室是姚筱的,她是跟我合租的女租客,自称是某企业的会计,可现在这个时间才下午四点,她该上班才是。
悄悄的搬了把凳子,我站在凳子上,透过门上边的缝隙往姚筱屋里看去。
屋内,姚筱正跪在床上面对我,满脸的痛苦神情,而且身上还一丝不挂,将她那玲珑饱满的身材彻底显露出来。而在姚筱的身后是一个老男人,大腹便便,现在正跪在她的娇躯身后,狠狠耸动着身体。
我大吃一惊,可更为吃惊的是,屋内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个秃瓢。在老男人完事后,秃瓢又趴了上去,而且姚筱竟然没有拒绝!!!
姚筱的模样很美,身材也很魅惑,那叫声简直如同天籁,让我口干舌燥。
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自称做白领的她,竟然会同时跟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
直至秃瓢也完事后,老男人丢出一把钱砸了姚筱的脸上,我才意识到她真正的工作什么。
连忙搬着凳子蹑手蹑脚的离开,我躲到了隔壁的卧室中,把门给轻轻闭上。
直至听到两人离开后,姚筱进入了卫生间洗澡,我这才敢回到客厅,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姚筱洗完澡出来后,看了我一眼,“不用装了,我刚才透过门缝看到你了。”
她的话,让我很尴尬。
不过姚筱并没有就此再多说什么,喝了一杯水手,抚弄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问道:“你爸怎么样了,借到钱了吗?”
我摇头,将情况大概告诉她。
姚筱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坐在了我旁边。
“我有个办法,虽然有点……但好歹是个办法。”
然后她就告诉我说,可以把她老板介绍我认识,我去向她老板借钱,然后用身子还账。说白了,也就是去做少爷。
嗅着姚筱身上的香味,透过她身上薄薄的睡裙看到那朦胧的胴体,让我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可是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一次都没有,人家需要技巧,我不会,我什么姿势都不会……”
说着说着,我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姚筱却是大为惊奇,“你还是个雏儿啊?雏儿更值钱,根本不需要技巧。早知道你是雏儿,我还不如先吞掉呢!”
姚筱的话,让我脸更红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医生告诉我说,让我尽快筹钱,不然老爸的双腿不仅保不住,连性命都会有危险。
这个电话,坚定了我的信心,于是我答应了姚筱,请她帮我联系她的老板。
很快,姚筱的老板张红舞就来了,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画的妆看起来很妖。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故意骚弄着胸前的饱满,直把我看得脸红耳赤,下面都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还真是个雏儿,条件也不错,张姐收你了。”
然后,张红舞就从包里掏出了手机,一个接一个的打着电话,开口王老板闭口孙口的。
好一通电话后,张红舞就把手机塞回了包里,吩咐我跟她走。
下楼上了张红舞的汽车,然后她就拉着我走了,也不知道要去哪。
路上,她给了我两个药片,说是在稍后伺候贵宾之前吃下去。
我不认识那药片是什么,但上面的英文我知道,万艾可,也就是伟哥。
看着这俩药片子,我琢磨着,稍后可能要遇到个需求很大的老女人,可是为了钱,我认了。
不多会儿,张红舞就把我拉到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她让我等会儿。
我老老实实的等着,心里很忐忑。
很快,张红舞就带着贵宾来了,吩咐我好好招待后,她就离开了房间。
被带进门的贵宾衣着很华贵,酒红色的长发,还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当她把墨镜摘下来后,我心里忍不住一颤,她很漂亮,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让我心脏砰砰砰砰的加速跳动着,我就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女人。而且看她的模样,也就才比我大几岁而已。
把第一次交给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有钱赚,我知足了,不亏,我愿意!
她手拿大墨镜,漂亮的小嘴含住了眼镜腿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让我开始。
“开始什么?”
我懵了,我根本不知道她让我开始什么。
然后她就笑了,吐出眼镜腿儿,她说,“你把衣服都脱了。”
我这才回过神儿来,愣怔着把衣服脱掉。可是在脱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张红舞给的那俩药片给掉了。
“张红舞说让我伺候你前先把这俩药片子吃了,我忘了……”
我很尴尬,我想找水赶紧把药片子吃掉,但她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就用高跟鞋把俩药片给一一碾碎,然后就笑着丢给我一件衣服,让我穿上。
那是件皮衣,连身子带腿的,穿着很别扭,只有两只手和下面露着。
我刚刚穿上,然后她走到了我后面。
下一瞬,我就感觉有高跟鞋顶在了我后脊梁杆子上,同时皮衣上那些绳绳索索的就被狠狠的拽紧了,把我给绑得像个粽子似的。
伴随着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她坐到了旁边的床上,把银色的高跟鞋脱掉,露出了她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脚丫。
我发誓,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脚丫,这脚丫子比许多姑娘的脸都白,都好看。
白白的,嫩嫩的,而且几个指甲还都染成大红色的,看起来特别的性感。
透过黑色的薄丝袜,我都能看到那小脚丫上一点死皮都没有,特别干净,特别嫩,真的很美。
我正沉浸在她的美脚上时,她突然对我开口了,声音很好听,好像天籁,可话中意思却是让我大吃一惊。
“你爬过来,用舌头给我舔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她的脚很美,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屈辱。
只是,想想姚筱,再看看眼前这个美人的模样,我忍了,也认了。
费了老劲好不容易的爬到她身前,我抬起头来,然后我就得以更近距离的去欣赏那只脚。
脚真的很白,而且上面一点纹络都没有,就跟玉雕的一样。足心红嫩红嫩的,而且随着距离的靠近,我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气息。很难想像,脚竟然会有香的味道。
“你傻愣着干什么?”
她突然间的开口,将我从迷幻中唤醒,以至于让我大为尴尬。
“对、对不起,你的脚太好看了,而且还很香,所以我走神了……”
我感觉到很害羞,竟然让一只脚就给迷幻了,脸上火辣辣的。
我本以为她会生气,却没想到话刚说完,她就咯咯的娇笑着,笑的很开心。
突然,她目光向我望来,吓得我连忙低头。
下一瞬,那只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小脚丫就挑起了我的下巴。
她问我,“我的脚好看,我的胸好不好看?”
“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以后不看了。”
我怕惹到她生气,连忙道歉,可没想到,她竟然又笑了,而且笑的比刚才更厉害,整个人都歪倒在了床上。
足足笑了一分多钟后,她才捂着腮帮子坐起身来,脸都笑红了,不过也显得更好看了。
她站起身来,穿上鞋子,然后走到了我的身后。
“你傻的很可爱啊!”
身后刚传来她天籁一般的声音,然后我就感觉到了束缚我的绳索被解开。
“你可以穿衣服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按她的话去做了,脱掉皮衣穿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我就看到她打开了带来的那个高档皮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小本本,拿笔在上面快速写着些什么。
下一刻,她写完后就撕下来,交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支票,而且数了数零,竟然是三万,整整三万!
“姐,你写错数了,好像多写了好几个零……”
她又笑了,越笑越好看,越好看我就越不敢看,脸上火辣辣的,她实在太美了。
“就冲你这句话,我也没写错,就是三万,给你的,你把电话留给我。”
我都懵了,啥事也没干,就赚了三万,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接过递过来的纸笔,我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她,然后她就放进了包内。
下一瞬,她抬起了白皙的嫩手,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就好像是在调戏我似的。
那火辣辣的眼神,直看得我心中忐忑不安,眼睛都不敢看她,连忙闭上。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美不美。”
我强忍着心中慌乱,慢慢睁开了眼睛,细细打量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气的蛾眉,玲珑的琼鼻,猩红的小嘴,白嫩的皮肤,尖尖的下巴……
“我美吗?”
“美,哪都美,我没见过比你还美的女人,电视里的大明星都没有你好看。”
在她魅惑如天籁的声音中,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了,就把心里想的话全都给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然后,她就抬起那只玉嫩的小手,在我脸上给摸了一把,很光滑,很温暖,很让我享受。
‘啪’的一记耳光直接就把我给打懵了,从那种享受中给一巴掌扇了出来。
“我当然美,这种废话还用你说?!”
她转身就走了,咯咯的娇笑声远离。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怒了还是怎么的,完全摸不透她的情绪。
临出房门前,她站身回眸,如同仙女青睐,“小傻瓜,我会再给你电话的,记住姐的话,随叫随到,哪怕凌晨也是!”
然后,她就袅娜娉婷的走了,‘嗒嗒’的高跟鞋触地声愈行愈远,直至彻底消失。
漂亮女人走后不多久,张红舞就进来了。
她话都没有说一句,走到我面前直接就伸出了手。
我知道她要钱,但我没给她,“我凭什么给你钱,我借的钱你都还没有给我。”
张红舞笑了,百媚丛生,好似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再帮我接三个活,三个活的钱就算是押金了,然后我就可以借钱给你。”
“可是我爸还在医院里,他急等着钱救命!”
“你爸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红舞的话,让我感觉到很生气,于是我抬腿就走。
只是我刚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巴掌拍动声。
下一瞬,门外有四个混混闯了进来,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就打。
起初我还有还手,可他们个个身高马大力气壮,而且又占据人数优势,直接就把我给打翻了。
足足打了五六分钟后,在张红舞的示意下,他们这才狞笑着收手。
张红舞蹲下身子,从我口袋里把那张三万块的支票给取走。
看了眼数额,她脸上挂起满意的微笑,“你只是干着少爷的活而已,可不是真的请你当少爷来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愿意干你就得按着我的规矩来,不愿意干……我会让你按着我规矩来的。”
张红舞很漂亮,很妖,可现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在我眼中看来,只有邪恶。
不过,由于趴在地上的角度问题,我看到了她短裙内的那双肉丝美腿,以及更深处的隐隐约约。那种风光,让我心神激荡,有种本能想要将她扑倒的冲动。
张红舞显然发现了我的举动,但她不仅没有羞怒的并拢,反倒把双腿给猛地劈了开来。
这个举动,让我大羞不已,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火辣的惊艳刺激。
张红舞嗤笑不已,“就这么点能耐,还敢幻想睡我?”
我恼羞成怒,“张红舞,我一定会睡你的,狠狠的,让你求饶!!!”
“啧啧啧,真是个伟大的目标呢,人家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那么,请你加油吧!”
张红舞挥手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收好支票站起身来,在四个混混的追随下离开。
“他竟然还想睡我?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啊……”
门外走廊中,传来了张红舞的声音,其内的嗤笑丝毫不加掩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鼻青脸肿的回到住处后,姚筱连忙把我给搀扶到了沙发上,急声询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把事情经过大概告诉了她,然后她显得非常生气,“张红舞怎么能这样,这是要救命的钱!”
下一刻,她直接走进了卧室内,取出电话给张红舞拨了过去。
“红舞姐,陈锋他爸确实出车祸,你能不能……”
“姚筱,你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再说,每天赚的钱都还不够还我利息的!”
然后,电话中就响起了‘嘟嘟’的断线盲音。
看得出,姚筱很尴尬。
她坐到我身边,低声道:“对不起,陈锋,我本来觉得这好歹是条出路,能救急,没想到张红舞竟然是那种人,连救命钱都不放过,真的很对不起。”
我示意姚筱这并没有什么,况且她也是出于好心。
忽地,我记起了刚才张红舞所说的姚筱屁股都还没擦干净,还有利息什么的,于是问她,她又是怎么回事。
姚筱苦笑,“能有怎么回事,被人给坑了而已。”
然后,她就讲了起她的往事。
据姚筱所说,她确实曾经是一个企业的会计,不过后来认识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提议让她挪动公司资金炒股,她当然不干!
可后来耐不住男朋友的鼓吹和甜言蜜语,以及虚构出的美好未来生活,她答应了。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悲催了,挪动公款炒股的钱血本无归,而公司又催着她交账。
于是,她男朋友带她找到了张红舞,鼓动她借高利贷。
五十万的本金,三天后要还六十万,姚筱当然不干。
可她男朋友说,家里已经在凑钱了,很快就可以凑齐,让她不用担心。加之公司催得紧,于是她就借了。
然而借完钱后她才发现,男朋友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张红舞还逼迫她还钱,不然就把她扒光了衣服丢进乞丐堆里去,甚至还拍果照威胁她,要一夜之间贴遍她老家全村。
没办法,姚筱这才走出了这一步,陷入泥潭中,而且愈陷愈深,难以自拔。
我见识少,可我不傻,听完姚筱的话,我就知道姚筱进套了,而且这个套肯定是她男朋友和张红舞给联手做的。张红舞借给她的钱,分明就是她挪用的公款。
“说白了,你的钱根本就没有炒股,直接就进了张红舞的手里,然后她再换你一张欠条,压着你逼迫你帮她赚钱,成为她的摇钱树。”
姚筱想了想,顿时想通了,大为气愤,直言要去找张红舞算账。
我一把就把她给拽住了,“你跟她算账,即便她承认了,你拿她有什么办法吗?”
姚筱哭了,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无奈,随后更是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哭的一塌糊涂。
她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上,很温暖,很柔软,让我忍不住有种想动手去揉搓的念头,可终究还是没有下手,她哭的太伤心了。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想说些什么劝慰她,可是又有谁来劝慰我呢?
许久,姚筱从我怀中离开,轻轻擦拭着眼泪,对我说谢谢。
这一夜,我跟她都很失望,各有各的失望,但都觉得前途一片黯淡,仿佛走进了深渊。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我就赶去了医院,去探望父亲。
只是刚进医院大厅门口的,我就遇到了昨天那个给我三万块钱的美女。
“了不得,还是只战斗鸭啊,大清早的就跟人干架,鼻青脸肿的干来医院了?”
我苦笑,“哪有,是张红舞的人。”
随后,我把昨天张红舞抢钱打我的事告诉了她。
听完,她浅声娇笑,“你自找的,爱跟她沾边。”
我知道她误会了,但我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一同走进电梯后,我直接按到了8楼的骨科。
她有些疑惑,“你被打的也没多么厉害,不该去看外科吗?”
我摇头,“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看我爸,我爸出车祸被撞了,在八楼住院。”
她微愣,随即轻轻点头,不再言语。
直至到电梯来到八楼停止后,她突然开口道:“你找张红舞借钱,是因为你爸?”
我应了一声,然后就迈步走出了电梯,跟她示意再见。
来到病房后,我看望了我爸,我妈眼睛通红,显然没少哭。
安慰了几句后,我找到了当值的医生,医生告诉我说,性命已经无忧,但必须筹钱马上手术,不然双腿就保不住了,只能截肢。
我很着急,可是却没有半点办法,家里都是些穷亲戚,每人凑个万八千的还勉强,可几十万的医疗费用,这点也根本不够干什么。
正在我焦急的时候,张红舞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刚接通电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张红舞就直接冒出了一句‘医院大厅门口等我’,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红舞来了,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拉着我就到了缴费窗口,刷卡帮我垫付了几十万的手术费。
“怎么,你张姐我帮你垫付了几十万的手续费,你不该表现的感激涕零一点吗?”
张红舞打趣着我,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就要去帮我爸联系动手术的事情。
只是刚转过身,她就一把把我给拽住了。
“好好伺候好昨天那位大美人,你不会吃亏的。”
说完,张红舞还故意挺了挺她胸前傲然的饱满,媚眼如丝。
“只要你伺候好了,没准哪天张姐我一高兴,还真让你睡一次也难说哦,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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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高兴,手术已经做完了,很成功。
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确定就是那个美人。
“在哪?”
“我还在医院。”
“等我,陪我出去趟。”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连跟她道谢都来不及。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拎着果篮来到了我爸的病房,自称是我的朋友。我都没法给我爸我妈介绍,万幸她自我介绍,说她叫羽婷。
稍微聊了几分钟后,羽婷就走了,我跟家人说了声,然后就跟她出去。
上车后,羽婷直接开车拉我去商场。
路上,我向她表示感谢。
羽婷说道:“你应该埋怨我,而不是感谢,你应该埋怨我为什么不直接给你钱,让你爸做手术。”
我摇头,“你又不欠我的,肯帮忙让张红舞借我钱,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
开着车的羽婷回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转头开车,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到商场后,羽婷直接带我来到了男装区域,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一路溜眼,然后调转过头,直接点指了五套服装,然后让我去换上。
逐一换上后,羽婷挑选了一套,然后把剩余四套也给包了起来。
随后,她又给我选了三双鞋子。
选装、试穿、开票、刷卡、走人,从我进入商场起到离开商场止,十五分钟,从这方面看羽婷应该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随后,她又带我去了一个发型工作室,将我从头到脚的都给狠狠收拾了一顿,可以说是焕然一新,那气质、那风采,看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中的人竟然会是我。
“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全程只要保持微笑即可。”
开车的途中,羽婷这样对我说道,我点点头,没有开口。
当来到偏僻郊区的一座大院中后,车子停了下来。
羽婷下车,示意我走到她身前,然后,她伸出纤纤玉手,帮我收拾衣领,随即更是贴心的拍了拍衣服上微微的皱褶。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随后她点头,“不错,很帅气,至少比那些韩-国娘男强得多。”
然后,她让我背过身去,她自己又进入到了车里,也不知到在鼓捣些什么。
不过当她出来后,我当时就被她的美给惊呆了。
一件银色的抹胸短裙加身,外面套着件淡粉色的垂地纱裙,双臂裸-露在外,白嫩柔嫩,胸前的饱满在抹胸的包裹下恰好好处的傲然着,很美,很惊艳,如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漂亮公主,倾世倾国。
尤其是那双嵌钻高跟内的白皙小脚,简直将她衬托的完美无瑕。
“好看?”
“好看,走红毯的电影明星也没有你好看。你去的话,她们只能沦为配角。”
羽婷巧笑嫣然,使得她整个人更美了,“看来你并不像我想的那么老实,至少嘴很甜。”
我很尴尬,甚至隐隐感觉到脸上有些个火辣辣的。
“我、我说的是实话。”
羽婷微微侧腰施礼,像是个古代的宫廷女子那般,“你的实话很让我喜欢。”
然后,她就让我挎住她的臂弯,走进了院内的大屋,然后直接坐上升降机,到了地下。
直至进入地下我才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里面收拾的金碧辉煌,灯光璀璨,就如同进入了皇宫一般。一群英俊的服务生在来回穿梭着,或食物或香槟,很忙碌。
此刻,地下皇宫内已经有很多人,女的雍容华贵,男的个个气宇轩昂、高大威猛。
我没敢更多的观看,唯恐自己露怯,被人发现什么也不懂,被说没见识。
随着羽婷,我往人群深处走去。
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妇人跟羽婷打招呼,或是称呼羽总,或是称呼小婷。
不过我没关注这个,我关注的更多的是,打招呼的人都是女人,而她们身边的那些男人,显然都只是配角。
下一刻,我忽的明白过来,这应该是一个贵妇们的聚会,而那些男的,不是情人就是少爷。而我,显然也只是其中一个!
很尴尬,在我印象中,聚会应该是以男人为主导才是,眼前这种以女人为主导、男人为附属品的聚会,让我感觉到羞耻,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狠狠遭受到了践踏。
更为羞辱可耻的是,我竟然还得保持微笑!
“呦,羽婷,这个小男人不错嘛!”
有个貌美的少妇走上前来,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看起来好像健身房的教练。
羽婷含笑,“你的这位也很棒,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健身教练吧?你的需要可是越来越重了,小心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
“他还行吧,两片万艾可,勉强可以满足我。不过如果换成羽婷你的话,不吃药怕是你这小身板也受不了呢,万一再向他求饶,那可就丢人啦!”
边说着,少妇边朝我走来,媚眼如丝,口中更是嘤咛声不绝,就像是正在被爱抚似的。
看着那她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胸前随其步伐走动而颤颤的饱满,我脸上顿时就热乎乎的。
“呦,小男人,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见到姐姐竟然羞成这样,好可爱呀!”
我很紧张,根本没经历过这种阵仗,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好以眼神向羽婷求救。可羽婷只是笑,根本不给我任何的回应。
下一刻,美艳少妇就走到了我的身后。
突然,我感觉到屁-股后面被狠狠的一顶,那种感觉,就像是男人去顶女人的屁-股一样,让我大为羞愧,脸上更是火烧火燎的。
美艳少妇双手搭在我的肩头,然后脑袋从背后伸到了前面,用舌头去舔舐我的面颊。
“哇额,好烫啊,他真的害羞了,姐妹们快来看呀,极品的小处-男呀,快来快来!”
美艳少妇惊声尖叫,其内充满了猎奇的欣喜,就好像是独守空闺的女人寂寞了数年,好不容易逮到个男人似的。
下一刻,随着她的尖叫,无数贵妇们向我这里走来。
随即,美艳少妇就像是表演似的,拿我当钢管舞跳动着。
那婀娜的身材,那妖媚的容颜,简直就是一副强烈的春-药。
尤为过分的是,她还时不时的拿胸前饱满故意蹭我,且同时口中还会不时发出勾魂的嘤咛声。
然后,所有女人目光就都投向了我的下面。
那一刻,我脸上火辣辣的,羞得要死,因为我可耻的有了本能反应,怎么压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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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羞涩的美少女被人给推上了台子,供由一群富豪欣赏。
可悲的是,我现在就充当了那个羞涩美女少的角色。
美艳少妇一把就揽住了我的腰身,将脑袋依偎在我肩头,“羽婷,你从哪找的这么极品的小处-男呀,一挑逗就起来了,而且看起来很棒的样子,值得调教。怎么样,转卖给我吧,多少钱,你开个价,另外我再把健身教练送给你!”
我很紧张,我忙注视着羽婷,希望她能救我,结果她却笑着说道:“无所谓,没什么钱不钱的,你大可以问问他,只要他愿意,我无所谓。至于你的健身教练……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还是习惯用人,不习惯用畜牲来解决。”
羽婷的话,让我替那名身材高大威猛的健身教练感觉到悲哀,也替自己悲哀。在她们的眼中,我们只是工具而已,一种用来泄-欲的工具,或者说是攀比的玩具。
正当我感受到悲哀的时候,脸颊就被那美艳少妇给狠狠亲了一口。
“小男人,愿不愿意陪姐姐玩一晚上呀?”
说完,她更是用小手轻轻抚弄着我的胸口,她在挑逗我。
只是还不等我开口的,旁边围观的一个贵妇就不愿意了,“凭什么呀,他可是极品小处-男,你就这么抠儿嗖的,拿一句话忽悠着吃掉?”
说完,那贵妇就跟我说道:“小弟弟,你今晚陪我,姐姐我给你五千块钱!”
“我出八千!”
“我出一万!”
“两万!”
……
那群贵妇们在喊着价,我清楚的看到,那些随她们而来的男人们眼中充满着羡慕与希冀。
我本以为我该荣耀的,引以为傲的,可此刻我内心中只感觉到一种悲哀,一种自己被当作物品的悲哀。
于是我再度看向羽婷,希望她可以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面帮帮我,但很失望的是,她并没有,只是一味儿的含着笑,仿佛要看我笑话似的。
加价仍在继续,已经从几千加一次,变成了几万加一次。
最终在三十万的时候,始终如水蛇一般贴在我身上的美艳少妇举起了她白皙的手臂,“五十万,今晚这个小男人愿意陪我的话,姐姐我出五十万!”
在她喊出这个价格的时候,我清楚看到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其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而那些喊价的女人,最终也都闭嘴了。
“玩玩也就玩玩了,但花五十万只为尝口鲜儿,不值。”
所有女人散去,各自欢愉着,我周围就只剩下了美艳少妇和羽婷。
“那么再见喽,羽婷大小姐!”
美艳少妇笑的很得意,然后拉着我就要走,至于她先前所带来的那个健身教练,已然被无情抛弃。
只是,我并不想跟她走,更不想成为任她摆弄的物件!
“怎么了,小男人?”
“对不起,我拒绝。”
当我拒绝过后,可以清楚看到美艳少妇那张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
然后,她微笑道:“六十六万,六六大顺!”
我依旧摇头。
然后,她的笑意就收敛了,变得有些严肃,“八十八万!”
场间懵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
我依旧选择了拒绝,哪怕是当着那么多贵妇的面,会狠狠驳了美艳少妇的脸面。
下一瞬,我就看到了她那张美艳的面孔变得有些狰狞,额头更是青筋突起,“一百万,一炮!”
这一刻,我没有半点金钱的概念,或者说金钱根本不能诱惑到我,我还有最起码的那么点尊严,身为男人的尊严!
“不管你出多少,我都不会跟你睡!”
我的话掷地有声,说出来真的很过瘾。
但是下一刻的那一巴掌更为过瘾,直扇的我眼冒金星。
“不知好歹的东西!!!”
然后,美艳少妇就忿忿离开,健身教练连忙追随,直接被她一脚踢在了下面,整个人顿时倾倒在地,腰身弯的好像只虾米。
美艳少妇走后,贵妇们继续,各自欢愉。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花钱买来的小男友当众做起了那种事情。而且受她的传染,很多贵妇也已经这样做起。甚至,还有两名贵妇相互交换,场面相当的淫-靡,非常之乱,难以入目。
我都不敢想象,平常那些看起来高高在上、气质优雅的贵妇们,此刻竟然会这样的……疯狂。
下一瞬,羽婷来到我的面前,主动挎起了我的胳膊,“我们走吧!”
然后,我就跟她离开了这隐秘且淫-靡的地下皇宫。
羽婷在车上换好了衣服,然后喊我上车。
当我坐在副驾驶上后,她笑着递给我一张支票,“你今晚做的非常不错,让我很有面子,我非常高兴,这是五万块钱的支票,算作对你的奖励。”
我接过支票,然后撕成碎片就给抛到了窗外。
羽婷微愣,随即笑道:“是了,人家都给你出到一百万了,我才给你五万,确实有些抠门,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给打断了,“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为了满足你的面子,我只是不喜欢被当成商品一样的加价竞拍。”
“哇额,原来竟然是这样,这可真是,真是……可悲的尊严啊!”
羽婷惊叹过后,随即嗤笑不已,“既然都当上鸭-子了,那就别再谈尊严这种事,你不配。”
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徒步顺着来时路往回走。
下一瞬,羽婷的汽车从我身旁咻然而过,停都未停,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抽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漫步在偏僻昏暗的道路上,倔强的前行着。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道路拐角的地方,我见到了倚靠在汽车上的羽婷。
当我走到近前时,她突然动手,一把把我给推倒在了车上,随即更是把她那火辣的红唇狠狠吻在了我的嘴上。那一吻,几乎让我窒息!
足足十几秒后,羽婷才挺起了身子。
“刚才很抱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走进这行的,你跟那些只认钱的男人不一样。这一吻,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了。不过那五万块钱可没了啊,是你自己撕掉的。再说了,我羽婷的吻可不止区区五万,你还欠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婷毕竟是个大美人,她的道歉她的香唇,使我最终还是上了她的车。
跟羽婷在外面吃了些夜宵后,她就把我送回了住处。
到楼下时,我刚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她也就随即下车了。
“怎么,你今晚要……睡我么?”
这话说的,让我自己都很尴尬,期待中还隐隐有些小羞涩。羽婷这种级别的美女,不给钱我也愿意多上几次,更遑论她一直出手很大方。
然后,我就迎来了羽婷的一记白眼,她仰头指向三楼我住处亮灯的客厅。
“我知道那里还有个公主跟你同住,你把那尿尿的家伙什给我管住了,虽然我不一定会要它,但我需要的时候他必须是干干净净的,不准碰任何女人,尤其是那种女人!”
羽婷的话很霸道,整个人的气势也很强悍,但这些并不能影响我的决定,虽然我的决定跟她要求并不冲突。
我偷偷打量着羽婷,饱满的坚挺将衣衫撑的紧紧的,挺翘的嫩臀丰腴性感却又不会给人以胖的感觉,尤其是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我忽然发觉,让我现在去床上征服她的话,单是这双美腿,我恐怕就驾驭不住,好丢人……
“你看什么看。”
虽然是在嗔问,但语气却并不强烈,其间没有分毫不悦的韵味。
望着美若仙女的羽婷,我委实有些忍不住了,所以壮着胆子说道:“你好看,所以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
羽婷沉默,盯着我。
就在我以为她是否生气了的时候,她突然将双手插进了短裙内,然后将那双肉色长丝袜给脱了下来,然后握在手中,走到了我的近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脖子,直让我感觉到随后极有可能会被她用丝袜给勒死。
可下一瞬突然发生的事实证明我错了,纤白的小手突然拽开了我的腰带,然后握有丝袜的另一只小手就塞进了我的裤裆,我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有根微凉的小指头隔着丝袜在我那轻轻勾动了一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
然后,我就清楚的看到,羽婷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俏脸上,隐隐泛起微红。
“知道你们男人都有恋物癖,这双丝袜留给你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用它解决。记住,不许动那个公主,至少在我要你之前不许动,否则我就给你割下来!!!”
羽婷的呼吸,在我脸上带起微弱的香风,她那妖娆的身躯此刻就尽在咫尺,尤其是那张双颊泛绯霞的精致面孔,以及下面被丝袜摩擦的那里,直让我血液激涌,根本难以自持。
于是,我放肆的大胆了一次,直接把羽婷给拥在了怀中,不顾她的挣扎,狠狠亲吻着她,她的秀发,她的额头,她的琼鼻,她的香唇……无一处不留下我的吻痕。
“你这个混蛋!!!”
‘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响起,火辣辣的疼痛直接将我唤醒。
这一刻,我清楚看到,羽婷脸上通红通红的,就跟被受到猥亵的小姑娘似的。
这在我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常找少爷的女人,怎么会这样害羞,简直比我还要害羞。
然后,我就看到羽婷的目光落在我身下,那地方现在正硬挺着,比她胸前饱满撑得还要高。
刚才,这地方似乎顶在羽婷身上某个地方了,可由于我太紧张,所以我也不记得什么感觉,具体在哪个部位。
“对、对不起,羽婷姐,我一时没忍住,可是你真的很漂亮,我觉得就在刚才,我近距离面对你时连呼吸都做不到了,好像缺氧似的,所以、所以就……”
我心里很紧张,也很忐忑,毕竟是第一次跟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羽婷这种令人窒息的漂亮女人。
羽婷连续深呼吸,看起来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我。这次我原谅你了,再有下次……”
然后,羽婷就狠狠的比划出了一个剁掉的姿势,让我下面着实一凉。
羽婷转身上车,看着随她步伐而颤动的胸前饱满,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羽婷姐,你的文胸也一起给我行不行?”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着实一惊,我都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随后我就见她在一愣过后发动车,踩着油门就要撞我,得亏我闪得快,堪堪擦身而过。
“你一点也不像你之前表现出的那么老实,心里色的很!”
放下车窗的羽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调转车头,不过在离开前,还是有句话从车内飘出。
“表现好的话下次赏给你。”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表现好,又该如何表现才是好。
羽婷刚走,我就迫不及待的掏出了她的丝袜,展开后狠狠嗅了嗅中间裆的部位,脑海中幻想着她穿的该是白色的小内内还是黑色的小内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颜色。
隐隐的,有些香味,很勾魂,很诱人,让我热血激荡,这可是近距离接触她身体某个隐私部位的物件……
回到住处后,我进入卧室,把丝袜藏好,然后就换掉衣服,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和一件背心。
刚来到客厅,然后姚筱就从卫生间走出来了,看样子她应该是刚刚洗完澡,一身白色的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美丽动人。
打过招呼后,我坐在沙发上偷偷装作玩手机,然后不停声色的打量着她那双裸-露在外的小腿,白嫩,光滑,就好像被拔光毛的小绵羊似的,特别的美,美到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占有。
“好看吗?”
姚筱的问话突然响起,让我不禁大羞,偷窥被人给发现了,好尴尬。
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姚筱莲步轻移,连到我的近前,然后紧贴着我坐下,隔着她薄薄的睡裙,我都能感觉到来自她美腿上的温暖与光滑。
然后,姚筱低下头,从下往上仰视着我,“陈锋,你真的是个雏儿吗?”
我很尴尬,脸上火辣辣的,随着点头承认,这种尴尬就更甚了,直接演化为极度的羞赧。
可更为羞赧的显然是后面紧接着就到来的事情,姚筱抬起她的修长美腿,然后直接跨身坐在了我的腿上,胸前的饱满,更是在我身上不停的磨蹭着。
更为要命的是,她竟然她发出了嘤咛声。
对着这种只在小电影中听闻过的声音,我的抵抗力直线下降,几乎跌落谷底。但相对应的,身体某种本能反应,则不受控制的如长征火箭一般屹立擎天,且好巧不巧的,刚好就抵在了姚筱娇躯的某个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
嘤咛声声中,姚筱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娇息中艰难说道:“陈锋,我知道你忍得辛苦,假如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帮你解决,让你尝尝那种做神仙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透过姚筱那件薄薄的睡裙,我隐约可以看到其内的风光,那两簇雪白的饱满,简直是诱人魂魄的毒药,让我心神迷离,真的有种把脑袋闷上去狠狠舔舐、吸吮的感觉,去品尝其芳泽。
只是,当我想到还不定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这样做过后,终究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
最为重要的是,我知道一旦自己有所举动,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最终被姚筱给吃掉。我的第一次,至少也得给羽婷这种层次的大美女才是,虽然我如今是只鸭-子,可也要做有品味的鸭子,不能说是块肉就行,那也太肤浅、太没自我要求了。
就在我强忍自己冲动的时候,姚筱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就放到了她饱满的胸口上、放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
我不敢去体会去品鉴那种感觉,在她拿着我的手准备往双腿更深处移动时,我忙把她掀翻在沙发上。
看得出,那一刻姚筱很期待,甚至都闭上了眼睛,期待着我对她的娇躯进行冲撞。
但我跑了,心脏扑通扑通的急促跳动着,我不跑,我真怕自己忍不住。
倚靠着关上的卧室门,我急促的呼吸着,太刺激了,那种事真的太刺激了,让人忍受不住,如果是羽婷的话,我现在肯定就进入她娇躯了。
屋外传来姚筱‘咯咯’的娇笑声,“你真是太可爱了,连女人的身体都不敢碰,还怎么做少爷呀!”
我没敢答话,然后就听见姚筱的脚步声直接进入了旁边那个卧室。
我一头闷倒在床上,连澡都不敢洗了。
我想睡觉,我想平复这种激动的心情,可根本做不到,满脑子都是羽婷的娇躯和姚筱刚才的嘤咛。
于是,最终忍不住的我还是掏出了羽婷的丝袜。
更为鬼使神差的是,我取出手机给羽婷打过去电话,悄声告诉她,我要用她的丝袜打手枪了。
“你这个混蛋,打就打,干嘛告诉我!!!”
又羞又怒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手握着羽婷的丝袜,脑海中幻想着她的容貌跟性感娇躯,回味着刚才姚筱的销魂嘤咛,我忍不住的开始忙碌起来。
当心底最深处泛起的那种欲望解决之后,望着被打满乳酸菌的、尚带有羽婷娇躯味道的丝袜,我不禁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乳酸菌打进羽婷的体内,不管她愿不愿意。姚筱也是,她敢诱惑我,我就弄到她不要不要的,让她彻底不敢再小看我!
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后,我起床洗漱,然后直奔医院。
医生说父亲恢复的很好,康复后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这让我很是心安,同时也在心中感谢羽婷的帮助。
下午的时候,张红舞打来了电话,给我一个地址,让我赶过去。
出门坐上出租车,直奔张红舞所说的地裂行星KTV。
地裂行星KTV是本市最大的一个量贩式KTV,以前我来过几次,里面并没有各种花花事情的存在,所以我比较好奇,张红舞为什么会喊我来这个地方,总不能是唱歌。
可当我来到后,尤其是被直接带到了位于顶楼的办公室后才发现,这个地裂行星KTV,竟然是张红舞的产业,而她就是这家KTV的老板。
“陈锋,你很厉害,一百万打一炮的买卖都敢擅自推了,佩服。我就想问问你,你欠我那几十万准备什么时候还?”
张红舞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长腿搭在办公桌上,一双嫩红的小脚丫并没有穿鞋子,可以清晰看到其上指甲的炫紫色彩,看起来更显妖娆魅惑。
我收敛目光,随即道:“红舞姐,是你让我好好伺候羽婷的,我怕擅自同意了,违背了你的指示。”
“哦?”
张红舞对我的回答显得比较愕然,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是出于这种原因,“你真是这么想?”
我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张红舞那条美腿上游荡着,很性感,很诱人,真想握在手中狠狠亵玩一番,只可惜,大腿往上被裙子给挡住了,不能一赏其内大好风光。
“我想睡你。”
我话刚说完,张红舞就咯咯娇笑,直笑的胸前花枝乱颤,许久才回道:“这倒是个可以让我接受的理由,好吧,我原谅你昨晚的举动了。不过,正事该办还得办。”
说完,张红舞收起了双腿,从桌上摸起香烟,我忙掏出火机近前帮她点燃。
她凑脑袋上前,然后居高临下的我就成功透过其宽松的领口看到了其内被金黄色文胸所包裹的那对浑圆饱满。这对饱满,绝对是那种撞一下颤三颤的那种,非常带感。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帮我点烟。”
张红舞显然发现了我目光的侵袭,不过她没有太过在意,撤身后直接把烟丢给我。
我取出一支点燃,然后等待着张红舞说她的正事。
“昨晚你拒绝的那个美少妇叫狄青彤,她老公是邻市一个奔70岁的老东西,有钱,所以也任性。不知怎么的就打听到我这了,都是大客户,我也不好拒绝,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不要得罪,这也是我需要的唯一结果。”
“作为少爷,这是你必须学会的一项平衡技能,你自己考虑一下怎么去处理。如果处理得好,姐姐我亲自调教你。不敢说让你在这个圈子里首屈一指,至少也会让那些贵妇们离开你就像脱离水的鱼。”
说完,张红舞起身,赤着小脚丫来到我身旁,然后转向我身后,下一瞬,我就感觉到屁股被她给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如同一棵狗尾巴草,瘙痒在我的心头。
“怎么样,能处理吗?”
吐气如兰,轻轻抚弄着我的耳畔,有种瘙痒感袭身,让我欲罢不能,直接勾动起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不得不说,三十岁刚出头的张红舞,真的还有本事,只是一巴掌一话话而已,就能将我撩拨到高高撑起的此种尴尬境地。
我转过身,然后双手揽住了张红舞的腰肢,狠狠纵腰一顶。
很明显她完全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放肆,所以在猝不及防之下,某个隐私部位就被我给撞了,直撞的她失声嘤咛,面若桃花。
“我没把握做到,但我会尽全力。”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到胳膊处有灼热感,随即本能的抽离,这才避免了被燃烧的烟头给烫伤。
张红舞回到座位上,双脚再度搭在了办公桌上,“陈锋,你很放肆,不过够硬,够挺,够大,我相信你会处理很好的,而且我也期待着亲自调教你的那一天。”
随即,张红舞从包内取出一张卡片,丢给了我。
我接过卡片一看,上面是狄青彤的照片,然后还有身份以及性格特点等分析,很详尽。
我不禁大加佩服,张红舞一介女流能维持起这么大的圈子,果然有其独特的手段。
“有没有羽婷的?”
张红舞想了想,随即又把羽婷的卡片抛给了我。
看完后,我将两张卡片还给了张红舞,又问道:“红舞姐,有没有你自己的?”
然后,有一个烟灰缸朝我飞来,没砸中我。
下一刻,张红舞电话响起,她‘嗯’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
“狄青彤来了,在A66包厢,去吧,如果你把羽婷和狄青彤这俩女人处理好了,就不再需要我的卡片,我会让你从我的身体里面仔细去感受我,认识我,了解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裂行星的A66包厢,听说过,没见过,但今天终于有幸见识了。
如果说把地裂行星KTV比作五星级酒店的话,那么这A66至尊包厢,就是它的总统套房。
进门前我深吸一口气,将身后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房间门,进入其中。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打量屋内的奢华,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坐在硕大如床沙发上的狄青彤。
不得不说,狄青彤真的很漂亮,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青涩与成熟交接的末端年华,面容娇美,身材婀娜,跟羽婷比也不遑多让,只是少了一股清纯的味道,多了几许成熟的抚媚。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忙把头给低下了,好似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怎么,从张红舞那挨训了,知道我得罪不起了?!”
狄青彤的话音不善,显然,她还对我昨晚驳了她的面子感到耿耿于怀。
我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忐忑着。
狄青彤嗤笑,“昨晚拒绝我时不是会说话吗,怎么,一晚上就被羽婷那个小浪蹄子下面给毒哑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继续沉默着,这似乎让狄青彤感到生气。
“你哑巴了?说话!!!”
在她愤怒的喝叱声中,我低声开口道:“张红舞没有训我,只是告诉我青彤姐你的身份,让我好好伺候你,别得罪了她的大客户。”
“昨晚我挨了两巴掌,一巴掌你青彤姐你给的,还有一巴掌是羽婷给的,因为我把她也拒绝了。在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聚会,甚至我都不知道是个聚会。”
狄青彤穿着高跟鞋走到我近前,一条近身的九分牛仔裤将她双腿的修长纤细彻底勾勒而出。
“怎么,听你意思,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拒绝我后,也拒绝了那个小浪蹄子?”
我连忙解释道:“青彤姐,我不是那意思,昨晚你离开后,羽婷感谢我,说我表现的很好,让她很有面子,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无意中伤害了你。”
“我是个农村人,要不是我父亲出车祸住院急需钱,我也不会跟张红舞借钱然后走进这行。青彤姐,不怕你笑话,我昨晚拒绝你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挺可笑的,我在想,我是个男人,我要有自己的尊严,我不是一件物品,我不接受漫天的出价,哪怕是天价也不行!”
“可是直至我拒绝后才发现,不管愿意不愿意,我终究只是只鸭-子,既然做了鸭-子,还谈什么尊严,只需要尽心尽力的服侍伺候你们就好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纠结啊,我不想这样的,还又不甘心。青彤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很纠结,很痛苦!”
说着说着,我半真半假的眼泪就下来了。
见狄青彤微微有些错愕,于是我趁热打铁,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哭的更伤心了。
狄青彤显然是彻底懵了,半天没动静,就那么傻站着,任我将她搂在怀里哭。
许久,回过神来的她一把将我给推开,“就这么点拙劣的伎俩,还想骗我?还玩苦情戏?”
我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打了我父亲的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去陪床了,让他好好休息。好巧不巧的是,我父亲说明天要出院,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医生通知该再缴费了。
“没事,动完手术就好了,人借钱给咱治病保住了这双腿就不错了,咱好好工作还人钱……”
爹又说了好多,直说的我眼泪哗哗的,这是真情的流露,不掺杂半点假意,到最后哭的我都说不下去了,爹在那头劝了好多,这才挂断电话。
然后,我就看到一张纸巾递到了我的面前。
“行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没出息。”
我接过纸巾,谢过了狄青彤,然后擦干后就不再说话了。
狄青彤回到了沙发上,翘起腿,单手捂住了额头,然后,渐渐的,我就听到抽泣声响起,她也哭了。
“青彤姐,我爹好了,没事了,你不用伤心……”
“屁,我想起我妈了,关你爹什么事!!!”
狄青彤哭脸骂了一句,然后就哭的一塌糊涂,越哭越伤心,止都止不住。
我上前去递纸巾,结果纸巾没收,她反倒把我这人收了,站起身来一把扑进了我怀里。
我轻轻拍打着她后背,安慰着她。
随即,狄青彤就说起了她的母亲,她中学时丧父,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本来考上大学后可以参加工作好好孝敬母亲了,结果她母亲又得了癌症。
没钱治病的无奈之余,狄青彤认识了她现在的老公,所以为了钱,只能违心的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结婚……
当然,这些我都知道,张红舞的卡片上都有记载,不然我干嘛要哭我爹的事。
很明显,同病相怜的感觉彻底拉近了我跟狄青彤的距离。
待她哭完后,我帮她擦干了泪水,不得不说,近距离观看的话,狄青彤很美,美到如同一条成精的白蛇,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种少妇初成熟的那种魅惑力。
我在注视着狄青彤,狄青彤也在注视着我,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我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一种苍凉跟孤独。
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去吻她那双红润的双唇,她没有拒绝。
那双唇温润,柔嫩,让我吻的心潮澎湃,但更为澎湃的是,下一瞬,就有香舌如同毒蛇一般‘哧溜’钻入我的口中,在猝不及防之下狠狠挑逗着我的舌头……
深情激吻过后,我跟狄青彤就已经倒在了沙发上,而且尴尬的是,我已经不知在何时将她给压在身下,且那火起的地方恰好紧紧顶着她小牛仔裤的裆部,让我们都极为尴尬。
我连忙起身,更是连声对狄青彤道歉。
狄青彤也迅速坐起身来,整理了头发,脸上泛起了绯霞,就跟初恋的少女初尝亲吻似的。
“对不起,青彤姐,你太美了,我没忍住,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接吻,而且你还那么美,所以、所以就那什么了,不过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我可是女人了!”狄青彤终究是过来人,很快就从那种感觉中走了出来,她看向我,直看的我脸上火辣辣的,不敢迎视她的目光,“这真的是你的初吻?”
我羞愧的点头,“你别取笑我,我在学校时有个女朋友,处了三年,只敢牵她的手。”
“我的天呐,三年你竟然只牵人家的手?那后来呢?”
“后来她在大四实习时找了个新男朋友,然后就听说怀孕了……”
狄青彤笑的一塌糊涂,整个人都趴在了我肩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大笑,那饱满的坚挺在我身上一蹭一蹭的,特别有感觉,简单说就是他么的让人上火。
许久后,狄青彤才收敛了笑意,“陈锋,我没取笑你的意思啊,但你实在是太老实了,不过老实的可爱,姐姐喜欢你。”
说完,狄青彤伸出嫩白的双手,将我的双颊给捧住,轻轻吻了我一口。
正当我准备享受的时候,这个‘坏女人’竟然往我口中吹气,把我好呛,然后她就没心没肺的又笑了。
“今天本来是准备好好收拾收拾你的,不过很高兴,可以真正认识你。”
说完,狄青彤就走到了她的皮包处,从其内取出一张银行卡,随手抛给了我。
“没有密码的,欠多少,你自己刷给张红舞,姐买你自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青彤很大方,我也忍不住想用她的卡去赎回我的自由。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拒绝了,说到底,最终还是那可怜的尊严在作祟。
不过也正因为我的拒绝,似乎才让狄青彤真正的相信了我,相信我不是那种为了钱什么也愿意去做的男人。
然后,她走到近前,狠狠的拥抱了我,“这么奇葩的珍稀物种,我真想收藏了你,可是收藏之后味道就变了。我怎么还有些喜欢你了呢?”
狄青彤走了,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超友谊的关系,我们是纯洁的,那张被我还给她的卡就是最好的证明。
狄青彤走后,我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有些累,应付女人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更何况这还是只是脑力劳动,并未付出体力劳动。
躺了近十分钟后,我正要出去的时候,房间门开启,张红舞袅娜娉婷的走了进来。
“厉害了我的哥,你衣衫完整,狄青彤脸不带红,竟然单靠嘴就把她给拿下了,佩服啊!”
张红舞跷腿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然后丢给了我。
我伸手接住,递进了口中。烟雾环绕肺叶的那种刺激,很过瘾,而烟蒂上属于张红舞的唇香,更为过瘾。她总是能于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去成功撩拨人的心神。
“是,我是舔了又舔,吸了又吸,这才好不容易打发走狄青彤,可我自身还没解决,要不然,红舞姐你帮帮我?”
换做以前,这种话我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可是随着对这一行当的‘热爱’,我显然变了。或者说,可能我心底原本就是如此,只是那层朦胧的氤氲被这个行当所解开了。
张红舞咯咯娇笑,然后,我都没注意到的,她就趴在了我的身上,媚眼如丝,巧舌绕香唇,饱满狠狠挤压在我的胸口,两条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大长腿在我身上极其富有节奏的磨蹭着,而那双白嫩的小手,则悄悄摸向了我的某个部位。
隔着衣服,或揉捏,或轻抚,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我大为享受。原本我以为只有最后那几秒中的抽搐才是男人的最爽点所在,但张红舞用她的手告诉我,显然我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下一瞬,她那迷人的小嘴中有半吞半吐的嘤咛声响起,很勾魂,如同来自地狱的九爪妖狐,要把人的灵魂给生生拖入地狱中沉沦似的,让我欲罢不能,欲战亦不能。
很快,大概也就两三分钟的,我连张口求饶都来不及的,就在张红舞的小手下缴械投降了。
然后,张红舞用舌尖轻轻舔舐了我的耳垂,“小家伙,想伺候姐姐我,你还嫩的很呢,什么时候能在我手下撑过十分钟,你就可以作为一位合格的少爷了。”
我很羞愧,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娘们两三分钟动手拿下,真的很丢人。
“我想踏足顶尖,我不想只要合格。”
张红舞粉舌轻吐,只留半尖,“那就等能在它下面坚持半小时吧,至今我没遇到过一个男人可以。你……估计也够呛。”
然后,张红舞就娇笑着走了,临出门前丢给我一沓百元大钞,说这是我的零花钱。
嗯,至少从这零花钱上来看,我还是有培养前途的……
从地裂行星离开后,我直接回到了住处。
姚筱不在家,估计又干活去了。
我换下衣服清洗完毕,刚准备自己动手做点吃的,结果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琢磨着,这到底是张红舞的电话还是羽婷的电话,但拿起手机后我发现自己错了,电话来自发小吴震东。
在约好的饭店里,我见到了吴震东,然后两人坐下就是一通胡吃海喝,没有半分约束。
他告诉我说今天是来办事,顺道过来看看我,之前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我父亲。
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敬他一杯酒,好哥们,无需说太多。
吃过饭后,喝的一塌糊涂的吴震东非要去唱歌,而且还得要找带小姐那种。
没办法,我只好带他到了就近的一家KTV。
结果刚进门,他就看中了前台一个正在结账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确实挺漂亮的,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花样好年华,一身白色连衣裙,一个小马尾辫,显得特别清纯,在如今这个社会如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人家是结账的顾客,不是小姐!
吴震东踉跄着就要去抓人家陪唱,我连忙一把将他给拽住。
可说实话,我真拽不住这家伙,他身高马大的,打小又练武,我还怕拽急眼了,再让他借着酒劲一拳捣肿我眼眶子。
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有个膀子上纹着老虎头的男人从楼上下来了,晃晃悠悠的,目光迷离,显然也是喝多了。
而且极为巧合的是,他竟然也把那个小姑娘给当成小姐了。
“呦喝,这个妞漂亮,来,上去陪哥玩玩!”
老虎膀动手就去拉那姑娘,那姑娘挣扎着,旁边KTV的服务生也劝阻着。
我把吴震东给往外拖,“行了,那小姐被别的客人先点了,咱们走吧!”
“他么的,谁敢抢我的妞!!!”
天地良心,我本意是想劝吴震东赶紧离开的,可没成想,这一句话似乎怼着他了,一把就挣开了我的束缚,大步冲上前去对着那虎头男就噼里啪啦的好一通暴打,直打的人晕头转向头破血流的。
“哎呀我襙,兄弟们,我被打了,快下来,快下来啊!”
老虎膀扯着嗓子在那叫唤,吴震东却十分敞亮的对那小姑娘说道:“妞,不用怕,哥保护你!”
这尼玛都没人保护你呢,你还保护别人!
听见楼上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我直接就把吴震东给上肩了,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了老虎膀的醉醺醺的骂声,“臭碧妞,老子今晚非得干死你不可,竟然敢喊人打我!”
奔跑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傻妞,还站着那愣着呢!
“你傻呀,再呆在这你非被打死不可,快跟我跑!!!”
然后,那傻妞才跟我一同跑出了KTV。
出门口,旁边阴暗地有冬青丛,我扛着吴震东也跑不快,显然那傻妞也不像是能跑快的主,于是我直接带着他俩给钻进了冬青丛。
下一瞬,十几个或拿铁棍或拿碎酒瓶的混混从KTV里冲出,奔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疾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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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群追到我们面前的混混就叫骂着回到KTV门口,或是骑上摩托车或是开车的,疯狂呼啸着急追而去。
我捂着吴震东的嘴,见他们走远这才敢撒手。
“你拉着我干啥,这十几个小鳖犊子,我打不出他们屎来算他们便秘!”
这个我信,但前提得吴震东没喝酒,就他现在这状态,万一被那十几个混混给逮到,怕是即便他便秘也得给人围殴出屎来。
拉着吴震东和傻妞出了冬青丛,我连忙去路上打车。
恰好有空的出租车停下,我忙去搀吴震东。结果一回头,襙,人没了!
四处找,终于找到了,这狗东西又打上了,不过也是那老虎膀倒霉,刚刚从KTV里出来,结果又被吴震东给看到,醉汉打醉汉,直把人家打地上直抽抽。
我强拉着骂骂咧咧的吴震东上了出租车,傻妞坐在了前头,这才脱离了危险的KTV门口。
途中,我看到了被那十几个混混给拦下的两个打车者,那通打啊,哎呀呀,老惨喽!
停车后,找了个宾馆,我跟傻妞俩人好不容易才把吴震东给架到了屋内床上。
也是人好心的傻妞倒霉,吴震东半道上吐了,且好巧不巧的就吐在了傻妞弯腰扶人时露出的衣衫内,一半在外,一半在内,可把漂亮的傻妞给羞坏了。
我连忙替吴震东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一个醉鬼,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傻妞弓着腰,也不敢直起身子,一直起来就会淌一身。
我连忙指了指卫生间,她这才跑了进去,一把拉上了门。
我照顾着吴震东,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傻妞也从卫生间内出来了。
这时候的她,衣服已经收拾干净,可是整件连衣裙的上半身都湿漉漉的,显然是她刚才脱掉了裙子,用水给冲洗一遍。
不过,因为被水打湿的缘故,那原本不透的薄纱,现在可就紧紧贴在了她的娇躯上,隐隐可见那白皙娇嫩的胴体,其内粉色的小文胸也显露无虞。
想来是看到我在扫量那对初绽即惊艳的饱满,傻妞顿时大羞,连忙用手给捂住。
我这才意识到失礼,转身去浴室取来了浴巾,递交给她,然后去开空调。
“你可以把裙子脱掉挂在空调下面,很快就会吹干了。”
说完我就出了房门,许久后,屋内传出了傻妞的声音,“我好了。”
等我回到屋内后,傻妞正把全身蜷缩在浴巾里,露出两只白皙的小脚,颇有些小性感。
不过我没有多想,帮她把裙子给挂到了空调出风口处。
见傻妞有些紧张,为缓解她心情,我故意跟她聊了会儿,同时也对吴震东的举动再次向她表示歉意。
“没什么的,我还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出手相救,今晚……”
说着,傻妞打了个寒颤,似乎还在害怕之前所发生的事。
然后,我跟她聊了起来。
据她所说,她叫陆不楠,是一名大二的学生,今晚高中同学聚会,结束后都回家了,她独自买单,所以才发生了这么一出事情。
大概聊了十几分钟,在空调的强暖风吹拂下,她原本的纱质薄裙很快就干了。
我帮她取下,然后她拿着裙子去卫生间换上了。
出来后她再度表示感谢,然后就转身离去。
只是,当她出门后没多久,我就听到了门外楼道里有‘哎呦’一声响起,随即更是有人跌坐在地。
我打开门一看,陆不楠正坐在台阶上,一双白嫩的小手捂着小脚。
我询问她怎么了,她说下楼时一不小心脚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什么也没干,作为一只有素质有尊严的鸭-子,现在的思绪已经让我本能的认为,我干活是需要钱的,没钱,那就是赔了!
于是我就低着头继续按脚,偷偷注视着陆不楠。
陆不楠似乎很快就发觉到了不妥,于是连忙把裙摆给放下,见我低头按脚,这才放心。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收手,让陆不楠下地尝试一下。
她下地走了几步,小脸上尽显神奇,“虽然还有些痛,但已经不耽误走路了,谢谢你。”
我表示这并没有什么。
然后,我就送她离开了宾馆,目送她打车离开。
重回房间后,我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一宿。当然,偶尔也有去嗅嗅陆不楠落下的小丝袜,只可惜没啥味道,不如羽婷的丝袜体息香,所以我有些想羽婷,更想什么时候才能把乳酸菌打进她身体里面……
第二天睡醒,吴震东鼾声如雷,我一脚就把他给踹醒了。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叼毛都不记得一根。
一起吃过早饭后,吴震东走了,而我则去了医院,给老爹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建议再留院观察几日,我本来也准备拿那一万块‘零花钱’给老爹续交住院费,可老爹死活不同意非要出院不可,没办法,我只好陪他出院回家。
家中一切都安顿好后,我又眯了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本来还想在家吃个晚饭,可随着手机铃声响起,我就知道这饭怕是吃不成了。
果然,来电话的是羽婷,她问在哪。
“我在老家。”
“老家是哪?”
于是我跟她说了下。
“那刚好,我顺路经过,带你回去,晚上陪我吃饭。”
“啊,又是那种聚会啊?”
羽婷没有回答我,电话里直接传出了‘嘟嘟’的声响。
晚上七点多,羽婷拉着我,直接停在了路边的一个烧烤摊位前,竟然真的只是吃饭。
只是,我心有疑惑,“你都这么有钱了,就在路边撸串啊,不嫌掉身份?”
羽婷看了我一眼,“张红舞都跟你说了?”
张红舞倒是没说,但她那卡片上带着呢,羽婷的老爸是本市的隐形首富,别的不说,在京城三环内就有十几套房子,其家产可以想象。
我没有说破,“张红舞大概说起过,只说你很有钱,是有身份的人。”
羽婷轻轻点头,随即我们找桌子坐下。
“没什么身份,身份证有一张,相信你也有。真要说我比你强的一点,那就是我爹比你爹强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准你我换个爹,你做的会比我好很多。”
我看得出来,羽婷说这些话的时候,精致的脸蛋儿上斥满了倦意,她仿佛很累,而且还有些失落,似乎什么事情令她不太满意。
我问她有什么心事,她只说谈了个业务没谈下来,具体却没有多说。
烤串上来后,我们各自撸串,也没怎么说话,主要是羽婷没什么心情。
不过她今天穿着真的很美,白色的小西裤,搭配褶花的白色短袖衬衣,一副精明干练女强者的打扮,哪还有初次见面时那种妖艳的贵气。
就在我们快要吃完的时候,我问道:“过会儿去哪?”
羽婷似乎早就想好了,我刚开口她想都没想就给予了答案,“开房,做-爱。”
这么直接的答案,当时就呛得我无话可说,连送菜路过的小服务员都给吓了一跳。
羽婷看了眼十八九岁的女服务员,“怎么,想一起,来个三人行?”
女服务员当时就羞红着脸低头走了。
别说那女服务员了,连我都有些尴尬的羞涩,这也太直接、太毫无避讳了,虽然我确实很想。
不过就在这时候,路边突然有轰鸣的跑车声响起,引得路人倾目。
跑车停在了羽婷车屁股后面,然后下来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头发撸的跟动画片里仙道彰似的,大高个,一身夏季休闲装,很酷。
然后,这个很酷的帅哥就来到了我们桌前,直接勾起一个板凳,坐在了羽婷的身边。
“婷婷,这些路边摊都是病死肉的,你怎么来这地方吃饭?”
羽婷还没说话的,烤串老板不乐意了,他严重提出抗议。
不过那帅哥一句话就给彻底怼的他了没了脾气,“给你一万块钱,把嘴闭上。”
烤串老板闭嘴了。
然后那帅哥继续跟羽婷啰嗦着,叨叨叨、叨叨叨,好像个嘴碎的老娘们,很烦人。
啰嗦了半天,羽婷一句话没搭理他,直接抬头望向我,“亲爱的,我吃好了,咱们开房去。”
然后,羽婷主动拉着我的手,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我肩上,显得特别温柔,特别有爱。
只是这爱没来得及继续,就被帅哥给挡住了。
“你是谁,敢抢我郑昊的女人,在这座城市,谁不认识我郑日天!”
郑昊郑日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量着,眼神中斥满鄙夷,如同贵妇途经乞丐身旁。
然后我就举起了手,“我,我不认识你。”
郑昊刚要说什么,我旁边的羽婷开口了,“郑昊,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跟我拉上一点关系,我就调转枪口对付你们郑家,别整天三岁生孩子没个B数,要不是和你爸有合作关系,我特么才懒得理你,滚一边去!”
郑昊大为吃瘪,可事实证明羽婷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只能滚到一边。
不过在滚到一边的时候,他伸手指向了我,“你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蛋,没有半点本事,有能耐跟老子玩点刺激的、属于男人的游戏!”
然后,他就走了,驾车扬长而去。
我不懂他们这些贵族圈子的游戏规则,遂转头望向羽婷,“他什么意思,怎么屁蹦一半就跑了,这还兴愣憋回去的?”
羽婷解释道:“这就是圈子里的规矩,话撂下,人离开,你不去就是认怂。”
我一头雾水,“好歹给我解释下什么游戏啊?”
羽婷看起来也没解释的意思,我再三追问,直至上车后她才给我解答,“飚车。”
“飚车?我他么有自行的,他跟我飚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开车我不会,我们村里连拖拉机算上都凑不齐十辆车,我学驾照,我有病啊?!
羽婷听见我要跟他飚自行车,当即就笑了,笑的很灿烂,一扫脸上阴霾。
“我就感觉跟你在一起心情会好点,果然没错。”
羽婷启动车子,然后载着我离开。
我问她去哪,她说去酒店开房。
“去郑昊在的地方。”
羽婷微愣,“你真要跟他飚车?据我所知,你连车都没有,我倒是可以把车借你,但是这游戏是不准借车的。”
“我借什么车,我连方向盘都没摸过,不会开车。”
“那你去做什么?”
“废话,我是个男人,纵然现在做了鸭-子,那我也是只有尊严的鸭-子。连一百万我都不收,我能让他一句话给我憋成软蛋?”
我坚持,羽婷也就没再说什么,直接载着我赶往他们这个圈子经常飚车的地方。
那是一条盘山路,是几个富二代们联手出资建立的,对外宣称让大山里的人们过上富裕的生活,但实际上,他们的本心只是开条偏僻的道路,以供晚上他们飚车而已。
一个多小时后,羽婷带我来到了他们飚车的地方。
这时候,山路已经封闭,唯有他们那十几辆车在,而且都是各式各样的豪华跑车,我也不认识,反正看起来都挺豪气,就是车标有点奇怪,有的是马,有的是牛,竟然还有拿粪叉子当车标的。
郑昊站坐在他的车头,见我来到后,脸上挂满了嗤笑,“不错,最起码还没怂到连来都不敢来。只是我想知道,你想怎么跟我跑,用你那两条腿跟我四个轮子跑吗?”
他的话,引得周围一众帅哥靓妹放声大笑,肆无忌惮,看我就像是在看个傻子。
我直接说道:“我不会开车,所以你的游戏我玩不了。”
郑昊大疑惑道:“那你来这是为了亲口向我认怂呗,以表诚意?”
他的话,让周围众人笑的更厉害了。
“郑昊,你……”
羽婷刚要说什么,我就拉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开口。
“我们村里的规矩,男人办事,女人不许插嘴。”
我的话刚出口,周围众人就懵壁了,包括郑昊在内。当然,更让他们懵壁的是,羽婷竟默默点头,然后退回了半步,当真做到不插嘴。
我没搭理他们,直接跟郑昊挑明,“地点你定的,游戏规则也该我定。我不是你们这些贵族圈子里的人,所以你们的规则也不适合我。不过既然你想玩点刺激的、认为是男人该玩的游戏,那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我扫量四周,旁边有个高台,离地足有十米高,应该是他们晚上登上去看赛车所用的瞭望台。
于是,我伸手指向了那个台子,“我是乡下来的,我们那真正属于男人的游戏很简单,就那个台子,咱俩一起跳下去,谁断腿谁倒霉。”
我都不看郑昊一眼,直接就走向了那个台子。羽婷在身后拉我,我送给她一个笑容,然后就爬上了台子,在边缘处遥指下方的郑昊。
“你他么是不是个爷们,痛快点,不行就赶紧蹲下尿尿!”
不就是怼人么,怼呗,看我怼不死你!
郑昊上来了,他做的啥心理斗争又或是咋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是上来了。
他上来后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显露出的怯懦我在村里见多了,“怎么跳。”
“照我样跳就行,我先跳,你随后,还是那句话,谁断腿谁倒霉,你如果不敢的话,那就在这蹲着尿一泡,给你那圈子里的朋友们都看看。”
郑昊一分钟没说话,但最终还是点头了。台上很多人见证,下面羽婷等人也在,亲眼见证着,我也不怕他耍赖,于是翻身站到了台子上一米多高的护栏上。
现在这距离,就等于离地十一米还要多些。
夜风吹拂,大为凉爽,我低头望着下方仰望的羽婷,“我要是赢了这怂,想当着他们的面亲你一口,行不行?”
羽婷沉默了片刻,随即道:“如果你现在下来,我立刻跟你去开房。”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条件。可惜,我不想答应!
纵身一跃,身边风声呼啸,我竭力将自己的身体呈现趴伏状态,这让下面的人惊声尖叫。
我知道他们在叫什么,他们肯定认为,我这种姿势落地,指定他么的得摔死。
但他们却不知道我在看着身后的那根支撑瞭望台的支架。
在还有大概两米左右的距离时,我狠狠蹬了那支架一脚,与此同时整个人蜷缩起来,双头护头掌心向外。
下一瞬,在即将落地的刹那,我整个人就骨碌碌的撞地翻滚,虽然那冲击力让我有些不适,但九成的撞击力度都在翻滚中被卸掉,根本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更别提伤害了。
一个漂亮的站身,结果惯性的力量,我整个人直接就站定在地。用羽婷事后的话说,就跟看电影那些特技演员似的。
迈步来到懵眼的羽婷近前,我直接托起了她的双颊,对着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就是狠狠一顿亲吻,随即更是把之前从狄青彤那学来的舌吻用在了她的嘴中。
虽然生涩,但确实很过瘾,那张小嘴,那条香舌,让我沉醉,让我迷恋。
随后的下一瞬,我就迎来了羽婷的一巴掌,那一巴掌,直扇的我眼冒金星,对我的影响比刚才从瞭望台上跳下来似乎都要大。
“你疯了,那是十米多的台子,万一你摔死怎么办!!!”
羽婷很愤怒,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这种愤怒的咆哮,却让我感到心暖。
于是我握住了她的手,俯首在她耳边说道:“虽然我只是只鸭-子,虽然我不知道可以在你身边待多久,但哪怕只待一分钟,我也不想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说你羽婷身边的男人是个软蛋怂包!”
羽婷愣怔,显然她想不到我的出发点竟然是为了她,然后,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双手张开,完全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
最终,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托住了我的面颊,狠狠的亲吻我,几尽疯狂。
许久许久,她在停止这激吻,一头扎进我怀中,“谢谢。”
她的娇躯,很温暖,我很享受,但我并没有因此而忘记站在瞭望台上的郑昊。
将羽婷搂在怀中,我抬臂遥指郑日天,“像个爷们一样的跳下来,或者像个娘们一样给老子蹲下,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昊哥,不能跳,这里不能跳啊,他家穷人贱的,赌命无所谓,咱是瓷器,不能跟他那臭石头硬抗!”
“昊哥,他的技巧咱不懂,咱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依我看给他个三万五块的这事也就打发了。”
“昊哥……”
一群跟郑昊相近的人在劝着他,我只冷眼看着,看着他在瞭望台上纠结到底该不该跳,或者说是纠结怎样才能不跳。
许久,他从瞭望台上爬了下来,走到我身前,颐指气使,趾高气昂,就跟占了多大理似的。
“你这是耍诈,飚车是我所熟悉的,跳台是你所熟悉的,你用你所熟悉的方式来挑战我没有接触的游戏,这根本就是一种耍诈的行为,我不服,所以这根本不算是我输。”
我正要说什么的,就见郑昊挥挥手,有人送来一个黑塑料袋。
“这里是十万块钱,你全都可以拿走。但你记住,这并不代表着我认输,只是给你这穷壁去医院看病而已,别再摔死了!”
这个圈子里没有人再说话了,我知道,一部分是站在郑昊的身后等结果,而更多的另一部分,则是对郑昊的所作所为所不齿,这些从他们鄙夷的眼光中就可看得出来。
将装有十万块钱的黑塑料袋丢在我脚下,随即,郑昊又提议再比一次,而且规矩由他定。
羽婷满脸嘲讽,别人不敢开口怼郑昊,她却是无惧。
只是见她要开口,我又给阻止了,“你忘了村里的规矩了?”
“我又不是你们村里人……”
羽婷嘟哝着,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忿忿瞪了郑昊一眼。
随即,郑昊提出了规矩,不离他所谓的刺激和男人的游戏两点。
我答应下来。
场地清空,我和郑昊间隔三米,同站路中间,然后对面百米外有两辆同样款式的跑车,低沉的咆哮着,如同即将捕食猎物的凶兽。
这就是郑昊所要玩的游戏,两人站在路中间,对面各自一辆车踩死油门迎头驶来,谁先躲开谁蹲下,谁死谁活该。
拼命,我从来无惧。
经过路灯的照射,我见到了对面车内羽婷那张精致的面孔,其上充满了担忧。
她主动要求开车撞我。
我伸出大拇指向她比划下,示意她放心。
下一瞬,随着中间那名临时的裁判开口,两辆汽车同时爆发出轰鸣声,朝着我跟郑昊疾驰而至。
灯光由远及近,愈加清晰,也愈加刺眼,此一刻,那辆跑车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使者,在向我急促驶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进行倒计时。
说心中没有惊惧,那是假的,没有谁愿意真的去死,但身为男人,有些气是绝对不能忍的,哪怕赌上这条性命!
况且,我贱命一条,郑昊还有大好的未来,辉耀的家世,真正怕死的,该是他才是。
跑车疾速驶来,我却转头望向了自称郑日天的郑昊。
郑日天,这该是有多么的嚣张,多么的狂妄!
只是当我看到他紧攥的双拳颤抖的身子后,就知道他只能叫郑昊,他的那点胆色,称不起郑日天,也不配!
我在看郑日天时,郑日天也看到了我。
我咧开嘴,向他微笑,然后蓦地一声暴喝,直把他吓得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差点跌坐在地。
“嗖嗖!”
两辆超跑疾驰而至。
下一瞬,当那辆明黄色彩的跑车急速逼近时,郑日天再也扛不住了,跃身躲向一旁,紧接着那超跑就碾压着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咻然而过,如同一道黄色流星。
我始终没动,甚至连羽婷驾驶的那辆红色超跑都没看,一直关注着郑昊。
然后,在郑昊逃离的瞬间,就有‘吱吱’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声响起,烟雾浓郁,橡胶味道十分呛人。
在烟雾的迷蒙之中,红色超跑贴着我的身子一个华丽丽的漂移,成功将我绕了过去。
在车子漂移过身的那一刹那,我从车窗内看到了羽婷飘逸的长发,专注的神情,以及精致面庞上淡淡的笑意。
此一刻时间仿佛定格,羽婷真的很美,美的如同天仙,美到让时间停止流动,天地间唯有她的存在,比太阳还要绚丽夺目。
“吱吱吱……”
漂移过身后,红色超跑稳定住车身,然后停了下来。
我伸出手,羽婷打开车门,从车内走出,袅娜娉婷的来到我身旁,直接牵住了我的手。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技术,不怕我撞死你啊?”
羽婷狠狠握着我的手,从她掌心中的湿润,不难判断出她刚才是有多么的紧张。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如果你真敢撞我的话,那正好,我赖你一辈子,你想甩也甩不掉了。”
羽婷笑,笑的很甜,小脑袋直接靠在了我的肩头。
然后,我就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仍趴在地上的郑昊。
“地点你定的,规矩你定的,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蹲下来尿泡尿!”
郑昊握起拳头狠狠垂地,然后站起身来,厉声怒斥着向我走来,看那架势像是要打我。
“你又耍赖,让羽婷故意漂移躲过你!!!”
我直接摊开手,环望周围诸人,“各位都是贵族子弟,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跟郑昊交好,但我想,即便是他亲爹在这,也无法否认之前立下规矩后,我并没有跟羽婷交流。既然规矩是他郑昊定的,我又没跟羽婷交流,那么这作弊何来?”
众人不语,即便是心向郑昊者,也没法言语。
随即,我又指向了郑昊,“你也可以站在原地不动试试,看看你找的伙伴会不会漂移躲你。但我想,你该躲还是会躲。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提什么勇敢者的游戏、刺激,飚车不是刺激,玩命才是。”
“你假如还不服,那咱们就来个更刺激的,一人一把刀,允许你先捅我,然后我再捅你,咱们一人一刀,看哪个孙子先躺下!”
郑昊哑口无言,许久,他走到了之前驾驶那辆明黄色跑车的司机面前,挥手即是狠狠一巴掌,“废物!!!”
一巴掌扇过之后,他回到自己车内,取出钱包丢出一张银行卡。
“我才懒得跟一个疯子计较,一百万,没有密码,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他就开车疾速驶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不过这位郑日天却是忘了,最先要计较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昊终究也没有在他那个圈子里蹲下尿尿,而是看起来极为高调大方的撇出了一百万,驾车离开了,这让贵族圈子中嘘声一片。
找茬的也是他,最后说不计较的还是他,如果脸面有个厚薄度的话,那郑昊脸面的厚度肯定是顶尖的,至少防弹没问题。
“羽婷姐,这位疯子哥是谁啊,你新男朋友?好帅啊!”
“疯子哥,服了,能怼到郑昊灰溜溜逃走的,你是第一人,兄弟我服你!”
“疯子哥,你是不是羽婷姐的男朋友啊,如果不是的话……我还没有男朋友哦!”
一群贵族子弟上前,纷纷跟我打招呼,羽婷含笑一一为我介绍,我跟他们打过招呼,简单聊了些后,就跟羽婷离开了。
路上,羽婷跟我说,我需要一个正经的身份。
我琢磨着也是,就如同刚才,有贵族子弟问我做什么的,这就让我跟尴尬,没法开口。所幸旁边又有人询问其他问题,这才给空了过去,没有作答。
不过这个正经的身份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好好考虑下。
羽婷送我回到住处楼下,我打开车门刚要下车,突然想起了她之前撸串时说的话。
“羽婷姐,你之前不是说,咱们要开房吗,怎么又把我送回来了。”
羽婷背靠车门侧坐在座椅上,“那是让你从瞭望塔上下来,可你没下来,所以现在你没机会了。”
说完她又补充道:“至少今晚你没机会了。”
望着羽婷婀娜性感的身材,我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我想你怎么办,都憋二十几年了,最近好多姑娘上赶着找我,我都谨遵你的嘱咐没有搭理她们,我怕憋坏了,以后就不好用了。”
羽婷娇笑,“我还没听说谁是憋坏的呢,再说了,你不都已经憋二十几年了嘛!”
她笑着,美艳如花,于是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俏脸,轻轻她在诱人红唇上吻了一口。
“可是你美,美到让我心悸,让我无法呼吸,让我无法入眠,我好像中了你的毒,除了你,根本没有人可以解开。”
羽婷抿着小嘴,渐渐低下了头,俏脸有些羞红,却是显得更好看了。
她低声道:“上次你说我脚好看,那我在这里用脚帮你解决一下吧!”
说着,她就脱下了鞋子,露出那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性感小脚丫。
小脚丫很美,被她轻轻抬起,然后放到我的腿上。
小脚丫很性感,也很迷人,我伸出手准备去品鉴把玩一番,然后就猝不及防的被羽婷一脚给踹出了车子……
车子一个漂亮的起步甩尾,然后车门砰然闭合的同时,车身也调转过车头,被开走了。
“羽婷,你!”
我刚要开骂,然后车子竟然又倒回来了。
“我怎么了?”
我当即道:“没什么,你很漂亮,你这举动让我很失落,心情瞬间落入谷底。”
羽婷再度娇笑,“我好像让你骗了,你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老实,你是个可恶的骗子。”
然后,不等我说话的,她就把白嫩的小手探进了衬衣内,然后狠狠一拽,随即掏出一个粉红色的蕾-丝花边文胸,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
“但是我好像有些喜欢你这个可恶的骗子了,怎么办呢?”
说完,她朝我飞吻一个,驾车离开,不过车速并不快。
车窗内有话飘出,“再打手枪时,不许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个可恶的骗子,混蛋……”
羽婷走了,终究是也没得着机会向她开炮。
不过我相信,离炮轰羽婷的日子已然不远,我很快就可以满足心中的希冀了,而不是仅靠着她的丝袜和文胸,去慰藉自己的身体需要。
回到家中,刚刚打开房门,我就听到姚筱卧室内传出‘嗯嗯啊啊’的动静。
于是,轻轻嗅了下羽婷文胸上的体香,然后我就忍不住了,又偷偷搬了把凳子,站到了姚筱卧室门前。
透过房门上端的缝隙,我往里面看去,有个五十来岁的半老汉正在努力的推车,让姚筱的娇躯不停的颤动着,胸前两团饱满更是随之起伏,如同波澜。
然后,我就发现她在敷衍的‘嗯嗯啊啊’之余,悄悄抬头望向了我在的位置。
“啊,好舒服,啊,我想要你……”
诱人的话语不停从姚筱口中冒出,更是媚眼如丝,不停的向我发起诱惑。
她故意的,她在故意引诱我!
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强烈的反应,我怕自己忍不住,不敢再看下去,搬离凳子直接进了卫生间去冲澡。
在凉水的冲洗下,心底泛起的火热终于消除,只是脑海中仍旧时常泛起姚筱的妖媚娇躯和娇吟,还想上她,还不甘心把第一次交给她,这让我很纠结。
在纠结中冲完澡,刚打开卫生间门,然后我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姚筱。
她穿的很性感,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裙,里面真空,什么也没有,这让近距离的我彻底看了个干净,直看的我脸上火辣辣的,最终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陈锋,你睁开眼睛,不用害羞的。”
说着,我就感觉到双手被姚筱那双小嫩手给握住了。
“最近查的紧,别的地方不敢去,所以总把客人带回来。吵到你了,真的很过意不去,而且我知道这会让你憋得慌,你要是嫌弃我脏的话,那我用这里帮你撸出来,发泄一下好不好?”
姚筱的声音很小,其中似乎还隐隐有些羞涩。
然后,我就感觉到被抓住的双手碰触到了一对浑圆的饱满,虽然隔着薄薄的睡裙,但是依旧感受到其内的温热,那种坚挺,那种弹性,让我着迷,忍不住的狠狠抓了一把,以至于让姚筱不由痛声嘤咛。
这声嘤咛,有如天籁,让我沉醉。
只是,当下一瞬那柔嫩的小手触碰到我下面时,顿时惊醒了我。
最为一只有尊严的鸭-子,我不能让鸡给主动吃了,而且还是身为雏鸭的我。况且,我是一只有追求的鸭-子,我的第一目标就是羽婷,连狄青彤都不在我目标之上,更遑论还是姚筱。
‘啪’的一声在姚筱丰腴的翘-臀上响起,直拍的她痛声颤动。
“姚筱,我会吃你的,但不是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躲过了姚筱的‘侵袭’,我藏在卧室,再也不敢出去。
意志力有限,真让姚筱这只小妖精给偷偷吃掉,那我可就懊悔大了。虽然她说的是用胸给撸出来,可我没有把握控制住自己不去往她下面塞……
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然后累了一天的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美,我还做了个梦,梦里羽婷躺在她的车内,我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那手感,那弹性,那触觉,简直是无敌了。
而且更为要命的是,那手感好真实,温润光滑,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将她们给含住,去亲吻,去吸吮,去用舌头挑逗。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令我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一下,到底是真正发生的还是梦境,可是同时我又担心一睁开眼睛这一切都消失了,那会令我很失望。
只是,终究也没有忍住那种真实感十足的感觉,我睁开了眼睛。
于是下一瞬我就被彻底惊醒,因为姚筱就赤-果果的躺在我身旁,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白皙玉嫩的肌肤,那婀娜诱惑的身材,全部都展现在我视线中。
而我的手,正握在其中一只饱满的浑圆上,难怪手感会那样的真实。
“你……”
都不待我说完的,姚筱就用嫩手将我嘴巴给堵上了,随后更是将诱人的娇躯后移,令其胸前骄人的饱满垂在了我那火起的地方,然后、然后……她就帮我干起了那种羞人的事情,让我脸上火辣辣的,却又忍不住的希冀着继续……
十几分钟后,我再也压抑不住那种身体的冲动,然后就给打了出来,直打了面若桃花的姚筱一脸,让她那张俏丽的小脸看起来好像只花老虎。
“对不起,我没忍住……”
我很尴尬,尴尬的让我脸上火烫火烫的,才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好丢人。
姚筱抿了抿小嘴,难得的,脸上竟然也有了羞涩的味道,双颊泛起绯霞,“没什么,你已经很厉害了,能坚持十几分钟,足够让我飞一次了。”
我不懂,“飞啥,咋飞?”
姚筱却是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说什么,羞涩的挽起秀发,然后再度退身,低下了小脑袋,“我帮你弄干净。”
然后,她就......并且出动了粉嫩的小舌头……
所幸整个过程很快,都没让我来得及起感觉的,她就羞涩的跑下了床,随后卫生间就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冲洗声。
我不敢起身,唯恐看到她柔媚诱人的娇躯,以至于自己再度崛起。
万幸洗完后的姚筱没有再进我屋子,而是躲进了属于她的卧室。
一夜两相无事,翻来覆去的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睡醒后,姚筱已经做好早餐,见到我后她脸上泛起微红,但终究也没就昨夜发生的事说些什么。
吃过早餐后,姚筱就出门了,说是要回老家看下父母。
不过在临出门前她告诉我说,如果我以后憋不住的话,她可以再用那里帮我解决,别的地方也可以。
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至少,那对宝贝的感觉比丝袜和胸罩要强得多。
一上午没什么事情,在家收拾了下、洗了洗衣服,然后快到午饭点的时候,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
“没吃饭,那正好,在家等我,我带你出去吃饭。”
张红舞的电话挂断了,这让我有些胆颤心惊,现在对于这些人的饭局,我都有心理阴影了,本能的会认为是贵妇之间的聚会。
但张红舞来到后我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就是简单的吃顿饭而已,而且没有旁人,就我跟她。
两人在饭店包间里对桌而坐,张红舞点了八个菜两个汤。我认为有些浪费,但没有说什么,反正谁喊吃饭谁掏钱。
张红舞问我跟羽婷跟狄青彤的关系,我说还好,依旧在稳定的发展着。
“上床了没有?”
我正喝着汤呢,张红舞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差点呛到我。
我连忙拿纸巾擦了擦嘴,“没有,羽婷也没有,狄青彤也没有。”
张红舞突然抬起头了,笑嫣如花,“那姚筱呢,你整天跟她住在一起,不会发生点什么?”
我本想瞒下昨晚的事,但想了想也没什么好瞒的,于是也就告诉了她。
张红舞撇撇嘴,“姚筱想吃你很正常,我都有点想吃你,谁不想吃掉一只小处-男。”
“不过你做的很对,不要睡她,至少在处-男身破之前,不要睡她。听我的,对你没坏处。”
又谈了些其他事情,然后在吃饱喝足后,张红舞拿纸巾擦嘴,然后掏出化妆盒,对着镜子擦起了口红。
动作很优雅,像是练过千百万遍似的,每一丝的举止都透漏着一股既不失风韵又不显做作的味道,很勾人,如同她平日间的一举一动。
我正在看着的,然后就有一只小脚丫透过桌子底,顶在了我下面,轻轻揉动着。
而桌上,张红舞依旧在对着镜子补妆,仿佛那只小脚丫不是她的一般。
“我是只鸡,曾经是,虽然现在不做了,但这辈子我给人的印象就是只鸡,不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人认识我,那么这个看法就不会被抹去。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他们认出我,我依旧是那只高高在上让他们无法触碰到的鸡。”
“我从十八岁入行,今年三十二,整整十四个年头了,你猜我接了多少客?”
张红舞的问题,我没法回答,我总不能说你那都给磨出茧子来了。
她放下化妆盒,朝我笑了,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确实非常好看,很魅,其间却又充斥着一种灵动的可爱,尽管可爱与魅惑是冲突的,但她确实能集合在一起,这就是她的魅力,或者说是魅惑力。
“七个,十四年的时间,我一共接了七个客人,然后我就有了今天,让狄青彤跟羽婷这种人都不能忽视我的今天。”
小脚丫轻轻揉动着,直让我火烧火燎,用双腿将她那只骚动的小脚丫给紧紧夹住,然后本能的挺动腰身,在上面磨蹭着。
张红舞也不介意,只是笑,于是我就更为放肆的,将裤子拉链给解开,零隔阂的在那只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上磨蹭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可能就是单纯的觉得你很帅,很讨我的喜欢。所以,譬如你现在亵渎的举动,我也不会介意。”
“不过既然你已经进入这一行了,且喊我一声红舞姐,那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下,出卖身子永远是最拙劣的鸡鸭,如同姚筱。作为我们这种人,动脑子才是最重要的,切记,你是一个脑子劳动者,而不是一个体力劳动者。”
我停止了身下的举动,松开了张红舞的小脚丫。
然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将昨晚怼郑昊的事情告诉了她,并告知这里面的一百万是我的借款和利息。
张红舞点燃一支烟,然后将香烟火机推给我,把银行卡给收了过去,但她没拿起来,只是用一根手指按住,在桌上轻轻甩动着,卡片飞旋,始终难以脱离她指尖。
“如果是别人,这一百万清了我的本金,只能算是勉强抹平了利息。就像是这张卡,我想让它飞它才能飞。但你不一样,我也说不出哪不一样,或许心里真的挺喜欢你?”
张红舞笑,笑颜如花,却让人看不透真假,摸不清真伪。
“其实昨晚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干的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在这个年纪能让郑昊吃瘪的,你是独一份,我喜欢你这种狠劲。所以我决定放你离开,脱离这一行,说说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道:“红舞姐你色诱下我吧,色诱下没准我就继续跟你干了。”
张红舞又笑了,“你这不是要跟我干,你这是谋划着要干我呀?”
望着张红舞那诱人的成熟娇躯,我忍不住心猿意马,“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想?”
张红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是从良还是让羽婷或是狄青彤两人其中一个包养。
“这也算是条不错的路子,不论是羽婷还是狄青彤,她们都可以带给你巨额的财富,只要操作得当,几百万是不成问题的,足够你潇洒快活。”
我收敛了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道:“我想继续跟着你干。”
“哦?!”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了张红舞的意料之外,让她颇有些愕然。
“我觉得红舞姐你说得对,既然已经踏进了这一行,那么这辈子身上都会有一个烙印,只要有相熟的人认识,那我就永远是一只鸭-子。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什么不走一条和红舞姐一样的道路,去成为一只让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永远也吃不到的鸭子?”
张红舞许久没说话,只盯视着我,我没有任何的回避,迎视着她。
许久,张红舞开口,“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因为你就像是年轻时的另一个我。”
像不像我,我是不知道的,但想要成为一只那样的鸭子,张红舞的调教却是必不可少,而且她的经验也会让我少走很多的弯路。
“红舞姐,我不想什么样的客户都接,我想要足够的自由,但还需要你的帮助。我现在没什么可以帮助你回报你的,但我想将来肯定可以。”
纤细手指下的卡片始终在飞旋,一刻也不曾停止。
但下一瞬,随着那根手指的拨动,卡片直接飞回了我的身前。
“以后喊我姐,这张卡你留着,就当是姐送你的见面礼。里面的钱不要乱花,先去买辆车,一定要有档次的,哪怕是买二手车也要买个高档次。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体面的衣服也是必须有的……”
这一中午,张红舞说了很多,让我受益匪浅。
离开饭店后,张红舞还有事情,然后她就走了,我掂量着手中的银行卡,然后给羽婷打了个电话。
“干嘛,我在开会,有事快说。”
“我在拿你奶兜子打手枪呢,亲爱的。”
“……陈锋,你这个混蛋,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电话就被羽婷给挂断了,再打也不接,于是我只好给她发了条短信,希望她能在得空时带我去看一眼二手车。
羽婷没回信,我也就没再催,然后打车去了附近一家驾校。
驾校让我报下一期,说是本期学员明天就要去理论考试了。我直接找到校长,开门见山,最终两千块钱搞定,理论考试可以不用参加,到时直接跟本期学员上车练习。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情了,我溜达在大街上,反正离住处也不远,然后就往家走。
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在我身旁戛然而止,随即冲下五个持有砍刀的混混,疯狂的朝我冲来。
那精钢的刀身在阳光折射下寒光熠熠,斥满了冰冷的锋锐之意。
旁边有辆自行车,我连忙搬起来,跟五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砍我,但现在显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踹倒一人,随即后背上就挨了一刀,那火辣辣的撕裂感,直让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挥动自行车转身就给他狠狠砸了一下,直接把他给砸倒在地,正准备补一脚的时候,胸膛处又被人给抽冷子拉了一刀……
打斗很快,仅有三分钟就结束了,倒不是他们主动收手,而是恰好有巡逻的警察到这,把他们给惊跑了。之前倒地那人本想爬起来跑,直接让我一自行车又给砸趴下了。
然后,警察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被砸趴下那混混给带上了警车。
很快120到来,警察跟我同车到了医院,路上对我进行讯问,问我为何打架斗殴,对方是谁。
我他么要知道这么明白,还能自己一人上街?早就喊上吴震东一起了,那狗东西不喝酒,这五个小混混都不够他解馋的。
后来警察问了一顿也没什么结果,他同队的同事打来电话说路边商店的监控调出来了,可以证实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警察就走了,走之前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说是以后还得配合调查,让我先安心养伤。
不安心还能怎么着,医生给数了数,前胸后背的一共挨了十八刀。
又是缝疤又是包扎的,好一通收拾,然后我就躺倒了病房里,整个上半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大夏天,又热又疼。
虽然警察还没结果,但我心里早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最近得罪的人除了郑昊,哪还有第二个。
这个狗犊子,我非得跟他算账不可,襙他大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麻药退了你会很痛,坚持一下吧,实在坚持不了再找我,我给你开些止痛药,但是能不吃尽量就不吃,对你身体没好处。”
医生很温柔,也很漂亮,她今年二十四岁,叫宗巧巧,刚刚通过实习留在了医院内成为医生,她的左腿内侧有一条疤痕。
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她是我高中同学,高中时有次外出野营,她一失足被断裂的树枝给把腿划了,而当时救她的人正是我,是我把她给背回营地的。
所以说人生有时真的很奇妙,当年我帮她,今日轮到她帮我了。所不同的是,我不再是那个暗恋她的小男生,如今变成了一只鸭-子。她也不再是当初的校花,而是变为了一名白衣天使。
宗巧巧走后,我在病床上躺着,心中暗暗感谢着有她的存在,不然连住院手续都没人帮我办。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急促响起。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张红舞那张愤怒的面孔。
不过,这愤怒似乎不是针对我的,因为她对我很紧张,让我心里有些感动。
“陈锋,你没事吧?”
张红舞蹲在我床上,虽然面色平静,但我能看到她眼光中的紧张色彩。
我颤声回道:“我也不知道,那地方被砍了一刀,不知道还管不管用了,要不然姐你坐上去试试吧?”
张红舞当时就气的给了我一巴掌,直痛的我弓起了身子,“这下怕是真不管用了。”
“活该,让你没个正形!”
张红舞嘴上说着活该,但行为举止却处处充斥着关心,将我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轻轻吻了我的面颊一下。
“姐亲亲就不疼了。”
“姐,你亲错地方了,你刚才打的那疼!”
张红舞伸手又欲打,我连忙给护住了。
玩闹过后,张红舞勾起了长发,挂在精致的小耳朵后面。
“有店里的小姐看到你被砍,然后给我打的电话,我已经派人查了,是郑昊在背后指使的。你放心,姐不会让你白挨这一顿刀的。”
我挥挥手,“不用麻烦姐,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虽然现在我还扳不动郑昊,但相信有了这十八刀,他也不会再找我麻烦。我给他挂账上,以后会跟他清算的。”
张红舞看着我,看了许久,“真是跟我一个倔强的德行,我给姚筱打电话,让她回来照顾你。”
我谢绝了张红舞的好意,刀伤都在前胸后背,不影响行为能力。
然后张红舞又跟我聊了些,就离开了。
临吃晚饭的时候,羽婷给我打电话,约我吃完饭,就我这模样怎么出去吃晚饭,现在麻药劲退了,正疼得呲牙咧嘴呢!
拒绝了羽婷的邀请,听她语气有些不乐意,你爱乐意不乐意,老子挨砍还不乐意呢,不照样挨了十八刀?
不过大约半小时后,羽婷就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还带来了本地一个特色饭店的打包饭菜。
“我不知道你在住院,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你白天工作已经够忙了,这点事再让你分心惦记不值得,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三两天就好了。”
羽婷很感动,握住我的手,轻轻给吻了一下,然后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你傻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不要总是为别人考虑。”
感受到羽婷温暖如玉的面颊,我心起波澜,“那我为自己考虑你也不干呐,我都憋二十多年了,你也不帮我解决,要么给条丝袜,要么给个奶兜子,你钓鱼好歹也给下饵,哪有直接把包装袋挂钩上丢河里的。”
“砍你十八刀也不多,嘴太贫了!”
羽婷皱褶琼鼻狠狠的说着,但漂亮的大眼睛中尽是温情的色彩。
我要自己动手吃饭,羽婷却是不允许,她坚持要喂我。
现在的我俩,怎么看也不像是大客户跟鸭-子之间的关系,反倒更像是一对小情侣。
吃完饭,羽婷又陪了我会儿然后就要离开。
临离开前,她告诉我说会替我跟找好算账的,然后也被我拦下。
“俺们村从来就没有让女人给男人出头的规矩,你老实的候着,我会收拾他的。”
羽婷答应,嘟哝道:“就你们村事事儿多,我又不是你们村里的媳妇儿。”
“你想当俺们村媳妇儿俺们村还不要呢,太漂亮,怕全村汉子晚上都没心思种地,影响下一代的延续。”
“再贫嘴打你!!!”
羽婷狠狠威胁了一番,然后就走了,走时脸上洋溢着笑容。
羽婷刚走,我满心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下了,毕竟失血过多,有些迷糊。
可狄青彤又来了,得亏没跟羽婷撞到一起,不然她俩非得火星撞地球不可。
狄青彤很是温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哪还有初次见面时贴在我身上那妖娆的形象,哪还有被我拒绝时狠扇一巴掌的跋扈性情。
不过她依旧很愤怒,愤怒是哪个混蛋干的,无缘无故砍我。
我只能说是自己倒霉,被认错人给砍了。她又是倒水又是扶我起身的,陪我聊了许久,可就是不走。
“来,我再帮你倒杯水。”
“青彤姐,咱别倒了,我憋着尿好久了,再喝该尿裤兜子了……”
“你小便憋着做什么,跟我还害羞啊?”
说着,狄青彤就扶我起身,然后搀扶着我,走向了单人病房内的卫生间。
掀开马桶盖,然后我就站在那,等着狄青彤出去,可狄青彤就是不出去。
“你尿就行,我还能趁机吃了你?我是怕你站不稳再倒了,你赶紧尿!”
我咋尿,打从记事起,我就没想着当女人面尿过,而且还是直面面对,就跟监视似的。
只是下一刻,狄青彤直接动手了,趁我病痛加身,直接给我强行把裤带解了,甚至连拿物件也给我掏了出来,用她的小手给扶着,“赶紧尿。”
这么温润光滑的小手,帮着拿住那地方,谁能尿出来?我他么就问谁能尿出来!!!
就这,狄青彤还一本正经的背转过头,“快尿,放心吧,我不看!”
我都快哭了,你看不看的,手搁那呢,这是有感觉的。
显然,狄青彤也感受到了那种感觉所带来的直观反应,忍不住低头看了眼,然后用小手给我狠狠撸了一下。
“看不出来啊,挺大的家伙嘛,好好给姐养着,青彤姐稀罕它,中意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青彤终究是撒手了,不然今晚我非憋死不可。
她要给我陪床,但我拒绝了,可我的拒绝在她那根本无效,她摆明了欺负病患。
不过万幸的是,她接到了一个老头子的电话,然后就走了,说改天再来看我。
临走时丢给我一张银行卡,都不容我拒绝的,卡还是上次那张,没密码,但我没准备用,准备等她下次来时再还给她。
晚上十点的时候,护士查房,查完房我准备睡觉,然后病房门又一次开启了,进来的是宗巧巧。
“护士妹妹刚才来查过房了。”
“怎么,就不允许医生姐姐再来查一次?这可是我的地盘。”
宗巧巧搬了把凳子坐在我旁边,问我要不要喝水,可把我吓坏了,再喝真尿裤兜子里。
她今晚值班,没什么事,然后就过来陪我聊会儿,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当年我就在想,学校里那么多男生追我,合我心意的却只有身下背着我的那一个。可你从来不看我,看起来根本不在乎我,为此我还伤心了好久。现在看来,当年的小女生心思,真是青涩的可爱啊!”
我一愣,随即有些懊悔,“哪有不看你啊,那时追你的人多了,比我帅的有,比我家里有钱的更多,我就一个闷葫芦,哪配得上你啊,我都不敢开口,我暗恋了你整整三年,直至你考上大学咱们分开,我都还想着要不要去你所在的学校门口等你,创造一个偶遇。”
宗巧巧笑了,“那你现在就是创造的偶遇呗?”
我哭笑不得,十八刀换来的偶遇,价值太贵了。
又聊了许多,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也是这个医院的医生,而且似乎已经快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很是让人艳羡。不过眼睁睁看着美女爬上别人家的炕头,怎么也不会是一件美事。
大概十一点的时候,宗巧巧起身离开,我下床去送她,她拒绝,我坚持,然后不知怎的她脚下一滑,就把我给扑倒在了床上。
那后背的刀疤直疼得我呲牙咧嘴,可是紧随而至的下一瞬,她的小嘴就印在了我的嘴上,而饱满的坚挺,也紧紧压着我的胸膛。
那火热的香唇,那诱人的娇躯,顿时让我忍受不住,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
我也不知道顶在她哪了,反正她脸通红通红的,连忙起身。
“对不起对不起,脚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很想说对不起,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崛起,可这事儿实在不好说出口。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宗巧巧红着脸逃一般的快步离开了我病房。
这一夜,后背前胸的刀疤痛楚,心里的猫抓狗挠,可把我给折腾坏了,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几次恨不能找宗巧巧要点安眠药。
最后在挣扎中,也不知道几点,终于睡着了,再醒来时,是被红着脸的小护士给喊醒,说是让我吃药。
我吃药就吃药,你红脸干俅,又不是吃万艾可伺候你。
可是当我看到下身高高的崛起时,就知道人家为什么红脸了,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太他么尴尬了。
“对不起,不好意思,实在不是故意的,你学医的,你懂,早上那啥,不停使唤……”
小护士羞涩的‘嗯’了一声,然后把药给我分好赶紧就跑了。
让我吃药,你倒是给点水啊,让我嘎嘣嘎嘣嚼着吃呐?
刚要去倒水的时候,姚筱就来了,让我大感奇怪,她又是咋知道我住院的。
“红舞姐说你住院了,让我来伺候你两天,你这是怎么了?”
果然是张红舞,她的关怀,让人无法拒绝。
不得不说,有了姚筱在就方便多了,有人倒水有热打饭,就是上厕所时跟狄青彤一个毛病,非得架着我尿,得亏她还没下手,不然我再住一天院估计尿泡都给憋炸了。
“你女朋友啊?”
早上例行查房的时候,宗巧巧误认为姚筱是我女朋友。
我否认,然后为姚筱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医生宗巧巧。”
姚筱点头,笑道:“未来的表嫂好漂亮啊,职业也好。”
然后宗巧巧就拿医执簿打了我脑袋一下,“你听他瞎说,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我有男朋友的,就在这个医院当医生。可别再瞎掰了,万一让他听到,我可解释不清了。”
“那还解释个啥嘛,咱俩凑活过得了。”
姚筱认真点头,“表哥说的有道理。”
宗巧巧作势又欲打,然后询问了一番我的症状,就告知我可以出院了,剩下的只是日常换药而已,没必要天天住院,浪费钱,药她都已经帮我开好了,等过几天来复查即可。
宗巧巧走后,我就办理了出院,姚筱劝我再住几天,我才不,在医院憋得慌。
办理完出院手续,辞别宗巧巧后,张红舞就开车来到了医院,接我出院。
我都不用问,肯定是姚筱通知的。
一起回到住处后,张红舞跟姚筱两人一左一右搀扶我上楼,一大一小俩美女伺候着,心里很滋润,在这之前哪敢想象,这鸭-子当的,还有钱,还有美人,倒也挺滋润,见效比成功人士都快。
进入房间,张红舞丢给我一个移动硬盘,然后把姚筱给拉到了外间。
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句,“看归看,你也可以帮他解决,但绝对不准破他的身子。如果被我发现他破了,姚筱,我一定把的照片贴遍全村,不信你就试试。”
我都有些好奇,不知道张红舞到底让我看什么,还这么慎重。
待她走后,我嘱咐姚筱把电脑开开,把移动硬盘给接上。
“啊,大早上就看啊?”
很明显,她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不知道啊,我哪耐得住心里好奇。
然后,姚筱就耐不住我的催促,把移动硬盘里的内容给播放出来。
下一瞬,东京热的美妙激情动感音乐,就在房间响起。
我看看身边的姚筱,再看看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不禁拿枕头给捂住了脑袋。
“张红舞,你这是要坑死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当然不是为了折腾我,也不是为了无聊而打发时间,她随后打来的电话已经说明一切,让我看,不停的看,反复的看,不是去看那些女人有多漂亮,而是看她们会在什么时间点有感觉,而发生感觉的征兆又会是什么样子的,男方又是怎样去做的。
至于姚筱陪我看,则是为了让她从女人的角度出发,来告知我哪些位置是女人的敏感地带,又有哪些位置会让一个女人嗨到潮点……
总之,里面道道很多,但张红舞告诉我说,这都是必须会且必须精通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那就是连难受带舒坦了,有姚筱伺候着不说,还能一起看小电影,有需要了她还会利用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来替我解决。可难受的是,那么激情的时刻,我却必须要记住每一个点,每一个征兆,就像是上课一样,特别麻烦,以至于我看那小电影看得都想吐。
终于在家憋了五天后,我再也熬不住了,成功摆脱了小电影和姚筱,以学车的名义开溜。这一点,连张红舞拿我也没招,你总不能让我买个车再让人送一司机。
来到驾校后,我联系了校长,校长直接把我交给了这一批学员的教练。
当我来到车前时,教练员正在训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直把人训的趴方向盘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直接让教练员下来了,当然不是要打他,而是和他抽烟。
教练姓李,人都喊他老李,我也不见外,分完烟后直接就把烟给揣他口袋里了,问他怎么回事。
后来经过老李解释,我才知道那姑娘是油门离合配合不好,起步就憋火,所以把老李给气坏了,话说重了两句,别人小姑娘给说哭了。
我看了眼那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小姑娘,觉得她有些眼熟,再细一看,这不就是那晚被吴震东当成小姐的陆不楠吗?
约老李中午一起吃饭,他还拿架,后来我直接就给拍板定了,显然他很喜欢我这个痛快劲,然后就把我带到车前,跟我介绍油门、离合、档位等等,随即又告诉我起步的步骤。
这倒没什么太难的,我想上去试一把,他同意了,然后我就按着他的步骤操作,最后完成一个标准的起步停车。
刚下车老李就瞪了我一眼,“会开车你凑什么热闹?!”
“我哪会开什么车,头一次,以前就摸过拖拉机,感觉也没多大区别……”
跟老李略聊过后,他去监督别的学员练车,而我则走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陆不楠那。
途中买了两瓶矿泉水,到她身前后递给她一瓶,她一看是我,当时也懵了,“怎么是你呀?”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
摸了个小马扎坐下,我喝了口水,然后故作不知的为她刚才哭什么。
她说自己被骂了,不过不怪教练,是自己太笨,上车就紧张。
“你跟俩男人在一个房间里都不紧张,一个破车你紧张什么,不就是块铁疙瘩趴在四个轱辘上吗?”
“讨厌你!”陆不楠脸色大羞。
又跟她闲聊许多,陆不楠心情好了些,然后向我表示谢谢,也不知是谢矿泉水还是谢我开导她。
练到中午快下课的时候,我提前走了,到饭店后订好菜,直接给老李打了个电话。
很快,下课后的老李就开着教练车来了,老李不喝酒,所以就单是吃菜,不过就这也吃的火热,跟他交情飞速上涨。
不得不说,老李人是个好人,就是脾气暴躁些而已。席间我跟他说了说陆不楠的事,老李说他是恨铁不成钢,年轻人本该聪明学得快才是之类的。
吃过午饭后,时间还早,我就给老李买了条烟,然后把车里油箱给加满了。
老李也不外道,略作推脱后,烟收下了,然后陪我上了会儿私课,有他的教导,学车倒也快。到下午临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是我开车把他给拉回驾校训练场了。
下午训练的时候,陆不楠练车又出错了,但老李和颜悦色,跟她仔细讲解了一顿,让已经准备好了挨骂的她大为高兴。
我坐在阴凉地里等待着,别的男学员都光着膀子,就我自己穿的整整齐齐。
下车的陆不楠来到我身边,“你干嘛不光膀子呀,害羞啊?”
我点点头,“羞的很。”
陆不楠笑,灿若骄阳,美不胜收。
笑过之后,她突然道:“谢谢你,刚才老李没骂我,我知道,肯定是你的原因,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见你跟他一起来的,你还开车拉着他呢,你好厉害!”
我挥手表示没什么,不过她却坚持,晚上想要请我吃饭,既感谢那天的出手救她,也感谢我今天帮她说的好话。
美女请吃饭我当然没理由不答应。
下午离开驾校后,我跟她直接打车离开了驾校,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了那天羽婷请客撸串的烧烤摊。
我都想,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竟然连续两次女人请吃饭都是在这里。
烧烤摊老板则暗暗向我竖起大拇指,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找了俩妞都很漂亮,羡慕我厉害。
可天地良心,都是她们要请我吃饭的,我可没有主动约过他们,我是良民来着。
今天天气格外闷热,连点风都没有,要不是身上有伤不能喝酒,我非得来点冰镇扎啤不可。
陆不楠仰望着天空,“好像天阴的有点厉害呀,我们得抓紧吃了,别过会儿再下雨。”
我觉得不太可能,“下雨总得有点征兆才是,没风没雷没闪电的,哪能说下就下。”
话刚说完,一个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我身前的桌上,都不待我有所反应的,接着就是第二滴,第三滴,乃至更多。
我和陆不楠连忙往烧烤摊旁边的沿街房跑去,那屋檐下宽敞,是个避雨的好地方。
可就是这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等我跑到后,身上就已经湿透了,雨势更是如同瓢泼。
“你这嘴,今天出门开光了吧?”
我打趣陆不楠,而此刻的她也没好到哪去,薄薄的小T恤彻底给湿透,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蕾-丝花边文胸,甚至我都能隐隐看到她皮肤的白皙。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来自于她的湿身诱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许看!!!”
对面传来陆不楠的娇嗔,这让我抬起头后发现了她那张俏然小脸上的尴尬。
目光再度下移时,她已经用双手护住了那对初绽即惊艳的饱满。
“你还看!”
“我看你衣服湿了,再想万一你感冒再耽搁了学车,又得挨老李训了。”
寻了个理由,然后我就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拧干后甩了几下披在了她身上。
显然,因为脱衣服的缘故,陆不楠看到了我前胸后背上满满的绷带。
“啊,你受伤啦,这么多的绷带?衣服你穿好,别再感冒了……”
说着,陆不楠就拽下了披在她身上的我的衬衣,但随后又被我给强行披了回去。
“小事情,一点皮肉伤而已,不碍事。”
雨下的很突然,以至于让烧烤摊老板躲在远处干瞪眼,下雨顾客都跑光了,这倒是其次,主要是之前吃饭那几桌都还没付账。
我正瞎琢磨着他今晚要赔多少的时候,陆不楠突然低声道:“你冷不冷啊?”
说不冷是假的,虽然是盛夏时节,但雨来得急,雨势又大,加上我身上有淋雨,于是我说道:“还真有点,但是衣服不用啊,你穿……”
话都还没说完的,下一瞬,陆不楠就钻到了我的怀中,将给整个人给抱住,娇嫩的小身躯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也有点冷,我们相互取暖啊,但你不许瞎想!”
她羞涩的说着,我‘嗯’了一声,然后把她搂在怀中。
冷雨夜中,我与陆不楠相拥,倒也别有一番情调。
雨一直下,且没有丝毫减缓的势头,以至于气温越来越冷。
不过我不冷,而且我可以清晰感觉到怀中的陆不楠也不冷。不仅不冷,她甚至还有些热。
那娇躯上传来的温度,让我感觉到一种另类的温暖,就像是怀抱小烤炉一样。
似乎陆不楠也感受到了我体温的升腾,所以她轻轻扭动着身躯,而这种扭动,令她胸前的饱满在我身上狠狠磨蹭着,那种弹性、那种柔软,让我渐渐痴迷。
于是,某个部位就不由得起了反应。而且好巧不巧的,就顶在她那羞人的地方。
很明显,陆不楠也感受到了,所以她身躯扭动的更为频繁,以至于那种摩擦更加的强烈,那种极度刺激的快感,简直比姚筱用她饱满的胸脯来给我解决都不遑多让。
“你坏蛋!!!”
陆不楠娇羞的说着,让我大为尴尬。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太漂亮了,身材又这么好,咱们贴的这样暧昧,我真的很难控制身体的本能。”
陆不楠大羞,紧紧趴在我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了,唯恐那种摩擦更甚。
“那你快点消,快一点,不要老顶着我……”
我倒是想,可胸前的饱满挤压,以及那夜陆不楠的裙内风光,让我忍不住崛起的更甚,直挑的她一声嘤咛出口,羞到不行。
几分钟后,见还没有丁点缩小的意思,陆不楠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她似乎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连忙把她给阻止,“你别啊,你要离开了,那我撑着个大帐篷的事不就让别人看到了?那多尴尬……”
好说歹说的,陆不楠才放弃了脱身而出的念头。
于是,我继续狠狠地顶着她,让她身体越来越热,让她脸上越来越红。
又是十几分钟后,陆不楠坚决彻底的离开了我的怀抱,小脸红的好像个大西红柿一样。
我连忙捂住下面,继续劝她帮忙。
一顿劝说后,陆不楠焦急的说着,“不是我不帮你,可是下面都淌东西了,真的不能继续了!”
说完,陆不楠羞得连忙捂住了脸,我知道,她肯定是说秃噜嘴了。
为缓解她的尴尬,我只好装傻看向外面的雨中地下,“地上淌什么东西了,淌水啊?”
“嗯……”
陆不楠只能答应,虽然此水非彼水。
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后,雨停了。
有出租车来,我要先把她送回家,但终究出租车顺路,她先把我给送回家了。
回到家中后,我刚进门就打了个喷嚏,然后姚筱又是给我递毛巾又是帮我煮姜汤的,就像是个贴心的小媳妇儿,让我心中暖暖的。
在姚筱帮我换好药后,我一把将准备离开的她给揽在怀中,随即掀开她的睡裙,按住她的娇躯狠狠坐在了我的腿上。
下一刻,就有嘤咛声从姚筱的口中传出,那是本能的声音,而非故意做作。
感受着她身躯的炙热,我将双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前襟,轻轻握住了那对颤动的饱满。
“姚筱,我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姚筱羞声道:“是红舞姐吩咐的。”
我狠狠捏了把她胸前的蓓蕾,直让她痛声嘤咛,“怎么,你自己就对我没有一点心思啊?”
在麻痒与揉捏的痛楚中,姚筱低声道:“也有,但是我不敢。”
她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鹌鹑,让我怜惜,更让我忍不住的想好好疼爱她。
“姚筱,这几天辛苦你了,总陪着我看电影,又用自己的身体为我讲解,可是却只受到诱惑没有半分的满足。”
感受着她下面的火热,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对浑圆的饱满,我忍不住直接将她给掀翻在了床上,连她裙里的小内内都被我一把给撕下,丢落她处。
姚筱连忙阻止我,“不要,红舞姐说了,如果我敢占有你,她就把我照片贴遍全村。那样的话,我爹娘的脸面就全都被我丢光了,他们肯定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
我倒不觉得脱裙子褪内裤就一定要做那种事情,毕竟黄金手指加藤鹰也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在姚筱柔媚的娇躯上,在她的拒绝声声中,我伸出双指,展开了第一次的尝试。
虽然很生涩,虽然我跟姚筱一同在尴尬着,但我那两根手指,还是轻易的没入其中,引得姚筱娇声连连,欲罢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性-爱之帝王’的加藤鹰曾经在书中描述过,“学习性-爱技巧之前,要先学会让女人安心的技巧。”
他还说过,“你所抚触的,是女性极为纤细柔软的部分。请务必剪短指甲,让指甲边缘光滑,指甲缝的污垢清洁干净,用浮石去角质,务必保持手指柔嫩。”
我还不能了解他全部的境界,但我最起码已经知道如何去尊重一个女人的身体。当然,还有一些浅显的技巧,但这些,已经足够将姚筱给杀的丢盔弃甲……
足足二十多分钟过去后,姚筱投降了,哀声求饶,就连她离开我房间时,双腿都是颤抖着的。用她事后的话说,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要死要疯的暴力快感。
第二天我睡了个自然醒,当我醒来时姚筱已经出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刚刚洗漱完毕,羽婷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赶紧穿衣下楼,她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我从窗户探头往外看,她的车子还真停在楼下,我以为她骗我呢!
穿好衣服下楼,然后直接上车,被她一路拉着直接上了高速。
途中我问她去哪,她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你不会是看我肾好,要把我拉去割掉一个吧?”
“嗯,我知道一家店,牛鞭做的不错,就是缺少原材料。”
然后我就闭嘴了,关注着她开车的动作,琢磨着如果是我在开车,遇到超车或变道等情况时该怎样去处理。
半途中,在饭点的时候车子开进了服务区,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
其间羽婷问我现在开车怎么样了,我没回答她,吃完饭直接开车拉着她上了高速,起初她还有些个担心,担心我超速担心我无法控制突发状况,但后来她直接设定好导航,然后就在车上闭眼小憩。
很明显,这就是对我驾驶技术的放心。
又跑了半个多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然后羽婷跟我换了过来,声称市区内还是她开车比较放心。
“你很不错了,要不是我知道你之前根本不会开车,我都要以为你有了两三年的驾龄。”
对于羽婷的表扬我却没有什么感觉,“自动档简单,掰到D档踩油门就行了,只要心里不紧张任谁都可以。”
羽婷笑,却没有再说话,直接驾车把我拉到了目的地,某个精品车行。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带我来看二手车。
跟羽婷进门后,售车小姐连忙微笑上前,只不过她刚说了句‘你好’,然后剩下的话就在羽婷伸手示意下憋回了肚子里。
“这里的车我都已经派人来看过了,有几辆车情况不错,你自己挑选一下……”
随即,羽婷直接报出了车名,售车小姐连忙带路。
“三年期的保时捷?Cayman,假如你喜欢跑车的话,这是个不错的选择,这车保养的不错,是保时捷旗下一款入门级的硬顶跑车,动力加速很稳定性也非常棒……”
“六年期的奔驰G500,全时四驱,上坡辅助,AMG外观套件,5.5L自然吸气发动机……”
“一年期的兰德酷路泽……”
“喜欢轿车的话,这里还有两年期的奥迪A8L,这个我不用多说了,跟我那个一样。”
最终,在羽婷的介绍下,我看了一圈。
说实话,我对车基本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仅限于感觉踩油门能跑的就是好车。
所以现在我完全是在凭感觉选车,然后直接伸手指向了旁边一辆敦实厚重的大家伙。
羽婷扫了眼,然后说道:“悍马H2,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旗下的产品,H1原为军用,H2已经大为改善,更加贴近民用一些。更多的我就不向你介绍了,估计你也没兴趣。但这车确实不错,不过你给我的预算目标已经超出,四年期,98万。”
我喜欢这个车,第一眼就看中了它的霸气,它没有保时捷的酷,也没有奔驰G500的死板,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静静的雄狮,只待猎物出现咆哮而上。
当然,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我听说悍马格外耐糟蹋。
没有二话,我直接就拍了那辆悍马,“小姐,打个对折,五十万。”
然后羽婷就狠狠掐了我一把,“你以为去批发市场买衣服呢,还对折砍!”
我微笑,羽婷这才发现我是在调侃,然后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毫无威慑力。
跟售车小姐谈了会儿,我直接把郑昊那张银行卡丢给了她,“88.88万,可以的话现在就刷卡开走,不可以拉倒。”
售车小姐很尴尬,现在没想到还会有这样讲价的客户,于是她去请教老板。
大约十几分钟后,光头老板出现,“哎呀兄弟,要不是我车压的多了着急倒本,这车真不能给你……”
我不听他那些虚的,这种套路,街头卖烂橘子的大妈都会,而且比他还溜。
最终跟光头老板谈妥,就我说的那个价格,他包着过户。
在他办公室内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售车小姐回来了,交给我一个档案袋,袋子内有车钥匙以及我的身份证,还有车子的手续、行驶证之类的。我只关注一点,车辆所有人,陈锋。
辞别光头老板,我跟羽婷就驾车离开了车行,她前我后,直上高速。
在高速路上的第一个服务区时,羽婷开启转向灯开了进去,我随她进入。
在停车场停好车子后,羽婷下车来到我面前,仔细打量着我的面庞。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那倒没有,我就看看你怎么这么摸门道,对车辆价格了解这么清楚。”
我哪清楚,就是随口还价而已,假如他不卖,我再给加价呗!
“这种刁民的小智慧,你身为富户哪能懂。”
羽婷笑靥如花,甚至隐隐还有些小俏皮,丝毫没有初次见面时的强势,看起来很是小鸟依人。
“我今天陪你选车、买车,就陪你等了两个多小时,那晚上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啊?”
嫣然的面容,挺拔的饱满,纤细的腰身,修长的美腿,玲珑的小脚丫。
她说要求的表示,我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羽婷只是想让我请她吃饭。
虽然这个要求显然不如我所误认为的要求有诱惑力,但依旧还是同意了。
羽婷问我,“你会不会做饭?”
我说道:“炒熟应该是没问题的,至少不会让你吃到闹肚子。”
羽婷咯咯娇笑,然后直接开车来到超市,又是买水饺皮又是买菜挑肉的,说是今晚她想吃饺子,让我包饺子给她吃。
对于我这样的农村娃来说,这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难度。
回到羽婷豪华宽敞的住处后,我们直接走进了厨房。
当然,羽婷来厨房纯粹是撸起袖子来捣乱的,真正干活的只有我。
毕竟她包的水饺,让混沌看起来都感觉到委屈。
“两人份的水饺足够了,可以烧水下锅。”
我要收工,但羽婷却是阻止,非要再让我包一人份的,我问她还有谁,她却是不说。
不说我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房门被开启,客厅内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姐,我回来了!”
这声音很清脆,如同黄鹂婉转脆鸣,可更是让我感觉到有些耳熟。以至于让我都不待羽婷介绍的,就迈步走出了厨房。
当我看到客厅内陆不楠那张精致的小面孔后,有些个懵然。
羽婷跟陆不楠,是姐妹?!
回头看看羽婷,虽然她跟陆不楠都很美,但看上去两人的容貌根本没有半分相像。如果非要说两人有哪点相像的话,那我只能说,她们的某个傲娇部位都非常的饱满。
我看到陆不楠的同时,她显然也看到了我,然后我们俩人大眼瞪小眼,尽皆傻眼。
身旁的羽婷看看我,然后又看看旁边的陆不楠,疑惑道:“你们认识?”
我点头,“嗯,驾校的同学,而且还同一个车。”
陆不楠微笑道:“好巧,没想到你跟我姐也是朋友。”
嗯,确实没想到,这点就是我连做梦都想不到。
略微聊过几句后,我以厨房内还有水饺在煮着为由,躲过了她们姐妹。
片刻后,羽婷也进入了厨房。
我将心中的疑惑道出,“你姓羽,她姓陆,模样又长的不一样,表姐妹?”
羽婷摇头否认,随即回答道:“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答案,真他么的标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亲姐妹还有异父异母的!
不过随即羽婷就为我解释了,她说她母亲去世的早,而陆不楠则是她继母给带过来的,跟羽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不过两人打小感情就好,所以虽不是亲姐妹,却比亲姐妹还要亲。
很难得,难得异父异母的两个人关系还会这么要好,而不是寻常狗血的你打我杀如同世仇。
水饺出锅,捞在盘中,然后端到了餐桌上。
羽婷坐我旁边,陆不楠坐对面,每人对着一盘水饺,有说有笑,气氛看起来极为融洽。
羽婷夸我水饺调的馅子味道好,陆不楠附和大加赞美,我很羞赧的低下了头,让两大美女恭维,我怎么好意思。
当然,实际上我此刻真正不好意思的,是我放在桌下的左手正抚摸着羽婷那条包裹在宽松休闲裤中的美腿,以及脱掉鞋子的右脚正在向对面陆不楠的小腿发起挑逗。
不得不不说,假如静下心来去品鉴小电影,确实能够学到很多东西,这点,此刻身子微微扭动如同水蛇的羽婷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趁抚弄秀发的时候,用小手捂住了脸庞,无声对我嗔责,发起严重的抗议,但被我无视。
那修长的美腿,弹性十足,我才舍不得松手呢!
而对面,陆不楠闷头吃着,似是因为水饺的烫热而导致小脸通红,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我已经脱掉了她的鞋子,用脚趾勾动着她性感的小脚丫,她想逃都做不到。
一顿饭吃的桌上和气融融,桌下风雷激荡,很过瘾。
吃完晚饭后,收拾利索了,羽婷邀我出去散步。
行在了大街上,她挎着我的胳膊,就好像是我的小情人一样。
途中,我们遇到了一对白发夫妇,大概有七十多岁的样子,两人依旧手拉着手,充满了甜蜜的温馨,丝毫没有半分做作的味道,很是令人艳羡。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羽婷失神喃喃,“也不知道我以后的男人会不会陪我这样走下去。”
我打了个哈欠,没有说话。
羽婷有些有小生气,“你为什么不回我话?!”
“这话我回有点多余啊,我肯定入不了你的家门,也入不得你法眼,那我还回什么话?”
羽婷表情这才恢复了先前的烂漫,“原来你在担心这些啊,那可不一定。”
我只是笑,却没有就此说什么。
途经一家宾馆时,看到了门前的LED宣传屏,说是今天钟点房搞活动,是大床房,三个小时只要六十元。
我拿肩膀撞了下羽婷的肩头,“作为一个生意人,假如有便宜的话,你会不会赚?”
羽婷不解,“当然赚了,你都说我是生意人了,哪有生意人会有便宜不赚的?”
然后,我就拉着羽婷往旁边宾馆走去。
羽婷连忙挣扎抽身,问我要做什么。
我指了指那LED宣传屏,“咱们赚便宜去,今天钟点房便宜!”
羽婷可给气坏了,攥起粉拳对我就是噼里啪啦一通打,直把我给打的呲牙咧嘴。后背上的刀伤,可受不起她这么暴烈的拳头,但她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于是,我直接把她给揽入怀中,狠狠的将嘴巴给吻了上去,去感受她那火热的红唇。
而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不停在她娇躯上游动着,直让她片刻就娇喘连连,面泛红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我脸上响起。
挣扎出我怀抱的羽婷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陈锋,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我不知道羽婷是借这一耳光提醒她自己,还是真的在提醒我,但是我没有说话。
直接扭头就走了,羽家大小姐?了不起?
待我走出十几米后,羽婷气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锋,你混蛋!!!”
嘁,说我混蛋的多了,排队都还得按单双号,我差你这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搭理羽婷,直接迈步离开,回到她的豪宅所在,发动车子离开。
在转角处,我发现了羽婷的身影,她在望着我,但我没有搭理她,直接从她身边开车离开,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要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老子是鸭-子不假,但老子这只鸭-子可不是北京烤鸭,不是你他么想吃就能吃的!!!
回到家后,跟姚筱闲聊了会儿,然后我就躺倒了床上。
正在我迷迷糊糊即将要睡着的时候,姚筱又摸进了我屋里。
“你要干嘛?”
我枕着双手望向姚筱。
而此刻的姚筱,满脸通红,就像是个怀春的小姑娘,充满别样的诱惑。
“我、我还想要……”
姚筱羞声说着,我示意她做到床上,然后用脚探进她衣服里,轻轻揉动着她胸前的饱满。
“怎么,看小电影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完啊?”
姚筱连忙摇头,低声解释,“不是,是太、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感受过那种要死要疯的感觉,我很喜欢,所以、所以……我可以帮你的,我也可以用嘴,用舌头。”
姚筱的表现,让我很有成就感,几天之前她还挑逗的我要躲进卧室去逃避她,而现在,她已经主动溜进卧室让我挑逗了,这就是成就感,这就是满足。
又说了好多羞人的话,将姚筱挑逗的脸色通红通红的,然后我慢慢揉弄着她的娇躯,将她给缓缓放倒在了床上,将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内。
屋内,娇吟声大起,如同连天的海浪,一浪更胜一浪,久久不曾停歇……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我没有再去驾校,整天开着车穿梭在城市中,哪人多往哪窜,哪拥挤往哪溜,上下班的人流高峰期,更是必见我的身影。
没别的,我就是想尽快把驾驶技术娴熟掌握,因为我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可能真的拿出一个多月的时间去慢慢耗一本驾照。
这三天里,羽婷也有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拒接,但同样也没有接。以至于张红舞都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接羽婷的电话,她甚至都要给我安排跟羽婷在地裂行星的A66帝王包间内见面,但我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我要熬她。
张红舞只问了我一句话,“现在熬似乎有点早,你有把握?”
我确定,然后张红舞就同意了,连她都不再接羽婷的电话。
这让我很是感激她,因为这种信任的代价实在太大,羽婷可是她的大客户,而且还有很多贵妇是跟羽婷有着直接关系的。
熬炼羽婷的第四天早上,我刚起床洗漱完毕,手机铃声就响了,陆不楠打来的,问我今天会不会去驾校。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虽然现在倒车上路等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但毕竟考试的车型不同,况且我的大切是手自一体,而考试车却是手动档,油门离合的配合还是需要熟悉的。
陆不楠让我去她家接她,我琢磨了琢磨,最终还是同意了。
果然,在她家门口,我见到了在车内等候的羽婷。
不过我依旧没搭理她,直接拉上陆不楠就离开了。
愤怒咆哮着一超而过的奥迪,足以显现此时那车内羽婷的心情。
“你跟我姐吵架了啊?”
我没有回答小心翼翼询问的陆不楠,直接反问道:“你姐没有跟你说我是做什么的吗?”
陆不楠摇头,“姐姐没说,我也没问。”
“我是个少爷。”见陆不楠满脸疑惑,我随即更为直白的解释道:“我是个靠出卖身体供女人享乐的鸭-子,现在你该懂了吧?”
陆不楠懵壁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显然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是这种丢人的可耻的职业,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丢人和可耻。
于是,我将和她姐的邂逅跟发展彻底跟她说清楚,没有半句假话。
一切都说完后,陆不楠‘哦’了一声,没有其他的回答,我看得出,她心中很乱。
“我很感谢你姐,如果不是她的帮助,我爸现在可能双腿就已经废掉了。但这并不代表我的尊严就可以任由她踩上一脚然后再跟玩腻的足球一样踢飞,甚至踢到垃圾堆。”
“进入这一行是我的迫不得已,你姐也曾想过帮我赎身出来,但我觉得不需要,你可以认为我是自甘堕落,但我至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可以拍着胸脯说,自从我踏进这行到现在,我没有花过你姐的一分钱,更没有向她出卖过身体……”
一路上,我说了很多,陆不楠就在副驾驶座上静静的听着,只是偶尔的回应一声,证明她还在听着。
直至来到驾校训练场停下车后,直至我打车开门准备下车时,陆不楠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没有处在你的位置,所以根本无法评判你的对错。但是,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救过我,却没有趁机欺负我,而那时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生,你并不知道我的家世。从这点来看,我坚信你是个好人。”
我回头望向陆不楠明亮的大眼睛,“所以呢?”
“所以我们还是好同学!”
这个答案,不错,至少很令我满意。
在一起练了半天车后,中午我们一起吃过饭,下午,陆不楠就让她妈从公司里找了一辆老旧普桑,虽然破烂点,但好在一切都还顺溜,没有毛病。
于是,我就开着老旧普桑跟陆不楠找了个空旷地,陪她一同练车。
不得不说,陆不楠学车还是挺聪明的,只是有些不自信而已,挂挡的时候总是低头去看一眼,唯恐自己挂错了。
“档位又不会跑,你老看什么呢?”
在她第十几次的低头去看后,怎么也改不过来她这个毛病的我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握住了她按在挂档把上的柔嫩小手,帮她熟悉几个档位的位置。
只是,我在那专心致志的教着,她却是脸上泛起绯霞,偷偷的打量起我来了,她以为我没看到。
当我抬起头来时,她羞愧的连忙低下了头。
我轻轻拉起了她的小手,然后力度适宜的抚弄着,竭力去平复她紧张的心情,然后在她白皙手背上轻轻一吻。
“不楠,你的手真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不楠把精致的小脸藏在滴垂的黑发下,以遮掩她的羞涩。
我说着赞美她的话,直说的她双腿紧紧并拢在了一起,我知道,她这是心情紧张的外显反应。
于是,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如果说纯洁无暇这个词汇需要用一个人才能来表达的话,那我认为这个除了不楠你根本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无论你的容貌,还是你的气质,还是你的心灵,都纯净的如同一颗水晶,其内没有半分的瑕疵……”
越说,我的声音越小,越说,我离陆不楠的小嘴就最近。
我可以清楚看到她闭上了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动着,正如她此刻内心中的紧张与期待。
然后,我就轻轻把嘴唇印在了她香嫩的粉唇上,她温热的呼吸,她娇躯的颤动,乃至于她此刻心情的澎湃,我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没有过火的更进一步,轻轻亲吻过后,我撤离了双唇。
“对不起,你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非常抱歉。”
陆不楠睁开了她的大眼睛,但那双大眼睛此刻不再明亮,已然迷离如幻花。
“没关系的,我、我、我也没忍住……”
陆不楠羞涩的说着,两只小手低头搓弄着衣角,透过她发丝的缝隙,我能看到她那张通红的小脸蛋,其上充满了羞涩与甜蜜,还有一种如同小偷得手后的志得意满。
很明显,这种志得意满是因为她偷偷亲吻了姐姐羽婷的男朋友。
没有再逗她更进一步,我继续教她开车,而她也渐渐放开,对待汽车不再如之前那般紧张。
我相信,我现在就是之前她眼中的汽车,是会令她紧张的存在。但随着交往的继续,她总会慢慢想开我这辆车的,而不是由我强行引导她开……
练完车后,本准备晚上和陆不楠一起吃饭,但她十分不好意思的婉拒了,因为她说今晚她父亲母亲都会回家,一家人聚餐的,她不能再外面。
于是将她送回后,我就驾车往住处行去。
只是车还行驶在半途的时候,手机铃声就响起,张红舞打来的,她要见我。
我直接开车去了地裂行星KTV,恰好与她那辆不显张扬的红色玛莎拉蒂总裁相遇。
张红舞今天穿的很漂亮,白色的修身短袖小西服,将她腰身的玲珑曲线完美衬托出来,一件及膝的白色鱼尾半裙,将其身后浑圆的挺翘完美展现,尤其是贴身的那件黑色半蕾-丝嵌钻打底衫,直将那饱满的挺拔展现的淋漓尽致,单是看一眼,就充满了极尽的诱惑!
我在打量张红舞,而张红舞却在打量我的车。
“车不错,很适合你,霸气,刚猛。但是并不适合现在主流的贵妇人群,他们更喜欢小白脸一些,如同那种韩-国的娘少。”
边往地裂行星内走着,张红舞边对我点评着。
“但是你的选择很对,你不需要去适应她们,因为那是类似于卖肉的低等做法,你要的是让她们去适应你,适应你的风格,适应你的节奏,你要把自己打造为大明星一样的存在,让她们只能仰望你的风采,垂涎你的帅气,却始终悬而不得……”
张红舞说了很多,我一一听着,这都是来自于她的经验。
到办公室后,她脱掉了外套,仅剩身上那件紧贴娇躯的黑色透背打底衫。
我没有办法去用任何美好的语言形容她的性感,我只能用一件事实来描述她的强大。只看了一眼,我就可耻的硬了,而且一开始即是极致的那种。
张红舞袅娜娉婷的从我身边走过,我本以为她没注意,但直至那个地方被她不轻不重的给拍了一巴掌后,才知道自己错了。
“吃饭了没有?”
“没有,估计也吃不下去了,现在满脑子全是你。”
张红舞笑,“没出息,我请你吃饭。”
然后,她就打开了办公室内的一个侧门。
我一直以为那侧门是类似于储物间又或者是摆放保险柜的地方,最起码也会是个浴室,这样才比较容易让我接受,但事实证明我又错了,那只是个厨房,竟然是个厨房!
从冰箱内取出蔬菜和肉类,然后我就被她唤过去给她打下手,又是摘菜又是切肉的。
张红舞打开电磁炉炒菜,这在我眼中看来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她炒菜的画面,就如同仙女抗着锄头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活。
不是不可以,但实在是有些不搭,但她确确实实的就这样做了。
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上桌后,我们洗过手,然后就落座开吃。
“之前还说吃不下去,现在吃的比谁都快,你早说能吃这么多,我就再给你准备两个菜。”
张红舞含笑抱怨着,我讪笑道:“姐做的菜味道好啊,姐人美,味道也美!”
一语双关,张红舞这种人精当然听得出来。
“你这张嘴会让你占很大便宜的,好话没人不喜欢听,尤其是女人。但这饭菜确实味道不怎么样,电磁炉炒菜远不如大灶下的火焰来的有感觉,不好,炒出来的菜不香。当然,比饭店那些厨子做出来的应该还是强很多。”
“姐,以后我住你这吧,天天蹭你饭吃,我好像吃上瘾了,这不是恭维啊,是真的。”
张红舞嫣然,笑而百媚丛生,倾世倾国,“那你不到四十岁就得靠药养着了,不然我非榨干你不可。”
“我乐意,我乐意把终身都奉献给你,除你之外不睡第二个女人,不然就切掉!”
“滚蛋,别没事就调戏你姐!”
我的玩笑话张红舞当然不会当真,嗔叱过后,她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道:“你确实得搬家了,我有处房子闲置着,很少过去住,你先搬过去,这样以后也可以离姚筱远一点。”
“说起姚筱……你可以上她,但是绝不是现在。而且你要记住一点,你上她不是为了解决你自己的需要,而是对她进行赏赐。不仅仅是姚筱,对任何女人都是,包括我。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帝王,我们只能是被你临幸的妃子而已。”
我点头,我懂张红舞的意思,“姐你放心,我不会把她们娇惯成皇太后的,一点机会也不会给她们,就像现在的羽婷。不过,我有你,在你面前,我永远也不会当帝王,哪怕你有朝一日年老色衰时,你依旧是我的姐。”
张红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就此说什么,我也难以看透她心中的想法。
不过,好像有只被丝袜所包裹的嫩脚,轻轻探在了我的双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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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到即止的撩拨过后,我们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我正准备收拾桌子,她却吩咐我跟她一起出去。
我以为要去外面的某个地方,但事实上仍旧是在地裂行星KTV,只不过是换了个房间而已。
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唱K的房间,只不过是独立位于这一楼层而已,这里顾客止步。
“姐,你要陪我练歌啊?”
张红舞打开设备,然后看了我一眼,“也行,反正刚吃完饭。”
然后,她直接挑选了一首英文歌曲,一开口,我就秒懂了何为天籁。不只是她这个人带给我的魅惑无穷,单是她的歌声,也能让人沉醉,而且是那种不含任何亵渎色彩的沉醉。
“锋子,你傻了,我喊你呢?”
直至张红舞用麦喊我,我这才清醒过来,赞叹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张红舞笑道:“有这么好听?”
我郑重点头,“只能说我没有更美好更恰当的词汇去赞美。”
“啧啧,这张嘴,放水里泡泡,那水都能当蜂蜜喝了。”
显然,对于我的赞美,张红舞并没有像是怀春的小姑娘那般轻易的着道。或者说,她一眼就看破了我的奉承,以及我的故作沉醉。
当然,她唱的确实好听。
然后她又让我唱,唱就唱呗,反正不要钱。
但张红舞评价我说,“不要钱可以,但也请别要她的命。”
嗯,反正是挺打击人的……
唱歌过后,她掏出一个U盘,直接接在了点歌仪器上,然后一番操作过后,大屏幕上就播放起了一个酒店内的房间场景。
房间很豪华,应该是个五星级酒店内的总统套间,而看这段录像的角度,应该是隐藏在暗中的摄像头所偷拍。
张红舞坐在沙发上,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将两只包裹在透明丝袜内的美腿搭在了茶几上。
然后点燃一支烟,示意我坐在他身旁。
我打开了房间内的排气扇,然后也点燃了一支烟,随即坐到她身旁。
但我很规矩,甚至可以说是坐的很端正,目不斜视,她给我放录像显然不是让我陪她看电影,因而对于她的美腿和美脚,我暂时做到了彻底的无视。
足足五分钟的录像镜头,全部都停留在空旷的豪华房间内,要不是左上角的日期时间在跳动,我几乎都要以为画面被定格了。
“定力不错。”张红舞撤回美腿穿上了鞋子,然后说道:“专心看,这一遍主要是看两个人的表情。”
说完,张红舞就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屏幕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很帅,长长的头发,大高个,身材很匀称,双手插兜,有一种又帅又酷的感觉。但是女的就有些……
跟对比无关,只能说,假如世界上只剩下我跟这个女的,那么我都会选择在有需要时用自己的手去解决。
其相貌之丑,真是难以用语言去形容,关键是黑、矮、胖,她全都占全了,所有跟美好相关的形容词,她都成功的避开了,我真的佩服她是怎么做到的。
但显然那个帅哥并不在乎这点,他看待这个女人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心爱的女人,眼神中尽是足以将人融化的柔情,而且根本看不出有半点的虚假。
我不禁怀疑,这个女人以前是不是很漂亮,只是出现某种意外,从而才导致相貌身材发生巨大变化……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视频,半个小时的爱抚,而那半个小时的爱抚,就已经让丑妇神魂颠倒,那种表情,那种神态,都不用开口,我就知道只要能让那男的满足她,她死也愿意。
剩余的半个多小时,则是战斗,两人面上的表情或柔情似水,或激烈如火,但不论怎么变,有一点却始终不会变,只要女人的表情出现变化,哪怕是细微的,男人的眼神也会随之变化,继而带动身体的变化。
总之,他一切都是在以丑妇的身体需求为主,也即是察言观色中的观色。
看完视频后,张红舞也再度回到了房间。
她问我看到些什么,我说看到一个功力很强的鸭-子在伺候客户,在以对待初恋情人般的温柔去对待一个客户。
张红舞稍稍点头,“你看的很准,但是他功力并不强,真正强的,应该是掌控全场过程的节奏,而不是去配合对方的节奏。这就好比我诱惑着你吃和我让你吃饱,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吃饱,但吃饱之后的事情就严重了,前者还想吃,而后者,吃不吃都行。”
随即,她又重新播放了一遍,这一次,她要求我看对方的动作,包括爱抚的位置、爱抚的节奏,以及各种姿势。
“尤为重要的是,你要去看他是如何水到渠成的、在对方需要时恰到好处的去转换姿势,而不是生硬的做累了做烦了就给搬转身子,这一点假如做不好挑不准时机,甚至会起到反作用。”
这一遍的观看,张红舞没有再离开房间,而是坐在我身边给我讲解着。
每一处爱抚的位置,每一处爱抚选择的时间,甚至对方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为什么要这样说,她都会给我讲解。
她的冷静,让我感觉到可怕,原本只是简简单单的享受,在她的分解下,竟然无处不充斥着原因,整个原本该享受的过程,在她眼中看来就像是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全部给一一拆解了。
我沉寂下心思,努力的去记下,去记住整个过程,去记住整个前因后果……
当第二遍录像再次放完后,张红舞脱掉了外面的小西服,再次露出了她那件黑色的,充满性感味道的黑色蕾-丝透背紧身衫。
我以为她有些热,但事实上我错了。
“锋子,你帮姐把这件打底衫也脱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张红舞想干什么,但我知道我自己想干什么。
她的娇嫩身躯,我觊觎不是一天两天了,打初次相见的那天起,我就告诉过她,我早晚要睡她,但没想到事后竟然从半个敌人走向了姐弟,这是我跟她都不曾预料到的。
更为令人期待的是,我今晚似乎要得手了。
没有想太多,我直接走到她身前,将手指钻进了她打底衫的底部,那娇嫩光滑的肌肤,让我沉醉,而她娇躯上醉人的沉香,更是令我着迷。
一寸一寸的,将她衣服掀开,那白嫩的柔滑,让我目眩神迷,只脱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双手就不由自主的碰触上了她腰身,那温暖,那玉滑,让我沉沦,“姐,你真美。”
张红舞注视着我,脸上充满了妖娆的魅惑,声音如同从口腔中滑出一般,温柔而斥满勾魂的魔力,“然后呢?”
然后我就吻向了她的双唇,只是都还碰触到的,腰身处就狠狠挨了一掐,直疼的我呲牙咧嘴,所有旖旎的云朵都烟消云散。
“记住,不要意图用接吻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脱衣服,这种办法只对两种女人有效,一种是愿意无视你这种欺骗小伎俩的,还有一种是十六七岁初怀春的傻姑娘。”
双手重新翻起了那件遮掩妖娆身躯的打底衫,十指轻轻的滑动着张红舞光滑玉洁的肌肤。
“姐,我有些讨厌你这件打底衫。”
“哦,为什么,难道不好看吗?”
“不是,好看,但一块红绸再好看也不该去意图遮掩无暇的美玉。你的身体就好像一块羊脂玉,美的让我都不忍心亵渎,甚至连碰触都不敢用力,生怕给留下哪怕半丝的痕迹,去破坏了她的无暇。姐,你真美,如果将我的心中比作一片世界,那你就是我世界中的太阳,灿烂夺目。”
张红舞没有说话,只是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我看懂了她眼神中的那种期待。
于是我继续将她衣服掀开,露出了那件金黄色的勾花文胸。
“姐,你的文胸真美……”将文胸夸赞一通后,我又轻轻碰触到了文胸上方饱满白皙的半球,“可是再美,也不能遮盖它的饱满跟傲娇,我想要它。打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要它。”
终于,整件打底衫都被我成功褪下,张红舞那诱人的上半身,此刻仅剩下一副文胸挂在上面,去遮挡着她最后的美景。
我走到张红舞的身后,轻轻舔舐着她那精致的耳垂,说着甜蜜的话语,然后双手擦过她完美纤细的腰身,最终成功来到了那对饱满的坚挺之上。
我轻轻揉动着,竭力去舒缓自己的节奏,以放松她的情绪,同时口中还不停说着赞美的话。
只是,下一刻,我那昂扬的本能崛起处,就被给狠狠扇了一巴掌,差点给扇歪了头。
张红舞穿上了打底衫,然后转身回眸看向我,“嘴不错,这是你很大的优势。但是说的太文雅了,容易让人出戏,这种时候,你应该说的适当粗鄙一些,你记住,只有粗鄙的语言,才能更形象表现出那种爱的冲击力量,做-爱跟襙壁两个词,明明是同一种事,但后者听起来显然更带劲,更容易挑逗人的情绪。”
“还有,记住,专心一点,别在夸我胸好看的时候去拿那东西顶我屁-股,这只会让我怀疑我的胸到底好不好看,否则你干嘛去碰我屁-股。你的这个举动,会让我跳戏的。”
随即,张红舞又评断了我许多,我仔细倾听,确实每一样都有来自于她的道理。
足足讲评了几分钟后,张红舞终于下起了总结,“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姚筱在你面前的话,现在已经降了,更别提那些一般的女人。但你记住,凡属能拉下脸来找少爷的,没几个会是一般的女人。她们经历的男人多了,羽婷和狄青彤,只是两个浅尝即止的游戏玩家。真正的老手……”
没有后续的内容,张红舞只低低头,我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如果遇到真正的老手,我现在早就被人家吃的渣都不剩了,更别提什么去引诱她。
张红舞拔出U盘,转身即要离开。
望着她娇媚诱人的身躯,我忍不住开口道:“姐,我憋得厉害。”
话说完,张红舞就驻足了,但是却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做什么。
“姐,你魅力太大了,我根本忍不住,你帮帮我好不好,不然我会憋死的。”
最终,张红舞转过头来,然后走到了沙发旁,脱掉鞋子,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将两条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腿平放在了沙发上。
“两只脚,十分钟,解决不完憋死活该。”
张红舞的话刚说完,我就把她整个人给扑倒在了沙发上。原本准备点烟的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但下一瞬,我就已经将嘴巴狠狠吻在了她火辣的香唇上。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迅速抽身而回,与此同时解开了裤子,将那几欲爆炸的存在放出,然后握住了她两只秀美的小脚丫,隔着丝袜将那物件给夹住,迅速的撸动着。
那种肉感,那种温暖,让我迷醉……
很快,我就有了感觉,但我没有再继续,而是迅速冲身上前,强行掀翻了她的裙子,然后狠狠抵在了她身体最为隐秘的地方,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
难得的,张红舞脸色红了,但那两抹绯霞却让她显得更加的动人。
数次冲击过后,我趴在了张红舞的娇躯上,然后轻轻吻了她嘴唇一口,“姐,谢谢你,这辈子我都记得你的好,哪怕你有一天将我踩死,我也无怨无悔。”
张红舞清明的眼神,隐隐有些迷离,“你这张嘴,不知会让多少女人遭殃。”
说完,她亲了我一口,然后推我起身,穿上鞋子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喊道:“姐,我刚送你的礼物顺着丝袜淌下来了!”
张红舞脱掉鞋子转身就摔向我,我伸手接住,然后走到她身前,把高跟鞋在鼻前嗅嗅,“姐,你真香!”
张红舞仰头望天,许久捂着额头叹道:“我好像造孽了,造了个妖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办公室,又跟张红舞聊了许多,不过暧昧的事情却再也没有发生。
直至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才独自驾车离开,回到了住处。
洗澡睡觉,没什么可旖旎的风光,第二天早饭时,我跟姚筱提起了搬家。
她隐隐有些小失落,但没有说什么。当然,她在我这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没多少东西可收拾,就是些衣服和行李而已。
当我收拾完下楼的时候,遇到了刚刚停在楼下的奥迪A8L。
“你要搬家啊?”
羽婷今天穿的很随意,一件长款的勾花连衣裙,让她显得好似出水芙蓉,尤其是披肩的长发,根本看不出半点往昔女强人的形象。
我随口应了一声,不冷不热,往车内搬东西,她上前帮我,我没有拒绝。
收拾完后我开车离开,没有跟羽婷打招呼,但羽婷依旧驾驶着车子跟在我车后面。
我琢磨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羽婷这种人是有性格的,一旦火候熬大,那可就彻底断掉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张红舞闲置的房子座落在沿河别墅区内,上下三层,足有将近四百平。
房内东西一应俱全,而且收拾的非常干净,显然是时常有人进来打扫。
东西不多,况且有羽婷的主动帮助,很快就收拾完了。
东西收拾完后,羽婷直接躺倒在了大床上,一双灵精的大眼睛望向我。
我知道她期待着我跟她说些什么,但知道并不代表我就要这样去做,拎起电热壶,我直接去厨房烧水。
等待烧水的工夫,羽婷走进了厨房,然后我就感觉到她温暖的娇躯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将我紧紧抱住,甚至我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云锦在挤压着。
“陈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不得不说,那两团饱满的云锦确实很有诱惑力,尤其是紧贴在背上的触觉,让我不由有些火起。
但我依旧轻轻握住了她的双手,准备给掰开,只是她力量很大,倔强的坚持着。
“你是个男人,干嘛那么小心眼啊,非得跟我个女人一般见识,男人要有大度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就是一时气急罢了,毕竟我是羽氏集团的总经理,万一让人看见我跟你在大街上亲亲我我的,甚至还、还被你把手摸进了裙子内,影响多不好……”
羽婷说了很多,解释她生气的原因,也解释她那天那句话只是一时情急的口不择言。总之她所说的所有话,都只围绕在一点上,她错了,她想让我原谅他。
我转过身,双手捧起了她精致的脸蛋儿,“羽婷,这是你第二次踩我的尊严,虽然我是只鸭-子,但请你记住,我这只鸭-子没有花过你一分钱,直至现在对你投入的全都是真感情。迄今为止,我就欠你一个救我爸双腿的人情,所以请你别逼我给你还上。”
“平时都是我威胁人家,哪有人敢威胁我,我图什么呀……”
羽婷嘟嘟着小嘴低声抱怨着,我单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你说什么?”
羽婷当即媚眼如丝,脸显抚媚,“我说我要吃掉你,吃掉你这个小处-男!”
她在诱惑我,她竟然敢对我施展美人计,难道她不知道我对美女零抵抗吗?!
下一刻,我就抱住了她的双颊,双目深情凝望着她如水的双眸。
“婷婷,我很喜欢你,打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你的眉眼,你的冷艳,你的一切的一切,全都让我深深着迷。我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自己,我只是只鸭-子,我配不上你,所以每次你说出那种话时,我都会感触特别深,所以反应也特别强烈。”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喜欢你,思念你,每时每刻闭上眼睛,心里全都是你的存在。我没有任何办法将你从我心中挥去,在我心里,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只是一只卑微的小蚂蚁,假如你哪天转身离开,你让我怎么办……”
我说了很多,直说的羽婷眼神迷离,情绪有些失控,“不会的,陈锋,虽然我……”
我没有给她表达更多话的机会,直接捧住了她的小脸,用我的嘴巴将她火辣诱人的双唇给堵上了,那双唇薄嫩,温润,让我着迷。
然后,我就出动了舌头,去勾动着她那条湿嫩的香舌,虽然我的动作略显生涩,但很明显的是,羽婷的香舌比我更为生涩,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层次的挑逗。
很快,她就呼吸急促,面映绯霞。
下一瞬,我的嘴巴脱离了她的双唇,在她的脖颈下,在她的耳垂旁,轻轻的亲吻着,低声赞美着她一切的美好。
当我停止后,羽婷醉眼迷离,俏然的面孔上尽是红霞。
于是,我用身体的本能反应隔着她的衣裙,在她那个地方轻轻骚动着,摩擦着。
羽婷嘤咛,那勾魂的嘤咛声,就好像出自地狱的九尾妖狐,直抓我的灵魂。
“锋,等等。”
嘤咛声中,羽婷艰难的阻止,同时更是伸出她玉嫩的小手,隔在我与她两具身体最为亲密的接触之间。
“锋,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我抱着羽婷的腰身,再度轻吻向她唯美诱人的红唇,“你说。”
羽婷似乎很尴尬,但尴尬中却充斥着大量的羞涩,“我、我是处-女。”
羽婷的话让我大为愣怔,作为张红舞的大户,动辄即找鸭-子的存在,你说你是处-女,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么?
“这是真的,虽然我经常找鸭-子,可每次都是让他们帮我舔脚,最多让他们帮我揉揉-胸,不敢让他们有半分的过激举动。我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排泄压力,但我的身体却不能给他们,我要留给我最爱的男人。”
羽婷的话让我有所了解,于是我抽回了身子。
“锋,你别生气,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现在还有些犹豫……”
我当然不会生气,从职业角度上来说,她是顾客是上帝,从个人角度来说,她是处-女我这小处鸭也不吃亏啊!
不过这一点脸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的。
轻嗅着来自羽婷的体香,观望着她胸前那对挺拔浑圆的饱满,再回想下刚才顶在她羞处那种诱人的感觉,我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婷婷,我能理解你,我也愿意理解你,可是现在,它怎么办啊,我感觉都快要爆炸了。”
羽婷显然知道我话中所指,于是她羞红着脸,低声道:“我从来没有帮男人做过那种事情,你曾经夸我脚美,那我现在用脚帮你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羽婷用的是她那张性感的小嘴。
但我终究还是面带欣喜的同意了,毕竟她是第一次,如果太让她尴尬,反倒极有可能弄巧成拙,我要让她的身体习惯于我的存在。
于是,她那只白皙的小手帮我解开了裤带,然后将那凶恶的猛兽给放了出来。
那一刻,羽婷脸颊通红通红的,我甚至都可以听到她因为紧张而导致出来的急促呼吸声。
当我们坐到床上后,当她那双性感的小脚丫即将碰触到那坚硬存在的时候,可恶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羽婷连忙掏出了手机,显然,连用脚她都是紧张的。
“什么?好,我马上回公司!”
羽婷挂断电话,刚要跟我说什么的,我就已经帮她把高跟鞋拎起,捧起了她性感的小脚丫,然后轻轻吻了一口。
“婷婷,你永远都在我心里,我已经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已经让我很满足了。”
帮羽婷穿好鞋子后,我站起身来,本来我想吻她的,结果她却突然蹲下了身子。
更为突然的是,她直接用小嘴帮我给含住了,用舌头轻轻绕了几圈,那种别样的诱惑,让我心动。
她站起身来,羞红着小脸,抿嘴道:“我先走了,给我留住呀,它的第一次只能是我的!”
说完,都不待我说什么的,羽婷就羞愧的急步离开,逃一般的躲进了车内,疾速驶离。
望着黑色奥迪远去的车影,我知道,羽婷这边已经差不多了,但这差不多仅限于身体而已,我所需要的,却是让她永远也离不开我。这个目标,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厨房内响起了‘吱吱’的声音,响了好久了,我也没注意。直至现在羽婷走了,我这才响起厨房内还烧着水,于是连忙冲进了厨房……
接下来的一星期时间里就比较平淡了,甚至可以说是枯燥乏味,礼仪的培养,见识的开拓,以及方方面面的知识点,张红舞就像是填塞鸭腹似的,一股脑的抛给我,几欲把我的脑袋给撑爆掉。
万幸,今天到了该复查的日子,不用再去考虑那些枯燥烦人却又必须了解的东西了。
来到医院后,我按照宗巧巧当初的吩咐直接找到了她。
宗巧巧今天不忙,见我到来后,直接把我带进了尽头处的空病房。
“脱掉衣服。”
人家是医生,这里又是医院,我当然要听医生的,于是我动手解衣服。
宗巧巧当即羞嗔道:“我让你脱衬衣,你脱裤子做什么。”
我拖裤子当然是调戏了,不然还干啥,难不成真傻呀!
脱掉衬衣,然后我就按她的吩咐,坐在了床上。
宗巧巧上前,帮我解开了纱布,那温柔的小手时常触碰着我身体,那种温暖,那种柔嫩,让我感觉到舒服。更为重要的是,因为她贴在我身前的缘故,所以我可以透过她那宽松的白大褂,看到其内大好的春光。
淡紫色的勾花半透文胸,将她那完美的饱满聚拢托起,中间的深沟让人感觉到一样的魅惑。
忍不住的,我深深嗅了一口,很香,既有文胸清洗后的香味,也有那饱满自带的芬芳,让人迷醉。
宗巧巧仍在专心致志的帮我接着纱布,所以并未注意到胸前的失空,以及我手上的小动作。
十分轻柔且迅速的,我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褂上,然后从下往上连续解开了五颗扣子,留下的仅有最上面那一颗。
我欣赏着她白皙的腰身,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连小肚脐都显得十分可爱,让我忍不住想抚摸。而其上那浑圆的饱满,魅惑力就更大了,直让我想要将脑袋埋进其中,对其狠狠吸吮与舔舐,极尽爱抚之能。
“巧巧。”
“嗯?”
“其实有些话我不想说,可是不说我又憋不住,我已经在心里憋了好多年了,再憋下去,我怕会把自己给生生憋死。”
我可以清晰感觉到,随着我话的说完,宗巧巧的双手明显有些颤动,甚至解绷带的动作都变得不再麻利。
“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我,直至现在,几乎我每一天都会想起你,直至现在我桌上还摆着我们毕业的合照,那是我所拥有的你唯一一张照片。”
“我本以为这辈子我再也没有机会遇见你,可是命运还是让我们相遇到了一起。假如这十八刀是命运的安排,是命运为我们重逢所安排的机遇,那么我愿意再挨十八刀,乃至于更多刀,只为能跟你在一起……”
我说了很多,每一句都发自肺腑,每一句都深情款款,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宗巧巧的呼吸乱了,有些急促,而且不规矩,这代表着她心思也乱了。
于是我站起身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喜欢你,这颗心从来也没有变过。”
宗巧巧挣扎着,只是她那柔弱的娇躯根本没有几分力度,况且她也没有竭力的去挣扎。
“谢谢你陈锋,你的心思我知道了,我很感动,如果我现在是单身的话,我一定愿意跟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登记结婚了,对不起。”
我捧住了她那张美妙的面庞,深情款款,“我喜欢你,你让我着迷,咱们的再度见面就是命运的安排,你个人的决定,有命运的安排重要吗?”
不等宗巧巧回答的,我就吻住了她的双唇,将她的话语给彻底堵住。
起初她还在拒绝,在阻止,可随着我激情的深吻,慢慢的,她放弃了,乃至于开始接受,甚至最终变成了迎合。
那急促的娇息,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从诱人的香唇,到嫩白的脖颈,再到她那秀发覆盖下精致的小耳垂,以及我全身心的倾情投入下,宗巧巧失神了,渐渐沉沦在我带给她的强烈欲望之下。
下一瞬,我掀开了早就被我偷偷敞开的白大褂,然后双手探向了那对丰腴的饱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种饱满的挺拔,那种柔软的光滑,让我迷醉,让我痴心。
只是,我的动作,却似乎也让宗巧巧陷入了难缠的纠结。
她在娇息中对我拒绝着,“陈锋,不要,我马上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不要这样。”
我没有就这个问题谈论什么,只一心诉说着我对她的思念,对于她娇躯的赞美却是没有半句。
我知道,现在我需要打动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
每一句甜言蜜语,每一声真情思念,都汇聚成线,去缠绕宗巧巧那颗慌乱迷离的心,我要将她那颗心彻底给封死,只留一丝位置,那就只能是我。
双手在她饱满的胸前轻轻揉动着,时不时的还会钻进她淡紫色的文胸内,去挑逗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每一次的碰触,都会让宗巧巧失声嘤咛。
且偶尔的,我还会让她在扭动挣扎中‘不经意’的用身体去碰触我那坚硬的存在,我要让她发现它的存在,习惯它的存在,继而变成期待它的存在。
渐渐的,宗巧巧拒绝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嘤咛的声音却越来越频繁,如同魅惑的天籁,诱惑着我,同时却也迷离着她自己。
当文胸彻底被我解开落在地上的时候,宗巧巧脸色通红,双眸禁闭,嫣然的脸蛋儿上尽是缠绵的期许。
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她,而且现在我也有把握要了她。
单手轻轻揉弄着那饱满,另一手则解起了她的裤腰。
“陈锋,不要……”
宗巧巧无力的拒绝着,可这种半吞半吐的拒绝,却更像是一种期许的嘤咛。
于是,下一瞬,她的裤子被褪下,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那件随白大褂飘摇而时隐时现的粉色薄纱小内内。
我轻轻的把手贴了上去,慢慢轻抚着,让她娇躯不禁颤抖,双腿更是将我的手给紧紧夹住。
“陈锋,不合适,真的不合适,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宗巧巧痛苦的哀求着,可这哀求本身就带有期许的色彩。我又没有强行把你绑住,你不愿意大可退步穿衣。
所以这让我不由想起了那个经典的笑话,过线是畜牲,不过线连畜牲都不如。
于是,我握住了她的小手,碰触向我的身体,同时在她耳边低声喃喃,“巧巧,我爱你,我想把第一次交给你。除了你,我认为谁也不配拥有。”
我只是想用言语来挑拨宗巧巧的情绪而已,却万万不曾想到,她却羞涩的‘嗯’了一声,然后羞声道:“我也是。”
她是什么,她肯定也是第一次!
我大为期待,在她接触我身体的刹那,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
而她,也并没有再拒绝,俨然已经沉醉其间,默认了这一切,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悲催的是,就在我准备跟她发生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对话声。
“宗医生去哪了?”
“没注意啊,刚才还在的,不过来了个病人,然后她就说帮病人换绷带去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估计现在在哪个病房里面吧?”
这话不止我听到了,显然宗巧巧也听到了,她刹那惊醒,连忙羞红着脸一把将我推开。
“我男朋友来了!”
下一瞬,她迅速收拾起衣服,文胸显然是来不及戴了,直接给一脚踢到了床下。
我倒没什么可收拾的,身上缠绕着一圈绷带。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宗巧巧大急,捂着她满是红霞的脸蛋儿,“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会发现的。”
我指了指厕所,然后她瞬间心领神会,迈步冲向了厕所。
有个男医生的面孔透过病房门往里看了一眼,我瞪眼望他,他连忙讪讪而笑,转身离去。
许久,走廊里又响起宗巧巧男朋友的声音,“没人啊,算了,我过会儿给她打电话吧!”
她男朋友走了,于是我走进了卫生间。
这时候,宗巧巧正在洗脸,由于洗手池较低的缘故,所以她那丰腴的翘-臀给撅了起来。由于太过饱满的缘故,甚至都能看到小内内存在的痕迹。
我双手托住了她的腰身,都不待她有所反应的,就轻轻贴了上去。
下一瞬,宗巧巧刚被冷水刺激退却的潮红,再度泛现在脸上。
“陈锋,你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就要结婚了,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宗巧巧冷静下来了,这事就再难以为继。
我退身而回,对刚才的所作所为,向她表示抱歉,当然,至于责任我还是推给了她,要怪就怪她太美。
回到病房,她帮我检查了伤口,告诉我伤口愈合的很好,短期内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以免撕裂伤口。
在宗巧巧临出病房门前,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羞愤的挣扎着,但我只说了一句话,“巧巧,你离开的只是这个病床,但我心里,这却是代表着你永远的离开了我,成为了别人的新娘。我怎么办?”
宗巧巧停止了挣扎,在我赤诚的目光注视下,她低下了头,“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一些出现,对不起……”
说完,她吻了我一口,然后转身就走了。
她走的很急,像是逃一般,以至于我想告诉她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我总不能追出病房,在走廊上大喊一声,‘你奶兜子还在床下’……
从医院离开,回住处的途中,我见到了一辆跑车,那是辆保时捷,如果没记错的话,款式和颜色以及车牌,都跟郑昊那辆相同。
在车流中,他嚣张跋扈的左右穿插着,我几度想用屁股下面这辆悍马给他给撞翻了,因为身上的刀疤还在以疼痛的方式提醒着我它们的由来。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无证驾驶的车祸,责任全部在我,我不介意被拘留些时日,但于我而言,时间现在可是金贵的很,容不得这般放肆挥霍。
“郑昊,你给老子等着,这十八刀老子绝对不会白挨!”
忿忿的想着,那辆跑车就已经消失在车流中。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没好气的接起了电话,然后里面响起了狄青彤的声音。
“干嘛呀,火气这么大,要不要青彤姐帮你泄泄火?”
“那当然好,求之不得啊青彤姐,不过就怕我泄火了,可青彤姐才刚刚火起,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动用你全身一切的条形棍状物体喽!”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青彤姐,我倒是可以用腿,就是怕你那进不去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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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她这饭店在哪,她说在她所在的城市。
我想,条形棍状物的一腿之仇她成功报了。
“就是问问你伤势如何,下午想要去洗海澡,可是也没人陪我,要是你在就好了。”
难得狄青彤想起我,为了维系跟她之间的关系,于是我决定过去找她。当然,电话里我说的很是婉转,句句不离对她的思念,直说的她也想我,可惜离不开那座城市。
聊了片刻后,电话挂断了,我直接开车杀上了高速。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两个小时后,赶到了她所处的那个区。
下高速,路过鲜花店时我让漂亮的老板娘帮我打起了九十九朵玫瑰。
“也不知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值得你这么帅的小伙给她送花。”
三十七八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在递花的时候,小指轻轻勾动了下我的胸膛,还眨了眨眼睛。这粗制滥造的诱惑法,真是……不过够直接,我喜欢。
于是我直接取出钱塞进了她宽松的衣领中,然后握住其中一只饱满狠狠的捏了捏,直让她痛声嘤咛的同时,却又令身躯不由娇颤。
“也不知哪个老板这么有福气,就这对大宝贝,我能从现在玩到明天早上,而且不给你重样!”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却是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斥满魅意。
店老板出来了,我俩不动声色的分开,我拿花走了,她背着男人掏出钱回到了柜台。
不过刚发动车离开不多会儿,我就连打了俩喷嚏。
我知道,这是有人骂我,而是肯定是刚才那老板娘。
因为她光看到钱了,显然没看到她要三百结果我只给塞进奶兜子里一百。而且这哑巴亏她只能认着,还不敢说,否则她男人要是问起钱怎么跑奶兜子里了,估计她是没法交代的。
还摸-奶还省钱,心里顿时欢快了不少,连开车俩小时的疲累感也尽皆驱逐。
我掏出手机,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看到旁边有家奢侈品店,于是就告诉她急需一件该品牌的包,希望她可以尽快帮我买,并且嘱咐她一定要亲自帮我选,我只相信她的目光。
狄青彤很痛快的就答应了,然后我就去路边的快餐店买了点食物,坐在车上等她。
我相信狄青彤既然答应就会办,而她也没有辜负我的相信。
只是我没想到她效率竟然会那么快,我东西还没吃完的,她就出现在了那家店门口。
今天她穿着一件及膝的套裙,上身好似旗袍,领口完全就是旗袍的领口,将她曼妙饱满的身躯衬托的淋漓尽致,而下身是一件透纱白底的印花裙,尽显名媛大气。
只是这名媛有些着急,下车就往店内走去,连我按喇叭她都顾不得回头。
直至我喊她名字,她这才站在门口回望。那一望,当真是百媚丛生,如灯火阑珊处的伊人回首。
当注意到我的时候,狄青彤大为吃惊,随即笑了,点指着我,无奈摇头,随即来到了我近前,开门上车。
“臭小子,还敢忽悠你青彤姐,骗我说什么买包,我还以为你要泡哪个小丫头呢!”
“有青彤姐这个大美人在,我泡那些小丫头干什么,我眼又不瞎,世上有几人的魅力能比得上我青彤姐,更别说超越了。”
狄青彤探出小手,捏住了我的腮帮子,“你啊你,就你嘴甜,姐都要让你甜死了,不管,改天姐一定要尝尝你的小舌头,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这么会说。”
我低头看了眼狄青彤的裙子,“可以的,一定要青彤姐欲仙欲死。”
狄青彤作势欲打,我连忙从后座上把玫瑰花给抓住挡在了身前,“最美的鲜花送给最美的青彤,这是我今天来这唯一的目的。”
一束玫瑰花在狄青彤眼中显然不贵,但意义却是重大。
“你跑二百多公里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花?”
“啊,我挂断电话后恰好看到鲜花店,然后就想着这么美的花只有青彤姐才配,然后我就买完给你送来了。饭都没吃,这不还没吃完呢嘛!”
狄青彤看了眼仪表台上的半个汉堡包,然后又嗅了嗅手中的玫瑰花,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有晶莹的泪珠滚落,直坠面颊而落。
我正喝汽水呢,见到这一幕不禁呛了一口,“青彤姐,你不至于吧,我就送你束花而已,又不值钱,你不用这么感动。估计就是换成小姑娘,人家也不会哭鼻子吧!”
狄青彤掏出纸巾,拭去泪水,“你知道什么。”
“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幻想着有人可以送我一束玫瑰花,而且我坚信我将来的老公一定会送我一束玫瑰花。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如今我有钱,有车,有房,有老公,甚至男人也不缺,威武雄壮的,花样小生的……”
“我什么都有,可说出来或许你不信,别说一束玫瑰花,就是连一朵玫瑰花我都没有收到过。每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出门都会碰到手拿玫瑰花的小女生,甚至连个别阿姨手中都有玫瑰花,但我没有。以至于最近两年的情人节那天,我都不会出门。”
狄青彤说了很多,她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这个女人如今再成功,再强大,但她依旧是个女人,年少时埋在她心里的那个梦,永远都会存在。一旦毫无防备的被人给达成,那么这种欣喜将是会无与伦比的,甚至比送她整个天下都会来的让她高兴。
而这个梦的成本却很低,或许一枚戒指,或许一场跪地的求婚礼,又或者是狄青彤现在手中的那捧玫瑰花。
狄青彤狠狠亲了我一口,“小锋,青彤姐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只要你开口找我,我死也帮你。”
这个承诺,简直来的太轻易了,但其分量之重,却是我现在所不不能完全了解的。
“青彤姐,我现在就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说。”
狄青彤神色郑重,现在我就是要架私人直升飞机,估计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我。
但我要的不是飞机,我要的是她永远也离不开我。
“我想要去洗海澡,你陪我啊?”
狄青彤的心防彻底碎了,在我面前碎的一塌糊涂,这点从她的表情和止不住的泪水就能看出。
“小锋,谢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水中,狄青彤玩的很欢畅,好像个孩子一样,以至于让我完全忽略了她身材的那种美感。
只可惜,我不能下海,这前胸后背的刀疤才刚刚愈合,只能坐在沙滩上注视着她。
即便如此,她依旧很高兴,可以看得出来,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只是正高兴,她突然一声尖叫,然后就捂住了大腿,满脸痛楚。
我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冲进了水里,将她给背到了沙滩上。
“怎么了?”
狄青彤痛的直抽抽,就像是被火烫伤一样,“让水母给蜇了,带我回别墅,我用清水洗一下。”
在沙滩上方的沿岸上有一排别墅,而其中一栋,就是属于狄青彤的。
我没有带她回别墅,反倒抓起一把沙子,直接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搓动着。
“水母蜇伤不能用淡水冲洗,淡水会导致刺胞释放毒液……”
我给狄青彤解释着,同时手中也没停下,不停的用细沙揉搓。
片刻后,我将手中细沙拋远,然后带狄青彤来到浅水区域,用海水给她冲洗大腿。
她被蜇伤的位置很尴尬,恰好就在大腿最末端的内侧,我无意中只看了一眼那鼓鼓的秘处,就让我心神动荡。说到底,至今我还没有尝试过在那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强自收敛心神,我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蜇伤的位置处。
此刻那里有个小红点,但是毒刺已经被带出,且由于细沙揉搓的缘故,已经导致她大腿内侧通红一片,跟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又用海水冲洗片刻后,我带着狄青彤回到了别墅。
一路上她不说话只低着头,让我特别的尴尬,因为刚才看到她那个部位的缘故,我直至现在都火气充足。
回到别墅内,我把她给扶到了床上。
正要起身时,她突然出手,一下子就把我拽倒在了床上,且好巧不巧的,我脑袋的位置,刚好就落在了她刚刚被蜇伤的旁边那个三角地带。
那一下,只碰的狄青彤颤声嘤咛,却也碰的我心猿意马,忍不住在那上面狠狠给亲了一口,这个举动,让她双腿不由夹紧,唯恐我跑掉似的。
“小锋,我知道你憋得厉害,进来吧,青彤姐用身子帮你。”
我轻轻掰开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然后爬上床,跟狄青彤激情接吻。那诱惑的双唇,灵动的巧舌,几乎让我欲罢不能。
许久,就在即将忍不住想要占有狄青彤身体的时候,我强行坚持着站起身来。
“青彤姐,不行的……”
“叫我青彤。”
“青彤,真的不行的,你刚刚被蜇伤,还不定会起什么反应,万一我再跟你做那事,让你血液加速流动,可能会引起什么后果,我不能这样做,我舍不得让你出现任何意外。”
我说的很真诚,而且我此刻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狄青彤大为感动,然后坐起身来,抱住了我的腰身。
“小锋,你是个好人,这年头好人真的不多了,但是我庆幸,可以遇到你。”
说完,她抬起头,仰望向我,“有些话我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误会,但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今天的我只有身子和金钱,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尽管向我开口。不论是哪一样,我都会彻底满足你。”
我知道狄青彤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当着鸭-子故意提钱的意思,她的话都是真诚的发自肺腑,所以我很感谢她,但是我现在并不需要钱,我只需要一个可以帮我解决的女人。但巧合的是,现在又不能动她,很悲催……
跟狄青彤面对面躺在床上,山南海北的聊了好多,然后就陪她走到了浴室。
她需要冲洗,而我因为下海抱她的缘故也需要,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一起了。
在浴室内,我们赤-裸相见,尽皆一丝不挂。
不得不说,狄青彤的身材真的很棒,无论远望还是近观,都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当然,这艺术品的诱惑力非常大,以至于让我身体某个物件几乎爆掉。
“青彤,你那真美,没了奶兜子托着都挺挺的。”
狄青彤回头,脸上毫无羞涩,却是满满的都是暧昧的笑意,她诱惑我道:“下面更紧,而且还很温暖,你要不要试试?”
我降了,在这个极品尤物面前,不曾尝试过女人真正滋味的我,毫无反击的战斗力。
然后,在淋浴的冲洗下,她蹲在了我的身前,二话不手直接动用了魔性的小嘴。
那种温暖,那种湿润的挑逗,让我迷醉……
十几分钟后,狄青彤坐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双颊,“你到底是不是雏儿,十几分钟了都不射,我腮帮子都让你捣麻了。”
我表面很尴尬,内心却有些高兴。这一段时间又是小电影又是姚筱身体力行的,自控力大浮度上涨。在张红舞面前我的自控力相当于无,但在狄青彤面前,多少还是有点的。
于是,狄青彤又让我躺在地上,她用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来帮我。
惊人的弹性,饱满的肉感,温润的光滑,非常带感,让我大加兴奋,甚至几度忍不住想要掀翻狄青彤,强行去探索她身体内部的秘密。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后,她再一次放弃了。
“我还是用手吧,不然非让你累死不可。”
纤细小手的灵活性和速度远非小嘴和饱满坚挺可比,加之先前有了两次打底的基础,所以这才非常快,不到十分钟就来了感觉。
“青彤,我要忍不住了……”
我本意是想让狄青彤闪远点,但没成想,她下一瞬再次动用小口,直接含住,灵动的小舌头好一顿搅动舔舐,然后我就再也忍不住,噌噌的发射了。
狄青彤一点也没浪费,全部给吞掉了,最终甚至还帮我彻底给舔舐干净,这让我大为尴尬,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没事,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狄青彤媚眼如丝,最终轻轻在我那亲了一口,然后这才站起身来继续洗澡。
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狠狠亵玩着那对饱满,而小腹下则紧紧贴在她那傲娇的香臀上。
很快,狄青彤就感受到了我的战力。
“我擦,你还让不让我冲澡,怎么又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青彤又帮我解决了一次,而这次,我有些过分,直接打在了她那蓬朦胧的黑处。
随后,更是伸手帮她轻揉,直让她嘤咛连连,娇喘不已,差点把我给吃掉。
“讨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说是你老公的呗,让咱娃继承家产。”
狄青彤哭笑不得,“你这也太狠了,玩人老婆,还抢人家产。”
玩笑过后,冲完澡然后一起吃过晚饭,我就把狄青彤给送了回去。
据她所说,她老公最近都是回家的,所以她不能陪我了。但承诺一旦有时间,会过去找我的。
吻别之后,我嘱咐她假如身体有不适一定要看医生。
“啊,真的会怀孕啊?”
“青彤你想什么呢,我是指水母蜇了你那下,不是我给你的那几下!”
狄青彤狠狠拧了我一把,然后就下车了。她下车时,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很美,很幸福。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她那捧从未收到过的玫瑰花。
当回到住处后,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略微收拾一顿,然后我连灯都懒得开,直接就爬床上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睡梦中的,陆不楠就打来了电话,喊我练车。
本不想去,但想想最近脑子里全都是各种技巧各种知识点,填鸭似的,再放松一天也好。
于是,我就直接开车赶到了陆不楠处,然后跟她一同驾驶着那辆老旧桑塔纳离开。
她说有个私家练车场,是她妈新打探到的,不过路有点远,是在乡镇的训练基地,向我询问意见。
我懂她意思,她想去,又担心我不愿意去,所以才会这么问。
果然,在我答应后,她表现的很高兴,甚至还极为大方的表示,中午和晚上都请我吃饭。
我缺你这两顿饭?我缺你这个小美人而已。
到达位于乡镇内的训练基地后,我陪陆不楠聊着天,时不时的换人练车,有说有笑的倒也极为开心……
下午训练基地关门的时候,陆不楠驾车载着我回返。问我是在路上吃饭还是回去吃饭,我提议回去吃,然后这个提议就被她给无视了。
我忽的想起,假如早上我说不来这个基地的话,她是否也会这样霸道的给无视。
她说附近有家农家乐的手艺很棒,曾经在途经这里时吃过。
“你知道位置吗?”
“知道,你放心吧!”
于是,我就极为放心的放倒了座椅,然后躺在副驾驶上休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就有人把我给摇醒了。
我睁开眼,陆不楠苦着小脸,只拽着我胳膊,也不说话。
我问她咋了,她指了指窗外。
这一看不要紧,我去,周围全都是麦子,车后一片被压倒的麦子。
“姐妹儿你厉害啊,我睡一觉而已,这车竟然被你开出了沧海桑田的感觉!”
陆不楠嘟嘟着小嘴,“我知道错了,你别埋怨我了,现在怎么办啊?”
我把她整齐的头发给弄的乱七八糟,这才发泄完心头的小不悦,然后下车,环望四周,除了树就是麦田,而且回头看看来时路,一望无垠的,根本没个边。
我问她在麦子地里跑了多久,她说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而已。
半个小时而已……姐妹儿,普桑再破那也是轿车,不是联合收割机!!!
我真想吼给她听听,但终究没舍得出口,陆不楠小脸儿上的委屈样实在太可怜了。
“我就是想你陪了我一天,肯定很累了,所以想带你吃好吃的,结果、结果就迷路了……”
我也不好再说她,只能劝慰道:“没事,不是有车辙呢吗,咱再顺着开回去。”
“没油了……”
我的天呐,这真是个令人心神振奋的好消息!
但好消息显然还不止如此,她告诉我说,手机在这里是没有信号的,一个格子也没有,显示不在信号网络服务区。
我掏出自己手机一看,还真是,顺便我看了眼,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走吧,最起码也得走出这个地方,找到公路就可以搭个顺风车回家了。”
这是我的提议,但陆不楠拒绝了,因为她今天穿着一条牛仔短裤,美则美矣,只是美腿暴露在外,穿行麦子地,那舒爽,可想而知。
我说让她锁上车门在车里等着,我去找人,可她又拒绝了,说是害怕。
那就剩下一个选择了。
“咱们在车里过夜吧!”
这个提议倒是让陆不楠坚定的选择了支持,我甚至都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专门挖个坑,今晚想吃掉我。
盛夏时节的天气是无需多说的,那闷热,直接把人热的想要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去,等夏天过去再出来。
而麦子地里蚊虫又多,开窗怕有蚊虫咬,不开窗又闷的要死。
万幸普桑的汽车电瓶还凑合,于是我们关上了窗子,打开了风扇,制冷压缩机是肯定不用期待了,没油连车都拉不开,只能用个破风扇勉强凑合着,好歹也是风。
只是我明显高估着普桑上的电瓶,半个小时后,彻底没电了,连电瓶馈电的仪表状态都不显示。
陆不楠提议去外面乘凉,她觉得没有那么多蚊虫的,我让她去试试,不用害怕,我就在车里。
于是她去了,五分钟后,她成功带了十个包回来,平均一分钟俩包,效率还行……
“啊,我要死了,锋哥你快想办法啊,热死我了!!!”
说的好像我不热似的,连衬衣我都湿透了。
于是,我把衬衣脱掉,直接丢到了后排,“跟我一样,凉快。”
“你流氓!!!”
陆不楠俏脸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我话给羞的。
但大概十分钟后,她再也忍不住了,薄T恤都贴在了她的娇躯上,那朦胧的身材隐约可见,大为性感。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她才羞声道:“我要脱衣服了,你不许偷看,以后也不准说出去,更不许意图不轨。”
“第二第三项我能保证,第一项不能,就在一个车里,你让我不看,我死人啊?”
陆不楠纠结半天,最终还是脱了薄T恤,上身仅留着一件性感的粉色小文胸。
“不楠,我觉得,这件你也可以脱掉的,不然得多热呀!”
“你就是流氓,臭流氓,坏流氓,又臭又坏的流氓!”
我觉得陆不楠说得对,所以我对她的举动大加鼓励并表示支持。
“那就请把鲜奶继续捂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倒座椅,躺在上面,然后我就侧对着陆不楠,欣赏着她那完美傲娇的小身材。
白皙的脖颈,饱满的丰挺,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肉嫩的双足……她的美,丝毫不亚于其姐羽婷。
“你不要看了,怎么还明目张胆的看!!!”
陆不楠娇嗔着,直拿湿漉漉的T恤又把酥胸给盖上了。
我无所谓,你不嫌热穿大棉袄都行,捂的更严实。
反正我是很热,于是就把裤子也给脱了,只穿一条平角裤。
陆不楠大羞,双手连忙捂住了眼睛,叱责让我把裤子穿上。
“我觉得这是不公平的,凭什么你光着膀子就非得要求我穿上裤子?”
很明显,在不讲理这种层面上,陆不楠并非我的对手。
逗了她一会儿,然后我就掏出烟和手机,穿条平角裤衩下了车,在不停的走动中抽完了一根烟。不得不说,外面还是凉爽的,至少还有些夜风吹拂。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车上,而这时候,陆不楠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和内-裤。
本想打趣她一顿,但想想还是算了,小姑娘也是热得不行。
我告诉她可以出去走走,但不要停步,否则就让蚊虫给生吃了,但是她拒绝。
或许是娇羞,又或许是害怕,总之没有下车,我也不强求她。
侧转着身子,我肆意欣赏着对面这具充满魅力的娇躯,直让陆不楠坐立不安。
“不楠,你有没有见过裸-体的男人?”
“啊?你想干什么?!”
陆不楠大惊,像是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窝在车门与座椅间的角落里。
“你想多了,我真要干什么的话,你现在就只剩下哭的份了。我想说的是,其实只要你思想干净,视线中的那个人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的。就像是个婴儿,假如你某天抱着一个男婴,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你会不会娇羞?显然不会。现在,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女婴……”
我说了很多,但所说的一切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她放松。只有放松,我才有机会在她愿意的情况下,对她做些什么。
不得不说,我的劝说是有效的,陆不楠渐渐放开,不再那么拘束跟紧张,甚至主动跟我聊起天,谈起她的家庭,谈起她的姐姐,这让我更深一步的了解羽婷,对于抓住她更有把握。
聊了许久后,见陆不楠彻底放开,丝毫没有拘束感,我这才引上正题。
“不楠,以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正常的,可是同时喜欢两个人就有些瞎说了。可直至遇到你和你姐,我才发现这不是瞎说。你姐有你姐的个性,你有你的魅力,我很喜欢你姐,可又愈发难以制止的喜欢上了你,怎么办?”
“啊?”
陆不楠难以开口,看得出她有些小尴尬。
我直接伸出了双手,“不楠,我想抱抱你。”
陆不楠脸色瞬时变得羞红,“可是,天很热……”
这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但我并不接受,也不解释,只径直伸着双手。
然后,陆不楠在纠结了许久后,她下了车子,绕过车头又从我这边上车,趴在了我的身上,娇躯与我完全接触。那火热,让我心动。
我轻轻抱住了这具娇躯,尽量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不楠,我真的很喜欢你,即便面对你姐时我也可以说放下就放下,但面对你时我真的做不到,你在我眼中就是纯洁的天使,美丽而圣洁,让我感觉连吻你一下,都似乎是一种亵渎……”
陆不楠趴在我的身上,娇息在我耳边急促的响起,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小心脏在砰砰砰砰的急促跳动着。
然后,她轻轻抬起头,红着脸羞声道:“其实我也有些喜欢你,本来是不应该喜欢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尤其是在得知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后,我就愈发的喜欢上你了,我知道这不对,可是我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你,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我也喜欢你的蛮横跟霸道,还喜欢你的温柔跟体贴,我喜欢你的全部。”
羞人的话语全部说完,然后陆不楠就闭上了魅力的眼睛,将她那柔嫩的小嘴唇贴在了我嘴上。
接下来,我就变被动为主动,双手轻抚着她那玉嫩的后背,双唇激烈拥吻,舌头更是开启牙关,对她尽情恣意的挑逗,让她娇喘更甚。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我解开了她文胸的背扣,让她坐起身来,然后直接把脑袋贴在了她那对圆润的饱满上。
霎时间,车内嘤咛连连,气氛大为旖旎……
陆不楠的清纯之美,美到让我只想将她占有,此地,现在,立刻!
于是双手就游动到了她的美腿之上,由下而上,由外而内,直至碰触到了那条丝滑小内内的存在。
就在我准备给她脱掉的时候,一双白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声音中充满乞求,“不要。”
我抬头,看到了满脸希冀中却又带着痛苦纠结的陆不楠。
我知道,我成功了,如果没有羽婷的话,此刻我已经可以占据这具美妙的胴体。但我也失败了,只因为羽婷是陆不楠的姐姐,而我又是羽婷的男朋友。
我可以强行进入,陆不楠根本无法阻止,而且这样她心里也会好受一些,至少不是她背叛了她的姐姐。而且事后陆不楠肯定不会责怪我,因为她心中已然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但我根本不打算这样做,我需要的,是她甘心情愿的把身体献给我,而不是被我强求着。
“不楠,我用手帮你解决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进去的。”
没有等待陆不楠的回答,我直接动手,隔着她那条性感的小内内,轻轻揉动着,施展着我最近学到的本领。
而同时,我也抓住了她的嫩白小手,去帮我解决个人的需要。
起初她很羞涩,可这种羞涩很快就变成了本能的需求。
她娇吟着,颤动着,直至最终娇躯抖动,以至于小内内湿润一片。
然后,在没有特意的控制下,我也发射了,直打在她那对浑圆的饱满上。然后,在她的大羞涩中,我用她的文胸将那些乳酸菌全部擦拭干净。
“你是个大坏蛋,大流氓。”
陆不楠红着脸趴在了我胸膛上,随即又羞声道:“但我就是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雨了,虽然雨并不大,但却有效的降低了温度,而且雨水导致蚊虫消失,可以适当的开一下车窗,让车内的旖旎味道消失,不然我真怕忍不住在今晚强行把陆不楠给吃掉。
一夜温情的话语后,她渐渐睡着了,呼吸均匀,面色恬然,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很美。我没有再动她,让这种美得以安宁的继续下去……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我正睡着的,突然感觉有人在动我,而且那只小手很是小心翼翼,唯恐惊醒我似的。
我悄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陆不楠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这边,正偷偷把玩着我的下面,漂亮的大眼睛中尽是羞涩中的好奇。
然后,她扶着那硕大的存在,在粉色薄薄的小内内上轻轻摩擦着,然后鼻腔中发出动人的嘤咛,这是来自青春胴体的嘤咛,丝毫不掺杂那种特意性,完全出自本能。
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偷偷转脸看来,我连忙闭合。
感受到她动作的继续,我这才再次缓缓睁开。
她翻开小内内,露出那蓬朦胧却诱人的黑,然后单手握住了那坚挺的硕大,缓缓往里递进着。
我有些紧张,虽然这件事情是我所期待的,可依旧难以控制的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我要被陆不楠给吃掉的时候,远处有‘通通通通’的拖拉机声响响起。
陆不楠羞得小脸儿通红通红的,连忙跨回去紧张的穿衣服。
然后我就侧着头,静静的看她穿。
“啊,你醒了啊?!”
陆不楠有些紧张。
我握住了她的小手,然后放在了下面那几欲爆炸的物件上,“被你这么一阵鼓捣,甚至都差点吃掉,再不醒来,那不成死人了?”
陆不楠大羞,连忙捂住了小脸儿。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把头凑到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之间,在那条粉色薄款纱质小内内上狠狠舔了一口,直让她几乎起飞,惊声娇吟。
“不楠,忍不住时就告诉我,我温柔的襙你。”
陆不楠大羞愧,竟鬼使神差的轻轻点头,这让她羞得差点把脑袋钻桌子下面去。
张红舞说的对,越是粗鄙越是直白露骨的语言,带来的杀伤力也就越是巨大……
各自穿好衣服后,把那拖拉机给引了过来,在它的帮助下才把车子给拖了出去。
付钱请拖拉机给拖到附近加油站后,我们在加油站买了些食物和矿泉水,然后就洗了把脸就把给拖开的普桑开了回去。
将陆不楠送回家后,我又换开上悍马,然后回到自己住处。
到家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睡一觉好好休息下的,姚筱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见我。
“大上午的你那里就想事啊?”
电话中的姚筱好一阵羞涩,“不是那事儿,是有别的事情。”
约好中午吃饭的地点后,时间还早,我走到书房,翻弄起张红舞的书籍。
她的藏书很多,当然不是什么古典名著,而是类似于《跟法国女人学优雅》、《公关与礼仪》这种,以及还有那些涉及到方方面面知识的书籍。
用她的话说,这些书她都看完了,她要求我也看完。
我拿起了那本《跟法国女人学优雅》,这本书我已经看了三分之一。
它真的很不一样,内容轻松愉快,引人入胜,最重要的是,所有我想到的没想到的、不好意思去问的、偷偷查询也没弄明白的,在这本书里都有贴心的解答。
从最基本的服饰、狂街、打电话,乃至于挖鼻孔、参加派对、用餐礼仪、说话艺术、婚姻性-爱等等,各式各样的问题,这本书都能令人优雅的面对……
看了大半个小时的书,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我收拾完,赶去了和姚筱约定好的地方。
吃饭的环境很优雅,饭菜的味道也不错,只是姚筱的表情不太对,似乎有什么事,但她却又始终没有开口。
吃完饭后,她问我能不能陪她到河边走会儿。
绿草茵茵之上,茂密垂柳之下,我陪她漫步。
许久,姚筱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开口。
“锋哥,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暂时觉得他人还不错。”
我点头,这是正常的,没人规定做完鸡都不准找老公了,更没规定说做鸡的时候不许找男友,只是我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随后,姚筱又沉默了片刻,最终才似是鼓足勇气似的开口,“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感觉合适的话,我就想跟他在一起了。可是,红舞姐那边不一定会放人,我还欠她很多钱。本金早就还上了,可现在利息比本金还要多得多。”
我点燃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你是想让我帮你在红舞姐那求求情,让她放你离开?”
姚筱点头,随即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知道这有些难为你了,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要靠身体去慢慢还利息的话,我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
我轻轻点头,“可以的,但是红舞姐是否答应我不能保证。”
只要我开口,张红舞肯定会答应,但我还需要确定姚筱为什么离开的真正原因,别的理由都能接受,或是想脱离这行,或是真的有男朋友,这都可以。但如果离开只是为了去别人手下或者自己跳出来独自做,那我不会帮她这个忙。
不过以我对姚筱的理解,她九成是真的想离开这个行业了。
我的答应,让姚筱大为感激。
于是,她轻轻拽住了衣角,低着头满是羞赧。
“锋哥,我真的很感谢你,可是我没有什么能够报答你的。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身体有需要可以找很多人解决。”
姚筱‘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由于她低着头,我也看不清她脸上到底什么表情。
不过我不在乎,正如张红舞曾对我说的,我可以上她,但绝不会是因为我自己的需求,而是一种帝王对丫鬟的临幸。
在羽婷那里我都没有迎合,更遑论她姚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姚筱送回住处后,我赶到了住处附近的一个健身房。
这是我最近的必备课程之一,虽然不在张红舞的要求上,但我依旧这样做了。
作为鸭-子,一个强健的体魄是必不可少的,这不仅是为了日后的体力劳动打算,更是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体形。我喜欢女人胸前饱满、坚挺,同样的,女人也是喜欢坚硬的胸肌,整齐的腹肌,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来到健身房后,我找到了我的私人教练,赵燕萱。
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确实很漂亮,虽然肤色有些偏小麦色,但是却带有光泽,丰腴的翘-臀,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蛮腰,那整个动人的曲线,单是看,都有种让人崛起的冲动。
我曾听朋友戏言过,说黑紧白松黄水多,那以这点来看的话,我觉得真要进入赵燕萱身体,一定会是种很美妙的享受。
当然,这仅是闲暇时的意淫而已,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针对她。
“来了。”
赵燕萱跟我打招呼,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脱掉了衬衣。
“绷带已经拆了,我对着镜子看过,这些刀疤有些狰狞,我不喜欢这样,有什么办法?”
赵燕萱前前后后的注视着我,又拿皮尺在我身上量着,许久后,她给我设计出了一套健身方案。
“按照这种方案来,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你的型体就会彻底改观,这些疤痕到时就会使你变得更有男人味道,而不是狰狞。”
术业有专攻,既然赵燕萱是健身教练,那么我完全相信她。
“那到时能不能诱惑到你?”
赵燕萱笑笑,“你总得先练出来看看效果。”
这是个聪明的答案。
玩笑过后,在赵燕萱的陪同下,我骑上了健身车。
健身车和跑步机,是我眼下唯一能用的两件设备,不然因用力过大而导致胸腹及后背伤口撕裂,那就适得其反了。
完成赵燕萱所规定的健身时间后,她又教我做起了一套形体操。
纵是我注意力集中,可也难耐她跃动时那饱满的存在在她胸前颤动,无尽风骚,大为妖娆。
只是当我的目光从她饱满的浑圆移动到丰腴的翘-臀,然后去欣赏那双美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她脚上的运动鞋鞋带开了。
“你鞋带开了。”
“专心做操,不要去想些有的没的。”
我好心提醒赵燕萱,结果却被她给略训一通,很明显,她认为我是受到了她胸脯的影响,所以在故意撩拨她。
然后,事实就替我做出了强有力的证明。
下一瞬,在侧抬腿动作时,赵燕萱踩到了自己的鞋带,然后脚下失去平衡,整具娇躯朝着旁边的臂力器倾倒,而且看那位置,脑门非得撞在臂力器的钢架上不可。
“啊!”
赵燕萱惊声尖叫中,我眼疾手快,身体‘嗖’的一下就窜出去了,然后强抱着她,躲过了臂力器,跌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黑,然后就被什么东西给闷住了。
好大,很饱满,而且弹性十足,还有一种淡淡的诱人芬芳。
只是就是有些憋得慌,太大了,直接给我连嘴巴带鼻子的全都给闷住。
随后,赵燕萱连忙起身,满脸通红。
我躺在地上打量着她,这才看清楚,刚才闷我的地方,显然就是她那对浑圆的饱满。
事发突然我没在意,要是早有所准备的话,说什么我也得尝尝啥滋味的不可。
“我说你鞋带开了,你不信,这可倒好,救你一次还差点让你给闷死。”
我抱怨着起身,赵燕萱羞得小脸通红通红的,就连小麦色的皮肤都难以遮住她内心中所泛起潮水般的羞赧。
“谢谢你。”
赵燕萱含羞向我道谢,这让我有些不太好意思。还被人用奶闷,还得让人道谢。
不过看看那臂力器明晃晃的钢架也就释然了,我如果刚才没出手,赵燕萱现在可能都破相了。
“那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谢啊?”
赵燕萱闷了许久,然后低声道:“改天请你吃饭。”
我倒也不在乎这顿饭,纯粹打趣而已。
挥挥手示意我在开玩笑,然后继续随她做操……
离开健身房后,已经是下午五点,我回家冲澡换完衣服,然后给张红舞电话。
“姐,我想过去蹭饭,最好有豆腐。”
“愿意来就来吧,今天没豆腐。”
我本想调戏张红舞,可她回答的声音,让我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于是出门上车,我直接赶去了地裂行星KTV。
将车子停好,一路‘锋哥’不绝于耳,就连三十多岁的经理见我面都得喊一声‘小锋哥’。只是话里的尊敬成份,几乎没有,清一色的都是敷衍。
来到张红舞房间后,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单手托着额头,紧闭着眼睛,秀眉皱得紧紧的,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大愁事发生,可又像是身体有什么痛苦似的。
“姐,那天我是顶在你内-裤上射的,而且还隔着一层丝袜呢,你应该不会怀孕吧,这么愁人?”
张红舞没有搭理我,继续托着她的额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我连忙收起打趣的心思,绕过桌子迅速走到她旁边,伸手去试她额头,好烫。
“感冒发烧了?!”
张红舞有气无力道:“嗯,昨晚闷热,我开了一晚空调,可能着凉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双手把她那曼妙的娇躯给抄起。
我要送她去医院,但她拒绝,说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我管你喜欢不喜欢,身体重要!”
不容分说的,我抱着她就要离开办公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米九几大个的保安队长进来了,满脸惊慌。
只是,似乎见到我抱着张红舞,所以他有些傻眼,不知道是出去好还是说事好,有些懵壁。
张红舞示意我放下她,然后倚靠着我的身体,捂着额头吩咐道:“说。”
“呃呃,老板,有人在下面闹事。”
张红舞没好气的叹息一声,然后起身准备下去。
我直接把她给抱到了办公室的大沙发上。
“养着,我去帮你处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张红舞办公室后,我跟保安队长一同下楼。
他跟我说,有个客人喝多了,来了就要找小姐,后来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这里没小姐。没成想过了会儿他又从包间内出来,拉着女服务生就往房间里拖,连人衣服都给撕破了。所幸他们保安去的及时,这才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所幸你们保安去的及时,这件事情本来就不该发生,阻拦及时就有功了?”
我训了保安队长一句,他没有还口,但显然有些不悦。
我不用想都知道,此刻他心里肯定再骂我,骂我狗仗人势,骂我借女人上位。
不过我懒得搭理他,直接来到了出事的房间。
这时候,四个保安正护在一个女服务生的前面,那服务生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甚至连腿上的丝袜都被扯破了。
对面沙发上,四个中年男人坐着,喝酒,抽烟,好不自在,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半成功人士。何为半成功人士,那就是有俩钱了,但是还没做好当有钱人的准备。简而言之,不知道该怎么浪才好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啊,我怎么看你不像,我看你倒像是个捡破烂的。”
对面沙发上的半秃胖子说完,从桌上拿起个易拉罐啤酒,然后丢给了我。
“酒倒了,罐拿走,卖钱去吧!”
半秃胖子的话,引得其余三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人更是笑到呛着,直咳嗽,咳嗽他还笑。
我握着手中的易拉罐啤酒,然后向那女服务生招了招手。
她走到近前,我环指对面那四人,“他们谁干的。”
“锋哥,没什么,算了吧!”
女服务员低着头,脸上有些小委屈,但还是这样说着。
我不知道这话谁教她的,但不用想也肯定给保安队长这几人脱不了干系。
“你就说谁干的。”
“锋哥,真没必要,谢谢你,但是……他们都很有钱,即便是老板下来,也不一定会怎么样。”
女服务员还想要说些什么,我不想让她再把这些废话说下去,显然对面那个半秃胖子跟我不谋而合。
他‘哗’的一扫桌子,所有啤酒果盘的全部落在地上。
“我干的,怎么了?”
“地裂行星,全城最大的KTV,老子请客,自然要来这最大最好的KTV,可是客人身份尊贵,咱得找小姐陪着。你们量贩式KTV没有小姐,老子理解,但你们他么的能不能理解理解老子,做生意就他么的这么轴,他么壁的就不知道出去找几个小姐,一个个都瞪眼吃屎的……”
半秃胖子怒了,骂骂咧咧的,保安队长带着四个保安在那乐呵呵的站着,擎等着看笑话。
我都不知道这样的保安队长要来何用,擦腚都他么嫌他块头大了。
拽着女服务生来到半秃胖子的面前,我说道:“道歉。”
然后,女服务生就怯生生的说道:“对不……”
‘起’字还没出口,我反手就一巴掌把她给扇了两个趔趄。
“傻壁,我他么让他给你道歉,你被人撕了衣服,你还要给他道歉,你有毛病?!”
我斥骂着女服务生,旁边半秃胖子则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直接放声哈哈大笑。
“小哥,你真搞笑啊,竟然还敢让老子道歉,你知道老子是……”
“我管你他么是谁!”
手中始终不曾丢掉的易拉罐啤酒,让我抡圆了拿底座狠狠捣在了半秃胖子的嘴上。
旁边半秃胖子的三个同伴连忙起身,我拎起旁边酒架上的红酒就对着半秃胖子的脑袋给抡了下去,‘砰’的一下把他给闷倒在地。
不得不说,这红酒瓶子还真厚实,没破。
他那三个同伴停手了,其中有人道:“小兄弟,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
“刚才就数你笑的欢,呛得咳嗽都还笑,现在告诉我说是误会?”
我把半秃胖子给抓着领子生拽了起来,头给垫在了桌上,然后用脚踩着他的脖子。
“这瓶子结实,啥时候碎了,我啥时候停手,我今晚就是好奇,我想知道到底是他脑袋硬,还是这瓶子硬!”
说完,我抡圆了红酒瓶,对着半秃胖子的脑袋‘砰’的又是狠狠一下。
这一下,直吓的屋内所有人都颤动,尤以胖子那三个同伴最甚。
半秃胖子捂着脑袋,哎呦呦的直叫唤,嘴中还时不时的骂着,“你他么敢打我,老子是……”
‘砰’的又一酒瓶,瓶子还没碎,胖子的脑袋瓜子也没见血,这跟电视上演的完全不一样。
“我……”
‘砰’的又是抡圆了一酒瓶,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给那半秃胖子任何说话的机会。
三名同伴害怕了,见半秃胖子开口都没几分力气了,连忙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
“向她道歉!”
三人又忙转向女服务生道歉,直让女服务生很尴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我对着那半秃胖子的脑袋又是狠狠的一酒瓶,就跟拿黄瓜敲西瓜似的,砰砰的,可就是不碎,直打的胖子抱头痛吼。
最终,在女服务生接受他们的道歉后,我这才放开了那半秃胖子。
“这瓶红酒两万,加上你们毁的东西一万,一共三万。”
有人连忙去买单,很快就带着三万元的刷卡小票颤颤巍巍的回到了我身旁,边小票递给我。
“滚。”
三人架起半秃胖子就走,然后我踏着桌子跃身而起,用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把那红酒瓶给砸在了半秃胖子的脑袋上。
‘嘭’的一声爆响,红酒瓶终于碎了。
半秃胖子捂着脑袋痛声哀嚎,鲜血透指缝渗出。
三人惊惧的看着我,我把碎酒瓶碴子一丢,“现在可以放心走了。”
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红酒,然后我走到了保安队长的近前。
一米九几大大个子,身材魁梧,此刻在我面前却像是只小鸡崽子。
“我觉得店里有你没你一个吊样,反正该挨欺负的还得挨欺负,该道歉的还得道歉。”
“锋哥,我错了,我……”
把擦手的纸巾塞进了他口里,给话把他堵上了,我拍了拍他的脸蛋儿,然后就离开了包间。
回到张红舞的办公室,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直接把她给横抱起来。
低头在她嘴唇上了吻了一口,“姐,不用怕,有我呢,我陪你去医院。”
张红舞嘴角微挑,然后轻轻合上了眼睛,脸颊贴靠在我胸膛。
“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开着车,张红舞倚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一路往附近的医院疾驰。
途中,她精神略微好了些,问我刚才店里发生了什么。
我将事情经过大概的告诉了她。
张红舞点燃一支烟,放下了车窗,“你不怕打错了顾客,万一打了个有钱有势有身份的人,给我惹麻烦。”
我把她的烟夺过,夹在了自己嘴中,“当然也怕,可他明显不是。”
“怎么说。”
“一,真正有头有脸的人,都是要面儿的,这丢人的事也就穷人乍富的暴发户能干出来;二,他们在的房间很普通,如果真是有头有脸的人,即便姐你不出面,也会给安排个像样的房间;三,你是我姐,我怕谁?”
张红舞笑了,纵然脸上有病态的白,她依旧笑的很开心。
“钱要少了,下次再有这种不开眼的人,起步要他十万。”
我说‘好’。
许久后,张红舞突然开口道:“就抽一根?”
我想了想,然后取出一支烟,掰断了半截,然后点燃后递给了她,“半根。”
“半根还被你抽了一口,就这么对待你姐啊?”
“有整根的你又不要。”
张红舞又笑,看起来直笑的腮帮子发酸,不然她也不用拿手去揉。
“我都生病了,你还招惹我,你太坏了。”
“我这是爱,不是坏。”
张红舞靠在座椅上抽烟,只抽了几口后,她就把烟蒂弹出了车窗外。
“如果店里那些人都像你这么懂我心思,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我拿起张红舞那白嫩的小手,轻轻亲了一口,“所以你只有我一个弟弟,而我也只有一个张红舞。”
张红舞反握起我的手,轻轻亲了一口,给我留下个唇印,“这样真好。”
汽车依旧在疾驰着,超越一辆辆汽车,往医院急驰而去。
路上,我跟张红舞提议,让她把保安队长换了,我给联系人。
“我有个发小,绝对可靠,就是脾气火爆些,但人实诚。打小习武,后来在部队比武时把特战连连长给揍趴下了,所以到期后就给踢回来。人很规矩,丢在店里看场子,有他在你身旁,我不在的时候也放心些。”
张红舞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没有说什么,我跟她之间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来到医院后,三十九度多,医生给查了查,有转肺炎的迹象,幸亏送来及时,连忙办理住院。
又是挂针又是吃药的,症状终于稳住。
坐在床前,我陪张红舞聊了会儿,然后她就睡着了。
睡着的张红舞也很美,就好像一个睡美人,均匀的呼吸,饱满的胸脯随之有节奏的颤动,两条美腿白皙,而且今天没有丝袜,可以看清楚那双柔嫩的小脚丫。
玉体横陈,很性感,对我产生着极大的诱惑。我都想忍不住趁她睡着,偷偷的占有她。
这样即便张红舞被我弄醒,醒来也不会说什么,这点我很有把握。
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动她,只是静静的陪着,然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抱着她一条腿,而她腿上,还有我的口水痕迹。
好尴尬,但更尴尬的是,张红舞正在含笑看着我。
我连忙擦了擦嘴角,又拿纸巾帮她把玉腿给擦干净。
“姐,你先洗洗,我去给你打早饭去。”
我刚要离开,张红舞就示意我坐下,然后让我离她更近一些。
握着我的手,张红舞轻轻拿手指在我掌心揉弄着,那玉指皙白纤细,指尖圆润柔软,在掌心的划过,如同撩拨在我心头。
“小锋,既然你这么喜欢姐,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趁我睡着做点什么。你应该知道,即便是我被你弄醒,也不会责怪你的。”
“我当然想了,姐你这么美我怎么会不想,可是你在病着呢,又那么累,我再欺负你,那跟个畜牲有什么两样啊?”
张红舞含笑望着我,“那你就是连畜牲都不如喽?”
我点点头,“只要姐身体好,啥我也认。”
“你这张嘴,真甜啊,姐都舍不得让你走这条路了。”
我不知道张红舞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我知道确实该到点吃早饭了。
于是我跟她说了一声,往门外走去。
只是,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张红舞突然道:“小锋,咱们去你老家生活好不好?”
我一愣,回头望向张红舞,注视着她,看到她那双明亮大眼睛中的真挚,所以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你去确定喜欢这样的我,这样的生活,我愿意陪你,这辈子也只陪你。”
张红舞沉默,随后笑了,“你意志不坚定,不是一只合格的鸭-子。”
我也笑了,“反正在你心里,我本来就不是一只鸭-子。”
“是啊,你是一条龙来着,早晚要出海的……”
吃过早饭,医生上班后又给挂了两瓶药,然后就吩咐可以出院了,但叮嘱这两天不要操劳。
开车拉着张红舞,我直接把她给拉到了我现在的住处,也即是她借我住的房子。
她想去洗澡,然后还不等她离开的,我就把她抱进了卧室大床上。
没有任何的技巧,低头就是亲吻,疯狂的亲吻,我的双唇遍及她娇躯的每一寸每一缕,最终还是停在了她火辣性感的双唇上。
“你现在不担心我的身体了?”
望着身下的张红舞,望着她那张性感妖媚的容颜,我呼吸急促,再也难以忍住。
“我忍不住了,我就想襙你,我的第一次也只有你才有资格要。”
玉嫩的双臂紧紧锁住腰身,不让我有半分的动作。
然后,那火辣的双唇轻轻印在了我嘴唇上,“可是姐不想要你啊,不想要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应该留给处-女,这样对你才是公平的。”
“爱哪来的公平,爱是不可衡量的,就像是襙壁一样,我努力半天只为最终的刹那快感,而你却可以一直享受着直接飞天,而且还可以接二连三的飞,这也不公平。”
“真是粗鄙又直白的语言,但是威力巨大呀!”
此刻的张红舞,不再是那个万人迷的妖精,而是一个小女生,只属于我的小女生。
“小锋,不要做,抱着我,我喜欢你抱着我的纯粹感觉。”
不得不说,即便是化身为小女生,张红舞的魅力我依旧不可抵挡。
哪怕下面涨的要爆掉,却依旧乖乖的将她抱在怀中。
这,就是她今天想教我的,魅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嘱咐张红舞在家静养后,我联系上了吴震东。
“狗东西,干嘛呢?”
“没什么事,在老家。”
略聊过后,我直接告诉了他在地裂行星看场子的工作,他问我工作内容是什么,我说有人闹事你就揍他,他连薪水都没问,直接就同意了。
能揍人还不用赔医疗费的工作,他很满意。
我买了些东西,开车回家看了眼父母,然后就接上了吴震东,一路回返。
“厉害啊锋子,都开悍马了,谁的,该不会偷的吧?”
我指了指储物盒,他自己打开,然后拿出了行驶证,“我襙,厉害啊哥们!”
“二手的厉害个蛋蛋。”
“那也厉害,得五六十万吧?”
我点头,没有告诉他实际价格,没必要。
然后,他询问我做什么工作,怎么这么有钱。
我没瞒他,直接将实话告诉了他。
吴震东大为愕然,“就这你小身板,搬砖人都不稀的要你,你还干鸭-子?那我不看场子了,跟你一起干吧,连你都能赚个悍马,我最起码不得赚个宝马连?”
一个连的宝马,他可真敢想……
我给吴震东解释道:“靠身板的那是最底层的,真正到手的没几个钱,跟你说的搬砖没什么区别。真正的鸭-子靠的是脑袋,我是脑力劳动者,跟你这个体力劳动者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想了想,随即告诉他两件事:第一件,我还是处-男。第二件,这悍马是我的。
吴震东闷了半天,最终点点头,“这确实是不一样,我还是看场子吧!”
在路上,我跟他讲起了张红舞。
“东子,帮我保护我张红舞,她是我一辈子的女人。”说完,我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吴震东,“我能放心你不?”
吴震东当时就不乐意了,“你把我当啥人了,我要是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把尿尿的家伙什彻底砸烂了,都不用你动手!”
我瞪了吴震东一眼,“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保护好她,别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吴震东摆弄着电动座椅,跟鼓捣玩具似的玩的很哈屁,“这个你更可以放心了,根本不是事。”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正跟他聊着的,前面岔路口突然就冲出了一辆大卡车,半道熄火,将前路彻底给挡住。
然后,后面就停下一辆丰田大商务,挡住了我的退路。
下一瞬,大卡车车斗里冲出七八个人,而身后的商务车里也冲出六七个,这十几个人个个拎着刀棍,气势汹汹直奔我而来。
“找你的啊,你睡人媳妇儿让人发现了,这是要索命剁吊啊!”
“你废话真多!”
看了眼从商务车副驾驶上下来的那个脑袋缠满纱布的半秃胖子,我开口道:“随便打,别下手太狠,医药费不用咱管。”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就有点懊悔。
果然,吴震东下车后一个箭步就冲向人群,躲过对方钢管的袭击,对着那混混的腿弯就是狠狠一脚。
在车里我都能听见‘喀嚓’一声脆响,然后那混混的右腿就以诡异的角度折弯了,杀猪般的嚎叫声随之响起。
锁上车门放倒座椅,我静静听着音乐,现在车中放的周杰棍的《双截伦》,吼吼哈嘿的,很带劲,挺过瘾。
只可惜,一首歌都还没放完的,敲击车窗声就响起来了。
我起身,透过前窗可以清楚看到,之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混混,现在全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的口眼歪斜,死是死不了,但个个身体带伤,痛声哀嚎,不是胳膊卸了就是腿骨折了,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气定神闲的吴震东指了指车后,我从反光镜内看了眼,头上缠满绷带的半秃胖子爬上了商务车,开车就要跑。
我把座椅靠背升起,然后挂上倒挡,踩死了油门,下一瞬发动机就响起轰鸣的咆哮。
咆哮声声中,汽车疾速倒退,‘轰’的一声暴然撞击,然后那丰田大商务就生生被悍马撞进去一个大坑,半个车屁股都埋在了商务的‘肚子’里。
“跑?哪跑!”
打开车门,我直接走到商务车面前,拎起一根钢管敲碎了玻璃,然后把那半秃胖子给拖死狗一样从车里生生脱了出来。
“兄弟,兄弟这是误会啊!”
我乐了,一脚踹倒胖子,然后拿钢管在他头上比量着,就跟要打高尔夫球似的。
“胖子,这话估计你自己都不信吧?”
半秃胖子很恐惧,吓得双眼紧紧闭合,“我错了,需要让我做什么,你尽管说,我补偿!”
这是很明事理的人,这样很好,多掏钱,少挨打。
“二十万,现在就把钱转过来,有问题没有?”
我话刚说完,吴震东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说有问题,快说!”
边催促着,他边抢我手中的钢管。
那着急的劲头,直接把半秃胖子给吓傻了。
这位凶爷好汉刚才可是以一挑十几,身上连毛都没掉一根,更是噼里啪啦的把他带来的混混全给废了。现在抢钢管做啥,这就是要开他的瓢啊!
“有问……不是不是,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我给半秃胖子一个银行卡号,然后他连忙打电话让人转账。
当我收到手机短信,这才给了他一脚,然后带着吴震东上车离开。
“过会儿转给你十万,那十万我留下收拾下车,而且最近手头也有点紧,这车根本不是烧油的,简直是他么烧钢镚,一脚油门好几个钢蹦子没了。”
吴震东倒也不跟我见外,直接就点头同意了,而已还显得很兴奋,毕竟有钱了,直嘟囔着这十万块钱在家里得种多少年的地。
兴奋过后,他突然问道我,“锋子,咱这不算敲诈勒索吧,万一他再报警。”
我笑道:“没事,他要报警的话,我去做监牢,你在外面……”
吴震东点头,“一看就是好兄弟,仗义!”
“你在外面弄死他。”
吴震东当时就不干了,“那我也去做监牢!”
玩笑归玩笑,但玩笑过后吴震东还是有些担心。
“这件事情你大可放心,没事的……”
我跟吴震东解释了很多,但他始终不懂。
我也不强求让他懂,只需要让他知道,这钱尽管安心的花就好。
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不接触,永远不会知道其中的光怪陆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市区以后,我给张红舞打电话。
她真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在家里休息半天后,下午又去了地裂行星。
我直接带吴震东过去了,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喊‘锋哥’。
之前也喊,但喊声背后充满鄙夷,可今天不一样,从昨天被欺负的女服务生眼睛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挑起她的下巴,我看了看她的脸,还有些红,但至少不像我昨晚扇过后那么严重。
“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谢谢锋哥。”
女服务生低着头,脸上有些羞涩的红。
然后我就走了,吴震东随在我身旁。
在电梯上,吴震东对我说道:“这妞可以啊,我看她对你有几分意思,姿色不错,搞一搞嘛!”
我笑,他问我笑什么,我没有解释,反正我没有兴趣。
来到张红舞办公室后,我把吴震东介绍给她,然后她跟吴震东简单握手,通知经理带他去熟悉工作,顺便通知保安队长可以滚蛋了。
帮张红舞倒了杯白开水,然后我试了试她额头,温度正常。
“身体怎么样了,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钱赚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再说了不还有我呢嘛,我去坑羽婷和狄青彤的钱,然后养着你。”
张红舞笑了,“你这话说的估计你自己都不信,不信姐还是很高兴。”
又聊了会儿,然后张红舞问我,“会不会按摩?”
我打量着下张红舞的妖娆身材,“按奶摸壁就会。”
她瞪了我一眼,“越来越没个正形!”
张红舞坐在办公椅上,我帮她松动着肩膀,揉按着颈椎。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隐藏技能,按摩手法不错。”
我点头,“按和摸手法也还凑合,要不要试试?”
张红舞没搭理我,我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悄悄的去看一眼她衣服内的白皙饱满。
“姐。”
“嗯?”
“我什么时候能看看你,敞开了看那种,你身体真美,就像是一件艺术品,而且是纯天然的艺术品,美到让我心悸,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呵呵!”
张红舞笑了,我也不知道她笑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我去旁边沙发上坐着,张红舞端着水杯让人进来。
然后,值班经理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格外难堪。
张红舞问他怎么了,他偷偷窥视了我一眼,然后闭嘴不言。
“有屁就放,痛快点。”
值班经理应了一声,然后道:“保安队长带给他的人把新来的吴震东给堵在后巷小胡同了。”
张红舞看了我一眼,我摊手道:“老板准备好赔钱吧!”
张红舞起身,然后走出办公室,趴到了可观后巷的窗户上。
我没起身,点燃一支烟在屋内等着。
烟都还没抽完的,张红舞就回来了,值班经理脸色绿的更厉害了,就跟见了妖怪似的。
张红舞点燃一支烟,然后做在了办公椅上,问我道:“知道东博川吗?”
我又不是bai度gu哥,我哪知道那么多。
张红舞挥手示意,值班经理带上门出去了。
“羽婷的父亲,手下常年跟着一个强人,那强人曾经是数界自由搏击的冠军,很厉害,羽老爷子这些年遇到了很多事情,都是东博川给解决的。可以说没有东博川,如今羽婷早就没有了父亲。”
“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半黑不黑,白道踩你黑道坑你,也不是那么太平,身边有个强人会安心许多。你这个发小很好,很不错,他以后可以陪伴你。”
我很惊讶张红舞竟然会给吴震东这么高的评价,毕竟在我眼里东子只是嘴边的‘狗东西’而已。况且,我本意也不是想让东子保护我。
“姐,我还好,现在没人稀的对付我,也就郑昊摆过我一刀,现在这事黑不提白不提的就算过去了,这笔账留到日后再算。眼下我让东子过来,主要是为了保护你的……”
随后,我又说了很多,张红舞很高兴。她不是高兴有了吴震东的保护,而是高兴我惦记着她。
张红舞望着我,轻轻抽了口烟,“锋子,昨晚你救了姐,如果不是你坚持带我去医院,现在我可能就转急性肺炎死了。今天又把吴震东带来保护我,你让姐该怎么谢你呢?”
我没有答话,直接把腿给劈开了。
然后就有烟灰缸直接飞了过来,我连忙伸手抄住。
“别砸坏了,你还没尝鲜呢!”
张红舞笑,笑的很开心,就像是个孩子……
我给吴震东请了个假,然后就带着他从地裂行星离开了,毕竟是头一天来,住处张红舞给暂时安排了,可生活用品他还是要自己准备的。
带吴震东在超市里转了一下午,连盆带牙刷的买了一堆东西,然后帮他给带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吴震东请我吃饭,理由是介绍他女朋友给我认识。
我当时就震惊了,“狗东西厉害啊,才来半天,就有女朋友了,店里的女服务生?”
吴震东竟然还神神秘秘的,说是要保密,见面再跟我说。
然后,在晚饭时见面后,我二次震惊了。
吴震东美滋滋的拉着姚筱的手,然后还郑重的说道:“我隆重的跟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姚筱,漂亮吧?”
漂亮?她身上除了尿尿拉屎的物件我没用过,其余能用的都用了!
在吴震东介绍我的时候,姚筱的表情也是懵然的,显然她不曾想到,我竟然会是她男朋友的发小。
路边烧烤摊,一人一包啤酒,我跟吴震东对桌而坐,姚筱在他身旁,大为尴尬。
吴震东要向我敬酒,我拒绝了。
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开口,然后就将姚筱的事情告诉了吴震东。当然,其中不包括我借用过姚筱的娇躯。
“东子是我最好的兄弟,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瞒着他的,所以筱筱你别恨我。”
姚筱点点头,脸上的尴尬也散开了,“说开也好,坦诚些,心里不难受。”
然后我又望向了吴震东,“筱筱虽然是做这一行的,但当初也是被人给骗了,而且她一直想跳出这个水潭。东子,咱兄弟的感情我不蒙你,筱筱是个好姑娘。”
吴震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显然还没从那种惊雷般的错愕中走出。
望着他们两人,我点燃了一根烟,“趁着你们现在感情还不深,该断断,该好好,早下决定,免得以后都痛苦。”
吴震东转头望向了姚筱,而那一刻,姚筱也望向了吴震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锋子,这事我不介意。你现在还做鸭-子呢,咱们不照样是兄弟?”
吴震东转头,看了眼旁边桌上一对年轻小男女。
“那个女的一样可能被别人上过,但人家照旧恩爱。再者说了,我也睡过别的女人,本质上来说我跟姚筱没什么区别。只要以后我们互相照顾对方,好好相处,那就行了。”
我看得出,姚筱很感动,眼睛中尽是晶莹的泪花,她紧紧握住了吴震东的手。
这是好事。
我没说话,直接打开啤酒,推到吴震东面前一个,然后俩瓶子‘搂脖’,各自一饮而尽。
“筱筱,红舞姐那我会替你开口的,你的账不用再担心,我就替你办了。”
这件事情姚筱跟我说过一次,但当时我的答复是尽量,然而现在的回答却是充满肯定,这换来了姚筱的大为感激。而且今晚的直白,也让她除掉了最后的心事,让她大为高兴。
于是她要敬我酒。
然而就在她敬酒的时候,有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在路边停下。
然后,车门开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光头,穿着黑衬衣黑西裤,步履矫健,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这人不一般。
随即副驾驶门也开了,满头绷带的半秃胖子从车上下来。
“我就知道这钱好拿不好花。”
吴震东对于打架从来不怵,但连他现在都说这样的话,就足以证明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不易对付。
“有把握?”
“没有,但是很期待啊!”
下一瞬,吴震东就站起身来,满脸紧张的姚筱拉住了她,我又把姚筱给拉住了。
“我比你了解他,安心吃饭。”
没有多余的废话,吴震东直接向那光头伸出了拳头,然后那光头静默片刻,挥拳与他交击。
这似乎是对对手的一种认可。
下一瞬,原本充满礼貌的对拳,就成为了力量的迸发。
都不见他们两个人怎么蓄力的,就有‘砰’的一声闷响响起,然后光头倒退半步,吴震东倒退一步。
半秃胖子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在吴震东跟光头捉对的时候,他竟然扭动着肥大的屁股来到了我们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吴震东的位子上,伸手就要去摸姚筱。
我随手从桌上摸起了一把签子,狠狠给刺了下去。
也就是这胖子缩手快,这才避免了钉猪蹄的悲哀下场。
十几根钢签在桌上颤动着,半秃胖子胆颤心惊,吞了口唾沫,“你行,希望你过会儿还这么牛壁。”
“你老老实实坐这就行,在光头过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把握拿签子攮穿你喉咙,不信你就试试。”
半秃胖子不说话了,他想起身,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又坐下了。
这一刻,他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显然是在懊悔不该忘了我这个虽然不能打但是却手黑的存在。
路边,吴震东跟光头打的火热,看起来就好像动作片一样,十分过瘾,拳拳到肉。就连两人此刻的脸上,也是各有皮肉绽裂,鲜血淋漓。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光头的伤少一些。
狗东西,似乎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打拳虽然我是外行,但察言观色却是最近大有涉猎,就吴震东炽烈的眼神而言,就光头微皱的眉头而言,我相信再这样打下去,最后输的不一定是谁,两人可谓是五五之数。
姚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我直接把肉串的烤盘推给了她,“吃饭,想做我们村的女人,先学会闭嘴。”
姚筱很着急,可终究还是没有敢说什么。
渐渐的,看热闹的路人越来越多,有说是拍戏的,有说是武林寻仇的,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吴震东与光头打的也越来越激烈,旁边碗口粗的小树,‘喀嚓’一腿就给拦腰踢断。这一腿要是扫在我腰上,估计都能把我整个人给踢成闪电形状。
就在这时候,路边又停下了一辆车,黑色的奥迪A8L。
车门开启,一身白色办公室OL装的羽婷下车,环望人群,先是在光头身上停滞了几秒,然后最终目光锁定我,直接快步走来。
羽婷还没走到近前的,半秃胖子就迅速窜起身来,一把护在了羽婷的身前,“羽总危险,快走,那个人很凶!”
很凶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我。
没有搭理半秃胖子,羽婷直接来到我身前,她狠狠的瞪了姚筱一眼,然后拎过马扎坐在了我身旁,“跟光头打架的那个人是谁,跟你有关系没有?”
“我兄弟,发小。”说完,我又看了眼姚筱,补充了一句,“她男朋友。”
羽婷看待姚筱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然后起身,走到了对战处,“东叔,这是我朋友。”
羽婷,东叔,强人,我脑海中顿时就浮现了一个名字,东博川。
从羽婷亲切的态度上,我可以确定那光头就是东博川,但是我不知道,东博川跟那个半秃胖子又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请到这种请人为他出手,但有一点我笃定,肯定不是钱的缘故,因为羽家显然钱更多。
吴震东跟东博川停手了,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我让烧烤店老板又重新上烤串,羽婷坐在我旁边,吴震东坐在了姚筱的旁边,东博川落座跟吴震东对面,半秃胖子也想落座,可惜周围没有闲置马扎了。
羽婷先是互相介绍一番,然后又问道原因。
“昨晚胖子在地裂行星拉着女服务生强行让人当小姐,让我开了瓢。今上午在我回家的路上带人堵我,又让东子把人给废了,晚上这又找上来了,还带来了东博川,厉害,我脸真大。”
半秃胖子很尴尬,而东博川则望着他,目光中隐隐有些不悦。
“他是我表哥,我不能不管。”
这个是一个答复,即是对我的回答,也是对羽婷的回答。
羽婷点头,“这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了。”
东博川点头,然后望向了吴震东,“有机会再较量。”
吴震东直接递给东博川一瓶啤酒,“现在就可以。”
两人拼酒,半秃胖子则走到羽婷的身旁,躬身道:“羽总,这位陈锋小哥是……”
羽婷直接道:“我男人。”
半秃胖子微愣,随即连忙向我道歉。
我没有搭理他的道歉,直接望向了羽婷。
羽婷看到我的目光,随即白了我一眼,但终究还是低头道:“我是他的女人。”
嗯,这才是俺们村的规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婷的话一出口,除去吴震东这个只知羽婷漂亮不知羽婷为何人的狗东西外,所有人尽皆懵然,包括东博川也不例外,甚至也属他最为震惊,因为只有他才彻底了解羽家有多么的强势。
最终,东博川的表哥半秃胖子又转给了我二十万,美其名曰给震东兄弟的医药费。
然后他又十分尴尬的钻到我车底,取出一个闪着小红灯的物件。
“民用GPS定位,比军用的准确性差些,但用来追踪你的车子足够了。”
吴震东嘟哝着。
我襙,我说怎么这半秃胖子跟能掐会算的似的,我走到哪他都能找到,真是江湖无处不黑暗。
一桌人吃吃喝喝很开心,吴震东跟东博川也是不打不相识。
聊起来才知道,东博川竟然也是在军队内打了一位镀金的军二代给踢出去的,这两人顿时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喝的一塌糊涂。
酒宴虽好终须散场,东博川跟半秃胖子离开,我开车送吴震东回了姚筱的住处,羽婷则开车跟在我后面。
送他们回家后,羽婷希望我陪她走走。
把车开到公园停车场,然后我拉住了羽婷的小手,并肩在公园里溜达着。
羽婷的小手很嫩,很光滑,握在手中有一种柔柔软软的感觉,修长且舒服着。
“婷婷,问你个问题。”
羽婷‘嗯’了一声,然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我。
“你怎么会这么好看,鼻子眼睛嘴巴的都好看,凑在一起更好看。不止长的好看,身材也好,然后手脚都这么美,皮肤又白,简直就是无暇的。”
羽婷抿嘴,只一个劲的傻笑着,许久才说道:“就你嘴甜。”
“那你多尝尝呗!”
羽婷靠在我肩上,幸福的笑着,“锋,那我也问你个问题。”
我点头,随即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望向我,“你跟张红舞到底什么关系?”
“起初我只是以为你单纯的受她控制,可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连地裂行星的事你都可以插手,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而且在你住院期间我收到消息,张红舞准备找人废掉郑昊,郑昊的家庭可了不起,张红舞这是摆明了要跟郑家死皮脸皮。她为了你,竟然可以这样做……”
看得出,羽婷相当在意我跟张红舞的关系,所以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关心这些?”
羽婷脸色微红,随即紧紧攥住了我的手,没有说话。
我想我知道了。
“你怀疑我是和张红舞一伙的,以感情的手段来骗你钱。”
“我……”
羽婷想解释,但终究没有开口。不开口,不解释,即是默认。
“没关系,你这么想很正常,换我我也会这样,你能讲出来就证明心里有我,没把我当外人。”
我揉弄下羽婷的长发,随即说道:“我跟张红舞初认识时确实跟你想的一样,你给我的三万块钱都被她给抢走了。其实当时我挺恨她的,因为她说了句我爹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后来随着慢慢接触,我发现她人并不坏,或许对别人她很坏,但对我很好,这就足够了。如果说需要一个关系来衡量我跟她之间关系的话,那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羽婷点点头,随即好奇的轻声问道:“关系都这么好了,那你们没有上床啊?”
我腰身一挺,直接握住羽婷的小手给摸到了那坚硬的存在,这让她有些羞涩。
“你摸摸,标准的处-男吊,还给你留着呢,感受到没,硬硬的,热热的,你要是用小手轻轻弄一弄,然后它就噌噌的发射了,速度比神七还快。”
羽婷大羞,娇嗔道:“讨厌你!!!”
逗过羽婷,我揽住了她的肩膀,“其实说实话,是她不想吃我而已。如果张红舞真要吃我,我哪有跑的资格。”
羽婷收敛羞意,点头道:“这是实话。”
“对啊,所以你得赶紧把我吃掉,不然张红舞哪天忍不住了,把我收了怎么办,我还没能进你身体里面暖和暖和呢!”
“臭流氓,陈锋你个大坏蛋!!!”
跟羽婷嬉闹着,我们来到公园深处。
突然,远处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锋,你听,什么声音?!”
“风刮的吧?”
我侧耳凝听,还真不是风刮的。我感觉到手中那只柔嫩的小手握的越来越紧,于是劝道羽婷,“不用担心,市区公园里不可能有野兽的,充其量也就是条流浪狗。”
羽婷应了一声,但手抓的更紧了。
可随后响起的声音,就让她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啊、啊、啊……”
暧昧的声音从林中密处响起,羽婷那张俏美的小脸儿顿时就变得羞红。
“你都找鸭-子了,还在乎这个声音啊?”
“我又没真的做过,我找他们只是发泄压力而已,你知道的!”
羽婷羞急的解释着。
我轻轻拍了她那丰腴的屁股一下,然后弯腰捡起两块小石头,递到她手中一块。
“我喊321,然后咱俩一起丢进去。”
“不要,万一让人追出来逮到,多尴尬。”
“他们还能光着屁股出来追啊?”
在我的鼓动下,羽婷最终接过了石头,满脸的兴冲冲的坏笑。看得出来,她心里也住着一个顽皮的小贱人。
在林内深处动情时,我悄声的喊着,“三,二,一!”
然后,羽婷就狠狠的把手中石头给丢了出去。
下一瞬,林内深处响起了‘哎呦’的声音,我拉着羽婷就跑了。
羽婷又乐又气,乐的显然是做了个坏事,气的是被我坑了。
“陈锋你这个大坏蛋,鼓动着我丢石头,你那块到现在还攥在手里!”
“唉,扰人好事多大的孽啊,万一再给人打出心理阴影来,每到做那事的时候就担心被人给丢石头。这么缺德的事,我不能干。”
“大坏蛋,你偷牛让我拉绳,你这个大坏蛋……”
跟羽婷玩闹着,我们回到了车上。
羽婷还要抱怨,然后我直接捧起了她的小脸,凑嘴吻了上去。
那双红唇,温润,柔软,火热,让人流连,却又忍不住的想品尝下其他地方。
于是,我的双手放在了她光滑的小腿上,慢慢往上游移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光滑玉嫩的大腿,弹性十足,温暖的感觉传递在掌心、传递到指尖,就好像一根狗尾巴草递进了我的心头,轻轻挠动着。尤其是辅以其抚媚面容上的妖娆与魅惑,以及那种动人心魄的娇喘,让我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去深入探索她的娇躯。
然而就在我双手即将深入到那双大腿根部的时候,即将接触到我梦寐以求进入的神秘地方时,一双白皙的小嫩手阻止了我。
“锋,不要……”
我狠狠亲吻着她,“婷婷,你真的很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想要占有你,永远的占有你,狠狠的襙你。”
羽婷的俏脸上大片羞红绯霞,甚至亲吻着我都能感觉到灼热。
“可是,我已经奉献给红十字会了。”
“红十字会是个什么鬼?”
我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甚至有些个懵然。
然后,羽婷就拎过她的包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卫生巾,伸展开来。
我顿时明白了,现在打开的是白十字会,染红了吸饱了,自然就是红十字会了。
这真是个尴尬的事情,我看了看下面的昂扬,然后再看看羽婷那张性感的红润的双唇,于是跟她说道:“你用小嘴帮我。”
羽婷大羞,“才不要!”
我坚持,但羽婷也坚持,最终还是我选择投降了,火候还未到,急不得。
总有那么一天她会主动要求帮我弄的,我坚信。
又撩拨了些动人的情话,然后我就送羽婷回到她车上,看着她驾车远去。
不过这丫头真是学坏了,在临别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才憋下的火,她竟然趁我不备又伸出小手给狠狠抚弄了几下,直至其瞬间膨胀后,她这才娇笑着跑进车里。
“我没有文胸跟丝袜给你喽,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能有啥办法想,生憋呗!
我是这么认为的,直至回到住处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我看到了一辆红色的粪叉子总裁,而它是张红舞的座驾。
停车进门,客厅内亮着灯,但是人却不在,喊了两声,也没人应。
于是我四处找了找,没找着,最终,我在她卧室内找到了她的踪迹。
此刻,张红舞身穿一件白色薄纱睡裙,安静均匀的呼吸着,像是已经睡着了,旁边还摆着我之前看的那本《跟法国女人学优雅》一书。
我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到近前,透过薄纱睡裙,可以清楚看到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套装,文胸上有金纹,配合黑色的胸托,整体看起来就仿佛是暗夜中的闪电,充满了黑的性感与金的刺激。小内内上则是两侧皆为通透蕾丝,唯有保护中间隐秘部位那里,是黑黑的,看不通透。
我有些口渴,或者说是口干舌燥更准确一些。而更燥的,显然是下面。
强忍着去强行占有张红舞的欲望,我又缓步退了出去,倔强的往浴室走去。
我知道,如果自己在站那会儿,肯定就坚持不住了。
她的诱惑,对于我而言比之任何女人都要强烈,整具娇躯就如同一个神秘的漩涡黑洞,散发着庞大的撕扯力量,直把我往里拽。
我怕自己忍不住会捣她!
在浴室内,好一通的凉水冲洗,这才让我欲望渐渐降低,直至冰点。
将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去阳台挂上后,我刚回到客厅,然后就看到了令我感觉到愕然的一幕,张红舞正在喝水。
灯光照射下她婀娜玲珑的娇躯曲线毕显,尤其是仰头后那白皙的脖颈,深陷的肩胛骨窝,更是充满了极尽之美,美到几乎令我窒息。
我愣怔着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静静欣赏着属于她张红舞的娇艳与妩媚。
“去我屋做什么。”
张红舞的话,令我很尴尬,于是我直接把真话当假话说了,“一直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所以想看看姐你穿内衣了没有。”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贼心贼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事儿姐你可不能怪我,你魅力太大了,是个正常男人就忍不住,更何况我还是极品小处-男呢!”
“……”张红舞无言以对。
然后,她往自己卧室内走去,“晚上不许再偷摸进我屋,我要好好休息。”
我说,“好的。”
随即她前脚进屋,我后脚就跟进了。
张红舞上床,然后半卧身子望着我,“可以啊,不让你偷摸进屋,你竟然还明目张胆的跟进来了。”
我穿着四角小裤衩直接爬上床,面对面的躺了下来,随即委屈道:“姐,我怕黑,我自己一人睡害怕。”
张红舞当时就笑喷了,娇躯乱颤,最终更是忍不住给捶了我几记粉拳。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小锋你赢了,姐服你!”
最终,我豁出去老脸成功夺得了张红舞的半席床位,得以和美人共枕眠。
只可惜,床位是夺成功了,可美人没捞着。
“小锋,姐告诉你,今晚不许碰姐,除非你决定放弃现在做的事,然后姐就好好伺候你一晚,明天给你些钱让你回家,彻底离开这行当。”
这真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
张红舞躺在床上,她没有特意的诱惑我,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我敢保证,即便是个老和尚换到我现在我的位置,他也会有一脚踹倒佛祖雕像的冲动。
我辗转反侧,有点后悔死皮赖脸的夺到这半张床位了。
怎么也睡不着,跟拿鱼似的,越看身边的她我就越觉得焦躁,于是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她给搂在了怀中,双手更是一只手给捂住了一座饱满的坚挺。
张红舞睁开眼睛,“怎么,想要姐的身体了?忍不住想操我的壁了?来呀!”
从她这张诱惑人的小口中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才让我真正体会到这种粗鄙的话语威力有多么巨大,我心中的波澜,简直不亚于当年的广岛跟长崎。
强忍着身体的冲动与心里的骚动,我抱着她说道:“我没想襙你,就是帮你拢住形状而已,这么美,可不能让它们变形下垂,我这是为你好!”
张红舞大为无奈,“你可真是个无赖!”
我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再说话,我轻轻嗅动着她的发香,身体却是不敢有半分的异动。
许久,就在我认为张红舞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轻声开口了。
“小锋,姐喜欢让你抱着的感觉,很踏实,也很心安。”
“那我以后天天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就怕你受不了,再给憋出前列腺炎。”
“没事,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姐你睡你的,我就对着你身体自己撸一发。”
张红舞彻底无语了,最终,她开口道:“小锋,姐错了,姐这就把身子给你,今晚好好伺候伺候你。”
我没有说话,我歌兴大发,于是我就给她唱了一句——
“来啊,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当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么简单,最终我还是搂着张红舞睡着了,虽然我最后一次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期间喝了好几杯水也尿了好几泡尿……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正睡的香着,然后就感觉到鼻孔特别痒,揉揉还痒,挖挖也痒,就跟有小虫子在爬似的。
最终实在痒的我受不了,于是睁开眼睛,发现张红舞那满头酒红色的长发垂于我面前,其中几根更是被她捏在手中,满脸的笑意。
“姐,你那俩大奈子真白,真稀罕人,让我亲亲好不好?”
因为她俯身的缘故,透过她胸口的衣襟,我看到了其内的两摸雪白。虽然被黑色文胸给托举着包裹着,可依旧充满着迷人的魅惑。
张红舞低头,在我嘴上轻轻亲了一口,“加油吧,昨晚表现不错,这是姐对你的奖励。至于亲亲……放心,姐早晚会让你吃的,而且是吃个够,吃到你走路都发飘那种。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起床吃饭吧,再不吃饭就该吃午饭了。”
一把保住张红舞,在她那诱人的小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我这才起床。
洗漱过后,跟她一起吃早餐。
吃饭的时候,她问我车子怎么撞了。
我把半秃胖子的事情告诉了她,直至东博川的出现以及跟东子打了一架的事情。
“用事后东博川的话说,他经验比吴震东多些,但拳怕少壮,东子在壮年正值巅峰,而他已经下滑了。真要拼输赢的话,他打不过东子。但要拼生死,东子还不如他。”
张红舞大为吃惊,随即轻轻点头,“我还是小看吴震东了,本以为只是能打而已,只给他勉强归于强人一类,没想到东博川的评价对他那么高。”
提起吴震东,我想起了姚筱,于是将姚筱跟吴震东的事情对张红舞说了。
张红舞跟我初得知吴震东的女友竟然是姚筱时,错愕的神情一模一样。
“姚筱之前不知道你跟吴震东是发小吧?”
我懂张红舞的意思,“不知道,况且她要真想耍心思,当初该在我身上耍才是,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张红舞点头,“我懂你意思了,这事由你告诉他们,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地裂行星那里还缺个领班,姚筱愿意去的话可以过去。”
“姐,我爱你,无以为报,只有奉献身体了,你收了吧!”
我从桌下勾住了张红舞的小脚丫,然后用手捞起,用裤裆在小脚丫上蹭啊蹭的。
张红舞轻轻蹬了我一脚,然后无奈道:“你是种猪啊,怎么老想着这事儿。”
我大感委屈,“你找个老太太坐我对面试试,你看看我还干不干这事儿。”
“怪我咯?”
张红舞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尽是可怜的小委屈,纵然我知道她是装的,可心底还是不由得泛起一阵抽动,跟针扎似的,心疼。
这种魅力,简直无可抵挡。
吃完饭后,张红舞换上了一身衣服,丝袜美腿,酥胸傲挺,且整个人充满了美的自信,令她杀伤力十足。
她要出门去地裂行星,只不过临开门前,我又从后面抱住了她。
张红舞颇有些无奈,“怎么,又受不了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个小姐?”
我想的当然不是这个,“姐,以后类似于姚筱那种事,咱不干了吧,赚钱啥时候是个头,啥时候是个多呀,不行就跟你说的似的,咱回老家吧,我向羽婷和狄青彤要些钱,她们肯定会给的,哪怕明知道我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张红舞微怔,她显然没有想到,我抱住她是因为这个原因。
随即,她转过头来,直望着我的眼睛,其内斥满真诚,毫无虚假。
“小锋,姐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当初坑她的男人不是我派去的,我借给姚筱的钱也确实是我自己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个男人我派人收拾过他,但没成功,因为那男人遭遇了车祸,下半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这就是报应。”
“虽然你误会了姐,但姐还是很高兴,姐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你该找个更好的女人陪着你,譬如羽婷那样的,唯你是从,家里还有钱有势。至于姐这,你偶尔能来看看姐,姐就很高兴、很满足了。”
说完,张红舞抱着我,脑袋贴在我身上,许久许久。
她走了,到地裂行星去了。
我收拾心情,然后给姚筱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她张红舞的决定,她很感激我。同时,我也告诉了她张红舞曾寻坑她那个男人报复的事情,姚筱大哭,听得出她哭的很伤心,但同时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没有劝慰,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跟她,我只想保持适当的联系,不想给予她半点错误的感觉,毕竟中间还有我兄弟东子。
收拾下屋子和床,然后我就在床上发现了张红舞换下的文胸和小内内。
更为可恶的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虽然字迹确实不错,如同其人一般的美,但内容委实可恶。
“原味的哦,可以帮你解决!”
你张红舞魅力再大,一套内衣能有狄青彤双腿中间那大?
我真想要解决的话,去她那里面爽爽该有多好,就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我金贵的童子身啊……
本来好想给她把内衣泡水里,但想想随即又决定算逑,这一泡水,那不就成咱打过一枪准备清洗毁灭证据了?
换好衣服,拿上钥匙,我直奔超市。
张红舞感冒发烧刚好,我要给她炖只鸡,鸡好吃不好吃、她爱吃不爱吃,那是次要的,关键在这份情意,就如同我还要给羽婷买一包红糖似的。
来到超市后,我很快就挑好了东西,在超市结账那排队时,我看到旁边那趟队伍里有个女的侧脸好漂亮,而且依稀有些眼熟,可是让长发给盖住了半边脸,所以不太敢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就在我准备仔细看看的时候,她身后那个三十来岁瘦了吧唧黑乎乎的小矮个,拿篮子在旁边挡着,腰身一动一动的,在那女人屁股上蹭着。
那女人显然也觉察到了,可似乎是碍于羞耻,排队的地方有狭窄,因此只是稍稍的挣扎着,并没有作出什么太大的反抗。
而这,让那个小矮个似乎变得更为大胆,直接把手伸向了裤兜。
我以为他要打手枪,可事实证明我错了,他没有打手枪,而是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刀锋明光霍霍,很是锋锐。
下一瞬,我就看到那刀子,在前面那女人的裤裆处给挑开一条细长的口子,透过那口子,都能看到一条浅粉色的花边蕾丝小内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那又黑又瘦又丑的小矮个到底豁开人裤子做什么,或许是持刀挟持她离开,到没人的地方给嘿咻嘿咻的拔萝卜?又或许他只是个快枪手,两三下足以解决战斗那种。
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要阻止他,因为在那个女人挣扎中,我看到了她的面庞,确实是熟人,而且前几天刚刚见面,宗巧巧。
老子都还没上的女人,他想上?!
我当时就怒了,从旁边那人的购物筐里摸起一瓶醋,然后暴声吼道:“黑驴!”
那小矮个被吓了一跳,明显一怔,随即在转头看向我的时候,让我一醋瓶子给彻底飞脑门上了。
不得不说,醋瓶子比红酒瓶子要脆的多,才飞一下就‘啪’的炸开了,溅他满脸,混着血一同也流了下来。
下一瞬,他握刀的手连忙去擦脸,顿时让周围排队的众人大惊,四散而逃。
远处超市保安发现有人拿刀在收银台,当时就提着警棍冲上来去,二话不说对着他噼里啪啦就是一通猛打,边打还边吼斥着让小矮个把刀放下。
小矮个最后咋处理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又买鸡又买红糖的,一堆东西都没付钱,全拎着跑了,人群太乱,连收银员都吓跑了,谁还管我付账没付账啊!
当然我也没有自己跑,跑的时候我把宗巧巧也给带上了。
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尖声大叫,直至见到是我,她这才稳下心神,一头扎进我怀里,哭的呜呜的,把心头委屈全给发泄下来。
周围路人投来目光,还以为我把她给咋地了呢!
“不害怕啊,乖,我在这呢,不用害怕。”
我是苦劝良多啊,但宗巧巧就是哭,一点也不歇气,越哭越厉害。
就在这时候,有个过路的小朋友帮我解了大围了。
“妈妈,那个阿姨羞羞,都这么大了还穿开裆裤,我都不穿了。”
过路的妇女连忙把孩子给拉走了,然后还狠狠瞪了我们一眼,仿佛我们教坏了她家孩子似的。
不过宗巧巧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童言无忌的声音,连忙捂住了屁股,防止走光。
下一瞬,俏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似是想摆脱在我面前这种尴尬的境地。
我说道:“你就这么捂着腚走啊?”
宗巧巧连忙找墙根靠了起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脱下衬衣,然后包在系在了腰上。
人美,怎么着都好看,系上个衬衣,反倒还显得拥有另类的清纯,也不用再担心别人看见她那条粉色的小内内了。
我拎起东西,然后把她给带到了车上,询问住址后将她给送回家。
下车时,她说了声‘谢谢’。
这意思很明显了,是想让我走。
“巧巧,衬衣是我的,你不能让我帮你脱离危险又脱离尴尬后,再拐跑我一件衬衣吧?”
说完,我就下车陪她一起上楼,她没有拒绝,因为她没法拒绝,总不能露着小内内就招摇的上楼回家。
回到楼上后,宗巧巧连忙跑去自己卧室换衣服。
然后,我也跟着她到了卧室,房门只带上但没锁,似乎是因为着急的缘故。
于是我就轻轻给推开了,倚靠着门框静静欣赏着。
她背着身子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直接把裤子脱了,把沾染上醋的外套也脱了,露出了那套粉色的性感小内内,看起来特别勾火。
然后,似乎醋液把内衣也给湿了,于是她把内衣随之脱掉。
当她转过身来准备去衣柜内找内衣时,她懵了。
她懵的好,不懵我咋有机会仔细欣赏呢!
那对雪白而饱满的存在,即便没有文胸的托举,依旧紧绷绷的坚挺着,尖端一抹粉嫩的红,红的诱人,红的让人心动,红的让我忍不住想把它给含在口中,狠狠吸吮一番。
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而匀称,白皙而泛有光泽,尤其是美腿的顶端,那蓬朦胧的诱人的黑,在窗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着,让其内大妙春光时隐时现,更显诱人风采,简直是将‘诱惑’二字的真意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下一瞬,宗巧巧惊声尖叫,连忙又是捂胸又是捂下面的。
我告诉她,“捂脸,别的地方都一样,只有脸不一样。”
于是,宗巧巧就照做了。
于是,我欣赏的更为放肆了。
足足十几秒钟后,她这才反应过来,羞愤的随手抄起件衣服挡住自己娇躯,更是往外撵我。
她越撵,我越往里进,这让她又羞又怕。
“陈锋,我前天已经登记了,我在法律上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你不要这样。”
“陈锋,你……”
我没有给她更多的机会说话,直接按住了她的双手,把她给按倒在了床上,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更是探出舌头,开始搅动她那条滑嫩的香舌。
我不强歼她,我是要强行征服她。
我对她的心性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我就是要打击她软弱可欺的弱点。
当然,一味的蛮干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宗巧巧挣扎越来越小的时候,我放弃了进一步的举动。
起身,坐在了床上。
“巧巧,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你。我心里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想的都是你,可是那天无意中看到你跟你老公进入民政局大厅,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苦恋你数年,天天年年的想你,终于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你,跟上建立了联系,结果你却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这是一种折磨?这是一种惩罚?我不知道,我的爱该置于何处,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从今以后我该怎么办,没有你的我就像是失去太阳光照的万物,你让我如何生存,如何能活下去?”
转过头,我泪眼迷离,望向了裸着娇躯不知所措的宗巧巧,“巧巧,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宗巧巧渐渐低下了头,“陈锋,对不起,其实我这几天心里也有想你,可是……”
我的唇,不给她可是的机会。
我的身体,也不给她可是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再度激吻宗巧巧时,她没有反抗,从被动的接受,渐渐有了迎合。
我深情的吻着她,双唇,脖颈,耳垂,乃至于肩头,每一处可能让女性发生反应的地方,都留有我给她的吻痕。
在娇喘连连中,我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吻向了胸口,然后直至那对浑圆的饱满。
“陈锋,不要……”
宗巧巧轻轻抱着我的脑袋,鼻腔中的娇息难止,说话都艰难。
我用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右面那座饱满而雄伟的山峰,浑圆,温润,坚挺,甚至有些个烫手。我轻轻抚弄着,十分的温柔,既让她感觉到一种舒适的存在,也不会给予她过分的惊扰,不会刺激她产生拒绝。
“陈锋……”
我不知道那张诱人的小嘴中喊我的名字是为什么,而且我相信连它的主人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或许是想要拒绝,又或许是在乞求着我更进一步,谁知道呢,反正我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
当感受到掌心传来坚挺的感觉后,我含住了她左边那座饱满的柔嫩。
含住的刹那,宗巧巧一声娇吟,那声音中蕴积着希冀,藏有暧昧,还有数分的舒适与惬意……
或吸吮,或挑逗,只几分钟的工夫,宗巧巧的诱人娇躯就开始挣扎,如同一条鲇鱼。
她似乎有些受不了了,小嘴中开始有半吞半吐的娇吟声响起。
我听得出她在竭力的压制着,但终究也没有压制成功,反倒让这种被压制的声音愈加性感,愈加的充满诱惑味道。
“巧,帮我解开衣服。”
我含糊不清的说着,同时手也延伸向了那双美玉腿。
玉腿光滑修长,没有分毫的赘肉,比之专业的腿模也不遑多让。
从小腿到大腿,最终流连片刻后,我抚摸向了宗巧巧竭力所压制的地方,那地方是她欲望的宣泄口,同时也是她羞涩最后的防护墙。
“陈锋,不要,真的不要,啊~!”
不要进去,或者是不要给脱衣服?
两者,我都不接受。
下一瞬,随着我手指的抚弄,宗巧巧几乎疯了,整个人卖力的呻吟着,肉嫩的娇躯在竭力的挣扎着,或想要阻止的闭合,或放纵的张开……
大约五六分钟后,我的手指都没有进去的,宗巧巧就彻底崩溃了,娇躯一颤一颤的,那种感觉看起来就像是打寒颤似的。
“舒服吗?”
也不知是嘤咛还是答应,总之,那诱人的粉嫩小嘴中响起一声‘嗯’。
那我就当她是答应了。
于是,我在揉动中掰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羞人的拒绝声声中,把脑袋凑了上去……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屋内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宗巧巧彻底瘫了,小脸儿潮红几欲滴血,连床单都湿了大片。
通过她稚嫩的娇躯,我的舌头得到了极大的实战锻炼。同时,身体的某个物件也快要废掉了,昨晚跟张红舞那憋了一宿,这又憋了半个多小时。
“巧,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我脱下了裤子,宗巧巧红着脸,但是却没有拒绝,也没有闭上眼睛。
于是我彻底脱了个干净,直让她最后实在忍不住,羞的把眼睛给闭上了。
我轻抚着她羞嫩的娇躯,注意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轻轻趴在了她的身上。
给人戴绿帽子似乎有点缺德,可是一想他几天后的新娘第一次让我给要了,怎么就那么的兴奋呢?!
只是,当我准备提枪战斗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一件小事把我所有辛苦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老公来电话。
我辛辛苦苦所给她构建出的精神幻彩世界,瞬间崩塌。
电话没什么实质内容,就是闲聊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
可同时随之挂断的,还有宗巧巧的欲火,以及被重新连接上的理智。
“陈锋,对不起,我爱你,可是我已经登记了,从法律上来说我就是他的女人,我不能对不起他,真的很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你的女人,哪怕是小三小四也行!”
宗巧巧很真诚,不只是她的话,还有她紧紧贴在我身上的娇嫩玉体。
“巧,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是你,我不该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你身上,让你变得难以抉择。爱你,我从来不后悔,我会在人群中关注着你,在佛前跪求你的幸福。”
长叹一口气,说了声‘再见’,然后我就穿上衣服,离开了她的住处。
临出门前,宗巧巧紧紧抱着我,一个劲儿的含泪说着‘对不起’。直说的我都有些个愧疚,直说的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是只鸭-子。
我还是强忍着‘伤心’走了,背身下楼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哭崩了,伤心欲绝。
于是,我才心酸的领悟到,无意中的离开,竟然造就了更大的吸引力。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以退为进了,然而我才刚刚入门而已。
离开宗巧巧处,我在车里抽了支烟,收敛下心情,然后就拉着超市免费给的鸡和红糖离开了。
途经羽婷工作的羽氏集团总部大楼时,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但她没接。
恰好遇到东博川,于是我就托他把红糖给送给羽婷。
回到住处已经是十一点,我赶紧把白条鸡给剁碎,把所有材料给收拾好,又打包离开了。
途中,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许吃午饭,我说我已经打包饭菜去找她了,她应下了,然后跟她略聊几句,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上车一路疾驰,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挖沙场。
吴震东在那支锅生火烧水的,很忙活,不过时间恰到好处。
“你有病啊,大热天的吃个饭还得自己动手,你那悍马真是你买的吗?怎么还越有钱越抠门,以前你没钱时不这么抠门的……”
狗东西还在那嘚吧嘚,我懒得搭理他,直接把剁碎的鸡块给倒了进去。
又是清理又是煮油的,各种麻烦的工序一道不落,足足两个多小时后,香喷喷的鸡汤这才出锅。
“开动喽,要是再来桶扎啤那就过瘾了,热鸡汤,小扎啤,想想都过瘾……哎哎哎,锋子,你干嘛呀,你给我留点,怎么全装保温桶里了,你去哪啊、你这鸡……”
我直接丢给他十块钱,“自己买包子吃去,多的算你辛苦钱,不用找了。”
然后在吴震东的咒骂声声中,我开车赶往地裂行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鸡汤味道不错啊,小锋,姐真是小瞧你了,隐藏技能不少呀!”
刚进门时张红舞就抱怨着我是没良心的,我要饿死她。尤其是看到只有煲鸡汤后,更是愁到不行,她说她不太愿意吃鸡,除非是家里大铁锅柴火煲的那种。
可现在她的话,显然证明了她已经被我的爱心鸡汤给征服了味蕾。
就在我准备谦虚谦虚的时候,张红舞来电话了,吴震东的电话。
“红舞姐,我下午可能要迟到些时候,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锋子太不是东西了,骗我说今中午请我喝鸡汤,我是又支锅又捡柴火的,好不容易熬到他把鸡汤煲完,然后死锋子就把鸡汤给带走了,连坨鸡屎都没给我留哇红舞姐!”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气人,多可恶,临了不说谢谢我,还丢我十块钱,让我自己买包子吃去,你见过这么缺德的人吗?!”
吴震东抱怨了好多,张红舞只是在电话里笑,最终说没事儿,今天许他休个班,好好陪陪姚筱,这让吴震东很开心,连声道谢,直夸老板好。
挂断电话,张红舞收敛了笑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让我很尴尬,该怎么接话,没法接,太客套了见外,往关怀了说又多了种刻意性,很难拿捏那个度。
就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张红舞再度开口了。
她边喝汤,边说着她曾经的往事。
张红舞幼年的时候家里很穷,她立志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后多赚钱好好养家,照顾父母,拉扯年幼的弟弟上学。
然后在那中考那年,她考到了全县第一的成绩,她迫不及待的回家去报喜,然后就看到院中哭倒在地的母亲。经过旁边村里人说她才知道,她父亲和她年幼的弟弟,出车祸,双双身亡。
她母亲的眼睛哭坏了,只能做些粗活,细活干不了,且眼疾也越来越严重,所以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每天除却学业以外,还要照顾家,还要养牛养鸡。
家中有十几只老母鸡,但是她高中三年连根鸡肋骨都没尝过啥滋味,鸡蛋更是全部卖掉,以维持这个家庭微薄的收入。
在她高考那年,原本学习成绩很好的她,填志愿的时候只填了一所普通的师范类院校,而其高考成绩,仍旧是全县第一,之所以选择那所学校,原因很简单,就是免学杂费,而且每学期还有奖学金,只要她够努力。
那天晚上她跟母亲很兴奋,多少年了,第一次吃鸡,开了大荤了。
然后第二天睡醒时,她就找不到母亲了,最终还是村里人告诉她,她母亲被人从河里给捞出来了。
她当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跳河,直至上大学临离家时,她明白了。
如果她母亲还在,有眼疾在身如何自己生活?所以她必定会放弃上学,所以在吃完那只许久不曾吃过的鸡后,她母亲半夜里偷偷跳河了……
“我最喜欢吃鸡肉,最喜欢铁锅灶火煲的那种,因为那样才有家的味道。”
张红舞脸上挂着微笑,她在喝鸡汤,有泪珠滚落在勺子里,被她一同送进了嘴中,吞咽下腹。
我没有说什么,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走到她身旁,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
张红舞含泪抽泣,哭声中,我隐约听到她说,她想她娘了,她想她爹了,她想她弟了,她想家了,可都已经没了……
许久,张红舞哭了许久,才离开我的怀抱,走进卫生间洗脸,或者说是洗泪痕。
“姐会不会很丢脸,喝一碗鸡汤都能喝哭了?”
张红舞擦干了泪水,素颜的她,依旧是那个美美的张红舞,只是少了那些妩媚。
我喝掉了掺杂有她泪水的鸡汤,然后重新给她盛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姐,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张红舞接过了鸡汤,然后在我面颊上亲了一口。
“嗯,姐还有你,将来你要是敢丢了姐,姐就死给你看。”
我笑了,“那你这辈子怕是死不了了。”
张红舞也笑了,很开心,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拥有整个地下服务场所的boss,而是一个小女生,春心萌动的小女生……
吃过午饭,我又陪张红舞聊了会儿,然后就离开了店里。
临行前张红舞告诉我说,最近会帮我安排一位客人,目标就一个:还不许被吃掉,还要让那名客人感觉到很高兴,至少也不能得罪那位客人。
这是一个挺有难度的活儿,还让人感觉到饱还不给人吃饭,这活儿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我觉得张红舞有句话说的很对——
“这就是你以后要走的路。”
离开地裂行星,我回家收拾了一通,然后继续读书。
当然,没有再读那本《跟法国女人学优雅》,我现在读的是《体贴性-爱秘技》,作者加藤鹰。
在家老老实实待了三天,没有任何的闲杂念头,只专心的思虑着,琢磨着,如何去应付张红舞的考试。
第四天下午的时候,我委实是待不住了,再这么待下去身体非长懒毛不可。
于是,我看了眼时间,看车赶往健身房,锻炼一下总是好的,这个不能懈怠。
结果到健身房后,我没有找到私人教练赵燕萱,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男的正在给一个女的嘴里塞药丸,而那女的似乎已经意识模糊了。
这女的我略有印象,好像是叫小晴,是赵燕萱的同事,不过她是专门服务女士的健身教练。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为健身教练身材自然没得说,而且貌美,据说去年刚生完宝宝,正是少妇初风韵的好年华。
而巧合的是,那男的我似乎也认识,搜索回忆,好像是在怼郑昊的那晚,这个家伙是跟在郑昊屁股后面的跟屁虫之一,应该是叫山子。
想想郑昊那帮人的家世,在看看眼下的情况,我直接就猜到了山子要做什么。
追求而不得选择下药,这显然是一件很没有品的事情,尤其是在他脱裤子带上保险套之后,这就更没品了,连点证据都不留。
于是,我点燃了一支烟。
打火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健身房内响起,这让山子一惊,连忙转身。
我吸了一口烟,然后望向了山子,“要么自己开车滚蛋,要么坐120滚蛋。富家子弟有特权,你挑一个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一堆我不如吴震东,但打一个弱不禁风羸弱书生似的名不副实的山子,似乎真不需要废我多大劲儿。
“你这只鸭子别多管闲事,小心再挨十八刀!”
郑昊的账我还憋着一直没算,山子竟然还敢揭开看看。
于是,我直接走到了山子的近前。
他恐惧的我想要干什么。
我直接告诉他,“你富家子弟选择的权利被剥夺了。”
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我抓住了他那头黄毛,直接给送到了旁边的健身仪器上。
‘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山子就抱着脑袋,鲜血从指缝里窜出,滴到了他那戴着保险套的物件上。
“你想杀我,你竟然想杀我,我襙你马的……”
我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我想杀他,或许是因为我把他脑袋给撞破了?
我不知道,不过他骂人我挺喜欢的。
于是我脱下了鞋子,左手薅住了他的黄毛,右手拿着鞋子一通猛抽。
十几鞋底后,山子脸都肿了,血痕外露,嘴角更是溢出鲜血。
“再骂一个我听听,我挺喜欢你骂的。”
“我襙你……”
我也不换边,逮着山子的右脸,又是一顿小鞋底。
把烟灰弹他脑袋上,烟雾吐了他一脸,“再骂一个。”
“我……”
小鞋底呼的可得劲了,‘啪啪’的,听着都过瘾。
不得不说,这山子还真有几分骨气,抽的脸都没形了他也不改口。
这是好事,我就喜欢这样式的,我也就想看看到底是我鞋底子结实,还是他脸蛋子硬朗。
可就在我准备做个比较的时候,突然,有两只手抱住了我的腿,然后跟猴子爬树似的,顺我腿就摸到了那物件儿上,然后疯狂的摆弄着。
低头看了眼迷迷糊糊药效起劲的小晴,我真想告诉她,我那玩意儿是肉揍的,不是铁铸的!!!
“襙你-妈的,你个狗篮子完了,老子非得找人弄残你不可!”
就在小晴抱着我腿的时候,山子趁机跑了,逃跑还敢威胁我,这摆明是揍轻了。
我正要去追他,然后小晴那丰满的身躯就跟青蛇似的绕在了我身上,紧紧贴凑着,口中更是嘤咛连连,眼神迷离,面泛潮红,一副疯魔至不省人事的模样。
似乎,她还被强行溜了点儿?不然怕是不能迷糊成这样。
店外传来车辆轰鸣的声音,不用想,肯定是山子跑了。
没能狠狠收拾他一顿,这让我心里很难受,可身体现在更难受,小晴那火辣辣的娇躯,纵情放肆的在我身上揉蹭着。
随后,她更是把我当成了钢管,自己翻掉了衣衫,露出了那件大红色的性感文胸,尤其是在红的衬托下,那大片雪一样的白,简直是充满了极尽的诱惑。
修长的大长腿在我身上磨蹭着,弹性十足,撩拨人的火性真是一顶一的强,刹那就让我膨胀,就跟神七似的。
更为要命的是,她还时不时的吐出香舌在我身上轻轻舔舐着,尤其是蹲下的时候,隔着裤子帮我舔,那骚魅的神态,那勾魂的嘤咛,直让我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在借药出火,出那种欲求不满的性之大火。
小晴绕到了我的身后,我感受到了后背上被那种饱满所摩擦的热感,很强烈,也很刺激,凭被动的触觉去感受那种激情,让人更能体验到别样的快感。
当妖媚如蛇的她来到我身前后,我看到了她高高挥舞的玉臂,更是看到了那件大红色的文胸被他挥来甩去的,放肆的挥舞着个人的魅力。
当然,更诱人的还是那对饱满而坚挺的白,白的让我感觉到有些馋的慌,白的让我忍不住想让她半蹲,然后用那对傲娇的饱满替我撸一发。
那种感觉,想想我觉得过瘾。
只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她就再度回到我身前。
火一样的文胸不知道被她给抛到哪去了,一双白皙的小手已经退下了健身短裤,然后露出了其内那条肉色的、带有镂空花纹的小内内。而且极为性感的是,那镂空处竟然是在最中间的部位,以至于有很多不安的黑从其内探出来。
这种半遮不掩的诱惑,简直要比全露强太多,如同拿狗尾巴草塞人耳朵里挠痒痒似的,那种痒是直达心底的。
正在我沉浸于那种性感之中时,突然,小晴纵腰一挺,用她那诱人的神秘部位在我撑起的裤裆上给狠狠顶了一下,顶字似乎不太准确,应该是她主动撞了上来。
然后,勾魂如同地狱九爪妖狐的淫吟声,就从她那猩红的小嘴中吐出。
她那痛苦中带有希冀的表情,配合她半吞不吐的淫吟,几乎要把我灵魂都给勾进她内裤中,然后钻进她的体内。
下一瞬,她双手搭在我的肩头,用胸前的饱满磨蹭着我,更是用白皙小手抓住我那物件儿,富有节奏的摇动着,而且始终贴在她那勾魂的神秘地带。
我很想说这不是摇奖机器的摇柄,即便真的能摇出奖来,那也只能是乳酸菌,而且是以散装的形态喷给她……
我有些忍不住了,我想脱下她的肉色小内内,然后用双手托住她那饱满的翘臀,然后把某个火起的物件儿给狠狠捣进她体内最深处,去体会更大的欢乐,去博取她更为欢快的淫吟。
但终究我还是咬牙切齿的忍住了,甚至都闭起眼睛装起了唐僧,无他,只因为我是个金贵的小处-男,而且还是以帝王级为目标的小处-男。
就在我艰难承受的时候,突然,一声女性特有的尖锐暴喝响起,当真是吓了我一跳,连那物件儿似乎都给吓懵了,然后它就痿掉了,蔫了吧唧的,跟吓抽抽了似的。
我很生气,万一给老子吓出毛病来,那这辈子咋半,我的目标咋办,难道去当个独一无二的没吊鸭啊?
我怀着愤怒的望向寻着声音望去,却没想到看见了赵燕萱那张更为愤怒的面孔。
“陈锋,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卑鄙龌龊的小人,竟然给人下药!!!”
边痛骂着,赵燕萱边跑到了小晴的身旁,将她护在了身后,用身子挡住了小晴的娇躯。
然后,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小晴直接抱住了赵燕萱,双手更是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纵腰在那丰腴挺翘紧致的香臀上一顶一顶的,仿佛好像在日她,而且是后入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燕萱大为羞涩,俏丽的小脸上刹那变得通红。
“小晴,小晴你醒醒,是我呀……”
赵燕萱劝说着,摇晃着,却是始终无法弄醒迷醉幻觉中的少妇小晴。
小晴暴露着她胸前的丰满,忍不住的欲火嘤咛着,连小内内此刻都已经显现了湿润的迹象,她狠狠摸了一把,然后在赵燕萱的猝不及防中,被抹了一嘴。
赵燕萱羞疯了,连忙转身拿纸巾去擦,结果身上的紧身小T恤又被小晴给掀翻了,露出一件雪白色的半包裹文胸。
虽然文胸款式一般,而且很厚实,那其上那摸肉嫩的白却是货真价实,饱满而坚挺着,虽赵燕萱挣扎而颤动,充满着诱人的魅惑力。
赵燕萱连忙把T恤给拽下,随即更是从身后单手把小晴给抱住了,也不顾她露不露那俩白嫩的大-奶-子,紧紧抱住嘤咛连连的小晴。
我站在对面静静欣赏着,不忍破坏这种美妙的场景,甚至我都在想,如果同时把小晴和赵燕萱推倒,来一个双飞,那该是有多么爽的事情。
她们俩的娇躯,真的很诱人啊!
“混蛋,流氓,你到底给小晴吃的什么东西!!!”
赵燕萱羞怒痛骂着,目光如刀,几乎要将我片片凌迟似的。
我解释,说这根本不管我的事情,我什么也没做。
但她不给我更多解释的机会,就在我解释中,她直接掏出了手机选择报警。
报完警,她还凶巴巴的注视着我,惟恐我跑掉似的。
我不跑,我为啥要跑,有个赤-裸的小少妇在淫荡着,还有她在被性-骚扰着,我可舍不得跑,就是打也不走。
于是,我往不远处的饮水机走去。
“你跑也没用,店里有监控,早就拍下了你卑鄙无耻的行为!!!”
“口干舌燥想喝水而已,你想多了。”
端来一杯水,我就近寻了台健身设备坐下,喝了几口,然后掏出烟来点燃,继续观看。
这时候小晴体内的药效似乎已经到了极致,受赵燕萱束缚的她再也没有了骚扰的对象,于是就把自己的玉手给探进了内裤内,然后下一瞬就有满足的呻吟声响起,甚至我都能听到‘啪啪啪’的、伴随着微弱水迹的撞击声。
赵燕萱那张精致的小脸儿红到不行不行的,连忙去抓小晴的手,结果她是成功抓到小晴满是粘液的手了,可小晴也成功挣脱了她的束缚,一把给她把裤子褪掉,随即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了身子。
然后,我就看到赵燕萱那条黑色的薄纱质性感小内内,被小晴刹那给舔湿了,而赵燕萱脸上的表情,更是羞涩中带有痛苦,鼻腔中忍不住迸发出本能的嘤咛。
这火辣辣的一幕,直看得我心里痒痒的,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去救一下赵燕萱了,然后帮她解决那种痛苦,给予她彻底的满足……
最终,赵燕萱还是成功的再次束缚住了小晴,更是把自己裤子提上。
当看到我眼光直勾勾盯着她裤裆部位后,她羞的一塌糊涂,脸上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再看,再看我给你把眼珠子挖出来!”
赵燕萱恶狠狠的威胁着我,我直接指了指下面高高的崛起,“那劳驾你把它也一同给拔掉好了。”
赵燕萱连忙闭上了眼睛,“臭流氓!”
“你吃过啊?没吃过知道是臭的?”
论斗嘴,十个赵燕萱排成排也不低我一条舌头。尤其是看到她今天羞涩表现后,我就敢断定,不止斗嘴,就是掰开腿十个赵燕萱也抵不住我一条舌头。
正在我殷切的企盼着小晴再接再厉的时候,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都不容我回头的,然后就被人给按住了,双手更是随即被反铐在背后。
“就是他,就是这个流氓给我同事下的药,要不是我来得及时,我同事就被他给糟蹋了,你们快抓起他来!”
随着赵燕萱充满快意的喊声,这才有穿着警服的公安同志出现在我视线中。
然后他们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把我给扭送了出去。
“我可以做证人指证他,店里还有监控,机房在那,你们去取硬盘,那是物证……”
最终,我被扭送到了警车上,赵燕萱也随之上车,她要去公安局录口供作证,而仍旧在发骚的小晴则被强行穿上衣服,送到了120急救车上。
警车往派出所急驰而去,赵燕萱则恨恨的斥责着我,“人渣,你就是活该,恶有恶报,枪毙你都不多!”
说完,她还向警察说道:“能枪毙他不,最好用机关枪突突了他,这种人渣,留着就是祸害社会!!!”
擦,鼓动着警察拿机关枪突突我,这得多大仇啊!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把我扭送到了讯问室,然后固定在了铁架焊死的座椅上。
有警察敲打着桌子,“自己说,从头开始说,几点进的,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给受害人吃的什么药,是不是还给她溜冰了,冰儿哪来的。”
我表示无辜,“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们可以看监控。”
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笔头指了指身后墙上高处悬挂的八个大字,“大声念出来。”
“念不念的无所谓,但这事你还是查清楚的好,真不是我做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起来确实是挺有威严的,但问题是我心坦荡,根本无惧。
负责讯问的警察刚要再说些什么,然后房门就被打开了,他的同事走了进来,向他解释一番,然后他当即满脸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监控我同事刚刚看完,误会了,确实是误会了……”
帮我打开手铐,然后警察又是好一番的道歉,态度格外热情,哪还有刚才的半分威严。
我没有介意什么,我现在就介意赵燕萱,我就想知道看到我这个‘流氓’安然无恙的出去,她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敢冤枉老子是流氓,还要指证我,还鼓动警察拿机关枪突突了我?
不给她肉体来堂生动的、让她终生难以忘记的课程,简直都愧对我崇高的职业道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出讯问室,我就听到了大厅内赵燕萱的声音。
“把他给关起来,关上一百年,让他蹲大狱干苦力,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人!”
她很猖狂啊,这是要弄死我的节奏,还关一百年,咋不说关上五百年跟孙悟空一起等唐僧来救呢?
当我自由自在的出现在办公大厅后,赵燕萱的表情有些个懵然。
“他怎么给放了,他怎么能给放了?你们公安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有钱就可以随便出入?有钱就可以违法不究?”
赵燕萱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旁边的警察直接走到她近前,怒声喝斥,“请你说话注意一些,不然我将以侮辱执法人员的名义将你拘留,继而提起毁谤罪的诉讼!”
“我……”
赵燕萱还没说完的,那警察继续道:“还有,你口口声声说你亲眼所见这位同志给受害者下药,那么我想请问你,他下的什么药,什么颜色的,又是怎么下的,他下药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赵燕萱哑口无言。
警察同志又狠狠批评了她一通,说她不负责任,全凭主观意识来判断事情的发展。
“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你个人的猜测。稍后我可以带你去看一遍监控录像,这位陈锋同志见义勇为,救下了小晴姑娘,而且也没有趁其在无意识期间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我们应该对他提出褒奖,而不是像你这样的肆意污蔑!”
赵燕萱彻底懵了,很明显事情的发展跟她所想象所希冀的完全不同,大相径庭。
然后,警察就带她去看了当时的事发监控。
从山子如何下药,到我如何救人,最后如何的蒙受冤屈被警察带走,所有一切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警察派车把我和赵燕萱一同送回了健身房,再次向我表示歉意。
至于赵燕萱,我估摸着警察要是没穿那身制服的话,估计揍她的心思都有了。
原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亲眼所见,结果把我都给审上了,这才发现冤枉了良民,得亏没铸就什么冤假错案。
警察离开后,赵燕萱低着头,看起来小脸儿尽是尴尬。
她没敢说什么,低着头就往健身房内走去。
“你骂了我一通,冤枉了我一顿,然后还鼓动着警察拿机关枪突突了我,这就闷着头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
我坐在了健身房门口的台阶上,掏出烟点燃了一支,“更何况之前我还救了你一次,至少也免去了破相的后果,你就这么表达对我的谢意?真是大开眼界!”
赵燕萱停住脚步,然后又回到了我身旁,低声道:“对不起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抽着闷烟。
许久,赵燕萱也坐了下来,陪我坐在门口台阶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见小晴受欺负所以心急,再说了,你也没有跟我解释啊……”
说到这,赵燕萱自己就住口了,我都没有打断她。
我侧头看她那张精致的面孔,然后她小脸儿就红了。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一点都不亏心。”
赵燕萱的小脸儿红得更厉害了,“对不起,我忘了,你解释过,但我没让你说完就报警了。”
这才是事实。
抽完一支烟后,我把烟屁弹飞,随即看向赵燕萱,“那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赵燕萱闷了半天,说了句请我吃饭。
“你那天就要请我吃饭,结果这都请过去一周还多了,我要指望你这顿饭下肚果腹,早饿死了。再者说了,吃饭是上次的事情,这次怎么办?”
赵燕萱想了想,然后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我,“那请你吃两顿?”
这牛壁的答案,竟然令我无言以对。
许久我才憋出一句感谢的话语,“谢谢,我暂时还有钱吃饭。”
赵燕萱有些急眼,“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是故意的!”
“急急急,被冤枉的是我,你急什么急,你还有理了?”
赵燕萱嘟嘟着小嘴,闷着不再说话。
最终,我开口道:“今晚陪我吃饭看电影,这事两清。”
“可是……”
我瞪了她一眼,然后她就没有可是了,点头同意……
在健身房内运动了一下午后,我和赵燕萱去冲澡,当然不是在一个浴室,尽管这是我所美好希冀着的,但此刻并未成为现实。
各自换好衣服后,我开车拉着她,直接去了影院附近的一个饭店。
吃完过程后,我们有说有笑,至于下午发生的那点事情,早已经抛诸于脑后,至少赵燕萱应该是这么认为的。
气氛融洽的吃过晚饭后,我们溜达了一会儿,然后进入电影院。
我订了个情侣包间,这让赵燕萱有些尴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在下面看别的小情侣亲亲我我的就好了啊?”
最终,赵燕萱默认了我的举动,被我给带到了情侣包间。
当灯光变暗时,当影片放映后,我的行动也开始了。
同坐一个长条大沙发上,我转身望向了赵燕萱,细细打量着她。
昏暗的灯光,丝毫不影响赵燕萱的美,反倒还给予她一种小妖娆的感觉。
浅蓝色的连衣裙加身,双肩蕾-丝镂空,不乏女性特有的性感,但饱满的酥-胸上方却有一朵嵌钻的蝴蝶花,恰好把那沟壑给挡住,一丝不漏。落过及膝的裙摆,可以看到她那双常年因为健身而细致紧绷的小腿,很白嫩,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还有一层隐隐的光泽散发……
“你不看电影,看我做什么……”
赵燕萱发现了我的目光,微有些羞涩的说着。
“我觉得你有些像是电影明星,可细细看,你又比那些明星长的还要漂亮,精致,美轮美奂,就好像一件无暇的艺术品似的,找不到半点瑕疵。”
两只白皙的小手交扣在腿上,赵燕萱轻轻低下了头,抿着小嘴,没有说话。但其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渐渐泛起一丝绯霞。
这就证明,她喜欢这种赞美的话语。
喜欢就好,就怕不喜欢,所以我开启了口若悬河的模式,接二连三的对她开始赞美,直把她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许久,赵燕萱才羞涩的回了一句,“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当然有,而且必须得有,于是我郑重的说道:“我只是说的事实而已,并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你看你这手……”
说着,我坐到她身旁,不容分说的,就把她那只柔嫩的小手给抓在了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燕萱的小手很漂亮,青葱玉润,而且很光滑,很难想象如果用这双小手来帮忙打手枪的话,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和触觉。
我正要赞美她的手,下一瞬,赵燕萱就把手给抽出了。
俏脸微红,但语气却极为坚定,“请你自重,谢谢。”
显然,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至少甜言蜜语的轰炸无法将她拿下。
“不好意思,你太美,所以没有忍住……”
在道歉中我又说了很多赞美的话,这让赵燕萱的警惕性渐渐给放下。
然后,在她没有察觉到的下一瞬,我直接把她给扑倒在了沙发上。下午我就发誓,我要用我的职业来给她的肉体留下美好的回忆!
她都来不及惊呼的,肉嫩的小红唇就被我用嘴给封住了。
那红唇娇嫩,饱满,富有美的气息,亲吻中带给我极大的快感,尤其是这种强行的亲吻,在她挣扎中品尝她红唇的感觉,更加过瘾。
“混蛋,你是个混蛋!”
赵燕萱在挣扎中含糊不清的骂着,只是我没有让她的骂声维系下去,直接伸手把她的娇躯给掀翻在沙发上,与此同时更是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那条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黑色性感小内内。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我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左手透过其身下摸到了那座饱满而浑圆的存在,极尽亵玩挑逗着,右手则放到了她的裙底,隔着丝袜与小内内,对她全身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进行揉按。
“啊,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
赵燕萱喊声很大,但显然影院功放的效果更强。
她胸前的饱满与坚挺,渐渐让我火起,但我仍在忍着,将这种火起的力量转化为右手的动力,不停在她羞处狠狠拨弄着,撩拨着,以至于渐渐察觉到了她的湿润,她娇躯的颤动,以及她求饶声音中的颤抖。
“陈锋,求求你放过我,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放过我吧!”
赵燕萱颤声求饶着,娇躯渐渐开始挣扎,两条修长的美腿竭力想闭合,但即便闭合也无法阻止我的右手,连揉捏带按压的,很快,她娇躯一阵抖动,然后小内内就迅速湿透了,而整个人更是难以压制胸腔中的娇吟,不自禁的溜出口。
“啊~!”
我趴在她身上,轻轻亲吻下她的耳垂,“萱萱,你这不是很享受吗?我进入你的身体好不好,你有没有体会过男人带给你的真正快感?”
赵燕萱大羞,脸色通红,“陈锋,你就是个畜生……”
她的骂声都还没完,然后我就把她的丝袜裆部给撕破了,‘哧啦’一声响起,换来了她的尖声求饶。
“陈锋,陈锋我错了,不要,我没做过那种事情,我是第一次,你不要进去,你不能那样做!”
在她的挣扎中,我把那条湿透的黑色小内内给她强行褪掉了,这把赵燕萱给吓的魂不附体,含着眼泪颤声求饶。
我抬起手臂,在她那毫无遮掩的地方狠狠拍了一巴掌,直把她打的娇躯颤动,痛声嘤咛。
随即又是狠狠一巴掌,她再次痛呼,那种娇声,就如同强行进入后的痛苦,让人神魂颠倒,迷醉不已。
撤回右手,双手同时在赵燕萱的胸前亵玩着那对饱满的坚挺,我轻声在她耳畔道:“我可以不动你,但是你应该感觉到我那里已经很大了,它很需要啊,怎么办呢?”
赵燕萱俏脸通红,几欲滴血,但始终不曾开口。
她不开口,我自然会想办法让她开口。
于是,我右手撤离了她胸前的饱满,再度放到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上,且不停的向上游移着,直至即将碰触到她那全身最为敏感的神秘地带。
赵燕萱含羞低声道:“我用手帮你……”
这是个不错的方案,但显然不是我想要的。
我站起身来,赵燕萱抬腿就要跑,然后让我一把拦住,摔在了沙发上。
她起身再跑,也再一次的被我给摔回沙发上。
“你这个畜生,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骂,代表着无能为力,也代表也绝望的放弃。
于是我直接吩咐她,“帮我把裤子脱掉。”
赵燕萱像是个受伤的鹌鹑一样窝在沙发角落里,始终不动手。
“你帮我脱,你帮我解决。我自己脱,我自己解决。”
她很明白这两者的区别,所以她最终含羞动手,纵然目光中恨不能杀了我,但她现在所能做的只能委曲求全。
她用她那双白皙的嫩手帮我脱掉了裤子,然后我又让她帮我脱掉了裤衩。
赵燕萱没有拒绝的资格,纵然她再不情愿也不行。
最终,一切还是如我料想中的那样发生了。
她紧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中,颤抖中用小手握住了我那物件儿,轻轻撸动着。
此刻那小手的光滑玉嫩,尽皆被我所感知,只是这样的感觉明显不对,至少没有动听的声音,不能给予我强烈的刺激感觉。
于是,我让她住手了。
赵燕萱睁开眼睛,含泪看着我,自暴自弃的嘲讽道:“怎么,良心发现了吗?”
我懒得搭理她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冷嘲热讽,直接把她给推倒在了沙发上。
确定她触手可及处没有任何威胁后,我反身强行趴在了她的身上。
不给她任何挣扎机会的,直接把那庞然的物件儿送进了她口中。与此同时,我更是掰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直接把脑袋探了上去。
“萱萱,你可以尝试下给我咬断,然后我就用指头破了你的身子。如果不想尝试的话,那么你就可以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快感。”
这是我最后的一句话,说完,我就不顾她的挣扎,直接趴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狂舌剿杀……
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在她那张小嘴和巧舌被动的作用下,我终于颤抖了,而且没有半点遗漏的,全部打在了赵燕萱的小口中。
而时机在我掌控下非常巧合的,赵燕萱也开始双腿乱蹬,两只洁白的小手在我身上狠狠摩擦着,索求着迎接着那种令她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感。
当一切都结束后,我调转过身,凝望着满脸泪痕的赵燕萱。
“你现在会哭,等你将来找到男朋友,你就会怀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了很多,但赵燕萱似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双眼中只有恨意。
我喜欢这种恨意,只有恨意的维系,才是最长久的坚持。
“这就是你对我今天下午误会你的报复,是吗?”
赵燕萱含泪说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只是她的愤怒对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除非她能让医生给她开膛破肚的把乳酸菌给取出来,然后作为证据起诉我性-侵她的嘴。
我起身穿衣服,赵燕萱把裙子给掀了下去,连小内内也不穿了,似乎是嫌弃上面已经湿漉漉的脏了。
倒了两杯水,我喝了一杯,另外一杯递给赵燕萱,然后她接过泼了我一脸。
“以后咱们两清了,请你也不要再来健身房,假如你还有半点人味儿的话。”
赵燕萱起身要走,只是刚走了几步,整个人就瘫倒在地。
“没有力气就别走了,你刚才体会到了多少次做为女人的快感?”
赵燕萱脸色通红,但还是倔强的起身离开。
于是我搀扶住了她,她拒绝,只是被我无视。
“老老实实的我送你回去,不然再给你来一次,而且这次我不敢保证会忍住不进入你的身体,你那太美了,就像是个黑洞,在深深的吸引着我。”
赵燕萱最终什么也没说,任由我搀扶她离开了影院,来到我的车上。
开车载着赵燕萱,我直接往健身房所在的方向行去。
途中,赵燕萱始终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达健身房后,临下车前,她终于开口,“陈锋,你到底是个人还是个畜生?”
我伸手掀开了赵燕萱的裙摆,将其内的春光一览无余,“你这是逼我襙你?”
赵燕萱冷笑,直接把后背的拉链解开,然后将整个裙子脱下,随即更是把文胸也给摘掉,柔嫩娇躯一丝不挂的暴露在我视线中。
“那你就来襙我吧,让我再体会一下作为女人真正的快感,然后把你送进监牢,让你这种人渣在里面好好待着!”
她的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怎么,害怕了吗?你这狗杂种就这点胆量吗?我光着身子坐在你面前,你都不敢襙我,你是不是阳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赵燕萱骂的很欢快,而且可以看得出她骂的很过瘾。
我点燃一支烟,任凭她骂着,她还就真的继续骂着,挑衅着,更是时不时的伸手挑逗我,让我去占有她的身体。
当一支烟抽完的时候,赵燕萱成功了,她成功挑起了我的战斗欲望。
于是我打开了储物盒,取出了一个保险套。
然后,赵燕萱愣怔过后,套上裙子就跑了,头也不回,奶兜子都不敢要了。
望着赵燕萱的身影躲进了健身房内,我驾车离开,回到了自己住处。
今晚张红舞没有再过来。
洗澡,看书,看小电影,然后在大约十点多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赵燕萱的短信。
“你是个畜生!”
嗯,我不得不说,这一毛钱的短信费移动赚的真容易。
打了个哈欠,我把手机调上静音,然后爬到了大床上,一觉到天亮,睡到自然醒,感觉真舒服。
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起床上,我发现移动竟然从赵燕萱那赚了二十好几的短信费,移动赚钱真是太容易了。
吃过早饭,收拾一通后,陆不楠的电话来了。
“今天考试啊,你还考不考了?”
我看看日历,这才想起,驾校考试的事情都忘了。
应下陆不楠,我连忙开车赶到了她那,接上她一同前往驾校。
经常开车开的,路上交警也没查我,以至于我都忘了自己还没有驾驶证这件事。
来到驾校后,跟老李打过了招呼。
“有把握就考,没把握就两条烟,不过大问题不管。”
老李嘱咐着我,他说的两条烟当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考官。
不过我觉得,两条烟,还是我自己留着抽的好。
一上午的工夫,忙忙活活的,我们这个车总算是考完了。
别人的成绩如何我不惦记,爱过不过,反正我和陆不楠都过了。
中午约教练老李一起吃了顿散伙饭,然后下午我就带着陆不楠出去玩去了。
逛街,看电影,吃零食,她很高兴。
只不过在高兴之余,她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这么规矩,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是不是让人给割啦?”
我站到她的对面,然后在大街上直接就开吻,直吻的她脸色通红。
然后,我就搬住了她挺翘的小屁屁,纵腰狠狠一顶,直让她失声嘤咛,引路人倾目。
陆不楠大羞,连忙拉着我跑上了车。
“太丢人啦,你竟然在大街上对我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大坏蛋!”
我笑,“不然咋证明还没被割呢?”
陆不楠好羞,两只小手纠结着,把玩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了。
不过那精致的小脸儿因为羞红的存在,显得更为青涩,更为可爱,更让我爱恋。
“不楠,我听说五星级酒店总统套间内的大床很舒服的,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大床有什么好试的?”
陆不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为羞涩,“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真讨厌啊?”
“嗯……假的。”
我喜欢她这种天然不做作的羞涩,打心眼里喜欢,所以我捧起了她的脸蛋儿,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陆不楠的反应显然比我还要强烈,我都没来得及伸舌头的,她的香舌就已经探入我嘴中,对我极尽所能的挑逗着。
于是,我把她座椅放倒了,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
车够宽敞,座子够软,这就意味着车上跟床上没有什么区别。
“锋哥,在车子上呢,不要……啊~!”
当我掀开她T恤翻开文胸含住那饱满的坚挺时,她再也没有了拒绝的意思,有的只是渐渐被唤醒的,沉积在娇躯深处二十多年的欲望。
双手游荡在修长的美腿之上,那种弹性,那种玉嫩,让我迷醉,让我第一时间就想将她占有,连前戏我都要略过。
而巧合的是,躺在座椅上美目迷离的陆不楠,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锋哥,轻一些,我怕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为我今天要把自己交代在纯洁的陆不楠手中了,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准备这么去做的。
可随着来自羽婷的电话响起,这件美事就被打断了。
羽婷询问我跟陆不楠的考试结果,得知双双通过非常高兴,表明今晚请吃饭,然后说桌都已经定好了,就在市内某个高档的知名饭店。
“锋哥,咱们去吃饭吧,姐姐都在那等着了。”
陆不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跟她之间的深层次交流之中,又被羽婷给挡住了。
亲了她一口,然后我就开车载着她赶往羽婷所订好的饭店……
豪华包间内,好一桌子的菜,足足有三十多个。
陆不楠说这会不会有些太奢侈了,羽婷却是不以为意,“姐高兴,为你们成功变成有本的人庆祝!”
有钱,可以随意高兴,没毛病。
更没毛病的是,她们姐妹俩竟然开了红酒,起初还鼓动我一起喝,我拒绝。
和女人喝酒,喝倒她,她说你意图不轨;被她喝倒,她说你连女人都不如。这种事,我才不干,我只当喝酒不开车的文明好司机,虽然还没本。
姐妹俩起初喝的还挺雅观,挺别致,十分的优雅,皆充满大家闺秀的气度。
可当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后,发现味道顿时全变了,姐妹俩愣是把红酒喝出了白酒的味道。
陆不楠豪爽问道:“姐,这杯几口,你说!”
羽婷俏脸映红,“四口,四季发财!”
然后姐妹俩有说有聊的,很快四口就干完了,红酒直接给当白酒添满了杯子,还讲究冒尖。
“姐,刚才四口你提的,那现在轮到我了啊,咱们来个四二一,好事成双了!”
“嗯,没问题!”
这喝法,直接都把旁边的服务员给喝懵了。
别说她懵了,我都懵,咱见识少不假,可也没见过谁把红酒当白酒喝的,还什么四季发财,好事成双,下个该是一心一意了吧?!
我预料的没错,很快姐妹来就干了个一心一意,随即羽婷示意服务员继续开酒。
我连忙阻止,随即挥手示意服务员出去。
待女服务员走后,我看向了醉眼迷离的羽婷跟小脑袋直晃悠的陆不楠。
“你们姐妹俩这是闹哪出啊?”
羽婷望向我,“闹哪出你不知道?”
陆不楠随即也回道:“我跟我姐都喜欢你,你不知道?”
呃呃,这还是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羽婷挺起胸脯,狠狠的晃了晃,那饱满的坚挺,在灯光下让人迷醉,尤其是里面深深的文胸黑,更是黑的充满了诱惑。
桌下,更是有脱掉鞋子的丝袜小脚丫搭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揉弄着。
“锋,今晚我跟不楠有一个人要陪你睡,你选谁?”
陆不楠也不甘示弱,嫌重似的,直接双手托胸,放在了桌上,这个举动,让她自己迷醉的小脸儿更加红了几分,但她还是开口道:“就是,你选一个,选谁!”
这让我很是尴尬,非常的尴尬,于是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我谁也不选,你姐现在还在给红十字会做奉献呢,我现在选,不公平。”
陆不楠大为失望,小脸儿上尽是委屈,“我姐来好事你都不选我,你还是喜欢我姐!”
这他么让我上哪说理去!
“公平,是公平,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严重强调着,羽婷则起身来到我面前,骑坐在我一条腿上,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朵。
她魅声诱惑道:“锋,今晚我愿意让你闯红灯。”
陆不楠也起身来到了我面前,生生给我把腿掰开,骑坐在了另一条腿上,拿饱满的坚挺在我胸膛上蹭啊蹭的,娇声道:“锋哥,我想给你,我那里想你……”
“我呸,不楠,你还要不要脸了,羞不羞!”
“姐你还有脸说我,闯红灯你都愿意,你才不知羞!”
“锋是我先认识的,讲究先来后到!”
“我年纪比你小,你是姐姐你就该让我!”
“我不管,陈锋摸我胸了,摸我腿了,碰着我那了,我的身子就是他的!”
“哼,我们在车里赤身裸-体的过了一夜,他都射我身上了!”
……姐妹俩你来我往,直接我跟她们之间发生的那点事,今晚在这庆祝拿到驾驶证的庆功宴上,彻底给翻了个底儿掉。
最终,姐妹俩也没争出个高低,然后双双瘫在了我身上,让我架着她们回家。
而且还声明,是回我的家,不是她们的家,她们要陪我一起睡,甚至姐妹俩还约好了都脱个光溜溜,看我今晚要谁的身子,或者说是先要谁的身子。
酒,真是个好东西啊,省了我多大的心,一下子就是姐妹花,再也不用纠结第一次给谁了。
可当我回到家后,兴冲冲的打开后车门时才发现,姐妹儿早睡的一塌糊涂东倒西歪的,全都给醉的不省人事了。
按说这是件好事,紧着我糟蹋,再也不用担心她们会拒绝了。
可当我把她们姐妹俩一个个的搬到床上后,却发现心里很别扭。
趁人酒醉时占了人的身子……
倒不是有多大的内心道德谴责,可关键是弄两块死肉也没意思啊?
于是我就给她们姐妹俩脱掉了鞋子,然后就退出卧室,把卧室门给带上了。
我在张红舞卧室里睡了一宿,闻着留有她发香的枕套,倒也睡的安稳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洗漱完毕,推开了两姐妹的卧室。
卧室门被推开的刹那,我当时就惊呆了,那姐妹二人的睡姿简直不要太销魂。
姐妹俩摆着不太标准的六九姿势,羽婷脑袋枕在陆不楠的一条大腿上,面前就是一件白色纱质的小内内;而另一条大腿搭在羽婷脑袋上的陆不楠,则把小手紧紧抓住了羽婷胸前的饱满,看那架势就跟要拽住塞进嘴里去似的。
姐妹两人,好似百合花开,妖媚艳艳。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姐妹两人同时从宿醉中醒来。
羽婷好奇的打量着前面那白是什么东西,而陆不楠则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住羽婷的饱满。
下一瞬,姐妹两人同时尖叫,彻底醒来,异口同声的互相指责,“你对我做什么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望向我,再度异口同声道:“你对我们做什么了!”
嗯,还真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真有默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妹俩先后去洗漱,我则在厨房内给她们准备早餐。
好一通忙活后,吃完早餐,姐妹俩一擦嘴巴子,然后同时送我一句‘你不是好人’,然后就手挽着手愉快的做着好姐妹离开了。
我擦,老子昨夜辛辛苦苦把你们一个个的弄回来,早上又伺候你们吃又伺候你们喝的,回头就赚了个我不是好人?!
我站在门口,注视着挽手离去的姐妹两人。
陆不楠说,“姐,以后我不跟他联系了,咱们还是好姐妹。”
羽婷说,“嗯,姐也不和他联系了,他太色,不是好东西,不能让他影响咱们姐妹感情,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让他待衣柜里去吧!”
“好的!”
姐妹俩开开心心的就打车走了,连我好心好意的护送都被无视。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回到卧室,我仔细全部都收拾了一通。正当我准备出门时,手机来了短信,发件人是陆不楠。
“锋哥,我骗我姐的,你可不要当真啊!”
我没回信,把手机丢到了车上。
发动着车子,正要起步离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打电话的人是羽婷。
“干嘛,不是说好让我待在衣柜里吗?我这都在去找张红舞的路上了,看看怎么才能鼓动着让她今天吃掉我。”
“哎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那不是敷衍不楠嘛!”
羽婷在电话中好一通的解释,然后提了红糖的事情。
“锋,谢谢你,东叔昨天下午才把红糖给我拿过去,说是和我爸出差结果忘了,他让我顺便跟你说声抱歉。”
我把手机开上免提,然后丢到了一旁,没有说话。
“锋,我偷偷的问你一下,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不楠啊?”
我回了一句,“两个都喜欢。”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这个是有点傻的问题,所以我拒绝回答。
然后羽婷就把电话挂断了,挂断前没有说半句话,可能是在公司挂人电话挂习惯了,习惯了她那大小姐的身份。
但巧合的是,我不习惯,所以爱咋咋地。
虽然我还没吃到她,但换个思维想一下才是真理,如今是她追我,她还没吃到我呢,我干嘛去舔着脸伺候她的毛病?!
时间较早,地裂行星还没开门,但我这有张红舞给的钥匙。
所以把车子停下后,我就直接从后门走了进去,直接上楼。
来到张红舞办公室后,她正在旁边的卧室睡觉,睡姿妖娆,仅穿着一件薄睡裙,其内真空,不着寸缕。
我倒是没有细看,我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屋内的温度上,仅穿着一件睡裙,还开着整宿的空调,可不怕再感冒了。
于是我给她把空调关了,随即更是上前将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不过望着她那张美艳的娇容,尤其是那张性感的小嘴,我还是没忍住,偷偷给亲了一下。
然后,在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嘴角挑起一个弧度,迷人的面庞上泛起微笑,如春花烂漫,灿烂心田。
“你在装睡啊,姐!”
张红舞睁开了眼睛,“如果被人进来了都察觉不到,那姐不早让人吃的一干二净了。”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些不放心,提醒她晚上不要自己住在这了。
张红舞起床,直接走到了卫生间,开始洗漱,“还是住这的好,不然再撞见羽婷姐妹俩睡在你卧室,那多不合适?”
“啊?!”
我颇有些尴尬,随即把昨晚的事情跟说开了,没有半点隐瞒。当然,我没动枪着重描述了几次。
张红舞洗完脸,然后坐在我旁边,直接摸起一支烟给点燃,“没什么,我只是不想今天早上起床后让羽婷姐妹看到我跟你在一起罢了。”
张红舞是怕我今早难堪,所以才又回来了。
我直接枕在了她的腿上,然后面向她的小腹,轻轻吹气,“这么好的姐,我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分,才能遇到你啊?我估摸着,至少我也得救了三五尊的菩萨,这辈子才能跟你在一起。”
“就你嘴甜,别吹了,姐肚子里没宝宝。”
张红舞轻轻拍了我一巴掌,然后就把我赶去给她做早餐。
当我早餐做完后,张红舞也已经收拾妥当,换上了她的职业装,美艳不可方物。
可是我觉得她还缺一双丝袜,白色的套裙,虽然她双腿够白皙,可正是因为太白,所以才需要一双肉色的超薄款丝袜来中和下色彩,这样更显性感。不过,如果那丝袜上再有十几颗钻点缀的话,那格调就更高了。
将我的看法告知张红舞后,张红舞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她的床上。
“眼光不错,还懂搭配了,看来这阵子没浪费时间。”
我顺着她的手指往床上看去,还真摆着一条那样的超薄裤袜,而且完全如我所想,其上嵌有钻石,仿佛我刚才就跟在照着那条裤袜再说似的。
张红舞吃完饭,正要收拾的时候,我把她喊到了床前。
张红舞瞪了我一眼,随即道:“穿吧,别动手动脚的,姐在这可没内-裤换!”
“一看就是亲姐,连我想干啥你都知道啊?”
“你这点花花心思,姐早看得透透的了!”
张红舞坐在床上,搭直了两条修长的美腿。
我轻轻握住一只小脚丫,细细打量着着,白嫩,光滑,没有半点死皮的存在,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的缘故以至于足尖处有些翘起。这本是畸形,但是却更加增添了这双脚的美感。
手拿裤袜,卷起后套在了张红舞的小脚丫上,然后慢慢的往上卷。
当然,卷的同时我也在摸索着她那条光滑的大长腿,极致性感,妖娆,让我火起难消,心中骚动。
穿好超薄裤袜后,张红舞没有起身,又或者是没有来得及起身,然后我就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把脑袋迈进了她双腿之间。
“小锋,你敢!!!”
美腿在侧,羞处在前,你看我敢不敢!
不顾张红舞的阻止,我直接把脑袋凑了上去。
我最近的舌头工夫和指头工夫可是大有长进,作为半师半姐半情人的张红舞,她不试试,那怎么能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我也没捞着在张红舞面前展示下新的技能,主要原因还在因为她一句话。
“你是不是想欺负姐了?”
“我倒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可是真的很稀罕你,你在我这就跟仙女似的,实话不瞒你说,我现在要睡狄青彤的话,今天就能睡上,陆不楠也是一样,羽婷不行,因为她来好事了。可是我谁也没睡,我一直在留给你呀,姐!”
张红舞躺在床上望着我,然后玉臂伸出揽住了我的腰身。
“真的这么喜欢姐?”
望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容,妖娆的身躯,我郑重点头,“为你死都愿意。”
张红舞抿嘴笑了,随即轻轻亲了我一口,“那就再忍忍吧,相信姐,姐是为你好。等时候到了,姐一定好好伺候你。”
张红舞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什么也没有说。
屋内沉默了许久后,张红舞突然开口,“姐考验考验你舌头。”
说完,都不待我有所回应的,她就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我贪婪的吸吮着她肉嫩的双唇,旋即吐出舌头侵入她口腔,施展所有的手段去肆意欺凌着她那条乖巧的嫩舌。
足足两分钟后,高速运动让我把舌头都搞僵硬了,可张红舞,却是没有半分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平淡的笑容。
“十分是满分的话,你猜姐会给你多少分?”
我使劲把自己往低了踩了脚,“三分?”
然后,我就期待着张红舞给我再加两分。
张红舞咯咯娇笑,随即道:“你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我看来,能给你打一分都算是我对你的极大照顾了。”
我不服!
然后张红舞就让我服了,娇嫩玉滑的小舌头一入嘴,那震动的速度就他么跟安了个发动机似的,而且还是布加迪的那种发动机,直接是要了亲命啊!
张红舞动了多久,我就多久没有喘气,那种极尽的压迫感,那种疯狂的享受,让我连呼吸都不敢,微动错过了分毫的爽感体会。
那已经不简单的是肉体上的享受,甚至都已经从肉体给我升华到了精神上的疯狂。
张红舞收舌,脸不红气不喘,依旧笑靥如花。
白皙的手掌轻轻拍打我脸蛋儿,“醒醒,再不喘气就憋死啦!”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急促的喘息着。
张红舞打趣我‘娇喘连连’,我愣是半个字没敢回。
之前给我一分我还不乐意,现在,体验过什么叫安了发动机的舌头,我心底不禁给她划出了大块的空地,然后写了一个大写的‘服’!
张红舞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估摸着是在化妆,我问道:“姐,你大早上喊我过来做什么。”
“带你见个客户,新客户,外地的,家当不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不许被她吃掉,还不许给我断了这个客户,没有任何附加资料给你,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跟张红舞离开了地裂行星,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要求开我车去。
我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在张红舞的指引下,我来到了一处镇子里的平房。
四间大瓦房,看起来挺威武,但在如今处处皆高楼的环境下,这大瓦房已然不再吃香,甚至意味着简陋。
张红舞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我就跟她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多么奢华,看起来甚至很简陋,就一张大床,然后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可倒是干净,尘灰不染。
院中有两个小马扎,找了个背阳的地儿,我跟张红舞俩人在阴凉地里抽烟。
“以后在干活时,不要抽烟,如果实在忍不住,记得吃口香糖。”
说完,张红舞从包里取出一块口香糖递给我。
我懂她意思,有些客人不喜欢烟的刺激味道,就跟我不喜欢那种充满化工原料味道的香水似的。
九点到这,直至十一点的时候,人依旧没有来。
张红舞没有半点脾气,反倒一直口若悬河滔滔不停的给我讲解着知识,从女人的身体到男人的品味,从女人的性格到男人的行为……各种各样的道道,深入浅出的给我讲解着,让我收获良多。
且愈发觉得,真想在这个行业内倔强的登顶,成为王的存在,绝对不是说有个敢打硬仗、能打硬仗的家伙什就能行的。
“想要爬到你想爬的那个位置……”张红舞掐灭了烟头,用高跟鞋彻底碾灭熄,“这么说吧,在咱们市里,你现在就是普通的村委委员,比那些村民略强。”
她没有多说,但我懂了。村长、镇长、区长、县长、市长、省长……
如果按升级打怪来说的话,我现在也就刚出新手村而已,万幸有张红舞这么个红名在带我、照顾我。
又跟她聊了片刻后,我皱起了眉头,“这都快十一点半了,人怎么还不来,有没有点时间观念了,姐你耐性真好。”
张红舞笑了,“你有时间观念不代表别人也有,别人能跟你做到一样的话,那凭什么显得你优秀?”
我觉得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很快,就有人进门了。
艳红的高跟鞋,黑亮贴钻的小皮裙,脸上画的跟僵尸复活似的的,估计拿机关枪都突突不透,不过总体来说,身材是有的,小模样也还凑合。
“张总,你选的什么破地方,我找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找到这里,路上都不知道问了多少穷哈哈,跟他们问路我都问够了,简直掉我的身份……”
张红舞轻轻点头,我就确定了,这个进门就抱怨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就是我的顾客,栾佳佳。
随后,张红舞起身,然后让我见识到了她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耐性那么好。
“我早上九点过来的,现在十一点半,两个半小时的时间,二十五万,其余费用另算。”
栾佳佳当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啊,你……”
张红舞转身就走,我起身随她离开。
栾佳佳也不阻拦张红舞,却是伸手把我给拽住了。
“小哥哥,我给你三十万,你陪我,陪开心了以后我包你,让她去死吧!”
我本想离去,但冲她最后一句话,我决定留下来。
对着张红舞离去的背影,我喊道:“张红舞,我不跟你玩了!”
张红舞嗤笑,“江湖路远,惟愿你一路顺风,他日鹏程万里,只是别跌死在半道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走了,但是又回来了,把我的车钥匙给索要走。
她说我不配开她的车,同时还让我以后小心点!
听见大悍马在轰鸣声中离开后,我有些懊悔。
看向满脸化妆品的栾佳佳,我尴尬道:“张红舞的势力很大,我好像不该得罪她的。”
栾佳佳拍了拍我肩膀,“怕什么,不用怕,只要你伺候的好,以后我包养你,你就不用再干鸭-子了,这样她势力再大也没法针对你。”
“可是……”
最终,我只能选择无奈的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有三十万啊?”
“哎呀,你这小哥哥怎么这么墨迹呢,就这点小钱,还至于让我栾佳佳骗你?”
在栾佳佳的抱怨声声中,我被她给催促着锁上了大门,然后更是一同进入屋内。
栾佳佳把包包随手一丢,然后坐在了大床上,翘起二郎腿。
“来,伺候伺候我。”
我愣怔在那,然后有些赧然道:“怎么伺候啊,我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不懂。”
栾佳佳两眼放光,香舌轻轻绕动嘴唇,随即让我上前,然后在我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小哥哥,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我可以带你嘛!”
我‘嗯’了一声,然后更羞涩了。
这似乎让栾佳佳大感过瘾,直接踢掉了鞋子,拿小脚丫在我那里蹭啊蹭的。
“很大啊,应该很过瘾的样子。”
我没敢接话。
栾佳佳拿小脚丫在我那磨蹭揉弄了一通,然后挑起小脚丫,“小哥哥,来,你跪下,帮我舔脚,你可以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舔。”
城里人真会玩,还一个一个的舔……
我低头‘偷偷’看着栾佳佳胸前那对隆起的饱满,提议道:“咱们要不要先洗澡啊,天气这么热。”
显然是注意到了我贼兮兮的目光,栾佳佳咯咯娇笑,直笑得花枝乱颤。
“好吧,可以满足你,只是这破地方怎么洗,总不能拿个盆子接点水,直接就在屋里洗吧?”
“那倒不至于……”
院内有南屋,而厕所的邻墙就是浴室,而且电热水器浴缸之类的一应俱全。
当我带着栾佳佳进来后,她点点头,对这表示满意。
我忙去放水收拾,等我鼓捣利索后,却发现她依旧穿着衣服站那。
“你脱衣服啊,我都收拾好了。”
栾佳佳莲步轻移,来到我的近前,一双小手直接就摸到了我胸前,更是帮我解起了衣服扣子。
“我帮你解,你帮我脱,然后咱们一起进去沐浴,这样才有情调哦,小哥哥!”
“可以吗?”
我尽量表现的羞涩中带有殷切的迫不及待,这似乎让栾佳佳显得更为性奋。
下一瞬,都不待她有所回应的,我就直接解开了她的小皮裙,让那双大腿和浅紫色的全纱质薄款性感小内内全部显露出来,随即更是迫不及待的,抢在她之前动手把自己裤腰解开,放出了那硕大的昂扬。
“不要着急嘛,情调,情调!”
栾佳佳极为性奋,小手紧紧给我握住了,然后轻轻撸动几下。甚至,她还故意的在她那性感小内内上磨蹭着。
她在挑逗我!
全部都脱得光溜溜后,栾佳佳的性感小身材完全展现在我视线中,一丝不挂,完美说不上,但是却也有种让人迫不及待想要将她征服,让她那具娇躯在身下颤抖呻吟的期待。
我几乎完全放纵了自己的真实念头,唯独留有最后一丝,那就是不能让她吃掉我金贵的童子身。
携手一同进入大浴缸后,栾佳佳让我先坐下。
我坐好后,她面对面的坐在了我身上,却是故意没有给我进去的机会,仅是在城门口外游荡着,偶尔才会碰触一下。
“小哥哥,你帮我搓洗一下嘛!”
栾佳佳撒着娇,胸前两团傲娇的小饱满在我身上磨蹭着,那种弹性,那种温润,让我沉醉。
于是,我伸出双手,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在那上面轻轻揉动着,换来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还有下面,也帮我洗一下。”
嗯,这个活儿,我勉强还是乐意干的。
然后在我的动作下,栾佳佳的娇吟愈加激烈,整具柔嫩的身躯像是水蛇一般,在浴缸内扭动着,辗转着,欢愉着……
洗完后,我迫不及待的就光着屁股把栾佳佳给抱进了屋内,我们甚至连擦都没擦,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水珠就上了大床。
刚刚上床,栾佳佳就握住了我那里,看她那意思是想往里面送。
我连忙道:“佳佳,你腿真美,大奈子也美,那里也美,全身上下都美,你就跟画里的仙女似的,真好!”
赞美完,不待栾佳佳有任何反应的,我就直接把她掀翻在床,搬起她那双白皙的长腿,一寸一缕的狠狠亲吻着,直至吻至了大腿根部。
“来啊~!”
栾佳佳醉眼迷离,显然是沉沦在欲望之中,但我却直接给绕过了那诱人的部位,直接吻到了她平滑的小腹上,随即继续上移,让她欲求暴涨几近疯魔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你赶紧给我进来!!!”
终于,在我亵玩了好一通的饱满坚挺后,栾佳佳再也受不了了,在嘤咛声声中嗔怒着催促着。
“我想摸摸,你那太美,我从来没见过那儿,我、我……”
“你怎么了?”
“我想尝尝。”
我憋气数十秒,导致脸上有些红润,而这在栾佳佳眼中看来显然就是羞涩的红。
她笑望着我,“小哥哥,你真是傻的可爱,那你来吧!”
于是,我爬上了床,掰开栾佳佳的双腿,把脑袋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忘记把那硕大昂扬的存在给顶在栾佳佳的小嘴上。
鱼在猫鼻前,我就不信猫不馋?!
果然,随着我的动口动舌,栾佳佳在嘤咛声声中,主动就把那物件儿给含在了她的口中,或吸吮或挑拨,她的能耐,比姚筱可是要强太多,让我感觉大大为舒爽。
那种惬意,根本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足足十几分钟的纠缠下,栾佳佳忍不住了,一声娇呼过后,身躯如同触电般的抖动着。而伴随着她激情的抖动,没有任何控制的我也在她小舌头下缴械,噌噌的发射着。
她刚喊出口,然后就被我给直接打进了嗓子眼,呛的她好一阵咳嗽。
可是,我还没打完呢,于是又给她狠狠发射了几下。
“混蛋,你别射了,呛死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栾佳佳很生气,显然是不单单生气我打进她喉咙里,更生气还没真正吃到我,结果我就发射了。
我显得很羞愧,“对不起,我头一次做,你魅力太大了,我实在没忍住,所以就、所以就……”
栾佳佳恨恨的看着我,饱满的坚挺随其呼吸而颤动着,但最终,还是在我对她身体的赞美中消气了。
气消了,可火显然还没消,似乎她并不满足仅仅让她飞了一次的成果。
“手会动不?”
“啊?”我装傻,但随即低声道:“看录像时学过一点,应该可以。”
然后,栾佳佳让我动手试试。
再然后,半个小时过去了,栾佳佳疯了,直接吹的满地都是,跟刚泼过水似的……
急促娇喘着,栾佳佳躺在了床上,都结束五分钟了,娇躯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过瘾,好过瘾啊!”
栾佳佳的感叹,就是对我技术的最大肯定,这让我很欣赏她。
扫了眼我重新昂然的崛起后,她歪下了脑袋,显然是吃不动了。
于是,我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然后拿着那物件儿就要往里送。
“你干嘛,住手!!!”
栾佳佳连忙阻止,我装傻,“咋了,现在又起来了,你不是需要吗?”
“不要了,现在不要了,改天再要,今天舒服了!”
我大为焦急,“可是我还没有进去啊,我都不知道进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栾佳佳瞪眼,“我管你,活该,谁让你手比吊强!”
虽然是我的故意作为,但这话也让我深受打击,直让我恨不能捅进她身体里面去,去强力的证明自己。
但这种欲望终究被我给强自忍住了,与这点小委屈相比,还是我的童子身更为金贵。
休息了许久后,栾佳佳起身,让我去浴室内给她拿来衣服。
帮她穿好后,她直接起身,然后差点跌倒在地,得亏我扶的快。
“让你弄的腿都酸了!”
栾佳佳狠狠抱怨着,但眉眼中尽显欢愉。
“你还不错了,值得调教,把电话留给我,以后咱们直接联系。”
将电话号码给了栾佳佳,然后和她又说了些温情的话语后,我们就离开了这。
我车被张红舞开走了,于是她就开车送我,期间路过银行时直接给我转账了三十万,倒是跟她许诺的数一样,可是没有再多给哪怕一分,真抠门!
不过细想想也不少了,要不是张红舞之前怼她,哪能坑到她这三十万。有三十万,铸根纯金吊估计都够了,不过可能体积小点……
将我放在路边后,栾佳佳走了,让我好好磨练磨练,她还会再找我的。
待她走远后,我打车回到了地裂行星,然后进入了她办公室。
“吃了没?”
“没,都没。”
张红舞还特意给我留着午饭,这让我很感动,“多贴心的姐啊,我以身相许吧,我实在无以为报了。”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然后让我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边吃饭边欣赏着张红舞曼妙的身躯,也吃饱了,某个物件儿的火气也彻底攒到了极致。
“出息……”
白嫩的小手在那轻轻给扇了一巴掌,然后张红舞就收拾桌子。
一切都弄利索后,我跟她一人一支烟,然后就做起了‘汇报工作’。
“那你最后怎么解决的?”
面对张红舞的询问,我直接把手给伸了出去,“用手喽,不然怎么办?”
张红舞看看我的手,然后笑了,“手上工夫见长啊?”
我伸出手,慢慢抚摸向了她光滑的大腿,“姐,要不你试试?”
丝袜的冰爽,大腿的温润,交织在一起,那种感觉当真是美妙无比,难以用语言去形容,尤其是那双美腿的弹性与紧致,更是让人流连。
隔着裙子,张红舞按住了我的手,轻轻摇头。
然后,我只能叹息。
对别人我可以用强,但对张红舞……
不是我不敢,而是我不舍得。我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觊觎,还有尊重。
“栾佳佳这里算你及格了一半,下次再见面时不许让她再吃你那。”
张红舞起身离开沙发,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路上低声嘟哝道:“我都还没吃呢,凭什么让她吃……”
我告诉张红舞,回头把那三十万直接转给她,但她拒绝,分文不收。
“这个栾佳佳你以后自己处理,能捞多少看你本事了,都算你零花钱,姐不要你的。但是记住,不许被她吃掉,再多的钱也不行!”
我点头应下,至于那三十万,我也就留下了。
“姐,那三十万我攒着,以后不管谁给钱我都全部攒着,这样等你累了的时候,咱们就去乡下包个山头,就咱俩,再养条狗,养些鸡鸭猪羊的,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白天咱俩在山上玩,晚上就回屋里玩。”
张红舞往办公椅上一躺,双脚直接搭在了办公桌上。
“听你前几句,姐是真心的感动,想想都觉得那种生活很美。可你最后一句,直接就把整个意境给破坏了,可恶,可恶啊……”
又跟张红舞调笑了几句后,我就离开了地裂行星。
跟栾佳佳忙活了一中午,大汗淋漓的,我要回去洗澡。
只是车都还没开到家的,途中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电话来自于狄青彤,她告诉我说已经过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陪她逛逛。
逛当然是没时间逛的,谁有那闲工夫溜腿,但是想想狄青彤那妖媚的面容婀娜的娇躯,我就顿时有了很多的时间。
见面后,她上车,没有多余的半个字,我直接就把她给吻翻了,直令她娇喘连连,魅声魅色,俨然绝世一尤物。
激吻过后,狄青彤靠在座椅上,侧脸望着我,“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呀!”
这真是一个大难题,别说我不想把童子身破在她身上,即便真的破,我也玩不了一整天呐,我又不是铁人。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这不是还有下午呢嘛,我陪你去游乐场啊?”
我的提议,倒让狄青彤感觉到欣喜,她欣然接受,而且显得十分欢快。
我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提议,她老公奔七十的人了,那地方肯定不会去。她自己也没法去,所以我估摸着我提议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
猜人心思,我还是大概有些小准的。
来到游乐场后,狄青彤果然极为开心。
我刚买完票,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我手往里面跑去,秀发飞扬,仿佛回到了她十七八岁时的青葱烂漫。
不得不说,这样的狄青彤,也是极其有味道的,让我忍不住有点冲动。
其实晚上破在狄青彤身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山车无疑是一个刺激的游戏项目,狄青彤强烈要求去做。
我说她穿着裙子不合适,她不,她坚持,说用腿夹住就可以了。
于是我先排队,她见队伍还长,要去小便。
“去吧,不然过会儿天上下雨就难堪了。”
狄青彤给了我一记粉拳,然后就去了。
只是十几分钟过去了,下一波就该我上车了,她还没回来。
于是我就给他打电话,但她没接。
我离开队伍,奔着厕所的方向去找她。
结果就在厕所前,我见到围着一堆人,且人群越聚越密集。
“哥们儿,前面怎么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游乐场欠人工资,那人家中急用钱,讨薪无望,然后就劫了一个女的,在这闹事,逼着要钱。”
前面人群中的对话,让我心中顿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拨开人群,来到最前,我心凉了半截,被劫持的女人,还真是狄青彤。
劫持她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四十多岁奔五十的年纪,想来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肯定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但现在纵然有万般理由我也不能理解他,因为明晃晃的刀子正架在狄青彤白皙的脖颈上。
看得出,狄青彤很害怕,但却很规矩,没有刺激中年男子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游乐场工作人员正在跟中年男子对话。
“你放了她,一切都好商量!”
“不行,除非你现在就把工资结算给我,四个月的工资,一万二,一分也不多要但一分也不能少,给钱我就放人!”
工作人员竭力的劝着,但中年男子始终不听劝,甚至情绪慢慢变得有些激动。
我从人群中走出,然后对中年男子道:“老哥,劫持个娘们,你这事做的不爷们,你看把人家吓的,我做你人质,你把她放了吧!”
中年男子还没开口的,那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就开口了,“对,用他跟那位女士换,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半途中搞鬼的!”
我不知道这名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是出于什么心态来说出这样一句话,如此支持我的举动,而且听周围围观者的谈话,显然他们也不理解。
“什么玩意儿,你们游乐场的烂摊子,让好心的游客去换人质,你还站那理直气壮的对,对个几巴毛啊对!”
“我认识这家伙,他是游乐场的副经理,让他去换人质,省的他舔着个B脸在那对,他怎么不去!”
群情激奋,尤其是得知那名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是游乐场副经理后,情绪就更大了。
挟持狄青彤的中年男子看向副经理,“你来,你不是担心人质么,你过来,我用她和你换,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副经理很尴尬,“这个……”
“你就是个怂蛋,克扣我们工资的事就是你在里面捣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咳,我不擅长沟通,我去喊经理。”
副经理想要走,四周围观群众自发的手拉手把他给堵在了里面。
“换人质!换人质!换人质……”
齐声呐喊,喊声如雷,然后那副经理额头上就见了冷汗,站在场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要去换狄青彤,我不管那个副经理到底怂成啥样,总之我不允许狄青彤出任何的意外。
然而中年男子却是死活不同意,只认那个副经理。
就在这个时候,游乐场的经理出面了,他指了指副经理,然后又指向狄青彤,“你过去,把这位女士换出来。”
“经理,我……”
副经理白长了个魁梧的大个,身体里面全是怂,额头上冷汗淋漓。
他没去,经理点点头,然后从自己的皮包里取出两万块钱,“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正准备给你捐款,但工资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全都是他在处理。这是我个人的两万块钱,你赶紧拿去用,家里事重要。至于你们的工资,我会尽快解决,不管欠多少,三天内我全部支付!”
中年男子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放下了刀子,对经理表示感谢……
我带着狄青彤离开了,她好像行尸走肉,也没有表情,面色僵硬,只想离开。
在回到我车上后,狄青彤当时就崩溃了,嚎啕大哭,直接趴在了我身上,像是个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孩子。
我轻拍着她后背,温言柔语的安慰着她。
足足五分多种后,她情绪这才渐渐趋于稳定。
“我想睡觉。”
害怕后的睡觉是一种自我保护,这个我懂。
于是我就近寻了家环境不错的酒店,给开了个房间。
狄青彤窝在了床上,让我搂着她睡。
纵然她面容娇媚身材婀娜,但搂在怀里我真的没有半点亵渎的意思,只是安慰着她,好她放心睡觉,有我保护她,她不用害怕。
狄青彤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只是时不时的,我手中那只白皙的嫩手,就会轻轻握一下,似乎是在确定我是否依旧存在。
这一觉,足让狄青彤从下午四点睡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当她醒来后,心情好了很多。
“谢谢你,谢谢你下午去勇敢的救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狄青彤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吻向了我的嘴唇,然后趴在我胸口静静的感谢着。
我吻了下她的额头,“其实我该道歉的,如果不带你去游乐园,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更不会带给你惊吓。”
“可是在游乐园我确实挺高兴的,讨薪的人只是个意外,况且他也没有真正的伤害我,我只是感觉到害怕罢了。不过现在有你在身边,我不怕了。”
揉弄着狄青彤的长发,轻嗅着她的发香,“青彤,你饿不饿?”
“嗯,有点。”
然后,我就把她娇躯给掀翻,随即更是压在身下,“那我喂饱你。”
“不要,不是那里饿,是肚子饿……”
说完,姚青彤俏脸微红,狠狠亲了我一口,羞声道:“你让我填饱肚子,我就让你给我填满身子。”
嗯,这是个不错的交易。
于是趁姚青彤不注意,把手探进裙内在她那狠狠给摸了一把,直让她失声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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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旦动手动脚,我就只剩下火烧火燎的份。
回到酒店后,我迫不及待的就要拿她撒火,结果她却躲进了浴室。
她以为她躲进浴室我就没办法了,殊不知,咱也会洗澡!
脱了个光溜溜,我直接闯进了浴室。
狄青彤娇笑连连,嗔骂我是个流氓。
“那你跑进浴室来,我要是不跟进,那岂不是连流氓都不如啊?”
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对浑圆的饱满。虽然不是第一次握住了,但每次都能带给我极尽的刺激与享受。
轻轻舔舐着她玉嫩的耳垂,狄青彤嘤咛不已,娇喘连连。
耳朵,脖颈,后背,无不留下了我的吻痕,狄青彤似乎有些把持不住了。
于是她转过身,玉手从我胸口轻轻下移,然后握住那火起处的存在。
“锋,不要再弄我了,我怕忍不住把你吃掉,啊~!”
打断她的,是贴着她那羞人地方狠狠摩擦而过的火热。
下一刻,就在我要继续的时候,她突然阻止了。
“你知道我以前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我摇头,张红舞卡片上没写,我自然也没心思去过多的调查。
随即,她配合实际表演来作出了回答。
修长的大腿陡然抬起,径直搭在了我的肩头,她媚眼如丝,“我是一个舞蹈演员,打小就有功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被逼到墙角的我一愣,“意味着……你有大力金刚壁,能一壁给我夹断?”
狄青彤当时就羞疯了,粉拳噼里啪啦的好像雨点坠落。
“意味着我可以摆出很多常人无法体会到的姿势,会让你感受到更爽更极致的刺激!”
说着,她双手按在我肩头,渐渐加力,示意我蹲下,“你帮我弄一下,然后我帮你解决。等你把第一次交给心爱的女人后,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而且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你,绝不拒绝。”
狄青彤的心思,让我有些感动。但这也从另一面说明,她已经彻底沦陷。
于是,我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她也慢慢的泛起了娇吟……
这一夜,我们玩的很嗨,虽然谁也没有真正进入谁的身体,但我们各自疲倦着,用狄青彤躺在我怀中入睡前的最后一句话说——
她水干了,我精尽了。
第二天睡到上午十一点,起床洗漱后,我邀狄青彤去吃饭。
她说她没感觉到饿。
我想了想,随即点头,“也对,我那些精华你一点也没浪费,能不饱吗?”
狄青彤拎起一个枕头就砸向了我……
吃过午饭后,狄青彤走了,打车来的,还要打车回去。
我不放心,于是亲自开车送她。
可她委实有些太过分了,高速上我开着车呢,她从副驾驶那边就趴过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我解开了裤链,小脑袋在那上下晃啊晃的,还美其名曰怕我开车打盹影响行车安全。
“你就不担心我襙你小嘴影响行车安全……”
狄青彤也能玩儿,玩会儿,让我休息会儿,再舔舔我大腿,摸摸那俩蛋-蛋,然后再继续玩儿,或吸吮,或舔舐,整整维持了一个半小时多,直至快到高速收费站了,她这才给我加速助攻。
到收费站时,狄青彤闭着秀气的小嘴儿,满脸笑容。
收费员是个小伙,看到她后顿时有些傻眼,似乎是让她美傻了。
然后,我就看到狄青彤坏到了极致,吐出小舌头,上面尽是些精华。
‘哗啦’一声,收费小伙吓呆了,没坐稳,跌倒在地。
狄青彤全部吞下,然后媚眼如丝,抱着我的胳膊,对刚刚爬起身的小伙说道:“看也白看,我有男人,这就是我男人!”
小伙脸通红通红的,他能耐得住狄青彤的调戏?连我都耐不住……
送狄青彤回去后,我开车回返。
刚刚回到市里,准备回家休息一下的时候,吴震东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准备跟姚筱搬家,让我去开车给他拉东西。
开着悍马去拉那点破盆烂碗的,也就他狗东西能干出这种事来。
直接掉头去了姚筱那,东西他们都收拾差不多了,其实也没多少,除了铺盖、衣物以及日常洗漱所用,别的都是人房东的。
三人两趟全部搬家下楼后,这家就算是搬完一半了。
“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跟你说了,自打姚筱退出那一行,电话号码也换了,可那些客户总是找上门来。再住下去,我非得打死他们不可!”
我跟吴震东在车外抽烟,姚筱自己在车里等着。
对于他的决定,我是支持的,尤为支持他选择去地裂行星的宿舍去住。
有他在那,张红舞晚上偶尔不回家住办公室时,我心安许多。
抽完烟后,我直接开车赶往地裂行星。
只是路程刚赶到一半时,就有几辆车亡命似的从后面疾飙而至。更为过分的是,它们开到我前面时还急刹车,故意挡我。
当我停下车后,看到前车上下来的人时,我稍稍有些个懊悔,就不该刹车,直接撞过去才是。
下来的人是山子,就是在健身房给少妇小晴下药那个。
他在逃跑时曾说过,要废了我。
几辆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个个手拎棍棒钢管,看起来气势汹汹。
吴震东问我,“怎么个处理法?”
我指了指山子,“他留给我,别的骨折就行,别残废,太惨烈。”
走到我车前的一群人以为我在说笑话。
可是当吴震东下车后,他们别说笑了,连哭都来不及。
我都不屑于去看东子的动手,直接找上了山子。
他又想跑,不过让我拎起钢管直接给敲腿上了。
倒也没断,不过痛的他哭爹喊娘,抱着腿直‘哎呦’。
于是,我又一次的脱下了我的皮鞋。巧合的是,这鞋底,他很熟。
当我的手再一次薅住他黄毛时,这一次他学乖了,“疯子哥,我错了!”
他这一道歉认错,我反倒还不知所措了,这与他硬实的风骨委实不同。
后来想了想,我还是赏了他一顿鞋底,直呼的他眼冒金星,口鼻窜血。
“宪法没规定认错就可以不挨打,所以你认错也没用。”
直把山子给扇的估计他妈相见都不敢相认时,我这才收手。
“公安局一直找你没找着,看来我今天可以为民除害了。”
说着,我就要把山子往车上拖,直把他给吓得连连求饶,更是承诺给我十万块钱,让我放过他。
就在这时候,吴震东打完收工,来到了山子的身旁。
“你别贪图他那十万八万的,将来肯定还得对付你。这样,你把他交给我,反正我手上有三条人命了,抓住了都是个死,不缺他这一条,你放心,以后出了事肯定和你没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震东的话说刚说完,然后就动手把山子从我手中给抢了过去,跟拖死狗一样往路边的空地里拖。
山子当时就吓疯了,十万十万的一直把价喊到了一百万,而且承诺立即用手机打钱,我这才开口让东子住手。
吴震东老大的不愿意,直抱怨我做事不够利索,对付山子那种人,就该直接剁碎了晚上煮排骨……
当我收到百万到账的资金信息显示后,山子这才获得恩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老规矩,上车后我给吴震东打过去五十万,他很高兴。
“这他么才来跟你混了不到半个月,都快成百万富翁了,来钱真快……”
将吴震东和姚筱安排好后,已经下午五点多,本来琢磨着顺道在张红舞这蹭顿晚饭,结果她却不在,于是我直接回家。
下班的时间点,主干道有些堵,于是我直接绕远路,耐心的等待远没有我踩着油门来得爽,虽然会转很远的路。
点燃香烟,打开车窗,我听着音乐抽着烟,心中欢乐无边。
这样泡泡妞装装壁的日子,过惯了还挺舒服。
可就在我享受的时候,羽婷给我来电话了。
这个大小姐又被我给晾晒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风,竟然又让她主动与我联系了。
“山子跟你的事我听说了,你不用担心,山子这次彻底完了。”
接通电话后就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直把我给说愣了。
“我之前也没打他,就勒索了他一百万而已,怎么就彻底完了,一百万就让他家破产了啊?!”
电话那头的羽婷一愣,“刚才?大概几点?”
我看了下表,应该是两点半左右的事情。
羽婷释然,随即对我说道:“我收到可靠消息,大概三点刚过的时候,山子回家,结果发现了警察,似乎是担心警察抓它,于是他选择逃跑。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他撞死了一个警察……”
这事也太突然了,两点多的时候我还在那拿鞋底抽他,三点多的时候他就做出这么大的孽来。
公然拒捕,甚至还车撞办案警察导致其身亡,尤其是在众目睽睽的大街上。
山子这次想出来,可真难了,即便家里再有钱也难办。
“据我所知,山子的父亲已经赔钱给那个少妇了,而且双方达成了和解,警察这次去只是带他回去录个口供销案的,结果他自己做贼心虚,闯下了大祸。”
我该说什么呢?我只能说,当浮一大白。
当然,那个警察同志实在是太冤枉了……
正在跟羽婷通话中,突然,我在行驶的途中看到前方路旁停着一辆车。
车当然不是关键,关键是车旁的人,宗巧巧和一个男人,那男人想必就是他老公了。带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我跟羽婷说了声有点事,然后就把电话挂断,靠边停车。
我从车内的出现,让宗巧巧感觉到特别尴尬,但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跟宗巧巧打了声招呼,然后在她的介绍下,我得知旁边那个叫戴律茂的男人确实是她老公。
我觉得这名他老公起的就好,戴绿帽,好独特好嚣张的癖好。
热情打过招呼后,然后我就询问他们在这停车的原因。
戴律茂托了托眼镜,然后告诉我说,不知道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家伙,把带着钉子的木板丢在路上,结果导致他们的车子走到那时被扎了。
我过去看了眼,右前轮确实瘪了。
“车里没备胎吗?”
车子还是崭新的,挂着临时牌,想必是为新婚而买的车。没有备胎,我觉得不太可能。
果然,戴律茂印证了我的猜测,确实有备胎。
然后,宗巧巧就解决了我更大的疑惑,她说,“我们都没换过,不会换……”
嗯,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回答,你不会换也就罢了,毕竟是个女人,难道绿帽兄也不会?
戴律茂还真不会,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换过车胎。”
“屁,你还没结过婚呢,怎么也没耽误你跟宗巧巧结婚?”
当然,这话只能想想,是不能说出口的。
走到车门前打开后备箱,然后我帮他们把备胎拿出,拿出工具帮他们换备胎。
这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巧气,只要不傻基本都会,螺丝破开,拿千斤顶顶起,卸掉轮胎,彻底扭下螺丝就是。
再安上备胎,扭上螺丝,放下千斤顶,对角扭紧螺丝,完活。
几分钟的事,真不明白这位绿帽兄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想找朋友帮忙……
收拾完我准备离开,毕竟我在这宗巧巧会显得太尴尬。
但她老公委实是热情,可能是觉得我帮了他大忙,非得邀请我回家吃饭,相当的热情,热情到我几乎难以推辞。
但就在我准备答应的时候,手机来电话了,羽婷打的,问我为什么挂她电话。
于是我走到一旁,跟她解释帮朋友修车的事情。
倒也没什么大事,她也没有无理取闹,然后挂断电话我就回到了车旁。
但宗巧巧跟戴律茂并没有发现我的回来,俩人还在那说着悄悄话。
宗巧巧拒绝我去她家吃饭,说不合适,理由是婚房都还没装修完之类的。
但戴律茂坚决要请,他的理由完全推翻了我之前对他热情的评断。
“你看他开的车,悍马啊,上百万呢,有钱人,咱们吃顿饭的事,等结婚时,他指定得包个大红包,小了他拿得出手?对得起他的身份?”
我都不知道,宗巧巧怎么会找这样一个、一个……往好了说叫‘精于算计’的男人。
于是我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故意的大声说着话引起他们注意,然后收起手机。
在戴律茂再度热情相邀的时候,我选择了同意。
戴律茂开车拉着宗巧巧在前,我开车跟在他们车后,一同赶到了他们的婚房。
宗巧巧炒菜,我和戴律茂在客厅有说有笑。
他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非法的工作,不能细说。他笑,说我真幽默。
我幽你媳妇儿一脸乳酸菌!
大约半个小时后,六菜两汤上桌,三人吃,这已然算是丰盛。
然后,戴律茂非得要跟我喝点,推脱不过,我只好答应。
这一喝可就不是点的问题了,半斤酒下肚,戴律茂似乎喝出了火气,不喝倒我不罢休的样子。可能他觉得在自家媳妇儿面前不能跌了面儿?
喝到八两酒的时候,戴律茂已经开始晃晃悠悠的,宗巧巧在桌下偷偷拿脚踢我,示意不要让他再喝了……
也就是看在宗巧巧的面子上,我这才收手,故作起身,然后跌倒在了沙发上,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
“哈,你不行,你喝不过我!”
戴律茂很高兴,看得出他感觉自己倍儿有面子,然后他就瘫倒在了地上,直接喝蔫了。
喝蔫了,这是好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定戴律茂醉到不省人事后,我跟宗巧巧把他给弄到了沙发上。
然后,宗巧巧就把我往门外撵,让我赶紧走。
戴律茂都醉成这个熊样了,我能走?况且他还谋算着我的大红包,而碍于宗巧巧的缘故到时我又不能不掏,能白吞这口气?
于是,我直接抱住了宗巧巧的小脸儿,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就吻向了她那张诱人的小嘴。
她挣扎着拒绝,却是根本无法摆脱我热情的激吻。
似乎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不了我的热情,所以她边跟我接吻,边引着我走进了他们的新房。
新房很漂亮,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大红床单红枕头的,看着格外喜兴。
然后,在这喜兴的氛围当中,我就把宗巧巧给推倒在了床上。
正当我准备上下其手时,她拒绝了,低声道:“陈锋,他在外面睡呢,你不要这样,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自己给你的,你今晚先放过我,好不好?”
没听说过哪个黄鼠狼偷鸡时,还会跟鸡商量商量,等鸡明天自己送上门去让黄鼠狼吃的。既然这事连动物都不干,那我就更不能干了,咱不能不如个动物。
于是,作为回应,我直接吻住了她那性感的小嘴,舌头更是立即弹出,在她口腔内疯狂剿杀着,直杀的她失神,忘我的迎合。
激吻中,我褪掉了宗巧巧身上的衣服,甚至连那套大红色的文胸和小内内也没有给她留下,直接丢到了一旁。
“陈锋,陈锋,你听我说,如果你今晚敢睡我,我一定会死给你看,我拦不住你,我也拒绝不了你,但是我不能对不起他。我心里有你,你来吧,对不起他的事,我只能用命来偿。”
我记得高中时学校组织运动会,宗巧巧参加了,但体力不支,落在了最后一名。
当所有人都认为她可以放弃的时候,她依旧倔强的跑着,直至生生把全校的运动会给延迟了十分钟。
她很温柔,但是温柔的人一旦犯起倔劲,很恐怖。
我翻身,躺在了床上,没有话,很失望。
这么美的女人,第一次交给别的男人,尤其是戴律茂这种事事算计的小肚鸡肠的男人,我真的很不甘心。
我问宗巧巧为什么?
她说戴律茂有很多缺点,但只有一个优点,死心塌地的对她好。
我知道,这个优点,足以打动很多女人,宗巧巧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我彻底没有话说了,躺在床上,似乎连呼吸的欲望都匮乏。
许久,宗巧巧红着脸,把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爬到了床上,然后躺好。
“陈锋,像上次一样,我帮你解决,你帮解决,好不好?”
我看了她那动人的娇躯一眼,“我要单纯的想要解决,会有很多女人。”
宗巧巧羞涩的应了一声,“我相信,可是,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我……有些喜欢那种感觉。”
“但是你不能进去,绝对不能进去!”
这似乎是宗巧巧的底线,但既然她喜欢上了那种感觉,那么我认为,这条底线并不是不可破的,只要我够努力,我能让她感受到更大更强烈的快感。
于是,我勉为其难的脱下了衣服,然后从她双脚开始,吻遍了她的全身,在那对浑圆的饱满上长时间逗留后,我扭转了身躯,给予她最强烈最刺激的爱……
一个多小时后,宗巧巧彻底疯了,头发披散着,浑身上下通红,床单都湿透了大片,那双美玉般的大腿根部,全都是黏稠的液体。
我在她那张性感的小嘴里打了两发,全部都被她给吃掉了,而她就更不知道飞了哪去了,神魂颠倒,眼神迷乱。
我敢笃定,她现在的整个心灵世界中只有我,再也没有其他。
于是,我掰开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搬在臂弯中。
“陈锋……陈锋……陈锋……”
连续喊了无数遍我的名字后,宗巧巧终于鼓足勇气喊出了她此刻身体最深处的希冀,“要我!”
于是,我提起了大枪。
宗巧巧紧紧闭上了眼睛,那双白皙的嫩手紧紧抓住了床单,等待着爱在她娇躯最深处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客厅中突然响起了咳嗽的声音。
宗巧巧当时就吓得一个机灵,别说她了,这声音连我都给吓了一跳。
寂静的夜里,突然冒出一声咳嗽,换谁谁不怕,尤其是在睡别人媳妇儿的时候。
然后,我就透过因太过激情而忘记关闭的房门,看到了戴律茂晃晃悠悠的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随即就有‘哇哇’的狂吐声在卫生间内响起。
再然后,就没有动静了,仔细凝听,卫生间内响起了鼾声。
我擦,这肯定是吐完直接爬马桶上睡着了!
于是,长吐一口气的我纵挺腰身,狠狠向宗巧巧发起冲击。
只是就在我准备享受来自她娇躯温暖湿润与紧致的时候,下面那物件儿撞到一只柔软的小手上。
宗巧巧拒绝了,拒绝了这件美事的发生。
我已经做到了最好,而且成功把宗巧巧的欲望给勾动到了极致的尽头,让那把欲火把她灼烧的迷离。
可戴律茂偏偏就在这时候醒了,生生打断了那欲火的灼烧,让宗巧巧彻底醒来。
“陈锋,对不起……”
将宗巧巧那柔嫩的娇躯揽在怀中,紧紧拥抱着。
许久,我亲了她额头一口,“巧巧,我舍不得你,真舍不得你。”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胸前就滚烫的湿润,她哭了。
“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你出现的太晚了,可是我已经登记了。陈锋,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能说什么,我该说什么?
躺在宗巧巧和戴律茂的婚床上,看着满屋喜兴的红,若说心里没有几分逆流成河的小悲哀,那真是扯淡了。
那一夜,我们说了很多温情的话语。
那一夜,戴律茂在卫生间趴马桶上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在沙发上装睡,眯着眼看到戴律茂从房间内走出,打量了我一眼后,低声嗤笑着。
他对宗巧巧说道:“你这同学酒量真是不济,醉到现在还没醒,还该跟我拼酒,真是不自量力啊!”
宗巧巧没有说话,继续做饭。
然后,戴律茂就准备对她做些什么。
再然后,端着热锅的宗巧巧被吓一跳,一不小心手松,把面汤全倒他身上了。
那一瞬,有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我再装睡那就过了,于是连忙跑过去看。
绿帽兄的裤裆处,此刻正有热气升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也没有在宗巧巧那吃到早饭,因为戴律茂疼得呲牙咧嘴,说是要去上班,不过我大概也猜得到,再不去医院,估计那家伙什就该熟了。
宗巧巧不会开车,戴律茂这样也没法开了,于是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他们两人给送去了医院。
一宿就没怎么睡好,而且尽跟宗巧巧温存了,有些累,于是我直接回家,美美的补了一觉。原本那点逆流成河的小悲伤,因为戴律茂的被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做梦时我竟然梦到了小时候在学校里常唱的一首歌——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翠绿的山林里……”
如果把翠绿改成黑色,我觉得就更合适了。
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把我给吵醒了。
“您好,我们是XX保险……”
“保你大爷!”
电话挂断,继续睡觉。
只是没几分钟的,手机铃声又响起。
“您好,我们是XX金融贷款公司,请问您……”
“贷你大爷!”
电话挂断随手一丢,我又继续睡觉。
然而在三分钟后,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看都没看迷迷糊糊的接通后直接就开骂,“我曰你大爷!”
然后,陆不楠委屈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干嘛呀,我都跟你发短信了,我是骗我姐的,你干嘛还要骂我……”
骂错人了。
好在陆不楠不是无理蛮缠的那种姑娘,于是我很快就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
随后她告诉我说,今天中午家人都不在,她要请我吃饭,去她家尝尝她的手艺。
这当然是件不错的事情,我不止想尝尝她的手艺,更想尝尝她这个人。
于是在挂断电话之后,我翻身起床,迅速洗漱,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然后就开车赶到了她家。
当然,在途中遇到一家品牌女装店时,我停车进去了一趟。
来到陆不楠家中后,她正在厨房忙碌着。
扎着马尾辫,身上系着卡通围裙,看起来就像是个极为年轻的小主妇,平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我从后面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身,这让陆不楠吓得一机灵。
侧头看到是我后,娇嗔着跺脚,“让你吓死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试试?”
于是,我的双手就探向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挺拔。
下一瞬,我的面颊就感受到了来自陆不楠小脸儿上的火热。
“不要捣乱,我做饭呢!”
羞声娇嗔着,陆不楠把我赶出了厨房,让我自己在客厅待会儿。
本来我还琢磨着继续调戏下这个美厨娘的,但一想到早上戴律茂冒着热气的裤裆,顿时觉得还是老实点好。
于是,我来到客厅,掀起无聊的泛起了一本大相册。
相册内的照片有很多,但当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张全家福。
一张,是老旧的黑白照片,其上有一对年轻男女夫妇。
男的不帅,但是很威武,身材挺拔,看起来有种军人的气质。女的很漂亮,即便只是那个年代的素颜,但依旧难以遮掩她的美,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一个极为标致的美女。而且她的眉眼鼻口的,与羽婷有七八分的相像。而在她怀中,还有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小丫头,看起来也就不足一岁的样子。
另一张,是彩色的照片,不过看起来也有些年月,照片中同样有一对年轻夫妇。
男的没有变人,只是身上多了种上位者的气势。而女的却变了,同样美丽,不过却有些妖艳,能在十几年前画到那么妖艳,足以看得出她是一个很爱美的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爱美。
两人身边,各站着一个女孩,男的身边那个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眉眼琼鼻的俨然就是幼年时的羽婷。而女的身边那个,则与陆不楠有着七八分的相像。
随后我翻动到下几页,逐渐看到了他们的生活环境变化,同时也愈发坚定了那几人的身份——
羽婷、陆不楠和他们的父亲,羽向前,而那个妖艳的女人,则是羽婷的继母、陆不楠的生母,陆雅琦。至于羽婷的亡母,则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将相册翻看完毕,重新摆放回位,然后陆不楠的声音从厨房内响起,喊我吃饭。
不得不说,小丫头的手艺确实不错,不说色香味俱全,至少吃的满嘴留香,吃到心情舒畅。
饭间我对她的厨艺大加赞赏,陆不楠显得很高兴,俏然小脸儿上尽显阳光灿烂。
吃完午饭一起收拾利索后,我让她带我参观她家。
然后,就如愿以偿的带我参观到了她的卧室。
再然后,她的小嘴就被我用嘴巴封住,连人都给推倒在她床上。
激情的亲吻就如同甘霖的降下,让陆不楠娇喘连连。
许久过后,我问道她,“不楠,今天为什么请我吃饭,该不会是想把自己献身给我吧?”
她面色嫣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之前激吻的缘故。
“还有几天我就要开学了,我在首都上大学,要好久才能见到你……”
这真是个令人难以心情愉悦的消息,就如同把一份美味的鱼送到馋猫身前,然后再告诉它我要端走一样。
不过,随即我就从陆不楠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别样的味道,因为她没有否决我玩笑中的试探。
于是我拉着她的小手,来到楼下客厅,把路上新买的衣服送给她。
陆不楠迫不及待的跑去卧室换上了新衣服,我没有去趁机做点什么。
当她出来后,小脸儿上尽是幸福满足的笑容,然后问我,“好看不好看?”
当然好看,上身一件粉色的雪纺小露香肩衫,下身一条雪白的短裤,尽显青春魅力的同时,又不失她美好的婀娜身材。
“漂亮,就没有见过比不楠还好看的姑娘。你要是去北影和中戏门口一站,保证没有女学生敢出门,见到你,他们连当演员的欲望就都没了。即便有,那也只能是丑角。”
陆不楠抿起了红嫩的小嘴,羞涩的低下头,“哪有!”
我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低头亲吻她的红唇,更是挺起腰身,在她那轻轻的磨蹭着,“这有。”
陆不楠大羞,然后就被我放倒在了沙发上,任凭我双手在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游动着,侵略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情亲吻过后,我放开了陆不楠,只是依旧俯身,用火辣辣的眼神注视着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迎视着我,其内渐渐变得迷离幻彩,“锋哥……”
陆不楠轻声,如同呼唤,却又好似低吟。
于是,我掀开了她的雪纺衫,“不楠,你这里好美,我想吃你这里。”
边说着,我边伸手解开了她的浅粉色系少女文胸。
她羞羞的闭上眼睛,然后从鼻腔中轻‘嗯’了一声。
我轻轻把玩着那饱满而坚挺的白皙,然后趴在上面轻嗅。
那种来自少女的淡淡的芬芳,让我迷醉,忍不住轻轻将其蓓蕾给含住。
陆不楠娇声嘤咛,两只白嫩的小手更是脱掉了我的外套,肆意在我背上游动着。
许久,直至陆不楠娇躯开始轻轻扭动,嘤咛有向呻吟转变的迹象时,我褪掉了她那条白色的短裤。
“不楠,我再让你飞几次好不好,就像是那晚在车里一样。”
陆不楠脸色大红,也不知是潮红还是因为我这句话。
她轻咬着下唇,十数秒后才羞声道:“你讨厌,你干嘛总要问我,你直接做不就好了。”
“做-爱呀,不楠你什么时候这么直接了?”
“我明明不是这意思,我……啊~!”
陆不楠还在解释着,我直接伸手拍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直打得她痛声嘤咛,只是在嘤咛之中还有一种别样的欢愉与渴求夹在其间。
连续三巴掌后,陆不楠彻底受不了了,双腿紧紧并合,但却又被我强行给掰开,然后把手贴了上去,轻轻揉弄着……
足足十几分钟后,屋内尽是陆不楠的娇吟声回响,她甚至忍不住的开口,含着哭腔希冀着,“锋哥……”
我知道,她忍到极限了,她需要某种爱进入到她的娇躯内,去扑杀那种疯狂升腾的欲望之火,去解决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需求。
于是我解开了裤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院外的自动大门突然开启,吱呀呀的铁门开启声传入屋内。
我寻着声音望去,正在缓缓打开的大铁门外,有一辆宾利正在等候着。
而这辆宾利的车牌,跟那天东博川所开的那辆一模一样。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同一辆车。
“我爸妈回来了!”
陆不楠焦急的声音,印证了我的猜测。
摸摸透红发烫的小脸儿,陆不楠忙提上短裤快步跑上了楼。
我系上刚刚解开的腰带,略微整理下衣服,然后深呼吸,起身走出了客厅,站到了门口,迎视着那辆平缓进门的宾利。
宾利停在门前,透过车窗,我看到了开车的东博川,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下一瞬,车门打开,羽向前跟陆雅琦从车内走出。
羽向前的目光注视向我,不待他开口,我脸上泛起微笑,向他们做起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好,我叫陈锋,是羽婷的朋友,也是陆不楠学车时的同学。”
羽向前注视我几秒,随即轻轻点头,对身旁挎着他胳膊的陆雅琦吩咐道:“照顾好客人,我跟博川上楼谈点事。”
吩咐完,羽向前直接从我身边经过,可以说是视我为无物,连微笑都吝啬一个。
不过想来也正常,他那么大的人物,假如跟我又是握手又是寒暄的,反倒失了身份。
东博川途经我身旁时,轻轻拍了拍我肩膀,这是对我刚才点头致意的回应。
院内,就只剩下了我和陆雅琦。
不得不说,陆雅琦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纵然这点我早就从照片上有所了解,但此刻见到真人,才发现她的漂亮绝不是一片纸张就能给容纳的。
三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饱满丰腴却又不显臃肿,触肩的短发给人显示出一种精明的干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质。她的存在,就是对贵妇这个称呼最完美的诠释。只需要站在那,就让我有一种想搬起她双腿的冲动。
“你好,我是不楠的母亲,我叫陆雅琦。”
陆雅琦伸出了她那只白皙玉嫩的小手,我轻轻握住,不失礼貌的微微躬身。
打过招呼后,她把请进了客厅,又是倒水又是端水果的,热情而又不失优雅。
随后,更在陪坐在沙发上,跟我客套的交谈着,丝毫没有不屑于交流、或者说那种敷衍式的虚假客套,让人感觉到她很热诚,心底不由泛起一种亲近感。
交谈中,陆不楠下楼了,换上一身连衣裙,很素净,很清纯。经过在楼上躲避的几分钟,脸上的潮红已然完全退却。
她站在陆雅琦的身边,根本看不出是母女,由于陆雅琦保养得体的缘故,她们更像是姐妹多一些。
“真是个不懂礼貌的丫头,客人在客厅,你却自己跑回卧室,幸亏人家陈锋不介意。”
陆雅琦板着脸嗔斥着陆不楠,陆不楠只是撒娇式的笑着,根本不在意。
陆雅琦无奈摇头,随即含笑向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丫头让我惯坏了。”
“没有,不楠非常有礼貌,完全没有寻常姑娘的傲娇,看得出来,她优雅的举止完全得益于您的身传言教,就如同美丽的容貌一样。”
对于我不着声色的恭维,陆雅琦只是微笑着,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一样。
“妈,人家在夸你呢!”
陆雅琦大为无奈,随即道:“是了是了,妈应该谢谢人家,谢谢陈锋的赞美。”
“没有赞美,只是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说完,我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以还有些其他事情为由,向陆雅琦告辞。
陆雅琦也不挽留,起身相送。
只是当送到大门外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似的,轻轻拍了下脑袋。
“这该死的记性,不楠,去客厅把妈的皮包拿来。”
陆不楠转身离去,很快又返回,手中拎着一个高档的皮包。
陆雅琦接过皮包,随即对我道:“陈锋,我刚好要出去一趟,不介意的话,你送我一程?”
与大美人独处,傻子才介意。
只是我还没有开口的,陆不楠却是先开口了。
“妈,你不是会开车吗?”
“我车没开,你爸过会儿还要和你东叔出去。怎么,让陈锋送我一程你这个做女儿的还不乐意啊?”
陆不楠撒娇,“哪有,我只是问问而已。”
陆雅琦笑着抚弄下陆不楠的脑袋,然后跟我一同上车。
我驾车,载着大美人陆雅琦,驶离了羽家豪华别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车后,陆雅琦给了我一个地址,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本想主动开口撩拨一下她,但从后视镜上看到她平淡的表情后,就忽然发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现在的表情,跟在家时截然不同,那种热情已然彻底消失。
车辆行驶出数公里后,陆雅琦打开皮包,取出盒香烟,点燃了一支。
烟雾袅袅,从开启的车窗缝隙中全部抽到了车外。
她依旧沉默,仿佛我只是个出租车司机。她掏钱,我开车,没有半点想要聊天的意思。
当香烟抽完之后,纤纤玉手将烟蒂弹出车外,然后把玻璃升起。
她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闷到不正常的沉寂。
“借你手机用下。”
掏出手机,解锁后我直接递向了身后的陆雅琦。
随后的下一瞬,就有关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随即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她把我手机给塞到了座椅下。
“左转,前面有个废弃的工地。”
我不知道陆雅琦想做些什么,但依旧听她的话,把车给开了过去。
那确实是一个废弃的工地,除了废墟和沙石尘土,空旷无垠,再无其他。
她示意我停车熄火,然后我照做,照做的同时,我转身看向她。
“大美人,我没带烟,来跟烟抽一下。”
对于我态度的改变,陆雅琦只是打量了我几秒钟,然后就面色平静的把烟跟打火机递给我。
我接过烟和火机的同时,趁机在她那白嫩光滑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她没有惊慌,没有反感,有的只是漂亮脸蛋儿上泛起的嘲讽和嗤笑。
右手点着香烟,左手悄悄摸出了口袋中的另一部手机,在打火机响起的瞬间,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边点烟,边将其开启录音。
香烟和打火机还给陆雅琦的过程中,手机也让我塞到了座椅的下面,这个距离离她更近,也更不容易让她发现。
感谢栾佳佳的出现,让我想到给自己再买一部手机,号码专门留供客户拨打。
我吸烟,陆雅琦也吸烟,她又取出一支,然后点燃,开启车窗。
在吞云吐雾中,她张开了那张抹着口红的性感小嘴。
“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比你家还要穷,但是我长得很漂亮,所以从小时我就知道,这张脸,可以带给我荣华富贵,带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
“期间有一段时间,有个男人告诉我说,我这样是不对的,我没有正确的人生观,所以他帮我改正了我的人生观价值观,让我变得努力、上进,要凭自己的努力奋斗去获得我所想要获得的一切。”
“我天真的以为他是对的,甚至相信他所说的爱情就是所有的一切,是世间最为纯洁美好的存在,所以我跟他之间有了不楠,那年我十八岁。”
“有了不楠以后,他又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他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虚假,其目的只是为了在众多有钱的公子哥手中,以另一种手段成功把我得到而已。他做到了,他玩腻了,所以他走了,再也没有出现。”
“他的举动让我深知,我曾经的认知是多么的正确,所以在七年之后,我遇到了羽向前,所以在羽婷的母亲病逝后,我成功上位,在二十五岁时就获得了极尽的荣耀,得到了我曾梦想拥有的一切。”
烟蒂弹出车窗,陆雅琦轻轻拍打落在裙上的烟灰,然后鼓起腮帮全部吹落。
“你不用怀疑,你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已经查清楚了,包括你在张红舞手下做事。鸭-子,真是一个低贱的行当,如同野鸡一样,当年我自己带着不楠,受尽了冷嘲热讽,但我依然没有走那一步,所以你不管出于任何理由,都是一个低贱的人。而一个低贱的人,是没有资格靠近不楠的。”
“我曾经想找人废掉你,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你是一个低贱的人,但低贱的人自然有低贱的用处。”
说到这,陆雅琦打开皮包,取出一张银行卡,像是往路边乞丐碗里丢钱一样,随手抛给了我。
“这张卡是空的,但是我会根据你的所作所为不定期给你往里面打钱。只要你做的好,里面可能会有六位数的存款,七位数的存款,也可能是足够你挥霍一生的八位数存款。”
我接过银行卡,单指挑起,左手轻弹,它滴溜溜的疾速转动着,却始终难以逃离我的指尖。
转头观望陆雅琦,我鼓起腮帮子,对着她那膝盖处的裙摆竭力吹动,让裙摆上扬,渐渐显露出包裹在丝袜中的白皙大腿。
“羽向前年纪渐老,而你正值虎狼,是因为壁痒痒了,想让我给你插一插吗?”
对于我粗鄙的话语,陆雅琦丝毫不以为意,不羞不恼,反倒脸上挂起微笑。
“还真有些痒,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羽向前对女人的需求也越来越弱。不过很可惜,你这种低贱的人,应该是没有资格帮我止痒了,虽然你确实很对我的胃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连连波动,快到带起幻影痕迹。而舌头也是迅速伸吐,快到我嘴唇都因摩擦过快而有些发麻。
陆雅琦看着,然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随即她几脱掉了鞋子,翘起她那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小脚丫,贴在了我的嘴边。
不得不说,她很会诱惑,即便抬起脚来,依旧把两条美腿紧紧贴合,丝毫不给我观景赏阅的机会。
舔舐着那只嫩白的美足,陆雅琦语气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勾搭女人的本事不错,这点从你能在羽婷跟不楠间周旋就看得出来。”
“这很好,不过我希望你能慢慢的脱离不楠,不动声色的让她淡忘你,刷掉你存在感的同时,把这份存在感留在羽婷那里,让她离了你就像是离开水的鱼,让她对你的依赖就如同瘾君子对于粉儿的迫切。”
“当然,如果你能让她大着肚子坚持给你这只鸭-子生个孩子,那就再完美不过了。因为这个孩子,你的卡上可能会多出八位数的存款。”
我等到了我想要的答案,这才是陆雅琦让我开车送她的真正目的。
停止舔舐,将那只湿润了丝袜的美足握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我看向了面色始终平静的陆雅琦。
“你想要羽婷因为我这只鸭-子跟羽向前彻底决裂,然后让不楠做光绪,你做慈禧?”
陆雅琦抽回了被我把玩至有些瘙痒的小脚丫,然后探身上前,双手捧住了我的面颊,随即更是将红唇印在了我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世上的鸭-子太多,大多只懂卖力,却鲜少有人知道脑子是个好东西。恰好你有,这很不错,让我非常期待,期待着你卡上会有高达八位数的存款。不过你也放心,我会在旁辅助你,给你创造机会去襙羽婷,让她深深的爱上你。”
“这是双赢的生意,你要你的美人跟金钱,我要我的慈禧皇太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做慈禧皇太后,但我并不是很喜欢金钱,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假如有需要的话,八位数存款或许有些难度,但七位数的存款并不是太难。”
我起身,钻到了后排座椅处,然后就座椅给放倒,如同一张宽敞的皮床。
“我需要的不是金钱,我需要的是女人,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有气质的女人,站在成熟巅峰处的女人!”
下一瞬,陆雅琦就被我给扑倒在放平的座椅上。
她没有惊惧,有的只是微微的惊讶,似乎是在惊讶我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的肆意妄为。
“你真是个不知死的鸭-子。”
这可能是她给我的警告,也可能是给我的威胁。
但无论是警告还是威胁,显然都没有她娇躯带给我的诱惑来得大。
于是我单手抓住了她饱满的酥-胸,那种坚挺,那种弹性,根本不可想象,比之她女儿陆不楠都不遑多让。显然,她没少给这对惊人的饱满做悉心的保养。
在我的揉捏之下,陆雅琦再也难以保持镇静,有嘤咛声忍不住从鼻腔内发出。
鼻腔中的嘤咛与口腔中的嘤咛,基本发音相同,但其入耳的魅惑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唯有真正懂得情调的女人,才会用鼻腔去发出那种勾魂夺魄的嘤咛。
而陆雅琦,显然就是这种女人。
在她嘤咛声声中,我伸手探进了她的裙下,
她伸出玉手捏住了我的手臂,却是没有开口,只以眼神阻止。
只是那眼神中确实有阻止的意思不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被撩拨后的希冀。
因而在半推半就中,我的右手强行突破了她玉手的禁锢与阻止,触摸到了那裤袜的中间连接点,然后在‘哧啦’一声中,彻底给她撕开。
“你胆子真大!”
陆雅琦娇息有些急促,艰难的向我开口。
我看到了她说话时掠动的粉嫩香舌,那香舌游动中充满了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你应该试一下,我大的不只有胆子。”
下一瞬,不等陆雅琦说话的,我就直接封住了她的诱人小嘴,舌头探入她口腔中,对那条充满魅力的粉嫩香舌展开挑逗。
从被动,到主动,继而竭力迎战,陆雅琦很快就被我的情绪所带动,跟我激烈的舌-吻在一起,娇息连连,挺拔的饱满颤动,有若动人的风景。
不得不说,陆雅琦的美腿手感真的很棒,纵然如今已经三十七岁,可是那美腿上依旧丝毫没有半分赘肉,那种少妇的美腿肉感,与少女的紧致完全不同,不臃肿,却肉嫩嫩的,这种棒到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其美妙。
口中激情舌-吻着,手下也不曾停止,亵玩过双腿后,直接就游动到了她那欲望火起的最深处,贴着柔滑的小内内,轻轻抚弄着,或按压,或搔弄,或轻轻触碰,各种手段用尽,让激吻中的陆雅琦鼻腔中嘤咛之声连连,诱人的面孔上更是红霞弥漫,尽显动人的绯色。
我抬起头,舌吻跟爱抚同时停止,望向媚眼如丝的身下尤物,“舒服不舒服?”
陆雅琦伸出玉手,在我面颊上轻轻抚弄着,“一般。”
这是对我的挑衅,对我职业的玷污,于是我伸出了手,直接勾住了她那条护住羞处的小内内。
她伸手捂住,美目中隐隐带有怒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低头激吻,白皙的脖颈,滑嫩的香肩,性感的耳垂,无一处不留下我亲吻挑拨她的爱痕。
而与此同时,她那温润的小手也没能阻止我在她裙内那只右手的动作,性感的小丁字裤被我直接给勾下,挂在她的双膝之间。
然后,在嘤咛声声中,有两根手指如同一对蛟龙,陡然闯进,换来她激烈的、纵情的娇吟……
从温情的搅动,到疯狂的撩拨。
十几分钟后,感受到身下那具诱人娇躯的颤动愈加剧烈,耳听着越来越亢奋的淫-吟,我迅速旁侧……
前排座椅背上,滴滴答答的往下坠着液体。
陆雅琦媚眼迷离,在娇躯颤抖中望着我,呼吸急促。
我抽回右手,一根沾染着粘液的手指被我含在口中,另一根,则递进了她的口中,而她也没有拒绝。
各含一根手指,我们四目相望,随即再度接吻。
玉嫩的双臂环抱我的腰身,陆雅琦纵情相吻,让我迷醉。
只是正沉沦于迷醉之中时,她突然动口,咬住了我的舌头,大为痛楚。
随即,她咯咯娇笑,松开口,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舒服,很久没有这样舒服了。作为奖励,稍后我会给你打过去十万。恭喜你,成功拥有六位数的存款了。”
纵挺腰身,慢慢移动到她裙下羞人的地方,轻轻磨蹭着,我问道:“如果现在进去的话,会不会变成七位数?”
陆雅琦笑了,笑的很魅惑,如同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不会,你只会死。如果你真的了解了羽向前是如何起家的,相信你不止会信我的话,更会懊悔你刚才有么的大胆,竟然敢撩拨他的女人。”
说完,陆雅琦把我推开,从包内取出纸巾,递进裙内擦拭。
在车内留了十数张从纸巾演变成的湿巾后,陆雅琦提上了小内内,随即更是掏出化妆镜,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从荡妇变成了那个气质高雅的贵妇。
“开车,送我去市里的商场,这身衣服上有了那种味道,不能再穿回家。”
不能穿回家,就意味着不想让羽向前知道。而不想让羽向前知道,则意味着陆雅琦很喜欢。她的喜欢,那表示的事情可就多了,结合之前她所说的那句话,至少有一点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很久没有享受高质量爱的滋润了。
当然,时间并不是现在。
帮她把座椅升起,然后我下车略微收拾,开车把她送到市里。
途中,陆雅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她性感的小嘴点燃了两支烟,一支分给了我。
到达商场后,陆雅琦下车。
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突然开口说道:“记住我的话,你会有很多存款,从而告别一个低贱的人。”
我回道:“我能不能襙你,我对你的壁很感性趣。”
陆雅琦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然后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那家店的广告词挺好。”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我看到了一家李宁专卖店。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笑了。
一切皆有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往住处行去,走到一家洗车店时,我停下车,然后取出了两排座椅下的两部手机,一部关机,一部仍在录音。
开机放进口袋,另一部结束录音,随即我把车钥匙丢给洗车工,坐在旁边阴凉处的等候区,掏出烟来点燃一支。
洗车工刚钻进我车内,然后又爬出来了,“哥,你这是飞了几个啊?!”
“一个。”
洗车工大惊,随即挑起大拇指,“好活,好水,好厉害!”
播放录音文件,放置于耳旁,我细细听着,挺好,很清晰。
于是我给羽婷打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在公司内,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会。
“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以后就别联系我了。”
将电话挂断,直接把当前地址通过某信发给了羽婷,随即下载起音频切割软件。
当我一切都操作完毕后,重新听了一遍,很好,内容很完整。
然后,我就看到了羽婷的黑色奥迪A8L停在了旁边。
没等她下车,我就上车了。
只是我上车后还没说话,她先开口了。
“你真是一只令人讨厌的鸭-子,我真想掐死你,我特么上辈子欠你的,让你这只破鸭-子给吃的死死的!”
羽婷忿忿的捶打着车窗,似是在舒缓她愤怒的情绪。
我却没有搭理她,直接用蓝牙连接上了车上的音响,然后播放起内容。
“你把我喊来就是借我车听音乐,陪你等着洗车结束吗?!”
“嘘,静心,仔细听。”
下一瞬,车内就响起了陆雅琦的自述……
羽婷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从疑惑,变成愕然,最终演化为愤怒。
“雅琦姨对我一直都很好,我简直不敢相信,呵,呵呵,我竟然还天真的想着,在她今年生日宴会上,喊她妈,给她个惊喜。真是、真是……我真是无言以对,她竟然会提前送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这位继母大人真是太棒了!”
羽婷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无处安放,最终看到我口袋里的烟,直接摸了出来,点燃一支,把她狠狠给呛了一口,直咳嗽,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她挥手示意,示意自己并没有事情,无须我担心。
放下车窗,任凭盛夏炽热的风拂面,让她那秀发飞扬,如同其个性纵情狂舞。
许久,她回过头,把只吸了一口的香烟丢掉,“录音哪来的。”
我没有隐瞒她,包括今天为什么出现在她家中,又是如何见到陆雅琦的,全部一一告知。当然,差点进入陆不楠的身体,以及让陆雅琦狂喷的事情,这些不在表述范围之内。
“八位数的存款,多简单,以我现在对你的感情,等月-经走后你就可以睡我了,再用你擅长的甜言蜜语,让我怀孕并不是一件难事。既能得到我的身体,又能得到大量的金钱,你为什么不按她说的做?”
我双手捧住了羽婷的脸蛋儿,目露深情,“你说呢?”
沉默了许久,羽婷才开口,柔声道:“谢谢你。”
“我需要你的谢谢么?”
“嗯,不需要。”
羽婷吻了我一下,然后她想脱身,直接被我给强行吻倒在了座椅上。
她那饱满挺拔的酥-胸,她那双诱人的美腿,尽皆遭受到了我魔爪的亵玩。
她没有任何的抵抗,反倒还激烈的迎合着,响应着,娇吟声丝毫也不压制,纵情而出,任由身体内的欲火肆虐高涨。
下一瞬,她一把把我给推开,随即拉开了我的裤链,直接丢头含住,狠狠的吸吮着,用她那粉色的小舌头生涩而动情的舔舐着……
十数分钟后,有陆雅琦打底的我再也难以忍受,直接爆发。
羽婷全部承受,一滴也不曾放过,悉数吞进腹中,更是用娇嫩的小舌头帮我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帮我安放好,重新拉上了拉链。
那张精致秀美的脸蛋儿上,此刻尽是柔情蜜意。
取出纸巾擦擦嘴,整理完凌乱的发丝后,羽婷开口。
“虽然我知道不需要对你表示感谢,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真的很感谢你。不只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提醒我防备着陆雅琦,更感谢你愿意用真心待我,而不是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来伤害我。”
我点燃一支烟,放下了车窗。
“虽然我确实很多情,喜欢不同的女人,可这是天性,我也没有办法去控制。但每一个真心对待我的人,我都不会去伤害你,包括你,也包括陆不楠。”
羽婷扭头望向我,许久,她轻轻点头,“你放心,不楠依旧是我妹妹,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件事她肯定不知道。一旦被陆雅琦成功做出,她也是个受害者,虽然只是精神层次。”
“还有,我不会主动动手的,但有了防备,陆雅琦也不要再妄想得手。”
我点头,有羽婷这些话,就足够了。
羽婷又沉默了,然后倚靠在了我的肩头。
她轻声道:“以前总觉得心里有障碍,没法去跟不楠共同面对你。但现在,你可以随意行事了,我不会再介意她的存在,甚至我也可以帮你劝她。但是,你不能伤害她,不能玩腻了就抛弃她,她永远是我小妹。”
我搂住了羽婷的小蛮腰,平整玉滑,手感相当的美妙,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那你们姐妹俩一起来呗,不过你放心,我还是想射进你美妙的壁里。”
粗鄙的话语,会让感情不到的人非常生气,但也会让感情深厚的人起到更为美妙的作用。显然,羽婷在我这就属于后者。
她脸色大红,比刚才帮我口撸一发还要红。
“整天没个正形,脑袋里全是那点事儿!”
“那还不是刚你给憋的?要不是想把第一次留给你,我早找地儿发射个一干二净了,还用承受这种和尚般的凄苦?!”
羽婷抿着小嘴没有说话,轻轻探出手指,在我裤裆处变换位置戳动着,就跟在打地鼠似的,同时还用饱满的坚挺在我胳膊上蹭啊蹭的。
我知道她在故意骚动我,挑逗我,但她的容貌太美,她的娇躯太魅,我还是忍受不住,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
“小小锋,你等等哦,等小妹妹好了,就让你们见面……”
羽婷越说越羞,最后直接把小脑袋埋进了我怀里,隔着衣服,我都感受到她脸颊上的火热……
又温存片刻后,羽婷接到公司的电话,然后就驾车离开,回去开会。
我下车,大悍马已经清洗完毕,崭新无尘,当然其内也再也没有粘液。
洗车工看看我,再看看远去的黑色奥迪A8L,顿时摇头叹息。
“大哥,你说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指向了他桌上一本明星台历,“你可以把这台历放在你女朋友脸上,然后狠狠的鼓捣一番,也可以很爽的。”
洗车工哭笑不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回住处,车子需要洗澡,我当然也需要洗澡。
洗澡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看书,努力给自己充电补充,无论是羽婷、陆不楠、宗巧巧、赵燕萱,还是狄青彤、陆雅琦,这都是努力学习带来的结果。
这要是在之前,根本不敢想象,我可以从心理或肉体上征服这些女人。
看来,学习使人进步这句话,是严重正确的。
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我刚放下了书,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吃完饭,然后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是陈锋吗?”
一个怯怯的女声从电话中响起,有点熟悉,但翻遍记忆也不记得这柔柔诺诺的声音主人是谁。
“我是陈锋,你是?”
随即,那女声的主人表明身份,更提及了打电话的目的。
她是小晴,就是被山子给下药那个少妇,为表示那日我对她的搭救,她想要请我吃饭,以示感谢。
我本来是不准备答应的,只是出手相救而已,但一想到她那丰腴饱满的身材,顿时就鬼使神差的给答应了,连客套都没有,这让答应过后的我感到很尴尬。
但她反倒很高兴,直接约我在某个饭店见面。
六点半的时候,我如约出现在了那个饭店门口。
停下车子,直接寻着包间走了进去。
推开门,我看到的不是小晴,竟然是赵燕萱。
再看看门外,也没有小晴的身影,我大为疑惑,“怎么了,赵美人,你这是下面痒痒了,又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所以托小晴来约我给你解渴止痒吗?”
赵燕萱又羞又恼,拿起桌上的一次性塑料餐具就砸向我。
我抓住餐具,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怕是不行,太脆,万一断在里面伤到你怎么办?还有,你不是处-女嘛,给我多好,干嘛给塑料啊!”
赵燕萱要气疯了,直接拎起包来就要走,但终究还是又坐下了。
“要不是小晴坚持非要感谢你,我才懒得见你这臭流氓,我今晚来,就是防止她被你玷污的,你好自为之,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小晴就推开了房门,见我到来,她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显然,她是想到了那日自己激情的澎湃。
她穿的很保守,领口很紧,衣衫也很宽松,但这依旧无法掩饰她胸前饱满的狂放,那种波涛汹涌的震撼,早已落在我脑海中。
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小晴问我要不要喝酒。
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赵燕萱就以我开车不能喝酒为由给拒绝了。
她真坏!
于是小晴要了三份果汁,就菜下肚。
初时小晴还有些尴尬,但慢慢的随着我对她情绪的调动、安抚,那种尴尬就渐渐消除了。况且,她毕竟是个少妇,对待某些事情,她接受起来要比赵燕萱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要来得容易。
对于我偶尔冒出的微黄段子,她也是咯咯娇笑,不似赵燕萱那般恨不能拿筷子生生戳死我。
不过恶人有恶报,随着时间的流逝,赵燕萱的脸色越来越白,而且还隐隐有些痛楚,我好心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然后附耳在小晴耳边说了些什么,就拎着包急匆匆的走了。
临出房门前,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其间斥满了警告的意味。
待赵燕萱离开后,我问她怎么了,小晴笑道:“闹肚子,可能喝果汁凉到了,她肠胃一直不太好。”
我点点头,然后将她不经意透露出的内容给记住了。
“陈锋,有件事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这也是我今晚坚持请你吃饭的主要原因……”
随后,小晴把跟山子父亲何解的事情告诉了我,更是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转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多少钱,不能给宝宝更好的教育,现在上个早教动辄就上万元,对于我们这些寻常人家根本不能接受。所以当他给我五十万现金让我撤销起诉时,我动心了,为了给宝宝更好的教育环境,我收下了钱。”
“很对不起你,我知道这种行为玷污了你救我的好心,但我真的无法拒绝。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希望你能接受,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一些。”
我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可以理解,但钱我不会接受,于是那张卡又转了回去。
小晴却是倔强的坚持着,拿着银行卡走到了我的面前,非得给我。
而在我拒绝中,一不小心失手就碰触到那她胸前那饱满的存在,这让我们两人很是尴尬。
“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真过意不去。”
“别,你别再强塞了,我怕一不小心再碰到你那,你那里魅力太大,我那天就差点没忍住,生生憋了我好几天,今晚又碰到了,还不定得憋多久呢!”
小晴脸色泛起羞红,少妇的红润脸蛋儿,看起来更为诱人。
于是,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半实话道:“要不然你用那里帮我解决下,就当作是对我的感谢,好不好?”
小晴脸红的更厉害了,羞涩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于是我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回按到了座位上。
正要转身的时候,她拽住了我,羞声道:“你可以动手再摸摸,但是那种事……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一想到那双波澜壮阔的饱满,我就心情激荡,难以自持。
于是,我蹲在她身前,把她的小腿夹在双腿中间,狠狠的顶住,然后掀开了她的T恤,露出了那对浑圆的惊人的饱满。
掀翻浅蓝色的文胸,然后那惊人的大兔兔就颤颤巍巍的跃然而出。
“小晴,你这真美,可惜你不是我的女人,不然我肯定得折腾你一夜,让你不得安生,欲仙欲死。”
小晴大羞,但我没有给她更多去羞涩的机会,直接把脑袋探了上去。
那种温暖,那种饱满,那种偏软的弹性,那种淡淡的乳香,让我迷醉。
而我的亲吻舔舐,更让小晴嘤咛连连,娇吟不已。
那一刻,我甚至都有种感觉,现在即便把小晴掀翻在桌上,给她褪下裤子来直接挺进去,她也不会拒绝,只会感觉到更加的满足,身体的充实。
然而就在这激情的动人时刻,房门开启了,然后我跟小晴同时望向门口,而赵燕萱则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望向了我们。
那一刻,六目相对,尽皆无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臭流氓,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赵燕萱爆发了,抡圆了皮包就往我头上砸。
下一瞬,我都不用躲闪的,小晴就用双手把皮包给挡住了。
“萱萱,我自愿的,你不要怪陈锋,陈锋是好人。”
赵燕萱当时就懵壁了,站在旁边,傻了似的一动不动。
我起身,闭上房门,然后用身下的崛起处,狠狠在赵燕萱屁股上顶了一下。
赵燕萱羞声嘤咛,然后我就回到了座位上,“你馋你也来呗,又不是没试过。”
小晴本来还满脸的愕然,不明白我怎么连赵燕萱也给亵玩了,但听到我的话后,脸上泛现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同时还有些尴尬。
“对不起,萱萱,我不知道你跟陈锋竟然是那种关系,假如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这样的。”
赵燕萱急眼了,“没有,小晴你别瞎说,我跟他根本没有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皱眉,“你敢拍着胸脯说咱俩没发生过关系吗?!”
“咱们根本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我只是被迫帮你舔……”
赵燕萱闭嘴了,下一瞬连忙把脸给捂住,简直要羞到没朋友。
不试我都知道,她脸现在估计都能烤熟大虾。
小晴就更尴尬了,她干咳着起身,说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账已结完,让我们多吃点。
小晴走了,赵燕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也要走,然后就被我给一把拽住,强行抱坐在了我腿上。
她竭力的挣扎着,我开口道:“别喊,别动,万一不小心顶到你那让我动了心,今晚你肯定得破身。”
赵燕萱大羞大急,含着哭腔道:“你怎么这么流氓,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之前我有欺负小晴啊,可是你让人误会让人尴尬,所以人家就走了。现在只剩下你了嘛,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赵燕萱还要说什么,我直接开口阻止,“你吃饱没有?”
赵燕萱没有接我话茬,我直接拉着她起身。
“今晚不动你,老老实实的,跟我拍张合照,要笑脸的那种,我就任你离开。”
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尽是仇恨,狠狠的瞪着我。
“如果被人瞪眼能瞪死的话,我现在坟头草都比你高了。赶紧照相!”
在我的半威胁半强迫下,赵燕萱擦了把委屈的眼泪,然后勉强咧嘴笑起。
不得不说,女人在面对相机时,不管什么情况,都会露出最美的一面。
在我的要求下,赵燕萱跟我合照数张,有我嘟嘴亲她的,也有她趴在我肩头吻我的,各种亲密。
当然,这都是在我要求下她才做的。
照完后,我就拉着她走出饭店。
赵燕萱大骂我无耻,说我不是男人,说我言而无信,我不搭理她,只强行抱着她离开。
“救命,大家救我,这个流氓要非礼我!!!”
美女的呼救声,总是能引起热血男的见义勇为。
有年轻的饭店传菜工冲了上来,厉声喝斥我让我放下她。
我单手强揽住赵燕萱的腰身,然后把刚才的亲密照片给那名传菜工看了眼。
“媳妇儿喝多了,瞎胡闹,你要是也跟着瞎胡闹的话,小心我他么揍死你!”
传菜工看了眼那亲密的照片,然后气呼呼的瞪了赵燕萱一眼,转身就走。
“什么玩意儿,长得美了不起啊,长得美就能随便喊救命?混账女人!”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指着传菜工破口大骂,“你他么再骂我媳妇儿一句,小壁养的,你再敢壁壁一句,今天老子弄死你!”
饭店老板是的女的,她连忙走上前来陪着笑脸,“大兄弟别生气别生气,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他不懂事,你别生气啊!”
好一顿劝慰后,老板又对赵燕萱道:“姐妹儿你也真是,你看你老公多疼你啊,被你冤枉了还处处维护你,以后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了啊,这样的好老公可不多,你得珍惜!”
赵燕萱大喊冤枉,死气掰咧的喊着我不是她老公,直惹得老板摇头,“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好的老公啊,我怎么就没遇到呢,唉……”
一路看热闹的,赵燕萱就喊了一路,直至被我放到车上,也没人搭理她,反倒是对我的夸奖声不老少,而且多都是女性,说现在这样的好老公真是不多了。
上车后,赵燕萱气的哇哇大哭。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骗我跟你合照,你早就有预谋了!!!”
我没搭理她,梨花带雨的,吓唬谁呢,老子下生时就会嚎了,比你哭的还惨呢!
一路开车,直至附近药店,然后就把她给锁在了车内。
她也停止了挣扎,只是抱头呜呜的哭泣,似乎预示到了今晚噩梦的到来,为自己悲哀的命运感到可怜。
进药店买完药后,我回到了车上,丢给她一个安全套,一盒万艾可。
“你选一个吧,今晚你要哪个。”
安全套被赵燕萱含泪气愤的摔在了我身上,万艾可则仔细的看了半天,最终看到效用就更气了,连摔带打的。
“呃呃,忘了,还有一份,一共三个选择的。”
随即我从口袋中掏出一包药,有好多份,各种都有。
赵燕萱看都不看挥手就要打掉,所幸我眼疾手快,躲过了。
“小萱萱,我建议你看清楚,不然今晚我非得襙你不可!”
然后,在我的严肃警告注视下,就看到了那张小脸儿通红通红的。这么粗鄙的话语,似乎会让她感觉到反感,但更多的我相信应该是恐惧才对。
果然,她接过了药物,然后挂着泪痕的小脸儿上就满是错愕。
显然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给她买肠胃炎的药物,又为什么会知道她有肠胃炎。
“你……”
她想说什么,但我没有接话,直接开车启动,往住处行去。
回到住处后,赵燕萱手中握着药,却说什么也死活不下车。
“无所谓,不下你就在车上,我去给你倒水,你吃完后我送你回去。”
然后,在赵燕萱再一次的错愕注视中,我从屋内端着杯温水回到车旁,递给她。
她没敢接。
“不用怕下药,我真要强迫你做些什么的话,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像山子那无种的怂蛋一样?”
最终,赵燕萱把药吃了,然后我就开车送她回家。
直至一路到了她家楼下后,她似乎这才确定我是真的要送她回家。
“谢、谢谢。”
然后,就在赵燕萱扭头要下车时,我锁上了车门,把她的座椅放倒,更是扑在了她那柔嫩的娇躯上。
“我就知道你是个混蛋,色狼,你放开我,你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燕萱骂的没错,她骂的一点都对,没毛病。
要是守着这美人儿不干点啥,那才是有毛病。
于是她的牛仔裤就被我强行给脱掉了,露出一件雪白的小内内。
“小萱萱啊,你咋还穿上白内-裤了呢,这要是赶上上火擦不干净,那不得染黄喽啊?”
赵燕萱大羞,刚要扯开嗓子喊救命,然后就让我一巴掌给拍在了那羞人的地方,直打的她痛声嘤咛。
“别喊,让你家人和周围邻居一起来欣赏你穿着白内-裤,你光荣啊?有一种王者的荣耀呗?”
赵燕萱又气又急,却又不敢真的开口,她怕这种事情的发生。
于是,在放倒的座椅上,她又一次被迫给我舔了,弄了她满嘴。
当然她也没吃亏,那整条湿漉漉的小内内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在我结束后,见我仍旧没有离开的迹象,她狠狠的捶打着我,“你不要再弄我了,你滚开!”
“我就不滚开,我就爱舔你那,早晚给你把毛都舔没了!”
赵燕萱估计都羞疯了,加上那种极尽的麻痒酸爽,整个娇躯又有了颤动的迹象。
“不要,求求你不要弄我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受不了啊!”
我刚要答话的,车外突然有人捶门,“咳咳,年轻人,注意点!”
我抬头,去观望窗外,那是一个很稳重的老头儿,穿着很利索,像是个退休离职的老干部。
“好嘞,大爷您放心,马上完活儿!”
趁我跟老头儿对话的时候,赵燕萱连忙逃到了后排。
可是下一瞬,她就吓得捂住了脸,更是把脑袋给紧紧贴在了座椅上,似乎惟恐被老头儿给看见似的。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老头儿在外面骂着,叉腰站在车前,看起来像是要把我看走似的!
我回头看了眼瑟瑟颤抖的赵燕萱,“我贴着防窥膜呢,贴在上面都看不到,你不用怕。”
我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然后就看到赵燕萱慢慢抬起头来,脸红的一塌糊涂。
她低声道:“那是我爸。”
……颇有些尴尬呀!
不过,似乎也好过瘾呐?
我爬到赵燕萱那,受到惊吓的她刚要开口,我连忙示意她嘘声,“你爸在那!”
没有比这招还好使的了,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就再一次被我给强行掰开,那一顿猛舔……
又是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后,赵燕萱捂着嘴呜呜的都快疯了。每当想要施放身体欲望的时候,她就看到她爸在外面叉腰站着,喊不敢喊,飞还被给生生压住了。
“你是不是憋的特别厉害?没事儿,你飞一个呗,你飞一个我就放你下车。”
我正调戏着赵燕萱,没想到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脑袋,脸上通红通红的,更是烫的我脸颊都火热。
她压低着声音急促道:“你开车走,我给你,我都给你,你要怎么玩我都随你都配合你,你赶紧开车走,快走啊!!!”
“叫老公。”
赵燕萱连忙道:“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了,咱快走。”
看来赵燕萱真是被逼到份上了,就是不知道是被娇躯内欲火给逼的,还是让车外他爸站那给逼的,又或者两者都有。
于是,我启动了车子,载着他离开。
临离开前,我听着老头儿在外面冷哼一声,其中斥满了胜利的味道。
他似乎很骄傲!
在无人的黑暗僻静地,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赵燕萱躺在后排座椅上,连裤子都懒的提了,只是以泪洗面。
“陈锋,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只求你做完以后,饶了我,不要再折腾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你愿意吃药做还是带套做都随你,只要你感觉到舒服,以后不再折腾我了就好……”
赵燕萱说了很多,眼泪也流了很多,泪眼汪汪的。
“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今晚住朋友那,不回去了。”
赵燕萱含泪盯着我,许久,她掏出了电话,稳定情绪后给她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住在朋友家,晚上不回去了。她母亲叮嘱了许多,她说就是单纯的住朋友那,朋友失恋了,她陪一宿,她母亲这才放心。
挂断电话后,赵燕萱把电话丢到了一旁,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一副任我作为的样子。
我直接开车拉她回到了住处,然后吩咐她洗脸。
她去了洗手间,许久,就在我准备进去找她的时候,她光着身子出来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不得不说,她身材确实非常棒,曲线玲珑,婀娜有致,简直美到令我难以自拔。
只是……
“我让你洗脸,你脱衣服做什么?”
赵燕萱语气非常平静,“省的你到时麻烦,还得帮我脱,我先脱掉,不好吗?”
“很明显不好,不过你既然脱了,那就脱了吧,上床睡觉。”
吩咐赵燕萱去上床睡觉后,我直接去了浴室。
冲洗干净吹干了头发,我回到了卧室内。
然后,就看到那具玉体横陈,其上连被子都没盖,就那么干晾着。
“我开着空调呢,你有病吧,不怕感冒啊?”
“有病也是你逼的,赶紧做吧,你不就是想这么回事吗?我今晚满足你,任你玩弄!”
我没有说话,然后关灯上床,把赵燕萱搂在怀里。
她的身躯有些凉,于是我又把被子给盖上了。
“睡觉,不许胡思乱想,不然变大了一不小心进去,我可不负责。”
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纵然赵燕萱的身体很美,但我确实有些累,毕竟今天玩的太嗨了,先是昨天一夜的宗巧巧,又是今天中午的陆不楠,随后还有陆雅琦和羽婷,晚上还有小晴跟她……
没有想太多,很快我就睡着了,这一夜,搂着赵燕萱,倒也睡的极为安逸。
睡觉,还是身边有女人搂着舒服,哪怕什么也不干。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了眼睛,然后感觉胳膊有些麻,几乎都快没知觉了。
这才发现,赵燕萱那小丫头枕着我胳膊,正在呼呼大睡,还微微有些鼾声。
轻轻抽出胳膊,然后我仔细打量着那张精致秀美的小脸蛋儿,眉毛鼻眼嘴的,每一分都不曾落下。
最终,我忍不住在她小嘴上吻了一口。
紧接着她就被惊醒了,看见我后吓得抱着被子缩在了墙角,瑟瑟的像是只小鹌鹑。
“不用怕,就是看你太美,忍不住亲了你一口而已。昨晚我都没动你,今早就更不会动你了。如果还打盹的话,继续睡会儿吧,我去做早餐。”
在赵燕萱的惊疑目光注视下,我起床离开,顺手给她把卧室门给带上了。
当我洗漱完毕做完早餐后,准备去喊她吃饭。
可是当房门开启后,发现她竟然又睡着了。
这丫头,对我这大色狼竟然这么放心了?!
后来我才琢磨明白,这应该是破罐子破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完早饭后,我直接把赵燕萱给喊醒,同时把她的衣服从洗手间内取来。
“内-裤昨晚帮你洗过了,放心穿就行,我没涂灭草剂。”
睡眼朦胧的赵燕萱脸色一红,终究还是处子,那道羞涩难以避免。
吃过早饭后,开车送她回到健身房,她也没有拒绝。
好巧不巧的,停车时刚好就遇到了小晴。
小晴抬手指着我俩,满脸笑意。
“萱萱,你还不承认你们两个人有关系,这都睡一起了!”
赵燕萱脸色通红,“哪有,不要瞎说!”
赵燕萱朝小晴走去,然后我就紧紧瞄向了小晴那对浑圆的饱满,随即更是吐出舌头,在嘴角狠狠转了一圈。
然后,我就看到小晴的脸也红了,这动作昨晚她尝试过,看她表现那感觉应该还很刺激,让她很是受用。
赵燕萱跟小晴挽手快步走进健身房内,然后想了想,我也停好车进去了。
赵燕萱换好工作服饰后见到我,满脸羞红,低声乞求道:“你行行好,不要再折腾我了,行不行?”
趁别人不注意时我偷偷拍了下赵燕萱丰腴的翘-臀,“想什么呢,我来锻炼。”
然后,我就被赵燕萱报复了,她借着健身教练的名义,差点把我给累成狗。
看她那窃喜的小模样,我就知道她故意的。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中午临吃饭的时候,我冲洗结束找到了她。
“昨晚折腾的你够呛,今早你把我折腾的够呛,不过你开心就好,咱俩扯平了。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你,带不带小晴你随意。”
赵燕萱没有说话,她似乎是在纠结。
就在这时候,我手机铃声响起,掏出电话一看,张红舞。
“什么指示?”
“来陪我吃饭,顺便跟你说点事。”
挂断电话,我又偷拍了赵燕萱的小屁屁一巴掌,“不用纠结了,有雇主买我去杀个人,如果失手可能会死,你保佑我死在外面吧,这样就不会有人骚扰你了。还有,我给你留了二十万块钱,如果我死了,钱会打到你账上,再见。”
“啊?!”
在赵燕萱的懵壁中,我转身离去。
来到地裂行星后,我直奔张红舞的办公室,她一般不会主动找我,上次是客户栾佳佳,不知道这次又会是谁。
在她办公室吃过午饭后,抽了支烟,然后张红舞才开口。
“夜生活不错,很丰富,我昨晚回去一趟,看你竟然又换了一个。这姑娘挺标致,看她卫生间的衣服像是良家姑娘,没那么花哨,你怎么祸害到手的。”
又让张红舞看到了,上次羽婷、陆不楠在我那睡,就让张红舞给看到,好不尴尬,毕竟房子是她的,老在她的房子内带别的女人过夜……总之很尴尬。
将赵燕萱的工作大概跟张红舞一说,随即我又补充道:“姐,你放心,我没吃,挺干净的小姑娘,我就是用来练舌头了。”
张红舞微笑,“那你可真是够缺德的,拿人练习,还不给人吃,这是要生生熬死人家小姑娘。”
张红舞今天穿的很保守,一身白,而且没有露出太多,但依旧完美,无论她穿什么,都永远充满着魅惑力。
“姐,要不以后你陪我练吧,这样手舌就都可以了。”
张红舞又摸上了烟灰缸,我连忙讨饶,她这才放下。
“把你车钥匙留下,下午我出去趟,轿车底盘太低没法开,有事你开我那辆。”
看来这就是张红舞喊我来的原因了。
“车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去哪,用不用我陪你?”
张红舞摆手,“不用,不吉利。”
“不吉利?”
我一愣,随即了然,一身白,又是即将开学的日子,轿车底盘太低进不去,这些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原因。
“没什么不吉利的,你是我姐,他们也是我的家人。”
张红舞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那走吧!”
我猜的没错,今天是她家人上坟的日子。
只是我又猜错了,不是给某一人上坟,而是给三口人同时上坟,她爸、她妈、她弟,都是同一天走的。
我都不敢想象,现在张红舞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悲伤。同一天,三个直系血亲离世,只剩孤零零的她自己,她如何能够承受,又如何去忍受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
开车两个多小时,一路颠簸的来到她老家后,在她指引下直奔坟地。
下车,帮她把东西拿到坟前后,我跪地磕了九个头。
“丈母爷,丈母娘,小舅子,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
然后我屁-股上就挨了一脚,是来自于张红舞的尖头高跟鞋,那酸爽!
我远远的离开,在车旁等候着。
张红舞屈腿坐在地上,在跟她最亲的三个亲人说着悄悄话。
烈日艳阳的,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半下午,直至下午五点半。
烧完纸和贡品后,张红舞跪地磕头,然后回到了车旁。
可以清晰看到,她眼睛通红通红的,显然是长时间久哭的缘故。
我拿出一瓶矿泉水,示意她张开手捧着。
洗干净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后,她拍拍身上的泥土,迈步上车。
我问她去哪,她说回家。
她说的是回家,在外面的房子,她从来不说回家,只说回住处。
于是在她的指引下,回到了她家所在的小村子,回到了属于她真正的家。
那是四间破烂的土坯房,墙头都塌了半截。看得出每年都有修葺的痕迹,但始终没有像是其余村民家中那样盖起两层小洋楼,或者是最普通的浇筑大瓦房。
张红舞不说我也知道,这是她的记忆,她真正的家,所以她才不会去改变。
六点多的时候,天还明亮,张红舞弯腰开始拔草,满院的杂草,虫蚊聚集,但她却是毫不在乎。
我脱下衬衣,从中间撕成两截,分别包住了她的双臂。
“你会被蚊虫吸干的。”
“我乐意,你管不着!”
弯下腰,我也开始拔草。张红舞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即将七点的时候,天色渐暗,院内的角落里堆起大片的杂草。
张红舞捡了些枯枝杂草,点燃后火势熊熊,然后她有把下午刚拔出的青草给覆盖上了,闷出好大一片烟。但她这样做的效果也是明显的,周围不再有蚊子。
从车内取出些开袋即食的食物,我递给了张红舞,然后两人坐在闷烟团子那,各自吃着,谁也没有开口。
“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在这守夜到天明,村外来时路上有宾馆,你去住一宿,明早过来接我。”
张红舞终于开口了,但却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我觉得这话很多余,所以也就直接这样告诉她了。
她沉默,继而微笑,倚靠在我肩头,“是多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盛夏时节,在院子里,倒是没那么热了,可蚊虫叮咬真是……无法形容。
张红舞跟我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趣事,包括初中时有人追求她,包括她高中时只摸过手就激动至两晚没睡好的初恋。
我也说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都是出自农村,所以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大约凌晨三点的时候,张红舞有些累,于是我伸直了腿,让她枕在我大腿上。
望着那饱满浑圆的坚挺,望着那包裹在裤内仍难掩其修长的双腿,望着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足,尤其是将她那张完美无暇的面容纳入眼底,我忍不住的有了想法。
然后,张红舞就告诉我,“不许敲我的脑袋,敲脑袋就变笨了!”
我很尴尬,但有些事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尤其是在这燥热的夜晚。
于是,她只能接二连三的挨敲。
为转移注意力,为减缓这种尴尬,我向她询问起了羽向前。
“怎么会突然提起羽老爷子?”
于是,我就把之前陆雅琦的事情告知了张红舞。
张红舞眉头微蹙,“你睡陆雅琦了?”
我摇头,“没睡,只是让她吹了,她事后去了商场买新衣服。”
张红舞点头,“那还好。”
随即,她起身,点燃了一支烟。
“在九十年代的时候,香港有个大匪,名叫叶继欢,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
我想了想,“好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他的故事。”
张红舞应了一声,“羽向前的出身跟叶继欢相同,都是靠持枪打劫起家,然后偷渡回来了。所不同的是,叶继欢受不了别人的欺侮,重新捡起了枪械,而羽向前则金盆洗手,将正途的事业越做越大。”
“不过如今黑道上的很多大哥,都是当年跟他混过的小弟,所以陆雅琦没有吓唬你,你跟她的那件事情如果抖搂出来,你真会死。”
说完,张红舞望向我,“怕不怕?”
我想了想,“有些怕,怕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所以得紧紧抓住羽婷、陆不楠以及陆雅琦,让狗东西跟东博川多打几场打出交情来,把羽向前周围的人都牢固掌握在手中。”
张红舞笑了,“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随后,张红舞又跟我分析了很多,分析陆雅琦、分析羽婷和陆不楠。
“有件事情你做的很对,陆雅琦想夺家产的事情必须告诉羽婷,因为羽婷才是羽向前唯一的血脉。而且羽婷如今已经允许你跟陆不楠及她同时交往,这就方便太多了。你只需要占了她们姐妹俩的身子,然后再专心对付陆雅琦就行。”
“放手大胆的去干,孽要往死了作,才能有大造化。朱元璋不作孽,历史上不会有他这个乞丐皇帝;努尔哈赤不作孽,也不会有数百年的满清统治。”
狠狠亲了一口张红舞的脸蛋儿,“那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孽往死了作,人往死了襙。”
张红舞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百媚丛生……
五点多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夜的黑暗即将离去。
张红舞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小解,咱们过会儿就走。”
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是把闷烟团子给弄熄,以防火灾而已。
我去车里把整箱矿泉水搬出,然后往上倒着,很快就给彻底灭熄。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蹲在角落里小解的张红舞突然一声尖叫。
我连忙冲了过去,然后就发现张红舞裤子耷拉在脚上,双手紧紧捂住大腿根部。
旁边,有道黑影哧溜一下子就不见了,钻进了墙角的草丛中。
“蛇?!”
张红舞点头应了一声,于是我连忙把她抱起,抱到了车上。
让她躺在后排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伸到了车外,挂在腿上的裤子包括那条黑色的小内内,也全都让我给她褪掉了,她现在整个下半身一丝不挂,尽皆显现在我的面前。
这,让张红舞在疼痛中依旧难以避免的感觉到有些羞涩。
“不要!”
张红舞显然预料到我要做什么了,极力的拒绝着,但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依旧无法避免的被我搬起,以至于最密处的风光彻底暴露。
那片黝黑的草丛中,尚挂着小解时的露珠,随她挣扎,偶尔还可看到时隐时现的粉嫩,比栾佳佳、陆雅琦那都要嫩,嫩的诱人,嫩的让人火起。
于是,我直接把脑袋凑了上去。
当然,我吸吮的是大腿根部的伤口。
“啊~!”
剧烈的疼痛,让张红舞忍不住失声叫起。
可这种叫声,就如同暧昧的娇吟,尤其是配合她娇躯的扭动,简直是诱惑到无以伦比的地步。
我强自忍着那种旖旎的心思,一口接一口的帮她吸血,始终没敢碰触那幽密的禁地。我不怕她,我只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导致血液加速流动,毒素太深。
在吸了十数口后,终于再也难以吸出血汁,于是连忙取纸巾给她擦拭伤口。
可就在这时候,我见到那双白皙美腿的幽深处,渐渐有黏稠的液体流出……
“姐,你不至于吧,我只是帮你吸伤口而已。”
难得见张红舞脸红一次,而现在她就面红耳赤。
“姐已经很多年没让男人碰过那里了,况且又是你,所以反应有些激烈……”
“太巧了,我也二十多年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了,咱们改天试试。”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过多的调戏,我直接开车把她拉到了镇里的卫生院。
值班的女医生接诊,又是检查又是验血的,最终花了上千块钱,然后告诉我结果,没事,那条蛇无毒。
这是一个好消息,虽然她摆明了宰我,但毕竟这是卫生院,况且人没事就好。
躺在病床上,张红舞正在输液,那是一瓶防止感染的消炎药物,具体咱也不懂,反正钱都已经花了,挂吧!
“你是不是傻呀你,万一那蛇有毒,你用嘴吸也有可能会导致中毒的!”
张红舞埋怨着我,我握住了她的小手,“我管那些,能救你就行了。”
张红舞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渐渐泛起幸福的笑容。
“姐,我帮你看看伤口还出血不。”
“不用!”
张红舞拒绝的话刚说完,然后遮住她身躯的薄被就让我给掀开。
白皙修长的双腿,茂密黑亮的神秘地带,顿时带给我极大的视觉冲击。
张红舞很羞涩,嗔斥道:“你干嘛,赶紧给我盖上!”
“你怕什么呀,反正现在病房里又没人,就咱们两个。你都忍好久了,我帮帮你,你就当个自己的身体放个假,让她休息休息……”
张红舞挣扎着想阻止,但终究被我把脑袋给凑了上去。
当下一瞬两相接触时,她那婀娜的娇躯顿时绽放,更是有压抑数年的欲望之火彻底爆发,从鼻腔中迸发而出。
那声勾魂的娇吟,如同来自地狱的九尾妖狐,狠狠蚕食着我的灵魂,从而让我更加的卖力,也让她更加的沉醉,愈加的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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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面潮红,娇喘连连,但看得出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姐,舒服不舒服?”
张红舞瞪了我一眼,却是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倒魅惑连连。
“你这个小混蛋,趁我受伤就欺负我,连床都湿了,这让人医生看到多羞人!”
“这也不赖我啊,谁让你是水做的。”
话刚说完,然后我就感觉到她那只小手接触到了我那火起的地方。
望着床上脸色潮红更显抚媚妖娆的张红舞,我心里有些猫爪狗挠似的瘙痒。
“姐,商量商量,你看我陪你熬了一夜,又帮吸血有帮你放松的份上,你就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呗?”
张红舞没有开口,以实际行动回答了我,在我那给轻轻扇了一巴掌。
许久,她才轻声道:“还是那句话,姐会好好伺候你,让你满足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的精力应该集中在羽婷和陆不楠身上,赶紧把她们姐妹俩拿下……”
鱼没吃着,反倒又被给上了一堂课。
不过张红舞也是好心,她是真心为我好,这个我无法否认,也无法拒绝。
输液结束后,张红舞穿好衣服,然后我就开车带他离开了卫生所,从镇上找了家宾馆住下。
各自冲洗过后,我们爬上了大床,没有翻滚,就是简单的搂着睡觉。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尤其是怀中搂的是张红舞,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给我像她一样的感觉,让我睡的那么平静,却又在醒来后感到心潮澎湃。
当然,澎湃也白搭,当我醒来后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一起在镇上吃过午饭,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
一路直接把她给载回了地裂行星,她坚持要工作,拦都拦不住。
离开地裂行星后,我直接开车回老家。
毕竟老爹出院一个月了,我都没回去看过。
回到家中后,一切都好,就是老爹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活。
“人家肯在咱危难时帮咱,这就已经是大人情了,咱得赶紧把人钱还上,不能做没信没义的人……”
老爹又给我上了一课,我很想说那钱已经还上了,但我无法去编造一个我中了彩票的荒谬理由,更不能把干鸭-子的工作给说出去,于是只好说找了个不错的单位,给老板开车,可以按月定时还钱,家里人不用担心。
有油水,还能完美解释我那辆车哪来的,这个理由就很好。
老爹对我这份工作、对我这份仁义很欣慰。
“你不在家时,家里很多事全都靠你二叔家虎子帮衬,你回来了,去带点东西看看人家。”
陈虎,我二叔家的堂兄,老实巴交的实诚汉子。
下午五点多,约摸他也该回家了,于是我就带上些东西去了他家。
结果陈虎并不在家,在家的是他媳妇儿我堂嫂李鸽。
“小锋回来了啊,快屋子坐!”
见我拎着许多东西,她埋怨了我好一通。这是真的埋怨,不是边埋怨边伸手往屋里拿那种。
堂兄李虎是实诚人,堂嫂李鸽也是。
随后坐在炕上,喝着茶水,我跟李鸽闲聊着。
她原本是城里姑娘,娘家也在城里,后来上学时认识了陈虎,也不嫌弃他乡下人的身份,就不顾家里阻拦,嫁到了乡下。
这些年,在我们老陈家没少吃苦受罪,原本羊脂一样的脸蛋儿,如今也有些粗砾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漂亮,反倒还形成一种质朴的美。
“自从你二叔也离世后,你虎子哥就一直琢磨着去城里打工,我也想去,可以暂时先住在孩子他姥姥家,可是孩子马上就要上学了,户口在农村,根本没办法,眼下你虎子哥就在为这事托关系找人……”
闲聊中李鸽说了很多,唯独这件事被我给记下。
大能力没有,相信动用下张红舞、羽婷这些人的关系,这件事还是好办的。
“我这记性,院子里还在烧水,你先坐啊!”
李鸽起身下炕,随即响起‘哧啦’一声。
我寻声望去,李鸽的裤子不知怎的,就被炕梁上的一点断茬给勾住,现在已经彻底给撕裂开来,足有四十公分的大口子,不仅露出了她那白花花的大腿,更是连肉色的小内内也给露出,而且隐隐约约的,还有几根顽皮的黑不甘寂寞的从边缘处冒出头来……
李鸽大羞,大为尴尬,我连忙扭转过头,看到墙上小侄子在幼儿园的奖状,直夸他学习好,老陈家又要出个上大学的苗子。
“嗯、嗯……”
李鸽在我背后敷衍的应声着,然后就急匆匆的去了旁边屋子。
听那翻箱倒柜的声音,显然是在找裤子换。
趁她忙活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将堂兄跟堂嫂找工作的事情,以及孩子上学的事情跟她说了下。
“都好办,包在我身上,稍后给你回电话,现在手头还有些工作。”
羽婷痛快答应,对于这点事情,在她那来说根本不叫事儿,但对于堂兄他们一家而言,却是近乎天大的难事。
透过窗子,我看到李鸽已经新换了衣服,正在院内倒水。
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我起身走出堂屋,向她告别。
她出言挽留我在家吃晚饭,我拒绝,随后更是让我把东西带走,我带来的哪能再带回去。
正推辞的时候,陈虎回来了。
见到我他很高兴,然后直接就把我给生拉进了屋内,晚上必须留下喝酒,要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实在熬不过,我只好留下。
跟陈虎正在闲聊的时候,羽婷电话打了个过来,告诉我事情办妥了。
然后,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虎,陈虎听见大为惊喜,甚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求爷爷告奶奶都没办成的事,全家都快愁死了,完全不敢想象在我这竟然一个电话全解决了。
于是,这一晚陈虎高兴的不得了,大热天的非得跟我整白酒,而且是村里自酿的那种土酒。
直接把我整的晕晕乎乎,连走路都难,留在他家睡了一宿。
这一夜,李鸽去了西屋,我跟陈虎睡在了炕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虎就出门去了,也不知道去哪。
我翻个身继续睡,睡了不多会儿,我好像就做梦了。
梦里有个漂亮姑娘,美的不像话,那婀娜的身材,那妖娆的身姿,直让我火烧火燎。
可渐渐的,我发现这梦境似乎有些不对,因为太真实了,有只温暖的小手,似乎正在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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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当我迷迷糊糊伸手准备去阻止的时候,碰到了弹性十足的饱满,很软,很有弹性,而且还非常的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是抓了一个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馒头,而且很形象的是,那个馒头顶端还有颗枣子。
“这好像是……”
我正犹疑着这玩意儿怎么好像跟小晴胸前那俩怎么那么像,突然,一道尖锐的响声骤然暴起,直把迷迷糊糊的我给彻底吓清醒了。
睁开眼一看,此刻李鸽正坐在我身旁,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肉色的小内内,而我的手,正抓在她胸前那白皙的饱满上。
下一瞬,我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李鸽挥手对着我就是一耳光,“流氓,我是你堂嫂!!!”
我他么都懵了,彻底懵壁了,懵壁的不要不要的。
我睡个觉招谁惹谁了,睡着睡着旁边多了个李鸽,还有人摸我,我就伸手去试试的,结果抓到个大奈子,随后还被尖叫吓醒,还被李鸽给扇了一大耳刮子。
也忘记了李鸽那饱满的左峰还被我抓在手中,我就直接喊冤。
“嫂子,这事儿我冤枉啊,我昨晚就跟虎子哥在这喝酒,喝完直接睡了,我哪知道早上起来怎么旁边就变成你了?!”
“啊?!”
李鸽看起来也懵壁了,她喃喃的顺理着自己的思绪。
“我刚才憋着尿了,就去院子里的尿罐那解决了一下,然后我就回到了屋子,然后我模模糊糊看到你虎子哥在睡,然后我就伸手去摸……”
“啊!!!”
李鸽似乎理顺了,捂着脸大为羞愧。
听她的嘟哝我也听明白了,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还睡这屋,于是就摸了上来,然后把我当陈虎给摸了。
我被摸醒后本能的伸手,结果就抓到了她那胸前的饱满,所以她一下子清醒了,看到是我后,本能的认为是我要耍她流氓。
可实际上的现实是,她在耍我的流氓!
然后,我就抓着她的饱满,她就抓着我那,我们俩人皆尴尬到不行不行的。
“嫂子,你奈子真大。”
我本想说些什么解决下眼前的尴尬,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话一出口就直接把心里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
李鸽脸色羞得通红通红的,就这还跟我客套呢,“嗯,你那也挺大的。”
估计李鸽也是慌了,不然不能冒出这么一句来。
下一瞬,她就羞的连忙跑下炕,躲到了旁边屋子。
我也没有睡意了,忙起身穿好了衣服,跑到院子里去用井水洗脸,给自己冷静降温。
当我彻底冷静后,擦了把脸,然后穿好衣服的李鸽就红着脸从屋内出来了。
“小锋,今早这事是嫂子不对,嫂子误会你了,不过你可别告诉你哥。”
我一不痴呆二不傻的,我能告诉陈虎?
说了几句让李鸽放心后,我就要离开。
她再美,终究是堂嫂,这个不能乱。
只是刚刚走到门口,我就又让恰好买完早餐的陈虎给拽回去了,非让我吃完早餐再走。
买的豆脑儿和油条,三人在桌前吃饭,期间陈虎出去找大蒜,我和李鸽咋待着咋别扭,尤其是看到她那被胸前饱满高高撑起的衣服,脑子里不禁就回想起那种温润的手感,然后身体就本能的有了反应。
我连忙掩饰,惟恐李鸽看到。
可就在我掩饰完偷偷打量她的时候,看到她正在望着我那,脸色通红。
好尴尬……
吃过早餐,我终于得以逃离陈虎家。
回到家中,爹说地里还有些活,问我有事没事,有事就赶紧回去,没事就去地里忙活忙活。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抗上锄头下地。
农村孩子,地里活熟,一上午的工夫,我就给彻底收拾利索了。
回到家中,忙活一上午的我大汗淋漓,于是直接就去家里南屋的小澡堂冲澡。
只是,刚推开澡堂的门,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具白皙的娇躯。
从后背看,隐隐能看到其前胸的饱满轮廓,至于那挺翘的丰臀,更是一览无遗。
下一瞬,那女人回过头来,竟然是李鸽,我当时就他么二度懵壁了。
“小锋,小锋?!”
陈虎的声音在院内响起,我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尴尬的要死要活的。
澡堂内的李鸽见到是我,连忙捂住了胸前和下面。
“这小子,丢下锄头去哪了?”
脚步声正在往澡堂这走来,可把我急坏了,出去见到陈虎,我是真没法交代。可不出去,难不成我还冲进澡堂子里面?!
下一瞬,我还真进到了澡堂里面,不过是被李鸽给生拽进去的,然后门被闭上,又被从里面反琐。
门是铝合金门,上面有玻璃,虽然是隔绝视线那种磨砂的,可里面有几个人还是可以看到的。
“你躺下,别让你虎子哥看见你!”
李鸽羞声吩咐着,我连忙躺在了地上。然后,我就从下往下的把李鸽那具娇躯给彻底看了个一干二净,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陈虎溜达一圈没见我,然后就走了。
我躺在地上,李鸽那具娇躯让我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然后就高高的挺着。
李鸽羞涩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我忙重新穿好衣服,确定外面无人后,一溜烟出门,随即躲到了旁边厕所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李鸽独处时才知道,是早上我爹喊他们来吃饭的,李鸽家里太阳能管子坏掉了,所以直接在我家洗澡。
我又热的稀里糊涂,所以进门直接就给闯了进去。
这一早上,我跟李鸽两次坦诚相见,而且都是无意的,这可真是……
吃过午饭后,我连忙逃离了家中,太恐怖了,我头一次感觉到老家是这样的恐怖,再待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李鸽的娇躯会不会因为我而爱-液横流。
以公司有事为由,我告别家人,准备开车离开。
“刚好,你嫂子要回娘家去接你小侄子,省得跑大老远坐车了,你捎带回城吧!”
我勒个大去啊!
陈虎提议,得到了我爹我娘的支持,他们还很高兴,“刚好刚好,顺路,太巧了。”
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是在逼着我祸祸我堂嫂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竭力的想躲开李鸽,为此都不惜提前回城,结果,也特么巧了,李鸽刚好今天回城接孩子,早知道我就按原计划明天再回城了。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面对,不然也没别的办法。
跟家人和陈虎告别后,我开车载着李鸽离开。
一路无话,我不敢跟李鸽说半句,甚至一路上我都没敢摸挂挡杆,以前停车时还挂空档,现在就是一直在D档上,等红灯踩刹车。无他,我就怕一不小心再摸到副驾驶上的李鸽而已。
万一碰上,我可不敢保证李鸽还会是单纯的堂嫂……
我不说话,李鸽却是憋闷了半路后,突然开口了,“小锋,你在城里没找个女朋友?”
“没有,先工作吧,女朋友不急。”
我可不敢说有,万一她再回家说了,家里人非要见见,我带谁回去是,总不能全给带回去,连少妇带学生的。
李鸽又沉默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看她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开着空调呢,车里挺凉快的。
又开了一会儿,前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我连忙紧跟着踩住。
然后,前车就停在了那里,我本能的伸手去挂停车档,然后就一不小心摸在了李鸽白嫩的大腿上。
我就怕就怕就怕这事,可终究还是难以避免的给摸上了。
于是我当时就急眼了,“那么宽的座椅,你就非得把腿给劈到我挂挡杆这?!”
李鸽羞红着脸,低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一个急刹车,我没注意……”
这事儿还真不能怨她。
我实在无话可说了,下车去看了眼,结果发现前车面前倒着一个老汉,前车司机正在车上发懵。
我回到车上,帮忙打了个急救电话,然后就缓缓绕过了前车,继续前行。
又憋闷了半天后,李鸽再次开口,而且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
“小锋,你要了嫂子吧,嫂子想了!”
我当时就今日第三次懵壁了,连忙把车开到路旁停下,惟恐一失神也撞到老汉。
挺稳车后,我看向李鸽,这会儿她脸上通红通红的,几乎要滴血。
“嫂子你说啥?”
李鸽憋了许久,直接就把眼泪给憋出来了,随即更是呜呜的哭诉着。
我好不容易才听明白,李鸽已经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的做那事儿了。
陈虎在七年前出过一次事故,别的都还好,而且我也一直以为没啥事,可真正的事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陈虎那尿尿的家伙什坏了。
也不知道怎么给坏的,能用,而且挺硬,可是每次就跟急哧白咧的拉稀似的,上阵就吐,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据李鸽说,他以前不这样的,就打那次车祸后,就变这样了。找了好多医生,买了好多药,就连万艾可也吃了双份的量,可结果依旧,上阵就吐,吐完就软。
“小锋,你帮帮嫂子,你虎子哥天天要,可我真的受不了,我也有需要。反正你也没女朋友,你也挺想那事儿的,你帮帮嫂子好不好,你就当积德行善了,你给我,我保证谁也不说,就一次,一次就好……”
李鸽说了很多,脸上全是渴求。
可我当然不能答应,她终究是我老陈家的媳妇儿,是我堂嫂。
只是她百劝无用后,终于不再劝我了。
“算了,我对不起你虎子哥,我回城自己找人解决。说不说……随你吧!”
这事儿是不对的,她不能给俺老陈家男人头上戴帽子。可她也不是没理,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这都忍了七年了……
思虑再三,我只好选择折中的办法,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李鸽,我帮你解决,你不许找别的男人。”
我都不敢叫她嫂子了,心里罪孽感实在太过深重。
随即,我把车开到了路边的一处小旅馆,直接跟李鸽开房进去。
进了房间,她迫不及待的就要脱我衣服,刚满三十的年纪,整个人就如狼似虎,显然是这几年彻底给憋坏了。
李鸽要脱我的衣服,我当然不能真让她脱了,于是一把把她给推倒在大床上。
“陈锋,你混蛋,你不给就不给,你干嘛骗我!!!”
李鸽歇斯底里的吼着,如同疯了,可以理解,都是给憋的。
我没有解释,直接脱掉了她的衣服,黄白色的文胸被我褪掉随手丢到一旁,然后直接就趴在了上面,疯狂的吸吮着,舔舐着。
李鸽往外推我,“你不要再弄我,我已经够了,我已经憋了七年了,整整憋了七年了!”
也是,我忽然发觉她说的很有道理,七年了,整日的挨逗,她不疯魔才怪。
于是我直接褪掉了她的裤子,随即连肉色的小内内也给褪了个底儿掉。
右手双指‘噗’的一下就捅了进去,然后,整个屋内就充斥起她癫狂的叫声……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俩小时。
足足三个小时后,李鸽这才在极为满足的一声娇吟过后,极劲的颤抖着娇躯。
而这时,她身下的床铺已经湿润了足足半米见方的大块。
我累的好像只狗,指头都泡白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躺了下去。至于身下那近乎爆炸的昂扬,我都懒得搭理它了,崛着吧!
足足五分钟后,李鸽翻身,动手解我的裤带。
她那骨感的小手,被我一把给抓住。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事情了,不能真的对不起我虎子哥!”
李鸽小脸儿通红,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之前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却。
“我知道,你只用手不用那我就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放心,我也不用那里,我用手帮你解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用嘴或者用这里都行……”
看着李鸽胸前那坚挺的饱满,我还真有些忍不住。
但最终咬咬牙,我还是把她给推进了房内的浴室中,“洗完上路。”
终究也没敢用她身体解决,强忍着欲望,我离开了旅馆,开车把她送回她娘家。
“谢谢你,小锋,我真的很舒服,感觉现在全身上下都特别松快,就跟背着的大石头彻底卸下了似的。你放心,我不会找别的男人的,以后也不会再动这种心思,真的很感谢你。”
李鸽羞红着脸向我道谢,然后飞速下车,只是步伐有些踉跄,显然是虚脱了。
我本想下车搀扶她,但想想还是算了。
再接触她身体,我真怕出事!
开车离开那后,我正琢磨着今晚找谁发泄一下子,然后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来电话的是陆不楠,她说为了表示我学车时对她的帮助,所以邀请我吃饭。
她说的很客气,客气的有点奇怪,于是我就问她一同吃饭的还有谁。
她说,还有羽婷跟陆雅琦。
我觉得今晚这顿饭可以吃,如果能把母女花和姐妹花一起吃掉,那就更完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家冲个澡,又换身衣服,然后看下时间差不多,于是我就赶到了饭店。
当我走到包间后,却发现母女三人早就到了,用羽婷的话说,都等我半个多小时了。
我连连致歉,将之前回老家的事情告诉她们。
倒也没人真的介意,所以这顿饭吃的有说有笑,极为欢快。
桌上欢快,桌下也挺好,羽婷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不停跟我打斗着,那种丝滑与温暖,让我火气大涨,所幸有桌子挡着,因而也不必担心有人看见。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不楠要去卫生间,羽婷娇笑着起身,揽住陆不楠的胳膊,然后俩人就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屋子。
陆雅琦扭动脖颈,随即更是伸手去拿捏。
由于动作幅度的问题,这让她原本合体的打底衫,此刻尽显狭小。或者说,是因为某个部位太过饱满的缘故,几乎要把打底的内杉都给撑破。
总之,很过瘾。
“怎么,你脖子不舒服吗?”
陆雅琦应了一声,“年纪大了,毛病也就越来越多了。”
“完全看不出你年纪大,你看看那饱满挺拔的大奈子,你看看那张妖娆妩媚的脸蛋儿,你再看看那双修长性感的美腿,你告诉我,你哪年纪大了?”
边说着,我边起身来到陆雅琦的近前,然后双手按动在了她的肩头,力度适宜的揉捏按压着。
对于我的调戏,陆雅琦只是笑,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反倒对我的按摩手艺赞不绝口,“真是不敢想像,你竟然还对按摩有所研究涉猎。”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一下,“不用想象,你之前尝试过的。”
说完,我就把右手轻轻撑开了她的杉领,对里面那两座包裹在金色文胸中的山峰大加观赏。
正要伸手进入亵玩的时候,白嫩的小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扇了一下。
“别没个正形,不楠他们快回来了,赶紧回去坐下。”
“怕什么呢,不用怕,不会回来那么快的。”
下一瞬,我双手同时离开了陆雅琦的肩头,然后从下面迅速钻进了她的衣服内,狠狠亵玩着那对惊人的饱满。
“嗯~”
陆雅琦失声嘤咛,鼻腔中发出的声音夺命勾魂,让我欲罢不能。
但随即,包间外远处就有陆不楠跟羽婷娇笑的声音响起。
白皙的嫩手隔着衣服在我手上狠狠拍了一下,然后我就迅速抽手。
不过在抽手而撤的刹那,我在她后背上摸了一把,在回到座位的途中,有一件金色的勾花文胸被我拎起来转动着。
回到座位上放到鼻子前嗅嗅,“好香,还有你的体温。”
陆雅琦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抛给我一张名片,而我也把文胸抛给了她。
房门开启的下一刻,文胸被陆雅琦迅速装进了皮包内,而她给我的名片也被我不动声色的放进了口袋。
接下来的饭吃的就更开心了,陆雅琦时不时的整理了衣服,更是对动作有着极为严苛的自我要求,绝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即便如此,隐隐约约的,我依旧可以看到她胸前偶尔的凸-点,很诱惑,很过瘾。
吃完饭后,陆不楠恋恋不舍的起身,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我,一整晚都没机会跟我‘游戏互动’,她似乎感觉到很伤心。
陆雅琦优雅起身,拎起皮包,袅娜娉婷的离开房间。
陆不楠随在她的身后,羽婷自然在我的身前。
“走了!”
羽婷对我打了个招呼,我点头。
“走了!”
羽婷又说了一遍,那这就不是打招呼了。
于是,我在半空中画了个十字。她笑了,点头离开。
饭店门口,目送陆雅琦开车将陆不楠和羽婷拉走后,我独自上车,然后就往地裂行星赶去。
“东子,去店门口等我,稍后跟你换车,今晚我开你那车。”
电话里吴震东问为什么,我没跟他细说。
到地裂行星门口后,吴震东早就等在了那里,站在他那辆新买的四手奥迪A6面前。没错,是6,不带L,大圆腚那款。
用吴震东的话说,既小小的装了一把壁,又花钱不多。
“干嘛跟我换车,我告诉你啊,换一晚行,永久换我不干,我伺候不起你那头油老虎!”
“废话,我还不干呢,上百万去换你一辆两万来块钱买的破A6,我疯了我!”
两套车钥匙在半空中交换,然后我就上去找到了张红舞,向她索要了当初接待栾佳佳那套平房的钥匙。
“我说刚才怎么看到你在跟吴震东换车,原来是怕被人跟踪啊?”
张红舞点燃一支烟,含笑望向我,“越来越机灵了,你那车确实有些扎眼。”
看着搭在办公桌上的那条修长美腿,我舌头忍不住的在嘴边转了一圈。
“姐,我要吃大席去了,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给我打个底儿,填填肚子?”
边说着,我边凑到了张红舞的近前,轻轻抚摸着那条溜光水滑的玉腿。
张红舞摸起了烟灰缸,然后我就躲到了门口外面,只露半个脑袋。
“小心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不要紧,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的意思我懂,身子搭进去就搭进去了,但命不能搭进去。
驾驶着曾经数十万的豪车,我来到一件美容院后面的巷子里,然后停车熄火。
掏出专门联系客户的手机,取出席间陆雅琦给的名片,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陆姐,我们XX美容会所最近正在搞活动,非常的合适您这种大客户。”
“好。”
陆雅琦就一个‘好’字,然后电话被挂断了,我给她编辑短信,同样只有一个字,‘后’。
大概十几分钟后,陆雅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美容院的后门。
我闪了三下车灯,然后她直接上车。
车辆行驶途中,陆雅琦开口说道,“看来你真的很专业。”
专不专业的倒在其次,我主要是不想让张红舞、羽婷她们从第二天的报纸上发现,我被人用枪给打成了马蜂窝,又或者是用利器给大卸八块。
打量着陆雅琦饱满的酥-胸,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我心中有些火烧火燎。
“既然羽向前越来越不行了,怎么没听说过你找鸭-子解决的事情。”
“假如这种事情连你都能听说,那我岂不是早就死到不能再死了?”
陆雅琦转身望向我,目光如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我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也才愈发的相信,她娇躯内积攒的火力需要,应该不比李鸽少。
所以,今夜注定会是时间紧任务重的一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把陆雅琦拉到地方后,她都迷糊了。
“你这是转啊转的把我带哪了,你该不会是想劫财又劫色吧?”
下车后我揽住了陆雅琦的腰身,手指在她平缓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揉动着,“我跟羽婷商量好了,在里面藏了十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今晚轮流弄你,每人三次,一定要让你怀孕,然后再找个外地鸭-子背黑锅,把你们送给羽向前。”
陆雅琦咯咯娇笑,“你这话说的可太吓人了,你无凭无据,纵然有感情基础,羽婷也根本不可能相信你这个外人。”
陆雅琦说的轻快,但还是把我揽住她腰身的、在抚弄她平滑小腹的手给强行拿掉了。
我知道,她终究是有些害怕。
在漆黑的夜里我狞笑了几声,然后把房门打开。
四间大屋里漆黑一片,连我看着都有点阴森森的,更遑论陆雅琦了。
不过,不得不说,陆雅琦能成为羽向前的女人,确实有几分魄力,至少这故作镇定的本事,没几个女人可以做得到。
她点燃一支烟,然后先我迈步进入了院中。
走到被锁的、拉着窗帘的屋门前时,更是背对着门,直接迎视我的眼睛,丝毫看不出有半分的惧色,甚至还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
我走上前,打开了房门,然后猛地一把把故作镇定的她给推了进去,顺势狠狠把房门给带上,“兄弟们,好好伺候她!”
下一瞬,屋内将响起了陆雅琦的尖叫声。
她疯狂的拽着门把手,大声的向我求救,“不要,陈锋我错了,你放过我!”
要不是怕她的大喊声引来周围居民的注意,我真想跟她多玩会儿。
于是我松开了手,她连忙往外跑,被我一把给抱住,双手狠狠揉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
“陈锋,陈锋我错了,你愿意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你别让他们轮流弄我,我不能怀孕,羽向前那东西根本就不行了,这事谁也不知道,只有我和他知道,我就是花瓶,我一旦怀孕,他会杀了我的,他真会杀了我的!!!”
陆雅琦惊声的急促说着,我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的收获,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收获有没有用处。
单手捂住尖叫的陆雅琦嘴巴,另一只手臂强行把她抱进了屋内。
她双脚疯狂的乱踢着,两只鞋子都给踢飞了。
直至我打开屋内的灯,其内空旷没有一人后,她这才停止了挣扎。
我放开手,然后就乐呵呵的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转遍了四间空无一人的大屋。
“混蛋,你竟然敢骗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人生剁了你!!!”
发觉被戏弄的陆雅琦咬牙切齿,妩媚的面庞上满脸愠色。
“我信。”
握住她的双手,十指交扣,然后绕到了她的背部,以至于让那原本就饱满挺拔的前胸,此刻因为高耸而更加的波涛汹涌。
“但你也应该相信,十个羽婷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站在欲望巅峰、站在魅力巅峰的你来得有诱惑力。”
说完,都不待陆雅琦有任何反应的,我就吻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那嫩红双唇上的口红,很甜,很香,让我忍不住想去品尝她的娇嫩香舌。
但终究我还是忍住了,没敢探进她口中,我怕这娘们咬我,毕竟刚刚戏弄过她。
品尝完她的双唇后,我把她抱进了里屋的床上。
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揽住纤细的腰身,又令她坐了起来。
双手按动着她的肩膀与脖颈,我尽量用轻声与温柔缓和她的情绪。
“我喜欢你,而且我也不否认,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身体。我不管你要向羽婷争些什么,抢些什么,我只在乎你的身体。只要能射在你身体里面,将你狠狠的给占有,那我就知足了。”
陆雅琦白了我一眼,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些生气,但终究出口的话语不再有那么多的恼怒。
“想都不要想,我绝对不会给自己任何怀孕的机会,即便是你戴上安全套,你去医院做结扎手术,我也不会让你进入我身体。不只是你,包括任何人。”
她又一次提起了这件事,让我特别的好奇,好奇羽向前这位大凶人,到底是因为怎么一种情况才变成公公的。
我向陆雅琦提起这个问题,她没有任何的回应。
既然她不想说……那我会勉强她说的。
褪掉她的外套,掀开了她紧贴娇躯的打底衫,然后那对重新被包裹在金色文胸内的饱满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陆雅琦没有拒绝,也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甚至还主动解开了文胸的背扣挂钩。
“你可以用任何的手段伺候我,但绝对不准那东西进入我的身体。我阻止不了你,但我明天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信你大可一试。”
我很想告诉陆雅琦,她想多了,我那金贵的第一次,怎么可能给她?给她女儿还差不多!
但望见那娇媚的身躯,话到嘴边的我突然改了说法。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进入你身体,你性感的小嘴就是你体内,而且还可以从后面进嘛,我没试过的,你试过没有?”
我紧紧注视着陆雅琦的表情,她羞了,霞飞双颊。
纵是她没有搭理我,我也知道她肯定没试过,而且可以看得出,她似乎有想尝试下的欲望。
但是我只能对她说很抱歉,因为我的第一次不可能献给她的屁-股,尽管那挺翘的嫩臀确实很诱人。
将陆雅琦放倒在床上,我直接趴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
或许是积压欲望已久的缘故,只十几秒钟她就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那种娇媚的嘤咛声,如同陈年的老酒,让人迷醉。
半裙被解下,鞋子褪掉,然后我就褪掉了裤子,连裤衩都不留,坐在了床上。
面上绯霞红润的陆雅琦既惊骇却又馋得慌,直问我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用我的身体,在视觉上去刺激她的欲望而已。
隔着丝袜内的那条黑色性感小内内,我直接顶在了上面。
这让陆雅琦惊骇之余,却又忍不住的娇吟。
然后,我直接搬起了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腿,从白嫩的小脚丫开始,轻轻舔舐着,直至双腿的每一寸。
最终在扯破丝袜褪掉她小内内后,狠狠的贴在了上面,让她狂声淫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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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平房的时候,是凌晨一点,还过了近半小时。
整个房间内都是旖旎的味道,陆雅琦香汗淋漓,身下更是湿漉漉的不像话。
起初她很过分,让我帮她把她腿上的爱-液都给舔舐干净,我勉强照做了。
在后来的时候,我要求给她舔舐干净,她吓的浑身直打哆嗦。
我当然不能打她,她那是被刺激的,不敢了,彻底受不了了,用她的话说,她那里都快肿了,求我放过她。
回家的途中,我跟她去了一个洗浴中心,她很豪,直接包场。然后偌大的浴池内,重新换水后就只有我们两人,不着寸缕。
“大美人,我一直很好奇,你都三十七岁了,为什么身材还会这么好?”
陆雅琦热毛巾敷面,躺在水中,脑袋枕在岸旁的靠枕上。
“全身每一处都有人按摩推拿活血,进食也是有选择性的,另外天天美肤健身。我曾经大概算过,我身上每一平方厘米的肌肤,耗资都过万。媒体上整天吹嘘那些女明星的皮肤娇嫩,如同十八岁的少女,那是没有跟我比。”
谈起身材,谈起肌肤,陆雅琦有着极尽的自信。
当然,假如我有上千万的资金砸在身体上,我也有着极尽的自信。
想起身体,我又念叨起了羽向前。
陆雅琦还是不想说。
当我游水来到她身前时,她终于开口了,而且很痛快,没有给我弄她的机会。
陆雅琦说的很专业,以至于让我听了一遍也记不住那病名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她说藏区的某座深山内有一种名叫天丸根的药材,才可以治羽向前的病。
“以羽向前的身家,只要有这种药,他没理由取不到才是。”
苦笑的声音从面上的热毛巾下传出,“事关我的性福,我也派人找过,很难,只在古书本草纲内有模糊记载,也确实有人曾得到过那种药,治好了这种病,不过找到药的那个人是在民国时期……”
陆雅琦派很多人去找过,几乎算是把整座山都给耕地似的翻了一遍,可仍旧没有找到,反倒还因为特殊环境意外等死了很多人。
每一次找都会死人,而每一次死人都会是一种麻烦。所以十几年下来后,这件事也就慢慢的被放弃了,且随着羽向前的年纪越来越大,他也不再想这种事情。
“谁说有钱人就没有遗憾的,假如是个穷人,羽向前保证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早就放下了。可他偏偏还有钱,有很多的钱,可有钱都治不好。这种遗憾,才是真正的大遗憾。”
跟陆雅琦聊了好多,随即在舒缓过身体后,我们穿好衣服再度上车。
到达美容院后门时,陆雅琦没有着急下车,反倒点燃了一支烟,问我跟羽婷的进展如何。
“我还需要机会,她整天的在忙,好不容易不忙了,又来了月-经。我琢磨着,实在不行干脆给她下药得了,多弄几次,肯定会怀孕。”
听见我的馊主意,陆雅琦连连摆手,“不行,绝对不行,你耐心的等机会,千万别盲目行事,万一出意外就不好了,这件事情绝对急不得,你一定要耐心的等,切记切记!”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且由陆雅琦亲口提出,简直是太完美了。
又聊了些许后,她迈步下车。只是脚步虚浮,直接跌倒在地。
我连忙下车,将她给搀起,更是趁机在她那羞人的地方给摸了一把,直让她嘤咛不已,面上迅速泛起潮红,反应之激烈让我骇然。
“你这么敏感这么明显,回家被羽向前看到,他还看不出来啊?”
陆雅琦娇息急促中摇头,艰难说道:“出差了……”
我长舒一口气,我可不想因为陆雅琦那边的漏水,而导致把我自己给淹死。
“陈锋,明天我再给你打四十万,凑齐五十万。今晚我很舒服,谢谢你。”
说完,陆雅琦亲了我一口,然后就走进了美容院。
那一刻,我竟然感觉自己瞬间高大上了,变成了完人,不是完犊子,是完美。
我的职业多么光辉,能让李鸽让陆雅琦感受到爱的力量,解决她们空虚的身体,我简直就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我是可以和医生相提并论的,他们悬壶济世,我是提吊救人。
脑海中突然泛起了某山东籍小品演员常在央视春节晚会上说的一句话——
我骄傲啊!
凌晨两点多,还不到地裂行星关门的时间点,于是我直接给杀了过去。
跟吴震东换回油老虎后,我进了张红舞的办公室。
慵懒如猫的她窝在老板椅上,美腿蜷缩,双眼闭合,任凭凌乱的发丝散在眼前。
她应该是刚睡着,指间的香烟才燃烧一半,仍旧烟雾缭绕。
我蹑手蹑脚近前,刚刚从她指间抽出香烟,然后就感觉到小腹部被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
我低头去看什么东西,一看当时就乐了。
张红舞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玩具枪。
“姐,塑料豆可打不死我。”
张红舞抬头看看我,然后打了个哈欠,把玩具枪往桌上随手一抛。
‘嘭’的一声闷响从办公桌上响起,声音还挺浑厚。
我捡起那把玩具枪,研究着把弹夹给退了,然后就看到弹夹内压着黄澄澄的子弹,而且都是铜壳那种。
“真的啊?”
“你以为我拿把玩具枪就防身了?”
我有些懵,然后赶紧把弹夹装上还给了她。这玩意威力比我下面那杆威力大多了,我那杆的目标是让人欲仙欲死,她这把的目标是直接把人弄死,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都盹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不去睡,反正有值班经理,又不用你事事操心。”
张红舞起身,穿好鞋子,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枪给收进了包内。
“等着给你收尸,收完尸就去送羽向前给你陪葬。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活儿干的怎么样?”
双手环过纤细的腰身,我把张红舞紧紧抱在怀中,轻轻在她那俏丽的脸蛋儿亲了一口,“谢谢姐,我知道你是想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去威胁羽向前放人。”
感觉到有灼热靠近,我连忙松手,然后张红舞才把香烟重新递进性感的小嘴中。
“说说看。”
我知道她指什么,于是就把今晚跟陆雅琦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张红舞。
当张红舞得知羽向前那有毛病时,显得大为愕然。
“难怪当年我找给她的几个女人事后要么远离,要么就彻底消失。具体是个什么毛病,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什么毛病我不记得了,很绕口,但药材名我打听出来了,天丸根,在藏区山里有,但最近一个找到的人是在民国期间。本来我也想找这种药给自己做个护身符,但连羽向前跟陆雅琦都找不到,我……呵呵!”
张红舞将烟蒂在烟灰缸中按熄,秀眉微皱。
“姐,你别想了,我能控制住羽婷、陆不楠跟陆雅琦,就已经拥有足够的安全了,多不多这张护身符,无所谓。”
张红舞抬头望向我,美目含真情,“姐只想让你更安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的话,让我很感动,所以我再一次把她揽进怀中。
只是由于她娇躯实在太过诱人的缘故,由于先后经历过李鸽跟陆雅琦两人的缘故,我的火气特别大,单听见女人声音都几乎忍不住上火,更遑论还是这么娇滴滴的魅惑身子。
“姐,商量个事行不?”
“不行,没得商量!”
张红舞欲挣扎离开,但我双臂紧锁,不给她半分机会。
随即,更是将嘴巴凑向她性感红润的双唇,看着都上火,更别提亲了,那饱满,那温润,还有其内香舌的嫩滑,简直是无一不极品,无一不诱惑。
就在我准备有更进一步行动时,白皙玉洁的一双小手分别攥住了我的双臂。
“小锋,今晚姐陪你回去睡。”
这简直就是年三十凌晨12点的礼炮,炸开了新的一年啊!
我完全想不到,惊喜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姐,你说真的?”
张红舞趴在我肩头,轻轻舔舐下我的耳垂,随即更是在我脖颈上轻吻。
“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没有,所以我更担心第一次被欺骗的到来,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拉她回家睡觉,她也不拒绝,收拾下皮包就跟我走了。
一人一辆车,惟恐她半道跑了,我还特意让她先走。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她径直开回了住处,半点路都没绕。
进门后就脱衣洗澡,然后我也进去了,她没有拒绝。
这是第一次我在灯光下去打量她赤-裸裸的娇躯,完美,除了这两个字,我实在无法去形容。
我脑袋里有很多的形容词,但此刻竟然搜索不到一个可以完美契合她张红舞的。每一个曾经意喻美好的词汇,如今用在她的身上,都只能是亵渎,对她美的亵渎!
我忍不住冲上前去向拥抱她、亲吻她,我要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处,包括每一根发丝。
但下一瞬就被她所阻止,理由是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浴室就是洗澡的地方。
那么久都忍了,我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于是,在浴室内,我们相互搓洗,谁也没有故意去挑逗谁,充满爱的天然魅惑。
洗完澡后,我们吹干了头发,然后一同上床。
“关灯。”
张红舞下令,我连忙摸着遥控器把灯给关了。
再上床时,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的,张红舞就枕在了我的胳膊上,“睡觉。”
“啊?!”
“姐一直都是说到做到,说今晚陪你睡,今晚就陪你睡,赶紧睡!”
我都懵壁了,“可是姐啊,你刚才不还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吗?”
张红舞轻轻点头,“对啊,没毛病,大床就是用来睡觉的。”
“我……”
我不跟她斗嘴,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老早在办公室内就挖坑了,现在到坑里了想埋我?我不是霸王我也能硬上弓!
于是,我直接掀开了被子,把那两条修长玉滑的美腿给搬了起来。
那朦胧的黑,那饱满而微颤的娇胸,让我迷醉,让我沉沦,我要攻击!
就在我准备冲击的时候,始终没有挣扎的张红舞开口了。
“你可以强行占有我,我不会反抗,而且今晚我一定会把伺候的舒舒服服。但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的废物,明天还是趁早滚回家的好,我会给你一笔钱,以后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张红舞就闭上了眼睛,呼吸略重,似是有些恼火。
我狠狠的把她双腿给掰开,然后直接把脑袋给凑了上去,用尽全力的亲了一口。
“你等着,小小舞,总有一天我非得收拾你不可,不干哭你我都不姓陈!”
张红舞重新枕在我的手臂上,更是不顾胸前的饱满,直接揽住了我的后背。
“小小舞早就让你亲哭过一次了,都哭喷了,你不记得啦?”
我不搭理张红舞,她是坏蛋,她在调戏我。
张红舞咯咯娇笑,然后紧紧搂着我,“今晚你随时可以反悔哦,钱我都替你准备好了,明天你直接就可以带着回家。”
然后,这妖孽就睡了。
她怎么能睡,她怎么能睡得着,我这么大一个男人,那么坚挺的物件儿顶着她小腹,她怎么就能睡的心安理得?
可她还真睡着了,我勒个大去!
这一夜,可差点没把我给熬死,最后一次看时间,都他么清晨四点了……
早上,我正睡的香着呢,然后就跟地震的,整个身体都晃啊晃,直接给生摇了起来。
我睁开眼,然后睡意顿时全消。
这时候,张红舞正站在我床前,一身黑色充满诱惑的情趣内衣,美腿上套着大格子黑网袜,脚上的露趾大高跟,更是足有十公分高。
本来她就美的像是个妖孽,现在可倒好,这身打扮,更是直接给她平添千年修行。尤其是嘴唇上那性感的大红唇彩,黑色的冷酷眼影,整个人更是魅到没边没沿的!
这么说吧,原本我那物件儿挺安静的,只因为看了她一眼,然后‘砰’的一下就立正了,要多大有多大,比加拿大还大,要多挺有多挺,比阿根廷还挺!
我当时就热泪盈眶,“姐啊,你这是良心发现了吗?”
张红舞冷艳相视,“想不想襙我!”
这不废话吗?!
“只要你同意,就是地震我都坚决干完再跑,砸死认了!”
我意志非常坚定,比美利坚还坚!
下一瞬,就见张红舞伸出了她那纤细的玉手,怒指我的双腿,“劈开!”
我没有二话,当即照做,惟恐慢了半分。
然后,张红舞就蹲下了身子,那对情趣内衣下的爆-乳,那勾魂夺命的隐约可见的致命的黑,直接将把我欲望给勾动到了极致。
随即,就有一只嫩滑的、仿若无骨的小手攥住了我那物件,轻轻的撸动着,没有任何的花样,就是简单而直接,但却不粗暴。
“姐,你大早上的不睡觉,鼓捣那么老半天,又是化妆又是情趣内衣的,就是为了给我撸一发啊?!”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每当我有所感觉的时候,张红舞就停手了,每当我有所冲动的时候,她就逃了。
更为可恨的是,她还拎过来一旅行箱的现金,满满的。
“你敢射出来,就拎着这箱子钱滚回老家,这辈子都不要再见我!!!”
我欲哭无泪,这他么不是祸害人呢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间最邪恶的事情,莫过于张红舞现在做的事情。
她在努力的挑逗我,刺激我,但还严防让我发射,更是动辄以不相见为要挟。我倒不是在意她这身子,我更在意她之前对我真心实意的帮助。
所以她这要挟,我只能受着,她这邪恶,我也只能忍着。
又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这种邪恶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姐啊,你这到底是要干啥,你是想干啥呀!”
我真的是欲哭无泪,所以我也只是抱怨,没有期望张红舞能够回答。
但事实出乎我意料,她一本正经的回答了。
“养火,我要给你把火钓起来,让你拿这股火去灭了羽婷跟陆不楠,而且我要求你同时灭了她们姐妹俩,只要你能成功做到,你就有睡姐的资格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求我同时拿下羽婷和陆不楠,因为这是怕引起日后姐妹间的矛盾,而且姐妹俩在一起跟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这种感情的深厚,会比混凝土还要坚硬。而她们深厚的感情,如果我利用得当,就是最强悍的防弹衣。
只是这养火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折磨人。
张红舞换下衣服,然后去卸妆。
我在床上躺着休息了片刻,随即就被她给生生拖了起来,在催促中洗漱结束后,陪她出去吃午饭。
吃午饭的过程中,电话突然响起。
“喂,小哥哥,我是佳佳,你在哪呢?”
我把电话调成免提模式,然后跟她说正在外面吃饭,问她有什么事情。
“小哥哥你真逗,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你说呢?”
我没法说,我已经差点让张红舞给玩爆了,再玩下去……
张红舞伸手轻轻敲打桌子,示意我先答应下来。
于是我跟栾佳佳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挂断了电话。
“让栾佳佳继续帮你养火,我下午还有些事情,就不帮你养了。”
我只当是张红舞准备找别人接我班去伺候栾佳佳,所以我才答应下来的,哪成想,竟然还是养火。
“姐,你就不怕我玩火自-焚啊?”
张红舞媚笑不已,桌下更是有只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在我裤裆处轻轻勾动着,摩擦着,“连姐都焚不了你了,姐相信你,你是好样的,加油!”
真看得起我!
正在这时候,手机短讯声响起。
我摸起一看,是银行卡余额变动信息,又多了四十万,是昨晚陆雅琦承诺的那笔钱。
“怎么,栾佳佳有变故?”
“没有……”
我直接把陆雅琦转账的事情告诉了张红舞。
“两次五十万,足够那些普通鸭-子卖力赚两年的了,还得技术好小费多那种。”
放下筷子的张红舞点燃一支烟,我继续吃饭。
这点我倒是承认,尤其是在我如今还是处男的情况下,这钱已经赚到让那些普通鸭-子想都不敢想了。
当我吃饱后,张红舞的香烟也吸完。
“努力吧,这条路于你而言还有很远,我也是只能带你上路而已,将来能走多远全凭你自己了。”
张红舞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转身离去。
拿纸巾擦净嘴角的油渍后,我跟店老板结账,然后开车前往和栾佳佳约定的地点。那是一处普通的小宾馆,不显眼,不奢华,开炮却是足以。
当我到达十几分钟后,栾佳佳也出现了。
今天她穿的很漂亮,一身简单青春的T恤加牛仔裤,而且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浓妆艳抹,看起来也就和陆不楠仿佛年纪,年华似水。
但是在她身边还有个姑娘,穿着一身连衣裙,看起来衣饰并不华贵,但这并不能掩饰她那种清水芙蓉般的纯净气质。
栾佳佳下车,上前即对我激情拥吻,而且出口即是舌吻。
虽然她那条小舌头有些生涩,那其中火热的激情却是可以清楚感受。
激吻过后,栾佳佳对我道:“这是我闺蜜,她叫小洁,之前刚被男朋友抛弃了,所以我带她来散散心,小哥哥,你可要好好帮她放松放松。但是不许破她的身子,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可以给我哦!”
耳听着栾佳佳的话,眼注视着小洁,可以清楚看到在栾佳佳的话说完后,她那张白皙的小脸变红了,而且红的很厉害,从她那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不难看出,此刻的她心里很紧张,应该真的是没接触过那种事情。
嗯,她应该是像我一样纯洁。
开房间进入后,我们三人一起进入浴室洗澡。
小洁起初是拒绝的,但随着连衣裙被栾佳佳给强行扒掉后,也就半推半就的进去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孩的身体都很美,虽然缺乏那种极尽的成熟诱惑,但青春之美的盎然,却是陆雅琦、狄青彤这种熟女所不曾拥有的。
尤其是,她们娇躯胴体上的那种草木般的清香,更让人迷醉,让人纵情。
于是,打量着她们的娇躯,我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反应。
“几天不见,怎么又大了好多?”
栾佳佳大感惊奇,伸出小手就要抚摸,我连忙躲过。
“怎么,还害羞呀?上次你强行塞我嘴里射我口中时,你怎么没害羞?”
栾佳佳娇笑着打趣我。
我当然不是害羞,我只是怕在她把玩下给发射了而已。要知道,我现在的火气可是相当旺盛,昨天有李鸽和陆雅琦打底,今天又有张红舞亲自一上午的勾动,那种火气之磅礴,根本无法想象。
栾佳佳嬉闹着追我,非得要摸摸,然后我就躲,拿小洁当挡箭牌。
然后躲着躲着,就一不小心撞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让她顿时失声嘤咛。
栾佳佳吓了一跳,“插进去了?!”
小洁大羞,低声道:“没有,刚刚贴着那过去了……”
栾佳佳长舒一口气,“没破身就好,不过既然没破身,你叫什么呀?!”
“好烫,就跟烧火棍擦过去了似的,所以就、所以就……”
小洁羞涩的样子,真的是让我火气大动,这种羞滴滴的小姑娘,最是合适用来霸王硬上弓,就如同赵燕萱一样,她越羞我就越想折腾她,那种快感简直无法言喻。
栾佳佳在旁边还要说什么,但直接让我给抵在了墙上,狠狠一顿亲吻,那饱满的坚挺更是在我手中的强力亵玩中几乎变形,让她大声嘤咛。
那嘤咛声中有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极尽期待的迫切。
“小哥哥,给我,我好痒,我好想要,嗯~”
栾佳佳的声音,让我有些忍不住,但看起来旁边的小洁更忍不住。
于是,我一手抱着一个,把这两个小丫头全部抱出浴室,丢到了大床上。
吩咐小洁劈开腿平躺下,然后我又让栾佳佳张开腿跪在了她的旁边。
下一瞬,不待两人阻止的,我就把脑袋探进了小洁的双腿中,把手指插进了栾佳佳的娇躯内。
“嗯~”
“啊~”
动情的嘤咛与满足的娇吟在两具柔嫩的胴体中同时发出,这种巨大的刺激感,简直是要了亲命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是小姑娘,而且开战即是直攻猛取,栾佳佳只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就彻底受不了了,跪爬向远处,紧紧抱着床头在那颤抖着,嘀嗒着。
至于小洁,早在开战几分钟后就抖了个干干净净,‘呲呲’的,直羞得她跑到浴室内哗哗的冲洗着,直至现在还没出来。
我站在床尾,注视着床头那的栾佳佳。
她打量着我那,目光中有几分谗意,可最终还是兀自摇头。
“不玩了,以后坚决不和你玩了,你老拿手弄我。”
我注视着她那挂着露珠的朦胧密地,“现在可以进去了,你过来,我让你感受感受,狠狠飞几次。”
栾佳佳坚决的不同意,“我是来找爽的,不是找痛的,才不给你折腾!”
这话让我面上很失望,但心里却长舒了口气。再玩下去,栾佳佳那废不废的我不知道,但我这肯定就废了,我是真的担心它会‘嘭’的一声爆掉,憋的太狠了。
小洁还在浴室内,栾佳佳正要去找她,结果被我一把抱住,坐在了我身上。
看着紧贴在她密地门前的旗杆,栾佳佳当时就吓傻了,“我可警告你啊,你不许进来,你敢进来的话,我就不和你结账了,以后都不找你了!”
我就吓唬吓唬她而已,可没有真想进的意思。
“我问你,小丫头,你钱哪来的。”
栾佳佳低头,吞了口唾沫,“你管我钱哪来的!”
这是个很不错的答案,但可惜并不是我所需要的答案,于是我双手就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初绽即惊艳的饱满,狠狠亵玩着,极尽所能的挑逗着。
栾佳佳当时就降了,连连讨饶,更是把我所需要的答案说出。
她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被个有钱的老头儿给包养了。小洁是她的同学,也曾有人出钱要包养她,但是被她给拒绝了。
“你问这个想做什么?”
栾佳佳显得有些小警惕,但我没搭理她,只说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最终,栾佳佳被我放开,得以逃进浴室,和小洁一起冲洗身体。
穿好衣服后,我再宾馆门前的车上等着她们。
大概十几分钟后,两人从宾馆内走出。
小洁含羞跟我点头示意再见后,上了栾佳佳的车子。
而栾佳佳则上了我的车,掏出手机直接给我转账。
下一瞬,我手机就收到了余额变动的信息提示,又多了二十万。
“一人十万,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跟着张红舞干强多了?”
“是的,谢老板。”
栾佳佳很高兴,所以伸出小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好好伺候着,钱我有的是!”
望着栾佳佳远去上车的傲娇小身影,我脸上泛起笑意,我可不怕你钱多,就怕你没钱。
栾佳佳跟小洁开车远去后,我低头看了眼裤裆,然后无奈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还没爆,但估计也不远了,先是手抠李鸽,后又夜抠陆雅琦,再是早上被张红舞手撸,这又舌战小洁手抠栾佳佳。
指头都他么快抠麻了,吊却快闲爆了。
于是我掏出了电话,联系羽婷。
“婷婷,说话方便么?”
“嗯,你说。”
“你出来,我要襙你。”
然后,电话那头就沉默了,许久她才羞声回道:“太粗鄙了你,只是今天……”
羽婷没有多说什么,但我懂她意思,今天没空。
陆不楠或许会有空,但这姐妹俩我必须要一起上,才能保证以后不会出麻烦。
所以我老老实实的盘算了一圈,没有一个合适上的,唯独张红舞合适,结果她又不让上,甚至连霸王硬上弓都不行,动辄就拎出一箱子钱来砸我,让我滚蛋。
“唉!!!”
重重叹息一声,我回到了住处。
洗澡,睡觉,连学习我都没心情了。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醒来后心里焦躁,于是我就给赵燕萱打电话。
“晚上吃饭,吃完饭看电影。”
我本没指望赵燕萱能答应,但完全出乎意料的,她沉默片刻后,竟然同意了。
五点多的时候,我去接上了她。
她问我要不要带小晴,小晴老公今晚好像不在家。
我瞪了她一眼,“我是规矩的人,我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的话直让赵燕萱憋的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随即脸通红通红的。
“你规矩你能强迫我给你舔、舔、舔那个!”
我没有撩拨她,主要是我怕把自己给撩拨进坑。
载着赵燕萱,我们直接出去吃饭,很规矩,没有半点暧昧的行为,甚至连她那饱满的胸脯我都没有多看。
这似乎让赵燕萱感觉到有些意外。
吃完饭去看电影,途中赵燕萱告诉我说,她之所以想邀请小晴,是因为觉得小晴老公不在家,也就不必自己开火了,她没有别的想法。
我也直接把心里想法告诉了赵燕萱,“不能带小晴,今天我什么也不想干,小晴奈子太大,人有点骚,我怕忍不住弄她。”
来到影院,订完情侣包间,然后赵燕萱就胆颤心惊的跟我进入了屋子里。
第一次被强迫,就是在这种情侣包间里,看起来她记忆犹新。
只是这次我是真的很规矩,枕在她大腿上,专心致志的看电影,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陈锋,你上次跟我说去杀人,不会是真的吧?”
看电影途中,赵燕萱颤颤惊惊的问我。
“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本来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可是你今天真的状态不一样,情绪有些低沉。”
我仰头,注视着赵燕萱那张精致的小脸儿,“怎么,今天没有弄你,你不习惯?”
赵燕萱大羞,连忙摆手,示意她并没有那种意思。
我也没有再撩拨她,继续看电影,在看完电影后将她送回家。
只是,当我回家后,噩梦又一次的降临了。
刚回家,我就见到了身穿粉色护士服,其内真空上阵的张红舞。
我都快哭了,“姐,咱不干这么玩的,再玩我都快让你弄爆了!”
张红舞巧笑倩兮,莲步轻挪,直接把我给逼到了墙角,随即更是直接动起了她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帮我解开了裤带。
那刹那硕大的物件儿被她握在手中,隔着她的护士薄裙,在那令我梦寐以求的神秘幽地轻轻磨蹭着,刺激着我,也刺激着她。
让我心中瘙痒难耐,更让她嘤咛连连,魅声销魂。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羽婷的电话打来了,说是明天周末,明早她和陆不楠,要约我去爬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明天就成了,羽婷和陆不楠约我去爬山,你不用给我养火了,再养今晚非梦遗不可。”
张红舞点头,随即面色无悲无喜,去洗手间卸妆。
最终,她又穿着简单却不失性感的睡裙来到我卧室内,躺在了我的大床上。
跟昨夜一样,她枕着我的手臂,我拥她在怀中,有足够的旖旎,却没半分的暧昧轨迹,相安无事,各自睡去。
第二天清晨四点多的时候,闹钟响起,我睁开眼睛,把手机闹钟关闭。
张红舞还在睡觉,呼吸均匀,娇胸起伏有序,看起来睡的很香。
她化妆时很妖,妖到如同一只成了精的千年狐狸,勾人魂魄。
但卸妆后却很清秀,是一种美到让人窒息的感觉,虽然羽婷、陆不楠他们各有千秋,但我就从来没见过有一个女人可以超越张红舞,无论是各角度的美,最多与她持平。
忍不住的,我在她薄嫩红唇上吻了一下。
接触的刹那,那种温润,那种舒适,就让我下意识的直接把舌头滑入她口腔,对她那条静静休憩的小舌进行撩拨,去感受来自于她的温热。
张红舞没有睁开眼睛,但从她微动的睫毛以及节奏慢慢加快的娇息中,我就可以分辨出她已经醒来,可我依旧没有任何收手的迹象。
身躯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裙,我抚弄亵玩着右边那座即便平躺也依旧饱满坚挺的山峰,更是把脑袋探在了左边那座玉嫩山峰上,或吸吮,或舔舐。
身下的娇躯渐渐有了反应,那双修长的玉腿开始挣扎,它们轻轻蹬动着。
于是在亵玩过那对饱满的雪山后,我退到了她的身下,去将那双美腿扛起,深情亲吻着,从白嫩的小脚丫到小腿,再到那双弹性十足的大腿,直至幽暗的最深处。
当我的嘴跟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接触时,张红舞睁开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其内充满了魅惑的春色。
“小锋,姐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在娇息连连中,张红舞艰难的说着。
我没有回答她。
又是好一顿的耕耘,直至让她娇吟难休时,我才重新回到了她身体的上方,注视着那张因绯霞泛现而更加诱惑的面容。
“你的魅力真的很大,但我还能忍。我忍不住的是,我只想把第一次给你,我不想给别的女人。而且羽婷那姐妹俩都是雏儿,她们发现不了。”
话刚说完,那双玉嫩的手臂就紧紧揽在了我身上。
“小锋,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姐也很喜欢你,姐也很想要你,但是姐配不上你,姐的身体被别的男人要过,也伺候过别的男人。你不嫌弃,姐真的很感动,可是感动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去做。你让姐心安一些,好不好?”
说着说着,张红舞眼泪就溢出了眼眶,随即更是顺着眼角滑落。
我狠狠亲了她一口,然后就起身下床。下床之前,我帮她拭去了泪水。
收拾利索临出门前,我看向了站在卧室门前的张红舞。
“这辈子你张红舞都是我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再碰你!”
张红舞含笑点头,尽管这是命令,但她依旧笑的很幸福,很欢喜……
离开住处后,我开车直奔羽婷家。
在大门外,我遇到了早起的羽婷和陆不楠。
“你俩傻啊,在屋里等不就行了?”
“你才傻呢,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我妈不让我出门,幸亏姐姐帮我说情,说陪我一起去爬山,我妈这才放我出门。”
陆不楠小声抱怨着,然后就和羽婷上了车。
我懂她意思了,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懂,陆雅琦这分明就是怕我把她宝贝闺女给吃了。不过她得失望了,我还真要吃她宝贝闺女。
姐妹俩要爬的山在临市,所以我直接开车上了高速,一路疾驰。
赶到临市山下的时候,已经是早上近六点。
我们在山脚下随意吃了些早餐果腹,然后就开始登山。
山不陡,也并是太高,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可是渐渐的那姐妹俩儿就不行了。
羽婷直抱怨起的太晚,看日出都要耽搁了。
而陆不楠则更为直接,揉着小腿说腿肚子酸了。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姐妹俩的目光都望向了前方的缆车售票口。
这都是套路,精明的套路把借口引向别处,笨拙的套路把借口指向自己。
我无奈笑着摇头,吩咐她们姐妹俩在这等候,然后自己前去买票。
当我排队回来后,意外发生了。
有五个小混混正围着姐妹儿俩,口中尽是污言秽语。
旁边路人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快步离开都算有良心的,甚至还有人停止爬山的脚步,在那等着看热闹。
有个满头金毛的小矮个突然出手,在陆不楠丰腴的小屁屁上给摸了一把。
陆不楠的尖叫,引得五名混混肆意放声大笑。
但是在下一瞬,就有‘啪’的一声脆响在金毛脸上响起。
这一巴掌,是羽婷给扇的,直把金毛给扇怒了。
“襙你吗的贱货,敢动手打老子,兄弟们,把这俩骚货给扒光了!!!”
在金毛的吩咐下,剩余四名混混闹哄哄的动手,邪笑声夹杂着污言秽语,直把羽婷跟陆不楠两人吓的花容失色。
我从梯道旁边捡了块大小适宜的石头握在手中,然后朝着金毛走去。
这一刻金毛还很高兴,很快意,手插着腰,颇有些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思。
“兄弟们,你们……”
随着我手起石头落,‘嘭’的一声闷响在金毛脑门上暴起,然后他就捂住了脑袋,蹲在地上。
那四个混混见同伴被打,连忙朝我冲来,更是厉声怒骂着。
有混混冲至近前,挥拳向我打来,那拳风呼啸,充满力的劲爆。
只是我并不跟他硬抗,微微闪身,在那拳头擦肩而过的同时,我把手中的石头狠狠拍向了他的面门。
又是‘嘭’的一声闷响,然后这个混混就捂住了鼻子,呜呜的哀嚎着。
“小心!”
身后传来陆不楠的焦急声,我都来不及反应的,后脑勺上就挨了一石头,直把我整个人打的一趔趄,有些懵,脑袋嗡嗡的。
下一刻,有混混冲到我面前,抬起腿来想踹我,直接就让我拿石头砸他腿上了,直痛的他抱着小腿叫唤。
后脑勺上又挨了一石头,我没搭理身后那人,直接挥动着手中的石头,猛砸身前抱着小腿这个,直把他牙都拍掉了好几颗。
再回首,最后那个手中拿着石头的混混有些恐惧,慢慢的倒退着。
结果脚下踩空,咕噜噜的滚下了十几层台阶,直至撞到梯道外树杈上,这才停止了滚势。而这时,他已经头破血流,整张脸都被鲜血给浸染着。
我握着手中的石头,然后朝着伸手摸陆不楠屁-股的小混混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锋,你没事吧!”
羽婷跟陆不楠同时冲了上前,她们想要搀扶我,却被我直接挥手给阻开。
伸手摸了摸发麻的后脑勺,黏糊糊的,有些热。
放下手一看,没意外,就是血,被打破头了。
所以这更让我愤怒。
握着石头来到金毛的面前,他刚挣扎着要起身,就让我一石头又给撂倒在地。
“住手,不许打架!!!”
有保安赶来,拿警棍指着我,看那样子是威胁我。
“老子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现在出来放屁,你他么再敢壁壁一句,我现在就弄死你,滚一边去!”
没有再搭理保安,我直接踩住了金毛的右手。
“刚才是用这只爪子摸的是吗?”、
金毛满脸的鲜血,呲出他那大黄牙来,更显狰狞,“你敢打我,我大哥是刀疤强,他一定砍死你!”
对于他的勇敢,我很欣赏。
于是我把脚往旁边挪了挪,踩住了他的手腕。
“我特么管你大哥是刀疤强还是光头强!”
手起石头落,‘嘭嘭’的就砸在了那只爪子上。
伴随着金毛的痛声哀嚎,他那只爪子渐渐没了人形,指头都在接连的拍击下迸飞了两根。
“你、你住手!”
我抬头去看,又是那个保安,他还敢拿警棍指我。
于是我对他说道:“最后一遍,闭嘴,不然给你把脑袋拍成烂西瓜。”
脚下金毛的手臂用力的往回抽,看起还是疼的不厉害,还能动。
所以我再次挥起了手中的石头,直把他手掌砸烂,五根指头更是只剩一根砸扁的大拇指在粘连着。
他终于不抽胳膊了,就剩下刺耳的鬼哭狼嚎。
所以那沾染着他鲜血的石头又狠狠呼在了他的嘴巴上。
他叫不出来了,周围瞬间安静了许多。
我把石头往旁边一丢,然后走向提着警棍的保安。
保安吓傻了,哆哆嗦嗦的,颤声说道:“我、我没开口,你最后一遍时我就闭嘴了。”
拿他衣服擦了擦手,直把他吓得跌坐在地。
“保安?就你这胆量保个几把毛的安!”
山是没得爬了,招呼上羽婷跟陆不楠,我们一同下了山。
下山途中,我碰到了一家三口,穿的很朴素。
小孩子哭着闹着要做缆车,他爸在训斥他不懂事,他妈则在劝慰着说是家里穷,不能乱花钱。
于是,我拦住了他们,把之前买的三张缆车票送了出去。
下山后,羽婷开车,往医院驶去。
陆不楠取出纸巾捂着我的脑袋,急的小眼泪‘啪啦啪啦’的直落,“止不住啊,怎么也止不住,怎么办啊!”
“没事儿,脑袋不疼,就是皮外伤,不用担心。”
我劝慰着她们姐妹俩,心里直叹今天窝囊,本来还想让她们姐妹俩见红,眼下可倒好,自己先见红了,还让人给开了瓢。
在陆不楠哭泣的时候,羽婷掏出了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我隐隐还听到有刀疤强的名字。
挂断电话后,羽婷开口道:“这件事情没事了,你安心检查,不用惦记,不会有警察找你,已经有人去自首了。”
羽家的势力,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区区一只手的事情,对他们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去医院做CT,做检查,做包扎……
好一通的忙活,然后医生的判断跟我一样,皮外伤,没什么事情,两三天就好了。
我判断不要钱,听医生这句判断,花了九百六。
离开医院,我们在附近吃了点东西,然后我说有些累。
趁陆不楠不注意,羽婷在旁边轻轻踢了我一脚,显然她明白我的意思。
于是就去附近宾馆开房。
当来到宾馆后,羽婷告知我们只有一张大床房了。
陆不楠有些尴尬,我抚摸她小脑袋,“又不是在一起睡觉,你尴尬什么?”
那张精致的小脸儿顿时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来到房间内,她们姐妹俩在外面,我先进浴室冲洗,除了脑袋都被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我就穿着一条平角裤衩出来了,全身再无他物。
陆不楠跟羽婷都有些害羞,虽然她们都曾见过那,吃过那,但姐妹俩一起欣赏那,即便是隔着裤衩,她们似乎也很尴尬。
羽婷机灵,直接冲进了浴室,等她进去了陆不楠才反应过来。
她也想进,但随即腰身就被我给揽住了。
她还想要挣扎,于是我的双手就探进她T恤内,握住了那对浑圆的饱满。
“不楠,你这真舒服,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陆不楠大羞,“不要,这不合适……”
不合适的事情多了,我觉得没让我当美利坚总统这事儿就挺不合适的,可他们也没搭理我啊!
于是我也不搭理陆不楠,直接给她把T恤给掀开脱掉,下一瞬在她猝不及防中,连雪白的卡通文胸也被我给丢飞。
那对雪色的饱满,在她身前颤颤巍巍的,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外现一般,斥满紧张。
我坐在床上,陆不楠被扭转过身站在我面前。
随后的下一瞬,都不待她阻止的,我就把脑袋埋进了她那对坚挺的饱满上。
陆不楠大起嘤咛,娇躯颤动。
许久的亲吻亵玩过后,陆不楠的精致小脸儿上已经羞红一片,娇息更是急促。
于是,我双手解开了她的裤扣及拉链。
她竭力的阻止着,却仍难以阻止裤子的下坠和小内内的被褪。
光滑玉洁的美腿展现,那蓬朦胧的黑更是一览无余。
于是我躺在床上,鼓动她坐在我身前胸膛上。
“锋哥哥,不要,姐姐还在,我答应你,我一定给你,好不好,不然让姐姐看到太尴尬了……”
陆不楠在羞涩中哀求着,然后她柔嫩的娇躯就被我强行按在胸膛上。
那充满神秘味道的地方,更是直接被我用嘴巴贴上,引发她勾魂的娇吟……
娇吟声声中,陆不楠艰难的开口乞求着,讨饶着,却是仍忍不住爆发出身体所带来的欲望之火,让她痛苦,让她纠结。
不过在数分钟后,在我的爱抚和挑逗下,那种纠结彻底被抛向了九霄云外。
所残留的,唯有她占据着娇躯,燃烧她全身的那种极尽欲望。
然而,就在这时候,浴室的推拉门开启了。
羽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内走出,看见床上的我跟陆不楠,目瞪口呆,以至于连身上的浴巾掉落都没有发觉。
她的胴体,白皙,柔嫩,娇媚,充满勾魂夺命的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陆不楠羞声尖叫,白皙的小手紧紧捂住了脸蛋儿。
不曾触碰我都知道,此刻她脸肯定烫的吓人。
在这尖叫声声中,懵然的羽婷也回过神来,连忙红着脸提上了浴巾。
她迈步朝着浴室走去,我直接把她给喊了回来。
“婷婷,给我把裤子脱下来。”
羽婷大羞,背转过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把赤-裸着娇躯的陆不楠放倒在床上,然后一把把羽婷给拉到了身边。
在她惊惶失措中,我的双唇就吻向了她那诱人的小嘴。
与此同时,双手更是趁她不注意的解下了包裹她柔媚娇躯的浴巾,让其再度‘坦诚’在我面前。
激吻过后,我左手拉着羽婷,右手把陆不楠给拉了起来。
“婷婷,不楠,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放弃谁我也做不到。尽管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们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很难去控制我自己,不楠的率真,婷婷的善良,这都是我所喜欢的,你们都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我说了很多,逐一的表扬,逐一的夸赞。
直说的羽婷目露温柔,直说的陆不楠眼神迷离。
然后,我就把她们姐妹俩同时拥入了怀中,深情含热泪,“对不起!”
说完,我的左腰处就被狠狠掐了一把,做为动手的人,羽婷面上却是斥满深情。
“没关系,只要不楠不嫌弃,我愿意跟她一起爱着你。”
陆不楠急声解释着,“姐,我没有嫌弃,我……”
都没给陆不楠再说话的机会,羽婷应了一声,羞红着脸道:“那姐先来,你不用害怕,姐也是第一次。”
说完,羽婷就躺倒在了大床上,似是因为紧张而轻轻闭合了眼睛。
“锋,来吧,既然不楠愿意和我一起爱着你,那我们愿意把身子给你。”
我都还没来得及说话的,陆不楠就羞愧的跑到了浴室中,“我先冲澡。”
大床上,羽婷睁开了眼睛,眼睛恢复清亮,她羞声道:“我是不是很坏。”
她确实很坏,如果没有她的鼓动,我同时征服她们姐妹俩身子的计划不是不能达成,但难度一定会很高,尤其是羽婷假如也拒绝的话。
可这种坏,我真的很喜欢。
于是我抗起了羽婷修长光滑的双腿,将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贴在脸上。
“婷婷,你还记得第一次咱们见面时,你对我提的什么要求吗?”
羽婷脸色微红,“当然记得,我让你舔我脚丫。”
在她的回答出口后,我就用实际行动满足了她。
不只是她白嫩的小脚丫,连那双修长的美腿,也无一处不留下我的吻痕,直至她那动人的、令人迷魂的羞处。
娇吟声声中,羽婷近乎彻底迷醉,眼神中仅剩最后一份清明。
“锋,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的身子?”
“当我舍弃八位数的存款时,你就应该知道答案,所以你才会有今天的举动。”
羽婷闭上了眼睛,虽然小脸儿上尚有紧张,但幸福感却在嘴角慢慢挂起。
“锋,我爱你,我愿意给你,来吧!”
羽婷的欲望之火已经被我点燃至巅峰,所以她的渴求,也是我近些日子来煎熬的宣泄。
尽量轻柔的,我进入了她娇嫩的胴体深处。
那种温热,那种湿滑,那种紧致,让人迷醉。
尤其是羽婷那声欲望得到满足却充满痛苦的近乎撕裂的娇吟,更是让我失神……
数分钟后,羽婷在颤抖中结束了娇吟,但喘息依旧急促。
她把我推开,然后痛苦地捂住了下身,可以清晰看到,她之前身下的地方,有鲜艳的落红,如同一朵大红的玫瑰,充满美的魅惑与妖艳。
“不楠,快出来,出来救救姐,姐要死了!”
羽婷痛苦的声音出口,要不是她眼神中一瞬而过的狡诈,我几乎都要被她给骗过。
于是下一瞬,陆不楠着急忙慌的从浴室内跑了出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撅着丰腴挺翘的小屁屁紧张的趴在床前,看着满脸痛苦的羽婷,焦急道:“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姐!”
羽婷含羞笑了,低声道:“姐舒服的要死了。”
“啊?!”
陆不楠正懵着,然后我的双手就握在了她饱满坚挺的前胸。
“不楠,你姐飞过了,她想让你也飞一下,让你也尝试舒服到要死的感觉。”
陆不楠大羞,小脸儿当时就通红通红的。
她拒绝,她很羞愧。
羽婷轻轻拉住了她的小手,“不楠,不要怕,虽然会有点痛,但是真的很舒服。先让你锋哥哥破了我的身子,然后再让他射在你的里面,咱们姐妹谁也不吃亏,永远都是好姐妹,有什么也平分。”
“姐,可是、可是……啊!!!”
陆不楠的可是还没有后续内容的,诱人的娇躯就被我给填充。
尽管动作很轻柔,可是她显然依旧难以忍受那种撕裂性的痛楚,痛苦的大叫着。
“姐你骗我,好痛!!!”
陆不楠含着哭腔喊着,羽婷则出言安慰着她。
我尽量使自己动作变得轻柔,去安抚陆不楠的娇躯深处,更是从其胴体深处感受那种温润与湿滑,感受那种柔嫩的紧致……
十几分钟过后,在陆不楠痛苦中含有满足的娇吟声声中,她的娇躯开始颤动。
羽婷的娇躯魅容,陆不楠的娇吟紧致,之前数个女人的各种魅惑,此刻尽皆成为我冲击的动能……
让那种汹涌的浪潮一浪叠加一浪的冲击过后,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感觉,不论是用饱满的坚挺还是温润的小嘴,都是无法体会的。
我躺在了床上,羽婷用她的小嘴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枕在了我的左臂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将我左腿给紧紧盘住,紧贴在她那羞人的地方也不松开。
随即,陆不楠也有样学样,攀比似的枕在了我的右臂上,白皙光滑的玉腿也同样盘住了我的右腿,某个部位内渗出的血迹合着乳酸菌,全都染在了我腿上。
姐妹俩一人一条腿,将像是要把我给生劈开似的。
“不楠,咱们都变成陈锋的女人了。”
“姐,他也变成咱们的男人了。”
左边的羽婷,右边的陆不楠,此一刻,异父异母的她们,不止拥有了同一个家,更是拥有了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拥有了同样甜蜜幸福的笑容,以及同样的小羞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边拥抱着羽婷,右边紧搂着陆不楠,这让我感觉到很幸福,满满的甜蜜感。
真正属于我的女人,一下子就多了两个,那种满足感,相当的爽。
诸多温馨感人的甜言蜜语一通狂轰乱炸,然后就轻松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美人进了浴室。她们的娇躯,让我再次动心,可她们死活都不要了,这一点姐妹二人是相当的齐心。
冲洗过后,我们三人离开宾馆,在外面吃午饭,然后一起去看电影。
所到之处路人一通懵壁,回头率高达99%,这让我大感满足。
看完电影后,又去景点游览,直至吃完晚饭后,我们重新回到了宾馆。
在我激情的挑逗之下,姐妹两人都抗不住了。
羽婷鼓动着让陆不楠先来,然后陆不楠很快就臣服在了我的身体下,娇喘连连。
她魅声道:“锋哥哥,这次你射在姐姐身体里吧,让她也感受下那种火浪冲击的快感。”
真是一对谦虚礼让的好姐妹,在同一个我的作用下,她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于是我认为,我又瞬间高大上了,我又提吊救人了。
羽婷没有客气,她竭力忍受那种痛楚,迎合着我,让我与她一同达到了幸福的巅峰。
“那种火浪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羽婷抿着小嘴,羞涩涩的说着,回味着。
一夜无话,睡的格外安宁,羽婷跟陆不楠同样也是。
第二天清早,羽婷当先醒来,我轻轻爱抚着她的娇躯,让她低声嘤咛,更是唤起了她对那种美好感觉的回味。
于是,在陆不楠还在甜美的梦境中时,我又给她来了一炮。
只是,可能是由于昨晚太嗨的缘故,战斗力有了明显的增长,十几分钟后,羽婷在娇吟声声中升天了,我还没有半分感受。
羽婷不要了,她也不要那种美好感觉的回味了,直接跑到了浴室冲洗。
可我那还倔强着呢,于是,身边的陆不楠在睡梦中就遭受了我的毒手,直接给痛醒了。
好一通的翻云覆雨后,羽婷刚从浴室出来,陆不楠又跑了进去。
最终,那美好的感觉还在留在了羽婷的体内,让她又一次的杀上了云霄。
“婷婷,喜欢这种感觉吗?”
依偎在我怀中,羽婷哪还有半分往常女强人的态势,有的只是小鸟依人的温柔。
她轻轻点头,然后在我脸上偷偷吻了一下,就跟初怀春的小女生似的娇羞着。
说了一番甜言蜜语后,羽婷突然提起了陆不楠。
“锋,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坏啊,鼓动着让不楠跟你睡,把身子交给你。明明谋划着对付我的是陆雅琦,可我却鼓动不楠跟你一起睡觉,我好像是个坏女人。”
把玩着她修长的玉指,我问道:“你觉得不楠现在会不会后悔?”
羽婷摇头,“那倒不会,我确定,你看她那幸福的样子,跟我完全一模一样。”
“那就行了,她不后悔,就证明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我的婷婷做了正确的事情,怎么会是一个坏女人呢?”
羽婷想了想,然后咧开性感的小嘴笑了,笑的很开心。
随后,我们又谈了些陆雅琦的事情,陆雅琦没有大的举动,羽婷也就只是防备,没有主动出击。
用她的话说,“如果有异动,我有足够的把握第一时间把她在公司内所有的势力全部扫地出门,一个不留!”
很霸气,很有女总裁的味道,虽然我不懂经商之道,不懂那些商业战斗,但看起来确实很厉害的样子。
当陆不楠出来后,我们三人携手出游,又是疯玩了一天,然后下午才开车返回。
在即将到达羽家豪宅的时候,羽婷下车了,故意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了陆不楠。
“锋哥哥,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暑假已经结束。”
陆不楠嘟嘟着小嘴,满脸的不乐意,甚至有些委屈,大眼睛都湿润了。
虽然我预料到她快开学了,可我依旧有些不舍,多率真的丫头,多娇媚的身躯。
于是在车里,在甜言蜜语中,我又跟陆不楠温存了一发,直打的她香汗淋漓,面色红润,娇喘连连。
“不楠,你专心学习,等有时间,锋哥哥就去京城找你,而且很快你也就可以回来了,国庆七天假,只有一个月而已。”
想到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再见面,陆不楠失落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又说了很多温情的话语后,她下车,走路姿势极为怪异的跟远处的羽婷回家。
在车里,我看到她们姐妹打闹,而羽婷更是偷偷伸手摸陆不楠的下面。很明显,她已经知道我们做过什么了。不过,她故意早下车在远处等待,显然就是为了这个。
羽婷,陆不楠,都是好姑娘,好人才配拥有这种好姑娘,譬如我。
待姐妹二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道路尽头后,我驾车离去,直接回到了住处。
冲洗过后,我正准备要自己做点东西吃晚饭的时候,吴震东来电话了,约我吃饭。
我没有拒绝,直接赶了过去。
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却告诉我,他跟姚筱都发工资了,加起来有三万块,感谢我的帮助。
“今天周日,场子里正是忙时候,你跑出来喝酒吃饭,而且就为这屁事,有病啊,发烧啦,烧糊涂了?”
吴震东只是笑,也不还嘴,这种心底的实诚,让我无话可说。
跟他喝酒,他又不喝,说是过会儿还得回去看场子。
也对,于是我也没逼迫他,直接谈起了东博川的事。
“跟他多打几次?没问题啊,我老早就想这事儿了,他还邀请过我,这不是怕给红舞姐造成麻烦嘛,所以我没敢应,早知道就应下了,真是,还被他臭我,说我被他打怕了,叼毛,我打不死他!”
一听有架打吴震东就来了精神头,非要喝点。
没办法,只许他喝一瓶啤酒,一瓶他也乐意。
连吃带喝的半个小时后,吴震东开着他的四手奥迪回了地裂行星,我直接杀回住处,哪都没去。
我要休养生息,我要养精蓄锐
我可是还记得张红舞那句话——
“等你同时拿下了羽婷跟陆不楠,你就有了上我的资格!”
今晚,我就要拿下张红舞,占据她那魅惑妖娆的胴体,我要狠狠的往她体内深处多打几发,我要让她也感受感受那种火浪的灼烧快感,让她在我身下娇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间事总是如此,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当凌晨一点张红舞回来后,我迫不及待的把她拥入怀中,好一番的挑逗,甚至连衣服都给脱的一件不剩,就在准备提枪大战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说你有资格而已,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睡我了。”
没有霸王硬上弓,我也不屑于霸王硬上弓,不是怕她再拎出一箱子现金来,而是我心中有一股子气给撑住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睡你,给个确定的目标。”
张红舞笑了,百媚丛生,随即更是把我衣服脱掉,脱了个精光,然后拉进了浴室,一起洗澡。
毫无疑问,面对她的娇躯时,我的旗杆永远是昂扬的,如同部队行进中的大枪。
张红舞帮我搓澡,然后又换我帮她搓澡,没有半点故意暧昧,一不小心的顶上不算,毕竟战斗状态下距离有些长。
“小锋,你要是不嫌弃姐的话,那姐就把自己给你当最大的彩头。”
躺在同一个被窝中时,张红舞如此说道。
我不懂,我懂彩头的意思,却是不懂她为什么要拿自己当彩头,那么取彩头的过程又是什么。
随即,张红舞对我说道:“姐手下有很多场子,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想给你安排一个最低级的也是最基础的场子,然后让你去做。”
“在那你里,你只能按摩,不能跟客人发生任何肉-体关系,包括出台也不许,你的指头和舌头也要变老实,可以用,但不能再进入顾客身体里。跟客人具体可以发展到什么程度,到时会有人告诉你。”
“小锋,你要是认为姐要把你一脚踢开的话,也可以。不过姐还要告诉你,那里有完善的晋升机制,等你什么时候按部就班的晋升至重回我手下做事了,姐的身体就给你,永远做你的女人……”
这一晚,张红舞说了很多,但却是没有说这样做是为什么。
不过我也不需要她说,她的意思我懂,唯有鱼龙混杂的底层江湖,才能经历更多人性的阴暗,或者说经历更多各种各样的女人。
在眼下我所经历的女人中,个个非富即贵,素质都是极高的,我处在这个地方就如同温室的花朵。而最底层的场子里爬出来,那就是野玫瑰的绽放。
所以,我同意,我接受张红舞的安排。
于是我的所有钱财包括车子就都被张红舞给没收了,全身上下只留下五百块钱和两部电话,其余吊毛没有,名贵衣服也不见,唯有寻常的白衬衣黑西裤。
不过最终她又还给了我,说是凭我的手段,真要耍赖她也没办法阻拦,单是一个羽婷的资金砸起来就不是她所能接受的,更何况临市还有一个狄青彤。
她让我全凭自觉,我说我晚两天再去。
我们互相接受对方的要求。
然后,我就挑着大旗杆,顶在她小腹上又睡了一宿。
清晨四点多的时候,我又起床了。
张红舞睡眼朦胧,“怎么,又要爬谁的山。”
“爬你的山你又不让爬,我还能爬谁的山。不爬,同学结婚,当头车去。”
张红舞翻身继续睡觉,迷迷糊糊的说道:“箱子里有现金,自己拿。”
我想了想,还真得拿,手上只有两三千现金,总不能包张银行卡丢红包里面。
于是,我就拖出箱子,给包了个13140元的大红包。当然,零钱我兜里有。
洗漱完毕收拾利索后,我直接开车去了婚庆公司装车。
旁边那些等待装车的宝马车司机,闲聊中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直接回他们我是干鸭-子的,他们笑而不信,认为我开玩笑。
老子一直想上没捞着上的妞今天当新娘,还他么有心情跟你们开玩笑?
要不是昨晚宗巧巧在戴律茂的央求下让我开车来给当头车,给他们的婚礼添面子,我才懒得来凑这热闹!
这真是令人满心不情愿的活,甚至让我感觉到有些恶心,可又不能不做,只为宗巧巧厚下脸来的那一个电话。
装好车上,直接到了新郎家。
别的司机都上去吃喜面去了,我没心思吃,就在车里等着。
等接上新郎戴律茂去接新娘后,我心情更不好了,阴沉着脸,直把带路的那个小子吓的不敢说话。
“给根喜烟抽会死啊?”
“呃呃呃,不好意思,忘了忘了……”
那小子连忙掏包,我直接把自己烟取出来点上一根,“不用了。”
他很尴尬。
我管你尴尬不尴尬!
接到新娘又拉去公园录像,我全程不再说一句话。
直至宗巧巧下车途经我身边时,我这才取出红包,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句‘新婚快乐’。
她笑着说‘谢谢’,只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中有些个湿润。
为什么会哭,我咋知道,我很焦躁,我很不高兴!
于是在送新郎新娘回婚房后,我直接开车就走了,连那二百块的红包和喜糖都没收,我怕拿了手脏,我怕吃了犯恶心。
于是在吃过午饭后,我直接杀到了地裂行星,开了一个包间,让鲜花店的老板给我铺砌了满屋子的玫瑰花。
当老板收拾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在结账后把鲜花店老板给送了回去,然后又开车赶到了健身房。
作为私人教练,赵燕萱自然是跑不了的。
也不知是她主动祸害我,还是我主动祸害我自己,反正这一下午练的挺狠,挺累,满身大汗。
在健身房的淋浴室冲洗过后,我换上了衣服,连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把换完衣服的赵燕萱给拖到了车上。
她似乎预示到某种事情又要发生了,所以她很害怕,不敢说话。
但我直接把车开到了饭店,在大厅里跟她吃饭,没有找单间,这似乎让她感觉到安全,所以大胆的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没搭理她。
吃完饭后,我就把她拉到了地裂行星中午订好的包间。
当她胆颤心惊的进门,然后却发现了五光十色的炫彩灯光下铺就的满屋玫瑰后,顿时惊呆了,双手捂住小嘴,幸福的眼泪‘哗哗’的掉。
闭上房门,我从身后揽住了赵燕萱的娇躯,更是握住了她那对坚挺傲娇的饱满。
“萱萱,你愿意吗?”
赵燕萱有些激动,但又有些羞涩,“会不会发展的太急了些……”
“我就问你愿意不愿意!”
赵燕萱低头,双手轻轻把玩着衣角,“愿意。”
然后,她那动人的娇躯就被我掀翻在沙发上,T恤裙子奶兜子裤衩子的四处飞扬。
赵燕萱大惊,颤声道:“你干什么呀!”
“当然是舔你壁了,不然你以为呢?这次我可没强迫你,你是自愿的!”
下一瞬,赵燕萱柔嫩的娇躯就被我压在了沙发上,典型且标准的六九式。
在呜咽声中,赵燕萱含糊不清的骂着。
“陈锋,你混蛋,你个王八蛋,你又要欺负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回答赵燕萱,行动代表了一切。
若然真要回答的话我也只能告诉她,恭喜你,你答对了。
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后,我爽完了,赵燕萱也要死了。
双手捂住下身,面色潮红的她窝在了沙发上,满脸是泪。
“陈锋,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欺负我,你要么痛快的要了我,要么以后就别再骚扰我,你这样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当然算是发泄。至于为什么是你赵燕萱,简单,因为你壁干净,我就乐意舔你那里,你管的着?!”
赵燕萱直接抄起了沙发上的靠枕,狠狠的摔向我,含泪痛骂,“你就是个王八蛋,大混蛋,不得好死!”
我提上裤子倚靠在墙角,点燃一支烟,“对,你评价的准确,五星好评,过会儿再奖励你一次!”
赵燕萱哭的稀里哗啦的,也不顾光着身子了,反正早已被我吃干抹净,就差最后一步了而已。
足足哭了十几分钟后,她这才渐渐停止抽泣。
我命令她穿上衣服,她不。
于是我直接打开门,示意要往外拖她,她这才气呼呼的穿上了衣服。
直接拉她上车,一路无话,赶到了她家小区外。
正要进去的时候,赵燕萱示意停车。
“怎么,今晚还非得逼我襙你?”
赵燕萱也不搭理我这茬,直接回道:“我不想让我爸看见。”
她下车,我打开储物盒,喊了她一声,然后丢给她一个戒指。
戒指不值钱,街头银饰店几十块钱买的。
“你乐意留下就留下,不乐意就丢掉。”
没有多说什么,我驾车直接离开,没有看后视镜一眼。
回到住处,我直接洗洗躺到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至于电视里演的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心思也不在那上面。
大约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有睡意涌现,我关掉电视走向卧室。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我本不想接它,但它一遍又一遍的吵着,于是我又回到客厅,抄起了手机。
来电姓名显示,宗巧巧。
大婚之夜,我不知道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是她老公嫌弃红包太少,难道是要对我白天去做头车表示感谢?
电话自动挂断,我正要把手机丢到一旁,结果它又响起了,来电人还是宗巧巧。
接起电话,我没说半个字。
但宗巧巧说了,说的不多,只有六个字,“我在楼下等你。”
然后手机听筒中就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
我本不想去,但终究还是很没骨气的穿上衣服开车去了。
近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了她家的楼下,没有人。
我正踩着油门要离开,卸妆后一身寻常装扮的宗巧巧从楼道的黑影里走出。
她拉开车门,上了我的车。
“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和你说。”
我照做,开车离去,倒也不远,直接扎到了他们小区后面刚刚挖出地槽的在建工地上。
“这里没人,有什么话你说吧!”
放开窗户,我点燃了一支烟,任凭烟雾缭绕过肺叶,享受着那种灼烧的刺激。
这烟很有劲,很过瘾。
宗巧巧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下车,可随即又从后排上车。
把后排座椅放平后,她铺上了一块白色绸子。
那绸子看起来有些慎得慌,就跟古人悬梁自尽所用的那七尺白绫似的。
然后,她就在我的注视下,一件件的脱光了衣服,连大红色的、充满喜兴的内衣也没放过。整个人就那样赤-裸裸的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
“陈锋,我想要你,我那里痒痒,我需要你给我。”
宗巧巧很害羞,这点从她脸上的羞红就能看得出来。
但我看不出来的是,洞房花烛夜,她这是要闹哪出。
我没有反应,也没有说话,然后宗巧巧就凑身上前,拽着我的衣领生生把我拽到了后排,也不知她那娇小的身躯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就跟她的倔强一样。
来到后排我刚刚坐定,然后嘴巴就被宗巧巧给用性感的小嘴给封住了。
下一瞬,更是有滑嫩的香舌溜进我口中,在我口腔内滑动撩拨着。
她很动情,也很恣意,所以这让一直觊觎她娇躯的我,有些个懵壁,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直至当我的衣服扣子裤子拉链全部被她给解开后,尤其是当她柔嫩的小手探进我裤裆中深深的索取着、摸索着的时候,我仍旧不知道,但我知道今晚洞房花烛夜的新郎,是我。
于是再也承受不起她的撩拨,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将宗巧巧扑倒在了平放的座椅上,对她那饱满白皙的坚挺进行揉弄,更是对她那羞人的地方进行疯狂的亲吻和吸吮,舌头更是超速的运转着,疯狂撩拨刺激着她,让她疯魔。
当车内充满爱的旖旎味道时,当车内被她的嘤咛声所占据时,当座椅后背上滴滴嗒嗒的坠落着黏稠液体时,她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的向我索求。
“老公,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老公,你给我,我那里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快进来,给我,满足我好不好,我爱你……”
宗巧巧揽住了我的脖子,欲眼迷离,在嘤咛中艰难的向我索求着。
然后,我就应了一声,在与她那张性感小嘴的疯狂激吻中,轻轻捅了进去。
“啊~!!!”
极尽痛苦中带有满足的娇吟声响起,意味着她从处-女到女人的转变,似乎同时也意味着她人妻生活的开始……
这一战时间相对有些长,足足维系了一个多小时。
以至于让宗巧巧痛不欲生,却也舒服的淋漓尽致,这一点,她身下染血的白绸子和满是水迹的皮座椅就是很好的证明。
在她第三次的起飞之后,我与她同度爱的天堂,所以这一次她的娇吟格外动听,格外的满足,似乎是因为中火浪冲击所致。
许久,我们平复的激动的心情,她趴在了我的怀中。
“巧巧,为什么要这样,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因为他告诉我,让我以后不要和你再联系。”
我很诧异,直认为是他发现了我跟宗巧巧的关系。
但宗巧巧的回答告诉我,我的认为是错误的,“他说不再和你联系,这样一万多块钱的红包就不用还了。”
这个原因直接让我无言以对,我根本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抠门货色!
宗巧巧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叠好了那块染血的白绸。
“今晚他又喝多了,醉的一塌糊涂,这个,就是我给他的交代,他成功占有了我的第一次,他会高兴的。”
在她的要求下,我开车把她送到了楼下。
“陈锋,我们就这样吧,纵然他再抠门再算计,可他终究是我的男人。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我最爱的男人,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的坚持下,宗巧巧被我送回了家中。
如她所说,戴律茂当真是醉的一塌糊涂,瘫坐在地上,倚靠着沙发睡的死猪一样。
宗巧巧铺好的婚床,然后把染血的白绸垫在上面。
最终,就在宗巧巧准备和我一起把戴律茂给搬回床上时,她高高撅起的性感小屁屁,再次调动了我的欲望。
“陈锋,不要,这里是我和他的家,这是我和他的婚床,你不能……啊~!”
当我成功褪下她的裤子和小内内进入后,宗巧巧就只剩下了拿手捂嘴的份。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缠绵后,宗巧巧彻底瘫软在床,别说下搬动戴律茂,她连自己下床的力气都快没了,任凭那些乳酸菌从体内深处流出,她也没力气去收拾。
我独自一人架着戴律茂的双臂,跟拖死狗一样的把他拖进了房间,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他翻上床,躺在宗巧巧的旁边。
帮他脱掉鞋子,解开了裤子,甚至给裤衩都给褪掉随手丢到一旁。
那一小丢丢,我都替宗巧巧感到可怜。
爬上床,我在宗巧巧那对浑圆的饱满上好一顿亲吻亵玩后,起身离开。
只是刚刚走到房门口,宗巧巧就赤着脚丫追了出来,一把将我给抱住。
“陈锋,我舍不得你,我后悔了,我后悔跟他登记,我后悔跟他结婚,我后悔当初没有听从本心去跟你在一起,哪怕没有名分我也愿意……”
宗巧巧哭的稀里哗啦,就像是个可怜的孩子,让人心中酸涩。
在客厅中,我们互相拥抱,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至激吻开始后,直至当我们又一次的开始了爱的摩擦,直至她彻底走不到道……
当我从宗巧巧的婚房中离开时,已经是凌晨近四点。
戴律茂还没醒,他睡的很嗨皮,很愉快,偶尔脸上还会泛起开心的笑容,似乎那一万多的大红包让他真的很高兴。
回到住处后,刚刚洗完澡,摸上床,张红舞就翻过身来。
她没有开口,直接摸向了我那里,然后才说道:“是晚上在地裂行星的那个姑娘?”
我摇头,没有隐瞒,直接将事实和宗巧巧以及赵燕萱的存在告诉了她。
“你倒是实诚,就不怕我吃醋?”
我直接把张红舞揽进了怀里,“假如我是皇帝,那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皇后,统御六宫,这些事情,当然不会瞒着我的皇后。”
张红舞许久没说话,直至就在我以为闭着眼睛的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陈锋,你缺德啊,缺了大德了你,糟蹋良家妇女还不给人家喂饱,洞房花烛夜去睡人新媳妇儿,你可真是……”
张红舞睁开眼睛,忽然抱住了我的脸颊,狠狠亲了我一口,“不过本宫就是喜欢你这个缺德坏蛋男人!”
跟张红舞激吻过后,我们沉沉睡去……
当我第二天睡醒时,张红舞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
起床洗漱时,我看到桌上有她留下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留着一串手机号码,以及一份帝王洗浴中心的招工海报。
海报上写着招收男性搓澡工,月薪面议,然后其上的电话号码,和张红舞在纸条上所抄写的号码一样。
那我就知道了。
吃过早餐,宗巧巧给我来了电话。
我让她打的,我怕她第二天有意外。
“没有意外,他完全相信,而且看到落红他还很高兴,说会好好爱我一辈子,照顾我一辈子。对不起,陈锋,我又有些后悔了,我们不要再联系了,真的不要再联系了,请你别再打乱我的生活……”
宗巧巧说了很多,但我却是不太相信。不是对她没信心,而是对我自己有着足够的信心。只要我想,宗巧巧不论主动还是被动,终究都会再次献出她的娇躯。
早饭跟午饭并作一顿吃后,我给帝王洗浴中心那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听声音有些沙哑,按照一般定论,沙哑嗓子的女人一般长的都不咋地。
于是,我脑海中就勾勒出了一副既老又丑还胖的模样。
想想都觉得恐怖。
把车钥匙留在桌上,钱包及所有的卡也都留在了桌上,然后我就带着两部手机和二百块钱,离开了住处。
帝王洗浴中心同样也在这座城市,只是与地裂行星所在的繁华区域不同,它处在较为偏僻的城市边缘。
我找人修了手指,然后穿着一身普通却干净的衣服,前去面试。
负责面试我的人是个女的,沙哑的嗓音,正是接电话的那个女人。不过容貌却跟我幻想的不同,她还算是漂亮,而且身材也不错,有胸也有屁股,还有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性感美腿。
她叫黄蓉,是帝王洗浴中心的老板娘。
胳膊肘撑在桌上,黄蓉打量着我,然后活动下身子,宽松胸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顿时露出了大块,将她那对浑圆的饱满显露出雪白的半球。
我扫了眼,随即正视她的面容,没有任何旖旎想法。
“给客人搓澡一个月也就两千来块钱,你做这个,你图什么?”
黄蓉对我似乎很满意,尤其是看到我那双干净的手后。
我直接坦言,“我只想给女人搓澡。”
“陈锋是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这里是正经的洗浴中心。”
我点头,随即伸出双手,“我也是正经的按摩,你大可一试。”
黄蓉盯了我许久,随即脸上渐渐绽放起笑意,“你这人很有意思,那你来吧,我刚好有些不太舒服,就让我试试你的正经按摩。”
“我怕你太过舒服,没有衣服换。”
黄蓉显然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所以她媚眼如丝,“来嘛!”
你想喷,我自然满足你,谁让你是老板娘。
我迈步走向黄蓉。
只是就在经过她身边时,突然,一直白皙的玉手探出,直接摸向我裤裆处。
我不动声色的微微错身闪了过去,与此同时,还用手指在她那嫩白的掌心轻轻勾动了一下,那种力度,就如同狗尾巴草在轻挠,不会让人反感,只会让怀有心思的人心里痒痒的。
就在我来到黄蓉面前准备动手时,她挥手阻止了。
“行了,你可以留下来。”
望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我毫不避讳的轻轻舔了下舌头。
“可是蓉姐,你这双腿真的很美,而且我的手法确实还不错,你真的不想试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蓉拒绝了,所以我没能去品鉴去感受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中充满诱惑的长腿。
然后,她喊来了一个人,那人叫刘通。
刘通是个带班经理,黄蓉令他带我熟悉这边的工作环境。
在刘通的带领下,我熟悉了帝王洗浴中心女宾部的工作地点和流程。
掏出一包软中华,递给刘通一支帮他点燃后,我自己也点上了一支,剩余的则不动声色揣进他口袋中。
刘通瞟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在带领我逛了一圈、介绍完工作内容及流程后,我跟他来到了洗浴中心的大厅。
坐在大厅沙发上,他掏出了自己的烟,匀给我一支。
“以后有客人来的时候尽量不要抽烟,假如因为客人讨厌香烟的味道而导致你被换,那就因小失大了。如果实在憋不住的话,身上带上口香糖,也可以擦男士香水。”
“还有,晚上八点准时到店上班,凌晨一点就可以下班,假如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看情况多留下来待会儿。记住,不许跟客人发生关系,出了店门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在店里绝对不行!”
刘通嘱咐了很多,或许是人不错,又或许是因为那包烟的缘故。
下午没什么客人,我就告别刘通,在附近找了个小宾馆住下。
这条街上可不缺小宾馆,毕竟街两旁不是KTV就是洗浴场,都是活色生香的好地方,宾馆这种外战之地更是少不得的。
开了个简陋的单人间,打开风扇我在里面睡了一下午。
晚上的时候才出门,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上班。
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期待,期待第一个客人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这期待的结果有些小尴尬,八点上班,十点了还没见客人。
打了个哈欠,我点燃一支烟顶了顶。
旁边还有七八个跟我穿着一样工作服的小伙,或帅气,或身材劲爆,个个都是不错的样子。这时候他们正在打扑克,吵吵嚷嚷的很开心,丝毫不为没工作没钱赚而发愁。
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我扭头看了眼,是刘通。
递给他一支烟,他也点上了。
“不用急,很正常,对于那些既想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人来说,十点以后的世界才是属于她们的。”
有一定的道理。
闲聊中,刘通身上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门侍的通知,说是有个女客下来了。
刘通掐掉香烟,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口香糖递给我。
我没要,“我又不准备吹她们,要那玩意儿没用。”
刘通收起口香糖,拍拍手,示意所有人集合。
那些玩牌的不管是输是赢,全部收手,立刻精神焕发,就跟领导要检阅部队似的,个个站的笔直,竭力展现出个人风采。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喊他们,准确说是喊我们为孔雀。
孔雀开屏,吸引异性,我们也是一样。
没有特意去做羊群里的草泥马,跟他们站在一起,排成横排,我站在最末位。
很快,上帝下来了,这上帝有点吨位,目测双一百五,一百五的身高,一百五的体重。走路的时候,那下垂的两个那啥晃晃悠悠的,就跟没带罩子一样。
于是很多人就精神萎靡了,他们没有敬业精神。
但巧合的是,我也不想有。
但不巧的是,她直接伸手指向了我。
“你新来的吧,就你了。”
站在台阶上的胖女人居高临下的指了我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周围同行脸上泛起坏笑,“兄弟,你有福了,那肉感,啧啧,比五花还五花!”
走到刘通身旁时,他都无奈摇头,低声道:“尽量忍着吧,忍忍就过去了。”
看来,这位上帝还是个熟客,而且还是位很难伺候的熟客。
走出房间,我带着胖女人进入了浴室。
这浴室的房间是独立的,中间有个三米见方的浴池,左右两侧是按摩台和淋浴。
闭上房门后,那胖女人就展开了双臂,跟露丝站在泰坦尼克号上似的。
但我不是杰克,我也托不动她那全是肥肉的腰身,不过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帮她脱下衣服,然后给挂到了旁边的衣架上。
“姐,你皮肤真白,虽然我没见过那些电影明星,但是她们卸了妆肯定没有你的皮肤好。这皮肤,就跟婴儿的一样,看着就喜欢人。”
胖女人回头,目光中有些疑惑,她使劲的打量着,我则双目中尽显真诚。
她没有说什么,又转过了头。
帮她褪掉宽大的裙子后,肥腿和被肚腩大腚挤住近乎藏起的裤衩暴露出来。
“姐,咱放开点还是怎么着?”
胖女人沉默,似乎是在纠结,但最终还是选择就这样,于是她下入到了浴池内。
她坐在浴池中,我坐在了她的身后,帮她松肩,帮她开背,帮她舒展着全身的筋骨。
半个小时后,舒服惬意的她终于全部放开,“帮我弄一下。”
怎么弄,弄到什么程度,这是没有定论的,有的只是看个人的需求。
于是我试探着摸向了她胸前那俩下垂严重的东西上,她没有反感,也没有拒绝,所以我直接给攀登上了她的顶峰,双指拨动犹如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左手轻拂右手拨弄,很快,胖女人就有了反应,腔子中有嘤咛声传出。
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我的手直接顺着她那肥肥的肚腩游移到了最下端。
“姐,你皮肤真的很好,而且不只是皮肤,我也很喜欢这种肉嘟嘟的感觉。你别取笑我啊,我就觉得女人胖才是一种美,那种惊人的弹性,瘦骨嶙峋的女人就跟个骨头架子似的,在她们身上根本体会不到女人的弹性美。”
“我就觉得我们生错了朝代,如果我生在以胖为美的唐朝,且有幸能成为唐明皇的话,那胖姐你一定就是我的杨玉环……”
我说了很多,胖女人一句话也没开口,或许她也顾不上了。
在我的手指掠动揉捏下,她那肥胖的身躯好一阵颤抖,直引的浴池内水都哗哗的晃动着,就跟起了海啸似的。
下一瞬,就可以清晰看到有些不溶于水的粘稠液体缓缓漂浮而出。
“扶我起来吧,我好了。”
这是胖女人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当我准备让她趴在按摩台上,涂抹精油给她按摩时,她拒绝了,并自己穿好了衣服。至于那条湿漉漉的裤衩,则被她脱下来丢在了垃圾桶中。
然后,她就边掏钱包边说出了今晚了的最后一句话。
“你很不错,虽然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假的,至少我听的很开心,而且很舒服。这二百块钱,赏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口一个‘胖姐’的把胖女人送走了,然后回到屋内时,就看到了刘通他们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我。
“咋了,我脸上有花?”
刘通摇头,“没花才奇怪。”
我有些听不懂了,随即刘通做出解释。
这个胖女人脾气很暴躁,但还是店里的常客,几乎每次接待她的按摩师都要挨上几巴掌,挨一巴掌都算是好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胖,在她面前都没人敢提胖字,以至于有个姓庞的家伙被她问到叫什么名字时,连老爹给的姓氏他都给昧着良心改了,就怕多挨一巴掌。
而我,则是一口一个‘胖姐’把她送走的。
于是一堆按摩师看向我的眼光,有些鄙夷。
我知道,他们肯定寻思我是不是下口了或者其他的重口味举动,不过我懒得解释,哥的风骚……他们懂个几把毛!
刘通伸出了手,“老规矩,第一次的小费全部交出来。”
二百块钱的小费而已,无所谓,况且刘通也点明是‘老规矩’了,就证明不是在故意针对我,那就更无所谓了。
于是,我把二百块钱的小费全给他了。
他有些懵壁,周围那些按摩师也很懵壁。
“这他么铁公鸡都拔毛了?!”
不知谁失声给喊了这么一句,周围众人尽皆露出赞同的神色。
看来,那胖女人对于他们而言还真是恐怖的存在。
“我就照着老规矩办事而已,压根就没想到你会有小费……”
休息等客人时,刘通又坐到了我身旁,递过烟来小声聊着。
我懂他意思,于是挥手道:“无所谓,三头二百的,咱弟兄撸个串喝个酒的。今晚要是再接到客,还有小费的话,全给你,不过下了班你得请我撸串喝啤酒,不许赖账。”
刘通歪着嘴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挺好,行,那就这么定了。”
不得不说,帝王洗浴中心的生意很真不错,一连来了五六波。
不过论长相我不是最帅的,最身材我不是最棒的,唯独论内涵我可能最强,但那玩意儿跟怀孕似的,不生出来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一直也没人挑到我。
直至屋里就剩下我一个瘦猴时,又有客人来了。
这个客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不魅不妖,很清秀,而且身材也一般,估计这辈子不用文胸也永远不必担心下垂的问题。
不过,她整个人还是给我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因为瘦猴一晚上没接客的缘故,作为带班经理刘通就指了指瘦猴。
然后瘦猴都还没来得及挪步的,女客人就抬起手指着我,小声道:“我要他行不行?”
本来就是点台的规矩,既然客人要求了,刘通也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我拍了拍瘦猴的肩膀,然后又上工了。
女客人有些腼腆,于是在往浴室走去时我拉住了她的手。
她有些想拒绝,但我紧紧的攥了攥,所以她就放弃了拒绝的些许挣扎。
一路上我陪她聊了,尽量用言语去放松她的情绪。
同时也在谈话中了解到,她是一名小学教师。
只是当她说出自己的教师身份后,顿时脸色羞红羞红的,“我知道,我对不起我的学生们,我没有教书育人的资格,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你想多了。”
进入浴室后,我边帮她脱下连衣裙,边出言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就知道有一名女老师,为了能转正,她跟校领导睡觉。为了能提干,她跟教育局的领导睡觉,最终还提到教委去了。与她相比,你就是纯洁的。”
“况且我不觉得你放松身体有什么不对,假如不对的话,国家也不会允许按摩行业的存在不是?你只是压力太大,由我来引导以正确的方式宣泄而已,从而有更好的精神面貌去培育你的学生,让他们更好的成才……”
在安慰声声中,女老师的连衣裙就被我彻底褪下,甚至连文胸和小内内也全部褪掉,她虽然依旧有些尴尬,有些羞涩,但比之之前要好太多。
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浴池中。
松肩开背揉脑袋后,女老师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于是我的手就滑过她的腋下,然后直接绕到了胸前那微微的隆起。
我敢负责任的说,现在某些小学女生的胸部都要比她发达,壮观。
“不要!”
她很害羞,连忙拿开了我的手。
这是客人的自愿,反正钱她已经掏了,就跟饭店点菜一样,菜已经上了,吃不吃是她的事,但钱还是要照收不误的。当然,这里不允许打包带走。
羞涩的拒绝过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天?”
这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草旮旯堆里窜的,都行。
于是在我答应过后,她说起了她平凡的故事。
她是一名小学老师,老公是一名工程监理,整年的奔波在外,所以她有些事情也没人说,连孩子都没有,整日里不是教学生就是回家收拾家务,闷的很,以至于心情有些压抑。
后来无意中听人说起这个洗浴中心可以帮人放松压力,所以她在鼓足了三个月的勇气后,终于来了。
我跟她聊了很多,让她的情绪慢慢的彻底放松。以至于最后她不禁红着脸要求,能不能试试。
在这个地方,能试的东西有很多,但我准确的知道她羞涩中想试的是什么。
于是,我抱起她的身体,坐在了我的腿上,让她后背紧贴在我的胸膛。
然后,我什么都还没做的,她就羞得不要不要的。
我喜欢她这种真实的羞涩,纵然她羞声拒绝继续,但我依旧动手,违背了她的意愿。这种强行的作为,让我有一种本能的快感。
不过我的这种作为并不是暴力性的,而是充满了温柔,极尽的爱抚中,她身体渐渐有了反应,随即更是压抑不住体内的欲望,嘤咛声冲出口腔,她心动的叫着,癫狂着。
直至在我圆润的指尖爱抚揉弄下,她的娇躯开始极劲颤抖,然后有不溶于水的粘液再次漂浮在水面上,好像一层油似的,而且量很大。
“舒服吗?”
她很害羞,脸色通红通红的,贴着她的脸颊,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极尽的火烫。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轻轻点头。
事实证明,我确实让她很舒服,而且也以正确的方式引导她宣泄出了心中积郁的压力。
这一次,我再次感觉到了自己高大上的光辉形象,我是完人,我是不提吊依旧能救人的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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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躺在按摩台上,颠着脚抽着烟,自在逍遥。
然后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刘通走了进来。
我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旁边柜台上,“拿走,下班后你请客撸串喝啤酒。”
“你可以啊,这小费率百分之百不说,这个客人竟然还给了你六百!”
女老师确实给了我六百,我本来没要,我告诉她她一个人生活不容易,让她留着给自己多买些好吃好穿,别舍不得把钱花自己身上。
她感动的不得了,说我是好人,随即又掏出了四百,我这好不容易的再三推脱,才让她把那四百给收回去,只留了这六百。
“行了,你自己留下吧,之前收你那二百是老规矩,别人都收了不收你也不合适,这个你自己留下就好。”
说着,刘通就往我口袋里揣钱,不过被我给阻止了。
“才第一天上班就连拿两次小费,瘦猴连个台都没上,他不眼红?别人不眼红?你留下就行了,下班后一起撸串啤酒,以后再有我就留下自己花了。”
刘通这才收下。
接下来一起回到屋内,又接了几波顾客,但没我什么事。
挨到下班后,我和刘通直接去了路边的烧烤摊。
边喝边聊,撸着烤串,倒也自在。
刘通是个老人,也是从推拿师干起的,虽然活儿不怎么样,但胜在人机灵,又是老资历,所以在上个带班经理走后,这职位就丢给他了。
喝酒的过程中,刘通跟我说了很多,但在我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店虽然是老板的,但实际上真正主事的、操作的,都是黄蓉。
想要用最快的速度从这店里跳出去、爬上去,那么黄蓉就是迈不过的台阶。
不过眼下才刚刚开始,倒也不急,来日方长,重点还是在这个日字上。
越喝越多,越喝越痛快,于是刘通今晚决定请我客,拉着我去找小姐,说是第一天干肯定憋了许多火,要去帮我泄泄火。
我当时就拒绝了,“咱是爷们,咱要耍,就得耍完了,还得让她倒给咱钱。不然花些钱找些垃圾桶有什么好耍的,电脑放个小电影,手里攥块煮熟的大肥肉,鼓捣几下不也就那样了?”
刘通大拇指一挑,“牛壁!”
正要和刘通继续白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摸起来一看,张红舞。
“今天怎么样,我的男人有没有被别人给吃掉?”
“你可真能开玩笑,咱第一天上班,两拨小费,一共八百,妥妥的!”
电话那头的张红舞笑了,“你可真厉害,早知道连五百都不让你带……”
又跟张红舞聊了几句,然后在挂断电话之前,她的声音变得极为魅惑。
“小锋,姐那有些痒,你要是在身边的话,姐今晚肯定好好伺候伺候你。可惜你不在身边,真是的,你要加油啊,尽快回到姐的身边来,姐想你了。”
说完,她更是魅惑的嘤咛一声,很是勾魂。
这个千年的大狐狸!
挂断电话后,被她狠狠撩拨一顿的我好不容易才收敛心思,然后跟刘通继续。
酒局结束后,刘通问我住哪,我说没地住,暂时开了个小旅馆。
于是他就强拉着把我给拉他那去了,套二的房子,他自己一个人住,说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我住另一间。
盛情难却,也不想却,所以我直接就答应了,毫不客气。
一夜无话,各自房间各自蒙头大睡。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正在甜美的睡梦中,狄青彤给我打来电话。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可是我总觉得她情绪有些不太对。
“青彤,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太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话说完,然后电话那头就陷入了沉默,足足半分多钟后,隐隐有哭声响起。
在我连番追问下,她这才收敛情绪,慢慢开口。
据她所说,最近她老公找了个小三,小三比她年轻,比她妖媚,而且还想上位,所以她老公对她越来越淡漠,甚至隐隐有些要离婚的迹象。
狄青彤当然不爱她老公,但她爱他的钱,可关键在于他老公手里掐着她以前在外面找男人的把柄,一旦起诉离婚,她将净身出户……
“锋,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想你了。”
狄青彤这时候想到我,是一种心灵上的需要,是一种慰藉,她把我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所以我直接应下。
看看时间还早,我也就没回去拿车,免得影响张红舞睡觉。
于是我给羽婷打了个电话,找她借个车子,她很生气。
“什么借不借的,我这个身子都是你的了……”
好一通抱怨后,这才告诉我地点,她在那等我。
起床洗漱,跟刘通说了声后我就离开住处,打车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当我看到羽婷后,尤其是羽婷开的车后,有些尴尬。
“婷婷,你这车连个挂挡杆都没有,我不会开啊!”
车我认识,小公牛,兰博基尼,超跑,但我真不会开,说白了,她就送我我也开不走。
羽婷在旁教我,然后我才明白竟然还有挂档拨片这种东西,我说怎么看那些赛车电影时总有人在方向盘那挑啊挑的,也没见雨刷动弹。
大致鼓捣明白后,我就开车把羽婷送回了单位。
不得不说,这小牛疯起来是真给力,尤其是那沉闷的咆哮声,充满了疯狂的味道。特别是上了高速以后,就没我看到追不上的车。
然后还没到临市的,羽婷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是二十七个超速违章短信提醒了……
“违章不要紧,安全第一。”
这是羽婷给我的嘱托,很暖心。
下了高速后,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然后她告诉我了一个酒店位置。
没费多长时间,然后我就在酒店房间内见到了狄青彤。
今天她穿的很美,抹胸长裙,一个浅绿色的小外搭,头发没有特意去做发型,有的只是一种简单的披肩美。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有女人味道。
进入房间后没有一句话,她直接扑入了我的怀中,然后更是把香唇奉上。
香唇的丰润,娇躯的柔嫩,胴体的芬芳,让我迷魂迷醉。
于是,我脱掉了她的外搭,褪掉了她的高跟鞋,将她整个人从腿弯抄起抱在怀中,直接给抱到了大床上。
“青彤,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嗯?”
“坏消息是,我金贵的童子身没了。而好消息时,你马上就要挨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认为今天可以拿下狄青彤了,可以去从内部感受她身躯的娇媚,去品鉴她在我身体下娇吟中的臣服。
可事实上,她家来亲戚了,血亲。
这可真是令人尴尬而又无奈的一件事情。
我倚靠在床头,手中点着烟,狄青彤脱掉了长裙,身上就仅剩下一件文胸、一条小内内,和套在小脚丫上的肉色短丝袜。
然后,她曲腿坐到了我的对面,距离有些远,低着头,就像是犯了错误等待挨训的小女生。
“来亲戚了你也不能闲着,青彤,把腿伸直。”
在我的吩咐下,她伸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即便没有长丝袜包裹的存在,那双玉腿依旧不减半分魅力,柔嫩,玉滑,其上泛着动人的光泽。
“你家那老东西是不是傻,这么美的大美人不要,去找什么小丫头,老糊涂。”
我抱怨着褪下了裤子和裤衩,然后岔开双腿靠在床头,握住了那双柔嫩白皙的小脚丫,在某个物件上轻轻揉动着。
带上路,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我只负责去欣赏狄青彤那件深紫色勾勒着金纹的性感文胸,以及那件黑色薄纱质地的蕾-丝小内内。
“青彤,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狄青彤似乎正在专心致志的帮我弄着,听到我问话,明显一愣。
随即,她醒过神来后羞涩的说道:“我在想,要不要去买个安全套。”
“……我是问你对于那个小三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狄青彤大羞。
“我不想跟他离婚,我已经过惯了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的日子。我可能比较现实,也比较拜金,可我不喜欢他的人,只喜欢他的钱。”
我懂了,她说的比较现实,但这才是正常的想法,也是合理的。
于是,我又向她打探了一些关于小三的信息。
她告诉我说,那个小三名叫崔淼,是在校大学生,今年上大四,正在她老公的单位实习,然后俩人就勾搭上了……
“以前他也有出去偷吃,不过我们互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看来,他似乎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婚了。本来他准备给我些钱,但后来不知道怎的就变卦了,一分也不给,要让我净身出户。”
经过狄青彤的叙述,我脑海中大概有了个轮廓。这个名叫崔淼的小三下手挺黑,直接就要夺窝,而且估计老头儿变卦一分不给的招,就是她在背后鼓捣出来的。
又跟狄青彤聊了会儿,然后我就把她所知道的讯息全部记在了脑海中。
而这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在那双性感小脚丫的磨蹭下,我渐渐有了感觉。
于是我问道狄青彤,“美人儿,你哪里想要温暖?”
狄青彤想了想,然后收回小脚,爬到了我面前。
就在我以为她要下口的时候,她却突然褪下了小内内,然后用她那白皙柔嫩的小手帮我握住,开始了疾速的往复运动。
最终,一道接一道的,全部落在了原始森林上,被她用小手在那上面给沉底抹均匀。
当然,最终的收尾清洁工作,是被她那张性感小嘴给完成的。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时间有点紧,晚上八点前必须赶回去,中午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最近你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哪也不要去了,尽量做一些温暖老头但是却不显特意的事情,譬如他早上起来后你已经提前帮他准备好衣服,晚上回家已经准备好浴池热水之类的,哪怕嘱咐他一句少开空调小心别感冒也行。”
嘱咐了狄青彤许多,她用力点头,没有半分的怀疑态度。
然后,她问道我,“你按点回去,是不是还要接客人啊,你没钱的话我那还有些,我先拿给你。”
说着,她就不顾我的阻拦把皮包摸过来,把所有的银行卡都摸出来强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直接把她的小脑袋揽进了怀中,“靠接客人赚钱,那你也太小瞧我了,不过还是很谢谢你,青彤。”
钱我没全要,只随意留了一张无密码卡在手里,其余又全给狄青彤留下了,然后嘱咐她等我电话,我就走了。
驾车来到狄青彤老公的公司后,即将就要到下班的时间点。
我买了一束玫瑰花交给了保安,让他下班时递给崔淼。
作为BOSS的小三,我相信保安会认识崔淼的,除非这保安是个没有半点眼力劲儿的瞎子。
然后,我就坐在车头上抽烟静静等待着。
一支烟刚抽完,然后公司人员就开始外出。
我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没有抽,只夹在手中关注着保安。
当有一个穿着职业装小高跟的短发女员工出现后,保安捧着鲜花上前。
起初那女员工脸上充满不屑,可随着那保安说了几句,并伸手指向我所在的位置后,女员工脸上就展开了笑颜,捧住了那束火红的玫瑰花。
现在我可以确定,她就是狄青彤连面都没见就被打到一败涂地的崔淼。
崔淼手捧玫瑰花来到我车前,轻轻嗅动着花香,“很美,很香,谢谢。”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见到你后,我有些懊悔,我不该送花给你,不配。”
崔淼的脸色瞬间变冷,连怀中玫瑰花都有了抛弃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它完全配不上你,它本应是衬托你美的存在的,可现在看来,反倒玷污了你的美,所以我说不配。”
说完,我抽了口烟,然后把她手中的鲜花给直接丢在了地上。
下一瞬,更是在她的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都被我端了起来,将她抱坐在了小公牛的车头上。
“这个,才能配得起你,配得起我看中的小美人!”
将手中香烟弹飞,然后掏出手机故作照相的样子,却从镜头中仔细查看着崔淼的表情。
她很欣喜,甚至还有些懵壁,显然是不知道哪来的豪门富二代,怎么就被她给迷惑了,又是什么时候被她无意中给迷惑的。
“今天中午我的午餐很寂寞,以至于我都没有食欲了。不知道心地善良如同美貌一般绽放着光辉的崔淼小姐,你能不能帮帮我,陪我用餐。”
“当然,你可以放心,只是单纯的午餐,我跟我那整天鼓捣着挖煤的老爹不一样,他对女明星都爱用强,但我不会,我尊重每一位女性,尤其是跟崔淼小姐一样漂亮且善良的女性。”
我爹以前确实下矿挖过煤,但崔淼非要认为我爹是煤老板的话,我也不会否认。
然后,在我的盛情邀请下,崔淼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金黄色的小公牛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光,充满了金钱的色彩。
这很好,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似乎,也正是崔淼所需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临市最为奢华的饭店内,我邀请崔淼吃了一顿午餐。
席间,我对她极尽赞美之能,直夸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直至午餐快要结束时,她这才拿话套我,套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
记起前阵子刚有个某港的女明星前来走秀,于是我就直接给她泼起了脏水。
“前阵子老爹的相好来走秀,自己没空非得让我来陪她。途经你们公司门口时刚好看到了你,只一眼,我就让你深深给迷惑了。所以回去后我连忙派人来查,可是他们查到的信息,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崔淼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很震惊,显然是联想到了那个女明星,但随后又为我的话所疑惑。
“什么信息。”
“他们说你跟一个裤兜里揣俩钢镚愣充土豪的老头好上了。”我抬头看向崔淼,“这让我很心痛,我真想知道,这是一假的消息。”
崔淼愣怔,似是没想到我查的竟然这么详细。
但随即她脸上就泛起了苦笑,轻轻点头,“真的,很抱歉,这确实是真的。”
随即,崔淼向我展现了她比现在诸多小鲜肉要高明得多的演技。
她说她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一直都很努力奋进,什么也凭靠自己,但进入实习单位后,她让老板给强行祸祸了,对方甚至还以她的工作、她的家人来威胁她,所以她只能委曲求全。
说着说着,崔淼痛苦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谢谢你对我的青睐,但我真的配不上你。”
然后,她起身就哭着跑开了。
我本不想拦她,因为这姑娘很有心思,竟然把包留在这。假如我不拦她的话,她完全可以再借取皮包的借口回来。
但后来还是决定拦下她,我没太多的时间陪她唱戏,而且她的小模样确实很美,小身材也确实很棒。
于是我一把将她拽住,并从其身后将她给紧紧抱住。
“崔淼,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喜欢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见过很多的女人,不瞒你说,所谓的明星我也睡了很多,所以我知道她们纯洁外表下的骨子里有多么的淫-荡。我不在乎你的第一次,我只在乎长久的陪伴。我就是喜欢你,打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这种感觉让我难以自拔……”
我说了很多动人的情话,随即更是亲吻向崔淼的耳垂,脖颈。
这让她有了反应,但仍旧在嘤咛声声中坚持着将我给推开。
“对不起,我真的配不上你……”
我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在她转过身来的刹那,我就已经用嘴巴将她粉嫩的红唇给封住,更是探出舌头狠狠的在她口腔中索取着。
很快,在我舌头的告诉运转下,她的娇息变得急促,她的脸上充满魅惑的潮红。
于是,我的双手就翻开了她的裙子,把她的裤袜和小内内一同给褪下。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你不要欺负我!”
崔淼极尽的挣扎着,那挣扎是真的。
但很巧合的是,我要捣她也是真的。
“崔淼,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见过你一面后,我想的念的都是你,假如世上有轮回的话,我相信你就是我这辈子寻找的人,你是我前世的女人,我要你这辈子也做我的女人,我要给你极尽的荣华!”
疯狂且霸气的告白声声中,我褪下了裤子,然后把裤衩给拨到了一边,纵挺腰身——
下一瞬,有痛苦的娇吟声响彻。
她还在挥动粉拳狠狠的打着我,泪水横飞,“你是个混蛋!!!”
“假如跟你做这种事是混蛋的话,那我情愿这辈子都做混蛋!”
搬起崔淼的双腿,我直接将她的娇躯给抵在了墙上,接二连三强行冲击着……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在崔淼的娇吟声声,气氛达到了强烈的最高-潮。
而这时候,她哪还有半点哭的迹象,有的只是疯狂的满足和欲望的呻-吟。
结束两三分钟后,崔淼依旧在颤抖着,抽搐着,将她放下后她都站不住,直接倚着墙滑坐在地。
我从餐桌上拿起纸巾,帮她一点点的给擦干净,她没有阻拦,反倒又哭上了。
假如不是事先知道她是位怎样的神仙,我真要被她的泪水给骗过。
“对不起,崔淼,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你的美……”
说了很多温情的话语,然后我把她拉起身来,抱在怀中,激情深吻着。
许久许久,直至她停止哭泣后,我这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可是我只有钱,我买礼物送给你好不好。只要你同意,那就代表你答应原谅我了。我带你去商场,只要你喜欢的,不管多少,我都满足你!”
崔淼不说话,再度开始抽泣。
我又劝了好多,她这才点头,“我不要东西,只要你是真心对我的,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但你必须一辈子对我好。”
“我一辈子都对你好,我只对你好,太好了,崔淼你终于原谅我了,太好了!”
我很激动,于是我帮崔淼提上小内内穿好丝袜后,让服务员进来刷卡。
一顿饭刷了两万多,虽然钱是狄青彤的,但也让我感觉到肉疼。
不过在面上当然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我直接开车拉着她到了奢侈品店。
“买包,必须买包,不要最好的,只要最贵的,我的女人,什么东西也必须是最贵的!”
我的话,让老板娘都眉飞色舞,估计现在崔淼心里也是疯狂的。
“不要,太贵,我什么也不要……”
“哎呀,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的一片真心,你怎么能把人家的真心给拒之门外呢,这会让小伙子伤心的。是不是,小伙子!”
这老板娘绝对的坑壁一号,太能坑人了,绝壁的让人哑巴吃黄连,完了还得笑对人生。
万幸我本来就打定心思花这笔钱了,于是连连应声附和,让她把包取来。
连试都不试的,直接刷卡。
十二万八千八百八……
我勒个大去,这也太他么奢侈了!!!
“太贵了,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这个不贵,这个我都嫌弃配不上你身份。改天我带你去HongKong,那里才是真正的购物天堂!”
刷完卡,然后我就拉着崔淼的手离开着这家奢侈品店。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鬼知道随手摸的狄青彤这张卡内还有多少钱。
刚把崔淼送上车,刘通就来电话了。
“刘总,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怎么,上次赢了你这辆破兰博基尼,你难受啊?”
“……有事儿?”
“好啊,你送钱我没理由不要,你在哪,等我把未来老婆送回去,这就去找你,咱们打个通宵!”
“那你晚些时候给我回电话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崔淼让我给送回去了,我不让她再回公司,我要给她钱,但她不要。
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始终不表现出对金钱的热爱。
但这也是我聪明的地方,明知道你不要才送,你要我还不送了呢!
崔淼坚持着回公司,说是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拿到实习报告再离职,这事关她毕业文凭的事情。
我对她大加赞赏,并表示我很爱她,然后明天再来找她。
开车离开后,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
“青彤,我给你花了二十万,给女人买包了,请吃饭了。”
“没关系的,我的就是你的,尽管花,那张卡里还有八十万,不够你再找我。”
我说那张卡怎么有些眼熟,这才想起来,她曾经给过我,我没要。
不过听见她的答案,我还是有些小感动。且不说是真是假,即便是假的,又有几个人敢说这句话?况且我相信还是真的。
随即,我让她联系几个放高利贷的且关系可靠的朋友。
她问我干嘛,我只让她照做。
最终又嘱咐了一些其他问题后,我就驾车驶上了高速路。
在高速路上我给刘通回了个电话,得知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通知我店里工作时间改了,从九点改到凌晨两点。
下午回到羽婷那时,已经四点多。
“婷婷,出来接车。”
“不要,送你了。”
……这败家娘们,真大方,可我也不能开着兰博基尼去给人按摩去吧?
但她实在没空,想起来明天还有需要,于是我就直接开到了张红舞的住处,跟我那辆孤单的悍马并肩做伴。
在张红舞床上睡了会儿,给她弄了个乱七八糟后,我把车钥匙丢床上了,然后出去吃完东西就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但毕竟闲得慌没事干,于是就早来了。
才七点半,他们都不在,包括刘通都不在。
坐在大厅里也不像话,于是我就直接敲开了黄蓉的办公室门。
“昨天听刘通说了,你干的不错,接了两个台,竟然都有小费,更为难得的是你让那个胖女人都掏腰包了,有本事!”
望着黄蓉腿上那双黑色丝袜,我直接问道:“蓉姐,你不会是昨天的丝袜穿到了今天吧?”
黄蓉有些奇怪,“没有啊,昨晚回家后换掉了,这是新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对你腿上的丝袜比较感兴趣而已,它看起来很美。但刚才我想通了,是蓉姐你的腿美,丝袜才美。如果换桌子腿儿上,那就不美了。”
黄蓉微愣,随即笑了,继而笑的更为欢快,好似银铃。
许久后,她才捂住双颊,“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让你笑坏了,腮帮子都酸掉了。难怪你连那个胖女人都能降服,本来我还怀疑你是不是下口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动口了,但不是下,而是说,嘴真厉害。”
我直接把舌头给绕着嘴唇舔了一圈,“蓉姐,我真正厉害的是舌头。”
黄蓉瞪了我一眼,但是却没有什么杀伤力,随即她摸起了一把水果刀。
“再敢把舌头露出来,我就给你切掉!”
“那是不行的,切下来放不动了,没感觉了,塞进去也不管用。”
黄蓉没有再说话,捋了下额前凌乱的头发,然后把水果刀重新塞回桌内,取出了一条芙蓉王,直接抛给了我。
“拿去抽吧,我不习惯抽粗烟,别人送的。”
我也不见外,直接就接过放到了旁边。
然后,黄蓉跟我闲聊,询问之前在哪做过,做的什么,收入怎么样。
这些我早在来帝王洗浴中心之前就想好了,所以对答如流,毫无漏洞。
又聊了些后,我直接问道:“蓉姐,老板怎么没见过,他不管这里的吗?”
然后,我就看到黄蓉明显没了好脸色,“不想提他。”
我‘哦’了一声,随即迅速转移话题。
不想提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答案,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至少这证明了他们之间有间隙,而有间隙,就能往里插了。
“姐,你累不累,看你整天坐着,颈椎和腰椎应该不太舒服,我帮你拿拿?”
黄蓉拿手指敲打着桌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也不回避,就那么毫无惧意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放肆的、挑衅似的迎视着。
最终,她轻轻点头,“也好,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然后我就把她安排在了沙发上,她趴下,而我则要坐在她的玉腿之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响了。
“蓉姐,有个客人来了,要找按摩师推拿,可弟兄们现在都不在,还没上班。”
黄蓉抬头看我,然后我就知道我该去做什么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没忘了夹走我的芙蓉王,更没忘了在黄蓉那修长的双腿上给轻轻撩拨一把,直到她大腿处,因为裙子的缘故很可惜没到根部内侧。
黄蓉随手摸起一个抱枕砸我没砸着,让我给躲了过去。
“蓉姐,你腿真美,谁娶了你真是享福了,光这两条大长腿就能从正月初一浪到年三十儿。”
于是,又有一个抱枕飞来了,然后我纵腰一挺,又给狠狠顶了回去。
没有看黄蓉的表情,我直接带上门夹着烟下楼。
把烟丢在更衣室柜子里,然后我就换好衣服迎接女上帝去了。
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低着头,而且还拿长发遮住半边脸。
“上帝你好,作为天使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悲哀的消息,那些很帅的按摩师都还没上班,就我这赚不着钱的丑男先到了。所以,你今天只能选我帮你按摩。”
我在撩撩她,可她依旧低着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直让我联想到一个词汇——行尸走肉。
她应该是受到什么打击了,所以我没再撩拨她,直接带她到了浴室。
进门后,常规套路,脱衣下浴池。
只是她不用我动手,坚持自己脱。
而且谁能想到,人家备货齐全,还他么穿着比基尼来的!
她下到浴池后,我刚要进去,随即陡然响起一声暴喝,“出去!”
吓我一跳!
我问她出门还是出浴池,她沉默了许久,随即低声道:“不好意思,出浴池。”
那我就尴了个尬了,“你让我出浴池,我隔空给你按摩呗?”
她摇头,示意不需要按摩。
让我在浴室内,还不准下浴池,也不需要给她按摩。
我真的很想问问她:姐妹儿,你是来当年画的吗?
两人在浴室内闷了很久后,她终于开口了,“我想听歌,不知道你能不能唱歌给我听?”
唱歌明显是超出我的作业范畴,但终究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还是答应了。
于是我唱了。
于是她笑了。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以为这个女人笑了就开心了,就可以跟她正常沟通了,然后去排解她心里的忧愁,去探知她为何成为行尸走肉的原因。
但她笑完后就继续变成了行尸走肉。
我就是心理医生,我也治不了人家的闭口不言,况且我还不是心理医生。
大约泡了一个来小时后,她走出了浴池,在淋浴下冲洗一番。
我真想看看这个自带比基尼的女人有没有带上海飞丝或者飘柔来,但事实证明她没带那么全乎。
“你可以出去了。”
她刚冲完的,然后就开口把我给轰了出去。
这钱好赚,就唱了一句‘大河向东流’,然后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美人洗浴,就结束了。
我迈步离开房间,在闭合房门时我逗留了片刻,本来想劝劝她人生没什么想不开的,但后来觉得有些多余,人没到那情分上,有些话是说不着的。
于是我直接闭门离开。
当我回到休息室内,刘通已经到了,其他按摩师也陆陆续续到来。
“不错啊,才第二天上班,就知道早来晚走了?”
瘦猴开口了,我没搭理他。昨天没上着台他心里有怨气,今天又让我接了个早活他眼红。这种同行是冤家的话语里夹枪带棒,对我没什么威慑力。
“活该,你怎么不早来?”
刘通不乐意了,敲打了瘦猴一句,瘦猴没敢开口,冷哼一声望向别处。
我正要递烟感谢刘通,然后刚才接待的那女人就出现在了休息室门口。
她的半张脸依旧被头发盖住,从始至终我就没见过她整张脸,因而我不得不怀疑她那半边脸上是不是有块胎记。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她走到我近前,然后打开包取出一千块钱,放在了我的手中,不是仍,也不是随手拍在某个地方,而是放在我的手中。
这个举动不显眼,但背后却是意味着一种尊重。
“你让我笑了,我感谢你,再见。”
然后,她就袅娜娉婷的走了,步履优雅,看起来显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刘通从我手中拿过钱,点了点,随即塞进了我口袋。
“厉害,瘦猴你他么看见没有,让你不早来,光小费就一千!”
我知道刘通是故意的,但瘦猴还真就着道,气呼呼的把头扭向一旁。
我无奈摇头,这真是个傻子,心里憋气有个卵用,气蛤蟆憋的更多,那么爱憋气,当蛤蟆去呗?
“今晚下了班谁也不许早走啊,将就这一千块钱一起撸串喝啤酒去,谁走以后咱就不认识了啊!”
这话一出口,原本心有小嫉妒的人,估计也就不好意思了。
至于气蛤蟆瘦猴……我没跟小动物拼酒的爱好。
或许是浪大发了的缘故,一晚上没有接到一个台。不过倒也不是我特殊,今晚来的客人确实比较少,到十二点多了总共才三波,这还算上我接的那个。
在一点的时候,刘通对讲机中传来了黄蓉的声音,“下班,关门,今儿都早歇着。”
然后,在一群吆喝声声中,甭管赚钱的没赚钱的,集体随我喝酒撸串去了。
就一人没去,那人外号叫瘦猴,也叫气蛤蟆。
刚刚走到门口,黄蓉恰好出店开车,见我们一群人集体行动,连忙拦住了,估计是怕我们打架闹事去。
询问过后得知原因,黄蓉直接瞪了我一眼,“请客不带老板娘,罚款一百,当月工资扣除!”
然后,她就跟我们一起去了。
喝酒,撸串,本以为有了女人在场说话就不自在了。但没成想黄蓉倒是挺放得开,主动把某些荤段子给挑开了。
对于众人的有意无意的口头上赚她点不太过分的便宜,她也不在意,只是罚人家喝酒。
大家都在乐着的时候,旁边的黄蓉拿胳膊肘捣了我一下,问到瘦猴。
我没开口,然后听到这话的刘通就开口了。
黄蓉嗤笑,“都是凭本事赚钱的,咱们店里也不像是别家店由带班经理安排,他眼红个几把毛,不用搭理他,爱干就干,不乐意干就滚蛋。这种破坏团结的坏分子,让他去死!”
黄蓉说的很带劲,刘通提议大家走一个,敬黄帮主。
黄蓉,丐帮黄帮主,倒也没毛病。
喝到一半的时候,黄蓉接了个电话,然后电话还没接起脸色就变了。
这是我二十四小时内第二次见到她变脸,于是不由就想到了那传说中的老板。
接完电话后,黄蓉就开车走了,我们提议她小心些,她说没事儿。
我们一口气喝到凌晨快四点,这才结束。
跟刘通回到住处后,芙蓉王直接丢给了他。
刘通接过烟,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说你干这个按摩师,图个啥,赚两毛钱全花了,挣条烟全送了,你有这癖好?”
我郑重的注视了刘通,许久,直看得他有些发毛时,我这才开口。
“刘通,你人不错,我拿你当哥们我才告诉你,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黄蓉也不能说!”
刘通点头,“你放心!”
“其实我是富二代,我来这是体验生活的。”
刘通当时就一愣,“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我数算数算我的家产你听听。我大爷掌控着美帝国的军火生意,我二大爷掌控着沙特阿拉伯的石油,我三大爷掌控着南非的钻石,我四大爷姓习,我……”
“滚犊子!!!”
刘通当时就给气祸祸了,把整条烟掰开两截,一人五盒,然后夹着他那五盒回自己卧室去了。
去浴室冲了个凉,然后我就回到卧室,呼呼大睡。
早上八点的时候,手机闹钟响起,于是我连忙起床。
又是洗漱又是收拾的,十分钟后就出门了,打车来到了张红舞的住处。
掏出钥匙开门进入,我直接走到了张红舞的卧室。
她的床上依旧凌乱,看起来像是昨晚并没有回来过夜。
只是当我翻到车钥匙后发现下面多了张纸条——
“厨房里有早餐,记得吃完再出去浪,别饿着肚子。”
这女人,真好!
吃过早餐后,我帮她收拾了收拾,然后直接开上小公牛走了,再度杀往临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些忙,下班时就已经凌晨一两点,喝点酒就到了三四点,八点多的时候就得起床赶往临市。在这样下去,身体肯定抗不住。
刚才在高速上就差点钻了前面半挂车的屁-股底下去,惊出我一身冷汗。
解决狄青彤的事后,我一定得好好休息休息,不敢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来到崔淼公司楼下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她快要下班了。
在车里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昨天吩咐她的事情她都已经办妥,于是我就静静的在车里等待着。
当崔淼欢快的出公司后,我没有下车迎接她,只是含笑等她上车。
当她上车后,我打了个哈欠。
她满是关怀的望向我,“你怎么了,怎么眼里全是血丝?”
“没什么,打了一宿的牌,输到连吃饭都都没钱了。”
崔淼轻轻帮我揉动着脑袋,然后趴在我的肩头,柔声道:“中午我请你吃饭。”
我托起崔淼精致的面颊,轻轻吻了一口,“崔淼,你对我真好。不过我不用你请我吃饭,我打个电话就有钱了。”
说完,不待崔淼说什么,我直接掏出电话打给刘通。
“刘会计师,给我打过来三百万。下班?那你下午一上班就给我划过来。”
挂断电话,崔淼再次邀请我吃饭,但也再一次的被我给拒绝。
我点燃一支烟,看到路边电线杆上有份借贷的小广告,于是我直接掏出手机给拨打过去,询问他们的问题。当然,电话号码是我已经早就存好那个。
“锋哥,不用,我真的还有钱,我……”
崔淼阻止我借高利贷,但被我拒绝了。
“我从来没有让女人请吃饭的习惯,况且你还是我未来的老婆。你放心,那点利息根本不算什么,下午上班时钱就会到账了。”
不顾崔淼的阻拦,我开车来到了对方的贷款公司。
见到我开着兰博基尼过来,对方服务态度相当热情。
“朱少是吧,里面请里面请!”
来到贷款公司里的办公室内,我直接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押它,手续齐全,随便你们操作,能到手多少钱。”
贷款公司的经理笑道:“朱少别介意,按工作流程,我们得看一下手续。”
我当即表示没问题,安抚崔淼先在办公室坐着,然后我就跟那个经理出门抽烟去了。
很快,一支烟抽完,经理手中多了行驶证和绿皮车辆登记证书。
然后我们回到了办公室内。
“朱少稍等,我这几去找人做合同,几分钟,您先喝茶。”
经理出门后,屋内就剩下了我和崔淼。
“锋哥,你真的不用这样,我还有些钱,咱们吃饭足够了。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么我的就是你的……”
崔淼还在说着,我就把她给抱到了腿上,单手插进她衣服内把玩着那胸前温润的饱满,单手抚摸在她性感的大腿上,感受着美腿的紧致与光滑。
“淼,你是我的女人,我只会给你钱,绝对不会花你一分钱。我要让你成为我世界中最美的,独一无二的皇后,我要把整个世界都为你装扮!”
崔淼渐起嘤咛,很诱人,所以我的手就不由得滑过她美腿,探入了裙内的最深处,去感受那条纱质小内内的丝滑,以及其背后的温暖与湿润。
“锋哥,不要这样,我们、我们过会儿去酒店,啊~”
在崔淼的嘤咛声声中,经理拿着合同回来了。
我放崔淼离开我的大腿,然后拿起合同扫了眼:一百万,日息百分之十,而且是复利。也即是说,今天还是一百万的百分之十,明天还就是一百一十万的百分之十,利滚利,驴打滚。
崔淼惊讶,“啊,这利息也太狠了。”
经理笑了,“这位小姐,因为我们是快借,因为我们是专业。”
随即他一拍手,有保安拎着箱子上前,打开后,崭新的红老头,一百沓。
经理以实际行动告诉我和崔淼,什么是快借和专业。
我提起笔,在合同上迅速写下了‘朱锋’这个名字,然后把借款合同往经理那一推,合上箱子就要拎着离开。
但下一瞬,经理就把我的举动给阻止了。
“朱少,咱们是头一次合作,鉴于您的身份,我们就不扣下您的车子了,但是您是不是也给我们一份诚意,把这合同按流程签完呢?”
说完,他伸手在合同的末页右下角那的签字栏指了几下。
我看了眼,那栏竟然是担保人签字。
“我借钱还用担保人?”
“不好意思,朱少,业务流程,虽然您身份尊贵,但该走的流程还是一样不能少的,毕竟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体谅一下。”
我当时就怒了,“我体谅你吗壁,老子就拿你一百万,吃完饭就来给你还上,你唧唧歪歪的搞个吊毛,还担保人,我的面子,我的面子你懂不懂?!”
经理也不生气,只是春风和煦,满面笑容。
“朱少你也别生气,我觉得你的面子不该由我们来成全,应该由这位美丽的小姐来成全才是。如果连她都不放心你,不肯为你担保,那我们怎么可能给你放款呢,对吧?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该了解才是。”
“况且我也有理由相信,这位小姐该了解朱少的家世才对。区区一百万……呵呵,也就九牛一毛吧!”
我直接把箱子往桌上一丢,点燃了一支烟,颤抖的双手足以证明我有多么的愤怒与恼火。
我没有去看崔淼,我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心理活动。
但我大致可以猜到,路已经给她设定好了,要么签字取悦我,要么则极有可能失去我的青睐与眷顾。
于是,在一支香烟还没抽完的时候,崔淼就在合同上签下了她的名字,并在经理的指引下按上了指印。
“你们公司,很好,我记住了,尽快关门吧!”
左手拎着箱子,右手拉着崔淼,我忿忿回到了车上。
“真他么的,什么玩意,要不是公司会计下班,我拿钱怼死他!”
崔淼连番劝慰,劝我不要动怒,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许久,我消了气,然后一把将崔淼揽在怀中,“崔淼你真好,谢谢你!”
崔淼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吻了我一下。
然后,我就把整个箱子的钱全都递给了她。
“这一百万都是你的,你放心,下午会计师上班后我就把钱给他还上。他敢逼我的女人签字,我一定不放过他,谁也不能强迫我的女人,谁也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是我这番话的缘故,又或许是那一百万现金忽然全部砸她身上的缘故,总之崔淼很高兴。
我跟她来到饭店,然后寻了个包间,有说有笑,让我心情舒缓了不少。
期间我借故出去上了趟厕所。
再回来时,手机铃声响起了,又是刘通的电话,我直接开了免提。
“朱少,钱我已经帮你打过去了。”
“你不是说上班再给我打么?”
“朱少您着急用钱,哪能真让您等着。就是、就是那个财务总监的事情……”
“懂了,放心!”
“多谢朱少,多谢朱少,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手机挂断,我继续吃饭,崔淼看起来更高兴了。
于是她坐到了我身边,夹菜喂我。
“我不要,我要你叼在嘴中喂我。”
“讨厌!”
边说着‘讨厌’,崔淼边把菜叼在了口中,然后递到我嘴旁。
我依旧拒绝,然后双手触摸在她光滑的美腿上,随即陡然给她猛地劈开。
“我要你用下面那张嘴喂我。”
崔淼攥起粉拳给我来了一记,羞红着精致的小脸儿,“才不!”
我也没指望她会真的这样做,只是挑逗而已。
又撩拨她一通,然后在吃完饭后,尤其是听到隔壁包间饭局结束后,我搂着崔淼,又亲又摸的就出了包间。
“崔淼?!”
身后突然有人喊起崔淼的名字,于是崔淼猛地回头,然后我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惊慌失措。
“这个男人是谁?”
上前询问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头发都半白了。
崔淼有些尴尬,吱吱唔唔的,最后说我是她表哥。
当她说完我是她表哥后,我顿时就不乐意了。
双手插兜走到老家伙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老头儿,你是谁。”
老头儿没说话,他旁边那个魁梧的跟班走上前来,一把把我给推开。
我当时就乐了,“欺负我今儿没带保镖是吧?来,这是我脖子,看到没有,拧断他,你看看你们全家死不死,来来来,拧断它。”
老家伙拨开了魁梧的跟班,然后打量向我,“你就是那个天天开着个小跑车来接崔淼的富二代?”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一把将崔淼揽入怀中,把玩着她胸前坚挺的饱满,看都不看老头儿一眼。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大概就猜到你是谁了。兜里揣俩钢蹦子愣充土豪,然后又是下药又是拿她家人性命要挟的,祸害黄花大闺女的老不死呗?”
我话说完,老家伙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且不止老家伙脸色变了,崔淼脸色也变了。
“我……”
她才刚开口的,对面老家伙就已经开始了质问,“崔淼,你是这么跟他说的?!”
看得出,崔淼很尴尬,所以我得给这种尴尬继续添油添醋,让她更为尴尬一些。
“淼,不用怕,今天我给你撑腰,有什么你尽管说出来,我看谁敢阻止你!”
老家伙也不开口了,怒瞪着崔淼。
一边是年轻多金的我,一边是垂垂老矣的老家伙。
我想只要崔淼不傻,她应该懂得怎么选择。
在我跟老家伙的注视下,崔淼纠结了半天,最终开口。
“他是我未来的男人,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的生活,你之前做的那些下三滥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追究,我一点也不想拥有那种恶心的回忆!!!”
说完,崔淼就哭着跑了。
我指了指老家伙,“老东西,不就是拼钱么,老子有的是钱,我非得阻击到你裤兜里连半个钢镚都掏不出来为止,咱们走着瞧!”
没有再搭理被气至颤颤发抖的老家伙,我快步追上了崔淼,将她揽在怀中,竭力的安慰着,将她抱到了车上。
“淼,咱不要再去公司了,我不想那老不死的再对你觊觎,对你骚扰。你是我的女人,你就该过皇后一般的生活,什么大学文凭,什么实习报告,去他么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根本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是接连好一顿的温情言语,这才将哭泣的崔淼给劝停。
然后,我就把她拉回了公司,“你收拾下东西,我稍后来接你,先去还钱。”
“不用了,就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而已,我不想收拾了。”
“不行,你必须收拾,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不想你被别人亵渎,哪怕就是一只袜子也不能留给那龌龊的老东西,想想我都觉得恶心,我接受不了!”
在我的坚持下,崔淼回公司收拾东西,然后我就开车离开了。
近半个小时后,我重新开车返回了她公司楼下,她已经抱着个人物品在等待了。
“合同拿回来了吗?”
崔淼打开车门的第一时间就开口询问,很明显,她心中还是担心那份合同的,其上毕竟有她的担保签名及按的指纹。
我点头,“放心吧,都让我撕掉丢了。”
崔淼点头,但可以看得出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然后,副驾驶坐上的一块纸张碎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伸手就要拿,但却已经被她给拿在了手中,接下来她的脸色就好了很多。
我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因为那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份借贷合同的残片,上面还有半个红色指纹……
“老公,我们现在去哪?”
崔淼抱着她的个人物品,低着头羞声的问着我。
我很欢喜,“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老公。”
“你再叫一遍。”
“老公老公老公……”
崔淼叫了很多遍,我相当的开心,抱着她的小脸蛋儿就是狠狠一通猛亲。
“既然你都叫老公了,那当然是开房间,做你爱做的事情了!”
崔淼脸色娇红,但是却没有拒绝,看得出,她也很开心,为自己榜上了真土豪而高兴,而激动,而兴奋。
于是,我开车拉着她,直奔市区最为高档的酒店。
开房即是总统套房,别的住不惯。
进门我就把崔淼推倒在了床上,她那娇媚的身躯,妖媚的面容,让我心中猫爪狗挠似的痒痒着。
“淼,我想进你身体最里面暖和暖和。”
“锋哥,我下面好饿,她想让你喂饱她……”
崔淼那淫-声小浪语让我很激动,所以我把她的衣服直接给扒了个干干净净,第一次彻底完全的欣赏她那具完美而诱人的胴体。
那饱满而白皙的坚挺,那纤细毫无一丝赘肉的腰身,那丰腴挺翘的香臀,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那嫩白玲珑的小脚丫。
崔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性感,无一处不勾火!
“来吧,我的小宝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准备搞一搞崔淼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这让我有点烦,现在是真的烦!
于是我没好气的接起了电话。
“打牌?没空,我要襙壁……”
“我他么就赢你个破车而已,你几把至于么?”
“行行行,打,襙,赢光你个王八蛋!”
我要去打牌,崔淼却是不让我去。
“老公,咱不要赌牌了,赌牌不好,有多少家产也不够输的,咱们踏踏实实的好不好。你真要想玩的话,可以玩我嘛……”
说完,崔淼就羞涩的低下了小脑袋,拿头发盖住了娇红的小脸蛋儿。
真是骚性啊!
于是下一瞬,我直接把她扑倒在床,右手双指二话不说,直接就捅进了她的娇躯内,直让她失声娇吟……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指头都白了,这才罢休。
木地板上,尽是湿漉漉的粘液,床上就更不用多说了,床单都湿漉漉的,跟才洗过似的。
“淼,你这名起的真好,真是水多啊,你都能喷两次,真是太过瘾了!”
崔淼娇息连连,纵然指战已经结束,她的娇躯依旧在大床上颤抖着,抽搐着。看得出,她相当的满足,相当的过瘾。
于是,我决定给她补一发,直接褪下了裤子。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了,先不要了,淼淼受不了了,咱们去打牌好不好,淼淼陪你一起,但是输多了咱就不许玩了,最多输一百万。假如你听淼淼的,那晚上淼淼再好好伺候你。”
望着崔淼那动人的娇躯,我真是忍不住了,“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都快爆炸了!”
崔淼没有说话,准确说是她没有来得及说话,然后我的手机就再次响起了。
“打牌打牌打牌,这就打,襙,炮都不打了,这就陪你打,输死你个王八蛋!”
提上裤子穿好衣服,拿那条黑色的性感蕾-丝小内内帮崔淼糊弄着擦了一把后,然后就帮她穿好了裙子和衣服。
“老公,我没内-裤穿了……”
“穿那玩意儿,不穿,过会儿老公打牌时摸着舒服。”
然后,崔淼就被我拉出酒店,开车拉到了一个棋牌室。
棋牌室内,已经有三个人在玩上了。
当我拉着崔淼到来后,他们啧啧着打量崔淼。
“行啊朱少,难怪来的这么晚,这样的美人儿在侧,换我我都舍不得出门,非得死她壁上不可。这样,咱今天不打牌了,我直接输你一百万,你把美人儿借我几天行不行?”
“滚尼玛蛋,这是我未来的老婆,不是那些有钱就能开炮的女明星,这是正儿八经的未来豪门阔太太,别说一百万,一个亿我也不给你!”
说完,我狠狠亲了口身旁的崔淼,“是不是,老婆!”
崔淼娇赧的笑着,有些小羞涩,但这些小羞涩却是极致的诱人。
坐在我旁边后,重新玩牌,炸金花。
我问崔淼会不会,她说会一点,于是我把她也加入了牌局,另外三位没意见。
我们这的炸金花跟正儿八经儿的有些细微差异,但具体并不大。
下底一万,封顶十万,不允许黑,而且没有235杀豹子那一说。
所以一旦有人拿到三个A,那就是无敌了。
只是今天我这个手啊,这个抠壁手啊……
我直接没法说了,分到手的牌就是电话号码,而且上下不连,花色不同,连个对子都凑不出来,以至于把把分牌把把丢。
不多会儿的工夫,光下底就丢出去二十多万了。
不过我依旧很高兴,因为旁边崔淼简直是赢疯了,身前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万,这还不算我给她的本金。
“我说朱少,你来之前是不是给人美女动手抠了,不然她运气怎么那么旺!”
“我襙,还有这一说?!”
崔淼脸色羞红,现在是真红。
于是三人坏笑,于是她那漂亮的脸蛋儿就红的更厉害了。
“老婆,不用羞,赢光他们这么王八蛋!”
崔淼郑重点头。
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愿,崔淼一路横杀,无可匹敌,气贯长虹,一往无前,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根本没人可以阻挡。
“去尼玛的,老子不玩了!”
一个多小时后,有个家伙输了二百万后,直接不玩了,忿忿的摸起手机走人。
我点燃一支香烟,然后乐呵呵的看着他,“输光了的王八蛋,你慢点走啊!”
大约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后,另外一个家伙也不玩了,他输了一百六十万。
但他没走,看起来就像是怕我骂他输光腚的王八蛋似的。
于是我也不玩了,将崔淼抱在腿上,看着她打牌。
当然,她打牌我摸她,谁也没闲着。
那两条光滑玉嫩的大腿,尤其是那湿漉漉的诱人存在,当真是带感。
我都忍不住想封牌暂停,拉她进屋弄一发过过瘾再继续。
“老公,别弄了,要赚钱了,要赚大钱了!”
崔淼在我耳边悄声的兴奋着,然后把牌露出来给我一看。
我去,三个大老K!
我‘噗’的一下就把手指送进了她体内,直让她忍不住一声娇吟。
“啊~!”
对面的牌友当即就不乐意了,“朱少,你打牌还是襙壁呢?!”
“你管我,宪法规定打牌时不许襙壁了么?宪法都没规定,你管个几把毛,看好你那两毛钱就行了,别到时候输的连几把毛都薅干净了!”
对面牌友让我一通的怼,直接给怼怒了。
“老子不看牌了,老子跟你一把拼大小,你他么带不带种!”
“我当然带种,不带种哪来的你?怎么拼,你说!”
崔淼连忙阻止我,做足了戏份,“锋哥,这牌不能……”
我拉下了脸,“闭嘴,娘们家懂什么,男人就图一个脸面,输了老子乐意!而且你看他那尿泡脸,马上就要输的呜呜哭着回家打老婆咯!”
对面那位几乎都快气疯了,“朱锋,你他么今天下多少,老子就敢跟多少!”
旁边那位牌友劝他,直接就让他一脚给踹了个咕噜,“滚尼玛一边去!”
我数算了数算,崔淼之前赢了三百多万,加上本金共有四百多万。
一把全都给推出去后,我又把银行卡掏出来拍到了桌上。
有服务生拿来POS机,查询余额后点头确认,里面还有一百九十万。
然后我又把兰博基尼的车钥匙给拍在了桌上,抵账一百万。
最终我又看向崔淼,“老婆,你那还有多少,全都拿出来,今天这一把搞完了,赢钱后老子给你换个布加迪开开,不够我全添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崔淼怎么想的,不过看她脸上兴奋的潮红,估计是她要疯了。
崔淼把皮包打开,取出了钱包,里面还有两千来块钱。
“你可拉几把倒吧,拿出这两千块钱来笑话谁,老子丢不起这人!”
“不是!”
崔淼取出银行卡,然后递给了旁边服务生。
“这张卡内有八十九万。”
还不少,看来是从狄青彤老公那给弄来的。
我问她还有没有,她摇头说没了,然后又把皮包给丢在了桌上。
“昨天新买的包包,发票还在,凑个整,再添一百万!”
对面被我怼到不轻的那个家伙嗤笑,“这样吧,我再给你添上一百万,你陪我来一炮怎么样,就在这当着你老公的面。”
我都还没开口的,崔淼直接端起水杯泼了那家伙一脸,“去尼玛的!”
“老婆霸气,老婆威武!”
边夸赞着,我边在她体内搅动起手指,直让她娇吟连连,魅声魅色,整个房间内充满了昂然的春意。
在金钱的刺激疯狂下,她也顾不得羞涩了,纵情的恣意放纵着体内的欲望,疯狂的娇吟着,让我大感刺激。
对面那家伙擦了把脸,满面狰狞,“这就买定了是吧?买定那可开牌了!”
“开,谁不开谁是孙子!”
崔淼把牌直接掀开,然后就满足的颤抖着,呲呲的开启了喷洒模式。
那一瞬,娇吟声满屋,甚至都能听到地上的嘀嗒声。
她身体爽了,可是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却是不见满足,反倒全是懵壁的色彩。
她翻开的牌,是235,且花色完全不同,在炸金花中,已经没有比这更小的牌了,天生稳输。
我也懵壁了,对面牌友放肆的狂声大笑,随便摸起一张牌,是张6,然后那两张他都不用翻了。
我一把将崔淼推翻,那双娇嫩白皙的小手撑着桌子这才勉强站住。
下一瞬,我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那脸蛋儿给抽的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你这个贱人,你他么联合外人来坑我,我的三个大老K呢,我的大老K呢,你他么告诉我!!!”
崔淼捂着娇嫩的脸蛋儿,满眼尽是委屈的泪水,“不是我,不是我……”
“朱少,谢了啊,有这七八百万,足够我玩很多妞了,这个就留给你吧!”
放声大笑中,赢家卷走了桌上所有的钱,随即更是从POS机中把银行卡都刷了出来,随即把刷卡单摆到我们面前。
签字,签完字就证明这笔交易经过了本人的确定,任谁也无法反悔。
失魂落魄中,我把字给签了,而崔淼也签上了她的名字。
对方走了,在大笑声声中离去。
我点燃一支烟,坐在了椅子上。
崔淼站在我身旁,瑟瑟的颤抖着。
我直接拉开了裤链,然后指着那里说道:“泄火。”
崔淼犹豫半天,但终究还是掀开了裙子,准备坐在我腿上。
我抽着烟,仰头望向屋顶,“上面那张。”
她懂我意思,所以她蹲下了身子,然后我就感受到了那张嫩红小嘴的性感温润。
足足十几分钟后,我捧住了崔淼的脸蛋儿,“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只是一时气愤的误会,所以才忍不住动手。”
崔淼停止了小嘴的活动,抬头望向我,然后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尽是委屈的色彩。
“换牌的事真不是我做的,你的身家比那区区几百万要多的多,我除非疯掉傻掉才会跟他们联手对付你,况且我事先也不认识他们。”
我把崔淼扶起身来,然后坐到了我的怀中。
“我现在想通了,一定是那个服务生,他拿POS机过来验卡时动的手脚。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他们算,不过现在我只想好好向你道歉。淼淼,真的对不起……”
我说了好多温情的话语,崔淼直哭的一塌糊涂,现在倒真是委屈的泪水。
许久,这才将她的情绪劝至稳定下来。
“老公,那钱怎么办?”
我知道崔淼是担心她那近九十万的存款。
“不要紧,区区几百万而已,不算什么,就当矿里死上几个人而已。”
拉上裤子拉链,我搂着崔淼离开了棋牌室。
在出门的瞬间,我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了那消失的三张老K,趁她不注意丢在了屋内……
出门时,车都没了,这又让我火气冲天,直言非得弄那个家伙不可。
甚至,我还打电话联系了一个玩牌的高手,澳门赌场坐镇多年的荷官。
“老公,你还要赌啊?”
“不赌了,最后一次,从哪跌倒的,自然从那站起来,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况且,这钱我给你买车多好,凭什么让那王八蛋拿着逍遥自在,花老子的钱玩女人。”
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我就跟崔淼上车了,直奔中午订下的总统套房。
得亏崔淼手里还有两千块,不然连出租车都坐不上了。
来到酒店房间后,我直接脱了衣服去洗澡。
都不用我吩咐的,随后崔淼也走进了浴室。
不过她只脱掉了裙子,上身没脱,依旧是那件薄薄的半袖衬衣,但其内文胸却已经消失不见。
衬衣被打湿后,紧紧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那胸前饱满的白皙时隐时现,充满了诱惑的粉嫩。
隔着衣服,我忍不住的狠狠舔舐着,把玩着,让她大起嘤咛。
在嘤咛声声中,我的手摸在了她那条光滑玉嫩的大腿上,狠狠的摸索着,磨蹭着,最终悬停在了她那神秘的令人感到本能冲动的部位。
“啊~!”
下一瞬,浴室内响起了动人的娇吟,勾人魂魄,让人迷醉……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我松开手,崔淼瘫倒在了浴室的地面上,任凭花洒的水珠喷溅在她那柔媚多姿的娇躯上。
此刻的她,只剩下了急促的娇息和接连的抽搐,再也没有其余更多的力气。
然后,我跪在了地上,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老公,不要,淼淼那里好痛,受不了了,淼淼现在满足了。”
崔淼鼓足最后的力气开口求饶,那求饶声中充满了乞求,但此刻在我听来却更加魅惑,更加的纵情。
“淼淼满足了,可是老公还没有呢,淼淼,老公喜欢你,老公爱你,让老公狠狠的再爱你一次吧!”
纵挺腰身,‘噗’的一下过后,浴室内响起了崔淼痛苦的尖叫声。
“啊!!!”
那尖叫声没有娇吟的迷醉感、妩媚感,但是却更容易让人兴奋,让我心底有种破坏性的欲望放松。
于是,我更加的用力,更加卖命的去感受那种温润的紧致与湿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个多小时后,在我激烈的抽搐中,战斗终于结束。
这时候的崔淼,脸上哪还有半点红潮,有的尽是微白,除了急促的喘息,她也有没有半分力气去干别的,哪怕我把那物件儿放在她口中让她清理干净,她也没有动的力气,连香舌似乎都动不了了。
于是,我只好用她那饱满的娇胸给磨蹭干净,她没有拒绝。
将她抱上大床,然后将整具娇躯给搂在怀中。
许久她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在我脸上蹭了噌脑袋,“老公,你真厉害,刚才淼淼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口,然后下床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咚咚咚的一仰而尽。
于是我又给她连续倒了两杯,她依旧不留半滴,全部喝进口中。
“淼淼,现在好些了没有?”
轻抚着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我向崔淼柔声问道。
崔淼点头,“嗯,好些了。”
“那咱们再来一次,我好喜欢你的身体,怎么爱都爱不够。”
崔淼吓坏了,连忙拒绝,更是赤-裸着娇躯跑下床,窝在角落里,像是只吓坏了的小兔子。
“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现在都是痛的,不信我给你看,都磨红了!”
崔淼伸出修长的双指轻轻掰开,连忙展现给我看。
越看越火大,于是不顾她的阻止,我又一次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朱锋,你混蛋,你是个王八蛋,你就是头驴,你放开我,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啊!!!”
要不要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我又一次的解决完了战斗。
这次,崔淼身子是彻底的虚了,双手捂住下面,精致的小脸儿上尽是痛苦神色。
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也该回去上班了。
于是我穿好衣服对她说道:“老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这就去约上他再赌,你在这睡一晚,等我回来,哪都不要去,明天不管输赢,我都带你去订车!”
“老公,淼淼等你……”
也难为崔淼了,都痛成那样了,还竭力挤出一个笑容,向我道别。
于是以打车之名,我拿上了她的钱包,走了。
就这,在临闭上房门前,崔淼还跟我深情表白,“老公,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出了酒店,我联系上了狄青彤,然后打车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在约定的地点,我见到了羽婷的兰博基尼,此刻狄青彤正坐在车上。
看的出,她满面红光,心情大好。
我上车,然后她抱着我就是一顿激情拥吻。
“锋,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爱你,只要你需要,就是凌晨三点我也赶过去满足你所有的需要,你想怎样都行!”
狄青彤很激动,随即更是取出一个保险套递给我,“锋,辛苦你了,我愿意用身体帮你解决疲乏,只要你不嫌弃会见红。”
随即,她就翻开了裙子,露出她那条黑色的性感小内内。
我轻轻在她那拍了一巴掌,直打的她痛声嘤咛,却是媚眼如丝。
“别胡思乱想,等好事走了再说,老头儿那怎么样了?”
“他中午回来一趟,对我可好了,又是向我道歉又是向我许诺的,承诺这辈子都只对我自己一个人好,而且还主动签订了承诺书并找律师公证,只要他主动提起离婚,不论任何情况,名下所有资产都分我一半。”
这是个很不错的结果,即意味着将来不论发生什么情况,狄青彤都会是半个富婆,拥有诸多的资产。
我点燃一支烟,放开了车窗,“你找的那些人把东西都还给你了吧?”
狄青彤点头,“嗯,都给我了,但是崔淼那张担保欠条还在他们手里,就算是给他们的佣金了。”
说完,狄青彤递给我两张卡,一黑色一白色。
“黑色的卡里是崔淼的那九十万,白色的卡里是三百万,虽然不多,但是我对你的感谢,都以后稳定了,我再多拿些给你。”
我接过了两张卡,黑色的插进口袋里,白色的直接塞进了狄青彤的文胸中。
随即,我在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青彤,崔淼的钱我就留下了,但那三百万我不要。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不涉及到金钱的存在。”
“我帮你,纯粹的就是喜欢你,跟你有没有钱无关。哪怕你哪天没钱了,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养你。虽然可能不会有山珍海味和名贵的奢侈品供你挥霍,但哪怕只有一碗粥,我也会全部留给你。”
双条玉嫩的手臂紧紧将我搂住,随即肩头就传来狄青彤抽泣的声音。
“锋,我真的很遗憾,没有在最初的时候遇到你,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我只等你,我的身子只留给你……”
又跟狄青彤说了许多温情的话语后,我就把她送到了附近的打车点。
我没有送她,一是时间不允许,二是老头儿见过我这辆兰博基尼。
至于尚在总统套房内等我的崔淼……
真对不起,你继续等着朱峰吧,俺陈锋去也!
开车杀上高速路,一路疾驰,终于在七点的时候赶到了地裂行星。
来到张红舞的办公室,她已经在我电话授意下早早的做好了晚饭,等待着我。
把银行卡往桌上一丢,“九十万,不许乱花啊,这是咱们将来买山放羊的钱,我还指望这点钱买补品到时能多伺候你几年呢!”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跟车子一样,是羽婷的吧?你这也太不敬业了,让你去做底层,你竟然还出去捞外快。”
我洗手之后直接拿起筷子吃饭,边吃边把狄青彤跟崔淼那边的事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这两天怎么忙的跟三孙子似的,天天不见人。”
张红舞来到我身后,轻轻帮我揉动着肩膀。
“只是你这路子也太狠了,那个叫崔淼的小女孩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我反问道张红舞,“既然以后决定收拾她了,我为什么要给她机会翻身?给她翻身的机会将来让她收拾我,顺带着谋害你?门儿都没有!”
“也是,姐终究是女人,没有你们男人的果决。”
张红舞趴在我的肩上,然后伸出香舌,将我唇边的饭粒舔舐到性感的小嘴中。
“姐给自己找的这个小男人,真的很不错呢!”
我反手轻轻抚弄着张红舞的美腿,“姐,既然不错,你犒劳犒劳我呗,给发点福利?”
张红舞想了想,似乎有些纠结。
但最终,她还是脱掉了高跟鞋,褪掉了玉腿上的丝袜,甚至连性感的小内内也给脱掉。
其后,她更是贴心的弯着腰,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帮我把裤链给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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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当裤链彻底拉开后,她直接把性感的小内内给塞进了我裤裆中。
“允许你拿着沾染姐最亲密部位气息的内-裤打手枪了,这福利好吧?”
“嗯,这福利真好……”
终究也没捞着赚点什么便宜,吃过晚饭后,我把车子丢在这让她帮我开回去,然后打车前往帝王洗浴中心。
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刚刚好的上班时间。
跟刘通一人一支烟,我们有说有聊。
“瘦猴打六点就过来了,结果还真就让他等到了一个客人。”
“怎么着,拿到小费了?”
“小费?鸡毛!客人一看他,扭头就走了,说是以后再也不来咱这了,你没见把黄帮主给气的啊,直把他臭骂一顿,嫌弃还不到上班点他早死过来干什么,是不是同行给派过来砸买卖的!”
我想,瘦猴一定很委屈,所以我真的很想劝他一句——活该!
一晚上没什么事,倒也来了四五拨客人,可惜没有选我的,于是我也乐得逍遥自在,跟刘通在这聊天打屁。
凌晨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准备眯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了。
我一看是崔淼,这才想起忘记丢那张临时买的不记名电话卡了。
不过倒也无所谓,接起崔淼电话,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她说她饿了。
“你饿了点餐呀,咱是总统套房的,敞开了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有我呢,哎呀你都不知道,我可这赢老鼻子了,哈哈,不跟你说了啊淼淼,明天陪你,就这样……”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卡抽出来,然后将芯片撕成碎片片,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刚换上以前的卡,然后就来电话了。
是个陌生号码,于是我接起后问对方是谁。
“向刘通请个假,就说有事,然后来我办公室。”
黄蓉黄帮主的声音,也不知道她这大半夜的喊我上去做什么。
于是我跟刘通说了声有事要提前离开,刘通点头,然后指了指外面。
“虽然这事我说了就算,但你最好还是去和黄帮主说一声,免得安排人人手不够时,她再数落你。”
我点头,然后换好衣服,来到了黄蓉的办公室。
“蓉儿,你三条黑丝袜呀,一天一条新的?”
黄蓉白了我一眼,点燃一根细烟后,将手中烟抛给我。
我从中抽出一支点上,味道还行,劲头温和。
“两双丝袜,一天一洗,你管的着?”
我把烟放回她桌上,“当然管不着,不过有个建议,你再换下来后别洗了,留给我打手枪。那是沾染着你美腿芬芳气息的丝袜,打起手枪来一定特别过瘾。”
黄蓉捂着额头,许久才道:“对你的厚颜无耻,我表示无语。”
“谢谢赞美,不知道有啥奖励没有?”
黄蓉又吸了一口,然后吞云吐雾中把刚刚点燃的香烟就给掐灭在烟灰缸中。
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皮包内取出六百块钱放在桌上。
“给你的小费,这算不算是福利?”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小费不是福利,你才是最大的福利。”
黄蓉娇笑,随即起身,拉住了我的手,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将我拉进了她办公室旁边的那个屋子。
我以为她要睡我,还琢磨着这会不会太过直接,而且对我的身价有影响。毕竟我接的都是动辄以万计费的大客户,像黄蓉这六百块钱,简直就是对我光辉职业的玷污。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旁边那间屋子似乎只是她专用的浴室而已。
望着与其他浴室相同的装饰风格,我问道黄蓉,“这是特殊待遇还是?”
我问的比较含蓄,但黄蓉答的却比较直接,“你是第一个。”
她像露丝一样展开了双臂,随即又像是高台跳水运动员一样双臂举过头顶。
展开双臂的时候,我帮她褪下了那件外搭的修身小衣。
抬高双臂的时候,我又帮她提起了那件紧贴她娇躯的小内衫。
然后,就有一件浅粉色系的百合花形状文胸显现在我视线中。
“蓉儿,你这小内衣很性感啊,让我有种忍不住坏了咱店规矩的冲动。”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有些个急促。
这让我感到有些疑惑,因为这种情况,多发生在那些少女身上,她们是因为第一次被异性看见自己性感的身躯而娇羞,因而导致的呼吸急促。
那么黄蓉呢?!
而后我琢磨着,她应该是第一次在老公之外的男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身材。
换言之,假如我今晚进入她的身体,那我就是她第二个男人。
将裙后的拉链解开,然后我帮她把裙子褪掉。
高跟鞋被她甩向了旁边,整具娇躯如今就只剩文胸、小内内以及丝袜三件套。
“帮我把丝袜也褪掉吧!”
沉默片刻后,黄蓉的声音响起。
于是,我的双手紧贴在她丰挺的翘-臀上,轻轻揉动着。
很丰腴,很有肉感,但却不是那种肉嘟嘟的五花,而是一种紧致的弹性。
有人说女人屁-股的紧致和她那个神秘的地方是相同的,那么这种理论如果可作真的话,黄蓉那里一定很紧,会很让人舒服。
“你准备摸到什么时候?”
羞人的话语从黄蓉口中传出,我随口答道:“快了,不耽误你吃除夕夜的饺子。”
玩笑归玩笑,但我手下却没停。
双手立起,贴着黄蓉的小腹穿进裤袜内。
那小腹平滑,温润,没有半分的赘肉,很是性感,手感非常棒,让我爱不释手。
黄蓉深吸一口气,估摸着她要说什么,所以不等她开口,我直接帮她褪下丝袜。
整个动作很轻柔,左右八指贴住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缓缓滑落,让她娇躯忍不住的轻微颤动。
“那么,这两件呢?”
我所询问的两件,自然是文胸和小内内。
黄蓉再度沉默,足足近一分钟后,她终于艰难启齿了。
“一件不留。”
于是,我双手摸向了她光滑的玉背,轻轻解开了背扣,将那对汹涌的饱满给放了出来。纵然在其背后,我依旧能从两侧看到那种饱满的轮廓,以及她们的坚挺。
最终,立起的双手贴住了她的两侧腰身,连那件最后给予她遮羞的薄纱质小内内,也彻底脱离了她的娇躯。
此刻的黄蓉,娇躯动人,一丝不挂,分外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蓉走向了浴池,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缓慢,但每一步也都走的格外稳当。
不过,这背后却似乎意味着纠结。
“你在纠结什么?”
我询问的声音出口,黄蓉一怔,十数秒后,她轻轻坐在了浴池中。
“没有什么,开始吧!”
脱掉衣服,浑身上下一件不留,如同黄蓉那般一丝不挂的我也走进了浴池中。
来到她身后,我轻轻按动着她的肩膀,松快着她的后背。
她的肩膀很有骨感,尤其是那两块足以承载鸡蛋的胸前锁骨,很美,这种美无关性感,但最终却又形成她自身性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的后背光滑温润,如同羊脂美玉,就是连水珠落在上面都难以留下痕迹。
轻轻按动着她的太阳穴,给她竭力的放松着。
我没有开口,不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的用语言来放松黄蓉。
因为黄蓉跟其他人不一样,她不是需要别人以语言来诱导她放松的人,这种手段用在她身上的话,只会让她感觉到紧张,或者说是被动的防备。
渐渐的,在黄蓉的自我调节下,她放松了下来。
“你可以……”
黄蓉没说完,她就住口了,但我能从她语气中听出,那是询问的语气。
而且她想问什么,却又羞于的开口的话,我也大概猜得到。
“你放心,我不会进你身体里面的。”
黄蓉低声应了一声。
坐在她身后,双腿岔开,绕过了她柔嫩的娇躯。
随后的下一瞬,我的双手就探入水底,然后穿过她那双玉腿,将她整具娇躯端起,在惊惶失措的嘤咛声中,把这具娇躯放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进入你身体的,只会让你感受它的火热,从而施放你心中的压抑。”
在我温柔的劝慰下,黄蓉的紧张感才渐渐消退。
在水中,我轻轻感受着她那羞人的地方,那种温热,那种因紧张而泛起的颤动,特别的刺激,格外的销魂。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我现在恨不能将她重新抱起,然后狠狠的顶进她柔嫩的娇躯内,从内部去感受她那柔媚娇躯的魔力与妖娆。
握住她玉嫩修长的双手,我轻轻稳动她的耳垂与脖颈。
这让她呼吸变得愈加急促,甚至隐隐有半吞半吐的嘤咛声从鼻腔中传出。
很是勾魂夺魄,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强行做些什么。
于是,我松开了她修长的玉指,将双手贴着她的腰身,往其胸前的饱满处移动。
我要品鉴那双饱满的存在,同时也要让她尽情释放体内狂野纵情的妩媚。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我的,而是她的。
然后,她就从我身上迅速起身。
“不准回头。”
羞涩的命令声响起后,黄蓉绕过了我的身子,然后走出浴池摸出了她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对方说了很多。
黄蓉全部听完后,只回了一句,“我不想跟你谈,你不够资格。”
然后,价值好几千块的手机就‘噗通’一声落在了浴池内我的身前,溅射我一脸的水花。
擦干脸,我依旧没有回头,只静静倾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她穿衣服的速度很快,这证明她的情绪有些慌乱。
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等待。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终于再次开口,“我在办公室等你。”
说完,浴室门开启,然后又闭合。
穿好衣服后,我回到了黄蓉的办公室。
刚开门,烟雾缭绕,而且空调还开着,那种呛人的味道,连我这位合格的烟民都受不了。
“才泡完澡你就开空调,会感冒的,屋子里这么呛,你也不把门窗给打开。”
将空调关上,然后连窗户带房门的,尽皆被我打开。
窗外热风吹袭,将屋内的烟雾给带走。
坐回沙发上我也点燃了一支烟,这才注意到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上的并没有她那双黑色丝袜的存在。
下一瞬,她从抽屉里取出揉成一团的黑丝袜,直接抛给了我。
“不怕脏你就用它解决一下吧!”
“以你的干净程度而言,它并不脏,但问题在于我真想解决的话,会有女人,而且是比你还要漂亮许多的女人。”
黄蓉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支,用上一支的烟屁残火将这支给点燃,然后才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内。
“你说的这个,我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上过很多漂亮的女人。我算什么,对吧?”
我听出了黄蓉话语中的自嘲,但我没有针对这种自嘲去解释什么。
“你,算是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存在。”
“濯清涟而不妖?很高的评价,谢谢。”
然后,我就跟黄蓉在她办公室内抽烟,两个烟鬼,各自抽烟,谁也不开口。
足足闷了半个小时后,直至黄蓉的烟盒内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才开口。
“把你烟丢过来。”
于是我就把我旁边的烟盒丢给她,但她下一瞬又给我丢了回来,而且其中还夹杂着几分娇怒。
因为没烟了,那是个空烟盒。
黄蓉躺在办公椅上,仰头望向屋顶的吊灯,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脖颈,以及诱人的锁骨。
“我老公叫黄定文,他不是郭靖,所以他也没有郭靖的老实和忠诚。他找了个小三,小三要上位,要踢走我这个原配,刚才的电话就是小三打的。她很嚣张,直接代表黄定文来跟我谈离婚条件。”
“帝王归我,房子归我,车子归我,其余全部归他和她。你觉得合适吗?”
我笑了笑,然后揉揉脑门,没有就她的提问而做出回答。
“这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叫狄青彤,就在今天,我才帮她处理完她的苦恼。你知道她的苦恼是什么吗?”
黄蓉依旧注视着吊灯,所不同的是她脸上泛起苦笑,“当然是小三了。”
“对的,也是小三要上位,你说巧不巧。”
黄蓉终于放低头,对我平视,“确实很巧,那你怎么帮的她?”
我没有给黄蓉过程,只给了她小三的结果。
“很解气,很过瘾,当浮一大白!”
黄蓉狠狠拍了下桌子,然后望向我,“那你会不会帮我对付小三?”
我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那个男人。”
黄蓉重新抬头仰望吊灯,重新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也重新露出了她性感的锁骨深沟。
许久,她在叹息中道:“你比他更懂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办公室内我跟黄蓉的事情没有后续。
因为后续是她跟她老公黄定文的事情,与我无关。
她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而且也很聪明,这件事情她自己能处理好。
当所有人都下班后,我才跟黄蓉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陪我喝点?”
“我怕今晚陪你喝完了,明天你得洗床单。”
黄蓉显然听明白了我什么意思,也只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女人才能明白。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开车把我送回刘通的住处。
在小区门口我示意她停车,然后走进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包烟,其中一包煊赫门递进了她的车内。
“少抽点。”
她回了声‘谢谢’。
或是在谢烟,又或许是在谢我的关心她,又或许是谢我陪她唠叨那么久,当然也可能是谢我在浴池内的时候没有趁她情绪慌乱要了她的身子。
回到住处,刘通刚冲完澡。
闲聊了几句话,我们就各自回卧室睡了。
当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上午十一点多。
很舒服,睡到自然醒,曾经极为讨厌的日子,如今竟然成了奢侈的存在。
中午没有出门,跟刘通在家里喝里些啤酒,他让我尝尝他的手艺。
窃以为,你敢让我尝手艺就必然有几分实力。
然后,我差点没让他毒死,终究还是点了外卖才把午饭给对付过去。
下午刘通出去了,我则在住处吹着风扇规规矩矩的读书,学习。
作为一只有上进心的鸭-子,我是多么的不容易。
晚上独自出门吃了碗拉面后,我就边溜达边消食的来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大家都在,刘通也在,闲极无聊,于是大家开始打牌。
后来闲人太多,于是又凑了一桌麻将。
八九点钟没什么客人,直至到了十点快半的时候,才有一个妇人赶来。
不得不说,瘦猴还是有市场的,那妇人就是她的老客户,直接把她给挑走了。
然后我们继续打牌的打牌,搓麻将的搓麻将,反正本来那只气蛤蟆也是多余的。
打牌过程中,陆陆续续的又有六人被挑走,然后剩下的就只有四个闲人,我是其中一个。
牌局拆了,麻将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各自在休息中等待着,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刚过了十二点,有客人赶来,长的还不错,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也还凑合,就是画的像是只妖精,浓妆艳抹,一股子鸡精的味道。
我不太喜欢她,所以我退后了一步。
然后就因为我不动声色的退后了那一步,就光荣的中枪了。
“你不想陪我?那好,就你了,跟我走。”
我忽然响起上学时突然说的一句话——该当挨襙,满天飞吊!
真是躲都没用。
在我的带领下,她跟我走进了按摩浴室。
刚进门,门都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她就把鞋子给踢飞了。
“给我脱衣服。”
闭上门,然后我就伸出了双手。
只是,双手刚刚碰触到那件露了大半拉肩膀和小半拉文胸的宽松T恤时,她的话音就再度响起。
“不要用手,用嘴。”
我开始觉得这位上帝似乎不太好伺候,但依旧如她所愿,用嘴帮她把T恤给叼起来,随即前前后后的弄着,最终从她头上褪掉,露出了那件黑色的性感蕾丝文胸。文胸上面薄纱半透,露出了两摸动人的白,很有视觉冲击力。
随即,我又蹲下身子,用嘴帮她解短裙。
她身上的这件短裙没有拉链,仅是裆前有三颗竖扣排列。
于是,我只能将嘴巴递到她的裆部上方。
解扣子有些难度,显然我的嘴巴还没有灵巧到一定的程度,所以有些费劲。
正在我琢磨要不要给她直接拽掉扣子的时候,突然,她的娇躯猛然一撞,随即我就感觉到那软软糯糯的地方直接撞在了我下巴颏上。
“啊~!”
她的口中迸发出嘤咛声,双手更是忍不住抚摸向胸前那两簇饱满的云锦。
紧接着,她竟然又撞过来了第二下,似乎上瘾了。
我偏头,躲了过去,随即起身。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那眼神中充满冷漠,不屑,看我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根自-慰棒似的,几乎没什么区别。
我用手帮她褪掉了短裙,露出了那件深紫色的绑带小内内。
随即在她的要求下,连小内内带文胸的,全部脱离了她的身躯。
下一刻,她倒转身子,面对向我,然后一步一步的倒退进浴池内,最终坐下。
我懂她意思,她需要面对面的,直接点的。
于是就下了浴池走到她身前坐下,直接抚摸向了她那对顶端有些发紫的饱满。
她开始嘤咛,只是那嘤咛声有些敷衍的存在,这种声音我曾在姚筱那经常听到。
看看上面的紫,下面的暗红,再联系到她敷衍式的嘤咛,我想大概猜到了她的职业,就跟我之前刚见到她时的判断一样,一股子鸡精的味道。
当她的嘤咛由敷衍转化为现实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随即触摸到了她殷切希冀着我触摸到的地方。
随即,纵情的、狂放的娇吟声在浴室中响彻……
十数分钟后,在她激情的抖动中,指战结束,水面上飘起一层近乎油渍的存在。
我把双手伸向了她的腋下,欲将她搀扶起来,但却被她拒绝。
“我还想要,这次你用嘴帮我。”
真是位放得开的上帝,只可惜我对这只鸡精什么兴趣。
“很抱歉,店内有规矩的。”
她点点头,然后走出浴池,来到她的包包那,取出了五十块钱,丢在桌上。
“现在还有规矩么?”
我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那种笑意。
我曾用口让栾佳佳掏出了三十万,她现在竟然给我丢下五十块,真是大方。
况且对于鸡精一般的存在,她就是丢下五十万五百万我也依旧没兴趣。
于是,我再次客气拒绝。
然后她就走到我身旁,突然甩了我一耳光。
可惜,没甩着,胳膊给我抓在了手中。
我的耳光很贵,羽婷曾经打了我一耳光,现在不仅身子是我的了,连兰博基尼都要送我;狄青彤曾经打了我一耳光,现在不仅心是我的了,钱都是予取予求。
她想打我一耳光,那得回家卖爹,钱还不一定够。
“今晚你舔也得舔,不舔也得舔,不然我就找你们老板,我消费了,我就是上帝,你就得死狗一样的为我服务!”
这真是一个牛壁的理所当然。
于是我走出了浴池,倚靠在按摩台上,取出香烟点燃一支。
然后朝她招手,“你来,你表演下用下面那张嘴吸烟,我就免费用口飞你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曾听说过某些有造孽的鸡精,会用某个隐秘部位吸烟,但是没见过。
看眼前这一只身上的色彩,似乎接受了不少的磨砺与修炼,我估摸着他应该能让我大开眼界。
但事实上我错了,她不会,她只会很嚣张的打人,然后打人不成就改摔东西。
做为一个异性同行,我为她的低行业素质感到悲哀,可耻。
按摩精油之类的东西被她摔了个稀里哗啦,连我身后的按摩台她都要尝试着去掀翻,可见其脾气有多么的暴躁。
“今晚你要么用嘴帮我解决,要么我就找人把你们店给砸了,然后找人砍死你个小壁养的!”
她正威胁着,然后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黄蓉走了进来,刘通跟在她身后。
“我好像听到有人要把我店给砸了,还要砍死我的员工?”
“呵,你就是这家店的经理吧,很好,我要投诉他,他不满足客人的要求!”
鸡精指着我向黄蓉投诉,满脸愠色,嚣张的神态很是狂妄,也不知道哪来的资本。
“什么要求没有满足?”
“我让他给我用口解决,他不!”
黄蓉应了一声,随即对我道:“顾客就是上帝,上帝的要求应该被满足。”
鸡精的脸上很得意,她甚至都把两条腿给劈开了些许。
然后黄蓉就对刘通招了招手,“找条藏獒,给这位上帝下面挂上块熟肉,一定要满足咱们上帝的要求,一条不够就找两条。还有,为了表示咱们的诚意,不许收她小费。”
刘通点头,然后朝着鸡精走去。
鸡精大为惊惧,厉声怒吼,“我是三哥的马子,谁敢动我,我让他砍死你……”
刘通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鸡精的嘴角都抽出血渍来。
“哪个三哥,是不是马三儿。”
鸡精似乎是被打懵了,也不再开口,只闷闷的点头。
随即,刘通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带上两万块钱,滚过来赎人。”
不到十分钟,就有人过来了,两条膀子上全是纹身,甚至脖子上都有,带了七八个小弟,他就是马三儿。
马三儿来到黄蓉面前,直接就露出了笑脸儿,“姐,啥事儿?”
黄蓉指了指那只鸡精,“自己问。”
“三哥,我……”
鸡精刚要诉苦的,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好一通大嘴巴子,直把整张脸都扇的跟个猪头一样,没有半分人模样。
在询问过后,尤其得知鸡精要让他带人砸了这个店,砍死黄蓉后,脸色都变了。
忙从小弟手中接过皮包,掏出三沓崭新的红老头,双手献给黄蓉。
“姐,我今晚身上就带了三万,明天派人给你再送两万过来。”
黄蓉转身离开,刘通拿上钱跟在她身后。
浴室内,就只剩下了我,马三儿,以及他的七八个小弟,当然还有鸡精小姐。
鸡精小姐凑上前,然后又被马三儿一巴掌给抽翻在地。
“带走,今晚你们一起众乐乐。她不是馋吗,给她个够。”
然后马三儿就走了,然后就响起了鸡精小姐恐惧的尖叫声,但那尖叫声很快就淹没在了一众小弟惊喜的狞笑声中……
当他们都走后,我正要收拾屋子的,刘通又回来了,“黄帮主找你,这里我就吩咐人收拾了,你去吧!”
递给刘通一支烟,然后我就走到了黄蓉的办公室。
桌上三沓钱,她摸起一沓直接丢给了我。
然后我又把钱给放回了桌上,随即双手探在了她的肩头。
“我说过,我对小费没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
黄蓉沉默,然后握住了我揉按她肩头的手,轻轻把脸颊贴了上去。
“有些心累。”
身子不累,心累,心累即是需要安静,所以我点头,离开了她的房间。
临出房门前,她对我说,“钱是给你的,你今晚做的很好,店里有店里的规矩,既然是规矩就不能破,你应得的,不是小费。”
“我不要,你买衣服吧,就当是我送你的。”
离开黄蓉办公室后,我就回到了休息室,跟刘通他们抽烟打屁,打发无聊时间。
直至下班也没再有什么事,直接回住处睡觉。
躺在床上,我觉得今晚这事处理的不太好,真正完美的解决方式,应该是既不动嘴,又不让那鸡精暴躁,这才是一只鸭-子的正确行为方式。
我还不够聪明,还不够圆滑,所以我还需要多多的学习。
翻来覆去的无眠中,我就琢磨着,假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解决,去把这种麻烦化解掉……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时间就比较平淡了,每天就是学习、上班,学习、上班,不停的往复循环着。假如说有什么例外的话,那就是栾佳佳期间找过我两次,但我都成功的没让她吃掉,还让她捂着下面丢下钱离开了。
这似乎让她有些个不喜,直抱怨着钱没少花,至今都还没真正尝过那物件儿啥滋味。
她的抱怨就是我的成功,而她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用于磨砺自己手段。
“走了,到点上班了!”
刘通喊我,我应了一声,然后与他一同出门,走到了店内。
刚刚到店,然后我就看到了大厅内有张熟面孔。
准确说熟面孔不太对,因为我就没见过她的全脸,她始终用头发遮住半张脸,尽管她另外半张脸看起来很美。
“你稍等,我去换下衣服。”
她‘嗯’了一声,然后就在大厅中等待着。
很快,我换完衣服来到大厅将她带到了按摩浴室。
我帮她脱掉了衣服,但这次她里面没有再穿比基尼,是一身黑色的套装内衣,看起来很性感,有种情趣的味道,单是看后身,就让我有种忍不住想掰开她双腿进入其中一探究竟的冲动。
“内衣我自己脱。”
就在我准备动手帮她脱内衣的时候,她如此说道。
我应了一声,随即欣赏着她娇美的玉背和丰腴的翘臀。
在她弯腰褪内-裤的一瞬间,透过她双腿的缝隙,我隐约到了一蓬朦胧的黑,很是诱人,这种隐约可见的美,比那种坦荡荡的直接来得更容易让人心神荡漾。
全部脱掉后,她莲步轻挪,缓缓下水,浴池内荡起涟漪。
我帮她轻轻揉动着,松快着,直至双手穿过腋下准备替她放松那对饱满的坚挺时,她再一次的阻止了。
我没有强逆她的要求,只是双手从后面绕过,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的两只小手,然后把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脖颈。
渐渐的,她呼吸变得急促,而且可以清晰感受到他面颊上有些发烫
这让我感觉到很过瘾,于是直接就将身体本能的反应处,紧紧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她明显感受到了那种火烫,所以她有些紧张,紧紧握住了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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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不要这样,真的请不要这样。”
她很客气,就像是当初双手把小费送到我手中时一样,非常的有礼貌。
所以我尊重她,包括她的每一个决定。
仅仅是从后面握住了她那双很白很美的双手,也仅仅是用双腿紧紧贴在了她那双修长且光滑的美腿上,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心里的事情告诉我。”
她沉默了,许久,我看到她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她还是不想说,或许是因为羞于启齿而闷在心里,又或许只是想自己静静品鉴心中的那份苦涩。
总之,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而且这个故事一定不会是开心的。
就这样静静坐了半个小时,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要走了,你不能先出去?”
像上次一样,她怕我看到她正面的身子,似乎看她的背影,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放纵。
我离开浴室,在门前点燃一支烟,等着她。
等她出门后,看到我,神情中有些微愣,但随即自以为是的了然,半张脸上更是泛起笑意,那是一种嘲笑,不是对我的,而是对她自己的。
于是,她打开皮包,又从里面取出了一千块钱。
所以我才会认为她这是自以为是的了然。
“我等你不是为了向你索要小费,我只是想告诉你,假如你心里的故事愿意倾诉的话,我会是一个合适的听众。不用怀疑我是否对你有贼心,因为这个肯定有,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她再次微愣,然后把钱收起,“你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
“上帝创造女人是对男人的眷顾,所以这是一种恩宠,而每一个女人也都该受到恩宠,这个无关于美丽与否。很明显,你没有,所以我愿意给你。”
“你给我?你给我我凭什么就得要?你又凭什么给我恩宠?你凭什么?!”
她很激动,以至于情绪都有些失控,所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许久,她的凌厉的充满敌意的眼神渐渐回暖,渐渐温柔。
“对不起,我情绪有些激动。”
转过身,她就走了,步伐有些急促,像逃。
我忽而在无意中发现,有时候勾动一个女人愤怒的情绪,也是一种成功。
她若不在乎你,她又怎会愤怒?
所以,我似乎已经成功走进了她的心中,那是一粒种子,总会生根发芽,只要适当的浇水,它会成为参天大树的……
今晚生意不错,又接了两个顾客,虽然模样身材有点难以评价,至少态度都还不错。哪怕冷漠,只要不找事,这也是一种好的态度。
凌晨零点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休息室内。
都换好衣服准备下班时,黄蓉来了,手里握着上百张红老头,然后递给了刘通。
“今天中秋节,有想回家团圆的今晚可以不用来工作。留下来的,三倍工资,刘通你稍后统计下报给我。至于这些钱,每人一千,是店里给你们中秋节的福利,祝各位中秋节快乐。”
在一片感谢黄帮主的声音中,黄蓉离开了。
刘通统计了下人员名单,然后把统计表交给了我。
“我那破车又坏了,我先去鼓捣鼓捣,你去给黄帮主。”
十五年的普桑,以前还是辆单位车,也辛苦刘通了,开三天修两天,用他自己的话说,现在他自己都能开个精修普桑的店面了。
拿着统计表,然后我就去了黄蓉的办公室。
“刘通修车去了,让我帮忙把统计表给你送来。”
将统计表放在黄蓉桌上后,我毫不避讳的蹲下了身子,然后伸手抚摸向她那双套在透明丝袜中的美腿。
“一直以为你喜欢穿黑丝袜,喜欢那种妖娆和魅惑,没想到你穿透明的也这么性感。果然跟我想的不错,腿美,穿什么都好看。”
办公桌上窸窸窣窣的,听声音,应该是黄蓉在看那张统计表。
然后,她靠在了办公椅上。
“今晚你上班的话,我让你玩个够,只要你愿意,玩通宵都行。”
黄蓉突然的开口,对我委实是一种冲击,而且是肉-体与灵魂的双层冲击。
站起身来,我坐在了黄蓉面前的办公桌上,与她对视。
“你不需要跟家人团聚么?”
“天上的去不了,暂时也不想去。地上的散了,哪还有家?”
她的孤单,让我想起了张红舞,她们两个女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像。
所不同的是,张红舞已经孤单了很多年,所以她不惧寂寞。
而黄蓉是刚刚开始孤单,所以她害怕寂寞。
从桌上摸起烟,一嘴点燃了两支,一支递进了黄蓉的口中。
“恕我直言,有很多事情比陪你玩一晚上更加值得,譬如陪家人团聚。”
拍拍她的香肩,然后我就走了,没有关注她任何的神情。
出了帝王洗浴中心,刘通也刚刚把车辆的前机盖给合上。
开车打火,然后我就让刘通走了,说今晚我要自己去找小姐。
他笑,摇摇头开车走了,留下漫天充满机油味道的浓烟。
我顺着街道独自走着,等待着出租车,然后黄蓉的车子就在我旁边停下了。
“送你一程?”
我跟她说‘谢谢’,然后她点点头,开车走了。
至于之前的邀请被我拒绝一事,她似乎并不介意。
打车回到张红舞那里后,我发现浴室的灯光还亮着。
于是我蹑手蹑脚走到卧室,把床单取来握在手中,倚靠浴室门前等她。
当披头散发仅穿一身薄睡裙的张红舞从浴室内出来后,我直接把床单蒙在了她的头上,随即单手把她抄起,在她的挣扎尖叫中强行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单手拽住那床单,然后一只手直接掀开了那条薄薄的睡裙。
双腿正中处那蓬朦胧的黑,让我整个人瞬间充满了个干劲!
就在我啧吧着舌头准备一尝芳泽的时候,突然,张红舞开口说道:“你那辆跑车让东博川给开走了。”
“啊?羽向前派东博川来开的?”
话刚说完,我就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真他么的,太笨了!
张红舞在床单中咯咯娇笑,显然她听到了我的巴掌声。
“小锋,你想欺负姐,还得修炼几年呀!”
我就是太实诚了,张红舞摆明了在拿话套我,结果我就傻乎乎的给认了。不过她也委实太过聪明,知道我在那羽婷那最担心的是什么,所以直接提起了东博川。
在张红舞的左右双腿各自亲了一口后,我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当我洗完澡回到卧室后,她正赤-裸着娇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躺在大床上。
我问她想干嘛。
她说,不想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室内,大床上。
皎洁的月光透窗而入,照亮着张红舞那张美艳的面庞。
紧贴着她那具光滑和娇嫩的胴体,我与她激情舌吻。
她的香舌缓缓游动,与我同步融合交融,不刺激,却有一种极尽温柔的暧昧。
这种同步的缓节奏的双舌交融,另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激吻过后,我躺在了大床上,然后她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胳膊上。
“小锋,终于又被你搂着睡觉了,心里很踏实,我喜欢这种感觉。”
“那我以后天天搂着你睡。”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胸膛轻轻划动着,张红舞轻声道:“才不要,姐是你的彩头,姐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说我把持的住,然后她就笑了,笑的花枝乱颤。
许久才收敛笑声道:“那你让它变小先,一分钟内你能让它变小我就相信你。”
这是张红舞的要求,但随即她就展现了她的行动。
那只白嫩且柔软的小手,直接抚弄在了我下面,轻轻揉动着。
边揉动她还边催促着,“你快变小呀,你快变小呀……”
这种情况下,除非我俄罗斯名叫早泄托罗夫斯基,否则是无法在一分钟内变小了。
让我自己变小我做不到,让她张红舞饱满的娇-胸顶端蓓蕾变大变硬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于是我直接退低了身子,单手把玩右边的饱满,更是下口含住了左边的坚挺。
于是,下一瞬房间内就渐渐响起了张红舞的嘤咛。
那嘤咛声,如同三千六百只钩子同时撒进我体内,将我灵魂狠狠的勾动着。
许久后,我再也难以忍受,于是望向张红舞,“六九?”
“睡觉。”
张红舞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然后也退下了身子,枕在我胳膊上。
说睡就睡,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她脸上就退却了红潮,更是有均和的呼吸声响起,她这意志力,我是真真儿的服!
将她娇躯拥在怀中,没有再想什么旖旎的事情,我也闭上了眼睛,渐渐睡去。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张红舞在旁边托着脑袋看我。
“你在看什么,看我眼角有眼屎?有那也是让你给憋的,上火。”
张红舞脸上泛起笑容,随后解释道:“我在想,你昨晚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但是猜错了会很尴尬,所以还是由你说出来我再拒绝的好,免的猜错了导致自作多情。”
听张红舞的话,我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而且还猜对了。
“你没有自作多情,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
“不知道,可能就是本能的不想去,不想接受那种可怜而已。”
张红舞躺倒在了床上,于是我翻身趴倒了她的娇躯上。
“我是你的男人,所以那就不是可怜,你该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还有,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我只是在命令你,你只需要照做。”
我望着张红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时她也在注视着我。
许久,有一双白嫩的手臂穿过我腰身,将我狠狠压在了她那柔嫩的娇躯上。
“很霸道,但是我喜欢这种霸道,听你的。”
我吻向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她没有拒绝,有的只是迎合……
激吻过后,各自穿衣洗漱,然后在收拾利索后,我摸出了许久没曾摸过的悍马钥匙,拉着张红舞去了商场。
她买了很多的东西,我拦都拦不住。
最终她甚至还买了身衣服,当然那衣服是买给她自己的。
回家清洗干净并烘干后,她穿在了身上,然后把自己反锁在了卧室中,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这时,堂兄陈虎给我打电话,询问我怎么回老家。
我这才惦记起陈虎跟李鸽都已经来到城里工作,于是约好地点,载他们一起回。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卧室门才打开。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张红舞。
一件宽松的T恤,一条修身却毫不浮夸的浅蓝色牛仔裤,头发简单的扎起,脸上微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二十三四岁的姑娘,略带青春的羞涩。
“你百变的啊?!”
上上下下打量着张红舞,她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
“去见未来的公婆,总得把自己打扮的年轻一些吧,不然真的告诉他们我比他们儿子大五岁,他们再嫌弃我年纪太大……”
张红舞有些小羞赧,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可人。
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咋还越来越稀罕你了呢?”
张红舞娇笑,然后牵着她的手,我们上车,去接陈虎和李鸽。
当他们两口子发现张红舞后,尽皆沉默了。
我知道,陈虎应该是让她的美给吓到了,有种羞涩似的不敢言语,而李鸽则是一种近乎自惭形秽的心态。
所幸张红舞很会活跃气氛,用谈话的方式让两人渐渐放开,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倒也特别愉悦。
以至于半道上陈虎就开口了,“小锋,这弟妹真的很好,你可不许辜负了人家,不然小心哥揍你!”
李鸽拍了陈虎大腿一巴掌,“人家小锋都多大了,别动不动就要揍人家。不过小锋啊,红舞妹妹确实很好的,你哥说的没错,不许欺负人家!”
“听见没有,哥哥和嫂子都说让你不许欺负我!”
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红舞含笑望向我,那种娇羞,如同少女怀春,且在她脸上丝毫不显矫揉做作,真的很令人喜欢。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爹娘在得到我电话后早就在家里忙碌着了。
他们二老见到张红舞都非常的高兴,很明显,这个儿媳妇儿,他们很满意。
一起在家吃过午饭后,老爹就拉上我在地里开始忙活。
有些重体力活,老爹毕竟年纪大了,所以就留给了我。
在干活的闲空休息时,我递给老爹一支烟,然后我们爷俩一起抽烟。
“这姑娘不错,咱是穷人家,人能看上咱不嫌弃咱,那就挺好,别辜负了人家姑娘。”
老爹嘱咐的不多,不墨迹,但句句实诚,庄稼人说庄稼话,不虚。
我应了一声,让他放心。
老爹又抽了几口,然后又问道:“之前去医院看我那个姑娘呢,就是帮我垫付医药费那个。”
垫付医药费不就是张红舞么?
我一愣,随即了然,“那姑娘叫羽婷,也挺好,但我们是普通朋友,她家世非常好,好到咱连想都不敢想那种,所以您不用惦记着我会朝三暮四,没事。”
老爹点头,“知道就好。”
随即,老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足足有三千多。
说是他攒了些钱,让我赶紧给人还上,多还一点是一点。
纵然我使劲的推脱,可始终抵不住老爹的瞪眼吹胡子。
没办法,我只好收下。
抽着烟,闷着头,我琢磨着,回去后是不是开个皮包公司,然后给我赚的钱找一个说得出口的由头,不然赚那么多钱又不敢拿回家,跟废纸没什么两样。
看着老爹日渐伛偻的腰身,我觉得这件事要尽快了。
下次回家之前,我的职务必须要变一变,这样才能有合适的理由给二老钱,让他们好好享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一起吃过晚饭后,看了会儿中秋晚会,然后陈虎他们就回家了。
睡觉的时候,我正准备鼓动着张红舞跟我睡一屋,然后她就挎住了我娘的胳膊,今晚要跟我娘睡一起。
我娘很高兴,丝毫不为她儿子考虑,这让我很郁闷。
于是,我又跟老爹在屋里睡了一宿,被上了半宿的思想政治教育课……
第二天要回去了,张红舞在洗漱的时候,老娘把我叫到了一旁。
抹着眼泪儿跟我说,“锋呀,红舞是个实在闺女,虽然比你大几岁,可你也别嫌弃人家,这么好的闺女,你上辈子积了大德了。那闺女本来就是个苦命的娃,你可不能欺负她再让她受委屈,不然我连你这儿子也不认了!”
连儿子都不认了,足以见我娘有多喜欢她。
告别家人后,我又开车接上了陈虎一家,然后赶回城里。
将陈虎一家人送到地方后,我跟张红舞回到了她的住处。
她进门就要点烟,然后我就给她掐了,给她扒了个光溜溜赤条条。
“你干嘛呀,回去一趟就大胆了?忘记阿姨怎么嘱咐你的了?”
张红舞含笑望着我,我在她那妩媚的小脸儿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揽住她纤细腰身,直接抄起她的双腿抱进了浴室。
大浴缸内,我抱她坐在身上,轻轻攥住了她那双白皙的小手。
“在那睡了一宿,也没有空调,也没有洗澡,你肯定难受坏了。顾忌我的感受进门又不敢洗澡,所以我就把你抱进来咯!”
张红舞反握着我的手,然后轻轻亲了一口,“谢谢。”
“少个后缀或前缀。”
张红舞懂我意思,于是拿脑袋轻轻蹭我脸颊,有些羞赧道:“谢谢……老公。”
“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听啊,你再叫一声呗?”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
下一个‘公’字再也没出口,因为她那张诱人的小嘴让我给封住了。
激烈且疯狂的舌吻中,我抚摸向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这让她不禁失声嘤咛,那嘤咛声如同旷世天籁,乱我心魂,扰我心智。
于是,我不禁把那具动人的娇躯调转过身,然后低头狠狠亲吻着那座白皙的雪山,更是把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直接贴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
“老公,不要……”
娇息声声中,张红舞痴迷着,沉醉着,纵是艰难的言语反抗着,却仍难以阻止她娇躯的本能,那种青蛇一般的扭动,让我动情。
随即我将她强行抱立起身,然后蹲下身子,把脑袋凑了上去。
浴室内,顿起娇吟,浪声如潮……
半个多小时后,我站起身来,抱住了她那具红润的娇躯,然后轻轻的碰触到了她的那里。
这让她开始颤动,甚至有些紧张。
下一瞬,就在我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她伸出小手阻止了我。
没有说话,她直接蹲下了身下,然后张开小嘴,帮我含住。
两分钟后,我投降了。
很爽,可谓是超级爽,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的爽,但更多的却是羞愧。
我曾力战一个多小时而不败,可在张红舞的香舌下,两分钟解决战斗。
我他么变成了快男!
帮我收拾干净后,张红舞站起身,仰头,然后可以清晰看到她白嫩的脖颈微动,全部吞下。
我想阻止,但没来得及。
她望向我,眸显迷离,“老公,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张红舞这么说,我很高兴,可是一想到快男的身份,这就让我无比的尴尬。
显然,她看懂了我脸上的这种尴尬。
“你不用介意的,已经很厉害了,我跟你说过,舌头下坚持十分钟你就可以睡我了。后来我觉得这个难度有点高,所以就让你在重新回到我身边后,就把身体交给你。可是现在看来,这两个难度对你都不算太大,不愧是我的老公。”
张红舞贴在我的胸膛,满脸的幸福甜蜜,没有丝毫做作与伪装,这才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回忆起刚才电动马达似的冲击,我直接是醉了,那种速度,简直无敌。
“老婆,你那舌头是不是改装过,把法拉利的发动机给安上了?”
张红舞娇笑,“你等我哦!”
然后她就光着娇躯赤着小脚丫离开了浴室,很快又带回来一部手机和一枚钱币。
当着我的面,她打开了一个测试指速的软件。
然后,她把手机递到了性感的小嘴边。
下一瞬,我就以最直观的视觉近距离见识到了她那条香舌的威力。
简直就是幻影啊,蹭蹭的,根本看不清楚。
直至当她停止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一看,计时一分钟,速度二百八。
她的舌头每一下都是弹出再收回的,不是上下来回舔动,二百八十次啊,我去,‘嗒’的一秒钟而已,将近探舌五次。这种速率,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可更为神奇的,显然是在后面。
她把一元硬币用水冲洗干净,然后拿舌头顶在了化妆镜上。
下一瞬,舌头不停的弹动着,每一下都击打在硬币上。
硬币根本就落不下去,可以看到它在颤动,却是怎么也不坠,始终被舌头给顶在了化妆镜上。
直至她收舌时,那枚硬币才‘嗒’的一声掉落在地,转了几个圈倒贴在地面上。
我捡起那枚硬币,再也普通不过,没有半点神奇之处。
那么事实就很清楚的,神奇之处,在于张红舞那条舌头之上。
“老婆,你这还是人舌头吗?”
我都让张红舞给吓蒙了,我可曾没有见识过这种惊人的事情发生。
张红舞拿牙膏牙刷刷牙、漱口,然后弄干净后,狠狠亲了我一口。
“你先朝着老婆我努力吧,加油咯!”
我……好像找到了新的学习目标。
张红舞刚走出浴室,然后我就好奇的把那枚硬币抵在了化妆镜上。
拿舌头抵住,刚一收,都他么还没等弹出的,硬币就砸脚趾上了,还有点疼!
这技术,还真不是三天两日就能掌握的。
在住处一起吃过午饭后,张红舞又恢复成了那个女王的装扮,很高冷,气势很足,没有三分底气,男人见她都不敢开口。
接吻过后,张红舞开车前去地裂行星,我反正没事,就在她这鼓捣起了硬币和手机,没事就锻炼,差点没把舌头给撸熟了。
练到两点的时候,舌头实在麻的要死,于是我就直接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会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羽婷的名字显示在了屏幕上。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她埋怨的声音。
“怎么,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连电话都不给人家打了啊?”
“哎呀,婷婷你怎么这么说呢,当然不是……”
“那就是我那天是搭上的呗,你其实只想要不楠?”
“……”
我竟无言以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还决定睡一觉休息下,现在倒好,只能承诺陪羽婷去逛商场,这才打消了她接二连三的猜忌。
开上她的小公牛,我去接上了她,顺道准备把车子还她。
虽然她说过要送我,但我对这玩意儿真没什么概念,有轱辘踩油门能跑就行。况且我觉得开这车也并不舒服,甚至还不如当初跟陆不楠学车时的那破普桑。
只是,她不要,说没地放。
这个理由,真是……
来商场前,我就做好了溜腿儿一下午的准备。
来到商场后,事实证明了我的准备是有多么的正确。
不管是降价处理的挂架货还是豪华品牌的专柜,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她倒也不是只逛不花钱,至少买了一件二十五块钱的打折处理的T恤。
“婷婷,二十五块钱的T恤啊,我穿也就罢了,你穿不掉身份啊?”
“这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咱自身条件够优秀,就是块破布咱也能穿出潮流!”
这话里充满了自信,当然,她也有支撑这自信的足够自身条件。
于是乎,一路上我就研究着她那优秀的自身条件,研究成果表明,虽然用过了,但她对我的诱惑依旧,分毫不曾减少。
羽婷来到专柜前,选中了一套衣服,一眼就看中那种,然后直接选号让女售货员去给她找号。
找到她所需要的号码后,羽婷直接进入了试衣间。
想想她脱衣服的画面,我就觉得火大。
于是我走到了售货员小姑娘面前,让她去开单子。
“你多开会儿,不用着急回来,回来也不用催促,不然这一单我退货你可就没提成了。懂了吗?”
小姑娘有些懵,她摇头表示不懂。
然后我又隐晦的跟她解释了一番,她表示还是不懂。
最终我无奈道:“借你试衣间一用,我要跟她做-爱,你不许打扰我们!”
小姑娘现在是真懂了,脸色通红通红的。
没有管她是否同意,我直接进入了试衣间。
羽婷吓了一跳,在门开的瞬间连忙拿衣服挡住了她那白皙的娇躯。
直至看清是我,她这才放下了衣服,狠狠捶了我一记粉拳,“让你吓死了!”
肉色的文胸将她胸前那对饱满紧紧托住,中间露出了惊人的弧度峡谷。而包裹在翘-臀上的那件小内内,则是那种绑带样式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有种极致的小情感。
于是,我直接吻上了她红嫩的香唇,双手更是解下了那件阻挡她曼妙风光的文胸,轻轻揉弄着,直让她嘤咛不已,面泛桃红。
就在我的双手移动她羞人的地方时,她阻止了。
“锋,不要。”
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蛋儿,我问道:“是不要进去,还是不要停呀?”
“都不是,不要在这里,这是试衣间,这……啊!”
轻声尖叫过后,羽婷连忙捂住了嘴巴,大眼睛中尽是焦急的色彩,惟恐引来人打开试衣间的门。
“我只是帮你褪下内-裤而已,湿漉漉的多难受呀,来,我帮你擦干。”
边说着,我边伸手帮她擦去了身下湿漉漉的粘液。当然,用来擦粘液的是她的那条小内内。
羽婷哀求道:“锋,不要弄啦,求求你,咱们去酒店好不好,不管几次我都满足你!”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我想你,我天天想夜夜想,怕影响你工作所以才一直不敢联系你。婷婷,我忍不住了,我这就想要你……”
激情深吻中,羽婷渐渐被融化。
然后,我就褪下裤子,轻轻进入到了她的体内。
“啊~!”
那种湿润,那种紧致,那种娇媚勾魂的声音,让我迷醉……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后,狭隘空间内各种姿势变化后,我跟羽婷一同颤抖着,奔向了爱的天堂。
此刻的她,娇躯每一寸都泛起潮红,显得格外诱人。
“婷婷,你真美,我都不想离开这里了,等等咱们再来一次吧!”
“讨厌讨厌讨厌!!!”
羽婷好一顿的粉拳,噼里啪啦打在我身上如同雨落。
然后,在我深情的注视下,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将鲜嫩的双唇再度奉上。
斥满柔情蜜意的亲吻过后,帮羽婷收拾完下身,然后我们各自穿好了衣服。
“锋,我都没有内-裤穿了,你看看你帮我擦的,上面全是那些东西,怎么穿呀!”
“那就不穿喽,反正你外面是条长裙,没人看得到的。”
于是,在我的鼓动之下,羽婷真空上阵,至于那条小内内,则留在了试衣间内。
咱就是这么文明,就是这么有素质,咱还不骄傲!
我跟羽婷走出试衣间,当羽婷看到售货员小姑娘后,脸色微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人柜台的试衣间里做那种事情,还那么久。
可显然不好意思的不止她一人,那小姑娘更羞,脸通红通红的,像是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或许是出于愧疚的心理,我又按照自己的眼光帮羽婷挑选了两套衣服,让小姑娘开票。
小姑娘当即就尴尬了,“我快要换班了,你们不能再做了,另一班的姐姐很凶,如果让她发现你们在做、做、做那个,不好……”
“你想什么呢,就是单纯的我买衣服你给开票。”
小姑娘大为羞涩,连忙应着声低头帮我开票。
拿好衣服,羽婷挽着我的手臂,小脑袋搭在我肩头,脸上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
离开商场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我问羽婷现在准备去哪,要不然看场电影,然后吃饭?
她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啊,锋,晚上爸爸和陆雅琦都在家,六点多就要回去一起吃饭的。你知道,现在陆雅琦想背地里对付我,我不能表现出任何让她猜疑的地方。”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天长地久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于是,我就近寻了家酒店,又把羽婷给拉进去了。
“不要,锋,我已经舒服了,都有点痛了。”
“没事,咱们就进去洗个澡,你总不能一身旖旎味道的回家吃饭吧?”
最终,羽婷还是随我进入到了酒店的房间。
然后浴室都没来得及进的,她身上的长裙就被我掀翻。
“锋、锋,你听说我,我真的有些痛,不能再……啊~!”
“陈锋,你个大骗子,痛死我了,啊,啊……”
这一炮,直打的羽婷娇吟连连,魅惑声声,娇躯乱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送羽婷回家后,我正往住处赶着,然后就接到了狄青彤的电话。
她告诉我说,崔淼彻底完了。
当初我离开后,她真的是大吃特吃,而且是什么贵点什么。
以至于第二天客房部找人结账时,她身上一分钱没有,差点都被人扭送去派出所。她联系了好多的朋友、同学,这才好不容易把糟蹋的东西给补上。
然后刚出酒店,她就让高利贷那些人给堵上了。
对方说我身份是假的,车子也被偷跑了,只能找她这个担保人。
最终在对方的逼迫下,崔淼找到了狄青彤她老公,然后老家伙根本不理她,还给她出了一招,可以去卖壁还钱。
最终,崔淼也只能靠这招去还钱,然后狄青彤又电话举报,涉嫌卖淫,被拘了……
崔水多,有点惨,这让我这个始作俑者有点……心里愧疚?
可能是,反正我觉得心情不太好,于是在挂断狄青彤电话后,我看到了路旁的健身房,就停下了车子。
当赵燕萱从里面出来后,我直接打开了车门。
她竟然很痛快的就上车了,还对我笑,只是那笑意中不怀好意。
“咱们去哪,看电影啊?去KTV包间啊?”
她看起来就像是在故意挑逗我,但刚在羽婷那吃了两顿的我对那事暂时没兴趣。
将她载到西餐厅,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吃西餐。
赵燕萱显然不太习惯刀叉组合,其实我也不习惯,为此我曾苦练许久。
帮她把牛排全部分割好后,我这才切起我面前的那份。
吃饱喝足后,剩余的红酒寄存在西餐厅,然后我就开车把她送回家。
在她家小区门口停车时,赵燕萱没有下车,反倒望向了我。
“你今天怎么不欺负我了?”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放下了车窗,“怎么,你馋了?上瘾了?”
赵燕萱毫无淑女风范的在车内哈哈的大笑,直笑的我不知所谓,满头雾水。
“干嘛,你吃的那份牛排源自得了疯牛病的牛?”
“你那份牛排才有疯牛病!”
说完,赵燕萱把手探进了裙内,轻轻揉弄着,满脸的希冀,口中更是发出了动人的嘤咛。
“来嘛,人家想要,给我啊,狠狠的给我。”
正经姑娘一旦魅起来,那份吸引力简直是无可阻挡。
只是,我牢牢记住了一句话,事出无常必有妖。
果然,见我不上钩后,赵燕萱气呼呼的收手了。
“本来还想让你舔一口血,你这狡猾的家伙又不上当,哼!”
狠狠的摔动车门,然后赵燕萱就走了。
来好事了啊?难怪敢这么嚣张的让我舔……
回到张红舞的住处,把车子放下后,我就再度换上了质朴但干净的衣服,休息会儿,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打车赶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当我赶到休息室后,发觉今天的气氛比较怪,也没有打牌的,也没有聊天的,每个人都闷在那抽烟,不抽烟的则玩手机,感觉今日谁开口谁就要请大家客吃饭似的。
换完衣服后,我拿胳膊肘捣了下刘通,“怎么了?”
“老板来了。”
老板,黄定文?
“他来了就来了呗,怎么他来了还不准咱说话了啊?”
“不是……”
刘通正要给我解释的,然后他肩头的对讲机就响了,说是有客人下来。
众人横站一排,老规矩我依旧居于末尾。
只是,当客人来到后,一眼就挑了我,而且我对于她的到来也感到了十足的好奇,甚至隐隐有些错愕。
小晴,赵燕萱的同事,当初被下药的大奈小少妇,下午才刚刚见过她的!
将小晴引到了浴室后,关上门,她满脸的尴尬。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我干推拿师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小晴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一样,你是有钱人,几百万的跑车开着,你来这纯粹是个人兴趣。可我……”
我摆摆手,“放松身体而已,可以理解,即便赵燕萱来了我也是这么说,都很正常。”
随即,我问她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她脱。
“不脱行不行?”
“倒也行,可是你过会儿衣服都湿了,还怎么穿着出去?”
小晴纠结了半天,最终点头羞声道:“那你帮我脱吧,反正你都见过了。”
“别啊,别冤枉我,那天你迷糊时还穿一条小裤衩呢,虽然我很想看看里面,但终究是没看到。”
小晴羞涩,不好意思说什么。
于是我也不再开口调戏她,直接帮她脱掉了衣服。
只是当她的长裙被我摘下后,当我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后,顿时目瞪口呆。
那原本光滑的玉背上,此刻尽是淤青,看起来都像是拧的。而那双白皙的大腿上,原本美的迷人,可此刻竟然全是烫伤后的症状。
之前在欣赏她的娇躯时,这些伤势根本没有,也即是说这全都是最近才造成的!
我有些愤怒,虽然她是不属于我的女人,但是这样针对一个女人的娇躯,实在是让人动火!
“哪个王八蛋干的,我找人收拾他。”
小晴没有回头,“这不算什么。”
这都不算什么,那什么叫算什么?!
我瞬间明白过来,一把掰转了她的身子,然后给她把文胸和内-裤全部褪下。
下一瞬,我就看到了她那对一直让我感到诱惑的饱满酥-胸上,各自烙印上了一个烟疤,而且原本白皙的饱满上现在尽是密密麻麻的血纹,就像是拿铁刷子刷过一遍似的。
我强忍着火气低头望去,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半根毛发的存在,有的只是充血的肿胀。
“怎么弄的。”
“上面是拿钢丝球擦的,下面是一根根拔去的……”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畜生是谁,“是不是山子,那孙子怎么出来的!”
“不是他,他没出来。相比较而言,我宁愿那天把自己给了他,最起码他还拿我当人。”
“那是谁,到底是谁!!!”
随即,在我一遍又一遍的追问下,小晴终于开口。
她的答案,令我感到不可思议。
“是我老公。”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一点也想不通,她老公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去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浴池内,我把小晴抱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身体去温暖着她。
在抽泣声声中,她告诉了我事情的原委。
她老公一直很疼爱她,直至发生山子那件事情后,一切就都变了。
起初,小晴执意去起诉山子,可她老公死活不让,就认钱,最终把理由推到了孩子将来需要钱的由头上,她这才同意。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老公慢慢就变了,而且变的爱酗酒,一喝完就非打即骂,骂她是个破鞋,骂她只认钱连对方玷污她她都可以置之不理。
小晴辩驳,然后就招来不讲理的一顿毒打。
而且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以至于最近都发展到了这种变-态的情况。
我不知道小晴老公的心理变化是怎样一个过程,但知道根源处绝对在山子给小晴下药那件事上。
或许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又或许是别人的风言风语,但无论原因在何处,这都不是他折腾自己女人的理由,更遑论这已经不是折腾,而是拿她不当人的糟践着。
这件事我没法插手,如果我教训了她老公,那么小晴这破鞋的罪名就更真实了。让她报警,她势必又丢不起那人,况且人家警察也没法管这种家务事。
这很难办,可是她看起来又确实很让人怜惜。
“那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问完这话,我就觉得多余。如果小晴心里知道怎么想的,她又何必来这种地方放纵自我。
果然,她的答复印证了我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离婚,我不想对不起孩子。可不离婚,这种日子我真的没法再过下去……”
小晴说了很多,我没有再开口劝慰,也实在是没办法去劝慰她。
刀没捅在我身上,我无法去真正体会她心中的纠结与痛苦。
最终,我只能沉默的帮她按摩,按摩她的脑袋,帮她松快肩膀和后背,直至帮她放纵排泄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她的酥-胸依旧饱满,她的娇躯依旧诱人,但此刻我实在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随着小晴的娇吟声越来越重,终于,在她娇躯颤抖片刻后,那种身体深处的欲望彻底排泄出来,成为漂浮于水面上的近乎油渍的黏稠存在。
我搀扶着她站起身来,然后,她顺势趴进了我的怀中,对我竭力的,如同疯魔一般的亲吻着,嫩白的双手更是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着,渴求着。
“陈锋,你用下面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要,我真的很需要!”
美人在怀,尤其是她那身材那么火爆,不动火,根本不可能。
但是我却明白,她此刻的需要不是身体需要,而是一种精神层次的需要。她希望有人能把她当人看,而不是一个牲口,所以她才会来这个地方。
只是,我终究是不想动她,她伤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晴,店里有规矩的,不能在店里做这种事情,咱们改天好不好?”
小晴连忙跑去穿衣服,内衣也不穿了,直接把裙子套在了身上。
“我们去酒店啊,我开房,我开房你狠狠的爱我,好不好?”
此刻的小晴,如同疯魔,没有半分的理智,她只想迫不及待的跟我做那种事情,去麻木她自己的身体,借以麻木她自己的灵魂。
她疯魔了,但我理智仍在,所以她的举动令我很是尴尬。
“小晴,你清醒清醒,靠这个是没用的,你……”
“我不管,我不管!!!”
小晴疯狂的尖叫着,然后扑向了我,对我的身躯疯狂的摸索着,甚至连底裤都要给我褪掉,去抓握她所认为能止伤的存在。
随即,我在挣扎着竭力的劝阻着,而这只换来了小晴疯狂的尖叫。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浴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有人男人走了进来,见我抱着小晴,让我放开她。
我知道她误会了,于是我将小晴给放开。
万幸的是,似乎见到有外人到来的缘故,小晴也略微清醒了些,没有再放纵。
“她……”
‘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在我脸上响起,火辣辣的麻着,直接就把我给打懵了。
下一瞬都还不待我有所反应的,‘噗’的又是一记窝心脚,直接把我给踹进了浴池内,疼痛中呛了好几口水。
当我挣扎着起身的时候,那男的倒提起红酒瓶子大小的精油瓶,朝着我就走来了,他显然是想开我的瓢。
“店里不准跟顾客做那种事情,你竟然还想强上?!”
就在那男人误会的时候,小晴直接挡在了我身前。
“你误会了,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子,是我,我想跟他发生关系,他拒绝,所以才会发生你看到的那一幕,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男人微愣,随即把精油瓶子往地上一丢,在‘嘭’的一声炸响中扭头离开。
他出门的瞬间,刘通赶到了门口,然后我就听到他喊了一声‘老板’。
刘通闯进屋内,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小晴对我说了声‘对不起’,然后羞怯怯的就走了。
我他么的,老子啥事没干,头一次当好人,就他么挨了一巴掌一脚,真是窝火到家了!
“那个瘪犊子就是黄定文?”
“啊,他就是老板,怎么了?”
刘通满脸的疑惑,我没有跟他解释,直接走出浴池,去旁边的浴室内拎了一瓶精油。
询问过后得知黄定文去了黄蓉办公室,我大概就知道了。
黄定文这是借着小晴那件事的误会,把跟黄蓉之间的火气撒我头上了。
老子不尿你这一壶,更他么不吃你这一屈!
来到黄蓉办公室门前,我直接推门进去。
黄定文正在跟黄蓉说着什么,然后他回头看我。
我直接跳起身来把精油瓶子给砸他脑袋上了,‘嘭’的一声闷响,好他么过瘾!
他捂着脑袋站在那,然后我一脚就被他给踹倒在地。
也巧,地上有碎瓶茬子,他一腚就坐在了上面,扎的嗷嗷直叫唤,连忙伸手去撑地,结果手上又给扎了。
我抄起了黄蓉身后的办公椅,正要去砸那个王八蛋,然后黄蓉就把我给拦住了。
“陈锋,你发什么疯!!!”
本来见黄蓉拦阻我还准备给她点面子,没想到她竟然说我发疯?
于是我把她搡到一旁,直接抡起老板椅‘咔嚓’一下就碎黄定文的脑门上了,把他砸的躺在地上直‘哎呦’。
“告诉你,黄定文,老子他么的维护店里规矩不跟人办事,你误会过来打我一顿也就算了,知道真相后竟然屁也不放一个扭头就走,老子不吃你这屈!”
“还有,你们两口子那点破事别拿老子撒火,惹恼了老子给你们把破店都给拆了,一个个的,什么几把玩意儿,襙!”
没有搭理他们两口子,我转身直接出门。
恰好又碰见瘦猴。
我早他么看这玩意儿不顺眼了,以前懒得弄他而已。
现在我火呲呲的他又出现在我眼前了,于是我直接就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给撞在了墙上。
“你个气蛤蟆,我去你吗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定文我也揍了,瘦猴也让我打了,心情很不错,至少不憋屈了。
回休息室换上衣服后,我直接就离开了帝王洗浴中心。
本来准备打车回张红舞那,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有些没脸。
毕竟她是把我安排在这让我一步步爬上去的,这可倒好,把老板给打了不说,连同行也揍了。
不过这事我不后悔,这辈子就这脾气,死了算逑,不死明天接着打!
路过烧烤摊,我直接一屁股就坐下了,一包啤酒,一堆烤串。
开撸。
正撸着呢,某辆十多年的破普桑就停在了我旁边。
刘通从车里下来,然后坐在了我对面,倒也不见外,坐下就开吃,拿酒就开喝。
“你不好好带你的班,跑出来找我干什么?”
“我本来琢磨请上一个月的假,让你帮我带班,下午刚跟黄帮主说好。你这可倒好,把黄定文揍了,把瘦猴也揍了,自己还撩了挑子。”
说完,刘通拿起啤酒瓶,跟我‘搂脖’,一人一瓶,各自吹掉。
他又说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你今天这事做错了,你可以……”
我摆摆手,“我知道,黄蓉跟黄定文有矛盾,正闹离婚,我应该去黄蓉那诉苦,然后借她的手收拾黄定文,这样我里外都赚好,谁也不得罪,还报仇了。”
“不过,我觉得那样不痛快。”
刘通看着我,许久,点点头,“倒也是,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估计咱俩也处不到现在这交情。”
又喝了两瓶啤酒后,串都撸完了,我正要让老板再给烤些的时候,刘通开口了。
“别烤了,黄定文走了,黄帮主让我来接你的。”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不为别的,只为黄蓉这女人还不错。况且都派刘通开车专车来接我了,多大的面儿,虽然专车是十多年的普桑。
然后,就跟屁-股后面着火似的,狼烟升腾的普桑急驰而去。
回到帝王后,我直接去了黄蓉的办公室。
此刻屋内早就收拾干净了,黄蓉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正拿手捂着额头,看起来像是有些头疼的事,又或者就是简单的头疼。
见到我回来后,她把手中的烟和火机丢给我。
我点燃一支,然后又给她丢回了桌上。
“你得向我道歉,打了我的前任老公,还打了我手下的员工,一瓶精油六百,从你这月薪水里扣除。”
黄蓉说完,我就反驳了,“凭什么向你道歉,他打我一顿还没人向我道歉呢,瘦猴自找的,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再敢得瑟我还揍他。”
刚说完,我忽的反应过来,“离了?!”
黄蓉轻轻点头,“离了。”
“离了的话那我就可以向你道歉了,这样,为表示我的诚意,今晚我以身相许,好好伺候伺候你。你放心,我不收你钱,咱是有感情儿的!”
黄蓉显然知道我是在逗她,所以脸上仅是泛起笑容,并没有就此说什么。
我问她离婚的条件是什么。
她告诉我说,“还是以前那些条件,不过多了一个附加条件,就是黄定文不许向你报复。所以你可以放心,这件事彻底清了,你不用担心他。”
我担心他的报复?我担心狗东西打不死他八次!
不过黄蓉的好意,还是让我有些感动。
于是我掐掉了香烟,来到她背后,帮她轻轻揉动着额头。
“以前店里的关系是谁做的,是他?”
黄蓉轻轻应了一声,随即问道我,“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张红舞。”
“天上地下的各路神仙多了,我哪能谁都听说,不认识。”
黄蓉说道:“她是咱们市的夜场皇帝,女皇帝,武则天一样的存在。不管鸡鸭市场,都是受她控制的,咱们这条街上所有的生意都是由她在背后点头。她不点头,谁也开不起来,包括咱们这家帝王洗浴中心。”
“跟张红舞的关系一直都是黄定文在打理,所以他和小三为什么这么痛快的就把帝王交给我,因为我跟张红舞拉不上关系,所以这家店很快就要黄了,然后他们就会新开一家洗浴中心。”
黄蓉跟我说了许多,这让我渐渐了解了她所面对的困难,同时也从片面了解了张红舞手下到底有多么强悍的能量。
夜场皇帝,张红舞,啧啧!
“那你把我喊回来是为什么?”
“场子都快黄了,再不动用手中权利让你帮我按一下,那以后岂不是要花钱找你了?”
这真是个不错的理由,而且我有些喜欢。
于是,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的黄蓉,就被我抱进了隔壁的浴室,她没有反抗。
帮她把全部的衣服褪掉后,她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浴池内。
然后,她转过身来。
饱满而坚挺的浑圆高耸着,纤细的腰身没有丝毫赘肉,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整个人都充满了美的诱惑。
以至于都没有做什么的,就已经让我渐渐有了反应。
“它在跟你说,你很美,它在向你敬礼。”
黄蓉本还有些羞涩,可听到我的话后,脸上顿时泛起笑容。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客人都喜欢找你,且再难缠的客人在你那里都会满意而归了。嘴好,会说话,还会安抚人的情绪,谁要是做你老婆,一定会很幸福。”
抱住黄蓉的面颊,我深情注视着她的双眼,“不一定做我的老婆才会幸福,做我的女人可能也会幸福。你尝试一下,接受它最诚挚的敬礼?”
黄蓉摇头,“帮我按摩吧!”
随即,她背过身去,坐在了水中。
伸出双手,轻轻贴合在了她光滑玉嫩的后背上,缓缓揉动着,力度适宜。
开背,揉捏肩颈……
一通忙活后,黄蓉的情绪跟身体渐渐放松,然后我的双手就擦着她玉嫩的肌肤,抚摸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之上。
轻轻的,她鼻腔中溢出一声嘤咛。
她没有拒绝,所以我直接亲吻在了她的脖颈跟耳垂以及香肩之上。
渐渐的,黄蓉反应愈加强烈,听那嘤咛声声似乎都有些难以自持。
于是,我把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落下,直接触摸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
下一瞬,她的嘤咛就变成了动听的娇吟。
那娇吟声声中斥满了渴求,那种放纵的渴求非常强烈,就如同一位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了水源一样疯狂的希冀着。
我知道了她想什么,她又想要怎样的程度,于是我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啊~!”
在动人的靡靡娇吟之中,力与技巧的存在相结合,让黄蓉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足足半个多小时后,黄蓉彻底投降了,纵然是在温水中,她依旧满头的汗水,头发湿漉漉的贴合在上面,满是疲惫。
但那张疲惫的面庞上,却又挂着满足的笑容。
“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不对,是从来就没有这样舒服过。”
黄蓉扭转过头,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醉眼迷离。
“我现在好像又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女人都愿意给你小费,因为确实很舒服。”
我用水帮她冲洗着下面,让那些黏稠的不溶于水的存在全部冲洗而出。
“你想多了,除了你,在帝王内没有一个女人享受过这种待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破了我的处儿!”
黄蓉娇笑,“那你意思是,我还得给你封个红包呗?”
“可以的,一块不嫌少,百万不嫌多,就这么好打发,咱还不骄傲!”
黄蓉出水,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好了很多。
跟她在淋浴下冲洗过后,她轻轻拍了拍仍旧在向她敬礼的物件,“我满足不了它了,你换个女人满足吧!”
我拍了拍了手,“不用,它有两个女朋友。”
黄蓉微愣,随即大笑,花枝乱颤,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存在,更是颤颤巍巍的,让人勾心的馋……
黄蓉穿好衣服回办公室了,当我穿上衣服出门时,她给我封了个八千块的大红包,寓意吉祥发财。
但是我没收。
“送你买衣服,漂亮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经历什么事情,都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你是说我打扮的不漂亮?”
“错,我是希望你打扮的更漂亮,让黄定文那王八蛋后悔,然后咱还不吊他!”
黄蓉笑了,很灿烂……
晚上下班后,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我从浴室冲洗完出来,然后刘通光着膀子进浴室。这时,我才第一次注意到他后背肩胛骨处有一块刺青,而且是一张古人的人脸。
“你纹个人头在上面做什么,半夜吓唬人?”
那张脸随着刘通的走动,微微活动着,时而诡笑,时而狰狞,虽然栩栩如生,但看起来确实有些个吓人。
刘通伸出双手,刹那合十,喃喃念叨着,“不知不怪,不知莫怪……”
足足念叨了近几秒后,刘通这才停止,然后也没跟我解释,直接进入浴室。
在客厅拿钢镚在舌头上挑动着练习,大概十几分钟后,刘通就从浴室出来了。
“明天我就出去了,你帮我带班,大概得一个月。”
将钢镚收起,我问刘通去哪,他说去藏区旅游。
“你真是好心情,帝王洗浴中心都快随了黄帮主的姓氏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旅游。等你回来,估计这里都关门大吉了。”
刘通点燃一支烟,“所以才要去旅游啊!”
双手合十,指尖夹烟,对着四面八方各自郑重三拜后,刘通直接回到了卧室。
今晚我才发现,刘通这人神神叨叨的,似乎没以前看的那么简单,好像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当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才早上九点多,对于我这种夜生活动物来说,九点多真的很早。
可事实上显然还有更早的,当我去卫生间途经刘通卧室时,他的屋子里已经没人了,就剩下整齐的床上压着一张纸条。
我过去拿起一看,大意是他走了,出去溜达溜达,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总之我看了一顿也没发现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看起来好像都是废话。
于是我把纸条随手又丢在了床上,继续前往卫生间解决问题。
大概九点半的时候,一切都收拾妥当,我回到了张红舞的住处。
她的粪叉子还停在外面,于是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进门就脱掉鞋子,然后在她卧室门前看了眼,还在熟睡。
我褪掉了全部衣裤,一丝不挂的走进了她的卧室,然后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她被窝。
下一瞬,我刚刚接触到她柔嫩娇躯的时候,都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种妩媚与妖娆的,就有冰凉的触感在我胸口泛起。
我掀开被子一看,又是那把我所认为的玩具枪……
躺在大床上,我侧眼望向素颜依旧无暇的张红舞,“老婆,你睡觉也带着枪,不怕走火啊?”
张红舞打了个哈欠,随即抬头枕在了我的手臂上,“不带枪,那还不让你这种流氓吃到渣都不剩。再说了,真的要被你吃掉也就算了,别人可不行。”
揉弄着她胸前那对粉嫩的饱满,搬起一条修长玉滑的美腿,我渐渐的又有了冲动,于是那种冲动最直观的反应在了她平滑小腹之上。
张红舞满面娇媚,然后我就感觉到她伸出了玉手,在被窝内轻轻的把玩着。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那翻飞的五指,接二连三的落在我身体上,就如同在弹钢琴一样,极富节奏感,或温柔,或狂暴,或舒缓,或急促……
十几分钟后,我忙对张红舞说道:“别玩了,我投降,再玩该弄你一身了。”
张红舞咯咯娇笑,随即双手跑到了我的胸膛上,迅速却温柔的撩拨着,仿佛把我当成了古琴,宫商角徵羽,五弦尽皆被撩拨。
我再也忍受不住那种心底的冲动,于是直接翻身,将张红舞的柔媚的娇躯给压在了身下。
“我床下有一箱子的现金。”
张红舞娇笑着望向我,然后我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身上,任凭那两团饱满的挺拔紧紧贴在我身上……
许久后,我离开了张红舞的娇躯,终究也没有对她做什么。
“大早上过来找我,该不会就是单纯的想跟我缠绵吧?”
重新将她搂进怀中,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然后我就把黄蓉跟黄定文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说完了,张红舞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转头凝视着她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蛋儿,“我帮黄蓉,你不会不高兴吧?”
张红舞轻笑,百媚丛生,“怎么会呢,我不是你的皇后吗?皇后就该母仪天下,有个皇后的样子,只管帮你打理好后宫就行了。”
“嗯,真是朕的好皇后。”
再度轻吻她那性感柔嫩的双唇,舌头纠缠。
激情相吻过后,我对张红舞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跟黄蓉不是一路人,应该走不到一起的。”
张红舞应了一声,看得出,她有些小高兴。
于是我好奇道:“你也不抓紧吃,我都被羽婷和陆不楠给吃掉了,再被别人吃掉的话,你不馋得慌?”
她翻身而起,趴在了我的身上,“当然馋啊,不过我跟她们不太一样。既然你那么喜欢我,那我就把自己当鱼饵挂钩上,诱惑你往上游。”
“既然你馋,那我就帮你解决呗!”
于是,我掀开了被窝,露出了张红舞那具柔嫩白皙的娇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娇笑着拒绝,让我的唇吻上她的娇躯,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直至吻遍全身后,她再也笑不出来了,精致妩媚的面孔上尽是被撩拨到巅峰处的欲望外显,那种渴求,一目了然。
于是,我托起了她的娇躯,让她跪趴在大床上,高高撅起了她性感挺翘的小屁屁。
“你……不许进来。”
张红舞阻止不了我的动作,却在娇喘中用语言来警告我。
当然,我知道这种警告是她对我的好,所以我也没有准备去强迫她做些什么。
当我把脑袋凑上去后,那种旖旎的味道,让我迷醉,于是我伸出了舌头。
下一瞬,卧室内就响起了她痛苦中带有满足的娇吟声……
没有指头的工作,今天是舌头的专场。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张红舞疯了,直接拿头撞床,然后在我最后的深深一吸下,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继而喷薄。
足足维系了十多秒后,她娇嫩的胴体无力的趴在了大床上。
而此刻的床单,已然被她给喷的湿漉漉的。
轻轻把玩着她胸前那对红润的饱满,我柔声道:“老婆,舒服不舒服?”
张红舞点头,面色依旧潮红,久久不退。
“老公,你越来越棒了,我真的很期待你真正爱我的那一刻到来。”
说完,她趴在了我的身上,火烫的面颊紧贴着我的脸庞。
她吐气如兰,幽声轻语,“到时一定要狠狠的爱我。”
很明显,她知道她自己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所以在说完之后,连睡裙都顾不得传,光着屁-股赤着小脚丫就溜了。
她再溜晚些,我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忍住……
一起在住处吃过午饭后,张红舞收拾利索,开车去上班了。
我独自留在住处,琢磨着张红舞早上在我身上施展的指法。
这种指法有一定的技巧性,但最为主要的还是速度。
指头的灵活性比舌头要高很多,毕竟天天都在不经意间活动着,但也正因为如此,想要迅速提高还是有难度的,而且难度看起来似乎比练习舌头还要大一些。
想了想,我打开电脑,找到了一些玩zip打火机的花样视频。
他们的指头配合就很灵巧,我琢磨着,以后闲着的时候可以用这火机来练习指头的速度。
加藤鹰就曾经说过,指头是人体的第二个性-器官,用的好的话,其效果要比某个部位威力大的多。
我认为这句话是对的,至少他出名就出名在手上……
当我舌头顶着硬币,手指玩弄着火机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我停止动做,接过手机一看,来电人的名字是陆不楠。
“锋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都离家这么久了,你也不给我打电话……”
接通电话后就挨了陆不楠的好一通埋怨。
“想啊,怎么会没有想不楠呢?你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对你真是天天想日日想,尤其是夜里想的最厉害,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可是我又不能给你打电话,生怕影响你的学习。你都不知道我的这种煎熬……”
我说了好多,这才让陆不楠的甜蜜声音中重新充满了幸福感,几近爆表。
和陆不楠聊了许多后,她要上课了,所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琢磨着改天要不要去京都偷偷给她个惊喜。这个小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没有半点杂乱心思,纯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我想,我真的有必要去给她一个惊喜。
正在我思忖着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她妈就先给了我一个惊喜。
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电人陆雅琦。
“我在千达影院的停车场,你现在就过来。”
倒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无非就是针对羽婷那点事而已,于是我直接开车过去。
按照陆雅琦给我的车牌号,我找到了坐在一辆小QQ上的她。
黑色半裙,肉色丝袜,白色内衫,一件米色的外搭开衫,然后脸上一副大墨镜,如果不是羽婷这种相熟的人,非近距离还真难以辨明她的真容。
“这个地方不会引人注意,进包厢去谈。”
然后,我就跟陆雅琦下车,一同进入到了影院的情侣包厢内。
进入包厢后,陆雅琦摘掉了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更是把外搭的开衫给脱掉。
我倒了两杯水,然后递到她身前一杯,“你为什么不再脱一件呢,我对你今天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感到比较好奇。”
陆雅琦没有喝水,瞪了我一眼。
“之前的荒唐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以后不能再发生那种事情。”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陆雅琦胸前被高高撑起的内衫,我开口说道:“是不是很过瘾,怕自己把持不住,然后一不小心让我射在壁里面,给不楠添个小弟弟或小妹妹?”
陆雅琦贝齿轻咬,“你很粗鄙!”
我抬起她的玉腿,然后把鞋子给她脱掉,将那只白皙的嫩脚放在鼻前轻嗅。
“很香,我想舔一舔,摸一摸,蹭一蹭,然后再把乳白的黏稠的乳酸菌全部打在上面,粘连在你脚趾的每一个缝隙内,让你穿上鞋子后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强烈的男人气息,去勾动你身体里面最深处的欲望。”
在我轻柔的抚弄下,陆雅琦的娇息渐渐有些急促。
但终究她还是强忍着把小脚抽出,重新穿上了鞋子。
“我今天喊你来只是想问问你,你跟羽婷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以你的手段跟能力,睡她根本不是问题!”
“当然不是问题,可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
我掏出烟直接点燃,然后气呼呼的往桌上一丢,“你说说你,我上次好不容易把她约出来,又是陪着逛商场又是逛街的,足足废了我一下午的口舌,好不容易把她推进酒店,就差一条小裤衩,然后就能插进她身体了。”
“结果你倒好,直接一个电话把她给约回家吃饭了。她说你对她就像是亲妈一样好,所以她不想违拗你,然后就把我独自丢在了酒店里。来来来,陆雅琦女士,请让我采访采访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陆雅琦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嘲讽和不悦,于是她也不高兴了。
“我哪知道你们在约会,我又没有派人跟踪她,下次准备做这种事情之前你难道就不能先告诉我一声?!”
“我襙,你可真有意思,我一边给羽婷脱衣服,一边给你打电话,‘喂,雅琦啊,我要襙羽婷了,你给我加油哦’……我这样说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影院的情侣包间内,陆雅琦没有再说话,她也掏出一支烟给点燃,闷声吐息,烟雾缭绕。
电影开始播放,开头就是床戏,嗯嗯啊啊的,让人好不焦躁。
我直接就把火机给摔屏幕上了,‘嘭’的一声爆响,火机碎片到处都是。
“叫唤个几把毛啊叫唤!”
似是被我的怒火给吓到,陆雅琦沉默小会儿后,终于再度开口了,且语气也不再那么强硬。
“下次你再约羽婷时,提前给我个短信,这样就可以避免上次那种情况发生了。”
我应了声‘好’,然后就再度扫量起电影。
电影里还在嗯嗯啊啊的,要不是有遮掩的尺度,我真怀疑这大影院是不是也开始靠放淫-秽影片来牟利了。
陆雅琦起身,似乎想要离开,她低头去拿外搭的时候,把半裙包裹的浑圆翘-臀给高高的撅了起来。
很饱满,很性感,不用伸手试探都充满了弹性。
于是我悄无声息的解开了裤链,把那物件儿给放了出来。
当她发觉我走到她身后,我已经狠狠的纵挺了腰身。
“你要干什……啊~!”
半裙被掀开,我狠狠的给她顶了一下。
那一下,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连丝袜带内裤,都凹进去了一段距离。
可惜由于丝袜紧致的缘故,凹进去的并不是太多。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我已经进入到她体内一小部分。
所以此刻的陆雅琦,是既疯狂又恼怒的。
她疯狂的自然是欲望,而恼怒的则是我竟然敢亵渎她,且成功的进入她体内一小部分。
“陈锋,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了!!!”
陆雅琦暴怒,连那傲娇的饱满此刻都在为之颤动。
我直接伸手抄起了她的双腿,把她整具娇躯都摔在了沙发上。
下一瞬,我握住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然后贴在了身下,狠狠揉蹭着。
“我就是想死了,只要能得到你的身体,出门就死我也愿意。雅琦,你不明白你有多美,你那块地空慌着,才是你对自己最大的亵渎,你这是对美的折磨与虐待,你不应该承受那种寂寞和空虚!!!”
当我吼完之后,挣扎的陆雅琦沉默了,而且整个人也没有了半分异动,只是躺在沙发上,瞪眼望着我。且那目光由最初的凌厉,到现在变的越来越温柔。
“我是不是很贱,你强行亵渎我的身体,我竟然还想对你说谢谢。”
沉默许久后,陆雅琦突然柔声问道。
将那双性感的小脚在下面磨蹭着,我直接道:“不是贱,是体悟,来自你身体最直接的感悟。从你的身体上,我了解到了你的需要。而从我的身体上,你也了解到了我知道你的需要。而且你也应该清楚知道,我很想要你,那种希冀让我变得疯狂,可以完全无视生死。只要能让你满足一次,我死也愿意。”
陆雅琦再度沉默了,但目光中的温柔愈加迷离,愈加的柔媚。
于是我放开了她的小脚丫,爬上她的娇躯,将她狠狠亲吻着。
从主动的拒绝,到被动的默许,再到主动的迎合。
这一切,很快就在我的舌头下完成,以至于让此刻的陆雅琦娇息连连,面泛潮红。
褪掉了她身上的内衫,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一对包裹在金色勾花文胸内的硕大饱满。纵然此刻她在平躺着,但那对饱满依旧坚挺高隆,充满了倔强的诱惑。
这不是背扣的文胸,而是前扣,在双托的中间连接点,有一个蝴蝶花。
我用牙齿咬住,然后轻轻的解开了那个蝴蝶花。
下一瞬,文胸当即弹开,那饱满的挺拔汹涌而出,在微微的颤动着。
我轻轻的亲吻向左边的山峰,然后又把右手抚摸向了旁边那座,轻柔把玩着。
“雅琦,你都生过不楠了,为什么这里还是粉嫩粉嫩的?”
在兴奋的嘤咛声声中,陆雅琦艰难的回答着我,“我没有奶水,当初不楠是靠米汤和泡稀的饼干喂养的,而且我自从跟着羽向前后,一直有在做保养。”
难怪,难怪她那两座饱满会那么挺,会那么嫩,如同傲娇的少女……
把玩舔舐之中,我帮她把半裙给解开。
“陈锋,你不能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你,我怕忍不住给了你,我不能怀孕的。”
激情缠绵中,陆雅琦艰难的拒绝着,但依旧无法阻止她半裙的脱落。
肉色的裤袜内,一件白色的低腰性感小丁字裤显现出来。有几簇朦胧的黑,不甘寂寞的在外挣扎着,骚动着。
没有进一步的帮她脱下,我直接探上了脑袋,然后隔着丝袜与小内内,给她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
每一下的舔舐,都会让陆雅琦痛苦的拒绝。
而每一声的拒绝之中,都饱含着她冲动的娇吟……
“雅琦,你包里有没有保险套,有的话,我想进入你身体,我真的很喜欢你。”
十数分钟后,我开口问到了满面潮红的陆雅琦。
她艰难摇头,“没有,而且即便是有我也不会让你进来的,在羽向前死之前,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哪怕我因饥渴而死。”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其中意志却很坚定,充满了决绝之意,不容更改。
我相信,只要我现在强行进入,陆雅琦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服用药物避孕,然后在第二时间内,她会找人杀死我。
不过,不能强行进入,却不代表不可以曲线救国。
“雅琦,你相信我,我不会进去的,我只是在城门口磨蹭磨蹭,不会让你怀孕的,我真的很想很想占有你,我从没有见过魅力比你还要大的女人。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完美的女神,不论是羽婷还是不楠,她们都无法跟你比……”
好一番的言语撩拨,陆雅琦的心神终于有所放松。
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中,她的丝袜跟湿漉漉的小内内被我轻柔褪下。
只是,就在我那刚刚与她娇躯接触的时候,她忽然开始了强烈的抖动……
望着她身下沾满粘液的沙发,我竟有些无言以对。
我都还没在外面磨蹭呢,她竟然悄悄起飞了。
陆雅琦有些尴尬,脸色也变得通红通红的,颇有种少女般的羞赧,但在她那张魅惑的面容上却毫无违和之感,反倒更添娇媚。
“我、我很久没有让男人的那里碰到这里了,所以一接触就、就有了。”
“没关系的,我理解。”
轻轻劝慰着陆雅琦,我搬起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轻轻趴身其上。
嗅了嗅,那种味道很奇特,微微有些泛腥,却对男人充满了刺激的感觉,就是鱼儿之于猫。
面对着那因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如同呼吸般的诱惑之所在,我抬起头上,望向了略有些紧张的陆雅琦,然后把右手轻轻的探在了上面。
宫商角徵羽,此刻,我把她的娇躯羞处当成了五弦琴,轻轻弹奏着,或轻柔,或急促,极富节奏感,让她的娇吟声声忽高忽低,如同奏响和谐的性之大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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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全身泛红,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充斥着爱的汹涌,红的格外抚媚,格外的动人。
不得不说,这种达到成熟度巅峰的女人,当真是一件绝世的尤物,让人爱不释手,可以说是要多少次都不嫌累。
当然,最关键的是老子一次都没捞着要。
不过不着急,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主动要求让我进入她的娇躯内去探索。
轻轻抚弄着陆雅琦诱人的娇躯,以爱抚的行为放松着她激动澎湃的情绪。
“雅琦,我从来没有试过灌肠,你有没有试过,那个绝对不会怀孕的。”
刚刚退却几分的潮红,此刻又因羞涩而红了面颊。
陆雅琦羞声道:“才不,想想都觉得可怕。”
“可是,或许会很舒服也说不定,下次咱们再见面时,你弄一套那样的设备洗干净,带好润滑剂,咱们试一试。”
陆雅琦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考虑,但最终狠狠摇头,“不,绝不!”
她站起身来,穿好了衣服。
“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我不会给你一分钱,我们之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受不了这种疯狂的刺激,我怕晚上跟羽向前睡的一起的时候梦到你,忍不住喊出你的名字。我不怕你死,但我怕我会因此而死,所以决定不能再继续!”
没有勉强陆雅琦,只要在她心里种上一颗种子就好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颗种子会慢慢生根发芽的,只是需要爱的浇灌而已。
于是,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我一把拽住了她,然后握住了她白皙的柔嫩小手,轻轻放在我那个几乎要爆炸的物件儿上。
“帮帮我,我要憋死了。”
在我的带动下,陆雅琦轻轻揉弄着几下,然后她的呼吸就再次变得急促且慌乱。
她挣扎着起身,然后向着门口快步走去。
只是在临出门前,她又泛起了纠结,最终重新回到我身边。
她蹲下身子,低下了头,用那张性感诱人的小嘴轻轻亲吻着,用那条粉嫩的香舌舔舐着。
很刺激,虽然生涩,但是却特别的过瘾。
只是半分钟后,她再度起身,倔强的离开,“找别人的女人帮你解决吧,我受不了它的诱惑。”
她很直接,可也正因为这种直接的面对,我才清楚了解到她心中的那份倔强是有多么的强势。
此刻的她,是真的想要,也是真的不能要,或者说不敢要……
又快到吃饭时间了,回家的途中又走到了健身房,所以我也就再一次的停下。
经过上午张红舞与下午陆雅琦这两尊美人的诱惑后,我火气十足。
赵燕萱看到我车后,直接就上车了。
她很放肆,也很大胆。
“你这是决定要一口血喝到底了吗?”
她说的我好像喝过似的。
我没搭理她,径直透过车窗望向了外面,只是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身影。
“小晴呢?”
赵燕萱的语气原本还充满轻盈,可此刻在听到我的话后,迅速变得有些漠然。
“不知道,请假两天了,连客户的电话也不接,老板很生气。”
“你们不是好姐妹么?”
赵燕萱有些不耐,“好姐妹我就该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扭头望向赵燕萱,她的脸上明显挂着不喜的色彩。
“听起来你好像在吃醋的样子。”
“呵!”
赵燕萱冷笑,随即把脸扭向一旁。
没有再搭理她的小情绪,我直接问到她想吃什么。
她掰着指头跟我数算,“海参,鲍鱼,大龙虾……”
然后,我就把她拉到了拉面馆,一人一碗十块的拉面,然后炒了一个豆腐皮,点了一个老醋花生。
“那你还问我想吃什么?!”
“问问怎么了?去商场你问价的衣服你都买了吗?”
赵燕萱哑口无言,然后等拉面上来后,气呼呼的一口接一口的全部吃掉。
最后更是连汤也给喝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毫无淑女风范的打了个饱嗝。
她还很骄傲!
“我以为你只喜欢吃那些高档食物呢!”
“错,我只是喜欢看你掏钱时的痛苦样子而已,谁知道你就是个抠门货。”
我没搭理她,继续慢慢吃我的拉面,品尝其中细腻与美味。
赵燕萱却是没有止战的意思,“你怎么哑巴了?你不是一直挺能说的么?理屈了?词穷了?黔驴技穷了?你一直引以为傲的嘴上工夫呢?”
就跟说相声报菜名似的,小嘴巴巴的,一刻也不住闲。
最终,在我吃完拿纸巾擦过嘴后,只说了一句话,赵燕萱就闭嘴了。
“你那淌血,我那可没淌血,你舌头越来越溜了,这很好。”
她以沉默来向我表态,向我抗争,但是我拒绝接受。
于是她就被我开车拉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
车门被锁上,然后我就望向了赵燕萱。
她显得很勇敢,而且很霸气威武,直接伸手就解开了她的牛仔裤裤扣,更是把拉链给拉开。
我笑呵呵地望着她,欣赏着她的故意作派,“继续。”
都裤链也被拉开后,赵燕萱尴尬了,再往下的事情她不敢,但是我敢。
于是不待她拒绝的,我就直接把她的裤子给强行褪掉,随即更是连外套和内衫也给她扒掉,直接让她全身上下仅剩一件粉色的小文胸和鼓囊囊的小内内。
下一瞬,在拒绝声声中,我给她把文胸也给强行扯了下来,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挺拔,在那颤颤巍巍的,如同它们主人此刻的心情。
赵燕萱连忙拿手护住,气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陈锋你就是个畜生,我来月经了你都要欺负我!!!”
“恭喜你,你终于成功发现了我非人类的身份。”
我就乐意欺负赵燕萱,特别乐意。
于是,她的座椅就被我放倒,她整具娇躯更是被我扑倒在了座椅上。
赵燕萱竭力反抗着,只是在我的镇压下她根本折腾不起半点浪花。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嘤咛中向我求饶。
“陈锋,你别弄我,我求求你了,我来月经了,会有细菌侵入,会感染的,我求求你……”
赵燕萱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所以我就松开了刚刚贴在她小内内上的手指。
“那我这里都要炸了,怎么办?”
赵燕萱沉默,似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我给予她指点,“要么你帮我解决,要么我闯你红灯解决,我不介意那种血色浪漫,相信你也会有另类的感受,要不然咱试试?”
赵燕萱恨恨的瞪着我,饱满的浑圆都因其愤怒而抖动着,更显诱人。
“算了,还是我自己找你解决吧!”
在我的言语恐吓下,赵燕萱终于低下了她的小脑袋。
我抱着她的那双修长美腿,而她则趴在我那个地方。
那诱人的鼓鼓囊囊处是不能用了,但她那双白皙的美腿却是让我沉沦着魔。
于是,我探出伸头,在那美腿上疯狂的吸吮着,舔舐着,引得赵燕萱羞声连连,嘤咛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赵燕萱的父亲给她电话,询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吃饭后,我就把她给送了回去,让一个当父亲的等着女儿吃饭,担心着她的安全,我于心不忍。
从这方面看,我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好人。
于是我边开车边问道趴在我那干活的赵燕萱,“你说我是不是个好人?”
她含含糊糊的回了我一句,“畜生。”
“谢谢你的夸奖,我知道你想说它很大但是羞于启齿,所以只能说的这么隐晦。”
估计这一刻,赵燕萱的内心是崩溃的。
终究是没有开火,赵燕萱终于坚持到了小区门口,脸色红的像是个红苹果。
把后视镜调整到她的位置,让她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后,她就下车了,连骂我都没有。
“萱萱!”
在她下车走出数步后,我突然开口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改天我再去欺负你!”
话说完,我就见她弯下腰,然后脱下鞋子,最后转身狠狠的拿鞋子摔向了我。
然后,我就开车拉着她的鞋子跑了。
“混蛋,你还我鞋……”
后方传来赵燕萱的叫唤声,我才不给她呢,既然准备好脱鞋丢我,那就请赤着脚回家去吧!
回到张红舞处把车放下,然后我就打车去上班了。
毕竟是第一天带班,虽然是临时帮手,但好歹也得早去会儿做个样子。
在休息室内,我静静的抽烟休憩着,然后那些同行弟兄们就一个个的相继到来。
瘦猴自打挨揍后,就再也没见人,闲聊时听刘通说,他好像跟黄定文关系不错。不用问,这肯定是准备要去黄定文那做了。
数算了下人头,除了瘦猴还少了两个,问问他们,大家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过看他们的神色可一点也不像不知道的样子。
那么我就知道了,他们肯定也跟瘦猴一样,追随黄定文去了。
这是好事,想走的赶紧走,想留的继续留。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对讲机中传来的门侍的声音,说是有客人下来了。
等我看到那位客人后,她也在看我。
老顾客,而且是我第一次来帝王上班后接的那位胖姐。
见我穿着便装且腰里挎着对讲机,她似乎就明白了,“经理了?”
我笑着喊了声‘胖姐’,然后就应下了她的问题,“嗯,临时的。”
“那以后再来。”
说完,很痛快的,胖姐转身走人,至于其他精神抖擞的几位,她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一眼。
真是有些尴尬,当经理带班第一天,第一位客人,就因为我的缘故而离开了。
不过好在今晚生意不错,又上了几波客人,把屋内的按摩师全部给安排了出去。
我掏出对讲机,正准备跟门侍吩咐一声再来客人让她们稍等的时候,黄蓉的声音就从对讲机传出,她让我跟她出去趟。
我不知道这出去趟是去哪,但是当我在大厅等到她并陪她一起出门后,我就知道是去哪了,正如她所说,就是简单的出去,出门而去,出门就可以了。
大街上,一身黑色西装的张红舞走在中间,高跟鞋触地的声响如同炸雷,惊动了每一家夜场的老板,吴震东带着大墨镜跟在她身旁,然后后方就是越聚集越多的各夜场的老板。
张红舞闭着嘴,没有人敢开口,一个个的静静跟在她身后,等待她巡阅式的点名询问。
气场相当之足,无愧于夜场皇帝的称谓。
黄蓉站在店门口,没有移步,就那么傻站着。
我拿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去啊,作为帝王的老板,你为什么不去?”
“她又不认识我,我去做什么。你没看到么,黄定文那王八蛋也在人群里。”
我光看自己女人和吴震东了,以及几个打扮妖艳的夜店女老板,至于黄定文的存在,我还真没注意。
不过他在不在又有何干?
“你管他那王八蛋在不在,直接告诉张红舞帝王一直是你在管理就行。”
我劝着黄蓉,但黄蓉依旧站在原地,摇头不语,也不去。
直至被我催的不耐烦,她才开口道:“你不了解张红舞的规矩,她跟你不熟悉,是不会让你开场子的,哪怕你个人能力再大,她也绝对不允许有可能超出她控制的场子存在。不然凭什么她一个女人不靠男人,不靠色相就能掌握整个市的夜场?”
这个倒真没听说过,相比较而言,我更熟悉那位夜场女皇帝的身体……
黄蓉不去,张红舞却是走了过来,那群各夜店的老板也都紧随其后。
来到近前后,张红舞打量着黄蓉。
纵然黄蓉站在台阶上,张红舞站在台阶下,但黄蓉依旧低下了头。
这就是气场,来自夜场皇帝的强大气场。
转头看向我了,张红舞开口问道:“你是谁,这帝王的场子是谁的。”
我懂张红舞的意思,于是直接把她想要听的、我想说的全部都说出口。
“我是这个场子的带班经理,旁边这位是帝王的老板黄蓉。原本这场子是黄定文的,但他从未管理过,一直都是黄蓉在亲自打理。最近黄定文找了个小三,已经把这个场子交给了黄蓉。但我听说想要开夜场必须跟张总打过招呼,所以我琢磨着,黄定文老板把场子交给黄蓉,其实只是给了个空壳子……”
所有的事情我都一丝不落的全部说出,这让人群中的黄定文很是生气。
“张总,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
黄定文还没说完的,张红舞就挥挥手,阻止了他的开口。
“这场子以前是谁在看着,是不是黄蓉?”
“呃……”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温存在小三那里?”
“我……”
黄定文显然是没法否决,他那点破事,整条街都知道,根本没法掩盖与否认。
张红舞点头,“这是好事,人家一个小姑娘跟着你不容易,你得好好照顾人家,以后就不要在乎夜场这点小钱了,好好陪着你的小三吧!”
说完,不待黄定文说什么的,张红舞又望向了黄蓉,“明天下午去我那找我,跟你谈谈经营夜场的规矩,以后你直接跟我联系。”
黄蓉有些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张红舞转身就要离开,我直接开口道:“张总,你得保护我啊,我刚才跟你说出实情,黄定文拿眼睛瞅我,还直接伸手比划出刀的模样,要砍我!”
黄定文大冤枉,“张总,我没有!”
“敢做不敢认,你真是个瓜怂!”
我刚骂完,张红舞就接上了话,不过不是对我说的。
她对吴震东说道:“东子,记住黄定文的模样。以后如果这个带班经理有事,你直接找他就行,不用跟我汇报,送他全家一场意外。”
吴震东没有开口,只是将凛冽的目光投向了黄定文,如同目标锁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继续巡视各夜场,据说事后关闭很多家场子,也提拔了很多家场子的经理。当然,这与黄蓉一事就没什么关系了。
陪黄蓉回到大厅内后,她把我喊到了她的办公室。
刚进门,她就迅速闭上房门,一把把我给搂住,然后狠狠的亲吻着我,更是吐出香舌进入我口中,狠狠的搅动着,索求着。
她这种疯狂,直让我误以为她已经了解这件事跟我有关。
但激吻过后,她依旧疯狂的神态才让我明白,她并不知道我在这件事中起到的关系,她只是找亲近的人舒发一下心头的狂喜而已。
“陈锋,你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一直以为这帝王要黄了,甚至我都在给你给刘通找出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柳暗花明啊……”
黄蓉说了很多,也感叹了很多,我只是在旁笑着、应着她说的话。
许久后,她忽然再次抱住了我。
“陈锋,今晚我很高兴,你陪我好不好,不,不是今晚,现在,我现在就想要,我已经寂寞很久了,我怀念男人的味道,我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我要你给我,现在就给我!”
说着,都不用我动手不待我反应的,黄蓉就踢飞了脚上的高跟鞋,直接蹲下身子拉开了我的裤链。
下一瞬,就有温暖的小口将我那里给含住,虽然香舌动作青涩,却别有一番一样的感受,很过瘾。
数分钟后,黄蓉直接翻开了她的半裙,将包裹在丝袜里的性感小内内给露了出来。
“陈锋,帮我脱掉,然后给我,狠狠的,我那里现在真的很想要。”
别说她想要了,我现在也很想要,多少天的积累了,我现在几乎是处在爆炸的边缘。
只是,直捣黄龙不是我的风格,爱是神圣的,它需要认真的去对待,容不得半点的亵渎和敷衍。
于是我褪掉了她的丝袜和小内内,然后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劈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探上脑袋轻轻一嗅,有种淡淡的芳香,没有那种滥交者的杂乱味道。
“蓉儿,你的壁真香,我想尝尝她是什么味道的。”
粗鄙的话语,才是最直接的也是最有杀伤力的。
我的话,让黄蓉大羞,却也大为动情,她轻轻点头。
下一瞬,我直接把脑袋给凑了上去,张开吐舌,从温柔到霸道,从轻缓到激烈,直杀的黄蓉娇吟连连,爱水四溅。
足足二十多分钟过去后,黄蓉再也受不了了。
她抱住了我的脑袋,“陈锋,陈锋你听我说,你赶紧进来,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你赶紧救我,快救我!!!”
她急促的娇息,她疯狂的淫吟,她痛苦的哀求,让我迷醉,让我沉沦,让我忍不住的褪下了裤子,然后亲吻起她性感的小嘴。
然而,就在我弓起腰身准备纵情一击的时候,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真他么的!
我正要提上裤子的,黄蓉直接指了指桌下,示意我躲进去。
顺着她的指头我直接躲进了桌下,可到桌下我才忽的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躲?
只是这时黄蓉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把两条大长腿伸到了我的身旁,而且房门也已经被打开了。
“蓉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受瘦猴的鼓动,背叛你去跟着黄定文,你留下我们吧!”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俩家伙是来向黄蓉告罪的,这肯定是不知从哪得知了黄定文被怼的消息,所以又转过来投靠黄蓉,顺便把瘦猴给卖了。
不过这事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所以我也不在乎。
躲在桌下,我把玩着黄蓉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滑,富有弹性,隐隐还有些光泽。
很美,很让我动情,所以我彻底帮她给脱了个干净,然后把她的身体拖到了最前,直接探脑袋进入了她的裙底。
在两相接触的那一瞬,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脑袋上有只嫩手在向外推我,但我坚决,不为所动,依旧埋头苦干,真干实干。
而黄蓉依旧在训斥着那两个人,只是声音时不时的会颤抖。
“蓉姐,你脸上表情怎么这么痛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黄蓉训过之后,同意了两人重新留下,然后急不可耐的就让他们两人出去。
可他们两人为了感恩戴德,竟然关心起了黄蓉的表情痛苦,这似乎让黄蓉很是生气,但却又明显没有办法。
“还好,就是些小事情,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去吧。”
“蓉姐,小事情也会发展成大问题啊,你听我说,我爸是老中医的,中医里有说小病不查矣……”
我很高兴,那个木壁家伙越能嘟嘟,黄蓉就越痛苦。而她越痛苦,我竟然就越感觉到兴奋。哪怕让我今晚不弄她了,我也愿意这样一直搞下去,我看看她能强忍到什么时候。
那俩人还在嘟嘟着,黄蓉就触摸到那种峰值的边缘了,于是屋内响起了她的暴喝,“都给我滚出去上工!”
然后,我就听到俩人的道别声和房门被带起的声音。
下一瞬,黄蓉娇躯乱颤,就跟触电似的,她还紧紧捂住了嘴,惟恐自己发出娇吟让屋外的人听到。
此刻的她,就好像是大鲇鱼掉在岸边上似的,上下左右的翻腾着,一刻也不住闲。
足足过了半分钟后,她的娇躯才渐渐停止了那种翻腾,有的只是她急促的娇息声,而微微颤抖的那双湿漉漉的美腿。
从桌洞下钻出,我狠狠亲了她一口,然后拿湿巾擦了擦手指。
“得亏给你闭腿闭的快,不然非得让你喷死我不可,那欲望的大水,就跟三峡泄洪似的,要了亲命啊!”
黄蓉脸上连羞带恼,直接拿起一本本账簿丢砸向我。
“混蛋,明知道有人在你还弄我,你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你这个大混蛋,臭混蛋,烂鸡蛋,坏地蛋……”
也不知道黄蓉家里哪那么多的各种蛋,反正十几本账簿都丢干净了,她也没说一个重样的。
终于,趁她稍微消火时我直接把她给抱住。
“蓉儿,你爽了,我还没爽呢,咱们继续啊,你劈开腿,我去那里面暖和暖和?”
“滚滚滚滚滚!!!”
在羞恼中,黄蓉直接把我给轰出了办公室。
今晚没有拿她开炮,这让我有些小小的遗憾。可是想起她刚才的尴尬,我就觉得很是过瘾,相比于这种过瘾,那遗憾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就没什么事了,一切都显得格外平淡,而平淡则意外着顺畅,这是件好事。
只不过有件不算事的小事儿,黄蓉那晚不知道是不是喷的太多太爽,反正第二天就感冒了,所以这几天基本只来盯前半夜,下半夜就丢给我,店也变成我最后一个锁门。
这天晚上下班后,所有人都走了,然后我锁上大门后,刚刚发动车,然后就发现远处黑影里有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朝这里走来。
店都关门了,我总不能再单独为她开门,再去伺候她一顿。
于是我松开手刹就准备离开。
结果就在离开不多远后,当我心存好奇回头一望时,就发现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出现在了灯光下。
她的容貌我很熟悉,她那饱满坚挺的酥-胸我更熟悉,小晴!
我连忙把车给倒了回去,下车扶住了晃晃悠悠的她。
起初我以为她喝酒了,可后来才发现,她身上根本没有酒的味道,但是眼神中一片死灰,那种灰格外的吓人,就像是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求生意志,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淡漠,对于一己生死了无牵挂那种。
“小晴,小晴?!”
我的呼唤,只换来了小晴近乎迷醉的一眼,然后她‘哦’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我敢保证,现在就是来十个青年围绕着小晴跟她做那种事情,她也不会有半点反抗,因为她整个人的意志都彻底瓦解了,就如同没有灵魂只剩下躯壳。
连忙把她抱上车,直接开到了刘通的住处,把她背了上去。
只是,总感觉后腰上有些顶的慌,就像是块石头在顶着似的。
联想到她的状态,我也没敢多想,连忙把她抱到了床上。
检查她脑袋没有伤势后,这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给她喝,递到嘴边,她也不知道咽下。
没办法,我只好含在口中,一口口的喂她喝下。
前面十几口都还好,就在最后一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被呛到了,整个人泛起好一阵的咳嗽,许久才顺过气来。
不过也正因为被呛到的这一口,她终于回过神来,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终于有了些灵气。
“陈锋!”
喊了我一声,然后小晴就开始了痛哭,而后放声大哭,怎么劝都劝不住,后来干脆任由她趴在我肩头哭,直哭的我衬衣前襟都湿透了。
这得多大的委屈,多大的折磨,才能让一个女人哭成这个样子,甚至于像之前那样的失魂落魄?!
足足十几分钟后,小晴终于停止了哭泣。
我带她到卫生巾,把毛巾打湿给她擦了把脸,然后她看起来才精神些。
“吃饭了没有?”
小晴摇头,但是她却阻止我给她做饭。
“不吃饭怎么行?”
没有顾及她的阻止,我去厨房做饭,但她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紧紧抱住了我一只胳膊,惟恐我跑掉似的。
都不在家吃饭,也没什么菜,好在还有鸡蛋跟面条,于是我帮她给下了一碗面,炒了盘鸡蛋。
即便是在客厅吃饭的时候,小晴也拽住了我的胳膊。
能把一个奔三十的女人给吓成这样,我真的很好奇也很恐惧她遭遇了什么。
吃过饭后,我正要给小晴倒水的时候,她阻止了我,然后向我求助。
“陈锋,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帮到你,我一定帮你。”
然后,小晴就解开了她的裤腰。
我不认为她现在做这种事情合适,尽管我确实有需求。
只是我的阻止换来了她的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当她褪掉裤子的时候,我惊然的发现,确实不是我想的那样子。
此刻,小晴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已经被磨破了皮,隐隐有血迹出现。而罪魁祸首,竟然是一条紧紧锁在她腰身上的钢制内-裤。
那是钢的,纯钢!!!
“谁干的,还是那个畜生?!”
小晴含泪点头,在抽泣中告诉我说,自那晚她离开家找到我后,她老公就怀疑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然后对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打骂,孩子都送回老家了,只为整晚的折腾糟践她,也不要她的身子,就是一个劲儿的祸害。
她老公所施展的那些手段,简直超出了性-虐恋者的想象,甚至有一次还把单位上的冲击钻给带回了家,要对付她的身子,声称满足她淫-贱的欲望。如果不是那晚恰好楼道线路整修停电,她现在早就死了。
“这是他昨天在单位时自己偷偷焊的,就为了不让我出轨。陈锋,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活不下去了啊陈锋!!!”
小晴哭诉着,哀伤着,我想劝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她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就因为当初山子喜欢上了她的身子,给她弄迷药,然后事情就渐渐演变成了现在。如今山子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小晴又没有过错,她为什么要承受比山子还要重百倍千倍的苦楚?
待小晴情绪安稳后,我去储物箱里翻动,没有老虎钳,但是却有一把钢锯。
于是,让小晴躺好,我拽住了锁口那,开始拉动钢锯。
就一根锯条,惟恐蹦断,所以我小心翼翼。
终于,在十几分钟后,锁柄被锯断。
将锁拿下后,我帮小晴把钢制内-裤给褪下。
然后的下一瞬,我就看到了她那原本肿胀的存在,此刻其上竟然多了两个烟疤。
常年抽烟,我知道被烟烫到手指的痛楚。可那个地方那么细嫩,竟然被烟烫到……
那种痛苦,我无法想像。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畜生来,我也无法想象。
脱掉自己和小晴的衣服,然后我扶着她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喷头,我一点点的帮她冲洗着。
出于本能,她泛起嘤咛,但那地方的痛楚,又让她那嘤咛变的有些像是哀嚎。
不得不说,对那地方的冲洗,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煎熬,让本就积聚欲火的我,更加的狂暴。
只是她那地方的伤势,就如同一针强效的镇定剂,让我可以压制住自己,保持住理智。
将她身子擦干净后扶到了大床上,我翻箱倒柜的找了些外用和口服的消炎药,帮她涂抹,端水让她服用。
“陈锋,你不要走,你在这里陪我睡好不好?”
就在我让小晴安心休息的时候,她一把将我拽住。
跟身躯娇嫩身材丰满的她在一起睡觉,这对我无疑是一种折磨。
只是看到她眼神中孩子般的期待,我还是忍不住点了头,然后躺倒了她的身边。
这一夜,她睡的格外安静。
这一夜,老子要吊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醒来时,小晴已经不在身边。
我连忙起床,才发现她在厨房内忙碌着,就像是个快乐的小厨娘。
“你醒了啊,快去洗洗吧,过会儿该吃午饭了。还有还有,我从你钱包里拿了一百块钱,刚才出去买菜了,我出门时身上没带钱……”
“这没什么,你尽管花,没事的。只是咱们出去吃就是,你身子还有伤,好好修养就行。”
小晴有些羞涩,“没什么,我好多了,谢谢你。”
见她开朗了许多,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洗漱过后,陪小晴一起吃午饭,不得不说,她手艺真的不错,比之张红舞也不遑多让。
身材好,长的漂亮,人也温柔,还做的一手好菜。这样的媳妇儿,那个王八蛋怎么舍得下手?多少人疼都疼不过来!
中午吃完饭后,我开车拉着她到了张红舞那,然后换上了羽婷的跑车。
我想陪她外出散心,她不想见人,尤其是怕见到熟人,所以我直接把她拉到了临市。
在那里没有人认识她,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开心着,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陪她逛商场,买了新衣服,她不要,但最终在我的坚持下,她只留下了一套。
在试衣间换上后,我就没让她脱下来,直接开票穿走。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假如之前给小晴评定八十五分的话,现在她就是九十分以上,跟羽婷处在同一级别。
“小晴,你怎么这么好看?”
我的问题,让小晴感到有些小羞涩。
这一天,她玩的很开心,纵情的欢畅着,就像是个进入了游乐园的孩子一样。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在豪华酒店吃过晚饭,然后我就开车把她拉回了那座城市。
经过一天的放松,她已经不再那么焦虑不安,心情渐渐松旷。
回到住处,我把她放在了住处,让她安稳在家,哪也不要去。
小晴很懂事,反倒还安慰让我放心工作,不用担心她。
要不是最近黄蓉感冒了,刘通又不在,我真想请个假陪她几天。
下楼换上刘通的普桑,然后我就赶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晚上没什么事,时不时的给小晴打个电话,确定她还好后,我也就心安了。
然后,对讲机里响起了门侍的声音,说有客人下来。
我给那几个弟兄们打了个手势,然后他们停止玩牌,各自整齐站立,精神抖擞。
随着那位客人下来后,我就知道这哥几个白抖擞了。
长发半遮颜的美女,好久没来了。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当得知我提升为带班经理不接客后,她转身就走。
“锋哥,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啊,这都第三个了,一个胖女人,一个女教师,还有这个,怎么都是奔着你来的,一听说你不干了她们转身就走,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你都当带班经理了,你给我们条活路吧!”
众人纷纷开口诉苦,我拆开一条中华一人一包把他们砸的喜笑颜开。
“你们这群犊子……”
正要玩闹的笑骂他们,结果那半遮颜的美女又回来了。
“你……能不能再帮我做一次,就一次?”
我想了想,随即道:“现在的话不行,现在上客时间,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晚些时候,晚些时候我找你?”
她点点头,显得有些小开心,脸上露出了微笑。
这是我第二次见她笑。
我让她去浴室等我,她不,她就在屋里等我。
没有办法,我只好让她坐在旁边,陪她看着那堆弟兄们玩牌。
“你不玩吗?”
在我记忆中,这应该是除了她挑选客人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我似乎有点受宠若惊。
“偶尔也玩,不过今晚有美女在,所以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陪美女优先……”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就有弟兄插话道:“我靠,锋哥,你嘴真好使,刚刚还说让人等着,现在又说陪美女优先。”
“滚犊子!”
我他么最恨给我拆台的。
偏偏这群王八蛋还拆的起劲,你一言我一语的,格外开心。
直至我要把烟收回来了,他们这才闭嘴。
回过头,我望到她脸上再度泛起了笑容。
“看来你今晚心情不错?”
她抿着嘴唇想了想,随即道:“今晚心情并不好,可能是跟你在一起的缘故。”
这次真是受宠若惊了……
陪她聊了许多,看得出,她今晚心情确实不错,连名字都告诉我了,她叫顾芳菲。
今晚客人有些少,所以在晚上十一点稍微多点的时候,我跟黄蓉说了一声,然后就带她进入了浴室。
她很主动,进入浴室的瞬间,她就开始自己动手脱衣服,一丝不挂,将她那完美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我视线中。
“你抱我进浴池好不好?”
我点点头,然后将她拦腰抱起。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有饱满的温热抵在了我胸膛上,很有弹性,很玉滑。
进入浴池后,将她轻轻放在水中,然后对她的娇躯开始按摩。
光滑平坦的玉背,低凹秀美的锁骨,清秀柔嫩的香肩,每一处都留有我对她轻轻的按弄与抚摸。
就在我准备结束动作时,她再度开口了,而且声音中有些娇羞。
“今晚,我动作想大一些……”
何为大,怎么大,又大到个怎样的程度,她没说,我也不懂,但我也可以试。
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抚弄着她那饱满的酥-胸,那种温润那种光滑那种弹性,让我迷醉,而我的双手似乎也让她着迷,那醉人的嘤咛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凑嘴上前,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与脖颈,她渐渐陷入迷乱。
于是,我把她落下了她的小腹,直至贴放在了她那迷人的草丛深处。
她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又轻轻的松开。
于是,五指拨弄胸前的饱满,五指拨弄着林中的羞涩,我带她进入了爱的旅程……
十几分钟后,在顾芳菲的娇躯颤动下,在她的娇吟声声中,一些不溶于水的粘液漂浮到了水面上。
此刻,她彻底放松了娇躯,甚至都把整个身子倚靠在了我的身上。
任我亲吻她的双唇,任我吸吮她胸前的饱满,更是任我玩弄她羞人的下面。
又是十几分钟后,她再次起飞,而且这次较之上次更为激烈,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蹬的笔直笔直的,甚至连小脚尖都平起来了,全身都在用力。
然后,我就看到一股水流在浴池内显现……
量很大,这点从漂浮在浴池水面上方的粘液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很累,却也很舒服,整个人都充满了迷醉的妖娆感。
于是,趁着她放松,我向她提出了我心头的第一个疑惑。
“芳菲,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
我觉得我会迎来拒绝,也有可能会迎来恼怒,甚至可能会迎来一巴掌,这些考虑我都算计在内了,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但我没想到,她竟然轻轻点头,然后从琼鼻中发出了一声,“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经,我想过顾芳菲脸上可能会有块很大很丑陋的胎记,所以她挡住了脸。我也想过她是不是遭受到了家暴,漂亮的脸蛋上被打出了疤痕,所以她挡住。
可当我掀开她的长发后,却发现那半边脸依然完美,而且整张脸都露出来,显得她这个人更加的美艳动人了。
因此我根本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始终遮住半张脸。
顾芳菲跟我解释说,“因为我有半张脸没脸见人。”
我不懂她的意思,我向她索要解释,她没给。
她给了我两千小费,说很感谢我今晚对她的照顾,她很舒服。
我把两千块钱还给了她,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将那火起的物件儿紧紧贴在了她挺翘浑圆的嫩臀之上。
“芳菲,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你。”
顾芳菲沉默了,沉默即意味着纠结。
于是我将她抱转过身,面对面的,轻轻亲吻着她的面颊,亲吻着她饱满坚挺的酥-胸,然后将她霸道的放倒在按摩台上,轻轻抵在了她那羞人的位置。
“你今晚进来,我明天死。”
许久,我退回了身子,然后又退了几步,与她赤-裸相对。
她那又有了新的湿润,而我这也依旧昂扬。
所以我不解的是,她为什么会拒绝,甚至以死来拒绝。
她给予了我解释,“我不喜欢强迫,我只剩下半张脸了,假如整张脸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依旧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穿衣服走人,所以她走了,两千块钱留了下来。
顾芳菲,有故事,我有酒,但是哪怕我想听,她也不喝。
穿好衣服离开了浴室,恰好遇到了黄蓉。
“她很漂亮,所以你们在店里做那种事情,我只允许你一次,就一次。”
我不知道她是从何来判定我跟顾芳菲刚才做那种事情的,或许是因为顾芳菲叫的太欢快?
我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把黄蓉强推进了浴室,脱下裤子,把那昂扬狠狠顶在了她的身下。
这让她失声嘤咛。
在勾魂的嘤咛声声中,我解开了她的裤子,然后褪下了了小内内。
就在进入之前,她开口了,“我感冒了,改天好不好?身子真的很不舒服。”
我很想告诉她襙襙就好了,但看到她病态的花容,终究还是又帮她穿好了衣服。
“我还有一次黄帮主特批的在浴室内做那种事的机会,留给你啊,蓉儿。”
黄蓉俏笑,“我就是黄帮主,我有特权哦!”
说完,她蹲下身子轻轻亲吻了一下,更是拿舌尖碰触了下,随即就走了。
我不喜欢这种女人,她也是,张红舞也是,只管撩拨,不管泄火,她们很坏!
凌晨两点多下班关门后,我回到了住处。
小晴还没有睡,不仅没睡,她还很贴心的给我做好了夜宵。
当我回到住处后,她把做好的夜宵给端出来了,很让人暖心。
我攥住了小晴的双手,然后轻轻亲吻着她的红润双唇,让她有些迷醉,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红润面颊上的微烫。
“小晴,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她告诉我说,我对她好,所以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揽住她的腰身,感受着胸前坚挺饱满的挤压,感受着她火热的娇息,我的身体不由得有了反应。而这种反应,显然她感受最为强烈,因为刚好抵在了她的那里,让她娇躯微颤,泛起嘤咛。
我很想和她做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想起她那的肿胀和烟疤,我就压制住了那种冲动。不是不可以做,而是不能做,至少也要等她好些再说。
坐在沙发上吃着夜宵,小晴陪在我身旁,紧紧揽住了我的手臂。
“陈锋,我想好了,我要跟他离婚,我要自己带着孩子,孩子是我的命,我什么也能放弃,之前山子赔的那五十万我也可以不要,但绝对不可以放弃孩子!”
小晴说了很多,但关键点我听出来了,一是要孩子,二是要离婚。
然后她告诉我说,希望明天我能陪她一起去,她怕自己要不出来孩子不说,反倒再把自己给搭进去。
提出这请求的时候,她很尴尬,因为她知道这件事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却极有可能会背上一个插足者的黑锅。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不用勉强的,我找家人陪我。”
小晴竭力的解释着,我懂她的想法。她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我不会劝她跟那王八蛋复合,但她找家人的话,家人却不一定会这样。
“没关系,你不用多想,明天我陪你一起。”
小晴很感激,连声说着‘谢谢’。
吃过夜宵后,又简单聊了会儿,然后我就回屋睡觉,示意她今晚可以睡在刘通的卧室中。
她也确实去了刘通卧室内,但很快又敲开了我的卧室门,她说她害怕。
于是,她再次钻进了我的被窝,且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脱的这么干净,你想干什么?”
侧身打量着小晴,她脸色本就有些红润,在我问过之后,更显羞涩的娇媚。
她低声道:“我知道你忍的很辛苦,所以、所以……”
“没有所以,你那伤还没好,等你好了以后,我会狠狠要你的。”
打消小晴的想法后,我将她搂在怀中,然后渐渐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然后我就感觉到身体被压,甚至呼吸都有些艰难,就像是有人在我身上压上了一块大磨盘似的。
这种重压,让我从睡眠中苏醒,然后我就看到了没人压在我胸口,但是却有人坐在了我大腿根部。
此刻,小晴正在我身上痛苦的娇吟,上下的往复运动着。
很舒服,那种紧致,那种温润的湿滑,让我沉迷,让我流连。
她的娇吟代表了她很舒服,可她那痛苦的神情,却意味着某个部位上的烟疤给予了她极大的刺激。
“小晴,你可以不用这样的。”
小晴趴在了我身上,用她那对饱满的浑圆狠狠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羞声轻道:“可是我也想要,我那里想要你,真的很想要……”
我不是神,也不是仙,所以我压抑不住那种来自她体内最深处的撩拨,来自我体内最深处的欲望之火。
于是我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狠狠亲吻着她,索取着她香嫩身躯上的一切。
她的娇吟,让我迷醉,她的痛苦,却又令我大为的兴奋,那种痛苦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在强歼,这让我感觉非常的爽,非常的带感。
因而,我干的更加用力。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在小晴痛苦的娇吟声声中,在小晴娇躯的极尽颤抖之下,她再度飞天,满面妖娆诱惑,以自身的形体和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何为性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小晴而言,今晚无疑是痛苦且幸福愉悦着的。
但对于我而言,今晚就是更大的煎熬。
当她二度飞天以后,我看到了她伤口处的血丝,所有放弃了继续下去的举动,下床帮她收拾干净,然后又拿药涂抹伤口。
至于我自己……只能强忍着了。
她提议用小嘴帮我解决,但我拒绝,仅是搂着她睡觉,不再有别的动作或行为。
第二天上午睡醒后,已经是十点多。
“小晴,还没做饭吧,不要做了,我们收拾下,过会儿出去吃午饭。”
我起床喊着,结果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四处找了下,包括卫生间和阳台都找了,也没有小晴的身影。
摸起手机正准备给她电话,然后就见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信人就是小晴。
短信上说,她琢磨了一晚终究觉得不合适,我已经帮了她很多,所以她不想再找我,她已经把事情真相跟娘家人说了,娘家人陪她去要孩子。让我不用给她打电话,等有消息自然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有些担心,所以给小晴打了个电话,关机。
起床洗漱,穿衣,出去吃了点东西,依旧还是惦记着小晴那边的事,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等着。
好在在下午近四点的时候,小晴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孩子并没有抱回来,公婆家的人不放孩子,所以她决定打官司。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跟我说。”
小晴对我表示感谢,然后我又跟她聊了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万幸,她娘家人没有劝他们复合,也没有把小晴留在那里,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她会受苦受罪,这让我安心了许多。
吃过晚饭后,我就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一晚上没什么事,打打扑克,玩玩硬币,也就过去了。不再像是之前做按摩师那样,夜夜有激情。
晚上回家,洗漱过后之后睡觉,没有小晴在身边,我原以为今晚可以睡的很舒坦,但事实证明这玩意儿上瘾,没个大奈子摸着睡觉,还真睡不着。
好不容易的翻来覆去拿泥鳅似的,这才在四点多的时候睡着。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把我从梦境中给吵醒。
起床开门,然后我就见到了小晴。
她满面笑容,告诉我说孩子已经要到了。
“不是要打官司么?!”
昨天下午还说要打官司,今上午就告诉我孩子已经要回来,这转折也太大了。
小晴跟我解释说,对方要那五十万,而且以后也不给生活费,她同意了。
这是个好消息,钱不钱的无所谓,孩子在自己身边就是好事。
聊了片刻后,问小晴中午有什么事情没,她说没有,然后我就开车拉她出去一起吃饭,庆祝她的孩子被要回。
小晴始终表现的很高兴,这个我理解,她是为孩子回到身边而兴奋。可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她的高兴中总是隐隐夹杂着一种别的情绪,好像是失落?
于是在吃完饭往住处回返的途中,我告诉她,“如果有需要钱的地方,大可跟我说,我帮你。”
小晴对我表示感谢,但同时也声明她暂时并不需要金钱。
不是金钱,那我就猜不到她的失落何来了,总不能是因为离婚而带来的。
打开房门,进门之后,我刚刚闭上房门,然后感受到了一双玉滑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我,更是有温润的双唇在吻我的面颊和脖颈。
后背上那对饱满的挤压,让我感受的特别清楚,因而某种反应也得特别的强烈。
转过身,我直接抱起了小晴,将她抱进了卧室大床上。
激情深吻着她的双唇,随即就有一条香舌探进了我的口中。纵然那条香舌的动作有些生涩,但丝毫不影响她带给我的那种魅惑感。
下一瞬,小晴的衣服和裤子就被她褪下,全身上下仅剩下紫色的文胸和黑色的绑带内-裤。
很性感,也很勾魂。
她再一次拿我当起了钢管,秀起了妖娆的娇躯。
第一次拿我当钢管时,她是被山子灌了药,是在神情迷离的状态下。
而这一次拿我当钢管,显然是她的主动意识所为,她在勾引我,撩拨我。
在妖娆的撩拨之中,文胸和小内内尽皆被她褪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将诱人的娇躯尽皆展现在我视线中。
“陈锋,今天下午我们哪也不要去,就在家里,好不好?”
小晴轻吻着我,眼神迷离,其内尽是欲望的展现。
随即,那双白皙的小手更是解开了我的衣服,将衣服和外套全部褪下,仅给我留了一条裤衩在身上。
下一瞬,等我不等我有所答复的,小晴蹲下了身下,在白皙小手的抚摸中,她用性感的小嘴帮我含住了内裤,然后一点点的叼下,任由那硕大的存在顶在了她光滑的小脸上。
她用力的嗅动着属于我的气息,那种清晰的嗅声,那种温润的光滑,让我心灵和肉体上感受到了双重极尽的挑拨。
强忍着体内升腾的欲望之火,我咬牙道:“小晴,你受不了我的,等你那里好了再说吧!”
小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探在了我的胸口,然后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随即更是趴在我身上,直接把那对饱满的浑圆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种温暖,那种饱满,那种极富弹性的挤压,让我迷醉,忍不住的张开口。
小晴的嘤咛自腔子中迸发而出,其内充满了欲望。
嘤咛声声中,我清晰感受到了腿上的湿润,那是一种黏稠的液体,意在润滑。而它所润滑的地方,正是小晴此刻欲望之火蓬勃最盛的位置。
“陈锋,不要弄我,我不需要前戏,我只需要你爱我,狠狠的爱我。”
边说着,小晴边退下了身子。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然后艰难挤进了她柔媚的娇躯,带来一声痛楚中含有满足的娇吟……
一个多小时后,我身前的那具娇躯上就满是红润的色彩,床单更是湿漉漉的。
小晴在我身旁急促的娇息着,虽然已经结束战斗一分钟,但那双修长的美腿依旧会时不时的抽搐下,随即有黏稠的液体滑出,浇灌着森林。
揉弄着那对浑圆的饱满,我问道身旁满面潮红的小晴。
“你都已经生过宝宝了,为什么那里还会那么紧,挤挤的,就像是用你的小手给我狠狠握住一样。”
小晴有些娇羞,但依旧还是回答了我。
她伸出白皙的嫩手,指着下腹处的一道刀疤,“这是剖腹产的痕迹,没有自然分娩,所以不会造成影响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她把羞涩的小脑袋狠狠埋在了我的胸膛,“而且你很大,所以才会感觉那么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晴的娇躯确实很妩媚,尤其是她那对傲然的饱满,满掌都握不住,非常的过瘾。
因而在温柔的情话声声中,在她那条性感大腿的磨蹭之下,十几分钟后我再度火起,然后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小晴,我还想狠狠的爱你,可是我怕你受不了。”
小晴以实际行动做了回答,她狠狠的纵挺腰身,迎合向我,然后将我给彻底吞没。
她那痛苦的娇吟,让我感觉到兴奋。她那颤抖的娇躯,让我感觉到刺激。
在兴奋与刺激之中,我退身而回,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左右各自亲吻过后,我纵挺腰身,积聚全身的力量,狠狠的刺了进去。
那种充满破坏性的动作所带来狂暴的娇吟,让人心乱迷魂……
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后,我与小晴双双飞临爱的天堂。
结束后,我没有抽出来,竭力感受着她娇躯的颤动,感受着她满足的娇吟。
许久,她身体的潮红才渐渐褪去,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轻轻亲吻着我。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做-爱竟然会是这么舒服的一种事情。我很爱你,我真想一辈子都依偎着你,让你把它留在我的身体里面,永远填充着我。它让我感觉到温暖,我也很爱它……”
小晴说了很多,说的让我再度感觉到有些个兴奋。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觉到奇怪,她明明已经娇喘连连,连动一下都难了,为什么还会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按道理按照她现在的身体表现来说,她已经该满足到极致了才是,可她依旧在意图索求着,到底是为何?
这是件没有答案的事情,或许只有把她干服,干到求饶,才会了解到真的原因。
感受到挑衅的我重新爱抚起她的娇躯,她没有反对,有的只是迎合与渴求,所以这让我感觉到了更严重的挑衅。
或亲吻或吸吮,十几分钟的撩拨之后,我再度来了感觉,然后都不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直接就狠狠的没入了她娇躯里面。
这一战,直接从下午近三点的时候,战到了下午五点多。
当双双飞天的结束后,小晴连娇吟的力气都没了,整具娇躯彻底瘫软在湿漉漉的大床上,浑身上下多处沾染着爱的粘液,漂亮的大眼睛中尽是魅惑的迷离,如同被销魂蚀骨。
别说她了,此刻连我都是腰膝酸软,两条小腿就跟灌了铅似的,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所有零部件都是酸软无力的,连胳膊抬一下都费劲。
我躺在大床上,竭力的呼吸着,空气中似乎连氧气都不太充足,已经被那种旖旎的味道给彻底填充。
艰难转头去看看身旁的小晴,她也一样,尤其是之前刚刚消肿的地方,此刻已然再度高高的胀起,甚至看起来比之前还要严重。周围一片干涸,如同大旱数年的河床……
她没有力气再要,我也没有力气再度索取。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了半个小时,谁也不说话,谁也没有力气说话。
我敢保证,此刻就是有小偷进门来当着我的面拿钱,我也是有心驱贼,无力起身。
又歇息了十几分钟后,我才挣扎着艰难起身,然后强拉着她走进了浴室。
冲洗过后,力气终于恢复了些。
各自穿好衣服后,我们互相搀扶着下楼,就好像一对八九十岁的老伴。
开车去了饭店,吃过晚饭后,体力才渐渐积攒了一些。
吃完饭后,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回我那。
“你不用回去看看宝宝么?”
小晴躺在座椅上,“不用,要陪宝宝很长时间的,今天我只属于你,只属于我自己。”
这话,竟然让我隐隐有些畏惧。
送她回到住处后,让她休息休息,然后我就赶紧上班去了。我怕忍受不住她的诱惑与挑衅,再战一场,那就彻底死床上了,哪都去不了……
来到帝王洗浴中心,还没到开工的时候,所以我直接去了黄蓉的屋子。
见我有气无力的样子,黄蓉起身搀扶着我,然后把我给送到了旁边沙发上。
“你怎么了这是,就跟被白骨精吸了阳气似的,腿脚无力脸色发白?”
“哦,今天回了趟老家,在地里干了一下午农活……”
随便扯了个理由敷衍过去后,我看向黄蓉,“黄帮主,你帮我揉按一下放松放松呗,你看我都这么凄惨了还坚持工作,多么大的上进心,多么的爱岗敬业。”
本来只是简单的言语调戏而已,没想到黄蓉还真的点头了。
又是帮我松肩又是帮我开背的,虽然手艺一般,但心意是好的,而且多多少少也有些效果。
只是,她有些过分。
在帮我收拾完后,她翻过了我的身子,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她就褪掉了裤子和小内内,趁我无力骑在了我的胸膛上方,把那茂密的地方凑到了我嘴巴处。
“拿农活骗我?老娘也是过来人,你这根本就是在别人那消化过度了。在别人那爽完了,上本帮主这来找按摩舒服?可以,本帮主帮你弄完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不是一直说我那里很香吗?来,再给你个机会,你尝尝!”
说完,都不待我有所反应的,然后她就趴低了身子,把那羞人的地方在我嘴巴上狠狠磨蹭着。
那一刻,我忽然感觉,我的嘴被强歼了……
虽然身体很累,但我的舌头一点都不累,尤其是最近习惯了那种硬币的锻炼后,无论是速度、灵巧性还是耐力,都有了明显长足的进步。
于是,在我半个多小时的舌头灵动绞杀下,黄蓉疯了。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我的身子,那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被我给紧紧抓住。
“混蛋,你放开我那里,好痛!!!”
在舔舐中我抽空回道:“别跑,不挣扎就不痛了。”
黄蓉双手紧紧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痛苦,“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陈锋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
上下两排牙齿轻轻闭合,在她那稚嫩处轻轻咬了一下,直让她娇躯乱颤,痛声娇吟。
“来,我问问你,你到底哪个部位错了,又是为什么错的?”
黄蓉大羞,却是不开口。
那就请继续享受这种痛苦的激情。
又是数分钟后,黄蓉挣扎无果,终于忍不住那种强烈的刺激和痛楚。
“我那里错了,它不该招惹你。”
“哪里,脚底?胳肢窝?”
对于我的打趣,看起来黄蓉并不想搭理,于是我继续开动,也不进去,只在周围收拾她,让她明明感觉到那种事情的存在,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以至于最后,她甚至都要把自己修长的手指给伸进去,足以显现此刻她已经焦躁到了何种的状态。
我当然要阻止她,不仅要阻止他解决自己的需要,还要让她继续饱尝那种激情折磨的苦楚。
终于,她彻底投降了,哀声乞求道:“陈锋,我错了,我小妹妹那错了,求求你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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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办公桌上狠狠捂着下身,红着脸狠狠骂着。
“你要死了你,都给我弄肿了,火烧火燎的,弄死我了……”
“那还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现在又怪我咯?”
黄蓉不说话了,很明显是理屈词穷。
看看时间差不多该上班了,于是在她胸前狠狠给抹了两把,然后我就离开了。
今晚生意一般,直至凌晨一点多也才接了两拨客人。于是黄蓉大手一挥,关门早下班,各自回家睡觉。
这是个好事,今天可没把我给累死,早睡早休息。
只可惜,我是这么认为的,回去后却不是这样做的。
当我回到住处后,小晴就奉上了爱心宵夜。
我都还没吃完的,她那双温柔的小手就再一次插进了我的裤子内,轻轻把玩着。
“小晴,那个王八蛋是不是一夜七次郎,一次三秒钟?”
小晴显然听明白了我什么意思,她俏脸微红,然后就把小脑袋搭在了我的肩头。
“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要你,被你弄死我也愿意。”
她的话,让我很有成就感,但随即就被一种恐惧感所彻底淹没。
听她这意思,她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啊,弄死她,我还好的了么?不死也废了!
所以我没有说话,我只故作专注的吃着夜宵。
许久,小晴低声叹息,“你不行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去睡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么‘不行’这顶大帽子哪个男人乐意带?!
数爱戴谁戴,反正我不戴。
于是,在她起身的刹那,我直接褪掉了她的裤子和小内内,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对着那高高撅起的小屁屁就是狠狠一巴掌,直扇的她痛声娇呼。
“痛了?更痛的还在后面!”
没有任何的前戏,脱掉裤子,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然后我纵腰一挺,狠狠的捣进了她的娇躯之内。
那种毫无润滑的摩擦,让我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楚,更是换来她一声痛苦的哀嚎。
“不行?我今晚就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在愤怒的暴喝声声中,在痛楚的娇吟连连中,我向小晴发起了猛烈且极富节奏的攻击,直杀的她娇躯乱颤,痛声不休……
有了下午的三次打底,某个物件的敏感性大降,且在我的特意控制之下,战斗时间被大幅度的延长。
这一战,直接从凌晨两点杀到了清晨五点。
每当有感觉时,我就会特意放缓,然后去揉弄亲抚她的娇躯,待那种感觉小时后,我再继续对她冲击。
这一晚我都不知道小晴飞了多少次,反正总是感觉她的娇躯一直在颤抖,娇吟声到后来也已经变质,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在一个多小时后她就求饶了,她说她错了,求我赶紧给她,她不敢要了。
但我没搭理她,我满脑子都是她那句‘你不行就算了’。
在两个小时后,小晴都痛的额头上见冷汗了。
“陈锋,陈锋你听我说,好像磨破皮了,不要再做了,我真的好痛,我错了,我承认你很厉害,你饶了我好不好?”
“很明显,不好!!!”
今晚我打定了心思,只要还有一丝力气,我都要用在她身上。
于是,当我在五点多用最后一丝力气与她双飞之后,当即就瘫倒在了床上。
小晴更为严重,甚至都可以清晰看到她那羞人的地方真的有了血痕,那是生生给磨出来的。
结束之后,那双稚嫩的小手紧紧捂住了下面,精致的小脸儿上挂满了痛楚。
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探手摸在了那对浑圆的饱满上。
小晴吓的连声告饶,“我错了,我真错了,你不要再弄我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凌乱的发丝垂于眼前,透过其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小晴脸上的畏惧。她不是在畏惧我这个人,而是在畏惧我的战斗力。
于是我将她给轻轻揽在怀中,“知错就改,那就是好同志,睡觉。”
我的话出口,明显可以看到小晴脸上大显放松。
她趴在我的胸口,久久没有动弹。
直至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她轻轻亲吻着我的胸膛。
“有今天这一天,这辈子都不碰男人,我也无怨无悔了。”
这话有点怪,但我也没品出具体什么味儿来,加上脑子迷糊,就胡乱应了一声,然后搂着小晴睡了。
不得不说,有大奈子摸着睡觉,尤其是用过它主人之后再摸着睡觉,那种觉,真的很香甜,很轻松愉悦。
当我睡醒时,翻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反手去摸小晴,结果床上空无一人。
我以为她去做饭了,于是起床洗漱。
只是在洗漱过后,去厨房时才发现,饭菜都做好了,还在锅里闷着保温,但人却不见了。
“小晴,大奈晴?”
吆喝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窗外有风吹来,然后我就看到卧室的床上飘起一张纸。在阳光照射下,那张纸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
回到卧室,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摸起那张纸,坐在床上逐字细阅着。
“老公,我走了,已经跟家人说好,我要跟宝宝去别的城市生活。”
“请原谅我,自私的将你称为老公,因为在我心里,像是一样温暖的、可靠的男人,才是我心目中的老公。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这个城市有我不愿意面对的回忆,我真的难以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下去。”
“假如我跟你永远在一起生活的话,我想我会有勇气去面对那种痛苦的回忆,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便你好心收留我,我也不愿意去强行占有你的人生。在我的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所以你要有一个更好的女人陪伴你,而不是一个离婚带着孩子的女人。”
“老公,真的很感谢你带给我的温暖,在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除了宝宝降临的那天,就属跟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最为欢乐。不,它们同等的欢乐,给予我极大的温暖,就让我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下,温暖全身的每一处。”
“感谢你带我去商场买衣服,感谢你故意开跑车带我兜风让别人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感谢你给我下的那一碗面和炒的鸡蛋。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今生最为欢乐的时光……”
“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虽然我的表达确实很糟糕,就如同此刻我的心情。但是我喜欢你的心思永远也不会变。原谅我昨天自私的连番索取,我只是拥有你数次深深的爱,从此去告别所有的男人。”
“我没有那种幸运让你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我却可以选择让你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一个男人。不要找我,找个女人幸福的生活着,我会跟宝宝好好的生活下去,爱你的孙晴。”
香烟不知在何时燃尽,它烫到了我的手指,所以我松开了手,携带最后一丝火花的烟蒂坠地,随后那张留有小晴字迹的纸张也飘落。
落在烟蒂上的纸张被点燃,然后在窗外来风的作用下冒起了火苗。
在那火苗之中,我似乎看到了小晴柔媚的面庞,怀抱宝宝的她在笑,笑的很灿烂,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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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走了。
坐在车内,观望了路旁的车来车往,熙熙攘攘,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在问我自己,“即便找到小晴,你能给她什么,婚姻?还是金钱?她真正需要的是有个男人给予她家的港湾,而不是一个诸多船舶停靠的码头。”
我回答我自己,“你什么也给不了她,那就放她远走,祝她幸福吧!”
抽完这支烟,我直接开车去了地裂行星,进了张红舞的办公室。
张红舞正仰在沙发上休憩着,“怎么,有事?”
我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脱掉鞋子,两腿搭在了办公桌上,晃晃悠悠的,很舒服。
“没事,过来看看老婆养养眼。”
她的嘴角泛起微笑,那种勾人的幅度恰好,不多不少,让人心动。
“养眼要去街上看小姑娘,没听说有谁看自己老婆养眼的。”
“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这么完美的老婆。”
我仰头望向了屋顶,凝望着那盏美丽的层叠吊灯。
她没有再说话,然后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她走到了我的背后,然后就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巧手在按动着我的肩膀。
“有心事?”
“没有。”
身后传来一声‘哦’,然后就没了其他的动静,她只是静静帮我按动着。
我知道她猜到了我有心事,以她的聪明才智,猜不到才有鬼。
但是她默契的不问,而我也默契的不说,这就形成了一种真爱的默契。
许久后,我抓住了她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娇美柔荑。
“老婆,我想弄个皮包公司,家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很苦,中秋节那天回去,你公公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还上次住院的费用,我都没法明说,也没法往家里送钱……”
她是个聪慧的女人,所以不等我说完,她就懂了我的意思,并拿出了她的主意。
“不需要皮包公司,我给你找一家没有公主少爷的干净KTV,名义上你是老板,实际上我会帮你安排经理操作运营,不耽误你任何的工作,你也不需要过去。”
拉着她的手引她来到身前,然后抱着她的娇躯坐在了我的腿上。
轻轻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那种温暖,没有勾起我的欲望,却让我感觉到温暖。
“谢谢老婆,你真好。”
“你不觉得多余?”
张红舞口中的多余,自然是指我的感谢。
我拥她在怀中,“确实多余。”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于是我放开了张红舞,起身来到沙发上,她也坐回了办公椅,恢复夜场皇帝的姿态。
进来的是地裂行星的一个值班经理,跟她谈着一些业务上的问题,我也没上耳听,只专心致志把玩着手中的ZIP打火机。
由于这些日子的锻炼,打火机已经能被我玩出很多火样,直看的那位值班经理叹为观止。
当她离开后,张红舞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我把打火机递给她,她摇头,然后我想了想,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硬币。
张红舞接过硬币,往空中一弹,然后以手背接住,五指连动翻飞,幻影如梭,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几根手指头。
而那枚落在她指头上的硬币,则始终在她手指之上,明明她的手指在剧烈的活动,可那硬币始终不脱离半分,且急促的转动的,如同一个完美的银色光圈在指间流动,很美,很炫,但是也很恐怖。那种指速,才是真正的让人叹为观止。
将硬币弹回给我,张红舞回到了办公椅前坐下。
“玩火机除了耍帅骗骗小姑娘外,再没有其他什么用处。本来我觉得是先让你练舌头然后再练手指。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手指的重要性,那就按照这种方法来吧,至少也要超越我,因为指头不是我的强项。玩硬币的花样性还有很多,你自己慢慢琢磨。”
张红舞又给我上了一课,让我开了新的眼界,同时也有了新的目标。
在她这待了一下午,直至吃过晚饭后,我就开着刘通的破普桑回到了帝王。
在帝王的休息室待了一晚,帮忙应付了几位难缠的客人后,这忙碌的一晚也就过去了。
下班的时候黄蓉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点夜宵,都不用看她那骚性的黑色丝袜,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我拒绝,说实话,没什么心情。
“我大姨夫来了,改天吧!”
没有关注黄蓉的表情,我直接开车回到了住处。
通风一天,卧室内还有小晴的香味,这让我难以入眠,不是那种旖旎的想法,而是对她的思念,这种思念也不是想要天长地久的占有,只是惟愿她可以幸福。
第二天正沉睡中,急促却又无力的敲门声响起。
我翻身下床,迅速打开房门,然后,我就见到了刘通,更看到了他那张凄白的如同死人的脸色。
尤为奇怪的是,大晴天的,他竟然穿着雨衣。
还没来得及问的,他就扑倒在了我身上,于是我连忙把他架到了他卧室内。
帮他脱掉雨衣的瞬间,我就看到了他那马蜂窝一样的胸口。
衣衫破烂,胸膛小腹上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铁砂,血糊燎烂的。
他身上这种伤势,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老爹拿着土枪带我到坡里去轰野兔。一枪过后,那野兔身上的模样,就跟刘通现在的胸膛一模一样。
“你去弄人藏区媳妇儿了,被人给拿土枪轰成这样?”
刘通苦笑,没有回答。
我要带他去医院,他拒绝,“不能去医院,去医院枪伤要报警备案的,我会被抓。”
我想了想,然后掏出电话,给宗巧巧拨了过去。
万幸,她没有拒接我的电话。更为幸运的是,她今天休班。
于是我直接把情况告诉了她,并希望她能帮我。
不得不说的是,我很感激宗巧巧,因为她没有因为是这种事情而拒绝,反倒在我提出希望得到她的帮助后,作为外科医生的她想都不想直接就答应了。
将大概症状告诉她后,她嘱咐了我一些必备的东西,然后表明会尽快赶来。
当我采购完她所需要的东西回来后,她也已经打车到来。
没有什么废话,我直接带她上楼。
当看到刘通的伤势后,宗巧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建议他去医院,没有专业的仪器,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取铁砂的过程中动到他的动脉,而一旦意外发生,这里没有血浆没有止血钳没有……总之,出现意外他会死。”
这件事我无法替刘通抉择,因为一旦送医后,到时被抓的是他,这个我法替他承担,即便想承担警察也不会允许。
所以,我望向了刘通。
“死也不去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刘通的坚持下,宗巧巧终究是在这里动手了。
足足三个多小时后,铁砂终于悉数剔除,然后她在给刘通包扎过后,又给亲自动手挂上了点滴。
“很幸运,没有伤到动脉,都只是嵌在浅层表层里,如果到明天早上依旧没有炎症或高烧及其他异常状况出现的话,以后只需要吃防止感染的药物就可以了。”
随即,宗巧巧又叮嘱了刘通一些注意事项。
摘掉满是鲜血的手套,脱掉白大褂,满头汗水的宗巧巧走到了卫生间,然后我随她进去。
在她洗手的时候,我从身上轻轻抱住了她。
“谢谢你,我知道你为了我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刘通有意外,你不仅要被剥夺从业资格证,甚至还要负有法律责任。巧巧,真的很感谢你。”
宗巧巧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那浑圆紧致的翘-臀,让我渐渐有了反应,而这种反应感受最深的自然是她。
“你就是这样来谢我的,让我帮你救人,顺便还要欺负我?”
我很尴尬,纵然想跟她亲热亲热暧昧一下,但眼下她这么说,我还真不好意思。
于是我撒开手,退后了几步,“你太美,我忍不住而已。”
“算了吧,那天看到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显然比我美多了。”
宗巧巧在擦手时如此说道,我随口问了一句,“哪个?”
然后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嘴上连个把门的也没有。
她白了我一眼,“看来不止一个啊?”
我连忙板起脸,“纯粹口误而已,不许抓着口误不放,我想问的是哪天。”
“看来天天都有不同的呗?”
我竟无言以对。
于是只好转移话题道:“你最近怎么样,我很想你,只是又不敢联系你,怕搅乱了你的生活。”
“挺好,度蜜月刚回来,很温馨。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宗巧巧倚靠着门框含笑打量着我。
我点点头,“虽然你们的甜蜜我兴趣不大,但还是有点小好奇,说说看。”
她的下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劈。
“我怀孕了。”
我的第一反应直接变成语言问出了口,“是我们的吗?!”
宗巧巧摇头,“这怎么会知道,只有生出来后做DNA才知道。”
我心中有些慌乱,既盼望着是我的,可又觉得假如是我的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但我依旧抓住了她的双手,“巧巧,假如是咱们的,咱们一同抚育他好不好,你不要再跟戴律茂一起了,我无法想象你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我到现在仍旧难以接受。”
宗巧巧望着我,我也在注视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斥满深情。
她轻轻吻了我一下,“其实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很感谢你,你让我为自己那夜的荒唐感觉到值得,让我不后悔。”
轻吻过后,宗巧巧就出门离开了。
我要送她,她让我照顾好刘通,这个理由我无法拒绝。
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她远去的身影,我长舒了一口气。
她没有怀孕,这让我如释重负,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我确实不希望她跟戴律茂在一起,但总不能让她带着孩子无名无份的跟着我。
好在,现在她没怀孕,我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
回到刘通卧室内,他向我表示感谢。
“谢我做什么,谢她就行了。”
“没有你,她会管我?”
刘通的客套,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休息,不用担心。
打电话叫了外卖,吃完饭后,他睡了,我在客厅中看着电视。手玩硬币,舌玩硬币,我发现现在自己就跟个稚童似的,整天玩硬币,都养成习惯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刘通醒来,我给他测量了下体温,很正常,而且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这让我感到放心了许多。
“刘通,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这点我可以确定。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些好,这次是一枪鼓在枪膛上,我还能找医生救你,下次要是鼓在脸上,那我就只能送你只导盲犬了。”
刘通笑骂,“好事不想一点,挨一枪就够了,竟然还想让我再挨一枪。”
笑骂过后,他向我讨了一支烟。
我们坐在房内抽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逗闷子。
当烟抽完后,他又向我讨要了三支,然后点燃没有吸,拜了拜,随手丢到了地上。颇为神奇的是,三支烟落地后,竟然都稳稳的站住了,就跟插香炉里似的。
“很好奇?”
“非常好奇!”
刘通没有说话,直至三支烟都燃烧殆尽后,他这才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他要睡觉,或者在下逐客令,于是我就要出门。
只是刚刚挪动步伐,他的声音就响起了屋内,“我是盗墓贼。”
我微愣,盗墓这两年可是挺火的,不过火的是或电影,可从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过,当然也没人会拎着着把铁锨然后告诉我说,他是盗墓贼。
“你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
刘通轻轻摆手,“没那么多花花名,我们这一行都管这叫挖死尸坑的……”
随即,刘通跟我说了很多。
他自幼丧父少年丧母,然后一直流落街头,做过偷,讨过钱,最终跟着一个瞎子过活,成为了那瞎子的一双眼睛。而这双眼睛,就是挖死尸坑。
在瞎子死后,尽得瞎子真传的他没有风生水起,反倒是沉寂了下来,在夜店做按摩师过起了生活。没有别的,他就是不想跟瞎子一样,在临死的前几年,也给自己找一双眼睛。
“在藏区有一个大墓,瞎子在世时就已经确定了地点,他没动,说是留着日后以防万一。我也没动,我也想要个以防万一。但前段时间遇上点事,所以不动也得动了。”
“只不过这次我们得手后让人半道上给劫了,我知道,这是有人里应外合,否则他们不可能在藏区深山中那么巧就堵在了我们回去的道路上。不过现在里应外合那个家伙肯定也死了,因为就我自己逃了出来,呵呵……”
刘通说了很多,可以听得出他们这偏门捞的也不容易,要么死地下要么死地上,一不小心还有可能蹲大狱吃枪子。
“那你这通赌命似的忙活,忙活出个什么道道来?”
我就想知道他得到点什么,但他却只是笑。
似乎这是规矩,不可问人带出什么来?
他没说,我也就没再问,反正那些东西不敢沾手,沾手的都是是非。
于是,我问到了他后背上那幅纹身头像。
他告诉我说,那是镇鬼天师,钟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通又给我讲了好多盗墓的道道儿,我没什么兴趣,直接让他休息了。
相比于挖死人坑,我更中意挖活人穴,那水呲呲的,多过瘾。
吃过晚饭后,我准备给黄蓉打个电话请假,但刘通拒绝了,说是他不在,黄定文那王八犊子又那样式儿,让我帮忙去顶顶照望着。这里有什么事情,他自然会给我打电话。
想想也是,确定他没什么异样后,我就开车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只是晚上刚去,然后黄蓉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黄帮主,我在店里?”
“通知他们全部回去,放假五天,上面有行动。”
上面,自然只指的某个公家单位。
于是我就通知了所有人,让他们回家。
没什么事情,我也就没着急回去,然后跑到了黄蓉房间,跟她聊天打屁。
时间过的倒也快,有说有笑的,就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昨晚没睡好,有些打盹,所以我就起身准备离开。
然后,我就被黄蓉给阻止了,更是拉进了旁边的浴室。
“干嘛,不是夜查吗,你不怕查到咱们这,告你嫖我,罚你五千块?”
“自由恋爱,谁管的着?”
这个理由,真是绝了。
她张开了双臂,然后我就帮她把所有衣服给全部褪下,包括腿上的黑色丝袜。
不过再褪掉小内内后,我又帮她把丝袜给穿上了。
“你干嘛?”
我心中很是好奇,于是就直接把这种好奇反馈给了她。
“都说丝袜弹性好,我就想试试,连它一起给捅进你身体里面去,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黄蓉挥手就是一记粉拳,羞红着脸道:“你敢!”
“好了好了,不敢不敢啊,乖!”
轻轻揉动着她胸前的饱满,然后就用身体把她给簇拥到了浴池中去。
揉肩,开背,一系列的忙活后,我就把她那白嫩的娇躯给抱在了腿上,随即探出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那对浑圆的饱满,轻轻揉按着。
慢慢的,黄蓉身体渐渐起了反应,最直观的感受不是她那动人的嘤咛,而是胸前那两团饱满上的坚硬与火烫。
“蓉儿,你这那么美,能不能用它们帮我揉一揉,按摩按摩?”
黄蓉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就被她给赶到了浴室地面上。
柔嫩的娇躯趴在我身上,下一瞬,那对浑圆的饱满就将我那给夹住,那种温润,那种弹性,那种火热,让我着迷,没有体会过的人,真的很难想象其中的过瘾。
也没有让她那具娇躯闲着,在她把屁-股对准我趴在我下面拿那对饱满鼓捣的时候,我伸手触碰向了她最为羞涩的地方。
刚刚触碰,就让她娇躯颤抖。她很敏感,尤其是那个地方相当的敏感。
所以在几分钟的手指爱抚弹动下,她就撇下我独自起飞了。
“蓉儿,我好像知道当年嫦娥是怎么离开后羿的了。”
黄蓉激情过后,满头的雾水,“什么意思?”
于是我为她解释,嫦娥后羿本是人间的一对,但得到一颗仙丹后,嫦娥偷吃飞天成仙了,然后后羿就独自留在了人间。
“我觉得那不是颗仙丹,一定是颗让女人吃了就能达到高-潮的超级丹药。嫦娥服用后,当时就吹了,就跟火箭似的,那鼓子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把她喷上了月球!”
黄蓉大羞,“你还有没有点正形了,整天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你有正形你刚才别吐啊,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吐的,裤袜裤裆那都粘乎乎的了,来,过来让我闻闻,是孜然味的还是辣椒面味的。”
黄蓉让我给怼的又羞又恼,然后直接调转过身,坐在了胸膛上方,把那个地方怼到了我的嘴巴上。
“你吃你吃,满足你,让你吃个够!!!”
我是可以吃的,而且可以吃个够,但我估计她远没有那种忍耐力让我吃个够的。
于是我下了口,直接给她把丝袜咬破撕裂,露出了她那诱人的神秘地带。
当我探出舌头触及到时,双手也紧紧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
黄蓉当时就疯了,“你真吃啊,你别抓啊,你不要像上次那样弄我了,陈锋,陈……啊~!”
她所恐惧的,就是我欢喜的。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折磨后,黄蓉披头散发,粘液滴滴答答,整个人都彻底的疯魔了,一个劲的往我身下挪动着娇躯,哪怕胸前那对宝贝儿被抓变形了她都强忍着咬牙后退。
最终,终于还是她赢了,‘噗’的一声轻响,她成功把我给吞掉。
那一瞬,有勾魂的满足的娇吟声,从黄蓉的鼻腔中发出,那种销魂的诱惑,让人欲罢不能,我不能,她更不能!
娇躯疯狂的起伏摇摆着,长发随她娇躯而飘飞,很美,也很性感,有种野性的激情……
一个多小时后,我躺在地上,黄蓉躺在我的身上,我竭力耸动着身体,与她一同奔赴向快乐的天堂。
只是,她奔赴的有点凶猛,浪潮呲呲,喷溅的到处都是,几乎把我那物件儿都给喷歪了头。
足足数秒钟后,她才停止了发射,娇躯在我身上颤动着,满身的红润,充满了极致性感的妖娆。
“蓉儿,爽不爽?”
“爽。”
“舒服不舒服?”
“舒服。”
“那还想不想要?”
“不要!!!”
黄蓉挣扎着起身,穿着她湿漉漉的破丝袜,套上了衣服和裙子,连小内内都顾不得穿就跑了。
我穿好衣服后,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此刻,她正趴在桌上,媚眼迷离,脸上那种潮红都没有完全退却。
轻轻亲吻下她的面颊,然后我点燃了一支烟。
“蓉儿,你的身体真棒,过会儿咱们再试一下吧,我还没看够那种能喷上月球的激情水柱。”
“才不要!”
黄蓉扭头爬向另一边,不再看我。
但在她转头的瞬间,我清楚看到了她脸上满足的笑容。
她的笑很美,很魅,就如同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于是我强行把她抱起身,然后放她站到了窗前,指向了窗外的夜景。
“你有没有看过,这座城市的夜景真的好美,就像是你灿烂的笑容一样?”
黄蓉真的打量起夜景,然后我就趁机褪掉了裤子。
“真的好美,虽然天天在这屋子里办公,但是我都从来没有注意……啊~!”
我凶猛的撞击,带来了黄蓉疯狂的尖叫声声,那娇媚的声音飘向了夜空,与城市的夜景融为一体,彼此消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店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
刘通的破普桑被我丢在了店门口,因为黄蓉没法开车。
用她的原话说,“我已经让你弄的开不了车了,两条腿好酸……”
将黄蓉送回住处后,她说她上不了楼,于是我就把她给抱了上去。
回到家里后,她又说她上不了床,让我把她给抱上床。
她还想要说什么,我直接开口道:“你不要说话了,就等着过会儿挨弄就行。”
她很羞涩,但是她真的不说话了。
我都怀疑,她会不会第二天也丢张纸条给我,然后告诉我说,她也离开这座城市了。
事实证明,她并没有,第二天我醒来时,她还赖在我身旁。
我瞧瞧掀开了被子,在她那仔细瞅了一会儿,有些红肿,很过瘾,所以我忍不住又给她舔舐了一番。
“陈锋,你个王八蛋,大早上的你不睡觉又弄我,你是机器畜生啊!!!”
骂啥我也认了,谁让我又要打进她娇躯内一回的。
在黄蓉的求饶声声中,我再度闯进了她的娇躯,那双美腿让我给掰的,都快给掰成一字马了……
完事后,黄蓉捂着下面窝在床上,满脸的幸福与痛苦,看起来特别的纠结。
“我走了啊,还有点事儿,用不用我帮你点外卖?”
“赶紧滚,老娘我现在看到你就打怵,要命了真是……”
戏谑了黄蓉一通,然后我就走到了门前。
正要开门的,就听到外面有掏钥匙开门的声音,只是门怎么也打不开,显然是换锁了。
不用通过猫眼儿往外看我也知道是谁,除了黄定文,估计没人会掏钥匙来开门。
下一瞬,敲门声响起,我直接打开了房门。
然后,黄定文手捧着鲜花,就傻乎乎的站在我面前,有些愣怔。
许久,他脸色大为阴冷,“你在我家做什么!”
“蓉儿,黄定文那王八蛋来了,他问我站在他家做什么。”
当着面我就敢他王八蛋,他要不服气,我再给他开一次瓢。
很快,黄蓉就穿着睡裙从屋内出来了。
“这是我家,跟你没什么关系,这是我男人,昨晚到现在我们做了一宿,比某人三分钟强太多。你管的着?!”
不得不说,黄蓉怼人的本事,那也是一流的,直接就把三分钟战士的本质给揭露了,让黄定文大为尴尬。
我掏出烟回到客厅,点燃了两支,一支途经黄蓉身边时递进了她嘴中,一支被我叼着,然后坐在沙发上,我笑呵呵打量着两人。
“蓉蓉,我有事想跟你单独说下。”
黄蓉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这是我男人,你当着我男人的面跟我说要单独跟我谈,这恐怕不太合适,我怕我男人误会。”
黄定文再次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要跟黄蓉谈一下,你出去。”
我抄起烟灰缸就朝黄定文比划了一下,直吓的他抱头急躲。
“就这点胆量你还敢让我出去,你哪来的底气?”
将烟灰缸丢回了桌上,我弹了下烟灰,然后伸手抚弄着黄蓉那条白皙的大长腿。
很有弹性,很光滑,以前这种感觉是属于黄定文的,但是很遗憾,将来属于谁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是属于我的,而且黄蓉还很配合,脸上尽显娇媚。
黄定文看起来很生气,但终究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表现。
他捧着玫瑰花,来到了黄蓉的近前,“蓉蓉,我错了,我不该受那狐狸精诱惑,更不该受她的挑拨,我以前拥有你时不知道珍惜,但现在失去了才发觉后悔莫及。我求求你,看在我们朝夕相处多年的份上,你原谅我吧!”
黄蓉吐了口烟,脸上挂满嗤笑,“如果张总没有同意把帝王交给我管理,没有对你涉足夜场进行封杀,你还会不会来向我道歉求饶?”
这是个精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到了事实的真相。
黄定文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黄蓉直接给轰了出去,并声称再不出去就要报警了,告他私闯民宅。
最终,黄定文轻轻把玫瑰花留下,然后在背对黄蓉的时候,目中对我露出了凶光,好吓人,差点把我隔夜尿给吓出来。
“黄总,请不要随地乱扔垃圾。”
背对着我的黄定文停下了脚步,但最终在双拳紧握几次后,还是迈步离开。
黄定文走后,黄蓉拿着玫瑰花走到了窗前。
等了会儿,然后就松手了。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楼下响起‘哎呦’一声,那声音很熟悉,像是黄定文。
黄蓉打了个哈欠,“我要睡回笼觉了,我的男人,你要不要再陪我睡一觉?”
走到她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腰身,捂住了那对饱满的丰挺存在,然后腰身狠狠用力顶着她浑圆的翘-臀。
“那你要不要我再陪你打一炮?”
然后,我也被黄蓉给轰出门了。
在离开她家走到楼下后,我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去,惟恐会有个烟灰缸掉下来砸我头上。但万幸的是,没有,这很好。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一看,来电话的人是黄蓉。
“黄定文认识很多社会上的势力,你因为我得罪了他,以后多小心些。”
“好的。”
应过黄蓉,我挂断了电话。怎么小心,我总不能不出门了。
所以,他就是个屁,连味儿都不稀的闻。
离开黄蓉家后,我直接打车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还好,刘通没有发烧,也没有什么炎症,一切都向着健康的方向在发展。
吃过午饭后,我下楼丢垃圾,然后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于是我尾随着她,直至在拐角时她转身看到了她的侧脸。
她确实很美,很漂亮,身材也很棒,但她终究不是小晴。
蹲在街角,我抽了一支烟,也不知道小晴现在在哪里,又有没有安顿好,房东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别再让人给欺负了……
我脑子里很乱,难怪张红舞会说我是个多情的物种,为此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念叨起小晴,我就惦记起了她前夫那个王八蛋,真想开着刘通的车去把那犊子给撞死算逑,然后直接找保险公司赔钱了事。
可这终究是一种冲动,别的且不说,单是撞他不死的后果就特别严重,他毕竟是小晴孩子的亲生父亲,万一小晴再因为怜悯回到他身边,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怎么,才几天不见,悍马没了,兰博基尼也没了,已经混到在街头捡烟屁抽的凄惨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后传来调笑的声音,我转身看了眼,赵燕萱拎着一包零食,看样子刚从超市出来。
我毫不见外的从她零食袋子里拎出一瓶饮料,然后就开盖灌进了肚子里。
赵燕萱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是我的,你还我!”
然后,我就把瓶盖给她了,“自己去兑,别说我欠你的,现在扯平了。”
赵燕萱气呼呼的跺脚,“什么人啊你,白喝我瓶饮料还有个再来一瓶,这狗屎运。”
“嗯,踩你屎了。”
赵燕萱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当时就炸了。
我没搭理她,旁边有家甜品店,于是我直接把她给拉了进去。
进门是被我给生生拉进去的,可进门后简直就是拉都拉不住,这也要吃,那个也要吃,几乎所有的都要吃,前后完全判若两人。
在甜品店的休憩区坐着,我跟她闲聊。
闲聊中,赵燕萱突然问道:“你最近见到小晴没有?”
“前两天见到过,怎么了?”
她很着急,连忙问我她在哪。
“我要知道她在哪就好了,我还找她呢,怎么?”
随即赵燕萱对我说道:“她老公在单位里工作时,因为无证私自操作气焊,气瓶不知道怎么就爆了,现在人是救过来了,就是就是……”
见赵燕萱有些尴尬,我随即指了指她裤裆,“跟你一样了?”
赵燕萱羞红着脸攥起粉拳,给我狠狠来了一下。
但她还是解释道:“没有完全一样,他就炸没了,没有凹进去……”
我点点头,“不用解释这么详细,即便凹进去了,估计也没男人乐意动他。”
赵燕萱羞红着小脸正要说什么,我开口将她打断,“那你找小晴做什么?”
赵燕萱显得更好奇了,“那是她老公啊,她老公出事了还不赶紧告诉她?”
看来,她并不知道那王八蛋对小晴做了些什么。
小晴没有说,这种事我自然也不会去宣扬。
赵燕萱对着满桌子的甜点,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很是高兴,俏脸上尽是幸福的欢颜。
“萱萱,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赵燕萱抬头看了我一眼,“有啊,怎么,你想要满足我的愿望吗?”
我点点头,“说说看,没准还真能满足你。”
我满心以为小姑娘无非就是想看哪个明星的演唱会啊,去要某明星的签名啊之类的,或者更现实一点的要辆车,或者要个钻戒之类的。
但赵燕萱的愿望,显然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就想把你绑在车轱辘上,然后开车上高速,一直跑到高速道路的最尽头!”
这个愿望,真他么的难以实现……
“那有没有第二个愿望,物品类的。”
赵燕萱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有,买包耗子药,然后让你吃掉,再摇一摇。”
我很好奇吃掉就吃掉了,怎么还要摇一摇。
她告诉我说,摇一摇药效挥发的快。
“你是有多么的恨我不死啊!”
最终,赵燕萱说出了她的愿望,她想攒钱买一个按摩椅给她爸。
他爸以前是村里的村长,年轻时经常带队干活腰落下了毛病,有个按摩椅在家里,可以在不舒服的时候按按,不用那么痛苦。
我说她爸怎么看起来一副老干部的气宇轩昂。
不过听她说起他爸,我也想起了我爹,与她相比,我感觉自己好像真有那么点不孝。
于是我让她带我去看那种按摩椅,也想给我爹买一个。
她不去,最终在我对她娇躯某个部位的虎视眈眈下,她这才慑于我的淫-威,被迫选择了投降。
相同的按摩椅,我买了两把,一个地址是赵燕萱家里的,一个地址是我家的。
离开商场后,赵燕萱一路上都在打量着我。
“怎么,我脸上有花,还在现在才察觉到我帅的好像梁朝伟和金城武的结合?”
赵燕萱白了我一眼,“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会良心发现,今天对我这么好。”
“难道你没听说过,欲先宰猪,必先养猪?”
“滚,你才是猪!!!”
没什么事,拎着帮赵燕萱在甜品店内买的食品,我陪她回家。
在路过花店时,我进门又买了一束玫瑰花,然后送给了她。
作为交换,我又帮她拎上了从超市买的零食。
一路上,赵燕萱很高兴,轻轻嗅动着玫瑰花的芬芳。旁人有路人观望,她显得很高兴,小脸儿上尽是可人的傲娇。
到她家楼下后,我把两份零食都递给了赵燕萱。
她接过袋子,我转身就要走。
只是刚走出两步,她就开口了。
“陈锋,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我你。”
我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她,“怎么了?”
赵燕萱低着头,脸上可人的小傲娇不见了,有的似乎只剩下了尴尬和忐忑。
沉默了许久后,她终于抬起头来,“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女人还是玩物?”
女人还是玩物,这似乎不只是我眼里的看法,也是她心里的想法。
回身走到她近前,捧住她清秀的面颊,我轻轻吻上了那双嫩唇。
“女人,但是我的女人注定会很多,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在你真正接受以前,我不会要你的身子。”
又吻了她一下,然后我就走了,没有关注她分毫的表情。
打车回到住处后,我本准备去找刘通抽根烟聊会儿,听他吹吹当年跟着老瞎子的牛壁过往。
但进入他卧室后我才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
“刘通,挖死尸坑的?!”
喊了一顿,屋里也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他电话。
“瞎窜窜什么,伤都还没好利索的……”
我都还没抱怨完的,电话那头的刘通就回话了。
“我那些朋友不能白死,我的东西他们也不能白拿了。你不用担心,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我久久无语。
“你们这些吃死人饭的胆儿真大,比不了,也劝不了,自己小心,好好活着,我还有样东西需要你帮忙给我找找。”
刘通问我是什么东西,只要他知道,承诺很快就给我找来。
“天丸根?大概听说过,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你不行?”
“去你大爷的,你才不行,我有用。你再去藏区的时候,帮我留意。你们都是些地底下的人,应该有自己的路子。”
刘通应下了,随即吱吱唔唔的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有屁你就放呗,吱吱唔唔的干啥,放屁也便秘呐?”
“你放屁才便秘,我本来想借你五十万,你这突然要我找东西,我倒还不好开口了,一开口就跟我向你索要好处似的……”
刘通只说他急用,但怎么急用法,他却是没说。
他没说我也懒得问,直接要了他帐号,然后承诺稍后给他打过去。
电话那头的刘通沉默了许久,最终电话中冒出了他的声音。
“哥们儿,什么也不多说了,等我回来。”
帮刘通把钱转过去后,他又给我回了个电话,表示钱已经收到,说回来后还我。
“钱还不还的无所谓,但是你人得回来,我不想以后只有在过清明节的时候才能想起有你这么个朋友。”
挂断电话,我收拾好正准备出门吃点东西的,然后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房门,宗巧巧那张精致的面庞出现在我视线中。
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子药物。
“这里面有些处方药物,受管制的,我从医院开出来,帮他挂……人呢?”
她边说着边走到刘通的卧室,结果却发现其内空无一人。
“他又走江湖去了,坐坐吧!”
招呼着宗巧巧坐下后,我问她吃午饭没有,她告诉我还没,刚下班就过来了。
所幸家里还有些菜,于是我招呼她稍等,撸起袖子就下了厨房。
“戴律茂呢,你中午不回去,他不会找你么?”
“今天他休班,跟朋友出去钓鱼去了。”
宗巧巧也撸起袖子,露出了她那双玉臂,陪我一起做午饭。
有说有聊的,午饭倒也做的快。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宗巧巧问我刘通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又是做什么的。
显然,她惦记着我当初的十八刀,也惦记着刘通身上的枪伤。
于是我就顺着她的猜想把事情告诉了他,“我们都是走江湖的。”
估计宗巧巧也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只嘱咐我小心些,不想在抢救室里见到我。
桌上谈着话吃着饭,桌下我就用双腿勾起了她一只小脚丫。
褪掉鞋子,边吃饭边轻轻把玩着。小脚柔嫩,没有半点的死皮,在短丝袜的包裹下有种微凉的光滑,手感很棒,有些让人上火。
她尝试着抽回了几次,我没有让她成功,于是她也就渐渐放弃了抽回的举动。
吃过午饭后,收拾完东西,我跟她做在沙发上喝水,聊着她婚后的事情。
倒也没什么大事,戴律茂依旧对她挺好,但也一如既往的抠。
“他在那方面怎么样。”
“哪方面?”
宗巧巧疑惑的望着我,然后我直接伸手摸向了她那双修长美腿的中间。
她脸色顿时就红了,挥手直接将我手臂给拍向一旁,“还好了。”
我又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还好是怎么个好法,十分钟,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吧!”
我点点头,“那还不错,小看他了,半个小时至少也可以让你飞一次了。”
宗巧巧没有再接话,只是闷着头喝水。
不过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经常被满足的样子。经常被满足的女人,脸上都会有一种红润的光泽,而且其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见谁都在笑,因为那是幸福的外显。
但很显然的是,宗巧巧脸上就没有。
于是在她放下水杯后,我再度脱下了她的鞋子,将小脚丫捧在手中,轻轻抚玩着,逗弄着,然后纵情亲吻着。
宗巧巧似乎受不了那种感觉,精致的小脸儿上有些个痛苦的煎熬。
她轻声阻止着,“锋,不要,很脏。”
顺着那双柔嫩的小脚丫,我抚弄上了她的那双小腿,继而又是弹性十足的大腿。
“在我眼里,你是最为圣洁的,跟脏字完全不沾边。”
宗巧巧没有说话,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有些醉人的迷离。
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她摇头,白皙的双手更是将我手给攥住。
“锋,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再这样的……”
当她的双臂被我撑开,当我的脑袋趴在那座饱满雪山的边缘时,她再也无力阻止,有的仅是醉人的嘤咛,只是那种充满紧致的光滑与温润。
数分钟后,我抬起头,双手轻轻揉弄着那对挺拔的饱满,柔声询问,“巧巧,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满足你。”
宗巧巧没有开口,脸色带着迷人的羞红,让她更加美丽。
于是轻轻动手,去夹那饱满的顶端,每一次的轻夹,都会让她的嘤咛声更重,都会引发她更为强烈的迷醉,更为澎湃的欲望之火。
她依旧没有说话,于是我解开了她的裤链,在她的扭捏挣扎中将裤子给她褪掉,露出了那件黑色的薄纱质地性感小内内。其中隐约的黑,让人迷惘其中,难以自拔。
褪掉身上的衣服,我掉转过头趴在了她的身上,那双美腿在我手下亵玩,那诱人的密处,更是被我激情的亲吻与撩拨。
宗巧巧显然是难以忍受,于是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有湿漉漉的小嘴帮我给含住。
她的香舌依旧生涩,但是丝毫不妨碍那种温润所带来的快感刺激。
许久,在我舌头的撩拨在我双唇的亲吻夹动下,身下的那具娇躯再也受不了了。
“锋,锋……”
宗巧巧在嘤咛声声中呼唤着我,那呼唤中充满了殷切的期待。
纵然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我站起身来,褪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物,然后在与她的激情接吻中,轻轻没入进去。
那一瞬的娇吟之中,充斥着满足,充斥着醉人的幸福……
一个多小时后,在我的努力下,在宗巧巧的配合下,我们两人共赴爱的天堂。那种比翼双飞的感觉,不亲身体会根本无法言喻其中的美妙,世间所有对美好的形容都不能形容其万一。
将宗巧巧那具柔媚的娇躯搂在怀里,她则安心枕在了我的胸膛上,火热的小脸儿上尽是满足后的快感和幸福的甜蜜。
“巧巧,舒服不舒服?”
她在我胸膛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舒服,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幸福。”
说完,她抬起头,大眼睛中写满了委屈,“他每次只有几分钟,我都没有感觉,然后就、就结束了。自打结婚起,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跟你在一起的那种激情,所以我好想你。”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每一次他要做时我都会忍不住的想起你,对你更加思念。锋,怎么办,我是不是一个贱女人……”
“如果对性的需求被称之为贱的话,那这世界没几个人不是贱人。至于怎么办,我觉得你根本不必考虑太多。性-生活不和谐,你们俩人势必会引起吵架,为了你们以后安稳快乐的生活,你有需要时可以找我的,我帮你。这样你既得到了满足,也是为了周全家中的融洽,一举两得。”
宗巧巧重新趴回了我的胸膛,“才不听你的,尽是些歪理邪说,不要骗我!”
就在我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宗巧巧手机铃声响起了。
她摸起电话,然后我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戴律茂的名字。
两人的通话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寻常的问一下吃饭了没有之类的。
对他们的通话我也没什么兴趣,于是我将宗巧巧重新放倒在沙发上,无视她的眼神阻止,直接掰开了她那双诱人的美腿。
狠狠的亵玩一番后,戴律茂还在给他老婆打着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再一次进入了他老婆的娇躯内,肆意纵横,踏马中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激情结束后,我开车把宗巧巧送回了医院。
路上她直抱怨着,耽误时间了,科室主任要追究了,万一让戴律茂知道怎么办。
这一些列她所担心的问题,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
途经广告公司时我进去了一趟,然后就陪宗巧巧进入了他们科室。
在她的介绍下,我见到了她科室主任,连忙双手握住对方的手。
“感谢感谢啊,感谢你们科室有这样负责任的好医生……”
随即,我把从广告公司内做的锦旗给献上,更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科室主任。
我的弟弟在路上出现了意外,多亏了宗巧巧医生的出手相助,才得到了及时的救治,不然性命堪忧,非常非常的感谢宗巧巧医生。
科室主任很是热情,又是招呼我喝水又是跟我宣扬他们医院治病救人的医道精神。对宗巧巧,她更是赞许的点点头,很是满意。
至于宗巧巧所担心的问题,根本就已经不再是问题。
离开医院后,我刚刚回到住处,就接到了宗巧巧的电话。
“你太狡诈了,明明是我迟到,你竟然把黑的给做成了白的,在你走后主任还专门开了个科室小会儿,当众表扬了我一顿……”
宗巧巧说了许多,足可以听出,她很高兴。
高兴就好,高兴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不过在电话的最终,宗巧巧还是告诉我说,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尽管她很满足,很喜欢那种感觉,但是她不能对不起戴律茂。
我没有反驳,我说‘好’。
只是人家父母都给起了戴律茂这么个名字,咱没理由辜负人父母为其起名的恩德与苦心,咱得乐于助人,天天向上,再接再厉,更创辉煌。
嗯,努力!
下午在住处没什么事情,于是我就继续鼓捣起了硬币。
如今身上随时揣着两枚硬币,一枚在手,一枚在舌,很忙,几乎是每个闲暇都在忙碌。
鼓捣一下午的硬币后,临吃晚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吴震东。
自打来了帝王就没有机会跟他一起喝酒吃饭,有些想念,于是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把他给喊了出来。
“你这大忙人竟然有空约我这大闲人吃饭,真是难得,难得啊!”
狗东西见面就拿话襙我,于是我怼出去两瓶半斤的二锅头。
“今晚咱俩一人两个,吐死也得倒进去。”
狗东西当时就告饶了,直言还得回店里工作,于是我也就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怼他,开了两瓶啤酒,一人一个。
“怎么,被自己女人给发配边疆打入冷宫了?”
“磨砺,你没文化,你不懂。”
“我襙,我不就是大学没毕业?!”
“你是大学没毕业?你把初中毕业证先拿出来我看看,要是有那玩意儿,你那年当兵家里还用送钱啊?”
聊了那年的往事,吴震东也是特别感慨。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初中时把校长的儿子给暴揍了一顿,然后就被开除了。
至于他所说的大学没毕业这事,就跟年薪不到十亿实际只有几万是一样的道理。
有说有聊忆往昔的,不禁感叹,这日子过的太快,仿佛还在昨日一样。
正感叹着,店外就有一辆面包车戛然而止。
随即车门打开,下来九个人。
面包车超载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最后下来那个人我见过,马三儿。
之前在帝王洗浴中心有个鸡精非得要上我,最后还扬言要把黄蓉的店给砸了,而收尾掏钱消事的,正是这马三儿。
“狗东西,喝大了没有?”
吴震东白了我一眼,“这瓶啤酒度数好高,估计得有一百度,醉死我了。”
我笑了笑,然后摸起了桌上的烟点燃一支,“那你干活吧,我看戏。”
“又跟你有关?你小子是不是给我挖坑呢,第一次跟你一起,有人砍你。第二次跟你一起,跟东博川干了一架。这他么第三跟你在一起,你又要被砍了。来来来,你说说,你是怎么成功给我挖坑的?”
马三儿带人手拎刀棒冲进了店里,我也不确定他就一定是来砍我的,不过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下一瞬,当他把手中砍刀指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真的被我猜中了。
至于吴震东的疑惑,我只能说是巧合,还是上学时的那句话——
该当挨襙,满天飞吊!
不过现在挨襙的显然不会是我。
一支烟都还没抽完的,然后地上就多了一堆哼哼唧唧的声音。
“跟他们动手真没意思,还不能打死,憋着劲不能使,你都不知道有多难受。还是跟东博川动手过瘾,你跟我说过后,我跟他打了三次,那过瘾……”
吴震东说的眉飞色舞,我却是没多大兴趣,我更关注他跟东博川的交情打出来了没有。
“应该是不错的,他也私下联系过我喝酒。”
那就是不错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情况下,喝酒,自然就是友谊的见证。
抽完烟,店外角落里烧的水也开了,水壶‘吱吱’的响着哨。
我走到了满脸痛楚的马三儿近前,“黄定文?”
马三儿强忍痛意,“今天失手我认栽,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
“我没种,你有。”
在马三儿那轻轻踢了一脚,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种还不小。
“狗东西,弄住他,我要浇一朵太阳花。”
吴震东起身,朝着马三儿走去,“会不会太狠了些?要不直接弄死埋了吧!”
我跟吴震东的话,显然让马三儿吓得不轻,估计尤其是那太阳花。
他不定能听懂,但是比弄死埋了都狠,似乎也不难想象。
下一瞬,马三儿正要开口的,吴震东一脚就正面跺在他脑袋上。
没下多大力气,但鼻子已经是潺潺窜血了。
我走到角落里垫着抹布拎起了那刚刚烧开的一壶水,来到了马三儿的近前。
随即,吴震东就把他整个人给踩在了脚下。
马三儿竭力的挣扎,但始终逃不出吴震东的困禁。
然后,我就把水缓缓倒向了马三儿的裤裆。
马三儿当时就吓疯了,“我说,我说,是黄定文,是黄定文让我干的……”
“我现在不想听了,就想给你浇一朵太阳花开。”
边说着,我边拎着烧水壶往下倒。那腾腾的热浪,直熏的我都睁不开眼睛。
地面上,马三儿响起了抓狂的尖叫,几乎要将整个夜空都穿透撕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了半壶水后,我又将剩余的半壶给放在炉子上继续烧着。
有忠心的小弟爬起来想要拯救马三儿,结果让吴震东一脚给踢飞了。
躺在地上的马三儿连忙开口,“我没事,没事没事,别冲动,都别冲动。”
他当然没事,我还要用到他,自然不会真的把他那给浇绽成太阳花。刚才的尖叫声,只是我浇在旁边让他惊惧而已。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跟吴震东俩人坐在了店前的台阶上。
“说说看。”
马三儿很聪明,自然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于是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他说的很详细,但总结下来就一点,黄定文承诺给他十万块钱,废了我下面,花了我的脸。
就这么点要求,听起来不算过分,但真正经历了或者细想想才会发觉到恐怖。
我没有说话,马三儿在也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了。
他们没有跑,就那么静静的在我身前不远处站着。
“我给你十万,你留个电话,然后有需要时你帮我把黄定文单独约出来,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马三儿有些尴尬,“道上混讲规矩的……”
我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仍旧在烧的那半壶滚烫开水,“你的规矩跟你的开水。”
两样只能选一样的情况下,马三儿毫不犹豫的就把规矩给抛弃了。
留了马三儿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我就让他滚蛋了。
一群人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了。
跟吴震东离开饭店,他问我,“要不要我出面帮你搞定那个黄定文,之前红舞姐已经发过话了,他敢对你动手,我可以自主行事,剩下的摊子她收拾。”
我摆手,“没必要,小事而已,不用让她操心惦记,我自己就找人处理了。”
吴震东点头,嘱咐我有事给他电话后,就开着那辆大圆腚A6走了。
开车来到帝王洗浴中心,直接走到了黄蓉的办公室。
虽然某些赚钱的行当这几天暂时停止了,但正常的洗浴业务还要继续。
于是不出我所料的,在办公室内找到了黄蓉的身影。
“你干嘛,你这是穷汉逮着个毛驴子,要往死了糟蹋我啊?”
不顾黄蓉的反抗,我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就是狠狠的一通下口。
足足十几分钟后,黄蓉娇躯乱颤忍受不住了,我这才把她给松开。
而这,又换来了她幽怨的目光,似乎是在嫌弃我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坐在她办公桌上,我对她问道:“黄定文有没有再找你?”
“打过几个电话,但我没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然后我又问道她,“你跟黄定文现在还有感情没有?”
“有个鸡毛的感情,这个人渣,不拿刀劈了他都算是我慈悲心肠。”
有黄蓉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她问我到底什么事。
我亲了她一口,“没事,就是想襙你了。”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双腿给紧紧闭合。显然,她很需要,但某处的肿胀让她不敢再要。
在黄蓉那待了会儿后,我就开车离去,直接返回了刘通的住处。
半躺在床上,指头上挑动着硬币,舌头上顶着硬币,然后脑子里却是在思虑这件事情。
干挨打不还手,这显然不是我的风格。但既然还手了,那就不能再给对方出手的机会。
于是在思虑良久后,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
没有多余的废话,接通即是开门见山,我让她帮我找个人,要绝对听话的,要勇于且乐于背黑锅的。
“没问题,放贷的朋友手下这种人多了,哪个被他要债的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无门无路,在事后帮他们清了那笔账,他们一定很愿意。”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所以我让狄青彤尽快帮我联系。
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九点多,我正在睡觉的,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
“你好,我是来做事的人。”
很直接,很痛快,我喜欢这个人的说话跟办事方式,这证明他是个利索的人。
于是在约定好见面地点后,我开车接上了他,然后去了二手车交易市场。
我花几千块钱帮他买了辆破旧的越野车,但是能开,且有手续,更重要的是保险齐全。
买完车过完户后,我问到这个来自临市的名叫杜佑的小伙。
“驾照带了吗?”
“带了,只不过是刚学出来的,还在实习期。”
我点头,那正好,只不过杜佑还在实习期的驾驶证,估计要被吊销了。
对此他表示没什么,只要事后那一腚的饥荒能擦干净就行。
我让杜佑开车载我溜了一圈,驾驶技术还不错,很满意。
点燃一支烟后,我将手里的烟和打火机递给他,“怎么背的账?”
“玩呗,吃喝嫖赌,自然就越来越大,本来以为工资足够,但我小看了他们的利滚利,现在还的利息都比当初的本金要多了。”
这才高利贷的恐怖之处,而且一旦被他们咬住,就跟被毒蛇咬住没什么区别,即便剁断身子脑袋也会依旧紧咬不放。
于是,在车上,我把他要做的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下。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杜佑狠狠抽了一口烟,“没什么后悔的,他不死我死,总得死一个,那还是让他先死吧!”
我喜欢他这种实际的态度。
于是,我将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了他,包括他为什么来这里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并将事情发生后可能受到的遭遇全部告诉了他。
他点点头,让我放心。
我当然放心,因为他女朋友他的家人,现在都在狄青彤那边的朋友监控之下。
给杜佑找了个住处,然后我就给马三儿打去电话……
一切都安排妥当,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正买了点夜宵来到张红舞的办公室,然后马三儿就给我打过来电话,事情办妥了。
“人怎么样。”
“死活不知,只看到鼻子耳朵的都冒血,已经被120拉走了。”
“帐号给我,稍后把钱给你打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把夜宵摆在了旁边那张喝茶的桌子上。
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张红舞走到了桌前,侧腿紧并坐在了沙发上。
吃了会儿夜宵后,她开口问我,“因为黄鹂的事,黄定文最近有没有针对你?”
“还好,那晚跟东子一起喝酒,找人砍我,没砍着。”
张红舞俏眉微皱,显然有些是有些不悦。
“东子处理了没有。”
“没有,我刚刚已经找人处理完了。”
“哦?”
张红舞看着我,面有好奇,她想知道处理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红舞的询问下,我将事情的大概经过告诉了她。
她点燃一支烟,翘着腿琢磨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笑笑,“很完美。”
“没什么可完美的,这边花了十万,杜佑的高利贷几十万,很费钱。”
仰头倒在沙发上,头有些累,动脑子显然没有舔女人来的快意。
“你准备把杜佑的高利贷全给还上吗?”
张红舞的问题入耳,我笑了笑,“当然不,把笼头卸了,驴要咬人怎么办?让他慢慢还吧,每月一千,给他点动力,也时刻让他感受到威胁。”
下一刻,张红舞就起身来到我的身后,那双柔嫩的小手按在了我的额头。
“我的男人,真是越来越诡计多端,滴水不漏了。”
“嗯,从来不漏,一般都是喷的,而且还呲呲的好几下。”
张红舞咯咯娇笑。
晚上没有暧昧,只有温情。
下班回到住处后搂着她安心睡了一晚,即便不做那种事情,也感觉到很舒服。
第二天中午,在住处吃过午饭后,张红舞去上班,而我则在接到黄蓉的电话后,赶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刚刚进入办公室,黄蓉即对我开门见山。
“我去医院看过黄定文了,没死,双腿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脊椎受损严重……”
她说了很多,但具体下来就一点,黄定文还活着,但下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你做的?”
黄蓉盯着我,我从她桌上摸起烟点燃了一支。
“可不能冤枉我,虽然他确实找人收拾过我,还要废了我下面,花了我的脸。但没做就是没做,到哪我也是这么说,即便到了公安局,我依旧要这么说。”
黄蓉点点头,她显然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黄定文好歹是我前夫,这件事情,做的太过火。”
“我觉得没死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人活着不易,且活且珍惜吧!”
黄蓉没有再说话,只仅仅地盯视着我,似是想把我看个精透一样。
于是我脱掉了衣服,露出不错的健硕身材,“现在你可以看的更透一些。”
她嗤笑一声,扭头向一旁。
我一丝不挂走上前,直接掰转她的脑袋,然后强行送进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中。
她在被迫的帮我弄着,而我的双手则紧紧抓住她胸前的那对饱满。
十几分钟后,我把她抱起身来,强行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的捅进了她柔嫩的娇躯。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在黄蓉激情的狂野喷溅中,战斗达到了最高-潮,同时也在这最高潮中落幕。
黄蓉香汗淋漓,凌乱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而紧贴在额头。
在她那对饱满处狠狠的各自亲了一口,然后我抽出身来,借她的性感小嘴再次弄干净后,我提上了裤子。
我点燃了一支烟,她也点燃了一支烟。
许久,她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
我沉默,沉默即是意味着默认。
她点点头,而后又道:“那到此为止吧,你也得到了你的满足,我也得到了我的满足,大家都是成年人,满足各自的彼此需求而已。”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问道:“那工作呢?”
“你这个人心太狠。”
相比于她的评价,我更关注我的工作一些,因为我还要跳到更高层次的场子去经历,去见识。
“等刘通回来你就可以离开了,放心,张总手下有很多的场子,也有着很完善的晋升机制。你这么优秀,我没理由不把你推荐上去,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这不是很好么?好聚好散,也别成冤家,没必要。”
那就很感谢了。
起身离开黄蓉的办公室,我驾车往住处行去。
我琢磨着,她对黄定文还是有感情的,从今晚她的表现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这关我屁事?没理由黄定文要砍我,我只能挨砍不能还手,就是美利坚揍人也没规定人家不许还手不是?
打人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像黄定文这种行为,只能更完美更生动的诠释‘活该’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家的途中,我接到了陈虎的电话。
他说他跟李鸽发工资了,心情特别的舒畅,所以想请我吃晚饭,感谢我帮他们一家人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安排学校的。
堂哥请吃饭,自家人,我当然不见外,于是我就答应了他的邀请。
只是那毕竟是晚上的事情,现在才下午两点。
想想也没什么事情,于是我直接开车赶去了健身房。
很久没有锻炼了,身体几乎要生锈,
作为私人教练,赵燕萱无可避免的要接待我。
只是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光有所游移,似是心情的外显。
没有搅乱她的心思,只是在她的指导下静静的利用各种健身器材锻炼着,以及跟着她做健身操。
一下午,除了必要的锻炼对话后,我们没有说半句的闲话。
直至我在健身房的淋浴间冲洗过后,换完衣服准备离开时,她突然说了一句,“我爸很喜欢那个按摩椅,谢谢你。”
我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更没有说话,径直迈步离开。
她的纠结就留在她的心里好了,我相信她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然,如果她给的答案是难以令我满意的,我会强行自取,反正又不是没取过。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于是我感到了堂哥陈虎订餐的餐点。
推开包间房门,只有李鸽在其中。
如今的李鸽不再是乡下那个土里土气的女人,本就是城里人的她在回归城市后,打扮也恢复了时尚。而且因为不再需要下地务农那种事情,使得她肤色渐白,皮肤渐嫩,整个人都充满了美的洋溢。
“嫂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哥呢?孩子呢?”
李鸽脸上有些小娇羞,但随即就很好的被她给藏起。
“孩子在娘家,你哥还有点事,会晚些时候再来。”
我‘哦’了一声,然后闲极无聊的就掏出了两枚硬币,继续练习。
这已经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所以我没有注意到这种娴熟的动作,会给李鸽带来怎样的冲击。
就在我锻炼的时候,她起身,渐渐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以为她要出门去卫生间,正准备把座椅往前抽一下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连同椅背被她给紧紧抱住。
“陈锋,我又忍不住了,你行行好,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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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鸽是我嫂子,也不是别的其他什么女人。
所以这种事情,纵然我心有所愿,却也是不能做的,上次只是迫不得已,不想让李虎头上戴颜色鲜艳的帽子而已。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是都不能做的。
我掰开了李鸽的双手,“嫂子,自重。”
我的话,让李鸽愣怔在原地,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巨锤给砸晕了似的。
许久,她才苦着脸笑道:“是,我确实是需要自重,你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该自重才是。”
她的话,让我无话可说。
房间内陷入沉默,我抽出烟,静静点燃了一支,慢慢品咂着其中烟雾滋味。
见她心情太过失落,也怕过会儿陈虎到来后发现她的不正常,所以我只好进行安慰,“其实你也很漂亮,我拒绝你,跟张红舞无关,只是咱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早晚会出事的,到时你如何面对孩子,如何面对虎子哥?”
李鸽双肘抵在桌上,那双白皙的嫩手捂住了面庞。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去买冰冷的自-慰器,去自己动手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获得那种欺骗自己的快感?”
我再次无言以对,没用过那东西,没做过那方面的深入研究,我还真不懂。
李鸽放低手,然后那张白皙的精致面庞上尽是哀伤的渴求。
“陈锋,你再帮我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们这样不算是背叛你哥,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愧疚,你也不用有愧疚感,你帮帮我,我真的很想,每次你虎子哥跟我在一起做那事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你,如果能换成你,那该有多好。”
如果李鸽不是陈虎的女人,不是我们老陈家的媳妇儿,我早进入她身体了,还容得她拿那柔嫩的娇躯诱惑我。
“陈锋……”
李鸽暧昧的喊叫,让我心肠百转,有些个纠结。
但最终,这种纠结随着房门的推开而被很好的灭除。
陈虎来了。
今天的陈虎很帅了,一身黑衣服,里面的白衬衣笔挺,本身形体条件就不错,而且容貌也刚毅,很有男人的味道。
如果不是那儿有点事情,作为他的女人,李鸽应该会很幸福才是。
“公司有点事,加班到现在才过来,你们怎么不点菜啊,李鸽你真是……”
陈虎客套的说着,我也在客套的笑着,然后李鸽就出去吩咐服务员上菜了。
我们兄弟俩有说有聊,倒也很热闹。
吃饭的时候,陈锋非得让我喝点,我开着车呢,最近查酒驾又特别严厉,所以我坚持拒绝。
最终,陈锋自己喝,还非得坚持替我喝,要把我那份也喝掉。
这可真是应了酒桌上副陪常说的那句话,先把自己灌醉,好给别人机会。
拦都拦不住的,陈锋自己就干了一斤白酒。
吃过晚饭后,陈锋又执意去唱歌,我是怎么拦都拦不住他,只好求助李鸽。
李鸽点头,随即开口道:“那咱们就去唱歌吧,听你虎子哥的。”
我他么还不如不求助呢,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办法,在他们两口子的执意下,我开车把他们拉到了自己的KTV。
虽然说是自己的,但我还真没来过,就在张红舞那里见过经理一面。
当我开车来到KTV门前后,看到那华丽的LED灯饰,就知道这家店肯定是我的。
锋舞KTV,难怪张红舞当初会告诉我说,只要我到那,肯定会找到自己的店。
这么明显的名字,如果再找不到,那我干脆当瞎子讨钱去算了。
进入店内,开好房间,点好果盘,然后我就借故上厕所,来到了楼上。
经理人不错,是个女的,名字叫唐果果。
有点人如其名,小巧的脸蛋儿,小鼻子小眼睛,而且胸部也不大,甚至连现在的某些小学生也要比她那大得多。不过小姑娘很清秀,而且很活泼,糖果,属于脸上泛起微笑就会让人心中发甜那种。
“老板,你来了。”
“老板,老什么板,你才是老板,我就是挂个名而已,全靠你管理。”
唐果果只是笑,却不说话,然后又帮我倒水。
我点燃一支烟,无意中见她微微倒退后,于是我就烟给掐灭了。
“不好意思,习惯,陋习,改不了了。”
唐果果微愣,随即笑道:“没什么,在夜场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只是最近有些鼻炎,不太习惯那种刺激而已。”
我应了一声,然后她就向我汇报这个月盈利多少钱,开支多少钱,又有哪些花项……很麻烦,直让我一个头两个大。
“就说咱一个月能剩下多少钱装进口袋呗?”
唐果果笑了,估计是第一次看到像我这样不负责任的老板。但她还是回道:“将近三万。”
不少了,一个没有公主少爷存在的KTV,也不是特别的大,能有这种收益,很不错了。
“糖果儿,你月薪多少?”
“八千。”
一个二十六七岁还没结婚的姑娘,驾驭一个夜场,虽然工资在这个城市已经算是不错,但我觉得还是少了些。
“再加你加一万,这个月凑一万八,那两万丢店里账上就行。然后从下个月开始,这个店每月的净利润你四五,我五五。”
“啊?!”唐果果有些懵壁,“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自己驾驭这个店也不容易,我没空搭理,就这么定了。如果有什么不可掌控的事情,那你就给张总打电话,她会处理的。”
唐果果懵然的‘哦’了一声,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
我喝着她倒的茶水,然后静静等着,等着她感谢老板。
果然,她很快就开口了。
“老板,你是不是想泡我啊?是的话那你就把工资给我调回八千吧,我有男朋友的。”
“……”
老子泡妞还花钱?被老子泡的都尽给我钱了,还不记得我给谁花钱的。
无奈白了唐果果一样,“我喜欢张总那种大的,充满魅惑劲儿,你这种纯洁小妹妹不适合我,所以你放心努力干好工作就行,钱也安心拿着。我真要泡你,根本不用动钱,你就乖乖献身了。”
“老板吹牛。”
“不的,我一般不吹牛,我一般只吹牛壁。对了,你不属牛吧?”
唐果果很尴尬。
“我擦,你真属牛?”
然后,唐果果就羞红着脸,转头望向了一旁。
看来她真属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唐果果又聊了会儿后,我就回到了房间。
她询问房间号要给我免单,我本来想拒绝,但想了想终究还是同意了。
刚好借她的口告诉陈虎和李鸽,然后再借陈虎和李鸽的口告诉我爹娘,这样才显得事情更真实一些,然后给他们二老钱才能让他们花的更踏实一些。
回到房间后,我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陈虎。
旁边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一堆啤酒瓶子,而李鸽面色红润。
“你们两口子真可以,老公自己把自己灌醉,老婆帮着老公把他自己灌醉,大写的服!”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陈虎灌醉吗?”
我当然知道,可这种事情就跟李鸽的性感小裤衩一样,是我能随便掀开的吗?
我没有掀开,但是她却成功的把自己裤衩给掀开了,不仅如此,更是连裤子和小内内一同都给脱掉了。
陈虎就在沙发上趴着,她做成这样,我真是,我真是勒个大去了!
“嫂子,咱穿上衣服好不好,我虎子哥还在呢!”
“那我怎么办,谁给我解决?”
我哪知道谁给你解决,这事还有赖人的?你别让我知道,自己偷偷找个野男人解决就是了!
只是,这话我终究只能想,却是不能说出口。
迫于无奈,我只好对她说道:“你可以让虎子哥帮你用手。”
李鸽笑了,“他?她用手抠我那里,就像是下夏天抠知了龟儿似的,除了疼痛我实在没有别的感受。”
说完,她光着下身上前,直接把我逼迫到了角落里。
“陈锋,你帮我,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好不好?”
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就是最后一次。
我本想推开李鸽,却不曾想,结果双手却被她秀巧的小手给抓住,紧紧贴在了她那对浑圆的饱满上。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饱满的坚挺,修长嫩白的双腿,以及那蓬朦胧的黑,说我没有感觉,那是真的不可能的,此刻裤子高高撑起的帐篷,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陈锋,就一次,你就帮我弄一次,好不好,你用这里,你只要用这里真正让我感受到快乐,我保证不再找你,真的,我绝对不再找你!”
“李鸽,你疯了!”
感受到她那小巧的嫩手隔着衣裤我在我那里,我当时就有些怒了。
只不过,显然李鸽的怒气更盛,“我就是疯了,我是做你们老陈家的女人给逼疯的,我的壁疯了,你满意了没有!自从嫁到你们老陈家,我没有享福,我没有怨气,但你们不能连让我做女人的快乐都无法拥有,我是活人,不是死的!!!”
这一次,我是真的无言以对,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老陈家愧对李鸽,而李鸽却从来也没有做出对不起我们老陈家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我把李鸽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李鸽,我替我虎子哥跟你说声对不起,这些年真的辛苦你、委屈你了。”
李鸽哭了,那泪水中有委屈,也有痛苦,只是唯独缺了某种幸福。
“改天吧,改天等我虎子哥上班,你休班的时候,我陪陪你。今晚确实不行,当着虎子哥,我做不出那种事情。而且这是最后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绝对不能!”
李鸽含泪点头,然后我就帮她提上了小内内,帮她把裤子也穿好。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示意李鸽坐好照顾陈虎后,我把房门敞开,唐果果端着一个大果盘出现了,满脸甜蜜笑意,如糖水一般滋润着人的心田。
我帮她跟李鸽介绍了一下,唐果果笑道:“嫂子真漂亮,如果不是老板介绍,我还以为您是他的夫人呢!”
“嗯,旁边醉倒那个是我哥。”
唐果果大为尴尬,悄悄吐了下小舌头,低声俏皮道:“走眼了,走眼了,反正男的帅女的漂亮就对了。还有啊老板,我已经交代前台了,你直接走就行,我就不送你啦,再见喽!”
唐果果离开房间后,李鸽有些懵然,“她喊你老板啊?”
我点点头,“嗯,前段时间刚接过手。”
没有对李鸽就这个问题细说什么,然后我就给陈虎倒了杯水。
“哥,起来喝水。”
“啊哈,不开车了?终于要喝酒了?干!”
陈虎在摇醒后醉眼迷离的端起大杯白水‘咚咚咚’的往肚子里灌着,许久才喝完。
说完,他鬼鬼祟祟的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趴在我耳边嘀咕道:“兄弟,以后这家店不能来,他们坑人,他们拿白开水当啤酒,还以为我喝不出来!”
“是是是,以后咱不来了,不来了啊,回家……”
强行搀扶起陈虎,然后在李鸽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他给架到了车上。
结果刚走不多会儿,就被警察给拦下了,查酒驾。
万幸我没喝。
吹了一会儿测完数值后嘱咐我安全驾驶,然后就让我离开了。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把他们两口子送回了租房的地方。
把陈虎给安顿上床,然后我扭动着酸软的腰身就要回家。
只是,刚刚打开房门的瞬间,我的腰身就被一双白嫩的小手给抱住了。
尤其是后背上那对饱满而火热的坚挺在磨蹭,更让我火烧火燎的难受着。
强自咬牙坚持,我掰开了李鸽的双手,然后下楼。
可是随后身下就响起了脚步声,李鸽亦步亦趋的跟着,就跟大人要去离家上班,小孩子在屁股后面舍不得似的。
我下楼,她也下楼,我上车,她也上车。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鸽不说话,只红脸低头。
我当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需求,都憋成啥了?
“你以前忍了好几年,不也忍过来了,这怎么几天就忍不了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太舒服,所以我才会想……”
我直接是让李鸽给搞到没招没招的了,她又好一顿的磨蹭,好一顿的墨迹。
终于,她成功的把我双重火气给撩拨到了极致。
“干干干,今晚就干你个饱,行了吧?!”
我下车,直接把有些懵的李鸽给拖上了楼,当着陈虎的面就把她全身上下给扒了个精光。
“陈锋,陈锋我错了,咱不要这样,让你虎子哥醒来看到,这样不好!”
“我他么管你好不好,反正是你勾引的我!”
将她按倒在床上,脑袋就趴在陈虎的头顶上方,让她注视着陈虎。
她正要起身的,然后我就从后面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用尽全部的力气给狠狠捏着,直痛的她哀声娇呼。
“这就痛了?更痛更爽的还在后面!”
没有任何的前戏,‘噗’的一下,我就狠狠捅进了她的娇躯之内。
那痛苦至近乎哀嚎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直让醉眠中的陈虎翻了翻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是气昏了头,才敢当着陈虎的面去弄李鸽。
幸运的是,直至一个多小时后结束战斗,陈虎依旧在熟睡,而且脸上还挂着笑容,这让我心中有些难过。
李鸽满脸的泪水,终于从我手下逃脱,跑进了卫生间。
用她的小内内把那里擦干净后,我来到客厅,点燃了一支烟。
脑袋有些疼,这事做的,太乱。尤其是卫生间内传来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更让我感觉到了心烦意乱。
于是我直接走进了卫生巾,李鸽正在拿淋浴冲洗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那被我攥到通红的饱满坚挺,那还有乳酸菌外溢的丛林,第一时间就对我造成了强大的冲击。
没有二话,我闭上了卫生间的房门,直接把李鸽逼到了墙角。
“反正你想要,所幸今晚干个够,让你舒服到死!”
“陈锋,不要,不要了,我真不要了,我以后也不要了,我再不敢……啊~!”
李鸽的娇躯让我抱坐在了梳妆台上,那高度刚好适宜。
于是在她的拒绝声声中,我再一次强行进入了她的娇躯之内,在她的泪水和懊悔之中将她给再次强行占有。
没有任何的花式技巧,有的就是横冲猛干,就跟诸多年轻人的第一次似的。
所不同的是,我战斗力明显比年轻人的第一次要强太多。
醉人的娇躯随着撞击而颤动,黏稠的爱-液在‘啪啪’声中横飞四溅。
不管李鸽是哀求还是娇吟,我的动作一味的蛮横,一味的横冲直撞,直杀的她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尽是痛苦的颤抖和呻吟……
又是一个多小时后,战斗随着两个人的颤抖而结束。
强行按低了她的脑袋,帮我舔舐个干干净净后,我这才重新穿好了衣服。
“反正做了做了,以后壁痒痒尽管来找我,我有的是花样和你玩,早晚给你晚肿玩废!”
没有再搭理李鸽,我直接除了卫生间的房门。
途经卧室时,陈虎依旧在酣睡,我攥了攥拳头,然后推门离开他家。
开车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
随便冲洗一下,然后我就倒头上床。
不需要技术的横冲直撞,还是这样比较过瘾,而且李鸽的娇躯确实也很魅惑。可碍于陈虎的存在,这事始终像是扎进我心头的一根刺,很别扭,让我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于是我又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机,闲极无聊的看着电视。
具体演的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熬眼打发时间。
至于几点睡着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早上还没睡醒的,手机铃声就把我给吵醒了,来电话的人是陈虎。
他向我道歉,说是不好意思,喝的太多。
我觉得该道歉的人是我才是,可是这话我显然没法说出口。
于是又随便聊了些,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我继续睡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我摸过来一看,来电人是陆不楠。
接通电话,陆不楠都没有说话的,我就先开口了。
“不楠,我好想你。”
“锋哥哥,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就是单纯的想,因为陆不楠的纯洁,因为她的一尘不染,所以我现在有些想她。
没有更多的情绪表达,我直接转移了话题,然后跟她闲聊起来……
“再有一周的时间我就可以回去啦,就国庆节喽,你等我呀!”
我应了声‘好’,然后在么么哒中,通话就结束了。
没有了睡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午饭点了,于是我就起床洗漱。
收拾利索后,我本想去吃饭,却无意中就开着车驶向了本地一家有名的炸鸡店。
之前在闲聊的电话中,陆不楠告诉我说她忽然很想吃这家炸鸡店的招牌炸鸡。
或许,这就是我无意中把车开到这里的原因。
把车停好,然后我掏出手机查询了一通,最终进店询问他们下午营业的时间。
心里有数后,我开车去了商场,然后买了一个最贵的保温箱丢在车里。
吃过午饭后,下午我哪也没有去,在家练习了一下午的硬币,不论事情再多再乱,职业技能还是不能荒废的。
看看时间到五点的时候,我穿好衣服,直接开车离开住处,去炸鸡店挑选了些炸货后,然后装进保温箱里,直接开车赶往火车站。
我本来想坐的是飞机,但最近的航班已经是明天上午,而且还得去临市坐飞机。坐高铁的话时间倒也相差无几,而且今下午就可以走。
开车一路疾驰,感到车站停车场后把车停好,然后我就拎着保温箱进入车站候车大厅。拿身份证刷卡取票后,就只等着车辆的到达登车。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辆到达,检票上车。
把保温箱放在行李架上后,我就坐在了椅子上闭眼休憩。
只是不多会儿,就被人拿大行李箱给砸了腿一下。
“对不起啊对不起!”
我睁开眼看向说话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摘下墨镜看向我,我们俩有些懵壁。
“栾佳佳?”
“陈锋?”
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会在高铁上遇到,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是邻座。
帮她把行李放好后,我开玩笑道:“怎么了,栾老板,最近有新欢了,就忘记了我这个旧爱,连电话都不打了?”
栾佳佳苦笑,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这身装扮。”
我倒没觉得她身上那装扮有什么,粉色的外搭开衫,浅蓝色的破洞牛仔裤,一双高跟鞋……
忽的,在这一身正常之中,我发现了不正常的事情,那就是这些衣服都太普通了,跟她以前身上的那种奢华完全不搭。
“怎么了?”
随即,在我的询问下,栾佳佳告诉我说,她以前是个被人包养的小三,然后最近被正房给发现了,正房要弄死她,她把以前从老东西那抠的钱全都拿出来了,最终又是好一顿哀求,这才在毒打一顿后被赶走了。
“没的混了,要走了,去京都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找份职业。”
我点点头,附和道:“也好,京都地界大,发财的路子也广,会有机会的。”
说着聊着,然后慢慢的,栾佳佳那只小手就极其不安分的探进了我裤子里。
我连忙拿报纸给捂在上面,惟恐被别人发现。
“干嘛呀,这么饥渴难耐?”
栾佳佳苦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不是啊,我就是感觉到委屈。以前在它上面花了那么多钱,结果都没捞着真正的吃一口,可让你给坑惨了。现在你就是让我吃,我也没钱吃了……”
看着栾佳佳那双性感修长的小美腿,我半开玩笑半事实道:“可以免费赠送一次服务,就在这里,就是现在,你要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栾佳佳瞪了我一眼,只当我在故意戏弄她。于是抽出她的小手,鼓捣着她的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当然,她看什么,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只对现在素颜的她比较感兴趣。
不得不说,卸去了妆扮的那种庸俗,单以清纯清秀而言,栾佳佳还是极为标致的,可圈可点。
于是,我拉过了她玩弄手机的小手,然后轻轻把玩着,这小手白皙,肉嫩,五指修长,假如用来攥住撸一发的话,必定妙不可言。
“你干嘛?”
栾佳佳悄声询问着,我没有说话,直接示意她蹲在座椅前。
她依言照做,滑下了身子,玉背靠在座椅上。
于是我伸出手,探进了她那饱满的衣衫内,把玩着那对饱满且富有弹性的肉蛋。
栾佳佳的小脸儿很快就泛起潮红,但她依旧没有起身。
不起身就意味着不反抗,而此刻的不反抗,则代表着一种需求。
数分钟后,正当我沉浸在对她那对饱满的快感享受当中时,有乘务员穿着制服满脸微笑的走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那对饱满,然后抽出手,故作看报纸的样子。
不得不说,栾佳佳很聪明,她略微整理衣衫,然后故意装作弯腰捡手机的样子,从地上把手机给捡了起来,然后整理下头发重新做回座位上。
“小姐您好,看您脸色泛红,请问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乘务员很有礼貌的热心询问着,栾佳佳看起来有些慌乱,但她终究还是完美的回道:“没什么,刚才手机掉在下面,弯腰去捡憋的。”
“好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们。”
乘务员点头微笑,然后就走了。
“你很机智啊,栾佳佳。”
“那是,不然我名字里能有两个佳?”
我突然发觉,她竟然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于是,我决定去聆听来自她体内更深处的、更内部的深层次道理,争取达到那种水润湿滑的境界。
把遮羞的报纸丢在她腿上,然后我就把手顺着她的小腹,解开裤扣后滑进了她的裤子内,隔着那条丝滑的不知色彩的小内内轻轻抚弄着,充满柔情蜜意。
栾佳佳忙把报纸盖好,拿头发挡住发红的面颊,装出一副看报纸的样子。
“你来真的啊,这可是高铁上,到处都是人。”
“至少你右手边是窗子左手边是我,前后都是两排座椅。”
栾佳佳不再说话了,我估计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怕一张口说出的不是话,而是一种骚动的嘤咛。
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她那双大白腿在紧紧的小幅度搓动着。这是一种挣扎,一种扭动,对于身体受到撩拨时,欲火外显的征兆。
数分钟后,栾佳佳突然打开了身边的皮包,然后掏出一包纸巾,狠狠的给咬在了那张性感的小嘴之中。
我都还没进去呢,她就已经忍受不住了,那进入之后呢,她又会是一种怎样的表现?
我决定尝试一下,可就在这个时候,乘务员又来了,不过这次换了个人,而且还推着一个小推车,在给每位乘客分发饮料和食物。
于是我抽出了手,将手指上粘乎乎的液体在她平滑小腹上给抹干净。
很快,乘务员推着小车来到我们近前,结果食物我对她表示感谢,她微笑点头,说了声不客气。
我就是这么讲礼貌,我就是这么有素质,我就是这么有文明。
当乘务员到我身后后,我再次借着报纸的遮挡,把手给探进了栾佳佳的裤子内。
她伸手想要阻止我,显然她受不了这种挑拨了。
不过,她的阻止被我给彻底无视,在别人看来,我正左手端着手机在认真的看着视频。但实际上,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尽皆集中在了那湿漉漉的羞人存在处。
那种湿润,那种饱满,那种一张一合如同呼吸的微动,让我迷醉,更让她沉沦。
当纸巾都无法抵挡那种搔弄的快感时,栾佳佳的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嘤咛。
我一愣,完全没想到她意志力竟然这么薄弱。
万幸,栾佳佳反应极快,随即就是‘阿嚏’一声,把这声嘤咛给掩饰过去了。
我觉得纸巾已经不适合她了,于是用左手给她把吸管插到了饮料中,递给了她。
她接过饮料,眼神示意我不要再继续。
我轻轻点头,然后她似乎才放心的把吸管递进口中。
下一瞬,就在她刚刚吸饮料的时候,我的手指直接就掰开湿漉漉的纱质小内内,轻轻滑入其中。
然后,我就看到栾佳佳那瓶饮料冒起了泡泡。
“都多大人了,还这么顽皮,好好喝饮料,不许吐泡泡。”
栾佳佳小脸儿通红通红的,又羞又恼,却是始终不敢开口,惟恐一开口那种娇吟就响遍整个车厢。
于是我轻轻拨弄着,时而缓慢继而急促,让她的娇躯随我手指而起伏,就像是一枚优雅的乐符,奏响着轻柔曼妙的乐章。
很快,栾佳佳的娇躯就止不住的颤抖,就跟触电似的。
那一瞬,我都能感觉到整个手指就像是要被吸进去似的,特别过瘾。我都怕生拔出来,会发出‘啵’的一声,就如同拔瓶子盖似的那种声音。
十多秒后,栾佳佳经过止住了抖动,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娇吟,以至于憋得脸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只有娇息在急促的喘动着。
有行人经过,我停止了动静,栾佳佳也故作喝饮料,一切都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当行人经过后,栾佳佳小声对我道:“可以了,我舒服了,停手吧!”
“好的。”
我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栾佳佳,然后手指继续温柔的拨弄起来。
栾佳佳狠狠的拿手掐着我的腰,就掐住了一点肉,疼的我不禁咬紧了牙齿。
“那咱们就比比看谁更能忍一些!”
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拿出了最近练习硬币时的最快手速。
栾佳佳当时就疯了,饮料瓶内被她给吹的气泡‘咕噜咕噜’直响。也就是那饮料瓶内没有肥皂,有肥皂的话估计现在满车厢都得是泡泡。
足足五分钟后,栾佳佳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她不敢掐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掐了,整个人又一次的开始抽搐,就跟羊癫疯发作似的。
随后,我就听见了微弱的‘嘀嗒’声响。
低头望去,在她的裤子下面,正有黏稠液体滴落,而且还散发出一种旖旎的味道,让整个气氛变得格外……魅惑。
“陈锋,求求你了,收收吧,我真的满足了,我都吹了……”
栾佳佳低声向我求饶,小脸儿上尽是哀求,可隐隐我还看到了极尽的幸福感。
“我觉得你很兴奋,很幸福,很舒服,最为优质客户,我决定再延长两个小时的高质量服务时间,敬请安心享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小时,有点太狠,那只是撩拨栾佳佳而已。
但我实实在在的玩足了一个小时,而栾佳佳也不知道是飞了五次还是六次,反正现在整个人已经躺在座椅上彻底瘫了。
在她身上将手指弄干净后,我抽出来,然后把瓶内的饮料喝完,在欲望之火的焚烧下,我嗓子干的要冒烟。
有了这瓶饮料的下肚,瞬间清爽了许多。
足足十几分钟后,栾佳佳才稍稍的有了些力气。
她低声骂着,“陈锋你这个王八蛋,你分明就是故意折腾我。”
我扭过头,望向栾佳佳那张俏丽的小脸儿,“你觉得我像吗?”
她狠狠瞪视着我,但我却目光柔和,斥满坦诚的色彩。
许久,她的目光日趋温柔,然后最终低下了头。
“对不起,我没钱了,连一千块钱都给不了你,虽然我现在还能拿出一千块钱,但是我舍不得,因为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不然去京都都住不了几天了。”
我把目光投向了她那个皮包,“总共还有多少钱。”
栾佳佳一愣,随即目光变得有些冷漠,而且脾气也有些坏。
毫无避讳的,她从皮包内取出粉红色的钱包,然后把现金给我看,也就二三十张的样子。
随即我又示意她银行卡内还有多少钱。
栾佳佳气的小脸煞白,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把所有的银行卡取出,然后逐一拿手机查询余额给我看。
“就这不到一万块钱了,你要多少,自己看着办!”
我直接摸过了一张卡片,栾佳佳想伸手阻止,但最终还是气愤的收起其余卡片和钱包,扭头望向一旁。
这张银行卡内钱最多,足足有近五千,也难怪栾佳佳会气愤,这可是她现在全部身家的一半。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你完全可以索回,假如我不给的话,你可以喊乘警,这毕竟是你的银行卡,上面都印着你的名字。”
我提醒着栾佳佳,但她显然拒绝接受这种提醒。
“妓女的钱不能欠,这点良知我还有!”
“你都没有钱了,还这么倔强的坚守着傻乎乎的底限,你可真是……”
掏出手机,我对着卡片鼓捣了一会儿,然后又把卡片塞给了她。
“你什么意思,嫌弃钱少?还是良心发现。”
斗嘴,十个栾佳佳绑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但现在我显然不想跟她斗嘴。
于是我拆开了高铁上免费赠送的小饼干,一片片的吃着,时不时的还会拿栾佳佳那瓶饮料给喝一口,这让她气呼呼的却是没有丁点办法。
“你有一条新的短消息。”
栾佳佳的手机响了,然后就见到她掏出手机,在那鼓捣着。
我正吃小饼干呢,然后她就趴在我的肩头,哭的稀里哗啦的。
“别别别,我不喝你饮料还不行么,你这人可真是,这么大个人了,喝你点饮料你还给哭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
“谢谢你,在我出事后,没有一个人肯帮我,以前的朋友看见我连话都不敢说一句,躲都躲不及,更别提给我一分钱的帮助。陈锋,真的很感谢你。”
我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我是好人了?还不欠妓女的钱,骂我时你连脏字都不吐的,可带劲了!”
“谁让你装的那么像,还非得让我一张张的查给你看。”
我白了她一眼,“废话,我又不是钱多烧的慌,不确定你真没钱,我怎么可能帮你,地震局都得等地震了才发公告呢,这叫认准了才下手!”
栾佳佳没有再说话,紧紧捂住了她那张小脸蛋儿。
许久,她才停止了抽泣,擦干了泪水,郑重的凝视着我。
“陈锋,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你,我就是当牛做马去卖壁,我也还你这十万块钱!”
“出息,我给你十万块钱就是为了当你去干那个呀?找点正道吧你……”
训了栾佳佳一通,然后我对她说道:“你也别埋怨我钱给的少,虽然你当初确实给了我很多,但我现在买了家KTV,又被朋友借走五十万,所以手头没几个钱了。这十万块呢,不用你还,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而已,别受累,别走歪门邪道。嗯,就这些了。”
栾佳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挎着我的臂弯,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肩头。
即便是有行人路过,即便是有乘务员路过,她也不在乎。
当高铁到站后,栾佳佳套了件包臀外搭下车。
在站台上,她狠狠亲了我一口,“陈锋,我会报答你的,我栾佳佳一定会报答你,我发誓!”
我压根就没指望她的报答,我只是不希望看着曾经优越的她跌落谷底而已。
或许,这就是我心底的一丝小善良,或者说傻傻的小天真?谁知道呢,总之这十万块钱花的心里很舒畅。
出了火车站,我跟她各奔东西。再相见,已然不知何年何月,或者也不知有没有再见那一天,惟愿她安好。
打车来到陆不楠学校旁的一座地标建筑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告诉在某个地方有个物品,希望她能现在就帮我接一下。
“可是我正在跟同学唱K啊,今天她生日,好多同学都在的。”
“很急,相当急。”
当我这句话说完后,陆不楠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就在电话内响起,“好。”
然后,我在坐在旁边抽烟等待着。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后,一辆白色的奥迪A7停在了不远处我所约定的地标建筑。
然后,司机座上下来一个男人,再然后,后排车门打开,就下来了栾佳佳。
我真心的希望,这炸鸡没有白送,不然就太他么冤枉了。
万幸的是,副驾驶上随即又下来一位高个子的美女,将那男人的手臂给揽住。
“不楠,你朋友是不是坑你啊,这里哪有人?”
“不应该啊,他不会骗我的,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不可能骗我的。”
下一刻,我的手机就响了。
于是我接通电话,不远处陆不楠开口问道:“锋哥哥,你那个朋友在哪啊,我已经到了,但是没有见到他人,他是不是等不及我走了啊?”
“没有,他还在,在你不远处的那个垃圾桶处抽烟呢,还拎着一个保温箱。”
“啊?!”
随即,我就见到陆不楠拿着手机四处观望,直至望向我,然后整个人就懵住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后,她这才回过神来,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尽是幸福的张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哇哇,锋哥哥,你来了,你怎么来了!!!”
陆不楠尖声大叫着,满脸的幸福感,没有丝毫的淑女风范,直接就朝着我冲来。
我张开双臂,她迅速冲进了我的怀中,然后二话不说凑上小嘴就吻。
那条香舌依旧生涩,但是其中却充满了幸福甜蜜的味道。
足足激吻两分多钟后,陆不楠才脱离我的怀抱。
就这,还是因为她两位朋友到来的缘故,不然估计还得亲吻更久。
将两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后,我跟他们逐一握手,然后自我介绍。
“锋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中午给你打电话你还在家呢?”
“因为你想吃家里的炸鸡,所以我就给你带来了。”
当保温箱打开的时候,尤其是当依旧温热的炸鸡出现的时候,陆不楠当时就哭了,泪水横飞,止都止不住。
旁边的季玲有些蒙,她看看我,再看看炸鸡,然后再看看陆不楠,漂亮的脸蛋儿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中午不楠给你打电话时说想要吃炸鸡了,然后你晚上就特地过来一趟,只为给她送炸鸡?”
季玲的不可思议,引来旁边她男友的附和,“就是,也太小题大做了,你至于吗,一只炸鸡而已……”
男友还想说些什么,季玲直接把他给推开了,情绪十分激动。
“就是什么就是,多感人啊,这才是真爱,你懂个屁,如果有男人肯为我千里送炸鸡,我会感动的要死好不好?!”
可以看得出,她的男友很尴尬,无意中得罪了女朋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陆不楠再一次冲进我怀里,在抽泣中喃喃的喊着我的名字,没有亲吻,有的只是那张小脸儿紧紧贴在我的胸膛。
许久,在季玲的提议下,我们一同赶到了她的生日聚会。
此刻他们正在唱K,十几个人在一个大包间内,气氛十分热烈。
进门后陆不楠刚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们,然后都还不等我打招呼的,季玲就迫不及待的把保温箱接过手,然后摆在了桌上。
“炸鸡,因为不楠中午顺嘴说了一句她想吃家乡的炸鸡,然后陈锋就来了……”
将千里送炸鸡的故事说了一遍,整个包间内顿时就炸窝了。
“有病吧,一只炸鸡而已,值得专门送一趟?”
“你他么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滚滚滚,赶紧滚蛋,以后别说认识老娘,老娘不需要你这么没良心的自-慰器!”
一堆女生纷纷出言,脸上满是羡慕,望向我的眼神都充满柔情似水。
季玲来到我身边,然后当着她男朋友的面,当着陆不楠的面,直接把我胳膊给挎住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胸前的坚挺紧紧贴在了我胳膊上。
“女生需要金钱,需要虚荣,但她更需要一个真正爱她的,能在她有所需求时迅速出现在她身边的男生。你们这些男生根本就不懂,什么都不懂!”
说完,季玲又望向了我,满脸柔情蜜意。
“陈锋,什么时候不楠甩了你,你给我打电话,我季玲随时都要你,我给你当女朋友,我家里有车有房,我什么也不需要,我只需要像你这样爱我关心我的男朋友。”
“才不!!!”
陆不楠连忙把季玲给推开,一把抱住我,“锋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我笑着刮了下她琼鼻,“谁也抢不走!”
这种半温情半表态的话语,让陆不楠小脸儿上充满了幸福的甜蜜,以至于让她像只高傲的小天鹅一样,炫耀的目光环望众多姐妹,引来她人羡慕。
玩笑归玩笑,陆不楠跟季玲依旧是好姐妹,俩人动手把那些炸鸡炸货的全部给劈开,分给在场众人。
“还温着呢!”
陆不楠吸吮着油滋滋的手指,那幸福甜蜜的小姿态,让人心动,恨不能将她给狠狠抱进怀中,融入进身体。尤其是吸吮手指的动作,就跟之前帮我做时一样,充满了纯美的诱惑。
“行了行了,别炫耀了,都知道你不楠家里有宝了,赶紧的,我今天过生日,我最大,大家都嗨起来,过会儿咱们唱完K去酒吧摇一摇!”
季玲扯着嗓子吼了一句,然后把麦递给我,让我唱歌。
我不想唱,她非让我唱,我说我唱的不好听,她依旧坚持。
于是,借着她今天生日,我就给她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季玲的评断,已然表明了我的歌声是有多么的惊人。
“不过不要紧,我感受到你的祝福,谢谢,非常感谢陈锋不远千里的来给我送上生日祝福!”
说完,季玲就大方的亲了我一口,在我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不楠,不许生气哦,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陆不楠只开心的笑着,然后搂住我胳膊的手臂就更紧了。
很明显,别人的觊觎和羡慕就是她的骄傲,但也让她感受到威胁,生怕我被别人抢走一样。
“我也要,你也帮我唱首歌好不好?”
陆不楠开口,我痛快点头。
“陈锋对你真好,我让他唱歌他扭扭捏捏的像是个大姑娘,你让他唱歌,他痛快的就答应了,我可有些生气了哦!”
季玲故意的调笑着,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
她男朋友在旁边有些尴尬,但是,那关我鸟事,还是你鸟不行,降服不了自己家的女人。
拉着陆不楠的小手,我点了一首《多幸运》。
“多幸运,在最美的年纪,遇见你,没有遗憾和可惜,抱紧你,用尽全部力气,不让幸福逃离。多幸运,爱你这件事情,成为我,今生最对的事情……”
一首歌,充满深情和凝望,没有半点变音和跑调,而且高音也没破,很完美,直接唱的整个包间内鸦雀无声,唱的陆不楠眼眶再度湿润。
许久,季玲开口了,“我知道,你故意的,你故意把我生日歌唱的一塌糊涂,就为了给不楠唱个惊喜。虽然你很可恶,但是我原谅你这种柔情的心机了。”
我心机你个蛋-蛋!
“没有,真不是故意的,为了唱这首歌给不楠听,我练了整整一个月,还专门找人帮我调音。”
有特意练过是真的,至于其他……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不楠让我温暖的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崩溃了。
“锋哥哥,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要离开你,永远都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玲提议去酒吧摇一摇,得到众人同意,但我拒绝。
虽然我看到季玲有意无意瞟过来的目光,虽然她长的确实挺妖,有种让人想要将她在身下降服的冲动,但我依旧拒绝,这次我只为陆不楠而来。
谢过季玲的邀请,然后我就跟陆不楠离开了。
夜风中,我搂着她,漫步在京都的街头。
她依偎在我怀中,许久没有说话,但小脸儿上的幸福和甜蜜却是半分也没有减少,反倒更加的浓郁。
“锋哥哥,我姐最近怎么样?”
正漫步中,陆不楠突然提到了羽婷。
我一怔,不过看到她小脸儿上的微红,我就懂了她意思。
“她很忙,自你走后,我就见过她一次。”
陆不楠‘嗯’了一声,然后小脸儿上笑容就更盛更真了……
温暖情话许久,在途经一家酒店时,我指了指酒店,然后陆不楠羞涩的点点头。
开房进入后,带上房门,然后我就跟她激情对望,谁也没有说话,然后两张嘴巴就贴到了一起。
她那嫩红双唇的甜蜜,是我久久难以忘怀的味道,尤其是那条虽生涩却激情的香舌,更是让人心魂皆迷醉。
许久的激情亲吻过后,陆不楠渐渐泛起了娇息。
于是,我吻向了她的脖颈,吻向了她的耳垂,更是将她的外套和内衫给褪下,露出了那件浅粉色的充满青春气息的文胸。
而文胸之内的饱满与挺拔,则与那种青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她遗传了陆雅琦的不仅是美丽的容貌,还有胸前的饱满。
“不楠,有没有想我?”
亲吻中,我轻声问道陆不楠。
她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所以羞涩的点头,“有。”
于是我伸出双手,轻轻抚弄着那对丝毫不输陆雅琦的饱满,继续言语撩拨道:“哪里想了,跟我说说?”
陆不楠大羞涩,“才不要!”
我继续轻轻揉弄着,时不时的还会动用手指轻轻给她夹起那火热,勾的她嘤咛之声连连。
最终,忍不住我的挑逗与爱抚,她伸手指了指下面,羞声道:“这里想。”
“这里是哪里呀,脚趾甲?”
“哎呀,你讨厌!!!”
我令人讨厌的手段还多着呢!
温柔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每一块骨头每一存皮肤,都留下我爱抚的指痕。
直至最终,轻轻解开了她的背扣,用嘴巴在亲吻中将文胸的肩带给叼下,然后吻向了那对浑圆的饱满,让她勾魂的嘤咛声大动,娇躯更是随之扭曲着,如同嘤咛之音下的轻舞。
“不楠,你哪里想锋哥哥了。”
在极尽的撩拨之下,陆不楠终于投降了,她贴在我耳边,水眸紧闭,满脸的期待与享受。
“小妹妹,我的小妹妹想你,她真的好想你……”
这似乎已经是陆不楠最大的限度了,所以我也没有再逼迫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帮她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条浅紫色的性感蕾-丝小内内。
小内内上确实很性感,勾勒着一朵白色纱边的花朵,而花朵绽放的极尽地,正是她那饱满而诱人的微隆。
亲吻着她饱满的胸脯,然后我把手指贴了上去,隔着小内内,轻轻的摩擦着,揉按着……
十数分钟后,陆不楠就在挣扎中倒在了床上,甚至都不用我动手的,她那只白嫩的小手就扯住了小内内的边缘,想要往下褪。
我攥住了她的嫩手,然后吻过她平滑毫无半分赘肉的小腹,移动至腰前,然后叼住了那条小内内的蕾-丝花边,轻轻下褪。
这种爱的轻微动作,让身下那具白皙娇媚的胴体愈加扭动,如同妖魅长蛇。
双手把玩着小脚丫,然后顺着脚踝来到光滑的小腿,继而又游动到紧绷富有弹性的大腿之上。
“锋哥哥,你给我吧,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
快感是有上限的,假如设定不爱抚的上限值为一百,那么现在陆不楠的上限峰值已经达到一百二乃至一百三。可是我有足够的把握让她达到一百八乃至二百!
于是,我无视了陆不楠的要求,轻轻揉弄她那双娇嫩玉腿的同时,更是将头低下,用嘴巴紧紧贴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
下一瞬,娇躯狂舞,嘤咛连连,陆不楠的上限值一路飙升,突破突破再突破。
直至她那嗓子中发出半吞半吐的,含着哭腔的哀求声声时,我才决定满足她。
于是我压住了她的右腿,随即把左腿给她掰开抬高,轻轻的,把腰身凑了上去,然后缓缓进去。
那一声满足的娇吟,让陆不楠刹那登临天堂。
都无须第二下,那动人的娇躯就开始颤抖,继而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让我难以自拔……
一个多小时的温情旖旎后,我们共同奔赴了爱的天堂。床单上湿漉漉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锋哥哥,我爱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反正我好爱好爱你。”
陆不楠紧紧在我胸膛上磨蹭着,就像是要融入进我的身体中一样。
“只爱我吗?”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所指,然后那温暖的小手就轻轻滑向我的身下,温情的抚弄着,把玩着。
“这里也爱,很喜欢很喜欢的,让楠楠好舒服,虽然有些痛,可是楠楠还想要……”
陆不楠很是娇羞,这点我从胸膛上就能感受到她脸蛋儿的火烫。
捧起她的小脑袋,我俯身在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上狠狠亲吻着,勾动着,让她再度陷入迷离之中。
然后,我把她抱进了浴室,打开淋浴。
在温润水流的冲洗下,我再度进入了她的娇躯,让她充满了爱的迷醉,让她的娇躯在娇呼声声中一次又一次的登临天堂,久久不曾落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陆不楠仍旧侧卧在我怀中。
那张熟睡的安详面容上,尽是幸福和甜蜜,以及浓郁的满足。
轻轻抚弄着她动人的娇躯,光滑,富有弹性,美的简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不忍用力半分,惟恐碰坏了那种惊人的美。
于是我搂着她的娇躯,也不起身,就这样静静地观望着,欣赏着,轻轻爱抚着。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陆不楠才从沉睡中醒来。
醒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向我投来了甜蜜的笑意。
“睁开眼就能看到锋哥哥,是楠楠这辈子感到最最幸福的事情。”
我吻了她额头一下,随即调笑道:“那睁开眼就可以跟锋哥哥做那种事情呢?”
显然,陆不楠感受到了小腹处那火辣辣的顶撞,所以她的小脸儿泛起绯霞。
“那就是最最舒服的事情了……”
“那就来吧,我的楠楠小宝贝儿!”
“锋哥哥,你等会儿,等会儿,我要去尿尿,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周日,陆不楠不用去学校,所以她一直跟我在酒店房间里腻味到了中午。
当我们洗漱过后正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陆不楠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去拿电话,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有人要约她吃饭,她拒绝,但对方似乎很坚持,于是她最终给答应下来。
“是季玲,她想请咱们吃饭,感谢你昨晚送的炸鸡。”
“季玲是谁?”
陆不楠显然懂我的意思,于是跟我解释说,是她的一个同学,家就是京都的,为人很仗义,很大方爽朗不拘小节那种。
“那你敢带我去,不怕她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陆不楠揽住了我的胳膊,把小脑袋凑在我肩头,“怕啊,可是我昨晚就想好了,只要你心里真的有我,别的事情都无所谓了。”
她知道我的职业,更知道我拥有不止她一个女人,最起码就还有她姐羽婷。她心里肯定也是不愿意分享的,可是……我就这么个人,她又偏偏死命的喜欢我,所以她除了表示无所谓,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吃准了陆不楠的心思,所以有些疼惜她,暗自决定至少在京都,不会欺负她。
离开酒店,我们打车来到了约定的饭店。
在饭店包间内,我们见到了季玲,但也只有季玲,没有她的男朋友。
“你男朋友呢,为什么没有喊他来。”
打过招呼落座后,陆不楠问到了季玲的男朋友。
季玲摆摆手,“为了庆祝生日快乐,昨晚让我踢飞了。”
这生日的庆祝方式,还真奇葩。
“昨晚你们不还是你侬我侬的嘛,怎么这么快就踢了?”
季玲白了陆不楠一眼,随即向我抛起媚眼,“还不是因为你家这个太优秀,人长的帅,还懂得体贴人,千里送炸鸡,专门为你练歌,还能让你走路都变形,多好。”
看得出,起初陆不楠还很高兴,可随着最后一句的出口,她那俏然的小脸蛋儿顿时冒出绯霞,“哪有!”
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充满了胆怯心虚。
“好了,不逗你了,吃饭啦!”
季玲吩咐服务员上菜,然后我们就开始大快朵颐。
桌上有说有笑,十分开怀,看得出,季玲确实是个大方爽快不拘小节的姑娘,这一点,桌下的身体感受更深。
有一只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在轻轻地触碰着我的身体,勾动着小腿,摩擦着大腿,最终悬停在双腿中间的部位。
看看我跟季玲之间的距离,我就能初步估算出那条大长腿的长度,至少也得一百一十公分。
我记得,某海外孤省第一林姓名模,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腿长一百一十三公分,这个比例已然很惊人。可季玲,她的身高看起来也就一百六十八公分左右。
这双修长的美腿啊,简直是惊人的勾魂,让我心中骚乱。
如果不是在京都,如果没有陆不楠,单是这双修长玉腿,我都能玩一晚不歇气。
没有任何的举动,我帮陆不楠扒着龙虾,既不阻止也不迎合,仿佛无知无觉。
季玲倒也有毅力,桌上依旧谈笑风生,时不时的拿陆不楠打趣,而桌下依旧高抬着美腿对我进行挑拨。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我没软,她的腿也没放下。
最终,在放下筷子擦嘴的时候,季玲突然蹦出了一句,“厉害!”
陆不楠问道:“什么厉害?”
“这龙虾够辣,很厉害,而且里面的肉-棍棍很硬,也够大。”
“还好吧,可能你不习惯吃辣的缘故。”
陆不楠没有听出来,只是一味天真的笑着,而季玲也在笑,不过笑的很诡魅。
我轻轻吻了陆不楠的小脸蛋儿一下,然后她的小脸儿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甜蜜。
敢欺负我的女人?让她拿笑容馋死你!
“我去下洗手间,玲子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我要趁你离开时,偷偷把你的陈锋吃掉,就像是吃龙虾一样。”
陆不楠再度笑了,然后拎起包包就出门而去。
“不楠对你似乎很放心。”
我掏出烟向她示意一下,她表示不介意,然后我就点燃了一支。
“我对她更放心,不然哪能让她独自在京都上学。”
季玲笑了,说了句有些热,然后就把外套脱掉一半,挂在香肩之后,半遮半露的,让她那对高高撑起内衫的饱满显现在我面前。
我抽了口烟,然后伴随话音一同出口,“奈子真大。”
季玲捂嘴而笑,“你很粗鄙,而且很直接啊!”
我望着她,“我一直都很直接,我对你的壁很感兴趣,但是我不会睡你。”
这样粗鄙的语言,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季玲也是,所以她的脸色有些红。
但她似乎依旧很好奇,“为什么,我跟不楠关系很好,我不会告诉她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我来看她,是想她开心,而不是让她伤心,哪怕有半点让她伤心的可能,我都不会允许发生,这有违我的初衷,我得对得起那四百多块的高铁车票钱。”
这个理由,似乎让季玲感到非常好笑,不是嘲讽的那种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如同我年幼时看周星驰的喜剧电影,笑的非常开怀。
“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说真的,假如你跟不楠分手的话,记得找我,我很想跟你在一起,我也想感受下那种千里送炸鸡的感动,我也希冀有人能为我特意练习一首歌,哪怕他的动机不纯,我也愿意陪他一起。”
“嗯,祝福你找到那个人。”
我将香烟掐灭,季玲也收拾好了衣服。
很快,包间门推开,陆不楠回来。
她嘟嘟起小嘴,“又抽烟了,京都公共场所是有禁烟令的。”
“我来自乡下,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包间内不禁……”
有说有笑的,然后我们就辞别了季玲,出去游玩。
本来,我打算在京都待三天,但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快。
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我接到了黄蓉的电话,因为某个案子的缘故,夜查停止,所以今晚就要恢复工作。
当陆不楠得知我要离开的消息后,那种欢心的愉悦顿时就消失了,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尽是浓郁的失落。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在乎这三天两日,况且马上就国庆节了,我们很快就又可以再见面喽,到时候,咱们拿出一天的时间,哪也不去,就在房间内做那件事情,好不好?”
陆不楠脸色大羞,“才不要,现在就有些痛了,真要做那么久,那、那……”
“那什么?”
“那不、那不毛都磨没了……”
我喜欢她这种羞涩中的小放荡,所以在订完车票以后,陆不楠又被我带进了酒店,那具充满魅惑的傲娇胴体,真是百日不厌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陆不楠恋恋不舍的相送中,我离开了京都,重新坐上高铁。
在寻找自己座位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靠窗的女人。
飘逸的长发,雪白的长宽开衫,一条黑色的蓬松长裤,一双亮银色的高跟鞋,甚至连鞋内小脚上的肉色丝袜,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我看不清楚的是,她那长发半遮的美颜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于是我坐在了她的身旁,于是她把腿往窗子那边更加靠近了些。
“大长腿,这么美,让我看看怎么了?”
她忽的扭过了头,而后目露惊奇,“怎么会是你,我还准备今晚去找你……”
说到这,她就闭上了嘴,显然是说多了、说露了。
“那就不用找了,这不刚好遇到了么,缘分。”
她也笑了笑,“确实缘分。”
半遮颜,顾芳菲。
我正要跟她说什么的,然后就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哥走到我近前,“这是我的座,你让开。”
我起身笑道:“大哥,遇到朋友了,换个座吧,谢了!”
“凭什么?让开!”
他很不礼貌,而且看他盯着顾芳菲的目光,我大概也就猜到了他怎么想的。
虽然只是想饱眼福而已,但是我也不想成全他。
于是我把票给了顾芳菲,让她先去我座上坐着,随即要到她的身份证,找到乘务员,在乘务员的带领下补了两张票。
“有钱烧的。”
在途经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近前时,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壁纯粹就是没事找事的。
于是我笑呵呵的趴在他耳旁说道:“我从你妈壁里抠出来的钱,然后再烧给你爹的。”
他当时就蹭地一下窜起来了,挥拳就打我。
可惜我早有防备,一拳没打着。
“乘警,我跟他讲道理,他不听,他还打人!”
“我讲你妈壁道理,我襙……”
他骂的很难听,乘警来了都没拦住他,趁人不注意我狠狠踩了他脚指头一下,又用力碾了几下,他当时就怒了,挥动着硕大的拳头就要打我,然后我就把乘警给挡到了身前。
‘砰’的一拳,乘警鼻子破了,然后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
乘警喊来同事,然后几个人把他给铐起来,押到了乘警室。至于会遭受到什么,那就跟我无关了。
让你嘴贱!
拉着顾芳菲坐到后排的座位上,然后她就含笑开口了。
“你很坏啊,借乘警的手报复他。”
“也不是报复,这是他通过自己那张嘴成功赢到的待遇。”
顾芳菲又笑了,我发觉她不在店里,特别爱笑。更为关键的是,她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桃花盛开的即视感,美不胜收。
“你去哪了这是?”
“没去哪,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
我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她没有拒绝,。
“我似乎就从没见你心情好过,好几次问你,但你都不肯说。”
“只有半张脸,哪还说的出口。”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我也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这个话题就此被打住,没有继续下去。
轻轻揉弄着她修长且细嫩的小手,没有半点死皮,指甲边缘有很光滑,可以看得出她经常保养,而且保养有道。
“你的手真美……”
我正要夸赞她的,她突然开口打断,“你还在那里继续做着吗?”
我点点头,“做着呢,怎么了?”
顾芳菲沉默,许久,她开口道:“以后不要在那里做了,而且这一行暂时就不要做了,等稳定下来再说。缺钱生活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些。”
她的话很怪,没头没尾的,尤其是那句‘稳定下来’,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向她提出了询问,她告诉我说,“最近不太平。”
我不知道她说的不太平是什么意思,但大概也听出些味道。
我心存试探故意笑道:“不可能,有张红舞张总罩着,谁敢闹事。”
“就是因为她管的太多了,这么大一盆肉,总会有人想吃的。”
关于‘不太平’这件事,这是顾芳菲的最后一句话,我再问,她也没有多说一句,只嘱咐我暂时不要再在这行做下去了。
一路上心里有事,所以我也没怎么撩拨她,只是握住了她那只修长且白皙的嫩手,轻轻爱抚着,时不时的吻一下,不会让她激情澎湃,却也不会凉下去。
到站下车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着急回家吗?不着急的话,我请你吃饭,就当是对你忠告的感谢。”
顾芳菲点头同意,于是去停车场取车,我把她给载到了一个不知名,但味道和环境都不错的小饭店。
“真的很不错,没有想到这么僻静的小地方,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家美味的饭馆,以后可以多来几次了,我喜欢这里菜的味道,也喜欢这个环境。”
顾芳菲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此可以看出,此刻她心情确实不错。
吃过晚饭后,我给黄蓉打了个电话,告知她晚些过去后,然后就把顾芳菲载到了刘通的住处,她没有拒绝。
来到房内,闭上房门的瞬间,我就从顾芳菲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然后轻轻亲吻着她的耳朵跟脖颈。
起初她还有些轻微的拒绝,但随着娇息的泛起,整个人就放弃了抵抗,开始纵情的享受。
隔着衣服轻轻揉动那对浑圆的饱满,让她鼻腔中渐渐泛起了勾魂的嘤咛。那嘤咛声如同世间最为烈性的春-药,绞杀的我魂不守舍,更是让我欲火升腾,如同火山积蕴力量,随时可能爆发。
“芳菲,你真美,我从来没有发现哪个女人可以美的像你一样,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让我夜夜为你魂牵梦绕……”
动人的情话,成为了情爱的加速剂,让顾芳菲的嘤咛声为强烈,脸上更是泛起了动人的潮红。
于是,我轻轻褪去了她的开衫,然后又把那件紧贴在她胸前的内衫给褪掉,露出了她那件金黄色的勾花文胸。
那文胸因为勾花的缘故,显得其上并不光滑,很粗砺,但是其内所包裹的弹性和饱满,很是让人心动,与文胸的粗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文胸也被我褪下后,那对惊人的饱满,就彻底裸-露在半空中,没有半分的下垂,有的只是饱满傲然的坚挺,相当的魅惑,相当的性感。
于是,我将顾芳菲抱到了大床上,随即趴身其上,垂下脑袋,在单手对右峰的爱抚与轻柔下,将那座白皙的左峰给轻轻含住口中,亲吻着,吸吮着,换来一声又一声的销魂蚀骨的嘤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床上,顾芳菲娇躯横陈,左右扭动,床单都被那双美腿给搅成了皱褶的一团。
床下,我们两人的裤子和内-裤胡乱的放在了一起。而且极为巧合的是,两件内-裤的两面最贴合身体的地方,此刻也相互接触在一起,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彻底接触在一起的我们。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舌头工夫后,顾芳菲疯狂了,媚眼迷离,发丝凌乱,四肢在不停的折腾着,如同被扼住喉咙的人在临死前的挣扎。
确实,如她在迷乱中所说的那样,她要死了。
我当然不能让她死,所以我要解救她。
于是我按住了她那双白皙的手臂,更是用身体压住了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
“芳菲,我想进入你的身体,我想要感受你体内的温暖。”
下一瞬,她的双臂突然发力,挣脱了我的束缚,旋即将我跟狠狠的抱住。甚至,她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胸膛下面还有两团火热的饱满在紧紧的顶着我,我真想趴在这具娇躯上睡觉,那种舒服感,那种惬意感,让人心魂迷醉。
估摸着得有五分钟过去后,她的双臂终于松开,然后狠狠亲吻着我的嘴唇。
我把舌头探入她口腔之中,与那条粉嫩的香舌竭力厮杀,将好不容易平缓娇息的她,再度杀的娇喘连连。
激吻过后,她又一次的抱住了我,“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我那会儿已经彻底迷乱了,你为什么不趁机要了我。”
“我不想强迫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意在她们迷乱中占有她们。襙壁是一种神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全身心的跟我一起去感受那种快感,那种欢愉,而不是我趁你迷乱时把你身体占有,然后你却在懊悔中被动的呻吟。”
“如果没有那粗鄙的襙壁一词,我真认为你说的事情是神圣的。”
躺倒在一旁,我在笑,顾芳菲躺在我身旁也笑,然后我们相继大笑。
所不同的是,笑过之后我平静了,而顾芳菲则在笑过之后哭了。
我没有劝慰她,只是勾住了她的小手。
许久,她停止了哭泣,起身拿纸巾把下身的水迹擦干净后,她穿上了衣服。
我掏出烟点燃一支,然后也递给她一支。
她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接过手,深吸一口,然后呛了个稀里糊涂。
“很呛人,但是很过瘾,就跟你对待女人一样,很霸道,但是会上瘾。”
我不觉得我对待女人霸道,尤其是在对待她的时候,我一直显得很尊重她。
“你跟我在一起,每一次都主动去勾动我的心,难道这不是霸道么?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她的解释,竟让我无言以对,关键在于,她说得对。
伸手指了指我下身依旧倔强的昂扬,她开口道:“用不用我帮你。”
我轻轻摆手,“不用,让它们留在里面吧,它们只想进入你的身体最深处。”
顾芳菲笑了,“那我吞下去不一样?”
我也笑了,“倒也没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湿漉漉的。”
顾芳菲大笑着摇头,“你太恶心了,受不了你,真希望我明天吃饭时不会记得你这句话。”
然后,我们就在大笑中沉默,直至她把那支烟抽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的心事,也关心为什么会乱,但这两件事我都不会告诉你。至于前者,我是没脸说。至于后者,你是没资格听。”
“原谅我说的这么直接,因为你听到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听我的,今晚过去辞职后,哪个夜场也不要再去了,我不会害你的。”
说完,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到了我的手里,依旧跟初次见面时一样的有礼貌,一样的尊重我。
她很细心,怕在无意中伤了我的自尊,包括这种不显眼的小举动亦如是。
“我会在里面给你留五万块钱,足够你一个月的各种开销,我会跟你再联系,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让我主动把心中故事讲给你听。”
银行卡我收下了,我笑着点点头,“好。”
顾芳菲走了,我没有送她,她显然也不需要我去送她。
大致收拾过后,我穿好衣服下楼,开车前往帝王洗浴中心。
顾芳菲认为我是要去离职,但我的目的显然不是那样。
没有见黄蓉,只是招呼着众位弟兄工作,然后就猫在角落里抽烟,琢磨这整件事情。
越琢磨我就越觉得怪异,有人觊觎张红舞的地盘这不奇怪,奇怪的是,顾芳菲一介女流她怎么会知道,她又是从何途径知道,而且听她的语气,她显然还知道的很详细。
我甚至都一度怀疑,她就是其中的一人,或者是谋划者,又或者是参与者,可总又感觉不像,只感觉她像是一个被皇帝打入冷宫的漂亮妃子。
一晚上没什么事情,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各自下班。
我进入了刘通的破普桑,正要离开的时候,黄蓉按了按她的车喇叭。
我下车,然后打开她的副驾驶车门,点燃一支烟,“怎么,我的蓉儿有事?”
黄蓉今晚穿的很性感,都快过国庆节了,这北方的天气显然不再适合穿丝袜,但她依旧穿了一双丝袜,而且还穿了一条短裙,都不用动手的,我就能看到此刻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白色半镂空的小内内。
“我看出来了,不像是你有事,倒像是你的小妹妹有事,她在怀念我的小弟弟?”
黄蓉没有接我这话茬,而是始终沉默。
当我手中一支烟抽完后,正要下车离开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黄定文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我一愣,随即道:“你心太大了,一边惦记着黄定文,一边还惦记着我,你这是学习武则天心怀万民?”
黄蓉自嘲一笑,然后轻轻摇头。
“还是在句话,即便到了公安局,我也不会承认是我做的。”
我管你什么理由,什么原因?!
下车离开,我直接进了刘通的车子,驾车赶到了地裂行星。
当我来到办公室后,张红舞口中叼着一支烟,单手捂着额头,看起来就像是头疼似的。
来到近前,我给她把嘴中燃烧的香烟拔下,然后把桌上那大堆烟灰清理干净。
“很愁人?”
“还好。”
张红舞向我泛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很真诚,看起来像是发自内心。但正因为这样,所以那笑容才会被我觉得太假。
“看来确实很愁人。”
张红舞笑了,现在是真笑,不再有半点的虚假,所以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微苦。
“我头有点痛,你帮我按按好不好?”
“好。”
我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来到张红舞伸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至握住了那对浑圆的饱满,轻轻按动。
张红舞显得有些哭笑不得,“我是头痛,不是乳-头胀痛,你按哪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撩拨过张红舞后,可见她的心情明显好转了许多。
然后,我就把高铁上顾芳菲的话告诉了张红舞。
我本以为张红舞会愕然,至少也要表现出些惊讶过后的强自镇定,但她没有,她表现的很是平淡。
“我收到风了,有人要对付我,顺便收掉我手下所有的夜场控制权。”
我继续帮她按着脑袋,“是谁。”
张红舞摇头,“如果知道是谁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反正势力很大。”
说完,她又扭头望向我,“对了,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不等我开口的,她又自顾自的摇头笑了,“那种场合谁会说出自己的名字,即便真的留名,有九成也会是假的。”
“顾芳菲。”
“顾芳菲?怎么会是她?!”
张红舞的表现,似乎印证了她们的相识。
“我刚踏上这一行时,有个姐妹就叫顾芳菲,她是跟我一起走的这条路。不过她运气显然比我好很多,她的第一个顾客也是她的最后一个顾客,现在更是成为了她的男人。”
我疑惑,“你确定我说的顾芳菲就是你认识的顾芳菲?”
她笑道:“当然可以确定,而且我是百分百确定。”
“可我不认为是她想吞并你的场子。”
“当然不是。”
阻止了我按摩的继续,张红舞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下她的腰肢个脖颈。
“是她老公,庞八一。”
不认识,我又不是百度百科,我哪认识那么多人。
经过张红舞介绍后,我对庞八一有了大概的认知。
庞八一是个花名,他本名庞建军,是本地的一枭。
据张红舞所说,庞建军是羽向前的手下,以前是,现在也是,而且极受羽向前的倚重。在羽向前金盆洗手彻底漂白之后,麾下所有的势力不愿意跟他洗白的,都被交到了庞建军的手中。
庞建军其人对羽向前极为忠心,至今如是,虽然他如今的势力大到完全有资格跟羽向前平起平坐,但在其面前依旧以小弟自称。
而且与马三儿那帮混江湖的所不同,人家是走江湖的。两者区别从各自的仇敌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得罪马三儿的人,被他砍两刀完事儿,而且还不敢砍中要害。得罪庞建军的人,都消失了。可以说,两者根本就是一天一地。
“庞建军以前是靠走-私、贩-毒、涉-赌来维系手下的势力,但随着如今法治社会的日趋完善,公安机关的打击力度愈加强大,所以他手下的走-私和贩-毒基本彻底断掉,单靠赌和新霸占的工程开发来牟利。”
“我以前还在琢磨工程开发会不会碰撞到他老大羽向前的利益,但现在看来,显然是碰撞到了,所以他准备把我这一块给吞下。”
张红舞伸了伸懒腰,然后走回桌前点燃一支烟,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我下面轻轻揉弄着,含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吃掉顾芳菲?”
她的表情很轻松,直让我以为她有了应对的计策,“没有,她有大心事,所以我一直没有吃到。今天晚上本来可以趁她迷乱时吃掉,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与她相比我更关注你这的事。”
“我这?”张红舞轻轻亲了我一口,神色中斥满了松快的惬意,“我这没事,而且以后我就可以真的和你包个山头,然后养猪放羊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再生个娃娃,然后这样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着?”
我看的没错,张红舞确实很放松。但我猜错了,她放松不是因为有办法,眼下看来是彻底没办法,所以她才会放松。
简而言之,她要投降了。
“不战而降?”
张红舞摇头,“没法战,庞八一既然想要动手了,他就不会给我还手的机会。战?真要露出战的意思,他怕是连战的机会都不会给我。相比于人间蒸发,我还是喜欢激流勇退,跟你快活的在一起好一些。怎么,你不喜欢吗?”
搂住张红舞纤细的腰身,轻轻品尝着她那条香舌的魅惑,轻嗅着来自那娇嫩胴体的芬芳,让我迷醉,却未曾沉沦。
“当然喜欢,但我不喜欢你喜欢的却要被迫放下。”
“那也没办法不是么?”
张红舞的反问,我无言以对,然后脸上泛起了苦笑。
“刚跟你入行时,我觉得特别反感,很丢人的感觉。但后来慢慢的,我就喜欢上了这一行,更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可现在突然发觉,我好像有些无能。我一直口口声声的说你是我的女人,可事实上我却一直生存在你的庇护之下。”
“真的很无能。”
张红舞笑了,然后我就感觉到臀-部被她的柔嫩小手给狠狠拍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胡思乱想的,在这一行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有几个人能把羽向前的两个女儿同时哄上床,有几个人能把狄青彤这种人牢牢抓在手中,有几个人能让庞八一的女人给你迷乱的机会?又有几个人,能让我甘心情愿称他做老公?”
“你不要想太多了,你跟庞八一根本不在同一行,咱们是讲脑子的,他是讲拳头的,所以这之间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他也不会跟你讲道理,你也没有必要去内疚什么。况且,你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这件事情而已,如果给你足够的时间,我相信你一定会超越现在的庞八一,拥有足够碾压他的能力……”
张红舞劝了我很多,但我没有听清楚她具体说的什么,此刻我脑子里想的是羽婷,我在想羽婷出面的话,能不能劝羽向前出面,把张红舞的场子留下来。
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我自己给否决,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整个城市夜场的利润很大,除非羽向前提出给予庞八一赔偿。那么问题的关键点就来了,羽向前为什么要背这个锅做赔偿,羽婷又凭什么去劝说羽向前作出赔偿。
划掉了羽婷,那么陆雅琦和陆不楠俩人就更可以划掉了,毕竟连亲女儿都做不到,就更遑论她们两个了。
烟一支接一支的点燃,直至整个烟灰缸都快要满掉的时候,直至烟盒内空空如也的时候,我点头。
“收了吧,你的江山,我会再帮你打回来。”
我的话说得很没有力度,但是我却很肯定,我肯定我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庞建军在市内是一枭,但世上能压制他的人太多太多,无论黑白,而这些人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都有女人。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我。总有一天,我会让庞建军把吃掉我老婆的东西,加倍的吐出来!!!
我坐在椅子上,张红舞则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才不要我的江山,我只要我的男人。”
张红舞媚眼如丝,香舌半吐,更是点在了我的嘴唇之上。
轻轻的,稍触即止,很撩人,对于诱惑的极致威力,她显然已经施展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轻轻揽住了张红舞的腰身,然后直接把手探进了她胸前的衣襟内,去轻轻爱抚着那对坚挺且浑圆的饱满,那种醉人的手感,简直无法言语,只有亲自体会过的人才懂。
“老公,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要回家做点什么?”
轻轻抚弄着张红舞的美腿,虽然没有丝袜,虽然隔着裤子,但依旧不能减少半分那双美腿的滑嫩感以及弹性。
“老婆,你说呢?”
她笑了,我也笑了。
她不甘心,我知道。
我不甘心,她也知道。
但这种不甘心却必须甘心的感觉,我们都知道,很苦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就开车拉着张红舞回到了住处。
她回卧室换衣服,而我则在浴室放水。
当浴缸放满水后,张红舞已经穿着睡裙走来。
睡裙很性感,很薄,隐隐还看透其内大美春光,但我心中没有旖旎,相信她此刻也没有旖旎的情绪。
脱掉衣服,我们对面而坐,一人靠在浴缸的一头,只是静静的互相注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我笑了,她也笑了。
“好像也没有什么,这样似乎更好,以后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嗯,你似乎还可以给我生十一个娃娃,然后咱们拯救足球去。”
张红舞轻轻踢了我一脚,“你当我下猪啊,生那么多!”
我捏住了那只小脚丫,“可以试一试嘛,我相信你的。”
于是,白皙的身躯就被我抱到了身上,她没有反抗。
双手轻轻穿过她纤细的腰身,然后握住了她那两只白皙的小手。
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也没有相对应的期待。
很明显,我们暂时都还没有心情去做那件事情。
许久之后,我们起身,互相帮地方冲洗过后回到了大床上。
这一夜,我跟她互相拥抱入眠,平静而温馨,很平淡,却也很惬意。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张红舞已经做好了早餐。
下床洗漱,一起吃过早餐后,张红舞忽然提议去爬山。
我不知道她如何泛起的这个念头,但至少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于是就跟她换好运动装,开车到乡镇,去爬那座如同驴耳双-峰的驴耳山。
山不高,但是却有些陡峭,且我们平常运动量过少,所以爬的有些慢,但好在相互扶持下,终究是爬到了山顶。
山顶有座寺庙,庙里只有几个和尚,而且看起来注重形式比注重佛法更重要一些,进庙就得收庙门钱,都不知道他们开的寺院还是游乐场。
关键这游乐场还不是通票的,香火钱另算!
张红舞虔诚的进庙烧香拜佛,我在院内等她。
正百无聊赖抽烟休息的时候,我就看到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长者,羽向前。
羽向前望向了我,于是我上前打过招呼。
羽向前应了一声,然后就进入了庙院的深处。而作为他的贴身保镖,东博川却留在了院中。
“东哥,不怕有人针对羽老爷子?”
“辈分错了,不论是从羽婷那走,还是从不楠那走,你都该叫我东叔。”
我递给他一支烟,“我从吴震东那走的。”
东博川笑了,随后不再计较这个问题,他跟我说道:“羽爷经常来这里,连这里的保安都是我安排的,所以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哦?”我感觉到很好奇,于是就询问原因。
东博川没有避讳,直接告诉我说,羽向前近些年爱收藏古董,且收藏颇丰,于是就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展馆。当然,这个展馆不是对外的,只针对他的那些藏友,以及他看中的人。
我轻轻点头,将这个爱好给记在了心里,但是却没有显示在脸上。
“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把吴震东带来了,准备绑架羽老爷子,然后换两条软中华抽。”
东博川大笑。
玩笑过后,我跟他说道:“跟张红舞来的。”
我相信东博川会知道张红舞的名字,事实证明东博川也确实知道。
东博川没有再开口,但是看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跟张红舞在一起。
望见张红舞从庙内走出,然后我就伸出手,将她那只白皙的小手给握在了手中。
东博川跟张红舞打过招呼,然后就望向了我。
他没有开口,但是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我直接回道:“这是我未来的老婆。”
不等他追问,我又补充道:“见着谁我也会这样说。”
东博川微微有些色变,“你很狂。”
何为狂,在东博川眼中,我敢同时勾搭着羽婷和陆不楠,然后当着他的面喊张红舞作老婆,这似乎就是狂了。
但在我眼中,这只是一件事实。
告别东博川,然后我就跟张红舞出了庙门,下山离开。
下山的途中,张红舞开口道:“你不该当着东博川的面说这些,他很有可能会告诉羽向前,引来羽向前对你的针对。”
“无所谓,如果连你是我未来老婆这点我都不敢承认,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纯粹为了受委屈?”
她摇头道:“我不委屈,我……”
“别说是当着东博川的面,就是当着他羽向前的面,哪怕他明知道羽婷跟陆不楠都跟我有关系,我依旧要这么说。张红舞就是我的女人,我未来的老婆,怎么了,这事就是给老子把脑袋给剁了,它也改变不了!”
张红舞没有再说什么,她把脑袋轻轻靠在了我肩头。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道:“难怪东博川会说你狂,你确实很狂。不过你的狂,我真的很喜欢,我为我未来的老公骄傲。”
捧起她那娇媚的脸蛋儿,我狠狠吻了下去,竭力的索取着来自她香舌的芬芳。
数分钟后,在张红舞的娇息急促中,我正准备伸出魔爪做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她给阻止了。
“佛门净地,不能做这些的。”
我不信鬼神,但我不妨碍别人去信。
于是拉起张红舞的小手,我们一同下山。
只是在下山道上,她吆喝着腿酸脚累,然后大眼睛中尽是委屈,可怜巴巴的望向我,“背着我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可这是佛门净地,男女授受不亲的,不好吧?”
“我刚才给佛祖焚香了,他说他今天很忙,没空搭理这些……”
张红舞随口的编排着,我满是无奈,早就该想到,她跟我是一路人才是。
背着张红舞下山后,我们开车找到了一间农家饭馆,然后在里面解决起午饭。
在午饭的途中,张红舞突然开口道:“下午我决定通知手下所有的店老板,收山。”
“决定了?”
张红舞笑了笑,“不决定还有其他办法吗?”
于是我也笑了,“这他么的还真没有。”
吃过午饭后,张红舞吩咐手下人通知那些店老板,然后我就载着她往地裂行星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两点的时候,我站在窗前,看着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出现在地裂行星的门口,足足有数十辆,几乎将整条街的两侧都摆满了。
如果某公家单位真要准备彻底清扫的话,这显然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将这些涉黄的头头脑脑全部一网打尽。
门外就是会议室,我在隔间之中,吴震东此刻正坐在我旁边那把椅子上抽烟。
“红舞姐退了,以后我跟姚筱是不是也就失业了啊?”
“那倒不至于,来的这些都是店里有景儿的,没景儿的人家正大光明,谁也吃不掉,小油水,也没人愿意去吃。地裂行星还会存在,所以你们也会在。”
吴震东应了一声,然后把手中烟屁给弹飞,“要我说,我直接溜到庞建军那把他脖子抹掉算了,以后咱们的还是咱们的,他的谁爱动谁动。”
我笑了,“说的你好像手上真有几条人命似的。”
吴震东颇有些尴尬,好在我们关系铁,所以他也不会真的介意什么。
“人没逼到份上,逼到那个份上,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是人杀人。”
吴震东说的这话就很有道理,我深为赞同。
准时两点的时候,张红舞就出现了,屋内原本的喧哗顿时变得宁静。包括本就一直很安静的黄蓉,依旧坐在那抽她的烟。
“相信你们很多人已经收到了消息,有人想要收我手下所有的场子,不管你们心里是如何想的,我只想把我自己的决定告诉你们。”
“我收山,从此这座城市内所有的夜场都随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张红舞就朝众人挥挥手,“这就是我的决定,有心人望转告,多谢,你们可以走了。”
从门缝中我可以清晰看到,张红舞的宣布决定后,整个会议室内顿时就炸锅了,很多人不解为什么,只有少数人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样子。
同时我也注意到了,黄蓉的脸上露出愕然,随后甚至演变为茫然,似乎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显然,她没有受到庞建军势力的邀请,对此事完全不明所以。
几分钟后,偌大的会议室内空空如也,一人不留。
甚至有很多人在离去的时候,连招呼都不向张红舞打一个。很明显,张红舞已经不再是那只高高在上的凤凰,他们这群鸡头鸭头的也就不再需要陪脸笑着。
当所有人都离去后,我跟吴震东走出了隔间,来到她旁边,分左右而坐。
“有没有心情很不爽?”
张红舞笑着伸出了手,然后在半空中比划着扇了几巴掌,“真想把这些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一个个的全都扇成猪头。”
“没事,我多努力,老婆你这个军师大人多在背后指点谋划,将来肯定会有这个机会的。”
似乎是碍于吴震东在旁边,所以张红舞没有说什么,只是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入了会议室,而且是三个人,一前两后,前面的看起来像是老板,而后面的两人看起来则像是保镖。
感觉腿上有动静,然后我低头,就看到张红舞往复比划的两个手势,一个是八,一个是一。
八一建军节,庞八一,庞建军。
单从面相上看,真看不出庞建军像是一个走江湖的老人,奔五十的年纪,身材魁梧但是相貌却温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前提是得无视他身上那套价值数万的卡纳利西服。
“怎么着,张总,我听说开会收山了?干嘛呀这是,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就这么轻易放手了啊!”
庞建军走到近前,然后一把就把吴震东给撕扯到旁边。
吴震东刚要动手,随即跟在庞建军身后的那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壮汉就把他拦下了,下一瞬,两人在会议室内动起手来,拳脚相加,打的十分激烈。
庞建军回头,好奇的打量了吴震东一眼,“兄弟,手脚不错啊,以后跟着我干呗,保你吃香喝辣,女人和枪你尽管挑!”
“挑你码壁!”
庞建军只是笑,也不动怒,随即望向了张红舞。
“张总,消息真灵通,我这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的,你竟然就收山了,这可真是……失望啊,没有跟你过手,真的很失望。”
张红舞笑脸望向庞建军,“你八一哥出手,谁敢阻拦,嫌命太长啊?其实你也不用明里暗里的费那么大劲,只要你开口,我张红舞还不得赶紧乖乖松手啊!”
庞建军摆摆手,“不不不,不能这么说,也不敢这么说。现在法制社会,嗯,法治社会。”
“其实我倒是听说那个新来的局长兼党委书记,一直对你挺有想法的,你劈开腿伺候伺候他嘛,然后不就能借着公家的力量对付我了?没准我就是下一个聂磊,还能上新闻呢!我记得报纸上说他是注射死刑是吧?都没感受过什么滋味,我不如他,不如他啊……”
庞建军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被一只嫩手给紧紧抓住,那是张红舞的手,她怕我冲动。
确实我也有种摸起烟灰缸砸向庞建军嘴巴的冲动,尤其是在听到那句让张红舞劈开腿去伺候新来的局长时。
‘嘭嘭嘭’的好一通闷响,然后就有桌椅被压塌的声音响起。
当我回头时,恰好看到吴震东拎起一根断裂的桌子腿,要戳向那名保镖的喉咙。
下一瞬,另一名保镖就从怀里掏出手枪,指向了吴震东。
“你可以试试子弹快还是你的手快。”
吴震东住手了,将那根桌子腿丢到了一旁,脸上挂起笑容,双手举高,仿佛在彰显自己无害似的。
“红舞啊,咱俩也是老交情了,当年你刚出道时,就跟芳菲一起,我本来是想连你一起给收了的,可是芳菲不肯啊,我庞八一也是出于无奈,才只收了芳菲自己一个。如今发生了这种情况,确实也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是我手下的兄弟也得吃饭,是吧?所以呢,就只好向你碗里来找食吃了。”
说着,庞建军就把手伸向了张红舞的腿,只不过随即就被张红舞一巴掌给拍到旁边。
口袋里有支笔,我本来是准备记些东西用的,但现在看来,它显然要有新的作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张红舞打手的一巴掌,庞建军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他依旧满脸的笑容。
“红舞啊,其实你也不用收山,只要你伺候好了我,我依旧把场子全部交给你打理,背后有我的支持,保证再也没人敢找你麻烦。然后收益咱们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
张红舞笑望向庞建军,“那我岂不是得谢谢八一哥?”
庞建军摆手,“那倒不用,毕竟咱们都是老朋友老交情了……”
‘砰’的又是一声响,然后我迅速扭头望去,就见到原本被吴震东给打倒在地的那个大个子保镖,现在正拿着椅子往吴震东的头上砸去。
一椅子下去,椅子碎裂,而吴震东的脑袋上也有鲜血溢出,瞬间弥漫了他的双眼,可是他依旧在笑,只是这笑看起来有些个疯狂。
“红舞,你表个态,只要你点头,以后你依旧是你的夜场皇后,我做你的皇帝,咱们俩人联手,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庞建军想的显然不只是张红舞的身体,还有她手中的关系网。整个城市的夜场能被张红舞握在手中,没有足够大的一张关系网,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而庞建军之所以这么大方的四六分成且还是张红舞占六,为的显然就是这点。
张红舞点燃一支烟,然后和着烟雾把话吐出口,“别想。”
庞建军笑了,“红舞啊小红舞,你八一哥我可真是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要是保持这个态度的话,那我可真……”
没有给庞建军说完的机会,我就已经闪身来到他身后,更是硬生生把他给从座位上拖了起来,将摘掉笔帽的笔尖抵在了他脖子上。
此刻,锋锐的笔尖已经刺进了脖子中,虽然刺入的不是很深,但我相信足以令庞建军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下一瞬,持枪的保镖就将枪口对准了我,厉声喝斥。
“放手,不然我杀了你!”
我又将笔尖往内刺了些许,“这可真是一件吓人的事情,你说呢,庞老板。”
不得不说,庞建军确实老江湖,即便被我拿笔尖刺入脖子中,依旧十分镇定。
“呵呵,这位小兄弟,我还真是走眼了。下手够麻溜的,红舞手下多能人啊!”
张红舞抽了口烟,看看我,再看看庞建军,“这是我男人,你当着他的面让我劈腿去伺候别人去伺候你,他捅你有理。”
庞建军笑了,“可真是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以前都是我跟别人讲道理,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跟我讲道理,更有意思的是我还不得不讲。来,小兄弟你说说看,你准备打算怎么办,让我收手是不可能的,让我不对你报复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的话……你今天弄死我吧?”
“不急。”将庞建军挡在身前,然后吩咐到拿枪那个保镖,“放下枪。”
看得出,那保镖有些个犹豫。
于是我扫了吴震东一眼,他顿时明白。
摆手就是一拳轰在了身旁那大高个的脑门上,魁梧的身躯被他一拳给撂倒在地,没了半点动静,显然是被重拳给轰晕了。
下一瞬,吴震东弯腰捡起一根断桌腿,锋锐的断茬朝前,向着拿枪的保镖走去。
“你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那你赶紧开,我刚好看那狗东西不顺眼,你弄死他,我替你弄死老板,咱们互相帮助。”
我的话,显然对持枪保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迫使他不敢开枪。
随即,走到他近前的吴震东就抡起桌腿把他拿枪的手臂给‘咔嚓’一下敲折,都不待剧痛尖叫声响起的,桌腿断茬就‘噗哧’一声捅进了他的腹腔内。
满脸鲜血的吴震东此刻有些疯狂,目光中尽显兴奋,“杀人真过瘾,怎么还没够了呢,把这位八一哥交给我,我喜欢那种感觉。”
吴震东喜欢吓唬人,但此刻我却看得出,他不是在吓唬庞建军,被人持枪威胁暴打过后的他彻底陷入疯狂,他是真的想弄死庞建军。
这一点,似乎庞建军也看出来了。
“弄死我,你们也没好……”
作为对他的回应,我又把笔尖往内插了些许,所以他闭嘴了。
“我们没你庞老板有钱,但想必今天把你杀死顺便在这屋里肢解带出去埋了,然后偷渡到其他国家待个几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我想,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会更关心到底由谁来接替你的位置,而不是去满世界寻我们给你报仇。”
“庞老板,你想占场子,我们退了,但你连退都不让退,那这可就是不给我们活路了。你都把我们给逼到绝路上,我们也没理由再留你了不是?”
说完,我直接吩咐吴震东,“把那俩全部弄死然后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吴震东应了声‘好’,然后从倒地昏厥的大个子保镖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正要送那保镖上路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住手!”
循声望去,来人竟然是东博川。
“怎么,你来是羽老爷子的意思?”
我望向了东博川,东博川却是摇头,“纯属我个人的行为,不代表羽爷。我只是在得知消息后过来看一眼,怕东子冲动,幸好来的还不晚。”
“博川,你来的刚好。今天这个小家伙要弄死我,你帮我跟手下兄弟说一声,谁能让他全家给我陪葬,谁就接我的位子。”
庞建军放声大笑,很是狂妄,但他这种大凶显然有狂妄的资格。
“那你就先上路,在黄泉路上多等我全家几十年吧!”
就在我准备送他上路的时候,东博川又一次开口了,声音中充满急切。
“别冲动,你听我说,这点事情不至于。”
“博川,你不用跟他废话,尽管让这小子动手,老子在江湖上闯荡几十年,早就把命丢在乱坟岗上了,活一天都是赚一天……”
“你他么闭嘴!”
东博川骂停了庞建军,随即走到了张红舞的面前。
这孙子知道劝我没用,直接去劝我的女人,而且是以我的生死相劝,直击张红舞软肋。
“只要放了庞建军,我保证,今天这件事一笔勾销,只要场子你确实松手,我也可以保证让庞建军不再向你们追究。”
我们都还没开口的,庞建军倒先不干了。
“你他么的东博川,老子的事情你凭什么保证,你保个几把卵-蛋!”
东博川扭头看向庞建军,“那你把他杀了吧,他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朋友,我倒要看看杀了后你怎么跟她们交代。”
庞建军,有些吃瘪。
许久才向我爆了一句,“你他么到底是谁的男人?!”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他老婆顾芳菲,我也差点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庞建军到底是放了,他一茶杯砸醒了昏厥中的大个子保镖,然后大个子保镖就把腹腔仍在潺潺流血的持枪保镖给带走了。
吴震东上前对着那保镖腹部的桌腿就是一脚,显然他想彻底弄死那个敢持枪威胁他的保镖,但最终这一脚被东博川给拦下了。
“人没死,这件事就清了。人死了,谁也不消停。”
我不知道东博川的保证值几个钱,但张红舞显然相信他的保证。既然如此,我也就没理由去怀疑他。
能安稳的活着,谁会急不可耐的想死?
东博川走后,我点燃了一支烟,张红舞帮我把手上沾染的血迹给擦去,吴震东则在一旁拿茶杯中的水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血迹。
“别人的血有人擦,自己的血没人管,真是……”
“羡慕啊?嫉妒啊?找你的姚筱去!”
吴震东白了我一眼,“要不是害怕姚筱看到会担心,我还等你拿话怼我?”
收拾利索后,吴震东也出了会议室,偌大的屋子内,此刻就剩下了我跟张红舞两个人。
“你傻的啊,敢挟持庞八一。”
张红舞娇嗔着抱怨我,我却是不以为意,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的住当时那种情况,庞建军摆明了想睡张红舞,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这事就忍不住,那可是咱自己的女人!
我抽了口烟,“我倒不担心这个,我只担心东博川的保证有用没用。”
张红舞给我讲了个故事,跟今天类似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也是东博川是保人,但是被保出的人事后反悔,去找人报复,最后,东博川亲手把被保的人给杀了。
我懂她意思,既然她知道这个故事,那庞建军肯定也知道。
“那这就是说,我们可以安心的继续生活下去了?”
张红舞点头。
于是,我就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亲吻向她性感的红唇,“那我们要不做点什么庆祝一下,譬如说,爱?”
“就你心大……”
张红舞说我心大,我觉得我心还真大,因为晚上吃过晚饭后,我就继续去了帝王洗浴中心。
无他,我只是觉得惧怕也没用,庞建军真要想违背承诺的话,逃显然是没有用的,甚至极有可能会连累家人。不逃,虽然有一定风险,但至少他们不会把怒气给撒到我家人的头上。
刚进休息室不多会儿,然后对讲机里就传出了黄蓉的声音,她让我去她那一趟。
起身来到办公室,进入其中。
“你不冷么,又穿上小短裙黑丝袜了。”
黄蓉把烟屁在烟灰缸内掐灭,“你不是喜欢我穿丝袜么?你不是之前还想尝试下把丝袜一起弄进我体内的感觉么?”
我在撩拨黄蓉,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蓉就接受撩拨了,而且还开始撩拨起我。
我好奇地打量着有些反常的她,“怎么,有事?”
黄蓉打开抽屉,随即抛给了一条软玉溪,“朋友送的,我不抽粗烟,你知道。”
我接过后夹在了胳肢窝下,“谢谢。”
“该说谢的是我才是,如果不是你,现在帝王肯定已经歇业关门了。”
我一怔,“怎么个意思这是。”
“感谢你把张红舞喊来帮我,才让我得以把帝王给继续经营下去。”
黄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没有否认,我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知晓内情的,随后她就告诉了我答案。
“今天下午张红舞开会,我在地裂行星门前见到了刘通那辆破普桑。”
我顿时了然,地裂行星下午开会时已经暂停营业,刘通的破普桑又停在那里。以黄蓉的小脑袋瓜子,联想到她刚刚面临困境就有张红舞出现解决,然后再联系到我身上,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这倒是个失误,只担心神仙打架了,忽略了这点,失误,失误。”
我笑了,黄蓉也笑了。
笑过之后,她问我,“张红舞收山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那是我的老板,能怎么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露出真正的关系,我与黄蓉插科打诨。
只是,她看起来明显没有被插科打诨的意思。
黄蓉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我身后。
下一瞬,我就感受到了一双细嫩的巧手在帮我按动着肩膀,轻轻捶动着后背。
“陈锋,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陪着我,默默地帮我摆平了麻烦的困境。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我真的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终,我的耳垂被温润的红唇所吻,我的脖颈也被吻。
她沉迷着,急促娇息着,双手探进了我衣服内,冰凉的小手轻轻抚弄着我温热的胸膛。
我想,这似乎就是她能想起唯一的感谢了。不过巧合的是,这正是我现在所需要的。下午的事情想想都让人感觉到畅快,全市有几个人敢拿笔尖插入庞建军的脖子内,我就敢,而且还做到了!
但是这种畅快的背后,却是极为强烈的刺激,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说不紧张,看起来镇定,那全他么是装的。面对一个动辄即会让对手消失的大凶,谁可以做到不紧张?或许羽向前可以,但现在的我显然不行。
于是黄蓉此刻的举动,以及她娇嫩的身躯,就成为我发泄的途径。
在她亲吻按弄的十数分钟撩拨下,成功激起了我欲望之火。
于是我把她抵在了墙上,狠狠索取着她红润的双唇,双手更是探进她的短裙之内,一前一后的两手抚弄着,双管齐下,直让她很快就登临疯魔境界,娇喘伴随着嘤咛齐声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玩的特别嗨,耐心也特别的好。
单是双手把玩她柔嫩的娇躯,就玩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此刻的黄蓉,额头尽是淋漓的香汗,发丝凌乱的贴在上面,腿上那双黑色的充满诱惑的性感丝袜,其上早已被水迹湿透,如同蘸入水中彻底打湿。
“陈锋,陈锋你再不帮我,我要喊救命了,我真的要喊救命了!”
“陈锋,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玩我了,你赶紧给我吧,我想死啊陈锋,我真的想死了,我不想活了,我受不了这种感觉啊陈锋!”
“你不要躲,你让我脱下你裤子,我就摸摸,我摸摸好不好,我想啊!”
含着哭腔的黄蓉一句句的说着,哀求着。
直至整个人都被我玩弄的瘫倒在地,连哀求都没有力气了,只剩下身体反射性的挣扎。
再玩弄下去,她似乎真的要死了,单是脱水也会让她死掉。
于是我决定满足她,褪掉了她的丝袜,然后把湿漉漉的小内内撕掉扯开丢到一旁,我又重新帮她把丝袜穿好,而且还把双腿连裆处狠狠往上提了下。
她似乎认知到了我要做什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连连拒绝。
“陈锋,不要这样,不要连丝袜也一起,我受不了的,我根本没试过,我……啊~!”
那一声满足的娇吟,那一声充满诱惑的动听,令我心神迷醉,纵情肆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有意的控制跟节奏下,和黄蓉的一战足足维持了两个多小时。
我的腰感觉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尽管以前也曾连续激战过,可那中间毕竟有中场休息的时间,而今晚却没有,这是一整次的进攻。
我都感觉到腰身无力,能更不用说黄蓉了。
那种被丝袜摩擦的感觉让我感觉到激情和过瘾,显然被摩擦者黄蓉更过瘾。地面上都留有大滩黏稠水迹,此刻的她躺倒在地上,只有娇喘的力气,再无其他。
抽过一支完事烟稍作休息后,我把她抱了起来。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了,我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黄蓉显然是被杀怕了,此刻凄白的小脸儿上尽是胆颤的色彩。
将她抱到隔壁的浴室后,我们下入了浴池之中。
她依旧很害怕,害怕我再给她强行来一次。
坐在水池中,黄蓉脸色有些痛楚,伸出白皙小手捂住了下身。
“你又不是没吃过,那晚吃了三次你都没有现在这么痛楚。”
黄蓉拿水花狠狠拍打着我,“你知道什么,破了。”
我微愣,然后走过去掰开一看,还真破皮了,血丝都露了出来,显然是让丝袜给生摩的。
“不过我看你做的时候挺过瘾的,高-潮一次接一次的,喷都喷了两次……”
“那会儿确实很过瘾,可现在也真的很痛,谁知道会磨破的!”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点头道:“好的,我承认错误,过会儿帮你把丝袜脱下来再做。”
黄蓉话都不说一句,挣扎着起身就要往浴室外跑。
一把把她的娇躯给重新拖回了水中,“行了行了,不吓唬你了,赶紧泡会儿舒服下吧,过会儿都该下班了,一晚上什么也没干,尽干你了。”
休息片刻后,似是恢复了些许力气,黄蓉又开口了。
“黄定文的事情,是你找张红舞帮忙做的,还是你自己找人做的?”
又是这个问题,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关注这个问题。
“首先声明,这件事我们都没干。其次,你说的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区别。你要想尝试着替黄定文报复的话,大可针对我。”
黄蓉沉默,闭上了眼睛。
许久,就在我几乎要认为她是否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我没别的意思,更不会无聊到套你话然后录音去报警。对黄定文我虽然还有点感情,但也不至于为此去替他鸣冤昭雪报仇雪恨。我只是想确定下,你是否真的那么心狠手辣,现在看来是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评断我心狠手辣,很新奇,但却是没有什么想法。
我自然有我的行为方式,别人怎么对付我、对付我身边的人,我只会加倍对付他,而且尽可能让他没有还手的机会,崔淼是,黄定文也是,将来的庞八一和指使人砍我十八刀的郑昊郑日天,肯定也会是。
“等刘通回来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你跟我不是一路人,你遇到的风浪是我所承受不起的。就这样吧!”
我记得这话黄蓉说过一次,但现在看来,这次似乎真的是下定决心了。
这是一件好事,诚如她当初所言,大家都是成年人,之所以在一起只是彼此有身体的需要而已,现在既然各自满足了各自的好奇和需求,那就再见吧!
我离开浴池,穿好了衣服。
临出门前我告诉她,“张红舞收山了,但夜场还是要继续做。神仙打架跟你没关系,现在是张红舞主动放权,也不会再有人来闹事,你完全可以继续做下去,不必担心。”
说完,我就开门离去,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只是在闭上房门的刹那,我仿佛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下班后没什么事,我直接开车回到了张红舞的住处。用她的话说,那里现在就是我跟她的家。
回到家中,跟张红舞一起吃了点夜宵,然后就相拥而眠,没有暧昧,也没有缠绵,只是简单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种温馨与温暖。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开上我许久没有动过的大悍马,然后载着张红舞我们就外出吃饭,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倒也格外欢快。
吃完饭后,正在沿河路往家走的途中,张红舞突然冒出想法,提议去河边散步。
很浪漫,我们手牵着手,就像是初谈恋爱的小情侣。时不时的互相亲吻一下,充满幸福的浪漫气息。
只是走着走着,就有三个人出现了,跟在会议室内那次一样,庞建军打头,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所不同的是,今天庞建军脖子上用胶布贴着一块绷带。
“看来东博川的故事对庞建军没有用。”
张红舞笑笑,“那能怎么办,一起死呗,然后希望东博川会杀死庞建军。”
“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
我正跟张红舞聊着的,然后庞建军就指着脖子上的绷带开口了。
“你们俩人很真悠闲,难不成真的当我庞八一就这么了事了?”
下一瞬,都不待我回话的,就有保镖从身后掏出锋锐的匕首,抵在了我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尖,让我脖颈见血,轻易的就划破了皮肤,只是却没有继续切进。
我笑望向庞建军,“庞老板,这不该是你的风格才对,你应该直接攮死我,然后丢旁边河里。怎么,心里真的担心东博川啊?”
庞建军哈哈大笑,许久才道:“哎呀,很久没遇到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真好,看到你就跟看到了年轻时的我自己。有胆量,够凶。”
“不能,我要像你年轻的时候,那还不得自己把自己给丑死?”
庞建军再次大笑,不过在笑声中,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
直至笑声停止时,他的表情已经狰狞到极致,声音更是斥满了寒漠。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敢动我了,你很好,你是第一个,我有奖,我……”
庞建军话还没说完的,然后额前就被黑洞洞的枪口给抵住。给这把枪,来自于张红舞。
“庞八一,我不跟你废话,放人,不然今天我们俩就陪你一起死。”
庞建军伸手入怀,张红舞紧紧扣住了扳机。
“别紧张,烟,只是烟而已。”
庞建军从怀中动作缓慢的掏出烟,然后顶着枪口点燃了一支。
“这把枪很熟悉啊,还是你那两年找手底下人去我那拿的吧?真是荒谬,赚了你两万块钱,竟然最终还要死在自己卖出的枪下,这可真是……狗娘养的人生啊!”
“你……”
张红舞正要说什么的,庞建军直接对我面前那个保镖吩咐道:“我喊三个数,张红舞不放下枪的话,你就拿刀捅死那个小子。”
“可是庞爷……”
“没什么可是,我死活不用你管,你只管捅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庞建军在厉声吩咐着他手下保镖,我不知道他是在吓唬我还是怎么着,总之,我觉得跟这种人打交道就是俩字,玩命。
于是我对张红舞开口道:“老婆,咱不用数仨数那么麻烦,你现在直接拿枪崩了庞八一就行,崩掉后他就是头死猪,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咱俩一起做伴上路。”
庞建军向我伸出了大拇指,“小子,你有种!”
听庞建军恨恨的语气,他似乎是要放弃。
可事实上随后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满脸疯狂的笑望向了张红舞。
“小红舞,你要是不开枪,我可喊数了,三!”
张红舞握着枪的手有些颤抖,显然是她此刻内心紧张感的外现。
“二!”
可以清楚看到,张红舞的手颤的更厉害了,而且扣着扳机的食指凄白。
我都有些担心,此刻庞建军会突然夺枪,然后反把她给挟持在手。
只是庞建军并没有动手,反倒脸上的疯狂色彩愈加浓重。
“小红舞,你再不杀我,你可就彻底没机会了……”
就在庞建军张开口准备喊‘一’的时候,张红舞终于停止了颤抖。
下一瞬,她手中的枪坠落在地,整个人更是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你跟我一起死啊……”
这一局的赌命,终于是庞建军赢了,所以他在笑,他笑的十分猖狂。
我仰头望天,云很白,天很蓝,微风轻拂,很好的天气,只不过这次似乎真的要完了。
片刻后,庞建军停止了大笑,张红舞也停止了哭泣。
她站起身来,擦干了泪水,“庞八一,你怎样才肯放了他。”
“我这道疤不可能白挨,这些年敢动我庞八一的人,都他么死绝了,就这小子敢拿笔尖插我,不错,真的很不错。”
手抚弄着脖颈上的绷带,随即庞建军将目光从身上挪回了张红舞身上,“东博川的面子我可以给他,但你们也不能一点代价都没有。我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他不是你男人么,那正好,我最喜欢当着男人的面干那事儿。”
“咱们今天就在这,当着他面你让我干一次,干完我就放你们走……”
“我干你码壁……”
无视夹在脖颈上的刀锋,我挣扎着就要奔向庞建军,随即脑门上就挨了狠狠一击,直砸的我眼冒金星。
下一瞬,在庞建军的挥手示意下,我就被那两个保镖给绑在了树上。
随即庞建军来到我近前,拳脚相加。
强忍着痛楚,我对庞建军破口大骂,从祖宗八辈一直骂到了他全家女性。
随即,另一名保镖拿枪把子给我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子,然后我就感觉到双眼视线模糊,有温热黏稠的液体滑落,仔细观望,鲜艳的红。
保镖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我嘴中,连骂的机会都不再给我,只能让我无法反抗的承受着来自庞建军的暴打。
“行了,住手!”
张红舞开口喊停了庞建军,满脸泪痕。
我想阻止她,但艰难说出口的只有‘呜呜’声,那枪管堵在我口中,让我说不出话,只能大声‘呜呜’的干着急。
“你放他走,放他走后,我跟你做。”
庞建军似乎打累了,喘息着,从我口袋里掏出了烟和火机。
“玉溪啊,做张红舞的男人就抽玉溪?你可真丢人!”
点燃一支吸了几口后,庞建军直接把烟头从领口塞进了我上衣中。
“这烟太次,你庞爷我抽不惯。”
烟头火辣辣的灼烫着胸口,张红舞上前要帮我取出,然后被庞建军一把给拽住了胳膊。
“告诉你小红舞,你现在没资格跟我提要求,要么现在就让我干一次,要么我就把他弄死丢河里,不信你就试试。别觉得东博川曾经杀过他保的人就了不起了,我庞八一就是今天当着他的面把你们俩剁了,他也不敢向我下杀手!”
烟头的灼热已经焚破了衬衣,但依旧在灼烫着我的胸膛。
我强忍着那种痛楚要去阻止张红舞,却依旧被嘴中那枪口给堵住,于是我用牙齿咬住了那枪管,欲把枪从保镖手中夺来。
下一瞬,保镖挥手就是一拳头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直打的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听到了张红舞在答应庞建军,答应可以陪他睡觉。
我以为我听错了,但甩甩脑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张红舞已经脱下了她的外套,露出了她那件白色的紧身内衫。
“这俩大奈子,隔着衣服看都过瘾啊,快脱快脱!”
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那他么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女人!!!
我很感谢羽婷,这辈子我都感谢她,感谢她让我在最尴尬最愤怒最恼火的时候,阻止了那件我不可接受的事情发生。
就在庞建军催促张红舞脱衣服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八一叔’。
庞建军向我身后的方向望去,随即我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疑惑。
“婷婷,你怎么来了?”
下一刻,羽婷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当她注意到我胸膛上燃烧的烟头后,不顾烫伤直接就用柔嫩的小手给我拿掉了。
随即,她帮我解开了绳子,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血迹。
“八一叔,他是我男人,你为什么要打他,为什么!!!”
羽婷就如同一头愤怒的母老虎,在向庞建军疯狂的咆哮着。
看得出庞建军很无奈,“婷婷,你让这小白脸给骗了,他一直在跟张红舞暗中来往,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是我愿意,他就是有一万个女人,我也愿意,我就是她的女人,谁打他都不行,包括你庞建军这个王八蛋!”
庞建军当时就被骂懵了,“婷婷,我是你八一叔啊,你小的时候我就抱着你,你拉在我身上,尿在我身上,现在你骂我是王八蛋?!”
羽婷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我不管,就是我爸也不许打他,谁都不行!”
庞建军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几口,但似乎仍没有压住那种怒火。
“好好好,非常好,婷婷,你的态度非常好啊,非常的让你八一叔满意,真的是太好了,太几把好,太襙他码的好了,来人!!!”
庞建军狠狠的把烟给摔在地上,随即指着羽婷道:“把她给我绑起来,老子今天就让她瞪着眼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这小白脸给他么亲手沉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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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明显,庞建军彻底动了杀机,此刻除了羽向前,估计没人能拦住他杀我的心思。
不过我却是不害怕,至少我死后,就不用再担心张红舞受他要挟,陪他那王八蛋睡觉,让他那王八蛋糟蹋。
然而,就在保镖朝着羽婷走去准备绑她的时候,羽婷先他们一步,从地上捡起了那件威胁过我的匕首,然后抵在了她自己白皙的喉咙上。
她下手挺狠,所以刚刚接触,就已经有殷红的鲜血溢出,渐渐滑落,浸染了她那件雪白的小西服,红的好像一朵妖艳的玫瑰花。
“婷婷,婷婷你这是干什么,你赶紧把刀放下,听八一叔的话,赶紧放下!”
庞建军见羽婷这样,当时就急眼了。
羽婷却是不听,“放了他们,八一叔,我要你放了他们,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死了,我爸一定会杀你全家!”
“婷婷,婷婷啊,我的大婷婷啊!”庞建军偌大年纪个人了,气的直在地上跺脚,“我是你八一叔啊,你不能逼我,你不能逼我啊,你看看我脖子上这疤,这就是那小王八蛋拿笔尖给戳的,他要弄死我啊!!!”
“我不管,你放了他们,全部都放走,全部!!!”
暴吼声声中,羽婷白嫩的脖颈流血更多了。
“放,放放放,我这就离开,我这就带人离开,你马上去医院,赶紧去医院啊……”
最终,在羽婷以自身性命相要挟下,我跟张红舞又侥幸逃过了一劫。
羽婷丢下了刀子,我连忙把她给扶住,张红舞更是拿外套包羽婷的脖颈给护住。
但下一瞬张红舞就被羽婷给一把狠狠推倒在地。
“你能不能离陈锋远点,要不是你,陈锋怎么会拿笔去捅庞八一,你愿意跟谁放骚就跟谁放骚,我只求你滚远点,不要再连累陈锋!”
“羽婷!!!”
我暴声怒喝,然后连忙去张红舞给搀扶起来。
张红舞起身后朝我笑了笑,抚摸下我额头上的伤势,然后就含着眼泪跑开了,拦都拦不住。
当我追到公路上时,她已经开着我的车驶出数百米,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车影。
我扭头看了下河旁的羽婷,她正蹲在地上抱头‘呜呜’的哭泣着。
她哭的我心里很乱,她的举动也搅的我心里很乱,但最终,我还是下到河旁,将她给扶起,然后脸上就挨了她狠狠的一耳光。
“我可以容许和不楠一起跟你上床,哪怕那是我的第一次,可是为什么你非得跟张红舞搅合在一起,那只狐狸精就那么美吗?难道我跟不楠两个人还比不上她一个人吗?!”
羽婷依旧在哭,我没有说什么,我心里现在也闷着一肚子的火。
直接强行把她抱起,来到路旁她的车上,然后把她强行塞进了车里,开车带她去医院。
一路上她只是哭,哭的我心里乱七八糟的,直看着对面的每一辆车都不顺眼,几次忍不住想撞翻他们算逑。
可最终我还是忍下了那种焦躁,载着她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在医院内,医生帮我跟羽婷包扎着。
“你们小两口这架打的可真狠,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唉!”
谁也没有解释,包扎完毕后,我又带羽婷回到了车上。
“你怎么知道我因为张红舞捅了庞八一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河边。”
放开车窗,我点燃了一支烟。
羽婷现在的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她声音从后排传来。
“包括在庙里、在地裂行星会议室的那点事,东叔都跟我说了。至于在河边,纯粹是意外,我途经那里看到了你的车,所以才会下车。”
我有些庆幸,幸亏今天没有开刘通那辆破普桑,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起张红舞被庞建军威胁的事情,我就感到恼火,但此刻更多的却是对羽婷的感谢,于是我向她道谢。
但她却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心,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你。”
“那你的心可真是被充分利用起来了,请问我在左心房左心室,还是右心房右心室?不楠又住哪屋?张红舞呢?还有一个屋是给谁留的?”
我听出了羽婷话里的嗤声嘲讽,但却是无法开口。建国数十年了,连妖怪打49年起就都已经不许成精了,更何况已然废除的一夫多妻制。况且,我找的女人个个背景比我强,她们施行一妻多夫制还差不多。
沉默许久,直至当手中的那支烟彻底灼烧殆尽后,我才弹掉烟蒂,缓缓开口。
“虽然刚认识时有些误会,但后来的时候张红舞对我一直都很好,很多事情也是她在帮我。纵是她以前出身不干净,可哪怕有一丁点的活路,谁愿意走上那条路?我一样,张红舞也一样。”
“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丢下她,我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羽婷含泪抽泣,“那我呢,我对你不好吗?”
“好,你对我当然好,但你对我的好不含有任何的恩情,所以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所以在陆雅琦要对付你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帮你。婷婷,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
“不论是你也好,不楠也好,张红舞也罢,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可以说我博爱,我也不否认,可我就是喜欢你们,少了你们其中的哪一个,我都不会觉得快乐,都感觉不到生命的完整……”
这一下午,在车上,我说了很多,包括张红舞的家庭,包括她曾经所经历的事情,包括中秋节我带她回家的事情,包括之前陪她祭祀家人的事情,很多很多,无一遗漏的尽皆告诉了她。
羽婷始终没有开口,初时抽泣着,而后沉默着,直至天色渐黑。
“你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羽婷终于开口,而她的开口让我联想到了一个词汇,那词汇叫‘受伤’。
受伤的小动物会回到巢穴,受伤的人,也愿意回到自己的家中。
我知道,羽婷需要静一静,所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开车把她给送回家。
在她家门口停下后,我下车,她也下车。
然后在错身而过的交集中,我拉住了她的手,她略微停滞几秒,就强行把手抽回,最终坐到了驾驶座上开车进院,大门落下。
羽婷这边,暂时有了交代,我又担心起了张红舞那边。
于是在打车离开羽婷家后,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
很庆幸,她没有关机,也没有拒接,而且听起来声音依旧很平静,只是缺少了往日的温馨。
我说我要去地裂行星找她,但是她拒绝。
“小锋,这段时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想静静。”
我他么也想静静,可是这个叫静静的姑娘怎么就那么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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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普桑的车钥匙,然后我就开车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躺在沙发上,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几度掏起手机,又几度放下。
我很窝火,我从来没有这样过的窝火,连自己的女人都差点没保住!
我想让黄定文的事情,在庞建军身上重演一遍,所以我想给狄青彤打电话。
但最终这个想法还是被我给狠狠的彻底掐灭了,我不怕弄不死庞建军,我更不怕弄死庞建军,我怕的是在事后家人因为我遭受连累。他们不是丢两块石头砸下玻璃就算完的小混混,他们真正是黑色的。
就在我思虑无果愈加焦躁的时候,房门被人拿钥匙给打开了。
下一瞬,屋内就响起了刘通的声音。
“我襙,你在家里营造人间仙境?怎么全都是烟!”
刘通背着个大行李包进了屋子,看得出他很欢喜。
但是我更欢喜,因为看到他我脑子里就冒出一个想法,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刘通,你整天在地下干黑活儿,肯定认识人,你帮我联系俩人,然后让他们去弄死一个家伙,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我都会想办法去搞!”
刘通放下行李包走到我面前,拿起烟来点上了一支,随后又摸了摸我的头。
“这也没烧啊,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滚一边去,我跟你说正事!”
刘通一怔,“真要杀人?”
我郑重点头,“必须杀人。”
“没办法,别说我不帮你,这个四真没办法。法治社会,现在是法制社会。什么是法制社会?我给你分开来掰扯一下,像是咱们这样的城市,有密集的人群,这就是社会,然后密集的人群就会需要法律的存在,用法律去制衡,所以这就叫法制社会。”
“杀人嘛,谁都敢,换你你也敢,没什么难度,扳机一扣刀子一捅,对方就死俅了,实话不瞒你说,我也杀过。可那不是在法治社会里,那是在偏僻地区,数百上千里的无人区,那不是社会,所以也没有法律的覆盖,我杀人不用担责任了,连他么尸体都让土狼吃了,鬼才管这个!”
“在城市你想买凶杀人,你疯了吧?你没疯的话,那谁接这活就是谁疯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警方的宣传口号叫什么你知道吗?命案必破!除非做好了有命拿钱没命花的打算,否则谁敢接?!”
刘通说了很多,虽然他说的很啰嗦,但是也很现实,至少让我知道了他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眼下别说是报复庞建军,就是能稳定下来保持两相安好,井水不犯河水,显然也是一个极大难度的问题。
捏捏回到住处刚拆开的一盒烟,光他么剩下烟盒了,于是我又掏出一包玉溪,拆开后继续点燃了一支。
“有人今天下午跟我说,这烟很次。”
“一块多一支的烟还很次,谁这么浪,这是要从轮船变飞机,他要浪上天吗?”
我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抽烟。
“行了行了,别闷了,送你个好玩意儿!”
说完,刘通就走到他的行李包前,拉开拉链,然后从一堆硬泡沫中找出一个碗,然后就跟捧着他祖宗小盒似的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我身边。
“这个碗,就当还你五十万了啊!”
我接过那碗随意瞅了眼,跟我小时候家里吃饭的碗没什么区别,白瓷碗。
随手往桌上一丢,恰好烟灰缸满了,我就直接把烟灰给弹进碗里了。
刘通当时就急眼了,尤其是之前我把瓷碗往桌上一丢那‘铛’的一下,差点把他脸给疼绿了。
“祖宗啊,我的活祖宗啊,曾经有个碗跟这碗一个窑里的,品相还不如它,都拍出了四百万的价格,你拿它当烟灰缸,你怎么不拿它当尿壶啊!”
“太少,盛不了一泡尿,还一股子死人味儿。”
刘通当时就让我给气坏了,憋了老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许久,他才无奈道:“爱咋咋地吧,反正那五十万我还了,你爱盛饭盛尿盛屎,那是你的事了,跟我没关系。”
随即,刘通就离开沙发,回到了他的大行李包前鼓捣着。
我正琢磨着眼下该怎么处理庞建军那件事呢,刘通又开口了,“赶紧打个电话定晚餐,老子饿了,老子要糖醋鲤鱼,要……”
“要个几把毛,没空,烦着呢,自己打!”
要糖醋鲤鱼,要个蛋-蛋,爱吃的还不少!
刘通嘿嘿怪笑着,笑声中不怀好意,然后从包里出去一棵人参似的东西,不过是血红色的,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岁,但是保存比较完整。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可就把这玩意儿自己炖鱼吃了。”
“吃吃吃,补死你个王八……”
‘蛋’字还没骂出口,我突然想起了在刘通临行前托付他的事。
“天丸根?!”
刘通也不答话,只看着我嘿嘿的怪笑着。
于是我连忙掏出电话,“给你一千块钱,我要点糖醋鲤鱼,每隔十分钟扣你一百……”
在把地址告诉饭店并严加促催后,我看向了刘通,“是不是?”
刘通摇头,“不是。”
见我摸起了那个价值数百万的碗,刘通连忙道:“这是地丸根,再过百年演变成胡萝卜黄的那种颜色后,它就是天丸根了。你可以选择不要啊,我不逼你,卖个几百上千万还是很轻易的,我能吃很多糖醋鲤鱼!”
这可真是个吃货,我都懒得搭理他,连忙上前把地丸根给取到了手中。
有了它,我就能跟羽向前建立起直接的联系,对付庞建军似乎也就不无可能了,不过我要琢磨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要详细制定其内的计划。
“兄弟,谢了!”
“你可真有意思,你救我一条命,然后在我有困难时你二话不说就借我五十万,现在你跟我说‘谢’字,来来来,把东西还我……”
刘通要抢,我连忙回桌上揣起手机和烟就跑了,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
就在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刘通就探出脑袋来喊了,“我襙,我身上没钱了,过会儿人送鱼来怎么办,你许给人一千,我钱不够!”
我襙,我管你钱够不够,我吹个牛壁你感受下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没有去上班,刘通回来了,帝王我也就不用再去了。
于是我给刘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不去上班了,让他回去带班,他应下。
不过正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又告诉我说,手里还有几件东西,希望我能帮他处理下。
这个不是问题,这个不但不是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可用的消息。
于是我打车来到酒店,刚下车,正要进酒店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讽刺声。
“怎么,又准备开房祸害哪个姑娘了?”
我扭头一看,又是赵燕萱,而且手里还是拎着零食。
我就纳闷了,这么个吃货,怎么身材还保持这么好?
不过现在我显然没心思搭理她,直接扭头就进了酒店,可是她还不依不饶了,跟着我走进了酒店,一路子的冷嘲热讽,也不知道到底出于什么心理。
于是在开好房间之后,我动手就要把她给拖进房间内,赵燕萱挣扎抵抗。
“不进?不进以后就别在我身后面瞎壁壁!”
我转身拿着房卡上楼,只是一路子有脚步声尾随。
直至拿房卡开门后,我回头瞪了赵燕萱一眼,“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献身?”
“本来想跟你说些事情,算了!”
赵燕萱转身就要走,然后连人带零食全部被我给拽进了房间内。
下一瞬,在她无用的阻止与挣扎中,整个人被我强行扒了个精光,然后丢到了大床上。
我脱掉衣服上床,然后就看到她紧闭着眼睛,整具白皙的娇躯在瑟瑟发抖。
躺在大床上,将赵燕萱搂在怀里,然后我就琢磨起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首先,我必须得找个地方验证那根酷似人参的地丸根,不是我不相信刘通,但我总不能随便拿根十块八块的染色假人参去跟羽向前谈。
然后刘通手中那些古董的事情也比较容易处理,这恰好就是见羽向前的一个极为合适的由头……
躺在大床上,我想了很多,直至一遍接一遍的前后全部理顺后,我这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于是我下床,把赵燕萱买的零食给解决了。边解决着,我又边琢磨起这整件事情,琢磨着最好的可能性是什么,最坏的可能性又是什么。
当我在不知不觉中填饱肚子后,赵燕萱买的那一袋零食也就让我给报销的差不多了。还剩两瓶营养快线,刚好吃完有点渴,于是我就给她又报销了一瓶。
“你把我拖进房间里来,把我衣服就扒干净了,就是为了图谋我这点零食?”
赵燕萱侧卧在大床上,瞪着大眼睛好奇望向我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你晚上不要回家了,在这陪我一宿,好不好?”
自打我认识赵燕萱起,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以询问的语气向她问话。
我有些不习惯,似乎她也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懵。
许久她才傻乎乎的问道:“在这陪你做什么啊?”
我用脚挑起被丢在地上的她那条粉色的小内内,然后翻出贴近肉身那层,轻轻嗅了下,“你说我要干什么?”
赵燕萱有些羞涩,然后直接就把头给埋进了被窝里。
她的心理斗争是怎样的我自然不知道,甚至有没有心理斗争我也不确定,但片刻后,我就听到了被窝里说话的声音,“爸,我今晚住在朋友家里,她老公出差,她说她怕黑……对啊,都这么大人了,还怕黑,真是的……”
这谎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直接走进了浴室,然后开始洗澡。
冲洗片刻后,浴室推拉门被开启,然后赵燕萱就红着脸走了进来。
脸上的羞红,使得她此刻更为娇艳,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花,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尤其是她因为常年健身导致的匀称苗条身材,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那饱满而坚挺的傲娇酥-胸,那修长而匀称的白皙玉腿,以及我不知道撩拨过多少次却依旧粉嫩且诱惑的密地,让我惊心动魄,继而有种本能的反应。
浴室内,我们赤-裸相见,各自注视着对方的身躯,有一种坦诚相见的感觉。
轻轻的,我将面前那具白皙胴体给拥入怀中,然后亲吻着她那张性感的小嘴。
她没有阻挡,甚至在激吻中渐渐开始迎合,直至娇息泛滥。
“帮我搓背。”
当我的嘴唇离开赵燕萱的小嘴后,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可是当她听到我的话后,不禁一愣,“啊?”
“啊什么啊,搓背,次无我搓,波ei背,搓背!”
赵燕萱‘哦’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帮我搓背。
十几分钟后,帮我搓洗完,我让她弯身下腰,然后双手抵在了墙壁上。
“我帮你搓背啊,不许动。”
她又‘哦’了一声。
然后,我终究直接蹲下身子,把嘴凑到了那片朦胧茂密的幽暗处。
“啊~!”
一声羞涩娇吟,然后赵燕萱直接就挺起了身子,白嫩的小手忙把下面给捂住,“你说好了是搓背,干嘛又欺负我!”
将赵燕萱搂在怀中,然后本能的反应处紧紧贴在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直让她娇躯颤抖,不敢有半分的抵抗,似乎是怕一不小心走火给挺进去。
“萱萱,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有很多女人,如果你做我的女人,以后可能会很辛苦,至少不可能独自得到我。”
赵燕萱不说话了,低头沉默着,许久。
所以我没有再动她,轻轻亲吻她的小嘴后,我就帮她把身体擦干,然后带到了大床上,将她拥抱入怀,然后盖上被子睡觉。
她一直没有开口,于是我也就没有再说话,关灯后的房间内漆黑一片。
不知道这一夜赵燕萱是怎么过的,总之我睡的挺踏实,可能就是因为心里暂时有底了,所以不再担忧。
早上睡醒的时候整七点,而赵燕萱依旧在呼呼大睡,而且还有微弱的鼾声。
更为诱人的是,这小丫头还把白嫩的大腿给劈开,压在了我的腿上。
我说怎么刚才起床的时候感觉大腿酸酸的。
于是,轻轻掰掉她的大腿,任凭她自然摆出个‘大’字型酣睡着,我翻身来到了她的身体上方,然后调转身躯,又是欺负人的六九专用姿势。
可能是因为她脾气的缘故,我就愿意欺负她,有种独特爱好似的。
下一瞬,我轻轻吻向了那双美腿,一寸一寸,或轻吻,或舔舐,掠过小腿,越过膝盖,吻过大腿,最终来到了她那羞人又诱人的密地近前。
轻轻吻过之后,然后我就吐出了舌头。
随即,被惊醒的赵燕萱就疯了。
只是娇吟声还没出口的,就被我给用某个部位给强行塞住了……
没有过多的折腾她,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我从湿漉漉的床单上爬起身,调转身来掰开了她那双诱人的大长腿。
“你终于忍不住想要我了吗?!”
娇躯颤抖中,赵燕萱那张俏然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都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女人的心思根本猜不透,而且我也没有猜测的兴致。
趴低身子,故意作为,在赵燕萱的城门口狠狠磨蹭了一顿。
“没进来,没进来,你没瞄准好……”
娇吟连连中,赵燕萱艰难说着,但是我拒绝接受她的意见。
足足十几分钟后,当感觉来临时,我停止了磨蹭,然后抵在她家城门口,微微进入一点点,然后就‘噌噌’的发射了。
赵燕萱大羞大恼,含着哭腔破口大骂。
“混蛋,陈锋你这个王八蛋,大王八蛋,我还是处-女,你让我怀孕了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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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赵燕萱幽怨的小眼神中,我打车把她给送到了健身房。
“至于吗,不就是吃了你一袋子零食,这不还给你留着一瓶营养快线呢么!”
“你觉得这是营养快线的事吗?”
面对赵燕萱的反问,我琢磨了琢磨,“反正都是一个颜色的,我觉得差不多。”
然后赵燕萱就把手中那仅剩的一瓶营养快线给丢了,估计她已经恶心到不行不行的……
没有磨蹭,我直接打车来到了医院,然后找到了宗巧巧。
见到我的突然到来,宗巧巧大惊失色,连忙把我拖到无人的楼道里。
“这是我工作地点,他也在的,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我们不能再那样了吗?”
我暂时没有调戏宗巧巧的心情,于是直接把来意跟她提起。
她长出一口气,“鉴定营养成分的话,医院做不到,你得去专门的机构,不过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那里,中午下班吧,下班的时候我带你去,争取中午帮你鉴定出来。”
我十分感谢,于是抱住她的脸蛋儿,无视她的挣扎,狠狠亲吻着她,更是将舌头吐入她那湿滑的口腔中,狠狠的搅动着。
数分钟后,宗巧巧意乱情迷,脸上泛起潮红。
正当我准备对她胸前那对饱满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
然后,在宗巧巧的推搡中,我就被她给赶走了。
一上午没什么事,我就找了家安静的西式休闲店,点了杯咖啡,点了些甜点,思虑着张红舞和羽婷的事情。
这两个女人,我一个也不想放弃,所以我得想办法,想想用什么法子才能把她们紧紧的留在我身边。
突然想起了陆不楠,我就觉得,如果昨天出现的是陆不楠该多好,以现在的感情基础,陆不楠虽然会小有受伤,但她一定会妥协,选择容纳张红舞……
一上午的胡思乱想,终究也没个什么结果。
离开西式休闲店后,宗巧巧给我打来了电话,于是她开车接上我,直奔她同学所在的营养鉴定中心。
一中午的忙碌,大家连饭都没顾上吃,不过结果也是值得的。
经过她跟她同学两人的联手操作鉴定,结果出来了。
鉴定表我是看不懂的,但宗巧巧告诉我说,这种东西对男性的那物件儿有着极大的好处,那俩蛋-蛋的好处更多,壮-阳效果相当的强悍。
这就是我需要的结果,我很高兴!
请宗巧巧和她同学吃饭,但两人都快要到上班时间了,所以这请客吃饭也就最终被动演变成了一句口头的客气。
辞别宗巧巧后,我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她接了,但是她说她很忙。
“没关系,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那你就等着吧!”
可以明显听出来,羽婷的语气不善,而语气则代表着心情。
这件事容不得半点意外,所以我真的等在了羽婷公司的门口。
从下午上班,等到了下午下班,直至当所有人离开后,羽婷依旧没出来。
我也没有再给她打电话,在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景中,我坐在她公司门口,然后继续静静的等着。以至于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当我被人喊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保安很热情,还帮我买了一份早餐,“虽然不知道你是来要账的还是怎么着,不过看你挺不容易的,昨天就在这等着了,吃了吧!”
虽然被当成了要账者了,不过心里很感激,这个保安人不错。
毕竟是上班时间,也不好坐在人公司门口,于是我就去公司街边的马路牙子上坐着,脸没洗,让风吹了一夜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有些像是乞丐。
但更为像乞丐的是,我手里还拿着刘通送的那个价值数百万的碗,因为我没有地方放,所以一直带在身上。现在做在路边总不能也拎在手里,于是我就放到了身前。
“唉,年纪轻轻的就不务正业,干点什么不好啊,学人家出来讨饭,真是!”
‘叮’的一声响,然后那碗内就多了一枚一元硬币。
望见骑自行车远去的大妈,我真是无言以对,我是该感谢她的善良好,还是该仇视她眼光不咋地好?
所幸有了硬币,时间也就不那么枯燥。
把碗给收到腿下,然后我就把硬币翻在手指间,灵活的翻动着。
哪想到我在这锻炼专业技能呢,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呦喝,小伙子,这硬币耍的挺溜啊,来来来,这一块钱拿去买水喝!”
“你说说,你说说,连个碗都没有,不专业!”
我他么哪就像是要饭卖艺的了?老子有碗,还是价值几百万的呢,我襙!
把东西全部收拾后,我偷偷锻炼着指头,不再让他们看到。
这他么一早上都赚大爷大妈两块钱了,我心里那个不得劲儿啊……
时间从早上又到了中午,下班时羽婷依旧没有出现,于是我继续静静的等待着,我不怕时间等的长,等待的时间越长,给羽婷造成的心理负担就越大,到时拿下她的把握就更多,这点我坚信。
但是直至下午下班的时候,羽婷依旧没有出现。
这注定又是一个清冷寂寞的夜,坐在她公司门口,我抱碗静静等着,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然后我就被人给踢醒了。
“喂,醒醒醒醒,别睡了,这不是你睡觉的地,赶紧起来!”
踢我起来的,还是一个保安,此刻天色依旧幽黑,街头车辆稀少。
我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老王,老王,你赶紧把这乞丐弄走,公司养着你干什么吃的!”
早上给我送早餐的保安老王出来了,对着年轻的保安又是点头又是赔笑的,听他话里的意思,这年轻的保安竟然还是队长,好大的官。
“我就不走,你想怎么的,还要动手打我啊?”
“哎呀,你这假要饭的还真有意思,怎么,还赖上了,我打你怎么了,来,我打你怎么了?”
年轻的保安队长一把又一把的推着我,要不是我得拿起那碗,现在这孙子早他么躺地下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有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起。这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特别清脆,也更加的响亮。
我回头望去,保安队长也回头望去。
随后的下一瞬,保安队长就迅速跑上前去,一个标准的敬礼,“羽总好,羽总辛苦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我等了近两整天的羽婷。
羽婷点头,“没有你辛苦,这么晚了还在赶乞丐。”
“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公司为家,时刻保持公司的那个……容貌!”
“容貌?你确定不是样貌?”
羽婷嗤笑,然后走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柔声道:“我只听人说公司门前有个乞丐一直在,但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对不起,我昨天是气头上胡说的,你别生气当真。”
当看到羽婷握住我的手后,当听到羽婷温柔的话语后,年轻的保安当时就懵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总,我……”
年轻的保安队长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完的,羽婷就挥手阻止。
“感谢你为公司维护了‘容貌’,真的非常感谢,所以明天你就可以提前去财务领取这个月的满勤工资了,不用谢我。”
“羽总,羽总,我真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我……”
保安队长求饶了许多,只为能保住这份不错的工作,羽婷随即将目光看向我。
保安队长很聪明,于是连忙来到我近前,满脸赔笑,更是不停的鞠躬弯腰。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更不该推你。”
他说了很多,我没开口,我只管让他说着。
直至他稀里哗啦的说了近五分钟后,见他闭嘴,我才说道:“说完了?”
他轻轻点头。
然后我就对羽婷说道:“这个老王不错,早上自己掏腰包送了我一份早餐。这人正直,善良,朴实,厚道。”
毕竟是人家公司的事情,我不便于多说什么,但我相信羽婷懂我的意思。
羽婷向老王点点头,“明天任命你为的保安队长。”
一顿早餐换个队长的帽子回来,老王喜不自胜,连忙向羽婷表示感谢,随即又向我表示感谢。
“好心有好报,不用感谢。”
话留在原地,我和羽婷已经往停车场走去。至于那个前任保安队长,则站在那里苦着脸,然后就被老王给轰走了,理由是有碍公司风貌。
这才是正确的用词!
羽婷开车,一路无话,直接把我拉到了酒店。
“跟个乞丐开房间,你不丢人啊?”
“我都跟别的女人共享了一个男人了,我还怕丢人?”
我本想打趣羽婷,但她的反诘,让我委实无言以对。
开好房间后,我就被羽婷给轰进了浴室。
下一瞬,我就听见她在洗手间内不知道做干什么,水龙头的水流‘哗哗’的。
没有多想,冲洗过后,我就围着浴巾走到了洗手间内,然后我就见到羽婷正挽着袖子,在那费力的帮我洗着衣服。
那一瞬间,我心里真的很温暖,几可谓是无以言表。
轻轻揽住了羽婷纤细的腰身,待她随后直起腰来后,我就吻向了她精致嫩滑的脸蛋儿。不含任何挑逗成分的吻,其中斥满真挚的爱意。
“婷婷,你这么干,让我心里格外的愧疚,更加感觉对不起你。”
“那你就跟张红舞……”
话说到一半,羽婷自己就停住了,随即憋了十数秒,她长长叹息一声。
“算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会不会再遇到一个傻了吧唧,愿意为了我一句气话蹲在门口苦苦等我两天的傻子。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犯着贱的来还你。”
羽婷的话,让我很高兴,至少我已经听出了她话里的原谅。
只是,我不愿意骗她。
掰转过羽婷苗条的身躯,我望向了她,“婷婷,我不希望你认为我骗你,我也不想骗你,这次我来见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永远陪着我是一件事,但还有第二件事,我希望见羽伯父,为了确定我的安全,我需要羽伯父开口,如今除了他,这座城市能压住庞八一的人没有几个。”
羽婷眼睛明亮,紧紧盯着我,我迎视她的目光,没有半分回避。
许久,她那动人的小嘴才微微开启,“只确定你的安全吗?”
我没有犹疑,“说实话,主要是张红舞,我担心庞八一祸害她。”
“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答案。”
羽婷转身,继续帮我洗衣服。
“我刚才还在想,如果只是确定你的安全,那就证明你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幸运的是,你坦诚的告诉我你是一个可以也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但不幸的是,这个答案却是由别的女人来产生。”
这确实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但我坚信,欺骗不能永久,尤其是在漂亮而又聪明的女人面前。
在沉默许久后,羽婷洗完衣服,然后转过头,红着眼睛望向我,“如果我只能满足你一个条件呢?”
“第二个,然后我会继续用真心来求得你的原谅。”
羽婷直接把那些湿漉漉的衣服给扣在了我的头上,凉水淌了一身,让我好一阵激灵。
当我把湿漉漉的衣服拿掉后的瞬间,羽婷就扑在了我身上,然后哽咽抽泣着。
“你是个混蛋,为什么总是欺负我,难道你就不能说句话骗骗我,你明知道不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的帮你!”
我很尴尬,可是却又不得不实话实话,“婷婷,我真心的喜欢你,所以我不想骗你,你是我的女人,我只拿你当自己人,永远都不会拿假话骗你。”
羽婷继续抽泣,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许久,羽婷停止了哭泣,然后在水龙头上冲洗着脸上的泪痕。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打开空调把衣服吹干净,不然明天光着屁-股去见我爸啊?!”
我连声答应着把衣服拧干然后甩了甩,打开空调后挂在了出风口两侧。
当我挂完衣服后,羽婷已经清洗完毕,脸上本就淡妆,清洗过后完全素颜,少了之前那种女强人的魅力,却多了一股子女人该有的清秀与艳丽。
“你抱着我!”
羽婷突然下令,然后我就上前把她给抱住了。
“你怎么还傻乎乎的,就跟第一次见你时一样,不是这种抱!”
羽婷娇嗔着,脸上还有些许的羞红,然后我就懂了。
让她那双洁白的玉臂攀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单手揽腰单手朝腿,将她娇躯给搬到了宽敞的大床上。
“只要今晚你让我满意,我就原谅你了。如果你不合格……那你这辈子都休想再上我的床!”
这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道送分题。
轻轻吻触着羽婷那对性感粉嫩的红唇,就在她准备出舌相迎时,我却吻向了她的耳垂和脖颈,不给她半点欲望满足的机会,只专心的挑逗。
足足十几分钟后,羽婷就娇喘连连,修长婀娜的娇躯如同一条上了岸的美人鱼,左右摆动着,挣扎着。
嘴巴顺着白皙的脖颈下移,然后一个个扣子在巧舌的作用下轻易被解开,直至那双被包裹在灿金色钩花文胸内的饱满跃然而出。
双手轻轻按摩上,温柔的安抚着那对娇嫩的的饱满,如同触碰婴儿娇嫩的肌肤,不敢有丝毫过分的力度。
这种小心翼翼而又充满温柔的按动,将羽婷体内欲望的火山彻底引燃,刹那激情澎湃,动人的嘤咛声声脱口而出。
十数分钟的爱抚后,又从她那细嫩的玉足开始,吻向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种充满激情的热吻,将羽婷撩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睁开迷离的欲望之眼,然后那双白皙的嫩手就把我身上浴巾给生生拽下。
“锋,给我,我是你的女人,你得满足我……”
动人娇呼声声中,我趴上她娇嫩的身躯,然后吻住了那诱人的小嘴。
随着腰身缓缓纵挺的下一瞬到来,有纵情且愉悦的娇吟声,从她的琼鼻内轻声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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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片刻的平息后,她才侧身亲吻着我的胸膛,柔声道:“锋,我想洗澡。”
“好,我陪你。”
然后,当我起身的时候,我就看到羽婷再三的尝试着起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于是我问道她,“你的力气都淌到床单上了啊?”
羽婷羞愤的给了我一记粉拳,但是毫无力度可言。
让她趴在床上,帮她按摩了一会儿后,又给她倒了杯水。
全部喝下后,羽婷这才恢复了些许力气,可以独自起身。
陪她来到浴室后,我帮她调好水温,然后跟她一同洗澡。
洗着洗着,然后我就被她浑圆挺翘的香臀所吸引。
然后的下一瞬,羽婷就轻轻拍了它一下,娇嗔道:“讨厌!”
我就喜欢女人娇滴滴的说着我讨厌,因为那种讨厌代表了需要或者是满足。
我不知道羽婷现在是属于哪种情况,于是我趴在她那灵秀的小耳朵旁边,“婷婷,你满足了没有,没满足的话我还可以再让你享受几次飞天的畅快。作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你饱饱的,绝对不允许挨饿这种事情的发生。”
然后,我就被羽婷给硬生生推出了浴室,显然她满足了,而且是很满足……
这一夜,我们睡的很安宁,有一些小小的温情的暧昧,却是没有激情的碰撞再度发生,纵然我不介意水花四溅,但是苦于某人水量有限,正逢大旱,所以我搂她在怀中,安心度过一夜。
庞八一,羽婷,张红舞,眼下的三大麻烦,终于成功解决掉一个。
第二天清晨睡醒的时候,极为巧合的,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羽婷随即也睡眼朦胧的醒来,这似乎不得不说是一种爱人之间的默契。
“大早上的,你就这么吓人,以后还敢天天跟你住一起呀?”
感受到羽婷温润的小手在被窝内轻轻把玩着,我亲了她一口,“所以要多几个才可以,帮你分担嘛!”
话说完,然后羽婷的小手就停止了动作,但力度却是加大。
“我警告你哦,我可以允许张红舞或其他女人在你生命中的存在,但是以后除了不楠,我绝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一起跟你睡觉!”
我笑着点头,这已经是个美好的开端,我有理由相信,随着她的欲望渐渐扩大,她会慢慢接受多人同嗨的。
于是,就在她翻身准备起床的时候,没有任何前奏的,我直接将她给压在了身下,然后狠狠挺进。
这一下,直杀的羽婷哀声连连,娇痛不已……
战斗结束,穿衣,洗漱,吃饭,然后羽婷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
羽向前已经外出,但是他承诺中午可以回家吃饭,然后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见我。
这也就意味着,我要在羽向前的饭桌上吃饭,这件事情,很重要,非常重要。
羽婷早上没有去上班,非得带我再去买衣服。不过碍于我的坚持,她没有刷卡,付账的人是我。而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还多买了一套情侣衫。
当羽婷发现的时候,精致的小脸儿上尽是幸福的洋溢,然后迫不及待的就找试衣间给换上了,连洗都不洗。
当然,我也被强迫着给换上了。
携手走在大街上,羽婷满脸傲娇的幸福感,几乎爆表。
她的表现让我知道,女人的需求感幸福感并一定是什么某种奢华的、或者是意义深厚的东西,只是一套简简单单的几十块钱的情侣衫,就足以让她感觉到极尽的幸福……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重新换好衣服,然后我就拎着一只碗来到了羽家豪宅。
“我说买点贴心的礼物给我爸,毕竟是初次见面,你非得光腚拎只破碗。”
“简单才显现的直接,跟未来老丈人吃饭,我跟他耍心眼干什么,再说了,论心眼,一百个我绑起来也未必是他这种老狐狸的对手。”
羽婷狠狠掐了我一把,“你才是老狐狸,你全家都是老狐狸!”
“嗯,等你进门就是狐狸精了。”
羽婷又要掐我,但是没得手,被我拿碗给挡住了。
正嬉闹间,然后我就见到了陆雅琦。
陆雅琦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她家中,所以显得有些愕然。
“陆阿姨好!”
主动且极有礼貌的打过招呼后,羽婷便帮我介绍起了来意,与我所说的理由一样,有朋友遇到困难想出手家中的古董,所以来见羽老爷子。
看得出来,陆雅琦这才安心。
热情的招呼我坐下喝茶后,略聊几句她就去了厨房忙碌。
羽婷让我稍坐会儿,她自己则去了卧室换衣服。
起身来到厨房,本以为会有保姆佣人的在陆雅琦指挥下做饭,至少也是帮陆雅琦打下手,但没想到,厨房内仅有她一人而已。
“大美人,家里都这么有钱了,你就舍不得请个厨师帮你做饭?油烟油渍的对你皮肤可是不好,你瞧瞧你这光滑细嫩的小白手,怎么能做这个?”
陆雅琦瞪了我一眼,“这是在羽家,说话注意点。”
我满脸的嬉笑,她最终无奈摇头,就我的问题作出了解释,说是羽向前在家时爱吃她烧的菜。
“是,我也爱吃你的菜,苗多汁旺的,多好。”
陆雅琦显然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拿起菜刀狠狠向我比划着威胁。
无视她的威胁,趁她切菜时我来到她的身后,左手抄起睡裙,右手直接探入其内,触碰到了那神秘的苗多汁旺的三角地带。
陆雅琦低声惊呼,随即凶眼相望,“你在找死!”
连她手上之前挥舞的菜刀我都不惧,我还惧怕她这外厉内荏的威胁?
于是直接翻转她的娇躯,强行褪下她那条黑色的半镂空小内内,痛快下嘴。
那种惊惧羽婷发现的心思,那种突然的爽感,让陆雅琦当时就疯了。
在娇吟中艰难的拒绝着,“别,陈锋,不要这样,被羽婷发现的话我们都得死……”
在陆雅琦的央求中我起身,她长舒一口气。
下一瞬,我直接就把手指探入其内,用最快的速度极致拨弄着,让她疯狂。
只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令她水涟涟的,妖媚的面颊上充满动人的魅惑。
“陈锋,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我让你弄,不要在这里,啊~!”
在陆雅琦那张诱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我就帮她提上了小内内。
至于某个神秘地带的湿润会不会沾染在小内内上,那我就不负责了。
“雅琦,问你件事,你有没有想过,让我进入你曼妙的娇躯里面?”
陆雅琦竭力平复了激动的心潮,许久才回道:“有想过,只能是幻想,绝不会付诸于现实的,绝不。”
“会付诸于现实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的满足。”
轻轻拍了下她丰腴挺翘的香臀,然后我就起身回到了客厅,徒留陆雅琦在厨房内不明所以的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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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跟他打过招呼,他点点头,也没有着急看碗,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入了书房,东博川随他身后。
大概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午饭已经做完,羽向前下楼。
餐桌前,羽向前跟陆雅琦对桌相坐,我跟东博川在桌子右侧,羽婷则独自在左侧。
羽家吃饭很规矩,在羽向前示意吃饭后,众人开动筷子,没有一人说话,只闷声吃饭,很古老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既然是羽家的规矩,我自然没理由去破,于是就规规矩矩的吃饭。
当然,陆雅琦应该不会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桌下的脚正在轻轻勾动她光滑的小腿。
她似乎想要拒绝,但终究也没敢大幅度的挣扎,惟恐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此刻她心里应该是恨我不死的。
吃过午饭后,羽向前吩咐东博川下午来接他,然后就把我唤上楼。
当我手上拎着瓷碗随羽向前进入书房后,有些个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他说跟他去书房,我简直要以为跟他进了枪械库,一间屋子四面墙壁,其中三面全部是各种枪械,手枪左轮这些自不必说,微冲自动步枪也有,甚至连那些特殊的反器材狙击枪都摆上了,简直就像是个枪械收藏馆。
“羽伯父,您的收藏爱好还真是广泛。”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前这个已经六十岁出头的老头儿了。
羽向前坐在藤椅上,随口道:“都是一比一的模型而已。”
我刚点头‘哦’了一声,随即他就补充道:“包括内部构造。”
我当时就懂了,这玩意儿他高兴时可以喊它为模型,不高兴时,那就可以打出去子弹了……
我把瓷碗放在了羽向前面前的桌上,他随手拿起,手指在上面一摸,然后就放到旁边,没有再关注过那个瓷碗,直让我以为它会不会是仿品。
正在我懊悔由于心急忘记了先行鉴定那个瓷碗的时候,羽向前开口了。
“我知道你叫陈锋,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到我这来时,是跟不楠过来的。这是你第二次来,竟然是跟婷婷来的,而且还打着送古董给我鉴赏的名义。直说,你是做什么的,见我有什么目的。”
羽向前声音不大,表情也没有怒目圆睁,但整个人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无法回避他的问题。
略作思考,我就决定把所有的真实告诉他,因为他要想查我个底掉实在太容易。
“我是做鸭-子的,入门时跟着张红舞,但现在张红舞是我的女人。我跟羽婷的相识是经过张红舞,但跟陆不楠相识纯粹就是巧合……”
我说了很多,没有半点虚假,羽向前静静倾听,就像是老师在听学生背课文。
当我说完后,羽向前问道我,“你在追求羽婷跟不楠?”
我点头,没有否认,于是他又问到我跟她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想了又想,随即问道羽向前,“羽伯父,能抽烟么,在你面前有点紧张。”
羽向前打量了我几眼,随即从桌下取出一个木质烟盒,自己点燃一支。
他没有给我烟,显然他认为我还没有资格抽他羽向前的烟。于是我掏出了自己的烟,也点燃了一支。
“都发生关系了。”
手中夹着烟,我望向了羽向前。而羽向前也停止了吸烟的动作,望向了我。
他在打量我,而我则直面迎视着他的打量。
十数秒钟后,羽向前拉开抽屉,然后摸出了一支左轮手枪,随即又从弹盒内取出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压了进去,弹轮迅速转动,然后就被他甩合,撞针压在了空处还是子弹上,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你很好,我羽向前两个女儿,一个亲生女,一个继女,竟然都被你睡了,好胆。”
不待我说什么的,他就把左轮手枪抵在了我的眉心正中,那金属所泛起的冰冷感,直接作用在我的额头上。
这是一把真枪,子弹也是真的。
“婷婷跟不楠,你先睡的谁。”
枪在额头,容不得我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我也不想考虑,真相总会显现出来,骗不能解决问题,况且我也不认为骗这只老狐狸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我把真相告诉他,“一起睡的。”
羽向前没有答话,‘啪’的一声从我额前响起,当时就惊出我一身冷汗。
这老王八羔子直接就开枪了,连半点征兆都没有,万幸这次是空枪。
“有本事,有魄力,我羽向前两个女儿,你全给睡了,而且还是同时睡的。”
羽向前抽了口烟,随即合着烟雾把话语吐出口,“真厉害,睡过别的女人没。”
我开始有所犹豫,还要不要说真话,但最终还是一路通到底。
因为我想不出合适的谎言了,尤其是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下。
“睡过三个,但是跟金钱无关。”
回答我的,是‘嗒嗒嗒’的连续三次扣动扳机。
那一刻,我的神经几乎要蹦断了,这老王八羔子是真想弄死我,丝毫不带半点假意的恐吓。拢共六个弹位,他已经开了四枪,而且第二次是连开三枪!
我额头上有冷汗泛起,这点我可以轻易感受到,因为那汗水已经滑落到我的眼皮上,但是我不敢擦拭。
羽向前继续问我,“她们三个是谁。”
我不知道告诉羽向前后,他会有怎样的动作,所以我没说。
我的沉默,换来了羽向前的威胁,“你还有百分之五十活命的机会,再问你一遍,那三个女人是谁。”
我开口了,“她们不可能跟着我,她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但是不能说。”
说完,我就做好了挨枪子的准备,因为羽向前善于在我回答完毕后就直接开枪。
但这次我显然准备错了,因为数秒过后他仍旧没有开枪。
就在我以为他这个问题不准备开枪的时候,‘嗒’的一声再度响起,完全击在了我心神的空荡,吓的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张红舞是其中一个女人,还有两个是谁。”
边说着,羽向前边把左轮给打开,当着我的面检查,更像是在给我看一样,那黄澄澄的子弹,就在撞针的位置上,于是他合上左轮,然后掰开了撞针。
只要他的手指轻轻施加压力,然后我的脑袋就会‘嘭’的一下开花。
我擦掉了眼皮上的冷汗,然后深深吸了几口烟,最终将其掐灭在烟灰缸内。
“张红舞没有睡,一直都没睡,她是我尊重的女人,她拒绝,所以我不会强迫她。至于另外三个女人,我不会说的。而且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杀死我,你一定会后悔,而且到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会后悔。”
“你睡了我的两个女儿,杀了你就不后悔。”
又掏出烟点燃了一支,随即我望向了羽向前,“那你为什么不杀?”
当所有决断都下定后,死亡也就变得不再那么恐惧,所以我此刻迎视羽向前,很轻松,只当是苦熬三日未眠后即将大睡一觉而已。
“最后问你一遍,除了张红舞,那两个女人是谁。”
“没有张红舞,另外三个女人我不会告诉你。”
他在重复他的问题,我在重复我的答案,所以他也重复了我已然遇到过的事情。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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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额头上很痛,相当的痛,仿佛骨头被一点点的钻裂。
只不过当羽向前手中的手枪拿开后,尤其是看到枪管中掉落出一颗破碎的塑料豆后,我就觉得这痛意似乎没那么大了。
“枪是真的,弹药是微量的,弹壳内的弹头是塑料豆改制的。”
对于羽向前的解释,我只想说,我襙!
摸摸疼痛的额头,有些血丝,但不是很严重,甚至都不如挤破的青春痘血多。
羽向前把左轮手枪重新摆好,然后挑手示意我,“站起来。”
我把座椅拉开,然后站起身来。
“没尿,没抖,还不错。”
我完全想不到他竟然是出于这种心态这种目的。
随即在羽向前的示意下,我又坐下了。
“小红舞我见过,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你忍得住不睡她?”
我抽了口烟,然后道:“是她带我入门的,算是师傅,所以我尊重她,而且将来有一天我爬到比她还要高的位置时,自然会睡她。”
“就靠你下面那玩意儿?”
我明白,羽向前是在指我爬向更高位置的问题。
“那玩意儿只是诱惑,就像是绑在推磨那头驴脑袋上的草一样。”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五指翻飞,硬币疾速旋转却始终不坠。
“我靠这个就可以满足女人,所以至今为止,我的顾客没有吃到过我,一个也没有。”
羽向前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摸起了旁边桌上的瓷碗。
我知道,关于睡他两个女儿的问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于是硬币也就被我收起,放回了口袋,如同急促跳动的心脏归回到了胸腔。
“这个碗不错,曾经有个相同的碗被拍出了四百万,它的名字叫卵白釉暗刻戗金碗,是元代官窑的出品……”
羽向前说了很多,但具体我是不懂。反正只知道这碗要比那四百万的那只还要贵一些,而且也是只真货。
许多的道道儿说完后,羽向前又望向我,“这种从死人坑里挖出来的东西还有多少,我可以全收。”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判断出来的这碗出自墓里,而且我也不关心这点。
“东西有,但是我怕东西给你后我那位兄弟会折进去。”
“这么掉身份的事情以前我没有身份时或许会干,但现在我羽向前的脸比这点东西值钱,你应该明白。”
羽向前说的很实在,所以我点点头。
“我可以帮你联系,让他把东西带过来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羽向前躺在藤椅上,轻轻注视着我,“钱不是问题。”
我同样也注视向了羽向前,“我不要钱,我要庞建军的脑袋。”
羽向前眉毛微挑,除此外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丝毫不为我要庞建军的脑袋而奇怪。
“你应该知道,庞八一的脑袋比这只碗值钱多了,而且他的脑袋在我这里不能以古董来衡量。古董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活人总比死古董有用处的多。”
随即,羽向前紧紧盯向我的眼睛,“但是你这个想法,如果没有足够的底气,就会让你掉了脑袋,所以我很想知道,又是什么东西给予你足够的底气,让你向我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么?”
“这不就是你来见我的真正目的么?”
跟老狐狸打交道很累,但有时候也很简单,他准确的想知道我要什么,我又有什么。
于是,在琢磨片刻后,我直接开口道:“我有地丸根。”
自进门始,到刚才为止,我没有见过羽向前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但自从‘地丸根’出口后,羽向前再也难以保持那种如古井无波般的平静幽然。
羽向前敲打着桌子,凝视着我的双眼,“陆雅琦。”
我摇头,“不是陆姨。”
“除了她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她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也就证明你们俩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认为世界上有不透风的墙,你派人找过天丸根,陆姨也派人找过,张红舞给你安排过女人……事情是多方面的,总会让有心人闻到些味道。”
“你为什么会成为有心人。”
“因为我睡了你的两个女儿后才知道,她们的父亲是只蛰伏的雄狮。”
羽向前没有再说话,继续敲打着桌子,然后从木质烟盒内又抽出一支烟点燃。
他在抽烟,所以我也想抽,想抽就抽,于是我也点燃了一支。
屋内烟雾缭绕,很快就如同人间仙境,只是有些呛人。
于是羽向前起身,打开了窗子,让正午的阳光投射进书房,投射在他身上,如同投射在他的心头,驱散了多年的阴霾与遗憾。
“地丸根不是天丸根,即便是天丸根也换不来庞八一的人头。如果你执意坚持这个选择的话,我会让你和张红舞一同消失。东西丢了就丢了,无所谓,我已经年过六十,对那种事情的需求随年龄而减少,但是他人还得活着。”
说完,羽向前回头凝望我,“你说婷婷和不楠的父亲是头雄狮,那你听说过雄狮自断爪臂吗?”
“爪臂可以再续。”
“再续的如果不听话怎么办?”
“那头雄狮有足够的能力再咬断一次。”
“你会让吴震东死么?”
这是羽向前最后的反问,他的反问让我无言以对。
显然,他已经从东博川那里得知了吴震东的存在,对我的了解显然也不似我所认知的那么肤浅。此刻我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自始至终除了陆雅琦一事,再也没有对他说谎。
但是我又隐隐有些恐惧,陆雅琦的事情,那头蛰伏的老狮子真的不知道吗?还是因为某种原因,他故意不揭开。
在我面色平静心中却大起波澜时,羽向前再度开口。
“庞八一不可能死,更不可能死在我的手上。”
他的话音很平静,如同静谧的大海,但任谁也无法忽视其狂暴时莫测的伟力。
最终,只能是由我选择退一步,尽管这一步还并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
“我要我和张红舞绝对的安全,以及庞八一对夜场涉足的收手。”
羽向前扭头,再度望向窗外,“我只能承诺你跟小红舞的安全,绝对的安全。”
“这很好。”
我起身摸起了桌上那个名字很长的,来自于死尸坑内的破碗,然后直接给碎在了地上。
声音很清脆,瞬间炸成大小不一的十数块。
羽向前没有回头,“你在找死。”
“是的,那你羽向前还在等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辈子也不用再想女人,就让陆雅琦那块地荒着就行,或者给你多送几顶绿帽子,免得天冷你老人家着凉感冒。”
我在刺激着羽向前,可能他会认为我在发疯,但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羽向前终于转过身来,望向了我,面部表情依旧如古井无波,目光平淡,其中不含半分情绪,完全看不出是恼怒还是凶厉。
只是,这目光依旧让我感觉大有些恐怖,不凌厉,才是最冷酷的凌厉。
壮足了胆气,我与他直面相视,丝毫不退。
许久,羽向前今日第三次摸起了木质烟盒,他点燃了一支,然后从烟盒内抽出烟递给我一支。
“敢拿笔尖插进庞八一的脖子,敢当我面骂我,敢当我面摔东西,敢睡我羽向前的两个女儿,很久没有见到你这么有胆的年轻人了,这支烟,你抽得起。”
我很想拒收这支烟,因为那一定很帅,但此刻我显然没有那样耍帅的资格。
双手接过烟,帮羽向前点燃一支,然后我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很呛,很烈,其内满是老江湖的味道,隐隐有种血腥。
沉默,依旧是沉默,就像是他家吃饭时的食不言一样,抽烟也不说话。
直至当烟屁被掐灭在烟灰缸中时,羽向前终于开口,给了我一个未曾触碰到底线的承诺。
“你跟张红舞的绝对安全,外加市区四条环路内所有的夜场仍归张红舞。”
我的底线是,只要保证张红舞的安全,甚至都没有我自己。
而且我相信,此刻羽向前所承诺的,已经是他的底线。
于是,我给羽婷打了个电话。
“在我爸书房里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在你车内储物盒里有根红色的人参,别弄坏了,我给羽伯父泡酒的,你帮忙拿过来。”
挂断电话,羽向前脸上泛起笑意。
自从见面起,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看起来很和蔼,像是邻家大爷一般慈祥。当然,这位邻家大爷不慈祥的时候我没见过,而且我也不想见。
“你很狡猾,你把东西藏在婷婷的车里,这样我无论怎么翻,也不会翻到自己亲生女儿那里。”
“刁民的小算计,不入伯父天眼。”
羽向前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当离开羽家豪宅后,我脱掉了外套,整个衬衣后背都是湿漉漉的……
出门打车就近去了一家酒店,我随便冲洗一下,然后就躺到了大床上,手机关机,一觉闷到了晚上八点。
随便吃了些东西后,我继续回房睡觉,直至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八点。
这时,我感觉随汗水失去的力气才全部归来。
跟羽向前那头大狮子打交道,我现在还不是个儿。
洗漱过后,吃过早餐,手机开机,然后收到两条短信,全是运营商的提示,一条是提示羽婷昨晚八点给我打过电话,另一条则是提示五分钟前羽婷刚给我打过电话。
拨通羽婷电话,然后就遭到了羽婷了抱怨。
“怎么,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没有,跟你家老狐狸对话太累,休息了一整天。”
羽婷却表示不可思议,她完全不能了解。
废话,那要是我爹我也能保持平淡如水!
没有太多的闲聊,羽婷直接提起正事,她转达羽向前的意思,让我十点的时候带刘通过去他的书房一趟。
挂断羽婷的电话,我直接给刘通拨了过去,告诉他酒店地址后让他过来接我。
大约一个小时后,刘通开车来了。
告诉他买主的事情后,刘通喜笑颜开,“你是怎么联系上这位羽大老爷的?”
“有你的破碗开路,自然就敲开门了。”
“什么破碗,那是一只元代官窑的……”
我管它哪个窑子出来的,反正现在是真的稀碎稀碎的。
在羽家豪宅外等待着,直至十点的时候,我跟刘通进门,然后再一次的在书房内见到了羽向前。
除了羽向前,书房内还有三位老学究,当他们鼓捣起刘通带来的东西后,我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古玩专家。
三位专家在跟刘通谈着古玩,而羽向前则走出了书房,我随在他身后。
下楼梯,出房门,院子内羽向前缓步前行,或者可以称之为散步。
“地丸根是真的,但是有没有效果两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的承诺跟结果无关,依然有效。”
这是一个好消息,显然他已经找专业机构鉴定过了。
“如果有效且有多余的话,我还有个请求,我有一位堂兄,自从出车祸后……”
将陈虎的事情告知了羽向前后,他没有开口,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一样。
在院子内溜达了好久,直至临回书房前他才再度开口。
“我羽向前这一辈子,只有我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我的女儿也是一样,既然你敢追她,那么就只有她甩你,没有你甩她的份。我不管你有几个女人,那都是你的能力问题。只要她认可,我不掺和。”
那么他的女儿羽婷不认可呢?我想,这才是他羽向前真正想跟我说的。
从羽家豪宅内离开后,刘通满脸笑容,春光灿烂,想来口袋里已经鼓鼓的了。
中午一起喝酒,刘通请客,喝的很开心,以至于喝到怎么回的刘通住处都忘了,更是稀里糊涂的睡醒后迷迷糊糊的就跟着刘通去了帝王。
直至到了黄蓉的办公室我才想起来,我好像已经辞职了。
我跟刘通坐在沙发上,他递给我一支烟,然后我就给点上了。
下一瞬,我就听到他跟黄蓉说,“我有钱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守着这个店。”
而黄婷的回答更是痛快,直接说‘好’。
我擦了擦朦胧的睡眼,然后清醒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刘通白了我一眼,“哥们,注意用词,什么是勾搭,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
黄蓉也是满脸的笑意,“刘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而且他也愿意在有需要时,帮我照顾黄定文一把。”
从这个‘而且’上来看,刘通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至少我做不到那么大度。
刘通出去忙活了,把我留在了黄蓉办公室内醒酒。
黄蓉帮我倒了杯温水,然后走到面前递给我。
水我喝了,一饮而尽,而黄蓉的娇躯也被我拽进了怀中,坐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想好了?”
黄蓉点点头,“想好了。”
双手无视她的阻止,探入了她的衣衫内,“那以后你跟刘通在一起,咱们就再也不能做了。”
黄蓉‘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答应我,还是在因为那对饱满被把玩揉捏而起的兴奋嘤咛。
“分别的礼炮?”
我的询问,在数分钟后才得到了黄蓉的答复,“最后一次。”
然后,在她的裤子褪掉后,性感的小内内褪掉后,我就没入了她的娇躯。
在娇吟声声中,我突然想起,这好像是她第三次说起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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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反正也做完了,也醒酒了。
回忆一下,好像没什么技术含量及技巧之类的,近乎于横冲直撞,可能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麻痹了自己,所以才大幅度的延长。
黄蓉走路有些艰难,好不容易才提上小内内和裤子,扶着墙姿势怪异的走到了办公椅处,然后艰难坐下。
“最近让你弄惨了,你根本就不是人。”
“可是也很舒服不是吗?”
黄蓉白了我一眼,可那一眼风情万种。
“一想到以后不能进入你美妙的娇躯了,我就觉得这是一种难过。”
走到近前时轻吻下黄蓉的头,埋下一颗欲望的种子,然后我就出门了。
没准,哪天她还会跟我第四次说‘最后一次’也说不定,这就看那挖死尸坑的战斗力如何了。
下楼跟刘通在内的众人道别后,我就打车回到了张红舞的住处。
屋里没亮灯,而且看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在地裂行星才对。
给司机付完钱,然后我就下车了。
只是当我走到屋门前时,就看到了张红舞开门出来。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我们彼此有些懵。
“我以为你还在公司,你这是要去哪?”
“你电话关机了,我要去找你。”
我不记得手机有关机,然后掏出一看,确实关机,开机也开不了,这才想起来很久没充电了,显然是自动关机。
“怎么,找我有……”
‘事’只都还没出口的,张红舞就扑进了我的怀中。
“老公,庞八一给我打电话了,告诉我这事结束了,他还说我的男人有本事,能让羽向前出面压他。”
从张红舞的话中不难听出,庞建军心里头是有火的,可是我心里还有火呢,老子不一样在憋着?等我有朝一日爬起来,我非得踩死这个王八蛋不可!
拉着张红舞的手进屋,她询问我是怎么做到的,于是我就把地丸根那件事告诉了她。
张红舞深情款款的凝望着我,水眸中尽是骄傲,“我男人真厉害!”
“厉害什么,我有地丸根而已,那东西在你手里,你估计会更厉害。”
我自始至终都不认为我这件事办的漂亮,仅限于没办砸了而已。
但张红舞显然不这么认为,“至少你敢在羽向前面前摔东西,敢直言睡了他俩女儿,还敢坐地起价,我不认为我在那头老狮子面前可以表现的比你更好。”
“初生牛犊不畏虎而已,或许只是因为我不知道羽向前从前的凶而已。”
“你没必要自贬,我的男人,厉害就是厉害!”
说完,不等我开口的,张红舞就把性感的小嘴凑到了我的嘴巴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吻我,而且开始即是激吻,狠狠的用那条滑嫩香舌撩拨着我,让我充满激情。
正在我准备出舌反击时,那双嫩白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我的面颊。
这一刻,张红舞媚眼如丝,深情款款,“老公,你最棒,我今晚要把自己给你,好好的伺候你,让你上天。”
说完,她就吻向了我的耳垂,我的脖颈,甚至在那双温柔小手的作为下,我的衣衫都被她给彻底解开,然后她就吻向了我的胸膛。
随着丁香小舌在胸膛上的掠动与舔舐,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濒临疯狂的极限。那种欲望火山急不可耐的想要喷薄的冲动,让我忍受着狂暴。
但最终,我还是强行将那双小手给按住,将张红舞的娇躯用身子给压在了身下。
“红舞,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永远都是,我不允许任何男人对你亵渎,逼迫你就范。庞八一让我很羞恼,所以他最终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但他这种想法就注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算完。”
“庞八一一天不死,我都觉得对你是一种愧疚。所以在庞八一死之前,我不会要你,这是我给自己的约束,你始终是我最大的奖励。”
我的话,让张红舞很感动,前所未有的感动。
但这是我的真心话,不含半点虚假的做作成分。
许久,张红舞轻轻点头。
然后我们就去了浴室,各自脱掉衣服,坦诚相见,一丝不挂。
她迷人的娇躯让我感觉到十足的魅惑,妩媚的面容,饱满的酥-胸,平滑的小腹,丰腴的翘-臀,修长的玉腿,嫩白的小脚,以及娇躯中心最为诱人的黑,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她是那么的完美,让我忍不住想狠狠的怜爱她,占有她。
“红舞,你想不想那种事情?”
见张红舞直勾勾的盯着我身下,于是我就猜到了她此刻的想法。
她轻轻点头,羞声道:“有想的,其实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是装作先睡,等你真的睡了,我才能渐渐睡着,我真的很想要它。”
“六九?”
“六九。”
淋浴仍在冲着,而我则躺在了地上,张红舞趴在了我的身上。
那充满诱惑的魅香,让我着迷,于是我轻轻亲吻过两侧白皙的嫩腿后,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有激情的娇吟声声响起,只是很快那声音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舔舐,这条香舌的温柔,让我如同漫步云端……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在张红舞充满温柔的动作下,我彻底爆发,愉快而欢悦的喷薄着,一滴未漏的,全部被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给吞噬。
而她的那具娇躯,已经在我的舌头上两度登临了天堂。
“老公,我喜欢你,我爱你,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张红舞柔情的告白着,她以为战斗结束了,但我以事实告诉她,我的战斗结束了,但她的还远没有。
坐在地上,将她的娇躯抱坐在我身上,然后我就亲吻着她的耳朵,她的脖颈,她的香肩,她的锁骨,亲吻着她每一根的头发,让她迷醉。
而在迷醉的过程中,我的手指更是探向了她胸前那对粉嫩的饱满,如同轻弹古琴,点点拨动。
数分钟后,于是内泛起了张红舞迫切的娇吟,数年的欲望积攒,如今被我给彻底勾动而出,如同三峡大坝积攒数年的怒水猛涨。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发泄,你帮帮我……”
在张红舞的哀求声声中,我的手指顺着她娇躯滑下,移过小腹,然后最终探进了她羞人的密地当中。
那一瞬,有狂暴的淫-吟喷薄而出。
很快,似是为了迎合那种淫-吟的喷薄,闸门洞开,狂喷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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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进浴室的时候张红舞陪我走进去的,出浴室的时候,她已经瘫在了我的怀抱中,妩媚的小脸儿上尽是激情过后的满足与欢悦。
“老公,你真棒,我越来越期待你那里了,跟你在一起,我能感受到最大的快乐,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以为这是一种真情的告白,所以将她放在大床上后,我准备品鉴她的告白。
但事实上我错了,她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至少也是不单纯这么想。
“可是我想了,我不能永远的跟你在一起。对你而言,羽婷的能量显然比我更大,也更为浑厚。有了她,你就可以平步青云,远超我现在的位置,所以……”
我不需要张红舞的所以,因而我也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告诉你个好消息,羽婷已经接受你了,她接受我们在一起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离开我,所以你的想法根本没必要。况且你这只是一厢情愿的为我好,但并不是我真正所需要的。我需要你陪着我,你知道的,不是吗?”
张红舞愣怔,显然她完全想不到,我竟然会用这么快的速度就把羽婷给拿下了,甚至让那位倔强的大小姐同意并接受了她的存在。
我亲吻她一下,柔声道:“你现在还坚持想要离开我吗?”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变得湿润,她倔强的摇头道:“才不,我才不要离开你,我舍不得你,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女人,永远都是!”
听她说的,好像之前让她离开的人,是我似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座城市的夜场进入了平淡的权利移交期。
如我跟羽向前约定的那样,市区之内的场子还是张红舞的,而四条环路外的夜场,尽皆交予庞建军。虽然这对张红舞的事业影响特别大,但至少她还有事业,而且市区内的夜场利润远比外面大的多,毕竟繁华。
庞建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羽向前不死,他不准备叛离,那么我和张红舞就是安全的。所以我需要在这一段安全的时间内,尽快提升自己的势力圈。
当然,这个势力圈不是指人马或者刀枪,而是女人……
几日后,所有的一切都步入了稳定的正轨。
市区内的场子张红舞全部清理了一遍,之前庞建军出现时那些目中无她的家伙,全部被扫干净了,换了新的老板;庞建军那里也已经稳定下来了,慢慢的开始控制麾下场子和张红舞抢夺利益。
当然,这些事情与我无关,而且我也已经彻底跳离帝王洗浴中心,来到市内一家酒吧工作。这不是张红舞的决定,而是我自己要求黄蓉把我给推荐上去的。
酒吧自然不是那种干净的酒吧,里面只有男服务生,而我就是男服务生之一。
从按摩技师到服务生,看起来我的工作品质下降了,但实际上度却是放开了。
以前在帝王洗浴中心,店内只允许按摩的存在,绝对不允许那种事情的发生。但在现在这家名为魔性的酒吧里,包间的作用就是干那种事情。
当然,这家名为魔性的酒吧里还有着挺浓的人性,我们是不接受强迫的,店里也不允许强迫这种事情的发生,拿钱砸还是拿色诱,全靠顾客的本事。
对于盈利的方式我不懂,但是我只感觉到,这种场子比较好,至少不用担心面前那个大腹便便重达两百斤的女人给我坐断腰。
“一千,别的鸭-子都是三百的五百,我给你一千,怎么样,伺候的舒服了小费另算!”
坚持要上我的这个胖女人我打听过,家里稍微的趁个几百万,与我无用,所以我也懒得与她客套周旋。说实话,卖了她全家才能换回羽婷送我那辆兰博基尼的女人,真不是我所需要的。
“谢谢好意。”
又一次的回绝了顾客后,我回到了休息区。
点燃一支烟,观望着中间舞台上那些疯魔一样乱摇的女人,我深有感触。
谁说这个社会只有男人有压力,女人也有,而且压力同样也不小,否则她们何必来这种场所发泄,或者说是放肆挥纵着自己的欲望。
正打量着她们的时候,身边传来竭力的吼声,但由于酒吧内暴躁重金属音乐的缘故,这种程度的吼声才让我勉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你他么到底是来干鸭-子还是纯粹爱好端盘子!”
我扭头望去,看到了一个满头红发打着耳钉的小子。
这小子叫杰森,中文名字拽的要死,我看过他身份证,跟张红舞本家,名字叫山蛋,张山蛋,多有个性,多霸道?!
但他不喜欢,更喜欢人家喊他的英文名字,杰森,用他自己的解释,他喜欢杰森斯坦森。
别说,细看他的容貌,长的还真有点像郭达斯坦森。
没有搭理他,我继续打量台子上那堆环肥燕瘦美丑各异的女人。
但他却似乎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反倒跃身来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
“陈哥,你是不是感情受打击了,故意来这放纵你纯洁的灵魂,就跟某个大小姐放纵自己,跑去鸡店放纵自我的灵魂跟身体似的?”
“假如真有这样的大小姐,麻烦你告诉我一声,将来我入赘了,匀你二百块钱吃饭!”
一句话就呛的杰森无话可说,哑口无言。
许久,他才问道我,“那你来这图什么,昨天那个少妇多漂亮,钱虽然给的少点,但那娘们给我,倒贴钱我也弄啊,那条子,啧啧!还有还有,今天这个,一千块啊我的哥,你就闭着眼拱几下,尽快完事,一千块就到手了!”
“你说你,人也不图,钱也不图,你到底图个啥?”
此刻我响起了一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杰森图的是生活,是花天酒地,而我不一样,我图的是女人,有钱有势的女人。唯有这种女人,才能够为我所用,让我爬到更高,让我去把庞八一踩在脚下。
但可惜的是,这种女人,我暂时还没有碰到。
又是忙碌的一晚上过后,杰森骑着他的鬼火小摩托载着我,回到了他的住处。
准确说,是他和他女朋友的住处。
这小子虽然名起的拽,但是对他女朋友那是真心的不错,赚的钱都花在了他女朋友的身上。
他女朋友叫陈玲,模样身段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有些认钱。
可以这么说,假如我给她个万八千的,今晚她就能给杰森下安眠药,然后跟我共度春宵。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似乎是一种人,只是她没明着卖而已。
套三的屋子,杰森和陈玲住一间,他们旁边那间空着,而对门那间则属于我。
准确的说,我们是属于合租,我每月付五百块钱的租金,水电费用跟我无关。
“今晚我要交作业,你不许偷听撸管啊,不然想想我都觉得你玷污了我们家玲玲的纯洁。”
也就他能捧着一坨牛粪还不知臭的说是纯洁。
进入自己房间,我闭上了房门,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我很好奇谁会半夜两点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现出的名字,顾芳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芳菲,人很美,对我有相当的诱惑力,假如要划等级的话,她跟狄青彤在我心里显然是一级的,属于不必长相厮守但必须认真对待那种。
简单来说,我不只想要她的身子,我还想要她的心,像是狄青彤对我一样,有求必应。
当然,这只是我的目标,毕竟连她娇滴滴的身子我都还没有得到。
电话约定好地点后,我就骑着杰森张山蛋的鬼火小摩托赶去了。
顾芳菲约定的地方是一处普通的小高层居民楼。
应她的要求买了些夜宵后,我就坐电梯上了八楼。
进入房间后,一切都是普通的家居装扮,没有奢华,显得极为平淡,与她庞八一夫人的身份严重不符。
“你租的房子?”
顾芳菲点头,“包养金丝雀用的,只是鸟笼了有了,还却只鸟,你要进来么?”
我换鞋后走到了厨房,然后把夜宵盛放在盘内,拿出筷子回到了客厅。
“说的你好像真要包养一样。”
顾芳菲笑笑不再说话,然后向我表示感谢后,就接过筷子开动。
她今晚的穿着有些小性感,粉色的真丝睡裙,低胸无扣,唯有腰间盘着一根系带,如果不是她特意把手肘压在裙摆上的话,其内曼妙春光指定外泄。
“你穿的这么性感,长的又这么迷人,房间里就咱俩,你不怕我掀开你睡裙,然后强行闯进去?”
顾芳菲头都不抬,继续细嚼慢咽,但是玉臂却指向了窗子,“没有安全窗。”
没有安全窗,就意味着窗户打开,人可以直接跳下去。
我记得在帝王的时候,有一次差点上了她,然后她跟我说了一句,今晚我强上她,然后她就死。
她当时不是在说假话威胁我,那么现在肯定也不是。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细细打量着她,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唯美的艺术品。
许久后,她吃完夜宵,我帮她递了杯水,她表示感谢。
“你最近在做什么,我去过帝王一次,但是他们说你已经离职了。”
“嗯,不在帝王了,自从你上次跟我说起过后,我就离开了。不过最近发现也没什么事情,于是就换了一家,现在在魔性酒吧。”
顾芳菲秀眉微蹙,“我知道魔性酒吧,你现在靠卖身过日子吗?”
将把玩着硬币的右手抬到了她的面前,纵然在移动中,那硬币依旧没有停止转动,且速度始终保持着稳定,在五指间不停移动着。
“你感受过的,你觉得我需要靠卖身挣钱吗?”
顾芳菲笑了。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确实很迷人,明眸皓齿的,充满了魅力的诱惑。
“不要去魔性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每个月给你五万块钱,这个房子交给你住。你放心,我不会每天都来的,只是偶尔的才会来一次。其余时间,只要你不把别的女人带进这房子,你大可随意。”
说实话,顾芳菲不大方,每个月才给我五万块钱,简直就是蔑视我的技术。又或者是,太过抠门的是庞建军,给予顾芳菲的金钱有限?
没有再过多的杂想,我只笑,但是不回答。
所以顾芳菲也就不再提这点,直接去了卫生间。
当她闭上卫生间的门后,我没有听到从里面反锁的声音,于是就走到门前,当听到‘哗哗’声刚刚响起的时候,我就推门进去了。
此刻,顾芳菲正坐在马桶上,水灵灵的双眸望着我有些茫然,不知道我进来做什么。而她之前尿尿的举动,也随着我进门被打断。
卫生间里有个小马扎,于是她坐在马桶上,我就搬着小马扎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干嘛?”
“我欣赏一下。”
顾芳菲当然知道我要欣赏什么,所以她那张抚媚的面容上映现绯霞。
“又不是没有看过,你出去,你在这里我解不出来。”
“对啊,又不是没有看过,你害什么羞呀,来,我帮你。”
说完,我就伸出双手,掰开了那两条雪白玉滑的美腿,将她那羞人的地方彻底显现出来,此刻上面还挂着尿珠,嘀嗒嘀嗒的。
顾芳菲攥起粉拳轻轻给了我一下,“你出去啊!”
“我才不出去,今晚你不解决完,我坚决不出去,咱们俩就耗在卫生间里……”
无论顾芳菲如何要求,我就是死皮赖脸的不出去。
“算了,我不解了。”
顾芳菲起身,我也没有阻止,然后把小马扎往旁边一放,就跟她出了卫生间。
哪知道就在我出卫生间的刹那,她重新闪身回到了卫生间,而且速度极快的就把门给闭合了,把门从里面反锁。
“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她这么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于是,我就好心的在外面帮她把卫生间灯给关上了。
“你这个混蛋,你把灯开开,我怕黑!”
我嘿然笑道:“你怕黑啊,太巧了,我不怕黑,我进去陪你啊?”
顾芳菲没有回答,连忙打开了卫生间的房门,然后气呼呼的就回到了沙发上,翘着玉滑的小腿坐在那,双眼望向窗外。
我十分热情的帮她倒了杯水,“你喝水吧,温的。”
她不理我。
于是我又摸起一个梨子给她,“你吃梨啊,这梨子水多。”
她还不理我。
然后,我又端起了水杯,“那你还是喝水吧!”
顾芳菲还是不理我,不过气呼呼的连腿都给挪到了沙发上,只把背影留给我。
我就坐在旁边,欣赏着她玉体的曼妙,也不枯燥,偶尔意淫下她那具娇躯在我身下娇吟的模样,反倒也挺过瘾的。
于是,我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憋闷了半个小时后,顾芳菲显然是忍不住了,她转过身子来气呼呼的喊道:“你个大坏蛋,你不要再吹了!”
“嘴痒啊,要不然我不吹口哨,吹你呗?”
顾芳菲有些羞涩,显然是对下高铁后的那一夜记忆犹新……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尿意去了厕所,而且默认了我跟在她的身后。
她坐在马桶上,我坐在小马扎上,掰开那双美腿紧紧注视着。
然后我就看到她努力的憋啊,憋啊,可最终都像是开门关门似的,忽闪忽闪就算完了。
“陈锋,陈锋我求求你,你出去吧,好不好?我快要憋死了……”
“没关系啊,我可以帮你解决,而且你不觉得,让尿经过你那里,远没有让我那里经过你那里,来的舒服惬意吗?”
我的无耻,让顾芳菲霞飞双颊,无言以对。
许久后,她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还是没有解决出来。
“陈锋,你这个大混蛋……”
正骂着的,我就捧住了顾芳菲抚媚的脸蛋儿,没有激吻,有的只是深情相望。
“芳菲,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每晚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娇嫩的胴体,我要占有你,我的大弟弟,对你的小妹妹一见钟情,我们给它们联姻,你说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芳菲以沉默来作为给我的回答。
看她原本不错的脸色渐渐变冷,我就没有再挑逗她,离开了卫生间。
只是离开卫生间后,我也没有听到她小便的声音,反倒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感觉像是在换衣服。
事实证明她不是在换衣服,而是在脱衣服。
“陈锋,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洗澡?”
顾芳菲的话音从卫生间传出,然后等我来到卫生间时,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推门而进后,她看到了的身躯,尤其是见到那个部位的昂然后,脸上泛起绯霞。
“你倒是痛快,让你洗澡你都没答应的,身上就已经一件衣服都没了。”
“别说我,你不也是一样?”
没有观赏顾芳菲的娇躯,我直接探上了嘴巴,将她那具诱人的娇躯从上到下吻了个遍,无论是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光滑的香肩,还是她那惊人的饱满、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双腿,尽皆留下了我对她激吻的痕迹。
娇喘连连中,顾芳菲突然紧紧抱住了我,任凭我那火起的地方紧紧贴在了她羞人的部位之下,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其内的温热和湿润。
“陈锋,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是,而且你现在应该可以感受的到。”
说着,我故意挑动了一下,提醒她用哪里去感受。
然后她就用那双修长而紧致的美腿帮我夹住,在她火起的部位处轻轻摩擦着,引得她娇吟泛滥。
我以为她终于打开了心结,但是我错了。
就在我准备有所动作时,她忽然停住了,然后狠狠的吻向了我,更是在我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以至于让我感受到了血腥的味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请你把我当成女人,给我应有的尊重。”
她的话刚我感觉到莫名其妙,如果是指刚才强行看她小便那件事的话,这是不是有点太过火,有点小题大做?
然后,都还不等我说些什么的,就看到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有泪水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些懵,感觉顾芳菲就像是……犯了病一样,忽然像是在说胡话。
“芳菲,你没事吧?”
我轻轻拭去她的泪痕,顺带手的试了下她的额头,也不烧。
“对不起,我没发烧,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今晚希望你能陪着我睡,但是不要再弄我了,好不好?”
那双噙着泪水的大眼睛,真的难以让人拒绝。
冲完澡后,我抱着她的娇躯来到了卧室,然后我们两人就躺在了大床上。
她枕着我的胳膊,我环抱着她的娇躯,很温暖,让人心中舒适。
只是在这舒适的时候,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了她老公庞建军那张脸,所以我问她,“你这么漂亮,应该有老公的吧,你老公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提起她老公的时候,顾芳菲脸上的舒适与安逸顿时消失。
“对不起,我不想提她。”
我笑了笑,“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认识他是谁,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我很开心,只要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感觉到很开心。就像是之前在卫生间里你非要看我小便一样,即便是你欺负我,我也会感觉到开心,而不会真正的生气,好奇怪,你说这是为什么?”
顾芳菲就像是个好奇的小姑娘,此刻正侧着身子打量我。
我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帅,你看我把上半脸挡住,像不像刘德华。我把下半脸挡住,像不像梁朝伟。我把左半脸挡住,像不像金城武……”
我正说着的,顾芳菲就把我右半脸给挡住,然后失声惊呼。
“哇,好像赵本山啊!”
我那颗帅哥的心啊,当时就稀碎稀碎的,帅的档次‘哗喳’一下就掉到谷底。
然后,我就见到了顾芳菲充满开心的笑容,笑的很纯真,就像是十五六岁天真烂漫的少女,在她那张抚媚的脸上显现,丝毫没有违和感。
“芳菲,你真美。”
轻声说着,我吻向了她的红唇。
她在迎合,她在娇喘,她那美妙胴体内的欲望之火被我勾动。
但最终,就在我触碰到她胸前震撼的饱满时,白皙的小手再一次阻止了我。
“陈锋,你答应我,永远也不要欺负我,不要让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然后,顾芳菲就提议睡觉,不许欺负她。
她不满足我的需求,她不是好人!
这一晚,只有温情,没有暧昧……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顾芳菲正托着她的小脑袋,手肘撑在床上望着我。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没有,我就是在想,我为什么不肯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
这真是一个有哲理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肯把身子交给我,我哪知道?
不过随即冷静一想,我就知道了,因为她的心里有阴影,而且这个阴影跟庞建军有关。更为重要的是,我回忆起了当日庞建军强迫张红舞跟他做那种事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所以我好像终于猜到顾芳菲的心理阴影是什么了。
难怪她会说她只有半张脸见人,只因为见她的人太多。
但是我没有说破,我在等她自己点破。这层心理防护的隔阂,只能由她去点破。
正在我思虑的时候,顾芳菲问到我,“那你为什么不肯强行要了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尊重你的每一个意愿。”
知道了症状所在,我就有的放矢。我相信即便今天拿不下顾芳菲,拿下她的日子也已经为之不远!
我的话,不出所料的换来了顾芳菲的感动。
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不顾我早起的晨-勃状态,紧紧贴住了我的身子。
她在吻我,吻我的嘴,吻我的面庞,任凭那双惊人的饱满在我胸膛摩擦着。
这是个突破口,这是个突破的契机,所以迅速但却温柔的迎合向她,尽量让自己的行为去融化她柔嫩的娇躯。
耳垂,面颊,香肩,锁骨,无处不留下我爱的吻痕。
她在娇喘,直至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亲吻爱抚向那对惊人的饱满时,她终于释放出了始终压抑在胸腔内的呻吟。
“芳菲,你的这对大奈子真美,我真想憋死在上面。”
这话听起来很没有出息,但是对女人却是一种最为直接的冲杀。
所以顾芳菲张开两条修长玉腿盘住了我的腰身,更是把我脑袋狠狠压在她饱满且惊人的雪山上,她在疯狂的希冀着。
十数分钟的亲吻过后,我伸出五指,试探着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柔嫩的密地。
没有进入,有的只是轻轻碰触,五指如同弹动五弦琴,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狂暴时而温情,让她娇躯缠绵放纵如蛇,更让她娇吟如浪如潮。
“芳菲,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感受你的温暖,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做错了,我只记得自己要温情,却忘记了‘爱’这种事情需要做,而不是说。
这是一个浅显的道理,爱抚之中,只需要在火候到了时候直接进入就可以,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成为一种爱的升华。
但我却傻傻的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那就是‘说’。
话语,能帮我起到放松顾芳菲心神的作用,但显然不适用于此刻。因为在这种时候,话语只会让她清醒,或者说是勾动她内心深处有关于此事的记忆。
所以在话语刚刚出口时,我就意识到今早要完蛋。
而事实也随之证明,辛辛苦苦构建的欲望幻境,在话语的提醒下给崩塌了。
典型的自毁长城。
“再给我些时间,让我准备一下,好不好?”
顾芳菲的表情、语气,让我感觉到有些可怜,是真的可怜,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此刻在求别人的饶恕……
与顾芳菲的进展终究是到此为止,不过想想也好,至少在她心里给埋深了一个印象,我是好人,我是尊重的人,在我面前她可以慢慢卸下防备。
起床后,我们各自洗漱,然后我叫了外卖回来,一起在家吃饭。
她说她不想出去,我当然理解她不想出去的原因,如果被某些认识顾芳菲的人看到在跟一个男人吃饭,我想倒霉的不仅仅是我,还包括她自己。
饭刚吃完的,顾芳菲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
“商场,马上回去。”
然后,电话那头就挂断了。
顾芳菲吻了我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往门外走去。
在临出门前,她给我留下一把钥匙,还有一句话。
“稍后我会往上次给你那张卡上打些钱,我知道这对你的感情是一种玷污,可是除了这个,别的我暂时无法给你,真的很抱歉。”
顾芳菲点头致歉,然后转身就走了。
站在窗前,凝望繁华的城市,我思绪大动,我在琢磨之前电话中庞建军的语气,我也在琢磨顾芳菲说话时的表情。
最终我得到了一个判断,顾芳菲很怕庞建军,而且这种怕已经积累到了一个程度……
离开租房处,我骑着杰森的小摩托回到了他的租房处。
当我进门的时候,他们俩正在沙发上迫不及待的穿着衣服。
甚至于,我都能看到忙乱中陈玲露出胸前饱满上发紫的葡萄。
说实话,很不诱人,视觉上有一股中毒的味道。
我直接背转过身,杰森穿好衣服后直跟我抱怨,抱怨我怎么不敲门就进。
“我不认为我交了租金的房子还要先敲门然后才能进。或者,你下次跟你亲爱的玲玲,可以改个地点温存?”
“……”
张山蛋哑口无语,许久才憋出一句,“你给我摩托车加油了没,中午你请我们吃饭吧,就当是你刚才窥视我们的补偿。”
我直接打了个饱嗝,而且是对着张山蛋脸打的,这就是我给他的回答。
把摩托车钥匙丢给他后,我就回到了卧室。
这个抠壁,显然不如刘通那么痛快容易相处。
休息了会儿,到下午一点的时候,没什么事,于是我就去了魔性酒吧。
酒吧下午开始营业,但客人显然较少。
不过能在下午来玩的,多都为富贵且闲的女人。这种有钱有身份的女人,她们自然不会在大厅里玩,而包间的存在,就成为了她们既能彰显身份尊贵,又能起到保密作用的安全屋。
在酒吧内跟其余服务生聊天打屁吹牛壁,一直到两点多的时候,才有人上门。
头戴帽子,脸戴墨镜,还包着口罩,出入这里包间的女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把自己搞的好像明星出行的,生怕被人窥视到容貌。
那位顾客在领班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包间,然后,领班就独自出来,将我们这群男服务生给唤了进去。
“包间还是老规矩,不愿意做的别进,进去就不能拒绝。”
进入包间的都是优质客户,自然就不允许太多人性的存在,有了职业要求。
我虽看不清楚那女人什么模样,但看其身条纤瘦,真要选中我的话只要模样不是太过火,勉强也可以接受,毕竟昨晚和今早让顾芳菲给勾起了大火,一直没有灭熄。
况且也不一定会选上我,于是我就随七名男服务生一起进去了。
似乎我有点自作多情了,被挑台后,我作为淘汰品就再次离开了屋子。
只是大约半小时后,正在聊天打屁时,然后包间内就响起了‘砰’的一声,听动静像是啤酒给爆了,于是领班赶紧进去。
不多会儿,他就把那走路东倒西歪的男服务生给领了出来。
“那女的很能喝,她要个能陪酒的,谁酒量还行?”
在这种场合,酒量不行的还真不多。但那六人就跟他么有默契似的,各自退了一步,然后我这因为走神原地没动的,看起来就像是前进了一步似的。
我懂他们意思,在这买醉的女人大都是不做那事的,不做那事就意味着个人没钱拿,赚钱的只是酒吧而已。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跟女人喝酒,总比陪一群男人聊天打屁来得强。
于是,我拎着两打啤酒来到了包间内,直接放到桌上。
那女人不漂亮,不是第一眼美女,皮肤很白皙,只是此刻因为喝酒的缘故微微有些红润。而且身材也一般,胸前没有什么饱满可言,她是属于那种九十岁的高龄都不必担心乳下垂的人群,为国家省了很多布料。
不过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气质,很难说的清楚,就像是一副山水墨画似的,有一种近乎古典的知性优雅,仿佛只是靠近就可以让人安心凝神。
“我没点酒。”
“这两打是我个人送的。”
她抬头看了我许久,随即幽幽道:“我最不想挑的人就是你。”
这倒令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什么?”
“因为你长的像我初恋男友。”
我打开啤酒,递到她身前一瓶,“你这撩汉的方式有些Low啊,你该说我长的很像你未来男朋友才是,这样我就会感觉到开心了。”
她笑了,笑起来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来好像两条缝隙,但却是月牙形的缝隙,所以看起来很甜,也很干净。
于是我做到了她的身旁,抱起她的面颊,轻轻在她沾染着酒精的唇上吻了一口。
“纯度很高,差点醉了。”
我在撩她,然后她就甩手给了我一巴掌,只可惜没打着,被我躲了过去。
她有些生气,“我是顾客,你应该按我的吩咐去做才是,你没资格强迫我!”
“这不是强迫,这只是因为你的双唇太美,就像是你的气质太过让我沉醉。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你笑起来很好看,很美,就像是我未来的女朋友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我。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仅仅只是迎视着她的注视,目光中充满水样温柔。
许久,她动了,从静若处子化身动若脱兔,直接将我扑倒在沙发上,随即狠狠的亲吻着我,索取的有些疯狂,每一次的亲吻都很用力。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错觉,我以为我是唐僧,因为她想吃掉我。
一味的被动绝非我的风格,于是在她激吻短暂停滞的刹那,我将她翻身推倒在床,解开了她的衣衫,露出那对并不饱满,但却是小巧玲珑的存在,有些袖珍,倒也别有一番粉嫩的滋味。
她没有拒绝,所以我立刻遭受到了我狂风暴雨一般的激吻和撩拨。
她的声音很迷人,尤其是嘤咛的时候,充满了诱惑勾魂的味道,就像是某些片子中的女优故意训练过的声音一般,但却不含其中的做作。
慢慢的,激情亲吻之中,我的双手游动到了她那双温润的大腿上。
那腿很瘦,我甚至都能摸到其骨头的存在,但这却充满了另类的骨感美,甚至一度让我猜测,假如对她展开冲击的话,会不会冲撞到她胯下的耻骨。
就在我准备把手挪移到她火起燎原之地的时候,那双骨感的小手将我手给攥住。
“我们只谈感情,不做那种事情,好不好?”
她的话语,让我感觉到她有些可爱。
没听说过哪个女人找鸭-子是为了谈感情的,但顾客就是上帝,上帝要做-爱就做-爱,要谈感情就谈感情,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松开手,轻轻吻动她的红唇,然后将她揽在怀中。
她静静依偎在我怀中,如同小鸟依人,充满了温情。
“你能不能帮我关掉这种燥人的音乐,我想听点温柔舒缓的。”
包间内的音乐是和大厅同步的,都为那种暴躁的充满破坏性的,令人容易抒发心中压抑的重金属音乐。
但她不喜欢听也不要紧,因为包间内的设备很齐全,有投影仪,也有电脑,看起来就像是KTV的包间,但实则它们的用处不是唱歌,而是播放某种电影,以方便顾客在需要时可以助兴。
“我要抒情舒缓的那种音乐,因为我怀孕了,所以我需要听安静的。”
“哦,那倒是应该的,我去帮你弄。”
关闭外音串联,启用内线系统后,包间内响起了温柔且舒缓的钢琴曲。
只是这时我才突然蓦地醒悟过来,她说她怀孕了!
怀孕了还来这种地方?怀孕了刚才还差点跟我做那种事情?!
“你……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这里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等我跟你谈完感情了,然后咱们就睡一觉,你多给我几次,然后孩子就没了。”
这是个疯子……
但在我看来,每个疯子的背后,都必然有着一个令她疯狂的故事。
于是,我想听听她的故事。
“喝酒,陪我喝酒。”
这是她给我的回答,很明显,她不想将故事说出口,又或者直白一点讲,她认为我还没有听故事的资格。
于是,我陪她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她喝了许多,我劝她少喝点,只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她就把杯子放下了,直接摸起酒瓶,‘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着。
我数次想夺下她的酒瓶,然后她也数次跟我重复着一句话。
“建峰,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离开你,我错了……”
许久之后,她终于停止了喝酒的继续,不是我劝慰有功,而是她成功把自己给喝趴下了,而且位置有些小过瘾,小嘴刚好趴在我双腿中间。
由于昨晚今早顾芳菲的缘故,我火气很大,我很想趁她酒醉借她那张小嘴一用,而且我也确定这不会影响她腹内的宝宝。
但事实上我终究没有这样做,我怕她吐我一裤兜子。
随后发生的井喷一幕证明我的决定是有多么的英明。
整个房间内被她吐的乱七八糟,唯独我拿着的垃圾桶让她吐,她反倒一点也没有吐在里面,垃圾桶反倒成了屋内最干净的物件。
无奈何,我帮她擦嘴,又强灌她喝了几口温水,然后去洗手间拿拖把抹布,将屋里彻底收拾干净。
随即,我就躺在了宽敞的沙发上,任她在我身旁迷醉昏睡着。
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把玩那只精致的小耳朵,细细看,越看越觉得她其实长的挺好看的,虽然不是第一眼的美女,但是却很有味道。
如果她不是肚子里有宝宝的话,我想,没准趁她迷醉的时候给她脱下裤子,搬起双腿来一发也不是未尝不可。
收起胡思乱想,我也闭上了眼睛,渐渐睡着。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
而此刻她似乎也刚刚睡醒,还有些迷醉,但已经不像是之前醉的一塌糊涂。
“很感谢你,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觉得这是正常的,没什么可需要感谢的,但她依旧很有礼貌的向我感谢着。
最终,在结算了酒吧的费用后,又另外取出一千块现金给了我,这是小费。
她走了,我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笑了。
“如果被我老公看到别的男人把我送回家,你猜他会先打你还是先打我?”
我懂她的意思。
然后,她就戴上帽子和眼镜,重新捂上口罩,拎着皮包离开。
出了房间,然后杰森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前,一把从我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一千块钱,仔细点了点后,当时就发出了尖叫。
“我襙,一千啊,一千的小费,我说你怎么横也不挑竖也不挑的,原来等大户呢!”
在他的吆喝下,我清楚可以看到,下午跟我一起那几个服务员有些懊悔,懊悔他们为何当时会退后一步。
杰森又把钱重新放回了我的口袋,然后拍拍我的肩膀,满脸的谄媚笑容。
“锋哥,你看这马上就到晚饭点了,你这又发了小财,要不……带你杰森弟弟吃一顿?”
吃饭无所谓,本来也要吃,可着你杰森吃又能吃多少?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杰森张山蛋不仅自己去吃了,而且还迫不及待的催促他女朋友赶紧也来吃。
“嗯嗯,王八来一只,龙虾龙虾,大的没有?那一盘小的也行,量多点,有钱,还有还有这个,叫不上名字这个,对,就是这三百块钱一份这个,也来两份尝尝。玲玲,你想吃啥,尽管点……”
杰森很大方,他已经拿我当肥羊宰了,这很好。
当然,他也要宰的掉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菜很快就全部上齐,杰森跟陈玲吃的大快朵颐,很开心的样子。至于我这只负责掏钱的肥羊,他们直接就无视了,很直接,连虚伪都懒得去做。
这很好。
我夹了几筷子,然后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的名字是陆雅琦。
“怎么了,陆姨?”
“吃晚饭了没有?”
我很好奇她想干什么,于是直接回道:“没有。”
“那你来我家吃饭。”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让我去她家吃晚饭,是谁的意思,羽向前?还是她个人的意思。
点燃一支烟,琢磨了琢磨,然后我就起身离开了包厢。
他们没有问我去哪,我自然也没必要说。
至于这顿饭……谁爱掏谁掏呗,反正我又没吃。
打车来到羽家豪宅,然后我就按响门铃,随即进入屋内。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厨房内锅碗瓢盆的忙碌声音。
进去一看,陆雅琦正在那忙碌烧菜。
“陆姨,今晚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我羽伯父呢?”
“在楼上书房里,羽婷稍后也会回来。”
既然羽向前在家,那么我自然会规规矩矩的。
略聊过后,我坐到了客厅沙发上,随意翻弄着一本女性造型类的杂志。
大约十几分钟后,陆雅琦招呼我,“开饭了。”
我走到餐厅,桌子上有四个菜,但是只有两双筷子。
然后我就知道,我被陆雅琦骗了。
坐在餐桌上,我个陆雅琦对桌而坐,品尝着她的手艺,味道确实不错。
然后电话就响起了,杰森的电话,“锋哥,你掉茅坑里了啊?赶紧来吃饭啊!”
吃饭是假,喊我结账才是真的,于是我就告诉他,人在外面,让他们先吃就行。
“锋哥,你别啊,我今晚出来没带钱,你知道的,我身上就十几块钱……”
我管你身上十几块钱还是几毛钱,与我何干?
“喂,喂?你他么的,什么破信号。”
然后我就把电话给挂断,直接关机丢到了一旁。
“怎么,又招惹哪个女人了,还吓成这样,连手机都关机了。”
陆雅琦含笑打量着我,我摇头,“没什么。”
随即,将杰森拿我当肥羊宰杀的事情告诉了陆雅琦。
陆雅琦掩嘴而笑,“你至于么,几百块钱的一顿饭而已,你坑人家做什么,你又不是缺钱,不大气。”
“陆姨,我穷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赶紧救济救济我吧,好不好?”
边说着,桌下的双腿边夹住了陆雅琦那只温暖的小脚丫,然后提在手中,放在双腿中间处,边吃着饭,边轻轻耸动着。
难得的,她竟然没有拒绝,虽然以前她的小脚丫也经常被我亵玩,但那都是强迫的,像是今天这样的没有反抗,她还是第一次。
所以,我觉得她今晚有些反常,请我吃饭,而且还是请我在家里吃饭,又这么主动热情,而且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有些诡异。
于是,我直接把裤链解开,把她那精致白皙的小脚丫给直接塞进进去,零隔阂的接触着我那火起的根源地。
“过了。”
陆雅琦终于开口拒绝,但依旧被我无视,该吃饭吃饭,该耸动耸动。
她挣扎了数次,尝试着想要抽回小脚丫但始终无果,因而最终也就选择了放弃。
“羽伯父和羽婷呢?”
“不在,羽向前出差了,羽婷在公司开会,说今晚不回来了。”
我脸上洋溢起了笑容,陆雅琦胸前坚挺的饱满,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欲望挑动。
“那今晚岂不是就属于我们两个了?”
陆雅琦白了我一眼,没有风情万种,但是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没有再开口,继续吃饭,而我也确实有些饿了。
吃过晚饭后,帮她一起往厨房里收拾东西。
然后,她刷碗,我则贴在了她的翘-臀之后,轻轻爱抚着她那双且性感的玉腿。
那种站在成熟女人巅峰处的丰腴,简直就是人世间最为美妙的享受,玉滑,有弹性却又不失紧致,也不显臃肿,单单是触摸其上的手感,让我迷醉沉沦。
只是在迷醉沉沦之余,我还在惦记着一件事。
“雅琦,你今晚怎么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光明正大的邀请我来到你家里。”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难道不是吗?”
倒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就像是某个新闻上所说的那样,有个越狱的犯人被通缉,明明没有出城,可死活就是查不到他在哪。最终还是因缘际会下才发现,他竟然就躲在公安局正对面的旅店里。
灯下黑,陆雅琦选择在家的原因,似乎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只是,我还是觉得不太正常,因为她今晚太容易配合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愿意被我挑逗,需要被我所爱抚似的,我的举动她根本没有阻止,反倒还充满了享受。
碗刷到一半的时候,陆雅琦的居家休闲裤就被我给褪掉了,露出了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性感丁字裤。
她没有阻止,她只是在娇息中说了一句话,“不许进去。”
这很明显就是她的唯一要求,除此之外,别的一概都没有。
于是我坐在了地上,她则站在洗碗池旁继续刷碗。
只是那碗刷的有些个艰难,甚至她连站都站的有些艰难,整具娇躯在我嘴巴的作用下不停扭动着,更是有渴望的娇吟声从鼻腔内发出。
在我的舌头与她那娇媚的动人处双重作用下,性感丁字裤很快就湿漉漉的,随即被我用牙齿给她扯掉,丢到了一旁。
双手托住她那性感的翘-臀,然后我就扬起头,看到了她那张斥满渴望与迫切表情的妩媚面容。
“雅琦,你得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这么反常,不然我不能放心大胆的伺候你。”
陆雅琦睁开水眸,低头望向了我,“抱我进卧室,带上内-裤,我告诉你。”
卧室内总不至于有个胸前插了把刀的羽向前在等着我,于是我直接握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塞进了陆雅琦的文胸内,然后抱起她,直接上楼进入了她跟羽向前的卧室。
卧室内很普通,最为华贵的似乎就是头顶那盏宫廷式的大吊灯,除此外再无其他奢华,这与他们的家境似乎并不相符。
“羽向前不喜欢那种奢华。”
陆雅琦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直接开口解释。
只不过,我觉得奢华不奢华的无所谓,只要人对就行了。
“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适的大床上,陆雅琦玉体横陈,媚眼如丝。
我趴到了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吻动着她那诱人的红唇,随即用舌尖挑开她的牙关,在口腔内放肆的搅动着,与挑逗那条滑嫩的香舌。
很快,陆雅琦就开始了迎合,甚至几度想反击杀进我的口腔中,但都被我阻挡。
这似乎让她有些焦躁,于是我就感觉到有玉滑的双手在我背后狠狠的揉搓着,随即探进我衣服内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胸膛。
娇息渐重,柔媚的胴体亦是在床上扭动,好似长蛇。
激吻过后,我望向了陆雅琦那双斥满媚意的大眼睛,柔声轻问,“告诉我,你是不是壁痒痒了,想让我狠狠的满足你那里面。”
“是,我很想,我一直很想。可是现在还不行,现在不可以。”
于是,我继续亲吻她,性感的锁骨,玉滑的香肩,香嫩的耳垂,无不是我以双唇骚扰的重地,既让她感觉到爱的存在,却又不给她勾动更大欲望之火的机会。
随后我又脱掉了她的外套和内衫,仅给她留了一件魅黑色的性感无痕文胸。
她拿住了我的手,想要放在那对浑圆的饱满上,但是我拒绝。
我亲吻起她的玉臂,从每一个指尖,到每一处指丫的缝隙,直接吻过温软的玉臂,来至她的腋下。
腋下无毛,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而且没有丝毫的味道。
我轻轻亲吻着,舔舐着,让她泛起了疯狂的扭动。
“不要,好难受!”
陆雅琦拒绝着,挣扎着,但却更让我感觉到兴奋。
那种麻痒却又扫弄灵魂的爱抚与亲吻,让她在嘤咛声声斥满痛苦与渴望。
足足数分钟后,直至她因挣扎过度而香汗淋漓时,我这才重新吻起她的双唇。
又是好一番的亲吻过后,原本皮肤白皙的陆雅琦此刻尽显潮红,欲火的基础累积夯实,不掺半点的虚假,让她整具娇躯完全诠释出何为欲望的索求。
她强行撤掉了胸前的魅黑文胸,更是自主的掰开了那双修长美腿并搬住。
她没有开口,她再望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求与希冀,这是欲望最深层次的展现,毫无遗漏的彻底展现。那一张一合的微动,让我心神迷醉。
只是迷醉之余,我还是更为关心她今晚为什么会这么大胆,这么放肆的需要。
“为什么。”
我轻声询问着,她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庞八一跟张红舞的事情才找到了地丸根,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我终于又可以做回女人了,我不必等到他死才可以再去品尝那种感觉,我可以在我最后仅剩的最美年纪里享受到爱的滋味……”
陆雅琦很羞涩,纵然她的措辞很文雅,但终究还是描述了一个事实,她想挨襙。
“那羽向前出差……”
不等我说完,陆雅琦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嗯,他去国外找医生了,等他回来,我就可以真正的再一次享受到了。所以我忍不住,我很激动,我需要庆祝。”
说完,她就亲了我一下,随即赤-裸着身子打开房门跑了出去,然后很快又拎着皮包走了回来。
打开皮包,她取出了一个洗面奶大小的瓶子。然后,我就看到她脸上泛起绯霞,那不是潮红,而是一种羞涩。
将瓶子递给我后,她就羞涩的趴到了床上。
我接过瓶子一看,人体润滑剂……
“雅琦,你真买了啊?”
我还记得上次在影院情侣包间内时我跟她说过,灌肠的后庭花开对女人挺舒服的,问她要不要试试,她严厉的拒绝。当时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因而没有在意。可谁能想到,她还真买了?!
陆雅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羞声道:“我下午在美容院已经让人清理过了……”
清理过了,那隐含义也就不用多说了,直接倒润滑剂就行了。
关键这玩意儿我也没干过呐!
不看看那雪白微颤的翘-臀,真的很过瘾的样子。
于是我打开瓶盖,帮她掰开,然后一点点的挤压进去。
“咝咝!”
陆雅琦倒吸起凉气,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凉,好像风油精似的。
她提起风油精,我忽然有所感想,“雅琦,网上说风油精挺过瘾的,你试过没有?”
陆雅琦当时就拎起枕头对我一通猛打,“我又不是小白鼠,干嘛什么东西都自己试,你先自己弄上点试试!”
“我又不是女的,我要有那物件儿,我早就自己试了,没准真的很爽,呲呲的,特别过瘾……哎哎哎,淌了淌了,赶紧趴下。”
陆雅琦连忙翻身趴下,随即我轻轻揉弄着她那动人的翘-臀,然后抬高了她纤细的腰身。
下一瞬,当我腰带落地的声音响起时,陆雅琦似乎已经发现了即将迎来的事情,所以她的娇躯有些颤抖,映现出了她内心中的紧张感。
“雅琦,你不用紧张,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会小心翼翼的。”
柔声安抚着陆雅琦的情绪,然后我就站在床下,双手托住了她的腰身。
缓缓的,轻轻的,慢慢的,试探着进入了她的娇躯。
“啊,好胀!”
陆雅琦的声音显得非常痛苦,据他所说有种撑得慌的感觉。
但是,我却感觉到很舒服,那种饱满的挤压,那种一动一动的收缩感,让我的感受特别清晰,心神迷醉。
无论如何,这也是第一次进入陆雅琦的体内,而且也是她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进入她的体内。
“雅琦,你是什么感觉?”
边抽动着,我边问道陆雅琦,她痛苦的回道:“就是痛,不过在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好像能压迫到那里,所以还有些麻痒。不过还是很痛……”
好像她跟舒服完全碍不着边际,不过我却很舒服。
于是我渐渐的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让陆雅琦痛声尖叫,直喊着让我停手。
“你快住下,不要了,我不要了,你这个大骗子,一点也不舒服,啊,好痛!”
陆雅琦痛苦的尖叫声,成为最为刺激我的良药。
我喜欢她的痛苦,她越痛苦,我就越感觉到兴奋,尤其是她这种大美人,将她欺凌在身下的感觉,真的非常爽,那种心里上的感觉,远比肉体上的感觉来的惬意和欢快。
终于,在陆雅琦的哀痛求饶声声中,在她娇躯的滑嫩与紧致下,半个小时后,我彻底发射,那一股股的热浪,换来她一道接一道的娇吟。
看起来,她还是舒服的。
“雅琦,舒服不舒服?”
“舒服?一点都不舒服,痛死我了!”
我很好奇,轻轻揉弄着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那你最后还叫?”
“什么啊,那是我好久没有感受到那种热浪的冲击了,所以才、所以才……”
羞涩声声中,陆雅琦突然抬头,目露凶光,像是要杀我一样,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许久她才幽幽道:“我不管,不管你用手还是用舌头,今天必须让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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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我而言,无论用手还是用舌头,满足陆雅琦都不是问题。
可是,单纯的我满足她,她却只用挺翘的小屁屁满足我一下,这似乎就不太合适了。
“雅琦,我喜欢你性感的小嘴。”
陆雅琦显然明白了什么意思,“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弄那肮脏的东西。”
好的,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确实是个肮脏的东西,不配进入她高贵的娇躯。
于是我躺倒在了床上,不得不说,这床还真舒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
“你干嘛,装死狗呀?”
“没有,我觉得我的手和舌头也是肮脏的,不配进入你高贵的娇躯。”
显然陆雅琦听懂了我的意思,于是她忿忿的拿枕头砸着我。
“你是个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我都满足你了,你为什么不满足我!”
“得了吧,你明明是想享受那种快感,但是没有享受到,所以这根本不怨我!”
“那你受你蒙骗!”
陆雅琦忿忿的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然后我扭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们就像是吵架过后激愤的小两口,谁也不肯面对谁。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后,感觉到有些冷,于是我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中。
“你还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你起来,那边是我睡觉的地方,枕头也是我的!”
我说那枕头上怎么还有些香味呢!
“我就不起来,今晚赖你这了,我还不给你弄,气死你!”
我的无赖当真是把陆雅琦给气坏了,她直接下床,打开房门把我衣服给丢了出去,“滚滚滚,以后再也不许跟我联系!”
“等我睡醒自然会滚,我还怕撞见羽向前跟羽婷呢!”
正跟陆雅琦斗嘴的时候,突然,有车辆行驶至羽家门口,随即就是大门‘吱呀呀’开启的声音。
我当时就有些慌乱了,不过显然陆雅琦更慌,她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屁-股就跑到了窗前,从窗帘缝隙往外看。
我问她是谁,她说是奥迪。
我长舒一口气,奥迪是羽婷的,至少羽婷不会进这个房间。如果是羽向前的车子,那热闹可就大发了,我可没长翅膀飞出去,况且即便有翅膀,估计也飞不过羽向前书房里那一堆枪。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羽婷回来了,被她发现我们就完了!”
陆雅琦有些慌乱,光着身子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整个人充满了焦躁。
手肘撑床,然后打量着她那柔媚动人的娇躯,丝毫也不着急。
“你怎么还有闲心笑,你怎么笑的出来!!!”
陆雅琦看起来都快急疯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对她说道:“去把你丢出去的衣服赶紧拿回来,不然让羽婷看到乐子就大了。”
“对对对,衣服衣服……”
陆雅琦念叨着,开门快步跑出去,然后把我衣服给全部收了回来,而且还很细心的问我口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遗漏,经过检查确实没有。
然后我对她说道:“下去装作头痛的样子,跟羽婷打个招呼,然后就说回来睡觉。别多说话,言多必失。”
“那你怎么出去,羽婷在家,你出门总会被她发现的!”
“那就在这陪你一晚上好了,羽婷明天总要上班的。”
“你不能在这睡!”
陆雅琦焦急,声音有些大。
于是我瞪了她一眼,“那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羽婷,今晚在她那睡。”
陆雅琦连忙把我给拦住,满脸哀求,求我千万别出面。
我低头看了看胯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张红唇的小嘴,“你小嘴真性感。”
陆雅琦咬牙切齿,粉拳攥的紧绷绷的。
但随着我转身要离开,她连忙把我给抱住,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样紧紧贴着我,“我帮你,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我摇头,“不好,我要从下面进入你的身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疯了除非我也疯了,万一怀孕我怎么解释!!!”
我打开窗子,趴在窗前抽烟,看着羽婷下车迈步走进了房内。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解释的,羽向前很快就会好了,他肯定会跟你发生关系。到时候你生是流,你都是合情合理的,况且,你觉得咱命中率就那么高?还有,羽婷已经进屋了,你可以再多考虑会儿,等她上来见你时,那就真的有意思大发了……”
跟陆雅琦说了很多,她是聪明人,她该知道如何决断,哪怕明知道我在威胁她。
最终,她不得已点点头,然后穿上衣服,下楼去了。
倚靠着床头,我又点燃了一支烟,我要帮下羽婷,一劳永逸的解决个难题。
于是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没有着急发。
直至听到陆雅琦的脚步声重新上楼后,我依旧没有发,而是直接关机。
当陆雅琦回到屋内后,看到她紧闭房门长舒一口气的模样,我就知道事情妥了。
我拍了拍床,她知道我什么意思,但是狠狠摇头,妩媚的容颜上尽是哀求。
“陈锋,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用哪里帮你解决都行,实在不行你再从后面进一次,两次,两次也行,但是不要从那里,我怕我忍不住,让羽婷听到。”
我没有说话,躺在了床上,双手枕在头下。
许久,她关灯摸上了床,衣服也没脱,直接钻进了被窝,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轻轻帮我解决。
我竭力转移注意力,所以某个地方就是不起来,这让陆雅琦大为焦急。
于是,她掀开了被子,低头望着,思虑再三后,终于低下了脑袋。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温润与湿滑将我那里所包裹。
我竭力的控制着,可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她那张魅惑小嘴的威力,渐渐崛起。
我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她似乎很高兴。
“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可高兴的。”
陆雅琦似乎不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但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明白的。
果然,半个小时后她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脑袋都快晃晕了吧?你再努努力,你速度快的话,我估计再有一个半小时就可以结束了。”
陆雅琦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当时就斥满了惊喜和艳羡,然后就是浓郁的失落。
惊喜艳羡的自然是我可以战斗那么久,这无疑会让她的娇躯欲仙欲死,杀上一层又一层的更高峰,而失落的似乎不仅仅是她现在不敢要,似乎还有她脑袋看起来晃不动一个半小时了。
停止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然后她就脱下了内衫,露出了那对饱满的坚挺,然后趴低身子,用那对饱满帮我夹住,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
不得不说,那种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饱满,真的很过瘾,真的很爽!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嗒嗒’的敲门声响起。
别说是陆雅琦了,连我都给吓了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敲门声的响起,陆雅琦的小脸被吓的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
我轻抚着她饱满的前胸,示意她平心静气,然后在她刚要应声时,捂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
连续三次敲门声后,然后就有拖鞋触地的声音响起,渐渐下了楼梯,直至消失。
“应该是你跟羽婷说了头痛,她想来照顾你。”
陆雅琦轻轻点头,然后低下了脑袋,就像是睡着一样。
我大概能猜到她此刻在想什么,但有些话显然不能由我的口说出。
许久,她抬起头,脸上尽是尴尬的色彩,“陈锋,婷婷对我这么好,我还在想办法让你对付她,我是不是很坏?”
“倒也不存在你坏这一说,换我的话我也可能这么做。羽向前不能做那种事情,你又正值虎狼之年需求渐高,他不能满足你,可又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不给自己谋划点家当的话,那你这辈子还图什么?”
我的话,直接就切中了陆雅琦的心思,所以她趴在了我的胸膛上,温柔的如同一只小猫,“你不仅能带给我身体上的欢愉,还那么懂我的心事,难怪我会那么想跟你在一起。”
“那我们做一下嘛,你感受到没有,它又起来了,它闻到了你下面的香味!”
陆雅琦没有起身,静静趴在我胸膛上。
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嫩手却是动了,双腿更是渐渐的自主叉开,然后用小手捏着往里面送去。
只是,她的动作很慢,似乎在挣扎,在考虑。
最终,她还是狠狠摇头,“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万一羽向前没好,我们就死定了。”
说着,陆雅琦双手抱住了她的脑袋,揪住头发狠狠的往下拽着,虽然没有拽掉几根,但她那种被逼到疯狂的境地却是彻底显现。
此刻她的心里一定非常非常的矛盾,她想要,可是还不敢要,就像是生命垂危的瘾君子面对着一堆面粉一样的东西,在死亡和诱惑之间,她无从选择。
她很痛苦,于是我决定饶过她,不再挑逗她。
“雅琦,我用手和舌头帮你吧,你不用帮我了,我至少还可以在你这受到诱惑去找别的女人解决,可你实在太苦了,想想都觉得心疼……”
我是真的真疼,这么好的地,一直都荒废着,换谁谁不心疼?
陆雅琦大为感动,她感动我对她的理解,能体会到她那种痛苦。
“陈锋,真的很感谢你,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跟羽向前,没有人能体会我的痛苦。而这有是羽向前的禁脔,他从来也不提这点,所以我一直以来只能自己憋着,忍着,万幸遇到你,有了你,我才可以真正的释放自己心中的痛苦,真的很感谢……”
在她的感谢声声中,我轻轻掰开了她那双修长嫩滑的玉腿,然后把脑袋凑上前。
可就在我准备下口亲吻帮她解决的时候,那双玉腿突然并合,将我脑袋给紧紧夹住,很明显她不想再让我更进一步。
“陈锋,我不敢,我怕我忍不住会喊出,如果让羽婷听到,我们真的就完了。”
我想了想,然后就停止了动作,慢慢躺下,将她搂在怀中。
抚摸着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许久,我问她要来手机,然后搜索关键词‘风油精’。选到合适的信息后,我让她看了眼。
“真的会这么舒服?会不会有害啊?”
“那倒不会,小时候我都吃过。”
“难怪你现在这么厉害,原来是小时候什么都吃的缘故……”
跟陆雅琦聊了会儿,然后我就鼓动到她,“雅琦,家里有没有风油精。”
她有些担忧,“有倒是有,羽向前经常熬夜想事情,所以这个是他必备的,这屋子里就有,可是、可是……”
“你担心太爽,然后让羽婷听到?”
陆雅琦轻轻点头,精致的妩媚面容上此刻写满了担忧,可却又隐隐的有些好奇。
“再爽,能有我的手和舌头爽啊?”
最终,在我的成功撩拨之下,她光着身子下床,然后把风油精给取来,递到了我的手中。
“真的要这样做吗?”
陆雅琦有些害怕,自己掰住的那双玉腿,有些个颤抖。
没有回答,我直接将自己身下在她那火起的地方轻轻摩擦了几下。
只几下而已,陆雅琦就变得彻底疯狂,这一夜,她已经遭受了太多的撩拨,她再也经受不起这种程度刺激的疯狂。
于是,在她的眼神期待下,我就扭开了风油精的瓶子,给滴进去了三滴。
“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于是,我又给她多滴进去一些,然后帮她把腿使劲的抬高。
“凉飕飕的,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你……再来点。”
在陆雅琦羞涩声声中,我又倒给倒进去了几滴。
都还没倒完呢,陆雅琦突然就炸了,就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一蹦三尺高,直接从躺坐的状态变成了跪趴,双手紧紧捂住了下处。
原本那张抚媚的面庞,此刻变得满是痛苦与狰狞,“陈锋你个王八蛋,你他么又骗我,痛死我了,啊!!!”
陆雅琦趴在床上,估计还没骂完,但看起来实在是痛的没力气骂了,直接张开小嘴咬住了枕头,狠狠的挣扎着,坚持着,脸上刹那间就通红通红的,冷汗都给腾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网上都说很过瘾的,我是为你着想才说的!”
“那你还说你吃过!”
“我确实吃过,不痛啊……”
这话我说的有点心虚,谁会闲得没事吃那玩意儿,我小时候当然没吃,我现在当然也不能承认。
正在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瞬,我就发现有液体从她双手间‘哗哗’的流淌。
“我襙,这么过瘾,爽成这样了?!”
我以为我找到了日后安慰顾客的利器,但随后陆雅琦就向我证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这是尿,不是那个,我受不了了,我想用尿冲干净!”
“呃呃,那你冲干净了没有啊?”
陆雅琦痛的翻到在床,整具娇躯都直打抽抽。
她不用说我也知道,这肯定是没冲干净。
于是我安慰道她,“没事没事,我用手帮你,你水多,喷一下就好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快点帮我弄!亲爱的,我求求你了……”
陆雅琦都快疯了,又是命令又是请求的,随即更是十分自觉的劈开了那双白嫩玉滑的大长腿,眼神中满是期待的期望着我手指进入的帮忙。
没有再磨蹭的时间,也没有再度挑逗她的欲望,我直接就探出了手指,然后轻轻没入其中,极为熟稔的找到了那个点,然后施展出最终的速度去帮她解决。
下一瞬,一双白皙的嫩手就抄起了枕头,然后直接狠狠按在了陆雅琦的脸上。
看起来她就像是要憋死自己一样,但实际上,我知道她是忍受不了腔子内的娇吟。
那种痛苦与欢乐极尽并存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几近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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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爽了,看她此刻满足的容颜,睡梦中的欢愉,就知道她有多么的开心。
可我这是苦大发了,憋的要死,数个小时里她不停的欢快着、娇吟着,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极大的痛苦与折磨。
“唉,算了……”
叹息一声,我放弃了所有的杂乱心思,然后开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于是我就把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发出,随即清除发送痕迹后关机,握住陆雅琦那胸前的饱满,然后睡觉。
我不是没想到进到了她身体里面,强行把她睡了,可是我真怕那风油精把我那给毒抽抽了,为了以后的幸福,我只能强忍着……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感觉床上身边有异动,于是我睁开迷糊的眼睛,看到了陆雅琦那张精致的面庞。
此刻,她正怒视着我,如同一只被吃掉崽子的母老虎。
“大清早的,你干什么,我又没睡你!”
“你是没睡我,但是你折腾了我一宿,你连续骗了我两次,先是骗我说灌……肠我会很舒服,可结果呢,除了痛楚我根本没感受到。第二次更过分,拿风油精骗我,差点痛死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在折腾我,折磨我!”
“天地良心,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你已经那么苦了,我怎么舍得折腾你,我爱你都来不及……”
好一堆的甜言蜜语与冤屈的诉苦后,陆雅琦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不过想要完全蒙混过关却是不太可能,女人这个物种说白了看透了其实跟男人是一样的,在床上的时候怎样都行,但下了床该翻脸还是会翻脸,这似乎就是江湖中传闻的那种盖世神功《拔吊无情》了,不过陆雅琦修炼的应该是《吐吊无情》版。
她双目中依旧有怒火,那随喘息而起伏的饱满挺拔,就足以证明这一切。
此一刻,我跟她赤-裸相对,但是却毫无半点昨夜的温情可言。
下一刻,她起身来到窗前,悄悄的向窗外看了眼,然后就光着身子往门外走去。
不看我都知道,肯定是羽婷的车子离开了。
然后,我也起身来到门前。
当房门被她那只白皙嫩手给拉开的下一瞬,她就愣在了门口。
我好奇的上前去观望,然后就看到了羽婷那张冷艳的面孔,更为可怖的是,她手里还抓着一台DV,而且小红灯在闪啊闪的。
“婷婷……”
“羽婷……”
我跟陆雅琦同时失声,喊出了羽婷的名字。
然后羽婷就转身下楼,“你们这对狗男女穿好衣服,滚下来见我!”
陆雅琦瘫软倒地,直接倚靠在门框上,脸色煞白煞白的,比昨晚喷完四五次了还白。
我把她给抱起身来,强行抱到了床上,她如丧考妣,失魂落魄,那张性感的小嘴中不停的嘟囔着,“完了,完了,完了……”
“不一定,不要这么悲观,羽婷对我是有感情的,我用感情麻痹她,她应该不会告诉羽向前……”
我正说着的,陆雅琦突然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如同疯魔。
“你说,你说,是不是你通知的羽婷,故意来害我!!!”
“我有病啊,我通知羽婷,羽向前还不得杀我?我活腻味了要跟你同归于尽!”
陆雅琦似乎不信,所以她直接摸起了我的手机,然后开机翻看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
没有任何结果后,她茫然地望向了我,“真的不是你,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锋,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点燃了一支烟,竭力的思考着,她在旁边催促,我直接令她闭嘴。
许久后,我有了主意。
“这样,我们先穿上衣服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个什么情况。如果能利用羽婷对我那种感情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安全的。如果羽婷不答应……”
陆雅琦急忙问道:“不答应怎么办,她如果告诉了羽向前,羽向前真会杀死我们的!”
我深深抽了几口烟,然后把烟屁弹出了窗外。
“如果羽婷不答应的话,那我们就把她给绑起来,然后你带上所有的钱,我那还有一百多万,咱们私奔到国外,就咱们两个人。”
“现在我反倒还企盼着羽婷不答应,这样我以后都可以陪着你,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再也不用忍受那种石女一样的苦楚,而我也不必忍受不能和你长相厮守的煎熬!”
陆雅琦望着我,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全是泪水。
“对不起,陈锋,我刚才不该怀疑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这么深重,真的很对不起,我谢谢你。可是,可是我们不能走,还有不楠,我还有不楠啊……”
陆雅琦在抽泣中哭诉着,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背,然后逐一吻去了她的泪痕。
“不管如何,我都会帮你保住不楠,我喜欢你,你所珍重的就是我必须守护的。所以即便是死,我也会央求羽婷照顾好不楠,让张红舞照顾好她。最坏的结局,无非是我跟你一起去死,至少还有我陪着你,不是吗?”
陆雅琦大为感动,不停呼唤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穿好衣服,清水洗了把脸,然后我跟她来到了楼下。
客厅里,羽婷一身黑色的小西装,甚至连高跟鞋内的丝袜都是黑色的,显得特别性感,让我心动,真想扒光她再好好温存一番。
当然,这种色迷迷的想法,我绝对不会表现在面部表情上。
陆雅琦坐在了羽婷的对面,我则稍后退了几步,站在两人中间,不阻她们视线。
“羽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爸,但是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爸不是男人,他不行,那方面他一直都不行……”
陆雅琦的一开口,就让羽婷懵了,显然她根本想不到谈话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
随即,陆雅琦将羽向前的病症跟羽婷说起,更是连我如何保住张红舞,摆平庞建军那件事给和盘托出。
羽婷瞪眼望向我,“这件事你早就知道,那天我捧的那根血参,就是给我爸治病用的?!”
“是。”
我的点头承认,意味着不只认可了这件事,更是佐证了之前陆雅琦所有的说法。
“婷婷,你也是女人,你应该可以理解,十几年了,我从二十几岁就跟着你爸,到现在三十多岁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爸。这次,这次我虽然跟陈锋在卧室里睡了一夜,可那也是无可奈何的时候,你突然回来了,他根本没法离开!”
“而且我没有跟她睡觉,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我身体里有没有精夜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雅琦对羽婷的苦苦哀求以及我在旁边的力证,似乎终于让羽婷动了恻隐之心。
足足两个多小时的哀求之后,羽婷终于同意暂时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父亲。
用她的原话说,“我跟不楠就像是亲妹妹一样,我知道没有妈妈的痛苦,所以我不希望不楠承受这种痛苦。”
羽婷的原谅,让陆雅琦对她大为感激。
“你没必要谢我,这些年你对我照顾一直都很好,不管是装的也好真的也罢,我都不可能亲手把你给推入火坑,在很久之前,我就准备在你今年的生日宴会上喊你一声‘妈妈’,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只要你以后规规矩矩的,我们还会是母女,哪怕我爸以后没了,我也会给你和不楠一个不错的将来……”
羽婷说了很多,让陆雅琦看起来既高兴又懊悔。
高兴的自然是躲过了一劫,而懊悔的,则应该是她之前怀有对付陆不楠的心思。
无论如何,陆雅琦的事情是圆满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了我。
羽婷起身,踏着高跟鞋来到了我的面前。
“婷……”
名字都还没喊全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就在我脸上响起。
“滚,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不然我一定让庞八一杀了你!!!”
羽婷很愤怒,我还想说什么,但在羽婷的怒目瞪视下,在陆雅琦的连番推搡下,我离开了羽家的大门。
站在门前失落地观望向门前的陆雅琦,我泛起苦笑,然后打车离开。
在车上,我摸了摸脸庞,这小妮子下手真黑,回头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司机问我去哪,我直接告诉他附近的酒店。
在酒店内,我好好的冲洗了一番,然后躺到了大床上。
有点累,昨晚‘拯救’陆雅琦,真的是累到了极致。尤其是那种憋闷的痛苦,更是让我比连发三炮还得累。不过陆雅琦那魅惑的娇躯,啧啧……
躺在大床上,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起按在耳边,羽婷的声音从其内传出,她问我在哪,我直接告诉了她酒店的位置和房间号。
十几分钟后,房间敲门声响起,然后羽婷就走了进来。
还是那身黑色的小西服,还是那双露背高跟内的黑丝袜,整个人充满了极尽的妖娆与魅惑,都无须她说话或者行为诱惑的,直接就让我火起。
“婷婷,求救命!”
我直接就把床单给掀开了,然后那倔强的昂扬就彻底暴露出来。
羽婷袅娜娉婷的走到近前,满脸的魅惑色彩,让我火气更大。
可下一瞬,正当我准备说点什么挑逗她的时候,她直接就一巴掌扇在了我那上面,当时就扇歪了头,然后枯萎了……
“你干嘛,你以后还用不用了,你想跟陆雅琦一样啊?!”
我连忙安抚着火辣辣疼痛的那物件儿,忿忿抱怨着。
“别跟我提陆雅琦!”羽婷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尽是愤怒,“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非得跟那个贱女人睡一晚上才发短信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在她身上爽完了?!”
“我襙,天地良心,我刚看你一眼就起来了,像是有吃过的样子吗?!我为什么到了那么晚才告诉你,还不是让你把证据抓的更紧,当时我跟她就在卧室里,你即便抓着现成又能威胁到她什么,我当然得骗她脱衣服……”
“我辛辛苦苦的憋了一整晚的去伺候那个老女人,手指头都他么麻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到现在还是白的,我图什么,又是卖笑又是伺候的,还不是为了帮你一劳永逸的解决她!”
我说了很多,每一样都是经过我昨夜深思熟虑的,所以合情合理,根本没有留给她半点破绽。
许久后,我点上一支烟,气呼呼的扭头转向了一旁,留给羽婷一个背影。
我很委屈,我去当了卧底,还被怀疑我对她爱的真诚!
羽婷怀疑的声音也渐小了,“那陆雅琦怎么会把着么秘密的事情告诉你?”
秘密的事情指的自然是羽向前不管用那事。
“当初在她找到我害你后,我就特意存了靠近她的心思,没想到她一撩拨就起火,就跟旱地多少年似的,所以我自然就怀疑了。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她是老女人,还是不楠她妈,可为了你,我还不是违心的伺候她……”
又是一通诉苦,又是解决了她好多的疑惑后,终于,羽婷彻底放下了心思。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不管你出于什么心思,但总有一点是没错的,你肯舍命帮我,所以我还是谢谢你。”
舍命帮她,自然是把自己做成饵跟陆雅琦绑在一起,然后成为羽婷威胁她掌控她的证据。
“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颗心,我要图钱的话,张红舞的钱肯定没你未来多,但肯定比你现在多,陆雅琦也有的是钱,我找谁不行,我图你什么,我还不是犯贱喜欢你!”
狠狠自贬一通后,我就感觉到了有一双温暖的小手从身后揽住了我的腰,小脑袋更是趴在了我的肩头。
“是了是了,我的男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委屈你啦,我亲亲你。”
说着,羽婷就在我脸上给亲了一口。
“不光脸挨打了!”
羽婷显然明白我什么意思,于是小脸儿上就泛起了绯红。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依旧趴低身子,然后在我那里轻轻给亲了一下。
下一瞬,它就英勇的满血复活了,充满昂扬的斗志。
于是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将她娇嫩的身躯按倒在了床上。
“婷婷,昨晚我憋了一晚,你怎么补偿我?”
羽婷羞涩的闭上眼,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和闭上眼睛就是最直接的答案,那是一种默许。
这是我所需要的答案,但是过程却不一样,我要她亲口说出来。
于是,我褪掉了她的黑色小西服,更是把其内白色的褶花衬衣给褪掉,露出了她那对饱满而坚挺的雪山。至于其上覆裹的那件粉红色性感文胸,早就被我扯下给丢到了不知哪个旮旯里。
疯狂的激吻,换来了动人的嘤咛。
在面前那具娇躯开始扭动的时候,我褪掉了她身上的西裤,甚至连那件黑色的性感小内内也没有留下,全部抛飞。
黑丝的魅惑与小脚丫的皙白,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我的欲望之火撩拨到无穷无尽。而这种被欲望之火灼烧的感觉,我也想要让羽婷感受到。
于是,强忍着欲火的焚烧,我在把玩着那双玉足与美腿之余,低头吻向了她羞涩的动人处。
那一刻的娇吟,如同天宫仙籁响彻人间,让我纵情忘魂,魂不守舍,只想占据她那具娇滴滴的柔嫩胴体。
一忍再忍,终于,我迎来了我所需要的过程。
羽婷再来控制不住了,她疯狂的床上挣扎着,扭曲着,在娇吟中艰难的渴求着。
“锋,给我,快给我,我要死了,你快来救我……”
下一瞬,我就像是119接到了火情电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噗’的一下,闯进了那爆烈的火场。
那动人的充满满足的娇吟,那温润与紧致的触感,就如同两剂扎入心脏的强效春-药,让我激情澎湃,难以自持,从而也导致羽婷更加的欢快,更加的纵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得赵本山老师的得意弟子小沈阳曾在作品中讲过一句话,“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了。”
而当时作为合作者的赵本山老师是这样回答的,“我觉得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就是人还没死呢,钱花没了!”
曾经我认为他们说的都对,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老子认为壁襙到一半的时候,起火了才是最最最他么痛苦的事儿!
这事儿也忒他么荒谬了,正当我第一次把羽婷给伺候升天后,在她的娇吟声声中,我正搬转她的娇躯准备换个姿势继续温存继续上她上天,然后,就嗅到了一股子烧焦烤糊的味道。
下一瞬,羽婷就大喊了一声,“着火了!”
吓得我连忙扭头去看火源,结果发现火是真着了,但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就是随手丢的那个烟头,然后点燃了随后丢的奶兜子。
一盆水的事,解决了。
当我准备再度跟羽婷重续‘前缘’的时候,她说她不要了,一次她就很满足了。
那他么我呢?又当义务工了?我先是义务伺候了顾芳菲,然后又义务伺候了陆雅琦,现在又轮到义务伺候羽婷了?
三个白花花的大美人啊,哪个丢出去都不比那些明星差,甚至犹有过之。然后,我就苦苦当了三场义务工,把她们都打发满足了,把我自己撂在这了?!
“锋,我还得回公司,公司还有个会挺急的,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嘛,不急于这一时的,好不好?大不了今天给你特权喽,批准你去找张红舞解决了!”
羽婷很大方的就把我发配给了张红舞那只妖精,张红舞现在倒是不忌口了,可我给自己套上了笼头啊,这怎么吃?!
羽婷穿好衣服,转身就走。
在她走到房门前时,我喊了她一声,然后她转头问我怎么了。
“你奶兜子起火烧焦了,你回家找个奶兜子穿上,你那对饱满凸起,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那是我的,我的!!!”
羽婷咯咯娇笑,格外欢喜,然后又走回我身前,屈膝弯腰,然后在我那里轻轻亲吻了一口。
“放心吧小小锋,这辈子她都是你的,下次再见喽!”
羽婷走了,我收拾了下房间内烧焦的奶兜子,然后打开窗户又憋在床上睡了一觉。
当然,这是我所期望的,事实上我并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陆雅琦、羽婷跟顾芳菲三个娇滴滴的胴体。
此刻我需要发泄,我需要爱的发泄,那股洪流都快要自己冲出来了!
于是我掰着指头数算了下,小晴消失了,赵燕萱我还想留下来继续欺负她,顾芳菲、陆雅琦跟羽婷以及陆不楠这四个,可以彻底排除在外,张红舞那就更不用提了,宗巧巧又在班上,眼下能帮我解决的,似乎就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杰森张山蛋的宝贝女朋友陈玲,一个是刚跟刘通勾搭到一起的黄蓉。
找黄蓉,她刚跟刘通勾搭到一起,人刘通才帮我找了地丸根回来,接着就搞人相好的,这似乎不太合适,于是黄蓉也被排除。
找陈玲,她我倒是有把握,可想想那吓人的紫葡萄,关键是还得花钱,我就觉得恶心,咱是鸭-子,吃的就是这行饭,哪能花钱做事。
于是我又仔细想了想,我就想到了狄青彤。她那具少妇娇媚的身躯,一直是我所眼馋而不得的。而且我还记得,她当初在浴室内一个高抬腿,直接就搭在了我的肩头,她的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我是练舞蹈的,我可以用很多你从没有尝试过的姿势……”
诱人,赤-裸裸的诱人啊!
于是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于是就得知了她正在国外和她家那老东西旅游。
这可真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于是,我不得不想到了最后一个女人,李鸽,堂哥陈虎的老婆。
她的娇躯,是我可以接受也乐于接受的,反正她也有所需要。至于陈虎……
都干过两次了,哪还缺这一次?!
我给李鸽打了个电话,巧合的是,她今天歇班,而陈虎上班。
天意,只能说这事就是天意。
于是我出门打车回到了张红舞的住处,摸起钥匙就开着我的大悍马往李鸽住处赶去。
“祖宗啊,你们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咱老陈家的荣誉着想,让陈虎头上戴顶来自外人的绿帽子,你们也不光荣啊……”
我正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心里的愧疚,突然,前面就堵车了,而且看起来像是场事故。
进,过不去。想退,后面还有汽车在‘嘀嘀’的按喇叭。
按个叼毛,老子开的是悍马,不是悍鹰,不会飞!!!
于是我下车,正准备找后车司机理论的,然后我就见到了前方出事故的那个伤者,虽然没看到正脸,可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心怀好奇近前一看,竟然是唐果果,我的锋舞KTV经理!
此刻,正有一个脖带大粗金链的胖子在她面前指指点点。
“你说你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得碰瓷……”
胖子说了很多,句句不离唐果果碰瓷他。然后就引得周围众人指点,纷纷开口指责小姑娘年纪轻轻却不务正业。
而此刻的唐果果,则捂着大腿在争辩着,只是她无力的争辩声,很快就彻底淹没在人群中。
这一刻的她,显得很是无力与茫然,甚至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有委屈的泪水滑落。
拨开人群,我走上前,帮她擦干净了泪水。
“怎么回事。”
然后,唐果果就在抽泣中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她原本骑着电动车出来买早餐,然后对面就来了那胖子的车。透过前挡玻璃她看到那胖子在弯腰低头的不知道干什么,然后她躲避不及,就被车反光镜给刮倒在地。
我低声问她受伤了没有,她摇摇头。
于是,我直接走到了胖子面前,伸手直接给了他一耳光,直接就把他给打懵了。
“这是我女朋友,那是我的车,我就想问问你,凭我那辆车,能买几条你这样的掉色的金链子,你又是从哪看出来的,我女朋友要向你碰瓷?”
“她……”
‘啪’的又是一记响亮耳光在胖子脸上响起,直扇的我手都有些疼。
“道歉。”
胖子被我连扇两记耳光,似乎怒火上来了,挥拳就要打我。
只可惜,他挥动的拳头没有打到我不说,反倒他的脸上又挨了第三记耳光。
“再敢动,我就让女朋友报警然后去做全身检查,不信你就试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一个把铜链子当金链子带的家伙而言,我相信一套全身检查下来,他可能得把自己都押在医院里。
所以没有任何意外的,在我让他道歉滚蛋后,他就憋着火道歉滚蛋了。
至于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也随之渐渐散去,所谓的‘碰瓷’这种冤枉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谢谢你……”
唐果果向我表示感谢,但被我所拒绝,此刻我更关心她的伤势。
她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宽松的外套。
上身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伤势,就是牛仔裤被倒地的电动车给划破了,而且位置还挺尴尬,刚好从大腿内侧那划至膝盖处,否则她也不至于始终拿白皙的小手给捂住。
将她扶起后,没有多说什么,我打开汽车后门,把她那辆电动车给搬了上去。
随后我又来到车子副驾驶旁边,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唐果果再度点头致谢,然后就迈步朝我走来。可是只走了一步,她整个人就痛的‘哎呦’一声,差点跌倒在地。
我连忙上前将她架住,“怎么了?”
“刚才歪倒的时候,好像崴着脚了,现在脚踝好痛。”
将她搀扶上车后,我直接脱掉了她的鞋子。
唐果果有些羞涩,想把脚抽回,但被我一把给抓住,“别动,我看一眼。”
脱掉她的休闲鞋,然后我就看到了她那红肿的脚踝,确实是崴脚无疑。
“没什么,骨头应该没什么事,就是简单崴脚而已。”
帮她重新穿上鞋子后,我上车载着她离开,在她的指点下,开车将她送回家。
来到她家小区楼下,我下车来到副驾驶门前,将车门打开。
“谁在家?”
“没有人在家,我……”
不等唐果果说完的,然后我就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单手抄过了她修长的双腿,将整个人都横抱在怀中。
“你干什么啊,你快放我下来!”
唐果果有些羞涩中的小焦急,于是我直接把她给放到了地上,让她整个人都坐在了地面上,“现在可以了么?”
唐果果想要起身,结果却因为脚踝疼痛的缘故,怎么也起不来。
最后,她不得已气呼呼的望向了我,“你倒是扶我起来啊!”
“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问问你家有人没人,让家人把你抱上去而已,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上楼。我要抱你上去,你反倒还认为我要对你有什么不轨,你可真是……”
抱怨中,我再度将唐果果给抱起,这令她脸色微红,但是却没有再拒绝。
关上车门,然后我就抱她上楼。
得亏平时有所锻炼,不然这多层的五楼还真不好上,尤其是抱着她的娇躯。
“你属小猪的啊,这么重!”
“哪有,我都不到五十公斤,我也不是属猪的,我属牛的!”
唐果果跟我争辩着,然后我回了一句,她就红着脸再也不说话了。
“是,我知道你属牛的,我吹牛壁了嘛……”
好不容易爬上五楼来到她家门前,然后将她给放下,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转身对我说谢谢。
“糖果儿,你好歹让我喝口水吧,这是五楼,我是生生把你这头小母牛给抱上来的。且不说这个,单我是你老板这一点,你也不能不管口水喝吧?”
在我的据理力争下,终于获得了进屋的机会。
她扶着墙缓缓移步,我问她去哪,她说去给我倒水。
这娃娃真实诚!
“你老老实实的坐下,我帮你看下脚踝。”
“不用,我敷一下就好了。”
看得出,唐果果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儿,哪怕只是让我看下脚,她都会感觉到羞涩,这点不是那种故意的做作,而是发自于她内心,从她那张小脸上泛起的绯霞就可以清楚发现。
“我会推拿,这是家传的手法,如果真想对你不轨的话你现在已经失身了,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
没有更多的劝慰,也没有关注唐果果的表情,我直接帮她脱掉了鞋子,而她也没有再度拒绝。
脱掉船袜后,露出了那她只白皙的小脚丫,指甲修剪的很光滑,而且脚跟处没有半点的死皮存在,显得很圆润,整体握住很温软,手感很棒,让我心生旖旎。
“脚踝崴了,你脱我袜子干嘛……”
唐果果怯声低问着,其间蕴含着小羞涩。
我将那只小脚丫握在手中,轻轻把玩着,“我有恋足癖,你管的着?”
一句话,就让唐果果羞到不行不行的,然后她就挣扎着想要把小脚丫往外抽。
“逗你的,袜子束缚血脉,影响推拿时的血脉流通,就跟背部推拿时让人解开腰带似的,医生总不能是想看看人小屁屁!”
唐果果挣扎无果,然后又听到了我的解释,这才放弃挣扎,任我对她的脚踝进行推拿。
许久,她轻声试探着问道:“老板,你真有恋足癖啊?”
“嗯,有,还有恋物癖,譬如你穿过的丝袜啊、文胸啊、内-裤啊之类的,我都有收集的爱好,我还专门租了个厂房的仓库积攒呢,现在都攒了八卡车了!”
我胡诌八扯着,唐果果显然也不信,她轻轻摇着小脑袋,“我才不信。”
然后,趁她不备的我就捧起她那只漂亮的小脚丫轻轻吻了一口。
下一瞬,唐果果就跟炸膛似的,当时就爆了,惊声尖叫着,就跟半夜见鬼了似的,整个人都被吓至张牙舞爪的。
“你至于么?!”
我本只是挑逗下唐果果而已,远没有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那么强烈。
“我、我、我就是不能接受啊,感觉你们这种人就像是……变-态一样。”
“嗯,那你就当我变-态好了,至少比一个强-奸犯强,不过这个爱好我也有。”
当我说完后,唐果果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白皙的小脸蛋儿上满是恐惧,显然是被我这种变-态的强-奸犯给吓怕了。
“逗你的,看把你给吓的,我真要干什么的话,你现在已经在激情的叫唤当中了,还会留你在这尖叫?”
没有再劝慰什么,继续推拿着唐果果的脚踝。
许久后,她似乎情绪渐渐放松,也相信我是在调戏她,于是她的胆子有渐渐放开,向我展开了询问。
“老板,你为什么会有恋足癖啊?”
看来我给亲的那一下,确实让她认准了我恋足癖的身份。
不过对我而言,这似乎并不重要,所以我也没有准备辩解的意思。
将她那只秀巧的小脚丫捧起,我说了很多赞美的话。然后再抬头望见唐果果时,发现她脸上的好奇在满足之余,竟然还有一种小小的欣喜。
对于女人而言,不管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受到欣赏、受到赞美,她都会是高兴的,毕竟那也是她身体美的一部分。
于是,我望向了她无意中劈开的双腿。
她穿的是一条牛仔裤,那自然没什么好看的,但这条牛仔裤之前让电动车给划破了,从大腿内侧直接划到了膝盖处,那可就有美妙的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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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唐果果的双腿就紧紧的给并上了。
我抬头看她,她满脸羞红,恼羞道:“你乱看什么!”
“因为好看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腿,细嫩,白皙,而且都不用手触碰,单是靠视觉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光滑……”
我对于她那双美腿的评断,让唐果果的脸色红的更厉害了,好像熟透了的西红柿,充满了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紧并住了双腿,满脸的小羞涩,使其更加充满味道。
不得不说,唐果果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长着一张娃娃脸,也就是所谓的童颜,这种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可爱,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尤其是在她羞涩或微笑时,就真的像是颗糖果儿,让人心里甜甜的。
但更为致命的是,她那被高高撑起的内衫,童颜巨那啥的,简直是绝配,充满了一种对比性的诱惑,让人既爱怜,又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征服。
推拿收手后,我去卫生间洗手,然后示意她可以自行尝试下下地走路。
当我洗手出来后,唐果果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儿上写满了欣奇。
“好厉害,竟然真的没有那么痛了,而且我可以不扶东西自己慢一点走路了!”
我含笑望着她,“不知道是谁,一直对我小心防备谨慎戒备的,惟恐自己被我吃掉。”
我的话令唐果果有些尴尬,她羞涩着说道:“对不起老板,误会你了,谢谢。”
“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谢啊?我救你脱离了被冤枉的尴尬,然后还帮你治好了脚踝,你就这么简单的说声谢谢,我认为是不合适的。你看看长的这么可爱这么美,美到我心里都慌慌的。然后你那里还那么的饱满坚挺……”
边说着,我边将双手远距离的比划着她那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
“童颜巨那啥的,我可没有尝试过,真的很有诱惑力,糖果儿,要不然咱们试一下,摩擦摩擦,似爱爱的步伐?”
唐果果脸色大羞,刹那就通红通红的,“我有男朋友,你可不许动歪心思!”
又是惊恐又是羞涩的解释着,此际的唐果果显得特别可爱。
“走了,不逗你了,晚上脚不舒服的话,可以不用去上班了,关门歇个三天五日的没什么关系,身体重要。拜拜!”
“啊?!”
在唐果果的懵然中,我打开她房门,然后离开了她家。
这个小姑娘不错,很好,如果能发生点什么的话,我愿意背弃一只鸭-子的职业道德,我不收钱也可以陪她做点什么,譬如说摩擦摩擦,似爱爱的步伐……
离开唐果果家,我下楼直接开车赶到了李鸽的住处。
相比于跟唐果果之间的小暧昧,我更喜欢跟李鸽的实战。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占有了她以后,我时不时的就会想起她娇嫩的身躯,以及她在我身下的哀求。这种满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愧对陈虎的内疚,也形成了一种刺激,尤其是那种叔嫂之间激情的迸发,让我感觉到深深的刺激。
所以在李鸽开门后,我把半道上途经玩具店时买的玩具丢到了沙发上,直接将在尴尬中跟我打招呼的李鸽给掀翻到了卧室中的大床上。
“小锋,别这样,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
李鸽拒绝了,哀求着,但仍旧难以阻挡身上那件雪纺褶花衫被我褪掉。
亮丽却凌乱的发丝,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耳垂,无一不成为诱惑我的存在。
尤其是她身上那件动人的黑色文胸,对我充满了极尽的诱惑。
那件文胸通体呈黑色,黑之诱惑在此刻尽显无遗,尤其是在周围白皙肌肤的衬托下,那种黑的诱惑程度更是翻倍的增长。
蕾-丝的花边,胸托处是一种纹花的镂空,其内显现出肉色的材质。如果不细看的话,就仿佛如同透肉一般,充满了一种近乎妖艳的性感,尤其是在那种饱满的坚挺下,那种性感更是更显出近乎夺人心魂的魅惑。
在左右胸托之间,还有一根粉色纱质的系带,被挽成蝴蝶结的形态,在蝴蝶结的正中心点缀着一颗镶钻的珍珠,将处子那种娇羞的魅惑完美的呈现出来……
打量着这件文胸,我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去爱抚它,它的美与它的粗砾,形成了一种视觉与触觉上的鲜明对比,尤其是它其后的那种饱满,那种温暖的弹性,更是迷魂一般的勾人。
“小锋,你不要这样,我们真的不能再对不起你虎子哥了……”
在爱抚之中,李鸽渐渐发出了勾魂的嘤咛。在混杂在这嘤咛声声中的,则是她艰难的哀求声。
这种哀求,让我更加的充满了干劲,我需要做些什么,我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怒火,此刻她是我唯一可以发泄的女人,而且我也愿意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在她身上,我更喜欢她在我身下娇吟的样子。
于是,在她的哀求声声中,帮强行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那出那双雪白的大长腿,以及身上穿着那件肉色的丝质小内内。
“小锋,小锋……”
李鸽的哀求声,被我一巴掌给打断。
当然,那清脆的巴掌声不是响彻在她脸上,而是响彻在她那丰腴挺翘的香臀上。
下一瞬,随着小内内被我撤掉,李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其身上那件黑色的魅惑文胸,都早已经在我的嘴巴下被解开,露出了那对不甘寂寞的浑圆……
正在我无视李鸽的哀求,褪下自己裤子准备强行进入的时候,有敲门声响起。
“我妈,是我妈和我爸还有孩子,赶紧穿衣服!”
李鸽神色焦急,眉眼间充满了慌乱,没有一丝作假。
于是我连忙穿上衣服,更是帮她把文胸给重新穿戴整齐。
不过在穿戴的过程中,那种饱满的感觉,我可是感受的特别清晰。
“李鸽,你那都发烫发硬了,还说你不想要,你亏壁不亏壁啊?”
我的污言秽语,让李鸽大羞,可同时似乎也招惹的她火起。
于是下一瞬,我的双腿之间某个物件儿就遭受到了偷袭,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给狠狠摸了一把……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我见到了她的父亲和母亲。
以前就见过,所以大家并不陌生,坐在一起有说一笑,而且由于之前买了玩具过来的缘故,因而我也没有什么尴尬,跟小侄子玩的很开心。
一起吃过午饭后,我就借故工作离开了。
下楼后,上车前,我抽了一支烟。
很无奈,人算不如天算,终究也没有发射成功,看来只能强憋着了……
抽完烟后,烟屁弹掉,然后开车离开,赶到了魔性酒吧。
哪知道刚到酒吧,然后我就遇到了杰森。
他见面就对我展开了劈头盖脸的质询,“你什么意思,说好了请客,结果却把我跟我们家玲玲给丢在了那里,你像话吗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森的质问刚刚结束,然后不等我回答的,他就望向了我开来的那辆悍马。
“哎呀我襙,这谁的,我的哥哥哎,这车谁的,是你的吗?牛壁啊……”
杰森围着车转了一圈,最终非得缠着我让他上车坐坐。
打开车门上了车,他拿出手机好一顿的自拍,最终还让我上副驾驶帮他拍,好一顿的臭美,然后连朋友圈的头像都改了,换成他开悍马的照片。
我充满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不过他的虚荣心似乎还不止如此,又让我开车拉着他去接她女朋友陈玲。
我觉得他有病,而且还不轻,所以就没搭理他。
于是,杰森张山蛋又提起了那顿饭。
“行了行了,下次,下次请你去大保健,去帝王,帝王听说过没有,那里面的姑娘可是个个水灵,最低档次的也得和你家陈玲似的,一千块钱起步,绝壁的正宗好货色,中国好鸡女!”
我好一通的吹嘘,直把杰森的俩眼泡子都给吹的通红通红的,连连点头答应。
最终,他问我,“帝王在哪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好像就听说过一个帝王洗浴中心,而且跟咱们是半个同行,专门服务女宾的。”
他听说的没错,但我当然不会跟他说实情。
“你这点眼界,知道个几把毛,那是真正爷的天下!”
把杰森给忽悠了个底掉儿后,又忽悠着他掏钱买了两瓶饮料,然后解决了我的干渴。对于这只铁公鸡而言,两瓶饮料就算是割了他的主动脉了,不容易。
就这,他还死气掰咧的又赖了我一包烟去,心里这才平衡。
我都有些佩服陈玲,到底是怎样做到劈开腿就能让杰森甘心情愿一往无前前赴后继往里塞钱的……
进入酒吧内,我坐在休憩区等待着上帝们的降临。
我都想好了,今天只有模样和条子都和凑合,我就接了,先解决个人需求再说。
可也特么奇怪了,平常咱严要求时,不管美女丑女,总得有个挑我的,可今天上客也不少,结果连大厅里的女人都没有看我一眼的,更遑论包间内那些,直让我没有丁点的存在感。
从下午熬到了晚上,又从晚上熬到了凌晨,整整一天的时间,我就是个陪跑运动员,连杰森张山蛋这样的山壁都接了俩活,我却无人问津,这可真是……
下班回家后,杰森也不骑摩托车了,非要让我拉着他。
无所谓的事情,将他拉到了住处后,没想到陈玲就在楼下等着。
根据他们的谈话我才听出来,他们想要去兜风,是杰森早就谈好的。
“有毛病,大半夜的兜什么风,再说了,又不是跑车,兜什么,兜你那一股子羊癫疯?”
将杰森给敲打一通后,我就上楼了,两口子又是好一顿的各种摆拍,简直是有毛病。
回到卧室后,我躺在床上琢磨着,以后离杰森要远点了,这小子挺烦人的。优点至今没发现,尽一堆缺点。本来当初同意合租是看他还有个长相身段都不错的女朋友,偶尔也可借用一下。
但现在看来,单凭那上面的紫,也不难想想现在的黑茧子得有多厚实。
这种妖孽,我可降服不了,还是留给张山蛋慢慢去体会吧!
一夜过后,当我起床时,发现对门卧室的门开着,而且陈玲还把两条手臂放在外面,酥-胸半掩,正在酣睡。
如果是别的女人,没准我借着体内现在这股子火气也就将她给解决了,但陈玲……
怎么说呢,我只能说,我怕染上山蛋味儿。
我去阳台拿之前洗的衣服,然后又去了洗手间洗漱。
当一切都收拾利索准备换衣服出门时,突然,有一双纹着蝴蝶的手臂将我从身后给揽住。
下一瞬,后背更是被某种弹性十足的饱满给轻轻摩擦着,耳边更是有嘤咛声泛起。
“陈锋哥哥,你看你姓陈,我也姓陈,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要不然的话……”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头也不转的问道陈玲,“要不然干嘛?”
“哎呀,陈锋哥哥你也太直接了,上来就问人家干不干,真似的。”
……天地良心,我只想问她干嘛,而不是干吗。
我掰开她的手,迈步就要离开,然后却又被她给一把拽住,强行把我拽转了身。
然后,我就看到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站在我身前。
条子确实不错,而且也够魅惑,关键是够骚性。
于是我坐到了沙发上,“干你一炮多少钱?”
陈玲吐出半点舌头,魅魅的诱惑着我,充满妖气。
可惜,她这点妖精的味道,在张红舞那只旷世大妖那里,连个蚂蚁精都算不上。
“你愿意给多少,你就给多少喽?”
于是我从兜里掏出一个钢蹦子,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认为她到了该发怒的时候了,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她并没有发怒,反倒随即泛起了笑容。
“一块钱也好,我就是喜欢你男人帅帅的样子,你那家伙一定很大,比杰森强多了,她都满足不了我,我都还没飞的,他每次就都先丢了。要不是看他能给我钱花,对我言听计从,我才懒得搭理他。”
陈玲的话我听在耳朵里,明白在心中。她这是半真半假的想套我呢,看我开着悍马了,就想平步青云,从此LV、香奈的包包拎在手中,过上快乐的生活。
只是,这些都不是问题,她得有那个能力才行。
把玩着手中那一元钱的硬币,任其在五指间翻飞,我直勾勾的打量着陈玲。
许久,就在她眼神中充满欢喜认为我进套的时候,我把硬币收起了。
我决定暂时还住在这,保持跟她和杰森的邻居生活。
“驴牌会有的,香奈儿也会有的,但显然不是现在,会给你机会的。”
拍了拍她胸前那只坚挺的饱满,然后我转身就离开了。
至于她是种怎样的表情,我并不关注,我只关注她和杰森这种人,能给我带来什么。说白了,既然不能做朋友,那我总需要他们有点利用的价值。
一个啤酒瓶子都还能卖八分钱呢,更遑论俩大活人,我坚信他们会有用处的。
刚刚下楼到楼下,然后手机铃声就响起,有陌生号码来电。
我以为是陈玲从杰森那拿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以为她不死心。
但实际上接起电话后,里面的声音充分证明我的猜测错了。
“锋哥哥,我快要到火车站了,你来接我好不好呢?”
称谓很熟悉,典型陆不楠的口吻,但声音……也有些耳熟,却不是陆不楠。
“对不起,你打错了。”
然后我就痛快的把电话给挂断,我想我知道是谁了,所以我开车赶往了火车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国庆节,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到来了,这段时间的忙碌以至于让我都忘记了国庆节的存在,直至接到这个电话,我才在行驶向火车站的途中发现了旁边多了很多小国旗,广场上更是用鲜花摆起了‘欢度国庆’的字样。
二十多分钟后,我赶到了火车站,然后陆不楠给我打了个电话。
“锋哥哥,我回来啦,现在已经在火车站咯,你在哪里,我们打车去找你啊?”
“我知道,还有季玲,我已经在车站了。”
“哈,我就知道我的炸鸡王子不会忘记我的声音……”
季玲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的,一直说到见面才把电话挂断丢给陆不楠,然后飞身向我扑来。
下一瞬,我微微错身避过了她那饱满胸肌的撞击,然后将她身后的陆不楠抱在怀里,又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深深亲了一口。
这一吻,让陆不楠满脸的甜蜜,更是唤醒了她傲娇的小眼神,挑衅似的望向季玲。
“太伤心了,太受打击了……”
季玲嘟嘟着小嘴,然后拉住了陆不楠的手臂,“不楠,借我抱抱怎么了,多好的男人啊,你匀我一只胳膊也好。”
“才不,锋哥哥是我的!”
终究我也没有逃离季玲的魔胸,一只胳膊被陆不楠抱住,一只胳膊被季玲给抱住,然后也不知季玲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拿饱满的酥-胸在我胳膊上蹭啊蹭的,我都怀疑她会不会蹭秃鲁皮。
“你没有告诉陆姨和你姐回来的消息么?”
在车上,我向陆不楠如此问道。
陆不楠回道:“我姐说中午做东请客吃饭,我妈没有时间,在家照顾我爸。”
看来羽向前已经回来了,于是我最近的事情上又多了一笔,得抽时间过去看看他。
陆不楠邀请季玲住在她家,季玲以不习惯为由拒绝,然后让我送她去酒店。
酒店是个好地方,地方可以肆意的开炮,这很好。
帮季玲选了家里羽家豪宅较近的酒店,然后我就成了这两位奶奶的陪同司机,她们负责购物,我负责拎着,溜了整一上午的腿。
中午的时候,来到羽婷订桌的饭店,然后我就抱住了她,激情深吻。
陆不楠脸上泛起笑意,显然她并不介意这样,不过想想姐妹俩连第一次都是第一次献出来的,这点事情显然也不算什么。
但季玲明显不这么认为,她都懵壁了。
看看陆不楠,在看看羽婷,她似乎一个头有两个大,彻底懵壁的一塌糊涂。
“这是你姐,可是陈锋跟她……”
陆不楠脸上有些小羞涩,但还是趴在季玲的耳边,跟她说了些什么。
然后,我就看到季玲目瞪口呆,一副我所做的事情为世所不容的样子。
许久,她突然开口道:“炸鸡王子,那你把我也收了吧,我觉得这事挺过瘾的,特好玩的样子!”
然后,就有两张笑脸怼向了她,一张属于羽婷,一张属于陆不楠,那两张笑脸中拥有着同样的威胁。
“玩笑,玩笑而已,我就是单纯趁着国庆节跟着不楠来你们这里旅游的。”
大家一起吃饭,对于季玲的到来表示欢迎,她们三个女人各自喝了点酒,都不多,我只负责开车,自然不会喝。
吃饭途中,大家聊的很热闹,有说有笑。
桌下也很热闹,时而跟羽婷打打脚架,时而拿脚挑逗下对面桌下陆不楠的小脚丫,偶尔的,也会去撩拨一下在右面的季玲,在她那光滑的小腿上磨蹭着。
她没有拒绝,仿佛什么不曾发生。
吃过午饭后,羽婷还要工作于是就离开了,嘱咐我们玩好,一切开销都算她的。
我开车送她,途中我向她问起了陆雅琦的情况。
“挺好的,一切都正常,而且再也没有出过门。”
“我听说羽伯父回来了?”
羽婷点头,她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具体好没好,我也说不准,这件事我总不能直接去问我爸,抽空我问问陆雅琦就知道了。”
“不用,有机会我会去见下羽伯父,这事我需要亲口向他询问,只有他的答案才最真实。”
羽婷想了想,随即轻轻点头,她懂我意思。
在即将到达公司门前时,羽婷突然问我道:“炸鸡王子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她这么精明,不会注意不到季玲口中的称谓。
于是,我就把去京都一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羽婷。
事情也说完了,也到达了她的公司门前。
然后,就有一只白皙的小手狠狠掐向了我的大腿内侧,那种揪心的疼,直疼得我呲牙咧嘴。
“你干嘛?”
“我吃醋了,你活该,让你背着我去偷吃不楠……”
当羽婷下车后,我刚要走的,保安老王几过来递给我一支烟。
烟不是好烟,但他还记得我,记得他的保安队长来自于我。
跟老王抽了支烟,然后我就开车走了,回到了饭店。
回到饭店即是噩梦的开始,陆不楠跟季玲俩人又开始了疯狂的购物,这让我感觉到大为奇怪,京都偌大的国际化大都市,什么东西没有,干嘛回来买?
她们的解释让我感觉到无语,因为价格便宜……
逛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陆不楠跟季玲回到了羽家豪宅。
毕竟是放假回来,陆不楠总要回家看一眼才是。
不过她已经声明在先,今晚我哪都不许去,就等她的电话,因为她准备今晚不在家住,陪季玲住一宿。
当然,这只是对付羽向前和陆雅琦的说法而已。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陆不楠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在约定的地点接到了她们。
陆不楠提议回去睡觉,季玲却提议去唱歌。本来远来是客的精神,陆不楠妥协。
然后我就直接把她们给拉到了锋舞KTV。
在大堂中我们遇到了唐果果,她脚看起来好了许多,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有崴脚的迹象。
服务员将陆不楠跟季玲带进包间后,唐果果恶狠狠的盯着我。
“老板是个坏人,老板双飞!”
“你懂的还真不少,要不然加你一个,三飞?”
唐果果红着小脸儿,“才不!”
来到包间内,陪两个疯丫头唱歌,她们很嗨,也不知唱个歌有什么可嗨的,不过看起来确实挺欢乐。
唱到一半的时候,陆不楠手机响起,是陆雅琦的,于是就拿着手机跑去了卫生间。再于是,屋内就只剩下了我,和一直觊觎我的季玲。
她有贼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陆不楠离开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我和季玲两个人。
我掏出一支烟,刚按动打火机,就有一阵风吹来,把火给灭了。又按动打火机,结果又一阵风吹来,再次把火机给灭了。
于是我看向了风源地,鹅蛋脸五官精致的季玲。
‘嗒’的一声,火机再一次点燃。
“你再吹一次我看看!”
季玲当即鼓起腮帮子,嘟着小嘴把火给吹灭了。
“我就吹了,你想怎么着?”
“没什么,我就觉得你嘟起嘴来特别过瘾,放上刚好。”
季玲不解,于是我把烟递进她最终,来回抽动了几下。
然后,我就挨了她好一顿的粉拳。
“你这人简直是个大流氓,不知不觉就让你下套了,大流氓,大坏蛋!”
将烟收起,然后我握住了她那只精致的小手,五指白皙修长,看起来就好像手模的那种小手,掌心白中带有红润的色彩,充满温润柔感。
“那你还过来找我?你可别告诉我真是来旅游的,不然我会很伤心。”
季玲把小手狠狠抽回,“我更伤心,本来还想把你从不楠身边抢走,这可倒好,到了这才发现竟然她还有个姐姐,羽婷、不楠,两大美女啊,连我看着都眼馋,多好的姑娘,怎么就全让你给祸祸了?”
“你不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名字叫好姑娘收割机么?”
季玲望向我,“那你把我也割了吧!”
我摇头。
“怎么了,难道我不是好姑娘?”
“你是好姑娘,但你不用割,你本身就是凹进去的,大概模样是这样的。”
然后我把双手扣在一起,中间闪开了一条缝隙。
“你真是个大流氓……”
季玲不可谓不开放,这点在京都时我就深有体会了,但即便如此开放的姑娘,在我这依旧被搞的脸色通红,这就证明了咱的撩妹技术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短暂片刻的沉默后,季玲问道我,“我不远千里的来找你,你感动不感动?”
我摇头,“不感动,不远千里的来挨襙,没什么可感动。”
季玲羞到不行不行的,“你这人还要脸不要,这么羞人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没什么可说不出口的,只是件事实而已。”
说完,我指了指她的手机,“如果不想挨襙,那就别打电话联系我了。”
季玲直接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坐的离我远远的,彻底被杀败了。
“还有,你腿真的很美,如果真想做的话,记得找我时穿上丝袜,我想仔细欣赏欣赏你这双性感的美腿。”
然后,季玲就把腿给紧紧并起来了,像是有些羞涩……
很快,陆不楠就回来了,大家继续唱歌,很开心,很欢乐。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离开了KTV,回到季玲入住的酒店。
她们两人入驻一个房间后,我自己也在这里订了一间,而且就在她们的隔壁。
今晚,注定会是激情澎湃的一晚。
大约半个小时后,有敲门声响起,然后我起身开门,就看到了羽婷的身影。
张开双臂,然后羽婷就旁我身边过去了,好尴尬。
“怎么,那天没有去找张红舞解决么,还是不楠自己满足不了你,非得把我也喊来一起?”
羽婷进屋就脱掉了外套,随即更是连鞋子、袜子、裤子、内衫全部脱了个干净,浑身上下只留下文胸和小内内。
“没有找张红舞,也不是不楠解决不了,我不是怕你吃醋嘛……”
说着,我就把羽婷给抱在了怀里,更是将嘴唇吻在了她那鲜嫩的红唇上。
激情交吻,双舌激荡缠绵,互相勾动着彼此心间的欲望之火。
许久,就在我准备褪掉羽婷的性感内衣时,她阻止了我,“我先洗个澡。”
不容分说的,她就钻进了浴室。
“亲爱的,我也需要洗澡,你把门开开,咱俩一起……”
无论我怎么哄骗,她就是不开门,只是一味的咯咯娇笑,她很坏,她肯定是故意的。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她才从浴室内走出,身上围着块浴巾,半露酥-胸,其间沟壑充满惊人的诱惑。
“婷婷,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我坐在床上,羽婷走到近前,然后撩起浴巾,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翘-臀玉滑温润,充满极致的弹性,且完全没有隔阂。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身体呢?”
羽婷吐气如兰,闪亮的大眼睛望着我,其内充满甜蜜的温柔。
伸手探入她浴巾内,抚摸着那光滑的玉背,“喜欢你的身体,但是更喜欢你这个人。哪怕你明天就年老色衰,连下面都皱褶了,胸前也耷拉到小腹了,我依旧可以狠狠的爱你。”
“太恶心人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想想我都感觉到恐怖,啊!”
羽婷捂着脑袋,使劲的摇头,显然是想把那种幻想的景象给甩出脑海。
而就在这时,又有敲门声响起。
羽婷起身,继续收拢着湿漉漉的头发,而我则去开门。
我把房门打开,然后不楠就‘嗖’的一下窜进了我的屋子。
下一瞬,更是跳起身来,直接盘在了我身上,跟我深情激吻。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过后,陆不楠才跳下身来,“锋哥哥,我好想……”
“啊?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正准备说甜言蜜语的陆不楠,话刚说到一半,然后她就发现了在客厅内擦头的羽婷。
羽婷道:“早就来了,洗完澡都快半小时了。”
下一瞬,陆不楠嘟起了小嘴,“姐,你不喜欢我了,你整天都对着锋哥哥,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跟我抢。”
“那你可冤枉你姐了,我见她一面比见你都难,你姐整天在公司里忙着,哪有时间见我。要不是这样,我能把你姐喊来,今晚一起大团圆呀?”
陆不楠笑了,“其实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而已,我姐最喜欢我了。”
羽婷自始至终都在笑,也不说话。
然后,陆不楠就要求先去洗澡,把空间留给我羽婷。
但是随后的下一瞬,她就被羽婷给推倒在了床上,更是强行把她衣服给扒了。
“小妮子,敢调戏你姐,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姐,不要啊!”
很快,陆不楠就被羽婷给扒了个浑身精光,而陆不楠也没有闲着,在反击中将羽婷身上的浴巾也给生生拽下。
此刻的大床上就多了两具白皙柔嫩的娇躯,每一具都是那样的动人,每一具都是那样的诱惑。
于是,在趁着她们两姐妹激情搏斗时,我脱掉了身后所有的衣服,然后就加入了战团。
羽婷一把按住了陆不楠,随即向我喊道:“赶紧呀,我帮你把不楠给拿下啦!”
看着她高高撅起的丰腴的小屁屁,于是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冲上前去。
‘噗’的一声响起后,下一瞬,房间内就响起了羽婷意外中获得满足的娇吟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很爽。
陆不楠的清纯和娇嫩,羽婷的妩媚和性感,全都被我品尝到了极致。
除了爽,我真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刺激过瘾的一夜。
当早上的阳光透窗而进时,我从美梦中醒来,看看左边面朝我睡的陆雅琦,再看看右边把屁-股撅给我的羽婷,心里充满了甜蜜的幸福感。
此刻,羽婷的姿势很暧昧,只要我轻轻的往前一送,然后就可以再次占有她妩媚妖娆的娇躯,但是我不决定这样做,因为昨晚她太累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很舒服,但是比连续加班三天还要累。
作为我的女人,我体贴她,我懂她,我爱护她。
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前一瞬的决定我下一瞬就立刻给推翻了。
腰身纵力一挺——
“啊~!”
很温柔,很迷人的声音,让人几乎把骨头都酥掉了,但是却没有惊愕。
很明显,她没睡着,她那暧昧的动作完全是故意的。
“难怪我解决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火还是这么大,说,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碰我了。”
我趴在羽婷的耳边轻声质问着,羽婷抿起小嘴,脸上尽是甜蜜的笑容……
足足半个小时后,羽婷再也受不了了,趁着换姿势的时候又跑了,上次是奶兜子起火,这次是故意的,而且这次我相信她是真受不了了,连逃向卫生间的步伐都踉踉跄跄的。
“不楠,起火了!!!”
不得不说,羽婷真的很坏,在途经陆不楠身边时她把陆不楠给喊起来了。
陆不楠愣愣怔怔的被喊醒了,光着小屁屁就要跑,然后就被我给按倒在了床上。
“我以为真起火了呢,姐你真坏,这算什么呀,锋哥哥的火我来灭!”
陆不楠不以为意,甚至主动配合起我。
半个小时后,原本倔强如同小孔雀的陆不楠也给杀跑了,两只白皙的小手捂着身子,忙去撞卫生间的门。
“姐,受不了了,快来救我!”
“你锋哥哥的火真不算什么,我相信你不楠,你灭吧!”
羽婷却是不出门,任凭陆不楠在我的欺凌下痛苦而又满足的欢吟着。
当陆不楠又一次的愉快飞天后,我比起手指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顿时了然,向我点头致意。
“不楠,舒服不舒服?”
“嗯,锋哥哥好厉害,坚持了这么久才结束……”
跟陆不楠唱了会儿戏,然后卫生间的门就开启了。
羽婷从里面走出,陆不楠反手就把她给抱住了,“快来啊锋哥哥,我抓住姐姐啦!”
“不楠你这个坏妮子,你敢骗我,陈锋,我不要了,我不……啊~!”
直至又一次将羽婷送上天后,战斗这才在天堂中落下帷幕……
跟陆不楠和羽婷在浴室中冲洗过后,羽婷回公司了,国庆大家都休假,但身为总经理的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难怪她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跟陆不楠穿好衣服后,我们喊上了隔壁的季玲。
只是当她打开房门时,两个眼睛上尽是黑眼圈。
陆不楠大为好奇,“你昨晚干什么啦,熬夜熬的这么厉害?”
季玲恨恨的瞪着我和陆不楠,“还有脸问我,你们干什么啦,是不是还有羽婷姐,你们叫的那个欢快啊,几乎是不停歇的叫。炸鸡王子,你可以啊,好持久的战斗力,吃了多少药片,一瓶直接干了是吧?”
陆不楠炫耀似的抱住了我胳膊,“我的锋哥哥从来不吃药,一次三小时,两次到天亮。”
这战斗力,直接被她给吹上天了……
白天又陪她们两人疯玩了一天,然后在傍晚的时候,就把陆不楠给送回了住处。
至于季玲,则以晚上需要早睡补觉为由,给送回了她所住的酒店。
“晚上陪我一起吃饭呗,好歹远来是客,饭你得请我一顿吧?”
想想季玲自己孤孤单单的,于是我的好人心又泛滥了。
当然,我不否认主要还是看到了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
“我想吃那天你给不楠买的炸鸡……”
我本想带季玲在酒店餐厅内吃饭,没想到她竟然提到了这样的要求,不过既然远来是客,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开车拉着她,然后我们一路驶向了炸鸡店。
途中,我们闲聊着,有说有笑,挺开心。
但是突然间,季玲问起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是开了家KTV么,昨天才带你过去的。”
“那个我知道啊,但是连好多员工都不认识你,证明你根本就不怎么去,你肯定还有别的工作。”
季玲观察的很细致,于是我也没有隐藏,“做鸭-子的。”
“鸭-子?”
“你们京都更愿意称之为少爷。”
季玲有些懵壁,许久才回道:“你开玩笑的吧?”
我反问她一句,“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么?”
季玲直感觉不可思议,“这根本不能想象啊,你开悍马,做少爷?”
“是啊,不干少爷,哪来的悍马开?”
季玲忽地了然,“这车是羽婷姐送你的吧?”
我摆了摆手,“不是,她送我的那辆太扎眼,我不喜欢开。”
“奇瑞QQ呀?”
“兰博基尼。”
季玲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去做小姐行么,你也给我介绍个像是羽婷一样的男性大客户。”
“那多简单,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把兰博基尼送你不就行了?”
“美的你!”
一路拌嘴,到炸鸡店买了炸鸡后,然后季玲又看到了旁边不远处的肯德基,所以就吵吵着要把炸鸡拎了肯德基去吃。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天马行空的奇葩想法,但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终于是陪她进去了。
点了些东西,然后我们俩在就在靠窗的位置劈起了炸鸡,整个肯德基里面那浓郁的炸鸡香味啊……
吃饱喝足后,我送季玲回酒店,然后自己就回了魔性酒吧。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我前脚刚进店,屁-股下的凳子都还没做热乎的,就有领班喊我上台。
今天的生意似乎不错啊,刚上班就有贵客到店了。
然后,当我进入包间后,尤其是看到顾客季玲后,顿时无语。
毫无意外的,其他服务员都眼睛冒着光的被赶走了,又有钱拿又有美女玩的好买卖没接到手,他们一副哀伤的模样,唯独我在艳羡的目光中被留了下来。
“你真能捣乱啊!”
“什么捣乱啊,我就是来玩的,今晚我就是上帝,听见没有,好好伺候我!”
季玲伸出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我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穿着长丝袜。
我记得昨晚在锋舞KTV内跟她说过,如果想挨襙的话,尽管联系我,而且我对她的美腿比较感兴趣,最好是在穿着丝袜的情况下。
然后,她今天就穿着丝袜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玲子,我采访你一下,你是如何养成这么一双美妙的大长腿,这双大长腿在穿上丝袜后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坐在季玲身旁,我探出手,在那双冰滑的丝袜上轻轻抚弄着,手感非常舒服。当然,其内那双紧致的大长腿,手感更是舒服到不行不行的。
刚进屋就发生这种暧昧的撩拨,季玲似乎接受不太了,于是就把我手给拿到了一旁,随即她更是坐得离我远了一些。
“干嘛,到这里来找我,反倒还害羞了?”
我的戏谑,让季玲脸上有些尴尬的红润,随即她摇头道:“不是,就是觉得对你很好奇,你可以对不楠那么好,跑那么老远只为她无意中说了一句想吃炸鸡,然后我就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好男人。”
没有开酒,帮她倒了杯白开水,随即摆到了她身前的桌上。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好奇的……”
我话还没说完的,季玲就开口打断道:“不是这个,是你为什么会做鸭……做这一行啊?”
我抬起头,望向了季玲,“其实我特别不喜欢顾客问我,你为什么做这一行?如果哪怕有一点办法,谁乐意做这一行?”
季玲轻轻点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揭开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男人,做这一行有点难以理解……”
“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既然你想知道我不介意告诉你。”
于是,我就将当初踏入这一行的原因告诉了季玲。
许久后,季玲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你现在已经有钱了,为什么不脱离呢?你别多想,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我没觉得这行有什么不好的,我接触过受到男人性-虐待的女人,也接触过遭受家庭暴力的女人,还接受过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的女人……我接触的女人很多,但我可以让她们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再度上前,将那只白嫩的小手给握在了手中。
“我从来没有靠卖身去满足过客人,只是卖艺就让客人们感到满足,你相信么?”
季玲没有说话,只抬头望着我,显然她不信。
于是我展开了她的小手,将双指在她那红润的手心不停疾速拨动着。
“好痒!”
只片刻,季玲就承受不住手心的那种痒痒。
“如果我抚摸的不是你手心,而是你那里呢?”
望见她包裹在黑丝袜内的修长玉腿,我轻轻探手抚摸,然而移至了尽头,触摸到一种光滑的纱质存在。
下一瞬,季玲就彻底明白了我说的什么。
她羞红着脸连忙把我的手拿开,“我相信了,你不要弄……”
她有些紧张,我相信那种紧张不是处子的紧张,而是因为两人的感情还未曾激化到一定的程度,所以她才会有这种紧张的感觉。
于是我示意她喝水,然后起身来到电脑旁,打开了投影仪,随即关灯播放起那种充满激情的动作影片。
“这里还能看电影啊?”
季玲显的很好奇,我走到她身旁再次坐下,然后将她的香肩搂在怀中,轻轻亲吻下她的额头,她没有拒绝,静静趴在了我的肩头,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酒吧内电影挑的不错,是有剧情那种,大概演的是一个漂亮的女检察官在尾随一名犯罪分子,直至犯罪分子发现后想要逃跑时,然后女检察官就单枪匹马对他进行抓捕。
毫无疑问的是,女检察官成功抓到了犯罪分子,然后就在她放下防备时,被犯罪分子的同伙给打晕了。
当她醒来时,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被吊着双手绑在了房间内,然后那两名犯罪分子就对她进行了强迫性的……
当女检察官的同行们来救援时,两名犯罪份子以她为要挟,然后领导就进门来只身谈判。当发现女检察官的魅惑娇躯,然后他也忍不住了,边跟犯罪分子谈判,边强迫女检察官跟他也来了一发……
“怎么会是这种电影啊!”
季玲大羞,脸通红通红的。
“怎么,你没有看过这种电影吗?”
季玲摇头,但随即又轻轻点头,“偷偷看过一些,但那都是自己偷看的。”
我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玉滑的面颊,“这种电影女生自己看,那得浪费多少黄瓜啊?对了玲子,你用过黄瓜没有?”
季玲羞红着脸狠狠捶了我一拳,“我季玲愿意要的话,男人有的是,我还用的者黄瓜,你少恶心我!”
这点我相信,以季玲超越同龄人的那种成熟美和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追求她的男人肯定一堆。所以我的判断也不会有错,她第一次肯定没了,这是一种令人感觉到不太爽的事情,但爽的是,难度也不会有相对应的那么高。
电影仍在继续播放后,那种旖旎的画面和婉转勾魂的声音,让包间内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她微红着脸不再说话,于是动手脱掉了她那双精致色浅绿色高跟鞋。
季玲微微的挣扎着,但那双精致的小脚丫终究也没有逃脱了我的魔掌。
脱掉自己的鞋子,我跟她对面而坐,坐在了沙发上,轻轻搬起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放在了我的腿上。
这一刻,我与她身体之间的距离还有半米,可以说除了双腿再有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我们之间的动作却极为暧昧,假如那半米距离全部消失的话,位置刚好。
季玲有些羞涩,完全不像是初次见面时那样的大胆,很明显,她知道即将发生的会是什么。
轻轻把玩着那双玉足,很柔软,足弓的弧度很明显,而且脚尖还有些微微上挑,这种优美的弧度令人动情。
轻轻磨蹭着,揉捏着,季玲想要抽离,但显然我不会给她那个机会。
于是顺着那双柔嫩的小脚丫,我抚摸上了光滑的小腿,继而又轻轻爱抚揉压起那双紧致的大腿。
“陈锋……”
我不知道季玲此刻喊我是什么意思,我也不需要知道,只要将她的欲望彻底挑拨而起这就足够了。
于是我翻转了她的娇躯,让她趴在沙发上,轻轻把玩着那双精美修长的玉腿。
或轻揉,或爱抚,或吸吮,或舔舐……
十八般武艺一一用过之后,季玲的娇息已然开始急促,充满了诱惑的感觉。
于是,我解开了裤链,隔着那双充满黑色诱惑的丝袜,轻轻在那双玉足中间摩擦着,继而是小腿,继而是她光滑紧致的大腿。
许久,直至季玲用全身神经最为敏感处接触到那种火热时,她泛起了嘤咛,那嘤咛声动人,娇媚,充满了一种勾魂的韵味。
我觉得火候已经足够了,于是就趴在了她的身上,轻轻亲吻着她的面颊,她的耳垂,她的脖颈。
“陈锋……”
季玲在嘤咛声声中再次喊起了我的名字,但我相信,这次喊出的意义绝对和上次不同,这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对爱的希冀。
于是,我决定满足她,给予她,同时也给我自己占有她娇躯的机会。
然而就在我准备有所动作时,突然,‘嘭’的一声,房门就被踹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的季玲,妖娆的面庞上尽是诱人的红润,那种红是一种欲望的外显,而她那张性感小嘴中所泛起的娇媚嘤咛,则充满了对爱的需求。
离占有她动人的娇躯,仅剩下一步之遥。
然而就在我按住裤带准备解开的时候,突然,房门被猛地一脚踹开了,于是我开裤带的动作也就顺势变成了提上拉链。
下一瞬,三名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斥我抱头贴墙蹲下。
当然,原本趴在沙发上的季玲也不例外。
估计此刻她的心里是崩溃的,为了吃我一口不远千里而来,甚至都追进了这种地方,结果却在最后关头被警察给逮了,幸亏没逮个正着。
不过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种场所按说早就和公家部门打好交道了,怎么会突然被临检撞门呢?
“不用害怕,肯定没事的。”
见季玲也被人喝斥在我身旁蹲下,于是我对她劝慰。
季玲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有些担心,听闻我的劝慰,这才稍稍变好了些。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劝别人,闭嘴,不许再说话!”
被训斥了几句后,我朝季玲撇撇嘴,然后就不再言语。
很快,整个临检就结束了,除了我跟季玲这一对,其他包间内还有三对被发现,然后全部被带上了警车。
市局的还是分局的还是派出所的,一概不知,一路上也不许抬头。有个同行小兄弟准备抬头看看,然后他后脑勺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下车后分别被带到了三个审讯室,我和季玲作为‘同案’自然关在一个审讯室。
铁栅栏门内,两把固定在地上的凳子,我和季玲一人一把。
姓名、年龄、性别、籍贯等一一问清楚后,他们就开始询问起过程。
“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做,怎么证明?”
当我说我们什么都没做的时候,负责讯问的警察不相信。
我指了指旁边季玲腿上的丝袜,“这就是证明,真要做了些什么的话,这丝袜早脱了。”
“严肃点,那只能证明你们还来不及做!”
“我一直很严肃,而且我只能说,我们根本也没有做,只是谈心而已。”
咬住这一点,我死活就是不松口,因为确实什么也没做……
见我不松口,警察又让我闭嘴,开始审问起季玲。
季玲显然是吓怕了,抽泣着,整个人都颤颤惊惊的。
“不许哭,哭什么哭!”
警察厉声训斥,然后季玲哭的就更厉害了,使审讯一直无法继续下去。
警察也无可奈何,安抚过后,季玲这才停止了哭泣,配合警察开始询问。
“你说说你,好好的大学生,跑那种地方去瞎混,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面对警察的训斥,季玲委屈道:“他是我朋友,所以我只去找他,并没有别的什么。”
“他要在火葬场工作你还进火葬场去找他了?”
警察的训斥,让季玲无言以对。
审讯结束后,负责讯问的警察离开,房间内就剩下我跟季玲两个人,都在铁栅栏又都被锁在座椅上的缘故,倒也不用担心我们跑了。
“陈锋,咱们不会被拘留吧,我还是在校大学生,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
“想什么呢,不会有事的,即便真做了我也保你无事。”
季玲显然不知道我的底气何来,但我却是知道,而且我敢保证,我的底气现在正在赶来这里的途中。
但随后发生的事实证明我错了,我的底气并没有在赶来这里的途中,因为她已经到了。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有警察进门,掏出钥匙将我们放了出去,然后带到了办公室。在办公室内,我见到了那一身白色小西装的底气,张红舞。
“刘队长,麻烦你了。”
“没什么,依法办事而已,有人举报我们自然要出警,况且举报人还是以吸-毒的名义举报。据我们办案人员了解,这两位只是普通的朋友相聚而已,所以是个误会,还望张总不要介意才是。”
张红舞笑着客气了几句,然后那刘队长又让我跟季玲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就被带离了分局。
张红舞前面走着,季玲在身后轻轻戳了我一下。
我回头,她悄声问道我,“这是你们老板啊,气场好强大,比羽婷还要强大。”
“这是我未来老婆。”
季玲又一次的懵壁了,看看张红舞,然后再看看我,“你骗我呢吧?”
还不等我答话的,前面行走的张红舞就停止了脚步,回头道:“他没骗你,我就是他的女人。”
季玲有些尴尬,“嫂子,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们……”
张红舞笑笑,不再说话,继续前行。
季玲在身后小声的问道我,“陈锋,你到底多少女人啊,她都知道吗?”
我白了季玲一眼,“废话,她当然知道,作为正宫皇后,她可能不知道吗?”
“你这干鸭-子的都有后宫了?!”
“听你这意思,你是瞧不起我的职业,还是瞧不起我的后宫?”
戏谑着出门分局的大门,刚要进张红舞的车内时,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也不能算是熟人,只能算是一面之缘,曾经在魔性的包间内相处过,就是那位非第一眼的气质型美女,怀孕了想让我跟她做几次帮她做掉那个。
此刻,她正在跟位警察在一起。
“嫂子,您慢走!”
不止是送她上车的那位警察这么说,甚至连旁边遇见她的人正在跟她打招呼。
“嫂子慢走啊!”
“嫂子再见!”
不论年纪大小,不论官衔大小,大家都喊她嫂子,那这就有点意思了。
于是,我知会了张红舞一声后,就朝着那位送人的警察走去。
“警察同志,我铁锤姐去哪了?”
那警察刚要回局内,被我给拦住后,一愣,“你铁锤姐是谁?”
“就是俺们村的张铁锤啊,俺们村的村花!”
“我哪知道你们村的村花是谁,去去去,问你们村长去!”
警察不耐烦的朝我挥挥手就要走,我连忙把他给拦住,“别啊,你看警察同志你咋还能说不认识呢,你刚刚才送俺们铁锤姐上车的!”
“她?铁锤姐?去去去,一边去,不要捣乱!”
我当时就不干了,“俺这咋还捣乱呢,她明明就是俺们村的铁锤姐,别以为只给个背影我就不认不出她来!!!”
警察被我搞的很无奈,很不耐烦,于是拿手指着我鼻子厉声训斥道:“我警告你,你不要故意捣乱。那是我们嫂子,我们分局长的夫人,不是什么你们村的张铁锤李铁锤,你再敢捣乱,小心我抓你进去告你个扰乱公务罪!”
“认错人了嘛,你瞧瞧你,这么大火气,小心晚上尿炕!”
嘟哝着抱怨了一句,然后那警察气呼呼的指着我,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忿忿的摔下手就回到了分局内。
“分局长夫人,竟然是个分局长妇人……”
喃喃念叨着,我回到了张红舞的车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分局后,应季玲的要求,张红舞把她送回了酒店。
“好好休息,不用害怕,只是件意外而已,人生就是因为这种不同轨迹的、超过意外途径的意外经历而被点缀的愈加精彩。当别的同学还腻味在父母身旁时,你就已经独自勇敢的面对公安干警了,这就是你人生比他们丰富的所在……”
我狠狠忽悠了季玲一通,然后就注视着她进去了酒店。
当我上车后,张红舞扭头看了我一眼,“真是越来越能忽悠了。”
我摇摇头,“忽悠你这妖精还是不成的,道行太浅,且已经被你降服已久。”
张红舞咯咯娇笑,如同银铃般脆生,又好似天籁般动人。
点燃两支烟,一支递给她,一支递进了我自己口中。
深吸一口后,我问道她,“别的场子挨扫了吗?”
张红舞遥遥头,“暂时还没有,我懂你意思,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庞八一在搞鬼,而且举报的人很聪明,如果说是场子内有卖-淫嫖-娼的,那么这事还不等警察到那里,酒吧里有故事的人就该散了。”
“举报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知道这个,所以就谎称有人聚众吸-毒。涉毒的案件都为重案,任谁也不敢包庇,所以警方肯定会守口如瓶迅速出警。然后发现没涉毒却涉及到嫖-娼,他们也不能视而不见,于是举报人的目的就达到了,你们这群少爷及顾客就会被逮回去。”
张红舞吸了口烟,然后将车窗放下一条缝隙,任凭烟灰从缝隙中被风吹走。
“现在所不能确定的是,举报人是谁,所以也就无从得知他是跟魔性酒吧的老板有仇怨,还是跟我有仇怨。但目的是肯定的了,他不想让魔性酒吧安生。”
我点点头,“看看接下来魔性酒吧还会不会再遭到举报就知道了”
张红舞‘嗯’了一声,“举报人我也已经找人问了,匿名公用电话举报,所以查不到。所以你说的对,只能等着看魔性酒吧了。”
“按照法律规定,举报人不是该保密的么?”
我笑着问张红舞,然后张红舞也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那就事实很清楚了。法律还要求官员不得受贿呢……
一路上跟张红舞闲聊了许多,因而也得知,她之所以回来到这里,是因为魔性酒吧的老板给她打了电话,这点跟我的判断完全一样。
只要那个老板不傻,那么他肯定也会怀疑这件事是否跟张红舞有关,然后迅速联系她。
回到家中后,张红舞倒了两杯水,递到我身前一杯。
“说说吧!”
我自然知道她想让我说什么,肯定是俺们村张铁锤的事了。
“一个客户而已,之前在酒吧包间里接待过她,但蹊跷的是她怀孕了,更蹊跷的是她想通过跟我办事儿把孩子做掉。所以,我一直对这个女人比较留意,但她再也没出现过。”
张红舞翘起二郎腿,然后倚靠在了沙发上,美眸闭合。
“分局长夫人,想要借跟你办事儿把孩子打掉,有意思了,这个女人有故事。”
“我喜欢她有故事,我更喜欢她这种有身份的人还有故事。没有故事的女人就像是没有裂缝的鸡蛋,太结实了。”
张红舞闭眸娇笑,“那你就是苍蝇咯?”
“嗯,专叮你那条缝的苍蝇。”
说着,我就挪到她旁边,将她脚上的鞋子褪掉,然后将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内的白皙小脚丫抱在腿上,细细把玩着。
那双小脚丫精致白嫩,足弓弧度完美,肌肤细腻,充满光滑的弹性。
“老婆,我记得第一次你帮我时,就是用的这双小脚丫,可是我怎么总也喜欢不够呢?”
张红舞侧脸望向我,“你就只喜欢我的脚呀?”
“还有腿,还有小屁屁,还有你的腰,还有你的胸,还有你的脖子,还有你的容颜,还有你的头发,当然还有你那双灵巧的小手和光滑的手臂。老婆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我都喜欢。”
张红舞望着我,眼神中渐渐显现迷离的欲望,“每一次跟你在一起,你都拿甜言蜜语骗我,逗我开心,可是我怎么就听不够呢?”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我轻轻捧起了她的面颊,然后凑脑袋上前,与她轻轻拥吻。
由浅而深,细细品鉴着芬芳的嫩唇,然后又探向了那条滑嫩香软的小舌。
许久的激吻过后,我渐渐褪去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其内那件雪白色的宫廷式的文胸,那件文胸穿在她的身上,使她显得特别庄重典雅,就如同一位贵气的女绅士,使的那对浑圆的饱满充满了高贵的味道。
而这种高贵的味道,要么使人畏惧而倒退,要么,就会使人产生一种征服的欲望。而此刻它对于我而言,显然就是如此。
探头上前,在吸吮舔舐中,我用牙齿将那件文胸给掀了上去,露出了那对寂寞傲娇的浑圆。
“老婆,如果奈子有评判标准的话,那你这无疑就是标杆级别的,大小适宜,没有任何的下垂和侧倾,而且弹性极致,饱满而又不失其形,更妙的是头上那两簇粉嫩的蓓……”
‘蕾’字都还没出口的,张红舞直接在娇喘连连将将我脑袋给狠狠按在了上面。
“我都是你未来的老婆了,你还这么一个劲的墨迹墨迹勾搭我,你想难受死我啊,赶紧帮我!”
呃呃,颇有些尴尬,更有些憋闷,因为她按的太紧了,连呼吸的缝隙都不留。
许久的亲吻亵玩后,我又褪下了她那条小西裤,露出了那双白皙的大长腿。
那腿白皙光滑,虽然不是第一次欣赏第一次把玩,那每一次见都会让我提起无尽的欲望之火。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呗?”
张红舞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使劲的往她身上蹭去。
“帮我解决,只要让我舒服了,老公你就是今晚想要我,我都不拒绝你!”
这娘们儿真坏,明知道我给自己戴上了笼头,她故意拿这事气我,挑逗我。
于是我直接挣扎开她的双手,然后托起了她那性感的小屁屁,把脑袋凑了上去。
没有挑逗,就没有伤害。
有了伤害,那张红舞的娇躯就变得像是条泥鳅一样,在沙发上扭啊扭的,腔子中更是充满了迫切渴望的娇吟。
“老公,帮我,我受不了了……”
我从不拒绝任何美女的要求,包括我自己家的女人,我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的。
于是,我褪掉了她那条黑色的,勾勒着蝴蝶纹花的小内内,然后伸出了双指……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张红舞那具诱人的娇躯彻底瘫在了沙发上,除了偶尔的抽搐与急促的娇喘,再也没有其它动作。
帮她解决完,下一刻自然就轮到我了。
于是,那双性感的、沾染着黏稠液体的美腿,就成为我亵玩的目标。
这一夜,虽无爱,却极尽风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张红舞腿上还是红一块青一块的。
“你看看你给我弄的,幸亏现在不是穿裙子的季节了,不然我怎么见人呀!”
“我又没掐你又没拧你的,只是自然的摩擦而已,谁让我老婆肌肤那么娇嫩的。老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才不!!!”
吃过早饭后,张红舞就收拾收拾出门了,用她的话说,她要去寻摸寻摸昨晚魔性酒吧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在她临出门前我问道她,“可能稍后我要去羽老爷子那一趟,如果确定是庞八一的话,要不要跟羽老爷子透口气。”
张红舞摆手拒绝,“既然不允许他动手,那么就不用劳驾羽老爷子了,这些人情用一次少一次。况且,在不允许动手的情况下我都摆不平这种情况,那这夜场也就不用再继续做了。”
很霸气,我就喜欢张红舞这种骄傲的霸气,只有将这样的张红舞压在身下,才有最大的成就感。
张红舞离家半个小时后,我收拾了收拾,也开车离开,前往羽家。
接陆不楠陪她自然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知道羽老爷子怎么样了。
来到羽家后,很不错,羽向前在家,并没有出门。
此刻,他正在院内打着太极拳。
对于这东西我是不懂的,假如狗东西在这他或许还会看出个门道,但我不行,我勉强也就只能看出点太极拳的味道。
羽向前在院内打着太极拳,而我则站在院外隔着铁栅栏门注视着他。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但并没有停止打拳,依旧在一丝不苟的忙碌着。
我等待着,直至二十多分钟后他打完拳收功后,才示意我进门。
来到院内,我取出支烟递给了羽向前。
羽向前看着我,没有说话,更没有动手接烟。
“羽爷已经很久没接别人递出的烟了。”
远处响起东博川的声音,扭头望去,他正捧着一条折叠整齐的湿毛巾往这里走来。
递烟拒收,而且不开口,不动作,这是令身为递烟者的我很是尴尬的一件事情。但很明显的是,羽向前显然有让我尴尬的资格,甚至在很多人眼中,能被羽向前弄的尴尬,似乎也是一种荣耀,至少他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羽伯父的规矩,很抱歉。”
我正准备把烟收回烟盒内的,羽向前却伸出了手,然后双指夹住了那支烟。
我有点意外,但依旧掏出火机帮他给点燃。
“很久没有抽过别人的烟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想都没想,“不知道。”
羽向前笑了,直被刚吸入口的一口烟给呛到咳嗽。
我帮他拍背,他伸手示意没什么,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你真是个实诚人,这是个多好的拍马屁的机会,随便编几句没人有资格让我接烟之类的好听话,不就行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羽伯父吃过的盐比我见过的都多,万一再拍不好,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羽向前又笑了,但终究也没跟我解释他为什么不抽别人递过来的烟。
他向东博川轻轻挥手,“帮我把新药拿过来一颗,装好。”
很快,受命而去的东博川就攥着药瓶回来,其内放有一颗红色的烟头大的药丸。
“到车上等我。”
接过药丸后,羽向前就把东博川给打发到了车上。
下一瞬,那盛放在药瓶内的药丸就被羽向前递给了我。
“一颗有人出到好几千万,你拿什么还我?”
我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道:“俩外孙?”
羽向前没有说话,把我递给他的那支烟丢到了地上,用鞋底踩灭。
他的面色很平静,就如同没有波澜的海面,但其内是一种怎样的狂暴汹涌,不得而知。
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小尾巴翘的有点过高了,让羽婷接受张红舞,让羽老爷子压下庞建军,这一系列的事情我都办的很漂亮,而且之前羽向前也没有因为我跟他的两个女儿发生关系而生气,这使我似乎有点骄傲自满。
我正跟羽向前说些什么补救的时候,他已经先于我开口了。
“四个,至少也要四个,俩外孙,俩外孙女,而且其中一个外孙得姓羽。”
我一怔,随即大为欣喜,这可不仅仅是羽向前没有生气那么简单,而是同意了我跟羽婷和陆不楠的来往。
所以我很激动,连声说‘好’。
至于孩子虽谁的姓氏……反正等将来我要收羽婷和陆不楠时,指定不能再让他压住我了,到时还不是看我的心思。
羽向前面色依旧平静,负手于身后,然后在院内漫步。
“你答应的真痛快,好像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
当一簇希望之火开始熊熊燃烧时,羽向前当头一盆冷水就给泼下,而且我还不能反驳,也不敢反驳,因为他是羽向前。
在他院内散步,我随在了他的身侧偏后位置。
几分钟后,我寻到合适的话题,开口打破了这种尴尬,属于我的尴尬。
“羽伯父,那您的身体……”
我话都还没问完的,就见到了不远处正在林荫下练羽家的陆雅琦。
不得不说,她身段真的很好,根本看不出是三十七八岁的女人。
我注意的是她身段,但羽向前要我注视的却是她的面容。
“你看你陆姨的气色。”
我凝目望去,陆雅琦面色红润,充满水润的光泽,就像是清晨雾水下的苹果,充满雨露的滋润。
“羽伯父威武。”
“嗯,还勉强可以。”
羽向前又笑了,看得出,他今天心情不错,而且是很不错。
“昨晚我听说,庞八一那小子又耍小手段了,怎么,今天的来意是让我帮你找他说一下么?”
羽向前掏出了他的木盒香烟,又递给我一支。
这是羽向前第二次递给我香烟。
帮他点燃后,我也点上。
深吸一口烟,合声吐出,“谢谢羽伯父的好意,不用了,也不能靠你一辈子,总要面对他。”
羽向前扭头望向我,凝视了许久,那目光不犀利,也不锋锐,却像是能看穿我的灵魂一样,给我一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彻底被看透的感觉。
许久,他抬起手臂,用夹烟的双指虚点了我几下。
“你说的对,很对。”
羽向前没有再说什么,然后调转过身,缓步朝着不远处的那辆迈巴赫走去。
望着羽向前远去的身影,然后望着出门而去的迈巴赫,我忽然有种感觉——
我与张红舞跟庞建军的矛盾,似乎成了庞建军跟羽向前产生裂缝的根源。
简而言之,羽向前似乎快要压不住庞建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就现在而言,不管是庞建军还是羽向前,在我眼里都是神仙。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跟张红舞勾搭在一起,连她都会是神仙。
神仙是什么,神仙即意味着高高在上不可触摸。
那么神仙打架,自然我也就只有仰望的份,至少现在如是。
没有考虑太多,也无法考虑太多,将所以念头随着烟屁丢在地上踩灭后,我走到了陆雅琦的近前,然后恭恭敬敬的弯腰道:“陆姨好。”
陆雅琦白了我一眼,但那一眼中却是柔情似水,没有任何的威力。
当然,这柔情似水不属于我所制造。
她正单腿触地,腰身前倾,右手掰住了右腿,而左手竭力前倾。
练瑜伽时的衣服本就紧身,而她的身材有格外的饱满,因而被包裹在紧身练功服内的那种性感与妖媚,自然是无须过多去形容的。
这一点,我身下裤子的高高隆起自然就能说明一切。
而这一切,恰好又被陆雅琦全部的看在眼中。
“很大,很硬,很耐久。”
这不是陆雅琦说的,是我说的,所以她开始站的有些不稳,甚至连瑜伽所讲究的气息配合也渐渐有些慌乱。
而这种慌乱,足以证明一件事。
“看来羽伯父并没有真正的让你满足,她只是让你再度成为了女人而已,并没有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陆雅琦再也难以保持姿势,收腿站定,强自收拢呼息,许久才平静。
而巧合的是,我也已经使自己保持了平静。
她那双红唇的嘴唇终于从闭合中开启了,“都对。”
然后,她就收拾瑜伽垫子,穿上鞋子回到了屋内。
她没有邀请我进屋,我自然也不会想在陆不楠在家的情况跟着进屋。
于是我出了院门进入车内,等待着自始至终没有联系过的陆不楠。
大约十几分钟后,陆不楠从院内出来,然后上了我的车。
从后视镜内我能看到,陆雅琦的脸上有种愤怒,但到底是在吃她女儿的醋还是生气我祸害她女儿,那就不得而知了,况且我也不在乎。
关于这件事情我只在乎羽向前,万一羽向前知道我不仅睡了他两个女儿,更是连他老婆也玩了一整夜……
我想,碎尸万段似乎已经都是一种奢侈的结局,只会更凶惨。
拉着陆不楠,我们又接上了季玲,然后又是疯玩的一天。
这期间,趁陆不楠上厕所时我跟季玲独处。
她告诉我说,我昨晚说的很对,这确实是她人生中不同寻常的一次经历,点缀了她世界的斑斓,所以她不害怕了,而且还感觉到隐隐有些小刺激。
“那我们抽空再刺激一次。”
“好啊,谁怕谁!”
真是个拿千斤顶塞下面那张嘴里,不知壁疼的小姑娘……
陪她们两位疯玩一天后,吃过晚饭她们就被我送到了酒店,然后我该上班上班。
魔性酒吧依旧营业,但是男服务员却少了很多。
很明显,他们吓着了,包括杰森张山蛋今晚都没来。
不过,这似乎并不影响魔性酒吧的营业,毕竟这里还有专业的舞男,只卖艺不卖身那种,也是很能招揽顾客的。
在休憩区,我双腿搭在桌上,耳听着动感的音乐,手夹着香烟,思绪纷飞。
我在想那位分局长夫人,虽然她的丈夫只是分局长,但对我而言已然是一股很强大的不可抗衡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他同样为触手不可及的神仙。
所以,我期待那位非第一眼美女的到来。
只是这种期待从七点到十二点,依旧没有结果。
时间步入了凌晨,客人也就越来越少。
昨晚跟张红舞那双美腿玩的有点嗨,所以有些累,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就在我跟领班说完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位气质妖娆的少妇走进门,跟我撞了个对肩。
“这肩膀真舒服,虽然隔着衣服,但是都能感觉到细腻与光滑,而且那种略带弹性的饱满边缘触感,真的很勾人。美女,我想我爱上你的身体了。而且我想,你的肩膀一定是香香嫩嫩的。”
我喜欢这种妖娆型的少妇,身材妖娆,样貌也妖娆,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子蛇精的味道,让人正义感爆棚,恨不能将她立即推倒在地降服。
这种女人,天生带有一种妖气,使男人免疫力狂降至冰点。
所以这个客人我愿意接,我也想接。
她媚眼望向我,“新来的?”
我点点头。
她打了个响指,随即领班就迅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满脸谄媚。
“琴姐,您吩咐。”
“今晚就他了,嘴甜,人俊,骨头架子结实,够劲道!”
领班有些个尴尬,于是望向了我。
包间的客人点台不能拒绝不假,但是我已经下班了,所以我就是拒接领班也没办法。
但是我显然不能拒接,背着那个琴姐,我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领班大为高兴。
于是,在我的带领下,那位琴姐就跟着我进入了包厢。
进包厢,没有半句的废话,琴姐直接就吩咐我放起了电影,而且点名要看美国的,而且是人与自然那种的。譬如说驴啊,木头茬子啊,啤酒瓶子啊那种。
很重的口味,但这种口味的妖女我没接触过,想来一定很过瘾,我很期待她让我攥紧拳头然后直接拿手臂捅进去那种感觉,我期待她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她喜欢看的是我所理解的那种自然,但却是男人与驴,男人与木头窟窿,男人与啤酒瓶。
尤其是最后一项,直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那男的怎么可能那么小?
后来陪着妖女看录像我才发现,原来是趁小的时候先放进去,然后再喂那男主吃点特殊类药物,之后就可以了。
这奇葩的脑洞,我真是……
但此刻的妖女琴姐,看起来还特别兴奋的样子,直催促我去拿啤酒。
这让我有些恐惧,但最终还是啤酒给拿来了两打。
开瓶即是吹,妖女好工夫。得亏我酒量还行,不然连吹三瓶非让她干吐了不可。
当她喝完后,我紧紧注视着酒瓶,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随即妖媚的笑了。
“你想多了,我没那么重的口味,而且那多折腾人啊,还不得挤爆了?”
“琴姐,有人说女人美就很了不起了,尤为难得是她还得善良。我一直想这种女人根本不可能存在,但今天见到了你,我深深相信这句话,你就是美与善良的化身,在我眼里心中就是女神,唯一的女神!”
琴姐的目光离开了幕布,然后落在我的身上。
因为三瓶啤酒急促下肚的缘故,她那张妖媚的脸蛋儿有些红润,但这却让她显得更为性感,更为魅惑,充满了妖的气息。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郑重点头,“如果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下一瞬,屋外天际就响起了轰然一声雷鸣。
真他么的尴尬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内,琴姐咯咯娇笑,胸前饱满花枝乱颤,美不胜收。
“你说谎,都遭受到天打雷劈啦!”
“如果真的被天打雷劈,那我只能说老天爷不长眼,不能明白琴姐的美与魅,或者说是老天爷的审美观念与人间不同。在我眼里,琴姐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要漂亮的多了,假如让你演某部电视剧的话,都不需要剧情和其他演员的存在,你只需要往哪一站,观看量就噌噌的往上涨,神七飞天速度都没你快!”
我一本正经的撩拨着,于是她笑的更欢实了。
许久后,她伸出嫩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还时不时伸出修长手指撩拨着我,最终幽幽问道:“姐真有这么美?姐对你真有这么大的魅惑?”
我郑重点头,一句话没说,此刻无声胜有声!
琴姐点头,“好,姐给你机会,你躺下。”
性福来的如此突然,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不对,是连摆花迎接的准备都来不及。
于是我赶紧躺到了宽敞的沙发上,任凭琴姐脱掉鞋子站在沙发上,然后缓缓提起她那条黑纱质地的长裙,将其内一切曼妙的风光尽皆显现在我视线中。
那双腿而白,而且很修长,皮肤光滑细腻,都不用下手的,就知道手感一定很舒适。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小腿肚处有一条长达近二十公分的疤痕,就好像是一条蜿蜒的大蜈蚣,两侧尽是缝疤的痕迹,直让我感觉到暴殄天物。
“害不害怕?”
“没什么可害怕的,这道疤痕的存在充分证明连上天都嫉妒琴姐的完美,却又不忍心破坏的太深,所以留在了你的小腿肚上。这是一种天赐的荣光,对琴姐美与魅的证明!”
其实我也想说的是这道疤痕真他么败兴,但话当嘴边,所有好听的话就自己蹦出来了,都根本不用过脑子。
琴姐抿起了小嘴,满脸笑意,“你这张嘴真厉害,稍后琴姐可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而且就冲这话,不管你嘴上的活儿怎么样,姐拿一千保底,上不封顶!”
“不要钱,一分也不要,我说的实话,要钱就变成玷污了。”
琴姐还在说着些什么,但我没有再仔细听,反正就是夸我嘴厉害的些话,直至此刻我才注意到,这位妖精姐姐竟然真空上阵,其内没有半点遮羞的存在。
而且更为过瘾的是,其周围竟然一干二净,如果我早上刚刮过的下巴一样干净与光滑,而且看起来像是天生的,那过会儿要是动起了舌头,那种光滑,岂是了得?简直就是过瘾呐!
“来,既然喜欢姐,那姐就让你尝尝姐的味道。”
她说的真不含蓄,我都要含羞了。
然后,她就彻底提起长裙,然后蹲在了我的脑袋上方。
“姐,这样不好吧……”
我害羞的说着,她却是看起来比较兴奋,“没什么不好的,来,你张开嘴,姐给你尿进去。”
……这他么是真的不好,而且跟我所幻想的完全是两个样子,这他么根本就不是我所期待的!
就她在鼓足了劲想要喷射的时候,我‘哧溜’一下就从她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下一瞬,我就听到了‘哗哗’的声响,但很快就被她给节制了。
“你什么意思。”
琴姐的声音变的有些冷,她扭过头望向我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冰寒。
我轻轻抚摸着她丰腴挺翘的香臀,然后趴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舔舐了下她那诱人的小耳垂。
“琴姐,你的娇躯太魅惑了,我忍不住想要进去温暖一下。”
“呵,呵呵,呵呵呵!”
琴姐阴阳怪气的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诡异。
许久,她望向了我,柔声道:“你配么,你敢吗?”
配不配的,总要配过才知道,就像是配驴子配马一样。但这敢不敢,又从何说起呢?
还不等我发问的,琴姐下了沙发,然后重新穿上了鞋子,将桌上的啤酒全部扫落在地,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看来你还真是个新来的,连我是谁的女人你都不知道,竟然还敢想睡我?”
说实话,我还真不认识这位妖精是谁。但我想她背后的主肯定不会是位吃公家饭的,因为吃公家饭的男人都会注重自家太太的形象,就像是那位第一眼美女一样。可这位,画的委实太魅了,就差在那左右两片脸蛋子上拿口红画上‘求弄’二字。
既然不是吃公家饭的,那我想我就没必要去选择‘不敢’了。在这座城市里,羽向前的陆雅琦,庞建军的顾芳菲,虽然我都没吃掉,但都层搂着过夜,那个隐秘的部位也曾留下我的痕迹。之所以没睡,也仅是碍于她们的个人原因而已。
所以,我直接开口想她请教,“那琴姐,你男人是谁啊?”
“党国勋。”
党-国的功勋?!
后来我想了想,这名字很熟悉,而且我好像曾经这样看过这个名字的玩笑。
后来仔细想了想,我想起来了,这个名字我曾在张红舞口中听说过。
党-国的功勋谈不上,但庞建军的功勋却是算得上,因为他是如今庞建军的左膀右臂,手中掌握着很大的力量。当然,这股力量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党国勋的女人啊,那就有意思了,整个城市地下世界三个等级的强人,羽向前、庞建军、党国勋,他们的女人我都碰到了。前两个我已经向着最好的角度去掌控,那么这一个,党国勋的女人琴姐,自然也不能放过。
只是,喝尿这么霸气的事情,我还是真做不出来的。
“琴姐,除了感受这一种路子,还有别的路子可以走么?”
琴姐想了想,然后掀起裙子,高高撅起了她性感的小屁屁。
“来,帮我舔一下。”
说实话,此刻我连舔她下方位置的欲望都欠奉,后遑论后方。
于是,我直接我把她给按倒在了茶几上。
“啊,你要干什么!”
我都懒得搭理她,直接下手,而且出手即是最快的手速,直撩拨,不干活,绝不进入!
数分钟后,琴姐的喊叫声就渐渐止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滴滴的呻吟,如同一朵可怜的弱花出于大风之中。她在以娇躯的颤动来展现着她的哀求,与她娇躯最深处的那种火起的期待。
又是十数分钟的撩拨后,琴姐的娇吟直接演变成了呼喊,但那种呼喊声声中斥满了娇媚,所以显得格外迷人动听。
于是我挥动手掌,在她那给用尽全力,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下一瞬,在痛呼声声中,一道水流喷溅而出,房间内斥满了骚性的气息。
那是真骚,而且是尿骚……
放开琴姐后,我做到了沙发上,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她低头看了眼湿漉漉的裙子,然后恶狠狠的看向我,“你想死了!”
我都不明白她怎么想的,又怎么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看来老天爷还真是公平的,在给予一个人美貌后,还真的不肯给予她脑子,至少这琴姐就这样。
“那你去告诉党国勋吧,就说你来找鸭-子,然后让鸭-子舔你那里喝你尿,我就是比较好奇,看看他党国勋到底是只杀我呢,还是连你也给一起杀了。”
下一瞬,琴姐陷入沉默,而且看起来,像是一种弱智的沉默。
或者沉默可以去掉,她就是弱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认为琴姐是一个弱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她不弱智,她是疯狂。
就如同此刻她所做的一样,将屋内的音响关闭后,令屋内一片寂静,然后就掏出了手机,更是坐在我的身边,将电话号码直接翻到了党国勋的那一页。
“你猜我要做什么?”
说完,都不待我回答的,这妖精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而在亲我一口的同时,她更是拿手指点上了呼叫。
‘嘟’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
她真是疯的。
“党国勋,我在酒吧里,有个男人摸我壁摸了半个多小时,水都呲呲的喷出来了,我已经告诉他我是你的女人了。你看着办!”
说完,她又在我脸上给亲了一口,更是拿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脸庞。
她在撩拨我,更是在等待着看我的笑话。
这很有意思。
但更有意思的是随后电话内传出的声音,“那你帮我转告他,不论你给他多少钱,我付出双倍的价格,请他襙死你。”
说完,电话就‘嘟嘟’的挂断了。
这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但这却是属于她琴姐的尴尬。
似乎无法承受那种尴尬,于是她冷着脸再度拨打过去,但是电话被拒接了。
‘砰’的一声响起,好贵的一块水果手机就被她给摔的稀碎。
下一瞬,她就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哭了个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我有点懵,完全不知道这两口子到底在玩什么一般人玩不了的游戏。
“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你是不是个男人!”
琴姐忿忿的斥责着我,这让我感觉到很委屈。
“娘们儿,咱这样不太合适吧?你找你男人砍死我,结果他付我两倍价钱搞你,现在你哭了,然后就趴在我肩膀上哭,还嫌弃我不安慰你,我真想采访采访你,你到底咋想的呢?”
“你才是娘们儿,你全家都是娘们儿,你祖宗八辈都是娘们儿!”
我懒的跟她一个疯婆子计较。
许久,她哭了个够,我也没有安慰她,她终于停止了哭泣,然后请我去拿酒。
没错,是请,她态度很有礼貌。
于是我又去吧台重新拿来了两打啤酒,然后我就负责开盖她就负责吹,连吹六瓶啤酒后,当她开始吹第七瓶时,直接吐了,吐了个稀里哗啦。
不过看起来她真的很有礼貌的样子,即便忍不住了她也拿手捂住,最终寻到垃圾桶才开始喷吐。
这个女人有故事,放荡与礼貌,疯狂与哀伤,这仿佛就像是她体内同时住着一个天使与魔鬼,不定时的轮流掌控这具身躯。
说白了,我看她有点像是精神分裂。
当她吐完之后,我帮她倒了杯水,她拿至今擦过脸后,对我说了声‘谢谢’。
拿清楚漱口过后,剩下的半杯全部被她喝进腹中,这脸色才略微的好看了些。
“我叫舒晓琴,跟党国勋是互相的初恋,大学时候我们就相识了……”
断断续续的,舒晓琴将她跟党国勋之间的故事告诉了我。
诚如她所说,她跟党国勋是高中时的同学,她学习略差,党国勋略好,然后高考时为了陪她一起,党国勋就跟她填了同一个志愿,两人如愿以偿的上了大学,直至毕业。
甚至在参加工作后,他们两人都在一个单位,这种如胶似漆的感情,让我听完都感觉到一种羡慕。
但是意外发生了,在某次党国勋在单位值班的时候,舒晓琴独自一人回家,在路上被一个流氓老大给发现了,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不止是在舒晓琴的心灵上裂开了一道极大的创伤,更是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近二十公分长的疤痕。
党国勋在得知这件事后,什么也没有说,也阻止了别人提议的报警,他不想让舒晓琴的名声蒙羞。
他知道那个流氓老大是谁,于是他拎上了一把菜刀,找到对方。
而那一晚,恰巧就是那个流氓老大正在陪庞建军喝酒。
于是党国勋走到流氓老大身后,直接从腰里掏出了锋利的菜刀,二话不说直接就跳起身来一刀砍下,直接把那流氓老大的脑袋给剁了下来,就像是皮球一样滚落在。而坐在他旁边的庞建军,则被喷了个满身是血。
下一瞬,跟随庞建军一起的所有人都掏出了家伙,要砍他。
而他党国勋却是直接把菜刀一丢,然后蹲到了地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讨饶的时候,包括庞建军也这样认为的时候,党国勋捡起了地上的两根手指。
直至现在所有人才注意到,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掉了,齐齐的削掉了……
“你知道那两根手指为什么会掉么?”
舒晓琴倚靠在我肩头,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不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的说道:“是他在抽刀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给不小心削掉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捡起手指来的时候,他也确实如所有人所预料的那样把两根断指给捡起来了。但他随后做的事情,你保证猜不到。”
舒晓琴离开了我的肩头,从我烟盒内取出两支烟,一同点燃,然后递进了我嘴中一支。
我正抽了半口时,她突然跟我说了一句,“他把指头吃掉了。”
这句话,呛的我直咳嗽,甚至连肺都差点给咳嗽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凶悍成这样,甚至我都能模糊的幻想到当时所发生的一幕,那就‘咯嘣’‘咯嘣’的,咀嚼着自己指头满口鲜血的样子,一定是恐怖而又渗人的。
“最终,庞建军没有杀他,而是把他留在了身边。他很聪明,他也依靠他的这种聪明,成功的帮庞建军打下了很多地盘,踩下了很多的老大……”
舒晓琴还在说着,但我却觉得党国勋不见得是靠聪明打下的地盘,这个地界上人很多,而且谁也不见得就比谁一定聪明。但比狠,我觉得真没几个人会比他党国勋还狠。
连自己的断指都能说吃掉就吃掉的狠人,如果把这种狠劲用来对付别人,谁能承受,谁敢承受?!
这一夜,舒晓琴跟我说了很多,直至最终说起了他们的感情。
自从党国勋跟着庞建军起,他就再也没有动过她。
起初舒晓琴以为党国勋是怕伤她的自尊,怕她遭受过别人的强歼后对那种事情会有一种恐惧。但后来她发现她错了,或许曾经是对的,但至少她发现时已经错了。
因为党国勋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个曾经肯为她杀人的男人,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我觉得,这两口子都疯了,一个为了自己的女人去杀人,杀完后结果却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而另一个,则是放荡与礼貌并存,疯狂与哀伤同在。
这两口子,真的都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晓琴走了,给我丢下了一摞钱,她没数,我也没看,但大概会有个四五千的样子。
我说我送她,但是她不用,坚持自己开车。
然后待她上车驾车离开,我低头点燃了一支烟的工夫,前面就传出‘砰’的一声响。抬头望去,她的车撞墙上了。
走到近前,她还在死命的踩油门,嘴里还嘟哝,“我也没踩刹车呢,怎么车就走不动了……”
“前面是堵墙,娘们儿你要能推着这堵墙走,那你就小母牛骑摩托,牛壁轰轰了。”
打开车门,我把舒晓琴往外拖,她却是拒绝,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我把她车给推到墙上去的。
我是功夫熊猫啊我,还能把车推墙上去!
“琴姐我给送回去,车子你们想办法吧!”
对从店内赶出来的领班他们说了声,然后我就把舒晓琴给强行抱到了车上。
“娘们儿,你家在哪!”
发动着车后,我载着她往主街道驶去。然后,这娘们儿就出乎我意料的给唱上了。
“我地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啊……”
“你他么当你坐飞机呢,还搁东北,你说在俄罗斯呗,我直接飞过去!”
问了好几遍,要么在某港,要么在某湾,还有一次去了国外,反正几个地址没一个准的。
无奈何,我只好就近寻了家酒店,将她给送了进去。
又是开房又是扶上楼的,当她到房间后,早就人事不省了。
将舒晓琴放倒在床上,帮她脱掉了鞋子,然后她翻了个身自己就躺倒了床中间,挺自觉,都省的我抱过去了。
下一瞬,更是好像嫌热似的,直接把裙子就给掀开了,里面有点啥,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我真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过来,你过来……”
舒晓琴睁开了眼睛,满脸的迷醉与妖娆,甚至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求。
“我不是党国勋,你看清楚点。”
“不用看,我知道,你是那只可恶的鸭-子,故意欺负我的鸭-子。你之前不是还说我美,说我魅吗?来呀,我给你,今晚你就狠狠的弄……”
话都还没说完的,她连忙把头探到床下,再也忍不住了,哇哇的又是一阵狂吐,倒也没食儿,尽是些酒和酸水。
我帮她拍了拍后背,然后又去倒了杯温开水。
只是当我把水拿到她近前时,她已经躺在大床上睡着了,甚至在不知什么时候,连胸前的前襟都扯开,露出了包裹在文胸内的大片雪白。
很诱人,很勾魂。
我很想干点什么,于是我就直接干了。
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直接伸出了手,轻微的磨蹭着,确实跟我之前所想象的一样光滑,那里是天生的没有毛发,也即是传说中的白虎,但是那种温润的手感与光滑,确实是很过瘾,让我忍不住想干些什么。
下一瞬,我趴低了脑袋,轻轻亲吻上去,随即更是探出舌头,挑拨着,撩动着。
一分钟后,我收手了,帮她把裙子拉下,更是帮她把被子盖上。
我对这具娇躯有着很大的兴趣,但是我对一具活死人没什么兴趣,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块煮熟了的然后又被捅了一刀的大肥肉,不会叫,不会动,说实话都没有我的手灵巧,我动她干嘛?
把房卡放下,然后又把她从钱包内给我掏出的全部钱都放在她旁头后,我就带上房门离开了。
坐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我忽然想起了张红舞曾经对我说的一句话。
她说,“你是个好人,你太多情了,有时候心也太软。”
我不得不承认,张红舞说得对。如果不是心太软,如果不是惦记着舒晓琴曾经被人强歼过留下了心理阴影,我才不会拿手更灵活这一点来欺骗自己。
“真他么的……”
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我就驾车离开了。
回到杰森张山蛋的楼下时,我停下了车子,想了想,我又开车离开了。
这时候杰森跟陈玲要是在家办事儿的话,我可受不了,我已经在舒晓琴那饱受磨难了。于是,我掏出了顾芳菲给我留下的房间钥匙,直接杀到了她租的房子。
将车子停好后,我上楼打开房门。
然而就在迈步进入的瞬间,我踢到了一双鞋子。
打开灯,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而原本摆放在了高跟鞋那里的女式拖鞋,不见了。
于是,我走到了卧室,然后就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躺在床上看书的顾芳菲。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是奥斯特洛夫斯基,主角是保尔柯察金。
顾芳菲问我,“这本书,你看过吗?”
这本书,我上小学五年级时就看过了。
“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
“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顾芳菲接的很对,按照我的记忆来说,她接的应该是一字不错。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她这么大个人了,抱本言情我能接受,抱本工商金融类的书籍我也能接受,甚至哪怕抱着本《金瓶梅》我大概也能勉强接受。可她抱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事我真的难以接受,想不通。
“难道你需要钢铁一般的意志,保尔柯察金一样的斗志和顽强?”
“难道我不该需要么?”
我知道,她还真需要,但我不能说,所以我只能说不知道。
她笑了,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而是拍了拍床。
于是我脱掉了衣服,完全当着她的面,没有一点的羞涩或者不好意思。
在最终全部脱掉后,在她把被窝掀开后,我转身走去了澡堂。
然后,卧室内就传来了顾芳菲哈哈的大笑声,毫无淑女风范,尽管我看不见她的样子,但依旧可以想象出她此刻肯定不像是女神,更像是女神经。
冲洗过后,我回到了床上,然后钻进了顾芳菲的被窝,将她那具光滑娇嫩的胴体给紧紧抱在了怀中。
“我不是不让你去上班了么?”
我没有回答,但是顾芳菲始终望着我,于是我只好回答。
“总不能真的干一辈子鸭-子,多巴结几个有权势者的女人或者直接就是有权势的女人,尽量去尝试着掌控下她们手中的势力,然后像只蜗牛一样慢慢的往上爬吧,总得在将来弄个可以永久干的事情。”
“既然已经入了这一行,那就干下去吧,总不能找个富婆包了或者跟某个富婆结婚然后得以让自己跳出去。或许别人喜欢这样,但至少我不喜欢。”
我的话,虽然是实话,但是却有目的性和针对性的。
而这目的性和针对性,自然就是针对怀中的顾芳菲。
许久,她轻轻应声,“是啊,我当年不就是……”
她闭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芳菲闭嘴了,这意味着她不想说,她还不想说出她内心中的故事。
她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勉强。
正在我要开口转移话题时,她却再一次的开口。
“算了,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当年我跟你一样,也是出来卖的。不过我运气比你好,只干了很短的时间,就遇到了一个人,然后她把我收了作老婆……”
顾芳菲说了很多,但她的故事显然没有舒晓琴的故事来的那么有味道。又或者说,真正有味道的故事都已经被她给故意略去了。
“当初跟我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姐妹,我老公一直想把我那姐妹收为小,我那姐妹不同意,而且我也不同意。我不是争怀,也不是想独自占有他,我只是不想那个姐妹跟我一样上贼船受欺负而已。”
“不过最近她终究又被我老公给对付了,不过听说好歹有个年轻人在帮衬着她,这才使她没有遭受毒手。”
她的姐妹,自然就是张红舞了。
我轻轻把玩着顾芳菲那双柔嫩的小手,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响起,“算了,都是一些烦心的事情,不说了,跟你在一起时我只能享受欢乐。”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我轻轻亲吻她的耳垂,然后更是纵挺腰身,缓缓的在那丰腴而又挺翘的香臀上轻轻磨蹭着。
“芳菲,这种欢乐,你想不想要?”
背对我的顾芳菲转过身来,然后吻了我一下,水灵灵的双眸注视着我。
“你想不想要?”
我认为她说了一句废话,所以直接封住了她性感的小嘴,然后吐出舌头,直接滑进了她的口中,勾动撩拨起那条香舌。
很快,房间内就响起了顾芳菲的急促娇息声。
随即,我伸手抚摸向她那对诱人的笔挺长腿,更是将脑袋探到了饱满白皙的坚挺处,给予她爱的亲吻以及吸吮,唤起她更为磅礴的欲望之火,在嘤咛声声中愈加旺盛……
足足近二十分钟的撩拨后,顾芳菲有些疯狂了,被子早就蹬到了一旁,整具白嫩的娇躯都在扭动着,如同一条白皙的长蛇,嘤咛声声更是不绝于耳。
当手指来到美腿的尽头后,刚刚接触的瞬间,顾芳菲的嘤咛就化作了娇吟,期间充满了期待与希冀。
“芳菲,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点都不假。”
顾芳菲脸上有些娇红,也不知是因为性奋还是因为羞涩,总之那红很诱人,让人充满了爱的期待,以及一种本能的征服欲望。
“你说,如果我要开始冲撞的话,会不会就跟在河里丢石头似的,溅起水花?”
面前这个妖媚可人的脸蛋儿更红了,且媚眼如丝。
我一句接一句的撩拨着她,手指也没有停止的轻轻爱抚着,这让顾芳菲彻底陷入了疯狂。
“陈锋,给我……”
在撩拨中,我终于成功挑逗起了顾芳菲的欲望之火,或者说是将她的欲望之火撩拨到了极尽的巅峰状态,让她泛起庞大的渴求。
于是没有半丝的犹豫,也再没有半句的废话,我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轻轻的凑身上前。
我不敢再说话,我怕重蹈跟她上次在一起时的覆辙。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我刚刚接触到她娇嫩身躯的瞬间,她突然惊恐的大叫一声,然后就挣扎到了旁边,蜷缩在被子之中,瑟瑟颤抖着,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大的惊吓一样。
“怎么了,芳菲?”
“有人,旁边有人!”
顾芳菲的话让我吓了一跳,甚至我脑海里都泛现出了庞建军站在旁边愤怒相视的一幕。
但随着我扭头观望,屋内空空如也,哪有半个人影,走出客厅观看也没人,甚至门都还是反锁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然后我就懂了,她心里那道关隘,终究是没有迈过去。
于是我来到床上,将她拥入怀中,竭力的安慰着。
许久,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低声道:“对不起……”
“没什么,你心里有冰冷的故事,我愿意将你温暖,彻底温暖,直至你彻底放下的那一天。”
顾芳菲轻轻点头,随即把小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陈锋,真的很谢谢你,你是我见到最好的男人,从来不会强迫我,哪怕你始终都忍的很辛苦。”
不得不说,顾芳菲确实很理解人,只是言语的理解远没有动作的理解来的有效。
我望向了她的小嘴,然后又轻轻爱抚向那对浑圆的饱满,最终,我还是决定慢慢的递进式的撩拨她的娇躯。
“芳菲,那你用你性感的小脚丫帮帮我,好不好?”
顾芳菲没有回答,她爬起身靠在了床头,然后将双腿各自向外弯曲,将小脚丫挪到了近前。
她以实际行动答应了我,于是我叉开双腿,攥住了那对细腻而又白皙柔嫩的小脚丫,轻轻的对拢在一起,然后目露深情的望着她,慢慢的开始感受起来自那对小脚丫的光滑与肉嫩。
她很羞涩,如同十七八岁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小女生一样,这让她那张妩媚动人面庞上,显得更加娇媚,更加的充满诱惑感,也更加的迷人……
足足二十多分钟后,顾芳菲终于开口了。
“陈锋,我脚有些酸麻了,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我也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放开了她那双脚心已经通红的小脚丫,而后就躺在了床上。
下一瞬,她轻轻趴低在我身上,低头亲吻着我,更是任由胸前那对饱满在我胸膛上磨蹭着,搔弄着,而那精致白皙的嫩手,此刻更没有闲着,微微用力下,连续的撸动着……
又是二十分钟左右过去后,我轻轻咬了下仍在我口腔内搅动的香舌。
“芳菲,我有感觉了。”
顾芳菲应了一声,然后就松开了手,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在想,她接下来会用哪里帮我解决,是红润的小嘴,还是饱满的酥-胸,又或是粉嫩的小嘴,但接下来的事实告诉我,我想多了,她很坏,相当的坏。
她躺倒在了床上,然后卷进被子中咯咯娇笑着。
在有了感觉的时候,她选择停手了,不干了,让我生憋着……
此一刻的我,真想掀开她的被窝,然后狠狠冲进她那柔嫩的娇躯内,但终究还是压制住了这种欲望的冲动。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求我进去的,我坚信。
平息过后,我躺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将她拢入怀中。
“陈锋,我是不是很坏啊?”
“是的,怎么,你良心发现了,想要拿娇躯补偿我?”
顾芳菲只是撒娇的笑着,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姑娘。不过她的笑容,真的很甜美,让人心动。
轻轻撩拨爱抚过后,我想起了舒晓琴,于是就开始了套话。
“今天我见到一个女人,她好像是疯的,很疯魔的样子,非得逼我喝她尿,还说她男人叫什么……叫什么玩意儿来着,党-国的勋章还是什么的。”
下一瞬,我明显感受到怀中的顾芳菲一怔。
随即,她幽然的声音响起,“党国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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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芳菲摇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是个狠人。不过听闻这个人还好,你遇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很漂亮,大家叫她琴姐?”
我点头,‘嗯’了一声。
随即她说道:“那就是了,那个琴姐其实也不是疯的,她只是想要这种方式引起党国勋的注意而已,她是党国勋的老婆,只是现在党国勋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而已。”
我表现的很好奇,于是询问他们的故事。
但是顾芳菲却没有多说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党国勋现在迷恋上了他老大的女人,所以才会对琴姐不理睬。算了,别人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狠狠亲了顾芳菲一口,“对的,美人在怀,干嘛要去搭理别人家的故事,来吧小娘子,让我强歼一下吧!”
“不要!”
房间内,大床上,泛起我跟顾芳菲嬉闹调情的声音。
这一夜,有暧昧,无激情……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而且连门口的高跟鞋也消失不见,但是在床头却有一条黑色的蕾-丝性感钩花绑带小内内。
顾芳菲没有留言,不过我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攥在手中递到鼻前,轻轻嗅了嗅,很香,而且还有一根脱落的毛发在上面,很亮丽。只是拿布糊弄吊这件事,显然我现在是不会干了。
站在窗前,观望着城市的繁华,我点燃了一支烟。
舒晓琴仍在迷恋着党国勋,而党国勋却迷上了顾芳菲,现在看来顾芳菲却对党国勋没有半点兴趣,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的一件事情。
不过我却觉得这几个人就像是一个个的桥墩,在他们之间搭上桥板,那么就是一座桥,一座直通庞建军的桥。
当然,这件事情仍旧需要仔细的规划,而且单凭现在这座桥,不定能通到庞建军的面前,更遑论某些桥墩也不一定会让我搭桥板……
洗漱过后,我开车回到了杰森的住处,衣服还在那里,我需要换一件。
刚进门,就差点跟杰森撞了个满怀。
“你把这当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没少给你钱吧,既然没少给你钱你壁壁个吊毛?”
“嘿嘿,开个玩笑嘛,不用当真,来,拿跟烟抽抽,我没烟钱了。”
杰森很自觉,伸手就直接掏我口袋里的烟。然后,他点燃了一支,那烟也就顺手黑不提白不提的装进了他自己口袋中。
这种小便宜,多赚点吧,他会吐出来的。
“哎你听说了没有,最近医闹真厉害,听说前两天人民医院又治死了个人,人家感冒发烧去打针,然后就死在了医院里……”
对于这种事情我可不关心,直接进入了我的房间,取衣服,换衣服,然后将换下来的衣服去阳台洗干,晾晒起来。
晾晒的过程中,我见到了一件小丁字裤,中间部位还是薄纱全透的,很骚性。
显然,这件小丁字裤不可能是杰森穿的,那就只能是陈玲。
“怎么,性感吗?想看我穿在身上吗?”
正在晾晒衣服的过程中,身后响起了陈玲充满魅惑的话音,随即更是有一对酥软的温润在我背后轻轻磨蹭着。
“怎么,你家山蛋又走了?”
“当然咯,不过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就是他不出门,我也敢当着他的面和你做。”
我转过身,轻轻捏了捏她胸前那四两赘肉,“做什么?”
陈玲扭扭捏捏的,“哎呀你好坏,不要欺负人家的咪咪。”
于是我又略加力气,再度捏了一下,也重复问了一遍,“做什么?”
她一声嘤咛过后,故作羞涩道:“当然是做你爱做的事情了,非得逼人家说出来。”
“我可不认为壁是说出来的。你要有这本事的话,脱下裤子来,让它说一个我看看?”
陈玲攥起粉拳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
“讨厌我的人多了,尤其是女人,而且一般都讨厌的哭爹喊娘的,你要不要也试试那种讨厌的感觉?”
陈玲抬起一条腿,撑起了她那短短的睡裙,令其内的春光隐约可见。
握住我的手,然后轻轻探入其上,她魅声嘤咛道:“来啊,让人家试试嘛!”
我并起手指,然后在她那敏感的地方用尽所有力气狠狠弹了一下,直痛的她一声惊叫,然后满脸痛苦的紧紧捂住了下面。
“你混蛋王八蛋,你不要就不要,干嘛打我那里!”
陈玲在气呼呼的骂着,然后我转身离开。
“慢慢等,你会等到你所需要的,而且我想会很快。”
离开住处后,我直接开车找上了陆不楠和季玲,陪她们两位仙女游玩。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白天陪陆不楠跟季玲,成为了她们的专职司机,晚上则回魔性酒吧上班。
这期间杰森去了一趟,然后跟领班说了声辞职,换去了别家的夜店工作。至于是不是因为魔性酒吧之前那次被查所导致的惊吓而走,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期间,我也一直都期待着那位非第一眼美女的到来,然后跟她促进下感情的交流,只可惜,她却始终再也没有露面。
国庆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大清早的才四点多,我就被电话给吵醒了。
翻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是季玲。
“干嘛,临行前想挨炮轰了,要不然里面痒痒的走不动道啊?”
“你这个大流氓,就不能正经一次啊?我腹痛的厉害,你赶紧过来。”
打着哈欠,我穿好衣服然后去了洗手间。
推门而入的下一瞬,我就见到了坐在马桶上的陈玲,此刻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连睡裙都没有,完全真空上阵。
虽然该紫的紫,该黑的黑,但是不得不说,她的身段还是很不错的,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修长的地方修长。如果可以搬起那两条腿,也是值得横冲直撞一番的存在。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小便,整个过程毫不避讳,然后也就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小便完后,陈玲拿至今擦干净,然后劈开的双腿也不收拢,就那么正面对着我。
“进不进,我不要你钱,我就想尝尝你这个人。”
我没有说话,直接搬砖了陈玲的身子,然后让她拱腰趴在了马桶上,撅起了性感丰腴挺翘的小屁屁。
“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不吃鱼的猫,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住这里的诱惑!”
听的出,陈玲很骄傲,于是她的骄傲很快就被我给浇熄。
拉开拉链,掏出家伙,然后我单手按住她的后背,单手捏住家伙,直接开尿。
估计应该是火烫的,不然陈玲怎么会气愤的叫唤着,挣扎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决完后,痛快的打了个尿颤,然后甩了几下我就提上了裤子,在洗手池处洗手洗脸刷牙。
“我之前拿你的牙刷清理了一下,那牙刷很柔软,很舒服。”
我看了正拿纸巾擦拭的陈玲一眼,然后继续刷牙,根本不搭理她。
于是,她就忿忿的把我撞开,离开了卫生间。
她的举动充分证明了一件事,那故意招惹我生气恶心的话语,只是她瞎编的。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开门离去,直接赶到了季玲所在的酒店。
来到房间后,我敲开了她的房门。
此刻,季玲脸色煞白,甚至额头上还可见到清晰的汗珠。
“阑尾炎?肠胃炎?怎么痛的这么厉害?”
我只因为她想耍什么小花招呢,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腹痛这样厉害。
正要抱起她去医院的时候,季玲阻止了,“没什么,痛经。”
那这就没招了,这是个性别活儿,解决不了。
季玲望向我,然后拉住了我的手,“陈锋,你帮我揉揉好不好,轻一点。”
为人民服务一项是我的宗旨,尤其是为女性漂亮人民服务。
于是我将季玲放倒在了床上,将她身上的丝质短睡裙给掀开,轻轻把手贴上了她条白色的鼓鼓囊囊的小内内,然后缓缓揉动着。
季玲躺在床上,精致的小脸儿上羞红羞红的。
“你揉哪呢,我让你帮我揉小腹,谁让你揉那里的……”
我嘿然不语,于是按照她的要求,轻轻移动向了她的小腹,但还是时不时的,会在有意无意间去碰触那不甘寂寞的绽放着亮泽的黑。
“你真是个大流氓!”
为了配合季玲,为了让她的话语更充满真实性,于是我褪下了裤子,让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令她满脸羞红。
“对的,我不仅是个大流氓,而且是个很大很大的流氓,如果你不怕闯红灯的话,我真想让你尝试下这个流氓到底有多么大。”
季玲羞到不要不要的,连忙拿小手给捂住了眼睛,但我还是可以清楚看到,她时不时的会将指间散出一道缝隙,来偷偷的观望,以满足她内心的好奇。
“玲子,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换种方式按摩,我想它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不待季玲答应或拒绝,然后我就爬到了她娇嫩的身躯上,然后单手爱抚着她胸前的饱满与白皙,慢慢的在她那光滑的小腹上磨蹭着,揉弄着。
季玲很羞,但却没有阻止,只是用贝齿咬住了下唇。
直至数分钟后,她再也忍不住了,双唇微张,泛起了动人的嘤咛,恍若天籁。
又是十数分钟过去后,她突然探出柔嫩的双手,狠狠的将我从她身上推开。
“我好了,我不痛了。”
季玲的小脸儿通红通红的,其上布满了羞涩的味道。
没有再强行撩拨她,我躺在了床上,同时也揽她入怀,任她趴在我的胸膛上。
“玲子,有没有感到懊悔?”
“什么?”
“懊悔没有早跟我在一起啊,现在来好事了,也不能再做了。下一次再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季玲没有说话,许久后,她才怯怯的开口,“嗯。”
那修长且无暇的一双玉腿,那饱满而精致的一对酥-胸,尤其是年轻中略带成熟的那种魅惑,不得不说,季玲确实是一个妖孽级的存在,真的很想现在就想对她做些什么,然后去品鉴她在我身下娇吟的快感……
一夜无话,直至天亮。
安排她吃早餐后,我就离开了,前去接陆不楠。
今天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她跟季玲回京都的日子。
在陆不楠家门口,我见到了刚发动着车的陆雅琦。
陆不楠坚持上我的车,陆雅琦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跟陆不楠一同上了我的车。
一路上,她尽显母亲的温柔,尽是在唠叨着,叮嘱陆不楠好好照顾自己。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再说啦,我都知道的!”
“什么不是小孩子,你在妈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谁也不许欺负你!”
这句话特别的有针对性,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此刻陆雅琦在将恨恨的目光投向我,恨不能将我这个既陪她睡又睡她女儿的混账家伙千刀万剐。
接上季玲后,一同将她们送到了车站,然后注视着她们离开候车厅,进入站台。
临离别前,季玲跟我抱了下,然后陆不楠更为胆大,直接当着她妈的面跟我亲吻了一番,直把陆雅琦给气的恨不能拿扫帚打我一顿。
当陆不楠跟季玲离开后,我就招呼着陆雅琦上了车。
还没发动的,车钥匙就被陆雅琦给夺去了。
点燃两支烟,一人一支,然后各自对着窗户抽烟。
陆雅琦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旁边刚过去的那个洋妞,俩奈子真大,似乎比陆雅琦的还要大,而且那种小麦色的肌肤亮泽,看起来真的很过瘾,估计倒上一整瓶的水,也不见得可以在上面留下半滴,就是如此光滑!
“陈锋,你是不是个畜生?”
我回过头,望向了愤怒的陆雅琦,“从下面那个角度来考虑的话,这个我还真不能否认,相信你用过后一定会知道,一般男人做不到我这种程度。”
陆雅琦看起来没有和我逗闷子的乐趣,所以她也没有搭理我带有味道的调侃。
“我都跟你发展这这种程度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不楠,你放过她好不好?”
我一愣,随即道:“怎么,我不好吗?”
陆雅琦摇头,“你很好,你心地好,对待女人也好,虽然你的职业是少爷,可我并不在意,毕竟我们家从羽向前开始出身就不干净,所以对待这些特殊职业根本不在在乎。可是……”
“可是、可是你毕竟都接触过我的身体了,不楠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碰她,你是她叔叔辈的人了。”
我拉住了陆雅琦的手,“雅琦,其实我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假如我跟不楠在一起,将来羽伯父走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你,这样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哪怕以后你肉-体上不再需要了,我也可以陪伴在你身边,满足你精神上的需要,陪你在一起。”
“至于不楠,我想你根本不必多虑,不管是我跟她在一起还是别的男人跟她在一起,都会得到她的身体。一方面,是我可以照顾不楠,陪伴在你的身边,而另一方面,是不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自己孤独终老,你怎么选?”
被我在偷偷摸摸中更换了概念后,陆雅琦沉默了。
可数分钟后,她还是醒悟过来,“可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我是她的妈妈呀,我跟你在一起,她也跟你在一起,这是乱-伦的……”
“你又想多了,乱不乱的,那只是别人眼中的看法,让他们看他们才知道乱,不让他们看不就行了?再说了,不管是出于对你的情感还是对于不楠的情感,我都会对她好好的照顾,不会让她受到委屈,同时又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这多好?”
陆雅琦又一次的沉默,但最终还是选择摇头,“不行,我坚决不能……”
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直接用嘴巴封住了她性感的小嘴。
在灵舌的作用下,我让她有话难说,有口难言……
今日爆更二十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吻过后,陆雅琦娇喘连连,我看的出,她的娇躯在颤动,这是欲火激荡的表现,她似乎有强烈的需求。这种需求,比之以前更为强烈。
“羽伯父给了你,但是却没有让你真正的满足,所以你的迫切需求比以前更强烈了,是吗雅琦?”
陆雅琦没有否认,她甚至直接承认,轻轻的点头。
我探出手,轻轻放在了她双腿的中间,然后慢慢摩擦着。
“我也很憋得慌,很想你,要不然咱们去个地方,互相帮忙?”
陆雅琦迅速摇头,“不行,羽向前还在家,你送我回去。”
羽向前在家,她却要求我送她回去,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光明正大的拉走了,就该光明正大的再拉回去。如果她自己打车回去了,那才是一种画蛇添足的事情。
开车将陆雅琦拉回了门口,然后我就见到了一辆极为普通的帕萨特停在了羽家豪宅门前。下一瞬,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很文弱,就好像是个教书的老师一样,黑西裤白衬衣,一头短发显得极为干练。只是他的左手有些怪异,仔细看去,少了食指和中指两个指头。
“这人是谁?”
“党国勋。”
不出我的意料,果然是他。
“雅琦,你最近有听到关于羽伯父跟庞八一之间的事情么?”
陆雅琦摇头,“这种事情,羽向前从来不会当着我的面去说,而且我也不关心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惊。”
我趴在她的身前,对那对诱人的饱满狠狠吹着气。
“别闹,让人看见!”
能看见就有鬼了,当初我跟赵燕萱在车里,赵老爷子就在车外侯着,回家后还跟赵燕萱抱怨现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能看见,能看见估计赵老爷子早就拿大耳刮子伺候赵燕萱了。
稍稍撩拨一痛后,我就放过了陆雅琦。
就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我问她,“雅琦,我想进入你娇媚的身体。”
陆雅琦脸上泛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好,那你慢走,欢迎你来做客!”
“嗯,陆姨再见!”
驾车离开后,我开车往住处驶去。
一路上,我就在琢磨羽向前见党国勋到底什么意思。
之前我就曾有种感觉,羽向前快要压制不住庞建军了,毕竟庞建军自立门户这么多年,况且又受到了我严重的挑衅甚至可以说是性命的威胁。而事后,他被羽向前给强压。
不论出于自己的面子还是对于羽向前的压制,他的反抗都是合情合理的。
而现在羽向前见党国勋,见这位庞建军麾下第一大将,是正常的未来,还是背地里有什么事情?
“没有具体的了解,我该如何判定?神仙打架,神仙打架啊……”
低声喃喃着,我合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击打着方向盘。
然而就在这时,我才突然了解到,我车内的音响并没有放音乐,那么这音乐就只能是手机铃声。
我说这音乐怎么重复的一遍又一遍。
连忙掏出手机,摸起一看,来电人竟然是宗巧巧。
“巧巧,怎么了?”
宗巧巧主动给我打电话有两次,一次是我让她帮忙检测地丸根,而第一次,则是在新婚之夜我陪她洞房花烛。
我很期待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情。
“陈锋,我心情很闷,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无须多言的,我直接开车赶到了约定的地点,然后接上了宗巧巧。
今天她穿的很漂亮,一身简单的雪纺衫,一条宽松的长舒,一双金色的小高跟,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高贵典雅的气息,而这种气息配合她的美貌,让人面对她时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她征服。
只不过在看到她的表情后,征服的念头彻底没打消。
她看起来很失落,而且有些萎靡不振。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去看海,你能陪我去吗?”
海在临市,这里是没海的。但既然宗巧巧有这个要求,那么我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开车上了上路,我们直奔临市。
一路上宗巧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躺在我的腿上,好在是在高速路上,所以这也并不影响我驾驶。
轻轻揉摸着她的小耳朵,她精致的面颊和下巴,她也不说话,也不阻止,只静静的躺着,偶尔的还会紧紧贴在我小腹上,狠力的蹭着,就像是想钻进我身体中一样。
看得出,她心情很不好,甚至有些烦闷。
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刚出了高速公路收费口,然后我就被交警给拦下了。
说我涉嫌危险驾驶罪,扣了二分罚了我两百。
我很纳闷危险驾驶罪是个什么醉,我一没喝酒二没吸-毒的,这罪名有从何而来。
然后在摄像头的高清截图上,我就看到了宗巧巧趴在我双腿中间。那姿势,真是销魂极了……
宗巧巧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羞红,“我们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才趴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做那种事情。”
交警同志只是笑,却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人家也没说咱做那个了,只是涉嫌危险驾驶,跟做不做无关。你这么一说,就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宗巧巧似乎这才明白,那位交警同志为什么会笑的那么暧昧,于是脸色更红了。
交钱扣分后,我们下车直接去了海边。
国庆节已过,天气已经转凉,海边沙滩上也没有几个人。
宗巧巧脱掉鞋子袜子,卷起裤腿走在沙滩上,我则坐在不远处,点燃一支烟,然后望着她。
足足来回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她似乎走累了,这才来到我的身旁,然后坐下。
“陈锋……”
“怎么了?”
“那个……”宗巧巧看起来有些尴尬,隐隐还有些羞涩,但最终还是羞声说道:“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我好奇地打量着宗巧巧,“怎么爱,爱哪里?”
宗巧巧脸色通红,但终究还是拿住我的手,表示性的往她双腿中间微微一探。
海边不远处有家酒店,这家酒店在我停车时就看到了。
于是我拉上她的小手,直奔酒店。
进入酒店房间后,没有半句废话,宗巧巧直接褪下了我的衣服,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而且给我褪的特别干净,一丝不挂。
下一瞬,我的整个人就被她给推倒在了大床上。
我,好像要被强歼了……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内,大床上,宗巧巧迫不及待的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在雪纺衫刚刚被褪下,露出那件金黄色的勾勒着花边的文胸后,我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将她给紧紧的抱在了我的身上。
此刻,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略有些紧张的鼻息。
“巧巧,先告诉我什么事。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事。”
宗巧巧没有开口,只是深情注视着我。
许久,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渐渐泛起了泪痕。
我不喜欢女人哭泣,所以我直接吻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品鉴着细嫩的双唇之余,更是直接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中。
数分钟后,宗巧巧就我搅动的娇息厚重,渐渐有了欲望的反应。
直至此刻,我才停止举动,然后轻轻抚弄着她光滑的玉背。
“巧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的爱抚与放松下,宗巧巧这才开口。
“我们医院出医疗事故了,你听说过没有?”
宗巧巧就在人民医院上班,而前天还是昨天来着,我确实听杰森说起过,人民医院现在正在医闹,不过我没兴趣关注,直至此刻,我才重新回忆起这件事情。
“怎么,是你?!”
我很惊愕。
宗巧巧摇头苦笑,“不是我,是戴律茂……”
随即她告诉我说,自从那件医疗事故发生后,戴律茂整天在家酗酒,清醒的时候就抱着鱼竿下河钓鱼,整个人沉迷的一塌糊涂,好在酗酒后还没有打老婆这种事情发生。
“那这件事情到底跟戴律茂有没有关系,事情又怎么处理的?”
“跟他……有一定的关系,对方药物过敏,而他所开的药物并没有考虑到过敏症状的存在。本来这过敏也不是很严重的,可患者引起了并发症,所以就……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陪了些钱,这件事结束了,他也已经被院方开除,并被有关机构吊销了医生从业资格证。”
钱也陪了,事也了了,按说就结束了,可宗巧巧今天摆明了是来找我有事的。难不成,是想让我帮他老公把工业资格证再搞回来?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我没有开口,静静关注了宗巧巧。
她知道我什么意思,所以开口道:“我不想看他继续沉沦下去,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你认识的朋友多,我想让你帮他找份工作,不必医职,其他工作也可以。”
当然不能再继续医职,即便他从业资格证尚在手中,我也不能把他那治死人的医生再给想办法给安排去祸害别人。
轻轻拨弄着宗巧巧胸前的那对饱满,“你这是为了帮戴律茂,所以才主动献给给我的,是吧?”
宗巧巧连连摇头,“不是的,我……”
没有给她再多的解释机会,我直接掏出了手机,思虑过后,拨通了狄青彤的电话,希望她能给安排个工作。
狄青彤痛快答应,很快就给我回过来电话,办事效率非常高。
“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我们好像还没有真的做过呢,你总得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的吧?”
狄青彤在电话内撩拨我。
其实这件事情就是这样的,老爷们在撩女人,想着在女人身上发泄一下,那女人就未必不是存着同样的心思。所不同的是,我们主动撩,她们在被动撩。而她们一旦放开了,那就会如同现在狄青彤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开撩。
“改天,最近有些忙,而且现在朋友还在这。”
狄青彤懂我意思,然后就痛快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往床上一丢,我看向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宗巧巧。
“办公室普通办事员,三个月的熟悉时间,三个月后升他做办公室主任,能否再进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而且工作地点在这里。”
说完,我就摸起了衣服。
正准备穿的时候,宗巧巧一把将我抱住,然后给狠狠推倒在了床上。
她狠狠亲吻着我,更是拿玉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揉弄着,但是有些急,就像是荒芜了许久的大地等到了甘霖的到来似的。
“巧巧,只要是你的事,开口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这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娇喘中,宗巧巧再也没有了具体的解释,然后狠狠的坐了上去。
那一瞬,有满足的娇吟声从她腔子中泛起。
下一刻,坐在我的身上,她自主的起蹲着,胸前那对丰挺的饱满随之颤动……
大半个小时过后,她躺在了我的身边,娇喘连连,额头尽是香汗。
她没力气了,哪怕我都还没感觉的,她就已经放弃了。
“陈锋,我喜欢做这件事情,自从第一次跟你做后,我就喜欢做这种事情。可是跟戴律茂在一起后,我才知道我做这种事情只是喜欢跟你做,他不行,他每次只有几分钟,我刚刚有感觉的,他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我真的很想你,我想和你做这种事情,我也需要做这种事情。今天我们在一起,跟他没有半点的关系,只是单纯的我想你了……”
宗巧巧说了很多,而且眼神很正常,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于是,我决定给予她更大的美足。
将她柔嫩的娇躯翻转在床,然后我把身子靠上前,狠狠的给她把双腿劈开,直接拉成近乎一字马的状态。
“疼疼疼……”
更疼的显然在后边,没有任何爱抚与征兆的,我直接纵身挺近,‘噗’的一下就狠狠没入了她娇嫩的身躯之内……
在有意的控制节奏下,时间足足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战斗才在宗巧巧的哀求与满足混杂的娇吟声声中结束。
侧躺在大床上,娇嫩的小手狠狠捂住了下面,满脸的痛楚。
“很痛吗?”
宗巧巧点点头。
“那以后就不要了。”
宗巧巧连连摇头,“不,我宁愿承受这种痛,我喜欢那种被满足的感觉。”
轻轻把玩着她玉嫩的娇躯,然后我吻向了那对浑圆的饱满,双手更是把玩向那双笔挺修长的美腿。
在安抚与揉弄中,宗巧巧再度泛起了娇吟,而我也纵挺了腰身,再她的拒绝声声中,再一次在她那娇躯内畅快肆意的纵横……
当下午我们离开这座城市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途中在服务区我们吃了些东西,宗巧巧几乎都不敢走路了,全程都是我在搀扶。
晚上七点的时候我们回到所在的城市,与她激吻过后,就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我又一次把她扑倒在了车内的座椅上。
“不要,陈锋不要,戴律茂估计快要回来了,不要让他发现!”
我管谁回来,我现在就对她这具娇嫩的身躯感兴趣。
于是我直接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抱坐在腿上,狠狠的顶撞着她稚嫩的娇躯。
那种痛中带有欢快的娇声,让我迷魂而醉……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戴律茂确实回家了,途经我车旁时,宗巧巧吓的魂不附体。
恰好也在这时,我又一次的送她登临了天堂。
她颤颤巍巍的,也不知是她爽的,还是被吓的了。
戴律茂从旁边经过,看都没有看一眼,整个人也是失魂落魄的,看来还沉浸在被开除的低迷之中。
“巧巧,你老公被安排去了临市,以后我们就方便了。”
“不可以的,不可以那么过分的……”
没什么过不过分的,当我需要时,我自然会找她解决。
战斗结束后,宗巧巧见四下无人,快步下车。
然后我就开车离开,回到了魔性酒吧。
今晚没什么事,于是我躺在角落里,抽着烟,闭眼休憩着。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领班来到了我身旁,“有活儿了。”
“不干,让他们上台去吧,我想休息会儿。”
“不干怕是不行了,人家专门来找你的。”
我一怔,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然后我就见到了企盼多日的非第一眼美女。
收拾心情,从怀中掏出一块口香糖,快速嚼了几口后吐进烟灰缸内,整理下衣服,我朝着那非第一眼美女走去。
“你好。”
她朝我轻轻点头,随即就被我带进了包间内。
进入包间后,她摘掉脸上的大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略带疲惫的面庞。
“姐,上次也没来得及问怎么称呼你,所以刚才的见面有些生硬,只能客套的说‘你好’了。”
“韩贞露。”
她很痛快,没有丝毫避讳名字的问题。
“贞露姐,最近心情好了些了么?”
我帮她倒了杯温水,然后递到了她的身前,随即更是将躁动的音乐给关掉,将屋内放起了那种优雅的钢琴曲。
“致爱丽丝,一首不错的曲子。”韩贞露端起水杯,轻轻的饮了一口,“你了解这首曲子背后的故事吗?”
说完,不待我开口的,她就笑了,“算了,不该跟你谈这个的。”
我也笑了,“其实无所谓的,也没什么不可以谈,致爱丽丝,其实只是个错误的名字,应该叫致特蕾莎,是年近四十的贝多芬给他的女学生写的一首曲子。”
韩贞露那张秀气的脸上浮现了错愕的神色,很明显,她无法想象一只鸭-子,竟然会了解这个。
随即她轻笑道:“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
我摆摆手,“没有什么,皮毛而已,略有涉猎。”
这个我倒是没有谦虚,之前在各方面提升自己的时候,钢琴曲这种优雅的东西自然也得涉猎,不然总不能在西餐厅喝着咖啡听着最炫民族风。
“那我想跟你谈谈,你相信贝多芬跟他那位女学生的爱情么?”
韩贞露紧并着双腿,双手叠在一起,平放与小腿之上,充满一种知性的优雅。
我想了想,随即答道:“相信,不只是他们之间的爱情,许多人之间的爱情我都相信,即便他们是虚假的,我也愿意相信,因为爱情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最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韩贞露想要什么,我自然要告诉她什么。
所以在听完我的回答后,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更为真切了。
“真好,没想到在你这里,竟然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有酒么?”
“有,但是我不准备给你上,你的身体不允许。”
韩贞露仔细打量着我,许久,就像是要把我看透一样。
“如果老板知道你拒绝卖给顾客酒,他非得炒你鱿鱼不可。”
“我倒不认为老板就一定会炒我鱿鱼,做什么就得有做什么的责任心,虽然他开的是酒吧,但是也不见得非得就从顾客身上赚酒钱,包间费他已经赚到了。”
韩贞露又笑了,从进门起,她今天的笑容就没断过,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其他某种缘故,总之看起来她的心情特别不错。
“那么我想,我只能多喝你们几杯水了,白开水应该是不收费的吧?”
“管饱。”
韩贞露再一次的笑了,不过这次笑的似乎有点大,整个人都东倒西歪的,甚至连本就不大的胸-脯此刻都有些微颤,可以想象她笑的有多么狂放与豪迈。
她有心事,而且准备说出来,不然她不会在我面前笑的这么放肆,毫无拘束。
果然,在她笑声停止后,她跟我说出了她的心事。
“我父亲是市委一位退休的老干部……”
她的开头第一句话就让我略吃一惊,在这种地方,可是没有人愿意自曝身份。
随即她告诉我说,她的婚姻勉强也可以算是一场政-治婚姻,只不过这种婚姻不是联姻性质的,而是她的丈夫单方面借助她的家世成长。
这样的婚姻不乏充满唯美浪漫的,但更多的却是如同她这种,在家中无力再帮其提高一步的时候,就选择了另外包养金丝雀,那才是最爱。
“所以你上次来,才说想做掉肚子里的宝宝?”
韩贞露点头,毫不否认,“是的,包括今天来,我也是这种想法。”
我很尴尬,“靠那种事情做掉孩子,给多少钱我也不干,伤天害理了。”
韩贞露脸上微微露出些许羞涩,“上次只是酒醉后的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那就太好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她今天是想怎么做掉孩子。
“除了家人,我不认识别的男人,而且我家人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做。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陪着我,去作为这个孩子的父亲,将他打掉。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定的报酬,而且不会让你感觉到少。”
我当即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跟钱多钱少无关,这钱我拿的烫手。再者说了,好歹是一条生命,我不可能陪你去做。这种事情,你还是跟你老公商量的好,这事我不能陪你。”
“我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没有跟他同房了,这个孩子,是他那晚酒醉后强行跟我同房,然后才怀上的。我天真的以为,他心里或许还是爱我的,所以我会强行跟我同房,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在跟我一起做的时候,在我最兴奋的时候,他的嘴中却突然喊出了那只金丝雀的名字。你觉得,我会留这个孩子吗?”
这个……确实有点太遭人恨,在最爽最刺激的时候,在心怀憧憬的时候,结果老公却喊出了别人的名字,这就好比我在跟张红舞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终于在我达到云巅之时,她却突然喊着别人的名字说他真棒,这点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当然,这件事也不可能真正的发生在我身上,我对张红舞有着绝对的信心。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它就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了韩贞露的身上,而且更为过分的是,韩贞露还因此怀孕了,更是想找我帮忙陪她去打掉这个孩子……
“贞露姐,不是我不帮你,我可以理解你那种愤怒与痛苦,可是这事我真帮不了,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你还是找孩子的父亲陪你去吧!”
“他假如愿意陪我去,我还需要找你吗?他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没有跟我做过,我肚子的孩子没有做过,是我跟别人的野杂种!”
韩贞露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那种微笑的深处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愤怒。
“假如你不陪我去,那今晚就跟我做,直至做到我流血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无赖,年长的,年幼的,胆大的,怯懦的,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但我从未见过韩贞露这种有文化有涵养的无赖,她简直就是耍流氓!
任凭我百般的拒绝,可她就是不行,非得喊我一起,或者说是租我给她孩子当爸,去医院亲自然后动手术打掉孩子。
当然我也可以不去医院,第二个选择就是跟她疯狂的做那种事情,直至把孩子多到滑胎流产……
最终,就在她把我扑倒在沙发上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我投降了。
她这才停止了脱到第二颗的扣子,并重新扣起。
“可是贞露姐,这事我真不能干,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韩贞露直接就把整件内衫猛地撕开,扣子都四处迸飞了。
诚如我之前所判断的那样,她真的是为国家省布料了,没有文胸,有的只是一件少女那般的小背心,隐约可以看到两枚突起的痕迹。
“别,我同意了,明天陪你去,谁反悔谁是二哈!”
连二哈的诅咒都出来了,我这才好不容易把韩贞露的举动给劝停。
今晚这买卖接的,真他么造孽啊……
应过韩贞露后,她就重新合上了衣服,见她那内衫始终开了也不像话,于是我就脱下了衬衣,披在她身上。
她倒也不见外,脱掉开衫外搭和内衫,将我的衬衣直接给穿在了身上。更不见外的是,还从我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燃了一支。
看她熟稔的样子,显然也是位老烟民,可是我从未见她抽过烟。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好奇,“老烟民,在你面前装淑女而已。”
她都自己点上了,我自然更不在乎,“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都成孩子他爸了,我还装什么?对了,今晚去你那住,你要没地儿住咱就开房,房间费用我掏。”
赖上了,彻底赖上了……
我倒是想跟她开房,毕竟我确实也没个正经地儿住,可一想起她老公的职业,我觉得还是算了,虽然可以不在她老公的辖区内开房,可毕竟是分局长夫人,万一赶上查房的,且对方又恰好认识,那我乐子可就大发了。
于是百般拒绝无效下,我想了又想,拨通了刘通的电话。
“呦喝,怎么了,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想请我撸串喝啤酒啊这是?”
我不跟他扯没用的蛋,直接询问他跟黄蓉的进度如何。
“还行吧,天天晚上在一起造,但是娃娃造上没还不知道,咋了?”
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向我炫耀,炫耀他刘通是抱得黄帮主这个美人归的荣耀,但在我看来,被我用完数次的黄帮主,还真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直接将借房子这事跟他提起,他二话不说直接痛快答应。
于是,我跟韩贞露一同离开了酒吧,然后开车拉着她往帝王洗浴中心赶去。
“看来,该给你小费的不是我,该是你给我小费才对。你的车,至少买我那个三辆。明天给我孩子当爸的费用,减免了。”
我倒是真不介意她那万八千块的费用,只是她一提起给孩子当爸的事,我就觉得心里总是有些个别扭,好好的一个胎儿,然后随着我的签字就要……唉!
找刘通拿到钥匙后,我直接拉着韩贞露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还是之前的那副老样子,打我离开后,显然刘通也没再回来过。
打开窗子通风,简单收拾过后,韩贞露就被我安排到了刘通的屋子,而我则睡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卧室。
当然,我是这么安排的,但韩贞露就不是这么做的了,她并不接受安排。
就在我脱光衣服进入被窝后,她连门都不敲的直接进来,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把外套、内衫、裤子、底裤全部脱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挂,随即钻进我的被窝。
我侧眼望着她,她也扭头看向了我,“怎么,我喜欢裸睡,不行吗?我自己一人在屋子里害怕,不行吗?这么多事,赶紧睡觉!”
说完,她就把我给抱到了怀里,开启了睡觉模式。
简直不敢想象,此刻我就像是个小女人一样,被她给调戏了不说,还反倒被她给抱在了怀里。
于是我直接拿掉了她的手臂,随即将她给揽入怀中,更是抬腿压在了她的娇躯上,毫不避讳下面某个部位与她小腹的接触。
她看了我一眼,还不等她开口的,我就直接回道:“就是这么大,就是这么壮,就是这么骄傲,怎么,你管得着?睡觉!”
终究韩贞露也没有再开口,然后我们相拥而眠,各自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我还在熟睡的时候,就被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碰撞声给吵醒。
我睁开眼一看,韩贞露早就不在身旁,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来到厨房后,韩贞露正在做早餐。
“赶紧洗漱,洗漱完了吃饭,然后陪我去医院。还有,不要妄想溜走,你的车钥匙被我收起来了。”
“昨晚就说好了,谁反悔谁是二哈。”
鄙夷了她一句,随即我走向了卫生间。
当一切都收拾完毕后,韩贞露的早餐也做完了,没什么稀奇的,就是面条跟荷包蛋,不过似乎也怨不得她,能在这里找到点食物,已然不容易了。
吃过早餐后,我就从她那拿回钥匙,然后拉着她往医院驶去。
途中,我给宗巧巧打了个电话,将情况大概跟她说了下,就说韩贞露是被人始乱终弃的一个女人,老公跟着小三跑了,现在留下了怀孕的她,特别艰苦特别不容易。
我本就是想把韩贞露说的凄惨点,然后让她帮忙找个好的医生给做手术,没成想反倒一通电话把她给说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直言这个女人命太苦……
“又是你勾搭的客户?”
“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客户,就你一个还是被你给勾搭了。她是我高中同学,找她就是为了想给你找个好的医生,我可听说过现在不少庸医的缘故,导致女性流产后再也难以怀孕。”
韩贞露没有说话,直至到了医院停车场下车后,她才跟我说道:“谢谢!”
“都成孩子他爸了,还谢什么谢?”
“倒也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谢的。”
她可真不见外。
在宗巧巧的帮忙安排下,很快就进行了手术,而且医生确实不错,手续非常顺利,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就带着韩贞露离开了医院。
“小月份流产倒也不用坐月子,但是安心调养一星期还是必要的,祝福她家人帮她多买点补品之类的……”
宗巧巧嘱咐了我很多,我都一一记下,然后开车在路上时,我全部转告给了韩贞露。
“听见没有,别大大咧咧的全忘了……哎你是不是睡了,我跟你说话呢!”
“行了,别白话了,赶紧送我回去吧,这几天做饭就交给你了。”
我有点懵,我没听明白她啥意思。或者说,她那话里的意思有点吓人,我没太敢细品,也不太敢相信。
“你啥意思?”
“嗯,对,就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勒个大去!
“合着我陪你做完流产手术,我还得伺候你几天呗?”
“不然呢,连做流产手术都没人陪,你指望谁能照顾我?”
又赖上了……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住处后,我把韩贞露给抱上了楼,随即更是将她给放倒在床上。这一切,她都没有拒绝。
又是帮她脱鞋又是帮她脱袜子的,好不容易才伺候明白,然后又赶紧下楼去买菜杀鸡的准备做饭。
“你傻啊你,你说你是不是傻,订餐不就行了?竟然还做饭,我给你钱!”
“就你聪明,全球就你聪明,你比马爸爸还聪明行不?就你有钱,你比比尔锅盖叔叔还有钱行不?订餐肯定简单,傻子都知道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是在特殊时期内,谁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油什么鸡,我是不放心!”
韩贞露被我臭怼一顿,但她却没有还口。
很长一段时间后,她斥满真挚的声音才从卧室内传来,“谢谢。”
“不用谢,等你身体好了好好伺候我就行,你就算是卖身给我了啊,或者是性-奴隶也行,反正以后你就住这,哪也不许去,有欲望了我就回来找你解决。回头我再给你买个铁裤衩给你上锁,免得别人偷偷进去畅快欢乐……”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滚,你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论起怼人,咱哥们怕过谁?!
好一通忙活后,吃午饭的时候已经下午近一点半,毕竟那煲鸡汤做起来有些费时间。
将所有饭菜都收拾利索后,她本想自己下床吃饭,然后就被我给强行制止了。
扶她起床后,让她靠在床头,然后我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吹后,递到她嘴边。
她没开口,只是看着我。
于是我把鸡汤放下,掰着她的脸蛋儿就对她那张微白的小嘴狠狠一通亲吻,最终更是连舌头都闯了进去。不过,我没有撩拨,且很快就停止了接吻。
“好了,现在你连口水都吃了,给你吹勺鸡汤也就没事了,喝吧!”
韩贞露脸色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怎么的。
“我不是嫌弃你帮我吹,我只是觉得感动而已,除了我过世的母亲,我不记得有人帮我吹过鸡汤,我真的很感动,我……”
她还要说些什么,我连忙阻止,“行了,打住,我不需要你的感动,你现在也千万别感动,特殊时期不能哭,打住啊,留着泪水等我以后狠狠弄你时你再哭,而且哭的越大声我越兴奋。”
“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有正形,有正形那你不得哭的稀里哗啦的?”
韩贞露刚刚有些小愤怒,然后就被我的话给再次温暖了。
没错,感动与温暖,都是我故意想要让她感受到的。
不过说实话,她确实也挺可怜……
喂她吃完午饭后,又帮她倒了杯水,然后我就出门了。
她问我要去哪,我说出去给她请个保姆照顾她几天,但是她谢绝。
不过我依旧出门了,我当然不会找保姆,这种迅速增进感情快速成长的大好机会,我才不会留给外人。
去孕婴店买了好多的产妇能用的物品和补品,然后我就大包小包的给拎了回来。
“我也不知道这些束身带、护理垫之类的什么有用,反正都给你买回来了,这些补品使劲吃啊,什么都可以亏但是就不能亏了身子,你看你那么小,肯定小时候亏大发了。”
“我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你管不着!”
此刻的韩贞露,就有些像是娇嗔的小姑娘。那种娇嗔的表情显现在她三十来岁的面容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话说,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请个保姆?不然晚上我去上班,你怎么办?”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能下班回来陪我,我就不害怕。”
我望着韩贞露,她也望着我,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向她缓缓凑去。
下一瞬,当双唇真正碰触的时候,那种柔嫩的感觉,渐渐让我着迷。她的小嘴逐渐张开,然后有香舌探入我的嘴中,疯狂而又迫切的撩拨着我。
她有需求,而且那种需求还很强烈。
只是不待我有所作出举动的时候,她就收嘴了,脸色微红。
“你帮我把护理垫拿过来,一激动,然后又流血了……”
“抱歉抱歉,忘记你刚做过手术了!”
在道歉中连忙抽出护理垫,然后我就站在了一旁。
她娇嗔道:“你出去呀,你在我面前我怎么换!”
“没事,从没见过女人换那玩意儿,感觉和卫生巾应该差不多,你换吧,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韩贞露一枕头没砸到我,嬉闹中我就出了卧室。
下午她睡了一觉,我也睡了一觉。
当我睡醒时已经下午五点,于是陪她聊了会儿,然后就起床做饭。
饭也做好,也帮她喂完后,已经晚上七点,又到了该要上班的时间。
跟她说了一声后,我正要出门。
她突然把我喊住,更是召唤到了床前。
然后,她就趁我不备偷偷亲了我一下。
“晚上早回来,我等你,没有你在家我害怕……”
“好!”
我欣然答应,在女人最虚弱最空虚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并陪伴她,这种感情的疾速增长,根本不可以寻常道理计。
在魔性酒吧待了一晚上,也没什么事,倒是有散客勾搭我,而且长的也还凑合,只是没什么兴趣。相比较于做那种事而言,还是保持旺盛的精力回去伺候分局长夫人来的比较重要。
而且在我看来,她们之间虽然感情不合,但似乎并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这也就意味着,她在分局长大人那还有‘利用’价值,这是件好事。
刚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跟领班说了一声,开车回到了住处。
当我打开门的第一时间,卧室内就响起了韩贞露的呼唤声,“陈锋,是你吗?”
我本来琢磨不说话,故意吓一吓她,但后来想到她的身体还是作罢,应了一声,然后再换好鞋子后我来到了她的卧室内。
见到我,她很高兴,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回到家的家长似的,让我忍不住从心底泛起一阵溺爱的波潮。
轻轻揉弄着她的长发,然后将她揽在了怀中,“为什么不早休息,明明身体舒服,也不知道早点休息恢复。”
“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嘛!”
很明显,韩贞露现在对我有了极为强大的依赖。
跟她说了些温情的话语后,然后我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一切收拾妥当利索后,我回到了卧室,钻进了她的被窝之内。
都不用我伸手示意的,她直接就钻进了我的怀中,然后像是只小鸡崽似的狠狠地拱动着,仿佛要冲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陈锋,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欲火焚身,淫-水哗啦啦?”
“……一点也不正经,我现在就感觉,我好像回到少女的时候,拥有了那种奔放而又青涩的初恋。”
“嗯,初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
韩贞露‘嗯’了一声,随即羞声道:“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乖乖睡觉。”
看起来,她真的好像回到了初恋。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白天在家陪伴韩贞露,晚上就去上班,十二点之前准时回家,所以跟韩贞露的感情,就变得突飞猛进,看起来如同小两口,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我觉得这有点过,万事过犹不及,所以我琢磨着该怎么凉一下才好,只是这个凉也是一定难度的,不能凉的太过,也不能凉的莫名其妙,因而这件事有些小苦恼,不太容易去操作。
下午出门买东西时,我开车路过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下车,然后从后视镜内,我就看到了她。
很久没有看到她了,难怪我觉得最近怎么也不得劲,看到她我才想起来,已经大半个月没有欺负她了,难怪我感觉到心中有些个焦躁难安。
于是,我就点燃一支烟在等着她。
当她拿着一根哈根达斯走到车旁时,我直接打开了副驾驶车门,“上车。”
她当时就愣了,然后转身就跑。
“赵燕萱,你敢跑我就敢去你家找你!”
连后视镜我都懒得看了,喊完我就直接闭着眼抽起了烟。
不出我所料,不多会儿的,就感觉有人上车,然后车门‘砰’的一下给狠狠摔合,其中充满了委屈的愤怒。
“你干嘛这么委屈,我一没舔你二没摸你的,倒是看你舌头舔哈根达斯时挺麻溜的啊,看来最近你这舌上工夫大有长进,要不我试试?”
“流氓!”
赵燕萱忿忿的骂了一句,看了看手上的哈根达斯,连吃的兴趣都没了,直接就放下车窗丢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没有再打趣她,我直接开车把她给拉到了附近的一个商场停车场。
“干嘛?!”
“你的身材和我最近泡的一个妞差不多,气质嘛……虽然你比她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好歹也是个女的,就借你眼光一用,帮她买件礼物。”
赵燕萱气呼呼的瞪着我,就像是一头要吃人的小老虎,可惜爪牙还不够锋利。
“别瞪眼了,赶紧带我去买,还有啊,不许糊弄人,一定要动心思好好运用你的眼光,不然你敢随便糊弄我,我就去你家提亲,直接告诉老爷子你怀孕了!”
赵燕萱粉拳紧攥,“陈锋,你就是个混蛋,流氓,无赖,恶棍!”
她给我的称呼向来都很多,所以我根本不介意。
当她骂完之后,我直接拽着她进入了商场里面。
“别墨迹,赶紧挑,挑不出来挑不出合适的来,我一定让你后悔!”
狠狠威胁了一通后,赵燕萱委屈的在商场内疾步走着,根本没有逛的意思,直接就上了二楼的首饰专柜。
在那个专柜里,她直接指向了其中一条手链。
“这个,包起来!”
我看了眼赵燕萱,然后又看了看那根手链,“纯银的,一万多,银子价格长这么贵了?!”
“土鳖!”
赵燕萱连解释都懒得做,转身就要走,但却被我一把给拽住。
然后,旁边的售货员就跟我热情的解释,她告诉我说,这叫潘多拉手链,是饰品中的帝王,而且虽然手链本身是由纯银打造,但其上的红色琉璃珐琅爱心镶钻等,尤其是其潘多拉的品牌,才是最大的价值所在!
我不懂这些,我就指着赵燕萱对售货员问了一句,“她要戴上的话你羡慕不?”
售货员点头,“当然会羡慕,潮流女生哪有不认识潘多拉手链的,而且这款手链,可是当红女星林心如戴过的同款,特别有知名度,有……”
“开单子。”
没有再搭理售货员,我直接把赵燕萱给拽到了近前,拿起那手链戴在她小手腕上,长短刚好合适,而且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于是在她正欣赏的时候,我就给她摘了下来,气的她狠狠跺脚。
包进首饰盒内后,我拿单子去交钱,然后交完钱我就把礼盒袋交给了赵燕萱。
“帮我拎着,咱们走了。”
赵燕萱一脸的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拎着礼盒袋,被我拽出了商场。
上车后,赵燕萱丢下礼盒袋就要走,直接被我给拦下了,又强行逼上了车。
“干嘛,我都帮你选完了,你还要怎样?!”
“当然是帮你带上,不然我买它做什么?”
我的话,让赵燕萱有些懵,“你不是买给你正在追的女生的吗?”
“我刚才不还在追你吗?要不是拽的紧,都让你跑好几次了。给你戴上手链,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许再跑,胆敢再跑的话就敲断腿养着!”
帮赵燕萱戴上后,见她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于是我就直接把首饰盒、礼盒袋的全都给抛出了窗外。
“你干嘛呀,还得用首饰盒放呢!”
“放什么放,戴你手上就挺好,它跟你才是最配的。”
赵燕萱有些小高兴,还有些小害羞,抿着嘴不说话只顾着乐。
然后当她乐完时,我已经开车带她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四下无人。
当她发现周围无人的环境后,顿时就明白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然后她的下场又会是什么。
于是她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就想跑,我都早就做好准备了,岂能让她跑掉?
下一瞬,她的整个人就被我按在了座椅上。
“陈锋,你这个大混蛋,你干嘛又要欺负……”
话我都不给赵燕萱说完的机会,直接用舌头将她性感的小嘴给塞住,随即纵情的搅动着,撩拨着,疯狂的向她索取着。
当然,在索取之中,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直接褪掉了她的鞋子,掰着她丝袜中的小脚丫狠狠一顿亵玩,随即更是解开了她的裤带,在她的挣扎中,将那条破洞牛仔裤给彻底褪下,露出了她那条浅粉色系充满青春活力的小内内。
“陈锋,陈锋……啊~!”
没有更多的语言,我直接探上脑袋,双手把玩着那双魅惑的嫩腿时,舌头疯狂撩拨,直让她娇吟连连,美妙的胴体在疯狂的挣扎着、扭曲着……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亲吻舔舐后,赵燕萱满头黑亮的秀发又一次的凌乱了,疯狂的如同犯了病的疯婆娘,张牙舞爪的。
“别疯,今天我想要你,你老老实实的。”
当我的话语出口后,赵燕萱真的老实了,而且原本就泛起潮红的小脸蛋此刻变得更红,而且是一种羞涩的红。
我轻轻吻了她性感柔嫩的小嘴一口,然后问道:“萱萱,你愿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
赵燕萱紧紧闭上了眼睛,然后在羞涩中轻轻点头。
下一瞬,我就扬起手在她那湿漉漉的小内内正中间狠狠给拍了一巴掌。
“想得美,我还没欺负够你呢!”
在痛呼声声中,赵燕萱当即就变本加厉的疯狂了,两只粉拳接二连三的如同雨落般砸在我身上。
“陈锋,你个混蛋王八蛋,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我到底哪欠你了,你为什么总是往死了欺负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就喜欢看你受欺负,我愿意,不谢~!”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将赵燕萱送回去的时候,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斥满了仇恨。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上完她没给钱似的,可问题在于我没上,但这正是问题的真正所在。
“陈锋,你个大王八蛋,有本事你也一直憋着,不找别的女人发泄!”
我没说话,直接把手在裤裆那比划着撸动一番,随即望向她,“你也可以的。”
她当时就气的眼泪包眼珠,然后动手就要摘手上的潘多拉手链。
“你敢摘下来,我这辈子就都不见你了!”
“不见就不见!!!”
赵燕萱忿忿的吼着,狠狠摔上车门,然后就走了。
不过她却是忘了有个前提,那就是她得把手链摘下来。至于是故意忘记还是被动的遗忘,那就不得而知了。
忿忿远离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后,我开车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在跟韩贞露聊了一下午后,吃过晚饭,我就赶到了魔性酒吧继续上班。
最近几天酒吧内的生意都还凑合,不过我却没怎么主动接客,散客能拒绝的都拒绝了,唯独前天晚上包厢里有个台实在没法推,然后我就像对付栾佳佳那样,直接用手把她伺候到腿都抬不起来了。
今晚酒吧生意看起来也还不错,有包厢的生意我也照样会去,只是顾客相不中那没办法,毕竟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生意渐渐冷清了下来。
我本想离开,但后来琢磨了琢磨,还是留下来再等等的好,万一又什么权贵妇人登门,也好给自己以后多开辟条路子。
没成想,这一留还真就留对了,权贵妇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舒晓琴。
没有挑台,她直接就把我给点进了包厢。
帮她拿了些啤酒和清水后,她问了我些闲话,大概就是她的车子怎么样了之类。
闲聊过后,她掏出烟点燃了两支,然后其中一支递进了我的口中。
“谢谢。”
这声‘谢谢’不是我说的,而是她说的,所以我略有不解。
她解释道:“谢谢你那晚把我送到酒店后,没有趁我酒醉占有我。”
她说的很含蓄,丝毫不能把那晚那个张口‘襙’闭口‘壁’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我挥挥手,表示这没有什么。
舒晓琴点点头,随即就闷着头抽烟,像是有什么心事。
直至一支烟吸完后,她把烟屁在烟灰缸内掐灭,然后转头望向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诱惑力,为什么连我醉了,不省人事了,你都不肯要我,还是你担心党国勋的报复。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只能说你想多了,那天你当面听到他是在电话里怎么说的,可见他根本不介意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我撇了舒晓琴一眼,然后继续抽烟。
而此时此刻,我手中的烟还有半截,可她那支已经只剩个被掐灭的烟屁。
“我知道,我亲耳听到的,自然知道。其实我也想睡你的,毕竟你的身体很诱人,我很想看到你在我身下被征服乃至呻吟哀求的样子,想想我都觉得兴奋。可是……”
“可是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吐出,“你被人强迫过,我担心我自己一时爽了,却让你再一次感受到那种痛苦,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你已经很苦了,我不想你再经历一次。”
“呵,呵呵,呵呵呵!”
舒晓琴以她独特的冷笑方式向我嘲笑着,没错,确实是嘲笑,而且是赤-裸裸的、毫不加以掩饰的嘲笑。
我问她,“你笑什么?”
她回道:“有只鸭-子在跟我讲感情,讲同情,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回道她,“我不觉得可笑。”
舒晓琴沉默了,在沉默中,她有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额头,任凭香烟在发丝旁冒着袅袅青烟。
许久,她抬起头来,对我说了声,“谢谢,真的很感谢。”
我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不客气,真的不用客气。”
于是她笑了,这一笑中,不再有嘲笑,有的只是真诚。
笑过之后,她告诉我说,如果我那晚要了她,她会竭尽全力的迎合我,去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肉-体,也放纵自己的灵魂。然后第二天,她就会去死。
“或者跳河、或者跳楼、或者卧轨,怎么也好。”
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失望,生不如死。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一个曾经肯为了自己女人去持刀砍下流氓老大脑袋的凶人,怎么会转眼间就会喜欢上别的女人。这份感情的转变,实在也太快了些。
于是我将心里的疑惑告诉了舒晓琴。
“这曾经也是我的疑惑,我不只一次的问他,但他给予我的只有冷笑。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他去杀人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自己。属于她的东西,别人不许动,谁动她就杀谁!”
我追问道:“那么现在呢,现在你不是依旧是她的女人么,甚至都已经结婚了,成为他党国勋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真的,可是他已经不稀罕的东西,你觉得他还会觉得属于他吗?”
舒晓琴嗤笑,“你要想明白,在我被别人玷污之前,我的身体只真正属于他一人。在被玷污之后,我的身体内就留下了两个男人的痕迹。这么跟你说吧,被别人用过的避孕套,你还会再用一次吗?”
“可这明显是两个概念,你是人,你不是避孕……”
‘套’字都还没有说出口的,舒晓琴就已经开口将我打断。
“那是在你的眼里,可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说完,舒晓琴长出了一口气,合着烟雾吹飞远处,在灯光下飘渺虚幻,如同一场华丽梦境的破碎。
下一瞬,她站起身来。
今晚她打扮的很漂亮,黑色的镂空露肩宽松外衫,白色的修长贴身牛仔裤,然后一双玲珑的亮红色高跟鞋,红的如同她绝美身材的一般火辣。
正因为这身很漂亮的打扮,至于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有些个担心。
她在脱衣服,而且毫不犹豫的就把外衫给撑开从头脱掉,露出了她那包裹在深紫色文胸中的饱满坚挺。深深的紫与饱满的白,此刻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的对白,是那样的诱惑,那样的迷人。
尤其是那纤细的毫无半丝赘肉的腰身,更是美出一种另类的性感,让人惊艳。
“你不是觉得我漂亮性感吗?那就来吧,今晚我满足你,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我是真想,我发誓,我现在不想要她我就是王八蛋。尤其是在她弯腰连牛仔裤也脱掉,露出那条系带的浅绿色的蝶花蕾-丝小内内时,那种冲动就更加强烈了。
只是,我不敢,我怕我成为她在世上的最后一个男人。
或者说,我怕今晚成为她在世的最后一晚。
望着她娇媚诱人的身躯,我问道舒晓琴,“假如今晚我要了你,你明天会不会去死?”
她毫不犹豫且郑重的点头道:“会。”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即便你今晚不要我,我明天也会去死。所以你就当是行行好,满足我临死前最后的请求,让我再体会一次做女人的欢乐。”
这,真是一个难题。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红舞曾经对我说过,在底层的场子,我会遇到各色各样的女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我相信,但也不全信,我认为女人嘛,无非就是那点事情,感情不顺,哄哄就好了。
但现在看来,舒晓琴显然不是哄哄就会好的女人,她不找我麻烦,也不强迫我,甚至还给予了我自由选择的权利。
但问题是,我现在遇到的真正麻烦,是她要死。
让我用一夜的时间拿感情去忽悠她不死,这点我做不到。
我有把握让她喜欢我,但是我没有把握在一夜之间让她喜欢上我。可除了感情,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可以拴住一个一心求死的女人。
除非党国勋回心转意,可是那可能吗?
掏出硬币,我在指尖翻转,越转速度越快,越转指头越灵活,最终幻影穿梭。
我在思考,我在琢磨,此刻我的脑海转动远比指头要快,而且是快得多。
最终,我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端起一杯温水,递给了舒晓琴,让她帮我倒水。
洗完手后,我解下了她的文胸,然后用文胸把手擦干。
她眉头微皱,“你自己有衣服,干嘛用我文胸擦手”
“吸水性能好,况且你不是要死了吗,你还在意这个?!”
我的话,让舒晓琴无言以对。
下一瞬,我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她伸出白皙的嫩手想要解我裤带,我本要阻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她全部帮我褪下。
趴在她那饱满白皙的坚挺上,我轻轻亲吻着,吸吮着,舔舐着。
而此刻手也不曾停止,强行撕扯下了她的小内内,然后温柔的爱抚着,让她那因为紧张而略有颤抖的娇躯渐渐放松。
慢慢的,由缓及快的,节奏渐渐增长、加快。
只短短数分钟,舒晓琴那具柔嫩的娇躯就在我身下扭曲着,如同一条脱水的泥鳅,挣扎着,跃动着,更是有一声声动人勾魂的嘤咛半吞不吐的含糊在我耳边。
十分钟后,她艰难的说着,“你进来,我要你,赶紧进来!”
二十分钟后,她费劲的向我请求着,“你行行好,帮帮我好不好?”
半小时后,她近乎哭泣的向我哀求着,“亲爱的,我求求你了,快进来。”
一个小时后,在狂躁的音乐中她痛声破口大骂着,“你混蛋王八蛋,快给我!”
两个小时后……
三个小时后……
直至酒吧要关门的四个小时后,她躺在湿漉漉的沙发上,娇躯在蜷缩与伸展中不停的挣扎着,疯狂中,甚至连头发都被她已经撕扯的不成样子,貌如疯魔。
此刻,她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剩下无力的喘息与斥满哀求的娇吟。
将泡至发白皱褶的手指递进她的嘴中,在那条香嫩湿滑的小舌头上全部弄干净后,我将她搀扶起身,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带离了酒吧。
今晚的钱,竟然是由我结算的,因为她已经连拎起皮包的力气都欠奉,整个人还是我给抱出去上车的。
开车途中,我点燃了两支烟,一支自己留在口中,一支递进了她的口中。
她无力的吸着,连烟灰掉落在身上都不在乎,或者说是她无力再去在乎。
当我再一次把车开到那天那家酒店门前时,也再一次的把她抱进酒店大床上后,她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然后把积攒出来的力气用于骂我。
“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没有搭理她,把房卡丢在她床上,在她恨恨的目光注视下,我掏出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留存号码后给她带上了房门,然后独自驾车离开。
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好,至于死不死,那只能是她的事情。
今晚反正我是要憋死了,相信她也一样,因为我只是外围活动,一整完都没进去,只是将她的欲火撩拨至一高再高乃至更高。
一个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会用电击疗法刺激其复活。
舒晓琴的心死了,我想我只能用她身体的欲望本能来将她激活。
得不到的,才是最需要的,希望这一点对她也适用。
晚上回到住处,我觉得有些异样。
因为往常回家的第一时间,我都会迎来韩贞露的询问,询问是不是我回来了。
但是今晚没有。
我认为她睡着了,所以蹑手蹑脚的轻轻前行,来到了卧室。
可事实证明我说了,卧室内并没有人,不仅没有人,甚至还收拾的很干净。
当我打开灯后发现,不仅卧室干净,整间屋子都很干净,一尘不染的。
前往卫生间的途中,途经厨房时我发现了餐桌上倒扣的碗和一张筷子下的纸条。
拿起纸条,韩贞露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没什么重要的话语,大意就是她走了,她要回娘家住几天,然后还帮我做了一顿夜宵,让我吃完夜宵再睡。
放下纸条,我本能的掏出了手机,但最终又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这很好,我正需要怎么适度的冷一下,然后她就走了,帮我彻底解决了这个难题,这真的很好。或许,她也觉得应该适度的冷一下了,以免跟一只鸭-子走的太近,毕竟她的家庭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非常的好,于实际利益而言,对双方都有利。
吃过夜宵,我洗漱过后,直接躺到了床上。
下一瞬,我就‘噌’的一下翻到了旁边,旋即连忙起身。
摸下后背,冒出血汁,再看床单上,钻出一根尖。
我把床单掀翻,然后就看到一个图钉。
拿起图钉,我仿佛看到了韩贞露当时在摆放图钉时的样子——
小心翼翼的,她把图钉给倒放在了床上,口中还喃喃的嘀咕着,“让你这个混蛋心里没有我,连电话都不打就上床睡觉,打电话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我看到的幻觉不一定对,但她想用这枚图钉传递给我的意思,一定是正确的。
这个女人,终究是小看了她,毕竟是市-委离休老领导的女儿……
第二天睡醒后,我没有着急起床,而是摸起香烟点燃了一支。
前前后后想了许多后,我穿衣起床然后来到了客厅,掏出纸笔,然后在每张纸张写下了一个名字,有顾芳菲的,有舒晓琴的,有韩贞露的,最后想了想,还是写下了现阶段两个最重要的名字,张山蛋和陈玲。
我在谋划着,谋划了许久,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想选择最直接、环节最简单也是最直接暴力的一种。
心中大概有了定计后,所有的纸张被我点燃烧毁,然后掏出手机,给舒晓琴打了个电话。
我希望她没死,不管对于我的事情她有用无用,我都不希望她死。
一个美女的死亡,那将是最为可耻的豪奢浪费行为。
但是,电话无人接听。
十点爆更两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心思略微有些乱,几度想前往昨天那家酒店去看一看,但最终还是决定算了,她不在酒店内不能证明什么,也可能在去死的途中,也可能已经死掉了,还有可能已经去了商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起了短信声响。
摸起来一看,我放心了,发件人来自舒晓琴。
“你不死,我怎么死。”
点燃香烟,长舒一口气后,我躺在了沙发上,这一趟就直接躺倒了下午四点多,连午饭都没有吃。
将所有事情前前后后大概都考虑妥当后,我开车前往了杰森张山蛋的住处。
停车,上楼,开门。
在车门的刹那,我刚好遇见了在弯腰低头穿鞋子准备出门的陈玲。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穿鞋。
“杰森呢?”
“上班去了,魔性不敢再去,最近换了别的店。”
陈玲弯腰鼓捣着她那双炫紫色的高跟鞋,来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的腰身,我狠狠给撞了几下。昨晚在舒晓琴那可是憋的太过火,现在都不用陈玲挑逗的,只要她稍微有个动作被我发现够暧昧,我的火气就噌噌的。
显然是被撞到某个敏感位置,陈玲忍不住的娇吟,随即将脚下还未完全穿好的鞋子一脚踢飞,转过身双臂揽住我的脖颈,然后一下就跳到了我的身长,双腿盘住腰身,就跟老树盘根似的。
“干嘛,猴子上树啊?下来,你太重,抱不动。”
“我才不重,我都不到一百斤!”
陈玲在抗议声声中下来,然后我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而她则比较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还不停的耸动着,隔衣撩拨着我。
“先别晃了,再晃出水来,我先问你个问题。”
陈玲止住了晃动,“怎么了?”
“你说咱俩在这做那种事情,如果恰好杰森回来,会怎么样?”
“没事的,他回不来,他……”
“我想知道他会怎么样?”
她的话被我打断后,尤其是见我一本正经后,她就收敛了媚意,“他会跟你拼命。”
这个答案倒是不出我的预料,因为以前无论是从聊天中还是举动中,都可以明显的看出,杰森都对陈玲非常的依赖,简单直白说,他很爱她,爱的有种盲目,甚至有些忘我。
而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那假如你告诉他,我把你强歼了,他会怎么样?”
陈玲脸上浮现笑意,“那你可得逃命了,不然他非得杀了你不可。”
“这么有把握?”
“就这么有把握!”
陈玲说的很笃定,信心十足的样子,就像是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她告诉我等于二一样,对自己的答案毫不怀疑。
我想了想,随即又问到陈玲,“我给你多少钱,你会离开杰森。”
陈玲伸出一只手,我以为是五十万,但是她却摇头,笑着告诉我说,“五块。”
“我更喜欢跟你在一起,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之所以到现在为止还在一起,那是因为我需要用他的钱养活我,这点你应该清楚。而且我也不否认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懂得。”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了,她要的当然不只是五块,她还是想要钱,但却没有给我具体的数字。她很贪心,她不说具体的数字是因为她想要的更多。
就在陈玲用她胸前那对饱满在我胸膛上磨蹭的时候,我把她掀翻在了沙发上。
她自觉的解开了裤带,她以为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做好被人强歼的准备吧!”
在陈玲的双腿中间狠狠弹了一下,在她痛呼声中,我起身离开。
下楼上车,我想了想,然后又去了羽家豪宅。
将车子停好后,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陆雅琦。
随她进入客厅后,我询问羽向前,她说羽向前不在家。
“那家里有其他人么?”
陆雅琦摇头,然后望向我,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磨蹭着,像是有些个焦躁。
于是我走上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亲吻着她的嘴唇,品尝着她那条粉嫩香舌的味道,那条香舌就如同她诱人的胴体一般,充满了魅惑的魔力。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阻止了我。
“陈锋,这里不合适,羽向前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的,改天好么,改天我联系你。”
“那你亲一下,它很想你。”
陆雅琦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再说下,两相注视,许久,她探出白皙的嫩手帮我拉开了拉链……
亲吻舔舐过后,我可以看到陆雅琦脸上那种迫不及待的渴求。很明显,羽向前好是好了,但是不能满足她,反倒让她的火气更加旺盛了。
收敛暧昧后,我让陆雅琦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我要告诉他,我爱你,求他把你让给我,我要天天晚上在你身体里面过夜。”
陆雅琦那张妩媚的面容上映现笑意,“如果你真敢这么说,陪你死我也认了,省的你再祸害我的不楠。”
我拍了她把挺翘丰腴的香臀一巴掌,然后她就去取手机,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雅琦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让陆雅琦转告羽向前,“我要拉屎,特地来通知一声。”
陆雅琦秀眉皱起,她似乎嫌弃这语言太粗鄙,而且毫无通话意义。
“陆姨,相信我,就这么跟羽伯父转达,他会懂的。”
陆雅琦沉默片刻,然后把如实转达了我的话,而电话那头则陷入沉默。
大约一分钟后,陆雅琦把电话交给了我,“你羽伯父要跟你通话。”
我接过手机,然后将陆雅琦揽在怀中,轻轻把玩着她胸前那对饱满,弹性十足,手感依然很棒,让我心神迷醉。
手机中传来了羽向前的声音,“有把握吗?”
我看了眼怀中强忍着嘤咛而咬唇挣扎的陆雅琦,如实回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一旦事败,他一定会认为这屎是羽伯父你拉在他家的。”
羽向前的笑声传来,“那你敢跟我说,不怕我塞住你的腚眼子?”
“您都敢让党国勋青天白日的来家里了,我想自然不会介意这事。”
不得不说,陆雅琦那双美腿真的很诱惑人,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我轻轻抚弄着,把玩着,光滑而又细腻,充满弹性却也不失紧致,堪称尤物。
“那你还跟我说什么?”
“您是羽婷和不楠的父亲。”
电话中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才有羽向前的声音再度响起。
“最近肚子不好,走哪拉哪。”
“好的,羽伯父再见。”
直接电话挂断,陆雅琦才终于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动人嘤咛,那魅惑的声音,勾人心魂,让人迷醉沉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没有跟陆雅琦发生些什么,毕竟我现在还存着别的心思。
将她撩拨的欲火焚身后,我就开溜了,直把她气得恨不能冲厨房去拿刀砍了我。
离开羽家,我直接给杰森打了个电话,这孙子接电话时懒洋洋的,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可是一听说我要请他吃饭,那声音激动的就跟要让他当美国总统似的,那迫不及待的语气,直让我担心他会从手机听筒里给钻出来。
约好地点后,我就直接赶了过去,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只是当我到达饭店门口时,就已经见到了杰森和陈玲的身影。
吃饭如此积极,而且还是在先接到了陈玲的情况下又先我一步到底,这办事效率可真是让我无话可说,唯有佩服。
“你不会像上次一样把我给耍这吧?”
杰森充满担心,我没有回答,直接掏出两千块钱放桌上。
杰森连忙把钱抓在手里,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满脸期待的望向我,“那咱们今晚就将就这两千块钱的?”
我点点头。
随后,杰森大手一挥,把服务员给喊到了近前,“来三碗牛肉面,来一份炒土豆丝,一份红烧茄……算了,红烧茄子不要了,换成凉拌黄瓜,好了。”
连服务员都看不过眼,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而去。
“你瞅我干什么,我这是勤俭节约!”
驳了服务员一句,随即杰森看向我,满脸笑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咱不能那么奢侈,对吧?”
说着,他毫不见外的就把钱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陈玲向我使了个眼神,眼神中充满鄙夷。
我大概懂她什么意思:你看到了吧,他就这么个玩意儿!
吃过饭后,杰森非常豪爽的结账,然后就把我喊回了他的住处,说是有事。
“亲爱的,你坐他的车吧,我顺道还得出去趟,马上回。”
杰森把陈玲安排在我车上,然后就独自骑摩托车逍遥远去。
望着杰森消失的背影,我对陈玲说道:“看来他对你也没有那么痴情,不然怎么放心把你丢我车上。”
陈玲嗤笑,“你别自作多情了,他是让我来忽悠你的,之前在路上他就嘱咐我了,今晚要给你做个局,打牌赢你钱。”
“呵,那我倒还真是自作多情了,那就输他些吧,反正最终也是到你手里。”
陈玲有些小高兴,探过小嘴就要亲我,然后我直接拉开了裤链。
她很明白,而且毫不介意,直接就把小脑袋给趴上了。
不得不说,她那小舌头还是不错的,相对来说很灵活,而且小嘴也很紧,感觉还是很棒的。
一路行驶,二十来分钟后到达了杰森家的楼下。
当陈玲抬起头来后,小脸儿已经变得红润,也不知是低头憋的还是裤裆里憋的。
重新拉上裤链后,我点燃了一支烟,陈玲则满脸嗔怨。
“一点成就感也没有,都二十多分钟了,一点也不给人家。”
“我是为你好,我怕呛到你。”
拍拍陈玲的脑袋,然后我就打开车门下车了,竭力控制着自己,这才慢慢消停。
不多会儿,陈玲也从车内下来,然后一同上楼。
还没进门的,就听到屋内稀里哗啦的一堆麻将摆砌声。
进门之后,杰森热情的招呼着,屋内还有他一个朋友。
加上我跟陈玲,刚好四个人,然后一起开推。
推了三把输了三把,然后我就输的恼火了,在陈玲的鼓动下,我给领班打了个电话,今晚就不去上班了……
毫无意外的,一晚上除了输还是输,偶尔糊个三两把也是屁糊,赢了一两百,输了两万多。
直至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坚决不打了,杰森还鼓动我干个通宵。
本来心里还有些小犹豫,但既然他坑起我来恨不能两脚都是油门,那也就无所谓什么犹豫了。
杰森送我下楼,一路上依旧在鼓动着,让我明晚再翻本。
送到楼下后,我把杰森喊进了车里。
“山蛋,咱是兄弟,有句话我也就直说了。”
杰森点头,“怎么了,有话尽管说。”
我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摆在了他的面前,随即又摸起手机,直接转账。
很快,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显示余额变动为一万元。
将手机短信页面也摆到了杰森的面前,“人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觉得你那件衣服就不错,借我穿一晚?”
杰森微愣,随即笑道:“好。”
我摸出烟,自己点燃一支,递给了他一支,“我说真的。”
“我那件衣服十万起步。”
“有价就好。”
我摸起手机,再度转进去九万。
很快,短信通知到来,点开后放在了杰森的面前,显然账户余额十万。
我注视着杰森的面容,他脸上渐渐挂起了冷笑。
“行不行,痛快给个话,行你今晚就别上去了!”
“你说呢?”
杰森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那目光如同毒蛇。
于是我直接开车把他拉到了附近的银行ATM自动取款机那。
进入里面,我插上银行卡,然后边按密码边告诉了他。
点击查询余额后,屏幕上显示出了‘¥100,000’的字样。
“卡在这,钱也在这,你留在这,今晚我回去弄陈玲。”
杰森看了我一眼,“我就是手上没刀,有刀我现在就捅死你。”
我抽出银行卡,然后掏出手机继续转账,随即再次把银行卡插进ATM内。
这一次,屏幕上余额显示为‘¥500,000’。
我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行,还是不行!”
杰森沉默,抽出银行卡,然后上车。
我眉头微皱,看来他对陈玲的感情根本没有陈玲说的那么坚定。
上车后,我正琢磨着再把这五十万送他那张卡里转出来的时候,杰森把手抵在了我脖颈上。
那一瞬,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冰凉的锋锐铁片抵在我的动脉上,他只要轻轻一动,我这条命就交代在他手上了。
“我警告你,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五千万,你也别想打陈玲的心思。假如你再敢提一次,我就放干净你的血!”
张山蛋不是装的,此刻,他眼神中的狰狞丝毫做不得假。
我点燃一支烟,随即笑道:“行,好样的,本来我还琢磨着你今晚是不是在联手做局骗我,想蒙你一下子,没想到你倒是有情有义。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放心,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绝对不会惦记你家陈玲的……”
我说了很多,我讲的很豪气,随即更是喊杰森一道去嫖-娼,我掏腰包。
杰森没有拒绝,然后我就带她去了张红舞手下一个最豪华的场子,帮杰森找了个顶尖的小姐。
坐在大厅内,望着门外静谧的夜色,硬币在我指尖疾速旋转翻动着,一如我此刻的思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杰森送回住处后,我回到了顾芳菲租房子那里。
今晚她不在,只有我自己在那,在思虑中,我渐渐睡着。
第二天上午,正在沉睡中的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联系的来电人名字是李鸽。
“谢谢你,陈锋,你虎子哥已经可以了,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已经比以前强太多了,真的很感谢你……”
从羽向前那拿走的一粒红色药丸在几天前我就送给了李鸽,最近事太多也就渐渐忘记了,直至今天她说我才想起来这回事。
“十几分钟,加上前戏的话勉强够你飞一次了,好好过日子吧!”
跟李鸽略微聊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开车找到了吴震东,跟他换车后,我就来到了杰森的住处,窝在车里注视着。
足足总上午等到了下午,连午饭都没捞着吃的,我才见到杰森离家。
待他走远后,我下车上楼,然后拿钥匙打开房门,找到了在卧室中睡觉的陈玲。
没有什么废话,我直接掀开她的被子,然后掰开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拿她那白皙的娇躯练起了指上的工夫……
吃过晚饭后,我又找吴震东换回了车子。
接到陈玲的电话后,我直接挂断,然后来到了杰森和她的住处。
进门后,我翻动着手中的银行卡,大声直嚷嚷,“翻本了翻本了,今晚老子要翻本了,山蛋蛋,人呢?!”
刚走到他们卧室门前,然后我就看到张山蛋傻傻的坐在床上,而衣衫凌乱的陈玲则趴在一边嚎啕大哭。
“你们两口子玩的挺嗨啊,在家还玩强歼呢?真有情调!”
‘强歼’二字,显然深深刺激了张山蛋,他抬起头来,满眼都是斥满血丝的怒意,仿佛要杀人似的。
“怎么了,杰森?”
我显得有些懵壁,连连询问,可杰森就是不说,陈玲哭的更加带劲,梨花带雨的,让人有些个心疼。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陈玲直接就冲向了厨房,然后摸起了菜刀就抵在脖子上。
也得亏杰森反应快,连忙一把夺下,随即更是将陈玲紧紧抱在怀中。
下一瞬,陈玲在他怀中继续哽噎抽泣着。
“那个王八蛋,我非得杀了他不可!”
许久后,杰森突然从沉默中暴吼了一句,然后摸起菜刀就要往门外冲去。
陈玲赶紧冲到门前,又是下跪又是哀求的,这才好不容易阻止了杰森出门行凶。
“到底是什么事,陈玲你跟我说,你到底做什么了,惹的杰森这么生气?”
“不是她,是一个王八蛋,欲火KTV那个老板!!!”
杰森忿忿的一刀劈砍在了门框上,刀身就嵌入了一半,可见他的愤怒有多重。
随即在我的询问下,才大概搞懂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玲见杰森自己工作太累,所以想去欲火KTV做前台小姐,这样既不用陪客,又能多少赚点钱补贴自己和杰森的生活,为日后结婚积攒一些钱。
可没想到,她下午去应聘时,那欲火KTV的老板见她漂亮,身材好,然后就把她给强行拖进了包间,接着就被……
“真他么的畜生,仗着有俩骚钱手下养着几个混混就了不起了?报警,抓他!”
我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报警,陈玲连忙阻止,含泪哀求。
“不要报警,你一报警,我以后还怎么活,还怎么见人啊!!!”
“那怎么办,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山蛋拿刀去砍了那王八蛋,然后给他偿命?!”
陈玲一味的哭泣,杰森几次想要冲出去,但最终都被我给拦下。
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后,迫于无奈的我,最终给杰森提了个建议。
“去买辆二手车,保险齐全的,然后撞死他,你也不要逃逸,这样到时候警察查下来也只会认定是场交通事故意外致人死亡,你充其量拘留几天,然后赔钱的事情让保险公司去做。”
杰森眼前一亮,但最终又选择了摇头,“不行,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手下很多人,如果我露面,肯定会死。”
“不过你这个主意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找一辆没有手续的盗抢车,然后在撞死他后逃逸,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说着,杰森就嘱咐我帮他照顾陈玲,他要出门。
我连忙把他给拦下,“都晚上了你还要去哪,今晚陈玲需要你,你还是留下来陪他吧!”
将杰森跟陈玲劝慰了一番后,又帮他们疏理了下关系,劝他们不要着急仔细行事,然后我就走了,回魔性酒吧继续上班。
我前脚刚到酒吧,然后后脚就有顾客点我的台。
我抬头看了眼,然后就见到了穿着超短裙抹胸紧身装扮的舒晓琴。
进入包厢后,我仔细打量着她,金色的小高跟,炫彩碎花点缀,绣有一支玫瑰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然后就是齐屁小短裙,将她那丰腴的挺翘彻底勾勒出动人的轮廓。
都不用再看上身那半露的白皙酥-胸,但是这双腿,就足够诱惑我到癫狂。
“今晚穿的这么性感来找我,你想干什么?”
舒晓琴望着我,满脸媚笑,如同一只成精化形的狐狸,“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琢磨了琢磨,“干我?”
舒晓琴放浪而笑,“真聪明。”
坐在沙发上,一把抄过她媚人的娇躯,然后坐在我的大腿上,探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微凉的薄丝袜,细细把玩着这双诱人的美腿。
“你不是要去寻死么?”
“我改变注意了,在没吃掉你之前,我可不想死,你现在是我活着的唯一兴趣,或者说是性趣。”
没有半句废话,我直接褪下了她的抹胸裙,然后亲吻着那对浑圆的饱满,手上更是加快了爱抚的速度,在那条肉嫩的大腿上热烈而激情的爱抚着。
数分钟后,就有勾魂的嘤咛声从舒晓琴的腔子内冒出,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欲望之火,那是一种来自娇躯深处的本能呼唤。
她在渴望着,渴望爱的降临,渴望我进入她媚人的娇躯。
于是我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抬起了她的美腿,褪掉鞋子,从性感白皙的小脚趾开始,直至小腿,直至整条大腿,最终翻开了她的短裙,然后把脑袋凑到了她那双魅惑大长腿的正中间尽头处……
如果说上次是指头的征服,那么这次就是舌头的撩拨强攻。
足足三个多小时过去后,舒晓琴再次变得像上次一样,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沙发上急促娇喘着,然后如丝的媚眼中,透露出恨意,恨我又一次的只撩拨,不解决。
我褪下了裤子,然后站在她的面前。
“小琴,你那里想不想要?”
舒晓琴费尽所有力气,喃喃轻吟了一声,“想。”
于是,我就褪下了她的丝袜和性感小内内。
她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爱的降临,我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此一刻她希望那种爱是猛烈的,霸道的,毫不充满吝惜的,狠狠的近乎破坏性的给予。
我决定满足她,而且我也是这样做的。
伸出一只手,我在她那期待的地方狠狠扇了一巴掌,直让她痛声娇呼。
“想得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舒晓琴又一次的被我抱到了车上。
领班及那群同行看我的目光,就如同在看神仙,眼神中斥满了景仰与崇拜。而店内也有不少顾客在打探我的名字,她们显然是想知道我怀中被弄瘫的舒晓琴,此刻到底拥有怎样一种让她们艳羡的大舒爽。
开车启动,瘫坐在座椅上的舒晓琴艰难道:“送我回住处,不要再去酒店。”
“我拉着你去党国勋那,我这是要求他弄死我啊?”
“放心,不是他那……”
舒晓琴显然是无力再说了,闭上了嘴巴,又休息了数分钟,这才给我地址。
开车将舒晓琴送回住处,帮她褪掉了鞋子和丝袜,然后又帮她脱了个精光。
那对浑圆坚挺的饱满实在是让我忍不住,于是我又低头狠狠把玩了一番,然后才给她盖上被子。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死死的,如同一把铁钳。
“今晚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且其中不充满任何欲望的渴求,就像是一个害怕的小姑娘。
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我也想陪你,可以我不想你死。你能承诺在我睡完你后,你不会再寻死吗?”
舒晓琴陷入了沉默,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而是她无法回答。
就在我再次要离开时,她终于开口。
“那你今晚只是陪着我,抱着我睡觉,好不好?我可以承诺,我不动你。”
她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最终,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我还是留了下来。
脱光衣服后,我钻进了她的被窝,然后搂住了她那具娇嫩的身躯。
很惹火,也很性感,所以我本能的就有了反应,紧紧贴在她光滑平缓的小腹之上,没有任何异动。
她轻轻亲了我一口,就像是热恋中的小姑娘,竟然还有几分羞涩。
而这几分羞涩,则将她妩媚的面容点缀的更加唯美,更加动人。
“你跟我结婚好不好,我有很多钱,只要你肯娶我,我就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寻死,而且只要你对我好,哪怕你偶尔出去找别的女人也无所谓,只要你心里有我。”
“不娶。”
没有任何犹豫的,我直接就打消了舒晓琴的心思。这份果决,似乎让她感觉到有些受伤。
她嗤笑,甚至有些个癫狂,“为什么,因为我被两个男人玩过?”
“我只喜欢你的身体,对你这个人却没有多少感情。我不想你死只是因为同情而已,跟感情无关,你别想太多。”
舒晓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我给阻止。
“你要想做我的女人,那就慢慢熬吧,我不介意身边有个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甚至你也可以把一辈子交到我的手中,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但是结婚,想都不要想,我只会跟一个女人结婚。而且你不用怀疑,肯定不是你。”
舒晓琴没有再说话,盯了我许久后,背转过身子,朝向另一旁。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同样背转过身子,与她背靠背,臀贴臀。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时,她依然在酣睡。
当然,她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却看到了她微动的睫毛。
“好好活着,假如你能成为我的女人,我不敢保证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至少不会让你懊悔,更不会让你像党国勋那个畜生一样,让你寻死。”
在她那诱人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后,我就起床去阳台接起了电话。
来电话的人是杰森,他想让我陪他去挑选汽车。
我当然不会去,我不会在他周围留下我任何的痕迹,包括我在魔性酒吧的名字都是假的,他们一直以为我叫古大峰,甚至连杰森和陈玲也不例外。
寻了个理由拒绝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当我再回到卧室时,卧室门已经关上了,而且还是从里面反锁那种。
“接电话了,就赶紧走吧,不用管我,去伺候你别的客户吧!”
我认为舒晓琴喜欢上我了,或者说她空虚多年的心房被我趁虚而入,强行占据。否则她不会吃醋,而我判断她吃醋的最直接证明,就是她把我衣服关在卧室了!
“你把我衣服锁在卧室里面,我怎么走,光着屁股走啊?!”
“你可以穿女装,外面衣柜里有我很多衣服。你不是喜欢丝袜和文胸吗,那里面有很多,你看中哪件穿拿件,不用谢我。”
……我无言以对。
在客厅内摸了她一支烟抽,抽完后,我就去了浴室冲澡。
一切都忙活完后,她依旧没开门,还把自己锁在卧室中。
“开门了,我今天上午不会出去,中午陪你吃完饭再走,也不是陪客户,是要去办事,小琴琴你开门好不好?”
“不要骗我,你当我不知道,一打开门,你就会进来穿上衣服离开,我又拦不住你。”
“真的不骗你,我真要骗你,直接喊人来给我送衣服就是……”
好说歹说,舒晓琴这才打开门。
然后她就被我一把给推到了床上,猛地一下给劈开了双腿,几乎都拉成了一字马,直让她痛声娇呼,“撕开了,撕开了……”
我低头看了眼,“没撕开,还挺嫩的,挺好。”
“嫩你又不进来……”
“你不死我就进。”
舒晓琴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
许久,我躺在床上,她趴在我的身上,轻轻吻动着我。
“你一直陪着我,我就不寻死了,好不好?”
“那你还是赶紧寻死吧,你不死会有很多我的女人要死。”
“那就……一星期陪我六天,好不好?”
“感谢感谢,你还记得给我留个周日,真是相当感谢……”
她的话我不会当真,我的话她同样也不会当真,半开玩笑半暧昧中,我们温存了一上午。
中午下楼一起买菜,然后回来我帮她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她在笑,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在哭泣中,她对我说‘谢谢’。
谢我陪她,又或是在谢我绞尽脑汁的不让她去死。
吃过午饭后,我跟她道别,然后来到了杰森的住处。
他不在家,在家的只有陈玲自己。
“我好像有些后悔了,怎么办,虽然我不喜欢杰森,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害他。”
陈玲看起来有些纠结,我拿起她一只手,然后按在了桌上。
“这是你当初比划的数字,不是五块,是五十万。”
所谓的后悔,在五十万面前,不值一提,陈玲痛快成交,问我什么时候给她。
事若不成,我怎么会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杰森果然是按照我所叮嘱的,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的耐心收拾着,这点从他淘换的那辆车上就能看出来。
原本就是辆普通的长城越野,他给直接开到了农村的一个汽修厂,发动机号全部磨去,车窗玻璃防盗喷码也全部用刀子刮去,凡是所有的车主信息痕迹,全部都被他弄了个干干净净。
甚至连车身颜色也变了,底漆全部清除一点不留,然后重新上色,光亮如新。
更为周全的是,连车身内他也贴了一层防窥视膜,这样一来,监控也不会拍到他在车内的模样,整辆车从外面看根本什么也看不透。
足足一星期的准备时间,他全部都准备充分了,这才跟我见面。
“你在汽修厂那有没有被他们见过脸?”
“没有,我都收拾利索了,你放心吧,就是事后有人找到这里,拿着我的照片来,整个汽修厂也不会有人认识我。”
询问了好多,杰森都已经准备完毕。不得不说,这个又抠又爱坑我的家伙,做起这种事情来真是得心应手,思虑周全。
我递给杰森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不行咱们就放弃吧,你就当已经杀死他了,直接和陈玲远走高飞,离开这座城市。”
“行了,这种话你就不要多说了,杀人后我准备和陈玲离开这里,你要是够哥们,就借我几十万,拿我不当兄弟的话,给我个三五万也行。”
这他么从头到尾的就拿我当大头,这锅你不背,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行,我帮你准备些钱,办事时喊我一声,我提前拉上陈玲,然后你办完事咱们直接回合,到时我给你拿过去。”
“这还差不多,不愧咱们是好兄弟!”
说着,张山蛋就把我的烟塞进了他自己的口袋。
“对了,记得准备现金,我不要银行卡。”
跟杰森分开后,已经是傍晚,快要到吃饭时间了。
想想也有些日子没见自家的正宫娘娘了,于是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
“皇后娘娘,用膳了没有,朕肚子还饿着呢!”
“肉没有,馒头管饱。”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来到地裂行星后,我直接进了张红舞的办公室。
此刻,她正在厨房围着围裙炒菜,很香,菜也香,人也香。
我咬了一口小耳垂,还很甜。
“老婆,今晚就着馒头吃着猪耳朵呗?”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还有猪奶呢,你不喝点?”
我郑重点头,“这个可以有!”
调戏过后,帮她收拾桌子,然后把所有的菜都端了上去。
六菜两汤,很丰盛。
吃完饭后,打了个饱嗝,然后我就去她的办公椅上坐着,喝着水,看着监控,然后就看到了自己那辆车和张红舞的车以及吴震东的车。
这三辆车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都跟地裂行星有一定关系。
这个念头看起来很废,有点废话的意思,但很重要。
“老婆,帮我找辆套牌车,一定要跟你没有关系的,找个地方停好,我随时可能会用。”
张红舞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搞定。
随后,她来到了我的身后,“感觉你今晚不太对劲,又准备琢磨什么坏事。”
“你从哪看出我不太对劲,我就是要辆套牌车而已,这就不对劲了啊?”
张红舞轻轻按动着我的肩头,“今晚吃饭时你很规矩,今天见我后你一直很规矩,难道这还看不出不对劲吗?”
我抓住她柔嫩无骨的小手,然后将她抱到了大腿上,双手把玩着那对坚挺的饱满,更是亲吻向她的锁骨和下巴。
“太刻意了。”
张红舞对我太熟悉了,我的一举一动,她都能分析出我此刻的心情。
“没什么,就是最近又接触到了舒晓琴,舒晓琴你知道吧,就是党国勋的女人……”
将舒晓琴的事情跟张红舞说了下,然后轻轻点头,“舒晓琴应该早就对党国勋没感情了,只是不死心而已。只是党国勋始终恋着顾芳菲,这倒是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才是猛料。”
轻轻拍了拍张红舞的屁-股,然后她起身,我也起身。
轻轻吻了她一口,然后我就转身离去。
当我在闭上她办公室房门的刹那,她对我说,“小心点。”
我重新推开了房间,“还等着让你给我生一支足球队呢!”
张红舞咯咯娇笑,然后点头答应。
离开地裂行星,我继续往日的生活,开车来到了魔性酒吧。
今晚的生意一般,虽然大厅内依旧人潮涌动,各种女人为台上那些身材劲爆的男人而欢呼尖叫,但包厢内却是没有几位客人,即便偶尔有来的,也是一些老客户,各自有各自的少爷。
大约十一点刚过的时候,有客人上门了,年纪轻轻,身材曼妙,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花样好年华,水灵灵的,一掐一滩水。
很不错,来到包厢后,发现她容貌也不错。
恰逢最近有股子火,今晚能发泄在她身上,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她这柔嫩的小身板受不受得了。
她的目光在几名同行身上扫过,最终逗留在了我的身上。
这很好,这正是我所希冀的。
天随人愿,她还真就指向了我,然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铃声响起了。摸出一看,竟然是张山蛋。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女孩轻轻点头,并不介意。
接过电话后,张山蛋直接开门见山就是一句话,“今晚我要动手了,你去帮我接上陈玲,记得带有钱,有多少带多少。”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有些愣怔,完全想不到,这孙子动手竟然这么迅速,我连现金都没有准备。
见我发愣,女孩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一个哥们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我要去送钱。”
“哦,那你快去吧,我这还有两千块钱现金,你先拿去用。”
她的热情让我颇为愣怔,我本来还以为她会生气,毕竟她刚挑完我的台我就要走,但完全没想到,她不仅没生气,反倒还要给我两千块钱。
这就是纯粹的善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种善良,真的很难得。
于是本想拒绝收钱的我,终究是留下了,“你留个电话给我,我尽快还你。”
她摇摇头,“不用了,你快去吧,等我以后来时你再还我。”
“谢谢。”
这声道谢,很真挚,丝毫不含虚情假意,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善良的女孩,善良的有些傻,但是看起来却特别纯真,让我都有些不忍心对她说谎。
只是希望,以后还能够再见到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酒吧后,我直接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询问车的地点。
“对了,你放在家中的现金还在不在,我需要用五十万。”
“还在老地方,你自己拿就行,不需要跟我说,我的就是你的。”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直接开车回家拿上现金,然后迅速换车,开着一辆套牌帕萨特找到了陈玲。
当我联系好张山蛋时,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我紧赶慢赶,当我到达他所说的位置后,远远的就见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前面停着的正是杰森收拾过的那辆长城越野。
十数人冲上前去,围绕着地上躺的那个人,然后下一瞬,那辆长城越野又疾速倒车,撞翻了几个,更是将地上躺的那个人又压了一次。
“我襙,他很爱你啊?!”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杰森的胆大妄为,只是他做的也有点过,生生把意外事故给做成了故意杀人,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
下一刻,在我驾车驶向旁边那条岔路的同时,我看到了张山蛋又一次开车碾压过那人的身体,然后急驰而去。
我的话,一直没有得到陈玲的回应,她闷在旁边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的,显得很焦躁,但是却没有害怕。
许久,她突然开口道:“五十万呢?!”
我指了指后排,她连忙抓过箱子,打开后仔细查看,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张山蛋也值了。”
她的话有点怪,我问道:“什么意思?”
她慌乱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我觉得,这出戏剧我似乎只起了个头,而真正唱戏的,都他么各怀心思,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只是这超出的掌控是好是坏,暂时难以说的清楚。
我正要再问陈玲些什么的时候,张山蛋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碰头地点。
当我在乡镇的山后见到他时,他已经把长城越野车换成了一辆小型推土机。
“这推土机哪来的?”
“花一万来块钱租的,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惦记。”
我问他弄个破推土机干嘛,他说他把车开进早就挖好的大坑里,埋了……
我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英文名叫杰森的张山蛋了,他做的远比我想的要仔细,假如不是擅作主张把意外事故做成故意杀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陈玲直接拎着钱上了张山蛋的推土机。
“陈玲,山蛋是个好男人,这辈子好好跟着她吧!”
陈玲郑重点头。
张山蛋看了眼箱子里的钱,狠狠捶了下胸口,“好哥们,什么也不说了!”
在‘通通通’的黑烟缭绕中,张山蛋带着陈玲走了。
开推土机跑路,虽然速度慢点,但显然即便真的出了事,也没人会查一辆推土机。这个杰森,小聪明很多啊……
驾车回去,换车后我又回到了杰森的住处。
他们的卧室内一片狼藉,属于陈玲的奶兜子裤衩子丢的到处都是,看起来还颇有些小性感。
回到自己卧室后,我抽了支烟,然后去冲完澡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模模糊糊的听见客厅内好像有人走动。
“那山蛋回来了?!”
于是我连忙起床,可是打开门后才发现,只是一张报纸被风吹的在客厅内乱飘所引发的声音而已。
去卫生间尿了泡尿,然后我正要睡觉的,就有急促敲门声响起。
“开门开门!”
事发了?警察上门了?!
我打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老汉。
老汉闯进门,直接进了杰森的卧室,然后又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可别想跑,他们跑了,你别想跑!”
“不是、不是,大爷,我跑什么啊?”
这一刻,我心里是震惊的,因为张山蛋和陈玲确实跑了。
可后来随着老汉说出原因我才长舒一口气,张山蛋这狗东西,欠了房东三个月的房租了,而这老汉,就是来催收房租的!
老汉怕我跑,非吵吵着要报警,没办法,我又搭上了三个月的租金给他,这老头才心满意足的撒开手。
还问我租不租了,租的话押一付三。
付你大爷!
我告诉他明早来取钱,老头兴高采烈的走了。
然后我又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后收拾收拾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途经拉面馆时,我停下车子,然后进去吃午饭。
等待上面的时间是无聊的,于是我就看向了远处的电视。
此刻电视上播放的是本地频道,刚好中午12点,播放的是午间新闻。
边等边看新闻,当拉面被端上来后,我正倒醋呢,然后电视上的连续两则报道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一则报道,昨晚在XX路发生车祸,肇事司机逃逸,伤者庞某军此刻正在医院紧急抢救,有关部门领导呼吁,请肇事司机尽快投案自首。
第二则报道,昨晚在我市XX湖,有快艇倾覆,水下捞出一名死者,如果有人认识,请尽快告知警方。然后电视上就出现了死者的容貌,然后我就把手中的醋放下了。
闷着头吃面,连面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醋多醋少也不知道。
死者是张山蛋。
我好像知道昨晚陈玲为什么会说‘张山蛋也值了’。
也确实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这出戏我只起了个头,我给杰森规划的是意外事故,而杰森做了一出故意杀人,陈玲则闹了一出谋财夺命的戏码。
如果单纯谋财,陈玲根本不必杀死杰森,因为杰森的钱一分不少的全给了陈玲。而杰森为什么会死那就很明显了,她有相好,不想杰森再碍眼,所以借他那条命谋财。
我该如何自处呢?
吃完面后,我回到了车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细细琢磨着这件事。
警方肯定会找我,因为我跟杰森一起租过房子,这点是无可避免的。那么我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去跟警察说,主动说还是被动说。
而且陈玲不能落在警方的手里,不然她杀杰森是死刑,我教唆杰森杀人也是个大罪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陈玲,我竭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如果真是陈玲,我一定要稳住她,然后想办法让她永远的闭嘴。
但接通电话了,手机中竟然响起了东博川的声音。
“羽爷要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向前要见我,他为什么要见我,庞建军?也只能是庞建军。
应过东博川,然后我就开车去了羽家豪宅。
帮我开门的是陆雅琦,我问她,“羽伯父心情怎么样。”
陆雅琦微愣,“没什么两样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不出喜乐,怎么了,不会是我们的事情吧?”
在无人的客厅内,我对着她挺翘的小屁屁给狠狠来了一下,然后上楼。
我现在是没心情做这个的,但是我这个举动,却会让陆雅琦安心,不至于在羽向前面前因为担心而露出什么。
事实证明,她脸上刚刚泛起的紧张感就彻底消失了。
来到书房后,轻轻敲门,然后房门就开启,东博川帮我打开的。
跟东博川点头致意后,我喊了一声‘羽伯父’。
羽向前伸手示意我坐下,“吃饭了没有?”
我苦笑道:“刚吃了一碗拉面,但是没什么滋味。”
“那正好,稍后再陪我吃一顿。再尝尝你陆姨的厨艺,她做的饭菜还不错。”
“陆姨的厨艺自然是没得说,哪天我要开饭店了,只要羽伯父舍得,我肯定请她当大厨。”
羽向前笑道:“那也得她愿意干才行。”
说笑过后,羽向前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昨晚庞八一车祸,是你办的?”
我点点头。
“还不错,第一次办这种事,可以了。”
说完,羽向前掏出木盒,递给我一支烟。
这是他先后递给我的第三支烟。
帮羽向前点完,刚要自己点的时候,东博川开口了。
“别人得到羽爷的烟,一直都留着,这是一种青睐,你也可以看作是一道保命符。假如将来你再遇到庞八一想要找你麻烦的那种事情,你可以把烟拿出来,那么他自然该知道怎么做。”
我微愣,我完全想不到,区区几支烟而已,竟然有这么大的道理。而且颇为荣幸的是,我竟然接到过三支。
我看了看东博川,然后又看了看羽向前,最终还是把烟给点上了。
“以前不知道,你抽了也就抽了,现在你知道了,竟然还敢抽,而且是当着羽爷的面抽。看来,羽爷的青睐在你眼中并不算什么。”
也不知道羽向前的烟是订制的还是怎么着,反正特别的好抽,劲大,但是却不呛,而且有一种异样的芳香。有点类似于南京煊赫门那种,但是味道却还要浓郁。
我深深吸了一口,“羽伯父的青睐总不能随着抽烟就给抽没了,再好也是支烟,放银行里也存不上两块钱。物尽其用吧,我觉得它最大的价值还是被抽掉。”
羽向前再一次的笑了,随即跟东博川道:“怎么样,我跟你说他是个愣头青吧,我就欣赏他这点,敢跟我谈条件保张红舞,敢拉屎让我给他背黑锅,我喜欢他,很喜欢!”
说完,羽向前收敛笑容,望向我,“你说的很对,物尽其用,烟的最大价值还是在于被抽掉。就像是那个叫张山蛋的年轻人,他的价值你就利用的很充分。”
连杰森的名字叫张山蛋都知道,看起来羽向前对我的了解很深,绝不像是我所想的那么简单,甚至我再一次的怀疑,我跟陆雅琦那点事,他可能都知道,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才置之不理。
“来,仔细跟我说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羽向前的要求下,我把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羽向前,没有半点遗漏,包括此事中间发发生的意外。
听完我的‘报告’后,羽向前轻轻点头,“还是那句话,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错了。”
我长吸一口烟,摇头苦笑,“考虑的还是不周全,没做好,没有想到张山蛋跟陈玲他们两人的自作主张,这点完全超出我的计划外。”
“陈玲被抓,她肯定会咬你出来,然后你就是板上钉钉的判刑,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摇头,“之前刚发现这件事情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刚才冷静下来,这件事根本不要担忧。早在最先做这件事时我就惦记着将来陈玲会反咬我一口,或者是转过头拿这件事要挟我,所以我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证据,包括录音。”
“如果真的事发,她所拥有最可能的证据,就是证明我接过她和张山蛋,充其量也就是个知情不报的包庇罪,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意外是有的,但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大的、不可掌控的恶果。”
羽向前微愣,随即脸上洋溢起笑容,“竟然没有慌乱,还想的这么细致,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敢、不敢,羽伯父谬赞了,还是不周详,纯属侥幸……”
羽向前很客气,客气的有点拿我当自家女婿的意思。
只是,我总觉得很别扭,那种别扭的感觉具体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不那么真实。
“其实今中午喊你来也没别的事情,就两件,第一件,庞八一没死,断了十几根骨头,修养三五个月就会彻底复原。你也不必担心给让我背黑锅之类的,本来我就想给他个警告,就刚好借你这件事了。死也好没死也罢,总之现在的结果很合适。”
“第二件,连包庇罪的事情你都不用担心,确实跟你想的一样,那个叫陈玲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害死了张山蛋。但你放心,那个男人是我安排去勾搭陈玲的,现在陈玲已经走了,不会再有警察查到你的身上。”
羽向前拍了下桌子,“好了,不用担心了,吃饭!”
说完,羽向前走到我近前,搭着我的肩膀往房间外走去。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稀罕人了,博川,你说呢?”
“确实不错,比我当初强太多。”
“你?是人就比你强,你就一根筋,只知道给我挡子弹……”
有说有聊的,我们一同来到了餐厅。
我坐在羽向前的左手边,东博川坐在了羽向前的右手边,陆雅琦跟他对桌。
“我仿佛看到了我新的左膀右臂啊,这很好嘛,小锋,努力,我看好你!”
今天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有说有笑,很是开心,看起来羽向前心情不错。
我的心情也不错,至少脸上看起来如此,甚至还有些小骄傲。
能让羽向前这头大老虎当面表扬夸奖,甚至被他和东博川一起绑到一起表扬了一个左膀右臂,我怎么能不骄傲?!
但是,我心里真的不骄傲,而且还有些恐惧。
有人说,老虎在吃人前,它的表情,看起来永远像是在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饭后,我本想帮陆雅琦收拾桌子,但是却被羽向前喊出屋门,来到院内。
他点燃了他的烟,然后我点燃了我的烟,他的烟虽好,但总要习惯抽才行。
“庞八一虽然不见得疯狂,但总要小心些为好。吴震东当过兵是吧?”
羽向前的意思我懂,于是我点头道:“是的,随便从羽伯父这里拿把模型就可以了。稍后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去给婷婷当司机。”
羽向前脸上泛起微笑,随即望向东博川,“看到没有,这就是聪明人。以后防着他点,这小子太聪明了,小心再让他把我们给卖了。”
“瞧羽伯父您说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还指望以后您成为我老丈人呢!”
羽向前拍拍我的肩膀,“还是那句话,努力!”
我热情应下,聊了一会儿后,我就告辞离开。
驾车行驶在途中,我给吴震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最近要调他去给羽婷开车,会配枪。
吴震东自然明白意思,但依旧同意,而且答应的还很痛快,隐隐的甚至还有些小兴奋,这才是我所担心的。
我跟羽向前毕竟不是一路人,可吴震东……看起来太喜欢那种生活了。
“东子,小心点,无论是跟东博川还是羽向前,凡事多留个心眼,手上别沾血,沾血就给人留下了把柄,一辈子都要攥在别人手里。”
那话那头的吴震东说他知道,然后又问我怎么跟张红舞交代。
“张红舞那边我自然会交代,这个你不用担心,等我处理完后你再和她打个招呼就行了。”
嘱咐完吴震东后,我刚挂断电话,然后张红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想让我去趟地裂行星。
本来也要找她,于是直接驾车赶去了地裂行星。
来到办公室后,我见到了坐在办公椅上抽烟的张红舞。看的出,她面有愁容。
“老公,羽向前跟庞建军起冲突了,庞建军现在在医院内生死未卜,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我做的……”
随即,我把事情经过全部告知了张红舞,甚至连刚才在羽向前家吃饭的经过也没有遗漏,全部告诉她。
“我老公,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庞八一又一次的差点死在你手上,竟然都还不知道真凶到底是谁。”
张红舞听起来像是在夸我,看起来也确实是在夸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一路上我也想了很多。”
拉张红舞来到沙发上,然后将她抱在怀中,轻嗅着她发丝间的香味,她平稳的喘息让我渐渐心平气静。
“我安排这件事才几天,跟陈玲一起的人就已经被他给安排好了,显然他在注意着我。而且这只大老虎说陈玲不会再出现,那么这不会再出现是意味着死了还是消失了,会不会将来在某个时刻突然跳出来咬我一口?”
“还有陈玲,虽然她确实没有录音,在跟她提这件事情时我已经把她扒了个光溜溜的丢在床上,可假如羽向前提前安排人呢,他手中要是掌握着我的录音呢?这些事情在这次见羽向前之前我都没有想过,可现在想起来似乎还太晚。”
张红舞亲了我一口,然后亲昵地趴在了我耳旁。
“就知道老公最聪明了,不会轻易被羽向前当枪使。”
“不管是主动还被动的,总之现在都已经被羽向前当枪了。”
张红舞笑道:“当枪使也没关系嘛,总还有解决办法的。”
我点点头,“是,这点我也想过,而且也不难想,这点反过来想就可以了,想想假如羽向前真是在利用我的话,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就可以了。”
“这一次,他在利用我的举动给庞八一作警告,那么下一次呢,他会不会利用我杀死庞建军,然后再扶持别人杀死我,以证明他跟庞八一的死确实无关呢?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你说的解决办法我大概已经想到了,庞八一必须死,而且是必须通过我的手段来让他死,以方便我提前把屎盆子扣在别人的头上,而不是让羽向前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张红舞抬起头来,双手捧住了我的脸,目光中斥满诧异。
“老公,你成长太快了,简直不可思议,你现在的想法跟我完全相同,甚至有些事情看的比我还要清楚。说,你之前傻乎乎的老实,是不是都是装的,在故意骗我?”
“我骗你什么,骗你身子了还是骗你钱了?”
“你骗我这个人了。”
我想了想,竟然无言以对,“……但是你喜欢被我骗,不是吗?”
张红舞笑了,她笑了很甜,那种视觉变化为感觉,顺着血脉直接甜到了我心底。
轻轻交吻后,张红舞正要吐出香舌诱惑我的时候,我直接阻止了她。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借吴震东……”
说完,我就把羽向前要吴震东保护羽婷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婆,你不许生气,我不是不介意你的安全,也不是只在乎羽婷,可现在庞八一肯定没心思针对你,但却是会起心思对付羽婷,所以……”
我话没说完,张红舞就直接用她的小嘴巴封住了我的嘴,随即更是吐出香舌,与我交战。
许久,以我战败而告终,但她也娇喘连连,还是小有成就的。
“老公越来越厉害,我都有些想要你了,怎么办呀?”
“坚持一下喽?等庞八一死掉,我跟你做一星期,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
说完,张红舞就褪下了外套,随即更是解开了我的裤链。
下一瞬,我躺在沙发上,她趴在我的身前,然后利用文胸的缩紧力紧紧夹住,用那对温润而充满弹性的饱满帮我解决着。
那种温润的触感,那种饱满的压迫,当真让人沉沦迷醉……
足足半个小时过去后,张红舞站起身来,捶动了腰身,娇嗔着抱怨道:“越来越难了,而且还馋人,我不给你弄了。”
趁她不备,我直接褪下了她的裤子,更是连那条黑色小内内也彻底褪下。
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了丰腴的翘-臀,而我则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直接把脑袋凑了上去。
下一瞬,办公室内响起了动人的娇吟声,魅如天籁……
一个多小时后,我离开了张红舞的办公室。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提过吴震东去保护羽婷的事情,这是一种理解的意思,所以她不需要说什么,她的意思也很明确,她一切都听我的。
“多好的老婆啊!”
副驾驶上传来吴震东的感叹声,我笑着问他,“你觉得好吗?”
吴震东点头,“是啊,怎么,你还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这辈子都没别的想法,她是我的,永远都是。”
跟吴震东略聊几句后,他就被我带到了羽婷的公司。
安排给羽婷做司机后,我就独自开车赶去了公安局。
我要去辨尸,去证明杰森张山蛋的尸体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安局的辨尸工作很顺利,杰森张山蛋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因快艇操作不当而落水。但最大的疑点就在于,谁会在晚上十一二点了开快艇在水上玩?
他的真实目的我当然猜得到,那条河直通下游外市,坐快艇的话可以躲避道路监控,然后直接从外市上岸,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不留任何痕迹。
但这些显然我不会告诉别人。
警察询问我的身份,询问我跟杰森的关系,询问他最近是否有所反常等等,我都说没有,还问我他有没有女朋友,然后我直接就把陈玲给推了出去,说是在一起租过房子,于是他们又询问地址。
就在我录口供的之后,房东老汉也来了,来辨认杰森的尸体。
幸运的是我早来了,不然被警察找上门,肯定会对我有所怀疑。
“警察同志,今早我去催房租的时候,发现他们的住处很凌乱,我提供线索,他跟那两个人合租,极有可能会因为吵架而动手杀人。”
我襙,这个死老汉,这也太他么坑爹了,早上我可刚给他房租!
老汉连忙朝我摆手,“小同志,你也别生气别动怒,为了破案嘛,我们都是良好公民,你要相信警察同志,他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大爷,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我向办案警察说道:“同志,那我也提供一个线索,这位老大爷是杰森的房东,杰森欠了他三个月的房租,今早他亲自对我说的。他完全有可能会因为跟杰森的吵架而失手杀人,这也是一种杀人动机,请调查!”
老汉急了,“哎哎哎,你怎么血口喷人呐你,我……”
我朝老汉摆摆手,“老同志,你也别生气别动怒,为了破案嘛,我们都是良好守法公民,你要相信警察同志,他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可是刚才死老汉说我的话,现在全部无条件奉还!
老汉还要说什么,但警察同志却是开口打断了他,“你叫什么名字,姓名,籍贯,张山蛋为什么拖你三个月房租你不找他,之间你们又发生了什么纠纷,来,你都说说!”
“警察同志啊,我是被冤枉的啊我……”
死老汉还敢坑我,擦!
离开公安局后,我给韩贞露打了个电话,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也就有心思理一理她了,毕竟已经凉了很久了,再凉下去,估计就该忘俅了。
“怎么,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要打的,只是琢磨来琢磨去,还是等到了今日才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其实那也是我所担心的,我毕竟只是个少爷,咱们在一起,对你不好,你家人也不会同意的……”
我说了很多,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许久。
直至我说完后,她过了近三十秒才回道:“我现在又回到他身边了,你知道吗,最近要换届选举了,他完全有望再进一步成为市局局长,所以现在又想起了我家老爷子,而且还毫无廉耻的去跟我爸求情……”
“总之,我现在只是跟他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分房而居。”
这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她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她的身份却依旧是分局长夫人,如果能进一步成为局长夫人,把‘分’字拿掉,那显然就更好了。
跟韩贞露聊了许多,互相表达过思念之苦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晚上没有去上班,思来想去,我去了顾芳菲租住的屋子那,这是我现在想来最安静的地方,我需要冷静,冷静的去思索怎么避免被羽向前给扣了屎盆子。
尽管他不一定会扣我,尽管这一切都是基于我的猜测,但我绝不能留给他任何的机会,绝不会将自己再处在危险的环境之中……
晚上十点的时候,肚子有些饿,决定出去吃点东西。
一切收拾妥当后,我出门按电梯下键,而此刻电梯已经在上行。
当电梯开到门前后,‘叮’的一声停止了。
然后,顾芳菲那绝美的身影就在我视线中出现。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及膝紧身连衣裙,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开襟小西装。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浅肉色的丝袜覆裹,黑色的缀花高跟鞋托足。淑女优雅的款式,既为她营造出韧性的完美形象,又透露出若隐若现的性感,使她更加娇媚动人。
见她到来,我有些愣怔,“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租的房子我还不该来吗?还是说,你金屋藏娇了。”
顾芳菲曾对我说过,这处房子我随便住,但是不准往里面带女人。
所以我知道她误会了我的意思,跟她回到了住处,闲谈中带她逛遍所有房间。
“今天大姨夫来了,不想上班,所以一直待在你这。刚才有些饿想去买宵夜,没想到遇到你。”
顾芳菲笑了,甚至还主动从身后抱住了我,轻轻吻动着我的耳垂,以及后颈。
看得出,她今天很高兴,而且从紧贴在我后背那对浑圆的饱满上,隐隐还可感觉到她似乎有需求。
“怎么,今天很高兴?”
“当然!”
顾芳菲的回答很俏皮,甚至还有种少女般的小骄傲,足以看得出,她的高兴远比我认为中的还要强烈。
“有什么好事,说给我听听,让我分享下你的喜悦。”
转过身,我将她那具柔嫩的身躯抱在怀中,双手更是在那丰腴的翘-臀上轻轻摩擦着,安抚着。那种饱满而具有肉感却又不失紧致的弹性,让人迷醉。
顾芳菲咯咯娇笑,甚至还探出她白皙的小手,隔着我裤子轻轻揉捏。
我似乎知道她今天想要什么了。
于是我双手用力一托,而她也借力将修长的双腿盘在了我腰身上。
唇与唇的相交中,我将她抱进内卧室内的大床上,随即脱掉了她的粉色小西服,而她也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我的外套,甚至连内衣都是直接撕开的,扣子迸飞四处,足可见她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伸手抚摸向那光滑的玉背,随即我拉开了她裙后的拉链,在她的毫无拒绝中,整件黑色褶花长裙完全被我褪掉,露出了她那件天蓝色的充满魅惑的无痕嵌钻文胸,更将她那件包裹在肉色裤袜内的纯白色蕾-丝小内内彻底暴露在我视线中。
她迫切的抚摸着我,爱抚着我,向我渴求着,索取着,与曾经对于那件事情畏之如虎的态度大相径庭。
“芳菲,到底是什么好事,跟我说下,为什么让你转变这么大?”
白皙的小手急切的解着我的裤带,最终更是连平角裤衩也给我一起褪掉。
“事情我稍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我将那件天蓝色的无痕文胸从顾芳菲的玉背上解开,“那现在干什么?”
她懂我的明知故问,所以她脸上映现绯霞,有种少女般的小羞涩,却让此刻的她显得更为迷人,更为诱惑,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娇躯压在身下,令她用娇吟声声谱一曲征服。
顾芳菲媚眼如丝,终究是把挂着羞涩的妩媚脸蛋儿贴在我胸膛。
她羞声道:“现在干……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认为顾芳菲的心防很难突破,在她吐露心扉之前,我很难占有她的身体。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今晚她出乎意料的,竟然主动对我现身,这对于憋了很久的我来说,当真是一件幸事,而且挑逗归挑逗,但我大致也知道她为什么而高兴,又为什么而主动现身,这似乎是一种庆祝。
从她那双红嫩的嘴唇,直至下巴,再到深凹的锁骨,而后是饱满的酥-胸,最终在亲吻过她平滑光洁的小腹后,我用嘴巴叼住了她的裤袜,连同小内内全部给扯掉。
有意无意中,我那微微炸起的胡茬,撩拨着她动人娇媚的长腿,换来她深深的刺激,在嘤咛中缓缓挣扎着,柔嫩的小脚丫在床上蹬动着,让床单都凌乱堆积。
“不要再撩拨我了,直接点,我想要你。”
这近乎于一种命令,但这命令中却充满了哀求的味道。
只是我却没有满足她,唯有足够充足的前戏,才能带给她最大的欢乐,最充满的享受与满足。
捧起她的双腿,爱抚与亲吻同时进行,直让她在缠绵中嘤咛声更重,娇躯扭动的更加强烈,好似泥鳅出水,在岸上扑腾着。
最终,我趴在了她那饱满白皙的坚挺上,右手则搭在了那条修长的美腿上,一点点的游动着,爱抚着,在嘤咛声声中直至尽头……
足足两个小时后,顾芳菲彻底疯魔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凌乱着,几次想要抓我而不得,都被我给强行止住。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已经尽是湿漉漉的粘液,甚至连床单上也沾染了极多。
又一次的强行索取无效后,顾芳菲跪坐在床上向我哀求,“求求你,给我吧,不要再折腾我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好难受啊,我真的好想要你……”
即便是在跪坐着,她的娇躯都在颤抖,且此刻她已经浑身充血,泛起一种魅惑而诱人的红,这是欲望达到极巅的显现。
于是,我终于在她殷切的企盼上停手,然后躺在了床上。
她了解这是什么意思,甚至她还怕我反悔似的,连忙扑了上来,如同狮子搏兔一般,然后狠狠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噗’的一声后,屋内响起了满足的娇吟声。
那种声音,就好像饥渴数日的旅人喝到了一口水,其中斥满了满足与对生命的热爱,她需要,也享受这种疯狂的热爱……
一个多小时后,在急促的娇吟声声中,我跟顾芳菲双双登临了爱的天堂。那种如同漫步云巅的感觉,当真是美妙而不可言喻。所不同的是,我为初次登临,而她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杀将上去,所以此一刻的她显得更为兴奋,更为满足。
足足数分钟过去后,她那动人而完美的娇躯依旧会时不时的颤抖下,从而溢出些粘液滑落在美腿上。
抱着她,我们来到了浴室,在温水的冲洗下,我们激情交吻,享受激情过后的爱的缠绵。
冲洗完毕,回到卧室内后,我帮她穿好了衣服,最终提上了丝袜。
顾芳菲娇羞的提醒着,“你等等,我内-裤还没有穿呢!”
我狠狠亲了她一口,“不穿了,过会儿做起来还方便,免得脱了。”
“才不做,谁还和你做呀,我都饱了!”
她在娇羞中拒绝着,但还是被我给提上了丝袜,至于内裤,依旧留在大床上。
穿戴整齐收拾完毕后,我们共同下楼,然后开车去了快餐店。
我很饿,晚饭本就没吃,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前戏和战斗,现在就更饿了。
在快餐店吃汉堡的过程中,我问到了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
她想了想后告诉我,“回家再说。”
“确定是家,不是住处?”
她含笑点头,“家。”
是家,而不是住处,这就意味着她对那所房子有了感情,或者准确的来说,是我有了感情,我之所在即为家。
吃饱喝足后,我们又开车回到了住所。
沙发上,我倚靠在沙发拐角处,她则趴在我的身上,纤纤玉指轻抚着我的胸膛。
“我叫顾芳菲,真名就叫顾芳菲,我没有骗你。我的男人叫庞建军,社会上的人更愿意喊他庞八一,你做这行应该听说过他。所以,你后悔吗?”
她抬头望着我,水灵灵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在望着我,向我索取答案。
我点头,“后悔,后悔没能早遇到你,早跟你在一起。”
顾芳菲含笑抿嘴,抚媚的面容上尽是满足且幸福的甜蜜笑意,她喜欢这个答案。
“庞建军是个畜生,当初我跟你一样,因为家庭原因出来做小姐,但第一次,就遇到了庞建军,所以他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最后甚至还成为了他的女人。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遇到了这辈子的最大的幸福,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随后,顾芳菲将她的心事全部诉于我知。
刚开始的时候庞建军确实很爱她,几乎形影不离,做什么都要带着她,这让她感觉到很幸福。但后来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庞建军对她的不是爱,而是一种炫耀,这种炫耀的心理很严重,最终都发展成为一种病态的炫耀,甚至连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都在炫耀。
他当着几个贴心手下的面,强迫顾芳菲跟他做!
“他在炫耀,他在借我的身体向那些人炫耀,让他们只有看的份,却没有动的份,他有病,他是疯子,他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哪怕我苦苦哀求多次他也不会心生半点怜悯。他根本没有拿我当他的女人,他只是把我当成一种炫耀的工具,来满足他龌龊而肮脏的心理!!!”
这件事情,我大概猜到了,曾经庞建军就要当着我的面跟张红舞发生关系,当时他还说过一句话,具体是什么我忘记了,但我记得那种意思就包涵了他的炫耀。后来跟顾芳菲谈话时,我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
但此刻亲耳听顾芳菲说出来,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我根本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愿意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跟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情。这似乎已经不是一种炫耀,顾芳菲说的对,他这是一种病,一种丧心病狂的疯病!
“我曾经几度想杀死庞建军那个王八蛋,但是终究没有胆量下手,我胆小,我怯懦,可是现在他终于遭了报应,被车撞了,现在人在医院生死不知,而且我听人说,他是先被撞翻又被连续碾压两次的,估计死定了!”
此刻的顾芳菲显得有点疯魔,但她这种疯魔可以理解,她是被逼的,被庞建军给生生逼疯的。
将顾芳菲紧紧搂抱在怀中,我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去平复她激动的心情。
“芳菲你受苦了,我很抱歉,没有及时或更早一些的出现在你生命里,让你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但是你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去承受那种痛苦跟折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诸多的言语安抚着,亲昵的爱抚着轻吻着,这才让顾芳菲的情绪渐渐平复。
等她稳定下来后,我捧起她的脸蛋儿,然后开口道:“芳菲,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早就知道庞建军,而且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庞建军的车祸就是我找人制造的。原因无他,因为张红舞是我的女人……”
在顾芳菲的愕然之中,我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包括怎么入的这一行,又怎么跟张红舞在一起,甚至连为什么会出现在帝王,我的目标是什么,我全都毫无保留的真实告知。
“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我想你的余生里都有我的幸福所在,所以我不想瞒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真真切切的告诉你,毫不隐瞒……”
我躺在沙发上静静的说,顾芳菲趴在我身上静静的听。
当我说完后,她沉默了许久,才抬头问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对付庞建军?”
“以前确实有想过,但后来我渐渐就发现了你心里有心事,你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不想再欺负你,也不想利用你,我只想让你安安稳稳的幸福着,用我的爱去温暖你。”
顾芳菲望着我,我也在迎视着她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避。
许久,她终于再度开口,“那你把包括张红舞在内的那些女人全部踢开,跟我远走高飞,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你想多了,你应该知道我对张红舞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无论你可以给予我什么,你都无法替代张红舞在我心中的位置。你可以陪她一起爱我,但是却没有撵走她的资格,这一点任谁也做不到。”
我的话语很直白,这似乎让顾芳菲有些难受,所以她再一次陷入沉默。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只抽了一口,就被她给夺去。她不会抽烟,但依旧抽了一口,所以呛的直咳嗽。
将烟夺下,在地上碾熄,然后她的身躯再度被我紧搂在怀中。
“芳菲,我想你永远都能陪着我,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从我的怀抱中挣扎,静静趴在我身上,如同熟睡的婴儿。
直至近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开口。
“我曾经在红舞面前有过炫耀的心理,我认为我比她幸福。后来我知道我错了,所以在庞建军想要收她的时候,我坚持拒绝。直至现在我才知道,我真的错了,红舞要远比我幸福,因为她先我之前遇到了你。”
“虽然我很伤心,但是我真的替她高兴,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任谁也无法夺去她位置的好男人,我很羡慕她。”
说完,她抬头望向了我,“你想让我一直都陪着你吗?”
我点头,“想,很想,非常想。”
她笑了,“好,那我就陪着你,然后跟红舞抢男人,希望她不要生气才好。”
“不会的。”
跟顾芳菲谈了许多后,我再次提起了庞建军。
“庞八一其实没死,这件事情我跟羽向前谈起过,羽向前已经派人调查,庞八一只是断了十几根骨头而已,所以我们想要永远在一起,庞八一必须死。”
顾芳菲惊讶道:“你跟羽向前还有联系?!”
“不然呢,不然羽向前凭什么替我背这个黑锅。”
“也是,我也多少有听到些风声,羽向前跟庞八一貌合神离,尤其是你拿笔捅他那件事情被羽向前给强压下后,他一直很愤怒。如果他没死的话,不管现在谁在背黑锅,可将来他一定会对你和红舞下手的。”
顾芳菲的分析很正确,我完全同意。但是我的心思,暂时我还不想告诉她。
“没关系的,毕竟还有羽向前在呢,这头大老虎,肯定会压住庞建军的。”
顾芳菲点点头,然后我们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闲聊几句其他内容后的某一瞬,在我跟顾芳菲的对视中,我们同时闭嘴了。
那一刻,我在望着她眼中的深情与期待,而她在注视着我眼中的欲望与激情。
悄无声息的,我将双手按在了她丰腴紧致的翘-臀上,随即更是滑入了裙底,她没有拒绝,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
‘哧啦’一声响起,裤袜裆部被我撕裂,然后,那条包裹在挺翘香臀的黑裙也被我给翻起,露出了她那性感而又神秘的存在。
她凑上那双红嫩的柔唇向我亲吻,那亲吻如同狂风暴雨,映现着她内心中的欲望与渴求,也映现着她此刻对于爱的疯狂希冀与索取。
白皙柔若无骨的双手,在手忙脚乱中解开了我的裤带,随即更是帮我把裤子连同裤衩给全部褪掉。
抚摸着她黑亮的长发,我轻吻下她光洁的额头。
“芳菲,我想要你,怎么也要不够。”
她在娇喘中点头,“我也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而且从来也没有觉得,做那种事情,竟然会是这么享受这么愉悦,我想我上瘾了,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没有更多的言语暧昧,我亲吻着她诱人的红唇,抚弄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那双修长美腿,下一刻,在她娇躯的挪动中,轻轻的,温柔的,我再度进入她柔嫩迷人的娇躯,在浪潮声声中,感受着那种极尽的温润与紧致的包裹……
当第二天醒来时,顾芳菲正枕在我的手臂上,纤纤玉手在我胸膛上勾动着,看她勾动的痕迹,似乎是一颗心。
通过她的举动,将她的表情捕捉在眼中,再综合她的经历,我大概能判断出,她是一个从来没有真正爱恋过的女人,所以她虽然成熟性感,但腔子内依旧装有一颗充满少女心事的心脏。
我决定,对她做些什么,满足她的心事。
“芳菲,你不用去医院看庞八一么,他毕竟还没死。”
“怎么,你希望我去么?”
我没有说话,她知道我不是那种意思。
“不用,我不想见他,而且相信他现在也不想见我,也没有心思见我。”
这跟我的判断一样,于是我摸起了手机,给领班打了个电话,报请假期两周,理由是杰森死了,需要帮他安排下后事。然后我又当着顾芳菲的面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跟顾芳菲在一起。
旁边的顾芳菲感到很尴尬,毕竟她和张红舞曾是好姐妹,如今她睡了张红舞的男人,心里没有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菲菲,我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相信你这些年一定很苦。和我在一起吧,我们一起照顾陈锋,他是个值得你爱的男人,我们姐妹俩这辈子一起陪着他……”
张红舞知道我的意思,所以她说了很多,帮我留下顾芳菲。
顾芳菲显得很感动,她告诉张红舞,她愿意,然后她还向张红舞表示感谢。
电话挂断后,我又查了查机票,随即订了两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云南么,为什么要去云南啊,你要和谁去?”
见我订了两张下午飞云南的机票,顾芳菲有些错愕。
“云南,彩云之南,一直都想去,但是一直都没机会去。至于跟谁去,你猜呢?我的傻菲菲!”
狠狠亲了她的面颊一口,然后顾芳菲就开心的像是个小姑娘,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整个人在床上蹦蹦跳跳的,胸前的饱满坚挺在诱人地晃动着,裤袜的破裤裆还在风中摇曳,就像是在召唤我光临似的。
于是在她蹦跳累了,躺下的时候,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腿立即被我抗起,然后纵挺腰身,狠狠地,再一次的没入了她柔嫩而妩媚的娇躯,换来她纵情的娇吟。
那娇吟,貌似天籁,实则出自幽冥,勾人魂魄,夺人心神……
洗澡,吃饭,然后又买了些日常用品后,我就跟顾芳菲到达了机场。
坐在飞机上,透过舷窗俯望着身下白色的云团,心情大为畅快,好似超脱了世俗凡事的扰心。
“你看啊,太阳好像也在我们身下,我们飞的比太阳还要高!”
顾芳菲小声的趴在我耳边说着,但话语中的那种激动却是不减半分。显然,我带她出来游玩,她很开心,相当的开心,就如同暑假放假第一天的小朋友似的。
我本想询问她以前有没有出去玩过,不然为什么会这样激动。
但话到嘴边还是决定闭嘴,提起以前她就会无可避免的想起庞建军,而提起庞建军,她的心情显然不会好,这与我带她出去玩的目的相冲突。
足足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临在了昆明国际机场。
一下机就有诸多的旅行团围了上来,但当他们听说我们是商务办公后顿时失去了兴趣,又去拉拢别的旅客。
“咱们为什么不加团,还省心?”
“当然不能加了,凭什么咱们的时间要让别人去安排,整天跟催命似的,去个景点还得限时多少时间,我们这次出来只为开心的。”
顾芳菲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好,听老公的。”
说完,她就揽住我的手臂,把小脑袋凑在了我肩头,让我感觉到温馨。
在昆明找了个温泉酒店入驻后,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想要吃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我当然满足她。
只是我尝着那米线正宗不正宗的没什么区别,可她却很喜欢。
吃过之后,我们在市区溜达了一圈,然后就打车返回酒店。
温泉酒店,自然就要泡温暖了,女泳装一百,男泳裤五十,这两件,再某宝上加起来也就顶多十块,还得包邮。
不过顾芳菲却是很开心,那也就无所谓了。
换好泳装后,我们进入了露天温泉内,她在玩水,我则在拿手机查询着明天的旅行景点以及制定旅行路线。
突然,‘哗’的一捧水泼在了我的身上,甚至连手机都湿了。
然后,旁边就响起了顾芳菲咯咯的娇笑声。
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我就扬起水狠狠的泼她,在水中陪她嬉戏玩闹着。
许久,当她泼完水准备逃离时,被我一把给抓住,然后整具娇嫩的身躯就被我给压在了温泉池内。
黑色的薄纱小泳衣,不仅难掩她性感的娇躯,反倒在水中更显那种魅惑的柔媚,隐隐约约可见其内的肉感,那种隐约之美,要远比她直接赤条条来的更具有视觉冲击力,让人心生一种焦躁的难以忍耐的憋闷感,想要狠狠的发泄。
我吻向了她的唇,撷取着属于她嫩唇的芬芳,更是灵舌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着,撩拨着,让她心神动荡,娇息渐急。
强行舒展她修长的玉腿,然后翻开了她的裙摆,探指勾向她那条黑色泳裤的边缘。
“不要,那里有人……”
顾芳菲羞声在我耳边说着,我抬头望去,远处十几米外的温泉池内确实有人,而且似乎还是洋人,大鼻子,白面孔,隐约可以听到叽里咕噜的在用英文说着什么。
深夜,昏黄的灯光,根本看不清楚,况且相距较远,他们也不会注意到这里。
于是我的手轻轻抚弄着她的娇躯,让她在拒绝中渐渐眼神迷离,娇息愈急。
“啊~!”
轻轻一声满足的娇吟,娇媚面容上尽显享受的顾芳菲忙拿纤纤玉手捂住了小嘴。
下一刻,在水浪翻腾中,在她强忍着欲望被满足的骚动中,在温泉池内,我对她的娇躯展开了冲击,那水浪一股一股的波动着,如同海水拍击海岸,奏响激情欢愉的乐章。
只是这乐章刚维系半个小时后,顾芳菲就再也忍不住了。
在换动姿势时,她连忙用嫩手捂住了下面,在娇喘连连中急切道:“回房间,我忍不住了,求求你,老公,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本想继续,但后来还是决定同意,我怕她会回忆起曾经的痛楚与伤疤。
于是,我整理好泳裤,给她披上浴巾,然后拿起手机一同回到了房间。
刚刚闭上房门的刹那,我就听到身后传来‘哧啦’一声响。
再回头看去,顾芳菲短裙花边下的那条泳裤已经被彻底撕裂。
“这么迫不及待?”
她没有说话,直接躺在了床上,两条白皙光滑的玉腿被她掰在手中,彻底分开。
她的等待,她的媚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疯狂的希冀。
“老公……”
在她暧昧且充满乞求的娇媚呼唤中,我直接扑上了大床。
下一瞬,房间内充满了满足且快意的娇呼声……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后,我们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在酒店内吃完早餐,然后打车赶去了景星花鸟市场。
这里确实是个花鸟市场,但是各类文玩和翡翠赌石却也是一大特色。
刚进景星就见到了一家赌石坊,听周围的人说,这是昆明人流最大的赌石店。
进入赌石坊后,很多游客都在切石头,等待加工的赌石非常多,但听招待我们的服务人员说,这些大多都是料不抵工的,游客来到这里也只是玩玩而已。
“这里的料子,远不如您爱人手腕上的那只镯子值钱。”
服务人员笑着说道。
我看了眼顾芳菲手上的那只玉镯,只是整体看起来翠绿,没有半点杂质,但具体价值就不懂了。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将手镯藏在了袖口内。
她懂我意思,财不外露。
“我们看一下。”
跟服务人员说过一声后,我就拉着顾芳菲那只娇嫩仿若无骨的小手,在店内开始闲逛溜眼。
神仙难断寸玉,大师往往失手,这就是在说翡翠原石。
在翡翠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现如今的科技没有一种仪器能通过这层外壳判断出其内是‘宝玉’还是‘败絮’,必须切割后才能知晓其内翡翠的质量。
疯子买,疯子卖,还有一群疯子在等待,这就是赌石了。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赌石坊内的石头价值从数百元到数十万元不等,甚至还有数块镇店的石头价值上百万元,难怪有人会说‘一刀穷,一刀富’,这种娱乐性和刺激性,至少我现在是玩不起的。
但这并不妨碍二楼那中年人在专业技师的帮助下帮他开石,那种致命的刺激性跟合法性,显然令他那种人无法抗拒。
“完了,完了……”
头发糟乱的中年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技师切开的那块石头,看似外皮有一点翠,而且也晶透无暇,但实际上真正切开时,里面空空如也,仅有一堆凌乱的碎籽料,如同一粒粒翠绿色的西瓜子在摆在其中。
“五十万,我的五十万,就换来些这个……”
中年人喃喃嘟哝着,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甚至有种疯癫的初步态势。
我听旁边看热闹的人说,这个人因为赌石,已经把所有家当都填上了。这次赌的这一块本是赌石坊内最被看好的一块,于是他鼓足了勇气,又或者说是难以忍受赌石的魅力,背着老婆孩子把房子抵押了五十万出来赌的。
结果……
我轻轻拍了拍顾芳菲的肩头,然后就搂着她下楼。
二楼真不适合我们,更不用说传说中的三楼了。
进入一楼大厅,我们顾芳菲每人挑选了一块石头,她那块三千元,我那块花了两千。
“喂,赌石又不是按个头大小算,你干嘛买块这么大的呀!”
她在旁边取笑我,我却是不以为意,虽然我抱着的那块石头确实有些大,跟个十几斤重的大西瓜似的。
“反正都是蒙,为什么不选块大一些的,几率还大点。”
我的话让周围人哄笑,连顾芳菲也不例外,混在人群中一起笑。
服务人员也笑了,不过她的笑充满了善意,“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这样开出翡翠的几率确实是大些,这位先生的出发点是完全正确的。”
“大石无种啊!”
“他不懂,不懂可以理解……”
周围人笑着,我也不介意,跟顾芳菲一起排队等待切割玉石。
当轮到她的时候,她把手中那块外溢着翠绿的婴儿巴掌大原石递了过去,然后在切割技师的帮助下,那块原石随着切割机的落下,渐渐有绿显现。
“有绿,有绿!!!”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那么一声,然后一堆人就围了上去,我连忙把顾芳菲护在身前,双臂抱住她,惟恐有不轨的人近她身。
她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没有说话。
但是最终人群还是散去了,因为那块原石内的绿并不纯净,而且其内有裂纹,用服务人员的话说,连个吊坠都做不出来。
但终究不是一无是处,被赌石坊给回收了,作价三百块。
“三千块买的,一刀下去少了两千七……”
顾芳菲嘟嘟起了小嘴,对于她而言,这点钱自然不算是什么,可这事儿总不会是件开心的事情。
当然,倒也不至于扰火。
轻轻亲了她一口,然后切割技师就摸向我了那块‘大西瓜’。
“这个切它纯粹是浪费时间,你还是留着收藏吧!”
连切割技师都这么说,这可真是一件让我伤心的事情。
“没事,你就切吧,我们老板娘请客!”
顾芳菲娇笑,“不管,这是我们老板自掏腰包的。”
玩笑归玩笑,但石头照样得切。
一刀接一刀的下去后,十几斤西瓜大的石头就只剩下了最后巴掌大小,连点绿都不见,感觉我好像被人骗了,花两千块钱买了块大石头?!
在我疑惑的时候,周围众人也打起了哈欠,本来就没几个人看好,这现在都已经快要切完了都不见绿,连这仅有关注的几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行了,兄弟,别切了,留着这点做个念想吧!”
有好心人劝我,我朝他笑笑,然后对切割技师吩咐道:“继续切吧!”
切割技师倒也不在意,继续动刀。
“你这种不死心的人,我见多了,到头来能有几个人切出来啊,没有几……”
‘个’字都还没出口的,然后我就见切割技师和着唾沫,给一同吞咽下去。
那晶莹的脆,没有一丝的杂质!
他连忙拿起原石,更是把我跟顾芳菲给带上了二楼,去精细切割。
“呦喝,还真出宝了,快去看看!”
一群人跟在我们身后上了二楼。
在二楼切割房,切割技师换了一台机器,然后精细打磨,一点一点的。
我倒也不懂,反正看着挺绿的,而且是磨皮就绿,透漏着一股子晶莹劲儿。
最终,在切割技师的操作下,留下了一个成人拳头大的玉石,其内晶透,只可惜有一道裂痕状的存在。
“可惜了了,可惜啊!”
身后响起了一片哀叹声,大呼可惜,估摸着是在可惜那道裂纹。
甚至连切割技师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怎么,连两千块钱也不值啊?”
对于赌石,我是完全一窍不通的,甚至连顾芳菲手上那个手镯我都不知道值几个钱,反正在我看来,五块钱都多余。
这时,服务人员上前,然后大概跟我介绍了下,说这是西瓜种,又说什么出自目乱干,反正最终代表店内给我出价两万。
“那假如没有那道裂纹呢?”
“至少二十万。”
也行吧,至少没赔本,还把顾芳菲输的那两万给捞回来了。
随后,服务人员提议我拿去鉴定并估值费用,以免我不相信他们所出的价格。
我摆手拒绝,然后直接拿着两万块钱跟顾芳菲离开了。
去店里提议的地方鉴定,无非有两种结果,第一种,鉴定场所是公平公证的,那么既然店里敢提议让我们去,他们出的价格必然也相差无几;第二种,鉴定场所跟他们有私下的某种协定,那么我去了,这个价格还是会相差无几。
所以我才懒得去鉴定,反正即便诓我,也诓骗不了几个钱,不至于惹那身麻烦。
在下楼后,一堆人说我好运气,甚至还有人让我帮他们挑石头。
“大师,知道您是真人不露相,您就多少指点下吧,您那块石头虽然开出纹了,可您毕竟也看出里面有绿呀,这个可是连多少人都看不出来……”
诸多人央求着,让我帮他们选石,也有人让我帮他们掌掌眼。
我全部拒绝,然后拉着顾芳菲就跑了。
“为富不仁,绝对的为富不仁!”
“什么为富不仁,他那是怕人家店老板不愿意,凭大师的本事,真要是把这店里的好石头都开完了,那店老板还能跟他算完?!”
身后传来众人的声音,身旁则响起了顾芳菲的调笑声。
“大师,您干嘛不帮我也掌掌眼呀,您帮我掌眼,晚上我好好伺候伺候您。”
我白了她一眼,惹得她娇笑连连。
然后我们继续在花鸟市场闲逛,只是逛着逛着,我却发现身后有两个年轻人在跟踪我们。
我就开石头开出区区两万块钱,不至于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让顾芳菲知道,她依旧满脸的开心与幸福。
“老公真棒,一出手就赚了两万,你真是蒙的呀?”
“当然了,我连你手上那个玉镯值几毛钱我都不知道。”
“一百八,有后缀。”
顾芳菲的话,让我目瞪口呆,张红舞的粪叉子总裁,就被她这样戴手腕上了。
在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她在那挑选着各种民族饰品,一个劲的问我这个好看不好看,那个好看不好看。
“好看,我们家菲菲底子好,就是扯块破布披在身上,都能穿出国际服装设计师设计的那种潮流感,让各路明星追捧跟风。”
顾芳菲美滋滋的幸福着,我则拿起一面古铜镜子,装作打量镜子的样子,而后通过镜子观望身后那两人。
那两人一高一矮,但看起来都很精干,而且在这个天气行人大多都穿着T恤或短袖衬衣,偶尔有穿衬衣的那也是挽着袖子,因为艳阳太霸道。
只是,那两个家伙却穿着外套,而且袖口鼓鼓囊囊的。仔细看,在那高个的袖口处,我看到了一道月牙形的锋刃,是类似于斧头之类的东西。
此刻,他们两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盯着我们,互相嘀咕着些什么。
我装作没有发现,将镜子放下,然后陪顾芳菲继续挑选饰品。
但我心里一直在想,他们俩是谁,为什么会跟着我们。
单纯的两万块钱,应该不值得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尾随抢劫。可不是抢劫又会是什么,难道跟庞建军有关?
后来我否定了这个想法,假如跟庞建军有关的话,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后立即就买上机票,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去哪,所以庞建军的嫌疑被我彻底排除。
“走啦,是不是看人云南姑娘漂亮,舍不得走啦?”
顾芳菲的话让售货的小姑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确实挺漂亮的,穿着红色的民族服饰,小脸蛋儿虽然因为日光照晒的关系有些黑,可却有一种魅惑的黑亮,人说黑紧白松黄水多,如果这个理论成立的话,那么她一定很紧。
不过看看身旁的顾芳菲我又觉得这个理论不一定全对,至少顾芳菲就很白,而且很紧致,水资源更是丰富,那喷起来,简直是好比电动高压花洒……
跟顾芳菲走在街头,她要去偏僻的古巷,我坚决不让进。
她不懂我为什么阻止她,但却是很听话的选择听从我的意见。
等我们行走在街头时,有辆巡警的警车停在了街头。
于是在途经车旁时,我不动声色的对警车内那两名警察说道:“后面跟着我们那两个人袖子里有斧头,就是穿外套的一高一矮那两个,跟我们很久了。”
当话说完后,我就跟顾芳菲错过了警车。
顾芳菲要回头,被我阻止了,“不要看,警察会处理。”
毕竟曾经是庞建军的女人,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比较镇定的,没有惊慌。
“谁的人,庞建军?”
“不是,从赌石坊出来他们就跟着我们了。”
顾芳菲微愣,“那你还这么镇定?”
“你不一样很镇定?”
话说的时候,我们走出了近五十米远,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暴吼声,更是‘砰’的一声响。
我转头去看,那个高个正一斧头砍在了警车上,连车灯都被砍碎了,斧刃更是嵌入车顶棚,他正在努力的往外抽。
一名警察对付高个,另一个则对付那个矮个。
嘱咐顾芳菲在原地不要动后,我从路边摸起一块板砖,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搏斗中,那个高个终于抽出了斧头,但是他对没有对付面前那名警察,而是朝着跟矮个搏斗的那名警察挥起了斧头。
那斧头的锋刃,在阳光是熠熠发亮,折射着刺目的精芒。
“小心!”
警察大声提醒着他的同事,但当他同事回过头来时,那斧头已经从高处落下。
‘砰’的一声响起,然后高个的斧头就砍偏了,而他的脸上,也随即鲜血淋漓,整个人更是一个趔趄,被坠落在地那块砖头砸的有些蒙。
抛飞手中砖头的同时,我已经冲到了近前,飞身而起,双手抱住那高个的脑袋狠力往下按的同时,膝盖高高抬起。
‘砰’的一下,然后那高个就倒在了地上,捂着额头在痛苦挣扎着。
那个矮个见事不好想要跑,差点被活劈了的那个警察恰好从惊恐中活过神来,当时就怒火爆发,手中的警棍狠狠劈落在了那个矮个的头上,只把他砸的双手抱头,血流如注。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然后高个跟矮个就被拷在了车上。
警察打电话回单位报告,顾芳菲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你没事吧?”
我朝她笑笑,“没事。”
“这么危险你就不要逞能了!”
“我可不允许他们欺负你,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哪怕想想都不行!”
顾芳菲很感动,两只白皙的小嫩手抓住了我的手,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差点被挨劈的那名警察摘下了警帽,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向我道谢。
“没什么,说公民的义务太高调,可是这事是你们帮我,我不能置之不理。”
“好样的!”
警察赞了一句,然后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根,我们各自点燃。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不过还是得请你帮个忙,稍后和我们一起回局里做个证,指证他们今天的举动还袭警行为。你放心,时间不会太长。”
没有犹豫,我当即答应下来,然后就跟他聊了些。
不多会儿,局里警车来了,将他们两人押走,我则和顾芳菲上了警车,被他们拉回公安局作证。
果然很快,也就半个小时的工夫,指证就结束了,然后刘队长,也就是差点被活劈了的那位,就送我们出了公安局。
“太巧了,你们两位还无意中帮我们破了个无头案,初步审讯,那俩家伙就是这阵子穷凶极恶的剁手党,他们专挑无人的地方下手,如果受害人反抗的话,他们直接就会剁掉受伤人的手掌,强行抢劫那些财物。”
“据他们交代,他们尾随你们,是因为看到了您爱人手上的手镯。这手镯,价值不菲吧?”
顾芳菲刚要说什么,我抢先道:“这个不清楚,但是是我奶奶祖传下来的,如今就落到了我爱人的手上。”
刘队长点头笑笑,也就不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随后,他又询问我们去哪,他送我们过去。
“不用了,我们是来旅游的,今天准备去大理了。”
“去大理?那正好,我也公车私用一回报个恩,你们稍等啊,我回去取卷宗。”
很快,刘队长就夹着一个卷宗摸出车钥匙打开了一辆警察的车门。
“请上车吧,我恰好要去大理调查一个案子,本来准备下午走,既然你们也去,那顺道载你们过去好了。你们坐我的顺风车,应该不会再担心被打劫了吧?”
这倒挺好,跟刘队长客套过后,我跟顾芳菲就直接上车,一路听着他所讲述的人情风景故事,上高速直奔大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刘队长给我们讲解了许多昆明的名胜古迹,但因为剁手党的事情,我和顾芳菲已经没兴趣在那里继续游玩了,尽管那剁手党已经被抓。
随后,他又跟我们推荐了许多云南必去的古迹,包括大理的大理古城,苍山洱海,以及崇圣寺三塔等等很多古迹名城。
三个小时左右后,刘队长直接把我们给送到了大理古城,然后他就告辞离开了。
“让警察护送你来大理,你好大的面子呀?”
顾芳菲调笑着,我刮了下她的琼鼻,“人家是护送你这大美女的。”
玩笑过后,我们手牵着手,游览起大理古城。
可是有点失望,古城虽好,但如今却都成了营业者的天堂,游客比苍蝇还要多。
参观完大理府考试院和西云书院后,我们吃了些当地的小吃,然后就打车赶往了洱海。
洱海当然不是海,名字为海而已,它是云南的第二大淡水湖,据说是因为白族人民对于海的向往,所以将其称之为洱海。
“关于洱海其实是有一个传说的……”
洱海风景区内的散客拼团导游为我们介绍着。
据传古代有位帝王的女儿刚刚嫁人,然后她的丈夫就出征打仗去了,一去十几年都没有回来,后来听归来的士卒们说他已经死了,于是伤心的宫主几开始日夜哭泣,最终泪流成河化成了如今的洱海。
公主因为伤心过度积郁成疾,这时候已经命不久矣。可恰逢在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回来了。
相聚之时又是永别之日,这让驸马痛不欲生,大声对天发誓,说他要化山守海,二人生生世世以山水为伴,从此就有了不远处的苍山和此地的洱海。
“时至今日,每当渔民打渔时看到苍山上方两股云彩来回缠绕时,他们就会赶紧收网回家,因为这是公主和驸马在相聚,他们担心两人会因为短暂的相聚而欣喜哭泣,导致洱海掀起狂潮,风起云涌……”
当然,这只是个美丽的神话传说,甚至也有可能是导游故意编出来给景区造就更好的推广,但真真假假无从得知且也并不重要。
我问到身旁的顾芳菲,“你做洱海?”
她笑道:“我才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况且你要真变成苍山,那得多少洱海环绕着你啊,这里的渔民不用打渔了,你一天换一朵云彩纠缠,他们哪受得了,还不饿死呀!”
玩笑归玩笑,但不得不说,洱海的湖水真的很清澈,我就从没有见过这么清澈的湖水,这里远离工业化城市的污染,那种纯净的天地自然,让人呼吸都觉得格外顺畅。
畅玩过后,我们就去了崇圣寺。
高耸的三塔是大理的标志性建筑,据导游介绍说,距今已有千年的历史。
“千年的历史,如今的楼盘能维持百年就不错了……”
有游客评价,导游笑了,“那是不一样的,咱们崇圣寺的三塔除了造型优美之外,还有一个最吸引人的地方,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和一个宝藏的传说紧密相联。”
“在我们云南的历史上出现过两个鼎盛的王朝,南诏和大理,而它们也是迄今为止中国历史上唯一没有发现王陵所在的股王朝。据传,崇圣寺内的三塔就是通往王陵地宫的大门,所以在建塔之时采用了特殊方法,才使得它历经千年而屹立不倒……”
导游讲解过后,我们自从游览。
顾芳菲要在塔下照相留念,但是导游却提醒我们不能在塔下照相。
“每一座塔有有一种古朴的寓意,而最基本的用意就是镇压。在踏下正中央照相,那你就会被塔给镇住,从而压住你的气运和时运。”
当然,这是一种封建迷信,但对于导游的提议,我们还是很乐于接受的。
“还有,不要在寺里许愿,你们不是本地人,许完愿一旦愿望达成,是要回来还愿的。你们都身在外地,假如不能及时回来还愿……”
导游笑着离开了,我继续帮顾芳菲拍照。
但是有两口子就是站在塔前不走,左拍右拍横拍竖拍,气的顾芳菲嘟嘟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生什么气呀,他们不让咱们拍,那咱们就帮他们拍嘛!”
我的话入耳,她那张妩媚的面容上就挂起了坏笑,然后跟我一起拿出手机帮他们拍照,张张都给镇压在塔下。
她娇笑着来到我身旁,拨弄我的手机,“你好坏啊,给人拍了那么多!”
我看了眼她的手机,“你好,你当人是孙悟空七十二变呢,不一会儿就拍了七十二张!”
顾芳菲咯咯娇笑,然后我们就拉着手继续溜达……
接下来的几天都比较开心,我们去了丽江古城,也去了西双版纳,玉龙雪山的顶峰留下了我们的身影,石林中也曾留下我们到过的足迹。
当然,张艺谋导演的《印象丽江》,我们也是一饱眼福,尤其是西若如的那首《回家》,确实很柔情,很动听,有若天籁之音。这场歌舞,直让顾芳菲泪眼婆娑……
半个月的时间,仿佛如天边的浮云,一晃而过。
“老公,我们明天就要回去吗?”
顾芳菲趴在大床上,侧着脑袋望向我,嘟嘟着性感的小嘴,满脸尽是不舍。
“当然,毕竟还有事情要做,以后你想出来玩,我再陪你就是。”
“冬天,冬天我要去海南!”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个地方要去。”
我趴在了顾芳菲娇嫩的身躯上,将她的睡裙掀开,果然跟前几天一样,睡裙之内不留小内内,芳草丛生,曼妙无穷。
随着我手指的轻拂,她娇声嘤咛着,漂亮的脸蛋儿上尽是勾人的娇媚。
就在我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老公,你说咱们之前喝了双胞井的水,假如以后有了宝宝的话,会不会也是双胞胎?”
前些日子我们去了墨江县,那里的双胞胎率高的惊人,每一千个人中,就有三对是双胞胎,而更为惊人的是,即便是外地人短暂来访,喝了双胞井内的井水后,回去后也会生双胞胎。
所以,顾芳菲也喝了,然后我当然也无可避免的被强迫喝了。
“生不生双胞胎,总要先做完你爱做的事情才知道吧?”
顾芳菲娇声媚笑,“你才爱做呢,你天天都做。”
“你不爱做呀?不爱做就不做喽!”
我翻身倒在了床上,下一瞬,顾芳菲强行褪下了我的裤子,性感的小嘴好一顿的亲吻撩拨后,然后狠狠的就坐了上去。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来吧!”
此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被顾芳菲给强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
第二天等我起床后,都洗漱完毕了,顾芳菲还赖在床上,不是没睡醒,因为我起床时她就已经在仇怨似的望着我了。
“怎么,大懒猫,你还赖在床上啊,我们要回昆明坐飞机了。你乖,等以后再带你出来玩,听话。”
我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顾芳菲,但她依旧摇头。
“不是啊,我好痛,起不来床了。”
我微愣,“怎么,肚子痛,还是来好事了?”
“都不是,那里好痛,好像、好像、好像肿了……”
“怎么可能!”
我直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钻进了她的被窝,随即,她十分配合的把那双白皙的大长腿给劈开。
半分钟后,我从被窝里退出身来,“好像真的肿了,怎么会呢,之前咱们做都没事的。”
她娇嗔道:“可是你昨晚第二次之前弄了我好久,自来水公司都关门了……”
我蓦地了然,难怪早上我起床后火辣辣的,昨晚只顾着激情倒是没有注意这点。
“那菲菲,你说咱们再来一次会不会好一点。”
我话刚说完,顾芳菲连忙用被子把自己给包裹起来,卷的就好像一只粽子。但胆颤心惊的样子,连小白兔见了都想欺负她几分。
“都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你有没有人性啊你!”
“我是真心的为你好,你想啊,中午喝酒喝多了,晚上再喝点透透就好了。那么我觉得这事也是一样的,再搞一次润滑以下嘛,一定会舒服很多的,来来来,咱们搞起……”
“不要,不要!!!”
在我的连哄带吓后,顾芳菲终于起床,不过起床穿完文胸和上衣后,她又停止了动作,跟个机器人没电了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又怎么了?”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然你帮我弄一下好不好,润滑一下。”
此刻的顾芳菲脸上已经没有了羞涩,跟她之间的感情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已经达到了突发猛进的地步,可谓是如同老夫老妻。提起这些事情,她自然不再娇羞,不再会想最初几次时那样的脸红。
我想了想,随即将她按倒在床上,亲吻着她肉嫩的双唇,更是探手抚摸着她那双白皙的玉腿,直至悬停在玉腿的最尽头……
十几分钟后,在顾芳菲的连连哀求声中,我停手了。
“现在怎么样?”
顾芳菲起身,走了几步后,妩媚的小脸蛋儿上尽显神奇色彩,“真的好了!”
我看了她那湿漉漉的沾染着水珠的存在,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我自己。
“你那好了,我这怎么办呢?”
“简单,放菜板上,拿刀拍扁,加点蒜泥就好了。”
“你这是拿我当拍黄瓜啊?!”
娇笑声声中,顾芳菲连衣服也顾不得穿,连忙冲进了酒店卫生间,把门锁上。
我笑着起身,正要收拾东西的时候,卫生间门又开启了,里面更是传出了她的话音,“你上次不是想看吗,你过来吧……”
纵是老夫老妻,我也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羞涩,毕竟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当着男人的面小解,所以她非常的不好意思。
进入卫生间后,她坐在马桶上,我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渐渐的,又有嘤咛声响起。
我很无奈,“菲菲,你这是来唱戏的还是来小解的。”
“还说我,你别动我啊,你动我我就想你。”
在顾芳菲的娇嗔中,我收手,然后托着脑袋蹲在地上,面对着她。
她狠狠的憋着劲,但依旧是没有小解出来。最终,她直接拿修长的小手给把脸捂住了,口中更是喃喃嘟哝着,“看不见,看不见,没有人,没有人……”
此刻的她好像一个神婆。
又是两分钟后,正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终于成功了。
随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她的表情终于放的轻松,捂住小脸儿的那双手也彻底放下。
不过,或许是我在身前正对她的缘故,她显得有些娇羞。
解决完拿纸巾擦干净后,她羞声问道我,“什么样子的啊?”
“拿肉做的木耳那个样子。”
“哎呀,我不是问那个啊,那个是我自己的我还不知道……我是问,小解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把双手并合在一起,一张,一合,再张,再合,如此这样的反复了几次。
“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顾芳菲微愣,“为什么会是一张一合的呢?”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被大水给冲的吧!”
“讨厌你!!!”
暧昧的调戏过后,待顾芳菲洗漱完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在酒店吃过早餐,就开车赶往了昆明。
回到昆明时已经是中午12点多,把车交给连锁的租车公司,然后我们就打车赶往了斗南花卉市场。
下午四点的飞机,顾芳菲早就想要去这花卉市场看看了。
不得不说,这个花卉市场真的很大,很多个展厅,各色各样的花朵争先斗艳,干花切花花香精油之类的,简直是多不胜数,种类繁杂。
来到这里,简直就来到了顾芳菲的天堂,而且我感觉在花卉市场里我根本就是多余的,她只需要自己逛就可以了,反正只是各种购买,然后直接发快递回去,毕竟飞机上可不允许精油香水类的易燃易爆品存在。
可她偏不,非得挎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掉似的。
在鲜花玫瑰区,我帮顾芳菲订了一束火红的大玫瑰。
本来是想讨好她的,她也确实很开心,很高兴,但我还是后悔了,因为她高兴过后,又塞回了我的手中,而且还郑重声明,不许我祸害她的玫瑰花。
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不外如是。
正在我无奈的时候,有个小伙子拎着女包,从我身边急匆匆的走过,然后就塞到了我旁边那位老大妈的手中。
“大妈,我闹肚子,您帮我女朋友拿一下,她马上就过来,谢谢啊,谢谢!”
都不待那大妈反应的,然后那小伙子就拐弯消失在了视线中。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妈看起来有些懵,显然她也想不明白,那小伙子为什么不拿着包进厕所,而是塞给一个不相熟的陌生人。
下一瞬,随着一个女人跟保安们的追来,事情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包包包,那就是我的包,快抓过那个老妇女,她是那强盗的同伙!”
老大妈,现在是真的懵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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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证明道:“我看到了,之前有个小伙子强塞给这个大妈的,他朝那跑去了……”
我话刚说完,那丢包的女人就拿眼瞪我,“你们都是一个团伙吧,别在这装好人!”
“我团尼玛,都有监控,你不会自己看监控,头上顶了俩尿窟窿?”
白了那女人一眼,然后我就劝慰到老大妈,“没事,不用害怕,有监控呢,能证明你清白,不用担心别人陷害你,也就蠢猪才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诬陷。”
老大妈很感激,连忙点头,“对对对,有监控有监控,小伙子,你是好人,谢谢你提醒了。”
丢包的那女人还在骂着些什么,跟个骂街的泼妇似的,顾芳菲走上前,‘啪’的甩手就是一耳光。
“我男人见你是女人不打你,你别三岁生孩子没个壁数,再敢叫唤我打死你!”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可不仅仅是打的那女人闭嘴,更是将所有人都给惊懵了,连我都有些懵,不过想起曾经做过黑老大的女人,再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
很快,在保安的联络下,监控器内传来了声音,监控证明,老大妈确实不是那小伙子的同伙,她只是被强塞到怀里一个包。
丢包那女人直至此时才想起打开她的包看,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倒出一个卫生巾来,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我的钱啊,我的钱,我的手机,我的银行卡……”
“活该,真贼不抓非得在大妈这浪费时间,还冤枉大妈是同伙,自作孽。”
斥责完,顾芳菲就走到老大妈面前安抚着她,让她不要生气不要担心。
“好闺女,长的漂亮,心眼也好,大妈谢谢你,谢谢你……”
“妈,怎么了?!”
老大妈正感谢着顾芳菲的,然后远处就有喊声响起。
循声望去,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个熟人,送我们去大理的刘队长。
“儿子啊!”
“妈!”
我跟顾芳菲相视一愣,皆没有想到竟然会再一次的遇上他。
也不知道老大妈什么时候给刘队长打的电话,反正现在娘俩是对着脸儿聊的热闹。
很快,得知事情原委的刘队长再次向我们表示感谢。
“真是缘分,缘分啊,半个月前你们来时救了我,今天你们要走又救了我妈,今中午我做东,一起吃饭,必须吃饭!”
刘队长热情好客,但我们依旧是谢绝了,百般的婉拒后,刘队长跟我互留了电话,说下次再来昆明时,一定要联系他,把这顿饭给补上。
寒暄过后,刘队长母子走了,顾芳菲继续选花,而我则走出了花厅,坐在门头对面点燃了一支烟。
很快,顾芳菲就跟了出来,“怎么了?”
“我上羽向前的当了!”
她不明所以,继续向我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刚才见到被陷害的老大妈,我忽然想明白这件事情了。羽向前一定会杀了庞八一,因为既然动手了他就绝不会给自己留祸患。但是杀庞八一的名头他会嫁祸在我身上!”
“原因很简单,之前庞八一的车祸事故,确实是我找人做的,而陈玲在羽向前的手中,他就会把陈玲推出来做证人指证我,还有那晚撞人的车辆以及其他物证,包括那五十万元人民币。”
“这件事情我是逃不过去的,事后羽向前就可以让我顶雷,然后他打着为庞八一报仇的名义彻底收回原本就属于他的实力,顺带着还洗脱了他杀害自己兄弟的嫌疑。这样一来,我就成了刚才的老大妈。可问题是,老大妈有咱们证明有监控证明,可我并没有!”
顾芳菲沉默了,细细思索后,脸上忧色越来越重,显然她也感受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我抽完一支烟,然后又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后缓缓摇头。
“没办法,唯一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找舒晓琴,她是党国勋的老婆,虽然如今他们两人感情无多,但好歹也有交情,只能让她去鼓动党国勋,然后让党国勋杀死庞八一。”
说完,我抬起头望向了顾芳菲的眼睛,“让他去顶羽向前的雷。”
顶雷的代价是什么,顾芳菲很清楚,羽向前要动手可不是简单骂两句踢两脚就行的,谁顶这个雷,谁的命就没了。
她略作思虑,随即摇头,“不可能,舒晓琴在他党国勋那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而且她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杀庞八一那王八蛋。更为重要的是……舒晓琴凭什么去劝党国勋杀那王八蛋?!”
我无言以对,再度沉默。
片刻后,顾芳菲开口了,“这件事要做,只能我去做,我去用自己的遭遇引诱党国勋杀庞八一,然后借羽向前跟庞八一的矛盾来劝服他不用担心后顾之忧。他一直在暗恋我,你知道的,我对你说过这点。”
我‘噌’的一下起身,“我当然知道,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我就是现在拿脑袋撞墙我也不同意你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你被别的男人糟蹋,谁也不行!”
白皙的小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却在轻轻晃动着。
“不会的,老公,你放心吧,我只做驴头前的那根草,看得见,但是却吃不着。只要庞八一死了,党国勋肯定会被羽向前杀死的,我比党国勋更清楚羽向前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党国勋,可是……在你跟他面前,我只能对不起他了……”
我百般劝阻,确实始终无效,也始终拗不过顾芳菲的坚持。
“菲菲,谢谢你。”
“没什么的,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我只要你平安的陪着我。”
顾芳菲的心思,让我很感动,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脸蛋儿,狠狠的亲吻着她,无视过路众人……
下午三点多,我们来到了昆明国际机场。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握住,十指交扣。
晚上回到顾芳菲所阻住的房子处,已经是七点多。
我们躺在床上,面对着面,谁也没有开口,互相凝望。
许久后,顾芳菲突然笑了,百媚丛生,充满花朵绽放一般的美艳诱惑。
“老公,你会不会故意说你爱我,故意陪我出去旅游,故意哄我开心,然后早就想好了要挖这个坑,然后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跳进去,帮你脱身?”
我很想告诉她,这个坑确实是我事先就挖好的,我对羽向前的怀疑也不是因为遇到老大妈才突然间泛起的惊醒,但我对她的感情,却是真的。
只是,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只纤细的玉手将我嘴巴给堵住。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骗我,就请骗我一辈子,不要让我后悔爱上你。”
我没有再回答,轻轻拿开她的玉手,然后迎视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吻向她那诱人的红唇……
今日爆更2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计划虽然已经做出来了,但我不认为党国勋会顺顺利利的去杀死庞建军,尽管这是我所希望的,然而我却预料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党国勋能在短短几年间做到庞建军的左膀右臂,不可能只单凭一个‘狠’字。
所以我需要做两手的准备,杀死庞建军,嫁祸给党国勋,给他扣个屎盆子。
当然,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保镖。
这个保镖不是找给我自己的,而是给张红舞。
第二天上午顾芳菲出门后,我就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
“怎么,你还记得有我狄青彤这么个人呀?快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也好提前挂断,省的你浪费口舌。”
电话刚接通,就迎来了狄青彤的好一通抱怨。确实,我好长时间没跟她联系了。
“可我也想你啊,我都还记得你跟我说你是舞蹈演员,可以让我体验好多姿势那件事,就是见不到你怎么办?”
电话中传来了狄青彤银铃般的娇笑声,“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嘛,知道你心里有我,改天见面,我一定伺候好你,好了吧?说吧,又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家老东西手下,有个安保公司对吧?”
“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有事来见我,面谈!”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就不该那么轻易的相信她,漂亮的女人都是贼,越漂亮越贼啊!
想了想,干脆午饭也别吃了,我直接开车出门,杀上高速,直奔临市。
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就第二次给狄青彤打了电话。
“凯悦大酒店,1808。”
“你真来啦?我逗你的,有事你在电话里说就行的,你的事我舍命也得帮啊!”
“行了行了,青彤级别的大忽悠,赶紧过来吧!”
电话里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狄青彤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玫红色的外搭开衫,黑色的低胸钩花紧身T恤,一条白色的修身九分裤,然后脚踏一双明黄色的大高跟,整个人的气质如同贵妇般高贵而又不失典雅,妖媚而又不失庄重。
只是,房门闭合后,什么高贵典雅什么庄重全都不见了,就剩下个妖媚,两只高跟鞋直接甩飞到了天上,整个人一跃而前,将我扑倒在大床上。
“我的小男人,人家想死你啦,不管干什么,今天先让我把你伺候舒服再说!”
说着,她就动手脱我的衣服。
狄青彤确实很妖媚,可我今天也确实不是为了解决性趣而来。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狠狠亲了她一口,然后按住她不安的巧手,在她胸前那坚挺的饱满上狠狠吹着热气,直烫的她哀声求饶后,我这才松口。
“烫熟啦,以后你还怎么吃呀!”
这妖媚的骚性小娘子,浑身上下都充斥了一股子浪劲儿。
“先说正事,我要一名保镖,女的,绝对安全可靠的,可不能把她招去保护人,结果被保护者让她给‘咔嚓咔嚓’弄死俅了。”
狄青彤吻了我一口,鲜红色的口唇彩在了我的脸颊上。
“这个呀,还真有,也是巧了,前两天老家伙才跟我说,他的安保公司招来了一个大美人,名字叫蒋霖,人长的美不说,好像还是什么全国自由搏击比赛的冠军。要不是之前老东西亏欠我的缘故,估计他早就留给自己了……”
狄青彤还在说着她的家事,我却是不感兴趣。
在她那挺翘丰腴而又不失紧致的香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我去见她。”
“怎么,想事情了?”
说着,就有一只温润的小手探进我衣衫内,抚摸着我的后背,那种温润与柔软,让我感觉大为舒适惬意,尤其是狄青彤那张魅惑面容上的骚意,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
“青彤,我这次来真的是来找个保镖的,她长的美丑我不在乎,但是人品必须得过关。”
将她的玉手再度抽出压在身下,我更是直接用身子将她的娇躯给压了个踏实,让她连动都不能动。
“人品应该还是不错的,据老东西所说,蒋霖之前遇到过一个抢劫的,那抢劫犯逃到了无人的河边,蒋霖也就追到了那里,最终将抢劫犯制服后,她把钱一分不少的连同抢匪给扭送进了公安局。事主时候表示感谢,她也分文没取。”
我正在仔细听狄青彤说着,她突然翻身,趁我不查直接把我给压在了身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我的裤带,下一瞬更是直接把小脑袋给凑了上去。那温暖的双唇,那灵巧的香舌,简直就是天地间最大的诱惑。
在她的撩拨挑逗下,我再也忍受不住,在享受了她数分钟的伺候后,直接将她抱坐在了身上,双脚撩拨着她秀巧的小脚丫,双手抚摸着她胸前的饱满,亲吻着她的面颊跟耳垂以及白皙的脖颈,令她娇息渐重。
又十数分钟的挑逗后,我将她放倒在了大床上。
“青彤,你那里想不想要。”
她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探入口中,香舌轻撩缠绕,魅声含糊道:“你说呢?”
于是,我直接解开了她的裤扣,将那条白色的九分裤给褪下,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玉腿,那玉腿白皙,其上还隐隐绽放着肉嫩的光泽,很是明媚动人。但双腿尽头处那条粉色丝质的小内内,显然更动人。
“进来,满足我,狠狠的。”
狄青彤低声的话语好像天外仙音,勾动撩拨着我的灵魂。
于是,我轻轻掰开了她的双腿。
下一瞬,就在我准备撩开她小内内准备做些什么时候,却发现在了黏贴在小内内上的一条白色卫生巾,其上还沾染着些许血迹……
房间内,大床上,狄青彤的娇笑声如同银铃般泛起,其内充斥着恶作剧的坏笑。
“难怪你今天这么主动的招惹我,原来有恃无恐啊!”
“对喽,让你那么长时间不找我,也不想我,活该,我就要报复报复你!”
此刻的狄青彤志得意满,妩媚的面容上尽是恶作剧成功的坏笑。
“笑,我让你笑,我看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笑出来!”
说着,我直接把狄青彤的娇躯给强行掀翻,然后掰开了她那性感而又不失紧致的丰腴翘-臀。
“喂喂喂,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别这样啊,我没有试过的,我也没有清洗,你别进来!”
“锋,我错了,青彤错了,青彤不该招惹你的,你别这样啊,我真的没试过,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没有进入狄青彤的后-庭,她之所以叫的那么欢愉跟动人,完全是因为我在她那故意诱惑我的地方给狠狠扇了两巴掌……
房间里暧昧一通过后,在狄青彤的带领下,我就赶去了她家老东西的安保公司。
“这个蒋霖的基础年薪是六十万,有意外突发情况另外加薪……”
在安保公司客户室内的时候,狄青彤向我介绍了蒋霖的大概情况。
很快,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就有个姑娘来到了客户室。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身材苗条,但凹凸有致,尤为关键的是长的确实挺漂亮,难怪连狄青彤都会称呼她为大美人,那精致的眉眼,玲珑的琼鼻,秀气的小嘴,不论远看近看,都无愧于大美人之名。只是那双眼睛中,有种冷冽的味道。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魅力的花斑毒蛇在盯着我,虽然美,但是却不敢有半分异动,这种感觉只有初次遇到东博川时,他曾让我感受到过。
“你好,卫东。”
“你好,蒋霖。”
轻微握手,然后我就感觉到了蒋霖的双手很光滑,完全不像是东博川、吴震东那种人似的,手上布满了老茧。
就在我感觉到诧异因而没有及时抽手时,手上就突然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种力量就像是被铁钳给夹住,虽然只是瞬间,却依旧让我如同触电般收回。
狄青彤娇笑,声若银铃般清脆,“活该,让你见了漂亮女人就起歪心思。”
我白了狄青彤一眼,本不想说什么,但想到第一次见面,于是就望着她,解释给了蒋霖听。
“因为我认识两个高手,他们的手都很粗糙,甚至听说其中一位可以用手掌将钢钉给生生拍进红砖中,所以好奇蒋霖的手怎么会那么细腻。”
蒋霖点头,“那是硬工夫,我跟他的路数不一样,不过能用手掌将钢钉给拍进红砖中的高手,我倒是很有兴趣跟他切磋一下。”
“呵呵,那还是别了,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发生。”
我所说的那个人自然是东博川,而东博川跟蒋霖交手,就意味着羽向前对我动手了,这可不是一件令人期待的好事。
“不过我可以介绍另一个人跟你交手,你当是满足你愿望也好,当是我在试探你的本事也好,都行。”
示意蒋霖落座后,我帮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突然开口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抬头望了她一眼,“我做什么工作与你这份工作有关么?”
“人家总要了解客户的身份,然后去决定接不接这份工作,现在是双向选择的,你以为是去市场选民工啊?选民工还得人家愿意给你干呢!”
狄青彤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狄青彤袅娜娉婷的离开,客户室内就只身下了我和蒋霖。
我点燃了一支烟,蒋霖微微皱眉,然后打开了窗子。
“你不喜欢也没办法,但是我需要你保护的那位朋友确实挺爱抽烟的。”
说完,我就大概把张红舞的情况告诉了她。
“她手下有很多的夜场,而我得罪的那个人手里有人也有枪,虽然现在即将摆平,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事后翻脸,所以我担心他找我朋友的麻烦,以此来要挟我……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考虑一下。”
蒋霖点头,随即问道:“那她个人的私生活乱不乱?”
我摆手,“一点也不乱,要么住在公司,要么住在家中,你和她住在一起,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蒋霖又询问了些其他问题,最终略作思虑后,点头同意。
“什么时候上班?”
“你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可以。”
我本来以为蒋霖需要两三天的时间,但没想到她的回答利索到让我出乎预料,“现在就可以,你稍等,我去收拾下。”
她答应的这么痛快,让我莫名的蹦出一个想法,随即这个想法不经脑袋就脱口而出,以至于说出口后我都有些懊悔。
“蒋霖,你还是不是处-女?”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看到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始终紧并在一起的缘故?
蒋霖驻足,然后回头,脸上略带微红,但目光却是犀利如刀如剑。
问都问了我自然不能怯懦,于是双眸中斥满了正直,勇于迎视着她的刀剑目光。
十数秒的沉默后,蒋霖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让我有些压迫感的对峙。
“是,所以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乱交。”
蒋霖走了,我长舒一口气,幸亏她自己误解,顺道给我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蒋霖走后,我刚喝完杯中水,狄青彤就走了进来。
闭上房门后,她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故意拿饱满的酥-胸撩拨着我。
“这个大美人小辣椒怎么样,过瘾吗?”
我直接伸手摸向了狄青彤那具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你再敢招惹我,我就顶风作案,闯红灯也在所不惜了!”
狄青彤连忙求饶,求饶不是因为我的威胁,而且因为我捏住了某种吸附性特别强的纸垫。
“别别别,别捏了,万一捏出来全渗到裤子上怎么办……”
狄青彤焦急的求饶着,白色的裤子,万一渗透,那乐子可就大了。
在她那饱满的坚挺上狠狠揉捏一把,然后我就放她起身。
“青彤,我什么时候才能感受你娇躯最深处的湿润和光滑呢?”
“会有机会的,它一直在等待你的光临。”
这一刻,狄青彤媚眼如丝,犹如一条饥渴的美人蛇……
我掏出一张卡,递给了狄青彤,然后她白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不悦。
“今天你要是坚持给我这张卡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认识你。”
狄青彤说的很决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青彤,值吗?”
“值,把命给你都值。”
我捧住了她那张充满妩媚的精致脸蛋儿,狠狠亲吻着她红润的双唇。
作为回应,她吐出了香舌,直接探入我口中,向我疯狂的索取着。
许久的热情激吻后,她媚眼如丝,轻声道:“我想用避孕套。”
我拍了拍她浑圆的翘-臀,“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不许伤害她。”
狄青彤轻轻亲了我一口,然后小脑袋趴在了我的肩头,“好。”
下一刻,敲门声响起。
狄青彤略微整理了下,我收起卡直接打开门,蒋霖出现在门前,肩上倒挂着一个背包。
“我可以了。”
我点头,辞别狄青彤,然后就招呼蒋霖上车,往回返去。
路上,狄青彤给我打了个电话。
“锋,你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很快吧,只要一切顺利。”
她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
挂断电话后,开车的蒋霖看了我一眼。
“根据你和老板娘之间的表现,我觉得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好像不是我所认为的那样。”
呃呃……
我有些无言以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上我跟蒋霖略微聊了一些,她的父母本是普通的工人,去年出去旅游,结果一场车祸导致双双毙命,所以她现在也是独自一个人。
“那你跟张红舞倒是挺像的,不过比她幸福些,她自幼父母双亡,你们会有个和谐的相处的。”
蒋霖点头,或许只有同样独身一人的她们,才会了解到那种情况的孤苦与寂寥。
途中,我给吴震东打了个电话,约在了一处拳馆。
所以在车辆到达后,老远就看到了坐在老A6车头上的吴震东。
“这就是你帮我找的那个对手?”
我跟吴震东的通话中可没有说具体原因,但蒋霖只一眼,还是看透了吴震东的身份,我甚至都有些怀疑。
“你们这些强人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一股如浪冲天的气势?”
蒋霖难得的笑了,虽然只是微笑。
“那都是骗人的,但一举一动还是能看出些什么。”
下一刻,跟吴震东介绍过后,他们就进入了拳馆。
我刚要进入,手机铃声就响起了,摸起一看,来电人是顾芳菲。
于是我让他们先进去,自己则点燃一支烟,回车内接通了顾芳菲的电话。
“菲菲,你……”
我都还没打完招呼的,她的声音就已经从电话内响起。
“党国勋同意了。”
我有些懵,因为这件事虽然策划了,但是我确实没有几分把握能让顾芳菲劝动党国勋来做这件事情。甚至我都准备策划第二套方案,强行把屎盆子扣到党国勋的头上。
可事实突然给我一颗大枣,党国勋竟然同意了。
“晚上咱们回去再详细说吧!”
顾芳菲应了声‘好’,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我在车内思虑了很久,琢磨着这党国勋的答应会不会有诈,可后来想想又委实没有必要,他根本无须去多此一举的诈顾芳菲。
想不通,所以只能归于时运好,又或者是党国勋确实跟庞建军的矛盾冲突太大,还有可能是党国勋确实被顾芳菲迷丢了魂……
可能性太多,除了党国勋,没人能知晓正解为何。
连续抽了两支烟后,我下车,准备去看吴震东和蒋霖的对决。
我期待着蒋霖不要败得太快才好,最起码也得撑个十几二十分钟,这样将来假如东博川的被羽向前授意对付张红舞,张红舞起码也好有个逃离时间。
但当我刚刚走进拳馆后,吴震东就和蒋霖下楼了。
“打完了?”
蒋霖点头,“嗯,打完了。”
我有些失望,蒋霖也太不禁揍了,打不过吴震东是意料之中的,可连上楼带下楼还有戴拳套等护具的时间,真正对战时间没多久,这么快就败了,对东博川,那岂不是输的得更惨?
“我输了,你从哪找这么尊活神仙来,真是要命了,行了,先不跟你说了,我走了,羽婷还要出去。”
吴震东开口走了,徒留我在原地震惊中错愕着。
“他输了?他怎么输的?”
我望向蒋霖,蒋霖看了我一眼,“当然是打输的,不然你以为呢?”
“你没使美人计吧?!”
“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过,我跟他们练的不是一种套路,我练的是……算了,太深奥的你这外行也不懂。这么说吧,我的功夫以柔克刚。”
被蒋霖鄙视了一通后,她上车了,我直接把她撵去副驾驶。
上车后,调整下座椅,我载着蒋霖来到了地裂行星。
“这就是张红舞的工作地点,基本上她每天晚上一两点回住处,中午午饭左右再来这,两点一线对她也很合适,她很少会有出去应酬……”
跟蒋霖介绍着,然后我就把她带到了张红舞的办公室。
“老婆大人,我来了。”
进门撩拨了一句,换来了她的白眼后,我把蒋霖介绍给她。
然后,我就见到两人在对视着,那种感觉就像是高手遇到了另一位强者似的。
看看张红舞,再看看蒋霖,我疑惑的问道蒋霖,“我老婆不会也是位强人吧?”
蒋霖摇头,“不是,张总很美,美的我都有些心动。”
不等我说什么的,张红舞也开口了,“你很漂亮,让我感觉到威胁。”
对于女人而言,尤其是有姿色的女人而言,她们从来不会真正的承认对方很漂亮,即便承认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但现在很明显的,张红舞跟蒋霖都是在很认真的夸奖对方的美貌。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跟脸有什么关系,一个保镖,一个老板,不就这么简单?”
张红舞笑了,“确实是。”
随即,她起身走到蒋霖面前,蒋霖伸出了手,而她却直接将蒋霖抱在怀中。
“以后要辛苦你了,霖子,愿意的话喊我红舞姐就行。”
下一瞬,我就看到了蒋霖俏脸微红,也不知到张红舞对她做什么了。
直至两人松开拥抱,我才看到了蒋霖胸前的衣服有些皱褶,于是我明白了。
牛看牛不顺眼,那就斗牛。鸡看鸡不顺眼,那就斗鸡。
现在看来,刚才她们显然是胸看胸不顺眼,于是就斗胸了……
陪两位大美女聊了会儿,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就开车离去。
当我打开顾芳菲所租住的房子房门时,一眼就看到了此刻正蜷缩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的顾芳菲。
此刻,她似乎有些失神,甚至连我开门都没有注意到。
“想什么呢,菲菲?”
顾芳菲一愣,随即扭头看向我,“没什么,我就在想,党国勋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
她的疑惑,显然也是我的疑惑。
这个疑惑是除党国勋外没有确切答案的,于是我们也就不再考虑太多。
“怎么又把脸给遮住了。”
当我抱怨着把她遮脸的头发掀开时,看到了红红的指痕,虽然现在有些消弭了,但依旧很清楚。
我眉头紧皱,“谁干的。”
“庞八一,我下午去看过庞八一了,他嫌弃我没有早去看他,巴不得他死。”
说着,顾芳菲脸上泛起嗤笑,“他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巴不得他死。”
我很心疼,轻拂着她的面颊,然后轻轻吻动她的红唇。
爱怜的亲吻过后,我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突然道:“这个巴掌的痕迹党国勋也看到了,他会不会是因为这一巴掌,所以才答应的那么痛快?”
这倒也有可能,当然前提还是基于他对顾芳菲的爱恋。
“算了,不想这些了,总之他现在已经答应,那事情就好办了。”
随即,顾芳菲告诉我说,她已经趁庞建军去厕所时,在房间内安上了摄像头,连接的是医院内部WIFI,而后又递给我一台笔记本电脑。
“所有软件都装好了,包括录像软件。”
我将电脑接过,打开监控,然后就见到了庞建军此刻在医院内的一举一动。
将电脑合上,我将顾芳菲按倒在了沙发上,爱抚与轻吻同时进行。
“菲菲,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也没有跟顾芳菲发生些什么,不是我不想,而是她不做。
“我先去屋里睡觉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顾芳菲进入了卧室,没有闭门,但我知道她心情不好。
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去教唆别人杀人,而且杀的还是自己丈夫,顾芳菲心里显然不会好受。
我想进去劝劝他,但起身后终究还是又坐下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自己静静,或许会更好。
电脑一直开着,我也一直盯着监控。
直至十点多的时候,顾芳菲突然从屋内走出,而且衣服收拾的格外整齐。
“陪我去吃夜宵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直接拎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陪她出门。
她说她想喝粥,于是我直接开车把她拉到了市内比较有名的一个24小时粥店。
顾芳菲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趣,只是闷头喝粥。
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她夹菜,倒粥。
这家店是24小时营业,因此夜晚的出租车特别多,受到诸多出租车司机的欢迎。
此刻的店内,最起码就有四五桌的人是出租车司机。
不远处,有位光头司机起身,胳膊上画着也不知是猫还是老虎的,反正看起来挺凶悍的样子。
下一刻,他迈步朝着柜台走去,听他嘟囔着,好像是要去找老板要蒜。
只是在途经顾芳菲身边时,他突然歪倒了身子,万幸顾芳菲躲的快,他才擦着顾芳菲的手臂跌倒在地。
“哎呀,喝多喝多了,真不好意思。”
他那脸色迷迷的眼睛注视着顾芳菲,在我看来可真没有半点喝多的意思。
于是我站起身来,直接伸手摸向了粥罐。
下一瞬,就有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
“算了,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我点燃一支烟,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那个光头,没有说什么,直接牵着顾芳菲的手离开。
只是,出门后才发现,有辆尾号为2276的红色出租车,直接停在了我的车屁股后面,堵得死死的,一点空隙都不留。
于是我回到店内,“2276是哪位师傅的,劳驾开一开。”
诸多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该吃饭的吃饭,该抽烟的抽烟。
我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答话。
于是我直接上车,往前走了点,然后挂上倒挡踩死了油门,直接给它撞了出去。
下一瞬,撞车的巨响就引来了诸多的出租车司机,他们纷纷从店内出来,倒也没人阻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我招呼顾芳菲上车,正要离开的时候,之前在店内的光头出来了,直接拦在了我的车头处。
“你他么眼瞎还是哑巴,不知道后面有车,不会喊一声?!”
“我喊了两遍,但估计那车的司机是个聋子。”
我直接下车,然后把顾芳菲锁在了车内。
“老子就是那个车的主人,刚才没听到,怎么了,你不会再喊一遍?行了,少他么废话,赔钱,修理费十万!”
没听到显然是不可能的,他根本就是在找事。
我向他招了招手,然后弯腰系携带,“你过来,我给你钱。”
身材魁梧的光头朝我走来,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过来了,你……”
下一瞬,我抄起地上的板砖,对着他那张脸就给拍了下去。
‘砰’的一下后,光头被板砖给扇了一个趔趄。
“我襙尼……”
‘砰’的又是狠狠一板砖,直接迎向了他的面门。
随即,他就双手捂住了脸,鼻子直窜。
又是狠狠一顿板砖过后,他躺在了地上,哎呦呦的直叫唤。
我踢了他一脚,然后望向了周围那群出租车司机。
“都看热闹是吧,刚才都装哑巴,现在呢,是装瞎子,故意看不见我揍他?”
十几个出租车夜班司机,没一个人开口,尽皆闭嘴不言。
随后,有人扭头回到了店里,于是其他人也跟着回到了店内。
很快所有的出租车司机就都回到了粥店,外面就只剩下我跟满头鲜血的光头。
将光头拽起,来到了顾芳菲的车窗旁,“跪下,说对不起。”
“襙……”
他话没说完的,我就给了他一巴掌。
“我……”
‘啪’的一下,又是一记耳光响在了光头的左脸上。
顾芳菲挨打的是左边,所以我也只扇他的左边。庞建军动我的女人都不行,更遑论是他这么个连社会都混不好还几把画一胳膊猫的瘪犊子。
连续十几耳光后,手都有些疼了,于是我换上了板砖。
只是,板砖都没来得及呼上的,他就‘咚’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故意撞你占你便宜,我不该装傻装聋……”
“看起来你的骨头没有我想的那么硬,本来我还想试试能不能拿悍马碾碎你的硬骨头呢,看来我真是想多了,难怪别人纹在别人胳膊上都是老虎,就你那纹了只大狸猫。”
最终,光头被一脚踹翻在地,然后我就上车离去。
车上,顾芳菲点燃了一支烟,自顾自的开窗抽着,任凭夜风拂乱她的长发。
“你看起来跟庞建军一样霸道,一样的喜欢欺负人。”
我伸手夺过了她的烟,然后递进自己嘴中。
“不一样,我从来不会主动去欺负一个无辜的人,但我也从来不会接受别人的欺负。不管是你也好张红舞也好,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之前庞建军欺负张红舞,我就敢拿笔尖捅他,现在这个人欺负我,我一样也不会允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有点霸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在你不情愿的情况下欺负你,谁也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
顾芳菲扭头望向我,许久,她脸上泛起了笑容,“我喜欢你这种跟庞八一不一样的霸道。有你这句话,我哪怕是亲手为你杀了庞八一都行,我不后悔。”
我扭头望向她,“这算是你的真情告白吗?”
她抿嘴笑道:“怎么,不接受吗?”
于是,我就把手放在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那看你接受不接受了。”
顾芳菲咯咯娇笑,好似银铃,胸前饱满也随之起伏颤动。
“说真的,我今晚心里真的有些愧疚,愧疚利用党国勋去杀庞八一。我甚至都有想过,这样做令我良心不安,所以我要亲自动手去杀庞八一,大不了给他偿命,这样既解了你的危难,也就摆脱了良心的谴责。”
“可是我现在不懊悔了,虽然依旧有些愧疚,但也只能那样做,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奇妙,打从第一眼在帝王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是个可靠的男人,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这一晚,顾芳菲说了很多,将她心中所有的心事都彻底告于我知晓。
也正是今晚,才让她彻底对我放开了心扉,打心眼里喜欢并愿意承认,她顾芳菲,是属于我陈锋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顾芳菲回到住处后,她去洗澡,我本想看一眼监控也跟着去洗澡,但一眼之后,我就再也没了进去跟她鸳鸯浴的兴致。
庞建军死了。
看时间,大概正是我在拿板砖招呼光头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衣不露脸的人拿着一杆麻醉枪,将在外守护庞建军的四个手下全部麻醉,然后进入了病床。
下一瞬,一枪过后,他就拿枕头把庞建军给活活憋死了。
此刻,监控上显示的内容是一堆警察,正在探测痕迹……
很快,顾芳菲就穿着浴巾出来了,美人出浴,性感万分。
但是当她看到我面上的表情后,顿时愕然,她试探着问道:“庞建军死了?”
我点点头,“死了。”
那个黑衣人没有露脸,但是大概能显现出他的身材。
我挑了一个镜头让顾芳菲辨认,她摇头,“这不是党国勋,党国勋不到一米七,而且体型偏瘦。”
不是党国勋,那么只能希望是他的手下。
随即,顾芳菲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许久后她突然惊道:“我知道是谁了,是麻五,是庞建军的一个手下。这个人跟党国勋很久了,但从来不在明面上露脸,有一次党国勋带他到庞建军那,我见了一眼,因为他满脸的麻子,所以我才记住他的名字。”
我所担心的问题,就是这事跟党国勋无关,而是出自羽向前的手笔。
既然这事坐定了跟党国勋有关,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将录像拷贝在U盘后,我搂着顾芳菲走到了卧室。
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她拉着我躺倒在床上,然后枕在我的胸膛。
“今晚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
本来我也没有那种兴趣,因为此刻我有些担心。
这种担心被顾芳菲看了出来,“你在惦记着摄像头是吗?”
她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心中的担忧。
“是,如果摄像头被警察发现,他们就会顺着这条线索来找。”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的,我已经找人动过网络地址的手脚了,而且摄像头也处理的很好,是个不会被发现的死角……”
这些我都知道,在动手之间我就跟顾芳菲商量过这些。但知道并不意味着就安全,世界上太多自以为安全的事情,但最终还是都被发现了。
不过我没有再表现出来,只微笑着点头,同时赞叹顾芳菲的机敏跟聪明。
这一夜过的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很难熬,翻来覆去的,始终难有睡意。而顾芳菲,同样也是如此。
第二天早上,跟顾芳菲说了声后,我就拿着拷贝的U盘,开车离开。
我本来想去直接见羽向前,但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惦记着舒晓琴。
或许,是因为要栽赃党国勋了,心里有些愧疚。
打电话联系她后,我买了些早餐打包带走,然后来到了她的住处。
“你这王八蛋来我这做什么,总不会是良心发现吧?”
很明显,舒晓琴还在惦记着我只挑逗她不给她的那两次事情。
“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想到你了,所以想让你陪陪我。”
“哦,心情不好啊?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瞬间大好,简直要爆表的节奏。”
舒晓琴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今天我陪你玩一天,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舒晓琴趴在了我的背后,她的话语中,斥满了暧昧。
“先吃饭,不然该凉了。”
将早饭在桌上收拾好后,让舒晓琴去做好吃饭,她偏不,非得坐我腿上吃。
“你吃饭就吃饭,屁-股晃什么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顶着我什么意思啊,顶的我好难受!”
吃个早饭都吃不消停。
好不容易在暧昧的摩擦中吃完早饭后,收拾完桌子,等舒晓琴打扮完,然后我就开车载着她出门。
出门前说的好听,她陪我玩一天,然后等真正出门后,却是我陪她逛了一整天的商场购物店。直逛的我双腿酸软,就跟连续开了好几炮似的。
就这,她还理直气壮的跟我说,“我今天陪你逛了一天,你心情好多了吧?”
也就是看在我要给党国勋扣屎盆子的份上,所以我才肯陪她逛街,不然早就让她死老汉放猪爱哪逛逛哪逛逛去了。
吃过晚饭后,我们回到了她的住处。
“好了,我到家了,你该走了吧?”
“我有话跟你说。”
舒晓琴娇笑,“你这套把戏也太老了吧,这都是什么朝代的把妹招数了。”
边说着,她边打开了房门,然后我们就进入到了房间内。
房门刚刚被带上的下一瞬,她就把我扑到了墙上,白皙的小嫩手将我双手按住,不停的纵挺着腰身,用她的耻骨一下接一下的撞向我。
“虽然你的把妹招数很老套,但是我很乐意接受。怎么样,今晚想要我了?”
我望着舒晓琴那双灵动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琢磨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我收到消息,党国勋快要死了。”
舒晓琴一愣,随即放开了我的手臂,从包内取出烟,结果其内空空如也,她就随手丢到了一旁,又从我口袋中把烟取出,点燃了一支。
当那支烟都快抽完的时候,她才冒出了一句,“那王八蛋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那王八蛋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开口,同样也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注视着她。
当她指间的那支烟别掐灭在烟灰缸内后,她直接夺过了我手中这支,继续猛抽着,那种感觉就像是老光棍见了嫩媳妇儿似的,那是真往死里嘬。
直至这支烟也被掐灭在烟灰缸内后,她这才再次开口。
“我们的感情已经消失很多年了,本来我以为我会伤感,但我抽了两根烟,也没找到那种伤感到底藏在我哪块骨头里,哪快肉里。要不然,你帮我找找,看看在不在这里面。”
说着,她直接褪掉了裤子,更是连性感的小内内也一同褪掉。
下一瞬,她那双白皙的嫩手,就同时放在了双腿的尽头,狠狠掰动着。
“来,帮我进来找找,看看伤感在不在里面。”
很诱人,但她现在摆明了不是想真的诱惑我,她只是想借那种事情来麻醉自己。
“如果你舍不得话,现在还可以给党国勋打电话,通知他走的越远越好。”
“我舍不得他?陈锋,你可真有意思!”
说完,舒晓琴就把褪掉的裤子和小内内给一脚踢开,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直接踩在了地上,往厨房走去。
不多会儿,她就重新出现在了我面前,依旧是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依旧是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也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文弱柔媚的娇小女人。
但她手上却多了一把刀,锋锐的菜刀,刀锋紧紧贴在了白皙的脖颈中。
“要么你进来帮我找,要么我就死掉后用自己的灵魂找,你挑。”
我不怀疑她的勇气,因为她握手的右手在颤抖。不是怕的,而是出于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像是愤怒,却又夹杂着不舍以及绝望,甚至隐隐还有些希冀。
她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是此刻我所面对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她的娇躯和她的性命面前,我选择了前者。
她最终放下了刀,用她的话说,如果我不满足她,她依旧会寻死。
“我不信你会365*24的盯着我!”
我当然不可能一整年都盯着她,所以我把她抱到了床上。
褪掉她小脚丫上的丝袜,从细嫩的脚趾开始,我亲吻遍了她的整具娇躯,包括小腿肚上近二十公分长的蜈蚣状伤疤。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激吻,让舒晓琴全身泛起了潮红,嘤咛声更是不绝于耳。
“给我!”
在她嘶吼中命令着我,但我却没有满足她,而是强行扒开了她的双腿,直接把头给埋了进去。
“你是个混蛋,大混蛋,大王八蛋!!!”
舒晓琴歇斯底里的骂着,但娇躯却又在本能的扭动着,挣扎着,随即骂声越来越小,相对应的娇吟声却是越来越强烈……
从九点,到十二点,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不只是舌头,连始终在外围活动的手指都有些麻。
当我停止撩拨时,舒晓琴已经彻底瘫在了床上,像是只死狗一样。
她没有了半分的力气,有的只是无力的喘息,饱满的坚挺随呼吸起伏而动。
我点燃了两支烟,一支留在自己嘴中,一支塞进了她的嘴中。
许久,直至两支烟相继抽完后,她这才恢复了些力气。
而她接下来,就把刚恢复来的力气,全部用作了哭泣。
“你是个王八蛋啊,我的心里都那么难受了,你干嘛就不能满足我一次,让我麻醉自己,让我不去想他……”
在哭泣中,舒晓琴说了很多。
于是我直接把手机递给她,“给党国勋打电话,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下一瞬,在我的注视下,她就直接挥手将手机打落在地。
“我不想他死,我还想让他死!”
很矛盾,舒晓琴的话很矛盾,可她的心理更矛盾。
不处在她的位置,我真的很难理解她的感受。但我理解自己的感受,我觉得自己有些心疼她,所以我觉得按她说的那样,去满足她,让她可以麻醉自己,而不再经受那种矛盾的纠结冲突。
下一瞬,再她的哭泣声声中,我褪掉了衣服,然后掰开了她修长的双腿。
不再有半分的挑逗,我直接没入她的娇躯之内。
她含着泪水在娇吟,那种痛苦中带有舒适的满足惬意,让我格外的冲动,也格外的凶悍,毫无章法节奏,只是一位的横冲猛撞……
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在舒晓琴第三次的尖叫颤抖中,我跟她共同奔赴了爱的天堂。
许久,她停止了颤动,双手紧紧把我给抱住。
我要退身抽出来,她不让。
她始终没有开口,我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爱抚着她。
数分钟后,她突然开口了。我以为她要谈论的是党国勋,但事实上并不是。
“等你可以了,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我没有用语言去回答她,那种温润,那种湿滑,那种紧致,让我随时可以再战。
于是,我直接翻转她娇嫩的身躯,在诱惑的娇吟伴奏声声中,我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送上爱的云巅……
当我们相互间都很疲累时,已经是清晨四点,已经有清洁工在马路上开始清扫。
我躺在床上,她躺在了我的怀中。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了,你信吗?虽然我经常找少爷玩,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做过,当他们得知党国勋的名字后,别说做了,见到我都跟见到他奶奶似的,就差跪下磕头了。”
我轻轻点头,“我信。”
“我很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前一秒要死后一秒升天的快感,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我真的很满足……”
舒晓琴说了很多,但每一句都跟她和党国勋无关,每一句都是在描述她有多么的欢乐,她有多么的享受这种欢乐。
当她说够了,说累了,迷迷糊糊即将要睡着的时候,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许你死,无论党国勋是死是活,你都要好好活着。”
舒晓琴轻轻点头,“好。”
我们都睡了,当我睡醒时,已经上午十一点多。
旁边的舒晓琴依旧闭合着眼睛,我给她发了条短信,然后就起床离开,没有任何近乎蹑手蹑脚的举动,我不怕吵醒她,因为她早就醒了,又或者说是一直都没有睡,只是在闭着眼睛装睡。
当我离开舒晓琴的住处,开车前往羽家时,我接到了她回复的讯息。
我发的是,“你是我的女人。”
她回的是,“所以我不会死。”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回复,它消除了我的担忧。
来到羽家豪宅后,都不用按门铃的,我就见到了在院内打太极拳的羽向前。
一遍又一遍,往复循环着打,就像是一个永动机械。
东博川开门,我进入其中。
“羽伯父怎么了?”
“庞八一死了,他心情不是很好。”
我望向东博川,“那不正是羽伯父所需要的么?”
东博川轻声叹息,“所以羽爷心情才不好,毕竟是曾经跟随他左右出生入死的、挡过子弹的过命兄弟。”
我想了想,随即回道:“死道友不死贫道,伤心总比伤命好。”
东博川望着我,良久,他才转头望向羽向前处。
无言,即是默认。
足足站了半个多小时后,羽向前终于停止。
他接过东博川递去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直接进屋上楼。
没有任何的招呼,我直接随他进了书房,这次东博川没有跟进来。
当羽向前在椅子上坐定后,我打开了他的电脑,然后把U盘插在了他的电脑上。
当视频开始播放后,他只看了几眼,就摸起木盒,抽出一支烟,随即点燃。
他又抽出了一支,只是那烟抽到一半时,他就把烟塞了回去,而后将整个木质烟盒丢给了我。
我把木质烟盒放回桌上,掏出自己的烟点燃了一支。
“我不敢收羽伯父的东西,所以也更不敢抢,关键是我也没有那份心思,我就是只见不得人的,但是又想活命多玩几个女人的鸭-子。”
羽向前瞥了我一眼,随即又望向了视频。
当整段视频彻底看完后,他指间没抽几口的香烟也彻底燃烧殆尽,就像是某些人的生命,譬如庞建军,又譬如党国勋,当然也可能会是我。
烟蒂被掐灭在烟灰缸内,羽向前开口了。
“年轻人,太聪明,让我这些老家伙都有些害怕。”
“羽伯父这是开玩笑了,我害怕才是真的,不然庞建军怎么会死。”
羽向前轻轻抚摸着座椅上光滑掉漆的扶手,“是啊,有敬畏才会有前进的动力,就像是我当年一样,我也是害怕,所以才会去持枪抢劫。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你这么聪明,你该知道的,我怕穷,往上翻翻几辈人都穷怕了,所以我不想再过祖宗们的那种生活,所以我才会拿起枪,拿别人的性命和财富,来让我不再害怕,让我充满底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向前跟我讲了很多,他讲了敬畏,讲了害怕,讲了他所经历的危险,讲了他所度过的风浪,就像是一个和善的长者,在夕阳下讲他年轻时的光辉岁月。
许久后,他终于将话题重新扯回。
“庞八一死了,以后所有的夜场,重新交给你跟小红舞打理。”
我将桌上的木质烟盒又一次往羽向前身前推了下。
“羽伯父赏我一支烟,我就接了,但是您赏我一盒,那您抽什么?况且,我操不了那份心,张红舞也不适合再操那么大的心,没了庞八一还是会有张八一刘八一李八一,我们还是只求个安安稳稳的好。”
“连庞八一都死在你手上了,你这么大的能力,不用可惜。”
羽向前抽出两支烟,抛给我一支,自己点燃一支。
我点上了他抛来的那支烟,“我不行的,没什么才华,这辈子也就命运好些,能遇到羽伯父提点。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能力,那也就是利用女人做点小事了,成不得气候。”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陆雅琦进入书房内,“别谈了,吃饭吧!”
羽向前挥挥手,陆雅琦带上门离开。
然后,他问道我,“吃饭了没有?”
“吃没吃的,都想在这吃一顿,聆听羽伯父教诲。而且,确实也没吃。”
羽向前笑了,随即起身,拍了拍我的肩头,朝着门外走去。
“女人如刀啊,而且是把身后刀,这把刀才狠,不是每人都能抓好这把刀的,至少你就抓的不错。”
一起吃过午餐后,陆雅琦收拾桌子,东博川帮忙。
羽向前将U盘丢在了桌上,然后向我挥手。
“去吧,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拿起U盘,辞别羽向前,然后我就开车离开了羽家豪宅。
倒车离开时,我看到东博川站在门口跟羽向前说着些什么,而羽向前则是含笑向我挥挥手,更是嘱咐我开车慢点。
他的笑,又让我想起了吃人之前的老虎那张脸……
拿着U盘,我把车子停好,然后来到了刘通的住处。
我进门不多久的工夫,然后就有敲门声响起。
打开房门,韩贞露的娇瘦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很准时,我约她半个小时后见面,恰好半个小时,她就来了。
带上房门,我从身后将她给抱住,轻轻爱抚着她光滑的小腹,双唇更是轻吻着她性感的小嘴,白皙的脖颈。
她起初有些拒绝,但很快这种拒绝就转变为迎合。
她转过身,在急促的娇息中向我深吻,更是将香舌吐入我的口中,竭尽所能的索取着,撩拨着……
激吻过后,我们坐到了沙发上。
“你今天喊我过来,应该不是想睡我吧?”
韩贞露说的很直接,我点头,直接开门见山,将U盘放在桌上推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你们没有离婚,既然你们的婚姻没有了感情基础,那么我觉得你得学会平分他的权利,让他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
韩贞露望着我,没有就这个问题说什么,而是直接拿起了U盘,向我询问那里面是什么内容。
“一段录像,是发生在他们分局辖区内最近的杀人视频录像。”
韩贞露微愣,“难道是庞建军那个案子?”
我点头确认,作为分局长夫人,她了解这件事一点也不奇怪。
“他在权利洗牌之前得到一个命案的破获,这就是他的利益。录像中动手的人名叫麻五,是党国勋的直系手下,之前在河里淹死的那个张山蛋也是党国勋动的手,这样一来就是连环命案被破获。他会得到政-治资本,而你则可以趁机索取一些你需要的东西。”
张山蛋被党国勋所杀,自然没有证据表明,但对于让一个案犯去背负相同类型的无头案件,这种事……韩贞露的老公自然会是个中好手。
我对韩贞露讲了很多,她则静静倾听。
讲完后,许久,她望向我说,“我只需要感情。”
“那你认为我跟你之间是什么?”
韩贞露望着我,没有再说话,于是我将她扑倒在了沙发上。
褪掉鞋子,我轻轻把玩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短袜中的小脚丫,那小脚丫白里透红,没有半点死皮存在,嫩的好像一个婴儿的嫩足。
把玩过后,我又褪掉了她的裤子,露出了那件粉色的蕾-丝花边的小内内,很薄,很透,因而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些性感的魅惑。
骨感的双腿白皙而又玉滑,没有半分赘肉的存在,我一寸一寸的爱抚着,唤醒了韩贞露体内沉睡已久的欲望之火。
许久的爱抚过后,我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而此刻的她已经满面潮红,娇息急促,显然,她有了爱的需要,而且已经很强烈。
我解开她的衣衫,露出那件金黄色的性感内衫,如同肚兜,包裹住了她那对微隆的小傲娇。
“陈锋,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还是只想利用我。”
就在我准备撩拨韩贞露的时候,她却在突然间开口了,而且冒出这样一句询问。
微愣过后,我坦白直言,“一分的利用,九分的感情。如果你不是分局长夫人,这份感情将会是十分。”
她没有说话,盯视我许久,而后白皙骨感的双手探出,抱住了我的脖颈,将我强行压低,然后粉嫩温润的双唇就吻在了我的嘴上。
许久的激吻过后,她媚眼迷离,喃喃轻语。
“我信你,哪怕你是九分的利用,一分的感情,我也愿意信你,这点在你陪伴我照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爱上你。我不能给予你婚姻,不能享受天长地久陪伴在你身边的幸福,但是我愿意在远处守望着你,为你做任何事。”
韩贞露说了很多,如同真情告白,让我心中暖意融融的感动。
我轻轻吻动着她的面颊,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直接掀开她的内衫,露出了那对粉嫩的小傲娇……
热烈的激吻与爱抚后,韩贞露骨感的娇躯如同游蛇,在沙发上蜿蜒着,扭动着。
“陈锋,给我,我要你……”
在斥满渴求的魅惑声声中,我欲望之火渐盛,我有那种需要,也有那种冲动,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满足她的要求。
“露露,听我的,你现在刚动完手术,不合适,再把身体静养一段时间,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摇头,眼神中斥满了渴望的强烈。
我无法忽视她的眼神,所以起身准备清醒一下。
但下一瞬,她直接抓住我的胳膊,趁我不备将我拽倒在沙发上。
我被她按在了沙发上,她则蹲在我的身体上方,眼神中斥满了迫切的渴望。
嫩白而又骨感的双手迅速解开我的裤带,随即更是强行给我褪下。
随着韩贞露的娇躯耸动,‘噗’的一声闷响响起,下一瞬,房间内斥满了满足中带有极尽诱惑的娇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U盘交给韩贞露后的第二天,顾芳菲就被分局的警察给了回去。
这点没有出乎我的预料,而且我早就跟顾芳菲谈好了。
如我所嘱咐的那样,进了分局后,她只说是担心丈夫的安全,所以才在丈夫的授意下留下那个摄像头。
摄像头的存在必须出现,不然录像的来源没法交代,而且警察会通过这份录像的角度来判断摄像头的位置。
庞建军已经死了,那么摄像头的事情就是死无对证,任凭顾芳菲怎么说,况且杀人凶手已经出现了,背后指使者也已经浮现,在韩贞露的在旁‘辅助’下,这个案子该如何了解,已经彻底明朗。
三日后,麻五被抓,五日后,党国勋被捕。
一切的一切,都向着我所预期所设定的方向在发展,没有任何的意外。
假如说有意外的话,那就是党国勋没有逃,不知是因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显得很配合,怂恿他杀庞建军他配合,杀完人留待填坑他也配合。
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求死一样。甚至可以说,这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像是我跟和合伙谋划的,然后他主动背锅一样。
当然,即便他不背,我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背,只是完全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而已……
时间过去半个月,离元旦只有不足十天的时间。
年前的严打期间,一切大案要案都要有个结果,庞建军被杀一案自然也要有个结果,而且这个结果证据充分,根本无须过多审结。
麻五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党国勋起初被判的是教唆杀人罪,无期徒刑,但随后就改了,以前所犯的命案也被翻出,甚至有些命案明明不是他做的,却也落在了他的头上,于是也同样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个坑有我给他堆的,张山蛋的死,但据韩贞露所说,还有好几起涉黑的命案,全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羽向前和分局长大人的手笔,一个要擦屁-股,一个要政绩,借着党国勋一颗人头,可以满足很多人。
明日就是党国勋被执行枪决的日子,所以今天顾芳菲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想去给党国勋送行。
通过韩贞露的关系,我陪顾芳菲来到了监狱,看到了被独立关押的党国勋。
这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显然也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生嚼掉自己指头的凶人,个头不高,身形消瘦,皮肤很白,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羸弱书生。
“对不起……”
顾芳菲哭了,在哭泣中向党国勋道歉。
虽然碍于旁边警察的缘故,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无法再说更多,但党国勋显然明白她的意有所指。
“没什么,为了你,我愿意,只可惜不能陪你在一起了。”
党国勋对顾芳菲的情感,让我在旁都有些感动,更遑论对他心有愧疚的顾芳菲,此刻更是哭的一塌糊涂。
“其实你不用伤心,也不用愧疚,即便没有你这件事情,我也会死,我头里长了一颗脑瘤,已经找最好的医生看过了,没用,最多也就剩下半年的命可活。”
党国勋的话,顾芳菲不信,她只当作是党国勋特意安慰他的。
但当警察把药和水送来后,经过对警察的询问,才知道党国勋所说竟然是真的。
直至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党国勋会答应的那么痛快,为什么又会把自己的性命当成别人家的一样冷漠对待。
顾芳菲走了,她心里难受,毕竟是她亲手挖坑把党国勋给送进了监狱。
我让她去车里等我,自己则应党国勋的要求,留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你拿笔尖捅过庞建军后,我就知道你了。我还知道,你一直跟舒晓琴在一起,而且同时还跟顾芳菲在一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羽向前家门前我也见过你一次。”
党国勋知道的很多,所以我懂他的意思,通过他所知晓的这些,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件事情真正的操作者是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反正都是个死了,舒晓琴和顾芳菲需要有人照顾她们,庞建军我也早就想杀了,况且我也确实命不久矣。”
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我望向了脸色苍白的党国勋,“你在成全。”
党国勋点头,“成全自己,也成全你们,多好。”
我想了想,随即点头,“假如把我换成你现在的位置,我想我也会这么做。”
党国勋笑了,“所以小琴才会喜欢你,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影子。”
把我比作他的影子,这委实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我可以理解,也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
“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猎人,他找了一只野狗做猎犬,他想让那只野狗去咬死一头蛮牛,然后悄悄栽赃给另外一只鸭。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猎人所想的那样,那只野狗咬死蛮牛后,却被鸭给啄死了。”
“于是猎人就只好把那只野狗给煮一下吃掉,然后让那只鸭去做他的猎犬。鸭怎么可能做猎犬呢?”
党国勋在自问,但同时也是在问我。
于是我回道:“总会有新的野狗出现,然后在猎人的授意下,把那只成为猎犬后感觉到很得意的鸭吃掉。不过庆幸的是,那只鸭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只是只鸭,他不敢去做猎犬,也不敢向那个猎人流露出半点想成为猎犬,乃至猎人的意思。”
党国勋笑了,“所以那只鸭是聪明的,他可以活的更久。”
我起身,向这个曾经咀嚼自己指头的大凶鞠躬,“谢谢。”
他用戴着手铐的双手轻轻摆动拒绝,“不用,好好照顾顾芳菲,也好好照顾舒晓琴,尤其是舒晓琴,这些年我很对不起她。我给她留了一笔钱,在我死后自然会有律师转给她。”
“其实……在当年砍掉那个玷污小琴的家伙脑袋后,尤其是在跟了庞建军后,我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所以我对她的态度就有所改变,我想让她慢慢的对我心死,而不是在某天突然得知我死讯后会伤心欲绝……”
党国勋说了很多,但每一件都是跟舒晓琴有关,譬如她喜欢吃什么食物,她喜欢什么颜色,她的手脚冰寒,包括她痛经时需要热水和轻揉小腹……所有的细节,他惟恐遗漏半点,全部都告诉我。
最终,他告诉我说,“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小琴。”
这是真爱。
我深深凝望着党国勋,“我一直以来都以为,你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凶,甚至跟庞建军一样,所以才……”
党国勋摇头,“我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凶人,现在这个结局就是最适合的我,你跟顾芳菲一样,不需要有什么愧疚。”
“不过我还是挺羡慕你小子的,搂着张红舞不说,现在竟然把舒晓琴和顾芳菲这两个我最爱的女人给拐跑了,听说连大老虎的两个女儿也被你拐跑了?”
我笑,笑的很得意,这让党国勋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却没有办法。
“真是个无良的混账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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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要是能有酒就更好了,可惜,这辈子怕是都捞不着再喝一口牛二了,这事做错了,应该早点弄一瓶牛二的……”
党国勋还在说着,我就掏出了手机,然后给韩贞露打了个电话。
她告诉我说,是有规定的,很难办。
我直接怼了她一句,“一百万能办不?”
她没有回话,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我喝口酒,就得一百万?之前在外面也没这么风光啊!”
透过防护玻璃窗,我望向了党国勋。
“这辈子欠你条命,下辈子……也继续欠着吧,不还了!”
下一刻,屋子内就响起了党国勋的笑声,疯狂的大笑。
“你可真是个欠账不还的抠门家伙。”
很快,房间门就被推开,有警察带进来一瓶牛二两个杯子。
隔着防护玻璃,我跟党国勋遥遥举杯,各自一饮而尽。
很辣喉,但是那种火辣烫过喉咙进入身体的过程,却很刺激,很过瘾。
“好啊,能在临死前喝到一杯价值二十五万的牛二,到那边也有牛皮吹了!”
二两半的杯子,一斤的酒,一杯闷完刚好就是二十五万。
然后,就是第二杯的二十五万。
空空的酒瓶和酒杯被带走,党国勋面色泛红,很是兴奋。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党国勋被带走了,在他高吼的《满江红》中,被带走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吼诵《满江红》,但却是觉得他吼的很有气势。
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时,走廊中的远处突然响起了他的喊声,“小心大老虎!”
小心大老虎,这是党国勋这辈子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小心大老虎,因为我自己从坑里爬了出去,这违反了他的游戏规则。他心情好,他会让我在坑外面,哪天他心情不好时,他就会被我再给踢进去。
除了监狱,我来到车旁,然后把酒全都吐了出来,这酒烧心,这事也烧心。
下一瞬,我就听到了车门开启的声音,随即更是感受到了有一双温柔的小手在我后背轻轻拍打。
接过顾芳菲递过来的矿泉水,我漱漱口,然后吐掉,坐到了副驾驶坐上。
她开车把我拉回了她的住处,然后我把她褪了个精光,紧紧抱住,一同躺到了大床上。
“今天不干活,我只想抱着你。”
她点头说‘好’……
第二天上午,党国勋被执行枪决了,他的遗体是我陪舒晓琴给火化的,当天下午就葬在了一块风水宝地,这块地是我用韩贞露没有收的钱,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不图遗泽后代,他也没有后代,只求他在那边能够舒心些。
“他给你留了很多钱,估计明后天律师就会把钱根据文件打到你账上。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所以才故意不理你,免得你伤心。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站在党国勋的墓碑前,舒晓琴笑了,她的笑很美,像是秋季的炫菊,美的让人失神落魄。
她说她知道,她说她昨晚忽然间就猜到了,只是有点明白的太晚。
“我想跟他单独待会儿,你去车上等我,好吗?”
我轻轻点头,然后点燃四支烟,一支留在嘴中,另外三支摆在了他的杯前。
鞠躬送别后,我就回到了车上。
这一等,就是整整的一下午。
直至车下尽是烟头的时候,直至天色转黑的时候,舒晓琴才重新回到了车上。
她戴着一副墨镜,上车后也没有摘掉。
但是即便不摘我也知道,此刻她的眼睛一定是通红。
我要带她去吃饭,她不去,她说她想回家。
但是在中途的时候,她下车去了一趟药店,我没有问她买的安眠药还是什么,她也没有回答,只让我继续送她回家。
回到她家后,我没有,留在了客厅中。
看她的意思也不想让我走,因为她面对面的坐在了我腿上,随即疯狂的向我索取着亲吻,我的嘴巴,我的脸庞,我的额头,我的下巴……包括头发上,都留下了她的亲吻。
下一刻,她站起身来,用她那双白皙的嫩手,将身上的衣服给生生撕裂,纽扣迸飞,丝袜也被生生扯破,甚至连内-裤她都没有按部就班脱的欲望,直接拿起水果刀给割破,任凭它们破布一般的挂在腰间。
随即,她将我扑倒在沙发上,解开了我的腰带,强行褪下裤子,没有半点的前戏或爱抚,她狠狠的坐了上去,在痛苦中放纵且肆意的逍遥着……
半个多小时后,她累了,趴在了我身上,但还是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着,直至我将她那柔嫩的娇躯给反压在身下,毫无节奏的,放肆的近乎破坏性的冲击着。
当一场战斗结束后,我刚起身,她再度把我给压在了身下,直接用那张性感的小嘴帮我含住,稚嫩的舌头生涩的撩拨着,挑逗着。
直至她那张小嘴都装不下时,她又一次的爬到了我身上,然后狠狠的坐下。
她在放纵自己,她在麻醉自己,她在用那种快意的舒爽,去欺骗自己的身体,麻醉自己的灵魂。
当第二次战斗结束后,她起身,步履蹒跚的朝着桌上的皮包走去,然后她打开包,取出了两个药片,倒了一杯温水。
“求你帮我。”
舒晓琴把两个药片递向了我,我伸手接过,然后就着温水吞下。
很快,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直让我头昏脑胀,但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滚烫的火热,我需要发泄,于是舒晓琴那具娇媚迷人的胴体就成为了我的目标。
她双手撑在桌上,丰腴的翘-臀高高挺起,将那迷人的存在彻底显现。
没有半点爱抚的行为,我直接双手托住了她迷人的腰身,然后狠狠的撞了进去,在她痛苦的娇呼声声中,纵情且肆意的冲撞着……
这一战,足足维系了三个多小时,期间她飞天无数,而我也飞了两次。
这是我第一次吃万艾可,如果不是舒晓琴需要疯狂麻醉的话,我不会使用。
将她娇嫩且已经瘫软的娇躯抱到了大床上,我刚要去给她倒水的,她竭尽力气一把抓住了我。
这时候,她已经面色通红,且整具娇嫩的身躯也泛现着同样的红。
“不要走。”
我轻轻抚摸她的面颊,“我不走,我去帮你倒水。”
她摇头,“我不要水,我要你,现在就要。”
我侧头往她那看了一眼,“都肿了,改天再做。”
她摇头拒绝,虽无力,但眼神坚定。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最终还是被我给按倒在床上。当然,我也让她如愿以偿,成功的再一次让她泛起了痛苦的呼喊。
这种麻醉,似乎已经被她亲手演变为了惩罚,但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这么疯狂,哪怕做梦都不敢想,从晚上八点回到舒晓琴的住处,一直跟她做到了凌晨四点,飞完了她就爱抚、亲吻,然后继续索取。
她在麻醉中惩罚她自己,而我则借着满足她来放纵自己心头的压力。
当她脸色发白时,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时,我同样也已经如同死狗。
那一刻,我直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脆了,就像是风化的骨骼似的一碰就会碎。
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说话,我们互相拥抱着睡觉。
这一晚格外累,所以睡的也格外甜,连梦都不曾做半点。
一觉睡到下午近两点,还没睁开眼睛的,我就感觉到自己腰要断了,四肢似乎也不是我的了,甚至连脖颈都感觉已经木掉了。
睁开眼睛后,我就看到了旁边的枕头上空落落的,除了大片干透的泪痕,几根凌乱的长发,再也没有其他。
再扭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盒女士细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部属于舒晓琴的手机。
摸起烟,拿过火机,点燃后我就躺在床上,直接把烟灰弹到了地上。
这所房子的两个主人都死了,还会有人在乎我把烟灰弹掉哪里吗?
抽完一支,我又点上了一支。
当第二只香烟抽完后,烟盒空了,所以我摸起了舒晓琴留下的手机。
打开手机,主屏上显现一个文档,文档名字上写着陈锋亲启。
内容不多,只寥寥几行,但却让我放心。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只是想出去游历散心。等我哪天累了,倦了,彻底忘掉了他,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永远陪着你,你等我……”
离开舒晓琴的家中后,我直接开车去了张红舞那里。
蒋霖也在,见到我来,她很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室。
“张山蛋死了,党国勋死了,麻五死了,庞建军也死了,舒晓琴出走了。”
我进入了旁边的卧室,然后直接闷倒在了大床上。
张红舞帮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几口,然后就告诉她我想睡觉。
这一觉,直睡到晚上八点,她喊我起床吃晚饭。
晚饭是她亲自做的,蒋霖也在,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又回到了卧室床上,继续睡觉。
然后,我就感觉到身旁多了一具娇媚光滑的身躯,她在紧紧拥抱着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旖旎,此刻我只想睡觉,放纵自己心头的压力。
第二天醒来,天际放晴,朝阳高升,天地间一片光亮,似乎也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整个人感觉要比昨天好的多。
“你醒了,赶紧洗洗吧,我已经做好早餐了。”
张红舞轻轻吻了我一口,我摸了她那高耸的坚挺一把,她脸上的担忧才彻底敛去,消失不见。
洗漱过后,吃早餐时,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她,包括党国勋的脑瘤,他的想法,包括对顾芳菲和韩贞露的利用,也包括跟舒晓琴那纵情而放肆的一夜,以及她的出走留言。
张红舞握住我的手,亲吻过后,紧紧贴在了她光洁而抚媚的面颊上。
“谢谢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用做这些,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对于她的感谢,我只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的女人。”
她轻笑,但却郑重点头,“嗯,我张红舞是陈锋的女人。”
吃过早餐后,我给顾芳菲打了个电话,把她给约来了地裂行星。
办公室内,我、张红舞、顾芳菲,并排坐在了沙发上。
“菲菲,红舞是我的女人,你知道,但是你也应该相信,我一直也把你当作我的女人,包括在云南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只是单纯的为了讨好你或者利用你,我想说那都是真的。”
“以后的日子里,你和红舞在一起吧,你们本来就是好姐妹,有相互照顾,我也会放心一些……”
跟顾芳菲说了很多,但跟她说话,之前我也没有跟张红舞商量过,所以这同时也是说给她听的。当然,我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不管张红舞和顾芳菲愿意或者不愿意,她们都要这样坐。
但比较安心的是,张红舞愿意,她并不拒绝,而且表示欢迎。
顾芳菲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在张红舞的劝说下她还是点头同意,而且能被张红舞接受,她显得很开心。
在蒋霖的陪同下,顾芳菲回去取东西,因此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了我和张红舞。
“换上丝袜吧,你穿丝袜真的很美,我想在你最美的时候要了你。”
张红舞摇头,我本以为她应该会痛快答应的,但她确实摇头了。
“不给,没来月经,但我就是不给。”
望着倔强的如同小丫头一般的张红舞,我好奇道:“顾芳菲?”
“这是我的地方,我是你的皇后,你干嘛往家招妃子也不告诉我。虽然我肯定会同意,但是你对我不尊重,我不高兴!”
此刻的张红舞,嘟嘟着那张性感的小嘴,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撒娇。
我笑了,将她抱在怀中,伸手入怀,轻轻把玩着她那对坚挺的饱满。
“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你是我的老婆,你骗不了我。”
她拿出我的手,然后面对面的坐在了我的腿上,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了深情。
注视了许久,她才开口道:“我知道你要走了,所以我想你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照顾自己,然后我还是你的彩头,我等你平安的回来要我。”
不得不说,张红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女人,我都不需要说什么,她就能猜到我在想什么,甚至连我的打算也一清二楚。
我确实要走,而且是必须走,我在羽向前的视线中左晃右晃,他肯定会嫌弃我碍眼,然后借着本来就想把我踢进坑里去的想法,再顺势补我一脚。
所以我必须走,不用太远,不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晃悠就行,不能让他感受到我对他产生的哪怕半丝威胁,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会让他这个猎人感觉到安心。
我也曾想过带张红舞和顾芳菲一起走,但是她们肯定不会走,顾芳菲是因为张红舞的接纳所以才留下,而张红舞则不会抛弃她这么多年的奋斗结果。
况且我也不认为羽向前会对这两个女人下手,诚如他当初所言,他如今的脸面,要比很多事情都值钱,都要有价值。显然,要比这两个弱女人也有价值。
但我还是担心有个万一,所以我才会去找顾芳菲,去把蒋霖给带回来。
“你命里注定就该是我的女人。”
张红舞莞尔,将她那性感的小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然后她就走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的工夫,她的魅惑声音就从卧室内响起,“老公,你来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张红舞的呼唤中,我走进了卧室,然后就看到一身黑色蕾-丝透纱,穿着吊带黑丝袜的张红舞。那透过黑纱而露的细嫩肌肤,简直就是世间最为强大的诱惑。
此一刻,魅惑诱人的她如同一只绝世大妖精,让人心潮澎湃,难以自禁。即便前日刚跟舒晓琴战了个近乎通宵,现在也是欲望勃发,让我有种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老公,除了那里,今天你怎么玩都可以,我都好好伺候你。”
张红舞很娇羞,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充满了羞答答的媚意。
这种媚意,让此刻的她显得更为迷人,也更加的魅惑。
一路解衣一路前行,来到大床前面时,裤子刚好也落在了地上。
双腿迈出,我直接爬到了张红舞的娇躯身前,握住了她那双足弓弧度完美、白里透红的小脚丫,轻轻一嗅,有种淡淡的芬芳。
“我之前用鲜花泡水沐浴的……”
她轻声解释着,但这种解释,在此刻听来就像是一种极尽的魅惑,如同在催促我抓紧时间亵玩。
调转过身,我轻轻爱抚着,亲吻着,直让她的娇躯渐渐扭动,诱人的小嘴中更是不停的娇呼着‘痒’……
足足半个小时后,在我跟她的互相帮助下,同时奔赴爱的天堂。
将她抱坐在腿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玉背,我伸出双手,轻轻爱抚着,让她再度泛起娇吟。
“红舞,我真想进去,世界再也没有哪一具身体,能比你更诱人,更诱惑,更让我忘乎所以的想要得到。”
在温情的诉说中,我轻轻舔舐她的耳垂,手上爱抚更是愈加温柔深情,直让她再度娇息连连,难以自持。
“老公,不要再弄了,我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给你。求求你了好不好,既然你喜欢我,那就等你它日荣耀归来,让后我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而且会很快……”
张红舞哀求了许多,我知道她现在也非常非常的想,别说是她了,就是个性-冷淡的女人,经过我这么一阵的挑弄,也一定会变得疯狂。
但我更懂她的心思,我感谢她惦记我的安全,所以我放开了她,希冀将来真正占有她的那一天。
而就在这时,蒋霖跟顾芳菲回来了。巧合的是,卧室门并没有关,所以她们俩都看到了张红舞性感坐在我怀中的这暧昧一幕。
顾芳菲还要好些,毕竟跟她做过很多次,但蒋霖就惨了,她可是标准的黄花大闺女,我跟张红舞那迷情的一幕,直让她脸色刹那通红,然后扭头出门。
“我车上好像还有些东西,我出去下。”
顾芳菲尴尬的扭头就要走,却被张红舞给喊住了。
“菲菲,你过来,一起伺候我们的老公。”
顾芳菲显得很是尴尬,虽然她知道张红舞是我的女人,虽然她知道我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她显然没有考虑过要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我这件事情。
“可是、可是我……”
没有给她更多的可是,我直接下床,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下一瞬,都不用我动手的,张红舞就把她的衣服给解开,更是趁机在那对浑圆的饱满上给狠狠揩了一把油,直让顾芳菲轻声嘤咛。
“老公,我帮你爱抚她。”
在顾芳菲的无力挣扎中,张红舞趴在了她那坚挺的饱满前,然后探出了那条粉嫩的香舌。她那香舌的威力根本无须多言,一分钟240下的速度,神仙怕是都受不了,更遑论顾芳菲这么个欲女佳人。
张红舞趴在顾芳菲的身后,我则跪坐在了张红舞背后,轻轻拱蹭着她那浑圆而挺翘的香臀,时不时的撞到她那娇躯最为敏感的地带,直让她娇声连连。
而此刻她身下的顾芳菲,更是失声尖叫,抚媚的面容上,尽显痛苦与疯狂的希冀,甚至那双白皙的玉手都忍不住的攥住了张红舞胸前的饱满,又让张红舞失声娇呼,胴体扭动。
她们俩的相爱相杀,直让我迷醉。
十几分钟后,张红舞十分不仗义的‘逃了’,然后处于癫狂中的顾芳菲就找上了我。
张红舞在旁边腰身扭动如蛇,修长白皙的嫩手在自己娇躯上轻轻磨蹭着,表情中尽显暧昧,而顾芳菲,则自主地掰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等待着爱的降临。
“菲菲,好好伺候老公吧,我先出去咯!”
在娇笑声声中,张红舞换上了衣服,然后就踩着高跟鞋离开卧室,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下一瞬,在我毫无怜惜的猛力冲撞下,顾芳菲爆发出了痛楚中含有极尽满足的放声娇呼。那娇呼声声,如同来自地狱幽冥的九尾妖狐,狠狠勾动着我的灵魂,更催化着我体内最为疯狂、最为原始的欲望……
解决完战斗后,我帮顾芳菲收拾完,然后就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临出门前,她一把将我抓住。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她那张妩媚的脸蛋儿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羞红又起。
“什么啊,不是那种事。我是想说,为什么红舞会出去?”
“我一直没有睡过她,你信么?”
“啊?!”顾芳菲显的很不可思议,那种不可思议的程度,简直比告诉她我跟张红舞有个孩子都让她来的惊诧,“这不太可能吧?”
在她的疑惑声声中,我将整件事情解释给她听。
当她听完我的解释后,沉默良久,才轻轻点头,“难怪,难怪你会对红舞那么痴心,对她那么好。”
我狠狠拍了她那挺翘丰腴的屁-股一把,“你这没良心,我对你不好么?我可是从来没有带任何人出去旅游过,包括红舞,你可是独一份。”
顾芳菲抿嘴娇笑,然后挽住我的胳膊,在我的脸颊上深情吻了一口。
“是了是了,老公对菲菲也好。”
“算你有良心。”
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然后我几走出了卧室。
此刻,张红舞正在跟蒋霖做着汇报,汇报最近这两天的行程安排。
不得不说,蒋霖确实做事很条理,也很让人放心,包括张红舞近时需要去哪,想要去哪,她都会提前了解那个地方并做好个人的准备。
总而言之,她很尽心尽责,是个非常优秀的保镖,远超合格的范畴。
“蒋美人,辛苦了。”
蒋霖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没有风情,只有恨意。
她恨的当然不会是今天未敲门而入以至于见识到我跟张红舞的暧昧,而是那天在保安公司的客户室内,我问她是不是处-女。
从她的表情上我可以看出,她现在终于确定我当初提问题的原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那日在张红舞的办公室内睡了顾芳菲后,她跟张红舞阔别多年的感情就再度重新续接,而且感情恢复的速度极快,形同姐妹。
而张红舞手下的场子,也由两手联手打理,只是办公室还在同一个房间,这样也方便蒋霖对她们两人的保护。
我曾跟蒋霖谈过给她涨工资,但是她摇头,因为她觉得保护这两个女人很轻松,至少眼前如此,关键是她跟她们俩人交往的也比较好,从来不觉得这是份工作,更像是姐妹淘整天在一起,形如闺蜜。
这种情况让我很安心。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元旦,这段时间内我一直住在张红舞的家中,白天没事偶尔出去溜达溜达,晚上则陪着三位美女聊天、逛商场、看电影。反正跟她们三个女人在一起,我更像是一个保镖,而且还是负责拎包开车的保镖。
元旦的第一天,刚刚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来自羽婷的电话。
“还没死在张红舞和顾芳菲的身子上?”
她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连顾芳菲被我收了她都知道。
“没有,等着死在你和不楠的身子上。”
“那你来吧,来公司接我,然后我们去接不楠。”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才想起元旦不楠有三天的假期。
起身穿衣,洗漱完毕,然后我就来到了原本的书房,如今的练功房。
张红舞跟顾芳菲还是睡觉,我不人心吵醒她们,自然只能跟蒋霖说。
推门而进的刹那,我就见到了单手倒立双手前后横劈的蒋霖。
由于穿着如同舞蹈裤一样的健身哭,所以她那修长的美腿轮廓一览无余,甚至明显都能看清其内那条小内内的轮廓,甚至隐隐还有些凸起。
我故作不见,歪头打量着蒋霖,“大早上的练功,你不累?”
“比你这种好吃懒做的蛀虫强,最起码活得久,死的比你晚。”
她很不客气,纵然已经相处多日,但她依旧在为当初我问她是否为处-女那个问题而介怀。
我倚靠着门框,有意无意的往她那双腿中间的凸起处看着,那诱人的完美轮廓,尤其是她那高难度的动作,突然就让我脑海中泛现了当初在浴室内,狄青彤一个高抬腿直接劈在了我肩上。
那种高难度的享受型动作,做起来一定非常的过瘾,就如同此刻蒋霖的动作,我甚至都很想告诉她,让她双手撑地,然后我抱着她的腿帮她一起锻炼。
当然,这件事在心里意淫下就好,眼下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在她面前,我就是后腰里别着枪,也绝对不会有得手的机会。
“你还不出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要不是蒋霖出言提醒,我还真的差点把正事忘了。
“跟你说一声,牢你转告你两位姐姐,我中午不回家吃饭了,晚上也不一定。”
“说完就滚。”
她真的很不客气,这让很是不满。
“我好歹是你姐夫,姐夫小姨子的,关系多么融洽,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蒋霖在倒立中瞪视了我一眼,“我觉得我没有揍你,就已经是很大的温柔。”
她的话,让我无话可说。
在倒立中,她渐渐反向下腰,然后整具娇媚的身躯拱的就像是一座桥,饱满的坚挺,双腿间的轮廓,此刻因为姿势问题显得特别完美,特别的诱人。
“霖子,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姿势做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
话音出口,蒋霖就‘嗖’的一下弹站了起来,我是二话不说撒丫子就溜。
事实证明我这么做是正确的,她下一瞬就追出了房间,气势汹汹的如同开笼之虎,羞红的脸蛋儿上杀气腾腾。
‘砰’的一上关上车门,连忙拉车离开,这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蒋霖的追杀。
从后视镜内,看到她气呼呼的站在别墅门口,我就心里挺高兴。
于是,我走到前面路口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别墅前,而这时候,她正要进屋。
“霖子,记住那个姿势,勤加练习,我一定会找你切磋的!”
两只粉嫩的小拳头顿时攥的手背都惨白一片,足可见蒋霖有多么的羞恼。
当然,我没敢再多加欣赏,连忙踩油门逃离了,我是真怕她彻底不管不顾的爆发,然后冲进车内将我格杀……
来到羽婷的公司后,给她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下车,跟保安队长老王躲到角落里抽烟去了。
“你很久没来了啊!”
“可不是,工作忙啊,这就马上要调到外地去了。”
我本来以为老王是跟我闲聊,但事实证明他并不是闲聊的目的。
“最近有个阔少总是来找羽总,但是你放心,羽总一次都没有搭理他。追女孩子你得用心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不行……”
老王跟我说了很多,甚至还热心肠的替我打探明白了,那个阔少姓郑,名字叫郑昊。
这可真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想起他,我就不禁想起了背后的十八刀。不过眼下我没有对付他的兴趣,也没有那个心思,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会放下这段仇恨,我会给他涨着利息的,而且是高利贷那种。
跟老王抽了一支烟后,羽婷出来了,然后我就载着她往火车站驶去。
“你最近很风骚啊,八一叔死了,党建军也死了,然后你就顺势接纳了顾芳菲和舒晓琴,真是厉害呢!”
羽婷眯起了眼睛,精致的脸上尽显笑意,魅则魅矣,但是像一只狐狸,她在笑,但是她的目的是袭击,就像是她的话里藏刀一样。
“谁跟你说的,这简直就是诽谤,造谣!”
“希望对峙的时候,你也能在我爸跟东叔面前这么说。”
我的看似狡辩,成功勾出了她的答案。
这个答案跟我猜测的差不多,知道顾芳菲不难,但知道舒晓琴,除了羽向前跟东博川,我还真不知道谁会查的这么详尽。
那头大老虎,真的是瞄向我了。
“婷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羽婷一愣,本来还在准备诘问我的她,完全想不到我会给她这么一个答复。
她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于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包括党国勋和庞建军的死,当然,说的不是那么清楚明白,但我相信以她的聪慧总能发现些什么。
“你意思是,我爸想要杀你?!”
羽婷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点头,然后看了羽婷一眼,“至少曾经肯定动过这种心思,如果不是把我党国勋推出去顶雷的话,现在你应该会在我坟前伤心落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羽婷有些疯魔似的,在车内焦躁着。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专心的开车,我相信等她冷静下来,她自然会有判断。
足足十几分钟后,都快要到火车站的时候,她才开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允许一直鸭-子出现在他的家族中,成为他亲生女儿的男人,又或者是因为他想用这些事情来磨砺我,磨死算完,磨不死也就有了娶她女儿的资格。原因的可能性有千百种,甚至还有可能他就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这也说不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我跟羽婷聊了很多,直至来到了火车站,停车后跟她走到了接站那。
我点燃了一支烟,而后身边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请你代我去向羽伯父求饶?去让你恨你的父亲?又或者是让你跟我私奔?再或者是逼迫着你让你去跟羽伯父摊牌,今生非我不嫁。”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为什么不说真正的原因,你明明是想让我保住张红舞和顾芳菲!”
这就羽婷,她不展现她的聪慧,并不代表她就是个笨女人。正相反,她还非常的聪明,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我的真正目的,而不用令我难以启齿。
我抽了口烟,然后合着烟雾将话吐出,“我欠你的,让你喜欢上了我,却又纵是唯心的帮着我,你接受了张红舞,还要帮我照顾她的安全,我对不起你。”
“你知道就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许久,就在陆不楠的娇俏身影出现在出站口时,就在我挥手跟她打招呼时,羽婷的话音才在身旁轻轻响起。
“就当是谢谢你帮我摆平了陆雅琦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她,又怎么去面对不楠。”
“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谢谢,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不是谢谢你帮我,而是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每一天都多姿多彩……”
我正说着,羽婷直接开口打断,“让你生命中每一天都多姿多彩的,难道不应该是顾芳菲、张红舞、舒晓琴她们那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吗?”
她这相当直白的给怼了一句,直接让我无言以对。
直至陆不楠来到我身前,旋即丢下东西拥抱时,我才想到了该如何回答她。
“众星捧月。”
她白了我一眼,但是那一眼没有任何的威力,有的只是无尽风情。
我喜欢羽婷,甚至比喜欢张红舞都早,无论从精神意义和身体意义上来说,她都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姐,不许吃醋哦!”
陆不楠在羽婷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姐妹俩的娇笑声中,我就拎着行李陪她们上了车。
“吃午饭吃午饭,我好饿呀!”
在陆不楠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来到了饭店,然后她就跟头小猪似的,点了好多她爱吃的菜,然后把菜谱递给了羽婷,“作为买单者,你有权利点一个菜。”
羽婷哭笑不得,“这个权利给你锋哥哥好不好?”
陆不楠郑重摇头,“不好。”
当然,说的是不好,可实际结账时,还是由我买单,毕竟左拥右抱的两大美女在旁,不能让人说我是吃软饭的,毕竟我是吃硬饭的,而且越硬越好。
吃过午饭后,没有任何意外的,两姐妹就被我拉到了酒店。
在一堆服务生的目瞪口呆中,我强喂了他们一嘴的狗粮。
而羽婷和陆不楠也很高傲的站在我左右,丝毫不以为意。
进入酒店房间后,我就抱住了羽婷,在她的超级意外中,将她抵在了墙上,狠狠亲吻着她那张诱人的红唇,继而索取她的粉嫩香舌。
陆不楠在旁嘟嘟起小嘴,有些明显的小不愿意。
“锋哥哥,你和姐姐在一个城市了,朝夕相对的,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还要喂我狗粮啊?你偏心!”
我还没有松口,羽婷就狠狠咬了下我的舌头,直疼的我呲牙咧嘴。
“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证明,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根本没有和你姐发生任何的关系,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可她总是以你不在身边为由,拒绝跟我见面。”
“啊?!”
陆不楠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原因,所以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姐,对不起啊,其实我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可是我不知道你竟然会这样做,其实不用的啊,你陪锋哥哥在一起就好,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背后的腰身被狠狠掐了一把。
但作为始作俑者,羽婷的脸上却是满是疼惜。
“不要听她瞎说,姐姐就是工作忙没有时间而已,等你毕业了,帮姐姐分担工作,姐姐天天背着你偷吃,好不好?”
“不好!”
两姐妹嬉戏玩闹着,一个成熟,一个青春,尽皆充满了勾魂的诱惑。
下一刻,羽婷借故去了厕所。毕竟是姐姐,还是愿意照顾下妹妹。
于是,陆不楠就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锋哥哥,我……”
陆不楠刚要说什么的,然后就被我用嘴巴将她那性感的小嘴给堵住,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随即在品鉴过那双晶莹的红唇后,更是直接将舌头探入了她温润的口腔,去撩拨着那条粉嫩的香舌。
几分钟后,陆不楠就娇息连连,双条纤细的小腿在我身上磨蹭着,寻找着爱的抚慰,也勾动着她心头的欲望之火。
“不楠,我很想你,每当见到跟你一般大的女学生时,我都会不禁的当作是你,我真想你能永永远远的陪在我身旁……”
在温情的甜言蜜语中,陆不楠身上那件白色的带有流苏的休闲外套就被我褪下,随后更是连印刻着卡通图案的内衫也被我脱掉,露出了那对藏在粉色文胸内的傲娇饱满。
此一刻,那对饱满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起伏有致,勾人魂魄。
“锋哥哥,其实我……”
陆不楠还想说什么,但我终究也没有给她再说出口的机会。
我没有堵住她的嘴,但是却用嘴巴叼开了那件粉色的、如同百合花一般层层叠叠的文胸,露出了其内的饱满与白皙。
在我的舌头掠动下,陆不楠的嘤咛声渐渐出口,两只小脚丫使劲的蹬动着,充满了动人的迷醉感。
下一瞬,当我的手解开她的裤带,然后触及到那神秘的所在时,我停手了。
因为那里软软的,鼓鼓囊囊的……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可是你一直不给我说的机会。”
陆不楠像是犯了错的小姑娘,有种小担心,似乎是在担心我会生气。
我轻轻吻了她一口,“这么可爱的不楠,我怎么会舍得生气呢,再说了,这也跟不楠无关,又不是不楠所愿。锋哥哥永远都喜欢你,即便是永远不和你发生关系,锋哥哥也依旧喜欢你,而且是只会越来越喜欢,好不好?”
陆不楠很开心,很幸福,拿小脑袋狠狠蹭着我的额头。
小姑娘,永远是纯真的,唯有羽婷这种奸诈狡猾的家伙,才会在我温情深语的时候,直接拿话怼我。
下一刻,陆不楠走到了卫生间门前,敲了敲门。
“姐,你快出来吧,锋哥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痛的好厉害!”
在陆不楠急切快哭的言语声声中,羽婷连忙开门跑了出来。
下一瞬,陆不楠就在她身后狠狠给推了一把,直接将她推进我的怀中。
“不楠,你这个小骗子,又联合陈锋骗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当羽婷穿上白色高跟鞋配上黑丝袜的时候,那种美是无与伦比的。
那种白与黑的强烈对比,让人心中好像多了一把狗尾草,它也不扎你,但仅是轻轻的撩拨着,让你抓也抓不到,挠又挠不着,特别的焦躁。
当然,这种焦躁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面前给予焦躁的那个女子压在身下。
我褪掉了羽婷的高跟鞋,然后狠狠把玩着她那双套在短丝袜内的玉嫩娇足,更是故意隔着她的小西裤,在狠狠的磨蹭着,这让羽婷忍不住的低声嘤咛。
“婷婷,我们真的好久没有做过了,我很想你。”
羽婷没有看我,而是侧头看了眼卫生间,随后她才压抑着嘤咛开口。
“你想我也没见找我,有顾芳菲和张红舞以及舒晓琴,你就不想了吧?”
将她玉嫩的双手压在身下,我狠狠亲吻着她,用胸膛去挤压她饱满的坚挺。
“如果不是有党国勋和庞建军,你认为我还会认识她们么?”
如果没有这两个人,我真的不会认识顾芳菲和舒晓琴。但在我的诱导下,羽婷显然不会这么认为。
她轻轻亲了我一口,然后双臂环过将我抱紧。
“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跟你的交往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如果现在我停止跟你交往能让我爸放弃那种想法的话,我真的愿意强忍着不见你,只要你平安就好,我……”
我没有再让羽婷说下去,直接将她的内衫给强行撸了上去,露出那对包裹在充满黑色魅惑文胸中的饱满与坚挺。
下一瞬,我堵住了她那珠光粉嫩的嘴唇,更是伸手爱抚向了那对浑圆的饱满。
足足数分钟后,羽婷的小脸儿上斥满了绯霞,连发丝也开始凌乱。
“你可以放弃跟我在一起,你可以忍受,但我不能。我可以没有性命,但在我活着的每一天里,我都需要你的存在,我也需要感受到你的存在。”
说着,在羽婷媚眼迷离的注视下,我将她的裤扣解开,随即探手抚摸向了那件蕾-丝花边的浅紫色性感小内内……
“对不起……”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句同样意思的对不起,第一句来自于陆不楠,而这第二句则来自于羽婷。
我大为无奈的趴在了她身上,“你们可真是好姐妹,姐妹情深啊!”
“啊?不楠也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下床敲了敲卫生间门。
“不楠,你可以出来了,你姐跟你一样。”
随后,卫生间的房门打开,陆不楠跟羽婷大眼瞪小眼,随即同时娇笑着拥抱。
拥抱过程中,我就看到那两对坚挺的饱满在互相挤压着,磨蹭着,充满着勾魂的诱惑,让人心神迷醉。
“这么美的风景,可千万不要浪费了。”
于是,我搬了把凳子,然后站在了上面,随即脱下了裤子。
陆不楠羞涩道:“这样不好吧?”
羽婷也显得有些娇羞,但她却要大方许多。
“来吧,咱们姐妹俩今天都把他给坑了,就当时补偿吧!”
陆不楠在羞涩中点头,然后文胸的背带就被羽婷给解开。
而后同样的,羽婷的背带,也被陆不楠给解开。
下一刻,两姐妹来到了我的身前,面对面的站着,然后各自托着各自胸前的饱满,轻轻的帮我挤压着、摩擦着。
那种饱满而稚嫩的双重感觉,简直是让我终生回味……
两个小时后,我们就离开了酒店,战斗在三方皆同意的情况下结束。
我站不住了,她们两姐妹也站不住了,所以就一同进入浴室,在暧昧的嬉戏玩闹中互相撩拨着,冲洗着。
离开酒店后,我将她们姐妹俩送回了家中。
没有过多的温润,各自亲吻后,我就驾车离开。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的,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来电人的姓名让我感觉到奇怪,因为我完全想不到她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黄蓉,帝王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准确说现在应该是老板。
“怎么了,黄帮主,许久不见想……”
我本想撩拨她一下,可没成想,她焦急的话音立马将我打断。
“刘通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人民医院外科,我在外地正在往回赶!”
黄蓉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刘通无爹无娘无亲无戚的,除了黄蓉可谓是光棍一个,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了。此刻,她只能托付我去照看他。
于是我踩紧了油门,往市人民医院疾速赶去。
当我来到市人民医院后,直接坐电梯上了外科所在的楼层。
在护士台询问了刘通的名字后,然后就找到了他所在的房间。
此刻,他正在被护士包裹,将像是包粽子一样,两只手臂全包了,两条腿也全包了,那种感觉就像是穿了一层白色的铠甲,额头上还被贴了半个巴掌大小的纱布。
看起来,他伤的挺严重。
“护士,他没事吧?”
“呦,哥们,你来了啊,自己坐啊,想喝水自己倒,我现在没空伺候你……”
看他那能贫的劲儿,我就知道他没事。
果然,随后护士告诉我说,他只是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当护士给刘通包完离开后,我踢了他床一脚。
“说说看,是不是被人谋害了,就像是我当初祸害黄蓉前任似的。”
刘通长叹一声,“唉,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黄蓉给我打电话,我正她聊的热乎着呢,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直接就把车给开到了马路牙子上,最后更是直接撞树,树断了不说,我还给直接从前窗飞了出去。”
这么刺激的事情,他只换了点皮肉伤,倒也真是不容易。
“哥们,身上带烟了没,给我来一根。”
在刘通的连番央求下,我跟他出了病房,然后来到了楼层预留的吸烟区。
在那里,我们边抽烟别互相谈着最近的生活。
刘通那边很顺,本来店就一直是黄蓉在管理,他在帮衬着,如今还是这样,而且张红舞跟庞建军之间的矛盾也没有波及到他,所以他那边还是挺顺的。
“就是那个半遮颜的美女再也没有来过,那是真美啊!”
本想告诉他顾芳菲已经被我收了,但想到他现在已经这么‘凄惨’了,还是不再打击他那弱小的心灵为妙。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在别的场子干的开心不开心,富家大少爷的体验生活还没有结束?”
富家大少爷,他一直认为我是富二代。
“我要走了,被人撵的像是只死狗似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啊?怎么会这样?!”
刘通向我追问原因,但我没有告诉他,虽然他也是个敢动枪挨过枪的主,但是他现在生活挺平静的,我不想打乱他平静的生活。
“不说就不说了,我能力也有限,力所能及的时候,喊我一声就好。别的没有,这条命还是可以给你的。”
我看了他一眼,“你还是把命好好的留着吧,好像谁稀罕你那条土狗命似的。”
刘通嘿然,随即询问我下一步的打算。
“我准备去Q市。”
Q市,即是狄青彤所在的临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Q市,是我早就想好的打算,那里离现在我所处的W 市相邻,但无论实在经济上还是地域面积上,都要比W市强。
这么说吧,地界上一度有传闻,Q市要成为第五座直辖市。
“去那里啊,也好,深水里才能出大鱼。”
刘通的这话我认同,只不过他所谓的大鱼是母的,而我所认知的大鱼是母鱼背后的公的。
理解不同,个人发展也不同,所以他是刘通,我是陈锋。
连抽两支烟,刘通过足了眼瘾后,我才把他护送回了病房。
然后,在进入病房的刹那,我就让宗巧巧给训了一顿,理由是病人现在需要静躺休息,不能因运动而导致血液加速流动。
也巧了,主治医师竟然会是她。
当宗巧巧检查完离开后,我以询问病情为由跟着她离开。
趁着四下无人,我直接把她给推到了楼道里。
“你干嘛!”
“我干-你。”
宗巧巧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纵然跟她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关系,可提到那种事情她还是会羞的厉害,尤其是在我那种粗鄙却直接的语言下。
“不要这样,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被看到了影响不好。”
我伸手揽住了她那丰腴的翘-臀,狠狠揉捏着,那种紧致的弹性,让我大为舒适。
“那你说个没影响的地方?”
宗巧巧挣扎出了我的怀抱,随即正容道:“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
“以后我们不能再发生那种关系了?”
“不是啊,不是那个,你听我说嘛!”
她羞恼的直跺脚,因为我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可是她经常会在电话里告诉我的,然后过不几天她就又在我身下娇吟扭动了……
“我要调职了,我要到Q市陪戴律茂工作。”
随即,宗巧巧告诉我说,戴律茂家有个亲戚在临市的妇保院任副院长。
他因为医疗事故的原因自然无法再进意料系统了,但是帮忙把宗巧巧调过去却是可以的。
很明显,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他可舍不得让她独自一人待在家中。
我望着宗巧巧,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楼梯上有讲话声响起,且脚步声越来越清楚。
她连忙转身离开,“晚上……我在家请你吃饭。”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庞,但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此刻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一定是红红的。
在医院陪了会儿刘通后,黄蓉赶来了,我也就离开了,我可不给他们喂我狗粮的机会,尤其是黄蓉那块地还被我先于刘通给种了。
离开医院后,想着要离开了,所以我开车赶到了健身房。
巧合的是,赵燕萱现在正没有什么事情,抱着膝盖穿着薄袜坐在沙发上。
我走到她近前,趁着无人,直接纵挺腰身,撞在了她低着的小脑袋上。
“你干嘛?!”
如同小老虎一般,赵燕萱当时就炸了。
可是看到我后,这只小老虎再也没有了气力,因为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串上万元的银饰手链。此刻她正偷偷的拿手给捂住,她以为我没看见。
“行了,今天不是来欺负你的,我想要健身,你也可以认为是来任你摆弄的。”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穿上鞋子,“你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先准备设备。”
独自前往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我就在跑步机前找到了赵燕萱。
“你先跑会儿,热热身。”
热身,即意味着稍后会有另外一种项目,而且以她的脾气而言,那项目肯定很激烈,会很耗费体力……
果然,在随后的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整个健身房内所有负重最强的、运动量最大的设备,都被她溜着我给练了一遍,直让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
她递给我一杯水,满脸得意的笑容。
我喝了口水,然后望向她,“现在满足了?”
她轻轻点头,“还好吧,小满足,小满足。”
“那做你男人也太容易了,都不用陪你上床的,你就满足了。”
赵燕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显然是被我的话语给勾起了属于她专属的仇恨。
要知道,我认识她可是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可是每次见面都只撩拨她,却是不给她半分爱,甚至有一次还顶在她家城门口给发射了,直让她抱怨着还是处-女就怀孕了……
来到休息区后,我点燃了一支烟,她则脱下鞋子,继续摆弄着她的手机。
“今天来这真不是为了欺负你来的,所以请收起你性感魅惑的小脚丫,不要意图诱惑我,我不接受。”
她狠狠的踢了我大腿一脚,然后继续鼓捣着她的手机。
“小晴前两天跟我联系了,她说她最近很好,还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在玩手机中,赵燕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小晴,孙晴,被她男人欺负的太惨的那个女人,如今带着孩子在哪里?
我向赵燕萱打探,但是她却表示不知道,她询问了小晴,但小晴没说。
“难道电话号码没有来电地址显示吗?”
“微信上告诉我的啊,打电话我还能不知道地址?你真笨!”
被她给狠狠的鄙夷了。
见我不说话,她就得意洋洋的晃动着她的马尾辫,继续鼓捣手机。
“萱萱,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也要离开了,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城市工作。”
她鼓捣手机的玉手,停止了几秒钟,然后她轻声‘哦’了一句。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话音中的失落。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Q市,我包养你,你只负责花钱和挨欺负就行。”
赵燕萱收起了手机,但仍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即是沉默,而沉默又意味着什么?她可能是想去而不好意思回答,又可能是她想拒绝而不好意思说出口,当然也有可能是在两种选择中纠结。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轻轻抚弄着她黑亮而又俏皮的马尾辫。
“算了,留你在这吧,或许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也说不定。”
“我……”
赵燕萱猛地抬起头,她想说些什么,我在注视中等待着,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瓜不熟,怎会蒂落,显然还不到火候。
伸出手指轻轻勾动了下她的小脚心,然后她就迅速的把脚丫收回。
在我前去于是冲洗完毕换完衣服后,我离开了健身房,然后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等待的她。
“家里只有我爸一人,我不放心。”
这是她给我的答案,也是她给之前那个选择的解释。
我将她拥进怀中,轻轻吻了一下,她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反倒还还吻了我一下,这是在表明她的态度。
“等我回来,假如你没嫁人,没有男朋友,我就继续欺负你。”
当我上车关闭车门后,当我把车打着火后,就听到了来自车外她的声音。
“混蛋王八蛋,我等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健身房后,我去饭店订了些饭菜,然后就打包带到医院。
“还是我哥们好啊,我正愁着怎么吃饭呢,医院食堂的伙食虽然我没吃过,但是我真的没什么兴趣,我就不爱吃大锅菜。”
“毛病,有的吃就不错了,也就是陈锋愿意搭理你。”
在抱怨声声中,黄蓉将饭菜摆好,刘通就直接摸起了筷子。
下一刻,在黄蓉的伸手拍打下,刘通赖笑着起身走到了洗手间,前去洗手。
看得出,他是被黄蓉给管的死死的。
他们两人吃饭,我可是还有饭局,我还惦记着宗巧巧的那顿饭呢!
“行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了,还有事。”
跟他们说了一句,然后我就往病房外走去。
“媳妇儿,替我送送咱家锋哥!”
刘通含糊不清的说着,将黄蓉打发出来送我。
“你最近还好吗?”
在送我来到楼道后,黄蓉没话找话似的问到我。
她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我跟她曾经有过几次深层次的摩擦式的交往。
“还好,你呢,最近还想吗?”
很明显,她知道我在指什么,所以她略有些羞恼的瞪了我一眼。
“我现在是刘通的女人,你可不要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我低头看了她那双包裹在长裤中的美腿,“你知道的,我只对你穿丝袜时才感兴趣,而且是连丝袜也一起送进去的那种兴趣。那种摩擦的快感,我想只有我跟你才会知道。”
黄蓉大羞,脸色通红,显然,她也回想起了当初在她办公室内的疯狂一夜。
她没有说什么,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撩拨归撩拨,她如今毕竟是刘通的媳妇儿,我不会再动她。
踏进电梯后,跟她挥挥手,然后我就下楼了。
来到停车场,打着车,点燃了一支烟,我叼在口中刚挂上档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宗巧巧。
“亲爱的,有必要这么着急吗,我很快就去慰问你柔嫩的娇躯,好不好?”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他今天突然回来了,所以……改天再请你吃饭吧!”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枪也上膛了战场也即将到达,然后她跟我说,鬼子来了,所以大白猪没了。
真是没白点我那根烟,刚好借着叹息将烟雾全部吐出口。
就在我叹息的时候,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打电话的不是宗巧巧,而是吴震东。
接通电话,吴震东约我喝酒,于是我开车赶了过去。
“最近怎么样,庞建军死了,羽婷那也安全了,怎么有什么打算。”
点完菜后,我跟吴震东随意的聊着。还是跟这种发小的兄弟在一起随意,想什么说什么,根本不需要藏着掖着。
他打开两瓶啤酒,递到我身前一瓶。
“我刚好想跟你说说这件事,之前东博川找过我,说是羽爷的意思,想让我跟着他,我说考虑考虑。你知道的,相对于跟着张红舞那种平静的生活,我更喜欢跟着羽向前那种刺激的日子,不过只要你有需要,我肯定先帮你,没二话。”
吴震东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想跟着羽向前,过那种看似平凡实则暗流激涌的生活。这跟我事先所预料的一样,野狼永远是野狼,它不会因为关在笼中而屈服,它喜欢的永远是广袤无际的原野。
举杯相碰,各自干掉一杯后,我望向了吴震东。
“我这没事,蒋霖你也交过手,有她保护张红舞,问题不大。”
吴震东的脸色当时就很难堪,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以后不要再找这种娘们跟我动手,全是以柔克刚的路数,我跟她打就跟和太极拳高手较劲似的,有力没处使,都是些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我就喜欢直来直往,最不喜欢这种对手……”
他抱怨了很多,显然还对那场对决的失败还有些耿耿于怀。
“我就问你一句,东博川要杀人的话,她会不会死?”
“东博川下杀手的话,那个蒋霖八成会死,但是你也可以放心,东博川不会那么容易得手,蒋霖太难缠了,没个十几二十分钟,东博川根本杀不死她,要是不以杀她为目的的话,那就更难了。”
吴震东说完,然后就摸起一支烟,刚要点上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望向我。
“你把蒋霖找来是为了应付东博川?!”
“不然呢,难不成还把蒋霖找来应付你?”
吴震东点燃那支烟,然后连烟盒带火机全部推到我的面前,“说说。”
我跟他二十年的交情,自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于是,我就把羽向前跟我之间的事情简单说给他听。
“你确定羽向前要对付你?”
“确定。”
吴震东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上菜,喝酒,许久的沉默。
足足三瓶啤酒下肚后,他才再次开口,“我喜欢那样的生活,而且羽向前既然一心想对付我,那我更应该跟着他。”
我懂他的意思,也知道他是个怎样的脾气,一旦决定就不会更改,所以我没有劝他,只是有些话却不得不叮嘱。
“你别让他给挖坑埋了才好,他是只老狐狸,遇事多想想,给自己留好退路。”
“我会小心的。”
这一晚,我们俩喝的不多,但话却说了不少。
散局后,他开车回了住处,而我则开车赶去了杰森张山蛋跟陈玲所租住的房子。
还好,房东钥匙没换,于是我直接开门进去。
房间内还是当初的样子,看起来房东还没来得及收拾。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更乱了一些,陈玲留在地上的奶兜子小裤衩之类的内衣上,尽皆是杂乱的脚印,而且形状各不相同。
甚至在进入他们的卧室后,我还发现他们的床铺也被掀翻,一切都乱七八糟。
带上房门,重新锁好,然后我就开车赶去了当初张山蛋挖坑埋车的地方。
最近一直都是大晴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但是之前埋车时掀翻的泥土,此刻依旧湿润,跟旁边的干土明显两个颜色。
于是我从车上拿下一根米余长的钢管,用砖头往下敲打着。
然后,那根钢管就轻易的没入了泥土中,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张山蛋的住处被人搜了,他肇事的车辆也没了,陈玲自然不会这样做,那么这样做的就只能是背后操控她的人。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陈玲被羽向前给控制了。
他想做什么,保存物证,将来翻案,拿这件事压死我,然后顺带手的再把庞建军的屎盆子重新扣我头上?
回头车上,我点燃一支烟,望着远处幽暗深夜中的大山,如同对视羽向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回住处,而是在当初顾芳菲租住的房子里待了一夜。
我需要安静的去考虑,考虑以前的事情,考虑以后的事情……
第二天还没睡醒的,我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
电话是陆不楠打来的,她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吃午饭,于是我应下。
起床洗漱穿衣,然后去商场挑选了几样并不贵重但却胜在精致的礼物后,来到了羽家豪宅。
我没有准备羽向前的礼物,而他也恰好不在家,这很好。
陆不楠帮我开门,然后我就把她的那份礼物赠给她。
那是一条同样出自潘多拉专柜的手链,但是样式却跟赵燕萱那条不同,这一条显得更为青春活泼,陆不楠很是喜欢,这点从她那张充满幸福甜蜜感的小脸蛋儿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甚至还跑去厨房跟陆雅琦炫耀。
在客厅中,我见到了身穿居家休闲服的羽婷,她正在喝咖啡。
纵使穿着休闲服,但那杯咖啡依旧被她喝出了精致优雅的感觉。
于是我就把准备的好的礼盒打开递到她的面前,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欧美流行的复古流苏胸针,是一个花瓣的形状,一如她寻常时的女强人气势中暗蕴的典雅与贵气。
“我很喜欢这枚胸针。”
羽婷笑了,她笑的不似陆不楠那么天真烂漫,却有一种暖心的感觉在外溢。
看了眼厨房,然后她偷偷亲了我一口,更是趁机在我耳边说道:“走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走了是什么意思。
随后,我又进入了厨房,与陆不楠恰好错身而过,这个小丫头正去向羽婷炫耀她的礼物。
来到厨房后,趁客厅内两姐妹正在叽叽喳喳的交谈,我强行掰转过陆雅琦丰腴饱满的娇躯,狠狠亲吻着她那双珠润柔嫩的红唇,继而更是在她的挣扎中,强行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狠狠的撩拨着,品鉴着她那粉嫩的香舌。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更是紧紧抱住了她挺翘的娇臀,纵腰狠狠一挺,隔着衣服对她进行着撞击,让她忍不住的低声嘤咛。
数分钟的撩拨后,陆雅琦娇息粗重,面显绯霞。
她将我强行推向了一旁,低声嗔斥道:“不楠跟羽婷都在,你干什么!”
“干-你你也不让啊,还能干什么。”
边说着,我边将身上最后一个礼盒取出打开。
那是一枚意大利品牌的奥兰蒂尼铂金嵌钻耳坠,足足花了我三万多块。当然,这点钱在陆雅琦眼中显然不算什么,但我更看种它铂金的光亮与洁净,以及其上那颗钻石的晶莹炫彩。
“我觉得它很适合你,虽然它的价值并不高,但是却可以很好的衬托出你高贵典雅却又不失女性温柔风韵的唯美气质,所以我希望它有幸能够点缀你的人生,让你的人生因为有它而变得多姿多彩,得到幸福的满足。”
我清楚的知道陆雅琦想要什么,所以我也清楚的知道她一定会喜欢这对耳坠,而且我甚至更为清楚的明白,她一定可以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因而她没有开口,只是将那个礼盒接在手中,轻轻合上,但是却紧紧握住……
午饭在餐厅内进行,大家有说有笑,很是热闹,甚至陆不楠还主动开了瓶红酒。
在和谐愉快的氛围中,喝着喝着,姐妹俩又杠上了,于是红酒又被当成了白酒,继续四季发财,三阳开泰,好事成双,一心一意。
最终,姐妹俩成功的喝进了卧室,俩人勾肩搭背的,哪有半分姐妹的样子,就像是狼兄狈弟似的,甚至睡觉都躺在一张大床上,分也分不开。
陆雅琦无奈的闭上了卧室门。
“这是一件好事,至少羽婷是真心的拿不楠当妹妹,不存半点恶意的心思。所以你也可以彻底放心了,不管将来如何,羽婷都不会亏待了不楠。”
陆雅琦轻轻点头,“以前那么想针对婷婷,确实是我多心了,幸亏那件事止住了,不然我得多懊悔才是。”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陆雅琦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庞上显现出了微微的红润,白里透红的感觉,让她显得更为魅惑,更为动人。
尤其是随着她袅娜娉婷的步伐,那丰腴而又恰到好处的魅惑娇躯,直令我心神激荡,火气上窜,热血下涌。
陪她收拾完桌子后,她刚要离开厨房,然后就被我给强行抵在了墙角。
她的粉唇,她的香舌,她的白皙脖颈,她的性感锁骨,她的玉滑香肩,无一处不留下我激热的深吻,直让她娇息沉重,美眸迷幻。
“雅琦,我想你,我想你的身体,我想狠狠的在你妩媚娇躯里发泄放纵……”
我在竭尽所能的挑逗着她,而她却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抵抗着。
“陈锋,不楠在家,我们不要这样,这样不好。”
将她娇躯强行掰转,然后双手插进她的衣服内,隔着那光滑的文胸深深爱抚着她胸前饱满的坚挺,或揉弄,或拨动,让她不禁失声嘤咛,更是娇躯颤动。
许久,在亲吻她柔嫩耳垂的同时,我解开了她的裤扣,将手探入了其中。
那蕾-丝顺滑的小内内,传递出了属于其内肌肤的温热,这种来自于她娇躯的触感,让我深深的迷恋,只想更深层次的进入其中,去探索去体会来自她娇躯的曼妙与神奇。
下一瞬,在嘤咛声声中,她强行用玉手隔着裤子按住了我的手,狠狠抵在她的小腹上。
“陈锋,真的不要再进去了,羽向前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万一被发现,我们就当完了,你就是不为我跟你自己着想,你也为不楠想想好不好?”
陆雅琦的话语,成功将我劝服。
于是我收手,但是在收手之前,我还是顺势在她那最敏感的区域给狠狠摸了一把,直让她失声娇吟,那一声,如同天外仙籁,勾魂而又迷醉,让我几乎难以自持,差点忍不住直接褪下了她的裤子……
又是一番激情的深吻后,我收拾下离开了羽家豪宅。
“你为什么不再坐会儿,聊聊天也好。”
当陆雅琦将我送到院门外时,她如此低声跟我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脸上保持和善的微笑,“陆姨,我怕忍不住把你扒光了按倒在沙发上,去满足你娇躯最深处的欲望,也满足我一直对你身体的觊觎。”
说完,我就微微点头致意,驾车离开。
我相信,通过院内角落里的摄像头,羽向前回来后会看到我恭敬的表现。
当我离开羽家豪宅的半个小时后,我就接到了一条短讯。
短讯来自于陆雅琦,她问我在哪里。
于是我想了想,就把刘通租住房子的地址给了她。
又是半个小时过后,在刘通的房子里,我见到了急不可耐的陆雅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雅琦穿的很漂亮,浅蓝色的休闲外搭,嫩粉色的内衫,一条雪白的筒裤,外加一双魅金色的高跟鞋,既适合她的年龄,却也不失她应有的风韵,甚至还点缀的更加魅力无限。
进入房间的刹那,随着她外搭的飘荡,我就看到了其内内衫上的凸起。那是一种魅惑的凸起,将那紧紧贴身的内衫高高撑起,暴露出其丰满的轮廓。
而那种轮廓的存在,要远比身无一物蔽体来的更有诱惑。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将她娇躯掰转,然后双手就紧紧握住了那对浑圆的饱满,随着指尖的轻拂,她渐渐泛起了动人的嘤咛。而配合的那种嘤咛,我的欲望也就愈加的强烈,尤其是在指尖传来的那种惊人的弹性与舒适感刺激下,欲望之火熊熊爆燃。
“雅琦,今天穿的这么性感,你是准备把自己交给我吗?”
在轻语中,我舔舐着她那动人的耳垂,直让她娇息渐急渐重,嘤咛更加迷醉。
她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嘤咛还是在答应。
将她那具柔媚的娇躯抄在怀中,我将她抱到了大床上。
外搭已经被她自己就掀开拽掉,仅剩的一件内衫也被我给褪掉丢到了一旁。
此刻,望着她胸前那对即便躺着也如山峰般高耸的惊人饱满,我如虎如狼,狠狠的扑了上去,纵情的亲吻着,搅动着,撩拨着,爱抚着,去感受她那具娇躯最为强大的魅力。
长达十几分钟的撩拨过后,在嘤咛声声中,陆雅琦将雪白的玉手从我背后拿下,直接探向了她的裤腰处。
下一瞬,就有拉链开启声响起,而后我的手就被一只玉嫩小手给握住,径直塞进了她那条白色的裤子内。
我知道她想让我干什么,但是我却没有满足她的心愿,或者说,我要做的比她所要求所希冀的更为直接。
下一瞬,我直接起身,褪掉了她的鞋子,露出了那双包裹在浅肉色丝袜中的小脚丫,然后更是脱掉了她的裤子。
脱掉裤子的刹那,她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意外。
“雅琦,你怎么会把吊带丝袜穿在裤子里面,而且还直接真空上阵,你就不怕过会儿连裤子都湿透了,无法出门?”
那双细嫩的小脚丫高高抬起,主动搭在了我的肩头,更是用小脚趾不停撩拨骚动着我的耳朵,我的脖颈,乃至于我的脸颊。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子吗,我今天满足你……”
陆雅琦欲言又止,显然她还有别的话想说,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直接抗起了她的那双包裹在丝袜内的修长玉腿。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让你重新感受做女人的真正快乐。”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妩媚微红的面容上尽显期待。
下一瞬,我趴低了脑袋,换回了她动人勾魂的娇吟,更唤起了她灵魂深处和肉-体深处最为直接的欲望之火……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满头汗水的陆雅琦凌乱着发丝,脸色通红的在床上扭曲着,在翻转中挣扎着,口中更是斥满了哀求与渴求。
“好老公,我求求你,不要弄了,真的不要再折腾我了,我受不了了,我要难受死了,你救救我,你权当是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陈锋,你满足我,只要你满足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不楠我也可以给你,你现在赶紧满足我,快进来,我真的难受的要死啊陈锋!”
“我错了,我也不知道我哪错了,总之我错了,你给我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了,你放过我,你要是不想给我你就放过我,你让我自己动手好不好,你不要折磨我了……”
最终的时候,她眼中都噙满了泪水,在抽泣中艰难的哀求着,渴望着。
我脱掉了衣服,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就像是只狗一样,在急促喘息中连忙扑向了我,抢在我之前动手,用那双玉手狠狠的攥住,然后低下头深情的亲吻着。
“宝贝,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啊!”
看着她,我仿佛看到了《西游记》中那个老主持,“我的宝贝袈裟,我的宝贝啊……”
“雅琦,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雅琦连忙抬起头,媚眼如丝,妩媚的面容上写满了激情的渴望。
“我要你的宝贝,狠狠的给我,彻底的给我,毫无保留。”
“我满足你。”
下一瞬,我躺倒在了床上,剩下的事情她自然会去办。
果然,就在我躺下的瞬间,她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我的身上,白皙的嫩手更是直接握住,然后迅速放好,狠狠的纵挺她纤细的腰身,用力的撞了上去。
随即,在满足中充满诱惑与勾魂的娇吟声,在房间内放肆的响起,她没有任何压制的意思,纵情的呼喊着,尖叫着,去刺激她娇嫩胴体深处最需要刺激的每一个点……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在以她占据主导的战斗中,我跟她双双登临了天堂。
那一刻的她,妩媚的面容上尽是快意的满足,就如同瘾君子在发作到极致后终于得到了他做需要的白面。
我能确定,这一瞬,给她个联合国秘书长的职位,她也舍不得那种欢愉与满足。
“小老公,你真棒,我好喜欢,好舒服。”
陆雅琦趴在我的身上,轻轻舔舐着我的胸膛,眼神举止中,尽是得到满足的浓郁幸福。
我将她身躯抱转,然后双手把玩着那对刚才激烈晃动的饱满,轻轻撩拨着,爱抚着。
“雅琦,你想不想再来一次。”
陆雅琦艰难的侧头望向我,媚眼迷离,充满了性的诱惑,“你还行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随即,我将她抱起,然后给直接端着两条大腿给端进了卫生间。
打开浴霸将太阳能的水放开,然后我手持水管,将花洒给扭下抛到了一边,用手指捂住出水口,以高压水流冲洗着她的身体。
“啊~!”
她艰难的倒退着,想要躲开,却被我紧紧给揽住了腰身。
“你敢再退我就直接放进去冲洗。”
“不要!”
在我的比划下,陆雅琦吓的连声求饶,同时也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接受着水流的冲洗。
只是,那种感觉似乎真的很刺激,让她很快就在痛苦中娇吟连连,双腿更是打摆子一样的扭动着,大有站不稳跌坐在地的迹象。
“老公,你饶了我,不要折磨我,直接进来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
这是此番陆雅琦的第一次请求,所以我没有停手。
直至十几次的哀求过后,直至她痛苦到极限躺在地上扭动如泥鳅时,我才开口。
“雅琦,我想跟你和不楠一起做,好不好?”
她狠狠的摇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做不到!”
于是,我停止了水流的冲洗,直接搬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把脑袋凑了上去。
又是十几分钟后,陆雅琦屈辱的低下了头,含泪抽泣道:“你这个畜生,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陆雅琦的要求,其实只是我一种试探而已,我当然不会真的那么做,我只想知道她到底会因为我而做到一种怎样的地步。
当我在卫生间内再一次的满足她后,她趴在我身上,向我哀求,哀求不要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颜面无存,当着她女儿的面和我做那种事情。
“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真正的那么想过,从来没有,而且我也不愿意那么欺负不楠。放心吧!”
陆雅琦长舒了一口气,轻轻亲吻着我。
又是好一番的温存过后,我跟她离开了卫生间,然后她提起皮包,从里面掏出了文胸和小内内,全部穿好。
“你倒是带的挺齐全。”
她颇有些尴尬,“羽向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如果被他发现就不好了……”
她说的很有道理。
又是拥抱中的一番亲吻过后,陆雅琦走了,她走的时候看起来神清气爽,真是无愧于她如狼似虎的年纪,真是厉害,脚步依旧轻盈,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这要是换做陆不楠或者羽婷,现在走路姿势肯定不成样了。
待陆雅琦离开后,我把卧室内藏在角落中录像的手机拿出。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第一战的全程被录制的十分清楚,这很好。
有了录像,有了陆雅琦对我的依赖,我就可以做许多的事情,最不济的时候,我也可以利用录像让陆雅琦帮我对付羽向前。
当然,这是最坏情况下的最下策,也是我最不希望出现的。
看到屏幕中陆雅琦娇媚的身躯,淫-荡的娇声,真是迷乱人心的妖物。
我翻出她的号码直接给打了过去,“雅琦,为什么你那里那么紧致啊?”
她沉默了数秒,然后才在羞涩中回道:“我是剖腹产的不楠,而且这些年一直没有跟人发生关系,还一直有在做保养护理,所以……真的很紧吗?你有感觉到很舒服吗?”
我郑重点头,“很棒,相当的棒,你如果没走的话,我现在肯定会再跟你来一次,怎么要也不会够的那种!”
“你也很棒,远远超出我的希望,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一定会很舒服……”
又撩拨了陆雅琦一通,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该做正事了。
于是,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联系好后,我直接去地裂行星接上了她。
然后,开车载着张红舞,我赶到了一家西餐厅。
进入西餐厅的第一眼,我就见到了坐在中间最显眼处的吴震东,以及坐在他身旁的姚筱。
不得不说,姚筱跟着吴震东后,感觉整个人都漂亮了许多,或许是吴震东滋润的比较好的原因,而且整个人充满了一股青春中夹杂着娇媚的气息,再无以前的半点俗气。
“锋哥,红舞姐。”
姚筱客气的站起身来打招呼,然后就被张红舞笑着按坐在了沙发上。
“震东跟陈锋是好兄弟,咱们作为女人的不论之前关系,只随着男人谈现在。”
张红舞跟姚筱热情的聊着,我则望向了吴震东,“你怎的挑这么个环境优雅的地方,烟也不许抽,还放着钢琴曲,你听得懂?还有这副刀叉,你会使?”
吴震东白了我一眼,“不会使我还不会下手抓?人总要进步才是,不能一辈子都只靠一双筷子吃饭。”
他话里有话。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红酒上桌,烤牛排也上桌,一切都上好了,甚至连钢琴曲都换成了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名曲《秋日私语》,很有情调。
可是这有情调的一切,都让吴震东随后的一个不经意的小举动给破坏了。
我帮他倒酒,倒了半杯,然后他指了指桌子。
“锋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倒酒不满,对人不满,你不知道?”
我无语,旁边的姚筱对他小声解释道:“那是白酒,这是红酒,不一样的。”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是酒就得倒满,管他啤的白的黄的红的。”
他夺过酒瓶,然后就把杯子给直接灌满了,而且还冒出个尖来。
“看到没,这才是倒酒,倒酒要满,这是对人家满意,要冒尖,这是敬意。”
我瞪了他一眼,“滚一边去,别丢人现眼,闭嘴赶紧喝。”
吴震东嘿然,然后趴低了脑袋,“我先吸一口啊,端起来就浪费了。”
在吸了一口后,他这才端起杯子跟我们碰杯,然后每个人都在细品,包括姚筱,可唯独他吴震东,直接一口就给闷了,甚至很还没有风度的打了个酒嗝。我都好奇,他喝的又不是啤酒,怎么还能给打出酒嗝来。
“震东,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我帮张红舞切着牛排,她则开口问向了吴震东。
吴震东直接拿叉插进牛排内,挑起来大口的啃着,直吃的满嘴是油。
“你们不是新招了个女保镖么,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
我直接回道:“那是给别人找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帮忙照顾红舞。”
吴震东又喝了满满一杯,直嘟囔着没滋味,直接拿瓶给‘咕咚’‘咕咚’的竖了半瓶进去。
“不去了,总不能给你们当一辈子的保镖。再说了,锋子,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还多,你现在让我拿这条命去保护你的女人,你好意思?”
我看了吴震东一眼,然后继续切牛排。
将牛排切完,把盘子推到张红舞面前后,我又伸手去拿姚筱那份,结果却被吴震东给阻止。
“不用,她有男人,她男人就帮她切了,不劳你动手。”
我点点头,然后切起自己那份。
“东子,打今晚进门起,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怎么,今晚约我带上红舞过来,是跟我立威挑事的?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吴震东握住了酒瓶,如同喝啤酒一样直接灌了个底掉。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明白了,我也要飞黄腾达,我也要做人上人,我不要再开那辆破A6,我要像你一样开悍马,开猛禽,睡最漂亮的女人,住豪华的大别墅!”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直接推到了他面前,“开走,A6给我。”
吴震东嗤笑,“我可不要二手的,更不想要好几手的,就跟你的红舞似的。”
别的我都可以忍,但我唯独不能忍吴震东把话题挑到张红舞的头上。
“东子,嘴上多个把门的好些,你说的可不止红舞一个。”
吴震东点头,然后直接单手掐住了姚筱的脖子,就跟掐小鸡似的,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还一个,她都跟我说了,在我之前,她用奈子用嘴用手都帮你解决过,结果你就这样瞒着我,然后还忽悠我给张红舞卖命保着她。陈锋,你好意思?”
姚筱满脸惶然,“震东,震东,你别乱说,别……”
‘啪’的一记耳光在姚筱的脸上响起,直把她扇的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张红舞连忙扶住姚筱,看到她嘴角溢出的鲜血,随即拿起酒杯,直接泼了吴震东一脸红酒。
吴震东拿手擦了把脸,然后望向了我和张红舞,目露凶光,如同悍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厅内,气氛依旧优雅,但我的桌前却已经硝烟弥漫。
吴震东盯着我,双目如狼,斥满野心。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挑破了,那晚你劝我不要跟着羽向前,我想明白了,我不跟羽向前,难道跟着你,靠你每月给个三万两万的打发乞丐?”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有能力通过自己的拳头去得到。我要跟着羽向前,他那才是男人的海洋,我喜欢他的那种生活方式,痛快,够直接,比你们这仨卖鸭-子卖壁的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我咬牙掏出了烟,在双手颤抖中点燃了一支,然后深吸一口,心情这才在烟雾的刺激下略微平缓了些。
“东子,你会死的,我为什么要走,我就是不想涉及到那种生活中,我要躲过去。听我的,我不会害你的,咱们二十多年的兄弟,平平淡淡才是真。”
吴震东掏出自己的烟,也点燃了一支,这才以前是绝不可能的,我跟他面前的桌上就永远只有一盒烟,要么出自我的口袋,要么出自他的口袋,绝对不会假惺惺的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那盒烟永远都是我们的。
“疯子,别跟我谈什么平淡是真,你的妞来了,张红舞啊,多牛壁,夜场皇帝,有钱,有模样,有条子,还有大别墅,弄起来多爽,直接就上了人生的巅峰。我呢,我他么就一个你玩剩下的烂货还当了宝,被你哄了半年。”
“你跟我谈平淡是真,平淡是福,是你马勒戈壁啊,平淡是真是福你他么跑去干鸭-子?!”
最后一句话,吴震东是直接喊出来的,引来了所有人的注视,更解开了我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一件事实,所以我挥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呦喝,你竟然还敢跟我动手,你很他么的勇敢啊!”
吴震东缓缓起身,下一瞬,厚实的桌子就被他给猛地一下生生掀翻,‘轰’的一声响,随即就是盘碗碟子碎地的声音响起。
不待我有所反应的,他一脚就将我踹翻,随即硕大的拳头如同疾风暴雨般落在我的身上。尽管我有所还击,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够到。
“吴震东,你过分了!”
姚筱上前阻拦,强拉住他,结果被他直接一个过肩摔给撂倒在地。
张红舞护在我的身前,更是被他一巴掌掀翻在地,嘴角都吐血了。
“我是真襙了你码了,吴震东!!!”
“住手!!!”
当我抄起地上的餐刀时,已经有警察到来,显然是之前吵架时有人报警的。
只是,现在别说警察了,就是总-统主-席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我弄死他的冲动!
‘噗’的一刀,在吴震东看警察而分神时,狭长的餐刀直接没入了他的左胸。
下一瞬,他一脚将我踹飞,然后在我疼痛难耐时,有两名警察一拥而上将我胳膊反扭,随即落下手铐,将我强行脱起带走……
这真是令人恶心窝火的一夜。
在分局的审讯室内,警察讯问着我动手的原因,我将事情经过全部如实道出。
“他打你女朋友,你就拿刀捅他?眼中还有法律没有?!”
“这他么要是打的你女人,你就干瞪眼看着?!”
我在咆哮声中回吼着,那被询问的警察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即怒火中烧,要带我出审讯室,旁边那名警察连忙阻拦,我这才没有被拖出去,得以继续在监控的拍摄下安全的被审讯着。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正在审讯室内倚靠在椅子上睡着,然后就有警察出现,将我给带走。
我本以为是要拘留,但出去后我才发现,按了一顿手印后,我就被放了。
出门的瞬间,我看到了我那辆悍马,也看到了开车的张红舞。
但直至上车后我才发现,后座上竟然还有韩贞露。
“你女朋友跟我说的你的事情,莽撞。”
莽撞,是韩贞露对我昨夜的评价。
“有人敢打我的女人,即便拼掉这条命,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谁也不行!”
这话我是说给张红舞听的,但更是说给韩贞露听的。
所以她沉默了,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她望向了窗外,眼神中带有艳羡。
“那狗东西怎么样了?”
“没死,他命大,到了医院才知道,他是镜像人。”
镜像人,心肺位置互换,正常人左心右肺,而吴震东这种镜像人却是右心左肺。
“如果吴震东不是镜像人,你还能在分局内过夜?你早就被连夜送进看守所,作为杀人重犯关押,我都了解过,以你刺入他身体的深度,如果是心脏部位的话,他当场就会身死!”
韩贞露艳羡归艳羡,但是她的愤怒却是丝毫不减,显然是在为我的莽撞而生气。
我却是没有在意更多,只要吴震东没死,那就好了。
感谢过韩贞露后,将她送回住处,然后我就跟张红舞回家。
进门后,我撩开她遮住半张脸的秀发,那红肿的面颊,让我现在看到都心疼的慌,恨不能把那伤势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狗东西下手太狠了。”
张红舞笑了,满脸的不以为意,“如果不狠,你捅他一刀不就太假了?”
捧住她的脸颊,我深深吻了一口。
“老婆,委屈你了,为了演这出戏,让你挨了那狗东西一巴掌。”
她轻轻摇头,“我这不算什么,东子付出才大,让姚筱误会,还冒着生命危险被你给捅了一刀。你说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他虽然是镜像人,可毕竟那里也是肺,万一出意外,你跟东子两个人就全都完了。”
坐在沙发上,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给张红舞讲起了故事。
“我小时候有个梦想,那就是做飞刀大侠,就像是李寻欢那样。可事实上,大侠没做成,飞刀也没有练成。如果说能有点成就,那就是刀不离手的情况下,近距离我指哪捅哪。”
“那晚如果不是东子告诉我他是镜像人,我真的都不知道,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竟然完全瞒着,甚至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
张红舞点头,“可是依旧很危险,风险性很大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风险性很大,但是吴震东昨晚吵架时说的话,大半都是真的。
他喜欢那种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生活,也喜欢其背后所带来的财富,权利。
“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是吴震东主动要求的。我不愿意向他动刀,也不敢动,我怕失手害他身死。可是不行,我不得不出手,如果没有这一刀,羽向前铁定会怀疑他,至少也要让他手上沾血,留下把柄被羽向前握在手中,甚至还可能是安排他动手后直接让他背黑锅,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张红舞没有再说话,她用白嫩的小手握住我的手,随即轻轻靠在了我的肩头。
“老公,辛苦你了。”
“老婆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元旦第三天,到了陆不楠该回去的日子了。
我正数算着她几点火车的时候,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希望由我送她去火车站。
“当初跟你制定的计划,是希望能借助羽向前的两个女儿,让她们来保护你,可现在看来,我当初的计划竟然差点把你害死,你如今的险境也是拜我那计划所赐,如果不是你自己够机灵,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可真是……”
张红舞那张妩媚的面庞上,斥满了自嘲的笑意。
“跟你没有关系,谁会想到那头老虎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事情,不能以常理计。”
我是在安抚张红舞,但也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离开家,我开车赶到了羽家豪宅。
开门的是东博川,跟前一次相仿,羽向前在院内打太极拳。
“你跟吴震东不是好兄弟么,怎么这一次翻脸这么厉害?”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更没有解释。我相信以羽向前的能量,调集一份酒店内的监控看看并没有什么难度。
羽向前没有打太久的拳,当他打完一趟后就收手了,东博川过去递上了毛巾,而我也走到了近前,向他问候。
“你让我很失望。”
我不知道他失望的是什么。
羽向前坐在院内的石墩上,点燃了一支烟,这次他没有再递给我。
将东博川打发去开车后,羽向前开始跟我谈心。
“吴震东是强人,你不能动他,你应该好好的待他,像他跟东博川那种强人,你得学会驾驭。但你没有,不仅没有驾驭好,更没有利用好你们那份感情,你反倒还捅了他一刀,差点弄死他,你是真想弄死他啊!”
此刻的羽向前,表现的就像是我的老师我家的长者,他在帮我开窍。
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如此,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谋害我的意思,有时甚至会给我一种错觉,他其实是真心的为我着想。
但是当想我想到二十多年来天上从没有掉过馅饼后,我就笃定了心思。我可以不害他,但是我不能不防他。
“羽伯父,谢谢您的教诲,但是我从来不认为一个武人或一个莽汉可以成就多高的事业,庞建军、党国勋都够狠够凶,但他们都死了。曾经您也很悍勇,关于您的事迹我多少也听闻一些,可您如今不也是走上正道,凭借脑子在赚钱在生活吗?”
羽向前继续抽烟,仿佛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没有在乎或者说是琢磨他的态度,我继续开口道:“况且他打的人是张红舞,张红舞是我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这辈子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样的屁话,那我觉得这个男人根本成不了大气候,充其量也只能是第二个庞建军,等死而已。”
我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尽管羽向前可能会持有不同的意见不同的想法,但我相信他不能驳斥我这中理论。
实际上他确实也没有驳斥,而是在我防备不及中,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让我的耳朵嗡鸣十数秒后,才渐渐感觉到脸上的火辣。
“记住,张红舞可以是你的女人,顾芳菲也可以是你的女人,但是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们,因为我女儿是羽婷,因为我还有个养女叫陆不楠!”
羽向前把没抽完的烟丢到地上,拿脚碾熄后忿忿上车。
望着远行的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影,我摸了摸脸颊,这一巴掌挨的冤枉。
“你怎么招惹他了,我很久没见到他会这么生气。”
陆雅琦来到院中后,颇有些紧张的询问着我。
我懂她什么意思,“放心吧,与你无关,否则要是有关的话,他就不会打我一耳光那么简单了。”
劝慰过陆雅琦后,羽婷和陆不楠从客厅内走出。
“陆姨再见,我先送不楠去火车站了。”
陆雅琦含笑挥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她又跟陆不楠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然后我就开车拉着姐妹俩往火车站行去。
一路上,陆不楠的兴致不太高。
我跟她聊了几句,才知道她惦记着这两天都没时间跟我一起,结果就要回去了。
“元旦过后就是春节,很快你就有可以回来了,到时有一个长长的寒假,我再陪你痛痛快快的玩个够,甚至我们也可以去冰城,那里不是有冰雕展么,我亲自开车,拉着你和你姐一起去玩个够。”
陆不楠顿时喜笑颜开,就像是得到了家长承诺周日可以去游乐场的稚童一样。
“那你可不许反悔,做不到就是小狗。”
“好。”
将陆不楠送到火车站后,在候车厅我跟羽婷陪了她一会儿。
当动车到来后,她跟羽婷紧紧拥抱,从她们姐妹俩含泪的眼珠中就能看出,她们的感情真的很不错。
跟羽婷拥抱过后,陆不楠又投入我的怀抱,在偷偷吻了我一下后,她趴在我耳边低声道:“东哥哥,我姐走啦,但是她一直都在陪着我,不好意思跟你在一起,稍后你帮帮她。但是等不楠回来后你得补给我哦,不许搞专宠偏爱!”
“好!”
我笑着应过她后,然后她就拉着行李箱往站台行去……
离开火车站,我跟羽婷回到了车上。
“我爸刚才在院内为什么打你?”
“他老人家嫉妒我长的帅,又嫉妒我有羽婷这么个比他老婆还要美的大美人陪着,所以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就打了我一耳刮子。”
我满嘴的胡诌八扯,但是羽婷却是没有听我瞎扯的心思。
“我了解我爸,而且我长这么大只见他打过几个人,这其中就包括我跟不楠以及东叔。我爸曾经说过,能教育的人才打,不能教育的他不会打。”
我懂羽婷的意思,她的意思是我在他爸眼中是可教育的人,所以他不可能对付我。但这毕竟是羽婷的意思,又或者是羽向前想通过他女儿想向我表达的意思。
当然,也可能是他真的在恨铁不成钢,只不过这一点如同天上的馅饼。
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跟羽婷多探讨什么,然后我问她去哪,她说回公司。
下一刻,我就把她拉回了刘通的住处。
“我说回公司,我有业务要准备。”
“我跟你的业务已经准备很久了,你应该感受的到才是。”
我想,此刻羽婷一定可能清晰感受到我顶在她身后的那处火热。
不等她回答什么的,我就将双手探进了她的衣服内,狠狠把玩着那对坚挺的白皙与饱满,更是轻轻舔舐着她那粉嫩的小耳垂。
“婷婷,我真的很想你,我想念你的身体,我想念你的温暖,我更想念在你在我身下娇吟的样子……”
我说了很多,每一句都如同刺到狠狠扎进了羽婷的心中,让她在痛楚中欢愉着,享受着,直至整个人彻底沉沦。
下一瞬,我将她抱到了大床上,脱掉了她的鞋子,更是拽掉了她的裤子。
从粉嫩白皙的小脚丫到那双修长玉滑的长长腿,最终我的舌头逗留在了她那粉嫩而饱满的酥-胸上,施展极尽速度,疯狂的撩拨着,让她如鳅如蛇,迅速陷入疯狂的境地。
“锋,帮我,我想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想跟羽婷来个好事成双,但她在激情的愉悦中满足过后,就坚持离开。
我没有勉强她,但是我却深深的抱住了她。
“婷婷,我决定明天走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论是羽伯父出于什么原因,为我好也罢,想对付我也罢,我都一定会让他老人家甘心情愿的把你嫁给我,让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羽婷急促喘息,且喘息越来越急。
最终,她狠狠的亲向我了,更是在接吻的刹那就将粉嫩的香舌探入我口腔中。
近乎疯狂一般的索取数分钟后,她趴在我的耳边说道:“来日你死了,我为你披麻戴孝;来日若你不死,我为你打扮梳妆。我羽婷这辈子都愿做你的女人,我等你!”
这是我所听到的最动人的情话,没有之一。
将羽婷送回公司后,我就回到了家,如今是属于我和张红舞和顾芳菲共同的家。
她们两个都不在,自然蒋霖也不会在。
在家闷头睡到下午两点多后,我洗了把脸,然后就开车去了超市,买了许多的食物,然后回家就是好一通的忙碌。
在约定的时间到达后,张红舞她们一车归来。
“菲菲,你那辆帕萨特不要再开了,以后开这辆悍马,帕萨特我留下了。”
交换钥匙后,张红舞和顾芳菲回到各自卧室换衣服,而刚从厨房端菜准备出来的我,则被蒋霖给堵在了厨房内。
把她几个指头掰的‘嘎嘎’作响,威势很惊人,目露凶光。
我直接岔开了双腿,“要么痛快的来一下,要么让开,菜很烫手。”
论功夫我显然不如蒋霖,但论不要脸……十个她绑起来也绝非我的对手。
所以她的溃败是理所当然的,毫不出我意料。
在蒋霖的帮助下将所有饭菜都摆上桌上后,她去换衣服,而张红舞则开了瓶红酒,顾芳菲找出了杯子。
四喜丸子、坛子肉、糖醋鲤鱼、油爆双脆等菜,配上红酒,真的有些个不伦不类,但显然没人在乎这些,毕竟只是家宴。
一顿饭我们大家吃的很开心,有说有笑,连滴酒不沾的蒋霖都破例喝小半杯,更遑论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两位酒道高手。
不过老话说的对,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酒醉的都是能喝的。
在场四人,就张红舞跟顾芳菲最能喝,我自愧不如,然后她俩就喝的醉眼迷离,在蒋霖的帮助下,我将她们逐一抱到了自己的卧室。
给两人分别脱掉衣服盖好被子后,我就回到了客厅,然后去厨房舀了两碗米饭,跟蒋霖一人一碗。
“我吃不上那么多。”
“吃不上剩下的倒我碗里。”
我的话让蒋霖有些不好意思,注意到她小脸儿上的尴尬我才发现这点。
“不好意思,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小时候家里穷,剩饭基本都是这么吃的,没人在意过卫生不卫生那种情况,毕竟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谁还在意那个。”
蒋霖似乎深有同感,她轻轻点头,“是的,我小时候家里也是那样,后来环境稍微好些了,可是父亲母亲却又……”
轻轻拍了下蒋霖的肩膀,“别想那么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至少你现在还有我们不是吗,虽然我们是从雇佣关系开始的,但我想我们最终一定会是亲人。”
蒋霖再次点头,但是却突然抬头,紧紧的盯着我。
“你想什么呢?!”我一眼就读懂了蒋霖的意思,“我是说你两个姐姐对你都很好,她们没有拿你当保镖的意思,不是亲人更胜亲人,你可真是……我是你姐夫啊,你这个做小姨子的可不能瞎想!”
蒋霖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红着脸继续吃米饭。
当她吃饱后,剩余的小半碗真的就倒进了我的碗中,然后我就给吃掉了。
对于我们这些农村娃来说,所谓的卫生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浪费粮食这种可耻的事情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跟蒋霖将东西全部收拾进了厨房,然后她正要上楼回卧室,我一把将她拉住。
“你干什么?!”
她防我,远胜于防贼。
我略微退后几步,然后注视着她那双水润晶亮的双眼。
“你或许知道,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前去Q市,我不想走,但是我不能不走,我留下你两位姐姐的危险会更大。所以我只能将她们拜托给你了,多谢!”
说完,我给蒋霖深深的鞠了一躬,非常的恭敬,这么恭敬这么虔诚的鞠躬,我这辈子只做了两次,而且都是在最近,一次是在党国勋的陵前,一次就是现在。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这样,你快起来吧!”
蒋霖迈步上前扶我,然后我起身。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头顶碰到了两团坚挺的饱满,然后紧紧擦过。
蒋霖大羞,连忙退身而回。
我也有些小尴尬,毕竟是这么慎重的时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的……在那里。”
我的话让蒋霖更羞了,精致的小脸儿通红通红的,两只小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是好,充分显现出了她此刻内心中的慌乱。
“我知道,我、我、我上楼睡觉了,一路顺风。”
蒋霖一路小跑上了楼,不用说我也知道,此刻内心中一定是斥满了娇羞和慌乱,如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无意中被人夺了初吻似的……
洗漱过后,我推开了顾芳菲的房门,然后轻轻来到了她的床上。
她睡的很香甜,脸蛋儿依旧红扑扑的,充满娇人的粉嫩。
我轻轻亲吻一下,然后她脸上就泛起了甜蜜的笑意,我不动了她仍在笑,而且笑的很开心,看起来很幸福,就像是猛然间得知我要陪她去云南旅游那次似的。
蹑手蹑脚的退离了顾芳菲的房间,带上房门后,我就溜进了张红舞的房内。
同样的,轻轻爬上床,注视着她。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显现特别清楚。白皙的脸蛋儿上有一种酒醉的红润,尤其是在玲珑的琼鼻和性感的小嘴点缀下,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美,美到令我心悸,美到令我迷醉。
轻轻的,我俯首在她额前,吻了一下。
她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古井,不似顾芳菲那般有涟漪泛起。但是,我却看到了她微动的长长睫毛。
于是,我脱掉浴袍,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依旧没有动静,看似睡的很香甜,然后我就掰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再装睡,可就要挨车撞了啊,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下一瞬,张红舞睁开了眼睛,
“你在我屋里睡觉,不怕伤了菲菲的心?”
“你是我的正宫皇后,谁也不能替代你。”
张红舞一头扎进了我的怀中,“你太宠太惯着我了,这样不好。”
“谁让我心里最喜欢你呢?”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中,有泪花渐渐泛现,但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庞上,却是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在泪与笑的冲突中,她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让我心爱又心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开车离开了。
来到市人民医院后,我先去病房看了眼刘通,刘通看起来还是那副木乃伊的样子,黄蓉正躺在他旁边闲置的病床上睡觉。
没有打扰他们,然后我就去了另一楼层吴震东病房。
在病房门前,透过玻璃我看到他正在屋内翻来翻去,偌大的病房,连个陪床也没有。
于是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说你是镜像人,我过来再给你补一刀。”
吴震东抱头躺在床上看着我,“那你可得补利索点,别再像这次似的,哪哪都没伤着,就白钻了一个窟窿。”
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后我就坐在他床前,掏出烟点燃了一支。
他一如从前,直接从我烟盒里抽出一支,自己拿火机点燃。
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这才是真正的我们。
当一支烟抽完后,我对他说道:“东子,我跟姚筱以前那点事,真的听对不起你,但是我没法对你说。”
吴震东靠在床头,白了我一眼,“在我认识姚筱之前的事情了,说了干嘛,那天姚筱跟我主动坦白,我还很训了她一顿,这事根本就无所谓,但是以后要发生什么的话那就有所谓了啊,我有头发,我头不冷!”
我又笑了,吴震东也再一次的笑了。
临走前他告诉我说,东博川来看过他,又一次提及了跟羽向前做事,他答应了。
“保重,狗东西。”
“死疯子,保重。”
没有更多的语言,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下楼开车,我直接赶到了宗巧巧家的楼下,然后上楼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许久,屋内才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而后在门前停止。
不用问,肯定是宗巧巧趴在了猫眼上。
昨天她就跟我说过,她今天要去Q市,我只应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所以,今早我才会出现在她家门前。
房门打开,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儿上尽显错愕,“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回答,然后直接把她推进了屋内。
下一瞬,睡衣纷飞,在宗巧巧的娇呼声声中,我直接闯入了她稚嫩的娇躯……
一个多小时后,我抱着刚刚陪我一同登临天堂的她走进了卫生间。
打开花洒,我们帮彼此互相冲洗着。
当得知我也要前往Q市发展后,宗巧巧脸上显现出了一种惊讶的欣喜。
随即,她就为她的这种欣喜而感到脸红,因为这彻底暴露了她的心思。
“没事,不用害羞,需要高品质的爱的享受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随即,我再一次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她确实是需要这种享受的。
而她那柔嫩娇躯的疯狂颤抖,也充分证明她自己真的很享受那种感觉。
在宗巧巧家中吃过早餐后,我帮她拎着行李,然后下楼上车,开车上了高速。
两次的战斗,已然使时间来到了近九点。
所以当我们到达Q市时,已经是中午临近十一点。
将宗巧巧送到戴律茂阻住的房子后,我就找上了狄青彤。
“干嘛,又要找保镖?”
“没有,听说有个狄美人特别喜欢红玫瑰,所以我帮她带了一束想要送给她,不知道你可否有点的联系地址,我给送上门去?”
“呵,富丽道锦绣华苑别墅区,A-18栋,来吧!”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以为我再逗弄她,以为我还在W市。
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车上真的有一束红玫瑰,而且是刚刚花钱买的。
当我半个小时后来到锦绣华苑别墅区A-18栋门前按响门铃后,当她打开房门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后,顿时懵壁。
良久,她才傻傻的说道:“你怎么真的来了?”
“怎么,不欢迎?”
“欢迎啊!”刚说完,狄青彤又连连摆手,低声急道:“不欢迎,老东西刚回来,我以为你之前是逗我的,哪知道你真来了啊?!”
“请问你们家需要保镖吗?我是部队退伍的,司机也行啊,我会开车!”
狄青彤多聪明,都不用琢磨就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嘁,我家就是开安保公司的,你这种普通人,连做我们公司保安的资格都没有!”
我白了狄青彤一眼,“有钱了不起啊,我有有钱,看见没有,帕萨特!”
说完,我扭头就走了。
“哎哎哎,有种你别有,我拿我的保时捷跟你的帕萨特撞下试试,都不带让你赔钱修的!”
我开车离开,在后视镜内我看到了狄青彤掐腰破口大骂的样子,直想笑,这娘们儿也太会演戏了。
我真想留下来继续看她演戏,但事实并不允许,因为我记起一件事情,他家那老东西当初忽悠崔淼时,我可没少怼他。万一被发现,那可就乐子大了。
中午随便找了个饭店吃午饭,午饭刚刚吃完,然后我就接到了狄青彤的电话。
约定好见面地点在电影院后,我开车赶了过去。
很快,身材婀娜面容妩媚的狄青彤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当她进入我的车内后,我直接把后座的玫瑰花递给了她。
“我说我是来送你玫瑰的,你还不信。”
“信了信了,人都见到了我怎么还可能不信。”
狄青彤紧紧抱住那束火红的玫瑰花,满脸的幸福,一副小女人的可爱模样。
“你怎么突然来了,对了,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你不会是因为想我,所以就赶来了吧?”
她的话刚说完,然后我就感觉到有只白皙的小嫩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抚弄着,撩拨着,这位欲-女姐姐啊!
“我出事了,需要避难,所以才会来这座城市。当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Q市,因为你在这里。这算不算是想你?”
狄青彤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显然她更在乎我出了什么事。
“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打不过人家,所以就赶紧跑呗,争取在Q市认识几个有权有势的娘们儿,然后让她们抗着我杀回去,踩死他!”
狄青彤拿眼盯着我,许久突然道:“你个不会是睡了羽向前的老婆,然后他要追杀你吧?不然以你跟羽向前的关系,在W市可没几个人敢动你。”
狄青彤身为Q市的女人,竟然都知道羽向前的势力,足可见羽向前凶名之恶。
“行了,别猜了,反正只要不在那座城市,我就是安全的。怎么样,我要在Q市工作定居了,青彤女神,你欢迎不欢迎?”
我的话刚说完,然后一直被撩拨的某个地方就被玉嫩的小手给狠狠一把抓住。
此一刻,狄青彤如妖如魔,浑身散发着勾魂的味道,几乎将我融化。
“我的冤家,你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狄青彤在车里的暧昧,也就到此为止了,她终究没有想要,而我也没有战她的欲望。
“为什么呀,我不想要是因为我想有个大的时间,跟你仔细的享受欢乐,可是你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你该不会是看不上我了吧?”
狄青彤故意扮起一副委屈的模样,看起来着实可怜,惹人怜爱。
我将手在她那修长的美腿上爱抚撩拨着,时不时的就会碰触下她那敏感的地方。
“因为早上再来之前我连战两回,现在倒也能战,但是总想着和你的第一次要圣洁一些,完美一些,至少也要全身心的用最强状态跟你在一起,让你彻底真正的满足才是,而不是让你飞一次就撩半空中不管了。”
狄青彤娇笑,“这还差不多,算你实诚,知道疼我。”
我又跟她闲聊了会儿,突然响起了崔水多同学,于是我就问道她崔淼的近况。
“那个小贱人啊,整跑了,老惨了,让人强迫卖了一段时间后,趁人不注意就跑了,听说已经跑到京都去了。”
“这个崔淼你得多加防备,她不知道我是谁,但她却肯定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万一哪天她翻身了,小心她回过头来打你黑枪报复。”
“姐不怕,姐有防蛋胸-罩,还有防蛋内-裤!”
“嗯,就怕防蛋不防吊。”
“那也是不防你的。”
跟狄青彤扯淡过后,她递给了我一把钥匙和一张硬币大小的门禁卡。
“这是我之前背着老东西偷偷买的楼房,他直至现在都不知道。一直都空着,你就住在那里吧,不然闲着也是闲着。这是防盗门钥匙,这是门禁卡……”
狄青彤嘱咐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了我位置。
我也没有跟她客气,直接就将东西收下,连‘谢’字都欠奉,根本不需要。
“锋锋,要不然我养你得了,你别干那活了,我有钱。”
狄青彤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抚媚的面容上此刻尽显恳切与真诚。
我当然相信她有钱,动辄就要丢给我一百万砸我的人,能没有钱?但我现在最需要的显然不是钱,而是人脉,各种各样的、足够我利用的人脉。最好是一位军区司令的夫人,然后直接拉着部队就去把羽向前给突突了。
当然,这肯定不现实,最多也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
将个人所需告知狄青彤后,她轻轻点头。
“好吧,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强迫你了。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白,我们这边的夜场跟你们那边不太一样,没有张红舞订的那么层次分明,又是只能洗不能碰的,又是全凭个人自愿的……没有,就是有个八十岁的老太太看中了你,你也得做,不然轻则滚蛋,重则被收拾一顿后滚蛋,当然也有没生个儿子却直接当了公公的。”
狄青彤说了很多,我也在仔细倾听中收获良多。大概意思我懂了,一句话表达,这里的夜场很乱,没有固定的统一者,也没有统一的势力。
“这里有很多的羽向前,所以才没有一个张红舞。”
“总结的很到位。”
狄青彤点燃了两支烟,然后直接用嘴巴叼到我嘴旁,我用舌头勾住一根接了过来,对于常用舌头顶硬币的我来说,这丝毫没有难度。
“还不错,至少能在这一行站住脚了。不过你也不要想的太简单,这里水深,所以有大鱼,每家店里都有自己的一哥跟一姐,有时间时我会把你介绍到鼎坊,那里同样也有一哥跟一姐,能不能站住脚,站到什么程度,全凭你自己本事。”
又详细介绍了一些事情后,狄青彤就开着她自己的保时捷在咆哮声中离开了。
我驾驶着毫不显眼的帕萨特,按找狄青彤留下的地址赶到了那所小区。
万幸她当初买了停车位,不然在这发达繁华的城市里,我连个停车位都找不到。
将车子停好后,我直接上楼拿钥匙打开了房门。
不错的房子,据她所说她当初就是买的精装修,所以里面家具电器齐全,可谓是拎包即可入住。当然,某个小物件还是没有的,譬如烧水壶之类的生活必用品。
我溜达了一圈,将所需购买的东西全部记下后,就开始打扫卫生。
足足两个小时的忙碌,屋内焕然一新。
开窗通风透气后,我驾车离开前往附近的超市,然后开始了大采购的计划,就如同居家过日子一样,所有杂七杂八都全部备全。
晚上自己动手炒菜,倒也乐得自在。
吃饭的时候张红舞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画面中显现出她和顾芳菲的面庞。
展示着我的新住所,展示我自己动手的晚餐,获得了她们俩一致的高度评价,直言哪天得空一定要来我这,还美其名曰渡假……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天天闷在住处,要么看电影看电视,要么就自己做俯卧撑、仰卧起坐等项目锻炼。当然,硬币的工夫也不曾落下。
如今我的舌头虽然没有张红舞那么变态的一分钟240下,但是一百五六十下还是可以的,就这速度,一般女人已经受不了了。不过这可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张红舞所说的一分钟360下。
这天傍晚,我刚做完晚饭的,就有钥匙开门声响起。
我以为是狄青彤,但几秒钟后我就发觉不对,狄青彤有钥匙不假,可她总不能拿着钥匙捅几秒钟都捅不开一把锁。
于是我推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带着眼镜的长发披肩的女人,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倒也不错,就是看起来有股子斯文气。
“你怎么会在我家,你是谁啊?!”
她这一开口,反倒把我给问懵了,我寻思着狄青彤也远不至于拿这点事骗我才是,况且她也没理由那么做。
我正懵壁的时候,她急忙低头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按完电梯就上楼了,没看楼层号就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很爱说对不起,只简简单单走错楼一句话的事,她竟然说了十几声对不起。
对不起女士走后,我闭上房门,继续收拾我的晚餐。
但很快,钥匙捅门的声音再度响起,可这一次门开了。
狄青彤直接走进了厨房,“呦,我们家锋锋还会做菜呢,可了不得了,我还准备带你去吃海鲜大餐呢,得了,今晚我又省钱了,在你这蹭一顿吧!”
“欢迎之至。”
由于狄青彤的到来,我又做了两个菜一个汤。
俩人,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说不上丰盛,但至少是够吃了。
“嗯,味道不错,值得提出表扬。”
作为表情,狄青彤直接把她那油嘴印在了我的脸上。
我拿至今擦掉脸上的痕迹,“你该不会是单纯为了蹭饭送奖励而来吧?”
狄青彤抿起性感的小嘴,然后脱掉高跟鞋,直接拿覆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在我腿上磨蹭着。
“亲爱的,为什么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狄青彤略微撩拨了我一通,然后就提起正事。
“今晚老东西有商务饭局,所以我才有时间,吃完饭带你去鼎坊看一看。那个老板人还不错,以前有过接触,不是那方面的啊,你可别误会,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就是纯粹的他想让我去她店里玩,但是我没去,就这么点关系。”
我休息了几天,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还不错,所以我很期待今晚的鼎坊之行。
吃过晚饭后,狄青彤去洗手间擦洗补妆的时候,我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然后在她那丰腴挺翘的香臀上轻轻的摩擦着,撩动着。
“别搞我啦,今晚不行的,急哧白咧的搞一顿,你不舒服我也不爽,改天等老东西出差的吧,咱们也实践一回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论持久战》。”
我觉得狄青彤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快枪显然不如持久的厮杀来的有兴致。
略微挑逗过后,我们关门下楼,然后在她前车的带领下,我开着帕萨特跟在她后面,往鼎坊行去。
在拥挤的车流中匀速前进着,半个小时后,我们相继停到了鼎坊的门前。
直至现在我才知道,鼎坊竟然是一家KTV,所不同的是这家KTV有点大,比之张红舞的地裂行星也不遑多让,上下三层,一楼大厅,二楼三楼都是顾客的乐园。区别在于二楼的乐园是男性的乐园,而三楼的乐园是女性的乐园。
进入鼎坊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们直接找到了这家店的老板,郑乾南。
“呦,狄总,你看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亲自接你去。”
郑乾南很是热情,在跟狄青彤及我相继握手手,忙招呼着我们落座,冲茶倒水递烟的好一通忙活,相当的客气。
“郑总,最近生意很不错呢,门前的停车场都快没地方停车了,发财了吧?”
“哪有哪有,这年头挣钱难啊,难于上青天,还是我爹娘有眼光,给我起个名字叫‘郑乾南’,呵呵!”
“我又不跟你借钱,你看你吓的,哭什么穷啊你!”
狄青彤跟郑乾南客套的聊了几句后,径直开门见山的提起了来意。
“杨伟,我的一个表弟,专程投奔我来了。在家里没少祸害黄花大闺女、邻家小媳妇儿什么的,家里人管都管不了,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腿那种,所以干脆交给你郑总了,让他跟着你干几年,收收心也见见世面。怎么样,郑总?”
郑乾南跟我打了个招呼,而后笑道:“咱俩这名真是半斤八两啊小表弟!”
我陪着笑,有些尴尬。狄青彤在旁就笑的格外欢快,笑声如银铃。
擅自给我起个假名还他么叫杨伟,再有个表弟的话名字就叫枣卸呗?
玩笑过后,郑乾南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然后跟狄青彤说道:“狄总,实话实说,小表弟的模样、身材、身高都还不错,但就是缺少特别突出的一点。”
狄青彤点燃一支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腰间盘突出算不算特别吐出?”
郑乾南哈哈大笑,“哎呀,狄总还是这么幽默,我就是顺口一说而已,毕竟男人看男人看不出魅力,女人看女人看不出漂亮。况且既然是狄总带来的,我必须安排,而且是往好了安排,绝对不能让他受欺负!”
狄青彤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她起身跟郑乾南握了握手。
“那就有劳你郑总后,改天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过来。先走了!”
有了狄青彤这句话打底,郑乾南的脸上顿时阳光灿烂艳阳高照,笑的比花还美。
狄青彤跟我打过招呼后就走了,然后办公室就只剩下我跟郑乾南两人。
“小表弟,以前做过这行没有?”
“没有,一直想这好事儿,现在跟着郑总才算遇见贵人梦想成真了。”
郑乾南笑了,“倒是挺会说话,这是个优势。”
随便聊了几句后,郑乾南就收敛了笑意,脸上变得一本正经,如同开会。
“你也别认为这工作就一定是个美差,来个五十多岁的、妆比脸还厚的大姐跟你做,那都是很正常的,甚至还有些顾客会提出各种各样古怪的要求。你也别不愿意,这个都是没地方说理的,毕竟我们是服务性行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句话在我们这一行当里同样适用。还有一点你需要记住,客人在我们这里是皇帝,我们做好了充其量也就是个妃子,做不好就是个挨打受气的丫鬟,说白了,我们就是要放下尊严,低声下气,像是死狗一样的为客人服务……”
郑乾南跟我说了很多,虽然以前都没有听过这种理论,但是实际上跟自我认知的理解倒也相差无几。
聊过之后,他就派服务生带我去了角落里的一间黑屋子。
下一刻,又是给我照相,又是量身高的,搞的就好像我已经被拘捕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还给我领了一套新衣服,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甚至还配了一双白袜子和黑领结,说是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除一千块服装费。
我襙,这身装扮就跟酒吧里卖酒送酒的服务生没什么区别,但人家那身免费!
回到办公室后,郑乾南又叮嘱了我几句,随即问道我,“你什么时候能上?”
“工作第一,什么时候都能上。”
郑乾南‘啪’的拍了一巴掌,“就喜欢你这痛快劲,跟我来。”
在郑乾南的带领下,我跟他走到了一楼拐角处的一个挂着会议室铭牌的房间里。
这可倒真是个会议室,推开门一看,偌大的房间内,数十张桌子拼成的椭圆形会议桌横亘其中,左边是四五十个男人,清一色都是卖酒的装扮,他们的对桌则是四五十个女生,只是女生的装扮就没有什么固定的统一,千姿百态,各显妖媚。
很明显,这就是少爷公主们的待客室。当然,这个‘待’不是招待,而是等待。
“咱们这些男女同事里面,各有一位组长,不过他们私下都被戏称一哥和一姐。坐在两头的这两位就是了,男的叫天龙,嘴上工夫相当的厉害。女的是肇静,肇事的肇,不是普通的赵……”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姓氏奇怪,专门叮嘱她的姓氏更奇怪。
郑乾南拍拍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咱们新来的同事,杨伟,大家欢迎,以后互相帮扶,互相照顾……”
郑乾南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会议室内就轰然大笑,无分男女。
老子那个尴尬啊,心里直把狄青彤给蹂躏了个千百遍。
她让我起个假名,我说你随意,然后她就给起了个杨伟,这他么的要被人笑死了,干鸭-子这活竟然还阳-痿,哪说理去!
“兄弟,那你怎么干活啊,总不能老拿手对付人家吧?”
“没准是位技术大拿,全身上下皆是吊!”
有男同事在纷纷笑话我,对面的女同事也都没闲着。
“哎呀呀,我的伟哥哥,你来嘛,让人家试一试,看看你怎么个伟法,是不是真的杨伟。”
狄青彤,狄青彤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善意恶意交加的讽笑声声中,我尴尬的笑着,然后来到了天龙的面前。
二十岁刚出头,跟我仿佛大的年纪,头发根根竖立,半黄半黑,脸色粉白,皮肤细嫩,高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面庞棱角分明,尤其是耳朵上的耳钉,银光熠熠的,一看就是帅哥的高配版本。
“天龙哥好。”
他没搭理我,继续鼓捣着手机。
然后我又走到了另一头,来到了肇静的面前。
不得不说,肇静真是无愧于一姐的名号,长相简直没得说,直觉得世间所有对美好的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尤为重要的是,她还仅是淡妆,几近素颜。能美到这般的几乎令人窒息,也是一种魅力的极尽展现。
除却容貌,肇静的身材也是可圈可点,该饱满的地方饱满,高挺翘的地方挺翘,该修长的地方修长,可以说是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的毛病。
当然,那饱满的坚挺是因为钢圈文胸还是因为硅胶填充,那就不得而知了。
“肇静姐好。”
肇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还好,有个天龙之前的冷漠相对比,倒也不会感觉到她有高傲的味道。
“按这里的规矩,少爷归一姐验收,公主归一哥验收。肇静,杨伟就交给你了,稍后弄一下,我先走了。”
郑乾南走了,可他的话还留在我的心中。
这人性化的待遇不错啊,刚来就让一姐给帮忙验收,还弄一下,尤其一姐还是肇静这个美人,很期待啊!
下一刻,肇静起身,我这才发现,她竟然和我一般高,我勒个大去!
直至看到那双几公分高的高跟鞋,我心里这才略微平衡了些。不过即便除掉这双鞋子,肇静也得有近170公分,尤其是含在这170公分里的那得110公分的大长腿,简直是绝了。
跟肇静离开房间后,我跟在她的身后,仔细打量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的玉腿,笔直,白皙,而且无论远看近观都没有半分的瑕疵,简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肇静姐,你这是要逆天啊!”
肇静止步,扭头望向我,“怎么?”
“人比桃花艳,腿比翠竹长,这不是要逆天是什么?”
肇静‘哦’了一声表示她了解后,继续迈步前行,满脸的平淡如水,丝毫看不出我的赞美对她有半点影响,似乎在她看来,我只是陈述了件普通的事实而已,就跟说了句‘你是女人’之类的废话似的。
来到走廊的尽头,她带我进入了一间挂着‘资料室’铭牌的屋子。
进屋,开灯,然后房间内简单陈设就展现在我面前,一张床,两个黑色真皮沙发,一张电脑桌,一台电脑,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立式点歌台,这就是房间内所有的物件。
肇静打开电脑,随即又开启了点歌台。
点歌台开机较快,跟寻常KTV里的点歌台没什么两样,触摸屏上出现了大量的明星头像以及歌名。
但随着她那只皙白的小手在触摸屏上迅速输入‘少爷’两个字之后,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相片,我在上面看到了很多刚刚见过的面孔,其中就包括天龙。
“这里的挑台,竟然这么高科技,这么先进?!”
我脑海里都不禁浮现出了一副画面,贵妇坐在点歌台前,翻看着客户的照面跟资料,然后选中哪位,直接就点了一下,然后那家伙很快就来到了房间,进行优质且高效的服务。
果然很厉害,不愧是大城市里的夜场!
“有烟么?”
正在我感叹夜场科技之先进的时候,肇静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一支并帮她点上,然后我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谢谢。”
她很有礼貌,虽然面色依旧平淡如水似乎不含任何感情,但至少礼貌不失,没有印象中一姐的高傲,更不像是天龙那样摆着张死人脸。
“能为美女效劳,我之所愿。”
肇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就是平平淡淡的注视,根本看不出她此刻脑海中是什么想法,又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足足数秒钟后,她才贝齿轻启。
“在待客室内是不准抽烟的,任谁也不能例外,你回待客室后就不要抽烟了。”
这个可以理解,上百口子人窝在一个会议室内,那要都抽烟,还不得有人打119报警,狼烟升腾的,而且每个人无分男女都会无可避免的沾染一身烟味,这对某些顾客来说可是极为厌烦的味道。
“这些点歌台,能点歌,也能点资料,你看到的这些照片,人不在这里的就是黑白的,正在做台的会跟这张一样显示忙碌,其他那些都是在线等客的。”
我略微瞅了一眼,好神奇,搞的就跟QQ似的,还分在线、忙碌。
肇静跟我解释了许多,大多都是些常识性规矩。
当手中烟抽完,肇静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向我压手示意,于是我就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让你坐下,我让你脱裤子。”
我当时震惊了,“肇静姐,咱们这么直接不好吧,要不要来点前戏什么的,直接就开始做?你别误会啊,我是确实觉得你挺漂亮的,跟仙女似的,也很想跟你做一次,可这么直接……真不太习惯啊!”
肇静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趴在电脑前,不停拿鼠标点着什么文件。具体点什么我没注意,我的注意力尽皆集中在她那高高撅起的翘-臀上了。
白色的及膝半裙被她的躬身挺臀动作而导致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那丰腴而又性感的轮廓,甚至还可以看大小内内的那种边缘痕迹。那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腿,更是绷紧的笔直,让我忍不住有一种上前扶住她纤细腰身狠狠撞击的冲动。
“每个人的照片下都有资料显示,公主的资料是年龄、身高和三围,少爷的资料是年龄、身高以及下面的长度跟直径。郑乾南所谓的验收是让我帮你测量具体资料,不是你想的那样。”
肇静的语气很平淡,丝毫不为我刚才的话而羞涩或者是恼怒。看她的表现,仿佛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在乎似的,真正做到了心如止水。
当然,或许这只是因为此刻我在她眼中仅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肇静拿出了副一次性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开口询问,“怎么,需要我帮你吗?”
“那倒不需要。”
我站起身来,当着肇静的面脱下了裤子。
我注视着她那水汪汪的双眸,此刻那眸子中极为平静,就像是在望一分钱硬币似的,没有任何的欲望或者是其他某种感受存在。
下一瞬,她拉开电脑桌下的抽屉,摸出了一把游标卡尺,然后向我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游标卡尺,多为机械行业所用,可以用于测量长度、内外径等数据。
这个我懂,但我想不到的是,竟然会有游标卡尺用在我身上的这一天到来。
我站在原地,肇静走到近前蹲下,然后用她覆裹在一次性手套中的小手帮我拿住,开始测量。
这个姿势有些暧昧,如果她再把小脑袋低下的话,那么就完美了,我很欣赏她那张涂抹着浅粉色系唇彩的性感小嘴。
但事实证明那种事情只能存在于幻想中,她用冰凉的游标卡尺帮我测量过后,就回到了电脑前,往上面录入着数据。
我瞅了一眼,长度7厘米,没有其他数据了。
下一刻,她又回到了我的身前,径直低头,看她那架势和角度,显然是在盯着我那里。
我没动,她也没动。
“你让它起来。”
我低头,然后吩咐道:“起来!”
足足数十秒过去后,我抬头看向肇静那张精致的面庞,“它不听我话。”
肇静的脸上终于有了平淡之外的第一个表情,她表现的很无奈。
于是她伸出了皙白的玉手,轻轻帮我握住,然后缓缓抚弄着,鼻腔中更是渐渐释放出若有若无的嘤咛。
不得不说,作为一姐,她当真是深谙诱惑之道,只有若隐若现似有似无,才是勾动一个男人最为强大的利器。
只可惜我心有其他想法,集中注意力转向了别处,所以任她抚弄了好几分钟,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出现。
“看起来它也不听你的话。”
肇静收手,抬头,平视着我,“你之前刚刚有用过,还是真的人如其名。”
人如其名,那个狄青彤随口瞎编的杨伟,当真是让我尴尬啊!
“没有用过,也不是人如其名,只是诱惑不够而已。如果肇静姐愿意的话,我相信它很快就会到最强状态。”
她很明显的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没有回应就是最为直白的回应,她不愿意。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道:“我想看看你的小脚丫。”
她拿眼睛看着我,虽然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但是我依旧读不懂她真实的想法,她也不羞涩,也不恼怒,似古井无波,始终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整个人真真切切的站在我面前,但却是又形同虚幻,没有真实情绪的存在感。
近一分钟的对视后,她轻轻点头,“你躺下。”
我躺倒在大床上,随即她脱掉了鞋子,迈步上床,站在我的身体上方。
我很期待能看到些什么美妙的场景,但她让我失望了,那只白皙的小手将裙摆给按住,所以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注视到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下一瞬,她微微抬起了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足够我观看个仔细。
虽然她的身高在170公分上,但是嫩红的小脚却是不大,目测最多也就37码。
乳白色的嵌钻指甲,坡度依次倾斜的脚趾,弯度诱人的足弓,白里透红尽显不同的肉嫩脚心,很柔嫩,很光滑,尤其是在肉色丝袜的覆裹下,更显迷人的魅力与诱惑。
我伸手欲抓那只小脚丫,但却被她给抽回,然后放在了我的身下,轻轻摆弄着。
随即,就有一种纱的清爽与脚心的柔嫩温热传递入心,让我心渐渐泛起涟漪。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它迅速崛起,狠狠顶住了那只细嫩的,敢于向它展开撩拨的小脚丫。
肇静收脚,然后跪在床上,趴低身子,拿游标卡尺帮我量着。
我伸手轻轻扣住了她的香肩,随即试探着往前加力,想将她的娇躯架到我的面前,直至完全趴在我的身上。
但想法不代表显示,她抬起头,望向了我,双目中不含任何情感,依旧淡漠。
“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
话刚说完,纯钢制的游标卡尺就被她的小手狠力砸向我的手臂。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骨头断裂也是不可能的,但肉破血出也是完全不能避免的。
我连忙松开,这才险之又险的让游标卡尺贴着我的手臂落下,砸在了床上。
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肇静下床穿鞋,然后走到了电脑面前,继续录入数据。
“静静,如果我刚才说是想看你别的地方呢?”
此一刻,我形如空气,肇静没有半点反应,依旧在录入数据。
我穿好裤子上前,然后就看到了她所录入的信息,勃-起后长度15厘米,周径8厘米。
我有些懵然,甚至有些个尴尬,“这么短,我一直以为我也是双180,可还真没有量过,没想到竟然这么短……”
我本是尴尬的自言自语,却没想到迎来了肇静平淡的回答。
“国人平均疲软状态是5-6厘米,勃-起时为10.89厘米。你所说的双180,是指180公分180毫米吧?也不否认有,而且肯定有,但根据联合国相关科研机构的调查,世界上最强的国家是刚果,但是他们的平均数值也才17.9厘米。”
“在鼎坊里,除了天龙外你已经是最长的了,已经很不错。”
那个摆着死尸脸,打个耳钉的超级帅哥高配版,竟然比我还长?
“他有多少?”
“16,比你多一厘米。”
将信息录入完毕后,肇静起身望向我,没有说话。
于是我递给她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她说‘谢谢’。
或许是因为这支烟的缘故,肇静主动开口向我说话,或者说,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安慰。
“其实这种长度问题只是给不懂行的贵妇们看的,真正想要满足有个八九厘米就足够了,关键还在于技巧。蛇皮水管长,几百米的都有,有个几吧用?况且你的确实也不短,那些动辄就说自己有18或20公分长的,是恨不能连腿也量上,真正拥有那么长的……肯定有,但至少我没见过。”
肇静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只是一个女人和我讨论那物件长短的问题,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尤其还是肇静这样的一个大美人。
抽完烟后,肇静录入我的名字信息,“你要不要改下名字,这里几乎没人用真名。”
我回道:“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名,那只是我当时随口瞎想的一个,哪想到有歧义,名字改了吧,改成吴震东。”
她侧头望了我一眼,“你确定要用真名?”
我理直气壮斩钉截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吴震东我怕谁?就用真名!”
“随你。”
名字改完,肇静关上了电脑和点歌台。
所有的测量结果已经上传,以后有人点我相片,就会发现那堆经她测量的数据。
离开资料室往待客室行走的途中,我跟她并肩而行。
“静静,你真名就叫肇静么?”
她‘嗯’了一声,之前她说几乎没人用真名,那这个‘几乎’,显然就是因为她而存在。
“可是你为什么姓肇呢,而且郑乾南还特意嘱咐我是肇事的肇。”
肇静止步,然后扭头望向我,“你有手机没有?”
我说‘有’。
“有你难道不会自己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待客室后,肇静坐回了属于她的一姐位置上,而我则随便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刚刚坐定,就有声音响起了,“还凑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样子货。”
我寻着声音望去,然后就看见了天龙那张依旧如同死尸一样的帅哥高配脸。
这时候,他手里正拿着一个ipad,我可以模糊看到上面有我的相面和数据,显然这个ipad是和鼎坊里的点歌台相连的。
就在这时,那部ipad响起了比较机械化的死板声音。
“N38号,小磊子,A26房间。”
然后,就有年轻人起身,整理下衣服,走出了待客室。
我忽然明白,这部ipad确确实实是跟那些点歌台相连的,只要包厢里有客人点,然后ipad就会报音。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查查肇静的肇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时,有个纸团凌空而落砸在了我的手上。
我抬头望去,看到了一张抚媚妖娆的面孔,那不是天然妖,而是浓妆艳抹的妖,直让人怀疑子弹能否打穿她的面庞。
“喂,阳-痿哥,咱们今晚要不要试试?我没尝试过天龙哥的,尝尝你这第二长也好啊,顺便我也可以证明下,你不是样子货,你不是快枪手,你也不是银样蜡枪头,好不好?”
我笑了,笑的腼腆,隐隐中还有些羞涩。
对面那女人当时就疯了,“哎呦,竟然还会羞,快看快看,姐妹儿快看他啊,脸都有些红了,阳-痿哥,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我连忙辩解,“我不是,我不是……”
于是,她们就稀罕的更厉害了,纷纷吵着闹着要上前。
下一瞬,房间内响起了两道喝止声,一道来自于一哥天龙,另一道来自于一姐肇静。
将众人喝止后,天龙瞅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摆弄那部ipad。
他瞅他的,我又少不块肉不破层皮的。
对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故意压低了嗓音。
“阳-痿哥,今晚我不收你钱,咱们试试,你要是活儿好的话,我反给你钱!”
我只是赧然的笑着,不好意思回答。
随后,肇静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想撩出去撩,别在屋里放骚。”
那女人悻悻的‘哦’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
我打开手机锁,然后搜索起‘肇’字,网上的解释很简单,但也很惊人。
“肇,释义3,姓氏,爱新觉罗后裔……”
爱新觉罗的后裔,历史上最后一个王朝的皇族姓氏啊,从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到爱新觉罗溥仪,这个王朝可是统治了中华大地足足两百六十多年!
随着我仔细的搜索,然后才发现,其实肇兴只是一个皇族的分支,并不属于努尔哈赤的后代。
肇姓的祖先被皇帝大老爷派去了老家守灵,所以后来的历史风云并没有太大的席卷他们,以至于现在多国各地还有不少的肇姓皇族后裔存在,粗略统计大概有二三十万。
我抬头看了眼肇静,继而发现她也在看我摆弄手机,于是我微微向她点头,她没有任何的表现,继续她之前的行为,发呆式的等待。
啧啧,厉害了,竟然还是个皇族后裔,虽然放在以前只是个旁系分支没有成为公主的资格,但在改革开放二三十年后的今天,人家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成功复辟了,荣登公主之职,而且还是一姐……
在待客室内待了半个多小时后,陆陆续续有人被点台离开,有男有女,前后得走了三四十人,看起来鼎坊的生意相当的不错。
我正算计着一个鼎坊的营业额能抵得上几个帝王洗浴中心和魔性酒吧时,天龙手中的ipad就响起了机械化的死板声音。
“N99号,吴震东,B44房间。”
我乐了,这他么还有跟吴震东重名的,于是我四下踅摸着,看看哪个傻吊竟然会跟吴震东重名。
下一瞬,天龙的目光望向我,“怎么,还是杨伟顺耳一些是吗?”
襙,我忘记我把名改成吴震东了!
讪讪一笑后,我连忙起身,往待客室外行去。
在对服务员的询问下,我来到了位于三楼的B44房间。
敲门,里面传出了怯懦的声音,而且还有些嫩,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好歹是第一晚,第一位顾客,没有碰上个渴求量爆表的陈年老太太,我真是太幸运了。
在得到许可后我进门,然后借助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窝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女生。
真的是个小女生,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充其量也就上高二。
她长相一般,但看起来却很是清纯,白嫩的肌肤,柔弱的身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给人一种干净素雅的感觉。
进入房间后,我满脸微笑,尽量使自己变得看起来和蔼可亲,而不像是一位恐怖的迫不及待的怪叔叔。
坐下后,我帮她倒了杯水,然后递到她的身前。
她显得有些紧张,缩在角落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是客人,她是第一次上台的公主似的。
“你好,我叫吴震东。”
“你、你好,我叫、我叫……嗯。”
她终究也没有说出她叫什么名字,显然是害羞所致,毕竟这地方可不是什么高雅之地,她也没有想要炫耀出去的欲望。
当然,我对她的名字也没什么兴趣。
随意聊了些后,渐渐将她紧张的情绪舒缓,然后我问到她,“你怎么会挑我呢,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啊,你也是第一次啊,我也是。我……”正说着,她突然停止,然后试探着问到我,“你问我为什么挑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这话说的,当真是莫名其妙,看起来她根本没有认知到自己上帝的身份。
“当然不是,不仅不是,我还得感谢你,你想啊,如果我第一天上班,接的第一位客人如果是个九十岁的老太太,那我怎么办啊,还不得愁死?!”
她笑了,“你尽胡说,哪有九十岁的老太太还来这里的。”
说笑过后,情绪彻底放松的她说道:“我点你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个排行榜的,你看,最大的是天龙……”
我走到点歌台前一看,我去,还真有排行版,而且不止一个,有统计上台次数最高的排行榜,也有客户对于服务评价点赞的排行榜,还有很多榜。但她所指的那个,是那物件儿的长度排行榜。
“我想点天龙的,因为他的最大,可是他上台的费用好贵啊,要两万块钱一个小时呢,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你是排行榜的第二大,然后价格还便宜,所以我就挑你咯!”
擦,说我贱呗?
我瞅了屏幕一眼,然后点开我正显示着‘忙碌’二字的照片看了眼价格。
我襙,还真他么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所我的价格之前,我还是想先说下鼎坊的房间服务费,说白了就是房钱。
按普通的房间,也即是眼前所在的房间计算,一小时的服务费是一百元。按那些豪华的套间来说,一小时五百或一千的也有,那算是VIP中P的房间价格了。
然而我的服务费,一小时是两百元。
也即是说,我他么拼死拼活的努力一小时,才相当于这个普通包厢在这老老实实的待俩小时,要换那些高档豪华套间来说的话,老子的努力挥洒汗水,还不如它们呢!
尤其是看到天龙的两万块人民币每小时后,我他么当时就有种砸了点歌台的冲动,这哪还叫差别啊,整整悬殊百倍,这可真是……
没有再搭理点歌台,然后我就坐到了小女生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她那白嫩的小手有些紧张,小脑袋也紧紧低下了。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以你的年纪而言,不该馋这种事情才是。”
“我、我……”
随即在她的紧张声声中,我得到了她的解释。
她喜欢学校里的男生,然后那男生也喜欢她,接着俩人就自然而然的谈恋爱了。
谈恋爱的日子里,每一天她都觉得很甜蜜,很高兴。可直至某一天她突然发现,她的男朋友跟学校里的一只破鞋搞上了。
于是她愤怒的质问男朋友理由,男朋友就告诉了她原因。
“你把自己身体看的太金贵了,比太阳还难以靠近。”
一个破鞋,一个正经女孩,想要得到对方身体的难度自然不言而喻,或者也可以说是前者跟着就没有什么难度可言,于是男生就理所当然的跟破鞋好上了。
她很生气,她很伤心,她很愤怒,她要把自己交给一个比他更帅更高的,比那破鞋口中的威猛还要威猛的男生,于是她就来到了鼎坊,于是她就找到了我。
“小妹妹,你这想法也太荒诞不羁了,你……”
“我不想听课,我受够了你们自以为是的大道理,我要按我的行为准备行事,我要追随我的本心,身体是我的,你们谁也管不着!”
她的突然爆发,反倒把我给吓了一跳。
看来这事不止我一个人劝过她,很有可能她的闺蜜也劝说过。
我没有再说什么,又倒了杯水给她,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足足近十分钟的沉默后,她才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
“没什么,没有真正站在你的角度上,我没法完全理会你的感受……”
我尝试着从她的角度去思考,去开解她,果然,她接受的就比较容易些,情绪也很稳定。
但事实证明,最终的结果一点也没有改变,她是相当的倔强。
“你说的都对,我也知道,但我就想这样做,你跟我做一次,好不好?”
我很尴尬,求我做那种事的女人很多,顾芳菲说过,陆雅琦、陆不楠、羽婷也说过,舒晓琴之前都求的跪下了,赵燕萱那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每次见面都求。
可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求着做那种事情,我还真是第一次。跟她的容貌无关,我只是不想糟蹋一个小女孩,不想让她将来后悔。
我的沉默,换来了她的疑问。
“你是不是担心我不干净啊?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跟男生在一起过,我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我很干净的,你放心吧!”
她接二连三的渴求,让我最终无言以对。
“那就来吧,我帮你,让你感受下那种事情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谢谢!”
她花钱,她是处-女,她还找我做,最后她还说谢谢,这可真是……
在她的羞涩中,我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她也褪掉了我的裤子。
两相赤-裸,我抱她坐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嫩腿。
起初她有些紧张,但随着我爱抚的加剧,她渐渐变得放开,甚至本能的嘤咛再也压抑不住,渐渐挤出了她的小嘴。
单手探进她上身衣衫内,触碰到了那微隆的稚嫩,直让她娇躯颤动。
在爱抚的撩拨中,她的那种紧张渐渐消除,欲望之火却更加的强烈。
直至最后的时候,她彻底放开,用她稚嫩的声音纵情的娇呼着,渴求着。
于是,我将右手移到了她最需要的地方,探入了半个指节……
十几分钟后,在我的急促撩拨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如同疯魔一般的呼喊着,然后在颤抖中,纵情的释放着自我。
我将她放回了沙发上,然后提上了我自己的裤子。
自始至终,我没有进入她娇嫩的身体。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将桌上的纸巾递给她。
她轻轻擦拭着,满脸的羞红。
“我没有进你身体,你还是处-女,但你刚才体验到的要疯要死的感觉没有错,那就是你寻求的放纵。不管从身体还是从灵魂上来说,你都还是干净的,所以你以后也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她羞答答的提上了裤子,然后轻轻点头,蚊声道:“谢谢,真的很感谢你。”
说完,她趁我不注意,还偷偷的亲了我一下,而且还亲在了我的嘴上。
这是她的初吻,就这么送给我了,此一刻我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个荣幸。
她看了眼时间,然后就迅速摸起了她的挎包,从里面拿出钱夹。
最终,她红着脸递给我五十块钱。
“对不起,我没有足够多的钱,我钱包里就剩下四百块钱了,三张一百的,然后还有这些零钱。房间费一小时一百,你一小时两百,然后我还得打车回家,还得这月的早餐钱,所以我只能给你五十块钱小费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显然是为钱少而羞愧。
我接过那五十块钱,有些沉重,所以我重新塞进了她的钱包。
“是有点少,真的很对不起。”
她在羞愧中道歉,我抚弄下她的头发,眼神中斥满溺爱。
“想什么呢,傻丫头,你把交完费用后全部家当的一半都分给我了,这是多么大方啊,怎么会少呢?我感谢你都来不及。这样吧,我取五块,留作对你的感激和怀念,就这么定了!”
从她钱包内取出一张五块的纸币后,我亲了她额头一口。
她很高兴,不是为我只留她五块钱,而是为我了解她的心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我的第一个客人,我真心的感谢你,你让我变得勇敢,让我变得坚强,让我更有勇气去面对今后的工作,我也应该向你表示感谢。谢谢你!”
小女生很高兴,在我诚挚的谎言声中,她笑的很开心。
但是下一瞬,她就急匆匆的走了,因为时间即将要超过一个小时了。一旦超过,那到时她可就没有足够的金钱付账了。
目送她离开鼎坊,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向她挥挥手。
将点燃的香烟抽完后,我又重新回到了接待室。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阳-痿哥吗?怎么着,快枪手的,这才满打满算的一个小时,就被人给轰回来啦?”
“应该还行吧,你别这样笑话人家,四十五分钟的前戏,十分钟的打招呼脱衣服,再来五分钟的快炮,也还凑合啊!”
周围几个人在嘲笑着,可以说是毫无善意,但也不能说他们有恶意,毕竟同行是冤家,每个人都存在着竞争关系。挤兑走我一个,那么今晚我的活不就得从他们中间挑人干么?所以这个我理解。
但我不理解的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哪怕是做半个小时,也应该算是合格了吧?
对面的公主们就比较和善了,至少没有夹枪带棒的拿话襙弄我。
“怎么样,阳-痿哥,有小费没,收到多少钱的小费。”
我很诚实的回道:“没多少钱,就是个感情受挫的小女生,她包里拢共就四百块钱,给了我五十,我没要,最后留了她五块钱表示下意思就行了。”
说着,我就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四百块,这样算算刨去房间费和你的台钱,也只剩下了一百而已,给你五十,不错了啊!”
“我觉得我们阳-痿哥更不错,心地善良,疼爱人家小女生,只留了五块。”
一堆公主正在说着,一句男声在杂乱的声音响起,就像是一片枯叶穿过了百花丛,瞬间乱了所有的美好。
“都干这一行了还装什么善良,傻壁。”
我寻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天龙那张超级帅哥的高配版本面孔,只不过现在那面孔上挂满了鄙夷。
我只笑笑,也不说话,继续掏出手机摆弄着打发时间,等待着客人的临门。
但事实上接下来许多人都出去干活了,包括一姐肇静和一哥天龙,但我却是没有再接到活。
听周围人说一点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愿意走的就可以下班,愿意留的继续。
于是在坚守工作岗位到一点后,我就下班离开了。
出鼎坊的奢华厅门后,我见到了天龙,他走近了一辆黑色保时捷小跑,然后极为潇洒的一屁股坐了上去,最终在嗡鸣声中驾车离开。
下一瞬,我往我的大帕萨特走去,旁边的一辆白色甲壳虫启动了。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肇静,显然她也完工了。
她没有跟我打招呼的欲望,我自然也不会有跟她打招呼的心思。
她驾车离开后,我放下车窗抽了支烟,然后就往住处赶去。
走出有三公里的距离后,我发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甲壳虫,而且还打着双闪。车牌号貌似有些熟悉,于是我就直接开车过去停在了甲壳虫后面。
当我下车后,就看到了坐在车内抽烟的肇静。
“静美人好雅致,大晚上的停车在路边抽烟?”
肇静看了我一眼,“车坏了,我在想该怎么回去。”
“你下来。”
将肇静喊下车后,我上去打火,怎么也打不着,一切都正常,但就是不着火。
我问肇静事情发生的经过,她告诉说,车子开着好好的,突然就熄火了。
我觉得那症状像是没油了。
她看了我一眼,“我会看油表指针。”
“油表指针不是万能的。”
将前机盖掀开,然后找到进油管,我找出随车工具就给她把进油管拆了。
“你去车里打火。”
她打了一顿火,进油管里屁都不出一点,于是我又给她安上掐好。
“真没油了?油表坏了?”
肇静显得有些不太相信,我也懒得跟她做口舌解释。
我回到自己车上,然后把车头开到了她加油口附近。
拆开前机盖,破拆回油管,然后从车里找了根管子,直接伸到了她的加油口里。
“去把我的车打着火。”
她按我吩咐的去做,打着火后下车来到车头前,然后就看到回油管内的汽油哗哗的往她车厢里淌。
看起来她感觉这事比较神奇,“这也能行?!”
“为什么不能行?”
随即,我就把进油管和回油管的工作原理告诉她。
肇静点点头,随即又摇头,“那你直接开油箱盖抽油就是,多简单。”
“我还不知道那样简单啊,油箱口有内网的,既是过滤的作用,也有防偷油的作用,不信你拿手机开闪光灯自己照着看看,把烟丢了啊!”
她还真不信,但事实证明还真有。
放油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算太短,足有十分钟。
在这段时间内,我跟她闲聊着店内的事,她也给我上课。
“以后进屋陪客人的时候尽量拖延时间,你是按时间收费的,你能拖一整晚而不让客人投诉,那郑乾南和你就是双赢,钱不会少赚,也不会背个快枪手的称谓。作为个中老手,这点你应该懂的,可能我说的有点多余,没准你只是善心心疼那个女学生手里的几百块钱而已。”
拖时间那种事情我自然懂,只是我不懂的是她凭什么认定我是个中老手。
当我的疑问提出口后,她指了指我手上玩弄的硬币,然后我就懂了。
倒是把这不经意的习惯给遗忘了。
随即我又跟她聊起了别的话题,无意中聊到了天龙的车子。
“七岁的怕哪摸哪,几十万而已,劈开腿没壁就只能抿起他的嘴了。”
这‘装壁’一词让她给隐晦诠释的,真溜……
加完油后,我收拾利索车,然后她打火,搞定。
“谢谢了。”
我趴在她窗前,望着她那张绝美的侧脸,“怎么,你不准备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以示感谢?”
她脸上依旧平静,仿佛天生没有其他表情似的,“再见。”
说完,她就推挡开车,得亏我闪的快,不然脚都该给压扁了。
回到自己车上,拿纸巾擦擦手,然后我就开车回到了住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正在床上睡觉的,然后就有敲门声夹杂着门铃声响,一通吵终于成功的将我吵醒。
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我打了个哈欠,然后穿着垂膝大裤衩就去开门。
开门后,我见到了昨天的那位拿钥匙投我家门半天没投开的对不起女士。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车撞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妹儿,咱能不能先别着急道歉,咱先说事,跟你说十分钟的话有九分钟你都是在道歉。说说看,车撞成啥样了?”
“真是对不起,实在太对不起了,我倒车时没看到,然后就撞上了,对不起啊,太对不起了……”
“行了,你先去我车旁等会儿吧,我穿上衣服就下去。”
我真要想从她嘴中听出我的车被撞成啥样了,怕是得等到明天这时候。
穿好衣服随意拿清水冲了把脸,然后我就下楼来到了车旁。
倒也还好了,问题不大,车身也没刮,就是给我把反光镜给撞下来了。倒也不算全掉,至少还有内线在连着,因此那反光镜现在正耷拉在车门子上。
“真是对不起,要不咱们报保险吧,或者你说你要多少钱,我赔你。”
虽然这位带着眼镜满身学者气息的对不起女士很啰嗦,但至少不是个坏人,也没有做出撞车快跑的那种事情。
“去门口吧,我记得门口就有个修车店,修好就行了。”
对不起女士答应的很痛快,然后直接就上了我的副驾驶,比我上司机座还要痛快还要麻利。
“你这是着急赔钱啊?人家都惟恐担在自己身上一点责任,你可倒好,这不是勇于承担,你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承担啊?”
“可是明明就是我做错了,我本来就该承担啊?”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真真切切的好人,而且还是个超级实诚人。
开车来到门口汽车修理店后,我让修车师傅看了眼。
他问我怎么弄的,都还不等我开口的,对不起女士就勇于承担了她的责任。
下一刻,得知事故真相的修车师傅朝了眨了眨眼,随即说道:“这反光镜可贵,是成套的,不单卖,而且这里也得收拾,还有这里,还有这个地方,嗯,这个线虽然现在还管用,但是也伤了,都得换……这样吧,两千块。”
“啊?”
对不起女士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但最终还是取出了银行卡,“能刷卡吧?”
她到底是有多实诚,真是一点心眼都没有,我估计她的文凭很高,因为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书呆子,读书的傻了。
“行了行了,拿塑胶枪焊上就行了,这是我楼下的一个姐姐,论起来还有亲戚,别蒙她了。”
修车师傅笑道:“什么蒙她啊,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女人开车真是太不注意了,我这是以善意的玩笑方式提醒她。”
这位修车师傅倒是挺会说的,自己就把自己想做的恶心事给圆过去了。
拿塑胶枪焊好后,不细看断茬处还真看不出来,而且电动反光镜、电加热依旧有效,十块钱的事,搞定。
离开修车师傅那,我载着对不起女士回到了院内。
在车上,她问我道:“那个修车师傅是不是蒙我啊?”
我真为她的反应而着急,那种感觉,就像是我跟她说了句我要去趟厕所,等我从厕所出来后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应了我一声,好的。
“以后那个修车店少去,他摆明了想跟我联手做局坑你钱,你别那么实诚,不然有多少家产也不够他坑的。”
对不起女士点头,“哦,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傻。”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你是不傻,就是心眼缺的有点多。
下车后,她才钱包里取出五百块钱,“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但你是好人,没有联合那个修车师傅蒙我,就这样吧!”
这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要的,十块钱已经修好的事,不至于贪这点便宜。
连推辞带拒绝的,终于让她把钱重新收回了钱包。
“你看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这样吧,本来我是准备去买菜做饭的,现在也就不用去买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道歉加道谢了。”
对不起女士诚挚的邀请着我,我当时就答应了,因为午饭确实没着落,也懒得自己做,就开车载着她到了附近的一个饭店。
在吃饭过程中,我跟她有说有聊,倒也觉得这人还不错,做为朋友而言,这种实诚人真的是不多了,堪比熊猫。
她告诉我,她叫时程程,是Q市海洋大学中文系的一名副教授。
我一听这名字当时就乐了,还真是人如其名。只是乐了刹那,我就反应过来了。
“你今年多大啊,就已经副教授了?!”
“32岁。”
我服她,32岁的中文系女副教授,就她那实诚劲,肯定不是托人送礼找关系得来的这个职位,必定是实打实的真才实学。
“你真厉害!”
我由衷的赞叹着,但却换来了她的摇头,“我不厉害,我老公才厉害,他28时就已经被内定为法学教授了。”
我勒个大去,这是学霸之家啊?!
“你老公什么大学的教授,这么厉害?”
我真怕她告诉我是家里蹲大学的。
时程程得意的点头,“他当然厉害了,不过到离开时也是个副教授,他改行了,不然评定真的是他,都已经内定了!”
她有些着急似的,看起来像是担心我不信,但我真信,在她这实诚人那,我没什么可不信。
不过我没有再问她现在她老公转行做什么了,她看起来也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正聊着,突然间,随着我手臂的不经意一抬,筷子掉到了地上。
于是我弯腰捡筷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脚背。
黑亮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这种搭配看起来确实很性感,让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肇静用小脚丫帮我做起的检查,我很怀念她。虽然只是昨天才见过才认识而已,但我确实很怀念她,准确说是她娇嫩的身躯和妩媚的容颜。
捡起筷子,我重新抬起头来,望向她,“你老公呢,中午不回家吃饭?”
她轻轻托了下眼镜,“他在外地工作,只有周末不忙时才会回来一趟。”
我‘哦’了一声,然后打量起了她那张不算特别美艳,但看起来有种婴儿肥肉感的面庞。
“那你不寂寞吗?”
我不得不承认,她虽然确实很实诚,但也确实是不傻,她顿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点从她微微泛红的脸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闷声吃着菜,细嚼慢咽。
“你满足我好不好?我还没结婚,就是单纯的心里好奇,所以才想知道两地分居的寂寞感,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脸越来越红了,而且越红也越好看,愈加的有味道。
最终,在我连番的央求下,她终于低着头羞声道:“有时也会寂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寞的话题,点到即止,我不会再更深入一步,况且时程程也没有更深入一步的意思,了解她夜深人静时也会有情感的空虚身体的需要,这都足够了。
长城不是一天砌成的,麦子也不是一天长熟的,有些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在给其他男人戴帽子这件事情上,要慢工出细活,大胆设想,谨慎行事……
吃过午饭后,将她送回家中,我没再有半句过分的话题,始终保持的很有礼貌,然后就上楼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下午看了会儿电视,在住处里锻炼会儿,又睡了一觉,然后吃过晚饭,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今天天气本就不太好,到了这个别人下班我们上班的点,终于下起了雨,而且雨势越来越大,如同在天地间掀开了一卷珠帘。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确实是有缘分这种东西存在的。
就像是我在即将到达鼎坊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肇静的甲壳虫,不过这次却是斜停在路旁,而且右侧车尾有明显倾斜。
将车开到她旁边,按喇叭示意她放下车窗后,我喊她上车,她却摇头。
“不行的,这里是交通主干道,会堵车的,而且雨这么大,后车看不清楚容易出车祸!”
不得不说,她考虑的确实挺有道理。车撞上还行,毕竟铁包肉,赔点钱了事。可如果是电动车或者摩托车撞上,那这肉包铁可委实了不得。
想了想,我脱下了外套,然后脱下了裤子,最终将车子开到路旁停车位,然后穿着一条裤衩下车。
示意她打开后备箱后,我拿出了备胎、千斤顶和工具,在雨中帮她更换瘪了的后轮右胎。
她打开了车门,有要下车陪我换轮胎的意思。
“你脱成跟我这样然后再下来。”
她‘砰’的一下就把车门给带上了。
换轮胎这活并不麻烦,破螺丝,撑千斤顶,拿下轮胎,换上备胎,对角上螺丝,放下千斤顶,再把轮胎彻底紧住。不到五分钟的工夫,搞定。
将轮胎和工具放回她的后备箱后,我拍了拍她的车窗,然后车窗就放下了。
“我意思是让你去公司就行了,你放车窗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然后窝在手中一团东西递给我,“擦擦。”
我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既然能让我擦估计也就是毛巾之类的东西,而且那手感确实也像是布料东西。在我接过后,她就开车走了。
回到车上,我打开了暖风,毕竟过了元旦了,这种天气在雨里光着身子淋上一场,那种爽感根本就是无以言喻的。
将头上的雨水拨弄一顿后,我摸起了肇静给我的毛巾。
只是现在我才发现,那哪是毛巾的,分明就是个文胸。
我撑起了那个文胸,通体呈现桃红色,唯有锁边的地方以及背后为黑色。
我仔细打量一番,这应该是款运动型防颤文胸,类似于瑜伽背心那种,中间带着一条黑色的加衬拉链,既不会夹到肉,也方便了她的穿戴。
将文胸外翻,贴在鼻前轻嗅,有种淡淡的肉嫩清香,那种清香与花味与香水所不同,而是女人胴体的一种自我香味挥发。
当头发上的雨水落在额前时,我就回忆了它此刻的作用,于是在擦过脸之后,我直接拿起这件运动型文胸擦头,将湿漉漉滴水的头发擦了擦。
不得不说的是,拿文胸擦头吸水性还真的是无以伦比,比用浴巾毛巾之类的快多了,再拿暖风一吹,头发很快就干的差不多了。
反正是大雨天,也不在乎有人看到,我直接脱掉了湿漉漉的裤衩,将肇静的文胸扭净后,我又直接拿它擦起了身子,而我的裤衩则直接扭完挂到了后视镜上,将四个出风口全部对准它。
在车内等了半个小时后,在空调的强力吹拂下,裤衩已经全部干透。于是我将衣服全部穿好,然后开车赶到了鼎坊。
进入更衣室换好衣服后,我来到了待客室。
此时的待客室内并没有多少人,也就昨天的一半,毕竟今晚大雨,有很多同行选择请假,或者是被大雨给拦在了半道上。
但作为一哥和一姐,天龙跟肇静却必须在场,因为他们俩是领导。
刚刚进门,我正准备欣赏下肇静是否真空上阵的时候,天龙却开口了。
“上班第二天就迟到,你是在怀疑我踢走你的权利?”
我笑道:“天龙哥你开玩笑了,我哪敢迟到啊,这么大的雨,把我淋半道上了,所以……”
“为什么我没淋半道上,在场别的兄弟姐妹没淋在半道上,偏偏就你淋在了半道上?”
我觉得这个天龙有些针对我,从昨天第一次见面时他就不待见我,按说我跟他也没仇没怨的,好像还露出对他地位有威胁的能力,这让我很奇怪。
“天龙哥,你话不能这么说不是,我住的地方远,已经在努力的赶来了,况且还有半数的兄弟姐妹没来。”
天龙嗤笑,“还有被开除的呢,他们永远都不用来了,要不然你和他们攀比?”
我没有再说什么,初来乍到,这么大的一哥呢,随他说什么吧!
我来到角落里的座位上,刚落地,突然待客室内就暴起一声炸雷。
“起来!”
这一声吼,直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望着天龙的眼神都有些个莫名其妙,显然不只是我自己不懂他为什么针对我,别人也同样是如此。
“没有我的同意,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让你坐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我本就不是泥人。
正在我准备反击的时候,待客室内却当先响起了肇静的声音。
“来的路上我车爆胎了,刚好他路过,我让他帮我换的,现在车上还是备胎,你可以自己出去看看。”
天龙望向了肇静,“这是我这边的人,跟你无关,你没资格插嘴。”
肇静点头,“我喜欢你的蛮不讲理。”
然后她把公主部的ipad丢在了桌上,“今晚公主部集体提出辞职,谁有意见。”
或许是肇静在这些公主中极有威势,又或许是这些公主也觉得天龙有些过分,总之,在场所有的公主没有一人开口,集体默认。
然后肇静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的,天龙开口了。
“吴震东,我饶你这一次,下次你再敢迟到或者无故旷工,我一定把踢出去。”
这是妥协后所带来的威胁么?我觉得是的。
但是肇静却没有歇气的意思,她直接拨通了电话,“郑乾南,我们公主部集体辞职。”
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连让郑乾南说话的机会走没有。
“肇静,你有点过了。”
“我过不过是我这边的事,跟你无关,你没资格插嘴。”
这是天龙之前说肇静的话,但现在肇静又直接给怼了回去,让天龙哑口无言。
很快,郑乾南就推开待客室的房门,快步走到肇静的面前。
“姑奶奶,我的姑奶奶哎,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乾南来了,向肇静了解情况,肇静连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招呼着所有公主就走,郑乾南好说歹说的,这才把人给留下。
肇静那边所有的公主都走人,那郑乾南这边可就塌掉大半边天了,毕竟还是男人出来娱乐的多一些。
通过向别人的询问,郑乾南终于了解了情况。
“天龙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小吴又不是故意迟到的,他是帮咱静静修车才迟到,你可不能对人不对事。再说了,不还有那么多人没来呢吗,你针对小吴干什么?”
在我看来,郑乾南应该是在诘问天龙,可事实上他诘问的话听在耳中,却反倒像是询问。所以我很快就明白,郑乾南名义上是老板,但他这个老板却是左边要受着肇静的欺负,右边要忍让了天龙,就跟钻进了风箱的老鼠似的,为了那点食物两头受气。
果然,下一刻天龙直接怼他,“郑大老总,我怎么个对人不对事了,难道我天龙一哥踢人的权利是纸糊的,见水就破?还有,他迟到我不能训他还是怎么的,他头上贴着贴享受特权?还是他也姓爱新觉罗享受皇族待遇?”
这一晚,不消停,足足闹了半个多小时,还是郑乾南左右逢源两头皆劝的情况下,才勉强把这事给抹平。
事情刚抹平,ipad里就传来了喊我上台的声音。
我也懒得待在这里搅合这些鸡毛蒜皮的杂事,虽然是因为天龙找茬因我而起,但这点事真不值得我费心思。
来到包厢后,推开门,我的心就凉了大半截。
那位穿金戴银的富姐可是真的有双180了,180公分高,180公斤重,公斤!公斤!公斤!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果再推她个秃头套上身袈裟,简直就是弥勒佛在世。
这种人,即便是仙女的面孔,在那堆肥肉的堆砌下也就早没人形了。
“姐,你看这大下雨天的,您也不忘了照顾小弟我的生意,我真是感激啊!”
富姐瞟了我一眼,气息不畅道:“谁是你姐,你认错人了!”
我关上房门,连忙扶着她坐下,满脸真诚笑意。
“哪能认错人啊,实话不瞒你说,姐,我看到你就觉得咱俩特别有缘分,特别的亲切。我今天是第二天上班,能遇到你就是老天爷对我的青睐啊!”
我竭尽所能的讨好了富姐,然后她却气喘吁吁的给了回了一句,“什么青睐,馋肉了吧你?”
她这话回的,还真他么不好让我接。
“哪能啊,姐你真爱开玩笑。”
“跟你不熟,谁跟你开玩笑!”
我是句句笑脸,她就句句回怼,而且是往死了怼,半点面子也不给。
好不容易将她搀扶着坐下后,沙发‘嘎吱’一声响,绵软的垫子瞬间被压缩到极致,比他么压缩饼干压缩的都要狠。
“姐你喝点什么?”
“我要喝东西还用得着来你们这?”
“那姐我帮你按一下。”
“我要按摩有的是人上门服务,我至于冒着大雨跑这来?”
我提什么,她反驳什么,而且是生怼,于是我当时就怒了。
“姐你干嘛,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就是因为进门觉得咱俩有缘分,我看你亲切,所以才好心好意跟你套近乎,我也不跟你说假话,我就是喜欢胖嘟嘟的女人,这种女人有肉感,弄起来特别舒服,顺便咱也联络下感情。”
“你可倒好,你看看你自己,打我进门你就气呼呼的。你哪那么多的气,你不知道生气伤身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她直接又给回怼了一句,“你心疼个屁你心疼,你知道我是谁你就心疼?”
这胖娘们直接让我没招没招的,我他么都想投降了。
就在我沉默中无言以对的时候,她却突然主动开口了。
“你真喜欢我这种胖女人?”
“当然是真的,我小时候家里穷,看到人家胖我就喜欢,长大了虽然家庭条件好一些,可我还是喜欢胖女人……”
我那堆瞎话,直把我自己糟践的不行不行的,但那富姐看起来却是挺有兴致的样子,至少她不反感。
说了好多话后,她让我帮她把包拿过去。
于是我拎起了她的黑色驴牌皮包,然后她从中摸起一沓子崭新的红老头,直接从扣子缝隙中生塞进了我怀里,那只肥嘟嘟的大胖手,更是趁机在我胸膛上狠狠抓了一把,就跟猫挠的似的,当时就疼的我呲牙咧嘴。
不过那富姐好像就喜欢这个调调,因为她的喘息更重了。
“来,帮我把……”
“阿嚏!”
我一个没忍住,就朝旁边打了个喷嚏。
“姐,不好意思,刚才来的时候骑电动车让雨给淋了,所以有点感冒。你刚才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电动车?你今晚好好伺候我,只要把你姐我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给你换车!”
我感恩戴德,连忙表示感谢。不过感谢之余,我也没忘了再打一个喷嚏,顺便拿纸巾装模作样的擦一下鼻涕。
“谢谢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
她摆摆手,然后费力的抬了抬脚,看她那意思是想把脚给抬起来,但经过她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后,再抬到离地三公分的高度时,终于以失败而告终。
没有等她说什么的,我直接搬起了她那条比肇静大腿还要粗的小腿。
“还不错,有点眼力劲儿,来,帮姐把鞋脱……”
“阿嚏!”
“行了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出去吧,这一通喷嚏让你给打的,就是黄晓明在这让我吃我都没兴趣了。你赶紧滚蛋!”
“别啊姐……”
我又说了好一通哀求的话,殷切的渴求着让我留下,就在她刚要动心的时候,我赶紧又一个喷嚏,这下可就绝了她全部的欲望了。
“滚滚滚滚滚,那一万块钱就当喂狗了,赶紧滚出去,别传染了我,第一次来你们这就碰到你这么个病秧子,真是晦气!”
第一次来?那就是没尝试过我们牛壁的一哥了?那哪行啊,必须得尝一尝!
“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这样,我帮你推荐我们这的一哥,绝对的一哥,人品好,技术佳,长的那更是没得说,韩国小鲜肉你见过吧?他的容貌可是连小鲜肉都比不了,男人见了都稀罕三分,尤其是那大长宝贝,简直是无敌了。还有还有,他的舌头工夫绝对的一流啊,我们这的公主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在富姐的面前,我把天龙是好一顿的夸,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更夸的让富姐骚心萌动。
“算你有良心,没白瞎姐给你那一万块钱。来,帮我把你们的一哥点上。”
“得嘞!”
你他么敢找我茬?老子坑不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给自己的服务态度点了个好评后,又把天龙的台给点上了。
然后,我就告别了富姐,出门后见旁边房间空着,我连忙躲了进去。
很快,天龙就来了。
具体谈些什么听不清楚,但很快屋内就传出了天龙的尖叫声,此刻的他一定相当刺激,相当过瘾,爽的不要不要的。
离开房间后,我正往待客室的途中,然后就碰到了从卫生间内出来的肇静。
“你不是去上台了么,怎么才不到半个小时就下来了?”
“我去,这个台我可上不了,典型的双180啊,极品……”
将那女的给形容过后,肇静面如止水,“这样的你也下的去手?”
“我能下的去手才怪,我宁可辞职不干也不伺候啊!不过咱不能坏了人郑总的生意不是,好歹进门的都是上帝,所以我把天龙推荐给她了。”
见肇静那张俏丽的面容上没有一点表情,于是我直接拉着她的手来到了胖女人的隔壁,当她听到天龙的惨叫后,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惊奇,跟我离开后连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将打喷嚏那事说完后,肇静摇头,“你太坏了,天龙这下可让你整惨了。”
“别介啊,我帮他赚钱呢,他得感谢我才是。”
肇静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那张脸上有平淡之外的另一种表情,她笑起来很美,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不胜收不说,还有一种令人上瘾的毒性。
欣赏着她唯美的笑容,然后我又瞄向了她饱满的坚挺。
“也没真空啊……”
肇静的笑容立时就停止了,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如水。
“今天刚从瑜伽室内赶来,更衣室里有内衣。”
她竟然会对我做出解释,按照一般女人而言,现在要么该白我一眼,要么该对我不理不睬,但对我作出解释的,她还真是头一份,完全出乎我预料。
“下班后请你吃饭,以表示你今晚对我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感谢。”
肇静在沉默中行走了十几步,而后说道:“我请你好了,感谢你昨晚帮我加油,今晚帮我换轮胎。”
“也好。”
“你可真不客气。”
回到待客室后,我继续摆弄着我的手机,没事玩玩游戏,撩撩张红舞和顾芳菲以及羽婷她们,倒也乐得自在。
三个小时后,待客室的房门被推开,然后天龙就被两名服务生给架了回来。
放在座位上后,他整个人都瘫软的像块泥巴,而且仔细一看,脸都绿了,那是真绿,嘴角上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有人问向服务生,他们的一哥怎么了。
服务生说道:“唉,那个客人口味实在太重了,她竟然坐在天龙哥的头上拉……”
“闭嘴!!!”
原本瘫软的天龙此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吼声有若雷霆。
但下一瞬,他就捂着嘴往门外跑去,还没跑出门的,就狂喷而出。
下一刻,被他喷了满身的服务生傻愣在了当场。
别的我是没看清楚,反正我看到服务生的小马甲中心处,挂着一块如同天龙嘴边的黑色异物一样的东西,不过这块比较大,看起来像是某种人体排泄物……
“天龙哥,那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天龙,天龙恼羞成怒,拎着凳子二话不说就朝我冲来,我都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的,他就‘噗通’一下跌倒在地。
“我就是好奇问问,你激动什么啊,你这是吃的什么东西,怎么口味这么重?”
“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台原本你坐的,你他么耍诈装感冒,推荐让我去坐,害我吃-屎……”
天龙一下就说秃鲁嘴了,他是紧捂慢捂的都没把自己嘴捂住,终究是把那个字眼跟说出来了。
下一刻,整个待客室内大群人蜂拥而出,不论男女,一个个的都捂着嘴。
“她让你吃你就吃,你只认钱啊?”
“她他么一屁股坐在我脸上,三百多斤的重量,你阻止一个试试!!!”
天龙歇斯底里的狂吼着,状若疯魔。
很快,郑乾南被惊动了,他直接跑了进来,“这是怎么了?!”
“这个狗曰的吴震东害我!”
随即,天龙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郑乾南。
他进门后先是被那富姐给压在了身下,强行给上了,然后又让他嘴,继而又给掰开嘴送进去俩药片子强行上了两次,他是跑都没跑掉啊,最终更是被直接一屁股把脑袋给坐在了地上。
憋闷着鼻子,为了喘息他不得不张开口,然后富姐就‘噗哧’一声……
看得出来,郑乾南很生气,他气呼呼的朝着我走来。
“郑总,这事你可不能怨我,富姐是咱这的大客户,有钱。我感冒了,没能伺候好她,觉得挺对不住的,她又让我帮她推荐,于是我就想着咱鼎坊得赚钱,而天龙哥又是这行的老前辈,经历的多,完全有能力不动身子就把她拿下。”
“可谁知道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郑总,我是真的感冒了,淋雨帮肇静换轮胎的事情她可以作证,我也是真心为公司着想,如果今晚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吴震东发誓,今晚出门就让车撞死,撞不死也把那物件儿给彻底撞废,下辈子只能干看着肇静那样的美人却没办法!”
郑乾南走到我的面前,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没法说,我是为鼎坊着想,句句在理,天龙都他么做到一哥了,连这种事处理不了,谁他么信?我觉得他还是喜欢那种排泄物的味道。当然,郑乾南应该是认为他喜欢钱的味道,拿我找个理由下驴而已。
下一刻,始终坐在椅子上老神自在、面色平淡如水的肇静开口了。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吴震东在雨中帮我换轮胎的事情是事实。”
然后,我就适时的打了个喷嚏,以证明老子确实感冒了。
郑乾南掏出烟,点燃一支,然后也递给了我一支,我自己点上了。
鼎坊可是他的,待客室内不能抽烟的规矩,管谁也管不着他郑老板。
他拍了拍我肩膀,“小吴,你做的很对,作为总经理,我没理由来责斥你这种为咱们鼎坊着想的好员工。”
他拍的很重,以证明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我今晚就是故意报复天龙的。
但是有些话他却没法开口,除非他反驳我说为鼎坊着想是错的。
因而,这个锅只能由不善处理的天龙自己去背。
下一刻,郑乾南走到了天龙的近前,“天龙啊,我知道你也不是不善处理,只是那个顾客实在是太壮了,委屈你了,委屈你了啊,这样,今晚的台前都归你,我就不抽你的成了。”
表示性的安慰了天龙一通后,郑乾南就走了。
途经那个被天龙喷了一身的服务生面前时,他‘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他么这是在显摆军功章?赶紧滚去洗!!!”
连拍带打的,郑乾南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可怜的服务生头上。
地上,天龙被人扶起出门,临离开前,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委屈的目光投向了肇静,“吓坏了,求抱抱。”
肇静没搭理我,直接低头摆弄公主部的ipad,不过嘴角却泛起一丝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来是下雨天的关系,一晚上都没几个同行再上台,因而我跟大部分同行一样,待在待客室内等到了凌晨一点,然后就下班了。
肇静也一样,当我从更衣室内出来后,她也换了身衣服,随即一前一后往鼎坊厅门出走去,她没有蓄意等我,我也没有特意快步追她。
当她上车离开后,我驾车跟在她的甲壳虫后边,一路到了肯德基。
将车子停在甲壳虫旁边后,我下车来到了她的近前。帮她开门,然后左手贴在小腹处,右手伸出,腰身略弯,一副绅士邀请贵族女士的风采。
可惜的是,肇静并没有把她白皙的小手放在我手中,这让我有二两小尴尬。
进入店内,我们随意点了些东西,然后就端去了靠窗的角落里。
“谢谢你昨天凌晨帮我加油,也谢谢你昨天傍晚帮我换轮胎,非常感谢。”
边说着,肇静边举起了她杯中的奶茶,跟我可乐碰杯。
她说的很真诚,行为举止也很真诚,可就是在她脸上看不到半分真诚的样子,平淡的好像一汪死水,没有任何的情感,但却又不是那种死气沉沉。
我看着不顺眼,所以我想给她改变一下,至少也得是个临时改变。
于是我回到了车内,然后把桃红色的运动型文胸交还给她。
夜里肯德基人虽不多但终究也是有那么几个的,在所有人注视中我拎着一副奶兜子来到了肇静的面前,这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终于有所变化,隐隐有些尴尬后的小羞愤。
“谢谢你的文胸啊,确实挺吸水的,现在还你。”
肇静没有看我,只闷着头吃东西,通过她宽松下垂的衣领,我隐约能看到其内有一片粉色包裹的饱满白皙,显然那粉色文胸就是她说在更衣室内的那件。
“喂,静静,我还你文胸,我没有拿它撸-管,那种事曾经可能会,但现在没那么无聊了。所以你放心吧,上面没有属于我的东西,它还是干净的!”
肇静终于开口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跟她说这些,她显然是尴尬到不行。
“你别这么无聊,该丢丢,别拿来恶心我行不行?”
她肯定是认为我在上面撸了一发,所以我不能背这个黑锅,我翻开来摆在上面指给她看,“你看,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我真没……”
还不等我说完的,她一把夺过放进了包内,然后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中,充满对无聊者的鄙夷,不过却也更加显得她风情魅惑。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才够人性化,干嘛整天老板着张脸,好像神仙似的俯瞰整个世间,坐观风起云落。”
“没什么值得感兴趣的事情。”
说完,肇静继续吃她的东西,很小心,两只手四根指头隔着包装袋捏着汉堡,小口小口的吃着,很优雅,但也像是怕掉了哪怕丁点似的。
“天龙为什么总是针对你?”
她突然开口询问,而且还询问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的问题。
“这谁知道,以前这Q市不常来而且没有得罪过谁,谁知道他为什么针对我。”
“那你以后多注意些,他不是个甘心吃亏的人,你今晚可把他整惨了。”
“我是故意整他,但惨不惨完全取决于他。能做到一哥的位置,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他处理不了。”
肇静不置可否,也没有再就此事发表任何的看法或评论。但默认,就已经是一种最好的态度,显然她也怀疑今晚天龙是故意的,至于目的么……当然是钱。
“你真名叫什么,别跟我说吴震东,你蔫坏都敢发毒誓,那肯定不是你名字。”
我没有说话,直接掏出钱包,放到了肇静的面前。
她翻开看了眼,“陈锋,你还真是蔫坏,坑人不商量,要不是你把身份证给我,我都得怀疑你这个名是不是也是假的。”
“我也没坑过别人,就昨晚坑了天龙,这是打击报复,应当应份的……”
在跟肇静的闲聊中,屡次提及天龙,我也就对他的技术能力产生了一定的好奇。
当我询问她后,她跟我说,“技术还行,听跟他上过床的公主说起过,舌头工夫不错,手上功夫一般以上,下面全靠药撑着,银样蜡枪头。”
好标准的评判,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16厘米还是17厘米来着,那么长就是个摆设啊?”
肇静抬头,然后打量向我,“你是不是也是个银样蜡枪头的摆设?”
我将她这句话视之为挑衅,“你今晚去我那就知道了。”
说完,我就在桌下用两只脚互相脱下了鞋子,随即更是夹过她一只小脚丫,一只脚垫着,另一只脚帮她把鞋子褪下,然后轻轻撩拨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
很柔软,很舒适,那种纱滑的质感,那种脚心处的柔软与小温热,让我情-欲之火猛涨,更是放肆而激烈的渴望着,渴望她那具柔嫩的娇躯。
但很可惜的是,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表情平淡的把小脚丫抽回,然后重新穿上了鞋子。那种平淡的感觉,就像是我努力的干了半天,她打了个哈欠然后一把将我给推开,最终告诉我‘也就那么回事’似的,令我相当受伤。
我正要说什么的,她当先开口了。
“我的起步价是两万每小时,花样费用另算,例如动口加五千,动胸加一万,动腿加三千,动脚加两千,动手……”
我连忙阻止,“行了,我没钱,我干一小时还不抵包间在那矗立仨小时的,别跟我谈钱,既伤身子又伤腰子。”
突然,对面响起了咯咯的娇笑声,这是我第一次见肇静笑的这么开心,像是完全卸下了心里的负担,千年冰封的冷艳公主解冻一般。
“静静,你不笑时很美,但是笑起来更美,把我魂都勾没了。”
我用最简单也最直白的话语撩拨着她,但是显然这并不能起到免单的作用,甚至连让她提起做那种事情的欲望都不能,仿佛跟她无关。
“房间能戳在那里仨小时一动不动,你能干满一个小时么?”
“勉强可以。”
“少吃药,对身体不好。”
肇静极为贴心的嘱咐,让我无言以对。
“难道做一个小时还非得吃药么?”
“难道不是么?”
我不跟她打嘴炮,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亲自感受到自己的认知错误。
吃完东西后,临离开前肇静又走到了前台,向服务生点了一些食物,打包带走。
“两个巨无霸,一个全家桶,单独打包,谢谢,也谢我静姐。”
肇静看了我一眼,“你倒是挺会趁机占便宜的。”
从她那纤细的腰身两侧抄过手,将她那娇躯揽在怀中。
感受挺翘丰-腴的香臀,抚摸着那平淡光滑的小腹,鼻嗅着她动人娇躯上淡淡的体香,我轻轻吻了她的耳垂一下。
“亲爱的,这才叫占便宜,刚才那是打土豪,我现在要分你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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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我躲的快,不然这一下脚趾不断脚趾甲也免不了落个脱落之苦。
“你这柔媚的小脚也太狠了!”
肇静直接跟我摆手,“晚上见。”
她的表情依旧平淡,仿佛刚才那一脚跟她无关,我更没有猥-亵过她似的。
望着远去的甲壳虫,我无奈摇头,继而拎着我的两个巨无霸和全家桶,然后上车离去。
回到住处,我把东西一丢直接就进了浴室。
让大雨淋了一通,整个晚上都有些难受,直至现在被温水冲洗着,那种难受的感觉才渐渐消除。
当我从浴室中走出,正擦着头的时候,突然,黑暗中沙发上一点烟火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者说是当即就将我吓了一跳,冷不丁的房间内突然多个人,而且还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换谁谁也得害怕。
我伸手打开灯,然后就看到了狄青彤,此刻她正满脸的坏笑,就跟拿爆竹炸了人茅坑的皮孩子似的,笑容中斥满了得意。
“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大半夜的。”
“我怎么没觉得你害怕呢,你要是大声尖叫那才好呢,那才是我希望看到的精彩一幕。”
“没心没肺,没心没肺啊!”
感叹过后,我坐到了沙发上,拿浴巾擦着头,问道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痒的实在受不了,趁老头睡了,偷偷过来跟我嗨皮嗨皮啪啪啪?”
狄青彤把手上抽了一半的烟递进我嘴里,然后走到我近前,蹲下身子,掰开了我的双腿,随即更是掀开了浴巾,伸出她白皙仿若无骨的小手。
“嗨皮嗨皮啪啪啪是真的,但可不是趁老头睡了。老头凌晨2点半的飞机,现在刚被司机拉走了,所以我就赶紧来找你咯。今晚好好伺候你一晚,好不好?”
我来Q市都快十天了,那事一直就没做过,早就想的不行不行的了,尤其是这两天还老对着肇静那么个大美人。要不是不想用金钱玷污我高尚的情感与崇高的事业,我早拿钱把她砸在我身下蹂躏了。
所以此刻狄青彤的暧昧之语,以及她那只不停爱抚的细嫩小手,直让我欲火噌噌暴涨,神舟七号也已矗立擎天,只待发射。
“青彤,你来的真是时候,我真是太想你了。”
将她抱起身来,坐在我的腿上,然后我就捧住了她妩媚的小脸儿,不等她说什么的,直接就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给封住,更使以舌头对她展开强势的撩拨,直让她半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全程都处在被压迫的状态下。
柔软的舌尖,滑嫩的香舌,温润的口腔,薄嫩的红唇,单是这种亲吻,都能让我感受到狄青彤娇躯的无限魅力,更遑论她曾展现过的高难度优雅动作。
十数分钟的亲吻撩拨后,狄青彤彻底迷乱了,很明显她也很需要这种高质量的生活,去满足她娇躯最深处积埋的欲望。
白皙的双手主动解开了衣衫,露出其内那惊心动魄的白嫩与饱满,随即更是迫不及待的将我浴巾给拽下丢到一旁,让我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下一瞬,在深蓝色钩花文胸的包裹下,她就将那对饱满开始在我身上摩擦,挤压,且随着她的动作,还有低沉的嘤咛声从她娇躯最深处翻涌而起,最终挤出了鼻腔。
那种魅惑如天籁的娇嫩声音,仿如一把锋锐的钩子穿过了我的琵琶骨,然后将我紧紧锁住,往她娇躯深处狠狠的疯狂拉扯着。
一把将她掀翻在沙发上,同时那文胸的背带也被我扯起,直接将原本挂肩的文胸彻底从头上褪了出去,那对白皙的饱满在微微的颤动着,如同弹簧上下颤动,足可见其坚挺与弹性。
下一瞬,我直接扑了上去,施展最强的舌速,去撩拨她,去挑逗她,直让她低沉的嘤咛声刹那变得高亢,进而演化成疯狂。
‘嗒嗒’两声响,高跟鞋相继坠地,然后我就感觉到有精致的小脚丫包裹在丝袜中,在我两条小腿上狠狠的揉动着,那种丝滑的温润,那种娇媚的柔嫩,深深的刺激着我,直让我对她的娇躯产生了爆表程度的兴趣。
退身而回,我搬起了那双修长且笔直的玉腿。
从柔嫩的小脚丫,到光滑的小腿,再到弹性十足的大腿,无一处不留下我的吻痕,无一处不被我品鉴了芬芳。
最终,我望着她,她也望着我,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爱的冲动一触即发。
“两次。”
她摇头,“通宵。”
她比我狠,所以我觉得她的娇躯只要能够承受,通宵倒也不是问题。
轻轻抚摸一把,沾染着满手的湿润,我凑身上前,缓缓弓起了腰身。
下一瞬,就在弓如满月箭欲急发的时候,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
铃声很清脆,但是却不熟悉,只能证明一点,她的电话响起了。
“这个点来电话,可能是老东西。”
狄青彤伸手就摸起了桌上的电话,而我则轻轻点头,“你先接电话。”
她拿起电话都还没来得及按的,我就直接‘噗’的一下撞进了她的娇躯。
下一瞬,房间内爆发起属于她狄青彤的疼痛娇呼……
“你要死了你,痛死我了,也不知道温柔点。”
“我哪知道你那会这么紧,就跟这个十五六岁小姑娘似的,差点给我把皮给撸没了。”
狄青彤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是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在我的撞击作用下,充满了娇媚和动人的诱惑。
她强忍着快感看了眼手机,然后对我嘘声道:“老东西,我接一下!”
我轻轻点头。
然后她接起了电话,“喂,老公,你到机场了吗?”
“到机场,到什么机场,对方临时取消了会议谈判……”
狄青彤在那跟他老公谈着,我没有去他们的二人世界中掺和,我只是一门心思的耕地,俯首甘为孺子牛,就是这么执着,就是这么勤奋,就是这么朴实和善良。
狄青彤一手握住电话,一手狠狠抓住了旁边的抱枕,那种疯狂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彻底死去,尤其是那快感所带来的本来娇吟,被她给生生压下,都快要将她的娇躯给憋爆了。
“老公,我马、马上就回去,我刚才在肯、肯德基吃东西……”
“小狄,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老实说,你在哪?!”
“在肯德基呢,噎、噎着,嗝!噎着了。”
“行了,那你赶紧回来吧,时间太晚了,小心点别遇到坏人。”
狄青彤应了一声,连忙挂断电话。
下一瞬,房间就爆发起了她近乎嘶吼的娇吟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生娃呢!
连番的喊叫过后,她终于缓解了体内挤压的欲望之音,然后阻止我道:“亲爱的,老东西回来了,咱们先不要做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疯狂的冲击着,“不着急,我加加速,大概半小时就可以了。”
“半小时?!”
狄青彤一脚把我踹开,转身就穿衣服,然后又被我从身后抱住了纤细的腰身,再一次闯进她柔嫩的娇躯。
“亲爱的,我错了,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不能让老东西发现的,啊~!”
“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也只是满足了狄青彤一次,结果我又变成了干种地不播种。火没泄不说,此刻反倒更为严重了。
“怎么办?”
我伸手指了指,狄青彤穿好衣服地下身子,用她性感的小嘴快速吸吮了两下,然后就脱掉了丝袜。
“别的不能给你,老东西回怀疑的,袜子没问题,你先将就对付一下,我走了啊,改天再联系你,改天一定满足你。”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穿上鞋子往门外跑去,途经门口时,还把我放在那里的肯德基给顺手带走了,“刚好用来应付一下老头子。”
狄青彤出门就要离开,我连忙把她喊住。
“姓狄的,你该不会是来用身子骗我肯德基的吧?!”
狄青彤娇笑,“你答对了,但没的,我是来骗你肯德基吧。”
送狄青彤坐电梯下楼后,望着她驾车远离的身影,我无奈摇头。
今晚有鸡上门,本想偷鸡,结果鸡没偷成不说,反倒还给搭上了明天的午餐,这可真是……
进门看到了狄青彤留在沙发上的丝袜后,我直接就给丢进了垃圾桶。
打手枪,以前可以,现在不行。现在我可是有高尚职业的人,我得忠于我的职业,而我的职业内容其中一项硬性规定就是,干活必须要有钱拿,实在不方便要钱的话,好歹也得是个漂亮女人,就跟狄青彤、宗巧巧、羽婷等人似的。
拿纸巾擦了下,然后我就回到了床上,什么也不敢再想,更不敢想肇静那曼妙的身躯,一门心思的赶紧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快十一点,起床穿衣洗漱,收拾一通。
正准备开火做饭的时候,刘通给我打过来电话。
一通电话十几分钟,半点正事没有,全是废话,我追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可他就是不说,偏偏还不肯挂电话。
那种感觉,就像是个小娘们大白天想找老公干活似的。要是黄蓉给我这样打电话我保证不介意,可刘通……感情是有的,但是那方面的激情,真没有!
直至临挂断电话时,他才突然跟我说道:“我最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照顾好黄蓉。”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洗菜,切菜,开火,做饭。
直至菜出锅时,我才回忆起他最后一句话,他要出去一趟,他不是收手了么?又要下地去当土行孙,去干挖死尸坑的?
我连忙给他回了过去,可是电话里已经提示关机。
于是我给黄蓉打了个过去,态度轻松,充满调戏的语气,从侧面了解着刘通的近况,但她也只知道刘通要出差,但去哪不知道。
连黄蓉都彻底背下了,这事琢磨着不简单。
可也没办法,他电话都关机了,也联系不上他,只能祝他好运,毕竟这是个连挨枪轰都死不了的家伙,命大有福泽。
吃过午饭,下午锻炼一通,然后就又泛起了久久不曾泛起的书,我要学习,我要充电,不仅仅是技术要变强,个人软实力也需要不停的提高,这叫内涵。
晚上的时候,吃过饭我开车去了鼎坊。
换完衣服走进待客室后,已经有半数的同行来了,我来的不早也不晚,于是依旧坐在我的角落里,闷声玩着手机。
很快,肇静和天龙这两位领导就来了。
我望着肇静,肇静也看了我一眼,但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一眼之后就坐到了属于她的一姐宝座上。
天龙坐下后,许多人向他打着招呼,无分男女,他也大概的点头回应,偶尔还会聊上那么一两句,看起来不热情,却也没有半分尴尬的意思,仿佛昨晚他吃翔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大约七点半的时候,除却请假的,其他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候,天龙敲响了他面前的桌子,将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后,他站起身来。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可能大家都听说了,在这我也就不重复那丢人的事情了。但有一点我必须要做的,那就像是向在场各位同事道歉,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我终究是恶心到了你们,在此深表歉意。”
说完,天龙就向在场所有人连鞠三躬,态度十分的虔诚。
鞠躬过后,天龙继续开口。
“昨晚我也回家仔细想过,做咱们这一行的,其实也没必要考虑太多。在座的包括我在内,谁没舔过,谁没吃过?我觉着都没什么区别。至于那种恶心的事情,肯定也有人做过!”
说着,天龙的目光就投向了我,他在引导到众人把怀疑的脏水泼在我身上。
不过我只是笑,我表示无所谓,至少肇静可以证明,我可是直接就坑了天龙,之后还跟她一起偷听来着。况且,我也无须向这些跟我半毛钱都没有的同行们解释这件事情,去越描越黑。
“但是某些人不说而已,还装出一副心胸坦荡的样子……”
天龙说了很多,无非就是表明两件事:一,他不是故意的;二,不论发生了什么,他依旧是一哥,而且无可置疑。
给自己洗白过后的下一刻,就轮到别人帮他洗白了。
有很多跟天龙交好的或者拍马屁的家伙,这一刻都争先恐后的帮他舔起屁-眼,说什么天龙哥心胸坦荡,说什么天龙哥心胸飒然。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心胸飒然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是指他胃口好,心胸宽广,连翔都能吃下去并储存其中?!
我估计是的。
大约八点的时候,天龙的洗白大会终于结束,给他自己继续在这干活找足了情面,同时也顺带手的引着人不指名不道姓的向我泼了好些脏水。
只是对于这些脏水,我一概不介意,无所谓的小事情而已。
哪天心情好了,又有坑了,再把他推进去一次就是,这都不是事儿。
会议刚结束,然后天龙手中的ipad上就响起了机械化的死板声音。
“N99号,吴震东,A26房间。”
不错,才上班就有活干。
我站起身来,朝着待客室门口处走去。
途经天龙身边时,他突然嗤笑道:“注意消化,注意回来后刷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龙哥放心,我一定听你的。那个……还有,假如还是昨晚那种重口味客户的话,我还会推荐你上台的,你也不用谢我,因为唯有你才能将其一点不剩的全部吃下,这就正是我服天龙哥的地方。”
天龙‘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超级帅哥高配版的面容上,此刻尽显愤怒。
“天龙哥再见,我先去工作了。”
无视他的恼怒,我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旁边有他的狗腿子伸出了脚,脑袋望向别处,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于是,我走过是在他脚上狠狠跺了一下。
下一瞬,待客室内就响起了杀猪一样的尖叫声,歇斯底里的痛苦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来到A26包厢门前时,其内正迸发出激烈的电子音乐。
推门的刹那,屋内五光十色的炫彩射灯照射下,高频闪灯的作用下,有一具妖娆的身躯在疯狂的扭动着。借助高频闪灯瞬间的打亮,我隐约看清了那张面庞,精致的五官,酒红色的长发,性感的红唇。
再看她身上,白色的披肩,充满黑色诱惑的透纱薄衣,外加一条艳红色的短裙,一双包裹在黑色假透肉裤袜中的美腿……
今晚这个活,好!
“进来!”
在激烈而刺激的电子乐中,响起她声嘶力竭的喊声,只是那喊声被电子乐给压住,并不是太清楚,仅够我分辨其中内容而已。
关上房门,然后我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的,她就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让我跟她一同在电子乐中疯狂的扭动着。
这一扭,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
当她乏累坐在沙发上后,我把音乐关掉,高频闪灯也关闭,重新开启了屋内的灯光。
当暖暖的灯光照亮整间屋子时,我才发现她的红发色彩挺美,那是一种酒红的色彩,配合她白皙的面孔,更显妩媚妖娆。
双腿搭在桌上,她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烟跟火机丢在了桌上靠近我的位置。
我坐在沙发上,摸起烟点燃了一支,然后拽住了脖子前的领结,一把就拽掉扔到了旁边,“就他么像是拴死狗似的,讨厌这玩意儿!”
下一瞬,我双手抓住了两片衬衣下摆,直接给生撕开来,纽扣迸飞,‘哧啦’的声响连我都觉得过瘾。
拿衬衣擦了把汗水,直接就让我给丢进了垃圾筐里。
“你很懂我的心思嘛!”
她媚眼如丝,娇躯如蛇,粉色的香舌在嘴角舔舐一圈,一双大长腿扭动摩擦着,然后望向我,表情更是娇羞中带有魅惑,鼻腔中故意发出动人的嘤咛。
我懂她的心思?我当然懂,这么刺激激烈的电子乐,她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放纵吗?她需要放纵,我又何尝不需要!
深吸口烟,我伸手抄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然后把那精致的小脚丫贴在嘴边,轻轻往外吹动着。
下一瞬,随着热气与烟雾的共同出口,她那原本故意的嘤咛,此刻已然变得有些半真半假。
“我倒是更想把你这条裤袜给彻底撕破,可就是怕你过会儿离开时太冷,再冻着这双让我着迷的逆天大长腿。”
我的话刚说完,屋内就泛起了银铃一般的清脆笑声。
笑过之后,她拿柔嫩的小脚丫在我脸上磨蹭着,魅声道:“只要你让我内心火热,身体火热,还怕我会离开时会冷吗?”
我又往她那靠近,将她身上的短裙直接掀翻,掰开双腿后,我吸了口烟,探了下烟灰,然后直接往她双腿中间递去。
“你干什么?!”
她有些紧张,我没有搭理她,直接将火热的烟头递上。
她开始挣扎,但一双美腿却被我给死死压住,不给她分毫动弹的机会。
下一瞬,就有火辣辣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找死!!!”
我把烟重回递进口中,深吸数口后,烟屁弹飞,然后双手直接抠向了她那双修长美腿的正中间。
随着‘哧啦’一声响起,她那双结实的黑色裤袜,彻底就被我撕裂。
那充满破坏性的声音让我迷醉,更让她看到了裤袜中间的那个烟头灼烧痕迹。
随即她就懂了,我不是想请她小妹妹抽烟,而是要烧破她的裤袜。
她笑了,笑的很疯狂,而且那张妩媚的面容上此刻挂满了刺激。
“误会你了啊,我的小帅哥,来,让姐姐亲亲,补偿你一下。”
说着,她就把脸蛋凑到了我的近前,要亲吻我脸颊。
我直接将她掀翻在了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玉臂,硬生生吻向了她的嘴。
“滚开,不许吻我的嘴!”
顾客是上帝这话这话不假,但上帝一旦上了车,也得听司机的!
没有给她更多拒绝的机会,我直接就强吻起她饱满的红唇,那唇湿润,充满了弹性,而且玫红的唇彩竟然还是水果味道的,品鉴开来格外的有味道。
她牙关紧闭,但在我疯狂的索吻及不懈的舌头挑拨下,牙关最终还是没有守住,那条滑嫩的香舌当即当我侵占,以极尽速度撩拨至无以复加,让她娇息急促沉重。
数分钟的激吻后,我略微抬头,俯视着她那张魅红的诱人面颊。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放心,我是我接的第三个客人,第一个是个小女生,我没动她,第二个是个胖女人,我丢给别人背锅了。所以你所担心的卫生问题,根本不存在。”
“我……”
“你不用说,我只想告诉你,之前不存在,但马上就会存在了。”
下一刻,都不容她多说什么的,我敞开了她的衣服,将内衫掀翻,露出了那件大红色的绣有玫瑰花的文胸。
大红陪金玫瑰,很俗,但是却充斥了一股欲望的需要,如同她内心中的火焰。
这是一种女人的心理外显,她需要刺激的情-爱,而且还需要玫瑰一般的浪漫。
浪漫我现在显然给不了她,但情-爱却是可以立刻让她有所感受。
当我的脑袋趴在她饱满傲娇的白皙之上时,屋内顿时响起了魅惑勾魂的嘤咛,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娇躯身躯深处的欲望所交织而成的共鸣。那种共鸣让我知道,她有需要,而且是十分强烈的迫切需要。
她的需要,让我想起了之前的舒晓琴,在得到满足之前,她也是这样子的。所以我决定,让舒晓琴饱受折磨的一幕重新在她的娇躯之上得到展现。
当我的手指触摸到那条丝滑的小内内时,渐渐的,她的嘤咛就转化为一种娇吟,她在期待着,等待着爱的降临……
半个小时后,她主动的且狠狠的亲吻着我,在媚眼迷离之中,她柔声告诉我说,她可以了,她想让我进去。
一个小时后,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就像是离了水的泥鳅,扑腾乱蹬着,甚至连本就破损的裤袜也被她的小脚丫给扯的更破了。
两个小时后,她对我展开了破口大骂,我的祖宗八辈被他骂的今晚都不敢出门了,否则就要被车撞被雷劈,反正是各种凄惨的死亡。
三个小时后,她已经无力再骂,有的只是哀求。
“你放过我,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我给你,我也不投诉你,我只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
三个半小时后,她那具柔嫩的娇躯就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再无其他半分力气,甚至连骂我都已经做不到,张开性感的小嘴,吐出的只能是体内被近乎烧焦灼烂的痛苦呻-吟。
我终于停手,她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似的,急促的喘息着,庆幸自己活了下来,此刻的她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紧紧闭合着,唯有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今晚我不要钱,只要你。”
下一瞬,她那张被汗水湿透的粘连着发丝的漂亮脸蛋,就在她意料之外的,本能泛起了大为满足的柔媚表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本质上来说,我身旁躺在水泊中的这个女人要比舒晓琴幸福的多。
虽然她们同样都经历过我三个多小时的折磨,但舒晓琴可没有立即得到解决,而她不同,她是一次又一次的接连登临天堂,那种感觉就像是天堂是她自己家开的游乐场,别说通票,她他么连买票都省了,噌噌的就是飞。
当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后,她飞的终于不再孤独,有了我的陪伴。
揉弄着怀中娇媚的身躯,我轻轻亲吻着她的耳朵,偶尔也会用舌尖挑弄下她那如玉般滑润的面颊,让她脸上泛起甜蜜的笑容。
“现在你还准备投诉我么?”
她说没过要投诉我,她反倒说过不会投诉我,但那时候她的话,自然得反着听。
睁开了如丝的媚眼,她像是一只慵懒而又温顺的波斯猫,拿小脑袋在我胸膛上蹭啊蹭的,有一种撩人的媚意。
“我不投诉你了,我要打击报复!”
说完,她就退下了我的身躯,靠那双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娇躯,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而后,她就在轻吻中渐渐张开了性感的小嘴。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乃至水到渠成,她那双娇嫩且修长的玉腿再次被我搬起,然后她也再一次的释放起来自地狱城堡的勾魂魔音……
当天堂的门槛都快要被他的孤单嫩足给踏破时,我终于再次陪她登临,让她不再那么的孤单,而是充满了甜蜜的幸福。
战斗结束已经数分钟,她的娇躯还是会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这时候,她是真的没有了力气,连脸色都变得煞白,但是却依旧在美美的笑着。
我吻了她一下,然后起身帮她倒了杯温水,我她喝,她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于是我喝了一口,然后含在口中喂给她,她就一点点的喝着。
在数个小时之前,她还因为我要吻她而阻止。而现在这么暧昧的举动,她也没有半分的不情愿,反倒还显得怡然自得,充满了繁星一般的绚丽小幸福。
喝过水后,我点燃了两支烟,一支递进她的嘴中,另一支则留在了我的嘴中。
“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可以像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赞,而且还会有这样的魅力,你能出现在我生命中,就像是划破黑夜的一颗流星,点缀了我寂寥的夜空,让我的生命变得多姿多彩。哪怕以后这颗流星不会再出现,我也会终生都记得,在我生命中曾拥有过那么绚丽的一天,感谢有你……”
一支烟的时间里,我说了很多,每一句都不重样,每一句都真诚的发自内心,每一句都斥满了浓烈但却不令人反感的爱意。
当我把烟屁弹掉后,当她在挣扎中艰难起身后,我们互相对望,然后深情交吻。
数分钟的深吻过后,她伸出玉嫩的小手,狠狠的挥动而至,然后却轻轻的抚摸在我的脸颊上。
“你是个混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欺负我,你是第一个,我都想过要找人废了你,但是现在我后悔了,我舍不得你,在你这里我能享受到最棒最愉悦的幸福,我真的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你还是个不负责任的王八蛋,跟我做竟然连套都不戴,要是换成别人我早就一脚踢爆他的蛋-蛋了,谁知道你安全不安全,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喜欢那种隔阂,我就喜欢跟你没有任何隔阂的接触,去真切感受你的火热,你的滚烫……”
她像是只鹌鹑一样,趴在我的胸前,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勾动着,爱抚着。
“其实我也不喜欢那种隔阂,但是你放心,我是安全无毒的。”
说着,我强行抱起了她柔媚的形同无骨的娇躯,将她再一次放在我的腿上。
她怕了,妩媚的小脸蛋儿上尽是失措的惊慌,“不要了不要了,今晚够了,真的够了……”
她连声拒绝着,我握住了她的小手。
“虽然有些坏规矩,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但我夜空中划过一道唯美焰火的流星,叫什么名字,我这辈子都想记住她。”
得知不是干那事,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双臂将我拥抱,脑袋搭在了我头上。
“林世倩,而且我不是你生命中的一颗流星,我要做你生命中的太阳,永远照亮着你的世界,让你永永远远的也离不开我。”
我喜欢这个答案,但前提是她得有本事钻入我的世界才行,而且即便钻入了,她也不定有资格成为太阳……
温存的话语说了好久,然后我们起身互相帮对方穿好了衣服。
当然,她的破裤袜被丢到了垃圾桶,而我的破衬衣也同样进入了垃圾桶。
我光着膀子,她裸着大长腿,在这元旦之后北方清冷的夜里,我将她送出了大厅,送到一辆火红色的奥迪R8上。
她示意我上车,然后我就上了副驾驶。
随后她摸起皮包,递给我两沓整齐的人民币,“我身上没有太多的现金,这些你先拿着,我……”
我接过钱,然后又重新塞回了她的皮包内。
“我说了,我不要钱,我只要你。等我需要钱时,我会向你开口的,好不好?”
“不好,要钱没有,要身子一具。”
“那我们再来一次,恰好我还想要你。”
她的撩拨,在我的动作之下当时就暴露出了底气的严重不足。
暧昧的嬉闹过后,我吻过她,然后下了车子。
下车后,我嘱咐她开车慢点,她让我赶紧回大厅别着凉。
当我光着膀子哆哆嗦嗦的回到大厅后,就碰到了披着外套的肇静。
这时候肇静指尖夹着烟,正在静静地望着我。
“你们很像恩爱的两口子。”
我把她的烟夺过来递进口中,然后更是把她身上的外套也给扒下来直接披在了自己身上。
“亲爱的,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咱们更像是老夫老妻,都根本不用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问完,我就转身往更衣室走去。
“你要不要脸,还我衣服!”
“要衣服?男更衣室自取!”
肇静当然没有进男更衣室,但是她却等在了大厅门口。
当我换好衣服出来后,我把自己刚刚点上那支烟又塞进了她的嘴中,更是将外套重新帮她披好。
“亲爱的,该还的我都还了啊,可不许闹小脾气。”
肇静的平淡如水在我面前是彻底的破功了,精致的脸蛋儿上尽显无奈。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大千世界的奇妙,哪里是你跟我能够想象的。我就从没有遇到过容貌、身材、智慧、情商集于一身的人。但碰到你后,你看,我就遇到了。所以,有我这种人也是正常的。”
肇静许久无语,良久才开口道:“你要这么说话,我还真无话可话,你赢了。”
我一把挎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咱们之间就不要计较胜负了,走,哥哥请你吃夜宵。”
然后,在周围一众同行及那些服务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肇静就被我给劫持似的簇拥出了鼎坊,最终进入我的帕萨特中……
们连命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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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她告诫我说,“你不要意图证明些什么,那晚只是随口的戏言而已,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
我琢磨了琢磨,然后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她那晚问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能不能坚持一小时,而今晚,我从进包厢到出门,一共是待了整整七个小时。所以,她觉得我是靠猛吃药来维系的战斗力,意在向她证明。
“我没吃药。”
“我也没有说过你吃药。”
她认为我这是不打自招,但我懒得辩解。
“给我机会,我会用身体向你证明一切。”
“不需要。”
闲聊中,我谈起了她的家族。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个姓氏而已,即便放到当年,也不过才每年二十四两白银的俸禄,且还必须是族中的男人才有。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就是个古代守祖陵的家族而已。放回之前我也不会是公主,不过在现在反倒成功了。”
肇静自嘲的笑着,这事我初见她时也想过,也觉得挺好笑,但现在看来,似乎还真没什么好笑的,这也没什么意义。
“那么国家呢,国家会不会给你们皇族一些类似于补助之类的?”
“不知道,至少我们那一支没有,这补助即便真的有,也只能存在于溥仪那一支。”
那就是没有了,溥仪可没有后人,唯有一个毓岩还是以侄子身份过继来的儿子。
这一晚,我问了很多她家族的问题,她也逐一解答满足了我的好奇。
最终在离开快餐店时她告诉我,如果我还有兴趣的话,过段时间她会回老家一趟,可以带我去,全当旅游。不过她的原话是她带着我,让我带着钱。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对于皇族的东西,我还真是比较好奇的。当然,也包括皇族的女人,譬如肇静。
在肇静的指路下,我将她送回了她的住处。
那是一栋有着二三十年岁龄的老楼,连门窗都是木头的,可以想象楼之破败。
“冬冷夏热,是你的追求?”
肇静肯定能听懂我的意思,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解释,只客套的嘱咐我回家路上开车慢点,然后就上楼了。
我在车旁点了一支烟,然后就看到了四楼西户的客厅灯光亮起。
透过那古老的木窗,我大概看到了其内简陋的装饰,尤其是房顶的那个吊扇。
要知道,连我农村的老家都没人挂吊扇了……
“两万块每小时,花样费用另加,你也不像是个守财奴啊!”
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烟屁就被我弹掉,然后上车,驶离回家。
第二天中午从睡梦中醒来后,我翻弄下冰箱,没多少可以吃的东西了,于是洗漱过后穿好衣服,我拿起钥匙就下楼。
当我来到车旁时,刚好见到时程程开车准备出去。
打过招呼后,我问她去哪,她说要去超市买菜,于是我就毫不客气的上车了。
F蛋归F蛋,但好歹四个轮,座椅往后一放,倒也不用担心顶到头顶。
“你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还用跑超市买菜做饭吃啊,随便喊点外卖就解决了。”
我侧头望着时程程,“那你还不是一样,自己在家里,照样也买菜做饭。”
时程程双手握紧方向盘,挂档时还得低头看看,一看就是新手。
“我不一样,你都开那车了,有钱人。”
“开帕萨特我就有钱人了,你该不会认为我开的是个辉腾吧?”
“辉腾是身,跟速腾比哪个贵?”
跟速腾比……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的,她就‘啊’的一声尖叫,然后一脚就把车给踩死了。
‘咚’的一下,头顶撞顶棚,疼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吓我一跳。
“前面那个车突然急刹车了,吓死我了!”
我看了眼,前面那车还有二十多米呢,人家急刹车你怕个球!
“行了,你专心开车吧,咱到超市再聊。”
到超市后,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放好车,然后我就跟时程程一起去了超市。
我推着推车,她在前面挑选,有说有聊的,看起来有点像是居家的两口子。
不过,我发现她买的东西挺简单的,都是些速食品,速冻水饺、速冻混沌、方面米线、方便粉丝、速食汤、速食豆腐花……
“你怎么全买的这个,当个副教授都忙成这样,连饭都没时间做啊?”
时程程托了托眼镜,有些个不好意思,“我不会做饭。”
这可真是个充分的理由,竟让我无言以对,最后不得不点头道:“你买的对。”
她买她的速冻食品,我买我的蔬菜及各种肉食。
正在买东西的时候,旁边两个小女生的怯怯私语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男生好帅啊!”
心有好奇我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那个男生还真帅,超级帅哥的高配版,能不帅么?他吃翔的时候更帅!
几十米外,天龙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偶尔回头时我瞅了眼,长的还不赖,身材也不错。
我本无意关注他们的,可天龙下一个的举动,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四下打量,见周围没有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透明小袋,里面装着些冰糖一样的东西,催促着旁边那个女生赶紧开包,然后放了进去。
下一刻,两人继续旁若无人的逛起超市。
“喂,你看什么呢?”
时程程突然拍了我一下,吓我一跳。
“我正想着中午要不要请你一起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呢,鉴于你吓了我这一次,我决定不请了,还是自己偷着吃的好。”
时程程看着我,许久才回道:“这样不好吧?你都跟我露出来了,然后还不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低头看了眼,“没露啊,哪露了,拉着拉链呢!”
“没个正形!”
时程程继续挑选着她的速食品,而我则望向了天龙之前所在的方向,但两个人已经消失在了超市成排的货架中。
混迹夜场也有段时间了,那袋子晶状物我当然不会真的天真以为是包冰糖。从外形上来说,冰糖跟冰-毒可真没什么两样。
天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给那个女人,他是什么意思,销售?还是赠予?
看他形体偏瘦,面色苍白,倒还真有些像是溜那玩意儿过火的症状。
“走了走了,赶紧买完回家吃午饭了。”
在时程程的催促中,我没有再多想,然后推着购物车继续跟她选购东西。
不得不说,时程程还真不客气,我之前在超市也就是客套的一说而已,没成想她进入电梯后还就直接按上了我家的楼层。
“时程程,你还有没有点独居女人的觉悟,我是个单身男人,你是个独居女人,你就不怕今中午在我那,我强行把你吃掉?”
时程程有点尴尬,还有点羞涩。
“我就是觉得你请我吃饭,所以我就答应了,我没想那么多……”
我忽然觉得,她会不会是假实诚,就是打着吃饭的幌子,想吃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做完饭后,时程程坐在桌前,脸上尽是享受美味的快乐。
虽然她不是美女,但至少也不丑,而且看时间长了也挺顺眼的,尤其是身上那股知性的学识气息,面对她真的如同面对一座浩瀚的海洋。
平时看她傻傻的实诚着,但是一旦谈起中国文学,那她可真是口若悬河,张口诗词闭口歌赋的,对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可惜,我对她所说的那些并不是很感兴趣,说实话我对她自己一人在家怎么生活更感兴趣一些。
“程程,你晚上自己在家,心灵空虚时我知道,但是你的身体会不会想?”
时程程脸色一红,“你干嘛会突然问这些,你问这个不合适。”
“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你看我就一只单身狗,说实话,我对那方面比较感兴趣,尤其是对女人的心理跟想法也比较有兴趣,你就说说呗?大不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欺负你,绝对不会违逆你的意愿……”
我跟时程程说了很多,保证了许多,又是连番的追问,她这才好不容易开口。
“其实也有想,是人都有欲望,怎么会不想。”
我仔细盯着她那张泛红的小脸儿,“那你想的时候怎么办,怎么解决啊?”
时程程红着脸反问道:“那你想的时候怎么解决?”
“用手喽,一边幻想着你娇滴滴的样子,然后一边做。”
“没个正形你!”
时程程羞恼着摔下了筷子,气呼呼的就要起身,我连忙把她劝下,好说歹说的,她这才稳定下羞恼而激动的情绪。
“程程,那你想的时候会怎么解决,也用手吗?”
“我才不像你那么龌龊,我就忍着,忍几分钟就好了。”
我很好奇,“用手龌龊那你买个自-慰器也好啊,网上就有卖的,才几十块钱。”
“我是老师,为人师者,没那么多龌龊的想法!”
好像挑衅到了师者的尊严,所以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劝她吃饭。
接下来的吃饭过程中,我询问她老公的工作,她没有说,我也就没有再问。
一个政法系年轻有为的教授,转行了,总不能是下海。
吃过午饭后,时程程帮我收拾桌子,我让她老老实实的坐下。
“让你穿鞋你不穿鞋,非得穿着双丝袜在地上走来走去的,坐那老实的。”
“这也不怨我啊,你这就你那一双拖鞋,我又不能穿着高跟鞋踩你家木地板。”
将桌上饭菜收拾完后,我帮她倒了杯水,“以后咱们搭伙做饭得了,你买菜,我做饭,你涮碗,中午晚上两顿,我偶尔不在家吃饭,不过好在你还有那么多速食品,倒也饿不着你。”
“我算算啊!”
说完,时程程就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在那上面不知道计算着什么。
足足近五分钟后,她才开口,痛快同意,说是这样搭伙比她买速食品便宜多了,至少要节约一半的钱。
我帮她做饭带着她吃,她还在计算价格成本,这可真是……
吃饱喝足,约定以后搭伙吃饭的协议后,她转身就要出门回家。
“程程,咱们是不是朋友?”
“是吧,怎么了?”
时程程站在门前,边穿鞋边好奇的望向我。
“是朋友的话,你送我件文胸呗。我忍不住的时候也好拿来打手枪,免得弄的那里都是。”
时程程大羞,“你胡说什么呢,这个怎么能随便给你!”
“这个为什么就不能随便给呢,对你来说,旧的文胸丢了也就丢了,可对我来说,却是一种精神的慰藉,然后还可以有效的防止我犯罪,你这是在拿废品救人啊,典型的好人好事,干嘛就不能给了。”
论起歪理邪说,我自认这个中文系副教授不是我的对手。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是我的对手,随后再我又一通的歪理邪说下,已然把她说的吱吱唔唔,心里有些个动摇。
“可是、可是……毕竟是贴身的东西,不能随便给你。”
“不能随便给,咋地,你还想卖钱呐?论斤轮件?”
“哎呀,你别闹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时程程急眼了,然后拉开门,逃一般的跑了出去,直接顺着楼梯就跑了下去。
本就是闲来无事的调戏,跑了就跑了吧,无所谓,况且我对她有把握,真想下手,她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正准备去床上躺会儿的,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一看,她竟然又回到我这,而且手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这是我新买来还没穿的,给你吧!”
说完她就要走,我一把把她给拽进了房间内,她显得有些个惊慌。
“你想干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了,你不能那样,那是犯罪!”
“我干什么了我就犯罪?我只不过是告诉你,我不需要新的,如果要新的我自己就买了,我喜欢的是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新的,也不是洗过的。”
“还不明白?我要你身上现在穿的那件!”
“啊?!”
时程程有些懵,许久,她才羞红着脸道:“这不合适……”
“拿你当朋友才跟你这么说的,不拿你当朋友我肯定也不会说这种话,不然这事多丢人啊,我都战胜自己跟你说了,你却不同意,算了,既然你不拿我当朋友,我也不勉强你,你走吧!”
说着,我就打开了房门,看都不看敢她一眼。
许久,有高跟鞋接触木地板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直至消失在卧室内。
声音再度响起起,时程程红着脸低声道:“放你床上了。”
然后,她就低着头快步离开,又是飞速的下楼,就跟小学生犯了错误似的。
回到卧室内,还真有件浅紫色的缀花文胸,被整齐的叠放在我床头,两个碗儿扣在一起,整整齐齐的。
“时程程,真是人如其名啊!”
打了个哈欠,然后我就钻进了被窝,在上午的太阳透窗照射下,很快就进入温暖而甜美的梦乡。
下午睡醒后,我拿起文胸然后就丢到了垃圾桶里,连肇静的文胸、狄青彤的丝袜我都不留,我能留她时程程的?
锻炼,学习,直至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开始做饭。
当晚饭做好后,我给时程程打了个电话。
“怎么,还得给你送下去呀?赶紧上来吃饭。”
“不是,我就是觉得今天那些菜都是你买的,我琢磨等下次去超市……”
“想真多,上来吃饭吧!”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然后她就自带拖鞋的来到了我家中。
有说有笑的,晚饭倒也吃的热闹。吃过晚饭,她收拾碗筷,而我则进卧室换好了衣服。
“你做什么工作的啊,为什么总是晚上上班?”
“酒吧服务生,端酒送水的。”
敷衍过时程程后,又聊了会儿,然后就一块出门,她回家,我上班。
就在电梯开启,我要迈步其中时,她忽然羞声问道:“你用了没有。”
“我闻了,很香,也用了,很舒服,谢谢你啊!”
她没有再说话,红着脸就跑下了楼。
这位小娘子,今晚怕是要辗转反侧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听着音乐,不急也不缓的,我就开车来到公司。
看了看门口的车辆,怕哪摸哪在,甲壳虫也在,这一哥一姐来的真早。
我正要进大厅的,突然猛地响起,昨晚我直接把肇静给拉走了,她压根就没开车!
于是我掏出手机,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
“静静啊,我堵车在路上呢,马上就到你楼下了啊,很快就去接你。”
“行了,装什么装,我就在楼上更衣室,都看到你车才到公司!”
擦,好尴尬啊……
进入大厅,直奔与女更衣室一墙之隔的男更衣室。
在我打开男更衣室房门的瞬间,女更衣室的房门被推开,肇静从里面走出。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浅蓝色的抹胸百褶裙及膝,露出了其上饱满的半球和覆裹在透明嵌钻丝袜内的美腿,尤其是脚上那双银色亮钻小高跟的点缀,简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静静,我从来不信世界上有神仙,但见到你后我信了,活生生的仙女站在我面前,我没理由再去怀疑。你等我的,我这就去买玫瑰花向你求婚,然后就可以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仙女了。”
她走到我身前时,驻足了,然后点燃一支烟。
“去啊,还在这墨迹什么呢?”
“我就说说而已,这不还没上台呢嘛,没钱啊!”
“你可真是个抠货,死抠死抠的。”
肇静抬腿就走了,我一只脚都迈进更衣室了,却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连忙追上她,把她拉进了一间空旷无人的包厢。
“怎么,想对你的仙女用强了?”
即便是处在我跟她独处的房间内,肇静依旧半丝惧意,面上表情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就跟个绝世独处的世外老神仙似的。
“不开玩笑,说正事。”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把白天在超市内遇到天龙送冰的事告诉了肇静。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也尝试过那种东西,偶尔也会借它减肥,怎么了?”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我本想借这事再坑天龙一把,却没想到竟然正常到了这种地步,连仙女都溜-冰儿了。
“那没事了,我以为他贩卖呢!”
“他?贩卖?得了吧,你想多了。”
随即,肇静给我讲了个故事。
曾经有个女人来玩,接待的就是天龙,结果有男人找上门来了。都还没怎么地呢,刚刚推开房门的,天龙就吓的‘噗通’一下子跪地上了,直吆喝着让人别打他脸。
那男人是没动手,但那女人反倒受不了,直言找了个什么玩意儿,脱下高跟鞋对着他的脸就是噼里啪啦的狠狠一顿。
后来天龙才知道,那男人是女人的司机,给她来送钱包的……
“就这么个胆的怂货,你认为他有胆量去贩卖那玩意儿?”
肇静把烟屁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你真想多了。”
她走了,我也把烟屁掐灭在垃圾桶上,照这么看来,我还真想多了。难不成,天龙是从超市内偷了包冰糖?!
进入待客室后,肇静坐在了她一姐的位置上,我则继续窝在我的角落里,没人搭理,如同空气,这样也挺好,让我倒出手里跟张红舞、羽婷她们联系联系,沟通下感情,免得我家的地被外人给种了。
常年给地主家当长工,我是真怕别人把我也当地主啊!
一夜没什么事,一哥一姐都相继上台了,待客室内所有兄弟姐妹也都上台半数了,我这依旧在鼓捣着手机,手机都他么快没电了,看来今晚要白搭上油钱了。
可就在十点多的时候,桌上的ipad突然响起了声音,喊我上台。
这声音,可是让很多男性同行眼红。
“哥们,你这上台率挺高啊,一天一个台,厉害了!”
“羡慕不来啊,天生吊大,天龙哥最大但价高,然后就是人家了,贱啊,是不是,又大又贱,所以点他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可以理解了。”
“有道理,又道理啊,贱才是真理!”
天龙的两个狗腿子,一唱一和的怼我怼的特别欢实,就跟初春深夜里的两只公猫似的,没有找到母猫,它们都恨不能互相搞一搞。
穿新鞋不踩狗屎,更何况是两只扎根狗屎汲取养分的蛆虫,我懒得搭理他们。
出了待客室后,我直接走到了A44包厢。
当我打开房门后,我微愣,里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我见过,而且是今天刚刚见过,就是中午在超市内无意中看到的那个,跟天龙勾肩搭背‘偷冰糖’的那个。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啪’的一拍手,“我见过你,我绝对的见过你!”
坐在沙发的她明显一惊,就像是有些心虚似的,这更加坐定了我的判断。
“你在哪见过我?!”
“电视上啊,还珠格格,演容嬷嬷那个,是不是你!”
“滚!!!”
我连忙进屋,将她搂在怀里,“美人你别生气嘛,跟你开玩笑的,演紧锁演紫薇演晴儿的,都没你漂亮,你就是仙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哪一么一股子仙气儿,所以我才忍不住进门就跟你开个玩笑。不生气啊,乖!”
我在她胸前的饱满上狠狠抓了一把,她连忙推手阻止,这似乎让她比较反感。
“还生气啊?好好好,我去拿酒赔罪,你等我啊,千万要等我,千万不许换我的台,给我向你赔罪的机会啊!”
说着,我就出了房门找到了服务生,吩咐他去拿酒,而我则打开手机录音,揣进了口袋中。
很快,服务生把酒拿来,我就拎着一打啤酒进入了房间。
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我拎着酒,就见到了我道歉的诚意。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先自干一瓶吧!”
“啊,一瓶啊?”
“哎呀,一看你就没有诚意,我都没让你喝多,就一瓶你还这样,你不是真心的,你就是嫌弃人家丑!”
她忽然就发起嗲来了,扭扭捏捏的,充满了一股子做作的味道。
但我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为表诚意,我仰头‘咕嘟嘟’的一饮而尽。
“对嘛,这才是你的诚意,还有还有,你刚才说人家很美像仙女似的,对吧?”
她坐到我身边,揽住了我的胳膊,拿饱满的坚挺在我胳膊上蹭啊蹭的,用她所认为最有效的方法在刺激挑逗着我。
我色迷迷的伸手抓了一把,她眼神中有着厌恶,却依旧嬉笑着。
“哎呀,讨厌,不要欺负人家,为了证明你真是那么想的,那你再喝一瓶吧!”
她这是想方设法的要把我灌醉么?
我打了个酒隔,“我可喝不多啊,最多三瓶,三瓶后肯定会吐,到时候咱就没法干活了。”
她伸出小手,在我身下轻轻抹了一把,魅声道:“不用你干,你醉了躺下就行,我来干-你……”
这话说的带劲,给力!
于是,我又给猛灌了一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我最多喝三瓶,她不信,于是在她千般劝慰我喝第四瓶的时候,我在喝了半瓶后直接喷了她一奶兜子。
“对不起,对……”
歉我都没道完的,我就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点燃一支烟,我抽了会儿,播放着手机里面的录音,效果还行,没停清楚。
抽完烟后丢进马桶里冲走,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这才屏住呼吸往她所在的包厢走去。
卫生间距离包厢距离有些远,所以当我打开房门进入房间后,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那是真晕,缺氧了都。
进门后我大口的呼吸着,然后踉踉跄跄的就把她给扑倒在了沙发上,更是伸手摸向她双腿中间,连掐带拧的,反正是怎么糟践怎么来。
下一瞬,包厢内就响起了她痛苦的呼喊声。
她要反抗,但她那点力气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都不用用力的,单是身子的重量都能把她给压的老老实实的。
于是在她无力的反抗中,我强行解开了她的裤带,更是直接把手给深了进去。
“混蛋,你住手!!!”
她竭力的呼喊着,挣扎着。
我本来是想直接给进去的,但琢磨琢磨还是决定放弃,因为她没给钱,我没理由让她爽。但是让这娇滴滴的美人尝试一下破坏性的痛苦,我还是很乐意干的。
于是我手指捏住,狠狠给逮了一把。
下一瞬,房间内暴起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我被尖叫声给吓‘清醒’了,尤其是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后,连连道歉。
她高高的挥起手,看样子是想甩我一耳光,但终究因为某种原因还是没有动手。
在痛苦中,她挣扎坐下,然后我把手上的一撮黑色毛发递给她,充满懊悔的说道:“对不起,还给你。”
“滚!!!”
她在愤怒声声中歇斯底里的斥骂着。
我表现的很委屈,“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酒后乱性,可我最多只能喝三瓶啤酒,我之前就告诉你了……”
我越说声越小,最后直接就没声了,然后低下了头,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偷偷瞟了她一眼,她还在痛苦中愤怒的拿眼睛瞪我。
“要不,我帮你揉揉吧?或许能减轻些痛楚。”
她闭上眼睛,数次深呼吸后,重新睁开眼睛,神色也变得温柔。
“算了,也不怪你,你还能不能做了?”
“我不知道啊,我没在喝这么酒后再做过。”
她摸了我一把,然后柔声道:“要不然的话,我帮你试试?”
我点头说‘好’,随即,她就摸起了皮包,拿出了白天在超市里天龙塞给她的那袋冰糖。
“溜一点儿,溜完后包你神清气爽,然后威力无穷,它跟伟哥还不一样,不伤你身子。”
“啊?冰儿啊,我不敢动这个的,这个容易上瘾,而且警察会抓的!”
我连连拒绝,她却是表现的不以为意,“没关系的,一点点,警察不管,我这是为了帮你,谁让你酒量那么小,三瓶就醉的。”
我依旧拒绝,甚至还在熏醉中批评她,“你一个女孩子,随身带着这些东西不好……”
“行了行了,别训我了,你赶紧弄点,弄点今晚我陪你爽个够!”
又是劝慰又是拿话怼的,终于,在十数分钟的言语交锋后,她成功的把我劝服。
“可是这玩意儿怎么弄啊,生吃?”
“生吃?你想死啊你,去要瓶矿泉水,然后再弄跟吸管,我帮你做个冰壶。”
我是不懂这个,但我实在啊,虚心好学听吩咐,人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于是我痛快的出了房间,吩咐服务生去找后,见四下无人我打了个报警电话,将位置、房间号全部说的一清二楚,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将之前的录音全部快进了播放了一遍,很清楚,没有杂音,这很好。
很快,服务生就拿回来一瓶矿泉水,一个乳酸菌奶。
服务生倒也聪明,吸管是没有的,但乳酸菌奶上有送啊!
拿着东西回到了房间内,她急匆匆的撂下了手机,然后就开始做冰壶。
冰壶是个什么东西我见过,网上也有的是图片,那玩意儿并不稀罕,随便动手就能做做,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做起来也会很快。
但我不能让她做的太快,于是就对她再度下手。
“你干嘛又弄我,混蛋,你赶紧住手!!!”
又是‘混蛋’又是‘王八蛋’的,她今晚骂了我许多,骂一句两句我能忍,但多了可就不行了。
于是,我就又一次的酒后犯性了。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啊,直疼的她整个人都在地上打滚。
我很抱歉,我很愧疚,于是我又把一撮黑色毛发递到她身前。
“对不起啊,我还给你,你别嚎了。”
“你他么给老娘脱裤子,今晚不给你薅光,老娘就是你养的!!!”
看得出来,她是彻底怒了,生生的跟我厮打着。
打女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对的,于是我直接将她给压在了身下,直喊着让她冷静。
“我薅你两次,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帮你揉揉,好好揉揉……”
在咒骂与道歉中,十数分钟过去了。
当她好不容易的强行控制住自己情绪后,继续做起了她的冰壶。
只是冰壶还没做完的,房间门就被‘砰’的一脚给踹开了!
“不许动,警察!”
下一瞬,五六个警察一窝蜂的冲进来,将我跟她全部都控制住了。
我刚要开口说是我报的警,没想到,她反倒先开口了。
“警察哥哥,警察哥哥,我就是来唱歌而已,没想到她耍流氓不说,还非得逼迫我溜冰儿,我知道那是毒品,所以我就赶紧报警了。你们不信可以查,真是我报的警!”
跟我想的一样,她那会急匆匆的挂电话,还真是在报警。
事情这就很明显了,天龙把冰-毒给她,然后指使她来先把我灌醉,然后再拿出冰儿来搞我一搞,最终把冰儿的黑锅直接扣我头上,趁我酒醉让我背定,然后拘留什么的自然是免不了的,店内禁止溜冰儿,然后他也就可以合理的把我给踢出去了。
栽赃,天龙玩的真溜!
“你闭嘴,在你之前就已经有人报警。行了,少废话,跟我们走!”
“啊?谁报警,谁报的警啊,是不是……”
她被带走了,警察随后也要把我给押车上去。
“别,不着急,我还有线索没提供呢,先把我放开。”
之前开口的队长看了我一眼,“你先报警的?”
我点头,示意下自己的口袋,“手机里都有录音,肯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队长伸手插进我口袋,然后把手机给掏了出来,选择文件播放,随即,所有事情就原原本本的现场还原了。
对长挥手,然后我就被放开了。
从桌上摸起烟,我点燃了一支,随即跟队长说道:“我知道她冰-毒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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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怎么去超市找监控调证据,而且超市人那么多,也不定能拍的清楚,单是你一个人证,没有物证没有铁的证据,无法指控,除非那个女的吐口,只能先调查。”
“可是那女的不知道啊,你就说已经看到超市的监控了,先把口供骗到手再说,证据明天找,人先给控制起来,万一天龙就是贩卖的呢?那可就是条大鱼!”
警察队长看了我一眼,随即道:“虽然不合规矩,但也只能这么做了。”
随即他挥挥手,就有警察出去了。
在房间内坐了会儿,队长身上的对讲机就响了,“张队,她吐口了,东西确实是天龙给她的。”
张队挥手,“拿天龙!”
一众警察离去,如狼似虎,气冲霄汉。
我刚要离开,然后就被张队给扣住了。
“你也别走了,你怎么就那么巧看到他们交易,我有理由怀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跟我回去做个调查吧,如果没事就当还你一个彻头彻尾的清白。”
真他么的,到底是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两辆警车,三个人,全部都给押回了派出所……
两个小时后,张队亲自开车,又把我给送回了鼎坊。
“刘上进都撩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天龙。东西是他买的,他不是货主,货主已经被他给吐出来了,我们正在派人去抓,事情也确实跟你想的那样,他们联手做局坑你,不过你小子运气好,也机灵,反把他们俩都给坑进来了。”
“张队,你这话可说的不对啊,什么叫我坑他们,我这是尽到一个公民的义务,依法守法而且还助法,你们看我这举报有功的,赏不赏钱的无所谓,你给我送面锦旗呗?”
张队白了我一眼,“你想的可真美,还依法守法,依法守法你去鼎坊干少爷?也就是我说了不算,我要是说了算,你们这帮家伙早让我给拿干净了。还送锦旗,想什么呢!”
我嘿然,随即一本正经道:“锦旗那是开玩笑了,但这事你必须得跟我们经理打声招呼,不然我不明不白的背个黑锅,不像话啊!”
“行,这个可以有,我顺道敲打敲打那个郑乾南,连场子都管不住……”
回到鼎坊时,门前车辆几乎走了个干净,往昔门庭若市的鼎坊,此时门可罗雀,想来都是让警察这一查给连客人带公主少爷的都吓跑了。
在郑乾南的办公室内,张队解释了我的清白,然后又把郑乾南给狠狠的批评了一顿,郑乾南连连点头,又是拿烟又是拿酒的,但张队一件没收,训了好久才离开。
送走张队后,郑乾南回到了办公室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出他有怨气。
“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动不动就报警,你知道今天这一报警给我吓走了多少客人,我得多久才能才能养回来!”
我嗤笑,然后直接从桌上摸起钱点燃一支。
“郑总,你让我跟你说,然后你就黑不提白不提的给我压下,充其量再多给我个三千元两千块的堵住嘴。我如果要钱的话,狄青彤那钱不比你多?还有,今晚这警即便我不报,天龙也找人报了,总的来说是他想设局坑我,不是我主动坑他,你要埋怨要撒气,可以,但是撒我头上我可不接受。”
有狄青彤压着他,还有确实的道理在,郑乾南也不好再说什么。
许久,他长长叹息一声,然后这才说道:“你做的其实也对,你该给这刘上进长长记性了,这他么的什么玩意儿,越来越上进了,真是三岁生孩子没个壁数……”
郑乾南越说越激动,到最后连天龙祖宗十八辈都给骂了个遍,显然刘上进的上进行为远不止我所了解的这些,肯定还有更多过分的事情让郑乾南在心里忍着。
骂过后,郑乾南站在窗前,任冷风吹拂在他身上,似乎在平静他心头的怒火。
“对了,让天龙气糊涂了,有件事情忘记通知你。你昨天还是前天接的那个客户林世倩,她反馈说你很不错,对你的评价相当之高,想跟我联系下包你三天出去玩。你怎么样,有时间没?”
林世倩,面容娇媚,身姿婀娜,尤其是在被征服时,那种魅到骨子里的诱惑劲,当真是让我回忆下都感觉到兴奋,自然没理由不接。
“最近没时间,而且可能还得请几天假,有些事情要处理。”
“不是最近,她说要过段时间。”
“那没问题,为公司创收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郑乾南乐了,“就你会说,你自己不创收啊,你自己不爽啊?那林世倩连我看着都眼馋,可惜她不馋我啊,没办法。行了,好好干吧,能让狄青彤和林世倩都看上的人,肯定错不了,你会有前途的。”
前途不前途的,眼下相比而言,我更惦记着林世倩的身份。
当我向郑乾南询问后,他却直接丢给我一句,“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是夜场最大的规矩。”
既然他跟我摆出了规矩,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天龙的事情我终究还是得问个清楚明白。
“郑总,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自打进公司起我没得罪过天龙,为什么他却一直在针对我,该不会是你在背后授意,无法明面上驳回狄青彤的要求,所以背地里想通过他把我给踢出去吧?”
“瞎琢磨什么呢!”
很明显,这么得罪狄青彤的大黑锅,他郑乾南可不背。
“狄青彤曾经来鼎坊玩过,刘上进想接她的台,但是狄青彤看都不看他一眼,然后他就一直把狄青彤当成女神看着了。那天狄青彤亲自把你送来,他也看到了,我估摸着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找你麻烦吧!”
真实原因竟然会是这样,这可真是被黑的冤枉,他的女神我还一直没得到机会亵渎呢,就老被他针对……
回到待客室内,已经没几个人在了,似乎都为警察来抓人的事情而害怕,给惊走了,剩下寥寥七八个人,都是胆子颇大,或者说是相信郑乾南手中关系的。
而这其中,就包括了肇静。
我直奔角落里的椅子上,掏出手机继续瞎玩打发时间。
突然,手机震动,接到了一条短消息。
我翻开一看,发件人来自肇静,内容不多,短短四个字,“下班宵夜。”
“我拿你当宵夜还是你拿我当宵夜?”
短消息被我发送出去了,只可惜,肇静没回,而且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要不是习惯了她的这幅表情,我还真要认为短消息给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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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的角落里,我们边吃边聊,聊今晚天龙被抓的事情。
“你可真是个坑货,天龙都让你连坑两次了,这次更是直接给坑进去。”
“他活该呗,我又没招惹他,一直都是他在找我的麻烦。”
肇静轻轻点头,“这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确实是他自找的。”
又跟肇静聊了会儿后,我就用双腿夹起了她的小脚丫,然后帮她褪掉鞋子,直接抬起来用手抄起,边吃宵夜,边把玩着那只包裹在船型钩花薄丝袜的小脚丫。
很柔软,很光滑,在船袜的丝滑和脚心的温暖中,我轻轻把玩着。
她没有拒绝,但是却一直拿眼睛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锃亮,但就是一点也看不透其中在想些什么。
然后,我就解开了裤带,在那只性感小脚丫上轻轻磨蹭着。
“看来你准备好三千块钱了。”
“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说用脚两千块吗?”
“那是你记错了。”
“错不错的,反正都欠账赊着。”
肇静没有再说话,然后我就感觉到那只精致的小脚丫要抽回。
只不过在我的双腿紧夹下,她没有半分的机会,最终只能放弃挣扎。
“明天我准备回老家,已经请假了。”
我正磨蹭的起劲呢,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微愣过后,我放开了她的小脚丫,“你不是说过两天回么?”
肇静穿上鞋子,继续低头吃她那份夜宵,“提前来了。”
“谁来了?”
刚刚问出口,我随即就反应过来。
“静静,你不至于吧,缺钱缺疯了啊?想要回家还得安排个大姨妈到访的空闲时候。”
肇静没有说什么,仿佛没听到,依旧埋头吃东西。
下一刻,我就有些懊悔,懊悔不该心直口快不过脑子的就把那话说出口。
如果没有真正的故事,谁愿意这样去做?
“对不起。”
“没关系。”
吃完夜宵后,我跟她来到了餐厅的门前。
夜风吹拂,颇有些凉意,吹的肇静额前青丝缭乱,她双眼微微迷离,因而导致整个人更显得充满别样温柔,有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我走到身前,然后面对面的将她给抱住。
我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而她也没有拒绝,任凭我在夜风中将她抱紧。
足足两三分钟后,我才问道她,“还冷吗?”
我能感觉到她的轻轻摇头,她说,“不冷了。”
松开怀抱,注视着她莲步轻挪上车,然后在点头致意后,她就驾车远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我有我的故事,肇静也有属于她自己的故事。虽然她暂时还没有说出口的欲望。
回到住处,我冲洗过后就钻进了被窝内,一觉睡到了近中午。
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就去厨房备菜准备做饭。
正收拾着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然后时程程那张白皙的圆润脸蛋儿就出现在我视线中。
没有任何的客套,让她先坐会儿,然后我就去厨房忙碌。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来厨房一起帮我顺菜。
虽然她的厨房里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但好歹有个女人在旁边陪着聊天说话,倒也比自己一个人无聊的忙碌着要强得多。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她这几天要出差。
“你不是酒吧服务生么,怎么服务生也要出差?”
“去老板在外地的大场子接受培训,可能是想升我当领班吧,我也不太清楚。”
时程程笑了,“那倒是个好事,升职加薪涨工资,恭喜啊!”
我放下筷子,然后静静注视着她,直看的她有些略微的羞涩。
“你看什么啊,我脸上又没东西……”
“我就在想,这么高兴的事,你就空口白牙的恭喜一顿,也不来点实际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实诚还是装实诚,反正她问道:“什么实际的啊?”
我伸出手,然后握住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
“你空虚独居,我单身寂寞,咱们在一起,互相慰藉一下,不好吗?这样既解决了你的空虚,我也缓解了自己的寂寞,互惠互利的双赢。”
我的话刚说完,时程程就迅速的把手抽回,微红的脸蛋儿泛现羞恼之意。
“不要在瞎想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嗯。”
答应过后,我就没有再说什么,收回手摸起筷子继续吃饭,丝毫不以为意。
时程程也没有再说什么,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菜。
我知道,假如我愿意的话,这个女人早晚是我的。如果她心中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么她现在就不是坐在这吃饭、在吃饭中纠结,而是应该把筷子狠狠摔在桌上,然后推门而出。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她依旧在吃东西,虽然吃的有些慢。
吃过午饭后,时程程收拾完碗筷,然后就出门回去了。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想她现在的内心中一定很乱。
下午的时候,我给郑乾南打了个电话,我要请假。
他问我为什么请假,请假的理由是什么。
“我让刘上进给吓着了,那可是冰-毒啊,多吓人,我吓坏了,我需要静养!”
电话那头的郑乾南许久没有说话,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来。
“你这理由真奇葩,不次于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现在要吓尿裤子的人该是他刘上进才是,他提供的上线很狡猾,警方没有抓到已经跑了。现在我收到风声,有人要弄死他,然后看守所那边也告诉我,刘上进在里面听到消息后都给吓尿裤子了……”
尿吧,尿裤子里好歹还省的用马桶水冲了,也算是响应国家节省水资源的号召。
随即,我又问到刘上进到底怎么处理了。
郑乾南告诉我说,曾经的一哥被拘留15天,罚款2000元。
“小吴啊,我觉得你要比天龙有潜力的多,你好好做,专心做,不用担心天龙对付你,我准备这就为你把他踢出去,省的你整天担心他对付你。”
不得不说,人家当老板的就是会说话。
他明明是担心天龙被人弄死在他的店里,害他生意彻底黄掉,所以才要踢走天龙,可踢都踢了,还要向我卖个好,说是为我踢的,让我感恩戴德。
“郑总啊郑总,您可真是让我感激的热泪不盈眶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尴尬的笑声……
无论如何,天龙被踢走对我而言终究是件好事,虽然影响不大,但至少也省却了一只臭蚊子在耳边整天嗡嗡的转着,而且还会担心他时不时的给叮一口。
跟郑乾南略聊了几句话后,肇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问我去不去,去的话她帮忙订火车票。
“肇总啊,您快抠死算了,整天说我抠门,你可比我抠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车去肇静家拿到她的身份证后,我直接去机场售票大厅订了两张机票。
拿着机票,我开车回到了肇静的住处。
不得不说,她的房间确实特别的简陋,一个梳妆台,一组破旧沙发,一张床,然后再有就是些厨房用具,布衣橱之类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电视机都没有,更不要提电脑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拿什么来打发业余时间的。”
我来到阳台上,而这时肇静正在洗衣服,而且还是手洗。偌大的阳台上,连个洗衣机都没有,仅有几盆花,倒是养的挺旺盛,花开正艳,美若肇静。
她蹲在地上搓洗着衣服,回道:“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养养花,溜溜腿,做做瑜伽,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时间哪里有可以打发的。”
她的回答,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按她所说的,好像还真没有可打发的时间,而且听起来安排还很紧张的样子,似乎时间都不太够用。
“你平时都在家里做什么。”
肇静突然问起了我,于是我就掰着指头数算,“十一点起床,洗漱备菜做饭,十二点吃饭,吃完饭刷碗,然后可能会补一个午觉,睡醒后就是看书,锻炼身体,然后上班。”
“你也没有业余时间。”
这么一数算,还真是。
搬了把凳子,拿来了烟灰缸,坐在旁边,我抽着烟看她洗衣服。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将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洗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着盆里的浅蓝色文胸、缀花粉色小内内以及黑色的长丝袜,开口道:“分谁洗,洗什么。”
她颇有些无奈,“为什么你脑袋里每天总是装着这些事情,难道晚上的工作还不够吗?”
“那也得能碰到像你一样完美的才行。你让我整天啃着窝窝头,然后还嫌弃我整天脑子里惦记着想吃肉,这是很没有道理的。”
“……歪理讲不过你,你要实在闲得慌就去帮我拖地。”
“不闲,我正忙着看美女洗衣服呢,而且我很好奇,女人的文胸到底是怎么个洗法,总不能也是乱搓一通,你快洗给我看看。”
话刚说完,肇静就甩了我一脸的泡沫,然后她突然间就笑了,笑的很灿烂,恍若艳阳花开,刹那美到了没边没沿的。
这种嬉闹的举动,我根本不敢相信肇静会做出来,她一直淡的像是口老井似的,这冷不丁的活泼一次,还真让我接受不太了。
“静静,你笑起来真美,我亲你一下行不行。”
“不行。”
她回答的很痛快,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敛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好吧,我懂你意思了,等我脱完地再亲你。”
说完我就起身找拖把拖地去了,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肇静阻住的这件房子确实是特别的老,且不说那木头窗子白灰墙,单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就可见一斑,如今即便是农村老家里也都铺上瓷砖了,哪还有水泥地面,还是这种坑洼的水泥地面。
“静静,你搬我那去住吧,你要实在不愿意合住,你就住其他卧室,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谢谢了,不用,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会考虑的。”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危楼老楼里,但既然她执意坚持,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当我拖完地后,她也洗完衣服,在阳台上一一晾晒着。
阳光下,她仰头晾晒的动作,真的特别美,飘逸黑亮的长发,白皙的脖颈,饱满的酥-胸,婀娜的身姿,修长的美腿,整个人美的简直如同一副画,让我不忍心破坏不说,甚至还想让时间在一刻静止,好让我拥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欣赏她的美,她的媚。
当她晾晒完衣服后,我正面抱住了她,然后轻轻吻了她唇一下。
浅尝即止,饱满,富有弹性,湿润,却又不失温暖,那感觉真的很棒,不撩火,却撩心,如同五弦古琴被拨动。
她轻轻挣开我的手臂,然后去卧室内关门换衣服,面上表情依旧平淡如水,既不激动也不紧张,更没有生气又或者是羞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刚才我亲的是块木头一样,那她那柔嫩红唇的味道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Q市有机场,而且是国际机场,重要航空站,上次我跟顾芳菲去云南就是在这坐的飞机。
离家后,我开车载着肇静,然后就直奔机场。
“去火车站不是这条路。”
“去机场。”
打开储物盒,然后其内就显现出了两张机票和两张身份证。
肇静看了眼,没有再说话,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来到机场后,托运她的行李,然后过了安检就进入登机大厅。
她进门后表现的很好奇,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一副陌生的样子。
“你以前回家都是坐火车么?”
她点头,她显然知道我委婉问的是什么,所以直接答道:“第一次坐飞机。”
我都不知道她攒那么多钱做什么,难道就跟最近比较火的一部电视剧上演的那样,小官巨贪,整面墙和满床的钱,就喜欢人民币的味道?!
我没问,显然她也没有说的意思。
登机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于是我就陪她在候机厅内四处溜达,最终在西餐厅内驻足落座,她点了一杯芒果汁,我点了一杯橙汁,顺带点了份牛排和甜点。
“你中午没有吃饭吗?”
“帮你点的,你中午没有吃饭,离晚饭点还早,吃点垫一下肚子。”
“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有吃饭。”
“在天桥上遇到一个算卦老先生,他给我算的。”
很快,牛排和甜点就上来,我帮她切完后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说‘谢谢’,然后就不急不慢的开始吃东西。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吃午饭的?”
“作为一个常年下厨房的人,你中午有没有做饭,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难怪。”
当肇静吃完东西后,当我们喝完杯中的饮料后,登机提示也就开始播报。
然后我们来到登机口排队检票,坐上飞机。
我的位置靠窗,她的位置靠外,于是我就跟她换了下座位,以方便她欣赏窗外的风景。
只是,她坐在里面并没有往窗外望,反倒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你一直都这么会体贴人吗?”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她,“我只体贴我的女人。”
她又一次的笑了,但是却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小脑袋扭转,望向了舷窗之外。
许久,当飞机齐飞,凌驾于蓝天白云之上时,她突然说了一句,“真好。”
景色好,还是其他什么好,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飞机到达SY机场时,才下午四点,不早也不晚,但是距离肇静的老家还有三百多公里的距离。
离开机场后,拎着姓李的我们打了个车,然后往附近的租车行赶去。
来到租车行后,它们店里就一辆闲置的五系了,日租金899块,够我连续干好几个小时的。
“我们是连锁店,这家店由于离机场较近的原因,所以车子一直挺紧张的。如果您想租用其他车辆的话,请到这边网上看一看,我们会帮您联系附近的店,让他们将合适的车子尽快送过来。”
九百就九百吧,也懒得再等待再挑选的。
刷卡交押金,各种合同各种签,各种手续各种办,好在之前在云南租过一次,所以我也不算是个白户,因而省去了好多的麻烦。
验车,开车走人,然后载着肇静就往她老家赶去。
“你真能祸祸钱。”
“那租车时你又不说?”
“反正不是祸祸我的。”
这个理由,让我彻底无语。
当我们开车来到她的老家所在城市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本来是用不着这么久的,可我觉得上高速还省时间。然后,半途中发现前方突发车祸,堵了……
走省道四个小时,走高速三个小时,我为了省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在车上生生多坐了俩小时,估计现在人家走省道的车都吃完晚饭洗完澡了。
吃完晚饭后,已经过十点了。
跟肇静商量过后,我们摸黑跑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宾馆。然后宾馆的‘馆’字,还在夜风中摇摆着,随时有可能掉下来砸地上。
肇静倒也不介意这些,“就这里吧,我印象中周围也没有宾馆了。”
我拿着手机搜索导航,“是没有了,最近的还在二十多公里外。”
白天的话二十多公里不算什么,可现在这黑灯瞎火的,还是留下来过夜的好。
来到宾馆内,老板娘正坐在炉旁烤着火。毕竟是冬天了,而且是在大东北,白天高温也就才四度左右,晚上低温一般都在零下十度。
朝着手紧缩了脖,我询问老板娘还有没有房间。
“刚好,就剩一个大床房了,二楼最里面那个。”
老板娘觉得是刚好,我们小两口,睡一张大床,可问题是我跟肇静不是小两口。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于是看了眼肇静。
然后就见她痛快的掏出了钱包和身份证,这是最好的回答。
我也把身份证掏出,全部登记录入信息,然后老板娘就把身份证连同房卡还给了我们。
拎着姓李上楼,然后来到了房间内。
外面破归破,房间内倒还不错,木地板,大吊顶,整齐的大床,两个心形枕头并排。可有一点我不满意,有个长条大沙发摆在房间内,这不是闲的吗?!
“你睡床,我睡沙发。”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但肇静还真就这么干了,这碍事的沙发!
打开空调,我正调整着温度呢,身后就传来了肇静的声音。
“我先去洗澡。”
当我回头时,她已经进入了浴室。
浴室是那种推拉门,磨砂玻璃的,在外看不透,倒也可以看个隐约的大概。
这时候,肇静正在放水脱衣服,脱衣的姿势很撩人,但可惜什么也看不见,唯有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些饱满的轮廓。
看轮廓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她穿着衣服我照样能看见轮廓。
空调初开,有些凉爽,于是我就拉上了窗帘,然后脱掉外套在屋内开始做仰卧起坐,锻炼身体之余,好歹也给自己身体制造些热能。
十几分钟后,腰身有了酸麻感,屋内温度也上来了,于是我就爬上了床,躺在被窝内,掀起无聊的鼓捣着手机。
玩了大概有二十分钟,然后推拉门就被开启,肇静从浴室内走出。
只是,她刚走出门的,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刮到,反正随着她的迈步,原本裹住她娇嫩身躯的浴巾,一下子就给彻底扯掉了。
下一刻,那光滑的玉背,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丰-腴的翘-臀,尽皆显现在我视线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是背着身子的,难望身边最重要的两处曼妙春光地。
她连忙蹲下身子将浴巾重新裹在身上,然后回头看我。
我也不避讳,就那么静静的欣赏着她,回味着刚才的曼妙一幕。
“你还看!”
肇静颇有些娇羞,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脸红,那张精致不失抚媚的面容上此刻多了两抹绯霞,显得更为娇羞动人了。
没有让她更为尴尬,我直接起身,然后把被窝盖好。
“洗完澡别着凉,被窝已经帮你暖好了,赶紧进去吧,我也要洗澡了。”
她微愣,随即道:“我睡沙发,你睡床就可以。”
“你觉得我会答应?”
肇静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攥着文胸和小内内,就往大床旁走去。
我刚进于是后,外面就传来了她的声音,“谢谢。”
脱衣,放水,冲洗。
一切收拾利索后,我拿毛巾擦干,然后穿好衣服,就倒了两杯热水凉着,摸起烟往房间外走去。
在走廊吃抽完一根烟后,回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他么神经了,然后肇静就朝我笑,我都不知道她笑什么。
但是后来经过浴室看到镜子后,我就知道她笑什么了。
原本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冻的就跟七龙珠里孙悟空似的,一撮撮都朝着冲着,笔直,其上还有晶亮的冰冻。
“冻呲牙了都!”
递给她一杯温水,然后我自己抱着一杯,“静静,咱们今晚一起睡大床呗?”
“我睡沙发。”
说着,她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行了行了行了,有点热乎气都让你掀呼没了,安稳睡床上吧!”
喝完水,关上等,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她睡她的床,我睡我的沙发。
单有枕头,没有被子,唯一的一床在肇静身上,没办法,我只好把外套披在身上将就一晚,好在有空调暖着屋子,任凭屋外寒风呼啸如同妖怪出没,倒也不觉得冷。
不过,在我迷迷糊糊睡着不知多久后,我就觉得这个屋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的喘气都不顺溜了,那种感觉就像是鼻毛被冻住似的,空气吸进肺里都扎的慌。
我睁开眼睛一看,我擦,屋内一片漆黑,真是丁点的光亮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都无法形容那种黑,我就感觉自己被人给挖坑埋地下了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漆黑中我摸到了手机,然后点亮屏幕,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卧室内。
打开手电筒,顿时驱散了大片的黑暗,肇静仍躺在床上睡觉,只是身子蜷缩着,显然也是冷的。我看了眼空调,电源灯黑了,我擦。
看看窗外,连路灯都黑了,显然是整片区域全部停电,这他么是要冻死个谁啊!
“怎么了?”
肇静的声音响起,我回道:“没什么,停电了,周围全部停电。”
说完,我就脱掉了衣服,然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接着就钻到了被窝中。
“你干什么。”
“你去外面冻会儿试试,不给你冻成冰棍才怪,现在肯定不止零下十度!”
肇静没有再说什么,依旧背对着我,于是我直接伸出手,将她给抄在怀中,双臂压过了那坚挺的饱满,抓住她小手,紧紧攥在手中。
“凑合一晚上吧,你也冷,我也冷,咱们相互取暖。”
她还是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了。
感受着她丰腴而不失紧致的香臀,鼻嗅着属于她娇躯的芬芳,尤其是手臂下的坚挺饱满,渐渐的就开始让我意乱情迷,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我相信,此刻她应该有些极为强烈的感受,因为她的娇息也渐渐急促了,且越来越沉重。
我凑脑袋上前,轻轻吻动着她冰凉的小耳垂。
“静静,我们做点床上运动,暖和一下,好不好?”
她继续沉默,我以为又是她的默认,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这几天回来。”
她这一句话把我点醒了,擦,她大姨妈来了!
于是,我只好无奈的规规矩矩着,强忍着心下的欲望。
但片刻后我又按捺不住了,美人在怀,哪个男人能没想法,除非那玩意给切了。
松开她的小手,我正准备抚摸她胸前饱满的时候,那只柔嫩的小手却抓住了我的手。
“搂着我,不要欺负我,也不要勉强我。”
她的话依旧很平静,听不出是命令,但也没有乞求的味道。
我没有再做什么举动,应了声‘好’后,就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两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互相温暖着,在各自身躯内燥热着,这才熬过寒冷的一夜。
但让人感觉到可气的是,早上起床后,洗漱完毕准备了都,电来了!
“老板娘,你这要冻死个谁啊,停电也不通暖气?”
“行了,别抱怨了,你们小两口好歹还有个人搂,我那口子出去打工去了,这一晚把我给冻的啊……”
老板娘忿忿抱怨着,反倒让我无怨可抱了。
让肇静现在屋内等会儿,我提前启动车然后打开了暖风。
回到屋内又聊了会儿,然后我们就开车上路。
“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什么也不用考虑,所有细节你都会考虑到。”
车辆行驶途中,肇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亲爱的,你这是在向我求偶吗?”
她没有搭理我的调戏,径直开口道:“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这事实在我看来,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肇静的指引下,我们开车往下一个偏僻的乡镇小村驶去。
大约两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一个贫瘠小山村内的学校前。
那学校的名字很有意思,肇静小学。
我好像突然明白,她省吃俭用靠卖身子赚来的钱都到哪去了。
恰逢课间,一群孩子在院内疯跑着玩耍,别说羽绒服了,哪个孩子身上衣服没个补丁,在这都能算得上是富二代。
有孩子见到了肇静,然后就高喊着扑了上前,随即更多的孩子蜂拥而至,将她包围在中间,至于我则被排挤到了最外围的边缘。
这些孩子跟她很亲,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欢心的笑意,虽然那一张张小脸儿上都被冻得通红。
我打量着学校,崭新的教学楼,比之Q市的中心小学教学楼都不遑多让。但它终究是不如Q市的中心小学,因为人家那学校里各种汽车有的是,而这里,连个篮球场都是破的,篮球筐都耷拉着,至于汽车,想都别想。
就在这时候,有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出来了,如果不是学生喊他周校长,我真以为他是门卫,那双粗砾的老手,哪是捏粉笔的,分明就是握锄头的。
肇静陪着孩子们,我则递给周校长一支烟,开始谈论起这所学校。
诚如我所猜想的那样,这所学校还真是肇静个人出资翻建的。
“没办法啊,以前的校舍实在是太破了,刮大风都有坍塌的危险。我去找镇上要钱翻建学校,你知道镇上怎么说,他们说没钱,让我们村民自凑。”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我们这些学生身上的衣服,谁家要是有点闲钱,能舍得让孩子穿成这样?我直接跟他们说没钱,可他们倒好,直接告诉我说没钱那就先这么上课,还不准出意外,实在不行就让我们的学生去镇中心小学上学!”
“镇中心小学离这多远,整整十八里路啊,你就是大人也不能整天这么折腾吧,更何况还是些孩子。后来小静回来了,她问起这事我就跟她说了,她让我联系队伍,钱她想办法。后来她联系了些献爱心的商人,这才有了我们今天这崭新的教学楼和设备。”
献爱心的商人?这显然只是肇静的托词而已。
然后周校长又跟我说,那些爱心商人们捐了上百万了,如今整个学校已经焕然一新。但是钱也没了,毕竟还要买设备,换桌椅之类的,这都是钱。
“就拿电脑来说吧,连显示屏带机箱,一台按两千块算,一百台那就是二十万那。镇上那些王八犊子不干事不说,还整天的变着花样要费用,这也要费用,那也要费用,不交钱就不准翻盖教学楼,说什么这是土地规划教育用地还是什么的,我也不懂。”
“各种费用各种花样,不给还不行,你不给,他就不给你们办事,有一次连学生的新书都扣着不发了,教师工资更是连扣四个月,这叫什么事啊!更可气的是,那天我们学校举办活动,主旨是我的理想。”
“有高达七成的学生理想是长大后是当官,当官干什么,当官有小汽车,有小洋楼,有漂亮女人,有钱。这是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未来啊……”
周校长正气愤的时候,肇静走了过来,“周校长,不要再说了。”
周校长是个实在人,不忌讳交浅言深的道理,但肇静显然是觉得他跟我说不着,或者说是没必要把丑陋的疤痕掀开给外人看。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然后递给了周校长。
“这位是陈锋经理,卡里面有30万,都是他献给咱们学校的爱心,你们先用着吧!”
她不愿意暴露自己捐钱的举动,所以就把我推出来享受荣誉。
周校长大为感激,连忙握住了我的手,老泪纵横,直言今年冬天孩子们不用再受冻遭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受到周校长的热情感激,让我有愧,那是真的有愧,心里难受的厉害。
他留我们在学校吃午饭,我们没有吃,谢绝他的好意后离开。
在肇静的指引下,车子缓缓穿过了她们的村子。
土墙,篱笆院,这就是他们村的真实写照,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我二十年前的小时候,老家也是这种土墙的房子……
“你为什么会做这件事?”
我很好奇肇静心里的想法。
她在车内点燃一支烟,然后放下了车窗。
“很傻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傻,但有些事明知是傻也必须做。我爹娘死的早,我是吃着这些村民的百家饭长大的。做人总得有点良心,总得知恩图报。”
“我没有多么大的能力,学习成绩也不突出,亏得我爹娘给了我一副好模样,一个好身子,我这才能靠出卖身子去赚些钱,力所能及的帮帮他们。”
说完,肇静扭头望向我,脸上挂起笑容。
“一个低贱的妓女做这么高尚的事情,很不能理解是吧?”
这一刻,我无言以对。
我掏出钱包,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肇静。
“我去Q市时也没有带多少钱,就带了二十万,你帮我做做好人好事吧!”
她没有半句的客套,直接就把卡给接到手中,随即我告诉了她密码。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她转遍了全村,然后就把我那二十万全给分发了。
二十万,摆在桌上就是二十沓子钱,占好多的地方,坐在屁股下面就是一辆中档小汽车,在普通老百姓中也是有面儿了。可分在全村上千户人家中,还匀不到每户二百。
二百块钱,在当今这个社会能做什么?
我问肇静,“你这救急不救穷的,能有什么用,倒不如攒些钱办个工厂,让他们自食其力,从根本上来改变他们的生活。”
“你以为我不想?!”
肇静反问了我一句,而且语气很呛,其内充满了怒意。
良久,她平静下来,向我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又解释起来。
“你也听周校长说了,镇上只管搜刮老百姓,根本就不管这些人的死活。我之前想过建厂,然后呢,我拿出五十万,有四十万被镇上以各种名义索要去了,再也没见回来,还想建?他还有更多的名义来索要。”
“哎,在我们村你有没有感觉到,仿佛又回到了我们爱新觉罗当家作主的时代?让你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敢想那么多?!”
“打老虎打苍蝇,打不到这偏僻的山旮旯里有个屁用!你问问,他们有事怎么联系的,靠嗓子喊,手机是个什么东西至今有很多人都没见过,更别提什么电脑和网络。为什么不让建学校,愚民啊,只知种地不知有法,这样才好管辖!”
“上-访的人有没有,我肯定的告诉你,有,必须有。老支书肇建设家你刚才去过了,跟我看到了吧?他腿是瘸的,被人打的!人说了,再访一次,就把他脑袋给敲碎抬山上喂狼!也不是没人成功过,有人前去说了,可没证据啊,一帮愚民而已,他们知道证据是什么……”
肇静显得很激愤,却也没有办法。
她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但没办法就不代表这个存在就该继续这样困苦下去。用她的话说,爱新觉罗这个姓氏带给他们村肇姓人那二百来年的福利,在这几十年内已经还完了……
傍晚的时候,她带我来到了一户人家,据她所说,那是她小时候最疼爱她的一户人家。
户主叫肇宗,他老婆叫傻花。
傻花是真傻,以前不傻,后来被人给祸祸了,迈不过心里那道坎,所以就生生的憋傻了。
但是傻花很喜欢肇静,在肇静还小的时候,傻花就抱着她亲个没够,就是喜欢她,没有道理的喜欢,总是喜欢喊她闺女。
肇静这些年也带她去看够病,可就是治不好,好在还有肇宗在照顾着她。
肇宗忙碌着做饭,肇静则陪着傻花,傻花乐的合不拢嘴,直说闺女回来了,闺女漂亮,闺女疼她。让我在一旁看着,感觉心里挺酸的慌。
当晚饭做完后,一盘红烧肉上桌,傻花用她那脏手抓起来就往肇静的嘴里送,肇静吃下去,傻花笑的比自己吃了还要开心。
“多吃点,咱家一般不吃肉,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送来的,不用管,你尽管吃,你吃了我就高兴!”
傻花显然是忘了,这肉就是肇静这个‘傻子’给她送来的。
正吃饭的时候,远处突然有汽车鸣笛声响起,这在这个贫困的小村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存在,除我租来的那辆五系,竟然还会有别的车子出现。
很快,那汽车出现在了肇宗家的篱笆院墙外。
很牛壁,车牌号除却字母外,剩下四个8。车也牛逼,比我租来的五系强多了,宝马X7,一百多万的豪车,有钱,牛壁到不行不行的。
随后,车门开启,有个头发要冲天的年轻人下车,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个两三岁。但人家显然比我要有出息的多,人家那么年轻就开X7了,我才租个宝马5系,而且还是辆520。
“姐,你回来啦,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呀,你真是的!”
年轻人那一声姐,把我叫懵了,也把傻花给叫疯了。
“流氓,你滚开,我杀了你!!!”
先是恐惧的蜷缩着,随即傻花又拿起镰刀,冲着年轻人就去了。
肇宗连忙把镰刀给她夺下,死死的往屋里拖着,可是傻花的劲头看起来很大,他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
于是我上前帮忙,我抬着腿,他抬着身子,我们两人合力把傻花给抬到了另一间屋内。
肇宗好一通的忙活后,这才好不容易把傻花的情绪给稳住。
我擦了把额前的汗水,然后问道肇宗,“叔儿,我花婶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挺好的,怎么一见那个年轻人就要砍死他?”
“唉!”
肇宗长长的叹息着,随即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就泛起了泪花。
“你叔儿窝囊,窝囊啊……”
经过肇宗断断续续的诉说,我这才知道,外面那个年轻人叫肇成功,是肇静亲大伯家的儿子,也即是肇静的叔伯弟弟。
肇成功其人怎么样,肇宗没说,但他爹肇丰收,却是被肇宗给骂惨了。
当年祸害傻花的人,就是肇丰收,爷俩模样极为相似,所以傻花看到肇成功,就像是见到了当年年轻时的肇丰收,也才会拿起镰刀就要砍死他。
肇宗还说,村里这些年这么穷,就是拜肇丰收所赐,因为他就是镇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古人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这古人云的也不准,肇丰收就不这样,他得道了,自家人就真变成鸡犬了。
想想肇静的身世,肇丰收可是她的亲大伯,让自家的侄女吃百家饭长大,最后更是去做了公主,而他自己儿子却开着宝马大X7,大概也能知道这是个什么祸害了。而且据肇宗所说,村里被压榨的各种苛捐杂税,都出自那肇丰收的手笔。
“对了,你赶紧去照顾小静,千万别让那肇成功给祸祸了,他就是个畜生,比他爹还过分!”
我都不敢相信,那可是他堂姐!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我连忙出了屋子。
我都还没走到院子里的,就听到了肇成功的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外面卖的,卖谁也是卖,让我弄弄怎么了?!”
我他么当时就怒了,一手抄起了个凳子,就要冲到隔壁砸死肇成功个畜生。
可最终,我还是把凳子给丢下了。
砸他一顿我可以一走了之,肇静也可以一走了之,肇宗呢?傻花呢?这个村子里的人?这些人可就全都成了肇成功的出气筒。
“肇总,厉害啊,这么年轻就开上大X7了,没托镇长大人的福?”
我出门来到隔壁房间内,肇成功这才离肇静远了些,坐回他的位置上。
他点上了一支软中华,“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根葱,但是你也别拿话忽悠我,这车是我们公司贷款买的,装门面谈生意用的,怎么,你管得着?”
不愧是肇丰收的儿子,说话滴水不漏,绝不捅他老爹腚-眼子。
“厉害,厉害。”
我掏出自己的烟,二十块钱的玉溪,他的脸上当即就泛起了嗤笑。
我懂他的意思,520不如他的X7,玉溪不如他的中华,他有面儿,我跌份。
“怎么着,谁裤裆没夹紧,把你给漏出来了,跑这来装成功人士啊?”
我抬头看了眼肇成功,“你真狂。”
“我就狂了,怎么了?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就不能再你眼前狂了?是你的破5系行啊,还是你的烂玉溪行啊?”
我点燃烟,然后看了眼肇成功,“车,不是我的,关系公司借来的。烟,小卖店买的,最好也就是盒玉溪了。不过我觉得这玉溪就挺好,顺口,比别人送的那些富春山居、大金砖、和天下之类的强多了……”
我在高调的吹着牛壁,肇成功则在一个劲的懵壁,他显然不知道富春山居、大金砖之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实话,我他么都没抽过,那都是些天价烟,就拿利群的富春山居来说,五千块现大洋一条,这简直就是在卷钱抽!
“吹,可劲的吹,你咋不说人送你座天安门呢?”
“我吹牛?我郑日天吹牛?你他么自己打电话扫听扫听,自己拿手机查查,我郑昊是W市郑氏集团的什么人,还我跟你吹牛壁,你可真有意思,开个破X7就他么当自己是款爷了啊?裤兜里揣俩钢蹦子就当自己是土豪了?告诉你,老子单是法拉利就撞废了两辆!”
我给肇成功吹了一个巨大的牛壁,将他紧紧包裹其中,明明怀疑却始终找不到离开的方向。而郑日天郑大公子的嚣张气势,也被我临摹了个十成十,还真就把他给唬的一愣一愣的,连手上的大中华都忘记抽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我掏出的千元机,肇成功又笑了,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怀疑的方向。
我没搭理他,我更关注手机上张红舞的名字。
“老婆,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在哪。”
“在东北泡妞呢,咋,有意见?”
“没,我就问问咱院里那辆兰博基尼都快成烂铁了,就继续丢那淋雨?”
“你随便找个地方停着就是,我的就是你的,随你处理,不行就扔废品收购站。我现在正陪镇长大人家的公子喝酒呢,官二代,老牛壁了,厉害的不要不要的,那是真有钱呐,开着个大X7,抽着软中华呢,可吓死我了!”
电话中传出张红舞娇笑的声音,“行,那你继续遭受恐吓吧!”
电话挂断后,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然后望向了肇成功。
“肇公子,来,咱们继续吹牛壁,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肇成功就取出了名片,双手递给我。
“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啊,兄弟我今天这事做的不地道,我赔罪,我赔罪。但是咱都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是一团和气,和气才能生财,是吧?以后常联系,常联系。”
我没接名片,继续抽我的玉溪,看起来肇成功也不觉得尴尬,把名牌规规整整的摆在桌上,然后就找个理由开着他的大X7走了。
坐在桌旁,我夹了一块红烧肉进嘴,然后耳边就传来了肇静的声音。
“你是真能吹啊!”
“还行,不使劲吹怎么对付走他。”
肇静显然懂我的意思,轻声向我说‘谢谢’。
下课,肇宗跟傻花从屋里接了出来,我们大家继续吃饭。
吃过晚饭后,大家盘坐在热炕头上抽烟、喝水、聊天,倒也十分自在。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傻花睡着了,兴许是今天见到了肇静的缘故,她即便睡着了脸上也挂着开心的笑容,偶尔睡梦中还会笑出声来。
肇宗跟傻花睡这屋,那我跟肇静自然只能睡在隔壁的那间屋子,虽然没有炕灶没有炉子,但好在棉被有很多,每人盖三床都足以。
老规矩,肇静在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帮她暖和着被窝。
当她回来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轻声致谢。
“不用谢,今晚我还搂着你睡,这样你就不冷了。”
我本是调戏她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真的脱起了衣服。
纵然屋内较冷,但她还是一件件的,直至脱到身上只有浅绿色的文胸和黑色的性感钩花蕾-丝小内内。
我掀开被窝,然后她就钻了进来。
今晚,她没有再背对着我,而是面对面的看着。
“你有那么多钱,你为什么不拿钱砸我,这不是你们有钱人最喜欢做的么?”
将她搂在怀中,我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她没有拒绝。
“我没有很多钱,那辆兰博基尼不是我的,是一个顾客送给我的,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她,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且即便我有钱,我也不想用钱去买你,我想得到你的身子,我也想得到你的心,我想得到一个完整的肇静,而不是她敷衍了事的娇吟。”
肇静沉默了会儿,然后主动伸出玉臂,揽住了我的后背,而且抱的很紧,就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Q市,你已经在那发展的那么好了。”
我没有隐瞒,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
“我就是这么让人给逼的,不认识些有权有势的人,我再回去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肇静没有再说话,双眸闭合,睫毛不颤,呼吸均匀,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我也没有再说话,静静的抱着她,心中特别安宁平静,似乎被她的平淡所传染。
许久,就在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你是好人,谢谢。”
“别着急发好人卡啊,我还没睡你呢,等我睡完你再发好人卡,行不行?”
她又不说话了,足足十几分钟后,她响起微弱的鼾声,我才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睡醒后,身边已经没人了,也不知是肇静干的还是我自己干的,反正怀里抱着个枕头。
起床穿衣洗漱,然后刚好赶上肇静做完早餐。
有说有笑的吃完早餐后,她就忠实履行起了她的导游职责,带我去游览他们镇上的古旧祖地。
说是祖地,但当我到达后才发现,那里是位于启运山脚下的清永陵。
这清永陵早在1988年就被列为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里面葬有努尔哈赤的六世祖猛哥帖木尔,曾祖福满,祖父觉昌安,父亲以及伯父五叔等人。
在进永陵时,我跟肇静一人掏了五十块钱买门票。
肇静朝我,我知道她笑什么,那是苦笑,那种苦笑我估计跟当年溥仪解放后进故宫结果却被收门票时的笑容,应该是一样的。
“我们这一支跟努尔哈赤那一支的先祖都是猛哥帖木尔,但猛哥帖木尔生有两个儿子,一个是索长阿,一个是觉昌安,前者就是我们这一支的先祖,而后者则是努尔哈赤那一支。所以说我们是皇族,也对,也不对。”
这些历史人物关系,估计也就肇姓家人自己能够鼓捣清楚。要不是肇静今天说起来,我还一直以为他们肇姓村民跟康熙、乾隆那些人近到不行不行的。
如今看来,也就仅限于同性而已,自努尔哈赤起就快出五福了。
“难怪你们在民国在建国初期都没有遭受到针对。”
“是啊,其实我们跟正宗的皇族没什么关系了,仅是一个姓氏而已。如果换成朱姓、李姓、刘姓,哪还会有人在乎这个。”
我知道她代指的是明朝、唐朝以及汉朝那些古朝的后嗣。不过她这个延伸也对,换成个大姓氏,早就没人在意了。
在肇静的陪伴介绍下,我参观了他们的祖陵,期间她还给我讲了个故事。
“当年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背着祖先的尸骨从长白山上走下来,走到永陵这个地方的时候见天色已经很晚,于是就准备住店歇脚。可当时所有人都很迷信,即便放到现在恐怕也没人乐意让顾客背着尸体住店,于是他很无奈。”
“在外面的他突然发现山脚下长了一棵粗大的榆树,而且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地方有个树杈,于是他很高兴,就把祖先的尸体取下来挂在了树杈上,然后自己住店去了。”
“这天晚上突然天气变化,狂风暴雨,雷电交加,大雨整整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晴天了,觉昌安正准备赶路的时候,来到榆树前竟然发现祖先的尸体长在了大树上,怎么取也取不下来,他很着急,就使劲的用手去掰,结果顺着树杈就有鲜血流了下来。”
“觉昌安很害怕,就从当地找来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来到这里一看,当时就吓的不得了,告诉他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后面的山是一条龙脉,对面一座照山叫烟囱山,还有一条苏子河环绕,他无意间将祖先尸体一放,恰好就压在了龙脉的正中间!”
“然后风水先生又实地勘察一番,发现这条龙是自西向东的走向,龙头在西,龙尾在东,蜿蜒起伏,还有大小不一的十二个山头作为龙脊。于是风水先生就给觉昌安做出了预言,后世将有十二代是属于他觉昌安家的天下!”
“后人掐指算了算,从努尔哈赤登基到末代皇帝溥仪,还正好是十二个皇帝,因为山头大小不等,也就注定了皇帝在位时间的长短不一……”
世事变迁,山河流转,当初的十二山头早就不见了,就如同当初的大清皇朝一样,消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我去拜一下祖先,你先自己转转,稍后我找你。”
肇静离开,我自己在永陵内溜达着,古色古香的建筑着实美轮美奂,比之在电视剧上看到的那些仿景要强得多,虽然这些建筑多年的维护和修葺,但至少那种古朴的味道健在,绝非现在那些影视城内的建筑可比。
正溜达的时候,老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都不敢相信我在这里会遇到他,所以仔细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他转过头来我才确定,竟然真是刘通!
我看到了刘通,刘通也就看到我,他目瞪口呆,然后痴痴傻傻的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泡妞追来的,你呢,你怎么回事,这可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你该不会是技痒了吧?!”
刘通四下打量,见没人注意他,他这才掏出烟来分我一根,各自点燃。
“我他么又不是没钱,藏区那一票就已经干嗨了,足够我跟黄蓉过下半辈子的,我还遭这罪过。这他么不是被同行给逼着了!”
我很好奇,“这怎么回事啊,下手不干还有愣逼着干的?”
“人家踩到景儿了,这地儿有东西,就在山上,但是他们看不透,不懂门,让我给找。我当然不干了,可这帮瘪犊子玩意儿直接把黄蓉的照片丢了出来,上面还插把刀,你说,我能不干吗?”
难怪,难怪刘通前段时间会莫名其妙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照顾黄蓉。
就在这时,有个身形矮瘦、面色苍白、目光阴鸷的小矮个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的!”
“我游客啊我干什么的,我借个火抽支烟都不行?你谁啊你,管这么宽,你是政-府啊?”
那小矮个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就一把勾住了刘通的脖子,强行带他离开了。
从他们身后我可以看到,那小矮个的衣服里鼓鼓囊囊的,顶在了刘通的腰间。
看来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还真是被人逼迫着过来的。
“喂,你怎么在这抽烟,赶紧掐了,被人看到罚不死你!”
肇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把我的烟一把给拍掉,然后用脚碾熄,见四下无人注意,连忙拉着我离开了。
周围在景区周围吃了个饭,下午准备去周边逛逛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的‘吱吱’声。
本来我是不打算看的,毕竟在开车,而且这年头基本也没人发短信了。
万幸肇静好心,帮我摸起手机看了眼,“是一个叫刘通的人给你发的。”
“打开看看。”
“晚上下地,帮忙报警。”
我襙,这帮家伙踩点够准的啊,偌大的山,才这么几天就确定下藏点了,这可真是高手在民间,比那些个所谓的考古专家要强太多了,要车要车要钱的,结果最后的考古结果就是——我们去的地方经过验证调查后,没有古墓。
废话,我家那保证也没有古墓,这都不用调查!
正琢磨着的时候,肇静问我,“这什么意思啊?”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她说,“有人要挖你家祖坟。”
“啊?!”
肇静有些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番大概的解释,肇静这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奇怪的是,她不关心祖先的陵墓宝藏,反倒先关心起我的交友来了。
“你交友很广泛啊,连这些人也有涉猎。”
“本来我也不是个老实人。”
说完,我把车停在了路边,点上了一支烟。
我给刘通打电话,但是他关机了,我想发个短信询问些具体的,可又不敢,惟恐开机的不是他,再被别人给给看见。
此刻我有些担心他的安危,万一他发送短信的内容被别人给看见了,又或者是对方见他踩好了点然后送他个一命呜呼……
“你不能报警,你报警你朋友肯定也跑不了,人家为什么找他挖,肯定他是行家里手啊,然后以前的事情也就翻出来了。”
肇静的提议,才是问题的真正所在。
“可不报警呢,任凭你家的祖坟让人给刨个乱七八糟?”
她沉默了会儿,然后才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刨就刨吧,活人都顾不上了,哪还有心思顾死人。”
她这个想法倒是对的,也很通情达理,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刘通让我报警,他肯定已经想好了自己所要承受的后果,而他宁可被抓也要让我报警,可以想象我一旦不报警,他将遭受的结果会是什么。
“我再想想吧!”
将烟弹出车外,我趴在方向盘上仔细考虑着。
这事有些头疼,还要保证刘通的安全,还不能让他被警察给抓到,这可真是,头疼头疼啊……
肇静在旁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没有说话,但我知道这是一种默默的支持,她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无论我怎么做,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同意与支持。
许久后,我抬起头,又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给羽婷打了个电话。
“怎么,浪到Q市了,跟狄青彤勾搭到一起了,还惦记着家里的黄脸婆?”
“娘子,你会这话真是丧良心,我哪天不跟你联系啊,还有还有,别什么黄脸婆黄脸婆的,你那肌肤水润珠滑的,仙女见了你都弱三分,这点自信你还没有啊,还担心什么狄青彤。我跟你实话实说,直至今天为止,我都没跟狄青彤发生过什么,你应该知道,在这点上我从来不说谎……”
跟羽婷解释了许多后,她在电话那头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到今天都还没发生关系那肯定是因为各种的机缘巧合,要不然你能放过她?别把她招回来给我碍眼就行了,随你折腾去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还是羽婷了解我,于是我直接跟她来了个坦白从宽,把刘通的事说了个通透。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羽伯父年轻时在这待过几年,他在这边还有没有什么关系啊?刘通毕竟把东西都卖给羽伯父了,万一进去再撩了,牵扯到羽伯父就不好了,毕竟是上千万的买卖,真砸了即便不心疼,也恶心的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终回道:“行吧,我回家问问我爸,再给他敲敲边鼓,应该问题不大。”
“婷婷,别的什么也不多说了,你就等我回去表现吧!”
“不用你表现,我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欠你的,这辈子就是为了还账来的,这连爹都开始坑了……”
跟羽婷温柔墨迹了好一会儿后,我长舒了口气。
肇静点燃一支烟,然后递进了我的嘴里,我指间夹着的烟屁则被她丢出了窗外。
“仙女见了她都得低三分,如果我没记错,你前几天刚夸过我是仙女。”
我一愣,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我连忙握住她的手,“静静,这不一样啊,仙女也分三六九等,不然天庭办蟠桃宴时,怎么有坐在宴桌上的,有坐在玉帝身旁的,还有去摘桃的呢,是吧?咱静静就是坐在玉帝身旁的,这不,你玉帝哥哥就在这呢!”
“就你嘴会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我要真有那本事,就不用给别人打电话求救了,直接让你家老祖今晚带兵灭了他们就是,再送咱几顿金子银子的。”
随着我的话语出口,旁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泛起了动人的笑意。
于是我有些忍不住,就把脑袋凑了上去,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她的红唇。
她没有拒绝,于是我直接搬住了她玉嫩的面颊,狠狠品鉴着那诱人玉嫩的厚唇,随即更是直接探入她口腔中,去撩拨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过后,肇静的娇息渐渐变得沉重,也愈加的急促。
她轻轻推开了我,脸上泛起媚人的绯霞。然后她就低下了头,变得有些羞涩。
那羞涩不做作,反倒还充满了少女般的无暇。
所以这才让我怀疑,一个鼎坊的头牌一姐,这种事应该经历无数才是,怎么还会发自内心的娇羞?
只是,这事我也不好问出口。
而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羽婷。
我接通电话,她轻松的话音从听筒中传出,“妥了,稍后会有人联系你。”
我向羽婷表示感谢,然后当着肇静的面问到她,那辆兰博基尼要不要找人给她开回去。
“丢那吧,过了那个年纪了,留给你泡妞用吧!”
说完,羽婷电话就挂了。
我扭头望向肇静,“她让我泡妞用什么意思?”
肇静倚靠在座椅上,“这还不明白,她想你了,找不着你见不到你,就故意拿泡妞挤兑你,实际上她就是单纯的想告诉你,她想你了,没别的意思。”
女人,真是一门一辈子的学问。
大约半个小时后,有人联系我,然后让我到市刑警大队去见他。
我琢磨着羽向前该不会给我挖了坑,然后把我也装进盗墓贼里面去了吧?
后来想想不至于,毕竟中间还有个羽婷呢,他要装我有的是办法,跟女儿闹翻,这显然是最笨的一个,因而我断定这绝不会是个坑。
“你呢,一起还是?”
“打小我就在这山上溜达,你们总需要个知情又肯闭嘴的向导。”
于是我开着车,直接往市区的刑警大队赶去。
半个多小时过去后,我们的车子终于驶到了市局刑警大队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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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姓孙,名叫孙汉,五大三粗的,得有一米九的大高个,坐在椅子上腰身笔挺绷直,好像一杆立地的长枪,透漏着一股子军人的彪悍与野性气息。但却又不是那种蛮横的霸道,他那双黑亮多芒的眼睛,就充分证实着他的智慧。
“陈锋是吧,请坐。”
我招呼着肇静坐下,然后把肇静的身份跟他说了下。
他点头,“很好,很周到,我们确实需要一位向导,肇静同志来的很及时。”
互相认识过后,没有过多的废话,然后我就把事情告诉了孙汉。
他一直在点头,偶尔提出几个问题,也没有涉及到刘通,显然是羽向前已经打过招呼了。
一切消息都吐露完毕后,孙汉双指在桌上急促敲打着,显然是在暗自思考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心里制定什么计划。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站起身来,“走,先吃饭,吃完饭也好动身。”
孙大队长很淡定,不过这种淡定并非不作为的贬义,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褒义。
吃晚饭的时候,孙大队长给他手下的兵布置着任务,当饭也吃完,他的布置也已经结束。
“孙队长,虽然不确定消息,但这伙人可能有枪。”
孙汉点头,“我们已经考虑到了,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提醒。”
我也只是顺口提醒一句而已,能有所准备当然是最好了。
吃过晚饭后,十几辆私家车一同离开了刑警大队,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按点下班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各奔各自的方向。
但是在十几分钟后,所有车辆在通往永陵的路口集合,然后排起长长的车队,往永陵所在快速赶去……
当到达永陵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来到当地的派出所后,孙汉跟派出所的几位同志商量案情,而我则跟肇静在外间等候着。
突然,有警察急匆匆的走进会议室,然后我隐隐约约几听到一句话。
“孙队,周所,都已经布置好了。”
下一刻,整个会议室内的同志都出门,而跟我和肇静一样在外等待的那些警察也站起身来。
“今晚,我们将面对一伙盗墓贼,他们穷凶极恶,而且手中很有可能持有枪械,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开枪。大家也不要紧张,我已经通过局内联系了武警,有狙击手会配合我们行动。下面,我来布置一下任务……”
孙汉迅速的布置着一条条任务,逐一的落实下去,包括犯罪分子逃走的情况,挟持人质的情况、持枪反击的情况……各种各样的、可能不可能的情况他全部罗列在内,安排的极为详尽。
当所有任务布置完毕后,所有人登车,唯独把我跟肇静给丢在了原地。
“孙队,我们?”
“你们留在这里就行,放心吧,任务不会出差池的。”
肇静表现的无所谓,但我不行,那祖坟不是她一人家的,但这刘通可就我一个朋友,可以说我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不然我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捞他救他。
“孙队,这事绝对不行,我必须要……”
我的想法和理由都没来得及陈述的,孙汉就直接挥挥手。
“那就上我的指挥车吧!”
说完,孙汉就登上了他那辆金杯大面包。
我跟肇静上车,然后进车的刹那我就有些傻眼,从外面看确实就是辆普普通通的金杯大面包,而且还有些破烂,属于丢大街上留着钥匙也不定会有人开走那种,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清一色的八块高清显示屏,各种说不名来的设备摆在其中。
上车跟肇静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后,汽车就开动。
坐在副驾驶上的孙汉点燃一支烟,然后把烟盒带火机的丢了给我。
“脚下有烟灰缸,小心点,别给我这车点了,上百万呢!”
不敢想像,这玩意儿真跟白纸上写大字是的,越看不懂的越贵,看得懂的反而不值钱。
途中,孙汉不谈任务,反倒跟我谈起了羽向前。
“羽总最近怎么样。”
“还好吧,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的回答形同废话,但这是最好的答案,谁也不清楚孙汉到底跟羽向前是怎么一种交情。
但显然孙汉听懂了我这个答案的原因,于是他回道:“之前在某个地方刚当兵时,羽总和东博川救过我,我能回到这里进刑警队,也是他帮忙操作的缘故。”
孙汉的答案,令我大吃一惊,羽向前的能量显然超乎我想象,坐镇国中,连千里之外的东北某市都能帮忙操作一下,不可想象。
“我跟他关系确实不错,但徇私枉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有些人在当场不认罪,但事后被我发现了他所犯下的罪名,一样会上网通缉。”
“是,孙队长秉公执法,理所应当。”
我听懂了孙汉的意思,刘通需要跑路了。
跟孙汉聊了些闲话后,我决定把肇静家乡的事情跟他说一下。
于是,我就寻了个话题无意中把肇丰收镇长的伟大功绩给露了一下。
孙汉点头,“我懂你意思,但是他的事情我这边没有办法,即便要调查那也是经警的事情,除非他触犯的是刑法。况且我有一点要跟我说明白,你也要请明白,因为那才是问题的真正所在。”
我正洗耳恭听的,孙汉刚要开口,肇静的声音却在我身旁响起。
“自治县。”
孙汉一怔,随即笑道:“有明白人,那就不用多说了。”
当听到‘自治县’三个字后,我也明白了,没有切实的真凭实据,这事别说是孙汉这个刑警队长,就是公安局长都无法轻易插手,民族团结的事情只有大没有小,一旦弄出事情那可就没法交代了。
就如同当今的某些官员,我不做事,所以我也不会错,这就是典型的不作为。
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汽车一路行驶,很快就赶到了永陵山下。
很快,指挥车内就响起了各个单位部署到位的通报。
“等吧,等那群地耗子出现,我估计时间不会太晚,毕竟这是个大活儿。”
孙汉倚靠在座椅上,然后就闭眼开始休息,丝毫不为刘通那帮地耗子担心。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有东南方向的工作单位报告,发现了几人踪迹。
通过监测,那六个人身上的装备,尽皆为盗墓所用,明面可见的是其中四人身上携带枪支,两支半自动步枪。
孙汉一愣,“这盗墓的都鸟枪换炮,从土铳换成半自动了?看来今天这不止要挖个盗墓团伙,还要再牵出一个军火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一帮地耗子的位置彻底锁定后,有人提议是不是向那帮地耗子的位置靠拢。
孙汉想了想,忽然回头望向我,“有没有刘通的照片?”
“这个真没有。”
我连张红舞的照片都没有,更遑论刘通一个大老爷们儿。
“想办法搞一张,越快越好!”
我好像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于是连忙给黄蓉打了个电话,向她索要刘通的照片。
不出所料,女人都是业余摄影师,不过她发来的每张照片都是两人的合照。
我把其中一张刘通面相最清楚的照片放大,整个屏幕上都是刘通的脸后,截图,发给了孙汉,孙汉则在收到的第一时间直接转发给了东南方向的工作单位。
“尽量辨明,队伍中有没有这个人!”
很快,东南方向的工作单位就回训说没有。
孙汉在担心,他担心的也是我所担心的。
他在担心刘通是不是被杀了,从而没有出现在队伍中,我同样也是在担心这一点,不过想来不太可能,刘通只是踩完点而已,要杀人也得等确定了地点再杀才是。
“等着,慢慢尾随,不要打草惊蛇,其余工作单位不要靠近,继续原地隐藏待命。”
跟我设想的完全一样,孙汉觉得队伍不止这点人。
中电视中经常演,三四个人就盗光了整个一座大墓,那是扯淡了,除非他们有乾坤袋,不然东西怎么放。将道义只取一两件的自然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多数人还是一次挖个干净,然后这辈子就洗手坐吃山空。
时间越来越久,直至两个小时后,忽然西北方向的工作组报告,他们那边也有人出现了,同样是六个,同样也是两把半自动步枪,其中还有老外。
孙汉把刘通的照片传过去让西北方向工作组确认,然后对方回答还是没有刘通。
“事不小啊!”
孙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直接给局里打电话,联系武警增援。
单靠他借调来的一个狙击手,显然完不成这么大的工作量。而他手下的那些刑警……看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看好,毕竟术业有专攻,这种大活儿,还是交给武警去做的好。
孙汉下令继续监视。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每半个小时,就会有一个新的方向有六个人登山,而且半自动步枪几乎成了标配,每个小组两杆。
足足三个小时过去后,一共八组地耗子登山,十六杆半自动步枪,这还不算那些手枪、手雷之类的。
近五十人的持械队伍,这几乎连想都不敢想,而且其中还掺杂这涉外人员。
“这个坑很大啊,不是一般人都凑起来的。”
孙汉的意思我懂,这背后肯定是有财团支持,不然不可能聚集这么多的地耗子一起干活,而且还掺杂着外国人。
很快,武警到来。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跟肇静就被彻底排除在外了,连远远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近前了。
在孙汉的指挥车旁,我跟肇静一人一根烟,抱着膀子跺着脚,大山风刮着,就跟犀利的小刀在脸上来回切割似的,疼得整个人都不要不要的。
我脱下外套穿在肇静的身上,她拒绝,但很我直接无视了她的拒绝,强行给她披上。
下一瞬,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孙汉从旁边经过,我直接给拉到旁边。
“刘通不能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情管刘通!”
他一挥手就走了,但走出两步后,他又退了回来,“尽量吧,如果他不抵抗自然不会有事。我不能发照片,自己想。”
孙汉走了,我抽了口烟,然后给在地上给狠狠掐灭。
确实,他不能发照片,现在这个行动他已经变成副指挥了,总指挥的局长。一旦照片发出去,势必会问这个人是谁,先把他查个底掉儿,到时还怎么放,按刘通之前干的那些个大活来说,不直接毙了都算是国法宽容。
“赌命吧,抓进去再想出来,至少也得五十岁开外。”
我看了肇静,然后轻轻点头,我现在只能相信刘通不是傻子。
当时间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同一时间段内有数声枪响,撕裂了宁静的夜空,随即山上惊鸟走兽,各种兽鸣不绝于耳。
下一瞬,更是枪声连天,如天年三十的十二点。
激烈的枪声也就维系了四五分钟,然后就是偶尔有零星的枪声响起。
这时候,我除了祈祷刘通的平安,真的是再也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有一名刑警队的刑警途经我面前时,低声道:“人安全了。”
我长舒一口气,安全虽然意味着被捕,且不提能不能成功出来,至少没死,这就已经是大幸了。
跟肇静回到车上,这时我才感觉到冻的脚都不听使唤了……
清晨五点的时候,孙汉上车,指挥车往刑警队急返而去。
途中孙汉告诉我说,击毙八个,击伤十六人,其余尽皆被捕,无一人逃脱。
他告诉我战果,显然不是为了炫耀功绩,我明白他真正想跟我说的是什么。
“尽可能的去做吧,这方面你比我懂。”
孙汉盯了我一会儿,我迎视着他的目光。
我知道这个案子动静大了,放人不易,但那他么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事,他撸不撸,我只要刘通自由,事后他投案自首那是他的事!
许久,孙汉扭头走了,没有说话。我希望他把我看成是羽向前的人,这样也好让羽向前替我背个黑锅,利用下他跟孙汉之间的人情。
但中午的时候,孙汉给我打来了电话。
“没事了,不是一个案子,他们撞巧了,巧的是咱们也在,恰好给端了。”
具体事情孙汉没说,但这终究是件好事,只要不是刘通那边,那我就放心了。
长舒一口气,无意中碰上这么件大事,真是……
下午的时候,我在刑警队门口等到了刘通。
“哥们,神通广大的,这都能放我出来,我真是……”
我‘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刘通脑袋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显然明白我什么意思,人还在刑警队门口呢,他就说这话,他是惟恐自己不死呢!
上了车,肇静开车,我在后座嘱咐着刘通。
“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带上钱,他们不一定会咬你出来,但是一旦把你咬出来,刘通,你这辈子就藏着过吧!”
刘通显然也明白自己以前造了多大的孽,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给抱住了。
“哥们,什么也不说了。”
刘通给黄蓉打电话,让她赶紧收拾东西,同时也约好了见面地点。
帮刘通在网上约了一辆黑出租后,他就离开了。
“帝王就留给你了,再见吧,哥们,真希望咱们还能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刘通后,我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向她表示感谢。
“真要谢谢你的感谢,我帮你一个忙,终于图谋来一个感谢。”
她的话令我很尴尬,我懂她意思,她是在嫌弃我谢她。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说把帝王送她。
“我要那么个破场子做什么,去当第二个张红舞?我要下海,可真就没她什么事了,你还是该给谁给谁吧!”
这个我不得不承认,有羽向前在,羽婷真要不走白道,在W市还真没人顶得住她横推。
跟羽婷聊过后,我又望向了肇静。
“小娘子,你去当老板吧,虽然钱少点,但好歹每月三万五万的管个生活不成问题,我会托人照顾你的。”
“不去。”
肇静的倔强就像是她脸上的平淡,一如既往,而且不需任何强烈的表现。
那就只有一个人能接了,于是我拨通了张红舞的电话。
这种场合张红舞管理起来就跟放猪似的,她手底下已经有一群猪了,也不缺这一头。
将帝王安排好后,我就跟肇静回到了傻花家。
至于刘通的事情,至此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从此江湖路远,惟愿他与黄蓉身心两安。
跟肇静在傻花家吃过晚饭后,略聊几句,然后我们两人就回屋睡觉。
虽然外面天冷,还是两人相互拥抱倒也觉得挺暖和,尤其是他那具娇媚的胴体,直让我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身体的热量。
只是毕竟两天一夜没正经睡了,盹到不行不行的,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的特别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很温暖。
第二天清早起来的时候,肇静没有在我怀中,我面朝西,她面朝东,感受着她光滑温润的玉背,让我本就焦躁的早晨,变得更加旖旎难安。
转过身,看着仍闭合双眸的肇静,很美,即便睡着了也有一份恬然安静的美,美到令人不敢用力呼吸,惟恐惊动了她。
睡美人一词,此际被她用自身做出了最完全的诠释。
于是我低下了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那皮肤很光滑,很柔嫩,隐隐还带有几分的香泽。
下一刻,我又吻向了她的面颊,鼻梁,最终吻向了她红嫩的性感小嘴唇。
那嘴唇细嫩,温润,吻在上面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惬意感,如同某种毒-品,仿佛会让人上瘾一般。
突然,肇静睁开了眼睛。
那双明且亮的大眼睛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却又不是那种傻傻的空洞。
她望着我,没有说话,没有拒绝,却也没有迎合。
我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又该怎么去说,所以我只好用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方法向她证明,也让她感受我内心中的想法。
我再度吻上了她性感的双唇,更是把舌头探入她口腔中,轻柔中充满爱意的撩拨着她那条滑嫩的香舌。
渐渐的,我闭上了眼睛,只是一心一意的吻着她,感受着来她香舌的滑嫩双唇的肉感,也感受着来自她娇躯内渐渐泛起的激情澎湃。
足足数分钟后,有一双温柔的嫩手轻轻揽过我的腰身,将我压在了她的娇躯上。
“有一本书里说过,永远不要相信接吻时睁着眼睛的人。你猜,我刚才睁着眼睛了没有?”
肇静柔声相问。
那一刻,她柔情似水,眼眸之中不再平淡,有爱的涟漪在其内渐渐泛起。
我摇头,“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你即便睁着眼睛,早晚也会因我而闭上。”
肇静轻笑,抬头吻了我一下,然后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刚开始时有看你眼睛的,但你很深情,很专注,所以我觉得我可以相信你。”
“然后呢,是把终身托付给我还是怎么着?”
肇静想了想,摇头,然后我就感觉到那两只光滑的小嫩手再次在我后背上抚弄着,移动着,索取着爱的力量。
我来到肇静的娇躯上方,然后退下了身子,嘴巴从她那白皙的脖颈,一直到性感的锁骨,再到饱满的坚挺处,旋即落下。
那是一种粉嫩的红,跟羽婷跟陆不楠这种处子的红没什么区别,周围被大片白嫩所包裹。
下一瞬,随着我的嘴巴落在其上,随着我的右手轻柔爱抚在右峰,屋内渐渐泛起了肇静的嘤咛声,很细微,却是很诱人。
或许难以忍受这种撩拨,肇静的双腿开始扭动,开始乱蹬。
下一瞬,在那双修长玉腿的磨蹭下,我感觉自己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的那股最原始的冲动,我需要解决,我需要冲撞。
于是,双膝夹紧了她修长的玉腿,然后紧紧贴在她最为娇羞的地方,我一下接一下的磨蹭着,换来她一声又一声的娇羞呻-吟……
那双玉腿真的很紧致,双腿并和在一起,仅有些许的缝隙显现,但这些许的缝隙,并不妨碍我感受那双美腿的紧致。
“陈锋,不要这样了,我受不了,很难受。”
十几分钟后,肇静羞红着脸,爬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
无论她的声音还是她的脸色,那都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羞涩,丝毫做不得假。
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是她的演技超级高超蒙骗了我,还是她确实拥有良家女孩一样的羞涩。她这个鼎坊一姐的名头,到底是怎样来的?
没有再撩拨她,我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收手。
她在怀中躺了会儿,然后没有说什么,起身穿好衣服,随即摸过了炕头上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页卫生巾。
“还没有走完吗?”
“还早呢,这才第三天。”
我点点头,“那正是量大的时候。”
肇静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再度泛起绯霞,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也不只是量大,还有、还有让你弄的……”
水,是好东西啊!
起床,洗漱,吃早餐。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询问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也没什么其他地方可去了,我想去学校陪陪那些孩子。”
我不反感孩子,但也没有喜欢到可以整天陪着那一群孩子一起玩的地步。我不享受那个过程,我更享受去祸害人的过程。
于是,我就告诉肇静,我要去杀大户去。
“肇成功?”
我点点头,这么个开个X7的大户,不好好杀一杀,当真是对不起那天我竭尽全力所吹的那一堆牛。
“你还吹牛吹上瘾了啊?”
“必须的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肇静送到学校后,我取出了那天肇成功留下的名片,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电话的语气很狂傲,但是待我自报家门后,那种狂傲顿时就转化为了殷勤的客套。当然,我报的家门是郑昊郑日天的家门。
“肇公子,吃不上饭了,求可怜,求蹭饭呐!”
“郑哥,郑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来到我们这,又肯不计前嫌的给我打电话,你这是看得起你兄弟我,作为本地人,你就让兄弟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肇成功说的相当客气,我当然也就不客气了。
见面后,肇成功对之前的误会表示了道歉,我直接挥手,示意那都不算什么。
同时他又为了介绍了几位朋友,都是家中有企业有工厂的豪华版贵族子弟。
一起喝茶聊天,午间一起用餐,他那几位朋友对我可都是各种探话,试探郑家的家族产业,试探一些平时的娱乐项目,显然还是在借这个细节来探究我这个郑日天的真假。
不过这些问题对我而言还真不算是什么,早在挨那十八刀后,我就把郑日天给查了个底掉儿,这些小儿科式的皮毛,根本不在话下。
成功通过郑日天的考验下后,下午他就带我到了市里最豪华的娱乐场所。
当然,再豪华的娱乐场所最终的娱乐项目都无非是一个男的把一个女的骑在身下,然后‘嗯嗯啊啊’的干些什么又冲又撞的事情。
“你们做吧,我对这些货没兴趣。”
肇成功有些尴尬,“跟肇静比起来,她们确实是……”
我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烟,然后轻轻敲打着桌子。
肇成功顿时了然,“这破嘴,真是,那咱们换别的娱乐项目。”
“别,你们做就行,我郑日天绝不扰人雅致,你们做完咱们再进行下一项。”
最终肇成功的几个朋友进去玩去了,而他则留在外面配合喝茶,顺道拿我勾搭我,想跟在我郑氏集团后面找点生意做做。
“谈生意,得有谈生意的地方,在这里像什么话?做生意你首先得尊重它,只有你拿出伺候女人的态度去伺候这个生意,然后它才能给你换来不菲的金钱!”
肇成功沉默了数秒,然后猛地一拍巴掌,“说得好,说得好,郑哥一席话,兄弟我真是茅塞顿开啊!”
鬼知道他是假恭维还是真受用,反正我是胡诌八扯的。
随即,在肇成功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他的公司。
不得不说,这王八蛋的公司很真简陋,一栋三层的别墅,门口立个牌子,这公司就算存在了。
在他的公司门口停车后,我见到了一辆白色的A7L,里面粉色的内饰充分证明了它的主人不会是个站着尿尿的主。
“怎么,你老婆的?”
“我老婆?我老婆还好了,我小妈的。郑哥,实话不瞒你说,这公司是我爸弄的,但却是我跟我小妈一起在这。现在真正管事的是我小妈,可真正做事的却是我,这才是恶心人的地方。郑哥,你可得帮帮兄弟我,不管肉大肉小你好歹给我一块,这样我也好拿这块肉去跟我爸谈事。”
我点点头,“放心,这都不是事。”
肇成功很是高兴,连忙把我给请了进去。
就在我们进门的时候,却有个身材婀娜曲线玲珑的女人从里面走出,虽然冬季的衣服厚实,却也难掩她娇媚的风骚,尤其是近前后发现那张白皙的鹅蛋脸,那精致的五官一点缀,简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呦,这不是肈总么,今天您怎么有空来公司啊?”
那美女的目光在我身上瞟了一眼,随即落在了肇成功的脸上,话语中夹枪带棒的,怕是聋子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浓郁火药气息。
“怎么,难不成这公司还要成为你封霜自己的?”
被称作封霜的女人娇笑,随即袅娜娉婷的迈步离开,姿势妖娆。
她没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我看到了肇成功紧攥的拳头,也见到了他双目之中怒火下隐藏的其他东西。
来到肇成功的办公室后,他冲上了两杯茶,然后就要跟我谈生意。
我直接挥挥手,将他的话语给打断。
“兄弟,恕我直言,这生意跟你做不成,如果我真要做,也是和那个封霜去做,她就是你的小妈吧?”
肇成功点头确认,随即焦急问道:“怎么就做不成呢,怎么就要跟她做呢?”
“气势,一个上位者的气势,你在她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而她却是不屑于回答你,这种上位者的气势,你根本就没有,看起来更像是她的跟班似的。换你跟人做生意,你会把主人丢一边去和根本谈生意么?”
我的话很直白,让肇成功看起来很是尴尬。但是,这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幼儿园教师,我不负责哄孩子开心。
“可是……”
他想解释些什么,我对他挥挥手,“我不需要解释,我只需要实际行动。你要表现出你有压下她的魄力,我才会跟你谈生意。咱们兄弟归兄弟,给你个五百万八百万的,让你嗨皮嗨皮那是我愿意。但是如过论起生意,我宁可赚一分钱也不愿意搭上一百块钱。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肇成功沉默了,他点燃了一支烟,现在他也抽玉溪了,因为他学会了我那句话,小卖铺里最好的烟就只有玉溪。他以为我是在低调的装逼,但我确实只抽得起玉溪……
接下来的两天里,白天我就跟肇成功胡吃海喝,晚上则回去陪肇静睡觉,倒也怡然自得,过的很是嗨皮愉悦。
只是这小子看起来好对付,可一旦涉及到真章时,就傻呵呵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要通过他捞点他爹的把柄,那还真是大不易,可以说是除了吃喝玩乐没别任何别的收获。
这天,我又跟肇成功来到了他的公司,也又一次见到了那辆A7L。
肇成功邀请我进公司,我却直接去旁边捡了块砖头,然后抛给了他。
“公司门前有一辆豪车就够了,你得让人第一眼就分出来,谁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老板。”
肇成功提着板砖,脸上有些尴尬,“可是这么做不太合适,毕竟是我爸给……”
“那就安安稳稳的做你官二代肇公子嘛,多好,做个鸡毛的生意,是不是?”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倚靠在了车门上。
“我当初自立门户出去打拼的第一家小公司,老爷子不放心,把他女秘书丢过去了,美其名曰帮我掌控,然后她就开着一辆卡宴过去了。我的Q7,他的卡宴,于是我直接就给她把车砸了个稀烂。”
“她去找我爸告状,我爸质询我时,我就回了他一句话,然后这事就过去了。我跟他说,我得让别人第一眼就知道,我才是这公司的老板!!!”
肇成功狠狠抽着烟,最终把烟屁往地上一摔,然后抄起板砖噼里啪啦的就给把那辆A7L给砸了,俩反光镜更是被他一脚给踹下了一个,耷拉在车门子上。
在‘砰砰’的敲打声中,整辆车都‘吱吱’的报警。
很快,就有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从大厅内由远及近的快速赶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肇成功,你疯了还是吃错药了?!”
封霜从大厅内走出,一把就百肇成功给推开了。
肇成功砸车时的勇气顿时没了,吱吱唔唔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我无奈摇头,然后直接上车,刚启动着车的时候,肇成功连忙挡在我车前。
“郑哥,郑哥你不能这样啊郑哥!”
我落下车窗,伸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你他么是不是个男人,让个娘们逼在角落里吱吱唔唔的,你这样扶不上墙的烂泥,真是教都教不上!”
“肇成功,你他么跟我说明白,你为什么砸我车。今天你不跟我说明白,我就去你爸那告状,让他揍死你个王八羔子!”
我抽了口烟,然后把烟屁直接弹飞出车窗。
“肇成功,你都被个娘们指着鼻子骂了,还能忍住,老子是真他么服你这耐性,你牛壁,你快去曰本当他娘的忍者去吧!”
封霜一个劲的拉扯着肇成功不放,非要为她的爱车讨个说法,我则往死的怼着肇成功,直言他不是个男人,鼓动着他赶紧蹲下尿一泡压压惊。
最终,在两头受气中,肇成功彻底爆发了,挥手就给了封霜狠狠一个大嘴巴子。
“襙尼玛的贱货,这辈子除了我妈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当面骂我,今天不狠狠收拾收拾你,你是真他么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下一瞬,肇成功彻底爆发,对着封霜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就是噼里啪啦的好一通拳打脚踢。
五大三粗的汉子,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这哪行?于是我连忙下车,一把将肇成功给推开,将胆颤心惊的封霜给护在了怀里。
“肇成功,你他么是不是傻,女人是用来打的吗?女人是用来爱的!”
说完,也不搭理肇成功何种表情,我直接就把封霜给搂进了屋里。
来到旁边一个休息室后,看到里面有长条沙发,我直接就把头发凌乱的封霜给撂在了沙发上。
下一瞬,她的高跟鞋被我脱掉,她的黑色假透肉裤袜,也被我给‘哧啦’一声强行给撕开。
封霜当时就吓傻了,“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见不远处果盘上有把水果刀,我直接抄了起来,抵在了封霜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你再喊一声,你看看我会不会给你把脸给刮花了!”
对于某些女人而言,尤其是风霜这种漂亮女人而言,脸蛋儿可比贞洁强太多了。
于是在她闭嘴之后,我直接拿水果刀挑破了她黑色的性感内-裤,随即更是将她上身扒了个精光,连艳红如血的文胸都被我一把给拽掉,露出了那对惊人的饱满。而此刻,那对饱满正随着封霜紧张的颤栗而微动着。
就在这时,回过神来的肇成功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但我相信,封霜胸前那对圆润坚挺的饱满,远比我的举动来到更让他注意。
“成功,救我,我是你爸的女人啊!!!”
封霜在那怯声的哭喊着,我把水果刀再一次的抵在了她的面颊上。
“兄弟你记住,女人就跟汽车是一样的,需要时开一开,不需要时就让她闲在那。她就是辆车,你爸开是开,闲着时你开也是开,开开怎么了?你爸这辈子能找八百个女人,没了封霜还有李霜还有张霜,但你是他儿子,唯一的儿子!”
“这个女人现在我帮你拿下了,能上,你就上,不能上,咱们的生意就拉几把倒,连个娘们都拿不下,没意义!”
肇成功显然有些心动,尤其是在封霜那娇嫩的身躯面前,可他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可是……”
“可尼玛的是去吧!”
我直接把刀给丢到了远处,然后脱下裤子,狠狠抓住封霜胸前那对饱满将她给拽起身来,强行把她按在了桌上。
下一瞬,在封霜的挣扎求饶声声中,‘噗’的一下就进入了她娇嫩的身躯。
那种温润,那种紧致,简直是让我迷醉。
“啊~!”
封霜的娇躯被侵袭,顿时痛苦的尖叫着。
而那种尖叫声,成为了我最好的助兴,显然也让肇成功开始迷醉。他吞了口唾沫,然后就傻傻的站在那,眼睁睁的看着。
起初,封霜还有向肇成功求救,乞饶,可渐渐的,她见肇成功始终无动于衷就变成了破口大骂,这似乎让肇成功显得很愤怒,直接把门给闭上了。
再接下来,封霜哪还有半点骂人的力气,连站都快站不住了,整个人不停的在我冲撞下娇吟着,更是魅声连连。
只是,我把度掌握的极好,每当发现封霜快要起飞的时候,我就放缓动作,然后对她的娇躯进行爱抚,亲吻,把她跟生生从离地半尺处给生生拖下来。
因而导致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内,封霜始终处在起飞的边缘,可就是飞不起来。
最终,她终于开口哀求,“求求你,不要折腾我了,赶紧给我,让我舒服一下,我求求你……”
在封霜的乞求声声中,我问道她,“如果我满足你,你还会不会去找肇丰收,告我兄弟的黑状?”
“不会,绝对不会,我车是让混混砸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封霜显得很急切,这点从她自主挥动的娇嫩屁屁上就可以轻易感受到。
于是我躺在沙发上,下一瞬,封霜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我身上,白皙的双手抚弄着她胸前饱满的坚挺,整个人都绽放着凌乱的迷醉。
终于,在她疯狂的连续冲动后,整个人都开始在抽搐中颤抖,更是有勾魂的天籁之音从娇躯深处迸发,那种声音,充满了激情的迷醉跟欲望的满足……
将封霜再度掀翻,扛起她那双包裹在假透肉裤袜中的美腿,我边亲吻舔舐着,边对她展开了疾劲的毫无章法的猛烈冲击,直让她娇声连连,一句接一句的‘不要’接连出口,让我更加充满干劲,也让旁边的肇成功饥渴难耐……
十几分钟后,战斗在我跟封霜联手冲上天堂中,落下了帷幕。
我轻轻吻着她的香唇,她十分的配合,还伸出双臂勾动着我的脖颈,享受着强烈蜜爱之后的温情。
数分钟后,我起身,然后站在了她的身前。
略微纵挺腰身,封霜就懂我什么意思,然后旁若无人的凑上小脑袋,帮我彻底给舔舐干净。
我提上裤衩穿好裤子,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望向封霜,“亲爱的,舒服不舒服?”
终究是肇成功在旁边太过碍眼,封霜羞的没有回答,只是开始穿衣服。
但她那种默认,显然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了肇成功一眼,“兄弟,这就是女人。我都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整天被她给压着?你就压人家一次,让人家满足满足,舒服舒服,毕竟你爸也老了,你好好伺候伺候她,献献爱心,怎么了?!”
“我现在就献,我现在就献!”
下一瞬,封霜的文胸刚刚扣好的,又被肇成功给一把撕下。
但紧接着,封霜‘啪’的一耳光就甩在了肇成功的脸上。
“我是你小妈,你混蛋!!!”
“小妈?我小你妈蛋!”
肇成功终于不用我提点了,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旋即,屋内就响起了封霜的咒骂声声,以及肇成功努力嘿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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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封霜稍微有点感觉时,双脚稍微离地准备起飞时,肇成功就急不可耐的自己先起飞了,这事不恨人?
肇成功满足的提起了裤子,然后封霜‘啪’的一巴掌又甩在了他的脸上。
“废物!”
这一刻,我都替肇成功感到尴尬跟丢人……
肇成功收拾好,封霜也把衣服穿好,拿纸巾收拾着身子下面。
“肇成功,车你给我砸了,我身子你也玩了。这事我答应过你朋友,不告诉你爸,但是你也得付出代价。实话不瞒你说,我就图你爸的钱,别的也不图,指望他能带给我愉悦,吃一瓶伟哥也办不到,从这方面来说,你可真不愧是你爸的种!”
肇成功正要说什么的,封霜直接把擦拭完的纸巾摔在了他脸上。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三百万,这事了了,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在涉足你公司的任何事。我依旧会每天来这,但至于这公司怎么做,做什么,你说了算。”
肇成功大为欣喜,可脸上随即又泛起尴尬,“我哪有三百万,你又不是不知道,钱我爸一直掐的死死的,我……”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要么我去跟你爸说,要么你给我钱。”
说完,封霜走到肇成功面前,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或者你现在就杀了我,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也不用付钱也不用担心你爸骂你,一颗枪子解决你所有的后顾之忧,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肇成功沉默了,尴尬了,纠结了。
我点燃一支烟,“行了,不就是三百万吗,以后咱们生意常来往,这都是小钱。那三百万等我明天回去给你打过来,就当是先期收益,你到时转给封霜。”
“谢、谢谢哥,谢谢哥!”
我挥挥手,“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但有一点,女人的钱不能欠,也不能贪,你别到时候说我没转钱,背后私自把钱个扣下花天酒地了!”
“明白,我明白,哥你放心,绝对不会出现那种事!”
我点点头,然后走到封霜面前,隔着衣服轻轻把玩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
“等这事结了,有空去W市找我,我叫郑昊,到时我们再好好玩玩儿。”
封霜那双白皙的嫩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着,媚眼如丝,显然是怀念起了之前的快感,“好,那你给我留个电话嘛!”
“我兄弟那有,找他要,我走了!”
拍了拍封霜那丰腴却又不失弹性的翘-臀,然后跟肇成功打了个声招呼,我就驾车准备离开。
就在我把车打着火的时候,肇成功从大厅内跑了出来,连忙把我拦下,随即又跑到自己的车内,掏出一个黑包,把里面所有成沓的人民币都给掏了出来。
“滚一边去,你他么这是干什么,老子缺你这五万块钱还是怎么的?!”
看到肇成功抱着五沓子人民币,我当时就怒了,这简直是藐视我郑昊身后雄厚的资本,区区五万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这分明就是在笑话我!
“哥哥哥,哥你听我说,兄弟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手头现在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钱。也不是,不是钱的事,兄弟我本来该给你买些特产让你带回去孝敬伯父伯母的,但实在是没时间准备。哥,这五万块钱虽然少,但是也是我作为你兄弟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你千万要收下,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兄弟我!”
肇成功说了很多,言辞很切,态度真诚,我要不收他钱,我都觉得愧对天地良心,愧对他那一番炽热的情怀。
“唉,你真是,行,回头我让会计给你先打过来四百万,不过到时我吩咐你的活,你可得给我办利索了,假如办不利索,我他么坐飞机连夜过来抽你!”
“哥你放心,到时你尽管吩咐,我一定办,往好了办,往真了办……”
在肇成功的保证声声中,我驾车远离,来到了肇静小学,找到了正在跟孩子们嬉戏玩耍的她。
这一刻的她脸上充满了天真烂漫的笑容,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脸上斥满了清纯的可爱,让人忍不住将她搂在怀中紧紧拥抱,勒进身体中与自己永远的融为一体。
上课铃声响起后,孩子们回归教室,而肇静也来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杀完大户了?又玩了几个小姐?”
“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干活是要钱的,没钱谁伺候。当然,你除外,我就稀罕你那里面,我就想试试到底能湿润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把我给淹死。”
肇静白了我一眼,“学校呢,别胡说八道。”
收起撩拨的心思,我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座椅上把那五万块钱取出,然后一股脑的塞进了肇静的怀中。
“肇成功赞助的,虽然是救急不救穷,可好歹也是救了,你看着处理吧!”
肇静抬头望着我,那晶亮的大眼睛中满是好奇。
“你可以啊,连肇成功那铁公鸡都能被你忽悠出钱来?”
“我没忽悠啊,我都要走了,他死气掰咧的非要给我五万块钱,不要还不行,都快跪下求我了,我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我正说着事实呢,肇静抱着钱就去了校长室。
擦,她显然是当我在吹牛壁……
回到傻花家,在那里陪肇静和肇宗傻花聊了一天后,晚上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我们就驾车离开了。
加满油后去租车公司退车,然后拿回押金,随即我们就打车去了机场。
在等待飞机起飞的时候,始终望向窗外的肇静突然回头忘向我,“谢谢。”
谢我陪她回来,谢我给她钱帮助乡亲们和孩子们,又或者是在谢别的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无所谓,反正我不需要她的感激。
于是她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肩头,而我则轻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下一刻,她笑了,笑的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很是开心……
回到Q市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我们吃过东西,然后就开车把肇静送回了住处,她把行李放下后,我准备载她一起回鼎坊,但是她却执意自己开车。
我不强求,所以两车一前一后,往鼎坊赶去。
路上,我接到了肇成功的电话。
“哥,你回家了嘛?”
“嗯,刚下飞机,钱你不用担心,现在会计下班了,明天一上班我就让他给你打过去。”
“哎呀呀,不急不急,我就是单纯惦记你的平安,你可别多想啊,千万别多想。那啥,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嗤笑一声,我就把手机给丢到了一旁。
等我那四百万?那你可得好好的等着,等你爸打你屁-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鼎坊,来到待客室,一切大多如同从前,但稍有不同。
如从前一样的是肇静依旧坐在一姐的位置上,左右两排鸡鸭而对。所不同的是,一哥天龙仍在吃号饭,所以他的位置空着。
“呦,东哥,您来了,好久不见,您这是去哪了啊?”
“东哥东哥,来来来,这里坐这里坐。”
“东哥!”
认识的不认识的,跟不跟天龙的,现在态度都变了,见了我一口一个东哥的亲切叫着,直把我叫懵了,东哥是哪个王八蛋?
随即才想起,我用的是吴震东的名字,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然后从他们谈话中才得知,天龙真的被扫地出门了,因为有人来找过他,气势汹汹,连刀带棍的,郑乾南本来还难以下定的心思,由于那帮人的到来而彻底打定了心思。
天龙作为一哥确实有不老少的回头客,能给郑乾南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可要是天龙死在他的鼎坊,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他这鼎坊以后就别想再开了。
于是,作为断臂之举,天龙必须被踢开,而且是毫不犹豫的被踢开。
当天龙被踢走后,他所犯事的原因就被好事者给扒拉出来了,无他,就是因为我。而这,也正是之前跟着天龙那帮小狗腿们现在向我摇尾巴的原因。
“东哥,听说你家里特有钱,你其实就是来这一行趟水玩儿的?”
我不知道这些小狗腿们从哪得到的这种消息,但显然我也没有义务为他们解疑释惑,我又不是如来佛祖,干嘛给他们讲经?
一群小狗腿!
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公主部的那块ipad响起了声音,肇静上台。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有人小声提醒我说,“东哥,待客室内不能抽烟。”
我把烟灰往地上弹了弹,然后把脑袋拱到他面前,“那作为惩罚,请你打死我吧!”
他不打,不打还他么多嘴干毛,这里又没有青草,哪来的多嘴驴?!
当这支烟抽完的时候,少爷部的ipad也响起了声音,有人点了我的台。
“不愧是东哥,上班就有台,厉害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东哥是谁,这才是咱们真正的一哥啊!”
在一群小狗腿的恭维声声中,我离开了待客室,往三楼走去。
然而刚刚走到二楼时,就有服务生着急忙慌的往下跑,纵是我躲避的快也被他给撞了半个肩膀。
“你跑啥,起火了啊?”
“哎呀,肇静姐被打了,我去喊老板!”
我襙!
三楼的客户我也顾不上管了,直接来到了二楼的通道走廊内。
下一瞬,我就看到了跌倒在地上的肇静,以及正在指着她破口大骂的大肚男人。
“卖艺不卖身,你他么还是个雅妓呢,可了不起了,几万块钱一小时,老子喊你上来就是听你唱歌请你倒水的,连摸摸都不行,你他么有病吧?!”
大肚男人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可是,他打肇静就不对了。
于是我抄起旁边的拖把,一脚踹断了拖把杆,然后就朝着那大肚男人走去。
当我来到近前时,都还没来得及动手的,肇静就把我抱住了。
“没事,就踹了我一脚,不厉害。”
动一指头都不行更别说踹一脚,我挣扎着想要揍那大胖男人,但奈何肇静就是死死的抱着我,最终更是说道:“你别动手,会有人教训他的。”
有了这句话,我才把拖把杆丢掉。我很好奇,到底会有什么人来教训这大肚男人。
“呦,了不得了,还会有人来教训我的,谁啊,谁那么牛壁?我在这等着呢,我看看谁敢教训我!”
我就喜欢这种人,就喜欢这种把嘴抿起来装壁的。
要不是肇静死死拦着,我还真要拿拖把杆捣捣试试,看看他抿起的嘴到底能不能出水,有没有温润和紧致性,有没有喷的功能。
在肇静的生拉硬拽下,我被拉到了楼道拐角。
“别生气别生气,这种人不至于,你不要生气了,喜欢你,好不好?”
她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下,直把我给气笑了,她简直是在拿我当孩子哄。
她点燃两支烟,一支留在自己嘴中,一支递给了我。
抽着含有肇静嘴香的香烟,心情这才略微痛快了些许。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有缭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七八个穿着风骚的社会哥出现,一股脑的冲到了肇静身前,最终更是把我们给围在中间。
我微愣,旋即有些懊悔,那会儿就不该听肇静的,就该把大肚男人给暴揍一顿,也不至于现在被人给围着,只剩下挨打的份。
但下一刻,有身穿黑衬衣黑西裤黑皮鞋但却染着一头奶奶灰头发的青年出现。
他来到肇静面前,微微低头,“静姐。”
肇静指了指走廊中等待的那个胖子,然后奶奶灰点头,挥手。
随即,大肚男子就在鬼哭狼嚎中,被那七八名社会哥给拖死猪一样的从走廊拖到楼梯拐角,然后‘砰砰砰砰’的一层层被拖下楼梯。
“静姐,今天这事儿你能不能别和川哥说,不然我跟手下的兄弟们……”
肇静轻轻点头,然后挥了挥手。
奶奶灰连连点头表示感谢,“谢谢静姐,多谢静姐。”
连声道谢声中,奶奶灰走了,走廊上除了远处那些看热闹的人,就只剩下了我跟肇静。
“静姐,好厉害,你交友涉猎很广泛嘛!”
我这话是之前肇静在永陵跟我说的,于是她也用当时我的回答还给了我。
“我本来就不是个老实人。”
她这话,直怼的我无言以对。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我先回待客室休息了。”
望着肇静远去的身影,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卖艺不卖身,奶奶灰,社会哥们,川哥,肇静背后的能人川哥,有多能,又是什么关系呢?
铃声又一次的响起,打断了我纷杂的思绪。
于是我接起电话,下一瞬,林世倩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怎么,因为我上次没有给你钱,现在你连我的台都不坐了呀?”
“亲爱的大倩倩啊,你说什么呐,我刚才拿纱质磨枪呢,见你不得磨个锋利光鲜啊!”
“哈,那你可别磨了,再给磨没了,我还怎么用啊?赶紧来吧……”
和林世倩调笑完后,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收拾下衣服,赶去了她所在的三楼包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入房间后,我一眼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慵懒如猫般蜷缩在角落里的林世倩。
今晚她的穿着很性感,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在旁边搁置着,身上套着一件黑色千层蕾-丝花边的打底衫,那紧身的打底衫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彻底勾勒出来,胸前的挺拔,腰身的纤细,彻底显露无遗。
双腿上上一件假透肉的肉色裤袜,在垂膝小裙的遮掩下悄然绽放着属于她们的修长与性感……
来到林世倩旁边,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我轻吻着她,品鉴着她如玉般嫩滑的香舌,双手更是在那对包裹在裤袜内的美腿上游动着,爱抚着。
只是刚刚接触我才发现,我之前竟然猜错了,那不是假透肉,而是真的,就是夏款的透明薄丝袜,当真可谓是薄如蝉翼,又如丝一般的嫩滑。
“大倩倩,你穿这么点,不冷啊?”
“这双丝袜七千八,你要不要试试,看看穿在腿上冷不冷?”
土豪,24K纯土豪,某宝上几块钱一双,她腿上那双竟然七千八,我勒个大去!
“这肯定不能冷啊,就是拿七百八十张十元老头贴上,也不能冷了。”
林世倩娇笑,随即她双手揽住我的脖子,“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对丝袜特别有感觉啊?”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也不尽然,曾经我见到一个女人腿有那么老粗,然后穿上了一双丝袜,可把我给恶心坏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我摸起了她的那双修长美腿,“可我大倩倩不一样,大倩倩穿上丝袜就跟妖精似的,勾魂啊,吸精啊!要是不穿丝袜的话,那就跟仙女似的了,美的不要不呀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大倩倩的腿美人美,所以即便找块破布随意搭在身上,也能引领起时尚界的潮流。”
话刚说完,林世倩一把就把我扑倒在了沙发上,狠狠亲吻着我。
许久,她才松开口,“就你会说,说我的心里痒痒的,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啊?”
我大为好奇,在她那双修长玉滑的美腿之间不轻不重的撩了一把,“那你就只是心里痒啊?”
“你个坏家伙,就知道调戏姐姐!”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我额头点了一下,然后她就坐起身来。
“说说吧,刚才做什么了,连客户都顾不得见了?”
掏出香烟点燃两支,然后递给了林世倩一支,随即我就把肇静的事情说了下。
“花心大萝卜,原来是去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去了啊?”
“天地良心,我是不知道客人是你,知道是我大倩倩的话,仙女下凡了我也顾不上去看啊!”
林世倩娇笑,结果刚吸入肺中的烟呛了她一口,直让她好一阵的咳嗽。
我连忙帮她拍打,又倒了杯温水给她压了下,这才好些。
“好了,好了,你呀,活儿好,还会哄女人开心,真不知道怎么会走进这行。不过也好,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遇到你呢?稀罕不够呐!”
林世倩把烟掐灭,然后躺在沙发上,小脑袋枕在我大腿。
“我警告你啊,你要不想惹麻烦的话,肇静你最好不要动她,她背后的关系很硬,连我都惧怕三分。”
林世倩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知道些内情了。
“是那个川哥吧,我之前听奶奶灰提过,但就是不知道那川哥是什么来路?”
“想套我话呀?”林世倩伸出一根纤细玉指,在性感的小嘴中轻轻吸吮后,沾染着她的唾液,然后在我嘴唇上轻轻抹动着,“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一个新崛起的势力,那川哥叫李友川,这鼎坊就在他的掌控下,据说在国外当过雇佣兵,手上人命不知沾染了多少。”
“所以咯,人家李友川的女人,你还是少碰为妙,姐姐我可不想哪天想你的时候,只能去你的衣冠冢看一眼。”
这说的也太吓人了,还衣冠冢,这是连尸体都不准备给留下来的节奏啊!
我笑了笑,“那我的大倩倩后面,有没有李友川张友川王友川啊?”
“不要瞎想哦,姐姐我至今未婚,而且身后也没有任何男人,要非得说有的话,那就是吴震东喽!”
我含笑亲了林世倩一口,然后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叫陈锋,记住哦!”
林世倩一愣,随即笑了,“狡猾狡猾的!”
“我觉得吊再滑也没有你的咪咪滑呀!”
说着,我掀开了她的内衫,然后隔着那件紫色的文胸,深吸一口气,使劲的往里吹着。
起初还好,但随着几秒钟过去后,林世倩就开始拍打我后背。
“受不了啦,要烫熟啦,别吹了别吹了!”
“那不吹就舔喽?”
不待她有所反应的,我直接扒下了她的文胸,然后把脑袋凑了上去。
下一瞬,急促的舌速发挥到极致,林世倩很快就泛起了娇媚的嘤咛,犹如一道道春浪掀翻在房间内……
十数分钟后,正当我挪开嘴准备搬起她那双包裹在薄丝袜内的美腿时,她突然制止了我。
“震……陈锋,我问你啊,你对丝袜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我想了想,随即道:“还好吧,就是视觉上看起来有种特别的冲动感。比如说你吧,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穿着假透肉裤袜,我就想狠狠的弄你,幻想着你在我身下抽搐娇吟的模样。”
“那你呢,你为什么又喜欢穿丝袜?”
林世倩沉默了会儿,随即道:“我有静脉曲张。”
我一愣,“不能吧,我上次见过,你的腿很光滑啊?”
“轻度的啊,c0级的,看不见也触摸不到,但确实存在,所以我这条不是丝袜啊,是静脉曲张袜,不然哪能这么贵。”
长知识了,从肉眼上还真看不出静脉曲张袜跟寻常丝袜的区别。
不过静脉曲张确实是一种挺难看病,尤其是长在女性的腿上,那种如同疙瘩一般的青筋存在,单是幻想一下,都觉得不能承受,更遑论一个原本就美还爱美的女人。
“其实我也有别的想法,因为男人喜欢看嘛,我就喜欢看他们想看却不敢直接干,偷偷看却也只能干着急的样子。”
我看了眼林世倩,“你很坏啊,你就不怕撩拨的我们脑海中幻想着你的模样你的美女,然后打飞机啊?”
“打喽,反正也打不到我的身上,关我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起了林世倩的丝袜,目光也就不由注视到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于是我直接抬起那双美腿,在爱抚之中,把脑袋凑了上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到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时,突然有一只白皙的小手将我脑袋给阻住。
“怎么了,大倩倩,今天想来点直接的?”
“不是咯,你上次做的太猛,好几个小时呢,姐姐现在还受不太了,但又想来一次那种程度的疯狂。所以呢,今天就先不做了,我是来跟你谈事情的。”
有钱就是任性,有电话不打,而是选择来找我点我的台,但还不干活。
放下修长的美腿,然后将她抱在了怀中。
“大倩倩,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大概一星期后吧,一星期后你陪我出去玩一星期,好不好?”
我直接把林世倩压在身下,脑袋抵着她的额头,嘴巴轻轻吻了下她性感的小嘴。
“跟大倩倩一起,做什么也好,绝对没有不好这一说。不过你得算清楚哦,别到时出去七天,结果来了七天的好事。”
林世倩娇笑,狠狠地亲了我一口,“那当然会算好咯!”
又跟她适当的温存一番后,林世倩取出了一张银行卡,她告诉我里面有十万块钱,让我无论如何也得拿着,不然她就再也不找我了,然后还说她会很伤心。
最终,钱我留下了,林世倩也开开心心的走了。
临走到房门前时,她突然驻足,回首望我,“行不行啊,不行我帮帮你?”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她,“用手一个小时,用嘴没有时限,你要受得了尽管帮忙。”
林世倩咯咯娇笑,“那还是算了吧,姐还不想变残废,再见了,我的小锋锋。”
将林世倩送离后,我回到了待客室内,肇静已经不在了。
后来经过了解才知道,之前的事情发生后,她就换上便装开车离开了。我这才想起,之前送别林世倩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才确定,少了肇静的那辆甲壳虫。
本来想去看看她,后来觉得还是算了,她要想见我的话就会打电话了。
于是我在鼎坊内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
但事实上客人没等来,我倒先把凌晨一点的下班时间给等来了。
换上衣服,跟众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开车走人。
没有去肇静住处,我直接回家,然后连澡也懒得洗了,一觉到天晌午。
上午睡醒时已经接近十一点,洗漱穿衣,然后就得备菜准备午饭。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正要给时程程打电话的,敲门声就响起。
房门打开,时程程那张略有点婴儿肥的面庞出现在我视线中。
“这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就出现了,很及时啊!”
“因为看到你的车子了嘛!”
将时程程让进屋内,我就去收拾饭菜。一顿饭有说有笑,吃的很是欢快。
期间闲聊时我问她怎么没有要个孩子,也好在家陪她,她脸上微有些尴尬,随即轻轻摇头说没要上,然后她就再也没说什么。
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我也就不好再问些什么。
“对了,你去东北怎么样,玩的开心么?”
时程程有意岔开话题,我也就顺着那话题说了下去,“也还好了,只是有些地方的孩子实在是太苦了……”
将肇静村落里的那些孩子情况大概说了下后,时程程表示严重的不相信。
我直接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了在肇静小学内照的那些学生相片,一个个身上衣服都挂着补丁,感觉回到了解放前似的,这让时程程大吃一惊,直感觉到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在如今竟然还会有这种严重的贫困群体性出现。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多了,世界上总会有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出现。
吃过午饭后,略聊会儿,然后时程程就告诉我说,她晚上不过来吃饭了。
“怎么,几天不见,口味变叼了,不喜欢我做的菜了?”
“不是啊,我老公今天晚上要回来,所以……”
我微愣,随即笑道:“可以理解,久别胜新婚,注意身体啊!”
时程程脸色微红,瞪了我一眼,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
只是这一眼,以及她脸上的微红绯霞,却将她此刻显得特别有女人味,也让我特别想欺负她。
于是,我直接抄住她的娇躯,抱坐在了我的腿上。
双手从腋下抄过,紧紧握住了她饱满的坚挺,双唇张合间更是在她耳垂上不停的摩擦着。
“程程,你老公能做多久,能满足你吗?满足不了的话,我帮你。”
“你放手、你放手!”
时程程挣扎着起身,然后红着脸猛地就抬起了手臂,只是终究也没有落下。
“臭流氓。”
低声嗔骂了一句,时程程转身就逃一般的走了。
她会回来的,我笃定她肯定会回来的,刚才我的举动就像是在她的心底种下了一颗狗尾巴草,任她千般打压,那颗狗尾巴草都会茁壮健康成长,直至撕裂她的心防……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正在家中锻炼着,手机铃声响起,陌生号码来电。
我接通了电话,听筒内飘出一股苞米茬子味儿,“郑总,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封霜啊!”
“记得,身材好、容貌好、叫声也好的三好小妈,美女封霜。怎么,这才一两天不见,裤裆里就受不了了?”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
封霜娇嗔着抱怨一通,然后旁敲侧击的问我,那钱我给肇成功了没有。
“我给了啊,他没给你吗?我襙他小妈的,他真是个垃圾!”
电话那头被骂了的封霜一阵无语,但显然她此际更多的感触是生气,生气肇成功竟然敢吞她的卖身钱!
跟封霜略聊几句后,她就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她是找肇成功算账去了,而且肇成功的电话很快就会给我打过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十几分钟后,肇成功的电话打了过来。
“郑哥,你这事可不地道啊,你给我打钱了吗?”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对他说道:“打了。”
电话那头的肇成功当即就情绪变得十分激动,“你打给我哪个帐号了,我连银行帐号都没给你,你怎么给我打的?!”
“你他么也知道没给我银行账号?我给你送钱还得求着你要帐号,你是个无量傻壁啊,我他么等你电话一天了,你就是傻了吧唧的连个帐号也不给,我他么还得派人亲自给你送上门呗?”
一通臭骂,然后就换来了肇成功的好一通道歉。
“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给忘了,我实在是……”
“行了,少废话,帐号发过来,我回头让会计去办一下,这会儿在开会。”
“是是是是是,哥你忙,那我稍后就把帐号发过去,你忙。”
挂断电话,我继续优哉游哉的抽着烟。
要钱?等着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时程程不过来吃饭,我也就懒得自己单独开火了。
收拾利索,我进入电梯,电梯刚下行至下一层时,就停止了。而这一层,正是时程程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开启,不出意料的,时程程那张面孔出现我的视线中。但出乎我意料的,还有个男人陪在她的身边,那男人戴着一副一边眼睛,看着身材文文弱弱的像是个书生,但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锐气,就好像一把剑,逮谁杀谁那种。
时程程眼神游移过我的身边,然后装作视而不见。
我也就没有多此一举的打招呼,只当不认识。
他们两口子没有说话,一路沉默。
电梯下行到一层,然后他们两人先行出了电梯,我随在后面,尽皆往停车场走去。
我上了我的帕萨特,而他们两口子同样也上了一辆帕萨特。
只是,他们那辆帕萨特的出身明显比我这辆要高贵的多,因为它挂的是W市的牌子,尤为重要的是,那是市政-府的车牌。
我好像模模糊糊的猜到时程程丈夫从法学系教授辞职后,转行去做什么了。
待他们那辆帕萨特离开后,我拿着抄下的车牌号,然后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
一支烟都还没抽完的工夫,张红舞就给我把电话回了过来,与之一同回过来的还有答案。
“市-委政法委书-记的专车。”
随即,她又给我传过来一部分上传于W市市政-府网站的资料,而那些资料上,就包括着时程程老公的。
彭展义,W市市政法委书-记的秘书,时年31岁……
厉害了啊,厉害了!
随便去附近的饭店吃了些东西,然后将此事埋在心里,我就回到了鼎坊。
车子刚停下,没想到封霜竟然又打来了电话,向我确认那四百万的事情。
“霜霜大美人,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区区四百万嘛,你放心,我明天肯定打过去,你就乖乖的把心放在肚子里,然后养好身子,养的挺挺的,养的紧紧的,等有机会时过来找我,我美美的伺候你一下……”
将封霜安稳下后,我就进入了鼎坊,换衣服,去待客室,坐靠在椅子上,琢磨着那位秘书大人的事情。
今晚作为一姐的肇静没有来,有人问我肇静去哪了,我又不是负责看孩子的,我哪知道肇静去哪了?
有事她自然会给我打电话,既然没打,那就证明她没事,或者也可以说是她今晚忙的事情跟我无关。
一晚上没接到台,连上班的油钱都没保出来,倒是赚了条少了一包的软中华,那还是郑乾南给的。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派人把我喊去了办公室,倒也没什么事,反正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让我好好干之类的,最后更是给了我条中华,说是他不习惯抽这烟。
前脚说着不习惯,后脚就说自己没烟了,于是我十分大方的拆开丢给他一盒。
“郑总,拿着抽,不用客气。”
我的话,让郑乾南大为无语。
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仍没接到台,然后我就直接下班了。
肚子有些小饿,可没人陪也就懒得去吃夜宵了,直接开车回家。
回到住处冲了个澡,然后我就准备上床睡觉。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爆发起了吵架的声音。
我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是吵架的声音中有一人属于时程程,那我就不得不八卦了。
穿好衣服,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来到楼道中仔细倾听。
“程程,咱们回家说,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啊,别闹!”
“我闹?你说我闹?彭展义,你说明白,咱俩到底是谁闹,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明白。你在外面胡乱勾搭也就罢了,回来一趟半夜一点了,竟然还有骚狐狸给你打电话,你什么意思,你说你什么意思!”
“程程,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那女的不是小三,就是之前跟某企业老总喝酒时,他们公司负责陪酒的一位公关小姐。这不知道从哪要了我的电话,所以经常会傻乎乎的半夜三更把电话打过来,她以为我是那种见色忘妻的人,真是可笑!”
“去尼玛的彭展义,别跟我装老实人,你这些话我早听腻了,之前抓住那两个小三时你怎么说的,你是不是也说你不是见色忘妻的人?结果呢,你告诉我结果呢,是谁跪在地上向我磕头赔罪,保证再也不乱搞男女关系,保证不再出轨,再出轨就让车给撞死……”
“程程,程程咱们回家说啊,回家说,都睡觉了,别吵扰到别人,咱回家说。”
“你做出这种事来还怕丢人?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早晚要把你录像给抖露出去,你放开,我不回家……”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咚’的一声房门闭合后,再也没有了声响。
我悄悄回到了住处,点燃一支烟,然后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仔细琢磨着这件事情,今晚他们两口子这一架吵的,信息量相当的大啊!
抽完烟,我找了支笔,把至今关于时程程的重点全部给记了下来。
她的老公彭展义是W市政法委书-记的秘书,彭展义喜欢玩女人,彭展义有录像被掐在了时程程的手中,而这份录像的女主角肯定了不得,单纯的作风问题绝不至于让彭展义给时程程下跪……
一切都整理完毕后,我就回到了床上,在静静思索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上午睡醒后,洗漱完毕我就去阳台洗衣服。
随即敲门声响起,然后我就见到了时程程。
“你怎么来了,你老公回来了,你不在家陪他,怎么又跑我这来?”
“走了。”
看得出,时程程兴致不太高,脸上的表情足以证明她此刻的心情并不爽。
嘱咐时程程先坐会儿,然后我就做饭去了。
当我把饭做完后,正要招呼时程程吃饭的,结果却见到她正在帮我晾晒衣服,而且每一件都洗的干干净净。此刻,她正在晾晒我的四角小裤衩。
走到近前,我从她身后轻轻揽住了那具娇躯,随即吻向了她的耳垂,脸颊。
“程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就像是相亲相爱的小两口,我帮你做饭,你帮我洗衣,我们……”
“你想不想跟我做-爱。”
我那静心准备的温情话语都还没说完呢,时程程突然就怼给我这么一句,直把我给怼懵壁了。
“程程,你怎么了啊?”
我正要伸手去摸时程程额头的,她直接伸出玉嫩的小手给阻止。
“我没发烧,我就是想简单的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做-爱,如果你想的话,现在我就可以满足你,随你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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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在计划内的,需要一步步去实现的,而非跳马似的直接从这跳到那。
于是,我沉默片刻后,将她给紧紧搂在了怀中。
“程程,我是真的有些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以后会懊悔。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又经历了些什么伤心的事情,但我不是瞎子,我可以看得出来你心情并不好……”
我对时程程说了很多,唯一的主旨就是表钟情,不想趁人之危。
在片刻后,我终于把成功的把时程程给说的泪眼婆娑,那泪水中,有来自于彭展义所给予她的委屈,也有来自于我所给予她的感动。
在沉默中吃过午饭后,时程程走了,临出门前她告诉我说,我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的就比较平淡了,白天跟时程程吃饭,晚上则跑去鼎坊上班,唯独有些异于从前的是,肇静再也没来上班。
我跟郑乾南倒也谈过,对于肇静的事情他闭嘴不言,三缄其口,就跟他么跟贴了封条似的,严实的滴水不漏。
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也接到过几次来自肇成功和封霜的电话,两者被我区别对待了,肇成功的电话我连接都不接,而封霜那边我只说钱已经给肇成功。至于最后他们这小妈后儿的到底会打成什么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我只负责做好事不留名,留也是留郑日天郑家大少爷的名讳。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做菜的时候,肇静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要约我出去吃饭。
“怎么,静姐你终于出山了?”
她沉默了许久,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她很轻声的说,“对不起”。
“你倒是真的得跟我说声对不起,我对你付出的感情那么真实,你直接以销声匿迹来对待,这声对不起,你说的不冤……”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约好我去接她,然后就结束了通话。
通话结束后,我给时程程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有应酬,然后就出门了。
刚刚下楼进车,然后手机铃声又响起了。摸起手机一看,是羽婷。
将电话接起,开到免提后我开车往肇静那赶去。
“怎么,我的大美妞婷婷,你是想我了吗?”
“我不跟你废话,我问你,郑昊被人砍断手筋脚筋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郑昊被人给砍断手筋脚筋了?这可真是个利好消息。
“当然不是我干的,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大大的良民。不过我赠人玫瑰,把余香留在他头上了……”
说着,我就把之前去东北借用郑家大少爷名讳的事情给大概说了下。
电话那头的羽婷沉默了会儿,随即道:“那就是了,我听那晚在盘山路上跟他一起飙车的人说,有一群东北人突然出现,拦下他的车子后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拖出来一顿乱砍,手筋和脚筋就是他在挣扎中时无意间被砍断的。”
“社会真黑暗,真是不敢想象,在当今的法制社会中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对了,郑昊死没死啊,他可千万别死,我这还没跟他算本金呢!”
“没死,手筋和脚筋也重新接上了,而且这件事情警方已经立案侦查,据说还查的挺严的。”
“那是应该的,法治社会嘛,谁犯法,就该一查到底,决不姑息!”
电话点头的羽婷沉默了,许久,她才回道:“郑昊的父亲已经找到了我爸,希望他也帮忙同时查一下。我担心是你做的,既然不是你教唆的,那我就放心了。”
羽婷的关心,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我很感动。
“婷婷,真的很感谢有你的关心,我真的无法表达我心中的感动和爱,这样,你等我,我这就开车回去,今晚好好伺候你,一定伺候个通宵,我……”
“滚!!!”
电话被挂断了……
驾车来到肇静家楼下,接上她后,我们一起去了家小饭馆。
饭馆虽小,但环境优雅,而且也挺卫生的,关键是菜的味道也不错。
更肇静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而且句句也都无关紧要,基本上全是废话。
就在快吃完的时候,肇静突然对我说道:“老家那边传来信了,肇成功被他爸给狠揍了一顿,打的满头满脸的都是血。”
我当时就愣了,“这么狠,那可是他亲儿子。”
肇静放下筷子,拿至今轻轻的擦下嘴,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亲儿子,带着外人强歼他小妈,最后更是自己也上了,这才更招他爸恨。”
我点点头,“看来封霜把事全都捅给肇丰收了。”
肇静望着我,“看来还真是你做的。”
我连忙伸出手,摇了又摇摆了又摆,“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是陈锋,我是良民,我为良民做代言。至于坏事,都是郑昊干的,跟我没关系。”
“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郑昊又是谁,你为什么不停的往人脑袋上扣屎盆子?”
我勾勒下前胸和后背,“伤疤,你见过,也拿指头摸过,十八道,他派人干的,我猜他本意是想弄死我。”
肇静皱眉,看以看得出,她有些生气。
“那郑昊呢,他现在在哪。”
“你不要生气,郑昊现在可比我当初惨多了,手筋脚筋全被人给砍断了,虽然已经重新接上,但肯定不会像是以前那么灵活。对了,这事我刚好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觉得做这事是肇丰收做的,还是肇成功做的?”
肇静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给我回了个‘肇丰收’。
“这种无法无天的事只有肇丰收能出来,肇成功那个怂货假如有这个胆量,你觉得还轮的着你先去强歼封霜?”
我郑重点头,肇静的话,有一腚的道理。
那么接下来,就让郑日天的父亲跟肇成功的老子斗一斗吧,谁死谁活该,反正我只负责赠人玫瑰,手不留余香地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头上。
吃过晚饭后,我问肇静去哪,她说去鼎坊。
“大人物又肯放你去上班了?”
肇静沉默,沉默即意味着默认,又或者是无言以对,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来到鼎坊门口后,我放倒座椅,然后把她那具柔媚的娇躯给压在了身下。
随即,她那薄嫩的红唇,就被我给疯狂的掠取着,亲吻着。
她起初只是没有拒绝,但很快,那种被动的接受就化为了主动的索取。
唇与唇的接触,舌与舌的相交,顿时撩拨起我们心头各自的欲望之火。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我想,今晚我肯定会跟她发生些什么水花四溅的激情事件。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抬起头,望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庞。
“静静,我想知道你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她迎视着我,足足十数秒的沉默后,她抬头轻轻亲了我一口。
“我不想说,你不要勉强我,好不好?”
“好。”
她对我说,“谢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不到八点踏进待客室,一直到了凌晨一点离开,少爷部的ipad响起了三十多次,可就是一次也没有喊过吴震东的名字。
这让非常期待再遇到一个林世倩级美女的我,感到非常失望。
下班送肇静回家,在楼下的时候,我问她我要不要上去陪她。
她说不要,然后我就陪她上去了。
在她拿出钥匙开房门时,我问她晚上怕不怕黑,她说她不怕。
于是我又要跟她进去,结果却被她给迅速锁在了房门之外。
很无奈,显然她是真的不怕黑,也不需要我陪她。
下楼,开车,回家,洗澡,睡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或者说是机械化。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刚做晚饭,敲门声就响起。
毫无疑问的,这个点到来的只能是时程程。
她买了份凉菜,我收拾好后就陪她一同吃饭。
“程程,你老公刚回来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走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忙,大老板?”
“没有,就是个跟班的。”
时程程看起来多大的兴趣,但是我却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
“你们的夫妻生活是不是不好啊?”
时程程看了我一眼,“昨天给你你不要,今天又想要了?”
“我就是问问而已,再者说了,我一直都想要,只是不能趁你之危而已。”
她没有再就这个多说什么,略作沉默后,轻轻点头,这就是她的回答。
但在我追问她为什么不好时,她却始终也不肯说,于是我也不好过度追问。
吃过饭后,她在厨房内刷碗洗筷,而我则在餐厅收拾桌子。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本来按套惯例来说该离开的她并没有走,不仅没有走,反倒还坐在了我家沙发上。
“倒杯水?”
“好。”
看来她是真没有走的意思。
我帮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身边。
我伸出手刚刚触摸到她光滑手指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我下午不想去上课了,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你一定还没有好好逛过Q市。”
虽然我来Q市次数很多,但诚如时程程所说,我还真的没有好好逛过一次。只是她所说的‘陪我好好逛逛’,恐怕是要我陪她好好逛逛才是真的。
反正先来无事,下午我就开车拉着她,在她的指挥下这里溜达溜达,那里逗留一下,虽然没有具体的景点逗留玩耍,但这一下午的溜眼,却也让她心情不错,至少脸上重新见到了笑容,心思也渐渐放开。
疯玩一下午,晚饭的时候,我本想带她带外面吃些,但是她却坚决拒绝。
于是,我们回到了住处,我炒菜的时候,她下楼回家了。
当我炒完菜时,她已经拎回了两瓶玫瑰金飞天茅台。
“四千块钱买两瓶酒,你很豪气啊!”
“都是他带回来的,别人送……不说这些了,晚上陪我喝一点。”
看起来今晚时程程是想倒出些什么来,于是我点头答应,随即又给郑乾南打了个电话,告知晚上请假。
该忙的忙完了,该说的说过了,剩下的自然只有吃菜喝酒。
今晚时程程看起来挺开心,虽然是在喝酒,但却没有丝毫表现出丝毫借酒消愁的意思,反倒有点老爷们儿快意人生的味道。
“喂,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说自己是酒吧服务生,后来又要出差,还可以随意请假。”
时程程想摸我底,我也不觉得这个底有什么可隐瞒的。
有句话说叫以真心换真心,那我今晚就要以实情摸实情。
于是,我就把真实情况略作加工后告诉了她,包括我为什么加入这一行,在这一行内我又遇到了什么凄惨的情况。
“虽然现在好多了,欠人的钱也还上了,但总还是想着多赚点,让家人的生活能够好一些,不再那么辛苦。你要想有所鄙视的我,大可以倾泻过来,我无所谓,既然走上了这一行,既然决定跟你说实话,我就做好了任何的准备。”
时程程很诧异,连筷子上夹的菜都顾不上放进嘴中,只是傻傻的看着。
直至我说她大可以鄙视后,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有任何鄙视的意思。况且……”
她那酒红的脸上泛起了苦笑,终于卸下了今晚所有的伪装。
“况且我哪有资格鄙视你呢,我自己都是个没人要的女人,全靠手段才能维系下这段可悲的婚姻。”
“我很想说我要你,可是我又怕我没有资格。”
时程程摇头,“我的苦,你不懂。”
“你不说我当然不会懂,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真正当成你的朋友,卸下你的心防,打开你的心扉,将所有的苦水倾吐而出,就像是我拿你当朋友,把所有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告诉你一样……”
在明揭暗示各种手段下,终于,时程程彻底打开了她的心扉,将所有故事全部吐出,可谓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据她所说,她跟彭展义是在大学内认识,那时他们就已经是是同事,她未嫁人他未娶的,在同事们半玩笑半真实的撮合下,两人也就渐渐走到了一起。
时程程有个叔叔,当时还在职,具体职位是什么她没说,但在彭展义从教师队伍变道到政法队伍中,她叔叔显然起了一定的作用。
随着彭展义开始从政,尤其是她叔叔因为某种情况被迫退位以后,彭展义对她的态度就渐渐起了变化,从渐暖到冷,直至更冷,就如同从南方一路开车向北。
彭展义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明目张胆的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甚至都提起过离婚这件事。而做为反击,时程程就在家里安了个针眼摄像头。
这反击力度不大,甚至说几乎就不可能有效果,但彭展义自己作死,把女人带回家,那这效果可就明显了,正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尤为重要的是,恰好被时程程拍到的那个女人,是现任政法委书-记,也就是彭展义顶头上司的老婆……
“不可能,这事绝不可能,他怎么能下的去手,他才30多,那女人都该50多了,他是有多么的饥渴才能干出这种事情!”
“他为的肯定不是这个女人,他为的是女人背后的男人。”
“我不信,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种男人,我坚决不信!”
无论时程程怎么解释,我就是一改不信,坚持不信,任她说破大天我也不信。
于是,录像自然而然的就被当作她的证明,被她用我的笔记本给从网盘中打开。
现在,我可以信了。
时程程在桌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我在观看时复制粘贴了一下,表示大为愤慨,完全不可以接受这种肮脏的事情!
“真他么的,我觉得我当鸭-子就够丢人丢祖宗的脸了,彭展义他么的怎么比我还不要脸,还恶心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现在信了吗?”
“信了,我特么能不信吗?太恶心人了!!!”
我直接把录像删除,然后回到了饭桌上,跟时程程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哪天,等哪天我心情不好,我想离婚了,我就举报他,我让他死到不能再死!”
她狠狠的发泄着,我郑重点头,“我支持你!”
这一晚,我跟时程程每人喝了半斤,53度的飞天茅台,我半斤还凑合,但时程程显然不行了,跑去卫生间里吐了个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又是帮她倒水又是帮她捶背的,好一通的忙活,这才收拾利索,把她给搬上床。
我帮她脱掉了鞋子,脱掉了棉袜,然后又帮她脱掉了裤子,脱掉了保暖,最终全身直给她脱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浅紫色的内衣套装在身上。
不得不说,她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皮肤也有够白皙,手感轻轻碰触,十分光滑玉嫩,假如在其上摩擦摩擦,一定会非常的有感觉。
脱衣服的全程,她始终醉眼迷离的望着我。
直至我准备帮她盖上被子时,她突然伸出玉臂,一把揽住了我的脖颈。
“要我,今晚要了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做过了,我真的很想,你给我,好不好?”
我还不记得我跟哪个酒醉的女人做过这种事情,我不喜欢趁别人迷醉时去做,一块温暖的死肉不是我所需要的,哪怕那块肉再紧也不行。
“睡觉,听话,等你明天早上睡醒时,如果还坚持这个想法,我再陪你。”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痒,我现在就想要……”
时程程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坚持着,她显然是借着酒劲将自己内心的欲望需求全部挥发而出。但她想是她的是,至少我现在还不想。
跟她之间,我更想水到渠成,一切都顺其自然,而不是靠酒精来加速完成。
拒绝了时程程的想法后,我陪在她身边,搂着她,安慰着她,睡了一宿。
这一宿她睡的很安心,很恬然,就像是疯玩一天倦累了的孩子,睡梦中脸庞上依旧挂着安然的笑容。
彭展义的录像我已经拿到手中,这份录像不一定用得到,而且一以为政法委书-记的秘书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力量,但如果有朝一日他真如大鹏展翅那般翱翔,那么这份录像,将会成为我掣肘他的一份重要保障。
到那时,一旦录像公开,那么谁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可就要回家好好看看自己的老婆了,万一五十多岁了再怀个二胎三胎的,而且还是别人家的种子,那可就不太好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时程程还没有醒。
于是侧卧着身子望着她,打量着她那张并不漂亮却也说不上丑陋的面容。
才有个同行跟我说,当你发现一个顾客特别丑的时候,那就仔细看她的五官,她的鼻子,她的眼睛,她的嘴巴……总有一件会是漂亮的。可在我看来,时程程的五官都很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怎么也跟漂亮划不上等号。
就在这时,她翻转了身子,似乎是要醒来了,于是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耳边就传来她轻声的呼唤,“你醒醒,你醒醒。”
她的呼唤很没有‘诚意’,声音格外的轻柔,就像是怕吵醒我似的。
很快,呼唤就没有了动静,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玉嫩的小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着,撩拨着一切的敏感位置。
对这种事情自控力强悍的我,根本不可能受她所诱惑,至少短时间的撩拨几下是不可能让我有所反应的。
很快,她的抚摸就停止了,然后偷偷摸摸的下床。
很快,客厅内就响起了电脑开机的声音。
我知道,她这是后悔昨晚拿录像来证明了,所以想删掉。
但我已经把文件加密隐藏,她想要找到也不是不可能,但那需要时间。
很快,她就又回到了卧室床上,而电脑关机声音也响起。
很明显,她没有仔细找,她只是发现录像已经被删除,所以就放心了。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她把我喊醒,而这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怎么了,对于昨晚哭着喊着要给我的事情,这么快就懊悔了?”
我的打趣,让时程程脸上映现绯红。
“对不起,我……”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可以理解……”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所打断,而我的话没说完,同样也被她给打断。
“我不是指那种事情,我是想说,刚才趁你还在睡觉,我偷偷打开了你的电脑,然后想把昨天晚上给你看的录像删除,结果却看到你已经删除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忽然发觉,世界上所有人,可能平时会有表现的比较笨的倾向,但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迸发出一个聪明绝顶的主意,打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也就展现出了蔫人出豹子那句话的真意,因为没人会去处心积虑防备一个笨蛋,或者说是一个实诚人。
假如我刚才没有早清醒的话,或许真的会为她的坦诚而感动,而充满愧疚。
但现在不会,我断定这句话是她故意说的,她还是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在睡,所以以退为进,先把坦诚一面暴露给我,让我心生感动。
而事实证明,我表现给她的确实是比较感动……
一天没什么事情,就是普普通通的聊天,吃饭,甚至连暧昧也不再有。
晚上的时候,她回到了自己家,而我则去鼎坊上班。
今晚倒还凑合,在十点多的时候终于接到一个台。
只是当我赶到房间后,那张经过魔鬼悉心改装的面孔,实在是让我无话可说,翻遍汉语词典也无法形容其容貌的丑陋。
“你是哑巴,不会问人?”
我刚要开口问好的,她就现行怼了我一句,这还真是面由心生。
“姐你这话说的,就是哑巴,见了你这苗条的身材当时也就谗的口开言生了。”
这女的确实身材挺苗条,丑归丑,但是人家身材之美咱不能否认,那真是该挺的挺,该耸的耸,该瘦的瘦,该撅的撅,如果换张脸,这女人就属于不歇气玩一宿都行的那种。
但事实上,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仍旧是一个看脸的男人。
“过来,跪下,给我舔脚!”
她直接命令我去给她舔脚,而且还是跪下。
我当时就美到不行不行的,“姐,你怎么知道我有恋足癖的,你身材这么好,脚一定美的很!”
“呵,有钱就能使人贱,这话当真是一点也不假。”
我的恭维,换来了她一句接一句的讽刺,但咱职业素养高,咱不在乎这个。
于是我来到她身前,装作要给她脱鞋子的样子,然后说道:“姐,你没有脚气吧?上次有个客户来让我给她舔脚,结果她有脚气,哎呀,可把我害苦了,到现在我舌头还长着小疮,医生说没办法,脚气传染舌头上了,真是要命……”
我正抱怨着,她当时就给吓蒙圈了,“你别,别,我有脚气,你赶紧下去吧,我要换人,我要换台!”
“姐你别的啊,医生说了,脚能传染给舌头,舌头不一定能传染给脚,几率很好的,而且你身材那么好,脚一定很美,你就让我尝尝呗!”
“滚滚滚,赶紧滚!!!”
丑妇惊声尖叫着,连她身都不让我靠近,那感觉就像是我一靠近,她就会被传染似的。
但是,我坚持,我爱她的脚。
我恶心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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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的是,鼎坊的客户资料上也会有被服务对象的评价,也即是说,眼前这个丑妇是要给我写评价的。
在我对她美脚的千般爱恋她,她当时就给我勾了个好评,而且打的是五星。
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态,到底是被我给吓的呢,还是想继续让我祸害别人。不过我看她后者的心态较多,因为她勾选评价上脸上带着恶魔的笑魇。
“姐,我给你推荐个朋友吧,他保证干净,活好也利索,以前是跟着天龙哥的,天龙哥你知道吧,那舌头上的活,简直是震惊Q市夜场啊!”
她不耐烦的挥手,“你赶紧出去,我不用你推荐!”
我觉得她一定是因为没有得到我的美好服务而伤心,我被她的诚意所感动,所以我决定亲自为她服务。
于是,下一刻她立刻妥协了……
在我从东北回来后的第一天,有头多嘴驴,他之前就是跟天龙的,没少笑话我。结果那天我在待客室内抽烟,他就伸出个狗头愣充多嘴驴,告诉我说待客室内不能抽烟。
好的,我虚心接受他的批评,但我不会改正。而且为表诚意,我成功的给他揽了个生意。
帮他点好台后,我恋恋不舍的告别了丑妇。
在大厅内抽烟休息会儿,然后我就回到了待客室。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见到了多嘴驴的归来。
他走到哪,哪的人就捏住了鼻子,纷纷鄙夷的看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连声道歉,“东哥,我错了,以后……”
他说什么我没听到,我当时就窜了,那身上的脚臭味,简直是要了亲亲性命啊!
估计把他丢到茅坑里,苍蝇当时都得毒倒一片,而且是搁哪哪死!
跟肇静躲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我们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你个超级神坑坑,又把难伺候的客户坑给别人了?”
“我就爱当雷锋,我就爱帮他们赚钱,你管的着?”
肇静轻笑,“太坏了,这钱估计谁也不想赚。”
闲聊了几句后,我望向肇静套在丝袜中的小脚丫。那双小脚丫精致,秀巧,而此刻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更显现出一种晶亮的魅惑。
“静静,你的脚真美,美到让我看一眼都能觉得心动,你过来,让我帮你舔舔呗?”
肇静倚靠在沙发上,侧头望向我,媚眼如丝,“亲爱的,你要舔哪里?”
我走到近前,握住了她那只性感的小脚丫,双眼更是瞄向了那双搭在沙发上的修长玉腿。
“你说舔哪咱就舔哪。”
说着,我伸出手,顺着她那双玉滑的美腿溜到了最深处。
只是还没开始撩拨的,就被她的玉手给一把抓住。
下一刻,她弯下腰,轻轻在我手上吻了一下,“真的说舔哪咱就舔哪?”
“真真儿的!”
然后,肇静就骄傲的扬起了她的小脑袋。
“来,亲爱的,鼻孔眼儿。”
我当时就服了肇静,五体投地,我不是她对手,漂亮人恶心起来可比我要恶心多了……
晚上临下班前,肇静突然告诉我,明天要约我看电影。
“这是约会么,是你要追求我么?”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看电影啊,多么美好的回忆,跟电影有关的,我响起了在影院停车场的狄青彤,也想起了在情侣包间内的赵燕萱和陆雅琦,这都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于是我痛快的答应了肇静,并对明天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早上,才七点多我就起床了。
洗漱穿衣,给时程程打了个电话告知今天不做饭后,我就开车感到了肇静家。
叮叮当当的好一通敲门,她才穿着睡裙睡眼迷离的帮我开门。
“还不到八点,你家电影院这么早开门啊!”
“二十四小时排满场次的影院有的是!”
对于她的抱怨我丝毫不以为意。
她没搭理我,直接回到了卧室,然后钻进被窝。
“静静,真是不好意思,你看大清早的就把你给吵醒了,温暖的被窝现在一定凉了许多,我帮你温暖一下啊!”
都不待肇静拒绝的,我就脱得全身上下仅剩一条小裤衩,然后钻进了她的被窝。
肇静望着我,深情款款的说道:“论起厚颜无耻,你当属世界第一。”
我管第几,美人在怀才是踏踏实实的。
“陈锋,我想在你怀抱里睡会儿,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女人最大的魅力就在于,她一句话,就能让你忍住心底的欲望,去满足她小小的需要或者说是渴求。当然,前提是你得喜欢这个女人,就像是我喜欢肇静一样。
我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感受着她娇躯的温暖。
纵然那具散发着淡然弱香的娇躯依旧让我感到迷醉,感到冲动,那我仍然强忍住了身体的欲望,只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我喜欢这种感觉,谢谢你。”
她闭着眼睛,轻声的说着,吐气如兰。
我是真想品鉴一下她那双诱人的红唇……
一觉睡到了九点多近十点的时候,肇静醒了。
她睁开眼睛,望向着我,“你一直都没睡啊?”
我应了声,“没那么好的定力,看着你,怎么还睡得着?”
肇静娇笑,笑容甜美,就像是骄阳下绽放的花朵。
于是,我忍不住轻轻吻了她一下,而作为回应,她将我压在了身下。
那薄嫩而细腻的红唇,那滑嫩而不失温润的香舌,简直让我迷醉到极致。
数分钟的激吻过后,我的双手掠向了她玉滑的双腿,那种弹性与温润,简直是美妙到无以复加,世间最为美好的词汇也难以形容其曼妙。
“静静,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想占有你,永永远远的占有你。我不止想占有你的娇躯,我更想占有你的心灵……”
我正深情的描述着我心中对她炙热的感情,她却突然开口打断。
“你想占有我的身体,我马上就可以满足你。但假如你想占有我的心,那你还要等,我不否认我心里现在有你,但是你还不能成为我生命中的全部。”
我懂她的意思,所以我放开手,纵然确实很想得到她的身体。
在她如玉般的面颊上,我狠狠亲了一口,“我等得起。”
躺倒在旁边,肇静侧眼打量着我,“陈锋,我只是个公共厕所,只是辆公共汽车,你这么为我,值吗?”
我郑重点头,“值!”
肇静没有再说什么,静静趴在了我的怀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长出一口气,“不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吃饭,吃完饭你还得陪我看电影呢,今天是我们正式第一次约会!”
看得出来,她心情相当的不错,似乎放下了什么心理负担似的。
甚至于,她还在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睡裙从头褪下,露出了她那无暇的娇嫩身躯。
这对我而言,可真是一种巨大的诱惑,而面对这种诱惑,我丝毫没有抵抗,而是选择了顺从,顺从我心中的想法。
于是,下一瞬肇静胸前的饱满就被我含在了口中,修长的美腿也沦入了我的魔掌之下。
“陈锋,你说话不算话,你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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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觉得肇静的话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她说我是精虫上脑……
激情的爱抚与亲吻过后,我们起床穿衣收拾东西,然后去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售票处,我要开情侣包间,但她不同意,她很狡猾,她认为大庭广众下不易发生什么,但她显然还不了解我。
当看完整场电影后,当她因为强忍嘤咛而秀脸通红通红时,她似乎有些懊悔,懊悔为什么不去情侣包间,至少在那里她可以喊出来,不用忍的那么辛苦。
看完一部完全没注意什么情节的电影后,我就带她离开了电影院。
见到阳光的瞬间,肇静的表情就像是终于从地狱赶回了人间。
“陈锋,你这个大坏蛋!”
她的小脸儿因她娇羞的恼怒而显得更为可爱,更为让人怜惜,所以我忍不住亲了一口,“谁让你这么美,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看起来杀伤力十足,实则剥开那眼神的铜皮,其内全都是棉絮,毫无真实杀伤力可言。
“行了行了行了,静静你不要生气了,我请你吃饭,走吧!”
连哄带逗的,终于将肇静推上了车。
然而就在我绕过车头进入车内准备离开时,‘吱呀’一声急促的刹车响声,在我的车头面前停下。
随即,在停在我车头前的七系宝马中,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黑衬衣,黑衣裤,一副大墨镜,一只看起来很高档的手表,然后脚蹬一双锃亮的皮鞋。
他把皮鞋踩在了我的帕萨特车头,然后就那么系着鞋带,旁若无人。
我把挂挡杆推到了D挡,但下一瞬就被肇静给重新给推回了空挡。
我扭头看向肇静,肇静抬头看向踩我车头黑衣人,而那黑衣人则看向了我。
这一刻,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开口,但相信想问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下一刻,我们三人同时开口,问题果然是一样的——
“你想干什么?”
我回答那黑衣人,“我想撞死你。”
而黑衣人则回答肇静,“跟你说个话。”
肇静就回答道我,“他是李友川。”
李友川,听说过,用林世倩的话说,‘连我都不敢招惹他’。
他的职业,跟他的衣服和皮鞋一样黑。
肇静打开了车门,我点燃了一支烟。
随后,我就听到肇静问他想说什么。
“没什么,虽然你不受限制,你有足够的自由,但是请不要和这种靠卖吊为生的家伙一起,你要是跟他好,还不如跟着我。”
说完,李友川又看了我一眼,补充道:“我说的是实话。”
肇静问道:“说完了么?”
李友川没有再说什么,收腿后来到了我的驾驶室旁边。
他突然出拳,一拳过后,烟头被从烟身上打掉,从副驾驶那边窜了出去,留下一路子火星,就跟火箭横飞天际似的。
我想了想,然后掏出钱包,找出了练指头和舌头用的钢镚,看都不看的往半天空一弹,然后那钢镚就泛着滚的爬到了最高点,继而沿着抛物线疾速坠落,最终砸进了李友川衬衣的口袋。
“本来怕你骄傲,想赏你一毛钱,但实在没那么大的票,这多出的九毛就不用找了,但千万不要骄傲,一定要勤加联系,因为光我认识的家伙里,就有三个能轻易撂倒你,其中还有一个是女人。”
李友川伸出双指夹住了那个钢镚,对车另一旁的肇静笑了。
“这小子挺有意思,看来他不知道李友川意味着什么。”
肇静没有说话,我也不需要她说话,因为我还真想尝试着去试探下李友川到底意味着什么。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这是我拥有他手机号码以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手机很快就接通,我直接跟他说道:“老爷子,我在混大Q市呢,我有个朋友想跟你聊聊,他说他叫李友川,你有兴趣跟他聊几句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随即响起了羽向前的声音,“就冲你这个电话,我觉得也应该给你一支烟抽。”
大老虎,大狐狸,我想干什么,他全知道,在他面前几乎成透明人了。
没错,我跟他想的一样,借他来试探李友川,也借李友川来试他的底。
“把电话给他……算了,开免提吧!”
我不知道羽向前到底什么意思,但依言开了免提。
“小川子,这个人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他在Q市出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羽爷?!”
“就这样吧!”
羽向前的电话挂了。
李友川很惊,我也很惊,他在惊我竟然是羽向前的人,而我在惊羽向前的势力竟然这么庞大,枝桠甚至都蜿蜒到了Q市。
他是在托李友川照顾我不假,可他同时也是在提醒我。李友川会听他的保我,同样也会听他的做了我。
这一刻,我大概了解了孙悟空没飞出如来佛祖手掌心的那种感受。
下一瞬,有名片飘进了车内,稳稳的落在仪表台上。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然后,李友川就走了。
“你站住!”
我把李友川给喊停了,他回过头,望向我,“怎么?”
“我多给了你九毛,你得说谢谢!”
李友川一愣,继而大笑,将指尖夹住的那一元硬币握在手中,“好,改天你请我喝酒,我再跟你道谢。”
李友川走了,我拿起火机重新把烟点燃。
肇静望着我,许久,她才说道:“你背后的能量很大。”
“背后的能量很大吗?确实,我刚刚也才觉得,确实很大啊!”
这种能量,就像是背负着煌煌巨日,可以光亮四野,但弄不好也会把自身焚烧个干干净净。而且,后者的可能性要远高于前者。
跟肇静离开后,我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饭店。
吃饭的时候,我跟肇静说道:“你背后的能量也很大。”
以前我认为李友川是肇静背后的人,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李友川也只是受人所托的照顾肇静而已,或者准确说,是受人吩咐肇静。
肇静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夹菜,轻轻咀嚼,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
她没有回答,我也就没有再问,有些事情,就如同夜幕后的太阳,终将会显现出来。
但是这一轮太阳能否为我所借用,又是否会像是羽向前那轮大日般炙烤再背,那可就不好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饭后,本还想陪肇静出去溜达溜达,但她却说没有什么心思了,她想回去。
我打开车门想把她送回去,但是她说不用,她说想静静。
“可我也想静静,怎么办?”
肇静被我逗乐了,所以最终还是坐在了我的车上,我把她送回了小区。
到楼下时,我刚熄火的,她就点燃了两支烟,然后递给我一支。
我刚接过她的烟,她的话就随后传入耳中。
“其实跟你所了解的基本一样,有人长期包养我,所以在鼎坊我才会只卖艺不卖身,他没有太多的钱给我,但我又需要很多的钱去照顾那些孩子那些村民。那个人很重要,我不能告诉你,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告诉你,哪怕以后跟你在一起也不会。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懂她的意思,她也很聪明,他知道我关注她的同时也关注着她身后的那个人。
我沉默了片刻,在烟即将抽完时,我告诉她,“我现在不能抛弃的女人有至少五个,除非她们主动离开我,你愿意跟她们分享老公吗?”
她没有犹豫,直接摇头,“不愿意。”
“可是不愿意有什么办法,她们每个人心里都一定是愿意的吗?我估计她们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愿意,也都没有办法。”
“所以这就是我的答案,顺其自然吧!”
肇静点头,“不用可以去做,这确实是最好的答案。”
肇静上楼,我开车离开,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但一切又都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样。
至于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或许只能留待时间去解答,现在任谁也说不清楚。
离开肇静家楼下,我漫无目的的开车溜达着,任凭车后喇叭声声。
他们挺着急的,所以我觉得他们该买飞机,这样就不用着急了。
就在我以时速三四十左右的速度缓慢行驶时,忽然看到了路边一个溜达的姑娘,她很眼熟,身材也熟,侧脸更熟。
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她,因为刚才我说的五个人之中就有她。
所以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但是没有想到,我的手机铃声倒是先响起了,而巧合的是,电话正好就来自于她。
“萱萱,你在哪?”
“我来Q市了,老板让我看健身设备,可是我连哪有健身房都不知道,我怎么看设备啊,你能不能陪我一起?但是先说好啊,你不许欺负我,你一定要保证,不然我坚决不告诉你我在哪。”
我从反光镜看了眼远处正在把电话堵在耳边的赵燕萱,然后直接靠边停车,朝着她快步走去。
“喂?喂?你在听吗?”
下一瞬,我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当时就吓的她哇哇乱叫,手机都差点甩飞了。
“你是人是鬼啊,怎么我才给你打电话,你就出现在我身后了!”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抱着她往车子那走去。
就这么点空,然后巡逻交通警察就把摩托车停在了我的车前。看他那架势,显然是要抄罚单。
“别啊,警察同志,我就刚下车一会儿!”
巡警看了我一眼,“禁停区域,半会儿都不行!”
“对不起啊,警察哥哥,我刚刚给我男朋友赌气,非要下车,他去追我,所以才……你行行好,饶了他这一次吧,就一次!”
不得不说,同样的一件事,男人和女人办就是两个样子,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那办出来的结果简直是天差地别。
“多好的女朋友,多懂事,还惹人生气,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次看在你女朋友面上你饶了你,赶紧开走!”
被训了一顿,我还得连声道谢,这可真是……
“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管着采购这么大油水的活了?”
驾车离开途中,我向赵燕萱询问着。
她摇头,“哪有啊,就是来跑腿的马前卒……”
随即她跟我解释说,老板想要扩建,需要增加许多的健身器材,但又不想每种都增加,所以才打发她来Q市比较大的健身场所看看,看看哪有健身器材用的便较多,然后回去给她提供参考情报。
“那你还真是个马前卒了,有目标么?”
“没有啊,无头苍蝇了,什么也不知道,在网上也问不出些什么。”
我直接掏出手机,然后给林世倩打了个电话,作为她这种时髦女郎,扫听这些显然不会有难度。
果然,很快她就给了我一个地址,并告诉我老板是她的姐妹,大可过去,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对方提就行。
没跟林世倩客气,得到地址后,我就载着赵燕萱赶了过去……
整整一下午的工夫,赵燕萱可谓是问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完全做到了心中有数,已经不仅是可以回去交差那么简单,而是交出一份完美的百分调查报告。
“本来我都准备要在这待三天了,真是感谢有你啊,半天的工夫就搞完了。为了表达我诚挚的谢意,这就请你吃晚饭。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我迎着赵燕萱得意的目光,望向她,“那你意思是,今晚不回去了?”
“当然咯,今晚不回了,要回也是明天玩够了再说,这样显的我工作比较认真也积极嘛!”
赵燕萱眼睛中的小狡黠,显得她愈发的机灵可爱,尤其是那俏皮的马尾辫,更显得她青春洋溢。
天色渐黑,也确实到了吃饭的时候,于是我就把她给带到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小饭馆。
两人有说有笑,一顿饭倒也吃的格外开心。
成功满足了她掏腰包的愿望后,我请了个假,然后就陪她在Q市的各大商场开逛。
从七点到九点,逛了两家商场。又从九点到十点,逛了几家名品服饰专卖店,最终,她终于选中了一身衣服,耗资八百多块现大洋,直接把她给疼到不行不行的,一路上直抱怨自己工资只有月薪三千多一点点,太奢侈了。
我实在是被她给嘟囔烦了,于是就帮她出了两条省钱的妙计。
“首先,今晚你别住酒店了,节省开支,明天回去好歹还能报个百了八十的,就说住的小旅馆,没发票。然后,今晚你住我那,再好好伺候我,没准我心情一高兴,还能再赏你个二三十块。”
赵燕萱当时就又羞又恼的不干了,“你滚蛋,别说我不干,就是我真想干,二三十块也买不着我!”
“真买不着?”
“买不着!”
我郑重点头,“那可是你说的,既然不要舒服,那你今晚擎等着挨欺负就行了,我一定让你哭到眼泪都没半滴。”
“你个臭流氓,你个王八蛋,你答应过我的,你今天不欺负我!”
“我可没答应啊,你千万别记错了,你说完那句话我就丢下手机去抱你了。而且,即便答应了,我也可以等到过了凌晨12点再欺负嘛,多大点事儿。你放心,这点耐性,我有!”
赵燕萱那张小脸儿,顿时委屈的像是个被雹子砸了的苦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赵燕萱此刻是种怎样的心情,又或者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我都已经不再关注,因为她今晚注定要跟我睡在一起,她那柔嫩的娇躯上也注定要留下我的痕迹。
在回住处的途中,赵燕萱开起了小差,她意图当逃兵,“我看到有麻辣串,我想吃麻辣串,我刚才没吃饱!”
“女孩子吃那么多东西干什么,真想吃过会儿乳酸菌管饱。”
赵燕萱当时就羞到不行不行的,对我好一通的粉拳,那当真是拳头如雨落。
到了住处后,赵燕萱挣扎着不肯下车。
我也不用强,我看着她,对她说道:“今晚你肯定逃不过了,要么现在报警说我耍流氓,要么跟我上楼,你看着办吧,给你一支烟的时间。”
我下车,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冬天晚上的风,很凉,但是吹在身上却也很爽,那有难以言喻的爽快感,近似于盛夏时节的一股清风,那种感觉真的很是相像。
我一支烟都还没抽完,赵燕萱就敲打了下玻璃。
将手中香烟掐灭丢到旁边垃圾桶内,我回到了车子上。
赵燕萱低着头,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个忐忑。
“陈锋,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么深情的问题,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出口。
“请你一定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而且我可以先告诉你,虽然你很坏,你总欺负我,可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会感觉到开心,除了、除了你欺负我的时候……”
她突然跟我做起了个表白,这倒让我有些个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我决定将我的职业告诉她,给她懊悔的空间。
“其实我是个做鸭-子的,也就是少爷,我……”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我不在乎,只要你以后能对我好,我真的不在乎。”
我有些愣,我说过?我咋不记得了?
不过这么坦白的事,像是我干的,而且关键在于她也没必要跟我说谎。
“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我还有很多女人,这个我没告诉过你。”
“我也知道,我见过你跟至少三个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你都没看见我,但是我看到你了,有一次你还左拥右抱的。”
那我就奇了大怪了,“这你都还喜欢我?你是不是傻?”
我的反问,当时就换来了赵燕萱的爆发。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傻啊,我每次都劝自己,你不是个好人,你是个总欺负我的坏蛋,可每次就在我即将忘掉你的时候,你就像是恶魔一样的出现在我生命中,你还送我戒指,还送我爸爸按摩座椅,还送我手链,你让我怎么拒绝你!”
“你终于要走了,离开了W市,我也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见到你了,可是我却更想你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就是忘不了你!”
说着,赵燕萱的眼泪就跟串珠似的扑簌滴落,直让人看得心疼溜酸。
我帮她擦掉了泪水,“我当然喜欢你了,我要不是喜欢你,何必每次都欺负你,却忍着不要你。我怕你后悔,我怕自己配不上你,不能给予你想要的幸福,我还怕……”
“我不怕,我什么也不怕,只要你愿意要我,只要你真心的对我好,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不在乎,我可以装成聋子装成哑巴装成瞎子,我只想看见你。”
将这个傻傻的倔强着的丫头抱在怀里,我狠狠亲吻着她的额头,真是越来越喜欢她,发自内心的喜欢。
安慰了她一通后,我就带她下车上楼。
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衣服,我们直接拥抱在了一起,然后就是唇与唇的接触,舌与舌的纠缠,激情的火花在我们中间迸发。
数分钟的激吻过后,我褪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而与此同时,我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被她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下一瞬,我们两人赤-裸相对。
我静静打量着她娇嫩的身躯,抚媚而不失可爱的脸蛋儿,因深凹而凸显出的锁骨,柔嫩的香肩,白皙而坚挺的饱满,纤细不含半分赘肉的腰身,修长却又不失柔媚之感的双腿,以及那双玲珑的小脚丫,无一处都不充斥着美的诱惑。
“萱萱,你真的想好了?”
赵燕萱低头着,脸色通红,她没有看她自己,而是看向我的身体。
“我有些反悔了,我害怕,它好大……”
“那就先不要做了,等你准备好再说。”
我的话刚说完,赵燕萱又选择了摇头,她还怕,还坚持要做,那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蹦极吓人还非得跳下去似的。
我给予她充分的选择,于是我躺到了床上,我身上有位置,我旁边也有位置,愿意躺在哪或是愿意坐在哪,随她。
经过数分钟的艰难抉择后,她最终选择了躺到我旁边。
就在我以为今晚要拥抱着娇躯再度艰难入睡的时候,她那对饱满的坚挺顶在了我的胸膛上,她的双唇也随着开口说话而在我耳垂上碰撞。
“你说,第一次是不是真的会很痛啊?”
卫东想了羽婷和陆不楠,然后选择摇头,“也不见得,因人而异吧,据说平时运动量大的女孩子,身体弹性好,所以不会感受到那么清楚,反而第一次会比寻常女人来的更容易欢快。”
赵燕萱羞得小脸儿火烫,烫的我面颊都热的慌。
“你不骗我?”
“我干嘛要骗你,我都给你自主选择的权利了。”
赵燕萱羞羞的,握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小脑袋狠狠贴在我身上,用腰身的力量控制着身体一点点的往前凑。
然而,就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她突然苦着脸放弃了。
“我还是害怕,你先爱抚我一下好不好?”
我看了她一眼,“行家啊,竟然还知道最大的舒适感来自于前戏?”
她羞涩的解释着,“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感觉以前你帮弄的时候,身体特别特别的想要,所以,我还想你帮我弄弄,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这是个很合理也很充分的要求,于是我的身体褪下,单手爱抚,下口吸吮,那种来自处子的淡然芬芳,当真是让我迷醉,令我痴迷。
十几分钟的爱抚过后,我把身子更退了大段距离,然后轻轻抬起她的双腿。
那双玉腿光滑,柔嫩,因常年运动而十分紧致,线条优美,尤其是双腿抬高后的丰-腴翘-臀,更是让我目眩神迷,忍不住有手掌轻轻磨蹭着。
嘤咛声声中,赵燕萱闭起了眼睛,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且沉重。
此一刻,我仿佛都听到了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急促且热烈的跳动着。
在赵燕萱的期待与紧张中,我爬低了脑袋,然后施展起如今最快的舌速。
仅十几秒钟的时候,她的娇呼就充盈个整个房间,开场即是最为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娇躯扭动如蛇,让她的娇媚犹若凤鸣天籁。
足足半个小时后的亵玩与挑逗,赵燕萱彻底疯狂了,这时候的她哪还有半点害怕半分的紧张,有的只是哀求与渴望。
“陈锋,我不怕了,你赶紧帮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今天主要是为战斗,因而我也就不再像是往常一样的折腾她。
随即,他稳住了赵燕萱性感的小嘴,然后更是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然后缓缓压低了身子。
下一瞬,有‘呜呜’的声音自赵燕萱口中响起,却被我给紧紧堵住。
直至完全进入她娇嫩身躯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堵不住她的嘴。
“啊~!!!”
痛苦中带有满足的声音,顿时充盈了整个春意盎然的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不疼吗,都痛死了……”
战斗结束后,赵燕萱蜷缩着身子,直至现在小脸儿还有些发白。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随即趴到她耳边,轻声询问,“是捅死了还是痛死了?”
她攥起粉拳狠狠给我来了一记,但落在身上却没什么力度。
最终,她红着脸回道:“都是。”
望着她脸上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我心里暖暖的,于是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第二天睡醒后,我没有再要她,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起床后,洗漱,吃饭,然后我就陪她玩了整整一天。
赵燕萱很高兴,但终究还是要回去。
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开车把她送回了W市。至于鼎坊,今晚只能继续请假。
将赵燕萱送回家后,我赶去了羽婷的公司。
保卫科长是老王,有他在,我进羽婷的公司没有半点麻烦,直接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我敲敲门,然后里面就传出了羽婷充满威严的寒漠声音,“进。”
进入羽婷办公室后,她正在低头执笔批改文件。
我走到她对面,然后就站定了,什么也没说。
羽婷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我很忙。”
“我也很忙,但我想你了。”
羽婷倏然抬头,望见是我后满脸惊讶,继而这种惊讶就迅速转化为欣喜。
“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你了自然就回来了,刚回来不多儿,就直接过来了。”
绕过办公桌,我来到了羽婷的身后,然后轻轻按动着她的肩头。
“每天这么辛苦,不累吗?”
“累啊,当然累,可是有什么办法,我爸要是有个儿子,我才不管这些事情。”
这是实话,也道出了羽婷心中的迫不得已。
从腰侧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我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垂,嗅着来自她发丝的清香,最终更是将嘴巴落在了她那双粉嫩光滑的嘴唇上。
轻吻过后,羽婷握住了我的手,羞声道:“在公司呢,让人看见不好。”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快要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
跟羽婷订好后,又轻轻吻了她一下,然后我就离开了她的公司。
挑选了一家格调不错的饭店后,我定下了包间,然后就开始忙活。
当羽婷下班后如约出现在包间内时,顿时被屋内的鲜花映红了脸蛋儿,除却走路的地方外,屋内地上尽皆是红色玫瑰,而且还被拼成了一副图案,有房子,有河流,有小桥,更重要的是房前还有两个幸福的小人儿。
羽婷捂住了嘴巴,她怕自己惊呼出口,有失身份。
但旁边经过的两个路人美女却是惊声尖叫,就跟走着走着被人突然捅了屁眼子似的,尖叫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服务员,服务员,我也要这种包间,我也要!”
服务员被喊上前,愣愣怔怔的望着屋内,那浪漫的腔调,连她都给征服了。
“对、对不起,这不是我们的装修,是那位先生自己派人做的。”
下一瞬,我就发现路人美女望向了我,满脸发骚式的迷离。
于是我将羽婷迎进屋内,那路人美女就只剩下了喃喃的艳羡。
“这要是我的男朋友该多好,为什么好男人都去别人那里了……”
羽婷笑了,而且她笑的很得意,好像天真烂漫的少女得到了钟爱的饰品,仅有她自己有,别人只能艳羡和嫉妒。
带上房门,此刻屋内的浪漫就只属于她自己。
下一瞬,她扑进了我的怀里,狠狠地亲吻着我……
许久,她才脱离我的双唇,柔声道:“为什么这么浪漫啊,说,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误了?”
错误倒是真犯了,又给了她找了个姐妹,但今晚显然不是为这事。
“我就是想单纯的想你了,没有别的意思,想给你个惊喜而已。”
她望着我,足足十数秒后,才贝齿轻启,“你的出现,就是我最大的惊喜……”
温柔的话语刚说到这里,敲门声就响起了。
女服务员进来,她满脸的艳羡,但还是尽职的问道:“先生,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我点点头,但是她没动,于是我说道:“可以上菜了。”
女服务员还没动。
“有事?”
“那个,我可不可以为你们二位照张相片,真的很美……”
我跟羽婷相视一笑,然后抱到一起,脸贴脸的笑望着她,她也很聪明,连忙掏出手机,为我们拍了几张照。
“谢谢。”
女服务员离开了房间,很快,精致的菜肴就被一样又一样的给端了上桌。
这一顿晚饭,羽婷吃的非常开心,脸上幸福的笑容从始至终就没断过。
吃饱喝足的离开饭店后,服务员征求过我的意见,然后就招呼着姐妹们赶到了那个房间,又是艳羡又是拍照的,忙碌到不行。
羽婷笑的更开心了。
“我静心为你准备的,别人在照相,你还傻笑啊?”
“幸福要一起分享嘛,不然呢,把酒店买下来,眼睁睁看着那些玫瑰枯萎啊?”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她提起分享,我也想对她说一件事情,或者说是几句一直憋在心里而没有说的话。
“婷婷,有时候想想,我真的挺对不起你,你这么美,对我又这么好,身世还好,你命中注定该被捧在手掌心里的,结果却跟我这么个鸭-子在一起不说,还被我一次接一次的伤害着,先是张红舞,后又有顾芳菲,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就被羽婷给打断。
“算了,不要再说这些了,还是那句话,我上三辈子欠你的,所以只能这辈子来还你。”
羽婷脸上泛起苦笑,我也只好尴尬的陪着笑,却没有其他可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有时候也想过,你对张红舞的感情,更像是一种报恩,我知道她对你非常好,你又是一个记情的人,自然不可能放弃他。而顾芳菲呢,你就是报恩加可怜了,我喜欢你重感情,可这是把双刃剑,有利有弊的,怎么办呢?”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知道,你最终还是看好了她俩的美色,不要否认!”
羽婷拿她魅亮的大眼睛瞪着我,让我无言以对,她说的都对。
“算啦,不想了,反正你心里是真的装着我,这就足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就像这首歌,你听。”
我望向旁边店铺内放出的音乐,听前奏好像是《知足》。
“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有一夏天的风,天上的星星笑地上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唱的多好啊,人得知足,不是吗?”
将羽婷紧紧搂在怀中,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想把她紧紧抱住,能勒进身体中与我自己融为一体,永不分离,那就最好了。
“锋子,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会不会跟羽向前有关?
“我来好事了。”
“啊?!”
我完全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可问题是,她上次来才几天啊?
将问题询问出口后,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什么才几天啊,上次来是不楠回来,元旦嘛,这都进二月了,刚好一个月,我很准的好不好!”
她准不准的我是不知道了,反正,好像快要过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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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该过的快,陆不楠回来时是元旦,那时候一切还都照旧。也就是从她离开后,庞建军死了,党国勋也毙了,舒晓琴走了,我去了Q市……
时间,过的真是快啊,不知不觉就要快过年了。
“不楠也快要回来了吧?”
“嗯,还有三四天,看来我就这命了,注定要跟她在一起才能享受。”
我让羽婷的小委屈给逗乐了,然后就陪着她,去看了一场电影,又在夜景中溜达了会儿,这才跟她分开。
临别前,我对她说道:“婷婷,我们开个房间好不好,今晚我想搂着你睡。”
羽婷想了想,随即摇头,“去陪你的红舞和芳菲去吧,好好伺候明白,别等着我需要时她们再跟我抢……”
羽婷走了,然后我也就开车离开,回到了如今属于我、张红舞和顾芳菲的家,当然,蒋霖暂时只能算是租客。
我没带钥匙,也懒得给他们打电话,于是就躲在车内抽烟,顺道思考事情。
大约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有车灯亮起,由远及近,愈加明亮。
待停在近前后,从我的大悍马上下来了三个女人,各有风姿,堪称绝美。
“你傻啊,不会去店里,不去打电话,外面多冷。”
“不冷,心里有你们就不冷,就跟两个半小火炉似的。”
左边搂着顾芳菲,右边抱着张红舞,蒋霖进去开门。
蒋霖门开到一半,扭头望向我,“半个也不干。”
我郑重点头,“对,干完就变三个了。”
蒋霖当时就又羞又恼,但碍于张红舞个顾芳菲都在,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我,就像是只要吃人的小豹子似的。
张红舞只是娇笑,比顾芳菲好多了。
顾芳菲鼓动着蒋霖,“霖妹妹,你还没试过呢吧,让我们老公伺候伺候你啊,他很温柔的,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真正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
蒋霖大羞,开门后就跟逃似的,连忙跑回了楼上。
在无良的笑容中,我们三人进入了客厅。然后在我的鼓动下,又一同进入了浴室。
张红舞跟顾芳菲两人的身材,那真是说都不用说,简直是没有最棒只有更棒。
只是,我很无奈,顾芳菲发生了流血事件,虽然张红舞没有发生,但我跟她有过约定,等哪天彻底摆平羽向前的事情,然后再跟她一起。
“你们啊,你们这是约定好了,故意要坑死我啊……”
在两位娇滴滴的美人身上过完眼瘾和嘴瘾后,她们就去做夜宵了。
当我洗完后,夜宵已经做完,蒋霖也下楼,四人在餐厅内吃夜宵。
“蒋霖,你在Q市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李友川这个人?”
蒋霖只管埋头吃,显然是没想过我会跟她说话。
她一愣,随即回道:“听说过,有次还因为比赛跟他交过手。”
我抬头望向蒋霖,“我跟他说,你能一只手打翻他。”
蒋霖想了想,点头道:“打的话可以,但是论杀人的话,我比不过他。他是雇佣兵出身,参加过很多战争,听说连美军特种部队都被他一人弄翻了一队。”
“一人弄一队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么,一火箭弹就全部撂倒了。”
“冷兵器,对的热兵器,一人杀光了一队。”
我大愣,这可就真牛人,硬生猛了。
随即我又向蒋霖打听他的后台是谁,蒋霖却是不知道了,她知道的也只是些皮毛,毕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起电话,是林世倩,通话内容也很简单,明天陪她出发。
应过之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吃完夜宵,蒋霖要收拾桌子,却被张红舞跟顾芳菲留下了。
“陪你姐夫聊聊,Q市你比较熟。”
Q市蒋霖再熟悉,她一个良家女子,能有狄青彤熟?所以张红舞眼中的狡黠,我一眼就读懂了。
“霖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工资么,可以少一些的,无所谓,反正这个活很轻松,也没什么危险……”
我看了蒋霖一眼,这人还真实在,还有嫌弃工资高了主动要求下调的。
“不是工资的事,我就想问问你,你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有个男人陪着你?”
蒋霖精致的小脸儿唰的一下子就变红了,小豹子一般凶恶的目光再现。
“我劝你不要动歪心思,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红舞姐和芳菲姐。”
“她们就是这么想的啊,不然干嘛把你自己丢在这,她们俩收拾桌子到现在还不出来?你看啊,你胸-部那么饱满,两腿又那么修长,性-欲需求一定很高的。恰好你芳菲姐现在来了好事,你红舞姐又不能陪我,作为她们俩的好姐妹,我自然有义务好好照顾你,让你感受下爱的温暖。”
“哎哎哎,你去哪啊,霖子,蒋霖……”
蒋霖走了,准确说是逃了,逃的呼呼的,当真是上楼一阵风。
下一刻,张红舞和顾芳菲从厨房内出来。
“你这撩妹的功力下降速度很快啊?”
“连霖妹妹这么个娇羞的小美人你都拿不下,你别在Q市了,赶紧回来吧!”
他么的,被张红舞和顾芳菲给联手鄙视了。
于是,两人就被我给一手一个,强行抱进了卧室内,全部仍在大床上。
“今晚不好好惩罚下你们,你们还真不知道我是你们的爷们儿了!”
随即,在惊声尖叫着,文胸与内裤齐飞,美腿与酥-胸共一色……
足足两个多小时后,张红舞跟顾芳菲都瘫倒在了床上,每个人都谗到不行的。
“睡觉!”
反正我是习惯被撩拨后不干活直接睡觉了,她们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习惯不习惯,那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两人还在熟睡,显然是昨晚被我给折腾坏了。就拿现在来说,两人胸前的饱满还都红润着,就跟肿胀似的。
离开卧室,轻轻带上房门,我来到了楼上。
跟从前一样,蒋霖还是保持着早起练功的习惯。
进入她的练功房,她正练着柔术,我也就没打扰她,直接搬了个凳子在角落里坐下,欣赏着她练功的场景。
不得不说,身穿瑜伽练功服的她身材真的是很棒,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霖子,这段时间有没有人针对张红舞跟顾芳菲?”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我点点头,“辛苦你了,要早起练功,晚上还要陪她们熬夜。”
蒋霖收功,然后站起身来,拿毛巾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狗嘴里也有吐出象牙的时候?”
“你堂堂一个武林高手都会有忍痛挨打的时候,我为什么就不能吐一次象牙?”
蒋霖愣怔,“我什么时候忍痛挨打过?”
“现在还没有,但将来肯定会,而且一定会打的你泪水横飞。”
蒋霖很慎重,“谁?”
我站起身来,狠狠挺动了几下腰身,义正严词道:“我!”
她当时就明白了,羞得脸色通红通红的,整个人如同离弦箭矢一般的冲向了我。
她以为我会躲,但我并没有。我不仅没躲,还张开了双臂。
下一瞬,整个人就撞进了我的怀中,虽然冲击力很大,撞上确实很痛,但是她胸前的饱满,却让我感受到了极尽的弹性。
“霖子,让姐夫爱爱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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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得意,仗着工夫欺负人,这让我很生气。
所以在她得意到不行的时候,我直接把她给扑倒在了地上,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身下。
下一瞬,也没看明白她什么动作的,我的左臂又被她给扭住了。
这时候的蒋霖,又羞又恼,“拿开你的狗爪子!”
“老子今天还就不拿了!”
我是坚决的不拿,强忍着胳膊的疼痛,手指在她那娇躯最敏感的地方极尽的撩拨着。
随即,就有更为强烈的剧痛从胳膊上传来,几乎随时都有可能‘咔嚓’一声被她给扭断。
但我就是不放手,她给我的疼痛越强烈,我给她的反击就越严重。
在互相僵持了五分钟后,我额头上尽是冷汗,而她的脸上则是羞红羞红的,就跟被火烤熟了似的。
“一起放手,好不好?”
我坚定的摇头,坚决的不好。
“那我就扭断你胳膊!”
“那我连你裤子也给戳进去!”
蒋霖羞到不行不行的,而且显然那种曾为经受过的麻痒也让她感到疯狂。
许久,她终于忍不住了,腔子中冒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啊~!”
那一瞬,好似天籁降临人间,让她全身心的舒适,也让我感受到了无尽的魅惑。
于是,我松开口,她同时也放开了我的胳膊。
我们眼睛互相注视着,而后渐渐的各自闭上了眼睛,我吻起了她的唇,那双薄嫩而温润的红唇,就如同陈年的佳酿,醇香之中让人迷醉。
随后,我把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中,撩拨着她粉嫩的香舌。
起初她有所拒绝,但在我沉重的喘息暗示下,她渐渐的也陷入忘我境地,娇息随着我的节奏而起伏,而急促,而沉重。
从本心的拒绝到被动的接受,然后又到主动的迎合,这就是进步,可是我还想更进一步,所以直接把手探进她衣服内,直奔那对饱满的坚挺。
然而就在手掌刚刚触碰到她滑嫩平坦的小腹时,‘砰’的一下,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整个人就被她给摔倒在了地上。
“流氓!”
红着脸,蒋霖起身离开练功房,躲进卧室内锁上了房门。
躺在地上,尽管腰身都快被摔散了,但我还是感觉到值得。
蒋霖啊,漂亮的女人,会工夫的漂亮女人,谁敢用强,老子就敢,而且还让她没招没招的。那迷人的小身材,啧啧……
休息片刻后,我起身下了楼。
刚下楼,我就看到张红舞和顾芳菲两人一人倚靠一边门框,尽皆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偷鸡不成被打了吧?”
“连个小处-女都搞不定,我们的老公看来是成不了鸭-王了。”
“对的,要不咱们把家当都变卖了吧,去找个山头养一群鸭子,也好让他过过鸭-王的瘾。”
“就这么定了!”
这俩女人一唱一和的,显然还是报复呢,报复我昨晚对她们俩的惩罚。
“时间不够,时间足够,我会让她成为你们姐妹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像我竖起了中指,好尴尬啊……
吃过早餐后,我就开车离开了,今晚要陪林世倩出发,这可是件重要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向狄青彤打探过了,林世倩这个人,远没有她自己说的那般不堪。
回到Q市后,我联系上了她,但她说中午才出发,现在还有两个小时。
既然是吃完午饭再出发,那我也就没什么可着急的了,直接开车回到了住处。
“程程,中午提前一个小时吃午饭,我要出差。”
通知过时程程后,我就把车停好。
结果刚下车,就有三个人朝我走了过来,当头那个印象很深刻,正是肇静被打那晚前去救人的奶奶灰,也是李友川的手下。
三人直奔我而来,我看了他们一眼,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点燃一支。
“吴震东?”
我仔细打量下奶奶灰,“你手里也没有那破葫芦,喊我做什么?”
奶奶灰一愣,“什么破葫芦?”
“就是西游记里那个,呔,我叫你一声,你可敢答应!就是那个。”
“襙!”
被戏弄的奶奶灰当时就怒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领,随即更是拿刀顶在我的小腹上。
“小子,别太狂了,对你没好处。还有,爷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以后离肇静姐远点,她背后的大人物,你连仰望都不配!”
我抽了口烟,然后把烟雾全都吐在了他脸上,“你这么牛壁,你捅死我呗?你要捅不死我,那我可就去找我们家静静告黑状去了,非得让她动用背后的大人物弄死你不可。你说这样好不好?”
奶奶灰不说话了,看起来他是真想捅我两刀,而且我也毫不怀疑他敢捅人,甚至还敢杀人,可他的态度让我一眼就看明白,他今天根本不是为了捅我来的,就是单纯警告而已。
只可惜,他的警告,我根本不接受。
“警告我,你还不够资格!”
拿烟头逼退了他抓住我衣领的手,然后嗤笑一声,我招摇而去,根本不搭理他。
“你站住!”
奶奶灰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于是我真的还就站住了。
就在他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当即就暴吼一声——
“Maytheforcebewithyou!”
他懵壁了,他完全没听懂,他不看电影。
赵本山老师曾在电影里说过这句话,而程野的解释是‘别太放肆,没什么用’。
回到住处,我直接动手做饭,至于那个奶奶灰,这小子根本不入我心。
他这指定是自己的主意,且不说李友川受到了羽向前的叮嘱,单看他只敢拿刀吓唬我,就知道他这是讨好,又或者说是‘尽忠职守’。
跟时程程吃过午饭后,我就开车离开,赶到了跟林世倩约定好的地方。
很快,一辆奔驰大商务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林世倩招呼我上车。
上车后,我有些懵壁,车内除我内一共有七个人,而且全都是女的,包括开车的司机。更为致命的是,每个身材都好的要死,简直是要爆表那种。
“大倩倩,这么多美丽的姑娘,我伺候不了啊!”
林世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想什么呢,这都是我公司里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姑娘,我当然知道是她公司的员工,而且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她们都是模特,因为林世倩这个人我已经从狄青彤那得知了些皮毛,她经营着Q市最大的也是业务最广的模特公司。
而随后林世倩对我的介绍,也成功印证了这一点。
“这都是我公司内的模特,这次出去主要是带她们参加比赛,顺道见见世面。你呢,就作为我的助理秘书吧!”
林世倩正跟我介绍着,我就已经跟一群美女模特打的火热,这似乎让她很是无语。
“我都懊悔为什么不多开辆车,把你跟她们隔开,我真怕回来后我们公司顶尖的几个模特集体请产假……”
我摆摆手,“不能够,这几位美女都是端庄典雅大方的,不是那种随意的姑娘,她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林世倩哭笑不得,“你当着和尚的面夸道士好,这不太合适吧?”
我好像做的有点过了,因为林世倩竟然让司机又绕路回去了,然后把我那辆帕萨特给征用,继而把大商务的司机也给请了过来,让模特们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大倩倩,这不合适吧,人家一群娇滴滴的姑娘,不行我过去给她们当司机。”
“你给坐这老老实实的,别动歪心思,以前没见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现在原形毕露了,狐狸尾巴夹不住了?”
“你看你说的。”边赖笑着,我边摸上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你夹得住,我就夹得住。”
她狠狠给了我一记粉拳,白了我一眼,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透露着一股子骚性。我知道,她想事儿了……
毕竟当着司机的面,我也没有太过火。不过我感觉这司机不像是模特,很冷静,也不爱说话,她的某些特质跟蒋霖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是林世倩不说,我也就没去多嘴的问。
将旁边的模特资料拿在手中,有照片,有年龄,有三围,各种详细信息应有尽有,想来应该是参加比赛的报表用。
“怎么,还贼心不死,惦记着呢?”
我边看边点头,“嗯,看看能不能从你手下挑几个用一用。”
林世倩笑了,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在瞪我。
也难为她了,等一边笑还一边怒目瞪人,好功夫。
下午到达目的地后,众人没有休息,直接就赶到了模特大赛的举办地点。
在报名处,有举办赛事方的工作人员验证模特资料。
林世倩刚要开口的,我就把旁边模特给拉了上来。
“淼淼,田臻淼,26周岁,身高171cm,体重48kg,胸围82cm,腰围60cm,臀围86cm,鞋码37,肩宽……”
“成芳,25周岁,身高169cm,体重46kg……”
一个个模特被我逐一介绍,工作人员对照着资料表上的相片跟模特本人验证,最终点头通过,核发赛事入场通行证及其他工作。
林世倩很惊讶,看了我一眼,“行啊,这妞泡的够专业的!”
我很无奈,“什么泡妞专业,要泡也是泡你。这年头小白脸太多,长的帅的也太多,我要是不努力做好业务助理的工作,万一被人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她娇笑不已,花枝乱颤,连见惯各种美模名色的赛事举办工作人员都被她所吸引了目光。
“那你可要多多努力了,我看好你!”
我郑重点头,“你放心吧林总,我也看好我自己。”
点到即止的撩拨过后,我们一行人就住进了附近早就订好的酒店。
包括司机在内的六人两两一个标准间,而林世倩自己则是大床房。至于我么……搭上的,只好跟着林总混个床位。
进入房间后,林世倩就脱掉了鞋子,直接趴倒在床上。
“我这腰啊,坐车时间长了就受不了。”
“行,我帮你按按。”
就是这么自觉,不等人吩咐的,咱就快干,而且还得抢着干,往好了干。
帮林世倩脱掉外套,然后隔着内衫,我的双手就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轻轻的加力,慢慢的揉捏,直让她大为欣喜。
“厉害了,你竟然还会按摩,真是惊喜不断啊!”
我白了她一眼,“废话,你真拿我当自-慰器啊,我会干的多着呢,譬如说给你松快筋骨啊,帮你放水啊,让你当妈妈啊,这些我都会!”
“没个正形。”
她娇嗔着,却是一点也不生气。
揉按过后,我趴低身子,亲了下她玉嫩的小耳朵。
“大倩倩,你说咱们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我看这个屋子环境不错,床也够舒服,温度也适宜,要不然我带你去趟天堂看看?”
“才不去呢,过会儿我要给她们开个会,吃完饭后晚上你还要陪我去参加个聚会,会会各方参赛的老板们。”
我正倾听着,林世倩突然转身,她躺在床上,然后那双玉臂就将我给揽在怀中,任凭胸前饱满的坚挺紧紧被我压在身下。
“我问问你,为什么要管做那种事情去天堂啊?”
“享受呗,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种享受,你这里也是一种享受。”
轻轻揉弄着她胸前的坚挺,让她嘤咛渐起。
说起天堂,在嘤咛声声中,我给她讲了个笑话。
“一对新魂夫妻外出度蜜月时遭遇到了突然的暴风雨,于是就到教堂借宿。因为没有别的房间,所以神父就让他们睡到了他的上铺。”
“晚上神父正睡觉的,突然,一阵猛地的震动把他给惊醒,他以为是地震,于是就连忙喊上铺的夫妻起床。”
“然后上铺的丈夫回答说,神父,没事的,请不用担心,我们夫妻俩刚刚去了一趟天堂。说完,大家又都安心的睡了。”
“可是不多会儿,上铺刚刚睡着的丈夫也被摇晃也给惊醒,他连忙询问睡在下铺的神父怎么了,神父很是淡定的回答说,没什么,我刚才自己去了趟天堂。”
我的笑话刚讲完,林世倩就轰然大笑,笑的花枝乱颤。
“你也太能埋汰人了,好好的神父被你给埋汰成这样。”
她笑的很开心,但是我没笑,我只是一门心思的注视着她。
许久,她也停止了笑声,只是脸上依旧保持着恬然的笑容,看起来很是抚媚。
“倩倩,你真美,静下来的时候你就像是一副画,而且是只能挂在玻璃柜后被展览的那种绝世名画。动起来的时候更美,就像是……”
她满眼的期待,“像什么?”
“像烽火戏诸侯中的褒姒,像殷商纣王的妲己,祸乱天下。”
“嗯,都不是好人。”
“美人本无罪,罪在男人身。倩倩,我现在就想犯罪了,你可以拒绝,因为我是强歼。”
说完,不待林世倩有所反应的,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就被我狠狠的搬起并劈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事总是这么的无常,并不是说我想强歼林世倩就可以的,确实我可以无视她的意愿而强迫她,但事实上,来自门口接二连三的急促敲门声我却是无法忽视。
我以为有什么火急的事情发生,但开门后却只见到了那个名叫扈鸾的女司机。
她说模特们都已经集合了,吵着赶紧吃饭,肚子好饿。
“行,我马上就过去。”
扈鸾走后,林世倩来到我身旁,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我把裤子扒了。
“还想用强?我尝尝先,你到底凭什么用强。”
说着,她就把秀巧的性感小嘴给凑了上去。
“别,别介啊,我怎么感觉自己要上天堂了?!”
林世倩当时就‘噗哧’一声乐出了口,然后在我那轻轻扇了一巴掌。
“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她瞟了我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意横生。
晚上与会议同时进行,我在旁听了一耳朵,倒也没别的什么,就是注意发挥,不要怯场,不要在乎别人的身材、走步、身高、气势等一切。
总而言之一句话,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吃饱喝足后,各位佳丽们散会,而我则跟林世倩回到了房间。
她取出衣服,左一套又一套的替换着,挑选着适合今晚聚会的衣服。
“还是做男人好啊,领带一打,西服一穿,爱动弹洗个脸,不爱动弹胡子拉碴的出门人家也认为是个性。哪像我们女人,太麻烦了,还得化妆,还得找合适的衣服,还得考虑什么样的鞋子才能配上这身衣服,还得……”
她的抱怨,倒是让我起了个心思。
“那你就别做女人了呗?”
林世倩一怔,“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今晚反正只是你们一些模特公司的老板聚会,你何必考虑的那么正式,就跟参加英国皇室举行的宫廷晚宴似的。穿一身黑西服,一件白衬衣,打一条领带,穿一双黑皮鞋,再扎起你的头发,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属于我大倩倩的霸气君威!”
林世倩眼前一亮,旋即小脸儿扭成了苦瓜样,“不能好看吧,一个女人,非得打扮成个男人,像什么啊?再说了,我也没有合适的西服和鞋子……”
“走,我带你买去,一定震住全场!”
不容分说的,我就帮林世倩穿上便装,然后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
来到商场后,直奔西服专柜,小号的紧身西服、衬衣,然后又去买了双看起来比较中性的黑皮鞋,最终选了条合适的领带,我就直接刷卡把林世倩又带了回来。
回到家中后,她就像是个木偶一样的任我打扮。
在帮她穿西服的时候,趁她不注意,我在她那金黄色的钩花小内内上狠狠亲了一口,直唤起她一声娇羞的嘤咛。
“你干嘛呀!”
“太美,忍不住,怪你自己。”
没有过分的撩拨,我帮她把全身衣服都穿好,然后又把原本盘着的头发给放开,梳顺完毕后,扎了一个不知火舞那样式儿的辫子。
一通收拾后,我把她给推到了试衣镜旁边。
当时她就懵了,那黑色修身的小西服,被她那傲娇的身材给撑得紧绷绷的,其内的饱满几欲破襟而出,而修长的双腿,在那身西服下衬托的更是无与伦比的曼妙。尤其是那冲天后落下的辫子,以及脚上那双黑色锃亮的皮鞋,更是将她的美丽与冷傲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这个女人,漂亮霸道到极致啊!”
林世倩指着镜子里的女人,欣赏到不要不要的,赞美之词毫不吝啬。
这是自夸,但显然更是一种自我认可!
她转过身,纤细的手指也随之而动,指向了我。
“男人,过来,让我亲一亲,朕喜欢死你了!”
我将她抱在怀中,她趁势把修长双腿盘在了我的腰身下。
在唇与唇的接触中,在舌与舌的纠缠下,我狠狠纵挺腰身,隔着两条裤子,对她那娇嫩的身躯展开冲击。
“啊~朕好舒服,朕好刺激,爱妃,朕要死了,你快进入朕的身体来救驾!”
此刻的林世倩,百媚横生,妖娆不可方物,简直就是绝世一妖孽。
我狠狠拍了下她丰腴的翘臀,“赶紧脱衣服。”
她娇笑道:“你还当真了啊,聚会要迟到了,不能做哦,忍一下吧!”
“想什么呢,整天脑袋里就是那点事儿。我要给你摘吊牌,吊牌都还没摘呢,你要这么去不让人笑死!”
林世倩大为尴尬,连忙把衣服给脱掉……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在扈鸾的驾驶下,我跟林世倩来到了聚会的酒店。
此刻,酒店的大厅内已经人来人往,身着各色妖艳暴露衣服的模特们来回穿梭,临时应场当起了服务生,一个个高挑身材白皙的肌肤,简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当林世倩出现后,尤其是横穿过场与别人打过招呼后,整个宴会就静了下来。那一刻,当真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林总,林总啊林总,厉害了我的林总,你这身装扮,简直是让我们大吃一惊,美,美啊!”
“林总,好久不见,我觉得之前咱们没谈妥的那笔业务,现在还可以再谈一下嘛,来来来,坐下咱们慢慢谈。”
各色各样的老总川流如梭,举杯相见,尤其是那些男性老总,见了林世倩,简直就跟员工见了老板的漂亮女秘书一样,恨不能自己马上就摇身一变成为老板,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征服着。
不得不说,林世倩确实聪明,在一堆老板的询问交流下游刃有余,各不怠慢,每句话也都能让人别人或赞许或期待,很厉害,见识她与别人的应酬,让我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场面上的东西,这可比十万现大洋来的都有意义。
正在她跟诸位老板交流的时候,原本那个场间的主角、身着华丽银片晚装的漂亮女人,此刻把酒杯往旁边桌上重重一放,然后愤愤而去。
闲暇时,林世倩告诉我那个女人叫莉娅舒,是个少数民族的美女老板,跟她是同行,但是两人互看不顺眼。今晚莉娅舒打扮的那么漂亮,显然就是冲她来的,而她在酒店房间时那般的纠结,也是因为莉娅舒。
“这么说,我无意中还帮你杀敌了呗?”
林世倩娇笑,“对的,晚上回宫朕重重有赏!”
“嗯,5L的农夫山泉满桶就行。”
“真是个24K的纯流氓!”
林世倩嗔骂一句后,继续跟旁人交际。
我本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自然就在旁边仔细的观摩,观摩别人怎么说话,观摩别人的行为举止,同时观摩着各位商界老总们怎么在谈笑风生中勾心斗角。
只是,有个老总的人品就比较低俗了,猥猥琐琐的上前,然后趁林世倩不注意,就捅着个大肚子想要把下面往林世倩那傲娇丰-腴的小屁屁上蹭。
于是,我端着酒杯,迅速从旁插入,挡在了他的身前。
“哎呀,您好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说完,我满脸含笑的举起了酒杯。
被我坏了好事的她明显很不高兴。
“你是谁,想敬我酒,你还不够资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我不够资格,说实话,我也这么认为,从商业角度来说,我确实不够资格。
但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是愚笨的,论起痞性而言,十个他绑起来也不够我的资格!
我望酒杯里吐了口唾沫,然后就给他掏心窝子一拳。
吃痛的他张开口,喊叫还没出口的,我直接就把酒杯内的酒水连同唾沫给他灌进了肚子中。
下一刻,他弯着腰哇哇的扣着,想要吐出来。
我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现在我够不够资格?”
我跟他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别人的注意,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林世倩。
她向我低声询问怎么了,我却是没有低声,直接拍着那胖子的大肥脑袋瓜子。
“这家伙很没品,蹭啊蹭的就蹭到了你身后,还使劲的把下面那点东西往你屁-股上凑,凑什么啊?凑凑就能凑出长度来,还要伟哥干什么?”
“说我不够资格?我再不够资格,也没干过偷偷摸摸凑女人屁-股的事!”
随着我的话说完,周围人顿时开始指指点点,经过他们的窃窃我才知道,这肥胖子还真没少干这种蝇营狗苟的龌龊事,只是大家碍于身份没人真的计较罢了。
也是他今天倒霉,碰上我这么个不顾身份也没有身份的家伙。
林世倩向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招呼别人继续喝酒。
肥胖子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我。
“怎么的,想揍我?我站这呢,你也别伸一拳头踢一脚的糊弄人,要来咱就来点痛快的,俩酒瓶子,咱一人碎一个,互相捅,谁先倒地谁拉倒。来,你是老总,你有资格,你先。”
我递给他一瓶红酒,他连接都没敢接。
许久,他忿忿的说道:“臭小子,你有种,你等着!”
“我有没有种你媳妇儿可能知道,但你真不会知道。还有,你要真想弄我就趁今晚上,大家都在也好见识下你牛壁的风采,千万别跟小学生似的,撂下一句‘你等着’,然后等到来年麦子熟了都没见人,那太没意思。”
肥胖子什么也没说,扭头就走,边走还边掏出电话,模模糊糊听到好像是在喊人,我也不介意,端了杯新酒,然后继续在林世倩旁边继续学习。
大约半小时后,林世倩该打招呼的打过招呼,该应酬也应酬完了,这才得空来到我旁边,跟我闲聊几句。
“那胖子有些钱的,找人揍你一顿还真不成问题,你就不觉得你表现的太狂?”
“狂还不好啊,难不成你就喜欢个怂货跟在你身边,一遇到到事就哭着喊着抱着你大腿,求皇上救命?”
林世倩娇笑,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
大约两个小时后,宴会散会,我跟林世倩离开。
只是,刚刚出酒店门口的,就有七八个社会哥朝着我走来,每个人都气势汹汹,好像猛虎下山似的。
“你完了,今晚我非打到你跪地求饶不了!”
肥胖子隔着好几米呢,极为潇洒的倚靠着车身,自认为帅气的抽着烟。
话说我也刚好一晚没抽烟,正憋得慌呢,于是就从口袋里掏出,点燃了一支。
林世倩在旁边笑呵呵看着,仿佛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扈鸾,扈鸾,你今天下午坏我好事,今天晚上打人就清了,赶紧救命!”
我扯着嗓子就喊,丝毫没有想跟那几位社会哥动手的意思。
林世倩在旁边,满脸错愕,她显然不知道我怎么会知晓扈鸾的底子。
下一刻,扈鸾从车内走出,一头短发的她极为干练,然后就摸到了最后那位身高马大的社会哥身后。
我都没看清楚她什么动作的,就见她忽然一下子上了社会哥的头上,再等她落地时,那社会哥庞然的身躯就被她‘砰’的一下给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她,此刻正站在地上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怎么知道扈鸾会工夫,你总不能单凭她给我开车就判断出来吧?”
“当然不能,因为我认识几个人,他们身上的某种气势跟扈鸾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想打盹的老虎似的,不要人罢了,一咬人,只有死,没有逃。”
林世倩一听我认识好几个,非要让我介绍她个,我才不介绍,东博川她请不动,吴震东现在让我丢出去唱戏去了,身边就剩下个蒋霖,那是给我看家护院的。
很快,我一支烟都还没抽完的,几位社会哥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谢了,扈鸾。”
扈鸾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回到了车上,好酷。
然后,我就把烟掐灭在旁边烟灰池内,朝着肥胖子走去。
他打开了车门,想要钻回他的大奔上去。
“别跑,跑什么跑,还在不在这么圈混了,还要不要脸面了?”
终究,肥胖子又下了车,“兄弟,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去跟林总说吧,这事跟我没关系,去吧!”
在他后背推了一把,他迈出了半步,我倒退一步,这哥们吨位太扎实了!
司机想要下车,车门刚开又让我一脚给踹上了,崭新锃亮的车门上留下一个脚坑,看来大奔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结实。
“坐你车上,敢下来今晚就让你换上轮椅!”
同样是四轮,相比于轮椅而言,司机痛痛快快的就选择了大奔。
肥胖子走到林世倩身前,低头弯腰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最终掏出支票本本写了张支票,然后双手递给了她。
我敲了敲车门,“你现在可以下车了,快下来,再不下来你老板该把你辞了。”
“谢谢、谢谢……”
在连声道谢中,司机连忙下车,帮肥胖子打开了车门。
就这么长眼色,最终还是被肥胖子给扇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司机冤得慌,我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就和林世倩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往车上走去。
进入车内后,我向扈鸾道谢,她又没搭理我。
“你好歹说句话啊,讲文明懂礼貌,争做文明好少年,你上小学时老师没教你呀?你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少先队员了?你还能不能对的革命前辈用鲜血侵染的红领巾了?”
林世倩在车上笑的花枝乱颤,而前面开车的扈鸾却是大为无奈。
许久,她开闷声开口,“没见过你这么废物的男人,打架向女人求救。”
她在讽刺挖苦我,擦!
不过我不以为意,“术业有专攻,地上功夫我不如你,床上功夫你不如我,这点林总可以证明!”
林世倩挥起粉拳就噼里啪啦的好一通暴打,“你乱说什么呢,咱们什么时候上过床!”
她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确实没上过床,就是在沙发上嗨皮了一次。
扈鸾又没有理我,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改天凑个机会,安排几个高手跟你过招。眼前的话……李友川?”
扈鸾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李友川打架不行,杀人行,可以。”
她这一答应,反倒把我给说魔症了,这位姐当真是一条好汉!
我问道林世倩,“这位女好汉你从哪淘换来的,再帮我淘换几个呗?”
林世倩却也同样面有愕然,“你什么时候跟李友川勾搭上的,就因为肇静和他做了连襟啊?”
这天聊的,真是……怎么还有些小污呢!
“大倩倩,肇静我没动过,李友川也没动过,所以我们不是连襟啊,别给乱安排亲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世倩向我询问跟李友川什么交情,我则向她询问扈鸾什么来头。
最终我们在回头酒店房间后,互相交换了答案。
我跟她说跟李友川暂时没有交情,准备回去发展下看看。她则告诉我,扈鸾是部队里下来的女特种兵。
都没有交实底,我笑,林世倩也笑。
笑着笑着,我就把她衣服给扒光了,仅留下金黄色的小内内和粉嫩红色系的文胸。
“倩大皇帝陛下,您这龙裤衩都是金黄金黄的,充满了明晃晃的性感诱惑啊!”
“你尝尝咯,没准有毒啊!”
“毒死我也认了!”
下一瞬,屋内响起了林世倩夹杂着欢吟的娇笑声声……
在撩拨片刻后,小内内和文胸横飞,而林世倩娇嫩的身躯则被我搂进了怀中。
当我跟她激情深吻过后,正准备继续做些什么刺激的事情时,她把我给阻止了。
“不要,明天还要早起呢,有正事,今天不能仔细品尝你了。”
我问道她,“什么正事?”
“都是些生意场上的应酬事,想起来就头疼。”
既然她都说头疼了,那么我自然也不会不知趣的继续索问。
林世倩翻身,趴在了我身上,拿娇嫩的玉腿磨蹭着我。
“陈锋,明早你就多睡会儿,然后白天自己出去玩一下,我跟胖子要了五十万的支票,全都是给你的,你尽管happy,但是有一点哦,不许把子弹都打完了,明晚咱们还有娱乐活动。”
我紧贴着她娇嫩的身躯磨蹭着,直让她咝咝的倒抽凉气,看起是挺爽的。
“大倩倩,什么活动啊?”
“保密,明晚你就知道啦!”
我起身,将她翻倒在床上,然后搬起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从脚趾开始逐一的亲吻,直至脚心,直至小腿,直至大腿,然后再度狠狠磨蹭起她娇躯最为敏感的位置,换来他一声接一声的嘤咛,继而有演变成娇吟的味道。
“再不说,我今晚可要给你把毛都磨没了啊!”
“怕死不是共产党员!”
真有骨气,于是我狠狠的磨蹭着,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她再也受不了了,但还是不说,只不过硬朗的骨气全都消弭了,剩下的仅有哀求。
“锋,我的锋,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喜欢你,我爱你,好不好?”
我这人心软,她一求饶我就受不了了。当然,更关键的是我也受不了……
将娇滴滴的林世倩搂在怀中,轻轻亲吻着她性感的小嘴唇,然后我们腻味着说了好些羞人的情话,最终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世倩仍在酣睡。
我吻住了她的琼鼻,很快,她就给憋醒了。
“讨厌,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完,她一翻身又要睡。
“你不是今早有正事吗?”
“啊?啊!忘了!!!”
林世倩愣怔一会儿后,火急火燎的跳下了床,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光着性感的小屁-屁就跑去了卫生间,又是洗漱又是解决个人问题的,好一顿忙碌。
“大倩倩,今早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我就想长长见识,感觉在你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
她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卫生间内传来,“这有什么不能一起的,我本来只是觉得枯燥乏味想让你多休息会儿,既然你愿意,那就更好了,我还能有你陪着。”
说完,她的脑袋就从卫生间门口探了出来,“你跟我学什么东西了?”
“很多吧,说话啊,待人啊,交流啊,行为举止啊,很多,受益匪浅。”
“你学这些有什么用,看不见摸不着的。”
她不以为意,回卫生间继续洗漱。
我当然有用,我学的东西没用,今天还能跟林世倩在一起?这可都是日积月累积攒来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中皆有学问,不然凭什么她们都喜欢我,不喜欢别人。
迅速收拾利索后,我跟陪林世倩出发了,司机当然还是扈鸾。
来到比赛的会展中心后,昨晚见过的模特公司各位老总基本都已经出现,甚至连被敲诈那肥胖子也在其中。
但此刻,所有人都围绕在一名身穿商政男装的四十多岁的精干男子身边,个个笑脸相陪。
“既然这场赛事定在咱们市,那咱们就一定要做好、做精、做扎实,还有,这个治安问题,一定也要注意,我不想有什么龌龊的丑闻发生在咱们市,这种负面影响很不好,坚决要不得,坚决要杜绝,完全的避免……”
我跟林世倩来到了队伍的后方,听领导贯彻方针,发表指导意见……
整整一天的工夫,林世倩都留在了这里,与各位商人谈判,布置明天赛事安排,与其他同行做模特间的互相交流输出,签订合作协议……诸多事项,特别的麻烦,难怪林世倩或说这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不过我也是发自肺腑的佩服她,一个女人劳心劳力的忙活着这些,真心的不容易。当然,佩服之余我也通过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隐形的财富,看不见,摸不着,但它们却都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着,影响着我日后的发展与改变,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就……
忙活一天过后,我跟林世倩回到了酒店。
她很累,我也很累,她是工作累,我是学的累,我们两人躺在床上,互相对视,继而尽皆傻笑,没心没肺的傻笑着,也可以说是不含任何心思的傻乐着。
笑过聊过之后,我们互相帮对方脱光了衣服,然后进入浴室。
我欣赏她那柔嫩娇躯的同时,她也在夸赞着我肉身的强健。
当然,我们是纯洁的,谁也没有对谁动手,只是简单的帮忙冲洗着。
洗浴过后,我们互相帮忙擦拭干净了对方的身体,然后两相无言的默默接吻。
“今晚活动结束,我想要你。”
“我已经想很久了。”
亲吻过后,各自穿好衣服,我问她今晚的活动,然后她告诉我,是淫-乱聚会。
这种聚会我可是记忆颇深,记得刚踏进这一行的时候,羽婷就带我参加过。
想来也是缘分,在聚会我印象最深的两个人,现如今一个成了我的朋友,一个成了我的红颜知己。
不过,在本能中我还是对这种聚会充满了抵触心理。
“毕竟还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如果你不想参加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林世倩轻声跟我说着,我笑了笑,“没什么,去吧,你去有你去的用意,我去有我去的用意,既然都有用意,那为什么不去。”
她轻笑,“我有什么用意,你有什么用意?”
“不知道你有什么用意,但你已经拥有我在身边了,还要去参加那种聚会,自然有你的用意。至于我的用意……开眼吧,拓宽自己的眼界,接触到更多的东西。”
我话刚说完,林世倩娇嫩的身躯就扑入我的怀中。
“谢谢你没有误会我,其实我只是迫于同行的邀请不得不去而已,你知道,有些时候有些场合,你不参加,别人就会认为你是异类,根她们不是一路人,所以……”
我对她说,理解万岁!
今日更新10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的聚会在一家私人的酒店中,环境还不错,当然氛围更好。所有平常看起来高冷的女神,今晚都展露出了原形,放纵的欢快着,享受着,妖媚着,就好像一群幻化人形的妖孽在欢庆似的。
这个聚会很正式,还有主持人,主持人是当地比较有名的一个新闻类主持人,却没有想到他主持起这种欢庆场合倒也似模似样,很是放得开。
但显然平日间那些高冷女神们放的更开。
“今晚,咱们的重头戏就是斗马了,什么是斗马呢,各位新社会的半边天们不要着急啊,斗马就是……”
正说着的,一个奶兜子直接从台下飞上,砸在了主持人的脸上。
“这是哪位姐姐赏的,这是要让我今晚就着她的体香打个精尽人亡吗?!”
台下娇笑声声中,有个胖妇人‘哧啦’一声就把前襟给撕了个对开,其内那两团令人作呕的赘肉一览无余。
“就是我丢的,不用你闻体香,今晚就包你了,起底五十万,到底能拿多少,就看你伺候的爽不爽了!”
台下一片娇呼起哄声,主持人好不尴尬,任他再机智,这么个重量级的半边天在那,他也提不起半分的兴趣,就更别提什么机智了。
“这位姐姐真幽默啊,咱们现在继续来谈斗马,斗马呢,说白了就是……”
‘啪’的一下,又一条裤衩砸在了主持人的脸上。
“五万,今晚陪我,要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场子!”
还是那个胖女人,她十分的霸道,直接开言威胁主持人。
主持人似乎觉得这不厚道,这也对他不够尊重,于是他开口了,机智也回归了。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姐姐了!”
不得不说,他是真聪明,成功的借别人手来帮他阻拦胖女人。
下一瞬,一堆女人争相竞价,你三万我五万的,纵然胖女人家里财大气粗,也不敢同时跟这么多人斗,于是她只能闭嘴,恨恨的瞪了主持人一眼。
“挺有意思,就跟看戏似的。”
“嗯,每次来我都是当作看戏,就跟一部妖孽现形记似的。”
我跟林世倩窝在角落里聊着,然后谈起了斗马。
她摇头,“就是那么个称呼而已,彩票还叫福利彩票呢,你中那福利了吗?”
“一样的道理,说的是斗马,其实就是比谁家的马做的时间长,随意服药,没有任何限制。怎么,你想试试吗?”
我点燃一支烟,摆手道:“没兴趣。”
“斗马的前三名有奖金,分别是一百万,五十万,二十万,剩余的三十万后面前十名内的七个人均分。”
“还是没兴趣,你什么时候见我稀罕钱过?”
林世倩一愣,随即笑道:“那倒是,感觉你就像是个富二代出来寻欢作乐体验生活似的……”
闲聊中,斗马大会的规矩终于被主持人给介绍完,而且比赛也即将开始,大家各自寻马。
我继续跟林世倩窝在角落聊天,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别人的娱乐项目跟我们无关,在场的大多也都是聪明人,见到我们这成双成对的,也不会骚扰。
但既然是大多,就总会有那么个例外出现。
更何况,对方还跟林世倩互看不顺眼,那么这个理由就更充分了。
一身民族服饰加身,但却被改的不伦不类,裙摆几乎不见,只留下了拖尾,露出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性感逆天大长腿,胸前原本是上下盘扣的,结果上面那块被彻底剪的猫撕狗咬一般,条条缕缕的。
倒是不可否认的说,这样看起来似乎更加的抚媚动人了,尤其是配合那张少数民族的别样面孔后,平添数分妖娆魅力,堪称祸水级尤物,比之我身边的林世倩也不遑多让,两人平分秋色。
“帅哥,今晚愿意陪我吗?”
“莉娅舒,你有点过了。”
就在林世倩的老对头莉娅舒向我伸出手来时,还不等我开口的,林世倩就怼上了,而且毫不客气。
莉娅舒没有搭理林世倩,而是继续向我躬身施礼,看起来非常的有礼貌。
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她是在向我展现她胸前那对圆润坚挺的白皙饱满。
林世倩还要说什么,我桌下轻轻拍了下她的嫩腿,然后起身扶住了莉娅舒的手,尽显绅士礼仪。
“真是抱歉,莉娅舒小姐,您的美动人心魄,简直让我难以呼吸。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倩倩,这辈子都会陪着她,永远照顾她。”
“哦,是吗?”
莉娅舒从随身的包内取出一张支票本,“八位数以下,你随便填。”
不得不说,这娘们是真大气,当时就把我给惊着了,少一块钱一千万也是八位数以下,得娘们为了赌一口气,至于这么豪放?
但随即我就明白了,人家生意人真是聪明,我填个三五十万她自然会签名,百八十万伺候舒服了没准也会,但真要填写七个九,她除非傻才会签名。
这大话说的,当真是跟不要钱似的。
“莉娅舒小姐,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你比我们家倩倩大方多了,她至今才给我几万块钱,但是有一点我想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予我的,她把她的心给了我,你可以吗?”
莉娅舒嗤笑,“你是什么人,你就是我们这种人的玩物,你竟然会相信她的心?而且真心值多少钱,比真金很贵吗?”
“我想,你会拿我当玩物,但我们家倩倩不会。而且你没有付出真心,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值得你付出真心的男人,我忠心的祝愿你早日找到那样的男人,这样你也会了解倩倩现在的感受,并真实的认识到,真心远比真金来的贵重。”
莉娅舒沉默,她望了我一会儿,我眼中始终保持着真诚和友善,以及真情。
然后她望向了林世倩,“恭喜。”
说完,她就走了,连给林世倩说‘不客气’的机会都不留。
坐回作为上,我掏出了一支烟,正要摸打火机的时候,已经有火机在我烟钱冒起火焰。我扭头,看到了林世倩那张挂着笑容的面孔。
“你笑什么?”
“笑起来好看啊,为什么不笑,难道我笑起来不好看吗?”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林世倩,许久才说道:“还在咱汉人姑娘漂亮。”
她娇笑,有若银铃般清脆动人。
笑过后,她趴在了我的肩头,“你为什么要拒绝她呢,支票随便你写,那可是上千万啊!”
“没想那么多,我做人只随心的,要那么多钱,不喜欢又有什么用。”
林世倩彻底收敛了笑意,但却依旧趴在我的肩头。
“那你又说收获我的真心?”
我反问道:“没有么?”
她摇头说,“没有。”
“没有那就继续努力嘛,没有证明做的还不够好,中山先生早就说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当我说出‘中山先生’的时候,明显看到林世倩的表情有所变化。
这让我心中暗暗生出诧异,不明白她的敏感词为什么会是孙中山先生。
正在我诧异的时候,她轻轻亲了我一口,“谢谢你。”
亲的不重,感情却极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斗马大会的景色实在太过香艳,我跟林世倩是不受不太了的,于是我们就回了。
回到酒店后,躺在大床上,她侧脸望着我。
“陈锋,你那晚跟我在一起,该不会是吃了药吧,所以今晚为了避免真是战斗力曝光,所以故意不参加。”
“拿话激我?”
“就拿话激你了,怎么,你不接受啊?”
“你猜!”
说是让她猜,但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猜的机会,直接抬手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晚上十点整,凌晨一点见。”
林世倩当时就吓蒙圈了,“不要,受不了,短点就行,前戏太长了!”
这是属于她的抗议,对我的抗议,因而我选择了对这抗议的不接受。
下一瞬,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就被我抬了起来,在双手对细嫩小腿的爱抚中,我轻轻亲吻着她的脚趾与脚心,让她感受到了极尽的酸麻与肉痒。
而随后对那双大腿的爱抚中,小腿又饱受了我的亲吻与舔舐。直至,当我的脑袋吻遍她的整条大腿,继而来到最中间处时,她胸前的饱满则落在了我的魔掌之下。
那一刻,她在我的撩拨下,化成了燎原的野火,整个人正在绽放着她内心与娇躯深处的炙热烈焰……
没有任何意外的,说三个小时就三个小时。
这期间林世倩百般的求饶,整个人都跟出了水的泥鳅似的,在床上胡蹦乱窜着,连床单都被她那双精致的小脚丫给踢下了床,更别提文胸与小内内之类的衣物。
当她掐着表看着凌晨一点到来后,哭着喊着就往我身上扑,我是怎么拦都拦不住,眼看就要突破防守时,我直接翻身趴在了床上。
于是,她就急赤白脸的跑到我身后,把我双腿给抬了起来,玉嫩的小手就跟黄鼠狼到鸡窝里去掏鸡似的,百折不屈坚忍不拔的寻找着此刻她所疯狂希冀的。
终于,她成功握在手中,然后强行把我掀翻,猛地就坐了上去。
下一瞬,屋内就响起了她满足中带有大舒爽的、毫无半分压制的纵情娇吟……
这一晚,很嗨,我们是四点睡的觉,完全可以想象到底有多么的嗨皮。
上午起床时,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当我睁开眼睛时,林世倩已经在仰望屋顶,双目中依旧留有昨夜的余幻。
“怎么,大倩倩,再陪你上一次天堂?”
边说着,我边用双腿夹住了她那只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右腿。随即我纵挺腰身,在她那条玉腿上给轻轻的蹭动着。
她转过身,狠狠的亲了我一口,然后双目中含有痴情。
“你说,如果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狠狠闯入了她玉嫩的娇躯。
“亲爱的,那就只能上了,谁让你喜欢呢!”
林世倩当时就急眼了,“你这个混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你不要再做了,都磨秃鲁皮了!!!”
我就没见过打出去的子弹还能再收回来的,所以,她林世倩也只能选择在被动中渐渐化为主动,去迎合我给予她的爱……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即便速战速决,我也是保质保量,在林世倩第二次起飞时,拽进她的脚后跟勉强一同步入了天堂。
休息数分钟后,林世倩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竭力想表现出那种嗔怒,但眼神施展出的却只有百转柔情,如同弱水。
“起床了,要吃饭了。”
将毫无力气的她强行给推起床,然后架到浴室冲洗一番,我们穿好衣服后就离开房间进入餐厅。
在餐厅内,遇到了各位模特小姐和扈鸾,林世倩询问了一下她们今天比赛成绩。
我没有上耳朵听,对这些无用的事情我根本不关心,只是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挺满意。
吃过午餐后,我本以为林世倩要去观摩她们下午的比赛,但事实上并没有,大家解散后她就跑回了卧室,然后继续躺在床上酣睡,很明显,她力竭了。
陪她睡了会儿,当我们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陪我去趟银行吧,我想取点现金。”
我边穿衣服边询问她取钱的原因,她告诉我说,想要给予手下的模特们奖励。
“划卡到账虽然会很兴奋,但显然没有金钱摆在面前来的刺激性强烈。”
她这话说的还确实挺有道理。
收拾妥当后,我开车载着她前往了附近的银行。
进入银行后,取完号,我们就在大厅内闲聊着,或荤或素,倒也不觉得无聊。
就在下一个号即将轮到她的时候,有车子停到了银行门口,然后下来四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个个身材魁梧,而且手中还带着长短家伙。
他们的面具很有意思,唐僧、沙僧、猪八戒、孙悟空,刚好取经四师徒,他们这是把银行当西天,不取钱该取经了。
有保安准备上前,‘砰’的一声闷响,如同天女散花一样,屋顶的装饰吊灯就被轰的稀碎,隐约可见破碎的吊顶上有一堆密密麻麻的黑沙,好像麻子脸。
下一瞬,都不待那开枪的唐僧发话的,保安就十分自觉的把警棍一丢趴到了地上,周围群众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的专业素养真是不是吹的!
随即,孙悟空拿手枪抵住了一名中年女子的脑袋。
“谁敢报警,我就杀了她,都给我抱头蹲下,柜台里面的趴在柜台上!!!”
这种时候没人会反抗,我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蹲的,林世倩就拽了拽我衣角,眼神示意我赶紧蹲下。
我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竟然还显得比较冷静,一点也没有发怵的意思。
我对她真实的背景越来越感觉到好奇了,非常好奇,我初步判断,可能会有部队的关系?不然扈鸾这种虎妞女汉子,也不可能甘心情愿的给她做保镖。
当然,这只是怀疑,还不能确定。
就在我瞎琢磨的时候,沙僧把短枪探进了柜台的下盒,由于有挡板,自然全伸不进去,但是枪口冒出且正好对着一位银行经理的脑袋,这就足够了。
没有任何废话的,在沙僧要求下,门从里面被打开。
下一刻,除却守门的猪八戒和挟持人质的孙悟空,唐僧跟沙僧都进入了房间内,持械威逼强迫银行员工往他们带来的大麻袋里装钱。
具体的我已经看不到了,只能通过他们的谈话大概判断出来。
很快,唐僧的声音再度响起,“就他么抢了200来万,大家今天做个证,别让这狗日的行长报成六百万八百万,老子拼命他把钱揣兜里!”
这唐僧倒挺有意思,自己舍命夺财,还把人行长的发财门路给断了。
随即,唐僧就招呼着沙僧一人拎着一个麻袋离开,猪八戒和孙悟空断后。
本来,抢劫这事儿就算完了,还手持手枪的猪八戒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又朝着我跟林世倩来了。
我伸手,被林世倩挡在身后,他却直接给我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老猪,别多事,赶紧走!!!”
“我看中这娘们脖子上那块玉坠了,我要给我娃戴着。”
“赶紧走,你他么再不走老子轰死你!!!”
唐僧拿枪指着猪八戒破口大骂,而猪八戒却伸手抄向了林世倩脖子前的那块翠绿雕龙玉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世倩脖子上这块玉佩,从我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戴着,包括今天一起洗澡时她也戴着,我就从没有见她摘下来过。
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但以她的身家而言,这块玉佩显然不是凡物。
猪八戒伸手去抄,林世倩一巴掌拍了他手上。
“你个臭娘们!”
被一巴掌打愣了的猪八戒随即暴怒,挥拳就要打林世倩。
就在这时,我突然记起扈鸾那天是怎么一下子把身材高达的社会哥给撂倒在地!
双手撑地,我猛地抬高了腿,狠狠一下踹在了猪八戒的下巴上,随即借着他后仰的力量,双脚如同钳子似的夹住他脑袋,用腰身的力量带动双腿旋转——
‘嘭’的一声,猪八戒就被我给狠狠撂倒在地,脑袋‘咚’的一下砸在了地面上。
没有半点迟疑,我飞身扑到了猪八戒的脸上对着他脑袋就是狠狠一拳,随即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架在了身前,挡向愤怒的唐僧。
“我襙你吗的,我早就叫你不要多事不要多事,你他么到底是给老子惹祸了!”
唐僧忿忿的咒骂着,我把脑袋藏在了晕头转向的抓八戒身后。
“哥们,趁着警察没来,你还有逃的机会,再墨迹会儿,你跟他就全都得留在这了!”
“他活该,我们快走吧,晚了就真来不及了,我听说银行都有实时监控录像在警察那!”
孙悟空拉着唐僧的胳膊,狠狠的往外拽。
唐僧气的一跺脚,然后就跟他上了车。
下一刻,当没牌面包车远走后,保安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摸起枪,英勇无畏的指向了被我拿住的猪八戒,“不许动,动就打死你!”
让旁边帮忙把猪八戒困住后,我看了保安一眼,“傻壁。”
他嫌弃我骂他,他恼羞成怒,他肯定以为我是因为他之前迅速趴地投降而骂他。
但事实上显然不是,保命的举动可以理解,保安的使命不是为了送死,警察的使命也不是,这个我可以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他拿把假枪威胁猪八戒,有个几把用!
我扶起林世倩就要走,保安来劲了,他不让我走。
“我严重怀疑你跟劫匪是一伙的,你有必要留下来配合我们银行和警方调查!”
“抓不到劫匪,拦不住他们抢劫,你就拿他凑数,来显示你的能干是吧?”
林世倩走上前,对着保安就是一记耳刮子,连大盖帽都给扇飞了。
“动动你的脑子吧,唐僧摆明了是他们老大,就他拿一杆土枪,别人都拿手枪,你傻还是他傻?分明只有土枪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还有刚才枪掉地上的动静,你就没听出来一股子塑料的味道?傻了吧唧的,还拿枪威胁要打死劫匪,你可真有种!”
保安不信,可他摆弄半天,最终摆弄出来的,还真是塑料豆。
下一瞬,骑摩托的特警先行出现,纷纷冲进了屋内,然后就把黑洞洞的枪口给对准了保安。
“把枪放下!”
“我冤枉啊,这枪不是我的,我是保安,我……”
“把枪放下!!!”
又一次的,保安丢掉玩具枪,双手抱头趴在了地上。
他的专业技能还真熟练,赞一个……
最终,我跟林世倩还有保安被带回刑警大队做协助调查。
有银行的监控录像,还有银行内其他人的证明,我自然是清白的,这个毋庸置疑,所以在询问了一些其他细节方面的事情后,我就跟林世倩离开了。
开车送我们离开的是一名专案刑警,他在路上像我表示感谢。
“真是谢谢你了,你当场帮我们逮到一个,这就打开了突破口,猪八戒已经撂了,唐僧、沙僧、孙悟空的身份都已经获悉,这就给了我们很迅速的时间,可以尽快将他们逮捕归案!”
“这没什么,应该做的……”
随便客套了几句后,我问道那名银行保安的情况。
专案刑警笑道:“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保安是人家银行和安保公司的事,他的失职也构不成犯罪。不过听他们行长说,这位保安表现的实在是太优秀,在银行客户面前造成了非常不良的影响,所以他们决定起诉安保公司。”
林世倩挽住了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头上,忿忿抱怨着,“有胆量诬陷见义勇为者,没胆量去抓劫匪,这位保安表现的也确实足够优秀!”
送回银行后,取钱的事情也不用再继续了,我开车载着林世倩离开。
一路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我,都快把我看的不会开车了。
“怎么,发现我有点像史泰龙一类的孤胆英雄味道?”
她只是脸上挂起微笑,但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回到酒店后,刚进入房间,后背就传来猛的一推,直接把我给推倒在了大床上。
下一瞬,我堪堪翻转过身,一具柔嫩的娇躯就趴在了我身上,狠狠亲吻着我。
“干嘛,英雄救美完了你要以身相许?还非得灌满那个5L的农夫山泉桶?”
“说什么呢!”
她娇嗔了一句,随即趴在我身上,抓起了她脖颈上的那块玉佩,在我面前显示。
圆环中嵌有双龙戏珠,双龙通体碧绿栩栩如生,通体皆为整石雕刻镂空而成,且不说玉本身的价值,单是那手工就绝对不便宜,而且这种精细的雕工绝非现在的那些机器生冷雕刻可比,其上灌注了玉雕师傅精湛的古技艺与心血。
“这是我爷爷的传家宝,后来遇到奶奶时,他就当作定情信物交给了奶奶。再然后奶奶传给了妈妈,妈妈传给了我。我没有找人鉴定过,或许这块玉值不了多少钱,但是感情却很深厚,打小它就陪伴着我,我所有的亲情都凝聚在了这块玉佩上。”
诚如我之前所猜想,这块双龙玉佩对林世倩而言,确实是非常非常的重要。
她起身下床,打开皮包,取出了那天勒索肥胖子的五十万支票,然后又取出了一张银行卡,并将密码告诉我。
当她把银行卡和支票递给我的时候,我没有接。
“你应该知道,我不要钱,我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图钱,图钱的话你应该相信,以我的手段来钱不会比你慢。”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可是……除了钱和身体,别的我也给不了。”
我当然清楚她所谓的‘别的’是指婚姻,而这也并非我所需要的。
“以后的某一天,我或许会有找到你帮忙的时候,到时候你别闭门不见就好。”
她没有搭理我的玩笑话,只是平静的点头,“力所能及,全力以赴。”
语气很平静,态度却很郑重。
最终她的银行卡被我给推回去了,而那张五十万的支票则被她强行塞进了我的钱包。她坚持,我也就不再拒绝。
这一下午,我们躺在大床上,面对面的说了好多贴心的话,就如同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当然,小情侣该做的事情,我们也一样没落下。
屋内混杂在妩媚娇吟中的‘啪啪’声,就是最强而有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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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鸾护送所有的佳丽们都回去了,唯有我跟林世倩还留在这里。
用她的话说,“接下来的时间就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酒店退房,我开车载着林世倩,在这座城市内游逛,陪她去公园看风景,陪她去小吃街品美食,陪她去时尚街区陪她选衣服,陪她去游乐场玩耍。
在这里每一天,我们都过的很开心,无忧无虑的像是一对从家里偷钱跑出来玩耍的小孩子。当然,我们比小孩子还要幸福一些,因为我们不用担心回去被家长揍,还可以品鉴对方身体的美妙。
这天上午,在她的提议下,我们来到了一座战争纪念馆。
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毕竟战争纪念馆可不是情侣消磨甜蜜时光的合适场所。但进入其中后,她的态度就变得比较肃穆,那是发自肺腑的肃穆,并非刻意的伪装。
在纪念馆内,我跟她重温了革命历史,深刻了解了新中国的来之不易,更感受到了革命先辈们的艰苦卓绝与血与火的顽强。
洗涤心灵之余,我有些怀疑,林世倩是不是有红色背景。
但随后发生的事实证明,我错了,错的很离谱,她的真实背景不是红色的,而是蓝白相间。
在记录着与国-军交战的一次大胜利展柜面前,我们看到一身受到特别保护的国-军将官服,黄底领章上的一颗古铜三角将星,充分证明了对方的军衔,少将。
我看起了旁边的介绍,这是某次战役中,毙命的国-军少将旅长,在正义之师的感召下,他依旧负隅顽抗,不思悔改,所以被手下给击毙,然后率领队伍投诚。
而这位少将旅长,名字叫林正义。
林世倩低头,闭眼沉默许久后,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
“你会不会觉得荒谬,看自己家的东西,竟然还要来战争纪念馆。”
我觉得这事本身就很荒谬,这身将官服是林世倩自己家的东西,那林正义是她什么人?父亲肯定不可能了,最有可能的就是爷爷。
果然,随后她的话,充分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爷爷当初是想要投诚的,打完抗日战争后他就不想再继续作战,他戎马半生打够了仗,尤其是对打内战完全不感兴趣。可是他的手下却不同意,坚持要打,要用解放军的人头去铸就自己的功勋章。”
“我爷爷强行把队伍压住了,底下人不服,但也没有办法,解放军的部队已经越聚越多,于是手下一个团长就伙同其他几个团长,联手逼宫,把我爷爷跟他的警卫班全部击毙,后来就谎称是他负隅顽抗,坚决不肯投降。”
“后来怎么样呢,几个不肯投降但却最终投降的团长,带着我爷爷和整个警卫班所有人的性命,成功的摇身一变变为解放军的团长,最终甚至都有人借助我爷爷的名头坑了些国-军旧人,满手鲜血的一路冲上了师长。”
“以至于现如今,我爷爷依旧是个负隅顽抗的反动派,背上一辈子的骂名。而当年荣登师长的那位虽然因为某些事件死在了牛棚,可人家现在光荣的很,在大是大非面前绝不糊涂,是国家的功臣。呵,你说荒谬不荒谬。”
林世倩嗤笑,我没有开口,这种事……不好评断,也不敢评断,层次太高,历史太久,不敢妄自谈论。
“那后来呢,你奶奶、你父亲、你母亲……”
“奶奶和父亲得益于当年父亲的一位军校的老同学庇护,成功的活了下来。然后我父亲和爷爷那位老同学的小女儿也即是我的母亲结婚,最后就有了我。为了我那个拥有反动派父亲的爸爸,我姥爷这辈子就没再进一步,用几十年前的话说,那叫政-治成分有问题……”
不想继续跟她聊这么深沉的问题,所以寻了个间隙,我向她开起了玩笑。
“同样是少将的父亲,你看看向氏兄弟,再对比下你父亲,差别好大,不然你现在也该是女太子爷了。”
林世倩娇笑,“那怎么能比,没法比的。”
随便聊了几句,然后我们又逛了许久,到午饭点的时候,我们寻了个饭店吃饭。
吃完饭后,她提议去商场,买些东西,去看望一位有故事的老人。
我很诧异,以为她姥爷还在世,但事实上并不是,那只是他爷爷的一个警卫员,因为之前战斗负伤,所以整个警卫班独独他自己侥幸活了下来。
买完东西后,我陪林世倩来到了那位老人的家中。
老人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九十多岁的高龄依旧在院内中浇花逗鸟,晒着太阳十分的惬意安乐。
来到院落中,老人对林世倩的到来表示极大欢迎,对我也很是客气,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位邻家的老大爷,很是慈祥和蔼。
老人的居住环境看起来很普通,城乡结合部的一处普通民房,院子里养花养鸟,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有的就是普普通通一个炕炉子,说实话连我农村的家里都不如,最起码我们家已经通上了暖气,尽管是烧炉子的暖气。
老人跟我们聊了很多,或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大多都是在聊以前的往事。
从他口里我得知,林世倩的爷爷林正义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
林正义曾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民国初期家中就开始经商,至大上海时代家中在上海都有产业,但他却毅然决然的参加了军校,参加了上海保卫战。
他曾经打了很多漂亮的胜仗,但功劳全都丢给了别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能力就这么大,我这脑子能指挥的队伍就那么多,我只适合在前线部队跟敌人拼命,不适合回去坐小轿车。”
这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老先生,只可以奋战一生,最终却被自己的手下给强行扣上了一个屎盆子,且一扣就是几十年,死后尸骨成灰了都没摘掉。
这确实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聊了很久后,老人回到屋内,掏出一袋子烟丝,其内还摆着一摞卷烟纸。
他要动手,我帮他卷好了一支。
他看着我流利的动作,赞赏道:“年轻人还会卷烟的,不多了。”
我实话实说,“小时候家里穷,爷爷和父亲都喜欢卷烟,所以也就学会了。晚上没事时就帮他们卷几支。”
“烟是不能早就卷好的,这是一种味道,跟抽烟一样的味道,得慢慢的品。生活中很多事情也是一样,想通了也就是大同小异。”
老人笑着点燃了卷烟,我没有客气,给自己也卷了一支。
点然后,深闷一口,劲头很足,但余味浓香,很有感觉,比苏烟、中华类的要强得多,这烟丝不便宜,甚至可以说是很贵重。
但更为贵重的是,如同老人所说,是那种包括卷烟在内的味道。
“老爷子,听着您的话,就着这口烟,受益匪浅。”
老人笑着摆手,“没有,都是瞎说,能让你有什么受益?”
他是在客套,但也是在询问。
我想了,随即回道:“现成的饭固然好吃,但远没有自己在家费尽心思做出的可口;花钱买来的女人确实好玩,但远没有自己付出感情换来的女人暖心。又譬如,倩倩如今的成就确实是高,但踩着她的肩膀上去,远没有我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踏实。”
老人笑笑,不置可否。
一同吃过晚饭后,我跟林世倩告别了老爷子,然后回到了酒店。
“这位老爷子不简单。”
林世倩想了想,随即点头。
“正师级领导,参加过抗美援朝,自然不简单。”
今日三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林世倩就被电话吵醒,然后把我给摇晃起床。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公司里有急事,需要赶紧回去。
那就没什么可墨迹的了,起身穿衣洗漱,顺带隔着衣服给林世倩狠狠来了一下,然后我们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开车往回赶。
历经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回到Q市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将林世倩放下,然后我就开车溜回了W市。
反正在郑乾南那请了七天的假,还有两天,回家看看父母,顺便也休息一下。
途经市里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锋舞KTV,于是我就赶了过去。
挺好,没关门,而且里外的挺干净,生意也还凑活,没有门庭若市,但至少也没混个门可罗雀,这就相当不错了。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唱歌呢、唱歌呢,还是唱歌呢?”
我看着唐果果,然后盯向了她那饱满的坚挺,以及其上别着的经理胸卡。
“糖果儿,我一直都挺好奇的,你说你长的这么卡哇伊,这么小巧玲珑的,身材怎么就能这么好呢?还有,以后别胸卡时一定要小心,边穿着肉,疼!”
话刚说完,我就换来了唐果果狠狠的一记粉拳,“一消失就是两个月,一来还没有个老板样,你这老板到底怎么当的,这店是你的还是我的啊?”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多简单。”
将唐果果的小蛮腰强行揽在怀中,任她百般挣扎也无用,然后直接就给带进了店内一座空置的包厢。
“来,今天点你的台,你来伺候我唱歌!”
“美的你,我是职业经理人,又不是你的私人女秘书。”
唐果果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
不过,很快她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把热水壶,还多了两个杯子。
“我好歹是老板,你不能这么扣门啊,你给瓶营养快线也好,就是那种白的,跟那什么似的粘乎乎的那种。”
“什么破老板,让你恶心死了!”
在唐果果这,我可谓是一点老板的威严也没有,被她那小脚丫在踩的稀碎。
调笑过后,她谈起了最近的生意,跟我所见到的一样,白天凑合事,晚上还行,两月的时间除去所有费用,给我净赚三万,她自己也赚了两万多,按说这就不老少了,毕竟门面不大,而且里面还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她要去给我取钱,我直接挥手,“先丢账上吧,没兴趣。”
然后她又跟我提出想法,她想扩建店面,把隔壁那家有景儿的KTV也给吞下,继而重新装修下。
本来我是不决定答应的,我又不指望这家店面吃饭,只不过是个找个正当的资金来源由头而已。但看她斗志十足信心满满的样子,我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我问她大概需要多少钱,她说早就算过了,然后掰着指头跟我算细账,我就怕听这个,头疼,直问她到底需要多少。
“五十万。”
这是将就我身上那张支票啊?
于是,我直接把支票拍给了她,顺便把刚从东北回来时林世倩给的那张十万元银行卡也拍给她。
“本老板给你六十万,今晚包你宿,你好好伺候着!”
“没个正形啊你,说正事儿呢,你就知道闹,也不知道你这老板到底在想什么,搞个店感觉跟把孩子送进托儿所似的,再也不管了……”
唐果果把我狠狠抱怨一通,然后,她收起卡和支票,突然问到我,“老板,你就不怕我带着钱跑了啊,或者中饱私囊?”
“不怕,我人傻钱多。”
唐果果气的小手攥紧拳头,在沙发上捶了一下,“哎呀,我说正经的呢!”
我抬头望着她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蛋儿,注视着她那双炯炯有神的晶亮大眼。
“不怕,糖果儿是好人,我放心。”
好人卡,老子也会颁发!
下一刻,唐果果看起来特别的感动,我的信任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糖果儿,你看我这么大这么亲和的老板在这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到你店里,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诚意啊,请我吃顿晚饭什么的。”
随着我的话出口,唐果果眼中的感动当时就没了,彻底烟消云散。
“行吧,今天我心情好,就赏脸陪你吃顿饭,但是得你掏钱啊,你这么大的老板,不让你掏钱都是不给你面子,那怎么好意思。为你着想,你请吧!”
能把让我请客掏钱还说的这么华丽,唐果果的语言艺术挺高的。
“走人,吃饭去!”
唐果果吩咐了下店里员工,然后我就开车载着她往附近一座味道还不错的饭店驶去。
下车后,我们寻了个角落里比较安静的位置,点好菜,边聊边等待着。
很快菜就上桌,唐果果吃的很欢快,而且话比较多,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喜鹊。
我则偶尔的夹一口菜,多都注视着她。
“干嘛啊,不吃饭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菜。”
“秀色可餐,好看自然多看几眼。”
唐果果不以为意,“那我开饭店得了,也不用雇佣厨师和服务生,连桌子都省啦,只管摆上些凳子就好,看我看饱肚子后再给钱,按自助餐标准收费,一位五十,那我可就要发财啦,连卫生许可证和消防证件全都省了……”
“你想的可真美,你还不如让我包养你,然后你只管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用干,每天除却被干外,剩余的事情你随意,保证比你开餐厅的大业来的赚钱。”
唐果果很是无奈,“老板啊,你能不能有个正形了,真是的……”
正撩拨着她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个帅哥,看起来有些娘炮,属于穿上裙子带上发套,再稍微画个妆,就能上街赚钱那种。
而这时候,那娘炮正搂着一个短裙齐屁的妖娆女孩,俩人腻味到不行不行的。
“旁若无人了都,糖果儿,你来我腿上坐着,咱么秀一下恩爱。”
唐果果看了会儿那娘炮,然后就起身,在我目瞪口呆中,手臂勾住我脖颈,挺翘的小屁屁直接坐在了我大腿上。
“糖果儿,咱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公共场所,我就开个玩笑撩你一下而已,你怎么还这么不禁撩,直接就来了啊?”
她低头亲了我一口,随即更是十分高调的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芹菜用贝齿轻咬,嘴对嘴的给递进了我口中。那一瞬,我都能感受到她玉嫩红唇的温润。
“唐果果,你他么疯了,敢当着我的面泡别的男人?!”
我正疑惑唐果果是否犯病的时候,不远处那个娘炮就开骂了。
随即,唐果果嗤笑道:“怎么,就允许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不准我找别人男人了,你谁啊你,我跟你有本还是怎么着,你凭什么管我?”
说完,示威似的,唐果果直接就把她红润的小嘴给凑到了我嘴唇上,继而更是非常夸张的被粉嫩香舌也吐进了我的口中,虽然生涩,却竭尽所能的撩拨着我。
“好,这样最好,我本来还想该怎么跟你提分手,既然你这么选择,那就最好不过了,咱么各自玩各自的,谁也不耽误!”
说着,那娘炮就把他身旁的齐屁小短裙给搂进怀中,隔着衣服把玩起那女孩胸前的那对小白兔。
下一瞬,都不容我有所反应的,我的手就被唐果果给抓住,然后从衣襟内塞了进去,贴着她那玉滑的肌肤,直接碰触到了让我一直充满怀疑的饱满所在。
本来,我以为是钢圈的作用所以才显得大。
但事实证明,那温润的手感,那光滑而饱满的弹性,那过分的坚挺,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尤其是顶端愈加坚硬的蓓蕾,简直妙不可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认为这就已经可以了,虽然是小情侣赌气,但好歹得有个度。
“糖果儿,差不多得了,众目睽睽呢,注意影响。”
我是无所谓,可人好歹黄花大闺女呢,稀嫩稀嫩的,一掐都是水儿。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我也低估了唐果果的决心。
她不仅拿着我的手爱抚她胸前的饱满,更是反过身骑在我的身上,在我身上跟骑木驴似的,一下下的磨蹭着。
单是磨蹭也还好,可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上此刻尽显娇媚动人,更是有勾魂的嘤咛声一下接一下的出口,如果狗尾草撩拨着我本就不稳的心神。
渐渐的,我有了反应,所以她的每一次撞击,也都变得真实,我能感受到她娇躯的柔媚,她也能感受到我身躯的坚硬,因而,那嘤咛声也就变成了魅惑的娇吟,她那张小脸儿上,此刻更是通红通红的,也不知是因为潮红还是因为羞涩。
“糖果儿,别弄了,再弄就喷了。喷外面多浪费,五块钱一瓶呢!”
唐果果顿时是又气又乐,“那我稍后给你买一瓶,我喝出来,你负责再灌满。”
“才不,我要全留在你的娇躯里面,让它们努力的游啊游啊游啊……”
“你这个大流氓。”
“没你流氓,是你在祸害我好不好,我可是个处-男,千金不换的……”
正在唐果果白话的时候,娘炮走了,忿忿的,气呼呼的,拉着齐屁小短裙就走了,从这方面看,唐果果似乎是成功了。
于是她走下了我的身子,然后坐回了我的对面,可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她也不在乎周围别人的眼神了,只管闷头吃菜。
我是没多少心思吃了,现在还鼓荡着呢!
吃饱之后,我去结账买单,然后几载着她离开,回到了店内。
进入办公室,我帮她倒了杯水,然后水都还没喝呢,就有泪珠‘啪嗒’‘啪嗒’的坠进了水杯中,如同雨落。
后来在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她告诉了我事情经过。
那娘炮是她男朋友,两人已经处了三年了,本来计划明天春天结婚,这阵子她都还在工作之余谋划着婚礼的事呢,这可倒好,被她发现了娘炮的偷腥。
可问题在于这已经不是她发现娘炮第一次偷腥了,去年发现娘炮偷腥时她就想分手,可无奈何娘炮的万般乞求,她又心有不舍,所以才勉强答应。
现在看来,猫要想不偷腥,耗子要想不偷食,除了一棒子打死,别无它法。
“你也可以,找个什么人不好,找这么娘炮,这样的拉出去卖鸭-子都卖不上价去,也就些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中意这口。”
唐果果拿泪汪汪的眼睛瞪我,“你才老太太,你全家都是老太太,你祖宗八辈都是老太太!”
“糖果儿,咱可不兴干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的事啊!”
唐果果继续闷着头哭,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走上前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然后她就顺势趴在我肩头,哭的稀里哗啦。
足足十几分钟后,她的哭声才渐小,然后拿我衣服擦了把眼泪。
“这什么布料啊,太粗糙了,别划伤我脸。”
我勒个大去,你拿我衣服擦眼泪我还没说什么,你还嫌弃我衣服材料不好!
看她心情不好,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捧住她可爱的小脸蛋儿,我狠狠亲了她一口,然后将她柔嫩的娇躯给推倒在沙发上,双手就抚摸向那对修长且充满弹性的美腿。
唐果果挣扎一番,没有结果后,她苦着小脸儿,“我都这么惨了,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唉……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心太软,所以我抬起了身子,把她放开。
“糖果儿,为什么啊,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身子还这么饱满,那娘炮没理由背着你出去偷吃啊,关键她偷吃的还不如你呢,就跟猴子推光毛穿上衣服似的,他眼光有问题还是脑袋进水了。”
唐果果沉默了片刻,随即小声道:“可能是憋不住了吧,他一直想要我,但是我都没答应,最多就用手帮他解决,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结婚那一夜,可是他却……算了,我不想再提他了。”
谈了三年恋爱,连肉没捞着吃,换我我也跑。
当然,这话心里想想就行了,坚决不能吐出口……
安慰了唐果果一通后,我准备今晚放她个假,让她好好休息下,结果她却坚持工作。于是,我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在临离开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我问到她,“糖果儿,今晚我有机会成为你的男人不?”
我迎来的答案,是一本差点砸到我的账簿,于是我赶紧逃了。
时间还早,不到七点,于是我直接开车回到了乡下老家。
离家太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回到家后,爸妈刚吃完饭,正收拾桌子,见我归来很是高兴,但随即又是一通抱怨,抱怨我怎么不早说一声,他们也好等我一起吃饭。
我说我吃过了,可老妈不信,又给我做了一堆好吃的,不吃是辜负老人的一片心思,于是我只好又吃了一顿,幸亏之前在饭店吃的不多,所以倒也不觉得撑人,而且家里的饭菜味道确实是好,毕竟习惯了。
吃完晚饭闲聊过后,我掏出了五沓子现金,然后递给了我爸。
还不等我开口的,我爸就发话了,“我听你虎子哥说了,在城里开了家练歌房,生意还不错?”
有陈虎的话给我打底,倒也省的我多费口舌了。
我应了一声,然后把KTV的事情大概跟二老说了下。
“我本来是不喜欢练歌房的,但是社会发展太快,现在连邻居老刘去城里时都喜欢吼上一嗓子,看来我真的是落伍了,行吧,三百六十行,行行能赚钱,只要不违法就行。不过你记住啊,不许弄些小姐啊毒-品啊赌博啊之类的东西,不然我可轻饶不了你!”
老爸知道的还不少,KTV里见不得光的收入,他几乎都门清。
应声过后,我就嘱咐他们别舍不得花钱,扣扣索索的没意义,现在有钱了。
但我显然小觑了老一辈无产阶级的勤俭节约。
“我有吃有喝就行了,我还要怎么花钱,10块钱一件老头衫我穿的就挺舒服,还非得穿你们那些什么‘拿着砸死’之类的名牌啊?好几百好几千的买身衣服,我有病啊我,我有钱没地方花了还是怎么着!”
我琢磨了半天‘拿着砸死’算什么名牌,后来终于想明白了,阿迪达斯。
拿这砸死,老爸还挺会造句。
见我笑,老爸又给我狠狠训了一顿,给我上了一通思想政治教育课,他说我这种人,就该丢到广阔农村新天地去,融入的贫下中农的红色大熔炉中,再好好的铸炼一番。
“爸,那什么,我开车开的有点累,先去睡了啊,这两条中华是朋友送的,你抽吧!”
“臭小子,你祸祸钱干什么,还朋友送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赶紧给老子去退了……”
我直接躲到了西屋睡觉,我才不听他的,还要把我丢回广阔农村新天地,太狠了。
很快,我就听到了老爸那屋响起了打火机的‘嘎巴’一声。
下一瞬,我就听到老爸嘟哝道:“这烟还真不错,贵还真有贵的道理。孩他妈,明天别退了啊,我自己抽。”
“你个老东西,你刚才不还要把你儿子送去改造吗?现在还有脸抽儿子买的烟!”
“凭什么没脸啊,我儿子孝敬我的,怎么的,你馋啊,那你也来一根根。”
“滚滚滚,懒得搭理你这老东西!”
听到那屋老爸老妈的斗嘴,心里暖暖的,踏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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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起床后穿好衣服到院中叫人叫了个遍后,就迷蒙着眼睛走到洗手池旁。
要放水洗脸,水龙头冻了,掀开水瓮盖子,水瓮里的水也冻了。
就在我琢磨这该如何洗脸的时候,被小北风一吹,冻得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连村长带会计的,他们来我家做什么?
我盖上水瓮盖子,然后来到了村长吕东面前,“吕叔,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大事,刚好你这个大学生回来了,你吕叔给你讲讲理……”
吕东还没等着说出正事的,我爸就不乐意了,“关孩子什么事,讲理给我讲,我才是一家之主!”
“爸你这就不对了,有事大家一起探讨嘛,是不是,商量着来。”
“这事没商量!!!”
老爸当时就火冒三丈了,也就是头上没帽子,有帽子也该让这股子火给顶飞了。
“吕叔,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说。”
我妈拦住了我爸,吕东这才得以开口。
“锋啊,你家承包鱼塘这事儿你知道吧?”
我大概知道一点,老爷子承包了十年的鱼塘,明天夏天应该就到期了,但这春节都还没过呢,有啥毛病?
“这个鱼塘啊,到春节就到期了,可你爸就是霸占着不……”
“不是,你等等,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到八月份呢,正好是夏天的时候,这什么时候改春节了?”
合同我见过,当时老爸怕有坑还特意让我看了眼呢!
吕东笑了,“你这孩子尽瞎说,合同上明明白白上写着呢,就到今年春节,不信让你爸拿出合同来看看!”
我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我爸的话就证明了我的想法。
“找朱会计,合同在朱会计那,他跟我说村里需要复印我那份合同留档,结果拿走了就再也没给我,现在跟我来这一套?”
“哎哎哎,老陈,咱这么大年纪了,可不兴瞪眼说瞎话的啊,我什么时候骗你要合同了,你这是典型的血口喷人啊!”
我爸还要说什么,我直接给拦下了,“行了行了,这事我听明白了,都别闹,没啥意思,对不对?吕叔呢你就先回去,我再劝劝我爸,都是邻里乡亲的,急啥,是不是?”
吕东夸我懂事,朱会计也夸我爸有个好儿子,唯独把我爸给气的不轻,说生了我这么个败家子,不懂事的玩意儿。
我也不介意,谁明着夸我心里骂我,我都懂。
“爸,你也别生气,这摆明了村长和会计联手坑你呢,开春要出鱼吧,这样坑你一把,鱼不就成他们的了?我都懂,没事,我处理啊,你不用急。烟呢,抽袋烟,急啥,不急啊!”
给老爷子点上烟,然后我也点燃了一根。
就在这时候,邻居老刘来了,嘴中一副关心的样子,关切的询问着鱼塘怎么样了,但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我就喜欢这种人,见不得别人赚钱,别人整天遭殃他才乐呵。
打发老刘滚蛋后,我就掏出电话,给张红舞打了过去。当然,我没守着我爸。
老头儿现在正唉声叹气呢,愁的不行不行的,怎么劝也不好使。然后烟抽了一半直接就往地上一丢,推着他的大永久28就要出门。
“你哪去啊老东西?”
“我去找律师,我得去镇上找律师问问,我的鱼不能就这么没了!”
“哎哎哎……”
老妈拦都拦不住的,老爸出门就骑着车子走了。
张红舞的电话接通,将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她一声。
“哦,这个啊,简单,他偷了合同想走法律程序,那咱就不走法律程序呗?想欺负我公公婆婆,门都没有!”
“我就喜欢老婆这霸气女王劲儿,而且咱俩想一块儿了,先把合同弄回来,回头再弄他人。”
“放心吧,谁敢欺负我公公婆婆,我让他们上坟都找不到地哭!对了,你不是陪客户去外地了么……”
把林世倩的事情大概跟张红舞说了下,然后又聊了几句,我就挂断了电话。
老妈正在屋里愁得慌,边扫地边哀声谈起,我接过了扫帚,然后劝慰道:“妈,没事,事情很快就会办妥的,你不用担心。”
“你别宽慰我了,鱼能卖好几万呢,我劝你爸也是这么劝的,可我哪能不心疼啊……”
老妈嘟哝了许多,张嘴鱼闭嘴钱的,倒也可以理解,老两口老实巴交的忙活了一辈子,一把就让人给坑掉好几万块钱,哪能不心疼。
中午的时候,老爸回来了,老妈问他咨询的怎么样了,他直接摇头。
然后,屋内就有两个人唉声叹气了。
我是怎么劝怎么说也不好使,干脆,我也跟着唉声叹气吧,可愁死我了,多大点事啊,把他们二老给愁成这样。
这时候,在他们眼中天大的事,在我这……说实话,根本不叫事儿。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正睡觉呢,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是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的是个男的,一口一个‘锋哥’的叫着,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骑着老爸的永久大28出门后,我极为潇洒的来到了小卖部,然后在不远处就见到了一个朝着手,蓬头垢面如同乞丐的男人,三十啷当岁的年纪,胳肢窝下还夹着一个档案袋。
“锋哥?!”
声音挺熟悉,正是刚才给我打电话那个。
我应了一声,“你刚才给我打的电话?”
他极为帅气的扬了下油乎乎的头发,我都怕他摔出俩虱子来蹦我身上。
“锋哥,红舞姐交代的事,妥了,这里面有合同,还有一些村长会计联手做账侵吞村里财产的东西,都在这了。”
我啧啧称奇,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量。
“哥们,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十分得意,从怀里抽出包软中华,递给我一根,然后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两根手指往胳膊下一抄,然后比划了个夹东西的姿势,“嘿嘿,不上路,不上路。”
不上路,这是黑话,意思就是见不得人。
但他说着的不上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骄傲的样子,这种骄傲可不是三年级小孩考了俩一百分那种,而是在行业内达到了一定的告诉,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一种骄傲,或者说是傲气!
我终于明白他这身打扮是为什么了,连我这个捞偏门的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别人又怎么会注意到他?而不注意,正是他所希冀的,也正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那什么,锋哥,我走了啊,这盒烟送我吧!”
他抄着手走了,不显山不漏水。
我摸了摸我口袋——
我襙,我说那包软中华皱皱巴巴的看着那么眼熟,还有那个帮我点烟的火机,合着都是我的啊?!
今日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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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他家的小洋楼真的是出类拔萃,更有意思的是,他家还不跟大家伙住在一起,在旁边村子的一个夹缝里。但这块地,确实又属于我们村。
来到二层小洋楼前,我把自行车停好,然后来到门前。
正要叩门的,房门就被敞开了,反倒把嘴里塞着半根油条的村长吕东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大早上的!”
被噎了一口的吕东老大的不情愿,很有怨气。
我扒拉开手表,看了眼,“现在是早上九点,村里什么时间上班,你现在跟我提大早上,合适?”
“我工作需要,我昨晚加班了,怎么,我还得给你报假怎么的?”
村长也是官,是官就了不起。
然后,我就用肩膀头子把那了不起的村长给撞了一个趔趄,幸亏他身后有堵墙,不然非倒地不可。
吕东当时就不乐意了,“你干什么!”
“废话,进屋喝茶啊,不然干什么,吃午饭还早,不急。”
来到堂屋客厅内,我打量着客厅的装饰,金碧辉煌的,就跟我店里的大厅似的。
“吕叔,你这把客厅收拾的跟个KTV似的,合适?”
毫不见外的,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吕东很是生气,伸手就抓我衣服,看那架势是要把我给拎起来似的。
我打掉了他的手,然后摸起桌上的苏烟就点了一根。
“腐败啊,一个村长都抽苏烟,你让咱市长抽什么?”
吕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然后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重整了下官威,然后冷眼打量着我。
“说吧,你今天干什么来了。还有你那档案袋里,夹的什么东西,千万不要送钱,我吕东绝不接受任何的贿赂,哪怕一毛一分都不行,一切都要按合同办事,你家的鱼塘到期了,村里就要按期收回!”
吕东义正严词,看起来一派正气,两袖清风,典型的刚正不阿。
我喜欢他这种演员,于是我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闷响,直吓的他打激灵。
随即,他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恼羞成怒。
“陈锋,你不要太放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再敢放肆,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吓死我了,都快我把给吓尿了,你有纸尿裤没,借我一个。”
我刚嗤笑完,下一刻,旁边卧室的房门就‘吱呀’一身开启,随即走出了一个身披羽绒服内里穿着睡衣的姑娘。
我认识她,吕小年,吕东的宝贝闺女,今年上大三了,正是清纯似玉好年华,而且人也长的漂亮,现在看来,不只是人漂亮,连身材也是棒棒的。
“爸,大清早的,你们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没事,没事啊乖女儿,你去睡吧,我们这就去村里谈。”
吕东很疼他的宝贝女儿,这点我老早就知道了,吕小年小时候没少跟在我和吴震东屁-股后面玩,那会吕东还不坑,可谁知道这他么几年不见,怎么逮谁坑谁!
“爸,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刚才听说鱼塘什么的,陈锋哥家的鱼塘怎么了?”
“没什么,鱼塘春节到期了,他们家赖着不肯交,耍赖皮,这可是村里的公产,承包可以,怎么可以到期赖皮呢?!”
“哎,爸,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过,等八月份他们的鱼塘才到期么,怎么现在改春节到期了?”
“小年儿,你不知道内情,合同后来改了,你别掺和了啊,我跟你陈锋哥说,他爸老糊涂了,不懂……”
吕东话还没说完的,我抄起档案袋就一下子抽在了他的老脸上。
“你爸才他么老糊涂了呢,说话就跟三岁娃娃要生孩子似的没个壁数!”
“哎,陈锋,你怎么能骂人呢,还打人,你有话好好说,不然我报警了!”
吕小年那报警威胁我,可真是把我吓坏了,“那行,你赶紧报警吧,千万别耽搁了,耽搁了没准我还得揍这个三岁生孩子没壁数的!”
吕小年气呼呼的就跑去屋里打电话了,我随便抽出一张吕东和朱会计做账的单据,然后丢给了吕东。
吕东双眼瞪得如同驴眼一般大,他接过随意瞅了眼。
下一瞬,那驴眼就更大了,且驴脸也都白了,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了下来。
“那个小锋啊,这个东西你哪来的?”
“路边捡来的,你管的着?怎么的,你还要给我记个拾金不昧怎么的?”
吕东急眼了,“不是,小锋,你跟叔说实话,这东西到底哪……”
“喂,110吗,我们这是……”
吕东话还没说完的,屋里就传出了吕小年报警的声音,他当时就吓呲牙了,噌噌的往屋里窜,二话不说就接过了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女儿不懂事,我刚打了她一巴掌,她非得报警说我家庭暴力……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我改,坚决不再使用暴力,坚决耐心……对对对,您教训的是,我记住了……哎,好,您忙,您忙,跟您工作添麻烦了。”
吕东倒是激灵,他要直接挂断电话,没准警察还会顺着这条线给找来,所以他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爸,你怎么了啊,你……”
“没事啊,没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把吕小年的手机揣在怀里,吕东又连忙回到了我近前。
见我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内,连忙又掏出一根,并且亲自替我点上。
“这么大的干部,劳您亲自给我点烟,您觉得合适?”
“小锋啊,你就别折腾你吕叔了,到底有什么需求,你说,尽管说,吕叔一定满足你。只要,嗯……”
吕东看了眼我的档案袋,于是我就把包括合同在内的整个档案袋都抛给了他。
他接到手,连忙翻看,越看脸越绿,越看心越惊,到最后冷汗唰唰的,就跟他么要形成个人脸小瀑布似的。
吕东连忙把档案袋压在屁股下面,生怕我夺回去,随即长舒一口气。
“小锋,你放心,你家鱼塘到夏天,还是到夏天。这事叔做的不太地道,其实也是让他朱会计给蛊惑的,不过你放心,我回头铁定严肃处理他。什么东西,差点坏了咱们两家的感情。”
我瞅了吕东一眼,“上百万的侵吞证明,合着就换回个合同继续履行?难道你不知道,这鱼塘本来就该到夏天吗?”
吕东有档案袋在手,气也顺了,胆也大了,官威也渐渐归来。
“这个,陈锋啊,有些事呢,一人退一步,这就是海阔天空。你要想得寸进尺呢,那也不好,是吧?就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忙就去忙吧!”
吕东夹起档案袋就要离开,我掏出了手机,然后摆到他面前,档案袋内的每一张资料每一笔账,其上都清清楚楚的记载着。
“我觉得,我要向市纪委举报你的话,不非得那些原件,光这些图片就够了,你觉得呢?”
吕东连忙冲了回来,一把抄走了我的手机。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我就提前开口道:“吕东,你是不是傻,给你一份你抢一份,我要是没备份,我能给你?这么多年村长你怎么当的,一点脑子都没有,村长都当狗身上去了?”
吕东,懵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久,回过神来的吕东也醒悟了,不再跟抱着金砖似的抱着档案袋和我的手机,全部撂到了桌上。
“小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亮话,那就亮话吧,人家毕竟是村长,这么大的官呢!
“本来我也没想好要什么,但现在我想好了,就要你家吕小年,她长的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不给她开个路让她趟趟水,真是可惜了了。她不是谗鱼么,我这就有一条大鱼,让她尝尝什么滋味的。”
“陈锋,你他么想都别想!!!”
“流氓,无赖,恶霸!!!”
吕东刚刚吼完,他闺女就从房间内走出,对我痛声大骂。
对此,我表示欢迎。
于是我把手机用一个指头按着,从桌上拖到了近前,密码解锁,拨号界面,我就认识俩数,1和0,但我按了三次,而且让吕东爷俩看了个清楚明白和痛快,1-1-0。
拨号键都还没按上的,吕东一把就躲过去连忙给关机了。
“小锋,小锋小锋,就当叔求你好不好,咱换个要求,鱼塘,鱼塘到期还给你家承包怎么样?”
“你倒是不傻,拿村里的利益为你的利益交换。”
吕东看明白我没有同意的意思,于是他狠狠拍了自己大腿一把,“五万,不,十万,我给你十万,这事儿彻底两清,来年鱼塘还是你家的,而且承包费用我想办法给你们免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这条大粗腿还真不值钱,拍一下才十万,那你多拍两下呗?”
他以为我是嫌钱少,于是又给我开价到二十万,到三十万,然后直接跳上了五十万。
“我现在真的就只能拿出这么多钱,而且我手里也没那么多现金,我得变现。”
我把烟屁往烟灰缸里掐灭,“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也不用你又是变现又是想辙的,太麻烦,我就稀罕吕小年,现在就跟她来一炮,你也省下五十万,我也舒服了,多合适。”
“你……”
“别着急拒绝,吕叔儿啊,你仔细想想,小年让谁用不是用,五十万啊,弄一次就五十万,多合适,多划算?况且,五十万我也不会答应,一百万我也不会答应,今天我还就是看中吕小年了,你们爷俩合计吧!”
“爸!”
吕小年吓得小脸儿都白了,忙扶住吕东的胳膊,向他求救。
吕东看看宝贝闺女,再看看那个档案袋,脸上也是显现出了两难。
闺女他舍不得,可他也舍不得让自己进去蹲个五年八年的。
我起身来到电视机旁,打开了电视,然后坐回沙发上,电视上正在播放葫芦娃。
很青葱的记忆啊,蛇精,葫芦兄弟,蝎子精,老汉,穿山甲,这可都是曾经的名人,记忆中的美好存在。
大约看了半小时后,葫芦娃演完了,我打了个哈欠,然后把遥控器一丢,点上一支烟望向了那爷俩。
“你们爷俩,真是好样的,闺女不想救爹,爹又不想救闺女,别说救爷爷的葫芦娃了,你们连救蛇精的蝎子精都赶不上呐!”
吕东满脸的尴尬,“陈锋,你看咱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叔错了,叔不该对你家的鱼塘起贪心,可叔就这么一个闺女,你放过她吧!”
“行了,也别让你们爷俩这么操心受累了,我还是直接去市委上访办吧!”
叼着烟,夹着档案袋,揣好手机,我直接站起身来,准备往屋外走去。
下一瞬,吕东突然摸起了水果刀,然后寒着脸堵住了客厅门口。
“陈锋,今天你要是不妥协,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厉害了,这还真是狗急跳墙,但你也得能跳过去不是?
于是,我直接把档案袋丢到一旁,解开衣服扣子,把内衫提到了胸口,然后拿指头戳起了心脏。
“这里,瞄好准,一刀子下去,准死,然后你犯杀人罪死刑,吕小年犯包庇罪、杀人罪判个无期,进入跟一群心里变态的老娘们磨镜子,小年儿这么溜光水滑的,那群老娘们肯定特别乐意天天伺候她。”
“来吧,吕叔,别墨迹了,咱都痛快,对不对,要死死一窝,多好,就跟毒耗子似的。来来来,赶紧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往前走,吕东就往后退,一个劲的把他给逼到了院子里,直至院墙处。
“杀不杀!!!”
我陡然一声暴喝,吕东吓的一哆嗦,水果刀‘呛啷’一声掉了水泥地面上。
下一瞬,吕东‘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那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直响。
“陈锋啊,我求求你,我错了,你饶了我们吧,我管你叫叔,我管你叫爷爷,你饶了我们爷俩,行不行啊,我求求你了!”
“不好意思,还真不行,我们老陈家或许以前有被欺负的习惯,老实嘛,是不是?但从我这开始就没有了,谁敢欺负我们,我就让谁百倍千倍的奉还!”
说完,我就放下衣服,直接回到客厅内,拎起档案袋就要走。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的,就听到吕小年抽泣中的话音,“我陪你。”
我停下脚步,然后望向了吕小年,“你陪我干什么,旅游?看电影?吃饭?唱K?打羽毛球?跳迪斯科……”
“睡觉,我陪你睡觉,你放过我爸!”
“小年儿,不行,不行啊,小年儿!!!”
院子中传来了吕东的声音,下一瞬,吕小年就把我给拖进了她的卧室内。
我都还没来得及打量她闺房的,被她闭上的房门就传来了吕东‘砰砰’的捶击敲门声,以及他哭诉的声音。
“小年儿,开门,你不能这样啊小年儿,不行啊!”
吕小年红着眼,把披在身上的羽绒服脱掉,然后把睡衣也脱掉,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娇媚身材。
浅粉色系的文胸和小内内,充满了青春的时尚活力,那种醉人的气息,真是无法用世间任何美好的语言来表达。
我是真想占有她,只可惜,都是一个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小时候她也,没少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锋子哥’的叫着,欺负她,我还真忍不下心。
就在她准备解文胸脱小内内的时候,我伸出手指,示意她噤声,然后帮她把羽绒服给披在了身上。
在她愣怔中,我低声示意她,“开始叫-床,第一下尽量的表现痛苦点,死心裂嘴那种最好。”
吕小年愣怔过后,然后张开小嘴尝试着,“啊!”
我当时就捂住了脑袋,这他么咏诗感叹呢,还拖着大长音。
“痛苦,发自肺腑的,撕心裂肺的。”
她还是不懂,好像块木头,于是我走到近前,趁她不注意,在她大腿根部狠狠拧了一把。
“啊!!!”
嗯,现在可以了。
接下来,吕小年就在屋内响起了痛苦饱受折磨的声音。
而门外,吕东的哭喊声敲门声更为强烈了,而且时常还会夹杂着痛骂声。
“陈锋,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混蛋,你祸害我闺女,我跟你没完,你不得好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吕东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吕小年可是他亲闺女,就这么任我在屋里‘祸祸’,他就只负责趴在门上哭?该不会铁了心想让她闺女卖身保他吧?!
但下一瞬,随着反锁的房门‘哐啷’一声被踹开,我就知道我错了,他勉强还是称职的。
正要跟我拼命的,吕东突然看到了仍在那披着羽绒服‘啊啊’叫唤着的吕小年,立刻懵壁了,不明白这是哪一出。
显然,他认为他该看到的是我趴在吕小年的身上奋力搏杀。
吕小年很聪明,她知道我什么意思,于是她就红着脸对吕东作出了解释。
“爸,我陈锋哥其实没想欺负我,他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以作对你的惩罚,他还是我小时候的锋子哥。可是爸,你变了,你为了钱开始昧着良心不择手段,你贪集体的钱,你还故意坑人家的鱼塘,爸,你让我太失望了……”
吕东沉默,继而痛哭,哭的稀里哗啦的,鼻涕都流了出来。
“爸知道错了,爸也后悔过,可是爸忍不住啊,这一开了口子,就跟闸门破了洞似的,怎么堵都堵不住,爸错了,爸错了啊……”
爷俩抱头痛哭,场面有些感人,但我不感兴趣。
出了吕小年的闺房,我回到客厅摸了支烟,点燃后直接离开了他家。
当我回到家十几分钟后,吕东就来了,带着两瓶老酒,带着一份合同。
“老陈哥,啥也不说了,都是我眼瞎,合同还是你的,这两瓶老酒不值钱,但好歹是个心意,我向你赔罪了,赔罪了!”
我爸有些懵,他刚才还在为这事发愁呢,可吕东竟然就把合同给他送回来了,还拎着两瓶酒赔礼道歉,他实在是接受不太了这突然间的转变。
吕东转身就要走,我爸开口挽留道:“都快天晌午了,要不然吃完饭再走?”
吕东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随即摇头道:“不了不了,村委会还有点事,我得过去趟,改天再喝,改天再喝。”
我爸也不再过多的挽留,正要下炕的,我把他拦住了,然后带他去送客。
除了门口,吕东对我是千恩万谢,就差跪地磕头了,甚至还做出了承诺。
“小锋,你没举报叔,叔感谢你,别的叔也不多说了,之前弄的那些钱,我全部都想办法还进村里,不管修路也好搞养殖也好,我一定带全村老少爷们致富,至少也对得起自己良心!”
我‘哦’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旁边老刘家,“他家不需要致富,他家光眼红别人致富就足够了,我特别喜欢他的幸灾乐祸,别人家出事他家就跟过年似的,真是招人喜欢。”
吕东郑重点头,“我懂了,我懂!”
送走吕东后,我回到了堂屋炕上,盘着腿跟老爸一人一支烟。
“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可能他突然良心发现了,也可能觉得我比较帅,现在又成为老板了,想把吕小年嫁给我吧!”
老爸抬腿就踢了我一脚,“没大没小的东西,跟你老子也敢胡说八道。”
我嬉皮笑脸,老爸也拿我没办法。
“胡作非为的事不准干,不干不净的钱不准花,听见没有!”
“遵命,陈司令!”
“我踢死你个混账东西……”
老爸中午很高兴,讲究着吕东拎来的两瓶老酒,开了一瓶,跟我一人半斤。
老爸酒量不行,半斤已经是极限了。
喝完后,他拍着我妈的腿嘟哝道:“儿子啊,出息了,能给家里解决困难了,你干的好啊,爹很开心,很高兴!”
“老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你儿子?!”
老妈虽然在骂,但是脸上的开心却是难以掩饰。别人夸她儿子能干,她高兴,哪怕是她老伴夸的她也高兴……
下午在家睡了一觉,本来准备晚上就回Q市的,但吕小年突然来了,她说她想请我吃饭。
美女有邀我从来不拒,于是我就推迟了计划,决定明天再回去。
开车来到镇上的一家挺有名气的饭馆,然后我就跟她进去了,而且还是包厢。
“锋子哥,你放心,这钱是我在大学空闲时当家教赚来的,不是我爸的。”
“是也不要紧,你爸的苏烟我也没少抽,我不在乎这个。不过你还挺厉害的,这是要准备自己养活自己啊?”
吕小年骄傲的笑了,“那是当然,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我自打进了大学,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她笑起来挺好看的,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甜滋滋的,美的很卡哇伊。不过,我更关注她的话多一些。
“那你倒是拍啊,别只动嘴说说。”
“锋子哥~!”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当时就红了,而且看起来越来越红,似乎想到了别的什么。
我琢磨了琢磨,应该是白天那套浅粉色系的内衣,确实挺漂亮的,当然,她的身材才是真的漂亮。
没有继续撩拨她,我问起她的学业,说是学的行政管理,明年大四就要实习了,结果没有合适的实际单位,她有些着急。
“哦,不着急,到时我帮你找,W市Q市,两家大集团,你随便挑。”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当时就亮了,“真的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吕小年很感性,连声向我道谢。
道完谢后,她又磨磨唧唧吱吱唔唔的怼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攒出一句话。
“那个,锋子哥,我快要过生日了,到时中午你能不能来陪我过生日啊,也可以叫上东子哥,然后我们小时候的小伙伴。”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包厢门推开,服务员端上来肉冻和老醋花生。
我拿勺子舀了一勺老醋花生进口,那酸甜劲头,相当美味。
“我跟东子崩了,以后不要跟我提他。”
吕小年感觉到很吃惊,“啊,你跟东子哥最要好了,怎么会……”
“不要提他。”
可能我有些小心的过分,但是提起东子,我还是不得不小心,万一哪天羽向前想要重用他,前来村里派人探查呢?
吕小年‘哦’了一声,“那我不请他了,也不请别人了,只请你,好不好?”
“怎么,你要泡我啊?”
我的反问,让吕小年俏脸羞红,我满心以为她又要娇嗔了,但实际上不仅没有,而且她的举动还令我小小吃了一惊。
她使劲的挺起了饱满的胸-脯,红着脸道:“我就是想泡你,怎么了,不行啊!”
鬼知道她哪根青涩的少女筋搭错了。
“没空,我要工作,去不了。”
她很失落,想来是头一次鼓起勇气的告白就被我毫不留情的给抹杀,让她备受打击。
这一顿饭吃的,都让她那失落的情绪给影响了,没滋没味的。
吃完饭后,离开饭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于是我也没多想,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披,可就作了大孽了,她顺势抱住了我,然后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锋子哥最疼我了!”
瞎说,我疼的人多了,分单双号你都得排许久……
今日3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睡醒后,吃过早餐我就开车返回了Q市。
途中吕小年给我打电话,想约我出去玩,我哪有心思陪她浪,我的事可比满足她少女青涩的纯真恋爱要重要多了。
恰好过收费站,于是我就开了免提,当她听到收费站放行的声音后,有些懵。
“可你昨晚还在家呢,现在怎么就回去了?”
“前段时间我还在东北呢,不一样回来了。”
她很失落,从她说话的语气声中就能听出来。不忍心让一个漂亮姑娘失落,于是我就许诺过年回家再找她,这让她高兴了许久。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过年的时候,我怕她那颗少女心给碎成渣渣……
回到Q市后,恰好也快到午饭点了,没有联系肇静,没有联系林世倩,也没有联系时程程,我直接掏出名片,把电话打给了李友川,约他吃午饭。
没有任何意外的,很痛快,李友川答应了。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大宏立,他问我大宏立在哪,我就告诉了他具体位置,他承诺很快就到。
当我赶到大宏立后,直接在大厅里坐定,服务员问我要点什么,我说过会儿再点。
大概十几分钟后,黑色的七系宝马停下,然后李友川就从车内出来。
透过窗子,我看到他眼神中的无奈。
进入大厅后,我向他挥挥手,然后两人坐在靠着炉子的位置,喊服务员点菜。
“油泼豆腐皮,炒土豆丝,两碗十五的拉面。”点完菜后,我忘向了李友川,“你还喝点不?”
李友川看了我一眼,“谢谢,谢谢你还记得我是客人,给我点酒的机会,但是我不喝酒。”
我想了想,然后对服务生说道:“给他来瓶营养快线。”
李友川的脸都快绿了……
“还大宏立,宏利拉面馆就拉面馆,害我来回找了两趟,也没找到哪有个大宏立。”
“怎么,不想吃拉面?告诉你,这里面很劲道,你去五星级大酒店,让星级大厨给你扯一碗拉面试试,他还真不一定能扯出这么劲道的面来!”
李友川点头,“那倒是真的。”
我没想到李友川竟然能认可这话,看来我跟他大概能对上胃口。
拉面上来后,他可是毫不客气,哐哐哐就是三大碗,然后又喊了一碗。
“老李头,咱能不能讲究点身份,760斯坦威,当年三百万呐,你开这么讲究的车,吃这么多的拉面,合适不?”
“怎么的,请我吃拉面,不给点菜的机会也就罢了,连面也不管饱啊?”
李友川边说着,边把半盘的土豆丝给倒进了新端上来的拉面碗中。
“我襙,你给我留点,太能吃了。”
“请客不管饱,什么人啊你!”
旁边的客人看我们两个就像是看傻子,但我不在乎,而且看起来李友川也不在乎,正是彼此间的不在乎,才让我感觉跟他走的更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那碗面,他吃的就慢多了。
慢下来,意味着没有东西堵住嘴,那么也就该谈正事了。
“你跟羽爷什么关系。”
李友川低着头闷声问,我低着头闷声答:“我同时上了她两个女儿。”
李友川刚喝了一口汤,‘噗’的一下又还给全喷回了碗里。
他连忙拿纸巾擦擦嘴,示意服务员再上一碗面。
“牛壁,这事羽爷知道?”
“当初他问我的时候,我就是像刚才一样实话实说的。”
“羽向前没打死你啊?”
我注意到了他称呼的变化,已经从羽爷,变为直呼其名的羽向前。
“打了,左轮手枪,一颗子弹,最后一枪打出颗塑料豆,差点没吓死我。”
李友川毫不掩饰的当时就放声大笑。
许久后,他才收起笑容,把桌子旁的营养快线给打开,‘咚咚咚’连喝三大口。
“你送的这营养快线,喝着舒坦。”
打了个响嗝后,他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拉面,继续埋头吃。
“要么挨塑料豆要么挨真子弹,当年我跟别人也中了羽向前的这一招。我咬死了牙,所以我挨了一颗塑料豆。那家伙连咬牙都没咬,所以他赚了颗真的。”
“老狐狸啊!”
“是的,狡猾的老狐狸。”
这是我跟李友川的一致判断。
我跟李友川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闷头吃面。
“你呢?”
“他救过我一命,但是该还的都还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好几年过去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老感觉老狐狸手里还抓着我什么尾巴,等我想跳起来的时候,它就会抓住我的尾巴,然后把我狠狠给摔在地上。”
我点点头,“老狐狸喜欢抓尾巴,不然我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
李友川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抬头迎视他的目光,“怎么,有问题吗?”
“多少有点,你好歹是他的女婿,他抓你尾巴做什么?”
“你有女儿会舍得丢给一只鸭-子?”
我的反问,让李友川感觉到更好奇了,“那你坟头草现在该很高了才是。”
“他帮我挖好坑了,等我跳进去埋上土就能成坟,我使劲蹦跶了蹦跶,没进,他觉得我可能还有点蹦跶头,所以就暂时没动。”
李友川端起碗,在我那碗上碰了一下,然后把汤都干了。
干完后,他擦了擦嘴,“我在坟边上跳舞,你在坟边上蹦跶,都差不多。”
于是,我把那碗面汤也给干了。
“今中午这饭吃的舒坦,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帮你掰掰指头。”
说完,李友川伸出了一只手,拿筷子拨动着五根指头,大拇指和食指紧贴在一起,剩余的三个手指贴在一起。
“这仨,都跟老狐狸有多多少少的联系。这俩,都跟姓政的有点联系,夜壶道理,你应该懂得。我现在,姓政。”
李友川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是替人守护肇静的,那肇静背后那人,自然也姓政。
起身,来到收银台算账,然后我就走出了拉面馆。
我本以为李友川已经走了,没想到黑色七系还在那,而且前面还多了个奶奶灰。
“老李头,你还不走,等我请你吃晚饭呢?”
“营养快线没喝好,有点闹肚子,小毛病,治一治就好了。”
他这是手下的场子有点小麻烦了,我也不关注,而且也无能为力。
途经他身旁时,我突然拍了下奶奶灰的脑袋,直把他给吓了一跳。
李友川看向奶奶灰,“发生什么事了。”
随即,奶奶灰就把之前威胁我的事给说了。
李友川‘哦’了一声,不以为意,“没事,要死你早就死了,等不到现在害怕,带人干活去吧!”
奶奶灰应了一声,连忙向我道歉,然后驾车离开。
我落下车窗,向李友川喊道:“没那么夸张!”
李友川笑道:“我大概知道庞建军和党国勋是怎么死的。”
我笑着摇头,然后摆摆手,开车离去。
羽向前手下也有他的人,看来在这坟边上跳舞的人,也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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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睡醒,起床洗澡,完毕后给时程程打了个电话,喊她过来吃饭,然后我就进入厨房中忙碌起来。
当饭菜做完后,敲门声也响起。
房门打开,时程程确实把我惊着了。
脸上画着淡妆,上身一件紧身包臀的长款白色内衫,下面一条假透肉的裤袜,脚上还穿着一双高跟靴子,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子妖娆劲儿,这还是从前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副教授,分明就是一位性感的小娘子。
“干嘛,今天穿的这么性感,你这是在诱惑我进入你的娇躯里面犯罪啊!”
面对我流氓式的调戏,时程程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收拾完饭菜,我们对桌而坐,惦记着她那双包裹在裤袜中的曼妙长腿,我刚脱掉拖鞋准备撩拨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
“我要离婚了。”
我一愣,重新穿回了拖鞋,“怎么了,之前我出差前你们不还凑合的么?”
她低头夹了口菜,在嘴巴前停留了几秒,最终送了进去,在轻轻咀嚼中告诉我说,她想通了。
“既然彭展义想起飞,那就放他飞吧!离婚是他提出来的,他要娶一个老副市长离过婚的闺女,我也不能耽误人家鹏程万里。”
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间会起这离婚的心思,但也没有问她。
“那录像呢?”
“变换成钱了,他给了我一百万。”
说完,她抬头望向我,“你有需要?”
我摇头,“不要,你好好留着生活吧!”
时程程‘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饱饭后,我正收拾桌子的,她突然间开口询问起之前我去的肇静小学具体在什么地方。
“怎么,你要去啊?”
“哦,嗯,准备去看看,顺便捐点钱,那里太苦了。”
“看看可以,捐钱就不必了,你也没有多少钱……”
在闲聊中,我把具体地址告诉了她。
又跟她略聊几句后,她就离开了,我也要去上班。
只是在她离开我住处时,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我追问,她却又表示没什么,看起来行为举止有点反常,有点怪异。
晚上上班,跟几个熟悉的同事打过招呼后,我就趴在了桌上,脑袋望着肇静的位置。
而这时候,肇静正拨弄着公主部的ipad,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你看我做什么。”
“最近眼睛有点不太舒服,看你养养眼。”
“一点正形也没有,我听说郑乾南准备扶你上位了。”
“不上,我才伺候了几个客人,他扶我上位,他有毛病。”
“客人不在多,能让他赚钱就好。”
肇静这句话倒是真理,估计郑乾南没少在林世倩那里发财,现在看起来他已经有些名不副实了,郑乾南,挣钱一点都不难。
跟肇静旁若无人的聊了会儿上,我就彻底趴在了会议桌上,有点懒,不是很爱动弹。如果今晚没人点台的话,我估计我应该可以趴一宿。
但就在我的趴一宿计划刚刚维持到九点多的时候,少爷部的ipad里传出了喊我上台的声音,而且还是豪华贵宾房。
“恭喜恭喜,东哥,厉害啊!”
“东哥今晚要发大财了,东哥要请客啊!”
无论男女,无论鸡鸭,此刻都在向我艳羡着恭喜着,能包豪华贵宾房的,可绝非那些赏个三头二百的小鱼小虾。
我笑了笑,希望这是个好差事吧,越有钱的人可是越不好伺候,钱多大都顺心,但来这种地方的人显然是不顺心的,不顺心那可就有大脾气了,难伺候的很。
所以那些艳羡者恭喜者,内心里怀揣了多少的不怀好意,难说的很。
起身离开待客室,来到了位于三楼尽头处的豪华包厢。
做好了‘挨枪子’的准备,我敲开房门,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身穿薄衫腿穿紧身皮裤的,妖娆骚魅到不像话的娘们。
“你钱多浪的慌啊,跑这里来找我。”
“这不是想你了嘛,我不找你,你又从来不找我。”
随着她的扑进,一股子委屈的味道冲天而起,就跟被打入冷宫许久的宠妃似的。
这个宠妃,名字叫做狄青彤。
她把我给扑倒在了沙发上,而我的双腿则趁势将她包裹在皮裤中的玉腿缠住,腰身更是用力,狠狠给她顶了一下,换来她勾魂的娇媚嘤咛。
“狄妖精,我哪是不找你,是不敢找你啊,你每天陪老头儿在一起,我倒是想你想到不行,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我有多么的想你,它就有多么的强硬。”
狄青彤面带魅笑,媚眼如丝,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我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如同蜻蜓点水,最终狠狠吻在了我的脖颈和耳垂。
“好啦,我知道的,你是为我好。”
“所以呢?”
我凝视着面前那张妖媚的面孔,狠狠嗅动着来自她娇躯的芬芳,更是隔着那条光滑的皮裤,细细感受那双美腿的极尽弹性和魅力。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有玉嫩的小手擦过我的胸膛,掠过小腹,最终来到了下面,轻轻的爱抚着,揉弄着。
“所以……让我好好伺候你一下咯!”
随着狄青彤妖媚的话语的出口,我的裤扣就被她给解开,然后整具动人的娇躯滑下,直至某处落进她性感的小嘴之中。
那一刻,或吸吮、或撩拨、或舔舐,那种给皇帝都不换的奇妙感觉,简直爽到无以复加,让我心魂皆迷醉,难以自拔,也不想自拔。
足足十分钟后,都不待我动手的,她自己就忍不住了,将衬托出她娇媚身躯的白色内衫给褪下,露出了那对包裹在天蓝色文胸中的极尽坚挺和浑圆。
随着文胸的解开,那两簇饱满颤颤巍巍的弹动着,那种惊人的弹性,简直是浪到不要不要的。
“吃,你吃!”
狄青彤坐到了我的腿上,高度不够,于是她干脆再度把我按倒,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任凭那对惊人的存在挤压在我的脸上,白皙的嫩手更是不停抚弄我的胸膛和腰身,去感受着她此刻最为需要的男人的强劲与魅力。
当那种芳香和细嫩被我品尝在口中时,让她的饱满与挺拔被我舌头撩拨到极尽时,她也忍受不了了,自己动手解开了皮裤,连同黑色的小内内给一同褪下。
“老公,我这里也想要,它一直都好想你,你帮帮它。”
这是来自一个对情-欲极度渴望的女人要求,所以我不能拒绝,我也不想拒绝。
下一瞬,在没有任何语言沟通的默契中,我平躺躺在了沙发上,她那娇嫩的身躯则跪在了我的上方,只是我们的头向方位不同,我冲东,她冲西。
随着她娇躯的慢慢趴低,渐渐的,我就感觉到愈加明显的两团饱满贴在了我的小腹处,那温润,那挺拔,那极尽的弹性,简直是让人迷醉。而随后,就有湿润的小嘴将我身体给包裹,吸吮着,舔舐着,轻轻的撸动着,无所不用其极。
看着眼前那双白皙玉腿的尽头处,那种位于幽黑中的粉嫩,当真是让人勾魂到极尽地。
随着我的嘴巴贴紧,舌头的撩拨,渐渐的,房间内就充斥起属于狄青彤的勾魂天籁,那种魅都骨子里的妖艳诱惑,简直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去抵挡。恍若大海掀起浪涛,人力根本无法阻挡,刹那就将我给淹没……
今日3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激情的甜蜜在互相亲吻撩拨中度过近一个小时后,狄青彤的娇躯越来越湿润,扭动的也越来越疯狂,与之同时存在的,还有她那想吐却始终吐不出来的内心与娇躯深处极度的渴求。
“宝贝老公,我坚持不住了,我到极限了,你快帮我,求求你快帮我啊!”
边说着,狄青彤边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站到了地上。
下一瞬,我就见她直接下腰倒地,手与脚尽皆碰触在地,小腹高高的拱起,将那双玉腿尽头处最为神秘的诱惑彻底给暴露出来,那高拱的角度,让她此刻显得更为迷人,更为性感与妖娆,如同古城门洞开,欢迎宾客。
“老公,你肯定没有尝试过这种姿势,今天让青彤好好伺候伺候你。”她媚眼如丝,在千回百转的魅声中向我召唤,“来呀,老公~!”
我还真没尝试过这么过瘾的撩人姿势,要不是她狄青彤练过舞蹈,功底深厚,这么牛壁的姿势,换成旁人还真施展不出。
蹲下身子,在她那羞人的地方亲亲亲吻了一口,直让她娇声连连,魅音如浪如歌,绵延整个房间。
下一瞬,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双手托住她纤细毫无半分赘肉的腰身,轻轻与她娇躯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下捅了进去——
“啊~!”
屋内,响起剩余狄青彤狄妖精的勾魂迷音,似浪如潮,汹涌连绵……
十几分钟后,我还在品鉴着那种极尽的紧致与水绵绵的温润时,狄青彤整具魅惑人的娇躯就开始左右晃动,就跟桥要塌掉似的。
耳听着她动人的急促娇媚声,我预感到不妙,所以加速撞击几下后连忙躲到一旁。
果然,随着我的闪身而退,紧接着地面就湿润着,好似花洒,怪异的味道扑入鼻腔,继而勾动着我就悸动的心灵……
当雨云飘过后,我正准备继续战斗的,手机铃声响起。不是我的,是她的。
我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然后递给站起身来的她。
将她那玉嫩的娇躯抱坐在腿上,她打着电话,我打着她,我们配合的非常愉快。
“嗯,我现在逛街呢,大概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了,嗯,好,嗯……”
狄青彤艰难打完电话后,狠狠拍了我的大腿一巴掌,直拍的我大腿火烧火燎的。
很显然,她这是在抗议,抗议她在打电话时我对她的冲撞。
打完后,她似乎就心疼了,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更是把面颊侧向我,索求我的亲吻。
我偏不!
按着她的脑袋,我直接给别到了桌下,让她抬也抬不起头,想放低屁-股还做不到,任我横冲直撞,直打的她娇声连连,痛苦中夹杂着舒爽声声……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后,她借着娇躯颤抖我暂时放过她的机会,她从桌子底给爬了出去。
当她站起身来时,我看到了她满额头的香汗,以及黏贴在上面的发丝。
那双水汪汪的魅惑大眼睛中,透漏出了深深的哀怨。只是,这哀怨显然不是针对我的。
“宝贝老公,我现在真想回去毒死那老东西,然后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免得每次都只能舒服一次,然后就被他电话追着往回赶。”
她这念头可真把我给吓了一挑,“别啊,你可千万别做糊涂事,人喜欢你也是真心的,你别浪费了人家的真心不说,还把自己小命给搭上,我还没打进你娇嫩的身躯过呢!”
狄青彤娇笑,“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不能够,我还想和你长相厮守呢!”
后背后抱住她娇嫩的身躯,我亲吻着她玉嫩的面颊,抚弄着那对饱满且浑圆的傲娇山峰,然后在她丰-腴的挺翘上轻轻磨蹭着。
“青彤,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赶紧去吧,免得老东西吃醋。”
她应了一声,然后咬住粉嫩的下唇,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的好好伺候你,可每次都是你让我舒服完然后你就走了,真对不起……”
“行了,不说这个了,去吧!”
在狄青彤的恋恋不舍中,我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就把她给打发走了。
回到待客室后,我点燃了一支烟,现在整个待客室内再也没有多嘴驴。
有人问我收获如何,我摊开手,以示什么也没有,然后继续趴到了桌上,侧眼望着肇静,紧紧盯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直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拿ipad和双臂环挡在胸前,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到一点的时候,我们就下班了。
很默契的,待别人动更衣室都走后,我跟她才从男女更衣室中走出。
我主动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而她也没有拒绝,甚至还把小脑袋凑在我的肩头,陪我一同往门口走去,也不在乎旁边服务生的注视。
来到鼎坊门口外,我把她给抵在了车旁,轻轻亲吻着她柔嫩的双唇。
“静静,今晚我想要你,我特别特别想要你。”
随着我的诉求出口,肇静的娇息渐渐显得急促,而且沉重。
亲吻过后,我打开了车门,然后把她推进了副驾驶座上。
只是就在我绕过车头打开主驾驶那边的车门时,她却从副驾驶坐上起身了。
下一刻,回到甲壳虫上的肇静放下车窗,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我,脸上泛起了甜蜜的笑容。
“陈锋。”
我应了一声,心中揣着好奇望向她,随即她向我说道:“有你真好。”
然后,她就发动车子,开车走了,消失在夜幕中,丝毫没有等我的意思。
说实话,我有些懵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看她表情不似作假,是真的很幸福很甜蜜,可是看她的表现,却又有些古怪,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抽了一支烟,也没想明白,烟屁弹飞,我直接开车回到了住处。
就在电梯到达楼层开门的一刹那,顿时吓了我一跳。
大半夜的凌晨一点多,谁能想到做个电梯一开门,竟然还能遇到个蹲坐在地上的大活人!
穿着贴身内衫,套着假透肉的性感丝袜,时程程抱腿坐在地上,倚靠着墙壁,傻傻的抬头看着我。
“吃午饭……现在有点早吧?”
这话一出口,我都觉得我自己有点傻壁,于是连忙改口道:“没事,我帮你做夜宵,进来吧,外面冷。”
打开房门将时程程给请到屋内后,我抱怨到她,“钥匙忘带了吧,把自己锁门外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尽管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给你开门,你先住我这。上次我就跟你说给你套钥匙,结果你非不要……”
我正抱怨着的,突然,就感觉到有两只手一把抄住了我的腰身,随即就有一对坚挺的饱满给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弹性十足。
“陈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今晚我打扮的这么性感,就是想把自己给你,我也想尝尝别的男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我也想感受下爱的味道……”
我想了想,然后转过身,把手掌贴在了时程程的额头上。
“大冷天的,你这是冻坏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肇静看起来很怪,只跟我表白,不跟我上床。
可时程程看起来更怪,连表白都没有,直接就想跟我上床。
我是鸭-子不假,工作内容就是上床,可你好歹得给我个由头不是?想上就上,中国好声音还得先参加海选呢,更不用说我这么个大活人了!
时程程不管不顾的强烈要求跟我上床,最后更是直接动手解我的衣服。
“程程,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伤心的事了,有事你跟我说明白啊,你这是干什么,不管不顾的就非得把自己献身给我?”
她也不解释,任我询问,就不回答,只执意要上床。
她不给解释我就不允许,最终,她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退而求其次的她请求道:“那你今晚搂着我睡好不好,在你身边我睡的踏实,我心情不好。”
这个倒是可以有,毕竟我已经搂着她睡过一次了。
来到大床上,我们互相帮对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然后钻进被窝中。她的身体有点凉,应该是之前在楼道里蹲坐许久给冻的,于是我把她给搂的更紧了一些。
“程程,今晚为什么心情不好啊,彭展义的事情?”
我意图开解下她,可她就是闭嘴不言,只贴靠着我的身体,什么也不肯说。
她不开口,我也没办法,只好轻抚着她的娇躯,然后陪她慢慢入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我就感觉到了一种束缚感,仿佛我整个人变成了块铁疙瘩,然后落在了巨大的吸铁石上,手也抬不动,脚也抬不动,总之除了脑袋能活动下,四肢一处都动不了。
这种束缚感越来越强烈,直至我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才蓦然发现,我他么竟然被绑住了,四肢全部被固定在了床上!
“你不给我,我自己要!”
下一瞬,在乌漆嘛黑的房间内,我就模模糊糊的看到时程程趴在了我的身下,然后又是舞弄又是亲吻舔舐的,好一通的鼓捣。
即便我竭力控制,也抵不住她接二连三的不间歇的鼓捣着。
最终在我严重的抗议和无力的反抗中,她成功的骑坐了我身体上。
随即,有满足的娇吟声在房间响起,毫不压抑,纵情欢愉……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接连飞天的时程程彻底没有了力气,活都没干完的,就彻底瘫软在了我的身上。
“陈锋,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尝试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我能说什么呢,睡着睡着觉,然后就被她给绑了,最终更是被她给强歼,简直好没有道理。
休息一会儿后,她就把我放开,拱进我的怀中,甜甜的睡着了。
这可真是,我睡觉,她把我弄醒了,然后她爽完就睡着了,对我不管不顾。
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火大,于是我想到了狄青彤,又想到了肇静,将陷入沉睡的时程程轻轻放平,然后慢慢的抬起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不得不说,她人虽然长的一般,但身材确实是不错,尤其是这双长腿,不知该有多少男人觊觎,多少的女人羡慕。
在她沉睡中,我慢慢凑前,然后在抵到城门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眼她的面容,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安详,显然是真的睡熟了。
我他么让你睡!!!
狠狠的纵挺腰身,‘噗’的一下,下一瞬时程程就泛起的痛苦的叫声。
她越痛苦,我就越兴奋,不让我睡觉,你还想睡?门都没有!
这一战,直接从凌晨两点折腾到了清晨五点,我竭力控制自己,配合各种姿势各种玩弄,直把时程程搞的从痛苦到欢愉,到放纵,到浪荡,然后再度回归痛苦……
当我完工收活时,她眼瞅着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发白,毫无血色,即便战斗结束已久,她的娇躯依旧在时不时的抽搐着。直至又待了十几分钟,这才渐渐恢复正常。
她扭转过头,狠狠的抱住了我,小脑袋蹭啊蹭的,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觉得,你已经超出了男人的范畴。”
我问她是不是男神,她说不是,她说是牲口……
相拥而眠,睡醒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正要去洗漱的,背后床上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陈锋,家里没菜了,本来我今上午该去买菜的,但是现在我走不动了,腿好酸麻,今天你去好不好?”
“好,你多休息会儿吧!”
洗漱完毕后,我来到床前跟她亲吻一通,然后就穿上衣服离开了住处。
在超市内,我正买菜呢,然后就又一次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天龙。不过这次再也没人陪他,他也没了往昔骄傲的色彩,看起来高配版的帅哥已经变成了裸配,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了,更别说往昔冲天的头发,如今邋邋遢遢的像是几天没洗头了,满是油污。
“天龙哥,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巧啊,最近哪发财呢?”
天龙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就走了,而且步伐很快,像是逃。
“不是,我又不打你,好歹同事一场,你跑什么啊?”
问完,我忽的想起来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见我就跑。
我是不打他,可是有人两次三番的去鼎坊找他,要弄死他呢,也难为他还敢留在Q市。
看了眼消失在人群尽头中的天龙,我继续买菜,然后在称重时,我见到了一个姑娘,长的不错的姑娘,很脸熟的姑娘。
我说天龙怎么老出现在这个超市内,合着上次他们勾肩搭背准备拿冰-毒陷害我的那个姑娘,竟然就在这里工作,而且正是眼前称重的这位。
我把菜往她面前一放,她看都不看我就直接机械式的打包称重贴标签。
我问她,“喂,你毛长好了啊?”
她抬起头,一看到是我,顿时脸色通红通红的,那一晚,她可是没少让我薅羊毛,老惨了,痛的嚎天吼地哭爹喊娘的。
“我现在已经跟他没关系了,我故意整你也是受他的蛊惑,对不起,很抱歉。”
本来我还想撩拨撩拨她,再欺负欺负她的,可看到她现在这幅诚挚的表现,我倒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算了,都过去了,不搅乱你的生活了。”
“谢谢。”
将菜收拾好后,我放回篮子中,然后跟她告别,离开了超市。
回到住处后,我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的瞬间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可始终没感觉出来到底哪不对。
直至进入卧室发现床单被罩收拾的利利索索,发现厨房卫生间所有的地方都没人,我终于明白了进门时那种不对是什么。
她的拖鞋在这,但是她的高跟靴子不见了。
下一刻,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来自她时程程。
“陈锋,我走了,谢谢你昨晚陪我、爱我。我已经辞职了,我要去东北,去那所肇静小学,去陪那里的学生,我想我会喜欢上那个地方的,再见了。”
这他么都快过年了,你去陪学生?人家学生都放年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给时程程打电话,关机了。
我本来想去追她回来,但想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主要不是为了陪学生,而是为了散心,既然她愿意,那就去吧,毕竟刚离婚,散散心也是可以理解的,总还会再相见,毕竟房子在这。
就在我拎着菜进厨房准备做饭时,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屏幕,陌生号码来电。
接通电话,还不等我问谁的,里面就传出了女人冷漠的质询声。
“吹完牛皮就不圆了?”
声音有些熟悉,但我始终想不起是谁,于是就问道:“什么事啊,什么事我吹完牛皮就不给圆了?”
“跟李友川干架。”
真是霸气,这么霸气的女汉子,当真是非扈鸾莫属。
“这事儿你不说还真给忘了,昨天见李友川也忘记给他说了,你等等啊,稍后给你回电话。”
挂断扈鸾的电话,我给李友川打了个过去。
“怎么,昨天中午请我去大宏利,今天中午是不是想请我去大黑龙沟了?”
宏利拉面馆,黑龙沟羊肉汤馆,附近最有名的两家平民小饭馆。
“不请,你太能吃,羊肉汤比拉面贵多了。说正事,手痒不,有个女人求打。”
“女人?我不打女人。”
我想了想,于是对他说道:“她说要一只手捏爆你俩蛋-蛋。”
电话那头的李友川沉默了,许久才回道:“这种披着女人外衣的男人可以打。”
然后我就跟李友川约定好了时间,又把电话给扈鸾给打了过去。
两边时间约定后,这事就结束了,只等过完年后看好戏就成。
回到厨房继续做饭,越做越没精神头,菜炒到一半时我都有种要关火的冲动。
于是我再度摸起了电话,给肇静打了过去。
“吃午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我做好帮你带过去。”
“好。”
肇静答应的倒是挺痛快,这才让我有了继续炒下去的欲望。
所有菜都炒完,然后装进保温盒便当中,我就开车来到她的住处。
来到房间内,看着水泥地面上湿润的痕迹,就知道她刚擦完地面。
没有过多的闲叙,直接把所有菜都摆在了桌上,然后去她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各自开动。
吃完饭后,我正收拾东西,肇静突然问道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微愣,“没怎么啊,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我沉默了会儿,然后把东西收拾完,去卫生间洗完手,擦干净后回到客厅点燃了一支烟。
“倒也不是不太好,就是觉得有些……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说给我听听?不方便的话就不要说了。”
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于是我就把时程程的事全部跟她说了,包括趁她酒醉拷贝彭展义录像的事情。
所有事都说完后,我侧脸望向肇静,“我是不是很下作?”
她笑了,“这算什么下作,你只是自保而已,况且现在不还没有动用那份录像么?再者说了,人家离婚又不是你插足的,她去我老家只是散心而已,不要想太多了,没关系的。”
“希望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把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内,将肇静抱进了大床上,然后脱光了她所有的衣服,包括那身洁白却不失性感的内衣套装。
“你要强迫我吗?”
肇静很平淡,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像是可怜,又像是失落,还像是在魅惑,千姿百态,连我也说不好其内到底映现着怎样的表情。
我脱掉衣服,然后搂着她,钻进了被窝内。
“我只想搂着你静静的睡一觉,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在你这我能感受到平淡如水,心如古井无波。”
肇静吻了我额头一下,然后躺在我怀中,紧紧的拥抱着我。
“我也喜欢在你的身边,很喜欢,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是莫名的心安……”
这一下午,我们聊了很多情话,但却不过火,直至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双双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就比较平淡了,上班,下班,回家,上班……往复循环,没什么激情的事情,倒也没什么郁闷的遭遇,可能这就应了那句话,平淡才是最美好的幸福。
小年夜那晚,郑乾南发大福利,集体聚餐,包括连鼎坊内普通的服务员都有参与,包了酒店的一个大厅,场面相当热闹,就跟喝喜酒似的。
席间,他告诉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放年假,愿意休班的吃完饭就可以回去,不愿意休班的鼎坊除夕夜也照常开业,而且上台的费用店里分文不取,另外还有出勤奖……
花样繁多,反正很嗨,嗨到大家都是猛吃猛喝,直嗨的少爷领着公主开房去了,以放纵的方式庆祝新年的到来,也庆祝郑总的敞亮大方。
离开酒店后,我正要带肇静离开的时候,郑乾南让我把他给送回店里。
然后肇静在副驾驶,郑总做在车上。
车辆行驶在途中时,他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我们两人。
“钱不多,四个八,过年了,图个吉利。”
他已经发过一次了,少爷公主每人一千,均分到手可能不多,但上百个人也是十万块,对于一个夜场老板来说,他确实称得上是大方。
“东子,静静,这一年全靠你们俩帮忙把手下人震住,带好,辛苦了,我老郑感谢两位……”
郑乾南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出自利益忽悠,总之人家说出口了,场面话做到了,确实不错。
把郑乾南送回鼎坊后,我就跟肇静离开了。
回到她的住处后,我锁好车,然后跟她一同上楼,她没有拒绝。
开门进入房间后,我询问她,过年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她摇头,她说她要回去陪肇宗叔和傻花。
倒是没出乎我的意料,只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肇成功找不到我,会不会拿你撒气?”
“不会的,他不是派人把郑昊给砍了么,气已经撒了。再说,有人陪我回去,你不用担心。”
她说有人陪她回去,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略聊几句后,我起身打过招呼,然后就准备回家。
刚走到门口时,房门都还没来得及推开的,身后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今晚不准备陪我吗?”
我想了想,然后反锁上房门,将肇静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下一瞬,内衫与裤子齐飞,文胸与小内内共一色,她娇嫩的身躯就被我给压在了身下。
那坚挺的饱满,玉嫩光滑的肌肤,修长的美腿,娇嫩的小脚丫……每一处,都无不充斥了唯美的曼妙,令我动情,让我陶醉。
搬起她修长的美腿,我直接趴低了身子,激情的亲吻着,吸吮着,撩拨着。
而肇静那张性感的小嘴中,则渐渐泛起了一种大兴安岭野性的原始娇吟,充满了绝佳的无上魅惑,令人魂断……
今日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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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娇嫩的完美身躯,我真的是觊觎太久了,我需要她,前所唯有的需要着,甚至在某些时刻,我需要她的存在笔直张红舞也不遑多让。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就跟块吸铁石似的,狠狠吸引着我。
当我停手时,准确说是停口时,肇静已经媚眼如丝,羞面潮红,娇躯轻轻的扭动着,好似一条动人的长蛇幻化为美人。
趴在她的身上,手臂撑起,另一只后则爱抚着她胸前坚挺而粉嫩的饱满。
“静静,我轻一点,慢慢的要你。”
玉嫩的双臂揽住我脖颈,她羞声道:“不要。”
我懂她意思,“那咱们就重一点,狠狠的!”
肇静依旧摇头,然后她强行把我掰倒在她那玉嫩的娇躯上。
“陈锋,我只想在你生命中,留下最美好的自己。”
作为一姐,肇静不是处-女我可以理解,甚至可以说是处-女才怪,但我并不在乎这个,我只要她这个人,要她的心就好。
“我不介意你第一次给了谁,我也不介意……”
“陈锋,我不是这个意思,答应我,不要强迫我做,好吗,算我求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更不好再强迫什么。
我翻身倒在大床上,她随即趴在了我的怀中,玉嫩的小手更是溜进了我的身下,轻轻的爱抚着,灵活的撸动着,不快不慢,松弛有度,一切都刚刚好。
然后,我就拿住了她的手。
她点点头,然后退下身子,低下了她的小脑袋,任凭三千青丝垂于额前,遮掩着她想要做的事情。
其实不用青丝遮掩,在她的小嘴碰触之前,我就已经拿手给托住了她的小下巴,阻止了她的行动。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然后再一次的轻轻点头,有前进了一些,趴低后,任凭那对坚挺的饱满触及我身体。随即,她玉嫩的小手就要挤住那对坚挺。
对于她的又一次误会,我也又一次的阻止了。
“我有足够的毅力去压制我的身体,让自己不会凭借本能去行事,我不需要你帮我,即便我压制不住,我也可以找别的女人帮我解决,她们并不比你丑,身材也不比你差,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些才找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纯洁的心灵,喜欢你所有的一切,所以我会永远陪着你,哪怕这辈子你都不愿意跟我做,我也依旧会陪着你,直至年迈的时候,你我坐在屋山头上,看夕阳西下,品岁月静美……”
我的画卷还没描述完,肇静就重新趴回了我的身上。
下一瞬,我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划过胸膛,坠落在床。
那是她的眼泪,其内斥满了感动。
“陈锋,真的很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真的很感谢……”
这一晚,我们没有再手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仅仅只是我搂着她,而她搂着我,我们互相的拥抱着,品鉴着爱的甜蜜……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肇静就把我给生生摇醒了。
“怎么了,爱不给做,连觉也不让睡,你地主婆啊这么霸道!”
“什么呀,我是喊你起床,赶紧陪我出去!”
肇静的表情很生动,斥满了少女般的娇羞与活泼,然后撒着娇把我从床上推起,继而帮我穿衣服,甚至还趁机偷偷亲了我一下。
我就怀疑,这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肇静,怎么突然间变得像是个贴心的小娘子似的。
穿好衣服后,她就把我给推进了洗手间,温水已经备好,连牙膏都帮我挤在了牙刷上,一切都收拾利索的。
“干嘛,良心发现,决定不顾一切的好好爱我啊?”
“嗯哪,你就享受吧!”
我严重怀疑,今天肇静没吃药……
收拾利索,陪肇静吃过早餐后,她就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我叫你老公好不好?”
还不等我回答的,她就已经自顾自的开口了,“老公,我一直想去京都,去游览长城,去游览故宫,去天安门广场看升国旗,你今天就陪我去好不好?”
这进入年底了,大家都从京都往外跑,她这从外往京都跑,真是……
“好不好嘛!”
肇静撒着娇,摇动我的胳膊,差点把我整个人都给摇散架了。尤其是她突然间发嗲的声音,简直是酥到了骨头最深处,整个灵魂都瞬间坍塌,化成了满地的散沙。
“好好好,静静要去哪,咱们就去哪!”
肇静大为高兴,狠狠亲了我一口,然后就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卧室取衣服。
我好奇地打量着她,发觉她最近真的有些怪,这陈年的古井突然活泼的冒泡,还真是让人难以习惯。不过终究是件好事,也就没有多想什么。
我走到桌上,刚拿起烟来点燃一支,然后就见到了一个本子,本子上尽是些书写后留下的压痕,而当先的那张纸已经被撕掉了九成,仅剩下最上方一小溜儿的边。
“静静,你这大早上的还有练字的习惯?”
肇静急赤白脸的从屋内跑出,一把把本子给夺过,脸上尽显娇羞。
“这是我给你写的情书,等过完年再给你看。”
“情书?静静,你可真够古典的……”
于是说是情书,我更相信她是在算计去京都要花多少钱。她那精打细算的劲儿,我估计那纸上记载的东西八成就是我猜想的那样,她可舍不得花钱,除了给肇静小学和她的村民们。
打开房门,我在楼道里等她,然后她就挨个屋的转悠,看看这屋,然后再看看那屋,甚至连厨房卫生间都不放过。
“静静,你丢东西了?”
“啊?啊,没有,我就是看看用电的地方都关了没,我从京都直接就回老家了,要好久不回来呢,得断电。”
倒也细心,墨迹十几分钟后,肇静终于出门,锁好房门后,她在房门上趴了会儿,然后就跟挽着我的胳膊下楼了。
“静静,你今天怎么怪里怪气的,你……”
我话还没说完的,她狠狠亲了我一口,娇笑道:“乐的,陪老公出去玩,心里了的。”
不等我说什么的,她就把我给拉下了楼,然后进入车内,她的车,甲壳虫。
我说开我的帕萨特,她不,她坚持开甲壳虫。
于是,我就驾驶着甲壳虫,陪她往京都杀去。
年底的时候,车票机票都紧张,与其排队等票,自然不如开车来的痛快,可着千八百公里,上了高速最多不过十小时的事。
一路有说有笑,中午在服务区吃过自助餐,然后我们继续上路,轮流开车,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终于赶到了京都。
“静静,咱们把车找个地方停了吧,外地车不能进六环,咱没有进京证。”
肇静同意,然后我们把车找停车场停好,打车进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腊月二十四夜进京,找酒店落脚,吃晚餐,然后游览京都夜景。
腊月二十五到二十七,我们在京都玩了整整三天,长城、故宫、天安门广场、颐和园、王府井、鸟巢……所有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景象,这一次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肇静玩的很开心,天天疯玩着,没心没肺的笑着,闹着,就像是放了假期的孩子,欢欣雀跃。
当然,我也玩的很开心,唯一不开心的是,明明是大床房,结果夜夜白竖旗杆。
腊月二十八那天,肇静中午的飞机,直飞她老家,而我则准备送她上机后开车回去。
大早上的,才八点多,肇静就开始摇晃我,我正趴在床上睡呢!
“别摇了,再摇喷一床单,让洗床单的阿姨骂死了。”
白皙的小巴掌‘啪’的一下拍在我后背上,“大流氓,赶紧起来呀!”
被她给生生拖了起来,然后就被推去了卫生间,“赶紧的,咱们要出去啦!”
“去哪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快点快点!”
在肇静的急声催促中,我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连早餐都没捞着吃的,就被她给带到了楼下,然后打车离开。
当下车后,尤其是当她把我给拽进一家婚纱影楼后,我就有些懵壁了。
“静静,麻烦你告诉我咱们结婚的日子好不好,我也好跟我爹妈说一声。”
肇静眯眼,脸上挂满了调皮可爱的笑容。
她直接掏出手机,好像是在某个APP上团的,然后我们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试衣间,各种礼服各种婚纱,分别被挑选好后我们换上了衣服。
没有外景,全是室内拍摄,但是她依旧笑的很开心,很幸福。以至于摄影师经常训我,“怎么,跟这么个大美人结婚还委屈你了啊,你瞅瞅把你给憋屈的,苦着脸干什么,装苦瓜啊?”
关键是我很委屈好不好,我啥都不知道的,就被人给抓来拍结婚照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取到照片啊?”
“要过完年了,大概正月……”
照完相后,肇静向服务员询问,结果服务员还没说完的,她就开口把人家打断了,而且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现在行不行啊?”
“不好意思,我们是有时间限定的,也是为了后期制作后您可以显得更美丽,更动人,更幸福,更甜蜜,更……”
“我加钱!”
“好,我去问下经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照片就全部取在手中了,底片全部存入我跟肇静两人的手机,然后两本影册都被肇静给抱走了。
那一刻,她显得特别甜蜜,特别幸福,当真如同马上就要成为美丽动人的新娘。
“静静,你是不是特别想结婚,不如过年跟我一起回家,见见父母,然后约定个时间,我也好堂堂正正的把你娶进家门,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机场候机大厅验票处前,我望着她,她也望向了我。
“老公,等……等过完年的吧,过完年,我再去见咱爸咱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严重竟然会有泪水,可能是感动。
然后,她旁若无人的抱紧了我,狠狠给我亲吻着……
抬头望着越飞越高的飞机,我抽了支烟,然后打车回到了六环外的停车场,开上肇静的甲壳虫,然后往Q市返回。
年尾了,纵然高速收费但也车流较多,因而开车速度已经没有来时那么快了。
当我感到Q市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寻了较近的肯德基,我进入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给肇静打了个电话,告知她我已经回到了Q市。
她的语气中斥满了高兴,告诉我今天晚上肇宗和傻花看到我们的结婚照,显得格外开心,尤其是傻花,高兴的手舞足蹈。
跟她聊了近半个小时后,我手机提醒没电了,她这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回到住处,睡了一宿,然后第二天我就去跟肇静换了车子,一个大男人开着个白色的甲壳虫,美的实在是不像话。
中午约狄青彤吃午饭,也算是辞别了,没有暧昧,没有故事,吃饱喝足后,她就回了住处,而我也开车返回了W市。
人还在半道上呢,陆不楠就打来了电话,声音中斥满了小委屈。
“锋哥哥,你也不想我,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不回来看我,也不给我打电话,你……”
“一个小时后出现在你家门前,最多一个半小时。”
那小委屈的声音顿时变得欢欣雀跃,“谁说谎谁小狗,谁做不到谁小狗!”
我笑着答应,然后挂断电话继续开车。
当我来到羽家豪宅附近时,时间刚刚好是一个小时。
我给陆不楠打了个电话,本意是邀请她出来玩,毕竟我甩着十个大指头去人家里也不合适,尤其是在个年底,而且对于羽向前……还是能避则避吧!
但事实显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羽向前回老家了,要明天才回来,而我则被陆不楠给生生拽进了羽家豪宅,美其名曰她请我做客,实际上到点做饭的还是她妈陆雅琦。
在客厅见到陆雅琦,她依旧是美艳绝伦,以年近四十的年纪美到不像话。
跟她打过招呼后,她就被陆不楠给撵去了楼上,留下我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你姐和羽伯父呢?”
“父亲跟姐姐回去上坟了,每年的腊月二十八他们都会回去,我跟妈妈就……”
了解,老羽家上坟,去俩姓陆的人,尤其是其中一个还姓陆,实在不合适。
岔开话题,我跟陆不楠聊了些别的问题,或学习,或生活,倒也挺开心。
大约两个小时后,羽家大门突然开启,然后羽向前的座驾归来。
就不想碰到他,碰到这老狐狸就觉得尴尬,没想到终究还是碰上了。
当我来到院中,硬着头皮准备打招呼时,却发现下车的不是东博川,而是羽婷,且后座上也没有人要下来,显然是空车。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啦?”
陆不楠迎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羽婷的胳膊,小脸儿上尽显可爱。
羽婷揉弄着她的脑袋,低声道:“怎么,趁我不在家就想偷吃啊,得亏姐姐我还想着等你回来一起分享。”
“哪有啊……”
陆不楠说的话自己都心虚,羽婷只是笑,也不以为意。
看着两姐妹和睦的样子,感觉真好。只是听到她们要分享我,这种感觉可真是……有种极力想证明自己不是个东西的冲动。
在客厅内跟羽婷聊了,询问到了羽向前,她解释说羽向前又要跟老家的那些叔伯喝酒谈过往,觉得没什么兴趣所以就自己回来了。
看到这只小狐狸眼中的亮芒,我就知道她猜测陆不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所以回来‘捉奸’。
果然,在陆不楠去洗手间时,她趁机揪住了我的耳朵。
“可以啊,趁我不在家,都学会偷奸了,从实招来,谁勾搭的谁!”
我借用身体的压力轻易就把她给扑倒再沙发上,然后隔着衣服向她那饱满的坚挺吹气,很快,她就烫至不要不要的,连声求饶。
而这一幕,恰好就让从楼上下来准备做饭的陆雅琦,给彻底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陆雅琦看到,我和羽婷只是略有尴尬而已,说实话跟被陆不楠看到没有区别。
要论起尴尬的话,应该陆雅琦尴尬才是,毕竟我和她在卧室里睡了一夜,早上被羽婷给堵住了,那才是真的尴尬。
“婷婷回来了啊,你爸呢?”
“我爸今晚不回来了,他要明天才回来,我明天去接他跟东叔。”
陆雅琦应了一声,随即又聊上几句,然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羽婷知会我先坐一会儿,然后她就去卧室换衣服去了,而这时候陆不楠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所以我直接就溜进了厨房。
陆雅琦正洗菜呢,我抱着她丰腴挺翘的香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捣。
“你干什么呢!”
她连忙把我推开,胆颤心惊的望向屋外。
“没关系,羽婷换衣服去了,不楠还在卫生间。雅琦,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陆雅琦狠狠瞪了我一眼,“刚才见你跟羽婷那么亲热,我就知道了,当初肯定是你们俩联手给我下套,把我给圈进里面去了。”
“雅琦,做人可得凭良心,我那晚是你给留下的,然后我自始至终没离开你的卧室,当时出事了也是我前劝百劝的好不容易才……”
我正竭力解释证明自己清白的,她就开口打断了。
“行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追究,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她始终都在拿不楠当亲妹妹,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也不想再乱动什么心思。”
说完,她扭头望向我,“咱们以后不可以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而连累不楠,绝不能!”
我痛快答应,“好的。”
我答应的太痛快,她看起来有些不太相信。那么我只能在以后的实际行动中向她证明,她的不相信,是正确的!
离开厨房回到客厅,不多会儿,陆不楠就出来了,又过了不多会儿,羽婷也出来了,我陪她们两姐妹在客厅里闲聊着,偶尔讲讲荤段子,时间过的也挺快。
吃完晚饭后,又略微坐了会儿,然后我就起身要离开,结果却被陆不楠给拉住了,她提议打麻将,不然太无聊,羽婷同意。
“你就不要走了嘛,你拆局,我们怎么打啊!”
陆不楠一个劲的央求着,见我把目光投向了陆雅琦,于是她又向她妈求情。
“妈,晚上太无聊了,我又不喜欢看晚会,姐姐也不喜欢看,我们打麻将吧!”
再执拗的妈也斗不过撒娇的闺女,这是无数对母女前赴后继证明过的事情,陆雅琦自然也不能例外,于是在陆不楠央求几句后,她不得不无奈的点头答应。
“小锋,留下来一起打麻将吧!”
我都不用答应,陆不楠就屁颠屁颠的把我给强行拉上楼,去了麻将室。
以年龄论,陆雅琦坐庄,我是她对家,我上家是羽婷,下家是陆不楠,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开始了搓麻将。
说实话,我对麻将不说一窍不通,但实在是知之有限,仅知道怎么胡牌,所以说让我算牌、挑牌、送糊之类的,那就想都别想了。因而陆不楠在我下家,那叫一个悲催,完全没有套路,连续两圈被我给送牌送的一塌糊涂,反倒是我糊了好几把,为此我大为感谢羽婷。
这丫头挺厉害的,我糊什么她就放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猜出来的,反正是让我佩服。
“姐,你放水,你四张幺鸡不暗杠,锋哥哥单吊幺鸡你都打给他,这水放的也太明显了!”
陆不楠看到羽婷的牌,她严重抗议。
羽婷却是装憨作傻,“我打四暗刻啊,我不能杠。”
“杠了也是四暗刻啊,为啥不能杠?”
“杠了也可以吗?我不知道啊!”
一句不知道,自然解决了诸多难题,反正其大概意思就跟明说‘我耍赖就给他放水’没什么区别了。
桌上吵的热闹,桌下也挺热闹的,我跟陆雅琦在桌下打着架,她那只性感的小脚丫,被我给撩拨至不要不要的。
几圈麻将打完,陆不楠输了八百,羽婷输了六千,陆雅琦小赢三百,剩下的钱全都在我这不会打麻将的人手里了。
看看时间太晚,已经凌晨一点了,所以我提议解散,不打了,陆雅琦跟羽婷也同意,唯独剩下陆不楠抗议,却也没什么办法。
我正准备回家的,刚走到大厅时,陆不楠又把我给拽住了。
“锋哥哥,你不要走了,都已经这么晚了,不行你就睡客房吧!”
“不楠!”
陆雅琦沉了下脸,没有说什么,但意思却很明确。
说实话我也没有住下来的意思,“不楠,羽伯父不在家,一家三口女眷,我留下不合适,我……”
“对啊,所以你才要留下来,万一有坏人来了,我们三个女的在家怎么办啊?”
她倒是会强词夺理,我倒是真想告诉她,她继父那书房里满墙的枪支,足以吓跑任何坏人。
就在我跟陆不楠讲理的时候,羽婷开口了。
“留下来吧,我在家,不会有事的,稍后让不楠带你去客房。”
不得不说,真正到了决断的时候,羽家的女主人不姓陆,还是姓羽,羽婷的羽。
终究也是留在了羽家,在陆不楠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客房,然后她偷偷亲了我一下,给了我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就闭上房门出去了。
我懂什么,我什么也不懂,我是纯洁的人。
在房间内点燃一支烟,我给肇静发了条短信,没想到她接着就把电话给我回了过来,她说她很想我,她在跟我诉衷情,她跟我聊婚纱照……
聊了十几分钟后,结束了通话,我也翻起了手机内的照片。
婚纱照,还没结婚呢,就跟她拍上婚纱照了,这可真是……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她确实挺漂亮的,美到不像话,尤其是穿上婚纱的时候,美到令人窒息,美到令人叹为观止,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尤其她那张俏然脸蛋儿上的幸福和甜蜜,直让她的美有多少表爆多少表!
正欣赏着婚纱照呢,然后,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很快,房间门开启,陆不楠偷偷跑了进来。
“锋哥哥,我来啦,嘿嘿嘿嘿!”
陆不楠奸笑着,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进了贼窝的小妾,随时可能遭受夺人的侵犯。
下一瞬,陆不楠就以实际行动向我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
她直接把睡裙从头脱下,其内一丝不挂,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我的被窝。
然后,我就吻着我的嘴,我的唇,继而吻向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下巴,我的脖颈……
柔嫩的小嘴在我身上留下她爱的痕迹,然后就伸出了她玉嫩的小手摸向我的下身,跟摇拖拉机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摇动着。
“不楠,锋哥哥告诉你,这不是民国时期的电话,可不能这么摇啊!”
陆不楠钻进我怀中,任凭胸前的两簇小饱满在我胸膛上磨蹭着。
她娇羞道:“我知道,这是现代化的冲击钻,‘啪啪啪’、‘啪啪啪’!”
她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实际行动向她证明,这玩意儿劲头没有冲击钻大,但直径可要大多了!
今日5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多小时后,陆不楠出了我的房间,心满意足,满脸舒适惬意的小幸福。
我也就休息了十分钟稍微多点,刚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候,就有脚步声响起,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直奔我房间而来。
下一刻,房间门被开启,羽婷走了进来,光明正大的开灯,然后把房门给闭上。
看着地上的纸巾,羽婷白了我一眼,“伺候的哪个。”
“我说楼上那个你能信?”
“量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一座房子内偷吃我的男人。”
我们羽总说话,就是霸气,就是刚烈。
但她的行为方式显然更烈,直接就把我被子给掀开了。
“我不管,不楠要,我也要,我想不想你你比谁都清楚,我……”
我没给她多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那娇嫩的身躯给扑倒在了床上,然后吻动着她的红唇,撩拨着她的香舌,很快就让她娇息急促且沉重。
随即,我‘哧啦’一声就扯破了她的睡裙,露出了胸前那对坚挺而白皙的饱满。
“你个大混蛋,这蕾-丝睡裙是我最钟爱的,是我去巴黎时买的。”
“我这大家伙还是纯肉纯天然的呢,不比它金贵?来吧宝贝儿~!”
随着我的话音出口,羽婷张开了双腿。
“我说上面这俩大宝贝,你急什么呢,看你迫不及待一张一合的样子,你这是要K歌啊?”
羽婷羞到不行不行的,连连挥动粉拳打我。
只是,随着我趴在她那对浑圆的坚挺上后,她的拳头力度越来越小,反倒是嘤咛的声音越来越大,半吞半吐的,好不撩人心神。
“来,撅起来,让我尝尝,最近有没有别的司机闯入。”
“你滚蛋,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一晚好几炮,炮炮人不同?!”
羽婷边娇声骂着,边翻身趴在床上,然后高高撅起了她性感丰-腴的小屁屁。
‘啪’的一声脆响,在我的巴掌扇动下,羽婷一声娇呼。
下一瞬,不等她说什么的,我就直接把脑袋凑了上去,直让她娇吟连连,花枝乱颤,美妙胴体扭动如蛇……
一个半小时后,我跟羽婷从天堂缓缓坠落,回归人间。
这时候的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
“陈锋,你就是个混蛋,你有张红舞,你有顾芳菲,你有陆不楠,你还有好多别的我不知道的女人,但我只有你,你还总是欺负我。”
我大感委屈,“婷婷,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
“就有!就有!我说句话你都反驳,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是的,跟女人没道理可讲,尤其是自己的女人,那真是半点道理都没得。
又是哄又是亲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撂了一大箩筐,这才把羽婷砸了个心满意足,她美滋滋的出门而去。
看了看时间,打完麻将一点多,伺候陆不楠一个多小时,伺候羽婷又一个半小时还多,瞅瞅时间,还几分钟就四点了,还睡个蛋的觉啊!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确实一点睡意都没,于是我抽了两支烟,就踮着脚尖出门上了楼,去他么的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反正已经清晨四点多,干到天亮等着吃早餐吧!
摸到了陆雅琦的卧室,轻轻推开房门,她正在熟睡。
闭上房门,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她近前。我掏出手机,轻轻打开了手电筒。
不得不说,这娘们睡姿真是销魂,真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就跟我睡觉摆的‘太’字似的。
爬上床,我亲了她那性感的小嘴一口,她没反应,于是我又亲了一口,她还没反应。
我让你没反应!
脱光衣服,我直接蹲到了她的头上,不停撩拨着她性感的嘴唇。
终于,她睁开眼睛,有了反应,下一瞬就张大了嘴巴,吓的要尖叫。
我当然不能让她喊出口了,夜深人静的,她这是扰民。
于是,我直接把大家伙送进了她的嘴巴中,不停的晃动着。
她看清是我,长舒了一口气,但挥手就打我,看那样子还想骂我,但嘴巴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撩拨了几分钟后,我这才抽出来。
她要说什么,我直接拿手堵住了她的嘴巴,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也不要说,动作最直接。
和她错头躺下,然后,我强行掰转了她的娇躯,生生拖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刻,我的头落在了她那双娇嫩玉腿的中间,而她的头则落在了我火起的地方,没有任何语言的,随着我的脑袋落上,她难以压抑娇躯深处传递的欲望,渐渐有嘤咛声泛起出口。
或许是实在压抑不住那种声音,所以她终究是低下了头,埋头在我双腿间,不停的上下移动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陆雅琦再也受不了了,毕竟年纪在那,正是虎狼好年华。
满面潮红的她挣扎着起身,然后打开橱柜,找出了一双薄嫩黑色丝袜,当着我的面穿在了身上。
那优雅的动作,那娇嫩的身躯,简直是看的我火烧火燎,吸进体内的空气都几乎不足以维持我心脏急促的跳动。
慢慢提好了丝袜,然后,原本那双白皙的玉腿,此刻就化成了黑中透白的诱惑,简直如同一副决绝的春-药,直让我差点霸体自然。
更为过分的是,她还把两条大腿上的丝袜故意往上紧了紧,把裆部留出一块空隙。我依稀还记得,离开W市去Q市时,当时就是跟她这么做的,看来她是真的上瘾了。
将那双玉腿抱在怀中,我一点点的舔舐着,亲吻着,让她如同蚂蚁过身,搔痒而难受的期待着,渴求着,甚至当我吻到大腿时,就已经看到了丝袜裆部湿漉漉的。
“雅琦,你不是说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吗?”
陆雅琦脸色红的跟个猴子腚似的,也不知是潮红还是羞的。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却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反正如同像是在勾引,在魅惑我。
“你又没答应,还有还有,是你主动跑我这里来的……”
反正她掉井里也得找块干地方,怎么也有理,我也就不再管她。
下一瞬,我搬起了她的长腿,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满脸的期待与享受。
‘哧啦’一声,丝袜被扯开,露出了裆部的破洞。
“你干什么啊?!”
陆雅琦微愣,显然她已经喜欢上了那种冰滑摩擦的快感。
“但是,我想让你尝尝原味的,我也想尝尝你那原味的紧致、湿润和温暖!”
不等她再做出什么反应的,我直接扑到了她的娇躯上,扛起大长腿,狠狠的纵挺腰身,‘噗’的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勾起她惊心动魄的娇呼……
当一切都结束后,如我所料,已经早晨六点多,天色已经泛蓝,离日出也没多长时间了。
陆雅琦趴在我的身上,急促的喘息着,床单上湿漉漉的,全是来自于她性感妩媚的娇躯。
“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我从来都信,但遇到你,我不信了,你这简直就是大海。赞美大海的那首诗你听说过吗?大海啊,你全是水……”
“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概收拾一下,就已经七点了。
陆雅琦抱怨了我一通,嫌弃我勾引她犯错误后,她就厨房做早餐了。
做完早餐,羽婷起床,陆不楠还睡的香甜,于是我们三人就先行吃过了早餐。
“都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在陆雅琦的叮嘱中,羽婷开车前去接她老爸和东博川,而我则开车离开了羽家。
途经唐果果的住处时,琢磨着也没给人发个红包奖金什么的,就将就着郑乾南给发的红包和昨晚赢来的钱,给她凑了个万元红包,然后敲开了她家的门。
“老板,你有病啊,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跑来敲人家的门。”
在唐果果这,我这老板可真是半点威严都没有,哪怕想故意装出点来,都能被她给践踏的稀碎稀碎的。
不过,她身上那件粉色的镂空蕾-丝小睡裙,真的很性感。
我就要就此发表些评价的时候,有位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你是?”
唐果果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耷拉着脑袋坐到了沙发上,“我妈,我老板。”
这就算是介绍了,虽然有点简单粗暴。
我连忙跟老太太打招呼,“阿姨好,我叫陈锋,不敢说是果果的老板,顶多算是个合伙人,我出钱,她帮忙管理,我常年在外地,所以这不是过年了嘛,回来晚了,赶紧过来看看。”
“啊,你就是果果的老板啊,听你说过,她经常跟我说起你,她说你人虽然傻乎乎的,但是是个好人,对她很信任。”
傻呼呼的……
“妈,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当我老板面告我黑状呢,什么傻乎乎的!”
唐果果抱怨着,老太太连忙说自己说错话,招呼着我坐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红包,然后就递给了老太太。
“阿姨,本来我觉着果果这一年辛苦了,整天招呼着店里,就一个人。可看到您我突然明白了,这红包不该给她,该给您才是,您才是真正的幕后英雄,没有您照顾着果果,她哪能全心全意的照顾店里,所以这个红包该您收下才是!”
我把红包塞进了老太太的手里,老太太当时就不干了。
“哎呀呀,不要不要,你都已经给果果那么高的工资了,还有分红,还全权委托给她管理,这红包我们不能收,我们……”
老太太还没客气完的,唐果果一把就把红包夺去了。
“妈,您尽管拿着,我们老板有的是钱,那天他开车带我出去吃饭,打开后备箱一看,好家伙,那一摞一摞的,全都是崭新的欧元,那飘起的油墨香啊……”
这唐果果也真是个坑货,坑起我这个老板来真是不遗余力。还油墨香,那一摞一摞的崭新欧元都是我拿打印机自己搁家里打印的呗?!
“你这孩子,尽满嘴跑火车!”
训过唐果果后,老太太就招呼我先坐,然后她就出厨房烧水去了,非要给我泡茶,我不喝还不行。
“哇,老板,你疯了,一年到头就赚那几个钱,年底你给我封一万的红包,加上这红包,你赚的都还没我多呢!”
“这怕什么,关键我干的也没你多啊,拿着吧!”
我正要继续劝呢,然后就见唐果果喜笑颜开的把红包给塞进了沙发缝里,这可倒不用多劝。
“果果,店里的年终福利发了没?”
“早发完了,根据业绩不同奖金也不同,多的一万,少的一百,不多不少的大都一千。对了,补充一句啊,一万是你的,还有一笔两千是奖励给我自己的。”
不得不说,交给唐果果确实是放心,我根本不用操心,就跟把钱放银行的,只管到期收利息,别的什么也不用管,确实挺省心的。
随后,我又跟她谈了下拓展的事情。
她说跟旁边店谈的很顺利,只能来年开工,然后还有些细节要向我汇报,我直接摆手,问她钱够不够,她说钱够了,还富裕。
“那就行了,别的我不管,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干了,赔我算我的,赚了均分。”
我话刚说完的,唐果果就贼头贼脑的望向了厨房,见她妈还在烧水,然后就趁我不注意的偷吻了我脸一下。
“谢谢老板,老板敞亮!”
“你敞亮的老板可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唐果果还没反应过来的,整具娇躯就被我给扑倒在了身下。
下一瞬,睡裙被撩起,那对饱满的坚挺被我狠狠抓挠了几下,而双腿正中那诱人的迷人处,则被我给狠狠啃了一口。
我迅速回身,然后就脚步声在厨房内响起,唐果果脸色通红通红的,她刚说什么的,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于是连忙把睡裙弄好起身。
随即,老太太从厨房内出来,又是冲茶又是倒水的,好不客气。
跟她们娘俩聊了会儿后,我就准备起身离开,可老太太热情似火,非得留我吃午饭,这还不到九点的,怎么吃午饭。
于是我寻了个理由,终于搪塞了过去,谢绝她的好意。
“哎哎哎,你等等,你等等!”
正要离开时,老太太又跑回了卧室,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你这个王八蛋,大流氓,敢欺负我!”
趁老太太进屋,唐果果彻底反了天了,掐住我大腿不放。
“糖果儿,赶紧住手,你贴着我那里了,我好想对你犯错误!”
“你个大流氓,臭不要脸的,你还敢欺负我……”
闹了半分钟后,老太太出门前唐果果撒手,然后依旧一副笑模样。
老太太走到我面前,然后递给我一个红包。
“知道你是老板,不缺钱,但吉利总还是要图的,收着,必须收着,这是阿姨给你的,长辈给的东西,不许推辞!”
老太太义正严词,我倒还真不好拒绝了,于是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离开唐果果家后,上车我打开红包看了眼,八百八十八块,确实是挺吉利的,很讲究的一个老太太,挺招人喜欢,比唐果果招人喜欢多了,我的大腿啊!!!
开车离开,然后我又掏出手机给赵燕萱打了个电话,约她在小区门口见面。
当我驶到她家小区的时候,她早就在寒风中等待在了路旁。
我按了下喇叭,她连忙跑上了车。
“你傻呀,大冷天的,我不是告诉你到会给你电话吗?”
“可是、可是我就想早一点见到你……”
她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中午一起吃饭吧,现在先陪你出去玩会儿。”
赵燕萱摇头,“不了,家里得打扫卫生了,我今天才开始放年假,老爸年纪大了,有些地方只能我来收拾。”
“实在不行就找家政吧,我帮你联系下。”
她连忙摆手阻止,“别啊,那我爸非打死我不可,有钱烧的。”
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申请去帮她家打扫卫生。
“你就别添乱了,大过年的突然来个男人帮我家打扫卫生,我爸还不得先给你过过政审?”
聊来聊去,发现卫生只能由赵燕萱一个人打扫,这让她很郁闷,不过见到我,她还是很高兴的。
在车上聊了会儿,然后她就抱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明年见喽,我会想你哒!”
今日五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了赵燕萱,我直接开车回到住处。
张红舞、蒋霖、顾芳菲,三个人正在打扫卫生,我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后,然后就进入了卧室,直接倒头就睡,又累又盹。
结果中午的时候,就被张红舞给摇起来了,我都准备多睡会儿的,可她就是不让谁,非得让我吃饭,怕我把生物钟给睡颠倒了。
没办法,不过好歹睡了近三个小时,不像之前那么疲倦了。
吃过午饭,我就跟三个女人一同打扫卫生。
清理之余,我问道她们三个准备怎么过年。
“能怎么过年啊,三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抱团取暖呗,不然怎么办,你全都带回家过年,那怎么介绍,这是你三个媳妇儿?”
张红舞取笑我,可我确实没觉得这有什么。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一共给你找了三个儿媳妇儿,今晚上全给带回家啊!”
“啊?儿子厉害啊,行,那我晚上多备菜!”
略聊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就是这么痛快。”
张红舞和顾芳菲都懵了,显然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
蒋霖在旁连忙说道:“我不去啊,我不去,我不是她儿媳妇儿,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指望你保平安呢,你不去那哪行!”
不给蒋霖任何抗议的机会,我继续擦起了玻璃,而且还得意的吹着口哨。
“你就使劲的吹吧,玩笑变成了现实,看你今晚回去怎么交代。”
张红舞泛起了得意,她是真得意。而我的口哨,也确实吹不出声了。
老妈指定是拿我话当玩笑给听的啊……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把春联福字之类的提前贴好,又放了一支鞭,然后我们就锁上门出发了,蒋霖一脸的尴尬。
“我就不是你媳妇儿,我去像什么事儿啊……”
“多简单,今晚跟你姐夫同房,明天就名副其实了。”
我亲了副驾驶上的张红舞一口,“这媳妇儿,一看就是亲的!”
车座后传来了顾芳菲娇笑的声音,以及蒋霖在羞涩中的娇嗔……
先去超市大扫荡一番,然后悍马的屁-股后面就装满了东西。
一路疾驰,回到家中时刚好是下午五点半。
当我拎着东西出现在院子里后,我妈笑的合不拢嘴。
“儿子哎,你终于回来了,妈还担心你过年不回来呢,这后天就……”
话还没说完的,张红舞就拎着东西出现了,“阿姨好。”
在接下来,顾芳菲也拎着东西出现了,“阿姨好。”
我妈还没反应归来的,蒋霖也拎着东西出现了,她红着小脸儿道:“阿姨好。”
我妈苦着脸,“好、好、好,都好,都好。”
应过张红舞三人,我妈当时就跑进了屋内,“老东西,你赶紧出来看看吧,你那宝贝儿子真的领回来三个儿媳妇儿!”
“啊?!”
然后,我爸就夹着烟跑到了院内,连续经历了三遍‘叔叔好’。
我爸也懵了,但毕竟是老爷们,经历的事情多,于是连忙吩咐我妈把张红舞她们手中的东西接下,招呼着三人进屋。
我妈带三人进屋了,我刚掏出烟来,都还没来得及点上,我爸稀里哗啦的就是一通踹。
“你这小王八羔子,中秋节时我怎么跟你说的,要好好带红舞,人家是好姑娘,你千万不能三心二意,你这可倒好,你可是完全遵从我的嘱咐是吧,三颗心,俩姨太太,阔气啊!”
我当时就急眼了,“爸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姨太太,我跟霖子啥关系也没有,那是人红舞的表妹,也是个孤儿,往年她俩一起过年,今年我把红舞带回来了,让霖子自己在家过年啊?那多孤单!”
我爸郑重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中间那个女的呢?秘书?”
我想了想,然后点上烟,趁我爸不注意连忙跑进了屋内。
“那真是姨太太!”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我打死你……”
我躲进了客厅内,我爸当然不能当着张红舞她们三个人的面再打我,不过再想对我有个好脸色,估计也是难了。
下一刻,老妈去上菜,我给蒋霖使了个颜色,然后我们也跟着出去了,只留下了张红舞和顾芳菲,以及我爸。
这俩人精,自然知道我给他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是什么。
所以当菜上齐后,我爸的脸色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有拿眼睛瞪我,但杀伤力却没那么大了,至少不会再有连环脚这档子事儿。
吃过晚饭后,四个女人在屋里看省级春节晚会,我则跟我爸去外面抽烟。
“你这小王八羔子,我真是想踹死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有俩钱就会糟蹋姑娘了?”
我反问道:“爸,你觉得她们能是因为钱才跟我一起的吗?”
“她们倒不是那种姑娘,这我还能看得出来,红舞不是,芳菲也不是,可、可……可让村里人怎么说啊,说你厉害了,说你娶了好几房媳妇儿?”
“爸,我觉得这你就有些多虑了,嘴长人家身上,人家爱说什么……”
见我爸又站起身来有抬脚的意思,我连忙先认错把他给稳住了。
“可都孤苦伶仃的,让她们自己在外面过年,我心里也不落忍啊?我也考虑过村里人的看法,可后来我觉得,让人家吃苦跟咱自己吃苦相比,还是咱自己吃苦吧,这不也是您一直教育我的吗?”
我爸当时就急眼了,“我教育你给我取回俩老婆还带一个小姨子来啊?!”
我无语了,反正今晚是谈崩了,老头子别的不怕,就是邻里相亲们笑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就了床和炕,又将就了我和我爸的关系,于是我就被分配了个单间,我妈和我爸一间,然后张红舞她们三个一人一间,好在有南屋有北屋,倒也住的开。
第二天的时候,在家里忙活了一通,收拾完后,我就带着张红舞她们三个下河钓鱼去了。
张红舞,顾芳菲,蒋霖,她们三个,随便挑出来一个就是祸水级别的,震住我们这个小村庄根本不是问题,更遑论还是三美同行,当时就震惊了全村,就差拿村里电线杆子上的大喇叭叫唤了。
来到鱼塘后,冰面已经结冻,于是试探了下厚度,来到确定结实的地方,我把冰面一点点凿开了个窟窿。
并排着,四个窟窿,四根鱼竿,四个马扎,由于鱼塘是个水窝子,四面挡风,又有大太阳晒着,倒也暖和的很。
冬鱼好钓,毕竟水里缺食,也有人说鱼都冻傻了,反正见食就吃,很快我们就各有收获,她们三个乐不可支,我自然也高兴。
正点上烟准备滋润一根儿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呼喊声,“锋子哥!”
我一回头,然后就看到了村长的闺女吕小年,那个傻乎乎跟我告白的漂亮姑娘。
我想,她的心,这回真该要稀碎稀碎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岸边,我跟吕小年打了声招呼。
她看着鱼塘冰上继续垂钓的张红舞三人,喃喃问道:“这三个漂亮姐姐真的都是你媳妇儿啊?”
“这还有造假的啊?真的。”
说完,我就注意到了吕小年俏脸上的失落。
她开始用笑容隐藏,但看起来依旧颇为尴尬。
“这三个嫂子真的很美,我作为女人看起来都自惭形秽的,锋子哥你真是好福气。”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说道:“你也挺美,但说实话,我不是适合你的那种人。你想啊,假如把你换成她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你能接受吗?”
吕小年搓弄着手指,然后抬起头,脸上泛起了苦笑,“倒还真不能接受。”
我笑了,然后她也笑了。
笑过之后,我们岔开了这个话题,然后聊向其他。
我的邻居老刘,就是特别喜欢幸灾乐祸那个,现在可以直接蹲家里幸灾乐祸了,盗用公用水和村里电,被村长吕东给查的死死的,狠罚了两万块钱,他起初是想不交来着,然后吕东就要报警送他进去过年。
老刘家当时就吓呲牙了,当晚带着几千块钱跑去了吕东家,然后吕东又给录像了,要再多告一条行贿。然后老刘家实在没招没招的,就只好把两万块钱罚款给交了。
闲聊中,吕小年还告诉我说,村里准备转年搞一个养殖试验区,由她爸吕东带头,建设的钱由村里出,实际上也就是吕东个人出,把那些吃的再给吐出来。
虽然说家有万贯带毛的不算,但两年,貂皮狐狸皮的行市确实不错,搞养殖也确实是个带领全村的致富的好办法……
跟吕小年聊了很多,我也听明白了,今天除了来探探张红舞她们三个是不是我媳妇儿,然后就是为了给她爸洗白了。
当然,这种洗白我接受,为了让她们爷俩安心,我下鱼塘给装上好几条刚钓的鱼给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要。
“我又不是给你的,给吕叔儿的,你没资格拒绝,拿着!”
吕东知道鱼是我送给他的,他也就能踏踏实实过好这个年了。
吕小年走后,我又回到了冰上,继续陪她们仨钓鱼玩乐。
“芳菲,陈锋在乡下有原配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咱们怎么办呀?”
“大被同眠呗,这怕什么,你我还能怕个小姑娘……”
张红舞跟顾芳菲一唱一和的,俩人合伙撩拨我。
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拿话合着烟雾一同吐出,“村长闺女,小时候经常跟在我跟吴震东的屁-股后面瞎转,没别的。”
“吴震东……”
我提起吴震东,似乎让张红舞有话想说。
我问她怎么了,然后她才告诉我说,“东子现在厉害了,手上至少沾染上两条人命。”
我襙,这才跟了羽向前几天,满打满算不到俩月,平均每月杀一个?!
“我也不知道具体事情,只是外面道上都这么传,真真假假的,除了东子自己,没人知道真的原因。”
我点点头,张红舞说的对,除了东子自己,没人知道真实原因。
收获不错,晚上回家的时候,大大小小十几条鱼,三个女人在厨房陪老妈做饭,野猫也不知道怎么爬上的窗头,在那喵喵的叫唤着。
当饭菜做好后,当鱼头鱼脏的便宜了那只野猫后,我们就开始了丰盛的晚餐,很过瘾,几可谓是全鱼宴,桌上都三个女人各自的拿手好菜,味道确实不错。
吃饭的途中,老妈告诉我说,“东子下半晌也回来了,开着个好大的车,还带着个漂亮姑娘,听人说叫小妖还是什么的。”
小妖?我琢磨下,应该是小姚才对,姚筱。
吃饱喝足后,又陪几人看了会儿电视,在大家准备睡觉时,我就独自出门散步去了,老爸嫌弃我大晚上出去溜达,张红舞却是知道我准备出去干什么,于是就帮我说话,老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她就是太实在。
张红舞实在,如果被老爸知道她是夜场皇帝,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评价……
晚上十点多,村里一片寂静,大路小道上都没人,我钻了一路子的小胡同,很快就来到了吴震东家的院墙外,还是那堵踮脚翻手可过的小破墙,不过墙外却多了一辆大SUV。
“啧啧,4.8双涡轮增压的卡宴,小三百万坐在屁-股下面,厉害了!”
“你也觉得我厉害了?”
车窗开启,吴震东从车内下来了,我俩蹲在墙角,他递给我一支烟。
“小三百万的大车开车,两条人命攥在手上,能不厉害?”
狗东西笑了,然后伸出四根手指头。
我一愣,“你疯了啊?”
“不杀不行,庞建军手下的铁杆儿,我驾驭不了他们,他们还对顾芳菲跟你在一起有意见,连我带你都想做了,你说杀不杀?”
我无言以对。
“不过我觉得这事挺冤的,我挨你一刀不说,你把美人拐走了,我还得跟你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我上辈子欠你的啊?”
“你这辈子也欠我的,认识我就欠,所以你活该。”
狗东西吐了口烟,“老子活该也乐意,谁管得着?”
这份狂傲,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但却嚣张的令我感动。
“那你现在怎么样?”
“还行吧,庞建军麾下的势力被我收拢了一半,另一半被羽向前安排别人给收了,这只老狐狸,惟恐我变成第二个庞建军尾大不掉,所以开始搞起对立分化,借着我们之间的矛盾相互制衡……”
我跟吴震东聊了许多,然后拍了拍他肩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就别说,咱们兄弟你说那些没意思。对了,你在Q市那边怎么样,有人欺负你没,我这也不敢联系你,惟恐被老狐狸抓着尾巴。”
“还行吧,现在挂住了一个前副市长的女婿、现任纪检委书-记的秘书,那个人很有能力,等他爬高了再摘他的瓜。还有一个娘们,背后有红色背景,离职的老师长啊,你敢想象?我都不敢想!”
吴震东仰头望天,“唉,这都是曾经咱们抬头都看不清的星星,现在终于也有机会见见真容了,好事。”
“不说你这他么爬的也忒快了点,一路上尽走些捷径,简直就跟垂直攀爬似的,我这还在绕山绕路的,你就直来直去的往上爬,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往上爬了,到现在不也还在接客呢么?”
“你这就是站起来的火箭,还没点火呢,点火就飞了,急个毛?”
我倒是也不急,关键急也急不来。
“对了,Q市有个叫李友川的,人还不错,你跟他都是走这一道的,尽量别起冲突,我觉得这人还行,正在笼络着他。”
吴震东一愣,“李友川?你现在连男人也不放过了啊?双通道服务?”
“滚尼玛的!”
吴震东大笑,然后点头答应,“行,这个李友川我听说过,确实挺厉害的,崛起的挺快,下手也够狠够黑,而且背后有姓政的说话,好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吴震东聊了大约半小时后,我们起身互相拥抱过后,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也即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到来,除夕。
除夕这天自然是热闹的,家家户户都如此,谁也不例外。
大早上的,我就带领娘子军团擦门、熬糨糊、贴春联、贴福字,年的味道开始渐渐展现,飘扬在空气中。
家中收拾完,我又带领她们三个往陈虎家去了。
陈虎是见过张红舞的,却没见过顾芳菲和蒋霖,当时就惊呆了,“我这听说你带了三个媳妇儿回来,就觉得乡亲们开玩笑呢,没想到还是真的啊?”
“怎么,我给你证明证明?”
不等陈虎说什么的,我就亲了张红舞一口,又因了顾芳菲一口,她们都巧笑嫣然,一点也不为我的举动而尴尬,反倒脸上表情显得很幸福。
只是当我来到蒋霖身边后,她红着脸显得极为不配合。
我本来想强亲一下,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赚这点便宜再被当众暴打一顿,大过年的,那得多丢人。
“这个三份儿了面皮薄,不好意思的……”
我说蒋霖,蒋霖拿眼睛瞪我,但我们都被身后李鸽的声音给打断。
“小锋,三个仙女啊,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你瞅瞅她们漂亮的,连我看了都心动!”
张红舞挎住了李鸽的胳膊,“哪有啊,嫂子才是最漂亮的!”
有说有笑的,非常热闹,然后就一同下手,把春联、福字的全部都贴了个利索。
中午带上小侄子,招呼上陈虎和李鸽,一同回到了我家,好大一家子吃饭,那个热闹劲就别提了,连老爸脸上都洋溢出了笑容
吃完饭后,一堆女人在屋里忙活着,我跟陈虎还有我爸坐在院子里抽烟聊天。
“二叔,我就觉得你想多了,你出去听听,现在谁不夸咱家锋子厉害,是个有能力的人儿!人家姑娘乐意跟着,多好,和气就行了嘛!我是没锋子那能力,有那能力,我也找上十个八个的……”
我爸瞪眼,“你们俩小王八羔子还不愧是叔伯兄弟,一个德行!”
我跟陈虎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随根儿。”
老爸作势欲打,但终究也没下得了手。
许久后他才说道:“其实我倒也不在意有几个儿媳妇儿,我更在意人家乡亲们怎么看。你们找八百个我更愿意,咱户门还在你们身上扩大了,那多好……”
下午忙完后,那可就热闹大发了,我带着张红舞、顾芳菲、蒋霖,陈虎带着李鸽和他们的娃,买了好多的烟花礼炮,噼里啪啦的放肆的制造起环境污染,大家很是开心,张红舞她们三个每人脸上也都洋溢起了甜蜜的笑容。
晚上年夜饭,还是这一大家子人,全都围在炕上,边看春晚边喝酒,连从不沾酒的蒋霖都喝了二两白的,小脸儿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的喜兴……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奇特,有第二天早上吃饺子的,也有凌晨十二点新旧两年交替时吃饺子的,我们家就属于后者。
十二点吃过饺子后,我们就各自散伙睡觉,陈虎一家三口回了,我跟张红舞她们三个外出送他们。
我正望着远去的一家三口背影,身旁就传来了顾芳菲的声音。
“老公,谢谢你,我真的很久都没有体会到过年的开心滋味了,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家人还在,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拿,真的很开心,今天,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真的很温暖。”
抱住顾芳菲的妩媚脸蛋儿,我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把什么也没说但却满脸幸福洋溢的张红舞给搂在了怀中,同样也吻了她一下。
“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天,咱们都这么幸福着,好不好?”
张红舞伸手拉住了顾芳菲的手,两人异口同声,也同样的甜蜜,她们说‘好’。
这时候的蒋霖无疑是尴尬的,她默默的转身,然后低着头往门内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的,我就从她身后把她给抱住了。
“霖子,我知道你心里也很孤独,假如你愿意的话,我想你红舞姐和芳菲姐不会介意的。”
我话说完,张红舞在笑着点头,顾芳菲则含笑开口,“求之不得。”
蒋霖的俏脸通红,我可以感受到她脸颊上的火热,因为我的唇现在就吻在了她细嫩如玉的面颊上。
“谢谢,这个年我过的确实很开心,谢谢你,也谢谢红舞姐和芳菲姐,你们都没有拿我当外人,真的很感谢……”
蒋霖正说着的,然后我就感觉到她扣住了我的手臂,令我整只胳膊都开始酸麻无力,我知道,下一瞬我再不松手的话,估计整个人就该被她给摔飞了。
她突起异变的原因我也知道,因为我正在竭力感受着那饱满丰腴翘臀的极尽弹性,而且刚刚好顺着那道玉沟往复的摩擦,相当的过瘾啊!
当然,随即我还是连忙撒手了,因为我清楚,再不撒手的话,就真他么要被摔了,这小娘子下手狠啊……
睡醒后,早上六点,不早也不晚,我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然后给肇静打了个电话,想给她拜个年,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想她。
只是,电话无人接听。
“赶紧起床,吃早饭去拜年了!”
老妈敲着门,我应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吃过早餐,我跟张红舞她们三个给爸妈拜年,然后二老就喜滋滋的掏出了红包,张红舞一个,顾芳菲一个,蒋霖一个,我没有。
“是不是亲儿子啊,大过年连压岁钱都不给?!”
“不给压岁钱就不是亲儿子了?那你这亲儿子不要也罢。”
老爸直接怼了我一句,竟让我无言以对。
带上穿着新衣服、装扮的跟仙女似的张红舞、顾芳菲以及蒋霖,然后我就出门了,那一刻走在村里路上,简直就跟胡汉三还乡似的,嚣张到不行不行的,尤其是咱身边那三个花姑娘,吆西吆西的,大大的漂亮!
我这初一早上拜了一趟年,全村满正月的话题都没离开我,不少人教训孩子竟然把我给立成了榜样——
“你看看人家老陈家儿子,媳妇儿啊,一娶就是仨,个个美的都跟花似的,你再看看你,三十的人了连个一个媳妇儿都没取上,人家上高中,老子也供你上高中,人家当大学,老子也供你上大学。人家家里有鱼塘咱家是没有,可咱家有树行子啊,你这完蛋的玩意儿,你说说你,我打死你算了……”
“儿啊,娘不求你跟你那同学陈锋似的一下子就带回来仨仙女,也不奢求仙女,可你好歹给娘带个姑娘回来……”
这一个年过的,我显然成了全村年轻人的榜样。
今日5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中午时回家,坐在客厅中休息着,张红舞在捶腿。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这么多的路了,尤其是穿着高跟鞋,这让她双腿感觉到比较酸麻。
“人家芳菲就没事,她同样也穿着高跟鞋。我觉得,这就是爱的滋润,你也让我滋润一下就好了。”
张红舞白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的指着蒋霖对我说道:“那霖子呢,她腿不酸脚不麻的,霖子背地里受了你多少爱的滋润?”
蒋霖顿时脸色泛红,“红舞姐,你别瞎说,我没有,我是日常锻炼的缘故。”
顾芳菲勾住了她的肩膀,“没事的,霖妹妹,该认就认,我们欢迎你。”
蒋霖大羞,在这两只妖精的合伙夹击下,她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调戏了会儿蒋霖,然后张红舞轻轻勾住了我的手臂。
“老公,都好久没有拜年过了,真的还有些不习惯么,不过累归累,但是很高兴,这才是真正过年的味道。”
说着,她亲了我一口。
我想尝尝她那粉嫩的香舌,但是还没来得及动口的,顾芳菲又拉住我另一只胳膊,她们俩就像是要争抢我似的。
“老公,我也很高兴,谢谢你带我回来过年。”
然后,我的右脸颊也被顾芳菲给亲了一口。
下一刻,我刚要说什么客套话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她们姐妹俩针对的不是我,而是蒋霖。
这时候,张红舞和顾芳菲正喜滋滋乐呵呵的看着蒋霖。
“霖子,你不是也得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啊?”
“霖妹妹,你话可以不说,但是总得表示下吧?”
张红舞和顾芳菲联手怼蒋霖,可把蒋霖怼的没招没招的。
“我去厨房看看帮手。”
她说着就要走,张红舞和顾芳菲连忙把她给堵在了屋内,然后把她拥向我。
随后,在半推半就中,蒋霖闭上了眼睛,然后小脸通红,就要亲我脸颊。
在她凑上前的刹那,我把嘴怼了上去,那细腻的红润,那温润如玉的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
蒋霖连忙退身,俏脸通红,羞到不要不要的。
张红舞和顾芳菲没心没肺的大笑着,毫无淑女风范……
中午在家吃饭,陈虎一家子也被喊了过来,过年嘛,自然是人多才热闹。
吃饱喝足的下午是没什么事可干了,老妈带着我侄子出去串门去了,老爸则跟他那些老伙计聊天喝茶。
剩下我们这堆年轻人没事干,于是干脆就开始打牌。
正所谓小赌怡情,所以桌上就摆满了十块的钱。
忙忙活活的一下午,我小输几十,蒋霖和顾芳菲输个三百二百,就属张红舞输的最多,一千小几。陈虎乐的合不拢嘴,直言自己牌技无敌。
李鸽捶了他一拳,“你还要不要脸了,还无敌,都是弟弟和弟妹的,你这做哥哥的也好意思。”
“钱我当然不会要了,我赢的是牌技……”
两口子聊着,我们就笑着看热闹。
但真要论起牌技,我相信十个陈虎搭上五个李鸽也斗不赢张红舞,不然她也不会输一千小几。只要她稍微松松手,陈虎和李鸽今下午就要输大发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直至晚上十一点多,各回个屋,各自睡觉。
今晚有些怪了,昨晚睡的晚,今早起的早,又一天没睡觉,可就是死活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好像拿泥鳅,无论怎样都没有睡意,而且打心底起泛起一种焦躁,这焦躁准备说白天时就有,只是忙碌中淡漠了,这晚上夜深人静的,焦躁感就越来越强烈。
打十一点多躺下,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还是没睡着,于是我直接摸起烟,披着衣服跑去了院子里。
今晚的天色有些污蒙蒙的,估计是鞭炮烟花的缘故,不见月色。
坐在马扎后,我点上一支烟,感受着来自夜晚的凉风习习,心中莫名的焦躁这才略微缓解了些。
抽完一根烟,我把烟屁在地上掐灭,然后紧了下衣服,准备回屋。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南屋的灯光忽然亮起,几秒钟后有灭了。
南屋,那可是顾芳菲住的屋子,看到她没睡,于是我心里就开始有想法了。
把烟和火机都回桌上,然后悄悄把门闭合,我就跑去了顾芳菲的屋子。
光让全村人嫉妒我有三大仙女也不行,我好歹也得嗨皮一下,不然心中的那种焦躁该如何解决?
摸到顾芳菲的门前,我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然后又闭合。
摸着黑爬上了热乎乎的炕头,“芳菲,小芳菲,我来啦!”
柔嫩的小脚落在我手中,她还没睡,因为我把玩的时候她有反抗,尽管不强烈,但足以证明她并没有睡着。
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小脚丫,然后我就掀掉衣服,溜上炕头,钻进了她的被窝中。
我一路前行,当碰触到那对坚挺的饱满时,我再也忍不住了,那种温热,那种弹性,简直是让我醉到不行不行的。
于是,我直接把脑袋探了过去。
“芳菲啊,我的大美人啊,我想死你了……咝~!”
我正美着呢,然后就有铁钳似的两只手扭住了我手臂,把我给生生按在了炕上,那中熟悉的痛楚,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张红舞住处时,我摸进了蒋霖的房间,她扭我胳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艰难的从被窝中抬起头,习惯黑暗的双眼这才勉强看清楚对方的容貌,这他么哪是顾芳菲,我那感觉没骗我,这就是蒋霖!
“我襙,你怎么跑你芳菲姐屋里来了,你芳菲姐呢?”
“这屋是个南屋,靠外墙,我怕她不安全,所以跟芳菲姐换了房间。”
数我起床晚,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们也没告诉我。于是黑灯瞎火的,我摸对了房间,结果却摸错了人。
“霖子,你松手,松开,隔壁都快断了!”
她不松,反倒扭的更紧了,我大感冤枉。
“你们换屋我也不知道啊,我摸的是芳菲的屋子,我要亵渎现在就该摸上了顾芳菲才是,我哪知道这屋里住的人是你……”
在我连番的严重抗议下,蒋霖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然后就在她松手的瞬间,我直接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她有工夫不假,可我却有体重。她毕竟是个女人,单纯比力气的话,她可真比不过我。
“你起开,你这个臭流氓!”
在她的挣扎中,胸前的饱满和两条修长的美腿尽皆跟我身体起了摩擦,而这种温润的摩擦简直无异于给我强喂了几片万艾可,令我瞬间有了感觉。
“我就不起开,错了就错了,反正我觊觎你身子好久了,霖子,今晚我就帮帮你,让你感受下女人应有的性-趣和欢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漆黑的南屋内,蒋霖竭力的挣扎着,而她越挣扎我就越感觉到过瘾。尤其对方是武林高手蒋霖啊,那种把她给强压在身下的欢愉,简直美的不要不要的。
我在努力地找寻她的秘密,而她就竭力的并拢着双腿,不给我分毫的机会。
而且更为可气的是,她那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竟然还被我感受到了小内内的存在。虽然那是一条丝滑的小内内,而且模糊还可以感觉到蕾-丝的性感存在,可现在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她娇嫩的身躯,我要进去!
我努力了许久,但终究没有成功,我不敢松手,我怕一松手被压在身下的人就变成我了,那种痛苦,单是想想我都觉得蛋部一凉。
干脆,今晚我也不进去了,在她娇躯上隔着小内内生磨得了,不是双腿并的紧吗,那就来吧!
在我的双腿帮助下,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的更紧了,可谓是一点缝隙也不留。
于是,我直接就紧贴着她羞人的地方,给狠狠的扎了进去。
下一瞬,蒋霖再也忍不住了,或者说她再也难以压制娇躯深处的本能,有微弱的呻-吟声渐渐出口。
这声音似乎连她自己都感觉到羞涩,所以在其后难以压抑的呻-吟中,除了本能的需求感,舒适感,还夹杂着数分浓郁的娇羞。
“霖子,你的双腿真紧,你那里也柔软的很,很好。”
蒋霖羞到不行不行的,虽然我看不清楚她的脸色,但是我的面颊却是可以感受到她漂亮脸蛋儿上此刻的火热与滚-烫。
“你个王八蛋,你有本事一辈子都别下来,你下来我就杀了你!”
她在娇声中恼怒的骂着,我却是丝毫都不介意。色字当头,谁还管之后的事!
在我竭力的抽动中,她的娇吟越发的强烈,甚至连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有好几次,我都想松开手去扯她那条性感的小内内,但终究也没敢这么做。我还是怕我一松手,就被她给生吞活剥了。
于是,我就劝慰着自己,给蒋霖的娇躯上留下爱的印记,这也挺好,最起码胸膛还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听见她魅惑的娇吟呢……
足足近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停止了抽动,而她也停止了本能的娇吟。
那一瞬,我按住她的双臂,撑起了身子,望着她那张清秀的面庞,再也难以压抑心中的情感,直接吻向了她性感的红唇。
起初她还有所拒绝,但渐渐的,这种拒绝随着我强力的、充满感情的亲吻,就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接受,甚至最终连紧锁的牙关都被开启。
探舌入嘴,品鉴她柔嫩红唇的同时,我也撩拨起了她粉嫩的香舌。
那香舌滑嫩温润,柔软如她的腰身,简直是美与魅的极尽展现,让我欲罢不能。
可就在我准备更加的仔细品鉴时,突然,强烈的痛楚感从舌头上传来,直痛的我呜呜叫唤,却始终拔不出被她给咬住的舌头。
直接我捏住了她胸前的那对挺拔蓓蕾,吃痛的她这才松开口。
她痛苦的说道:“混蛋,大混蛋,你给我松开!”
“谁让你先咬我的,我就不松,你再可恶,我就直接给你捏爆!”
“是你先猥亵我的,你这个坏人,色狼!”
她敢骂我?!
于是,我手上力度加大,她痛的呲牙咧嘴,又被惊着人,只能把脑袋捂在脸上,呜呜的闷声叫唤着。
毕竟是个女孩子,我心疼,我也舍不得真的用力给她捏爆,于是在松手的刹那,我就用嘴巴开始给她补偿,去缓解她那种痛楚。
“我掐死你个王八蛋!”
蒋霖可不是骂骂过瘾而已,他是真掐,而且是往死了掐,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他么也拼了,今天要么死,要么爽死她,看看是先松手还是先松口!
于是,我施展起愈发过瘾的极尽舌速,连吸吮带撩拨还舔舐的,蒋霖的娇躯就开始像拿鱼一样,乱蹬乱踹,而且手上的力量明显也没有那么大了,但依旧无法令我喘息。
在坚持近一分钟后,她松手了,用尽全力的一把将我给推开。
就在我准备防止她攻击的时候,她却突然坐起身来,双臂抱腿,埋头抽泣。
“小霖子?”
我拍了拍她后背,她反应,只是一个劲的闷声抽泣。
我又把手探进她被摸,摸了摸她的小脚丫,她也没有反应,只是哭。
最终,我把魔爪贴着大腿放到了她娇躯最为敏感最为羞涩的地方,她依旧没反应,给我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感觉今晚做的有点过火了,她好像彻底伤心了,或者说是某种意志崩溃。
我抽出手,将她娇小的身躯给搂在了怀中,“霖子,别哭了,我错了,以后不欺负你了,谁再欺负你谁就是个爬爬……”
好一通的道歉陪不是,她这才抬起了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此刻噙满了委屈的泪水。
“凭什么啊,凭什么她们喜欢你,就非得把我也推给你,你就能随意的欺负我,你们都没有问过我什么感受,我心里是不是喜欢你,我做的是保镖不假,可我也有尊严,你们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只当是个玩物……”
蒋霖在抽泣中哭诉着,终究是个女人,外表再坚强,工夫再深厚,可本质上依旧需要蹲下尿尿,站着会尿一裤子,这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情,就跟她那颗脆弱的女人心似的。
“好,以后都尊重霖子的意见,你喜欢谁就跟谁好,不喜欢我,我就离你远点,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也会告诉你红舞姐和芳菲姐,不让她们强迫你了,好不好?霖子不哭了啊,霖子最乖了,这么漂亮的小脸儿大眼睛,明天再哭成个老太太,那多丢人啊,不就变成个处-女老太婆了?这样不好。”
“你才是处-女老太婆,你讨厌,你混蛋,你是个大坏人!”
蒋霖对我好一通的粉拳,却是没有半点威力。
我全部承受,然后在她收手时,我吻向了她的大眼睛,吻去了她的泪痕,可是那一刻,我怎么也会有种心酸的、想哭的冲动,而且心里特别失落?
在她性感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我就说道:“霖子,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以后离你远一些,不欺负你了,我……”
“我也没说不喜欢你,可你们老欺负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我应该很激动才是,她的话连傻子都能听明白,我已经闯进了她的心里,她对了有了想法。
所以我应该趁热打铁,不说慢慢放倒她爽一下,但至少也的来个激情深吻才是,可是我现在竟然一点那种念头也不想,而且心里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就跟大雨到来前地上的蚂蚁似的,着急忙慌的焦躁着。
“霖子,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事事尊重你,以你为先,征求你的意见。你看我给你句个例子,假如我要想跟你说假的话,我就会先亲吻它一下,然后问它,我想进来,你开开门呀……”
“你滚蛋,你个臭流氓,快滚快滚!”
蒋霖把我给生推下了炕,然后自己窝在被窝中,也不知在做什么。
我又爬了上去,轻轻吻了她一口,然后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院中,我仰头望天,那种焦躁的感觉,强加强烈了,直让我有种想撕裂胸膛,看看其内到底发生什么变故的野蛮血腥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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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那种焦躁感真的是愈发的强烈,我连抽了四根烟,整个房间内就跟起了火似的,烟雾缭绕。
我推开窗子,都能见白烟呼呼的往外跑,足可见屋内浓烟的强烈。
在开窗透风的吹拂下,我感觉心情略微平复了些许。
拿起茶缸,咕咚咚的灌了好几口凉白开,然后我就躺到了被窝里,有点凉,但感觉挺好,刚好对冲体内那种焦躁。
在凉风、凉水、凉被窝的刺激对冲下,那种焦躁感终于不再那么强烈,然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
这天晚上的睡眠之中,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我正在游览长城,绵延远方不见尽头的长城上,大白天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自己在上面孤单的走着。
可走着走着,天上突然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只片刻就给大地覆裹上了皑皑的白妆。我在大雪中有种强烈的窒息感,那种窒息感不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而是一种下沉,一种心的下沉,如同站在沼泽中,心带着我的身体慢慢下沉,无底线的下沉着。
然后我就像是神,凌空俯视着世间,俯视着长城,俯视着倒在长城大雪中的我,然后下一刻我发现那下陷的不是我的心,也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整座长城,长城开始坍塌了,让我的心在那一刻,有一种万针穿过的感觉,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酸爽。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眼角有泪痕划过,像是失去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枕头是湿的,拿手摸了下,确实是湿的,而且哭湿了好多,我都觉得古怪,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更为荒诞的是,直至现在,我心里都很难过、很失落,那种失落与难过简直就是难以言喻、莫名其妙的。
我起床穿好衣服去了趟厕所,叼着烟,蹲在茅坑中,然后我就听到外面不知道谁放起了歌,是一首英文歌,我大概能听懂意思,旋律很不错,只是那歌词有点悲伤。
“当你走到这一天,我感觉到寒冷和孤独。在我周围只有被寂寞包围的雨点,无法找到我回去的路,回到最初的地方,回到那个你离我而去的夏天。你带我去湖边,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在果园里挂起吊床,在树上睡觉。”
“我们已经走遍世界,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如此冷酷无情,我正说着留下来,你却就这样离开了。没错,你就这样离开了。”
“试图坚持梦想,我在描画所有我仍在坚信的景象,我找到了我回去的路,回到我们的原点,回到那个你离我而去的夏天,我会带你去湖边,那个我们相遇的地方,在果园里挂起吊床,在树上睡觉,我们将走进这个世界。”
“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说着留下来,所以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这里停留,所以你不要离开……”
不知道谁唱的歌,挺好听,旋律很优美,而且有种电子乐的味道。只是那歌词,似乎有些悲伤,让我原本就莫名其妙低沉的心情,此刻却更加的沉沦。
解决完个人问题,我洗了把脸,然后就听到有手机铃声响起。
这时候,张红舞她们早都起床,正在院内看我爸收拾东西摆贡品祭祀。
我把叫我过去,我说我先接个电话。
回到房间内,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而来电地区却是东北某市。
我第一反应是肇静,因为那是她所在的城市,可后来琢磨着更多的可能是时程程,毕竟她也过去了,而且肇静打电话,不会用陌生号码。
于是我接通了电话,不等我说话的,里面就有饱经沧桑的粗砾声音响起。
“小锋,我是肇宗。”
我一愣,但是还本能的回道:“啊,宗叔儿,过年好啊!”
“小静死了。”
我当时就懵了,彻底懵掉,我还抓了一支烟呢,我正准备点火的,他就跟我说,肇静死了,大过年的,他跟我说这个?!
“你他吗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你全村都死绝了,我襙你吗的!!!”
我很激动,我没法不激动。
下一刻,所有人听到动静都来到了我房间,包括我爸,都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没事儿,有个叔儿跟我开玩笑呢!”
然后我叼着烟,颤动着手点燃了,深吸了一口,我对着手机问道:“叔儿,大过年的,不好……”
“小静真的死了,她留了件东西让我给你,你给我地址,我去邮局给你邮过去。”
我直接把烟给攥在了手里,连同那火烫的烟头一起,彻底给攥紧,但纵然是火烫的烟头,也没法将我这件事中扯出来,我不信,我真的很难相信,几天前,我还陪肇静在京都,我还陪她拍婚纱照,现在婚纱照都还在我手机里呢,她怎么就死了?人呢?我的肇静呢?
我站起身来,跟手机那头的肇宗说道:“宗叔儿,我过去,你不用邮了,我过去,我这就过去,对不起,宗叔儿,对不起!!!”
挂断电话,张红舞走到我身边,我直接搂住了她,眼泪不争气的就流出来了,沾染了她满脸。
“肇静死了,我走了,我去看看她,你们自己……”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我推开她就出门去了。
张红舞连忙追在我身后,当我上车时,她跟我说,要让蒋霖跟着我。
她知道肇静,知道我坑肇成功的事,她都知道,所以她担心我。
“我不想你们成为第二个肇静,蒋霖就陪着你们吧,我走了。”
我实在不想说更多,我直接开车离开了家,往W市赶去。
一路上,我脑海中总是不停浮现肇静俏然的身影,她的平淡如水,她的笑靥如花,她的一举一动,所有有关她的一幕幕,尽皆浮现在我眼中,闪现在我脸颊坠下的每一滴的泪水中。
我不能相信啊,我的肇静,就这么死了,为什么啊,我呢,她怎么就死了呢?
“说好的过完年一起见爸妈呢,你这个骗子,肇静你他么就是个骗子!!!”
我在车内咆哮,我在车内痛哭,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汽车在马路上飞驰。
路上,我接到了张红舞的电话,她告诉我,那边大雪,飞机停飞,高铁要晚上。
所以,我直接开车赶回了W市张红舞的住处,换上了那辆很久没动过的兰博基尼,我需要速度,我需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去东北,赶去肇静的身边,我要当面问问她,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要骗我!
在上高速后,林世倩给我打来电话,向我拜年。
“我需要借扈鸾用一下,现在,我最多半小时内到Q市高速口。”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说好。
我感谢她,我感谢她林世倩,我感谢张红舞,我感谢狄青彤,我感谢顾芳菲,我感谢羽婷,我感谢很多人,我感谢我生命中出现的所有女人。
可他么的,为什么这一堆需要感谢的人里面,我就找到不你肇静,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即将驶到Q市高速出口的时候,扈鸾已经站在路边等我。
我没有问她怎么进来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停车接上她,然后一路用尽最快的速度往东北的方向赶去。
扈鸾兴许是见到我脸上泪痕,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女人死了。
她没有关注那个女人是谁,只问我想去哪,然后一路帮我查。
“去Y市,坐轮船过海,可以到达东北的D市,这是眼下最节省时间的办法,你也可以冷静下自己的情绪。”
她的手机很奇特,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特制导航仪器,而且周身是迷彩色的。
“谢谢。”
去Y市的方向与东北并不悖路,所以在两个多小时的连续违章超速下,我终于来到了Y市,轮船半个小时后起航,并没有耽误我买票登船。
将汽车开进船舱,然后我就来到了甲板上,任凭冰凉刺骨的海风吹拂,可我始终不敢相信,肇静竟然死了。
有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了眼,是递过纸巾的扈鸾。
这不争气的眼泪,怎么又下来了。
我擦了眼泪水,然后对扈鸾说道:“谢谢你帮忙,不会让你杀人的,最多你帮忙打一架。”
扈鸾没有就这个问题说什么,而是问我肇静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肇宗没有说,但我大概能猜到,九成九跟肇丰收肇成功父子有关,却非肇静得了猝死的病症,不然一定是他们!
八个小时后,轮船到达D市,没有任何喘息,开车下船去加油站,加满油箱,然后继续狂奔。
扈鸾帮了我很大的忙,一路上都在帮我查堵路、封路的地方,一旦有,她会立刻帮我选出另一条道路,而她手中的那部仪器,也就成为我的导航,尽管我得出用作民用导航确实有些奢侈。
练绕路带意外的,在凌晨五点多,我终于赶到了肇静老家的村里。
此刻的村里很安静,在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都亮着灯,而且当我感到肇宗家时,他家的门口更是围满了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我都在肇宗家门口见到了。
大家的手臂上都帮着白布,大冷天,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地上。
穿过人群,我来到了肇宗的家中。
没有生火,屋中冰凉,根本不比外面暖和多少。
在外间,我见到了坐在椅子上夹着一根烟的肇宗,他身前脚下已经满地的烟灰和烟屁,双眼无神。
我没有顾得上管他,也没有问他傻花去哪了,我直接进入了东边的屋子。
入门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炕上躺着一具尸体,一张大白布蒙这整具尸体上。
我噙着眼泪爬上了炕,然后右手颤抖着把白布揭开,我终于知道傻花去哪了。
她脸上含着笑意,看起来走的时候很安静,很祥和。
“小静走后,你花婶突然也走了,没有什么征兆,她说她看到小静了,她要去陪小静……”
我很茫然,我觉得我该劝下肇宗,可是谁来劝我,我的肇静哪去了?
看到西屋亮着灯,我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
同样的,一具尸体,一块大白布遮挡。
我爬了四五次才好不容易爬上炕,我怕看不清楚她,所以我擦了擦被眼泪迷蒙的眼睛,我爬到了她的近前,把白布给轻轻的掀开。
我不希望她是肇静,这具尸体可以是任何人,我在心中乞求任何可以乞求的人,但当我揭开白布的刹那,我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落下来了。
那张白皙的面庞,那完美无暇的面容,平淡如水的表情,除了肇静、除了肇静……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肇静,怎么会是她,怎么就能是她,为什么她会突然间离开我?
我彻底掀开了白布,然后看到她胸前的染血的刀痕,连羽绒服带所有的衣服,一刀,全部贯穿。此刻,破碎的羽绒服上,还沾染着她干涸的血迹。
我握住了她冰冷而僵硬的小手,那只是曾经是多的温暖,多么的柔嫩,可是现在,现在留给我的只有冰冷的僵硬。
我抱着她的手,没有任何的声音,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什么也不想说,我终于明白我心中的那种焦躁感到底是哪来的了,我的肇静没了,她永远都没了,再也不会有人跟我说,让我不要欺负她,也不会再有个美丽的姑娘,在过年后陪我一起去看爸妈,没了,都他吗没了。
“小锋,静静让我给你的,你收……”
肇宗说不出来了,他硬憋着想说什么,但最终憋出来的只有眼泪。
我扭头强自不喘气,憋着眼泪,接过了他给我的两样东西,一样是钥匙,我见过那把钥匙,是她在Q市房子内的钥匙。还有一样是个摄像头,摄像头里面有张内存卡。
我亲了肇静一口,然后回到了车内,把内存卡插了进去,然后,换面上就显现出来,肇静跟跟肇成功吵架,然后最后吵急了,肇成功就拿刀威胁她,最终一刀捅进了她的胸口。
我不知道肇静跟肇成功到底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逼肇成功杀的她,但我知道,肇静是求死,她想死在肇成功的手上,而且她成功了,她做到了。
我收好内存卡,然后回到了房内。
肇宗劝我,劝我不要伤心,扈鸾也劝我,于是我把他们都推到了门外,把房门从里面给关上了。
我把白布彻底掀开,我把肇静抱到了怀里,可是我他吗抱不起来她,她身体僵了,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静静啊,静静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我嚎啕大哭,我就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我真的不能理解,她怎么就舍得离开我,她怎么就狠下心的离开我。
我们的婚纱照,我看到了,在炕头上,那是我们的婚纱照。
我打开,里面一张张的全被粘合在一起,她一定是一边哭一边看,我不敢幻想那一幕,我真的不敢幻想,她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来看我跟她的婚纱照。
我在婚纱照上还表现的很委屈,我笑的很敷衍,我为什么不能笑的开心一点,早知道这样,我一定会笑,可是我想哭啊,我真的很想她。
“静静啊,我为什么这么蠢啊,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这么蠢。你告诉我你想把最美好的自己留在我的生命中,你告诉我感谢我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你离家时每一件房屋的留恋,你离家时趴在门上的举动,我们在长城在故宫你对我的每一次表白,我都知道,我都该知道啊……”
抱着肇静冰冷的尸体,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悲伤和深深的懊悔,可是我真的很想她,我想她能活生生的坐起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骗我的。
“你个骗子,你骗过完年回去会看爸妈,但是你没有,你把自己杀了,静静,你能不能再骗我一次,就当我求求你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按照他们村的规矩,有人来做了场法事,摆了灵堂。
然后所有生前的朋友亲戚前来道别,我跪在炕上握着她冰冷僵硬的小手,谢过每一个来送她的人,也可以说是全村人。
每一个人都在劝我,每一个人在叹息她的离开。
中午的时候,刑警队的孙汉过来了,他个人送了个花圈。
他跟我说,这桩命案刑警队已经立案了,法医也过来做过了尸检,他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我告诉他,等我忙完,我会联系他的。
他点头,然后对肇静三鞠躬,就离开了。
吃过午饭,一辆火葬场的灵车来了。
他们想抬走肇静,我阻止了,我不是不让他们火化,我只想吻她一下而已。纵使她的嘴唇不再温热,纵使她的嘴唇不再柔嫩。
当我抬起头来时,泪水落在了她凄白的面容上,恰好滴落在她的眼角,就像是她在哭泣,我当时就彻底崩溃了,如同那夜梦境中皑皑白雪下的长城坍塌……
当肇静被推进火化炉时,我的心仿佛也被同时给推了进去,那种炙热的灼烧,让我整个人都要濒临死境,我真的无法忍受,肇静就这样离开了我,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想要冲上去,有人拦住了我,我看了他一眼,是李友川。
我不知道怎么李友川也来了,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不想跟他聊天,他爱他么是谁是谁,我只想冲到火化炉前。
李友川死死的拦住了我,不让我近前那怕半步。
“李友川,我求求你了,你让我看她最后一眼,我求求你,行不行?”
他放手了,我冲到了火化炉前,我看到了肇静正在燃烧的躯体,我亲眼看着肇静一点点的离开了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猛地想起来,我还带着相册,带着我和肇静的婚纱影册,我交给了火化师傅。
“师傅,你帮我烧给她好不好,你让她带上啊?我求求你啊!”
我不知道这合不合规矩,但是我真想让她带上,因为那里面有我和她的婚纱照,那一定是她最喜欢的,一定是。
火花师傅帮我把影册放进了肇静的火化炉,我感谢他,我真心的感谢他。
“静静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送别的话,但是我真的,我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想说的话太多,可她再也听不到了。
甚至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听到我说过哪怕一句的我爱她,甚至连喜欢她都没有听到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陵地是我帮她选的,我让扈鸾帮忙去永陵附近山上的葬区选的,风水最好的,也是最贵的,我挑了相邻的四块,我把她父母的坟墓也迁了过去,我把傻花的坟墓也留在了她旁边。我不希望她在那边也受苦,我不希望她在那边也孤苦伶仃,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所有的温暖,因为她再感受不到她所说的‘我喜欢待在你身边’的那种感觉。
李友川、扈鸾、奶奶灰他们,现在都在远处等着。
我倚靠着肇静的墓碑,墓碑上是她的婚纱照,很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甜蜜,她像是在呼唤我,在远方向我表白,表白她对我的爱。
在拍这张照片之前,我想她就已经想好了这张照片的用处。
我点燃了两支烟,一支烟放在她的陵前,一支烟夹在了我的手中。
“静静,我懂了,你累了,你想休息了,你静静的休息吧,你故意引诱肇成功杀你,肇丰收也确实跟你设想的一样无法无天的把他儿子给包庇了。我说你救急不救穷,所以你就想到了这个一劳永逸解决他们爷俩的办法是吗?”
“我会按照你想法做完的,你放心的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做完的,肇静小学你也放心,我一定会让这所学校成为师资力量最雄厚的学校,我要让它成为整个东北最为优秀的学校,我让从那里毕业的每一个学生都记住,有个叫肇静的阿姨,永远在关心着他们的成长……”
在肇静陵前,我说了很多,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回应,我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给我回应……
下午太阳落山后,有脚步声走来,我抬头看了眼,扈鸾朝我走来。
我不想他们惊动刚刚陷入休息的肇静,所以我站起身来,我想阻止他们。
但是当我站起来的刹那,我觉得天好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然后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突然向后倒去。
我没有跌到,因为我身后有块墓碑,墓碑上有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肇静。
这是我在晕厥前最后的意识,我能感受到是她抱住了我……
当我再睁眼眼睛的时候,视线中是一处病房,单人包间,然后我看到李友川正趴在旁边桌上,他睡着了。
桌上有盒烟,还有个打火机,所以我直接摸在了手中,点燃了一支。
打火机按响的声音惊醒了李友川,我把烟和火机抛给了他,“辛苦了,老李头。”
李友川点燃一支,“不辛苦,与连夜开车杀到东北的你来说,这点根本算不上辛苦。”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医生说你只是伤心过度、长时间没有饮水进食,没有睡眠所造成的晕厥,没有什么大事。”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李友川注视着我,我也在看着他,我们互相抽烟,互相观查。
许久,他问道我:“问你句话,不存在任何玷污或贬低的意思,为了个小姐,值吗?”
“肇静的车子是一辆二手的甲壳虫,她租住的楼房是木头窗子水泥地面,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住处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她坐台每小时是两万,她所有的钱都赠送给了肇静小学和他们的村民。甚至在最后的时候,她连生命也奉献出来了,只为了解决最大的麻烦。你说,我为这样的小姐,值吗?”
李友川沉默了许久,当一支烟抽完后,他擦了擦湿润的眼睛,笑骂道:“真他么的,抽烟呛到了自己的眼睛,真是……”
将烟屁在地上踩熄后,他抬起头,望向我了。
“值,她值,你也值。”
我好像成功收获了李友川的友情,因为他看到了我心底最真的一面,他认为我是可交的,这让我省却了很多跟他联络感情的心思,这一切都是因为肇静的造就,我应该感谢她,但是我不想感谢她,我只想她活着。
但她终究走了……
我掏出了手机,我想起了初二早上我在茅房蹲坑时无意中听到的那首音乐,那旋律真的很好听,我搜索了一下,发现名字叫《WalkAway》。
这是一首新歌,是LVNDSCAPE的演唱,低沉的嗓音在沉闷却动听的旋律中,响彻在房间。
“当你走到这一天,我感觉到寒冷和孤独。在我周围只有被寂寞包围的雨点,无法找到我回去的路,回到最初的地方……”
“我们已经走遍世界,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如此冷酷无情,我正说着留下来,你却就这样离开了。没错,你就这样离开了……”
“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说着留下来,所以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这里停留,所以你不要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年三十晚上,肇静被杀;初一早上,我起床后给她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初二早上,我就得知了她的死讯;初三清晨,我来到了她的身边,同一天她的尸体火化,入葬;初四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我离开了医院。
路上,张红舞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她不太敢打这个电话,我告诉她我没事,我很好,一切都好,处理些事情就会回去。
她告诉我,她们已经回到了W市,是吴震东送回去的。
这点倒是无所谓,吴震东毕竟跟着张红舞干过,假如连跟她之间也彻底断了联系,那才会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又跟她略聊过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开车的李友川,“是姓政的让你来的?”
李友川点头,“政老大今天就会过来,他想见你一面,跟你谈点事情。”
我点头,既然他有心来,那么我也想见他一面。
或许,这也是肇静的心思,她一定都想好了,她要利用她的死,把肇丰收肇成功父子给全部搬掉,然后同时也利用她的死,给我给政老大搭一座桥,这座桥现在已经建成,能维持多久,又维护的怎么样,那就只能全凭我自己了。
我点燃一支烟,放开半片车窗,然后问道李友川,“你说,肇静是个怎样的女人?”
他想了想,然后回到我说,是个令他敬佩的女人。然后他又问到我相同的问题,“你觉得肇静是个怎样的女人?”
“百合花一样的女人,纯洁,清透,好像天山上的陈年积雪,纵然覆盖灰尘,但也掩饰不了其内的白。”
李友川笑了笑,然后他也点燃了一支烟,“其实我也有些后悔,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所以我要说给你听,我懊悔我为什么明明有机会靠近她,却没有去追求她,去靠近她,然后了解她所经历的一些,了解肇丰收父子,然后再带把枪来把他们全部干掉,这样肇静就不会死了。”
话说完,李友川就把车开到路边,然后他扭头望向我,“其实我很好奇,你跟政老大都很伤心,都很喜欢她,也都了解她的苦处,可为什么你们没有人帮她解决呢?是政老大做不到,还是你做不到?”
“我懂了,政老大肯定能做得到,但是他不想惹一身骚,所以他想慢慢的解决。你呢,你肯定也能做得到,不用你拿枪杀人,你把对付庞建军家伙给党国勋的心思用一半在肇丰收父子身上,他们也早死了。可是你也很忙啊,你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你没心思搭理肇静那点事,你只想以后慢慢再搞他们,是吗?”
说完,我的脸颊就挨了一拳,直把我打的头晕脑胀,我脑袋更是把旁边的车窗玻璃都撞碎了,可以想象这一拳都多么的重。
然后,李友川继续开车,“打你是替肇静不值。”
我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对他说‘谢谢’,他说‘不客气’。
他说的很对,用句搞笑的话说,他说的一点都对,但是我没有深想,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愧疚,不是懊悔,不是伤心,我需要冷静,所以我感谢李友川那一拳,他那一拳让我明白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回到肇宗家后,我安慰了肇宗一通,然后帮他安排回W市养老,张红舞自然会好好的派人照顾他,让他后半生无忧无虑,甚至开跑车都行。
但他不去,他说他已经找好了工作,还肇静所在那座陵地的管理员,他说这样他就可以有足够多的时间去陪着傻花和静静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他已经决定,我没必要勉强他,而那里也确实是他最想要的归处,我也没理由勉强他。
收拾着肇静的东西,我没有流泪,我只是帮她打包,我会帮她带走。
扈鸾进屋房间内,“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我挺好,甚至我还给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林世倩给我打电话了,我把事情都告诉了她,我还告诉她,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都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扈鸾一直很鄙视我,她鄙视一只靠女人吃饭的鸭-子是正常的,尤其是那晚收拾肥胖子请来的几个社会哥时,她对我就更鄙视了。
但现在,她却对我印象大为改观,甚至还表扬我,夸奖我,在林世倩面前说我好话,我真不敢相信,但却又不得不相信。而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肇静以一身之死无意中帮我做到的。
“谢谢。”
我不知道我在谢谢扈鸾还是谢谢肇静,扈鸾似乎也不知道我在谢谁,所以她没开口。
收拾完东西,我给张红舞、林世倩、羽婷、狄青彤分别打了电话。
电话内容只有一句话,“我需要五百万,越快越好。”
所以一个小时内,我先后收到了四次银行卡提示的余额变动,帐上多了两千万。
我说过,我不需要钱,我需要钱时自然会跟她们联系。而现在,我需要了。
我去银行以我的名义办了四张银行卡,分别划进去了五百万。
然后,我就联系上了封霜,约她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见方见面。
她见我时,有些战战兢兢,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肇静死了,也已经从某方面得知了我跟肇静的关系。
我把她拉到了车上,然后放视频给她看。
看完录像视频后,我取出了手持POS机,然后查询余额给她看。
“五百万,我要所有肇丰收涉事的证据,甚至嫌疑我也要,不管黑的白的是线索我就要。这卡我可以现在就交给你,事成后我会给你密码,足够你找个男人快活一辈子。”
封霜不是傻子,我相信看过录像的她,一定会相信肇丰收已经完了,肇家县长这条破船该沉了。
封霜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回道:“我该怎么相信你,毕竟你骗过我。”
“你没资格选择不信,你不做,空手滚出肇家,你做,还有机会得到五百万。”
封霜又沉默了,然后她拿过了我递给她的银行卡揣进了兜里。
“我尽快整理,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至少值得这五百万。”
这个答案我很满意,但我希望它不要仅是一个口头上的答案,而要转化为现实。
所以在封霜下车后,我掏出枪,对着她旁边的泥土‘砰’的就是一枪。
那冒着热气的冻土,足以让她了解这把枪打出的不是塑料豆。
“完成了,拿钱走人。完不成,命留下。”
封霜颤颤巍巍的点头,然后就走了。
她走后,我又约上了孙汉。
在另一处地点,身为刑警队长的孙汉上车,他嗅了嗅鼻子,然后向我说道:“你敢动私法,我一样抓你,尤其是涉枪案件!”
真不愧是刑警队长,枪火的味道,他是真的相当敏感。
但我不准备跟他做解释,我直接把视频播放出来。
他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既然有证据,那天你为什么不给我,你想做什么?”
“我想把那爷俩一同装进去,肇静死了,只死一个肇成功,那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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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多少,我告诉他五百。
他想了想,然后告诉我,“五百块有点少,五百万有点多。”
我不想跟他兜圈子,“五百万,肇丰收、肇成功,这爷俩一个也不能跑,我要他们死在这片作威作福的土地上。”
孙汉想了想,“那一百万就够了,你只需要花一百万,就可以让他们死个彻底,而且也可以尝试着联系个绝症患者,让他杀人背黑锅,钱留给他的家人,我想他一定会愿意的。”
“肇丰收死了,再出一个他那串绳上的李丰收,刘丰收,孙丰收,我再找一个绝症患者?”
孙汉把卡拿在手中,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反正刚到手就掉到了车内地毯上。
“哎呀,果然很重啊!”
他连续弯腰捡了三次都没捡起一张小小的银行卡,然后他放弃了。
“天意,这是不让我拿。不过你可以放心,在我上任之初我就在局里夸下了海口,命案必破,事实上到今天为止我也确实做到了。只要敢杀人,不管是谁,我一定办他,送他去吃枪子,天王老子也不行,枪子必须吃!”
“肇成功父子我早就派人盯住了,出事的当晚我就派人了解了所有跟肇静可能发生矛盾的人,包括你也不例外,你应该庆幸你当晚不在这里而是在老家陪那三个漂亮女人过年,不然现在你可能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讯问室里。”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内,任你作孽,只要别太过火,但半个月后你要给不出我满意的结果,这份录像,我要了。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是刑警,不是经警,想让我办肇丰收,就别拿经济案件给我,我用不上。”
说完,孙汉就打开了车门,一只脚迈下车子。
不过,下一刻他又收了回来,把地上车上那张卡片捡起。
“心里没有的话,再重也是白搭。”
于是,他就把银行卡塞回了我的口袋,
“稍后我会传你一些往年的命案资料,其中最经典的一件,就是绝症患者认罪,怎么着人也是他杀的,人确实是他杀的,可作案动机……呵呵,就是不吐口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很有意思的一桩案子,你可以研究研究。”
孙汉走了,他没要钱,我好像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他的野心远比钱要大。就像是凶狼不会为了一只肥羊而放弃对狼王宝座的觊觎,它需要的是权利。
我只要把肇丰收那一串的肮脏事全给拖出来,背后那一条绳上的蚂蚱,绝对够他吃一顿饱饭的,而且可能会相当的饱……
接触完孙汉,我就接到了李友川的电话。
他告诉我说,政老大来了,正在赶往肇静的陵地。
我调转车头,然后前去跟他们汇合。
当我到达那里时,一件政商休闲服,一条黑西裤,政老大就那么静静站在了肇静的墓前,看起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
李友川递给我一支烟,然后告诉我说,Q市的领导,来年换届选举时很有可能上一把。
地级市的一把,确实了不得,再进一步,就不敢想象了。村,乡,县,地,省,五大步迈完,最后一步就通天了。而眼前这位政老大,明年那一步走稳的话,这辈子不犯错误指定会走完五大步,第五步一旦迈出去,那就不敢想像了。
难怪李友川会说他,怕惹上一身骚。而肇静的此举,显然也是在以性命逼他,必须惹臊。
走到肇静面前,他扭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或许我适时的放手,让你们有机会在一起,她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但不管怎么说,很庆幸她能将生命留存在那么美丽的时刻,穿上婚纱的她,确实很漂亮。”
“你放手她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她是大爱,不是小爱。”
这一刻,我跟他都是普通人,普通到再也不能更普通的人,就像是我爸跟邻居老刘,站在地里探讨麦子为什么会死。
他沉默了许久,轻轻点头,“你说的很对,从这方面看,你远比我要了解她。”
我摇头,“不见得,你是从天上往下看,我是在远处横向看,很多事情你看的比我更清楚,但你是神仙打架,对于凡人间的点兵不感兴趣。我是在修着自己的破车看她在那熄火,大概能了解,但却没有倒出手来帮一下的意思。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件事情之前,我们都了解她,但却都不了解她。”
他沉默了,许久,他再次点头,“你跟她给我上了很生动的一课,远比在党校灌输的理论跟有实践性、现实性。有烟吗?”
我把整盒烟都递给他,他接过手,然后点燃一支,又把整盒烟递还给我。
我抽出了两支,他告诉我说,“点一支就行,她不愁,也就不抽了。”
我想了想,又放进去了一支,“你确实很了解她。”
他笑了,看起来像是有些小得意,这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看来,显然有些不太正常,但他确实是的得意,连他自己都在证明这点。
“你说我得意个什么劲儿,了解的越深,懊悔的越多,我竟然还在得意。”
“确实不该得意,但你也不能哭,这么大个人,这么大个人了,前者有失身份,后者有失体面。”
他没有再说什么,足足在寒风中闷了半个多小时,始终一动不动,也不开口,甚至连双脚也没有移动过地方。
直至他看了眼手表,然后这才开口。
“你来做的话,需要多少时间。”
“半个月,刑警队那边只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我认为足够了。”
他背负着双手,几根手指在互相敲打。
当敲打结束时,他的话也出口,“那我也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事情了了,我继续待在Q市,等你回去请你喝酒。半个月后事情不了,我就会犯错误被降职到这里,空降过来踩杀杂草。”
对于一个拿铁石包了心的人,能被生生撬开一丝缝隙,足以证明肇静的死对他的打击有多么的强烈。
有些人可以犯错误,有些人不能犯错误。我不知道我属不属于前者,但我却笃定他一定属于后者。他犯了错误被降职,再想爬上去可显然不是下梯子上梯子那么简单,有可能这辈子就得窝在这了,他赌上的是一世政途!
所以,不论是为了他许诺给我的那顿酒,还是肇静用生命创造出的那座桥,我都要半个月内,搞定肇丰收、肇成功父子,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李友川留在这里配合你,有什么需要尽可让他跟我联系,二十四小时开机。”
这事我必须办利索,我要把他摘出去,让他只负责看结果就行,不需要关心过程,所以我告诉他,“大可关机。”
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如同半个多小时前刚碰面时的那一眼。
“肇静,眼光很好。”
有风起,吹动了陵园里的枯草,窸窸窣窣,如同娇女轻笑。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肇静笑靥如花的面庞,一如墓碑婚纱照上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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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陵地后,政老大就走了,他还要回去参加一个会议,李友川把他送到机场后,就在肇宗的家中跟我们碰头。
最近我们一直住在肇宗的家中,说实话,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伺候了傻花半辈子,一夜之间连如同女儿带老婆全都走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万一再想不开,我真感觉自己会没脸再去看肇静。
奶奶灰他们被李友川给安排到了乡镇上的旅店,而留在肇宗家中的,只有我和李友川以及扈鸾。
正在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外面有汽车声响起,随即在熄火后,有车门被拉开的划动声。不是面包就是商务,而开这种人显然是为了多拉人。尤为重要的是,听之前车辆的声音,显然不止一辆,至少还有一辆发动机沉稳有力的大车。
我放了筷子,然后走出房间,李友川、扈鸾紧随其后。
当我们来到院中时,就看到七八个人已经闯进院内,个个气焰嚣张,就跟要上天似的,自以为眼神锋利如刀,要将我们吓死。
下一刻,人群被分开,肇成功出现了。
看着肇成功那张脸,我就有种想拿磨盘给他怼烂的冲动。但冲动终究是冲动,我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虽然手在愤怒的颤抖,但依旧勉强给点燃。
“我是该叫你郑昊好,还是该叫你陈锋好,你幻想中我还是该叫你郑昊是吧?”
很明显,肇成功已经得知我的真实身份。
我深吸口烟,然后强自平复下心情,“肇静死了,被人杀了,她好歹是你堂姐,在查到真正凶手前,我不想跟你起任何的冲突。”
肇成功嗤笑,“她?我姐?一个卖身的肮脏女人而已,也配称作我姐?我是谁,你知道我的姓氏代表着什么,一百多年前我的姓氏就代表着高高在上的皇族,你见过皇族哪个女人去做小姐么?她不配!”
“尼玛壁皇。”
我静静的骂了一句,肇成功的脸色当时就变得极为难堪,旋即更是演变为愤怒。
“陈锋,你他么真是死在临头不知死,你……”
他正骂着,我直接冲了过去,一拳撂在了他的下巴上,这一下打的实在,直打的他整个人都歪着身子直趔趄。
正当我准备再补上一脚的时候,一杆黑乎乎的双管猎枪就从人群中探出,被一个光头佬夹在手中,抵住了我的胸口。
“你再动一下试试。”
很牛壁,直接带人拿枪上门,我看向肇成功,“怎么,你这是准备直接要弄死我吗?”
肇成功吐了口含着血的唾沫,“带走吧,在大东北消失那么一两个人很正常,你不是喜欢肇静那个婊子吗,那就陪她一起吧!”
肇成功转身离开,朝着他的大X7走去。
“那俩人,谁敢动就弄残谁。”
得到肇成功的吩咐,光头佬就拿双管猎枪捅了下我的胸口,“死人,滚上车!”
还真是明目张胆了。
下一瞬,我没上车,光头佬却是跪在了地上,把双管猎枪高高举过头顶。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耳朵里被堵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肇成功也没有回到车上,有黑影迅速闪过,然后一把十公分长的锋利小刀就抵进了他的口中,随即被扈鸾架着肩膀极为亲热的,就给带回到了我的面前。
这一刻,肇成功竭尽全力的张着口,惟恐被那把锋锐小刀把他的脑袋环切一圈。
“你有没有发现,你流着唾沫的样子特别恶心人?”
我问肇成功,但是他呜呜的不说话,或者说他不敢说话,他怕一说话舌头就没了。
于是我就特别想跟他说话,“你爸有没有问过你,睡你小妈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尤其是鼓动别人睡你小妈,你心里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是你鼓动的我……”
肇成功‘啊’了一声,再也不敢说话了,他成功的把舌头舔舐在了刀锋上,所以他的嘴角在溢血。
我走到近前,拍了拍肇成功的脸,“肇静死了,我只想给她报仇,无关的杂鱼不要出现,你再敢惹我,我就把你的脑袋给切下来当火盆烧纸钱,我相信肇静不会嫌弃那些钱上有你的血,你说呢?”
肇成功不敢说,他只是点头,含着血‘嗯’了一声。
示意扈鸾收起小刀,我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翻在地。
“滚!!!”
我现在火气非常旺盛,如果不是想把肇丰收也拖下水,我拿刀片了肇成功的心思都有。
下一刻,在光头佬头等七八个人的簇拥搀扶下,肇成功上了他的大X7,在车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迅速驾车离开,面包车尾随其后。
回到房间内,晚饭继续。
肇宗跟我说,“我怀疑是肇成功杀了静静。”
“为什么会这么怀疑。”
我没有告诉他内存卡内的内容,我怕他忍不住给吐露出去。
“那晚静静把我和傻花安排到了酒店吃年夜饭,我们左等右等他都没来,于是我们就赶了回来,回来后发现静静就已经……但是我看到了车轮印,那个轮子印跟肇成功那小王八犊子的车轮印记一模一样。”
“这个不能作为证据,拥有那种车子的人多了,而且即便你能证明他来过,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
敷衍过肇宗,我又问道内存卡和钥匙,“静静是什么时候让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的?”
“她早就跟我说了,说等她走后去她屋的角落找点东西,她说她找不着了,找到的话让我邮寄给你。我当初也没有想太多,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我看了肇宗一眼,“宗叔儿,那东西确实不重要,你也不要对别人说起,那是静静留给我的回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肇宗点头,到底他心中认为重要与否,我不关注,我只想让他别说出去。
“对了宗叔儿,你晚些再去陵地工作,大概过了正月十五就可以了。”
“好。”
肇宗答应的很痛快,我对他点点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晚上李友川和肇宗一屋,扈鸾独自一屋,我则住在了肇静生前的房间内。
躺在炕上,拥抱着肇静的衣服,还有淡淡的清香可以嗅到。
那种味道,可以让我错误的误导自己,她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她从来没有离去。
唯有这样,我才能压下心中的悲伤和怒火,将肇氏父子给全部拖进淤泥地狱中。
第二天早上,听到院中有动静,于是我就醒来。
当我打开屋门时,六七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包括窗上的玻璃也被同一时间捅破,探进了了两只黑洞洞的枪口。
而旁边屋子,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很明显,遭受这种待遇的,不止我一人,连扈鸾、肇宗、李友川,也不能幸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认为警察抓贼是天经地义的,也是维护一种社会法制与安定。但是既然你把玻璃砸了,那么如果没有个什么结果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赔钱,不然我会想办法对你们提起控诉。”
在数支的枪的抵近下,我举起了手,然后被人给按在了炕上,动也不能动。
有一张搜查令递到了我的眼前,然后身后就传来话音,“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违禁品,你最好配合调查。”
下一瞬,就有警察开始对我搜身,当警察把我的烟和火机丢到炕上时我心里有些紧张,因为那张内存卡就在烟盒的夹层内。
万幸的是,他们所查的违禁品显然不是毒-品一类可以被烟盒装起来的。
于是我就想明白了‘有人举报’中的有人,到底是谁,而他所举动的违禁品到底又是什么。
我担心李友川手中的枪,也担心那把昨晚被‘缴获’的双管猎枪。
当所有人忙忙碌碌的查了一遍后,甚至连警犬都动用过后,他们无功收队,而我也被他们送开。
“不好意思,例行公事而已,有警必出是我们的工作职责,还希望理解。”
声音很熟悉,刚才递搜查令给我看的,应该也是眼前这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起来面相严肃耿直,一身浩然正气。
两杠两星,二级警督,了不起,副处级干部,一般来说,一个县的局长级别人物,也就挂这个警衔了,当然也有些老资历的派出所所长能挂上,但他显然不会是个带领特警的所长。
“玻璃莫名其妙被砸总要赔偿的,这并不是你的工作职责。”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今天上午就会联系人来给你装上新的玻璃。”
二杠二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所有特警也都收队。
当所有警察都离开后,我跟李友川还有扈鸾站在院内。
“昨晚的家伙呢?”
李友川瞥了眼邻居家的高高屋顶。
很狡猾,老奸巨猾。
扈鸾读懂了我眼神中的意思,于是她对我说道:“更狡猾的是,他就摆自己的家伙摆在了桌上,但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我不解,所以进入了他的房间内,然后就看到了三个铁艺模型,玩具摩托车,玩具汽车,玩具坦克,都是玩具。
这三件玩具不属于肇宗家,我昨晚吃饭时还没有看到过。
趁肇宗出去上厕所,然后扈鸾就稀里哗啦的把玩具给拆了,这里偷一个零件那里凑一个部件的,不到一分钟,一把枪就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在变魔术。
“厉害。”
我跟李友川异口同声,他在赞叹扈鸾,而我则在同时赞叹他俩,真是术业有专攻,专业鼓捣枪的确实不一般。
把家伙重新拆分再组装成玩具后,我就翻弄起了之前孙汉传过来的一桩案子。
那是一桩杀人案件,死者是一名县财政局的工作人员,行凶者是一个绝症患者,而杀人的原因就因为两人骑着电动车在街头相撞后发生了口角,然后绝症患者激愤之下把人给杀了。
在不知道行凶者是一名绝症患者前,这没什么不合理的,就是争吵之后的激愤行凶杀人,但当发现行凶者是一名绝症患者后,这事就不合理了。
按孙汉的推论,最为合理的行为应该是绝症患者去找一辆豪车,然后直接被撞死,家人受益。他没有这么做,反而去选择杀人,那就有点意思了。尤其是在发现那名工作人员生前经常跟肇丰收在一起之后。
只是最终经过调查也没有什么证据表明肇丰收有违法行为,而绝症患者又在判刑之前病逝了,所以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仅能就此结案。
大概考虑了下,然后我就跟李友川商量下,由他派奶奶灰带人去找那名死者的遗孀,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证据留下,然后他本人留下来陪着肇宗,避免遭受到来自肇成功的打击报复,那毕竟是个小人。
然后我跟扈鸾离开,兰博基尼太招眼,我们租了辆车子,去找那绝症患者的家人。
有孙汉那边的刑讯记录,找到绝症患者张无亮的住址并不难。
来到张无亮生前的住处后,我按响门铃。
很顺利的,房门开启,露出一个年轻女人的模样,看起来也就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很明显,她不是张无亮的老婆,张无亮的老婆已经年近四十了。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这是张无亮的家是吗?”
那女人一愣,“不是啊,这是我家,我们家没有叫张无亮的,连姓张的也没有,你们找错门了吧?”
我直接进屋,然后就看到了墙上悬挂的结婚照,还真不是张无亮的。
于是我扭头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来核对一下住户信息。”
她‘哦’了一声,然后我问道她,“这房子是你买的二手房是吗?”
她点头,“是我们买的,从陈娟手里买的,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陈娟的前夫好像是姓张。怎么,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来她并不知道张无亮死掉的事情,我随口瞎编了几句,打消她的疑惑,然后又问道:“你现在还有孙娟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了,房子都买了,户也过了,现在房产证上都是我们的名字,我就把她的联系方式给删除了。”
“那你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吗?”
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她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也不知道。
离开她的住处后,我们又在四下打听了一下,找了大量的邻居,也没有发现什么踪迹,连大人带孩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张无亮的二弟、孩子的亲二叔都不知道那娘俩去哪了,说是再也没见过。
“会不会让人给做掉灭口。”
扈鸾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穷山僻壤孤儿寡母的,真要是做了也没人惦记,但我猜测应该不可能,卖房了就是想离开,她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肯定是有人需要她们娘俩离开。
窝在角落里,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细细琢磨,琢磨该如何才能找到这娘俩。
扈鸾提出了几个意见,很有效,但是时间上却来不及,我需要马上就能找到他们。
于是当烟屁被掐灭后,我又一次找到了张无亮的二弟,打听孩子之前的学校。
当得知地点后,我就跟扈鸾驾车赶了过去。
“你真聪明。”
“不聪明,逼的。”
来到学校后,我找到了校长,声称自己是孩子的叔叔,需要知晓他现在的落脚点,校长说没办法,他也不清楚,让我去派出所。
当我把一张接一张的人民币给丢在桌上,直至丢了一沓子后,校长终于摸起了大话,给管学籍的老师打了个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十几分钟后,管理学籍的老师就把电话回了过来,说是张无亮的孩子学籍已经调入了临市的某所中心小学。
孩子在,大人自然也会在。
我跟扈鸾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开车上路赶到了临市。
当我们来到张无亮跟陈娟孩子所在的学校后,经过‘孩子叔叔’跟校长的沟通,得以确定如今那个孩子依旧在学校内,而且我们也成功看到了他如今的照片。
把车子停在校门口不远处,我们坐在车内,等待着孩子中午放学。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他走出了校门,没有四处观望,直接站着队伍往北面的方向行去。
“陈娟没有来接他,我下去跟去他家。”
我刚要下车,扈鸾就把我按住了,“这种事情让我来,你一个男人容易引人注意。”
我留在了车上,扈鸾下车后没有直接尾随学生队伍,而是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些玩具,然后才出门,最上了队伍,一路尾随。
我在车上抽烟等待着,在追踪这方面,我相信扈鸾这种专业人士比我强太多。
十几分钟后,扈鸾电话打来,按照她的路线引导,我开车赶了过去,几分钟后就来到了一家居民小区。
车子停在小区外的停车区,然后我就进入其中,跟扈鸾碰头。
“八号楼1201室。”
我点头,然后跟扈鸾过去,一同坐电梯上楼。
来到孙娟门前时,扈鸾按响门铃,然后开门的是张无亮和陈娟的孩子,胸前挂的学生牌上显示,他的名字叫张阳。
“张阳你好,我是你妈妈陈娟的朋友,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妈妈呢?”
张扬看了眼满脸微笑的扈鸾,然后说道:“我妈在厨房做饭,阿姨叔叔请坐。”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挺有礼貌,确实挺喜欢人的。
留扈鸾陪张阳在客厅那玩耍,我进入了厨房。
不得不说,陈娟是个挺漂亮的女人,虽然年近四十了,而且保养的也一般,但是眉眼口鼻间,还是可以看到往昔年轻时的容貌。
“你是谁?你怎么会来我家?!”
陈娟看到我突然出现在厨房,顿时把她给吓了一跳,手里还比划着切菜用的菜刀,颤颤巍巍的,不仅没有给她壮胆,反倒更加暴露了她的胆怯。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询问你个问题而已。”
她长舒一口气,随即道:“我不回答你任何的问题,你给我出去!”
说着,她就用握着菜刀的手把我往外推。
我一把拉上厨房门,然后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直把她给扇懵了。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望向她,“我没有恶意不代表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好好回答。”
恶人的办事效率永远比善人来的快,而且有效。
陈娟捂着脸,颤颤巍巍的点头,“你问。”
我盯着她的眼睛,“张无亮当年为什么要杀我哥。”
问题出口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陈娟眼神中的恐惧。
她含着哭腔颤声回道:“他们只是撞车子后发生口角而已,我们已经作出赔偿了,你不要找我们,张无亮也已经死了……”
她的答案证明她的内心很慌乱,而慌乱的背后必然会有故事,恰好,我需要的就是那个故事。
“我为你他为什么要杀我哥,我需要真正的原因!”
“就是发生口角起的冲突,我也不知道,你不要找我!!!”
厨房内,陈娟胡乱挥舞着手中的菜刀,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恐惧。
她的慌乱,她的恐惧,足以从侧面验证了我的判断,她确实知道些故事。
将她手中的菜刀夺下,我丢到了她不可触及的地方。
“我再说一遍,我对你们孤儿寡母的没什么恶意,我就想知道我哥被杀的真相。请你理解一个作为弟弟的感受,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会想方设法的让你理解。”
她哭诉道:“可我真的什么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任我苦口婆心,她只拿‘不知道’来搪塞我。
“看来你并不能理解一个弟弟失去哥哥的感受,那我想有必要让你体会下,与之相接近的,体会是什么叫失去儿子的感受。”
下一瞬,她惊恐的张大了眼睛,似乎想要呼喊,但却被我一手给紧紧捂住了嘴巴,整个身躯都被我用胳膊夹在了怀中,令她呼喊不得,也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摸起了手机,“跟孩子做个游戏,把眼睛给他蒙起来,然后带到阳台上,随时等我吩咐。”
陈娟呜呜大叫,整个人都竭力的挣扎着,但是却始终无法逃脱我的束缚。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要么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要么你就体会下我的感受。”
我都还没倒计时的,陈娟就重重的点头,呜呜的想要说话。
我放开手,然后她含着眼泪哭诉道:“我也不知道……”
见我重新摸起了电话,她这才急声说道:“具体的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临被抓前张无亮给我留下了一百万,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在他死后韩波来找过我一次,让我把房子卖了去外面生活,说张无亮留下的钱不干净,怕惹事。”
“韩波是谁。”
陈娟吱吱唔唔的不是很想说,于是我就拿起了电话,再次让她感受到威胁。
“韩波是张无亮的朋友,生前死后我跟他都有背着张无亮偷情,但是我保证,自从我搬到这边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真的没见过!”
连偷情这事都说出来了,陈娟看起来并没有藏着掖着,而且在张阳的小命面前,她也不敢藏着掖着。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帮她擦干了眼泪。
她问我能不能放过她儿子张阳,我直接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我根本没有拨号。
“我说过,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恶意,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这样就挺好。为了感谢你的配合,我决定中午在你家吃午饭,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大可提出来,但你放心,我不会接受的。”
离开厨房,我对扈鸾轻轻点头,而此刻她跟张阳玩的正开心。
掏出手机翻出李友川的电话号码,我给他拨了过去。
“我刚好要给你打电话,死者那边的家属已经全部消失了,人间蒸发……”
蒸发就蒸发吧,毕竟从他那即便找到证据也是经济犯罪的,我现在更需要刑事犯罪的证据,就如同这桩麻烦的遥控买凶杀人案。
于是,我就把陈娟报出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李友川,让他派奶奶灰去查。
在陈娟家中,我和扈鸾边吃午饭边陪张阳玩耍,看得出小家伙很开心。
吃过午饭后,又玩了会儿,然后我就接到了李友川打来的电话,韩波死了,两年前就出车祸死了,而且巧合是,在陈娟搬家后,他就出车祸死了。
跟陈娟来到阳台,我取出五万块钱交给她,“好好照顾孩子,不论大人有什么错,孩子是无罪的。”
面对我,她终于不再恐惧,她百般婉拒后,最终在我的坚持下,她道谢后收起。
临出门前,我拍了拍她肩膀,终究也没有再说什么。
韩波的死讯如果告诉她,她会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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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肇丰收做事还真绝,自然死亡一个,意外死亡一个,没有没尾的,难怪连刑警都查不过去。”
“警察的规矩太多,如果跟咱们一样无视规矩任意手段,早查出来了。”
点燃一支烟,我给孙汉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调取韩波的档案跟资料。
很快,他的电话就给我回了过来,“那个韩波确实是两年前出车祸死的,而且经过地方交警部门认定,是货车司机醉驾后撞死的,那司机叫杜小钱,稍后资料我会给你发过去……”
给孙汉通完电话,一支烟都还没抽完的,我就接到了他的资料,包括杜小钱的照片,年龄,居住地等所有详细信息,悉数详尽。
驾车找到杜小钱的居住地,我小心翼翼的避过了门口的那一堆啤酒白酒瓶子,而且大概也关注了下,啤酒不过两块一瓶,白酒最贵的十块一瓶,而且就一个十块的白酒空瓶子,这生活过的,有些小拮据。
敲门,没有人答应,反倒是把对门的人给敲了出来。
“要账要账,你们成天的要账,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白天晚上的要账,真是可恶!!!”
“啊,大爷,杜小钱在外面欠了很多钱啊?”
扈鸾上前,面对女人对门老大爷语气总算是和善了些。
“这个瘪犊子,欠的钱多了,至少我见过五拨不同的人向他讨债。怎么,你们也是来讨账的?”
扈鸾点头,然后摇头,“不是啊,他是我们公司的货车司机,可头一次出差,就把我们的货物给拉没影了,连人都不见了,所以老板派我们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公司也够倒霉的,找了这么个瘪犊子当司机……”
老头正说着,我看到他左手双指有烟缭的黄渍,于是就递给他一支烟。
老头倒也不客气,直接就跟我们在外面谈了起来。
据他所说,这个杜小钱确实挺不是个东西,酒鬼,以前爹娘还在世时半辈子的积蓄给他娶了个老婆,然后让他天天酗酒夜夜打的给打跑了。还烂赌,连老两口的棺材本都没放过,全部输了个精光,最后生生把老两口给气断气儿了……
最后老头给他总结了十个字,“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
很精辟的总结,彻底概括了杜小钱这个人。
不过其中老头说的一个消息也挺引我注意的,他说去年秋天杜小钱出狱的时候,确实是风光了一顿,要吃又吃要喝有喝,天天往家带不同的漂亮女人,他自己也穿金戴银的,还买了一辆小汽车。
不过折腾没过冬,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大爷,那你知道现在杜小钱在哪吗?”
“我要知道的话早就告诉那些讨账公司的人把他给打死了,这个祸害……”
老头又开始了无休止的抱怨,于是我就跟扈鸾离开了。
电梯内,扈鸾问我,“你觉得他能去哪?”
“赌场,不在赌场就在捞钱通往赌场的路上,越穷的赌鬼才越喜欢待在赌场,那是他迅速致富的唯一期望。”
“咱俩想一块去了。”
下楼后扈鸾让我在车上等她会儿,然后她就七拐八转的找不着人了。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
就在我等不及准备给她电话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而且她还把我给撵下了驾驶席,由她开车。
“去哪?”
“当然是去找杜小钱。”
我看着扈鸾,感觉她浑身上上下下都充满了好奇因子,女子特种兵,就这么牛?出去半小时的空,就摸到杜小钱这只小鱼了?
见我在打量她,扈鸾侧头看了我一眼,“怎么,想泡我?”
“不敢,没那胆量。”
虽然扈鸾长的确实不错,但我对她真的没有兴趣,以前没有,现在肇静刚走,我就更没兴趣了。
“不跟你开玩笑了,这里有个曾经的战友,干我们那一行的,对周围环境都会本能的先去了解,哪怕退伍了也是一样,这种警惕性已经植入骨子里了。”
我懂她的意思,感谢她的战友,也感谢她。
“最近最小的赌场就是这里了,而且我那战友说,这是杜小钱最喜欢待的地方。外面是个水果摊位,里面地下有景儿。”
把车子找位置停好后,我就跟扈鸾过去了。
老板热情招待我们买水果,然后扈鸾直接报出了她战友的诨名。
老板打量下我们,最终目光落在了扈鸾的身上,“你这一身正气的,警察吧?”
我把手贴在了扈鸾高耸的坚挺前,然后帮她托了托,以衬托其壮观。
“这么大的警察,你见过?要是有的话,我估计也该送去给局长当秘书了。”
老板嘿嘿直乐,“有道理,有道理啊,来,里面请!”
老板前面走着,扈鸾朝我笑了笑,笑容中斥满天真与无邪。
“我现在心里没有半点邪念,你就当被自己闺蜜摸一把好了。”
没有在乎她那恐怖的笑容,我直接就跟在老板身后走了进去。
场子不大,只有六张桌子,但是人不少,足足有三十几个,满满登登的,腐烂潮湿的味道凝集,嗅到鼻中很是酸爽。
但扈鸾面色平静,看起来这点味道对于经受过各种残酷训练的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就是专业了。
进入房间后,老板就上去了,我一眼就看到了杜小钱,握在角落里抽着卷烟,面黄肌瘦双眼充满血丝,就跟电视里面化过妆的大烟鬼似的。
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我取出了两万块钱,故意开的口子大了点,且位置正好准备了杜小钱,他眼睛当时就亮了,就跟黑夜里的俩灯泡似的。
不等我们找他,他就主动找上了我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中华烟,明明是硬壳的,都被他给生生挤成了软包的,也是他的本事。
取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他把我拉到角落里,点头哈腰的向我做起了自我介绍。
“老板,想玩的开心点?”
我问他怎么才算是开心。
“当然赢钱是开心了,这样,我跟你在一起,我让你下什么,你就下什么,事后咱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我笑了,“这么大的把握,那你自己怎么不下?”
他吱吱唔唔,最终说道:“反正能包你赚钱就是,你管我为什么不能自己下。”
很有道理,能挣钱就行,这也正是他的工作。
扈鸾在路上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据他战友所说,杜小钱现在整天混在赌场里当托,碰到大头就宰一刀,碰到知情者也就没办法的只能干瞪眼看着。
而现在,我就是他眼里的大刀,需要被他宰一刀那种,他会先让我赢几把,然后在我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在我堆上大钱的时候,直接狠坑我一笔,他再从地下赌场内抽提成。
“行,那咱们先试试。”
于是,我掏出了十块钱,望向他,“咱们玩哪个?”
他无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块钱自然是下不了注的,也没人乐意这么玩,都还不够老板冒风险的。
杜小钱抱怨道:“你这么大的老板,你不能这样干啊,一点都不大气,你……”
他还没抱怨完的,我直接把两沓子人民币给砸在了旁边买大小的骰子桌上。
“来,你说买大买小。”
杜小钱看起来当时就懵了,很明显,平时这两万块钱就够他开宰了,毕竟光抽成也好几千,可这今天刚上来就被我给砸了这么一下,直接给砸懵壁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管不管事,不管滚蛋,刚才还说什么听你的,现在……”
“管,绝对的管,买大,这把买大!”
把钱押在大上,旁人有人买小有人跟大,庄家连摇带晃的,骰钟倒是玩的挺麻溜,然后‘咣’的一下倒扣在了桌上。
“四四三,十一点,大!”
我也没弄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规矩的,反正我赢了,反正我面前的两万块钱变成四万了。
我朝杜小钱比划了下大拇指,“厉害!”
杜小钱显得很得意,“那是,我可是……”
“蒙的真厉害,来,再帮我蒙一把。”
“蒙?我蒙?”
杜小钱看起来不乐意了,然后继续让我买大。
于是,我直接把四万块钱全都堆在了大上,杜小钱看起来就更懵了,显然他没见过这么玩的。
“杜小钱,客人不懂规矩,难道你他么也不懂规矩?咱们这里单局封顶两万的规矩,你忘了?”
“啊啊啊,对对对,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还真给忘了……”
庄家和杜小钱一唱一和的,就把赌金的封顶给压在了两万上。
不过我知道,这局我又赢定了,要是输的话,他们还何必唱戏封顶?
果然,事实不出我所料,又一把大,而我面前也又一次多了两万块钱。
这钱来的,比我干鸭-子都快。几分钟的工夫,四万块到手了。
于是,我又押了一把,然后钱就如愿以偿的变成了八万,纯赚六万。
杜小钱在旁鼓动我道:“这把咱们押小!”
“不押了,今天很开心,这三万赏你了,你很不错,很好!”
然后我就把桌上剩余的五万块钱给装进了包里。
杜小钱当时就急眼了,“老板,你不能这样啊?”
我很好奇,“怎么,你不多会儿赚了三万块钱,还不高兴?”
杜小钱哑口无言,想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来。
而后,庄家终于开口,“老板,你这样确实说不太过去,玩几把就跑,这让我们生意还怎么做?”
我看了庄家一眼,“那你什么意思,开黑点呗,只许客人输,不许客人赢?”
庄家不说话,但这时候的不说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我喜欢他的默认,所以我直接就往门口走去。
下一瞬,十几个人站起身来,把我包围。
“可吓死我了,不过忘记告诉你们了,这位美女不是我秘书,是保镖,连续三届散打冠军,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拦住我出门。”
我继续前行,他们继续阻挡。
然后,随着扈鸾出手,一个个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很轻松,毫无悬念,就跟让藏獒咬几只小鸡崽似的,一下一个。
全部搞定后,我再次看向庄家,“还有人没,赶紧的,她还没过瘾。”
庄家不说话了,这时候他的沉默可就不是默认了,而是想说却无言。
跟扈鸾刚刚离开水果摊,杜小钱就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老板,威风,不过老板,我……”
他跟上来的意思傻子也明白,作为赌场的托,结果他没托明白,让我赢钱走了,他肯定有大麻烦,所以这是又想给我挖坑了。
不过我欢迎他给我挖坑,“来,上车,我很欣赏你的赌技!”
杜小钱二话不说就上车,然后扈鸾就载着我跟杜小钱离开了。
一路上,杜小钱就嘟哝着再回去狠狠杀他们一笔,我让他闭嘴,带他去大场子见识见识。
直至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后,杜小钱这才明白过来,我们不是要赌钱的,我们压根就是本着他去的。
“大哥,大哥你看我也没得罪过你,咱们不认不识的,你这是干嘛呀!”
没有任何废话的,我就抄起绳子要把他给五花大绑。
他不老实,所以扈鸾就帮忙砍在了他脖颈后,当时就彻底老实了。
拿绳子给捆绑的跟个粽子后,我找了找附近也没水,就让扈鸾转过身去。
她无奈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扭过身去,“真是个无赖。”
我正解着腰带着她冒出这么一句,于是我又把腰带给扣上了,“君子,你来。”
我的话直把她给气的没招没招的,最终还是由我来,一泡尿直接把杜小钱给冲醒。
“你们他么的到底想要干……”
一脚踢在了杜小钱的嘴上,然后他的骂声就止住了,吐出的是鲜血还有一颗光荣的大门牙。
“杜小钱,我不跟你废话,也不想听你白话,我就想知道,是谁让你把我哥撞死的。”
杜小钱一怔,随即吞了口唾沫,“我没撞人啊,你哥你谁。”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然后朝着他走去。
“我真不知道你哥是谁,我……啊!!!”
‘噗’一刀,贯穿着杜小钱的鞋面,也不知道给扎在哪个指头上了,换来他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吸了几口,在烟雾缭绕中望向杜小钱。
“这个问题我回答你,我哥叫韩波,就是你判刑两年那个苦主。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是谁指使你撞死我哥。你可以再向我提问,接下来一个问题一根指头,你应该可以问二十个,假如你没有畸形或残疾的话。”
杜小钱大声哀嚎,“我记起来了,是韩波,韩波我记起来了,可是我当时真的是无意的啊,我都喝醉了,我也服刑了,你放过我吧!”
‘噗’的又是一刀,不过这一刀杜小钱哀嚎的声音更凄惨了,我相信他现在最多也就只剩下十九根指头。
“你的答案我不满意,所以我需要你重新回答,直至我满意为止。”
“我真不是故意撞死人的,你相信我,我求求你相信我,我那天喝多了,我是酒鬼大家都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我的邻居……啊!!!”
杜小钱痛的在地上打滚,额头上都见了冷汗。
把刀子插在他的脚上,我站起身来。
“一次一个实在太麻烦,干脆一次五个吧,这次就先少切两根,从这只残脚开始。”
踩住杜小钱的腿,另一只脚则触到了那把刀子上。
杜小钱尖声大叫着,“我说,我说,你想知道我全说!”
我把脚挪开,然后他告诉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撞……”
狠狠一脚跺下后,整个废弃厂房内都斥满了尖锐的叫声,如同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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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把刀子插在他另一只脚上时,杜小钱终于开口了,而且这次他没有再说他不是故意的。
“是那五,是那五指使我干的,他承诺我撞死那个人给我一百万,可等我出狱后,他只兑现了我十万,他说我是故意杀人犯,最多只能得到这么多……”
杜小钱终于吐口,而且吐的是一干二净,有用的没用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我给孙汉打了个电话,将地址告诉他。十几分钟后,他就带着俩人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韩波被撞身亡的案子,他干的,故意杀人。”
“警察,警察同志救我,我是被逼的,他对我动私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他们故意把我抓来,想陷害我,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抓他,帮我叫救护车……”
杜小钱喊的很欢快,于是当着孙汉的面,我在他那只残脚上狠狠跺了一下,直痛的他哭爹喊娘。
下一刻,我回到了扈鸾那,她取出一份录像递给我,然后我又丢给了孙汉。
“只有他吐口时的口供,过程已经都清除了。”
孙汉收好,然后示意两个手下把杜小钱给铐起来带上了车。
“送我去医院啊,我的脚趾,我……”
“你想多了,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可以判你死刑了,你还想脚趾?”
说完,孙汉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然后在递给扈鸾时,扈鸾谢绝。
我帮他点燃了烟,自己也点燃,这才说道:“张无亮杀人是韩波通知的,同时韩波还通知张无亮的老婆陈娟带着孩子离开,他们娘俩现在在临市。韩波通知完那娘俩离开没几天,就被杜小钱开车给撞死了,撞之前喝的酒,在有心人的配合下就变成了酒驾意外事故致人死亡。”
“指使杜小钱的是那五,不认识,也不了解,但据杜小钱所说,势力很大,我要生动他的话,确实不容易,这种老江湖不是我给他一刀他就能开口的,所以还是交给你好一些,有确凿的证据钉着他,你做起来应该比我轻松多了,况且我只要他背后的人物,论起诈人这一点,我自认不及。”
孙汉抽了口烟,然后抠抠耳朵,“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骂我。”
“无证据只靠诈人来获取口供,不是你们迫不得已练就出来的强项么?”
他无奈的笑了,“还真是,要是我也能动用任何手段,哪有破不了的案子……行了,不说这些了,跟我来吧,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合理合法的无证据获取口供,对了,那叫心理攻势!”
我点头,然后各回各车,我的车子跟在了他的车后面。
不得不说,孙汉确实‘狡诈’,他很快就把那五给抓了,但是却没把人带回市局刑警队,而是带进了当地县里的一个派出所,而这个派出所内的某人,似乎跟那五关系还不错。
但是他把信息隔断了,那位跟那五关系不错的同志,并不知道那五被抓进来了。
但对于这一点,那五却是不知道。而这样一次,就让那五心里毫无防备,根本不在乎这点鸡毛破事。
就在孙汉的手下准备开始攻心的时候,我接到了封霜的电话,她约我在某个西餐厅见面。
知会了孙汉一声,然后我就开车跟扈鸾驾车离开。
来到西餐厅后,我跟扈鸾分别进楼,她自己点了些东西在吃,我则找上了封霜。
“我能找到,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到你……”
我觉得准确点说,她更希望自己提供的东西,值得那五百万。
我打开了文件袋,翻弄了一些,倒也不能说没用,但用处委实不大,最主要的两个人就是肇丰收的秘书和一位县公安局的副局,涉及行贿以及和肇丰收的合伙以权谋私,再就是肇丰收占林占地、抢夺个人资产,以及利用公职做工程之类的以权谋私。
在我看来,这都是经济案件,确实能够拿下一串蚂蚱,甚至连肇丰收着只大蚂蚱也有可能拿下,但想要请他吃花生米,远远不够。
“说实话,你认为这些东西,值五百万吗?”
我把档案袋又抛回了封霜的面前,由于桌子比较滑的缘故,那档案袋一不小心就溜过了头,边角刚好撞在了封霜胸前的饱满上,让她不由低声嘤咛。
尽管那娇吟确实很迷人,让我不禁响起了她风骚的样子,但我此刻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可她似乎并不那么认为,她认为我是故意的,于是她媚眼如丝,桌下更是有一直小脚丫在我腿上轻轻撩拨着,“那你还需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把咖啡往桌下倒了点,然后她就迅速把小脚丫给收回了。
“我就需要他能吃枪子的东西,你如果不能帮我找到,那就只能帮我得到。”
封霜点头,“好,我等你电话。”
说完,她就拎起皮包走了,她是聪明人,她知道我现在对她没兴趣。
封霜刚走不多会儿,我就接到了孙汉的电话。
“那五接触最多的就是肇丰收的秘书和县公安局的副局,我没有跟他透撞死人那件案子,是借了个别的由头逮的他,所以现在已经放人了。但是我能笃定的是,这件事肯定那两人之手,具体是谁,就只能由你自己想办法了,到了那种程度的事情我不能再插手,你自己注意行事,别把火玩大了烧到自己……”
挂断电话,我就换到了扈鸾的桌上,然后重新点了些东西,陪她在这吃饭。
看得出,她不善用刀叉,尽管她工夫了得,但对待盘中的牛排却是没有办法。
将她的盘子连同牛排端到面前,帮她切好后,我又给她递了回去。
“看来你没少帮女人切牛排,动作很熟练,肇静也……不好意思。”
“肇静啊,我还真没陪她吃过牛排,她舍不得吃这么奢侈的东西,她更多的是吃肯德基,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她时,她车没油了。第二次见她时,她车轮胎破了,都是帮她收拾的,然后为了表示感谢,她请我吃肯德基,呵呵……”
“我当时就想了,她留那么多钱做什么呢,把自己给抠成这样,全身上下一件名牌都没有,图什么?直至后来我陪她来这里,见识过肇静小学和她的村子,见识过她豪气的一掷千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李友川说我只顾得上自己,却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她,我觉得很对,这些日子我只为自己活了,却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什么,也不关心她们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结果忽略的结果,就是现在我想请静静吃一顿西餐,想帮她切一次牛排,都没有机会了,真是,呵呵……”
我咬着牙苦笑着,那是真苦,没人能体会的苦。
她拍了拍我手,换做以前我就反手握住她的手了,但现在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兴趣。
“吃饭,吃完饭回家,辛苦你了,连累你大过年的跟我整天瞎窜,干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扈鸾摇头,“总要有些想方设法游走在秩序外的人去通过各种手段将那些毒瘤铲除,淤泥再脏,荷花也是圣洁的。肇静是,你也是。”
“吾乃荷花真君,出淤泥而不染!”
扈鸾笑了,她从来不笑,就跟谁欠她二百万似的,但她现在笑了,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是始终平淡如水的肇静,那日对我绽放起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肇静,汝乃荷花仙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肇宗家睡了一晚,大家碰过头后,各自睡觉。
我躺在肇静曾经睡过的炕上,盖着她曾盖过的被子,辗转难眠,难以避免脑海中涌若潮水的思念。
我起床抽了一支烟,坐在炕前,低着头,看着烟。那璀璨和明灭的烟头上,仿佛映现出了肇静,她也坐在炕前,某个深夜中,低着头,看着烟。我此刻在思念她,她当时又何尝不是在思念我……
第二天睡醒后,跟扈鸾吃过早餐,然后我们又出了门。
“我们今天去哪?”
“约见肇丰收的小老婆。”
说完,我就给封霜打了个电话,越好了见面的地点。
“后面有车跟着,前面路口转弯时我把你丢下,甩掉尾巴后我再联系你。”
我应了一声,在路口拐弯后,我刚打开车门,然后背后就传来了大力,直接把我给推下了车,这娘们好不歹毒!
踉跄着躲到了一根电线杆后,然后我就看到在扈鸾的车里过去不多会儿,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跟上紧追而去。
打车赶往去封霜约定的地点,然后我就见到了她。
“秘书和县局副局,这两个人你大概跟我介绍下。”
“副局程刚我不太熟悉,只见过两三次,而且是在不经意间碰到的,但秘书黄升我了解,作为肇丰收的秘书,他经常出现在我家……”
随即,从封霜的口中,我了解到黄升这个人不喝酒,不赌博,不抽烟,但就是贪财和好色。不过这两个弱点之下,却隐藏着一个极大的问题,那就是忠诚。他对肇丰收极为忠诚,可以说他就是肇丰收手下一条重视的走狗,有令必行,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
“忠诚,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优点,那咱们今天就给他做个测试,看看这个忠诚度到底有多高,能不能抵住你的诱惑。”
“我?!”
“做完今天的事,我告诉你密码,你取钱走人。”
封霜的表情,从错愕到愤怒,继而又化归为平静,最终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扈鸾的电话打了过来。
“甩掉人后我已经把车退掉了,又换租了一辆,现在就赶去你那。”
有扈鸾在身边,确实非常省心,很多问题都省却我去考虑。
“辛苦你了,想办法联系下黄秘书吧,不要让肇丰收知道,我等你电话。”
封霜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然后起身,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离去。
待她走远后,我就打车离开,直接选择去了县里最豪华的酒店,并通知扈鸾去那里集合。
“去酒店做什么?”
“自然是开房。”
结束通话后,只十几分钟就来到了酒店。
我刚付完钱下车的,扈鸾就从旁边一辆老款捷达上下来。
“看来睡了一晚,你又春心萌动了。”
我看了旁边的扈鸾一眼,“守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萌动也不行。”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然后我们就往酒店走去。
进入酒店后,我直接开了个房间,随即拿着房卡往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她进入其中,满面笑意,如和煦春风。
她这种假笑的时候才吓人,有种老虎在对着你笑的感觉,刚感觉到安宁的时候,下一瞬脑袋就会被一口咬掉,她就是这样。
进入房间内,我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直接脱鞋上床,然后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细细扫量着对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终目光落在一束插在花瓶内的假花上。
打开皮包,我取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将它放在了假花中,掩饰的极为精妙,若不能把假花扒拉开,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扈鸾,你过来,来滚大床,顺便用平常说话的声音随便说些什么。”
“真是个坑货。”
扈鸾白了我一眼,但依旧照做。
她所谓的坑货,此刻按我的理解应该是坑人的货。
扈鸾走到大床处,然后躺在了床上,来回的翻滚着,脑袋或前或后,身子或仰或躺,然后口中还在喃喃的念叨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我让她随便说些什么,她背《三字经》……
示意她可以了,然后掏出微型摄像机,把录像播放了一遍,视频拍摄的很清楚,声音录的也很清晰,于是我按照之前的角度,又把微型摄像机放到了假花中。
“陈锋。”
正走到楼道中,身后突然传来了扈鸾的呼唤。
我扭头望向她,“怎么了?”
“你……不会是想安排我去色诱谁吧?”
“还真要色诱个人,但肯定不是让你去,是封霜。论美色论身材论头脑论工夫,她都不及你,但是论骚性,你比不上她。”
“谢谢你的夸奖。”
虽然口中说着谢谢,但我还真没看出扈鸾有半点谢谢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小生气。我就纳闷了,骚性不如人这有什么好生气,难不成夸她比封霜还要骚她就高兴了?
没来得及多想什么,然后封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把黄升约出来了,去哪开房。”
我把地址告诉她,然后又嘱咐道:“你直接拿你自己的身份证开房,有人会给你0918的房卡,你记得看一眼房卡号。”
挂断电话,我就来到的前台。
前台是个漂亮的小妹妹,不是之前我开房时的那个服务生,可能换人了。她有着圆圆的脸蛋,有点婴儿肥,长的跟唐果果是一个类型的,但显然没有唐果果甜美娇笑可爱。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泡她。
走到前台,我委屈着脸,轻轻敲了敲桌子,“美女,我想向你求救。”
她微愣,然后道:“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我喜欢你的容貌,更喜欢你金子般的内心,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已经偷偷的关注你很久了,你每一次的出现都像是天使留在我心里的倒影,让我迷醉让我痴狂……”
“你有病吧?!”
好尴尬……
“或许我确实有病,但那也是心病,我坚持认为喜欢一个人是没错的。我今天向你表白,起码能让你知道我在默默地喜欢着你。我不表白,这辈子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如果打扰到你正常的生活,我深表歉意,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看了我许久,然后低下头,“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很失落,然后把房卡取出给她,“这本来是我想给你一个浪漫的惊喜,但心在看来,已经用不到了。既然这样我决定把机会送给我老板,就当作是他跟老板娘结婚三年的礼物。房间内我已经布置好了浪漫的氛围,等稍后他们过来的时候,你能帮我送给他们吗?但是请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就把这张房卡给他们,我们老板叫黄升,老板娘叫封霜……”
她轻轻点头,“可以。”
我大感失落,“我真的很伤心,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已经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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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色心未泯,这才几天又开始撩妹了。”
“不撩妹,你把那张房卡让她送给封霜,你看她干不干。”
扈鸾沉默,许久说道:“我不信你能这么短时间内撩到她。”
“那就等着看吧!”
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自然撩不到,除非那小妹妹是个花痴,见到男人就流哈喇子那种,但让她把房卡违反秩序交给封霜,我想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在车内的我们就见到了封霜和一个男人出现。
封霜来到前台小妹妹那,正要取出身份证登记房卡的时候,黄升却先把自己的身份证给取了出来。
小妹妹看了眼身份证,然后交出一张房卡给他们,然后封霜就接过了房卡。
透过门前的玻璃,我能看到她低头看了眼房卡,然后就跟黄升坐电梯上去了。
扈鸾看看酒店内的前台小妹妹,然后再看看我,精致的脸蛋儿明显挂满了愕然。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不能的,我告诉她我暗恋她很久了,然后她骂我有病,我说我确实有病,思念的病,然后她就告诉我说她有男朋友,最后我就说把送给她的礼物转赠给结婚三周年的老板和老板娘,她就痛快答应了。就这么简单,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扈鸾微愣,“你这还懂心理暗示啊,你这分明是在拿言语乱她心,然后再用浪漫去勾动她的好奇心,最终再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博取人家同情心,你这也太坑了。再说,你也没撩到她。”
我点燃了一支烟,“我本来也没说我撩到她了,不是吗?”
她沉默了,然后把身体使劲往车门那边给移动了一下,对我如避蛇蝎。
我问她怎么了,她起初没有回答。
就在我烟抽完早就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了一句,“现在的鸭-子比特务还厉害!”
她一句话怼的我半天哑口无言,最终我只能当她是在夸奖我的职业素质高。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老板和我老板娘就出来了,暧昧如花,幸福的好像西门庆跟潘金莲刚从武大郎的烧饼房里走出。
待他们走远后,我回到了酒店,然后再次见到了前台小妹妹。
“我帮你们把房间收拾下吧,免得被清理卫生的阿姨骂,让我弄的乱糟糟的。”
她低声说,“其实不用,阿姨不会骂的,阿姨人脾气很好。”
我瞬间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她这是想去见证一下浪漫的氛围。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不希望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浪漫却是被别人糟蹋过的,我想给你更美好更温暖的浪漫,假如你肯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让她成为你生命中重要的、难以忘记的一天。”
最终,她还是把房卡给我了,于是我回到了楼上,把微型摄像机从假花中取出。
我大概看了一眼,不得不说,封霜的精湛演技,真是值得那五百万。
她说她要跟黄升做个强歼的游戏,她喜欢那种刺激,然后黄升就被撩到不要不要的,又是撕文胸又是强行扯裤衩的,而封霜则大声喊着不要,还说她是肇丰收的女人,黄升不能动她。
“没关系的,我跟肇丰收的关系好到如同亲兄弟,你放心,他绝不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录像的最后三分钟,就是黄升把封霜给强行那啥了,真是激情似火如火如荼生灵涂炭的三分钟啊,也难为完事后封霜还能夸他一句‘你真棒’……
研究完录像,我直接揣在怀中下了楼,把房卡交还给了小妹妹,选择退房。
“你等我,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都追定你了!”
给了她一个莫大的期望后,我就走了,至于她回去后跟她男朋友会发生怎样微妙的变化……那关我屁事?!
离开酒店上车后,我就跟扈鸾去了公园。原因无他,公园近,景色好,还有免费不显示停车场。
我躺在车内,闭目养神的同时,也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黄升。
扈鸾下车打了一套拳,既打发时间也锻炼身体,然后又回到了车上。
我侧身望向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从黄秘书身上打开突破口。”
“把刀子贴在他的喉咙上,切开一条半厘米的口字,让他感觉到死亡的靠近但又不会真切的死亡。”
“那如果他还不开口呢?”
“抹了他的脖子。”
“这可真是个血腥而又暴力的直接做法……”
我正要点烟的时候,扈鸾就拉开车,然后载着我往路上驶去。
“你要去哪?”
“你不是问我的办法么?简单,既然你手里掐着他行贿的证据,那我就给你做个中纪委的工作证,查他。”
这个想法可真是太大胆了,“你见过中纪委的工作证?”
她回道:“见到的人不都已经进去了么?”
好有道理的样子。
走到一家照相馆前,她让我进去照相,红底黑西服,保持严肃。
拿着快照,她又把我拉到了一家广告公司门前,然后拿着我的照片走了进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回到了车上,丢给我一张身份牌,大红章,带钢印。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经侦九科,侦察员,徐卫东。”
然后下面,就是我的照片了。
“就这前后不到半小时的工夫,我就成八府巡按了?”
我仔细打量那工作证明,跟真事似的,连我自己差点都信了。
就在这时候,封霜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告诉我说,黄升被喊回去开会了。
“密码是你的手机号后六位,如果你想走的话记得说是去旅游,不然让他起了疑心发现你出卖他,我可不保准他不会派人杀你。”
电话那头的封霜连连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就跟扈鸾去商场买了两身西服,又去买了两枚国徽勋章挂在西服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除了等黄升下班离开单位,不再有别的事情。
中午来到餐厅黄升在单位内,没有出来,于是我下车买了点东西,在车上跟扈鸾吃饭。
“扈鸾,谢谢你了,你这么辛苦,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得见天的跟我东奔西跑受罪。”
“这就已经不错了,你没见我刚到特战部队时连长让我吃什么。”
我很好奇,“吃什么?”
扈鸾想了想,然后摇头,“赶紧吃饭吧,好奇害死猫。”
好奇害死猫,多么有道理的一句话。
正吃着的时候,突然鼻子一痒,然后我就扭头朝旁边打了个喷嚏。
当我在回过头来时,正好看见扈鸾怒眼圆瞪。
“你瞪我干什么,你没打过喷嚏?!”
不过还不等她回答的,当看到她胸前的菜汤后,我就知道她为什么瞪我了。
那一个莫名的喷嚏,肯定是把她给突然吓了一跳,然后菜汤就跑到那饱满的胸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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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里有,赶紧帮我拿!”
于是我连忙从后座拿过她的皮包,结果却发现里面只有七度空间。
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撕开一个递给她。
她的脸上当时就有些变色了,不是愠色,而是绯霞,不过终究还在接过手,直接压在了衣服上。
不得不说,卫生间的吸水性就是强,就是棒,吸菜汤都不含糊,很快就把衣服上的菜汤给吸干净了。
只是衣服上的菜汤吸干净了,里面那件贴身的文胸上有没有吸干净,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玩意儿里面有棉垫,吸水性可是远比卫生巾强得多。
我想了想,然后拉开车,打开了空调暖风。
“我朝那边吃饭,你自己拉低领口吹一下吧!”
“不用,训练时比这还脏,这不算什么。”
“你还是吹一下的好,不然再让人尝出来鸡汤味的,不合适。”
“滚!!!”
天地良心,我不是有意要撩拨她的,惯性的顺嘴了而已。
最终,外面凉,里面热,车窗上起了一层雾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她去了后座,然后直接把衣服给脱掉,换上了新买的白衬衣和黑西服,至于里面那件换没换,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回头看,一是暂时没那兴趣,二是我怕被活活打死。
当她回到前座时,我放下窗户抽烟,结果刚要弹烟灰的,烟灰就被风给吹落,又让暖风给一吹,恰好吹到了后排,我连忙去看,惟恐烧了东西。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金色的浸染着菜汤的文胸。更为巧妙的是,烟灰就在文胸上。于是,我连忙伸手去拿。
结果下一瞬,她就扭着我胳膊把我活活按在了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中,卡的我紧紧的,一动也不能动。
“龌龊的混蛋!”
“你知道个屁,赶紧松开,烟灰刮你文胸里了。”
“还敢骗我!!!”
下一瞬,有焦糊的味道泛起车内时,我不急不慢的告诉她,“你再晚点,可能就要起火了。”
她一把就把我给薅了回来,然后连忙伸手去拿,结果发现已经被烧出一个指肚大的窟窿,而且还有继续燃烧的架势。
我看她脸色有变化,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故意烟灰也飞不那么准,而且已经提醒你了,是你不信。”
接下来,我就听到就指关节‘嘎巴嘎巴’的响动声,很恐怖。
但最终,扈鸾紧攥的双拳还是松开了。
“没想到你内心这么花花,还蕾-丝,还镂空,啧啧!”
见扈鸾又攥起了拳头,我连忙把头扭向旁外,继续我的抽烟大业……
经过一天漫长的等待,终于,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黄升离开了单位,开着他的壁养的小轿车,徐徐行驶在道路上。
论起追踪,对扈鸾当真是不服不行,我数次都看不着他车了,可过个几分钟,他再次出现在我视线中,我仔细关注扈鸾怎么开的,怎么卡的位置,可就是琢磨不出个苗头,一点也研究不明白。
当车子驶进一条人流稀少的胡同道路时,扈鸾渐渐加速追了上去,然后给他造了个追尾。
下一刻,黄升就停下了车子,从车内走出。
我来到他近前,亮了下工作证,然后话都没说一句,直接拦着他的膀子就跟好兄弟要去喝酒似的,把他押到了车上。
扈鸾下车,把他车开到旁边停车点,然后熄火锁好,又重新回到了车上,把车子驾驶到了酒店内。
进入酒店房间,黄升吞了口唾沫,“我能不能再看一下你的工作证。”
我直接把工作证丢到了他面前的桌上,那火红色的斥满威严的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几个大字,几乎都要映红他的脸。
“徐同志,我……”
我没有开口,直接向扈鸾挥挥手。
扈鸾翻开了一份资料,“黄升,1975年生人,1997参加工作,2003年入党,历任……”
全部念叨完后,她合上资料,“是不是你。”
黄升点头,“是我,两位中-央的同志,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又一挥手,然后扈鸾就把档案袋的文件‘啪’的一下摔到了黄升面前。
黄升强自镇定,然后打开了档案袋,当他看到自己一笔笔的行贿记录后,脸色终于变了。
“同志,这是诬陷,绝对的无限啊同志,您不知道,今天换届选举,我马上就要提……”
“是不是诬陷,你心里不清楚还是我心里不清楚?没有证据我们会找你?!”
我开口训了黄升一通,然后怒目瞪视着他。
黄升很尴尬,看了我几眼,然后又几次低下头,最终开口道:“徐同志,我能不能喝口水。”
我沉默数秒,点头示意,扈鸾就帮他倒了杯水。
黄升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也不知是水太热还是心太凉,总之,他头上见汗了。
数分钟的无声无息过后,他终于再度开口,“我们这是自治县……”
我直接开口将他的话打断,“自治县是不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受不受中-央人民政府的管辖!”
“是是是,受受受……”
黄升头上的冷汗直沁,擦都擦不急,显然是慌神了,现在国家反腐力度这么大,这么强,老虎苍蝇一起拍的,很多人都只当作是一个口号,包括黄升似乎也是,但他完全想不到,今天终于拍到他身上了。
“两位同志,我……”
不等黄升说完,为防露馅我就直接开口把他给他打断了。
“黄升,我希望你主动配合,争取党和国家的宽大处理。”
黄升连连点头,“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对于你现在的违法违纪事实我们已经大致掌握,但据我们所了解,你很多的违法违纪都跟肇丰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你说说吧!”
黄升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就沉默了,不再开口。
扈鸾在旁继续开口,宣读各种黄升的犯罪事实,做起心理攻势。
心理攻势结束又谈了许多宽大政策,直至半个多小时后,黄升这才终于重新开口,“同志,我能不能再抽支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孙子事真他么多,又要喝水又要抽烟的,结果到现在有用的话没说半句,让配合他就配合,表现的也很畏惧,可就是关键时刻不吐口。
最终,我无奈取出香烟,丢到了桌上。
只是这一掏烟,就掏出事来了。
黄升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翘起二郎腿,斜睨起我跟扈鸾。
“中纪委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牛壁了,敢在身上揣中华,这对于我们公职人员而言就是奢侈品,尤其是你们中纪委,纪律更是严谨。你随身带着包中华,然后还告诉我你是中纪委的,大狸猫装老虎,吓唬人呢?”
“还有你,这么漂亮个女人,连风纪扣都不扣,你想干什么,色诱?”
黄升嗤笑的声音在屋内泛起,很明显,他已经断定我跟扈鸾是假冒伪劣产品。
中华烟确实是我的失误,而且是重大失误,官越大越会懂得避嫌,不管是真贪污也好假廉洁也罢,至少中华烟和茅台酒这样的官员奢侈品鲜少会出现。中纪委的工作人员虽然官职不大,但他们接触的人官职可是从大到小涉及整个官场,对于他们而言,自然就更应该避讳了,哪怕你家中再有钱也不行。
至于扈鸾的风纪扣倒是可以理解,她连个文胸都没穿戴,再把风纪扣给系死系紧,那不摆明了想凸-点么?
既然黄升已经‘机智’的看穿了一切,我也就不想再跟他兜圈子,况且假冒国家公职人员这种事情,我也确实不适合,装的太别扭。
把西服脱下丢到一旁,撸起袖子,我点燃了一支烟,还是这样舒服些。
“你们到底是谁,想利用我对肇县长做什么!”
黄升的态度很强硬,气势很足。
我直接把桌上那堆材料往他面前狠狠一摔,“你吼个屁啊吼,虽然我不是中纪委的,但是现在中-央巡视组就在下面,我把东西往他们那一交,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大的区别?我告诉你,你应该庆幸我们是假冒的,不然你现在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黄升再度嗤笑,不以为意,“说实话,我确实挺害怕你们交上去的,但你们既然先来找我,那就肯定是有所求了。说说看,想求我做什么。”
求他做什么,这个求字用的真是气势十足。
我把他面前的杯中水倒掉,然后手握杯柄,毫无征兆的就对着他嘴巴给狠狠砸了几下,直砸的他捂着嘴巴痛到呜呜的直叫唤。
“不是中纪委的人,做事方便多了。”
将水杯放回桌上,我看了下满眼怒意的黄升,“不服气?想打我?还是想着离开后找人报复我?”
黄升只是拿眼睛瞪着我,没有说话,渐渐有血迹从指缝中渗出。
我弹了弹烟灰,把他的资料收回,然后直接开门见山,“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把肇丰收的事情给我吐出来,我放你离开。”
“不可能,想都别想。把他吐出来,我一样是被抓,罪名更多!”
黄升也变得直接了,我喜欢他这种直接。
于是我掏出一张银行卡,摆到了他的面前。
“五百万,你把他的事都吐出来,我放你离开,你收拾东西出国。”
“不要妄想了,那些材料你愿意交就交,我无所谓。”
这时候的黄升看起来就像是恶狗逮到块屎头似的,怎么着也不撒口,态度很是坚决。
于是我扭头望向了扈鸾,“他这是指望肇丰收事后能想办法捞他呢,来,咱帮帮他,断了他的念想。”
扈鸾懂我意思,然后打开电视,插上U盘,随即点击播放。
下一刻,屋内就响起了封霜痛苦的讨饶声,以及黄升淫不可及急不可耐的话语。
我注意着黄升的表情,笑呵呵的评价道:“封霜的身材确实是不错的,但黄秘书你这战斗力也委实是太不怎么样了,也难为人家封霜最后还会昧着良心说句你真棒。我甚至都在想,那一刻,她真正想说的会不会是,你真是个棒槌?!”
“你们给我挖坑,你联合封霜给我挖坑,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黄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的煞白煞白的,他声嘶力竭的大吼着,情绪十分激动。
我摆摆手,“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吼什么吼,谁声音大谁有理的话还要法院干什么?还有,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在栽赃陷害你,但是很抱歉,答对没有奖励,要不我找只红笔给你批个一百分?”
黄升愤怒上前,陡然而动,身形迅捷如同离弦之箭。
但显然扈鸾更快,黄升还没到电视前的,她就抬腿一脚将黄升给踹回了床上,而且看起来,就像是黄升自己迎向那条腿一样。
“你可以不用拦他的,让他抢嘛,抢完咱再打出来,不松手就可以一直打。”
我在竭尽所能的从全方位欺压黄升,我要让他清楚的明白,这时候他的愤怒屁大点用处都不会有,他应该冷静的跟我合作,而不是继续嚣张或愤怒!
将烟屁在烟灰缸内掐灭,我再度凝望向了黄升的双眼。
“我把文件交给巡视组,你肯定出事。我把录像交给肇丰收,你也肯定会出事。以黄秘书的聪明睿智应该会想到,这份录像我会剪辑一下,变成彻头彻尾的强歼然后出现在肇丰收的案头,不,我会找一辆视频广告车,然后把车开去县政-府停放,24小时播放这段录像,让大家都看下,这样肇丰收才会感觉到脸疼。”
“脸疼啊,黄秘书,你想想,他肇丰收会怎么对你?反正我觉得我要是跟你互换位置的话,我肯定会先动手弄死他,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对不对?”
“一边是五百万外加自由,另一边是选择忠诚后被你所忠诚的主人给弄死,最好的情况下也是被中纪委给关起来,所以这应该是个不难选择的二选一。”
黄升坐在床上,双目涣散,额头上再一次沁出了冷汗,但这次他却没有伸手去擦,或者说他已经连擦的心思都没了。
许久,他伸出手,摸上了桌上的中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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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作为一名政职人员,黄升考虑的真是全面周到,那么简单的选择,他竟然从七点考虑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整整四个多小时的时间,扈鸾下去拿了一条烟,被他抽了三盒,简直就是一支连一支。
窗户一打开,那烟就跟着火了似的呼呼往外冒。
终于,最终在新开封的第三盒香烟也被他抽完后,他吐口了。
从他口中吐出的肇丰收的案子很多,相当之多,足足吐到了凌晨两点。这期间扈鸾一直都录像,一分钟也没有落下。
他所吐口的案件中,经济案件居多,而且黄升还保有很多的材料证明以作为证据,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会跟肇丰收发生某种冲突而得以自保。
“材料都被我放到了单位的保险柜内,但也有些重要的证据,是被肇丰收自己所掌握的,我曾在他家中时见过,他放在衣橱中的保险柜内,这个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对了,杜小钱酒驾撞死人的肇事案,确实是肇丰收所指使的,由我出面去安排。当初我留了个心眼,在电话接通后我有录音资料,现在也在单位的保险柜内。”
单凭这一点,显然还不足以钉死肇丰收,经济案件抓他是够了,但我可不想仅是抓起他来让他在监狱里颐养天年,我想的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能在监狱颐养天年的,该是他那一条绳上的蚂蚱们才是。
“刑事案件,我现在需要能钉死肇丰收这条命的刑事案件。你应该知道,肇丰收如果不死,单是抓起来的话,他会有足够办法传递出消息找你,然后跟你不死不休的。所以钉死肇丰收不该是我自己的愿望,也应该是你的愿望才对!”
黄升又摸起了烟,“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催,我想想,肇丰收犯的事不少,可能直接咬住他的真没有,我仔细想想,我想想……”
这一想,直接就到了清晨四点,黄升看起来确实也挺着急,脑袋上的毛都抓的跟鸡窝似的,眼珠子都通红通红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我跟拍了拍扈鸾,示意她先在沙发上休息会儿,扈鸾摇头。
“没什么,以前几天几夜不睡都是常有的事,这算不了什么。”
我抱着她,拍了拍她后背,“辛苦了。”
我这是最诚挚最发自肺腑的感激,绝对没有占便宜之类的旖旎想法,显然扈鸾也了解,所以她轻轻点头。
就在我们谈话的时候,突然,黄升狠狠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骤然间‘啪’的一声脆响,反倒把我们给吓了一跳。
“有了,有了有了有了,我想起来了……”
随即,黄升连忙开口,语速奇快。
据他所说,肇丰收曾经杀了个女人,绝对是亲手杀的,而且还是枪杀。
但那件事情并没有经过黄升的手,而是由程刚副局长亲自处理的,他本对那件事情毫不知情,但后来有一次陪肇丰收、程刚喝酒,肇丰收实在是喝的太多,才无意中把那件事情漏出来一些,只不过随后被程刚所阻止。
当时黄升也装作喝多的样子,故而没有人知晓他知道这件事情。
这才是真正可以钉死肇丰收的案子,涉枪、命案,又是亲自动手,这件事情只要坐实了,加上先前的受贿等违法乱纪行为,肇丰收稳稳的赴死!
于是我连忙向黄升打探更多的事情,但他却不知道更多,仅知晓一条有用的消息,肇丰收杀的女人是个小姐,而哪个小姐他也玩过,所以知道当时小姐背后的老鸨子是谁……
跟黄升嘱咐了许多,然后派扈鸾将他送走,让他第二天去单位拿材料。
至于他会不会跟肇丰收透漏风声,那就不是我所需要担心的了,除非他想让肇丰收知道他光荣的睡了封霜,而且是以强歼的形态。
看看表,即将清晨五点,也顾不得时间还早,我直接把电话给张红舞拨了过去,我要人,要那个在老家帮我盗取过吕东违法证据的家伙。
张红舞痛苦答应,承诺最近一架航班就把人给发过来。
又抽了两根烟后,扈鸾就回来了。
“在床上睡会儿吧,我打地铺。”
单人的沙发,自然没法谁在上面,好在木地板倒也不过凉,然后我就躺到了地上。
扈鸾没有客气,直接脱了鞋子上床,然后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中。
虽然打盹,但我却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有肇丰收的事,也有结束以后的事,还有W市羽向前的事,还有……对肇静的思念跟回忆。
“地上太凉睡不着的话,你可以上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床上传来了扈鸾的声音。
“凉倒是不凉,不过你的话让我响起了冷。我一次跟肇静回东北的时候,晚上天黑的时候,然后我们就找了个宾馆,可是就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于是我睡沙发,她睡大床。”
“可是半夜的时候突然停电,空调停了,屋里简直要冻死个人,最后我就钻进了她的被窝里,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床被,可是那晚我们两个人搂在一起真不觉得冷,现在想想,呵呵……”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只是我真的很怀念她,怀念那个声称过年后陪我回家看爸妈的骗子。
扈鸾没有再说什么,很久都没有再说话,直至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却又突然开口了。
“你上来,我有点冷。”
我微愣,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迫不及待的上去抱着她,然后发生些什么旖旎的事情,但现在,我真的没有那种心思。
所以我告诉她,“你坚持睡着就不冷了。”
下一瞬,有枕头飞砸在了我脑袋上,然后扈鸾就真的没有再说话……
当我跟扈鸾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黄升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要那张卡的密码,听他意思,他意图想用手里的证据换那张卡里的五百万。
但他显然想多了。
“密码到该给你时我自然会给你,材料我先去取。”
我手里掐着他搞封霜的录像,我还给他钱?挂他脑袋前看着就行了!
跟扈鸾在酒店吃过东西后,我们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然后将黄升的材料给取走。
在车内大致看了眼,这些材料涉及内容众多,如何侵吞国家救助资金、农民补贴的,如果强行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各种各样的证据,十分充足。可以说,现在只要把这些材料往巡视组那一丢,肇丰收坐不够十年牢我直接吞枪子。
但让他坐牢显然不是我的目的。
于是收好材料,我直接找到了孙汉,把那些材料丢给他,一是丢他那也安全,二是他到时如果真的有什么越权行为,也好拿这些材料寻个正当的理由。
“帮我查魏淑芬的地址,她知道一桩命案,越快越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的时候,我正在肇宗住处,跟他和扈鸾以及李友川吃晚饭,然后奶奶灰就过来了,同时也带过来一个人,那人西装笔挺,头发锃亮,大金表带着,一身暴发户的打扮,关键是看起来有些面熟。
很快,我就在记忆中把他跟在老家小卖铺门前给我吕东违法证据的三只手给联系到了一起,经过他的自我介绍我才了解,这人叫梁上君。
“你这名是自己改的还是爹娘起的?”
梁上君笑了,他显然懂我意思,“确实,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
梁上君子么,窃贼。
招呼奶奶灰和梁上君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就把他喊到了另一个屋子。
将肇丰收的档案柜和说了下,他有些懵,“偷领导干部的东西?!”
“错,不是偷,是偷拍!”
这两者的概念差别很大,对于他来说,偷拍是一个刑责,偷又是另一种刑责。而对于肇丰收来说,偷拍他不会知道,但是偷,则一定会惊动他!
“有问题么?”
“如果只是偷拍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有多少东西我给你拍出多少东西,保证一件不漏。”
有梁上君的这话我就放心了,让奶奶灰送他出门,嘱咐他们注意身后的尾巴后,我就回到了屋内,继续跟李友川、扈鸾商量着别的事情。
没有刑警队在背后的支持,李友川这边进展确实不大,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至少他就摸到了几桩故意伤害案,而且都跟肇丰收有一定的牵连。
真是不得不承认,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混黑的,自然也有属于他们的路子。
互相交流探讨过后,我就回到了屋内,躺在炕上休息睡觉。
我现在在等,等那个魏淑芬的出现。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魏淑芬还没有等来信的,梁上君就已经过来了。
他给了我很多的照片,每一张都十分清楚,可以说是一张不漏的,将肇丰收大人的保险柜内物品给拍了个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要不是你提前有叮嘱,我只真想直接给他连保险柜都端走,那明晃晃的金条啊,简直要刺瞎了我这双钛合金狗眼……”
梁上君嘟哝着,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稍后我给你转过去五十万。”
他当时就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我梁上君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么?当年要不是红舞姐见我可怜,从别人手下把我救走,我这双手早就被人砍掉了!”
不说他重情重义,至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很好。
没有过多的跟梁上君客气,让李友川派人带他好好玩玩然后送回去后,我就继续闷着心思等待,等待魏淑芬的消息。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孙汉来电话了。
“金鳞足浴城的老板,奎妮,就是当年的魏淑芬,我已经派侦查员验证过了。”
随后,孙汉将她的落脚点,上下班时间点以及车牌号等详细信息,全部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不得不说,他办事确实是详尽,如此一来我想要找奎妮魏淑芬,简直就是轻松到不行,可以说是毫无难度。
“今天我在家陪宗叔儿,让李友川陪你去吧!”
临出门前,扈鸾突然这样提议,我倒是无所谓,都一样。
李友川也无所谓,只当出去放松一下,毕竟在家也憋了好久了。
离开肇宗家,我跟李友川开车在前,奶奶灰等人开车在后,更后面还有一只小尾巴。
车到偏僻少人的地方时,奶奶灰的车辆就停止了前进,然后把小尾巴给堵住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又跟了上来,李友川电话响起,奶奶灰打来的。
“弱鸡,肇成功派的人,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
尾巴解决,现在也就可以直奔魏淑芬那里了。
来到金鳞足浴城,魏淑芬还没有过来,我就直接给奶奶灰他们几个兄弟每人找了一个小姐按摩,至于怎么按,按到什么程度,那我就不管了,我只管买单。
包括奶奶灰在内的所有人喜滋滋的离开,每人搂着一个姑娘,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我看了眼旁边的李友川,“给你也找个?”
他没搭理我。
我跟他抽烟,然后等着魏淑芬的到来。
没有等太久的,一支烟刚抽完,然后就有一辆五系宝马停在了店门口。看车牌号,正是魏淑芬的车子。
魏淑芬穿着个貂皮大衣,腿上套着假透肉裤袜,脚上蹬着一双恨天高。虽然名字土气,但身材容貌委实不错。
服务员上前,跟魏淑芬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就笑呵呵的朝着我跟李友川走来。
“两位老板,不知道找我有何贵干啊,带那么多兄弟来,该不会是想收我们这小店的保护费吧?哎呦呦,那可真对不起了,我们这小店,穷啊……”
魏淑芬正说着,我就来到前台,从包里拿出五沓子现金,直接怼到了收款台。
“这是五万,多了就当是给奎妮老板的见面礼。”
“这位老板可真是的,我开个玩笑而已,您何必当真呢,来来来,楼上请,咱们办公室里谈。”
魏淑芬的面部表情当时就好看了许多,阳光灿烂的,暖人心怀。
进如办公室后,她有是泡茶又是倒水的,然后还取出了一包九五之尊,递给我和李友川。
帮我们点上烟后,魏淑芬询问起了我们的来意。
我不跟她墨迹也不想跟她墨迹,直接提起了当年被肇丰收一枪打死的小丽。
当听到‘小丽’这个名字后,魏淑芬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又是怎么查到我的。”
“我不认为这些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就好。”
来到魏淑芬的近前,我双手捂住了她胸前的饱满,然后把她身子抱起,随即我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更是把她放到了我的腿上。
“来,奎妮,跟我说说,只要你说的利索明白,我少不了你好处。”
边说着,我边把手插进了她的衣服内,去抚弄那对浑圆而坚挺的饱满。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然后拍到了桌子上,“你再大声些,使劲的喊,看看会发生些什么。”
魏淑芬不喊了,也不挣扎了,甚至更是拿住了我的手,重新贴在她饱满的坚挺上,轻轻揉动着,鼻腔中更是有细微朦胧的嘤咛声响起。
“老板,你长的这么帅,要是想让我陪你玩玩的话,我肯定愿意。可是你问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好,世界好最好的答案莫过于‘不知道’了。
“我会让你知道的。”
说着,我就把手探入了魏淑芬的裤袜中,直接探到了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吃黑饭的,李友川看起来完全不了解我的行为。
“这么麻烦,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给她剁,剁完手指头再剁脚指头。你看她说不说。”
李友川的话让魏淑芬吓了一跳,我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娇躯的颤动,那是因为恐惧,而非体内的需求,作为动手者我完全可以分辨。
“那她还不说怎么办?”
“不还有手掌脚掌么?剁完再不说就给她把脸刮花了,身体这么多部位呢,总会说的。”
我拍了拍怀中的魏淑芬,“不用害怕,他太残忍,而且我想从你口中得到消息,我不会轻易对你对手的,咱们又没有仇怨,不能伤及无辜,对不对?”
魏淑芬连连点头,于是我再次向她询问关于肇丰收枪杀小丽的事情,可她还是告诉我说不知道,这让我很伤心。
于是,我手指间的动作就更快了。
前有舒晓琴,后有林世倩,我可是很清楚她们俩当时是怎么求我的,我让她们跪下喊祖宗她们都得立刻马上的做,只要能够满足她们的需求。
所以在半个小时后,魏淑芬就开始难过了,娇躯颤动扭捏,竭力的挣扎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如果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你们俩一起上也行。”
我笑了,“淑芬儿,看来你还没弄明白,不是你满足我,而是我让不让你得到满足。”
一个小时后,魏淑芬哭了,拿脑袋直撞桌子。
我的手指始终只在她那羞人的地方外围游动,无论如何也不进去,这让她简直就像是被猫爪狗挠似的,难受的要死要活的。
两个小时后,她终于感受到了这种痛苦的折磨,要远比身体的疼痛肢体的断掉来得让她更为难受。她开始开口骂我,骂的很难听,所以我的手指更加灵活。
三个小时后,魏淑芬彻底疯了,整个人都跪倒在地,向我磕头哀求,哀求我放过她,但我显然不会这样满足她。
“我需要我的答案,你需要你的男人,咱们各有所需,你说说看,能不能满足我的需求?”
又是十几分的折腾,魏淑芬终于含着眼泪吐口,“我说、我说……”
随即,忍受不了那种折磨的她就把事情一丝不漏的全部说出了口。
据她所说,那晚跟小丽在一起的不止是肇丰收,还有程刚。杀人的过程她不知道,但她事后多了个心眼,把肇丰收和程刚到店里的监控录像给拷贝了一份,而后那份录像上留有肇丰收把小丽拖上车的一幕……
录像也拷贝了,所知道的也都说了,魏淑芬这才望向我,摇晃着我的腿,眼神中充满渴求,她恳求道:“你能不能满足我,我现在真的好痛苦,好难受。”
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就把她搀扶起身,带着她离开了足浴城。李友川招呼奶奶灰他们,大家一起离开。
来到奶奶灰的落脚点后,我直接把魏淑芬推给了她。
“在离开之前,这个女人归你们了,她很有需要,你们多多照顾。”
魏淑芬虽然名字土,可人一点也不土,相反还非常的洋气,模样好,身材也好,简直就是棒棒的,恰好又在三十岁刚出口的年纪,风韵正值巅峰。
下一瞬,在她的惊恐声声中,就被奶奶灰给兴奋的拖进了房内,直至两声满足的声音响起,一声属于奶奶灰,而另一声则属于一直处于需求旺盛状态的魏淑芬……
路上,李友川望向我,“有这么狠?竟然让她这么轻易就吐口了?”
我回望他一眼,“你玩过女人吧?”
李友川没有回答,似乎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废话。
可我觉得他的问题也很废,“你玩过女人那你就应该知道,一个女人不停的撩拨着你,可就是不给你上,还阻止你自己打手枪,高强度的连续撩拨你三四个小时,你就该体会那种痛苦了。”
李友川想了想,然后郑重点头,“确实有些恶毒……”
眼下所有东西都敲定了,只要程刚再点头确认,坐实了肇丰收的罪名,那肇丰收可就是死都无法狡辩了。
我都想好了,见程刚不简单,毕竟是位县局的副局,强闯强绑这都是不现实的,所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见他,是等在公安小区单独见,还是想办法进他办公室见,那就需要再仔细考虑斟酌了。
正开车再路上的,突然,有超速行驶的一辆SUV从后面疾驰而至。
从反光镜看了一辆,然后往旁边给它让了让道,所让出的宽敞路线别说是个SUV,就是个大半挂都能顺畅通过。
然而,在车头来到我车身处时,SUV突然方向一打,‘轰’的一下就撞在了我车身上,下一瞬,身下的轿车顿时失控,钻进了旁边两米多深的沟里。
汽车连续翻了数个滚,直甩的我头晕脑胀,幸亏有安全带和气囊,这才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艰难摘下安全带,然后我望向了旁边,想看看李友川的情况。
只是这一看顿时让我大吃一惊,旁边座椅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在!
我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他刚才没系安全带,这一下,是不是给直接摔出去了?!
正当我侧躺在车内准备起身时,突然,车窗处传来巨响。
随即,玻璃就被一只大脚板给踹碎,将全部碎茬都蹬掉后,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我伸手抓住,然后就借力离开了车子。
出车的瞬间,我就看到了大手的主人,李友川。
“你没事吧?”
他打量着我,我活动活动腿脚和手臂,没什么问题,然后又打量向他。
他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所以不等我开口,他就预先说道:“习惯了,坐车不绑安全带,是为了有意外时可以直接跳车。”
“……”
枉我还担心他被甩出车外,哪成想,他竟然是在翻车的那车跳出去的。不过也幸亏如此,不然没有绑安全带随车子一同翻滚,现在他是生是死都难说。
我站在车上望向路边,哪还有那辆SUV的车影,早跑溜了。
“这事肯定是肇成功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肇成功,他的死是板上钉钉的坐住了,所以我始终没有对付他,如今再把程刚拿下把肇丰收屁-股给钉在凳子上,那么到时把他杀肇静的录像一同交出去,爷俩就可以携手共赴黄泉了。
打开车门,摸出皮包,然后我就跟李友川去路边打车离开。至于这辆车,自然会有奶奶灰他们处理,根本无须我费心。
望着那辆肇事SUV逃离的方向,我点燃了一支烟。
“肇成功,你再得意几天,枪子正在飞去找你的路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午,正要跟李友川出门时,扈鸾又提起了意见,她要跟我出去,理由是一个女人在家陪肇宗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我想想也好,毕竟有女人出面,还是个漂亮女人出面,话会好说一些。
李友川表示无所谓,所以他就被留在了家里。
不出意外的,又有尾巴跟随。
扈鸾甩掉之后,就按我的要求去县委接上了黄秘书,一同往县局赶去。
有黄秘书在车上,还有他跟程刚副局联系,进入公安局的大门也就不成问题。
我跟扈鸾如同黄秘书的保镖,跟在他身后来到了程副局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副局办公室,然后一张大办公桌,桌前程副局正在低头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做什么领导批示。
“黄秘书,你先坐,我改完这份……”
程刚抬头跟黄升打招呼,手都伸出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示意他落座的,然后程刚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位有点眼熟啊!”
巧合的是,我看他也很眼熟,甚至瞬间就记起了他的身份——
二杠二,几天前大早上的还带着特警去肇宗家搜枪支。
“没想到你就是程副局长,咱们倒是提前见面了。”
程刚显然也记起了我,他脸上带有疑惑,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黄秘书会带我来到他的办公室。
闭上房门,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拍拍黄秘书的肩膀,示意他落座。
“不着急,谈因果叙旧事之前,咱们先给程副局长送份礼物。”
从扈鸾手中接过材料,我直接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把材料丢到了他身前。
他的眉头当时就皱紧了,“你给我下去!”
我直接把他的笔筒当成了烟灰缸,探探烟灰,然后嗤笑道:“我不下去你还要毙了我?”
程刚二话不说,直接摸起了黑色的内线电话。
只是电话号码都还没播完的,黄升眼疾手快,一把就按上了挂机键。
“老程……你先看材料吧!”
见黄升满脸的苦涩表情,又看看我满脸的嘲讽,程刚紧皱着眉头,把电话放下,然后摸起了档案袋。
当他把记载着他光辉事迹的材料从档案袋内拿出后,他的眉头再也不皱了,脸上斥满了慌张,连看四五张后,他颤声询问道:“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大风刮来的,走路上捡的,下雨下我家里的,你管我哪来的?”
我直接就把程刚给怼了回去,副局长?他没犯错误时是副局长,他犯错误没让我抓着把柄前也是副局长,可现在,说实话,他还不如鼎坊的那群少爷小姐,最起码人家没让我抓到把柄!
这时候,程刚的脸色非常难堪,说他是苦瓜脸都算是对他的美好形容了。
我继续抽我的烟,而黄升则上前劝他,劝他赶紧把肇丰收的事给抖搂出来,别再替他包着了,而且同时也替我向他保证,我只在乎肇丰收,不在乎别人。
程刚点燃了一支烟,坐在办公椅上,手肘撑桌,单手托着额头,单手夹烟猛抽着,任凭烟灰落在办公桌上也无动于衷。
直至一支烟抽完后,他这才抬起头来,望向了黄升,“你都抖了?”
黄升还不等着回答的,程刚就自顾自的笑了,“也是,你要没抖,怎么可能带他来我这。老黄,真心的感谢你啊,这么多年了交情了,落水你也不忘把我给拖进去,真是好伙计!”
黄升很是尴尬,他正要说什么的,我阻止了他。
将烟屁丢进笔筒内,我看向了程刚。
“程副局,话不能这么说,事情你得分两面看。眼下看来,你确实是让黄升给拖累了,他把你给拖下了水。可是你想过没有,即便他不拖你下水,就凭我手中掐住肇丰收的材料,一样生生把你卷进去,这漩涡太大,谁也跑不了逃不掉。现看是黄升把你拖进来,可至少你还有的选择。等这件事把你卷进来,你除了束手就擒可真就没有别的念想了。”
程刚沉默,又摸出了烟,但这次他先行递了一支给我。
“怎么选择,什么选择。”
我掏出一张银行卡,摆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之前,我从张红舞、林世倩、狄青彤和羽婷那里分别要了五百万,然后办了四张银行卡,封霜一张,给孙汉结果被拒收后我留了一张,黄升一张,这摆在程刚面前的自然就是最后一张了。
“和黄秘书一样,五百万,吐干净了,我安排你和黄秘书一起出国,时候再帮你们送家人出去。你不用怀疑我的动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现在手中掌握的东西足够判肇丰收个无期,但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让他死。而且我也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肇静是我的女人,她怎么死的你应该清楚,这爷俩一个也跑不了!”
程刚沉默了,看得出他在思考,他在计较其中利弊得失。
我也不说话,相信他是个聪明人,要么拿钱走人,要么待在肇丰收这条破船上‘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沉下去。二选一的选择,很简单,利益得失分明。
正在程刚考虑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翻出手机一看,然后递到我面前看了眼,肇成功。
下一刻,他接通电话,直接按到了免提上。
“程叔儿,手底下人又做了个小游戏,昨天下午拿SUV顶翻了一辆轿车,你手下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啊?”
这孙子,当真是不出意料,果然是他派人干的。
程刚表示并没有,“怎么,又看谁不顺眼想搞人家了?”
“唉,还能是谁,就是那个狗曰的陈锋,这几天整天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来回的窜呼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生。哎程叔儿,要不然你派人帮我查查他吧,或者监听他电话,我这手底下都些个废物,盯几次丢几次……”
肇成功还在那抱怨着,程刚就直接回道:“你当是我想监听谁就监听谁?那需要局长去市局报备的,没有切实的证据和案件,我凭什么去监听他?盯人的话我考虑下吧,最近手里面案子有点多,应该没什么大事。”
程刚又和肇成功略聊了几句,稳住他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就知道,这爷俩这么个作孽法,早晚得出事儿,老子弄死一个,儿子又弄死一个,真他么当自治县就是他家的县了!”
程刚忿忿的把手机给丢到了一旁,然后再度陷入沉默。
我也不催他,他也不开口,就这么静静的各自抽烟沉默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程刚终于开口了,但却是问道了那笔钱。
“我怎么能确定这张卡内是五百万而不是五毛钱?”
我直接致电银行客服,开的免提,其内的余额信息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为打消黄升的疑惑,我把他的那张银行卡余额也给查了一遍。
电话查询验证完毕,程刚还有开口的意思,我直接拿话给他堵住了。
“出国之类的我无法为你验证,你只能选择相信我,相信我最起码你还有可能出国跟家人团聚的日子。不信我,那就只能在肇丰收那条破船上一沉到底,在监狱里跟家人隔着玻璃相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任何意外的,程刚也吐口了,因为不按我的计划走,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自己现在就逃,假如不贪心我给他那五百万的话。
但事实证明,他贪心。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里,程刚说了很多,如同黄升那般,一丝不漏,包括当年那个小丽怎么死的,尸体埋在哪,全都吐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连带有肇丰收指纹的枪支,也被他从保险柜里给取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看起来表面一团和气,实际上背地里都各自暗留了一手,惟恐对方搞死自己,肇丰收在防着黄升和程刚,而黄升、程刚二人显然也在防着他。
这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连魏淑芬这样的女人都知道留一手,更遑论他们这些成天勾心斗角的政-治人物。
当然,这确实也方便了我,至少给我节约出了整理搜集证据的时间。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国?”
我想了想,随即道:“本来是准备让你和黄秘书再多待几天的,避免肇丰收起疑,可现在想来还是尽快走的好,避免夜长梦多,也就不要跟家人打太多招呼了,就说出去出差几天,然后到了那边再具体联系,免得肇丰收起疑,再对你们的家人下手。”
黄升跟程刚二人对视,随即点头。事已暴露,他们当然恨不能越快走越好。
我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让他派车来接人。
大约十几分钟后,来到公安局门口的我们就见到了一辆货用面包车,中后排车窗完全实体的那种。
将银行卡给予两人后,我说了声保重,然后就把他俩给送到了车上。
开车的是奶奶灰,我朝他使了个颜色,奶奶灰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开车离去。
望着渐渐消失在车水马龙中的面包车,我对扈鸾打了个响指,“上车!”
“去哪?”
“当然是去银行,难不成还真给那俩孙子每人五百万?凭什么!”
扈鸾开车,我整理所有资料,然后给孙汉打了个电话,询问他当前现有的证据能否坐实肇丰收的杀人案。孙汉大为激动,连声说了足够,并跟我约见面地点。
去银行把两张卡都挂失后,又用身份证将他们转账,除了封霜那五百万,其余钱财尽皆回到了我的账上。
“怎么,美人儿的钱就舍得花了?”
“毕竟是个女人,还被我逼着委身给黄升了,就这样吧,她只是图钱而已。”
扈鸾的玩笑话同时也提醒了我,于是我给封霜打了个电话,询问他肇丰收爷俩的动向,确定都在市内后,就通知她可以外出旅游了。
挂断电话后,我直接跟孙汉见面,把所有的材料都一股脑的交给了他,包括涉案枪支,小丽的藏尸地点,以及肇成功杀肇静的录像备份。而扈鸾在旁,负责全程录像。
孙汉接过东西,看了扈鸾一眼,无奈摇头,“你们这是怕我拿了材料不办事,偷偷发走肇丰收吗?”
我毫不避讳,“理解理解吧,万一你拿这些东西去找肇丰收勒索个三五千万的,他肯定得给,关键是我事后再也没有证据办他了,他反倒可以办我,这就不好了。”
孙汉笑了,然后递给我一支烟,“陈锋,你小看我了,我孙汉志不在金钱。”
帮我点燃香烟后,他就起身离开了,离开前当着我的面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刑警队的,要求立刻全员集合,一个则是打给市委领导,有重大案件回报。
这个孙汉,连局长都给迈过去了,他这是要将天功完全的据为己有啊!
“难怪他说自己志不在金钱。”
卫东笑着招呼扈鸾离开,“有人追求金钱积累的数据,有人追求权利在手的掌控感,每个人的追求感不一样。”
上车后,扈鸾突然问我,“你追求什么?”
我想了想,“自由。”
自由的概括很广泛,怀揣二百万想去哪就去哪,这是自由;我老爸是李刚我想打谁就打谁,这也是一种自由;我想摆脱羽向前的芒刺在背,这是自由;我想和肇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同样还是一种自求。
只是,最后这一条自由,这辈子显然是没机会了……
不得不说,孙汉和市委有关领导的出手简直就是雷霆霹雳,迅猛到极致。
市局直接出动警力,联合检察院反贪部门一同出手,联合作战,当晚就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给一一抓获到案,唯独少了黄升和程刚。
孙汉急眼了,给我打电话,“那俩人你给我弄哪去了,该不会弄死了吧?!”
“我当然不会弄死,你现在在哪?检察院?好,你在那等着。”
挂断电话,我直接开车和扈鸾往奶奶灰他们的住处赶去。
当见到黄升和程刚后,他们简直就被虐待的不成样子,就跟逃荒刚过来似的,这才半天的工夫而已,怎么就这么凄惨?
奶奶灰跟我解释道:“以前尽挨警察的打了,今天兄弟们也就还手找了找感觉,拿副局长大人过了下瘾。那个黄秘书……其实不怨我们,要怪就怪程刚,他要是禁打的话,我们干嘛去打秘书凑数啊?”
奶奶灰的话让我很是无语,随即把挡着程刚和黄升的面,把他们给狠狠的训了一顿!
然后,我跟程刚和黄升道歉,又是递烟又是赔不是的,好在他们也知道如今只能靠我,所以即便腹内有气也不敢撒出,只能是借坡下驴,把这事抹过去。
“黄秘书、程副局,船我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咱们就去D市坐船,然后偷渡到H国,在那边我有朋友,帮你们做好了身份,可以直接坐飞机去美国。”
两人大为感激,一人握住我一只手,亲切而热忱的紧紧握住,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然后,送他们坐上面包箱货,我就吩咐奶奶灰先拉他们在路上转俩小时,然后把他们送去检察院。
奶奶灰‘啪’的一拍巴掌,“锋哥,还是你够阴险,这俩孙子肯定觉得俩小时后跑D市去了,结果一下车……哇哈哈,那表情我真是很期待啊!”
“去吧!”
将奶奶灰打发走后,我就见到了被折腾到不成人形的魏淑芬。
如今她身上那条假透肉裤衩早就被人给弄成破布条了,估计那衣服乞丐都不稀的穿,好歹那个貂皮大衣还在,包裹着她的身子。
我点燃一支烟,“现在还想不想男人了?”
从奎妮被生生给众人轮成魏淑芬的他,此刻显然再也没有了那种渴求,甚至连表达自己想要离开的诉求都难,看起来嘴巴都肿了。那原本性感的小嘴啊,这两天看来显然是没少吃火腿肠。
“小丽的那件事结了,这也算是你的报应,回去继续做你的奎妮去吧!”
魏淑芬被我放走了,逃出生天的她没有敢选择报案,因为她听说肇丰收被抓了,而且那一串是从上到下都给抓了,一个没跑。
至于黄升和程刚……
事后奶奶灰告诉我说,那俩王八犊子下车后当然就吓蒙眼了,黄升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而程刚则破口大骂我不仗义。
他跟一只复仇的鸭-子讲仗义,这还真他么搞笑啊!
今日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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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是这么认为的,可实际上还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我在想,如果之前我上上心,政老大也上上心,肇静或许就不用身死了,纵然不能把肇丰收、肇成功父子钉死,至少判个十年八年的也没有问题。
可现在,虽然肇丰收父子二人死了,可肇静……
今夜,注定又是心酸的一夜。
第二天睡醒后,没让任何人跟随,我独自驾车来到了肇静的坟前。
没有纸钱,没有鲜花,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包烟。
今天不是个晴天,寒风呼啸,天上阴云变化,看起来像是要下大雪的样子。
倚靠着墓碑,轻轻抚弄着碑上肇静斥满幸福的笑容,心里的酸楚当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静静,忙活几天,终于搞定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肇丰收和肇成功,都要完蛋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你们村的人,也不用担心学校里的学生们。”
“我总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之前每次跟你在一起时,我都会说我想得到你的人,也想要得到你的心,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付出,只是勾动着你的情感,真的很对不起。可是现在说对不起好像也没用了,你已经离开了我,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我。”
“静静啊……”
寒风吹起,草木窸窣,犹如弱女含泪哭泣。
来之前,我有很多话想要对肇静说,可是人到坟前,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我只想静静,静静的陪着静静。
风再冷,也冷不过现在凉透的心。
这一早上,我就静静的陪着她,在寒风吹拂下抽着烟,看着她幸福的笑容,越看越心酸,就像是一瓶又一瓶的醋精倒在了心头上,直让我有种忍住溢泪的冲动。我是多么的希望此刻在身旁陪着我的不是一块墓碑,而是肇静……
突然,就在我思念肇静的时候,有一只细嫩的小手拍在了我的肩头。
那动作很轻柔,让我刹那就回忆起了属于肇静的那一双小手。
于是我噙着泪水连忙回头,结果却看到了扈鸾那张漂亮的脸蛋儿。
我是多么希望刚才肩头那一下是肇静拍打的,然后她告诉我说,她有一个孪生妹妹,因为得了绝症,所以就替她死了。
但事实总是在冷酷无情的提醒着我那幻想的天真。
摇头苦笑过后,我擦干了泪水,然后望向扈鸾,“你怎么来了。”
扈鸾沉默了会儿,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但终究还是开了口。
“你手机没带,孙汉联系不上你,所以我接了电话。他让我转告你一个坏消息……”
我蹭地一下就窜起身来,“肇丰收没钉死?!”
扈鸾摇头,“肇丰收钉死了,钉的死死的,他没有半点活命的机会,钉不死的是杀肇静的肇成功。”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根本不能相信,要知道,我这些天的心思全部都在肇丰收身上,为什么,因为肇成功杀肇静那有录像,那可是实打实的证据,不管肇成功是谁的儿子都无法忽视这种证据,甚至连做成失手杀人的案子都不可能,他死定了,所以我才没有搭理他,只关注肇丰收。
可、可现在,难搞的肇丰收搞定了,可肇成功怎么会脱身?!
扈鸾直接把电话递给我,“你自己跟孙汉联系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我直接把电话给孙汉打了个过去,他很快就接起。
“你他么是不是收钱了?”
“滚蛋,要收钱你那五百万早就被我留下了。”
随即,他把事情真正的难办处告诉了我。
肇成功确实拿刀捅死了肇静,但肇静的真实死因却不在这一刀上,因为法医的鉴定结果表明,肇静未曾受到致命伤害,刀锋贴着心脏边缘过去了。真正的死因,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失血过多导致身亡。
“你他么不早告诉我?我刚来见肇静那天你就告诉我做过尸检了,你他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都收网了你才告诉我那鱼抓不住?!”
我情绪当时就失控了,我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肇丰收死是必须的,可作为直接的杀人凶手,肇成功更要死,而且是必须必须必须死!
“陈锋,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只是一个辅因,真正的主因,是因为他不是中国人,肇丰收之前就偷偷摸摸给他加入曰本籍了!如果不是这个国籍原因,综合肇成功的其他违法行为,一样可以定他死刑,可现在人家是外国人……”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呵,呵呵,呵呵呵,刚才,就在刚才,我还在肇静坟前跟她说她可以安息了,肇丰收和肇成功父子俩很快就会去陪他。现在可倒好,我这可是骗鬼呢,我他么骗鬼呢?!”
电话那头的孙汉沉默了,他显然是无言以对。
许久,他的声音才从电话中传出,“对不起,作为警察,我早该了解到这点。”
我抽出一支烟递到嘴中,然后拿打火机点了三下,却始终没打出火,那颤颤巍巍的手简直像是租来的一样,根本不听我使唤,最终还是在扈鸾的帮忙下,才点着了这根烟。
深吸一口,我竭力掌控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电话那头的孙汉说道:“算了,不能怪你,谁会闲得没事去查他国籍。”
随即,我又问到孙汉,问肇成功现在在哪。
孙汉回答我说,因为国籍的问题,肇成功现在还没动,只是给暂时被警方给禁足家中,市委和局党委有关领导正在商讨这件事情,也没有个具体的定论,这件事情太麻烦,毕竟现在肇成功是个曰本人,处理不好就会引发外交事件。
问孙汉有什么办法,孙汉表示没有办法,于是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让这个新晋的汉奸杂碎,来一场华丽的意外,虽然这样会增添很多麻烦,而且极有可能就做成真的谋杀,但肇静绝对不能白死,我也绝不允许肇成功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我心烦抽闷烟的时候,身旁的扈鸾开口了。
“我记得在部队时,有教官跟我说过,如果碰到持械准备伤人的外籍人员,可以直接开枪,但是必须要击毙,要么不做,要做就给他做个死不能辩的犯罪事实。”
我转头看向扈鸾,扈鸾也在看向我。
下一瞬,我直接把她给抱进怀中,“谢谢。”
她说,“不客气。”
然后,她去开车,我则把电话打给了孙汉。
“当外籍人员准备杀害中国公民时,你们是不是还要经过领事馆和外交部的批复,然后才可以选择击杀他。”
“不论是部队还是在地方,都没有这项规矩。唯一需要遵循的规矩就是,当中国公民受到性命威胁时,警方有权直接击毙犯罪分子!”
孙汉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他直接说道:“更何况,他也没有表明他是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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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家换上了兰博基尼,然后又买了一包玉溪揣在身上,我就招呼扈鸾上车,一同赶去了肇成功家。
“感谢你这些天的帮助,如果我发生意外的话,你千万不要再帮我,会有警察出面收拾他。”
扈鸾沉默了数秒钟,然后回道:“我懂,但是我不会让你出现任何意外。”
真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所在。
所以在到达肇家后,我直接让孙汉派人把扈鸾给拦住了。
结果让孙汉大感丢人的事,刑警队数名好汉,瞬间就被扈鸾给全部制服,连枪都给下了……
“武警或者特警呢?”
扈鸾的询问,让孙汉感到有些尴尬,“没有具体事件发生前,我无法向局内要求武警和特警的支援,我也无权调动。”
扈鸾点头,随即向孙汉伸出了手,“把你的枪给我,我不进去,你做好执法录像,到时杀死肇成功的子弹会从你枪里打出去,你有意见吗?”
“这个我没有意见,但你凭什么保证枪里打出去的子弹一定会打进肇成功的脑袋中,我这是手枪,不是狙击枪,我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又凭什么劝服我。”
“部队里培养的枪法不是用来做证明,而是用来毙敌的。”
说完,扈鸾就望向了我,“你愿意把性命交给我吗?”
她很聪明,她知道现场能让孙汉违反枪械管理规定的人,只有我,因为孙汉欠我的。他的大串功劳是我送的,肇成功的国籍问题他也认为跟他有关系。
我没有过多的考虑,既然扈鸾这么要求,那就给她好了。
“孙队,帮个忙吧!”
孙汉沉默许久,足足三分多种后,他这才开口。
“这个忙帮的有点大,扈鸾一枪把你打死,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孙汉说的是事实,甚至连他自己都要承担相关刑事责任。
但这句话说完,他还是把自己的配枪交到了扈鸾的手中。
不过,在把枪交到扈鸾手中后,他还是问道:“能不能给颗定心丸吃?”
扈鸾接过枪,直接就给拆了,枪膛、准星、膛线……乃至于子弹,她全部都一一仔细勘察,然后空膛激发,看起来是在用感觉去了解这把枪。
直至当她把枪收拾利索后,她这才开口,“三百米内,所有远近程枪械命中率100%。”
孙汉是部队退役的,自然知道这份成绩意味着什么。
“这定心丸,吃的还行。”
没有再跟他们多聊什么,我重新回到车上,然后把兰博基尼开到了肇成功家的门前,甚至还故意在空档深踩了两脚油门,让那轰鸣声响彻四野。
我相信,只开过X7的肇成功,会为这种声音而激动的,或者说是恼怒。
推开房门,我直接进入了客厅。
客厅内没有人,但是却有一面大的落地窗,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坐在沙发上,我扯着嗓子大喊道:“封霜,出来接客,我郑日天又回来了!”
封霜当然不在,但肇成功却在,而且我这话本来就是喊给他听的。
所以,很快就有下楼声响起,直至肇成功那张愤怒的脸庞出现在我视线中。
“你他么的,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家中?”
我很好奇,于是我点燃了一支玉溪,同时也递给了他一支,尽管他连接都不稀的接,“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家中?”
吞云吐雾中,我的面孔上斥满了嘲笑的味道。
“看来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就应该派人直接弄死你,而不是靠用交通意外那么拙劣的办法警告你,否则我爸也不会被抓!”
看来污水塘里的泥鳅还没抓干净,有人已经告知了肇成功他爸被抓的事情。
“对,我坚决同意你的看法,虽然我没有证据表明是你杀死了肇静,但我坚信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所以,我自然会对你进行报复。你爸……就当个替死鬼吧,相信替你而死,他是愿意的,没准现在心里还高兴着呢!”
“我去尼玛的!”
肇成功还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看来这些年的太子生活实在是给他养成了个不太好的习惯。
他挥手攥拳就朝我打来,但却被我给躲过。
我也不恼,“我不恼,你也别恼,咱们静静的说点什么,聊聊你的小妈封霜那具诱人的胴体,多好。”
果然不出我所料,肇成功本来就够愤怒了,被我提起封霜那事,他的怒气更甚,再度挥拳朝我打来。
但这次,我依旧躲了过去。
“肇成功,其实我很好奇,当你和你爸成功占有了一个女人后,你爸心里会是怎样的一种想法,他会不会有种想给你薅掉,让你成为太监的冲动?”
我接二连三的刺激着肇成功,但这次他却没有再动手。只不过,那张脸色阴沉的更厉害了。
他坐回了沙发上,摸起了桌上的软中华。
还是那么的霸气,非宝马不开,非中华不抽,拽的一壁。
“你在这抽着中华住着豪宅,你有想过你爸没有,他现在没准连口热水也喝不上。你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当真是全靠你爸了,结果临末了,还是他给你做了替死鬼,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你当真是堪称典范!”
“对了,你还不知道你爸你怎么进去的吧?来,你好好坐着,我给你讲讲啊!其实我是这么开始的,我一直跟封霜有联系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她夸我活好,跟我在一起舒服的要死要活的,比你们爷俩这俩废物强太多了。”
“后来她就想跟着我了,我当然愿意了,这么大个美人儿,是吧,换谁谁也乐意,况且她不求名分,还自愿把你家的家产带给我,我没理由不同意啊……”
“够了!!!”
我话还没说完的,肇成功就气吼吼的喊了一句。
然而,我只当他是在放屁。
所以我继续说道:“可我没想到她要给我的还远不止这些,她还把你爸保险柜里的文件给偷了,把你爸犯的那些事全都告诉我了。你要知道,肇静可是我的女人,既然被你们给杀了,那我总要做点什么报复一下,而封霜拿给我的那些东西,恰好就能成全我了。”
“然后呢,我又找到了黄升。你手黄升这人多可气,他他么的竟然早就跟封霜有一腿了,而且还因为这件事,背地里没少留下你爸作恶的证据,你说他可恶不可恶?但是我喜欢啊,我就喜欢那些证据,所以我许诺给他四百万,然后把东西卖给我。”
“简直不敢想像啊,世界上的傻壁那么多,当初我拿四百万的空头支票骗了你,现在又那四百万的空头支票骗了黄升。哎,你说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糨糊,过年贴春联时直接把脑袋低下去倒倒,然后就能接着热乎乎的浆糊去贴春联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闭嘴,你给我闭嘴,闭嘴!!!”
肇成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有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越让我住嘴,我就越不住嘴。
我胡诌八扯着,怎么让肇成功动怒怎么说,随即又说起他父亲肇丰收。
“对了,我听说你爸在接受调查时都给人跪下了,说是所有事都是他干的,跟你没有关系都没有,你看,这是多么伟大的父爱啊,简直是父爱如山!”
“可是你这王八羔子仗义啊,被着你爸把你爸的女人给搞了,厉害了我的哥,真是佩服佩服,你对你家那座大山的报答真是无与伦比啊,常人开着宝马都追不上你,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还有啊,来之前,我听朋友说你爸听说要被枪毙,吓的都尿裤子了,他想让你给他送件衣服过去,但是我让我朋友转告那些办案的同志,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都快要死的人了,是吧,还祸害那些裤子干什么,捐献给灾区广大人民群众嘛,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陈锋,我襙你姥姥!!!”
肇成功彻底怒了,双目血红,整个人就跟要吃人的妖精似的。
“住手!!!”
我大吼一声,把狂躁的肇成功给震住了。
“你说说你,打我一顿,你爸就能被放了?还是你以后去给你爸上坟时,就变得心安理得了?又或者是,等你爸死后,你跟封霜快活时就不再有愧疚感了?”
“我觉得这都没用啊兄弟,是不是?反正我要是落到你这种地步,我肯定弄死对方,打两拳踹两脚,你他么当这是过家家呢?杀父之仇啊!!!”
再次掏出我的玉溪点燃了一支,然后我望向肇成功,“但是你放心,你肯定没这胆,你爸好不容易给你保下这条命,是为了让你跟封霜给老肇家留下点香火的,你要这么死了,多不值,是吧?”
“所以今天呢,我就是摸准了你不敢杀我也不会杀我,所以我故意气你来的。看到没有,那辆兰博基尼,那真是我的,你以为我和你吹牛壁呢是吧?还真没这个意思,老子家里还有一辆大悍马呢,别的不敢说,撞碎你那破宝马还是富裕的,毕竟马跟马不同,就跟男人和男人似的,我能让封霜欲仙欲死,而你只能让她饥渴而死,这就是差别。”
重新坐回沙发上,我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刀和苹果。
“说的口渴了,没有眼力劲的蠢货,你不知道倒水也就罢了,还不赶紧给我削个苹果!”
肇成功还真听话,他真的回去摸起了水果刀和苹果。
但是他没有削。
“怎么,准备拿刀捅死我?我可建议你千万别这样,现在你可没有爸保你给你做替死鬼了,所以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做你亡国太子比较好一些。话说你那死鬼老爸也真是窝囊,一世牛壁,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怂货,干活几分钟,拿刀也没没个胆量,哎,对了对了,你跟你爸长的一点也不像啊,你该不会是邻居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老王……”
“我去尼玛的,你想死老子今天成全你,老子曰本国籍,我看看谁敢抓我!”
当苹果在我脑袋上摔碎的时候,有枪声响起,好像谁放了个大爆竹似的。正月里面,这动静倒也不会引人注意,就是屋内传起了‘扑通’一声响。
看了眼额头处殷红色鲜血潺潺的肇成功,然后我就擦了把脸上的碎苹果。
“你爸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蠢货儿子,心里该有多么的悲伤。”
还没等离开房间的,我就被蜂拥冲进来的刑警给逮捕了,孙汉手持手枪,异常威风勇猛。远处,扈鸾轻轻点头,然后驾驶兰博基尼离开。
做好事不留名,扈鸾本姓王,邻居老王的王。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就在刑警队内度过了,孙汉亲自给我录口供,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肇成功的家中,当时又是为什么会跟他发生激烈的争吵,他为什么要持刀杀我。
对此,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我劝他投案自首,国家政策坦白从宽恐惧从严,可他就是不听。至于为什么要杀我,可能是因为他疯了吧,毕竟他爸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受打击也是理所当然的。
晚上的时候,我就被放了,扈鸾前来接我,孙汉送我出刑警队。
“扈鸾好枪法啊,我本来还在嘀咕她怎么连枪都不提,结果就在肇成功亮刀的时候,她瞄都不瞄的抬手就是一枪,然后肇成功应声毙命,厉害!”
孙汉的夸奖,扈鸾仿佛没听见,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我对她说了声‘谢谢’,她说‘不客气’。
然后,我又问道了孙汉开枪的事情,毕竟肇成功拥有曰本国籍。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查过他的国籍,上面领导让我停手不抓我自然就不抓了,但我得监视啊,哪知道他竟然想当面行凶杀人,我只好开枪将他击毙。再者说了,曰本国籍了不起啊,曰本国籍就能在我国随便杀人行凶了?还以为是1937年呢?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这脚下是我国的领土,你是我国的公民!”
这个理由,听起来相当给力,也提气!
回到肇宗家,我、肇宗、扈鸾、李友川,还有奶奶灰,五个人围坐桌前,喝了许多酒,肇宗喝着喝着就笑了,然后笑完又哭了。
大家心情都很好,毕竟这件事已经有了最为完美的结果。但大家心情又很不好,再完美的结果,也不能改变肇静和傻花的离世。
这一晚,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甚至连怎么回到屋内睡的都不记得了。只是第二天醒来时,李友川告诉我说,昨晚我抱着扈鸾一通猛亲,嘴里还直嘟哝着‘肇静’的名字。
“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肇宗和我在你左右,你偏偏就起身跑到扈鸾那去亲人家呢?”
李友川的话让我相当的尴尬,对于这事我当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万幸,扈鸾表示没有什么,就当我是她家养的那只宠物狗了。
这表示,还他么的不如不原谅呢,已经跟宠物狗一个等级了!
肇静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总有些尾事需要处理一下,譬如肇静小学。
我曾答应过她,我要让肇静小学成为整个东北师资教育最为雄厚的小学,所以这话不能是一句空炮,必须得打响。
来到小学后,我去见周校长,结果推开房门后没有见到周校长,反倒看到了坐在了校长办公室椅子上的一个熟人,时程程!
“你不是来当老师的吗?怎么直接就当校长了,教育局委任的?”
“这里哪还有教育局,在肇丰收的英明领导下,教育局当真是名存实亡……”
随即在时程程的解释下我才了解到,她来到这里后本来是想当教师的,可教育局说肇静小学教师已经满了,即便她是有介绍信的,可人家依旧拒收。直至她掏出五万块钱来去看了下县教委的某位领导,然后,对方就告诉她,教师是满编的,但是校长职位还是空缺的,老周只是副校长而已。
于是,时程程就直接当上了校长了……
“这种聘用方式,在这里,我简直感觉回到了封建社会买官卖官的时代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程程的感慨虽然有点夸张,但在肇丰收治理的县内确实是有这种情况出现的。
“以后不会这么乱了,肇丰收那一串该抓的都被抓,接下来会是一个真正的法制社会,不会再有那么多贪官出现。不过你当上校长也好,你有足够宽阔的视野、有足够先进的教育理念,我相信你会带好这个学校。”
时程程客套的笑了,“希望可以吧,只能说是全力以赴,去帮助每一个孩子。”
我知道,她已经决定留下来了,而且是彻底留下来,陪这个学校,陪这些孩子们共同发展。所以,我取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她的手中。
她笑望着我,“怎么,要贿赂新任校长?”
对于她的玩笑我只是报以笑容,然后说道:“这里面有五百万,完全交给你支配,这学校就拜托给你了。”
时程程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这张卡给收进了口袋。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我相信她不是一个贪钱的人,这笔钱,她会悉数用在教育事业上。
跟时程程略微聊了几句后,周副校长就赶了过来。
“老周,现在委屈你了,从校长变成了副校长。”
老周直接挥手,“只要为了孩子们好,为了学校好,这就足够了,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如果真要论起委屈,小静……”
说着,老周就抹起了眼泪,泣难成声。
他也是看着肇静长大的,然后又看着肇静一点点的反哺这个乡村,这个学校,直至最后年纪轻轻的却连性命都交代在了这里,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劝慰了一番眼前这个真正的老教育者,又聊了些其他事情后,他就走了。
时程程的办公室内,此刻就只剩下了我跟她两个人。
互相对视的沉默中,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种默默无言的气氛。
“我有些羡慕肇静,真的羡慕,她的生命中能有个你这么痴情的男人存在。”
我笑了,笑的特别尴尬,“这有什么可羡慕的呢,如果真正值得羡慕的话,她有怎么会死掉。”
“可你对她是真心的。”
时程程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或者说我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不想谈这些。
于是,校长办公室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数分钟后,沉默再一次的被打破,而打破者依旧是时程程。
“陈锋,你有没有过哪怕那么一瞬间,喜欢过我?”
我思虑了许久,然后点头道:“有。”
“谢谢。”
她看起来很满足,然后重新坐回了她的校长办公椅上。
“希望我能够在这个地方陪伴更多的孩子茁壮成长,也希望能够收获真正的爱情。”
这种希望本来应该是我送给她的,但是此刻她却主动说出了口。这也就意味着,她知道我刚才说的是假话,但她依旧很满足,感谢我能为了慰藉她而选择欺骗。
她已经坐回了属于校长的办公椅上,那也就意味着这场谈话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走到近前跟她握了下手,就像是普通的朋友那样,然后告辞离去。
离开校长办公室,我在学校内游荡着,观看崭新的教学楼,观看崭新的操场,观看着曾经肇静看过的、投入过生命的每一处地方……
离开学校后,我直接开车赶去了肇静所在的陵园。
来到陵园后,我就看到了拿着扫帚在辛勤打扫卫生的肇宗。
他已经开始工作,这是一份工资不高没人肯干的工作,毕竟要整天陪着一群逝者,不吉利不说,而且也需要极大的胆量。但他做了,我知道的目的,他想永远陪着傻花和肇静,他别的地方哪都不想去,只想在这里。
“宗叔儿,我帮你。”
接过肇宗手中的扫帚,打扫着地上的枯草和残叶。
他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捶了捶腿,“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六点的飞机。”
他应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的车呢?”
“车让人帮我开回去。”
车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奶奶灰帮我开回W市,至于来时的超速违章我已经通过孙汉找人帮忙处理,我本意是该扣分扣分,该罚款罚款,但孙汉直接动用了特权,向上面领导汇报我的工作,于是也就特事特办,帮我给免除了处理。
“宗叔儿,你陪我一起回去吧,在那边我会找人好好照顾你,你每天可以和人打打牌,喝喝茶,听听戏,随便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劝说肇宗了,但他依旧坚持。
“喜欢做的事情有很多,在哪也一样做,可喜欢的人就在这里啊,傻花和小静都在这,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怎么能离家呢?”
肇宗的倔强与坚持,我无法改变,只能任他这样,毕竟这才是他真正喜欢也真正需要的生活。
帮肇宗打扫了会儿卫生,然后扫帚就被他拿了回去。
“陪陪小静吧,下次再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肇宗拿着扫帚走了,我回到了肇静的坟前,点燃了两支烟,就像是她曾经帮我点烟一样,一支留在她的嘴中,一支递进我的嘴中。所不同的是,如今我的烟依旧含在最终,但是她的人却已经没了。
烟雾缭绕穿过肺叶,那种温热的熏灼,然后再重新返出的感觉,有点苦涩。
“静静,这次不骗鬼了,肇成功已经死了,肇丰收也注定不会再有活路。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你也看不到了,你也听不到了……”
抚摸着墓碑上那张挂着幸福笑意的漂亮面庞,我仿佛看到她站在机场登机口前跟我说,“等过完年,我陪你一起去看咱爸妈。”
这他吗的,年过完了,人怎么就没了呢?
“静静,你这个大骗子,直至现在我还是不能接受啊……”
这一下午,我跟肇静说了很多,而她却如同她的名字一样,静静的倾听着,没有给我任何的反馈,唯一的感觉,就只有背后冰凉的墓碑。
在她墓碑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我就告别肇宗,起身离去。
在归去的途中,我接到了来自孙汉的电话,他跟我聊了很多。
除了言语送行的意思外,也大概跟我讲了下他所了解的肇丰收案件。
肇丰收枪杀小丽一案已经坐实,枪身上确实采集到了肇丰收的指纹,而小丽腐烂成枯骨的尸身中提取的弹头,也正是由那把枪打出。加之程刚的指证,肇丰收自己也彻底坦白……可以说,他死已经是成为了定局,尤其是他还牵扯到其他多桩刑事案件以及经济案件。
“恭喜你了,孙队长,这次可真是要飞黄腾达了,那么一大串的蚂蚱,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你的屁-股,要动一动喽!”
我的玩笑,令他沉默了好久。
足足近一分钟后,他这才开口。
“什么也不多说了,以后有事联系我,一路顺风。”
我道了声‘谢谢’,然后就总觉得哪不对。
直至我跟扈鸾到了机场才他么想起,我坐飞机他让我一路顺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刚离开机场,然后我就看到了接机的李友川。
“你不过是比我早一天回来而已,用的着做出接机这种事情吗?”
李友川回道:“你当我是接你,我是接扈鸾!”
“我先回了,最近有点累,有事电话联系我。”
扈鸾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独自打车离去,自始至终,她都没搭理李友川。
看得出,李友川有些小尴尬。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需要给你牵线拉绳么?”
“你当我真是来接扈鸾的?”
李友川望着我,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一把揽住了我的肩头,“走吧,政老大一直在等你,晚上都还没吃,就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不容我多说什么的,行李就被李友川给接了过去,然后把我给带进了车上。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一家偏僻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饭馆内。
这是一座家庭式的饭馆,进入大门,穿过院子,最终来到了堂屋内。
一盘土炕,炕上摆着张短腿桌子,桌上摆着茶壶茶碗,看起来一切都那么的土气,却又是那么的接地气,让我仿佛回到了童年的家中,看起来很亲切。
这时候,政老大正盘腿坐在炕上,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用红笔在那批批划划。
见我进门,他点头跟我打了个招呼,示意我落座后继续批改。
“几分钟,很快就好。”
我应了一声,然后直接脱鞋上炕。
炕烧的挺热乎,所以屋里即便没开空调,也丝毫不觉得冷。
将外套脱下挂好,我就坐在了桌前,帮李友川倒了杯茶水,自顾自的喝着。
一杯茶刚好喝完,政老大也停止手上的工作,将文件重新塞回包里。
“不错,很能干,只几天的时间就把一个县搅的天翻地覆,最终的结果也远远超出我预料,尤其是肇成功曰本国籍那件事情,你干的非常漂亮。”
见面即是大赞,这让我有些不太习惯,况且我也不认为这是我的功劳。
“有市局刑警队的帮忙,有你的帮忙,有李友川的帮忙,还有很多朋友的帮忙,最重要的是肇静把命都拿出来挖了这个坑,把他们推进去,也就没什么难度了,换谁也一样。”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否则我也不用抱定决心想犯个错误下放到那里。”政老大喝了口茶,然后看向李友川,“换做你,你能拿下来吗?”
李友川掏出烟,给了政老大一支,给了我一支,最后一支被他递进口中。
许久的思索,他这才点头回道:“能,但是可能不会这么顺利,而且时间也不够,”
政老大抽了口烟,“对嘛,我们看事情就是要看问题的最根本,友川的回答,才是问题的真正根本原因所在。”
我陪着笑,不再多说什么,鬼知道政老大今晚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来见我。为恭喜我成功把肇丰收爷俩给扳倒了?为他不必犯错误下放而庆祝?或许这些原因都有,但仍不全面。
菜上齐,政老大招呼着吃菜,然后询问在那边做事的过程。对于今晚饭局真正的原因,却是始终绝口不提。
他不提我自然也不会去问,有些话到了地步,自然会说。
没有酒,只有茶水和饭菜。
有说有聊的吃了半个多小时后,许是火候终于差不多了,政老大这才开口。
“陈锋,你对于我作为李友川背后靠山这件事情,你是一个怎么样的看法。”
我摇头,“没有看法,领导自然有领导的用意。”
政老大点点头,“你这种圆滑劲,走政途的话适合做秘书,不会留下某一任官员身上的政-治烙印,这很好。不过今晚既然是咱们三人聚餐,有些话你也就实说无妨。”
他说的客套,但实际上就是在指责我不够实在,既然他想听实话,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很正常,在某种高度看,社会的治安确实有法律和警察的维护就足够了。但在更高的一种高度去看,就会发现社会边边角角的阴暗面实在是太多,总会有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譬如我这种人,又譬如李友川这种人。”
“我们的存在,就是一些社会的阴暗面。如果想为了社会的长治久安,那么打永远是打不掉的,打掉我陈锋还有李锋,打掉李友川还会有王友川。长此以往,浪费警力物力财力精力不说,还会让一个地方社会环境变得愈加紊乱。”
“有李友川的存在,就可以让他去控制这个地方的社会环境,尽管他代表着阴暗面,但是社会环境的脏乱差正取决于这种阴暗面的存在。如今你作为李友川背后的靠山,他可以不必去动一些影响社会安定的手段去掌控那种阴暗面,而你也可以通过他把阴暗面的脏乱差维系在最低的一种状态。”
“说句作为老百姓的大实在话,假如黑-社会不抢我的、不偷我的、不夺我的,那他是否存在跟我有什么关系?敲诈那些有钱老板?敲去呗,他们不一样是通过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压榨剥削工人?”
深吸口烟,将烟屁弹到了地上。
“所以我觉得,养只老虎去看住院里那一群阿猫阿狗豺狼之类的,也不见得就是件坏事,那些说根除李友川这种害人虫的,实际上抬头看看就知道了,唐宋元明清民国乃至现在,历朝历代,什么时候少过李友川这种人?人类不灭绝,这种人就不会绝。”
话刚说完,就有只宽大的手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很用力。
“视界很高,视界很高啊!”
政老大的话语中,斥满了赞许,显然,他给李友川做靠山,也是存着这种想法。
没有人真正在乎世界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那种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早就灭亡了,现如今是利益社会,只要不伤害己身的利益,谁会管是黑是白,还是黑白相间?
“我记得有位老人曾经说过,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那就是好猫。”
面对我的目光,政老大脸上泛起笑意,“这位老人的话用在所有地方,都非常合适……”
又聊了许多,就在饭局即将结束时,政老大对我说道:“Q市的未来发展环境还是不错的,可以令人期待,你大可以将家人都移过来,李友川会帮忙照望。”
我想都没想,当时就谢绝了政老大的好意。
“暂时先不移了,不移还有威胁我的机会,一旦移过来,将来惹毛了只能动死手,风筝,总要有根线在手里拽着才放心。”
政老大看着我,面上表情在笑,但眼神中却很平淡,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最终他的手掌落在我肩头,拍了几下,然后离开。
目视政老大离开后,李友川递给我一支烟,“怎么不同意,这是多好的机会。”
“怎么同意,把家人送来让他握在手里,那边我还得冒着羽向前翻脸的风险,我图什么?”
李友川沉默,许久才回道:“活该,爱管不住尿尿的家伙什,让你找那么多女人!”
我竟无言以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送政老大离开,又跟李友川叨叨了几句,然后我就打车来到肇静的住处。
站在门前,我手拿着钥匙,久久没敢插进锁眼内。
我趴在房门上,瞬间就体悟到了那天肇静趴在门上的心情。
孤独,不舍,却又充满了无奈。
如果我能够早发现这点,或许肇静也不会……
许久,甩甩头,将杂乱的思绪甩开,然后我打开了房门。
房内依旧如同离开时的那样,虽然贫瘠着,却一如既往的干净。
打开灯,我把手中拎着的行李箱放下。那不是我的行李箱,是肇静的。
行李归来,但人却没有与之相随,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我将行李箱打开,然后帮她把衣服取出,一件一件的叠好,然后走进她的卧室,摆放进衣柜中。
衣柜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属于她的四季衣服和丝袜,全都很干净,很整洁,就如同她的人。
把一切都收拾好,我又寻着她那天离开时的顺序,逐个屋子的查探,去寻找她的留下的踪迹,去寻附她那日的情感。
在最东边那间卧室内,在床上,我看到了一把折叠钥匙,那是属于她那辆甲壳虫的钥匙。钥匙下,还压着一张纸。
那张纸的撕裂断茬很熟悉,让我不由想起了那天在离开时,我在桌上发现的那本充满了字迹压痕的本子。
“你早就想好了,也留好了给我的信,是吗?”
从木头窗户缝隙中钻进的寒风,将那被钥匙压住的纸掀得微动,如同美人点头。
来到近前,我拿起钥匙,也拿起了那张纸,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肇静娟秀的文字。
我拿着这封遗书,回到了肇静的卧室,坐在床上,逐字。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一夜的景象……
肇静睁开眼,看了眼在沉睡中的我,轻轻吻了我一口,然后掀开被窝,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找来纸笔,蹲在客厅的桌前,情感如同涓涓细流汇入笔身,然后通过笔尖轻轻的书写在纸张上。
“陈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了你。”
“其实你不要想太多,我的决定跟任何都无关,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其实上次跟你回老家时,我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但是因为你,我始终是没有鼓足勇气去做。我不害怕,我只是舍不得你。”
“谢谢你对我付出的感情,那将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我从来没有幻想过,在生命的最后还能遇到最纯美的爱恋,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对你充满了莫名的好感,直至咱们接触的越多,我对你越喜欢。”
“你帮我加油,你帮我换轮胎,我真的感觉到很温暖,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去帮助我,轻而易举的解决我所遇到的麻烦,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甚至有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我要不要放弃一切,然后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管不顾的享受着我的幸福。”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了,我不能够那么自私,是整个村子的人养活了我,我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就置他们水深火热中于不顾。对得起他们,我就只能对不起你,真的很抱歉,让你伤心了。”
“陈锋,看着你在床上熟睡的样子,我真的感觉到特别特别幸福,尤其是每次在你怀中安稳的熟睡,是我最最踏实的时候。而且,你总是色色的想要占有我,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忍不住要给你了,但你总是傻乎乎的,我对说,我想把最纯洁的自己留在你心中,不让你欺负我,然后你就答应了。”
“你是不是傻,我就是个妓女啊,你干嘛对我这么好,这么尊重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我也不配。所以我才会说,我想把最纯洁的自己留在你心中,因为这样你就不会感受到我肮脏的身子。”
“陈锋,我真的有些舍不得你,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真的很舍不得你,我想陪你在一起,但是这个愿望,只能用婚纱照的方式来弥补了,希望你不会拒绝我。”
“我想说的还有很多很多,一张纸怎么能够写的下我对你的感情?一辈子,才勉强可以抒写出我对你的爱,只可惜我不能那样做。”
“陈锋,感谢你在我生命最终的时刻出现,并且给予我你最纯粹的爱。我爱你,下辈子,让我做你最美丽的新娘,好不好?”
“爱你的静静。”
承载肇静遗言的纸张飘落,那一刻,有泪水滴落在上面。
曾经在几天之前的夜里,同样是在这张纸上,有属于令人的泪水滴落。
将那封遗书捡起,我双手捧在了怀中,然后紧紧趴在了床上,身下是留有肇静体香的被褥。
那种淡淡的芳香,让我感觉到了她仿佛归来,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向我挥手道别,这让我的心里很难受,如同被人攥在了手里,痛楚几欲爆炸。
我以为我可以忍住这种悲伤,我以为我可以不去想她,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她。
但是当一切都结束,当我重新回到她的住处,捧着她的遗书,嗅着她留在被褥上的芬芳时,我知道我错了,她一直都在我心里,她从来都没有远去,更没有半分的淡忘。
想到她墓碑上幸福的笑容,想到她冰冷尸体上那张凄白的脸庞,我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痛,我想她了,我很想很想她,每天每夜都在想,我再也压抑不住我对她的思念,所以我趴在她的被子上嚎啕大哭。
这个我爱的女人,这个爱我的女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趴在她的被子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陪她在故宫游走,我陪她在长城上嬉戏。那曾经在梦里毁掉的长城,渐渐的重新愈合,就如同时光倒流一般。
当长城重新愈合后,肇静一身满族的白裙,站在上面跳着新娘子才会跳的舞蹈,满脸的幸福与甜蜜,她在向我走来,她在投入我的怀抱。
当然猛地伸开双臂想要将她拥抱时,才发现原来都是一场空,我怀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张她用全部情感所抒写的遗书。
天亮了,太阳都已经很高了,阳光照在屋里暖暖的,意欲着新一天的到来。
就在这时候,楼下有音乐响起,很熟悉的旋律,曾经觉得很伤感,但如今却感觉到那旋律中充满了一种活泼,是一种终结,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当你走到这一天,我感觉到寒冷和孤独。在我周围只有被寂寞包围的雨点,无法找到我回去的路,回到最初的地方……”
“我们已经走遍世界,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如此冷酷无情,我正说着留下来,你却就这样离开了。没错,你就这样离开了……”
“我的手放在你的腰间,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说着留下来,所以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你还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仍然在这里停留,所以你不要离开……”
Sodon\'tyouwalkaway……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开着肇静的甲壳虫,联系上了房东,我要买她这栋房子。
位置不错,但是年代久远,市值八十万,我给房东,房东不卖。
于是我抬到一百万,房东还是不卖。于是我又抬到了一百二十万,房东还是不卖。于是,我又抬到了一百四十万。
房东告诉我说,“如果你执意要买的话,一百六十万。”
我说‘好’,这位老太太看起来有些懵,她问我为什么要买,也看着那辆白色的甲壳虫,问肇静去哪了。
我告诉她,肇静因为意外去世了,所以我想买下这套房子,留下我的回忆,也留下她在我生命中存在过的痕迹。
老太太最终只留了我一百万,然后把房子卖给我。
“我不缺钱,这是老伴留下来的,那里有我跟他的回忆,但是我已经老了,也快要走了,房子就留给你吧,可怜的人。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茫然的自己,除了痛苦和甜美的回忆,一无所有……”
这是个善良的老太太,她曾经也是个有苦涩故事的人。
办完房子的事情,我给郑乾南打了个电话,告知她肇静意外离世,我需要请假,他表示哀悼,然后嘱咐我不要太过难过。不管是虚假的客套还是发自肺腑的叮嘱,我都感谢他。
驾驶着甲壳虫,我回到了W市,在家中吃了顿饭,看了眼父母。
母亲对我的情况有些担忧,我笑着说没事。
老爸则在饭后递给我一支烟,我们爷俩蹲在房外晒太阳。
“死了的终究是死了,可活着的还得活着。”
这是来自老爸的劝慰,我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我回到市区,来到羽家豪宅。
对于我的到来陆不楠表示极大的欢迎,只不过背地里有些小抱怨,抱怨我不接她电话,也不联系她。
“你锋哥哥的好朋友去世了,他最近在忙那件事情。”
羽婷帮我解释,陆不楠这才了解内情,连忙想我表示道歉,并进行宽慰。
随后,我见到了陆雅琦和羽向前,向他们拜了个晚年。正月初十了才拜年,这个年也确实够晚的。
“没出十五就是年,这个年不晚,不晚。”
陆雅琦客气着,从怀里掏出红包交到了我的手中。
略微聊过几句后,羽向前就起身离开沙发,往院中走去。
“陪我散散步。”
跟在羽向前的身后,我陪他走出了客厅,在宽敞的院子中散步。
“你在东北那边的所作所为我听说了,折腾的挺厉害。为了个女人,把人整个县都给折腾翻了?”
“嗯,翻了,不过也不是我自己的折腾的,借助了很多人的力量。”
羽向前询问我事情的起因,于是我就把肇静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当我诉说完毕后,羽向前在原地沉默了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三支烟,一支自己留下,两支递给了我。
“是个很伟大的女人,假如我碰到,我也会动心的。”
两支烟同时点燃,一支遥祭东北方向,一支留在了指间。
“好走好走吧,我这样作恶多端的老家伙不死,反倒是年轻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这个年代,怎么了?”
羽向前的话,我没法接,我也接不上,我总不能告诉他‘好人活不久,祸害遗千年’。况且自始至终,他还都没出手祸害过我,只是有那种苗头。
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也没有向我索取答案的意思,所以问完后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当一支烟结束后,我跟他来到桌椅旁边,他坐下后示意我也落座。
“我有时候也会去想,要不要让你来做羽家的女婿。做的话,商业上你不如羽婷,但是情商上你要比羽婷高出太多,她必然会受你掌控。可如果不做的话,你这人又野心太大,跟我年轻时一样,不想对任何人低头。你说,如果你在我这个位置上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是羽向前头一次这么直白的跟我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他。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不能说也没法说,只能以实际行动来影响你的决定。”
羽向前笑了,“那你这不还是说了吗?以行动来影响决定,你这可不只是说,你早就已经这么做了,而且这似乎也是你一直以来的行为目标。”
果然,什么也瞒不过这头大老虎,这只狡猾的老狐狸。
我又点燃了一支烟,不过取烟的时候我没有给予羽向前,他不喜欢抽别人的烟。
当我抽了几口后,羽向前起身了,他略微活动了几下,然后往客厅内走去。
“我不怕你起来,我就怕你起不来。年轻人,好好发展吧,我这遗千年的老祸害离死还早着呢!”
羽向前回屋了,独自将我留在了院内,今天跟他的对话,是我跟他之间最直白的一次对话,几乎没有任何的机锋。
片刻后,我在院内抽烟,思索着羽向前的话意,然后羽婷就坐到了我的身边。
她向我伸出了白皙的嫩手,“要钱啊?没了,都花干净了。”
“我要个屁的钱,我要你手机,我想看看那个把我男人迷的大开杀戒的女人,到底什么模样。你不是告诉我说,你跟她有拍婚纱照么?”
我把手机交出,解锁后递给了羽婷。
看照片时羽婷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我没有关注,相比而言我更关注天上被北风刮起的那个油纸袋子,随风飘摇,如同水中的无根浮萍,风让去哪,水让去哪,它们就都只能去哪。这就回到了扈鸾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上。
她问我的追求是什么,我回答她说是‘自由’。
油纸袋子和浮萍看似自由,不受约束的飘来飘去,实际上,那只是风和水的自由,它们自己本身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是我离开W市,看似是我自己的选择,实际上却是羽向前给我的选择,我就如同天上的那个油纸袋子,要么让风吹着走,要么只能落地埋在泥土中……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你果然不老实。”
在我思绪纷飞间,羽婷把手机还给我了。
“她很漂亮,也确实表里如一的美着,所以我接受她占据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过你的行为举动更令我感到感动,你是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我这辈子都原谅你了。”
说完,她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起身离开。
这辈子都原谅我了,意味着什么呢?
我觉得,‘原谅’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话里的‘这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绝羽家众人的好意,在晚饭之前,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那里有张红舞,有顾芳菲,还有蒋霖,在她们的身边,我才会感觉到彻底的放松,没有任何的压力。
一起吃过晚饭后,张红舞提议打麻将,顾芳菲和蒋霖同意,但我拒绝。
我很累,我没有什么心情打麻将,我现在只想睡觉。
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直接钻进了被窝中。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正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有人蹑手蹑脚的进门,然后掀开了我的被窝,直接钻了进来。
那温暖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我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蒋霖那张羞红的面庞。
“你……”
还不等我说什么问什么的,蒋霖就先行开口了。
“不是我,是红舞姐和芳菲姐,她们说你心情不好,说她们两个陪你的话你会因为是她们而无所顾忌,所以喊我过来,这样你就可以分担些注意力,不会、不会太伤心……”
把蒋霖的娇躯揽在怀中,我揉弄着她柔顺的长发,“你是不是傻啊,她们姐妹俩明摆着祸害你,让你把身子交给我,这你都看不出来。”
蒋霖羞声道:“我不傻,我看得出来,可是,你真的很让人担心,所以我、我……我就过来了。”
望向怀中的蒋霖,“既然你已经过来,那就证明你做好准备了,是吗?”
我的询问,让蒋霖那张俏脸羞红,但终究她还是选择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很明显,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于是,我把她搂的更紧了。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睡吧,明天见。”
然后,我就不再说话,连眼睛都给闭上,一门心思的想要睡觉。
蒋霖看起来颇有些尴尬,显然,她以为我所谓的‘准备好了’,是指那种让她感觉到羞羞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哪都没有去,一直窝在家中,变成了十足的宅男,日日不离家,胡子也不刮。吃饱喝足后,不是躺在张红舞的大腿上看电视,就是趴在沙发上享受顾芳菲的按摩。当然,偶尔也会看蒋霖在房间内穿着紧身衣锻炼身体,还时不时的撩拨她几句,让她满脸通红,像是个熟透了的小苹果。
宅男的日子直至过完元宵节后,彻底结束。
正月十六那天早上,一起吃过早饭后,我就离开W市,驾驶着甲壳虫重新返回了Q市。
到达Q市的第一件事,我就联系上了林世倩。
在约定的地点见面后,我跟她拥抱了一下。
“大倩倩,你还是这么漂亮迷人,虽然长了一岁,可是风采更胜往日,迷的我不要不要的。”
林世倩白了我一眼,但是没有任何威力,反倒百媚丛生。
咖啡馆里,我们对桌而坐。
然后,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张银行卡。
“卡里的钱是那五百万,没用到,不过还是非常的感谢你。至于更多感谢的话,我觉得以咱们俩的亲密关系,也不用多说,多说就见外了。”
林世倩撇嘴,随即摸起卡,向我比划了比划,“确定不要?”
我摇头,“不要,有大倩倩在,我还要钱做什么,美人在手,天下我有。”
“真是越来越贫了,我还在想怎么劝慰你,让你不要悲伤呢,看到你还是你,我也就放心了。钱我收下了,有需要尽管开口,我的就是你的。”
我郑重点头,“好的,我想喝我的奶。”
林世倩刚端起咖啡,还没喝的差点就喷了。
“你要脸不要,这么多人呢……”
调笑过后,我又把礼物盒推给了她,“过年没有机会给我的大倩倩拜年,这个礼物就当赔罪了。”
“这么好,好礼物赠送?”
林世倩娇笑着接过了礼物盒,然后打开。
下一瞬,我就注视到她的眼睛中有亮芒闪烁,那是一种极尽的欣喜。
“这是扈鸾告诉我的,她说你一直梦想着有男人可以送你一条铂金项链并帮你戴上,我不知道我做那个人是否合适,但是我真心觉得很愿意帮你戴上。虽然这这点违规,是扈鸾偷偷告诉我的,但我还是很愿意,也很期待。”
伸出双手,我轻轻捧住了林世倩的脸蛋儿,然后把脑袋凑上前,双唇落在了她性感的红润双唇上。
然后,一双白皙的小手就握住了我的手,继而落在了那条铂金项链上。
她没有开口,但是她的动作,她眼神中的期待,都让我明白她想要,或者说是希冀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于是,我拿起那条铂金带钻坠的项链,挂在了她的脖颈上。
下一刻,她掏出手机,以自拍模式当镜子查看自己,眼神儿尽是欣喜。
“我美吗?”
“毋庸置疑的美。”
林世倩很高兴,于是我的脸颊上都多了一枚红色的唇印……
林世倩走后,我又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
见面后,狄青彤摸了摸我的脸颊,满脸的疼惜。
“我那天去店里找你,结果郑乾南告诉了我肇静的事情。我知道你很喜欢她,所以……你不要太伤心。”
我握住了她纤细的嫩手,然后轻轻亲吻了一下。
“我不伤心,有你在,我心里无论如何都会是温暖的。”
“嗯,虽然我可能给你结婚,但是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是在你那里的。只要你需要,只要我有,你随时都可以开口。”
狄青彤说的很真诚,这让我很是感动。
于是,我桌下的双腿勾住了她性感的小脚丫,继而伸手抄向那条修长的玉腿。
“青彤,我现在就需要,我非常需要你温暖而紧致的身体,我要在你娇躯深处留下爱的印记,我要跟你一起上天堂。”
狄青彤嘟起了嘴,“时间挺好,老头子出差了。但是某方面时间又不对,因为我今天局部地区有雨。”
局部地区有雨,那是血雨啊!
“没事,穿个雨衣进去就好了。”
狄青彤有些错愕,“这么想?”
我郑重点头。
于是她考虑再三,最终点头,“好,咱们这就回住处,姐今天舍命伺候你。”
她一点也不开玩笑,因为话刚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拉着我要走。
我将她拽到我身边,然后抱坐在了我的腿上。
“逗你的,我只是想送你件礼物,以表示我对你的思念。”
说完,我拍拍手,向服务员打了个响指,他就抱来了大束火红色的玫瑰花。
“最美的玫瑰花,送给我最美的青彤,永远都爱你。”
那一刻的狄青彤,大为感动,在全场注视下,抱着大束玫瑰花,狠狠亲了我一口。
我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玫瑰花所带来的浪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狄青彤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聊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把银行卡还给她了。
四张银行卡,给了封霜一张,卖身卖加的钱不能欠;给了时程程一张,学生们的教育不能欠。剩余两张,被我分别还给了林世倩和狄青彤。
羽婷和张红舞之所以不还……因为她们本就是我的女人,而且钱的用处我也已经跟她们明说了,她们皆表示支持。
狄青彤不收,但最终还是被我强迫着给收下了。
“你还要跟老头儿继续过去下,如果被他发现突然少了这么多钱,即便不说心里也和有梗。需要钱,我会再和你说的。放心吧,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找你帮助还能找谁?”
轻轻揉弄着狄青彤的头发,轻吻她香嫩的红唇。
她这才点点头,将卡收回皮包内。
跟狄青彤吃过晚餐,然后我就开车回到了鼎坊。
虽然肇静不在了,但我还活着,张红舞、顾芳菲她们还活着,她们活着我就只能活得更好,只有我活的更好,她们也才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
用李友川让我无言以对的话说,谁让我管不住那尿尿的家伙什儿!
回到鼎坊后,我跟郑乾南打了声招呼,然后他就陪着我来到了女更衣室,把肇静的柜子打开,将她的衣服和私人物品全部打包带走,放到了甲壳虫上。
往待客室行走的途中,郑乾南面上显得很尴尬,似是有什么话要说。
“郑总,有事你就直说,咱们俩的交情你要这样吞吞吐吐的,那可就见外了。”
郑乾南点头,“也是,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跟你见外,我就实话实说了。肇静走了,我确实很难过,可是我这毕竟是个生意,总要有个招牌的。所以我就从外面挖了个人过来做一姐。我知道你心里会难受,会觉得我不近人情,可是哥哥我实在是……”
我阻止了郑乾南,掏出烟分给他一支。
“郑哥你这话说的实在,兄弟我也不跟你瞒着掖着,这事多多少少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一抬头,一姐换人了,肇静又刚走,心里确实会难受。可是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者,你的处境我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公司虽然是你的,可你手底下还得养活一大家子人。所以这事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理解,也支持,不会捣乱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话说完,我就看到郑乾南明显的长舒一口气。
互相给对方点燃香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然后我们就走到了待客室。
这个待客室,我已经有近二十天没有进来了,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只是一姐的位置空着,再也没有了那个可以让我侧着头明目张胆去打量去欣赏的女人。
我刚刚寻了个空旷的角落位置要落座,然后郑乾南就把我阻止了。
“吴震东,去那边。”
郑乾南所指的位置,显然就是空了许久的天龙那个座位,一哥宝座。
我微愣,随即道:“这不合适,数我时间来的短,我……”
“好评率百分之百,两个大客户不到一个月就给公司盈利五十万,除了你,别人还能坐在那里?在场有不服气这个决定,大可以站出来。”
郑乾南当场就替我宣战,这令我很尴尬,好像显得我很嚣张似的。但事实上,这次我还真就被动嚣张了,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郑乾南拍拍巴掌,“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以后鼎坊的一哥将会是为吴震东,大家欢迎。”
下一瞬,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掌声还算是热烈。
“谢谢,都是在郑总领导下混口饭吃的,各位努力干和努力被干吧!”
我的短暂致谢词说完了,整个待客室内顿时哄堂大笑,笑的最欢的自然是那些个少爷,还有不少公主把各自的私人物品砸向了我,口红啊、湿巾的、口罩啊之类的,全满飞舞,更可恶的是不知道谁还丢了块卫生巾砸在了我身上,得亏没染血,不然那可就尴尬了。
玩归玩,闹归闹,但鸭-子上位确实不需要那么多道道,屁-股落座在一哥宝座上,这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郑乾南出门,但没几分钟,结果他又回来了。
刚才他把我领进了门,我做了一哥。这次他领进门的这个姑娘长的很漂亮,身子也很不错,细高挑,大高个,皮肤白嫩眼中带笑的,确实挺不错。看来,这就是新的一姐了。
“东哥,这个女的我认识,以前在别的场子做过,叫文宝儿,活儿很棒,而且价也很贵,手底下带着很多大客户,不知道郑乾南下了多少血本,这才把她给挖到了咱们这来。”
身边这个家伙叫藏玉,以前叫跟天龙的,现在这架势显然是想跟我。
当然我也不介意,买喝烟买瓶水的,总要有人跑个腿儿,这是好事。
下一刻,郑乾南就将文宝儿介绍给了所有人。他介绍的倒没有藏玉那么清楚,但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
“文宝儿是我好不容易才三顾茅庐给请来的,大家以后精诚合作,咱们鼎坊的生意必然会蒸蒸日上,更上一个新的台阶!”
郑乾南的话说完了,很有气势,很磅礴,但没有人鼓掌。
人好歹是经理,也不能把人晾在那,于是我开口了,“大家鼓掌欢迎,欢迎新一姐的到来。”
有我带头鼓掌,于是待客室内的掌声这才渐渐热闹起来。
“东哥,厉害啊,这才刚上位,大家就都为你马首是瞻……”
藏玉在旁边奉承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实际上是为什么不鼓掌,我心里清楚,他们心里更清楚。一姐原本是肇静的,肇静如今意外身亡,我要不鼓掌,谁鼓掌谁就会落在我的眼里。
如今我在他们眼中,整过天龙整做那个劝我不要再待客室内抽烟的家伙后,显然就竖立了一个有仇必报的狠人形象,而且都不待隔夜的。
我不鼓掌,他们敢鼓掌?除非想吃翔或啃臭脚丫子了。
鼓掌中,文宝儿向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的感谢。冷场的虽然是郑乾南,但终究被尴尬的还是她,所以她向我表示感谢也就变得可以理解。
我轻轻点头,然后她就向大家伸出了白皙的小手。
“谢谢大家的欢迎,作为一个鼎坊十足的新人,直接就被郑总和大家抬爱过来做了一姐,我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套用古装电视剧中常说的一个词就是诚惶诚恐。”
“一个见不得人的公主上位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刚才我在门外也听到东哥的话了,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大家都努力干和努力被干好了,争取各自抱住自己的高富帅和白富美,从此走向人生巅峰,脱离这个淤泥大坑。最后,明晚六点我请客,请在场诸位赏脸,谢谢!”
这次不用我鼓掌了,听说有聚餐,众人当时就拍起了巴掌,我旁边的藏玉更是把巴掌拍的震天响,不少少爷还吹起了口哨,以示欢庆。
郑乾南压下手,然后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走到了我的身旁。
“稍后你去帮宝儿录入下信息资料。”
录入信息资料?然后,我就想起了第一天来鼎坊时,肇静帮我录入信息资料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乾南走后,我就招呼着文宝儿来到了资料室。
打开灯,打开设备,然后我就坐在了沙发上,掏出了烟。
“你抽烟吗?”
她摇头,“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溜冰儿。”
这倒真是个良好的生活习惯。
于是我向着房间走去,“你的资料你比别人都清楚,自己录吧,既然你不抽烟,我出去抽支烟。”
说完,我就离开了资料室,然后蹲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资料室门被从里面打开,然后文宝儿走出来了,蹲在了门口的另一边。
“怎么了,这些设备你应该会用吧?”
文宝儿点头,随即把额前的几丝乱发给挂回了耳朵上。
“我认识你,也知道你在东北为肇静做的事情,很感人。”
我弹了下烟灰,然后扭头望向了她,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而她显然也知道我需要一个解释,于是开口道:“詹强经常找我,我跟他是……炮友?或者比炮友的层次更近一些,但还不到恋人的份上。”
詹强,就是李友川手下的奶奶灰。不过相比于詹强这个名字,我更喜欢如他发色一般的奶奶灰,朗朗上口。
我‘哦’了一声,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东哥,你是不是想静姐了?”
我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皱着眉头抽着烟。
“这怎么能不想,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肇静帮我测量的资料,时间仿佛还在昨天,可今天人就没了,能不想?”
文宝儿把皮包放在地上,然后抱腿坐在了上面,背靠着墙壁,小脑袋搭在了膝盖上,看起来像是陷入回忆。
许久,她开口了,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我曾经有个男朋友,对我很好,可是后来我们出去旅游,遇到了危险,然后他就……逃了。所以我始终不相信真正的感情,直至听詹强说起你和肇静的故事,我才觉得,世界上依旧是有真爱的,只是我还没有遇到而已。”
我跟文宝儿,都有些交浅言深的意思,但说了也就说了,好在也没什么利益关系,因此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和她谈真爱,我还真没那想法,也没到那么高的境界。
“去输入资料吧,录入完回待客室了。”
我仍在抽烟,但文宝儿也依旧没有进入资料室的意思。
“怎么,还非得我亲自帮你测量?”
文宝儿轻轻点头,“我已经很久没有量过了,我不太在乎这个……”
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三围都不在乎,那她能在乎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
将烟屁掐灭在烟灰池内,我就招呼她重新回到了房间。
“脱衣服吧!”
文宝儿应了一声,然后就把身上的全部衣服给脱掉,只留下了粉边白底的小内内,甚至连玫红色的文胸都被她脱下放到了一旁。
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确实很不错,从侧面看就是一个完美的S型,当真是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程度,当真是有些诱人,那么大不说,而且还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顶端的粉嫩蓓蕾更是性感到不要不要的,特别给力。
把皮尺帮她绕胸测量,结果一不小心碰触到了那顶端的蓓蕾,直让她娇躯微微颤动,而脸上也泛起些许的绯霞。
“反应这么强烈?”
我好奇的打量着文宝儿,按说以她的老资历来说,经历实战已经多不胜数,不应该这样才对。
她解释道:“格外敏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这样……”
那倒是可以理解了,有人神经末梢发达,有人神经末梢稍弱,所造成的敏感程度就不尽相同,某行行为运动时所经历的享受也就不同。
譬如那些速射炮们,除非技术控制外,过度的神经敏感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帮文宝儿测量完胸围后,她的娇息就已经变得沉重。
我的手就只不过无意中碰触了她一下而已,再其它的接触,就是那根皮尺了,被皮尺给搞的现在这种状态,她会不会也太敏感了一些?
帮她整理完胸围后,继续好数据,然后我又测量她的身高和体重,以及腰围和臀围。
随着我双手对她身体的摆弄,渐渐的,我就看到她身上那条白底的小内内渐渐变得湿润。
“水资源丰富到这种地步?!”
我简直不敢相信,因为我从来就没遇到过这种女人,拿手掌碰一下酥-胸,在腰上和屁-股上不经意接触几下,然后她就欲火化阴水了,这还真有些尴尬。
看起来尴尬的显然不止我一人,文宝儿也是脸色通红通红的,羞涩与欲望交织。
“东哥,在来之前,我跟詹强在一起来着,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的,然后就被李友川给喊走了,所以、所以才……”
我点点头,那就可以理解了,有底子呢,让我无意中碰触几下,又给勾出来了。
“行了,穿衣服吧!”
把资料上传到电脑发布在网络上,然后刚关机正要离开的,文宝儿就从身后给抱住了我。
“东哥,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我们做一次,好不好?就当你帮帮我,我现在真的很想要……”
同是一姐,我脑海中不禁把肇静和文宝儿拿来做对比。虽然相貌各有千秋,身材平分秋色,但文宝儿的这么开放与主动,顿时就让我把对她的印象分给拉低了,这样的女人,如果是顾客也就罢了,但是是个同行,我实在没兴趣。
“今天我大姨夫来了,改天再日吧!”
拍了拍文宝儿光滑玉嫩的大腿,示意她松开玉臂后,我就来开了资料室。
当她穿好衣服出来后,我跟她一同回到了待客室。
途中,她向我道歉,“东哥,刚才不好意思,我……”
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我直接回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都是做这个的,不用避讳,就那么点事儿,走吧!”
文宝儿‘哦’了一声,然后就跟在我身边往待客室走去。
不得不说,站在她身边还真有种压迫感,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高跟鞋,一般男人面对她时还真没有多少底气,尤其她还挺漂亮的。
回到待客室,一切就恢复了往常。
聊天,打屁,玩手机,各自等待着,等待着金主的到来。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少爷部的IPAD第一次响起,喊的竟然会是我。
当上一个后的第一位客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到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敲了几下包间的房门,然后里面就传出了一个婉转如百灵的声音,而且还挺有礼貌的样子,她说的是‘请进’,而不是寻常顾客那种大咧咧的喊三孙子一样的‘进来’。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满头飘逸的秀发,在微弱的灯光下熠熠发亮,然后是她半裸的光滑玉背,以及黑色的掩膝长裙。
这身装扮,看起来更像是盛夏时节去参加一场酒宴的晚礼服。
只是,当她转过身来时,我有些无可避免的懵壁。跟她的容貌无关,尽管她长的确实挺美,但我的懵壁跟她容貌真的无关,只跟她本人有关。
这人我认识,林世倩在商业上互看不顺眼的同行死对头,莉娅舒。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莉娅舒娇笑,“花钱喽,不然呢,你可不知道,为了知道你,我已经花了好几万块钱了。然后为了见你,我又要付出每小时两万块的代价。”
我一愣,“有这么高?”
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还真有这么高,毕竟我已经是一哥了,即便抛开我的技术和其他不谈,单是一哥这个身份,也必须抬到这个价。
这个道理就跟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是一样的,之所以敬畏,之所以仰望,完全是因为见不着它,越见不着的越贵。假如某位神仙整天在街头卖艺抛头露脸,你看谁还拜祭它。
而我这一哥的身价猛涨,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
“怎么,还站在门口,你要拒接我的台啊?”
“那倒不至于,来者即是客,更何况还是这么美丽的客人。”
将房门关闭,然后我就进入了包厢。
“会抽烟么?”
我刚坐在她身旁,她就这样问道我。
没有回答,我直接从口袋中取出了香烟和打火机。
正在我准备帮她取烟的时候,她阻止了我,“我不抽这种,而且我也不习惯用打火机。”
说完,她就拎过皮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盒细长的外国女士香烟,以及一盒火柴。
然后,女士香烟和火柴就都递到了我的面前,“帮我点上。”
我刚伸手要拿,她缓缓摇头拒绝,“用手,不可以。”
我望着她那双满含戏谑的眼睛,“那我觉得用脚估计你也不能同意。”
莉娅舒笑了,笑的非常开怀,“你说的很对,用手用脚都不可以,那你该怎么办呢?”
用嘴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来,实在是没有什么难度的问题,任谁也可以做到。
于是她拿着女士香烟,我用舌头取挑那个香烟盒盖。
很简单的,盒盖被打开了,没有任何难度。
只是,就在我准备用嘴叼住过滤嘴将烟给叼出来的时候,她再次摇头阻止。
“用口和牙齿接触到过滤嘴,不行。”
我好像明白她什么意思了,“所以能用的只有舌头。”
“Bingo!”
她说我答对了,那么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将舌头吐出,在她那只柔嫩的小手上舔舐了几下,将舌尖所有的唾液都舔舐干净,然后就抵住了那只香烟。
下一瞬,舌头用力一挑,细狭的香烟就弹出了烟盒,直向上飞出三十多公分后,这才开始下降。
就在落下的瞬间,我用舌尖把香烟给盯住了,就像是某些练杂技的拿舌头顶住筷子似的,不过显然香烟更细更轻,难度也更大。
但结果很完美,香烟倒立在了舌尖上,如果高耸的旗杆,屹立不倒。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难度了,捧住她如玉般嫩滑的面颊,然后将舌头连同香烟一同送进了她性感的小嘴中。当然,在进入其中的时候,我没有忘记去品鉴一下她滑嫩的香舌,让她感受下什么叫舌尖的闪电。
香烟递进了她口中,所以烟盒被她给抛到桌上,手上拿着的唯有火柴。
她说过不喜欢用打火机,那么就只能用这盒火柴帮她点烟了。
火柴盒被攥在她的手中,不能用手脚,不能用口和牙齿,只允许用舌头,这可真是个有难度的工作。
“我如果帮你点燃有什么好处?”
莉娅舒叼着烟,笑道:“那今晚我就属于你了。”
我上上下下的扫量着她,“确实很美,但是我觉得林世倩比你也不差,我没必要非得舍弃她去陪你,而且你陪我玩不是你的幸运,而是我的财运。这财运我想不想要一般取决于我,一半取决于你。”
她沉默了,只是目光中依旧含笑。
近一分钟后她才开口,“你这样说也对,毕竟我是来找你玩的。那就这样吧,换个条件,你不用口不用牙帮我把烟点燃,我就不拿你的身份去打击林世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要二十万现金。”
“那就别打击林世倩了,你们都是女人,还都是漂亮女人,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说完,我就用舌头挑开了那盒火柴,然后用舌尖抵住挑出一根,临落下时用舌面将火柴稳稳接住,然后整条舌头彻底卷起,如同形成了一个小拳头,将火柴杆紧紧握住。
下一瞬,我低头凑到火柴盒近前,拿舌头划过,火柴头‘哧啦’一声点燃,然后,我就用舌头卷着燃烧的火柴递到了莉娅舒的香烟近前。
可是,她不抽!
抽烟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抽的话,即便是拿防风火机也点不着拿支烟,所以,莉娅舒这就是在耍赖皮了。
“哦,要抽的吗,我不知道啊!那这样吧,你不许再用舌头卷火柴了,只要能够再点燃火柴,不用再帮我点烟,我就算你赢了,怎么样?”
她是故意的撩拨我,想着法儿的给我增加难度,她很坏。
但是她显然小瞧了我舌头的灵活性。
重新挑出一根火柴,然后在落入嘴中的刹那,找准角度我直接用舌头将那根火柴弹了出去。而被弹出的火柴头直接迸射在火柴盒上。
下一瞬,在‘哧啦’一声中,火柴被点燃,然后在空中旋转飘舞。
本来,我这就以为赢了,因为莉娅舒要求的就是只用舌头将火柴点燃,我做到了,但我决定让她看看什么叫做技近乎道!
燃烧的火柴在下坠过程中,我用舌头不停的挑拨着它,或上挑或下压,或左翻或右旋,这时候那根火柴根本看不见,能看到的仅有我一条着火似的舌头,在上下翻飞着好似一条火龙。
莉娅舒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都看懵了,直至我将燃烧的火柴杆重新立于舌尖上,递到了她的香烟之下,她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抽了几口。
当香烟点燃后,我舌头翻转收回口中。
再出现时,随着一阵袅袅青烟散尽,一根完整的、未曾燃烧过的火柴,再次立于我舌尖之上。
莉娅舒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拍动巴掌,继而越来越急,声音也越来越重。
“这可真是舌尖上的魔术,厉害,今天开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莉娅舒还是信守承诺的,在我完成之后,她立刻发誓,绝不会借用我的身份来打击商业敌人林世倩,她向她的真神发誓。
虽然我不知道她家真身姓甚名谁,但看起来她确实很虔诚的样子。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把那根点燃的火柴变回去的吗?”
这时候的莉娅舒,显得就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大眼睛中充满求知的欲望。
于是我指了指地上,她低头一看,有根烧焦的火柴杆正安安静静躺在那里。而我口里那根她也明白了,“你刚才从火柴盒里带走了两根?”
“当然,如果一根燃烧时间不充分的话,我还可以引燃这根继续。”
莉娅舒笑了,“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就跟那晚骗我一样,我还以为林世倩真的赢了我一次呢,没想到你是在骗我,而且今晚我明明是来找你算账的,你竟然又骗了我一次,实在太过分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那我只能说声抱歉,林世倩本来也是我的顾客,但后来发展成了朋友,而且最近还成为了很不错的朋友。所以,在不想得罪你让你落面子,又要顾全林世倩面子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骗你。”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处理方式,至少我没有感觉到生气。”
说完,莉娅舒又望向了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似的,亮光闪闪。
我读懂了她的心思,“你心里有想法了。”
她笑了,“对啊,怎么,不行吗?”
“当然行,但是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不建议你和我做,因为我和自己的女人都不做。”
“如果我执意要你和做呢?”
莉娅舒坚持,那我也没有办法,这里毕竟是个夜场,而我又是鼎坊现在的一哥。
“如果你执意要和我做的话,你可能会相当爽,那在那之前你会感觉到非常的痛苦,甚至可能会有想死的冲动,我想折磨人。”
莉娅舒想了想,随即问道我,“需要很长时间吗?”
“相当长。”
“跟我走。”
说完,莉娅舒就起身,左手拎包右手拉着我的手,然后把我带到了前台。
“东哥出台现在是五万,而且不包括他自己的费用。”
莉娅舒看了我一眼,“金子的啊?”
“比金子还金。”
莉娅舒没有二话,直接刷卡交钱,然后把我带上了她的法拉利超跑。
十几分钟后,在低沉的轰鸣声声中,线条流利的小红马就停在了一座豪华酒店的停车位上。
下车,来到酒店,她带我直接上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开门进入房间,她随手把皮包一丢,然后就边脱衣服边朝着浴室走去,脚上的高跟鞋更是被她在半道上给踢飞。
有钱人都讲究,喜欢在做事之前先洗澡。
于是我也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陪在她身后,往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中,她脱衣服,我放水。
当她彻底全光后,水温也已经调整合适,只等放满整个浴缸。
坐在浴缸旁边,我打量着她那娇媚的身躯,黑亮的秀发,白皙的脖颈,高高突起的锁骨,柔弱的香肩,饱满的坚挺,纤细的腰身,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尤物,而且是一个诱人的尤物。
“金毛狮王,你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我的问题换来了她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所有的染发剂都有毒性,我连头发都不染,我会去染那里?”
“有人说,异色的女人性-欲极其的高,那看来我今天有幸遇到了一个。”
莉娅舒不置可否,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狼在看一头羊。
我也笑了,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那只狼,看到不是一只羊,而是头狮子!
当浴缸被放满后,我拖着她的手,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其中。
“帮我搓洗啊?”
就在我准备去旁边淋浴冲洗的时候,她却提起了意见,她需要我帮她搓洗。
我觉得她这就有点老寿星喝砒霜的意思了,甚至也可以看作是对我职业技能的一种蔑视。我都说过今晚要折腾她了,她竟然还敢跟我提要求。
于是,我直接进入浴缸中,然后把她的娇躯抱坐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瞬,随着双手对温水的撩拨,一点点的温水打湿在了她的娇躯上。
我故意将撩过水的手掌倒立在她胸前,然后将手拉高,任凭那一点点的水滴打在她粉嫩的蓓蕾上。
随着‘啪嗒’声响起,每一次水滴的坠落,都会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我相信,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才是最为强烈的刺激,这就如同拿筷子戳和拿羽毛撩一样,唯有适当的力度,才会达到最大的效果。
几次水滴的垂滴后,我就亲吻起了她的耳垂。
每一次的吻都是轻吻,如同蜻蜓点水,让她明明有所感觉,却又感觉的不真切。
“美人儿,你真漂亮,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我就深深的为你的魅力而着迷,你的耳朵,轮廓是那样的完美,耳垂肉嘟嘟的,其上纤细的绒毛,简直就像是一把可爱的小刷子,让我爱难释口。”
当嘴唇从耳垂移动到她脖颈是,我又开启夸赞起了她的脖颈。
“你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这修长白皙的脖颈,到底是充满着怎样的魅力,能够让我望之如梦如幻,即便连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皮肤,都充满着你性感的娇媚和柔情。”
脖颈之下,自然就是她的锁骨……
她饱满的酥胸,她修长的玉腿,她柔嫩的香足,全身每一处,都留下了我的吻痕,而最终,我终于把嘴巴回归到了她那双性感的红唇上。
此刻的莉娅舒,已经媚眼如丝,粉嫩晶莹的香舌在嘴旁不停的撩动着,胸前饱满的坚挺更是时不时的会在我胸膛上磨蹭几下,在撩拨我的同时,也为她体内的欲望之火添油加柴。
于是下一瞬,我就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更是由缓而快的撩拨着她,直至施展出最快的速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重,直至几乎都要窒息。
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大张着嘴巴,疯狂的吸吮着空气。
而紧随其后,我就把她给推倒在了浴缸内,我允许她呼吸,但我不允许她的热度从眼下的高度下降,尽管这热度离我要求的还有很远很远。
当我的手指出现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中间时,她情不自禁的绽放出一声动人魅魂的娇吟。
“美人儿,你现在叫,太早了,留点力气吧!”
好心奉劝了莉娅舒一句,然后我的手指就在她羞人的地方周围开始极尽幻速的撩拨,让她娇躯与灵魂上的双重欲望之火直线攀升……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手指与口舌的配合下,莉娅舒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明显。
从十点时的求爱,到十一点时的求饶,到十二点的破口大骂,再到凌晨一点时的含泪泣求,我生生折腾了她四个多小时,从浴缸内折腾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折腾到大了大床上,却是始终都不曾给她,只挑衅,不作战。
直至凌晨快两点的时候,莉娅舒脸色苍白,几乎连喘息的力气都快没了。
“美人儿,我现在可以满足你了。”
莉娅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连忙摇头,“不要,我不要,我太累了,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你放过……啊~!”
当娇吟伴随着莉娅舒的娇躯连绵起伏时,那种波澜壮阔的魅惑之音,简直如同天上地下人间最为美妙的三界靡靡乐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激情而疯狂的一夜,直折腾到了清晨差三分钟六点。
当又一次的共赴天堂之后,我躺在了她的旁边,而她则有气无力的残喘着,娇躯还会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足足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她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积攒了力气。
只是她积攒的这点力气,最终又全因为责备而消耗在了我身上。
“我两次三番的告诫你,你可以射在我身上,可以射在我脸上,哪怕我嘴巴里也行,你为什么非得射在里面,你这个王八蛋,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结果你一次没听,两次没听,第三次又没听,你这个大混蛋……”
莉娅舒气呼呼的骂着。
我认为她骂个三句两句就该歇息歇息了,但是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却如同一架机关枪,突突突突的没完没了。
我侧翻过身,直接伸手按在了她修长玉滑的美腿上,且大有往尽头处延伸的意思,“大美人儿,看来你精力充沛体力充足啊,本来还想让你休息下,看来并不需要。来,咱们再来一次!”
说着,我就要翻身上马,莉娅舒当时就急眼了。
“不要,不要了,再要就该死人了……”
她连声讨饶着,收敛了骂声,我这才将她柔媚的娇躯揽入怀中,暂且放过了她。
趴在我怀中,她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划动着,像是撩拨,却也像是情爱的抚摸。
“陈锋,像你这种强悍的男人,在我们那是有称号的,你猜那称号是什么?”
我想了想,“满族的巴图鲁?”
莉娅舒笑了,“差不多吧,但我可不是满族人哦,所以巴图鲁也不是我们的称号。”
那我就不知道了。
摇头示意过后,莉娅舒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性感红唇还时不时会碰触我的耳垂,如同搔痒。
“你这样强悍的男人,在我们那里的称号是……牲口,没错,你就是牲口一样的男人!”
说完,莉娅舒就娇笑着把她那玲珑身躯卷进了被窝中,惟恐我对她的身体再度进行冲撞式的报复。
起身,将她按在身下,凝视着她那双如水的眸子,她也在望着我。
随即,我低下了头,与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开始交吻,那柔嫩的红唇,那嫩滑的香舌,无不让我失魂迷醉。
“牲口,我喜欢你给我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敢要了,我好累,你让我休息吧,好不好?”
很明显,莉娅舒的娇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所以她才会提出这点。
“好,好好消息。”
我起身准备起床穿衣离开,结果她却拽住了我的胳膊。
“你陪我睡,睡醒再走。”
我看了莉娅舒一眼,然后点头,躺倒在她身旁,将她那具柔嫩的娇躯重新勾入怀中,与她一同陷入沉睡中。
迷迷糊糊的沉睡之前,我隐隐约约的听她说了一句,“跟你在一起,感觉真好……”
昨晚的战况实在是太过激烈,今早又睡的太晚,所以当这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近两点了。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莉娅舒那张绝美的面庞。
这时候,她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
“你不睡觉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看我还有唐僧的潜质,吃完后能长生不老?”
我在跟莉娅舒开玩笑,但是她却没有笑,依旧在注视着我。
“红舞是谁?”
她突然开口询问,我微愣,直接告诉她是我的女人,“怎么了?”
“你睡觉的时候,从我醒来到现在,你一共喊了她的名字三十六遍。你一定很爱她,连睡梦里都在呼唤她。”
我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摸起香烟点燃了一支,“我确实挺爱她。”
我话刚说完,她紧接着就连上了,“那肇静又是谁?!”
我夹烟的手一颤,然后在烟灰缸内弹了一下,“也是我的女人,我也喊她名字了?”
莉娅舒点头,“喊了,而且你猜不到你喊了多少遍。”
我深吸口烟,苦笑道:“一定很多遍,多到你都数不过来……”
“一遍,就一遍。”
她打断了我还没说完的话,然后继续告诉我说,“然后你就哭了,我相信你要喊很多遍,可是你喊出来了,你一直在抽泣,你可以自己看下枕头。”
我低头看了眼,确实湿漉漉的,难怪我刚才起床时觉得有些难受。
莉娅舒趴在了我的身上,轻轻亲了我胸膛一口,“是不是她把你甩了?”
我点头,“是。”
“这个女人真是……”莉娅舒无奈摇头。
就在我以为她要感叹肇静甩我是一种奢侈的过分行为后,没想到,她猛地拍了我大腿一巴掌,满脸的幸灾乐祸。
“甩得好哇,你这样的牲口,有几个女人受得了,真是甩得合情合理,应当应分,义不容辞,理直气壮……”
这显然就是一副气死我不偿命的节奏。
于是,我直接把她从床上给抱起,抱进了浴室中。
“美人儿,你是喜欢仰头冲着淋浴啪啪啪,还是双手触地让淋浴冲在背上啪啪啪,给你选择的权利。”
“不啪行不行,我错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真的错了,我现在那里还好痛,求求你先放过我吧,改天,改天再陪你,好不好……”
莉娅舒连声求饶,我这才松开了她的娇躯。
一起洗澡,互相帮对方冲洗过后,我们穿好了衣服,来到酒店的餐厅。
时间问题,餐厅内除了服务员已经没有客人,我跟她对桌而坐。
桌上一起吃饭聊天,桌下,我则勾动了她性感的小脚丫,不时的簇拥着腰身,在她那只性感柔嫩小脚丫上轻轻拱蹭着,我相信那种火热的激情,或让她渐渐燃烧的。
“喂,你别弄了,再弄我受不了了。”莉娅舒在吃饭时压着嗓子对我低声说道。
于是,我也压着嗓子低声给她回了过去,“喂,你太美了,我忍不住想上你!”
莉娅舒抬起双手,捂住了面庞,她彻底无语了……
亵玩一番后,我终究放任了她那只性感小脚丫的逃离。
然后,她向我索取银行卡号,要直接给我转账。
“不要了,就当作是对你的补偿吧,毕竟昨晚你也遭罪了。”
莉娅舒握着手机,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我。
许久,她耸动香肩,“不要拉倒,改天我再找你,不许躲我,不然我就拿你的身份去揭开林世倩的丑事。”
“你不是已经发誓不会拿这事攻击林世倩么?”
“哦,我那是发的一次性誓言,只针对这次见面。下次再见面的话,你还得想方设法让我发誓,不然我还会攻击的哦!”
莉娅舒眼神中的狡黠,充分证明她根本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还一次性的誓言,她当誓言是注射器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饭后,我就跟莉娅舒吻别了,至于她去哪,又要去忙活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反正我是回到了肇静的住处,帮她打理那几盆鲜花,然后清理卫生。
倒也没什么好清理,她一直都收拾的挺干净,我只是想保持这种干净而已,就像是保持她在我心中最纯洁的美好。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电话的人是藏玉。
“东哥,文宝儿今天请客聚餐啊,你怎么还没有来,大家都来的差不多了。”
这件事我确实给忘了,但是即便没忘,我也没有多少想去的欲望。
只是思来想去,毕竟是个团队的聚餐,我又是新上位的一哥,不去也不合适,于是就应下藏玉,直接开车赶去了他们聚餐的饭店。
跟年前郑乾南组织的那次聚餐似的,整个一大间的喜宴厅被文宝儿而包下,大家在里面聊的热火朝天,很是热闹。
而作为今晚的主角,文宝儿穿的也很漂亮,一身拖地的嵌钻蕾-丝银色长裙,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好像是人鱼公主一样,美的不要不要的。
吃饭的中途我起身去了趟厕所,解决完问题正在洗手池那洗手的时候,文宝儿也从卫生间内出来了。左右两个洗手池,我跟她并排而立。
“谢谢今晚的招待,很丰盛,而且看得出,大家都很开心,恭喜你很快就融入了这个队伍。”
“融入这个队伍容易,融入你的心里难。”
我看了她一眼,很好奇,她怎么会对我这么感兴趣呢,自从昨天见面开始她就不停的意图跟我发生些什么,那种感觉我好像叫思聪还有个叫健林的爹似的。
“呵呵,开个玩笑,东哥你别介意。”
“那可就真介意了,白激动一顿。”
跟文宝儿笑着开过玩笑,我洗完手正要离开的,她喊住了我。
“怎么,有事?”
文宝儿脸色泛着微红,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说道:“东哥,昨晚的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昨天和詹强在一起的时候他给我吃了点亢奋的药物,结果临解决之前他又被李友川给喊走了,所以在药效的作用下,才会、才会那个样子。”
“哦。”我点点头,“没什么,都是做这一行的,也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个有需求的时候,可以理解。”
跟文宝儿说完,我就去旁边抽取纸巾擦手。
她也洗完手了,正要抽取纸巾的时候,结果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扑向洗手台,这一下如果磕实在了,脑门子非得留个大疤不可。
我垫步上前连忙伸手抄住她的身子,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有一对坚挺的饱满被我握在了手中。那种温热,那种玉滑,手感确实很棒。
将她的娇躯托起,她惊魂未定的急促喘息着,双手捂住胸口,小脸儿就吓的煞白煞白的。
许久,她这才平复下慌乱的心情,连声向我道谢。
“东哥,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刚才帮忙出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摆手示意这并没有什么,然后就要再次离开。
可同样再一次的,她又把我给拦住了。
“东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留步,望着她满面的绯霞,我单手托起了她尖尖的下巴,“怎么,壁痒成那样了,药效到今天还没退?”
“哎呀,不是那个!”
文宝儿娇羞,然后指了指脚上的鞋子,我这才注意到,那双性感小脚丫下所踩的高跟鞋,在刚才她的摔倒中已经断了根。
误会了,这让我有些小尴尬。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又想要了呢,来,我扶你回去。”
将文宝儿的娇躯搀在怀中,然后在她的要求下,我们往更衣室走去。
这个吃饭的大厅本就是喜宴厅,而更衣室自然也就是新娘换婚纱换敬酒服的地方。不过现在被文宝儿用来换衣服,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东哥,你帮帮我……”
我超级不喜欢她那句‘你帮帮我’,有事说事,次次搞的像是痒痒到不行不行了似的,这是要干什么啊?!
“帮我把后面的肩带和拉链解开,我不方便。”
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昨天在帮她量身材录入资料时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于是我来到她背后,帮她把肩带和拉链解开,帮她把裙子褪掉。
“谢谢东哥,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文宝儿俏脸羞红,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但是我现在却没有了要走的意思,拿我当鱼儿钓呢,没事就丢点食,没事就丢点食,每次也不多,就想让我去找钩子吃?
既然她想让我吞钩子,那我就吞一个给她看看又怎么了,如她所愿。
双手探在在光滑玉嫩的后背上,手指微动就帮她把文胸给摘落。
下一瞬,双手按抚在她饱满的坚挺上,轻轻揉动着,时不时的也会把玩下那两颗娇嫩的粉色小蓓蕾。
“东哥,嗯,不要,嗯~”
文宝儿拒绝着,表情显得有些小痛苦,但是身体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人说欲拒还迎,好歹还有拒的表现,可她的身体实在太诚实,就差直接开迎了。
“文宝儿,我总觉得你在色诱我,可我这人又意志不坚定,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没有开口,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在动情的嘤咛着,小脸儿上的表情也依旧在痛苦着。
于是,我坐在了椅子上,在那之前直接褪掉了裤子和裤衩,任凭火箭昂立冲天。
“来,让我感受下你舌头的惊人魅力和小嘴的性感。”
文宝儿望着我,退后了几步,然后轻轻摇头,但是双眸中却是充满了媚意。
不得不说,她做一姐还真是有一姐的道理,就凭这份勾人的本事,就让我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是她的诱惑太明显,而我又恰好不缺女人的话,怕是真要沦陷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打量着她那条白色纱质碎花裹边的性感小内内,注视着其内隐隐约约的神秘之黑,笑呵呵的说道:“你确定不做啊,你要不做的话,下次我可能不会给你机会做了。”
她沉默了,足足两份多钟后,她迈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半蹲下身子,白皙的玉手捂住了胸前的那对饱满,然后把我身体的某一部分挤压在其中,轻轻的上下撸动着。
那种火热的触感,饱满的挤压,让我真的感觉到很舒服,很惬意,而且她面上魅惑的表情,也成功的将我体内欲火勾动而起。
抚摸着她如玉般光滑的妩媚小脸蛋儿,继而用手指在她的红唇上抹动着。
她很乖巧,像是一直温顺的小猫,吐出晶莹粉嫩的香舌,在我之间轻轻撩动,不轻,不重,力度刚刚好,深得挑逗之妙。
“文宝儿,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想通过我得到什么?”
舔舐我手指的粉舌停止了动作,然后她抬头望向我。
“我想做你的女人,然后离开这个泥潭,你的背景足够令李友川忌惮,还能随心所欲的搅动一个县彻底大乱,还能随手就给人几百万。权利,金钱,都是我想要的,所以你就是我的捷径,我不想再伺候任何人,我只想伺候你一个……”
她这话,倒还真的是直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你想太多了,能搅动一个县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只不过是所有人的能力都被集合在了我一个人身上展现而已。至于金钱你更不用多想,我现在背着上千万的外债……”
我把事实情况跟文宝儿解释清楚了,可她就是不信,她死了命的要跟我,要伺候我,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当然,我也没有饥渴难耐的去要她,因为我总觉得她这个女人,脑袋里有想法,至于是不是她那么诚实所说的金钱和权利,那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回到店内后,没有什么活动,也没有什么业务,只是干坐着消磨时间,偶尔的也会跟唐果果、张倩她们发发微信聊聊天,打发下无聊的时间。
到一点的时候我就选择下班了,来到车旁正要上车的,文宝儿的声音从身上传来,“东哥,你能不能载我一程,把我送回去,我今天没开车。”
藏玉刚好在旁边抽烟,我直接给他屁-股来了一脚,“一姐今晚没开车,怎么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赶紧送人去!”
这一脚对藏玉来说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忙把烟掐了,屁颠屁颠的走到了文宝儿近前,“文姐,我送你回去。”
下一瞬,幽怨的眼神投向了我,然后文宝儿就应下了藏玉。
她上车后,藏玉走到我身旁连连点头致谢,暗自比划着大拇哥。
他以为我送他个宝贝女人,我只希望他别被压榨到彻底空膛瘪腹才好。
回到家中,我简单洗漱一番,然后就站在木头窗前望向屋外的夜色。
不得不说,木窗有木窗的好出,中间对开,推开后直接就可以仰望星空。虽然凉风习习,但观望星空的美妙确实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我想,肇静曾经也这样做过吧……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睡觉,手机铃声就把我给吵醒了。
朦胧着眼睛看了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三个大字,李友川。
接通电话后,我刚‘喂’了一声,他就直接给了我一道选择题。
“今天中午吃拉面还是喝羊肉汤。”
“有没有题外选项?”
他想了想,然后给我回道:“街头买俩大饼咱俩一人一个?”
“开着三百万的大宝马你跟我提街头吃大饼,你好意思的?还是你觉得你老李头长着张大饼脸就得吃大饼?”
“那照你意思今中午应该请你吃猪腰子。”
他么的,他骂我猪腰子脸,我擦!
“大冷天的,吃个火锅吧!”
“好!”
定下见面地点后,我洗漱穿衣,然后就开车赶去了约定的饭店。
当我赶到那里时,李友川刚刚从他的宝马车里下来。
看我开着那辆白色甲壳虫,他似乎有些话想说,但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进入饭店对桌而坐,选好锅底勾好配菜然后就把单子递给了服务生。
一人一支烟,各自点燃,然后我就望向了他。
“恰好我想要找你,鼎坊最近新来了个一姐,名字叫文宝儿的,你认识么?”
李友川抽了口烟,“认识,在强子那见过几次,听强子说活儿还不错,怎么?”
我当时脸就黑了,“我管她活儿好不好,再好能有我好?在我这里还不是烂肉一块……算了,不跟你说这个,我就想知道,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挺有礼貌的,看起来也挺机灵,挺会来事儿。”
我问道李友川,“你上过她没有?”
李友川当时就笑了,“襙,你想什么呢,强子的炮友,我再去插一插,那像什么话,强子可是跟着我的兄弟。”
我‘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再问什么。
他反倒来了好奇心,“怎么,你对她有个大胆的插法?”
我还大胆的插法……
“没有,我就只有简单直接粗暴的插法,而且还是硬邦邦的结果,黏稠稠的建议,软绵绵的结局,怎么,你管的着?”
李友川当时就笑喷了,他连忙摆手,“管不着管不着……”
吃点喝点,喝的倒也不多,然后吃到一半的时候,李友川终于开口,扯出了今天见面的正题。
“政老大希望你能帮他个忙。”
我微愣,随即看了眼李友川,“我能帮他什么忙。”
拿至今擦了擦最,李友川打量了下四面,见无人注意,他才小声开口。
“你也知道,今年换届选举,政老大想往上动一动,走一走。可座位就一个,想往上爬的人却有很多……”
随着李友川详细的解释,我这才了解到,政老大最近搞了一个工程,是件利民的大好事,那件事情我也大概听说过,确实给老百姓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不是给他自己谋私利的,但要说一点不谋也不可能,他谋政绩。
本来这是不冲突的,他要政绩,老百姓要便利,两相宜的事情,可有人却不愿意了,横栏着竖挡着的不让,非得要搞什么绿化城市工程,还提出个口号叫什么城区处处见新绿。
这个见新绿我倒是也见了,确实挺不方便的,就像是现在酒店这个外面那一排大树,冬天还好,枝叶脱落光秃秃的也不影响视线,可夏天全是大树,把沿街房的招牌全都给堵得死死的,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行车有危险。尤其是路口拐个弯,旁边一排的大树给你挡着视线,多少意外都是因为着大树遮挡了司机对辅路的查看,从而造成的事故。
“知道为什么非要城区处处见新绿吧?”
我摇头,“不知道。”
李友川笑了,“这些树都是他亲戚名下的公司采购的,然后招商竞标成功。”
那我就明白了,以权谋私利。
“不过我认为这都是很正常的,水至清则无鱼,不然人家干嘛成天勾心斗角的去当领导,真的是图着为人民服务啊?”
李友川点头,“我也认为这是正常的,可政老大现在想干利民的事,被他的城区处处见新绿给阻了,然后一手忙着往兜里揣钱一手还想着搞政绩,那就不好了,钱政老大不在意,可权……”
我知道李友川想表达个什么事情了,就是让我针对那位见新绿做点什么事情。
“那具体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有个老婆,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人也长的相当漂亮,我见过,气质非常棒,身材也曼妙多姿……”
今日5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李友川所说,那个人的老婆名叫阚璐,长的非常漂亮,身材也好,还有气质。
但是阚璐有个病,先天不孕不育,不能生产。虽然两人感情起初挺好,后来还领养了个孩子,但最终对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骨血比较亲,找了个更加年轻更加貌美的小姑娘,然后就……
“如果不是马上要换届,面临动一动的巨大诱惑,估计他现在早就离婚了。”
李友川的话,或者说是政老大的意思,我彻底领会了。
“让我拿阚璐下手,然后弄点合适的证据,不说拿下他来,至少也让他无法再给政老大的动一动添乱,是这个意思么?”
“你回答的很正确。”
我又点上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摇头道:“这事不容易干,干不好连命都没了,危险系数太大,这就属于太岁头上动土了,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况且我也不认为阚璐是文宝儿那种女人,稍微摸两把就会主动劈开腿迫不及待的求弄那种。”
李友川从火锅里舀出勺肉来倒进我的碗里,“你的意思我懂,但是谁让你入了政老大的法眼呢?你做了,不一定有好处。但不做,没好处是必须的,得罪人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让我收拾你,我可以阳奉阴违,但你要明白,他这种人的存在之于我们这种人,就像是攥着钱的雇主之于街头等活的泥瓦匠,我不干,会有别人抢着干,而且为了讨好他,会干的更漂亮,对你而言后果也就更严重。”
李友川这话,说的确实挺实在,没有半句谎言。
我想要在Q市站住脚,眼下来说,没有这么个大人物给我做把遮风挡雨的伞还真是不行。纵然这件事情我不愿意做,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李友川笑道:“或许,你可以再跑到别的城市去,再重新开始。”
我身惶惶如丧家之犬啊!
这个选择,真不是我所需要的。
“我需要时间,让我十天半个月的拿下一个女人,让她死心塌地的帮我做事情,没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用,我只能要她的心。”
“时间不是问题,而且见不得人的手段也确实不能用,否则万一闹出事来,别说你自己,估计连政老大也得跟着落水……”
这顿饭吃的,给自己找了个靠山,却也为自己找了份额外的工作。这火锅里的羊肉,味同嚼蜡。
吃过午饭后,我回到了家中,躺在被窝中睡觉。
越来越懒了,加上天气又冷,还是躲在被窝中暖和。翻出手机,看着照片中肇静幸福的甜蜜笑容,直感觉心里暖暖的,仿佛她只是去了超市买菜,并没有离开我太远。只是,如果此刻她能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
晚上回到鼎坊,都还没走进待客室的,我就接到了李友川的电话。
“晚上回有人带阚璐去点你的台,我跟政老大这边只能帮你到这些,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这已经很不错了,我还琢磨着要怎么跟阚璐见面呢,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把人给鼓动到鼎坊来,看来在阚璐身上他们已经废了不少心思了。
更换完衣服后,我摸出了柜内久久没有动过的口香糖,放进口袋中。
做在更衣室内,正抽着烟呢,门就被推开了。
藏玉穿着口哨进来,见是我后,顿时换上了笑脸,“东哥,来到好早啊!”
我看了眼时间,“八点了还早,那几点才算是晚?”
我的反问,让藏玉有些尴尬,他呵呵干笑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行了,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给紧张的。”
把手中烟和火机一同抛给藏玉,他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昨晚跟文宝儿怎么样,她有没有跟你啪啪啪?”
不提这点还好,一提这个,藏玉刚刚恢复的脸色,顿时又成了苦瓜。
“东哥你别提了,还真啪啪啪了,可惜不是拿蛋-蛋撞的,是让她大耳刮子给抽的啊,我琢磨着把车停在无人的路边和她来个车震,然后被拒绝了不说,还被连扇三个大耳刮子,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我当时就乐坏了,“那你傻啊,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个了,你就不会来个霸王硬上弓,然后给她体会体会什么叫要被弄死的温柔?”
“那我也得敢啊,她说她是你的女人……”
“文宝儿就这么跟你说的?”
藏玉点头,“对啊,不然一姐了不起啊,我又不是她们那边的公主,她打我我能忍着?早他么掏出大黑鞭抽她了!”
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文宝儿好像要拿我做什么事似的。
“这个文宝儿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以后她要是借着我的名头做什么,你只管当面揭开她就行,就说话是我说的,我的女人一堆,但里面没有文宝儿。”
“好,东哥,我知道了。”
拍拍藏玉的肩头,然后我就掐灭烟屁离开了更衣室,当然,我没忘记往嘴里丢快口香糖,毕竟今晚是第一次见阚璐,就是装大尾巴狼,我也得装出一副可爱无害至少不讨人厌的哈士奇模样来。
走到待客室内,一堆少爷公主的跟我打招呼,最终文宝儿也笑着向我打招呼。
客套的回过笑容后,我就趴在了桌上,看起来很懒散的样子,但我实际上却是在养精蓄锐,我需要用全部的心思对付阚璐。
大约九点多的时候,少爷部的IPAD中终于响起了喊我上台的声音。
简单收拾一下,然后我就来到了包厢内。
当我敲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贵妇,全身珠光宝气,看起来确实是有一种贵气,但是却跟李友川所形容的漂亮、身材好,完全不搭边。
我不得不怀疑,我今晚是不是让别人抢先点台了。
对面这位姐姐虽然不丑,可也确实让人提不起勾搭她的兴趣,如果她真的是阚璐的话,那我只能说——李友川,我襙尼玛。
“来吧,进来啊,站在外面做什么,姐姐我还能吃了你不能,你又不是唐僧?”
我尴尬的笑了笑,“关键这年头不论是八戒还是悟空,都挺容易上桌的,不光唐僧受欢迎了。”
那位姐姐笑了,笑的很欢快,伸手在旁边沙发上拍了拍,“还挺有意思的,来,坐在姐姐这。”
我坐到了她的旁边,正要开口试探她身份的,结果话还没开口,她开开口了。
“阚璐去卫生间了,稍后我会寻个理由离开,她今晚没有开车,钱包也没带,你自己看着处理。能做到什么地步,全靠你自己把握喽!”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边说着,边在我大腿上摸索着,然后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去了。
“喂,你起来呀,赶紧的,趁阚璐没回来,让姐姐看看有多大,够不够过瘾。”
我很无奈啊,这怎么说好了勾搭阚璐,现在又搭上一个免费吃豆腐的?!
正当那位姐姐对我极尽撩拨之能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
那一刻,我真是被门口那女人个晃了一下眼。
我从来没见过在三十七八岁上能跟陆雅琦媲美的女人,但今天我终于见到了,甚至在某些层面来说,陆雅琦远不如面前这个女人。
譬如说,在胸的层面上,那波涛汹涌的浩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很美,美到令人初次见她,甚至会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忘记了呼吸,同时也因她的美而震惊到暂缓了心跳。五官之俊秀,面庞就妩媚,纵然再美也有个极限,毕竟林世倩、张红舞、顾芳菲等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美,但她的气质却是不同,那种知性的气质我曾经在时程程身上感受过。
但她的知性中却带有些古典,再辅以她天使般的面庞,简直是美到无以复加。
尤其是,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的火爆,说实话,除了在老美的A-片中见过这种庞然大物,在现实中我还真的没见过,相当的过瘾。单凭视觉,就让人有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她,就是阚璐。
“璐璐,过来坐啊!”
旁边那位姐姐起身,然后把阚璐按在了沙发上,就坐在我身旁。
“这个人有点木呆呆的,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她拿话点我,我表现的也确实很木,所以我伸出了手,表现的比较传统,或者说是比较正式,“璐姐你好,我叫吴震东。”
她脸上泛起微笑,轻轻跟我握手,触之即分,如同蜻蜓点水,“你好。”
“你们俩人搞的跟相亲似的,真是……”
抱怨了一通后,吃豆腐的那位姐姐就借故离开了,说是马上回来。
屋内,现在就剩下了我和阚璐两个人。
我帮她倒了杯水,她说‘谢谢’,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她没有动静,我也没有动静,气氛如我所料想的那样,陷入了尴尬。
在尴尬中足足沉默了几分钟后,她终于开口,“你一直都是这么安静吗?”
我摇摇头,“也不是,之前刚进门时,跟那位姐姐聊天还挺正常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你进门后,我看了你一眼,然后心里就突突突突的直跳,平常我话挺多的,可是、可是跟你在一起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些话,如果说给十几岁的小姑娘听,她可能会羞涩的脸红,但说给阚璐这种年纪的女人听,她只会微笑,就像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璐姐,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直接做吧?”
在她又一次的陷入沉默中后,我直接提出了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想法。
她扭头望向我,看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摇头,“不做。”
“啊,那你来这里是?”
“我本不想来,是她鼓动着我来的,我从来没有出入过这种地方,甚至连驻足观看都不会有一眼。”
阚璐依旧在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冷漠的高傲。
我懂她的意思,她嫌弃这里不干净,配不上她这种干净的女人。
这是个好事,我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然后也愈加期待她臣服在我身下娇吟的模样。当然,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璐姐,我感觉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就像是你手中的那杯水,很清澈,但真正的内容,都被你给独自隐藏的很深。”
“我没故事。”
这可真是个善于把天聊死的人,一句话就彻底把我给怼的不会不会的了。
“那璐姐,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我没兴趣。”
“璐姐,你看我像是怎样的一种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嫌弃我安静,我开口了,说一句她给怼死一句,说三句给怼死三句,这他么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玩耍了?
正招不行,我只能出奇招了。
掏出香烟,摸起火机,我问向她,“你介意么?”
她点头,“介意。”
“哦,关我什么事?”
我直接就给点上了一支烟,不得不说,一口烟入喉,思路也打开了许多,顺畅的很。
“你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特别喜欢报复。”
阚璐在评价我,但我觉得她说的很对。
“你评断的很有道理,我确实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特别特别喜欢报复,只要别人招惹我,我一定会进行反击,我从来不懂得什么叫绅士,什么又叫做身份。你跟一只鸭-子讲这些,我觉得多少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而且我觉得,人呢,还是直接一点简单一点好,掰着指头算一算,算你能活八十年,前二十年,你得在襁褓和学校中度过,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桎梏。然后,从六十岁开始到八十岁结束的这二十年,你得在病痛中度过,这也是一种桎梏。”
“剩余还有多少年呢,四十年。四十年的时间里,你要减去三分之二的时间用于工作和睡觉,剩余的三分之一时间里还包括着吃饭、做饭、买菜、清扫卫生、人情事往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你算算,真正属于一个人的时间,还有多少?”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掐灭在烟灰缸内,“没有多少了,在这没有多少的自由时间内,如果一个人还要憋着,还要忍着,那得活的多累?”
阚璐沉默,望着烟灰缸内冒起青烟的烟头,许久,她摸起了桌上属于我的香烟和火机,也点燃了一根,然后被呛的直咳嗽。
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她对我客套的说了声‘谢谢’。
然后,我就把她给拥进了怀中。
她微愣,但是没有反抗,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肩头,“留给自由自在的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玉嫩的耳垂。
“璐姐,你有什么心事,其实可以跟我说一下,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垃圾桶,任何不开心的事情都往我这里塞,作为一只鸭-子,我能做的不只是帮你放松身体,同样也可以帮你放松心情,而且后者才是最为重要的。”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头,“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一个客人,如果发展好且你不嫌弃的话,还有可能是朋友。其实我觉得人有人之间的交往有时候真要学习一下楼下咿呀学语的小朋友,不管认识不认识,在一起,就是玩伴,不含任何复杂的心思,谁也不会考虑谁家钱多一些,谁也不会考虑谁家的车子更高档,那才是真正的交往,不含任何利益关系。”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你这个看法倒是很新奇,不过也很有道理。那你先做个小朋友,你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在她的问题传入我耳中后,我就把她的娇躯给推倒在了沙发上,下一刻,更是将自己的整具身体扑了上去。
“我就想和你好好温存一下,让我自己舒服,也让你在我身下感受到舒服。”
她伸出手,然后抱住了我的面颊,“可是我现在并不需要那种舒服,怎么办,你会勉强我吗?”
我轻轻吻了下她薄嫩的红唇,“我不会,我会等你。”
“那……你为什么还会硬硬的顶着我?”
“呃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阚璐身上起开,然后我又把她给拉了起身。
“你真漂亮,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你都不知道,我以往见到美女的时候,心跳加速跳动的厉害,可今天见到你,竟然直接减缓了,就跟忘记了跳动似的,璐姐,你的美真的是无法形容。”
阚璐理了下额前凌乱的头发,举止很优雅,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妇人。
我的赞美,只换来了她讪讪的自嘲,“美有什么用,还不是……”
她住口了,于是我问道:“还不是什么?”
她话风一转,“还不是被你们男人糟蹋?”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糟蹋你,虽然我确实有觊觎你身体的想法,但第一,我还没付诸于实际行动;第二,我那是对于美的欣赏,即便是深入后也只能说是对于美的探索。”
她笑了,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澜壮阔让人叹为观止。
“能把那种事情说的这么科学严谨,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像是刚见你时你那么安静。”
我撇撇嘴,“有一部分是装的,看你身上有知性气质,就觉得这个女人可厉害了,可千万要少说话,不能露出粗鄙的老底来让你给看见。可问题是除了粗鄙别的东西我也不会啊,跟你聊一句你怼一句,后来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阚璐又笑了,“你倒是实在。”
我握住了她白皙的小手,“璐姐,你……”
我吱吱唔唔的,她问我怎么了。
然后,我就瞄向了她饱满到变态的胸前。
“你这么大,是因为什么啊?”
“果然是男人本色,男人本色啊!”
她感叹着,我知道,她那俩‘男人本色’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我依旧望着她,一副不问出个究竟决不罢休的态势。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小学时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初中开始发育,高中还发育,大学也发育,然后就越来越大,直至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对这里感觉到比较吸引人?”
她问我,而我则反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走在路上很多人都会注视我这里,而且还有很多女人也会注视,不过男人的目光是贪婪的,女人的目光则是仇恨的。”
“那很正常嘛,你那里会让男人产生征服的欲望,而且又是一个女人的骄傲,你拥有别人没有的骄傲,而且是最为直观的骄傲,她们仇恨嫉妒都是正常的。”
阚璐深深凝望着我,“那你呢,为什么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对我那里露出过那种贪婪的令我作呕的目光?”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可能是我隐藏的比较深,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期待到不行不行的。”
“怎么个期待法?”
她在问我对她的波澜壮阔是一个怎样的期待法,于是我直接伸出手给予了她答案,“就是这种期待法。”
穿过她的衣衫,我探到了那个庞大的饱满之上,出乎我意料的,我本以为这么大一定会是那种下垂很严重的,而且没有任何弹性的那种,说白了就像是两块赘肉。
但事实上,那手感真的很棒,除了大,还有坚挺,紧绷绷的挺着,就像是十七八的少女似的,非常有弹性,手感非常的棒,让我恋恋不舍。
于是,我更进一步,抚摸上了那坚挺的顶端,去撩拨那颗略烫的坚硬蓓蕾……
阚璐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伸出手,阻止了我的举动。
“我们还没到那种地步,我现在也不想做那种事情。”
她的语气并不重,但是态度很严肃,这不是在请求,而是一种近乎命令的存在。
于是我抽出了手,我不在乎她的命令,我现在只在乎我在她心中的形象,至少,我要让她认为我是一个尊重她的人,这一点对每个女人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谢谢。”
当我抽出手后,她对我道谢,很客气,但却也显得生分。当然,至少我们现在并不熟,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
她站起身来,然后从旁边包内拿出了电话,拨打了个号码。
“喂,你去哪了?什么,不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今天没带……”
电话挂断了,从对话中,我可以听的出阚璐有些紧张,而且我已经从之前那位吃豆腐姐姐的嘴中提前了解到了她紧张的原因,她没带钱包。
所以,当她挂断电话望向我后,她显得有些尴尬。
她不能不尴尬,别的事情可以让朋友送钱来,但这种事情,她恨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才好,她有怎么会喊人来送钱?
我故作不知,然后问道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在屋内来回踱步。
许久,她想来是实在没招了,所以开口跟我说道:“我今晚出门忘记带钱包了,而我朋友又有急事过不来,我……”
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你可要尴尬了,上次有个女人也说没带钱,结果被老板扒光丢到了大街上。”
阚璐显得有些紧张,秀才最怕遇到的不是秀才,而是兵,因为兵可以不和他讲道理。现在的阚璐就是秀才,而我和鼎坊就是兵。
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夜场,没钱可以进来,但是想出去……不容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道:“我想见你们经理。”
“我建议你最好别见,上次他要把人丢出去,我们拦都拦不住。”
阚璐有些急眼,连忙又掏出手机打电话,然后我就听到了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悠哉游哉的望着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她想必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然后问道我,“那现在有什么办法,打欠条行不行?或者抵押,我把我的包以及包内所有东西都抵押在内。”
“璐姐,世界上有两种人的钱不能欠,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出来卖的人。你连我这种人的钱都欠,是不是有些太坑了?”
“可是、可是我……”
阚璐确实有些急眼了,哪还有刚才高傲的模样,下命令时的严肃态度。
我想了想,然后望向她,“今晚你跟我做一次,就当是我请你客了,单我全部买,怎么样?”
她忿忿掷掉了皮包,“你想都别想!”
“那就没办法了,拍个照片吧,给你来套写真,然后我从你回家,你取钱,我当面还你写真。”
“你做梦!!!”
阚璐再次拒绝。
我当时就笑了,“那璐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是鸭-子,我陪你做我还倒贴钱,你不愿意。再拍个写真做个抵押,你还不愿意。怎么着,还非得我通知经理,把你扒光了丢出门外去啊?”
她厉声喝斥,“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敢!”
“且不说能不能得到有效制裁,即便是制裁了,也得先让我犯下罪之后它才能管我吧?到时候你都已经光屁-股满街跑了,还有心思在心我是否受到制裁?”
阚璐,沉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十几分钟的犹豫后,阚璐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没有办法喊人来送钱,也不能暴露出她领导夫人的身份,同时还面对着我的威胁,她根本没有别的出路,只有我给她的那两条,要么陪我睡,要么拍写真。
不出我意料的,她选择了拍写真。
“你说道做到,陪我一起回去取钱,取完钱你必须把照片删除!”
“你这都还没拍呢,就惦记着让我删除,我删除什么?”
阚璐实在是没有办法,她咬着嘴唇,轻轻握住了打底衫的衫底。
下一瞬,就在她即将掀开衫底的时候,我从身后抱住了她,阻止了她进一步的举动。
“你傻啊你,让你脱你就脱。”
说完,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并且把密码告诉了她。
“过会儿我陪你离开,你刷这张卡。”
“你……”
她有些懵然,显然不知道前一刻还咄咄逼她的我,这一刻怎么又变得这样温柔。
“其实我说谎了,看到那你那种心脏停止的跳动的感觉,我在别的女人身上感受过。可是她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才会故意装作要欺负你。”
拿起她的外套,我帮她穿在了身上,并把所有的扣子扣好,帮她收拾利索,包括衣领,包括每一个皱褶,也包括落在她鞋面上的烟灰。
全都收拾利索后,我走到门前,然后打开了房门,她在懵然中拎着包无意识的走了出去,然后随在我身后往前台走去。
在前台刷完卡,然后我就就陪她走出了鼎坊。
“你的车呢?”
她说她没有开车。
我点点头,然后陪她走到路口,掏出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你为什么要走出这么远再叫车?”
“如果出租车司机看到你从鼎坊出来,谁知道心里会生出什么龌龊的念头。”
阚璐沉默了,许久,她对我说‘谢谢’,看起来很真诚。
“其实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的,只是那辆车是我女朋友留下的,所以……我不想让她的车子上坐着别的女人,我怕她会不高兴。”
她看着我,问道:“你女朋友去哪了,是因为嫌弃你的工作,所以……”
我苦笑着回道:“没有,意外,去世了。”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她还在说着,我就打断了她的道歉,“我能不能抱抱你?”
她没有说话,她轻轻的往我身前走了一步,然后我就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曾经,我对肇静说过,我想把她紧紧的抱住,然后勒进身体里永远也不分开。
曾经,肇静也确实给过我一种窒息的感觉。
于是,我把阚璐抱的很紧,那一刻,我几乎要把她认成是肇静。
我们拥抱了许久,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紧紧的互相拥抱着,不只是我抱得紧,她抱得也很紧。
直至出租车停在旁边,我们这才分开。
分别前,她轻轻吻了我的脸颊一下,她说她叫阚璐,门敢为看,阚璐。
阚璐上车后,出租车急驰而去,我蹲在路口,然后默默的点燃了一支烟。
不知不觉的,眼眶被泪水所湿润,我又想她了。
下一刻,正当我的双眼被眼泪所模糊的时候,有车子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去看,然后就看到了出租车司机鄙夷的目光,他肯定是在想,一个大男人在街上哭,也不嫌弃丢人。
但是,从后座上下来的阚璐肯定不这么想。
她快步跑到我的面前,帮我擦干净了泪水,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有人说,欺骗一个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投入真正的感情。我之前尝试着投入过,但我想到的只有肇静。所以当阚璐走后,我的感情彻底爆发。只是令我意外的是,我根本想不到,她竟然又回来了,而且还看到我这含泪的一幕。
“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记还你银行卡了。”
银行卡她确实是忘记了,但我没有忘记,不过我却故意没要,不给卡,就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只不过她这马上送了回来……倒也好,最起码她认知到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会加速瓦解她的心防。
接过银行卡后,她又向我索取了电话,“我会找时间联系你,然后把钱还你。”
“不用,就当是谢谢你今晚陪我……”
我话还没说完的,就有一双白皙的小手捂住了我的脸颊,然后她的脑袋随即凑了上来,深情吻动着我的双唇。
足足数十秒后,脸色微红的她退后半步,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转身上车,很快消失在夜色的车水马龙之中……
接下来的一晚上就没什么事了,回店里待到一点,然后平平淡淡的下班。
临下班时文宝儿又约我吃夜宵,我没应允,直接回家了。
握在被窝中,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然后具体睡着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第二天中午,我刚刚起床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我从去洗漱的途中返回,然后摸起了手机,来电话的人是张红舞。
“老婆,怎么了?”
“你赶紧回来,帝王那里,我们在这等你!”
张红舞的语气很着急,而且她只急匆匆的说了这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帝王,自然就是黄蓉的帝王洗浴中心了,只是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在帝王见面,她们在那等我,她们又是谁?
蓦地,我响起张红舞曾跟我说起过的一句话,她想把手下的场子半数洗白,然后交给顾芳菲打理,帝王似乎就是其中一家。
在帝王等我……顾芳菲?!
没有再敢多想,我直接套上衣服飞速下楼,连脸都顾不得洗了,杀上高速公路后一路疾驰,然后在近两个小时后,重新返回了W市。
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我直接开车感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我在心中祈求着,千万不要出现人群拥挤的情况,否则那将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万幸的是,当我赶到帝王的时候,发现那里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状况。
停好车子,我进入了帝王,前台服务生还是熟悉的面孔,但是却没有发现张红舞等人的踪迹。我向服务生询问张红舞和顾芳菲的动向,他们摇头,说不认识。
于是我只好打听经理在不在办公室,他们说在,于是我就赶了上去。
当我来到经理办公室并推开门进去后,我懵了。
“肇静?!”
这熟悉的眉眼,这熟悉的容貌,就是把她烧成灰我也能认出她是谁来。
只是,她曾经被我眼睁睁的看着,真的烧成灰了,怎么、怎么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呼唤,换来了坐在办公桌前那个女人的疑惑。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吴震……不是,我陈锋啊?!”
一时紧张连自己的‘艺名’都给差点报出去,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肇静怎么会不记得我是谁?
她摇摇头,“不认识。”
我快步走上前,一手探在了她额头上,“你发烧了?失忆了?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是谁?”
她一把拍掉了我的手,看起来脾气有些暴躁,像是一只愤怒的小豹子。
“别动手动脚的,你干什么的!”
“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
我觉得她好像傻掉了似的,于是我把手机掏出来,把结婚照翻给她看。
我注意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中充满了愕然,没有半分虚假的做作。
突然间,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用软件P些假图来给我看,想编什么故事来骗我?”
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只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而且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有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起。
“她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肇静。”
我回过头,然后看到了张红舞。
张红舞进入屋内,肇静连忙起身,“张总。”
神色间充满毕恭毕敬,说的不好听点,她此刻的举动看起来有些像是奴才。
张红舞伸手示意她坐下,然后对她说道:“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给他看看,放心,这是我男人,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只是很像她的一个朋友,就是他手机上的那个。”
“他说的都是真的啊?!”
接过‘肇静’递过来的身份证,我看了一眼,难怪我喊她时她会答应,还真是zhao静,不过却是赵钱孙李的赵。而且她的家也不在东北,就在W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这是一个误会,一个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误会。
将身份证还给赵静,然后我就拿着手机下楼了。
坐在大厅中,我按动着额头,抽了一支烟。
很快,张红舞就从楼上下来,然后坐在了我的身旁。
“帝王交到我手上后,我一直没倒出手来派人管理。最近先拿帝王洗白试水,所以就招聘了几个管理人员,这个赵静就是其中之中。之前我看到她资料时也吓了一跳,但后来我找人查过了,她确实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个没有假。”
握住她的手,然后低头轻轻亲了下,又在脸颊上磨蹭了几下,继续抽烟。
“这个赵静是几个报名的管理人员中综合条件最弱的,甚至可以说是每一项都挺弱,本来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她的,我之所以把她留下来,就是让知会你一声,假如你有什么遗憾的话,有她这么个活人在,你好歹也可以睹物思人。”
睹物思人,尤其是这个‘物’字,用的真是棒极了,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恰如其分。
“没兴趣,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我也只会补偿在你的身上,我又不认识她,凭什么让她承受我的遗憾,我更愿意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更好一些。”
张红舞抿起嘴笑了,笑起来好像是个开心的少女,让周围服务员望见都瞪大了眼,可以说是被她美的目瞪口呆。
我将她柔嫩的娇躯揽在怀中,然后轻轻亲吻着她红润的嘴唇,继而品鉴她粉嫩晶莹的香舌,她的小嘴永远都充满了迷人的魅力,让我吻之不够,爱之不足。
许久后,我们终于分开,她如水如沙,在我身上依偎着。
“老公,那这个赵静怎么处理?”
“按你常规的方式对待,一视同仁,做的好就做,做不好就走人。只是脸一样而已,我没有拿她当肇静去爱的心思,从她对你的态度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只有一张肇静的面庞,去没有肇静的灵魂和心态。”
张红舞点头,“好的,那我知道了。”
跟张红舞携手离开帝王,在她车旁,我又一次吻向了她。
许久的激吻过后,我问道她,“红舞,我现在想要你,你会不会给我?”
她望着我的眼睛,美目中尽显柔情。
“我的男人已经长大了,而且他正在以远超我想象的速度快速成长着,他甚至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我即将仰视的高度。所以只要你想,我随时都愿意伺候你。”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我都不知道上辈子做个多少好事,点了多少香,这辈子才能找到你这样的好老婆,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METOO!”
张红舞第一次跟我飙英文,厉害了。
“红舞,你永远都是我最大的犒赏,最大的礼物,当我重新光明正大回到W市的那一天,那是就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好,我等着我的男人,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METOO!”
英文,我也会拽……
跟张红舞分开后,我驾车往Q市返去。
只是在途经通往羽家豪宅的路口时,我犹豫了,于是我给陆不楠打了个电话。
幸好还没有开学,否则她非得把我抱怨死了不可。
“锋哥哥,你也不联系我,整个人都神出鬼没的,今天在这里,明天就消失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不楠了……”
“怎么可能呢……”
甜言蜜语一顿猛飘,就跟不要钱似的砸向了陆不楠,然后我就适时的提出了自己还没有吃饭,于是果不其然的,她忘记了抱怨,连声要请我吃饭。
来羽家豪宅接上陆不楠后,我们就来到了家中式快餐连锁店。
她帮我打了好多的菜,但吃的只有我自己。
“别点了,点多了浪费。”
“我不,饿着谁也不能饿着我的锋哥哥,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往口中夹了一口面,然后望着她,“有力气干什么呀?”
陆不楠的小脸儿当时就红了,“干什么也需要有力气呀,开车需要力气,工作需要力气,然后干、干那个,也需要力气……”
桌下,我抬脚挑逗了不楠一番,“小小楠,想事情,贼痒痒,很难受,她需要,捣一捣……”
“呀,你胡说些什么呢!”
陆不楠的小脸儿更红了,几欲滴血,但是俏然的小脸儿上满是幸福的甜蜜色彩。
我伸手抚摸着她玉嫩的脸颊,“不楠,吃完饭我陪你去做运动。”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羞答答的低下了小脑袋。
当我吃完饭把她带到体育馆停车场后,她苦着脸,“真的是做运动啊?”
我好奇地打量着她,“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锋哥哥你好坏,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还故意问我!”
在陆不楠的连环粉拳中,我一把将她给抱住,然后狠狠亲吻着她。
许久的激吻过后,我带她穿过马路,然后来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逗你的,转路到那边还需要开出很远一段距离,所以我就把车停在体育馆了,你看看把某些人给急的呀,都湿了吧?”
“哎呀,哪有,锋哥哥,你是个坏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锋哥哥,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姐姐?”
当我跟陆不楠进入酒店房间后,她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意见。
我好奇地打量着她,“为什么呢?”
“姐姐每次都是等着我回来时,然后才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趁姐姐工作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和你做,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姐姐……”
陆不楠低头摆弄着衣角,我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小脑袋,“你真是个傻丫头,放下吧,婷婷不会生你气的,你是小妹妹嘛,别说她不知道,即便她知道,她也不会生你气的。”
“可是……”
当我把她抱到床上,当我解开了她的衣扣,尤其当我的嘴巴落在她柔嫩的红唇上时,她的‘可是’再也没有了下文。
那傲娇的小坚挺,那粉嫩坚硬的小蓓蕾,充满了爱的旖旎和芬芳。
当我的手和嘴巴落到她饱满的小傲娇上后,她的口中泛起了醉人了嘤咛。
尤其是她那只白皙的小手,更是擦过我的身边,然后直接落在了她自己的双腿中间。
我迅速抬头看了一眼,我的天呐,她竟然在自摸……
“不楠,你怎么需求变得这么严重了?!”
“锋哥哥,我想你了,我好想你,打我过寒假回来,我天天都在想你,可是你都没有陪我一起过,所以、所以我就特别特别的想你。”
陆不楠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此刻写满了动人的小委屈。
“不楠,都怪锋哥哥不好,最近有些事情,确实冷落了你,可是锋哥哥心里依旧有你,依旧喜欢你,所以你不要委屈,今天锋哥哥加把劲,一口气给你三次,让你彻底满足,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小嘴唇,羞答答的点了点小脑袋。
下一瞬,没有更多的爱抚与前戏,我直接以战调情,让她在战斗中慢慢积攒调集体内的欲望之火。
“锋哥哥,你轻点,好干,好痛。”
“没事,宝贝儿,会湿的……”
下午三点多进的酒店,进酒店时陆不楠的脚步显得特别欢快轻盈。
晚上七点多离开的酒店,离开酒店时她的步伐显得特别古怪,就像是怕磨着娇躯某个部位似的,而且看起来步伐特别的沉重。
出酒店,进车内,陆不楠苦着脸道:“锋哥哥,好像都肿了,怎么办呀,回家后姐姐一定会发现的。”
“那就请她吃完饭喽!”
“啊?!”
不等陆不楠反应过来的,我就已经把电话打给了羽婷。
当她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打通了,她想阻止也没法阻止。
“婷婷,你在哪呢?”
“刚下班,准备回家吃饭,怎么了?”
“不楠那里肿了,她说需要你送她回家。”
车里的陆不楠当时就急眼了,“姐,我没有,我没有说……”
“没有说那就是有肿咯,不楠,你背着姐偷吃,好啊你,快说,你在哪,姐这就过来收拾你个小骚妮子……”
通话结束后,陆不楠顿时苦了脸,“这可怎么办好啊,姐要找我算账了。”
我嘿然,我就喜欢看她苦着小脸儿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可爱。当然,我也确定羽婷不会真的收拾她,只有羽婷才会听明白,其实我只想约她吃饭而已。
很快就来到了约好的饭店,当羽婷进入包间后,陆不楠胸前的那对小傲娇就彻底遭了殃,被羽婷那双纤细的嫩手给蹂躏的不成样子。
“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在陆不楠不停的告饶下,羽婷这才含笑收手,然后揉弄下她的头发,充满溺爱。
“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发生点事情,所以滚回来看一眼,晚上有人暖床的话我就不回去了,如果没人暖床的话,那就再连夜滚回去。”
说完,我桌下的脚撩拨向了羽婷玉滑的小腿,“今晚上,你能帮我暖床吗?”
“我能!”
羽婷还没答话的,陆不楠就兴奋的举起了小手。
羽婷哭笑不得,“你全球通啊还你能,你以为跟葛优大爷似的念个广告了就我能了?你那都肿了,你还怎么能,你是想流浓吧?”
陆不楠很是尴尬,“可是我可以帮你们暖床呀,我暖完了,然后在帮旁帮锋哥哥加油打气,而且我还可以欣赏姐是怎么被干到不要不要的。”
“你个小骚妮子你……”
羽婷作势欲打,陆不楠连忙扮个鬼脸躲到了我身后。
玩闹过后,羽婷开口道:“今晚不行了,你还有几天就要开学,在家陪陪陆姨吧,而且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开会,今晚要早休息。”
说完,她就把目光投向了我,“况且某人也已经不行了,你看他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现在夸他是银样蜡枪头都抬举他了,他能不能再变成银样都是问题。”
我迎视向羽婷,“你这赤-裸裸的挑衅啊?”
羽婷摇头,“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这是在践踏你身为男人的尊严好不好?”
她的意思,连陆不楠都听明白了,所以她补刀道:“姐今晚就是来找事儿的,锋哥哥,干她-娘的一炮!”
我和羽婷同时伸出了手,作势欲打陆不楠,这都跟谁学的,怎么愈发的粗鄙了。
不过,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于是我望向了羽婷,“来,约炮!”
羽婷迎视我的目光,“约就约,怕你不成,今晚谁先喊停谁小狗,不楠作证!”
陆不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拍动起了她的小巴掌……
吃过晚饭后,羽婷给陆雅琦打了个电话,说今晚陪不楠看场通宵电影,有她陪着,让陆雅琦不用担心。
陆雅琦同意后,我们三人就离开了饭店,直奔旁边那家酒店。
进入房间的刹那,陆不楠就一下子把门给带上,然后帮羽婷把衣服都脱了个精光。甚至于她还跑到床上,伸出手只小手摆弄起羽婷胸前的那对白皙坚挺。
很明显,她这是在就今晚羽婷对她的袭胸而进行打击报复。
“不楠,你这个小坏蛋,你尽欺负你姐!”
羽婷在那严重抗议,陆不楠却是格外的开心,笑声如银铃,而且还急不可耐的催促着我,“锋哥哥,下面交给你啦,那天我跟我姐一起洗澡,就趁她不备偷偷摸了一下,然后她就湿了,她真的很想你了,你快帮帮她。”
羽婷的小脸儿唰的一下子就红了,好似熟透了的西红柿,“别瞎说,没有!”
看她那没有底气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不是没有,而是真有。
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我直接抬起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埋头其中,唤醒她体内狂躁的欲望之火,也换来了她近乎抓狂的嘤咛声声。
直至半个多小时后,当床单都湿了大块后,羽婷再也忍不住了,向我开口进行索取。
于是在下一瞬,我退回了脑袋,但却是凑紧了腰身,继而钻进了她柔嫩的娇躯中,让她那动人的天籁充满了整个味道旖旎的房间……
今日3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技术加节奏的控制下,以及白天与陆不楠的战斗打底,羽婷终于是降了。
长时间的战斗,直杀的她娇呼连连,不要不要的。
陆不楠在旁瞪着色迷迷的大眼睛,内里进是希冀的色彩。
“不楠,你再来一次?”
我的话让陆不楠的眼神中斥满了希冀的光亮,但随即又暗淡下来。
“算了,好痛……”
望着左边右边两个娇滴滴的被杀至投降的美人,我心甚慰,充满了成就感。
尤其是看着羽婷的时候,她竟然还敢践踏我身为男人的尊严,还谁先投降谁就是小狗?我现在可要问问她,谁是小狗!
抚摸着她胸前那对浑圆的坚挺,双手在她修长的玉腿上轻轻磨蹭,感受那种玉滑和极尽的弹性,“婷婷,谁是小狗啊?”
羽婷满面潮红,漂亮的大眼睛中尽是温柔的妩媚,以及一丝狡黠。
“我是小母狗,但是刚才也不知道被谁上了!”
他么的,她骂我是小公狗……
我的无言以对,让羽婷咯咯娇笑,甚至还跟陆不楠击掌相庆。
于是,我一只手摸住了一个美人,当她们姐妹俩同时娇声连连……
许久的撩拨与调戏过后,在姐妹俩的相继哀求下,我这才收手。
看看左边的羽婷,在看看右边的陆不楠,我各自吻了下她们的额头。
“婷婷,不楠,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生命中,我的生命因为你们的存在才变得绚丽多姿,点缀的与众不同,美轮美奂……”
我正说着的,羽婷开口了,“干嘛突然间这么诗情画意的?”
陆不楠也开口附和,“对啊,你不会是想和我们说分手吧?”
姐妹俩的话,尤其是陆不楠的话,直让我哭笑不得。
“我正在深表的表白呢,你们俩能不能严肃点,按找套路来,你们现在该是痛哭流涕感动到不行的时候,怎么尽瞎想……”
难得想跟她们姐妹俩表达下,揭开我内心中的浓浓爱意给予她们看一下,结果姐妹俩就这么毫不留情的给我打断。
“算了,睡觉睡觉!”
左拥右抱,我跟她们姐妹俩各自甜蜜着,然后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才上午八点。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羽婷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穿衣服。
“婷婷,你在我面前撅着屁-股穿衣服,你这是在勾引我啊!”
羽婷白了我一眼,“还勾引,这公司开会都要迟到了,我得先回去,待会你送不楠回去吧!”
我应了声‘好’,当她一切都收拾利索后,吻了我一口,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酒店。
羽婷走后,陆不楠偷偷的睁开了大眼睛。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
然后,她就嘿嘿的笑了,就像是个因为睡懒觉而成功躲掉了早自习的孩子。
“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吃完早餐吧,吃完早餐就该回去了。”
“啊?!”
陆不楠显得有些小失落,她之前正在为可以多些时间跟我在一起而窃喜,现在听说我马上就要回去,失落也就在所难免了。
不过她很懂事,没有提出什么要求。
我爱昵地揉弄着她的小脑袋,“不楠,等你开学我可能就没办法送你出车站了,就让婷婷送你吧,不过我答应你,在你暑假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抽时间去京都陪你玩,好不好?”
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从失落到开怀,轮转的很快,她欢喜的应下,然后狠狠地亲了我一口,脸上充满了兴奋的小得意……
一起在酒店吃过早餐后,陆不楠就被我送了回去,在她的恋恋不舍中别离后,我驾车返回了Q市。
不得不说,连番的战斗加上长途的行车,真的是很累人,回到Q市后,我直感觉现在我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掉了似的,痛苦到不行。
所以哪都没去,连午饭也没吃的,到家我就把衣服随便一抛,直接扎进了被窝中,不一会儿又睡了个昏天黑地。
下午睡醒后已经是六点多,无论身体还是精神现在都好多了。
抽了根起床烟清醒清醒,然后我就来到了卫生间,拿电热水器加热洗澡。
一个澡冲下来,精神更佳,直感觉是神清气爽,尤其是从木质窗户缝隙里刮过来的小凉风吹在身上,那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爽歪歪了,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所以我猛地想起一件事,酷似肇静的赵静,无论工作好坏都不能丢……
边琢磨着,我边走出了卫生间,然后就看到了手机上的呼吸灯在闪烁。
摸起手机一看,有两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响铃十声的同一个号码。
不是那种骚扰电话,所以我就给直接回拨了过去。
“你好……”
我正打招呼要询问对方的名字呢,电话那头就传来的轻柔的女音。
“我以为你不想接我电话呢!”
这么有知性的声音,除了阚璐,我实在想不起还会有谁。
“璐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刚才在洗澡呢,我喊手机一起洗,它说它不,它说它怕水,所以我就让它在外面等我了。”
“呵呵,还是这么贫,稍后有饭局没,没有的话能不能陪我吃晚饭?”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能把饭改成你吗?”
“不能。”
“好吧,那就吃饭。”
跟阚璐约好地点后,我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开车赶了过去。
阚璐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个西餐厅,环境不错,人造小假山,还有流水瀑布,大厅内有钢琴师在弹琴。不得不说,有文化有涵养的人吃饭选的地方都不一样,都是那种宰人不用刀的优雅场所。
跟她来到餐厅后,十分绅士的帮她拿开座椅,然后又轻轻前推让她落座,我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点餐过后,我就注意到阚璐的目光投到了那位正在演奏美妙乐章的钢琴师身上。
“怎么,你认识他?”
阚璐摇头,“我只是对这首歌比较有兴趣而已,算是爱屋及乌吧!”
我点头应了一声,随即道:“那我好像知道你爱的是什么了。”
她笑了,“说说看?”
“饮酒歌,意大利作曲家威尔第的世界名曲,玛格丽特与阿尔芒的故事把这首曲子变得家喻户晓,已经成为音乐会上久唱不衰的经典保留曲目。小仲马,茶花女。”
我的回答,让阚璐眼前一亮,显然她完全不敢想象,一只粗鄙的鸭-子而已,竟然还懂文学和歌剧,而且单凭一首钢琴曲就推断出了她的爱好。
“你的身上真是充满神奇,总是能不断的给我惊喜,让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当然是一只有理想有道德有明确人生目标的鸭-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顿晚饭,我们吃的很愉快,气氛非常的融洽,从她喜欢的小仲马到《茶花女》,到我所喜欢的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各抒己见,各自讲述着书籍之外的那些故事。
“其实茶花女就是根据小仲马亲身经历所写的一部力作,这是发生在他身边的一个故事。小仲马出生于法国巴黎,他的母亲卡特琳娜是一个贫穷的缝衣女工,他的父亲大仲马当时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抄写员,后来在戏剧创作和创作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成为法国十九世纪浪漫主义文学运动中的重要代表。”
“随着社会地位和经济条件的不断改变,他的父亲大仲马越来越瞧不起缝衣女工卡特琳娜。他连年混迹于巴黎的上流社会,整日与那些贵妇人、女演员们厮混在一起,渐渐地就把小仲马母子俩忘得一千二净。”
“可怜的卡特琳娜只好一个人起早贪黑辛苦劳动,这才勉强维持母子两人的生计。在小仲马七岁的时候,父亲大仲马通过打官司从卡特琳娜手中夺取了对儿子的监护权,而那位勤劳善良的缝衣女工则就此失去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重新成为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这件事情使得小仲马从小就体验到了人世间的残酷和不平,他殷切的期望着自己也能像是父亲大仲马一样,扬名于文坛。于是,他开始从现实中取材,从妇女、婚姻等问题中寻找创作素材。茶花女就是根据他亲身经历所写的一部力作。这是是发生在小仲马身边的一个故事。”
“1844年9月,小仲马与巴黎名妓玛丽一见钟情。玛丽出身贫苦,流落巴黎,被逼为娼。她珍重小仲马的真挚爱情,但为了维持生计,仍得同阔佬们保持关系。小仲马一气之下就写了绝交信并去作出国旅行。”
“1847年小仲马再次回归法国,得知只有23岁的玛丽已经不在人世,她病重时昔日的追求者都弃她而去,死后送葬只有两个人。她的遗物拍卖后还清了债务,余款给了她一个穷苦的外甥女,但条件是继承人永远不得来巴黎……”
“现实生活的悲剧深深地震动了小仲马,他满怀悔恨与思念,将自己囚禁于郊外,闭门谢客,开始了创作之程。”
“一年后,当小仲马24岁时,终于写下了这本凝集着永恒爱情的茶花女。”
我点点头,举杯敬向阚璐,“是的,名妓玛丽向往上流社会生活,和小仲马母亲卡特琳娜被大仲马抛弃,同时反映出当时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拜金现象,批判当时资本主义的黑暗。”
阚璐轻轻和我碰杯,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郑重,“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会对古典文学还有研究,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
我笑着摇摇头,“算不上是研究,说实话我算得上是一个宅男,平时闲暇的时候更愿意窝在家中,然后随便的读几本书,只能算作是打发时间罢了,哪敢说妄谈什么研究。”
她轻噙了一口红酒,然后插起了我帮她切好的牛排。
“既然这样,那我可要考考你了,看看你读书扎实不扎实,你帮我讲下基督山伯爵的故事。”
《基督山伯爵》这本世界名著我还真看过,她想要拿这本书考我,确实难不住我。
“要讲基督山伯爵,那就不能不提小仲马的父亲大仲马。他的祖父侯爵巴纳特里跟黑奴生下了他的父亲,名字叫亚历山大,姓氏就随了他的母亲仲马。亚历山大因为黑奴母亲的缘故,有着强烈的反封建思想,而大仲马这一点则完全继承了下来,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制,所以才会有了基督山伯爵一书。”
“1842年大仲马在地中海游历时,对基督山岛产生了兴趣,打算以它为主题写一部。他在1838年出版的关于路易十四以来巴黎警察局档案的回忆录中,发现了一个复仇的金刚钻的故事,其内容是巴黎一个制鞋工人将要结婚时,被一个嫉妒他的朋友诬告而入狱七年,出狱后得到一个米兰教士的照顾,并在教士死后获得了一个秘密宝藏,然后他化装回到巴黎复仇,最后自己也被人杀死……”
“这个故事的出现,才让他有了个创造基督山伯爵的灵感,将自己的反封建信念和制鞋工人的故事揉合在一起,这才有了今天的基督山伯爵……”
“其实我更喜欢他在基督山伯爵最后一章中的一句话——世上没有幸福和不幸,有的只是境况的比较,唯有经历苦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无上的幸福。必须经历过死亡才能感受到生的欢乐。活下去并且生活美满,我心灵珍视的孩子们,永远不要忘记,直至上帝向人揭示出未来之日,人类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当我将对整部书的理解及创作背景告知而出后,阚璐轻轻鼓掌,标致而妩媚的面庞上毫不掩饰那种对于同道中人的欣赏。这一刻,她显然是忽视了我鸭-子的身份,更注重我内心中的知之和文化沉淀……
吃过晚饭后,我们漫步在街头,随意的畅聊着。
不知不觉间,随着各自手臂的摆动,然后两只手就不经意的碰触到了一起。
下一刻,我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然后是整只白皙的嫩手,她没有丝毫的阻止。
揉弄爱抚着那只白皙的嫩手,我扭头看向她,而恰好同一时间她也在看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看到了彼此眼神中超脱出朋友之外的情感,但是一种对于交融所显现出的殷切希冀。
我驻足,环抱住了她的腰身,深情凝望着她。
而那一刻,她同样也在深情地注视着我,目光如炬,火烫发热,将她自己灼烧的迷离。
于是,我轻轻的把嘴巴凑了上去,吻向了那对柔润而饱满的红唇。
可就是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响起。
我寻声望去,有一辆越野车似乎着急赶路,超车时选择了逆向超车,结果超到一半时发现了对头来车,就强行并道,把正常行驶的小轿车给生挤到了非机动车道上。
这一切都发生的特别快,路边一个骑着山地车的年轻人躲都躲不及的,就被小轿车被撞了,年轻人身体灵活反应迅速,虽然狼狈但好在有惊无险的滚落在了一旁,但山地车就遭殃了,被轿车直接撞飞。
更为可怕的是,那山地车朝着阚璐的侧腰就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的把她娇躯扭转,然后自己用身体护住了她。
随即‘砰’的一声响起,山地车直接砸在我大腿上,直把我打了一个趔趄,足可见其力量有多么的大。
“你眼瞎啊,这么大个人骑着车子在路旁你看不到?!”
惊魂失魄的年轻人跳着脚大骂小轿车司机,这才惊醒了被吓懵的阚璐。
她连忙扶住了我,标致且妩媚的脸蛋儿上挂满了焦急的色彩。
“你、你没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野车跑了,它作的孽让小轿车来还。
小轿车司机忙对年轻人道歉,更是上前来查探我的伤势。
我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着,那山地车被撞飞的力度确实不小,如果之前不是我反应迅速,直接给砸在阚璐腰间的话,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小轿车司机报警,警察很快就来到了事故现场。
“我这有行车记录仪,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辆越野车惹的祸,它跑了……”
小轿车司机跟警察急切的解释着,警察点头,将行车记录仪取走做为证据,然后又来到了我的身旁,问我伤势。
“没什么,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可以作证,他确实是为了躲避那辆越野车的违章超车并线所以才发生的这种意外。”
我的实话实说让小轿车司机大为感激,他要带我去医院做检查,我谢绝了他的好意,他心里过意不去,掏出一千块钱来非要让我买些补品之类的,我依旧谢绝。这时候我只想离开,因为我了解阚璐的心思,她绝对不想把自己曝光在众人视线中。
我拒绝了小轿车司机的好意,然而那个骑山地车的年轻人却倒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不停叫唤着,时不时的还看警察一眼,想引起警察的注意力。
有人说,不是这个世界的老人变坏了,而是当年的坏人变老了。针对碰瓷的这话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全对,至少还有个想要讹钱的年轻人在那。
小轿车司机看看我,然后再看看年轻人,满脸的鄙夷。
“一分钱也没有,等处理结果吧,属于我的责任我绝不逃避,不属于我的责任爱找谁找谁!”
年轻人不干了,当时就‘嗖’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看起来身体比大多数人都要健康、强壮,而且灵活……
没有再搭理他们的争吵,跟警察说了一声,然后我就招呼着阚璐离开了。
走出不多远后,有家临街的诊所,阚璐非得让我进去看一眼。
无奈何,我只好跟她一同走了进去。
诊所的医生帮我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有淤血,很快就快就会演变成淤青,而且是特别深的那种,不过他让我不用担心。
“我给你开盒药膏,嫩舒缓你的疼痛,再帮你拿盒药,活血化瘀的。”
医生很尽职,而且连药膏和那盒药也不贵,加起来也才不到十五块钱。
“你记得回家帮你老公涂抹上药膏,然后轻轻揉弄几下,这样淤血会散的更快一些,而且也可以有效减缓他的痛楚。”
医生吩咐了阚璐一通,然后就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离开诊所,我们重新回归到街上。
这里离之前张红舞借我住的那他房子挺近的,所以我就想就近上去休息一下。
我示意阚璐可以回去了,但她却不回,坚持要把我送上去。
在她的执意坚持下,我们就回到了楼上。
招呼她坐在沙发上,我正要去烧水的,她就把我给拦下了。
“你坐下,把裤子脱下来。”
看得出,她脸上有些小尴尬,其中隐隐还有些羞涩。
于是我就说道:“算了,我自己照着镜子涂抹就行,不费事。”
“医生都说了让我涂抹,肯定有他的用意,还是我帮你涂抹好了。”
我心中倒是无所谓,但正人君子还得装。
我连连摆手,“不用,这不合适,他以为你是我老婆所以才让你帮我涂抹的,他不知道咱们只是朋友关系……”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她都突然吻住了我的双唇,然后更是紧紧的抱住了我,用她薄嫩的双唇疯狂的亲吻着我,最终更是吐出香舌,向我掠取着爱意去满足她灵魂与肉身的孤寂。
长达足足五分钟的疯狂激吻过后,她的双唇终于离开了我的嘴巴。
“不要再说了,我帮你涂抹,世界上没有我们这样会深情激吻的朋友,而且你是替我受的伤,我理所当然的要帮你涂抹,你不要再拒绝了。”
当我的腰带被她给解开时,我知道,我确实也不需要再拒绝了,连裤子带裤衩的都被褪下了,拒绝还有什么意义?
我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沙发上,妩媚的面容上尽显诱人的红润,也不知道是潮红的作用还是羞涩的使然,又或者两者皆有。
沉重的喘息声声中,她拿起了药膏,然后在我大腿内侧红肿的地方轻轻涂抹。
那药膏涂抹在腿上凉丝丝的,确实减缓了不少痛楚,但是那根欣喜的手指触碰其上却是如同蚂蚁轻撩,而且由于位置问题,她不经意的总会触碰到让我有所感觉、让她有所悸动的部位。
所以渐渐的,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而我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到最后直至如同恐怖的凶兽,再向她昂扬示威。
“璐姐,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可是你真的很性感,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阚璐轻轻点头,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明明是在答应,却生生让她喊出了嘤咛的味道,场间气氛顿时变得旖旎撩人。
娇滴滴的大美人帮我在身下鼓捣着,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所以忍不住的按住了她的香肩,然后轻轻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满脸的通红,甚至连眼神中都斥满了醉人的迷离。
于是我趴低了身子,直接吻向了她性感的红唇,双手更是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随即连内衫也给全部撸起,露出了那对不曾包裹在文胸中的硕大波澜壮阔。
双手狠狠的把玩着那对饱满,直让接吻中的阚璐鼻息中充斥着嘤咛。
不得不说,那手感真的是棒到无以复加,前所未有的极尽体验,需要两只手才可勉强掌控的巨大饱满,有一种绝佳的弹性以及坚挺感,绝壁可谓是奶玩年的经典存在。
激吻过后,我问道了满脸潮红的阚璐。
“璐姐,为什么你都不戴文胸的,只有防止凸-点的胸贴?”
双臂环抱着我的腰身,红嫩的双唇在我耳旁不停的亲吻着舔舐着。
“我不喜欢那种束缚,而且据有关试验证明,长时间配合文胸和胸-罩,会让那里失去自我的弹性修复,或者说是让她变的拥有一种惰性,会让她更容易下垂,更容易走形。你知道的,我那么大,特别容易下垂,所以我有特别关注这些。”
说完,玉嫩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怎么,你不喜欢这种吗?”
我狠狠抚摸着、揉弄着她充满了惊人魅力的娇嫩身躯。
“我不喜欢?璐姐,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了,死在你的娇躯里面我也愿意!”
“流氓!”
阚璐娇嗔了一句,显然,她明白了我说的是娇躯里面,是娇躯里面,里面,而不是其他。
只不过,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去娇嗔了,因为我的脑袋已经趴在了她硕大的波澜壮阔上,或吸吮,或舔舐,让她那粉嫩的蓓蕾渐渐产生到了由软到硬的巨大变化。
而伴随着那种变化的,则是她动人却也诱人的缠绵嘤咛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声声,让人心魂迷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为今晚可以顺利的占有阚璐柔媚的娇躯,因为这一切都很顺利。
我让她见识到了我的文化底蕴,不是一只纯粹只懂卖弄身体的鸭-子;我让她见识到了我对她的感情,是一只愿意用自己身体来保护她的鸭-子;我让她见识到了我对小轿车司机的宽容和理解,不是一只唯利是图的鸭-子……
我让她见识了很多,而且我成功征服了她骄傲的两座磅礴雪山,让她在我的动作下慢慢变得沉醉,变得迷离。
我以为接下来的一切会很顺利,至少今晚会成功占有她抚媚性感的娇躯。
但事实上我错了,就在我的手顺着她纤细且毫无半丝赘肉的腰身准备继续下移时,她阻止了我。
“震东,我们太急了,以至于我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很难接受跟你做那种亲密的事情,你让我缓缓。”
这种时候的缓缓,就好比把冰棍从冰箱里拿出来,只会越来越软,不会越来越硬。但我明知道是这种结果,还是答应了她,因为我需要征服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娇躯。
身体易得,唯心难求。
没有任何意外的,和她亲昵的温存片刻后,她起身整理好了衣服,然后整理了下额前凌乱的发丝,她要回家,她说她需要冷静一下。
其实我觉得更简单直白的解释就是,她现在还不想跟我做。
激情接吻过后,我把阚璐送下了楼,然后陪她来到晚上吃饭的地方,她开走了她的车,而我也开走了我的甲壳虫。
稍后,我开车回到了鼎坊,我殷切的期待着今晚会有顾客点我的台。
只要不是丑女的话,我想我不介意狠狠伺候她一番,让她欲仙欲死的同时,也解决我身体的强烈需要。
但可悲的是,由于老子现在的台费涨到了两万块人民币每小时,一般人已经消费不起,所以今晚注定又是空枪的一夜……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时间里,日子就要过的平淡的多,没有什么激情,也没有什么暧昧,阚璐偶尔会给我打个电话,然后我们也没有见面,就是畅聊下感情,顺便勾搭撩拨下她渐渐萌动的心灵。
期间也有接过几个顾客,但是要么太丑,要么连我的前戏都经受不住,反正个顶个的丢盔弃甲,被杀的支离破碎狼狈不堪,以至于我的评价上多了很多负面评价,大概意思是这个孙子太会玩了,一般人无福享受。
是的,二锅头之所以受老酒鬼欢迎,就是因为它够劲。如果承受不住它那种劲,那还是别喝的好,喝了也不会品出什么味道,反倒把自己给灌的稀里糊涂。
而在这段时间里,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印象最深的话,那一定是孙汉的电话。
孙汉期间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除了闲聊之外,他告诉了我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关于他的,因为肇丰收的案件被他抓住一条刑事案件线索给生生拖出了一大串的贪官,所以他被破例调到了省厅某个实权部门,权力欲望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而第二个消息,则是关于大害虫肇丰收的。虽然还没判刑,但是他在检察院的朋友已经见检察院递交的起诉书内容告知了他,只等最高院审核批准。
肇丰收涉嫌故意杀人、受贿、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非法持有枪支、弹药、非法储存爆炸物等各种案件,被当地检察院报予省法院。而省法院的内部判定结果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各个案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由于他身份的缘故,所以只能最高院批复下来,这个判决结果就可以被宣布,然后即刻送肇丰收一颗花生米。
这是个好消息,肇成功已经走很久了,作为最疼爱他的老子,也应该上路陪他去了,没必要再继续活着浪费纳税人的粮食……
这天早上,我刚起床的,正在卫生间内解决个人问题,然后就手机响了起来。
解决完个人问题后,我洗了洗手,然后回客厅摸起手机。
一看来电人姓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宗巧巧。
戴律茂来到了Q市工作,她随后也被想办法调了过来。打她来到这里后,虽然我们同在一座城市,但是却再也没有见过面,不知道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又是为了什么。
接通电话后,宗巧巧跟我客套了一番,问我最近怎么样,在忙什么之类的。
一一回复过后,然后我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倒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之前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联系,为了感谢你对我们夫妻的帮忙,我们想请你吃个饭。”
“我们还是我?”
她沉默片刻后,回道:“我。”
我点头,“那这就有时间了……”
约好见面地点后,我洗漱完毕,然后赶了过去。
在约定的饭店门口,我见到了宗巧巧。
今天的她上身穿着件短款的银色羽绒服,下身套着条黑色的牛仔裤。虽然不比盛夏时节的裙子丝袜,但是也别有一番另样的美感。
“为什么要在外面站着呢,外面多冷。”
“没有,不冷,只是想着等你一起再进去,不习惯一个人进饭店。”
这倒是个奇怪的习惯。
服务生打开店门,我跟宗巧巧进入其中。
选桌,点餐,聊天,上菜,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没任何的意外。而且我们聊天的内容也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任何的越俎行为。
只是,饭菜吃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正跟宗巧巧聊天呢,然后就有只可恶的苍蝇嗡嗡的一头扎了进来。
“巧巧,你都跟别人约会了,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我,为什么!!!”
我正低头吃东西呢,莫名其妙的一声喊,反倒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一个西装笔挺头发锃亮的中年人,大概四十来岁的年纪。
四十多岁的老家伙了,还玩的这么激情,大庭广众之下跟小年轻似的玩冲动,这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我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眼宗巧巧,“这位是?”
宗巧巧显得很是无奈,原本挺好看的眉头此刻都快扭成一朵花了。
“是我们单位的副院长,名字叫……”
我管他名字叫什么,我又不准备给他立碑又不准备给他开追悼会的。
“怎么个情况,大概说说?”
随即,宗巧巧大概帮我介绍了下。
从她去的那天起副院长就瞄上她了,问她生活幸福不幸福,她老公对她好不好,她经济上有没有什么样的困难……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关心,又是送饭又是送鲜花的,还时不时借着手中领导的权利把宗巧巧给单独留下,诉说他的衷肠。
总之,宗巧巧很烦他,相当的烦,用宗巧巧的话说,桌旁一个蛤蟆一个他,她宁可选蛤蟆也会选他,就是那么烦。
我‘哦’了一声,那确实够烦的。
只是我下一瞬就琢磨出味来,“巧巧,你今天请我吃饭为了就是骂我啊?!”
宗巧巧大为尴尬,“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她正跟我解释着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副院长大人就开口了,厉声对我询问,“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是你老子,干尼玛的,满意了?操那么多的心,小心明天心肌劳损嘎嘣一下倒地,抽搐两下子被人抬火葬场里去爬了大烟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副院长,文化人,哪经受的住这个,而且常年身居领导职位,谁敢骂他?
所以他很生气,他很愤怒,他抬手就要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往后一闪,手臂从我脸上划过,劲风呼啸,风不小,劲头很足,这一巴掌要是扇实在了,非得肿我半边脸不可。
于是我踹了他小腿一脚,借着他身前前倾的架势,直接把他脑袋给按倒在了桌子上,‘砰’的一下,餐盘碎了,恰好是个盛鱼的餐盘,那满脸的鱼刺,看着就跟他抱着刺猬亲了一顿似的。
没有搭理尖叫的他,我望向宗巧巧,“不对啊,你不说你是戴律茂的表叔给调过来的吗,他表叔可是院长,怎么副院长还敢骚扰你,他干够了啊?”
宗巧巧十分的无奈,“他表叔不是院长,是副职,人就在这呢!”
这个戴律茂,这他么是上瘾啊,自家媳妇儿都往狼嘴里送,天冷想戴帽子也不是这戴法的,尽挑绿的戴,色盲啊?
正跟宗巧巧聊着的,副院长大人恼羞成怒,抄起一把凳子就往我头上招呼。
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个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撸袖子挥拳头的主。
只是,他终究是四十多岁了。
地方狭窄躲避无路,我只能用胳膊招架。
挡下凳子后,我拳劲拳头对着他的面门就是‘砰’的一记奔雷老拳,直打的他鼻孔窜血,老眼昏花,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
本来还想再给他几下过过瘾,但想着宗巧巧在这,这么血腥暴力也不合适,于是我略微琢磨了琢磨,就掏出手机给奶奶灰打了个电话。
“过来趟,帮忙给孩子上个思想教育课。”
“锋哥,这种事,找我这个政-治老师就对了!”
奶奶灰很兴奋,问寻地点后,恰好就在附近吃饭,不出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这期间,副院长大人又有几次还手,结果除了多吃两记老拳外,再也没赚到别的什么好处。
当奶奶灰来到后,一副副院长好朋友的样子,连说带劝的,临走时还狠狠威胁我一番,让我以后小心点,然后就把副院长大人给送车上去了。
当然,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上了车之后,奶奶灰就再也不是副院长大人的好朋友了……
“他不会有事吧?你别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宗巧巧有些担心,我伸出手,摸住了她那只玉嫩的小手,然后放到嘴旁轻轻亲了一口,“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而且即便有事也是应该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谁也不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对欺负你的人做出惩罚!”
宗巧巧低下了头,她抽回手,低声说道:“谢谢……”
饭显然是没法吃了,桌上一团糟,赔完老板的钱财后,我就跟宗巧巧离开了。
恰好旁边是家KTV,于是我就把她给约了进去。
她不想去,但我不是询问她也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给拽了进去。
进入房内后,我直接把她抵在了房门上,抱住她玉嫩的脸蛋儿,狠狠亲吻着她柔嫩的红唇。
“陈锋,你不要这样,你不要……”
再接下来,她就说不出话了,因为她性感的小嘴已经被我用舌头给堵上。
我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只想品鉴她柔嫩的红唇,以及粉嫩的香舌。
激情的撩拨过后,宗巧巧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迎合,疯狂的跟我拥吻在一起,娇息渐渐沉重,也愈加的急促。
许久的亲吻够后,我将她抱到了沙发上,然后脱下了她的羽绒服,隔着衣服,轻轻揉弄她饱满的坚挺,直让她嘤咛连连,俊俏的小脸蛋儿上除了一种殷切希冀的痛苦,还有一种久违的兴奋感。
“巧巧,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趴在她的耳朵旁边,每一个字的出口,都会有双唇不经意吻动在她的耳垂上,一点一点的从她心底与娇躯深处撩拨出那种撩人的欲望。
她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也不知是在答应,还是欲望在以声音的形式外溢而出。
于是我又问到她,“巧巧,你哪里想我了,跟我说说?”
我的话,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顿时羞红到不行不行的。
她没有开口,于是我揉弄在她饱满坚挺上的右手用力抓了下,“这里有没有想?”
她很羞涩,但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我的右手下移,最终停留在了她玉嫩修长双腿的中间,并用手指隔着衣裤轻轻的撩拨着,“那这里呢,这里有没有想?”
宗巧巧的呼吸愈加急促了,她挣扎着娇躯,没有回答,但却用双腿将我的手给紧紧夹住,小脸儿上尽是痛苦渴求的色彩。
我知道,她又被熬到极限了,否则她不可能找我,戴律茂这段时间,肯定一直都不能满足她,甚至还会经常让她稍稍的有点感觉,然后就散会了。
“巧巧,辛苦你了,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其实我也很想你,我想念你的酥-胸,我想念你的美腿,我还想念你那里面的紧致和湿润,我好像在你身上奋斗努力,跟你一起共赴爱的天堂……”
趴在宗巧巧的耳边,我对她说着让她感觉到羞人却又激动的话语。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的,她的内衫就被我给褪下,甚至连淡紫色的钩花文胸也被我用嘴巴叼开,露出了那对颤颤巍巍却始终坚挺的白皙饱满。
我吐出舌头,在上面狠狠舔舐了一下,这让宗巧巧顿时失声,娇躯乱颤。
下一瞬,就在我口舌并用,手指也解开了她的裤链之后,她突然开口了。
“陈锋,不可以的,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情……”
这样的话,几乎每次做完之后她都会和我说,她不说我甚至都已经感觉到不那么习惯。但今天却有些例外,这都还没做呢,她竟然就已经开口了。
不过,我依旧无视她。
“巧巧,你自己感受不到吗,你的小内内都湿漉漉的了,你的身体到底是有多么的想念我啊,你为什么要背叛她呢?”
宗巧巧大羞,她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可是陈锋,我们真的不能做,真的不能再做啊……”
在她的哀求声声中,我褪下了她的裤子,连同小内内也给撸了下去。
下一瞬,修长玉嫩的双腿被我掰开,然后,我轻轻的把身体送进了她的娇躯之中,还是那么的紧致,还是那么的温润,肉感十足,挤压力明显,简直如同贴身打造一样,包裹紧致到无以复加,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舒服。
只是,就在我努力奋战中,宗巧巧在她的娇吟声声下,终于艰难的开此开口,道出了她不能跟我再做这种事情的理由。
“锋,我怀孕了……”
我一愣,我记得这事她跟我说过,但那次是开玩笑的。
所以我认为这次也是开玩笑,于是我又狠狠的撞击了她两次。
然后,她就含着眼泪哀求道我,“我真的怀孕了,你不要做了,好不好?”
老子,有些懵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抽出了身子,然后轻轻吻了她一下,“谁的?”
她抱着我哭了,许久,她才告诉我说,怀上两个月了。
我掰扯了掰扯指头,顿时了然,我最后一次跟她做都是元旦之前的事情了,而今已经进入阳历三月份。往前推俩月,孩子无论如何也姓不了陈。
“陈锋,我有些后悔,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已经想和戴律茂离婚了,我想跟着你,哪怕你不给我名分,能偶尔让我跟你在一起也好。可是我已经有孩子了,是我跟他的孩子,所以以后不只是为了我自己,就是为了孩子,我也不能再跟你一起了,对不起……”
宗巧巧走了,这一下午,我和她在KTV包厢内聊了很多。
但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以后她会有属于她的生活,她不会再联系我,而我也不会再联系她,我从她的世界抹去,就如同她在我的世界中从不曾出现过,除了记忆,别的痕迹再也不会留下,也不会再有任何焦急。
再见,我青春时候的女神。再见,青春……
分别后,我开车回到了住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我躺在床上,拿手机听音乐,同时也闭目养神。
突然,我听到一首很突兀的音乐,节奏跟之前正在唱的完全不同,连风格也变了,可极为古怪的是,这首歌我听着竟然还很熟悉。
后来直至听到嗡嗡的震动声,我他么这才响起,那是我的来电铃声!
于是我连忙摸起手机,发现是奶奶灰给打过来的。
“哥,事情处理完了,副院长大人成功从我们的课堂毕业,他做好了保证,以后再也不做骚扰女学生的事情,而且一定尽到作为一名班长应有的责任,努力帮助那名女生进行全方面的进步!”
不得不说,奶奶灰这名政-治老师还是很合格的。
听他回报完工作后,我记起了文宝儿,于是我就问到他跟文宝儿的关系。
“她啊,就是炮友加朋友,没需要时一起吃个饭吹个牛壁。有需要是就直接吹她的壁了,怎么了,锋哥你不会是也想吹了吧?”
“我可没有跟你间接接吻和给你干口-活的兴趣,她这个人怎么样?”
“还行吧,人挺聪明的,也很机灵,至于其他就没有看出来了。”
“她有没有想跟着你,做你女人出水的意思?”
“没有啊,一点也没露出过,我倒是也有想过帮她出水,可是她拒绝了……”
跟奶奶灰聊了会儿,发现她跟奶奶灰什么也没有要求,既不想要钱,也不想要通过他攀附李友川。那么她之前对我所说的想做我的女人,想要钱和权,那就可以完全排除是假话了。她真正所图是什么呢?
现在没有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挂断电话后,我又听了会儿音乐,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而且我还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东哥,我车子坏了,就坏在你上班的半道上,你能不能顺路捎带我一下啊?”
“啊,我已经到了,衣服都换好了,实在不好意思,你打车吧!”
我直接就拒绝了文宝儿的要求,她的话中也没有听出半点不悦的意思。
这么好脾气,还死气掰咧的要跟着我,如果说她无所图谋,傻子都不会相信。
起床穿衣洗脸,然后也没什么吃晚饭的欲望,我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好巧不巧的,当我赶到公司的时候,文宝儿恰好从停在旁边的一辆出租车内走出。
她朝我笑,然后拿纤细的手指头指着我,却是没有开口。
多多少少的,心里总会有些尴尬,毕竟刚才说我已经到公司了。
于是在跟她并肩往鼎坊内走去的时候,我对她说道:“其实多拉一个人,油耗会增加很多,所以我才让你自己打车的。”
“那我给你加油啊,今晚就帮你加满,你把我送回去。”
我想了想,“还有座椅的磨损呢?”
文宝儿当时就气乐了,“你这人怎么抠成这样啊?”
我一本正经的回道:“一直都这么抠,而且一抠水就哗哗的,止都止不住!”
说这话的时候,恰逢我走到男更衣室门前,所以下一瞬,毫无防备的,我就被她给一把推进了男更衣室内,随即她自己更是进入其中,把门给反锁。
“东哥,你说的人家那里好痒啊,人家不管了,你必须帮我,谁让你撩拨我。”
这一刻,文宝儿施展起了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原始魅惑,直接开始色诱。
不得不说,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儿加上妖媚的娇躯,施展起这种色诱手段来,那杀伤力简直是强到不行不行的,根本难以抵挡。
今天下午本就在宗巧巧那惹到不行不行的,她现在又给我来这么一套,这简直是要毒死我啊!
将她娇躯翻转,然后双手顿时疯狂揉捏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傲娇,直让她娇呼连连,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丰-腴挺翘的小屁屁,不停的在我身上磨蹭着,火气顿时噌噌暴涨。
我感觉自己确实是有点忍不住了,于是我指了指墙角不知道谁喝剩下的啤酒瓶子,“宝儿,我一直听说女人那里很有扩张性的,但是却也从没得到过验证,要不然,今天咱们就试试?”
边说着,我边给她褪下了裤子,连雪白色的蕾-丝小内内也不曾放过,直把她的娇嫩下躯彻底完全的暴露出来。
狠狠揉蹭一顿后,我前去墙角摸起了那个瓶子。
再回首,正当我色起大起准备拿她试试的时候,她提溜着裤子就呼呼的往门外跑去,“你个死变态,我才不和你这么玩,你要弄死老娘啊!!!”
‘哐啷’一声,隔壁女更衣室的房门被关上了,而且稍后还‘嘎巴’一声被反锁,这是惟恐被我追进去给她送啤酒瓶的节奏啊!
我换好衣服,然后拿着酒瓶蹲到了女更衣室的对面。
点燃一支烟,我耐着心思等待着。
有个公主来上班,好奇的问我,“东哥,你干嘛呢,要跟人拼酒?”
我摇头,“不拼酒,我今天要邀请咱们的一姐拼水,看看她能不能灌满这一啤酒瓶。”
公主娇笑,“你们玩的真刺激!”
我把酒瓶在她身前晃了晃,“妞,你也刺激一个?”
她连连摆手,“别了,我身娇肉嫩的,可禁不起东哥你这么折腾。要是最简单的那种嘛,我倒是想和东哥试试,切磋一下。”
就在这时,女更衣室的门开启了,文宝儿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于是,我直接晃动着酒瓶,即是对之前那名公主,也是对文宝儿说道:“想切磋,先拿酒瓶试试深浅!”
公主连忙钻进了更衣室,“文姐,你来,我降服不了那头人形牲口!”
下一刻,文宝儿就被人毫不仗义的推到了我面前。
望着她修长美腿上性感的透明小丝袜,我真是心中痒痒到不行不行的。
于是,我一把将她抵在墙角,拿酒瓶口在那裙底蹭啊蹭的,直把她那精致的小脸蛋儿给吓至毫无血色。
“宝儿,咱们就试一次,试一次好不好?试我完就满足你!”
这时候,文宝儿都快哭了,连连摇头,“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啤酒瓶也没能成功测试文宝儿的深浅,不过经此一吓,她对我终于有些疏远了,这点从她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来。
在待客室内,只要是我抬头望向她,她就连忙畏惧的把眼神投向别处。
这是好事,最起码我估计一段时间内她再也不敢招惹我。
在待客室内,从八点一顿待到了晚上十二点。
今晚鼎坊生意不错,两部IPAD内接连响起声音,喊少爷公主上台,作为一姐的文宝儿都第二次上台去了,看来今晚要赚不少钱了。
只是,我一个台都没有,每当想泄火的时候,就无台可上,这让我很尴尬,这让我某个物件很憋屈。
在即将凌晨一点的时候,我都准备下班了,然后下台的藏玉就回来了。
只不过他的脸上很难堪,是真的很难堪,青一块紫一块的,被人打到不成样子。
“藏玉,你这是伺候客人去了还是受虐待去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有人调笑他,但他没有搭理,气呼呼地坐在了我的身旁,满脸的怒气。
招呼他出去抽烟,然后我们两个人窝在角落里。
“怎么了?”
单独跟我相处,藏玉这才开口。
“接了个丑娘们,仗着有俩骚钱,嫌弃我伺候的不周到,就把我给打了一顿。”
伺候不周到这是正常的事情,做这行的毕竟是人,不是铁棒子,哪能次次都硬到不像话,不过这些事情完全可以靠技术来拟补,只是藏玉技术不佳,那就不好说了。
“可她完全可以换人啊,她不换不说,还不准我走,走就投诉我,还要诬陷我逼迫客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经过藏玉的一通抱怨,我这才了解到,被打了,不准走,走我就冤枉你。然后不仅让你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迫留下挨打,她还不给钱,直接轰了出去,收拾完了再说换个台,那这台藏玉可就完全白做了,除了没捞着好处不说,还给挨了一顿虐待。
“按说,以你的服务好评率应该不能这样才是,到底怎么了?”
我有看过藏玉的好评率,还是挺高的,也即是说大部分的客人她都能满足,即便满足不了,以他的经验也不该遭受到这种虐待才是。
然后他才介绍跟我说,最近家里去世了一个长辈,心情不好,可又需要钱,所以就不得不继续出来做。
“那她到底为什么打你呢,总得有个由头才是,没理由莫名其妙的就想收拾你吧?”
“有啊,怎么没有由头,我跟她解释心情不好的原因,然后她回了我一句,家里死人了就不要再出来做,一股子晦气……”
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缘故,一提到死了人,我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尤其是听到那句什么什么就一股子晦气后,我就觉得心里的不舒服劲再也难以压制。
“这个台我去伺候,你看我怎么帮你收拾她!”
“啊!啊?不用啊,东哥,东哥……”
藏玉拉我没拉住,我直接把他给甩到了一旁。
我就是只鸭-子了,我还就心情不爽了,我今晚还就真要让那丑娘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来自鸭-子的愤怒。
来到之前藏玉所在的房间后,我敲门后进去了。
那娘们确实有点丑,还有点胖,但我好像在哪见过她。
“怎么,你是来替刚才那个丧门星来赔礼道歉的吗?”
她在问我,我直接打开灯,把她看了个清楚明白,我确实见过她。
“你开灯干什么,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哑巴,你是不是聋子!”
这丑娘们脾气挺暴躁,看年纪也差不多了,五十啷当岁,确实到了该更年期暴躁的时候了。只是,这是她的原因,却不是我接受她暴躁的理由。
点燃一支烟,做在沙发上,我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去过W市的地下皇宫吧?”
丑娘们一愣,“你陪我去过?”
“我还陪你去过,你自己照照镜子,你配啊?”
我本来都想好怎么收拾她了,可见面后我才发现,要那么费尽心思的对付她,还真有些多余,对付她简直太简单了,于是我直接开怼。
这一怼,就跟点燃了爆竹似的,她在房间内张牙舞爪,破口大骂。
“你是个什么东西,烂几把的贱货,还敢让老娘我照照镜子,我照照镜子能美死你,老娘睡过的男人比你他么见过的钱都多,你还敢跟我嚣张得瑟,我看你纯粹是活够了你,你信不信,老娘现在打个电话就能让人砍死你!”
“砍你麻痹。”
丑娘们说了很多,我直接还给她简单而有效的四个字,原谅我,就是这么直接。
“我襙死你爹的,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老娘爬你家祖坟上尿你祖宗们一头你信不信?你个小壁养的,我……”
“信你麻痹。”
丑娘们都快气炸了,“哪来的你这么个几把玩意儿,喊你们经理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他么的,一群王八蛋,合着今晚老娘是受气来的?”
“受你麻痹。”
“我……”
“我你麻痹。”
“襙……”
“襙你麻痹。”
连续被骂十几句后,丑娘们终于彻底爆发,她拎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砸我。
结果没砸着,反倒被我一脚给踹翻在地,捂着小腹疼到落泪,半天没动静。
“我从来不打女人,那我印象中的女人都该像狄青彤那么落落大方,狄青彤你应该认识吧,就是在W市地下皇宫时,你跟在她屁-股后面恨不能舔她脚后跟的那个。”
“我不管你认识谁,今晚我一定要弄死你,你他么敢打我,我襙你……”
‘砰’的一脚揣在她嘴上后,世界终于清净了许多,这就跟把扰人的苍蝇抓住然后掏出它的肠子绕在它脖颈上把它给勒死一样,特别过瘾。
掏出手机,我给狄青彤打了个电话,“青彤,过来下,找你有点事。”
将房间号告诉狄青彤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丑娘们坐在地上,捂着滴血的嘴,看向我的目光中斥满了惊惶失措。
她的意思我懂,她显然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认识狄青彤,而且可以随意呼之即来。
“小兄弟,小兄弟能不能不见狄青彤,你让我回去,我就当今晚的事什么也没发生。”
显然,她还没有了解到事情的本质。
“姐姐,现在不是你当不当作有事发生的问题,而是我,我认为有事发生了。”
她还要说什么,我直接拎起了啤酒瓶,她当时就坐在地上捂住了脑袋。
她那两条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粗腿啊,我他么都替丝袜感觉到委屈,人说鲜花插在牛粪上是一种委屈,可我觉得,鲜花好歹还得到牛粪的滋润着,这双黑丝袜落在她的大粗腿上,如果它有灵魂的话,肯定会后悔投胎做丝袜,同样是一双黑丝袜,穿在她的腿上,简直是丑到要了亲命啊!
大约十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推开,狄青彤出现。
“怎么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满脸惊恐的丑娘们,直接说道:“我记得她跟在你屁-股后面过,所以她让我做出什么恶心举动时,我没做,我说我认识狄青彤。然后她告诉我,狄青彤是哪个骚货裤裆没夹紧掉出来的?”
丑娘们当时就懵了,连忙开口解释,“我没……”
话是说不完了,因为狄青彤已经拎起了一瓶啤酒,‘砰’的一下碎在了她脑门上。
“来,我问问你,我狄青彤到底是哪个骚货裤裆没夹住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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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副总手不太干净,被狄青彤家的老东西给抓住了,于是这个丑娘们知道狄青彤有那个爱好,所以把她带去了W市介绍给了张红舞。经过一顿讨好,她家那位副总这才没有送进局子里去,而且还得以保住了副总的位置。
“怎么,你家那个没用的东西现在保住了,就认为我狄青彤没用了,是这意思吧?”
“不是,青彤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我……”
我笑呵呵地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抚弄起了狄青彤胸前的饱满,更是轻轻吻动着她诱人的红唇。
“青彤,不许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不漂亮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你敢!”
狄青彤瞪了我一眼,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反倒百媚丛生,妖娆的娇躯也在我的爱抚下如青蛇一般的扭动着。
下一刻,我搂住她的腰身,然后重新望回了坐在地上那个丑娘们。
她显然不是个傻子,所以什么也不说了,我冤枉她她也得干受着,而且还得向我赔礼道歉。
“对不起,青彤姐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以为他是打着你的幌……”
她的话还没说完,狄青彤又开口了,“你又错了,他不是我的人,我是他的人,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他才是我真正的男人,我宁愿离开那老东西也不愿舍弃的男人!”
丑娘们坐在地上,满嘴的鲜血,连连点头,以五十多岁的高龄,向狄青彤连连告罪,一口一个青彤姐叫着。
狄青彤望向我,“小老公,你说怎么处理她?”
“道歉,赔钱,走人,我是讲道理的。”
狄青彤点头,然后望向了丑娘们,“你听到没有,我男人是讲道理的!”
“是是是是是,我道歉,我赔钱……”
她正要向我道歉的,我就把她给阻止了,然后给藏玉打电话,把他给喊了过来。
足足十几分钟后,藏玉这才磨磨唧唧的走进门,然后低着头就跟认罪似的。
“没错,是我故意喊吴震东过来搅局报复的,你们想打就打我吧,跟东哥没有关系,你们不要针对他!”
我襙,没看出来,这藏玉还挺仗义,只是眼光实在是有些差劲,这分明是认为我被人给扣了,所以把他给咬了出来,喊他受罪来了。
我直接踢了他一脚,“什么出息,站好,抬起头来!”
藏玉连忙站好,然后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了丑娘们凄惨狼狈的模样。
他大为愕然,然后又看我,这才注意到我还搂着一个仙女似的女人。
“还看,叫东嫂!”
“东嫂好,东嫂好!”
狄青彤在我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却又怕把力气使大了,所以变得好像抚摸一样。
“别听他瞎说,他老婆多了,我可没有那个福分,哪个老婆能力不比我大呀!”
她在开玩笑,但我却不能当玩笑听,也不想当玩笑听。
“青彤,只要你哪天愿意,哪怕是净身出户,我也养你一辈子。”
狄青彤显然没想到我会接她这话茬,所以她愣住了,然后扭头望向我,漂亮的大眼睛有些湿润,“可是我以前那么乱,我……”
“我还是只鸭-子呢,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一只大鸭-子!”
狠狠搓弄着狄青彤的脸蛋儿,换来了她含笑的嗔斥,“干嘛这么讨厌!”
她说的是讨厌,可她脸上却没有半点讨厌的意思,反倒充满了甜蜜的欢喜……
撩动了会狄青彤的心弦后,我又望向了藏玉。
“家里出了什么事,需要多少钱?”
“爷爷有病要做手术,手术费用五十万,家里再卖些地卖些东西,能凑出三十万,再有二十万就够了。”
刚说完,藏玉又连忙补充到,“不是,十五万就够了,我还攒了五万……”
藏玉话还没说完的,丑娘们就开口了,“小兄弟,对不住,对不住,刚才都是我不好,你原谅姐姐,爷爷做手术的钱姐姐出,姐姐再多出十万,给爷爷术后休养用,你银行卡多少,姐姐这就给你转钱。”
丑娘们的态度显然是吓着了藏玉,直接把他给吓蒙了。
“你们自己处理吧!”
懒得搭理他们,我直接就搂着狄青彤去了旁边的空房间。
房门闭上,打开灯,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上,把怀中娇滴滴的狄青彤给抱坐在腿上。
“青彤,今晚不要走了,我们一起回住处,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狄青彤没有回应我,而是提起了刚才在旁边房间内我说的话。
“陈锋,你真的愿意让我做你的女人吗?”
我郑重点头,“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但是你不许嫌弃我女人多……”
她连连摇头,“我不嫌弃,我哪有什么资格嫌弃,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她想了半天,还是选择摇头,“就这样吧,对不起,老头子虽然是喜欢我的美色,可以他对我确实很好,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只能等到他走后,而他走后我也就年老色衰了……”
“我等你,你就是到五十、六十,身边老婆的位置也肯定有你狄青彤一个,任谁也占不了!”
狄青彤望着我,没有说话,漂亮的大眼睛中噙满了晶亮的泪花。
“陈锋,我今晚想陪你,好好的陪你,我想感受下你的爱,我也需要你的爱。”
这是好事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可是,我来好事了……”
这事儿,真好啊……
跟狄青彤暧昧了许久后,她恋恋不舍的走了,闯红灯是不科学不文明的,所以今晚我们只能各自的幻想着,却无能为力。
送走狄青彤后,看看也到了下班时间,于是我点燃一支烟,准备回家。
可就在我刚刚上车时,藏玉追了出来,直接把我给拦下了。
“东哥,东哥,那丑娘们给了我六十万,整整六十万啊!”
然后他兴奋的跟我说,那丑娘们想要给她六十万,他说不要那么多,然后丑娘们就加到了七十,他还不要,后来就八十万、九十万,眼瞅着就要加到一百万的时候,他终于颤颤巍巍的收下了,就要六十万。
“藏玉啊藏玉,你可真是个老实人,大老实人啊!”
“可我觉得钱够就行了,要人那么多干什么……”
确实是个老实人,不过也好,这人心不贪才可交。
我下车,然后递给了他一支烟,他对我连声道谢,想起他的爷爷,更是哭天抹泪的向我道谢,这他么得亏是晚上,这要是白天让别人看到,还不定怀疑我是不是爆了他菊花呢!
“行吧,赶紧滚蛋,先把你爷爷的手术做完再说,别的都是小事。”
藏玉郑重点头,“东哥,这辈子我都欠你的,以后有事只要你开口,什么事我也干,杀人放火我也干!”
这话说的,水分真大,不过刨除水分还能剩下三分真诚,我觉得也就足够了。
而且我相信,即便真的刨除水分,剩下的也绝不止三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铃声吵醒后,我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我很想主动跟别人打电话,除非有事情,否则我从来不会主动打,包括色心萌动的想要约-炮之类的,就好像我最近确实挺有需要,但我也不会主动去联系林世倩或者是谁,然后约出来开一炮。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了想,我觉得我有点姜太公钓鱼的意思,不送上门来,我绝不会主动下手。
当我想明白后,手机铃声也停止了,于是迷迷糊糊的我又继续睡了。
直至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睡醒后,看到了手机上的呼吸灯在闪烁,这才陡然间响起,之前有人给我打过电话。
于是我摸起手机看了眼,竟然是扈鸾?!
于是我忙把电话给她回了过去,在我印象中她与我对自己的判断几乎相同,没有事从来不会打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听筒中就传出了扈鸾的声音。
“我以为你连我电话都不屑于接了。”
“没有的事,我昨天晚上还在想着今天约你出来吃顿便饭,结果你电话倒是先打过来了。刚才在洗澡没有听到,所以你不能误会我,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正叭叭的说着,然后扈鸾就直接给我打断了。
“别等你约我吃饭了,我约你吧,稍后咱们新丽都见。”
说完,扈鸾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忙起床洗漱,然后略微收拾一通,就开车前往了新丽都。
新丽都是Q市一家最为高档的酒店,这么形容吧,谁家孩子结婚能去新丽都请喜酒,那将是所有前去喝喜酒的人脸上都比较有面的事情。档次之高,可谓是首屈一指。
来到新丽都后,我把车停好,然后就给扈鸾打了个电话,询问好位置赶了过去。
偌大的包厢内只有我跟她两个人,没有第三者。
“林世倩呢?”
“怎么,你希望林世倩也在吗?”
这当然不是我的希望,只是她毕竟为林世倩的保镖兼司机,她出面约我,而且又在新丽都这么高档次的地方,我自然而然的就会联系到林世倩身上。
“没有,我更希望也更喜欢单独和你在一起,我……”
我正要开始瞎掰的,然后扈鸾就打断了我的话,“我已经离开林世倩了。”
我一愣,“怎么了,工资还是矛盾?”
扈鸾好奇地打量着我,“难道她没有跟你说我吗?”
我对她完全是已无所知,所以我摇头道:“没有啊,即便连你是保镖我都是自己看出来的,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
“所以你觉得一个保镖而已,也没什么好关注的,是吗?”
我很尴尬,因为这确实是我所想的事实。但是这话不能说,而且我还得表现的很委屈。
“我当然很关注你,可是我又不好明着问,像你这么漂亮的、而且能力这么强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关注?”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平淡,但是那对眸子中的光亮异常,就像是一把可以刺进我心头的长剑,可以探知到我所想的一切。
“不用装了,多累。”
真的很尴尬啊……
点菜上菜,然后直到开吃的时候,她这才提起了离开的原因。
“我还有退伍,我在职,只不过是以特殊任务的名义离开了部队。”
这就有些让我震惊了,林世倩到底什么身份,竟然能让部队里的现役顶尖特种兵出来保护?单凭她身后那位老师长,就能让部队里的人出来保护她?我觉得不太可能,确实对方有那个权利,但我相信老师长绝对不会这样去做!
果然,随后扈鸾的开口,印证了我心里的想法。
“我是部队派去带班照顾老师长的,他不愿住在老干区,习惯了独自一个人生活,所以部队才特别批示让我去照顾老师长。不过老师长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他直接就把我给发配给了林世倩,而且还有班内其他成员在老师长周围照顾,所以我一待就是三年,现在虽然期限还没到,但是部队有任务,我得回去了。”
我望着她,仔细地打量着,可以看得出她眼神中有些不舍,是不舍林世倩,不舍现在的生活,还是不舍得其他什么,这个我说不好。但是我确定,她不舍。
“会有危险吗?”
当我问完这个问题后,我就觉得很废,能把扈鸾这样的强人从老师长身边调走的任务,难度肯定会相当的大,而军队中大难度的任务,往往会伴随着九死一生,尤其是特种部队的作战人员,完全是活着没明面上的功勋,死了没有墓碑,可谓是无名英雄。
扈鸾笑了笑,她说没危险。
“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回来,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把自己奖励给你。”
扈鸾白了我一眼,“说的自己好像是个什么稀罕物儿似的。”
我厚脸皮的笑着,丝毫不以为意。
边吃边聊,我问她什么时候走,她说晚上的飞机,我说我送她去机场,她说我进不去。
“是,我不送进候机大厅,我就送你进机场。”
“机场你也进不去,海航的机场。”
我好像懂了,她口中的海航可不是海南航空,而是某舰队的海军航空兵机场。
坐军机离开,这个任务,绝对很危险。
所以接下来的饭菜,我们吃的有些沉默。
直至当我跟她都放下筷子后,我们才互相对望在了一起。
“扈鸾,真的很谢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你一直在我旁边默默的陪着我,保护着我,支持着我。我知道这么说对你可能会有些不太尊重,可是……我真的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的存在,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感情,我想你能陪着我。”
扈鸾望着我,面色平静,但眼神中却划过了一丝异色。
许久,她才回道:“不可能的,首先我是一名军人,在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之前,我就想过将来有一天我的性命要牺牲在包围祖国的道路上。而且,即便从私人角度上讲,我也不会允许我的男人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各种各样的女人,我接受不了,我怕忍不住把她们的脖子给全部扭断。”
她前半句话,让我由衷的感觉到敬佩。可她的后半句话,委实是吓出我一身的冷汗。找这么个女人回去,再把张红舞、羽婷、顾芳菲等等她们那些人再给全部搭上,那将是我所不能承受之重。
“那么,再见吧,陈锋!”
扈鸾起身,向我伸出了手,很正式。
“可我还是想跟你拥抱一下。”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扈鸾的近前,距离一步远的时候我驻足,张开了双臂。
她收回手,望着我许久,然后终究是迈出了那一步。
下一瞬,‘哧啦’一声响起,随着扈鸾的步伐迈出,她的裤子,从大腿下直接撕裂到了小腿。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其内白花花的大腿,甚至还有拿条粉色的印有卡通兔子的小内内,她的内心,远不像外表那样冷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很有童趣啊!”
扈鸾很是尴尬,俊俏的脸蛋儿上瞬间挂起了绯霞。
一个人羞到极致,很容易会引发莫名的恼火,这是掩盖羞意的本能,所以有个词语会叫做恼羞成怒,所以接下来扈鸾的眼神中才会迸发出冰冷。
“再看,我就给你把眼睛挖出来!”
她在恐吓我,而我则直接伸手将她强行揽入怀中。
“你就是把我心脏挖出来,也改变不了你心中柔软的事实。鸾鸾……”
我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把她给搂在怀中,而且越搂越紧。
她起初有尝试着挣扎,但她未尽全力,她想要挣脱束缚的话我根本困不住她,但她没有,她任凭我将她的娇躯紧紧抱住,任凭那对挺翘的饱满被我胸膛挤压着,我喜欢她娇胸的那种弹性,更喜欢她脸庞上渐渐泛起的热感。
拥抱过后,我捧住了她的面颊,然后闭上眼睛把脑袋凑了上去,我需要她性感的红润双唇,我想品鉴她柔嫩粉舌的顺滑。
只是就在我闭上眼睛前去吻她的下一瞬,脖颈上出来多出来一只嫩滑的玉手,可惜那玉手不是抚摸,而是直接锁住了我的喉咙,如同一把铁钳。
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力的手劲。
于是我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扈鸾目光中的平静,那是一种近乎于不含有任何感情的平静,她甚至给我一种错觉,假如我敢继续亲吻她,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扭断我脖颈!
我在望着她,而她也在望着我。这时候的我,感觉世界上的空气对我竟然是那么的吝啬,只有一丝一丝的给予,再多就吸吮不到了,这让我的心脏开始急促的跳动着,如同焦躁一样,而脸上也渐渐有了种充血的感觉。
下一瞬,我抱住她脸颊的双手,同时用力推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脑袋推到了我的面前,然而我直接动唇吻上了她。
“即便是死,我也要吻你!”
这话是我想说的,但我说不出口,可是我却可以用实际行动来向她表明!
随着我与她双唇的碰触,掐住我喉咙的玉手劲头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松开。而与之相对应的,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我接吻的生涩,以及对于接吻的激动,她甚至可能都没有跟别人接吻过,完完全全的处-子之身,这让我感觉到异常的兴奋。
品鉴着她薄嫩的性感红唇,采撷着属于她青涩香舌的芬芳,耳中捕捉着她越演愈烈的娇息,我渐渐的就想要索取更多。
于是我放下了手,直接顺着她破掉的裤子伸了进去。
当我的手贴在她那玉嫩光滑的肌肤上时,她颤抖了一下,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颤抖。
“鸾鸾,不要紧张,我尽量让你感受到很舒服的感觉……”
在亲吻与爱的腻语中,我继续抚摸着她那条玉腿,那种光滑的手感,简直不比丝袜的丝滑逊色半分,还有那种柔嫩的弹性,因常年锻炼而保持的紧致性,那触感直接是棒到无法形容,非亲自触摸难以体会!
顺着玉腿,我渐渐抚摸到了那只卡通兔子上。
只是刚刚触及的是后,她的两只大腿就瞬间一错,给我把手臂扭在了其中,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在转身或做点其他什么动作,我这的手臂就会被她给生生折断!
看来,离别之前的她终究是不想跟我做那种事情……
就在我隐隐感觉到有些失落的时候,她拿额头抵住了我的嘴唇。
那一刻,我能清楚感受到来自她额头上的火热,以及她娇息的沉重与急促。
“这里不可以,楼上是酒店……”
这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句古诗——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诗,好诗啊……
脱下外套包裹在扈鸾的腰间,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她是在感谢我的细心。
但是下一瞬,就在我准备带她离开包厢时,她挣脱了我的手掌,回转过身。
随即,我就看到她直接挥起拳头,‘砰’的一下砸向了凳子。
暴力的凳子粉碎一幕没有发生,但是我清楚看到,有一颗冒头的钉子被她用小拳头给生生的砸了进去。
他么的,我竟然觉得有些小恐怖,万一这一拳砸在我身上……
人说酒能壮胆,但我觉得色才最能壮胆。
本来我还有些畏惧她堪比榔头的小拳头,但随后看到她柔媚的娇躯,我再次拉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前去结算、开房。
直至进入房间的这一路,她再也没有挣脱的意思。只是步履有些慢,看起来像是有些憨憨的娇羞,令人愈发的喜欢。
进入房内,我闭上房间门,然后就望向了扈鸾,而这一刻她也在望着我。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许久的对视,我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床上,疯狂的亲吻着她,而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我亲吻,娇息渐渐急促。
从她的柔嫩红唇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灵秀的小耳朵,再到她白皙的脖颈,甚至连每一片头发,都留下了我深情的吻痕。
“鸾鸾,你真美……”
下一刻,我解开了她的衣扣,然后把包括打底衫在内的衣服全部脱掉,仅给她留下了那件黑色的文胸,蕾-丝勾边,银钻点缀,这让我在扈鸾的身上感觉到了性感,尤其是黑色蕾-丝中透出那种饱满白皙,更是惹人心醉迷魂。
双手环到她背后,轻轻解开背扣,然后随着那件性感黑色文胸的坠落,就有一对紧绷绷的坚挺小白兔显现,她们显得不是很大,但是配合扈鸾的身材却刚刚好,堪称是完美,而且此刻随着扈鸾紧张的呼吸,那对小白兔的颤动也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顶端那对粉嫩的蓓蕾……
我忍不住了,所以我直接扑了上去,右峰被我手掌所竭力安抚着,左峰则沦落在了我的口舌之下。
随着我极尽的挑逗,扈鸾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渐渐显现出了痛苦的神色,那是一种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的痛苦,或者说称之为苦楚更为准确一些。
只是,她有些怪,不论我如何撩拨,她就是不开腔,没有半点嘤咛声的存在,有的只是沉重如风箱的呼吸,且愈发急促,可就是没有嘤咛。
我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身为处-子,她感觉到那种声音是丢人的,所以她才会强忍着,却始终不发出。
我想过要开解她,但话到嘴边我又停止了,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么的能忍。
所以,她的裤子及印有卡通兔子的小内内,也被我随之剥落。
当她那具玉体全部展现在我视线中时,我又些竟然,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伤痕,看起来玉嫩光滑的,就像是常年保养似的,而且肌肤非常紧致,相当有弹性。
我曾认为她的身上肯定会满是伤痕,毕竟是特种兵出身,但事实显然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扈鸾,真的很美,容貌美,身材美,娇躯更美。
所以我抱起了她白皙的小脚丫,从那里开始轻轻亲吻着,直至光滑的小腿,直至弹性紧致的大腿,直至最终,落在了她身为处-子最为羞人的地方。
她伸出手,护在那里,阻止了我,羞声怯怯,“不要,很脏……”
我看了她一眼,开口了,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吐出一条灵巧的舌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扈鸾的毅力真不是盖的,纵然我使尽了万般手段,她依旧不吭一声,只在沉默中强忍着,最多是呼吸的力度又大了一些,也更加急促。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撩拨后,身下已经湿漉漉的她醉眼迷离,望向我的眼神中尽显渴求,于是我放弃了对她的撩拨,毕竟是个处-子身,撩拨的太过对她只会是一种折磨。
“可能会痛,你坚持一下。”
扈鸾轻轻点头,连话都不再说一句。
然后,我趴在她柔嫩的娇躯上,轻轻的递了进去。
下一瞬,扈鸾没叫,我叫了。
那种紧绷绷的紧致,就跟自己拿拳头狠狠给攥住似的,但是那种全方位的包裹却又是拳头所不曾拥有,更遑论那种湿漉漉的温润快感。
“鸾鸾,你这里面真棒!”
我的夸奖,让扈鸾看起来更为娇羞了,只是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并未因此而减少几分,反倒愈加的痛楚,我都能看到她紧紧攥起的粉拳上青筋凸起。
“鸾鸾,你坚持一下,慢慢就会好了,再过会儿你就能感受到那种舒服……”
在言语的安慰与手下的爱抚中,我轻轻占有着她柔嫩的娇躯。没有她的娇吟,反倒更能听到那种原始的‘啪啪’撞击声,那种水浪四溅的激情,比之娇吟也不遑多让……
没有太多的节奏与动作,毕竟她是第一次,在她成功感觉到了天堂的存在后,我就努力的迎合着她,与她携手共同迈入了天堂。
那一瞬,我能确定扈鸾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大舒服,但是她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那张精致的布满潮红的小脸上,此刻不再痛苦,而是挂满了惬意与满足。
略作休息后,我帮她擦拭干净,这让她的小脸儿又红了许多。
只不过擦拭完的纸巾上,沾染着些许的落红,这是属于她贞操的落红。
轻轻揉弄她的秀发,我轻声道:“舒服吗?”
她点点头,终于开腔,‘嗯’了一声。
“鸾鸾,其实你可以尝试下不用去忍受,那是你身体本能的欲望,你尽管随着本能的放声出来,才会让你更加全身心的投入,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种舒爽。”
她显得有些很娇羞,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根本无法将此刻的她与抬手间便可击毙肇成功的那位女强人联系到一起。
我的话语,她没有回应,她只是伸出玉嫩的小手,轻轻抚摸我的胸膛。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肢体来感受我对她的温柔。
许久,她突然抬头,然后望向了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自己给你吗?”
我想都不想就回道:“因为你喜欢我啊!”
她笑了,笑起来很好看,很甜美。
“这当然是个理由,以前我很看不起你的,可后来随着陪你去东北,那段时间里,我就发觉你真的很伟大,比很多看起来强悍的男人都要强得太多太多,所以我才会慢慢的喜欢上你。可是,这只是我把自己交给你的一个原因而已。”
我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那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悠悠的回道:“我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糟蹋在敌人手里,或者说是活了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所以我宁愿选择一个摘花惹草整日穿梭在莺莺燕燕中的你。”
她的回答令我很尴尬,可也隐隐感觉到恐惧。
“这次任务这么危险,你能不能不去?”
问完,我就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多余,可是我真心的不希望我身边的女人再一次离开,或者说是以后只能存活在我的记忆中。
她问我,“理由呢?”
“我爱你?”
“你信吗?”
她笑了,我也笑了,现在我跟她之间,还真谈不到爱上面去,顶天了也就是相互之间对彼此有些好感。
“可是,以后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我们会互相爱上彼此的,我希望我的生命中可以有你永远的存在,而不是昙花一现。”
扈鸾深情款款的望着我许久,然后笑道:“这个理由不成立。”
我长叹了一口气,“在你那什么理由也不会成立的,什么理由也阻止不了你。虽然我对你很担心,真心的不希望你去,但是我还是有种的敬佩你,谢谢。”
“你是在代表普通老百姓在谢我对祖国的奉献吗?”
“我想,但是我怕我代表不了。”
“我就当你是代表普通老百姓在谢我好了。”
难得的,扈鸾也会有俏皮的一面,这让她显得很可爱。
轻轻吻动着她的红唇,手掌在她胸前不停的爱抚着,双腿在她那修长紧致的长腿上轻轻磨蹭着。
“鸾鸾,今晚你需要立即执行任务吗?”
她摇头,“不用,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我先回去做些必要的功课。”
具体的功课是什么,她肯定不会说,我也不会多嘴去问。但是我想我能做的,就是让她尽量去感受那种爱的美好。
“鸾鸾,我想代表普通老百姓,好好的再爱你一次。”
扈鸾攥起粉拳,羞涩中狠狠的威胁了我一通,但终究还是被我给成功给撩拨至娇息急促,且在我的勾引下,她尝试着慢慢发出了嘤咛,继而愈加勾魂,愈加迷醉,愈加动情,也愈加的响亮,跟部队里喊口号似的……
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后,我们再一起携手共赴爱的天堂。
她在我的身躯下颤抖着,娇吟着,让我充满了极尽的欢快与享受,我是真的很喜欢她那具柔嫩的娇躯,尤其是下面那种紧紧包裹的极尽紧致,那已经不能用享受来形容,甚至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那种高度惬意的过程,反正现在特朗普先生跟我易位,我也不干。
“鸾鸾,现在舒服不舒服?”
扈鸾直接把小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满脸惬意的小娇羞。
在我再三的追问下,她这才开口道:“真的很舒服,虽然起初会有些痛,但是痛过之后那种舒服,根本是无法形容的,比曾经做过的抗白试验还要爽,我想我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的回答让我很高兴,也很满足。只是,我不明白那抗白试验是什么东西?
“其实就是吸食海-洛因,然后在成瘾后再戒掉,让身体形成一种适度的免疫机制,避免在日后的行动中因为这种东西,而让敌人捕获后翘开嘴巴。”
我简直不敢想像,我以为特种兵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训练艰苦,日晒雨淋。
但扈鸾随即反问了我一句,“你见过火箭军的具体内容上过电视吗?”
我懂了,国之利器,国之重器,真正的东西,是不会在电视上播出的。
随即我们又聊了很多,聊她的训练艰苦,聊她的故事,然后聊她的身体。聊着聊着,她有以喊口号的方式开始娇吟了,虽然她的娇躯委实很美妙,但是这种响亮的、气势十足的娇吟,我还真经受不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扈鸾走了,我要送她,她不让。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我想起了她临别前跟我说的话。
“虽然我们之间谈不上爱,但是这种感觉也很不错,这可能才是真正的炮-友关系吧,走了,我的炮-友,希望还有机会再见。”
她连个吻别都不给我,这让我很伤心,很失落。
望着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我默默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求漫天神佛,一定要让她平安归来,无损无伤……
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时间已经差不多,所以我连晚饭也没吃,直接赶去了鼎坊。
在郑乾南办公室闲坐了会儿后,又蹭了他两条烟,然后我就回到了待客室。
一晚上倒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看起来一姐文宝儿的眼光又开始贼兮兮的了。看来,她已经不记得啤酒瓶是位什么样的干部了。
一晚上也没什么事,下班后,藏玉死活拖着我,要请我吃夜宵。
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吃夜宵的,但他就是拖着不要走,横不能打他一顿,无奈何,我只好同意,跟他一同赶到附近的24小时中式快餐店。
炒了几个菜,拿了瓶牛二,然后藏玉就迫不及待的要给我满上,我拒绝了。
他再三谦让无果,瓶也已经开了,只好给他自己倒满。
随即,他向我表示感谢,他说他爷爷已经安排去住院了,很快就可以做手术,代表全家人向我表示感谢。
很明显,这就是今晚他请喝酒的原因了。
当大半瓶的牛二下肚后,藏玉的舌头就大了,眼睛也开始直勾勾的就跟转悠不动了似的,他喝的有点多。
“东哥,你是不知道啊,我曾经是学校里的好学生来着,而且我还有个特漂亮的女朋友,比文宝儿都不差,甚至还要漂亮,可后来让一个富二代给拐跑了。”
“你知道她有多可气,我跟她交往了一年,她竟然在分手后还要向我索取青春损失费,我真是襙了他么的,四千块,她向我要四千块,我都还没用过呢,这价比文宝儿都还要高!”
“不过后来我给她了,当着她男朋友的面给的,我喊了九个朋友帮忙,排着队一人给了她二百,她当时就哭了,男朋友也扭头就走。她敢恶心我?我恶心不死她……”
藏玉嘟嘟哝哝的说了好多,不过可以看的出来,那个初恋女朋友对他影响确实挺大的。所以他需要钱,他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
我点燃了一支烟,“你靠卖吊改变不了生活,你得抓住人心才能改变。”
“怎么抓?东哥你别逗了,你以为是奶豆子,脱了奶兜儿就能抓到?”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道:“你做完活人家最多赏你多少?”
他很得意,骄傲的一扬手,‘啪’的一下拍桌子,“就跟五根手指头,五千!”
他还很得意……
怕他在快餐店内出洋相,我直接买单强行把他给拖走了。
他借着酒劲在店门口耍无赖,直接让我一个大耳刮子给抽懵了。然后又有凛冽的北风呼啸,他这才清醒了许多,跟我道歉。
示意他打开他的车门,然后我一头扎了进去,外面确实有些冷。
藏玉忙追上车来,接着刚才的话题聊道:“东哥,你最多的小费是多少,得有上万吧?”
人说坐井观天,藏玉这只小蛤蟆还真是这样。
他连连的追问我到底有多少,我数算了下,“好像是一百万吧,不过我没要。”
“我襙,你吹牛壁!”
说实话,牛那玩意儿我还真没兴趣去吹,我怕挨踢。
见我没开口反驳,藏玉渐渐冷静下来,“东哥,真的啊?”
“你说呢?”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郑重点头,“真的,一定是真的,东哥随便就能让富婆吐出六十万,这事绝对是真的!”
也算他还有点脑子。
“可是,可是那是一百万啊,那么多钱你为什么不要?”
藏玉显得很好奇,这也正是我想要跟他说的。
“还是那句话,追人你得先追心。就是之前给我一百万小费我拒收那个,现在是我的女人,前段时间我还从她那拿了五百万去做别的事情,她二话不说一个小时内给我转账,你能信?这就是心与身的区别。指望卖吊,你这辈子也卖不出个三万五万。”
话说完,我就打开车窗往外丢烟头,结果烟头都还没丢出去的,我就听到身后传来‘咚咚’的撞击声。
我连忙回过头看,就见到藏玉拿脑袋在方向盘上‘砰砰’的磕着。
“撞鬼了你?!”
大半夜的,突然对着前方的黑窟窿东砰砰磕头,这让谁也受不了。
他连连摇头,“不是啊东哥,我在向你拜师,我想让你带我。”
我顿时让他给气笑了,“你他么拜师朝着前面黑影磕头,你拜师还是敬鬼呢?”
“呃呃呃,我换个角度,换个角度,忘了,喝的有点多。”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挂挡杆撞去了,我连忙把他给扶住。
“你得了吧,你这人太笨,我也没那么高的武艺收你做徒弟,我现在还是只戴着红领巾的小鸭-子呢,还收你做徒弟,收不了。”
藏玉不干了,玩命的要磕头认我做师傅,这他么的拦都拦不住。
脑门‘咚咚’的撞着挂挡杆,非要认我做师傅。
“行了行了,你赶紧起来,先把文宝儿拿下再说,连个公主你都拿不下,你凭什么让人家拿给你真金白银?”
藏玉当时就苦了脸,“她可是一姐啊,圈里有名的公主,见的人多了,经历的事也多,我这点心机怎么是她的对手?”
我就问了一句,“你对的心机难对付还是真金白银的难对付?”
他沉默了。
许久,他郑重点头,“东哥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开始去收文宝儿,什么时候拿下什么时候向你拜师。”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什么时候拿下什么时候再说吧!”
又跟藏玉聊了几句后,我就下车,把他给打发走了。
文宝儿想拖我上她的床,我就先让藏玉去拖她上床,看看谁的床更好上一些。
不就是斗法么,来吧!
开车回到住处后,我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吹干头发躺到了床上。
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正是睡觉的好时候,可是我却没有半点的睡意,反倒脑袋越来越清醒,而且转的也越来越快。
转着转着,我就转到了赵静的身上……
第二天上午起床后,我摸起电话就给张红舞打了过去。
勾搭撩拨了几句后,我就跟她说起了正事。
“老婆,你能不能驾驭住赵静?”
“怎么,你又想做什么?”
我大概把想法跟她说了下,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对我回道:“问题不大,可以考虑。但是你那边不着急吧?”
“不急,慢慢来,你多调教调教。对了,她是处-女吗?”
“看行为举止应该是,不是也不要紧,不就是几千块钱一层血膜的事吗?做一个给她,她就是处-女了。”
我这个老婆张红舞,真是霸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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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日子过的并不久,一星期后,李友川找到了我。
“拉面?羊肉汤?火锅?”
“你开这么大个宝马,每次请我吃饭就请吃这个,你好意思?”
李友川当时就把胳膊搭在了我肩头,“也是,那这样吧,今天跟你换个地方吃饭,咱们吃点好东西,你保证没吃过的!”
我问他什么东西,他跟我玩保密,说到了就知道了。
坐在他的大宝马车上,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放下窗子望向外面,观赏风景。
“阚璐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你得抓点紧,上上心,毕竟是政老大交代的事情,马虎不得。”
耳旁传来李友川督促的声音,我直接给回怼了一句,“我又不是神,我又不是人民币,哪有这么有效率,不着急,慢慢来吧!”
李友川应了一声,“只是提醒你一下,对了,我最近要出去办点事,办事之前要见个很厉害的人物,你要不要一起去见识见识。”
能被李友川称作很厉害的人物,那就绝不是小猫小狗那一级别的了,至少也得和羽向前那种人物平起平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种人物当然要见了,可问题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去见。
“我的助手。”
我回头看了李友川一样,“怎么,你要去研发神舟二十一号,还得要助手?”
李友川笑了,无奈摇头,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得不说,这他么跟李友川吃顿午饭,我都已经饿到不害饿了,可以想象这狗曰的到底把我给拉出多远,整整三百多里地啊!更为关键的是,他还把我给拉进一个养殖场去了!
“李友川,我曰你大爷,老子为了吃头猪还得亲自跑养猪场来?”
“我曰你大爷!养殖场就一定是养猪的?”
当他出示一张特制的卡片后,保安拿仪器测试了一通,然后这才把他给放进去。
我打趣到他,“你是不是见到新鲜猪腚受不了诱惑,上去生啃了一口,所以人家查你才这么严啊?”
“请你吃饭你这么多废话,你吃不吃了你,不吃滚蛋!”
“那你先给我搬个蛋来,大一点,鸡蛋滚不了,鹅蛋也滚不着!”
李友川彻底无语了。
说过说,闹归闹,但是真正见识到这个养殖场后,我也是真的吃惊了。
这确实是个养殖场不假,但却是个特种养殖基地,里面所养殖的全都是一些需要办饲养证的动物,譬如说猴子、老虎、蟒蛇、丹顶鹤、大鲵……
假如李友川把我蒙着眼睛带进来,我还真要以为这里是一个动物园,而非养殖场!
“想吃哪个?”
李友川的话,让正在参观的我陡然一愣。
虽然我了解养殖的物种用来吃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让我点着一头活蹦乱跳的猴子然后说一声‘就吃它’,这事我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一言即可掌控众生生死的世界主宰权利,我享受不了。
“那你去带你吃点更有特色的。”
这他么连动物都要吃了,更有特色的,总不能是让我吃人吧?!
当李友川把我带到餐厅后,我看到了一张铺着红绸子的,两米多长一米宽的桌子。桌上空空如也,毛都没有一根。假如是请我喝风的话,这倒是挺应景的。
“黑姐,我过来了……”
身后传来了李友川打电话的声音,我扭转过头,恰好望见他挂断电话。
“之前在路上不是说要让你见识见识厉害的大人物吗?你很快就会见识了。”
我看着李友川,怎么觉得这顿饭有点坑的味道?不过后来想想确定不会是坑,应该只是他的临时起意加上我又答应见那大人物,所以才给我带了过来。
李友川低声嘱咐了我一些东西,然后这边嘱咐完了,那边门口也进人了。
对开的红木大门被两个身穿黑西服的魁梧汉子给推开,大门打开的刹那,我就看到了六个男人分成两排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后。
那女人挽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装,脚上一双同样是白色的高跟皮鞋,将她整个人都衬托于世不容似的。而且不可否认的说,这个女人很美。而且尤为吸引人的是,她白皙的脖颈下,有一条黑色的尾巴,纹于锁骨之间。
那应该是某个动物纹身的尾巴,但是我单凭一条尾巴显然猜测不出那纹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因为那条尾巴很像之前我看到的大鲵尾巴,但她显然不会无聊到在身前纹一条娃娃鱼。
白西服女人走在红毯上,每一步的落地都非常稳,纵然穿着高跟鞋,她也走出一种如泰山临面的气势,这种气势很强大,这一刻都让我想到了武侠中的绝世高手,人往那一站,就有一种很是压迫人的气势。
只是绝世高手的气势是凌厉,而她的气势则是厚重,能瞬间压死人那种。
门开的刹那,李友川起身,随即我也跟着站起身来。
那女人走到我跟李友川的对桌,目光含笑看了我一眼。
“黑姐,这是我的助手。”
“黑姐好。”
我跟着李友川打了声招呼,然后她就压压手,示意我们坐下。
“还没有吃饭是吗?刚好我也没吃,那就一起吧!”
她的话音不重,而且始终含笑,看起来很甜美,却给人一种命令的感觉。
随着她的落座,李友川跟我的落座,然后很快就有手下人开始收拾桌子,摆餐具。
下一刻,大厅内的侧门开启,然后有了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走人了进来,美妙胴体上只裹了一层薄纱,没有什么隐约可见,透过那层薄纱想看什么都能清楚看到,与裸-体的区别仅在于这样看起来似乎更为性感一些。
我以为她是伺候着喝酒的,但随后发生的事实证明我的以为是错误的。
来到桌前,她脱掉了裹身的薄纱,随即张开两条玉臂,被黑衣大汉给架上了桌子,躺倒在了餐桌上。
下一刻,服务生鱼贯而入,先是用不知名的大菜叶和鲜花将她身上的三点遮住,然后就是各种食物的摆放,三文鱼刺身、寿司、鲍鱼、饭团……各式各样的日本料理,尽皆摆在了那个女人娇嫩的胴体上。
直至这时候,我才了解李友川带我吃的‘好东西’是什么,传说中的女体盛!
“请用,不用客气。”
穿一身白西服的黑姐含笑开口,然后第一个动筷子,将女体身上的食物给夹下,放入口中,轻轻拒绝,看起来她的表现就跟从普通盘碗中夹了口菜,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也很好奇,这女体身上的食物,又到底会是一种怎样的奇特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夹了一口位于小腹部的料理放进口中后,也没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味道,跟寻常的曰本料理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盛菜的盘子换成了人而已。
“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我这里的艺伎都是严格标准的,处-女,人长的漂亮,身材要好,皮肤也要好,这都是缺一不可的。而且在上菜时,她都要经过严格的洁净程序,所以卫生问题你们是不必担心的。”
黑姐边吃着,边对我们进行介绍。
其实不用她介绍我大概也知道,这是一种某民族极端大男子主义的产物。主要为的,还是吃饭时的那种刺激。
只是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民族是有多么的稀罕那种事,连他么吃饭时都在想,真是不可想象。现在竟然还有人厚颜无耻的说这是他们一种饮食文化,这可真是……不过想想倒也释然,连激情动作片都是他们的一种文化,可见没有文化的种族,对于文化的渴求是有多么的热烈,就跟某个酷爱抢节日抢名人的国家如出一辙。
“有些人觉得,女体盛的艺伎跟给画家当模特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追求高雅的艺术,虽然都是裸-体,但是她们与娼妓却是有本质的区别。他们认为,女体盛是集美食、美女、美景于一体的,所以应该称之为艺术享受。小李子,你认为呢?”
黑姐望向了李友川,而且她看起来明显要比李友川年轻几岁,可竟然直呼小李子,且小李子竟然还直接给默认了这个称呼。
李友川摇头,直接动筷子夹了个鲍鱼,蘸汁递进口中,“粗人,不懂艺术。”
黑姐笑了,随即望向我,“小跟班,你认为呢?”
小跟班,这个称呼,真是……
“我认为黑姐你不给她开工资,而且不给她任何好处,那就是真正的艺术了。”
黑姐放下了筷子,然后望向我,而我也在望着她。
桌下,李友川拿腿踢我,我瞪了他一眼,“再踢我把你摆桌上!”
黑姐笑了,然后直接鼓掌,“说的好,前面那句话说得好,这句话说得更好!”
夸赞完后,黑姐望向了李友川,“小李子,你很不诚实啊,你的助手都要把你摆在餐桌上了。”
李友川显得有些尴尬,我直接开口道:“黑姐,其实他还是挺实在的,我确实是他的助手,但是呢平时不归他管理,算是兄弟更多一些,而且我们也不是一路人,虽然吃的饭都不太干净,但他比我强得多。”
黑姐看起来很好奇,“哦,那你是什么饭的?”
我看了眼桌上的烟,黑姐挥手,“请便。”
然后我就道谢,点燃了一支,指了指桌上的艺伎,“我跟她一样,甚至比她还不如,她卖色相吃饭,我卖身吃饭。咿啊鸭,鸭-子。”
黑姐含笑望向我,“你倒是挺直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让我跟一只鸭-子同桌吃饭,李友川会付出什么代价?你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在说话的过程中,我就注意着李友川的脸色。直至她的话说完,李友川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变化就是最大的变化了。
看来,那个黑姐还真没有吓唬我的意思,而是在陈述一件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我好像得瑟的有点过了啊!”
黑姐笑了笑,不置可否。
“得瑟就得瑟吧,男人就像是只雄孔雀,黑姐你在这里有养殖场,你应该知道的,只有在碰到心仪的雌孔雀时,雄孔雀才会开屏炫耀。虽然雌孔雀不见得会喜欢,但也不会去啄雄孔雀。”
黑姐看着我良久,然后她才开口,“看起来你不仅得瑟,而且胆子还很大。李友川能拿铅笔捅死七个人,我相信拿筷子也能做到。那么你呢,你能拿筷子捅死几个?”
我夹了块刺身放入口中,味道有点怪,边嚼着边望向李友川,“就是传说中你当雇佣兵弄死美军一个特战小队那事?”
李友川点头,继续吃菜。
“我一直以为是以讹传讹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早知道离你远点。”
把凳子往女体盛的下面那边挪了挪,离李友川保持距离后,我又伸出筷子夹住了那位艺伎下身上面的寿司,然后咬了一口放到面前盘子中。
“一个也捅不死,没杀过人,连只鸡都没杀过。”
我刚回答完黑姐的问题,然后她都没有开口的,李友川就开口了。
“庞建军的车祸是他找人做的,庞建军的死是他找党国勋顶岗的,羽向前一直想杀他没有得手,他现在在W市还藏了很多女人,黑姐你应该都认识,一个叫张红舞,一个叫顾芳菲,一个叫羽婷,一个叫陆不楠。”
“哦?!”
黑姐望向我,眼神中多了些好奇的味道。很明显,她对我一只这么能作孽的鸭-子,渐渐有些感兴趣。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的,李友川继续揭我老底,把东北那件事全都给吐了出来,真是丁点没露。
我倒是可以理解他的用意,一个人的价值越大,他意外身死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不错啊,你这只小鸭-子倒是挺疯狂的,而且很懂得手段嘛,到现在手上一滴血都不沾,有仇有怨的就都死干净了。怎么,今天来是想拿下我,然后借我对付羽向前?”
我连忙摆手,“黑姐这个你可冤枉我了,李友川个狗东西说中午请我吃饭,问我吃拉面喝羊肉汤还是弄火锅,我说他太抠门了,然后他就说带我吃顿好的,顺便带我见见世面,见一位厉害的大人物。我当然不会拒绝,所以我就来见黑姐了。至于黑姐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势力,有多大的能量,他什么都没跟我说,很不仗义……”
在这一顿女体盛前,我跟李友川开始互揭老底。
“行了,继续吃吧,别唱双簧了,一唱一和的,你们唱的倒是挺默契。”
黑姐挥手,示意我们吃饭,将我的身份这件事彻底抹了过去。
我看了李友川一眼,李友川也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释然。
接来的吃饭过程就比较平淡了,基本就是闲聊,没有其他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在临吃完的时候,黑姐擦了擦嘴,然后望向了李友川。
“小李子,你刚才准备向我动手了?”
李友川从桌上摸起一支烟,“真的想过,但是没有半点把握。”
“那你应该庆幸你幸亏没有动手,不然你现在已经成三文鱼刺身了。”
我他么就觉得那三文鱼刺身味道有点怪!!!
不过还没来得及多想的,艺伎身上的菜就被人给收走了。
随着一件件的收走,她稚嫩的娇躯再度显现出来。当然,同时显现出来的,然后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李友川。
我都没有发现,那个赤-裸着身子上桌的艺伎,到底是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支枪。
黑姐转身离去,就在她走出六七步远的时候,我开口了。
“姐,李友川为什么喊你黑姐,你胸前的纹身是什么啊?”
她驻足了,而她身后的六个保镖同时转身望向我,刚刚下桌的艺伎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无奈摊开双手,“我确实不知道。”
黑姐转过身,朝我笑了笑,“我记住你了,陈锋,我等你有朝一日亲自来看。”
事后李友川告诉我说,她叫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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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寡妇,是一种毒蜘蛛,通体黑色斥满光泽。之所它会被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完全是因为雌性蜘蛛在交配后,会把雄性蜘蛛给吃掉。
黑寡妇有剧毒,它的毒素直接影响到人体的中-央神经系统和肌肉组织,而且那种毒性是响尾蛇的十倍之巨。只是分泌量较少,所以才会显得致死率较低而已。
大宝马车上,李友川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手中烟连同火机一起丢给我。
“你这也太心急了,万幸没有动手,不然咱们两个都跑不了。”
我望向了窗外,“老李头,一样啊,她总会查我是谁,连詹强这样的死党跟班你都不带,你把我给带来了,她能不查?早晚是被知道,鬼鬼祟祟的反倒不如光明正大来的实在。”
李友川看了我一眼,无奈摇头,“你现在成功让她记住了你的名字,你当然怎么说都对。”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猛地记起一件事情,然后连忙望向李友川。
“你干什么,脸色突然煞白?!”
李友川连忙把车开到了路边,我颤颤惊惊的问道他,“三文鱼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哦,这个啊,我以为什么呢,没事啊,不用多想,不用多想。”
我襙!!!
我止不住腹中的翻涌,推开车门在路旁花丛中哇哇的全给吐了个干净……
许久,回到车上后,拿矿泉水漱了漱口,这才好很多。
“其实也没有什么,外面都在疯传黑寡妇的老公被她亲手片成刺身给吃了,实际上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不过这有什么?我在国外那会儿实在饿到不行,刚好有颗炸弹在远处炸了,迸过来一条胳膊。”
“我当时一看,我襙,还冒着烟呢,一股子芝加哥烤肉的味道,加上肚子饿,想也没想就全给啃了,当时那个饱啊!后来战斗结束回到营房,才发现我旁边那名雇佣兵的胳膊没了,我说那条胳膊上的手表怎么那么眼熟……”
“我去尼玛的吧!”
把车门一摔,我又是好一阵的狂吐,收拾干净后连忙打车离开。
这他么都是什么人,一个拿刀片自己的老公吃刺身,一个把自己的战友胳膊当烤肉,与他们一比,我他么简直就是精神上的高大上!
回家休息了一下午,晚上连肉我都不敢吃了,自己在家熬了点稀饭喝掉,身子这才舒服些。
洗把脸收拾收拾,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我就开车赶去了鼎坊。
在我到鼎坊的时候,遇到了藏玉。
他这几天爷爷动手术所以就没来上班,别人都以为他全都陪爷爷去了,但我却知道,这小子还真对文宝儿下手了,只是下手结果如何,他倒是没有跟我汇报。
跟他窝在墙角,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文宝儿那边你勾搭的怎么样了?”
藏玉满脸的苦涩,就跟他爷爷的手术没成功似的。
“不好弄啊东哥,她压根就瞧不上我,不行就算了吧,文宝儿难度实在太大。”
他话刚说完,我直接就给他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你可真他么有出息,追女人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要脸皮厚。但是脸皮厚你得讲究技巧,你不能让她反感,你得把这种脸皮厚的让她感觉到在别人面前能够炫耀。”
“譬如在待客室内,别的公主正在炫耀男朋友送了一支花时,你就赶紧去买一束花当众献给文宝儿。她可能依旧会拒绝你,但是那一刻她心中就对你不会反感,而且是满怀善意,因为你成全了她的面子,实际上她心里是会记你好的。那么你这束鲜花虽然被拒收了,但实际效果依旧达到了。”
“再譬如别人送她个LV的皮包,你没有钱,买不起高档的奢侈品皮包,但是你完全可以去找家工厂亲自动手给她做一个,用你独特的心意去抵抗那种金钱的价值。你不要嫌弃麻烦,你得想你泡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费多少心思也是值得的!”
“这些东西你都得学会见招拆招,你傻乎乎的跑过去喊一嗓子,人家就得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凭什么啊,人家又不傻又不痴呆的,就把自己百十斤肉交给你?打包卖猪肉还上千块呢……”
给藏玉狠狠的上了一通思想教育课,直训的他一个愣一个愣的。
当我陈锋老师的课程上万后,藏玉简直就像是聆听了仙道妙音,眼睛都发亮了。
“我的哥,厉害啊!”
厉害个粑粑,这他么都是最浅显层次的,也难怪藏玉女朋友会被人挖走更是被索要青春损失费,这点琢磨女人心思的小事他都不懂……也得亏长了张玉面书生的脸能干得上鸭子,不然就成天撸-管去吧,撸出火星子来都找不着个妞!
抽完烟,赶到更衣室换完衣服,然后我们就一起进了待客室。
难得,打正月回来上班起,头一次见文宝儿不在,我还琢磨着看看藏玉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结果她文宝儿竟然溜号儿了。
这一晚上,藏玉就跟在我旁边,这也问那也问,倒也虚心好学,就是问的东西太浅显了,在这一行我好歹还带上了红领巾,他可倒好,充其量就是个幼儿园中班的水平,这还是因为他在小班待的太久,小班实在不稀要他的原因。
眼瞅着就要一点了,又是空虚的一夜。
正准备换衣服下班的时候,结果藏玉就追进了更衣室内。
“你他么的,虚心好学也不是这么个学法吧?还让不让我回家休息了?”
“不让!”
我抄起凳子就要砸藏玉,结果他连忙开口,“东哥,有人点你台,真有人点你台,就在A32呢,你赶紧去吧!”
我倒是还没消台,正准备换完衣服去前台消台的,没想到反倒有客人来了。
衣服也懒得再换回去,我直接就走了过去。
敲开A32的房门后,屋内一片漆黑,连装饰用的小灯都没开,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我开口了,“来自非洲的姐姐,你张开口可好,让我看见你洁白的牙齿?”
下一瞬,屋内角落里响起了娇笑的声音,听得出她很开心,显然是被我逗乐了。
只是,我觉得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但没有更多的话语,我实在无法分辨是谁。
于是我进入房间,然后随手就把门关上,让屋内彻底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不就是摸黑嘛,看看谁能摸到谁,反正这房间里的摆设我都熟悉,有光没光都一样走!
随即,我不开口,她也不开口,我们两个在屋内开启了摸鱼行动。
她很狡诈,我能听到她把鞋子丢到沙发上的声音。
但是她还不够很狡诈,狡诈如我,在听到她丢鞋子后直接脱掉鞋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给她造成一种我也在找她的错误判断。
果然,下一刻,就有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我怀里。
随即我一把将她给搂住,更是下手直接掏起了她家下水道,直换来她一声娇嫩勾魂的嘤咛,如同魔鬼莅临人间,勾魂夺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暗中,我亲吻着那个女人的耳垂。
单凭双唇,我就能感觉到她耳垂的圆润,甚至还可以清晰感受到她面颊的温热。
耳垂,面颊,脖颈,乃至锁骨,最终我更是掀翻了她的上衣和内衫,对其内那对饱满的坚挺进行强速且有力的按抚。那种饱满与坚挺,委实让人迷醉。
感受着她丰-腴翘-臀的扭动,我知道她已经有了沉重的欲望。
不只是她,我同样也是这样。而且这时候,我愈发的不想开灯了,我怕打开灯后见到的是一只妖怪,魔鬼的身材与魔鬼的面庞,那才是最为打击男人的一件恶事。
所以我将怀中那具娇躯放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把玩着她细嫩玉滑的小脚丫,并同时勾住了她的裤脚,一点点的往下拽动着,直至整条裤子都脱离了她娇嫩的身躯。
下一瞬,随着我双手的抚摸,然后就感受到了那双玉嫩修长的双腿,那双玉腿轮廓非常的棒,而且手感极佳,假如一百是满分的话,我至少也要给这双玉腿打上九十分,剩余的十分,基本全都在色彩上了,如果够白皙,那将是绝品。
轻轻抚弄着她玉嫩的双腿,我开口道:“姐姐,你说我要黑灯瞎火中也不靠手摸,直接往里面撞的话,需要几次才能撞进去?”
她只沉重娇喘着,就是不开口。
她不开口,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开口。
右手顺着修长的美腿前进,最终落在了一条丝质嫩滑的小内内上。凭手指可以感觉到,那条小内内上有着一些脉络,试着仿佛是花朵外形。
“姐姐,你可真骚性,在这里弄朵花,你有没有再鼓捣上四个大字——欢迎光临?”
她没有开口,直接攥起粉拳给了我一下。小拳头倒是不重,但是却直打的我春心荡漾,尤其是下面的身体,忍不住的一荡漾,就紧贴着她嫩滑的小内内给荡漾了过去。
“嗯~!”
她纵是不想开口,也忍不住这种身体本能的欲望抒发。事实上,除了扈鸾那个变态,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娘们能忍住自时至总是不吭一声的。所以面前这个女人想要装哑巴,她还真做不到。
手指轻轻探出,然后隔着小内内轻轻揉弄着。
起初,她很舒服,我可以清楚听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缓慢,到最后几乎都随着我的手指还动,节奏完全是一样的,我缓缓画一圈,她完成一次呼吸。
当把她的节奏控制住后,我的手指就渐渐加快,也引的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到后来呼吸直接演化成了嘤咛,最终是魅惑的娇吟……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揉弄后,她再也忍不住了,连小内内都湿透了,她怎么还可能忍受的了。
“东哥,给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给我!”
当调戏的游戏开始不多会儿后,我就猜到了是她文宝儿,此刻她忍不住的开口,终于印证了我的判断!
“真的受不了了?”
“嗯,东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美人有求,我从来没有不应的!
于是四指并起排立如刀,说时迟那时快,手起刀落,‘噗哧’一下,连小内内一起,直接给捅进了文宝儿娇嫩的胴体之中。
紧随其后的下一瞬,房间内就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
当房间的灯被打开后,我能看到文宝儿绯红面容上的愤怒,以及水汪汪大眼睛的浓郁怨恨之意。
“宝儿,你可不能恨我啊,是你让我帮你的,我是好心!”
“吴震东,你就是个王八蛋,混蛋,畜生!!!”
文宝儿果然恨我了,我低头看了眼,也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是小内内还窝在那里面而已,能有什么啊,掏出来就是了。
于是,我直接伸手就给她狠狠一下给拽了回来。
随即,她有痛苦的失声大叫,玉嫩的双手更是紧紧给捂住了,精致的脸蛋儿上此刻写满了痛苦的色彩。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
“混蛋,你滚,滚!!!”
文宝儿都疼出眼泪来了,多么的心疼人啊!
我立刻好心的强行拿开她的小手,翻开小内内看了眼。
“宝儿,真是对不起啊,我就是想单纯的帮你拽出来而已,没想到给拽断了这么多,可怜这些老汉胡子了……”
文宝儿挥手就要打我,但是被我用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脸上的心疼也全然消失。
下一刻,我将她的娇躯给压倒在了沙发上。
“文宝儿,你一定要给我个我满意的结果,不然今晚我非得帮酒瓶子送进你身体中不可,你会出名的,曾经有个大美人被塞了两颗高尔夫球,如今你又直接吞了个酒瓶子。”
“吴震东,你他么就是个畜生,杂碎,贱货,烂人!”
文宝儿狠狠的骂着,怎么解恨怎来,她骂的我都听着过瘾。
“对,我吴震东就是个畜生,就是个砸碎,就是个贱货,就是烂人,你想怎么着吧!”
我这么的诚实跟坦白,反倒让文宝儿不会说了,看起来又些哑口无言。
她不说话,我自然会想办法让她说话。
于是,我扭头望向房间内,没有啤酒,没有别的,倒是话筒还合适,那就拿话筒凑合一下吧,这支话筒也算是前辈积了大德了,这辈子不只干口-活,连下面的活也干了,估计它这造业以后能成精,变成一只话筒精。
将无线话筒取来握在手中,狞笑着朝文宝儿比划,甚至还故意摩擦了几下。
我认为文宝儿会讨饶会开口,但我只猜对了一半,她确实开口了,却没有讨饶。
“吴震东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来吧,今晚死你手里我也图个痛快了,来啊!”
她这么喊,反倒让我有些无计可施,因为我本来也只是存着吓唬她的心思而已。她现在都已经无所畏惧了,我再收拾她也就没有什么意思。
将话筒丢到一旁,我拿她裤子擦了擦手,然后掏出烟点燃一支。
“文宝儿,你对我肯定有企图,但我实在不知道这种企图是什么,可我又感觉你不像是个坏女人,我打听过很多人,你从来都没有害过谁,欺负过谁,包括你以前的同事。那你图什么呢?又为什么不能跟我明说呢?”
文宝儿擦去委屈的泪水,然后把裤子提上,把鞋子也穿好。
“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动情的男人,你管不着,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屡次三番的伤害我,我喜欢你没有错,这不是你惩罚我的理由!”
她要坚持这么说,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宝儿,你成功的把天聊死了,再见,记得给我好评,钱照收。”
说完,我就把起烟和火机离开了房间。
至于文宝儿,不管她到底打的什么心思,反正对我起心思了,还不想让我知道,那就只能证明不是件我能主观接受的好事。
她要作,那就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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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后,我洗洗然后就睡了,今天实在是太累,又这么晚,几可谓是沾床就睡,而且睡的特别沉,特别香,以至于连什么时候来的电话都没听到。
当我看到手机呼吸灯闪烁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来电话的人,是阚璐。
“璐姐,你找我。”
“怎么,几天没见面,连我电话都不想接了?”
“璐姐,你说这话不怕挨雷劈啊?不怕卫星掉下来砸你头上啊?我对你的思念可真是比黄河的水还要浓不见底,我对你的真情可是比日月要还要光辉。你都不知道,你在我眼中在我心里就是一个黑洞,那哧溜一下子就把我给吸进去了,当时就……”
“行了行了,我不听你白话,你还是留着你的话忽悠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去吧!今天中午请你吃饭,你有没有时间?”
“本来是没有的,但是璐姐打电话,一定有。你等我啊,我现在在飞往莫斯科的飞机上,我这就去绑架机长让他给飞回去,在Q市上方空投。”
“好,那你投准点……”
随即,她把见面的地点告诉我,然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我看了衣橱上的镜子,然后就看到一个虽然睡眼迷离但依旧帅到不要不要的家伙。
“你都这么帅了,还这么能白话,你让别的男人怎么活,难道都排着队去死?”
无奈的穿上衣服,然后途经镜子旁我拍了拍那面镜子,“让别的男人都该死就死吧,不然国家还得搞计划生育,多不合适,你就当为民造福了!”
洗漱,收拾,然后我摸起车钥匙就离开了家,直奔约好的饭店。
那是个环境优雅的小饭馆,虽然人少位置偏,但却不影响他饭菜的口味,很不错的一家饭馆。
跟阚璐见面后,我抱着她就直接吻了一口,然后就换来了她的白眼。
当然,那白眼中的杀伤力几乎为零,魅惑力却要爆表。
“璐姐,吃完饭咱们做点什么吧,我要让你迷死了,不要不要的。”
边吃饭,我边撩拨着阚璐,她只当没听到我说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随即,她又开始跟我闲聊,东啦一句西扯一句的,也不知道到底想表述个什么事情,总不能就是单纯的想跟我吃顿饭吧?
而且我看得出来,她似乎有什么心事。
“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嗯。”
“说说看?”
“不想说。”
阚璐这么个聊天方式,神仙也没救,当时就给聊的死死的。
吃饱后,我去结账,却被她给拦下了。
她结账后,然后就把我喊进了她的车里。
坐进车内,我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她直接就向我把玉臂伸了过来。
“呀,璐姐,这可不合适啊,大白天在车上,让人看见咱俩震了,那多不合适,咱换个地方!”
阚璐挥手就是一巴掌,差点没给我把腿拍肿了,这娘们下手是真狠,一点力气也不留,直震的我们家老二都发颤。
于是,我捂住了腿,满脸的痛苦神色,艰难说道:“姐,你给我把蛋-蛋震出来一个……”
阚璐当时就气笑了,攥起两只拳头对我好一顿打。
只是没打几下的,我就抓住了她的两只玉嫩小手,然后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她挣扎了几下,然后注意到我的眼神后,脸色渐渐挂起绯霞,然后,她就轻轻闭合了双眼,并且把脑袋凑了上来。
我松开她的小手,然后探身揽住了她的腰,整个人就把她压在驾驶座上,狠狠亲吻那双性感的红唇,以及品鉴其内的粉嫩香舌。
许久的激情亲吻过后,我退了身子,她也连忙整理起额前凌乱的头发。
看得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她依旧还是很羞涩的。
整理完凌乱的头发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再促把玉臂向我伸来,只是这次我才看明白,她不是也碰我,而是碰触那个储物盒。
储物盒开启,其内露出了五沓崭新的现金。
“上次刷你卡用了三万,这两万是对你的感谢,你也可以认为是小费。”
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三万我可以收,但是你这两万……好意思么?”
阚璐微愣,随即尴尬道:“确实是有些少……”
我继续追击,“你觉得是钱多钱少的事吗?”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她沉默了,然后就趴在了方向盘上。
我不是神,我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但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心情确实不太愉快。
“璐姐,有什么心事,难道你就不能和我说吗?难道你就非得憋在肚子里,把自己生生的给憋死?你图什么啊?你还拿钱笑话我,嘲讽我,我对你掏出真心结果你丢给我两万块钱,你觉得合适?”
我正连番的追问着敲打着她的心思,她突然抬起头来,“开你的车,在前面带路。”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突然把我给说懵了,“去哪?带路去哪?”
“随便你,我只希望能够有个安安静静说话的地方,我不希望有别人打扰我们,我只想跟你安安静静的说些话。”
我抚摸了下她的秀发,然后亲吻她额头一口,随即就回到了自己车上。
这里离狄青彤给的那个住所很近,而且比酒店也方便,毕竟她是某领导的夫人,影响还是要注意的。
回到那里后,我刚观上房门,然后就注意到了阚璐的皮包里鼓鼓囊囊的。
还不等我询问的,她就把皮包丢到了桌上,从里面掏出了一瓶红酒。
“有开瓶器吗?”
真是要些稀罕玩意,我就不爱喝红酒葡萄酒的,我存个开瓶器干嘛?
当我表示没有后,她就双手抓住了瓶底,挥手就要朝桌角砸去。
“我的个祖宗哎,你这开酒架势也太烈了!”
我连忙迈步上前,伸出双手垫在桌角托住了那酒瓶,然后顺势紧紧抓在了手中。
“你砸碎了喝,那酒杯里不全都得破酒茬子?给我,我处理吧!”
“不许捣进去,我讨厌那木头在里面飘飘荡荡的,那么点的东西,在里面逛荡什么逛荡,还嫌瓶子大,什么东西!”
阚璐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上,听她的话,那可真是话里有话啊?而且,好像还有点荤的味道……
我没有过多的去琢磨,直接脱下了脚下的鞋子,然后把红酒瓶晃了晃,瓶底放在了鞋窟窿内,垫着鞋子往墙上一下下的撞着。
肉眼能清楚的看到,随着鞋子在墙上的撞击,那酒瓶木塞一点点的往外出着。
直至全部快要脱落时,我拿手给轻易拽了出来,一点没伤木塞。
阚璐好奇宝宝似的盯着我,直至我倒完酒她才开口道:“这也行?”
我反问道她,“为什么不行?”
她沉默许久,然后才悠悠开口评断道:“真是只神奇的鸭-子……”
今日更新5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帮阚璐倒好红酒后,我都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倒的,她的杯中酒就已经下肚了。
“璐姐,你这是喝酒还是喝水?对红酒我虽然了解不多,可这瓶拉菲城堡干红怕也不是一两万的事,你这一口下去,好几百块啊!”
“你管我?!”
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答复的,红酒就被她夺了过去,然后直接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就是好几口,那喝酒的方式,当真是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吓人啊!
我正准备夺她酒瓶的,她却已经抱着酒瓶来到了阳台,然后观望窗外的车水马龙,城市的繁华。
“我跟我男人是在大学毕业后认识的,那是追求我的人很多,高干子弟?富二代?当时没有这些称谓,但是他们都真真实实的存在我生活中,组成了众多的追求者。那时候没有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敢追我,但是他不一样,他敢。”
“你说他有多大的胆量,连双球鞋他都穿不起新的了,竟然敢主动追我?我没有取笑她,但是很多跟他一同的追求者都在取笑他。可他看起来很憨厚,无论别人怎么取笑他,他都不介意,他始终坚信着单靠一颗心就能打动我。”
“有一天下大雨,好大好大的雨,有车的都在车里等着我,没车的都已经走了,可就还剩下他站在雨中傻傻的等着我,腋下还夹着一把伞。”
“我上前问他是不是傻,为什么有伞不打要在雨中淋着,他告诉我说,这样我才能注意到他,如果能关心他,那他就更加的心满意足了。”
“我问他那夹着把伞干什么,他告诉我说,他要证明他有伞,但是他还偷偷的告诉我,那把老油纸伞的伞面其实破掉了,所以他不敢打伞的原因,还有一点是他怕别人笑话他。”
“那是我跟他在一起的开始,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来接我,风雨无阻,而他那时只是个工厂里的普通学徒工人而已。虽然不富裕,但是我们很安心……”
阚璐提起酒瓶,仰起她白皙的脖颈,然后又‘咕咚咕咚’灌了一通。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或许是有鸡立鹤群的缘故吧,反正我就选中他了,可他确实也对我挺好,即便在一起后他也把我当手里的宝似的供着,我很知足,哪怕生活穷困哪怕别人穿新衣服我穿不起,我依旧很知足。”
“可再后来,慢慢的就变了,尤其是他在厂里入党进入工会后,这一切慢慢的就都变了,他依旧爱我,可是他却变得越来越忙,起初我还讽刺他是以厂为家,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我才发现,他那哪他么的是以厂为家,分明就是为了权利,他陷入了对权利的深爱追逐之中!”
“再后来呢,他越来越厉害了,一步一步爬的很高,甚至在我同学聚会时,他还会专程到场去陪我,他对我表现的很亲昵,同学们都很羡慕我,夸我眼光好,会挑人,他们知道个屁,他就是为了去报复,去享受曾经那些嘲讽过讥笑过他的人跟在他屁-股后面拍马屁的样子!!!”
阚璐说了很多,也喝了很多,整整一瓶红酒,都被她自己给‘咕咚咕咚’的喝到见底了。
“现在呢,现在他怪我不能生孩子,所以他开始光明正大的去找小三,说是是为了我跟他的以后着想,这是放他么的狗臭屁,之前领养的孩子不是他提出来的吗?现在怎么又要自己亲生的了?”
“他还埋怨我,埋怨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襙死他玛的!这事怪我?这事能怪我?当初我们还没结婚时我就有了他的骨肉,他为了入党进工会,鼓动着我去大月份流产,后来伤了身子不能再要孩子,是因为我?是怪我?我去他么勒戈大臭壁!!!”
‘砰’的一下,阚璐就把空瓶子给摔在了地上,碎玻璃一地。
她踢飞了鞋子就要往那些碎玻璃碴子上走,我连忙把她给抱住。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竭尽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束缚,我当然不能松手,所以就抱的更紧了,至于我都没注意到底勒在了哪里。
“你个混蛋,你赶紧放开,要勒爆奶了!!!”
“呃呃呃……”
我说什么弹性那么大,手感那么棒。
虽然松开了怀抱,但我依旧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她,惟恐她再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来,她也在注视着我,只是脸上酒酣更盛,醉眼迷离。看起来,她酒量确实不行,只是在借酒消愁了。
只是我有些吃不准,我记得李友川曾对我说过,她好像是先天不能生育来着,难道是我记错了?
可看她的表情显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她也没理由对我说谎。
那么事情的真相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她那里那位很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所以才会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包括当年孩子被小产的事情,他也彻底的瞒住不说,只全部都推脱给阚璐,骂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样的男人,看起来确实有些个差劲。虽然政老大同样爱惜权利,但他至少还知道为老百姓办些实事,而不是直接找亲戚办个苗木公司跟他合伙搞绿化,还城市寸寸见新绿……
渐渐的,阚璐有了醉意,于是我将她强行抱起,然后跨过碎玻璃碴子,把她给抱到了大床上。
“怎么,你终于忍不住,想要对我用强了吗?”
“嗯,你只管闭着眼享受就好,别的什么也不用管。”
“无耻的人啊!”
这时候的阚璐,看起来有些自我放纵,就像是故意在灌醉自己,然后给我制造个霸王硬上弓的机会。
将她的外套脱掉后,我就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回到客厅,帮她倒了杯水。
只是当我再回来的时候,之前帮她盖好的被子已经掀开了,而且她身上的裤子也已经脱掉了一半,将该不该露的全部都露了出来,有微风起,俏皮的黑还在随风起舞,就像是一条条妖媚的小精灵,在竭力诱惑着我。
她无力的睁开了眼睛,“来吧,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不用带套,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怎么做我也不会下蛋的。不过你好像是只鸭-子啊,呵呵,我们俩还真的是绝配呢,真好……”
“好个毛好,我就没发觉有什么好,你都醉成这幅模样了还好,来,起来喝水……”
我正要托着她的脑袋喝水呢,结果她就呼呼的睡着了,怎么摇晃也不醒。
我不禁开始怀疑,这个阚璐是不是在借酒醉的掩护心里想好事呢?然后这样她既可以满足她自己,又不用承受来自内心道德方面的谴责?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应该满足她了,毕竟我对她娇嫩的丰-腴的身躯确实也是挺觊觎的,而且我也确实有这种需求,需要用她的娇嫩胴体帮我来满足。
于是乎,我放下水杯,将她的打底衫给翻了上去,轻轻抚弄着那对惊人的饱满,单是那种视觉上的杀伤力,就让我醉到不行不行的。
双手爱抚过后,我实在是忍不住那种芳泽的诱惑,于是直接趴在了上面,或吸吮,或舔舐,或轻咬……
可以看得出,她的妩媚身躯渐渐有了反应,她在闭着眼睛扭动着身体,虽然幅度不大,但完全可以感受到她体内那种撩人的欲望之火。
于是,在把玩了大半个小时后,我褪下了她的裤子和小内内,将那双嫩足和玉腿抱在怀中,仔细的品鉴慢慢的欣赏,在品鉴与欣赏中专注着亵玩着。
直至,当双腿全部被我搬起时,我闷头探向了那充满迷魂气息的芳香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的是,我确实想多了。
虽然我很卖力的忙碌着,且让她的娇躯渐渐有了湿漉漉的反应,但除了略微的扭动外,她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表示。
很明显,她确实是喝醉了,这个酒量啊……
没有再动阚璐那具柔嫩的娇躯,我帮她收拾好,然后盖上了被子。
随即,我就拿着扫帚回到客厅,一点点的收拾着被她摔破的破红酒瓶子。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躺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谢谢。”
身后突然传来了道谢声,莫名把我给吓了一跳。
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了阚璐正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头发依旧凌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也没有多久,正在揉弄着她的额头。
“有什么好谢的,去洗把脸吧,我去帮你倒水。”
阚璐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我倒了两杯水,自己喝光了一杯,另一杯则留给了她。
很快她就从洗手间内出来,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凌乱的头发也被略微整理了一番,不过看起来,还是刚才凌乱迷离的样子充满了更大的诱惑力。
她走到桌前拿起杯子,然后仰起了白皙的脖颈,轻轻吞咽了杯中的温水。
“再来一杯?”
“不了,谢谢,也谢谢你没有趁我醉酒的时候对我做那种事情,很感谢。”
她放下了杯子,然后我就盯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坚挺。
“说实话,我更喜欢清醒状态下的女人。”
我色迷迷的说着,她却只是报以笑意。
许久,她对我说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吗?我算是个鸡毛的好人,如果被她知道我除了没有进入她娇嫩的身躯,其余的事情能干的都干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认为。
“其实,我之前也有在想,你会不会是在装醉或者是故意灌醉自己,然后给我趁机占有你身体的机会,这样你也就不用再做良心上的纠结。”
我的话,换来了她的微笑,“说实话,确实有这么点意思。”
于是我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轻轻亲吻,然后抵在了面颊上,“如果现在再做,还来不来得及?”
阚璐没有直面回答,反问道我,“你说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了一个她肯定会认可的答案。
“我们去超市买菜,今晚我给你做饭,你陪我吃饭。”
她又一次的笑了,然后凑在我嘴巴上轻轻吻了一口,“真是个聪明的男人。”
说完,我们各自整理完衣服,就一起开车去了超市。
在超市内,我们表现的很亲密,手挽着手,时不时的贴面交流,这种感觉很不错,至少会让旁边的单身狗以及老色狗们觊觎着。
买完东西后,我们再次回到了住处。
她洗菜摘菜,我则负责剁菜切肉,然后就是开火下锅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切都收拾利索,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就那么被端上了餐桌,散发着浓浓的菜香,以及一种家的温馨。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才是家的味道。”
面对阚璐的开口感叹,我直言反问道:“怎么,你家中不开火的吗?”
“不开火怎么吃饭,生吃啊?也有开的,只不过是一个人开火一个人吃而已,他整天在单位,要么食堂要么应酬要么小三,偶尔能大发慈悲的记起我那里,即便是单纯的回去拿衣服拿鞋子,我也已经感觉到是他在大发慈悲了。”
阚璐的话,让她这么个漂亮女人看起来,委实是有些可怜。
我望着她即将压到桌上的那对浑圆超级饱满,轻轻点头。
“这么肥沃的土地,一直荒芜着才是最大的原罪,我要替他赎罪。”
阚璐当时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捂着额头笑到不行。
许久,她才含笑说道:“能把戴绿帽子这件事说到那么文雅那么充满光明正大的正义味道,也是你厉害,你书没白读。”
我笑了笑,“你开心就好,吃饭。”
阚璐应了一声,然后就拿起筷子夹菜。
递进口中后,郑重点头,神色间斥满赞许。
“不错,真的很不错,看来你是个经常下厨的人。而且你做的菜很有自我的特色,那种特色具体是什么我不好评断,但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也唯有有故事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故事转化为情感,然后融入到菜中去。”
“行了,别吹捧了,我就多倒了点醋,就让你找到特色了?”
阚璐望着我,然后我也望着她,随即各自大笑,笑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笑,只是觉得想笑、好笑,所以就笑了。
直至一顿饭吃完之前,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她的吃饱,从她毫无贵妇风范的当我面打嗝就能看得出来。而我也吃的很饱,因为我当时还给她一个饱嗝。
于是,我们又都笑了,毫无顾忌,各自展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最先展露出来的,是她。
“其实,我真的是故意灌醉自己,想给你机会,但是你没把握住。”
然后,我也把自己的真实目的展露给她。
“有人让我故意靠近你,然后通过你去找你老公不顾法纪的证据,要求不高,能够阻止他这次换届选举往上动一动就行。”
阚璐放下筷子,然后拿起纸巾擦嘴。擦完性感的小嘴,她就抬起头望着我,目光中不含有任何的情绪,面部表情也很平淡。
同时,我也在望着她,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事实我都给她袒露出来了,我还怕她的注视?
许久,她终于开口了。
“你说的好像我一定会帮你找似的,竟然还说的那么详细,只要阻止他动一动就行。我凭什么要阻止他动一动,再不济他现在还是我的老公,再不济他动一动我的称谓也会被改变!”
我掏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深吸了一口。
“你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了,而且在换届选举之后无论他什么结果,你都会选择离婚的。”
我的话说完,阚璐就沉默了,她依旧在注视着我,但目光中的焦点已经变化,变成了那个随着抽烟而明灭不定的烟头。
直至整支烟都快要被抽完时,她这才重新开口。
“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想了想,随即掐灭燃烧的烟头回道:“应该不会有惩罚,你是人不是机械,没有人能控制你的想法,也没有人能够操控你的举动,所以我认为惩罚是不会有的。”
阚璐点点头,随即伸手触摸向了她妩媚的脸蛋儿,“喜欢吗?”
我点头,“喜欢。”
然后她又触摸向了自己胸前那动人的波澜壮阔,“喜欢吗?”
我再次点头,“喜欢。”
于是,她又把手探到了双腿之间,也即是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喜欢吗?”
我又一次的点头,“喜欢。”
最终,她把柔嫩的玉手抬到了我身前的半空中,“喜欢吗?”
我也再一次的点头确认,“喜欢。”
下一瞬,‘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在我脸上响起。随即,就是她暴怒的声音。
“都喜欢你还要骗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确实骗了阚璐,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在我发现自己不想骗她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这种骗局,所幸我现在还收住了手。在谎言中开始,却没有在谎言中结束。我始终坚信,真诚,才是两个人真正相处的基础条件。
我给予了她简单的解释,没有深情,没有花言巧语,一切都是最为直白的,包括我上面那段的想法。但我有理由相信,那简单的直白,本身就意味着所有的一样,包括情感。
然后,我就换来了她一句怒吼,“滚!!!”
我告诉她,“这是我的住处,我没法滚。”
下一刻,她拎起皮包,滚了。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通过她来谋取她老公证据一事,也暂时陷入了僵局……
收拾完桌子,刷碗盘碗筷子,剩菜倒掉,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就开车赶去了鼎坊,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可能只因为这一件事还陷入暂停中。
来到店内后,我就见到了前方藏玉和文宝儿两人的背影。
他们有说有笑的,看起来交流的很不错,似乎有了极大的进展,至少藏玉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的被文宝儿所讨厌。
特意等了半分钟,然后我就去了男更衣室。
在更衣室内我见到了藏玉,他兴奋的跟我说着,“东哥,你教的办法真厉害,今晚我就跟文宝儿一起吃的晚饭,她对我态度现在变的好多了,虽然暂时还没有得手,但我相信早晚会得手的。”
我笑着说道:“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藏玉十分高兴,连声说着‘谢谢’。
从他的表现及道谢中,我就知道他没有拿下文宝儿,他反倒被文宝儿给拿下了。
当然,如果他们俩人是真心想做个一辈子好炮友的话,我也只会表示恭喜,合适的时候送个红包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只是件小事,无所谓。
一晚上的等待,又是漫无目的的结果。
我忠心的期待的会有一个黑寡妇那样的女人出现,然后点我的台,那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取悦她,哪怕她丑的好像一头驴,只要有足够的力量跟羽向前抗衡,能够保住我以及我身后的女人,我也认了。
但事实很冷酷,哪怕我已经把标准降低了驴一样的丑女,仍旧没有那种人出现。
到了一点的时候,我直接选择消台离开。
我来到鼎坊门外的时候,文宝儿正在藏玉的车前,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
只是当我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车子刚发动着,文宝儿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扭动着她丰-腴的小屁屁就想坐进来。
“滚出去。”
我的声音很平淡,但其中却斥满了毋庸置疑,我就是要让她滚出去,这也就是我的目的,这部属于肇静的甲壳虫,我没让任何女人坐过,她自然更不行。
站在车前,手扶着车门,文宝儿显得很尴尬,但随即那种尴尬就化为了羞恼。
“东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是肇静已经走了,你需要一个女人来陪伴你,我愿意来陪伴你,而且我也相信我自己有能力陪伴好你,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放下车窗,然后点燃了一支烟,“闭上车门,滚蛋。”
“东哥,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照顾你。你现在甚至都可以先把我看作是一个使唤丫头,先让我伺候着你,等你过段时间心中柔软下来后,我再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我在车窗外弹了弹烟灰,看都没看一眼,更是没有没有回她哪怕半个字。
我沉默的态度,似乎让她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于是,她直接扭动着丰-腴的翘-臀就钻进了车内,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
甚至,她坐下后还得意洋洋的看向我,显然是在跟我显摆,她成功的坐进了我的车内。
于是我下车,双手掰住车顶,直接一脚被她给生生踹出了车子。
“下次你再敢进这车,我就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世界上。还有,别拿你自己跟肇静比,你算什么东西!”
本来我心里就因为阚璐那边的事而窝火,文宝儿竟然还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贴也就罢了,这我还能忍,可她直接坐进了肇静的车里,这是我所绝对不能忍受的。
文宝儿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怨恨一闪而逝,继而变得非常伤心。
“东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你为什么要打我。而且即便你打我,我也不会放弃喜欢你的,我知道你是因为对肇静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
文宝儿正说着的,藏玉就过来了,连忙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继而对我放声咆哮,“吴震东,你他么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打女人!”
将口中叼着的香烟吐掉,然后我就走到了藏玉的面前,让他彻底了解,我不止会打女人,还会打男人,而且是往死里打!
藏玉抱着头倒在了地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直至被我拿脚踢翻了嘴唇后,他这才学会闭嘴。
得到消息的郑乾南从鼎坊内跑了出来,忙把我给拉开。
“东哥,我的东哥啊,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我又点上一支烟,然后递给郑乾南一支。
“郑总,你放心,这俩人都是自愿挨打的,不信你问他们,保证没人会对我口吐怨言,尤其是咱们的一姐,她还得对我死心塌地的钟情着。不信你问呐?”
郑乾南显得有些懵壁,他难以置信的扭头望向了文宝儿。
而此刻,文宝儿则含泪抽泣着,什么也不说。
她不说,我自然会给她个明知是套也让她必须踩进去的套。
“文宝儿,你还想不想做我的女人了,想做就别装哑巴!”
文宝儿泪声抽泣,“东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我拍了拍郑乾南的肩膀,“郑总,看到没有,这种人,全球物价上涨,她也贵不了。”
说完,我又踢了藏玉一脚,“起来,接着继续骂!”
藏玉捂着嘴爬了起来,连连摇头,“东哥,我错了。”
认错后,他就去搀扶文宝儿。
“看到了吧,又一个不受全球物价掌控的牛人出现。”
郑乾南忿忿点上了一支烟,“这他么都什么跟什么啊?打人的有理,被打的乐意,我这拉架的反倒成他么多余的了。得了,你们继续,该打的打,该挨打的挨打,我绝不阻拦,再见了三位!”
郑乾南回到了鼎坊,而我也直接上车,开着白色的甲壳虫离开,就是这么飘逸,就是这么潇洒,就是这么拽,暴揍一顿,他们还得挨着,有必要时他们还得赶紧拍巴掌,开心大呼‘打得好’!
回到住处后,我洗了把脸,刷了刷牙齿,然后就上床睡觉。今天不想洗澡,连脚丫子也不想洗。
可就在上床不多会儿的时候,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
翻出一看,发来短信的人是藏玉,短信内容也很简单,没有出乎我的预料。
“东哥,今晚我是演戏而已,可你也太逼真了,差点没把我牙给踢掉了。”
他看起来像是在抱怨我,当然,如果不是帮他爷爷找来六十万手术费的话,那就不是看起来像是要抱怨我,而是估计早就带人上门来打我了。
这个藏玉,属烂泥的,永远扶不上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就过的比较平淡了,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文宝儿虽然依旧会向我表白,但肇静的车她是离的远远的,显然她已经相信,她的性命在我眼中还不如肇静留下的一部车子。
而藏玉那边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虽然见面依旧会打招呼,但是我能感觉到明显不想以前那么的亲热,更不是在方向盘上砰砰磕头哭着喊着要拜我为师那会儿了。他以为得到了我的真传,他以为已经泡上了文宝儿,就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爱情。
好的,我祝福他,早死早超生。
这天中午的时候,我刚睡醒,然后就按这几天的惯例给阚璐打了个电话。
我都快要已经养成习惯了,睁眼,摸手机,给阚璐打电话,然后被拒接。
但是今天例外,她竟然在响起第一声后就接了,这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怎么,给我打电话玩儿?”
阚璐嘲笑着我的打电话行为,于是我直接解释道:“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的措辞是几天之前准备好的,你一直都没接,所以你这突然的接听,导致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哦,是吗,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了。”
很明显,阚璐这是想要挂断电话结束通话的节奏,于是我连忙说道:“我想你了,我想跟你见面。”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响起,我不确定阚璐是把电话丢在了某处还是怎样,所以我只能等着。
足足等了两分钟后,她的声音终于再次在听筒中响起,“你住处附近的那个公园门口见。”
说完,电话中就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
起床,穿衣,洗漱,一系列都是最快的速度,甚至胡子拉碴的都没刮,我就摸起车钥匙下楼开车赶了过去。
在公园门口等了会儿,然后我就见到了阚璐车子的到来。
她没有停车,鸣笛一声后就开进了公园内,我开车随在她的后面。
来到停车场后,她把车子停下,没有下车,然后我也就把车子熄火,随即走到她的车前,继而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上不许抽烟,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我也没有掏烟的举动,于是我点头,应了一声。
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我没有开口,她也没有开口。
又过了三分钟后,阚璐终于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她开口道:“怎么,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看默剧的?”
默剧好歹还有表演,可我这连表演也没有,所以我认为她说的并不准确。
“璐璐,我想你了。”
“这个称呼真恶心。”阚璐评断完我对她的称谓之后,又开口诘问道:“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帮你拿到证据,让你去你的主子面前摇尾巴?”
不得不说,她要施展起话语中夹枪带棒的工夫,确实也算得上是位武林高手。
不过我没有介意这些,我只是告诉她,“我真的很想你。”
于是阚璐沉默了,没有嗤笑没有嘲讽也没有夹枪带棒,什么都没有。
又是足足五六分钟过去后,她才再次开口,“你是故意针对我的茶花女吗?”
她的茶花女,自然就是指她喜欢小仲马《茶花女》那本书的事情。
我摇头,“我哪知道你喜欢茶花女还是别的什么,那天那个话题也是你听到祝酒歌才引起来,我又怎么会事先知道你的爱好,你会在什么时候谈什么问题。”
我的答案是真实的,所以才是无可辩驳的,确实没有人可以预先算到这些而提前进行准备。
所以,阚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什么,而是转而问道:“除了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你平时看的最多的一本书是什么。”
我直接回道:“跟法国女人学优雅。”
“跟法国女人学优雅?!”
看得出,阚璐有些懵壁,显然是她不明白我一个大男人要学什么优雅,又读这么一本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书做什么。
也不等她再询问了,我直接开口解释道:“做鸭-子其实是个无奈的选择,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尽全部力气去做到个人最好,哪怕不能超于人前,至少也要看起来出类拔萃才好。”
“哦?你们还需要这些东西吗?我以为只要有下面那一条就足够了。”
“那岂不是得卖一辈子身?能卖几年?截至今日,我从来没有因为金钱跟女人发生过关系,全凭我一己喜好,这点无论你信与不信,这都是事实。”
阚璐看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许久,她轻轻点头,“我信,你确实有那种实力和本事。”
她见识过,领教过,所以她自然会信。
“只是,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入这一行,你以的毅力、聪慧、情商以及智商,投身每个行业都不会太差。”
“有些事情不是说自己想选就能选的,如果当初我父亲住院时我就已经认识你,可以找你借到足够治病的十几万块钱,我也不会入这一行。但如今既然走进来了,那么我也不会轻易的出去。”
她把座椅微微往后放了放,然后以半躺的状态,扭头望向了我。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吸引我,多少人曾经或明或暗的对我表示过有那种意思,但我全部都拒绝了,比你有毅力的人有,比你有魅力的人也有,各种条件都超过你的人也有,但很奇妙的是,唯有你能够搅乱我的心,让我心中留下你的位置。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我放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点燃后才忽的想起她之前说的不要在车内抽烟。
“很抱歉。”
“算了,反正你这又不是第一次骗我。”
答应过的承诺结果反悔了,这自然也算是一种欺骗。而她所谓的第一次骗她,显然就是指我对她的蓄意靠近了。
“璐璐,你应该想明白,其实自始至终我没有骗过你一次,当时带你见我的人不是我安排的,见面之后我也没有对你说过半句的谎话,你大可以去想,仔细的去回忆我们在一起聊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当然,这根烟不算。”
阚璐沉默了数秒钟,然后提起了一个人的名字,“肇静。”
我懂她的意思,她认为肇静跟我的感情是我提出来骗她的,为了博取她的好感。
于是,我掏出了手机,将其内存储的婚纱照一张张的给她看。
然后我又指向了旁边那辆甲壳虫,“那就是她的车子,那辆车子我没有载过任何的女人,相信你也该有几次会疑惑我什么要让自己开着车,而不是我去接你或者送你。”
“如果你还抱有怀疑态度的话,我可以带你到我家里看看,那是曾经静静租住的地方,但现在已经被我买了下来,如果她的衣服等所有私人物品,现在都还保持原状的留在了那里……”
我说了很多,而阚璐也只是在静静的听着,没有开口。
最终,当香烟燃烧到尽头时,我也对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本不想证明什么,但我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我不介意再自己揭开一次伤疤给你看……”
我正说着的,阚璐伸出了玉嫩的小手,然后堵住我的嘴巴。
“对不起,误会你了,请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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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狂亲吻着我的嘴巴,嫩滑晶莹的香舌更是直接钻入我的口中,急切的撩拨着,索取着,去寻找她所需要的深爱。
感受着她那对惊人的饱满在我胸膛上的摩擦与挤压,那种温热那种饱满的挤压感,让我当时就有了强烈的感觉,而由于位置角度的问题,所以刚刚好就顶在了她羞人的地方,而且是狠狠的绝不低头那种。
我的强势撅起,令阚璐的鼻腔中顿时散发出媚人的娇吟。
那声音如果从地狱镇压万年中归来的大魔王的自由呼唤,让所有听闻者都迷魂心醉,能清楚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极尽快感。
疯狂的亲吻中,我解开了束缚在她纤细腰身上的腰带,然后双手直接插入她的裤子那,对着那丰-腴却又不失紧致的翘-臀展开了极尽的揉摸,光滑,肉感,而且还紧绷绷的,让我从一次有种近乎疯狂的想要占有她的冲动,而且是从从面占有她。
“璐璐,我想襙你,狠狠的,而且是从后面,不能占据你前面的第一次,我也要占据你后面的第一次,我喜欢你,我一定要在你生命中留下属于我独特的印记……”
随着情欲声音的出口,我的双唇不停的在阚璐白皙脖颈上吻动碰触着。
她仰着头,满脸情欲升腾的痛苦神态。
“陈锋,你是个混蛋,大混蛋,你欺骗我,你还要要我,你还让我爱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边骂着,她边伸出了玉嫩白皙的双臂,将我整个人紧紧环抱在怀中,仿佛要将我挤压进她娇嫩的躯体内一样。
能否真正的挤压进去我不好说,但我知道在挤压进去之前,我肯定会让她胸前那对惊人的波澜壮阔给生生憋死。
车内狭窄,地方有限,施展不开气力,所以我挣扎了几次也没有挣扎开,最终迫于无奈只好隔着衣服对她那硕大的饱满给咬了一口,她这才在娇呼中退后。
我急促的长喘几口气,万幸,我还能活着,有氧气的感觉真好。
阚璐满脸潮红,攥起粉拳给我来了一下,“干嘛咬我!”
“我咬你?璐璐,我再不咬你我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大-奶给生生闷死的男人了!”
“那你不是喜欢……”
“我喜欢的多了,我还喜欢你下面呢,我这就要进去探探路!”
说完,阚璐的娇躯就被我给掀翻在了座椅上,同时我也骑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可以……”
她羞声急切的拒绝着。
我劝慰道:“没关系的,车震很正常,而且会有另类的刺激感。”
“不是,我不是那个……”
阚璐话还没有说完的,我就直接用舌头封住了她性感的小嘴。
当我解开裤带后,当我迫不及待的褪下她裤子后,尤其是当我看到那条黑色真丝钩花镂空小内内的最中间部分有鼓鼓囊囊的白后,我终于知道了她所说的不可以是什么意思。
那是真真正正的不可以,因为她家下水道里来客人了,血色来客。
我失落的趴在了她柔嫩的娇躯上,垂头丧气。
下一瞬,阚璐‘咯咯’的娇笑声响起,很清脆,清脆之中充盈着开怀。
“怎么,有这么高兴?”
“当然,因为我成功的骗回来一次,终于感觉不再那么生气了。而且你刚才的表现,看起来就像是努力的半天的男人,结果终究还是不举一样,哈哈哈……”
说完,她就很没有贵妇风范的笑着,甚至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
“你敢说我不举?大璐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完了!”
说完,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的,我就把她娇嫩的身躯给掀翻,露出了浑圆丰-腴的两瓣香臀。
“陈锋,你敢,你不许这样!!!”
当我掰开那两瓣香臀的时候,阚璐当时就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所以她显得大为惊恐,连声的斥责着我。
当然,如果斥责有用的话,世界上也就不会有强歼这个罪名了。
随身我身躯的慢慢落下,那种贴身的火烫与坚硬,让阚璐惊声尖叫,之后更是颤声求饶。
“陈锋,我没有试过这样,我愿意跟你尝试,可是你能不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而且那里很脏的,你等我以后清洗下,好不好?”
我沉重的喘息着,“我是有耐性等你做好心理准备,等你清洗完毕,而是下面等不了,它真的很想你,很想进入你柔媚的身子里放肆征战。”
“用这里,我先用这里帮你……”
阚璐挣扎着翻转过身,然后羞红着性感妩媚的面容,双手挤住了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
下一刻,她娇躯下滑,而我则尽量前伸,很快三个点就以二夹一的方式固定好。
随着那双细嫩小手的挤压揉动,我身体顿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饱满的温热,那种大而挺的紧致,让我迅速的爬升向极乐的云巅……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在阚璐的坚持下,我终于望见了云巅之上的风光。
“锋,我真想让你给我,你对我的诱惑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爱你了。”
阚璐喃喃的说着,显然是对我的战斗力有了极大的期待与觊觎。
我单手撑起身体,然后另一只手按向了她的脑袋。
在我看来,少妇和少女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我一拍她的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我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来;我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来;我一跪下来,她就知道撅过来。而少女,我拍她一下,她只会扭头问我打她干什么。
这时候,我轻轻按了下阚璐的脑袋,她就瞬间了然。
于是在下一刻,她的娇躯迅速下滑,然后我的身体就被一种极度的湿润和滑嫩的香舌给包裹,并且在撩拨中迅速的撸动着。
数分钟后,我火力全开,将阚璐柔媚的脑袋给狠狠压在了身下,然后一下又一下的,对她展开了火力喷射……
当我从她那具柔嫩的娇躯上下来后,阚璐眼神幽怨,面色潮红。
“我现在满嘴的东西,你让我怎么办。”
她含糊不清的艰难说着,为此还无可避免的吞了两口。
“当然是吞下去咯,又不会吃坏肚子,而且还有美容养颜的效果,难不成你还想打开车门吐给别人看啊?”
阚璐又气又羞,但看起来确实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所以,她只能羞红着脸,然后一口口的给轻轻吞咽下腹……
当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躺在副驾驶上,她则趴在我的身上,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我的耳朵。
“锋,假如我把东西给你之后,假如你在要了我之后,还会不会再联系我。”
我想了想,“一般不会。”
阚璐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连说句好话骗骗我不肯吗?”
“我说过,我从来没有骗你,而且也不会骗你。但事实上,假如你联系我,还是会联系到的,而且我也会尽快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旁。”
“原来是这样的不会联系法!”
阚璐笑了,此刻她的笑容中斥满了满足与甜蜜,就像是个刚刚托身给心仪男人身子的幸福小女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阚璐走了,她说她不一定会帮我,她需要考虑一下,希望我不要怪她。
我当然不会怪她,人毕竟是有感情的高级动物,如果她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就回家把老公证据偷来给我,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她将是潘金莲,而我就会是被武松干死的西门大官人……
在外吃了些东西,正准备回去休息会儿,晚上好以最佳的精神面貌去工作的,结果人都还没当家的,狄青彤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有点急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好,你说。”
“我现在藏在电影院停车场的车里,你赶紧过来接来,咱们见面再说!”
狄青彤的语气很着急,我也顾不得多说什么,直接调转车头连忙赶去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停车场内,我逐一的寻找着,终于好不容易才知道她的车子。
把车停在她旁边,然后我就去敲打她的车窗,她打开车门,然后我迅速闪身进入,以更快的速度把车门闭上。
“怎么了青彤,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刻,狄青彤满脸的惊惶失措,四下打量,见没有注意后,连忙招呼我下车。
我这刚上车的又被她给招呼下车,彻底给搞懵壁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被她拉住手,然后我整个人就被动的被她给拉走,直接拉进了电影院内。
她急不可耐的掏出了钱包,向售票员催促道,“情侣包间,快,快!”
“可是我们这一场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们……”
“通场票,赶紧赶紧!”
边说着,狄青彤边往后面看,直让我以为后面有什么人追踪,于是赶紧也扭头回望。
下一瞬,还真被我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眼戴墨镜的家伙,他正朝着电影院走来。
那个人很冷酷,看起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团行走的冷空气,所过之处行人无不避让,甚至连摆摊的小贩也赶紧把摊位往后撤了撤!
但当我见到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试探着摸索时才骤然反应过来,那是位盲人……
票已经被狄青彤买好,然后二话不说她就把我给拉进了情侣包间中。
进入房间后的第一时间,狄青彤就迅速把房门给闭上了,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青彤,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烟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直接问起了我有没有烟。
我当然有,于是我掏出来递给她一支,并帮她点燃。
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吐出,随着烟雾一同喷薄而出的,似乎还有她体内慌乱的担忧。因为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表情放松了许多。
“青彤,到底怎么了?”
“起火了,起大火了!”
她的回答让我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青彤,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管再大的事情,你还有我呢,哪怕你一分钱也没有了也不要紧,我送你去W市,我养你。所以你不用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好。”
狄青彤停止了抽烟的动作,然后紧紧凝视着我,目光也变得愈发深情。
“你说的都是真的?”
“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能骗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赶紧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狄青彤手指间夹着的香烟掉到了地上,然后被她用高跟鞋给踩熄。
下一刻,她双手插向腰间,然后把裤子给褪掉,仅留下了一条浅蓝色的性感镂空小内内在那双修长的美腿尽头遮羞着。
“陈锋,我这里起火了,你快来给我救火吧!”
直至此时此刻,狄青彤依旧一脸着急的模样。
我顿时大感无语,“合着你急赤白脸的把我喊来,又哭着喊着起大火了,就是你家城门起了大火啊?”
“不然呢?”
这时狄青彤的脸上,终于没有了那种急切感,有的只是动人的娇媚。
这个旷世的妖精啊,可算是把我给坑了,我以为什么事呢!!!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觉得还不过瘾,于是把鞋子也脱了,直接躺在了上面。
“青彤啊青彤,你这也太顽皮了,我急匆匆的赶来满心的担忧,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这都准备好带你跑路了,你啊你啊……”
狄青彤赤-裸着脚丫和双腿,然后袅娜娉婷的来到近前,直接趴到了我身上。
‘啵’的一下,她在我嘴唇上给亲了一口,然后更是拿玉嫩的脸蛋儿直在我脸上磨蹭着,就像是一只柔顺的猫咪。
“小老公,你真好,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对我竟然用情这么深,我真是太感动了,我爱你,我要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她就把我的衣服扣子全部都给解开,随即更是将我全身上下都全部强行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她柔嫩的小手轻轻爱抚着,用她性感的小嘴一寸一寸的亲吻着。
最终,那双玉嫩的小手抚摸向我我身下,而她性感的小嘴也落在了我的嘴上,甚至还急不可耐的吐出香舌,撩拨着我的舌头,疯狂的索取了她所需要的蜜爱。
“小老公,我真想试试,你强有力的温暖打进我体内的时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快感,我忍不住的想要你,老家伙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而且他要的次数也渐渐变少,我的需求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想你。”
“小老公,你进来,我不需要任何的前戏,我就是想要最简单最粗暴的直接,狠狠的征服我,蹂躏我,好不好?”
坚挺的饱满在我胸膛上狠狠地磨蹭着,一下接一下,极尽撩拨之能。
“青彤,你这是想接受最原始最刺激的爆裂冲击啊!”
这时候的狄青彤,满脸潮红,更是充满了欲望背后的极尽渴求。
“是,我要你狠狠的爱我,最用力的爱我,然后最后还要狠狠的打进我身体里面,我想感受你最强烈的温暖,我想让你灼烧我的身体,我需要你,我想你想到都快要疯了!”
不得不说,狄青彤确实对我很痴情,自从我之后,她再也没有找过别的男人,一直忍受着身体最深处最本能的渴望。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来说,断她三天两天的没有关系,就当是清淡下肠胃了。可连续断她这么久,那种渴求的力量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疯狂。
没有任何的多余前奏,我伸手摸向了她身下的蕾-丝小内内。
然而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在我没有任何的情况下,她这时候的小内内也依旧湿漉漉的,沾满了黏稠的拉丝液体。
她体内的欲望磅礴到了何种程度,根本不难想象。
于是,我褪掉了她的小内内,然后将她翻到在床,搬起了那双修长且玉滑的美腿。
趴在她耳边,我轻声却充满魅意的说道:“青彤,我要狠狠的弄你,弄死你!”
“来,快来,我已经准备好了,狠狠的,用力!”
伴随着她殷切的渴求,我将身体渐渐凑到了她的渴望桃源近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准备进入狄青彤娇嫩身躯的时候,被我丢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许接!不许看!爱我!”
狄青彤蛮横不讲理的说着,她这分明就是怕我临阵开溜。
于是作为回应,我狠狠的撞进了她柔嫩的娇躯。
“啊~!”
下一瞬,房间内斥满了狄青彤仿佛出自地狱深渊的娇吟,那娇吟声声如同有形,化成了一只九尾妖狐,疯狂撕扯着我的灵魂,以至于我真的没有去管仍在响铃的手机。
动人蚀骨的娇吟,紧致的娇躯,以及其中的那种温润,简直让我迷到不行。
因而,我冲撞的力度也就更大了,令身下那具柔嫩娇躯极尽的晃动着,双峰乱颤,娇声迷离。
当电话响完后,我就以及彻底忘记了它的存在,双臂抬高了那双玉嫩的美腿,用双唇亲吻着,用舌头舔舐着,伴随着身体的冲击,让狄青彤的魅声愈加的迷人,愈加的销魂与纵情。
只是,手机铃声又一次的响起,接连打电话,这一定就是有事了。
“不要接、不要停,啊~!”
纵然是在感受被深爱中,狄青彤也惦记着我不许接电话,她是真的思念我到了极致,娇躯内的欲火也积攒到了极尽的巅峰。
我应了她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眼电话,来电人显示的名字,是李友川。
边奋斗着,我边琢磨这个电话,李友川已经不在Q市,前两天就去为黑寡妇做事去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过来,而且是连续的打电话,怕会有急事。
可是……我这也很急啊,狄青彤娇媚的身躯我已经进去过数次了,但从来没有成功留在她体内舒爽过,都是把她给伺候上天了,我含泪在人间仰望。
身下是娇滴滴的大美人小少妇,旁边是响个不停的手机,这让我有些纠结。
在纠结的冲撞中,手机铃声再次停止。
“爱我,不要停,狠狠的,每次都要撞死我!”
狄青彤竭力的渴求着,兴奋的呼喊着,饱满的坚挺在胸前颤动,顶端的粉嫩单是视觉效果,也足以让我亢奋到冲动乃至疯魔。
尤其是她绝佳柔媚的娇躯,那练舞蹈所留下的柔软功底,我还还没过瘾的尝试呢!
于是,在狠狠冲撞了几下后,我在她那性感丰-腴的小屁屁上拍了下。
她这种极品尤物,懂得我的想法,只是她看起来却是暂时还不愿意。
“小老公,我现在就想要最原始最狂暴的冲击,我不想要任何的花样,粗暴的爱我,狠狠地,不要吝惜我!”
我他么还不够粗暴,我还要怎么粗暴,我拿个冲击钻直接往里打好不好?!
正在我暗自腹诽的时候,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
我侧头看了眼,还是李友川!
狄青彤不说话了,仅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望着我。
“李友川,他没急事不会这样给我打电话的。”
狄青彤微愣,“你跟李友川还有关系?”
做为新崛起的势力,李友川在Q市还是很有名望的,所以她有所耳闻也是正常。
我在冲击中应了一声,“不错的朋友。”
说完,我就抽身而起,摸起了桌上的电话。
下一瞬,狄青彤站起身来,眼神中难以掩饰那种失落,她还没起飞呢!
可就在那种失落泛现的时候,我单手揽住了她的腰身,然后疯狂的冲撞着她。
她站在原地竭力的坚持着,却是仍然挡不住我的冲击,小步小步的往后退着,整个人满足到不行不行的,娇吟更是亢奋激烈。
将狄青彤成功干到了墙上,然后边冲撞着,我边接起了李友川的电话。
“怎么了,老李头?”
伴随着我的询问声,还有着来自狄青彤的娇吟,她叫的更为欢快了。
我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她这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李友川,我正在忙着,让他不要打扰我们的幸福好事。
果然,李友川听到了她的娇吟。
“世风日下,白日宣淫,白日宣淫啊!”
什么是白日宣淫,根据我的理解,白日宣淫要满足三个条件:一,环境条件,必须是白天;二,行为条件,必须是两个人做那事或者多个人做那事;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主观心态条件,也就是说我根本毫无顾忌,不知羞耻。
所以,对于他的‘白日宣淫’我感觉到很无奈。
“老李头,你急赤白脸的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感叹吗?”
狄青彤更直接,“挂了他,我们接着做,不要停,狠狠的!”
我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电话里就响起了李友川的声音。
“要命啊,你上哪找那么多的极品小少妇,这话除了极品妖孽根本说不出来啊?回头你介绍我几个,可好?”
“老子给你割块大肥肉,煮熟后捅一刀,你听着我的现场直播也是一样!”
“襙……”
听他意思还想说些别的什么,我赶紧打断。
“有事说事!”
那话那头略作沉默,几秒钟后,李友川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得来帮我,顺便带个医生。”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但从他的话意中,我听出来他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
作为常年刀口舔血的人,一般的伤势他当然不会找医生,还需要我,还需要我带去个医生,又是黑寡妇给安排的事情,这事显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很麻烦。
“地址发给我,我尽快赶过去。”
挂断电话,手机被我丢到了一旁。
狄青彤满脸幽怨的看着我,“你都还没有满足我,你就又要走了……”
“彻底的满足你是没希望了,你先尝尝鲜解解渴吧!”
话说完,她那条雪白逆天的大长腿就被我搬了起来,直接就是怒劈一字马,而且看起来很是轻松,对她没有丝毫的难度。
下一瞬,我就在她那充满诱惑的地方狠狠摸了一把,然后纵挺腰身,勇敢的、一往无前的狠狠杀了进去,直杀的她魅声连连,身魂皆荡漾……
大约十几分钟后,在我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强攻之下,狄青彤彻底癫狂,放声大叫,幸亏情侣包间的隔音效果够好,屋内电影播放的声音也够大,不然一定会被人以为这里有什么惊恐的事情正在发生。
“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狄青彤疯魔一样的失声大叫着,但那张魅惑的诱人脸蛋儿上却是写满了激情与渴望,“爱我,再快一点的爱我,狠狠的爱我!”
她大叫着,催促着,着急着。
十几秒钟之后,我就感觉到有一股巨浪排泄,将我的身体彻底冲出。
下一瞬,水花漫天,充满了爱的疯狂。
而伴随着这种爱的疯狂,还有她斥满满足的悠长娇吟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狄青彤的战斗以她吹掉而告终,虽然没有彻底满足她,但现在看起来她妩媚的容颜上也写满了甜蜜的小幸福。
“小老公真棒,这么短的时间都可以让我开大飞机,爱死你了,青彤真是越来越期待你和我长久做的表现了,好想啊!”
我疯狂亲吻着她柔嫩的双唇,更是恋恋不舍的又进入她娇媚身躯冲撞了几回合。
但是最终,战斗依旧无可避免的提前结束了……
跟她离开影院,共同回到车上,她开着她的车子离开,而我则开着甲壳虫离去。
给宗巧巧打了个电话,虽然说好不再联系,可找医生这件事情,除了找她我还真想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总不能让我生绑一个。
“巧巧,你在哪,有个忙想要请你帮下。”
“啊,我在W市啊,我回我娘家了,今天我妈过生日……”
“好,我去接你!”
挂断电话后,我直接开着甲壳虫往W市驶去。
前往W市与前去找李友川并不背路,因为他就在四百多公里外的邻省K市。
回到久违的地裂行星,然后我就把甲壳虫换回了我许久未开的大悍马。
“老公,小心点。”
张红舞和顾芳菲齐声说着,我跟她们一一亲吻。
在与顾芳菲接吻结束后,我又特地亲了亲她的耳朵。
“芳菲,真的很抱歉,跟着我后都没有让你满足过几次,等我回来,我好好伺候你。”
“好,我等你,所以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我揉了揉她白皙的面颊,然后又跟蒋霖拥抱了一下。
“霖子,辛苦你了,以后对你补偿。”
“不要,我只要你平安……”
多好的女人们啊,我陈锋何德何能,竟然坐拥如此三位大美人,我也就是现在没空,有空的话我一定回老家看看祖坟,这都已经不属于祖坟冒青烟的范畴了,这得是黑烟,而且是遮天蔽日浓烟滚滚那种。
告别三位大美人,我直接开着悍马往宗巧巧家里赶去,她已经提前回家了,对于她的此举,我也是深为感激,前有刘通,后有李友川,只要我有需要,她总会不论什么情况都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丝毫不顾忌后果,如果她没有跟戴律茂结婚,如果她没有怀孕……唉!
不再想太多,我专心致志全速开车,然后很快就接上了她。
不得不说,宗巧巧想的确实是格外的周到,甚至连药箱等各种常备药物她都已经准备好。
“巧巧,真的很对不起,你都怀孕两个多了,我还拉着你去奔波。”
“活该,谁让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自己作的孽,自己受吧!”
她要这么说,那我也就不由响起了她结婚那晚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在床上醉睡的一塌糊涂,而我则和宗巧巧在车里疯狂的折腾着。对,就是屁-股下面这辆悍马。那一夜,疯狂啊……
上高速,一路疾驰,然后又是下高速穿街走巷,终于来到了那个位于偏僻巷子里的小宾馆。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天色已黑。
“希望你朋友可以坚持住。”
宗巧巧这时说出的话,其实也是我的希望。
小伤小灾的他不至于让我喊医生来,可伤势严重的又过了五个多小时,别的不说,单使流血怕是都能让人流死。
没有多说什么,我直接赶到了他所在的房间,连续急促敲门,没有应答。
正当我心中觉得不妙准备破门而进时,旁边的房门开启了。
下一刻,李友川那张惨白的面孔出现在我视线中。
这个狡猾的家伙,开俩房间。
进入他的屋内后,房门被带上,然后我就询问他的伤势。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做出解答的,我就被宗巧巧就推到了一旁。
只有在行医时,宗巧巧身上才会出现这种霸气。
李友川身上是刀伤,在小腹偏左处,当他解开衣服后,就能看到那被鲜血染红的绷带。
宗巧巧询问他有没有其他伤势,然后他就转过了后背,三条狰狞的伤口撕裂翻卷,看起来格外的恐怖,甚至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到其内的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露出了骨头……
“你去附近的药店买这些药物,记住分开买,绝不能在一家药店内买齐,速度要快,越快越好。”
宗巧巧开了张单子,上面写个一些看都看不懂的药名,甚至连很多字我都看不清楚是什么,就跟医院医生开的医诊单上字迹一样,龙飞凤舞的神仙都认不出。
我没有说什么,接过单子直接下楼开了导航,直奔附近的三家药店。
当所有药物都采购完毕后,我这才了解为什么要分开买,因为有很多药物合在一起就是处方限制用药,非医院不能开。
专业知识,果然不得了啊!
没有时间更多的感叹,我开车重新往宾馆赶去。
只是就是拐弯准备进入宾馆那条路的时候,我听到路边有个人在鬼鬼祟祟的打电话。
“对,就是那个大高个,老大找的那个姓李的,他就躲在这个宾馆……”
再多的我就没有听到了,直接把车开过了宾馆,然后绕着这个范围转了一圈又回来,把车子停在远处,抄起快砖头来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身后。
这时候,他正藏在墙角缩头缩脑的偷偷关注着宾馆的动向。
“我他么让你看!”
‘砰’的一板砖拍在了那家伙的后脑勺上,他当时连坑都没来得及坑一声,就直接顺着墙角给跌倒在地。
旁边有条臭水沟,见四下无人,我就直接把他给拖了进去,水不深,倒也淹不死,不过估计醒来后身上那个浓郁的味道,恐怕会顶风臭三里。
收拾完这边,我直接开车赶回了宾馆。
进入房间,我跟李友川说了一声,他要撤,但却被宗巧巧给阻止。
“你流血太多了,刚才我已经给你做过简单处理,你现在必须得敷药而且规规矩矩的躺着,不能过多的移动。”
没办法,思虑再三,我把他给背到了车上,宗巧巧也上了车,
“咱们也不要寻找藏身地点了,撤吧,回W市,路上巧巧你帮他收拾,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你告诉我一声,我提前让人在W市做好准备。”
好在悍马车后腚后宽敞,于是掀开座椅上李友川直接躺倒在地,而宗巧巧则对他进行敷药等一系列的救治。
晚上下班的点,车流特别拥挤,于是在磨磨蹭蹭的等待中,我们终于艰难的把车开出了城区道路。
可就在前方拐角即可上高速的时候,有两辆面包车首尾相连的挡在了前面,车旁站在十几个人,个个面色不善的样子。
“先别忙了,扶住他,咱们要开碰碰车了!”
油门踩到地,屁-股下面的大悍马轰鸣而动,朝着两辆面包车中间的衔接处疾驰而去。
下一瞬,轰然一声巨响,两辆面包车尽皆残破倒地,在地上重重的摩擦着,火花‘嗞嗞’溅射。
大悍马轰鸣而过,直奔前方数百米外的高速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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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你的车,这点事还死不了。不过我发现你还真有先见之明,回去我也买个悍马,看谁不顺眼直接撞过去。”
“你们两个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宗巧巧怒斥了一句,然后就把李友川给重新按回了车地板上。
难得,那么大个的猛人,她一把就能给推翻。
随即,宗巧巧担心对方会不会通过车牌查到W市。
说起这点,我就不得不佩服我们家张红舞了,早就就给我弄了一副车牌。车牌是真的,行驶证也是真的,但是发动机编号就和我这车不一样了。简单来说,套牌。所以想要从这车牌上面查到我,不是不可能,但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全速行驶,来到第一个高速路口时,我就把车给开了下去。
“不走高速?”
“不走,走高速很快就会被人给追上,这车跑的没有那些轿车快。”
下了高速公路后,在偏僻地点换完车牌后我们直接上了省道,就按着正常车速往回跑,大约六个多小时后就回到了W市。
期间,我问他要不要联系下奶奶灰等人,李友川摆手阻止,“谁也不要说。”
再具体的他也没多说什么,然后我就直接把他给送到了刘通之前租住的房屋。
那套房子的房租我一直续着,就是琢磨着有一天刘通回来也好有个熟悉的地方,同时也方便我遇到什么事情时,临时落脚。
进入房间后,宗巧巧帮李友川收拾着伤势,而我则下楼去24小时快餐店买了些食物,忙忙活活的从下午一直到了这凌晨,我饿着肚子倒是问题不大,可还有李友川这个病号,还有宗巧巧这个孕妇,他们总要吃些东西果腹。
当宗巧巧帮李友川收拾完毕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李友川尽管很虚弱,但还是坚持起身向宗巧巧表示感谢。
宗巧巧表示没有什么,然后就略微洗了洗,跟我和李友川一起吃东西。
“你这么晚回去,怎么跟戴律茂交代?”
“没什么的,我早就跟她说今天住在娘家,所以不会有事。”
“真是辛苦你了,那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我帮你收拾那个房间。”
宗巧巧点头答应,毕竟时间也太晚了,而且她也需要休息。跟我之间,她也不会有什么虚假的客套。
帮她收拾完后,嘱咐她早点休息,然后我就去了李友川的房间。
他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我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
“你能不能大气一点,也给我一支烟,我都病号了,还得自己开口索取?”
懒得跟他斗嘴,我直接把烟递进了他的嘴中,然后拿火机帮他点燃。
李友川深吸一口,然后脸上显现出了惬意的表情,那种感觉,就他么跟抽了袋完事烟似的。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李友川挣扎着靠在床头,然后才吭哧吭哧的穿着粗气,“没成。”
李友川,这三个字在我耳中只是个人名,但在很多人耳中,这三个字就意味着死亡。别的不说,单从黑寡妇的慎重上就可以看得出,跟他吃个饭,黑寡妇带了六个保镖不说,女体盛的艺伎都揣着枪,就可以看出这种防范的谨慎,以及对他李友川的强烈重视。
所以他说没成,这让我感觉到是有些诧异的。
“你李友川想杀的人,还有没成这一说?”
他白了我一眼,“怎么,我有三头六臂还是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我是阎王爷啊,判官笔一拿,想勾谁的名死他就得嘎嘣去死?”
他是在诘问我,但我也听出来,其中更多的是一种自嘲。他在嘲讽自己,嘲讽自己的这次行事。
我问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倒也没有什么,当我赶到那里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甚至我连车都还没下的就遭遇到了枪击,所幸没有击中。”
我蹙眉望向李友川,“怎么乍听起来就像是黑寡妇给你挖的坑?”
他笑了,抽了口烟,合着烟雾一同把话吐出口,“你这么认为啊?我他么也这么认为,要不是我了解黑寡妇的实力,我还真会怀疑她。可我断定不是她,你还是不了解她的实力,她要动我,不用挖坑,况且我欠她一条命,她想要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开口,根本不用费尽心思的搞些弯弯绕。”
不是黑寡妇挖的坑,那是谁挖的坑这嫌疑范围就可以具体到某一部分人身上了。
之前他不让我联系奶奶灰他们,那么只能证明,他的怀疑就已经落在了奶奶灰詹强的头上。
我想了想,随即问道他,“原因呢?”
“上位。”
这是个很冷酷的原因,但却也是最合理的事实。都是提溜着脑袋混社会的,谁想永远给别人当马仔,冲到前面去挨刀?没人愿意的,奶奶灰也不愿意。
所以只要操作得当,这次让李友川死在外人手上,跟他完全是屁点关系都没有,而作为第一小弟的他就可以顺利上位,并且跟政老大取得联系,屁-股一下子就可以坐稳。
一边是自己做老大让别人给自己冲锋平陵,而另一边是给老大冲锋拼命,怎么选择,相信并不难。
“先不管他了,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黑寡妇的事情可不能耽搁。她只给了我一星期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三天,剩余的四天时间里那人不死,估计死的人就要变成是我了。”
李友川正说着的,然后我就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你慢慢琢磨吧,让我主宰我做不了,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自然也会全力以赴,你先休息,明天再考虑。”
辞别李友川后,我就回到了隔壁房间。
“巧巧,你睡了吗?”
我轻声的询问着,她回道:“还没有。”
于是,我就轻轻进入了她的房间,然后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搂住了她那具玉嫩的光滑娇躯。
“你想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你可不要乱来。”
宗巧巧警告着我,但是这警告委实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是她的小紧张,看起来更为有意思,就让人产生一种你越紧张我就越想欺负你的错觉。
本俩还想逗弄她一下,但想到她孕妇的身子,而且时间也已经这么晚,她确实有些累了,我也就收敛了调戏她的意思。
“巧巧,不用担心,我是怕你太冷,所以过来抱着你睡。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我是你的守护神!”
宗巧巧抬头枕在了我的胳膊上,凝望着我。
许久,她忽然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你盯着我,我就恍惚看到了让狗盯着一条烤羊腿,它还保证自己绝不会吃。你说,我该相信吗?”
奶奶个腿儿的,好心行事,竟然还被骂了。
于是我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粉嫩小葡萄,“睡觉,再敢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我让你孩子下生以后找得到奶找不着奶-头!”
宗巧巧娇嗔,直接挥手打掉了我的魔爪。
“流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睡醒后,宗巧巧被我安排车子送去了Q市,然后我就在李友川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我在等他的谋划,算上今天还有四天时间,四天时间他要弄不死任务目标,黑寡妇可就要把他片掉做三文鱼刺身了。
“你传说中挺牛壁的,怎么现在杀个人这么费劲?”
李友川白了我一眼,“废话,当雇佣兵时杀人无罪,但现在我不是雇佣兵,也不是在战场上,我要杀他有上千种办法,最简单的是直接拿狙击枪远距离把他给蹦了,可这是现实,不是演电视剧!”
“我真要把他给蹦了,你觉得现在警察是吃闲饭的啊?弹道比对上就能找出枪,然后以枪找人很快就能找到我。用别的方式杀他,只要露面,到时我准得面对黑-道上的追杀和警察的追捕,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就为了再去当雇佣兵?”
“所以有些时候我挺看不起你的,什么东西,襙,连人都没杀过。可不佩服不行啊,跟你有仇的不管黑的白的都他么死球了,哎,唯独你这个王八羔子还活的逍遥自在,明明人被你杀了,你还手上不沾血,真是襙了!”
骂完,李友川就嘟囔着找我要烟抽。
“你抽个粑粑,骂我一顿还想要烟抽?门都没有,烟屁地上一堆,自己捡!”
“他么的,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用,我现在就给你往吊瓶管里捏上一节空气,你没有以后。”
说着,我伸手就要去捏吊瓶针管,李友川当时就急眼了,“你他么真捏啊!”
然后,我就沉默了,继而掏出烟,点燃一支后将烟盒跟火机丢给了李友川。
李友川看着我,疑惑道:“想到什么馊主意了?”
我让他闭嘴,然后自己盘腿做在床上抽着烟,仔细琢磨。
当烟抽完后,烟屁被弹到了地上,然后我扭头望向了李友川。
“你的任务目标为人怎么样?”
“恶人。”
都被李友川称之为恶人的人,那肯定就不会是个好东西了。
于是我对他说道:“那就送他一场医疗事故。”
李友川顿时眼前一亮,“怎么送,送什么样的医疗事故?”
“医疗事故的花样就太多了,注射器内有空气,进入血管是医疗事故;青霉素不做皮试而产生过敏,一样是医疗事故;安乃近过敏用好了也是一样,会引起血小板减少、粒细胞减少以及再生障碍性贫血,如果赶上你这样的失血过多情况,恰好你有安乃近过敏,那你就死球了!”
李友川点头,“这些都很有道理,确实可以利用,但问题是谁会去做这种事情,又怎么让他去医院或者诊所呢?”
“有关野生动物的保护新闻或节目你应该看过吧?”
“看过,怎么了?”
李友川好奇的打量着我,我直接比划了个手枪的姿势,“麻醉针啊,你把麻醉针换成病菌针,你看看他去不去医院,就是个空针头他也得马上去医院!到了医院,你认为他们会不会给个药棉擦一擦就完事了?剩下的机会,你就自己把握了。”
李友川愣了,“我襙,你这什么脑子,怎么尽是些坑人的主意!”
“怎么,有问题吗?”
“有,当然有,问题大了,你这想法太棒了,我这就联系人搞枪搞东西!”
李友川直接给了我一拳,然后就要摸起手机打电话,我一把给他把手机夺下。
“先想想怎么让他意外医疗事故死亡,然后查离动手地方最近的医院在哪,去哪监控摸清楚,怎么避过死角,怎么把责任完美丢给医院。一定要做明白彻底,这只是场医疗事故,跟江湖仇杀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嘱咐了李友川很多,他逐一点头。
最终,他说道:“行了,你已经把路给我开到这里了,剩下的细节我自己办就好。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明白,那就证明我也确实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拍拍李友川的肩膀,我站起身来。
“那我走了啊,动手时你自己找车,悍马架子大太显眼,为防止你拉完屎扣我头上,车我就不给你留了,有事电话联系。”
李友川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砰砰作响,“锋子,什么也不说了,都在这里!”
“我这里可没你,我这里尽是美女,Q市见!”
离开李友川的藏身处后,我直接回到了家中。
这时候,除了蒋霖那两位俏娇娘还在沉睡中。所以打开房门后,我直接就上了二楼的练功房。不出任何意外的,蒋霖正在那里做着常规训练。
那柔媚的娇躯,玲珑的身段,尤其是被包裹在紧身的练功衣内后,更加显得娇媚动人,诱惑力十足。
“霖子,你别动。”
我脱掉鞋子走进了她的练功房,此刻她正在练习柔术,动作跟瑜伽的姿势似的,身体前倾,左腿金鸡独立,右腿怒劈向天,笔直的一字马,拿粉笔都能划出一条支线。
走到近前后,她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开口,我用实际行动给她作出了回答。
对准她娇躯正中那羞人的地方,我就给她狠狠的来了一下,直让她娇呼难以自抑的出口。
下一瞬,她站定起身,俏脸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然后她的粉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那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当我注意到那粉拳到来时,离我鼻尖已然不到寸许,甚至我都已经感受到了香风的扑袭。
没有躲闪,因为躲闪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直接张开了双臂,强行搂抱向她柔嫩的娇躯。
但是,尽管我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但那只粉拳却没有落在我的脸上,反倒是她迷人婀娜的娇躯被我一下子拥入怀中。
没有任何迟疑的,我直接稳住了她性感的红润双唇。
她有阻止,她有反抗,但却没有什么气力,最终那种阻止和反抗在我的双唇侵袭下,渐渐的就转化为了被动的接受,直至主动的迎合。
然后,我就吐出舌头,用舌尖挑开了她的牙关,去品鉴那条稚嫩却晶莹的香舌。
那种羞怯的生涩,那种处-女的芬芳,让我迷魂而醉,身心皆荡漾。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坐在了旁边休憩时用的椅子上,然后把她柔嫩的娇躯反抱在了怀中,继而坐在我的大腿之上。
下一刻,我的手掌就抚摸在了她黑色的柔滑的,如同丝袜的练功裤上,轻轻摸索着,爱抚着,去品鉴她魅惑长腿的魅力,去感受她那大腿尽头迷人部位的弹性和饱满……
“你不要这样,我好难受。”
玉嫩的小手伸出,在娇吟声声中,她握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对她娇躯猥亵式的爱抚与撩拨。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我懂,蒋霖早晚是我的,所以我也不急于一时,我会慢慢温暖融化她的心灵,而且有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两个‘坏女人’在旁,她成为我的女人那一天,不会太远。
于是,我轻轻亲吻着她玉嫩的小耳垂。
“霖子,我等你,等你主动向我索要爱爱的那一天。”
那一刻,她相当的娇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下楼的时候,张红舞跟顾芳菲两个人还都在睡觉。
由于刚才在蒋霖那搞的有些‘火气’,所以我直接就摸进了顾芳菲的房间。
而这时候,顾芳菲正蜷缩在被窝中酣睡。
轻轻爬上了她的床,然后我轻手轻脚的脱掉衣服,钻进了她的被窝之中。
没有着急品鉴她玉嫩的娇躯,我侧着头,打量她那张如玉的面颊。
面容还是那样的妩媚,肌肤还是那样的光滑,即便是卸了妆,也是美到不要不要的,让人看之则心喜,忍不住想要亲吻。只是,她的眼角有眼屎……
我伸出手指,轻轻将那小块的眼屎拭去,然后她从沉睡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是我后,脸上泛起了甜蜜的笑意,就像是湖水中荡漾起的层层涟漪,美到让人心悸。
我低下头,轻轻吻动着她性感的红唇,作为回应,她则直接伸出玉臂揽住了我的脖颈,更是吐出香舌进入我口中,轻轻撩拨着,索取着。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后,我们的双唇这才渐渐分离,但她揽在我脖颈上的双臂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仿佛怕我跑掉似的。
“你刚才在摸什么啊,我感觉你好像在搓我眼睛。”
“什么搓你眼睛,明明只是眼角的干眼屎而已。”
伸手探进光滑的黑丝睡衣内,轻轻撩拨着那座坚挺的饱满,我上上下下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那具柔嫩的娇躯。
“芳菲,你睡觉都有眼屎了,是不是最近体内火气特别旺盛,没有得到舒缓所以才积聚的肝火啊!”
顾芳菲含笑打量着我,“是呀,我的小医生,那请问怎么办呢,我老公最近不在家,一直都在外面,我火气好重啊,求求你帮我看看,想想解决的办法咯!”
“其实我也不是医生啊,你看我也火气很重的,尤其是现在被你胸前那对大兔兔给诱惑的,不行不行的啊,心里老着急了,你说怎么办好呢?”
她探起头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俏兮兮的说道:“那我们既然都不是医生,还都是病患,那就互相让彼此的火气更高一些吧,然后就……”
“然后就怎样?”
“你懂得!”
“我不懂哦,我很纯洁的,我什么也不懂。”
说完,我就直接缩身向下,然后直接趴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隔着睡裙对她那对坚挺的饱满展开疯狂侵袭,直让她娇息沉重,渐起嘤咛。
不得不说,我真的很怀念她胸前的饱满,肉感而不失弹性,坚挺却又圆润着,没有丝毫外扩或下垂的迹象,简直美到令人忘记了呼吸。
足足十几分钟的亲吻撩拨亵玩后,她那张妩媚的面容渐渐泛起潮红。
“老公,我想你了,我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做了,本来以为春节的时候可以的,但又没有机会在一起,我真的好想你,我也想跟你做那种事情。”
我退身,坐在床上,把玩着她那双精致玉嫩的小脚丫,“哪种事情啊?”
“你是个坏人,我不跟你说了!”
顾芳菲娇嗔着,贝齿轻咬下唇,但目光中却透露着动人的迷离魅惑。
抬起她玉嫩的小脚丫,我用舌头在那白皙中带有红润的脚心轻轻舔舐着,直让她痒到娇笑,想要挣扎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公,老公,我错啦,芳菲是坏人,老公是好人,不要弄啦,好痒啊!”
顾芳菲在娇笑声中哀求着,我这才将她的嫩足给松开。
“芳菲,我想念你穿丝袜的样子了,好久都没见你穿过,我想看看性感的你。”
顾芳菲拽住我的手,然后借力起床,在我唇上轻轻吻动,如水的眸子中含有笑意,“肉色的?透明的?黑色的?长款的?短款的?开裆的?”
“只要是你的都喜欢,我们家芳菲穿什么样的也好看,美到不要不要的。”
她媚笑,然后迅速下床,就跟趁妈妈不在家偷穿妈妈高跟鞋的小女孩似的,快步跑到衣橱前,然后打开,一顿翻弄后,就拎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回到了床上,然后钻进被窝中,一点点往腿上穿着。
下一刻,我直接给她把被窝掀开了。
这时候,那双黑色的丝袜已经套在了她的嫩足上,她正在努力的往上提着。而尤为重要的是,她的睡裙已经掀开,这是为了过会儿可以将丝袜套到大腿根而做准备。
当然,现在已经完全便宜了我,我已经将其内的风光看了个通透。
“呀,你个流氓!!!”
顾芳菲大为娇羞,纵然已经跟我做过数次,但被我这么肆无忌惮的观望着,她还是感觉到本能的娇羞。
“我都流氓你多少次了,过会儿还得流氓你,你怕什么呀?来,让老公看看你是怎么穿丝袜的……”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顾芳菲终于点头同意,然后将嫩足上的丝袜拽紧,站起身来,轻轻的往那双玉嫩修长的白皙美腿上提着,时不时的拿纤细手指去捏着提一下丝袜,继而最终提到大腿根部,与她那羞人的部位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站在床上,我则坐在她的身前,隔着丝袜轻轻给她吻了一下。
“芳菲,这裤裆中间有缝合线,你又提的这么紧,那走路的时候不是得特别爽,在你那里磨啊磨的,这得相当过瘾啊?”
顾芳菲红着脸捶了我一拳,“你想什么呢,平时难道我也不穿内-裤啊?再说了,你没看到这里是外接的一圈呀,人家设计者早就想好了,这要是被缝合线摩擦的话,那走不多远整条腿就湿漉漉的了,那还不羞死个人呀?”
“有道理,有一腚的道理啊!来,让我感受下你的道理存在,然后好好伺候伺候你。”
不容顾芳菲多说什么,我直接伸手抱住了她丰-腴的翘-臀,然后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那双玉腿之间,那种迷离的味道,那种丝袜的凉爽跟娇躯的火热,顿时让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尤其是配合她暧昧的娇吟,简直是让我如火如荼,心里焦躁到不行不行。
大约半个小时后,顾芳菲也抗不住了,站在穿上的两腿直发软,其中一条修长的玉腿甚至都搭在了我的肩头,任凭我耳鬓厮磨。而且在她那羞人的地方,此刻早已湿漉漉的形成了一个大湿圈。
“老公,老公我要死了,你帮帮我,好难受……”
顾芳菲几次想躺下,但都被我给拒绝,此刻她又再一次的要求。
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凌乱的发丝紧紧贴合在上面,甚至之前潮红的面颊此刻也有些微微的泛白。很明显,但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于是,下一瞬,房间内就有‘哧啦’一声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而紧随这丝袜破裂声音的,则是她顾芳菲充满惬意的、满足与欢愉的激情娇吟,如浪如潮,汹涌澎湃,连绵不绝,且一浪更胜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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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芳菲躺在我的怀中,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温顺而慵懒的波斯猫,哪还有先前如同掠食的咆哮母狮一般的疯狂模样。
“芳菲,舒服不舒服?”
“嘿嘿,舒服的儿子给舒服出殡,舒服死了。”
得意的说完,顾芳菲就在我胸膛狠狠亲吻了一下,给我种下了一朵充满爱意的桃花。
“这个老公也有我的一份,我得给他种下个记号,免得他忘了我。”
她娇憨的说着,我轻吻下她的额头,“怎么会呢,即便没有这个记号,我也不会忘记我的芳菲。你可是我的女人,一辈子的女人。”
“嗯!”
顾芳菲答应的特别起劲,期间充满了幸福的甜蜜与开心。
又是好一阵的亲吻与爱抚后,她的眼神再次迷离,而我的身体在她的抚弄下也渐渐有了兴趣。
只是正当我准备二次征战时,却被她给拦下了。
“老公,你说我们做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措施,如果我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呀?”
“那当然是好事了,只要你愿意,那咱们就生下来,你是宝宝的妈妈,我是宝宝的爸爸,红舞和霖子就是宝宝的大妈和小妈,得多幸福的宝宝啊,那么多妈妈喜欢他!”
顾芳菲趴在我的胸膛,拿小脸蛋儿幸福的磨蹭着。
可是随后,她又抬起头来,连连摇头,“不要,坚决不能要,养下来之后身材就变形了,宝宝还要吃奶,身材走样太严重了,到时我就会变成一个大胖子,你就不会爱我了,我才不要!”
“怎么会,很多女人生完孩子身材也保持的很好,我相信你的身材到时也会保持的很好。况且,即便你没保持好,变成了一个肉嘟嘟的大胖子,奶都下垂到裤裆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照样爱的你不要不要的……”
我正说着呢,顾芳菲就捂住了耳朵,“我才不要听,我才不要听,想想都吓死了,还下垂到裤裆,下垂我都不能接受!”
她严重的抗议着,于是我亲吻了她尖尖的下巴一口。
“好了好了,听芳菲的,老公完全尊重芳菲的意见,你想要呢,咱们就要,你要暂时还不想要呢,那咱们就不要。全都听你的,老公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好不好?”
她这才把玉嫩的小手从耳朵上拿开,继而揽住了我的身子。
“就知道老公最好了,爱你爱你爱你呀!”
“那就别拿嘴巴说了,直接用行动来表现吧!”
下一瞬,顾芳菲就把我给彻底掀翻在了大床上,然后瞄准位置狠狠的骑坐了上去。随即,屋内再度泛起她媚人的迷离娇吟,恍若仙音天籁……
当我们从房间内出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
顾芳菲去卫生间洗漱,而我则去了此刻正在忙碌着的厨房。
在厨房内,我见到蒋霖和张红舞正在忙碌着。
随手摸起一根洗过的黄瓜,然后我就递进了口中,也不吃,就那样轻轻的含着,吸吮着,舔舐着。
张红舞还好,只是泛起了笑意,可蒋霖受不了了,脸色顿时通红通红的,这又换来了我和张红舞好一顿暧昧的笑意。
“红舞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衣服没洗,我先上去了!”
蒋霖借故逃走,途经我身边时趁张红舞不注意,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作为刚才我让她娇羞的代价。
蒋霖走后,张红舞见我呲牙咧嘴,顿时笑道:“活该,让你馋嘴!”
我来到了她的近前,然后拿黄瓜在她的睡裙中间比划了比划。
“这么长的话,好像就已经进入到小腹深处了,会不会死人啊?”
她一把就将黄瓜给夺了过去,然后手指刀落,在急促的‘嗒嗒’声中,好好的一根黄瓜就被她给切成了数十块薄片,这让我很是心酸。
“我的无敌大长吊啊,你陪我的无敌大长吊……”
张红舞直接抓起黄瓜把子塞进了我的嘴中,含笑娇嗔着,“让你胡说八道。”
将黄瓜把子吐到了垃圾桶内,然后我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身。
“红舞,早上回来后见你还在熟睡,不忍心吵醒你,所以我就没有进你房间了,你不许生气。”
说着,我就在她那精致的小耳垂上亲了一口。
“好啦,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女孩,不用你哄的,赶紧洗手帮我做饭,都快要到午饭时间了,我们连菜都还没顺好。”
张红舞在外面很强势,但我我面前,她永远都像是一个温柔娴淑的皇后娘娘,从来不会主动要求什么,也从来不会表达出任何的不满。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人能够代替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遵命,皇后娘娘!”
与张红舞调笑过后,我就挽起袖子动手,与她一同做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三美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看看张红舞,再看看顾芳菲,再看看蒋霖,直把我心中美到不要不要的。我家的祖坟,又要冒黑烟啊这是!
“霖子,你看看你芳菲姐,面色红润,心情开朗,一下子就像是年轻了十岁似的,现在心里肯定美的不像样子了。”
蒋霖点头,“对啊,芳菲姐的脸色、气色看起来真的很好。”
张红舞转而对她说道:“所以啊,我看你最近脸色、气色也不太好,你要不要也去找你姐夫试试啊?”
蒋霖这才明白,张红舞看起来像是对着顾芳菲扬起了锄头,实际上真正落下时,却一下子砸在了她的头上。
顾芳菲也随之打趣,这让蒋霖大为娇羞,俏丽的脸蛋儿通红通红的。
整日间跟着张红舞和顾芳菲,她早晚也得被这两个‘坏女人’给拐带坏了……
吃过午饭后,我们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大约一点半的时候,顾芳菲换完衣服后就招呼着蒋霖去地裂行星了。
“我们先过去盯着了,稍后你开车把红舞送过去。”
傻子也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在给我和张红舞倒空间。
跟顾芳菲和蒋霖拥抱过后,她们两姐妹就走了,独自把张红舞留在了家中。
宽阔的沙发上,原本坐着的我直接倒在了上面,而且脑袋也落到了她修长的美腿上。
掀开睡裙,我轻轻吻弄着那对玉嫩白皙的长腿。
“怎么,早上芳菲没有管饱啊?”
“那不一样啊,你才是我的正宫娘娘,而且你的美是任何人也都无法代替的。”
话刚说完,我就感受到有一只玉嫩的小手抚摸在了我的头上。
“你这张嘴啊,多少女人死在你这张嘴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还甘心情愿的。”
双手把玩着她娇嫩的玉足,狠狠亲了口她的小腿,然后我仰头望向她。
“包括你吗?”
“你说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总得试试才知道。”
说完,我就彻底掀翻了她的睡裙,直接把脑袋拱到了那双玉嫩美腿的尽头处。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嘴巴的甜言蜜……啊~!”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她那里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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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动手指以后,张红舞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娇躯乱颤,魅声连连……
当一切都结束后,我躺在沙发上,而她则趴在了我的身上。
“老公,你的舌头和手指工夫越来越厉害了。”
“我真正的工夫都在下半身,你想不想试试啊?”
张红舞探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然后点在了我的鼻头上。
“只要你觉得我对你还有吸引力,那我就忍着,我等你彻底解决羽向前的问题,然后安全归来,我把自己送给你。”
激情吻动她性感的红唇,品鉴着她诱人的晶莹香舌。
这个女人,真是让我身心皆迷醉,而且还充满了感动。
“红舞,不管我找多少女人,你都会是我最最疼爱的那一个,最最尊重的那一个。如果说我所有的女人中只有一个女人会跟我领到红本本的话,那么红本本上的那个女人一定会是你,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的话还没说完的,嘴巴就被一张性感红润的小嘴给堵住了。
那一刻,张红舞那张妩媚的容颜上,斥满了幸福且甜蜜的感动。
“老公,谢谢你,但是我不要,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我觉得这一切就都足够了。而且我相信芳菲也不介意这个,霖子也不会介意。”
“所以我认为,真要结婚登记的话,我建议是羽婷,你可以通过婚姻拴住羽婷,然后再让她尽管给你生一个宝宝。这样一来,有了婚姻还有了宝宝,羽向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你下手了,除非他抛弃自己唯一的女儿和外孙。”
不得不说,张红舞考虑的确实很有道理,但这种办法我却不会接受。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只要有其他办法,我就不会考虑这条路。这条路虽然简单,但是走起来毕竟不亮堂,而且太伤人感情,还会让羽向前看低了我。要靠这种手段谋划安全,就更不配做你张红舞的老公了。”
说完,我伸出手指抚弄她柔嫩的红唇,“放心吧,你老公我已经有办法了,如果不出什么大的意外,我会很快跟羽向前摊牌的。”
张红舞望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柔情蜜意。
“我老公,永远都是最棒的!”
“对的,所以你就洗白白,等待着朕的宠幸吧!”
在张红舞的娇笑声声中,我们再次耳鬓厮磨,而她饱满的坚挺修长的玉腿,也再一次受到我爱的侵袭……
送张红舞回地裂行星后,我思虑再三,把甲壳虫就收进了车库,然后开走了那辆悍马。记忆终将留存在了心底的深处,如同地窖中的美酒,经过时间的酝酿才会更为醇美。
回到Q市后,在住处睡了会儿。
醒来时已经晚上七点多,于是清洗过后我就赶去了鼎坊。
当悍马到来时泊车的服务员以为来了大客户,满脸的和煦笑意,只是当看到是我后,变得有些个错愕。
“东哥,是你啊?”
“怎么,不许我换个好点车开一下?”
“不是不是,我以为来了大客户呢,没准还能捞点小费什么的。”
跟服务员混熟了,他倒是也不虚假的客套,直接把心思掏了出来。
我把钥匙丢给他,同时也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那你就把我当大客户吧,去,把车给我挺好。”
“哎呀。东哥这怎么好意思……”
边笑着边把钱收进了手里,丝毫没有看出他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迹象。
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正要进去的时候,他把我给拽到了无人的墙角。
“怎么,你这是嫌弃太少,要明抢啊?”
我正开着玩笑的,他却四下打量,最后谨慎的小声对我说道:“东哥,昨天晚上你不在,有几个男的来找过你,其中一个以前常来找静姐的,你应该也见过,就是把头发染成奶奶灰颜色那个,看他们的架势不善,你小心点。”
“哦,这个啊,我知道,他们遇上点事,过来找我,没事,不过还是谢谢啊!”
跟泊车服务员客套几句,然后我就进入了鼎坊。
奶奶灰带人来找我,想干什么,从我这打探李友川的下落?估计也就是这点事。
丝毫不以为意,我直接就走到更衣室换上衣服,然后前去了待客室。
待客室内,几个老熟人都已经来了,包括文宝儿和藏玉。跟他家点头打过招呼上,我就回到了座位上,往口中递进去一枚钢镚。
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练习了,直至今天跟张红舞接吻时我感受到了她极尽的舌速,这才发觉自己真是荒废了专业技能。跟张红舞一比,我的舌头只能算是生涩的红领巾,说白了也就是小学生的水平。
口中练着舌头,桌下练着指头,脑海中琢磨着今后的事情,倒也没闲着,所以时间过的特别快。
大约十点左右的时候,少爷部的IPAD响了,喊我上工。
我都做好今晚继续干等待的准备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生意上台。
我不由得想着,希望今晚的女人是个俏娇娘,当然丑一点也没关系,前提是得有足够的势力或权利。
只是当我赶到包厢后,尤其打开包厢的房门后,我有点愣。
俏娇娘,没有。甚至准确的说,整个包厢内就没有一个女人,哪怕连丑点的都没有,一共五个大老爷们儿,居中的那位还染着满头奶奶灰的色彩。
不是詹强,又会是谁?
有电话号码不给我打,而是主动上门来见,而且是来鼎坊见,这个奶奶灰倒有点意思了。
“詹强,我是鸭-子,可不是只鸡精,你找错人了吧?”
詹强起身,摸出香烟然后递给我一支,并且近前特意为我点燃。
“东哥,你真爱开玩笑,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嘛,所以特地以这种方式来见你,这样你也有钱赚,咱们还不耽误谈事,对不对?”
我拍了拍詹强肩膀,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咱们之间在哪见不是见,对吧?你看你还当真了。对了,李友川呢,他怎么没来。”
詹强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烟,“东哥你这就不实在了,老大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不然,我干嘛要来找你,对吧?相信你既然敢开着悍马过来,心里就没在乎这件事,那为什么不干脆些,来个开门见山呢?”
“开门见山,那也得有山见才行,没山见我打开门看什么?再说了,悍马是我的,去车管所挂牌国家都承认,我没理由不敢开吧?”
詹强笑着摇头,看起来颇有些无奈。
“东哥,其实你,你就是只鸭-子,对吧?你跟李友川交往,是只鸭-子,跟我交往呢,你还是只鸭-子,即便我知道你跟着政老大做事了,你不还是只鸭-子?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因为身边交往的人而发生改变的,所以想要改变你就得学会变通,从本质上去改变自己,别去做那只肉烂嘴不烂的死鸭-子,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詹强的话可把我给吓坏了,要不是今天出门没穿尿不湿,我现在非得让他吓到尿下不可。
“要不然,你试试怎么个肉烂嘴不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詹强,还对他还真没几分怵意,包括曾经面对李友川。
所以在挑衅完后,见他盯着我沉默,于是我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耳光,直接把他在那的所有人都给打懵了。显然没有人想到,我敢动手。
“不用犹豫,我给你加上二两决心,现在敢对我动手了吗?”
詹强怒目瞪视,旁边四个人顿时起身冲了过来,将我包围。
我不是李友川,也不是真正的吴震东,对这几个彪形大汉我还真没几分胜算。但是如果他们敢动手,那么除非打死我,打不死我,死的可就是他们了。
所以在他们冲到近前后,詹强直接挥手,拦住了他们。
“你……”
他刚要说什么,我甩手又是一记耳光,直接给他把话给扇回了肚子里。
“詹强,我告诉你,你不动我,你还能安安稳稳的等着对付李友川,你如果动我,我保证你们一个个的活不过十天去,不信你就试试。”
詹强当然知道我的底气是什么,当初因为羽向前的一个电话,连李友川都规规矩矩的,更遑论如今还没有彻底取代李友川的詹强。
我直接坐在沙发上,双脚抬起搭在桌边。
“我跟你没什么仇怨,跟李友川也没多大的交情,所以你俩到底谁生谁死我没多少兴趣。但你想要通过我来杀李友川,这事你可真是想多了。李友川是个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与其在我这多费心思,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迎接他的复仇比较好。你跟他之间总得死一个,这才是你眼前最大的困难。”
思虑了片刻,詹强挥手,身边四人退出了房间,只剩下我跟他在偌大的包间内。
“东哥,其实经过在东北那件事,我特别佩服你,你是个重情义的人,说真的,如果你是我的老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反你。但李友川……现在反都反了,也不说什么了,只可惜没能做到利索,让他给跑了。”
“东哥,我詹强也是个仗义的人,只要你肯帮帮我,告诉我李友川现在的位置或者帮我把他给约出来,你放心,多了不敢说,五六百万我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到时候全盘接手了他手下的势力,然后我再跟你去拜见羽老大……”
詹强美化着自己,同时也收买着我,甚至连以后的事情都打好了谱了。
不得不说,他想的可真是够长远的。
我直接挥手绝了他的念想,“我觉得我现在没给李友川打电话告诉他你在这,这就已经是一种善良了,所以你也别想太多,还是那句话,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李友川吧!”
詹强看着我,最终无力倚靠在沙发上,仰头望向屋顶。
我能感受到他那种巨大的失落,显然他很明白对李友川动手后失败的后果会是什么,但看起来他根本没考虑过这件事情会失败。所以,他此刻才会干瞪眼。
起身朝着房间外走去,詹强没有任何的阻拦。
走到房门口时,我突然想起了文宝儿,于是对他说道:“文宝儿对我整天骚扰,是你安排的吧?嘱咐她一声,别打我主意了,没意思。”
詹强依旧仰头望着屋顶,“我没兴趣安排她,她自己愿意放骚,我哪管得着。”
看起来他说的不像是假话,而这时候他也已经跟李友川撕破脸皮了,那就更没必要再说假话。
这文宝儿,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离开房间后,我回到了待客室。
在待客室内,我朝文宝儿抛了个媚眼儿,她立刻又开始了骚心泛滥。
这让我大感好奇,她到底图什么呢?人心所图,真是个玄妙的东西啊!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翻出来一看,屏幕上竟然显示的是羽婷。
离开待客室后,我接起了电话。
“美丽小娘子,你想我了啊?”
“整天没个正形,吃晚饭了没有?”
“几点了还不吃晚饭,不过今天还真没吃,怎么,你请我啊?”
“嗯,川湘鱼馆,来吧!”
我当时就一愣,本跟她开玩笑呢,谁知道她竟然回了这么一句,而且川湘鱼馆,确实也正是Q市一家风评不错的饭馆。
“婷婷你几个意思,你真在Q市啊?”
“我在这里等你。”
她的话说完,然后电话里传来了被挂断的‘嘟嘟’声。
羽婷显然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所以我直接就找到了郑乾南,跟他说了声后就换上衣服开车离开。
等我上车后,收了一个微信的地址信息,来自羽婷的,还真在川湘鱼馆。
于是我直接开车赶了过去,不过在我开车途中,发现后面有辆黑色的轿车始终在遥遥的跟我着我,距离太远加之是晚上看不清车牌,不过看轮廓应该是辆捷达。
九成是詹强派的人了,既然他愿意跟,那就跟着吧!
来到川湘鱼馆后,我一眼就看到那辆黑色奥迪A8L,正是羽婷的车牌。
打电话联系过后,我直接来到了她所在的包间内。
偌大的包间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是满桌子的菜,打眼一扫不下十个。
来到她身后,我轻轻亲吻下她的面颊,“我的大婷婷,你怎么来啦?”
“刚好来谈点业务,所以就顺便找你过来了。”
“真的?”
羽婷点头确认,但是我却不相信。
我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与她激情缠绵着,双手更是不停的在她那饱满的坚挺上爱抚着,揉弄着,直让她娇息急促,且愈加的沉重。
“婷婷,今晚不要走了,陪我,我想你了。”
“可是……”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阻止了她说话的机会,拖了把凳子跟她并排在桌前,然后夹了块鱼肉摘掉刺后递进她的嘴中。
性感的小嘴轻轻咀嚼着,精致的小脸儿上也渐渐绽放起了笑容。
我知道,她是特意来找我的,没有哪个老板会自己一个人开车跑到临市来办业务,更没有哪个业务单位会把客户丢出去自己一个人吃饭。
女人的矜持让她不敢承认这点,所以只好谎称是来谈业务,其实只是为了见我。
望着她,我有些愧疚。
“婷婷,我挺对不起你的。”
羽婷吃惊的看着我,“怎么,你又要往张红舞的房子塞一个?”
我很是无语,“想什么呢,像你这么傻的女人有几个?”
她沉默了。
“我还记得,当初刚在张红舞手下做的时候,你帮我垫付了父亲的医疗费用,而且还不肯亲自出面,后来也是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同时也把你的第一次献给了我……很多很多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拥有那么多的女人,不能把爱全部都集中给你,所以,真的挺对不起的。”
我话说完,有一只白皙的嫩手抓住了我的手掌,然后紧紧握住。
“所以,我认为你是个混蛋,已经有我和不楠了,你又找了张红舞又找了顾芳菲,现在藏了一个女保镖在她们那里,你就是个壁虫子……”
骂完,羽婷的小脸儿就红了,这么直白粗鄙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显然她自己都感觉到羞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晚在饭店里,我们说了很多,而感情也得以增加许多。
语言,才是世界上最为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两个陌生人从陌生到相识,然后从相识到熟识,继而发展到上床,最终发展到情侣,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语言的功劳当真是功不可没。
当然,单纯的语言也是不行的,所以还需要辅助一些其他的行为方式,譬如说,上床……
来到狄青彤借我住的那套房子后,我把羽婷给领了上去。
进入房间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羽婷发生些什么,但却被她给阻止了。
“今晚都是属于我们的,不要着急,我们先洗澡。”
我没有回答,我的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当羽婷的外套才脱掉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羽婷又羞又笑,“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一听说要洗澡,衣服脱的比动画片里还快!”
“当然,要迅速脱掉才能刚好的欣赏我们家婷婷的美妙胴体啊!”
边说着,我边帮她接过外套,挂在了门后墙上的衣架上。
随着羽婷优雅的动作,渐渐的,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打底点缀着紫色花瓣的文胸,以及一条粉色的绣花小内内。
望着她光滑的玉背,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以及丰-腴的翘-臀,我不可抑制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见识她的娇躯,我都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甚至在碰触的过程中我都不敢用力,惟恐她会像是瓷器一般的炸裂,破坏了她的那种完美。
“婷婷,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美惊呆了,但直至今天为止,我都欣赏不够你的美,而且每一次见到你都会让我有一种窒息感。我甚至都觉得,今晚做死在你身上,我觉得都不够,恨不能这辈子我们都一直在做才好。”
我亲吻着她光滑的玉背,双手爱抚着那光滑白皙的肌肤,口中更是喃喃的对她告白。
而在我的亲吻、爱抚与告白中,羽婷的娇喘也愈加的强烈。她几次伸出玉手想握住我的手掌,结果都没有握住。我知道,她这是在寻找爱的安慰,她需要接触我的身体,才能更为强烈更为清晰的感受我的爱。
于是,我用嘴巴叼开了她肩后的背扣,将文胸彻底摘下,让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彻底外绽在空气中,娇媚而惊艳着。
转动她的娇躯,我轻轻亲吻向那对白皙而浑圆的饱满,让她渐渐泛起了嘤咛,一双白皙的手掌更是紧紧贴在我脑袋上,不停的揉弄着,只为可以更加清楚感受到我对她爱的存在。
渐渐的,我褪下了她遮羞的小内内,让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让我可以零距离的亲吻她,也让她可以更加清晰感受到我给她带去的浓浓的爱意。
“锋,先不要动我那里,我们还没有洗澡……”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接触到她整具娇躯最为柔媚的地方时,她按住了我的手,然后面带潮红带我走进了浴室。
调整好水温,打开淋浴,然后我的手掌就抚摸在了她光滑柔嫩的娇躯上。
每一分,每一寸,都留下了我看似搓洗实则爱抚的痕迹。
渐渐的,我蹲下了身躯,继而吻向了她最为羞人的存在。
下一瞬,玉嫩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娇躯不停的微微颤动着,她享受着那种疯狂的刺激,享受着我带给她浓郁的爱和欢愉……
半个多小时后,羽婷再也抗不住了,她开始向我乞求,乞求洗浴的结束,她开始渴望,渴望大床的存在。准确说,她更希冀着我能够在大床上进入她柔嫩的娇躯,去满足她娇躯最深处的欲望。
于是,我关上了热水器,关闭花洒,将她的娇躯擦拭干净,而随后她也接过浴巾将我的身体彻底擦干净。
下一刻,我就将她横抱而起,抱回了大床上。
她躺在床上,欲眼迷离,我则坐在了她的身下,抱起了那双修长的玉腿。
那双玉腿白皙,修长,充满了紧致的弹性,而且若不是仔细的盯着看,都很难发现其上有毛孔的存在。那种极尽的光滑,简直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玉腿在手掌中爱抚着,而那翘起的嫩足,则被我用舌尖细细的品鉴着。
渐渐的,她因为麻痒而泛起了娇声的嘤咛。
这时候的嘤咛无疑是一副最为强悍的情药,让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爱的力量。
渐渐的,我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嫩足,继而落在修长的美腿之上。
“婷婷,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全身每一寸每一分,都充满了让我觊觎的诱惑,每次见到你,我都忍不住的想要你,而且是怎么要都不会够的那种。”
此刻的羽婷,抚媚上面容上已经挂满了情欲的潮红,她早已忘记了娇羞,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想要我。
“那你还不快进来,我已经受不了了。”
她催促着,小脸儿上写满了对爱的渴求与希冀。
但是我还不想给她,长夜漫漫,我想让她达到情欲的最巅峰,好好享受这激情的夜晚。
于是,我翻转了身躯,脑袋趴在了她的双腿中间。
“啊,你又来,不要……啊~!”
那种湿润与火热,让我迷醉。而我的温柔,也让她感觉到了难以抑制的激情。
于是下一瞬,就有一张温润的小口将我身体给紧紧包围,更有粉嫩的小舌头在极为生涩的帮我舔舐着,吸吮着……
激情的情欲高涨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整个人含着哭腔在求我。
“锋,我控制不住了,我忍不了了,你快给我,我想你!”
哀求的同时,她的娇躯也极尽的挣扎着,就像是被丢到岸边的泥鳅,我几乎都要拿不住了她了。
所以在数度的哀求下,我回转身体,与她激情亲吻。
在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交融中,我轻轻的进入了她柔媚的娇躯。
依旧是那么的紧致,依旧是那样的湿润,依旧是那种的火热。而她那纵情的娇吟,也依旧是那样的迷人,如同她娇媚的脸蛋儿,完美的胴体……
足足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在激烈且疯狂的冲撞中进行了爱的升华,那种直望云巅的快感,让她娇呼连连,也让我沉声低吼,我喜欢她那具柔媚的娇躯,她总能带给我一种强烈的超刺激快感。
“老公,你真棒,我爱死你了!”
羽婷紧紧的抱住了我,任凭她胸前的饱满被我狠狠压在身下。
我想要抽出身来,帮我自己也帮她擦一擦,但她那双玉嫩的双臂仿佛锁链,根本不给我半分抽身的机会。
“不要离开,就待在我身体里面……”
羽婷娇羞的说着,媚人的小脸儿上尽是可人的柔情与贪婪。
“你个大馋猫,你是不是还想要?”
她不说话,只娇羞的拿脑袋蹭我面颊。
我单手撑起身躯,另一只手则抚摸向了她光滑而饱满的酥-胸,去感受那种温润,去感受那种弹性与紧致,以及顶端蓓蕾的滚-烫。
“老公,老公!”
羽婷急促的呼喊着,我问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然后她告诉我说,“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你正在一点点的变大,好神奇!”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你的身体还能喷水呢……来吧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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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羽婷说了很多的梦话,但重复最多的一句,就是‘我不要了’,而重复第二多的,则是‘要死了’。
很明显,今晚我让她大为舒服惬意,让她彻底满足。
用她的话说,今晚,我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床后我本想再给她娇嫩的身躯来一发,她直接光着屁-股就跳床逃离,边逃边蹦跶,我以为她扎着脚了,事实证明她没有,她只是某个部位有些痛,因而不得已姿势怪异的跑路。
一起吃过午饭后,我想让她留下来,陪她逛逛Q市,然后晚上再陪她一宿。
但是这个提议刚提出来就被她给彻底否决了,她说要回去,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最终,经过我连番的挽留,终究也没有留住她,她还是驾车回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就没什么可细说的了,很平淡,没有激情没有暧昧也没有任何的故事,就像是一杯白开水,生活确实需要,但想要回忆起它的味道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三天里李友川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同样我也没有给他打,我相信他会办妥这种小事情的,因为他的名字叫李友川。
早上十点半快十一点的时候,我下了楼,正要开车去超市买些食物准备午饭的,然后就有一辆商务车停在了我身旁。
有个身穿黑西服眼戴黑墨镜的家伙下车,然后在站在车门前向我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上车。”
这个一身黑皮肤也黑,黑到不能再黑的家伙我认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认识他那张脸。
于是,我直接上了他们的商务车。
我想,今天中午有管饭的了,只是千万不要再吃三文鱼刺身才好。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午饭根本就他么没吃,等车子到达目的地停止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这时候别说找地方吃午饭了,就是找个包子铺买俩包子都找不找开门的!
下车后,我看到了空旷的四野,也见到了眼前那座硕大的院落。
这不是上次的特种动物养殖场,而是如同一个公园,门口的大牌子上写着,某某婚纱外景摄影基地。
这个黑寡妇,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同样是在黑暗中作业,人家羽向前就搞房地产的开发和销售。而黑寡妇呢,养殖场,婚纱摄影基地……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农村妇女发家致富的小康路,真该喊央视频道来采访一下她,做一个半边天发家致富的专访栏目。
只是,在黑鬼的带领下,直至我被带进了一个地窖子后,才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与养殖场一样,那里的许多动物在国内都是禁养的,譬如老虎狮子,尤其是作为肉食饲养。而这里,地下也另有天地,灯火辉煌的,如同进入了某个大型酒店的晚宴现场。
服务生忙碌穿梭,各种贵气逼人的达官显贵们坐在桌前,有荷官站在桌前控牌分发筹码。很明显了,这就是一个地下赌场,而且是规模很大的地下赌场。
旁边有服务生端着果盘走过,我直接把他喊下,然后果盘被我端在了手中。
本就是免费给客人品尝的,我留下来自然不为过,只是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这也不太不讲究了,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拿叉子往嘴里塞,毫无绅士风范。
有贵妇在撅着肥大臃肿的屁-股扭头看我,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你别鄙视我,我中午没吃饭,所以我这样做情有可原。倒是你,看起来穿的也挺华丽的,干嘛要买条紧身的裤衩,你看看把你那大腚垂子给勒的,是不是已经割进里面去了,这样走起路来是不是得特别爽?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别逗了,大娘,买条新裤衩吧!”
说完,我就跟黑鬼一起往赌场深处走去,直气的那位贵妇脸都绿了。
九转十八弯后,黑鬼终于带我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
吃的有点急,毕竟太饿了。
我打了个嗝,然后把盘子递给了黑鬼,然后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自然也就是黑寡妇了。
闭上房门后,我打量着她,一件白色的钩花打底衫,旁边挂着件貂皮大衣,而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则套着一双肉色的冬款丝袜,然后高靴近乎及膝,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气度不凡。尤其是配合那张妩媚到不行的脸蛋儿,简直就是美到不要不要的,让人又一种将要将她给扑倒的冲动。
当然,这也只能是冲动,如果转化为现实……我只能说,我还不想被做成三文鱼刺身被端上桌。
“黑姐,你真……嗝!”
话刚说到一半就止住了,打了个嗝,然后我毫不见外的拿水杯倒了杯水喝下,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嗝,腔子里这才舒服一些。
“黑姐你真美,这是刚才想说的。现在想说的是,黑姐真抱歉,中午没吃饭,你手下那个黑鬼也没管我饭,实在饿到不行不行的,所以刚才过来途中我就抓了个果盘吃掉了,虽然没吃饱,但好歹没那么饿了。”
黑寡妇跷腿倚靠在椅子上,含笑打量着我,“那你是不是还需要饭后一袋烟?”
我打量了下屋子,密闭的挺好,没看到有通风口,随即摇头道:“算了,密闭空间,当着你这不抽烟的人,你会很呛得慌。”
我话刚说完的,黑寡妇就拉开抽屉,掏出烟来点燃一支,极为熟练的吸进肺内又通过鼻孔吐了出来,烟雾缭绕。
“黑姐你要是也为同道中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咱们一起挨呛吧!”
于是我也摸起她丢在桌上的烟点燃了一支。
本以为是细烟没什么劲头,但狠抽了一口,没想到劲头儿还很足,而且入口醇香,很不错的味道。
“打开那个开关。”
黑寡妇指了指我左手边墙上的一个普通的开关,于是我按照她吩咐的打开。
下一瞬,有微弱的电机转动声响起,然后屋内的烟雾就朝着头顶上方的吊灯处飘去。我懂了,换气扇在灯的后面,只是被挡住了而已,所以我刚才没注意到。
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我把烟灰在烟灰缸内弹了下,然后望向了黑寡妇。
“黑姐,你找我来什么事?”
她也没有墨迹,直接问道:“李友川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让我有些微愣,我可没想到她找我竟然会是因为李友川。
“李友川的事我也不知道,应该成了吧?你打电话问问他就是?”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我几下,同时说道:“你打,现在打。”
打个电话还能死人怎么的?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电话当时就接通了,“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好像明白了,打个电话,还真他么能死人。
我问到黑寡妇,“黑姐,今天第几天了?”
“第八天,我给了李友川一星期的时间去做任务,他从第四天开始就关机。作为他的助手,作为曾亲自开车前去救助过的兄弟,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哪怕留作遗言也好。”
这一刻,我脑袋中浮现出了顾芳菲,激情时刻她跟我说,她要死了。
然后我脑袋中又浮现出了羽婷,激情时刻她跟我说,她要死了。
但是现在不激情,我也要说,我他么好像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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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是不想留,而是现在留可能就太早了。”
黑寡妇弹了弹烟灰,“怎么个早法,说来听听。”
事关我的脑袋会不会多个弹孔,我自然不敢给她开玩笑。
于是,我就把跟李友川的计划和盘托出,悉数告诉了黑寡妇。
说完,然后我就劝到黑寡妇,“黑姐,你不妨先打个电话看看那个目标现在在哪里,然后再问我的遗言。”
她掐灭了烟头,然后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的,她的手机铃声倒是先响了起来。
然后,我就见她把手机放在了桌上,随即点上了免提。
“黑姐,事情办妥了。”
手机中传出的声音,是李友川的声音。
黑寡妇应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而就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黑姐,事情办妥了。”
同样的内容,不同的声音,这应该就是黑寡妇在那边监视的手下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指放回皮包内。
“你确定不说遗言?”
我很无奈,而且有些急眼,“黑姐,李友川的事情都办妥了,怎么还让我留遗言呢?再者说了,真要留遗言的话,那也该是他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总不能吃个果盘就得搭上条命吧?那你这果盘也忒贵了,你开黑店的孙二娘啊?”
黑寡妇笑呵呵地打量着我,“你跟李友川不是好兄弟么,怎么这么痛快就把留遗言的福利交给他了。”
“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好归好,可是替死这事我不干啊,我还有很多女人呢,我死了她们怎么办,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去照顾她们。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一些。”
黑寡妇咯咯娇笑,“好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说的真是一针见血的透彻啊!”
“事实就是这样,无所谓透彻不透彻。”
黑寡妇‘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翘着脚打量我。
而我,则在打量她那双修长而纤细的玉腿,我在想,如果能够抱在怀中的话,那种感觉一定很棒。
“如果我真要让你说最后一句话留句遗言的话,那你会说什么?”
她在问我,而且已经有了前提条件的‘如果’,所以我也就不再那么谨慎。
想了想,我告诉她道:“反正不是好话,你不会想听的。”
她抬起手臂,单手抱胸,单手托着下巴,“说说看,我很好奇。”
“说完你再找人蹦了我怎么办?”
“你骂我祖宗我也不蹦你。”
有这句话打底那就没事了,于是我直接说道:“如果是最后的遗言的话,那我想对你说,能不能不杀我,我能伺候到你欲仙欲死的。”
说完,我就紧紧盯住了黑寡妇脸上的表情。
但很意外的,她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目中含笑,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刚才我在说什么。
许久,就在我掏出烟来准备点燃,来压制自己心中紧张感的时候,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喜欢你这种拼死也要往上爬的劲头,但是我很好奇,你想过没有,可能你这句话已经激怒了我,足以让你再也走不出这里,从此彻底消失。”
她的很已经很明显了,她知道我在故意撩拨她,就是想在她心里种上属于我的种子,继而慢慢开枝散叶,占据她的整颗心。事实上,这也确实是我的想法。
既然都已经摆在了桌面上,那也就没有好藏着掖着的。
“我对女人还是比较有研究的,女人天生心慈心软,没有男人的那种很辣歹毒。之所以会做出很辣歹毒的事情,那其实只是做给别人看的一张脸谱,她需要那样的强力伪装,就像是刺猬身上的那张皮,让人畏惧自然也就不敢伤害。”
“黑姐你手下势力强大,就更需要这张皮的存在。李友川没完成任务时,你确实有可能会杀我,把我的脑袋当成那张皮上的一根刺,但现在我觉得不会了,因为李友川已经完成了任务,而原本心地善良或者说是心慈手软的你,对我就彻底没了杀心。”
“单纯想要因为我一句撩拨的话而杀我,那我觉得就更不可能了。女人没有不喜欢听到赞美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希望得到那种认可。你常年身处高位,敢直面恭维你漂亮坦白想要得到你的人肯定没有几个,所以面对我这样的大胆狂徒,你才会更加的好奇,而好奇就是身陷的原罪,所以你更不可能杀我。”
“当然,这一切都是判断,万一判断错了也是有可能会身死的,只不过人生就如同外面的博弈,所不同的是外面输的是钱,这里赌的是命。不过想想赚头还是蛮大的,外面有荷官可能会操控,但至少这里的性命输赢只在你我之间,没有第三者来当动手脚的荷官。所以,他们敢在外面赌钱,我没理由不敢在这里面赌命。万一赌中了呢?”
这可真是大坦白了,我把所有心中的想法一样不落的全部告诉了黑寡妇,我就是想告诉我,我想泡她。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赌局了。
似乎她也看穿了这无声无息间布下的另一场赌局,所以她在我抽完一支烟后才告诉我说,“你真是一个疯狂且不要命的赌徒。”
我笑了,“脚下又没有梯子,我再不狠狠跳一把,那怎么爬上去啊?”
黑寡妇想了想,然后说道:“帮我做事,我给你这个梯子。”
我想了想,然后问道:“做什么?”
她站起身来,然后伸了个懒腰,将她完美的身材尽皆展露在我的视线中,看的出,她也是一个极其善于利用一切条件的女人,包裹自身的完美娇躯线条。
“李友川被伏击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也就不必多说什么的。他手下有人吃里爬外,你把他招出来,然后做掉,假如留有尾巴的话,我来处理。”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留尾巴的,庞八一那件事情我听说了,肇丰收父子那两条性命我也派人查到了,现在你又给李友川支出了这么一招。你挺善于手不染血而取人性命的,那么这件事,我相信你也不会留下什么尾巴。”
不是每次事情都能不留尾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要有心人查,怎么也能查到些什么,所以这件事情我不想做。走夜路越多,撞鬼的几率就越大,这点我懂。
所以,我变相的推脱道:“这是李友川的事,让李友川自己处理就好。”
“这本来确实是李友川的事,但目标人物一死,大家就都会知道是我做的,而李友川也受伤了,这就难免有些人会风言风语。帮我做事人让别人差点阴死,但我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由李友川自己去报仇,你觉得外面人会怎么评价我,我手下的人又会怎么想?”
说实话,不在她的位置,我真的很难体会她的想法。简单直白的说,这他么算什么理由?
于是,她就给了我一个更为合理的理由。
“张红舞、顾芳菲、狄青彤、羽婷、陆不楠、宗巧巧、林世倩、蒋霖、扈鸾……大概就知道这么多了,九选一,你挑一个,让她去陪肇静。”
真他么的详细,这是把老子查了个底儿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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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黑寡妇刚刚提出的事情,就是属于后者。
我有别的选择权么?她压根就没给我留下选择的权利,她只是让我去做。
望着她,我问道:“如果我不做的话,她们之中是不是有人一定会因我这件事而死?”
她看了我许久,最终才答道:“不一定,或许不会,也或许会,你可以试试?”
这最起码还算是一个我可以勉强接受的答案,至少没有生硬的逼迫。
“那我有一个条件。”
她回到了座椅上,再度翘起她修长的玉腿,“虽然你没资格提条件,但我还是想听听你想要什么,钱?房子?势力?女人?你说。”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我想要摸你的腿。”
她当时就有些愣怔,继而失声笑道:“你胆子可真大。”
“变成四声的话也不小。”
她明显听懂了我的意思,然后抬头点指我,逐字逐字道:“狗!胆!包!天!”
“我了也就包了,总比那些明明觊觎你身子结果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孬种强得多,而且我相信这种人不会少。”
她摸起烟,拿出一支,但是想了想又推了进去,重新丢到了一旁。
“等你办完再说。”
办完,自然是指詹强那件事。
我应了一声,然后问道:“能管顿饭不,这要连饭都不管,再回去又得好几个小时,非得的瘪了不可。”
我的话说完,黑寡妇就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堆零食,什么威化饼,什么蓝莓饼干,什么戚风小蛋糕……各种各样的甜食,应有尽有。
“饭是不能管,现在还没到点,这些零食随便吃。”
我接过放在桌上,然后看了她一眼,“这都是你的啊?”
她点头,“怎么,有问题吗?”
我觉得这事还真有问题,一个黑色的大姐大,动不动就把人给做成三文鱼刺身的牛人,爱吃零食之间我实在难以画上等号,如果在之前,我宁可相信她喝血我都不信她会吃零食,这个道理就跟某位司令员打仗上前线时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似的,相当的不和谐。
可问题是,它还真就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随便挑了几样零食填了下肚子后,我就倒了杯水,喝完向她告辞。
就在我迈步离开房间准备带上房门时,她突然喊住了我。
“怎么了,可以提前领取福利?”
我直勾勾的盯住了她的修长美腿,她看起来很是无语,似乎从没接触过我这种不知死的流氓和色狼。
“你上次吃的三文鱼刺身不是人肉做的,我也没有拿人肉做三文鱼刺身的习惯。”
我长舒一口气,“我说嘛,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对的,因为我更习惯用来涮火锅,等你办完了请你吃人肉火锅。”
我笃定,这娘们肯定是知道了我吃完三文鱼刺身后狂吐的事儿,她故意的……
当我被送回到自己的车旁边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本来是打算着出去买些东西做午饭的,这可倒好,晚饭时才回来,关键还两顿饭都没吃了。
给郑乾南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去路边快餐店随便点了些东西,好歹得填饱肚子,这样晚上迎接妇人们的战斗时,才会拥有充沛的体力。
吃饱喝足后我来到店内,刚走到更衣室门前,正要推门的,房门就自己开启了。
然后,藏玉从房间内走出。
“怎么,才过来?”
“嗯,路上堵车,所以来的有点晚。”
我‘嗯’了一声,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进入了更衣室准备换衣服,没想到藏玉又走了进来,然后把门给反锁上了。
“你这是要打我一顿记恨呐?连门都给反锁了。”
“东哥,你这说的哪的话,我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打了我一顿之后,文宝儿对我越来越好了,我觉得还有那么点意思在里面。”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然后递给我一支,并帮我点上。
“东哥,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现在才明白你这是周瑜打黄盖的意思。”
说实话我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简单的想揍他,不过既然现在他认为我这是苦肉计……那我也没理由非掰扯着给他改正,误会就误会呗?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过东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我个忙。”
“怎么了?”
藏玉很谨慎的样子,他打开房门开了眼外面,确定没有人后又重新关上。
他这才压低着嗓子对我说道:“前天我跟文宝儿在外面喝酒,她无意中露出了一句话,她说她要对付李友川。李友川是谁啊,那可是混黑的,咱们怎么可能跟人家比,咱们……”
他正说着,我就给他把话截断了,“她为什么要对付李友川,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啊,我再问她她就什么也不肯说了,还叮嘱我千万不要说出去。”
说完,藏玉就央求我,他说文宝儿喜欢我,我说的话她一定肯听,让我劝劝她不要做傻事。
我应了下来,“可以,晚上下班后我跟她联系联系。”
藏玉千恩万谢,看得出来,他对文宝儿是真动心了。我本想派他去拿下文宝儿,没想到文宝儿反倒把他给拿下了。不过这点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了文宝儿接近我的原因,她想利用我跟李友川之前的关系做些什么。
让藏玉先行离开后,我把电话打给了李友川。
客套一顿后,我问他,“你跟文宝儿有仇啊?”
“没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真没有?”
“废话,当然没有,我李友川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就是杀了她全家我都敢认,但没做过的事情我总不能也去认吧?”
这倒是是句实话,他随即问我怎么了,然后我就把文宝儿要对付他的事情说了下,他显得大为好奇。
“还真是有意思,这无缘无故的,怎么连一个公主也要对付我,该不会是詹强在背后鼓捣的吧?”
我估计可能性不大,文宝儿总得有什么本事杀李友川才是,像现在似的什么能力也没有,詹强鼓动着她去杀李友川,除非詹强脑子进水了。
又和李友川略聊几句,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更衣室内,我又抽了一支烟,我在琢磨最近这些事情,李友川去杀人,文宝儿想借我的手对付李友川,黑寡妇找我杀詹强,詹强给李友川挖坑……看起来显得有些乱七八糟。
总得有个头绪捋一捋,而我觉得这个头绪,应该就是今晚的文宝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下班的时候,鼎坊大厅前。
文宝儿正要上她的车子,然后就被我喊住了。
“宝儿,过来,今晚让我在你身上好好爽一爽。”
这话有些挺让人没有尊严的,但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她依旧过来了。
满脸哀怨的文宝儿走到近前,“人家腰现在还痛,你现在又喊人家陪你,你这人脸皮这么这么厚?”
“行了,我错了啊,向你赔礼道歉,对不起,宝儿,这就请你吃夜宵,陪你吃饭,好不好?”
没等她答应的,我就把她给推进了车内。
下一瞬,我对着不远处的藏玉扬了扬头,他对我大为感激,他认为我是因为他的要求而要去劝文宝儿。对此,我只能说,他真的想多了。
带文宝儿来到一个24小时的饭馆,让店老板炒了几个菜,然后我们就开始吃饭。
一顿饭有说有笑的,倒也吃的热闹。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我彻底吃了个饱,把中午的饿底子也填上了。
吃饱喝足后,来到车上,然后我就把她给送回了住处。
她让我上楼,我没上,而且她也被我留在了车上。
我点燃一支烟,示意她来一根,她摇头,“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抽烟,不喝酒。”
她一说我才模模糊糊记起,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放下车窗,然后我弹了弹烟灰,问道文宝儿,“你托藏玉告诉我你想对付李友川,这是什么意思?”
文宝儿面色平静,“我没有托藏玉告诉你。”
“那你就是故意告诉他的。”
文宝儿沉默,大概十数秒后,她才开口,“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是假意,反正我也杀不死李友川,那就随便你们好了。现在看来,在我身边还真没有真心这一说,我永远也遇不到像是你对肇静那样的人来对我。”
“也不见得,藏玉是我指到你那去的不假,但我并没有要求他对你做什么或者说是获取什么。至于你对付李友川的那件事情,确实你藏玉告诉我的不假,但是他的目的是让我劝劝你,不要做傻事,他现在还傻乎乎的认为你真心喜欢的人是我,认为我说的话你会听。”
我在故意嗤笑着,而文宝儿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将信将疑。
“你不用怀疑,我都知道你的心思了,我还骗你做什么?藏玉,对你确实挺痴情的,不过这家伙有点傻了吧唧……”
“他不傻,是你们这些人坏心眼太多而已!”
我都还没说完呢,文宝儿就开始对我抨击,看得出,她对藏玉确实有点意思了。
为藏玉那个傻小子出的力帮的忙也够多了,暖场话也说的差不多,于是我转向了正题,“我问过李友川,他不知道跟你有什么仇怨。”
“他杀的人他知道,跟我有什么仇怨,他自然不知道。”
随即,在我的追问下,她把属于她的故事大概对我讲了下。
她原本是个小公主,真正的小公主,算得上是白富美那种,家里有个企业,父亲一直经营的不错。但后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企业的境况每日愈下,而且家里的财产也开始捉襟见肘。
为了还银行的贷款,他父亲动用了社会资金,说白了也即是民间借贷中的高利贷。
高利贷这个东西自然不用多说,她父亲琢磨着企业好的情况下一定可以还上,但事实上企业好转之后他也没有还上,因为那高利贷跟她父亲企业的合作方是一伙的,人家就是想阴谋剥夺他的厂子而已。
最终,厂子没了,欠的钱也还不上了,最后连人也被讨债的人给造了场意外杀死了,他一死,有些商业阴谋自然也就随之消失,不会再见天日……
“那个讨债还杀人的狗东西,就是李友川,我亲眼见过他来我们家,但是当时我躲在屋里,所以他没有看见我!”
文宝儿忿忿的咬牙切齿着,看起来恨不能生食其肉。
“你看到李友川在你家动手杀人了?”
“那倒没有,但后来警方抓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李友川手下讨债的,不是李友川那个狗东西吩咐的,还能是谁?!”
我想了想,然后陪她上楼。
进入房间后,文宝儿直接开始脱衣服。
“你想干嘛?”
“你让我带你进来,还不是跟我做-爱,然后找李友川对付我!”
我只能说,“你还真是想多了。”
连上她家的WIFI,然后加上她的好友,我又把李友川给拖进了群里去。
“咱们来个三方视频,当面对峙,直接面对面的把事给说清楚。你也不用感觉到害怕或是其他什么,假如他真的指使人杀了你父亲,我帮你报仇是不可能的,但至少我能保住让他不会对付你。”
文宝儿嗤笑,“你们狼狈为奸,我能信你?”
“说的就好像不信我你还有其他什么办法似的。”
不再搭理她,我直接给李友川发起了视频邀请,然后把这事跟他说了一下,随即又把文宝儿也给拖进了视频聊天中。
文宝儿当面质询,质询李友川是否去过她家,是否向她父亲讨过债,李友川逐一承认。
“对,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但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什么商业阴谋,就是最简单的欠债还钱,高利贷也是你爸借的,没人掐着他的脖子非逼他去借,借了就得还,白纸黑字有手印,这都是该认的事。”
“那你就可以造一场意外杀死我爸?!”
文宝儿含泪痛骂,李友川却表现的比较冤枉,他根本没做过这件事情,也从来没有安排别人去做过。
随即文宝儿表示,当年的罪犯都已经被判刑了,甚至还找出了一条新闻给李友川发了过去。
李友川看过之后大为懵然,“这皮猴子以前是跟过我,但后来詹强告诉我说皮猴子家里大哥死了,他要回老家去照顾爹娘,为此我还托詹强给了他二十万安家费!”
“人都在监狱里了,你当然想怎么说都行,敢做不敢认……”
文宝儿依旧在咒骂着,但李友川那边却是下线了,他只说等等,他确认一下。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再次上线,然后传过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来源就不跟你们解释了,你们只需要关注内容就行。”
随即,我点开了视频,跟文宝儿一同观看。
视频中,詹强坐在副驾驶位,嘴中骂骂咧咧着,然后还嘟哝着这次会有多少多少钱。随着快进,然后又看到了主驾驶位上的皮猴驾驶着车子,在詹强的吩咐下直接把对面一个毫无防备的中年人给生生撞飞二十多米远,鞋子都给撞飞了。
看录像的那一刻,文宝儿双手捂住了嘴巴,泪不能止。
我问到李友川,“你这视频也来的太及时了,你能掐会算啊?”
“没有,当年跟着詹强拍视频的那小子现在就在我这。詹强当时是怕皮猴反悔不干,所以才吩咐这小子录像,好方便以后剪接后做为证据钉死皮猴。但他没想到,这小子也留了一手,所以把录像给偷偷拷贝留存了一份!”
这还真是巧合,也该着李友川不背这个黑锅,否则要是没有这份录像,他还真洗不清楚自己幕后主使的嫌疑了。
文宝儿抱头放声大哭,一个劲儿的甩自己耳光。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的疯魔,她满心的以为李友川是杀父仇人,想通过詹强也对付李友川,可哪成想,最终却委身于贼了,她怎能不恨,又怎能不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文宝儿的双手抓住,这才好不容易阻止了她对自己那张漂亮脸蛋儿的伤害。
挣扎一番无果后,她趴在我的肩头嚎啕大哭。
见她放弃自我伤害,我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想要劝些什么,却是说不出口,自身情感酝酿而已,哭出来才不会憋坏身子。
只是随着她的哭泣,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在我胸膛上一蹭一蹭的,如果说我没有感觉,那是真不可能的。
渐渐的,在她非故意的磨蹭下我开始有了不妙的感觉,然后为避免尴尬本能的往外推她,结果她却紧紧趴在我的身上,就跟树懒赖树似的。
然后,我的身体就感觉到了她娇躯的柔媚。而她的突然主动后退,以及脸上淡淡的羞红,也足以证明她已经感受到了什么。
她停止了哭泣,“我去洗一下。”
随即,她就在羞涩中逃进了卫生间。
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摸起了手机,李友川那边早就挂断了,于是我把自己手机也揣回了口袋。
当文宝儿出身出来时,精致小脸儿上的妆容已经彻底洗净,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素颜。然而即便如此,看起来也跟化妆时几乎无差,只是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清纯素雅而已。
“谢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杀父仇人是谁。”
我摆手示意,“这没有什么,只是跟李友川勉强还算熟悉,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而已。”
她轻轻点头,随即我询问她接下来的打算。
她说,她准备把詹强约出来,然后趁其不备拿刀捅死他……
“换个思路吧,你捅死他,你也得偿命不是吗?”
“那你说怎么办?”
又是我说,李友川没办法了找我,黑寡妇有事了逼我,现在文宝儿又让我说,我是百宝箱啊?
“等等看吧,眼下没招,你都等那么长时间了,也不缺这几天时间。”
对文宝儿劝慰一番后,终于成功把她给劝服下来。
然后,我掐灭烟屁转身就准备离开。
只是人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迈步的,手掌就被一只柔嫩的小手给攥住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想要有个人陪我……”
她低着头小声说着,听起来有些羞涩,而看看她的脸蛋儿,确实也挂着些许的羞红,不似以前那般故意的想要发生了什么。
纵然为公主,也难掩她内心的本质,无关于金钱时,面对那种事情还会是羞涩的。只是……说实在的,不戴套吧,我担心她的身体干净不干净,要求戴套吧,可能又会伤及她的自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干。
于是我掏出手机,“我喊藏玉过来陪你,他是真心的喜欢你。”
“我知道!”边说着,她边一把将我的手机给抢了过去,“可是我今晚只想让你陪着我。”
“可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她就一把抱住了我,而且因为我站着她坐着的缘故,小脑袋恰好就贴在了我的下身,这让我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担心我身体不干净,我也不强求跟你发生些什么,你只是搂着我睡觉,让我多一些安全感,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实在没理由再执意离开。况且,作为一只鸭-子去嫌弃人家鸡精不干净,这也实在有点太那啥……
来到卧室后,她帮我脱掉了衣服,由外到内,一件不留。
就在全部都脱光的那一瞬,她伸出玉嫩的小手,在我那里轻轻玩弄了几下。
“能不能让我看看她到底有多么大?”
“……还是不看了吧!”
她没有再强求,轻轻点头后,就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脱落,直至金黄色的镂空文胸和乳白色的半透小内内也被彻底褪掉后,她娇嫩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没有丝毫的遗漏。
而某些特殊的惹火的部位,还是粉嫩粉嫩的,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那般的黑紫。
下一刻,我躺在了她的床上,而她则躺在了我的怀中。
轻轻揉弄着那对饱满的坚挺,她的娇息渐渐变得急促且沉重,水汪汪的双眸中也斥满了动人的迷离。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得知关于你的事情后,我就深深的为你着迷,我琢磨着你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不会答应郑乾南跳槽到他这边,后来第一眼见到你时,你没有令我失望,你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只可惜这个男人不属于我……”
在大床上,她对我低声的诉说着,诉说着来自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觉得我需要说些什么,可实在是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于是就只好闭着嘴,轻轻揉弄着她光滑柔顺的头发。
这一晚,她说了很多,说她以前的故事,说她现在的事情,说她以后的打算,而我只是一个静静的聆听者,去聆听她的过往她的故事以及她对未来的憧憬。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渐渐睡着了,再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只是,在沉睡中,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在碰触我的身体。
起初我只以为那是一种幻觉,毕竟美人在怀,有所幻想也是正常的。
可随着那种感觉的愈发明显和强烈,我就渐渐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真实性。
我竭力睁开了睡眼,然后下一瞬就看到了正跪在我身前,拿两只小手抚弄我的文宝儿。
“宝儿,你想干什么?!”
我突然的开口让文宝儿吓了一跳,可以明显看到她娇躯的颤动,甚至还带起了饱满酥-胸的微颤。
而随即,我就感受到了身下有一种紧致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手臂被皮子筋给固定住了似的,有些个强烈的束缚感。
“东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真的很想要你,我已经帮你戴好安全套了,你就给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说完,她都不给我反应的机会,然后就直接压倒在我的身上,任凭胸前那对饱满狠狠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随即更是高高撅起性感的小屁屁,用手拿我的身体,然后慢慢的将腰身放低,继而猛地全部没入。
下一瞬,有满足的娇吟声在房间内充盈,如同断了粮草数日的大烟鬼,终于又一次感受到福寿膏的味道,而且还是高质量的福寿膏。
这一刻,我有种被强歼的委屈感觉。纵然那里面还算紧致,而且有种温润感,可是、可是……我的贞洁啊!
起初虽然确实是有点委屈,可随着战斗的继续,我觉得文宝儿有些不同,与所有女人都不同。因为她总是特意的去换一些古怪的角度,同样是老汉推车,但她所被推的车一定是故意歪斜的。而且老树盘根时,她的腰身也是后仰的。
“宝儿,你这是干什么?”
“女人身体内有几个点特别特别的敏感,如果你能够触碰到,就会让爱的质量倍增,每一下都感觉爱到不行不行的……”
这他么的,好厉害啊,还真是人生处处不学问,又长知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晚上,就跟文宝儿切磋了一下,但是却掌握了很多女人娇躯的要点,收获颇丰,直感觉到战斗技能又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化为最直观的效果,就是可以让某个和我战斗的女人迅速飞天,节省一半时间是有些夸张了,但把三十分钟变成二十分钟,还是有着极大可能性的。
这堂课,上的挺好,挺生动,绘声绘色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过的有些按部就班了,依旧是从前的模样,黑寡妇没有崔过我,而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跟文宝儿睡过一晚过后,我们就成了朋友,而她也跟藏玉发展成了恋人,这挺好,互不干涉,各过各的生活。
这天中午,我睡醒后洗了个澡,然后本想吃午饭,却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有意思,无聊的慌。又念及很久没有见到林世倩了,于是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我这电话刚拨通的,林世倩就劈头盖脸训了一通,直把我给训懵了。我寻思着,难不成是我把扈鸾睡了那件事,莫非是她知道了?然后吃醋了?不然的话似乎也没别的事情招惹到她。
“大倩倩,怎么了?”
得亏我多嘴问了这么一句,这才了解到,她接起了我的电话之前,手中就握着了来自公司下面员工的座机听筒,她训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员工。
“你先等等啊,稍后给你打过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再挂电话之前就开训了,气势如同咆哮的母狮子,颇有些惊人。
大约两分多钟后,她又把电话打了过来,然后我跟她约定吃饭的地点。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约定好的饭店见面。
不得不说,她虽然穿着打扮依旧时尚性感,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确实多了几分憔悴,就像是休息的不好似的,而且原本漂亮的大眼睛中此刻充满了血丝。
“怎么了,倩倩,这么大的火气。”
林世倩长长叹出一口气,“没什么,就是一些公司业务上的事情,公司……”
她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选择摆手,就像是驱逐苍蝇一般的驱逐了烦恼,“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难得你请我吃饭,开开心心的。”
我当时就不干了,“你这么说说的我好像多抠门似的,要不然咱俩同居吧,我也不用请你吃饭了,天天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林世倩娇笑,“是了是了,一时的口误,不要介意啊!”
她起身凑头上前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坐回了座位上。
“不过同居的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深情凝望,“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林世倩脸上泛起甜蜜的笑容,但终究还是选择摇头。
“算了,过段时间吧,最近公司里确实挺忙的,焦头烂额,被人狙击惨了。几乎天天都住在公司里,吃着外卖盒饭,哪有时间同居呀!不过你能对我这么好,我还是感到很满足的,吓吓侬。”
还跟我拽上海话,还吓吓侬……
菜上齐全后,我们边吃边聊,聊着聊着,我就聊到了扈鸾身上。
“她啊,她是在编的,还没有退伍,已经被调回部队执行任务去了,我也不敢跟她联系,估计也联系不上,希望她平安吧,执行完任务她会跟我电话联系。”
我点点头,这些东西我都了解,所以我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新消息而已。毕竟是个危险的任务,心里还是挺惦记着她的。
“那你现在呢,没有保镖在身边吗?”
林世倩摇头,“没有,也不需要,本来就是老爷子身边的人,老爷子担心我安危所以才派过来的,扈鸾被部队抽走的事情我没跟老爷子说,这样也挺好。”
她所说的老爷子,自然是从正师级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的那位。
又聊了许多,然后在吃完饭后,她就约我去看电影。
“怎么,今下午不需要回公司继续愁死人了么?”
“再愁真的就要死了,换个心情吧!怎么,你不愿意陪我看电影啊?”
我伸手勾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把嘴巴凑到了她如玉的面颊上轻轻亲吻。
“和你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愁死人我都愿意,更何况看电影。”
她娇笑着上车,然后就跟她一人一车前往了电影院。
相邻停好车后,我握住了她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然后与她并肩走进了影院。
看电影,当然是情侣包间的好,没心情就看电影,有心情就演电影,多好。
但林世倩拒绝,看她那双那眼睛中坏坏的笑意,就知道她故意的,不给我和她演激情小电影的机会。
于是,我们买的普通票,携手走进了大众场。
当进场后我们这才发现,今天这电影看的超值,俩人包场,整个厅内再也没有别的人。当然,这也与林世倩选择的电影不无关系,现在大家都在买一部火爆速度的赛车电影票,唯独她买了重映的泰坦尼克号。
一个是火爆的刺激,一个是慢吞吞的温情,在如今这个除了做-爱干什么也讲究快的社会里,泰坦尼克号显然不再适合大众。唯一的观众群,也就是我跟林世倩这种旧到怀疑人生的家伙了。
“倩倩,你看反正也没有人,我就抱着你看电影呗?等大船在海上飘的时候,咱们也开始飘,让你享受一下人工5D的立体全方位感官震撼效果。”
我的话让林世倩娇笑不已,“不就是让我坐在你腿上跟你做,竟然还让你吹的这么充满高科技,要不是我提议来看电影,我真怀疑你是影院的托。”
她在娇笑,我在深情观望着她。她的笑意渐渐收敛,我依旧在观望着她,且愈加的深情款款。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喜欢你无忧无虑的笑容,笑起来真美,美到让我心悸。可是我不喜欢你愁苦的模样,我看着心里会酸酸的,想要帮你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很难受。”
我的话说完,她白皙的小手也伸了出来,继而轻轻抚摸在我的面颊上。
“我……”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或许她认为再直白的语言也没有行动来的能够一切,来的更能诠释她此刻的感受,所以她直接吻向了我。
性感的红唇与我的嘴巴相接触,然后她就在刹那间化身为火焰,激情澎湃,欲火纵横狂暴,当即就是疯狂的拥吻。
数十秒的激情拥吻过后,她柔嫩的香舌就开始触动,在我嘴中肆无忌惮的搅动着,强行掠取着,掠取她所希冀的我对她的爱。
我将她柔嫩的娇躯抱坐在我的身后,然后边侧头亲吻着她性感的小嘴,边将双手探进了她的衣衫内,隔着文胸对那两座高耸的山峰进行深情的爱抚。
渐渐的,她呼吸变得急促,变得沉重,变得充满了疯狂的味道。
于是,我的一只手掌开始下滑,继而顺着那条玉滑的美腿探入了她的裙底深处,去撩拨她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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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不要,我最近身体不方便,不要再撩拨我,我无法忍受。”
我又探出手指往前一触,然后指尖传来鼓鼓囊囊的感觉,就让我知道了她的确实不方便,她家大姨妈来了,又来替她看门来了。
恰在这时,门口有情侣对话声传来,所以她立刻从我腿上下去,坐到了旁边属于她的位子上。
她含笑看着我,我则示意她低头看我。
她低头看了眼,然后就娇笑着拿手指轻轻弹了下那高耸。
“大家伙,你先忍着吧,你的小妹妹也在忍着呢,改天再让你们见面咯!”
守着这么个大美人而不能吃,让我顿时有了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可又委实没有办法,于是只好搂着她,时不时的调戏几下,赚点便宜,然后一起看电影。
当看到半程的时候,林世倩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那对小情侣在后面看电影,而我则在前面一个人看。
我本来也想走,但是我却因为这部电影的沉船而想到了什么……
一周后的某一天,文宝儿和詹强相约游河。
用文宝儿的话说,她觉得在船上做那种事情应该会很爽,有水的漂浮力量,也有认为的撞击力量,一定要比车震来的刺激得多。
詹强上船了,于是两人就连蹬带划的来到了河中央。
“强子,最近怎么了,老见你愁眉苦脸的?”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李友川那件事,本来觉得可以借机弄死他,然后我就顺利接下他手下所有的势力,可谁知道那边那些人都是些蠢货,一个顶一个的蠢,竟然连伏击都弄不死他,反倒最后还被他给杀了!”
“知道是这种结果的话,我还不如自己安排人动手,哪还会有今天这种麻烦。”
看得出,詹强很愁苦,李友川没死给予他的压力相当大。
文宝儿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不用担心了,实在不行就走吧,反正你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钱了,何必跟他死抗,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过个逍遥的生活也挺滋润。假如你想东山再起的话,手中的钱相信也足够了。再发展个三年五载,假如顺利的话李友川算什么?回头再杀过来就是,只要你够强,还怕他不低头?”
詹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我也想过,只是……算了,不说那个了。”
他的话刚说完,然后手掌就贴在了文宝儿纤细的腰身上,继而向上摸索着。
“宝儿,你这里真过瘾,怎么每次都玩不腻?”
文宝儿伸出小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你那里更过瘾,有想法时我还不是第一个想到你?”
詹强很是高兴,很是兴奋,二话不说就把文宝儿给掀翻在了船上。
下一刻,衣裤翻飞,詹强急不可耐的就掏出了避孕套往身上戴,但却被文宝儿给阻止了。
“不要戴了,每次都感觉跟你之间有很大的隔阂,我想零距离的来一次亲密接触,彻底的吞掉你,夹住你,好不好?”
詹强看起来似乎有些犹豫,显然是在担心文宝儿的身体安全不安全。
文宝儿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的抚弄着,“好不好嘛~!”
她撒娇的声音就仿佛销魂蚀骨的毒药,让詹强刹那全身酥软,为唯独某个地方则异常的强大。
于是,他痛快答应,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冲进了文宝儿柔嫩娇媚的身躯中,完全没有任何的隔阂,在文宝儿动人的娇吟声声中,他奋力的拼搏着,征战着,厮杀着……
大约近半个小时后,在文宝儿激动声声中,他彻底爆发,携雄威跟文宝儿一同杀上了愉悦而美妙的天堂。
那一刻,他真是感觉给自己个神仙当当都不换。
“船震,果然更爽啊!”
文宝儿娇笑着,一双修长的玉腿盘在了詹强的身上,两人在小船上来回的翻滚着,让飘扬在水上的小游船左右晃动,而且愈演愈烈。
詹强连忙阻止,“小宝,咱们别晃了,再晃动该翻船了。”
文宝儿只是魅声娇笑,充满了挑逗的味道,“来嘛,你再弄一次。”
“我他么让你别晃了,整天就知道弄弄弄,翻船就死人了,你明知道我不会游泳,真他么的!”
在詹强的怒骂声声中,文宝儿终于停止了晃动。
“那你去左边站着,我在右边,咱们稳下船。”
詹强骂骂咧咧的走去了左边,然后文宝儿也猛地扑向了左边。
下一瞬,两人的重量直接就压偏了本就有些左倾的小游船,船体直接倒扣在了河面上。
詹强落水顿时如同落汤鸡,手舞足蹈,胡乱的抓着。
然后,那倒扣的船沿还真就让他抓到了手中,顿时就想借力爬上去。
可随即,他就感觉到了身后传来巨力,紧紧将他的手臂给束缚住。
“强子,救我!!!”
文宝儿焦急的呼救着。
詹强大急,“你他么赶紧松手,我一只手抓不……”
话都还没说完的,就有一口冰冷的河水灌进他的口中,直把他给呛的好一顿咳嗽。而文宝儿则连手带脚的盘的他更紧了。
一个柔弱女人的力气在陆地上自然不算是,可这是在水中,詹强本就不识水性,现在又被文宝儿给彻底盘住,渐渐的手指再也抓不住船沿。
此时他的脸上充满了惶恐与惊惶失措,但却没办法开口,开口就要被灌水。
于是,渐渐的,两个人都沉入了水中……
站在沿河的宾馆房间里,我拿高倍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切。
直至两人消失在河水中,然后我又把望远镜对准了河边。
河边,一位‘无意中’经过这里的路人走到这里,见有人坠河,连忙脱了衣服‘噗通’一声扎进了冰冷的河水中,向着翻船的地方游去。
大约几分钟后,文宝儿露出了水面,然后路人夹着她的身子,单手游到了岸边,把人救活。
这时候,岸边已经围了很多人,文宝儿经过一番抢救,吐了好几口水后,终于悠悠醒转。
醒来后,她向救她的人表示感谢,向周围关心她的人表示感谢。直至别人问她还有没有人落水时,她这才‘猛地’想起,哀求大家去救詹强。
于是好心人连忙再次下水,扑棱着好一阵的寻找,终于在二十多分钟后,成功找到了詹强。
只不过这时候的詹强,已经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詹强死了,在船上做那种事情时寻刺激,不小心动作幅度过大导致翻船,淹死了,死的不能再死,救护车来了也没救过来。
这事很多人不信,但不信也没办法,警方之后再对文宝儿的调查中发现,她体内确实有詹强的精痕存在,而且据警方所了解,詹强跟文宝儿两人确实处于热恋之中,没有任何的仇怨。
所以在调查几天之后,只能无罪放人,并宣布詹强确实死于溺水。
那件事情之后,文宝儿在休息几天后,又重新恢复了她在鼎坊的工作,一切都恢复正常,只是看起来脸上多了真诚的笑容,再也不见虚伪。
李友川也回归了,成功收回了本就属于他的势力,为此狗曰的还请我喝了一顿酒,说是我帮他摆平了一件小小的芝麻粒大的事,所以一顿酒就把我给打发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我跟他之间的感情,确实是没得说。
因为在酒局结束离开时,他对我说了一句,不管日后我跟羽向前站在什么样的对立角度,他始终等我的电话。
这是个很大的承诺,大到有点重,等我的电话,即意味着我要让他去对付羽向前和东博川,而这俩人,一个是背后势力难缠,一个是自身难缠,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动辄即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能给出这样的承诺,我跟他之间的感情自然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詹强溺水两周后的中午时分,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最近刚在网上买的东西,我以为是快递员的电话,是事实上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做快递员的话,实在有些危险,要么拿人肉做三文鱼刺身,要么就拿人肉涮火锅,反正我感觉人肉在她那能吃出很多新花样。
“黑姐,咱约定好的条件,你可不能忘了。”
“呵呵,你还真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跟我要求。好啊,那你就来吧,就在上次的养殖场里,记得带上李友川那个差点让自己手下干掉的笨蛋。”
电话挂断后,我就给李友川打了过去。
“笨蛋,有人约你跟我过去一起吃饭,还是上次那个地方,我不记得路,你开车过来。”
话已经这么明显了,李友川自然知道喊他吃饭的人是谁。
所以很快,他的车子就停在了我的住处楼下。
下楼,上车,坐在副驾驶上抽烟,这就是我所需要干的事情。
“你可以啊,才见了几次,我就成了跟你蹭饭的主了。”
李友川好奇的打量着我,我笑望着他,“对付男人我不如你,对付女人十个你绑成块也不如我。”
纵然我知道李友川不情愿相信这点,但他也不得不低头认着,因为这方面我确实比他强,而且强出不是一个点。
当我们赶到养殖场的时候,尤其是进入餐厅后,我真是一个头顶三个大,那娘们真的弄了顿火锅,而且桌上摆着的片好的生肉看起来非牛非羊非猪,再联系她之前说的话,那还真是有点阴森恐怖的味道。
“黑姐,咱能换顿饭吃不,来个全斋宴?”
黑寡妇斜靠在椅子上,精致的脸蛋儿挂满了笑意,“我不吃素。”
我真是无语了,我还不吃人肉呢!
坐定在桌旁,她还没有开口的,我直接就伸出筷子夹了快生肉在‘咕嘟’‘咕嘟’的热锅里涮了下,很快就烫熟了,蘸点料子直接入口。
味道不错,比牛肉的筋道差点,还没有羊肉的膻味,也没有猪肉的肥腻,总之口感很棒,然后就让我把面前的整盘全都倒进了锅里。
一人一个锅,倒也不耽误谁。
“这是我一个手下的肉,之前让他去跟踪詹强,看看你怎么下手的,结果他没看到,说你还没下手詹强就溺水了。我觉得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就用来迎接你吧!”
我点点头,然后拿筷子指向了黑寡妇身后那个黑鬼。
“黑姐,下次他做错事别片,片了也别给我吃,我怕吃掉后变的跟他一样黑。”
黑寡妇笑了,而她身后那黑鬼则显得有些怒意。
不过他老大在桌上呢,显然没他说话的份。
下一刻,黑寡妇拍手,有服务生端来三瓶酒,没有精致的包装,而且看起来瓶子的做工也很粗糙,甚至连个商标都没有。不过那种瓶子我在羽向前那边见过,纯手工烧制的,多用作一些陈年老酒的收藏用。
这黑寡妇一下就招呼出了三瓶,当真是不可谓不大方,里面要是说装了千八百块一瓶的酒,打死我都是不信的,因为那酒配不起这瓶。
服务员将酒摆在了我和李友川的面前,一人一瓶,剩余的那瓶则被黑寡妇住了手中。
“自己倒自己喝,每人半斤,吃完清瓶。”
还真是霸道,多亏我好歹的能喝点。
下一刻,黑寡妇就举起了酒瓶,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向李友川和我敬酒。
“辛苦了,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她这话要是拿杯子说,我保证敬她是条好汉,可这他么是拿瓶喝的,我刚才闻过那酒香了,浓郁,够劲,至少也得五十来度打底,你真要把这半斤‘哗哗’的给当啤酒干了,这他么哪还是人,这简直就是牲口啊!
李友川还在那瞪眼的,我连忙跑到了对面桌前,把酒从黑寡妇手里抢下。
“女人喝什么酒,不许喝,酒精最伤皮肤了,这么漂亮的黑姐,我可舍不得。”
说完,我就拿着酒回到了李友川的旁边。
“来,老李,辛苦了,我敬你一个,我随意,你干了。”
说完,我抿了一口,我襙,黑寡妇瓶子里的还真是酒!
李友川看看面前的两瓶酒,一瓶是他的,一瓶是原本属于我的,然后瞪眼道:“都是我的,完了还是你随意我干了,我疯了啊?”
我点燃了一支烟,“那你随意吧,你要实在喝不了,那你就还给黑姐,只要你好意思的让她一个漂亮女人替你。”
黑寡妇坐在那边看笑话,李友川让我直接给怼墙上了,下也下不来。
最终没办法,只能把那半斤高度酒给直接灌进了腹中。
也得亏他身强体壮,不然怕是还真受不了那半斤酒的灼烧。
我忙给他舀了两烧肉,把碗端到他的面前,“老李头好酒量,大写的服,来,赶紧吃点东西压压。”
李友川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祸害人你就豁上了,虎肉下酒,你自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在黑姐那,难道你还担心黑姐还不给你安排三五个大洋马?”
黑寡妇笑着摇头,“行了,赶紧吃东西吧,大洋马是没有,但是国产女人我这里还是不缺的,李友川,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还管得起。”
早在进门的时候我跟李友川就见到了那张阳光下梳洗的虎皮,那一堆血水啊……
今天摆明就是我和李友川的庆功宴了,吃饱喝足后,李友川被安排去客房嗨皮去了,而我,则被黑寡妇招呼着进入了后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院是个特种养殖场,但是穿过大厅的后院却是别有洞天,各种树植苗木,还有人工假山溪流,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很萧瑟,但已经见绿,再过段时间,这里必然是鸟语花香,如同世外桃源。
跟黑寡妇漫步其中,我四下打量着,有接连七座凉亭矗立,座座雕梁画栋,古色生香,有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意境。
只是,从我现在的角度观望,那七座凉亭好像是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列,而且再看看溪水跟人工的假山,似乎也颇有些门道上的讲究,只是我不谙此道,所以也说不出个具体的子午寅卯来。
“黑姐,这些凉亭是做什么用的?”
“招待客人,现在这个时节客人还少,有也多在大厅或包厢,再过些时候等春暖花开,这里客人慢慢就多了。尤其是夏天,每晚能在凉亭里坐着的人,非富即贵,绝对超乎你想象。”
看得出,黑寡妇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谈起来的时候脸上都会有一种骄傲感油然而生,而且不加掩饰,如同炫耀。
确实,以一个女人的双手撑起这么大片天,她也的确有炫耀的资格。
只是,凉亭的这个用处我大致还是能够猜出来的,我真正想知道的是格局。
当我把问题向黑寡妇说出后,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忽然想到,这些东西是不是有避讳的,即便看破也不能说,看不破也不能问?
所以我补充道:“就是瞎问的,其实我也不懂,纯粹属于跟美女姐姐的没话找话,图个熟络。”
“没带烟。”
黑寡妇向我伸出手,然后我递给她一支,帮忙点燃,随即我自己也点了一支。
一座园林,两个烟鬼,漫步畅游。
“能看出的人来不少,但会明着问的人不多,你不是第一个,但却在双手之内。所不同的是,那些人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他们是权贵。而你,似乎就压根没把我当过恶人。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到老虎不吃人,就以为她是小白兔一样。”
说到这里,她扭头望向我,“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举动会让老虎感觉到很尴尬,急于想向你证明自己的万兽之王的凶威?”
我抽了口烟,“也不是感受不到,大概也能感受到吧,但我总感觉这只老虎不说是善良的,但至少她不会乱吞无辜,也即是说我做的事让她有些无奈,但却远不致死。或许,那只大老虎本来就是小白兔伪装的,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胸-围?”
黑寡妇无奈摇头,看得出她对我确实是挺无奈的,所以她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转而重新提向了那七座凉亭。
“当年我刚起步时,有个老先生找上门,本来只是乞讨,但我给他一顿饭吃后,他看到了我正在建的后院。于是他告诉我说,我命本贱,只有二两三钱,混沌处就在于我当年早产了,早产即是富贵命,正常生产就是那二两三钱。一前一后,差了好几两。”
“老先生说我是以命搏天,至今我也不懂是个什么意思,但据我所猜测,不外乎我命里本不配拥有这样的权势和富贵,是人为的,是和天争来的,所以我需要做的就是继续争,继续抢。”
“这七座凉亭以及后院里所有的规划,就是按照他所要求的设计,具体是个阵势我不懂,但他告诉我,我命本贱,所以我需要不停的剥脱别人的富贵和权势气运……”
剩下的我就懂了,因为她刚才已经告诉过我,出入这七座凉亭的,非富即贵!
于是我望向她,“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还告诉我,你这是准备要杀人灭口吗?”
黑寡妇笑了,“连来这里最贵气的人都不信这点,我还需要杀人灭口吗?能出入这里的人,只当是个笑话听而已,或者说是……下酒的小菜?”
对于后院的由来,话题到此为止,没有再继续下去。她没有表明自己信与不信,总之,我相信她是信的。
谈完她,接下来的漫步中她又谈起了我。
“那么你呢,准备做一辈子的鸭-子?”
“你不也准备一条道走到黑,即便如同羽向前,如今不也没有完全摆脱黑色的外套吗?都一样,一只脚迈进来了,再想抽出去就会很难,不是没办法,而是不愿意,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已经习惯了这种奋斗的模式,人都是有惰性的,有几个人敢于放弃已经拥有的且还不错的生活模式,去走一条新路?”
黑寡妇丢掉烟屁,拿高跟鞋踩熄,然后捡起丢到了旁边的垃圾箱中。
“我喜欢你这句话,人都是有惰性的,说的很真切,一针见血。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条全新的道路,而且成就只会比现在更高,你想不想试试?”
她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期待,而我则选择了毫不犹豫的摇头。
“我惰性比其他人更重。”
她咯咯娇笑,胸前的美妙风光花枝乱颤,格外动人。
“你这是担心受制于我,成为我手中的一杆枪,到时想脱身也脱不了吧?”
她说的很对,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不能死,所以我不能寄居于任何人的身下或者裙下,寄居即意味着把性命交到了对方的手上,她愿意时她才会保我,她不愿意时我就会变成一只流浪狗,被人打一顿乃至打死端上桌,也没人会关心我从哪里来。
“你啊,就是不肯傻,你傻一次会死啊?”
我想了想,“那得分傻哪一次,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哪一次会死,所以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不那么傻,少犯傻。”
“可是肇静那一次你就犯了傻,你应该拿着证据把肇丰收父子给握在手中,这样你在那边就可谓是如鱼得水,当真是天王老子也不怕,也更不用像是现在这样的担心羽向前。”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是有道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去做。
“人活一辈子,总要去做一些自己认为值得的东西。在我们看来肇静很傻,但在她自己看来,用自己一条命去换全县所有人的幸福小康生活,显然是值得。”
黑寡妇沉默了走了几步,然后点头,“不得不承认,她傻的很伟大,她让我第一次真正近距离了解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伟大。你也傻的很执着,不枉她爱你一场。”
这算是来自一个成功人士的夸赞吧,可惜这种夸赞不足以令我骄傲,也不足以令肇静……
我摇摇头,将慌乱的心思甩出脑海,不再想太多。
“确定不跟我做事?”
黑寡妇又一次的询问,看得出她态度很真诚,而且还给我一种感觉,她可以让我走近路,加速完成自己的想法,彻底摆脱羽向前的压制。
但我依旧坚定的摇头,“不了,谢谢。”
她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于是我们继续在林中漫步,看寒冬里枯萎的树木,看初春时萌发的草芽。
突然,走着走着,她一脚踏空,眼看着就要摔进旁边的水池中。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腰身给抄住,随即狠狠用力将她给拽了回来。
而由于尽头过大的缘故,她柔嫩的娇躯直接撞进了我的怀中。
那一刻,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坚挺而富有弹性的饱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园林内,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春的生机盎然。
我搂住黑寡妇纤细的腰身,感受着她胸前的挺拔与饱满,然后近距离凝视着她那张斥满妩媚的面容。
她没有特意的对我展现什么,但面容天生自媚,是一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我在注意着她,她也在注视着。
于是下一刻,我就忍不住把嘴巴向着她薄嫩的红润双唇凑了上去。
眼瞅着越来越近,喘息的触碰到我脸上也越来越真切,离她的红唇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突然,一个硬邦邦的冰凉东西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你敢亲,我就敢开枪。”
她说很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可真是没有半点温柔的味道。
我轻轻后退,继而低头,然后就看到了一把亮白色的精巧小手枪。
虽然看起来体积较小,没有视觉上那么大的杀伤力,但是我毫不怀疑它射出的子弹,可以轻易钻进我的腹中。
“我是为了出手帮你而已,没有故意心存猥亵的念头。”
我的解释,同样也换来了她的解释,“所以你还活着,所以你才会收到我的警告。”
我无奈点头,然后松开了揽住她腰身的手臂,然后缓缓后退半步,离她保持一米远的距离,让她不会感受到我的威胁。
亮白的小手枪从她手掌上消失,突然的消失就如同之前莫名的出现,来去都看不清楚,看不透彻。玩的很溜,或者说是藏的很好。
下一刻,我们继续迈步前行。
只是她刚走出半步,然后就疼的咝咝倒吸凉气,整具娇躯也差点跌倒在地。
又是我,于关键时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玉嫩的小手,这才令她得以堪堪站定。
我低头看了眼,高跟鞋踩过的泥土有一个斜坑,而且斜的坡度有些大,这足以证明她刚才崴脚了。
于是,我单手揽住她的玉背,单手抄起了她包裹在假透肉丝袜内的双腿。
“别开枪,我是良民!”
惟恐她误会,于是我连忙给解释了一句。
她轻轻点头,然后我就把她给抱到了附近的一个凉亭。
帮她坐定后,我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她脚上的高跟皮靴。
“你想干什么?”
“把你答应我的还给我。”
随口怼了她一句,然后我就直接帮她把鞋子给褪掉了。
下一瞬,露出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脚丫。
没有搭理她再一次掏出的、抵在我额头上的手枪,我直接摸向了她的脚踝,然而轻轻一捏,询问她是不是这个地方疼痛。
她应了声‘是’,然后我大概就知道崴脚的程度了。
坐在她对面,然后将她温润的小脚丫搭在了我的腿上,随即我的双手就开始对她的脚踝开始揉动,或轻或重,或急或缓,一切都非常的富有节奏感。
她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的减缓,然后把手枪再一次的收起。
“你还有按摩的手艺?”
“略懂,不至于养家活口,但好歹能应个急。”
没有跟她细说,我继续抚弄着那只小脚丫,甚至还趁她不注意的,轻轻往双腿正中处挪动着,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按摩中自主挪动位置似的。
当那只小脚丫成功的触碰后,我渐渐感受到了它的柔嫩,非常有感觉,如果用这双小脚丫给帮忙做一下的话,一定会有很棒的感觉。
渐渐的,在那双小脚丫的晃动和摩擦下,我慢慢有了感觉。
很过瘾,很刺激,然后就生生的顶在了她细嫩的小脚丫上。
她抬起头,然后望向了我,以商量的口吻对我询问道:“你说我是蹦了你好,还是不蹦你好一些?”
“当然是不蹦。”
这个答案我想都不需要想,直接就给答了出口,随即她问我原因。
“因为这事不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美。你如果长的跟凤姐似的,你看看我对她有没有兴趣?我保证连坠河我都不扶她,而且我还会拿一块大砖头站在河边,谁敢救人我就砸谁。”
我自认为我说的很幽默,而且事实上确实也是,不然黑寡妇为什么会笑的花枝乱颤?只不过她笑完之后,第三次掏出了手枪,也第三次指向了我。
她没有开枪,甚至连安全锁都没掰开,所以我知道,我还有第二次解释的机会。
“没准你以后还有会用到我的地方,所以我虽然有罪但还罪不至死,而且你还不能惩罚我,不然我心中怀有记恨会对你不利。”
我的第二次解释的机会,应该了安全锁的被掰开,而她的食指也紧紧扣在了扳机上。只要稍微的勾动一下,随即我就会彻底消失所有的意识,从这个绚丽多彩的世界消失。
但她没有扣动,所有我还有第三次机会,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于是,我望着她那张天然妩媚的面庞,深情款款的坦白着此刻我内心中最直白的想法,“我想狠狠的襙你!”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食指慢慢的压向了扳机,而且越压越深,越压越深……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身前响起,下一瞬,我的额头处就传来一道针扎般的疼痛。
能感知到疼痛,自然代表我还没死。
当我睁开眼睛看到飘扬在眼前的一杆小红旗后,好奇地把脑袋后仰了几分。
然后,我就清楚看到了小红旗出自黑寡妇手中那只亮白的小手枪,而且还清楚的看到了小红旗上面印着的两个大字——笨蛋!
然后,我耳旁就响起了黑寡妇开怀的笑声,笑的十分大声,毫无淑女风范,而且就像是个孩子似的,充满了童真童趣。
这,让我相当的无语……
摸了摸额头,还好,没破皮,就是被那小旗杆给撞的皮肉疼。
她终于停止了笑意,然后打量向我,“我以为你不怕死呢,没想到最后的时候还是吓的闭上了眼睛。”
我白了她一眼,“哪有不怕死的人,只不过分为值得和不值得罢了。”
“真是有道理啊!”
她把小红旗塞回了枪筒,然后重新抵在了我的脑袋上。
所不同的是,刚才的位置是额头正中眉心处。而这次,却是直接抵在了眼睛上。
“你刚才最后说的一个理由是什么,你再重复一遍我听听。”
我沉默了,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很漂亮,眼瞳有些棕色,很迷人,但是却不含有任何的感情。我相信,这个答案如果我回答错了,很有可能以后就会变成独眼龙。
但是,她却没有给我继续沉默下去的机会。
“我喊三个数,三个数后你再沉默,我就开枪。”
“三!二!一!”
三个数从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中蹦出后,她的食指毫不犹豫的勾动。
‘啪’的轻响,小旗杆再次急射而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痛,虽然枪不大,但是力量确实不小,而且由于旗杆的顶端有些尖锐,虽然打在脸上非常的痛。
没错,就在打在了脸上。
在她开枪的一瞬间,我将头颅往上蹭了半分,所以那尖锐的小旗杆直接打在了我的脸上。
下一瞬,她手中的小手枪就被我夺了过来,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稀碎。
而她那只修长的玉腿,也尽皆落在了我双手的把玩之中。
尽管她有所挣扎,但被我给彻底的无视。
“你想做什么!”
她在喝问我,但我没有开口,我用实际行动给予了她最好的回答。
单手强行抄起她纤细的腰身,然后抱坐在了我的腿上,而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也彻底被我亵玩了个干干净净,继而直接探进了她打底裙内的最深处,也是她那具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
“陈锋,你是真想死了!!!”
“你再敢威胁我一句,我现在就脱掉你丝袜,直接在这里强歼你,不信你就试试!”
在她两次三番的戏弄下,我终于彻底爆发了怒火。或许今天跟她翻脸后我会死,但在那之前,我保证她也不会有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因为我手掌的撩拨而娇吟,反倒充满了怒气。
“你再威胁我?!”
“废话,你当我再跟你谈情说爱?”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老子急了,大概也差不多,管你他么是黑寡妇还是白寡妇!
最终,她止息了愤怒,只是竭力平静的说了一句,“住手。”
住手,自然是指我不要再猥亵她,不要再撩拨她敏感的地方。
我当然可以停手,而且我也不介意停手,但她的美腿我却是不会放过,因为这是她欠我的。这辈子,只允许我欠别人,不许别人欠我,谁也不行,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抚弄着她光滑紧致的玉腿,轻嗅着来自她秀发的香气,我的冲动愈发的强烈。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极品的尤物,且不可多得。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疯子?”
我懂她的意思,她所谓的疯子,自然是指我被她连续逼迫戏弄都无所谓,而现在却突然间爆发,不计生死的跟她翻脸。
她想要理由,我可以给她!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当成娱乐项目,我也不喜欢别人愚弄我,更不喜欢别人控制我。但我最不成接受的,是你之前敢拿我的女人威胁我。黑寡妇,我明告诉你,你敢动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那我就会想方设法杀尽你全家,把你光着屁-股丢进猴笼子里!”
此刻,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像是在亲昵的谈情说爱,她坐在我的腿上,看起来确实很是暧昧。但事实上,我跟她都动了杀机,这个谁也掩饰不了,也不屑于去掩饰。
“不是没有人敢威胁我,但是威胁过我的人都死了,你想成为下一个。”
她不是在威胁我,我感受得到,她只是在说一件事实。所以,我也会告诉她,她所将要面对的事实是什么。
“那你最好把我的女人一个不落的全部都杀掉,把我认识的人全部都杀掉,不然你一定会死于非命。”
不管是张红舞也好,顾芳菲也罢,亦或者吴震东又或者是李友川,还有羽婷,我敢保证,他们都不会允许杀我的人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还不包括模棱两可的那些女人,譬如蒋霖,譬如林世倩,譬如狄青彤,又譬如身为特种兵抬手即可杀人的扈鸾。
场间陷入沉默,我没有开口,黑寡妇也没有再开口,有的只是微风习习。
许久,足足沉默了三分钟之久,她的声音这才响起。
“你有这么大的底气,为什么不跟羽向前摊牌。”
“因为羽婷,也因为陆不楠,还因为羽向前!”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所以她继续沉默。
又十几分钟过去后,她再度开口。
“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已经做了,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松手,够久了!”
于是我松开手,于是她站起身来,轻轻整理着衣物,更是把额前凌乱的碎发彻底整理利索。
下一瞬,我所猝不及防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然后,她就直接伸手取出了我口袋中的香烟,夹出一支递进口中,只是怎么按打火机,它也不出火。
她正要把打火机给摔掉的,我直接拦下并握在了手中,一下子打出了火焰。
帮她点燃了一支烟,我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烟。
“不是没有人敢强迫我,但你显然是第一个敢这么耍光棍的。”
听得出,她很气愤,但气愤中却又掺杂着些许无奈。
为什么无奈,我不清楚,或许是她不敢杀我,或许是她舍不得杀我,又或许是我的举动在她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玩了她适当的位置而已。但具体的原因真正是什么,这点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我没有接话,我只是在抽着烟。
“跟我做事,跟我做事你刚才的举动我和你一笔勾销。”
“不可能,要一笔勾销也是我跟你一笔勾销,你拿我女人威胁我这件事。”
黑寡妇显得有些很生气,脸色都变得煞白。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敢,但是你不会,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你想动手的话,我有什么理由也都是死。既然你不会,我何必答应跟你做事?”
当我跟她讲道理后,她就已经变的无道理可讲。所以她只能沉默,所以她现在正在沉默。
许久后,我的烟和她的同时抽完,所以地上多了两个烟头。
她站起身来,朝着远处走去,什么也没有说。
而我也站起身来,朝着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那里是李友川正在做舒服事的客房。
来到客房后,我直接推门而进,把满身伤疤的他从床上给生拖了下来。
“你干嘛,我正爽着呢,你有病啊?!”
“趁着黑寡妇没改主意,赶紧走!”
我把衣服丢给了他,然后就走出房门。
很明显,李友川看出了事情的不妙,连忙提上裤子,光着膀子就追出门来。
我们上车后,直接离开了养殖场,没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拦。
出了大门后,他长舒一口气,然后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差点把她强歼了。”
“什么?!”
李友川当时就震惊至懵壁,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直至我点头确认,他这才吞了口唾沫,“你真牛,老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你他么竟然还敢干。对了,肇静旁边你有没有多买块陵地,也好方便你以后搬家。”
搬家,说的还真文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黑寡妇那离开的一周时间里,一切都过的很平淡,如同平常。
仿佛,我跟她之间就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的交集,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
这天快中午的时候,阚璐给我打过来电话,她约我吃饭。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她联系,自从坦白了我的目的之后,我主动跟她联系的次数就有意的减少,至少发展为了完全的避免。而避免,自然也是为了避嫌。
很快,敲门声就响起,然后阚璐直接拎着从超市刚买的新鲜蔬菜就过来了。
“璐璐,我第一次见有人约我吃饭,然后把地点约在我家,还让我做饭给她吃的。在我印象中这不叫约我吃饭,而应该叫蹭饭。”
“蹭饭?不,你说的不对,我拎着菜来的,所以蹭饭这个词你用的不准确。”
到底是约饭还是蹭饭,显然不是个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她来了,恰好我也很想她,更想亲吻她,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双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身,我狠狠亲吻着她的嘴唇,向她索取我所需要的一切。
而她口腔中那条滑嫩且晶莹的香舌,自然也是我索取的不二目标。
许久的激情亲吻过后,我拎起她带来的菜去了厨房,而她则拿起我倒扣在桌上的书跟了进去。
“红与黑,法国司汤达的作品,你读的书挺杂啊?”
“还好了,随心去读,想读什么就读什么了。”
阚璐翻看了几页,“这本书我曾经有想过涉猎,但最终放弃了,但是我在我家的书柜里看到过它的存在,而且也曾在网上看到过对它的描述。当时红与黑发表后,在社会上流传出一种言论,说是不读这本书,就无法在政法界混,而且这本书也被许多国家列为禁书。你看过,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都没看许多,但是没看过这本书就无法在政法界混这一点我是不赞同的,至少作为作者的司汤达自己就没混过政法界,一直在拿破仑的军队下任职,从军曹到少尉到副官到莫斯科大撤退时的后勤军官,他一直都在军队,跟真正的政法界有个屁的牵连,以外行揣测内行而已。”
阚璐笑了,然后把书重新放回了桌上。
“你这么说也对,不过你为什么这么爱读书?我感觉,你对女人似乎更感兴趣一些。”
她帮我择菜,我则继续洗菜。
“对女人感兴趣也是对的,这就像是开车并不会耽误抽烟打电话一样,但我只对我感兴趣的女人感兴趣,譬如一个叫阚璐的女人,我就对她非常的感兴趣,而且数次想深入的探究一下。”
阚璐白了我一眼,“没个正形!”
我想了想,然后低下头俯视一番,“璐璐,有一定的难度,我想它无论如何变化,都只能是长形圆柱体,离你的正方形要求大相径庭啊!”
她直接攥起粉拳给我来了一下,媚人的脸蛋儿上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很美。
不再调戏她,于是我谈起了正题。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具体的长处,你要说我帅我也不否认,但连帅都帅的没特点,也就是彻底的没有长处了,所以只能多学习多充电。我认为有句话说的很好,那就是如果一个女人长的不漂亮,那么必须具有以下五个优点。”
“一,人前中正平和,私下古灵精怪,制造反差萌;二,丑恶现象面前要敢于挺身而出,有巾帼气概;三,多交友,交益友,积累广阔人脉;四,读文学名著,也游历名山大川,头脑和身体总要有一个在路上;五,书画琴棋诗酒花至少得懂一样,关键时刻露一手。”
“虽然这话是评价女人的,但我觉得男人也一样适用,尤其是这五点的首字串联起来后,那就更精辟了。”
阚璐回忆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花枝乱颤。
“人丑多读书,我又爱读书,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丑啊?太坏了你!”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谁说我们家露露丑,谁敢说我们家露露丑?那是他眼瞎,这么大的大美人呢,给俩张柏芝和一个张曼玉绑起来都不换!”
阚璐收敛了笑意,然后扭头望向我,“有这么美?”
我郑重点头,“必须得有!”
她想了想,然后直接问道我,“那你要给我打分的话,会打几分?”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你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事。”
她好奇的问道:“什么故事?”
于是,我将洗干净的菜递给她,然后擦干手又摸起了菜刀去切她摘好的菜。
“三国演义你读过吗?”
“读过,不精,但大概知道些。”
“那就好说了,话说赤壁之战时,东吴粮草紧缺,周瑜命鲁肃筹集粮草以备战时之用。鲁肃不敢怠慢,不分昼夜的筹集粮草。等待粮草筹集完毕后,他这才寻问周瑜,大都督,我想问问这一战咱们有几分胜算啊?”
故事讲到这,我望向了阚璐,“你猜,周瑜是怎么回答的?”
阚璐摇头,“怎么回答的?”
“周瑜看了鲁肃一眼,给草十分,不给草零分。”
阚璐点头‘哦’了一声,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精致的脸蛋儿上顿时红彤彤的。
“你这个流氓,这算什么故事,你个大骗子!!!”
粉嫩的小拳头如同落雨,噼里啪啦的砸在我身上。
我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将她的那双玉臂给紧紧束缚。同时,我还纵挺起腰身,在她那羞人的地方做着撞击的动作,直让她那张妩媚的脸蛋儿更显娇媚动人,充满了惹火的妖娆。
“璐璐,你想要十分,还是想要十分,又或者是想要十分?我给你三个选择。”
阚璐挣脱了我的束缚,继续摘菜,低声嘟哝道:“什么才个选择,明明只有一个,还不是选择……”
“璐璐,你嘟哝什么呢?”
“没什么,吃完饭再说!”
她毅然决然的断了这个话题,然后就陪我一起做饭,她也炒了几个菜。
我们两个人在厨房里折腾着,倒也充满了家的温馨。
一通忙活过后,香喷喷的六菜两汤上桌,然后就开始了吃饭中的说笑之旅。
期间,时不时的她会帮我夹菜,而我也会故意夹块鱼肉用牙齿咬住递给她,然后骗她吻我,却是始终不给她吃到。
“啊,你到底让我不让我吃啊!”
连续折腾了五六次后,阚璐都有些抓狂了。
于是我直接站起身来,褪掉了裤子,“咱就是这么大方,就是这么实在,来,尽管吃,管饱!”
她羞得直拿筷子打我,哪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分明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精致的脸蛋儿上充满了幸福的羞涩。
玩闹过后,我们吃饱饭,然后在厨房内一起收拾,我负责刷筷子洗碗,而她则负责擦拭抽油烟机和煤气灶。
我回头望向她,然后她也回头望向了我。
我们相视一笑,此刻,还真有种家的温馨感觉。
于是,我擦干净了手,她也摘下了手套,然后我们拥吻在了一起,房间里尽是幸福的甜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科学证据表明,饭后情侣间的激情拥吻,有助于食物的消化。
具体是因为什么,那电视上的科学证据就没表明了,反正它就那么一说。
不过据我所考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为什么呢,因为激情拥吻过后,就容易发生某种强烈的撞击运动,而撞击运动的体力消耗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么有助于食物消化这一点,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立了。
从这方面来看,电视上说的论据,是对的,是完全成立的。
而此刻,我就已经和阚璐激情拥吻到了不行不行的地步,她急促且沉重的娇息,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没有任何意外。
左手揽住她的腰身,右手抄起她的双腿,我直接把阚璐抱进了卧室,而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后,我褪掉了她的黑色钩花的打底衫。
与之前一样,她还是不喜欢那对饱满受到任何的束缚,只是一对胸贴防止走光或露-点。于是我直接动手帮她给揭掉,露出了那对波澜壮阔的浩瀚与伟大。
“璐璐,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可以这么大还这么美这么挺,我真是爱死你了!”
阚璐的脸上挂满了红润,不知道兴奋的潮红还是羞涩的魅红,总之很动人。
她没有开口,但她的小脸儿上挂满了骄傲的笑容,没有哪个女人会对男人对她的赞美而感到不高兴,那些满眼鄙夷的、嘴上骂着流氓的,最喜欢将这种事情对闺蜜说,对朋友说。
为什么?因为这是另一种形态的炫耀!
而此时阚璐脸上的笑容,正是基于我给她的赞美,让她感觉到了欣喜与骄傲。
轻轻抚弄着那对异常饱满的坚挺,那种光滑那种紧致与惊人的弹性,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我需要那种激情的澎湃,而此刻看起来恰好她也很需要。
于是,我直接趴在了上面,唤起她娇躯内澎湃的欲火,继而以嘤咛的形式,勃发而出,难以抑止……
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掌就掠过了那惊人的饱满,然后贴着她玉嫩的肌肤,擦过腰身,继而落在了她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之上。
随着单手对玉腿的把玩,渐渐的,她的欲火愈发高涨,且娇声越来越急促。单是我手指在外围的触动,就让她娇呼连连,继而曼妙的胴体开始渐渐颤动。
把玩一番过后,我退下身子,将她的裤子脱掉,露出了那条乳白色的勾勒着粉色蝴蝶的性感小内内。尤其是腰身两侧的镂空花边,简直是美到令人无法呼吸。
我调转过头,而她也十分自觉的帮我解下了裤子,而且动作有些慌乱,看起来显然是迫不及待,我有理由相信,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让她澎湃的事情了。
下一刻,我的脑袋趴在了她性感的充满情调的小内内上,轻嗅着属于她羞人的芳泽,而她也用性感的小嘴帮我叼开了裤衩,然后寻到作案目标,轻轻含住。
随着她性感小嘴的动作,我的舌头也忍不住那种骚动,直接脱离出口。
随即,屋内就响起了呜呜的‘哀叫’声,那种声音是纠结的,因为其内充斥着痛苦,却也夹杂着兴奋的煎熬,以及浩瀚如海的强烈期待……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阚璐彻底疯了,她早就不给我干活了,彻底放弃了她的作案目标,一双嫩手攥成粉拳在床上敲打着,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狠狠的蹬动着,就像是窒息之人临死前的挣扎。而口中,更是或哀求或破口大骂着,哪还有之前半分的贵妇知性气质存在。
“陈锋,我求求你了,我要,你满足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已经不记得这是阚璐第几次或者说是第十几次、第几十次的哀求,但我这次却听到了她含着哭腔的哀求声,这证明她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兴奋刺激。
所以,我抬起头,然后调转身躯,吻住了她性感的小嘴。
她急不可耐的把性感香舌吐进了我的口中,疯狂的搅动着,索取着,希冀着我可以带给她猖狂的放肆的乃至于狂暴的爱。
于是,在她所无知无觉的下一瞬,我突然撞击而下,刹那没入她柔嫩而性感的娇躯,让她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与肉体深处相交融的纵情欢愉声。
那一道声音,仿佛地狱内镇压万年的魔王,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放纵狂呼……
一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结束后,阚璐瘫软在了床上,虽然全身泛着激动的潮红,看起来很凶险的样子,但是她却斥满了欢愉的幸福甜蜜。
“上中学的时候,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段情节讲的就是做这种事情。我那时就在想,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好做的呢,无端端的让别人进入自己身体,然后还会痛,还会难受,简直不可理喻,我们女人为了生育、为了满足男人的需要,真可怜。”
说着,阚璐趴在了我的怀中,在我胸膛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继续说道:“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这根本就是一种享受,从地狱一路冲向天堂的享受,能让人放松自我,放松灵魂,乃至于立身云巅之上,享受那种世间最为美妙的欢愉,最为伟大的情爱!”
不得不说,爱读书的人就是有文化,连做完那种事情后的意境都是那么的强烈。
不过……
“不就是被我襙爽了嘛,形容那么多干嘛!”
美妙而浪漫的意境,刹那间支离破碎,被我一棒子给砸到稀碎稀碎的。
阚璐无奈的摇摇头,“太粗鄙了。”
我吻了她一口,“你不喜欢啊?”
她把头埋进我的脖颈处,使劲的拱蹭着,如同一只发情的小猫。
“太爽了,我好喜欢!”
还是俺们家张红舞说的对,越粗鄙的语言,那种杀伤力就越为巨大。这种激动人心的事情,不需要文雅!
又跟她聊了几句调情的话语后,我的手又摸索向了她玉嫩的娇躯。
她连连伸手阻止我,“不要,刚才的还没擦呢……”
“那就不要擦了,也没听说谁换机油的时候把加油口给擦一擦,反正还是要被弄湿的,都一样,能润滑就好。”
阚璐羞声辩解道:“可那不是机油,是花生油。”
“是油就能润滑,是猫就能抓耗子,你管它机油花生油,你管它黑猫白猫?”
看起来,她还想要反驳,但我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强行给她来了个冲击大回旋,当时就把她给杀的连连遭受暴击伤害,爽声连天,那几欲连天的爱浪啊,简直是一浪更比一浪浪……
又是一个多小时近两个小时过去后,阚璐彻底的降了。
战斗完之后的她,连发表战斗感言的力气都没了,仅够她勉强维系着呼吸。
我抬起手,轻轻戳了戳她的小鼻子,柔声询问道:“璐璐,爽不爽?”
在急促的呼吸声声中,她勉强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极为简单的故事。
“从前有个人,叫爽。后来,她死了。”
那么这个动人心魄的悲惨故事名字就已经浮出水面——爽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床上甜蜜的温存了许久后,阚璐吻了我一下,然后光着身子跑下了床。
“璐璐,怎么了,三战才刚露出开战的苗头呢,你跑什么?”
我的询问,没有换来阚璐的回答。
但十几秒钟之后,她又从客厅跑了回来,手上还拎着她的挎包。
她重新钻进被窝,然后躺在我的胳膊上,从挎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
“这是你想要的资料,我已经帮你拿来了。”
我想要的资料,自然就是政老大所需要的、可以阻止阚璐她老公上位的东西。
她把档案袋递给我,但我却没有接,直接压下了她的手。
她好奇地打量着我,“怎么了?”
我揉弄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璐璐,我希望你能慎重的选择,我愿意让你拥有充分的理由。如果你不拿出这份资料,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如果拿出这份资料会让你遭受什么危险,哪怕只是挨他一巴掌,这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与资料相比,我现在更在乎你这个人。”
我是真心的,不含半点的虚情假意,所以我说的很真诚。
而阚璐直视着我的眼睛,从她漂亮的大眼睛中,我也读懂了她已经感受到我的真诚,所以她显得有些感动。
我将她柔嫩的胴体紧紧抱在怀中,温暖,柔软,妩媚,很有感觉。
“璐璐,我舍不得你,如果这份资料到手会让你有可能离开我的话,那我宁愿不要它,我只要你……”
我的话,让阚璐那对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温情。
“怎么会呢,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也发现不了是我在里面搞鬼。这件事情,就算是我的对他的报复吧,这么多年对我无休止的欺辱,当着小三的面视我如无物,侮辱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他总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有我对她的感情,有她老公对她的欺辱,所有事情纠缠起来,才有了今天她这种报复的举动。
最终,材料还是被她给放下,我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与材料相比,我对她那具饱满柔嫩的娇躯显然更感兴趣。
于是,我退下身子来到床尾抱住她的那双玉嫩小脚丫和修长美腿,温柔的爱抚与纵情的舔舐一同,对她展开爱昵的攻击。
又是小半个小时后,在她渴望的嘤咛声声中,我抱住了她丰-腴的小屁屁,很紧致,很有弹性,肉感也非常的棒。她坐在我的双腿之上,急切的寻找着属于她的位置。
最终,狠狠的,又一次带给了她强烈的满足,让她娇声泛滥,如浪如潮……
晚上的时候,我没有去吃饭,她也没有回家。
我们就像是一对幸福的小情侣,一起去情侣餐厅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公园,一路上我始终揽着她纤细柔嫩的腰身,而她的脑袋也始终靠在我的肩头。
我需要她柔嫩的娇躯,而她也需要我强健的身体,这即是我们的爱。
用阚璐在三战之后的话说,“她不再相信婚姻,她也不需要爱人,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有个适当的人可以满足她,然后一起奔赴爱的天堂。”
恰好,现在这个人就是我。且我很愿意做这件事,因为她柔嫩的娇躯里确实让我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晚上回到住处,我们互相拥抱着睡了一宿,有甜蜜的话语,却没有激情的缠绵。说实话我确实有点累,腰酸腿软,而她也是痛到不行,直言我的爱实在太过分。
第二天早上睡醒后,我们又激情亲吻了一番,然后她就要回家了。
“毕竟还没有离婚,也不能让他察觉到什么,我就先回去了。”
做为我的答复,我直接把她的娇躯掀翻在床,双手压在她的身下,恰好揉弄着那对惊人的饱满,而下面则顶在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已经进入了半数。
“不要了,陈锋,现在还痛呢,改天好不好,我已经很舒服了。”
她反手摸着我的腿,向我发出请求。
于是我在狠狠的给她来了次冲撞后,就离开了她娇嫩的身躯。
她爬起身来,低头看了眼,然后用她玉嫩的小手轻轻揉弄着。
“你这个坏人,都说还痛了,你又给我来一下,痛死了,万一撕裂怎么办……”
从身后抱住她玉嫩的娇躯,我把玩着她胸前那白皙而坚挺的波澜壮阔,贴面耳语,“谁让你那里那么紧凑的,全部的包裹,爽的我不要不要的。”
“大坏人!”
纤细修长的手指戳了下我的额头,然后又是好一番温存后,阚璐起床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了我的住处。
待她走后,我扭头看了眼床头上的资料袋。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打开,我相信里面的东西足以把政老大的对头拖住脚步。
有了这份东西,与政老大之间的那座桥梁,我就算是彻底稳固下来了。不过,我并不想着急忙慌的把东西送给他,因为我还有别的打算。
桥梁是稳固下来了,但让不让我过桥给不给我便利,依旧是他说了算。而我所需要的是,显然不是在我需要过桥通行时,他突然告诉我这座桥因为某种原因禁行。
我点燃一支烟,思虑了片刻后,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张红舞。
“老婆,赵静那边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怎么,政老大所需要的资料你已经拿到手了?”
对于张红舞这个女人,我什么事情都没有瞒她,因为她总能恰到好处的给我一些建议,或者指出我计划中的漏洞所在。有人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假如我来日能够算是成功的男人的话,那么张红舞,显然就是在我背后默默付出的那个女人,而且始终无怨无悔。
当我告诉她我已经拿到资料后,张红舞显得大为诧异,继而赞叹。
“厉害了,我的老公!”
跟她之间我没有什么好骄傲的,但也没什么好谦虚的。
随即,她就把对于赵静的训练告诉了我。
“洗脑已经结束了,现在她对我给她规划的未来道路深信不疑,对我也是言听计从没有二心,但是心思还是太单纯了些,跟政老大那种老油条对戏,现在的她还是不是对手。我还得帮她规划的更具体一些,既让她可以保持自我不必刻意做作,也可以让政老大那种人接受。总之,我还需要一段时间。”
张红舞办事,我放心,我也不需要操心。
“辛苦你了,老婆,除了得不到滋润吧,还要整天掌控那么多的夜场,还要帮我在背地里工作,真是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了。”
“那你就早些平安的回来吧,你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就是我的女人,我最疼爱的女人,虽然她出身不好,虽然她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过往,但对于我而言,她要比那些所谓的明星干净的多,而且对于爱我的心,她也是充满了唯一。可以说,我现在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全部……
跟张红舞通过电话后,我就把阚璐带来的那份资料给收好。
既然赵静的手段还不行,那就再等一段时间。反正换届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礼物总要一起送上的才好,只有夹在面包里的耗子药,耗子才会吃下腹中。单独送耗子药,耗子不傻,更遑论一个老奸巨猾的政老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资料袋被送来的第三天上午,林世倩给我打过来了电话。
自从上次看电影后,已经有段时间没跟她联系了,她的静脉曲张丝袜让我着迷,当然,最着迷的还是其内那双白皙且修长的玉腿。
“陈锋,陪我出去趟。”
这是个美差啊,求之不得,还能联络感情,还有美人暖床,花钱都买不来的好事,简直美的不要不要的。
“大倩倩,这次又是去哪啊,会不会还有大堆的美人相陪?”
我正撩拨着的,然后她悲伤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来,“老爷子走了……”
她所说的老爷子,自然不是她家的老爷子,而是那个曾经给她爷爷做过卫兵的、后来从正师级退役的那位老爷子。
可是,在年前的时候我刚陪她见过那位老爷子,老爷子身体还硬朗着呢,怎么这说走就走了?!
听筒中传来林世倩低声的抽泣,我连忙安慰她几句,然后约定好地点就开车赶了过去。
今天林世倩穿的特别庄重,一身黑色小西服,里面的打底衫也是件黑色的,可以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一片黑,虽然以及很美,但是却很肃穆。
接上她,我直接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老爷子所在的城市赶去。
一路上,林世倩没有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流着眼泪。看得出,她跟那位老爷子确实有着很深厚的感情,不次于亲爷孙俩。
在高速公路上,我握住了她玉嫩的小手,今天这只小手显得有些冰凉,如同它主人此刻的心情一般,没有半分的热情存在。
她侧低着头,然后搭在了我的肩膀,虽然这个姿势让我开车显得很危险,但好在高速路上行车稳定,又是自动档模式,只管踩油门和刹车就好。
“老爷子今天多大了?”
“还有几天就是他九十六岁的大寿,本来我准备给他操办一下,结果这还没来得及准备,他就……”
林世倩再度哽噎,我本想劝她几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实在是劝不出口。
九十六岁虽然是喜丧了,可无论再喜,也不能让人笑着面对老人离世吧?
历经四个多小时,连饭都没吃的,我们就赶到了老爷子所居住的城市。
下了高速路我正要往老爷子住处赶的,她就示意我靠路边停车。
我心怀疑惑的停下车子后,她下车来到了我这边,然后跟我交换驾驶位。
下一刻,我坐在副驾驶上,她驾车载着我往前往驶去。
不过看那行进的方向,显然不是我印象中老爷子所居住的位置。
“倩倩,你这是要去哪?”
“师部驻地。”
我好像明白了,老爷子孑身一人,没有伴侣没有儿女后代,他生前所带领的师,自然就是他的家。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那么他的根自然就在如今的师部驻地。
大约辗转半小时后,我们的车子就停在了师部门口。
林世倩下车跟卫兵做交流,然后站岗的卫兵打了个电话,又把我和林世倩两个人做过特殊设备的检查搜身,这才放了进去。至于车子,则被留在驻地外面的停车场。
进入驻地,在专人的带领下,我何林世倩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会议厅。
这个会议厅想来应该是做大型报告会所用的,很是宽敞,但如今却被临时改用作老爷子的遗体告别仪式。
大厅两旁,尽是手持钢枪的士兵,个个庄严肃穆。而大厅中间正前方,则摆放着老爷子的遗体,下身覆盖在军旗之下。
在老爷子的遗体旁,站着一位五十余岁的军官,不知道具体职务,但军衔却是一花一星的少将。少将的手臂上带着一个黑色‘奠’箍,看得出他是以家人身份而出现的,对前行对老爷子进行遗体道别的人点头致谢。
询问一下不远处治丧委员会的卫兵,然后我领一支白花,站到了队伍的最后头,等待着给老爷子敬献一枝花,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而在排队等待的过程中,我见到林世倩走到了那位少将的面前,直接含泪扑进了他的怀中,看起来,如同闺女在伤心时找到了父亲的存在。
可我却是清楚,她父母早逝,根本就不存于人间。
在关注林世倩之余,我也关注到了前方队伍中一人熟悉的身影。尤其是当她不经意间回过头来后,我就彻底看清楚了她的容颜,确实是扈鸾,如假包换。但所不同的是,与我所认识的扈鸾相比,她的左臂袖口空空如也,只有一只空荡荡的衣袖。
我看到了她,而她也看到了我。
她朝我轻轻点头的一刹那,让我感觉到都有些心酸,那种感觉如同见到了一支美丽的玫瑰花,结果却被人剥去了半边的花瓣,显得有些光秃秃的,很不和谐。
毕竟是给老爷子送行的肃穆场地,我也不好公开的跟她交谈,只好点头作招呼。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来到了老爷子的遗体前。
他的遗容依旧很和蔼,甚至隐隐还有些微笑,看起来走的时候并不痛苦,很安乐,也很祥和。
献上鲜花后,对老爷子三鞠躬告别,然后跟少将和林世倩分别握手,最终我就离开了这座大会议厅。而我身后,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看起来像是个个连队的基层骨干,前来向他们的老首长道别。
离开大会议厅,来到了院内,我哪都没有去。毕竟是师部驻地,连普通的军事人员都要接受行为限制,更遑论我这个社会人员。
在会议大厅门口外的台阶下,在离站岗卫兵稍远的地方,我等待着林世倩,同时也在用目光搜寻着扈鸾的身影,这个把第一次交给我的女人,她那只消失的胳膊让我感觉到心酸,乃至于有些心痛。
只是,我还没发现扈鸾身影的,就有一名面貌俊朗皮肤白皙的年轻军人直奔我而来。看他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挂着少校的军衔,很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在部队中少校中校已经是副团级的领导。不过他身上看起来没有那种虎步雄威的气势,反倒那张脸给人一种读书人的儒雅。
不过,当他来到我面前开口后,我觉得我错了,虎步雄威的气势他没有,读书人的儒雅他同样也没有。他所拥有的,只是一种从天望地的俯视,如同古代的大将军询问路人道路似的。
“你是林世倩的司机?”
我点头,“是。”
“林世倩有没有男朋友?”
“不知道。”
“林世倩喜欢什么样的花,喜欢什么样的食物,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喜欢读什么样的书,她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
“不知道。”
我的连续两个不知道,让他有些不喜,本就冷漠的眼神中,此刻更是充满了不悦,和淡淡的恼怒。
“做为一个司机,连主子的爱好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月薪有多少,三千?两千?以你的这种素质,我觉得一千块都多余。”
我看了他一眼,“幸亏主子不是你,是你的话我得倒贴你二分钱,求你滚的远远的,别像是一坨猪粪一样的碍眼。”
他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你敢骂我,在堂堂的师部驻地,你敢骂一名现役少校?!”
我脸上露出笑容,“那你打我啊?我保证不还手不躲避,在堂堂的师部驻地,求你这名现役的少校打我一顿。”
说完,我又给补充了一句,“迫切渴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敢打我么?他当然不敢,除非他想进小黑屋,而且这还是轻的。一旦闹起来,现役少校把老百姓给窝在师部驻地给打了,那他可就扬名了,不上军事法庭都算是轻的。
所以,此刻的他看起来很是生气,却是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想追林世倩我不反对,公平竞争嘛,可以理解,但是开口就把我给比作了奴才,这才就有点不太适合于他的身份了。
就在这时候,远处有人朝着这里走来。
他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忿忿瞪视我,转身离开,像是再躲避来人似的。
但不巧的是,来人我认识,而且正是我之前没有找着的扈鸾。
“他找你麻烦了?”
扈鸾来到近前后开口,我摇头,“没找着,不过他成功找着骂了。”
她脸上泛起笑意,“这事我信,这才是你的行事风格。”
随即,我又问道她,“这人什么身份,这么拽,看起来和你仿佛大的年纪,他已经是少校了,可你还是个中尉,直接差了两级。但按照事实来说,鸾鸾你可比他个娘炮强多了。”
“军衔高不一定就意味着军职也高,作为国防科技大出来的博士高材生,他军衔高很正常,而且搞研究的,总比底层摸爬滚打爬得快,但相互对比的差别就是没有实权。”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你骂我一句,我找能到百十个人揍你,你打他一拳,他除了向卫兵报告求援,然后就剩下哭了。”
还是扈鸾的话对我胃口,而且可以听得出,她对那个娘炮少校也没什么好印象。用她的话说,坏事就坏在这些所谓搞军事理论研究的上,战场上什么情况一概不知,就蹲在总部里写写画画就想控制一场战斗,搞什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牛都被吹到高-潮了。
她是专业性人士,而且还是一线作战人员,她说说的事情我自然不懂。但我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一只袖管空荡荡的,似乎是齐臂而落。
我捏住了她的袖管,“你的胳膊呢?不是答应了我好好的么?”
扈鸾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把袖管抽了出来,似乎不想被别人看到,担心影响不好。
沉默十数秒后,她才开口道:“早在入党的时候就把命也一起交给国家了,哪还有什么私人的情感,谈什么答应不答应。况且,能用一条胳膊救下一位占有的性命,值了。”
任务一定是成功了,不然她也不可能归来出现在这里。
略聊几句后,我又问道她,“那你以后怎么办,只剩下一条胳膊了,继续留在部队?”
她点头,“当然要留在部队,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除非哪天部队勒令我退役,不然我绝不会主动离开。”
然后她又告诉我说,部队上的领导建议她转文职留在后方,但是她想继续留在一线作战部队,哪怕做个带兵的教官,也不习惯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吹着空调。
“如果想要过那种舒适的生活,我可以直接去找林世倩,或者找你,不是吗?”
“可是,我还是想让你做我的女人,而不是国家的一个忠诚的士兵。”
扈鸾看着我,许久,她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她跟我说‘再见’。
真正的军人,心理面是有信仰的,而且任什么也无可取代,那是生命的唯一。除非信仰将她给抛弃,否则她绝不会背弃那种信仰。
而扈鸾,显然就是真正的军人。
我不得不失败的承认,我对她有好感,但是却对她没有一点办法,无计可施。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林世倩从大会议厅内走了出来,然后招呼着我离开。
离开师部驻地,驾车在通往老爷子生前所住地方的路上,我问她那个少将的身份。
她告诉我说,那是老爷子手下的一个士兵,当年家里很穷,斗大的字不识得几个,但是心思灵活,脑袋聪明,所以老爷子教他识字,让他学文化,自考文凭,然后最终又上了国防大学……从一名普通的士兵,在老爷子的栽培下,一路成长为如今的将军。
“所以穆长峰叔叔对老爷子的感情很深厚,一直将老爷子看作义父……”
林世倩大概聊了几句,然后就选择闭嘴不言,倚靠在车窗上,观望了窗外。
来到老爷子的住处后,夜色已黑,我在路上买了两笼包子,这就是我们的晚饭了,很明晚将要在这里过夜。
劝林世倩多吃了几个包子后,我就没有再陪她,独自到了隔壁的房间休息,留她独自一人在老爷子生前的房间,整理着老爷子的遗物,品鉴着属于他们爷俩的往昔回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起床时林世倩仍在沉睡,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得出她应该是刚睡着不久,所以我也就没有喊她起床,只是在院内静静的锻炼着身体,然后帮忙收拾下老爷子所养的花与鸟。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后,有车辆行进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最终停在了门外。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班的士兵从军用卡车上下来,然后副驾驶上也下来一个人,不熟不熟的家伙,少校娘炮。
他下车后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很明显的态度不善,但终究也没有爆发出什么荒诞的事情,譬如军民斗殴。
下一刻,他挥挥手,“把老师长的东西全部都搬上车!”
这就与我无关了,反正林世倩在屋里,到底是由军队保管还是由私人保管,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无权置喙我也不想插手,这件事情林世倩自然可以处理好。
随即,林世倩从房间内走出,额头上的秀发有些凌乱,眼睛还是红红的。
我刚要问些什么,突然被人给推了一把,然后就有一道身影迅速冲了上去。
“倩倩,你昨晚怎么不在师部招待所休息,我都替你安排好了。虽然我理解你对老师长的感情,可是穆师长准备下的好意你给推辞了,这也确实不合适……”
娘炮很善于聊天,而且还是尽捡好听的说。听起来,他似乎跟林世倩很熟络的样子。
林世倩对他点点头,冷漠的客套着,“谢谢你,但是不需要,穆叔叔那不需要解释,他也会明白我跟老师长的感情。至于你,我想根本就没必要对你解释。”
林世倩的话,看起来让娘炮很是尴尬。
于是,他连忙转了话题,提起了到这里的来意。
“穆师长吩咐了,假如你不方便带走老师长的东西的话,他想要私人留存,也好做个纪念,让咱们全师都记得老师长的存在,也好做个瞻仰的怀念。”
林世倩想了想,然后进屋取走了几张照片,其余东西一概没有带。
“搬吧,既然穆叔叔想要留纪念,那就带去他那里好了。”
少校娘炮应了一声,然后挥手,一个班的士兵就在班长指挥带领下,迅速将包括家具在地的所有东西往车上搬着。
“倩倩,我想今天中午……”
娘炮在那说着的,林世倩朝我走来。
来到近前后她伸出胳膊挽住了我,招呼道:“老公,我们走吧!”
然后,我就跟林世倩离开,看都没有看那娘炮一眼。
纵然没看,但我此刻也敢笃定,那娘炮一定恼火到不行不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来到门口后,脱离了少校娘炮的视线,林世倩就松开了手臂。
“倩倩,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合适,人家好歹是个少校,万一再恼羞成怒拿枪蹦了我,而你又不准备做我长远的女人,那我多冤?”
“你这种无法无天的人,还会怕一个小小的文职少校吗?”
想了许久,直至上车后我才终于想到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谢谢夸奖。”
对此,她表示无语。
随即我问她去哪,是不是要直接回Q市,然而她却告诉我,去师部驻地的招待所……
老规矩,车子留在外面,两人经过一番检查,然后进入了师部,在卫兵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师部招待所的某个包间内。
包间内此刻空空如也,于是我直接去了外面的空旷地抽烟。
当我一支烟抽完后,穆长峰也过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扈鸾。
一路上,穆长峰所过之处无不立正敬礼,相当的有派头。我这辈子,是享受不到这种风光的尊敬了。
我掐灭烟屁,然后站起身来。
穆长峰走到我近前后停下了脚步,向我微微点头,这让我很尴尬,我宁可他不记得我是谁,因为我实在没办法打招呼,敬礼我不是兵,点头我还没那个层次。
没办法,我只好伸出双手,跟他握了下手,“穆师长好。”
“你好。”
轻轻握手后,他就迈步进入了招待所,而我则向扈鸾伸出了手,她没搭理我,只白了我一眼,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
进入包间内,各自落座,然后就是在聊天中上菜,在聊天中吃饭。
全程几乎成了穆长峰和林世倩两人的闲叙,扈鸾还好,偶尔的能跟两人聊几句,而我则是全程无交流。起初有些尴尬,不过后来也想明白了,我现在的角色就是个‘司机’,想那么多干什么,管他桌上坐的是师长还是军长,你就是换成总司令跟我也没半毛钱的关系,反正日后注定不会有什么交集。
当我抱着这种心思开始吃饭,也就渐渐的放开了,对于他们的闲叙我不感兴趣,对于炊事兵的手艺我倒是更有兴趣一些,味道确实不错。
一顿饭在谈笑风生中结束了,就在大家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包厢的时候,穆长峰停住了脚步,然后目光逗留在我的身上。
“你是倩倩的男朋友?”
“勉强算半个,她暂时还没有把后半辈子托付给我的意思。”
无视了他的肩章自然也就不会再紧张。
随即他问到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单纯我自己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他我是只鸭-子,但当着林世倩的面我显然不能这样说。
“经营娱乐场所,私营小业主。”
锋舞KTV就是我的,自然也不算说谎。
穆长峰注视着我,我迎视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顾忌。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的这种无所顾忌,所以才引起他没有丝毫避讳的话语。
下一刻,他当着林世倩的面直接告诉我,“你跟倩倩不合适,他应该找个军人。可惜扈鸾是个女人,如果她是男儿身,我一定撮合她跟倩倩。”
扈鸾身上的那种气质,如果换在男儿身上一定特别的吸引女人,但扈鸾是扈鸾,我是我,她有属于她的气质,我有属于我的风格。
“我不认为倩倩的另一半就非得是军人,我崇尚军人,没有参军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但这并不能代表你所期望的,就是真正适合倩倩的。”
我的反驳,让穆长峰转过了身,直面望向我。
“很高兴你认为没能参军是一种遗憾,现在抱有这种观点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大家更多的是把参军当作一条谋生手段,而不是个人的磨砺和对祖国的报效。但是,也正因为你没有成为一名军人,所以你不懂得真正军人的意志和高尚的品格,以及那种自身所拥有的魅力。”
我点点头,“这点我承认,我接触过几个从军队复原的朋友,他们的人格魅力确实很吸引人。只是我认为现如今的社会是双向发展,军事科技的强国同样也离不开经济的支持,而经济的发展同样需要强大军力的保护。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国家的发展与个人的发展,大同小异,所以我认为这也是倩倩没有参军的原因之一。”
穆长峰注视着我,目光如炬,几欲洞彻我的灵魂深处。而我同样也在迎视着他,虽然目光没有他那么犀利尖锐,但我有我市井小民的狡诈。
下一刻,林世倩拦在了我跟穆长峰之间,背对着我,面对着穆长峰。
“穆叔叔,陈锋他这个人个性比较倔强,所以不是故意针对你……”
林世倩正在帮我解释着,穆长峰却是挥挥手。
“没关系,一个肩章能压死的人,也注定不会有什么大出息,虽然他的某些观点我不赞同,但至少他还是一个有血性的倔强的家伙。”
说完,穆长峰拍拍我的肩头,“可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倩倩适合找一名真正的军人做伴侣。”
然后他就走了,扈鸾朝我点点头,也追随穆长峰而去。
林世倩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我们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在意什么。
离开师部驻地后,我开车载着林世倩就回了Q市。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心情不好,所以我一直陪着她,给她做饭,陪她逛公园,甚至连鼎坊那边我都请好了假期。
这天吃过晚饭后,她蜷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而我则在厨房收拾碗筷。
突然,外面传来了她的问话声。
“陈锋,你连班都不上了,整天陪着我,伺候我,你图什么?”
我把刷好的碗筷收拾整齐,然后把手洗干净,擦干净,回到客厅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后从桌上摸起一支烟,随即点燃。
“如果说没图你跟穆长峰之间的那层关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抓到你后我身后就多了一座堪比岳父的大靠山。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商人,我不知道你背后有个将军,甚至连你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所以,你觉得我图什么?”
林世倩沉默了,然后一直抱着膝盖的两只玉手,环抱在了我的腰间。
“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如果我要跟你在一起的话,我接受不了,我不允许我的男人有其他莺莺燕燕存在。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脾气,你绝不会因为我的这种要挟而放弃那些女人。所以,我们可能最终不会走到一起。”
她所感受到的,又何尝不是我所感知到的。
只是这是层窗户纸,我一直没捅破,现在被她给捅破了而已。
“既然想象中的未来并不美好,那就不要去想了,至少现在还是美好的,不是吗?”
我望着林世倩,而林世倩也抬头望向我。
我们凝视许久,继而各自闭上眼睛,同时也嘴唇也凑了上去。
下一瞬,在轻轻的碰触之间,我就感受到了她柔嫩红唇的温热与湿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吻越发的强烈,林世倩的娇喘也愈发的沉重。
渐渐的,她那双玉嫩的小手开始变得不安分,在我身上来回的游动着。
而我则直接抱起了她娇嫩的身躯,任凭她坐在我的双腿正中,我用身体最为简单直接地撩拨着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所以,她显得愈发癫狂。
“去床上,现在就去,不要任何前戏,疯狂的,狠狠的给我!”
她像是只树懒一样直接盘在我的身上,任凭我的走动带着她的娇躯直进卧室。
进入卧室之后,我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褪下了身上的裤子,更是将她的睡裙彻底掀开,然后把小内内扯到一边,狠狠的就刺进了她柔媚的娇躯。
下一瞬,在那种紧致与温润的完全包裹下,林世倩的娇吟迸发而出,如同咆哮奔腾的大江寻到了极尽的宣泄口。
我将她抵在了墙上,她自己搬住了自己修长的双腿,一下接一下的,释放着内心中汹涌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就在她独自奔赴完天堂之后,她松开自己搬住的双腿,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
于是我只能停止举动,对她进行言语劝慰的同时,轻轻揉弄着她的小脑袋。
足足哭了十几分钟后,直至我的肩头都是她的鼻涕和眼泪后,她这才渐渐止住了嚎啕,化为小声的抽泣。
凝噎中,她向我道歉,说对不起。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情绪导致,可以理解。”
“那你拿出去好不好,都放里面十几分钟了……”
这一刻,哭泣中的林世倩有些羞意,却显得她更为迷人。
我是真想再给她来几次野蛮的冲撞,但最终在挑动几下后,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然后把她给直接抱进了浴室。
“洗个澡吧,你都快变成花老虎了。”
她应了一声,然后身上的睡裙就被我给褪下。
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一件小内内,再也没有寸布遮体。
我脱掉了上身衣服,直接丢到了旁边的角落中,已经被她给哭的鼻涕和泪水横飞,不洗也没办法了。
她看着那件衣服,显得有些尴尬,而低头看到我的身下,她显得更尴尬。
“要不然,我帮帮你?”
“算了吧,假如你有这个心情的话,我现在已经陪你上天堂了。”
她那张俊俏的小脸儿在羞涩中泛起了苦笑,很明显,如同我所说,此刻她确实没有那种心情和兴趣。
于是,她单手扶着着,单手脱下了小内内,然后在她娇躯此刻最为湿润的地方,轻轻擦了一把,随即把我身提的某个部位当成了衣服挂架,直接给挂在了上面。
而后,她羞声说道:“那你用它自己解决吧,上面有我身体的味道。”
她想到的这个办法,让我很是无语。远了不说,就说Q市,现在假如我有需要而且坚持想要的话,狄青彤、文宝儿,这两个不输于她的大美人,一定会让我爽到不能再爽。再在一块布上费心思……好像还真有些玷污我了。
“洗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我那里有十好几亿呢,岂能随便挥霍?”
她没有再说什么,然后调整好水温,我们两人一起洗澡,继而一起回到了被窝里,我搂着她,她搂着我,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觉的,然后就被电话声音吵起。
电话不是我的,而是林世倩的,她此刻也正在通话。
具体内容听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她公司的业务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很多笔已经敲定或者即将敲定的业务都黄了。而动手的人,正是她的老对头莉娅舒,也即是那个少数民族的、和我做那种事情时哭着喊着嫌弃我不带套的那个大美人。
而对此,林世倩只是拨通了莉娅舒的电话,告诉她,“你赢了。”
直接认输,这可不是她林世倩的风格,但此刻她因为老爷子离世的原因而意志消沉,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点也不意外。
她没有给莉娅舒说任何话的机会,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随后,她去了卫生间,而我则摸起了她的电话,把莉娅舒的号码输入在了我的手机上。
中午吃过午饭后,我寻了个理由离开了林世倩的住处,然后在车上把电话打给了莉娅舒。
“喂,你好。”
“不好,自从鼎坊一别,这都快一个月没见你了,哪能好的了,想到连觉都睡不着了,天天晚上梦-遗,早上起来床上满满的都是对你的爱。”
电话那头传来了莉娅舒的娇笑,随即她含着笑腔说道:“让你恶心死了,说正事吧,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然后,我就跟她约了个见面的地点,直接开车过去等待着她。
大约半个小时后,莉娅舒到来,然后我就把她招呼上了我的车内。
“我好像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了,因为你没有我的电话,而林世倩却有我的电话,所以你是从她那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你是为她求情来的。”
不得不说,莉娅舒汉语说的是真得不错,虽然有些小绕口,但她依旧清楚且迅速地表达出了她心中所想以及她想表达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身打量着她,意见玫红色的风衣外套,白色的高领打底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那双美腿上则套着一双假透肉的丝袜,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风韵,很有嚼头的样子,感觉很棒。
“怎么,你是想为林世倩而施展美男计,准备色诱我吗?”
望着她美丽面容上的俏皮表情,我郑重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要不然,咱们试试?”
她笑了,然后扭头望向了我的车后座,“倒是够宽敞,可是我不喜欢车震啊,不过我喜欢你带给我的那种感觉,你要是不准备在那之前折磨我三四个小时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你体会一下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可是……”
伸出一根手指,我轻轻勾开了她的衣衫,注视着那对撑起底衫的饱满,形状很美,如同其内的形态,美的让人感觉到一种花蜜之于蜜蜂的感觉,而我就是那只辛勤的、特别特别酷爱采蜜的小蜜蜂。
“可是什么?”
“可是我得知道你到底怀揣着什么恶意啊,万一你再给我拍个果照,然后用果照要挟我,让我放弃对林世倩的商业打击,那怎么办呢?”
她依旧在笑,哪怕在展现她过人智慧的同时,她仍然在笑,让人不经意间只能注意她的美貌和娇媚,而下意识的忽略了那种智慧的存在。
“这简单,房间你开,进屋就先来个脱光光,然后全部衣服都丢到卫生间里。不过,我确实是怀揣着目的而来的,而且跟你所猜测的也一模一样,我就是为了林世倩来找你。”
莉娅舒望向我,漂亮的脸蛋儿上仍然挂着笑容,但是却少了之前那种精明的味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对我是一种不公平,林世倩是你的客人,我也是你的客人,但你却在帮着林世倩向我求情,求我放过对她的商业狙击。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莉娅舒的话所说,这确实是对他有些不太公平。
但既然她提起公平来了,那么我也不得不对她说一点公平。
“林世倩在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刚刚去世了,不是她找我求你说情的,她甚至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况且,现在她似乎也没什么心情管生意了,不然你的商业狙击也不可能这么痛快。”
莉娅舒微怔,继而恍然,“难怪,难怪她不管不顾,对我的攻击根本毫不在乎,我还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呢,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放弃了。最后一个亲人么,看起来有些可怜呢!”
她的话,味道有些不对,果然,随后她说道:“她较我而言还是幸福的,我最后一个亲人去世的时候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要去参加高考。明天就要高考了,今天最后一个亲人去世,所以我的高考成绩理所当然的一塌糊涂。那时候,你觉得我遭受到了公平吗?”
“我觉得让全国都不要考,至少全省不要考,大家都等着我,等我恢复正常的心态,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公平。不过你觉得这种公平可能出现吗?”
“所以我不认为世界上会有绝对的公平,甚至就根本不曾存在过公平二字。”
莉娅舒说的很多,关键我还无言以对,确实,商业跟战场大同小异,八国联军不会因为清政府的无能而放弃侵略,莉娅舒也不会因为林世倩的悲伤而停止攻击,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只有当每个人都遭受到不公平了,这似乎才会是公平的真正所在。
我点燃一支烟,放下了车窗,只不过刚要弹烟灰的,就被她给夺了过去,直接塞进自己嘴中。
然后,我只说了一句话,她就把夺我的烟迅速丢了。
“我刚帮林世倩舔过,然后还没刷牙。”
莉娅舒的脸色当时就绿了,放下车窗好一阵的干呕,唾沫更是接连吐着。
“逗你的,没有,她最后一个亲人刚去世,她怎么会有这种心情?”
她扭转过头,直接伸出玉嫩的小手在我大腿上给狠狠掐了一把,直把我给疼的呲牙咧嘴,车子都随着我的晃动而震荡,就跟在搞车震似的。
“太可恶了,你个大骗子,差点没有恶心死我!”
我直接吻了她玉嫩的面颊一口,然后趴在她耳边,边说着边撩拨打秀气的耳垂。“这有什么恶心人的,又不是没有帮你舔过,而且你的毛发还是别的颜色……”
莉娅舒那张精致而不失妩媚的脸蛋儿顿时红到不行,对我狠狠挥动着粉拳。
“你羞不羞、羞不羞、羞不羞,什么话也说!”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粉拳玉臂,然后吻弄了下她柔润的朱唇。
“娅娅,你们联手一起对付别人,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互相伤害呢,这让我感觉到很难办啊,一边是你,一边是林世倩,我都不知道帮谁好一些。”
“可是难办你可以不办啊,你就是个少爷,我们付钱你只管做事,不就好了吗?干嘛要想那么多呢,本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直接就把大实话给掏了出来,结结实实的给我扎了一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确实很对,我就是只鸭-子,干嘛非要去装作仁爱世人的上帝?
于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我想长久的占有她,也想长久的占有你。跟金钱无关,跟其他任何东西都无关,就只跟你们有关。”
她看着我,许久才开口说话,“你动情了啊?”
我点头,毫不否认。
然后她就笑了,大笑,没心没肺的笑。
笑完之后,她对我说,“可你还是只鸭-子,鸭-子就要做好鸭-子的分内事,只动身子不动情,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这个忠告,我承认有一定的道理,但只针对大部分鸭-子有用,对我无用,因为我所追求的和他们不一样。
我正要说什么的,她挥手堵住了我的嘴,然后再度开口说道:“我也好,林世倩也好,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大概思维也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是扒了皮换换皮囊我就是她,而她就是我,所以我们才会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因为只有自己才是唯一的。”
“你让我们不斗,那是不可能的。你想要拥有我的同时也拥有林世倩,那也是不可能的。你可能会追求上我,但我绝不允许你生命中有其他的女人存在,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林世倩也一样。所以,你不要妄想了。”
一天之内两连败,林世倩那败一次,莉娅舒这又败一次,看来还真如莉娅舒所说的,她们其实就是一个人。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饶林世倩这一次,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希望在她精力充沛的时候将她彻底打垮,踩死,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莉娅舒是独一无二的!”
望着莉娅舒,我这才深切的感受到,女人的世界,战斗也是很激烈的。
不论如何,总之莉娅舒决定暂且饶了林世倩这一次,所以我还是向她表示感谢。
她笑呵呵的望着我,“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谢啊,你忘记我刚才说的什么了吗,你要做好你的分内事。”
她想要,我没理由不给,因为我也想要,当台球遇到台球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注定被捣的事儿。
于是,我跟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直接开好了房间,然后走了进去。
她还真是个谨慎的女人,刚进房间的,她就让我把衣服全部脱下,然后丢进卫生间里。
“娅娅,你还真担心我拍你果照来要挟你啊?”
她笑了,两只眼睛像是两轮倒悬的弯月,“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可以满足她的小心。
于是我直接张开了双臂,“来吧,美女,朕给你检查的机会,也赐予你给朕宽衣的机会。”
她不干,她反倒把自己的衣服给脱掉,下一刻就只穿着文胸和假透肉的丝袜站在我面前,更是拿纤细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性感小嘴中吸吮着。边吸吮,她还边发出魅到骨子里的娇吟声。
更为过分的是,随即她更是把小嘴中的手指抽出,才身下不停的抚弄着,娇躯更是不停的颤抖,给人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已经自己去了趟天堂似的。
这是只妖精啊,销魂蚀骨的大妖精!
于是本着降妖除魔的卫道精神,我直接冲了上去。
“喂喂喂,我让你脱衣服,我让你脱……”
话都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我直接拿嘴巴堵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儿,品鉴她荣嫩双唇的同时,也感受她玉嫩爽滑小舌的味道。
而一只手更是趁这个机会解开了裤带,连同裤衩一起褪掉,随即隔着她那双性感的肉色丝袜,在那柔嫩娇躯最为敏感的地带狠狠的磨蹭着。让她在感受我身体的同时,也竭力提升着娇躯内磅礴的欲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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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小时的时间我们做了什么,根本没必要多说,看她下楼时走路的姿势就知道,纵然穿着裙子,可走起来姿势依旧有些难堪。
“娅娅,很痛啊?”
“废话,换你做女人试试,那么大,痛死了!”
“那你今天下午还叫的那么欢快?”
我开着车,而她则坐在副驾驶上,小脑袋一下子就贴在了我的肩膀。
“因为确实很舒服嘛!”
我透过后视镜看她,然后就看到了她那张妩媚面容上流露出的满足笑容。
来到饭店后,莉娅舒挎着我的手臂,然后我们一起穿过大堂,往包间里走去。
途经大堂是,我看到有个细高挑的身影一闪而逝,看起来挺眼熟的,却是记不清是谁,而她也尽是看了我一眼而已。
“怎么了?”
莉娅舒扭头询问我,我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跟她继续前行。
进入包间后,她点了一些爱吃的菜品,然后让我点餐,我没点。
“两人吃饭而已,你自己点了八个,还点啊,你奢侈不奢侈。”
“又不用你掏钱,累了你一下午,还不得好好犒劳下你啊,换头牛还得多喂点草料呢!”
“有好地,牛不吃草也能耕,而且累不死,地别坏了就行!”
我跟莉娅舒十分不雅的相互打趣着,让旁边负责点餐的女服务生好不尴尬,小脸儿上泛起微红。
将餐本递给她后,她连忙逃一般的离开了包间,这让莉娅舒毫无淑女风范的放肆笑着。
“她一定是个小处-女,你赶紧联系联系,没准今晚还能再开个苞。”
我看了她一眼,“要开也开你的后-庭花苞。”
莉娅舒当时就炸了,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才不,你那么大,你还想搞我后面,我作死才会答应你!!!”
“你会答应的,慢慢来,事在人为嘛!”
莉娅舒嗤笑,她明显不信我的话。我也没让她选择相信,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我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化为真实。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个记仇的人,今天下午她两次三番的提醒我是只鸭-子,而且听她意思还是只被她所看不入眼的鸭-子,那就让她等等看吧,看看一只鸭-子到底能作多大的孽!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中间还夹杂着无数的黄段子,很是热闹。
临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对我开口说道:“我包养你,一个月的话需要多少钱?”
我一愣,随即摇头道:“不接受,我的客人很多,最多给你一个礼拜。”
“你还真是只嚣张的鸭-子,我竟然拿你没有办法,真是……”
在抱怨声声中,我跟莉娅舒离开了酒店,然后开车把她送回了她的停车处。
临下车前,我们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顿激情的亲吻,我相信,如果不是她实在太痛的话,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再跟跟我来一次的,她正在我的调教下渐渐变得着迷,而且是对我着迷……
莉娅舒离开后,我开车回到了林世倩的住处。
敲了一通门,没有任何反应。正当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林世倩打开一半房门,然后身体就恰好堵在了门口处,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干嘛,出去半天就不认识了?”
说着,我拎着帮她从店里买来的饭菜就往里进,然而她却丝毫不退,直接把我给挡在了门外。
“放心,我不动你,就是给你打包的饭菜。”
“是个莉娅舒吃完饭后帮我打包的剩菜吧?”
林世倩终于开口了,而她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把我给狠怼了一通。
她已经知道我今晚是跟莉娅舒出去吃的饭了,难道是莉娅舒跟她做出的炫耀?
但下一瞬,我否决了这个可能性,因为我突然记起,我知道跟莉娅舒在酒店大堂里遇到的那个大高个细高挑的女人是谁了,是她公司里一个叫齐齐的模特,曾经一起开车去参加过比赛。
“陈锋,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两面三刀,这边跟我在床上亲亲我我,那边倒也没耽搁和莉娅舒搞在一起。我说她怎么把狙击战打的这么漂亮,时间挑的这么准,原来是有特务在这边啊?啧啧,真了不起!”
说完,她直接就要闭上房门,被我连忙给挡住。
“倩倩,你这可就误会了,我今晚确实跟莉娅舒一起吃的饭,但是我……”
话还没说完的,她直接把我手中打包的饭菜给打落在地。
“谢谢,我林世倩还吃的起饭,不需要你们拿剩菜剩饭来可怜我!”
在我低头看菜的时候,她‘砰’的一下,直接把房门给闭合了。
我伸手准备敲门,但手在即将触及到房门的时候,我停手了。
因为我明白,现在这时候无论我解释什么她也不会相信,况且我也没有必要去死皮赖脸的求着向着她解释,因为这不是我的错误,而是她的误会。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
帮她把门口的饭菜收拾好后,我拎到了楼下。
恰好有一只流浪狗在远处摇尾乞怜,饿的哼哼直叫唤,于是我打开餐盒,全部递给了它。
它明显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但却又不敢近前,似乎没少受到别人的伤害。
于是我将食物放到旁边的地方,我退到了远处的灯光下,坐在路沿石上抽烟。
没有了我在旁边的威胁,那只流浪狗迅速上前,欢快的进食,同时尾巴还不停的摇动着,足可见它此刻的欢愉。
对于流浪狗来说,一顿没有伤害的饱饭就是令它感觉到欢乐的。可对于人而言,手中拥有的资源越多,能够令他感觉到欢愉的东西也就越少。
林世倩一样,其实我也一样,大家都一样。
就在我有所感触的时候,旁边单元门开启,然后有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传来。我扭头望去,然后就看到了全身包裹在厚重衣服的林世倩出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明显没料到我会坐在这里,所以她似乎暂时忘记了之前对我的恨意,问道:“你在这里坐什么?”
我本应该说一句‘我在这里等你,等着向你证明我对你的心意’。但话到嘴边,说出的却是实情,“把给你带的菜喂了流浪狗,它挺高兴。”
然后,林世倩就气呼呼的上车了,扬长而去。
我琢磨了琢磨,这话说的好像在故意气她似的,可这正是事实。
于是我再度扭头望向了那只流浪狗,而这时候,它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摇头晃脑的,拿身子蹭着我,它在向我表示感谢。
我喜欢这个有灵性的小家伙,所以我问道它,“如果你愿意继续流浪的话,那就沉默。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家的话,那就喊一嗓子。”
没有任何意外,它听不懂我的话,所以它继续拿脑袋蹭我,没有开口叫唤。
于是我拍拍它的头,起身往旁边走去。
然而就在我走出不到四米远的时候,一直留在原地的它突然爆发出大声的犬吠,寂静的夜里顿时把我吓了一跳。
我停下脚步然后扭头忘向它,结果就是这时候,身前地上又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响,随即就是碎瓦片四处跌落的声音。
我忙回身去看,然后就发现了地上有一个从高空坠下的、直径得有三十公分大的陶瓷花盆。
看看花盆碎地的位置,再想想如果刚才那只流浪狗没有突然间的惊叫来吓唬我,那么现在,我该已经倒在血泊中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任何意外的,那只流浪狗被我给带回了家。
它很听话,我打着车门,只需要拍拍座椅,它就知道跳上车来,但绝对不会去副驾驶座椅上趴着,它只在座椅下面前方那点空隙中蜷缩着身子,而且绝对不会对我的挂档行为进行捣乱。
然后我又打开导航搜索了附近的一家宠物店,带它去洗澡、剪毛、检查、打防疫针……一些的忙碌,它始终很配合,除了被扎针时哼哼了一声,再也没有半点动静,包括洗澡时也很安静。
连宠物医生都对我说,它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条流浪狗,更像是一条经过良好训练的狗。所以他的推测跟我想的一样,这条不值钱的土狗,是家养的,只不过如今和主人因为某种原因走失了,所以才在街头流浪。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耗费我数百现大洋的土狗就被我带回了车里。
或许它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干净了,所以在我拍打副驾驶座椅后,它直接吐着舌头跳上车,然后很规矩的坐在了座椅上,两只前腿撑着,两只后腿蹲着,眼睛直视前方,就跟它要开车似的!
我抚弄了下它的脑袋,皮毛很光滑,也很舒服,手感非常棒。
于是我伸出手,握住了它一只小爪子,然后跟它握手,“我叫陈锋,你叫什么?”
它没有回答我,只是吐着舌头看我。于是我想了想,又对它说道:“既然你是只小母狗,又是在林世倩家楼下发现的,就叫你倩倩好了。”
它吠了一声,尾巴来回摇晃着。
我又叫了它一声‘倩倩’,然后它又吠了一声。
“倩倩?”“汪!”
“倩倩?”“汪!”
“二狗子?”
然后它就没动静了,显然它不承认这是它的名字,它还是喜欢‘倩倩’这个名字多一些。于是,它就被正式定名为,倩倩。
我掏出手机,然后录制视频。
我喊倩倩,它就叫一声,然后我点发送。接受人,自然是林世倩。
随即我又给补发了一句,“它比你听话多了!”
作为赞同,倩倩‘汪’了一声,然后一同给发送到了林世倩的手机上。
很快,她就给我回信了,用一个字概括了她此刻全部的心理情绪。
“滚!”
将倩倩带回家后,不得不说,它确实挺通人性的。
我只告诉了它一遍,上厕所要蹲马桶,睡觉要在我给它铺的小床上,它就彻底懂了,我从来没有觉得养宠物竟然会是件这么简单的事,简直就像是捡回来一个懂事且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它非常聪明。
给它的专用饭碗中倒了碗水,它舔着喝了半碗,然后就回到了它的小床上。
我在大床上睡觉,它在小床上睡觉,侧转身子望着它,心情竟然莫名的舒畅好多,丝毫没有受到今晚林世倩表现的影响,我愈发的开始喜欢它了……
当天夜里,我正睡的香甜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一遍又一遍的响个不停,有些烦人,我翻来覆去的揶了好几次,它仍旧在响,最终成功把我给吵醒、
于是我睁开眼接起了电话,来电人是唐果果。而现在的时间,是夜里三点。
“老板,我妈的急病住院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唐果果的声音很着急,而且还含着哭腔。
我刹那清醒,于是连忙问她,“需要多少钱?”
“医生说少说也得三四十万。”
我当时就被她说的数字给砸懵了,这是急病?急病送医院里抢救需要几十万,这是要换脑袋的节奏吗?
“医生说是重度胰腺炎。”
这个病状我大概有所了解,同村有个远房的伯父得的就是这个病状,致死率非常高,而且并发症较多,是个很麻烦的病,不仅会引起消化系统的变化,还会造成对心脏的伤害,轻则心律不齐、心率加快,重则引发心肌梗死、心源性休克、心室颤动及心脏骤停。总之,一个处理不及时,人就没了……
“糖果儿,手术重要,把帐号给我,现在我给你转账,稍后我就赶过去。”
将帐号要来后,我给她转过去了四十万,然后立刻穿衣收拾东西。
倩倩跟着我屁-股后面,我去哪它去哪,直至我出门时它也紧紧跟随着。本想留它在家,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干脆也就带上了。
开车一路疾驰,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了W市的人民医院。
将倩倩留在车上,然后我就赶去了手术室,然后见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唐果果。
见到我后,她直接一头就扎进了我的怀里,失声呜咽。
“糖果儿,没事的,阿姨身体那么棒,一定会坚持过来的。”
唐果果点头,但依旧不能阻止她的呜咽,但她不敢大声,怕影响室内的手术。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牌灭掉,然后医生走出,病人也被推出。
“医生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唐果果着急的询问着,医生点头,“很好,送来的很及时,没有什么大碍,后续再住院进行一段时间的治疗,应该就可以痊愈,不用担心。”
我代表唐果果向医生表示感谢,而唐果果则陪在她母亲的移动担架前。
这时候,她母亲还处在手续的深度麻醉中,据护士多还有两个多小时才会清醒。
回到病房后,护士又是挂针又是叮嘱的,忙活了十几分钟,然后这才安静下来。
唐果果陪着她母亲,我则下楼去买了些早餐和水,顺便去车上看了眼倩倩。
它很安静,规规矩矩的趴在座椅上,直至见到我才显得很兴奋,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将车门打开,它拿脑袋朝我手上蹭了噌,然后就跳下车,嗖嗖的跑去了旁边的花园,然后在花丛中不知道忙活着些什么,最终又不急不慢的回到我身旁。
我懂了,它那是解决个人问题去了,在车上没有半点痕迹,直至我来了它才去解决,真的很懂事,很让人喜欢。
我喂它吃早餐,给它倒水喝,然后又动地上捡了个鞋盒子装上些沙土,端进了车内,拍着它的屁-股告诉它可以在沙土中解决。
吃饱喝足后,它舔了舔我的手,然后就很自觉的跳回了车上。
“汪!”
它叫了一声,如同示意我锁车。
我隔着玻璃跟它挥了挥手,它就把小爪子搭在了玻璃上,相当好玩,特别的招人喜欢……
回到楼上后,我把早餐跟唐果果分开。
她便吃着东西,边向我道谢,“老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妈她……”
眼瞅着唐果果又要哭,我连忙把她给劝住,“行了,阿姨这不是脱离危险了吗?别哭了,再哭丑的就和叫花子似的了,知道本来就不漂亮,你还长泪两行的。你要是再这么哭下去,怕是叫花子都不稀得娶你!”
“你胡说八道!”
唐果果瞪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继续吃她的早餐。
不过看起来,现在她心情好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病房内,我跟唐果果两人吃着早餐,边说边聊。
“老板,你是不是人傻钱多啊?”
她这个说法让我感觉到很无语,“我怎么就人傻钱多了?”
“你看啊,我只告诉你我妈病了,需要钱,你二话不说就给我转过来四十万,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转给朋友,然后让朋友亲自来医院陪同一起交钱,然后自己再赶过来。可是你倒好,直接就把钱给打过来了,万一我要是骗你呢?”
我将剩下的半个小笼包塞进了口中,咀嚼完吞掉后,这才回道:“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你碰到急事了需要用钱,我自然就转给你了。来这里也不是为了监督那笔钱的去处和用处,只是想着你家里就你和阿姨两个人相依为命,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好帮帮手。”
“至于你说的那种方式我没想过,即便想了也不会去做,我可以把钱给朋友,可朋友路上再耽搁了时间怎么办?有时候生死就在一线间的事,钱没了可以再赚了,人没了……那就永远都没了。”
说到这里,我想到肇静,想到了老师长,这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后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而且注定此生不能再相见,所以生死间的遗憾,我比一般人的体悟要来的更深刻,也看的更透彻。
“谢谢你。”
唐果果吃了口包子,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想劝她,也不知道该劝些什么好,然后就伸出手把她给揽进了怀中。
感受着胸前坚挺的饱满,我忍不住偷偷摸了一把,“糖果儿,童颜巨-乳,你就是奔着这个标准来长的吧?”
她羞涩的攥起了小拳头,然后给我狠狠的来了一下,但落在身上却是没有几成杀伤力,挠痒痒勉强合格。
我攥住了她的小手,嗅着她娇躯的芬芳,然后忍不住的亲吻向她的耳垂,继而是面颊,最终又落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轻声嘤咛,而那种嘤咛又如同一副药效强烈的春-药将我怂恿,让我的双手不由抬起,抚摸向了她胸前饱满的坚挺,而且是探进衣服内的零距离抚摸。
那种温热,那种弹性,让我迷醉,也让她意乱情迷,面颊发热。
“糖果儿,我想要你,我从来没有试过你这样的女人,你对我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伴随着缠绵的话语,我的一只手渐渐抽出,继而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的抚弄着,揉按着。
她娇息急促,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要这样,我妈还在这,这样不好。”
“那你换个时间给我,不然我现在就要你,我忍不住了,你魅力实在太大。”
她没有开口,精致的小脸蛋儿上写满了着急。
只是随着我下一刻的动手,她再也忍不住了,“好,我答应你,你收手,赶紧收手啊!”
见她彻底焦躁,欲火几欲按捺不住,我这才收了手。
她逃一般的躲到了旁边,急促的呼吸着,边整理衣服边看向她的母亲,见并没有清醒,这才长舒一口气。万一被她母亲看到刚才那一幕,估计她就羞到没救了。
我们继续吃早餐,只是早餐还没吃完的,然后就有人推门而进,一男一女,男的长相一般,而且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味道,五官长的就不大方,表情看起来也很鸡贼。而女的长的还算不错,跟唐果果有几分相像,只是少了那种童颜的味道。
“果果,妈怎么样了?!”
唐果果的表情很冷淡,但终究还是开口,“没事了,抢救成功。”
我已经猜到这女人是谁了,跟她的容貌有几分相像,然后还开口就叫‘妈’,显然是她的姐姐。不过,她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她还有个姐姐,我一直都认为是他们母女俩个相依为命。
“我出去抽支烟。”
借故离开,然后我就来到了楼层里的吸烟区。
落座后,一支烟刚刚抽完,然后唐果果她姐和猥琐男就一起过来了。
他们向我表示由衷的感谢,然后又做起了自我介绍,女的叫唐小红,男的叫田大军,他们是唐果果的姐姐和姐夫。
认识过后,我递给了田大军一支烟,然后两人一起抽了起来。
抽烟的空荡,唐小红再次向我表示感谢,我表示没什么后,她还是在表示感谢。
她给我的感觉,她很墨迹,而且她的感谢中丝毫看不出真诚,仿佛还含有着其他的什么目的似的。
当最后一遍表示感谢时,我终于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幸亏果果找到了你这样的好老公,咱妈有了你这样的好女婿,不然,这病还真是拿不出钱来救治啊!我跟你姐夫俩人也穷,去年我还下岗了,全家就靠你姐夫那点微薄的薪水,你说说好做什么呀?”
“也该着果果命好,我就说我这妹妹打小有福气,能找到你这么好的老公。妹夫啊,姐跟你姐夫实在是没钱了,所以这次咱妈治病救命的钱,就算作你的聘礼吧……”
“不过你也不要误会啊,我们不是强迫你。如果你跟果果不成的话,将来果果一定会还你的,我们相信她,果果是个守信的丫头!”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唐果果不爱搭理她亲姐了,这样的亲姐,换我我也不搭理。
老娘还躺在病床上,她就一门心思的琢磨着那三毛二分钱,穷人多了,但也没穷成这样啊,这是要不顾老娘的死活坚决先把妹妹卖掉是吗?
还真是有意思的两口子!
把烟掐掉后,我没搭理那两口子,直接回到了病房。
“他们呢?”
“我估计是走了,万一进来后被我追债,那还不得吓的尿一裤兜子?”
唐果果嗤笑,“估计还得吓的窜稀。”
“毕竟是亲妹亲娘,唐小红怎么这样?”
“我爸是遭遇车祸身死的,对方赔了五十万,然后她就和田大军以做生意为名,把钱从我妈手里鼓捣走了,做的什么生意也不知道,反正半年后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赔的血本无归,两口子还欠了一屁-股的账。你现在趴在这窗户往下看看,你看他们两口子出门后怎么走。”
唐果果指了指窗户,然后我就趴到了窗户上往下看。
大概几分钟后,我看到了他们两口子,然后他们直奔一辆宝马五系,非常潇洒的上车,然后招摇而去……
“昨晚你给唐小红打电话了吗?”
“打了,她说她做生意赔了,家里没钱,还欠着一腚的饥荒呢,说想办法,在同一座城市,直至今天早上才过来,还没有你来的早,呵呵……”
我真是襙了,世界上还有这种女儿?真是开了眼界了!
就在我心中暗暗腹诽的时候,唐果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锋哥,你放心,不管将来咱们俩将来上不上床,这四十万我都欠你的,我就是去卖身,我也一个子不拉的连利息也还给你!”
看看唐果果,再看看楼下远去的宝马五系。同样是一个厂家制造的产品,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待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唐果果的母亲醒来,得知我帮她出了抢救费用和后期治疗费用后,对我大为感激。
我安抚她只需要安心静养就好,钱的事不着急,人健康最重要。
唐果果向她母亲说起了唐小红的事,表现的极为气愤,而对于此她母亲只是叹息一声,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估计是存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思。
又聊了几句后,我就走了。
回到车上,逗弄了下倩倩,然后我就开车离开。
没想到开车在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在旁边车道的那辆车上见到了熟人,韩雨婷,即是当初在酒吧里怀着身孕,非要和我做那种事情的分局长夫人。
真的很久没跟她联系了,可以说自从离开W市就再也没见过,没成想这次回来在路上碰面了。
落下玻璃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我就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待绿灯通行后给她打了个电话,略聊几句后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
我们约定的地方是一个公园,初春的时节公园景象已经不再那么光秃秃的,有个春意,一起聊聊天散散步,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
将车辆停好后,我带着倩倩下车。
它很规矩,始终待在我的身边,不远离也不滞留。
很快,我就见到了韩雨婷。
不得不说,如今的她学会化妆后,容貌有了很大的变化,气质依旧清雅如竹,但面容上却多了几分艳丽,让人有一种见面既想在她身上赚点便宜的冲动。
想来从分局长夫人晋升为副局长夫人后,心态终于有所变化。
我张开了双臂,她含笑进入我的怀中,我们简单的拥抱,却有些不简单的情感。
“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在我最苦楚的时候,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你在旁边陪着我,照顾我。”
她的意思我懂,她是在指当初她去做流产手术,是由我陪同的,修养时也是由我照顾的。
我握着她的手,然后在公园内陪她漫步。
“假如不是你当时突然离开的话,我想我们现在还会在一起。”
韩雨婷笑了,“总要有所追求吧,就像是我现在的副局长夫人,不也挺好的吗?曾经也数度想过离婚,但后来想想实在是抛不开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陪他走过艰难困苦,让别人与他共享生活的美好?”
“所以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路走下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他养他的小三,我过我的生活,也挺好。”
我点点头,看来她确实已经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生活模式。
在公园里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开车去了一家环境优雅但位置略有些偏僻的小饭馆。
我们边吃边聊,时不时的丢块肉给倩倩,它总是乐的摇尾巴,不吵不闹,很安静,很让人省心,也很让韩雨婷喜欢。
她询问倩倩的来历,我大概跟她说了下。
然后她蹲下身子,抚摸着倩倩的脑袋,“跟我走吧,以后你陪着我,我照顾你,好不好?”
倩倩当然没有什么反应,它以及在摇尾巴,它毕竟是条狗。
但是在离开饭店后,韩雨婷玩笑式的想要把它抱上车,它当时就吓得蹭地一下跳下去,然后迅速回到我身旁。
韩雨婷笑了,“怎么的,你主人魅力就这么大,连你这只小母狗也被迷晕了?”
吩咐倩倩上车,然后我来到了韩雨婷的近前,将她的瘦弱的娇躯给抵在了车上。
“也被迷晕了,那另外一个被迷晕的是谁?”
她静静地望着我,目不转睛,许久才幽幽说道:“你说呢?”
我低下头,吻向了她玉嫩的红唇,她没有任何的拒绝,反倒表现的极为迫切,疯狂的亲吻着我,向我索取着属于我的热情。
下一瞬,双舌纠缠,她痴意缠绵,娇息更是愈加的急促和沉重。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后,我看到了韩雨婷眼中的媚意,也深深了解到了她的渴求,于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直接带她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旅馆。
开房进屋,结果刚进门,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我的身体,上下其手。
“雨婷,你痒痒的厉害啊?”
对于我的挑逗她没有任何言语的回应,有的只是那双纤细的瘦手在我身上更加疯狂的摸索,以及衣服扣子的被解开。
双手插进她的裤子后,我狠狠把玩着那两瓣丰-腴的小屁屁,肉感十足却又不失弹性,手感相当的棒。
当我把玩那两瓣香臀的时候,韩雨婷也没闲着,急不可耐的就把上衣给脱了个干干净净。包括那副娇小型的文胸,也被她给彻底褪下,露出了胸前微微的隆起。还是与以前一样,显得那么娇小,但是也如以前一样,充满了狂暴一样的热情与渴求。
我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亲吻着,吸吮着,双手同时褪掉了她的裤子和小内内,让她全身上下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撩起了我的内火,也让她激情愈发的澎湃。
在激情亲吻撩拨的时候,我的左手抚摸向了她玉滑的双腿,在爱抚中寻到了她火起的迷人地带。
只是刚刚触碰,就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黏稠着。
“雨婷,你今天怎么这么强烈,都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已经这样子了。”
半吞半吐的嘤咛中,她艰难的回应着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准确说自从上次你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我有试着去找别的人,可是每次我都感觉他们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甚至就像是一根简单粗暴的棒子,没有任何的情感,我不喜欢那种感觉,除了你,我已经不再想和别的男人做。”
我探出手指,轻轻的在她周围撩拨着,让她欲火更加的旺盛,“我有那么好?”
“死在你身下我都愿意,但你一定要先满足我,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这点不用她说,从她疯狂亲吻我、爱抚我的举动上,我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思念到底是有多么的强烈。
“雨婷,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去Q市找我,我也很想你,但是我又不想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打扰你的宁静,所以我回来过几次都忍住没有联系你。你想要我,可我也想要你,我想念你这种骨感的美。”
“那你还在等什么,赶紧给我……”
韩雨婷催促着,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我的腰身上,如同水蛇一样,充满了动人的娇媚。
我揉弄着她玉嫩的娇躯,感受着属于她娇躯外表的温暖和胴体深处的狂躁,渐渐的,那种想要冲进她体内的欲望愈发的强烈。
“雨婷,我要来了。”
“快一点,赶紧进来,我受不了了,我想你想到要发疯了,你快点进来啊!”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个渴求到极致的荡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对欲望需求的极尽渴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激情澎湃时,当韩雨婷的欲望之火如浪如潮时,屋内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不是我的,而是她的,是从她挎包内发出的声音。
“不要管,给我,现在什么都不要管!”
是她的电话,既然连她都不准备管,那我就更没必要管了。
于是我搬起她修长的双腿,狠狠磨蹭爱抚了几下,然后抱在身前,令那双细嫩的玉足贴在了我的双颊上,感受着她的足温,我要开始冲撞。
可就在这时候,刚刚响停的手机,再度绽放起了铃声。
“你还是接吧,接连打两边电话,没准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
我伸手把床头的皮包给她拎了过去,她满怀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皮包取出了电话。
下一刻,随着她跟电话那头的通话,那张白皙脸蛋儿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挂断电话后,她嗖的一下子起身,然后在我嘴上狠狠吻了一口。
“今天不行了,谢谢你催我接电话,有急事,先走了,改天我联系你!”
韩雨婷急赤白脸的穿好衣服,然后拎着皮包就走了,连整理额前凌乱的秀发都顾不上。
看看出门而去的韩雨婷,再低头看看只待飞射的神舟七号,我忽然觉得,刚才让她接电话,很明显是一个错误。
“你管她家里发生什么事,跟你有屁的关系啊?现在倒好,干擎着吧!”
狠狠自我批评了一通,然后我就穿好衣服,给旅馆退房后离开。
回到车上,倩倩朝着我‘汪’了一声,看起来它就像是在笑似的。
“你这只坏狗,连你也敢嘲笑我!”
我拧住了它的腮帮子,而它则以下窜到我的身上,和我扑弄嬉戏着……
折腾了好一会儿后,我累了,它也气喘吁吁的吐着舌头,于是我就吩咐它座位上,朝着某家健身馆驶去。
有位赵姓小姑娘,我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欺负她了,令人怀念啊!
来到健身馆后,名字还是那个名字,但是装潢明显焕然一新,而且门口还多了两名年轻俊美的迎宾小姐,看起来比以前大气多了,如果将以前的这里比作是乡村练歌房的话,那么现在显然就是城市大型KTV,两者明显不在一个层次上。
“先生您好,这里是不许带宠物进入的。”
到哪有哪的规矩,这个还是要遵守的。
于是我回到车旁,打开车门,“倩倩,进来等我。”
然后,狗还没进车的,一个迎宾小姑娘就愣道:“你认识我?”
下一瞬,就有‘汪’的一声响起,很明显,这是倩倩在抗议别人抢它的名字。
当倩倩窜上车然后规规矩矩的趴下后,我锁上车门,重新回到了健身馆富丽堂皇的门口,望向了之前那个开口的迎宾小姑娘。
此刻,她正怒目相视,看那架势恨不能把我从当间劈开给生吃了火腿!
“我认识它在认识你之前啊,所以无意冒犯。”
迎宾小姑娘气呼呼的把头扭向一旁,而她对面那位则笑的花枝乱颤,美不胜收,那胸前的小饱满给颤的啊,我的心都随之‘扑通扑通’的急促跳动着。
“你干嘛?!”
我正欣赏美景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了喊话声。
忙抬头望去,随即就看到了属于赵燕萱的那张清秀面庞。
“废话,你是我的私人健身教练,你说我来干嘛?”
我话刚说完,之前笑到花枝乱颤的那名小姑娘说道:“那是我们经理。”
“加刑了啊?以前被罚看健身设备,现在被罚看整个店了?”
小姑娘乐的捂上了嘴巴,偷偷点头。而对面的那个‘倩倩’,则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想挨罚了,那是经理!”
听她们那意思,这赵燕萱还挺严厉的,那我可得上去看看,看看她有多严厉。
辞别两位美女迎宾后,我就进入店内,顺楼梯上楼,找到了经理办公室。
敲开房门后,我顿时眼前一亮,随即连忙拿手捂住了眼睛,一副挡光的样子。
“哎呀呀,这是谁,这是谁,美的好刺眼,就好像个大太阳似的,美的不要不要的。哎呀,我的眼睛,要被刺瞎了,好美,受不了的美,哎呀呀……”
“哪有,你瞎说~!”
赵燕萱在屋内红着小脸儿,娇嗔着跺脚,但眼神中却是满满的美意。
随即,她就上前,拉着我的手把我给拽进了房间内。
一身黑色的小西服,白色的打底衫,傲娇饱满的高耸处还挂着一枚胸针,手腕上带着我送给她的潘多拉手链,尤其是脚上那双黑色泛亮的高跟鞋,简直是将整个人点缀的充满了OL魅力。
唯有背后束起的那个俏皮的马尾辫,在证明着她还是那个经常被我欺负到哭的赵燕萱。
我拍拍巴掌然后摊开了双臂,随即她就踩着高跟鞋直接冲进了我怀里。
我紧紧拥抱着她,而她也亲昵的趴在我肩头,小身子摇来晃去的,充满了幸福的甜蜜。
“你怎么突然就过来啦,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我得搞一下临检啊,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跟你的女老板搞一些擦镜子之类的事情。”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顿时泛起了羞人的红,红的充满了诱人的魅惑。
“你讨厌,尽瞎说!”
娇嗔过后,我捧住了她玉嫩的小脸蛋儿,然后蜻蜓点水式的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再吻了一下。然后,她直接就凑上前来,狠狠的亲吻我,索取着感受着我对她的爱意。
“我想你了,可是你也不来看我,我又没有时间去那边找你……”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坐在了长条沙发上,她侧身坐在我的腿上,柔声的撒娇着,诉说着她对我的思念。
轻轻捋了下她柔顺的马尾辫,然后我咬了下她柔嫩的小耳垂儿。
“告诉我,哪里想了,是这里,还是这里?”
边说着,我边伸手抚摸向了她胸前的高耸,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致的美腿滑到了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
“讨厌你~!”
她娇嗔着,然后拿额头在我脸上蹭动着,如同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这才刚开始呢,更讨厌的还在后面,你现在嗔斥我,有些为时过早啊!”
话音出口,我就吻向了她的耳垂,吻向了她的面颊,吻向了她白皙的脖颈,而两只手也在她柔嫩的娇躯上不停摸索着,唤起她动情的嘤咛。
慢慢的,她的娇躯开始晃动,为什么而晃动只有她跟我清楚。
因为我在顶着她,而她在躲避那种麻痒的触觉。
“萱萱,我想要你,在那边我每天都有想你,每次做春梦梦到的都是你,裤衩我都丢几十条了,上面全都是夜里对你思念的乳酸菌痕迹。”
“你瞎说,你那么多女人,你能想我一次,我也就知足了……”
说着说着,她住嘴了,因为我解开了她的腰带扣,更是准备将她的裤子给褪下。
于是玉嫩的小手连忙阻止了我,“不要,这里是办公室,被人撞见不好……”
这是个最为简单不过的问题,于是我抱着她走到门前,把房门给反锁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撞见了,来吧宝贝,我好想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赵燕萱而言,她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恨意,她曾经恨我恨的恨不能杀死我,原因是我总欺负她,但却又始终不给她,让她死去活来的难受着。
所以当我的脑袋重新埋进她双腿之间时,她的恨意就再度萌发了。
“陈锋,你这个王八蛋,你又搞我!!!”
我还就想搞她,那么多的女人,我就独独愿意欺负她,而且是乐此不疲的欺负着,竭尽全力的全身心的欺负着。
渐渐的,她的骂声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要死要活的艰难娇吟。
不过这次我没有像是以前那样的撩拨她太久,因为她已经感受过了那种欢愉的爽感,所以她再也忍受不了,仅半个小时就含着哭腔向我求爱。
于是,她趴在了办公桌上,我把玩着她那两瓣柔嫩的香臀,然后狠狠的纵挺腰身,换来她撕心裂肺的娇呼。
“混蛋,你轻点,我这才是第二次做,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啊~!”
不管第几次做,她柔媚的娇躯对我总是充满了极尽的诱惑,所以我特别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在她这里,我感觉我内心中隐藏的病态可以得到极尽的舒缓。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疯狂冲撞后,伴随着我的抽搐,赵燕萱也又一次的开始了极尽的颤抖,而这时,我们早就从办公桌旁撞到了沙发上,整个办公室内此刻也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休息数分钟后,我掀翻了她的打底衫,然后亲吻着她那对坚挺的饱满,那种温润,那种弹性,那种紧致,让我迷醉,真是恨不能狠狠咬上一口。
“锋,我爱你,虽然你总是折腾折磨我,可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做那种事情的感觉,真的是一会儿死一会儿生的,比坐云霄飞车还要过瘾,好刺激……”
赵燕萱在抒发着内心中的真实情感,而我则只负责埋头吃她,抚弄,让她那里再度变得红红的,充满了火焰燃烧的感觉。
“别弄了,都要下班了,而且好痛的,你让我缓缓,改天再做,好不好?”
我抬起头望向满面潮红的她,“为什么不是今天晚上战到大天亮呢?”
“我也想,可是爸爸生病了,我得回家照顾他……”
这个理由,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反驳的,为人子女者自然应尽孝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因为它就应该等于二,这就是理由。
跟赵燕萱又温存了片刻,然后她用性感的小嘴巴帮我收拾干净,我就穿好衣服,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锋,我有时间的话去Q市找你,可以不可以?”
我站在楼梯口,转身望向她,“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你说可以不可以?”
她笑了,红润的脸蛋儿上充满了幸福的甜蜜……
离开健身馆,我载着倩倩往地裂行星驶去。
期间唐果果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晚上没时间去锋舞KTV了,让我帮忙亲自盯一下,我哪有那时间,直接丢给她让她自己想办法,然后她说安排别人看几天,让我放心。
“对你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的话令她很感动,略聊几句后,电话就被挂断。
然而就在挂断电话的瞬间,行驶中我看到了路旁的一辆车,那车是属于羽向前的,我很好奇,羽向前在路旁停着做什么,但随即我就注意到从路边而来的东博川和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我也认识,她的名字叫做陈玲。
杰森张山蛋已经死掉半年多了,当初我挖坑让他开车撞死庞建军,但庞建军并没有死,尽是碎了几根骨头而已,但后来张山蛋却死了,死在了陈玲和一个男人的手上,而后陈玲就消失。
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后来证明是羽向前的手下,那么陈玲在羽向前的手中也就是必然的了。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如今东博川竟然把陈玲接来了。
东博川背后的羽向前是什么意思,是想借陈玲敲打我一下?
这是个问题,陈玲知道的虽然有限,但买凶杀人未遂致人重伤这一点,一旦坐实了判我几年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这让我心中敲响了警钟。
车辆依旧在行驶,他们两个的身影很快就从我后视镜中消失。
来到地裂行星后,没有更多的客套与招呼,我握在张红舞的办公室中,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
抬头看看,顾芳菲和蒋霖正在逗弄倩倩,而倩倩和她们玩的也很开心。唯有张红舞,始终坐在沙发上闷不做声,她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她什么也没有问,因为她知道,我想说的话,自然会开口。
前前后后的思虑过后,我打开了张红舞的办公电脑,然后翻弄出了一个加密的网盘,从网盘直接往我手机中通过WIFI传送文件。
当文件传送完毕后,我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笑望向张红舞。
“老婆,饿了。”
我的笑容让她的脸上也好看了许多,她点头,然后和顾芳菲去了厨房,两人开始收拾晚饭。而此刻的办公室大厅内,就只剩下了我和蒋霖。
“霖子,你喜欢它吗?”
蒋霖连连点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姑娘,难以抑制内心中的欢喜之意,洋溢满面。
“那这段时间倩倩就先交给你照顾,如果它习惯跟着你的话,以后就交给你来照顾它。”
“好!”
蒋霖答应的很痛快,一双娇嫩的小手捧住了倩倩的嘴巴,不停的搓弄着。
倩倩也不恼,只摇动着尾巴,躺在地上和蒋霖嬉戏着,看起来,他们的相处真的挺不错,很和谐。
“倩倩,过来。”
我拍拍手,蒋霖正和它玩的欢快呢,它嗖嗖的就朝我跑来的,当时就把蒋霖这个新玩伴毫不犹豫的无情抛弃,这让蒋霖看起来很受伤。
示意倩倩坐在地上后,我又对着蒋霖拍了拍手,“霖子,过来。”
蒋霖瞪了我一眼,刚才我以这种行驶喊的可是一条狗,所以她选择无视的吩咐。
“哎,还不如条土狗呢,是不是倩倩?”
倩倩适时‘汪’了一声,配合的相当好。
蒋霖当时就怒了,几步就窜到了我近前,气势汹汹,看起来就像是要打我似的。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动手,我还知道她会落入我的魔掌。
但趴在地上的倩倩却是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嘴唇外翻,露出了雪白的獠牙,口中更是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没人会怀疑,蒋霖若再进一步,倩倩肯定会动口咬她。虽然以蒋霖的身手倩倩肯定咬不到,甚至有必要的话它还会丧命,但这种护主的劲头,真的很让人喜欢。
我揉弄着它的脑袋,“倩倩,玩呢!”
它这才停止了低吼,然后趴到地上,尾巴继续摇动,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威胁感。
蒋霖看看我,然后再看看这条狗,当时就无奈了。
“倩倩,你怎么还帮一个坏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来地裂行星的时候,我就嘱咐张红舞安排人去帮我寻找并监视一个家伙。
所以在我跟她们三姐妹吃完饭后,张红舞那就收到了消息,人已经成功盯上。
盯上当然不是目的,目的是还需要有一个合适的地方,所以我也不着急,就跟张红舞她们三个在办公室内打麻将打发时间。
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张红舞接到了电话,人已经到了一家宾馆内,同行的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走了,晚上回家见。”
将倩倩留在这,我拿上手机直接开车离开,前往电话中说的那家小宾馆。
那家宾馆确实不好找,来回穿梭了三趟后,我才终于发现了那家灯箱坏了一半的小宾馆。
将车子停好后,我直接走了进去。
老板将我拦下,问我找谁,于是我直接告诉他朋友让我送东西,人在307房间。
“送什么东西?”
老板见我手中空空如也,显得很谨慎。
于是我从怀中掏出钱包,抽出二百块钱放在了桌上。
“兄弟,这样是不行的,咱们这里住的都是客人,你这样做让我很难……”
于是我又拍在桌上两百。
老板很尴尬,当然不是为我而尴尬,他是为了钱和客人之间的纠结而尴尬。
所以,桌上又多了两百块钱。
“可是……”
‘嘭’的一声闷响,巴掌拍在了桌上,于是桌上又多出两百块钱。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于是桌子上的金钱积累到了一千。
“要么把钱收下,要么以后认真防备小心着火烧死客人,你自己选。”
凡事都有个价,这个老板在我眼里,只值这个价,而且还是因为307所住那位客人的缘故,不然他连十块都捞不着。
犹豫再三,然后老板突然捂住肚子,“啊,肚子好痛,你不许趁着没人私自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
然后,他就捂着肚子嗖嗖的跑远了,看那利索劲儿,丝毫没有疼痛的样子。
拿桌上的烟灰缸帮他把钱压住后,我就上了三楼。
来到307门前后,我贴在上面听了一耳朵,里面传出了嗯嗯啊啊的动人声响,听起来那女的很欢快的样子,不过对于我这种老手而言,那声音中充满了敷衍的味道,完全就属于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管动不动,她都会叫的很欢快那种。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敬业。
“我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
房内传出了男人激动的声音,一听就很没有出息的样子。
于是,我直接抬腿把门给踹开。
‘砰’的一声响,那男的当时就给吓了一跳,然后光着屁-股扭过身子,关键是他刚好在个火候上,由于角度问题,‘噌噌’的打了身下的女人一脸。
“啊!”
那女人恶心的叫着,拿手去抹,结果越均匀,给涂了层牛奶面膜似的。
然后,床上的一男一女就愣怔的看着我,显得有些懵壁。
我把房门给带上,然后指了指床上那个光着身子的漂亮女人,“去卫生间待着去,不让你出来你别出来,免得溅一身血,洗都洗不干净。”
那漂亮女人当时就拿手把嘴巴捂住了,光着屁-股也顾不得穿衣服,赤着脚丫呼呼的就往卫生间跑,然后还把房门给防锁了,看那架势是生怕我再把她给活劈。
待她进入卫生间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这个男人的对面。
他这才从懵壁中醒过来,摸索起桌上的近视眼镜戴在鼻梁上,细细打量着我。
“你谁啊?你找我干嘛?你为什么闯进我的房间?”
“你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根,随即笑道:“那太正常了,你不知道我是正常的,非常正常。就像是我认识你一样,彭展义,曾经的政法委书记秘书,如今的前市委副书记的女婿,检察院内实权远超副院长的彭展义,彭大处长,是吧?”
他吞了口唾沫,“你、你打听的这么清楚,你想干什么?!”
我还真不想干什么,我要干的话也不是干他彭展义,卫生间里那个小模样小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
于是我就笑呵呵地打量着他,也不说话,直笑的他坐立不安,连穿裤子都不利索,好几次把两只脚蹬进一条腿儿里去。
“你不要动手啊,不管你什么目的,但总之打人是不对的,这是违法行为!”
我依旧在笑,夹着烟偶尔抽一口,直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堪。估计尤其是之前吓唬漂亮女人的那句话,更会把他给吓的心惊胆颤。
直将手上的烟抽完掐灭后,我才把手机解锁,找出录像丢给他。
“我不杀人,也不砍人,更不会打你,就是来找你混个脸熟要个联系电话而已,以后逢年过节的,也好拎个猪头去拜拜庙门不是?”
他长舒了一口气,显然是得知我没伤害他的意思后,让心里好受了许多。
“你这样的同志,很无耻!很没有礼貌!很……”
他在严肃的向我展开批评,我正准备虚心接受呢,他闭嘴不说了。
我抬腿踢了他一脚,“说啊,我正等你给我传授道德行为准则呢,你怎么不说了?就因为录像上那个女人的老公会扒你皮把你打回原形啊?”
彭展义的脸色顿时白了,煞白煞白的,毫无半分血色,而且有冷汗迅速滑落,比我刚才拿话吓唬他看起来还要严重。
许久,他还颤声问道:“这是时程程给你的?是她让你来的?”
我没有说话,随即他就暴怒了,“这个贱女人,她说过母本已经给我,没有任何的拓印备份,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份,她想干什么,她想干什么?!”
“别吼别吼,吼什么吼?吼能解决问题?靠吼能解决问题的话,驴早就统治世界了!”
看了眼卫生间处,彭展义还当真闭上了嘴巴,不再受冲动情绪的操控。
他翻了翻口袋,最终翻出一包烟,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着打火机。
他递给我一支烟,我帮他点燃,然后我们就这样对视着默默抽烟。
许久,他终于开口,语气很平静。
“我从教授爬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容易,不要万不得已不会撕破脸皮。你说吧,你们那对狗男女到底想要什么,我尽可能的满足你们。”
狗男女这个称呼,时程程实在是背的冤枉了。不过她确实也跟我发生过那种关系,所以她就背着吧,反正现在也跟彭展义离婚了。
“这件事时程程不知道,纯粹是我个人的手段。我呢,以后还想在W市发展,所以有些事可能会碰到你彭大处长,今天的见面只是为了咱们能互相认识认识,是吧?就跟刚才我说的那样,也免得以后拎着猪头找不庙门。”
“你呢,也不用担心,违法乱纪的事我肯定会让你干,这个你也就不用担忧了。”
说完,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明白了吗?”
他有些愣怔,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明白,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想要他做什么。
“你这个最年轻的博士,是花两块钱买的萝卜,然后回家自己刻了个章,最终盖上骗时程程的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彭展义那离开后,我直接回到了家中。
当我从浴室内洗完澡出来后,张红舞她们三姐妹也回来了。
倩倩看到我显得很兴奋,跑过来一下子就把我给扑倒在了沙发上,拿大舌头舔舐着我,看它那意思是担心我把它给丢了,它再也见不到我。
我琢磨着,这只狗看起来只能跟着我了,不知道为什么,它对我的感情很深,可能就是因为在它最饥饿最无助的时候,我给了它一顿饱饭。
姐妹三人轮流去洗澡,而我则在客厅内边逗弄着倩倩边看电视。
电视上演的什么没在意,反正就看到演的相当奇葩。
某个著名小鲜肉演员扮演一名警察,观看着犯罪现场的十二只手,深沉的说道:“我目测,这十二只手不是同一个死者的。”
旁边的警察还在追问,“你凭什么这样断定?”
我当时就把电视关上了,这部电视剧要是让公安部看到,非得下A类通缉令把所有人都给逮了不可,这他么哪是美化警察的,分明就是在侮辱警察的智商。
还目测这十二只手不是同一个死者的,试问死者是来自千手观音族群的吗?
张红舞洗完澡,坐到了我的旁边,“彭展义那边拿下了?”
“无所谓拿下不拿下,有东西在手,有事他只能应着,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她点头附和,“那倒是。”
伸手捏起了她性感的小脚丫,放到鼻前轻嗅,有一股花香的味道。
“特意洗过啊?”
“是啊,不然今晚你要下口的话,再毒死你怎么办?”
我直接翻身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凝视着她那张妩媚的面庞。
“张红舞,你就是个绝世大妖精,每次见你我都血液激涌,忍不住的想要跟你干点什么。”
下一瞬,有一对玉臂环过我的脖颈,然后她薄嫩的红唇蜻蜓点水似的在我嘴巴上沾了一下,“那到底是干什么呢?”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她在挑逗我,于是我直接翻开了她的睡裙,将她的娇躯抱坐在沙发扶手上,而我则蹲着身子,直接埋头探进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中-央。
“当然是干这个了!”
当我的舌头极尽翻涌撩拨的时候,有激情的娇吟声从鼻腔中迸发,那娇吟声声中充满了暧昧,充满了欲望的渴求,也充满了纵情的欢愉。
突然,不远处楼梯口响起一声羞人的尖叫。
我抬起头,然后就看到蒋霖捂着脸又回到了楼上。
“小妮子很害羞啊,你没有让她尝试过这种快感吗?”
张红舞抱着我的脑袋,轻声的询问着。
我摇头,更是趁机在她胸前的饱满处蹭动着,让她娇躯内的欲望之火更加勃发。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红舞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探出玉嫩的小手,抓着我的手往她睡裙内送去。
“你干嘛,你要把我手指给泡白啊?”
此刻她满脸的潮红,只管抓住我的手紧紧往里送,“我不管,你把我撩拨起来的,你必须给我满足!”
我是真想趁机进入她娇嫩的身躯,去感受她的湿润和紧致,可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然后探出两根手指,伴随着她的娇吟声声,给予她一浪更胜一浪的极尽快感……
又是小半个小时过去后,顾芳菲从浴室内走出,而张红舞也达到了纵情的高-潮,忘我的呻-吟着,纵情的抽搐着。
地上,有嘀嗒嘀嗒的声音响起,那是水滴的坠落。
顾芳菲走到近前,伸出纤纤玉手揉弄了下张红舞胸前的饱满。
“都这么硬这么烫了,你还能忍呀?换我早就把老公给推地上了,非得榨干他不可!”
顾芳菲的话,委实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感觉存在,她要榨干我啊!
张红舞再旁娇笑,“不知道是谁,以前初见我老公时好几次都不要,现在不仅和我抢老公,还天天想的不得了。”
顾芳菲脸上顿时泛起羞红,底气不足的蚊声辩解道:“哪、哪有……”
看看张红舞,再看看顾芳菲,然后我心中就不禁泛起了一中好奇。
“其实我真的很好奇,我不在你们身边时,如果想事情了怎么办,有棒子吗?”
棒子,自然就是自-慰器的粗鄙称呼。
我的话刚说完,然后顾芳菲就从后面搂住的张红舞,单手抚弄她饱满的坚挺,单手在她下身外围轻轻游移着,爱抚着。而张红舞,则满脸的激情缠绵,看起来还十分享受。
不得不说,这一刻的话,感觉还是有些懵壁的。
“你们……这样搞百合不太好吧?”
顾芳菲瞪了我一眼,“哪有搞百合啊,我想的时候红舞就帮我弄一下,红舞想的时候我就帮她弄一下。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啊,有需要了大可找个女人搞一搞,我们对待感情可是忠诚的,你又整天不在我们身边,还不许我们自我解决了啊?”
我们、自我、解决?这三个词,用的真棒……
张红舞来到我身边,轻轻吻了我的嘴唇一下,“老公,你生气了啊?”
我摇摇头,“那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别扭?我的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好上了,而且还可以自我解决了,这事儿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张红舞在问,顾芳菲也在问,她们是异口同声的问。
我想了想,想了又想,最终郑重点头道:“实在太过瘾了,想想都觉得刺激,今晚你们给我表演啊,就这么定了,咱们三个睡一屋,你们一定要表演给我看,我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表演呢!”
“美的你!”
“才不,有拖拉机谁还用牛耕地!”
“你才是牛,水汪汪的小母牛!”
“就你水少,哪次不是弄我一手……”
张红舞和顾芳菲俩人在笑嘻嘻的吵吵着,看着来真的很热闹。
而就在这时,楼梯上再度传来声音,只是这声音有些怯怯。
“我去洗澡。”
蒋霖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故意来看的,她只是想洗澡而已。
然后她就低着头往于是那边去了,只是在途经张红舞和顾芳菲身边时,这两只大妖精一人抱住一只手,强行把她给推到了沙发上,一个按住手,一个扒裤子的。
若论真章别说是顾芳菲和张红舞,就是再加上三个我也不一定能制服蒋霖,可她显然不会对她的两个姐姐动手,于是结果也就注定了悲哀。
下一瞬,蒋霖的裤子就被顾芳菲给强行扒下,露出一件粉色的系带的、充满情调的蕾丝半透小内内。
“哇额,霖子很有情调嘛,没想到外表冷酷,内心激情如火!”
“老公,赶紧冲啊,一下子就解决问题啦,要帮助霖子突破心里的关隘,助力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这种助人为乐的好事,我们就交给你了!”
这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激情澎湃的感动。
多好的两个老婆啊,蒋霖认识了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两个姐姐,也算是上辈子做了大孽,这辈子倒了大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也没有强迫蒋霖跟我发生些什么,毕竟张红舞和顾芳菲也只是玩笑而已。
不过蒋霖那羞涩的地方,仍旧是我被用舌头给狠狠品鉴了一番,这让她顿时羞到不行不行,去浴室洗澡时,小脸上都是动人的娇媚的羞红。
而这一晚上,张红舞跟顾芳菲在大床上所表现的刺激一幕,那更是夺人心魄,夺人心魄啊……
第二天睡醒后,午饭我没有跟张红舞她们三人吃,而是约上了韩雨婷。
做为副局长的夫人,她的用处可是丝毫不比彭展义弱。
在约定好的饭店内,我见到了韩雨婷,穿的依旧很素净,不妖,却有一种天然的纯洁感,让我这种人望之则有一种本能的、想要玷污她纯洁的冲动。
包间内的午饭,她是坐在我腿上吃完的,我给她夹菜吃的同时,也没耽搁对她胸前那簇傲娇的小隆起进行爱抚,让她几乎都快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了。
“雨婷,你的脸上好热呀,怎么啦?”
“你还问我怎么啦,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啊,你让我在吃饭?来,你试试,看你怎么吃!”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帮我拉开裤链,然后把小手伸进去,边抚弄着边给我夹菜,“你来啊,你快吃,看看你脸热不热。”
我边咀嚼着她夹的菜边享受着来自于她的爱抚,“还好,挺舒服啊,很过瘾的样子,要是能换成你性感的小嘴,那就更过瘾了。”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到那地方有一点点的皮被她给捏住了,然后‘咻’的一下,就跟让针给扎了似的,顿时痛的我呲牙咧嘴。
然后,她就没心没肺的笑着,“活该,让你欺负我!”
这娘们儿下手是真狠啊,专掐一点皮,那个爽感简直了,翻遍新华词典和康熙大字典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是好。
接下来的吃饭就规规矩矩了,有说有笑,但是不再有那种不正经。
吃饱喝足后,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睡都没有说话。
十分默契的,我开车在前,她开车在后,然后我们赶到了一家档次挺高的宾馆。
刷身份证,开房间,然后我就跟韩雨婷做电梯上楼。
进入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废话,我直接抱住了她,对她的柔嫩红唇展开侵袭,随即更是探出舌头撩拨她玉嫩的香舌。
随着激吻的进行,韩雨婷的呼吸愈加急促,也愈加的沉重。
我要要伸手去撩拨她那小巧傲娇的,她伸手阻止了我。
“不要撩拨,直接给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做了,我受不了那种撩拨,我也不需要任何的撩拨。我只想要你狠狠的给我,用力的给!”
这话看起来很是淫-荡,但我相信,她这真是逼急了,本来就在如狼如虎的年纪,又连续这么长时间没做了,她怎么可能不想。
下一刻,她脱掉了我的衣服,而她自己的衣服也不知在何时落地。
我们两人拥抱在一起,拥吻着,摩擦着,然后倒在大床上,在激情拥吻中我搬起了她玉嫩修长的大腿,然后缓缓挺起腰身。
“来……啊~!”
韩雨婷的催促刚刚开口,然后我就已经给予了她竭力的冲撞,那一瞬仿佛木枪插入泥土,‘噗哧’的一下,特别的过瘾,让她刹那娇呼嘶喊,也让我充分感受到了温润与紧致的包裹,尤其是那种没有经过润滑的摩擦,简直是要了亲命。用阚璐曾经对我讲的哪个简单故事就是,爽,死了……
当激情在燃烧中澎湃时,时间是最容易流逝的。
不知不觉中半个多小时就过去了,这时候的韩雨婷,早已经水漫金山,每一次的冲撞都必然伴随着她疯狂的娇呼,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已经留在了天上似的,每一下撞击都是她脚下的云朵,令她轻盈的身躯不会再坠人间,只要我不停,她就不会落下来似的。
“锋,你真棒,继续,让我狠狠的享受,来!”
“好……”
一个好字我都还没说完的,‘哐’的一声,房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这他么是报应么?我昨晚刚在彭展义办事儿时给他踹了房门,今天我的房门就被人给踹了!
我扭头望去,然后六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就进入了房间,四人冲上前按住了我,另外一人手持执法记录仪,最后一人走向了韩雨婷。
“穿衣服!”
在警察的训斥声声中,我穿好了衣服,但韩雨婷没有穿。
她在瞪眼,朝着一名警察瞪眼,而那名警察则显得很尴尬,看他口型是想叫‘嫂子’,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废话,他们之前分局长的老婆现在正被我睡,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他怎么叫的出口?!
下一刻,我被带上了警车,而韩雨婷则留在了宾馆内……
当我抬头望向警车驶入的大门口时,这才发现,这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分局,而是刑警队。
刑警队自然不负责嫖-娼这些小案件,况且也没有证据表明韩雨婷是娼-妓,那么事情的原因就很简单了,我很快就理顺了思路,知道为什么抓我。
“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我坐在铁栅栏里的铁椅子上,回答道:“不知道。”
坐在铁栅栏外的警察指了指我,“你这人,很不诚实啊!”
我无奈摇头,“可我确实不知道,我那不是嫖-娼,我们是自由恋爱,况且嫖-娼也不属于刑事案件,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呦喝,你知道的还不少。”审讯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扬了扬手上那份不知道记载着什么的厚厚资料,“看到没有,这是我们掌握的跟你有关的案子。看你还年轻,给你个机会,主动说算你坦白从宽,可是等我们一件件的给你抖搂出来,呵呵!”
他在诈我,那堆资料上或许会有跟我今天进来相关的内容,但绝对不会全部都是,我可着才谋划杀掉几个人,而且动手的都不是我,哪会有这么厚一摞的资料,赶的上半本新华词典了。
“我……”
我刚要开口的,他‘砰’的一下捶在了桌上,震的资料都晃了几下。
“说!!!”
这猛然间的雷霆一吼,还真把我给吓了一跳,之前还和煦春风的,陡然间爆若惊雷,这心理攻势运用,我要是心里装着点什么犹疑的事,还非得让他给诈出来不可。
我很委屈,我也很冤枉,“可是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事也没犯过,我是遵法守法的良好市民,平时出行上车就绑安全带,连交通法则我都这么遵守,我怎么可能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呢?!”
警察朝我点了点手指头,“贫嘴是吧,好,我就喜欢贫嘴的家伙。”
说着,他泛起了手中那大厚厚一本的资料,翻开了第一页。
“来,咱们先从这第一页资料开始,张山蛋,也即是你的同行兼同屋杰森,交通肇事撞击死者庞建军一案。来,说说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于是我直接回道:“他有个女朋友叫陈玲,陈玲说庞建军强歼了他,然后张山蛋就去开车把人给撞了。起初我知道这件事,后来他找我让我帮他买二手车才说起来这回事,我劝阻了,当时他也答应了。”
“可谁知道他事后还是把人给撞了?所以警察同志,这事不赖我啊,我什么都没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一推六二五,什么也跟你无关,你偷牛让别人给你牵绳是吧?”
询问的警察拍拍手,然后吩咐道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察,“去把审讯监控关了,把测谎仪给带过来,咱得给他测试一下,看看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负责记录的警察出去了,但很快又回来,且手中还拎着一台军绿色的小机器。
我仔细打量了眼那个小机器,一个摇把,两根电源线,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测谎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手摇发电机!
打小调皮,这吃电老虎的亏可不少,那种滋味是真心的不好受。但我不得不佩服那名讯问警察的手段,既让我感觉到痛苦,又不会留下明显的外伤,让我即便事后投诉他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而且我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确实关闭了,录像的小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
很不错的手段啊!
下一刻,铁栅栏被打开,负责记录的警察进来把一根电线绑在了我的手指上,而另一根则绑在了铁栅栏的栏杆上。随即,铁栅栏重新关闭。
“来,我们玩个游戏,我来问,你来答,然后让测谎仪来测试真伪。”
说着,他重新翻开资料,“张山蛋故意交通肇事撞击庞建军,导致受害人庞建军重伤,然后在逃跑过程中张山蛋遭遇快艇倾覆溺亡一事,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是真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已经交代了。”
警察点头,然后起身来到桌上,把手摸上了那个手摇发电机的摇把。
“来,咱们让测谎仪来测一测,看看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说着,他就要动手去摇那个发电机的摇把。
我都做好承受挨电的准备了,可就在这时,讯问室的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刘局?您怎么来了?”
进屋这个被警察称作刘局的男人,我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我之所以会认识他,完全是因为他老婆名字叫做韩雨婷,所以他的名字我也知道,刘奋斗。
刘奋斗看了眼我手指上和铁栏杆上的两根电线,然后又扭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
“部里厅里三令五申,严禁刑讯逼供,各派出所各分局都做的不错,唯独你们刑警这边,头上长着草还是怎么的,格外特殊?!”
“不是,刘局,您也是老刑警了,从咱们这里出去的,这些事情您还不知道嘛,刑事案件不比那些民事案件,很多嫌疑人就是二癞子,欺软怕硬的,一顿小皮锤什么也招了,可你要好好跟他说话,他当感觉自己要当爷爷了!”
刘奋斗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是吧?”
他连忙收敛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严肃道:“刘局,我错了!”
说完,他就来到我面前,把两根电线全部解开,盘回手摇发电机上。
刘奋斗来到询问桌前,拿起材料看了眼,然后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点不能上法庭的证据,你们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那名警察想出去说话,结果被刘奋斗给拦在了屋里。
“有话就在这里说!”
他陡然暴吼一声,把询问警察反给吓了一跳,然后低声道:“那个报案人找到了中队长,中队长吩咐下来,所以……”
“找谁也不行,找谁也得按规矩办事!你嫌弃我们遭受的投诉还不够多是吧?证据证据没有,检察院那边也没批捕,你倒先把人给带回来了,行啊,你这警察当的可真够兢兢业业的,五一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颁发给你个劳动模范奖章啊?!”
刘奋斗拿话怼着,警察那边吱吱唔唔的看起来像是不好说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艰难开口道:“中队长说了,检察院那边他会打招呼的……”
“又是中队长,看来你们还真是认人不认法……”
刘奋斗正训着的,又有警察敲门进来,然后说道:“检察院彭处长那边回信了,拒绝批捕,理由是证据不足,录音不作证据采信,只能做为破案辅助。”
刘奋斗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先前那名询问警察,“放人,然后让你们中队长去我办公室,我倒是要问问她,咱们公安局门口那五个字,到底是为某人服务,还是为人民服务!!!”
这件事,到底以我被释放为结果,暂时结束。
刘奋斗当面向我道歉,对手下的工作人员做事不仔细向我道歉,我连连摆手,声称都是为了社会正义,可以理解也必须理解。
然后,他就亲自送我出了刑警队。
一路人没有外人,然后他的脸色也就变得相当难堪了。
从出大厅到出大门,他一句话也没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虽然他跟韩雨婷关系不好,可毕竟还挂着夫妻的名义,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他老婆给睡了,然后他还得出面来捞我,这事换成谁,也难有个好心情……
来到刑警队门口时,他扭头而去,自始至终话都没有说一句。
然后,路旁停着的轿车上就伸出来一只手,招呼我上车。
我坐上车子,然后望向了旁边的韩雨婷,“谢谢你,雨婷。”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你该不会是故意利用我的吧?”
“雨婷,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遇到你是在路上无意碰到的,我被抓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不然我能控制警察什么时候来抓我,我干嘛不控制他们别抓我?”
韩雨婷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不管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我都认了,我也都会救你,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在旁边陪着我照顾我,所以你对我的情谊我一辈子都记得,只要我还有点能力,就绝不会放任你身陷泥坑而不管。”
她的话,让我很感动,让我无言以对……
随即,我问到她我离开之后的事情。
经过她的简单叙述我才了解到,在我被抓后,她直接就给刘奋斗把电话打了过去,刘奋斗问我跟她什么关系,她说野男人,刘奋斗当时就不干了。于是,她直接把手中掐着的刘奋斗的把柄给抖搂了几件出来。
刘奋斗当然不想管这件事,可是不管又不行,所以他最终才会黑着脸来到刑警队。
为表示感谢,我邀请韩雨婷晚上一起吃晚饭,但被她给拒绝了。
“我得回家去看看他,虽然是要挟他了,可脸皮终究还没有撕破,至少现在也还挂着夫妻的名头。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再联系你。”
韩雨婷将我送回宾馆停车的地方,我指了指房间,“还没到点呢,浪费金钱是可耻的。”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就驾车离开了。
注视着韩雨婷走远后,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让她给帮忙安排了两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姐,然后就去接上了她们。
晚上的时候,我找到了彭展义,然后约他一起吃饭,尽管他白天帮过我,但他依旧没有拒绝的资格。
饭局上,两名漂亮到不像话的小姐对彭展义极尽挑逗和灌酒,让起初还保持谨慎的他,慢慢迷失在了美色的诱惑当中。
“晚上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下彭处长,这可是将来有望荣登咱们市政法委书记的人,你们可一定要用尽所有的本事啊!”
两个小姐娇笑不已,“放心吧锋哥,我们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回到住处,顾芳菲和蒋霖依旧有说有笑,她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唯一知道内情的自然只有张红舞,因为早在找那两个小姐时,我就跟她说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当顾芳菲和蒋霖都不在时,张红舞跟我在抽烟时泛起了商量。
“我觉得陈玲有必要做掉,留着她总是个祸患,这次你出来了,可如果下次她被羽向前给送到了省厅捅咕这事儿,你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我点点头,“陈玲肯定要做,她死了这事才算是真正的了结,但眼下不能急。你知道我最担心吗?”
张红舞笑了笑,“这哪能不知道,其实我也在担心,如果陈玲被推出来捅咕你这一下只是个套,真正的杀招落在陈玲头上呢?”
“老婆聪明,这才是我最担心的,羽向前故意把陈玲丢出来捅咕我,然后引诱我杀她,而我杀她的时候,也就是羽向前彻底抓住我把柄的时候。陈玲,只是他逼我吃的饵。所以陈玲肯定要死,但还是得小心计划,别留下任何的把柄……”
这一晚,我没跟任何人睡,只自己在卧室内睡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去当时名酒专柜拿了一箱酒,花了几千块后,来到了羽家。很巧合的是,羽向前恰好就在家中。
这时候的羽向前,正坐在院中石桌前品茶。
“大早上的送酒,你这是准备中午在我这吃一顿吗?”
“就是奔着蹭饭来的。”
“那你这顿饭的价值可贵,好几千块。”
羽向前伸手压了压,然后我就坐在了石桌旁的另一个凳子上。
“能聆听羽伯父的教诲,万金难求,几千块已经算是厚颜无耻了。”
他依旧笑呵呵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甚至仔细看,那笑容仿佛都像是原本就堆积在脸上的,如同天生长了副笑模样。
“我这可没有什么教会,这辈子也没信教会的习惯。”
“羽伯父真幽默。”
对于老狐狸的打太极,我只能这样跟他反馈。
“小锋来了。”
陆雅琦从屋内出来,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风韵。
她跟我打了个声招呼,于是我连忙起身,问候了一句‘陆姨好’。
随即她开车出门去了,我重新坐回了石凳上,羽向前问我Q市一些人的状况,有的认识有的不识,但大概都听过名字,而且都是有故事的人,这其中就包括李友川,以及跨界的黑寡妇。
聊了大概半小时后,羽向前掏出烟来,晃动着看了看,然后抽出一根,剩余的全部抛到我的面前。
“刚好,看顺眼四件事,还有四根烟,都给你吧!”
我摸起烟盒看了眼,还真是刚好四根。
在W市,很多人以得到羽向前的烟为荣,这件事情东博川说过,而且事实也确实如此。但这件事在我看来可绝不是一种荣耀,被他给横摆了一道,我还得拎着酒借送礼的幌子登门以消除找茬的误会,更被赞誉做的事情他得顺眼。
这不是荣耀,而是一种近乎屈辱的存在,如同他打我一巴掌,如果我现在对他说的那句话,“谢谢羽伯父。”
他依旧只是笑,没有别的什么表示。
当我从烟盒中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后,烟香浓郁,但是入肺却极为辛辣,这烟我抽了很多次,但还是一如既往的感觉到不好抽。
正在我抽烟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警报,防空警报。
我扭头遥望声音的源头处,高楼大厦的挡着看不清楚,但是桌子对面却清楚传来的了羽向前的声音。
“这是根据防空法规定的城区试鸣防空防灾警报,现在响的是预先警报,鸣36秒,停24秒,反复三遍为一个周期,时间三分钟。”
“稍后还会有空袭警报,鸣6秒,停6秒,反复十五遍为一个周期,时间三分钟。”
“再之后是灾情警报,鸣15秒,停10秒,鸣5秒,停十秒,反复三遍为一个周期,时间两分钟。”
“最后就是解除警报,连续鸣放三分钟。”
我扭头望向了羽向前,“羽伯父记得这么清楚?”
“人老了,总是会怕死一些,万一哪天真的有防灾警报或者空袭警报怎么办?”
他在看我,然后我回道:“假如不是灾难临头,我不会相信的,其他人也会是这样。”
羽向前点头,“这才是问题的真正所在,所以只是这么响是没用的,得让被警报者先跑起来,至少要知道往哪跑,警报响起来后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也让被警报者知道自己到底能跑多快。”
我……好像听明白羽向前的意思了。
由于不确定,所以我开口问道:“那羽伯父,这次警报跑的怎么样?”
随即,他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及格吧,如果有人死了那分就多了,死得漂亮,死出了应有的作用,甚至有可能会满分。”
我抽了口烟,然后和着烟雾笑道:“害怕啊,万一那人身上再系个扣子,那不是真正把我拴牢坐实了?真怕她是只诱饵啊!”
羽向前看着我,我也再望着他,然后他笑了,我也笑了。
“还真是个饵料,可惜你不吃。既然不吃饵料,那就一起吃饭吧!”
“那就多谢羽伯父了……”
很快,陆雅琦回来,手上还拎着一些青菜,然后进入厨房。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午饭做完了,吃饭的只有羽向前、陆雅琦以及我,只有我们三个人,没有羽婷,也没有东博川。
东博川的行迹我肯定不能打听,但羽婷的去向却是我应该问也可以问的。
随即陆雅琦告诉我,羽婷中午一般是不回家吃饭的,她在公司吃饭。
三口人坐在饭桌前,很清淡,三个菜,一个汤,每人一碗米饭,而且菜还都是素菜,用梁山好汉的话说,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不过我依旧吃的很香,脚下在勾搭着陆雅琦,而她则表现的很平淡,至少表情上是这个样子的。估计此刻她的内心中,要崩溃了。
“小锋,你在Q市那边发展的怎么样了。”
“黑寡妇让我帮她做事,我拒绝,拿羽婷、张红舞她们那些人的性命威胁我,我做了,又让我跟她做事,我拒绝,她拿假枪打我,我差点在养殖场把她强歼了。”
他想问我的成就,我觉得我差点把黑寡妇强歼,然后还能活生生的坐在这里陪羽向前吃饭,这已经是一种很有代表性的成就。
羽向前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件事不知道,知道就送你一整盒烟了。什么时候办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让东博川亲自开车给你送过一条烟去贺喜。”
一盒烟和一条烟,显然不是因为我给的,而是因为黑寡妇。这个道理就如同我踩死了一只蚂蚁和弄死一个人,所遭受的境遇只跟对方是谁有关,而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我没有道谢,而羽向前也没有需要我道谢的意思。
“黑寡妇这个人,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这酒没白送,不仅得知了羽向前的防空警报,还蹭了一顿饭,最主要的是还得知了黑寡妇的一些往事。尤其是后者,那是花几万块钱也买不来的消息。
黑寡妇本名叫陈相芝,和我是一个姓氏,本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后来大学没毕业家庭就遭遇了变故,母亲死了,养父也死了。死亡的原因很简单,她生父的仇敌动手,本来也有她的事,但她侥幸逃了一死。
然后在某个下雨天的夜里,她手持双刀把她生父的仇家在小吃摊给乱刀剁碎,直接把他的肉捡起来丢进了锅里,生煮,煮熟后逼着仇家的三个手下把肉给吃完了,只留下一个脑袋,然后让她给砸碎丢进煤堆里给生生烧没了。
这件事情背后没有她生父的影子,但她生父最终也介入了进来,把仇敌的场子全部吞并,然后使得自己势力在小镇内变得首屈一指。
再后来,她没有回学校,而是跟在她生父的身边,做一些江湖事。
三年后,在同学们颁发大学毕业证的那一天夜里,她把她生父给杀了,脑袋带去了祭奠母亲和养父。而她父亲的那些手下,死忠者全部都得偿所愿的死了,而忠于她的人则跟着她投靠的她的丈夫。
至于她丈夫对她做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又一个三年过去后,她统治全市地下世界的丈夫也死了,被她亲自用刀当着众手下骨干的面给片成了肉片,而这薄薄的肉片生吃叫刺身,放锅里涮一下就变成了火锅。
“能不能在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人的事情?”
陆雅琦提出严重的抗议,看她脸色发白,似乎确实是给恶心坏了。
然后她再也吃不下去,起身就离开了饭桌。
而我,则又从旁边的电饭煲里舀了一碗米饭,顺道问羽向前还要不要再添点。
“老了,吃不动那么多了,但是半勺可是可以的。”
帮羽向前添上后,他问我,“你猜那些肉片最后去哪了?”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随即他告诉我说,“陈相芝这个女人把所有的肉片都放在了冰箱里,她看中谁,谁就要吃一块,而被她邀请跟她做事的人,肯定会吃过。”
说完,他就抬头看向我,“现在会不会觉得刚才给自己舀多了米饭?”
我点点头,“有点。”
他吟诗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简而言之,他让我吃上,不许剩下半粒米饭。
我是让黑寡妇林相芝那个娘们给坑惨了,真是恶心他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但吐东西这件事,我只会吐一次,所以今天中午是没毛病的。
大约几分钟后,一碗米饭就被我彻底吞下腹中,而且还十分不雅的打了个饱嗝。
羽向前侧头打量着我,“不错,但我说的是真的。”
我点头,“吐过一次了,就当吃了顿过宿的臭肉,味道好坏不说,好歹肚子不饿了是真的。”
“真理。”
跟羽向前之间没有再聊什么,吃饱喝足临离开羽家前,他对我说道:“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婷婷,那晚听见她喊梦话,话里都是你的名字。”
我相信,他现在是在以一名父亲的身份在跟我对话,而不是叱咤风云的羽向前。
所以我郑重点头,“伯父放心。”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往房内走去。
“好好跑,小心点跑,别跑在半道上嘎嘣死掉,那可就没味道了。”
是威胁还是鼓励,我看不清楚,相信除了羽向前也没人清楚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吃过午饭后,我又买了些补品去医院,看了眼唐果果和她的母亲。
我带东西的举动让她母亲很不好意思,看起来很是尴尬,毕竟我又掏钱垫付治疗费用又带东西来看望的。
“没事,阿姨,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那就把糖果儿送我做媳妇儿得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我得天天端在头顶上供着。”
她母亲笑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不管,随你们的心意就好。”
唐果果瞪了我一眼,“你把我端头顶上不是供着,是想等打雷的天气拿我当避雷针吧?”
“一看上学时物理就学的不扎实,我和你都是导电的!”
“你学的才不扎实……”
我跟唐果果斗着嘴,而她母亲则在旁笑呵呵的看着,我瞅了眼,似乎还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
下午我陪着她母亲聊了会儿,则唐果果则回家洗澡换衣服。
期间,她母亲跟我聊起了她的父亲,她的姐姐,她的成长。
只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恼,各不相同,但都不容易……
当唐果果回来后,我就离开了医院,前去羽婷公司的门口等待着。
只是我刚行驶到那里的时候,恰好有一辆蓝色法拉利跑车跟我对头。
他‘吱吱’的按动着喇叭,想让我给他退路。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就退了,你进我退的小事儿而已,无所谓。但当我看到从车窗探出的那颗嚣张脑袋瓜子后,我就不退了。
郑昊,郑日天,多么牛壁多么响亮的称谓,所以今天既然给碰上了,那我就得看看,他到底是有多么的牛壁,多么的能日天。
“你他么的眼瞎啊,看到有车往外出你还愣往里进,你脑袋让驴踢了?”
郑昊下车,来到我的车旁,拿脚丫子‘砰砰’的踢动车门。
我放下车窗,然后点燃了一只烟,“我脑袋没让驴踢,我车让驴踢了。怎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驴不盛怒而踢之?”
“呦,呵呵,呵呵,我当是谁呢?越来是你这土包子,厉害了啊,半年工夫不见竟然混上悍马了,可以啊?怎么着,是不是求羽婷给你买的?”
我抽了口烟,然后弹了弹烟灰,“孙子送的。”
郑昊不傻,他很快就琢磨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初他可是输我整整一百万。而这车,也确实是用孙子的钱给买的,不过是河南人口中的龟孙儿!
“看来,当初那一顿刀是没把你削个明白利索啊?怎么着,今天再找人削你一顿啊?”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削我之前,能让我先把车开过去不?”
挡在路上堵着车道,确实不妥。
但他显然不琢磨这个,他直接回到了车上。
“来,想过去简单,要么跪下磕头叫爷爷,要么直接压过去!”
我笑了笑,“这么牛壁?”
郑日天极为潇洒的掏出贼炮打火机,玩了个花样点烟法,“就这么牛壁!”
于是,在下一瞬,我屁-股下面的悍马车就迸发了轰鸣声。
当悍马遇上法拉利,这将是一场怎样别开生面的刺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任何犹豫的,脚下油门用力,身下悍马爆发着轰鸣声,‘砰’的一声闷响就撞到了法拉利上。
那一刻,我清晰看到对面车内的郑日天直接傻眼了,他似乎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手中香烟在不停颤抖着,火花轻溅。
“出车祸了,快看快看!”
“一辆悍马,一辆法拉利,这是豪车级的对撞!”
“我襙,悍马对战法拉利啊,悍马对战法拉利,独家现场直播啊,小礼物走一走啊,小礼物走一走……呦,谢谢大跑车,老铁没毛病!”
路边,一群路人围在周围看热闹,甚至连开车路过的司机都停下了,只为在这看一眼悍马跟法拉利的对决,这些豪车级别的对撞在网上他们没少见,但是在现实中可还真不曾遇到过。
下一瞬,在悍马的轰鸣声声中,车头渐渐抬高,借着坡度就往法拉利的身上骑了上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嚣张的漂亮女人在说,“有本事你上我啊!”
名叫悍马的汉子当时就满足了这个名叫法拉利的漂亮女人,“上你还需要有本事?”
郑昊当时就吓傻眼了,想要开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显然是因为受压变形给卡住了。
“不、不要!!!”
那一刻的郑昊,看着轰轰而来的悍马,就跟个无力的小娘们被流氓恶霸堵在了死胡同里似的,除了惊恐害怕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吱吱’的,车身受到重压铁皮皱褶的刺耳摩擦声响起,硕大的悍马直接悍然而上,在轰鸣声声中把法拉利一压而过,最终‘砰’的一下落地,颤了几颤后停到了路上,彻底完成碾压,如同凌辱过小娘子的壮汉,充满了绝世的风骚。
我抽了口烟,然后夹着香烟下车,来到了法拉利的近前。
这时候的法拉利,已然没有了车模样,瘪的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玻璃大灯的碎了一地,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模样。
来到驾驶座门前,我低头看了眼里面,郑昊正瘫软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不停的打着摆子,甚至有湿漉漉的液体在滴滴答答的,想来应该还会有尿温。而他手上的ZIPPO打火机和香烟,此刻早被丢到了车外,哪还敢有半分耍酷的心态。
“活该,这人我认识,平常自称郑日天,狂到不行,欺男霸女的,这样的狗东西就该被人狠狠收拾,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管他呢,反正看着土豪被欺负我心里就爽,欺负的越狠我就越爽,舒坦啊!”
“哇塞,有福了啊兄弟们,有木有,我就问问有木有!当悍马遇上法拉利,这将是一场西门庆遇到潘金莲式的致命骚动,有木有,有木有啊!法拉利啊,这是被压成一坨臭翔的法拉利啊,有木有,有木有啊……”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嘀咕着,更是有人起哄大声的嘶吼,“爆炸!爆炸!爆炸!”
我伸手进车在郑昊的脸上拍了几巴掌,“死俅了没?”
“啊?”郑昊挨了几下后回过神来,“没、没死俅。”
这小子还真配合,于是我说道:“那你坐好啊,我这次争取瞄准好,一次压死你。”
“别别别……”
郑昊当时就急眼了,哪还有之前半分的嚣张态势,连抓带爬的,就要从车窗处爬出来,可车窗早就被压至变形了,钻出个婴儿都费劲,更遑论是他这个成年人。
我伸手看了看表,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活着,你那十八刀我还给你记着,不是不找你,是我现在没工夫倒出手来对付你。你就可劲的得瑟,我看看你能得瑟到什么程度!”
郑日天吓的小脸儿煞白煞白的,“不、不得瑟了,不敢得瑟了,不敢了。”
他告饶了,或许是被吓的临时软口,当然也有可能是彻底吓破了胆子,这谁也说不好,不过现在我还真没心情对付他,他就是个不上讲的玩意儿,放个屁都能迸一裤衩的肮脏东西,费心思对付他,还真没有那二分钱的必要。
回到悍马上,我直接把车开进了停车场,然后进入了羽婷公司的大厅。
一路上,关注到刚才那一幕的所有人都在看我,目光中充满了好奇。
显然,他们都不知道我这个敢凌压郑昊的存在,到底是从哪块石头旮旯里蹦出来的。
来到羽婷办公室后,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我走到近前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恰好就落在了下方那坨翔一样的法拉利上。
“你这也太过了,没出人命还好,万一压死他,大庭广众的,你怎么办?”
羽婷转身看向了我,目光中斥满责怪。不过这种责怪很人心暖,这是一种强烈的担心所演化而至。
我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继而轻吻下她如玉的面颊。
“婷婷,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羽婷无奈,“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操心劳累的受尽委屈来爱你。”
她所谓的委屈,自然就是和别的女人分享我了,这点我还真无法反驳。
于是,作为最直接的回应,我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疯狂且深情的索取着,继而唤起了她体内最为直接的痴迷爱意。
柔嫩仿若无骨的双手在我身上摸索着,我则细细品鉴着属于她肉嫩红唇的芬芳,随即更是开始去挑逗那条温润滑嫩的香舌。
渐渐的,羽婷娇息愈加的急促,且变得沉重,充满了爱的撩骚。
激情亲吻过后,就在我伸手刚刚触碰到羽婷饱满的坚挺时,她伸手拒绝了我。
“这里是公司,不方便……”
这时候的羽婷,显得很是娇羞,充满了可人的味道。
我轻轻揽住她的腰身,“婷婷,怕什么呢,反正房门锁着,不会有人看到的。”
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了动人的绯霞,“可是、可是我会……出声的,万一被别人听到,那我以后还怎么管他们,还怎么见他们啊,羞死个人了……”
羽婷娇憨的说着,我想了想,确实有一腚的道理。
“那我们就去吃晚饭咯,今晚不要回家了,陪我,好不好?”
“再说吧!”
羽婷还端上架子了,看来这是调情不到位啊!
于是我直接伸出魔掌,再度碰触她柔嫩的娇躯,让她顿失嘤咛,连忙拿小手捂住嘴巴,腰身更是竭力的弯曲着,以躲避我对她的侵袭。
但数分钟后,她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锋,锋,我错了,晚上我陪你吃饭,我都陪你,好不好?现在不用弄了,被人听到不好,求求你啦……”
羽婷那魅声媚色的小哀求,直让我怦然心动。也就是她说的确实在理,不然我真会忍不住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她的柔媚娇躯,实在是让我心动。
于是,在百般的苦熬等待后,她终于下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羽婷下班后,她没有开车,我直接载着她来到了饭店。
点餐上菜,我们边吃边聊。
“锋,其实我以前还是不太相信我爸会针对你的,可是那天我模模糊糊听到了他跟东博川对话时提起了你,可具体又听不太清楚。所以我去问他,但我爸根本不告诉我,只说这种事情女人不要管。”
羽婷看起来很失落,甚至隐隐有些纠结,显然是在为我和羽向前的关系。
我含笑握住了她的小手,“婷婷,没关系的,羽伯父想要动手的话我早就死了,他的势力你应该清楚,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把这当作一种考验,一种老丈人对女婿的考验就好了。”
羽婷点点头,但随即又以更大的力度摇头。
“可是我还是担心,万一有一天,你的势力比我爸还要强呢?如今他强他压你,将来你强……”
我笑了,“婷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就是只小鸭-子啊,连水都不敢下,怎么会有那种成就呢?你假设的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羽婷没有再接话,只是抬头注视着我。
我懂她的意思了,于是我就回道:“那毕竟是我老丈人,帮我把女人养这么大,还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这么懂事,自然会好好孝敬,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对面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这才重新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吃饱喝足后,两人前往公园,携手散步,说了动人的情话,偶尔的也会时不时的摸摸手,偷偷臀,在暧昧中玩闹嬉戏着。
直至九点多的时候,两人直接开车来到了酒店。
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进门的两人当即接吻在了一起,疯狂的抵死缠绵着。
激情的亲吻中,有双玉嫩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继而来到了裤腰处,直接摸起了我的腰带,她显然是想把那条碍事的裤子给脱掉。
但羽婷的小手很明显没有我的手过,我一把握住了那只柔嫩光滑几若无骨的小手,随后的下一瞬,就把羽婷的裤腰扣子给解开,将她整条裤子给褪下一半,露出了两条雪白的大腿,以及中间那条朦胧的黑色纱质小内内。
将羽婷放倒在床上,
我把她的鞋子脱掉,原本就想给羽婷彻底褪掉裤子的我,这时候却被那双美足所吸引。纵然只是一双短款的肉色薄丝袜,却也将那双小脚衬托的唯美非常。
白皙中带有嫩红,火红色指甲,仿佛在映现着羽婷内心中的澎湃激情与火热。
我忍不住轻轻亲吻,让羽婷大感羞涩的同时,双脚还有一阵麻痒的快感,这种快感神奇而又充满愉快,让她极为欢欣,非常喜爱。
下一瞬,在把玩与亲吻中,我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用那双小脚丫将那硕大的存在给紧紧夹住,那种微暖,那种柔嫩的弹性,那种来自丝袜的些许微凉,混合交织,形成一种巨大的刺激,让我享受至无以复加。
火辣的滚-烫,带给羽婷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骚动,让她看起来几欲登仙。只是,她有些担心,担心我会浪费战斗力。
“锋,不要,给我的身体,我的身体需要,不要射在它上面……”
话一出口,让羽婷自己都大吃一惊,她根本不敢想象,这么粗鄙直白的淫-秽话语,竟然会出自她的口中,在平常,这可是听到都会让她脸红的话!
只是,她终究是没有去过多的考虑,她的身体她的欲望都不允许她去过多的考虑,此刻,她只想让那硕大的存在进入她的身体,去满足她,去带她体会从未有过的飞翔感觉和深爱的滋味。
只是我却不理她,只一味的爱弄着她的双脚,这让羽婷很着急。
“我,给我,我想要,不要给它,给那里!”
看着那张妩媚面容上的焦急,我心中大为过瘾,大加满足,所以他手下的那双玉足磨蹭速度就更快了,让那双玉足都大感火热摩擦的痛楚。
“婷婷,你告诉我,你哪里想要,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羽婷脸色大羞,她攥起拳头就要打坏蛋我,可始终够不着,而双脚又挣扎不出,且摩擦越来越快,万一用她的双脚满足了,那她可怎么办。
于是,她羞声含糊道:“……要。”
“你说什么?”
羽婷捂住了脸,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上火辣辣的。
“壁要。”
“谁的,到底谁想要?”
羽婷要疯了,双手骤然撒开,大声喊道:“我的壁要,你快襙我,快点!!!”
这莫名纵情的一声肆意大喊,着实将我给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你吓着我了,作为惩罚,延时半小时,先让我玩玩你这双玉腿!”
“你混蛋!!!”
羽婷羞愤交加,随便摸东西去打我,可实在没东西摸到,于是干脆用指甲刺破纱质小内内,一把撕破,拎在手中抽打我。
可下一瞬,小内内就被我给接在手中,狠狠嗅了一把,“婷婷,你那里真香,我放弃你的双腿了,我要舔你,舔死你!”
都不待羽婷有所反应的,裤子就被彻底褪下丢到一旁,然后双腿被猛地劈开,露出了那羞人的地方。
羽婷纵是心中有所期待,可依旧大为羞涩,“不要,我还没洗,我没……啊~!”
当那火辣辣的如同带倒钩的舌头狠狠掠过后,羽婷当时就疯了,一手紧薅着头发,一手紧紧攥住了胸前的饱满,五指往里狠掐着。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骚动,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麻痒,让她彻底疯狂。她根本不敢想象,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么痛苦,这么刺激的事情,甚至,她隐隐期望着可以能够再来一次,再去体会那种让灵魂跟身体一同颤栗的痛苦。
我是好人,大好人,因为我满足了她。
再度的痛苦来袭,羽婷嗷嗷的直叫唤,双腿乱蹬,就好像在骑自行车似的,整具娇躯如同泥鳅,蜿蜒扭动,让我都几乎按之不住。
“锋,给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羽婷的请求的都还没说完,下面就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那一下,直打的她娇躯乱颤,胸前饱满随之疯狂颤动,单是看都要把人看的眼晕。
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看都知道自己下面肯定被打红了。
“陈锋,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臭流氓,你干嘛打我那里!”
羽婷的嗔怒之声刚训斥出口,然后下面又被‘啪’的来了一下,力度丝毫不比上次弱,直打的她花心乱颤,更是麻辣辣的火烫着,如同有人拿火机在她那羞人的地方烘烤。
“你这个混……啊~!”
‘蛋’字都还没出口的,那双修长的大长腿被生生掰开,我直接把脑袋探了进去。
那一瞬,羽婷感觉有强大的吸力从下面传来,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要把她彻底抽空一样,那种酸麻的痛爽,让她瞬间就忍受不住,那双美腿就像是两条脱水的鱼,腾腾的乱蹬乱踹,哪还她之前分毫的气质存在。
“锋,锋,男人,我威武的男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啊~!”
那种难以言喻难以形容的刺激感,让羽婷彻底陷入疯狂状态。
足足近一分钟后,见羽婷疯狂到了极致,我连忙闪身。
下一瞬,有‘噗噗’的喷水声响起,羽婷捂头扯发的尖叫着,整个人彻底沉沦在疯狂的享受之中,有若刹那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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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你真棒,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你,我爱死你了。”
羽婷眼神迷离,这一刻,她眼中的全世界都彻底湮灭,就只剩下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我,陈锋。
我俯下身子,与羽婷纵情交吻,竭尽所能的挑逗着她,享受着她那笨拙却细嫩的香舌。
“婷婷,这还只是正餐前的甜点而已……”
羽婷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下一刻,又有一巴掌拍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直打的她娇躯乱颤。
随即,那双修长紧绷的白嫩大长腿就被掰开,然后我趴了上去,纵身‘噗哧’一下,那硕大的存在就捅进了她柔媚的娇躯。
“啊~!”
这一声满足的娇吟,是从羽婷心底泛起的,根本不受她所控制。
那种极尽的满足,那种硕大的充盈,那种极尽的火烫,还有那种爱的凶猛力度,让她刹那陷入疯狂,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身体,唯恐他跑掉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羽婷三度登临天堂,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当真让她体会到了何为飞的感觉。而且这一次,她飞的比之前更高,更远,整个人都迷离了。
诱人的娇躯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眼神迷离失神,口中不停的迸发着娇吟。
许久,她才从云巅跌落回人间,也才发现我已经抽出了身子,静静爱抚着她胸前的那对饱满。
“我的大男人,你怎么了,为什么出来了?”
羽婷面带潮红艳若桃花,此刻女人的魅力更足,简直已经到了有多少表爆多少表的地步。她爱抚着我的脸颊,充满甜言蜜意的如此问道。
我抬起头来,轻轻吻了她一口,“我担心你身体受不了,走路时那里会太痛,像是上次在Q市似的。况且,我也不想再打进你里面,我不想你怀孕,然后让羽伯父误会我想要用孩子拴住你们。”
羽婷狠狠抱住了我,任凭自己胸前那双浑圆的饱满温暖着挑逗着我的胸膛。
“谢谢你这么替我考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没有关系的,我不怕痛,只怕不能再享受到这种感觉。而且,我喜欢那种在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感觉,你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轻轻亲吻了我一口,随即羽婷握住了那依旧硕大火烫的存在,然后再次放在自己城门口,然后掰住了我的屁-股,狠狠往自己的方向一凑,‘噗’的一下,身体再度被填满。
“来吧,我的男人,我知道你也有需要,你爱我,所以我愿意给你,只要你能干,干到天亮我也愿意坚持,狠狠的爱我吧!”
感受着那种完美的紧致,那种湿滑的温暖,我如同踩下了油门的布加迪,狠狠的冲撞着,让羽婷魅声连连,娇吟不绝。
这一刻,没有陈锋,也没有羽婷,我们彻底失去了自我,有的只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和有他需要的女人,在互相满足着对方的需要,去共同营造爱的天堂……
又过去两个小时后,极度控制节奏的我终于筋疲力尽,赶在羽婷不知第几次的飞天之后,终于发挥最终的冲击,将一股接一股的浪潮打进她娇躯最深处,让她翱翔高飞。
只是,这个时候的羽婷,在享受飞的舒爽之时还在忍受着更为强烈的痛楚,痛到她难以呼吸,痛到她撕心裂肺。
万幸,有那滚-烫的乳酸菌在体内流淌,这才深深的抚慰了她的那种痛楚。
一双玉璧将我紧紧拥在怀里,羽婷再也忍不住了,她轻咬着我的耳朵。
“我的男人,你好棒,好厉害,我爱死你了,我真不想让你走,真想以后你就留下来天天陪我做,我好想你,好爱你……”
我很累,这一刻真的感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不过听到羽婷这种渴求,我还是很高兴,这是一个男人战力的证明!
“婷婷,你等我,我会成功回来的,就像是灰太狼常说的那样,我一定回回来的!”
我学着灰太狼的语气,让羽婷忍不住的‘噗哧’一笑,“讨厌你!”
然后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这样静静依偎着,相互拥抱着,直至彼此各自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羽婷被我送回了公司,而我则回到了张红舞她们的住处。
补了一个回笼觉后,起床已经是中午时分。
洗漱过后,我坐在门口抽烟,张红舞从房内跟了出来。
“老公,想什么呢?”
“我决定要端起陈玲那盆脏水,泼给羽向前,解决陈玲的事,也顺道给他羽老爷子制造点小麻烦。”
张红舞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想好了?”
我点点头,总得戳戳蜂子窝,才知道他能承受多大的力度,也才能让他知道我有戳他蜂子窝的能力。
“好的,我知道了。”
我坐在台阶上,张红舞则站在我旁边。
我握住了她玉嫩的小手,轻轻亲了一口,很软,很香,很滑,也很舒服。
“老婆,有时候觉得真是挺累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用做,只静静的搂着你,哪也不去,就静静过着属于我们的生活,也不用再去考虑其他。”
下一瞬,张红舞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把脑袋挨在我肩头。
“那就走咯,买山养狗放羊去。”
我笑了,然后她也笑了,笑的很开怀,但也笑的很无奈。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件事眼下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我敢彻彻底底的放下,那么羽向前第一个就会找人把我脑袋带走。他给的烟,哪那么好拿啊……
吃过午饭后,我就带着倩倩离开了W市。
倩倩很听话,张红舞她们都挺喜欢它的,想要把它留下来作为新成员。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毕竟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它。但倩倩显然不干,咬着我的裤腿在地上耍赖,大有我要走就拖它一起走的架势。
“倩倩,你这个大叛徒,昨晚我饭菜里的肉都给你吃了,你今天扭头就跑!”
蒋霖颇有些伤心的抱怨着,相比之下,顾芳菲抱怨的就有境界的多。
“呦,还真不愧是条小母狗呢,知道谁有那快活的家伙什,比霖子懂得都多!”
张红舞闻言大笑,我跟顾芳菲也笑了,甚至连倩倩也跟着凑热闹似的叫了两声。
然后,蒋霖的脸色就通红通红的,“不理你们了,都是些坏人!”
看起来,张红舞和顾芳菲的日常乐趣也还是挺多的,至少揶揄蒋霖就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告别三人后,我带着倩倩上车,然后直接往Q市赶了回去。
虽然我离开了W市,但是跟羽向前的交锋试探,却也同时拉开了一丝序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Q市的一星期后,我接到了张红舞的电话,陈玲的位置已经确定,跟在她身边的人也已经查明。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掌握夜场资源的老婆在旁边,真的省了我许多力气。
跟张红舞通完电话后,我就把电话打给了李友川。
“出来吃饭,吃完饭送死去。”
“……你还真是不见外,时间地点。”
就他跟我这个通透的说话方式,也不需要我见外。
约定好地点好,我逗弄了会儿倩倩,然后把它留在了家中。
开车赶往约定的地点后,李友川已经等在了那里。
我白了他一眼,“你要脸不要,一听见吃饭就跟过年似的,屁颠屁颠的就早跑来了,我请客呢,你能不能稍微拿捏着点,含蓄一下,表现的你平常能吃饱且能吃好一些?”
李友川指了指宏利拉面馆的招牌,“就在这吃饭,你还让我拿捏一下,我再拿捏拿捏你干脆请我吃火烧得了,连菜带饭的,多全活。”
我想了想,“有一腚的道理啊!”
没有再说什么,我们直接进入了拉面馆,然后点餐等上菜。
很快,拉面就上来了,一人一大碗,满满登登的,很过瘾。
我正倒上醋搅动着呢,李友川开口了。
“上次我就发现你吃拉面的顺序有问题,你得跟我一样,先把肉给全部吃掉,不然沉底之后,你就得把汤全部喝点,否则就会浪费牛肉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大概有多少家底的话,我还真会不可避免的认为这是一枚盖世抠壁,而且已经荣登神级别的尊位。
“怎么,鄙视我啊?你可千万别鄙视我,就你这请客吃饭就吃拉面的主,还有脸鄙视我?”
好吧,我算他说的一点都对。
随即我跟他开始闷头吃饭,谁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吃吃吃,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都在拼食速抢粮食似的。
不到五分钟的工夫,菜和拉面就全部被我们两个人给干了出来。
结账,出拉面馆,然后我们来到了他的车前,一人一支烟,一人一根牙签,边剔牙还得边抽烟,更要忙里偷闲的聊几句。
牙也剔完了,烟也抽没了,于是闲话也就停止了。
“上周回去了趟,让警察给逮了,陈玲指证,羽向前操控。”
我跟羽向前的那点事情早就跟李友川讲过,所以只是简单说说,他就足以理解。
他想了想,随即问到我,“你不怕这里面有坑,把陈玲丢外面引你进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都能琢磨出危险的味道。
我直接告诉他,“坑肯定有,而且坑在哪也已经被我发现。剩下的事情,就是给羽向前还礼了。陈玲必须得死,她再去趟省厅报上去,我这边指定难堪。”
李友川点头,“行,你想好了就行,我回头就给你安排人,让他去帮你做事。”
“为什么还要安排人呢,你亲自出手多好。”
“我亲自出手?我亲自出手的价格就只值一碗拉面还几个菜啊?门都没有!”
我想了想,“再加一碗羊肉汤。”
李友川讨价还价道:“再加一顿火锅!”
“一碗羊肉汤,外加两个火烧。”
“一顿火锅!”
“加四个火烧!”
“一顿火锅!”
“最多再加六个火烧,不能再多了,羊肉汤十四六个火烧六块,这都二十了!”
最终在我的坚持了,陈玲的性命被以二十块钱的羊肉汤和一碗拉面给买下,就是这么便宜,就是这么贱。
“什么时候办事?”
“争取晚上请你喝羊肉汤。”
李友川没有二话,直接就上了我的车。
下一瞬,我们到了租车公司,换了辆寻常的不显眼的帕萨特后,就直接杀完了W市。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W市,随即更是找到了陈玲的所在。
这时候,她正拎着行李箱,身后跟着一个带花帽的男人,两人在人群中穿行。
我点燃了一支烟,同时也递给李友川一支。
李友川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放在仪表台上,推开车门下车远处,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我仔细的寻找,但终究还是难以寻找到李友川的踪迹,不得不说,这家伙动起手来可真是迅速干练,根本难以发现。
但一分多钟后,路对面拥挤的人群中就陡然爆发出一声女性特有的尖锐叫声。
下一瞬,人群顿时炸开,“杀人了!杀人了!!!”
有妇女惊声尖叫着,人多顿时轰然而散。
很快,有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家伙出现在了车旁,然后直接上车。
“老李头,你这是什么时候换的行头?”
“刚才下车时从别人袖子上摸来的。”
这还真是专业,这么短的时间内杀个人还要换身衣服,真是厉害了。
人群惊叫四散,于是空旷地渐渐显现出了死者。
陈玲倒在地上,满脸的恐慌,还有鲜血在不停的从身下流淌而出。整个人都在一颤一颤的,那整个感觉就像是她成功达到了某种天堂层次的高深境界似的。
而在她的旁边,则有个人傻乎乎的站着,右手拿着一把刀,刀尖上鲜血潺潺,身下还有一个从女式的钱包。
“保安,快快快,快把他抓起来,就是他杀的人!”
“我看到了,就是他,倒在地上那女人尖叫了一声,然后钱包就掉地上了,他手里拿着把刀子,他一定是想偷东西,结果被那女人发现,他就捅了一刀!”
“快抓住那个杀人犯,快!!!”
拿着刀的那个人很冤,大声解释着,“不是我,有人捅了她一刀,然后把刀放到我手上,真的不是我……”
他拿着染血的刀子向周围那些人解释着,众位众人连忙惊声跑开,街上维持秩序的几个保安蜂拥而至,个个提着警棍,遥遥怒指着他。
“放下刀,放下刀!!!”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混乱的秩序维系了不多会儿后,他这才醒过神来,连忙把手中的刀子抛开。
下一瞬,数名保安蜂拥而上,用手中的警棍将他给狠狠的暴打一顿,直至警察到来,将他给带走,同时也带走了现场多名目击的群众回去协助调查。
而这时候,李友川动手前点上的那支香烟,才刚刚抽完而已。
“厉害!”
“厉害个屁。”李友川边烟屁在车内的烟灰盒内掐灭,“真正厉害的是你这种人,手不染血,取人性命,还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这次如果坐定,可是就够羽向前恶心好长时间的了。”
抬头看了眼被抬上抢救车的陈玲,我问道李友川,“你不能失手吧?”
李友川一愣,“对啊,刚才扎的位置好像不太对,要不然我再在你身上扎一刀试试吧,如果你死了,那么她也肯定就死了。”
我回道:“可是我觉得你在自己身上找位置好像应该更准一些。”
“滚蛋吧,赶紧回去,别耽误我晚上喝羊肉汤,两碗汤八个火烧啊!”
“我去尼玛的,之前说好一碗汤六个火烧的。”
“那就两碗汤六个火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跟李友川吃完饭后,我们就解散了,下午干的那件事情,对于他而言不比吃顿饭麻烦多少,只是背后的情义却很明显,如今可真是过命的交情了。
回到鼎坊,我刚换完衣服出门的时候,就遇到了文宝儿出来。
一身火红色的衣服,腿上却是黑色的丝袜,显得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我将她抵在了墙角,直接用手狠狠抚摸着她充满弹性的大腿,更是在他撩人的诱惑地狠狠的磨蹭着,甚至都差点连丝袜带小内内的全给按进去。
“宝儿,今晚咱们要不要做点刺激的事情,让我感受你一下你的湿润和紧致?”
如今的文宝儿却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她是主动的勾搭我,任我百般撩弄,可现在她却是表现的很纠结,很痛苦。
“东哥,不要这样,我现在跟藏玉在一起了,如果让他看到,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就借我弄一弄嘛,你那么多水,匀给我个一次半次的又怎么了。况且,那晚我睡觉的时候你帮我戴上套子后弄我,你不也舒服的要死要活的吗?来吧宝贝儿,今晚让东哥弄一弄,就现在,怎么样?”
随着我手指上的力度加大,文宝儿再也忍不住了,精致的小脸儿上写满了痛苦。
“东哥,不要,都进去了,不要再弄了,真的不可以……”
见四周无人,我直接强行把她给拉进了楼道尽头一个空房间内,直接推了进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晚特别的需要,而且她越拒绝我就越想要,可能是陈玲的事情卸下了一块石头,所以特别需要放纵一下。
打开灯,我直接从身后揽住了文宝儿腰身,双手直接探进她衣服内,狠狠把玩着那对圆润而坚挺的饱满。
文宝儿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苦楚的色彩。
“东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准备跟藏玉好好在一起,我不能再这样。”
我就喜欢她的这种哀求,如同让我见到了许久之前被我欺负的赵燕萱,这令我更加的冲动。
于是,我无视她的哀求,直接掀翻了她的小短裙,随即更是解开了腰带。
腰带开解裤子坠地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她哀求的声音更甚了。
“东哥,求求你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这样,我已经决定跟藏玉在一起了,你不能这样,你放过我吧,我花钱帮你找姐妹,你说找谁就找谁,好不好?”
我很好奇,“你不一样还在做这个行业吗,让我弄一下怎么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做金鱼了……”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金玉是用来看的,而木鱼是用来敲的,她这是要上岸啊?
“原来是这样,那没关系,在上岸之前,让哥再送你上几次天堂,好好的舒服舒服。”
说着,我就直接开始褪她的内裤和丝袜,但她却伸出玉手阻止,连声的哀求。
“行吧,既然你决定做金鱼了,那就按金鱼的规矩来,我不进你身体了,但你要按我的方式帮我。”
“谢谢东哥,我一定帮你,我帮你。”
说着,她就要蹲下身子,甚至还张开了小嘴。
“你用嘴啊?那你今晚可基本就张不开嘴了,脑袋也得晃晕了。”
示意她站起身来重新转过身去,然后在我的授意下她绷直双腿,把脑袋低了下去。
伸出双手把玩了会儿那两瓣丰-腴的香臀,然后我就把身下凑到了她两条嫩腿的中间,紧紧擦着她性感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来回的抽动着。
“来,把双腿并紧,帮我夹住。”
文宝儿依言照做,随即,我就感受到了那双美腿的曼妙,以及她娇躯最为性感地方的温润。而且不得不说的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真的很紧致,富有弹性,非常的棒。
渐渐的,文宝儿在我的摩擦下有了反应,娇媚的声音自然是最直观的反应,而隐晦的、只有我跟她才知道的反应是,她已经开始湿了,小内内和丝袜就是最好的见证。
“东、东哥,换个花样行不行,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好难受,啊~!”
“不行,之前进入你娇躯你不要,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我当时就拒绝了,这种感觉丝毫不比进入她娇躯差劲,多舒服啊,我才舍不得呢!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文宝儿满头的香汗,额前凌乱的碎发粘在上面。
“东哥,东哥我求求你,我腰也受不了了,我腿也受不了了,我那里也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或者你换个姿势,换一个,我要死了啊,实在太难受了……”
我刚要回答她的,没想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于是我掏出了手机,然后就发现了屏幕上显示出了东博川的名字。
我拍了拍文宝儿的香臀,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接通了电话,“呦,东哥,你怎么会响起给我打电话。”
“羽爷找你。”
东博川倒是没有半句废话,说完后,电话中就沉默了,看来是交给了羽向前。
文宝儿揉弄着我的双腿,然后把休憩的小脑袋趴在了最中间。
那一刻,我的身体被温润和紧致包裹着,而且还有灵巧的小舌头在啪啦啪啦的迅速击打着,那种近乎让人爆炸的感觉,简直就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的美妙,爽到要死。
我趴低身子,单手舞弄着她胸前的坚挺饱满,以及那颗火烫的小指肚大小的坚硬蓓蕾,很过瘾,很刺激,不亲手掌握永远难以体会。
“小锋,干的不错。”
羽向前的声音从电话内传了出来,我收回了摸乃的手,然后夹住了口中的香烟。我笑着回道:“羽伯父,您这话说的,让我怎么接话呢……”
“想接话,自然就有千万种方式。想做事,也会有千万种方法。”
我沉默,我在琢磨他什么意思。
但随即电话中就继续响起了他的声音,“今晚给你打这电话,你也不用多想,就是觉得你这事干的漂亮,我给你下套你把食吃了,把黑锅扣到了我的头上,这活干的确实挺漂亮的。”
“很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还是那句话,好好干,别半路上嘎嘣一下死了,那可没就意思了。”
说完,电话就挂了。
起初我还防备着他在电话里下套,再针对我下午做的事情套个录音,所以我早就做好了防备。但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小觑这老狐狸了,他显示是不屑于用那样的小手段。而那种不显格局不显气魄的小手段,似乎只有我这种近乎无赖的存在才会施展,也有与之相匹配的身份去施展……
羽向前,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就像是身下文宝儿,总会有新鲜的令人惊喜的一面被发现,真的很过瘾,很刺激。
“宝儿,你会不会觉得,有时候自己就像是一只井中的蛤蟆,见识的天实在太小了,所以总会有新奇的事情出现,让你感觉到刺激和新鲜?”
文宝儿微愣,然后抬起头望着我,“不觉得啊,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
随即轻轻揉弄下她的小脑袋,“去吧,好好跟藏玉过日子,他对你确实挺好的。”
随即我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
文宝儿看着我,满脸的疑惑,显然是不明白刚才我还要迫不及待的弄她,怎的现在又放过她了。
对她笑了笑,然后我就离开了房间。
跟羽向前之间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不过至于下一次碰撞是明天是后天还是大后天,亦或是更久远之后,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下次的碰撞,绝不会再是这么的温柔,如同文宝儿灵巧小嘴的舔舐与吸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就要平静许多了,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而W市那边张红舞她们几个也挺安全的,没有任何意外。很明显,羽向前这是暂时又把我这个小喽啰给丢下了。只等他哪天兴趣再起时,就会把我给拎起来敲打一番。
而羽向前那个倒霉的负责背黑锅的手下也有了动静,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人证,物证,除了他自己不认罪,别的都已经坐实。但是随后我就从韩雨婷那里打听到,他认罪了,因为认罪个失手杀人还能判个无期,但如果拒绝认罪,那现有证据就足够请他品尝花生米了。
不用多想,我也知道这是羽向前在背后指使的,先无期,过两年减刑二十,然后再各种立功各种表现良好的继续减。当然,这是常规路子,若按非常规路子如同某些个贪官似的弄个保外就医……
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判死还是判刑都无所谓,反正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
这天晚上,到上班点后我来到了待客室,大家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喊‘东哥’,如今我在鼎坊内的身份,可丝毫不比当初的天龙差,而且是明显的犹有过之。
刚刚落座,藏玉就按捺不住兴奋,屁颠屁颠的小声跟我说道:“东哥,文宝儿答应跟我在一起了,而且我们还接吻了呢,你可不要羡慕呦!”
我羡慕你嬷嬷个罗圈腿儿,她在我身下都不知到流多少骚水儿了,你这还惦记着她口中那中唾沫,真有出息……
就在他得意的卖弄时,IPAD中响起了声音,喊我上台,而且是贵宾包房。
“东哥,又逮到大鱼了,凌晨下班请我吃饭啊,一定要请我和文宝儿吃饭,最好再喝点!”
“好。”
喝点,喝完你就得在旁边躺着,然后你家文宝儿在旁边激情的欢叫着。这事儿,老子可路熟的很!
来到贵宾包厢后,推开门的瞬间,我就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林世倩。
不过如今这张面孔显得有些冷漠,就跟大漠风霜似的,不冰,却有一种粗砾的冷酷感。
“大倩倩,你想我了啊?”
我笑呵呵来到了她身旁,结果人刚走到近前,她就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用高跟鞋底的鞋跟把我给抵住了。
“离我远点,不许坐在近前,我嫌弃你恶心!”
不用多说,肯定还在惦记着之前我跟莉娅舒开炮的那件事。
于是,我坐在了沙发上,随即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
“恶心你还来找我?找我代价很贵的,两万一小时呢!”
林世倩嗤笑,随即打开皮包,掏出一个支票本,把笔也拿了出来。
“八位数以下,你尽管填!”
这话很熟悉,莉娅舒就曾当着林世倩的面这么说过,所以她说这话的意思也就很明显了,她在借这事嘲笑我,讽刺我,讽刺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不过,别说我不是为了钱,既然是真为了钱,似乎也没什么毛病。不为钱,我当初能干鸭-子?我对真行当有难以言喻的真爱啊?
“怎么,不屑于填写么,还是担心我事后不签字,无法支付?”
林世倩在怼我,甚至还在用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性感美腿在诱惑我,轻轻碰触我的小腿。只是当我伸手要去摸时,却又被她再度嗤笑。
于是,作为答复,我直接摸起了笔和支票本,在所有的数字格中全部填写了九。
然后,这张支票就变成天价支票了……
“缺一分钱到十亿,你签名吧!”
天价支票被我推给了林世倩,然后林世倩就大笔一挥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名字。
“缺一分钱到十亿,你去取吧!”
我本想怼她一次,没想到很轻易就被回怼了,她银行户头里没那么多钱,别说十亿了,就是百亿千亿她也敢这么玩。
不得不说,人家城里人就是会玩,在这点上咱还真玩不过人家。
将支票揉成一团后拿火机点燃,然后直接让我给变成了烟火。
林世倩望着我,妩媚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冷漠。
“陈锋,我那么喜欢你,在我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你为什么却要转身跟莉娅舒在一起,是因为那段时间我没有满足你的需要,还是莉娅舒的身材和容貌吸引了你。”
关于这件事,我实在不想多说什么,所以我保持沉默。
“怎么,你哑巴了是吗?”
林世倩继续开怼,我也懒得回应,或者说是不想回应。一个人心中有伤,有个人恨总会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转移她的部分伤痛,当初的我就是那样。
当我在沉默中抽完一支烟后,刚刚掐灭在烟灰缸中,她却突然向我扑来,继而把我扑倒在了沙发上。
下一瞬,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的,就有两片柔嫩的红唇吻在了我的面颊上,继而落在嘴巴上,疯狂的亲吻着,甚至有贝齿咬动着,只是力量却不大。
许久的亲吻过后,她抬起了头,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了深情。
“卫东,你有没有爱过我?”
林世倩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倒让我有些无法适从。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说真话,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不知道,但是确实真的挺想和你在一起的,哪怕不做那种事情也愿意在一起。可是如果谈到爱的话,那我是不是该把自己彻彻底底的忠于某一人,属于某一人?如果这才算是爱的话,那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
林世倩沉默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她又问道:“那莉娅舒呢,如果我跟她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呢?”
我迎视着她的目光注视,“这还用问吗?即便当着莉娅舒的面,我也敢直接表明,我更愿意和你在一起。将来怎么样不会知道,但现在确实会这样。”
一双白皙的玉手被伸出,继而碰触到了我的脸颊。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跟我走,我们现在就走。”
“去见莉娅舒么?”
我问她,但是她没有答话,直接站起身来稍微整理下衣服,就拎起了她的皮包。
在林世倩和莉娅舒之间要做选择了,真是个不舍的决定啊!
但是没有办法,林世倩已经穿着她的高跟鞋在‘嗒嗒’声中远去,那么我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前去面对所不愿面对的事情。
如果……如果真的要面对莉娅舒的话,我似乎也只能这样选择了。
离开鼎坊,我坐在了林世倩的车上,然后她就驾车前行。
我放下车窗抽着烟观着景,她则负责开车。
“怎么,舍不得莉娅舒吗?”
我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就是具身体而已,你的身材容貌完全不比她逊色,况且我对你还有感情,更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腿上多出一只柔嫩的小手,在轻轻的抚弄着,似乎,更像是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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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家么,莉娅舒在你那?”
林世倩说道:“你上去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停下车子后,就随林世倩走了上去。
结果,刚进门的,鞋子我都还没来得及换呢,她就一把将我扑倒在墙上,随即向我疯狂的展开亲吻,面颊,耳朵,下巴,都没有被放过,最终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落在了我的嘴巴上。
而疯狂的亲吻之后,则是一条滑嫩香舌的探出,直接探进了我的嘴巴中,向我展开极尽的撩拨。
渐渐的,林世倩呼吸愈发沉重也愈发的急促,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不停的在我身上磨蹭着,更是挺起腰身,用她平缓的小腹在我下身磨蹭,我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要。
激情的亲吻撩拨过后,她抱住了我,任凭胸前的饱满坚挺挤压在我的胸口。
“倩倩,你怎么了啊?”
这时候我还在好奇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下一瞬,我就更好奇了,因为她渐渐泛起了抽泣,直至哭的梨花带泪,一塌糊涂。
“都怪你!”
边说着,她边对我展开嗔责。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现在的哭泣显然不是因为我跟莉娅舒开了一炮的缘故,所以我才会更加感到莫名其妙,她到底在哭什么。
我将她抱到了旁边卧室的大床上,然后轻轻将她放下,随即趴在了她身旁。
“怪我什么啊?”
“怪你对我太好!”
林世倩翻身,同时也将我给压在了她柔嫩的娇躯下。
“你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去偷偷找莉娅舒,让她不要再趁我伤心时攻击我,然后在我误会你时,你还不告诉我原因,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
她擦干了泪水,对我展开逼问,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勇猛的小老虎,仿佛我不给她个满意的答案,她就会把我给生生吃掉一样。
我轻揉着她纤细的腰身,“你都知道了啊,谁告诉你的,莉娅舒?她什么会告诉你?”
“不是莉娅舒说的,是我留在她公司里的卧底告诉我的。前段时间她在公司里开会,放弃了对我的商业狙击计划,公司里有元老不满,她直接就把我唯一的亲人去世这个消息给说出去了,说她不会趁人之危……”
不得不说,莉娅舒虽然是个女人,虽然三番五次的嘲讽我只是只鸭-子,但在这件事情上,她做的确实大气,很有格局,很有气魄。
“老爷子去世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而你又去见她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林世倩气势汹汹的逼问着,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好再藏着掖着。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了我你宁愿去求她,而且误会后也不解释不辩解,宁可一个人深夜里在楼下等我。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其实也没有为什么,你知道的,肇静的去世对我打击很大,我那个时候很伤心,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斗志,如果不是有肇丰收父子这两个人在,我可能就垮了。所以我知道,一个人在伤心过度的时候,只有恨的力量才会让她重新且加速燃烧起斗志。”
“既然你当时误会了我,那就误会着吧,终归你的事业保住了,你也重新燃起了斗志,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话,让林世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感动的泪水。
“陈锋,你是不是傻,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会永远再也不想见到你的,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说着,林世倩重新泛起哽噎,泣泪难语。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当时哪有心思想那么多,只要你好就好了,况且现在咱们不都好好的吗,而且看起来你也走出阴影了,这就是最好了,乖啊,不哭了,我们家倩倩最乖了,听话,叔叔稍后给你棒棒糖吃。”
林世倩当时就破涕为笑,含泪给了我一记粉拳,“谁稀得要你的臭棒棒糖,我才不要!”
在她胸前那双坚挺饱满的挤压下,我早就有了反应。
于是我直接耸动腰身,在她那整具娇躯最为性感的地方轻轻耸动着,摩擦着。
“倩倩,你真的不要啊,你不要我可联系莉娅舒去咯?”
林世倩顿时在娇羞中急眼,“啊,你敢,那是我的,是我的,你即便非得给她,你也得等我用完了再能给她,用的软软的再给她!!!”
不得不说,她这招还真狠,用完了用的软软的再给莉娅舒,那莉娅舒要了干嘛,放碗里跟面条们一起软软的?
我正腹诽的时候,林世倩就脱掉了高跟鞋,然后起身站在了床上,而且是我的头顶正上方。
躺在她娇躯之下,伸手轻轻抚弄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肉嫩玉腿,我心旖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做那种事情了,尤其是林世倩这么个大美人在前,我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发生些什么。
但是,透过她的裙底,我隐隐约约好像发现了些什么,那双黑色丝袜的尽头处,好像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也即是说,没有安全裤,也没有小内内。
只是我不太能确定,因为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
但下一瞬,随着她的双手掀开,我彻底看清楚了其内的美妙。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除了一双黑丝的裹腿,再也没有其他半物遮身蔽体。那隐隐约约的黑,简直是让人拥有一种迷魂的醉感。
“倩倩,你这是在赤-裸裸的勾引我啊!”
她轻咬着下唇,然后把外套,打底衫,乃至于那件黑色的充满勾魂诱惑的半镂空性感文胸也给褪掉,露出了那对饱满的白皙浑圆,随她的娇躯而轻轻颤动着。
“我就是勾引你了,我就要狠狠的爱你,因为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要很很的爱你,也要你狠狠的爱我……”
羞人的话语出口,林世倩那张抚媚的小脸儿上充满了动人的诱惑的红润。
下一瞬,都不待我说什么的,她就蹲在了我的头顶上方,羞声道:“帮我弄一下……”
我闪动起了好奇的、明亮的大眼睛,如同天真宝宝一般的问道:“怎么弄啊?”
“哎呀!!!”林世倩撒娇,面上的表情斥满了可人的味道,“你帮帮我嘛,你帮我弄一下,然后做起来才、才舒服嘛……”
我一本正经的回道:“可是我真的不会啊!”
“讨厌讨厌讨厌……”
林世倩继续撒娇,可我就是不动她,这让她显得猴急猴急的。
最终,她直接跪在了床上,然后把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直接怼在我的嘴巴上。
“我让你不干活,我让你故意戏弄我……”
“倩倩,咱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的最终,还是以林世倩的耍无赖获得胜利,她成功的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结果。起初她很高兴,但半个小时后她的高兴就烟消云散了,妩媚动人的小脸上只剩下了痛苦。
“陈锋,可以了,进来爱我……”
在娇声嘤咛中,林世倩向我告知了她的渴望。
“好的,我知道了。”
这是我言语对她做出的回馈,但实际上我的舌头依旧在极尽的撩拨着,而我的双手在狠狠的爱抚着她玉嫩的双腿。
“喂,你不要弄了,我好痒好难受啊……”
她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却被我死死的抓住了双腿。
力量有些大,快要抓不住时,我干脆用牙齿轻轻给她咬住了那里,随即含糊不清道:“你跑吧,用力跑。”
林世倩还真挣扎,可下一瞬就痛的呲牙咧嘴。
“你这个大混蛋大流氓,你干嘛咬我那里,你放开我,松口……啊~!”
相信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会让她舒服到骨髓里,舒服到灵魂的最深处。
又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林世倩彻底抗不住了,这时候的她头发都披散着,连原本落在床上的文胸也被她给撕扯破了,足以想象娇躯内的欲火令她达到了一种怎样的爽感。
“好陈锋,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求求你快给我,给我好不好?”
林世倩竭力的令自己声音变得温柔,变得纵情,但下一瞬她就原形毕露了,她再也绷不住了,“你这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王八蛋啊,你赶紧给我,我要死了啊!!!”
当她连身体都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床上的时候,我知道火候到了。
于是,我用牙齿直接我把的丝袜裆部给咬开一个小窟窿,大小刚刚好够五个手指聚在一起的粗度。
下一瞬,我刚刚松口的,她就迫不及待的骤然起身,然后狠狠的蹲坐在了那上面,‘噗哧’一下子,世界上最为动听的曼妙仙音就出现在了房间中。那种充斥着满足与快活的美妙娇吟,简直把人全身的骨头都要彻底酥掉了……
近一个小时后,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天堂终于登临,房间内斥满了爱的味道。
“锋,我喜欢这种感觉,我真想天天的跟你在一起……”
此刻的林世倩通体潮红,但她依旧趴在了我的身上,用她羞人的地方在我那里磨蹭着,口中还诉说了喃喃的情话。
我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轻声道:“你今晚想寻死啊?”
她轻轻点头,羞声回应,“嗯,让你爱死我才好。”
“太不要脸了,林世倩太不要脸了,她竟然对那种事情痴迷到了这种程度……”
我正说着的,她就把滑嫩的小舌头探进了我的口腔中。
许久的撩拨过后,她才魅声道:“我就不要脸了,我有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还要脸做什么,做-爱呀?有下面就足够了,好舒服的……”
看着她脸上美美的表情,让我隔着她的娇躯都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幸福甜蜜。
又说了些温存的缠绵的话语后,她明显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再度反应,然后迫不及待的就要再次进去。
“喂,你等等,还有正事儿呢!”
我的倩倩还被我锁在家里呢,上班急,就给它倒了半包狗粮,今晚这要是不回去,还不得饿坏了,毕竟曾经救过我一命呢!
于是,我把它的事跟林世倩说了下。
“好吧,防了一顿人,终于没被人抢走,但是却被狗抢走了。不过,今晚我可是赖着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是我的!”
“好,今晚好好爱爱你,一定要爱到你不要不要的!”
林世倩大为兴奋,跃跃欲试,“好啊,那现在就试试!”
我不跟她试,我家里还有只饿狗呢!
穿衣收拾收拾,然后开着林世倩的车我就回到了住处。
路上我就在想,这房子毕竟是狄青彤借我住的,万一哪天我往家带女人的时候,突然碰上她怎么办?难道不认不识的就让人家一起双飞啊?
所以在泛起这个念头后,我就开始担心,狄青彤可千万不要心血来潮的跑过去才好。
人说,这担心什么来什么。
万幸的是,在我这没有应验,当我回到住处后,除了兴奋的摇尾巴的倩倩,再也没有其他生命的存在。
“倩倩,饿坏了吧?”
“我不饿啊,怎么了?”
“汪!”
林世倩的话刚说完,倩倩就冲了吼了一嗓子。很明显,这是在反感她的接话。
“它冲我叫什么呀?”
我很无奈的回道:“因为它就叫倩倩,我刚才是在问它,你答应,它当然不乐意了,不咬你就不错了,还不允许人家喊一嗓子表示愤怒啊?”
林世倩当时就急眼了,“你明知道我叫倩倩,你还给它起名叫倩倩,你干嘛呀,我不就是误会你了吗,你干嘛捡条流浪狗起个名字叫倩倩啊?”
我当然不会说是在她家楼下捡的狗所以就叫倩倩。
“其实我是希望可以天天见到你,后来我也想了,如果不解释的话你可能会永远的误会我,所以这个名字也是对你的思念,但没有想那么多,对不起啊……”
我随口胡咧咧了几句,林世倩当时就感动到不行。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倩倩的脑袋,倩倩也不反抗,反抗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嫩手,充满了亲昵感。
“小锋,谢谢你啊,谢谢你对我的爱,我真的感受到了。”
抚摸着狗头,对我表示感谢,这他么不是赤-裸裸的报复呢么!
尤其是当我看到林世倩嘴角的坏笑后,我就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
帮倩倩倒完狗粮准备好水后,我就把她推到了墙边,然后让她双手撑着墙壁。
下一瞬,我褪掉裤子,掀翻她的裙子,直接就狠狠的冲了进去。
“啊~!你轻点,现在里面是干的,好痛……啊~!”
我继续努力的强悍冲击着,“没事的,干湿两用,反正都能用!”
很快,林世倩就在我的冲撞下泛起了痛人的娇呼,“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先帮我弄一下,痛死了痛死了……”
“倩倩,是捅死了还是痛死了啊?”
“你个坏人,你赶紧住手……啊~!”
我当然不会住手,我只会更加的卖力,我就喜欢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我身下求饶的模样,这让我充满了别样的快感,只会愈加的刺激,愈加的兴奋。
“倩倩,你坚持一下吧,很快你家水军就会出来灭火了……”
“陈锋,你就是头牲口,活脱脱的牲口!”
我一点也不否认,“对的,我就是为了专门糟蹋你而生的牲口……”
这一夜,我们激情缠绵,纵情的燃烧着体内的激情澎湃,一而再的战斗着。直至到了清晨四点多的时候,直至林世倩哭着喊着再也不要了的时候,我这才放过她,狠狠的冲刺过后打进了她柔媚的娇躯深处,换来她惬意的娇呼。
“陈锋,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没有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外面吃过午饭,然后林世倩就走了。
与她一同走的,还是誓死捍卫自己名字的倩倩。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还是还有缘分的,即是名字相同的缘分是因为我戏谑的缘故,但无论张红舞、顾芳菲还是蒋霖,都挺喜欢它的,可谁也留不住它,但林世倩喊一身,它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跑。
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位老爷子死后的灵魂投到了倩倩的身上,所以才会出现在她家楼下,所以才会这么懂事,所以才会跟林世倩这么和谐。
不过有了林世倩的照顾终究是件好事,毕竟我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应付不过来,自己的屁-股也没擦干净,哪有太多的心思照顾它。在林世倩那里的话,倒是可以在不管想人还是想狗的时候,都可以打着看望它的名义去……
在倩倩离开的第三天的时候,张红舞给我打过来了电话,她告诉我说,赵静已经差不多了,再坚定了也不好,容易滋生出自己的意志。
作为一个W市有名的老鸨子,她调教人的手段,我自然是完全放心的。如果在这方面她认第二,那么敢认第一的人还真没有。
“那就让她过来找我吧!”
挂断电话后,我舌头上挑动着硬币,然后找出了阚璐给我的关于她老公的材料。
这份材料我从来没有看过,因为我相信阚璐。但我现在不得不看,因为我需要了解这些材料到底能把她老公打到第几层地狱里去。
当我看过之后,我似乎了解了阚璐对于她老公的爱意,很深很深,相当之深,甚至不由得让我想起了舒晓琴之于党国勋的感情,因为这两份感情都非常的相似,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阚璐所给我的材料,足以把她老公给彻彻底底的毁掉!
我详细查看,然后仔细挑选了几份,最终经过对比后,留下了其中一份,剩余的再次被我放好。
送礼这东西是有讲究的,一次给十万,跟分成三次的二三五万,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兴奋的只是几天,而后者兴奋的却是可以很久,而且拥有可持续的期待感……
临近吃午饭的时候,有个陌生的号码打来了电话,我接通后,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告诉我说,她是赵静。
于是,跟她约定地址后,我开车把她给接上,然后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饭店。
偏僻当然不意味着不好,只是人少些而已,这样才不至于把惊喜提前暴露。
当再次看到赵静的时候,纵然我有所准备,但心头还是被狠狠的撞击了。
假如说从前她跟肇静只有九分的形像,那么如今连那最后一分的神似也给补全了,眼神中完全平淡如水,根本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在想事情,所以才会那样的清澈。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是赵静,如果第一次相见时她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么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把持住自己,而不把她当成肇静的替身。
连我这个花场老手都这样,政老大……应该也在劫难逃吧?
“小静,你红舞姐有没有告诉你需要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对她开口询问。
她轻轻点头,“我知道,最简单的是帮你从政老大身上捞些把柄,让你掌控他,再复杂些就是他这个人干干净净,那我就要让他变得不干净,创造把柄给你掌控他。或者也可以从旁鼓动他,让他帮你做事。”
赵静说的,挺吓人。
“我可不想掌控一个领导干部啊,我只是希望在我有需求的时候,他不会选择躲避。至于掌控他那么大的野心,我可没有。”
开玩笑,那可是党的干部,我敢掌控,那党还不得拿迫击炮轰了我?
随即,我又跟她聊了很多。
不得不说,张红舞训人的本事确实是绝了,赵静从之前一个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已然变成了如今的平淡如水,而且说话滴水不漏,思想中有明显的目的和目标,俨然就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洗脑工作强悍如斯,不得不佩服。
吃过晚饭后,我就开车载着赵静去了劳动局下设的人才市场,去应聘工作。
这是一个履历,也是身份的证明,之前赵静所在的城市政老大无法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查,但Q市却是格外的容易。所以,在劳动局备案的人才招聘上,她必须要留下自己的足迹,然后才能够证明自己的出现确实是无意的,或者让政老大认为,这就是天意。
而且我相信政老大会认为这是天意的,他对肇静的感情,从坟前他要降职调任那一点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安排好肇静的事情后,我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让他务必把政老大给约出来吃饭,但还不能够透漏是我坚持的意思。
“你这种奸诈的人,简直是不敢跟你打交道,整天就谋划着扛着铁锨挖坑,没准哪天你也得给我挖坑埋掉!”
“嗯,你说的对,我还给备了两刀纸呢,等你去那边后再花!”
“滚蛋……”
大约十几分钟后,李友川的电话给我回了过来,告诉我事情办妥了,时间地点尽皆告诉我,到时他也会去赴宴。
不得不说,这个政老大还真是谨慎,跟我这只鸭-子吃个饭都要把李友川给拖去。感情不够自然是一方面,但真正的原因,怕还是在地方着我,虽然我只是只鸭-子,但毕竟是个社会人,万一有什么粗鲁的、可危及他性命的行为……
没有再多想什么,挂断电话后,我直接安排赵静流浪,只给她晚上流浪到目的地的时间和地点,不再有其他的具体安排。
晚上的时候,在约定的偏僻饭店内,我见到了政老大和李友川。
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他后,他表示的很高兴,很是认可。
“不错不错,陈锋,这件事情你办的很漂亮,办的很漂亮嘛,我没有看错人!”
“哪有,我就是个办事员,真正的目标和人物都是您早谋划好的,我只是把东西顺势取回来而已,真有那么一丁点的功劳,也顶多就是个跑腿的功劳,不敢承您的夸奖,不敢不敢啊!”
我跟政老大极尽的客套的,他连连摆手,“哎,你这话说的不对,具体事情具体看待,你的能力,你的功劳,还是毋庸置疑的,毋庸置疑啊……”
他夸了一顿我的功劳,而且面部表现的还是很正常,一副领导的和善模样,而且眼神中也没有什么欣喜的存在。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他应该是喜欢这种奉承和自谦的。
一个人的成就,总需要别人的认可才行,否则岂不如锦衣夜行,富贵不还乡?我话中暗含的奉承,自然也会满足政老大一部分的心理,至少他的睿智和英明决断,这都是隐而不语的。
一顿饭吃的很开心,没有喝酒,但是却比酒到酣处更为热烈。
期间,我承诺,肯定还会有别的证据出现,这让政老大大为欣喜,能把政敌踩下去固然是好,但能彻底踩死,岂不比踩完后对方报复来的更为安全?
因而,他更加的高兴,也愈加的期待了。
“小陈,有能力,有能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局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政老大有事情就先离开了。毕竟是政-府工作人员,领导干部,政务繁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送走政老大后,我跟李友川继续留下吃饭。
他好奇地打量着我,“你挖的坑呢,把人喊来就是为了拍马屁?”
话有点糙,但有情义基础在这大实话才会当面说的出口,因为不会介意。
“来,跟我说说你的谋划,我也借用你的脑子开拓一下智慧,争取也转变为脑力工作者,摆脱杀人放火的魔鬼身份。”
他玩笑着对我如此说着,我没有接话,只是掏出手机,翻出了一张赵静的照片。
下一瞬,手机摆在了桌上,李友川的近前。
他把手机接过一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把肇静照片给我看做什么,翻错了吧?”
我把手指探进了政老大留下的水杯,然后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赵’字。
“赵,宋太祖赵匡胤的赵,大宋朝的皇姓,照片中的人是这个赵!”
李友川懵壁了,如遭雷劈,许久难以还魂。
“我襙,她没死?!”足足一分多钟后,他摸起了手机,满脸的骇然,“你们这些人的阴谋,也太么黑了吧?!”
看来我在李友川的眼里,就是比非洲兄弟还要黑的黑人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阴谋论?她叫赵静,赵匡胤的赵,跟之前那个肇静没有半点的关系,也不是孪生姐妹,完全就是两个没有过任何交集的陌路人!”
“我不信,你指定在骗我,世界哪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甚至连眼神中的淡漠都如出一辙……你告诉我,当初我亲眼看着推进了火化炉里烧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爹!”
我直接怼了他一句,哪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他沉默了,点燃一支烟,放下了我的手机,许久才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我看了他一眼,“就冲咱俩的交情,你认为我可能对你说假话吗?”
“可是我他么真的不敢信啊,你看看,你看看这鼻子,这嘴巴,这眉眼儿的,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有这眼神儿……”
我打断了他的话,“模样没办法,天生的,但眼神是我后期找人训练的。”
李友川不再说话了,他直接倚靠在了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瘫掉了一样。
足足抽完一支烟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你厉害,你这手厉害,你准能抓住他,你准能成大事,服了,心服口服!”
我放下筷子,抽出至今擦了擦嘴,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别拍我马屁,你拍马屁的工夫还不如我,我也没钱打赏你,充其量再请你吃一顿火锅。”
“这个可以有!”
如果被不知情的人听到我们俩的对话,一定会嗤笑我们,整天为了火锅、羊肉汤、拉面这些小饭而谈论……
吃饱喝足后,我们出了饭店。
刚到饭店门口时,我接到了来自赵静的一条消息,这条消息非常短,短到就一个字——妥!
妥,即以为着她成功打入到了政老大的身边,这对于我的谋划而言,就是成功的一大步了,这是个相当好的开端。
跟李友川分开后,我开车回到了鼎坊,不过谋划着什么,工作还是不能丢的。万一,再碰到一个比羽婷还羽婷的呢,那么羽向前问题可不就是分分钟解决了?
只是这个希望……渺茫啊!
两天后的中午,我刚刚起床的,摸起手机正要看看几点,结果手机就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是狄青彤的名字。
“青彤,哪痒?”
电话里传来狄青彤不解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问你哪里痒,不痒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讨厌你,没个正形……”
“正方形的没有,圆柱形有一根,而且是粗体豪华加长限量版,来一根?”
“我拿火机点上给你抽掉算了,也省的你整天撩拨我!”
跟狄青彤撩了会儿骚后,她终于提起了正事儿。她告诉我说,今天是她的生日,中午请她吃饭这么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但是我丝毫不觉得她这种三十岁高龄的女人过生日是件什么幸事,毕竟青春又开着布加迪跑出了好远一块距离,而且还是属于永远不回头的那种。
挂断电话后,我起床洗漱穿衣,略微打扮一番后,就拎起车钥匙准备下楼。
但在打开房门的刹那,我回头望着屋子,顿时有了想法,这毕竟是狄青彤买的房子啊,这是人家的家,所以得充分利用下,以表示对主人的感谢。
于是我开车直接找到了婚庆公司,新郎我今天是不当的,但是你必须把房间内给我鼓捣的浪漫唯美似模似样,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要鼓捣不出浪漫的气氛和氛围……那对不起了,那我就要襙你大爷了。
刷卡一千支付订金,然后我就把房门钥匙交给了店老板。
“最多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往死里整吧!”
“了解!”
有钱到手,傻子也了解,更别提搞婚庆的店老板这种精明人物了。
去法式餐厅定了鹅肝、鱼子酱等名贵菜品,顺道又去尚品酒庄拿了瓶红酒,想了想还订了个三层大蛋糕,然后最终我就回到了住处。
当我回到住处后,一切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说实话我看着也没什么区别,就丢了几个射灯,地上撒了些花瓣而已,看起来成本价连五百块都不到,前提是射灯为租借的话。
“这么浪漫的场景,要是那个女人还不答应你的求婚,我把自己的老婆和妹妹都给你!”
收拾屋子的其中一位师傅如此说道。
看看他浓眉大眼的好汉模样,我琢磨着他媳妇儿勉强还能有点期待感,至于他妹妹……还是算了吧,我担心给她掀开打底衫后,看到浓密的护心毛!
不过既然他这么有信心,而且又还没彻底收拾完,我就暂且相信他一次好了。
于是我去餐厅收拾着菜,同时打电话通知狄青彤来这边。
又是十几分钟的忙碌后,婚庆公司的师傅们终于忙完,然后屁颠屁颠的就撤了。
“连个试验都没搞一搞,有谱没谱的啊,不能我一查上电源,这屋里就跟电视台直播室里那样白晃晃烤得慌吧?”
“不能不能,你放心,咱这也是一键启动,我办事,你放心!”
看师傅那满脸的猥琐劲,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嫌弃媳妇儿和妹妹长相委实碍眼,想借机找我接下盘呢?!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餐厅的东西终于忙活完了,然后我就把客厅窗帘拉上,他们给设立的投影幕布也给拉上,屋内霎时间一片漆黑,我不得不借助手机上的手电筒才得以离开这个房间。
不过,这房间也真够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砸了二百瓶香水呢!
当我来到房门外等待狄青彤的时候,电梯刚好上行。
来到电梯门口,‘叮’的一声脆响,然后电梯门开启,露出了狄青彤那张妩媚的俏然面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今天的狄青彤打扮的真是漂亮。
一袭红花白叶的长款风衣,袅袅轻盈的,将她衬托得更显肌骨莹润,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原本就国色天姿的大美人,在脸上那层薄粉淡妆的点缀下,更增几分楚楚秀质,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剪裁合体的立领风衣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的娇躯,显得立体感十足,风衣自肋下突然收紧,然后至股部放开,恰到好处的勾勒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突出了那圆润丰-腴的香臀,下摆仅及膝盖,少妇的动人魅力展现无遗。
从风衣下摆处裸-露出来的玉腿包裹着肉色水晶丝袜,乳白色的高根鞋,一切都显得那么端庄优雅,看得出来她绝对不是一般的看重自己的外在形象,美目流转,顾盼生辉,养尊处优的豪门生活,骨子里面都透露出来雍容华贵贤淑高雅的气质。
她走动之间柳腰款摆,肉色水晶丝袜在亮光下泛起闪烁的光彩,玉腿和丝袜的搭配,再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将她衬托的是那么的雍容华贵贤淑高雅,而且又那么的感性撩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少妇的丰韵和风情……
“青彤,你今天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我张开了双臂,然后狄青彤含笑拥入我的怀中,轻轻吻了我一口。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假的,纯粹是为了哄我开心,但我还是很高兴!”
“也不全都是假的,前面三句还是走心的……”
狄青彤娇笑,继而挽着我的手臂就要进屋。
然后,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我的黑裤衩,往她脑袋上招呼着。
“我去,你这生意礼物也太特别了,我受不了啊,我坚决受不了!”
我白了她一眼,“又不是原味儿的,你怕什么?再说了,这不是礼物,这只是惊喜的开端。”
下一瞬,不容拒绝的,我就把黑裤衩给套在了她的脑袋上,让她彻底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陈锋,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把我推下楼梯吧?”
我郑重点头,“对喽,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不是推下楼梯,而是从窗户直接推下去,铲子我都准备好了,等你粘地上的时候我就去拿铲子把你铲回来。”
“呀,让你恶心死了!”
“这才哪到哪,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呢,小心脚下门槛啊!”
将狄青彤领进房间后,刚刚闭上房门的,她喜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好多花,都是我喜欢的玫瑰,谢谢你!”
这还真是鼻子好使,刚进门呢,就闻出花香甚至还闻出花的品类来了。
“你就光嗅到花香了,就没嗅到玫瑰下面的牛粪?玫瑰插牛粪上呢,小心脚下啊,别踩了,不然踩到牛粪可就尴尬了。”
忽悠着狄青彤来到客厅后,我拿起插座,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插进了插座。
下一瞬,屋内的设备全部被点亮,七彩的炫灯轻轻轮转,角落里的泡泡机喷发着五颜六色的泡泡,甚至电视柜后还有烟雾喷薄,好像西游记里妖怪来了似的。
挂在窗户处的投影幕布上,显现出了浪漫的两个卡通小孩,一男一女,好像是个MV,更关键的是房内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的音响竟然还放起了歌曲。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这歌放的,似乎有些不太应景啊,这是梅姐的《亲密爱人》。
正在我腹诽的时候,狄青彤就摘下了她头上套着的我的裤衩。
下一瞬,她直接呆住了,傻傻地环望着周围,去欣赏那七彩的眩光,去看那五颜六色气泡,更望向了幕布处的MV,以及地上在眩光轮转下映射的格外红艳的玫瑰花……
渐渐的,她那双晶亮的水眸迷离了,泛起了一层雾花,继而凝聚成珍珠坠落。
而这时,伴随着梅姐的音乐,她含泪合声道:“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唱完,她直接扑入我的怀中,脸上斥满了甜蜜的笑容,但是泪水却也不停的坠落,我能感受到,这应该就是幸福的眼泪了。
“陈锋,谢谢你,真的很谢谢,我从来不敢想象会有这么浪漫的时刻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真的很感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爱你……”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显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就想让她感觉到浪漫,那就行了,谁知道婚庆公司这么给力,而狄青彤的感动点就这么低,说好的浪漫直接就给浪大发了……
我费劲言语的哄了好久,这才让狄青彤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随即,我又带她来到了餐厅,当看到桌上的美食后,尤其是红酒和烛光闪烁的烛台后,她的浪就再次泛滥开来,淡妆都快要哭花了。
好好的一顿生日餐,直至吃完后让我把她小脑袋给按在了蛋糕上,她这才恢复了往昔的灿烂笑颜。
那好几百块的三层大蛋糕啊,吃的没多点,抹我们脸上身上的倒是不少。
最终,直接被她给全部都摸在了那双美腿上,尤其是美腿中间,几乎都要给摸平了,得亏今天她穿着丝袜,要是没有丝袜存在的话,估计那里面得甜到不行不行的。
“没法洗了,你帮我吧,好老公,求求你了……”
狄青彤摇动着我的手臂,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躺在了那一堆玫瑰花瓣上。
“说实话,我是不爱吃蛋糕的……”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狄青彤就直接接话道:“但是我知道你爱吃美腿,来嘛!”
她还真了解我的爱好,不愧是名合格的炮友,就是我还没有打进过她柔媚的娇躯内过,这点显得我似乎有些不合格。
于是,我决定今天一定要让她感受到那中惊心动魄的灼热快感。
坐在地上,搬起了那两双被摸满奶油的玉腿,我轻轻的舔舐着,同时也注意着狄青彤的表情。
不得不说,此刻的她显得真的很是妩媚动人,妩媚的小脸儿上斥满了动人的娇憨,以及欲望的外显,勾魂而迷人。
渐渐的,修长玉腿上的奶油被我舔舐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她就十分自觉的耸动着身子,将双腿的尽头处使劲的往我这耸动着。
“好老公,这里,就只剩下这里啦!”
看着那一堆的奶油啊,我是真撑得慌。
后来想想也是我这人实在,还非得吃,甩到旁边还不是一样的么,但我还真就一口口的给彻底吃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接下来,狄青彤就开始遭殃了,娇躯扭动愈加严重,娇吟迷离。
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撩拨后,她开始出声,向我展开渴求。
“好老公,我可以了,给我吧,用力的爱我。你的爱就是我最好的生意礼物,狠狠的,不要怜惜我,用力。”
我都还没决定松口呢就用力,用个屁的力。
又是半个多小时的口欲享受,狄青彤再也受不了了,连哭带骂的哀求着,希冀着她娇躯最深处的满足需要。
而这时候,我也压抑到了身体的极限,我决定满足她,让她过一个大为兴奋的、回忆起来就充满激情的生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就在我准备对身前那具柔媚的娇躯做些什么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不要管它,今天我就是属于你的,你也是属于我的,狠狠的爱我!”
反正不是我的手机在响,她要无视,我自然就更无所谓了。
于是,我在她娇嫩的羞人处狠狠摸了一把,直让她兴奋娇吟,充满了爱的迷离。
下一瞬,我伸出双手将她的丝袜裤裆处给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属于她羞人的蜜爱,那种粉嫩,那种湿润中的火热,让我大为亢奋。
忍不住的再度用舌头撩了一下,狄青彤当时就蜿蜒如蛇,魅声似浪。
“好老公,不要再弄,要死了,要死了……”
含着哭腔的声音泛起,其内斥满了对于爱的渴望与疯狂希冀。
于是我褪下了裤子,露出了狄青彤早就稀罕到不行的存在。
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了,而且是第一声刚段没几秒钟后就接连响起,毫无疑问的,对方肯定是有急事,否则谁会连续拨打电话。
“接吧,万一真有什么大急事呢,没事反正也不耽误稍后咱们继续。”
见狄青彤有些纠结,于是我直接就起身帮她把电话取了过来。
电话终究被接起,是她家老东西的。原本老东西在出差,但鬼使神差的记起今天是狄青彤的生日,于是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只为给她过生日。结果到家后却发现家中根本没人,所以这才接二连三的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狄青彤显得很尴尬,妩媚的小脸儿上更是写满了不好意思。
“对不起,好老公,真的很对不起……”
她向我道歉,我将她揽在怀中,轻轻吻了下她玉嫩的红唇。
“这有什么呢,没关系的,去吧!”
我这可真是含着泪的大度,不然呢,把狄青彤强行留下,然后狠狠干上一天?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狄青彤在我这边是留有换洗衣服的,所以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重新回到了我的怀抱中。
“好老公,今天是我生命中最最感动的一天,我爱你,爱到骨子里了,我们会有机会真正好好做一次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比你更希望那种事情的发生……”
边说着,狄青彤边拿出了她换下的肉色丝袜与小内内。
“这上面有我的味道,你就先用它们打手枪吧,今天真是委屈你了,老公,真的很对不起……”
狄青彤走了,望着满屋子的浪漫,她让我用她丝袜和小内内打手枪,还说我辛苦了。我可不是辛苦了吗,吃了那么一堆奶油,狂舔一个多小时,终于把火给她彻底烧的旺旺的,结果馒头刚要蒸熟的就被别人给端走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扎心啊!
将婚庆公司喊来收拾利索,然后结账后就让他们滚蛋了,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往昔的面貌,就跟做了场梦似的,梦醒了,自然也就结束了,但是钱兜里不见了好几万块现大洋。这可真是蛤蟆掉了脚面子上,不咬人它恶心人啊!
去于是冲洗了一通,然后我就上大床睡觉去了,耗费我这么大的心力和体力,我当然得睡一觉好好的补补。
一觉睡到下午六点,起床活动活动洗把脸后,这心情才好了许多。
也懒得做饭了,直接把中午剩下的生日大餐给端上桌,就这么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今天这好几万的现大洋花费中,单是这一桌就占据了高达九成,可见有多么的丰盛。
适当喝了点红酒后,吃饱喝足的我就离开了家,开车往鼎坊赶去。
在进入鼎坊大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文宝儿。
不得不说,自从从木鱼转金鱼后,她的行为真的收敛了很多,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娇羞的走错门的小姑娘,哪还有曾经半分一姐的气势。柔柔弱弱的,让我几度见她几度就想强行上她。而这种感觉,在被狄青彤诱惑后的今天,自然更重。
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没做,人家好不容易从良了,就别再从岸边给她拽回水里了,万一再被我做的思念那种惬意的疯狂,再重新撩起裙子下河,那我可就罪过了。
不过,再她转身即将进入女更衣室的刹那,我还是没忍住的双手从她娇躯后面抄过,握住了那对坚挺的饱满,然后更是将身子的火起处在她翘臀上狠狠顶了几下,直换来她娇声嘤咛。
“东哥,你干嘛呀!”
娇羞中带有嗔责的声音响起,我在她羞人的地方狠狠摸了几把,然后就笑着转身进入了男更衣室。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枯燥乏味的了,换衣服,去待客室等待着。
一大群的人,得有上百只鸭-子鸡精的,都等待着两部IPAD的召唤,这让我们看起来有些像是傻壁一样,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当一整晚上的傻壁。
但看起来我今晚运气不错,当傻壁的过程没有经历太久,在九点多的时候其内就发出了对我的召唤。
我殷切的期待着今晚会有个不错的顾客出现,哪怕无钱无势,身材和模样略微凑合,我也认了,好歹是个女人,有那两片会夹人还会喷水的肉排,那就行了。
但事实证明,我转运了,包厢里那位顾客不仅漂亮,而且身材也很棒,甚至她还有钱。之所以我知道的这么清楚,完全是因为她经常非恶意的嘲讽我是只鸭-子,完全是因为她名叫莉娅舒。
不得不说,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开门的瞬间就让我烟钱一亮。
一套紧身的0L妆扮显得成熟而又性感,上身是蕾丝领的衬衫,一条及膝的小短裙,虽然不算是之前那种暴露的打扮,但给人的感觉充满性感与妖娆。而她身材比例上的完美,简直活脱脱就是在诠释什么叫魔鬼身材!
一双修长的玉腿包裹在充满诱惑的黑色丝袜内,再配上一双紫金色的高跟鞋,显得更是迷人。她娇躯的每一寸,简直都是在考验男人的意志力,完美的曲线就像是要专门扼杀男人的目光,怎么看都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想襙你的,你能掐会算啊?”
我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让莉娅舒直接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向我。
“有能耐你拎着胸前那俩大奈子把自己拽起来砸向我,我保证不躲!”
这话直接就把莉娅舒给气笑了,“我怎么就没见过你这种流氓呢!”
我想都不想直接回道:“那是因为我这种流氓被你用过了。”
她伸手又要摸东西砸我,我一看能被她摸到的就只剩下桌上的烟灰缸了,那玩意儿可是磁的,又大,真向砸过来可危险,于是我连忙上前握住了她白皙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
“亲爱的,不劳你动手摸东西砸了,我已经来到了这里,任你欺凌,可好?”
“呦,那你不委屈呀,还任我欺凌,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帅哥哥,我可舍不得。人家小女子,你别欺凌人家就菩萨保佑烧了高香了。”
莉娅舒嘟嘟着性感的小嘴,看起来一股子妩媚动人劲儿,特别有味道。
于是,我伸出双手抱住了她如玉般滑嫩温润的面颊。
“来,娅娅,把你的头扁过来,让我看看这两片唇竖起来像不像。”
莉娅舒一愣,“像什么啊?”
话刚问完,她立刻反应过来,又羞又恼。
“我襙你爷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想襙我家谁就让她去吧,谁不在家就算谁没福气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们家男人。
撩骚中,我低头注视着她弯曲的膝盖间,那白皙的小膝盖,让我不禁回想起她跪地接受冲击时的柔媚小模样,心头大为兴奋。尤其是她裙下那双套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搭配上细跟尖头的高跟鞋,简直充满了撩骚的性感。
坐在沙发上,莉娅舒似乎坐的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不经意的变换下姿势,这让我更加清楚的欣赏到了她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甚至我还隐约看到了那丝袜尽头处的蕾-丝花边点缀,以及那抹隐隐约约的、护住她动人羞处的白,与她黑色的丝袜刚好形成强烈对比,美到无与伦比。
我有些失神,在不知不觉中就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前去抚弄她修长玉嫩的美腿,甚至我还想要抚摸她娇躯最为动人最为敏感的区域,听取她魅惑的娇吟。
但就在我即将得手时,她伸出玉嫩小手‘啪’的一下就拍在了我手上。
“我是看你丝袜皱褶,影响你的完美,我想给你抹平!”
“你刚才进门时不还说想襙我吗?”
呃呃,她记得倒还真挺清楚。
不等我说什么的,她就伸手进我口袋,然后连烟带火机都给摸了出来,点燃了一支,随即用她性感的小嘴递给我。舌头翻转扭动,很快香烟就落在了我的口中。当然,这过程上她温润的红唇还有滑嫩的香舌,都被我留下了足够多爱的痕迹。那种蜻蜓点水似的蜜爱,确实另有一番撩骚的味道。
她自己也点燃一支后,问道我,“你还记得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我还真不记得我答应过她什么,“难道是我答应要和你做一天一夜?”
莉娅舒笑呵呵地打量着我,“看来你是没读过李白上山的故事。”
我不解,这里面又有李白的故事什么事儿?
她抽了口烟,随即向我说道:“唐朝著名诗人李白,小时候不认真读书,经常把书本一抛就出去玩耍。一天李白逃课上山玩耍,碰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拿着根粗铁棒在石头上磨。他觉得很好奇就问在磨什么,老太太告诉他,她想要磨一根绣花针……”
我哭笑不得,“你就直说我想铁杵磨成针不就得了!”
莉娅舒苦着小脸儿,故作悲情,“可是你那也不是铁杵啊,现在连根肉杵都不算,你自己试试,软的一壁。”
“你尽说些废话,我要二十四小时的硬着,那裤子受不受得了?你得担心裤子的感受,你得有爱心,你得心怀万物,你得……”
我还没白话完的,玉嫩的小手直接就贴在了我的嘴巴上。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跟你说个正事儿,也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我将莉娅舒堵我嘴的小手拿下轻轻握在手中,“你说,我听着呢!”
“之前我问你包你一个月行不行,你不答应,最多给我七天时间。所以你现在要践行你的承诺了,从明天开始,陪我七天,店里的出台费我不管哦,我只给你七十万,就这么定了。”
“不是,什么叫就这么定了啊,哥上台一小时两万,出台每小时三万,包一天就七十万呢,这还给你甩了两万块钱的零头。你不给店里的钱也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可你不能连我的也给一下子就克扣六天啊!”
莉娅舒皱起她好看的眉头,“你是黄金鞭啊,七十万的黄金我都能造一根了,而且还能永久收藏,凭什么你还多要四百多万。”
“废话,你见过能伸能缩、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关键会喷水的黄金鞭吗?有的话你给我也来一根,以后我也不用你那肉木耳了,我也用这种黄金鞭,可好?”
咱这贵是有贵的道理的,所以在我说完后,莉娅舒沉默了,然后双手抓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好啦好啦,咱们不是有感情嘛,七十万就七十万啦!”
“不行不行不行,这都不算是贱卖了,我这是要削价大处理啊!”
她躺倒在我的腿上,皱皱着小脸儿,大眼睛眨啊眨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也不说话,就始终摆着那副委屈的小模样。
什么人能连眨一分钟不带变模样的,她莉娅舒还就真能。
“行了行了行了,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真受不了你,这么漂亮还这么会扮可怜,真是要了亲命啊!”
莉娅舒的可怜劲儿瞬间就消失了,抚媚的面容上写满了骄傲。
“废话,眨一分钟四百多万呢,你要是不停给我钱的话,我能给你眨出个全球首富来。”
她倒是真有自信。
她起身往桌上烟灰缸里掐烟屁,我直接顺势端起了她柔嫩的娇躯,然后抱坐在了我的腿上,两只手更是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那种柔韧的弹性,当真是让我迷离失魂,充满了强劲的、想要狠狠抽插她娇躯的欲望。
说白了,我就想襙她。
“娅娅,你跟我连续做七天,你那里面那么紧致,水也不多,你受得了啊?”
话刚说完,大腿上就传来了莉娅舒的手劲,被她给狠狠拧了一把,直疼得我直嘬牙花子。
“谁说要跟你做七天爱了,不做,一天也不做,除了今天晚上,那七天里咱们都不做,你不许做,我也不许做。”
我一愣,“你该不会是想带我去庙里待上七天吧?”
她诡秘的笑而不答,甚至看起来笑的还有些阴森。我愈发的觉得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只骚狐狸要把我给带寺庙里去。
让一只花花鸭-子进寺庙,这不是亵渎大佛吗?!
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毕竟那是明天的事儿,刚才她不还说今晚得做一做嘛!
于是,我吻向了她的小耳垂,更用舌头撩拨着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尤其是在胸前饱满上的双手撩拨下,她娇息渐渐急促,且愈加的沉重,充满了迷人的味道。
只是,就在我最终准备亲吻她肉嫩温润的红唇时,她用白皙的小手给挡下了。
“你急什么呀,一晚上的时间呢,先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好不好?我不习惯在这里憋屈着……”
看着她撩骚的小模样,我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是,这里一小时两万呢,出去无非一晚上几百,好点的也就上千。”
“哈!”莉娅舒‘啪’的一下拍了我大腿一巴掌,“你说的一点都对!”
我他么都没见过她这么会算计会过日子的小娘们儿……
随即,我让莉娅舒先离开了鼎坊,我又回待客室带了会儿。
大概待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借故换衣离开了。
在一家宾馆的门前,我见到莉娅舒,然后我揽着她的蛮腰,她倚靠着我的肩头,就像是一对幸福甜蜜的小情侣似的,我们就走进了宾馆内。
推门进客房,下一瞬,爱的天堂也就为我们而打开。
“来吧宝贝儿,我爱死你了,今晚我可要狠狠跟你爱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宾馆客房内,莉娅舒面带魅笑,媚眼如丝,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我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如同蜻蜓点水,最终狠狠吻在了我的脖颈和耳垂。
“我有些想你了,真的,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棒。”
“所以呢?”
我注视着面前那张妖媚的面孔,狠狠嗅动着来自她娇躯的芬芳,更是隔着那条光滑细腻的黑色丝袜,细细感受那双美腿的极尽弹性和魅力。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有玉嫩的小手擦过我的胸膛,掠过小腹,最终来到了下面,轻轻的爱抚着,揉弄着。
“所以……让我好好伺候你一下咯!”
随着莉娅舒妖媚的话语的出口,我的裤扣就被她给解开,然后整具动人的娇躯滑下,直至某处落进她性感的小嘴之中。
那一刻,或吸吮、或撩拨、或舔舐,那种给皇帝都不换的奇妙感觉,简直爽到无以复加,让我心魂皆迷醉,难以自拔,也不想自拔。
足足十分钟后,都不待我动手的,她自己就忍不住了,将衬托出她娇媚身躯的白色内衫给褪下,露出了那对包裹在天蓝色文胸中的极尽坚挺和浑圆。
随着文胸的解开,那两簇饱满颤颤巍巍的弹动着,那种惊人的弹性,简直是浪到不要不要的。
“吃,你吃!”
莉娅舒坐到了我的腿上,高度不够,于是她干脆再度把我按倒,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任凭那对惊人的存在挤压在我的脸上,白皙的嫩手更是不停抚弄我的胸膛和腰身,去感受着她此刻最为需要的男人的强劲与魅力。
当那种芳香和细嫩被我品尝在口中时,让她的饱满与挺拔被我舌头撩拨到极尽时,她也忍受不了了,将黑色的充满勾魂诱惑的小内内给扯下,仅留玉腿上的一双黑色性感丝袜存在。
“帅哥,我这里也想要,它最近都好想你,你帮帮它好不好?”
这是来自一个对情-欲极度渴望的女人请求,所以我不能拒绝,我也不想拒绝。
下一瞬,在没有任何语言沟通的默契中,我平躺躺在了沙发上,她那娇嫩的身躯则跪在了我的上方,只是我们的头向方位不同,我冲南,她冲北。
随着她娇躯的慢慢趴低,渐渐的,我就感觉到愈加明显的两团饱满贴在了我的小腹处,那温润,那挺拔,那极尽的弹性,简直是让人迷醉。而随后,就有湿润的小嘴将我身体给包裹,吸吮着,舔舐着,轻轻的撸动着,无所不用其极。
看着眼前那双白皙玉腿的尽头处,那种位于幽黑中的粉嫩,当真是让人勾魂到极尽地。
随着我的嘴巴贴紧,舌头的撩拨,渐渐的,房间内就充斥起属于莉娅舒的勾魂天籁,那种魅都骨子里的妖艳诱惑,简直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去抵挡。恍若大海掀起浪涛,人力根本无法阻挡,刹那就将我给淹没……
当激情的甜蜜在互相吻弄撩拨中度过近一个小时后,莉娅舒娇躯最为敏感的地带愈发的湿润,扭动的也越来越疯狂,与之同时存在的,还有她那想吐却始终吐不出来的内心与娇躯深处极度的渴求。
“大宝贝儿,我坚持不住了,我到极限了,你快帮我,求求你快帮我啊!”
边说着,莉娅舒边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站到了地上。
下一瞬,我就见她直接下腰倒地,手与脚尽皆碰触在地,小腹高高的拱起,将那双玉腿尽头处最为神秘的诱惑彻底给暴露出来,那高拱的角度,让她此刻显得更为迷人,更为性感与妖娆,如同古城门洞开,欢迎宾客。
“其实我是有民族舞功底的,虽然丢下很多年,但是有些姿势可以做出来的,今天就让你赚下便宜咯!”她媚眼如丝,在千回百转的缠绵中向我召唤,“来呀,亲爱的大宝贝儿~!”
除了在狄青彤那边,我还真没尝试过这么撩人与过瘾的姿势。而狄青彤娇躯的魅惑,对我的勾火,此刻与莉娅舒的形象彻底合二为一,充满了狂野的诱惑。
蹲下身子,在她那羞人的地方用舌头狠狠的撩拨了数分钟,直让她娇声连连,魅音如浪如潮,充盈着整座房间。
下一刻,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双手托住她纤细毫无半分赘肉的腰身,轻轻与她娇躯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下捅了进去——
“啊~!”
屋内,顿时响彻了莉娅舒的勾魂迷音,似浪如潮,汹涌连绵。
那种紧紧包裹的如同挤压的紧致感,以及湿润的潮热感,再伴随这种声音,简直让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只记得埋头的猛冲蛮干。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还在品鉴着那种极尽的紧致与水绵绵的温润时,莉娅舒整具魅惑人的娇躯就开始左右晃动,就跟桥要塌掉似的。
耳听着她动人的急促娇媚声,我知道她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的躲闪,更加的卖力,狠狠的捣着她。
“起来,起来,我要大飞了,我要大飞,我要、我要……喷了,啊~!!!”
随着莉娅舒急切但却又含有大舒爽的娇呼声,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向我,向我在她娇躯内的下身紧紧冲撞着,那我却丝毫不避不停,反倒干的更加给力了,狠狠的冲击着,逆流而上,直撞的水花四溅,直撞的她娇躯翻涌,娇呼连连。
下一瞬,黏稠的液体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地上,也坠落在了她包裹着美腿的黑色性感丝袜上,挂起颗颗晶莹的水珠。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味道扑入我鼻腔,如同鱼儿之于猫一样,狠狠勾动着我悸动的心灵,继而引发我对她娇躯更为强烈的冲撞,换来一声接一声魅若天籁的灵动娇呼……
大约战斗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莉娅舒舒爽过后借故换姿势时,突然躲进了被窝里,而且一副打死也不出来的样子。
“娅娅,怎么了,这才半个小时你那里就受不了了啊?”
“不是的,我突然感觉有些冷,你也可以进来的,但是你得先抱我会儿,我真的好冷。”
感冒了?
我也没有多想,于是进入被窝后将她柔嫩的娇躯紧紧抱住,依旧很温润,很光滑,但是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的凉意,反倒还有些温热。
“大宝贝儿,你躺下,我想亲亲你的胸膛。”
今天的莉娅舒似乎有些奇怪啊?
我好奇地打量着她,同时躺下了身子,然后她也确实如她所说,在亲吻着我的胸膛乃至小腹,任凭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轻轻撩拨我的身躯,让我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火力,而且乃至于更强。
仅仅两三分钟后,她就重新骑坐在了我的身体上,再次迸发出了动人勾魂天籁。
那种紧致与潮热的感觉再度将我整个人包围,我也没有继续探究,继续享受起属于莉娅舒的动人妩媚与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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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轻轻拍打下她香嫩的翘-臀,准备换个姿势冲刺的时候,她‘哧溜’一下就跟条游鱼似的,钻进了被窝内。
“哎呀,好冷啊,今天为什么这么冷!”
要不是看到她头上的香汗淋漓的,我还真要被莉娅舒这只小妖精给骗了。
不过,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怎么总是干着干着就干逃跑了,痛?受不了?又或者是其他的某种什么原因?
我很疑惑,正当我要问寻的时候,她伸出玉嫩的小手,在我身上狠狠撩拨着,口中更是深情的呢喃着,“好宝贝儿,你帮我摸摸上面,你试试她们热不热。”
我伸手抚摸着,把玩着,“不仅热,而且顶端的蓓蕾还硬邦邦的呢!”
她那张妩媚动人的小脸儿上充满纵情的诱惑,含笑羞声道:“都是你的功劳,你是最棒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能干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有多爱?”
“你感受的有多紧,我就有多爱……”
这他么摆明了就是赤果果的撩骚啊,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掀开被子,扛起了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紧致美腿,轻嗅着那双玉嫩的小脚丫,有种清香的味道,想来不知道是用什么沐浴露清洗的缘故。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我直接将她的小脚趾含着了口中,双手更是在她修长的美腿上狠狠的抚弄着,且时不时的还会拿身体在她大腿根部蹭动几下。
“宝贝儿,你真棒,你要爱死我了,我的身体就是为你生的,今晚全都是你的,狠狠的爱我吧!”
这小妖精愈发的能撩骚了,每一句都直达我的心坎深处,就像是一只只锋锐的倒钩全部沉浸下去,然后把我的欲望给彻底勾起,一丝不剩的全部勾起。
当那双细嫩的玉足和精致的美腿彻底被我吻了个遍后,望着那湿漉漉的挂着晶莹水珠的存在,我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坐身在她左腿上,而她则十分配合的侧着身子将右腿高高的立起,当即就令双腿形成了完美的九十度角。
“我襙,娅娅,如果做-爱姿势也参加奥运会体操项目的话,你这绝壁是满分啊,太给力了,襙壁还带方向盘的,厉害了我的姐!”
莉娅舒娇嗔,“你讨厌,身份方向盘,是我的腿好不好……”
“都一样,都一样。”
嘟哝着,我抱起了她那条修长的右腿,边亲吻着,边将下身再度送进了她玉嫩柔媚的娇躯。
“娅娅,我就爱你的丝袜美腿,还爱你下面的紧致,能让我同时拥有这两点,你真棒,我真想趴在你身上一辈子都不下来,好好享受你娇躯的柔媚和温暖。”
她伸出玉嫩小手,抓住我的脚,然后直接送到嘴巴近前,用她性感的小嘴轻轻的吸吮着,同时还要香舌撩拨着,舔舐着。
“好棒,就跟你下面一样棒,我爱你,啊~!塞北的雪……”
襙,被戏弄了。
不过语言上被戏弄了不要紧,身体上没被戏弄就好,而且此刻我身下所感受到的紧致和温润,那可丝毫做不得假,棒到不行!
随着她的娇躯颤动和娇呼连连,很快,她又一次的被我强行杀上了天堂。
娇躯不停的抽搐着,而且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令我想要拔出来再插进去都做不到,因为根本就拔都拔不出来。
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言名词,狗壁夹子。
狗壁夹子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两只狗在干活的时候,如果受到惊吓,那么母狗就会噌噌的跑。它跑就跑呗,可它那里还不松,于是经常就会拖的公狗嗷嗷的直叫唤,那是痛的啊,生拔能不痛么,如果两只狗力量够大,拔出血来都是可能的……
而莉娅舒此时的那里,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狗壁夹子,那个有劲,那种吸力,简直是强到不行不行的,甚至我都恶意的怀疑,如果我现在射了,会不会被她给给直接从下面那张嘴给强行吸到上面那张嘴里去。
当她舒爽过后,在娇喘连连中望向我,艰难的问道:“你想什么呢?”
于是,我就把狗壁夹子的事儿跟她说了。
莉娅舒当时就大为羞涩,“你他么才狗壁夹子呢,怎么还骂人不吐脏字呢!”
我靠,我多冤枉,她竟然认为我在骂他,天地良心,我是在形容她那里紧凑好不好……
也懒得跟她再解释了,战斗就是最为强力的解释,我会解释的她水流如注的。
只是,就在我又连续冲撞了十几分钟后,准备换个姿势向她发起最后的冲锋时,她又逃了,只不过这次没有再钻被窝,看起来是实在太热受不了钻被窝了,于是她掉头跑向了卫生间。
“i\'msorry,i\'m憋不住了。”
真是我去年买了个表,我当时就怒极,“憋不住了你喷出来就是,你这办个事儿三番两次的四处跑,你拿鱼呢这是?!”
卫生间的门给闭上了,可丝毫没有嘘嘘或者大大的声音传来。
于是我直接跑了进去,没想到她竟然在那洗脸。
“你这不是有毛病呢么,正做着呢你跑过来洗脸,洗什么脸啊,洗完你准备画皮还是怎么着?”
“我……啊~!”
莉娅舒还没说完的,我就直接从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然后纵挺后腰‘噗哧’一下强行捅了进去,换来她纵情的娇媚呻-吟。
“大宝贝儿,你等等,我们到床上去,这样我直不起腰来,好、好累,啊~!”
我连回答我都不稀的回答,有话干完再说!
单手揽住她纤细腰身,单手扣住她胸前的饱满,狠狠抓弄着,直让她痛声娇呼,却又在期间充斥着舒适的快意。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就在我渐渐加速准备结束这次战斗时,这倒霉娘们儿又他么开始赖皮了。
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不用,就跟骨头散了架子、女朋友被烫了个烟窟窿似的,当时就萎靡了,我是怎么架也架不住,她直接软了身子。
我当时就怒了,“莉娅舒,你他么到底想干什么!!!”
她瘫倒在地,妩媚的小脸儿上满是委屈,“你太厉害了,你把人家都干瘫了,一点力气都没了,你还埋怨人家,呜呜……”
哎呀,我心里那个气呀,我怎么还能遇到个这样的女人呢,这他么就是个十足十的赖皮啊,这他么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想找个地儿讲理去啊,做-爱哪他么有这样干的啊?!
“去你妹的吧,我也不干了,罢工,擦!”
直接回到卧室大床上,我摸衣服掏出了香烟和火机,打她这一炮,还不够老子生气的呢,干耕地不准种粮食,这他么换哪个农民受得了?
我就问哪个农民受得了!!!
可就在我掏出一支烟来刚要点上的时候,莉娅舒那只小妖精竟然又袅娜娉婷的来了,而且是直接骑坐在我的腿上,双臂揽住我的脖颈,将她那对坚挺的大饱满在我脸上磨啊蹭啊,极尽撩骚之能。
我他么都快哭了,“姐啊,咱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折腾死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爱的,我怎么舍得折腾你呢,来嘛,给我,你看你还挺硬的,多棒啊……”
莉娅舒极尽撩骚之能,动用身上一切媚人的地方,对我展开疯狂撩弄。
这时候的她,在我眼中绝壁就是一妖精,而且还不是小妖精,是彻彻底底的旷世大妖,这他么是幻化成人形了,成精了,不以榨干我目的,她这是要弄不死我誓不罢休的节奏啊!
我抱住了她的腰身,轻声问道:“来,娅娅,我问你句实话,建国后不是不允许妖怪成精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来,你告诉我,也好让我死个瞑目。”
“什么呀,你讨厌,你才是妖精呢!”
边说着,她边伸出小手,然后握住我的身体,都不待我作出什么抗争的,直接就‘噗哧’一下再度进入她柔媚的娇躯,用她的紧致将我给狠狠的包裹着,挤压着,摩擦着。
我他么也是彻底拼了,既然她想玩,那就玩个彻底的酣畅淋漓吧!
双臂狠狠环抱住了她的腰身,然后直接抱着她就开始满屋子移动着开炮,直轰的她娇呼连连,水花四溅。
十数分钟后,在她疯狂抽搐娇呼连连中,我的激情似乎也要降临人间了。
于是我将她柔嫩的娇躯抱到了桌上,令她香臀半坐,然后狠狠的对她冲击着。
“不、不要、不要,你不许射进我的身体里面,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让我前功尽弃,你不要,啊~!!!”
再我的冲击中,她再度疯魔,有滚烫的热流从她娇躯中喷涌而出,直喷了我一身,顺着我的双腿滴滴答答的落地。
这时候的她,双手如钩,狠狠抓住我的胳膊,整具娇躯死命的摇晃着,以迎合她娇躯内狂暴的欲望喷薄。
我则眼望着她,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直至她彻底消湮了那种疯狂的快感后,我这才问道她,“娅娅,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直接趴在了我的肩膀上,狠狠的亲吻着我的面颊。
许久,她从柔声说道:“我以前做过人流,医生告诉我说如果再怀孕的话必须要生了,不然我宫壁本身就很薄,如果再刮一次的话,我可能这辈子就再也不能生育了。所以,我下次怀孕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怀孕,我不敢让你射进我身体里面,我只能在感觉到你有那种欲望的时候,就赶紧离开你。”
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真诚,但我不能理解她的做法,“那你可以让我戴避孕套啊,或者你口服避孕药也行,何必这样费事的去做呢?”
“可是戴上后我不舒服啊,从感觉滑溜溜的一层胶皮就像是个假的一样,让我感觉不到现在这么大的快感,而且也感受不到你的温度。至于口服避孕药,我才不信那个,我就刮了一次子宫,那次就是因为口服避孕药而导致的怀孕,根本就是些假药……”
随即我又说了很多种可能性,甚至把某哥照片挂床头避孕那事也说了,但是她各有理由反驳。
最终,我不得不承认,她这样做竟然还是正确的选择,我真是曰了狗了。
“那我不和你做了,老这样做下去,还不得憋死我啊?”
“不行!”
我话刚说完,莉娅舒当即就拒绝了,“我就要和你做,我就喜欢和你做,而且是不戴套做。”
“娅娅,你这不是不讲理呢么,你舒服的要死要活的,我就甘当老黄牛啊?”
她有她的故事,可我还有我的委屈呢,人家李白遇到的老太太好歹磨完粗铁棒还剩下根绣花针,老子是磨完就彻底磨没了,只便宜莉娅舒这块磨棍石头啊?
她百般的劝我求我,但我就是不干了,最终,她直接撂出了杀手锏。
“林世倩的情你还没还我呢,我都二话不说就饶了她一次,不然她现在还有个屁的公司,麾下模特都得被我挖光了。我不管,这个情你得还我!”
这还真是个大杀手锏,大杀手锏呐!!!
思虑再三,没办法,我只好委屈自己顺从了她的心思,再次在她的娇躯上费力的耕地,甘心情愿当起了那只管耕地不能播种的农民。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每当我有所感觉的时候,就会停下动作含恨和她抵死的缠绵,那双美腿上的黑丝丝袜被我泄愤撕扯到不成样子了,条条缕缕的,而她胸前的那对坚挺饱满也被我揉弄的通红通红的。用莉娅舒自己的话说,奶包子皮儿都快要给她揉搓没了……
经过长达四个多小时不懈和不泄的努力战斗后,在莉娅舒不知第几次的飞临天堂后,她终于受不了了,选择了停战熄火。
当时我就瘫倒在床上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软,可唯独就他么没骨头的那一根到现在依旧硬邦邦的,这可真是恶心的儿子给恶心送殡,恶心死了。
“大宝贝儿,辛苦你啦,我爱你,么么!”
狠狠亲了我两口后,莉娅舒就舒舒服服的趴在了我的怀中,很快睡去。
看着熟睡的她,我只真想狠狠的把她干醒,彻底打进她柔嫩的娇躯之中。
可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算了,既为她薄薄的子宫,也为我现在实在没力气了。
今天这一晚啊,真是把我累的跟个三孙子似的,关键还憋得慌。想想我都觉得委屈,老子忙死忙活的辛苦了一宿,累的好像条死狗一样,她却爽翻翻了,而且还趴在我身上打着轻微的娇鼾,这都美成了啥了都,唉,扎心啊……
不知不觉的,我也睡着了。
正当我在酣睡中的时候,突然,身边的场景陡然变换。
天上,有敌军的飞机俯冲轰炸,一颗颗的航空炸弹发着尖锐的声音坠落,旋即在我周围轰然爆响,无数战友的尸身被炸到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抖了抖身上被溅射上的泥土,我正摸起前面那杆步枪的,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刺耳的尖锐声响。
我当时就他么吓得直嘬牙花子,那么大个的航空炸弹,看起来比加油站的大油桶还过瘾,这真要落下来,老子他么有十条命也够用啊!
正在着急忙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身旁有一条臭水沟,水沟里的水黑乎乎的,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看看天上的炸弹,再看看旁边的臭水沟——
“我去尼玛的吧,臭水沟好歹臭不死人,可炸弹真能炸死我!”
于是,下一瞬我的身体就遭受重击,直接翻进了臭水沟中……
‘砰’的一声,脑门磕在了地上,当时就把我从梦中给疼醒了。
捂着脑袋,我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来,然后就看到了莉娅舒正坐在床上,然后伸着她性感的小脚丫一脸惊惶失措。
“我就是想喊你起来,所以摇了你起下,但是你没醒,所以我一气之下想要拿脚踹醒你。可脚都还没碰你身上呢,你就自己翻身掉地上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睡觉都碰瓷儿……”
我碰你大爷!
跟莉娅舒相识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做-爱干耕地不让种,睡觉还掉床下去把脑袋给磕了,这哪还有个好啊,这是八字皆克我,而且是要生生克死我的节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脑子都还迷迷糊糊的,我整个人就被莉娅舒给逼着起床了。
又是洗脸又是刷牙的,好一通忙活,最后还是她把胸前的饱满强喂给我吃了几口,我这才勉强清醒过来。当然,一同苏醒的不只是我。
“娅娅,它又起来了,想念你的身体了。”
“不行,我说过的,这七天里咱们谁都不能做。”
我当时就彻底清醒了,“你还真要去寺庙里静修七天啊?”
“你以为呢?!”
我当时就拒绝,大佛普渡众生,我这种花花鸭-子在寺庙里就是一盏暗夜中的孤灯,大佛有灵非得把我给普渡了不可,我才不去呢,打死我都不去!
于是我当时就提出了严重的抗议,但被她轻描淡写的就给驳回了。
“林世倩的公司……”
“行了,行了行了,我认,我这是救人一命,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啊这是!”
莉娅舒娇笑,“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赏你一个香吻。”
说完,她就在我嘴巴上狠狠给亲了一口,然后就笑呵呵的离开了。
看她那窃喜的样子,我怎么感觉我又被她给以赏赐的名义却占走了便宜?
穿好衣服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们离开了房间,下楼吃早餐,然后她就开车载着我往城外驶去。看她驶离的方向,那方向的百里外还真有一座庙。
只是,当车子行驶到十数里地外的一处仓库后,我这才发现,我错了,她要去的目的地根本不是一座庙,她根本就是在骗我。
当我对她展开质询的时候,她却振振有词,“那都是你说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她确实是什么都没说。
但随后我就发现,我还是把她给想象的太善良了,她想要干的事情,可比我所想象的更要不堪!
进入仓库中后,她找出来两身洗的干干净净的破棉袄,一身藏青色的被抛给了我,另一身红色带白点雪花的留给了她自己。后来我才看明白,那哪他么是白色雪花,分明就是一个个的破窟窿眼儿露出了里面的棉花!
“穿这玩意儿,你这是要让我去当乞丐啊?”
“错,但也对了一半,不是要你去当乞丐,是我陪你一起当乞丐。”
我微愣,继而询问道:“咱们这里有剧组啊,当群演挣饭盒去?”
“想什么呢,就是彻头彻尾的乞丐,今天的行程就是你我自力更生,靠乞讨要饭,维持一天的生计,好了,赶紧换衣服吧!”
莉娅舒说了一句,然后就忙活活的脱衣服,最后在冷飕飕的仓库里把破棉袄给换穿身上了。不得不说,即便是破棉袄在身,也难以掩饰她原本的娇颜。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这是脑子进水了导致短路啊,还是捅驴腚眼子让驴给踢了脑门?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跑去当乞丐,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你?”
莉娅舒抽了下鼻子,“体验生活呗,人活一辈子什么不得体验体验,老是一种方式生活,那多枯燥无聊,咱们得趁着年轻多感受下另类的生活方式,这样到老了咱们才会有丰富的经历来供我们细细回味,你也可以光荣的对你孩子说,老子年轻时当过乞丐!”
我他么当乞丐我还光荣?别说对孩子说了,这事对我老子说,我老子都得揍我!
但这个她显然是不管的,“你答应了我就得做到哦,反悔是不行的。虽然你是只鸭-子,但我对你印象还是非常好的,你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后宫三千佳丽之一,努力!加油!你是最棒哒!”
我去你大爷的,我还后宫三千佳丽之一,我的后宫连三十都还不到呢……
不过有意见归有意见,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赞同的,尤其是她所说的让人生经历丰富些这一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赞同的,所以玩角色扮演当一天的乞丐,我勉强也就认了。
下一刻,正在我思想做出了转折的时候,她拿水和了一盆泥浆,然后又用她细嫩的小手直接抓了进去,那凉飕飕的泥浆,看着我都替她的小手心疼。
但随即我就觉得我不替她心疼了,那副狗爪子怎么就没冻下来,她是彻彻底底的甩了我一身的泥啊,甚至头上还被她给抓弄的跟犀利哥似的,甚至比犀利哥还要犀利,人家好歹有油没泥,我这是纯泥打造,就跟被用泥出来的七龙珠里孙悟空似的。
“我让你泼我!”
出于报复的心理,我直接把双手也插入了盆中,立刻跟她开启了互泼模式。
大约数分钟后,一整盆的泥浆都没了,我跟她的破棉袄上、手上、脸上,头发上,全都是污泥草棒,每个人的头上也都乱糟糟的,简直是不成人形。
别的不说,就她莉娅舒现在这幅形象,她光着身子追我三里地,我回头看一眼都算我是流氓!
最终把鞋子也换上了露趾的性感破棉鞋后,我们俩就一人抓着一个装备出门了,她手里的是磕掉了釉子的饭缸,而我手里则是被踩瘪了又还原后的一个皱皱巴巴的小铁碗。
就这,她还得意洋洋的跟我说,“今天咱们一路乞讨走去城里啊,咱们再去昨晚住的那家酒店转转,看看那个前台服务员还认不认识咱们。”
行吧,肉已经在砧板上了,紧着她糟蹋吧,我是没有任何念想了!
出了门,我们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踉踉跄跄的顺着道路往城里的方向走去。
起初的踉跄是装的,可后来就是真的了,那春风吹的,破棉袄上全是窟窿,风呼呼的往里灌,那种小凉爽可真是要了亲命啊!
正走着的,对面来了个领着小孩的中年妇女。
“大姐,行行好,行行好……”
我端着破碗,点头哈腰的向中年妇女乞讨着。
她白了我一眼,“叫什么大姐,叫谁大姐呢,我今年才四十,你看起来都五十多了,喊谁大姐,活该你要饭,什么眼神儿,睁眼瞎!”
说着,她就傲娇的一甩脑袋,然后领着孩子走了。
她走就走呗,还边走边给她孩子上起了思想政-治教育课。
“儿子,看到没有,你长大后可得好好学习,你要是学习不好啊,将来就得向他这样出来要饭,做个臭要饭的,狗都不稀的理你!”
我大声赞同道:“大娘,你说的对,臭要饭的,狗都不稀的理!”
她刚才不就没理我嘛,她说的太对了,她说的一点都对!
“哎哎哎,你这臭要饭的,你怎么还骂人呢你,你回来,你回来……”
我懒得搭理她,我怕她强歼我,我这么貌美如花、如花似玉、玉嫩娇柔的。
路对面,莉娅舒无良的咧着大嘴笑着,倒是极其符合她那身老大娘的妆扮。
正笑着呢,有人就把一袋狗粮顺手丢到了她的碗里。
“过期了,狗不能吃了,不过你吃没事,你抵抗力强,放心吧啊……”
那人还在好心的劝着呢,莉娅舒当时就爆发了。
“我襙你大爷个花花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没人愿意真的跟一个臭要饭的计较,赢了不赚脸,输了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所以莉娅舒大骂一通后,把狗粮隔空抛给了我,也他么准,刚好砸我手里小铁碗内,这可是包过期的狗粮啊,以前都是我左拥右抱的喂别人狗粮了,没想到今天被莉娅舒丢过来一袋,这可真是……
走了几里地后,倒也多多少少的要了几块钱,去饭店是不用想了,这他么连碗拉面都不够,能勉强买几个包子就不错了。
几里地的路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我抬头望了路对面的莉娅舒一眼,本以为她会就此放弃步行进城区的大计,没想到她还真有几分毅力,继续前行。
一个女人都坚持下来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了放弃的理由。
于是我们继续隔着马路结伴前行乞讨。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城区边缘。
实在渴到不行了,在碰头后,莉娅舒指了指旁边的小卖部,“你去买两瓶水。”
“你这是体验生活丰富经历啊,喝点凉水就行,那不有水龙头吗?”
说完,我就拉着她来到小卖部附近,有位老大爷正在看铺子呢,我跟他说了声,想倒腾点凉水喝,没想到老大爷倒十分大方,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
“你们这是逃荒的啊?我就知道新闻报纸不可信,这么大的国家呢,哪有不闹饥荒的地方,五九年的时候啊,我们那里也闹饥荒,我那会儿还小呢,我爹带着我出去讨饭,可那个年代哪有饭吃啊,遍地是灾民啊……”
“不是,老爷子,国家还是可信的,我们这属于人为灾害,人为灾害。”
“对对对,现在是人为灾害,人为灾害比自然灾害还严重呢,到处都是贪官,弄的民不聊生,就说我们村吧,书记的儿子学习成绩一塌糊涂,高中毕业就去了加拿大留学,回来后开着几十万的豪车,然后就去上海花五百万开了个饭店,赔了。又去别的地方花上千万开了个啤酒厂,又赔了,现在回来了,又花二百万在我们那开了个大饭店。我就纳闷了,一个书记年薪多少啊,供得起他儿子这么挥霍,这就是人灾啊……”
我连忙阻止,“那什么,大爷,我们喝完了啊,谢谢你的水,我们还得赶路。”
说完,我就拉着莉娅舒走了。
莉娅舒挣扎着看那意思还不太想走,“你干什么呀,再歇会儿,我还没喝饱呢!”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这才是明哲保身,走吧!”
强行将莉娅舒拉着走后,我们就进了城区。
不得不说城里面要钱确实容易些,尤其是那些漂亮小姑娘,你向她伸手她就投给你鄙夷的嫌弃目光。但是你要把她给拦住,她掏钱比谁都痛快,惟恐沾染了一身的泥土脏气。
很快,我手中的小碗里的钱就满了,虽然都是一块五毛的,但好歹也是钱呐!
见四人没人注意,我就把钱团了一把给塞进了口袋里。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跟莉娅舒碰了碰头,她赚了五十多块,而我只有可怜的十几块,还真是没法比,不通过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赚钱的情况下,还是女人赚钱要快一些的。
“啊哈,你个笨蛋,公平竞争你都赚不过我,丢人呐!”
我都当乞丐了都,我还怕这个丢人?
“莉老板,求包养,求蹭饭!”
莉娅舒显得相当得意,“不管,我可要去下馆子了,你随便买点包子什么的对付下吧!”
这娘们儿是真不管,抬腿就走。
不过,我正要拦她的,意外就发生了。
有一辆面包车戛然而止,停在莉娅舒的近前,下来人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给推了进去。
“哎哎哎……”
我正要上前拯救她的,结果刚冲上前去,两个身材壮硕的汉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也给顺势装到了面包车内,然后猛地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把我给跟莉娅舒踹的挤成了一团。
下一瞬,两人上车,面包车门拉上,车子呼啸而去。
“你们是……”
“闭嘴,再敢开口我打死你!”
有彪形大汉喝斥了我一句,随即莉娅舒就伸出手,指了指后排座位的方向。
我偷偷扭头一看,我勒个大去,后排三人座被拆掉,生生塞了五个人在那,而且个个都是乞丐,有真的也有假的,但看起来他们都不怎么害怕。
趁着跟莉娅舒窝在一起的便利,我附耳低声道:“刚才我还当是要把咱们拉去给割腰子卖肾呢,看来不是啊,他们都不怎么害怕。”
莉娅舒连连点头,低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刚上车时可吓死我了。”
我亲了她一口,“乖,不害怕啊,有我呢!”
“嗯,虽然你不是主动上车来陪我的,但是我承你这个情。”
她的话,竟让我无言以对。
于是,借着凑在一起的便利,我直接把手伸进了她怀里,尽管她努力抵挡,但终究还是成功的被我袭-胸,那温暖的饱满,那柔韧的弹性,感觉真棒!
“别闹,让人看见!”
话刚说完,莉娅舒脑袋上就被人拿个本子卷起来‘砰’的砸了一下。
“不许说话,谁再敢开口,我就打死他!!!”
狠狠的威胁过后,车内就再次陷入沉浸。当然,我的魔爪摸的还是很欢快的,我可舍不得那种温暖与惊人的弹性。
只不过这可就委屈了莉娅舒了,想喊又不敢喊,不喊娇躯深处的欲望之火还有种燎原的架势。但……这关我屁事?昨晚憋了一整晚的可是我!
足足二十多分钟的行驶,车上乞丐越塞越多,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无一不缺。
由于更加拥挤的缘故,我直接就趴到莉娅舒的身上了,现在可好,即便我想抽手也抽不出来了,被彻底挤了个严严实实的。
不过,另一只手却被挤在了她棉裤的裆部,而好巧不巧的,那里正有个露棉花的小窟窿眼,一只手是伸不进去了,但一根指头却没有什么问题。巧合的是,我一根手指头可是能干很多事情!
当我触碰到那饱满的肉嫩时,莉娅舒忍不住轻声娇吟一声。
万幸,车内这时候司机正在打电话,所以把声音给盖住了。
随着我继续的轻柔抚弄,莉娅舒实在无法承受了,直接把嘴巴堵在了我的肩头上,咬住了我的破棉袄。偶尔被我撩拨的坚持不住时,也会发出‘呜呜’的声音。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又不是把你们杀了!告诉你们,上级明天要来咱们这里做检查,今天就把你们给送到别处去,谁再敢跑回来,老子给你们把腿一个个的都敲折了!”
我说呢,怎么一到检查的时候,城市里就特别的干净,一个乞丐都没有,原来还有这种秘诀啊?真是大开眼界了!
正惊叹领导们的足智多谋时,莉娅舒压着嗓子艰难开口了。
“臭要饭的,你别搞我了,我棉裤都快要湿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面包车在拥挤中颠簸行驶了近俩小时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山区。
这个地方并不富裕,看周围的那些房子就知道,连周围乞丐的眼神中都斥满了鄙夷。
“你们这几天内再敢滚回去,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狠狠威胁一通后,面包车走远了。
当面包车在拥挤中颠簸行驶了近俩小时后,终于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山区。
这个地方并不富裕,看周围的那些房子就知道,连周围乞丐的眼神中都斥满了鄙夷。
“你们这几天内再敢滚回去,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狠狠威胁一通后,面包车走远了。
一堆乞丐三五成群,或商量着晚上哪喝顿酒谁请客,或商量着要不要找地方弄桌麻将搓一搓,而且搓的还是屁糊五十那种。
我跟莉娅舒对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无语。
我们俩人是假乞丐,可他们显然比我们还要假,而且还要专业……
众乞丐散去,我搀扶着莉娅舒往公路上走去。
脸色苍白的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要死啊你,那么一阵搞,我都要死在车上了我,害的我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我抬头扫了眼远处,旁边有个小树林,小树林中有座看林子的小破屋。
于是,我隔着破棉袄狠狠揉弄着莉娅舒胸前那对坚挺的浑圆,“那真对不起了,为了表示我对的歉意,咱们这就到小屋里去,我给你娇躯中打进去些能量,你就有力气走路了,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莉娅舒一把拍掉了我的手掌,“滚!”
我估计我要真听她话现在立刻就滚的话,她得吓到呲牙咧嘴的,这四周静谧偏僻的,万一那群乞丐发现她的阵容再回来给她来个群体而曰之,她还不得爽上西天?
所以我没有滚,依旧在搀扶着她,而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在我搀扶中前行。
徒步走了百十米后,她实在走不动了,整整被我折腾了两个小时,确实是失水太多,而且相信那种快乐的摩擦过后,她娇躯某个部位也得是火辣辣的。
“算了,我背你走吧!”
不待莉娅舒说什么的,我就把她给背在了后背上,继续往主路上行去。
她趴在我的后背上,很安静,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回到了温暖的窝中。
当我背行她走了十多分钟后,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她的声音,声音很温柔,有些爱昵的小甜蜜。
“陈锋,对不起,昨晚不该那么折腾你,但是你刚才在面包车上也那么折腾我了,所以我们就扯平吧!”
“这怎么扯平?你那两坨饱满现在还在我身上磨蹭着呢,每背你一分钟我都多经历一分折磨,除非背完了你让我狠狠爱你。”
“才不,明明是你赚了我便宜,你还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在相互斗嘴中继续前行,倒也不觉得累了,至少不再那么闷声的无趣着。
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公路上。
腰酸腿软的我把莉娅舒放下,靠着一棵刚刚萌发绿芽的大树就坐了下来。
“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莉娅舒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站到路边去拦车。
拦车这样的事情不费力气也没有难度,我相信她可以做好的,所以我闭上眼睛开始休憩,可当我休憩了近半小时后睁开眼睛才发现,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她半个小时一辆车也没有拦下,对她而言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轻快的事情。
我刚要询问她情况的时候,突然有一辆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了,距离也就十几米,于是没有任何废话的,我和她直接冲了上去。
“喂喂喂,你们这些要饭的,这是要明抢啊这是,你们……”
刚下客的出租车司机正要离开的,我跟莉娅舒就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不等出租车司机说完的,莉娅舒就把一把子零钱全塞给了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无语,足足沉默了二十多秒才开口道:“妈的,要饭的都打车了,老子怎么感觉自己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随后他又询问我们去哪,莉娅舒直接说出了停车那个旧仓库的地址。
于是,出租车司机又把那堆零钱还了莉娅舒。
“下车,起步二百块钱,你拿几十块零钱给我,你当我做善事呢?!”
我正要掏钱的,莉娅舒就从破棉袄里抠出叠的皱皱巴巴的两张红老头,丢给了出租车司机,“那几十块零钱就当小费了。”
出租车司机再次无语,许久才挂档开车远去,口中还不停嘟哝着,“老子还真不如个乞丐……”
突然,我的座椅背后迎来了一记轻踹。
“喂,怎么样,我有先见之明吧,身上提前装了两百块的零钱。”
我捂了下破棉袄的衣角,然后点点头,“是的,确实非常有先见之明。”
对于我的认可,她似乎感觉到很骄傲。
没有过多的话语,出租车一路疾驰,最终来到了仓库停车处。
当出租车司机看到莉娅舒掏出钥匙打开一辆大奔驰后,眼睛当时就绿了。
“我襙,姐妹儿,你们那还招人不,我也想当乞丐……”
回到仓库内,我们拿凉水大概清洗了下,然后换好衣服。
换衣服的过程中,我欣赏着莉娅舒曼妙婀娜的迷人娇躯,她则欣赏着我拆破棉袄,而且还满是好奇,“当一天乞丐而已,你就这么恨这身衣服啊?”
只是下一瞬,当她看到我从破棉袄衣角里取出十张红老头后,顿时就挥动粉拳扑了上来,“你这骗子,说好了不许带钱,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我一把将只穿着内衣的她搂在了怀中,双腿同时盘上了她两条玉嫩修长的美腿。
“娅娅,你不也带钱了吗?况且我是个男人,怎么都行,我带钱是怕你受委屈,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让你不用挨饿受冻的。”
莉娅舒趴在我身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盯视着我。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眼神也越来越温柔,直至最终如水般波纹荡漾,心起涟漪而外显。
“你就是个大骗子,不知不觉中就被你骗了,但是还心甘情愿的让你骗。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又是不是因为你的职业身份所以才会让你说出这些如同家常便饭。我都不敢靠近你了,也看不清你了……怎么办?”
对于莉娅舒的提问,我没有用言语回答她,而是直接以实际行动作出回答,我吻上了她玉嫩的双唇,深深的吸吮着薄嫩红唇的每一分每一寸,继而更是以舌头强行破开了她的牙关,狠狠的向我索取着来自晶莹香舌的柔嫩与滑润。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双手轻拂在了滑嫩的后背上,深情凝望着她。
“娅娅,我是只鸭-子不假,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骗过你什么,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我喜欢你身上的芬芳味道,我也喜欢你那里的紧致和温润,但我更喜欢你这个人,我的生命中因为有了你的出现,而变得愈加精彩,愈加绚丽多姿……”
我说了很多动人的情话,连我自己都感动了。
莉娅舒深情凝望着我,漂亮的大眼睛中水雾弥漫,充满了感动的味道。
但下一瞬,她突然放声大笑,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
纤纤玉指点了下我的额头,“你可不是只合格的鸭-子,被我轻轻一勾你就动感情了,这样可不好,鸭-子与客户之间只谈钱,不谈感情的,这是整个行业的规矩,你可不能忘了哦!”
莉娅舒背转过身穿好衣服就袅娜娉婷的离开了。
很明显,她还是觉得因为我是一只鸭-子,所以我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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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锋,你不会在家里某个角落里装上摄像头,准备拍我的果照吧?”
我从浴室中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娅娅,你告诉我,你身上哪个部位我没见过,还需要偷装个摄像头拍你?我真要拍你,等你睡着了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还值得我花钱买个摄像头费力的安装?”
“你这么说虽然是很有道理很有说服力,可是……我怎么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你说我连个摄像头都不值?”
边说着,莉娅舒边把自己给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袅娜娉婷的走进了浴室。
“看来,今晚你还想让我舒服舒服,你自己再憋上几次咯?”
她在调戏我,赤果果的调戏。
于是在我将水温设定好后,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她玉嫩柔媚的娇躯抵在了墙上,然后疯狂亲吻着她白皙的脖颈,玉嫩的耳垂,两具娇躯更是在不停的摩擦着……
足足十几分钟后的调情后,莉娅舒再也受不了了,一把将我给推开。
“我投降我投降,今天实在太累了,不要做那种事情了。”
“你说不做就不做啊?”
我一把从她身后将她玉嫩的娇躯给揽住,令那两瓣丰-腴的香臀高高撅起。
正在我要用强的时候,莉娅舒惊声喊道:“你不能这样,你欠我人情,我帮过林世倩!”
襙……
“你要用这个理由吃定我一辈子啊?”
“谁让你是个好人来着,活该。”
她说的真对,她说的一点都对,她还真拿这点吃的我死死的,活该我是个好人。
于是,今天晚上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时不时的小小暧昧下,然后我搂着她,她躺在我的怀抱中,我们互相说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缠绵话语,然后各自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莉娅舒还在酣睡。
我凝望着她那张玉嫩的小脸儿,少数民族女人特有的味道在她那张脸蛋儿上尽显无遗,有一种另类的美,近乎妖媚,单是望着她,就能感受到那种极尽的诱惑力,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在睡觉。
轻轻吻了她一口,然后我就悄然下床,闭上卧室门后去了厨房,鼓捣着早餐。
当我弄完早餐准备喊她起床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醒来,正搓弄着眼睛朝我走来,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将她充满着惊人魅惑的身材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娅娅,我觉得你多少可以穿一点,你是个娇媚的女人,而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恰好又在早上,你觉得我看到你这样火爆的身材,妖魔的面庞,心中会怎么想?”
莉娅舒走到我身前,然后轻轻吻了我的嘴唇一下。
“你一定会想,这个女人真好,无条件的就答应我不再继续打压林世倩……”
说完,莉娅舒就咯咯娇笑着走进了卫生间。
望着她婀娜迷人的背影,我当真是无言以对,无言以对啊!
洗漱完毕,吃饱喝足,然后我们就下楼,莉娅舒开着她的大奔,径直把车开到了一个广告公司门前。
随即,她进广告公司里面说了几句,就招呼着我上了一辆轻卡改装的LED三屏广告车。
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性感到穿着衣服看一眼都能令早-泄患者病发的存在,竟然开着一辆广告车在市内穿梭,这简直是我不敢想象的。
套用一句歌词,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娅娅,咱们这是要去哪,你今天不会是想开一天的广告车巡街吧?”
莉娅舒神神秘秘的,她朝我嫣然媚笑,“你说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要是这么简单的就糟践完一天时间,那可不是你莉娅舒的风格。”
一直放在挂挡杆上的玉嫩小手滑到了我的腿上,那柔嫩仿若无骨,那温润好似羊脂美玉,更为可恶的是她那修长纤细的玉指还在很不规矩的撩弄着。
“你真聪明,不愧是我选来陪我玩七天的男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想了想,随即回道:“那什么时候让我把充沛的力量打进你柔媚的娇躯,让你仔细感受下我对你火热的情感和暴躁的爱?”
她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文字表达出了她内心中的真实情感,以及对我的回答。
“滚!!!”
半个小时后,在非机动车行驶的辅道上,莉娅舒直接把轻卡当越野给开了,‘咚咚’的就窜上了路沿石。也得亏那轻卡轮胎皮实,不然非给撞爆了不可。
将车子停好后,她指了指车厢,“那里面有装备,你都拿出来,我去跟店老板说一下。”
说完她就下车了,我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车厢里面有什么,但总不会是机枪炮击跑等装备。
直至我下车打开车厢后才发现,里面有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还有一些建议的可拆卸舞台,以及功放、音响等唱歌设备。
我忽然明白了,这是要弄街头演唱会啊这是,城会玩!
当我把所有设备都拿下,自己把简易舞台给装好后,莉娅舒也从店里走了出来。
“哎呀,经过我一番艰苦的劝说,终于让店老板同意我们在他门前搞这个了。”
我看了她一眼,“给了多少钱?”
莉娅舒被怼的噎了一下,十几秒后才回道:“两千。”
“这才是重点,偷懒不干活更是重中之重!”
“你是男人嘛,人家不都说么,这个社会,男人是当驴使唤的。”
“是,但你显然没有听到前一句,女人是当男人使唤的……”
忙碌中的小斗嘴,倒也使的这枯燥的安装工作多了几分乐趣。
一通忙活后,所有东西都彻底收拾利索,然后莉娅舒试了试音。
这时候,周围就已经围观了十几个闲人,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男人。
他们最原始的好奇,显然是因为莉娅舒这个大美人的存在。
“美女姐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做广告宣传?宣传什么啊?”
有年轻人询问,莉娅舒嫣然莞尔,“我们不做广告宣传,我们要卖唱!”
如果只是玩玩我也就认了,竟然还卖唱,老子的嗓音,真要卖起来,那跟身子可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身子在天上,技术棒棒哒。但是嗓子……
我想,别人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褒奖了,我怕我唱完一首歌,听闻者的家中祖坟都得爆炸。
于是,我跟莉娅舒偷偷商议道:“我唱歌跑调,难听的要死,你要是不想砸买卖就自己唱吧,千万别拖上我!”
莉娅舒嘿然,“太巧了,我是要命不要钱的那种,咱们是绝配啊,来吧英雄!”
我想,今天注定会是当前那些围观者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天,他们一定会后悔因为莉娅舒的容貌而选择留在这里聆听,去聆听那种来自地狱深渊大魔鬼的恐怖噩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莉娅舒摸起了麦克风,向我点点头,然后我就播放起了音乐。
前奏很好听,优雅的吉他声,靡靡而婉转。
莉娅舒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道弯月,充满无尽温柔,如同湖水在场间荡起淡淡涟漪。
当舒缓的前奏结束后,莉娅舒曼妙的声音也在场间经功放扩散后响彻全场。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目标推远让理想永远在前面……”
邓丽君在八三年唱的《漫步人生路》,经典粤语金曲,至今不衰。
温柔的唱腔,花样的味道,标准的粤语,再加上莉娅舒歌唱时迷离的眼神和曼妙的身段,顿时间,场上的人越聚越多,甚至连旁边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开始出来围观,还有不少人还掏出了手机,在拍录制现场视频。
正在莉娅舒唱副歌的时候,有个歪戴帽子脸挂墨镜的家伙,在注意到莉娅舒的演唱后,立刻惊为天人,随即连忙掏出了手机,点开了某个直播软件。
“老铁,老铁们有福了啊,快来看快来看,天佐身后这姐妹儿,绝对的温柔小娘子啊,那小模样,那小身段,再配合她那嗓子,简直就是完美啊!”
“啧啧,这歌唱的,我都有些感动,这是邓丽君的歌吧,回去我得仔细听听,不过我就怕原版都没有她唱的好听……不是,是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
“老铁们,小礼物走一走,走一走啊……啊呀我去,谢谢我给哥的大跑车,我襙,车队的节奏啊这是,厉害了我的哥,哥,坐稳了,兄弟扶你上麦,走你!”
当莉娅舒唱到后半段的时候,我开始了低音伴奏,既不会喧宾夺主的抢了莉娅舒的风头,却也恰到好处的将她那歌声衬托的更加曼妙唯美。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即便跑调也不会有人发现,都已经被她的婉转声音所覆盖。
一首歌唱完后,周围已经聚集了几十口子人,男女老少的都有。
“好好好!”
“再来一首!”
在台下一片叫好声中,主播歪帽当即掏出二百块钱递给了莉娅舒。
“唱的好,老铁没毛病!”
说着,还跟莉娅舒合了个影,更不忘让她跟直播间的朋友们略聊了几句。
在主播歪帽的带领下,有人开始往台上放钱了,但毕竟少数,还是不花钱看热闹的人更为多一些。
“喂,看你的咯!”
莉娅舒来到台旁,说着就把我往舞台中央推。
有珠玉在前,让我这块破砖头上去干啥,丢人现眼啊?
我坚决不上,但莉娅舒坚决的把我给推了上去,最后更是又拿出她没有对林世倩展开致命打击来说事,实在没了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好在之前为了泡陆不楠时还学了一首《多幸运》,这才勉强的唱完了这一场。
欢呼声是不敢想了,至少还在调上,没人给钱,但至少也没人给丢我板砖,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撑下来后,莉娅舒拍拍巴掌,“不错嘛,比我想象中强多了,我就知道你别的方面都那么强,唱歌这方面也错不了。”
莉娅舒正说着的,主播歪帽受直播间在线众网友们的影响,直接扯开嗓子问道:“美女,你说他别的方面都那么强,具体是指哪方面啊?”
莉娅舒巧笑嫣然,如同花儿绽放在场间,让在场所有男士都感受到了春的来临。
“你猜!”
回答完主播歪帽的问题,随即莉娅舒又让我播放了一首郑钧《私奔》的曲子。
当莉娅舒再次上台后,她放开嗓子,与之前的温柔大相径庭,一首郑钧的《私奔》,被她那撕裂性的嗓音唱到爆发,场间全嗨,群情振奋,结束后叫好声山呼海啸,久久不曾停止。
“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带上你私奔,带上你私奔……”
“扎心了,老铁,扎心了啊,老铁们!”
主播歪帽很是感动,完全想不到在街头随意的直播,竟然能让他几分钟内进账好几千块现大洋。而此刻,他手机直播软件上,满屏的都是‘666’,尽管他知道这些‘666’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台上的莉娅舒……
一首歌在激情中澎湃的结束,然后莉娅舒又收了好多的钱,仿佛昨日的乞丐身份把气质给遗留了下来。
“谢谢各位的打赏咯!”
钱不多,但零零总总的好几百块是有了,比我这一毛不曾进账的人远要强得多。
不过我嫉妒,因为嫉妒是要付出代价的,是要唱歌的。
但随后所发生的事实证明,即便我没有嫉妒,她也依旧没放过我,又把我给怼到了台上,这次她没拿林世倩怼我,而是忽悠着台下的观众怼我。
“我这位哥们儿不地道,说好了让他在我唱的空隙中唱两首,哪怕唱的难听也好歹对付下时间,让大家在取笑中愉快的度过,给我休息下嗓子喝口水的时间,可是他死活不干呐,大家帮我劝劝他,好不好嘛?”
莉娅舒直接对着台下群狼撒娇,那群畜生们当时眼就绿了,哪有劝我的意思,光他么去捡板砖的我就见到了十好几个,还有个送啤酒的哥们当时就把啤酒箱子打开,分发给众人。
我仿佛都看到了我拒绝后的下一刻,漫天飞舞的啤酒瓶朝着我飞来……
怀着对一种畜生的畏惧,为不得不走上台。
“喂,你还没说你唱什么歌呢!”
莉娅舒问我,我想了想,随即回道:“WalkAway。”
她好奇地打量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给我回了一句,“这么浪?”
我没有搭理她,这可能是我活这么大听的次数最多的一首歌了。
当舒缓的前奏声响起,我闭上了眼睛,眼前一幕幕全都是肇静生前陪我在一起的景象,有欢笑,有暧昧,有她甜蜜的浪漫,有她善良的苦涩。
“Outcoldandlonelywhenyouwenttothisday,Aroundmeonlyrainsurrouhesilence,\'tfindmywayback,backtowhereIcamefrom,Tothatsummerdaywhenyoujustwalkedaway……”
“Youweresomuchharder,Iwassayingstay,Butyoujustwalkedaway,Youjustwalkedaway,Yeah,youjustwalkedaway……”
整首歌的全程,我没有睁开眼,我没有关注场间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关注他们的表情,我只沉浸在我自己的世界中,沉浸在属于我和肇静的回忆中,有甜蜜的幸福,也有酸涩的苦楚,还有对往昔的追忆。
当一曲结束后,我放下了麦克风,睁开了眼睛,然后直接往莉娅舒那走去。
当我来到她身前时,她张开了双臂,将我揽在怀中。
她轻声在我耳边说道:“你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这点不仅我感受到了,台下的他们也都感受到了,不信你看。”
我扭转过头,望向了台下,无分男女老少的所有人,此刻尽皆沉寂,场间鸦雀无声,甚至连主播歪帽的手机屏幕上接连发射火箭,他都没有注意到。
下一刻,众人纷纷鼓掌,没有人叫好,场间气氛在沉闷中热烈中,就如同军队中的领导讲完话后,只有雷鸣般的掌声,没有其他。
主播歪帽看了看手机,然后从口袋里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足足有近两千块。
“哥们,这不是亵渎你的歌声,请你千万不要误会,这是我们天佐家族对你最崇高的敬意,一个火箭18888,这是兄弟我送你的火箭。老铁,66666!”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场间还沉寂在对我歌声中充沛情感的震撼中时,突然,人群被破开了。
“靠边靠边靠边!”
几名穿着城管制服的工作人员上前,对台上的我和莉娅舒喝斥道:“下来,谁让你们在这里卖唱的,扰乱城市秩序,影响市容市貌,赶紧下来!”
在城管的要求下,我们下了舞台,然后城管就向我们索要起了除了身份证外的各种证件,我们当然没有,许多证件的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说过,况且又是莉娅舒临时起意的举动,哪会有什么证件在手。
于是,包括主播歪帽在内打赏我们的钱就被没收了,连张罚单都没开。
这就有点恶心人了,主播歪帽直接扬起了手机。
“老铁们,城管现场执法啊,连罚单都不开,大家快看了啊,大家快看,咱们给他们来个现场直播,也让他们火一下,老铁帮忙录视频啊!”
歪帽的话让城管队长听到了,他出面非常有礼貌的解释,卖唱是影响市容市貌的行为,影响城市的形象,并表示对于没收款项回到局里后会由财务开具款项没收单据。
“我觉得他们就是来丰富老百姓业余生活的,带给我们听觉上的享受,他们没向我们索取钱财,而是我们自愿捐赠给他们的,让他们以更好的状态,为老百姓带来更多更好听的歌曲。”
歪帽边说着,边鼓动着旁边的围观者,“大家说是不是啊?”
“就是,跟你们城管有什么关系,一群见钱眼开的东西!”
“这是我们自愿赠予的,你没资格没收,那是我们的合法收入,我们有自由支配的权利,你无权索取没收!”
“一群欺行霸市的祸害,以文明城市的名义把小商贩都逼跑了,谁拿钱养活你们?那些大商场占道搞促销时你们怎么就不管了,那就不影响文明城市了?”
众人愤慨,群情激奋,纷纷发言挤兑。
我和莉娅舒此刻都被挤到了最外围,仿佛我们才是看热闹的人。
最终,几个城管被一群老百姓给逼到没招了,直接打电话报警。
警察来看了眼后也没办法,这种事情弄不好可就是群体性事件,现在即时通讯这么发达,真要出点什么事,可能市政-府领导那边还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网民们就已经知晓了。
最终,警察劝了几句后就走了,而城管也放弃了没收款项,将我和莉娅舒的摊子逼退也就算完事了。
我和莉娅舒谢过众人,大家也各自散去。在城管的监督下,我和莉娅舒把东西装上车,然后就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候,有个看起来比较文雅的,带着近视眼镜的漂亮姑娘上前,向我和莉娅舒两人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陶茹……”
经过她的自我介绍,我兄妹俩才知道,陶茹是个星探,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星探,而是一个歌唱选秀比赛的半星探,其主要责任就是发现并拉拢那些唱歌不错的人,去参加他们那个办了三季后被迫改了名字的选秀节目。
“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了你们两人的表演,尤其是这位男士的表情,我发现真的很不错,这是你的机会,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遇上我遇上了这个节目,就会令你们的人生路发生改变,产生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你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
边说着,她边从包包内取出了她的名片。
我注意到她来好事了,因为在她开启包包的瞬间注意到了里面的卫生巾。
接过名片,我看了眼,果然是浙江卫视的。
“那么我可以唱原创歌曲吗?”
“当然,这正是我们节目今年所追求的变化,但是你的原创歌曲需要专业老师的鉴赏,如果可以的话才能够登台。对了,你的原创歌曲是什么类型的,叫什么名字?”
我一本正经道:“是爱情歌曲,名字叫像卫生巾一样贴近你的身体。”
莉娅舒当时就笑喷了,趴在我身上笑的一塌糊涂,毫无淑女风范。
陶茹的脸色顿时就红的不像样子,咳嗽几声缓释着尴尬,然后郑重道:“请相信我的诚意,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以你的功底而言,丝毫不亚于专业歌手,而且歌唱时感情充沛,技巧娴熟,一定可以征服大量的观众。再经过我们栏目组对你们的包装,像吉克隽逸、吴莫愁那样成功发展在艺术道路上,绝非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们……”
我表现的很委屈,“可我还是想唱像卫生巾一样贴近你的身体。”
陶茹终于感受到了我的毫无诚意,她羞红着脸忿忿转身。
不过就在她离去十几步远的时候,终于回头,“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请不要用玩乐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情,因为这会为你的未来带来荣华富贵,那种奢侈的生活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她挎着几百块钱的皮包竟然还给你谈奢侈……”
莉娅舒嗤笑,然后揽着我的胳膊就上车了。
上车后,我开着广告车,莉娅舒坐在了副驾驶上。
开车赶上步行的陶茹,然后我摇下玻璃问道:“要不要载你一程?”
陶茹稍作沉默,然后就要点头上车。
莉娅舒开口道:“那你一定要答应他的条件,让他像卫生巾一样贴近你的身体。”
陶茹彻底气疯了,她知道我们分明就是在玩她,没有半分唱歌的诚意!
莉娅舒嘿然,“不让上啊?你不让上那他也不让你上,拜拜~!”
说完,莉娅舒就鼓动着我开车离去,不再搭理那个气到几乎要奶爆的陶茹。
下一瞬,陶茹就看到渐行渐远的广告车车窗内,撇出来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名片。都不用看上面的字,单远远地看着那火红色带有金星的背景,她就知道那名片铁定是她的……
开车行驶在回广告公司的道路上,我耳旁传来了莉娅舒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答应那个陶茹,我觉得你以的声音加你的情感,如果在那个好声音比赛上放歌一首WalkAway,绝对会火遍大江南北,再经过节目组的包装,你绝对就会火起来,我看好你!”
我白了她一眼,“我都不看好我自己,你凭什么会看好我?”
“因为你唱的确实很好啊,你不要对自己没自信……哎对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故事跟我说一下啊,我挺好奇的,一个像你这样的鸭-子,为什么会对这种感情充沛的感觉,把握的那么精准?你肯定遭受到了不一样的故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感觉到很好奇的。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好不好?”
莉娅舒对我撒娇,我没有道理她。
于是,她这一路上可就跟我不算完了,又是摇胳膊又是摸大腿的,几次都差点把车开对面来车上,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就跟有九条命似的,浑然无惧。
终于,在我强大毅力的坚持下将广告车开回了广告公司,然后换乘了她的大奔。
可是,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好奇心真的是无比的强大,一路上她依旧在墨迹的追问着,哪怕现在是她在开车,她都不耽误伸手撩拨我。
于是,我直接把手搭在了她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的大腿内侧。
“只要你扛得住回到住处,我就告诉你。”
莉娅舒一咬牙,“来吧,尽情的骚扰我吧,我会坚持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承认,莉娅舒的意志力真的是很强大,难怪她能带领一个公司抓住机会杀的林世倩几乎全军覆没。
回到住处后,她的娇躯几乎瘫软,透明水晶丝袜上尽是黏稠的拉丝液体。
她顾不得去洗澡,直接疯狂的吻我,然后在我身上狠狠的磨蹭着,爱抚着。
足足十几分钟的激情亲吻,她的欲望之火这才勉强被稳住。
倚靠在我肩头,她轻声说道:“答应我的事情你可不能反悔。”
我只好投降,只好将跟肇静之间的事情大概跟她说了一下。
她听完后,又索问了许多细节,最终陷入沉默。
我正要去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向我伸出了手,“你说你有你和肇静的婚纱照,我不信,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她信不信的我根本不在乎,但我不想她认为我是一个骗子,于是我翻出手机解锁后交给了她,然后我就去卧室内换衣服了。
当我换完衣服准备出卧室时,她直接扑了进来,一把将我给扑倒在了床上。
随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深情地望向我。
“陈锋,我一直以为你的感情都是虚假的,只是你职业的手段,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这么多情的人,我真的不敢想像。”
我看着她,然后轻轻抚弄她的青丝秀发,“怎么,你爱上我了?”
莉娅舒嫣然,“好像还真有那么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绝不允许我的男人除了爱我这一点外,还会有其他的主见,更不会允许他外面三妻四妾莺莺燕燕的环绕着。所以,咱们是不可能的,你不想幻想了!”
呃呃,说实话,这事我还真没幻想过。
莉娅舒似乎通过我的表情看穿了我的内心,她问道:“怎么,你根本没想过要跟我长久的在一起?”
我诚实的点头,“确实没想过。”
莉娅舒沉默了,然后从我身上下去,直接翻身躺倒在了旁边。
许久后,她开口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悲哀的故事——
1984年,在一艘横渡大西洋的轮船上,有一位父亲带着他的小女儿,去和在美国的妻子会合。
一天早上,父亲正在舱里用腰刀削苹果,轮船却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父亲不慎摔倒时,刀子扎进了他胸口,整个人全身都在颤动,嘴唇瞬间乌青。
八岁的女儿被父亲瞬间变化给吓坏了,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扶他。
父亲却微笑着推开女儿的手,轻声道:“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然后他轻轻的拾起刀子,很慢很慢的爬起来,不引人注意的用大拇指揩去了刀锋上的血迹……
接下来的三天,父亲照常每晚为女儿唱摇篮曲,清晨替她系好美丽的蝴蝶结,带她去看大海的蔚蓝。仿佛一切都如常,而小女儿却没有注意到父亲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更衰弱,脸色也更苍白,而他远眺海平线的目光是那样的忧伤。
抵达的前夜,父亲来到女儿身边,对女儿说道:“明天见到妈妈的时候,请告诉妈妈,我爱她。”
女儿瞪着她美丽的大眼睛,不解的问道:“可是明天就要见到妈妈了,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她呢?”
父亲笑了,俯身在女儿的额上深深留下一个吻,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船到纽约港了,女儿一眼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认出母亲,她激动的大喊着,“妈妈!妈妈!”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一片惊呼,女儿迅速回头,却看见父亲已经仰面倒下,胸口血如井喷,霎时间染红了整片天空……
尸检的结果让所有的人惊呆了,那把腰刀无比精确的洞穿了父亲的心脏,他却多活了三天,而且始终不为人知。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因为创口太小,使得被切断的心肌依原样贴在一起,维持了三天的供血。
这是医学史上罕见的奇迹,某个医学会议上,有人说要称它为大西洋上的奇迹,有人建议以死者的名字命名,还有人说要叫大神迹……
“够了,都闭嘴!”
那是一位坐在首席的老医生,须发俱白,皱纹里满是人生的智慧。此刻一声大喝,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随即,他目光炯炯环视全场,斥满了充沛的情感,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奇迹的名字,应该叫做——扎心了,老铁!”
我他么还以为这是个感人至深的故事,襙,没想到最后莉娅舒给我来了这么一个急转弯,这个大弯给转的,可真是……
我拍了拍莉娅舒的翘-臀,“来,坐稳了,舅扶你上去!”
不就是个段子么,好像谁不会似的……
第二天,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再发生些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晚上的时候,我搂着她在家里看电视,不管是对于她还是对于我来说,电视都像是一个无用的摆设,倒是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只是单纯的摆在那里看着,并没有人真正的去看。
所以这偶尔的看一次,倒也颇为难得的,竟然拥有了一种新鲜的感觉。
尤为重要的是,我倚靠在沙发角落里,她躺在我的身上,还有种温馨如家的浪漫。当然,这是真的浪漫,而不是浪,因为她说这七天里不许浪……
早上睡醒的时候,吃完早餐,我们穿好衣服后,就携手下楼了。
“今天咱们干点什么?”
有电梯不走她非要走楼电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嫣然一笑,我大概懂她的意思了。
到了自然会知道。
于是,我下楼的脚步就比她快了许多。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呀?”
当我比她矮了整整一层楼梯的时候,我就放缓了脚步,然后抬起了头。
那黑色的半裙内,肉色的丝袜包裹白皙修长的玉嫩美腿,尽头处隐隐约约可看见粉色的小暧昧。
看到我的举动,她当时就明白了,所以她显得很是无奈。
“你是我见过最流氓的人,没有之一。”
“谢谢你的夸奖,作为对你夸奖的衷心感谢,我决定以身相许!”
她彻底无语了,不过那张俏然的脸蛋儿上却没有任何的不悦,有的,只是一种娇媚的艳丽。
下楼后,我来到了车旁,没想到她随即也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直接挎住了我的胳膊,扯着我继续前行。
“不换装备和行头了,今天直接腿儿啊?”
莉娅舒点头,“正确,加十分!”
加个蛋!
不过当我注意到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后,我就知道今天不可能真的是溜腿。
果然,在离开小区门口百十米后,莉娅舒就跟我来到了目的地——
一位在三轮旁守着地瓜炉卖烤地瓜的大妈那里!
“你要买烤地瓜啊?”
“错,今天我要卖烤地瓜,准确说,是咱们要卖烤地瓜!”
我一堂堂正正的鸭-子,堂堂鼎坊的一哥,你让我在大街上卖烤地瓜?!
不过,我还真是由衷喜欢这工作,至于一哥,去他么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以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烤地瓜而已,熟了后直接丢到上面的炭火盆里拿棉被捂上防止凉了就行,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后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首先地瓜炉里烧的不是我以前认为的煤,而是焦碳,因为焦碳温度均衡,不会像煤那样迅速燃烧,导致地瓜外面烤糊了里面结果却透生。其次焦碳是无烟的,绝不会像烧煤似的那样狼烟滚滚,将地瓜熏的黑漆嘛呜的好像煤球。
“烤地瓜时还要翻动着转啊,不然烤的不匀称,虽然也能烤熟,但是总烤一边会烤糊的,外观特别难看,别人也就不想买了……”
大妈讲述了很多,尤其着重叮嘱称上一定要准,绝不能缺斤少两的骗人。
这点让我跟莉娅舒很意外,因为在我们印象中,小商贩简直就是缺斤少两的代名词,似乎这种事情就是他们发明的。
大妈说道:“有些人做点小买卖丧良心,从秤杆子上赚昧心钱,咱不赚。曾经有很多人买完地瓜还找我呢,说本来担心我会短了他们的斤两,结果回去称称发现还多了。然后他们就怀疑自己家里的秤坏了,可是用称别的东西却又很准,所以他们事后都会再来找我,说对我卖的东西放心。”
“做小生意嘛,就是这样,赔了就是赚了,赚了就是赔了……”
很粗浅的道理,却是讲的很透彻,赚了昧心钱就赔了顾客,而赔了斤两则赚到了回头客,显然后者才是做生意的长久定计。
大妈在旁休息,莉娅舒则陪她聊天,而我这时候正在翻弄着地瓜炉里的地瓜。
“大妈,其实你烤地瓜也不少挣钱啊,一斤生地瓜现在才八九毛,最贵的卖一块,结果你这熟地瓜就卖五块,少说也是五倍的利润啊!”
一听莉娅舒这话,大妈当时就不乐意了。
“你家地瓜烤的时候不丢水分啊?你现在称个地瓜放进去,你看看烤熟了它还有几两重,我最烦那些买地瓜的人跟我说这个,说我们暴利啊,生地瓜才一块啊,来来来,你们称个生地瓜放进去……”
我说不用了,莉娅舒就是闲聊,请大妈不要在意,可她偏不,还真就较真了。
没办法,最终我们挑了个生地瓜称了下,不多不少,刚好一斤。
放进地瓜炉中后,大妈这才继续说道:“除了水份,还有焦碳呢,这也是成本吧?现在焦碳的价格可是煤的两倍,一天十斤的焦碳只会更多不会再少。你们算吧,现在焦碳多少钱一斤。还有吃喝拉撒呢,一天风餐露宿的,早上六点就起来点炉,晚上九点多我才回家……”
当一个多小时后,地瓜烤熟出炉后,称了下,变成只有六两多,接近七两。
这在以前是不会考虑的,只是单纯的去考虑生地瓜多少钱一斤,而烤熟的又多少钱一斤。现在才无意中发现,竟然会少这么多。
“合计下,也就是一半一半吧,小本生意大多都是这样,卖水果的那些人也是。”
来几份生意后,大妈将我们带上了路,然后她有走了。
当然,莉娅舒给了她足够的押金,大妈实在却不傻,万一我跟莉娅舒再给她把三轮车带地瓜炉的给推着跑了,那上哪说理去,总不能报警说被人把地瓜炉给骗了……
大妈走后,莉娅舒跟我感叹道:“真是不经历不知道,原来做小生意也有这么多的门道,特别的不容易。”
确实,餐风露宿的,若然实在有办法,谁愿意跑出来赚这份辛苦钱,尤其是在寒冬腊月的那段时间里,小北风刮着,天天待在凛冽寒风中,确实不容易。
我们正在感叹着的时候,突然,远处的小商贩都推车跑了。
“跑什么啊?”
莉娅舒不解,我毕竟是身处贫民阶层,所以大概有所了解。
“怕是城管来了吧,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跑?”
就这么聊了两句的工夫,摊子都还没来得及撤的,城管的面包车就在我们面前戛然而止,随即下来几个人。
我一看,顿时乐了,而对面下来的几名城管队员也乐了。
“怎么又是你们啊,昨天卖唱,今天就改行卖烤地瓜了?我琢磨着,你们这是在体验生活呢吧?”
我笑了笑,“队长你说的一点都对!”
说完,我掀开盛放地瓜的炭火盆,从里面捡了几个装在袋子中,递给了城管队长。没想到他直接摆摆手,拒绝了我的‘行贿’。
“算了,既然是体验生活我就不深究你了,但是明天不许再让我看你影响市容市貌啊,不然我直接给你把三轮车拖回局里!”
警告一番后,城管队长就招呼着队员们走了。
莉娅舒嘿然,“今天怎么心地这么好,昨天还要没收我们赃款的。”
“多数是因为他看到你在鼓捣手机吧!”
莉娅舒笑了,花枝乱颤,胸前波澜壮阔委实是引人注目。
“你说的真有道理!”
将装好的烤地瓜重新放回炭火盆后,莉娅舒就坐在了三轮车上,倚靠着地瓜炉,丝毫不介意身上那件好几千块的衣服被地瓜炉给弄脏,她的行为看起来很接地气,丝毫没有富贵者的嫌贫迹象。
我们两人边卖货边聊着,烤地瓜倒也没少吃,反正都是莉娅舒请客。
中午放学的时候,生意终于开始忙碌了,有不少下班的小姑娘以及放学的小孩子赶了过来,就为了吃个热乎的烤地瓜。
一通忙活后,手上的钱还真不少。可是仔细数数后,竟然零敲碎打的不到一百块,成本砍去一半纯利润连五十也不到,再跟莉娅舒一分,每人二十块稍多点,当时那个心情啊……
“以前觉得二十块钱真不是钱,可现在看看,唉……”
一声叹息,包涵了莉娅舒诸多的感慨。
而她的感慨,也让我觉得自己近一段的时间过的是有些奢靡,似乎从来就没为钱考虑过,曾经为了十几万的医疗费而无奈行走街头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可今天就已经开上了悍马,睡上了莉娅舒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明天呢,谁能保证明天又不会回到昨天,甚至比昨天还要凄惨?
以后的路,真的该摒弃那种浮躁,稳步前行了……
正在感慨的时候,旁边有娘俩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刚刚放学的小孩子,坐在她妈妈的电动车后座上,老远的就看到了我面前的地瓜炉,然后喊着闹着要吃烤地瓜,到最后更是身体晃动,以至于前面的少妇连车子都没法骑了。
最终,少妇停下了车子,对小女孩劝慰道:“妈妈今天没带钱,等明天的……”
她话还没说完的,小女孩当时就戳破了她的谎言,“你骗人,你没带钱车篮里的菜哪来的,我明明都看到你包里有钱了!”
少妇很尴尬,实在没办法,她只好对小女孩苦口婆心道:“咱们还得打房贷还得给你交学费呢,你听话啊,乖!”
“我不嘛,我就要吃烤地瓜,我就要吃……”
我掀开炭火盆,然后拿方便袋装上了几个烤地瓜,递给了莉娅舒。
下一刻,莉娅舒就拎着烤地瓜来到了少妇的电动车,将那一袋烤地瓜挂在了她的车把上,“这些是送给孩子的,小孩子嘛,她懂得什么。”
少妇很是尴尬,“这不合适。”
说着,她就要拿钱包,莉娅舒伸手将她给阻止,然后回头指向了我。
“那是我老板,他有的是钱,他出来体验生活的。”
他么的,明明她才是老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妇很感激,然后又跟莉娅舒闲聊了几句。
据她所说,她家里生活确实有些困难,两口子家都是农村的,攒了几年的钱又借了一屁-股的饥荒,好不容易在城里贷款买的楼,结果她所在的工厂因为涉及到一场经济担保被银行给拉黑了,最终导致停产,全部员工都回家待业。
好在她老公的工作单位还算安稳,因此这全家这才能紧紧巴巴的在打贷款之余勉强维持着生活,至于背的那些债务,只能在以后慢慢还了。
“哪个母亲不想给孩子吃好穿好呢,只是……唉!”
一声叹息,到底包涵了多少的无奈,只有少妇自己知道,外人体会的远不如她自己感受到的多,也不会那样深刻。
莉娅舒揉弄了下小女孩的脑袋,然后询问起少妇的职业。
“助理会计?”
卫东不明白,会计就会计了,怎么还会有助理会计这一说。
莉娅舒似乎也不懂,于是她就问起了少妇。
“其实我没有会计证书的,以前只是跟着我们财务总监,给她跑跑腿,去银行送文件,在公司里做做财务报表等财务统计工作,跑银行领送材料签字盖章这些,才是我的主要工作……”
原来是这样的助理会计,难怪她之前不肯细说。
少妇要走了,还得回家做饭,于是莉娅舒跟她拥抱了一下。
拥抱过后,少妇向我点头致意,正要离开的,莉娅舒给她留了个电话号码。
“下午你去联系下她,她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相信你这样的助理会计她也会有需要。但是你不能一直做助理会计啊,不然等哪天我的公司也垮了,你可就又变成没证的助理会计了。”
少妇大感惊喜,连忙向莉娅舒致谢,更是向我点头致谢。
“别谢我,你该听到了,她会所去她的公司,实际上她才是老板,我就是一个专门负责开她车的老司机。”
莉娅舒扭头瞪了我一眼,但少妇显然没听明白,似乎也顾不上这些了。
“两位老板放心,我一定会珍惜这份工作,我一定会的,我还会尽快在工作之余考取会计证书,不会做一辈子助理会计的……”
激动的表示了一通感激后,少妇就骑着电动车走了,看得出她脸上的愁容顿时全消,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欢喜。
莉娅舒回到了地瓜炉旁,下一瞬,我就感觉到大腿上被狠狠掐了一把。
“专门开我这辆车的老司机,嗯?!”
“你放手啊,你最好放手,不然我拿火花塞捅你!”
在我的魔爪刚刚触及到她的顺滑丝袜时,她选择了松手,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她瞪了我一眼,结果却没让我感受到任何的威胁力,反倒百媚丛生。
“娅娅,你瞪人时也这么漂亮,让我如何不想打进你柔嫩的娇躯里面啊!”
“滚滚滚滚滚,太讨厌了……”
傍晚的时候,大妈来接班了,将一天赚的钱全部给她后,莉娅舒又给了她三百块钱。大妈说用不了那么多,然后又退回二百和全部的押金。
不过莉娅舒没要,任凭大妈怎么推辞她也绝不收回……
接下来的几天里,莉娅舒真是变换着花样的玩,干过停车保安,去受了停车司机的气;干过扫大街的环卫工人,闻饱了一肚子的汽车尾气……我真是摸不透她下一天又会想要干什么。
不过这种体验人生的经历,真的要远比出去旅游玩几天来的实际和有意义。
在第七天的时候,莉娅舒在家睡了整整一早上,直至十一点多才起床。
我看着卫生间里一盆子的丝袜,问道她,“娅娅,你能不能把你那些丝袜洗洗晾起来,这七天都快结束了,我看今天咱们哪都别去了,在家打扫卫生就挺合适。”
莉娅舒打着哈欠来到了卫生间,直接当着我的面坐在了马桶上,毫不避讳的解决了个人小问题。
“留着吧,万一哪天你实在憋不住了,还可以嗅着我的味道自己来一发。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嗯,那我还不如找林世倩多来几发呢,而且还可以打进她的娇躯内部去,多爽!”
“随意。”
本来我是决定拿林世倩这个她的大敌来小小的恶心她一下的,结果没想到她竟然毫不介意。
正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她突然扭头望向了我。
“陈锋,我最近都在考虑,你说的很对,我决定跟林世倩和好了,虽然她很像我我也很像她,我们的风格完全相仿,但这种情况针对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而合作起来却会亲密无间的,我在想什么,一定就是她的想法,联合起来似乎真的很有搞头,这两天我们如果不是在互相针对彼此,公司应该发展的更快才是,远不止于像是现在这样,被别家公司趁机爬了起来抢走业务。”
我越来越诧异了,“你这么想是正确的,但我不明白,你怎么突然会改变想法了呢,之前你可是死咬着狗屎头子就是不肯松口的。”
“你才死咬着狗屎头子呢,让你恶心死了……”
终究莉娅舒也没说出个子午寅卯来,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听到马桶中传来‘咚’的一声后,就赶紧离开了卫生间,并好心的帮她把卫生间门给带上了。
之前我预判有误,她那不是单纯的小问题,而是大小问题结合,先‘哗’后‘咚’啊!
“陈锋,陈锋你个王八蛋赶紧把门给我打开,臭死我了!!!”
“娅娅,你那么美,你那可是正宗仙子的味道啊,传说中的仙气,你可不能浪费了,多吸几口,长命百岁吧!”
她喊了许久,我就是不给她开门。
最终,她直接在卫生间内爆发了。
“陈锋,我襙你大爷的五彩琉璃花花蛋-子!”
得亏我没大爷,我要是有大爷的话,我还真得回去扒开来研究研究,为什么会是琉璃的花花蛋-子,又为什么会是五彩的……
在外出吃午餐的餐桌上,我问到下午准备做什么。
莉娅舒打量了下四周,见无人注意到她,然后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道:“你去我们公司当老板去!”
“我哪会当什么老板,我对经商可是一窍不通。不过你坚持让我去的话,那我以老板的身份把那些模特全部都诱惑过来搞一搞,倒是可以的。但如果事后她们集体怀孕的话,你可不要恨我啊!”
莉娅舒没搭理我的色迷迷,只管闷头吃东西。
于是我好奇的问道:“那你呢,你让我去当老板,那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啊,这分明就是职业互换吧,你去我公司当老板,那我呢,去鼎坊给你当一哥基本是没办法了,先前就少了一个长处,多了两个优点。不过,去做小姐还是可以的嘛,应该没问题!”
我刚喝了口饮料,她这话掺和着饮料差点没把我给呛死。
“莉娅舒,你疯了吧,这他么也太刺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娅娅,我真想采访一下你此刻的想法,来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是真恨不能扒开莉娅舒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做的,当乞丐当流浪歌手当保安卖烤红薯我都认了,这好歹还在人类的思维范畴之内,可她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当,跑去当小姐……
“我满足不了你啊?我记得哭着喊着求饶的也是你吧?还是你要修炼采阳补阴的盖世神功?”
话刚说完,桌下我的小腿就挨了狠狠的一脚,“你瞎说什么呢!”
随即,莉娅舒才对我解释道:“我只陪酒的,不让他们动我!”
“你说不动就不动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你以为他们都跟我似的,说不让射我就真不射-了?”
莉娅舒好奇道:“你们鼎坊不是有看场子的么?”
我真是……
“有看场子的不假,可事发突然,人家看场子的也不能就待在你房间里永远盯着你吧?万一你被人给强行上了,到时候上哪说理去?在那种地方,这种事情是根本没道理可讲的,只能是你活该……”
各种情况各种劝慰,好说歹说的,这才让莉娅舒放弃了她荒唐的想法。
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她却好奇的问道:“陈锋,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所以不想我被别的男人动了身子啊?”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道:“那我认为你是爱上了那个助理会计。”
善举,可不意味着就是爱情。我的爱虽然宽广如大海,但也不是是个女人就收的,至今我连林世倩都没有想收的意思,更何况她莉娅舒。
莉娅舒‘哦’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足足十几分钟后,觉得气氛尴尬的有些诡异,于是我在桌下脱下鞋子轻轻摩擦着她玉嫩的小腿。
“娅娅,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莉娅舒竟然没有否认,甚至还大方的承认。
“是啊,确实感觉自己有些爱上你了,可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你显然不是我需要的那种除了爱我再也没有其他主见的男人,况且你身边的女人委实是太多了,我坚信绝不止林世倩一个,而且你这人也实在太花花了。”
她的话让我有些尴尬了,“那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咯,反正现在还没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就临时先拿你暖床好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借你胸膛依偎一下,应该也挺好的吧!”
我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然后没有再说别的。
吃饱喝足后,莉娅舒挽着我的臂弯,然后依偎着我就出了饭店。
“那你说,我们下午做点什么刺激的事情呢?”
我随口回道:“你去林世倩的公司应聘吧,反正现在她还不知道你要和好的心思,这个保证最刺激了。”
我话刚说完,莉娅舒‘啪’的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妙啊,这个主意真是绝妙,你这脑袋怎么长的,就这么定了!”
我他么都想扇自己嘴巴子,我就是闲说了这么一句,哪成想她竟然真的会答应啊!
最终,经过我的一番好说歹说,苦口婆心的劝说,结果还是没成功,她执意坚持去找林世倩应聘。
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
在莉娅舒的执意坚持下,我们找到了林世倩。
当然,我也有倔强的坚持,所以应聘就变成了和谈。
在一个环境优雅安静的咖啡馆,我跟莉娅舒赶了过去,然后就见到了林世倩的车子正停在楼下。
打电话询问好房间后,我们直接敲门进入。
林世倩见到我和莉娅舒在一起,显得有些诧异。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时,可没跟我说还有莉娅舒。”
林世倩的语气有些生硬,看得出她见到莉娅舒后心情并不怎么好。倒也可以理解,换我见到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商业对头后,我的心情同样也不会愉悦,哪怕装我也装不出来。
“我怕告诉你莉娅舒跟我在一起后,你拒绝见面。”
“是的,如果你早告诉我,我真的不会浪费这时间。”
林世倩的话刚说完,我正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莉娅舒的声音就当先在房间内响起。
“林总,我今天跟陈锋过来其实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决定在一起了,他以后也不会再联系你,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们的生活,我们……”
我襙!
我哪还能让莉娅舒继续说话,连忙出言将她的话给打断,“倩倩你别听她瞎说,她是在开玩笑,她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何谈的,不想再跟你斗下去。”
莉娅舒当时就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不是你跟我说想跟我一辈子生活下去,然后让我安安稳稳的把宝宝生下来的吗?”
当时我就感觉到自己窦娥附身,要冤死的节奏。
“娅娅,咱说话可凭良心啊,要不是你说的和谈,我可不跟你来见倩倩。”
说完,我又扭头望向林世倩,“倩倩,咱可不听娅娅胡说八道啊,她根本没怀孕!”
“行了。”
“行了!”
两人语气不同,但话却完全一样,真可谓是完全的诠释了何为异口同声。
下一瞬,我被林世倩给婉转的劝了出去。
“让我跟莉娅舒单独谈一下,可以吗?”
我点点头,朝着莉娅舒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她漂亮大眼睛中的狡黠。
他么的,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莉娅舒了,我甚至怀疑从她说她今天要去做小姐的那一刻,她就开始给我挖坑了,这整个的一切都是个套,目的就是为了来见林世倩,只不过她诱使着把话从我口里说了出来而已。
倚靠着林世倩的车,我点燃了一支烟,隔着窗子观望向咖啡厅内的两个女人。
她们此刻正在说着什么,脸上各自挂着美丽且充满自信的笑容。
这一刻,虽然我身在店外,但仍然能感受到身处其中的两个女人已然成为了整个咖啡厅内的焦点,她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妙,简直就是两个极品妖精中的祸害级别存在。
只是半个小时后,两人就边谈话边时不时的望向我,这时候虽然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些什么,但我敢笃定,她们聊的内容肯定跟我有关,这可是做为一名有潜力的鸭-子不可忽视的直觉。
所以这让我心里毛毛的,总感觉像是被两只修行千年的妖精给盯上了一样,一只是狐狸精,而另一只则是蛇精。
谈话进行了大约近一个小时后,林世倩和莉娅舒从咖啡厅内走出,结账时都是争先恐后的,看起来谈的确实不错。
我刚迎到门前准备问问谈话的结果如何,然后我话都还没问出口的,那两只妖精就一人挎住了我一支胳膊,然后给强行架到了同街不远处的快捷酒店。
“两位妖精姐姐,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说实话,这俩可都是极品祸害,单独对付一个我受的了,同时对付两个,这绝壁是要榨干我的节奏啊!
我希望我是自作多情,但事实上还真被我不幸猜到了。
“你们是怎么团结起来的,真是要了我亲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当的好奇,这两个原本的死对头之间,到底在那一个小时内发生了些什么,怎么就可以这样达成了共识,而且还感情突飞猛进,竟然准备成为战友!
在酒店男服务生嫉妒的眼神中,我被迫给他们喂了一顿丰盛的狗粮。可说良心话,这狗粮喂的我都有些底气不足。
进入酒店客房后,林世倩和莉娅舒站到了床前,各自脱掉了外套和打底衫,然后又将各自的黑白半裙黑褪下。
“我都服了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多年未见的亲姐妹,啊?脾气一样也就算了,竟然连喜欢的色彩也有一模一样。”
这时候,林世倩跟莉娅舒各自摆好姿势站在床前,同样的淡紫色渐变色蕾-丝文胸,只是花纹不同;同样的黑色小内内,只是厚薄有所不一;同样的肉色丝袜,那两对修长的玉腿倒是几乎完全相仿,各有魅惑。只是相比较于林世倩而言,莉娅舒的肤色略有些深,但她那腿却又仿佛比林世倩长出那么一公分……
“老公,我们俩都在这呢,你先要谁啊?”
这俩妖精,竟然异口同声的诱惑我,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祸害中的祸害。
我不能选,先选谁都是罪过,她们可不会听我的解释。但是既然她们说了,而且还说的异口同声,肯定是事先商议好的,这其中应该存在厉害关系。
于是,我思虑再三,把自己脱了个全身溜光一丝不挂,然后拿外套捂住了脑袋。
原地转了十圈后,脑袋好一通的迷糊,脚下步伐都开始踉跄。
稳了许久,我才两眼一抹黑的说道:“你们俩随便换位置吧,都不要穿鞋子,不要让我听见声响,看运气好了,摸到谁算谁。”
下一刻,我就迈步前行。
‘咚’的一下,脑袋撞墙上了。
襙,我把转完圈的事给忘了。
双手胡乱摸索着,我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找去。
半分钟后,我听到了两道微弱的鼻息,同时也感觉到了左右两具散发着娇媚气息的胴体。当我伸出手去触摸后,不出我所料的,同时抚摸到了两具柔嫩光滑的娇躯,那种左微凉右温热的不同触感,给予了我强烈的刺激。
两只手放在左右两具柔嫩的胴体上,我没有动分毫,之前说的先摸到谁算谁,但现在同时摸到,那我就只能靠手感来分辨。
我有想要最先上的女人,这个在我心里早就有了定计,因为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所以这个人选只能是林世倩。
下一刻,在一左一右一冷一热间,我选择了那个身体冷一些的,然后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宝贝儿,就你了!”
当我扯开头上的外套时,不出所料的,林世倩那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我视线中。
她亲了我一口,然后一双玉臂环住我的脖颈,得意洋洋地望向了莉娅舒。
“怎么样,新公司的老板还是得以我做主导吧?”
莉娅舒撇嘴,然后望向了我,“陈锋,你是不是耍诈,你故意选的林世倩,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我大呼冤枉,“娅娅,这事我可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们商量的时候我在窗户外面,我可什么都没听到,而且进酒店后咱们也没什么交流,你们直接就让我选择,我选择也是蒙着眼选的,而且又是无意中的同时碰触。况且,我根本不知道选老板那么重要的事,你们竟然会通过我来解决啊!”
“好老公,当然要通过你来解决喽,是你把我们两家公司撮合在一起的,你早就是个中间人了,现在决定谁当老板,自然也是由你来决定最合适的。”
林世倩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斥满了得意,边说着还边望向了莉娅舒。
这就是赤果果的炫耀和挑衅了。
莉娅舒显然也不是干吃亏的主,“我不管,既然老板被你当了,我认,但是今天陈锋必须我先吃,我吃完了你再吃。”
林世倩又不干了,“凭什么啊,我是公平竞争中把老板迎来的,我可没说要把陈锋作为鼓励奖给送出去。”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吵起来,我担心好不容易稳下的两个女人再因为这点事儿闹崩,于是连忙说道:“倩倩,你都当老板了,你就让一下人家娅娅嘛!”
边说着,我边对林世倩用了个眼神。
旁边莉娅舒也附声道:“就是嘛,还是陈锋知道心疼人,我就知道陈锋原本就是想选我的,结果才选到了你。”
说完,她挑衅似的回望林世倩。
得亏我眼睛眨的几乎要冒火花了,这才好不容易把林世倩给劝住,让她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下一瞬,我们玩起了特别嗨的动作。
莉娅舒躺在了床上,我扛起了她那双玉嫩的修长美腿,而林世倩则跨在她的娇躯上,站在我身前,某个羞涩的部位刚好对准了我。
在莉娅舒的娇喘声声中,我对她展开着极尽的冲击。而林世倩那边,则几乎都快要站不稳了,魅惑的娇吟斥满了整个房间,与动听的娇呼交相钩织,形同成了一簇绚丽唯美的美意盎然……
当一切都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我们三人洗完澡,然后各自穿好了衣服,离开酒店,开车往饭店赶去。
路上,我开着林世倩的奥迪,她则坐在了莉娅舒的大奔内。
不得不说,成为战友后,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任谁也看不出她们在早上的时候还是拼死拼活的商业死对头。这时候的她们,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对姐妹花,而且是特别特别妖艳那种……
一起吃过晚饭后,莉娅舒接到公司电话,有位员工下班路上车祸,于是她急忙赶去了酒店,林世倩要陪她一起去,莉娅舒看了我一眼。
“算了,合并的事毕竟还没下通知,你今晚还是陪陪陈锋吧,这几天我可是差点没把他给熬死,本来是想留着自己用的,作为诚意,送你咯!”
真他么的,老子是鸭-子不假,可好歹也是肉做的,这怎么还说送就送了。
不过,能跟林世倩在一起共度缠绵的春光,倒也是我颇为喜欢的。
目送莉娅舒远去后,林世倩挎住我的臂弯,然后小脑袋倾倒在了我的头上。
“陈锋,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跟莉娅舒之间可能还会继续斗下去,因为我们之间有了你,这才有了新倩舒模特公司的出现。”
我吻了下她的额头,“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为了你的谢意啊?”
林世倩蹭了噌脑袋,然后突然问道:“想不想倩倩?”
我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暗示,将她安排在副驾驶上后,我直接开车赶去了她家。
路上,林世倩问我,“如果让你睁着眼睛选的话,你会选谁?”
我摸起她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然后轻轻吻了一口。
“你认为这么选跟睁着眼睛选有什么区别么?静脉曲张,血液循环流通差,身子微凉的那个自然是你了。”
林世倩一愣,“我以为你是纯粹靠运气选的我,没想到你连我静脉曲张的事情都还记得。”
“当然记得,关于你的事情,哪怕是一件芝麻大小的事情,我都会记得。”
林世倩不说话了,只是望着我的那双美丽眼睛中,情谊愈加的深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林世倩的住处后,门刚打开的,忽的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委实吓了我一跳,直让我以为有贼进入了她的家中。
但下一瞬,当我感觉到一条粗糙的大舌头在我手上舔舐时,我就知道我确实有点自己吓自己了。
“倩倩,这么想我啊?”
“汪!”
伴随着一声狗吠,林世倩也打开了客厅的灯。
然后,我就懵然的看着倩倩,这哪还是条狗,分明就是个小公主啊!
耳朵上打着钻石耳钉,头上顶着花褶,身上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尤其是它还站起起身两只前爪搭在我的身上,这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条狗,更像是林世倩在家里偷偷养了个闺女。
但随后我就发现,更为过分的是,狗爪子还被涂成了玫红色。
“林世倩啊林世倩,你这真是把倩倩当成闺女养了啊!”
林世倩当即给我发出了纠正,“错,我是把它给当成妹妹养的!”
……也没多大区别。
“你还给它打耳钉,不疼啊?”
我看着都有些心疼,但是当我抚摸后才发现原来是黏贴上的,这倒是误会了她。
喂倩倩吃了些狗粮后,林世倩就换了身休闲运动装,然后招呼着我和倩倩下楼遛弯,这让我感觉到自己瞬间档次下降了许多。
“大倩倩,你能不能先邀请我,然后再说带上倩倩去遛弯。”
“当然不能喽!”
我不和她计较,看在她说完就亲了我一口的份上。
吃饱喝足的倩倩显得特别欢快,一同下楼后,漫步在街头。
它很听话,即便没有绳子牵制着它,它依旧规规矩矩的待在我和林世倩的身旁,所不同的是时而去林世倩那边溜达会儿,时而在我这边溜达会儿,总是显得很兴奋。
边跟林世倩闲聊着,我们边沿着道路往前方走去。
路上时不时的也会遇到别人遛狗,而那狗也会朝着倩倩走来。但迎接对方的,除了呲牙低吼就是咧嘴咆哮,显然,它不喜欢别的狗招惹它,想来是以前流浪的时候没少受欺负,有了一种‘反狗类’的心理。
只是,就在我们溜达着的时候,突然,远处隐隐约约的响起了一声喊叫。
“抓贼,那人抢我的包,抓住他!!!”
极目远望,然后就看到有个带着黑帽子的年轻人朝我们所在的方向逃窜而至,看起来他的步伐很矫健,身材也还不错,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
下一瞬,林世倩就跃跃欲试的朝着年轻人逃来的位置挪了几步。
我直接把她给强行抱到了一旁,彻底将她束缚住,令她两只胳膊动也不能用。
“你干嘛,抓贼啊!!!”
不等我回答林世倩的,逃至我们身前的抢包贼就‘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这一下看起来摔的挺结实,脑门着地,连哼哼都没哼哼的,就闷倒在那。
我抬起脚轻轻揉弄了下脚后跟,还挺疼,小看了他逃跑的速度和力道。
就在我摸脚的时候,倩倩呲着牙几冲了上去,眼瞅着就要去咬那个刚刚尝试着想要爬起来的抢包贼,我连忙一把将它给抄在了怀中。
不得不说,它护主的行为我很感动,但是这一口可千万不能让它咬上。动物有有兽性,其实人也有,一旦见了血,那以后就会习惯这种疯狂的刺激。也正是因为如此,多数咬了人的狗,被警察看到后都会被带走,然后人道毁灭,以防止它范性再度伤人。
就在这时候,被抢包的女人赶了上来,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愣,我模模糊糊还记得她的名字,陶茹,某档音乐节目的不算星探的星探。
而在陶茹到来的同时,路旁也有一辆警车戛然而止。
随即的下一刻,抢包的年轻人就被警察给带走了,而我和林世倩以及陶茹,也被现场询问了笔录,以作将来起诉那名年轻人的证据。
“谢谢你啊陈锋,真的很感谢。”
在警察走后,陶茹向我表示感谢,我摆手示意这并没有什么。
林世倩看看我,然后又看看陶茹,“既然碰到熟人,那去旁边坐一下吧!”
陶茹连连点头,“对对对,应该表示感谢的,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你们喝咖啡。”
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就知道,喝咖啡是假,想让我当台才是真的。
我招呼着林世倩离开,她却不走了,“怕什么呀,你跟莉娅舒在一起我都不介意,况且我知道你还有很多别的女人,我又不生气。”
我很尴尬,而陶茹则显得比较懵然,显然是因为那句‘很多别的女人’。
“大倩倩,你想多了,她可不是我的女人……”
随即,我就把那天跟莉娅舒唱歌的事情告诉了陶茹,而陶茹也再一次的掏出了名片,递给我和林世倩。
林世倩双手接过名片,随即惊讶的望向我,“还有这种隐藏属性呢,我都没发现!这个节目参加,一定要参加,我支持你!”
“你干什么你就支持我,你是听过我唱还是见过我嚎啊,不去,没心思!”
我是完美且认真的表达去了自己不想去参加的意思,但林世倩显然就没搭理我,直接走到了陶茹的面前,当时就把我的手机号给卖给了陶茹。
“不要紧,我再劝劝他,小孩子脾气轴,脸皮薄,他这不好意思了……”
小孩子,这个称谓可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跟陶茹告别后,我跟林世倩又溜达了半圈,然后就回到住处。
“陈锋,我刚才要见义勇为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拦住我呢,你是不是怕我受伤,所以才故意把我给抱住,不让他伤我?”
这时候的林世倩双眼中斥满了温柔的深情。
我摇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你成功的色诱到了对方,从而引诱对方再犯下五年起步的兽行而已。”
“这都什么啊……”
林世倩没有得到期望中的答案,有些小郁闷,我也懒得搭理她。刚才竟然还敢把我给卖出去,真是肆意妄为。
跟倩倩玩了会儿后,我就去浴室洗澡。
当我洗完澡出来后,林世倩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裙。
那是一套粉色的半透真丝睡裙,双肩吊带,性感的锁骨下蕾-丝抹胸,勾勒出两簇动人的白皙。隐隐约约的,更可看到其内曼妙的峰光……
“大倩倩,你穿的这么给力,是想干什么,或者说是被干些什么?”
走到林世倩身前,我的双手直接抄进了她短款的睡裙下,落在那双滑嫩的冰肌玉腿之上。
“陈锋,你是不是不真的很不想参加那个比赛啊?”
见我点头,林世倩又提出了她的看法。
“可是我觉得挺好的,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就可以趁机走出鼎坊这潭水,走出这个圈子,没准还会成为一个很大很大的明星。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后面全力帮你的,幕后推手,网络推客,新闻炒作,我都可以帮你办好,我……”
我直接吻住了林世倩的红唇,随即与她展开激情的拥吻。
许久的拥吻过后,我才对她说道:“我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恶劣,对我而言娱乐圈就是一个很干净的地方,干净到我无法在其内生长。你的好意我心领,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然后,不待林世倩说些什么的,我就把她个强行抱到了大床上。
今夜,注定又会是劳累身子的一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起床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而林世倩已经不在旁边,原本该枕着她脑袋的枕头上,此刻多了一张纸条。
我瞅了眼,大概意思是她今天要去和莉娅舒谈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很忙。
将纸条叠成一条乌篷船的模样放回枕头上,然后我才翻看起手机上收到的那条短信。短信来自于银行,收到转账七十万,转账留言就仨字——卖身钱。
那我就知道这七十万来自于何处了,一天十万,七天七十万,自然是莉娅舒。
逗弄了会儿倩倩,然后我就起床洗漱,吃早餐,收拾收拾离开了林世倩家。
下楼的时候我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约他中午吃饭,川湘鱼馆。
“你走大街上捡钱了,竟然请我到那么奢侈的地方去吃饭?”
“如果你有意见的话,咱们可以改回拉面馆或者羊肉汤铺子。”
他所谓的奢侈显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奢侈,而是针对我所说的拉面馆。
我的话刚说完李友川就急眼了,“别,你难得请我吃超过一百块钱的饭,我可得好好珍惜,就这么定了,中午十一点半,不见不散,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约定好时间地点后,我就打车回到了自己住处,打开档案柜,又取出了一部分的材料。火候估摸着差不多,鱼食也就该撒一撒了。
中午的时候,来到饭店时,李友川恰好也刚到这里,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们直接进入了饭店,然后挑了张靠窗的桌子。
手中文件袋被我推到了李友川的身前,这不是一份资料,而是全部资料的复印件。我想了想没有太多的工夫惦记着这件事,还是交给李友川来的比较可靠。
我点完菜,李友川也大致扫量完了资料,显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些东西,完全能把人家给彻底钉死,别说这辈子,下辈子怕是都难翻身!”
李友川说的很对,但是钉死阚璐的老公显然不是我的目的,那是政老大的目的,在我这里,只好是个过程而已,我的目的在政老大那。
“这些材料我都给你分化好了,你只需要每隔十天半个月的丢给政老大一份就好,但是千万别图省事一次全都给交干净,咱们要把利益最大化,诱惑着他,这样有什么事情咱们也就好办了。这事就跟女人脱衣服是一样的,一件件的脱才显得有诱惑力,直接给你个光腚子,实际上也就没多大兴趣了。”
李友川点头,随即感叹道:“淫-荡的理论无处不在,你果然很流氓,而且也很叫狡猾。你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句话——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它必将超越生活!”
“谢谢夸张。”
很是厚颜无耻的把李友川的话当成赞美后,我又询问起了关于赵静最近的情况。
“政老大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他似乎瞒着所有人,但他的司机告诉我说,政老大最近经常回去一间民宅,而且多数都会留在那边过夜。”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人给政老大当司机?”
李友川轻轻点头,“常年伴虎,总得防备被老虎咬伤才是。”
“你也很狡诈啊!”
感叹过后,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开始相继上菜。
菜齐后,桌上没有客套,直接动筷开吃。
“黑寡妇那边最近可能要出事情,听说她手下的连玉春已经准备动手,要反她了。对了,就是上次把你带去地下赌场那个黑鬼。”
李友川的话让我一愣,但又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咱们都能听说的事情,我那个本家凶女陈相芝不可能听不到,所以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就只能是个笑话,属于黑鬼连玉春的笑话。陈相芝这个女人虽然脸白,但手黑着呢!”
“那次我猥亵她她没有杀我,肯定是觉得我有用处,现在想想我也是命大,当然竟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现在想一想,还真觉得有些后怕……”
待我说完后,李友川点头,“倒也是,行了,黑寡妇的事毕竟是她自己的事,现在先谈谈我的事。”
边说着,李友川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我。
“这是我手下一个兄弟的身份证,在W市出了点事儿结果让警察逮了。”
我问他什么事,他告诉我说就是喝完酒后的小事,把人给弄成重伤,然后经过派人打听已经得知了消息,故意伤害罪,三年。
“可偏偏这事人家家人已经同意用钱解决了,只不过警方就是抓着不放。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他们每年都有任务,完不成任务要追责的……”
这个倒是真的听说过,破多少案子有任务,破什么样的案子也有任务,甚至连一个派出所每年要拘多少人同样有任务。
没有多想什么,我直接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韩雨婷,希望她能帮我了解下。
她的回答很是干脆利落,就四个字,“等我电话。”
几分钟之后,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韩雨婷。
我接通了电话,然后韩雨婷的声音就在听筒中响起。
她的答复很痛快,毫不拖泥带水,“办不了,这件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了。”
于是在向她表示感谢之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
李友川显得有些焦急,看起来他确实挺在意那个手下的。
“是真喝酒误伤,还是你李友川把人给派出去的啊?”
他笑了,但是没有说话,不过这已经是个很明显的答案了。
我又把电话拨给了彭展义。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笑声说道:“彭哥,我上次掉了的那张银行卡,你有没有帮我补出来啊?先把卡号发给我,我有点事情急用。”
“唔,那张卡啊,补出来了,我稍后给你发过去啊!”
挂断电话,短信铃声响起,然后我就收到了他的一串银行卡号。
一个八,四个零,发过去后,很快我就收到了彭展义的电话,他问我卡号收到没收到,然后又问我要卡号做什么。
“彭哥,我有个兄弟在咱们市里出了点事情,现在已经和受害人家属达成私解协议了,但警察那边就是抓着不放要拿他当任务用,这不案子已经到检察院了嘛,所以我希望彭哥能严加批评他,努力让他认知到自己的错误行为。”
“好的,这个是要的,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嘛!”
随即,我就把身份证上的信息报给了彭展义,他承诺一定会严厉的批评,深挖犯罪嫌疑人的邪恶思想,彻底给他纠正错误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争取让他重新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一顿饭吃饱后,我就再次接到了彭展义的电话,证据链不够完整,不是很清晰,没法坐定罪名,只能是驳回警方后,由警方再重新调查取证。而且他还告诉了我一个眼下特别可能发生的结果,判三缓三。
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执行。这就意味着只要三年里老老实实的或者说不再有什么其他事情被警方发现,那么三年一到就意味着这事彻底结束了。
谢过彭展义后,我将事情的结果告知了李友川。
李友川直接挑起大拇哥,“这事办的利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检察院那边已经驳回,剩余的事情自然是再找韩雨婷,这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
不过我还是给她打过去了十万块钱,她对此没有任何的表态。
李友川手下的事情至此就算是全部解决了,不会再有什么别的问题。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离开饭店时,突然,挂在墙上的电视中正在播出的一则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电视上说外省市某个住宅发生了爆炸,经警方研究调查表明,这次的爆炸属于人为操纵,在场上发现了大量的化学爆炸物痕迹,整个的民居都被彻底炸至坍塌,甚至连旁边两座民房住宅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当地公安机关表示,会抓紧时间破案,还给大家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而省市有关领导也做出了批示,必须尽快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
“现在这些人做的也太过了,以为这是战场啊,还用炸药做事。”
“谁知道,可能是私仇吧,这个应该好查,除了矿上和部队退伍军人,谁还懂得用炸药,这都是些限制的物品。”
饭店内众人议论着,我看了屏幕几眼,然后转身离开。
跟李友川又略聊几句后,我们就分开,各自上车各自忙碌。
接下来的几天里很平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就是简单的两点一线,家中和鼎坊间往复的穿梭着,如果大多数普通上班族一样,只不过比起他们枯燥乏味的工作,我的工作还稍微有那么一点期待,尽管这期间也没见过像样的美女。
这天晚上下班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刚要上车离开的,藏玉和文宝儿就把我喊住了。我就头望去,藏玉的手中拎着一个红色的大纸盒,如同装鞋盒的手提袋那么大。
“怎么,你们这是登记了,要请我吃喜糖?有点多吧!”
藏玉嘿然,“哪有啊东哥,我倒是想请你吃喜糖,可宝儿暂时也没那意思啊,尚在考验中,尚在考验中,呵呵!”
边笑着,他边拎着红纸盒来到我身前,然后递给我一支烟,帮我点燃。
“东哥,之前爷爷治病那五十万块钱,真是太感谢你了……”
藏玉说了一通的客套话,但实际上就想表明一件事,他有钱了,他要把钱还给我,这个大红纸盒里装的是银行卡和一套名贵的香烟,一套四条,各不相同,但加起来也得小两万上,作为烟来说这确实挺过瘾的。
将银行卡收下,然后我又把烟退还给了藏玉。
“宝儿帮你还账你已经够丢人了,怎么还敢浪费钱买这么奢侈的东西,赶紧退了它!”
我轻易就看穿了藏玉资金的来历,这似乎让他有些尴尬,但烟却执意让我收下,而文宝儿也是这个意思。甚至她还支走了藏玉,单独跟发生对话。
“东哥,你就收下吧,你让我有机会亲手报杀父之仇,而且还不用付出什么代价,这辈子我都欠你的,怎么还你都不为过,我……”
文宝儿话还没说完的,我就避过藏玉,轻轻在文宝儿修长玉腿上撩了一把,“那咱们单独约个地方爽一爽?”
她当时就变得尴尬了,“东哥,这、这、这不合适……”
“行了,逗你的。”
撩过文宝儿之后,烟我收下了,跟藏玉和文宝儿打了声招呼后,我就驾车离开。
途中拆开香烟点上那一根就二十多块的香烟后,深深吸了一口,也没觉出它哪就值二十块钱来。
“这他么哪是在抽烟,分明就是在抽个虚荣的门面……”
正感慨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我看了眼,陌生电话号码且还是外地的。本不想接,但想想还是把电话给接通。
这一接通,委实让我一懵,我完全没想到,给我打电话的竟然会是刘通。
“哥们,我回来了,现在就在Q市,你现在方便吗,咱们见个面,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你这话说的真他么废,你在哪,我找你去。”
跟刘通要来地址后,我就赶了过去,结果按他所说的地址赶过去后,宾馆没找着,反倒直接赶到了一个公园的小后门。
我正要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说错地方的时候,旁边阴影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有人穿着一个包着脑袋的黑色休闲衣服走了出来,直奔我这。
我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的一把弹簧刀,这深更半夜黑暗缭绕的,心里没点谨慎那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那人走到我车前时,直接就绕过车头走向了副驾驶。
“哥们,是我。”
刘通的声音从那件黑色包头的休闲衣服中传来,这才让我彻底放松了警惕。
上车后,我直接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剩余的一股脑塞给了他,“尼玛,吓我一跳,这大半夜的我还以为范冰冰和李冰冰要组团劫我色呢!”
刘通摘下帽子,脸上胡子拉碴,瘦骨嶙峋,就跟饿了半个月没吃饭似的,而且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头。
“你这是怎么了?”
刘通摆摆手,连烟都不抽了,“先换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再谈。”
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直接开车往肇静住的那座小区赶去。不去肇静家,但是我却知道那小区角落里有个小破屋,根本没人。
十几分的驾驶,车子终于停在了那座小破屋前。
刘通带上帽子下车,然后就钻进了那个小破屋内。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右半边脸上血糊燎烂的一片,就跟被人拿烧红了的铁铲子给烙过一样,格外吓人。
“我襙,刘通,你这是挖完死尸地让尸毒入体了?!”
刘通摆摆手,“没关系,自己弄的,这样子坐车时探头没法锁定我面孔。”
我当即就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而且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你又做什么事了?黄帮主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
提及黄蓉,刘通的眼神中当时就浮现出大片死灰一样的落寞。
“她死了。”
我当时就懵壁了,简直如同盛夏艳阳中的一记晴天霹雳。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怎么死的!”
随即刘通告诉我说,他跟黄蓉一起从东北逃走后,本来日子过的挺好,也没有警察发现他们。但后来跟黄蓉在一起做事情时,结果不小心导致黄蓉怀孕了。
刘通很高兴,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但黄蓉却觉得他们的生活还不够稳定,所以两人再三的计较商量下,决定去流产。
因为对药物过敏的缘故,黄蓉只能去医院做人流。可是她和刘通都在通缉名单上,一旦现身医院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去那些私人的杂牌医院去做人工流产手术。
然后,黄蓉因为手术失血过多而导致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半途中就死了。
“那医生跟我说是黄蓉的体质问题及多方面因素才导致的大出血,可是我不信。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那医生根本就是个卫校的开除生,狗屁不懂,襙!”
这事听的我直牙根子痒痒,黄蓉虽然跟我没多少感情,但毕竟是曾经的炮友。她的死,而且是这种冤枉的死法,我不能接受。
“我想办法,弄死他,一命抵一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替黄蓉报仇,但刘通却摆了摆手,然后向我讨要了一支烟。
点燃后,他深吸几口,然后告诉我说,人都已经被给他做了。
“我弄了化工原料,给配比了一下,然后趁他们家吃晚饭时,一锅端了六口,一个没剩。”
我这次是真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你疯了吧?!”
我觉得光杀那个只认钱的黑心医生也就行了,他竟然连人家上下老幼六口全给端了,这……
直至这时候,我这才回忆起那天看到的那条新闻,有人在某省市把人住房给炸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旷工做的这事,现在才明白,在地下玩炸药玩爆破的可不只有旷工,刘通这些挖死尸坑的也是个中高手,而且为了不塌墓只能更精。
就在我愕然的时候,他脱下了休闲外套,然后身上束着一圈绑带,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根的雷管缚腰。
但他随即解下,全部交给了我。我刚接过手,整个人就不由往下一低,个头不大,分量不小,怕是得有将近五十斤。
“这什么东西?”
边说着,我边打开看了眼。
下一瞬,我就傻眼了,那一根根的根本不是雷管,全部都是金条。1000克一根的Au999.9的金条,足足有二十多根,按市价300元每克的价格,这可就是七百万呐!!!
“我襙,刘通你真疯了,你随身带这么多金条,你要砸死个谁?!”
刘通摆手,“也没多少钱了,都是我走黑市高价兑换的,去银行还能换个六百多小七百万吧!哥们,我这辈子欠你两条命,在W市欠了一条,又在东北欠你一条,我没办法还你了,下辈子再还吧!”
“我去你么的吧!”将那一堆金条重新砸回刘通手里,“东西你留着,我想办法再给你凑点,你偷渡离开这里吧,我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想,人口密集地,一场爆炸六条人命,你觉得警察可能放过我?”刘通望着我,眼神中一片死寂,“即便你真的想到,即便警察真的抓不到,我也不想再走了。这辈子挖坟盗墓杀人,丧良心的事我哪个没干过。”
“这条命,也该还了。而且黄蓉死了,我也不想再活了。累了,也跑的实在是够够的,这些年东奔西跑的就没过过安生日子,好不容易跟黄蓉在一起了,结果她却又这样走了……我真的累了,就这样吧!”
“对了,当初咱们在东北的时候,你跟那个刑警队长孙汉关系不错,我估计自己现在就已经被全国通缉了,你先找个地方把我藏起来吧,然后联系孙汉让他带人来抓我,我临死前好歹也给你铺条路,至少也把这条路铺的结实些。”
“你跟我不一样,你将来会是人上人的人,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和以前有这大不一样的变化,你将来会很好的……对了,肇静呢,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么?”
刘通跟我说了很多,但在最后的时候,他却突然对我提起了肇静。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估计现在和你家黄蓉在一起聊天呢!”
这次可就轮到刘通懵壁了,许久才瞪眼道:“多好的姑娘,怎么就没了?!”
随即,我把肇静的事情大概告诉了他。
刘通当即就拍了巴掌,“襙,那我去东北,先把那俩王八羔子办了!”
“坟头草都二尺高了,爷俩一个没剩,现在全都死了。”
刘通点点头,“好,死的好,这么祸害不死干净,好人都他么让他们祸害干净了。”
又跟刘通聊了几句后,我就暂时先把他给稳住了,
晚上在我那凑合着睡了一晚,第二天的时候,我联系上了李友川,让他帮忙找了个无人的破旧废仓库。
随即在吃过午饭后,我直接把刘通给开车送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四下无人,大片停工的工地,而这破仓库内环境虽然差点,但至少下面有个储物室,而且还有电灯电视有床,倒也是个不错的暂时落脚地。
“你先在这里住下就好,别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也跟你没关系,有我呢,我就想办法把你送走了。”
刘通拒绝,“哥们,你听我的,把利益最大化吧,我终究是个死,而且我也不想逃了,与其让警察把我抓住连累你,还不如你把我送进去赚条路。你只要答应我件事就行了,到时候把我的骨灰和黄蓉的葬在一起,三年五载的能想起来过去陪我喝喝酒抽支烟,兄弟我也就知足了……”
“滚尼玛的蛋,好好活着,我兄弟本来就不多,知心的更是没几个,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死都好过你死!”
骂了刘通一顿,然后我就爬梯子回到了废弃仓库。
然而就在我刚刚上来站定身子的时候,就发现不远处的仓库门口内停了一辆车,李友川的宝马七系。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电话也没人接。”
李友川抱怨着,我摸了摸手机,这才想起在车里。
“你找这种废弃的破仓库干什么,怎么,已经穷到这样了,打炮都开不起房,准备上这里来跟人家玩仓库恋歌?”
我可没心情跟他互怼,正要开口询问他偷渡路子的时候,结果却发现那七系的车门开了,随即一个身材婀娜面容妖媚的女人从后排座驾上走了下来。
远远的,她就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你看着她美的不像话,十分的艳丽。但是她除非不咬你,咬着就是死,根本没商量。所谓的可远观关而不可亵玩焉,大概就是指这种女人了。
黑寡妇,锅烹其父,刀弑其夫,陈相芝!
陈相芝步伐轻盈优雅,袅娜娉婷,继而不急不缓的走进了废旧仓库内。点燃一支烟后,又取出一支烟递进了我的嘴中,同时还拿出打火机帮我点燃。
让陈相芝帮忙点烟,这面子可真够重了,可惜我不想接受,只是很明显,现在的我在她面前还没有什么所谓接受或者不接受的权利,简而言之,我不够资格。
“陈锋,上次在后院凉亭里你对我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当时很兴奋,后来有些后怕,为了这事,羽向前都要送我一盒烟。可以了,敢在黑寡妇的大本营对她强行猥亵进而差点强歼的,除了我,恐怕还没有第二个!
陈相芝伸出她玉嫩纤细如葱白的手指,在我肩头轻轻点了下,“最终横行并排如刀,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现在黑子连玉春开始反我了,纠结了好多的人,甚至连我的后院都给占了,你去帮我把连玉春给做了,那件事就一笔勾销。”
陈相芝确实很媚,妖的不像人,身材更是火爆到无可挑剔,都不用穿什么性感的衣服,单是站在那里,就美的好像一副盛世的画卷,如同唐伯虎笔下婀娜多姿斥满妖娆的艳女图。
只是,越是色彩艳丽的蘑菇,毒性越大啊!
“姐,你别开玩笑了,你有动手除个人那还不是刀切豆腐的小事一桩。那黑鬼真要能反了你,母鸡都能当战斗机上天了。”
陈相芝轻笑,然后用她玉嫩的小手将我身上的灰尘给拍掉。
“那黑鬼确实反不了我,还是弟弟你聪明。可是便宜也没有白赚的,弟,你说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李友川也在旁劝慰道:“做了吧,不行还有我呢,大不了我动手,你安排,这样也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如果不能被逼到极尽险地,谁愿意答应干这种把脑袋放在冲床下的刺激事情,真要一个失误,‘砰’的一下,脑袋瓜子可就没了。
我答应了陈相芝,不答应显然也不行了。
我很无奈,然后望向了陈相芝,“姐,你为什么不来个大意失荆州,让黑鬼彻底夺了你的权呢,这样你柔柔弱弱的来投奔我,我一定会收了你。”
反正不想答应也已经答应了,有些话也就不用憋着忍着的那么小心谨慎了。
陈相芝笑了笑,随即趴在我身上,小脑袋搭在了我肩头,“你知道大意失荆州是什么意思吗?”
她吐气如兰,无论是柔声还是吐出的气息,都斥满了一种非做作的撩人媚意。
我握住了她玉嫩仿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弄着她的指头。
“应该勉强算是知道吧,怎么,姐你那还有新解?”
“有,当然有!”
随即,陈相芝就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
从前有一个农夫,家里老是丢鸡,于是他就设下陷阱,结果抓住了一只瘸腿的狐狸。
有邻居对他说:“这狐狸看起来太可怜了,你就放了它吧!”
农夫看了看,也觉得狐狸可怜,于是就大发善心,把那只狐狸给放了。
却没想到,从那天开始,农夫每天早上起来,就会发现灶头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农夫每天起床,喝了白粥就下地干活,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直到有一天,一位和尚路过此地,告诉他道:“施主,你家妖气重,千万要小心狐狸精!”
农夫心想,自己光棍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脱单了,于是满心欢喜的等候狐狸精。
第一天,天都还没亮呢,他就悄悄地起床,想要看看那白粥究竟是怎么来的,看看是不是有个漂亮的狐狸精在他家烧灶做饭呢!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嘿,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陈相芝问我,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于是她兴冲冲的说道:“有一只狐狸,正坐在他家灶头上对着碗口打飞机呢!”
我就襙了,那和尚说的真对,还真有狐狸‘精’!
“弟,那就是大意食精粥的新解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新解真他么的歹毒,堪称剧毒无比,胜砒霜赛过鹤顶红。
拍拍我的肩膀,陈相芝手中的烟也燃烧到了烟屁,被她丢到了地上,用高跟鞋踩熄,“走了,黑鬼的事情你尽快处理,一星期内你处理不掉他,我就给他机会让他戴罪立功,把你给处理了。”
说完,她就站起了身来。
这事我相信她不是再说笑,黑鬼反她,她借我手杀黑鬼,我对她猥亵的事情弥平。如果我办不到,她会给黑鬼机会来做掉我,然后借着黑鬼反她这件事丢出去证明她的清白,避免到时羽婷再为了我的死而逼迫着羽向前对她开火。
她很聪明,反正不管谁死,都跟她没半点鸡毛的关系。
有时我都感觉自己真的对漂亮女人有些恐惧,尤其是不在底层的聪明女人,那脑子,简直就像是拷贝了曹操的似的,到处都是阴谋诡计,我甚至都不得不去怀疑,黑鬼到底是受不住权利的诱惑而反,还是被她给挖个坑逼反。
我送陈相芝和李友川出仓库。
李友川上车后,陈相芝留步了,驻足在我身前,转身面相了我,那张俏脸真是妩媚妖娆,让人望一眼就不忍离开,恨不能每一分每一毫的都细细欣赏。
她轻声问我道:“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做那种事情了吗?”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所以我有些懵壁,但还是本能的摇头,表示不知。
她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柔柔的帮我整理着前襟,如同温柔娴熟的小娘子在帮离家的丈夫整理身上衣服。
“自打我丈夫死后,不,准确说从他死前的前一年开始,我就彻底封禁了欲望,再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是,你很狂妄,你也很放肆,你成功地把我的欲望给撩拨苏醒,所以你就得负责解决。”
耳边传来她暧昧的话语,身下同时也感受到了她柔嫩小手魔力。
“但是,我不想找个废物满足我的需要,哪怕他干那活儿的能力再强也不行。所以你帮我做了连玉春,假如你事后没有染上官司,双手还能干干净净的话,我就和你过瘾的玩儿一次。”
这倒算是个勉强不错的奖励。
不过,当陈相芝转身迈步离开十数步后,我很敬业的对她补充道:“一小时两万,出台三万,小费另付!”
陈相芝脚步一滞,然后扭转过头,巧笑嫣然,“好的嘛!”
陈相芝上车后,李友川按了下喇叭,然后就开车载着她离开了。
回到仓库后,刘通从地下室内爬了出来。
“这件事交给我来做吧,反正我已经是个死了,杀六个和杀七个没什么区别,都是一颗子弹的事,他们横不能因为我多杀了个人,就拿迫击炮轰我。”
“嗯,政-府准备拿核弹削你,还迫击炮……你就安稳的待在这吧,跟你没关系,等我给你联系路子送你离开!”
又跟刘通略聊几句后,我就驾车离开了。
晚上要去上班的时候,我带着晚饭顺腿过来了一趟。
打开地板正要把晚饭递下去的时候,刘通却在里面表现的很痛苦。
“你怎么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明显的相当痛苦,疼的直哼哼。
地下室内也没开灯,我摸着黑就下去了。结果双脚刚落地的,灯光刹那大亮。
在黑暗中突然惊现光亮,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下一瞬,后脑勺上就狠狠挨了一记重击,直让我捂着脑袋瓜子犯迷糊。
“你……”
我话都还说完的,‘砰’的又是一下,然后我就两眼一抹黑,彻底失去了直觉,如同在刹那间陷入深层次的水面,屁事不知。
也不知多了多久,当我悠悠醒转的时候,地下室内已经没有了刘通的踪影。
捂着发疼的脑袋瓜子,我四下打量,然后就看到了我的手机,上面红绿两色呼吸灯不停交替闪烁着。红灯意味着有未接来电提醒,绿灯则是短信。
我摸起来一看,襙,已经早上六点了,整整晕厥了近十二个小时。
“刘通你这个王八蛋!”
在骂声中我翻弄着手机,未接来电有李友川的,也有郑乾南的。
郑乾南的电话不问也知道,看那打电话的时间点,显然是上班时见我没去,所以打过来问我情况。李友川的电话,那就不知道什么事情了。
我刚要拨过去的,结果就无意中发现最后一个拨出去的电话,竟然是打给李友川的,而且还是在我昏迷之后。
刹那间,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连忙给李友川打电话,可那孙子竟然又关机!
我翻弄着短信,希望能有点有用的什么消息。
结果,还真就被我看到了从刘通手机上发来的短信。
“哥们,这事儿我替你办,兄弟我的身后事,就交给你帮忙办了。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哥们,有黄蓉那样的女人,兄弟我也值了。行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兄弟我先走了,哥们你多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爬出地下室后,我边往车子跑去边给李友川打电话,结果电话依旧没打通不说,车子也不见了。这可真他么的……
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我细细琢磨着,然后又想到了陈相芝。
万幸,陈相芝的电话接通了。
“姐,你知不知道连玉春在哪?”
“不知道,怎么,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我?”
两杀,显然不是一个意思,不过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听她打趣撩荤。
又追问她连玉春的地址,她这才承诺帮我打听下,稍后给我电话。
这一个稍后,就稍后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也有多次打电话询问她,始终是正在通话中。这一刻,我真是感觉到全世界都在阻止我,阻止我找到刘通。甚至连走到道路打车,也连个出租车都找不到!
最终我拦下了一辆进城送菜的货车,还递给他二百块钱,他这才把我送往城里。
路上,司机问我手中拎着的那一堆叮叮当当的东西是什么,我没好奇的告诉他是金条,他哈哈大笑,说我真幽默。
我幽默你一脸!
路上又是堵车又是被交警查证件的,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才回到了城里。
二话没说,恰好藏玉就在附近住,我直接把他的车子给要了过来,然后在车里焦急的轮番拨打着李友川和陈相芝的电话。当然,我也有给刘通打电话,但他也很直接,电话关机了。
终于,在我不知道抽了第几根烟之后,陈相芝的电话接通了,她跟我解释刚才为什么打不进去电话,但我懒得搭理她,我只想知道连玉春在哪。
但她却告诉我说,还没来得及问,刚才谈业务了。
“那你倒是问啊!!!”
我直接对着电话吼了一句,直把路旁经过的小两口给吓了一跳。
“你他么有病吧?”
我正一肚子气没地撒呢,下车对着他就是一通暴打。
他女朋友哭喊着上来要阻止我,我直接伸手指向她,“你他么最好站那老老实实的,再敢动半步,我连你也打!”
然后,小两口就一个站在原地捂着嘴颤颤巍巍的看着,而另一个则倒在地上‘哎呦呦’的直叫唤。
当我气也出了差不多的时候,李友川打电话来了过来,声音中斥满睡意。
“昨晚手机没电自己关机了,怎么了?”
我懒得搭理他那破手机有电没电,我现在只关心刘通。
当我对他询问起刘通的事情后,他满是诧异,“不是你让他用你手机问我要连玉春的地址和枪的么?”
真他么的,刘通还真去干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我直接开车去接上了李友川,然后跟他一同往连玉春所在的地方赶去。
他没在旁处,他就在黑寡妇陈相芝的特种动物养殖场,离当前位置三百多里地,而且尽是交通拥挤的省道,没有高速公路。
这一通穷凶极恶的来回穿插猛踩油门,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赶到了特种动物养殖场,而这时候,远远的我们就看到了周围警灯闪烁,拉起了警戒线。
当我还没把车开到近前的时候,周围负责治安的民警就把我的车子给拦下了,阻止我们前进。
我尽量平复下心思,然后熄火下车,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上。
“警察同志,那里面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有个外省市的杀人犯流窜到了咱们这里,现在持枪劫持了一名人质,正在跟咱们对峙。”
我的心里顿时凉透了气,又敷衍着跟警察聊了几句,我就坐回了车里。
李友川拿胳膊肘捣了我几下,然后指向了对面废弃水泥厂的那根大高烟囱上。
我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一个黑影,而且那黑影的上部还有亮片在反光。
“狙击手,别想太多了,今天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那兄弟。”
我趴在了方向盘上,全身上下顿时斥满无力感。
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但却也不得不承认,李友川所说是真的。那么多的警察,而刘通杀人犯的身份也曝光了,他想跑?要么神仙来救,要么有军队来强攻,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那一刻,我没有哀伤他生命的即将逝去,只是回忆着我们在一起吃烧烤喝啤酒时的日子,那是我刚刚起步的时候,那会儿的我还没有这么压抑,而他也只是在默默地喜欢着黄蓉,谁也没有什么压力,无忧无虑的,真的很好。
只是,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黄帮主死在了庸医手上,刘通也即将把命交代在这里,曾经对于帝王洗浴中心的印象,就只留下了我自己。
“砰!”
“砰砰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宁静的天空,随即就是连番的枪响,甚至于在那一刻,我都看清了水泥厂大烟囱上的那位狙击手,枪身震动。
“兄弟我先走了,哥们你多保重。”
我耳边听到了刘通的声音,我问道身旁的李友川,我说,“老李,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我兄弟在跟我说话没?”
他说他没有,他还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太伤心。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啊,我兄弟跟我说呢,他说他先走了,他让我多保重。你他么怎么就没听到呢,啊?”
我都不知道我眼泪什么时候下来的,反正我就觉得刘通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远到我再也看见他,再也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后来经过李友川的打探,他告诉我说,刘通走了,连玉春也死了。
这是迄今为止我最不费心思杀的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我都还没来得及怎么对付他呢,他就已经死了。这活不可谓不漂亮,因为确确实实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实际上又确实是因我而死。
只是这漂亮的活儿我不稀罕,因为它带走了我的兄弟,是我兄弟用命换来的。
我想要去收尸,但是李友川拦住了我,尸体需要被警方带走,只有他们的程序批审完毕,刘通才能被我给接走。
这天中午回去,李友川陪我喝了很多,直接从中午给喝到了晚上,又从晚上喝到了深夜。我也不知道我具体喝了多少,反正醉了就吐,吐完再喝,喝完再吐,往复的循环着。
不过纵然在醉梦中,我也依然清楚记得李友川说的那句话,他说刘通是个好兄弟,可惜了。
是可惜了,可是我谁也不怨,也没法怨,这活儿是陈相芝逼我干的不假,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有刘通这个人在地下室偷听。干活的枪和连玉春的位置确实是李友川所提供的不假,可他也确实不知道是刘通打晕我自己去干的。
这天晚上,我醉的一塌糊涂,但我模模糊糊的记得,陈相芝好像给我打过电话,具体说的什么,我就不记得了,甚至我也不记得我说了些什么。
从酒前到醉后,我唯一能记得且始终记得,而又非常想去忘记却记忆愈加清晰的一句话,就是在枪声响起后耳边幽幽飘来的那一句——
兄弟我先走了,哥们你多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刘通那件事的第三天后,通过政老大的关系,我没有直接出面,把刘通的尸体给带到了火葬场,然后让他爬了大烟筒,那缭绕的灰烟,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最后的活动痕迹。
带上骨灰盒,我开着被找回的自己车子,然后赶去了外省市黄蓉的埋葬地。
刘通生前曾跟我说过,黄蓉喜欢这里,所以我也没有给他们迁坟的意思,仅是立了座新碑,又把他们两个的骨灰盒并靠在了一起。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付账结清了工人的工钱,然后我就独自坐在墓碑前,点燃了三支烟,一支是我的,一支是黄蓉的,那一支自然就是刘通的。
看着墓碑上刘通和黄蓉的照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又想到了肇静。
“你们说,咱们都还这么年轻呢,你们就一个个的都有了,这让我怎么活?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吗?一本日历上有三百六十五天,这他么才多久,就已经有三张标注上忌日了,你们还是人么……”
在他们的夫妻合葬墓前,我说了很多话,也抽了很多烟,更想了很多事。
在之前,不用很久之前,就是在刘通死之前,我还坚持着认为,我要变强,要可以摆脱羽向前的桎梏与威胁。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一口井中的蛤蟆,羽向前就是那口井,在曾经的我看来,天似乎就羽向前的那口井那么大。
但现在刘通的死告诉我,其实不是的,天远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如今我所看到的只是羽向前这口井而已,其实在他的外围,还有更宽更深的井。如果只以羽向前为目标,这显然是不够的,我只有以更宽更深的井为目标,才能变的更强更有力量。
就像是曾经郑昊派人拿刀砍我,而如今我却敢开车直接碾压他一样,因为我的眼中是羽向前,所以郑昊才得以被我轻易碾压与忽视。如果我将目光始终放在郑昊的身上,那么我最终的结果也就是经过努力奋斗,然后在艰难勉强中将他踩在脚下。
视野,才是真正决定的一切。于是在这一刻,我有了一个打算,一个离开鼎坊,一个离开Q市的打算。在这里,我并不能真正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尽管有些基础、有些努力还存在于此地,但是人生总要有舍才有得……
辞别刘通和黄蓉后,我就驾车返回了Q市。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我哪有没有去,把自己关在了家中,困在了大床上,我需要时间来平复我心中的哀伤,同样也需要时间来冷静自己,琢磨接下来的道路。那是我的路,张红舞可以把我带上高速,但跑到哪里终究还是要看我选择的岔路口。眼前,显然就是一个岔路口。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床,养好了精神,也有了前一站的目的地。
离开家中,我刚走到车前准备上车的,就接到了陈相芝的电话,她约我吃早餐。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约定好的地点见面。
我要的豆浆油条,而她只选择了一碗豆腐脑。
“你吃过脑子没有。”
“不知道烤鸡头里的算不算。”
“生的,人脑,稀薄稀薄的,很滑溜,哧溜一下,就能全部吸进嘴中,甚至你都来不及品尝的,它就顺着你的口腔一下子滑进了你的食道,进入胃内……”
陈相芝还在那说着,而且看起来说的还津津有味。
我不禁暗自庆幸,庆幸店内就只剩下了一碗豆腐脑,庆幸我被迫选了一碗豆浆。
我望着她,“你吃过吗?”
陈相芝吸了一口豆腐脑,细细品尝后,仰起脖子,然后我仿佛就看到了那豆腐脑很滑溜的,哧溜一下,就顺着她的口腔滑进了她的食道,进入胃内。
“没吃过,但生吃过猴脑虎脑,想来人的也差不多吧!”
我相信,如果现在有动物保护者站在陈相芝面前的话,他们一定会跑,而且是有多远跑多远,只会恨自己跑的太少,而不会嫌多。
这已经快要超脱出人的范畴,成为妖魔的存在。
陈相芝拿纸巾擦了擦嘴,连同魅惑的唇彩也一同被擦掉。
“你兄弟刘通的事情我听李友川说了,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在那里。当然,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话,这也并不耽误,我依旧会让你做连玉春那件事。”
这就是黑寡妇陈相芝,她不曾抱有那样的想法她不会承认,但她也从不否认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没关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吃饱后,我就拉起了陈相芝,然后把她强行拖到了我的车上。
当车门闭上的时候,陈相芝问我,“你想干什么?”
“帮你实践你所许下的诺言。”
陈相芝笑了,然后两只小脚丫一甩,高跟鞋被甩掉,露出了她包裹在水晶透明丝袜内的两只玉嫩雪足。
下一瞬,其中一只嫩足顺着我的腿,渐渐的往上抬,那种玉嫩和光滑的温润,随着我的腿一点点的上移,直至膝盖处时,她再也抬不动了。我没有阻止她,只是因为她躺在后排座椅上的姿势所限制。
“可是我并没有说要什么时候和你做呢,至少我现在还不想做。”
我按住了她玉嫩的双手,“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对,但有些事情是可以不需要讲道理的。”
陈相芝媚眼如丝,笑望向我,“譬如呢?”
“譬如我要强歼黑寡妇。”
话音出口的下一瞬,我就把她的上衣给强行解开了,更是无视她的阻止,直接掀翻了那件温热的打底衫,露出了她玉嫩的胴体,以及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内的性感坚挺与饱满。
“陈锋,为什么你永远都不怕死呢,表现的就像是一个无知到近乎弱智的孩子似的。”
“就像是你锅烹父,刀弑夫一样。”
据李友川说,没人敢当面揭陈相芝的这两道丑陋疤痕,但我揭了,而且是在离她娇躯不足五公分的时候近距离揭开的。
陈相芝愣住了,然后她又开始笑,笑的更加疯狂,直至眼中有泪花泛现。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是个不疯魔不成活的畜生。”
“大概是吧!”
当那件黑色的文胸被我解开后,她没有了再说话的机会,而我也腾不出嘴来说话。我很忙,我在忙着品鉴香泽与温润。她也很忙,她忙着在嘤咛中扭动娇躯……
在暧昧中开始,也在暧昧中结束,陈相芝说我没心情跟她做那种事情。
我尽管很想否认,但事实上确实如此,那种感觉就像是不-举,但我却明白实际上只是心思不在这上面。
陈相芝望着我,然后说道:“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能干?”
我点点头,然后坐回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支烟,“是的,我的女人都这么说。”
陈相芝笑了,笑的很妩媚,很勾魂。
我没有再接茬,只是放下车窗抽着烟,眼睛望向远处,至于远处到底有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相信那边的天空一定会更大,我相信我有了在那边活下去的资格,至少不会淹死。
“你在想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我有个简单直接的插法,硬-邦邦的结果,黏稠稠的建议,还有软绵绵的结局,你真的想知道?”
陈相芝彻底无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相芝问我以后的打算,我懂她的意思,但还是说到没什么打算。
我已经给了她结果,她自然也就不会再把答案问出口。
跟我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她就下车,开着自己的奔驰商务舱离开了。
很奇怪,一个漂亮女人,又不拉人又没有司机又不缺钱缺车的,怎么会喜欢开那么个大东西。
当那辆奔驰商务舱的车尾消失在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中后,我也拉开了车子。
可就在我准备推挡离开时,却不小心从后视镜上发现了留在车上的一双丝袜。
那双丝袜是水晶透明的长丝袜,边缘尽头处有蕾-丝,而中间部位隐隐有些湿润,而且是那种黏稠拉丝的存在。
我知道她想借这双不知道合适褪下的丝袜跟我说什么,她想告诉我今天我差点就有机会占有了她,但占有这件事情总要看个心情的,而且还要看对象是谁。是陈相芝的话,我心里多多少少总会有些压力。
任谁也不敢小觑一个锅烹其父、刀弑其夫的女人,羽向前都不能小觑,更遑论现在勉强也只能算是小虾米的我。
将丝袜捡起从车窗丢落,然后我就开车远去。
车子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
我摸起看了一眼,又是陌生号码,显示来电地为浙江某市。
接通电话后,对方自曝姓名,她是陶茹,然后她约我在某个咖啡馆见面。
我本不想去,但想想现在也委实没什么事情,于是就赶了过去,直接跟她彻底明说我对歌唱没兴趣,相信她也就该死心了。
我所在的位置离她约定的那家咖啡馆并不远,所以我先于她到达。
随便挑了个座位,选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就隔着窗子欣赏街外的人来人往。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陶茹还没有来,我却渐渐有了尿意。
打了个响指把服务生唤来,跟他结账后告知再上一杯咖啡,然后我就去了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门前,我四下扫量,也没有发现这两个卫生间到底哪是男哪是女,恰好有女服务生从左边那个卫生间出来,然后我就装作在洗手台前洗手。
我从镜子中发现,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手都没洗都走了。
我想,我还是挺帅的,洗个手都能被人给偷瞄,而且她脸色还泛着微红。
于是在她走后,我直接进了右边那个卫生间。
当我进入后,刚拉开裤链准备解决的,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面为什么没有立式尿池呢?
男卫生间一般都有那个立式尿池的存在,除非空间特别狭隘才会只留蹲式,但事实上这个卫生间的空间可一点都不狭隘。
正在我不解的时候,隔壁突然响起了‘嘎巴’一声,这声音身为烟民的我可是很熟悉,那是打火机的声音。
假如说女人也有抽烟的,那么随后的咳嗽声,就彻底坐定了我的怀疑——
那个女服务员根本就他么不是看我帅,她是在男厕所里跟人刚干完活,所以看到我她害羞!!!
襙,被那个女服务员给坑了!
我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就在我即将出门口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了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而且是由远及近!
我心中一颤,暗骂那个女服务员自己干活儿爽了却把我给坑了一下,同时也马上躲到了卫生间的房门背后。只要当她进入单独隔间闭上门后,我再出去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咳咳!”
女人的清咳声响起,让我心中不由有些紧张。当那个女人走过房门的时候,我甚至都嗅到了一阵淡淡的清幽香气。
那香味不同于普通女人身上的清单自然,而是一种让人单纯嗅到都会感觉到热血沸腾的幽香。这应该不是一种来自香水的化学原料刺鼻味道,而是诸多花瓣交织在一起的清幽。
我开始琢磨着,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又是一张怎样的面庞。如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那可就恶心坏了,我可没替大姨们拉褶子的爱好。
本来想偷偷窥视一下,但终究还是放弃了,听到她进入隔间关闭房门后,我连忙蹑手蹑脚的从门后走出,准备逃离女卫生间。
只是,我今天似乎走背字,就在我准备又一次踏出女卫生间的时候,门外面又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而且听起来至少是两个女人,她们还在窃窃低语。
这不是耍我呢么,我就想尿个尿而已,万一这时候再来个电话,被人发现的我岂不是有口难言了?
我连忙躲回了门后,同时也没忘记把手机关机,断绝自己的一切危险。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躲在门背后其实也是一个错误,因为隔间的台阶较高,一出门的时候极有可能看到我的双脚。脚自然看不出男女,但鞋可以!
外面的对话声越来越近,着急忙慌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准备随便找个坑先蹲着。老子在里面蹲着,你可不能把我给生拽出来看看我是男是女吧!
于是,我随便找个隔间,直接推门而进。反正刚才那个女人进去后会锁门,我也不担心会撞见她。
但事实上我又错了,刚用力一推门,然后里面就传出了‘哎呦’一声,门撞她脑袋上了。
我襙,怎么还有上厕所不插门的呢!
我想退开,但对话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来不及了,于是我直接闪身钻了进去。
这时候,那个女人正半站着身子低着头,双手抱在了脑袋上,显然被我用门给撞的不轻。同时,我还注意到她的那双修长玉腿上肉色丝袜刚刚提到了膝盖上面。想来,她是在低着头提丝袜的时候,被我给直接推门撞头了。
没有敢过多的旖旎,我直接把衣服脱下来蒙在了她的头上,同时压低声音粗着嗓子说道:“你敢乱说话,我就杀了你!”
“我不说,我不说,我什么也不说!”
那个女人很害怕,甚至那双修长的玉腿都在我的视觉中开始打颤。
下一瞬,两个女人的对话声音响起,其中一人推了推我这边的门,发现有人后就去了旁边那个。
我暗暗长舒一口气,勉强也算是逃过一劫了。
这时候,我才有心思打量起身下那个女人的诱惑身材。
白皙修长的玉腿好似笔直,浑圆挺翘的香臀充满了迷骚的味道,再看她那纤细的小腰身,简直就是为了配合男人双手扶住而声,深凹完美契合,握住后丝毫不会担心脱落,然后再来一记华丽丽的老汉推车,那简直就是完美!
“你……能不能把衣服稍微松一下,我有些憋得慌。”
蚊蝇一般的轻声从衣服内传来,我都差点没听清楚,自然也不会担心隔间正在哗哗放水的女人听见。
于是,我将把裹着她脑袋的衣服稍微松了松。
可是就在松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簇饱满而又不失坚挺的存在。
下一瞬,我就开始提心吊胆,万一她出声,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确实有出声,但在我的手掌紧捂之下,万幸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你不要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她点点头,但我依旧没有松手。
因为就在我伸手捂住她嘴的时候,身体又不小心接触到了她饱满丰-腴的香臀。
她的身材实在太魅了,让我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在刚刚接触过陈相芝的魔鬼身材后,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于是,我伸出了手掌,轻轻滑上她娇嫩的身躯,开始极尽的亵玩。
“我现在是故意的,因为你实在太诱人了,但你还是不可以叫,一旦被别人发现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卫生间里做那种事情……相信你要承担的后果远比我严重!”
狠狠的威胁了一通后,她屈辱的没有开口,然后我就开始了放肆的亵玩……
时间不长,当那两个女人都离开了卫生间后,我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有更加过分的举动。
命令她面对墙壁后,我抽走外套迅速闪身离开了隔间,然后逃一般的冲出了女卫生间。
万幸,外面没有一个人存在,所以我才得以暗暗长舒一口气,强自镇定着回到桌前,继续品尝着我的咖啡。
陶茹还没有来,于是我开机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拒接了。
想必人已经在路上,我也就不着急,坐在桌上品着咖啡,有意无意的往卫生间那边瞭去,我想看看之前在卫生间里被我强行亵玩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具体又长个什么模样。
时间不长,大约几分钟后,就有一道魅丽的身影从卫生间内走出。
看到她,我有些懵。
不得不说,她长的确实挺好看的,娇小玲珑,一头醒目的短发,一身墨绿色的春款连衣裙,胸前低领设计,那雪白的两抹存在,强烈刺激着我的眼球。
她身材很棒,一身墨绿色绣着花的连衣短裙紧贴在她玲珑曼妙的娇躯上,腰身纤细,香臀饱满而挺翘,明透水晶丝袜包裹着晶莹玉嫩的美腿,说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曼妙。脸上更是化着浓淡相宜的妆,让她美的有些个娇艳,娇艳到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打扮起来可以这么漂亮。
随即,她走到了我的桌前,脸色微红,向我点头致歉。
“对不起,改天再约吧,我突然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羞红着脸低着头急匆匆的出门而去。
没错,我在卫生间内强行猥亵的那个女人,就是陶茹!
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已经见过她两三次了,可从来没有发现她竟然还会有如此妖艳的一面,她以前可都是平平淡淡的,就像是没有收拾过的朴素大学生似的。完全没想到,一经收拾起来的她,竟然可以妖艳到如此动人的地步,尤其是她那娇嫩的曼妙身躯,让我不禁有种想推她老汉车的冲动。
这个陶茹,我觉得完全可以再联系一下,即便我没有加入她们节目的心思,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做一次灵魂与肉-体上的、时深时浅的、高层次的交流……
晚上的时候,我去鼎坊辞职了,郑乾南好说歹说,我就是不干,加钱也不干,这让他感觉到很悲伤。
“兄弟,你这不仗义啊,我刚把你给捧起来,你这就把哥的摊子给撩了,准备去别家打我的狙击,郑哥哪对不起你啊你说说,唉!”
郑乾南苦着脸,点燃了一支烟。
没有跟他客气,我直接摸起他的烟给点燃了一支。
“放心吧,跳去别人场子跟你抢饭吃的事我不会干的,我准备去别的城市做了,这里已经不太适合我。”
“去别的城市?”郑乾南一听这话,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很明显,只要不跟他同在一个城市抢他的饭,他就不会介意这些了。说实话,谁做一哥不是做,大家技术都差不多,我比他们强的主要是脑子和嘴。
接下来聊的就比较轻松了,缅怀过去,展望未来,吹牛壁谁不会?往死了吹呗!
也不知吹死多少头牛后,我就跟郑乾南握手,辞别了他,然后跟大家道别。
当然,在道别的时候每个小姐都被我抱在怀里给隔着衣服狠狠撞了一下,好歹都是朝夕相处的伙伴,给她们留下个肉身撞击的美好回忆,也是好的嘛!
文宝儿当然也不例外,藏玉当时就捂住了脸,想说什么而不能说,显得相当憋屈,相当尴尬。
他越尴尬,我就越觉得有趣。
“你是一姐,总得有得特殊的,咱就好事成双,再来一下吧!”
说完,文宝儿在我强烈的撞击下不由得嘤咛一声,她倒是想控制,可委实控制不住那种来自肉身与灵魂深处的深层次悸动与勃发。
没有再撩拨文宝儿和藏玉,我来到了藏玉的身前,然后一把将他给拽起。
“东哥,干、干嘛啊?”
我拽他的力量有点大,而他显然还惦记着当初被我猛揍一顿的那件事,看起来显得心有余悸。
只是,当我把他给生生拽到原本属于我的一哥座位上时,他的担心明显就变成了激动。
“东哥,我……”
我阻止了他的开口,“就这样吧,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这就当是送给你个宝儿的结婚红包了。我已经跟郑乾南说好了,今晚开始你就已经是一哥,鼎坊看你们这两口子的了。”
说完,挥手别离众人,我就来到了更衣室,带上了自己的个人物品。
本来我想就此离开鼎坊,但除了男更衣室的门,我还是忍不住又去了女更衣室,打开了曾经属于肇静,而今空空如也的一个更衣柜……
在空空如也的衣柜面前,我站了许久,然后了离开更衣室,走进了当初我第一次来鼎坊时肇静帮我测量身子的房间。
一切摆设依旧,但人已不再,真可谓物是人非。
这才多久,也就短短的半年时间吧?从相识到相知,从相恋到她的离世,一切仿佛过眼云烟,消失的是那么快,仿佛一切都还没开始的,她就已经变成了我脑海中最深处的记忆,就如同患了早衰症一样,青春期还没开始呢,就到了更年期了。
离开鼎坊后,我开车来到了肇静的住处。
这一晚我哪都没去,电话也关机了。
屋里没有开灯,我只是凭借着记忆一点点的抚摸着我跟肇静共同留下的美好回忆,这是属于我们的家,永远都属于我们的地方。
如今的墙上,已经被我挂满了婚纱照,婚纱照上我显得很不耐烦,而肇静却留下了她最幸福最灿烂的甜蜜,可谓是她这辈子最美丽的时刻。
我又取出了她留给我的纸条,始终被我珍藏在钱包内的纸条。
将留有她娟秀字迹的纸条贴在胸口,我的心莫名的一阵难受,但我没有哭,透过木窗的玻璃,我望向了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笑了,有刘通有黄蓉在那边,他们应该会对她照顾的很好吧……
在肇静住处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中午睡醒的时候,我打了许多电话,庆幸的是大家都有时间,于是我就给他们约在一起吃午饭。
在饭店的包厢内,坐着狄青彤、林世倩、莉娅舒、李友川,以及黑寡妇陈相芝。
本来我也有想过把阚璐喊过来,但想了想确实不合适,于是也就算了。
“怎么,你今天是把跟你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喊了,准备通报一下,大家认个脸熟,以免日后因为不识发生什么误会么?”
陈相芝笑眯眯的问着,我拍了拍胸口,然后盯住了她胸前的饱满。
“姐,咱说话得摸着良心,你这么说,会让人以为我跟你发生过关系是的。是,我不否认这是我所想过的,但是你也没满足我啊!”
陈相芝娇笑,“那我们现在出去,我给予你足够的满足。”
“……姐,你就别开玩笑了,这不是干馋我么?”
没有再给陈相芝更多开口的机会,我直接向她及大家提起了今天聚会的意思。
“姐,我要走了,不想在Q市继续待着了。你是大姐,以后这些弟妹们如果有什么事情求到你这,你可千万不能视而不见撒手不管。”
我的话说完,各有不同的反应,但错愕吃惊却是必然的,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突兀的就决定离开,尤其是林世倩和莉娅舒,就在几天之前我还跟她们俩你侬我侬呢!
陈相芝收敛起了笑意,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真的不跟我做事。”
“嗯,不了,不习惯你们那条路。”
我直接回绝了陈相芝,她轻轻点头,然后打开皮包放在桌上三张名片,随即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
“我叫陈相芝,但更多人喜欢喊我黑寡妇。如果有什么麻烦,尽管联系我,看在你们男人的份上,我会帮你们的。”
陈相芝走了,没有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也没有问我要去哪,我给她办的那些事,所留下的情分,已经全部都转嫁到了三个女人身上。我相信有黑寡妇在背后关照着,太阳底下的事不好说,至少阴暗面里的麻烦是绝对不会找上她们三个的。
陈相芝走后,房内就只剩下了狄青彤、林世倩、莉娅舒她们三女,以及我和李友川这两男。
李友川看看三个女人,然后又看了看我,随即开口道:“看起来更像是你们的家庭内部聚餐,我就不掺和了。我叫李友川,可能不会有什么人认识我,但是今天锋子喊我来的意思我懂,相信你们也懂。有事情用的到我,尽管开口,我跟锋子是过命的交情。”
“拿针绣花我不会,但是拿针杀人的事情我干过,所以细致的事情别找我,见不得人的事情尽管来。我是李友川,再见了各位。”
同样是三张名片留下后,李友川也走了。所不同的是,临走时他给了我一拳,而且还挺用力,我懂他的意思,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不管以后走到哪,我们都是老铁,没毛病!
将狄青彤、林世倩和莉娅舒三人做过相互介绍之后,她们互留信息,然后狄青彤也就走了。
临走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但最终也没有什么话留下,直接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离去。
菜都还没上的,包厢内就只剩下我、林世倩以及莉娅舒。
“陈锋,你为什么突然要走啊,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和倩倩都可以给你的。”
莉娅舒询问着,妩媚多情的小脸儿上斥满了关切,以及浓郁的不舍。
林世倩也点头附和道:“更简单点说,我们可以养着你,假如你愿意的话。”
两个大美人儿,各有资产,真可谓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但这显然不是我所需要的。
“吃饭吧!”
这就是我给她们两个的答案,自此以后,如果她们能够找到爱她们的,能带给她们未来的男人在一起,那么我恭喜她们。如果不能,如果有人傻傻的愿意等我,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介意以后的生命中多一个陪伴的女人。
至于更具体的,就只能留待时间了,让时间去演化一切吧……
在不舍的别离情绪中糊弄着吃过午饭后,林世倩和莉娅舒也走了,偌大的包厢内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望着满桌子没怎么动过的食物,我点燃了一支烟。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然后在我的开口示意下有个身材丰满的女服务员走进来。
她看到我后,显得有些发懵,而我看到她后,同样也有些发懵。
许久的对视后,她问道我,“先生,请问您还需要点面食吗?”
我知道她只是碍于工作才问的,于是摇头道:“不需要。”
她‘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也没有离开房间。
我问道她,“你吃午饭了没有?”
她轻轻摇头,“我们工作很严格的,需要下班后才可以吃饭,但是在上班之前我已经吃……”
没有等她说完,我直接压手示意她坐下,“陪我吃饭。”
她显得很纠结,“可是我现在是在上班时间。”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再是服务员,吃过饭后跟老板辞职,过几天跟我离开。”
她拒绝,毫不犹豫的摇头,“这是我的工作,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我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
“告诉你饭店的朋友,让他把孙小晴开除了,这个女人是我的。”
几分钟后,饭店老板过来,然后孙小晴就被宣布开除了,而且还多结算了半年的工资。
“坐下吧,除非你离开Q市,不然你在哪工作我都会想办法让老板开除你。”
这是我对孙小晴说的话,有些霸气,但我现在很的可以做到,这不是一句空话。
孙小晴,曾经在W市时被山子下药的女人,被自己老公欺负到几乎要死的女人,跟我睡过几天的女人,曾经不辞而别的女人。今天,在我即将离开Q市的时候,无意中再见面了,这就注定了她要跟我离开。
除此外,我不会给她别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小晴的事情被我单方面敲定了,纵然她拒绝,但很明显的是,在我面前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说我是霸道,是不尊重她。
我告诉她,她错了,正因为我尊重她的身体,所以她才只能跟我走。
“所以,你的意思我只是跟在你身边一个供你发泄的玩物是吗?”
“你要是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
我懂她,如果给予她的是可怜,她明显不会接受,因为我之前已经给过了。但是我想如果我给予她的不再是可怜,而是一种交易,或许她会接受,至少接受我帮助时心里会变得安然许多。
所以,我猜对了,迫于无奈的她,只能选择跟着我。
随后我又问她孩子哪去了,她告诉我说,孩子送回了姥姥家,在姥姥家里上学,因为户口还在那边,在Q市上学的话,她确实负担不起那种费用,公立学校只招收有固定住宅的,而私立学校的费用,那就不用多说了,她确实负担不起。
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后,我就离开了,嘱咐她在家休息几天并处理下这边的事情,几天后我会带她离开。
傍晚快要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狄青彤的电话,她约我吃晚饭。
整个过程我们一如既往,没有悲伤,却也没有特别的欢乐,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好朋友在聊天。
吃过晚饭后,我跟狄青彤各自开车,各自散去。
我在路上停车买了包烟,然后又往回赶去。只是当我回到楼下时,却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刚刚才跟它的主人一起吃过饭。
那一刻,我甚至都怀疑这车子是不是套牌。
但是当我上楼来到房前打开房门后,就看到了曲腿坐在床上抽烟的狄青彤。
粉色吊带的真丝睡裙,其内中空,隐约可见其粉嫩,旁边地上静静搁置了一件魅紫色的文胸。黑色的性感透肉薄丝袜套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上,使她整个人美的像是一这妖精,一只单看一眼似乎都会吸我上亿精兵的旷世大妖。
“你怎么会在这?”
我闭上门后脱掉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新买的烟拆开后点燃了一支。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她抬头望向我,然后声音也传入耳中。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可是我买的房子,是我借给你住的,又不是直接送给你的,我当然可以在这。这是我的,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我笑了,“青彤,你这就有些霸道了,我……”
“我不管,我就霸道了,你要怎样,你掐死我啊?你要李友川拿绣花针扎死我啊?你让黑寡妇咬死我啊?”
看得出,这时候的狄青彤已经超脱霸道的范畴,她有种找茬的意思了。
不过这种找茬,显然不是恶意的。
“青彤,你是不是因为我要走,所以心中舍不得啊?”
“屁话,你以为都像是你似的,心肠那么硬,说走就走!!!”
狄青彤直接泛起了咆哮,状若发疯的母老虎,连手中烟头都给直接丢到了木地板上,甚至随后还抓起一个枕头直接砸向了我。
“陈锋,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走了我怎么办,我那么喜欢你,你走了你让我怎么办!你来Q市都半年了,我从没有好好陪过你,也没有对你有过任何的帮助,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你,就借给你五百万你还又还给我了,我狄青彤亏欠你的,你让我怎么还你!!!”
咆哮过后,狄青彤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就落下了泪水,泪痕清晰,哽噎再难言。
我把烟头掐灭,把地上她丢掉的烟头捡起同样掐灭,然后来到了床上。
都不待我拥抱她的,她直接扑进了我的怀中,嚎啕大哭。
在大哭中,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想让你走,我想你留下来陪着我……”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美好的希冀,但却并不现实。我生命中不只有她一个狄青彤,至少还有张红舞和顾芳菲和羽婷和赵燕萱……我不想看到第二个肇静的离去,也不想经历更多的刘通和黄蓉永远离开我的视线中,所以我只能往上游。
我像是一颗精-子,虽然这个比喻比较龌龊,但我只能去寻找卵-子,去创造属于我的完美的受精卵,这才会有一个新生命的诞生。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的宿命,在我成为鸭-子的第一天起,这已经就成为了一种现实,尽管当时的我无知无觉。
在沉默地拥抱中度过了许久,渐渐的,用泪水打湿我肩头的狄青彤不再哭泣,她开始深情地望向了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除了爱,不再有其他。
然后下一瞬,我就被她给拥到在了床上,性感珠润的红唇吻住了我的嘴,疯狂而充满欲望的激情,温润如玉的丁香小舌探入我口中,对我展开极尽的撩拨。
数分钟的疯狂亲吻过后,她在娇息急促中,媚眼迷离的望向了我。
“陈锋,我爱的男人,今晚我只属于你,我要把自己彻彻底底的给你,我要你狠狠地爱我,我想要永远记住你的疯狂,你对我的深爱。”
这正是我所一直期望的,只是……
“你家老家伙呢,他出差了吗?”
“没有,他在家,但是我已经告诉他我今晚要陪姐妹了。我想考虑那么多,我今晚只想陪着你,哪怕明天他要跟我离婚我也无所谓,我必须要陪你,今晚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唤走,你就是我的!!!”
下一瞬,一只玉嫩光滑仿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手掌,然后放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那种丝袜的冰爽和肌肤的温润,在我手掌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予了我强烈的刺激。尤其是狄青彤此刻急促的娇息,更是如同一把来自地狱的三尺勾魂爪,将我的全部心神完全都勾到了她的身上。
“青彤,今晚我就送你上天堂!”
“来,狠狠的,不要怜惜我,尽情的蹂躏!”
当充满激情的娇吟声在房间内充斥的时候,所有离别的伤感都被冲淡,有的只是我与狄青彤之间畅快的欢愉……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半点的花样,在最原始的男上女下的冲击下,仅半个小时后,我就成功将上亿精兵杀进了狄青彤娇嫩的身躯之内。
虽然时间短,但是却让狄青彤激情爆发,高-潮迭起,舒服到难以自持,爽快的娇吟声如同呼喊,却充斥了魅样的刺激,让我愈加的兴奋。
只是……
“青彤,我都完活了,你干嘛还在叫,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然后自己完全没感觉吧?”
狄青彤瞪了我一眼,满脸的痛楚,咬牙切齿道:“你挤着我毛了,混蛋!”
呃呃,完活后我一直趴在她的娇嫩身躯上,倒也没注意,可能是肌体的相互接触后不小心摩擦力过大,把毛发给挤在了下面。
于是我连忙起身,可是紧随其后的下一瞬,一双玉臂再度环绕我后背,然后将我给狠狠的勒紧在了她的玉嫩娇躯上。
性感的小嘴趴在我的嘴边,狄青彤充满兴奋的魅声跟我说道:“老公,你真棒,就跟喷泉似的,灼烧的我好舒服,我不管,今晚人家还想要,死也想要,你必须得满足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狄青彤这娘们儿可能根本就不是情感上的对我不舍,而是身体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情的澎湃足足维系到了清晨近四点。
当我瘫软的时候,狄青彤早就成了死肉一块,动都不赶动一下,但却依旧满脸的欢愉和兴奋,乃至于还有些淡淡的甜蜜。
大约休息了十数分钟后,我起床拿湿巾处理了下,然后把使劲递给她。
“好老公,你帮我吧,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我都要死了。”
我看了满脸潮红依旧尚未退却的她一眼,“怎么,让我处理你就不怕再被杀一次?”
“今晚,我就是死在你身下我也心甘情愿……”
这种深情的告白,真是让我受不了啊,心中痒痒的狠,可实在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横不能绑上根竹竿硬撞。
不过,狄青彤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明天她要不肿胀,我把话丢这,我就给她亲肿它!
于是在帮她收拾过后,我就搂着她睡着。
那一晚,她跟我说,这是她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一天,没有之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狄青彤低头看着,然后向我嘟起了嘴,精致的脸蛋儿上满是少女的神态,却丝毫的不违和,反倒使得她看起来愈发的娇媚可人。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都肿胀成什么样子了,现在都还红红的,就跟挂了两块大香肠似的,你一点也不爱惜我!”
我倒是没看,不过反手试了下,大香肠是有些夸张了,小狗屎肠倒是挺像的。
“青彤,我这有上亿的精制消炎药,保准好使,给你来点儿?”
狄青彤沉默了,许久后,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然后,尚处在迷糊状态中的我,就被她给趁机强歼了,我好委屈……
完事后,她趴在了我的怀中。
“小老公,你答应我,以后让我去找你,你也要记得来找我,好不好?”
我问她什么,她娇憨的低声说道:“我想你嘛,我只想你……”
应承过后,狄青彤就被她家那个老家伙给喊了回去。
临行前她告诉我说,上亿的‘精’制消炎药让我多给她留点,她喜欢那种涂抹后灼烧的感觉。
她真的很流氓,在我这她就像是一个无度的女色狼,但是我真的很喜欢……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友川给我打来了电话,他约我吃饭。
当他告诉我吃饭的地点时,我就知道今中午他只是个作陪而已。
果不其然,当我开车出现在那家去过两次的隐秘农家饭馆后,在房间内见到了政老大。
今天,政老大是为了感谢我提供给他足够扳倒政敌的证据,而请吃的答谢宴。
只是当他听说我要离开Q市后,显得极为错愕。
“我本来还想提拔你一下,让你在Q市的位置使劲往上走一走,你怎么这就要走了呢,准备去哪?”
很多人问过我准备去哪,我没说。但政老大问了,我就说了。不是因为他此刻身处的位置,而是因为他的未来,准确说是换届选举后他所处的位置。
“我要去J市。”
J市是省会,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也有更大的舞台,是一片海的中心地带,那里才会有更多的属于我的机会。
政老大笑了,而且笑的很灿烂,甚至开始鼓掌。
“好决定,先我一步的好决定啊!”
随即,在跟政老大的谈话中,确定了我的推断。
在扳倒政敌之后,政老大在前进的道路上再也没有了敌人,入省常委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时候已经进入了干部甄别的例行过程,只要没有意外发生,在两个月后的换届选举上,副省他就可以牢牢的揣在兜里了。
“很好,这个决定很好嘛,在J市,我们依旧可以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政老大端起酒杯,然后把之前以水代酒倒入的白水倒掉,在他的示意下李友川帮他倒了一杯白酒。
我双手举杯,与他重重碰了一下,然后两人各自一饮而尽。
“我就是为了跟着您继续往前走,在您的教导下做好革命的小红兵,努力奋进往前冲!”
政老大笑着伸出手,指了指我,“油滑油滑的!”
油滑用在人身上是贬义的,但此刻从政老大口中说出来,则是一种赞誉式的褒奖,这点任谁也听的出来。
又聊了几句后,政老大就走了,毕竟是领导,政府繁忙。
老规矩,我跟李友川都没有出门相送,他独自从后门离开,丝毫不引人注意。
待政老大走远后,李友川瞪眼打量着我。
“你看什么看,就你眼大?驴眼更大,你跟它瞪眼去!”
李友川抽出两支烟,本来已经递到我身前一支,但我都还没伸手的他随即又送回了烟盒内,“妈的,狡猾狡猾的,我还以为那件事你白忙活了,政老大这根线你也白搭了,没想到你早就谋算上了,你可真是不白忙活啊!”
忙活当然是不能白忙活了,该算计还是要算计的。
政老大于我而言是保护伞,而我于他而言则是一把小刀,看似不起眼,却往往只向人脖颈处割。
偌大的一个J市,堂堂的省会,海深难以触底,表面惊涛骇浪,暗里暗流汹涌的,如果没有个人照应着,我去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淹死啊?
有了政老大在上面遮风挡雨的,虽然不能保证我顺风顺水,但至少淹不死也是肯定的。不然的话,我干嘛非要往J市窜呢……
跟李友川聊了许久后,他突然问道:“锋子,你说我要不要也挪窝去J市?”
我点燃一支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Q市的势力范围很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统一过,当然这也跟政老大的操作有关系,他不会让某个势力出现尾大不掉的难堪事情。不过,这其中也不全都是他的功劳,还有黑寡妇呢,她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一盘散沙她谁也不管,但是谁要想整合起来,她就会直接把对方给扑杀。”
这个我懂,宋太祖赵匡胤就曾说过一句经典,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所以啊,我待在这里既不能扩张,还要时不时的被陈相芝当枪使唤,总不能真的扛着狙击去把她给蹦了,况且我也做不出那种用我命去换其他孙子安逸的傻事。”
在我看来,这确实是李友川的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相比于他所提出的设想而言,简直是安全的太多。
“老李头,你得记住一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这句话最先的出处,是出自一位古代官员的口中,他把玩完后又利用完婊子和戏子都杀了,然后就给盖棺定论的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同样的道理,哪天政老大不需要你了,或者你能兑换成政绩的时候,那你离吃枪子也就不远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种事情多不胜数。你借用他权利得到的裨益,最终是会需要用脑袋来偿还的。”
“借这个机会离他远一点,才是你最为正确的抉择。纵然你的势力可能会有所收缩,纵然你可能最终会被陈相芝给用成一杆枪,但至少你还活着,她也不需要你的脑袋换成政绩或保命,不是吗?”
李友川沉思许久,缓缓点头,随即又抬头望向我,“那你呢?”
“我?”我笑了,“我当然不一样,他总不能以鸭-子罪来枪毙我,他就是三军总司令他也做不到,如今可是法制社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李友川谈过之后,我们离开饭店,在互相捣了一拳后,我们各自开车离去。
在车上,我掏出手机把电话给阚璐打了过去,约她见面。
喜欢读书的人总是那么有腔调,连个见面地点都要定在图书馆。
不过倒也安静,想想也确实安全,估计没谁会想到偷情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图书馆,更不会有警察上门来查房。
不得不说,许久不见,阚璐看起来更漂亮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充满了如玉的光泽,几可谓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而且那胸前性感的饱满,也随着衣服的减少而愈加的动人,充满里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袅娜娉婷的行进间,酥-胸微颤,带给人异样的心神荡漾。
“璐璐,好久不见,你那里怎么好像又变大了,你还在发育中?”
阚璐白了我一眼,但是却没什么杀伤力,其间反倒还斥满了别样的魅然。
随手拿了本书,然后她就坐到了我的身旁,边翻开看着,边对我解释道:“有两种可能性,一,视觉效果,你很久没有见到的原因,所以才会显得特别大;二,确实是变大了,因为受到你之前行为的刺激。”
我脱掉鞋子,然后轻轻勾住了她桌下的玉腿,柔声道:“那你觉得是那种?”
阚璐沉默了会儿,然后试探着说道:“或许,两种都有?”
我点点头,或许吧,然后又问道她,“那咱们要不要再试试第二种?”
阚璐头都不抬的当即拒绝,“这里是图书馆,是读书的地方,不要胡思乱想。”
如果非要在合适的地方做合适的事情的话,那让我在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去哪里,难不成做之前还要先给西门庆和潘金莲建座庙,然后在庙里做?
我不再说话,她也不再开口,只专注看着她身前的那本书。
我瞥了眼她正在看的书,白话文版的白蛇传。
“这种类型的书籍,你也喜欢看吗?”
她摇头,“不喜欢,但也并不妨碍我看,已经看过三遍了。”
我点点头,随即问她道:“那我问你个问题,打小时看电视时就有的问题,你帮我解释下。”
她说‘好’,然后就合上书本望向了我。
“你帮我解释下,为什么白素贞和许仙生下的儿子许仕林,会是文曲星转世?”
阚璐点头,随即说道:“这个是故事情节的需要,因为要有一个足够身份,并未跟许仙、白素贞二人有密切关系的人完成剧情大翻转。而且在古代而言,他们信奉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许仕林的名字里也有交代,仕途平顺,拔萃翰林,是为许仕林。所以许仕林是文曲星转世,也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我点下头,然后又轻轻摇头。
阚璐问道:“怎么,你有不同的看法?”
“看法倒没有,只是不太赞同你这种暗自的揣摩,而非严谨的结合史实推断。”
阚璐大为好奇,“这本就是个神话,又从哪来的结合史实?”
我扭头望向阚璐,然后掰扯着指头跟她说道:“你听我给你说说我的史实推断啊,你仔细分析分析,看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大禹你知道吧,就是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那个。但是你当真认为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吗?你可不要忘了,他媳妇后来可是变成了望夫石。而孙悟空呢,则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尤为关键的是,大禹的定海神针凭什么要听孙悟空的话!”
“而且,你认为孙悟空当年蟠桃园内定住了七仙女,真的就什么都没干吗?当然不是,否则玉帝王母也不会随意发那么大的火气,况且蟠桃园过后,也就再也没见过七仙女了,不是吗?”
“在那之后,天地间就接连出现了七个葫芦娃,不多不少正好也是七个。那么我问你,为什么他们能像是孙悟空一样变成石头山呢?相信我不用多说,你也应该懂得七个葫芦娃与孙悟空,与七仙女之间的关系了。”
“再后来,那七个小葫芦天天欺负衣衫不整的蛇精,化成大山把人蛇精给压在了下面,你可千万不要他们只是单纯的压住了蛇精而什么都没干,真要什么都没干的话,那七龙珠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清楚,蛇可是产蛋的,而且后来孙悟空拼了命的四处找七龙珠,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又过了许多年,愚公出现,把七个葫芦娃变成的大山移开了,放出了镇压在里面的蛇精,蛇精修炼千年之后为了报答当年的愚公移山救命之恩,就找到愚公转世的许仙,并且嫁给了他。”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许仙一介凡人为什么能生下文曲星转世投胎的许仕林了,因为那是孙悟空曾经的儿媳啊!”
阚璐目瞪口呆,注视了我许久,然后挑出大拇指,“我相信你书没白读,厉害,佩服,五体投地!”
“别投地,投我,我可以倒在地上接着你,对你柔媚的娇躯我可是思念日深。”
阚璐没有说话,然后继续翻看起了手中那本《白蛇传》。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胡诌八扯的缘故,看了会儿后,她起身把书放进了书架,然后要去卫生间。
“我也去,一起。”
阚璐无语,但她显然没有阻止我去卫生间的资格,况且我又不进女卫生间。
不过当我们走到男卫生间门前时,她被我给一把推了进去,继而强行推进了隔间中。
她要反抗,结果性感红嫩的双唇被我用嘴巴给直接堵住了。
下一瞬,她那性感薄嫩的红唇,她那玉滑的香舌,尽皆遭受到了来自我的极尽撩拨,以至于让她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有的只是意志力的沦陷。
数分钟的激情亲吻过后,我松开她的唇,双手却摸向了她的裤带。
“陈锋,不要这样,这里是男卫生间,被人看到不好。”
我想了想,“那要不咱们去隔壁的女卫生间做?”
阚璐有些急眼,“我不是那意思,如果、如果你真的很想做的话,我陪你回家好不好,这里不合适。”
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我柔声问道她,“璐璐,你跟我说实话,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想要跟我做那种事情?”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红润,是少女一般的羞红。尽管她已经是少妇,但这种少女般的羞红在她的脸上却毫无违和感,相反还使得她变得更为娇媚动人,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啃上几口,一亲芳泽。
“璐璐,到底有没有?”
阚璐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轻轻点头。
“有才乖嘛,有就带你回家咯,没有立刻惩罚你!”
刮了她小巧的琼鼻,然后我就出了隔间,确定无人后带着阚璐离开卫生间,离开图书馆,驾车回到了住处。
回到住处后,阚璐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就自己脱掉了外套和打底衫,甚至连裤子也彻底褪掉,柔嫩的娇躯上,就只剩下了黑色小内内和文胸套装,包裹在她玉嫩冰滑的肌肤上。
看起来,身处虎狼之年的她,似乎比我还要更加的急不可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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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璐满足的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小脑袋紧紧贴靠着我的身侧。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我都以为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所以把我忘记了呢!”
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划啊划的,柔媚中带有娇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璐璐,你要这么说那可就是不负责任的冤枉我了,之前是你说的这段时间内不要再联系你,你说是虽然感情没了但婚还并没有离。现在你又冤枉我不联系你,我很伤心啊,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多么的想你。”
阚璐坐起身前,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望向了我,满脸娇媚。
“你就是嘴会说,你自己看看,都稀薄成什么样子了,最近肯定没少和女人做那种事情,这个你可骗不过我这个已婚女人吧?”
“呃呃……实际上,这是我每天想象着你的娇媚身躯,打飞机给打的。”
阚璐咯咯娇笑,伸出纤纤玉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死鬼,让你这张嘴骗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将她拥在怀中,又暧昧了一番后,我这才对她说起了我准备离开的事情。
阚璐看起来又些失望,这点尽管她已经很好的掩饰了,却依旧难以掩盖。
她没有说话,于是我问道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阚璐喃喃自语,许久有,她才回道:“你不是有个学校吗,把我安排去做老师吧,我想我做个小学老师还是合格的。教学资格证,我会尽快考出来的。”
以阚璐的文化储备,做一名小学的语文老师确实是绰绰有余。只是,时程程去了那里当老师,如今她也要去那里当老师,我怎么感觉肇静小学在我的手里,要变成官员前任夫人的安置点了呢?
“怎么,如果你有困难的话,那就算了。”
“没有,没有任何的困难。只要你想的,我一定答应你。”
我懂她为什么想去小学,因为她这辈子注定不可能会有孩子,所以她的母爱,希望以这种方式奉献给孩子们。我相信她一定会个合格的老师,而且是位母亲一样的好老师,这对肇静小学的孩子们来说,是一种福分。
“璐璐,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跟着我好不好?我可能无法给予你婚姻,但是我会尽量给你长久的稳定,让你以后的生命中始终有我的存在……”
我对阚璐说了很多,甚至于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而阚璐听到我说这些后,起初是错愕的,但随即那种错愕就变为感动,继而演化为泪水。
“陈锋,谢谢你,你是好人,也谢谢你对我的情感和照顾。但是我知道,你只是可怜我不能生育而已,愿意给我一个安定的未来,选择照顾我下半生。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已经决定跟那些孩子们在一起生活,我也会喜欢那样的生活的。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去看看我,给我打个电话,我就知足了……”
有点悲伤的感觉,于是我将阚璐紧紧拥在了怀中,除了沉默和温存,不再有其他……
当天晚上,阚璐在我这里睡了一夜,这注定是疯狂的一夜,让她欲死欲仙的快活着,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和悲伤,只沉沦在人间的天堂里疯狂的享受着。
而第二天的时候,当我们睡醒吃过早餐后,她就走了,回到了暂时还属于她的家中,而我也走了,把房间收拾利索后,又回肇静那看了一眼,开车返回了W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刚好是唐果果母亲出院的日子。
前些日子通话中她有说过,于是我在到达W市后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正在医院里给她母亲办理出院手续。
于是我开车赶了过去,随即就见到了她和她的妈妈。
至于唐果果的姐姐和姐夫,住院时都不敢来,出院时就更不敢来了,万一让他们掏钱怎么办?
老太太精神头相当不错,见到我也很高兴,又提起了当时住院我送钱的事情,大为感激,弄的我相当的不好意思。
开车送娘俩回家后,我要离开,但是却被老太太给留下了,无论如何也得吃了午饭再走,不吃还不行,那我就只能留下了。
老太太坚持要自己下厨房,谁也拦不住,唐果果要进去帮忙做饭更是被老太太手持擀面杖给轰了出来,不过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老太太的身体确实好了许多,任谁也无法看她是刚刚出院,跟健康人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老太太关着门在厨房内做饭,唐果果则帮我倒水去了。
当她端着水杯来到我身前的时候,我示意她把水杯放下,然后拍了拍大腿。
“来,坐下,让我弄一弄。”
唐果果恶狠狠的摸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捅死你算逑,欠你的钱也就不用还了,还不用受你这个色狼老板的欺负。”
“那到最后失去最多的肯定还是你,最起码,你还没享受过我能带给你的极尽欢乐呢!”
当我猥亵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出口后,唐果果的小脸儿也就越来越红了,毕竟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小处-女,她怎么受得了这个。
水果刀直接撇到了桌上,唐果果红着脸就要去她的卧室藏着。
“糖果儿,店里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再调戏她,而是问起了锋舞KTV的事情。
不得不说,一旦涉及到工作,唐果果的专业性立刻几体现出来了。哪怕她最近一直都待在医院里,但她对锋舞那边的事情也没有放下。
大概了跟我讲了下,很专业,所以我没听懂,但大致知道每月刨去所有成本和开销外,还能有四五万块钱的纯收入。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钱虽然不多,但好歹还是个正数,没变成负数需要我养着就好,毕竟我这个老板可是实实在在的甩手掌柜。
“糖果儿,你有驾驶证没有?”
“有啊,但是考出来后一直都没有摸过车,几乎都还给教练了。怎么?”
我没有答复她,然后就掏出硬币,锻炼着手指。
这项运动已经很久没有做了,但并不代表我的手指生疏,相反速度已经变得更快,因为我实战中锻炼的更多一些。
吃过午饭后,在家里聊了会儿,然后我就给老太太说了声,把唐果果给带走了。
来到二手车市场后,我左挑右选都没觉得哪个车合适,不是车型不合适,而是价格不合适,总感觉那些二手车商给我的价格,让我买那辆车都会把自己给置于傻壁的位置上。
于是我想了想,就给顾芳菲打了个电话,然后把她那辆帕萨特给要了过来,并示意她我晚上会回去吃饭,让她做好准备。
开到顾芳菲的车子,然后我就带唐果果去了一个私人的练车场。
坐上副驾驶后,车子钥匙被我丢给了唐果果。
“好歹也是店里的经理,整天骑着电动车像什么样子,这车子给你开了,加油、保养等各种费用从店里出。”
唐果果很尴尬,“可是这、这不太合适,我还欠你那么多钱……”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于是,我在慎重考虑之后对她说道:“那你就以身相许吧,今天下午让我好好弄一弄,就算是利息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果果当然不会同意我的要求,如果她能同意那就怪了,我自己都不信。
不过只是个玩笑而已,她不会当真的听,我也不会当真的做。
当她上车后,挂上R档就踩油门,吓得直问我,“这车怎么坏了,加油门往后跑啊?!”
尼玛,你才坏了,你全家都坏了,你祖宗十八辈都坏了!
让唐果果踩死刹车挂到N档后,我这才对她耐心解释。
“唐果果,可能你当时学的C1手动档,没开过自动档,所以我给你说一下啊,P是Parking的意思,就是停车档,停车时用的档位;你刚才挂的R档是Reverse的意思,也就是倒车档;D才是前进档,Drive的意思……”
仔细跟唐果果介绍了一番,她‘啪’的一拍巴掌,“哈,你早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我还以为随便掰一个就能跑呢!”
我很无语,“你以为是你两条腿啊,随便掰开一条就能上?”
唐果果脸色顿时红到不行不行的,含羞瞪视了我一眼,低声嗔斥道:“流氓!”
不得不说,在我的详细讲解和指导之下,唐果果的驾驶技术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油门刹车配合的相当娴熟,仅两个小时的时间,在练车场内就如同老司机一样,玩的相当溜,没有任何难度。
“怎么样,我可是驾驶天才,我也就是天赋没有被发掘出来,如果发掘早的话,秋名山哪还有藤原拓海的事儿,早就让我跑翻所有车,横行无阻,霸气无敌!”
我真希望稍后往家走时的路上,她也能这么说。
离开练车场,起初走乡镇公路倒还好些,毕竟路上车少,开的还正常,但是一进城市外环后,彻底懵壁了,让她开转向,雨刷‘唰唰’的转动,让她挂档起步,她挂到了R档上,得亏老子喊的快,要不然后车指定得吓到尿崩。
“碰上红灯时你也别换档了,你踩住刹车就好,等绿灯亮了你再送刹车。”
虽然这是错误的操作,但也只能这样了,伤自己车总比拿腚怼人家脸强……
一通艰难的驾驶后,唐果果终于把车给开回了家中。
那一刻,她香汗淋漓,就跟刚跟我做完某种反复冲击的游戏似的。
“你这得亏还用的自动档,换成手动档,我估计你连家都回不来了,还秋名山车神,还藤原拓海,人家藤原拓海连RD档位和雨刷转向都不分啊?”
“哎呀,人家第一次紧张嘛,你干嘛这样说我!”
唐果果娇嗔着不乐意了,我注视着她那张因紧张还红润的可爱圆脸蛋。
“糖果儿,我觉得你紧张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在练车场内时的表现确实不错……”
我话都还没说完,唐果果就给半道儿上接了过去。
“是吧,我也觉得我开的不错,一定是紧张的原因。秋名山的……”
“行了行了,别提秋名山那事儿了,咱先说你开车的事,我帮你分析分析啊!”
唐果果郑重点头,然后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我,满是期待。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对她说道:“我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替你分析啊,你之所以会紧张呢,是因为体内血脉不通,不通则不畅,不畅则容易导致积郁,人说积郁成疾是有一定道理的。你现在虽然没有成疾,但它确实严重影响了你的心情,以至于让你遇到事情就愈发的紧张。”
“所以要解决你驾车紧张这个问题呢,你一定要解决积郁,解决积郁呢则要先行解决血脉不通的事情。血脉不通怎么办呢?我有好办法,来,你放倒座椅。”
说着,我就怂恿唐果果放下了座椅。
她照做,然后躺在座椅上问道我,“你是让我头上脚下斜躺着,让血液保持循环的通畅吗?”
我越身而过趴到了她娇媚的身躯上,然后伸向摸向了她的腰带。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替你打开任督二脉,冲破你那里的那层桎梏,帮你血液流通的更为顺畅。你要是还听不懂的话……我要掏你下水道?”
“陈锋,你这个大流氓,呜呜……”
当唐果果反应过来后,当她选择抗议后,显然已经晚了,她的性感小嘴被我给堵住,甚至连粉嫩的香舌都已经被我的舌头给撩拨着。
与此同时,我强行解开了她的裤带,然后伸手探了进去……
足足十数分钟的撩拨后,唐果果彻底迷离了,脸色红的好像红樱桃,娇息急促,如同刚跑完千米赛似的。
“陈锋,你不要强迫我好不好,你给我自己选择的机会,我不想人生留下遗憾,在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上,被强迫……”
她这么温柔的请求着,反倒让我狼性大降,而且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女人一辈子做处-女就一次,我要是强迫着给她占有了,她回忆起来不仅无爱,反而还会伤心痛苦……
或许我心底深处本来也没想占有她而已,只是想欺负欺负她罢了,谁让她长的娇小玲珑,脸蛋儿圆圆的又那么可爱,老远一看好像最近一个挺火的赵姓女明星似的。
吻了她一口,然后我把抚摸过她的手指在她小内内上给擦干净。
唐果果发起严重抗议,“又不是没有纸巾,你让我怎么穿着上楼啊?”
我想了想,“那要不然你脱下来,只穿裤子上楼?”
她闭嘴了,不再言语。
我回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把座椅放倒,躺下身子后平视着她那张可爱的脸蛋儿。
“糖果儿,你有没有幻想过跟我发生些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反正我是有想过,你的身体一定很美,让我在给你爱爱时也会充满疼惜。”
唐果果提好裤子,然后绑紧了腰带,红着小脸儿说道:“谁要跟你讲这个!”
“喂,你讲不讲道理,你刚才说不要让我强迫你,然后我就没做了!”
“可是,我也没邀请你欺负我啊?”
她跟我讲道理,我会怕她?
“那有一次在饭店里,你遇到了你的前男友,然后直接坐在我身上,还拿着我的手往你身上连摸带捏的,我也没收到你的邀请啊?我都没告你猥亵青春少男,你还不知足!”
一提起那事,唐果果就羞的更厉害了。
“那次、哪次不是生气了么,火气上头,所以就、所以就,就那样了。”
然后,我抓住了她玉嫩仿若无骨的小手。
“来嘛,糖果儿,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做那种事情……”
在我连教唆带诱惑的鼓动下,唐果果终于开口。
她羞声说道:“嗯,有想过。”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想的?”
她羞于启齿,但在我的连番追问下,她的牙关最终还是被我给撬开。
“就是那次之后,然后在店里去厕所的时候,刚刚小便完,拿纸巾擦拭的时候,然后那种感觉就让我想到了你。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痛……”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因为那天坐在你身上时感受到了嘛,那么大,那么硬……哎呀,我不和你说了,羞死了!!!”
唐果果捂住了脸,隔着她的指缝,我都能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羞的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不过,这使她看起来愈加的娇媚,也愈加的可人了。
真想强行采摘花一朵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傍晚的时候,我开车回到了住处。
途中唐果果的母亲再三的在电话中邀请我吃晚饭,但我拒绝了。
回到住处后,张红舞三人备了好多的菜,各自拿出了各自的手艺,吃的我是大快朵颐,感觉还是这仨媳妇儿好,尽管蒋霖暂时还不是,但我相信她终究会是的。有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俩大妖在旁,她这小妖逃得掉才是咄咄怪事!
“你真的不准备回Q市了?”
张红舞问我,我轻轻点头。
而我的点头,让顾芳菲美到不能自已,蒋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甚至都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张红舞也在笑,但是笑的没有那么……舒心。
“不去也好,反正现在咱们的钱已经足够买山生活了,那咱们就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喽!”
在略作思虑后,她展现出了释怀的笑容。我看在眼中,明白在心头。
很明显的,她之前的不那么舒心,是因为我放弃了奋斗。而此刻释怀的笑容,则是她觉得有我陪伴在身边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外物。
我握住了她的手,握的很紧,同时也握住了顾芳菲的手。
“我不去Q市了,但我离你们会更远,以后应该不能常回来看你们了……”
随即,我把去J市的目的告诉了她们。
张红舞显得很意外,显然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在Q市创造出一个不错的开局后,竟然全盘抛下,跑去J市去发展。
要知道,做这个决定我也考虑了很久,在Q市再不济我还有李友川还有陈相芝可以倚仗,而且还可以继续往上爬,做到更高级的鸭-子。
可现实显然不允许我这么龟速的发展,我只能走。
张红舞轻轻点头,她没有询问,但我相信她一定懂我的意思,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真可谓是我一撅腚她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
而顾芳菲则显得有些失落,她是属于只想安安稳稳跟我在一起的女人,说实话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报复,只要有吃有喝,我对她好,她就知足了。
一个从旁辅助支持,一个默默地等候付出,很让我感怀。
吃过晚饭后,我打开了带回来的包裹,让后交给张红舞。
“红舞,你路子广,这些东西都不是从银行出来的,你处理下吧!”
话刚说完,蒋霖就错愕了,“不是从银行出来的,你印假钞了啊?”
她的话,竟让我无言以对。
不过在下一刻张红舞拉开包裹后,震惊的就变成她们三个女人了。
那黄澄澄金条,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了刺眼的光芒,甚至三个女人的脸上都变得金黄。
“这么多金条,你抢金矿啊?!”
“没有,我左手AK47右手M16,腰间别着十根雷管,只身抢劫了马化腾。”
张红舞点点头,“那马化腾肯定只给你了穿越火线的一小部分盈利,你亏了,应该再多勒索点。”
打屁归打屁,但是事实总要说的,哪怕再悲伤。
“黄蓉死了,刘通也死了,这些金条是他们留给我的……”
随即,我又将事情的经过大概告诉了她们三个。
虽然顾芳菲和蒋霖不知道黄蓉和刘通是谁,但听到这件事,依旧难以掩饰自己的悲伤。张红舞长长叹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轻轻捏了下我的手。
揭过这个伤感的话题,然后我们又闲聊起了其他。
没有了庞建军这个祸害后,张红舞的生意一直不错,可谓是风生水起。而且羽向前也没有针对她,始终不曾染指四环内的生意,甚至连外环路两边的店他也不插手。这跟我推测的完全相同。
庞建军可以不顾吃相的好赖及是否难堪,但羽向前不行。被人说他对一个女人下手,他那么大的脸面可还真丢不起。
而吴震东最近混的也不错,隐隐成为了羽向前麾下新生代的第一干将,而且这个干将完全是打出来的,许多东博川不方便出手的事情,他都做了,崛起速度之快可谓是如同神七,冲天而起,刹那突破太空。
当初我竭力的嘱咐他尽量别将把柄留在羽向前的手中,现在看来也已经成了一句空话,想要崛起快还想要不留把柄,那是不可能的,就如同一个鸭-王还是处男似的,那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性,除非他姓楚名南。
不过既然他已经奔跑在这条道路上了,那就只能预祝他越跑越快,快到连羽向前都拽不住他,来不及挖坑……
这一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天南海北的聊,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浴室里去。
蒋霖声称她还要练功,她没有时间,然后还没来得及跑的,就被张红舞和顾芳菲两只千年老妖把她给扒了,连裤衩都没给留下,精光露屁的。
动手她又不能对两个姐姐动手,而论脸皮厚度十个她绑在一起都赶不上张红舞或顾芳菲的其中一位。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三个浑身上下赤果果的美人排排站,两个媚笑一个娇羞,然后被我顶着旗杆巡阅似的鉴赏着。
“同志们好!”
我恶作剧的喊了一声,然后张红舞和顾芳菲就齐声回道:“首长好!”
蒋霖没有喊,所以我的手指向了她,“她不好,她需要接受革命的再教育!”
于是,下一瞬浴室内将响起了蒋霖的尖叫声,张红舞和顾芳菲下手那个狠啊,连我都看着心疼,一个摸一个舔的,简直要了亲命啊!
足足接受了革命教育五分钟后,蒋霖这才重新回顾革命队伍。
看起来她已经深切的认识到了自身错误,俏美的小脸蛋儿上挂着的大片绯霞,应该就是她认知到自身错误后的羞愧表现。当然,某地的露珠就只能当成是悔恨的泪水。
“同志们好!”
我重新巡阅,而这时候三个女人也异口同声到,“首长好!”
蒋霖虽然声音很低,显得很是娇羞,但她终究说出了口,这就是一种革命教育后的良好教育嘛,值得肯定,值得表扬!
“同志们辛苦了!”
张红舞和顾芳菲异口同声道:“为老公服务!”
然而,中间的蒋霖却娇憨的回道:“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全国十好几亿的人民呢,你服务的过来吗?你野心挺大啊,还想服务全国人民,连女性同胞和老弱病残你也不放过?芳菲,咱们教育她!”
都不用我下令的,队长张红舞就带领着顾芳菲把蒋霖重新推入了革命的大熔炉中,对她的一个漏洞和两个优点进行全面的深化改造,让她在痛苦中感受自己的错误,认知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自己的错误。
最终,在十几分钟的重新教育后,蒋霖终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我话都还没问呢,她就已经学会抢答了。
“为老公服务!”
我满意的点点头,我很欣赏她这种知错就改的态度,这很好嘛,毛主席就曾经说过,年轻人犯错误,整个世界都会原谅他的!
为了表示我对蒋霖错误的谅解,于是我指向了她。
“好的,满足你愿望,今晚允许你和张队长、顾副队长共同侍寝,就这么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室内,大床上,我躺在中间,张红舞和顾芳菲躺在左右两边。
那四条修长的美腿,简直看一眼都能折寿三分钟。
我都不敢多看,惟恐看着看着嘎嘣一下就把自己给看没了。
张红舞尤其可恶,仗着我当日许下的诺言,把那条美腿在我身上是蹭来蹭去的,乍一看好像挠痒痒,但实际上绝壁就是撩骚,而且百分之百的纯撩骚,一点假她都不掺。
顾芳菲还要好些,虽然依旧美的诱人,但毕竟穿着裤衩,而且鼓鼓囊囊的垫着东西,属于被保护期。可是还好些也是相对张红舞而言,她也没少动手,撩拨起我就跟摇奖似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最近急缺洗发膏!
而最让我安心的,就属蒋霖了。
在她两位姐姐的半忽悠半强迫下,她趴在了我的身上,此刻正在跟我疯狂的接吻。起初她还有些羞涩,可随着我娴熟的技巧和手法,渐渐的,积攒二十多年的火气彻底被我撩拨开来,如同汽油散落满地,而我高举着火把就是不肯丢下,再给予了她恐惧的同时,也让她着急难耐。
最终,在许久的撩拨之下,在张红舞和顾芳菲这俩千年老妖的鼓动之下,蒋霖终究是沉沦了。
“既然都是做,还是我占据主动的好,老受你欺负,今天轮到我欺负你了!”
呃呃,她的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下一瞬,在痛苦的娇吟声中,我的身体就被紧紧的包裹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左手攥紧了拳头,右手手指使劲往里钻似的,特别难,但是却也特别的舒爽。那种曼妙的刺激,在配合她迷人的痛楚娇吟中,显得格外的撩人,格外的刺激,非亲身经历难以感受其玄妙……
当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她们都睡的没样了。
张红舞枕着顾芳菲的酥-胸,性感的小嘴还会时不时的给吸吮一下。
顾芳菲则枕着蒋霖的玉腿,一双玉嫩修长的小手紧紧抱住,仿佛怕她逃跑似的。
蒋霖睡的也不老实,脑袋趴在张红舞的小腹下处,乍一看还以为在喝汤呢!
“你们睡的这么唯美,丝毫也不顾忌我的感受啊!”
三位大美人儿都睡到打架了,而我自己则窝在床角抱着一床被子。
那一刹那,我都感觉自己像是个委屈的黄花大闺女,被三个凶猛的巨汉给猥亵了一整晚,我心里都莫名的有种说不出的小委屈。
不过当我看到床上的落红后,我就知道该委屈的不是我,而是蒋霖才是。
干个保镖而已,结果把自己身子也给搭上了……
静静欣赏一番后,打了个哈欠,然后我就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去了厨房。
想想我都觉得憋屈,被三个美人儿给欺负了一宿,竟然还得伺候她们吃早餐,唉,真是善良如我,善良如我啊!
我都怀疑她们属猫的,做饭是一个人没有醒,做完饭后香飘四溢,结果仨人都醒了,干活不积极,吃饭倒是都没落下。
吃饭的时候,张红舞和顾芳菲缠着蒋霖,问她什么感受。
蒋霖大羞,但在两个妖精姐姐的追问下,只好实话实说。
“起初的时候很痛,但是后来、后来就……很舒服了,尤其是最后的时候。”
蒋霖说完后,张红舞和顾芳菲就瞬间失去了原本高昂的兴致,各自失落的吃饭。
蒋霖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下一瞬张红舞和顾芳菲的对话则让她明白,错根本不在她,而在她们自己。
张红舞说道:“明知道吃不着还问,我真是多嘴。”
顾芳菲点头附和,“是啊,明明就在身旁却不能吃,真是气死个人,偏偏我还嘴贱的问。”
张红舞和顾芳菲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对我嘟起了嘴。
她们的年纪显然不适合少女卖萌似的嘟嘴,但此刻那种卖萌的表现出现在她们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没合适,而且还各有美妙不足外人道。
“好了好了,都爱都爱啊!”
将就着她们嘟嘟起的小嘴一人亲了一口,这才换来她们开心的笑颜。
此刻,她们表现的就像是个两个孩子,让人心里暖暖的。
我跟蒋霖对视莞尔,这才是一个真正温馨的家庭,多么的融洽啊……
吃过早餐后,我独自开车回到了老家,在家里住了两天。
除了帮家里干些农活外,就是陪着老爹老妈聊天打屁了。毕竟接下来要去J市了,J市离着W市可三百多公里呢,不可能像以前Q市和W市之间似的,没事就花仨小时轻易跑个来回。
这次回家我带回去十万块钱,把老妈乐到不行,直夸我能干。而老爹却对钱表现的没有那么有兴趣,只嘱咐我好好工作,平平安安的,不要见异思迁,张红舞和顾芳菲都是好女人,能不添的话,就别再添了,俩媳妇儿已经可以了。
本来我还想告诉老爹蒋霖跟我的关系变化以及还有个羽婷,但想想还是算了,不然老爷子得愁到哭,那么多儿媳妇儿,他拿什么一股脑的给我娶回来,关键是住都没地方住啊!
在家中住了连天后,我就回到了W市。
在临行之前,我无论如何也是该要看羽婷一眼的。
当我开车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临近下班的时间点。
刚停下车子,我就看到有个小保安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机往远处去了,看我的眼神还有点怪,仿佛就像是刚偷完我的东西,怕被我发现似的。
我只当是误会,也没有在意,然后就在那里等羽婷下班。
结果,羽婷还没下班出来的,倒是等来了四五辆车,在我周围戛然而止,然后车上下来一群人,看起来得有近二十个,个个手中带刀,连个铁棒都没有,这是要活劈了我的节奏么?
下一刻,从丰田阿尔法内走出了一个家伙,手上还打着绷带,一瘸一拐的朝着我走来。
就他那瘪犊子样,顶风隔着三里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怂劲儿。
“郑日天,你可真有出息,还特地从羽婷公司里买了个小保安,给你通风报信,就为了再堵我一次,再砍我十八刀?”
来到我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郑氏集团的公子,郑昊郑日天。
郑昊指了指自己吊着的右臂,“粉碎性骨折,拜你这只臭鸭-子上次所赐。正准备派人去Q市寻你呢,没想到你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我想过了,再给你来个十八刀呢实在有些便宜你了。就这样吧,一只右手一条左腿,也免得你左右不对称!”
说完,郑日天得瑟着扭头环望他所带来的那些个流氓混混。
“手脚各一百万,谁认了,老子回头亲自动用关系去局里捞他!”
不得不说,郑日天的话诱惑力还是挺大的,很多人自告奋勇的想认下我的手脚。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得感谢他郑日天。
因为我给他的估价是千把块钱的事儿,统着算猪肉十块一斤,他那百十斤也就这么个价儿了,但他给我的估价光四肢加起来就四百万,凑个身子和脑袋,怎么还不值个六百万?
于是,我向他真诚的表示感谢。
“郑少,我还真是谢谢你了,非常的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日天好奇我为什么要谢他,但我显然没有满足他好奇欲望的必要。
下一瞬,还在他得瑟的时候,我已经抄进了身子,单手夹在他脖子上,拿钥匙上的折叠小刀抵在了他脖颈上。
周围一群混混喊着让我住手,还有骂娘的,我觉得他们傻的挺可爱,完全属于被送到精神病院都属于被放弃治疗的物种。
没有搭理他们的叫骂声,我直接在郑日天的脖颈上拉了一小道,然后那皮肤上刚刚被拉开的口子,就被鲜血所浸透,继而打湿了他洁白的衣领,乍一看跟条红领巾似的。
“郑日天,你快叫他们砍我吧,我感觉手脚太多余,求帮助啊!”
我正求着郑昊吩咐人砍我呢,没想到他竟然怂了,还不亏我顶风三里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子怂包劲儿!
“陈锋,锋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挟持我不要紧,你别拉啊,你收刀,收收刀,兄弟我错了,兄弟我错了,我认错,你给个补偿的机会,你别冲动啊,别冲动……你他么别拉了,我错了,我真错了,哥,我跪下行不行,你别拉了!”
我摇摇头,“不好使,我把你放了,你改天再派人砍我十八刀,那我多冤枉,是吧?依我看,干脆弄死你算逑,反正这里有监控,是你们带刀来砍我的,我充其量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判个三五年再出来呗,至于你……还是变成灰待在小盒里让我安心啊!”
郑昊彻底急眼了,尤其是当我刀子继续往他动脉处拉的时候,他当时就崩溃了,还想挣扎可还要不敢挣扎,吓得两条腿都直打哆嗦。
“你别杀我,你别杀我,我跟你说实话,我都跟你说!”
“哦?”
郑昊的实话,让我比较有兴趣了。
我把刀子微微一松,然后让郑昊继续。
他说道:“其实你上次弄完我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个疯子,我不想再招惹你,尤其是探知到你跟Q市那边李友川关系相当的铁之后,我就更决定放弃报复。”
“可是有一天东博川找到了我,他跟我说不要怂,狠狠干,羽爷看好我,李友川那边他会搞定。你也知道,东博川就是羽爷的代言人啊,有羽爷撑腰我当然敢……不是,羽爷发话,我哪敢不做,所以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锋哥啊,我真不想再跟你折腾了,你跟我们就不是一路人,我们讲究个收拾,你讲究个直接弄死,我是真怕了,我今天当着众兄弟的面跟你认怂,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求求你了!”
郑昊好一通的哀求,我看着都着实可怜。
于是,我就用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给羽向前发了过去。与之一同发过去的,还有我戏谑的声音。
“羽伯父,郑昊这一坨也就恶心恶心我,没什么用,他也就是个猪命投了富贵胎,这辈子都做不成大事的。”
说完,我拿刀子抵了抵郑昊的喉咙,“是不是?”
郑昊连忙点头称‘是’,哪还有先前刚从埃尔法上下来时的半分嚣张态势。
“就你,还给我手脚分别一百万,一百万是这么花的吗?有钱你也不会,你就是个二货,再敢招惹我我就直接送你上西天!”
在我的恐吓声声中,郑昊连连点头,那小脑袋磕的就跟磕头虫似的,要不是脖子上还有点皮连着,我都担心他再磕几下脑袋瓜子是不是该掉地上了。
就在这时,羽婷从公司内走出,不用问肯定是保安通知的或者是监控录像发现。
“郑昊,你是要作死吗?!”
这里的情况根本无须我解释,十几近二十口子人拿刀指着我,只要不是傻子都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最终,在羽婷的厉声喝斥下,被我放开的郑昊和手下人全部都走了。
开的时候气焰嚣张,走的时候灰头土脸,我还真不知道他们这些混混能干点什么,如果称他们为废物,估计真正的废物心里也是该不愿意的,这群垃圾实在是玷污了他们废物的群体荣誉感。
片刻后,警察来了,有路人看到后选择了报警。
我们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很正常,于是警察又在无奈的抱怨出了假警中离开。
开车载着羽婷,然后我们往饭店驶去。
路上,她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受伤,单是问还不放心,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没事儿,就是一坨臭狗屎而已,哪能真的让他给伤了。”
羽婷确定我没受伤后,紧张的神色顿时转化为气愤。
她要严查那名被收买的保安,但更对郑昊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生气。
我没有告诉她这件事跟羽向前有关,倒不是怕给羽向前惹麻烦,我只是不想羽婷难堪而已。
来到饭店后,我边吃东西,边跟她说了下自己的决定,也免得她以后再以出差为由到Q市后找我,却落得扑了个空的结果。
“锋,你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吗,干嘛老是东窜西跑的。如果是我爸的问题,你跟我说,我这就回去找他,告诉他咱们的关系,然后让他放过你。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亲女儿,我爸一定会看在我的情分山,既往不咎的。”
我真的很想问问她,假如我日后不小心出了车祸,她会不会怀疑她爸。
但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
“来,婷婷,你跟我来,我带你看样好东西。”
在吃饱喝足后,我就带着羽婷离开了饭店,然后开车把她载到了一家酒店的客房内。
当车子听在酒店后,她似乎就知道我要给她看的好东西是什么了。
进入房间后,她显然就更加确定了她自己的想法。
于是,就在我疯狂亲吻她性感的红唇,解开她的裤子后,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洋溢起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想要让我看的好东西是什么,但巧合的是我也有样好东西要给你可能!”
我知道她想要给我看的好东西是什么,当她的裤子被我脱下来后我就知道了。
那鼓鼓囊囊的,除了卫生巾那只吸血怪兽,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
帮她穿好衣服后,我们就拥抱着倒在大床上。
“锋,还是那个问题,你别四处窜了,好不好?”
“不好,这个问题看似在羽伯父那,是实际上根底并不在他那,我经历过三个朋友的死去,我实在不想自己太弱势,导致将来或者你,或者张红舞,又或者其他人的从我身边离去,让我只能在每年的忌日时才能看到你们碑上的照片。”
羽婷有些着急,“可是更多的普通人连你的能力都不如,最起码你如今已经比他们有钱多了,你过的也要远比他们舒坦,站的也比他们高,连他们都可以平平安安稳定的生活,为什么你不可以?”
说实话,这件事情我也想过,我只能归结为……正因为我站的比他们高,所以我才能看到更多的黑暗,也经受那种黑暗的侵袭。
这让我不自禁的想到了一幅图,有三个高度不同的人,最矮的那个看到的是城市在夕阳下的美景,中间的那个看到的则是城市上空的阴霾,而最高的那个看到的则是天际唯美的夕阳。
与那张图上的三个人对比,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不上不下的中间那个。想要矮回去是不可能了,而且我也不想矮,那么我只能去站到更高的位置,去俯瞰夕阳下天空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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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内的车子后,我就知道羽向前在家中。
甩着十个大手指头,我就按响了门铃,然后东博川帮我开门。
他朝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我也就点头而还了,至于对他更多的礼貌和客套,没必要,我现在盯着的是羽向前,而他只是羽向前手下的人而已,我没理由去降低自己的视线,硬把自己拉到和他一样的高度。
来到后院花园,我见到了坐在石桌旁看报纸的羽向前。
他伸出手朝旁边的凳子虚压了下,然后我就坐下了,帮他倒满了杯中茶。
桌上有人民日报,羽向前看的就是其中一版,然后我也拿起了一版。
说实话看不太懂,字我懂,逐字逐句的意思也懂,但整篇连起来看不懂,看起来就像是中央新闻,除了歌颂没有什么其他实质的东西,甚至远不如一张大马路上的广告彩页来的好看。
于是,我把那一版人民日报扫过后又叠好放回了桌上。
“你倒不做作。”
“我也想,关键是实在看不透,可能是高度决定的眼界问题,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可以看懂。”
羽向前放下报纸,笑呵呵的品了口茶。
“至少你还能发现自己看不懂,这就已经比那些自以为看得懂的人强很多,比那些不看的人就更强了。”
我真想问一句,不看人是不是即意味着郑昊。
但终究没有敢问出口,这就是我现在身处的环境,明知道对付我的是羽向前,但我还不能当面跟他提起,甚至还得帮他倒水。对于他而言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他身上的脓包,能作恶的什么程度确实取决我自身的发展,但跟他什么时候拿针挑破我也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我不敢让他挑破,也就不敢直接告诉他我是他身上的脓包,尽管他也知道。
放下手中茶杯,羽向前问道:“听说要离开Q市,李友川不交了,也不准备睡陈相芝了。怎么,你这是混不下去了?”
“混,倒也勉强混的下去,估计也能爬起来。”
说着,我端起茶壶再次帮羽向前倒满了茶杯,他伸手轻轻敲桌。
“但爬起来高度也有限,曾经我以为在Q市能够崛起,能够爬起来,至少我就可以获得相对的安全,不再接受任何的束缚。但直至有一天我突然发觉,我错了,我其实一直都像是只待在井里的蛤蟆,看到的天空只有那么丁点,但却天真的以为这就是全部的天空。”
“你觉得Q市那口井太小,容不下你这只大蛤蟆,是吗?”
羽向前脸上挂着笑意,但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个世故的老人,我当然也看不透这只老狐狸。
我想了想,随即摇头,掏出烟递给羽向前一支,他没接,但也没有拒绝,任凭我悬在半空中。
我知道的他在等我的答案,那我就给他属于我的答案。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只大蛤蟆,能算作可以蜕变的小蝌蚪就不错了。只是Q市那口井,对于我而言是足够大了,但对于伯父你而言那真的不算什么,能比肩吗?甚至我估计连比肩也做不到,充其量也就碾压个郑昊这种恶心人的小臭虫而已,没什么用处。以瘸子为目标,跑赢了也不见得自己有多快。”
“以瘸子为目标,跑赢了也不见得自己有多快。以瘸子为目标,跑赢了也不见得自己有多快。”羽向前重复这句话,然后他侧头望向东博川,“以瘸子为目标,跑赢了也不见得自己有多快,这句话,你懂吗?”
东博川点头,“跟瘸子跑,跑赢了确实不光彩。”
羽向前笑了,他接过了我手中的烟,然后我帮他点燃,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东博,所以你一辈子只能在我身边开车,保护我,你白活这么一把年纪,也白跟着我经历那么多事。”
“我心甘情愿。”
羽向前跟东博川几十年的交情,这些在外人听来可能像是嘲讽的话,在我看来他们就像是亲兄弟间的推心置腹,或者俨然就是。
在东博川回答过后,羽向前点点头,“也对,人这一辈子,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你让姚明去踢足球,让刘国梁去打篮球,那就只能落个泯于人海的结果。这种事,终究是要讲究个天分和悟性的。在这方面,陈锋是我见过最好的年轻人。”
说着,他扭头望向了我,“你给予了我很大的惊喜,有种雷霆冲击的触感。跟瘸子跑,跑赢了也不见得自己有多快。你的这个选择,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这种他对我的夸赞,这种我给予他的惊喜,没有让我受宠若惊,有的只是让我心下惴惴难安,但随即想想却又释然。以羽向前如今的身份如今的脸面,如果只是因为此而对我动手……
我想此刻在他眼中,他的脸面比我的命重要多了。
“送你三十二个字,事闲勿荒,事繁勿慌,有言必信,无欲则刚,和若春风,肃若秋霜,取象于钱,外圆内方。”
羽向前起身,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进入了屋内。
我不知道他用力拍我肩膀是什么意思,是在鼓励我加油努力,还是在提醒我好自为之?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送我的三十二个字是著名教育家黄炎培先生的三十二字家训。
闲着的时候不要荒废了时间,忙着的时候不要着急焦躁。
说过的话一定要做到,没有欲望的人则会是一种找不到缺点将其击溃的强大。
平常的时候要和气于人前,就像是春风的微风;关键的时刻要出手果决,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犀利。
做人要像是一枚铜钱一样,表象圆滑,但内里一定要方方正正拥有自己的规矩!
这是我对黄炎培先生三十二字家训的理解,我相信这也正是羽向前想要告诉我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我,看一个后辈是良才美玉就忍不住动刀雕刻的技痒,还是作为一个长者对所欣赏后辈的指点?
但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三十二字家训的赠予都是一种好意,这显然是毋庸置疑的。
神也是他,鬼也是他,如何能让我看清他的真实模样?!
正在我琢磨着的时候,正在我之前点燃那支烟还没有抽完的时候,东博川出了屋子进入汽车,将汽车点着火。
下一刻,换了身衣服的羽向前也从屋内出来,然后朝着车子走去。
临上车前,我正要跟他起身告辞的,他却朝我压了压手,示意我坐下。
“这烟不错,晚上留下来吃饭,记得喊婷婷回来。”
然后,羽向前就上车了,车子在东博川的驾驶下缓缓驶去大院,然后逐渐加速,直至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你觉得,你老公到底是欣赏我多一些,还是想杀我多一些?”
我问到随后从屋内出来的那个身处虎狼年纪的漂亮女人陆雅琦。
陆雅琦摇摇头,“不知道啊!”
我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人言胸大无脑,她的其实倒也还好,大小适宜,但怎么也追时髦讲究没脑子呢?
想一想,终究也是件好事。
她如果有脑子,那我上哪摸她奈子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客厅中,沙发上,我和陆雅琦紧挨而坐。
她似乎不想靠我这么近,但她的手却又拽着我的衣角,看得出她心里很矛盾。
“去换上丝袜,我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那才是你最大的魅力所在。”
陆雅琦看着我,许久,我也看着她,直接把心思透漏给她,没有半点隐藏。
最终,她还是走上了楼,然后穿着水晶透明丝袜重新来到了我的身旁。
伸手抚摸着那双玉嫩光滑的美腿,我轻轻吻了她的小嘴一下,薄嫩,充满着温热,很舒服,也很惬意。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想我会享受她的双唇许久。
“雅琦,把舌头吐出来,我想看看你的小舌头。”
“啊?”
她微愣,但随即还是照做,将她那条小舌头给吐出来一截。
香舌粉嫩,肉肉的,充满了魅惑的撩骚感,尤其是那全段的圆润,如果在某个地方挑啊挑的,一定会很舒服,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我把脑袋凑上前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同样吐出舌头,轻轻撩拨着她性感的香舌,勾动缠绵。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将她给压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掀开了她的雪色打底衫……
十数分钟的亲吻撩拨过后,我抬起了头,望向了满面潮红的陆雅琦。
“雅琦,你说我该不该再伺候你的身子呢?”
她躺在沙发上,微微摇头,不是不该,而是她也不知道。
我点头,我总觉得羽向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连我让陈玲办事他都有安排人录音,我跟他老婆陆雅琦发生关系,他那头老狐狸没理由不知道。
于是,我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了陆雅琦。
陆雅琦告诉我说,“他以前倒是跟我说过,让我在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出去找男人,但是别弄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就好,而且不要暴露他跟我的关系。但我没有过,从来没有,我不敢,我也不知道他说那话到底是真是假。”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他到底管不管用?”
陆雅琦轻轻摇头,“自从他病好后只做过寥寥几次,勉强能硬,但也就几分钟的事情,而且他起来他像是没有多大兴趣似的。”
我想了想,但终究也没想明白。
如果说羽向前不知道这件事,我是不太相信的。
可他如果这件事……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勾搭,更遑论还是羽向前这种大枭。
想不透,干脆不想了。
绿帽子戴一顶是戴,给戴十顶也是戴,这玩意儿就跟杀人是一个道理,杀一个已经得偿命了,那就多杀几个吧!
于是,我搬起了陆雅琦包裹在丝袜内的修长双腿,在对那双玉嫩美腿的亲吻之中,我渐渐挺起了腰身……
晚上跟羽向前一起吃饭,期间他邀请我陪他喝了点。
喝酒的时候他说我很闷,平常挺能说的,怎么一喝酒就闭上了嘴。
因为喝完酒脑子迟钝,言多必失,能不说,自然还是闭嘴的好。
所以他越喝越闷,后来干脆二两酒都没喝完,他就不和我喝了……
吃过晚饭后,我又在羽家豪宅里坐了会儿,然后就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张红舞她们三个这时间段肯定在地裂行星,这是毋庸置疑的,因而家中就只有我自己,在练习手上的钢镚之余,舌尖上的钢镚也没闲着。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三个女人就回来了。
她们进门后我就发觉到了异样,张红舞和顾芳菲倒还好,就是蒋霖的身上很乱,而且衣服也破了,不是撕扯破,而是那种整齐的刀口,齐刷刷的。
“我没事,是郑昊带人干的,他带了二十多个人,想对付红舞姐。”
我将两枚硬币放到了桌上,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我真是越来越欣赏郑昊了。
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他可真的做到了两脚都是油门,冲的一往无前。
张红舞握住了蒋霖的手,“这次真的多亏霖子了,姐明天去陪你买衣服,说别的咱们姐妹就见外了,但是衣服你总得让姐帮你买新的,这件都砍破了。”
蒋霖点头,笑道:“那好,那我可杀大户了哦!”
“欢迎至极!”
两姐妹谈笑过后,张红舞望向了我。
“老公,不用担心的,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区区一个郑昊而已,我摆的平。”
明天我准备离开了,但既然郑昊蹦跶着当小鬼拦路,那再留几天又何妨。
我朝张红舞摆摆手,“这事我来办,我许给郑昊一个承诺,我当然得还给他。羽向前那只老狐狸都送我字了,有言必信,我当然得信守承诺。”
终止了这个话题后,我就带上三美进入了浴室。
做是不可能了,最近实在有点太频繁,身体受不了,毕竟不是超人。但欣赏却是无碍的,那三具柔媚的娇人胴体啊……
第二天睡醒,告知她们我还要停留几天后,我就开车出门了。
张红舞不放心我,要把她包内的手枪给我,我拒绝,留在她身边显然用处更大,至少也可以让我心安。
三天后,我找到了郑昊的法拉利车辆维保师。
我要求的结果很简单,车辆因操作不当而导致刹车泵失效。
他不干,五十万不干,一百万也不干,二百万还不干。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四百万,因为在从一百万骤升至二百万时,我明显发觉到了他眼神中的惊愕和随即的贪婪,但终究恐惧压制住了前两者。
我相信四百万他会答应的,但其实我连五十万也不想掏。
于是,我就让李友川给我传了段录像,我交给了车辆维保师。
“这是你老婆,那边有七个男人,或许你想看看现实版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但我实在能力有限,只能让你看到白雪公主与七个壮汉的故事。对了,听说你老婆叫白雪,跟你结婚还不到三个月?新婚燕尔啊,恭喜恭喜,你今天选择正确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当爸爸了!”
但很不幸的是,他选择错误了,他竟然选择违背职业道德,去破坏人家郑昊的法拉利刹车泵,选择在那上面动手脚,这明显是不对的。
可是,我尊重他的选择。
“给你五十万你想一百万万,给你一百万你想二百万,给你二百万你又想四百万。现在倒好,一分钱也没了,你心里是不是可滋润了?”
我抽着烟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他显得很生气,很愤怒,但他最终能表达出口的只有恐惧和哀求。他希望我能放过他的老婆白雪公主,很明显他不希望看到白雪公主与七个壮汉的激情故事,尤其是主角还是他老婆的情况下。
刹车泵上的手脚鼓捣完后,我给了他十万块钱。
准确说这钱也不是给他的,只是给他老婆买路易威登压惊的。
我相信,对于一个曾经在Q市鼎坊做过小姐的姑娘来说,一个路易威登足以压下她所有的惊,况且这些年她受的精也不在少数,一脸盆是没有,但装满几个矿泉水瓶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在这天晚上,我就让羽婷去约郑昊赛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将全部的真实情况告诉了羽婷,然后让她选择。
这件事随她的心思,她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的话我也绝不勉强,再想其他办法就是。
“我不为他对付张红舞,我只为他拿刀对付你。”
这就是羽婷的答复,让我深深感动。
但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郑昊的再次动手肯定还是受羽向前那边的怂恿,郑昊对我的威胁说实话不能说基本为零,但也确实差不多,这一点相信羽向前也看的清楚。
所以我绝对有理由怀疑,羽向前这是在给我挖坑,在逼我动郑昊的时候,让他去抓把柄,如果我傻乎乎的拿刀怒劈郑昊,相信他会提供足够的证据给警察,然后把我彻底钉死。
人生无处不黑暗,总要小心行事才是。邀请郑昊参与赛车的是羽婷,纵然你羽向前证据再多,总不能把亲生女儿给推坑里去。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来到了山上,在一个高处手持望远镜,等待着他们比赛的开始。
在九点的时候,羽婷开着被我还给她的那辆兰博基尼,迎战郑昊的法拉利。
两车平头,各自轰鸣,有专业的人员专门检查赛车各系统,然后各自比划OK的手势。检查郑昊那辆车子的不是之前那个车辆维保师,但在刹车泵内部刹车油路上动的手脚,显然是看不出来的。
有身材劲爆火辣的女郎走到两车中间,然后伸手入怀。
下一瞬,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就被她给生生的薅了出来,高高挥舞在手中,引发周围看客们口哨声尖锐。
随着黑色文胸被摇晃的狂嗨,场间气氛愈加高涨,而两辆超跑之间的轰鸣声也愈加的急促,如同两只狂暴的凶兽在疯狂咆哮着。
突然,黑色文胸猛摔而下,紧接着两头凶兽就疾奔而出,留在原地大片黑轮摩擦而起的烟雾,待烟雾散尽,两车已然只剩尾灯在浓黑的夜空。
站在山上,我那夜视望远镜瞭视着。
盘山道,曲折如蛇,道路随新却窄,两车并行已然到了极致,旁边最多也就再走一辆自行车的空,但不得不说羽婷和郑昊的飙车技术真是炉火纯青,飘逸时两车的动作几乎都完全一致,而且是并行过弯,真的很霸气。
给我这个外行人的感觉。他们不像是在赛车,倒像是在并肩起舞一样,很唯美。但是其中危险似乎他们两车自己才清楚,内线的贴靠山壁,外线的贴靠二十米的深沟。
二十米的支线距离铺在地上显然不算上,一步一米也才二十步而已。可是立起来后可就吓人了,想想家里楼层,哪怕一层四米,这也是五楼的高度。连人带车的摔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这时候,跑在外线的正是羽婷,纵是我知她飙车技术真的棒,但我仍不由的为她捏把汗。这可是我亲媳妇儿,不是表的,我未来中的老婆位置中早就有她一个的!
下一刻,两辆车相继绕行到了山后,被那座山峰给挡住了视线,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借夜空中传来的刺耳的轮胎抓地漂移声声,去判别两辆车辆是否还依旧存在。
点燃一支烟,我坐在山石上慢慢等待着,心中也暗暗祈求着羽婷的安全。
足足十几分钟后,两辆车的车灯才出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不得不说,郑昊虽然别的不行,但飙车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从开始到现在的这十几个弯内,他都被有被羽婷给切入内线,始终牢牢占据。
而羽婷则更牛,纵是郑昊占据着内线,也没耽搁她继续紧咬在他车旁。
不过这样看起来更加的危险,无论是羽婷操作出失误还是郑昊操作出意外,只要两车一发生碰撞,必然就是翻车的大事故。旁边那二十米的悬崖,一旦掉下去车毁是定了,至于人,就不能活下来就只能看奇迹是否降临……
比赛的规则是外线超内线,意思即是发车时占据内线的车先行到达终点,那么两车的战绩是平。如果先行到达重点的车辆是外线车,那么外线车就赢了。
很粗暴的规矩,也很简单,赛车斗的就是一个快字,但快字背后考效的内容就多了,车辆的状态,驾驶员的心态,对道路的舒适程度……诸多的因素。
足足四个来回后,两人谁也没有甩掉谁,始终是平局。
眼前是第五个来回,这局结束后不管结果如何,今晚的比赛都该结束了。
五局是驾驶员的心理疲惫期,也是车子暴躁模式的极限,单是轮胎也受不了,这局开漂的时候,两车就已经不敢并行漂移了,任谁都明白,轮胎的抓地力已经开始下降,漂移的时候会有一定幅度的失衡甩尾。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关注赛车的胜负,哪怕输了也不要紧,我只希望羽婷能平平安安的,早知道赛车在亲眼观看中是这么刺激的一件事情,我打死也不舍得让羽婷来比,万一出现意外呢?
万幸的是,直至此刻为止,她还是平安的。
脚下已经七八个烟头,手上的这半支烟显然很快会成为下一个。
两车已经转到了山的背面,脚下的对讲机里传来来那边瞭望台里的声音,他们互相之间在聊着天,谈论着羽婷和郑昊到底谁能赢得比赛。
这种废话他们已经聊了许久了,有些烦人,有种让我想将对讲机一脚踢下山的冲动,或者踩爆它也行。
然而,我的脚最终也只是将新丢在地上的烟头给踩熄了。
“襙,出事了!!!”
“谁,是谁?”
“羽婷姐的车!”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噌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往山下冲的时候,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别人的对话声。
他们询问羽婷有事没事,那边瞭望台上回答说没事,只是车头轻轻蹭刮山壁,然后在原地旋转两圈后被羽婷给控制了下来。
他们说的轻松,但是现场肯定没那么简单。原地旋转两圈,那可是在飙车状态下的两圈,鬼知道车子会转哪去,万一出了外线漂向悬崖,后果不堪设想。
纵然知道了羽婷此刻是安全的,我心里依旧‘砰砰砰砰’的急促跳动着,不用镜子我都能知道,我此刻脸色一定是煞白煞白的。
妈的,我还得抽一根,我压压惊我。
颤颤巍巍的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我又来了一根。
这是这支烟刚点上的,突然,山的那面就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然后就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翻滚声不停响起,直至最后‘轰’的一声响彻,彻底爆发在夜幕中,那处还有火光冲天,在暗夜中耀的那座车辆失事的山峰格外妖。
随即,对讲机中传来了瞭望台上那些人的疾呼声。
“完了,救人啊,快报警,郑少翻车坠崖了!!!”
郑昊眼下死没死,有事没事,我是不关心的,尽管这是我之前的目的,但却不是现在所关心,现在我只想尽快看到羽婷,她能安安全全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跟羽婷再见面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在一座酒店的客房内。
敲门声响起时,我急忙开门,然后还在过道中我就将她给紧紧抱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恨不能将她勒进我的身体中。
“婷婷,我后悔了,我不知道赛车这么危险,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参加比赛,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绝对不能接受你的失去,我以后也绝不会再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那一晚,我跟羽婷说了很多,她很感动,我们相拥在大床上,我趴在她玉嫩精致的小耳朵旁边,对她说了很多的情话,虽然碍于她们的生理期我们没有做什么激情碰撞火花四射的事情,但一整晚的情话,也将她的精神与灵魂撩拨到了一个极巅的层次,或许可以称之为灵魂的高-潮。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羽婷开车去了公司,而我则开车去了医院。
郑昊没死,车都炸了,火焰熊熊,他却没死,在落山时被摔到了一块凸起的山岩上,几乎没有了人模样,但好歹还是保下来一条命。
虽然时候警察来处理了,但终究只是以车辆单方发生意外事故而结案,自始至终别人都只当是郑昊的车子轮胎不行了,因而才发生的这起单方交通事故。
来到医院后,郑昊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床,生命危险已经没了,但是全身多处骨折,脾肺的似乎还有些伤势,反正挺惨的,看起来整个人就跟摔成了破烂一样,但终究是没死。
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他,但却被他父亲郑多功给拦下,然后带到了吸烟区。
“我认识你,你叫陈锋,正在跟羽婷搞对象。”
这让我有些好奇,没想到我竟然还这么有名,能被郑氏集团的董事长给注目,要知道,这位可是常年在地方电视台的春节节目中给我们拜年的。
“郑董,能被你给注意,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怎么觉得跟你沾上边,是我们家的郑昊三生不幸?”
他郑多功这么说,可真是让我有些个汗颜了,“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郑多功取出一盒烟,递给我一支,然后又取出一张支票,同样也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支票上的数字很霸气,一千万。
挥手间即是千万,多么的豪爽?能谁能见过随手掏出一千万来砸人,就跟撂着玩儿似的。至少我是没见过,我这只土鳖见到刘通留下的七百万金条,都吓的快尿裤子了,我哪见过这么多钱啊!
“这钱是给你钱的,我希望你能离开羽婷,然后我也保证郑昊不会着你麻烦。”
我把支票卷了卷,然后拿火机给点燃,又递到了郑多功的面前。
“没试过拿一千万点烟吧?我也没试过,别愣着啊,赶紧点上!”
他不点,他不点拉倒,我点!
拿一千万的支票点了一支烟,那感觉真的爽出一个俄罗斯的人名,爽到嗨嗨屁屁夫斯基。
这芙蓉王抽的,愣是让我抽出了郭芙蓉的味道,那排山倒海的嗨劲儿啊!
“对了,你让我离开羽婷是吧?”
从一千万的支票点燃香烟中醒过味儿来后,我问了郑多功一句,他没有说话。
于是,我直接当他面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免提模式。
“老婆,郑多功给我一千万现金支票,让我离开你。你给我多少,把我留住?”
“你告诉郑董,我出整个羽氏集团留你。”
然后,我就把电话递给了郑多功,“郑董,发表一下感言?”
他哑巴了。
“老婆,他的哑巴病突然犯了,我先给他治疗一下啊,咱们回头聊。”
挂断电话后,我又把电话打给了陈相芝。
“姐,W市的郑氏集团郑多功你认识吗?”
手机扩音器中传来了陈相芝的声音,“认识,怎么了?”
“我把他儿子弄医院里了,老家伙不歇气啊,非要弄死我不可。可我一想不行啊,你都还没吃过呢,真要被弄死了,让你吃个死人你多晦气啊,所以就特地向你请教下,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
“哦,我不嫌弃吃死人,没事,让他放心大胆的弄死你。”
这话怼的,直接把我怼的没脾气了。
“陈相芝,我打电话给你是拉虎皮扯大旗的,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炮呢,我现在是你的债主!”
“哈,你早说向我求救不就行了。好吧,稍后派人联系郑多功,跟他说一声。”
“不用,那多麻烦,郑多功现在就在旁边呢,我把电话给他,你……”
我话都还没完呢,陈相芝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了,“陈锋,你觉得凭他也配跟我直接通电话?他交给我的那两毛二分钱连我买狗粮都不够!”
我扭头看了眼面色很尴尬的郑多功,然后拍了拍他肩膀。
“郑董,陈相芝啊!黑寡妇啊!你给人的钱连毛狗粮都不够,你这是骂人呢你,赶紧备钱吧,别等她派人给你打电话了,万一哪天你们家郑日天伤还没好呢,就被人拿刀片着下了肉锅,那你可真是死了连个送殡的人都没了。”
跟陈相芝略聊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抽着烟望向了郑多功。
“我现在终于知道郑昊哪来的那么大脸隔三差五的在背后捅咕我了,合着这是遗传你这个爹的秉性呢,真是什么样子的老鼠生什么样的耗子。”
“我跟羽向前斗法,你门家郑日天傻壁兮兮的跟着掺和进来,如今都这幅模样了,你不阻拦不说,还想着跟羽向前套近乎呢,你套个几把毛啊?”
“难道你这俩眼珠子就没看出来,人家是拿你们老郑家当猴子耍呢么,给你跟玉米棍子你还真当是如意金箍棒了,这要再送你双滑板鞋,你还以为你是哪吒呗?!”
郑多功被我臭怼了一通,他哑口无言,一句话还没敢吱声。
他拿我是没有任何办法啊,走公检法,我没犯事啊,走商业狙击,我没产业啊,就一个破KTV,他真要扛起几千万上亿的资金狙击我,我也认了,只要他认为拿高射炮打蚊子确实有意义的话。要是走黑-道的话,那他就更完犊子了。他拿钱伺候着的那只人间大妖精,到现在都还欠我一炮呢!
怼了一通后,我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帮他把脖子前的领带给狠狠地往里系了一下,直至没有半丝缝隙后我才松手,他那脸都憋得的跟着猪肚儿似的了,也愣是没敢伸手阻止或者是解开。
然后,我就问道他,“郑总,你是不是有什么感想需要说一下啊?郑日天去年派人砍我十八刀,我没跟他算,上次又找十几口子人砍我,我还没跟他算。这次遭了报应自己玩车掉下山崖了,没死。”
“那么我觉得既然没死就该好好活着了。只是我那些个刀伤不应该白挨啊,你说呢?”
最终,在领带系脖的紧勒下,郑多功开口了。
他许诺,一道疤五十万,然后保证郑昊不再找我麻烦,而且也承诺绝不会再去骚扰羽婷半分。
我觉得这挺好的,这个价格很公平,但我并不需要钱。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集团是上市公司,那就把这九百万给我换算成股份吧,记得是原始股的价格换算啊!”
恰好身上没烟了,于是我就夹出了他口袋里的那盒芙蓉王,直接塞进了自己兜里,然后起身离开。
“可是……”
他想说些什么,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原始股的估价才多少钱,现在的股价多少钱,我要拿原始股的股价用九百万收他的,那他就相当于破费了近两千万!
“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值得呢,你得这么想,万一哪天你死了,连个送殡的人都没有,那你还要些钱干什么,难不成留着小老婆拿去找野汉子生娃娃玩儿?”
最终,郑多功妥协了,他也只能选择妥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始股我没要,已经全部丢给了羽婷,我知道她不在乎钱,但股份却是压制一个上市公司很重要的筹码,拥有大量股份,甚至都可以对一个上市的集团公司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生死。
当然,区区这点股份当然是不算什么,可羽氏集团手中就真的没有以其他方式持有郑氏集团的股份么?这点从羽婷欢快的笑容的中,已经得到了验证。
现在郑氏集团想以娶羽婷的方式把整个羽氏集团接盘,但他们显然绝望了。
而在不久的将来,羽婷却是可以一点点的操控股份,来把郑氏集团的郑字给改成羽氏集团的羽字。赛车上郑昊跟羽婷平分秋色,但经商上……郑昊也就只能头顶个几把想日天了。
本来想马上就走,但张红舞又劝我说马上五一了,让我过完节再去。
想想也对,本质上来说我也属于劳动人民,我没理由不过自己的节日,于是就又待了几天。
劳动节的那三天假期里,陆不楠从京都回来了,我们小聚一下,羽婷的血亲刚好走了,陆不楠的血亲也没来,于是我们嗨嗨屁屁的干了通宵。
第二天,她们姐妹俩活力四射,充满了阳光般的魅力,老子就像是在田里手动割了三天的麦子,我的个千年小蛮腰啊……
当假期过去后,陆不楠走了,我的假期也就该结束了。
辞别张红舞她们三个,跟羽婷喝了杯咖啡后,我就怀着兜里仅有的一千块钱,穿着身寻常的衣服坐上长途汽车,拎着行李箱去了J市。
怎么看,我也像是一个回城打工的老实巴交的工作者,只不过模样帅而已。
到达J市后,我去找了个小旅馆,暂且先把自己安顿下来,然后就双手插兜出去找工作去了。
电线杆上,小宾馆外面墙上,犄角旮旯里,那都是我注意的目标,期间去商店买烟时还要走了一份信息报纸。
那种信息报纸都是免费送的,店老板倒也大度,问我是不是找工作,顺便又丢我几份其他公司刊印的信息报纸。
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落脚的小旅馆后,我又综合整理起了上面的内容。
招聘男公关这种,有真有假,要押金的那些就去他么的了,那是最不成熟的骗术,你把钱给他了,然后他连电话号码都换了,还找个鸡毛。
根据以往看到的同行招聘信息的经验,我挑选出了几个真正的招聘单位。
逐一打电话验证,有连个门头都没有那种打野炮的,也去他么的了,三百五百的一晚,老子还不如玩一下钢镚来的有实际意义,虽然我不是奔着钱来的,但钱多钱少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衡量标准,至少没听说那个富婆权贵会花三百五百的打个野炮。
斟酌对比了许久,有逐一进行外围侦查后,我最终决定了投奔一家名叫兰明月夜的KTV。
KTV熟是其一,最后我发现这个场子够大,地址也选的够好,更为嚣张的是,它的选址离派出所只隔着两条街。敢这么玩的,那老板后台就无需多说了。
KTV上午不上班,所以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前去店里面试。
店里此刻男男女女的站了上百口子人,倒是面积够大,倒也不显得太过拥挤。
面试我的是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虎狼一条,就是容貌长的有些委婉。
她向我索要了身份证,然后又凝视了我一会儿,“吴震东是吧,人长的不错,可惜就是年纪稍微有点大。”
这行确实是年纪偏小,十八到二十四岁之间吧,再大倒也不是没人要,怎么还有小少妇喜欢找大叔的呢,只能说毕竟是偏口,好那口的不是太多。
我这还是小嫩花一朵呢,她个四十的老娘们儿竟然说我年纪偏大点儿。
不过,用吴震东名字办了个假身份证的我还是老老实实说道:“可是姐,我就觉得年纪大挺好的,像你似的,你就很有味道,比外面那些全靠一张脸的小姑娘们看起来舒服多了。”
“呦,小嘴叭叭的,看起来挺会聊天啊!以前干过这个吗?”
我摇摇头,“没干过,但是我干过那种事儿,在学校时跟老师干的,我不是雏,我有经验!”
那女人摇摇手,“干这行,要么一点经验没有,要么经验很丰富,这才是最吃香的,你这有一点点经验的……也行吧,过来让我试试管用不管用。”
管用不管用的自然不是尝试举不-举,当然这也是其中一项,最主要的我估计还是时间。进门三分钟,连脱裤子带穿裤子的,这样式儿的得被顾客活活打死。
在她的召唤下,我走到了近前。
她向我伸出了手,然后我阻止了她。
“姐,你看你这嘴这么漂亮这么性感,舌头又那么迷人,你就调教调教我呗?”
“呦,呦,呦!”
她感叹着,我疑惑着接了一句,“切克闹?”
她直接给了一拳,笑道:“什么切克闹,别闹,我是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会玩儿,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么老实啊?”
我当然也知道这样看起来会不老实,但她面试了多少人,鬼知道那只手攥过多少人的家伙什,我还是注意点吧!
于是,在我诚心的央求下,她终于同意了我的请求,然后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
不得不说,那张小嘴真的很过瘾,虽然长相很婉约,但真的是个技术型人才,只是跟张红舞的小嘴比起来……这么说吧,她俩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
五分钟的撩拨后,她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口了。
“吴震东是吧,我记住你了,合格,明天早上来接受培训。”
我他么当只鸭-子还得培训,真是!
“谢谢姐,姐你真好,如果我将来挣钱了,我肯定记得给你封红包。对了姐,我是外地的,我没住处,我身上就几百块钱了,咱们公司管吃住不?”
她看了我一眼,“算了吧,你也别拿话甜乎我,我真要等你的红包,怕是这辈子死都合不上眼了。吃住可以管的,明天带行李过来给你安排,然后每月从你薪水里扣除两千生活费。”
“没问题!”
跟她打过招呼后,我就离开了兰明月夜。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在兰明月夜接受了培训。
所谓的培训说白了就是洗脑,男的女的窝在一个大会议室里,谁也不穿衣服,然后集体看毛片,但谁也不许有小动作,旁边有保安监视着呢!
男男女女的窝在一个房间里,还得看毛片,还都光着屁-股,又不准有小动作,连交谈也不许,这可把好一部分人给憋坏了。
这是第一天,说是要打消我们每个人的羞耻心,说白了就是让你不拿自己当人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手一样,不介意暴露于人前。
第二天的事情就是正儿八经的培训了,有人教授我们如何把握顾客的心理,有人传授我们做那种事情的技巧。
不过他们还挺全面的,不仅要培训,而且还要考核,但是考核只针对少爷,不针对那些位花枝招展的小姐。
组织考核的人员给每个小姐手里都发了一百块钱,然后让男人去赚,赚一百即是合格,通过了考核,赚得多则得到着重的培养。
手段任意,但是不许强迫,不许抢劫,也不许偷。
总之就一个要点,让那些公主们心甘情愿的把钱送过来,哪怕是骗都成。
这对我而言,难度好大啊,我是多么嘴笨,多么诚实,多么善良的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包括我在内的少爷们每人抽一个序号,然后按照手中序号的位置站对。
我他么抽完看了一眼,五十号。真是襙了,这里就五十个少爷,只有四十个小姐,这不是扯呢么,万一落个先天落败咋整?!
不过想来从四十号到四十九号都该有这个担忧才是,而且兰明月夜这边也该想到这点,有对应的处理办法,所以我也不着急,只乐呵呵的跟个小学生似的,坐在凳子上观看着他们的考核。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长的很帅气,而且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子韩流的味道。
结果他么的刚走到小姐堆里,口没干事没干的,单凭一张脸就换到七八个公主递过去手中的百元红老头。
这他么是要死的节奏啊这是,他直接伸手就把所有伸出手中钞票的公主们钱都拿走了。
可着就四十个公主,一下子就少了八个!
但他似乎还不甘心,想要捞取更多钱,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口刚张开话还都没机会说的,就被保安给带到了一旁。
“每人只有使用一种手段的机会,你的脸已经用过了。”
然后,韩流小伙就被吩咐到会议室的另一边去坐着。
第二个上场的看起来二十岁刚出头,他直接奔着一个最漂亮的公主去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你了,在我眼中你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拥有着众星拱月般的明媚……”
他说的很煽情,很感人,他向那名漂亮公主表达了极深的浓郁爱意。
但我觉得他完了,他已经成功的把三十二个机会一下子就砍掉了三十一个。如果面前那个漂亮公主拒绝的话,那可就呵呵了。
果然,在漂亮公主拒绝后,他傻壁兮兮的又跑去了另外一位那边,开口还是那一套词。
结果词还没说完的,就被保安直接掐着脖子给掐到门口,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蠢货,还鹤立鸡群,你是嫌得罪人少是吗?!”
连保安都明白的道理,他却不知道,还想干鸭-子?先从傻子堆里爬出来吧!
接下来是第三个,然后地第四个、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人上场,各种有意思的说法也都被人抬了出来。
譬如第九个名叫张天恒的家伙,他就直接跑去在一群小姐中直接开口。
“各位妹妹,我嘴笨,我也不会说,但是我会变魔术,我直接给你们变魔术好了,你们要是觉得好,就给我一百块,我不多要,谢谢你们了。”
又是鞠躬又是感谢的,然后张天恒就取了个喝水的杯子,向旁边的一位公主说道:“来,帮忙配合下,把钱放到里面,我在不碰钱的情况下,给你变束玫瑰花。”
然后,小姐就把钱放到了杯子里,再然后,张天恒这狗曰的就拿着杯子屁颠屁颠的走到了保安面前,“完成了!”
那公主当时就不干了,“他骗人!”
保安点头,“是的,当时我宣布规矩时你也听到了,不许抢,不许偷,只要是你们自愿就行。刚才你是亲手把钱放到他杯子里的,他没坏规矩。”
第二十七个周特更奇葩,他上台后直接掏出了果七屁。
“贱卖啊贱卖,一百块,一百块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你看看这成色这外观这流畅度,绝对是物美价廉物超所值啊,抢到即是赚到,欲购从速啊,但是SIM卡和里面的数据稍后得还我!”
这绝壁是个豪二代,纯粹是来游玩的!
七千的手机卖一百,也就是老子不在台上,在台上我也买!
很快,他的手机就被人给抢购了,为此还有几个公主差点打起来。
保安看着都头疼,但周特确实没坏规矩,只好让他也过关。
从第三十个人开始,事就难办了,小姐有限,手里钱都没了,而剩下的钱则手换到了别人的手中,尤其是第一位上场那个,口他么都没开呢,一人就拿走了八张。
四十个小姐手里钱都没了,于是三十号眼睁睁地看着保安。
保安伸手示意道:“继续,继续找她们施展手段去,她们掏出去的钱,可以要回去。”
之前拿魔术坑人的那个张天恒可惨了,他那是明摆着的恶骗呀,万一有人找他所对应的那个小姐,那他的钱九成是要被收回的。
看透这点的显然不止我一个,第三十号当时就找上了那个小姐,而那个小姐也毫不犹豫的找上了张天恒。
张天恒脸红了,“我还是处-男,我卖身包的第一个红包都还给你,我不该骗你,对不起,请你给我个补偿的机会……”
他说的很委屈,甚至眼泪都快下来了。
那小姐犹豫了半分钟,然后又空着手走了回去,“对不起,我拒绝。”
于是,第三十号干瞪着眼被踢出了队伍。
接下来就是各展神通的时候了,有人成功,自然也有人失败。
当所有人都结束后,场上只剩下了我。
我直接找上了场间最丑最矮的那个公主,然后趴到了她的耳边。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把钱给一号了,但是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这个考核不是单方面的,稍后他们就会对你们进行类似于这样的考核。现在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把钱要回来给我,然后到时你再来找我,我保你。”
“你可以拒绝我,但你得明白,他的眼光一直都盯在你们之中最漂亮的那个女人身上,到时候你送给他的钱,他会毫不犹豫的送给那个漂亮女人。而你呢,只能被清场离开,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说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说道:“你自己决定。”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再看了那个漂亮女人一眼后,恨恨的走向了韩流。
“把钱还我!”
她表现的如同一只愤怒的小老虎,直把韩流给吓了一跳,愣愣怔怔的就把钱给掏了出来,然后她就把钱攥在手中,回到了我身边,把钱递给我。
我揉弄下她的脑袋,“真乖!”
没人知道我跟她说的什么,甚至连保安都感觉到好奇。
考核结束后,公主们离开,而我则跟张天恒和周特回到了宿舍。
我之所以认识这两货,正因为我们在一个宿舍内住。甚至我们仨都按年龄划好大小个儿了,我最大,周特次之,张天恒老三。
“老大,你最后到底跟那丑女说什么了,怎么在耳朵上嘀嘀咕咕一顿,她就去找人把钱给要回来了,而且跟头母夜叉似的,气势汹汹。”
周老二问着,张老三也随即开口询问,“是啊,快跟我们说说!”
于是,我就把之前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他们俩摇头表示不信,纷纷指责我不实诚。
“今天给你们上一课啊,你们好好听着。”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对他们俩说道:“你们得琢磨这个女人的心理,你们得学会换位思考。就跟那个丑女似的,我其实说的很简单,在咱们听来没什么,可你得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啊!”
“那么一堆小姐数她最丑,她肯定自尊心提前就受到了打击,然后我再编个考核的幌子吓唬吓唬她,又拿出来那个漂亮妞跟她做对比,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而且女人天生又有嫉妒的心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嫉妒、对比、伤害、自卑全部集结在她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尤其她还需要这份工作……你们说,一个肯拉下脸来做小姐的人,还会在意她之前选择的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无论是出于自我保护还是愤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手里的钱都得要回来给我,这是必须的!”
张天恒摇摇头,“我还是不信!”
周特也开口道:“吴老大你纯粹踩了狗屎!”
他么的,这是心理研究好不好,这是有科学一句的,这俩土鳖!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成功通过考核还是值得庆祝的,于是在那俩货的商议下,就决定今晚一人带一个妞,出去聚餐庆祝。
谁要是带不上妞,那就负责掏钱好了。要是都带上的话,就由周老二掏钱,谁让这伙是豪二代,下乡体验生活来了。
我身上就剩下几百块了,庆祝肯定没钱,所以我不能掏钱,我只能带妞。可妞我也没人带,我就只能去找那个小丑妞。
千方百计的,我终于摸到了公主宿舍,然后找到了她。
她叫苏婷婷,其实叫人小丑妞也不合适,长的还算是一般以上的,而且她还不会化妆,穿着打扮也朴素,叫她小土妞比小丑妞似乎更为合适一些。
找到她后,我当时就表现出了诚恳的态度。
“真的很对不起,我下午明明听到他们说要考核你们,但谁知道最终竟然变了计划,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我的不对,我骗了你,所以我愿意接受你任何的惩罚。但是我又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点我从你明亮的大眼睛中就能看得出来,所以今晚我决定请你吃饭,向你赔罪认错。”
“请你千万不要拒绝了,无论你任何理由的拒绝,都将是我懊悔到不能自我原谅的根源,所以你拒绝我,我就会选择去离职,我绝不会允许欺骗善良少女的事情出现。”
说完,我就真挚的望向了苏婷婷。
她显得很懵壁,刚见面就被我一通狂轰乱炸给炸懵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然后,我等了她足足十秒钟。
见她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我苦笑道:“好吧,你不原谅也是应该的,我这就去辞职,再见吧,祝你好运。”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都想好了,她要是不喊我,我就去搂最漂亮那个公主,反正都是蒙骗,下一次手自然要捡最漂亮的了。
但还没等我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她就把我喊住了。
“那个……你等等,我换身衣服。”
他么的,我都想去泡别的妞了,你现在又把我喊住……
晚饭的时候,我和苏婷婷一对,周特和买他果七屁的姑娘一对,而张天恒则把被他骗的那个姑娘给喊来了。
这很好,至少我们都没空手,所以周老二自然得掏腰包。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周老二手里还有真钱,一顿饭吃了他六千多块,这是每个人一千块标准的节奏啊,人家还头不抬眼不睁的,崽卖爷田心不疼,说的就是这种货!
吃饱喝足后,那就是课余活动了,各自玩各自的。
我拉住了苏婷婷的手,然后走在大街上。
路旁尽是时尚名品店,但是她看也不看一眼,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些的,只能说明她兜里没钱,而且也很有自知之明。
“喂,你今晚为什么又骗我啊,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因为谁不带妞谁就要付钱,我在桌上都听他们俩说了。”
我望着她,“事情是有先后的,我是先去找你道的歉,然后他们又约我吃的饭。可我又没有很多钱,更吃不起这么贵的饭,所以就带你一起咯。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当我欠你一顿,改天我再单独请你,但是要便宜啊,我真请不起这么贵的。”
“嘴巴越会说的男人,心里越花花,你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故意四下张望,然后趴在她耳边偷偷说道:“别外传啊,其实我是处-男,我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你可千万千万别说啊,不然丢死人了!”
苏婷婷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可不信你是……你多坏啊,你吃饭的时候还故意摸我腿,你根本就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小,看起来她反倒比我更像是个雏儿。
我只能说,要么她演的好,要么她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随意敷衍了几句后,我就继续拉着她的手在街头游荡。
“对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啊?”
这个问题,在行里可是一个最无聊的问题,缺钱呗,不缺钱难道还以为人人都像周老二那般的当成个爱好来体验生活啊?
“老爷子当初生病,没钱住院,家里欠了一屁-股的债务,自然就只能来干这个了,不然呢?”
苏婷婷低下了头,“其实我也是……”
随即她告诉我说,她有个哥哥,以前是当兵的,但是家里人出了意外后,他哥哥就主动提出了退伍,团长亲自挽留都没留住,就是为了下来照顾她这个妹妹。
但是她也不知道她哥哥做什么工作,反正半月整月的不到家是常事,而且身上经常带伤。这次,直接都躺到医院里了,如果不是急需钱治病,她也不会选择走这条路,她今年才大三呢,大四该实习了,结果却实习到了这里,她都不知道毕业证书该怎么办。
如果她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我倒有些愧疚了,自始至终我没跟他说一句实话,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但我相信这行里假事远比真事多的多,所以我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我并没有表情,只是感叹她的身世实在是太可怜。
在逛了半个多小时后,在我打车准备打她回去的时候,她却告诉我说她不回去了,她想趁着今晚不用工作,去医院陪陪她哥。
也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会对她的身份真假而好奇,于是也就陪她一起过去了。
在医院的商店内我买了些营养品,然后就拎着上去了。
她哥哥确实受的伤不轻,身上几乎打满了绷带,而且脸上还有到疤痕,从双眼之间斜着穿着过去,甚至鼻梁上都有一块明显的缺陷。
可以说,这个人晚上上街,真的会吓到四周无人敢近身。
只是,这人我应该听说过。
“哥,这是我同事……”
苏婷婷对他哥介绍着,我直接笑了笑,“你好,我是婷婷实习公司的组长,本来今晚该要加班的,但是她说你住院里,需要来陪你。”
“真的对不起,起初我以为只是谎言和借口,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很抱歉。”
他哥艰难摇头,声音嘶哑无力,“没什么,以后婷婷在你们那里实习,真的是要劳你费心了。”
“不费心,应该的。”
陪苏婷婷跟她哥哥略聊几句后,我就让苏婷婷跟她哥哥坐在了一起,然后嘱咐她拿出病例。
“我可以跟公司申请下,不用让苏婷婷晚上加班,但是必须要有个证明。”
苏婷婷微愣,她哥却是点头同意,“可以。”
然后,我就帮他们兄妹俩拍了张照片,尤其是她哥哥的照片,我拍的特别清晰。
因为我想起李友川曾经酒后闲聊时给我说起的一句话——
“剑断脸,七杀星,索命阎王苏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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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星,是个主杀伐的大星,很是凶恶。
索命阎王苏白起,那就是一个人名了。
于是在离开医院后,我给把照片传了过去,然后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把苏白起干医院去了?!”
我要有那能耐倒还好了我……
经过跟李友川的确定,苏婷婷的哥哥确实就是苏白起。
随即,李友川又大概给我讲述了下。
当年他们两个曾经做过对手,李友川收钱保护人,苏白起受命去杀人,两人有过三次交锋,各有凶险,但最终苏白起的雇主被别人给杀了,所以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他们也曾并肩战斗过,用李友川的原话说,“他要真正犯了性,我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说李友川‘手艺’潮,而是苏白起真的是个大凶,谁敢惹他,他真敢灭人满门的那种,无分老幼,可谓是凶残到了极致。
“但是大凶之人其实也都是大性情,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又跟李友川略聊了几句,然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回到宿舍后,我就发现张天恒和周特那俩货已经回来了。
张天恒回来我能理解,毕竟骗人姑娘了,想要得手没那么快,可是周特这个豪二代也回来我就不能理解了。
“饭钱你也花了,果七屁你也一百块钱贱卖了,投资这么高,连个小公主你丢没拿下,你逗我玩呢吧?”
“吴老大啊,换你你也回来啊!我这刚出饭店跟你们散开的,她拉着我的手就往隔壁酒店跑,非说好奇里面是什么装饰她很好奇。她好奇个屁呀,吃饭时候在桌下可没少跟我玩小动作,姿势那个娴熟啊,我都怀疑她以前就做过。”
说完,周老二丢给我和张老三一人一支钱,“你们说,咱们泡妞不是泡的那个过程嘛,这可倒好,还没等我泡呢,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脱裤子了,这他么想想就恶心,感觉我找了个饥渴难耐的老鸨子似的……”
周老二抱怨了许多,直惹的我和张天恒放声大笑,这让他更为苦恼了,直骂我们两个不是东西,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不至于,喜闻乐见而已。”
然后,我们就笑的更欢了。
正玩笑着,然后我就收到了苏婷婷的电话。
我点上烟出门接起了电话,她问我拍照片干什么。
“明天白天说吧,明天白天咱们见个面,这么晚了见面也不合适,你哥再惦记着。”
跟苏婷婷聊过几句后,我就回到了宿舍内。
一开门,然后我就见到周老二和张老三屁颠屁颠的往床上跑。
见到我注意了他们后,他们嘿然而笑。
“不愧是吴老大,厉害厉害,这才第一天而已,就已经把妞给泡上了,怎么着,听说明天还要去见他哥?这是要见家人定亲了啊!”
我懒得搭理那俩货,抽完烟直接端着盆去浴室洗澡去了。
洗澡的途中,我见到了头发湿漉漉的,刚从女浴室内走出的一个妞,那个白天看起来最漂亮的那个和我同期培训的公主。
“你好。”
我极其有礼貌的跟她招呼,她含笑轻轻点头,“你好。”
虽然在笑,但可以清楚看出她笑容背后的敷衍,那只是一种客套的微笑。而且她始终不曾停下的步伐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宿舍里那个吴震东对你简直是五迷三道的了,连晚上都吃不下去了,就想知道你的名字。”
“孟仲影。”
“好的,我会回去转告吴震东的,谢谢!”
对着她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然后我就进入了男浴室。
浴室内有八个喷头,左右各四,就少爷人数而言这喷头确实是有些少,但好在现在非休息时间,那些个老人都去上班了,所以也就没有拥挤,其内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我从苏婷婷那打听来名字了,他就叫韩流,一股子韩范儿的那个。
他瞟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洗澡,我也没有搭理他。
两不打扰,各自忙活,挺好。
但是当我洗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开口了,“今天为什么针对我。”
他的语气很酷,酷的就像是板着一张死人脸似的。
“没有针对你,我只是针对那个公主而已。”
“挑衅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将来这个店的一哥一定是我的!”
我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是,一哥再见,一哥慢走,一哥小心路滑!”
他看起很满意,转身就离开了浴室。
没脑子真好,特别容易满足,我就喊了三声一哥他就高兴了。
我要喊五声的话,他会不会激动到尿一裤兜子?
我正想试验试验的时候,他已经走很远了。
然后我就琢磨着,等见到那些老人时,再对他表现出足够的尊敬,把他给架在火炉上烤一烤,是铁我也得给他烤成铁水,更别提一块废塑料,得瑟!
洗完澡回到宿舍后,张天恒跟周特正在王者荣耀,俩人玩的很嗨。
可惜我毛都不懂,连微信我都没多少时间玩,更别提游戏了。有时候想想,要不是我需要偶尔传张照片,发个短视频的话,似乎我用个功能机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智能机。
他们拉我一起玩,我表示不会,然后被他们给狠狠鄙视了一通,说我不是活在这个年代的人。
我想想,我似乎还真不是,我他么要跟他们活一年代,早让羽向前给挖坑埋的死死的了。
于是我踮脚躺在床上,手上玩弄着一枚硬币,口中也含着一枚硬币,在锻炼的同时,也再琢磨着如何对苏白起下手,这可是个大凶人,用妥善了绝对的利器。
大约半小时后,玩游戏吵吵的俩货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当我发觉到屋内没有了声响的时候,我扭头看向他们,这才发现他们俩此刻都在看着我,如望妖魔。
“怎么了?”
“吴老大,你那几个指头要是连上电线的话,我估计你手机充电都不用找插孔,自己发电就足够。那速度,简直是如梦如幻啊!”
张天恒郑重点头,“同上,另补充,记得带上变压器,不然容易烧了手机!”
“就是单纯的打发时间而已,瞧你们这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周特每天还不停的抖腿呢,你没连根电线试试看看能不能发电?”
随便寻了个由头扯过这话题后,然后本着转移话题的目的,我问到他们两个选择这一行的目的。
周特的理由比较直接,就是来寻找刺激的,玩儿人老婆不用花钱还赚钱,他喜欢这种调调。既然不能帮家里赚钱,那么想方设法帮家人省钱也是好的。
张天恒的理由就更痛快了,“因为我懒啊,不想上班还想有钱,还想玩女人!”
这俩龟孙儿,都是他么闲的。
随即,他们又问我来这里工作的原因。
我想了想,然后侧身望向了他们,“因为我听说这里有男人会过来找咱们。”
这个理由,当时就把周老二跟张老三吓的够呛。
这一晚,也就我睡的踏实,他们俩都吓呲牙了,捂着腚-眼子,惟恐深更半夜被我破了雏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上午睡醒的时候,我洗漱完毕就离开了宿舍,然后找到了苏白起。
苏婷婷本来还想去找我,结果被我堵在了医院,显得很惊讶。
“你……”
她话还没完,我就给了她二百块钱,让她出去买些水果,告诉些那东西对他哥哥的伤势恢复有益。
好不好的当然并不重要,仅是支开她的理由而已。
成功支开苏婷婷后,我就进入病房找到了苏白起。
这时候他正闭着眼睛在睡觉,于是我就摸起了水果刀,然后我的眼角余光就瞟到他的有手摸向了扎进左手内的扎头处。
扎过针的都知道,针头是有个斜尖的,虽然长度不大,但是硬度够高也够锋锐。
别的地方不敢说,扎进太阳穴或者在颈动脉上来一下子,都是足够取我性命的。
摸起桌上的苹果削了一个后,我把水果刀擦了一下,然后重新给摆好。
下一刻,我手捏着苹果两端,递给了苏白起。
“行了,睁开眼睛吧,你要是守着拿刀在你面前晃的陌生人还能睡,那你就不是大凶人苏白起了。”
随着我的话音响起,他的眼睛也慢慢睁开,精芒蕴积。
“你认识我。”
见他没有拿苹果的意思,我收回来自己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甜美多汁。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
“听谁说的。”
“李友川。”
一问一答,很简单,不复杂,然后我就看到他把覆盖在左手上的右手给拿下了。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现在不怕我拿水果刀给你来一下了?”
“你拿刀的角度有问题,证明你不经常动手,那是最不容易发力的位置。而且既然你能说出李友川的名字,我没理由不信你,你真要对我有杀心,我昨晚就死了。”
看得出,他跟李友川之间还是比较互相推崇的,这勉强算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不会给我增加太大的难度,而且有了共同的话题。
然后,边吃着苹果,我边把他妹苏婷婷已经去应聘干小姐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让他很愤怒,紧攥的双拳以至于针头都差点给别弯了。
“你生气也没卵用,你自己赚那么多钱,至少治病时给拿出来吧?你让你妹妹抗着医疗费,她一个连学业都没毕业的毛孩子,拿什么抗?”
慢慢的,苏白起的双拳松开,然后跟我解释说,他已经没钱了,可以说是真正的身无分文,他让人给坑了,钱被坑了,连命也差点被坑进去。
我边啃着边看向他,含糊道:“那你现在很危险啊,人家查查你妹妹在哪上学,然后再来这边找找医院,你很快就要被人砍死了。”
苏白起摇头,“他们不知道我有妹妹。”
“你这是在拿苏婷婷冒险。”
他沉默了,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当我吃完苹果后,那卫生纸擦了擦手和嘴,然后对他说道:“我出钱给你治伤,我派人把你接到W市,帮你安排住处,帮苏婷婷安排实习单位。”
他问我,“你是谁?”
我知道,他问的不仅仅只是名字,还有身份和背景。
于是,我没有半点隐瞒,把履历跟他大概的讲了下,把手头的关系和敌对关系也大概说了下。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毕竟坦诚也是有个度的。
“你还真是只了不起的鸭-子。”
“我该认为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骂我?”
“有区别吗?”
我想了想,还真没什么区别,甚至在他眼中我是干什么的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我问道他,“你能给我什么?”
他用同样的问题反问到我,“你能给我什么?”
我知道,苏白起不需要答案,这个问题也不用我回答,他是一个视我付出而决定他所付出的人。换言之,我得把命给他,他才能把命给我。
那么这件事情就简单了,我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人过来接,越快越好,然后顾芳菲的那处房子也被我征用了,送给了苏白起兄妹俩居住。最终我还给羽婷打了个电话,帮忙安排了一个对口的实习岗位给苏婷婷。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我望向苏白起,“需要多少钱重新抬头?”
他比划给我一根手指头,我从一万起猜,一直猜到了一千万,然后他告诉我,他需要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苏白起就可以重新抬起头来,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堂堂的索命阎王苏白起,竟然连一千块钱都没有了。
我想,J市可能真是我的福地,刚来就让我无意中遇上了处在最低谷的苏白起。
一切都谈妥后,我望向了他的脸。
“多嘴问一句,为什么叫剑断脸?”
他没有避讳,直言答道:“准确说是刀,东洋刀,之前在部队执行特殊任务时被鬼子砍的。”
“我想那小鬼子一定死的很惨。”
“没有,现在应该是二等陆佐,等同于咱们这边的中校。”
我点点头,然后就没有再多问什么,再问的过多已经涉及到国家的军队的问题,他自然也不会说,所以我更不会问。
“会有机会的,总会有机会让他去效忠他们的天皇。”
他点头,“是的。”
当苏婷婷归来后,我告诉她我其实是来体验生活的,我是个作家,我跟他们都不一样,所以我很关注他们兄妹的生活问题,然后通过我的能力帮他们联系了慈善家……
一通胡扯后,苏婷婷也给彻底转懵了,但有一点我让她清晰的了解到,她不用再干小姐了,她的实习和她哥哥的治疗我都找慈善家承包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就像是掏十块钱买了包八块的香烟,然后店里没零钱送给她一注彩票却中了大奖似的。
她望向了苏白起,小脸儿上尽显不可思议,“哥,这是真的吗?”
苏白起点头,“真的,车已经在路上了,你赶紧收拾下东西,我们走吧!”
苏婷婷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要收拾的都在她的行李箱内,过会儿离开时直接从宿舍带上走就可以了。
中午一起在医院吃过东西后,下午就办完了出院手续。
当张红舞手下的人带着私立医院的车过来后,我们就直接上车回了宿舍。
有个老鸨子不让走,这是很正常的,毕竟这年头行业红火,他们只会嫌弃小姐不够,哪可能嫌多。
“姐啊,你就赶紧放人吧,没见医院都来车了么,不干净啊!!!”
老鸨子当时就放行了,而且还是急不可耐的,惟恐留下个祸患再把其他人给传染了!
当医院的车走远后,老鸨子问我苏婷婷什么毛病,艾滋还是其他什么。
“脚癣啊,怎么还扯艾滋上了?”
老鸨子当时就气祸祸了,非要去领导那告我。
“别,别别别,姐你看这样中不中,我把韩流介绍给你,改天让他好好伺候伺候你,保证把你弄的舒舒服服快快乐乐嗨嗨屁屁的,你看咋样?”
老鸨子当时就喜上眉梢,“我看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我就被安排上台了。
这里的上台很不科学,让谁上不让谁上,都是由领班说了算,而不是鼎坊那种任由顾客的挑台。这样一来,领班这个本身就多余的人,权利可就大了。
领班的名字叫杜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还算清秀,就是有点偏瘦,想来年轻时可能这干过这个,以至于掏空了身体,最终只能做个领班养老。
但我觉得他对我似乎有点看法,尽管我一口一个武哥叫着,他依旧冷眼相望,偶尔有笑容回馈,那也是只冷笑,感觉随时准备在背后捅我一刀似的。
在赵武的带领下,我跟两个新人被安排到了三楼的一个豪华大包。
刚进门,然后我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女人。
杜武一改往昔冷漠的样子,面容谄媚,和其中一个女人说道:“赵姐,我特意给您带来几个新鲜的,油光水滑的,您尝尝!”
杜武所说的那个赵姐一看就是老富婆,穿戴绝对讲究,但岁数得有五十多了,个子不高而且挺胖,一张屎盆子脸上画着重重的浓妆,看着都有些吓人。
又打量了旁边另外的那两个,其中一个也得有五十岁左右了,比那个赵姐强点也有限,但是最左边那一位看着还凑合,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也不错。当然,不错和凑合,是对比那两位大婶而言的。
此刻我是真心的希望,希望大家都不要选我,虽然杜武只把我们三个人给带了进来,但是外面还有很多嘛,这种好事还是给别人做的好。
能看得出来,那俩女的都挺奉承赵姐的,都让赵姐先选。
结果,这粉底子比面皮还厚的娘们一眼就挑上了我,就这,杜武还在旁边烧火呢,“赵姐,您真是好眼光啊,他叫震东,水嫩的很,今天头一次上班呢!”
我上你大爷,明白着把我给推出去,去甜乎他所谓的赵姐。
“就他了。”
赵大婶拍定了我的板,剩下那俩新人也被俩女人给留下了,杜武离开房间。
毕竟不是鼎坊了,初来乍到的也不摸规矩,也就不好耍什么心思。
来到赵大婶身旁,近距离看她时,我心里忍不住有些泛恶心。她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如同墙上刷的白灰,即便看起来都拥有防弹效果了,但还是掩盖不了那些皱纹。嘴唇抹的通红,一张大嘴像刚喝过大姨妈似的。
但赵大婶却显得有些得意,她拿手指勾着我的下巴,又在我脸上掐着。
转身对那两个女的显摆说,“你们看看,这细皮嫩肉肌肉鼓鼓,挺带劲的嘛!”
“是啊,赵姐今天可是要吃小鲜肉了……”
那两个女的竭力奉承着,搞的我像是个站街女似的,奉承她们奶奶个腿儿的。
我正琢磨着怎么不露痕迹的找个由头把这台给推了的,赵大婶就却给我倒了杯酒,让我陪她喝一杯。
喝酒显然是没问题的,于是我端起酒杯,和她碰杯后干了。
干完之后,我又给她倒满了一杯,同时也给自己满上。
“赵姐,你看我是新来的,你就这么照顾我,来,我敬你一个……”
我正客套的说着呢,赵大婶直接直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嗯,好,你干了,我随意。”
我真是日了狗了,还真没见过这么讲究的。
不过话既然说了,酒当然还是要喝的,只是要想拿酒陪醉她糊弄了事,看起来是没有机会了,这老娘们儿脸皮忒厚,又有粉底加持,论脸皮斤两我不是她对手,好歹我还要点脸,可人家都不要了,我怎能是她对手。
酒喝完后,赵大婶显得好像停高兴,她取过皮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五百块钱,直接伸进了我的领口内,把钱往里一塞,顺便在我胸口用尖锐的指甲掐了一把。
她敢掐我,我当时就怒了,直接把手撩到了她的身下。
下一瞬,她就跟整口吞了个鹅蛋似的,直接闭不上嘴了。
那种直接坐地飞天的惊觉触感,让她掐我的双指都变成了揉弄,这让我真的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位赵大婶还真无愧于她的年龄,坐地能吸土,老到变态啊!
我松开手,然后她的脸上泛现了满意的笑容,收回手后继而哈哈大笑。
随着她的笑容,脸上整层妆都跟着扑簌簌的往下掉,就跟他么揭了墙皮似的。
“很好,非常好,超级无敌好,你好好表现,我今晚上肯定发你个大红包!”
红包我是不想收了,可以的话我封你个红包,你赶紧滚犊子吧!
于是,我再次举起了酒杯,“赵姐,好事成双,我再走一个,你随意!”
说完,连杯子我都不和她碰了,直接‘咕咚’一口就闷掉。
灌不醉你,难不成我还灌不醉自己?我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知道了。
“赵姐,三三不断了啊!”
“赵姐,预祝你四季发财!”
“赵姐,祝福你五福同寿!”
……一句话一杯酒,后来不过瘾干脆一句话我跟她来一瓶。
赵大婶当时就急眼了,“你这个小逼崽崽,你是不是缺酒啊?你别喝了,等做完事我给你搬上十箱让你喝个够!”
“来嘛,赵姐,要做咱们就现在做,我喝了酒特能干,保准让你坐地上天堂!”
这话说的很带劲,似乎也让赵大婶开始心情澎湃,俩眼珠子直窜火。
下一刻,我放下酒杯,直接就扑上了赵大婶,让我那俩小同行当时就震惊到不行,似乎从没想过我竟然可以如此的野性,如此的霸道,如此的饥不择食!
就在我将赵大婶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在她充满期待的撩起裙子的那一刻,我‘哇哇’的就给吐了,那可真是啤酒倾盆啊,直接吐得她下-身满满的。
她当时就懵壁了,其实我也有些懵,我是想吐她身上不假,可没想吐她那里,谁让她迫不及待就风骚的自己撩起裙子的。
下一瞬,房间内陡然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就跟拿玻璃刮瓷砖似的,那声音绝对是不想听第二次,刺挠的人恨不能拿头撞墙。
“我襙你吗,谁让你吐我身上的,还吐到了这里!!!”
赵大婶当时就疯了,晃荡着她那臃肿的肥胖身躯,起身就要打我,结果被我以踉踉跄跄的脚步‘无意’中给躲开了。
随即,一杯酒就从最年轻的女人手中隔空泼向了我,“你他么的清醒清醒,别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营生,马上给赵姐道歉!”
我装作被酒泼醒的样子,看到赵大婶身上的呕吐物我感觉到非常的尴尬,于是连连道歉。结果道歉时这赵大婶就怒不可遏的伸出了她的狗爪子,对我当时就是好一顿挠,得亏我护的及时,不然非给挠坏了不可。
就这,明天还得去打狂犬疫苗,手臂被她给挠了,火辣辣的。
赵大婶一动手,那两个明显是舔屁-眼的女人也跟着冲了上来,冲我又挠又打。
这他么的,要是再鼎坊,这样的早被我拿酒瓶子给踢进去了,让她们尝尝内开盖的滋味儿!
但这显然不是鼎坊,而且我在J市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只能憋屈的忍着。
可有意思的是,那俩新同行就他么傻了吧唧的坐在那,仿佛买了门票似的。
这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做到了冷漠相视的典范。
这很好,以后我会让他们感受下什么叫来自于我的温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约几分钟后,三个女人好不容易发泄完了。
我觉得赔两句不是、说几卷软话,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杜武冲了进来。
这逼,我真是襙他阿母了,你早不死进来拉架,现在刚结束了你死着滚进来,这不是给刚灭的火再他么扇一扇吗?!
杜武边劝慰那三个女人,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问,不就是让人重温一遍恼火的过程么?
于是,赵大婶又他么张牙舞爪的朝我冲了过来。
这次还不错,杜武没像那俩傻壁似的干瞪眼看着,连忙把赵大婶给拉开。
“不好意思啊,赵姐,他刚来的不懂事,把您给气坏了。也不用您动手,我马上就收拾这个臭傻壁,您和他生气犯不上,您什么身份,抬举他了不是?!”
作为劝架的,作为领班,他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但这逼回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就难以让我理解了。
我没还手,我拿舌头挑弄着火辣辣的腮帮子,漠眼看着他。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一会儿再他么的和你算账,不长狗眼的东西!”
很好,我记住了他的手,他打我耳光用的右手,那他可就要好好的珍惜这只手了,能打手枪就快打,能写字就快写,不然过段时间右手可就要跟他诀别了。
我走出房门,然后回到了待客室。张天恒和周特都不在,看起来他们俩也已经上工去了。
别人好奇地打量着我,一个个的八卦到要死要活,我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闭眼休憩,琢磨着杜武那只手要怎么取。
大约十几分钟后,杜武的身影出现在了待客室内,似乎是对付完那三个泼妇了。
“跟我走。”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不用问我也知道是找我,于是起身跟他离开。
一路上他半个屁都没崩出来,直接带我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先雨,这是个废物,开了吧!”
随即,杜武就跟她讲起了我是怎么得罪赵大婶的,而且还添油加醋的,什么我要拿酒瓶子碎人脑门上,什么我要拿大脚板子踹人家,还叫板要让人砍死她,总之,他有点不置我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意思。
他在说着,而我则在打量那个名字叫做先雨的经理,我听人说起过白经理,那么联系上杜武的招呼,她的全名应该就是叫白先雨了。
白先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我之前远远的见过她一次,冷着脸,特高傲,不过当时我以为她是这里的公主呢!
这时候,白先雨正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嫩手捂着肚子,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好像挺难受的样子。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她确实长的很漂亮,纵然是在这种难受的表情下,也显得另有一种美意,仿佛被东施效颦的西施。而且她还不单是漂亮,关键是她有一种轻熟女特有的媚,而那种媚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她的穿着也很讲究,盘着头发,穿了件白色嵌钻的抹胸小衫,其外白色的小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半膝短裙,笼罩着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嫩美腿。她个子本来就高,还穿了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更显得挺拔,看起来很有感觉。
要是今晚接这样的客人,我能捞个差评?绝对的五星好评,而且还得板板正正的给兰明月夜弄个铁铁的回头客!
我正扫量的时候,杜武也跟白先雨告完状了。
白先雨皱着秀眉弯着腰,不停揉弄着自己的小腹,能看出来她特别难受。
许久,她才抬头看向杜武。
“他就是个新来的,那个姓赵的老娘们儿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找个活泛的老手伺候着,你让他一个雏儿去干什么?”
对于白先雨的诘问杜武表现的毫不在乎,“她不知从哪收到风非要找个嫩的,那我能怎么办?老人她基本都认识,我总不能去糊弄她。”
白先雨不说话了,但她似乎痛到更难受,脸色惨白,手捂小腹,弓弓着腰,看看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已经贴合在包裹丝袜中的嫩腿上,就可以想象她已经痛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
我现在已经敢断定,她来好事儿了,而且还是超级痛的那种,死去活来的。
“先雨,这个人到底怎么处理?!”
白先雨似乎疼的更厉害了,额头上都见了冷汗,整个人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蜷缩在了沙发上。但杜武却丝毫没有关心的意思,显然更关系我会不会被开除。
我就琢磨了,这个逼到底是我哪得罪他了,怎么非得针对我?我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也没日过能够做他母亲的女人。
正腹诽着呢,白先雨点头哼哼,“嗯,开了吧!”
这他么的,头一天上班呢,被安排个老女人不说,还被给挠了一通扇了一耳光,最后更被人给开了,这丢人跌分的。
“没他么听到白经理吩咐吗?赶紧给老子滚蛋!”
“我老你个几把毛!”
杜武正耀武扬威的气势汹汹呢,直接被我给怼了一句,当时就给怼懵壁了。
他站在我面前,傻傻地望着我,“你、你说什么?”
“第一天见你时我就发现你这人有个贱性,没想到你还真有,我骂你一句,你竟然还想再听第二遍,怎么着,挨骂能给你长属性点还是开拓智商?”
怼完,我连搭理都没搭理杜武,直接走向了白先雨。
“这他么人都快疼死了,你就只知道在那哔哔逼逼的瞎逼逼,好歹是经理,你他么就连问候的话都没有一句?你不知道给人倒杯温水?就你这样的还做领班,领你麻痹,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你那俩窟窿里装的俩瓷蛋儿啊,摆设呗?”
趁着杜武身处懵壁状态时,我又给怼了一句,然后就彻底不再搭理她。
俯身在白先雨近前,然后强行让她躺下。
“你干什么?!”
她显得很惊恐,似乎我对杜武的表现,把她这只温柔的小绵羊给吓着了?
面对她,我尽显柔情。
“不用担心,相信我,我女朋友以前也经常痛经,都是我帮她揉的,不敢说完全解决,但至少不会让你那么痛苦……”
说了几句缓释白先雨情绪的话后,我就撩开了白先雨的外套衣角,然后探出双手,隔着打底衫对她进行轻轻的揉动。
那小腹平坦,没有分毫的赘肉,即便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种极尽的光滑。如果撩开衣衫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否忍住那股子爆烈的、充满破坏性的撞击冲动。
“你他么的!”
办公室内陡然响起了杜武的狂吼怒骂声,把我给吓了一跳,手指都‘不经意的’下滑,结果就触碰到了白先雨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纵然隔着衣裤,我都能感受到那种肉嫩的充盈,感觉非常的玄妙,难以言喻。
与此同时,还有一声娇羞的嘤咛脱口而出,充满了暧昧的撩人。
不给白先雨任何质问我的机会,我直接扭头冲着杜武开喷了。
“你他么眼瞎啊,没见我给经理按摩呢,人家都痛成什么样了,你还在那大吼大叫,即便不看同事的情分上,你好歹也尊重一下人家的经理身份,你是领班,她是经理,她是你的直属上司,还是个柔弱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杜武终究是走了,我能看得出他跟白先雨面和心不合,尽管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我利用一下。既然已经跟领班杜武站到对立面了,那么站在白先雨的身后,显然才是个正确的选择。
随着我对她柔嫩小腹的轻拂和揉动,她脸上痛楚的表情渐渐舒缓了许多。
“先雨姐,你现在好些没有?”
我侧头望向白先雨,对她轻声询问,尽量使自己目光变得柔和。
她跟我对视,白皙的脸蛋儿微微有些红润,似乎是自己的肌体被男人碰触,让她感觉到有些娇羞。
她轻轻点头,蚊声道:“嗯,好多了。”
“我女朋友以前也经常痛经,于是我就跟一位老中医学了这种按摩手法,我就知道一定会有效的。能帮助你解决痛苦,心里还挺高兴。”
边说着,我边憨厚的傻笑着。
她脸上泛起微笑,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继续轻轻揉动着,看似低着头很卖力,实则我的眼角余光则望向了她平摆在沙发上的那双玉嫩美腿。白皙而修长,即便有肉色丝袜的包裹,也难掩其内肌肤的光滑和玉嫩,使我仅仅只是瞭了几眼,就感觉到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当然,这种力气不是聚集在手上的那种。
心下憋着火,于是嘴上也就忍不住,想要撩一撩她白先雨了。
“先雨姐,那会儿我不是故意的,是杜武突然大叫一声,所以、所以我才不小心碰到了你那里……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亵渎你的,你在我心中就是、就是、就是……女神!”
我很胆颤心惊的说的,就跟小男生头一次跟女人告白似的,心情大为忐忑,甚至由于我不喘气的缘故,导致脸色渐红,愈发的像是一个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大男孩。
在我的提醒下她显然也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精致可人的脸蛋儿上斥满了娇羞。
“嗯……”
她娇憨的蚊声应了下,那双修长的玉腿也随之并紧,足以看出她的娇羞。
凭我的经验,这绝对是个雏儿,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所以我之前的触碰,绝对会在一段时间内深深的刻划在她脑海中,无论如何也难以忘怀。
很棒啊,和我仿佛大的年纪,而且从来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的那种事情,想想都会觉得很爽。甚至,我都忍不住幻想起她跟我在一起时,那种痛苦中带有娇羞,恐惧中却又掺杂着期待的媚人表情……
正在我心存龌龊幻想的时候,白先雨突然间的开口将我给唤醒。
“你真的喝醉了吗?”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她是在指赵大婶那件事情。
“这哪能真的喝醉,我一进门就懵了,哎呀那个丑呀,实话不瞒你说我当时是真想跑啊,还胖还丑还老,我是真心的看不下去了,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她可真是的。我先把她灌醉,可是她脸皮太厚了,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她竟然让我干了她自己随意,我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
“还好我够机灵啊,我心里就想了,我灌不醉她我灌醉自己总行吧?当然我也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灌醉,足够吐她一身恶心恶心就行了,这样我就不至于要陪她了,果然她很生气,哈,然后就要打我……”
我很得意的说着,但是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经理身份,然后就显得特别的尴尬。
“我忘了,你是经理,我不该这么直接跟你说的,这下完了,你真要把我给彻底开除了……”
我显得很失落,这让她看见我的表情后忍不住的笑了。
我看着她,战战兢兢的问道:“先雨姐,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就觉得你傻乎乎的特别好玩儿!”
“谁傻啊,谁傻!”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一点都不傻,我在村里还玩一块钱跟十块钱的游戏呢!”
白先雨不明白,她问我什么是一块钱和十块钱的游戏。
“就是有人摆出两张钱,一张是一块的,一张是是块的,让我只能选一张,然后我每次都选一块的。”
白先雨好奇,“那你为什么不选十块的呢?”
“你傻呀,我选十块的,以后谁还跟我玩这个游戏!”
白先雨琢磨了会儿,然后失声而笑,“那看起来你还真不傻!”
“原来我就不傻……”
嘟哝了几句抗议过后,我就站起身来,双手脱离了白先雨光滑平缓的小腹。
“先雨姐,揉完了,那我先走了啊?”
她坐起身来,略微整理了下衣服,鼻腔中发出了‘嗯’的一声。
我走了几步,然后又扭头转望向她,“我真走了啊?”
她点点头,“走吧!”
当我走到门口时,我又转身望向了她,“可我真走了啊?”
她笑了,“你走呗,还得我派个车送你怎么的?”
她说完后,就一直笑呵呵地打量着我,于是我只好苦着脸回到了办公室内。
“可是先雨姐,我不馋这份工作,我就想、就想天天的能看到你,哪怕每天看一眼都好,你就把我留下吧,我保证不骚扰你,我保证努力工作,我再也不耍小聪明了,我认真对待每一位客人,你就留下我吧,好不好?”
白先雨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并在一起,向右侧倾泻着,然后精致的脸蛋儿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打量着我。
“先雨姐,你就给个机会吧,你看你这么年轻都当经理了,我这还是个一线工人,你那么年轻有为的,你也给我一个进步的机会好不好……”
我央求了许久,白先雨这才含笑点头。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勉强再试用你几天。但是你可不准再给我砸摊子了啊,再砸摊子,我跟你没完!”
我当时就表现的大为高兴,激动万分,“谢谢先雨姐,你人真好,不仅长的好,身材好,心地也好,都说人无完人,你就是完人,你完了你!”
“你才完了呢,出去出去出去,让你烦死了!”
白先雨嘴上说的烦死了,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烦闷的意思,反倒显得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而且她还起身伸了个懒腰,以至于用胸前的饱满更加坚挺,令打底衫紧绷绷的,我都不由得替那打底衫给担心,万一被撑破怎么办。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顿时脸色通红,更是连忙停止了伸懒腰的动作。
“你看哪呢你!”
“呃呃呃,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紧倒退着低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转过身来要走的,‘砰’的一下就给撞门框上了,把我那脑门儿给撞的啊,几乎都要眼冒金星了都。
身后传来白先雨咯咯的娇笑声,“傻乎乎的。”
我尴尬的笑了几声,然后就低头赶紧走了,充满了纯真的羞涩感。
她说我傻呼呼的,真好啊,我就喜欢女人说我傻乎乎的。
傻乎乎的多好,傻乎乎的才惹人喜欢,才更能激发女性的保护欲望,不是么?
我迫切的需要她温暖环抱的保护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待客室后,杜武没问我怎么又回来了,看到他手里的对讲机我就明白了,一定是白先雨知会过他了,所以他才没有搭理我。
恰好,他不搭理我,我也不想搭理他。不过他送我的那一耳光我还记得呢,这个可不能忘,我可从来都不是个只敢吃亏不敢哼哼的主儿。
一晚上没有再安排我工作,到凌晨一点多下班的时候,我跟张天恒还有周特他们俩回到了宿舍。
他们各自讲述着各自的遭遇,数张天恒那孙子好运气,上了个寂寞的小少妇,他那一通显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刚生完孩子的按住了掰逼给上了呢!
周特倒也还凑合,虽然对方快四十的年纪了,长的也一般,但好歹也是人妻啊,完全满足了他玩人媳妇儿还拿人钱的梦想,只是没能赶上张天恒那样的小少妇,这让他耿耿于怀,也惦记着要找个那样的嗨屁一下。
老三老二显摆完了,然后他们就合起伙来询问我这个老大。
“我他么可是让杜武那犊子坑惨了……”
随即,我就把今晚遭遇的事情大概说了下。
当我说完后,俩人大瞪着眼睛,斥满了不可思议。
许久,张天恒才感叹道:“我襙屎,我们都去干活了,就属老大你的经历最为丰富啊,智斗老妖婆,撩拨美女经理,厉害啊我的哥!”
他就有这么个口头禅,感叹词别人都喊‘我襙’、‘我靠’、‘妈的’等等之类的,但他不,他一弄就‘我襙屎’。
起初我以为他口味很重,但后来才明白‘屎’音和‘死’音在他们老家的方言中很是相像,他想表达的感叹词其实是‘我襙死’。但这一口一个‘我襙屎’的听着,似乎也挺给力的。
周特完全赞同张天很的说法,不过他显然对美女经理白先雨更好奇一些。
“老大老大,白先雨长什么模样啊,跟孟仲影比起来呢?”
孟仲影就是这一批公主新人里最漂亮的那个了,周老二拿她跟白先雨比……
“怎么说呢,只能说不相伯仲吧,要按个人眼光只能二选其一的话,我会选白先雨。”
周特当时就谗到流哈喇子了,“没想到哇,我觉得孟仲影就已经是美到不要不要的了,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个美女经理……不行,不行不行,今晚浪费了许多的能量,我要出去吃点东西好好找补找补!走,老大老三一起,我请客,咱们好好补补!”
我补个鸡毛啊我补,我能量充沛呢我!
但在周老二和张老三的连拉带扯下,我终究还是被他们成功的给拖了出去。
刚出宿舍门口,我们仨就勾肩搭背的往主街走去。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的,突然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如同黄鹂名叫的婉转声音。
“吴震东!”
我也不知道谁喊我的‘艺名’,于是就回头应了一嗓子,“哎,谁喊我?”
然后,我就看到了由远及近走来的孟仲影,袅娜娉婷,姿态优雅。只是让我有些小尴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她。
“其实我就想知道他们两个里面谁叫吴震东而已,没想到啊,竟然答应的人会是你,你很不诚实呀!”
当孟仲影走到近前两米处止步时,我羞声说道:“人家这不是喜欢你,怕被你拒绝嘛,所以就、就只能编就个谎言,询问下你的芳名了。”
孟仲影啧啧,“还挺会装的,北影毕业的吧?”
我摇头,“上戏毕业的,准备北漂,结果不小心漂这来了。不过我相信这是天意的安排,也是命运的必然,否则我怎么可能遇到你,遇到我生命中最完美最无暇最最纯净的女神,你在我心中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寒山雪莲花,美艳而无暇,灵秀斥满你的生命,你就是我的唯一,你将是我余生的全部。啊,我爱你……”
说完,我就直接充满感情的开了嗓子,“塞北的雪~!”
“我襙屎,我正在感慨老大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呢,没想到他突然给我转了这么大个弯,差点闪死我!”
“可不是,我还琢磨着直接谈爱会不会太直白,有点急切的味道,结果他竟然来了个九十度大转折,这可真是……”
我可不关注张天恒和周特这两个祸害,我只关心对面的孟仲影。
但可惜的是,孟仲影并不随我的转折而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她只是笑了笑,却始终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就欲离开。
“女神,一起去吃夜宵吧?”
我冲孟仲影喊了一嗓子,但是她头都没回,直接挥手拒绝。
然后,我就掰住了周特的脖子,“谢谢女神赏脸!”
我跟周特走了,事后张天恒告诉我说,孟仲影都懵壁了,明显被戏弄的不要不要的……
来到二十四小时烧烤屋后,周特点了很多的烤肉,各种各样。
我们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领班杜武的身上。
“对了老大,你不知道杜武为什么针对你吧?”
这正是我所好奇的,随即周特跟我说道:“韩流是他表弟!”
原来如此,那我就明白了,那天培训考核时杜武也在场,我直接鼓动着苏婷婷去要韩流手上的钱,他身为老表,又有领班的职位在身,怼我一下也就理所当然了。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他同样也得理解,被怼完了我是要报复的,是吧,这个得大家互相理解。
“而且我听说,杜武跟咱们的美女经理白先雨面和心不合……”
张天恒讲出了具体的事例,以证明他们两者之间不合。
这个我能看出来,不需要具体的事例我也相信,但我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才能更好的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但可惜的是,这俩八卦货都没扫听到。
吃饱喝足后,我们嗨嗨屁屁的就回到了宿舍,然后各自上床睡觉,结束了这一天的枯燥与烦闷。
临睡前,我琢磨着要不要直接通知李友川派个人来把杜武的右手给手了,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是心下不忍,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区区一个杜武而已,待些时间,会轻松收掉的。
打了个哈欠后,放弃了所有想法,我沉沉睡去。
在J市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
而且准确说我不是睡醒的,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电话来自于苏婷婷。
她向我表示感谢,更告诉我说那边的事情安排的很好,一切都妥当了,她已经入职,而她哥哥也已经去了医疗手段不错的私立医院。
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好,苏白起这尊大杀神,总会用到的。
跟苏婷婷略微聊了几句后,我就打着哈欠起床,去打水洗脸刷牙。
途经女洗手间时,我见到了一个不算熟人的熟人。
那女的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正身处虎狼之年,之前面试的时候就是她帮我用的小嘴,现在想来还有些小过瘾,虽然长相确实一般,但身材也着实火爆。
这两天我也对她多多少少有所了解,她叫玛丽,是这里的妈妈桑,说白了就是和杜武一样的职务,无非就是玛丽带为小姐们的领班,而杜武则是少爷们的领班。
“玛丽姐,我好想你,你性感的小嘴最近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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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克闹!”
玛丽笑了,那天面试时我就是这么接的她口头语,今天又这么来了一句,无疑是加深了她对我的印象。
“玛丽姐,我叫吴震东,你还记得我不?如果你要不记得的话,但我就感觉到太伤心了。”
“行了,臭小子,不用故意提醒我,我还没老到不记事的那种程度。”
玛丽抬手就给了我后背一巴掌,那只小手白皙修长,用她去做手模相信都是合格的。
她给了我一巴掌的同时,我也给她的丰-腴挺翘来了一下,那肉嘟嘟的紧致手感,简直就是妙不可言,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周围时不时的还会有其他人出现,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多撩拨什么。
于是,我对她说道:“玛丽姐,中午没钱吃饭了,要不然的话,我给你个机会,你请我客?”
玛丽笑了,“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不过既然你叫我声姐,那就亲你咯?”
约过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后,我就进入了洗手间,而她也转身离开。
一切都收拾利索过后,离中午吃饭约定的时间也就越来越近了。
告知周特和张天恒中午不陪他们吃饭后,我就独立离开了宿舍。
打车来到约定好的饭店后,刚好就见到了玛丽从一辆银色A4L上走下。
“玛丽姐!”
热情洋溢的打过招呼后,我就跟玛丽进入了饭店。
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坐好后,点完餐我们就开始聊天。
聊天也是闲聊,山南海北的,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语言,毕竟都是干这行的,真实身份肯定不可能说,一些事情也需要隐瞒,那么剩下能聊的自然也就没有许多了。
当服务员上餐后,我们就停止了闲聊,开始吃东西。
边吃着,我边在桌下勾动起了她那条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虽然模样长的一般,但我突然发现,这似乎是玛丽全身上下唯一的缺点了,其余各个点或者说是层面都非常的棒。就拿桌下的这双大长腿来说,足以羡煞一众女人,甚至让那些专职的女模都会感觉到觊觎。
“玛丽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双腿很性感。”
玛丽笑了笑,脸上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的样子,“我都快四十了,谁还会告诉我这些,店里的那些小姐妹们倒是经常对我说,可是有什么用,难不成让我跟她们磨镜子啊?”
那半无奈半撩骚的模样,还真是容易让人起冲动。
于是,我用脚勾起她的美腿,直接抄在了手中把玩着,轻轻揉弄,温柔爱抚。
“喂,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我请你吃饭,我可没有请你吃我。”
玛丽低声的说着,隐隐还有三分的娇羞隐含其中。
不得不说,不愧是老鸨子,这种撩人的欲拒还迎,绝不是那些初出道的小姑娘所能比拟的,这就像是少妇跟少女的区别,不亲身经历一次,永远难以体会。
“玛丽姐,吃完饭我们要不要干点什么?”
她抿着嘴看向我,“那具体是干点什么呢?”
“干一点让你我都精神愉悦,充满了兴奋与冲动的事情……”
我正说着呢,玛丽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简单点!”
“你干-我,我干-你。”
玛丽娇笑,“你这也太简单粗暴直接了。”
我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要真诚一些,简单一些。”
玛丽点头,“确实,那么你就直接说说吧,今天中午又是让我请你吃饭,又是准备色诱我的,你这头狡猾的小狐狸到底想从我这得到点什么?”
不得不说,老鸨子就是老鸨子,这么一通撩拨都没给她彻底点燃,反倒还让她发现了我的真实目的。
于是,我将她修长的玉腿搭在了我的凳子上,然后夹住了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脚丫,轻轻挺动着腰身。说白了,我在隔着裤子弄她脚。
那小脚丫那么细嫩,一定是敏感的,她肯定可以清晰感受到我到底在做什么。
随即,我就在她的面部表情上得到了答案,那妩媚的表情,充满撩人的眼神,无不映现着此刻她内心中的想法,她是真的想跟我做些什么。
“玛丽姐,吃完饭后,我们换个地方吧!”
我说的很真诚,但玛丽却选择了摇头,“有亲戚在,改天吧!”
她在说谎,她在钓我的鱼,她家根本没有亲戚在。
在她之前跟服务员预先结账时,我瞭过她的包内一眼,根本就没有卫生巾类的存在。这种钓鱼的把戏,一班人可使不了,但玛丽却用的挺好。
难怪做小姐的那么多,能当老鸨子的只有她一个,这种行业的智慧,很高明。
我表现出了适度的失望,然后就松开她的腿,继续和她在聊天中吃饭。
“玛丽姐,白先雨和杜武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觉他们俩……不那么融洽。”
玛丽抬头望向我,“怎么,费尽心思的泡我,就为了这么点事啊?”
“当然不是,跟你上床才是主要的,我得接受玛丽姐的社会再教育啊!”
玛丽掩嘴而笑,但最终也没有再就撩骚的话题说什么。
不过关于白先雨和杜武的事情,她竟然也没有说。至于是不能说,还是同样被她用成了钓鱼的鱼饵,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这一中午除了摸摸她的腿蹭蹭她的脚外,就只混了一顿午饭,再也没有其他的收获。
吃完午饭后,玛丽还有其他事情,就开车离开了。
我溜溜达达的步行回了宿舍,昨晚睡的不太够,我觉的我还要补一觉……
晚上去到店里后,一个冷板凳愣是让我坐热了,从七点多坐到十二点。
我觉得这事完全不合理,我是指领班的存在这件事。
杜武这个狗曰的一辈子不给我安排,那我岂不是就要一辈子坐冷板凳?
我准备下班了,准备明天去找白先雨给提提意见。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杜武走了进来,把我给喊走了,让我去一个贵宾包间。
我有注意他脸上的表情,但实在看不出这货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有着怎样的打算,但不管如论如何,今天只我一人上台的话,对付那些丑女老女我就有招可用了,毕竟在她们面前我不用装老实人。
但进入包厢后我发现我错了,至少错了一半。对的是我确实不用装老实人了,错的是包厢内的那个女人可一点都不丑,相反还很有味道,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有味道。完全属于那种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压在身下折腾会儿的那种。
我都有些诧异,这么好的差事,杜武怎么就会介绍给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内的这个女人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弥漫着一层湿泪的雾气,如秋水迷似望不见,透出一丝目空一切的清高冷傲。
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她,没有少女那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却又比少女多了一股成人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会散发出一种成熟美妇所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
风姿绰约、秀丽典雅。又深又黑的美眸,浓淡得宜的柳眉,鲜美的,优美的桃腮,透过黄色的长裙,一双美腿裹着薄薄的透明水晶丝袜,令我不禁想入非非。
这是一个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掉魂的女人,她的鹅蛋脸不施粉黛却胭白天成,秀发半挽只留几缕刘海,如水的双眸似怨还嗔,弯弯而翘的长睫毛犹似商店橱窗里的芭比娃娃,小巧的鼻子倔强又调皮,鼻翼翕动时,樱桃般的小嘴就是紧闭着也有如兰的气息飘出,细长的脖子下锁骨纤巧。
拥有如女明星的美貌,美艳端庄的大眼睛,挺翘的琼鼻,娇嫩鲜红的小嘴,雪白的肌肤,但是与一般明星的俗艳完全不同,她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知性美,有如贵族一般的高雅气质,腰肢如同模特般的纤细,但那挺翘的香臀却充分显示着她的成熟,贴身的连衣裙都完全不能掩饰她胸前高耸的美好,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着,仿佛要撑破连衣裙出来似的。
如果只单看身材,即使穿着端庄的衣服,她也足以将男人的欲望给全部撩拨而出。不过她却有着一张庄严绝伦的面庞,无意间散发的高雅气质让她从妖媚的魔鬼形象化为神圣的天使……
“陪我喝一杯。”
话音打断了我的打量,但随即她就扬起白皙的脖颈,将杯中红酒给直接一饮而尽。那一刻,我似乎都能看到她脸色的红润愈加浓溢。
她有些微醺,目光略带迷离,更斥满了撩人的色彩。
“过来呀,傻站着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保镖。”
我走到了她的近前,然后帮她倒酒,她则倚靠在了我的肩头。
就是单纯的倚靠,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不过我却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娇息,以及几丝秀发在撩骚我的脖颈。
“姐,你还喝吗?”
她没有开口,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玉嫩的小手接过酒杯,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的倒酒,她则不停的喝酒。偶尔的我也会劝她不要再喝了,但她像是故意来买醉似的,一杯接一杯,不倒还不行。
到最终,她终于成功的把自己给喝倒了,踉踉跄跄的,要不是我扶的快,她那光洁的脑门都会撞到茶几的圆角上。
下一刻,她掏出了手机,然后拨了个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真个很好,我要了,两天……”
含糊不清的嘟哝几句后,她就把手机塞进了包里,让我带她离开。
这他么又不是私奔,天涯海角的都行,我带你离开是可以的,可要去哪呢?
直至扶着她出了兰明月夜的店门口,这才好不容易给问出个答案,“回家!”
她气势雄壮的吼了这么一嗓子,然后就彻底没动静了。
我他么知道你家在哪!!!
见她手中不知道什么多了把车钥匙,于是我拿过手,却发现没有遥控按键,是把奔驰的车钥匙。
远处,一辆银色的纯进口奔驰AMG引起我的注意,于是我直接抱着着她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女人看着纤细苗条的,但抱起来很真挺沉的,如同死猪。
好不容易来到车子面前时,车门锁弹起,看来我选对了。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送进去并绑好安全带后,我在她胸前的高耸上给狠狠摸了一把。那手感还挺棒,充满了紧致的弹性,而且货真价实,不是由钢圈文胸给垫起来的那种假饱满,手感很过瘾。
闭上车门后,我绕到车的驾驶座那边,然后将车子启动,把车给开走了。
在附近寻了家快捷酒店后,我办好入驻登记就把醉醺醺的女酒鬼给带了进去。
途中,无数服务员向我投来鄙夷的眼神,他们见我开着奔驰跑车,又抱着一个漂亮女人,肯定觉得是我要借人酒醉祸害人家。但是我委实冤枉啊,实际上被祸害的是我好不好?一毛钱也没见着呢,反倒还搭上了住宿舍。要知道,那四百多块钱一晚的住宿费,可是我的大半身家啊!
好不容易把漂亮的女酒鬼带进房间,我刚把她丢床上去关房门的,身后就传来了‘哇哇’的狂吐声。
这真他么报应,昨天我刚拿呕吐折腾过别人,今天就被别人用同一招折腾我了,虽然没吐在我身上,但她直接给吐地上了,我倒是可以不收拾,但我总不能伴随着一堆呕吐物睡一晚吧?
没办法,我又出了房间去酒店的杂物间找来了拖把。
好不容易的收拾完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要把拖把给拎出去了,她又‘哇哇’的来了一次,我真是日了狗了……
这一通把我给忙的啊,守着美女的面嘛也没干,尽干清洁工的差事了。
妈的,老子是鸭-子啊!
一个多小时的忙碌后,她终于消停了。
全部都收拾利索后,我帮她倒了杯水,让她起来喝一口,结果她睡的就像是头死猪,怎么也唤不醒。
于是本着好心,本着好心,本着好心,我喝了一口水,然后对住了她的性感小嘴,慢慢的给她灌了进去。
还别说,这种喝水方式挺过瘾的,就是她醒来后肯定不能接受。
那玉嫩纤薄的红唇,吻动时特别的有感觉,而那种感觉,将直接转化为一种欲望的澎湃。简单说,我想睡她。
但看了看她黄色连衣裙上不小心沾染的呕吐物后,我觉得还是算了。
于是,我强行将她给搀起,然后费劲的脱掉了她的裙子,拿去浴室内用水龙头给冲洗干净,随即挂到了空调的下方。
开着窗子吹着空调,倒也不觉得屋内热。
只是,望着她的身子我着实是感觉到了一股闷骚的内热。
黑色带有白色花朵的蕾-丝文胸,看起来是那样的撩人与诱惑,有一种神秘的视觉冲击感,浅绿色的系带小内内形如薄纱,可以隐约看透其内的曼妙春光,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内的修长玉腿,简直就是无敌的催-情棒棒,让我看一眼就忍不住有种想要将她给扛起的冲动。
这个女人,是只妖精啊!
本着降妖除魔的卫道精神,我来到了床上,然后扒开了她的文胸。
下一瞬,但两座坚挺的白皙饱满就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纵然没有了文胸的束缚与托举,她们依旧坚挺的屹立着,尤其是那粉嫩的山巅,简直是斥满了无上的撩人味道。
我知道,我舌尖上的味蕾们,骚动了。他们急不可耐的想要出战,想要去品鉴下来自雪山的娇柔和妩媚,想要去品鉴下属于雪山的妖娆和性感。
我觉得,我要成全他们的除魔卫道,于是我在她的娇躯上低下了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究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尽是品鉴了下属于漂亮女酒鬼的那对饱满雪山而已。本来倒也想着跟她发生些什么,可是想想还是决定算了。一个能开着奔驰AMG跑车的漂亮女人,我想她背后多多少少会有些能量吧?
我倒是无惧于那些能量,但我却期待着那些能量能够为我所用。
于是,我躺在地上直接合衣睡了一晚,木地板,倒也不凉,就是有点塥得慌。
也不知睡多久了,反正我醒来时是被人给踢醒的。
我睡眼朦胧的看了酒鬼女一眼,“怎么的,驴不胜怒而踢之?”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昨晚咋睡的今天就咋起的,穿着丝袜小内内,套着文胸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打盹去床上睡,在地上像什么。”
倒是好心,不过我还真没多少睡意了。
于是,我也起身来到卫生间。
这时候她正坐在马桶上,丝袜和小内内挂在膝盖处,懵然的看着我。
“我正在小便,你进来做什么?”
“又不耽误,你用你的马桶,我用我的洗漱池。”
说着,我就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她有些急眼,“可是我在小便呀,我是个女人,你是个男人,男女有别的好不好?!”
“怕什么,你怕什么?我真要干什么或者看什么的话,昨晚你都醉成死猪一样了,我早就干了也看光了,还轮的着你现在害羞啊?”
“可是、可是……”
她可是了许久也没可是出口,于是我在洗完脸后,就拿着一次性的牙膏和牙刷,蹲到了她的面前。
边刷牙,我边对她含糊说道:“没事,你尿你的就行,不用担心我,我不耽误刷牙,我也不会往龌龊了想的,我们互不耽搁。”
她双手紧紧捂在了两条腿的上方中间处,脸上更是显现出了娇红。
“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你才无齿呢,你自己看,我在刷的是什么,是牙,易啊牙,而且还挺白的!”
说完,我就把指头伸向了她的小内内上,“为什么这里会有干透的水痕,你昨晚尿床了啊?”
“你才尿床!!!”
她实在是没我给撩拨到没招没招的了,简直都快要崩溃了。
这我才嘿然起身,漱口后离开了卫生间。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有水痕,也当然知道她不是尿床,我只是没想到,她还真是水做的,那么容易就水润湿滑了……
回到客厅后,我踩着床然后把她的黄色连衣裙给取了下来,已经彻底干掉了,而且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的昨晚呕吐痕迹存在。
我重新走进了卫生间,然后推门的一刹那,就看到她站起身弯着腰低着头,真在拿纸巾擦拭着。
她侧头看向我,有些懵,随即脸色大羞,“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扬了扬手上的连衣裙,然后背转过身子递给她,“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尴尬而已,这次完全是无心的意外。对了,刚才也是。”
她接过连衣裙,然后就把我给轰了出来。
大约十几分钟后,洗漱过后的她终于从洗手间内走出,然后瞪眼看我。
我问她看什么,结果她却拎起床上的枕头对我一通的猛打。
万幸枕头没什么杀伤力,我也就全然的被动防御了。
我以为她是在生气我刚才在卫生间内撩拨她,但我错了,事实上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介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说,你是不是傻,我昨晚把自己故意灌醉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介意我没有睡她。
我当时就展开了犀利的反驳,“你才傻,你都醉成死猪一样了,你醒来后除了知道被我干过,你还能知道什么?!”
在我反驳过后,她再次扬起了手中的枕头,狠狠的朝我挥砸而下。
“我就是只要结果,我不想要过程,我也不想要清醒的过程,你这个臭流氓,你这只臭鸭-子、烂鸭-子、破鸭-子!”
他么的,老子见色不忘义,竟然还有错了?
于是我当时就展开了反抗,直接把她手中的枕头夺下,然后将她整具娇躯横抱在怀中,直接压倒在了大床上。
“你想要是吧?我还憋的难受呢,这就满足你的欲望!”
说着,我直接掀翻了她的连衣裙裙摆,探手伸向她丝袜的尽头。
但是下一瞬,有两只玉嫩仿若无骨的纤细小手隔着裙子将我的手给按住了。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惊惶失措,她显然并不想真的这样。
“怎么,你害怕了?”
我问了她一句,她没还嘴,于是我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她想要阻止,但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被动的接受着我的亲吻。
足足数分钟后,我终于抬起了头,然后轻轻吻了下她的眉间,继而离开她柔嫩的娇躯。
“你傻不傻,他对你再不好,你也不能这样来折磨自己。”
她一愣,随即尴尬道:“我昨晚酒后都跟你说了啊?”
“没有,猜的,不然你为什么要借酒放纵自己,清醒后又不想做。”
她所有的表现,只有这一点可以解释,所以我相信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而她刚才的反问显然也坐实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没有再问她更详细的,她也没有说,这就是点到即止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她也要,于是我把香烟跟打火机同时抛给了她。
她接过手,动作很是麻利的点燃了一支,看她吞云吐雾的样子,显然也是个老烟民,同时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没有故事,那个女人愿与烟酒相伴。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们互相沉默着。
直至当我们指尖的烟都抽完后,她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昨晚不好意思,我模糊还能记得我吐得好脏……”
我摆摆手,然后特别破坏气氛的说道:“这个倒没什么,但你能不能记得你住宾馆是没付账的,而是由我掏的钱?”
果然,随着这句话出口,她那种愧疚的心理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沉闷的心情也刹那好了许多。
“我不记得,但是你能不能不这么抠了吧嗦的,不就是住宾馆的几个钱吗?”
我决定用实际行动答复她。
于是我掏出了钱包,掰开后取出两张红老头和一摞别的色彩的老头。
“本来,我的钱包家族里人员就不宽裕,只住了七个红老头。昨晚因为漂亮的你酒醉,所以有五个红老头英勇无畏的现身了。但万幸的是,其中一个红老头还留下了子嗣,你看啊,这一个灰老头和一个黄老头就是他的子嗣,现在是多么的可怜。”
“好在剩余的那俩红老头富有爱心,全担当他们的父母,给予他们和谐而稳定的未来。可是,如果他们家族再不扩充的话,那么他们的父母可能也要双双现身了,那么他们就只能成为孤儿……”
这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她竟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而且是笑的乐不可支,花枝乱颤。
唉,这个世道变了,没有同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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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啊?”
她问我,我哪知道。
“你是美女你最大,你说咯,反正你包了我两天。”
她一愣,“我跟谁包的你啊?”
我他么哪知道她跟谁包的我,于是我直接让她查看最后一个电话号码。
她翻弄手机看了眼,但是没让我看到,然后她就明白了。
“那好吧,我们先去吃早餐。”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戳着屏幕告诉她,“美女,我们一般管中午十二点那顿饭叫午餐。”
“都一样,反正是吃饭,走吧!”
离开这家快捷酒店后,她看到了她的车子,感觉到很是好奇。
“你开来的?你会开啊?”
多新鲜,法拉利我都拿悍马给压碎了,兰博基尼都被我跑到手机接了一路子的违章短信,她质疑我一辆奔驰AMG会不会开?
“不会啊,昨晚我说打车,但你坚决要开车,于是就到这了。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车子遥控器上的遥控按钮在哪,下次等你再醉酒时,我也好把你车偷偷开跑。”
她抿嘴笑了,无视我的玩笑,然后直接告诉我,这车钥匙是感应的,而且是无钥匙启动……反正她说了好多,我也就啧啧称奇,直叹高科技就是牛壁。
最后她问我有没有驾照,开没开过车,我说有,开过QQ、奔奔、F蛋、江南奥拓等。
“也有合资的,雪弗兰乐驰!”
她很无语,“雪弗兰乐驰现在是宝俊的。”
“所以我说我开的是雪弗兰的乐驰啊!”
“好吧,你赢了!”
她成功的向我投降,而我也接受了她的投降。
下一刻,我坐上了副驾驶,然后她坐上驾驶座,绑好安全带后,规规矩矩的倒车,边倒还边扭头往后看。
一个路沿石,路沿石下还有三米多宽的铁支架做缓冲坡,她竟然倒了足足三分钟,关键是还没倒下去,这个神一般的驾驶技术,让我不由想起了跟我练车的唐果果,她俩这驾驶技术真是有的一拼啊!
最终,我成功的被她赶下了车。
我以为她要我下去帮她看着后面她好倒下去,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走,我们打车去,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中午可能还得喝点,所以酒后是不能开车的。”
这尼玛的理由,我算你机智!!!
实在没法跟她装傻了,因为她看起来比我所要装的还傻,装不装我都比她聪明,那我也就没装傻的必要了。
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然后我直接上车,挂档倒车一气呵成,前后三秒钟不到,银色的AMG就停在了路旁,与路沿石笔直对齐,相距不过二十公分。
“上车。”
“啊?你会开车啊?!”
“我本来就会好不好,是你不会……”
她上车后把脸扭向了一旁,尽管看不到,但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的小尴尬。
“但是我认为,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善良的漂亮女人,是不需要开车技能的,因为她的身边必须要有一个愿意无条件爱护她、保护她、永远照顾她的司机存在。譬如说你,譬如说我。”
“就你嘴会说,赶紧去饭店吧,饿死了都!”
成功缓释了她的小尴尬,然后我就驾驶车子,按照旁边这个漂亮领航员的指路,往饭店驶去。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但除了我对她的撩骚外大概就没有其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最有价值的一点可能就是她的名字了,她叫梅少妆。
梅家少女轻梳妆的梅少妆,倒是与她的略施粉黛名副其实。
来到饭店后,我们没有选择包间,而是在大厅里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点完菜后,她抬头望向我,低声道:“喂,从那会儿你就盯着我看,一直看到现在了,你怎么还没看够啊?”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饭你从小时候就吃,吃了这三十年了你不一样也没吃够?”
梅少妆撇嘴,“歪理邪说,这根本不一样!”
我摇头否认,“没什么不一样的,否则怎么会有秀色可餐这个词语流传下来。”
“歪理邪说,我讲不过你!”
随即她就如同少女一般,嘟嘟起嘴,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美,反倒使得她在成熟之外有了种可爱的味道。
当菜上桌上,我们开动了筷子。
一顿饭有说有笑,倒也极为开心。只是她所谓的中午还得喝点,被我给她达成了,只不过从酒变成了小米粥。
“小米粥养胃,昨晚你都吐成什么样了,多喝点。”
在我的强迫下,她喝了三小碗的粥,至于哪些肉啊鱼啊之类的,不好,不利于养胃,所以就由我来解决了。
“我说多点几个菜,你死活拦着不让,现在可倒好,你自己把肉和鱼都吃没了,就让我喝粥……”
梅少妆抱怨着,而我则继续用筷子在分解鱼肉,挑出其中的鱼刺。
当大半条鱼被我摘干净放进餐碟后,我放下了筷子,然后将鱼肉递给她。
“筷子是新的,我没用过。”
“给、给我摘的啊?!”
梅少妆眼神中斥满了难以置信,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
“当然是给你摘的了,不然给谁摘啊?”
“谢谢,你真好!”
她眯起了眼睛,好似两轮弯月,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特别的漂亮。
在我眼中,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少妇,更不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反倒像极了十六七岁天真烂漫的少女。我想,她如果不是装的,那么就一定是在极度宠爱中成长起来的。
我希望是后者,因为假如是前者的话……这大妖精贫道降服不了。
梅少妆端起空餐碟,然后将我帮她装的满满的小山一般的鱼肉夹出一半放进里面,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餐碟也没有用过哦,好事一起分享!”
懂得分享的女人才是好女人,至少她不是一个自私的只懂独吞的人。
于是我们相视一笑,各自继续对着鱼肉忙碌。
然而就在这时候,有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梅少妆,你跟我离婚后就找了这么个穷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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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就注意到了梅少妆的脸色一变,变的极为难堪,甚至隐隐有些白。那种白就像是失血过多一样,有些凄白。
我扭转过头,然后看了一眼,一个男人,也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西服笔挺,皮鞋锃亮,旁边那只妖精也挺不错的,竟然还是半个熟人,孟仲影。
这可就有意思了,梅少妆找了兰明月夜的少爷我,而她前夫则找了兰明月夜的公主孟仲影,我跟孟仲影是相识,而他们俩则曾是夫妻,这个巧合相当的有意思,感觉就像是人为造就的一样。
我问梅少妆,“那个帅到不是人的是哪位?”
“我前夫,徐国明,我们昨天刚离婚。”
我‘哦’了一声,然后问道:“不是人吧?”
梅少妆显得很生气,但气显然不是对我的,“畜生!”
能让梅少妆这么好脾气的人都骂一句‘畜生’,那只能证明徐国明干了畜生都不如的事。
随即,徐国明搂着孟仲影,就自来熟似的跟我们拼了桌子,我跟梅少妆对桌,而他则和孟仲影对桌,看起来不像是吃饭,更像是四人围绕着方桌要打麻将。
当然,他要改名为‘麻将’的话我也不介意打一打,因为这逼说话挺气人的。
“你敢跟她坐一桌,你知道AMG是什么吗?你知道普拉达是什么吗?你知道路易威登是什么吗?你知道香奈儿是什么吗?你知道迪奥是什么吗?你知道梵克雅宝是什么吗?”
“你不知道?好的,我可以告诉你,AMG-GT就是外面她的那辆奔驰跑车,裸车一百九十万;普拉达就是她身上的这件连衣裙,七万六;路易威登就是她脚上那双鞋子,四万八;香奈儿就是她手腕上那块腕表,十八万八……”
“她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二百五十多万,你敢跟她坐在一起吃饭,你这个土鳖是穷疯了吧,不然你哪来这么大的胆量?”
徐国明对我是狠怼一通,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梅少妆就还击了。
“徐国明,这是我的现任男朋友,他穷他富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你离开!”
“不见得吧?”徐国明脸上泛起嗤笑,“不见得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想啊,我穿下来的破鞋了,他又给捡去,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不是?”
“徐国明!!!”
被当面骂破鞋,任谁也不会有好心情,梅少妆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正当她想要说什么的,我直接给阻止了。
女人在这种场合叫嚣,无论再有理,也只会被骂作泼妇,况且还有我呢,她都把我揽过去当她的现任男友保护了,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你说那些,我还真不知道,但我也想请教你一下,你知不知道奔驰的创始人是谁?普拉达的创建者是谁?LV的创始人是谁?香奈儿品牌的创建者是谁?迪奥的创始人是谁?梵克雅宝的创始人又是谁?”
我没有像是徐国明那样,问完就急不可耐的自说自答,惟恐被我答上似的。我给予了他足够的时间,但是他连屁都没蹦出一个,更别说粘着点屎花了!
“不知道?好,那我可以告诉你,奔驰的创始人叫戈特利布戴姆勒,是德国的工程师和发明家!普拉达的品牌是由玛丽奥普拉达于1913年在意大利米兰创建的!LV的创始人是时尚界最杰出的时尚设计大师之一路易威登所创建!香奈儿是加布里埃可可香奈儿于1910年在法国巴黎创立的品牌!”
“迪奥的创始人是法国的克里斯汀迪奥,梵克雅宝的创始人是法国的阿尔弗莱德梵克查尔斯雅宝!你鸡毛都不知道,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跟我拽这些东西,来,我跟你拽点更绝的!”
“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一分,我就问问你三国演义第一百一十一回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告诉你,邓士载智败姜伯约,诸葛诞义讨司马昭!”
“口袋里还揣着盒和天下,你知不知道和天下焦油量是多少?11mg!你知不知道烟气一氧化碳量多少?13mg!你知道烟气烟碱量是多少吗?1.1mg!”
“你知不知道你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背后的企业故事?你知不知道你开的那辆兰博基尼以前是造拖拉机的?你知不知道你脖子上那根华伦天奴的领带是最次品的存在?!”
“从车到烟,从读书到腕表,从天上到地下,从炕前到床上,你觉得你哪方面能怼的了我?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这就是属于死后还得把那家伙什儿割下来给扔了的,你还跟我这装什么大头逼?!”
一通臭怼,直接把徐国明给怼到没样儿没样儿的了。他是彻底的哑口无言,我所说的东西他都听说过,但是往深里戳一点他都戳不透。
“徐国明,你简直就是无知到了极致。可按说无知是不可怕的,这就像是你十八岁了睡觉还依旧尿床一样,但是你别说出来啊,是吧?你偏不,你还非得褪下裤子来给人看看尿渍,怎么着,你觉得这事光荣啊?国家还得给你颁发个荣誉证书呗?”
我一个劲的怼着,徐国明的脸色就一个劲的红着,到最后都怼紫了,都他么快赶上茄子了。
“怎么了,徐国明,脸怎么紫了,人家智取威虎山里脸白了是防冷涂的蜡,那你这紫了是怎么个意思,你这是要跟茄子一争高低呢,还是要上演一出茄子的悲伤?”
我刚怼完,徐国明就彻底的爆发了,就跟火山喷发似的,怒声狂吼,把整个餐厅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下一瞬,他呼的一下窜起身,同时将凳子给踹翻。
我夹了块肉递给梅少妆,然后放下筷子看了徐国明一眼。
“怎么着,你还想跟我动手啊?那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要动手的话你更不是个,就你跟个小鸡崽子似的,绑起两只手来打你都算我造孽欺负弱智儿童!”
徐国明的拳头攥的青筋凸显,气的天灵盖都快掀翻了,但终究也没敢动手,从上到下的透漏着一股子怂包劲儿。在我看来,他连郑昊郑日天都不如,那孙子好歹还会骂娘呢,这犊子就会把屁憋着回家放被窝里自己闻。
望着徐国明远去的背影,我嗤笑摇头,“出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国明走了,孟仲影自然也得跟着他离开。不过在其转身离开时,我注意到她比划在身后的小手,暗暗挑起了大拇指。
她当然不可能是比划给梅少妆看的。
怼走徐国明后,梅少妆毫不掩饰的对我夸赞,而且看得出她确实是出了口恶气,显得特别高兴。眉飞色舞的,就像是个得到心爱芭比娃娃的小姑娘。
“对了,那个女的是谁啊,长的好漂亮,而且好像跟你认识啊?”
我望着梅少妆,随口说道:“哪有你长的漂亮,在我眼中就没有比你梅少妆还漂亮的女人了。”
梅少妆娇嗔,“就你嘴好使!”
“说的好像你用过似的。”
我一句话,直接把梅少妆给怼到小脸儿通红,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什么意思她自然清楚。那一刻,我甚至都看到了她双腿不由的夹紧。
随后,我告诉她孟仲影的存在。
“那个徐国明是不是在跟踪你,然后故意找到了同一个店的孟仲影,特意来针对你?”
无意中遇到徐国明,恰好他带的孟仲影又和我是一个店的同事,所以我怀疑徐国明是在因为某种原因故意刺激梅少妆。譬如,因为爱所以而刺激她?
但随即梅少妆就坚决的否认了,“不可能,绝对是巧合。他对我根本没有那份心思,他应该是恨我不死的吧?”
这么大的美人儿,结果还狠她不死,这得多大的仇怨?好歹当过夫妻呢!
“对不起,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以后吧,以后我再告诉你。”
梅少妆拒绝了这个话题的继续,我也就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
吃过午饭后,在梅少妆的提议下我们去了商场。
我本以为她是要我陪她逛商场买衣服,但是到了商场内我才发现,我错了,逛商场买衣服不假,不是我陪她买,而是她陪我买。尽管我不需要,但是她却强行给我购买,声称是对今中午我帮她解决徐国明那个尴尬的奖励。
“少妆,时光静美,岁月安好,咱们就别浪费在大把大把的美好了,走,开房去,让我跟你圆满一下,送你去天堂。”
梅少妆正要结算呢,结果就被我扯着胳膊拉走了。
忙活了半天的女服务员问我们还要不要了,我回头喊了一句,“要,给我留着,我这就回去板砖攒钱去!”
可把服务员给气祸祸了,白忙活一顿。
梅少妆觉得过意不去,转身又想回去算账,结果被我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我不喜欢穿这种衣服,你还得花钱,花钱去做一件我不喜欢的事情,只是为了讨好一个女服务员,你感觉值得吗?”
“可是、可是……”
梅少妆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揽着她的腰身簇拥她坐电梯下了地下超市。
“你如果真的想送我礼物,那就帮我买单好了。”
跟梅少妆说了一句后,我就拉着她往超市内的一个按摩专柜走去。
在眼花缭乱的各种按摩产品中,我选了一个电动捶打的按摩披肩,然后试用了下,效果还不错,于是我就拎在手中和梅少妆前去结算,才九十几块,连一张红老头都没用了。
从离开超市到回到车内的路上,梅少妆一直和我提买个按摩椅,效果更好。
“好个鸡毛,便宜几千动辄上万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还占地方携带也不方便。”
上车后,我就把披肩随手放在了她的车内。
“怎么,你颈椎不舒服啊,我认识一个按摩师,手艺还不错的,效果很好。”
我扭头望向了梅少妆,“我颈椎很好,这个按摩披肩是给你的,我见你时不时的就会转下脑袋,肯定是颈椎不舒服,估计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天天的去找按摩师,这东西方便,丢在车里就行,哪天不舒服了就插上电源敲打敲打。比按摩师的手艺自然是差些,但好歹也能缓解你的不适。”
“啊?!”
梅少妆愣怔,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买这东西竟然是送给她的,而且还能于细微动作中判断出她颈椎的不适。我的心细,赢得了她的感动,这点从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震东,谢谢你……”
梅少妆很是感动,甚至我都能看到此刻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充盈着湿润。
握住了她那双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我感觉到有些好奇。
“少妆,你这么容易感动,难道没有男人送过你东西吗?”
“有,我跟徐国明刚认识的时候,他就经常送我各种新奇的小礼物,时不时的就会让我拥有惊喜,可是后来……”
梅少妆不想再说了,显然是她不喜欢拥有徐国明的回忆。
我揉弄了下她的小脑袋,那浓密的秀发黑亮顺滑,一如她娇嫩的肌肤般手感怡人。
“少妆,不要再想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还是美好的。你也没有想过还会碰到我这种好男人,不是吗?来,亲一个。”
说着,我就把嘴巴凑了上去。
“哎呀,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你也不嫌害臊……”
没有给梅少妆更多说话的机会,无视她轻微的阻止,然后我就吻上了她那双玉嫩细腻的红唇,肉感,柔嫩,富有香泽,而且我能通过她的双唇,感受到她体内那只欲望凶兽的暴躁,她肯定已经很久没有做那种事情了。
于是,在亲吻的同时,我的手掌也渐渐放到了她那双玉嫩修长的美腿上,轻轻爱抚着,揉弄着,且慢慢的往上移动着。
然而,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最为羞涩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时,她红着脸拒绝了,用她滑腻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掌。
“震东,你让我准备一下好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倒也可以理解,昨晚也只是借着醉酒的勇气才敢迷失自己而已,今天这么直接的就要搞她,她当然会受不大了,尤其还是在街头的车里。
我应了她一声,然后趴在她耳边,偷偷告诉她,“记住了,你马上要爱到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叫陈锋,不是吴震东,吴震东是个假名字。”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到大腿上被轻轻掐了一把,然后梅少妆斥满羞涩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谁要马上爱你到死去活来的,我看是你要爱我死去活来才是,连真名都告诉我了。”
她要觉得这样她心里能美一些的话,那我倒也不否认,因为我确实爱上她了,那对坚挺的饱满,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香-臀,那纤细的小蛮腰,还有那张抚媚到让人看一眼就连蛋-蛋都会蹦仨蹦儿的绝美脸蛋儿,哪个男人见到能不爱她?
我当然得爱她,而且我都想好了,一定要狠狠爱,用力爱,比啪啪啪爱的还要过瘾还要给力,至少也得是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车上跟梅少妆撩了会儿骚后,我就问道了下一站的行程。
我跟她提起了建议,我觉得可以是酒店。
但她当时就否定了这个建议,提出一个让我感觉到荒诞莫名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咱们去Q市看海去!”
我勒个大去,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梅少妆竟然会提出这么个骚气冲天的建议。老子可是刚从Q市出来啊,之前还斗志满满的说,‘再回去时绝对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现在可倒好,襙,还是只鸭-子不说,而且混的显然还没在Q市好,这要让李友川那祸害看到,指定得笑下大牙来。
在梅少妆坚持,哪怕我说带她去水库转转让她感受一下淡水海的豪迈,她也不干,她执意要去看海,就像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没办法,谁让顾客就是圣母玛利亚的独生子呢!
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梅少妆已经放倒座椅在休憩了,这让我心中很是不悦,不想再来Q市结果却被动开车来了不说,她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睡觉,这简直让我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这分明就是拿鸭-子不当流氓看啊!
正在我忿忿的时候,她竟然还挑衅似的响起了鼾声,这就让我更感觉到生气了。
于是,找了个服务区我直接开了下去,然后寻没人的地方停下车,轻轻的伸出了手,以更轻柔的动作解开了她的裤扣。
裤扣解开都没影响她的熟睡,拉链的解开更不会影响她半分。
还别说,望见其内那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的薄纱质地小内内,尤其是看到其内白皙的皮肤,还真就让我有了冲动的感觉,恨不能立即在她身上竭力冲撞一番。
但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我轻轻捧起了她的小手,然后掀开裤边,给她把小手放了进去,触碰在了那条让人看在眼中都觉得过瘾的小内内上……
收拾利索后,我开车出服务区继续上高速,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放下些许车窗。
或许是打火机按响的声音惊醒了她,又或许是被呼啸的风声给吵醒,总之,梅少妆醒来了,看看自己的动作,再抬头看看我,一脸懵壁的样子。
“我的手怎么放在那里……”
“梅少妆啊梅少妆,你真是让我寒心,让我痛心疾首啊,我要跟你做,你不做,结果你竟然装睡在车上偷偷的玩自摸,你让我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怎么受得了?你让我把自己的脸面置于何地?我竟然还不如你的一只手,你……唉!!!”
我对她表示强烈的失望和不满,我严重抗议。
梅少妆看看自己的动作,随即那张妩媚精致的小脸儿上顿时就羞红到不行。
“不是,我没装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你不知道?你把自己裤子扣和拉链都解开了,然后把手伸进去,当着我的面一通摸,自己还哼哼的叫唤着,叫的那个欢欣愉悦啊,就跟高-潮了似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
梅少妆羞到急眼了,也就是车子现在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不然她非得逃下车不可,简直丢人丢到家了,睡着睡着的,竟然自己对自己干起了那种事情。这事别说她这个离异小少妇了,就是换个五六十的泼辣大老娘们儿,也受不了啊!
“梅少妆,我不管啊,你已经严重挑逗到我了,昨晚你就哼哼唧唧的想让我睡你,今天你又在车上玩这一手来撩拨我,我可不管,我是一定要进入摩擦摩擦的,你准备好水就行了,我肯定激情冲撞,你别到时再磨出火星子来。”
“说什么呢你……”
梅少妆羞到不行,连忙拉上拉链,结果下一瞬,就有一声尖叫响起。
她的这一声莫名尖叫可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得亏方向盘握得稳当,不然非撞旁边那辆满载的大半挂车上不可。
“你瞎叫唤什么呢?”
“不是,我一着急夹着了,好痛……”
我都觉得好奇,“你前面也带把啊,拉个拉链都能夹着。”
梅少妆没有再搭理我,只是低着头鼓捣着裤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呢!
鼓捣了十几分钟,见她还没有鼓捣利索,我问她道:“你到底夹哪了,你自己行不行啊?前面四千米有个服务区,不行我下去帮帮你。”
我问完后,车内寂静的沉默,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蚊声应了声‘好’。可以清晰听得出来,那声音中隐隐含着痛苦,想来是真夹的不轻。
高速公路上四千米不说转瞬即至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很快我们就赶了过去。
将车子停好后,我让梅少妆把座椅放倒,然后探过头去看了眼。
还好了,倒也不严重,至少没夹着肉,只是有几跟毛发不甘寂寞的从薄纱质地的小内内中透了出来,然后就给夹住了,就这么不动挤得慌,可真要松开同样被被挤住了,反正都是个愁。
“剪了吧,不然一不小心薅出来,那得给你痛肿了。”
我向梅少妆提议,随即就注意到她轻轻点头。
可是找来找去,别说剪子刀子了,连把指甲刀都没有,拿什么剪?
于是,我又点燃了一根烟,把烟灰弹干净,然后递了进去。
“喂,喂喂,陈锋,你小心点,你别烫着我!”
“你老实点就行,别看到圆柱形长条物就忍不住想吞进去,这头冒火的,除非你想喷烟。”
梅少妆严重抗议,羞红着脸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你有没有爱心!”
帮她把夹住的毛发一一烫断,然后我抬起头来看向她,“说的好像是我自摸似的,你要是不偷偷自摸,还能有这么尴尬的事?你得感谢我救你脱困才是,你这事,不亚于去年新闻上那个用黄瓜解决问题结果却断在里面的哪位。”
“不许胡说八道……”
梅少妆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是底气不足。看她羞涩中带有疑惑的样子,肯定是在琢磨这事儿,怎么就睡着睡着突然伸手摸起那里来了呢?
见她失神琢磨,于是我就本着好心好意,伸手替她拉上了拉链。当然,我的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她羞人的地方,直让她娇躯一颤,如同触电。
“这么过瘾啊?不小心碰到而已,你该不会喷了吧?”
梅少妆大羞,粉拳轻攥,但终究也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你瞎说什么呢,不许胡说,还不快开车,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拱大地啊,那么茂盛的良田,不拱拱,多浪费……”
调戏声声中,我向窗外弹了下烟灰,然后就叼着烟往Q市方向继续开去。
梅少妆收起座椅重新坐好,然后摸起我丢在车上的烟也点燃了一支。
望着她吞云吐雾的模样,我问道她,“少妆,你有没有觉得这烟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
“感觉烟叶就像是变质了一样,味道不正宗啊!”
梅少妆品了又品,尝了又尝,然后疑惑的对我说道:“没有啊,我这支挺对味的,虽然挺少抽玉溪,但是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吧?”
我又抽了一口,然后跟她换着抽了口,我问她,“你尝出区别了吗?”
她摇摇头,满是不解,“没有啊,我感觉是一样的。”
“你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嘛,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你仔细品品!”
她又抽了口仔细品鉴一番,“确实是一样的啊?”
我白了她一眼,“明明有股子壁味儿,怎么会一样呢,真是!”
梅少妆微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当时就羞到脸都红的几乎要滴血。
“陈锋,你这个臭乌龟王八蛋,烂鸡蛋破地蛋,我掐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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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子过了Q市的地界下了高速公路后,梅少妆的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不再通红通红的。我少了撩拨是一个原因,但我认为更主要的是她可能已经免疫了。
当我们赶到Q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下海玩是不太现实了,于是我们就去海边的一个酒店吃海鲜。
“陈锋,我在Q市有两个好朋友,好久没见了,邀请她们来一起吃饭好不好?”
梅少妆很尊重我,其实她完全可以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毕竟我是服务她是客。
还不等我同意的,她就开口道:“都是女的,而且是大美女!”
“少妆,你这让我很难回答啊,本来我想同意的,结果你又补上这么一句,那你说我要答应吧,你会认为是看在俩大美女的份上,我要不答应吧,又抹了你的面子,你让我咋说嘛!”
“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梅少妆朝我甜甜一笑,含糖量真的是很高,美到人心里慌慌的,蜜嗞嗞的。
“别笑,含糖量太高,我怕多看你笑几次,我会得糖尿病……”
跟梅少妆撩了几句后,她就摸起了电话,然后通知了她的两个朋友。
也是巧了,她的两个朋友就在附近,且俩人在一起呢,正准备吃饭的就接到了梅少妆的电话,所以很快就赶了过来。
菜备好了,梅少妆的两个朋友也来了。
然后,在场的除了梅少妆,我和她的两个朋友都在大眼瞪小眼。
梅少妆正热情的打着招呼呢,发觉场间有异样,于是就好奇地打量我们。
“你们……认识?!”
我摆摆手,“不认识,就是觉得你那两位朋友实在是太美,美的让我失神了。”
“是的,我们也觉得你很帅,帅到让我们姐妹无法呼吸,一刹那失魂落魄的。”
梅少妆脸上泛起开心的笑颜,“你们这么直白的互相夸奖,真的好吗?来吧,我为你们介绍一下,陈锋,我的小男朋友。”
我站起身来,含笑向两位美女伸出了手。
下一瞬,梅少妆就对我介绍起了她的两位美女朋友,“林世倩,莉娅舒,是我在商业上认识的好朋友,比最好的朋友还要好。”
我对脸上挂着坏笑的林世倩和莉娅舒点点头,“看出来了,你这俩朋友真的挺好,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善良跟大方,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好朋友啊!”
“对啊!”
梅少妆很高兴,然后大家落座,我和她坐在一旁,林世倩则和莉娅舒坐一旁。
吩咐服务员上菜后,梅少妆就跟林世倩和莉娅舒两人聊了起来。
她们聊的很热情,很是开心,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一样,非常高兴。
当然,我也很忙,可着就两条腿,一条得撩着林世倩,另一条还得应付了莉娅舒,尤为关键的是我还不能引起梅少妆的注意。我真的很忙啊!
桌上有吃有喝,桌下撩壁弄骚。
饭局进行了十几分钟后,梅少妆擦了擦嘴,然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们还以为你想寻个理由甩了我们呢,没想到,你真的去了J市啊?”
林世倩开口了,脸上斥满了色色的坏笑。她不说我都知道,她又想好事儿了。
莉娅舒亦是随之开口,“对啊,不过看来他真的逃不出咱们俩的手掌心呢,好不容易跑到J市,结果又被梅少妆给带回来了。”
“倩倩,今晚咱们俩榨干他吧,不给少妆留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娅娅。”
自始至终我连一句话都没捞着说,她俩就给我判了死刑,而且是生生曰死,当真是悲哀啊!
“喂,你在J市发展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好想你。”
“没有你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在做月子,真是受不了啊!”
林世倩和莉娅舒一唱一和的,连勾引带撩拨的,当真是让我受不了。
不过,这种团聚的温馨气氛和意外的惊喜,也只有我们三个人才能体会……
聊了些许后,梅少妆就回来了。
我们表现的很规矩,没有任何的破绽,为此梅少妆回来后还亲了我一口,那种感觉就像是奖励似的,奖励我很规矩,没有勾搭她的两位美女朋友。
饭继续吃,酒继续喝,桌下的骚该撩的还得继续撩,不能闲着。
只是,刚吃了几分钟后,林世倩就起身了,强拉着梅少妆陪她去了卫生间。
“可是我刚去过啊!”
“哎呀,少妆,我想你了嘛,跟你聊不够,走吧走吧,陪我一起去……”
在林世倩的生拉硬拽下,梅少妆就被她给带去了卫生间。
桌上,我跟莉娅舒各自把头探出,然后深深接了一吻,那种偷情的小刺激,别说,还真有些小过瘾。
“老公,你有没有用过梅少妆啊?有用过的话……干脆今晚咱们大被同眠咯,你一龙戏三凤。”
我向莉娅舒挑起了大拇指,“得亏没用过,这要是真用过了,今晚还不得被你们仨给折腾死啊,况且光你的美妙我就欣赏不过来,我哪有心情去管他们呀!”
莉娅舒嫣然莞尔,“真的啊?”
我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了,那紧致,那水润,我半夜想起你来都能湿一床,梦里满满的全是你,我都有些想回来永远陪着你了。”
莉娅舒捂住了红热的小脸儿,“你啊,你这张嘴,鬼你被你骗死了!”
“哪有,我明明是在说真的。娅娅,你看这样好不好,今晚我跟你搞个内-射,然后让你感受一下那种滚烫的蜜爱啊,好不好?”
“不好!!!”
莉娅舒当时就提出了抗议,她就不让我留在她的身体里面,这点可是让我相当没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娅娅,咱就试试嘛,我强度高,力度大,绝对会让你舒服到极致的……”
无论我怎么劝慰,她就不同意。当林世倩和梅少妆回来后,这事也就只能暂时搁置了,饭局继续,愉悦继续。
但是几分钟后,莉娅舒又起身要去卫生间,同样把梅少妆给拽了起来。
“可是你刚才怎么不去呢?”
“刚才我想去啊,你们都去了,难不成就把你男朋友自己丢在这陌生的城市独自吃着孤单的晚餐,你忍心啊?”
莉娅舒倒是一口的道理,反正梅少妆没来得及说什么的,就被莉娅舒给拽去了。
这顿晚饭吃的,东西没吃多少,卫生间去了次数不少。
林世倩问了些跟之前莉娅舒差不多同样的问题后,就抿着性感的小嘴望向了我。
“老公,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给予她一声长长的叹息,“哎,别提了,提起来裤衩儿到现在还是湿漉漉的,一想你我就忍不住那种冲动啊,直至现在还有一种蛋-蛋的忧伤。”
林世倩色迷迷的笑着,然后我就感觉到桌下有只包裹在丝袜内的小脚丫在轻轻撩拨着我,从小腿到大腿,继而到了那不可言喻的神秘地方。
“老公,那今晚咱们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晚饭,去一家夜场玩闹过后,我们四人就来到了市区的一家酒店。
林世倩、莉娅舒和梅少妆,三人姐妹情深,住在了同一间大床房,而我则属于特殊照顾,被优待了,自己住在隔壁的房间。
洗浴过后,我就躺倒在了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抽着烟。
电视节目当然是没什么兴趣的,但只是打发时间而已,因为我知道林世倩和莉娅舒是俩什么样的女人,今晚我要是能消停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当然,我也不反感这种不消停,甚至还隐隐有些很欢迎。梅少妆那个离异小少妇实在是太闷骚了,妖娆到不行,如果再不找地发泄发泄,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况且林世倩和莉娅舒这俩宝贝儿,那二亩良田,我也是谗到不行了,回味无穷。
只是看着看着电视,也不知道啥时候的,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早凌晨一点多,而且还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我看到手机上显示出了林世倩的名字,于是连接我都不用接,直接起身打开了房门。
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房门刚刚打开的刹那就有一具娇嫩柔媚的身躯冲向了我,得亏我底盘够稳,不然还真要被她给压倒了。
盘腿在我身上,林世倩二话不说张开性感的小嘴就是一通狂轰乱炸式的亲吻。
我跟抱着树袋熊似的,艰难闭上房门,然后把她给抱到了大床上。
这一路上可真是没有半点得闲,亲的小嘴都快麻肿了,这才探出双舌交融在一起,去提升我与林世倩之间感情的异度升华。当然,这是文雅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我们在撩骚呢,撩得彼此都骚性了,我们就干活!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撸开了林世倩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她上衣裤子的全部褪掉,甚至连那件黑色的钩花文胸也没留下,扯下丢到了一旁。
这时候的林世倩,全身上下就只留下了包裹在那双修长玉腿上的丝袜。
不得不说,她的小内内真的值得大书特书。自身性感加上那具娇躯的衬托自不必多说,但竟然是侧开口的,而且中间还有连结点,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不用完全褪下丝袜,就可以将小内内给扯下丢到一旁。
“大倩倩,你这是知道我对你的美腿情有独钟,对你的丝袜充满了特别的兴趣,所以你才特地穿了条这样的小内内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闲得啊,我本来觉得以后还能多跟你在一起些,谁知道刚订制完这样的内-裤,然后你就走了,我都以为你没机会见到了呢……”
小内内扯下丢到一旁,帮她重新把丝袜提上后,我就从身后抱住了她柔内妩媚的娇躯,双手把玩着那对坚挺的饱满,身下轻轻磨蹭着那浑圆的翘-臀,让林世倩如同被掐住七寸拎在半空中的水蛇,娇躯扭动,嘤咛靡靡。
“大倩倩,你有没有想我?”
在愈加急促的娇息声声中,林世倩艰难的回答着,“当然想了。”
探出舌尖,我撩了下她玉嫩的耳垂,“那跟老公说说,你哪里想了,想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要……”
林世倩显得有些娇羞,似乎做那种事情那就罢了,如果要跟她掰开了谈,她还是难以承受那种直白的羞赧。
但我显然是有意志力的,而且我很执着。
所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在我不懈地撩拨下,林世倩终于选择了动手和开口。
动手,自然就是指她那住了我的手,然后轻轻的往下移动了,直至移动到她最为羞赧最为敏感的地方。
“是这里想老公了吗?那又是怎么想的呢?”
轻轻撩拨着,林世倩娇息更重,而且扭曲的也越来越甚,“就是、就是感觉空空的,想被填满,但是还不想敷衍,只想要你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几乎就听不到了,彻底被嘤咛声声所取代……
大约十几分钟后,林世倩再也抗不住了,直接强行转身,然后用她玉嫩修长的小手将我裤子解下,然后用力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今晚特地伺候伺候你,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来。”
这倒是一个比较优厚的待遇,不过在我听来,怎么就感觉像是我要被强歼呢?
不过当感受到那种火热的狭窄后,刚才那种错误的认为就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管他谁强歼谁呢,爽了就好。
房间内,渐渐被林世倩兴奋中带有满足的娇吟声所充斥,连空气中都带有暧昧的旖旎味道,让人心醉……
大半个小时后,林世倩躺在我的怀中,累的死狗一样,但是小脸儿上却写满了开心与幸福,虽然她确实很累,但是也确实很幸福。
“老公,我觉得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因为我发现全程由我来控制节奏的话,我知道哪个点会更舒服一些,哪个点又会更迅速的被得到安抚。总之,真的好爽。”
竟然还被她给摸索出新经验大门道来了,不过似乎确实也是如此。那湿漉漉的床单,就是最好的证明,今天的她赢得了我的尊重,月度最佳喷水奖,我觉得非她莫属。
又跟林世倩撩了会儿后,她就穿好衣服喜滋滋乐呵呵满足的回到了自己卧室。
我收拾了下湿漉漉的床单,刚收拾好准备歇会儿的,结果敲门声又偷偷摸摸的响起,之所以是偷偷摸摸的,我笃定是对方怕吵醒了梅少妆。
打开房门后,果然,莉娅舒又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看起来她比林世倩更为急迫,门刚进的,我都还没来得及关门,她就开始了脱衣服。当我把门闭上时,她就脱得的只剩下了裤衩和文胸,可以想象,我就是闭个门而已,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竟然就已经脱到这么干净,她的速度是有多么的快,而其内心中又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娅娅,你这样不好吧,我是纯洁的,我是善良的,我是冰清玉嫩……”
我都还没说完呢,她直接粉色的蕾-丝小内内脱下给套到了我的头上。
“装,继续给我装,我让你好好闻闻,还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味道。”
这也忒他么霸气直接果断了!
当我摘下被强迫套在头上的小内内后,她已然没有最霸气只有更霸气的躺在了大床上,一双玉嫩修长的美腿被白皙小手给掰住,露出了最性感的一面给我。
下一瞬,她甚至都表情妩媚妖娆,声音勾魂婉转的唱上了。
“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我他么让你快活,我特么让你有大把时光!”
粉色的小内内直接给摔到了地上,随即我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扑了上去。我舌尖上的味蕾,早就对属于她的芬芳迫不及待了!
足足撩了一个多小时后,莉娅舒就暴跳如雷了,几度想要逃跑都被我给强行抓了回来,哥的战斗还没开始了,她就想溃逃?门都没有!
“陈锋,你这个大坏种,求求你别折腾我了,你赶紧给我,要不你就放了我!”
这话中有骂也有哀求,足可见此刻莉娅舒纷杂的心情。
但我有我的想法,于是我也对她唱道:“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莉娅舒,感觉自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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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是快要疯了,已经是真疯了,披头散发的好像个妖精,娇躯浑身上下也是潮红大片,甚至连呼吸都快成了问题。
“娅娅,最后问你一次咯,让不让我留在你身体里面?”
“让,让让让,你快点,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了,好老公,你快点吧,我求你啊……”
莉娅舒含着哭腔向我求饶,嗓子都哑了,足可见今夜她到底求饶了多少句。
不过,她要是早就答应的话,哪还会有这样‘残酷’的‘迫害’发生呢?
下一瞬,随着我们爱的升华,屋内响起了纵情的娇媚的,斥满了欢愉与畅快的娇吟声响起,那娇吟声声,当真是如同天籁,入耳迷魂,愿沉沦其内永久……
当战斗在清晨六点多结束时,得到大满足的莉娅舒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再也不动弹,要不是随着其呼吸而导致饱满的坚挺轻微起伏,我真怀疑她已经被我给曰死掉了。
侧身躺在旁边,然后我单手撑着脑袋望向她,另一手则抚弄着她柔媚的娇躯。
不得不说,莉娅舒身上那种少数民族特有的美,真的很吸引人,这与咱们汉家女子有所不同,那种美很另类,但是却不突兀,甚至因为那种美而变得特别特别有味道,让人爱不释手。
“娅娅,解渴了吗?”
让她休息片刻后,我轻声寻着她,她侧头望向我,满脸的小幽怨。
“卫东,你就是个超级大坏种。”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却可以装糊涂,“明明你也很想跟我做的。”
“你知道我不是制那个,我是指你非要留在我的身体中。我跟你说过的,我宫壁已经很薄了,如果怀孕不生的话,我以后就无法再生育了……”
莉娅舒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几乎要留下眼泪来,看得人心里疼惜的慌。
“娅娅,可是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体里面,特别特别想完完全全的占有你……”
翻身爬到莉娅舒的身边,我注视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深情款款的对她说着情话,让她脸上的小幽怨愈发减缓,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幸福的甜蜜。
“况且,即便真的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生下来嘛,我是孩子的爸爸,你是孩子的亲妈,然后还会有很多大妈小妈的照顾宝宝,多好。”
莉娅舒当时就急眼了,“我才不要,我的宝宝要一个妈妈就够了,不要那么多的大妈小妈,我走了,我白天就买毓婷去,让你害死了,臭陈锋,烂陈锋……”
莉娅舒穿好衣服就骂骂咧咧的出了门,脑海中回想着她婀娜的娇躯,我觉得留下来也不错嘛,多好。不过可惜了,她跟林世倩都是一样的,绝不接受我的生命中存在其他的女人。当然,这种不接受是指婚姻后,但问题在于我可能会给予她们婚礼,但婚姻绝不会给她们,所以喽,勉强当个炮友,也是挺好的。
躺在大床上,抽完一支烟,然后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内,我就倒头睡去。
这一晚上,可把老子累成三孙子了,蛋-子好像都抽抽了一个……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九点多,我是真不想醒,但也是真挨不住梅少妆那一通噼里啪啦的敲门,那哪是敲门,简直就是要拆人酒店啊!
当我穿着裤衩打开房门后,一把就将梅少妆给扯进了屋内,然后将她强行抱在大床上,将她那具柔嫩的娇躯继续压在了身下。
再具体的我就不记得了,反正眼睛累的很,根本睁不开,于是我就继续睡了。
只是还没睡多会儿的,我就被大腿上的疼痛给惊醒了,那是真痛啊,我低头看了眼,梅少妆那个小娘皮下手是真狠,用俩指甲生掐的,都给掐出血汁来了。
“你要死啊,下手这么重?!”
梅少妆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连忙说道:“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她也没就是出个门道里,我不耐烦的问道:“就是什么?说!”
“就是你睡的时候不老师,在我身上撞啊撞的,我以为是故意的,所以……”
梅少妆没声了,小脸儿通红,我低头看了眼,还真是,挺大的个,我都没注意。
这下似乎还真冤枉良民了。
不过这梅少妆脾气也太软了,她是顾客我是鸭-子,她这上帝咋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这性子怎么做生意,还跟林世倩和莉娅舒是同行,她这种温绵的性子,不让那俩妖精给吃的骨头都不剩才怪。庆幸,她们现在是好朋友。
想起那两只妖精,我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她们身上,“你的朋友呢?”
“早上吃过早餐就都走了啊,她们两个的公司现在合并了,所以业务很忙。”
我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让自己头脑回复工作状态,然后望向了梅少妆。
“那你呢,你和她们是同行,怎么看起来你比较清闲呢?”
“因为她们的生意好啊,因为她们的头脑活络啊,我又什么都不行,就只是会带模特而已,结果带出来的模特,都跑去别人家红了。我也不怪她们,谁让我最笨脑子笨,揽不到业务呢……”
看起来梅少妆有些失落,不过倒也不清楚内情。早知道昨晚问问林世倩和莉娅舒就好了,结果光记得干活把这茬给忘俅。
继续聊下去,更深的话题梅少妆就不说了,但我琢磨出味道来了,似乎跟徐国明有一定的关系。不过那终究是她的事,我干鸭-子可不是因为特殊爱好,我是为了活命的,等她哪天自己想说了,我再考虑能不能帮又该不该帮的问题吧!
掐灭手中烟,我去浴室洗漱过后,然后就退了房,跟梅少妆出了酒店。
她昨天想去海边玩,但由于天色晚的缘故没去成,所以我上车就直接就载她过去了。
一路上她特别能墨迹,非要让我吃早餐,说饿着肚子不行,还搬出了各种健康理论知识,如同电视台上卖假药的那些假教授们。
实在墨迹到没招没招的了,我只能从了她,允许她从快餐店给我买了一个汉堡。
当然,一个是我说的,结果她却买了俩。
这有点小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感动,她说她怕我吃一个吃不饱。
“少妆,你一直都对人这么好吗?”
我的询问,让她感觉到很好奇,“人与人之间本来不就是应该互相对彼此好吗?我对你好,你也才会对我好,这是应该的啊!”
我觉得,她善良的有点近乎天真。当然,不是傻的意思,但也确实不可避免的有那么几分傻的味道在其中。
“可不是每个人都跟林世倩和莉娅舒那样,把你对她们的好,转化为她们对你的好。至少,我相信徐国明就不是,否则你也不会那么恨他。”
梅少妆沉默了,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要再度湮灭如同空中的泡泡炸裂消失时,她这才对我说道:“我对他好,他对我不好,我不恨他,我恨他另有原因。”
“而且,我觉得对人好是应该的,至于别人对我好不好,那是别人的事情。可是我始终坚信,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一定会对我好,至少大多数人是这样的,林世倩是,莉娅舒是,你也是。”
她的善良和天真,让我无言以对,但无言以对不等同于无语,只是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心疼,心疼这个年纪比我大,却始终保持一刻赤子心的大龄小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梅少妆疯玩一天后,吃过晚饭,我就开车跟她回到了J市。
回到J市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车子停在了她的楼下。
她没有下车,我也没有下车。
我望着她,她则低头望着那双小手搓弄的衣角。
“那个、那个……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然的话,你今晚就在我这睡吧!”
这么美艳的娇滴滴的大美人提出了邀请,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俗话说的好,不想跟美女上床的流氓,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司机。
只是我旖旎的心思都还没完全来得及泛起的,她就连忙补充道:“可是你不许动我,我暂时还没有做好跟你上床的准备。你答应我,答应我我就让你留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上个床竟然还要做准备,怎么着,还得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雄壮的口号,然后肩并肩的走到大床上,才能开始啪啪啪?
腹诽了一通后,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昨晚没睡,就指望今早补了三个小时不到的觉,然后还开了近五个小时的车,确实太累,也确实不想走了。
答应过梅少妆后,我就跟她下车回到了楼上。
不得不说,梅少妆的家中收拾的……还真是有够简朴。
普通的地面砖,连木地板都没有,电视机,茶几,沙发,再加上卧室的床和衣柜,似乎这就已经是她所有的家具和物品了。哦,角落里还有一部笔记本电脑。
当然,大多数普通人家也就这样了,但就梅少妆屁-股下面的AMG-GT而言,这种装修显然只能算是简朴。
“少妆,你怎么也不知道把家里收拾下啊?”
“这不是我的家,我只是租住的,所有设备都是房东的,所以……”
这就更不能想象了,开一百多万的奔驰,经营着模特公司,结果却在外面租房子住,这换谁谁能相信?可看她的表情,这显然就是事实。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也就不好再多问。
梅少妆去了洗手间,然后我就脱掉衣服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
当我都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房间突然想起了她的声音,“你怎么跑我卧室里来睡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跟我上床的吗?”
这让我很是无语,“合着你所谓的不让我上床,是让在打地铺睡啊?”
“当然不是了,可是有客房啊……”
我懒得跟她讲道理,直接蒙着头就睡。
可她还跟我不算晚了,一副我不起床就跟我誓不罢休的样子。
于是,我直接坐起身来,将她柔嫩的娇躯给直接抱到了大床上,高跟鞋被我给她脱掉,那双包裹在玉嫩小脚丫上的透明短丝袜也被我摘掉。
下一刻,在她的尖叫声声中,我把她衣服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内衣还是留在她身上的,这个我没动。
强行把她给按进被窝中后,我盖上了被子,然后将她搂在怀中。
“行了,现在可以睡了,我搂着你,晚上就不用害怕了。”
见我没有更加过分的动作,她渐渐放宽了心,可是似乎她的好奇心又涌上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觉时一个人会害怕的?”
“前天晚上你醉了,自己抱着膀子蜷缩在床上,被子紧紧裹在你身上,这不就是你的心理暗示的作用么,很明显你是害怕自己一个人睡觉的。”
梅少妆沉默了,于是整个房间陷入安静。
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睡觉了,但没想到她的声音竟然又再度响起。
“陈锋,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我感觉自己在你面前就像是透明的,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你对我太了解了,甚至很多事情徐国明跟我生活一起那么多年他都不知道,你竟然就知道,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为什么,我哪知道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还能不能睡了,能睡就赶紧睡,不能睡咱们就赶紧做,我舒服你也舒服,然后做完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一通臭怼,直把梅少妆怼的老老实实的,枕在我隔壁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怼完,屋内安静了,可我心里又乱了,说实话这么好脾气的这么善良的女人,怼她几句,我还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于是,我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她迅速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仿佛就像是被我发现她在偷偷打量我似的。就这,她的睫毛还因为紧张还不停的抖动着。
我没有揭破她,直接凑上脑袋,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妆,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的,你太善良了。”
我柔声的道歉,然后她就睁开了那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烁烁的注视着我。
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我直接凑上了嘴巴,然后吻向了她那性感的双唇。
起初她还有所闪躲,但在我第三次向她亲吻时,她终于停止了躲避,而且那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也再度闭合,仅是用她柔嫩的双唇来感应我对你的爱昵。
红唇肉嫩光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温润,那种感觉非常的迷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唯有亲自吻上,才会明白她的双唇到底有多么的令人觊觎和诱惑。
激情深吻中,我探出了舌头,然后撩拨着她的牙关。
起初她还有些拒绝,可是在我不懈的尝试和叩关下,她那两排贝齿城墙终于放行,任凭我的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去撩拨属于她香舌的滑嫩和细腻……
足足数分钟的舌吻过后,她的娇息开始变得急促和沉重,而在她的情绪感染和温润娇躯刺激下,我也渐渐的有了感觉。
于是,我轻轻解开了她后背的背扣。
她有表示拒绝,然后却说不出话,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儿正被我用舌头给堵住。
下一刻,我的手掌就在她光嫩玉滑的后背上渐渐抚弄着,轻揉着。
待她的身体渐渐适应我的手掌存在后,我就再也不安份于她的玉背,而是将手掌移到了她的柔嫩的肩头,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一步步的,最终滑落到她胸前的饱满上。
然而,就在我刚刚将那只饱满的坚挺握在手中时,她果断的拒绝了。
纵是她娇息沉重,纵是她脸上泛起潮红,纵是她眼神中斥满迷离,但她终究还是强忍着用她那只仿若无骨的柔荑,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愿意给你,但是,你等我准备好,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彻底的接受你时,我们再做好不好?”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过线是畜生,不过线连畜生都不如的那个故事。
但当我望见了她那双明亮而又透彻的大眼睛时,我知道我想起的那个故事是错误的,她纯真善良如斯,纵然身子的那层膜没了,可心底的那层膜却还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纯洁及对待那种事情的观念,要不处-女的行为更像是处-女,所以我可以理解她,也愿意支持她。
于是,我松开手,轻轻亲了她光洁的额头。
“好,我等你,等你想要跟我做的那一天。”
她笑了,艳若桃花,灿烂如骄阳。
“乖,睡吧,今晚我搂着你,你就不害怕了。”
她从鼻腔中发出了‘嗯’的一声,斥满甜蜜的柔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睡醒时,梅少妆仍在酣睡。
记得她说过今天要去公司,所以我就把她给喊醒了。
不得不说,赖床的女人都是一个怂样儿,怎么喊也喊不醒,但是你要对她的重要部位发起攻击,那她醒的比谁都快。唯一的区别在于,别的女人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干些什么,而她则是惟恐被干了些什么。
让梅少妆去洗漱,而我则去了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不过既然世界上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自然也就有它的道理存在。
譬如我今天早上就遇到了,而且更甚,岂止无米,连天然气都没有。
“你怎么连天然气都不去交钱啊?”
“我又不会做饭我要天然气干嘛?”
她的反问,竟然让我无言以对,好有道理的样子。
无奈何,我只好穿上衣服下楼给她买了早餐,然后带回去吃。
吃饱喝足后,梅少妆开车上班去了,而我则在洗漱过后,打车回到了宿舍。
至于她早上偷偷塞到我口袋里的五万块钱小费,我又给她塞回了枕头下。
这个梅少妆,可能现在钱都还没我多呢,竟然还想着给我小费,这不是玷污我纯真而美好的情感么?
回到宿舍后,张天恒和周特这俩货还在酣睡,我则把玩着手上和舌上的硬币,琢磨着早晨吃饭时梅少妆的那句话。
她问我,我和白先雨是什么关系。
我和白先雨的关系就更纯洁了,她是经理我是员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关系,眼下为止就这么简单了。
随即她告诉我说,是白先雨把我安排给坐她的台。
我不知道白先雨是怎么个意思,向我示好是肯定的,但示好的原因又是什么,这是我所不解的。至于她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我,要给我生孩子之类的屁话,那只可能出现在无脑编剧的电视中,譬如八年抗战开始了之类的。
想不透,也就没有再多想,晚上兰明月夜上班后,去见下白先雨自然就知道了。
闲极无聊抽了支烟,然后我就想起了孙小晴,说好了一起跟我来J市,结果非要回家看看孩子晚些时间再过来,这都晚一个星期了,连点动静没有。
于是,我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她告诉我说孩子发烧了,还得待几天。
待就待吧,恰好我现在也没彻底安顿下来,过几天来也未尝不可。
当周特和张天恒那俩货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赚了多少小费,我把兜翻给他们看看,周特破口大骂,直言没有见过那么抠门的女人,白瞎长那么漂亮了。
不用多说,今天中午这顿饭又是周特包了,他倒是也有钱,根本不在意这些。
晚上的时候,到兰明月夜后我没有进待客室,而是直接去了白先雨的经理办公室。
“先雨姐,我回来了。”
白先雨‘嗯’了一声,不过脸色看起来有些难堪,尤其是她还伸手捂着小腹,我就知道她那劲儿还没过去。
“躺下吧,我帮帮你。”
白先雨抬头望向我,表情中有些小痛楚,但眼睛却依然发亮。
我心纯洁,毫无龌龊,自然敢跟她四目相视。况且,我即便心存龌龊时也不见得会恐惧她的对视。对于女人,我了解的可能比她了解的更深。
不待她开口,我就走上近前将她搀起,然后搀扶到了沙发上。
白先雨躺下后,我身手触向她了胸前饱满的坚挺。
“你干什么?!”
她很警惕,目光如刀,很凛冽。
“帮你解开外套的扣子。”
“不用,我自己动手就好。”
她显得有些很强势,那她就自己脱好了,反正本来我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白先雨脱掉了她的外套,然后露出其内那件被胸前高耸给紧紧撑起的打底衫。
纯白色嵌钻钩花打底衫,此刻正紧紧贴在她柔嫩的娇躯上。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其内文胸上的花纹和脉络,这种隐约的感官,却比直接的袒-露来的更为刺激,让人更加的有所冲动。
“你在看什么!”
白先雨低声斥责,我直接回道:“我在看你的文胸。”
白先雨懵了,她当然知道我在看她的文胸,但她显然没料到我竟然会这么直接。
“你……”
羞怒的她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我阻止了她。
“我好像看过一篇文章人体的经脉都是互通的,而女人的痛经,跟文胸的紧贴和束缚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紧贴即是意味着压迫,而压迫则导致血脉流通不畅……”
我跟白先雨胡掰乱扯了一通后,然后望向她,“对了,你刚才喝斥我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对你……先雨姐啊先雨姐,你想什么呐!!!”
我很失望啊,我很痛心啊,纯洁如我,她竟然会这么看待我!
白先雨愣怔了会儿,然后板着脸说道:“行了,别胡扯了,你当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赶紧帮我按摩。”
“这可真是冤枉到家了,老知道我就不给你按摩了,反正又不是我痛……”
嘟嘟哝哝地表达着我的委屈,然后我就把双手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小腹上,按动一定的穴位和力度,然后时轻时重富有节奏的帮她按动着。
“对了,先雨姐,我得谢谢你,我已经从梅少妆那里听到的,是你特意安排我去给她坐的台,谢谢你。”
白先雨‘嗯’了一声,然后说道:“第一次上台都会安排个差不多的、说得过去的,但杜武给你安排了那个难缠的胖女人,实在是让你受委屈了。这次,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好了。”
我再次道了谢,低头努力地按摩着,但眼睛却始终不离那高高撑起的打底衫处,隐隐约约的,我仿佛还能看到有突起的部位,只是毕竟看不真切,也不敢确定到底是我所认为的那样,还是仅仅只是种幻觉。
“少妆跟你在一起做完的时候,心情怎么样。”
我正关注着她胸前的饱满呢,她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直把走神的我给问懵了。
“做什么?”
话问完,看到白先雨脸上的羞恼,我这才明白她指什么,她指定误认为我是在调戏她了。
于是我连忙做出了解释,“呃呃,你说那事儿啊,没做,一次都没做,不过她这两天心情还挺好的。”
“没做?!”
白先雨显得有些错愕,显然她不相信以梅少妆的姿色和身材,在醉酒后把我包出台,我会跟她什么也做。
“我知道你不信,可没做就是没做,你跟她是朋友你可以问她嘛!我从来不睡没有意识的女人,也从来不会勉强别的女人跟我做什么。既然她不想做,我当然不会勉强她,这有什么可好奇的。”
白先雨望着我的目光,就如同再打量一朵来自异世界的奇葩。
“那她有给你小费么?”
我好奇地打量着白先雨,“怎的,小费在你们这也要上缴啊?”
她摇头,“那倒没有,纯属个人好奇。”
“有给,五万,但是我没收,又塞回她枕头下面了。在我看来,她想放纵更多一些,不过最终因为我的‘不识时务’她酒后没有放纵成功,所以在接下来我们实质性的什么也没发声,再要人小费也就不合适了,况且不还有这边店里的工资提成呢么,可以了,多少是多……”
我的话,让我在白先雨的眼中,奇葩的更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白先雨聊过这些事情后,我又惦记起了徐国明。
我真的很好奇,像是梅少妆这种善良纯真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舍得去伤害她,然后再踩上几脚碾一下的只恨她不死呢?
“连徐国明你也知道了?!”
白先雨脸上的错愕更甚了。
于是,我就把吃饭途中无意间遇到徐国明的事情告诉了白先雨。
她这才了然,“我以为是少妆主动告诉你的呢,我还以为你走进了她心里……”
略微嘟哝了几句,然后她反问道我,“少妆没有告诉你原因吗?”
我摇头,“没有,不过我总觉得徐国明挺不是个东西的,少妆看起来很善良很纯真,说实话要不是这样拿五万块钱我也就收了,连我这‘婊子无情’的人都不好意思伤害她甚至连钱都不好意思收,那徐国明得畜生成什么样?”
“骂得好,徐国明确实是畜生成个没样儿了!”
白先雨确实知道内情,而且看起来也挺恨他的,但她就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只说这是梅少妆的隐私,她不会替朋友把隐私给曝光。
好吧,我只能承认她是个不错的朋友,至少没有其他女人的那种以悲哀的名义将好朋友苦楚诉出的八卦。
接下来,我们就陷入了沉默。
按摩之余,我观望着她,而她也迎视着我,我们四目相对,没有深情。
“你在看什么?”
她问我,但是不再像是之前的那般审问,我有理由相信,我已经在她心底给成功植入了一个我这人还不错的印象。
我注视这她那张水样的面庞,然后说道:“我在想,先雨姐你这么漂亮,这么有味道,为什么就没有男朋友呢,好像也没见到过有男人追你。”
白先雨瞪了我一眼,“谁说我没有男朋友!”
“得了吧,装什么,有男朋友你还整天泡在店里?有男朋友你痛成那样他都不吱声不出现,那也就可以塞袋里丢垃圾桶了。”
白先雨没有说话,盯着我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很明显的嘛,她被我给说中了,她就是一根儿漂亮的身材还好的女光棍。
“先雨姐,我有件事很好奇,我想问问你啊!”
“行了,你不要一口一个先雨姐,你明知道咱俩还不定谁大,你别故意把我叫老了恶心我。”
可以的,满足她的要求。
“亲爱的?小先先?雨雨?大白?”
我说了一堆的称呼,最终她提议叫白经理,我给行驶了否决权,就叫先雨了。起初她还有意见,但是我改成小白兔后她就彻底没意见了,坚决拥护并表示支持我喊她先雨。
于是,我们之间的话题就再度回归到了我对她提起的那个问题上,她让我问。
“先雨,你还是不是处-女?”
这个问题一出口,白先雨当时就炸毛了,得亏我闪得快,不然她的九阴白骨爪就该捏断我喉咙了。
“吴震东,你别心里没个数,我是你的经理,小心我开除你!!!”
我躲到她办公桌那直接坐到了她的办公椅上,然后掏出烟来抽了一支,“你干嘛火气这么大?火气对身体可不好,尤其是在你痛经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我只不过问问你是不是而已,总比在背后龌龊的惦记你身体强得多吧?况且问问又不会破又不会失贞的,你担心个啥?”
白先雨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的朝着冲了过来。
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了乌云压顶,气势磅礴,浓烟滚滚……反正她很有气势就对了,就像是要杀了我似的。
不过我没有再逃,我直接扭转座椅面向了她,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样。
结果她走到办公桌前时,可能是由于太过愤怒没注意脚下的缘故,直接一脚踢在了办公桌的桌子腿上,下一瞬整个人都朝我扑了过来。
这我纵是反应再快也快不到她跌倒的架势啊,于是一具娇嫩的身躯就扑倒了我的怀中,更好巧不巧的是,她那玉嫩的小嘴刚好就吻在了我的嘴上。
那一刹那,我们大眼瞪小眼,尽皆麻了爪儿。
可更巧的是,就在这时候,有人急赤白脸的推开了房门。
然后,我扭头望向了门口,白先雨就趴在我身上也望向了门口。
推开门的是个报案,帽子盖都他么戴歪了,活像个狼狈的二鬼子。
二鬼子气喘吁吁的进门,看起来像是有急事,但现在似乎因为看到我和白先雨在忙着,所以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白先雨愣神过后大羞,连忙红着脸起身,愤怒暴喝当场出口,有若雷霆般轰向了门口那酷似二鬼子的报案。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二鬼子被吓了一激灵,但是分毫道歉的意思也没有,反倒看起来还有些理直气壮,“B54的包房里小姐被打了,我着急来通知你!”
听到这话白先雨明显一愣,随即怒火骤消,“为什么,小姐为什么会被……”
白先雨的话还没问完的,我就打断了她的询问,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二鬼子。
“小姐被打你来找经理干什么,如果这种事情都由经理处理,那还要你这保安干什么,摆设?舞刀的关二爷摆起来可比你微风多了!”
二鬼子明显没想到我一鸭-子竟然会怼他,所以他显得有些懵,但懵然过后就是怒瞪了,他在拿眼睛瞪我。
这可把我给吓坏了,万一他再眼睛睁的过大,眼珠子咕噜一下子掉落在地摔破,那可多吓人。
“你再瞪眼也是这么回事吧?保安保安,保一地安危,难道要你这保安就只管好看啊?衣服架子比你更好看,还匀称,挂那还不要钱呢,你还真是个摆设!”
一通臭怼,直接把报案给怼到干瞪着眼没有半点脾气。
怼完之后,我这才站起身来,然后带上了白先雨,“走,咱们看看去!”
说着,我叼着香烟就要走,白先雨的声音后面出来。
“后面!!!”
好吧,谁让人家才是经理呢……
白先雨瞪了我一眼,然后迈步离开了办公室,我则跟在了她的后面。
保安二鬼子想跟在白先雨,我一声怒斥,“后面!”
于是,他就规规矩矩的跟在了我屁-股后面。白先雨管人,火候还明显欠缺。也就是我拿她当个经理,看起来这个店内除了我,连保安都不待见她了。
这种威严的缺失,问题严重啊!
前往B52包厢的途中,白先雨从保安手中索要过了对讲机,吩咐杜武和保安队长何雄立刻前往B52。
“我没空啊,我在招呼客人呢,贵客,不能慢待,白经理你还是让何雄过去招呼吧!”
杜武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问题很明显了,他根本不尿白先雨这一壶。
我能清楚看到,白先雨面颊两侧的颧骨因咬牙而耸起,但最终又平复。
“何雄,保安队长队长何雄呢?!”
很有意思的是,对讲机中始终沉默,根本没有人回应。
这一刻,白先雨这个经理在兰明月夜内的威望,就彻彻底底的显现了出来。
如果用准确数值来表示的话,我觉得也就只有100合适了,但前提是负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朝着B52的包厢门口走去,我随在她身后,现在连保安二鬼子都没影了。
在B52的门前,她止步了,然后望向我。
“你跟我做什么?”
“你这话真废,偌大的兰明月夜,除了我把你当经理,你觉得还有谁?我要是再把你给抛弃了,那你还处理什么麻烦,别再让你把你给处理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白先雨很倔强,然后就把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给喊了过来。
“怎么回事?”
“白总,里面闹起来了……”
这服务生的回答真可爱,连我都想把他那张方脸给揍成圆的。
“废话,我还不知道闹起来了?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这里面几个客人和一个公主动手动脚。那公主反抗几下,他们就在里面又打又砸的……”
在兰明月夜里,有的公主是金鱼,有的公主是木鱼,金鱼陪酒木鱼可敲,当然金鱼偶尔被客人赚点小便宜也无所谓,为了推销酒水得提成嘛,但是太过火显然就不行了。而里面那个因反抗而被打的,自然就是金鱼了。
白先雨听完也没多说,直接开门进去。
一开门,屋内的凌乱就尽显于眼前,B52是个豪华包厢,地上铺的都是厚厚的红地毯,但这时候地上已经是乱七八糟,看不出半点豪华的味道,酒瓶酒杯的碎了一地,甚至连果盘也没放过。很明显,这是在桌上给全部敲碎了,迸溅到了地上,可谓满地狼藉。
沙发上坐了四个年轻男子,见我们进来后,其中一个染着红毛的就站了起来。
嘴里叼着烟,闭上打着圈,就跟谁家的牛成精后跑出来了似的。说他是地痞无赖,我觉得都让大街上的混混们跌份儿!
白先雨刚进门,还没等开口的,那红毛牛鼻就色迷迷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双手更是跟拍照似的,隔空比划着白先雨的身材,嘴里还不是发出‘啧啧’声。
“早就听说兰明月夜有个漂亮的女经理,今天一看,嘿,别说这小模样了,这条子也很正点嘛,我都想好了,从后面来,一定很爽!”
我倚靠着门框,然后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笑呵呵的看热闹。
白先雨没有搭理红毛牛鼻的调戏,直接板着脸生硬的说道:“几位,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小金鱼不懂规矩,扰了你们的兴致。这样,我这就安排人给你们换几个小姐,我……”
白先雨话都还没说完的,红毛牛鼻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换个?你说换人就换人,你是席金平啊,那么牛壁?!”红毛牛鼻嗤笑一声,然后指向了窝在角落里衣衫褴褛脸上尽是巴掌印的小金鱼,“我大哥今天还就相中她了,没她我大哥那里就不爽。不爽怎么办,不爽你这个美人儿经理给我大哥解决啊?那还得看我大哥乐意不是乐意呐!”
说完,红毛牛鼻就朝角落里始终把腿搭在沙发上看戏的光头点了点头,“大哥,你说对不对!”
光头笑了笑,没说话。但那眼神中的跋扈也能看出来,就是个嚣张欠日的货。
白先雨脸色依旧难看,但却也依旧没有动怒。
“不好意思,确实是个刚来的小金鱼而已,你们当是老司机,这些应该懂,有些事情她是不做的,我还是帮你们换个美女吧,保证你们满意,”
说完,白先雨就把屋外的服务生唤到了近前。
“你先给这几位先生上两个果盘,再拿几瓶好酒过来,全都记我账上,然后联系玛丽,让她挑选几个漂亮的小姐,给这几位先生带过来,好好招待着。”
一般情况的客人找事,这也就算是处理,出来混的有面儿,人家经理也捧了。但红毛牛鼻这几个人似乎今天玩起了大家来找茬,还就是不算完了。
红毛牛鼻正准备说什么的,角落里的大光头突然站起身来。
不得不说,这犊子很壮实,一米九几的大高个,两条膀子估计都快赶上白先雨的大腿了,这要是抡圆了挨上一拳,估计能给轰晕。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挨打。
他脖子上挂了条小手指粗细的金链子,右边膀子上还纹的华丽花哨的。直至走到灯光下才看清楚,竟然是钟馗。
钟馗震鬼,一般人可降不住,不过我估计大光头也降不住,早晚是个死货,看看他被金链子摩擦的脖子上就知道,脖子他么的都快被染黄了。
他走到白先雨的近前,然后歪头看向她,色眼上下打量。甚至还想上前凑凑去闻下白先雨身上的芳香,但是却被白先雨后退一步给躲过了。
这正是后退这一步,似乎就打了他的狗脸了,让他很没有面儿。
“小妞,你也不用给哥送酒送果盘的,哥不稀罕,不差你这俩钱儿,哥不差钱,瞅见没有这条金链子?有钱!”
白先雨脸上泛起笑容,不过却没有什么和善的意思,倒也没有恐惧。
“那你想怎么办?”
大光头指了指握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小金鱼,然后又扭头望向了白先雨。
“怎么办?这还不好办吗?要么她陪我睡,要么你让我干,就这么简单!”
本以为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客人酒醉闹事而已,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那样的。保安队长消失了,杜武这个领班又不管这边的事儿,而对方又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也不行那也不准,只朝着白先雨瞄准开炮。那么事情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有人给白先雨挖坑,想故意折腾她。
白先雨似乎也想清楚了这整件事情,只是还不等她开口的,红毛牛鼻这个合格的马前卒就冲上前去,准备拿小金鱼下手。
这时候那条小金鱼的身上已经衣衫褴褛了,文胸和小内内在破布条下时隐时现,如果再来两道,准得露个干干净净。这时候,她正蜷缩在角落里,闷声抽泣着。见到红毛牛鼻冲过去后,顿时吓的惊声尖叫,向白先雨求救。
“你们……”
我拽住了白先雨的胳膊,然后对她说道:“让他们上,上完了该怎么收钱怎么收钱。”
白先雨一怔,随即扭头望向我,“你什么意思?!”
我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条小金鱼,“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玛丽手下的一条木鱼,我之前就见过。今天这事摆明了就是个坑,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保安队长何雄跟领班杜武就晒你的单,不过你没看出来的是,连老鸨子玛丽也跟他们合伙在晒你的单,这他么本来就是条木鱼,跟那几个货都是一伙的,你还凑这热闹做什么?人家挖坑给你跳呢!”
白先雨愣怔,随即扭头望向了那条她所认为的小金鱼。
结果没想到,之前还哭哭啼啼的小金鱼,此刻竟然换上了骚媚的笑脸儿,那种感觉就像是妖怪幻化的人被能人给识破逼出了真身似的,骚性的如同万年尿罐成精了似的。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丢到了地上,用脚碾熄。
“白先雨啊白先雨,我投奔你门下简直就是个硕大无比的错误。你这小脑袋瓜子,早晚让人给坑到处-女-膜都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得碰上这么明白的小哥,还这么帅气,那你就一起来嘛,他们四个我怕不够呢,来,你也一起,让姐妹儿我来个五飞!”
我看了眼她,画个和个猴子腚似的,而且还是拉完屎结果又坐上了的猴子腚,老难看了,我敢保证,我要是曰她一下,我家祖宗十八代非得发生连环炸坟事件不可,他们真是死了都丢不起那人啊,太丑了,说她丑的像猪一样,猪都哭了!
“我觉得你要五飞的话,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嘴巴一个,剩下就只能俩鼻孔眼一人一个了。那画面实在太美,我单是仔细想想都能吐出一条雅鲁藏布江来,所以还是算了,我怕真干起来,我能吐出一条长江一条黄河,那就尴尬了。”
万年尿罐精还想要说什么,但大光头阻止了她。
“少他么废话,先把那白先雨拖进来再说!”
大光头的话音刚出口,红毛牛鼻就迅速冲了过来,让白先雨躲都来不及躲的,就被红毛牛鼻给抓住了胳膊。
“叫保安!!!”
白先雨喊了一声,我都纳闷,她是怎么想的。保安的存在确实是为了应付店里的突发事件,但也得领头的发话不是?连报信的保安二鬼子都跑了,还指望别的保安就救她?
“先雨,你别想了,等保安到来,估计他们那数码相机里都存满你的裸-照了。”
沙发上那个数码相机除了这个用处,我实在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功效。
“小壁崽子,你他么少管闲事,不然老子一拳捣死你!”
大光头竟然骂我,我多么纯洁,多么善良,多么无辜,他凭什么骂我?我可是好人,我是有文化的人,哥地地道道的大本毕业,受过高等教育。他竟然敢骂我?
于是,大光头成功的把我这个文化人给逼到不讲道理了。
一脚揣在了红毛牛鼻的小腹上,解了白先雨的围,然后我箭步窜上,途经白先雨身边时顺了她胸前的那枚装饰胸针,随即趁大光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胸针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我没收力,所以那两公分长的针尖直接就刺了进去。
大光头当然就暴躁了,就跟发了情的公牛似的,老子还真有点驾驭不住。
但是当胸针的锋锐边缘紧紧抵在他的脖颈上开始切割时,他顿时收手时,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因为红毛牛鼻等三名手下告诉他,他的脖子在流血,让他冷静。
“大光头,没必要冷静,是吧?你肩膀子纹着钟馗呢,索命的小鬼不敢近你身,你老厉害了,死不了,你继续折腾,我给拉断气管,拉断大动脉,也好证明你纹尊钟馗是正确的!”
我这么一顿的鼓励他,他愣是没敢开口,这可就让我有点失望了。
“大光头,你太高,我有点拿不稳当了,我拉你脖子了啊!”
边说着,我边用胸针锋锐的边缘在他脖子上拉着。仔细倾听,竟然有割破布的声音响起,还挺悦耳的。
“哎哎哎,你们听到没有,我以前割了几个没注意嘿,竟然还有声儿呢,你多坚持会儿啊,哎呦,这声儿可真是动听,你坚持,我多听会儿……”
我正说着呢,大光头就开口了。
“别别别,我跪下,你拿稳,拿稳啊,有话咱们好说,都好说。”
说完,大光头还真就跪在了地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而我现在拿胸针割他脖子,也就方便了许多,很是得劲儿啊!
“你的牛逼劲儿呢?你的能耐呢?咋不骂我了?”
问一句,我就在大光头的锃亮后瓢上削一巴掌,问一句削一巴掌,直把他后脑勺都给削的通红,他愣是没赶吱吱一声,耗子夹着脚还知道哼哼几下呢,他真是连个耗子都不如。
一通收拾后,我单手抵住了他的脖子,单手取烟然后点上。
深吸一口烟,我望向了白先雨,“问吧,但是必须得先录下来,不然以后你没东西指证他们几个。”
白先雨全程处于懵壁状态,没想到一个天大的麻烦就让我给这么霸道的解决了。
直至我吩咐她动手,她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向我点头,然后就掏出了手机。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俩货的怒吼声。
“谁敢动我们吴老大!”
“我襙屎!”
别的不提,单冲这个伟大的口头禅‘我襙屎’,我就知道张天恒那货肯定来了。
俩人进屋,一看那架势,二话不说操起酒瓶子就下手了,可倒是仗义,乒乒乓乓的就跟红毛牛鼻几个人干了起来。
我是拦都拦不住啊,本来还想着让白先雨‘录口供’呢,这可倒好。
去尼玛的吧!
胸针一丢,我跳起身来一记竭尽全力的膝顶就顶在了大光头的下巴颏上。
碰撞的那一瞬,我只感觉到膝盖‘咻’的一下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裂掉了一样。万幸的是我下地后还能再补上一脚,没痛,证明腿脚还好好儿的。
可以想象,连我这打人的膝盖都麻了,挨打的大光头是有多么的酸爽酷炫。
‘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之前被他们丢掉的碎酒瓶之类的全都被他压的劈啪作响,同时还有他杀猪般的哀号声响起,连忙翻身用手撑起身体,结果双手又按在了碎玻璃碴子上,痛的他连忙收手,最终胸膛又给地上的碎酒瓶茬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那些‘凶器’可都是他自己造就的……
房间内噼里啪啦的一通暴打,以三打死,最终大光头率众逃离,连那个万年尿罐精也跑了,我们那一通的追啊!
追到店门口时让保安拦住他们,结果保安反倒把我们给拦住了。
真是我襙屎,要不是白先雨来的快,那几个保安也被我们哥仨给揍成瘪犊子了,什么玩意儿,襙屎!
“行了,没你们这些英雄的事了,赶紧去把B52收拾下,然后让杜武、何雄跟玛丽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别说联系不上,联系不上你们现在就滚蛋,滚蛋!”
看得出白先雨真是满胸的怒火。
冲几个保安发泄过后,她就招呼着我们三个去了她的经理办公室。
白先雨前面走着,周特则在后面拽了拽我的衣角。
“哎,我说吴老大,咱这白经理还真漂亮嘿,够劲儿!难怪你为了她都敢一挑四呢,换我我也敢,换我我也干!”
“我襙屎,周老二你就别说了,换成你,你早让人干成球了,要不是吴老大把大光头撂倒,单是他一个咱们也降不住啊,那大块头,跟他么大鲨鱼奥尼尔似的!”
“那倒是,还真是不服不行,哎看不出啊吴老大,你厉害啊,平常看你笑嘻嘻的,下手倒是一点都不怂,兄弟服你,晚上下班撮一顿,兄弟掏钱!”
周特和临天衡俩人嘻嘻哈哈的在旁边,倒让我觉得挺温馨,仿佛就像是回到了学校时代和吴震东无恶不作的日子——
不服就他么干,没别的道道儿可讲,就是一个字,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白先雨的办公室后,她客套了几句,然后询问那周特和张天恒那俩货的名字。很明显了,如今支持她的人又多了两个,但很遗憾的是,那俩货的支持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今天你们三个就不用上班了,基本工资照发,你们先回去收拾下伤势。”
干架没有不挂彩的,我们仨人又没有李友川苏白起这些大凶人大能人的存在,吃点亏也就更正常了,不是好在都不严重,就是些皮外伤而已。
说着,白先雨拿起了她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千块钱来,递给了那俩货。
“为店里出手,医疗费用另算,月底加在你们工资里。这一千块钱不多,也就是个意思,你们喝个酒吃个饭,就当我请客了。”
周特和张天恒还在推辞,我直接拿下强塞了过去。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赶紧拿钱走人,白经理都说让你们出去喝酒吃饭了,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误人好事是要枪毙的,赶紧出去出去!”
周特和张天恒俩货满脸坏笑的被我给轰走了,当我闭上房门后,就看到了白先雨那张挂满无可奈何的精致小脸蛋儿。
“你人挺不错的,为什么总是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走到白先雨身前的办公桌处,我一撅腚就坐在了上面。
“这位美丽的姑娘,是谁告诉你我的色迷迷是装出来的?你现在脱了衣服试试,你看看我当底是不是装的。”
白先雨一把就抄起了水杯,我连忙把屁-股从桌上挪走。
但其实她也就是比划比划,最终尽是帮我倒了杯水而已。不过弯腰倒水时胸前那两抹动人的春光,真的是销魂。
“谢谢。”
白先雨把帮我倒的水递给了我,同时还极为真诚的向我道谢。
没有再起撩拨她的心思,我接过了水杯,随即向她展开询问。
“先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成功的把自己这个经理当成皇帝的?”
她微愣,表示不解。
“孤家寡人。”
她自嘲似的笑了笑,“想想也还真是,竟然还真的当上了皇帝……”
自嘲的感叹完后,她就跟我讲起了店里的事情。
领班杜武以前是只鸭-子,为人处事还行,也算得上是玲珑,加之时间干久了,也就慢慢熬成了领班。论资历,杜武是兰明月夜成立后的第一批人,所以他在兰明月夜内还是很有个人威望的。
干了领班几年后,某天前任经理突然辞职。
高唱春天在哪里的杜武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春天的存在,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经理的曙光,论资历,论人脉,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经理不二人选。有他在,谁敢当下一任经理?那经理的宝座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就在他美滋滋的等待了老板让他做经理的时候,平地起惊雷,从天而降了一个美人儿经理白先雨,而且是以外行的姿态生生插-进来的。
这让杜武很不满,而他的不满顺带着也就引发了保安队长何雄跟鸡头玛丽的小觑,外行领导内行,那也得内行同意才行!
于是,渐渐的从开始的阳奉阴违,就变成了如今的不奉阳违。就是明着干,而且还尽干些给白先雨这个哑巴强行喂黄连的事儿,苦的她是没招没招的,却又说不出口。
“那你是咋想的呢,都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你当初就敢生跳进来?谁给你的无畏胆气,谁给你的撑腰?那咱们兰明月夜的老板呢,横不能就把你往经理位置上一丢,是死是活他就不管了吧?”
我正寻问着的,白先雨都还没来得及作出答复,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跟之前保安二鬼子推门时一样,连敲都不敲,杜武、何雄以及玛丽三个人走进了屋内。
玛丽绝对是好演员,进门后就惊的捂住了嘴巴。
“哎呀,白经理,我听说有些社会上的混混来欺负你,可把我给吓坏了,你没有怎么样吧?”
白先雨没有搭理玛丽真诚的关心,而是将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全部笼罩进眼底。
“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们都清楚了,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有混混上门闹事时,保安一个也不在,保安队长更是神奇的消失了。为什么身为领班,在店里发生麻烦事情后你竟然推诿,把自己给置身事外。还有为什么店里的木鱼,竟然会装成金鱼跟混混走到一起,请你们三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白先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依旧不难听出,她话语里隐含的愤怒。工作上的矛盾针对到她个人的安全,这似乎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愤怒。
何雄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看起来有些凶,就像是被恶鬼盯住了似的,但他显然不知道某些时候我这只专职鸭-子,也会偶尔兼职当个钟馗,专镇恶鬼。
待白先雨的话问完后,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挪开,随即脸上尽显痛苦与难受。
“白经理,我中午吃坏了肚子,闹肚子啊,拉一下午了,刚才我还在医院挂吊瓶呢,一听手下人说你在店里受欺负,我拔掉针头立马就赶来了,这不是担心你嘛这不是,我……”
正说着的,何雄突然一顿,然后双手捂住了腹部,“哎呦呦,又来了又来了,我先去个厕所啊白经理,我先去个厕所!”
原因光明正大的丢下了,而何雄其人则寻了个屎遁的由头,直接开溜。
很明显的,他又给哑巴白先雨强塞了一口黄连,没证据,能奈他何?
何雄屎遁之后,杜武开口了。
他无奈摊开双手,“白经理,我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啊,我当时正在陪客户。况且我是少爷们的领班,那些老女人找事我可以管,那些痞子找公主的事,这种情况跟我可没关系。不过假如早知道是这种情况的话,我拼死也会帮你的,这个你大可放心,咱们毕竟是同事,这点感情还是有的。”
杜武的理由最清楚,把自己给摘了个干干净净。诚如他所说,他是鸭头,公主那边出的事情,严格来说跟他还真没有什么鸡毛的关系。
“那个我还有事啊,白经理你安全就好了,不行你就在家休息两天,反正工作有我们呢,你不用担心兰明月夜,你在不在都一样的。”
在或不在都一样,那就是多余了。
望着杜武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我明显可以看到白先雨俩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如同练了蛤蟆功的欧阳锋,但所不同的是人家欧阳锋能把气打到别人身上,而白先雨就只能自己憋着,连放个屁都寻不着门路。
“先雨啊,姐劝你一句,你就别生气了,谁也不是故意的,你说是不是?就拿我来说吧,你看我日忙夜忙的,手下公主那么多,我这个得照望着那个得看着的,也确实是忙活不过来。你说有下一个半个的公主跟别人勾搭在一起,这我也不知道不是?姐还是支持你工作的啊,你一定要相信姐!”
说完,玛丽就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
“好好陪陪白经理,别让她担惊受怕的,没事儿,没事儿啊!”
让我一只鸭-子好好陪陪白先雨,咋陪?傻子也知道咋陪!
于是,白先雨就更生气了,而人家玛丽则如同无事人一样,袅娜娉婷的就走了,姿态优雅,步履轻盈,甚至出门后还哼哼起了小曲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人都来了,绝对的遵守白先雨经理命令。
让我们来我们就来,让我们给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给,给完后你没话可说吧?那我们走了。
这就是杜武、何雄以及玛丽的态度,白先雨这哑巴可怜的,给人捏着鼻子强喂了一通的黄连,她还有苦说不出,只能强挨着。
我拍了拍她肩膀,然后向她张开了双臂。
“知道你心里苦,你说不出来,来,温暖的抱抱!”
白先雨气的直接给我了一记粉拳,她也就拿我撒撒气了,除了我能让她这个经理撒撒气外,谁还搭理她啊,哪有人真的把她当成个经理。
略微撩过之后,我劝慰道她,“行了,就是这么些人,你跟他们赌气不值当的,气坏了身子可是你的。况且你还痛经呢么,可千万别再动怒了,不然更痛……”
一番劝慰后,白先雨的情绪终于勉强算是稳定了下来。
她连续数次的深呼吸过后,向我表示感激,“真的很感谢你,除了你,我都不知道这店里还会有谁拿我当经理。”
我摆摆手,正要说什么的,她的声音却已经传入耳中。
“不过你以后的日子要拿过了,因为我的关系得罪了他们三个……”
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什么可难过的,过过试试就知道了,不到最后还不定是谁难过呢!再者说了,不还是有你白经理给我撑腰嘛,要是实在是过不下去了,那咱们俩一起滚蛋就是,比翼双飞估计你是不肯和我一起的,但比翼双滚我觉得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谁和你比翼双滚,要滚你自己滚……”
白先雨嗔斥了一句,随即望向了连门都不给闭上的办公室门口。
“我才不滚,要滚也是他们滚,只能是他们滚!”
不得不说,我喜欢她这种执拗的小倔强,就像是一根极有味道的小辣椒,那种舒爽,想想肚子里都带着火辣辣的劲儿。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我正要离开的,她就把我给喊住了。
“怎么了?”
“你坐下。”
白先雨让我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她自己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最终摸索出一条创可贴,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向我走来。
“你额头都被人用酒瓶子打破了,我帮你拿创可贴贴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而白先雨则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可以清晰看到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白皙玉腿,更可以嗅到来自她娇嫩身躯的淡淡芳香,那不是充斥着化工原料的味道,而是一种女性自然的体香。
她弯腰帮我仔细的粘着创可贴,以至于打底衫宽松的领口坠低她也没有注意到。
那包裹在肉色镂空文胸内的两抹动人的白,以及中间幽暗难见底的沟壑,辅以冲入鼻中的那种淡淡的体香,简直是当时就让我有了巨大的冲动。
于是,忍不住的我顿时起了旖旎心思。
双眼直勾勾盯视着那对惊人的饱满,我对白先雨说道:“先雨,看来你真的不是处-女啊,不然胸怎么会这么大,肯定是让人摸出来的。”
白先雨低头注意到我的目光后,顿时大羞大恼,“你放屁!!!”
创可贴也不贴了,她羞恼的回到了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下,双手环抱酥-胸。
“看来还真是处-女,不然干嘛这么大反应。”
我喃喃嘟哝着,让白先雨更觉得羞人了,那张精致无暇的小脸儿此刻红的跟个猴子腚似的,挂在电线杆上都能当红灯使。
自己贴好创可贴,然后我就起身走到了白先雨近前,双手撑在了她面前的办公桌上,近距离盯视着她的那张越看越诱人的精致脸蛋儿。
“先雨,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痛经那么严重了,有三个原因,他们三个祸害见天的惹你生气是第一个原因,你胸太大文胸束缚过紧是第二个原因。”
说完,我就离开了她的办公桌前,回到沙发旁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我没有再开口,白先雨也没有开口,我们就这样干坐着。
但终究在第三个原因的诱惑下,还是促使她忍不住开了口,向我询问第三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真想知道?”
她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有些旖旎,好似温柔的叫-床,特别动人。
望着白先雨那种美艳的面庞,我对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你还是处-女,体内的欲火没有得到发泄,所以越积攒越拥挤,也就越来越严重。今晚你跟我出去开个房,我帮你捅开就好了,把那点堵门的血放出来,你的经脉就通畅了,然后以后痛经就越来越轻,也……”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一个塑料卡通笔筒就朝我飞驰而来。
我本来是想伸手把笔筒给挡住的,但是当发现其内的各种笔飞驰而出后,我就决定还是赶紧抱头吧,不然就给戳成马蜂窝了。
噼里啪啦的一通笔坠如雨落,然后我才抬起头来,望向了脸色红的要把血都滴出来似的白先雨。
“反正都是左右两片肉,让谁舔还不是舔……”
“吴震东!!!”
白先雨彻底爆发了,我估摸着,她再不爆发就要彻底羞死了。没有哪个处-女能经得住这种疯狂的直白的撩拨,尤其是在她这个明明应该绽放欲望却始终给闷在娇躯里面的大龄处-女,受到这种撩拨时的反应就更为严重。
“好了好了好了,不撩你的骚了,谁让你长的这么美,我忍不住就想撩你的。说实话,我都担心我今晚回去会做春梦,然后梦到跟你干那个,早上起来再湿一裤头儿,那多丢人。不过想想真要那样我也认了,好歹也算是在梦里把你给占有了。哎先雨,你知道为什么裤头儿是湿的吧,因为……”
当我看白先雨已经摸起了桌上的剪刀时,我连忙拿手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阻止了她把剪刀也丢过来的倾向。几只笔戳我也就戳我,要是剪刀戳上,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示意她冷静后,我这才放下手,试探着开口,“别丢了,真不说了。”
她没丢,她就是通红着脸狠狠地盯视着我。
“我走了啊,没什么事情我出去了,你可千万别在我背后撇出来,我可是你最忠心的手下,你要一剪刀下去把我给撇没了,那你可就真成光杆司令了。”
小心翼翼出了门口,没有飞到来袭,我很欣慰。
于是,我收起撩拨她的心思,转过身后轻声对她说道:“先雨,我劝你一句,如果你没有后台的话,那就别再干这个经理了。他们今天能想办法拍你裸-照,明天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更恶心的主意在等着你。”
“先雨,你得记住,安全永远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吧,为了你的安全,今晚你到我那里去,我来好好的照顾你,然后我再教你几招对付男人的工夫,就拿我当实验对象,保证让你把硬邦邦的我给教训到软绵绵的,你意下如何?”
白先雨终究是放下了剪刀,而且是轻放桌上,我佛慈悲,这都是我佛慈悲啊!
然后,她就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支精致的小手枪,当着我的面把压满黄澄澄子弹的弹夹给插了进去,随即上膛,瞄准了我。
我佛慈悲,放下屠刀,她却架起了迫击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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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淤泥而不染?那是没看到它的根扎进土里有多深!
离开兰明月夜后,我找到了周特和张天恒那俩货,然后一起喝酒。
不得不说,这俩货还是很仗义的,在刚到B52包厢门口时我就想到了联系他们,但后来琢磨下还是算了,万一他们接到电话后得知有干架的可能而显得很纠结,那就有些尴尬了,怕是以后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但事实上我确实是小看他们了,很好,很仗义,值得深交!
然而喝完酒后我就不这么认为,这俩犊子哪他么是冲我啊,一口一个白美人儿,一口一个白女神,他么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长幼有序,长嫂比母吗?那可是他们的妈妈呀,这俩有违人伦的畜生!!!
喝过酒后,我们就回到了宿舍,晚上喝的有点小嗨,具体喝了多少也不记得了,反正一地的酒瓶子,到最后喝的好像有点傻,没串了也不知道让老板多烤几根,那串肉的钢钎被我们给撸的啊,火星子滋啦滋啦的……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洗漱吃饭自不必多说,没什么可讲的,只是吃饱喝足后这俩货就开始了王者荣耀,又是孙悟空又是雅典娜,又是关羽又是哪吒的,也不知道从哪凑的这么多名人,反正他们俩玩的挺嗨。
我鼓捣了一下午的硬币,琢磨着以后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准备去吃饭了,结果接到了梅少妆的电话。
她喊我去吃饭,不吃还不行,不然就把小费给我送来。
她很不了解我,有她这么个大美人在,不请吃饭我都窜的噌噌的惟恐耽误了半步,何须她要挟我。
“哎哎哎,老大你去哪啊,有饭局你带上我们呀!”
“就是就是,老大的饭局都是美女,我们去养养眼也好啊,带上我们!”
带这俩货?带这俩连比母的长嫂都惦记的俩货?门都没有!不让人挖墙角的最好办法不是把墙稳固住,而是让挥舞小锄头的兔崽子们压根儿就见不着墙!
“老大,我有车,我送你去……”
周特死气掰咧的要跟着,我才不带他玩,搞你的王者荣耀去吧!
打车来到约定好的饭店后,我见到了梅少妆。
“少妆,你是不是想好了,今晚就奉献给我,所以才借着吃饭的幌子把我给请出来,实际是在谋划着晚上用另一张嘴吃我啊?”
刚刚坐下,我一句话就成功把梅少妆撩到脸红。
我就喜欢调戏这个离异小少妇,我更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特别可爱,在魅惑妖娆之于,整个人更显得充满了可爱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将她抱坐在怀里,然后狠狠的耸动耸动,摩擦摩擦,舒服舒服。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啊,我就是昨晚看到那些钱你给我放下了,所以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才请你吃饭而已,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没有那种意思……”
梅少妆羞声说着,桌下包裹在黑色性感丝袜内的小腿则被我给用腿夹起。她有想过要挣扎,但显然在力度比拼方面她不是我的对手。
下一瞬,光滑玉嫩的美腿就沦落在我的手掌抚摸下。
单手抄起玉腿,然后我把屁-股下面的凳子往前挪了挪,随即将那只玉嫩的小脚丫搭在了凳子上。爱抚之余,也时不时的拿它磨蹭几下,特别有感觉。
“你干什么呀,你快放开我,让别人看到不好!”
梅少妆羞声的说着,我却不管,谁爱看谁看好了,不出声则已,出声我就收他门票。况且,大厅里都打着小隔断,坐下来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事情,谁能看到。
许久的央求过后,我有点烦了。
于是,我脱下鞋子伸腿搭到了她的座位上,然后轻轻撩拨着她娇嫩的身躯,那弹性的大腿,那种丝袜的冰爽与光滑,简直让我迷醉。
“你干什么呀,你下去!”
梅少妆动手推我脚,结果推不动。
不过当我看到她伸手摸向桌上的叉子时,我连忙收回。
“少妆,我就是怕你觉得不公平嘛,所以才把脚给你玩的。那既然你不要就算咯,我玩你的你可不许再拒绝了。”
梅少妆大为无语,可是我的爱抚,却又让她似乎有些小享受,因而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也就更红了。
“对了,陈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要那五万块钱啊,你是不是嫌弃少了,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多……”
没等梅少妆说完,我就反问了她一句,“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梅少妆犹豫了会儿,“你给我的感觉怎么也不像是在乎钱的人,可是那天晚上我醉酒你找了个家宾馆,醒来后就迫不及待的找我要住店钱,我又犹豫了。”
我很无语,“那时咱们毕竟不认识,你的事当然要你掏钱了,我凭啥掏钱?但后来咱们认识了,是朋友了,而且我也很喜欢你,所以就更不能要你的钱了。还有啊,要不是你梅少妆长的漂亮,我对你有贼心,我都懒得跟你解释这些!”
梅少妆‘哦’了一声,随即低下了小脑袋,但我还是准确抓到了她脸上泛起的小甜蜜。很明显,她很喜欢我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
我就是对她有贼心,怎么了?谁能奈我何?就是这么直白,我就是想睡她,而且我还要让明明白白的知道,我对她的身体特别特别特别的感兴趣!
“少妆,晚上让我陪你吧,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特别想那种事情,而且我也特别想跟你做,我喜欢看到你娇媚的样子,也殷切地希望着能看到你在我的身体下娇吟,我想跟你融合,我想让你在我这得到你欢愉的快感……”
我跟梅少妆说了很多,直把她给说的小脸儿通红通红的几欲滴血。
“陈锋,你太、太直白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可是我又不反感你说这些,可是我又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是好了,总之我答应你,我会跟你做的,但是你等等我好不好……”
梅少妆明明是在询问我,但她的语气却像是哀求,而且声音还明显的越来越低,她相当的羞涩,就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少妆,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梅少妆轻轻点头,“嗯,你问吧,只要不是关于那个人的事。”
那个人自然指的是徐国明,我才懒得问他,他算个球。
“少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穿着什么样的内-裤,我真的非常好奇,你告诉我好不好?”
“啊?!”梅少妆愣怔,显然没想到我提的竟然会是这种问题,这让她很是娇羞,“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跟你谈这种话题……”
这真是个不错的答案,我很满意,于是我向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换包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少妆是不想换包间的,她纯真她善良但这却并不意味着她傻。
不过有时候事情的发展跟她的聪明与傻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譬如我们两个人从大厅换到包间里。
梅少妆最终只得同意,但是在前往包间的路上,我看到她拿起手机不知道在拨弄着什么,不过我并未在意。
进入包间后,她刚把皮包放在旁边凳子上的,我就强行抄起了她玉嫩的娇躯,然后我坐在凳子上,将她那充满妩媚与多情的娇躯放在了我的腿上、
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单手继续撩拨着她玉嫩的美腿,更是在梅少妆阻止中突破防线探进裙底。“少妆,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来试喽!”
梅少妆竭力的挣扎着,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感受,她一定是清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火热和雄劲,所以让她特别的难熬,甚至隐隐还有种口干舌燥到要死的感觉。她竭力阻止着我,是因为不敢再让我更深入的做些什么,她怕自己忍不住。
尽管她曾经有过别的男人,拥有过那种事情的快感,但是也没听说谁去年吃了顿饭,今年就不饿的事儿。所以我这顿饭摆在她面前,只能勾起她久违的食欲。
于是,在我愈发深入的撩拨下,在几乎触碰到最神秘关头的时候,梅少妆再也承受不住了,她也不敢尝试去继续承受。
她连忙开口求饶道:“你别动了,我说,我说……”
我这才停止了手掌的深入,轻轻揉弄着那条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玉嫩美腿。
“那你倒是说啊?”
在我很不要脸的催促下,梅少妆这才羞声说道:“黑色的,绑带的,双边镂空,中间黑色透纱的那种……”
我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啊?”
“哎呀!!!”梅少妆知道我在故意撩拨她,在娇嗔中娇躯扭动着表达自己的‘不悦’,可是我却是根本不管不顾,手掌又要有所动静。
于是,她只好连忙羞声说道:“是我现在身上穿的内-裤。”
我愈加的兴奋,所以在爱抚中亲吻了她梅少妆的小耳垂。
“少妆,那你为什么要穿的这么性感呢,除了你又没有人看到,你不觉得这种性感是一种浪费吗?让我看一看,好不好?”
这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梅少妆的小耳垂快要熟透了。
我这个坏人就趴在她的耳边,要么亲吻下,要么拿舌头撩拨下,更要命的是还会时不时的用牙齿把她的耳垂而咬住,不会用力,但却会让她感受到一种由外到内的撕扯感,甚至于我要把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撕扯开来。
“少妆,让我看一下你的小内-裤,我真的很好奇它和它后面是有多么的性感。”
当我斥满撩拨的色-情话语,让梅少妆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渐渐的,她呼吸开始因为紧张而急促。
“我、我、你听我说,陈锋你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你不要撩我了好不好?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你答应过我的,我现在还惧怕做那种事情事情。真的,我、我求求你了……”
梅少妆竭力的哀求着,我则一味的爱抚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充满弹性的玉嫩美腿,那种少妇的艳丽成熟,那种丰-腴中带有弹性的紧致,让我此刻全身都觉得发热。而这种热是由内而外的,被我强行抱坐在身上的梅少妆,想来应该感受最为深刻。
“少妆,没关系的,我就看一眼。我也没说今天非要跟你做那种事情,所以你用担心的。但是有句话我得对你说,女为悦己者容,你每天打扮的这么漂漂亮亮的,小内内又穿的那么性感。如果只是每天让自己欣赏你自己的美,那又跟对着镜子夸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又最富有魅力的女巫何异?”
“少妆,你应该大胆的放开你的美。当然,我不是在让你放纵自己,我只是让你对我放开,让我这个你喜欢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来欣赏你的美。你现在就像是绽放在巨石下的玫瑰,你应该抛弃那块巨石的负担,勇敢的绽放,绽放属于你娇躯的灿烂和惊艳。”
“少妆,你这么美,不应该承受任何的煎熬,更不应该躲在黑暗中绽放属于你的绚丽,以至于默默无闻无人欣赏。这不公平,这很不公平!你是女人,你是个漂亮的而又充满魅力的女人,你在很多男人的心目中就是女神。做为女神,你不应该属于这种凄凉的生活,你要勇敢的绽放,来吧,在我面前绽放属于你的美,你成熟的魅……”
这时候的我,在梅少妆心中就应该是一个教唆人行恶事的魔鬼,因为连我自己都这样认为,因为我这种充满诱惑性的煽动,似乎真的说到梅少妆心坎里去了,她此刻停止挣扎的娇躯,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我停止深情蛊惑的下一刻,她握住了我的手,然后轻轻提了起来,贴上了她玉嫩光滑且温热的面庞。
“陈锋,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好累。相比于大多数人来说,我在事业上已经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哪怕遭受巨变,我还拥有数百万近千万的资产,可是相对于大多数的女人来说,我这个成功人士却又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我的爱情粉碎了,甚至生命中连个男人都没有。”
“你知道吗,我有时甚至会去想,我连个花瓶都不如,花瓶好歹还有人插……”
我的天呐,我正在为她的深情流露而感动的时候,她竟然说出了这个!
“少妆,我来插-你!”
梅少妆当时就羞到不行,“我是说没人插花来欣赏我的美,显现我的价值。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不要打断我的话,你不要这样。我、我、我……我恨死你了!”
她说完,玉嫩仿若无骨的小手就抓住了我的手,随即递进一张性感的小嘴中。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我得打狂犬疫苗了,那个撕心裂肺的疼啊!
“喂,你……”
我正要急于抽手的时候,却看到了她脸上滑落的泪痕。
我知道那是她心中的委屈外溢,所以我放弃了挣扎,强忍着痛楚,任凭她死死的咬我,尽管那种痛是那么的真实,但我相信肯定没她心里经受的痛严重。
数秒钟的狠咬过后,梅少妆松开了口,然后又拿妩媚的脸蛋儿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动着,显然是在为自己对我不公平的发泄,致以一种歉意。
“对不起,陈锋,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发泄在你身上,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梅少妆抬起头后,侧转过身望向我,我轻轻吻动了下她如玉的面颊。
“没关系,只要你心情能够好一些,让我做什么我也愿意。”
魅惑的身影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没有阻止她,任她站到了我的对面。
下一刻,梅少妆止住脚步,然后转过身望向了我。
“那么,现在就请你滚出去,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住了,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想到梅少妆竟然会在突然间,接上这么一句话,一句毫不客气的话。
愣怔过后,我望向泪眼模糊的她。
“如果滚出去能让你心情好一些的话,那么我愿意。”
说完,我就起身,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人还没走出两步的,身后就传来了梅少妆的呼喊声,尽管喊的声音很轻。
“喂,你是不是傻,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不想让你走……”
转过身,望着泪眼婆娑的梅少妆,我知道我成功了,我成功突破了她的心防。
梅少妆的心防,在我撩拨攻击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崩溃,无论重整几次都会被我给强行打碎,可以说在我面前,她已经再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抵挡,她已经无法承受我那种致命性的、能够探入她心底深处的诱惑。
所以,我转身后的下一瞬,就看到了上齿咬住下唇的梅少妆,轻轻闭上了那双充满泪雾弥漫的大眼睛。
那一刻我看的格外仔细,甚至都能看清楚梅少妆那长长的睫毛正因为紧张而颤动着,尽管这已经不是她以第一次被我近距离关注她的娇躯,但上次她是被动的,而这次,却是她的主动行为。
于是,我走上前去,轻轻吻上她玉嫩的红唇,双臂更是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我在用嘴唇感受着她的嘴唇,在用胸膛感受着她胸前的坚挺,更尝试着用身下去感受到最隐密处的动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下一瞬,我和梅少妆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门口,然后就看到了白先雨那这手包傻傻地站在门口注视着我们。
三个人,六只眼,此刻尽皆在傻傻的对望着,如同空间被冻结。
“你们……继续,我走错屋了。”
白先雨扭头就走,这个尴尬的理由,我估计丢猪圈里猪都不信。
“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接个吻而已,少妆喊你过来一起吃饭的吧?赶紧过来坐下!”
松开梅少妆,我又把白先雨给喊了回来。
现在我想起之前进包间时梅少妆鼓捣手机,终于明白她在鼓捣什么了,肯定是在喊白先雨,或者说是通知白先雨吃饭的房间。
当然,她本来喊白先雨应该是给自己解围的,却没想到我攻势那么快,直接把她都给打晕了头,所以她也忘记了白先雨的到来,结果最终导致了这一幕的发生,好在还不算尴尬,我平生最为擅长的老汉推车还没施展出来,不然的话……那可就彻底乐大发了。
招呼白先雨坐下后,我借着喊服务员上菜的由头故意离开了包间,留给她们姐妹俩对话的空间。闺蜜之间的解释,显然比我这个还没来得及跟她们上床的男人解释有效,而且也更容易说出口。
告知服务员可以上菜后,我在走廊里休憩区坐着抽了根烟,然后才回到屋内。
果然,现在气氛就变得融洽了许多,那种凝结的尴尬气氛渐渐散去。
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虽然谈不上是热闹,但至少还算过得去。
当然,期间我可没少讲黄段子,梅少妆倒还好些,毕竟经历过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但白先雨就惨了,脸红的比她大姨妈还要过分。
吃过晚饭后,梅少妆就走了,她没有邀请我去她家过夜的意思,尽管我已经给她发了试探性的短信,但是她没有回。
不回自然即是意味着不同意,如果不是之前先把白先雨喊来,我现在该还在她身上快活才是,现在可倒好,只能陪白先雨回去继续上班了。
白先雨开车,我则坐在副驾驶上,观望街旁的风景。
沉默了半道,即将回到兰明月夜时她才蓦然开口。
“你今晚不应该当着少妆的面讲黄段子撩拨我,她很纯真很善良但是却不傻,你这样脚踩两只船,你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她说的很对,而且这点我也完全知道。
我扭头望向她,“我会告诉你我是故意这么干的?”
她微愣,随即问道我,“你什么意思?”
“我是只鸭-子,我注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在对我动心之前她就应该考虑到这点。正因为她善良她纯真,所以我才会故意提醒她,让她记起我是只鸭-子的身份,要么她接受我身份的现实,接受我还会有其她女人的现实,要么就趁早什么也别发生,这样我才不会伤害她,避免她受伤更严重。”
白先雨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是只靠下半身运转的牲口。”
“先雨,你要这么说我就觉得不合适了,我救过你,帮过你,至今还在支持着你,而且虽然我流氓我好色我觊觎梅少妆的身子也觊觎你的身子,可任何卑鄙的手段我都没用过,甚至连梅少妆醉酒后想要发生关系我都没动她。而你那边我也没有强迫你做过什么,要挟你跟我发生什么。那么你觉得,你骂我一句牲口,合适?”
我静静地注视着她,她则在尴尬中沉默的开着车,而且可以清晰感受的到,她那种尴尬随着我的注视而愈发的凝重。
许久,她低声说道:“对不起。”
“别拿纸上画的创可贴糊弄人,噗哧给我一刀,然后屁颠屁颠的拿张纸画个创可贴给我糊刀口上,我那心里的血呼呼的往外冒,真的创可贴都止不住,更遑论你还给我个画在纸上的创可贴。”
车子来到了兰明月夜的门口,白先雨熄火,然后解开了安全带。
倚靠着座椅,她扭头望向我,“那你说怎么办?”
“简单,要么你亲我一口,要么让我亲你一口。”
“你……”
白先雨刚要说什么的,我立即给她打断,“你还别不乐意,是你先针对的我,我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错,对你我更是一心一意的帮着你掌控兰明月夜,而且是在所有人都不支持你的情况下,就我在死心塌地的支持你。但是那一刀是你主动捅给我的,当然,是否补偿也是你的事,即便不补偿我也无话可说。”
白先雨又沉默了,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她口空白牙无缘无故的骂我做什么?这要换上路人早他么挨耳光了。
于是,在她的思虑再三后,性感的小嘴就闪电一般的吻在了我的脸上,又闪电一般的撤回。要不是透过后视镜我能看到腮上的唇印,我还真不知道刚才我被亲了。
“现在你满意了吗?”
“满意,当然满意,美人的香吻嘛,走,咱们一起下车,让我炫耀炫耀这来自你白大美人儿的唇彩印!”
白先雨当时就不干了,她非要让我擦去然后再下车。
我能擦去再下车?她那么敷衍了事的吻了一口,我能允许她的要求擦去唇彩印再下车?想的美!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到底怎么才肯擦去?”
白先雨急眼了,再三的央求我就是不擦,她也明白了我确实是故意的。
我望着她那种性感的红润小嘴,“你闭上眼睛,让我亲亲你的性感小嘴儿。”
“你想得美!”
白先雨当时就炸了,不过她炸她的,我美我的。
不给亲就想让我擦掉唇彩印,门儿都木有。
脸上有个唇彩印,我骄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我可以成功夺到白先雨性感的小嘴,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我小觑了她。
她下车了,然而就在我准备下车时,她用遥控器把我锁在了里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鬼还是彻底的原因,反正我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打不开就出不去,我横不能为了亲她一下憋在车里半宿。
最终,只好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亲眼让她看着我擦去了脸上的唇印,她这才从窗户处解开车锁,放我下车。
周特和张天恒那俩祸害问我怎么才来,我哪能据实说,只好敷衍了事。
事实严重的教育了我,不可过分放肆,小觑每一个女人……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和周特及张天恒开始坐起了冷板凳,尽管店里生意不错,很红火,但杜武个狗壁就是不喊我们上台,很明显,那俩货也是跟我沾光了。
直至坐到十二点,我准备招呼他们俩下班时,杜武笑呵呵的来了。
一晚上都板着张死人脸,临末了突然笑了,肯定没好事。
果然,随即他就告诉我说,有个大客户来了,让我好好招待。
起初我以为他说的大客户是指有钱,有权,恰好最近没钱,想办法抠两毛花花也好,总不能老是吃周特。有权那就更好了,我就希望有权人多多,这样我也好保命。所以丑点,我想我也认了。
但进门后我才发现我错了,杜武个死狗壁所说的大客户,那是真他么大啊,一米不到六的个头,三百来斤,大概想象一坨屎成了精什么样,那个女人就是什么样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这样的别说是我了,这他么就是根短杆的拖把也够不着底啊?!
不过好在今天屋里就我和她两个人,所以对付起这种娘们也就没那么麻烦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在她没动我身子,我也没动她身子的情况下,我就成功的把新人一哥,也即是杜武的表弟韩流给成功介绍给她了。那粉帅粉帅的韩流,我看着都羡慕嫉妒恨的,这胖娘们看着还不得稀罕死?
于是,我就点着烟拿着胖女人给的五百块钱小费,下班回宿舍睡觉去了。
第二天听单位的同事说,韩流被那一坨屎成了精的胖娘们从不到一点活活折腾到了清晨六点,杜武是再三的央求轮换个鸭-子伺候,但那胖娘们就是喜欢韩流,就是相中他了,绝壁的真爱,甚至杜武声称多送几个鸭-子伺候她也不行。
真爱,果然无敌啊!
不过听说韩流出门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里攥着二百块钱,这可是他辛苦一夜的小费。大胖娘们出门时,对他表示很不满,直言小的跟他么花生米似的,动弹了一夜就觉得有条蛆在她里面动弹似的,半点感觉没有。
总之吧,韩流是惨到不能再惨了,当时就请了一周的假,要回去调养他备受摧残的心灵和肉体。
当我跟周特和张天恒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乐不可支。将就昨晚那五百块钱小费,我带他们俩出去喝酒庆祝,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喝几杯怎能行?
就是酒还没喝完的,倒霉事就来了。
“老大,服你了,这是真服啊,你这么空口白牙的说了一顿,就把那胖娘们儿介绍个杜武的表弟韩流了,自己还落下五百块钱小费。那韩流被生生压榨了四个多小时,竟然才拿了二百块钱小费还被人说是跟个花生米似的,哈哈哈……”
“我襙屎!”
周特正爽朗大笑的,张天恒就把他非著名的口头禅给撂了出来。
“怎么了,你对老大的手段有异议?你也想跟韩流一样尝尝那胖娘们儿的味道?!”
张天恒当即就摸起了酒瓶子,“我活襙屎!”
周特急眼了,“我襙,兄弟你不至于吧,我就说了一句,你拿酒瓶子对我?!”
下一瞬,我也抄起身下的凳子,摆开了架势,随时准备开打。
周特连忙拦我,“老大老大,你别介,大家都是好兄弟,天恒也就是喝大了,不至于啊不至于,就这么点小事别坏了咱们兄弟情分,我……”
“我襙屎,周老二你看看外面!!!”
随着张天恒一声低吼,周特这才透过窗子望向外面。
这一望,他就把张天恒的口头禅成功夺到了自己门下,“我襙屎……”
脖子上缠着纱布的大光头带队,红毛牛鼻等人跟随,洋洋洒洒十数口子人,直接把饭店的正门给堵了。
“老大,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后门开溜啊!”
小饭店,人不多,整个屋里就我们一桌。
店老板机灵的跟他么了个壁似的,早就跑到后院躲着去了。关键是躲就躲吧,他还把门给锁上了,防止我们从后门离开,他这是怕引火烧身啊这是!
“我襙你大,老子今天这事儿过去了,非得找人放店烧了你这个火不可!”
他也是连气带急的闷糊涂了,字都颠倒过来。
不过现在显然没有人在乎这个。
张天恒看了我一眼,“老大,你说怎么干?”
“没办法,朝着大光头下手吧,只要弄住他了,别人再多也是个怂!”
周特跟张天恒点头,不过我们看看大光头那体形……
不是我们没底气啊,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壮的跟他么牛魔王似的,那大巴掌好像把蒲扇,攥起拳头来赶得上我们喝啤酒的大碗了。这他么要是‘咚’的一拳闷了脑袋上,倒地是必然的了,这个不存任何奢望,但脑袋瓜子能不能受得了也是两说啊,再他么跟暴打西瓜的,‘嘭’的一下子给闷碎了……
周特吞了口唾沫,“老大,我怎么觉得没底气啊我?”
张天恒也清了清嗓子,“老大,我觉着玄乎儿,光他一个也够咱们哥仨喝一壶了,这哪是两条腿啊,简直就是两棵梧桐嫁接在他腚上了。”
我也犯怵,打架我不犯怵,这眼下这就是纯被打状态了。
“没办法,试一下吧,跑是跑不了了,他们都已经堵上,只能拿大光头试试了,横不能抱头撅腚的等他们拿扫帚捅你腚-眼子吧?周特,你想想,你菊花那么娇艳,天恒,你想想,你菊花那么肉嫩,这么暴力的事情,你们甘心承受?”
我能清楚看到两人都使劲夹了夹屁-股,然后其实瞬间暴涨。
我长舒一口气,好歹他们腚眼子面临的威胁还能提起他们的斗志。
但这场战斗,我是真心的没把握啊……
下一刻,大光头就独自走进了房内。
伸手摸着脖子上的纱布,对我目露凶光,那凶厉的眼神,就跟两条毒蛇似的狂射而出,假如他有法力的话,我估计单是这眼光就能绞杀我个十次八次的。
“你不是很狂么,你们三个不是很能打吗?来,今天我给你们机会,单挑还是群殴,你们选!”
周老二似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切问道:“单挑怎么挑,群殴怎么算?”
大光头嘿然,“单挑,我一个挑你们三个。群殴,你们三个殴我一个。”
这话说的,纵然我想拿他那大光头擦腚,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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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特正跟大光头说乎着,我直接一巴掌就给抡过去了。
张天恒也没闲着,一个蹦高,酒瓶子当时就朝锃亮的大光头上招呼下去。
要不说我们仨能走到一起呢,关键就是性子对路,都他么阴险。
周特压根儿也没真心说和的意思,手上没家伙可脚下也没闲着,当时就是一记劲风呼啸的撩-阴脚,这绝壁是恨大光头不能断子绝孙的节奏。
不得不说,大光头确实带劲,没白瞎长那么大个儿。
双臂横档,‘咔嚓’一声,四四方方的学生凳,在他两条结实的手臂上就给碎了,我手里除了根断木茬毛都没有。
周特的撩-阴脚也没偷袭成功,倒不是大光头躲闪了,而是狗曰的个头确实太高,周特竭尽全力的一脚,结果愣是踢在了人家膝盖上,白瞎那劲风呼啸的威势了。
也就张老三得了手,‘砰’的一声酒瓶子碎在了那个大光头上,除了有些碎玻璃碴留在了那颗锃亮的大光头上,再也没有其他建功。
这他么还怎么打啊……
实在是没法打了,简直就不是对等状态,有了防备的大光头,根本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偷袭的机会。
“就这点本事啊,那我今天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仨小壁养的了!”
很生气,很愤怒,但就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一刻我都有些懊悔怎么没听张红舞的,临来时把枪带上。真要带上枪,今儿我非蹦了这颗大光头不可!
“老大,快跑,警察来了!!!”
就在大光头准备对我们仨动手的时候,店外突然传来了红毛牛鼻的呼喊声。
我扭头望去,还真是,有警车从远处疾驰而至,警灯闪烁,随即警笛也响起。
“襙,算你们今天好运气,改天我……”
大光头边朝外面跑边骂着,只是不等他骂完的,我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着他的后脑勺抡圆了放飞,只见那凳子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旋转,‘砰’的一下就砸在了他后瓢上,直把他砸的一个趔趄,差点撂倒在地。
随后的下一瞬,就有殷红的血迹从他后瓢上落下,在锃亮的大光头上显得特别娇艳,特别美丽。
我跟着追出了门,在门口时抄起了拖把,周特和张天恒各各自拎上店里的凳子追了出去,力求把大光头留在这里。
而就在这时,警察追上来了,通过喊话器对我们厉声大喝,“放下手中的东西,趴在地上,不许动!!!”
周特和张天恒立刻就傻眼了,忙把手上凳子给丢了。
我不丢,我凭啥丢?我直接就单手擎着拖把遥指大光头,满脸的焦急。
“警察同志你快追啊,他们抢劫了我们店里的东西,快追快追!!!”
说着,我就急赤白脸地拎着拖把朝大光头追去。
下一瞬,警车从我身边飞速驶过,朝着大光头急追而去。
拖把一扔,我就朝着旁边小胡同给钻了进去,周特和张天恒紧跟其后。
“我襙屎,老大,你还真是老奸巨猾,我还琢磨着咱们今天这个打架斗殴是逃不了的,没想到你连警察都敢骗,直接就把他们支开去抓大光头去了。”
待到安全的地方后,我掏出烟了分发下,然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你怕警察干啥,你都干鸭-子了连法律都不怕,你还怕警察?”
这是我的歪理邪说,不过那俩货要奉为真理,我也没办法。
“他么的,就是不知道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要是知道名字,我非得找人弄废了他们不可!”
周特忿忿的嘟哝着。
这点我是相信的,他绝不是事后吕布的那种尿泥,而且以他祸祸钱的姿势来看,家里不趁个三五千万的他也不敢这么玩。有钱自然自然就有人,别说废了,弄死大光头几个的事只要有钱也能干的出来。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就是不知道那帮孙子叫什么,又是哪混的,这才是麻烦。
抽烟休憩聊了几句后,我们就抄小路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老老实实待了一下午,哪都没去,只等晚上上班。
晚饭喊了点外卖后,我们仨人在屋里吃完,然后就去了上班去了。
来到兰明月夜后,他俩去了待客室,而我则准备去卫生间小便。
只是途经拐角的一间房屋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见四下无人,我悄悄往里一看,只见最里的办公室半开着门。
那间办公室我知道,是杜武的。
我琢磨着到底是谁在跟杜武干活呢?于是就忍不住好奇,蹑手蹑脚的进去,往里面的办公室里瞅了几眼。
然后,我就见到一个女的躺在办公桌上,短裙掀在腰间。而杜武则站在地上,扛着那女人的两条修长玉腿,正大力吭哧吭哧的努力耕耘着。
说实话,这双腿好像有点熟悉,虽然乍一看腿和腿都一样,但仔细看腿型是有分别的,粗细、匀称、轮廓,这都有这不同的区别。
我觉得这双腿像是玛丽的,她的腿我玩过。
而下一刻,当我看到那满脸痛苦与欢愉表情交织的容貌后,就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测,还真是玛丽。
玛丽不好好带她的公主小姐们,跟杜武勾搭到一起做什么呢,难道就为了那油条背后的二两豆浆?
房间里杜武的动作越来越快,而玛丽的叫声也越来越欢快,眼看着他们这是要齐齐登上天堂号游轮了。
于是我悄悄退出了房间,但是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道主义精神,我拎起了墙角的一把暖壶,直接给他们丢进了屋内。
当我出门后,杜武的办公室内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随即就是俩人惊声的尖叫,显然是在专心致志干那事时给吓坏了。
据说在干那事儿时受到惊吓会有可能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以后不-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了,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吧……
希望是真的。
“到底他么的是谁!是谁!!!”
办公室内传出了杜武暴躁的怒吼声,我知道他想要感谢我,但我不能说,做不好事不留名,他要实在想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告诉我叫红领巾!
当我从厕所出来见到站到门口裤子湿漉漉的杜武后,我很疑惑。
“怎么了,杜哥,没憋住尿裤子上了?”
“是不是你,你说是不是你!”
杜武抓着我的衣领就是一通暴吼,这可把我气坏了。
“你他么眼瞎啊,我刚去厕所尿完,你别他么自己尿裤子上赖我!”
看得出杜武很愤怒,但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如今可是法制社会!
“如果被我查到是你干的,我非弄死你不可!”
杜武狠狠的松开了他的狗爪,然后我就向他伸出了手。
“新买的杰克琼斯,六百块,你尿裤子的事先搁置一旁,这衣服你给我抓皱褶了,赔钱,你要是不赔钱,那我可就把你尿裤子的事给吐露出去,到时候……”
正说着的,我就‘无意中’发现了在屋内整理裙子的玛丽。
“哎哎哎,玛丽姐,你好,我在这呢,玛丽姐!”
我招呼都没打完的,杜武要咬牙切齿的迫不及待地塞给了我六百块。
“滚滚滚滚滚,管住你那张破嘴,不然有你受的!”
他这不是赔衣服,他这是见我看到了他跟玛丽那点破事,堵我嘴呐!
“哈喽,玛丽姐,上次欠我那四百块你什么时候还啊?”
杜武当时就急眼,“我襙,你还有完没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我丢出去的暖瓶溅了一身水,然后还陪我一千块钱,这就是杜武,兰明月夜的领班,耀武扬威的存在。
我犹记得刚来上班的第一天他就欠我一只右手,这很好,我一直给他记着,就像是当初郑日天的那十八刀,不是不还,哪天时机合适了,我自然会要回来。
就在我即将踏足进入待客室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我摸电话,然后就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了白先雨的名字。
接通电话后她问我在哪里,我觉得她这问题好神奇,上班时间我应该在哪里?
然后,她让我去公司北边的路口处,她说她在那里等我。
挂断电话后,远处有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起,然后我就看到她窈窕婀娜的身影下楼。
她也看见了我,朝我轻轻点头示意,然后就继续下楼离开。
这是要避人眼目了,她先走,我随后。
挂断电话后,进待客室跟那俩货说了一声,我就出门离开。
他们俩还叮嘱我,让我小心一些。
我自然知道他们是让我小心大光头他们,不过问题不大。
出了公司后,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往北步行。
当路口到达后,香烟也抽完,搓熄后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我就上了白先雨的车子。
“先雨,这算是约会吗?”
上车后我问她,但是她没有开口,只是推挡开车。
今天她穿的挺漂亮,白色的外套半裙,里面意见黑色的花扣衬衣,在白与黑的交织对比下,她先的很性感。当时,最为性感的还是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于是,我就侧着头,始终盯着她那双玉嫩光滑的美腿。
那双美腿真的很棒,即便是我再怎么仔细看,也看不见其上有毛孔的存在。
我不信这个邪,哪有人的腿是没有毛孔的,所以我直接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径直怼上去仔细观看。别说,还真看不见,那光滑,那细腻,那柔嫩,那……
‘啪’的一下,我都还没看完的,手机就被白先雨给一巴掌打掉了。
我很愤怒,于是我对白先雨展开质询,“你凭什么打掉我手机?!”
“谁让你对着我腿看的,活该!”
我低头捡起了手机,然后故意把灯光往她裙内照去。虽然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到其内有什么春光,但是白色的半裙被强光一照,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透其内显眼的粉红色彩小内内的。
“流氓你!!!”
白先雨嗔斥一声,我也没有再继续,毕竟她在开车,安全第一。
将闪光关闭,然后我就把手机擦干净拍进了口袋中。
“先雨,你刚才问我嫌弃我对着你腿看,其实我是持有不同意见的。你穿半裙出来露出了美腿,好吧,我勉强可以承认你是为了凉快。那么穿上丝袜呢,你可别告诉我是为了保暖或者是为了舒服。据我所知,丝袜紧绷绷的箍在腿上可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你只可能是为了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件无可厚非的事,但美总要有人欣赏才是,玫瑰正因为有了人的欣赏它才灿烂,牡丹正因为有了人的欣赏它才娇艳。那么,你能否认你穿的这么漂亮,不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欣赏你,去赞美你?”
“像你这么漂亮的美腿,我可从来没有见过,玉嫩,光滑,修长,笔挺,简直所有形容腿的美好词汇用在你身上都不为过。所以我不觉得我欣赏你的美腿有什么错误,我一没动手二没流哈喇子的,纯粹是抱着对美的品鉴对艺术的欣赏这种目光来看待,你不能阻止我,毕竟这事连法律都不管……”
跟白先雨东拉西扯了一通后,我就继续低头鉴赏起了她的玉腿。
我看得出她很无语,她想说些什么来反驳我但是却又实在想不起该说什么,可让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似乎也不像是回事儿。
于是在我盯了四五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不这么看,你稍微要点脸行吗?难道你不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流氓吗?难道你……”
白先雨还在说着的,我直接回了一句,“别抬举我,我还不如流氓呢,我是只鸭-子。”
她无言以对了,于是我继续盯着那双玉嫩的美腿,静静地欣赏。
最终,她实在是抗不住了,直接把车停到了路边,“你开!”
我表示无所谓,“我开就我开,这算什么,这还能耽误我对美的欣赏?”
当我下车准备上驾驶座时,她拒绝了,看得出,她是彻底被我给逼到没招没招的了,精致到完美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无奈。
“我错了,上次我不应该戏弄你,把你锁在车内。可是我是一个女人,你是个男人,你不能和我较真不是吗?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了,好不好?”
“那你闭上眼睛,让我亲一下。”
“你……”
白先雨正要发作的,我连忙阻止了她,“别喊,上次是你先骂的我,我可没招你惹你,我还对你有恩,恩将仇报这事不是我干的,是你干的。”
她住嘴了,再恨恨瞪了我一眼之后,那双漂亮的那眼睛就闭上来了。
不得不说,当她闭上眼睛时才能注意到,但淡淡的眼影,真的很美,将她点缀的如同画中仙女,美到无法自持。电影明星?此一刻在她面前,那就是残次品的存在,十个绑起来都抵不上她一人漂亮。
伸出手,轻轻揉弄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我就绕过车头重新回到了副驾驶上。
“开车吧,你已经这么惨,四面楚歌了都,我以后就不欺负你了。”
白先雨微愣,扭头望向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有再调戏她,只是把眼睛望向了窗外。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有点神似当初躺在我身边的肇静。
所以,从这一刻起,我决定全力以赴的帮她。
“你的真名,是叫陈锋吧?”
在沉默的行车途中,白先雨对我询问到。
我点点头,对于她知道我的真名我并不意外,这个名字我跟梅少妆说过。
“陈锋,真的很感谢你,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已经想要放弃了,如果上次不是你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扛下来。所以,很感激你。”
“不过你既然已经成功的让我坚持了下来,那么你就一定帮我到底,因为如果不是你帮我的话,我现在已经就放弃了,不会再这么困难的坚持着……”
她还在说着,但是我已经懂她意思了。
“也就是说,活该我帮你,所以我得接受惩罚,帮你彻底度过难关?”
白先雨狡黠的点点头,“你要是这么简单直白的理解,倒也没错。”
“那你这就是赖上我了啊?”
“就是赖上你了,怎么,你还不让赖啊?”
这时候的白先雨,有些小无赖的架势。不过在我这个大无赖面前,她显然是不会占有任何优势的。
“行吧,赖我可以,不过赖我之前,你先把腿劈开,然后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粉色的小内内。”
“陈锋!!!”
白先雨,又一次的狂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白先雨的车子停下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城乡接合处的二层小洋楼前。
小洋楼处在大院中,院内有犬吠声,听起来声音沉闷,不是特别有力。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越是这种狗就越得注意。叫得响亮的狗是因为害怕,它在个自己壮胆;而叫声沉闷的狗则是再下通知——敢惹我我就咬你。
在大院外还有一辆车,正是梅少妆的那辆奔驰AMG-GT,只是不知道梅少妆和白先雨今晚要搞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
“先雨,你该不会是要个少妆跟我双飞吧?”
白先雨显然已经习惯了我的顺嘴胡咧咧,所以她也没有答话,只是进入大门。
随白先雨进入大院后,那大个儿黑背就闭嘴了,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枕着爪子。
看起来挺无害的,但是真要近前,后果绝对会很难受。
跟白先雨走进房间后,我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翘着玉腿抽烟的梅少妆。
“少妆,抱抱!”
我很是热情的上前伸出了双手,但梅少妆却连忙躲到了一旁。
也不知是她羞赧还是因为白先雨在这的缘故,又或者是其他。
我正要调戏她的时候,突然,隔壁房间响起了一片‘嗒嗒’的高跟鞋触地声,听声音高跟矮根的都有,圆根方根的也有,很杂乱,人应该很多。
下一瞬,房门开启,就有十数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列着队鱼贯而出。
这些姑娘们看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五六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全都是一掐出水一摸也出水的好年纪,而且全都穿着旗袍,衩开到大腿根儿,走动间风骚全露,诱惑到不行!
十几个姑娘全都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一个个性感妖娆,美目含春,就跟妲己下了一窝小狐狸似的,骚到无法无天。
梅少妆抽烟并不迷,将手中还有大半截的烟头掐熄后,绕着所有模特儿转了一圈,然后就找到了我的身旁。
“这么些小妹妹,你今晚想吃哪一个?”
但着这么多模特儿美女的面,她竟然这么问我,问得这么直接,这让我很是羞涩,很是很是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不过看在她也是好心的份上,于是我挥挥手,“全部,大被同眠,干到过年!”
梅少妆还想撩我,就她对我的那点魅惑,全在她自身上了,想要用手段来迷惑我……不是不行,但至少她是做不到的。
我的答案出口,梅少妆顿时捂着脸到了一旁,原本调戏我的被调戏了,这让那十几个姑娘们显得很开心,个个娇笑着,好似风中银铃翩翩。
“笑什么笑,我问你们笑什么笑?一个个都撅起屁-股来,自己把旗袍翻开丝袜褪掉,我要玩排排炮,白经理说了,最后把炮弹打谁身体里,她就奖励现金二十万,当场兑现!”
将那群咯咯娇笑的姑娘们唬了一通,结果没唬住,白先雨拆台太快。
“不要听他的,他就是我的司机,也姓白,叫白忙活。”
姑娘们娇笑,其中一个还真撅起了她性感的小屁屁,那两瓣完美的挺翘啊,撞蛋时一定特别的过瘾,啪啪啪啪啪啪啪,极富节奏感,如同打击乐。
可惜了,这些姑娘摆明不是给我准备的。
于是我点燃了一支烟,问道身旁的白先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先雨轻轻点头,随即说道:“她们这几天就会到兰明月夜上班,全部都是木鱼,以后她们就由你带。到时候你带着她们,同时也升你做领班。”
“啊?!”
我是不敢相信的,因为这有些太扯了,让一鸭子去当鸡群中的战斗鸡,这似乎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件合适的事情。还有,眼前这些鲜嫩的小木鱼,都是哪来的呢?总不能是头年种地今年从地里刨出来的。
“怎样,是不是很激动,刚来就升领班了。”白先雨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她没有等我的答复,直接对那些姑娘们吩咐道:“吴震东,以后你们的领班。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一群姑娘无分年龄大小,纷纷东哥长东哥短的称呼着。
“好好好,都好都好……”
随便敷衍了几句后,我向白先雨打听起了详情。
下一刻,白先雨挥挥手,鲜嫩水灵的木鱼们就陆续走出了房间。
当她们退出去后,白先雨就坐到了梅少妆的身旁,而我则靠着对面的墙壁打量她俩,这俩女人鬼鬼祟祟的,竟然鼓捣出这么一帮极品俏娇娘来,不赖啊!
“最近一段时间里,店里有好些个老鸨子带着翅膀硬了的木鱼飞了,顺带着也拐走了不少大客户,这个行业你也知道,手下缺人就没法干……”
在随后的时间里,白先雨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但大概总结起来就那么一件事,她暗地里从外面招了一批高水准的木鱼,然后交给了梅少妆来培训。
梅少妆作为专业的模特导师,将这些鲜嫩水灵的木鱼们训练成高质量高素质的公主自然不是问题。而现在看起来已然都成型了,不论是台步还是台风,她们都有模有样,说实话,这样的公主我见了都忍不住的想进入她们娇躯进行深入的研究,与她们切磋下武艺,更遑论那些有钱又好色的富户权贵们。
而且,白先雨还想办法把她们牢牢握在了手里,这样也就不至于再干瞪眼的受着来自杜武和玛丽的气。
“了不起,有想法,我说你白先雨看着也不傻,怎么会总是忍气吞声的,原来是早就暗渡陈仓了啊,厉害了我的白经理!”
白先雨挥挥手,“行了,你也别损我了,我知道我这点小手段不入你法眼……”
“别,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这是真心的赞美。”
跟白先雨谈了几句对这件事的看法后,她又跟我提起了老话题。
“你做领班吧,这批小姐我都交给你,现在整个店里,我只有你一个信得过的人,如果你愿意负我,我也认了。与其让别人带走,还不如让你带走,好歹你对我还有恩。”
白先雨说的很真诚,可这说实话就有点故意在抓人心的痕迹了。她显然不想让任何人把这批小姐给带走,之所以对我这么说,其实就是想给我一种‘我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能负我’的暗示。
当然,这种事情她做的有些多余,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坑她。说实话真要坑她的话,现在她还在帮我数钱呢!
无视了她的小小心计,我琢磨了下这件事,然后把周特和张天恒那俩货推荐给了她,“让他们两个做吧,他们的忠心你也知道,况且我对做鸡头确实不怎么感兴趣,而且我也没那爱好。这事儿,我相信他们俩干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又给白先雨介绍了一堆他们的优点,他们做这件事的好处,最终,她也点头同意了,但还是叮嘱我,尽量的帮她盯着点周特和张天恒。她说她只信任我,完全信任,别人说也不信……
谈完鸡头的事后,我望向了白先雨,“公主那边你都留后手了,那么少爷这边呢,能不能把你留出来的自己人给推出来让我看看,也好知道是谁?”
白先雨摇摇头,“你们这批人都是经过玛丽的手给选进来的,我根本就无从插手,万幸他们之中还有个你。如果真要算的话,你就是我的自己人了。”
“我觉得你肯定会成功重新掌控兰明月夜的。”
白先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笃定。
“因为你选择了我做自己人嘛,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要上班,也就没时间跟梅少妆研究了。
我拉住她玉嫩的小手,然后柔声道:“少妆,你舍得我走吗?”
梅少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白先雨就开口了。
“要不然的话,今晚特批你个假,让你陪陪少妆?”
我倒是喜欢这个决定,但梅少妆却羞涩的摇头,“算了,你去上班吧,我还没、还没……”
她不说我也知道,还没准备好,希望她能在更年期之前准备好吧!
又略微的撩拨了几句后,我就跟白先雨离开了。
开车返回兰明月夜的路上,白先雨问我道:“你跟少妆真的没有在一起?”
“我对你一片真情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先雨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开车。
“其实少妆人真的很不错,你真要跟她在一起的话,别伤害她。”
我侧头望向她,“你什么意思?”
“我那天问过少妆,我问她如果你要向我打听她的故事的话,我该怎么回答。然后她想了想告诉我说,让我实话实说。你要知道,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密码,也是最不愿被揭开的伤疤,她能袒-露给你,我觉得你就已经走到了她心中去了,所以你假如跟她在一起的话,一定要对她好。”
白先雨自始至终都在目视前方的开着车,看起来挺专心致志的,但心思却在我和梅少妆的这件事情上。
“那你呢?”
我直接把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去,她随即为之一愣,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这么真心的待你,帮你,又这么一心一意的惦记着你,有没有走到你的心里去,你的身体又是不是能够为我打开,让我感受到你的湿润和紧致,让我看到你在我身下娇吟舒畅的模样?”
当我话说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白先雨脸红的像是个猴子屁-股。
“你瞎说什么,跟你谈少妆呢,你别胡说八道!”
她嗔斥了一句,我笑了笑,没有再撩她,有火烘着就行,太急太缓都不好。
我没有问她梅少妆的心事是什么,有些事情从当事人口中得知,远比从第三者口中得知效果要好得多。
一路沉默,直至到了店门口准备下车时,白先雨才问我道:“陈锋,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你是指?”
随即她告诉我说,“我跟少妆是好姐妹,你惦记着少妆的身子,同时也惦记着我的身子,我们都是人,不是动物,你竟然还当着我们的面撩拨我们,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嚣张,很过分吗?”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回道:“我还真不觉得。你想啊,我完全可以跟梅少妆在一起,然后对你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即便事发了我也可以推到是职业的缘故上。但我并没有这么做,不管对少妆还是对你,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有任何的欺骗。”
“我就是觊觎你的身子,我就是想跟你上床,我从来不去隐瞒什么骗些什么。你可以认为我是姜太公,鱼钩在那呢,愿意咬你就咬口,不愿意咬我也没强行刮你身上把你拽过来不是?所以,我这是一种真诚,而不是你所认为的嚣张和过分,你得认清这点,你得用心去感受我的真诚,我的……”
“好了好了好了,你赢了,我说不过你,上班!”
白先雨直接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就嘀嘀咕咕的下车了。
“这么多的歪理邪说,差点绕懵了……”
差点绕懵了,终究还是没懵。望着白先雨的背影,我无奈摇头,火候还是欠缺,她还是得需要慢慢的熬炼,直至熬到愿意躺下来劈开腿为止……
一晚上的班,尽跟周特和张天恒这俩货打屁了,毛事没有。
临近下班时,他们当我面泛起了嘀咕。
“张老三,要不咱俩跟老大划清界限吧!你想想,咱们当初来这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还能玩女人还能拿钱吗?现在可倒好,别说玩女人了,我这好几天了连条女人裤衩儿都没见过!”
“我襙屎,周老二,这么多天了,我就觉得你今天说的一点都对,咱们俩这就跟杜武说说,咱们坚决搬出老大的宿舍,再也不跟他来往,划定革命界线!”
俩人还商量的挺有劲头儿,搞的和真事似的,还跑杜武面前去表忠心。
杜武没搭理他们,直接闷着头抽烟。
周特无聊的打着哈欠回来了,“老大,咱们下班吧,这孙子不上当,没意思。”
“你骂谁孙子?!”
远处的杜武当时就暴起,显然还在为傍晚开炮时被暖瓶炸了那件事而暗生闷气。
周特没开口,张天恒直接给补了一句,“有捡钱的,有捡破烂的,就是没想到还有捡骂的,武哥,我大概给你算了一下,你这是非典型的五行缺骂啊?”
下一瞬,杜武跟他手下的几个忠心小狗腿儿就不干了,蜂拥而起。
周特跟张天恒也不墨迹,当时就抄起了凳子。
只是随后就被其余的同事给拦住了,一顿劝慰各自劝开。
“他么的,张天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暖瓶就是你丢的!”
“我襙屎,什么暖瓶,你别讹人啊,我没钱赔你暖瓶!”
俩人又吵吵起来了,我也不掺和,只点燃一支烟抽着看热闹。只要不动手,随他们吵去吧,权当打发无聊时光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杜武的对讲机响起,里面传出了白先雨的声音。
“杜武、何雄、玛丽、吴震东,你们四个来我办公室一趟。”
白先雨又重复了一遍,这让我确定我没听错。
只是杜武、何雄跟玛丽,他们仨明显和我不是一路的,她白先雨把我也喊过去,她要做什么?
“老大,你这是要提干啊,你看,那仨都是领导层次的,我琢磨着,你这次过去得提个副经理,专门压制他们!”
我提副经理?白先雨要是没发烧的话,那就是傻了。那仨害虫,我可是一只都镇不住,虽然我有那能力,但手中还真没那实力。
没有再多想,把烟掐灭后,我就跟杜武去了白先雨的办公室,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那明眼人知道,现在我跟杜武之间,已经势同水火了,根本不需要交集,再有交集那就是大碰撞。
来到白先雨的办公室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风韵犹存的玛丽,然后屁颠屁颠坐到了她的旁边,毫无顾忌的把手放到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嫩长腿上。
“玛丽姐,你这腿还是这么性感,改天我得练习下怎么抗炮,你可得教我啊!”
玛丽莞尔,但还是故作娇嗔道:“别闹,白经理在呢,让她看到不好,等散会后,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我想了想,然后问道:“你确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而不是咱们直接做?”
“小坏蛋,你怎么总想着撩我啊,别闹,开会呢,严肃点。”
就她那狐狸快要成了精的样子,还哪有什么严肃可言。
就在这时,何雄也来了,于是四人到齐。
白先雨似是看不下去我和玛丽的撩骚,于是直接就开门见了山。
“我决定,兰明月夜再加一个保安副队长,让吴震东上,就这么定了,散会!”
我襙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让我当保安队副队长,遭到了何雄跟杜武的强烈拒绝以及抗议。
或许因为被我撩骚的缘故,又可能是玛丽跟他俩走的还没有那么近,所以她选择弃权,不参与这轮争斗。
她的举动,让我想到了夹缝里生存的一棵草,两边都是大石头,风往哪刮,它就往哪倒,前去寻求庇护,很聪明的举动。
不过最漂亮的还是白先雨玩的这一手,让我当保安队副队长,整个保安队都是何雄在控制,我进去干什么,兵全是人家的,更别说我还是个副手,即便是把副字去掉,我也是个被架空的命。她这一手,分明就是在逼我对付何雄。
这个白先雨,真是处处给予我惊喜,看来她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最终,在白先雨的强势拍板下,我做副队长的事情也就给这么定下了。
何雄、杜武跟玛丽三人离开后,办公室内就只留下了我跟白先雨。
“怎么,看你一脸老大不乐意的样子,我给你升职了,你不得谢谢我啊?”
望着眼神中斥满狡黠的白先雨,我很是无奈。
“你这是逼我跟何雄拼命啊!”
“其实你得这么想,即便我不给你升级,何雄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身上已经打上了我的标签,你就是我的人,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对付你的,你……”
白先雨还要说什么,让我给直接拦下了。
“慢着,咱先把那标签补上,正式成为你的人,来!”
边说着,我边伸手摸向了腰带,白先雨气急败坏,白皙的小脸儿刹那就通红。
“陈锋,你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停止解腰带的举动,我走到了白先雨的近前,然后望向了她那双包裹在丝袜内的玉嫩美腿。
“先雨,咱们商议商议,你就先让我进入暖和暖和呗,昨晚睡觉又梦到你了,大半夜的就跑出去洗内-裤,老这样下去,床都要让我日塌了,多不合适啊!”
也就是现在白先雨桌上没有刀,有刀的话估计她早就摸起来砍我了……
撩了她一通后,我们又继续谈起了正事。
“周特跟张天恒俩人我又仔细考虑过,他们确实不错,等小姐过来后就让他们两个人先一起带着吧,虽然手下带的公主少点但就权当先长经验了,到时再慢慢分食杜武手下的少爷。”
“对了,过两天那批公主就要来上班了,你帮我想想,咱们怎么能弄出点动静来,让客人们都知道这件事,也免得锦衣夜行了。”
对这方面我还真不擅长,但我突然想到,这批小姐既然都接受过模特的训练,那就干脆让她们当模特好了。大多数男人对于模特的幻想只能存在于电视上,那么这事就好办了。
“既然你想闹出点动静,那就搞个T台走秀好了。”
白先雨微愣,“T台走秀?这倒是新奇,怎么个走秀法?”
我点燃一支烟,然后撅屁-股坐在了白先雨的办公桌上。
“我觉得,还是得两条腿走吧,不然咋走?”
白先雨无语了,“说正事呢,别掰扯我的用词。”
“把手给我。”
白先雨不明所以,但依言伸出了她白皙的小嫩手。
然后我就抓住了那只小手,柔嫩,光滑,还有一种微凉的触感,握着很舒服。
“这点跟着曰本的AV学就行了,搞制服,什么学生妹的、警察的、护士的、老师的,诸如此类,变着法的往上上。另外,再从新来的那批嫩木鱼中挑选出来一批,交给少妆抓紧时间训练,让她们两批人一起走台。”
白先雨琢磨了琢磨,“你是怕玛丽那边不愿意,但又不想从她手下拉人,所以就从新加入的那批人中抽选,既不给她口实也不得罪她?”
我‘嗯’了一声,随即说道:“玛丽应该就是墙头草,现在把她排斥出去没好处,她是个老资格的鸡头,你把她得罪死了,那店里木鱼也得跟着跑很多,没必要,先稳住她,专心对付何雄和杜武吧!”
白先雨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她说的好听,听我的,其实她心里肯定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这个小处-女,精明着呢!
又跟她商量了些细节问题后,这件事也就暂时这么定下了。
“这个方案可以的,这两天反正你也不用上台了,就先抓抓这件事情吧!”
我拒绝,我没工夫操那闲心,诸葛亮只管定计策,哪有让他再上阵冲杀的道理。
“人选咱们挑,让玛丽来做这件事。”
“让玛丽做?!”
白先雨显得很震惊,很明显她是在担心把人交到玛丽的手上,万一再给她带跑,那她就白忙活了。
“可是道理是一样的,她摆明了就是墙头草随风倒的主,这件事做好了,这个店的公主可就全在你手上了。至于做不好,那就把你的伏兵全给搭上了,不过说实话你单纯这十几个小姐,也就风骚一段时间,沉寂过后还是会被他们吃的死死的,你自己考虑吧!”
白先雨沉默了许久,随即抬头望向我,“你不会是跟玛丽联合起来坑我吧?”
我点点头,“是的,她已经把那两片肉交给我磨烂了,我不坑你坑谁。”
“流氓!”
白先雨红着脸骂了我一句,然后开口道:“那就这么定了,你去跟玛丽谈吧!”
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魄力的,敢于把自己手中的伏兵全都交到玛丽的手上,要知道,玛丽前几天可还让自己手下人坑过她……
事情谈妥后,白先雨的小手开始往外挣扎。
“你干嘛,你撒开我的手,你这人怎么占便宜没够啊!”
白先雨正抱怨着的,我直接吩咐她站起身来。
“怎么?”
“你站起来就是,我还能吃了你?”
白先雨不解,但终究还是听我的话站了起来。
下一刻,我松开了她的手,但随即就弯下腰,双手抄过了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嫩美腿,将她面对面的径直抄了起来,由内而外的抄起,以至于让她双腿大开,姿势特别的撩人,却也让她特别的尴尬,大为羞恼。
“陈锋,你这个臭流氓,你放下我!”
我摇头,“这么放我肯定不能放,除非你让我亲亲你。”
白先雨急眼了,“可是你说过不欺负我的,你傍晚时候刚说的!”
“这话我确实说过,可你当时也没利用我啊,现在强行利用我对付何雄,还要让我帮你操作那么多事情……说句实在到家的话,汽车上路还得喝油呢,你让我干活不给我好处,你觉得可能吗?”
白先雨凝视着我,精致小脸蛋儿上显得有些伤心,“陈锋,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竟然会趁机要挟我,我太伤心了……”
不得不说,她委屈起来确实让人看着挺揪心的,但问题在于,她这伤心是发自肺腑的,还是只是一种手段呢?
我更倾向于后者,所以我坚持。
“今天你必须让我亲一下,讲别的都没用,要不然你现在就喊人上来吧,让他们解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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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雨,你不着急做决定,我特别喜欢这样抱着你。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裙内美妙风光,看是我能感受到你双腿的曼妙和柔嫩啊,弹性真棒,让我多摸会儿!”
“你这个臭流氓,臭流氓!!!”
看得出,白先雨伤心是假的,但是羞涩却是真的,真到比人民币还要真。
最终,在我的撩拨和骚扰之下,她只能憋屈的同意,同意让我亲一口。
“但只能一口,你不许得寸进尺。”
我点头,然后目光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游移着,或注视琼鼻,或注视红润的小嘴,或注视玉嫩的耳垂……
“可以答应你只亲一口,但是亲哪由我自己定。”
白先雨略作犹疑,然后轻轻点头,鼻腔中发出微弱中带有羞涩的‘嗯’声后,就闭上了她美丽的大眼睛。看那颤抖的睫毛,可判断出她现在真的很紧张。
“先雨,不用紧张,就亲一下而已,我不会欺负你的,放心吧!”
边劝慰着她慌乱的心神,边将她抱坐在了桌子上。
下一瞬,我就探出双手泛起了她的裙边。
白先雨当时就吓急眼了,“你干嘛你干嘛!!!”
“我亲一下啊,不是你刚答应的么,咱就说好了。”
“你明明就是再撩我裙子!”
“废话,不撩的话我直接把脑袋探进去亲你啊?不过这么一说,好像真的还不错的样子,使劲往里挤,使劲往里塞,一定特别过瘾!”
说着,我就要低头去尝试,紧接着就有两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然后我抬起头,就看到白先雨那张红到几欲滴血的脸蛋儿。
“我没答应让你亲我、亲我那里……我让你亲我脸,我意思是脸上随意!”
“我亲你脸干什么呀,你脸上有化妆品,万一毒死我怎么办?再者说了,要求是我提的,我只说亲哪我说了算,然后你就答应了,你说仅限于脸上了吗?”
白先雨要讲理,我跟她讲。可是当我讲完理后,无理的她又开始跟我不讲理了,死活就是不让我亲。
就这个问题纠结了许久后,我决定选择退一步。
“那这样吧,谁让你是领导呢,我退一步,用你那双性感的小脚丫帮我撸一发,然后这事儿就两清了。”
白先雨顿时炸了窝,“你想的美,门都没有,你杀了我吧!”
她这是在鄙视我,是在小觑我的人格啊,杀人那种穷凶极恶的事情,我能干?
于是,也懒得再跟她讲道理,我直接把她给掀翻在了办公桌上,两条玉嫩的大长腿撑地,翘-臀高高撅起。她想起身,却被我单手狠狠按在了桌上,根本不能动弹。
“陈锋,你这个王八蛋,臭混蛋,你放开我,你敢放肆,我一定找人杀了你!”
我点点头,单手在她那浑圆高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直打的她娇躯乱颤。
“你这么说我是信的,你都有枪呢,杀我还不是小菜一碟?但即便你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事实,我将会是你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以后每次做那种事情你都会想起我,想起我带给你的痛苦和欢乐,我将会永远活在你的生命中。其实这么想想的话,你杀了我倒也挺划算的……”
跟白先雨说了好多的‘心里话’,看的出她有些恐惧,但她就是死活不松口,很倔强,这让我等她的软话等不着了。
最终,又给了她的小屁屁一巴掌后,我将她给放开了。
她扭转过身,幽怨的盯视着我,恨不能把我活活吃掉。
“想杀我啊,你包里有枪,方便,指头一扣,砰的一声,我就死了。”
话刚说完的,一只白皙的手掌就朝着我的脸蛋儿扇了过来。
得亏我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只玉嫩的小手给抓在了手中,并紧紧握住。
“先雨,打我的耳光代价很重,凡是打过我耳光的女人都被我给睡了,你确定想今晚就把自己那层膜交给来我来处理?”
白先雨大羞恼,“滚,滚滚滚滚滚,滚出去!!!”
她情绪很激动,很愤怒,但下一瞬她整具娇躯就被我压在了身下。
与此同时,我直接用嘴巴封住了她那张玉嫩的红润小嘴,那种香软,那种柔嫩,那种挣扎中带有倔强的纤薄,让我迷离,几欲沉沦那张小嘴之上。
白先雨‘呜呜’的拒绝着,但摇晃着的脑袋随即被我双手给强行抱住,让她无处脱逃。
最终,在我一番强吻之下,她的抗拒越来越弱,与之相对应的,娇息却愈加的急促而且沉重。直至她开始主动尝试着迎合我的时候,我这才放心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中,置身于上下两排牙齿之间,轻轻撩弄着她那条粉嫩的香舌。
我已经做好了挨咬的准备,甚至我都已经把手备在了她的两条玉嫩美腿之间,如果她敢咬我,我就以此来对峙要挟她。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她不仅没有咬我,反倒还用那条被动接受亲吻的丁香小舌,渐渐尝试着向我发起了挑拨。尤为重要的是,她那双柔嫩的美手也探到了我的背后,用力的爱抚着,索取着……
足足十数分钟的亲吻后,我这才轻轻抬起了头。而与此同时,她也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斥满灵性的大眼睛。
“陈锋,你是我见过最坏的男人,可是偏偏我还无可救药的让你闯进了我的心里,你让我怎么办?”
她搂着我,脸上写满了乱人心弦的小委屈。
“顺其自然,跟着心的方向走,只要你别施加别的想法,最终结果一定会是美好的。”
我对她柔声说着,她轻轻点下头,但是却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她就这样拥抱着我,而我则将她的娇躯压在了身下,互相注视了许久。
终于,沉默随着她的开此开口而打破。
而此刻的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已经满是羞红,“你能不能起来,你碰到我了……”
我故意撞了一下,让她不禁失声嘤咛,那嘤咛宛若异域天籁,动人而乱魂。
“先雨,我碰到你哪里了?”
“你讨厌你!!!”
羞红与潮红混织的脸蛋儿上泛起了娇嗔,随即更是有粉拳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吻了她的小脸儿一下,然后鼓动着她,“过会儿下班后,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白先雨很聪明,她知道我要带她去宾馆,所以再三的拒绝,很是狡猾。
驴不喝水强按不到河里去,况且我也不想对她用强。
于是,在又撩拨了一通后,我就将她给放开了。
不过在放开的时候,我伸手在她那条包裹在丝袜里的玉嫩美腿上给趁机摸了一把,很光滑,很柔嫩,丝袜的冰与美腿的暖交相钩织,形成了一种异样的美妙触感,那种触感非常的过瘾,不亲手尝试,真的难以了解其中的美妙。
“你是我见过最色最坏的人了,没有之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我跟白先雨在屋里忙着暧昧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再度吻了她一口,然后我起身坐到了沙发上,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根,同时也接起了来自周特的电话。
“这就下班回去了,不用催,我……”
“北街口往西,我被堵了,救我老大!!!”
电话中传来周特急切的呼救声,下一瞬就听到了杂乱的咒骂。
白先雨看我色变问我怎么了。
“周特让人堵了。”
随即,我就冲向了门口,但刚出门口我又折返了回来,“枪给我,钥匙给我!”
“这……”
白先雨有些犹疑,那玩意儿毕竟是管制武器,一旦出了事,她也要担责任。
我摸起她车钥匙就要走,但她终究还是把我喊住了,然后从包里掏出来递给我。
“小心些。”
敢担负这样的责任,她没有枉费我这么费尽心思的帮她。
轻抚了下她玉嫩的面庞,然后把枪揣进口袋,我就下楼开着她的车赶去了周特电话中所说的地方。
当我到达那里时,已经有警察在那里了。
于是我放缓车速,看了眼倚坐在陈旁的周特,他也看到了放下车窗的我。
但是我们谁也没有打招呼,他笑了笑,然后我就开车走了。
回到店内,将枪还给了白先雨,然后把大概情况说了下。
“稍后你把我送回家,然后你就直接开车去医院吧,救护车都是市人民医院派的,你去那里就能看到周特了。”
“谢谢!”
将白先雨搂在怀中拥抱了会儿,然后我就给张天恒打了电话,把他给喊起床。
一同开车将白先雨送回住处后,我就载着张天恒去了医院。
“我襙屎,也不知道哪群孙子干的,周老二今天白天租了个车,准备今晚回家趟,结果刚下班竟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张天恒在车上纷纷的抱怨着、诅咒着。
赶到医院后,我们在急诊室那见到了被送来的周特。
这时候正有警察陪在他身旁,给他做着询问笔录。看起来问题并不大,否则警察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去问的。
当我跟周特过去后,警察问我们是谁,得知了我们只是他朋友后,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做完询问笔录就离开了。
“周老二,谁干的?”
“还能是谁,就红毛他们,不过这次没有大光头,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大光头上次没跑了,被警察给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给逮进去了。”
张天恒跟周特在那聊着,我则去问医生。
医生说的很复杂,又是软组织挫伤又是什么的,我一句没听懂这些专业术语,后来听他解释才知道,就他么擦破点皮打出点血来,大毛病没有,也就脑袋肿两天而已。
就这,连CT带拿药的共花了九百多。晚上讹杜武的那一千块,就剩不到一百了。
不过钱倒是小事,人没事就好。
离开医院后,周特就掏出屏都被打裂了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他的语气非常强硬,必须把拿红毛牛鼻给逮到,再多钱也在所不惜。
看得出周特很生气,他气被红毛牛鼻打,更气店里有内鬼。
没有内鬼的话,谁知道他今晚开着车,而且对方又那么准确的在路上堵住了他的车子,这绝壁就是有人爆出了他的车牌好,这才被人给开车拦下。
送周特回到宿舍,又跟张天恒把他的车子给开回来……
忙活了一晚上,近清晨四点了这才睡觉。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就有人推我,喊我起床。
我睁眼一看,顿时吓了我一跳,我襙,建国后不是不准动物成精了吗?这我宿舍里怎么还来了个猪头怪?!
细一看才看清楚,原来是周特昨晚被打经过一夜的酝酿,成功肿成猪头了。
“老大,红毛逮着了!”
这周特家里关系不赖啊,才一晚上的工夫,红毛就被逮住了。
没有二话,起床随意洗了把脸,牙都没刷的就开车载着周特和张天恒,往周特所说的地方赶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周特的指引下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废旧工地。
进入工地库房,然后我就看到了被吊绑在半空中的红毛牛鼻。
拴的高,拴在了二楼横梁上,但吊的不高,甚至脚都能沾地,不过库房里那四个汉子挺回玩儿的,在地上砸碎了不少的酒瓶子,满地碎玻璃碴,而红毛牛鼻的鞋子也被脱掉。
这时候,他正竭力的拽住绳子拔高自己的身体,不过看起来也已经筋疲力尽了,时不时的双脚会忍不住触地,但一触地就是痛苦的哀嚎。
那只脚板子上,此刻全都是殷红的鲜血,被扎惨了。
“少爷!”
有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来到周特面前,脸色冷漠,一看就是个大凶人。
周特应了一声,随即从旁边抄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管。
“掰开他两条腿。”
周特吩咐,随即有两个人就动手,强行拉住了红毛牛鼻的双腿,纵是他竭力阻止,却也抵不过两个壮汉的拉扯。
于是,他哀声求饶。
只是周特根本不搭理他,就跟打高尔夫球似的,侧着身子双手持钢管,对着红毛牛鼻的裆下抡圆了就是一钢管。
下一瞬,库房出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这时候的红毛牛鼻,真是鼻子眼泪一起淌,凄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两条腿因剧痛而挣扎的,连两个壮汉都抓不住,然后就被他在挣扎中踩到了碎玻璃碴上,痛的再度泛起嚎叫。
周特直接把钢管狠狠捣在了红毛牛鼻的口中,甚至因为力度过大,将其门牙都给捣下一颗来。
“我估摸着你现在还是能干活儿的,所以你最好是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红毛牛鼻痛到嘶嚎,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
于是乎,周特的第二杆高尔夫就连上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周特下手竟然这么狠,这分明就是把红毛牛鼻给往死了弄,不过我琢磨着这股子狠劲儿,八成是家庭原因养成的。家里有钱,自然才能是人命如草芥。当然也有例外,譬如我这种穷到极致也就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我说!!!”
以痛吼的方式回答了周特后,红毛牛鼻连话音都变了,颤抖着把事情经过说起。
据他所说,第一次到店里闹事,是何雄给联系的大光头,目的是拍白先雨的裸-照,答应事成给他们十万块,不过这事让我给搅和了。
第二次在酒店里围堵我们,也是何雄给报的信,他派人跟踪了我们。不过因为巡警恰好路过,帮我们解了围。
而这第三次,则是由他主动的联系何雄。他要给大光头报仇,把丢的面而给赚回来,而何雄以为我们都在车上,所以……就造就了周特一个猪头出现。
“把他丢这,玩上三天,别玩死他,那个谁不是好这口么,把他找来,让他好好伺候伺候这红毛,你就告诉他,这里有小雏菊!”
周特的话,让红毛牛鼻当时就吓傻了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老二,你太凶了,以后我得离你远点,万一得罪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天恒越想越害怕,为表示自己惊惧的心情,所以他又追加了个感叹词——
“我襙屎!”
“出息,这点事儿算什么,你看看吴老大,多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
周特还要拿我说事,我直接给他把话怼死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是死人。”
周特嘿然,然后我就开车把他们给送回了宿舍。
路上张天恒问为什么不立即弄何雄,周特说要稳稳,给何雄个最后得瑟的荣耀。
这是打王者荣耀打多了这是,还最后得瑟的荣耀。
送两人回宿舍后,我就把车子送去给了白先雨。
她打开房门,我闷着头就往里进,结果她把我拦下了。
“不方便,我也不放心你,万一你要犯了性,我怎么办……”
白先雨俏脸微红,她考虑的很对,但今天我还真没有范性的欲望。
“我跟你谈点事,你要不放心在外面谈也行。”
白先雨穿着真丝的睡衣,隐隐都能看透里面粉色的文胸,在外面谈她当然谈不下去,只能邀请我进屋。
进入屋子后,我把车钥匙放在桌上,然后脱掉鞋子窝在了她家的沙发上,有点累,昨晚睡的太少,现在又有些犯迷糊。
“怎么了?”
白先雨看出了我有心事,在给我倒了杯水后,她轻声询问。
我闭着眼睛,然后问道她,“先雨,你有什么后台?”
她没有开口,沉默即是不答,但不答总好过否认。
“既然你不方便说我也就不多问了,但周特什么来路,你总得跟我说说吧?”
问这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注视着白先雨那张精致脸蛋儿上的所有表情,分毫也不放过。
“周特?周特有什么来路?!”
白先雨愣怔,她的演技从来都不好,可谓破绽百出,假如某次表现的极为出彩,那就一定是本色演出了,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查查吧,周特的家庭背景很厉害,相当厉害,至少想吃你的兰明月夜还是轻而易举的,你也不想有这么尊大神隐藏在你的店里,是吧?”
周特的家庭背景到底厉害不厉害,我也不知道。但想要白先雨动用自己的关系去查他,那我只能往大了说,越大,带给白先雨的惊惧感也就越强烈,这样她查的也就越尽心。
随即,她向我点头,“知道了,我会尽快去查的。”
我向她比划了个嘘声的姿势,然后说道:“保密,就咱们俩人知道。”
白先雨当然知道我什么意思,随即她就表示,等她查到后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可是,你跟周特的交情不是一直都不错吗?你为什么不亲自问他?”
我点燃一支烟,想了想后,对白先雨回道:“还不是因为你吗,我担心他万一是别的大场子的幕后老板或什么人,所以也就不敢问他了,万一再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先告诉你的好,免得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你再被人给不知不觉的吃掉。不过……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出卖兄弟的嫌疑啊,毕竟他对我还错不……”
我显得很尴尬,很纠结,白先雨主动走上近前,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陈锋,谢谢你,谢谢你什么事都肯先想着我,真的很感谢……”
说了一通感谢的话后,白先雨又告诉我说,我这不算是出卖兄弟,查个清楚对大家都好,诸如此类的话,我这才表现的心结打开。
可实际上,我还真不是为了她,我可不信周特会为了这么个破兰明月夜出来当鸭-子,关键是这货真的是奔着为了耍人老婆还赚人钱来的。
之所以我让白先雨去查周特,只不过是存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小心思而已……
“先雨,你去忙吧,我在你们家沙发上睡会儿,起太早了,有些累。”
我正要躺下的,白下雨就把我给拽了起来。
“家中就我一人住,别的房间有床也没有被褥,你去我卧室睡会儿吧,我去准备午饭,中午在我这里吃饭,下午我去店里时正好送你回宿舍。”
我应了一声,然后就脱到只剩一条裤衩儿钻进了她的被窝。
还暖着的,想来我敲门时,她还窝在被窝里。
“你倒是真不见外!”
白先雨羞红着脸把我衣服给从地上捡起来挂到旁边衣架上,然后就朝外门走去。
本来想撩她几句,后来一琢磨也就算了,撩一顿不能上,反倒把自己给憋的跟个啥似的,还是拉倒吧!
枕着留有白先雨发香的枕头,我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就有人晃动我的腿。
我挺反感的,我睡香的时候谁喊我我也反感,特别烦人,但是那家伙还真有毅力,这他么是把我当摇摇乐了,直接摇晃个不停。
最终,那家伙成功的把我给晃醒了,等我睁开眼睛一看,我襙,梅少妆?!
擦了擦眼睛,还真是梅少妆,再看看屋里还是白先雨那间,咋的梅少妆就出现了呢?
“你……跟先雨好上了?她把第一次给你了?”
梅少妆站在旁边望着我,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得她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得出即便我真跟白先雨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会吃醋或生气。
显然,这就是我多次给她灌输我绝不会单纯属于某一个女人的好处。
我打了个哈欠,然后直接把被子掀开了,单手指向裤衩儿,“你看看它就知道我有没有跟白先雨睡觉了。”
梅少妆猝不及防,在我掀开被窝的刹那间她就看到了。尽管她随即就用双手捂住了眼睛,但我相信她还是看了个真切。
“这应该可以证明了吧?”
“嗯,你赶紧蒙上被子。”
梅少妆很羞涩,真的很难以想象,她这么爱羞的人,竟然会是个离异少妇。
于是,我又把被子给蒙上了。
她这才缓缓放下双手,见我没有再掀被子的冲动,她长舒了一口气。
“流氓,一言不合就掀被子,你不会好好说啊?”
“我要是不掀被子,你岂会感受到孙悟空初见如意金箍棒时那种可小可大,可粗可细的快活感?不信你翻翻西游记第四回里,肯定有这么一句——想必这宝贝如人意……”
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梅少妆就已经羞到不行不行的了。
“你别说了,整天流流氓氓的,都不敢再见你了。”
撇撇嘴,对于她的看法我是完全不赞同的。
“你敢不敢见我根本不取决于我,只取决于你自己。同样的话,我对着这个被子说它就没反应,为什么,因为它纯洁它听不懂啊!但是为什么对你说你就听懂了呢?这就只能证明你心里有那种想法,你是期待着那种结果的,只是你嘴上羞于承认而已。”
“我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过你,我出去了,你快起床吧!”
梅少妆转身就想走,但是却被我一把揽住了纤细腰身,另一只手从双腿下抄过,径直将她端上了床,然后压在了我的身下。
“俺老孙有一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可粗可细,可长可短。妞儿,你可愿尝上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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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姐妹俩人交情好,她有常来陪白先雨聊天睡觉,所以也有这里的钥匙。
于是今天我们两人在白先雨的房内相见,可就这么的无巧不成书了。
梅少妆被我压到了身下,她当时就不干了,连蹬带推的竭力挣扎着。
“我就亲你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真要选择不尊重你跟你做什么的话,现在估计我的小虫虫都钻进你身体里面二里地了!”
梅少妆大羞,她知道我指的是那天晚上她大醉的事情。
“少妆,你吃早饭了没有?”
她愣怔,不知道我怎么莫名其妙的突然提出了这么个问题。
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吃了啊,怎么了?”
我很委屈,“可是我没吃,我很饿,你借我点奶喝好不好?”
“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梅少妆羞到不行不行的,粉嫩的小手攥成了两只王八拳,对我的胸膛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乱捶,捶了撩骚似的让我火气更旺外,似乎再无其他功效。
我伸出双手,将她两条手臂全部压在了下面,然后就露出了那对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大饱满。
“少妆,我饿,你就让我尝尝吧!”
“不要、不要!”
梅少妆严重抗议着,但是我却不管她,直接施展起小猪拱白菜的盖世神功。
地不给种也就罢了,饭也不指望你管饱,可你好歹给管顿吧?
就在我准备强拱小白菜的时候,钥匙开门声响起。
大便宜是赚不着了,索性就在她那张玉嫩的小嘴上给亲了一口,然后将她放开。
下一瞬,梅少妆连忙离开了卧室,而我则躺在床上悠哉游哉的品鉴着她玉嫩双唇的美味……
中午一起吃过午饭后,白先雨被梅少妆开车拉着走了,我这送车的车没送下,在人床上睡了半上午,又吃了顿午饭,最终又把车给开回去了。
周特隔着窗子看了眼楼下的车子,“老大,你这是送车去了,还是借着送车的引子日美人儿经理去了?”
“我襙屎,老大肯定是日翻了白美人儿,然后白美人一拍胸脯子,就把这车送给老大了。”
他们俩太粗俗,太龌龊,我羞与他们为伍!
端起个人洗化用品,我就走去宿舍澡堂子洗澡去了。
刚到澡堂子门口,结果对面那女澡堂子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身睡衣难以掩饰那种丰-腴的饱满,纵是平底拖鞋也没能阻止那种逆天长腿的展现。
只是当我看到那女人擦完头撩下浴巾后这才发现,竟然是玛丽。
“呦,小东哥,怎么昨天才当上副队长,今天就不理人了呢?”
玛丽走到我身边,单手撩在了我的肩头,酥-胸若即若离的轻轻磨蹭着,一条修长的玉腿更是随意抬高,以让我错愕的角度轻而易举的就抬到了我脑袋旁,然后拿秀美的小脚丫撩拨着我的耳朵。
我有些懵,我就喜欢这种身怀绝技的女人,但万万没想到玛丽竟然也深藏不露,这绝壁是个床上高手啊!
“玛丽姐,你说什么呢,谁不理你了?我是让你的魅力给震惊了,刚刚看到你出来,我当时就仿佛梦回了唐朝,我见到杨贵妃出浴,那个美啊,真的,那一刻我美到感觉蛋-蛋都掉了一个,可我也顾不得管了,就想多欣赏你一会儿。”
玛丽咯咯娇笑,玉嫩香指抿在了我的嘴巴上,“你这张要人命的小嘴儿啊,姐姐早晚得死在你的嘴上,而且怎么死的怕是也不知道呢!”
我嘿然一笑,伸手在那条玉洁光滑的大长腿上轻轻撩弄着,径直下滑。只是即将到最源头处时,却被玛丽给伸手阻止了。她媚笑着望向我,却是什么话也不说。不过我知道,她这是在钓我的鱼,撩完身子撩我心呢!
“玛丽姐,你要是真死在我的嘴下,那也只能是天下大旱的死法,你说呢?”
“呦,这么文雅呢,还真看不出我这小东哥哥竟然还是个文雅的人儿,你就说人家是‘干’死的嘛,何必说什么大旱呢!”
说完,这老妖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拉我进女浴室。
对于这种天下大旱的女人来说,还真是四处皆可干啊!
阻止了她,然后没有说什么,我直接把她给拉到了旁边的杂物室。
刚刚进入杂物室的,她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睡衣前的扣子。
“行了行了,解一个就行了,你这是要奶我啊,还得全解开?”
“呵呵,小东哥不喜欢吗?我记得第一次咱们见面时,你可没少看呢!”
玛丽正要继续撩我的时候,我给她那丰-腴的翘-臀狠狠来了一下,直打的她娇躯乱颤,眼窜火花。
“玛丽姐,跟你说点正事儿。”
“不,先跟我干点正事儿……”
于是,我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拖把给她,她瞪了我一眼,“你要弄死我啊?”
她不要,那就没办法了。
将她那具斥满成熟魅力的娇躯揽入怀中,然后我趴在了她的耳旁。
“暖瓶是我丢的。”
“襙!”
玛丽当时就怒了,不过不等她说什么的,我就问道她,“你挺喜欢杜武的呗?”
“倒也谈不上喜欢,彼此有需求罢了,不然你真让我拿拖把解决啊?”
这就是成熟女人和不成熟女人的区别,成熟的女人直接起来,可比男人都要火辣直接多了。这天聊的,我都有些害羞了。
“玛丽,我觉得你要跟杜武远一点了,很快何雄就要倒霉,接下来就是杜武,这个店只可能是白先雨的,别人谁的都不能是。”
玛丽趴在我的肩上,也没有了撩骚的意思,“吴震东,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就是一棵墙头草,随风倒的那种。当然,这不是什么歧义,作为一个女人,你能在他们两座大山的夹缝中生存,已经不错了,但是这一次山风要变了,你再靠在杜武那边,对你没好处。”
玛丽沉默了,许久,她问道我,“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消息倒是没有多少,但好处我给你争取了一桩,看在咱们姐弟情深的份上,晚上你请我吃饭?”
“你都说姐弟情深了,那当然没问题……”
随即,我们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各自散去,她回她的宿舍,我去洗我的澡,仿佛从没见过面。
洗完澡后,我回到了宿舍。
很意外的,今天下午竟然只有周特自己躺在床上,而且也没打王者,只是拿着手机再看什么激情小影片,那痛苦的哀嚎与尖叫,真真儿的是让人听着心碎。
“张老三呢,你们不是秤不离砣吗?”
“买东西去了,倒是喊我一起来着,可你看我这张猪头脸,还有法出门见人?”
倒也是。
我刚放下洗化用品的,周特就把手机抛给了我,“老大你欣赏下。”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我真是我勒个去了,画面实在太美,我当真是不敢看啊!
“你手那兄弟就不知道先灌灌肠再用?这屎糊拉碴的,口味也太重了!”
“没办法啊,他说他喜欢原味的小雏菊,那就随他吧!对了老大,带劲不?”
带个几把毛啊,恶心他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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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二,跟你打听个人。”
周特放下手机,把猪头扭向了我,“江湖人称包打听,你说打听谁?”
“白先雨。”
“啊?!”
我抽了口烟,然后望向了周特,和着烟雾将问话一同吐出,“怎么,她不在你包打听的打听范围内啊?”
“那倒不是,可是你跟白美人走那么近,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掰着指头给他数算道:“我就知道她叫白先雨,知道她有后台,但其他的一概不清楚,我就想知道她的后台是谁。顺带着我还想知道杜武的后台是谁,他们俩感觉像是神仙在打架,我就是平头小贱民。”
“你家大业大见识多的,你可得帮我好好打听下,你知道的也不能不告诉我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掉坑里去,我就这么混碗饭吃的小命一条,可千万不能给搭上了,不然的话那多冤枉。”
周特抽了根烟,然后皱着眉头道:“我就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鸡毛蒜皮的矛盾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儿。我跟你说实话,我来之前还真没查过这里,关键我也不敢查啊,让老爷子知道他宝贝儿子有鸡不干干鸭-子去了,他还不得生劈了我啊?”
“不过你放心,既然咱们掺和到这事里面来了,我就想办法给查个底儿掉,可不能把咱们自己陷进去……”
周特还在嘟哝着说着,但我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根本不知道内情。这就有点孙悟空和奥特曼都混迹在一个饭店里打工的意思,谁也不认识谁,但确确实实的都是两尊大神。
跟周特聊过这个话题后,我们又继续各自忙各自的了。
傍晚的时候,我对周特说道:“走,哥们请你吃饭去!”
“我襙屎,吴老大你这是趁我顶着猪头没法出去吃饭,故意气我呢吧?!”
他已经成功习得了张天恒的重口味,不过我也确实是故意气他的。
“咚咚咚!”
有人敲击房门,然后我把房门打开,一个外卖小哥拎着四个餐盒递了过来。
向他道过谢之后,我就把四份菜给拎到了周特旁边的桌上。
“知道你不爱出门,菜我给你在网上订好了,暖壶里的水也打满了,烟我床头那还有一条,拉屎是实在没法替你准备了,这事还是你亲自动手吧,走了!”
“我襙,谢谢老大,感激莫名,感激涕零,感动落泪,感冒冲剂……”
去尼玛的吧,跟周特扬扬手,然后我就离开宿舍。
故意开着白先雨的车子赶到饭店后,我就见到旁边玛丽疑惑的眼神。
“没来,车子我车着呢,晚上她自己想办法去店里。”
玛丽挑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小东哥,这才来了几天,美人儿经理的车都被你开了,绝对的老司机啊!”
她这话就语出双关了,不过我也不跟她解释,只是含蓄的笑着。
落座下,毫不客气的点了些东西,然后某些人就十分自觉的,把鞋子脱掉,把包裹在丝袜中的嫩足搭在了我的座位上。
“哎你往前一下嘛,我都够不到了,我腿短你不知道嘛!”
玛丽的腿短,那女生中腿长的真没几个了。虽然她模样长的一般,但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说,她的腿确实是挺长的,仅次于张红舞啊、顾芳菲啊、羽婷啊、陆雅琦啊、陆不楠啊、赵燕萱啊、阚璐啊、舒晓琴啊、林世倩啊、莉娅舒啊、白先雨啊、梅少妆啊……等等等等吧,不过依旧挺长的,我真是实事求是的。
我没凑前,终究还是她自己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然后达到目的的她就眯起了那双色色的眼睛。
“小东哥,好过瘾啊,我感觉都要比我的小嫩脚还要长了呢!”
我摆摆手,谦虚的说道:“哪有哪有,比你那双42的大脚板子差远了。”
“我去你的,人家明明36的小脚丫……”
玛丽娇嗔了一句,不得不说,这老妖精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魅惑的本事确实不小,这点不服是不行的。尤其是那只小脚丫的灵动,简直能当小手使了,城会玩儿啊!
不过她越明显的手段多多,我就越只能像是赏莲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怕中毒,怕中了杜武的毒啊!
撩骚过后,服务员开始上菜,我们也就各自吃着东西,谈起了正事。
“白先雨手下找了一批小姐,专业素质很高,自身质量也很棒,可以说个个不比你手底下的几个头牌差劲,甚至质量还要优胜。她想要我接过手去带她们,我没同意,我把那些小姐推给你了,以后由你带。”
玛丽放了筷子,轻轻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为什么。”
我知道她的为什么是在问什么,于是直接开口道:“下午我跟你说过你的处境,你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些我就不多说了。什么为你好之类的屁话,估计你也不信,所以我也就不再废那个话。”
“痛快,以水代酒走一个!”
我们俩的水都是他么服务员刚倒上的,虽然不说滚烫但也热气缭绕的,她要走一个?这分明就是在考效我的诚意。
“诚意不在这上边,这事说到底也是对你和对白先雨有好处,要走也该你们走。你们成不成跟我没多大的鸡毛关系,这杯热水我走不着,我靠舌头吃饭的。说句实在的我舌头比你命都金贵,让我和你走一个?”
我看了眼玛丽,然后嗤然一笑,继续夹菜。
玛丽沉默了会儿,随即笑道:“你这话说的还真实诚,我命就那么贱啊?”
“别拉低我舌头的价值,你命没那么贱,但我舌头更贵一些。”
玛丽不说话了,甚至连始终搭在我腿间的小脚丫也给抽回。
我只管吃菜,我管她怎么想的。
直至我吃到半饱时,她这才开口,“我信你了,你说吧!”
“人交给你带,新来的那些人中你也挑选十几个带上,老头牌就别带上了,你总得留几个自己人在身边。万一哪天你们崩了,你也不至于光着屁-股离开连口饭都没得吃。”
“再接下来,这些人会把名头打响,然后你就是店内的半边天,至少也是和杜武平起平坐,这远比你矮他一头要强得多。至于你和他的关系我懒得问,也不想问,你应该明白,当你玛丽成为店里的半边天后,想玩什么样的那就是你一句话的事,甚至根本不需要你撩他们,他们恨不能把祖宗都贴给你。”
“保持你现在的位置,你就只能待在杜武身下,任他骑着你作威作福。至于你爽不爽,他是不会管的。虽然有你有你杜武有何雄,你们三个联合起来对付白先雨,但你应该记住一点,白先雨是空降过来的,杜武当初就败给她一次了。”
“而且还有一点我也不瞒你,何雄快死了,所以接下来会是我跟白先雨在一起对付你和杜武,你考虑一下,要么跟我们一起对付杜武,要么咱们对着怼。”
放下筷子喝了口水,然后我望向玛丽,“你是聪明人,你该知道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继续吃菜,而玛丽则继续沉默。
就在我都快要吃饱的时候,玛丽终于再度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
“白先雨和杜武到底什么来头?”
玛丽向我打听他们俩人的身份,殊不知,我还想知道呢!
我没有看她,只是随口问道:“你知道多少。”
“我就知道店里传的那些。”
这还真是个老妖婆,不愧是容纳了无数人精华的存在。
她不想直接跟我说,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会直接跟她问。
“我才几天,我哪知道店里传的什么。”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只知道咱们店的老板叫柳大拿,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柳大拿有一个情妇一个小老婆,据传杜武就是小老婆的人,而白先雨就是他的情妇。再具体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说完,玛丽看向了我,“你能给我说说吗?”
“白先雨不是柳大拿的情妇,我只能说这么多,具体的自己意会。”
我就没听说过谁家的情妇会是个处-女,留着干什么,过年时上贡啊?!
玛丽愣怔,随即问道:“你意思是,她是柳大拿的女儿?可姓氏也不一样啊!”
我摆摆手,“我还想活命,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你也什么也不知道的好,无知才能长寿。”
“有这么严重?!”
我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吓唬人的精髓就在于点到即止,只有让她发挥自己的智慧去想,才会让她想到自己最为恐惧的一面去。
沉默许久后,玛丽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什么让我干的,你尽管吩咐吧!”
我就喜欢她这种态度,随即T台走秀的事情大概说了下,这个点子让她眼前一亮,随即魅上眉梢。
“小东哥,你果然花花肠子多,最是知道男人喜欢哪一口儿。”
“自然是喜欢下面那一张口了,这还用说。”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点了点我,面脸的色笑,无尽风骚。
“对了,小东哥,改天你找个机会,我做东,请一下白经理吧!之前B52包厢那件事虽然我没认,但任谁也明白确实跟我有关系,我总得当面解释下……”
玛丽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我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搭上白先雨那条船。
我没理由不答应,反正答不答应在我,做不做也在我。
应过之后,我们边吃边聊,我先于她吃饱,然后就开车回到了店里。
她想撩骚我,或者说白了她想把我当馍,肉夹馍,加蛋加肠的,但我没同意。
还是那个原因,我怕中毒,种了杜武的毒。
接下来的几天里就安静了,红毛牛鼻被周特给逮了,店里也没有什么新的幺蛾子出现,玛丽干的也不错,晚上带班,白天把两批人掺和在一起训练,总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了。
这天晚上,刚上班的,白先雨就要开车出去。
我将她给拦下了,“去哪?”
“去少妆那有点事儿,怎么了?”
我拉住她的手,将她给带回了店里,“今晚有大活儿,你经理不在谁坐镇?”
白先雨显得很疑惑,“什么大活儿,你们自己鼓捣了什么活动?”
“确实是个活动,公审何雄。”
“啊?!”
她愣住了,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
于是,我就把何雄的事全给抖露了出来,包裹红毛牛鼻的,也包裹事后玛丽对我说的何雄以前干的那些肮脏事儿。
所有的证据都能坐定何雄这件事,可以说他今晚是死定了。
本来是我拉着白先雨的手,但说完后,就变成她拉着我的手,然后回到了她的办公室。刚刚进门的,她就直接在我嘴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陈锋,谢谢你,你帮了我太多了……”
这件事还真不是我出的力,只不过是何雄一拳砸错了钉子,结果把自己拳头给扎破了而已。至于玛丽那边的事,也只是搂草打兔子,顺带手的收获。
可任凭我解释,白先雨依旧是感谢我,而且她也有她的理由。
“如果不是因为你,周特根本不会帮我,玛丽也不会说这些,所以归根结底,我终究还是要谢你。”
我看着白先雨那张唯美的脸蛋儿,然后就她抱在怀里,任凭胸膛狠狠磨蹭她那双浑圆的坚挺,“先雨,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谢我啊?你把身子交给我得了,我昨晚睡觉又梦到你了,湿了一裤头儿,好尴尬啊!”
纵是时不时的被我撩着,白先雨依旧难以抵挡我这种不要脸式的撩骚,太直白太露骨了,她根本受不了。
“讨厌你没个正形,整天嘴里不离那点事儿,就这样你以后还怎么成大事啊?”
“我的大事,不就是在你身上努力耕耘吗?你在我心里可是仙女一般的存在,这辈子能得到你,我就乐的晚上睡觉都合不拢嘴了!”
白先雨娇嗔,“就你会说,就你嘴甜……说正事,我觉得如果玛丽这次事情办的漂亮的话,我想见一见她,跟她吃顿饭,把事情掰开了说透了,以后大家齐心协力的一起干,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好,这么说吧,玛丽曾经坑过你一次,如果不是我那天侥幸拿下了大光头,你现在裸-照已经满天飞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能不计前嫌的主动跟她和好,那么我觉得这不会显得你胸怀大度,只会让你觉得你更容易受欺负。至少换我我就会想,反正整她一次也没什么,再整一次吧,大不了下次再投降她就是了,她又不会拿我怎么样。”
白先雨离开了我的怀抱,闷声琢磨了一会儿,轻轻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就跟她这么生别扭着,不太好吧?毕竟她手里握着兰明月夜半数的生意全部的公主。”
“当然不好,但是你见她得分时候,分场合。你现在见她,还有杜武在呢,她会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你需要她的支持,所以你选择饭店。但是等你彻底掌握了大权呢,你见她那就是武则天召唤上官婉儿了,我认你当人你才是人,不认你当人你连猪都不如!”
“先雨,这是帝王的气魄啊,你可千万不能丢,千万千万不能着急见她,越见的早,越降低你的身份拉高了她的价值……”
在我的蛊惑之下,白先雨终于确定了她的立场,不着急见玛丽。
尽管玛丽想见她,她也想见玛丽,但我这个中间人绝不会让她们如愿的。
这其中的小心思,我自然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又聊了几句后,白先雨就在我的授意下,把所有公主和少爷都集合到了待客室,包括何雄、杜武以及玛丽,可以说除了常规的服务生外,所有人都来到了这里。
何雄打了个哈欠,“白经理,有什么事你就快说,赶紧说完,我还要去负责店里的治安呢!”
“店里的治安就不劳你费心了,今晚说的就是你的事!”
白先雨的话说完,我放在身后的手就朝周特摆了摆。
下一瞬,‘咔嚓’一板凳撂在了何雄的头上,直接把他给撂倒在地,鲜血外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特一凳子过后,在场的大多数人尽皆懵壁,除了我们几个知情人。
“周特,你他么的要干什么,反了你了?!”
望着倒在地上满头鲜血的何雄,杜武当时就拉下了脸。
但下一瞬,就有一把刀出现在张天恒的手中,恰好就抵在了准备对周特动手的杜武脖颈上。
我看了杜武一眼,“别冲动,春晚小品上都说了,冲动是魔鬼。你要是冲动的话,魔鬼估计不至于,但让你变成鬼应该还是极有可能的。”
杜武想说什么,但张天恒手中的刀子逼近了,他只能后退,而且是一退再退,直接靠在了墙上,然后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屁都不敢崩一个。
“把红毛带过来。”
周特打了个电话,然后五个壮汉就把红毛牛鼻给带了进来。
不得不说,才几天不见,他消瘦了许多啊,看来过于纵欲果然是有害的,哪怕他是被动纵欲。
看着红毛牛鼻过来,何雄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原本还想抬起来的脑袋直接趴在了地上,开启了装死狗模式。
我笑了笑,“装死狗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他不开口,他不开口我一样置他于死地。
随即,在我的招呼下,红毛牛鼻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吐了出来,直吐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半点遗漏都没有。
那些事情,听的所有人都鄙夷,有工作矛盾也就罢了,这又打人又要拍经理裸-照的,手段就太过卑鄙了些。
我望向了白先雨,“白经理,这件事只有你有处理权,你来吧!”
“不用,我全权委托给你,你可以随意的处理。”
这是要让我借何雄这件事立威吗?
没有想太多,我直接就宣布了把何雄给踢出兰明月夜。
这个决定得到了白先雨的首肯,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除了被张天恒收刀后没有了威胁的杜武。
“这只是红毛的一面之词,现在何雄都晕倒了,你们怎么说都行,但这绝不合规矩!”
扭头望向准备保狗腿子的杜武,我笑了笑。
“合规矩,合什么规矩?合什么规矩我不知道,但你既然谈起了规矩,那我就跟你数落数落他的事,看看到底合不合你的规矩。”
说完,我就把玛丽跟我说的,何雄曾经做下的龌龊肮脏事一件件的说了出来,包括强歼金鱼木鱼,包括贪赃店里的钱,包括伙同保安去阴贵客的钱财……
一件件一桩桩,有理有据,皆可查证,直数算了近十分钟。
别说是杜武了,就连趴在地上开启装死狗模式想蒙混过关的何雄自己都待不住了,‘娇躯’颤动啊!
在场有不少由金鱼转木鱼的小姐,都站出来指证了何雄,甚至有几个人的目光还望向了旁边的杜武,这让杜武站不住了。
下一刻,他直接大步上前,对着何雄的脑袋瓜子就是一通的乱踹,直踹的何雄闷声哼哼,破了他装死狗的固态模式。
“他么的,枉费白经理那么倚重你,店里的人那么看好你,你竟然敢做这种事情,像你这种害群之马就给赶出去,打死你都是轻的!”
杜武又猛踹一顿,然后挥手吩咐向他的两个小狗腿,“把他赶出去!”
那两只小狗腿还不等着动手的,我就阻止了。
“哪能劳烦武哥办事儿?来,周老二,让你那几个兄弟帮忙带走吧!”
周特明白我的意思,直接就带着手下五个壮汉把何雄给拖出去了。
我知道,何某人的小雏菊也不保了,但是这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想从他嘴里抠出关于杜武干的那些宝贝事情来。
何雄的事情处理结束了,白先雨厉声训诫了一番,然后直接就把我给提成了保安队的队长,从此我也是手插口袋歪戴帽子的领导干部了。
而周特和张天恒,被分封成为了鸡头那边的领班,明面上看就是把玛丽手下的果盘给分了。但实际上,这件事我早就和玛丽谈妥了,只是练练手上上路而已,最终果盘还是她的,真正要分的是杜武的果盘。
不过我告诉玛丽,白先雨是真想分她的果盘,是我在保着她。所以她很生气,包括现在当中宣布分她的果盘,她也很生气。
分完果盘后,散会,我和白先雨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白先雨当时就不愿意了。
“难怪你让我晚些时候再见她,还真是,你看看刚才她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就差明着跟我作对了,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把那些模特交给她训练!”
“这你倒没必要生气,能者多劳,既然她能拉犁你为什么不让她拉,反正拉完犁出的地是你的,由张天恒和周特帮你代管,你怕什么?这些事情你现在就装看不见得了,等你以后彻底掌控局面然后再跟她当面锣对面鼓的敲打,多好!”
我劝慰了一通,白先雨这才勉强消气。
要知道,我下午大概也是这么劝的玛丽,甚至把张天恒和周特都拉到了她的面前,当面保证以后还给她盘子,而且俩人听你的指挥,她这才答应下来。不然的话,谁愿意让别人把筷子伸到自己碗里来拿食儿吃。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是给压下了,从今天开始,店里的局面就正式转化为了由我、白先雨和玛丽三位一体的结构,去对付杜武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局势转变显然是可喜的,白先雨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如果一辈子都能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做什么事情你都替我考虑好了,那该多好啊!”
我轻轻揉弄了下她的小脑袋,“简单啊,你现在就掀开裙子,让我进去搞一搞,等你怀孕了,然后咱们不就一辈子在一起了?还是三口人呢!”
白先雨笑了笑,虽然脸上依旧有红润的羞涩,但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
不过她没说,于是我也就没问。
“先雨,晚上我……”
“陈锋,你先出去吧,刚刚当上保安队长,你得控制好局势,该开除的开除,该整顿的整顿,店里不能再继续这么乱下去了。”
白先雨不动声色的松了我的手,然后微笑着下了逐客令。
“那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白先雨拒绝,“我真的好累,你先出去吧!”
这是第二道逐客令,她验证了第一道逐客令的意思,同时也隐隐验证了我留下的小心思似乎是正确的,尽管我极其不希望那种小心思应验,但似乎它真的要要应验了。
笑呵呵的应了声‘好’,温柔且深情的嘱咐白先雨好好休息后,我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自知之明是个成语,大概意思是对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都有着透彻的了解。
这个成语出自《老子》第三十三章——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出了白先雨的办公室,我心中就一个想法,老子说的真对!
我得切记,我就是只鸭-子。
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成为一只鸭-子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我是只有尊严的鸭-子。
‘尊严’这个奢侈的词汇,老子要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雄的事情解决,人被收拾出兰明月夜后,随即就被周特的人带走,一直被关在周特的手里。而玛丽那边做的也不错,训练有成,公关有度,现在已经有很多老顾客新客户都在询问,问询这件T台走秀这件事情什么时候开始。很明显,这已经造成了一种影响,令人开始关注。
而玛丽训练之余,跟我也走的越来越近,当然这种近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指两者之间的情感亲疏。这是件好事,也正是我所期望中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包括我和白先雨。
自从那夜收拾完何雄后,我们两个依旧有说有笑,但我想再近她的身……这么说吧,连她办公室我都没进去过几次,不是我不进,而是她始终不舒服。我想这大概就是她想提醒我的,我只是只鸭-子。
不过既然还有说有笑,那就继续维持着这种关系,我求我自己的庇护,她求她的店,说井水不犯河水也行,说老死不相往来也行,只是不针对我,都行。并不是谁离了谁的身体就活不了了,况且我还没动她的身子。
今天就是T台走秀的日子,店内的演艺大厅已经在玛丽的操作下重新布置过了,也请来全市最好的秀场主持。
晚上临开场前,白先雨先是把我、杜武、玛丽以及周特和张天恒喊到了一起,吩咐明白各自的指责,绝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然后她就把我独自留在她的办公室内,其他人都出去各忙其事。
“陈锋,你说……我们这一仗会不会打成功?”
我点燃了一支烟,“这谁知道,应该没问题吧,玛丽忙活了这么久,成效还是会有的,而且有很多人在惦记着这件事,我相信应该没……”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白先雨就起身打开了窗子。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抽烟,我讨厌烟的味道。”
我笑了笑,随即把烟给掐灭在烟灰缸内。
“下不为例!”
她又补了一句,如同踩完一脚后又给补踢了一下。
我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今晚你应该穿保安制服的,这么隆重的场合,一切都要必须显得规整,而且你身为保安队长,一定要以身作则,连你都不穿制服,还凭什么要求别人穿!”
我郑重点头,“先雨你说的对,但是我还真没合适的制服,改天我找个跟我身材差不多的,借套备用的先穿着。”
白先雨点点头,随即又挑出了我话中的错误,“以后请叫我白经理,我想店里一切的事情都板板正正规规矩矩的。”
“是的,白经理,我知道了。”
她说什么,我应什么,我就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但是她不说了。
这刺挑的,不太合格。
“对了,白经理,周特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还在查,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周特现在也是咱们店里的领班,还是你的同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背后嘀咕琢磨人家的身世,人家的身世再好,也不会是你走上成功道路的捷径,我希望你踏踏实实的努力工作,一步一个脚印的,彻底摒弃你以前的那种不良风气。”
白先雨望着我,小脸儿上写满了严肃,一看就是位强势的领导,气势凌人。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白经理说的对,我改,坚决改。”
她望着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甚至于开始有些厌恶的感觉。
不过不要紧,我可以装瞎,有必要是装哑巴都可以。羽向前前脚找人害我,我后脚都能拎着东西笑着脸上门去探望他老人家,更遑论区区一个白先雨了。
想激怒我,让我跟她翻脸,然后把我一脚踢出去啊?好像有些难度。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念完经打和尚,狡兔死走狗烹,这都是些不太仗义的事,至少我觉得是不对的。
尤其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
“行了,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看好今晚的场子,别出任何事情!”
“是,白经理!”
应了白先雨一声,然后我就起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而且出门时我还给她把门给带上了,丝毫不用她吩咐,就是这么自觉。
等待T台走秀开始的时候,周特和张天恒找到了我,窝在一起抽烟。
“老大,你干活的时间可是越来越短了啊,你在这样下去我估计白美人是会不高兴的,小心她一脚把你踢出去!”
周特跟我开着玩笑,我笑着回道:“她现在就想把我踢出去。”
“哈哈,我就说吧,是不是嫌弃你干活时间太短太敷衍?”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后,周特脸上的笑容也就越来越少,而张天恒更是撂出了他的非著名口头禅。
“我襙屎!”
他们俩都很聪明,所以也都瞬间就明白了白先雨想干什么。
“利用你扳倒了何雄,然后还怕你一家独大,所以想在扳倒杜武之前先把你给清出去,然后掌握了保安和公主那边,再转头全力对付杜武。这小娘皮好算计啊?!”
周特正嗤笑着的时候,我对周特说道:“我找白先雨查过你的底。”
周特一愣,“查我干什么啊?”
“我想攀个高枝,紧紧巴结着你,在J市站住脚跟。”
“吴老大,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咱们兄弟互相看着顺眼,你跟我搞一套,我擦,有事你直接跟我明说就是。我今天把话撂这,不管你还是天恒,只要有事,那我就是一个字,干,怼人咱干,怼钱咱也干,就没有不干的!”
“还有啊,吴老大我跟你说,以后你可不要再查我了,我背景很深厚的,直通中央。如果这么说你还明白的话,那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姓习,我……”
我一巴掌削在了周特的脑门上,“我去你大爷的!”
挨了一巴掌还能笑的,不是狗腿子就是兄弟了,周特显然属于后者。
这件事,显然就这么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个小BUG被我给堵上,我就不知道白先雨还能再怎么拆我台了。
“吴老大,我……”
周特还要再说什么的,我直接把身份证递给了他,“这个是真的。”
“我襙?还干这样的!”
张天恒也接过去看了一眼,“我襙屎,老大你不仗义啊,闷着这么多事儿!”
我收回身份证,然后插进了钱包里,“没多少事了,就这些。”
“行了,知道了,坦白从宽,念你初犯,既往不咎了,今晚搞完活动你请客,我们啤的你白的,一比一,我们一口你一杯。”
我低头四处寻找,周特问我找什么,我说找个带尖的,我先捅死他算逑!
正闹着的时候,周特手中的对讲机响了。
“周特周特,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白先雨,她这是要向我动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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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好掏出烟来要点上一支,他就走到了近前,于是我递给他一支。
下一瞬,他‘啪’的一巴掌就给我把烟打掉了。
“襙,我那你拿兄弟,你他么派人查我的底?吴震东你他么什么意思!!!”
周特一声暴吼,引得周围人注意。
身旁的张天恒连忙上前,“襙屎,都是兄弟这点事算什么,周老二你……”
“我去尼玛的,你见过查人底的兄弟?这种兄弟,还是你留着享用吧!”
周特怒气冲冲的走了,张天恒看看远去的周特,然后又瞪了我一眼。
“吴老大啊吴老大,你真是个几把,襙屎!”
骂了一句,张天恒就追着周特离开了。
“哎……”
我无奈的伸出手想要挽留,结果他们俩人都没有搭理我。
看看地上打掉的烟,我蹲下身子捡起,吹了吹掩嘴上的尘土,然后点上了。
T台走秀已经即将要开始,但我没有过去,而是转过身直接去了门口。至于那个现在只能拍到我背影的摄像头,请继续拍吧,拍摄一段属于某人爱看的录像。
在兰明月夜的店门口,我看到很多人接二连三的往里进,似乎都在为里面的活动而高兴而兴奋着,我能听到里面传出的那种属于男性的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才能听懂这种疯狂的叫声意味着什么。
从这个程度上来说,我成功了,成功的把白先雨暗藏的手段给最大程度的激活了,但换个角度来说,我又失败了,被白先雨给利用完准备一脚踢开。
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确实厉害,不知不觉中就把我给拽进了套里,但终究只是年纪轻道行低,下套谁都会,能不能套住才是本事。既然没套住我,那接下来可就是任我扑腾了……
一场成功的大秀做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
对于那些为求乐而来的顾客而言,现在刚刚是好时候,正是激情绽放正当时的好时候,但对于我而言,除了下班回宿舍没有其他去处,至少看起来是如此。
刚回到宿舍没多会儿,周特和张天恒两人就从外面回来,俩热显得很兴奋,似乎是为了今晚的热闹而心潮澎湃。
进入房内后,周特兴奋的说道:“吴老大……”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伸手阻止了他。
周特是个聪明人,当时就懂了我的意思。
“吴老大,吴震东,你他么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怒吼一句过后,周特又对我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指责和斥骂,甚至连我还嘴的机会都不给。
最终,在把洗脸盆子‘砰’的一脚踢飞后,周特大骂道:“去尼玛的,咱们兄弟到此为止,以后我有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祝你路越走越窄,最后掉下去摔死你个壁养的!”
周特骂骂咧咧的出门,但是在走到门口时,他有回到斥骂道:“要么你滚出这个宿舍,要么我们滚出这个宿舍,你他么的看着办!”
周特走了,张天恒看了我一眼,随即无奈摇头,叹息着随周特离开。
“孤家寡人了啊……”
我低声叹息着,抽了支烟,然后就收拾起行李。
倒也没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利索了。
最终,为表愤怒,我把三张床都给掀翻了。不过却在一张窗的床底,发现一个个用双面胶粘住的小耳麦。
挺有意思,我本是准备唱戏给周围人听,没想到竟然被大师傅给听去了,挺好。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传给了周特,然后又拿东西把那窃听耳机给盖了起来。我相信,这东西留下来会有用的。
宿舍与兰明月夜的店大概就是沿街和后院的关系,所以离开宿舍的我必然要从兰明月夜离开。
虽然途中遇到的服务生、小姐等店里的人依旧会喊声‘东哥’,但是从前的那种谨慎和套近乎却已经不在,有的只是一种不肯言明的戏谑。很明显,他们已经收到了某种风声,得知了我跟白先雨之间渐渐决裂的事情。
当我来到门外等待出租车的时候,白先雨也出来了,但是她没有搭理我,直接上了她的座驾。不过当车子驶到我面前时,她放下了车窗。
按照常理而言,她现在肯定会问我去哪,然后载送我一程。但事实上并没有,她放下车窗后,向我询问怎么了。
“跟周特和张天恒吵架了,谢谢你把我托你调查周特的事情告诉他本人。”
白先雨笑了笑,尽管她笑的无所谓,笑的很得意,但是依然不能否认她很漂亮。
“真是不好意思啊,之前嘱咐他今晚这场秀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可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先给你二百块钱,你出去找个旅馆,明天店里再安排你。”
我可没有告诉她我被周特和张天恒赶离宿舍的事情,但她却表现的非常清楚。那么床底下那个窃听耳机的主人是谁,相信也就不言自知了。
白先雨的话说完,她就掏出钱包,从钱包内掏出三百块钱,随即又抽回去一张。
我正要伸手去接的,她就直接松了手,让那二百块钱随风吹走。
“我先走了啊,拜拜!”
说完,白先雨就松开了刹车,车子以怠速状态往前驶去。哧溜
我连忙去扑那二百块钱,在风中好一阵的折腾,这才把那二百块钱拿下。
而当我拿着钱转过身时,白先雨的车子正停在五十米外的地方。不用看我都知道,她此刻一定在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举动在得意的笑着。
笑吧,她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但我相信哭起来会更美,我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钱我捡起来了,热闹白先雨也看了,那么她自然没有再留下的理由。于是在夜幕中,两抹尾灯的红飘然远去,如虹如浪,很是漂亮。
很快,有出租车停靠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就在我准备上前的时候,一辆奥迪A4L驶到我的身前,把出租车撵走了。
我看了眼车内的玛丽,“你要不要这么欺负人,落井下石到连个出租车都不让打了,难不成你让我走着啊?”
玛丽嫣然,媚意横生,“你可以尝试陪姐姐一晚嘛,这样即解决了你的打车问题,也解决了你的住宿问题,还解决了你和姐姐开车的问题,多好。”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最后一项显然不是我所需要的。
将行李箱丢进了后排座椅,然后我就坐到了副驾驶上。
玛丽一脚油门,车子往宽敞的街道上急驰而去。
车内,我点燃了两支烟,递给玛丽一支。她不伸手,竟然直接把脑袋凑过来了,粉嫩嫩的丁香小舌还在撩拨着如同青蛇吐信。
“你再这样我可把烟头那面递进你嘴里了啊?”
“来嘛,反正都是火辣辣的烫人!”
玛丽也就是长的算不上漂亮,不然我还真不见得能把持住。那小舌头‘哧溜’‘哧溜’吸吮的,单是看都是看的我心里直痒痒。
下一刻,一只玉嫩的白皙手掌就放倒了挂挡杆上,轻轻的上下撸动着。
而与此同时,玛丽的口中也发出了一种难明的、令人心神亢奋的声音。
“啊~!”
我觉得她都表现成这样了,我再不接也实在不合适,实在太打人脸了。
于是我就张开了口,满脸的柔情蜜意。
“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上,玛丽笑喷了,但是笑中又隐隐带着些小气忿。
拎着车前的布偶玩具,对着我就是一通猛打,如同疾风骤雨的坠落。
“喂,你开车呢,注意安全!”
也万幸夜晚时分路上车辆稀少,不然刚才那一通的盲开,非得撞车不可。
撩过闹过,也说的话也就要起个头了。
于是,我抽了口烟,合着烟雾对她说道:“这个火候了,连服务员和小姐都能看出来我跟白先雨不对付,你还敢明目张胆的来找我,你不怕引火烧身?”
“我只怕欲火烧肾,不怕引火烧身。”
说完,玛丽又撩了我一眼,魅惑无限,已然让我忽视了她的容貌问题。但万幸的是,我还惦记着她在杜武身下娇吟的那一幕,所以才没有沦陷。
我敢保证,玛丽要是换上白先雨或者是梅少妆那张脸,一定会是尊绝世大妖,艳冠群芳显然是必不可少的,迷惑万千男人心智,也定然会是轻而易举。
将烟屁探出车窗,任疾风吹拂面颊,吹散了她脸上的妩媚,表情变得平静。
“白先雨到底是什么背景?”
玛丽问我,我如实摇头,“我也不知道。”
玛丽微愣,“那你上次跟我说她背景很厉害?”
“她背景确实是有的,但厉害不厉害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时只是为了诈你嘛,自然往天下无敌了说。”
玛丽无语,猛踩油门,身下的汽车发出了轰鸣的咆哮声。
前方路口,狗曰的丝毫不减速,以一百多的时速横穿而过。
吓我一跳,得亏没有车子出来,不然老子这条小命就此报废了!
“你要死啊?”
“谁让你坑我?活该!”
玛丽怼了一句,随即就降下了车速,不再那么疯狂。
沉默片刻后,她问我去哪,我给了她一个目的地。
又是数分钟的沉默后,玛丽对我说道:“可能我不会保你,你也别恨我,我谢谢你把那些小姐交到我的手上,让我有了自保之力。但是保你,我做不到。”
我点点头,“可以理解。”
她笑问道:“婊子无情,是吗?”
“那倒不至于,再有情也得先有命才行,你要是自己都被白先雨给踢出去了,那还谈什么情不情的,饭都没得吃要饿死了,你又不再年轻,总不能这个年纪了再重新出去做。”
玛丽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谢谢。”
谢谢,自然是在谢我对她的理解。但她显然低估了我对她的理解,她谢早了。
“不用谢,你会保我的,我这么帅,又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能不保我。”
我在微笑,玛丽在微愣,很明显她不知道我的自信来自于何处。
可是当她把车子停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饭店门口,并且随我进去后看到周特和张天恒后,脸上的不解就变成了苦笑。
“尼玛,你就是跟泥鳅。”
我立刻给她纠正,“错,我是条皮皮鳝!”
玛丽莞尔,“皮皮鳝,我们钻?”
对喽,一看玛丽就是同道中人!
伸手揽住了玛丽的肩头,然后我们就跟好哥们似的走到了周老二和张老三的桌旁,直接坐下,谈笑风生。
没有多余的废话,坐下就喝酒,喝完就聊天,荤素不忌,来者不拒,很是过瘾。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暂停了一下,借着抽烟的空档看向了玛丽。
“玛丽姐,你大可随意,我还是那句话,对你我绝不强迫,任你自己选择。”
玛丽摸起了自己的烟盒,空空如也,于是直接把我刚点上的那支烟给夺了去,递进那张猩红的诱人小嘴之中。猛抽一口后,她的答复随着烟雾一同出口。
“按说我得选白先雨,不管是从背景还是从现实利益角度来说,我都得选她。但这些年尽当墙头草了,左右摇摆不定,虽说婊子无情,但好歹没说婊子不义,你两次三番的给姐姐我留情留后路,那姐姐有就当一回赛金花吧,我挺你!”
周特跟张天恒那俩货就更不用多说了,本来就是我的人。
兰明月夜有三大部,保安部,公主部,少爷部,保安部在我的手里,公主部在玛丽和那俩货的手里,而少爷部则在杜武的手里。白先雨,在这美妙的一刻就恢复了她荣耀的光杆司令,她会为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很骄傲的。
我举起了酒杯,然后对周特和张天恒提议道:“今晚咱们仨都去玛丽姐那,好好伺候伺候她,让我们愉快的玩耍!”
周特满脸坏笑,张天恒更是兴奋到不行,“襙屎!”
玛丽当时就急眼了,“滚滚滚滚滚,老娘还没那么大的胃口,你们仨爱找谁找谁,老娘不伺候,我还想多活两年,可不能死在你们这三头小老虎的身下……”
一场革命的小酒喝的有说有笑,热热闹闹,散局后也就各回各家了。
玛丽邀请我上车,我没上,她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驾车离开。
在白色奥迪A4L离开的途中,她的声音从车窗内飘出。
“你最好永远别上我的床,不然我夹死你!”
好恐怖啊……
玛丽的车子走远后,我掏出手机给梅少妆打了个电话。
“少妆,没地方住了,临时借宿一晚,你管不管?”
她电话接的很迅速,而且回话的声音很清楚,足以证明她还没有睡觉。
“先雨刚从我这离开,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我就打车去了梅少妆那里。
路上,我不停琢磨着白先雨是怎么跟梅少妆说的,或许,我会被她描述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个无耻的卑鄙流氓?
当我来到梅少妆家中后,跟她聊过后,发现我恶意的揣测竟然还变成了真的。
“她跟我说,你跟鸡头玛丽勾搭在一起,而且在店内的作风也很乱,经常和小姐亲亲我我的,宿舍更是没有去过。你还趁着她低谷时要挟她,她原本最信任你,把模特的事情交给你,结果你竟然用这件事情要挟着要和她上床……”
在梅少妆对白先雨的转述中,我就是一个坏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死后下到十八层地狱就难以消除我生前罪恶的超级无敌大坏蛋。
坐在沙发上,望着帮我倒水的梅少妆,我问道她,“那你还敢留我住下?”
一杯温水递给了我,然后梅少妆坐在了我的身旁,丝绸睡裙内的两条小腿盘在了沙发上,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两条玉嫩的手臂更是将我的胳膊紧紧搂住。
“我虽然笨,但应该还不是太傻,一个连我喝醉了酒后故意求爱的时候都不肯欺负我的男人,一个从细节上的关注就会给我买按摩护肩的男人,他可能会色,但是要说他坏,他能坏到哪里去呢?能让林世倩和莉娅舒两个女人整夜轮着陪的男人,他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梅少妆的话,让我有些尴尬。
我本以为她不知道林世倩和莉娅舒的事情,但今夜她的话向我证明,她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的很清楚。
之前,我小看了白先雨,现在,我才蓦然发现我还小看了梅少妆。
世界上真的有傻子吗?如果有的话,我想,也只可能是自以为是的我了吧!
白先雨和梅少妆,这两个女人,在我刚来J市的时候,给了我迎头两闷棍。
庆幸的是,前者没有把我打死,而后者却把我给彻底打清醒了,我感谢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沙发上,我轻轻揉弄着梅少妆的三千柔顺青丝。
“少妆,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其实我就是从Q市过来的……”
随即,我把怎么认识林世倩,怎么遇到莉娅舒,又怎么把她们凝和在一起的事情全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最终,我再一次的向她道歉,向这个温柔如水善良如雪的纯净女人道歉。
她笑了笑,“没什么可道歉的,你也没伤我啊,不是吗?你一没骗我感情二没坑我钱,就是一直想要我的身子却也没有任何强迫我的意思,除了真心的对我好,你没有对我做过其他事情,所以说你不欠我的,真要说欠也是我欠你的,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是你对我越好我就越害怕……”
从对我的看法上,梅少妆聊到了另一个话题上,那就是她从不愿打开的心扉。
“以前刚认识徐国明的时候,他对我也很好,每天都甜言蜜语的哄我开心,他说我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最漂亮的女人,是他值得一辈子用心去呵护的、唯一的女神。”
“那时候我家里挺有钱的,具体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上亿应该是有的。而徐国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底层文员。我跟他不经意的皆是并相恋后,遭到了家人的拦阻,他们竭力的阻止我。但我一意孤行,最终还是跟他好上了。”
“为了这件事情,我爸给我气的心脏病发,然后就没了。在我爸死后,我妈伤心过度,本来身体就不好,所以在两个月后也去世了。我很伤心,但我知道我还有徐国明,所以我相信未来还会是灿烂的。甚至我还没心没肺的想着,再也没有了管束,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起初徐国明对我确实挺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烟不抽酒不喝,对我从来没有大声说过一句话,甚至每天绝对是标准的两点一线,只有公司和家中,下班回到家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六点半左右,绝对不过超过十分钟。”
“但后来,随着我把公司的大权渐渐下放给他,直至他趁我酒醉骗我签下了所有的股份转让合同后,他的本色就暴露了,对我非打即骂,更是美化自己,说是对我爸和我妈看不起他的报复。起初我天真的信了,但直至后来他要跟我离婚,甚至还把一个看似盈利实则大亏损的、背负诸多债务的模特公司留给我后,我才真正看清了他衣服下恶狼的本质,但已经为时已晚……”
说完,梅少妆就噙着悔恨的泪水望向了我。
“陈锋,我真的很害怕,你对我越好,我就越害怕,我就越来越不敢让你接近我,万一你也骗我,我真的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经过今晚梅少妆心事的吐露,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可以感受到她的热情,但是她却始终故意离我远远的,不敢靠近我,甚至还始终用没有准备好为由来拒绝我跟在她一起。
一个拥有玻璃般透明心的女人,被徐国明给伤到稀碎稀碎的,然后再去踩上几脚,换谁怕是也会留下心理阴影,虽然别人不见得会跟她一样笨,但是同样的,又有谁拥有这种无暇的赤子心?
梅少妆,她是透明的,现在之所以有了伪装完全是因为那些个愈合后的裂缝,但她本质上依然是透明的,只因为她不想再裂开一次而已。
“少妆……”
我拭去她眼中的泪水,将她娇嫩的身躯紧紧拥抱在怀中。我在深情呼唤她的名字,我想说些什么来劝劝她,但却始终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现在我所能做的,仅仅是将她给抱紧,不让她再度受到外来的伤害。
这一晚,我们相拥而眠,彻底坦诚相见,谁也没有穿寸缕的衣服。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尽管她的娇躯对我有着无尽的诱惑,尽管我的火热给了她极尽的感受,但我们只是紧紧拥抱着,去感受彼此间的那份不存有任何杂意的赤诚……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梅少妆躺在床上,被子掀开,脑袋侧歪向一旁,嘴角还有哈喇子,一条美腿笔直的伸着,另一条则蜷缩在一旁。这个大美人的睡姿实在是太过销魂,任谁看到也不敢与她白日间的文静联想到一起。
当然,我也不会再给别人看她这种销魂睡姿的机会。
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一口,然后帮她盖好被子,我就拎起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客厅。
穿好衣服后,我打了个哈欠,然后点上一支起床醒神烟。
抽了半支后,我掏出手机,给林世倩打了个电话。
得知莉娅舒也在她身边,且恰好两人无事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直接开启了视频通话多人模式。
“倩倩,娅娅,跟你们商量个事吧……”
随即,我就把梅少妆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跟她们俩人说了下。但她们两人却表示,这件事情在圈子里已经有所传闻了,只是大家都念在梅少妆人实在心眼好的份上,没人提起过,都装作不知。
随即,我就对她们俩人提出了我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你们看看能不能跟她搞个合伙,你们两个都是商业上的精英人物,脑筋转得跟高铁似的,但她不行,她就只懂得培训。你们俩人要是不带她,那你们这个好姐妹,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圈子里,早晚被碰到人渣被屠戮的渣都不剩一点。而且她也已经知道咱们三个人的关系了,并没有什么芥蒂……”
将我心中的想法提出后,莉娅舒说道:“也不是不行,少妆的基本功和培训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很多一线模特都是她给带出来的,只是苗栽她家花开别处,有我们俩跟她合伙,一定会是个互利互惠的三好事情。只是……”
莉娅舒没有再开口,但林世倩已经把话接上了。
“只是我们是不介意的,而且我和娅娅早就有了这种想法,可我们真的很怕说出来后会伤了少妆的自尊,她现在跟我们是好姐妹,可是这种想法一旦提出,那姐妹的味道我们担心就会变了,她再以为我们是为了可怜她,导致自尊心受损,那可就连姐妹都没得做了,所以我们始终没有敢开这个口。”
莉娅舒点点头,“是啊,就是担心这个。其实我们心里是求之不得的,跟她一起合作的结果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如果她肯答应,那当然是最好了。”
林世倩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是的,所以这件事情只能由你来说。”
“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啊!”
莉娅舒忽的提出了条件,连林世倩都愣怔,不知道莉娅舒有什么条件。
“你说。”
在我的示意下,莉娅舒色迷迷的笑着开口了。
“让我们看一看,有没有想我们,有没有变大。”
莉娅舒的话刚说完,林世倩就掐了她一把,“你这个小骚货,你又痒痒了你,这才几天啊,那晚你进去了一晚都没出来,我还等着梅开二度呢,你个小浪梯子,吃不够喝不够的你,也不说给我留点……”
两人又打又闹,但打闹过后,目标确实保持了一致,她们坚持让我脱裤子,给她们看一看。
我很无语啊,相当的无语,但她们坚持,我为了帮梅少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对这手机脱下了裤子。
而就在裤子刚刚落地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梅少妆的声音。
“咦,陈锋,你干嘛呢,人家打飞机你打手机啊?”
襙屎,视频中那俩妖精祸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来随便扯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的好。
连裤子我也懒得提了,直接把梅少妆给喊到了近前。
当她看到视频中的林世倩和莉娅舒后,顿时羞到不行。
“你们视频做那种事情,你喊我过来干什么。”
她抱怨着就要离开,我连忙把她给拽住。
心思很纯净,可这小脑袋里却很不干净啊,还视频做那种事情,知道的不少嘛,紧跟时代潮流啊?!
将梅少妆的娇躯强行抱在了怀中,然后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我就跟抱着个孩子似的,把玩着她那玉嫩的双手,将之前谈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啊?!”
当得知我是要她跟林世倩和莉娅舒合作后,她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是在为她做这件事,而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龌龊。
“可是、可是……”
梅少妆可是了许久,也没‘可是’出下半句,最后只是说道:“我考虑考虑好不好,谢谢你们啊,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我真的需要考虑一下,我不是敷衍的,我真的要考虑。”
“行吧,少妆我们都懂你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误会你的。那我们等你电话咯,拜拜!”
林世倩下线后,而莉娅舒则悄悄的说道:“她这么着急下线,是想陈锋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了那里,她就叫陈锋的名字,叫的那个欢快和迫切啊,她……哎哎哎,林世倩你松手,你别揪我耳朵啊,松手松手……”
莉娅舒也下线了,屋内只留下了梅少妆欢欣的笑颜。
我侧头看着梅少妆的笑颜,忍不住轻轻亲了那玉嫩的面颊一口。
“少妆,你真美。”
梅少妆止住了笑颜,轻轻低下头,不过她随即又更为迅速的抬起了头,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给闭上了,玉面通红。
“你干嘛呀,好像我长着一样,你放开我!”
我一直都挺尊重她的,但这次我没有放手。
“少妆,我不想松手,我怕松开手你就飞了,你这么好的美人,我舍不得去再在别人那里受伤害。虽然我女人很多,但是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愿意永远照顾着你,好不好?”
梅少妆轻轻睁开了眼睛,忍不住的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羞声说道:“我不飞,但是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烫着我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在怀,如果没有点反应,那可不能证明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能证明我在某个方面有问题,而且对女人而言似乎很严重。
将梅少妆放开后,她连忙躲到了一旁,而且是背对着我。
我弯腰提起了裤子,然后对她说道:“少妆,我裤子提不上了,你帮帮我啊,有东西挡住了。”
她转过头,看了眼随即又羞又恼,连忙再度背过身去,“你就不能先按下去!”
“可是我手不够啊,我两只手都要提裤子,你穿裤子时是一只手提的啊,快来快来,快帮帮我。”
“我不,我才不要帮你!”
梅少妆羞涩的就要走开,但我又把她给喊住了。
“你这人怎么老想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呢,我让你帮我,是让你帮我提裤子,你干嘛非得想着帮我按那里呢?快帮忙,不然我可光着屁-股跟在你后面了啊!”
在我的连挤兑带吓唬下,梅少妆终于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拽向我的裤子。
但很明显,拽裤子不是我的目的。
于是在她小手伸出的刹那,我就抓住她的手放在了她所要竭力躲避的位置上。
下一瞬,梅少妆那张精致的脸蛋儿就变得更红了,甚至红的有些吓人。
我慢慢送开了手,如我所料,她的小手没有松开。
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我伸手在她的饱满翘-臀上揉弄了一把。
“少妆,你喜欢不喜欢,想不想试试……”
我趴在她玉嫩的小耳朵旁边,竭力地鼓动着,撩拨着她那颗慌乱的心。
梅少妆咽了口吞没,我能清楚看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这显然不是那种夸张的说法,说什么馋的,实际上只是她感觉到口干舌燥后的本能而已。
她没有说话,于是我就轻轻的耸动着腰身,借她那只玉嫩白皙的小手轻轻活动着。而后,她就如同触电一般,惊恐的松开了小手,一把扑进我的怀中。
“卫东,我好害怕,咱们先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承认你走进了我的心里,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你再让我准备准备,再让我鼓足更多的勇气来接受这件事情,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闷声的哀求着。
这么可怜的小女人,真是很让人心痛,让人不舍。
“好,我答应你,我听你的……”
轻轻吻了下梅少妆的青丝,然后我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
这个女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心疼啊……
一起吃过早餐后,梅少妆开车去了公司,而我则出去找起了房子。
宿舍不能再住了,而且我也住够了宿舍,洗个澡还得排队,排个鸡鸡毛啊!
而且我也烦周老二和张老三,这俩货整天王者荣耀,有一次差点都把我给带进去,他们俩货告诉我说妲己的战斗技能是不穿衣服的,那身材棒极了。坑了我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他么的,我就没见妲己有不穿衣服的时候,反倒还害我被人骂了一下午,说我是什么超级神坑坑,擦!
梅少妆倒是提议我可以住在她那,但我终究没住下,一是怕忍不住用强把她给拿下,虽然我知道拿下也就拿下了,突破心防也就那样了,但我真心的不想再给她的玻璃心再敲一道裂痕,尽管我知道敲不碎,但还是愈完整的好。
再者,我也不想在她那里见到白先雨,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坑女,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让他知道论智力,她不如我,论体力,我更是能干到她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不认识她!
找房子的期间,周特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家里还有套闲置的房子,是他上大学时背着家里人自己攒零花钱偷偷买来泡妞的,任谁也查不到,让我放心住那。
我当然放心,他的房子不住白不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土豪家的崽就是土豪家的崽,别人还得借钱交首付贷款买楼的,结果他就已经靠零花钱买了自己的一栋炮房,这可真是……
就在我找到周特拿到钥匙准备搬进那房子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就是本地的。
我接通了电话,随即一道冷漠中带有熟悉味道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
剑断脸,七杀星,索命阎王苏白起!
“把你安排过去好好的养伤,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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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回来了,我横不能撵他离开,况且估计我说了他也不见得会听。
在周特的房子里见面后,我跟他聊了些,他回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不想吃闲饭,想在养伤的日子里顺便留下来帮帮我。
倒也好,有这么尊大杀神在,倒也不用担心红毛牛鼻那样以数量取胜的小混混存在。于是,苏白起也就被我给惦记上了。
把行李丢在了屋里,收拾了一天,下午吃过饭后,我就带他去了兰明月夜。
进门后我直接找上了白先雨,而这时候白先雨看起来也刚到公司没多久,经常拿的手包还丢在办公桌上,没来得及收拾。
“这位是苏白起,我新请来的保安队副队长。”
这件事情我已经跟苏白起商议过了,起初他是略有抵触的,但我的坚持,使得他最终放弃了自己的抵触。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那句会有一堆孙子等你揍,换来了他的同意。
白先雨连看都没看,只顾着低头把她的高跟鞋换成平底鞋。
“不需要,副队长我自然会安排。”
“我坚持。”
白先雨换完了一只鞋子,左脚高跟鞋右脚平底鞋,然后抬头看向了我,随即又打量起了苏白起。
当她看到苏白起脸上那道斜斜的断疤后,眼神中毫不遮掩的露出了鄙夷,或者说是恶心的味道。
“他看起来太凶了,不适合做保安队的副队长。”
白先雨说了一句,继续换她的鞋子。
不得不说,那只脱离出高跟鞋的、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性感小脚丫,真的很让人觊觎,形态很完美,甚至让人看一眼都会有起性的感觉。
收起了对她那只细嫩美足的欣赏,我对她说道:“弥勒佛和蔼,你给他老人家套身保安制服然后丢在门口吧,连发保安的工资都省下了。”
白先雨显然没想到我敢怼她,换到一半鞋子停下了,她扭头看向我。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经理!”
我直接点燃了一支烟,“正因为还当你是经理,我才跟你说一声。要整我你随便,但你要把我逼到和杜武合伙对付你,我相信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白先雨沉默了,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低头继续换鞋。
“苏副队长先出去下,我跟吴队长有些事情要谈。”
很明显,这就是答应了,我点点头,苏白起离开了办公室。
待他离开后,白先雨依旧在把玉嫩的小脚丫往平底鞋里穿,可怎么也拱不进去,看起来不弯腰低头她是穿不上这只鞋子了,这让她很恼火,直接一脚把鞋子给踢飞,甚至将另一只脚上已经穿好的鞋子也给踢飞了。
她气呼呼的坐在了办公椅上,瞪着我,然后渐渐的泪眼模糊,更是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呜呜的哽噎抽泣着。
“传不上鞋而已,你至于气成这样,哭的呜呜的?”
白先雨抬起头来,抓起手包就直接摔在了我的身上。
“你明知道我不是在气鞋子,我是在气你,你还故意火上浇油!”
我嗤笑道:“你气我什么啊,气我让你保持了完璧之身,没有强歼你啊?”
白先雨又摸起了车钥匙,我开口说道:“可别让我接过啊,我接住就算你把车子送我了,我可直接开着走了,连商量都不和你商量。”
她气呼呼的把钥匙摔在了桌上,泪眼婆娑。
“陈锋,你就是个王八蛋,大混蛋!”
骂完,她有扯着嗓子开始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等我劝她呢,我本不想劝她,但看她哭的那么委屈,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当然,我忍不住的不是她看起来那么委屈,而是她那婀娜动人的娇躯。
我走向了近前,然后将她老板椅转过,直接拖到了沙发旁。
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高我几寸的老板椅上,然后,我就将她那双玉嫩的小脚丫给抬了起来,一只搭在两条腿上,另一只则被我托在掌中,轻轻的帮她拍打着丝袜上的尘土。
“你混蛋!”
在娇嗔中,白先雨踢了我一脚,但力度并不大,形容为撩拨似乎更合适些,相信她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脚踢过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却可以让她顺势把想要说的话题,在不经过我口询问的情况下合情合理的给说出来。
“我只是想做个样子而已,店里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想要整顿店里的秩序,当然要先从你下手,我相信你是最懂我的人,我一举手一抬足你就会知道我想干什么,可我根本没有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了解我,竟然还和杜武混在一起,用他来威胁我,你太让我伤心了。”
“你个超级大混球,你枉费了我那么欣赏你,还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白先雨娇嗔着,我用双腿夹住了她玉嫩的小脚丫,然后轻轻磨蹭着。
她脸色通红,想要抽脚而回,但却始终无法如愿。
“先雨,你的心思是指什么啊?”
她满脸的羞红,“你明明知道,你还问我,你个臭流氓,你快放开我!”
“可是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嘛,你快说,你不说的话,我可就掏出来了啊!”
说着,我就动身伸向了裤链处。
白先雨大为娇羞,我相信她现在不是装的,她是真羞。
于是,她连忙开口说道:“我喜欢你,你这个大蠢蛋!”
我愣怔,“你真说啊?我、我都没敢想过,我就是只鸭-子,我都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嫌弃我,想要把我给踢出去……”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白先雨就急眼了,“你瞎说,我怎么舍得把你踢出去!”
“虽然你是个少爷,可是你毕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况且在我心里,我认为你对我好就足够了,至于你做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只要你有了我以后,你不再做就好了。可是你混蛋,你误会我,你还认为我想把你踢出去!”
越说,白先雨的小表情就越显得委屈,直委屈的让人心疼。
我将白先雨的两只玉嫩小脚丫握在手中,然后轻轻往前一拖,她在座椅上的娇躯就连同座椅一起被拖到了近前。
放弃那两只玉嫩的小脚丫,我伸手探向了她的半裙内。
白先雨大为娇羞,连忙用手给按住,“不要!”
她可以按住我的手掌,却无法按住我伸开后的八指在她大腿内侧弹琴。
那种霸道的指速和撩拨,让她脸色越来越红,娇息越来越急促。
“陈锋,你不要这样,陈锋……”
白先雨魅声的哀求着,看得出她此刻是真的不想要。
但那张精致小脸儿上的痛苦且难受着的表情,看在我的眼中却是如同在我心头欲火上又狂倒了二十桶汽油,火势刹那冲天,怎么止也止不住,况且我也不想止。
于是,我强行无视了她的阻止,然后将那双玉嫩的大长腿给抄在了臂弯,然后生猛抬起。
下一瞬,白先雨的娇躯被动倒在了椅子上,而她半裙内的美妙旖旎,也彻底展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雨,你今年本命年啊?”
当看到白先雨那条红色小内内后,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白先雨当即羞到要爆炸,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就跟蚂蚱的两条大腿似的,生蹦,这一刻有着强大的力量。当然,她也只能像是个被拿住的蚂蚱一样,再蹦也白搭,因为我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陈锋,你这个大流氓,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不爱你了!!!”
刚才还是喜欢呢,现在我就看了眼裙下旖旎风光就升级成爱了,那我要再跟她发生点什么带声响的大动静,那我岂不是就成她命中注定的如意小情郎了?
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我当时就强行立起了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玉嫩美腿,继而探鼻上前轻嗅,很香,不是化工原料那种刺鼻的香味,也不是天然花香采集的那种香精味道,而是一种略有些甜味的芬芳,属于一个成熟的却未经过任何采撷的女人的体香芬芳。
忍不住的,也不想忍的,我直接探上了嘴巴,轻轻亲吻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嫩美腿……
白先雨拒绝着,挣扎着,但我此刻就把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精神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状态。
我就是要弄她,她不是跟我装吗,那就请装到底好了!
在我的双唇与舌头的作用下,白先雨愈发变得难受与痛苦,这是必然的,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哪受得了我极尽的撩拨,别说是她了,就我现在的这个速率和撩拨手法,怕是连玛丽这种老人也受不了。当然,我也不会给她机会尝试。
“陈锋,陈锋你听我说,咱们在这里不合适,我知道你喜欢我,咱们换个地方,改天换个地方,好不好?”
这一句话里,唯一有用的字眼就是‘改天’这两个字。
改天的时候,我可能就被她给踢出去了,相信她一定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自然不可能给她机会,不仅不给,我还要做更为过分的事情。
于是,我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抬到更高了,足以让我掀开她的裙底。
白先雨显然以为到了即将发生什么,连连求饶,手更是伸向了旁边桌上的手包。
我知道她有枪,我见过,我不怕她拿枪,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到跟她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我也不会逼她太甚。
我放下了她的双腿,她摸手包的手也不动声色的抽回。
下一瞬,我就突然发力,将她整具娇躯给端到了沙发上。
白先雨吓坏了,想要摸手包都没有了机会,惊声尖叫。
“陈锋,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
我深情凝望着她,满脸都是希冀,“先雨,你给我吧,我特别喜欢你,你就让我上了你吧,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绝对对你好,一心一意的对你好,我也可以不再跟梅少妆联系,不跟所有的女人联系,我只要你。”
我对白先雨说了很多,而这种深情的告白,也让她的情绪稍稍的回稳。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太突然了,你等我,让我准备准备,好不好?”
我望着白先雨,望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儿,望着她那饱满而坚挺的酥-胸,望着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玉嫩的美腿,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我想占有她。
我当然可以强行占有她,但是我不能,在没摸清楚她背后的柳大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尊强佛还是尊大魔时,我绝不会轻举妄动。大擎有羽向前一个在背后盯着我就足够了,我可不希望再来第二个。
不能强上,但是却不代表在她的底线内做些什么。
于是,下一瞬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就被我用嘴巴很封住,粉嫩的香舌更是被我所极力的撩拨着,品鉴着。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胸前饱满的坚挺,被我给狠狠抓在了手中。我让它是圆的它就是个圆的,我让它是个方的它就是个方的,这种感觉特别过瘾,尤其是在白先雨的闷声痛哼下,简直是爽到不要的。
长达十数分钟的亲吻与亵玩后,我这才饶过了白先雨。而这时候的她,脸色红的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西红柿,鲜血随时可能溢出娇嫩的肌肤。
亲吻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我趴在她玉嫩的小耳朵旁轻声说道:“先雨,我憋的好厉害,可是你又不让我进去,你用嘴巴帮帮我,好不好?”
“陈锋!!!”
白先雨当时就咆哮了,如同恶魔临世,尖锐的声音差点把老子耳膜都给鼓破掉。
显然,我刚才所做的已经触摸到她的极限了。
于是我松开了她娇媚的身躯,不过临末了还是在她包裹在丝袜内的美腿上给撩了一把,不得不承认,真双美腿真的很过瘾,让人爱不释手。
白先雨得到机会起身,连忙拖着老板椅跑到了办公桌前。
我知道,她看似是在害羞的躲我,实则是在离她唾手可得的手枪近一些。假如我再有什么举动,怕是真就要挨枪子了。
白先雨急促的呼吸着,似是在努力平静她心底涌起的怒火。
而我则充满了愧疚,对她很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先雨,我不好,我是个混蛋,可是你实在太美了,在你面前我根本把持不住自己,你就是捅我一刀,捅我十刀,我依然爱着你,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神,我愿意把所有的生命都奉献给你,是所有的!”
她气呼呼的望向我,“你有几条命,还所有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十几亿或者几十亿,应该是有的吧?
还没等我开口的,她就打断了我的这个话题。
“算了,我原谅你了,但这只有一次啊,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我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强迫我,这会让我感觉到委屈。”
又从爱变成了喜欢,给我降级了。
说完,她又换上了深情的目光,“陈锋,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没有踢走你的意思,真的像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靠你又能靠谁呢?”
我用力点头,“是的,靠我吧,狠狠地靠我吧!”
白先雨又拎起了之前被她捡回桌上的手包,又想砸我。
显然她听出了话里的歧义,但终究也没有下手。
她忿忿的低声抱怨道:“我这辈子都欠你的,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个流氓……”
这,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了,所谓成功的人生全靠戏,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我激动的问道:“先雨,你刚才说什么啊,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白先雨羞愤道:“我才不说,你赶紧出去,给我出去!”
一个好的出彩的主角,背后显然少不了一个合格的配角。既然白先雨当了主角,但给她配戏的我也不介意把配角做的成出彩一些。
我走到了她的近前,她握紧了手中的手包。
“先雨,你能不能把丝袜给我,她有你身上的味道。不然我今晚真睡不着,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熬过去对你的思念……”
“臭流氓你!”
白先雨嗔斥了一句,然后责令我转过身去。我不转,她不脱,于是我只好照做。
下一刻,她红着脸把丝袜递给我了,嘱咐道:“你不许和别人说这件事,谁也不许说!”
我郑重点头,“当然,这是我跟我女神的秘密。”
边说着,我就边迫不及待的把带有她体温的丝袜给塞进了裤裆。
白先雨,当时就羞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房去了厕所,二话不说,丝袜直接掏出来被我拿火机给点了,还挺能烧,火苗呼呼的,黑烟大起。
顺带手的一泡尿,解决了火源,然后用脚一踩出水口,完活儿。
出门后点燃了一根烟,恰好遇到了张天恒。
“妈的,你抽的什么垃圾烟,怎么这么呛人,跟烧了东西!”
“要你管?襙你的屎去吧!”
错过身后,我直接回到了保安室。
当我推开保安室的房门后,我蒙圈了,七八个保安跟他么玩丢手绢似的,个个抱头围成圈,头冲里屁-股朝外,每人的屁-股上都印着脚印,脑袋上更是鼻青脸肿的没个人样。
“咋了?”
苏白纸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就跟老学究似的,读的可认真了。只不过手指随意点了一下,然后被指的那个保安就开口了。
“苏哥,不是,苏爷说他是副队长,我们质疑他的身份,然后他就把我们全部给撂倒了……”
“我襙,你们真是些怂蛋,他说是副队长你们就认了?他根本就不是副队长,来,大家都起来,人手一件家伙,弄死他!”
我怂恿着这群龟孙再去挨一顿揍,但他们显然比我想象中聪明,根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很是无奈的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我坐到了办公椅上。
“老苏,就这些个怂蛋蛋,让你当副队长带他们还真是委屈你了。”
苏白起继续翻看着报纸,随口回道:“没事,给我当群人肉沙包也好。”
这话一出口,一群怂蛋当时就吓呲牙了,但没一人敢求饶,显然是被苏白起给收拾惨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苏白起现在身上还有重伤,按武林高手的战力统计,他的功力还不到全盛时的十分之一,可以想象最强状态的他,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暴虐状况……
有了苏白起,保安这块业务我就彻底不用操心了,也不用穿制服,胳肢窝下夹着根警棍,耳朵上挂着烟,我就在兰明月夜内溜达起来。
不得不说,自从昨晚那一秀场嗨起来后,店里的生意确实好了很多。有好多公主见到我的时候,都会发自肺腑的道一声感谢,或者撩拨我一通,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换言之也是我带领她们发家致富的。
我是很享受这种生活,毕竟有美女撩骚,还不用再担心有胖妇人点我的台,这样的生活,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惬意两个字就能够诠释。
在店里溜达了会儿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杜武不见了,玛丽不见了,连周特和张天恒也不见了。假如说一个人不见是在忙,两个人不见是巧合,那四个人集体不见,那可就不太好解释了。在我脑海中这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被某个人给集合了。而在这店里能集合他们四位的,除了白先雨不做第二人想。
“有点急切吧?下手太快,太急,这样可不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的真意,看来你是暂时未能了解啊……”
低声嘟哝着,我朝保安室走去。
而就在这途中,我接到了玛丽的信息。
翻开来看了眼,内容很简单,大概意思就是白先雨要对付我,他们四个人都同意了。
这让我不禁有些小骄傲,何德何能,竟然能劳白经理召集麾下四员大将对付我,真是惭愧,惭愧啊!
晚上十二点多下班后,我就和苏白起离开了兰明月夜。
但就在我们打下车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有人把我给喊住了。
我回头看了眼,挺漂亮,一身米黄色的公主裙,肩上还背着个米奇的双肩小包,俏皮的马尾辫随她灵动的步伐而甩动着,整个人显得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先走了,钥匙给我。”
钥匙自然是住处的钥匙,将钥匙交给苏白起后,他就上车离开了。
“怎么,今晚你扮演学生妹啊?”
孟仲影瞪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请你吃宵夜而已!”
我想了想,随即说道:“撩骚,你一定是在撩骚我,你感觉到了我无敌的帅意,所以你想借吃宵夜的引子泡我,然后跟我来上舒舒服服的一炮,是不是?”
孟仲影摘下书包拎在手中对我就是一通猛打,“我是金鱼,不是木鱼,你少恶心我!”
“你是金鱼?!”
我连忙把孟仲影手里的书包给抓住了,她这才停止了对我的‘殴打’。
我倒是没有特意了解过她,可我一直当她是木鱼,不然她那天怎么会跟徐国明出现在一起,我可没听说哪个傻帽会邀请金鱼出台,然后只为了看两眼。
恰好又有一辆出租车到来,随即孟仲影就上了车,顺便把我也喊了上去。
出租车上话题自然没有继续,毕竟有外人在。
“听说有家新开的曰本料理店,味道非常的棒,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的……”
既然是孟仲影请客,那我对她选择去哪吃饭当然没意见。
到了料理店后,我们下车,然后进去角落里的一个小隔间。
随意点了些东西后,我向孟仲影打听起了那天和徐国明在一起的那件事。
“哦,那个啊,鬼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给我一千块钱让我跟他出台,管吃管住管消费,玩一白天一千块到手,换你你不干啊?”
这事还真他么神奇,神奇之处徐国明竟然还有花钱赏美不用美的习惯,神奇之处在于孟仲影竟然还真这种我直碰碰我不进去的事情,更神奇的在于,她还真就这么完璧之身的回来了。
傻子不易见,两个更不易,我真想劝他们一句,且行且珍惜吧!
“对了,那天的事情,你怼的真的很棒,很精彩,我事后上网查过,你说的竟然全中啊,我一直和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的?”
我看了眼刚端上来的两碟小蛋糕的似的五颜六色的甜点,然后说道:“都是瞎说的,顺嘴把几个不相关的知识点给撂了出去而已。”
见她还想就此问些什么,于是我抢先开口对她发问。
“咱俩一人一小碟的这个五颜六色的东西,是蛋糕吧?”
孟仲影掩嘴娇笑,直笑到我以为我认错了。
但她随后就说道:“你真傻假傻啊,连蛋糕都不认识,还得问问我,超市里面六块钱一个的小蛋糕,你没见过啊?”
被鄙视了一通,这让我很郁闷,随手拿叉子给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
哇,那种味道,可真是棒极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棒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美味。这种美味,直让我泪水充盈了眼睛,好吃到不能自已。
孟仲影大为好奇,“你怎么哭了?”
我擦了擦眼泪,“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我爹了,我爹他务农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味道真是太棒了!”
“有这么好吃?!”
孟仲影连忙切下一大块,然后迫不及待的就塞进了嘴里了。
下一瞬,她也留下了对于美味感动的泪水。
我问她,“影子,你怎么也哭了?”
孟仲影含泪说道:“我也想起你爹了,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我们尝过之后才知道,碟子里的不是甜点蛋糕,只是色彩斑斓的蛋糕装的芥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这个新开的曰本料理店内,食物味道还是不错的,可圈可点。
当然,我吃不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说有笑的聊了许久后,我们就离开了料理店。
夜风吹拂,有些小凉爽。
“我脱下外套给你吧,你就穿了个裙子,小心着凉。”
孟仲影摇头,“谢谢了,不用。”
“好的。”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脱外套的意思,这让孟仲影很是郁闷。
“我就客气的推让一下而已,你没见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好歹还请你吃了一顿饭呢,你不说谢谢,最起码也表现的绅士一些好不好……”
孟仲影嘟哝着,直至我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这才说了声‘谢谢’,漂亮的大眼睛中写满了得意的狡黠。这种小智慧,不令人反感,只会让人喜欢。
她在附近租的房子,所以也不再需要打车,我就步行陪她走在路上,也算是饭后散步消食了。
“对了,最近我听到些消息,怎么有好多人说白经理似乎要对付你啊?”
孟仲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咯?我起先还一直认为你跟白经理勾搭上了呢,可现在看来不像啊,分明是你被她给利用了。”
我笑呵呵地打量向她,“怎么说?”
她掰着指头跟我算计,“你想啊,之前她孤立无援,杜武和何雄以及玛丽三个人都在联手对付她,你来了之后呢,帮她把何雄给赶走了,又帮她把玛丽的权利给分化了。我想,这已经就做到了极致。”
“她什么不等你把杜武赶走再动你呢,我考虑原因有两点,一是周特跟张天恒那俩人跟你走的太近了,玛丽跟你走的也挺近,她担心赶走了你,连少爷部加公主部都会被你掌握在手里,你变成东汉末年的曹操。”
“第二点呢,我相信你也听说了那个谣言,白经理是柳大拿的情妇,而杜武是柳大拿小老婆的手下,白经理想要赶走杜武,似乎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哪怕掌握了所有的控制权怕是也不行。”
“综合以上两点,所以白经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合杜武,先把你给踢出去,卸磨杀驴杀个痛快,然后再联合玛丽、周特以及张天恒,慢慢的跟杜武打拉锯战。”
不得不承认,孟仲影这个小妮子的推理还是挺靠谱的,虽然有些小小的漏洞,但瑕不掩瑜,确实在我眼中绽放了异彩,很不错的一个小丫头,打破了我对她花瓶的潜意识评价。
“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孟仲影满眼的小期待,如同考了双百分期待回家得到表扬的小孩儿。
我比划出了大拇指,“真棒,小瞧你了,来,叔叔给你奖励。”
说着,我就伸手袭向了孟仲影胸前傲娇的饱满与坚挺。
“你干什么!!!”
孟仲影连忙伸手将我的巴掌给拍掉,脸色羞红,“你这个坏流氓!”
我很无语,“影子,我只是想拿烟而已,请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我膀胱不太好,你别给我吓得尿在裤子里!”
下一刻,孟仲影伸手摸了摸,香烟还真在她披着我的外套口袋里。
“你说嘛,动手动脚的,谁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孟仲影嗔斥了一句,然后就把香烟和打火机掏出,递给了我。
接过手,我点燃了一支,然后再次递还给她,示意她也来一根,她拒绝。
“我不会抽烟,也没有想学的意思,总感觉抽在嘴里味道怪怪的。”
我点点头,“确实是怪怪的,尤其是这盒烟,有股子蒙牛的味道。”
孟仲影一愣,随即大为羞恼,“你这个臭流氓,我知道你刚才是故意的!!!”
她挥动起了双肩米奇包,对我连敲带打,而我只管跑,让她根本没有打中。我前面跑,她后面追,跟她在一起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的岁月,嬉闹中心情得到很大的放松,那种感觉很惬意,很美好。
送孟仲影回去后,我就回到了住处,苏白起没睡,正在客厅内锻炼。
尽管身上伤口狰狞,但依旧不妨碍他对自己身体的强健。
不得不说,我真是见到牛人了,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到过,单手做俯卧撑的,直至一根大拇指做俯卧撑的,而且那些人还头挺瘦。
今天我可是长了大见识了,一根小拇指支撑整个身体做五十个俯卧撑而且显得毫不吃力,苏白起,真牛人也!
赞叹了一番,然后我就去了浴室。
洗完加收拾利索后,我就去卧室睡去了。至于苏白起啥时候睡又啥时候醒来,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不关心,只要不在我睡觉时在客厅里吼吼哈嘿的打拳就好。
事实证明他也没有打拳,我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多,睡的很香甜,就是起床后感觉到有些个憋的慌,尿意自然是一点,但更多的却是个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感觉。
毕竟来J市都半个多月了,我还没有被女人处理过,这种一下子断了精神食粮的感觉,可真的不太愉快。
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苏白起没在家,也不管他去哪溜达了,反正最近也没人找我麻烦,他在不在身边都一样。
刚刚洗漱完毕回到客厅的,我就发现放在桌上的电话呼吸灯闪烁。
点开看了眼,有未接电话,是来自孙小晴的。
真是稀罕啊,她说回家收拾收拾再来J市,后来又说孩子发烧了晚几天再来,这一晚,可就生生晚了半个多月,要不然我能憋的这么辛苦?
接起了孙小晴的电话后,她告诉我说人已经在J市车站了,为我怎么走。
“你就在车站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这就去接你。”
许诺过孙小晴后,我下楼了才想起来,屁-股下面连个车都没有,还接个鸡毛的人。不过既然已经承诺了,那就打车去吧!
来到车站后,联系上了孙小晴,然后我们一起去饭店吃了饭。
不得不说的是,她依旧那么漂亮,而且最近这半个月似乎因为跟孩子在一起特别开心的缘故,导致她脸上的气色也好看了许多。至于身材……一直都很棒。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家里的情况,然后又跟她闲聊了几句家常。
问她来时路上是否还顺利时,结果她却告诉我说,路上挺顺利的,就是在车站时遇到有人对她耍流氓了。
我当时就怒了,但她随即告诉我说,遇到了一个好人,出手相救,把那流氓给狠狠地暴打了一顿。她本想向那人道谢,但那人却离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事实证明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一些的。
吃过午饭后,我就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孙小晴有些尴尬,在门口不想进去。
我试探着问道:“那要不然的话,你跟我一起住我那?”
果然,这话一出口,孙小晴当即就跟我进了酒店。
掏身份证、交钱拿房卡,这都是必不可少的步骤,然后我就帮孙小晴拎着行李,跟她一同上了楼。
进入客房后,我闭上了房门,然后色迷迷的望向了她。
那具娇媚动人的小身子啊,可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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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我准备以饿狼姿态扑向孙小晴时,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止住了脚步,“其实……我本意是想不让你那么辛苦,毕竟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我不想看你在外面独自打拼被人欺负,受人白眼,我想让你跟着我,然后我养着你。但你要这么理解,我只能说也对。”
这个答案,实在是让我感觉到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尽管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可换言之,孙小晴精简过后的答案,真的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脱掉薄外套坐在了床上。
我也走到了床边,但是没有挨着她,只是倒在床上,然后静静地注视着她。
许久,大概过了有十几近二十分钟后,她也躺到了床上,然后用脚脱掉鞋子,侧身转向我,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拿我当人,还是当女人?”
当人自然是有尊严,而当女人那就只是泄-欲的工具了。
我回道她,“我拿你当朋友。”
她‘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我,“那你会勉强我吗,即便明知我事后不会报警,不会纠缠你,不会扰乱你现在的生活,不会……”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回道她,“不会。”
这不仅是嘴上的答案,更是我心中的答案,我真的没有想勉强她的意思。
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则迎接着她的注视。
足足一分多钟后,她才对我说道:“谢谢,你还是那个愿意帮助我的好人,在我心里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张好人卡,足以怼死千军万马,这才是世间最为悲催的事情。
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抱头躺在床上,仰视着屋顶,这墙刷的,真白!
“陈锋,我问你个问题。”
正在我感叹心境的时候,孙小晴温柔的话音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应了一声,“你问吧!”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似是在组织语言,然后问道我:“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她这个问题,竟然问的很深奥的样子,让我颇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我想了想,随即回道:“就是觉得许久没见,想念你的身子,然后恰好有半个多月没有做过那种事情,所以就想和你做了。”
她伸出玉嫩的小手,然后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
“可是我已经半年多没做,上次做还是跟你在一起的那晚,为什么我不想呢?”
她这一连串深奥的,仿佛神经病似的提问,直接把我给问懵了。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也没有时间去想,我想的更多的是怎么让自己活着,活的更好,然后才可以庇佑身边的人活着,让她们活的更好。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笑的极为开心,乃至于有些个花枝乱颤,饱满的坚挺随笑声而微微颤动着,抓人眼球,乱人心魄。
“因为我是骗你的!”
话刚入耳,下一瞬,孙小晴就扑到了我的身上,薄嫩的红唇疯狂在我脸上亲吻,额头上,脸颊上,双耳,下巴,鼻子……香吻如同雨落,让我有些个措手不及,完全不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怎么还一时阴天一时晴的。
不过,随着她的动作愈加疯狂,举动愈加大尺度,我就渐渐被她给撩起了火焰,完全沉浸在她曼妙的娇躯之上,彻底放弃了那种疑惑的念头。
“陈锋,我想你了,在Q市时的夜晚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你,我想跟你做那种事情,我忍不住的想你,甚至我还用过手指,我幻想着你在我的身旁,可是那种感觉始终不对,手指根本代替不了你,我就是想你,疯狂的想着你……”
孙小晴说了很多,那些话外人根本没法听,甚至就连没有上过学的粗鄙的老娘们儿也说不出来,但她却说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很明显,她是真的想到极致,那种体内欲火的焚烧,心头的迷乱与狂野,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难以完全懂得。
随着衣衫的横飞,孙小晴那具柔媚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卫东的视线中,还是那么的性感,还是那么的美艳,让人看一眼就几乎心神崩溃,只想在她动人的娇躯上努力的奋力的耕耘,或者说是战斗。
然而,就在我翻过身准备上马的时候,一双玉嫩的小手却把我给推翻了回去。
“你能不能戴上保险套,我怕我会怀孕,我现在正处在排卵期……”
她小声的说着,脸上泛起了娇羞的红艳,很是迷人。
可是保险套这种东西,我还真的是不喜欢,因为我总觉得那么一件兴奋的、快意的事情,却要让一层薄薄的膜来作为隔阂,真的很不美。
不过孙小晴提起了保险套,我却想到了最近很火的一首歌。
“小晴,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她不解何意,但还是轻轻点头。
“在那左腿的右边、右腿的左边有一只拦精灵,它们空薄又透明,它们平滑又美丽。他们自由自在穿梭在那黑色的大森林,它们安全体贴防止喜当爹。哦超薄的拦精灵,哦螺旋的拦精灵,它们开动脑筋齐心协力拦住那精灵,保证你完全不再要服毓婷……”
孙小晴笑了,笑的很开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太无聊了。”
我也笑了,不过笑过之后,我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小晴,这次服用毓婷吧,我好久没跟你在一起了,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隔阂,我想仔细感受你的紧致和湿润,我也想让你仔细感受我的火热和劲力。”
我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用火辣辣的眼神望着她。
最终,在沉默了半分多钟的对视后,小晴轻轻点了下头,更是探出玉臂勾住我的脖颈,将我的身体狠狠压向了她柔媚的娇躯……
近一个多小时的、激情的翻云覆雨后,我与她双双迈步进入了天堂。
那种由肉身极致带来的灵魂升华,当真是世间最为美妙的感觉,用什么语言都无法描述那种惬意的舒爽。
将小晴妩媚的娇躯抱在身上,把玩着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我对她问道:“小晴,比你自己的手指怎么样?”
她娇羞的笑了,而且笑的很是满足,用力的点头,却是什么也不说。
看得出,她非常的满意,这应该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感觉。
然而,就在我得意的准备继续撩拨她,然后再来一发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了,而且说出了一句令我大感意外的话。
“陈锋,如果碰到合适的男人,你会不会放我离开,让我跟他结婚?”
她的话,让我感觉到她已经遇到了那个男人,这可是件相当意外的事情。
但下一瞬,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她就否认了我的感觉。
“我还没有遇到合适的男人,但我也有仔细考虑过,我真的需要一个男人在身边陪着我,我想把孩子接到我的身边来,所以我需要一段婚姻,哪怕只是他爱我而我不爱他的婚姻也好。至于我们之间,你我都清楚,我们只是在彼此需要的时候恰好走到了一起而已,你不爱我,而我对你也没有那种爱的情感。我们所拥有的,只是一种性的需求,互相满足了,也就可以了。不是吗?”
一时阴雨一时晴的大哲学家,又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我应下了孙小晴,给了她一个最为标准的答案——
“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其实她说的挺对的,我跟她之间确实没有爱,有的只是生理的需求,如她所想,在她所需要的时间,恰好我也有所需要,发生碰撞后,自然就有了现在的结果。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跟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而她也会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孙小晴朝我笑了笑,“那我一旦找到合适的男人,可就不能跟你再在一起了。”
我点点头,“理解。”
“那么理解之后呢,你是不是要抓紧时间做些什么呀?”
她瞪着一双魅惑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乍看天真,实则斥满了妩媚的风骚,隐隐还有种挑衅的味道。
我问她道:“你还行啊?你刚才可是直吆喝受不了了。”
“行不行的,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反倒觉得,你好像不太行的样子了……”
当一个女人向一个男人说你不行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动口争辩,而是直接以实际行动向她证明,去严厉纠正她的那种错误的观念。
我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是这么做的。
当孙小晴被我给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脸上泛起了兴奋的色彩,似乎她是在以这种方式来激怒我,让我更加的卖力。当然,她会感觉到那种卖力的结局是什么。
当傍晚来临的时候,天色昏暗,夕阳余晖照进了屋内,映红了床上那具本就斥满潮红的娇躯。
这个时候,孙小晴十指如钩,状若疯魔,枕头都快要被她给生生抓破了。
“陈锋,够了,我不要了,我够了,啊~!”
够不够显然不是她说了算的,就没听说谁点上火后,跟火焰说一声‘我够了’,那火焰就会自动灭熄的,不烧个过瘾不烧个痛快,这事儿就没完!
各种哀求各种痛呼,都抵不住我在她娇躯上奋力的那种快感,每一次的撞击所带来的每一声痛苦的求饶,都将是我最大的欢乐,也是对我最好的鼓励。
孙小晴终于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极不情愿的为她的错误在承受爱的惩罚。
终于,又竭力奋战了十几分钟后,孙小晴终于在娇躯的极尽颤动下,又一次不情愿的冲上了天堂,尽管那个结果是美妙的,但过程却极为恐怖,让她惊惧。
与她一同步入天堂后,孙小晴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尽管她已经累的如同一条死狗,但还是感叹着,“活着真好!”
探头在她胸前的饱满与坚挺上,我探出了舌头,轻轻撩弄着她。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我真的不要了,我们该吃饭了……”
孙小晴强调着各种理由,再也不是她之前想尽办法激怒我的时候了。现在我不用她激,我可以一而再的满足她。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那我今天还就不信了,看看地先坏还是牛先死!”
我强行搬转了孙小晴娇嫩的胴体,当时就把她给吓的惊声尖叫,那刺耳的声音几乎穿透我耳膜……
最终,也没有再给孙小晴来上一发,因为她直言她家的地都快起火了,再来就该磨出火星子了。
略作休息后,我就给苏白起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有没有吃饭。
得知他没有吃饭后,我把他也给喊来了找好的饭店。
结果,当他和孙小晴见面后,两人同时直勾勾的大眼瞪小眼。
看着二人的表现,我好奇问道:“你们认识啊?”
我就是顺嘴这么一问,毕竟孙小晴之前的Q市,今天又刚来J市,她不可能认识苏白起。但随后孙小晴给我的答案,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嗯,今天白天在车站救我的大哥,就是他。”
这还真是巧他爹撞上了巧他娘,然后就出现巧了。
帮两人介绍过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吃饭,苏白起不苟说笑,孙小晴不善言谈,所以这顿吃的有点小沉闷,不过倒也无所谓,反正填饱肚子为主,其他都是次要的。
填饱肚子离开饭店后,孙小晴被我们送回了旅馆,然后我跟苏白起就往兰明月夜步行而去。
“她什么情况?”
走着走着,苏白起突然撂出这么一句话。
我正点烟呢,听到他的问询后,我就侧头望向他,“谁,孙小晴?”
他目视前方,点了点头,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将烟点燃,火机揣回兜里,然后我对他说道:“也没什么情况,就是挺惨的,之前在W市的时候认识了她……”
随即,我就把初遇小晴时她差点被人给下药祸害,继而她老公对她的暴行,以及在Q市发现她的情况大概告知了苏白起。
这些事情把苏白起听的,直接攥起了拳头,额头上都有青筋突起。看那架势,显然是动了怒气。
这让我感觉到不太应该,一个能和李友川平起平坐的独行大拿,一个被誉为索命阎王的男人,因为这些事而动怒,似乎有些反常。尽管那些事情确实有些天怒人怨的味道,可毕竟苏白起跟孙小晴才第二次见面而已。
我正疑惑的时候,苏白起松开了拳头,随即对我说道:“我照顾她。”
我当时就蒙圈了,“你……这么直接?!”
“喜欢就是喜欢,磨磨唧唧的像什么话!”
他倒还像是站在了道德巅峰上。
“可是,孙小晴是我的女人,我下午还跟她睡觉了,你觉得合适?”
苏白起扭头看向我,“这有什么,只要以后你们不再发生关系就好。况且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女人,你只当她是个泄-欲工具而已,她自己也很清楚这点,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
他看的倒是挺透彻,可问题是,这是我的长期饭票呢,这他么刚到手,就被人给生抢豪夺了?
不过想了想,也好,只要他们愿意就好,这事儿谁也说不得,没准孙小晴还就喜欢苏白起这种男人,而苏白起还就喜欢她那种女人呢?
“首先跟你声明啊,孙小晴有孩子,她想把孩子接过来一起。你要是跟她在一起的话,那以后可得规矩点,别天南海北的四处跟人拼命了,你死了她可就是寡妇。然后还有,孙小晴这件事我不指望你感激我把这个女人带到你生命里,可你也别事后钻他么牛角尖,认为我睡过你的女人,你再跟我拼命。”
“这事你可得千万想清楚了,你要是还想要女人还想跟我拼命的话,那你明说,我赶紧想办法做了你,也免得以后麻烦。”
苏白起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恩将仇报的那种人,你应该知道。”
那倒是,不仅我知道,江湖上的人知道。苏白起一般是不欠人恩德的,但一旦欠下,必将以命偿还。当然,仇亦如是,万幸我于他只有恩德没有仇怨。
长长闷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将缭绕过肺叶的烟雾吐出。
呜呼哀哉,我的长期饭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孙小晴的事情只是苏白起开口了,至于孙小晴答不答应,那还模棱两可。
我不会阻拦,但也不会去帮忙去劝,看他们俩人之间的造化吧!
来到兰明月夜店门口时,恰好遇到了刚刚下车的白先雨。
“吃饭了吗?”
白先雨很温柔,她的温柔不仅在于她主动的高调的开口问我,更在于她直接上前挎住了我的手臂,那种小鸟依人的状态,简直羡煞死了一众的单身狗。
但我却是知道,狐狸对着一只鸭-子咧嘴笑,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尽管那只狐狸有些个年幼,尽管我这只鸭-子有些个老练,但小觑人的事情,我却是再也不会做,不会在同一个窟窿里把脚陷进去两次。
“还没吃,听说你办公室里有美味,让我进去吃点啊?”
“讨厌!”
我十分高调的和白先雨打情骂俏着,而她也不避讳周围的服务员目光,直接给了我一记粉拳,打情骂俏的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经理身份。甚至于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宣告众人,她是我的小女人一样。
可事实情况是,昨晚她还联系了杜武、玛丽、周特和张天恒四个人,来开会商议把我给踢出去。所以对于狐狸而言,还真没有年幼年长之分,都是一样的狡猾,一不小心就会跌进坑里。
白先雨去了她的办公室,而我则和苏白起进了保安部。
半晚上没什么事,店里挺正常的。可就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玛丽的一条讯息,说是有小姐看到了大光头,提醒我小心。
大光头,红毛牛鼻的老大,红毛牛鼻被周特派人整的屁-眼子都快搞成八瓣了,自然不敢再出现在江湖内。但他老大大光头却没事,毕竟当时他被派出所给逮起来了,现在竟然又出现在了店里,这估摸着是拘留到期了,释放了。
给玛丽回了个‘谢’字后,我就收起了手机。
我估摸着今晚会出事,先是白先雨起幺蛾子,后又大光头出现,这似乎是要针对我而发生些什么了。
果然,十几分钟后,有服务员前来敲门,告诉我说有个包房内出事了,客人在骂娘闹事。
骂娘闹事有保安,直接喊我这个队长做什么,是想让我亲自过去么?
我笑着拍了拍服务员的脸蛋儿,然后招呼苏白起一同去了那间出事的包厢。
走到包厢门前时,我正要开门的,苏白起伸手阻止了我。
下一刻,他上前开门。
门刚开启的,就有钢管携劲风呼啸而落。
‘啪’的一声响起,感受钢管就落到了苏白起擎起的左手手掌中。
都没见他如何用力的,接过钢管的左手轻轻一抽,然后右手迅速出拳,然后‘砰’的一声响起,就有一个年轻人倒在了包厢内的桌子上。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一位英雄好汉就被解决了。
我也懒得搭理里头是个什么情况了,把包厢门重新带上,然后就倚靠在门口抽烟,顺便向之前喊我过来的那名服务生勾了勾手指。
“谁让你喊我过来的。”
他很尴尬,他不说话。
于是我掐着他的脖子,将燃烧的香烟就往他眼睛烫去。
他用手阻挡,手被灼烧的不成这样,因为那烟我还在竭力的不停的抽着。
直至他的手再也抵不住那种疼痛,我的烟头即将触碰到他眼睛,他的眼睫毛都因为烟烫而卷缩时,他终于开口了。
“杜武,是杜武!”
我松开了他,“站这,哪也不许去,动半步我就敲断你狗腿。”
我没有威胁他,我只是告诉了他一句实话,只是这实话在他听来,似乎比任何威胁的话都来的要有威慑力。
当我问我服务生话后,包厢的房门也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苏白起还是那个苏白起,发型一丝不乱,身上衣服没有半分皱褶,很是板正利落,如同风纪严明的军人。
只是屋内那些个牛壁人士,此刻尽皆倒在了地上,歪七竖八的,很是不雅。
我走进屋内,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那个锃明瓦亮的大光头上。
这时候坐在地上的他正要抬头看我,于是我抄起桌上的啤酒对着他那锃亮的大脑袋瓜子‘砰’的就是一下,很过瘾,啤酒与碎玻璃碴子齐飞,如同烟花绽放。
所以看到桌上还剩下两瓶啤酒,我就给一同绽放了。
三瓶啤酒解决完后,我坐在了沙发上,踢了大光头一脚,“谁让你来的。”
大光头拭去了额头上滑落眼角的血迹,“没人派我来,我惦记着上次的事情,所以过来找你报仇。”
真是位重情重义的义士啊!
抬腿踩住了他的手,将他手掌给狠狠踩在脚下,我又问一遍,“谁让你来的。”
他也重新回答了一遍,而且答案只字不错,“没人派我来,我惦记着上次的事情,所以过来找你报仇。”
我真是由衷的佩服他,“好汉,你好。”
随着话音的响起,桌上的碎啤酒瓶嘴被我抄起握在手中,然后高高扬起狠狠坠下,‘哧啦’一下就把大光头的后背给划破了。
那种如同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是过瘾。
当然,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意是想插进去,但他的脊梁实在是太结实了,且由于角度问题,也就变成了由上到下的生划。
大光头疯狂的嘶吼着,痛楚的声音远比隔壁用麦喊出的《死了都要爱》还刺激。
“谁让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我惦记着上次的事情,所以过来找你报仇。”
这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复读机,就是电量似乎不太足,音调都有些变了。
于是我单手把他脑袋给按在了桌上,另一只手则握着碎酒瓶在他后背上一下接一下的戳着,那如同女性娇媚美腿上的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当真是动听美妙,婉转如天籁,让人心神迷醉。
足足十几下后,酒瓶碴子都被他后脊梁杆子给别断了,我又问了他一遍。
这时候复读机就不合格了,似是彻底没电了,只剩下了痛苦的哼哼。
只伤肉,不伤筋骨,更不伤内脏,他装死狗,那可就没意思了。
于是我将他一脚给踹开,随即对门口之前被我罚站的那个服务生喊道:“去,把杜武喊来,问问他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服务生看到了我给他的眼色,连忙应了一声,就抬腿跑开了。
大约两分钟后,他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东哥,杜哥说了,这种敢来店里闹事的砸碎,直接敲断两条腿两只手,然后丢在废弃工地就行了,杜哥还说不要给他手机,死活看他自己。”
这个服务生,我很欣赏,很会做人,很会说话嘛,有前途!
下一瞬,包厢内就暴起了大光头声嘶力竭的怒吼声。
“杜武,我襙你姥姥,你他么请我来弄人,事败了你就想弄死我灭口,门儿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光头怒了,他暴怒,所以直接就把杜武给卖了。
但是他是傻傻的上当,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合理的出卖从而不用继续遭受痛苦,那就是他自己的心思了。总之,我要的结果他已经给我了。
作为极有可能跟白先雨联手的一条手臂,杜武我非斩不可。至于跟他合作那更是断无可能,我可是还惦记着刚来店里时他给我的那一耳光。
其余人被赶走,大光头则被我派保安拖进了待客室。同时,白先雨也被我给派人喊了过来。
杜武看到大光头后,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蹭地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笑呵呵的点上了一支烟,“怎么,武哥,你害怕了啊?”
杜武一愣,随即清了清嗓子,“我害怕什么,我是看到他伤的那么重,有些不忍而已,是谁下手这么狠?!”
“我,怎么,别人来店里闹事,你准备替他求情?”
杜武直接挥手吩咐手下人,“敢来店里闹事?拖出去!”
“杜武,我襙你姥姥……”
大光头破口大骂,随即被杜武今晚吩咐他的事情给吐了个老老实实干干净净,甚至还吐上瘾了,似是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理念,把之前杜武跟何雄吩咐他做的事情也给全部吐了个干净,包括想要拍白先雨裸-照那件事情。
拍裸-照那件事情一出口,就让白先雨感觉到极为愤怒。但她终究也没有开口,只是怒眼看着。
“妈的,你少他么血口喷人!”
杜武抬脚就把大光头给踹倒在地,那一脚踹的,直把人大光头鼻子都给踹出了血来,鲜血潺潺,滴滴答答的坠在地上,又随着大光头的手掌不经意摸过,留在地上大片殷红,看起来有些个妖异和吓人。
杜武再度挥手,“还他么看,眼瞎啊,把这个杂碎给我拖出去,往死里打!”
杜武手下的两个人刚要动手,我跟苏白起一人一脚,两个全都踹都给窝心踹翻在地。
“你什么意思!”
杜武当时就不愿意了,怒声跟我对峙。
我不跟他打口舌架,我的口舌只跟女人打架。
就近寻了个凳子坐下,我点燃了一根烟,随即翻转手腕看看手表。
“五分钟,大概再有五分钟,就会有老朋友来跟你见面了,我看看你到时候还能说什么。”
说完,手机就来了讯息,周特发的,“三分钟内。”
前任保安队长何雄事发后,一直被周特给关着,我留他下来的原因就是等这一天,杜武不认,没关系,我找人指认。他犯得事,何雄可是一清二楚。
将苏白起吩咐出去接人,然后我就继续等待着。
当苏白起出去后,杜武似乎觉得我的打手走了,他就可以牛壁了,于是朝我走来,指手画脚,骂骂咧咧的,他说我冤枉他,诬陷他,而且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只是,人都还没走到我近前的,我身后的四个保安就拎着警棍上前,齐齐抬起指向了他。
“杜武,别废话,没意思,你要真有能耐,先和他们四个过一场,我给你加油助威。”
在苏白起的强势掌控下,现今的保安部可是强的一逼,谁也不服,有必要的话连白先雨都不放在眼里,只认我和苏白起,更遑论杜武这个鸭头。
没逮到机会,杜武冷哼而回,看起来很不屑与人动手。
我嗤笑一声,然后边抽烟,边打量着白先雨。
而这时候的白先雨,正低着头,来回踱步,表情很严肃,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盘算着该不该保杜武。至于具体怎么想的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反正杜武这个人今天我收拾定了。
很快,何雄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待客室内。
不得不说,今时今日的他确实沧桑了许多,狼狈了许多,哪还有曾经威风凛凛的架势,现如今连走个路都歪歪扭扭的,就像是走路会引起某个部位的摩擦。
看起来,周特手下那位好男风的兄弟,最近可是爽歪歪了。
“何雄,你他么还有胆出现在这里?!”
见何雄出现,杜武是真怕了,连脸色都变了。
“武哥,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不能不说了,我受不了啊,我连屎都拉不出来了,我受不了那醉了啊武哥……”
随即,瘫倒在地上的何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杜武的所作所为全都给撂了。很多事情都没有证据,但有一件事情却是有证据的。
之前杜武让何雄联系大光头他们给白先雨拍裸-照,结果何雄思虑再三,就照做了,不过在照做之前他留了个心眼,把和杜武的通话给录音了。
一桩桩,一件件,面对何雄跟大光头的联手指认,杜武哑口无言。看起来他张牙舞爪的想要解释些什么,也没有人阻止他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原因很简单,裤裆上的屎花子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该先擦哪一朵好。
没有再搭理杜武,我直接望向了白先雨,“先雨,可以踢了。”
昨天白先雨还召开了五人会议,要把我给踢出去,今天杜武就招呼大光头向我动手,我可不相信这是杜武自己的自作主张,幕后是谁指使的,不言而喻。
我所表现出的是一副完全站在白先雨的角度上,去做事的态度。
但白先雨给我的回馈,让我感觉到很是伤心啊!
“这些事情不管杜武的事,他是咱们店的老人,单凭这几句话一个录音说明不了什么,咱们不能武断地冤枉一个店里的老人,这样会伤了大家的心。”
有了白先雨的撑腰,原本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杜武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他感觉有了白先雨的撑腰他就底气十足。
于是,他来到了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怎么样,白经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想纠结几个外人来诬陷我,门都没有!襙你妈蛋,什么几把玩意儿,你……”
我可没有站那听人骂到底的习惯,话都不给杜武说完的,我拎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招呼在了杜武的面门上,当时就给他拍的鼻血横飞。
长宽各二十公分的大烟灰缸,拍起来特别的有手感,特别的过瘾。而且,似乎还会让人上瘾,于是我抡圆了对着他后脑勺‘砰’的又是一下,直接给他拍翻在地。
下一瞬,我吩咐保安压住了他的身子,然后抡着烟灰缸对他的右手就是一通暴砸,每一次烟灰缸的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吼声。
但这不是我想要听的,我想要听的是那种骨头被生生砸断砸碎时,那种清脆的,需要极度凝耳倾听才可辨明的碎裂声,很微妙,如同糖块被牙齿给咬碎的声响,听起来特别的过瘾,特别的刺激。
一下,接一下,又一下。
没有人敢阻止,所有人都吓蒙了,包括在一旁傻站着的白先雨。
一通猛砸后,厚实的玻璃制烟灰缸被砸碎了,而杜武那只右手也被彻底给砸没了,包括手掌都没留下,此刻原本他右手的位置,有的只是一滩血淋淋的烂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完了,君姐一定会杀了……”
‘砰’的一脚过后,两颗门牙甩飞,然后杜武就用仅剩的左手捂住了嘴巴,痛的呜呜直叫唤,如同被暴打一顿的凶狗,只是凶劲现在没了,就剩狗下性。
“杜武,你以后再来我不拦你,但是你最好就给老子规规矩矩的找个旮旯蹲着,你再敢墨迹半句,他么就先弄死你。这只残废手你也别觉得憋屈,老子活这么大,还没人能够打我一耳光安然无事!”
杜武不敢吭声了,只捂着渗血的嘴巴,右手还疼的直抽抽。
训过杜武后,我又扭头看向了白先雨。我的目光,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对我产生了恐惧。
“你把外套脱下来。”
白先雨似是想开口问我些什么,但终究也没敢询问,规规矩矩的把外套脱了。
下一刻,我接过她的外套,然手把沾满血迹的右手给擦了个干净。
“下班后我在你住处等你,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把染血的外套丢还给白先雨,然后我就离开了待客室。
自始至终,无一人敢说话!
离开兰明月夜后,我跟苏白起找地方喝了几杯。
“你做的会不会太过了。”
“我找人对付你了,你对付我时会不会留手?”
我反诘了苏白起一句,他喝了口酒,没有再说什么。
今天晚上,我可谓是半点面子都没给白先雨留,直接当着一群人的面把她的脸是踩了又踩。不过这是她自找的,让杜武找人动我,事后还不想弃车保帅,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况且我也不想把杜武这个祸害继续留下去,早日收拾早些安心。
至于他口中的君姐,白先雨背后的柳大拿,这俩又是哪根藤上结的葫芦,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该来的自然会来,大不了就劈开腿愣干,还找个毛的技巧!
喝过酒后,我跟苏白起去了白先雨的住处。
两人随便闲聊着,直到了晚上两点多,白先雨也没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连家都不敢回了。
我都不用想,直接就把电话打给了梅少妆。
“她脸很大,你转告她,我准备给她把脸彻底削没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白先雨肯定躲在梅少妆那,这都是不用考虑的事儿。她那点小算计,说句粗鄙的话,不看她裤衩子我都知道她里面的毛都几公分长,跟我玩这些小算计,见不得人的小手段,我允许她把毛长到一丈再来跟我掰手腕,出息!
跟苏白起回到了住处,然后就是一夜无话了。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我去旅馆看了孙小晴一眼。
当然,看她是次要的,跟她提起苏白起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其实要不是了解苏白起和孙小晴,我真怀疑这俩人早就勾搭到一起了,下午孙小晴跟我说要找男人,晚上苏白起就伸着脖子要和孙小晴好,这也太他么巧了。
跟孙小晴讲了下苏白起对她的心思后,她微愣,随即问道:“你什么意见?”
她让我拿意见,我拿个鸡毛的意见?
“小晴,我前脚和你睡觉,后脚给你介绍男人,然后还得帮你拿意见,这不太合适吧?”
她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没办法,我只能对她说道:“苏白起绝对算不上是好人,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妥妥的江湖人。但他是那种正经的老江湖,就跟你看到的武侠电视剧上的那些大侠似的,有恩必报,有仇必报。至于说他这个人,反正我觉得挺好。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同意或反对你跟他在一起,我只是提出我的看法,你随意,而我也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做出的选择,我一概尊重。”
孙小晴沉默了片刻,随即点头道:“你说好那就是真的好了,他能在车站出手救我,又在你这里见到,我相信就是缘分了……”
她说了很多,但总之意思就一个,她愿意和苏白起接触下试试。
“试试你们就试试吧,我走了,稍后让老苏跟你联系。”
说完,我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刚没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喊住了我。
“我们……今天要不要再做一下,以后真的要跟他在一起,我们就不可以了。”
停下脚步,但是我没有转头,略作沉默,我挥了挥手,“就这样吧!”
离开了孙小晴所在的宾馆,我独自步行在街头,总觉得这事有些别扭。
于是我掏出手机,把电话打给了张红舞。
“老婆,我好像做了个荒唐事……”
每当心里有无关紧要的小结小疙瘩时,我都愿意找张红舞倾诉。因为她才是最懂我的人,也可以说是在某一段时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或许也正是这个缘故,才会让我始终将她装在心里的最中央。
将孙小晴的事情告诉她后,我对她问道:“老婆,你说我把给自己准备的长期炮友给亲自说和给了苏白起,是不是有点傻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红舞的笑声,她只是笑,虽然笑的像是银铃一样好听,但她就是不说话。
“你笑什么啊,跟你说事呢!”
“好了好了不笑了,那我问问你,如果苏白起向你要我的话,你会不会给啊?”
我当时就急眼了,“他敢,我拼了老命也弄死他,都不用他提,他敢有这个念头我就弄他!”
“那就是了,你心里对孙小晴本来就是可怜居多,而且也像她说的那样,你们只是彼此各有需要。你把她喊去J市,不就是不先让她多受苦吗?跟着苏白起,她有不会吃苦,那你还担心什么呢?”
“再者说了,苏白起,多牛的一个大能人啊,这可是跟东博川那种人对碰都不落下风的强人,你把自己的女人介绍给他,他嘴上不说但心里总会承情。这种人情你还怕多呀,自然是越多对他的束缚也就越紧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到这一点,你是我的男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我不能否认,其实张红舞说的都对,这些我都看到了,想到了,只是……
“我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现实,太过利益化?”
“你不介绍孙小晴给苏白起,她自己也会找到别的男人,而苏白起也会去找别的女人。况且这件事情是苏白起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有人给你送瓜,你不要,你傻啊?”
听张红舞这么说,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事情的决定性根本不在我,而在于他们两个人。既然他们愿意我又有好处,那为什么我不做?
“老婆,还是你好啊,要不然我不在J市混了,咱们移民吧,咱们谁也不带了,就咱俩,偷偷的,然后睡醒就做,做到天黑睡觉,第二天醒来接着做,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红舞娇笑的声音。
“我是没所谓,无非就是不紧致了,但我怕你把铁杵磨成针啊!”
“试试嘛,没准有了老婆你爱水的滋润,还愈发的大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下午,苏白起就和孙小晴见了面。
见面的过程如何我自然不知道,但傍晚见苏白起上班时一脸的容光焕发,甚至连剑断脸的痕迹都变得似乎有些浅了,我就知道这个见面的结果想必错不了。
不过我没有问他,别人搞对象的事情,我不掺和。
回到店里后,我觉得气氛有些个诡异,服务员们各个热情洋溢,见了我就比见了亲爸还要高兴,一口一个东哥叫着,几乎所有的公主见面都往我身上凑,且不管美丑吧,至少我的胳膊都快要被那一座座饱满的坚挺给蹭肿了。
这是件很不合理的事情,昨晚我那么样的大肆行凶,大家该怕我才是,绝不该有见到我反而热情似火的表现,事出无常必有妖?我估计来自白先雨的幺蛾子又要扑啦啦的飞了。
果然,还不等我见保安室的,就有服务生喊我,白先雨让我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苏白起要跟我一起去,我把他给阻止了。
“就那屁大点的办公室,她能藏几个人对付我?况且她还有手段没用呢,不至于走最后一步的,你放心。”
将苏白起留下,然后我就上了楼,直奔白先雨的办公室。
推门而进,白先雨正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打些什么。
我进门,她只是撇了一眼,然后继续打字,根本没有搭理我。
片刻后,她打完字,然后电脑旁的打印机启动,在吱吱的打印声音中,连续五张白底黑字的A4纸文件被打印出来。
白先雨取出对讲机,然后说道:“你们三个来我办公室一下。”
放下对讲机,白先雨就拉开抽屉,然后取出了一包香烟,隔空抛给了我。
我拿在手中,大概扫了眼,不错,黄鹤楼1916,可是跟寻常的1916又明显不一样,看起来更为精致,更为大方。
“知道你爱抽烟,这包烟就送给你了。黄鹤楼19196限量版,每条8500元,每条8盒装。烟叶一片片经过专业技师手工筛选后再进行生产,关键的制丝、加香、加料环节都是由国家级技术中心的工程师们纯手工操作,整个的包装环节也是由熟练技师手工完成,烟叶的选出率为200公斤选出1公斤,绝对的好烟,相信你会喜欢的。”
啧啧,这玩意儿可真贵,一盒就上千,这是要抽人血的节奏啊!
当然,毕竟我也没抽过这个,也不知道它的真正价值,不过相信白先雨在这点上是不会说谎的,毕竟她这是用来显摆的。
“先雨,你送我盒烟,是为什么呢?”
白先雨想了想,随即笑道:“为你送行。”
虽然话不太中听,但她笑起来,确实还是挺好看的,这点任谁也不能否认。
不等我接话的,办公室房门就被敲响,随着白先雨的一声‘进’,玛丽、周特以及张天恒三人,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白先雨把之前打印出的文件分发给他们每人一份,同时也递给我一份。
我扫了眼,大概意思是因为我违反店内规章制度,所以决定解除一切职务,并将我开除出兰明月夜,一并开除的还有苏白起。当然,偌大的A4纸上显然不仅仅是只有处理我的内容,还有给周特和张天恒的大枣。
周特调任为保安队长,张天恒被调任为少爷部的领班,而玛丽虽然职位未变,但是如今的公主部人员可是比先前要多得多,而且最近公主部的生意也特别红火,所以她也算是把一个旅的兵力凝入到一个团内了。
“现在就分发下去吧,给你们半小时整顿时间,半小时后正常营业。”
三人痛快答应,然后各自离开,自始至终都没人看我一眼,我太可悲了。
我的悲哀,似乎白先雨也深有感触,“你真是太可悲了,亲手扶持起来的两个亲信,结果都投靠了我。就连你亲手从杜武那边拉过来的玛丽,如今也投靠了我。杜武,你以为我不先踢他吗?我只是不想跟他背后的那个婊子彻底撕破脸皮而已,结果我就小小的违心保了他一把,你就帮我把他给踢走了,得罪人的事情你干,福我享了,你说,你可悲不可悲?”
我拆开了那盒黄鹤楼1916限量版,点然后大概品了口,也就那么个味。
“谈不上什么可悲不可悲,不还有你呢么,至少帮店把你给赢到手了。当初俩目的,一是帮你把店拿到手,二是和你在一起。虽然第二点眼下看来是毛的希望都没了,但好歹第一个目的还做到了,也算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白先雨嗤笑,“你还真敢说呢,我给你讲个故事,有兴趣吗?”
她问我有没有兴趣,但是却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直接就开口侃侃而谈。为什么呢,因为她觉得我根本就没有权利拒绝她,换言之,她打心底里认为我没有机会跟她讨价还价。
“从前有只癞蛤蟆,它做了笔小生意赚了几十块钱。它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就蹦蹦跳跳的进了老狼饭庄。”
“狼老板问它想吃什么,癞蛤蟆就说到,它想吃天鹅肉。狼老板当时就笑了,天鹅可是国家保护动物,你想吃也不是不可以,一万块一份,来吧!”
“癞蛤蟆当时就吓的蹦出了老狼饭庄,然后狼老板就笑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癞蛤蟆听着这话心里可生气了,于是暗下决心,它一定要争口气,有朝一日就在老狼饭庄美美的吃上一顿天鹅肉。”
“没过几天,拉哈嘛就在报刊广告上见到了一种叫做哈士蟆油的保健品,功效神奇,销路通畅。它灵机一动,邀来成千上万只癞蛤蟆,请伙伴们分泌出大量的癞蛤蟆油,冒充蛤士蟆油制成保健品,以较低的价格推向市场,薄利多销,居然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这只癞蛤蟆日进斗金,不久便成了富甲一方的大款。”
“于是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每逢周末,癞蛤蟆都要邀请几十位伙伴大摇大摆地进老狼饭庄品尝天鹅肉。如今的癞蛤蟆不差钱了,吃天鹅肉就象吃普通的鹅肉一样随便。”
“这一天,癞蛤蟆又领伙伴们趾高气扬的进了饭庄。老狼点头哈腰,亲自端来一大盆热气腾腾、浓香四溢的天鹅肉。不料,腰缠万贯的癞蛤蟆财大气粗地嚷嚷着,今晚怎么又吃炖天鹅呀?马上给我换十盘烤天鹅!”
白先雨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那只癞蛤蟆很得意是吧?”
我不置可否,只示意她继续讲故事。
于是,她继续说道:“癞蛤蟆和伙伴们正在豪华包房里寻欢作乐的时候,突然,黑猫警长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给癞蛤蟆戴上冰冷的手铐,将它给逮捕法办!”
“你知道吗,原来地处东北森林的中国林蛙——正宗的蛤士蟆状告癞蛤蟆以假乱真,欺诈行骗,侵犯它的知识产权和产品专利权呢,呵呵!又过了几个月后,东北森林法院开庭宣判,被告癞蛤蟆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不过据说,癞蛤蟆在铁窗下还想吃天鹅肉呢,你说有意思不!”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挺有意思的,于是在她笑了之后,我也笑了。
而我笑了之后,她笑的就更开心了,花枝乱颤,乱人心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锋,我觉得你就挺可爱的,而且你非常像是故事里的那只癞蛤蟆。而我呢,我不是狼老板,我就是那盘碗里的白天鹅。你想吃,没吃到,所以就努力的帮我,觉得总有一天你可以吃到。结果经过你的努力你终于有一天认为自己可以吃到我的时候,结果却发现我始终高高在上,我随时可以一脚把你踢下去。”
白先雨坐回办公椅上,笑呵呵地望着我,“其实,我发现你还真可怜呢,你连故事里的癞蛤蟆都不如,故事里的癞蛤蟆好歹还吃过天鹅肉呢,可是你……”
不等白先雨说完,我主动抢答道:“我亲过天鹅腿!”
白先雨一怔,随即大为恼羞,脸色通红,“陈锋,你别胡说八道,你……”
“可是我真亲过天鹅腿,连天鹅丝袜都被我带走了,现在在揣裤裆里呢,来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说着我就要拉裤链,白先雨当时就怒了,摸起桌上的无线鼠标就摔向了我。
我头一闪,‘啪’的一声,好几十块就摔成了五六瓣。
“含有你体香的丝袜现在真的还在我裤裆里……”
‘嗖’的一声,无线键盘也飞了过来,直接砸在墙上,键盘帽四处迸飞,跟他么下雨似的。
我还准备撩她,但看了看桌上也就剩下台电脑显示器了,于是决定算逑。那个显示器,我还有用呢,我得让她看下实况转播。
“算了,不招惹你了,你再把自己裤衩脱下来打我,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的,多尴尬……”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羞怒到脸红欲滴血的白先雨就攥紧了粉拳。
“陈锋,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当时就乐了,“怎么着,杜武决定准备找君姐弄死我,你决定找谁弄死我啊,那个传说中的柳大拿?不过我确实挺好奇的,这个柳大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有多大,有多拿,你给我介绍介绍呗?”
白先雨嗤笑,“你?介绍介绍?连给他提携你都不配!”
“陈锋,我告诉你,你就是只鸭-子,给你脸你是个动物,不给你脸你连个牲畜都算不上,还妄想跟我在一起,还扬言我脸大,要削我脸,你来啊?你的能耐呢?告诉你,你今晚就不应该动杜武,我就是故意让杜武找人对付你的,这样就能挑拨你跟他之间的关系。”
“你做的很棒啊,完全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你把他打的真惨,不过这正是我所需要的狗咬狗,多漂亮?完全破坏了你们的结盟,你帮我踢走了杜武,我在顺手踢走你,你就永远只能是我手上的一杆枪,一杆被我利用到团团转的笨枪!”
人家这智慧啊,到底是怎么攒的呢,我估计是端着破碗去街头一点一点讨来的。
我沉默了,我不想再和她说什么,去争辩些什么,反正最终结果是既定的,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然而她白先雨却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我怕了,所以她骂的更欢快了,所有我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令她感受到屈辱的怒气,这一刻全都发泄了出来。
足足不歇气的骂了十几分钟后,她终于闭上了嘴巴,看起来她似乎是骂过瘾了。
“你还真是贱,全球物价上涨你都贵不了,我这么一顿饭你都挨着听下来,你是不是有这个癖好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骂完没有,没骂完继续。”
“呵!”白先雨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怎么,受不了了,现在想走了?行啊,我白先雨大度,你现在就滚吧,记住,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永远!!!”
我撇撇嘴,然后将那盒子黄鹤楼1916限量版给她丢回了桌上。
与那烟相比,还是我二十块的玉溪顺口的多。
点燃一支后,我指了指那电脑显示器,“得亏这玩意儿你还没砸,你自己好好盯着,看出门道后再过来给我用口解决。你这张不饶人的小嘴儿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我非得给你塞满了不可。”
说完,我直接脱掉鞋子躺到了长条沙发上,连白先雨的表情我都不稀的看一眼。
大约半分钟的沉默过后,白先雨嗤然道:“装神弄鬼!”
她这话说的相当有意思,于是我问道她,“我弄你还用装神?”
白先雨没有开口,再度陷入了沉默,而且这次沉默的时间似乎有些长。
大约五分钟后,她直接把玛丽、周特和张天恒给喊了进来。
“你们三个什么意思,我让你们整顿半小时,你们为什么让手下人继续接客?还有,你们……”
白先雨话还没说的,我就对他们三人吩咐道:“关门,生意不做了,让大家都离开,明天等同志。”
“老大,这蠢妞还做梦呢?”
周特嘿然相问,张天恒则直接走到了白先雨的桌前,摸向了那盒子烟。
“襙屎,黄鹤楼1916限量版啊!周老二来一根,玛丽姐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玛丽袅娜娉婷的上前,姿态摇曳,顾盼生辉。
“一根我就不要了,我要你们老大的一条,你给帮忙求求情呗?”
张天恒直接回道:“玛丽姐你这话说的,这还能让你求情?那多不合适,老大那天晚上就发话了,我们仨伺候你一个,来,咱就讲究这吧,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成神仙!”
“呀呀呀,不要啊,人家好怕,人家受不了呢!”边说着,玛丽连忙跑到了始终处在懵壁状态的白先雨身后给躲着,“先雨啊,你跟我一起吧,我受不了他们三个啊,你跟我一起,咱们姐妹俩来个双凤戏三龙,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的白先雨办公室内,简直就是乌烟瘴气,群魔乱舞,让人心情郁闷。
当然,心情郁闷的人绝对不会是我,只能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白先雨。
“去吧,你看看把人白经理给吓的,今晚先不营业了,我得跟白经理先好好商议商议,看看以后该怎么做这生意才是。如果不能做的话,周老二和张老三,你们带走所有的鸭-子,那些公主可就交给你了,玛丽姐,咱们转投别处去!”
“得令!”
三人嬉笑离开,甚至张天恒还恬不知耻的顺走了白先雨桌上的那盒黄鹤楼。
从沙发上起身,然后我来到了白先雨的身旁,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玉嫩的娇躯。
如同上次一样,我的双手握住了她胸前饱满的坚挺,我想让它是圆的,它就是圆的。我想让它是扁的,它就只能是扁的。
白先雨想要阻止,而且她也付出了实际行动,但她根本无法阻止我。
狠狠吻了下她玉嫩的脸蛋儿,然后我趴在她耳边说道:“先雨啊,癞蛤蟆又要吃你这天鹅肉了,你说怎么办啊,你是让吃,还是不让吃呢?”
“陈锋,你这个王八蛋,你和他们三个串通起来坑我!!!”
“别别别,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跟他们在一起,可都是经过你的授意。我只是和他们统一战线对付杜武跟何雄而已,压根就没想过要对付你。可是你不干啊,你蹦蹦跳跳的十分欢愉的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扑通一下跳进去了,这个事你可不能赖我,我是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沉默了,我撤回双手,比划了下她玉嫩的脸蛋儿。
“还是有点大,要不然我再给把你脸削一下得了,你说呢,美人儿?”
她很明白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在威胁她,我要以店内所有的少爷和公主来威胁她,她要是不满足我的条件,我就让她彻底坐实光杆司令的宝座。
白先雨终于开口了,她挥动玉臂打掉了我在她玉嫩面颊上的双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坐在了办公桌上,然后俯视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我想要什么你会不知道?”
一只白皙的小手不动声色的摸向了手包,但是她显然没有我动作快,手包被我拿到手就给丢到了沙发上。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我在朝她笑,而她却在恨眼望向我。
“我觉得你不应该恨我,你应该仔细想想,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做对不起我的事,而且还想利用我,更为关键的是利用完了还一脚给踢开,那么这件事你就变得有些不地道了。”
“我觉得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你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应如是,这叫两情相悦。你见青山多妩媚,青山见你是坨屎,这叫一厢情愿。青山见你多妩媚,你在山上拉坨屎,还要让青山待你如初见,这就是人心不足了。”
白先雨再度沉默,许久后,她终于开口。
“让我给你用口解决,绝不可能,除非我死!”
我连忙挥手,“不不不,那就是说来气你的而已,不能真这么干,我怕你咬我,不过你也大可放心,以后我会让你这么干的。眼下,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白先雨斜眼望向我,“那你想要什么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有些急眼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有些像是怨妇,丝毫不见她之前高傲的如同白天鹅的神态。白天鹅在癞蛤蟆面前歇斯底里,想来还真是不多见。
“我想要的很简单,让玛丽管公主,让周特带少爷,让张天恒带保安,我呢,荣升副经理。你呢,就坐等收钱好了。当然你得配合,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怕你会失身于我,然后整个店里的人还会走个干干净净。”
白先雨攥紧了粉拳,“你就不怕我找人杀了你!”
“怕,当然会怕!”
说着,我伸手抄过白先雨那双玉嫩的美腿,然后直接给她端起,端的高高的。
“不过我觉得你最好杀我的时候有把握些,否则我死不了,你可就遭殃了。”
不待她说什么话的,我直接把她给抵到了墙上,单手托住她的娇躯,另一只手则强行掀翻了她的打底衫,露出那件性感的粉色褶花三层文胸。
“陈锋,你混蛋,你放开我……啊~!”
当我的脑袋凑上前去时,她说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我只管做我爱做的事,譬如撩骚那对从未经过开发的,斥满处子芬芳的迷人坚挺饱满……
足足十几分钟的撩骚后,白先雨的额头上见了汗水,凌乱的发丝粘连额头上。不过配合她那张斥满难受表情的红润面庞,却有一种另类的视觉上的狂野,让人恨不能好好的爱一爱她。
“先雨,有没有告诉你,你很骚?”
我的询问,并没有换来白先雨的回答,此刻她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以及勉强睁开眼睛后浓郁的恨意。我相信,这一刻她是杀了我的心思都有的。
她没有回答我,我想了想,随即将她给放下。
“我觉得是没有的,你这么纯洁的小处-女,当然不会被发现你骨子里骚气的一面,甚至连你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过。”
轻轻拍了拍她丰-腴的翘-臀,然后我就朝着门外走去。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时间内都会照常营业。先雨,别走错路。”
回到保安部后,见到了周特、苏白起、张天恒以及玛丽,他们四个人都在等我。
“看什么,哪能真不营业啊,谁和钱有仇?”
我发话,他们自然照做,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白先雨,也成功的用她的智慧,把自己给重新做回了光杆司令,很是令人敬佩。
“老大,你这么快就解决完战斗了啊?”
张天恒色迷迷的望着我,我一脚没踢着他,他揣着黄鹤楼1916限量版就跑了。
周特则迷上了苏白起,这段时间谁不知道店里新来的保安队副队长是个大凶人,先有一人单挑满屋保安的战绩,后有一人单挑大光头八人的战绩,而且都是信手拈来,简直把周特给迷祸祸了。
“苏哥,你跟我做吧,我给你年薪一百万,预付,怎么样!”
苏白起根本不搭理他,当他是坨屎都算是待见他了,好歹见了屎还会有点厌恶的表情。
对于周特的挖墙角,我根本不以为意,他不是真的挖,他是真的他也挖不走。
玛丽走到我身前,趁人不注意的拿胸前饱满故意在我胳膊上蹭了下。
随即,耳畔就传来她斥满魔性诱惑的声音。
“我没生过孩子,这弹性还是很棒的,紧致性还还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我想了想,随即问道:“用啤酒瓶子行不行?”
“我去你大爷的!”
玛丽骂了一句,然后就袅娜娉婷的走了。
一场白先雨挑起的剔除奸臣战役,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以她重新变成孤家寡人而告终。但我始终相信,一个爱折腾的人,永远不会消停,除非掐住她的七寸。当然,现在还不到拿她七寸的时候,我得要知道那个被唤作柳大拿的大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才行……
晚上下班后,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再也不用唱戏给白先雨看了,所以这顿革命的小酒喝的极为畅快,直喝了个东倒西歪。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白起没有在家,八成又去撩孙小晴去了。
最近他可是被孙小晴给迷的特别深,基本上没事就往那跑。不过看起来孙小晴似乎也有意思,否则苏白起也不至于跑的那么勤快。
这是好事,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正在我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饭和午饭的混合版的时候,梅少妆的电话打了过来。
“如果你是给白先雨求情的,就别开那个口了。”
“不是,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想要跟世倩个娅舒合作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随即我就约她出去吃饭,边吃边谈。
她同意我边吃边谈的建议,但出去吃饭的建议驳回了,她说让我去她家吃饭。
一个连做饭都不会的女人,让我去她家吃饭,吃什么呢?
我想了想,该不会是白先雨在那里吧?
没有思虑,我直接答应了梅少妆。
挂断电话后,我下楼朝着公交车站台处走去。
我觉得,我应该相信梅少妆,她天真,她单纯,但是她却不傻。如果白先雨要利用她来对付我,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是坚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当我到达梅少妆的家里后,除了她再也没有发现别人,根本也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的迹象。
梅少妆望向我,笑呵呵的说道:“就你自己啊,先雨可是跟我说,你不知道从哪拐了个强人当保镖,整天耀武扬威的。”
“她的话?她的话你得拿漏勺过一下再听,水分太大。不过确实是有那么个强人,而且他也要跟我来,但是我没带他。我跟你约会带他干什么,我坚信我的少妆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梅少妆微笑,但下一瞬脸上的微笑就渐渐转化为了苦楚,甚至有些个哀伤。
“怎么了,少妆?”
“没、没什么,就是想着如果能够早些遇到你,就好了。在些遇到你,我就可以跟你结婚,然后所有的家产就都是你的,这样你也就不用这么拼搏了……”
梅少妆幻想了美好的生活,虽然不太现实,但确实是很美好。
将她柔嫩的娇躯拥抱在怀中,我轻轻吻了她一口。
“没关系的,正因为错误过、失去过,所以才明白如何去懂得珍惜正确的,不是吗?至于你的家产,我没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而且我拼搏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让我的女人生活的更好,可以更安心一些而已,我不希望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快快乐乐的活着……”
我对梅少妆说了很多,特别暖心,但也却都是实话。
眼见梅少妆有感动落泪的迹象,我忙给她把泪水拭去。
“不要胡思乱想了,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也很开心,不是吗?走,陪我吃饭去,让我看看我们家不会做饭的少妆,是怎么来帮我做饭的。”
“谁说我不会做饭?”
我正准备营造温馨气氛的,梅少妆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妈的,我这才想起,不会做饭的、连个厨具都没有的那个笨葫芦是白先雨!!!
也得亏我机智,“我们家少妆这么美,这么漂亮,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子,又漂亮又温柔又贤惠还会做的一手好菜的,哪有啊,那分明就是仙女!”
梅少妆拿玉嫩的肩膀头顶了我一下,“就你嘴甜会说。”
来到餐厅后,板板正正的六菜两汤摆在了桌上,至少现在看来是色相俱全,至于味道如何,那就只能尝过后才知道了。
在梅少妆的催促下去洗过手后,我们两人就对桌而坐,开始吃东西。
不得不说,梅少妆做菜的手艺很真不错,真的很棒,味道极佳。
只是就待我准备开口夸赞她的时候,她却不合时宜的提出了白先雨的事情。
“陈锋,先雨是我的好姐妹,你又是我……喜欢的男人,你们能不能何解啊?”
这是个很尴尬的话题,从梅少妆自己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似乎并不想提这件事,但迫于某些‘好姐妹’对她的请求,所以她才会开口。
“少妆,这件事你就别掺和起来了,你这么善良,我不希望你受到哪怕丁点的伤害和利用,我只想你永永远远的都当个纯纯的白雪公主,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白雪公主,好不好?”
梅少妆沉默了会儿,随即笑了。
“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我都要走了,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有你就好,有你就开心了……”
这倒是句实在话,她都要走了,也就别掺和我和白先雨的事情了。毕竟是白先雨起头对付的我,我可没有想过要主动对付她。
随即,我们又聊了些关于她离开的事情。
她跟我说,这边该处理的她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公司的模特愿意离开的都离开了,不愿离开的都随她前去林世倩和莉娅舒那边。公司的很多事情,也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再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应该就会走了。
这可真是个让人感觉到悲催的消息,我都还没有跟她发生些什么激动人心的、刻骨铭心的故事呢,她竟然就要走了,这可真是……
吃过午饭后,她在厨房收拾碗筷,而我则在旁帮忙。
当然,用她的话说我完全就是在帮倒忙,她在收拾碗筷,而我则在收拾她。
那浑圆的香臀,单是包裹在白色贴身半裙内的视觉效果,就足以秒杀我了,能遑论此刻我的手掌还在其上轻轻地揉弄着。
“哎呀,你别捣乱啦!”
梅少妆羞涩的抗议着,脸上却斥满了开怀的笑意。那种笑容中,充斥着幸福和甜蜜的味道,看得出,她已经对我全部放开了心扉。
探出双手,我从身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更是轻轻亲吻着她秀发下的玉嫩小耳垂,那灵巧秀气的小耳朵,看起来充满了灵性,就与她的主人一样,充斥着无尽的魅惑色彩与味道。
“少妆,我有些后悔了,我不想让你去Q市,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有你在身边,哪怕始终都不能和你做什么,我也愿意。”
“陈锋……”
在我的双唇亲吻撩弄下,在我深情的言语攻势下,梅少妆的双手放下了碗筷,急促且沉重的娇息声传入我耳中。她深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其内所拥有的仅是欲望的迷离。
“少妆,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我就想要你。但是那晚你醉了,所以我没有要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我白天夜里想的都是你,脑袋中全部都是你的身影,看谁都像你,我觉得我都病态了……”
在耳鬓厮磨中,我对着说着深情的暧昧的话语,而她也渐渐卸下了她的心防。
最终,她没有开口,只是强行挣脱了我的怀抱,然后摘下身前的围裙,胡乱擦了把手后就把我给拉进了卧室。
她动作极为野蛮的把我拥倒在了床上,随即就如同老虎扑羊一般的扑上了我的身子,将我整个人都压在大床上,疯狂的亲吻着我。
从额头到鼻梁,再从鼻尖到嘴巴,双耳,面颊,脖颈,哪怕是我凸起的喉结,都没有逃脱她的深情激吻……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过后,她忽地起身,然后把贴身的打底衫给褪掉,连同粉色的文胸也给粗鲁的一把撤掉,露出了她胸前那对白皙的坚挺饱满。
下一瞬,两只鞋子齐飞,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性感玉腿被抬上了床。
“陈锋,我是你的,我也愿你把自己给你……”
这已经是相当相当明显的话语了,于是我脱掉了衣服,更是将她黑色丝袜外面套着的白色半裙给褪掉。随即,将她那双玉嫩修长的美腿给抗了起来。
“少妆,今天你准备好了嘛?”
眼神迷离的她,贝齿摇动下唇,轻轻的点了下头,“嗯!”
那一声,似是答应,但更像是在兴奋的嘤咛。
于是,在‘哧啦’一声丝袜给扯破的声音中,渐渐有爱的迷离之音响彻,回荡在整个卧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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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回味的过程同时也被用来休息,毕竟是近一小时的高强度运动。
休息了三分钟后,梅少妆侧身,然后右臂搭在了我的胸膛上。
“阿锋,你会不会再也不出现在我生命中,就此消失?”
我微愣,“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梅少妆鼓着嘴,就如同一个生闷气的少女。虽然这与她的年纪不相辅,但却并不妨碍她那种动人心魄的美与魅。
她没有开口,但她的表情已然让我知道她需要一个答案。
“不会的,只要你不选择离开我,我绝不会消失在你生命里。”
得到我的答案后,她笑了,笑的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天真烂漫无邪。
将她顺势拥入怀中,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对了,你以后就来我这里住吧,不然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但是有一点啊,你绝对绝对不许带别的女人来这,你有别的女人我不管,但是这里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只属于我们两个人。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来过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也只能是我们的,我不许别的女人来这里!”
她嘟嘟着性感的小嘴有些个小霸道,但这种霸道并不招人反感,反倒还隐隐有些让人喜欢。
“好,我都听你的,这就是属于陈锋和梅少妆的家,谁也不能来,谁来就把谁给用脚踢出去,连电梯都不准走直接踢到楼道里去,让她骨碌骨碌的滚下去!”
梅少妆莞尔,“太狠了,还是走电梯吧,但是一定要踢出去!”
“好,听我们家少妆的!”
跟梅少妆略聊几句温存的话语后,我又抚摸上了她玉嫩的肌肤。
“少妆,你真美,美到我又想要你了,怎么办?”
梅少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娇羞的抿着小嘴问道:“怎么美了?”
“你看你长的好看,头发也长,身材也好,皮肤还白,前面饱满后面挺翘,下面还紧绷绷的,哪不美啊,哪都美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什么前面后面下面的,让你羞死你了,不许说!”
望着羞愧的梅少妆,我真是很无语,“明明是你让我说的,想听我对你的真实赞美,结果你现在又这样,连话都不让我说了。”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准说。”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大被一掀,直接把我跟她蒙进了被窝里,不是不让说嘛,那我就不说了,直接做就好了嘛!
“啊,怎么又来了,你等等,你让我休息会儿,你等我……啊~!”
就那如同左拳握右指的紧致,就那如同温泉般的湿润,我等你?我才不等!
大被上下起伏,而属于梅少妆的性感娇吟,亦是随大被而此起彼伏,魅惑连连,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音勾索人的魂魄……
我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相信梅少妆也从未这么过瘾过。
从吃过午饭开始,我们俩人就一直腻味在床上,直至吃晚饭时,我们才起床。连衣服都懒得穿了,可以想象我们俩人是都多懒,饭都没人,直接吃了点剩菜剩饭,然后喝口水抽支烟休息会儿,我们又回到了大床上。
多少次我是不记得了,反正我只记得睡觉前最后一次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
至于上班……去他么的吧,反正任凭白先雨耍手段了,我还管那些。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梅少妆正坐在床上,低头观看着。
我扫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不就是撕破条丝袜嘛,我再给你买一打新的就是。”
梅少妆白了我一眼,“什么丝袜啊,我管条破丝袜做什么,我是在看这里,都肿了,就跟挂着两条大香肠似的,好难看。”
“不能吧?”
我腰身用力连忙起身,结果没起来,我那老腰啊,感觉就跟十个螺丝掉了就个似的,离散架只有一步之遥。
用手臂支撑着,慢慢的,这才好好不容易起身。
探头看了眼,香肠是有些夸张的,但五块钱十根的那种火腿肠粗细还是有的。
“都怪你,我说不做了不做了,你非要再来一次!”
我很无语啊,“明明是你要的,你说地越耕越肥,牛越耕越瘦,非得和我再试试,你……”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梅少妆就继续低下了头,苦着脸说道:“阿锋,这可怎么办啊,连内-裤都没法穿了,万一再一走路给夹进去,多难受啊!”
“呃呃……”
这事还真没法办,只能是让她注意走路了。
不过我显然小瞧了女人的智慧,她说她今天不穿小内内了。
“那你多尴尬啊,上完厕所湿漉漉的,直接把裤子都湿透了。”
“我有成人纸尿裤啊!”
她那得意的小答案,竟让我真真儿的无言以对。纸尿裤这个东西,小时候我都没听说过,大了之后听说了,也就没机会再穿了。擦,没想到这辈子都没穿过的东西,人家城里人到现在都还在穿,还有成人的,这可真是……城会玩儿啊!
最终,梅少妆穿上纸尿裤,然后穿上了宽松的半裙,不紧身倒也看不出来,还挺好。
我们又撩了一会儿后,她就离开了,还要去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临离开前,我告诉梅少妆,我会帮她收拾徐国明的,属于她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夺走。但是她拒绝,她说她不在乎钱,她只在乎我,不希望我因为这点事情而搭进麻烦内。
我问她有什么麻烦,她却是不说。看来,这个徐国明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离开梅少妆的家中后,我给苏白起打了个电话。周特给我住的那套房子,我就暂时丢给他,至于他什么时候把孙小晴带回去,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只是我刚刚跟苏白起说好的时候,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J市的,我直接给接了起来。
下一刻,杜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吴震东,君姐找你……”
他都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告诉我见面地点后直接就把电话给撂了。没有说时间,那么自然就是现在了。
山中凶兽多,本着安全第一的念头,我又把电话打给了苏白起。
当我们两人碰头后,然后就打车去了杜武所约定的人民公园。
人民公园分前后两园,这点是我到了后才知道的。
前园随便进,也不需要门票。后园同样不需要门票,但就是不让人,有专门的保安给拦着。看起来,就像是某位强人被公园的后园给包了,变成私家花园似的。
而这时候,右手包裹在雪白纱布内的杜武,正站在后园的门口。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狞笑的疯狂。
他好像在吓唬我,不得不承认,我害怕了,于是我抄起旁边一块板砖就拍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拍的他满脸鲜血。
那种狞笑的疯狂没了,我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别笑了啊,你那种笑意我害怕,我一害怕就想打你,忍都忍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板砖扇在杜武脸上后,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而且他看起来也很舒服,脸上不再有那种狰狞的痛苦感,挺好,我喜欢做助人为乐的事情。
人民公园的后园比前园显然要小的多,但也却要精致的多,小桥流水,亭台楼榭,花草郁郁葱葱,是个散步散心的不错的去处。
在杜武的带领下,我和苏白起来到了一处凉亭。
此刻凉亭内正坐在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三十岁稍过的年纪,正是成熟正当时,风韵好年华。
远远打量,她长得确实是天姿国色,柳眉细长、双瞳明澈、鼻梁秀直、娇润和香腮光洁,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冷艳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衬托出女人的婀娜妩媚腰身,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凝乳般光洁的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吸引力,堪称倾世一佳人。
她的脸儿是那般圆圆甜甜,美得离谱;神情依然高贵,万人垂涎;身材苗条,曲线动人;胸前那对饱满是那般的丰挺,丰-腴香臀还是那般翘挺。
瓜子脸上牛奶般嫩白的皮肤,两道新月般的眉毛,双眼皮线条分明,大大的眼睛幻发着青春的神采,眼角向上微挑,更增妩媚,鼻梁挺直,迷人嘴唇看起来软软嫩嫩的,微开的嘴唇,露出整齐的贝齿晶莹剔透,散发出幽雅的气质令人展开无限的遐想。
凹凸玲珑的身材,显示出绝色美女才有的魅力和韵味。纤纤柳腰裙下一双迷人,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青春风韵的妩媚,虽然穿着肉色丝袜,依然遮掩不住她的小脚如玉,白里透红,小巧玲珑,脚面的皮肤光华细腻,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她的脚型纤长,柔若无骨,脚踝纤细而不失秀致,曲线优美,脚弓稍高,脚后跟处的皮肤甚至能看出皮肤的纹路,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涂着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丹蔻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
此刻她正在喝茶,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至美的妙态,将我的眼光精神完全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迈步进入凉亭,苏白起紧随身后,但是却被杜武给拦下。
杜武伸出了手,但随即又连忙放下,而且还十分客套。
“请留步,君姐只见他一个人。”
我对苏白起点点头,然后就迈步走上台阶,进入到了凉亭内。
“我听杜武说起过,兰明月夜来了个有些麻烦的小家伙,我当时觉得没什么可麻烦的,就是只小小的虱子而已。但我现在发现错了,我好像低估你了,你可不是只虱子,你是头狮子,虽然还小。”
说完,漂亮女人在她对面的那件更像是艺术品的茶碗内倒了一杯水。
“我叫高芷君,你可以喊我君姐,也可以喊我小高。这杯茶你可以喝掉,你也可以看着,一切都随你。”
喊君姐,喝茶,听话。喊小高,看着,被打死。
这应该就是高芷君想要向我透露的意思了。
“君姐,你真美,但是你的茶我不敢喝,万一你在里面给放上泻药,那我头一次见你,就当着你这么大的美人面前闹肚子,那得多尴尬!”
高芷君侧脸看了我一眼,随即莞尔。
“吴震东,我觉得你这个小家伙挺有意思的,既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柳大拿是谁,也不知道我跟白先雨到底什么关系,兰明月夜又是个什么利益环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敢一头扎进来,且跟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四处惹事生非呢?人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可是你明显没有这个概念,这又是为什么。”
“唉!”我长长叹息一声,“君姐,能抽烟不?”
她伸出纤纤玉手示意随意,然后我就点上了一支。
“君姐,我这不是年轻莽撞,又想急于进你们这些大人物的眼睛嘛!我跟着杜武规规矩矩的干,现在仍然就是个跑腿的马仔。所以我想跟着白先雨干,可是她这人过河拆桥啊……总之吧,现在能见到君姐你,也是好事,终于能入君姐的法眼了。”
高芷君打量了我一会儿,“这么说,你这还是故意为了引我注意了?”
我郑重点头,“对的,事实就是这样。对了君姐,柳大拿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个能随时要你命的人。”
这个答案,有点吓人,我差点没忍住尿裤兜子里。
见我不言语,高芷君喝了口茶,然后漂亮的眼睛望向了远处的郁郁葱葱。
“据我所知,你来自W市,既然你是W市的人,那你应该听说过羽向前。这么说吧,我男人是得到羽向前赠予两根烟的人。”说完,她侧头望向我,眼神中斥满戏谑,“你知道羽向前赠予人两根烟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烟实在不他么好抽,他还死劲的送我,前前后后得一盒了吧?不过话说回来,竟然连J市中也有人以认识羽向前为荣,这可真是……
“只有被羽向前相中的人,才能得到他赠予香烟,而得到二次赠烟的人,真的不多,而我男人就是其中一个,你可以想象他的权势。”
她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知道了。一个以认识羽向前为荣的男人,实在也不值得我惦记。在我认知中,羽向前的高度应该是和陈相芝相仿的,否则他当初也不至于会说一句,假如我睡了陈相芝,他就送我一条烟。
我默默寻思了许多,所以没有开口。
“怕了啊?”高芷君见我沉默,笑了,“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有件事你做的也算正确,你成功的入了我的法眼。但是假如你想上位,那就要做更多的事情。就眼下来说的话,你先跟杜武合作,以杜武为主,辅助他取得兰明月夜的管理权,将白先雨彻底架空。”
我‘哦’了一声,然后问道她,“君姐,你跟白先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芷君倒了杯茶,“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多,死的会越早。”
她又吓唬我,她刚才就吓唬我,我他么天生胆小,她非得吓唬我。
于是我端起了茶壶,她伸手招向了茶杯,还挺客气。
我端着茶壶就走下了台阶,对着杜武的脑门子就‘咔嚓’一下子,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茶壶当时就碎了,滚烫的热水和着茶叶溅了杜武满脸,痛的他嗷嗷直叫唤。
将手中茶壶把丢掉后,我又回到了凉亭中,然后坐到了高芷君的对面。
“君姐,我这人天生胆小,一受到威胁就害怕,而且最近也怪了,一害怕我就想打杜武,打完之后胆子就略微大了些。我也知道这是个不好的坏习惯,所以你帮我改改吧!”
高芷君冷下了脸,“你想我怎么帮你改。”
“你别吓唬我不就行了?”
我的答案,令她满脸的嗤笑。
下一刻,她拍了拍手,三个人从不远处走来。
个个龙行虎步,而且还穿着武人的衣服,一看就是绝代武林高手。
“我听杜武说了,你手下这个人特别能打。那我就好奇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能打,还是我专门请的这三位高手能打。”
“对了,还有你那个一害怕就打杜武的习惯,我也顺道用我的方式帮你改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三位龙行虎步的武林高手纷纷抱着右手手腕满脸痛苦的时候,我蹲下了身子,然后强行抬起了高芷君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脚丫。
“你、你干什么?!”
看起来,那三个废物牌的武林高手并没有带给她足够的底气,更别说给我改那个一害怕就打杜武的坏习惯了。
帮她把鞋子褪掉后,黑色的高跟鞋被我倒提在了手中,然后又一次下了台阶。
“君姐啊,我又害怕了!”
杜武转身就想跑,连主人都弃之不顾了。但苏白起在旁,他也得能跑的掉才行。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索命阎王苏白起就跟拎了个小鸡崽似的,生生把杜武给提了起来。
走到近前时,我用那七八公分长的鞋跟对着杜武的脑袋瓜子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暴打。还别说,那种‘嗒嗒’的清脆敲击声,就跟庙里和尚敲木鱼似的,特别动听,也相当的过瘾。就是混杂着杜武杀猪似的哀嚎,这点不好。
一通猛敲后,杜武的脑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直接被苏白起给摔到了草丛里。
提着高跟鞋,我又回到了高芷君的旁边。
这时候的她,哪还有之前淡定的神态,妩媚动人的脸蛋儿上满满的全是紧张。
蹲下身下,我握住了她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精致小脚丫,捧到鼻前轻轻嗅了一下,“君美人,很香啊,你平时都用玫瑰花瓣泡脚的吧,你看看这小脚丫精致的,真是让人喜欢。要不然,你用脚帮我做一下?”
高芷君又羞又怒,“吴震东,你放肆!”
“我放五你也现在只能干瞪眼的看着不是?”
我在问她,但她没有接话,因为我跟她都明白,我说的是事实。
把玩了她玉嫩的小脚丫一番后,我坐回了她的对面。
“合作,不是不可以,但你总不能找杜武这么个废物过来,而且还让我听他的。我就弱弱的问你一句,他算老几?”
将小脚丫拱进了鞋子里,高芷君深吸口气,似是在平复心情,随即她望向了我。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找个生面孔进去,投靠白先雨,我会在合适的时候适当放权给他,这样明面上还是我跟白先雨在对抗,但实际上真正的大权还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高芷君是个聪明的女人,所以她问道我,“那你想要什么?”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高芷君,然后就发觉刚才那套茶具根本算不上艺术品,她高芷君的娇躯才是真正的艺术品,“我别的不想要,我就想要你。”
高芷君笑了,“一个区区的兰明月夜,换我高芷君跟你睡一觉,你觉得可能吗?是令明月夜的价值太高,还是你把我看得太贱?”
我走到她的近前,然后强行抱住了她玉嫩妩媚的脸蛋儿,狠狠给亲了一口。
“一个兰明月夜当然不至于你跟白先雨斗个死去活来,背后的事情你不肯说,但我依然可以帮你得到。一个年迈的老东西,满足不了你这么娇嫩的身子,但是我可以。我可以满足你身体的欲望,也可以满足你心中的野望,这样挺好。”
一条粉嫩的玉臂强行拍开了我的手掌,随即高芷君站起身来,近距离凝视着我。
许久,她才开口说道:“你把兰明月夜这件事情做明白,再跟我谈睡觉的事!”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但是我却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娇躯强行拥抱在怀中,细细品鉴属于她娇躯的芬芳与温润。
“你这是在逼我派人杀你!”
“没有,我只是特别特别喜欢你而已,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了,大到我见你第一眼时就想占有你。当然,我现在不会这样做,我只是想向你拿个百八十万的花花而已。让我干活,还不让我睡,总得有些其他好处才能驱使我,不是吗?”
高芷君沉默了十数秒,随即示意我松手,她打开了手包,从其内取出一张银行卡,一张名片,然后共同放在了桌上。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就是我的手机号后六位。剩下的钱等我见到兰明月夜明显的局势改变,我会给你的。”
我看了眼桌上的银行卡,随即说道:“我不要剩余的钱,你跟我讲讲柳大拿是个什么人物,再讲讲你和白先雨为什么要争兰明月夜,顺便陪我聊聊天,你看这笔买卖怎么样?”
高芷君莞尔,“你这个主意,真不怎么样。”
说完,她就走了,那魔鬼般的身材,随着下台阶时的动作更是展现到淋漓尽致,简直就是连魔鬼见到了都会垂涎三尺。
于是,我忍不住对她说道:“君美人,我能让你一炮飞三次,这个不骗你!”
下完台阶的高芷君驻足,随即扭头恨恨瞪了我一眼,就带着四名废物离开了。
掏出手机,我给周特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查高芷君名片上的公司名头,以及这个人民花园的后园是谁的产业,顺便打听柳大拿到底是谁。
别的事情都应了,但人民花园的后园他直接给了我答案。
“这个产业肯定不是柳大拿的,那个人很强,这么说吧,他卖的粉儿比咱们见过的面都多。”
“我在面粉厂干过。”
“襙屎……”
挂断电话后,我来到了苏白起的面前,将高芷君的名片和银行卡都给了他。
“三十万给你,十万帮我弄辆二手车,帕萨特层次的就行。”
苏白起拒绝,他不要那三十万。
“你可以不要钱,但是你总得把自己和孙小晴的生活给安顿明白,你要让人家跟你一辈子,总不能就是为了跟你吃糠咽菜,喝碗粥到底了也不见一粒米吧?”
苏白起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后,他说道:“那我要十万。”
“你怎么比个娘们儿还娘们儿!”
我也懒得说他了,他爱要多少要多少吧……
接下来的两天里就比较平静了,没有任何的故事发生,就是简单的上班下班。而且晚上的时候,白先雨也依旧会到店里去,尽管只是以摆设的身份过去。
第三天,也即是我给白先雨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今天她该给我个答复了,是我带人走,还是她满足我的条件,该有个结果了。
当天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下楼吃午饭的,白先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中午陪我吃饭,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害怕的话,也可以把苏白起带来,不过我不管他的饭,你自掏腰包。”
“呦,先雨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对我下手啊?”
她没有回答我,她直接把通话给挂断了。
正在我琢磨着连个地点都没有的时候,短信发了过来,在市区一个繁华的饭店。
苏白起一直在我身旁,所以这个电话他也听的非常清楚。
“我在饭店对面,有情况的话……”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没事,白先雨要动手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放心吧,我死不了,有人找算命先生给我算过,你知道他怎么说?”
“人家说我是祸害遗千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饭店后,我见到了白先雨。
她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少了几分妩媚,多了些许清纯。
当然,视觉上的效果可绝不能代表她此刻的心境。这个小妖精,鬼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再咬我一口。
菜上齐后,我直接动起了筷子,但她却只是抱着那杯柳橙汁,不时浅饮一口。
“你这么看着就看饱了啊?”
“苏白起没有来吗?”
难得打破沉默,竟然还是两人一起开口。
我抬头望向白先雨,“咱们还真是有默契,你先说。”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讲讲我的故事,然后尝试着用我的故事和诚意来打动你,希望你可以帮我。”
这还真是直接,直接到准备和她斗智斗勇的我竟然鼓足力气扑了个空。
“店里传的没错,我就是靠柳大拿的关系进来的,但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是他的女儿,他确实姓柳,因为我爷爷是上门女婿,他作为第一个儿子自然要随我奶奶家的姓氏。到了我这一辈,就恢复成白姓了。”
“我父亲是个挺厉害的人,白手起家,攒下了很大的一份家业。我一直认为我会是位公主,而且也以我父亲为荣耀。但随着我母亲的去世后,尤其是高芷君那个婊子的出现后,事情就完全变了。”
“高芷君人前对我完全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但人后却一直视我为大敌,这种情况在她给我父亲生了个儿子后,就变得更为严重……”
随后,白先雨跟我讲了很多,讲高芷君是如何阴谋诡计离间他们父女关系的,讲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冲突。直至最终的时候,她终于谈起了兰明月夜。
“兰明月夜是我父亲当初发家的第一个店,所以对他的意义很重。在我跟高芷君无休止的争斗中,他立下了一个明显偏于高芷君的规矩——如果我可以在一年的时间内将兰明月夜的营业额翻两倍,那么他手下所有的夜场就都归我打理。如果我做不到,他会给我留下一笔钱作嫁妆,但从此以后他的全部家当就留给他跟高芷君养的那个儿子。”
说到这里,白先雨一口把柳橙汁全部给吞入腹中。
“陈锋,我针对你我过河拆桥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被一个孽种给拿走,如果你钱包里的钱被别人花了,你愿意吗?!”
这明显不是一个概念的事情,况且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我也没兴趣掺和。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也不用意图跟我打真诚牌和可怜牌,你在我这没有真诚,你的可怜在我看来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可怜。街上那些断手断腿没学上没饭吃没新衣服穿的讨饭小孩儿,他们比你可怜多了。”
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后,我喝了口水,随即点上了一支烟。
“我跟你谈感情的时候,你选择了跟我谈利益,而且是你单方面的利益。即便婊子已经先当了,那就别再惦记着找个牌坊立上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帮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不得不说,白先雨的态度转换真是快,不当演员都白瞎她这份天赋和美貌了。
之前楚楚可怜的委屈样,这时候在被我揭开易容面具后,顿时变得平静且冷漠。
“等我掌控全部的夜店后,兰明月夜给你。”
我吸了口烟,然后合着烟雾把话吐出,“等我当上宇宙总司令后,美国总统给你当。而且你想打谁就打谁,我完全支持你。”
吹牛壁呗,身为鸭-子,这活儿我总比一个女人吹的要溜。
她懂我的意思,于是辩解道:“我许出这个承诺,一定会实现的,我没有给你画饼充饥的意思!”
我点点头,“这个成语用的好,给你一百分。好了,知识储备你也炫耀过了,赞美你也听过了,现在说点有用的吧!”
白先雨凝视着我,许久,她才再次开口,“那你想要什么。”
她问我想要什么,她竟然会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可简单了,来,跟我走。”
拽着白先雨结算离开后,我直接在附近寻了家快捷酒店。
进入客房后,我直接把她给摔到了大床上,“这就是我想要的。”
白先雨躺在大床上,怒眼看着我,却是什么也不说。
不说话我自然就当她是默许了,这么美妙的身体,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就会动心,我当然也不例外,更不会特意去装什么清高的君子。
将衣服全部脱掉后,我直接扑向了她。
这时候,她才想起要闪躲,但是被我给强行压在了身下。
下一瞬,打底衫被强行掀翻,露出了其内那件黑色的蕾-丝花边的无痕文胸。
文胸的黑与肌肤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视觉上的杀伤力,不亲眼见证,真的很难想象其对于一个男人的诱惑力到底有多么的大。
“陈锋,你个王八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换个条件,你要钱,我给你!”
我懒得给她答复,直接探上了脑袋,隔着文胸对她胸前饱满的坚挺开始撩弄。
我相信,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才会让她感觉到最为难受。
果然,随着我的吸吮和吹气以及手掌的爱抚,白先雨渐渐变得疯狂。甚至于,她都开始自主的伸手褪去了文胸,只期待着那样的直接接触会令她更为舒服,也更容易接受一些。
我没有阻止她的举动,因为那对坚挺的浑圆也是我所期待的……
足足长达近半小时的爱抚与吸吮舔舐后,白先雨彻底疯魔了,两只玉嫩小脚丫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她给蹬掉,唯有一双包裹在肉色段丝袜中的嫩足在蹬踹着被子。而那两条修长的玉腿,这时候则如同蜿蜒的长蛇,在竭力的扭转着、挣扎着。
抬起头后,我望向了她那双渐显迷离的大眼睛,更是吻上了她那柔嫩的红唇。
“先雨,让我轻轻的爱你一次,只要爱过一次后,你就会知道,做为女人真正的快乐,那种感觉一定不会让你后悔的……”
我轻声的鼓动着,而白先雨则陷入了沉默。
看起来,我撩拨过后的鼓动是有效果的,她已经沉沦了。
于是,我在亲吻她的同时,伸手摸向了她的裤腰。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扣子的时候,一只玉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下一瞬,‘砰’的一声在我额头响起,她竟然拿脑门撞我。
正在我准备对她进行惩罚的时候,她却突然开口说道:“我不想把也不会把第一次交给一个鸭-子,你换个条件。”
这就是明显的职业鄙视了,职业无高低贵贱之分,人家周总理都曾和掏粪工人时传祥握手,她竟然鄙视我,她这是明显的嫌弃我某个部位脏啊!
于是,我决定满足她,不就是个换个条件么?
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伸手指向身下。
“来,我满足你的要求,你也满足下我的需求,我就喜欢你这张性感的小嘴,来帮我解决一下。”
白先雨沉默了,目中如火,几乎要喷射而出。
我嗤然笑道:“怎么,你看完后上火啊?没关系,你也可以来嘛,我用口帮你解决,咱们互相帮助,团结友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说完之后,白先雨沉默了许久。看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是我大概能猜出她此刻的心情,一定是在犹豫中挣扎。
突然,她张口问道:“你凭什么要求我做这个!”
这是个很不错的问题,很有技术含量,于是我决定跟她掰扯掰扯。
“我无意中把你和高芷君正在争抢的果子给摘了,所以你们只能依靠我。当然,你们也可以杀了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是周特、张天恒还有玛丽依旧把持着店内的少爷和公主以及保安。或许你们也可以毫不顾忌的把他们三个也给杀了或者想办法赶走,但店内到时依旧会是乱糟糟的一片。”
“要么拉拢住我,我直接携带大好形式靠拢向你们其中一个,你们其中一人坐享其成,要么就是继续乱战,不知何时休止。我觉得你们都在希冀着前者,不然你也不会这么低三下四的来求我,不是吗?”
“对了,还有一点我也可以告诉你,高芷君已经找过我了,要跟我谈合作。你仔细考虑一下,但是考虑的时间可不多,高芷君的容貌身材可不比你差,而且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她那种成熟味道。”
掰扯完后,我就笑呵呵地打量着白先雨。
“高芷君……”
她似乎想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嘴了。她是个聪明人,能问出来的我都已经告诉她了,没有告诉她的,自然也不会现在告诉她。
最终,她又犹豫了数分钟,这才开口说道:“我帮你做完,你帮我!”
我点头,“可以,但是在你掌控兰明月夜的时候,我要你的身子,而且是现在这种完璧之身。”
白先雨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合上了她美丽的大眼睛。
那一刻,可以看到她面部表情上写满了屈辱。但这种屈辱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小成就,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就会想办法还她,而且是加倍还她。
柔媚的娇躯趴在床上,小脑袋渐渐朝着我探了过来。
那张鲜红的、柔嫩的、迷人的小嘴,都不用感受,单是看一眼都让我觉得兴奋,更还乱现在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她火热急促的娇息。
然而,就在两者即将接触的时候,就在我即将感受到她性感小嘴的威力的时候,她忽地撤回了身子,精致的脸蛋儿上斥满了羞红。
“不可能,我做不到,我绝对做不到!!!”
她严重的抗议着,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我完全尊重她,我支持她的决定,于是我起床穿好了衣服。
“做不到那就别做了,没人逼你做。”
然而就在我准备出门离开时,她却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陈锋,你帮帮我,帮我弄死那个婊子和我爸的杂种,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我就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行不行?”
“你疯了啊,那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白先雨的请求,当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但随即,房内就响起了白先雨的大声咆哮,“我就疯了,我是让你们一个个畜生给逼疯的!!!”
“你疯了我可没疯,再见吧!”
不再与白先雨计较,我直接选择了离开,跟一个疯了的女人,没道理可讲的。
离开宾馆后,我掏口袋摸烟,烟没了,恰好前方路店面有个临街商店。
边往那商店走着,我边掏出手机给苏白起打电话,也免得他惦记着我安危。
然而就在掏出手机的瞬间,我听到身后远处响起了轰鸣声,且那轰鸣声越来越近,且十分的急促。
那一刻,我忽的想到了郑昊跟羽婷飙车时,那种汽车狂野冲至的危险味道。
连头都没回的,我直接就朝着旁边的路沿石跳去。
只是人都还在半空的,后腰就火辣辣的一下子,感觉就如同被人拿竹条给狠狠抽过似的。
我落地站定的同时,砰的一声响,有路灯栏杆被撞断了,直接砸倒在地。所幸这个时间点周围行人稀少,没有伤到谁。
下一刻,肇事的破普桑车门打开,司机走了出来,看年纪有三十来岁,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手机掉地上了,我低头捡手机了……”
他连声向我道歉,看起来很是无辜,充满了懊悔的意思。
我摆摆手,笑道:“没什么,但是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腰好像让你车反光镜给撞到了。”
“好好好,这就送你去!”
老实人满口答应,连忙扶我上了副驾驶。
就在他转到驾驶位上车的时候,我看了眼脚下,跟我猜测的一样,没有手机。
除非他撞了之后先去低头捡起的手机,然后再选择下车,可是这可能吗?
他上车后,一路子就是不停的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并声明一定会对我作出足够的补偿。
我随便跟他聊着,然后打开了储物盒,见到行驶证后我拿了出来。
“这是你新买的二手车啊?”
他点点头,“啊,新买的。”
行驶证上都带着呢,车辆所有人张强,登记时间就是昨天。
“你怎么买这么个破货呢,我看你开车也挺溜的,不像是个生手。”
他愣怔,随即尴尬道:“这不是没钱嘛,还得还房贷,还有孩子得养,所以就买个二手车,先临时骨碌着了,琢磨等以后有钱了再买个新的。”
我笑呵呵的打量着他,“有烟吗?”
“有有有!”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盒软苏,而且看起来还是新开封的。
似乎他连自己也觉得不得劲了,连忙补充道:“这是朋友给的,我自己哪抽得起这么好的烟,四十八一包呢!”
对价格还挺熟悉,我都不知道苏烟得四十八一包,没敢买过,穷壁的我就只抽得起玉溪,超过二十块的买不起。
于是,点燃一支烟后,我就连烟带火机的揣进了我自己口袋里。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拿着抽,拿着抽,我也抽不惯这么好的烟。”
“那就谢谢了啊!”
边道着谢,我边把钥匙掏了出来,把折叠的水果刀掰开。
他跟我说‘不客气’,他竟然还这么客气的跟我说不客气?
‘噗哧’一刀,近五公分长的刀身直接插进了他踩油门的大腿上,车子当时就失控了,如同在街上拿鱼,左突右晃的。
“你把车稳住就行,不然下一次捅的的保证不是你大腿。”
他连忙把车给稳住,被扎的右腿颤颤巍巍的踩着油门,鲜血从伤口溢出,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裤腿。
“兄弟,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呢,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那就是意外,绝对是场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张强战战兢兢的跟我说着,向我解释。
反正我是不信他的解释,我就没见过有哪个老司机买辆不能在城区上路的黄标车还在城里开,我也没见过哪个低头捡手机可以不看路的,结果撞车上先捡手机而不是先下车看人的,我更没见过谁打着房贷养着孩子,还对苏烟价格摸的门清儿的。
况且,我也没说他是故意撞我的,他为什么要这么急于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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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啊,四下无人,长满了杂草,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来,下车吧!”
给他拔了车钥匙后,我就下车了。
他不下车,他还把车门给锁上了,他跟我解释他不是故意的。
我需要的显然不是他的解释,我直接摸起碎砖头,‘咔嚓’一下就把车玻璃给砸碎了。
下一瞬,刀子递进了车内。
“下车,你要是想死在车内,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拖着他血淋淋的右腿,一瘸一拐的,他终于下车。
“来,打开后备箱,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在我的胁迫下,他从车内打开了后备箱,然后我就发现里面有铁锹,有锄头,有绳子,有矿泉水,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这是要去务农啊?”
他连忙陪着笑解释道:“我家里还有几棵树,我……”
我不在乎他家里有什么,他栽金子树那是他的事,我只想做我的。
“我爸是农民,我妈也是农民,所以我一看到铁锹、锄头的,就特别有亲切感,就觉得不在地里种点什么就难受。要不然这样吧,你也别回家鼓捣那几棵树了,老你自己动动手,把你自己给种在地里吧!”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我错了,我陪你钱行不行,你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陪你,我……”
我攥住折叠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噗哧’‘噗哧’两下。
“有人跟我说过,说这刀子在屁-股上多捅几下,以后就不怕便秘了,随便从哪个窟窿眼里都能出来,我觉得这是不对的,但我又没有实际理由来反驳,那这样吧,既然你今天不想挖坑,那我就拿你做做试验,咱多捅那么百十下试……”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他当即哀声求饶,并且主动摸起了铁锨和锄头。
我扫量着他,“怎么,你这是撞不死我要打死我啊?你瘸着这腿脚,能行?”
他闷头不说话,只盯着我。
于是我抄着小刀就上前了,他连忙开口,“我不是那意思,我挖坑,我挖坑!”
他找了个松软的地方开始挖坑,于是我就掏出烟来坐到了一旁,边抽烟边打量着他挖坑,我今天哪也不去了,我什么也不干了,我就盯着他挖坑。
挖坑期间他跟我墨迹求饶,我摸起砖头来就砸了他一砖头,他闷哼一声后再也没敢开口,我觉得他就是贱,不挨打不知道何为沉默是金。
挖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机铃声响起,我的。
我接起了电话,苏白起打来的,向我询问情况,“怎么样?”
“能怎么样,现在当监工了,监督人挖坑呢,今下午栽个人试试,看看明年能不能找出一堆人来。”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你陪好你女人就行了,我这边有事再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后,手机铃声又响起了,但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吩咐他把手机丢过来后,我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就一个字,钱。
钱是好东西啊!
可就在这时,他忽地一下子冲了过来,而且好扬起了手中的铁锹。
我顺势前冲,‘噗哧’一小刀,直接扎进了他的肚子里。
“老老实实挖你的坑,还不见得会死呢,别作,不作不会死,明白?”
他连连点头,我这才把刀子抽了出来。
然后,他就捂着流血的小腹继续一瘸一拐的挖坑去了。
将刀身上只有一公分的血迹抹去,我接通了电话。
我没有开口,电话那头也一直选择沉默。
于是,我对电话那头开口了,“很抱歉,我没死,所以你现在还有时间考虑,考虑自己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回你那条命。”
电话挂断了。
将手机丢到一旁,我从后备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其中一瓶抛给了张强。
“挖坑累不累?苦不苦?”
他用染血的手从地上捡起没接住的矿泉水,没有开口。
我又问道他,“是谁让你撞我的。”
“没人,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喜欢鸭-子,不是我这个职业,虽然我确实很喜欢这个职业,但是我更喜欢那种动物,因为把它丢进沸腾的锅里后,它肉全烂了,煮道肉到离骨了,它的嘴就是不烂,就是结实,所以我就老想煮烂它。
“来,继续挖,什么时候挖到能把你自己给埋在里面,什么时候停。”
一下午的工夫,我没干别的事,我尽督促他挖坑了。
从一点多挖到五点多,连锄头带铁锨的,终于被他给挖出一个一米多宽近一米半深的坑,埋他有些勉强,但蹲下身子再埋倒也不是埋不了。
而且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要是再不种地里的话,明年就发不了芽了,估摸着只能今年长蛆。
走近前,把锄头丢向一旁,我把铁锹从他手里索要过来。
“来,跟我说说,是谁让你撞的我。”
他不说,他不说我就没法确认是谁了,高芷君可能杀我,白先雨也可能杀我,还有可能是羽向前派人来坑我,又有可能是徐国明安排人来撞我,当然也不否认郑昊又皮痒痒了。仔细想想,我似乎还挺能作死的。
他不回答我,他要么不回答我,要么就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我很欣赏他。
于是,我直接吩咐他蹲在坑里,但是他不蹲。
‘咣咣’的一通铁锹拍打后,他也不知道是被拍迷糊了还是给拍怕了,反正他蹲下了。
他蹲下就好,蹲下我就可以往里面填土了。
“今天把你种在这里,我隔三差五的过来给你浇浇水,施施肥,你就茁壮的成长吧,等明年秋收的时候一下子长出二十个你来,这样我就能把你杀掉卖肉,一个纯肉五十斤算吧,均价十块,这就是一万块。而且还能卖肾,黑市上卖一个肾得几十万,就算被坑了也有两三万块,妈的,这么一想你全身都是宝,还挺值钱的……”
边跟他嘟哝着,我边往坑内填土。
他不老实,老总是把我填的土踩在脚下,这样我要填到头,那岂不是他又踩在土上给出来了?
我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我又是‘咣咣’的一顿铁锹。
经过我亲切而热情的教育后,他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将脚下的土给扒开,把双脚埋了进去。
“这就对了嘛,乖乖的,明年和你那十九个兄弟一起再长出来啊!”
又是一通猛填后,他整个人就只剩下个脑袋在外面。
看起来他挺轻松的,一点都不觉得憋闷。于是我就把周围的石头给搬来了,直接往里丢,把他周围给堆了个严严实实,是露着他一个脑袋。
还别说,现在这样他真出不来了,他可劲的挣扎,半点动静都没有。
于是,我继续扬起铁锹往里填土。
当土埋过他下巴,堵住嘴巴的时候,脸色苍白的他终于呜呜的开口了。但碍于有土挡住,还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笨,你把土吃掉嘛,吃掉不就可以说清楚了!”
下一瞬,他真的张口吃土,把嘴巴周围吃出一个拳头大的地方,足以让他开口说话。
最终,他将口中的土全部咽下后,他告诉我说,是一个漂亮女人让他干的这事。
我掏出自己手机,然后取出了白先雨的照片。
我都还没开口问呢,他就连连点头确认,“就是、就是她,她给我二十万,让我开车撞死你,她给我买的二手车,买的全险,撞死你我只要咬住嘴,剩下的保险公司全就办了……”
呵呵,我当时就笑了,这他么明明是我的招,怎么就被白先雨个小娘皮给学去了呢,这可真是……
“兄弟,你可以放了我了吗?”
“当然可以,不放你,我还真留着你明年再长出二十个来啊!”
回到车里取出绳子,帮助他绑在他胳膊下,然后我就走了。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在自己挖的坑里惊声大叫着,我则专心致志的把绳子另一端绑了个扣,然后套在车下的一个粗螺栓上。
上车后我发动了车子,然后挂档加油门,就跟平常开车一样,没有任何的阻力,我就把他给拖出了坑。只是他似乎觉得很刺激很开心的样子,嗷嗷的大叫着,听起来特别的欢愉。
我就喜欢看到对我没怀好心的人快乐,于是我就加着油门在荒地上一通的浪窜。
足足转了十几圈后,感觉他不太欢愉了,叫的没那么刺激了,我这才停下车。
点上支烟,然后过去看了张强一眼。还行,除了没有人模样外,其他都还好,喘气看起来也挺顺溜的,没有要死的样子。
将他丢上车后,我直接开着破普桑去了市里。
将他连人带车的丢下后,我就打车去了兰明月夜。
在途中时,苏白起给我回了个电话,告诉我下午我安排他干的事情办妥了。
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这么大的凶人,竟然被我用来干些鸡鸣狗盗的小事……
回到店里后,白先雨不在,于是我步行去了附近的饭馆,随便吃了些东西。
当我再次回到店里时,白先雨的车子出现在了店门口,而苏白起也已经来到店里。
我正要上楼去找白先雨的,周特把我给拦下了。
“我已经查利索了,柳大拿名叫柳建国,没有正当的公司,名下有几个地下赌场,有十几家夜总会,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小生意……”
周特查的很详细,而我汇总下做了参照衡量,他的势力说小不大,但说大也不大,他在J市的势力,基本就相当于李友川在Q市的势力,基本持平。跟羽向前跟陈相芝那种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周特说完后,我问道他,“那你呢,我要捅柳建国的腚-眼子,你能给兜住不?”
周特摆手,“兜不住,我们家钱不比他家少,但我们家的钱见得光,他们家做事见不得光,这事就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法兜。”
他要这么说那我大概也就懂了。
拍拍周特的肩膀,“以后你就能兜住了。”
他没懂什么意思,我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正要上楼时,又被他给拦下了。
“老大,今天白先雨带了一个人来,感觉挺威的,很牛壁的样子,你小心点。”
这倒是个重要的消息,于是我直接把苏白起给带上了。
进入白先雨的办公室后,我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一个大个子男人。
没有搭理她,我直接朝白先雨招了招手,“走,咱们约会去。”
白先雨没有搭理我,反倒是那个看起来挺傻的大个子站了起来。
“出来吧,你在里面再溅一身血,多吓人!”
她还是不出来,于是我就做了个好人好事,出门后给他们仨把房门带上了。
房门带上的刹那,我就听到屋内乒乒乓乓的,十分热闹,是不是还夹杂着白先雨的尖叫声。
下一刻,更是有人想开门,于是直接拽住了门罢手。
“喊你出来你不出来,现在想出来了?在里面吧你!”
于是,女人特有的尖叫声就更为尖锐了。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敲门声响起,“妥了。”
随即我推开了房门,然后就看到了办公室内大片狼藉,而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此刻到处是淋漓斑驳的血迹。
我打量苏白起,全身上下很干净,除了双手有血,再无其他。
而倒在地上的傻大个,两条胳膊……怎么形容呢,就跟每只胳膊都绑上了一万响的爆竹给点燃炸过之后似的,骨头是每断,但那肉是真没法看了。
我踢了他一脚,还有气。
白先雨窝在角落里,拿着手枪仍旧颤颤惊惊的,身上染上了好多血。
“我说让你出来你不出来,你装大头蒜,现在好了?”
走到近前,我把她的枪给夺了,“连个膛都不会上,你还拿枪,拿个锤子你!”
将手枪丢给了苏白起,然后我就架着白先雨离开了。
她身躯瘫软,连站都快要站不起来了,更别说走道。
于是我直接抬手上肩,把她给抗了起来,拎着她桌上的车钥匙就下了楼。
途中遇到了张天恒,他大为惊讶,“老大,这是怎么了这是,抢亲啊?”
我都还没开口的,旁边玛丽又叼着烟探出了脑袋。
“年轻人就是没经验,来,姐姐给你上一课,这是破-处儿了。不过干的比较猛,溅射身上,那血花子,嘭嘭的啊!”
“我襙屎,玛丽姐,你啥时候真正给我上一课,让我见识下水花子嘭嘭的溅?”
“得了吧,就你那小鸡崽,放我胳肢窝里我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还没这支烟带劲呢!对了,烟头的直径你懂吗?女士香烟的过滤嘴,是根据男人的乳-头大小平均数来制定的,而男士香烟的过滤嘴,是根据女性的乳-头大小平均数来制定的……”
我没空听他俩瞎白话,直接抗着白下雨就出了门,然后拿她车钥匙打开她的车子,将娇躯娇躯给塞了进去。她不想进,我‘吭哧’一脚就给踹了进去。
这个动作,直把门口的两个门侍给看傻眼了。
待我扭头看向他们时,他们一个抬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刚才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这个举动我很满意。
上车后,我锁上车门,然后直接开车,把她给拉回了住处。
“陈锋,你要干什么!”
“我下午跟你说了,你换命的代价想到了没有?”
白先雨大为惊惧,连忙跟我解释,说撞我的车不是她派的。
我觉得她这话挺有意思,于是我问道她,“我告诉你我被车撞的事情了吗?”
她懵壁了。
就在我认为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她竟然又开口了,我真是佩服她狡辩的机智。
她告诉我说,她是在酒店客房的窗户处看到的。
“来,那麻烦你传授我一下,酒店客房在北面,我挨撞的地点在南面,你是通过什么望远镜,从北边看穿了全球,然后看到我在南面被撞的。”
扭头看了眼惊惶失措的她,我好奇问道:“请问,你是葫芦七兄弟里的千里眼转世投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沉默了,这时候的沉默就只有一个意思,那自然是也只能是默认。
“你终于承认是你派人撞我了啊?”
她没开口,只低着头。
于是我问道:“那你想好用什么来换你命了没?”
她猛地抬头,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了惊恐,“你不能杀我,你也不敢杀我,假如你对我动手,我爸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柳大拿,柳建国?其实高芷君跟我说你爸见过羽向前时,还跟我炫耀他得到羽向前的两根烟赠送时,我就觉得你爸不是个东西,你别误会啊,我没有骂他的意思,但他真的算不上个的东西。”
“你想啊,他都活了五六十年了,才得到羽向前两根烟,还沾沾自喜,我他么拿了羽向前都一盒烟了,我都不以为荣反以为耻,他怎么那么厚脸皮呢?你还指望他来杀我,你也挺有意思,我愿意的话今晚你爸脑袋就没了,你还指望他呢,哎你跟我说你是不是特恨他,巴不得他跟你同一天被人过忌日呢?”
白先雨傻傻的,看起来她对我的话似懂非懂,并不知道羽向前是谁。
不过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无所谓,她知道我能杀他们父女俩,这就足够了。
当车子开到住处楼下后,她又死活不下车了。
“上车时不上,下车时不下,你这是什么毛病,是想让我在露天襙你啊?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准备当网红?要不然我也买一条黄鳝陪你玩,咱们也来一出皮皮鳝,我们钻?”
白先雨没有开口,整个人都恐惧的窝在车内,我去左边她就去右边,我去右边她就去左边,她还跟我捉迷藏,她挺顽皮。
于是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后,我趴在车窗前对她说道:“先雨,乖乖的,别逼我,不然我现在就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你放心,我不奸-杀你,但我会给你抓上一车的癞蛤蟆,然后把你关在车里三天。你可以幻想一下那美好的画面,一堆身上全是疙瘩的蛤蟆在你身边呱呱乱叫,还会有蛤蟆往你裙子里钻,全身粘乎乎的,你说你是抓它还是不抓它,你……”
我所描述的美好场景还没构建完毕呢,白先雨就捂着耳朵大声尖叫着从车里跑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蛤蟆已经被我给抓进车里了。
抓住想要逃跑的白先雨,我直接把她给抗在了肩上。
她嘶吼大叫,引来了散步老大妈的注意。
“哎哎哎,青年你干什么呢!”
我直接闭上车门,然后用遥控器给锁上,怒气冲冲的抗着白先雨就要上楼。
老大妈连忙拦住了我,她正要二次开口询问的,我直接冲她吼了。
“换你出去找野男人,你男人不揍你!!!”
老大妈愣怔了,我直接抗着白先雨往楼道里走去。
没走几步的,身后就传来老大妈的叹息声,“唉,现在的年轻人,太乱来了,男女关系怎么这样,真实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白先雨没有再喊出来,因为我告诉她,再喊我就给她把脸刮花。
我相信,这句话对女人的威胁,可比要了她命还严重,尤其是对漂亮女人。
进门后,我直接把她给抗进卧室,丢到了大床上。
四下打量,全放床头柜上多了束装饰的假花。挺好,苏白起做事确实心细。
鞋子踢飞,我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然后望向胆颤心惊的白先雨。
“我帮你,你要把我给踢出店。我跟你谈生意,你又想找人弄死我。先雨,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
“我没想让她撞死你,我就是让他吓唬吓唬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话真是当真一假都不假,可谓至理名言。尤其是在白先雨那,简直让她给推崇并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行了,你别装了,到哪也不忘戴上你的伪装,张强死前都跟我说了,你给他车买的全险,撞死我也没事,只要咬住牙保险公司出面就解决了,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开口打断,“张强死了?!”
我看了她一眼,“不然呢,杜武打了我一耳光,我都废他一只手。张强要撞死我,我还能留他活命?那我也太善良了吧!”
白先雨沉默了,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但那张精致脸蛋儿上之前的战战兢兢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明显,怯弱的面具在得知张强死讯后,被她给摘下来丢掉了,她已经认识到了我给她营造的危机环境,她不再需要伪装。
所以,我再一次的问道她,“先雨,你想好代价了没有。”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我帮你约高芷君出来,给你机会睡她。”
“你这他人之慨给慷的,我真是大写的服你,你杀人未遂,让人高芷君劈开腿给你偿罪,然后我还得承受她和你爸的报复,然后再来个狗咬狗一嘴毛,你挺厉害啊?我感觉就凭你白先雨的智慧,不当个国家主席,都区了你的大才了。怎么样,下一届国家领导人班子里,有你没你?”
心思被我看透,白先雨也不恼,直接问道:“那你说怎么办,你想怎么办。”
“我就想睡你,任你负我千百遍,我依旧待你如初恋。只要今天和你睡一觉,什么事都可以谈。”
白先雨向我要了支烟,点燃一支抽了半口,直呛得她直咳嗽。
于是烟就被我给接了过来。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我从来没有像是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一个女人,哪怕你再三的辜负我,我也始终没有强迫你跟我上床,尽管这样的话我说了很多,但我从来没有做过。我对你的心思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哪怕你今天中午想找人撞死我,我逃回了一条命依然用她来爱你。”
“先雨,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背后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庞大,甚至正面开战我都不怵你爸,更别提什么高芷君。不然的话为什么周特家里那么有钱,都宁肯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老大,为什么玛丽明知道你有背景还选择支持我,为什么苏白起那样的强人跟在我后面?这都是有原因的!”
“先雨,先雨啊!我对你一片真心,为什么你就始终视而不见,反视我为猪狗呢?我是打着鸭-子的幌子进入兰明月夜不假,可那不也是为了能够近距离的接触你,能够离你更近一些吗?我对你的爱……”
我都还没表完深情,白先雨就开口打断了我的话。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说完,她有补充了一句,“你对我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她真正想问的其实是我敢跟柳建国正面开战这件事。
于是我点头道:“绝对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如果有的话,我愿意遭受……”
我都想好我要说什么了,结果她不给机会,她直接用她柔嫩的红唇稳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出口。
“陈锋,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心思竟然这么深,我竟然还一直在伤害你,真的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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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就像是我此刻见到了睁着眼睛和我接吻的白先雨一样。
她想要什么,我很清楚。但很抱歉,我真的不会给她。
但我想要什么她也很清楚,而且看她外套脱落,打底衫被掀起丢掉一旁的节奏,她明显已经准备给我了。
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当真是一点都不假。论起演员的自我修养,身为鸭-子的我明显还是略胜一筹的。
“锋,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
说完,她就把我给压倒在了床上,轻轻吻弄着我。脸上,脖子上,鼻子上,额头上,耳朵上,嘴唇上,无不留下她唇彩红润的印记。
下一刻,正在享受中的我就感受到了她双手背过了身后,然后黑色的文胸就被她给解下丢到了一旁。随即,她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放到了她高耸的饱满上。
“其实,我早就想给你了,我受不了你带给我的那种感觉,今晚我是属于你的,从今以后我都是属于你的,锋,我爱你……”
激情的深吻中,夹杂着属于她温存的话语,简直要让人心智迷乱。
慢慢的,我们帮彼此脱下了衣服,她给我脱了个一丝不挂,而我则给她扯破小内内丢掉后,又帮她把黑色的丝袜给重新提上,而且狠狠提紧。
那一瞬,我明显见到了她脸上异样的羞红。
这不是装的,这是来自处-女真正的羞涩,所以才愈发的过瘾,愈发的让人动情。
“先雨,我喜欢你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让我感受一下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羞红着脸,贝齿轻咬下唇躺在了大床上。
于是,我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了她灵动的双耳,吻起了她白皙的脖颈,吻起了她性感的锁骨,吻起了她饱满的坚挺,吻起了她纤细的腰身,吻起了她修长的双腿……直至吻起了她那双白里透红的柔嫩的小脚丫。
在我长达半个多小时的亲吻上,白先雨彻底纵情了,再也没有了半分的虚伪,有的尽皆是真情的流露,以及浅层面上的迎合,和一些深层次上的期待。
“锋,我可以了……”
她一个处-女,她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她怎么会知道哪种情况可以,哪种情况不可以呢?
于是,我问道她,“先雨,你现在什么感觉?”
她很羞涩,她不告诉我。
于是我攥住了她那双巧致的小脚丫,轻轻的身下揉弄着。
我能感受到她娇息的愈加急促,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火热和变化,但是她依然没有开口,所以我的动作也依旧在继续。
从那双精致的嫩足,我亵玩到了她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有人说,女人双腿并拢的间距,就可以看出她是否有做过那种事情,而间距的大小,则意味着她做那种事情的次数多少。
单以白先雨此刻双腿并拢的零缝隙,看起来这个理论是准确的。但我却是知道这个理论实则很虚假,因为我们家羽婷双腿并起来时,比她还要紧凑……
正当我玩的起劲的时候,挪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之间还没过足瘾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选择了开口。
“锋,真的可以了,都湿透了……”
她还说了很多,那些话可都有些粗鄙,我简直无法想象,竟然会是从白先雨这个小处-女口中说出来,我相信玛丽都不见得能说出那些话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听起来特别特别的带劲。
“锋……”
白先雨在沉吟中念叨着我的名字,斥满了深情与渴求。
我知道她确实是可以了,她的判断没错,但是我并不决定给她。
我搬起了她那双玉嫩的大长腿,然后直接趴了下去。
此刻的丝袜,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露水。
我直接伸出舌头尝试了一下,略有些咸滋润,而且还粘乎乎的,特别有感觉。
于是,我就像是发了情的海狮扑向了柔弱的帝企鹅那样,对她展开了狂暴的侵袭,引起她的娇声连连,以及深情的渴求不绝于耳……
当时间的指针从八点指向十二点多的时候,白先雨已经彻底没有人模样了,头发乱糟糟的,原本白皙光滑的娇躯上此刻尽是抓痕。
那些抓痕可不是我留下的,而是她自己。用她的话说,她不想活了,她也不想和我做了,她求我杀了她,求我松开她,让她从十六楼上跳下去。
她是真受不了了,哀求的话被她说了数百遍,渴望的眼泪也被她给流干了,此刻她就感觉自己火烧火燎的,殷切的希冀着我对她做些什么粗暴的事情,能够止住她娇躯内狂暴而汹涌的欲望之火。
我决定放过她,不是我心善,而是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致,都快要爆炸了。
于是,下一刻我松开了她,躺在了床上。
她真的骗了我,她说我松开她,她就要跳楼。但是在我真正松开她的时候,她哪有半点跳楼的迹象,反倒两眼发光,直接‘哧啦’一声把丝袜裆部给扯破,然后狠狠的扑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瞬,有撕心裂肺的痛吼声响起。
那声音,真是听的我心都碎了,我都有些不忍心让她再继续做下去。
然而她却毫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咬牙切齿的抬起丰-腴的翘臀,再一次彻底没入。
随着她娇躯的起伏,随着她撕心裂肺的痛吼,渐渐的,有殷红的血迹出现。
这个十句话里有九句在说谎的女人,终于被我逮到了一句真话,她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也真真正正的是个处-女……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战斗这才在高-潮中落幕。而自始至终,我只负责躺着,都是她在努力的拼搏着。看起来,她真的很像是一个欲求不满渴求无度的超级欲-女。
我躺在床上,她趴在了我的怀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只是本能的喘息着,休息着。
可是渐渐的,我感觉有湿漉漉的痕迹在我胸膛泛现。而她的娇躯,也轻微的抽动着,且隐隐伴随着抽泣声。
“先雨,怎么了,后悔了?”
“嗯……”
我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丝毫没有掩饰。
随即,她抬起头,然后泪眼婆娑的望向我。
“陈锋,你是个大骗子,你中午在宾馆里告诉我,谁让我感受到真正做女人的快感,我是感受到了,可是你根本没有告诉我会这么痛,早知道这样,死也不会和你做,你还故意撩弄我,你是个坏人!”
我没有说话,我将她给紧紧搂在了怀中。
如果这个女人不会跟我耍心计,不会总用她自以为是的小智慧给我挖坑,能够一心一意的跟着我,那该有多好?
可惜,她都没有做到,她反倒在做完的第一时间,就继续扮可怜给我挖坑,想诱我进入她温存的陷阱……这一点,还真是可惜啊!
下一瞬,白先雨就对我说道:“陈锋,我都成为你的女人了,你能不能让玛丽他们都离开啊,不然我真的就成个摆设了,连服务员都会在背地里笑我。”
小智慧是好的,只是想往我把坑里拽的心思,也实在是太急迫了。
于是,我轻轻亲吻了下她散发着清香的秀发。
“白先雨,做我的女人,你还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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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溢出眼泪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清醒了。
“来点实际的?”
“难怪别的女人都说第一次给了畜生,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白先雨沉默片刻后,收起委屈的表情,脸色冷漠的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就从地上捡起文胸,重新套在身上,但是背扣她却是没有扣,而是直接把后背给了我。
“帮我扣上。”
我没有动手,“没必要扣,过会儿还得来一次。”
她边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边对我说道:“别奢望我还会跟你做第二次,跟你这种人做一次就够恶心一辈子了,当一天鸭子,一辈子都是鸭子。欠你的那条命我已经用我的第一次给偿还了。接下来还是踏踏实实谈生意的好,你求你的财,我求我的财,互惠互利,相安无事。你要是还有非分之想,我不管你以前有多牛,我都会让你永远埋在鸭市!”
这话说的,真的很伤人心,难为我那么喜欢她的身体。
穿好衣服后,白先雨直接就离开了我的住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人说拔吊无情,可惜我这还没来得及拔的,让她先给拔了。
白先雨走后,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从床头的假花内取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将摄像头下方的内存卡取出,我来到客厅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然后用读卡器把其内录像给读了出来。
从白先雨被丢进卧室大床上,到她最后把撕破的小内内气呼呼丢到地上直接离开,录制的都相当完整,没有半分遗落,而且声音也录制的很清晰。
这份录像,才是白先雨安排人撞我后真正付出的代价。
将录像处在播放状态,我直接发了个微视频给白先雨。
然后录像上传网盘,内存卡随手丢在了桌上,我直接进了澡堂。
大约十几分钟后,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没搭理。手机铃声响起,我看也没看,只管继续洗澡。
又过了十几分钟后,我这才洗完澡,然后边擦头边来到门前,将房门开启。
房门打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白先雨那几乎化成利剑的眼神。
她疯了一样的冲进屋内,看到桌上的内存卡后直接就上前抓在手中,然后塞进了嘴里,用后槽牙咀嚼着,那无法形容的怪异声音,让我真心觉得有些可怕。
‘噗’的一声,被嚼至稀烂的内存卡被吐出,与之一同吐出的唾沫中,还有着淡淡的血丝,不用问,肯定是牙龈被内存卡给划了。
想了想,我去卫生间内拿出了那天新买的云南白药牙膏,然后递给了她。
“云南白药没有,云南白药牙膏有一管,应该能有效。”
她挥动玉手,‘啪’的一下子就把牙膏给打落在地。
“现在装好人,之前你别录像!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肮脏、低贱……”
她说了好多的形容词,完全看得出她知识储备量很丰富,意思都差不都,但却从不重复,虽然被骂但我也不得不佩服她。
“你骂完了啊?骂完陪我出去吃夜宵,肚子有点饿。”
“我陪你吃夜宵?呵,呵呵,呵呵呵!”
这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声,还真有点凄厉。
我只笑呵呵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渐渐的,她就有些站不住了,随即连忙冲向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抓起来就往阳台跑,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机灵。
“别摔了,我能传你就能传到别的地方,你把我摔下去都没用,能遑论一台旧电脑。”
说完,我就迈步来到了卧室,直接更换衣服,至于她摔不摔,那就是她的事了。
当我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后,笔记本已经被她开机,正站在那里鼓捣。
我过去看了眼,她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
“你这就有些多余了,要不然你给我十万块钱,我把这个笔记本卖你得了。”
她没有再搭理我,专心删除她所发现的录像和痕迹。最后,更是直接点开浏览器,查看我最后的浏览记录。当她发现最后一个浏览地址打开是个网盘后,当时就爆发了,我那笔记本电脑给我摔的稀碎,甚至连屏幕都被她用高跟鞋给踩的裂纹横生。
见她停手,我直接拿起了家中钥匙,对她招呼道:“发泄完了就赶紧走,陪我吃夜宵去。”
她深吸口气,然后扭头望向我,满脸的嫣然笑意,充满了魅力的诱惑。
“好啊,不过得你请客。”
“你是经理,哪有让员工请客的份。”
她撇撇嘴,“可你今晚变成我的男人了,而且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换言之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男人,难道你不该请我吃饭吗?”
我想了想,她说的还真是一点都对,无从反驳,那就请呗!
她出了房间,然后就挎住我的胳膊,小脑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头。
“陈锋,我真是想拿刀捅死你,而且是用最钝的刀。”
“这应该算是报应才对,不然怎么能彰显出你活该呢?”
我笑了,白先雨也笑了,如果被不知情的人发现,只会当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任谁也想不到她现在是生撕了我的心都有。
驾车来到快餐店后,我们随便点了些东西,然后一人一杯热饮,边吃边聊。
“先雨,过会儿回去先洗个澡,我刚才已经洗了,洗完后再让我尝尝你那里,我觉得你那里特别嫩,特别有爱的味道,让我再好好品尝一下。”
她脸色微红,“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的流氓。”
我点点头,“对的,你这个评价很中肯,但我保证,你也会是的。我早就说过,我对你的性感小嘴特别感兴趣。就凭你的伶牙俐齿,我相信那种感觉一定会很爽,让我彻夜难眠,我……”
还没说完的,白先雨就打断了我,“行了,先说说吧,我该付出什么代价。”
“呃呃……那我得仔细掰扯掰扯,免得你在找人撞死我,毕竟我还不想死。首先呢,那个网盘的帐号和密码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如果我失联超过4时,这份录像就会传播到网络上,而且会有专业的炒作团队以各种方式推广全国。到时你就出名了,超级网红!”
“其次,假如你放弃了杀我的想法,那么咱们就可以继续谈谈生意的事情了。高芷君想再次插手兰明月夜,所以我们和你依旧是敌对态势,你依然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你需要再找一个陈锋给扶持起来,这个你懂得,我就不赘述了。”
“最后,这个店明面上是争斗的,但实际上依旧以各种盈利为目的,一年的期限做不到翻翻儿的话,我个人帮你垫上也让你获胜。当然,你要付出的就简单的多了,做一个合格的尿罐,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就让我尿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不用担心会太久,我应该很快就会对你腻味的,到时就会放归你的自由。至于你爸手底下的那几个店面,我还真没有多大的兴趣,到时会帮你争夺过来。所以细想想,你好像一点亏都没吃,得到了我带给你的高质量享受,还整倒了高芷君,最终又获得了你想要的东西,先雨,怎么看都是你赚啊?”
白先雨笑呵呵地望向我,“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是吗?”
“不客气,咱们是好炮友,说谢谢就见外了。”
边说着,我边在桌下抬起了脚,抚弄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
她蹙眉想要拒绝,于是我给她对了个口型,她就和颜悦色的接受了。那个口型如果发音的话就俩字——录像。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白先雨一路保持着微笑,但微笑的背后却写满了恨意。
就在我以为她要憋闷一路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你说,你觉得我该不该和你同归于尽?反正我已经活的这么累了,也不想再这么继续的累着活下去,应该很多人会对我的这个选择喜闻乐见。”
我瞟了她一眼,随即说道:“不该。”
白先雨微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回答竟然会这么直接。
她问道:“为什么,你怕死了吗?”
“怕死我肯定怕,但很多事情是不怕死才会避免死亡的,所以我只能选择不怕。至于你问的该不该死,那这个问题就更简单了,因为我许给你的承诺不是画在纸上的大饼,我也没兴趣给你画大饼。”
说到这,我望向正在开车的白先雨,随即轻轻揉弄了下她的脑袋。
“其实说到底,我自认为我还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日后的你绝不会为今日的选择而后悔。况且,你也确实很累了,很需要一个男人来依靠,像是一艘漂泊许久的小船需要一个安静的港湾,不是吗?”
我说完后,白先雨就选择了沉默,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直是静静开车。
对面有强光亮起,是大货车,应该是私自改的灯光,特别的烦人,直接耀到我眼中大片的盲。也就是我现在没有掌控方向盘,如果有掌控的话,真的只能倚靠脑海中刚才的记忆路线来行车,也就是传说中的瞎开。
但白先雨似乎不懂这点,她直接一打方向盘就朝着对面的大货车去了。
她的这个举动所导致受到惊吓的显然不止是我,还有对面的大货车司机。
沉闷的汽笛声急促的响起,而白先雨似乎也变得格外疯狂,挑衅似的按响了自己车子的清脆喇叭。
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这一刻真想点根烟来装装壁,显得自己有多么的冷静多么的胆大,但事实上高速逼近的两辆车相撞只在一刹那,根本快到连反应都来不及做。
但就在两车即将相撞的一刹那,白先雨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几乎是贴着大货车的车头过去了,左右摇晃几下后,车身迅速稳定。
不得不说,车辆自身的稳定系统和白先雨的驾驶技术都不错,尽管我现在有种一脚把这贱人给踹下车的冲动。
然而那辆大货车就没那么好运了,在拿强光照射白先雨被其给强行逼迫中,大货车司机连忙操作躲闪,在惯性的作用下错车而过后,大货车就像是一条笨重的大蛇在道路中蜿蜒,最终彻底失去控制,直接轰然倒塌,后箱货物的沉重以及高速的惯性,让整辆倒地的车在地上擦出巨大的火花,如同焰火绽放,看起来很美很艳丽,但是那种美与艳丽之后,却意味一种别样的恐怖,甚至极有可能是生命的拭去。
车子继续快速的在公路上行驶车,白先雨拿起手机拨了122,告知路上有大货车发生倾覆的单方事故,并把具体位置报出。
挂断电话后,白先雨看向了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傻子?”
我现在终于有空点烟了,于是我掏出一支,点燃后深吸了几口,这才回答到她,“我觉得你还是别玷污傻子的好些,你刚才该归于疯子这一类。傻子们听到你的举动后,会很生气你想混迹于他们之中的。”
白先雨娇笑,那种魅到骨子里的笑意当真是天生的,后天再大的伪装也不行。
笑过之后,她问到我说,“我能相信你吗?”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问我给她的承诺,于是我回道:“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除了我给你的选择已经别无选择的余地,但是既然这个问题你问了,那我就诚实的回答你,我能。”
白先雨没有再说话,我想她默默开车安全回到了住处楼下,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甚至可以说明她对我这个交易伙伴的信任。
回到住处后,她直接冲进了我的怀中,更是凑上了她纤薄的红唇性感的小嘴,继而在与我嘴巴接触的瞬间就探出了属于她滑嫩生涩香舌。
虽然那条香舌动作真的生涩,但是其中那种未曾开发的味道,却已然留有残余,让我心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上的满足之感。
许久的激情亲吻过后,白先雨的呼吸越来越重,而且也越来约急促。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更是充盈着愈加浓郁的迷离,那种迷离的感觉就像是陈年的佳酿,让人望一眼便几乎要醉倒在其中,更别说是品尝。
我认为,我好像捡到宝了,白先雨现在没有在诱惑我,但她的自然反应,却比故意的诱惑来的更有视觉杀伤力,更让人无法抵挡。
下一刻,胸膛有大力传来,白先雨那双玉嫩且修长的小手,将我给推倒在了大床上,随即那双小手又掀翻了自己的裙摆,直接翻到了纤细的腰身处,将其内那条破了裆的丝袜以及没有了小内内覆裹遮羞的存在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那一瞬,粉粉的羞人鲍好像活了过来,竟然还在微微的颤动着,两叶如同在呼吸,充满了媚人的无尽诱惑。
“先雨,你去洗一下,我想再次尝尝属于你的味道。”
她拒绝,而她拒绝的方式,则是站在我的面前一动也不动,只是媚眼迷离的望着我,我甚至都有些不太敢看她那双漂亮迷人的眼睛,我真怕迷失沉沦在其中。
“你一定要伺候好我,你得听话,因为只要你伺候好我,没准哪天你就会升级成为我的女人了,我……”
“不期待。”
我话还没说完的,她就直接开口把我的话给打断了。身为尿罐主人的威严,此刻得到了极大挑衅。
于是我对她说道:“你会期待的,有机会让你见见的女人,不对,是女人们!”
没想到这时候她却竟然十分痛快的点头,“好。”
不过在答应之后,她又随即补充道:“我会挟持你的女人们的,然后用她们来要挟你。”
我注视着她,她没有回避,直接跟我对视,态度看起来很强硬。
很明显,她说的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于是,我也没有跟她开玩笑,直接回道:“那你最好彻底弄死我,你要弄不死我我就杀你全家,然后你把你妈的坟给挖了,砸了她的盒子就着她的骨灰我撸管子,不信你就试试!”
她怒了,她说,“陈锋,我襙尼玛!”
我也怒了,我说,“那就在这之前,先让我襙你一顿的好!”
下一瞬,她动人的娇躯,就被我掀翻在床,然后在我毫无怜惜的横冲直撞下,唤起了痛楚中夹杂有舒适的暧昧娇吟。
那娇吟声,当真有若天籁,空灵却又迷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醒来能够看到旁边熟悉的白先雨,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当然,重要的不是看到谁,重要的是我还能睁开眼睛。说实话,我真怕昨晚睡着睡着身上突然‘噗哧’多了一把刀,又或者脖子上多了一根勒紧的绳索。毕竟这是个敢于用轿车去直接别翻一辆大货车的疯婆娘,万一理智没上线,那可就惨了。
不过,睡着她真的很美,就像是一个瓷娃娃,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都是那么白嫩,让人感觉到有一种想要将她捧在手心细细呵护的感觉。
渐渐的,修长睫毛微动,然后她漂亮的大眼睛就睁开了。
她打量着我,许久才问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连身子都是你的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摆摆手,“我看不看你跟你身子给没给我,没什么必然的关系。我只是好奇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长到这么美,皮肤又如同婴儿一样,而且身材又好的爆。人说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门,必然就会给你关上一扇窗户。但在你这,我发觉你这房子根本就是个露天三百六十度全景敞篷,四处都是门,根本就是想关都没得关。”
白先雨抬起一只玉臂,然后侧身压在了小脑袋下面,“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美?”
于是,我就想到了她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就如你刚才说,你连身子都是我的了,我还骗你图什么?”
她点点头,显然她认可了这话中的道理。
随后她说道:“其实你也挺帅的,如果你不是只卑贱的鸭-子,我或许会真心跟你好也说不准,毕竟在很多方面你还是不讨人厌的。”
我问到是具体哪一方面,她脸色微红,随即抬起被窝内的玉腿轻轻踹了我一脚。
那我就明白是哪一方面了,肯定是少儿不宜的那一方面。
于是,我将她玉嫩的双腿并拢,然后趴在上面一寸寸的摩擦着,揉弄着,直至有所反应后,直接用起了那双修长的玉腿。
“傻壁,你没进来,你只是贴在在外面。”
我瞪了白先雨一眼,“你才是傻壁,我就襙你腿,你管的着?再壁壁我就襙你嘴,反正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那我就给你彻底咬下来……”
暧昧片刻后,我们相继起床,任谁也没有真正再想做的意思。
我知道她昨晚肯定是疼坏了,刚刚做完第一次的那种事情,结果回客房后又被我搞了个梅开二三度,直接开的她是精神饱满肉身疼痛。
起床后,白先雨去浴室内冲洗,而我则给玛丽、周特以及张天恒三人打了电话,越好中午一起吃饭。
在宾馆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退了房间,然后开着白先雨的车子载着她的人,往约定好的饭店驶去。
不得不说,周特和张天恒这里俩不要脸的货,也真是绝了。刚见面就对我展开抱怨,说接到电话后几迅速赶来,结果等了我近一个小时。
只是这抱怨还没等我解释的,他们就因为白先雨的到来而斥满好奇,不过谁也没有开口询问。
当我们进入包厢点完菜后,不多会儿玛丽也过来了。
看起来她今天有特别收拾似的,花枝招展,整个人妖艳到几乎让人无视她的容貌,只想抱住她曼妙的好身材,然后噼里啪啦的啪啪啪。
“呦,怎么白经理也来了,今天该不会白经理请客吧?”
玛丽跟白先雨一直都不太对付,尤其是我跟白先雨闹起来后,她们俩更是见了面就跟互相踩了屎似的,谁先看到谁躲开。因而今天见到白先雨出现后,玛丽的小嘴可就直接开炮了。她口中的白先雨请客,自然即是认错道歉的意思。
白先雨抬头盯视着玛丽,按说她也是恨急了玛丽,自己把人都交给她了,结果她却一直对我‘死心塌地’,始终不卖她情面不念她的好。
就在我以为两个女人就要彻底怼起来的时候,白先雨却突然抱住了我的胳膊。
“老公,她欺负我,你也不说说她!”
两只白皙的小嫩手摇着我的胳膊,话语中满是傲娇味道的嗔斥,这分明就是撒娇。
白先雨突然给来了这么一出,让我颇有些猝不及防,甚至差点开口劝玛丽闭嘴。
白先雨这突然间的举动,直把玛丽三人都看懵了,完全想不到,今天白先雨的出现,竟然会是因为这。这种亲昵的举动,分明就是已然被我拿下的节奏。要知道,白先雨可是个不近男色的主,就从没有传出过什么绯闻。现在倒好,跟我不仅传出了绯闻,连大腿也让我掰开了……
在三人惊讶的时候,我直接训了又动歪心思的白先雨一句,“叫老公你还不够资格,叫大爷。”
周特正喝水,‘噗’的一下子喷了张天恒脸上,张天恒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随即发出了他非著名的感叹词,“我襙屎!”
他是为周特喷他一脸水而感叹,更是在为我对白先雨的态度而惊叹。
显然,更让他们惊到眼珠子都快落地的是,白先雨扭扭捏捏的,“叫大爷不好,就叫爷吧,爷,你可得给我撑腰啊!”
白先雨这个不消停,可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挖坑埋了我。
我给她撑腰,然后就会给玛丽三人造成一种我已经跟白先雨勾搭在一起,不再需要他们的、卸磨杀驴的感觉,尤其是我假如训过玛丽之后,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我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那样去做,尽管白先雨的魅惑力确实很大。
“你消停的吧,十个你绑在一起也赶不上玛丽自己一个。”
‘噗哧’一小刀就捅进了白先雨的心里,直把她那张精致脸蛋儿上的魅惑表情都给扎没了。
玛丽闻言娇笑,“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开心啊!”
白先雨彻底选择了无视,因为她知道,她那点小算计除了积攒起来然后激怒我,再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至于玛丽,她懒得跟一个鸡头争吵,自降身份。
俩女人不吵了,气氛也就好了很多,有说有笑,气氛渐渐变得热闹。
饭到半途的时候,我把今天带白先雨来的目的告诉了他们。
“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白先雨也是,但对外咱们还是要保持敌对的态势,咱们四个一伙,欺负她这个光杆司令,有些事情咱们几个知道就好了,别人不需要知道。”
无论玛丽、周特还是张天恒,这都是些人精,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稍微一点,他们自然也就透了。
吃饱喝足后,大家散去,只留我和白先雨在饭店门口。
她看了我一眼,“陈锋,在你说十个我都不如一个玛丽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
伸出手,我揽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娇躯强行凑到了我的身上。
“先雨,如果你是真心跟我好,那你就应该理解我在抓人的心思。如果你是假意跟我好,那你就更应该知道你让我怼玛丽意味着什么。所以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会这么说。现在你还伤心吗?”
白先雨沉默数秒钟后,咬牙评价道:“真是个狡诈的家伙!”
我连忙解释,“吊没炸,还能用,不信你试试!”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车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天苏白起有些小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且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愈发的多。似乎,他跟孙小晴的关系发展的不错。
我这边倒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有事的时候一个电话他又会立即出现。
傍晚的时候,我刚收拾好衣服准备下楼吃饭的,然后房门就开了。
苏白起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手中还多了一把钥匙,奥迪四个圈。
“你让我买的二手车我给你买回来了,六年的奥迪A6L,十二万。”
接过钥匙跟苏白起下了楼,看到那辆成色很新的奥迪后,我有些懵。上车试过之后,我就更懵了,这才就没怎么开,六年才跑了三万多公里。虽然里程表可能用电脑设备给造假,但发动机的宁静有力和变速箱的圆润流畅,这点可蒙不了人。
我又掀开底版等地方看了看,连进水的痕迹也没有。
“这才,十二万?倒过来也值吧,这可是豪华款的,你该不会是拿刀架人脖子上了吧?又或者是,抵押车、盗抢车?”
苏白起直接上车,然后把大本和行驶证掏了出来,已经过户了,如今户主是他的名字,这就完全否定了抵押车或者盗抢车的可能性。
“至于怎么来的你就别管了。”
说完,他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里面还有八万。
高芷君那敲诈了五十万,分他三十我留二十,十二万拿去买车,剩下八万是正常。
将银行卡收下后,我对苏白起说道:“要不然咱们以后洗手吧,倒腾二手车,专营奥迪A6L,就这样的你给我弄个千八百辆,然后每台赚五块,千辆就是五千万,这可比我当鸭-子来钱快多了。”
苏白起没搭理我,直接开车载着我去了孙小晴那里。
到地方后,苏白起看起来有些个小尴尬,“这几天我就……”
“准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好陪陪人家,趁热打铁,能当爹就赶紧的。”
“还没到那种地步,没那么快的节奏。”
看起来苏白起有些小羞涩,这让我大感好奇,这位可是大杀神啊,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羞涩,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似的?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只是不等我说什么的,他就连忙下车走了,看起来是真的很害羞,很好玩的样子,改天有机会的话,我可得好好撩撩苏白起,索命阎王苏白起,竟然会害羞……
正琢磨着苏白起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然后我就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高芷君的名字。
“君美人,我想你啊,打那天见过你我后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昨晚更是想你想了一宿,然后洗了一整天的床单,到处都是我思念你的痕迹,我……”
我话还没说完的,电话中就传出了高芷君的声音。
“行了行了行了,本来想约你吃个饭,让你这一通恶心我都觉得没什么口欲了,就这么吧,先不吃了。”
“别介啊,君美人你可不能这样……”
好说歹说的,这才让高芷君同意继续请客吃饭。
当然,我和她其实都知道,这只是种玩闹似的套路,她找我肯定有事儿。
来到约定好的酒店后,将车子停下,然后我就寻到了高芷君所在的包间。
房间被推开的瞬间,我就看到了气质优雅貌美如花的高芷君,看到她会让人有一种积极向上的乐观心情,而且这种心情会直接反应在男人的身体上,是那么的积极向上,而且还是一上再上,裤子都不见得能拦住。
但是看到坐在她旁边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后,这种好心情就彻底土崩瓦解。
坐在高芷君对面后,我扫了一眼那个小白脸,随即重新望向高芷君。
“君姐,这是你带来的姘头啊?”
高芷君还没开口的,那小白脸反倒急赤白脸的开口了,“你他么嘴里再不干不净的,我弄死你个璧养的。”
好吓人,吓的我当时就夹紧了双腿,我怕夹不住的话,尿再给我吓出来。
于是我赶紧点上一支烟给自己压压惊,然后对正要开口的高芷君说道:“君姐,他的眼神我挺害怕的,你让他闭上眼睛好不好?”
高芷君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见我再盯着她后,轻轻点头,“你闭上眼。”
那小白脸嗤笑,随即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我直接抄起了屁-股下的椅子,用椅子腿瞄准了他闭合的嘴巴,‘嘭’的就是狠狠一下。
随即,包厢内就传出了小白脸捂着嘴巴哀嚎的闷声。
我正准备再给他来一下的时候,高芷君伸出了她染有黑色嵌钻指甲的白皙玉手。
“打他第一下是他嘴欠,但再打第二下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我嬉笑着把座椅放下,然后坐在了高芷君的旁边,低头打量着她半裙下的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性感修长玉腿,以及脚背白皙套在高跟鞋内的小脚丫。
“那是,君姐的面子一定是要给的,君姐一直都是我最为敬佩最为爱戴的人,谁的面子也可以不给,但是君子的面子一定要给。君姐要里子的话,我也给,要啥给啥,要多少给多少,要几次给几次,就是这么无怨无悔,你还不用谢我,我就是这么执着的人。”
高芷君伸出玉手抚弄了下额头,随即对嘴角全是鲜血的小白脸说道:“滚吧,别弄的屋里满是血腥气,以后见了记得喊东哥。”
“东哥。”
小白脸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着,哪还有刚才要弄死我的半点威风气概,反倒是多了一股子怂包的味道。
待小白脸滚蛋后,高芷君又望向了我,她没有说话,就那么死死的盯住了我。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连忙把椅子给拿到了一边,嘿然笑道:“我哪有和君姐平起平坐的道理。”
边说着,我就走到高芷君面前蹲低了身子,然后挪步来到她身前。
她坐在椅子上,我蹲在地上,她又穿着半裙,所以纵是她抬腿抬的及时,也仍旧被我看到了尽头处那一抹动人的饱满的白色小内内。
“君姐,轮廓真美,一看就是索命型的,谁要是跟你在一起,肯定被你吸干榨净,连点渣都不留。”
高芷君显得有些个羞恼,“吴震东,你能不能放尊重点,再逼急了,小心我直接找人对付你!”
“别啊君姐!”我连忙告饶,不过在告饶的过程中,我伸手摸向了她套在肉色丝袜内的玉嫩美腿,“你可不能对付我,万一你把我给对付掉了,那兰明月夜岂不是又回复到了从前,而且因为你的缘故,我那几个兄弟姐妹再抱起了白先雨的大腿,那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一只白皙的嫩手打掉了我的手掌,随即瞪了我一眼,最终无奈道出两个字,“无赖!”
这俩字,让我表现的如获至宝,“谢谢君姐夸奖!”
高芷君,看起来是要彻底的无语了,“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我郑重点头,“那就对了,今天就是为了给君姐开眼来的。君姐,要不你顺便再开开下面那个眼,让我展示一下七十二路灵舌撩拨大-法,送你去天堂?”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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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要平淡的多,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就连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偶尔才出现那么一两件,也不需要我的操心。
很优先,也很轻松。但这种悠闲和轻松虽然是惬意的,但却并非我想要的。
我原以为白先雨的父亲柳建国会是位强大的存在,可以作为我的臂助,但现在看来委实没什么用处,除了可能会给我带来些麻烦外,我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用处。
所以我很苦恼,苦恼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天,在店里新招收的少爷中,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被我拿凳子腿瞄准把嘴巴给捣出血来的那位。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嘴巴看起来已经好了。
于是,我离开待客室后来到了白先雨的房间内。
“金小鹤已经进来了。”
白先雨正捂着脑袋坐在老板椅上走着神,我的话惊醒了她,随即她问道我,“金小鹤是谁?”
“我跟你说过的,就是高芷君派来想控制你,拖你后腿的那个。”
“哦!”白先雨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捂着额头走神。
我走到了她的近前,拿掉她的手,然后试了试她额头。
“也不热啊,怎么无精打采的,怎么了?”
白先雨摆摆手,“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着,不行就算了,我感觉越来越没有意思,和高芷君和你斗心思,真的挺累的,关键是不斗不赢。我这两天就在想,家产没了就没了吧,好歹几百万的嫁妆还是要给我的。在大城市这几百万不好做什么,但在咱们这里,富裕的生活着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起来,她似乎没有斗志了,不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白先雨。
又略聊几句后,我发现她不是在是耍诈,是真没有斗志了,连退路都已经想好,想要完全抽身而出,这让我感觉到意外。
“录像我也不要了,店我也不参与,我想离开这座城市,找个偏僻的景色好的地方生活,去散散心,也抛下这下烦恼……”
白先雨说了很多,而且全都是在描述日后的美好悠闲生活,听起来确实挺诱人。
“对了,你呢,你图什么,在我印象里你的能量远比我大的多,你都这么强大了,为什么还要拼,把你那些心爱的女人聚起来,然后窝在一起过悠闲的生活,难道不好吗?你可不要跟我说是为了钱,你好像从没为钱愁过。”
我当然为钱愁过,不为钱愁我怎么踏进的这个行当,只是现在稍稍有些资产了而已,虽然不是很多,但跟那几个女人包山养牛羊的过日子倒也足够了。
“我啊?我感觉自己被别人当成一头驴,不停拿鞭子在后面抽着,我只能用力的跑的,如果哪天跑不动了,那就离下锅不远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只能更卖力的跑,让他连拿鞭子抽我的机会都没有,让我可以跑的更快,直至跑到我有足够的能力踢死他,然后才可以进入悠闲的森林,跟群驴共舞。”
白先雨凝视着我,许久,才轻轻点头,“看起来你也挺不容易的。”
我倒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容易的,比之天底下许多不幸的人而言,我已经足够幸福了。别的不说,中国14亿人口还要多,有几亿人开着奥迪A6L及以上的车?中国有过少光棍,有几亿人拥有两个以上的女人?
“你能不能给我个建议,你是支持我继续做你的傀儡呢,还是支持我继续寻找自己的自由,放下一切去过普通的生活?”
白先雨询问我的建议,我的建议那就很简单了。
“你放弃了跟高芷君争夺,那就像是你的奈子被我抓到了手里,想让它是圆的它才是个圆的,想让它变成扁的它就只能被捏成个扁的,你都自缚手脚了,你觉得别人还需要对你怜悯,跟你讲客套论道理吗?”
“我的建议很简单,既然已经起了冲突了,那就一股脑的把对方打死,别给她留气,留下口气对你都是威胁,更何况你还想缴枪投降。”
白先雨沉默了会儿,然后问道我,“那我岂不是还得继续做你眼中的尿罐,在你需要时就供你发泄一下?”
我摆摆手,“你这么想是不对的,你应该反过来想,我还得伺候你,还得给你把店弄回来,还得夺回本就属于你的东西,而你所需要做的就仅仅只是劈开大腿躺在床上享受,这多好?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咱们也可以对换下位置,你拿我当尿罐,有需要时用一下,这不也挺好的吗?”
白先雨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一样,都是我吃亏。”
我很郁闷,“你怎么就吃亏了,哪一次我不都给你把里面用十亿精兵给填的满满当当的,你是忘了你享受的样子了吧?我可还记得你的娇声呢,啊~啊~,那可是相当过瘾,特别的刺激。”
白先雨大羞,拎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砸我,但下一瞬如玉的小手就被我给攥住。
“先雨,商量个事,你啥时候动用你性感的小嘴帮帮我啊,我每次见着你的小嘴都上火,馋到不行不行的,你帮我解决下呗?”
“也就是桌上没有刀,有刀我非得给你切了不可,让你作孽欺负人!!!”
白先雨嗔斥着,我轻揉着她玉嫩的面颊,没有再说什么。我觉得,从前那个野心勃勃的白先雨,似乎又回来了。虽然这样的人极有可能会继续挥动小锄头给我挖坑,但是总要好过死肉一块没有生气的她。
“金小鹤那边怎么处理?”
“不着急,他会主动找你的,你慢慢钓鱼,只当是把他当第二个我培养,驱虎吞狼。但是注意钓鱼的方式,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啊,虽然你现在还不算是我的女人,但至少身子只能属于我,我可不想别的男人染指。稳定他些日子后,再让他插手少爷部,给适当制造些明面上的矛盾……”
跟白先雨聊了些关于金小鹤这个曝光卧底的事情后,我无意中透过白先雨的衣领,看到其内那件聚拢着白皙饱满的粉红色文胸,那件文胸上面勾勒着美丽的花朵图案,看起来非常性感,但那种艳艳的粉却又斥满了少女的情怀,尤其是配合其内那抹动人的白,当真是深深刺激着我的眼球。
“先雨,你起来坐到办公桌上。”
我的要求,让白先雨目光中斥满了警惕的味道。
“你想干嘛,你又憋起了什么坏心思?”
伸手强抱起了她,然后给按坐在办公桌上。
下一刻,我的眼睛就盯在了白先雨胸前被高高撑起的打底衫上。
“我想念你那两颗小葡萄的粉嫩了,你让我尝尝。”
“行了,这是在公司,你注意点,现在金小鹤已经来了,谁也不清楚高芷君有没有趁机安插第二个我们所不知的金小鹤,你注意点。以后在公司里,我们能不见就不见,如果你真想要,我们就下班后或者白天再约。”
想不到,白先雨倒是想的挺周到,还惦记起了暗处的金小鹤。看来,曾经野心勃勃的她确实是又重新归来了。
只是,她再野心勃勃,在我这里也是只能用来被强行按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相中了那对圆润饱满的时候,突然,敲门声响起。
这可真他么的,本来我都准备不搭理了,爱他么谁敲门敲门,结果门就被推开了。
下一瞬,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起,梅少妆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内。
“少妆,你怎么来了呢?”
坐在老板椅上,我对梅少妆的到来大感好奇,但欣喜却也是不言而喻。
相比于白先雨的稚嫩,我还是更喜欢她虎狼似乎般的凶猛。而且,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那汹涌的海浪,当真浪花朵朵开。
“陈锋,我过几天就要走了,所以今晚来找先雨,想跟她聊聊天。”
我懂了,起身走到近前后,我抱住了她如玉的面颊,然后轻轻吻弄了下那张动人的小嘴,继而轻声说道:“走之前联系我。”
她微笑着应了一声,随即我就离开了房间。
梅少妆这一走,我还真有些个舍不得,如果不是去林世倩和莉娅舒那俩绝世大妖那,我还真的放心不下她,她实在太善良了,好在有这俩绝世大妖照顾着她,这我才勉强安心……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傍晚时,梅少妆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明天要走了。
人家明天就要走,那么今天我指定也就不用去上班了,反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发展着,也没什么离了我就转不动的差事。
来到梅少妆的住处后,她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很丰盛,甚至还有红酒。
我们没有谈关于离别的话题,虽然不至于太伤感,但毕竟还是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好。
吃完饭后在沙发上休息闲聊时,梅少妆忽然说道:“你和先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然后抬头望向她,“怎么,你要劝我啊?”
梅少妆点点头,但随即却又摇头。
“我本来是想劝你的,但每当想起她安排人想要撞死你,我就又觉得她又有些活该,反正是很矛盾的感觉。但是我想如果以后机会合适的话,你能不能放过她,毕竟我跟她姐妹一场,我……”
没有等梅少妆再多说些什么,我直接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少妆,你放心,只要你开口的事情,我一定答应你,死也会做到。”
我的话,让梅少妆大为感动,但感动之余却又有些个生气。
“你不许胡说八道,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不许死!”
这话说的,直让我心头一颤,简直比十八般色艺的诱惑来得还要凶猛强烈,还要抓人的心头。她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于是,我决定给予她一个承诺,“少妆,我有很多女人,但许下未来的不多。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彻底稳定下来,我会给你一个美好而安宁的未来,让你每天和姐妹们说说笑笑,每天逗弄孩子开心,好不好?”
梅少妆轻轻点头,脸上带着甜蜜而幸福的笑容。
梅少妆今天穿的很漂亮,一身黑色的及膝紧身连衣裙,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开襟小西装。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浅肉色的丝袜覆裹,黑色的缀花高跟鞋托足。淑女优雅的款式,既为她营造出韧性的完美形象,又透露出若隐若现的性感,使她更加娇媚动人。
坐在沙发上,我们四目相对,然后她伸出玉臂主动抱住了我,轻轻吻动着我的耳垂,以及后颈。
看得出,她今天很让我请,而且从紧贴在我身体的那对浑圆的饱满上,隐隐还可感觉到她似乎有着强烈需求。
“怎么,今天很想?”
“你说呢?”
梅少妆的回答很俏皮,甚至还有种少女般的小骄傲,足以看得出,对于今晚我和她在一起,她特别的期待。
“来,那就让我试试你到底是你里在想我了……”
说着,我将她那具柔嫩的身躯抱在怀中,双手更是在那丰-腴的翘-臀上轻轻摩擦着,安抚着。那种饱满而具有肉感却又不失紧致的弹性,让人迷醉。
梅少妆咯咯娇笑,甚至还探出她白皙的小手,隔着我裤子轻轻揉捏。
我似乎感觉到她今天的疯狂了。
于是我双手用力一托,而她也借力将修长的双腿盘在了我腰身上。
唇与唇的相交中,我将她抱进内卧室内的大床上,随即脱掉了她的粉色小西服,而她也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我的外套,甚至连内衣都是直接撕开的,扣子迸飞四处,足可见她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伸手抚摸向那光滑的玉背,随即我拉开了她裙后的拉链,在她的毫无拒绝中,整件黑色褶花长裙完全被我褪掉,露出了她那件天蓝色的充满魅惑的无痕嵌钻文胸,更将她那件包裹在肉色裤袜内的纯白色蕾-丝小内内彻底暴露在我视线中。
她迫切的抚摸着我,爱抚着我,向我渴求着,索取着,与当初对于那件事情畏之如虎的态度大相径庭。
我将那件天蓝色的无痕文胸从梅少妆的玉背上解开,然后故意问道她,“少妆,我们现在该干什么了?”
她懂我的明知故问,所以她脸上映现绯霞,有种少女般的小羞涩,却让此刻的她显得更为迷人,更为诱惑,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娇躯压在身下,令她用娇吟声声谱一曲征服。
梅少妆媚眼如丝,终究是把挂着羞涩的妩媚脸蛋儿贴在我胸膛。
她羞声道:“现在干……我。”
“啊呀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真是让我感觉到害羞啊,太让我害羞了。”
我故作要松手,梅少妆当时就又羞又急,“你、你……讨厌你!!!”
没有再说什么,我的嘴巴直接从她那双红嫩的嘴唇吻至下巴,再到深凹的锁骨,而后是饱满的酥-胸,最终在亲吻过她平滑光洁的小腹后,我用嘴巴叼住了她的裤袜,连同小内内全部给扯掉。
有意无意中,我那微微炸起的胡茬,撩拨着她动人娇媚的长腿,换来她深深的刺激,在嘤咛中缓缓挣扎着,柔嫩的小脚丫在床上蹬动着,让床单都凌乱堆积。
“不要再撩拨我了,直接点,我想要你。”
这近乎于一种命令,但这命令中却充满了哀求的味道。
只是我却没有满足她,唯有足够充足的前戏,才能带给她最大的欢乐,最充满的享受与满足。
捧起她的双腿,爱抚与亲吻同时进行,直让她在缠绵中嘤咛声更重,娇躯扭动的更加强烈,好似泥鳅出水,在岸上扑腾着。
最终,我趴在了她那饱满白皙的坚挺上,右手则搭在了那条修长的美腿上,一点点的游动着,爱抚着,在嘤咛声声中直至尽头……
足足两个小时后,梅少妆彻底疯魔了,整个人披头散发的凌乱着,几次想要抓我而不得,都被我给强行止住。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已经尽是湿漉漉的粘液,甚至连床单上也沾染了极多。
又一次的强行索取无效后,梅少妆跪坐在床上向我哀求,“求求你,给我吧,不要再折腾我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好难受啊,我真的好想要你……”
即便是在跪坐着,她的娇躯都在颤抖,且此刻她已经浑身充血,泛起一种魅惑而诱人的红,这是欲望达到极巅的显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我终于在梅少妆殷切的企盼上停手,然后躺在了床上。
她了解这是什么意思,甚至她还怕我反悔似的,连忙扑了上来,如同狮子搏兔一般,然后狠狠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噗’的一声后,屋内响起了满足的娇吟声。
那种声音,就好像饥渴数日的旅人喝到了一口水,其中斥满了满足与对生命的热爱,她需要,也享受这种疯狂的热爱……
一个多小时后,在急促的娇吟声声中,我跟梅少妆双双登临了爱的天堂。那种如同漫步云巅的感觉,当真是美妙而不可言喻。所不同的是,我为初次登临,而她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杀将上去,所以此一刻的她显得更为兴奋,更为满足。
足足数分钟过去后,她那动人而完美的娇躯依旧会时不时的颤抖下,从而溢出些粘液滑落在美腿上。
抱着她,我们来到了浴室,在温水的冲洗下,我们激情交吻,享受激情过后的爱的缠绵……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开车去为梅少妆送行,她倒是卖了个彻底,连她的奔驰小跑也给卖了,幸好我买了个二手车,不然还得打车去机场。
在机场给她送行的时候,我们正说着温存而浪漫的话语,没想到,恼人的苍蝇又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嗡嗡’的,特别讨人嫌。
“兄弟,捡哥哥我丢掉的破鞋穿,舒服不舒服?”
正与梅少妆的激情亲吻中,突然有这么一句话传进了我的耳中。这话说的,可真是让人心里不舒坦,直想用拳头给那话的主人一通斥满爱的暴力按摩。
徐国明出现在了送机大厅,但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带,似乎他就是为了专门羞辱梅少妆找存在感而来。
他笑呵呵地望向了梅少妆,“少妆,还是那句话,你想男人了你可以告诉我,怎么找这么个东西呢?我可是查过他了,他就兰明月夜的一只鸭-子而已,你可真是饥不择食啊,难怪老家伙会被你给生生气死,有这么差劲的女儿,换作我,我也没脸再活在世上啊……”
徐国明说的很开心,而且看起来说的也挺过瘾,大有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架势。而梅少妆那边,则脸上斥满了愤怒,粉嫩的小拳头握至紧紧的,甚至连指甲似乎都要刺入手掌内。
我当然不会任由徐国明继续屁话下去,但是这里是机场,是公共场所,有法律光芒普照的温暖大地,不可以胡作非为,更不能动手打架。
于是,我掏出钥匙上的折叠小刀,趁徐国明没注意时直接把手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更是把折叠小刀递进了他的脖颈中。
附耳上前,我低声道:“是小刀,扎不深,但是隔断你的喉咙还是没问题。”
徐国明吞了口唾沫,随即色厉内荏道:“你敢!”
“我就不喜欢你这人说废话,你扯开嗓子喊警察嘛,喊救命也行,你看看我敢不敢。我他么都穷到做鸭-子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我竭力地支持着徐国明报警或者求救,但是他放弃了,他终究也没有和我试试的念头,这让我嗅到了一股子浓烈的怂包劲儿。
“来,先给你少妆奶奶真诚道个歉。”
徐国明不想道歉,于是我就在手掌的遮掩下,把刀锋轻轻在了脖子上抹了下。力度不重,但足以抹破他脖颈上的皮肤,让他感觉到那种痛意。
所以在下一瞬,徐国明直接痛快麻利的开口道歉,“少妆,我错了,我……”
没等他说完的,我就笑眯眯的说道:“孙子,差辈了。”
“我……”徐国明似乎想要抗议,但感受到锋锐刀锋的存在,所以他最终还是改口道:“奶奶,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欺负你,我……”
我又提醒了徐国明一句,“跟你奶奶你个没完没了的,是因为觉得你爷爷刀子不快切不下猪头是吗?”
徐国明果然聪明,当时就改口了,“您,我不该欺负您,我不该惹您生气,我真心的对不起您……”
他说了很多,听起来确实非常有诚意。
梅少妆要我放他走,但是我没放,我示意让她进了安检口。
当梅少妆通过安检进入登机大厅后,我跟他挥挥手,然后就揽着徐国明的肩膀,就像是好兄弟一样的离开,来到了机场停车场,进入徐国明的豪华宝马大X7内。
坐在副驾驶上,我收起了刀子。
“歉我也道了,你还要做什么,你……”
话都还没说完的,我直接一记老拳就捣在了徐国明的鼻子上,直把他给捣的呲牙咧嘴,捂着鼻子呜呜直叫唤。随即,鲜血从他指间渗出,滴落在车内地毯上。
“来,把手拿开,让我再捣你两锤过过瘾。”
徐国明不干,他拿我话当放屁不说,他还想打开车门逃跑。
于是,我直接拽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往方向盘上撞去,‘砰砰砰’的,特别过瘾。就那种力度,我都怀疑会不会把气囊给撞出来。
不过幸运的是,豪华大X7的方向盘内气囊似乎没那么敏感。
一通猛撞后,徐国明当时就老实了,鼻子嘴里都是血,就跟刚生生咬断一只活鸡的脖子似的,血淋淋的有些个渗人。
伸手摸向口袋,烟没了,于是我就从徐国明身上把烟给抠了出来,点燃一支。
深吸一口后,我吐着烟雾问到了徐国明,“你要不要来上一根?”
别看他脑袋晃晃悠悠的,人还挺清醒,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你还挺讲礼貌的,那这样吧,你老老实实的摆好姿势,让我再捣你两拳。”
“啊?!”
徐国明懵然,随即苦着脸向我求饶。
“要么你就让我撞个够,要么就老老实实让我捣你两拳,我是讲道理的人,我一不蛮横二不霸道,我讲人权,我给你足够的选择,来吧!”
最终,徐国明选择则后者,他闭上了眼睛,颤颤惊惊的坐在驾驶座上。那上下两道眼皮子给闭的,就跟天生没长眼似的。
“你怎么显得一点也不开心啊,来,睁开眼睛,嘴角挑起,保持空姐一样的微笑,然后右手举起来,计划个V的胜利姿势,再喊个‘耶’来庆祝一下,释放一下你心中的兴奋与骄傲。”
徐国明不想干,所以我觉得这个对于他难度还是太大,不易接受,还是拿小刀给他扎几下,能够让他感觉更加的畅快与舒服。
但当我掏出刀子时,他立马就改变了主意,嘴角挑起微笑显现,脑袋朝旁边倾斜,右手食中二指挑起,口中还兴奋的喊着,“耶!”
左手手机右手拳头,‘砰’的一下,我就捣在了他的鼻子上,“耶你大爷!”
那一刻,徐国明眼泪都疼到不自禁的流了出来,鼻血流淌的更欢实了。
我能充分感受到他内心中的无限欢愉和骄傲,于是,我决定满足他。
“来,姿势照刚才的标准再摆一个,这次咱一定要把内心的激动和兴奋感完全表现出来,踊跃,澎湃,懂不懂?来,走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狠狠收拾了徐国明一通后,我终于放过了他。因为当一个男人在你面前挨揍时不反抗,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那种事情时女人不会叫一样,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只会越来越没有味道。
不过当我下车后,当徐国明的车子发动并开出停车位后,他的反抗终于姗姗来迟。
车窗落下,徐国明的脑袋探出,“吴震东,你他么死定了,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话都还没骂完的,他连忙就把脑袋缩回了车里,踩着油门急急而逃。
“真牛壁……”
这种没出息的垃圾,要不是今天把梅少妆给怼生气了,我连踩他一脚的欲望都欠奉,这能算个人?说是他是死狗,估计那死掉的狗都得起来咬他一口,玷污犬类!
晚上回了兰明月夜,依旧没什么事情,营业额呼呼直窜,比之前已经翻了三四番,找这个势头继续下去,全年营业额翻倍根本不是个梦想,而是唾手可得的现实。
当然,这件事到底是梦想还是现实,我当真是不太在乎。
晚上下班后,刚要开车离开的,白先雨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去她那,她说她想我了。她能想我,这件事我是不太信的,估计八成又有什么幺蛾子。不过我就是属螳螂的,就爱搞一搞她的幺蛾子。
开车来到白先雨的住处后,一支烟没抽完的,白先雨的车子就出现在我视线中。
车子停在我身旁,她婀娜的倩影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让你来你就来,连苏白起都不带,你就不我杀了你?”
我弹了下烟灰,“不怕。”
白先雨掏出钥匙开门,随即边招呼我进门,边对我问道:“为什么呢?”
我直接回道:“因为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关键我这人还不错,所以尽管得到你的手段有点拙劣卑鄙,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尤为重要的是,我死了,谁伺候的你那么舒服?”
进屋后,白先雨直接换下了鞋子。
“如果没有最后那句话,我真认为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我的男人,没准我还会为此而感动。”
“事实即是真相,而真相永远是残酷的、让人不愿接受的。所以即便你不是很喜欢听,但我也只能告诉你说,那确实就是现实,和我在一起做那种事情时,你也确实很舒服,难道不是吗?”
白先雨不说话了,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小脚丫钻进拖鞋,然后直接去了厨房。
她就不是个会做饭的人,鬼知道她进厨房做什么。
我也懒得穿鞋了,反正地板上干净一尘不染,我干脆就赤着脚走在了上面,直接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很快,白先雨就从厨房内出来了,食物我是不指望她能端出来了,她本就不是个会做饭的人,但她倒也出乎我意料的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杯子一人一个,杯中酒每人半杯,连醒酒的过程也省了,显然她不是来喊我品就的。于是我望向了她,“有什么幺蛾子赶紧放飞吧,飞完了让我扑死后,咱们好抓紧时间多快活快活,时间紧任务重,能多做几次就多做几次吧!”
“你快死在那里算了,整天就惦记着这点事情……”
白先雨红着脸抱怨了一句,随即又问道我,“你送少妆离开了?”
我应了一声,随即将梅少妆在Q市那边的情况大概跟她说了下。不过她提起了梅少妆,我这也才想起整徐国明的录像忘记发给她了,于是掏出手机连忙发送。
“干嘛,在我这,你还惦记着勾搭少妆呢?”
听白先雨的意思,似乎有些小吃醋?但是她的吃醋没人知道真假,我也懒得去便辨别,直接把手机发送的视频找出来丢给她看。
当白先雨看到徐国明受欺负跟个委屈的大姑娘似的,顿时乐不可支。看得出,她是真心的欢喜和高兴,显然也对徐国明这个人很不待见。
“先雨,既然你也不待见徐国明,在少妆被欺负时,你怎么不见义勇为,帮帮你的好姐妹?”
将手机递还给我,白先雨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无奈。
“你又知道我就没找徐国明?那是我有什么办法,搞商业,人家是企业是公司,我这是个不见光的小夜场。可真正要搞见不得光的,我这小夜场里还没有能做大事发大水的龙王,不黑不白的特别别扭,所以也就一直靠着了,拿他没办法。”
办法倒不见得就真的没有,只是值得不值得做而已。如果没办法,那要开车撞死我的张强,又算是什么?
说完,白先雨又望向了我,“怎么,你想搞他啊?”
我点点头,义愤填膺,“当然要搞,少妆那么好的人,连你这么坏的人都不舍得欺负她,徐国明竟然敢欺负,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白先雨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有就她是坏人这点发表什么抗议,她似乎对我的手段更比较关心一些,“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告诉白先雨,但告诉她之前,我需要她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一定要答应我,在我告诉你后,你必须要保密,如果说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么严重?!”
白先雨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承诺绝不会说出去。
于是,我来到她身边,附在她耳旁悄声道:“我听说下个月神舟X号又要起飞了,于是我就琢磨着把他偷偷装在里面,让他悄悄的偷渡到外太空,然后留在上面,这辈子都不让他再下来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白先雨郑重点头,“这个主意果然很不错,够新奇,够大胆,而且很有建设性突破性以及拓展性。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建议,你最好给他多备上几箱方便面,不然饿死人可就不好了,而且适当的家点荤菜,买两包火腿肠给他带上。”
“这个我当然想到了,我连纸尿裤都给他买了,不然外太空又没有地心吸引力,万一他拉肚子,那不是满天空的屎花儿,再被外星人以环境污染罪给枪毙了怎么办?所以,这些细节我都想好了!”
我跟白先雨扯了一顿,任谁的脸上都保持了严肃的庄重。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傻子在一本正经的讨论太阳好吃还是月亮好吃似的。
到最后,白先雨实在是跟我扯不下去了。
“犊子都他么快被你给扯死了,半天一句正经话都没有,懒得跟你再说!”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后将杯中剩余红酒一口给抿掉。
“我不扯犊子,扯你香嫩小木耳啊?”
白先雨当即放下酒杯朝我扑了过来,看那架势狼凶虎猛的,特别有气势。
但事实上她的这个举动只能让我想起那个母熊和男猎人的笑话——你他么是来打猎的,还是来找奸的!
将白先雨给压在身下后,我正要准备撩她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对我开撩。
“陈锋,我喜欢你舌头在我那个地方撩拨的感觉,你再帮我弄弄,好不好……”
看起来,她还真不是来打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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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七十二路灵舌撩拨大-法,她这是没有体验到真髓啊!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给掀翻在床,随即将半裙给她生掀了开来。
只是,当挂看到丝袜尽头粉色白边的小内内其内鼓鼓囊囊后,只知道这货今天到底憋的啥屁了。
“你他么来好事了,竟然还撩我?!”
白先雨咯咯娇笑,斥满了阴谋得逞的味道。那种傲娇的小得意,充满显现出了此刻她内心中的骄傲,她终于成功的欺负了我一次。
当然,这是她所认为的。
“用舌头怕是你今天感受不到了,那就让你感受下一百零八路双魔指吧!”
当我的两根手指在白先雨的面前疾动如幻时,她那得意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陈锋,陈锋我错了,我就是先你了,想躺在你怀里睡,我不是故意撩拨你的,我只是一时起了心思,你别这样,我来好事了,不合适,你别……啊~!”
我都不用脱她丝袜,隔着卫生巾,老子一样会隔山打牛!
足足两个多小时后,白先雨彻底没了人模样,披头散发的不说,腿上的丝袜都被她自己给撕的像是被狗啃过一样。虽然不美观,但看起来确实是有种大性感。
“先雨,爽不爽?”
“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先雨哀声求饶,额头上香汗淋漓,娇躯尽显魅惑的潮红。那种极尽的撩弄,让初经开发的娇躯彻底狂暴,斥满了爱的迷离和旖旎的味道。
于是,我瞄上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
“今天爷赏你,让你尝尝爷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的如意金箍棒!”
“不要!!!”
寻了个机会,白先雨嗖的一下起身,连鞋都顾不得穿了,赤着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就往浴室跑去。
我哪能让她给跑了,三步并两步的快速追上前,然后将她给按在了浴室内。
柔嫩的娇躯被抵在墙上,而我则注视着她那双充满魅惑迷离的大眼睛。
下一瞬,没有任何言语的,我就把脑袋凑向了她,而她也渐渐合起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不要相信接吻时睁着眼睛的女人,她终于把眼睛给合上了,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对我的信任。
随即,四唇交互,双舌纠缠,斥满了爱的芬芳。
这一晚我没有强迫她性感的小嘴,只是在一起洗澡时猥亵了她玉嫩的大腿一番,然而尽管只是如此,也让白先雨大为娇羞,而且看起来兴趣也越来越重,似乎快要忍不住了。
回到大床上后,我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
“先雨啊,你就是头小妖精,越跟你在一起,就越喜欢你,不做那种事也喜欢,怎么会这样呢?”
白先雨没有说话,只是用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划动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竟然在笑,而且笑的很甜蜜,隐隐还有些小幸福。
我忽然开始觉得,白先雨这个女人,怎么有朝着彻底让我倾心的方向发展呢?
不过,这终究不是件坏事……
第二天晚上来到兰明月夜的时候,难能可贵的,竟然遇到了苏白起苏副队长。
“怎么,你今晚不用陪小晴啊?”
“小晴走了,回W市了。”
“我襙?!”我心头当时就如同锤敲一般的愣怔,随即又问道他,“被你打跑了啊?”
苏白起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想什么呢,我让她回去的,孩子在那边她心里肯定想,还不如让她回去多陪陪孩子,反正W市和J市相距也不远,有想念的时候,直接坐车过来或者我回去就是。再说了,你救我命是让我做事的,不是泡妞的。”
这么实诚的人,还真是不多见,不过这种实诚确实是招人喜欢。
跟苏白起坐在大堂休息区,我问道他,“你之前是人时都是怎么杀人的?”
苏白起抽了口烟,“各种枪,狙击、手枪、自动步枪、冲锋枪;各种刀,匕首、片刀、刀片、三棱军刺;石头用过,连卫生纸也用过,虽然不是所有东西都用过,但多数东西都是可以用来杀人的,怎么,你要动手?杀谁。”
我连忙摆手,“你这一听杀人就跟孩子听见过年似的,也太吓人了,我遵纪守法良好公民,你别把我带坏了。”
苏白起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翘着腿抽烟。
看他那悠闲自在的样子,我还真对他杀人方式起了好奇,于是我就把徐国明的情况跟他大概说了下,包括公司和我从梅少妆那打探到的住处。
“这个简单,摸清监控死角,然后直接进公司把他脑袋拧了,走人。”
我很无语,“你这跟电视上一点都不一样,不专业,但你这也忒刺激了!”
“专业?刺激?”苏白起看了我一眼,随即把烟屁在烟灰缸内掐灭,“专业不刺激的办法也有,你动用关系逮个在逃杀人犯,那其家人要挟和利诱他,然后杀完人让他去背黑锅,被抓后认罪。警方只管凶手,有合适合理的证据能证明是他杀人就足够了,子弹一钻,这事儿就算彻底结束了,不刺激,但专业。”
在逃杀人犯哪那么好找,以为是蚂蚁窝啊,扣个墙角搬块石头就能找出那么三五个。
“其实我就说说而已,还没到要死人的地步呢,我再想想别别的办法收拾他,毕竟是法治社会,少踩雷没坏处。”
我话刚说完,没想到苏白起就给接上了话,“是的。”
他竟然认同我说的,这让我感觉到微微有些个诧异。
“你一职业杀手杀人如麻,你现在肯定我的这种说法,我怎么感觉那么荒谬?”
苏白起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本来就是几句半谈心似的闲话,哪说哪了,没头没尾也不需要头尾。
晚上下班后,我开车载着徐国明往住处驶去。
一路上两人抽着烟听着音乐,开窗吹着夜风,倒也令人感觉到些惬意。
只是就在我们离开主干道拐弯进小路后,突然,前面一辆面包车给堵住了去路。
而下一刻,又有一辆大型SUV把我们的退路给堵住了,前后包夹,今天这是要包我的饺子啊?
“吴震东,你他么完了,老子今晚就狠狠收拾收拾你,彻底给你把那玩意儿废了,我看看你还怎么做鸭-子!”
SUV车门开启,徐国明从后座上下来,随即他挥挥手,SUV内又钻出四个壮汉。而前面挡路的那辆面包车,车门也在同一时间来开,出来了六个体形魁梧的年轻人。这前前后后的十个人,个个手提钢管铁棍,一副地狱小鬼的凶恶模样。
但倒霉的是,他们显然不知道,老子今天车里拉着索命的阎王。
“哎哎哎,那个徐国明留着啊,我这就给他订个单人总统套房,准备好总统套餐,正愁着怎么戏他一戏呢,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
下一瞬,苏白起冲去人群,左闪右突,身为幻影。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随的一人的痛呼倒地。
大约三分钟后,场间就剩下了两个站着的人。
一个叫苏白起,一个叫徐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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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总,你得跑哇,你不跑那我不得往死了收拾你啊?”
我戏谑地打量着徐国明,这让他哭笑不得。
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的想跑,但是无论后面的苏白起还是前面的我,他有没有机会。尽管我不如苏白起动手能力那么强,但倒霉的是,徐国明的动手能力明显不如我。
“东哥,我错了,我就是吓唬吓唬你,真的只是吓唬吓唬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这也算是连襟呢是吧,有情谊在呢,这样,我出十万块钱,请你和这位大哥喝个茶……”
徐国明说了很多,而且说的还很好听,比刚下车时叫嚣着让我干不趁鸭-子时,说的好听多了,一口一个东哥叫着,我估摸着现在让他喊东爷爷他也得赶紧的。
但不巧的是,我不稀罕这样的怂货孙子。
“老苏,带走。”
“东哥,你饶了我吧,救命啊,救……”
求救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喊利索的,徐国明就被苏白起一记手刀给砍到了脖颈,直接撂倒,随即单手拎着就跟拎起个小鸡崽似的,直接丢到了车上。
给周特打了个电话,他给安排地方和人手,我直接把车给开了过去。
路上,我询问到苏白起,“经常看到电视上往脖子后面砍一下就把人砍晕了,但刚才看你砍的位置却好像跟电视上不一样,怎么回事,能不能教教我,挺好用的。”
“其实也没什么,有手掌外侧猛砍对手的颈外侧,也就是耳朵下面略微靠前的地方,那里是大动脉,就可以马上使对手失去直觉。这个方法无论用正手或反手都可以,不必拘泥于自己的站位或一定用右手。就这么打一下,对手将因为颈动脉、颈静脉和迷走神经受到打击而昏迷,但是不至于马上毙命,用于纯粹的防卫确实比较合适……”
不得不说,天底下什么工作也没有容易的,像是苏白起,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杀手,对于人体的构造结构,几乎比一般的医生都清楚。或许治病救人不行,但要说是哪里一刀能捅死,捅几厘米就会死,这点他可是门清。
请教了苏白起一路子,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周特所安排的仓库。
这时候,周特的车子正停在外面,但仓库内一片漆黑,半点光影都没。
我给周特打了个电话,仓库内的大门这才开启。
在废旧仓库内,尽头出还有个大隔间,其内灯光锃亮,还有床铺,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外面根本见不着半点光影。而且这地方荒郊野外的,旁边又是高速公路,车流呼啸而过,有狼嚎都不见得能传出去。
将徐国明带了进去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周特身边的玛丽。
玛丽在不奇怪,况且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毕竟都是自己人,奇就奇在,都这个点了,玛丽怎么会跟周特在一起呢?
当看到玛丽有意无意的拿胸前饱满在周特手臂上磨蹭后,我就知道了。周老二这是想事了,玛丽借机把他给拿下。
这点花花事我倒也不在意,不过玛丽在也挺好,我刚好有事找她帮忙。
“玛丽,你帮我联系几个阿姨,年纪越大的越好,越缺钱的越好。每人五万块钱,另外男人管饱。”
“阿姨啊?试试吧!”
玛丽念叨了句,随即掏出手机,一通电话猛打。
随即我就让苏白起把徐国明给弄醒了。
“徐总,你也别着急求救,听我跟你说。把你喝茶钱提高到三十万,你看可好?”
当徐国明悠悠醒转后看到周围数名大汉,而他自己则被锁在了小屋后,哪还有胆量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
“三十万,你说三十万咱就三十万,你给我帐号,我立即给你转账。”
我正要说的,周特一把拦住了我,“老大,你可不能给他帐号,你给他帐号到时他告你个敲诈勒索,你可受不了。这样,你要是缺钱的话我给你想办法,我……”
我摆摆手,“周老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坚信徐国明是个仗义人、讲究人,他不会报警的。
随即,我又扭头望向徐国明,“徐总,你说是不是?”
徐国明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是……”
那头点的,小鸡啄米都没有他那么迅速,连上电线都他么能摩擦起电了。
随即,我把卡号给了徐国明,他立马用手机操作,因为限额的缘故,从数个银行打过来了三十万。
而就在这时候,玛丽那边也联系完了。
“没有太多的人,就只有五个。”
我点点头,“那行了,每人再涨一万,每人六万,让她们现在就过来。”
说完,我就望向了徐国明,“我可没敲诈你啊,这是你的嫖资,到时你报警可得千万说明白了,跟我没关系。”
徐国明连忙说道:“不敢报警,不敢报警……不过,找五个女人来是?”
我没有搭理他,别人自然更不会搭理他。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五位从良多年的阿姨都来了,但是为了钱,她们也就舍身取义了。
“不是,东哥,东哥你不能这样啊东哥,我不能这样……”
徐国明的尖叫声在小隔间内响起,临转身前,我看到他被其中一位阿姨给生生脱掉了裤子,那阿姨眼中的亮光,那可真是……看的我都直发毛,跟被狼盯上似的。
“记得给他们的战斗录像,然后让你的人看好了,别让他跑掉。这三天里给他补好身子,可别把他给饿死弄死了,让阿姨们也注意点分寸,年轻人虽好,但不要贪杯……”
嘱咐了周特一通后,我就跟苏白起离开了那里。
正开车回到楼下的,周特电话就打了过来,“老大,你也没说什么条件才能放人啊,总不能就这么不休止的让阿姨们嗨屁吧?”
“告诉他,我的条件就是没条件,先玩够三天再说,别玩死了啊,留活的。”
挂断电话后,我就跟苏白起回到了住处。
进门后,苏白起递给我一支烟,“你这手跟谁学的,怎么这么骚气。”
我点燃烟后,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跟人学的,就是那天看到一位背影迷人的美女,结果一回头后就看到了她那张能帮我撸-管的老脸,可是把我给吓坏了。于是我就在琢磨,如果让一个男人强迫他和几个阿姨级的人物做那种事,他的心里会是种什么感觉。你呢,什么感觉,你幻想下?”
苏白起想了想,随即打了个寒颤,“还是杀了我吧!”
随即,他又问到我的答案,我哭笑不得,“我也求死。”
正常人都在求死,相信徐国明,此刻的心情也会是一样一样的。
第二天下午来到兰明月夜后,周特给我放了下录像。
那五个阿姨,那可真是标准的伏地魔啊,所谓的坐地能吸土当真是不假,徐国明被折腾的,隔着手机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那种浓郁的求死味道,看来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但是……
这才不到一天而已,急个毛?再爽两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三天下班的时候,我又驾车赶到了仓库,去看一眼徐国明。
不得不说,徐国明长的还是挺俊俏的,而且皮肤白嫩,就跟那些小鲜肉似的。但今时今日的徐国明,看起来就像是丢进咸菜缸里腌过似的,三天不见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几岁,皮肤也昏黄晦涩,双眼更是无神,看起来丢进垃圾堆里拾破烂的都不会捡。
不过有着明显对比的是,那五位阿姨倒是容光焕发,仿如青春过来,每个人都充满了强大的活力,而且各有风骚。这么说吧,看下来奈子都不怎么下垂了!
“徐总,你享受的怎么样,可还舒服,你……”
我话都还没问完的,徐国明就立即瞪起了眼睛,看到我如同看到了大救星。
“饶了我,东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再这样,我非得死在他们手里不可啊……”
徐国明在向我不停的求饶,用他早就喊哑了的嗓子。
而就在徐国明求饶的时候,其中一位阿姨开口了。
“我们不要钱了,再帮他做几天吧,这小家伙还行,虽然时间短点,但好歹是鲜肉做的,我们姐五个再帮他做几天。”
伏地魔们这是被杀出瘾头子来了,干不够了,还主动要求无偿加班。
这可把徐国明给吓坏了,他要开口求饶的,我就示意他不用担心。
随即,我对开口的那位阿姨说道:“不能这样,这样不好,你总得让人活着,什么人让你们这么一通吸还能有个好,人家还活不活了,你们不能为了自己的舒服,把人命就给折腾没了吧?”
说完,我就望向了徐国明,“你说是吧,徐总。”
徐国明连忙点头,更是从床上翻身而起,一下子就跪在了床上,向我连连磕头致谢,“是是是,谢谢东哥,谢谢东哥……”
徐国明在那道谢,而我则把五位阿姨给打发走了。
见五位阿姨实实在在的出了仓库门远去,徐国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神中斥满了死里逃生的庆幸。
“东哥,你需要什么,你尽管说,我一定答应你,要钱还是给梅少妆赔罪,我都认,我只求你彻底饶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得出,徐国明是很有诚意的,他没有在敷衍。但是,这关我屁事?
“不着急,着什么急,这才上半场刚结束呢,来,抽支烟坐等下半场的开始。”
说完,我就递给他一支烟,但是却没有给他火机,而且我相信他现在也没抽烟的心思了。
随着我的话说完,房间内就响起了徐国明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我不管他,我只管吩咐周特,“周老二,把你手下的菊花神找来,请他吃大餐。”
周特眼睛一亮,“老大,这是弄完前面弄后面,就要让他爽上天的节奏啊!”
“吴震东,我襙你大爷,我襙你祖坟上冒黑烟!!!”
徐国明听到我和周特的对话后,当时就彻底的爆发了,再给没心思求饶,在恐惧的作用下破口大骂,当真是勇气十足。
于是,我又跟周特说道:“让菊花神再找几个同志,一起伺候好他。”
徐国明彻底吓疯了,哭着嚎着向我求饶,不是被人给人给死死的按住,现在想必都跑到我近前跪伏在地上磕头了。他嚎叫着说,他什么条件也答应。
“不不不,我现在还不想和谈生意,你就是把整个地球送给我,我也不想和你谈生意,在你准备动手废我时,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没关系,你没想不要紧,我会帮你直接经历现实的……”
又跟徐国明很愉快的聊了几句后,我就离开了仓库。
临上车前,周特问我可以让菊花神爽多久,我觉得四天就够了,前三后四,给他凑个一周的整。我相信有这魔鬼般的一周生活,徐国明的人生经历定然会变得与众不同,极有味道,而且相信会是那种特殊的屎花味儿……
四天后,我再度来到了徐国明所待的仓库。
如今的徐国明,简直就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叟,腰也直不起来了,走路也晃晃悠悠的,看那精气神,能不能坚持着再见到明天的太阳都另一说。
仓库内,不止有徐国明和周特以及周特的几个手下,还有一个被押过来的人,脸上斥满了血迹,看起来被暴揍到相当严重的地步。
我问道周特,“这人是谁?”
“没谁,一个背着我勾搭我女人的死货。”
周特听起来很没有好气,而且语气中还斥满了怨毒的恨意。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阉掉还是……”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周特直接诘问到我,“我不是说他是个死货了吗?”
边说着,周特边对手下人挥了挥手。
下一刻,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那人就被推到了角落里。
被绑者‘呜呜’的喊叫着,很是着急,他显然预示到了自己的结局,挣扎着想要转身求饶,但却被周特的手下一脚踹翻在地。
随即,那手下从怀里掏出手枪,扭上了消音器。
“噗噗噗噗……”
连续六七声沉闷的枪声响起,被绑者就彻底没了动静,身下渐渐溢出大片的鲜血。
我抽出烟来,递给周特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正吞云吐雾的时候,周特对我询问道:“这个徐国明怎么处理,你都折腾一周了,估计也够了,干脆今天一起吧,做个人口失踪案处理,警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追究,等时间长了尸体都没了,想追究也没地方追究去。”
我想了想,显得有些纠结,“可是我还想让他把资产全部偿还给梅少妆,我……”
周特摆了摆手,“老大,你就别抱有希望了,这种人都他么属铁公鸡的,宁可死他也不会拔下一根鸡毛来,你还指望他把公司还给梅少妆,依我看咱直接杀掉他得了,到时候想办法操作一下,公司依旧是梅少妆的。”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正要点头同意的时候,原本连呼吸似乎都快难以为继的徐国明顿时来了精神,失声大吼,“别别别,我愿意,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们别杀我,我配合,让我做什么我都配合,千万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啊!”
越喊徐国明的声音越嘶哑,越喊他脸上眼泪鼻涕的就越多。
周特劝我杀他,而徐国明则一个劲儿的哀求别杀他,在纠结中思虑再三后,我最终还是倾向于不杀。
于是,我让安排周特的手下带着枪陪徐国明做事去了。
“谢谢东哥,谢谢东哥,真的很谢谢你……”
徐国明连声道谢,目光中斥满了真诚的感谢。
待他走远后,周特走到之前那具被枪杀的尸体面前,直接踢了一脚。
“张老三,你他么赶紧起来,我就没见过谁装死尸还有放屁的,得亏徐国明没听到你那动静儿!”
张天恒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胸前的血袋给掏出丢掉。
“我襙屎,就是憋着屁了,我有什么办法……”
两人嘟嘟哝哝的斗着嘴,我则扭头望向了仓库外徐国明远去的方向。
我有理由相信,这犊子现在一定被吓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国明那边的事情办的非常顺利,在假枪支的胁迫下,什么律师签署文件、公证处公证之类的,都做的都给他做齐全了,他就是想反悔也不可能。
晚上和周特、玛丽一起吃了个饭后,我就给梅少妆打了个电话。
对于我帮他拿回了家产,她显得大为好奇,简直不敢相信我说的是真的。直至最终我把文件都拍照给她发过去后,她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实。
为此,她对我表示了很大的感激。
只不过意外的是,她并不想经营这些产业,她说她自己不适合,也不想留下那些伤心的回忆,而且和林世倩和莉娅舒在那边挺开心的。所以她最终直接全权委托给我,让我帮她把这些才寒夜处理掉。
这可真是……虽然这证明了她对我的完全信任,事实上我却给自己留下了个大麻烦,我又不懂商业,我上哪给你卖不,总不能赶大集摆摊去卖公司吧?
这事很愁人,于是在回到兰明月夜后,我跟周特单独谈了谈。
“老大,这个忙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帮不上啊,两家的产业完全不对口,根本无法操作,你让一做面粉的收购水泥厂鼓捣水泥去,我们也不懂啊?”
倒也是,唉,很愁人!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睡醒后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提神烟。
正琢磨着怎么给梅少妆处理产业呢,突然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摸起来看了眼,竟然是羽婷,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个意外。
接通电话后,我本还想撩她几句,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告诉我说,她来J市了。
在约定好的见面酒店,我直接开车赶了过去。
酒店停车场内,我一眼就看到了羽婷那辆黑色奥迪A8L,她还真没诳我,我以为她嫌弃我最近没有给她打电话,估计骗我溜腿呢!
停下车子后,我来到了酒店的餐饮部,在其中一个包间见到了羽婷。
她依旧是那么美,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西服套装,包裹着她那亭亭玉立的娇躯,使得她那种女性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一头柔顺的长发从左侧垂到胸前,脖颈娇嫩,好似象牙般洁白,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淡淡地施了脂粉,晶莹的肤泛着海棠花粉般的红晕,红润的上涂着一层明的唇彩,纤薄的唇瓣令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合体的衬衣遮不住她那浑然天成的曼妙魔鬼身材,肌肤光滑温润晶莹,没有半点瑕疵,细细的柳腰如醉不胜扶,一双美腿圆润,配合着浑圆上翘的小腚,身材惹火充满着撩人的味道……
来到她身后,我轻轻亲吻下她的面颊,“我的大婷婷,你怎么来啦?”
“刚好来谈点业务,所以就顺便找你过来了。”
“真的?”
羽婷点头确认,但是我却不相信。
我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与她激情缠绵着,双手更是不停的在她那饱满的坚挺上爱抚着,揉弄着,直让她娇息急促,且愈加的沉重。
“婷婷,今天不要走了,陪我,我想你了。”
“可是……”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阻止了她说话的机会,拖了把凳子跟她并排在桌前,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想说的可是给全部封住了,
“婷婷,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亲吻过后,我握住了羽婷那双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换来她轻轻点头。
“但是这次我来真的有重要事情,羽氏集团的业务量越来越大,我要向J市做拓展了,所以这次来我是来考察的,可能白天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
“考察?市场拓展?”
我想了想,于是就把梅少妆产业想卖的事情告诉了羽婷。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那边有用没用,就是她劝劝托我卖掉而已,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有用的话你就收了,没用的话也没关系,我再琢磨其他路子,我……”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的,羽婷就打断了我的话,向我索要梅少妆父亲公司的资料。恰好我这手机上有一部分文件照片,所以就给她看了。
“具体的文件在我住处,你要的话等我回头拿给你。”
“我当然要,我为什么不要?哈,老公,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亲一个!”
我都还没完全搞明白怎么回事的,羽婷就在我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随后,在边吃边聊中,我才搞懂了她此行的来意。
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商业家,羽婷当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拓展的机会。她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想在省会J市这边建立分公司,而考察的项目,就是找空壳公司收购。
“空壳公司就相当于一个空旷的厂房,我里面想怎么改建都是可以的。但梅少妆想要出售的公司,恰好跟我的行业一模一样,所以我可以完全套过来,或者说直接换个牌子就能干活,虽然里面有些小小的问题需要处理,但总比改建空壳公司要容易的话,而且她的公司内还有一部分的现行业务,恰好也可以成为我进军J市扎根的基础……”
羽婷说了很多,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就不难知道,她确实挺中意梅少妆手上公司的。这很好,一个想卖,一个想买,不仅随了两个人的心意,也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麻烦,真是个一举三得的好消息。
“婷婷,你看老公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怎么奖励一下啊?”
羽婷巧笑嫣然的望向了我,“奖励当然要奖励,不过在奖励之前,我可得好好审审你,说,那个叫梅少妆的女人跟你什么关系,你可别告诉我是朋友,我就没见过哪个人能把自己公司全权交给自己朋友代卖的。”
“呃呃……”
早知道不要奖励好了,这一得瑟,又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没办法,只好把跟梅少妆的事情实话实话,没有半点隐瞒。
“你啊你啊,你就是个纯粹的流氓,真是半点假都不掺,到哪都不妨碍你勾搭女人。你自己说说,你来J市才一个月,竟然又勾搭上了一个……”
羽婷无奈地说着,话中意思像是在指责,但语气中却全然没有指责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种无可奈何。
“婷婷,我对不起你……”
“行了,上次去Q市看你你也是这么说的,知道你是个什么虫了,我也没法要求你太多,你就自己做去吧,可恶的家伙!”
我连忙握住了羽婷的小手,更是在她那张如玉的脸蛋儿上狠狠亲了一口。
“是了,我们家婷婷最好了,老公这辈子都喜欢婷婷……”
这一晚在包厢里,我们说了很多,而且感情也得到了更加身后的增长。
语言,其实是世界上最为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两个陌生人从陌生到相识,然后从相识到熟识,继而发展到上床,最终发展到情侣,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语言的功劳当真是功不可没。
当然,单纯的语言也是不行的,所以还需要辅助一些其他的行为方式,譬如说,上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午饭后,我就跟羽婷去了楼上的客房。
进入房间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羽婷发生些什么,但却被她给阻止了。
“今天一整天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不要着急好不好,我刚刚开车赶过来,连澡都还没冲一个,我们先洗澡。”
我没有回答,我的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当羽婷的外套才脱掉的时候,我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羽婷又羞又笑,“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一听说要洗澡,衣服脱的就跟原本就没穿似的!”
“当然,要迅速脱掉才能更好的欣赏我们家婷婷的美妙胴体嘛!”
边说着,我边帮她接过外套,挂在了门后墙上的衣架上。
随着羽婷优雅的动作,渐渐的,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打底点缀着紫色花瓣的文胸,以及一条粉色的绣花小内内。
望着她光滑的玉背,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以及丰-腴的翘-臀,我不可抑制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见识她的娇躯,我都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甚至在碰触的过程中我都不敢用力,惟恐她会像是瓷器一般的炸裂,破坏了她的那种完美。
“婷婷,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美惊呆了,但直至今天为止,我都欣赏不够你的美,而且每一次见到你都会让我有一种窒息感。我甚至都觉得,今天做死在你身上,我觉得都不够,恨不能这辈子我们都一直在做才好。”
我亲吻着她光滑的玉背,双手爱抚着那光滑白皙的肌肤,口中更是喃喃的对她告白。
而在我的亲吻、爱抚与告白中,羽婷的娇喘也愈加的强烈。她几次伸出玉手想握住我的手掌,结果都没有握住。我知道,她这是在寻找爱的安慰,她需要接触我的身体,才能更为强烈更为清晰的感受我的爱。
于是,我用嘴巴叼开了她肩后的背扣,将文胸彻底摘下,让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彻底外绽在空气中,娇媚而惊艳着。
转动她的娇躯,我轻轻亲吻向那对白皙而浑圆的饱满,让她渐渐泛起了嘤咛,一双白皙的手掌更是紧紧贴在我脑袋上,不停的揉弄着,只为可以更加清楚感受到我对她爱的存在。
渐渐的,我褪下了她遮羞的小内内,让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让我可以零距离的亲吻她,也让她可以更加清晰感受到我给她带去的浓浓的爱意。
“锋,先不要动我那里,我们还没有洗澡……”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接触到她整具娇躯最为柔媚的地方时,她按住了我的手,然后面带潮红带我走进了浴室。
调整好水温,打开淋浴,然后我的手掌就抚摸在了她光滑柔嫩的娇躯上。
每一分,每一寸,都留下了我看似搓洗实则爱抚的痕迹。
渐渐的,我蹲下了身躯,继而吻向了她最为羞人的存在。
下一瞬,玉嫩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娇躯不停的微微颤动着,她享受着那种疯狂的刺激,享受着我带给她浓郁的爱和欢愉……
半个多小时后,羽婷再也抗不住了,她开始向我乞求,乞求洗浴的结束,她开始渴望,渴望大床的存在。准确说,她更希冀着我能够在大床上进入她柔嫩的娇躯,去满足她娇躯最深处的欲望。
于是,我关上了热水器,关闭花洒,将她的娇躯擦拭干净,而随后她也接过浴巾将我的身体敷衍似的胡乱擦干净。
下一刻,我就将她横抱而起,抱回了大床上。
她躺在床上,欲眼迷离,我则坐在了她的身下,抱起了那双修长的玉腿。
那双玉腿白皙,修长,充满了紧致的弹性,而且若不是仔细的盯着看,都很难发现其上有毛孔的存在。那种极尽的光滑,简直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玉腿在手掌中爱抚着,而那翘起的嫩足,则被我用舌尖细细的品鉴着。
渐渐的,她因为麻痒而泛起了娇声的嘤咛。
这时候的嘤咛无疑是一副最为强悍的情药,让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爱的力量。
渐渐的,我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嫩足,继而落在修长的美腿之上。
“婷婷,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全身每一寸每一分,都充满了让我觊觎的诱惑,每次见到你,我都忍不住的想要你,而且是怎么要都不会够的那种。”
此刻的羽婷,抚媚上面容上已经挂满了情欲的潮红,她早已忘记了娇羞,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想要我。
“那你还不快进来,我已经受不了了。”
她催促着,小脸儿上写满了对爱的渴求与希冀。
但是我还不想给她,时间还早的很,我想让她达到情欲的最巅峰,然后再好好享受这激情的欢聚时刻。
于是,我翻转了身躯,脑袋趴在了她的双腿中间。
“啊,你又来,不要……啊~!”
那种湿润与火热,让我迷醉。而我的温柔,也让她感觉到了难以抑制的激情。
于是下一瞬,就有一张温润的小口将我身体给紧紧包围,更有粉嫩的小舌头在极为生涩的帮我舔舐着,吸吮着……
激情的情欲高涨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整个人含着哭腔在求我。
“锋,我控制不住了,我忍不了了,你快给我,我想你!”
哀求的同时,她的娇躯也极尽的挣扎着,就像是被丢到岸边的泥鳅,我几乎都要拿不住了她了。
所以在数度的哀求下,我回转身体,与她激情亲吻。
在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交融中,我轻轻的进入了她柔媚的娇躯。
依旧是那么的紧致,依旧是那样的湿润,依旧是那种的火热。而她那纵情的娇吟,也依旧是那样的迷人,如同她娇媚的脸蛋儿,完美的胴体……
足足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在激烈且疯狂的冲撞中进行了爱的升华,那种直插云巅的快感,让她娇呼连连,也让我沉声低吼,我喜欢她那具柔媚的娇躯,她总能带给我一种强烈的超刺激快感。
“老公,你真棒,我爱死你了!”
羽婷紧紧的抱住了我,任凭她胸前的饱满被我狠狠压在身下。
我想要抽出身来,帮我自己也帮她擦一擦,但她那双玉嫩的双臂仿佛锁链,根本不给我半分抽身的机会。
“不要离开,就待在我身体里面……”
羽婷娇羞的说着,媚人的小脸儿上尽是可人的柔情与贪婪。
“你个大馋猫,你是不是还想要?”
她不说话,只娇羞的拿脑袋蹭我面颊。
我单手撑起身躯,另一只手则抚摸向了她光滑而饱满的酥-胸,去感受那种温润,去感受那种弹性与紧致,以及顶端蓓蕾的滚-烫。
“老公,老公!”
羽婷急促的呼喊着,我问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然后她告诉我说,“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你正在一点点的变大,好神奇!”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你的身体还会喷水呢……来吧宝贝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极尽暧昧过后,我揽住了羽婷那双细嫩的美腿,正要再度冲击时,她阻止住了我。
“锋,不要了,晚上结束以后的吧,晚上我还有个饭局,刚好你陪我一起去。”
将怀中那双美腿放下,我倒在了羽婷的娇躯身旁,随即轻吻了她一口。
“去哪,你们商业上的饭局我可不想涉及,我对那方面的应酬也没什么兴趣。”
羽婷侧转身子望向我,随即故意拿胸前饱满的坚挺在我身上磨蹭了几下。
“我就不告诉你,晚上你陪我去自然就知道了。”
“你确定不告诉我是吗?你要是这么选择的话,那我今晚就让你走路瘸着腿去!”
说完,我就翻身压在了羽婷的娇躯上,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展开了撩拨。
羽婷连忙在娇笑声中阻止,最终不得不求饶,选择了向我开口。
“本来我不决定去的,但是我想了想你常年待在J市,那人多少会对你有些用处,于是就答应他了。那人想通过请我吃饭讨好我爸,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拘束感,尽管做好你自己,扯虎皮做那迎风招展的大旗就行。”
这是给我抬身份拉帮手呢,我去自然是以羽婷男人的身份去,那么换言之这个身份就是羽向前的女婿。有了羽向前这头老虎的虎皮,确实可以足够做张大旗了。
“婷婷,谢谢你,不过我想还是算了。”
我没有给予羽婷理由,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懂,借羽向前的威势来扶持自己,最终跟羽向前做对,这本没有什么不可做的,但涉及到了羽婷,我就不想做这件事了,我可不希望将来在我和羽向前之前,让她做那种艰难的选择。
羽婷依偎在了我的怀中,“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谢谢你,可是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况且我已经跟人约定好了,虽然我可以不搭理他,但毕竟是个跟我父亲同辈的叔叔级人物,在长辈面前食言可不好……”
羽婷劝慰了许多,最终就差用强了,我这才答应了她。
又在酒店客房内聊天躺了会儿后,我们就洗了个干净,然后开车游荡起这座城市。
漫无目的的,在路上缓慢开着车,有说有聊。待夕阳下山夜幕降临时,在城区溜溜达达转了好些个圈的我们,终于把车子停在了约定好的酒店前面。
“羽婷小姐是吗?两位里面有请。”
身穿黑西服的帅气青年很有礼貌,将我跟羽婷迎进了酒店的豪华包厢。
房门推开,我见到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家伙,头发半白,身宽体胖,见到羽婷后脸上笑呵呵的,就跟是一尊庙里偷跑出来的弥勒佛似的,那笑容给人以很强烈的亲切感。当然,摇尾巴的狗也不见得就不咬人,甚至咬起来可能更狠,不过他应该没胆量来咬羽婷。
“刘叔叔,多年不见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羽婷跟那个胖老头客气着。
“还好还好,脱了羽老哥的福啊,不过几年没见,婷婷你可真是愈发的美丽动人了,我还记得当年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读大学……”
胖老头和羽婷正客套着的时候,屋外突然响起了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而且由远及近的,直奔这个房间。
下一刻,一个身穿戏袍的漂亮少妇出现,三十多岁的年纪,美艳不可方物。而身上那件得体的旗袍,将她那婀娜的身材又给勾勒的玲珑毕现。但我第一眼看到她时,目光就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的美与艳,而是因为我认识她,高芷君!
直至此刻我才明白,我刚才听错了,羽婷喊的不是‘刘叔叔’,而是‘柳叔叔’!
高芷君,柳叔叔,这两个关键词结合在一起,胖老头的身份直接就暴露出来,高芷君的丈夫,白先雨的父亲,柳建国!
“早就听说柳叔叔又续弦一位漂亮美丽的婶婶,今天一见还真是名不副实,这哪是漂亮美丽,这简直就是仙女啊,连我这个女人见了都心动。”
羽婷跟柳建国说笑着,而柳建国也在客套几句后,把高芷君的身份介绍了下。
随即,羽婷挎住了我的胳膊,“这是我未来的丈夫,他的名字叫陈锋。”
“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我真喜欢柳建国这夸奖人的用词,还年轻有为,知道我是干啥的就年轻有为,因为我泡上了羽婷,我就年轻有为了?这词用的,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不过相比于他的用词,我更在乎高芷君的表现。
这时候的高芷君,美艳的脸蛋儿虽然依旧挂着微笑,但眼神中的愕然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或者因为震惊太甚的缘故,她就直接忘记了掩饰。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她还跟我臭显摆,说她老公得到羽向前送了两支烟,她还说我不知道羽向前送烟意味着什么。
现在见到我跟羽向前的女儿在一起,而且她还说是她未来的丈夫,我想,她应该知道羽向前送她老公的那两支烟,还真不算是什么了。
互相介绍过后,大家说说笑笑的坐了下来。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柳建国对羽婷说道:“你这小婶婶听说你要来,顿时高兴到不行,她知道你是个大美人,随即就帮你准备了份漂亮的礼物。还怕不合适,怕你不收……”
柳建国这边正说着的,高芷君那边就翻开了手包,从包内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乱买了个小礼物,希望婷婷你能够喜欢。”
羽婷接过盒子,随即打开一看,是个手镯,通体翠绿半丝杂色也无,绿的就像是五块钱一件的工艺品似的,看起来有些假。但高芷君和柳建国显然不会送假货,那么这个玉镯的价值,也就可想而知了。
羽婷连忙拒绝,“太贵重了,我实在收不起,收不起……”
羽婷推辞着,而高芷君则客套的强送着,于是最终羽婷也就收了起来。
在我看来,这分明就是柳建国借着高芷君给羽婷送礼,送羽婷的礼显然不是为了羽婷,而是图谋她身后的羽向前。
果然,在客套中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高芷君在柳建国的眼神示意下,借着去洗手间的引子离开了饭间。
知道柳建国有话要对羽婷说,所以我就以抽烟为由准备离开房间。
结果刚刚起身的时候,羽婷直接拽住了我的胳膊。
“不用去,都是自己家里的事情,没什么不能听的。”
羽婷这话一说,柳建国看我的眼神当时就更加重了几分。
我知道羽婷实在故意给我抬身份,而且也是真心的不介意我听。但她不介意并不代表我就会这样做,毕竟我不姓羽,我也不想姓羽,我只想把羽婷的名字改为陈氏羽婷。
“可是我真的想抽烟啊,过会儿回来。”
轻轻握了握羽婷的小手,然后在她玉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后,跟柳建国客气的打了个招呼,我就离开了包厢。
离开包厢的第一时间,我就见到了坐在不远处休憩区抽烟的高芷君。
于是,我迈步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她对面的休闲椅上。
“你好啊,君美人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呢,陈锋,吴震东,哪个才是你的真名字?”
高芷君笑呵呵地打量着我,我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支,随即迎视向高芷君的目光。
“哪个都行,哪个也不耽误咱们俩继续合作,乃至于将关系发展的更进一步,让我们的心灵和肉身更为贴近,不是吗?”
她笑了,笑的就好像盛开的玫瑰一样,格外动人,格外娇艳。
“羽婷就在里面待着呢,你敢撩骚我,你不怕她发现后找你麻烦啊?”
我也笑了,更是在桌下脱掉鞋子,直接撩在了她包裹在透明丝袜内的那条美腿上。
“你可以去告诉她嘛,就说我在撩你,我一直想睡你。”
高芷君兀自摇头苦笑,同时把美腿也撤了回去,阻止了我对她的撩骚。
“你怎么就这么胆大妄为呢,真是看不透你。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个小坏蛋就占我便宜,还想用强,我当时还拿柳建国来吓唬你呢,没想到……呵呵,真是打脸了呢,被现实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我点点头,随即说道:“是的,那你害怕没有,害怕的话现在咱们就赶紧找个房间做一下,让我上天堂这么短的时间难,但是送你上去一次却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我认为柳建国都六十好几的人了,也没啥能力再送你上去,甚至我都怀疑,你这辈子到底有没有过性-高-潮,如果没有的话,那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可真是大大的浪费了,你应该感觉到可耻。”
高芷君白了我一眼,然后将烟屁在桌上的烟灰缸掐灭,“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她不愿意谈这些话题,那只能证明她确实没有过,人只有在不曾拥有的情况下才会选择逃避,没听说谁兜里揣着二百万,结果一听说公园门口需要三块钱停车费时,吓的把车开走了,开走的只可能是兜里没钱的人,譬如没有经历过天堂的高芷君。
不过我不着急撩她,在J市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好日子也还长,一切都慢慢来,不需要着急,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主动跟我在一起的,我要送她上天堂。
又跟高芷君闲扯了十分钟后,我们就回到了包厢内。
这时候包厢内又已经谈起了无关紧要的、没有营养的话题,很明显,柳建国想谈的正事都已经谈完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是纯粹的吃饭了。
当然,我就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把脚在桌下搞些小动作,所以我吃的饭并不纯粹,所以高芷君吃的饭也并不纯粹。那条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美腿啊,简直是勾人性命的毒药……
吃完饭后,我开车载着羽婷回到了我的住处,取到了梅少妆公司的资料,然后又陪她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她没有提柳建国跟她说什么了,我也没问,不过大概想想也知道,肯定跟羽向前的生意有关,至于黑的白的,那就不清楚了,事不关己我不关心,也没必要去关心。
陪羽婷在酒店疯狂了半宿,第二天中午睡醒后,吃过午饭,她就开车回了W市,连考察都省了,她要尽快安排有关部门对梅少妆的公司进行评估。
眼下收购已成定局,所欠缺的就是资金方面的问题。不过到底买多少卖多少,那就是羽婷和梅少妆之间的事情了,这个我不参与。
傍晚和苏白起吃过晚饭后,我们就开车赶到了兰明月夜。
在门口停好车后,刚好就遇到了白先雨。
“你这班上的,今天来明天不见,神出鬼没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经理!”
白先雨对我质问,我视若不见,照旧跟苏白起有说有聊,至于她则被我当成了空气。当然,被当成空气的不只是她,还有站在不远处的金小鹤,即是高芷君安插进来的那个人,那个被我拿桌子腿捣了嘴的那个人。
晚上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待在保安室内,站在窗前抽着烟,凝望着窗外城市繁华的夜景,思绪纷飞。
我觉得我最近脑袋有点乱,不知该干些什么,虽然我知道大目标依旧是羽向前,可是我却找不到准确的往上爬的路线。通过白先雨成为下一个柳建国?这显然不是我所需要的,说句实在话,柳建国在这边的势力,都不如张红舞在W市的势力强。真要这么玩的话,那我当初还不如不出来呢!
可是我又一时间找不到往上爬的门路,这一下子干成了保安队长,贵妇权妇都接触不到了,而且问题是也没有那么多的官员老婆都跑出来找鸭-子。
明明想爬高,却找不到爬高的梯子,这让我很难受,心里甚至有些焦躁感。
就在我独自站在窗前焦躁的时候,有手下保安过来跟我说,店里的金鱼被调戏了。
金鱼被调戏是很正常的,不说几乎每天都有发生但却也差不多。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保安跟我说,客人调戏金鱼,金鱼反手把客人给一巴掌。客人不高兴了当时就要动手,然后那小金鱼拎起酒瓶子就给碎人脑袋上了,要不是同屋别的金鱼拉的及时,她都要把碎酒瓶碴子给直接捅人肚子里去。
“这位嚣张的姐妹儿是谁啊?顾客是上帝不假,可也没让她把上帝给绑在十字架上捅两下吧?那小金鱼是谁,现在在哪!”
“她的名字叫孟仲影,现在就在C32包厢里,玛丽姐正在那调节呢!”
“真他么的……”
摸起桌上的对讲机,我直接呼叫起了玛丽。
“玛丽玛丽,那个敢动手打人的小金鱼给我留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她,她不是喜欢用酒瓶子么,我今晚就让她用个够!”
把对讲机随手一丢,然后我就赶去了C32包厢。
包厢里,玛丽就在跟被打的客人道歉,而我直接直接拽起了站在旁边一脸傲娇的孟仲影,“三岁生孩子你没个壁数,客人是上帝难道你不知道吗?襙尼玛的!”
强行将她抗在了肩上,然后我扭头对客人说道:“今晚我就给你把她调教成个木鱼,哥们你改天记得来享受啊!”
说完也不管那客人啥想法,我直接就把孟仲影给抗走了。
她很不老实,在我肩膀上又打又踢的,嘴里还骂骂咧咧,说我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畜生。
我襙,我救人还救出错来了!
于是我扬起手对着她白皙的小屁屁就是狠狠一巴掌,那‘啪’的一声脆响,直让她泛起痛呼尖叫。
“吴震东,你这个王八蛋,你……啊!”
‘啪’的又是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因为她挣扎的缘故,似乎扇偏了,刚好呼在了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头处最中间,直打的她羞声连连,更是连骂也不敢了。
倒是歪打正着,起了奇效。
扛着老老实实的孟仲影往保安室走去,我对她说道:“你配合下,再骂一个,我刚才没试着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再让我仔细尝试一下。”
“滚蛋,你这个臭流氓!”
孟仲影嗔骂了一句,精致的小脸儿也不知道是头朝下倒控的血液倒流,还是被我那一巴掌给拍的,反正是通红一片。
别说,现在的她看起来,似乎更添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用酒瓶子么,我今晚就让你把酒瓶子用个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啤酒瓶,我当然是仅限于吓唬吓唬孟仲影而已,勉强也是朋友,我肯定不会下那狠手,似乎她也知道这点,所以对于我的恐吓根本无所畏惧。
来到办公室后,我将孟仲影放倒在了沙发上。
放的过程中手指在那条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光滑大腿上掠过,手感相当的棒,这让我差点没起来反应。尤其是看到她那张美艳的面庞以及胸前高耸的坚挺后,那种感觉就愈发地强烈了。
为免尴尬,我连忙坐到了办公桌的后面躲着,连水都没有给她倒。
“不是外人,想喝水自己倒,我就不伺候你了。”
边说着,我边掏出一支烟来点上。
“我才不喝你这王八蛋的水,我怕毒死。”
我瞪了孟仲影一眼,“你再骂,再骂我就关上门把你强歼了,救你呢你还不知好歹,难道非得当人面打你几耳光给人出出气,你这心里才乐意啊!”
孟仲影却是理直气壮,“我当然知道你是在救我,但谁让你打我、打我那里的……”
本来挺理直气壮的,但随着回忆起刚才我第二巴掌所扇的地方,就让孟仲影顿时感觉到了娇羞。
我这才明白她到底在骂什么呢,于是颇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其实也是个意外,本没想动手打你那里,谁知道你一挣扎,位置就偏了。不过打了打了吧,打了也好,打了就会肿,肿了里面就会紧,越紧越舒服,你男朋友会喜欢的……”
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是相当有道理,哪成想,我话都还没说完的,沙发上的一个座垫就被她抓在手上直接丢砸过来。
得亏我手脚灵活眼疾手快,不然非得被这个包着皮的其内为海绵的座垫给砸死不可。
经受了几下没什么威胁力的攻击后,我就把她给劝住手了。
“老老实实的话,整天动手动脚的,也不知道你男朋友怎么受得了。”
孟仲影恨恨地说道:“我没有男朋友!”
我微愣,漂亮如孟仲影,竟然会没有男朋友,这就像是一朵鲜花周围没有蜜蜂蝴蝶的来采蜜似的,这着实是有些稀奇。
不过想到她一合不合即动口动手的作风后,没男朋友也就不奇怪了。
“做你的男朋友,不被你打死就得把你打死,你没有男朋友倒也正常,难怪那么喜欢酒瓶子,这是有特殊的亲切感啊!”
孟仲影脸色大羞,红的几乎要滴血似的。
“陈锋,你这个破烂臭蛋王八蛋,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了你的嘴!”
一只小金鱼嘛,说点这个算什么,况且还不是很直接的那种,竟然反应这么大,真是稀奇啊!
随即,我就转移了个话题,跑敲侧击的转着圈套她的故事,最终在耗费半个小时后,成功的把她身后故事给套了出来。
孟仲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母亲早逝,跟父亲和弟弟一起生活。
父亲一直身体就不好,最近又住了院,而弟弟还在念高中,所以她就办了休学,白天在医院照顾父亲,晚上来这里上班。
我一直都认为孟仲影是个挺活泼的丫头,没想到她背后竟然还有这种故事。
想想现在也没事,干脆我直接招呼她离开了兰明月夜。
“去哪啊?”
“去医院看看你家老爷子。”
听到孟仲影的故事,不自觉的,我就想到了去年我入行那会儿,大概比现在这个时间还稍晚些,不过也是即将一年了。在感叹时间流逝之快的同时,也有些对孟仲影遭遇的感同身受。当然,其内也不乏我怀疑把是否编排自己身世的原因。
毕竟这个场合不是外面的世界,没人会承认自己因为好吃懒做爱慕虚荣而进入这个行当,但事实上这种情况却又是最多的原因。
孟仲影起初有些拒绝,但在我的坚持之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她提出了要求,希望能先陪她回趟家,她刚好要给父亲给衣服。
这当然不是问题。
驾车来到孟仲影家楼下后,我没有陪她上楼去取衣服,在楼下等待着。
在抽烟之余我打量着这栋楼,从楼身发黄的墙体不难看出,这个住宅小区确实有些个年纪了,甚至有的户还是木框玻璃窗户,就完全可以想象至少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产物。而孟仲影的家中,也还真是不怎么富裕。因为我注意到,随着孟仲影上楼,原本一个木框玻璃窗户的人家,灯亮了。
很明显,那应该就是孟仲影的家,
大约十分钟后,那户人家的灯关闭,然后不多会儿的工夫孟仲影就从楼道内走出。
我接过东西帮她放到了后座上,然后陪孟仲影去了医院。
回家取衣服可以不上去,但是看望病人还是要的。
我从医院超市内买了些东西,陪孟仲影一同上去探视她的父亲,这让孟仲影有些不太好意思,直言让我破费了。
离开医院后的途中,孟仲影再次向我表示感谢。
我却表示这并没有什么,同事之间的互相帮助都是应当应份的。
“如果你实在要对我表示感谢的话,那我今晚恰好没地方去,一个人住单间又怕黑,那今晚和你凑和凑合吧,你就当是学雷锋献爱心了,陪伴我这个孤单而又寂寞的灵魂。”
孟仲影红着脸想了想,随即说道:“我听说有个宾馆是大通铺的,你去那住吧,那样你就不害怕了。”
这一刻,我想到了张天恒的非著名口头禅——我襙屎!
驾车来到孟仲影楼下后,我没有下车,而孟仲影也没有邀请他上去坐坐。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个晚上,而且家里又只有孟仲影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上去也不合适。
“拜拜!”
跟孟仲影打过招呼后,我就缓缓驾车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有几十米后,突然,后方隐隐约约有呼救声响起。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从后视镜内看了眼后,竟然发现有个男人拎着女式包跑了出来,而随后孟仲影也从楼道里追出,模糊的可听清楚她在喊‘有人夺包’。
我停下了车子,当那人跑到近前时,他猛地一开车门,直把那夺包贼给撞翻在地。随即跳下车,与夺包贼扭打在了一起。
人在走投无路时,所爆发出来的破坏力是巨大的。
我直感觉被他压在身下厮打的男人就像是一头蛮牛,当真力大无比,渐渐都要有压制不住的架势。
然而就在这时,孟仲影赶了上来,用她高跟鞋尖锐的鞋尖冲着夺包贼一通猛踢。
女士的高跟鞋可不一般,我甚至都听苏白起说起过,他在外面做事的时候,曾经靠着一只高跟鞋杀过两个人,一个是用尖锐的鞋尖直接打透了对方的太阳穴,而另一个则是将十厘米的鞋跟直接通过对方的眼睛给贯穿进去。
这时候孟仲影虽然下手没有那么狠,但从夺包贼痛苦的尖叫声中也不难想象,那种通过尖头传递而出的力量到底是有多么的强悍。
下一刻,彻底被逼入死境的夺包贼怒了,也做出了最后的疯狂挣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夺包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噌’的一声,在路灯照射下有明晃晃的刀身亮出,那锋锐的刀身,简直就如同幽夜中的一抹寒刃,几乎要掠取人的性命。
在弹簧刀被掏出的刹那,我就准备动手夺取。可是当他发现那夺包贼直接对着孟仲影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白皙小腿刺去时,想都没想连忙飞身扑上。
就在我将孟仲影扑在身下的时候,大腿处突然传出‘哧’的一声响,随即就是仿佛被冰划过似的一阵凉意袭身。
下一刻,夺包贼从地上爬起,从孟仲影手中抢的包也顾不上要了,拔腿就跑。
可是在经过小区路口时,‘砰’的一声响,然后他就被撞飞了两米多远,直接落在了花丛旁,两条腿蹬了几下,紧接着就没动静了。
而肇事司机,竟然是是十五六岁的孩子,肇事车辆也不是汽车,而是一辆新款油电混合的助力车。也不知道什么牌子,反正外形很酷。
小孩傻眼了,坐在车上双腿撑地一片懵然。
我从地上爬起,感觉到大腿内侧撕裂似的疼,于是本能的拿手捂住。
这一捂,就感觉到了粘乎乎的。他都不用看,也能猜到这是鲜血。
“啊,你受伤了!”
孟仲影惊叫,我却是挥挥手,而后强忍痛楚往出事那里去,并吩咐孟仲影报警。
来到近前后,我就看到了夺包贼躺在地上,脑袋枕着路沿石。
略作查探,我长舒一口气,我以为那夺包贼把脑袋摔在路沿石上,直接给摔死了呢,万幸没事,只是晕厥而已。
于是我抽出了对方的腰带,直接把双手倒背着困住,又问肇事的小孩要来腰带,把其双脚给也捆死。
很快,夺包贼就悠悠醒转,他想跑,但是却根本动不了,四肢尽皆被束缚。
“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被我寻到一定把你们全都杀……”
‘砰’的一脚,夺包贼后面的话就被我给强行踢回了肚子里。
很快,警察到来,直接将夺包贼给逮了。
询问完笔录帮让我、孟仲影以及肇事小孩签上字后,夺包贼被带走了。
“受伤了,送你去医院吧!”
警察很热心肠,但我笑着拒绝了。
“不用,我就是医生,这点伤不碍事。”
警察点点头,然后就上车,押着夺包贼离开了。
“以后在小区里面骑车慢点,得亏没让你撞死,撞死了你还得被抓进去……”
我训了肇事小孩几句,那小孩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显然也是怕了。
“还不用去医院,你看看你这裤子都让血染红了,你还装医生!”
“我不装医生怎么办,去派出所后问咱俩干嘛的,我就说在夜店工作的,然后把咱俩再给拘下来?”
“那你也不能这样硬撑着啊?”
我摆摆手,自己的伤自己有数,根本不算什么,这种伤和小时候下河让水中玻璃划了没什么区别,根本没什么大碍,就是血流的稍微多些而已。
孟仲影依旧在抱怨着,但抱怨的同时也将我手臂搭在她香肩上,随即将我给搀回了她家中。
“家里有医疗箱?”
孟仲影摇头,但随即又点头,“医疗箱没有,但上次我弟弟割到手时的医用纱布和一些外敷消毒药物还有。”
不等我吩咐的,她就连忙跑进屋内翻箱倒柜的找,随即找了出来。
看得出她是个很利索板正有条理的人,虽然东西被放在柜子深处,但依旧用食品袋给包好,且把里面空气给挤压出,而且里面纱布和药物也很整齐。
我打开袋子,然后抬头看向了孟仲影。
孟仲影很是疑惑,“你看干什么,赶紧收拾啊!”
我颇有些无语,“我要脱裤子,不然怎么处理伤口,把裤子彻底撕开啊?”
孟仲影这才了然,连忙红着脸回到了卧室内。
客厅内,我脱下裤子,然后那医用棉棒蘸着碘伏清理伤口,那种痛楚,简直比刀划还要强上数十倍,直疼的他额头上显现冷汗。
而卧室中,孟仲影的声音则传了出来。
“我……真的很感谢,如果刚才不是你把我扑倒在地,你也不会受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帮我解决了今晚店里的麻烦,又帮我拿回包,还替我挨了一刀,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孟仲影在卧室内说着感谢的话,这让本就疼到有些焦躁的我更为烦躁。
“行了,别说废话了,你真想感谢我,就过来帮我缠纱布,我自己没法动手。”
真要动手也不是没法弄,只是缠不紧罢了,于是我喊了孟仲影。
卧室内,孟仲影沉默了。但很快,她就从卧室内走出,低着头来到我身边。
起初,看到我仅穿着一条裤衩儿,孟仲影很是尴尬。可是当她发现我腿上的殷红鲜血后,那种尴尬劲儿就全部消失了。
这时候的她,就像是一个专业的护士,充满了神圣的味道。
我强忍着痛楚,然后打量着孟仲影的包扎。很有条理性,而且窝角收边的也很专业,甚至松紧程度也很合适,既不至于太紧阻碍血液流通,又不至于太松导致包扎的纱布脱落。
“你很专业啊?”
孟仲影轻轻摇头,“哪有,只是大学时在急救课上学了些,然后之前弟弟又有受伤经常换药,所以也就熟悉了。”
我点点头,“那我小舅子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别胡说霸道,什么就变成你小舅子了。”孟仲影红着脸嗔斥了一句,随后又说道:“他上高中住校呢,而且父亲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他,免得他担心。”
我应了一声,随即在孟仲影包裹完后抬头直起身子时,无意中看到孟仲影半裙内的曼妙春光,一条纯白色的小内内,因为蹲着的姿势紧紧勾勒在肉内,直接将其某个羞人的部位给彻底勾勒出了轮廓。
那种视觉上的杀伤力,配合孟仲影那张美艳的面庞,傲娇的身材,直接让我本能的有了反应。
而这种反应,恰好就明明白白地落在了孟仲影的视线中……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表现的有些尴尬,此刻我是真的很尴尬,而不是装的。
难得没有一次主动起邪念,结果却无意中看到了孟仲影双腿深处的曼妙旖旎,结果这尴尬的一幕,也就自然而言的发生了。
孟仲影忙羞红着脸站起身来,这得忽地想起刚才自己蹲着,而又穿着半裙,结合我的那句‘不是故意的’,她顿时就明白了我看到了什么,于是脸就红的更厉害了,鲜血几乎都要滴出来。
“那什么,谢谢你帮我收拾伤口,我先回了。”
说完,我就连忙穿裤子,可是说实话那血淋淋的裤子,真的没法穿,况且大腿上还被刀子给划破了,总不能唱一出风吹蛋-蛋凉的大戏。
万幸孟仲影不是那种计较小节的小家子气女人,她回到卧室内,然后取来一条他弟弟夏天打篮球穿的近膝短裤。
“我弟弟身材跟你差不多,你穿裤子又不方便,就先穿这个吧!我都洗干净后才放起来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先穿着。”
我谢过孟仲影,然后将短裤接过,套到了身上。
“那就先谢谢你了,我走了。”
“我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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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包扎好后不能活动,但这里毕竟是孟仲影的家,如果是白先雨家,那么他也就厚颜无耻的主动要求住下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走的时候,孟仲影开口了。
“今晚你住下来吧,其实我知道刚包扎完是不可以活动的,但是刚才我觉得这么晚了……不好意思,你今晚留下来吧,就住在我弟弟的卧室。”
“那怎么好意思,不能这样,你还没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被人背后说闲话不好。”
我挣扎着要走,孟仲影直接把我给拽住了,红着脸低声道:“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反正我本来也不想走。
“哎呀呀,走不动了走不动,疼!”
我呲牙咧嘴的夸张表现着,这让孟仲影很无奈,“你坚持下嘛,你坚持着到卧室内在躺下。你在这里怎么办,你总不能站一晚上。”
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于是我又坚持着走了半步。
“啊,疼疼疼疼疼,疼的厉害,要了亲命了都,估计你生孩子时都没这么疼。”
“我没生孩子,我还没结婚,我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别瞎说!!!”
孟仲影急切的抗议着,我很委屈,“我是说你将来生孩子时也没这么疼,你凶什么凶,我这刀可是替你挨的,你不仅不关心,结果还凶我,算了,我还是走吧!”
我挣扎开她香嫩的肩头,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她个臭不要脸的,竟然不拉我,连拦都不拦一眼!
于是我又站定了脚步,“我要走吧,你肯定于心不忍,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可我要不走吧,你又凶我,还嫌弃我喊疼。我真的是很难抉择,相当的难啊!不过我一想到你今晚的于心不忍会导致你睡不着觉,我又觉得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就委屈自己一晚,就承受着你的冷嘲热讽勉为其难的住下好了。”
孟仲影沉默了,许久没说话。很明显,她今晚开眼了,开了大眼了,她就从没有见过似我这等超级无耻之人,无耻也加属性值的话,我的属性值显然已经爆表了。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没有之一!”
“你这么高的评价实在让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孟仲影直接不和我说话了,她走到我身前,然后就弯下了身子。
低头看了眼她高高撅起的、包裹在半裙内的性感小屁屁,我厉声斥责。
“你干嘛,你不要意图勾引我,我是正人君子,虽然你屁-股确实很性感,但我绝不会轻易受你的勾引,我绝不!”
那一刻,我似乎都能听到来自身前孟仲影口内的贝齿‘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你自己在这站一宿吧,没人管你!”
说完,孟仲影转身就走,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她。
“别啊,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别当真,看在我为爱受伤的份上,你可怜可怜我,可好?请你睁开你漂亮动人的大眼睛,看看我是有多么的可怜……”
孟仲影应该是被我给逼到没招没招的了,捂着额头长长叹息一声,然后再度低下了身子。虽然我知道不能再撩她了,可她那高高撅起的小屁屁确实很诱人啊!
尤其是在我趴在她后背上,被那两瓣移动的小屁屁给摩擦着的时候,那种诱人的程度就更为强烈了。
“你干什么,你老实点!!!”
孟仲影明显感受到了侵袭,因此她红着脸厉声呵斥。
“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起,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动你胸前一下你也会有反应不是,这是身体本能的,我又控制不了,我怎么办……”
孟仲影咬牙切齿的不再说话,然后生生把我给背进了她弟弟的卧室。
下一刻,在她将我毫不客气的撂倒在床上后,我顺势用臂弯将她也给拉倒了。
而巧合的是,在我倒在床上之后,她柔嫩的娇躯也随即趴在了我的身上,而且好巧不巧的,刚好被我身体的本能反应给撞到了她半裙的中间处。
于是在下一瞬,房间内就响起了属于她的动人的嘤咛声。
“影子,你不仅人美,声音也好听,尤其是在喊这种声音的时候。”
孟仲影大羞,拎起枕头来对我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暴打。
“你这个臭流氓烂流氓……”
打个三下五下的过过瘾出出气也就行了,没想到她还没完没了了。
于是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一切行动。
“不许再动啊,我虽然腿受伤了但是胳膊没事,你再动手动脚的轻薄我,我就舍身取义,今晚就算拼死也要用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金箍棒降了你这妖怪!”
一通义正严词气势凛然的喝止后,孟仲影羞的连忙挣脱,直接逃一般的离开了卧室。
没有再调戏她,坐在床沿,我侧头看着客厅里的她。
这时候她正在低头收拾着东西,我之前处理伤口时留下的医用棉棒等。
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娇小的瘦弱感,我不禁有些心里酸酸的。
“影子,你自己抗着这个家,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孟仲影忙里忙外的,再想想她父亲生病弟弟上学,我真心的感觉到她不容易。尤其是一个女孩子,又当姐姐又当妈,还得当好女儿的角色,真心的很难。我都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佩服她的顽强和意志。
她没有说话,我以为她不准备搭理我了,所以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支,既为自己的尴尬找个抒发的方式,也为了忽略下腿部的伤势疼痛。
然而就在我刚刚点上烟吸了两口的时候,她就端着一个烟灰缸来到了卧室内。
烟灰缸放到床上后,孟仲影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尽显平淡的味道,丝毫看不出有半点生活的压力重担。
“其实我都习惯了,在小的时候我也有想过,为什么别的同学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就要负责家庭的重担。这个问题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但是我却想明白了另外一个问题,有对比才会有不平。我只当周围的每个人家庭都和我一样不幸,每个人也要负担同样的重压,所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似乎也唯有如此,才会让她还能够在这样的重压下笑出来吧?
“老爷子住院动手术,还需要多少钱?”
孟仲影掠了下额前的一缕乱发到而后,随即笑道:“怎么,你是要帮我,还是要花钱买我的身子?”
“你说钱就是,我帮你想想办法,算你借我的,记得还我。还有,以后兰明月夜也不要去了,等老爷子康复后,你该上学上学去,学好了找个好工作,然后记得还我钱。”
孟仲影愣怔,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是要帮她,而且还是无偿的。
最终,她向我表示了感谢,她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她不能拒绝,任谁老爷子在医院里治病需要等着用钱,面对好心人的帮助,他也无法拒绝。
当初羽婷帮我是一样,我无法拒绝。
今天我帮孟仲影也是一样,她同样无法拒绝。
所以她所能做的,眼下也唯有空口白牙的感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询问了下详细的资料后,我就把钱直接用手机转给了孟仲影。
钱不多,只有十几万,对于如今的我而言真的不多,但是对于有需要的人来说,却真的显现出了那句老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孟仲影向我表示感谢,却被我给直接摆手拒绝了。
“别老空口白牙说些没用的,来点实际的,你躺在床上让我爽一爽,比一百句感谢的话都管用。”
孟仲影瞪了我一眼,然后红着脸就出去了。
抽完烟后,烟屁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我就倒在了床上。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卧室门开启了。
下一瞬,睁开眼睛的我就看到了孟仲影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走了进来。而且隐约可以看到,她脸上红彤彤的,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
自始至终她都低着头,让长发盖住了秀气的小脸儿,我以为她要吓唬我,但随着她爬上我的床,我就知道我错了。她拿头发挡着脸不是为了吓唬,而是遮羞。
我已经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她想拿身体来谢我!
“影子,我撩你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赶紧回去睡吧,别想多了,我没那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帮助你,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她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那两瓣香臀的温热和光滑。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人,只是我也知道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根本就还不了你的钱,而且你可能连想要都没有想过。你帮我的太多了,除了身子,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拿来谢你。”
孟仲影羞声的说着,我连忙阻止了她,“你可拉倒吧,我就没想过让你谢我,你赶紧回去睡觉,不许胡思乱想了。而且那钱我得要,谁说我不要的,我要,必须要,你就是到八十岁了你也得还我,不行就再去做金鱼还我。”
孟仲影被我给逗笑了,“讨厌你,八十岁了去做金鱼谁还点啊,点来当奶奶供着?”
轻轻揉了下她玉嫩的脸蛋儿,然后我就把她给赶走了。
“这是我的卧室啊,今晚征用了,你可不许再进来,我是良家妇男,你别想玷污我的清白……”
狠狠地警告了孟仲影一通后,我就锁上了卧室门。
长舒一口气后,我重新回到了床上。
这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美人儿主动投怀送抱,这诱惑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几乎就把持不住了。不过这事真不能干,前脚送钱后脚就睡人家,性质可就变了。那么缺德的事,我还真干不出来。除非,她和白先雨一样的坑我,我才会不择手段,否则我还算是个好人……
一夜无话,两相安稳。
早上起床后,孟仲影已经做好了早餐,她要去医院给她父亲陪床,于是就出门走了。我也没有多留,在她走后吃了点东西,就扶着楼梯下楼了,直接把车给开到了白先雨的住处。
我受伤了,我需要有人伺候,我需要有人给予我爱的抚摸,我觉得白先雨就很合适。尽管她不这么认为,但是……我会在乎她的意见?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扎根在了白先雨家,吃饭喊外卖,睡觉有乃摸,这小日子过的还挺滋润,腿上的伤都感觉不那么疼了。
死皮赖脸的住了一星期后,伤势全部愈合,于是我又回到了兰明月夜,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何为以前的生活,那就是在店里无所事事,看别人唱戏演戏,每天期待着权贵的出现,抓耳挠腮琢磨着往上爬一爬。
这种生活不枯燥不乏味,就像是在看一部色-情电影,只要我愿意的话偶尔还可以穿越其中当下主角,但终究也只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一种生活。
在闲暇时,我有想过要不要搭上人民公园后园老板的那趟车,但是搭不上,仔细想想又还不想搭他的车。周特的话我还记在耳边呢,人家是玩粉儿的。
玩粉儿的,听起来很轻佻的感觉,一点也不吓人,远没有玩命的听起来凶狠,但实际上两者的凶险程度却有着天差地别,毕竟玩命只偶尔的一次,而玩粉儿的是天天把脑袋别裤腰上,动辄几甩出去换钱花,已经把自己的日子当死人过了。
所以这位人民公园后园的老板,我还真不想招惹他。
又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店里生意越来越好,而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平淡。至于高芷君跟白先雨的斗法和演技,我也懒得关心了,总感觉有些像是小孩戳尿窝窝,实在是太过无聊。这日子过的,都直要让我误认为自己在混吃等死了。
然而这天,我在外面吃完晚饭正准备去兰明月夜的途中,接到了柳建国柳大拿的电话,鬼知道这狗曰的干嘛给我打电话。
接通电话毫无营养的客套了一通后,柳建国终于提起了正事。
他说今晚想要带我见识见识,见一见贵人,带我上上道。
柳建国明知道我跟羽婷的关系,那么他还敢跟我称贵人的人,那就一定是不贱了。
这正是我所渴求的,于是直接把车开去了柳建国的住处。
在到达柳建国的家中后,他还没有回家,在家的只有保姆和高芷君。
“亲爱的君美人,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啊?”
高芷君穿的很板正,似乎要出门的样子,手里还拿着车钥匙,显然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你疯了,你敢来这里找我,柳建国马上就回来了,你赶紧走!”
我郑重摇头,“不,绝不,我今天就要跟柳建国摊牌,我喜欢你,我要他把你让给我,我要和你日日爱,死在你的两腿中间我都不后悔!”
高芷君哭笑不得,“你是真疯了啊!”
说完,她就连忙朝着门外走去,“我不管你了,我还要去孩子他阿姨家接孩子,你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尽管这么说,你看看老家伙会不会因为羽向前的缘故不敢动你。你要是真当他面说出这话,受你连累我也认了!”
我本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勇敢。而且从她对柳建国的称呼中,也被我听出了他们夫妻间的裂缝。
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老夫少妻,一有钱一美貌,谈爱情?谈感情?狗都不信!活这么大,就没听说过哪个女人是真心情愿找爹做老公的,倒是因为真金情愿的不在少数。譬如,我认为眼前的高芷君就是。
就在她即将离开房间时,我迅速上前,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双手更是在她胸前的那对坚挺饱满上大力的揉捏着,抚按着,感受着属于她的娇美和妩媚。
“芷君,我弄死柳建国吧,弄死他以后,咱们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谁也无法阻拦我们,他的家产我帮你搞到手,一分也不要你的。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夜夜做新娘,让你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而不是成为一个单纯的生育机器……”
起初高芷君还有反抗,可是当我说到‘生育机器’这个词后,她手上的阻止动作就停下了。很明显,我猜中了,我说到了她的心里去。在柳建国这里,她只得到了金钱,再也得不到其他的东西,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满足她也无法得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正准备继续强攻高芷君的时候,有车辆进院的声音响起,于是我就规规矩矩的站到了一旁,朝高芷君眨了眨眼睛后,我就故作欣赏家居装饰的样子,尽管这家居装饰除了一股子土豪味道再无其他。
高芷君是个聪明的女人,顿时就明白我根本不是来找她的,于是说道:“你柳叔叔回来了,让你柳叔叔陪你坐会儿吧,我还得去接你小弟弟。”
襙屎,这个娘们儿占我便宜!
高芷君离开客厅时,正好柳建国也进入其中,两人打了个照面。
夫妻俩略聊几句后,高芷君就走了,柳建国进入了客厅内。
“小陈啊,你看我这房子装修的怎么样?”
我郑重点头,“好,都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好,怎么说呢,我估计皇帝老儿住的地方,也比不上柳叔叔这大气磅礴。刚才一进这客厅,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逼人的浩瀚气势,这可是帝皇气啊!”
柳建国哈哈大笑,连忙摆手,“可别,可别这么说,共产党好不容易推翻了封建社会,你说我有帝皇气,再让共产党把我给嘣喽!”
“哪能,柳叔叔说笑了……”
跟柳建国客套了几句后,连茶狗曰的都没管一杯的,就招呼我上他车走了。
路上,我问柳建国那贵人是谁,而柳建国则反问了我一句,“人民公园后园的园主你知道是谁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就怕碰到那个大毒虫,没想到拐弯抹角的终究还是被我给碰上的,这可真是天上掉屎,防他么都防不住,噗哧一下就砸脑门子上了。
“人民公园我知道,不过从来没去过,怎么,公园的经理很厉害啊?”
柳建国笑了,边摇头边对我说道:“你啊你啊,对了,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回道他,“安保工作,带着手下那批人,负责安保。”
柳建国点点头,“那就难怪了,你是合法拿枪的,但我们也不是,你未来的岳父也不是,相信这点你都清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可以不对那位园主上心,但是我们不行,我们不能避过他,包括你老丈人也不行……”
随即,柳建国对我介绍起了那位园主。
据他所说,那位园主名字叫丁春秋,是个白道巨枭。当然,柳建国所谓的白道可不是寻常意义上光明的那种白,而是白色粉末的白。手中网络遍及全省,也不仅限于粉儿,冰儿、丸儿,凡属毒一类的,他都涉及,怎么说呢,是钱他就赚。
也不是没有警察盯上他,但是他的手脚特别干净,每当线索查到一定的步骤时,就跟皮筋撑到极尽似的,砰的一下就断了,而且还会有合适的上下线出来,把他给绕过去,所以这么多年来,拘他的次数不少,但实际上真能拿到他把柄的,还真没有,一次都没。
当然,如果说这里面没有某些制服人员变色,那也是不可能的。
“丁春秋,金庸笔下天龙八部里面的星宿老怪,借神木王鼎练就一身阴毒武功,其中化功大法以毒化人内力,极擅用毒。起这么个名字,是查老先生根据他写的天龙八部,还是他根据天龙八部改的自己名字呢……”
我正喃喃念叨着的时候,柳建国突然问了我一句,“你叨咕些什么呢?”
我连忙摆手,“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位丁老,是个枭雄级的人物,厉害啊!”
所完这话,然后我就见到了柳建国眼中冒出的精芒。
“那是,丁老哥在咱们S省绝对是个跺跺脚抖三抖的大人物,就是在全国也是叫得上号的,邻省都有他的网络。你知道他的钱怎么算吗?咱们兜里是十块起步,人家兜里根本不带钱,全身上下就一部手机,动辄就是几百上千万的通知财务往外划,那钱花的,那日子过的,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看得出,柳建国似乎对丁春秋的买卖很感兴趣,而且我也不得不怀疑,这老瘪犊子手下其他店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营生,兰明月夜之所以没有,估计就是因为他那宝贝闺女在店里的缘故,怕把自己闺女给装进去。
又跟他聊了片刻后,汽车就开进了人民公园的深处,然后在后园的门前停下。
早就有漂亮的姑娘站在后园门口,就跟引路礼仪小姐似的,招呼着我和柳建国进入到了后园深处。
这个后园我来过一次,倒也没什么感想,这如今第二次来这里,依然如是。或许在旁人看来这里还了不得,但在我看来,远不及黑寡妇陈相芝的园子来得大气。
但来到后园深处的一座亭台后我才发现,这里竟别有洞天!
在柳建国的招呼下,我坐在了凉亭的一个座位上,而他则坐在了旁边的另一个,中间隔着石桌,石桌上有把茶壶。
我他么还傻等着人给我倒水呢,那引路的漂亮姑娘就伸手在茶壶嘴上一按。
她这一按不要紧,可把我给闪得不轻,得亏是个椅子后面有靠背,这要是凳子的话我非得闪倒在地不可。包括我、柳建国以及中间的那个石桌,缓缓下降,足足十几秒后,这才幽幽停止。
地下一片光亮,不是那种白炽灯的亮,也不是节能灯管或者LED的刺目亮,而是如同白昼的那种光亮,很自然,甚至在进去其内的刹那间,我有种需要倒时差的错觉。
漂亮的姑娘示意我们前行,然后她自己则重新登上了改装后的升降机,回归地面。
“这个女人可了不得,据说是全国跆拳道比赛的亚军,你可不要当她是个简简单单的引路小姐,如果咱们两个有什么不轨举动的话,她分分钟就可以弄死咱们!”
不轨举动,这个词用的真好,而且我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柳建国是真心轻易的说出了不轨举动这四个字,很明显,他这是拿丁春秋当皇帝当爷爷了,认为不顺从丁春秋的举动就是不轨举动。
这样的老怂货,难怪熬到六十多了,还只是几个夜店的老板,没什么大出息。高芷君能因为羽向前送给他两支烟而以此作为炫耀,起初我认为是高芷君的无知,可现在我才明白,高芷君不是无知,她是不懂,真正无知的是柳建国,肯定是他屁颠屁颠的经常在高芷君面前炫耀,所以高芷君才认为两支烟确实是个很大的事。
当然,或许羽向前在他们眼里真的很大,但是对于我这个睡完他老婆睡他俩女儿的人来说,确实是不小,但也远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那样大,那样的不可战胜。
在柳建国的介绍中,在一路的欣赏中,我们终于来到了合金走廊的尽头,一座圆形的颇具现代科技感的银色环幕办公室。
自动门开启,然后我跟就柳建国走了进入。
下一瞬,一个坐在办公桌后,脑袋上戴着顶八角瓜皮小帽的老汉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小帽就跟清朝地主老财带的八角瓜皮帽似的,黑底红花,而他身上穿的也很讲究,白马褂,黑色扎腿裤,看起来就像是清末民初刚被割了辫子的地主老财,穿越到了这里似的。
在我打量地主老财的时候,他也端着翡翠烟袋抽了口烟,随即笑呵呵地打量着我。
“你,就是羽向前的女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丁春秋的这个问题,让我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建国这个老逼梆子,他摆明了是利用我,他不是要提携我,要带我见见贵人,这老逼是在拿我当筹码当利益去讨好丁春秋,他想舔丁春秋的屁-眼。
襙他个屁-股蛋-子,柳建国这个老逼!
不过心里骂归骂,脸上依旧是充满了恭敬和尊重。
“丁老,我就是陈锋,也不算是羽伯父的女婿,只是现在在和羽婷谈男女朋友。”
“嗯,是个诚实的年轻人,很好,我就喜欢人诚实。现在有些人啊,总是夸夸其谈,仿佛不说大话就彰显不出自己身份了似的,你说是不是啊,柳大拿。”
丁春秋吧唧着他的翡翠烟袋,对柳建国笑眯眯的问着。
柳建国顿时脸上斥满了尴尬的笑意,“哪敢哪敢,小柳子就行,丁老哥你别笑话我了,别人不知道我有几斤,老哥你还不知道我那二两啊!”
何为卑躬屈膝?何为奴颜媚骨?此刻,柳建国用自己的言行给我做出了完全的诠释,让我深深的了解了这两个成语。
“晚饭吃了吗?”
“最近关于南海事件你怎么看?”
“中国男足跟韩国男足比赛,你觉得能输能赢?”
“最近有部电视剧特别火,人民的名义,你看过没有?其中的那本万历十五年,你有没有读过?”
丁春秋问了我很多问题,简直是天南海北的,上到歼20,下到新航母,可谓是全球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他都问了一遍,就跟他么和我闹着玩似的!
左一杆子右一棍子的乱七八糟问了一通后,丁春秋在桌角磕了磕烟袋窝子,随即又对我问道:“我想跟羽向前合伙,把W市的生意做一次,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丁春秋这个套路,让我一下子就回忆起了当年的武林高手范德彪,如今的尼古拉斯赵四,都是各种动作各种套路的耍人一个蒙头,最终偷偷踹一脚。所不同的是,丁春秋这一脚踹的可有狠,差点给我把骨头都踹折了。
这种掉脑袋的生意,我可不想有半点的置喙,我也没资格去置喙。
尽管我可以在其中操作一下用来祸害羽向前,但终究也没有这样去做。
于是,我对丁春秋说道:“丁老,我这人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这个我不敢插嘴,而且我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够成为羽老爷子的乘龙快婿,即便能成那也是以后的事,今天的我就更没有资格插嘴了。况且,说到底我就是柳总麾下一个夜总会的保安队长,您和羽老爷子之间生意上的问题,我实在没能力说,更不敢乱说啊!”
我话刚说完的,丁春秋都还没有开口,柳建国当时就急眼了。
“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干安保工作的吗,什么时候去我店里工作的?你可别瞎说!”
这军被我给将的,直接就给将到墙上去了,抠都抠不下来。
柳建国这老逼梆子肯定在丁春秋面前把我说的就跟羽向前亲儿子似的,要什么他羽向前就给什么,而且我的能量很大,影响力很重。那好嘛,我就照你这个台拆了,先给你把四条腿的桌子对角踹断两条再说,我看你歪不歪。
“柳总,我就在兰明月夜干保安队长啊,我来J市一个多月了,一直在兰明月夜工作,现在是保安队长,我说安保工作也没错啊!”
我很无辜,我表现的完全不知道柳建国在说什么。
柳建国有些急眼了,“丁老哥,你听我说,我是真不知道他在我手底下工作……”
柳建国话都没说完的,丁春秋就抬起了手。
我这才注意到,他抓烟袋的那只左手只有大拇指和食指,其余三指都没了。
“我刚才就说过,我就喜欢年轻人的诚实,不说大话,不夸夸其谈。陈锋,你就很好嘛,有一说一,很实在,很坦诚,很好,你先出去吧,代我向羽向前问声好。”
他显然猜到了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羽向前,所以光明正大的借我口向羽向前传话。或许,这才是他这只老狐狸的真正目的,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是否能够成为羽向前的女婿,他在意的是我能向羽向前开口传递他的想法,而不用他主动去跟羽向前谈,显得他好像低了羽向前一头似的。
这些老狐狸的智慧,真是一本活生生的厚黑学,怎么学都学不完。
告辞丁春秋,于是我就出去了。至于柳建国……爱死不死,死了更利索,连高芷君带白先雨,都是我的,一三五襙他媳妇儿,二四六襙他闺女,赶上周日歇个班,打他儿子玩,多爽!
离开地下‘科技园’后,我就回到了公园的门口。
柳建国的车子还在那,司机见我自己出来,问我柳建国去哪了。
他态度很不客气,于是我很客气的对他说道:“请自己进去看。”
他憋的像是个气蛤蟆,憋了半天愣是没有憋出半个屁,很没有出息。
坐在车上,我直接点燃了一支烟。
烟刚抽没一口的,他就再次发声了,“柳总不准别人在车上抽烟!”
我直接把脑袋伸出了车窗,“来,你打我吧,打死我,我就不抽了,你要打不死,我保证让柳大拿把你抽的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来。”
他不动手,只拿眼睛瞪我,我怕他瞪?俺们村哪头驴的眼睛不比他大,也没见哪头驴瞪眼瞪死过我!
“不打是吧?把你那你就把你的腚-眼门子给闭紧了,别撒吧欢的就迸出点屎花来,你这是想恶心人还是想找打?”
臭怼一通,我直接继续倚靠着座椅抽起了烟,琢磨着今天见丁春秋这个事。
至于那个司机……说白了,怼他都是给他脸,他得赶紧回家看看祖坟上冒青烟没,能遇上我这么个大贵人来怼他。
琢磨来琢磨去,我琢磨着还是得给羽向前打个电话,哪怕明知这可能正是丁春秋的心思,但也只能去帮他当个传话筒。单纯为羽向前我肯定不至于,可不是中间还别着个俺媳妇儿羽婷呢么!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柳建国也从院内出来了。
他捂着脑袋,看那样子就像是头疼似的。
直至到了车上,他才怒气冲冲的放下了手,对我厉声暴喝,喝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在他的兰明月夜工作,我藏在他家是什么意思。
“老柳,你别吼,吼啥么吼,吼能解决问题啊?吼要是能解决问题的话,驴早他么通知世界了。至于你说的那个我藏在你家是什么意思,那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了,白先雨是我的女人,我在你家,你说什么意思?”
我话说完,柳建国明显懵了一壁。
也就是在他懵壁的时候,我才有机会打量他的额头。
那如同一元硬币大小的烫伤,分明就是被烟袋窝子给烧出来的。看起来,丁春秋对他今天把我给介绍过去的举动,很是满意啊,这都给盖章以示嘉奖了。
不过对此我只想说俩字,活该,爱他么挖坑利用我!
当我打量详细后,柳大拿的懵壁也结束了。
“你说先雨是你的女人?那羽婷呢,羽婷算什么?”
“我的事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家伙,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将小家伙抱在腿上,正揉弄着他脑袋询问他名字的时候,高芷君就开口了。
“辈分错了,你是他大哥哥。”
我抬头望向她,看到了她那双漂亮大眼睛中的狡黠。
于是,我朝她眨了眨眼睛,“我要当他叔叔,因为好吃莫过饺子……”
说完,我就对小家伙说道:“来,叫叔叔。”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含糊不清道:“叔叔。”
“这孩子真乖!”
我逗弄着他的小耳朵,随即对高芷君说道:“你看,孩子都同意了,证明他也喜欢我叫你嫂子。”
有饺子,还有嫂子,高芷君哪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来,她的脸蛋儿当时就泛起了微红,随即对我娇嗔道:“别瞎说,教坏了孩子。”
说完,她就朝我怀中的小家伙招招手,“来,擎天,跟大哥哥……跟叔叔说再见。”
这个撩心不放骚的娘们儿,厉害啊!
小家伙跟我扬起了稚嫩的小手,只是再见还没被他说出口的,我就把他给拦下了。
“告诉叔叔,你这个名字是不是妈妈给你取的。”
擎天点点小脑袋,随即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边心不在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打量着高芷君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内的玉嫩美腿,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你妈妈喜欢管叔叔叫一柱啊!”
小家伙‘哦’了一声,继续玩他的手指头,他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他听不懂不代表他妈听不懂,高芷君当时就急眼了。
扫了眼远处的卧室,见柳建国没露头这才急赤白脸的低声嗔斥道:“你瞎说什么,万一孩子传话告诉了他爸,看你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万一孩子传话告诉了他爸,看你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高芷君的话刚说完,擎天就奶声奶气的学了一句嘴,这可把我乐坏了,这孩子挺有意思啊,属鹦鹉的吧!
我在乐,高芷君却是吓坏了,连忙走到我面前,一把将孩子给夺进了怀中。
“擎天啊,学人家说话是不礼貌的,你是个好孩子,孩子都要有礼貌……”
高芷君正引诱着擎天不让他开口学话的时候,柳建国从卧室内走了出来,手上还拎着个箱子。
“小擎天回来了啊,来,快到爸爸这里来!”
看得出,柳建国还是很溺爱这个孩子的,连拎给我的箱子都直接放在了地上,然后低头弓身的等还小家伙跑到他怀里。
小家伙奋力的往他那跑着,扭扭捏捏,几次差点跌倒,看起来特别可爱。
但是我觉得高芷君的香臀更可爱,这时候她面对着柳建国,而我同样也是,因为刚才她过来抱孩子所以一直在我身边,于是借着她的娇躯遮掩,我的手就忍不住地放在了她那挺翘丰-腴的香臀上。
高芷君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动作,但是她不敢有半点的反抗,甚至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承受着来自我对她的骚扰。
她不敢开口却不代表我不敢不说话,于是我直接赞叹道:“真好,肉嘟嘟的,充满了弹性,让人喜欢啊!”
我话刚说完,就感受到了高芷君娇躯明显的一颤。
这时候她不开口我都能感觉到她心里铁定在骂我,但骂我之余,更多的会是惊惧。
柳建国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什么?”
“擎天的小脸儿啊,多可爱,多招人喜欢,粉嘟嘟肉嫩嫩的!”
柳建国很高兴,“那倒是,我的儿子长的漂亮着呢,谁见了都喜欢!”
我郑重点头,右手在高芷君的香臀上狠劲的摸索着,揉搓着,甚至还隔着半裙贴着股沟拿手指来回的搓动着,就如同在做那种事情一样,感觉很棒。
而且我有理由相信,高芷君的感觉也一样很棒……
收回手后,高芷君迈步离开时故意踩了我一脚,然后就去把擎天抱过来接在怀中。
下一刻,柳建国重新拎上了箱子,然后来到我面前。
将箱子放在桌上,直接打开,里面露出了金光灿灿的金条以及银行卡等各种东西,而且很细心的,里面还用手撕纸条记载上了银行卡的密码。
“一时半会儿也凑不出那么些现金来……”
柳建国正要解释,我摆摆手,“没关系的,是钱就能花,是女人就能襙,都一样。”
柳建国挑起了大拇指,“这话说的糙点,但确实是这么个理!”
“那柳叔叔,高婶婶,我就不叨扰了,你等我电话。”
跟柳建国客套了几句后,我就拎着他家的财产,在高芷君目瞪口呆下离开了。
那一瞬,我仿佛听见了高芷君的心声——
“你摸我腚还拿我钱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开车回到住处后,开门我就见到了苏白起。
“你不去店里,藏家里躲猫猫啊?”
“懒得去,又没什么事情,还不如在家休息。”
苏白起所谓的没什么事情,估计就是指没有人肉沙包打了。毕竟人肉沙包也是有脑子的,不犯错他可不能无缘无故打人家。
“刚好,那你帮忙替我处理了吧,需要多少自己拿,剩下给转我账上。”
将手中箱子递给苏白起后,我就进了卧室换衣服。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上次去公园见了眼高芷君,你带回来五十万,这次跟柳建国出去了趟,你这有带回来这么些个钱。你跟我说说,以后我转行,跟着你一起干。你这钱赚的可容易,有钱就瞎溜达,没钱随便出去转转就几十几百万的往回拿……”
客厅里苏白起‘抱怨’着,我也没搭理他。换好衣服后,我把电话打给了羽向前。
“羽伯父,我到住处了,谢谢你。”
谢他的,自然是他捧我,把我给一句话抬到了让柳建国都得低头的位置。
随即,电话中传出了羽向前的声音,“有底线的人应该得到奖励。”
奖励么?这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以至于我至今让搞不明白,羽向前这只老狐狸心里对我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的。亦敌亦友亦女婿亦晚辈?或许吧!
正在我暗自疑惑的时候,羽向前的声音就再度从手机内传出。
“奖励你拿了,那么活儿你就得干。想想办法,把丁春秋给办了吧!我不喜欢毒-品这种东西,这辈子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干过,唯独这东西就没碰。别的地方我不管我也管不了,W市想成规模的出现毒-品,除非我先死了!”
“还有,丁春秋也蹦跶的够久了,几次想把手伸进W市都让我给剁了,之前剁了他三根手指头,看来他是不长记性。这样,你把丁春秋的老窝连根端了吧,不要让这个毒窝继续祸害人了。在对付他的过程中如果有需要,尽可告诉我一声。好了,就先这样。”
我都没来得及说话,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错愕中醒来的,羽向前就给把这事定下了。
可是他定的容易,我怎么去干?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拿着一根草棒,然后拦住了吕布率领的三万金戈铁马,关键后面的曹操还一直在挑唆鼓动我,让我拿草棒去戳死吕布不说,还得把那三万金戈铁马给戳翻翻了。
我这么能,我要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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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起见我愁眉苦脸,于是询问我原因,我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下。
“简单。”
苏白起的答复,让我眼前一亮,“我这正没头绪呢,你赶紧说说,这件事怎么办?”
“给我两根金条,我去黑市上弄杆狙击枪,把他崩了就是。”
这还真他么简单!
“那我再给多你四根,你再买两把冲锋枪,咱们把他手下的小弟和毒贩们全都突突了吧,咱也演一出孤胆英雄,你看可好?”
苏白起一本正经的回道:“不好,我的方案有把握让警察抓不到我,但你的方案简直就是在通知军队你要造反,求火箭军炮火轰杀。”
“我不跟你扯犊子……”
这都麻烦的我一个头顶两个大了,谁还跟他有这闲空扯犊子。
一个大毒枭啊,还得让我连窝给端了,我他么就知道羽向前不是个善人,给我个窝窝头,就让我给他把敌军灭了,这可真是……唉!
一晚都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的,直至快天亮时才盹到脑子都不转圈了,迷迷糊糊的睡着。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苏白起没在,于是我洗漱过后穿好衣服直接下了楼。
问题解决不了归解决不了,但饭还是依旧要吃的。
去小区门口的小饭店内解决了一通后,我就穿街走巷的开启了散步模式。
散步当然不是目的,散步只是过程,真正的目的在于我在思考,思考着怎解决丁春秋的事情。
“解决丁春秋,这差事按天龙八部上来说,那可是虚竹小和尚的活儿啊……”
在街头巷尾漫无目的的溜达着,越想越愁人,简直是毫无思绪。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平头老百姓,怎么去把丁春秋给连窝端了,而羽向前到底又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还琢磨着把我打造成卧底的存在,指望我先贩上三年毒,然后再慢慢的从内部瓦解丁春秋的势力?
很是愁人啊!
我闷头抽着烟发愁的时候,有人呼呼朝我所在的小巷子里跑来,随即就有身穿制服的警察追了进来,更是厉声喝斥着朝我跑来这人不许跑。
我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就跟警车前去抓人时非得开一路子警笛似的,你就悄无声息的抓呗,抓完了放礼炮都没人管你,他不,他偏喊,偏开警笛,惟恐犯罪嫌疑人不知道警察来了似的。
朝我跑来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
“拦住他,拦住他!!!”
后面远处的警察暴喝,我连忙躲闪在一旁贴在了墙上,一副事不关己连忙靠边的样子,给年轻人留下了足够安全的逃跑大路,尽量不使他感受到威胁。
狗急跳墙,它跳的可是墙,跟它为什么急却没半点关系。现在我要是把年轻人的去路给拦住,他非得跟我拼命不可,我大腿上刚刚好了的刀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见我闪开靠边后,年轻人望向我的凶厉目光揉合了许多。
不过就在他从我身前跑过的时候,我直接把腿给迈了出去。
下一瞬,‘砰’的一声,逃跑的年轻人就直接扑倒在了地上,那脑门子跟地面磕的,当真是声音洪亮又悦耳动听。
“我襙尼玛,你多管闲事!”
年轻人暴骂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上更是顺势摸起了一块砖头。
噌的一脚我就踹了出去,直中他的小腹,然后二话不说,趁着他被踹倒退趔趄的时候飞身上前就是一顿老拳,直把他给揍了个鼻青脸肿。
越打我就越生气,羽向前个老东西安排什么差事不好,非得安排给我这么一个襙狗的差事,我真是曰了他大爷了。越想越生气,越生气我就下手越狠,越狠我就觉得越解气,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往复循环,直把年轻人给彻底撂倒在地抱着头直抽抽,这才算完事儿。
打完后,我看了那警察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来,自己点上一根,也递给他一根。
“你是警察,见我打人你也不拦着,还在旁边悠哉游哉的看热闹,合适?”
那警察接过烟,然后掏出打火机给点上,抽了一口后摘下了警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去年你在云南一板砖把剁手党砸晕了我都没管,这点拳脚伤我能管?”
难得,这个警察还记得我!
跟他握了握手后,他就先去收拾那个年轻人了。
刘长战,去年还是一位云南的市局刑警队长,没想到,今年就跑来这里了。估计是来参加什么会议,或者跨省联合办案之类的。
这位刘长战刘队长,我跟他还算是有交情的,先是一砖头救了他一命,后又在花市解了他老母亲的尴尬,为此他还请我跟顾芳菲到家里吃了顿饭呢!
边抽烟,边听着刘长战对小年轻的现场讯问。
听那意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在街上看到小年轻在偷别人钱包,他就去抓人了,没想到小年轻机警,发现他后撒丫子就跑,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当烟抽完后,我把烟屁弹到了地上,“有没什么大事,偷钱包也没偷着,还是个未成年人,拘留你都办不了,还是训两句放了得了,不行你就送到派出所。”
刘长战没搭理我,继续审那个小年轻。
而这时候的小年轻已经吓得跪在了他的身前,连声讨饶,看起来特别慌张。
“你老老实实的把问题都交代出来!”
小年轻连忙鸡啄米似的点头,将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怎么偷的东西,心理过程是什么,一五一十的全部撂了出来,很干脆,没有半点想隐瞒的意思。
但刘长战却是挥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个事儿,不然也不会始终盯着你。你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位是省厅刑警队的陈队长,连陈队长都亲自动手来堵你,难不成你认为你干的那件事情,我们还不知道吗?!”
说完,刘长战突然如雷霆炸裂般的暴吼一声,“说,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还未成年,你还有机会,别不知道珍惜!!!”
一通连坑带骗的诈话后,小年轻身体抖的越来越厉害,额头上都见了汗。
刘长战点点头,“好,把牢底坐穿是吧,我满足你。”
说完,刘长战就对我挥挥手,“陈队,借你们刑警队的审讯室用用,看我怎么收拾这小逼养的!”
或许是刑警队的审讯室起了威慑的作用,又或许是刘长战充满痞性的骂了一句,这让小年轻彻底吓破了胆子,整个人跪在地上都抖得如同筛子。
下一瞬,他直接咧开了嗓子,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嚎啕大哭,显然是内心中的惊惧酝酿到了极尽的地步。
终于,在小年轻嚎啕过后,在我对刘长战千万不能动刑的劝慰下,他颤颤巍巍的开口了,抖搂出了一个让我和刘长战都瞠目结舌的案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刘长战再三的讯问,小年轻终于绷不住那种强大的心理攻势和压力,吐口了。
他招认出自己跟另外两个同学,为了抢钱,合伙杀害了一个拾荒人的事情。刘长战问他尸体藏哪了,他说肢解后埋在自己家院内果树下了。
这颗果树结的果子……想想我都觉得后脊梁杆子一阵阵的犯凉。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刘长战直接掏出手机联系了人,很快,刑警队那边就来人了,直接将小年轻给拷上带走,在他的带领去抓另外那两个未成年同犯。
望着远去的警车,刘长战长舒一口气,随即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自己也点上。
我问道他,“你怎么知道那小孩有问题的?”
他回答我说,小年轻偷东西的动作很娴熟,看起来是个熟手。可是当抓到他的时候,小年轻非常慌张当场就跪下了。一个熟手,心理素质相对来说比较好,被抓到之后也是能抵赖就抵赖,特别是未成年的小年轻,能装可怜就装可怜,他也知道警察拿他们没办法。
可是这个小年轻做出这么大的反应,说明他心里肯定藏着事儿。而且被警察逮到了,一般的小年轻都会想办法脱身,能求情就请求,能找熟人就找熟人,可这小年轻从头到尾都没提这事儿,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没什么依靠,跟家里关系也不好,要么是他心里藏的事儿太大了,不敢说出来。
“然后你就判断出他杀人了?”
面对我的询问,刘长战苦笑,“我哪敢想这事儿竟然这么大啊!”
这事儿还确实挺大,三个未成年把人一个拾荒者给做了,完事后更是肢解藏尸,想想都觉得胆寒。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来S省了,来开会啊……”
边询问着,我边招呼着刘长战去了附近的一间喝茶的地方。
他那一身的警服,直把人老板看的点头哈腰的,好多个原本想要进门的客人见到他后都绕着圈的走。很明显,这不是个单纯的茶室,更多的应该是棋牌室性质。
直接选了个包厢,然后我就刘长战走了进去,老板又送果盘又送好茶的,十分客气,那态度就像是唐三藏见了观世音似的,除了拜没有别的念想。
“以后去类似于这种地方,就得喊上你,估计出门连算账都免了。”
刘长战笑笑,“一个小棋牌室罢了,这些事情我不管,也懒得管,事不大,背后牵扯还一堆,不够操心的。”
倒是句实话,尤其是看到他那个一花两星的二级警监肩章后,我愈发觉得他说的对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还真没有听说过有哪个正处级的领导会操心。
“又提干了,一块二,现在是个什么职务,我也方便准备好合适的价钱向你行贿。”
“那你可得照着小数点前七位数准备,S省刑侦总队总队长,刘长战。”
省刑侦总队的总队长,了不起的职位,相当了不起!
在我国,各级公安机关的刑事侦查部门依据级别都着有不同的叫法,公安部内设刑事侦查局,省公安厅内设刑事侦查总队,市级公安局内设刑事侦查支队,县区级公安局设置刑事侦查大队,大队下面还可以分若干个中队。
这么说吧,整个S省的刑事案件,全都在刘长战手里握着,这份沉甸甸的权利,可是实打实的干货。
于是我不禁感叹了,“七位数怕是也不够,得八位数啊!”
刘长战笑笑,“再多位数也只是数字而已,住房配车厅里都管着,衣服常年发着制服,抽烟吃饭工资就够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留着长毛晴天拿出来晒啊?”
“不贪钱是好事,你刘总队长要是贪钱,那这S省可就是黑了大半边天了。”
这话不是耸人听闻,一个主管全省刑事案件的一把手如果腐败了,那这个省里可真就乱了天了,得黑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来开会或者联合办案的呢,没想到你竟然是调过来任职的……”
又跟刘长战闲聊了几句,随即他就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
“你呢,你做什么工作的,当初也就跟你吃了顿饭,都没有好好感谢你,连你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听你说话看你办事,你不会是专门跟我做对的那种人吧!”
刘长战是笑着说的,看起来像是开玩笑,但他那双犀利的眼睛里,还真没有留下开玩笑的意思,所谓鹰眼狼顾不外如是,眼神相当的犀利,几乎直插人心底。
在他这种连抓个毛贼都能审出命案的老刑警面前,我也没什么伪装的必要,直接把底给托了出来。
“算是有十分之一的做对吧,毕竟是违法的。说的好听点,我是男妓,以前在W市干过,后来去了Q市,现在又来J市了。不过如今提干,成夜场的副经理了。”
刘长战微愣,他显然猜到了我的职业不合法,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
“你倒是挺能窜的,我见过流窜作案,但还真没见过流窜卖身的。”
我笑呵呵的对道:“你在取笑我啊?”
刘长战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没那意思,开个玩笑而已,我对这个从来不抵触,实话不瞒你说,我还嫖过小姐呢,这算什么。”
他这话说的可就坦诚了,毕竟是个迈一步就能成为副厅级干部的领导,而且身上那身警服,做这种事情也不合适,更遑论他还给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其实对于卖-淫嫖-娼这种事情,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介意,你就说我吧,常年工作东奔西跑,整四根的人了连个老婆都还没取,我横不能一直就憋着吧?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别搞的这种病那种病的乱传,都是些无所谓的小事,至少还能降低我们手里的强歼案子呢!”
看得出,这刘长战还真看得开也放得开,这让我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不过,下一刻我就觉得他这好像是种心理战术的计谋,为的是让我放宽警惕。
因为他问道我说,“你们店里不涉毒吧?”
我直接摆手,“不涉及。”
刘长战应了一声,随即又闲聊似的问道:“你们店叫什么名字。”
“兰明月夜,欢迎突检。”
我望着刘长战,而刘长战也抬头望着我,随即我们就心照不宣的笑了。
笑过之后,他直接开口道:“会突击检查的,我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埋颗雷。”
我点头,“可以理解。不过,我感觉你好像挺恨毒这个东西的。”
提起毒这个字眼,我能感觉到刘长战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神中斥满戾气,如同战场上屠尸数万的血战大将军。
“毒啊,毒啊,它是真的毒……”
我的话勾起了刘长战的感慨,随即,他在喝光了一杯茶后,就给我讲起他当年刚加入警队,在云南做缉毒警那会儿的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刘长战的回忆慢慢揭开,我开了解他的那句‘毒啊它是真的毒’有什么含义。
刘长战还有个哥哥,名字叫刘长征,弟兄俩当年都在一个缉毒队伍里,所不同的是,他在明面上穿着警服跟毒贩作战,而他哥哥则穿着吊儿郎当的衣服,纹着身打着耳钉的,在毒贩的窝里暗中潜伏。
作为一名卧底,听起来是很刺激的,但暗中所要承受的风险与考验却是不足外人道,别的不说,单是考验这一关就必须过去。带毒过境之类的自不必说,关键的是为了得到内部人的认可,他还要去被动的吸-毒,所谓贩-毒者不吸-毒,这就跟男人做老鸨子手下带着小姐却始终一个没动过是样的,不是不可能,但可能性委实是小到可怜。
在成功破获这个贩-毒团伙后,刘长征立功了,但是纹身和毒瘾却是始终带在身上。纹身可以洗掉,但毒瘾却是如同烙印在他骨头里以及血液里,始终戒不掉。
起初谁也不知道他染上了毒瘾,大家都当他是个英雄,而做为英雄是光明的,是荣耀的,身上不容许有半点的瑕疵,所以他也越来越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
当时刘长征回归后已经成为了队长,因为制度的不严苛不完善,所以每次缴获的毒-品里都会少一些,但因为他是队长的缘故,所以拿去化验、拿去展示、在缴获中损毁等现在看来天方夜谭的理由,都在当时被他用去堵漏洞去了。
直至有一次,刘长战无意中发现哥哥刘长征在办公室内注射……
这当然是一件很震撼的事情,刘长战坚持要上报领导,让他哥哥强制戒毒,无论刘长征怎么哀求他都不松口,必须接受强制戒毒。软磨硬泡的,最终,刘长征终于被他给劝服,决定跟他去找组织上坦白。
然而就在兄弟俩出门的时候,突然组织上下达了任务,有一伙武装毒贩过境,命令他们立即全员出动去拿下那伙贩-毒分子。
刘长征答应弟弟战斗过后立即向阻止坦白,于是兄弟两人就一起出发了。
战斗很顺利,那一伙武装毒贩大多数被击毙,缴获了大量的毒品和枪支弹药。
然而,在追击一名逃犯时,面对一袋遗落的毒品时,刘长征的眼睛红了。
刘长战要上缴,而刘长征则死死的抱住了那袋毒品,眼睛中血丝一根根的,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狰狞可怖。
当刘长战坚持要夺回毒品时,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而枪身,则掌控在那个自小疼他爱他、对他严格要求的亲大哥刘长征的手上。
“你别逼我!!!”
刘长征发疯似的咆哮着,额头青筋根根乍现,好似虬龙盘绕。
刘长战依旧死死的握住毒品,但脸上却显现出了如遭雷击般的失魂愕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亲大哥,竟然会拿枪抵住他的脑袋,就为了手中这袋子东西,连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谊也不要了……
“砰砰砰!!!”
最终,连续三声急促的枪声响起,刘长战左臂中弹,而刘长征的后背则身中两枪,将他给护在了身下。
开枪的是那名逃走的毒贩,两兄弟之前对其开枪,误以为已经击毙,而且因为这袋毒品的缘故而没有去检查,这才导致了对方悠悠醒转后捡起手枪连开三枪。
本来背对毒贩的是弟弟刘长战,但持枪抵住他额头的哥哥刘长征在无意中发觉毒贩握起的手枪后,翻身就将弟弟护在了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担了两发本应取走刘长战性命的子弹。而代价,自然就是他生命的沦丧。
在生命的最终时刻,刘长征吐着血对刘长战说了声对不起,更是用生命和着鲜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他说,“毒啊,它是真的毒……”
同样的感叹,跨越时空出现在了刘长战的口中。而同样的泪水,也重新充盈在他的眼眶。
点燃一支烟后,刘长战深吸了一口,随即把眼泪擦干净。
“再后来,我就端着枪,直接把那毒贩的脑袋给扫了个稀烂,摔在地上的西瓜被车碾过什么样子,他那脑袋就什么样子的。组织上给我记了个大过,我认,我活该,因为我哥的事情至今都瞒着,他的骨灰还埋在云南山区的一个烈士陵园内。死都死了,就别再给他抹黑了,谁让他是我哥呢!”
听完这兄弟俩的故事,我久久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是关于那句对于毒-品的感慨,感受愈加深刻,能让二十多年的亲兄弟举枪相向,足可见其到底有多么的毒,因而我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最近有瘾君子,举起菜刀将亲生父亲砍死在血泊里的新闻了。
许久,待沉寂后,我对他说道:“如果你发现了有人贩-毒,你会怎么处理。”
他抬起头,目光坚如铁,反问到我,“我哥都死在毒上了,你认为我会怎么处理?”
这个答案,这个眼神,让我欣赏,也让我信任。
于是,我就把丁春秋这个全省头号毒贩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原本以为刘长战会很震惊,但事实上并没有,他表现的相当平静,仿佛就跟我刚才告诉他的是市场上大白菜不到一块钱一斤似的。
“这个丁春秋,我早在云南当缉毒警时就对他有所了解,很狡猾的一个人,曾经有不止一条线索指向他的身上,但是每到要挖出他来时,他就跟个人参娃似的跑了,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跑完后虽有证据都变向了,自然而然的有人出来对接上,最终的结果跟他都没有关系,他依旧是个可以从公安局门口大摇大摆走过去的守法公民……”
对于丁春秋,刘长战又跟我讲了很多,知道的不知道的,又多了很多层面上的了解,越了解就越觉得其恐怖,而越了解也越觉得他可恶。
只是,我现在显然不是太关注这些,毕竟我还没有跟他发生正面碰撞,或者说是深层次的接触。我更关心,刘长战会不会扫毒无果转而扫黑,再被我引去对付羽向前。
当我提出心中的担忧后,刘长战摆摆手。
“自古以来羽向前这种人都是存在的,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亦或者是将来,这种人都将会存在,尽管法律不允许,但从某一层面上来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犯罪,而有犯罪的地方就需要这种人的存在。为什么,因为他能做一些我们所不能做的事情,穿着这身警服说这些话虽然会感觉到很无能,但法律束缚了罪犯的同时也制约了警察。”
“就譬如说这个丁春秋,谁也知道他是个毒贩,但就是没有证据,那么法律的光辉就会保护他。而羽向前呢,我知道他是个由黑漂白的老江湖,而且现在底子也不是那么干净,可问题是,他切切实实的阻止了丁春秋把手伸进J市。如果没有羽向前呢?我们警察虽然也可以做这种事情,但是法律讲证据,我得先让他把毒-品运进W市,然后还得等证据确凿了才可以去斩断那只手。到那时,毒-品可能已经造成很大的危害了。”
“而且,没有了羽向前的存在,很可能会有张向前、李向前出现,跟丁春秋联起手来做这件事情。所以在我眼中,他的存在远比丁春秋要有作用的多。如果说打黑永远打不尽怎么办,那就只能给他个角落生存了。这就像是明知道KTV里有小姐,为什么国家还会允许其存在一样,你抓不干净无法根治,自然就只能允许你存在了。”
“当然,这是有个大前提的,那就是底线,警察的底线,国家的底线,以及人民的底线。谁要是敢于触碰这个底线,那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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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完柳建国后,耳边就传来了他不满的话音。
我还真有点狂,因为这老逼梆子就是纯粹的活该,爱把我搅进这屎坑里来。
点燃一支烟后,我侧头看了他一眼,“听说你车内不许抽烟?”
柳建国凝视着我,寻常爱挂在脸上的笑容,这时候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一片淡漠,毫无表情,像是个死人。
“你在挑衅我?”
“准确说我是在找事,要不然你剁了我?”
迎视着柳建国的目光,我丝毫也不退让,直跟他针锋相对,怼的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直看我,估计他还在寻思哪来我这么个傻壁,敢跟他的主子抗着硬怼。
柳建国冷笑几声后,没有再说话,靠着座椅,侧头望向窗外。
大人物就是这么牛壁,认怂都是这么有腔调,人家不是不敢说话了,人家是冷笑,那意思就跟小学生打架吃亏后伸手指着对方说‘你等着’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样看起来比较高深,比较有腔调,关键是他还无须为自己想表达的话负责任。
没有再搭理他,我只管开着窗子抽烟。至于车上不准抽烟的规矩,那就是个屁!
回到柳建国的家中后,我直接掏出手机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当着柳建国的面。
“羽伯父,跟你说件事……”
连客套都没有的,我直接就切进了主题,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羽向前。
待我说完后,电话中有几秒的沉默,随即羽向前的声音才响起。
“你可以答应丁春秋,然后利用羽婷把货接下来,再让她引我和东博川出现,这样报警后就可以一网打尽。我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你应该知道,我肯定会保她,把这件事情扛下来。”
坐到柳建国客厅内的大沙发上,我叹息一声,随即对羽向前回道:“羽伯父,这事不瞒你说我还真想过,但羽婷终究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的岳父。手段有很多,但底线还是要有的,我是个卑鄙的人,但是卑鄙的底线还有点,好歹还没走到从人变成畜生的那一步。”
电话中传来了羽向前的轻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大约十数秒后,他的声音终于再度从手机听筒中响起。
“你把电话开免提,我有话跟柳大拿说。”
应了一声,随即我就把手机按了扩音,放在桌上。
“柳大拿,还能听出我是谁吗?”
一听到羽向前的声音,柳大拿屁颠屁颠的就一路小跑来到了桌前,对着桌子上的手机点头哈腰,“羽爷羽爷,瞧您这话怎么说的,小柳子哪能听不出来您的声啊!”
“听得出来就好,我明天派人去取你脑袋,你先在家准备好后事。别动心思,动心思死全家,不动心思死一个。”
说完,电话中就传来的‘嘟嘟’的断线声。
柳建国懵了,说实话我都有些懵,羽向前要不要他柳建国的脑袋我不管,可他以免提的方式这么明的知会,分明就是在给我送人情,这是因为我给打电话告知他丁春秋的事?又或是因为我没有借机坑他?
这事恐怕只有羽向前自己知道,但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因为柳建国那张大胖脸看起来已经白了,毫无血色的那种白,显然是吓坏了。
我起身准备倒水,柳建国连忙接过,“我这有上好的茶叶,好茶,我给你泡!”
我连忙摆手,“别介别介别介,柳叔叔你忙你的,别管我我不赶时间,我还有的是时间,你着急,你先忙吧,赶紧安排安排,有儿有女有老婆的,后事可得安排好了,这个可不能马虎,半点马虎都不能。”
柳建国那张老脸顿时难堪到不行,“陈锋啊,你就别拿你柳叔叔逗闷子了,你赶紧向羽老哥求求情吧,我也不知道丁春秋喊你是为这事啊!”
他说不知道,这话丢垃圾堆里连流浪狗捡到都不信。
我摆摆手,“柳叔叔,不是我不求情,我是真办不到啊,你也应该听到了,我跟羽向前的关系可真没你想的那么近乎,都谈到我要坑他的地步了,你可以想象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个样子的,所以……唉,你还是抓紧时间吧!”
说完我就把头扭头了另一旁,一副不忍心看将死者的模样。
哪料到,柳建国个老不要脸的又屁颠屁颠的绕着桌子转回了我的面前。
“我听出来了,可是这不重要啊,重要的是羽向前这摆明了是让我求你,是想通过这件事来把你抬高,让我求着你,所以你就赶紧打这个电话吧!”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柳叔叔你想的太荒谬了,他就是警告你。”
尽管我知道柳建国的判断是对的,但我就是坚决不承认,我就是不下网捞他,且让他在水里泡会儿吧,不吐出点东西就想从河里出来?门都没有!
柳建国急眼了,“陈锋啊,陈锋啊,你这是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柳叔叔死,看着先雨给她父亲披麻戴孝啊这是,你就忍心看着她没了父亲的照拂任人欺凌?”
有他这个父亲在时白先雨好像也没受到什么照拂,我正要反驳的,他又开口了。
“这样,你帮我跟羽老哥说说,求个情,等你跟先雨后,我立下遗嘱,我百年之后把遗产给你们一半,你看怎么样?”
我当时就拒绝了,“不怎么样,你说你都快死的人了,还忙活着给我画饼充饥的忽悠我,这明显的很不合适啊!”
“那……我把兰明月夜交给你,再交给你另外一个店,两个店全都转到你的名下,怎么样?”
这老逼梆子开始割肉了,俩店按说不少,杂七杂八的收拾下来,市值怎么也得有个三四百万,但我还真不稀罕,我要这些东西没用。
本来想借机敲诈他点什么,但这老逼梆子除了钱似乎也没啥可敲的。
“这样,你给二百万吧,我试试跟羽伯父求个情,然后你们家高芷君和白先雨那点事,你也顺道给抹平了吧,一个是老婆一个闺女,整天抢来抢去有什么好抢的。”
熬了柳建国许久后,我终于吐了口。虽然疼的他全身哆嗦如同割肉,但还是一个劲的忙点头,惟恐我反悔似的。更是央求着我现在就给羽向前打电话,生怕我敷衍他,羽向前再把他脑袋给找人取了。
“不着急不着急,我得考虑考虑说辞,可不能随随便便说几句,万一再因为诚意不够让羽向前恼火,驳回我的请求那就不好了。”
提及诚意,柳建国连忙应下,火急火燎的回到卧室,看起来是给我准备诚意去了。
而就在他回到卧室准备诚意的时候,高芷君带着孩子回来了。
小家伙长的挺好看,虎头虎脑的,也就两三岁的样子,非常招人喜欢。
于是,我就向他招了招手,将他招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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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离开时,他让我不要再接触丁春秋,这件事情他会抽丝剥茧的慢慢处理。
所谓的慢慢处理,我也理解,不是他的不作为,而是他很多事情不能做,放不开那个手脚。用他的话说,法律在束缚着罪犯的同时,也制约着他们警察,他想快也不能抄近道,他身上制服帽上的国徽,就注定了他只能走在阳光大道上,哪怕明明一步路就能迈过去的坎,他也只能先转三个圈再过去。
离开茶室后,刘长战戴上警帽走了,而我则点上一支烟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很愁人,羽向前让我干活,虽然没说不干活的代价是什么,但我相信绝对好不了,这才是恶心人的地方,明明是以他为对手,却还得按他的吩咐做事,这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真是……唉!
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兰明月夜。
刚刚到店里,白先雨就把我喊去了她的办公室。
“干嘛,这么明目张胆的喊我,不准备演戏了啊?”
我直接走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抱她起身,我坐在办公椅上,将她柔嫩的娇躯按坐在我的腿上。她没有拒绝,反倒我还握住了我的手。
起初我以为她是要诱惑我,再施美人计,但看到她的眼神我才发现,她好像有些落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有点心如死灰的味道。
“你怎么了?”
白先雨侧坐在我的腿上,身子直接倚靠在我的胸膛,小脑袋更是亲吻了下我的额头,然后以直接搭在了我的头上。
“从今天开始不用演戏了,这个店我也不用做经理了,经理交给你。”
我微愣,“为什么?”
她显得比我更懵,“不是你强迫我爸,让他把名下半数财产留给我的吗?”
我这才想起,这条件是我跟柳建国谈过的,只不过这两天总惦记着丁春秋那件事,所以给彻底丢到了脑后,直至她白先雨提起,我这才回忆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现在我爸已经把所有的夜场都交给我了。”
我应了一声,随即把她的小手抬到嘴前,轻轻吻了一下,“好事,属于你的东西你拿回一半了。”
白先雨点点头,“是啊,确实是件好事,可是我怎么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呢,而且忽然间觉得,好像自己没有了目标似的,感觉到特别的迷茫。”
我终于明白了她眼神中为什么会有落寞的味道,原来是因为目标达成了。
倒也可以理解,假如现在突然接到个电话,羽向前嘎嘣一下子就没了,我也不见得会高兴,一下子就达到巅峰了,接下来该会有多么的无聊?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白先雨摇摇头,一片懵然,“我不知道啊!”
我说我知道,但是她似乎不相信的样子,于是我就对她说道:“你首先把裙子掀翻,然后蹲在桌上岔开腿,接下来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讨厌,没个正形你!”
我郑重点头,“正形的确实没有,而且我感觉也不见得会好用,我是无所谓,可你万一再给刮伤呢?所以我觉得还是圆柱形的好一些。”
白先雨羞到不行不行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我强行给抱坐在了办公桌上。
下一瞬,她的小脚丫就被我抬起,然后端在了手中。
黑色的亮皮高跟鞋,尖头,看起来特别的带感觉,尤其是起前端那贴成花的亮钻,更是晶晶闪闪的,充满着靓丽的色彩。
将高跟鞋帮她脱下,然后就露出了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白皙小脚丫。
轻轻抚弄着她那依次递短的五指,随即更是在她脚心稍稍的触碰掠过。那种丝袜的光滑与脚心的温热,凝结成了一股特殊的、难以言喻的触觉,让我爱不释手。
“先雨,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长的呢,脚丫这么好看,腿又那么修长,尤其是你那小屁-股,肉嘟嘟挺翘翘的,既不显得臃肿又恰到好处的丰-腴着,每当从后面进入你身体时,都会给我一种特殊的快感,真棒……”
我正说着的,白先雨就红着脸阻止了我,“你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
“怎么会呢?”
将她的小脚丫托起,我深深嗅了一下,有一种淡淡的芳香,虽然已经不再是那种处子的气息,但是却拥有另外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味道,淡淡的,却拥有着近乎勾魂的魔力。
“先雨,你身体的每一部分简直都是完美的,小苹果里一句歌词用来形容我对你的感觉简直是恰当到了极致——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边说着,我边放弃了她的小脚丫,然后直接埋头在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娇嫩玉腿上,轻轻亲吻着,撩弄着。
“先雨,让我现在就狠狠地爱一爱你,好不好?”
“嗯,不要……”
她嘤咛的声音如同在答应,但随即却又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脱掉她的另一只鞋子,然后我又褪掉了身上的裤子,坐在办公椅上,轻轻亵玩着她那双娇嫩的玉足。
“告诉我,为什么不要,你不喜欢那种感觉吗?”
白先雨羞红了妩媚的脸蛋儿,她先挣扎着抽出脚来,但我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许久的爱抚,又在我连番的追问下,她终于羞声开口,“我起初是很不喜欢的,因为很疼,虽然现在也疼,可我现在还是还是有些喜欢了,尤其是那种越来越高,好像飞起来了似的那种感觉,我最喜欢。可是……”
边亵玩着那双小脚丫,边感受她一双脚心的温润与火热,我边对她询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我一想到自己是被你强迫的,我就觉得有种不开心……”
这一刻的白先雨,显得很委屈,就像是明明不喜欢跳舞的孩子,却非得被家长逼着跑去练习舞蹈似的。
不过,鬼才知道这种委屈是真是假。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我觉得这话用在白先雨身上也挺合适的,不想拿奥斯卡的白先雨,不是好经理。
她太能装了,这玩意儿可当真是全靠天赋!
不过,我现在显然已经不需要她的录像了,所以她是不是伪装的也就变得无所谓。
暂时放弃了对她小脚丫的猥亵,我当她面用她电脑登录了网盘,然后将录像删除。
“现在,你还会觉得委屈吗?”
白先雨确定了录像被删除后,顿时面带喜色,连连摇头,“不委屈了,很高兴。”
她倒是挺诚实的,于是我笑呵呵的对她询问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感受一下你娇躯的紧致和湿润了?”
白先雨娇憨的抿了抿嘴,没有言语,然后起身站地,穿上了她的高跟鞋。
我正好奇她准备做什么的时候,她却突然对我笑声说道:“现在没有录像了,我凭什么还要和你这只臭鸭-子在一起?”
我点点头,然后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
“想玩强歼的游戏嘛,可以的,来吧宝贝儿!”
下一刻,办公室内鸡飞狗跳,半裙掀翻,丝袜扯破,连小内内都被我给强行扯了下来。
当腰身纵挺的那一瞬间到来时,屋内响起了纵情而欢愉的娇吟,迷魂而乱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这次或许耍了小计谋,又或许没耍,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真的再如以前那般傻乎乎的去变脸,而是跟我做了一个很有情调的游戏。
我很舒服,她也很满足,这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探究,也没心思探究。
当天晚上,尚未立功的金小鹤就被白先雨给踢出了兰明月夜。他不服,他找我抗议,于是他成功的挨了保安们的一顿胖揍,什么回旋踢、什么垫步侧踢之类的,尽皆用在了他的身上,这群给苏白起当过人肉沙包的保安,如今可都是武林高手,别说以十几对一了,就是单对单,金小鹤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总之,金小鹤被丢出兰明月夜的时候,他妈都认不出这个猪头是谁家的。
晚上下班后,我准备去白先雨那里过夜,但是她拒绝了。
她告诉我说,她想要理一下她和我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理,又是怎么个理法,我没有问,反正她的壁我是襙定了,有啥区别?
回到白先雨的住处后,搂着她睡了一宿,我没有动她,她也很安静,像是一只安静的小兔子,乖乖的躺在我怀中。
纵是不做什么,简简单单的搂着个美人儿睡觉,心里也是安逸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哪都没去,一直待在白先雨的住处。
而兰明月夜那边,白先雨也是时去时不去的,心情好了就撩我会儿,然后和我做做属于成人的游戏,心情不好时就握在沙发上,拿遥控器给电视换台玩儿,而且看起来玩的还挺嗨。
这天中午,刚吃过午饭的,白先雨要去睡午觉,而我则接到了高芷君的电话。
她约我去她家见个面,这个见面地点定的挺好,很有魄力,也很有诱惑力。
“老东西没在家啊,你这么放肆?”
“在家怕什么,不是有你吗?”
我喜欢这个嚣张的答案,于是在应了一声后,我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洗漱穿衣。
“你终于准备出山了,是又有女人找你了吗?”
卧室内传来白先雨的声音,我点头应了一声,“高芷君,她约我去你家。”
下一刻,白先雨就从房间内冲了出来,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就像是一头母老虎,连身上的睡裙都呼搔呼搔的,充满了凛凛的凶意。
“你不许去!”
我正准备穿鞋呢,她一脚就给我把鞋子踢飞了,很霸气。
我好奇地打量着她,“为什么不许去呢?”
“没有为什么,我说你不许去你就不许去!”
这就不属于霸气,这是不讲道理了。
我没搭理她,直接去拿她踢掉的那只鞋子,结果一回头,剩下在原地的那只又让她给我踢飞了。
我很无语,“白先雨,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白先雨直接挡在了门口,“我就是爱上你了,我就是不让你出去,你哪也不许去,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谁也不准靠近你,谁也不行!”
我笑眯眯地点燃了一支烟,随即望向白先雨,“那你这也太霸道了,虽然在你心中我是不可或缺的太阳,但你得知道,太阳是大家的啊,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我的,你就是我一个人……”
霸道蛮横的扯着嗓子喊了一通后,白先雨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我面前,然后一把将我给强行搂住。得亏我手拿的快,不然烟头都烧她奈子上了。可是,看起来她一点也没有在乎的意思。
“陈锋,你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说我美嘛,我给你,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给你,我只求你不要在和别的女人勾搭了。高芷君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啊,她有大长腿,我也有,她有大胸,我的也不小,她会叫床,我也会啊,好老公,我求求你了,你别去好不好……”
白先雨突然从撒泼变成了撒娇,这让我始料未及,乃至措手不及。
我都琢磨着她再撒泼我就训她了,结果她却突然转换了风格,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而且更为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竟然还含着泪珠,而且在我的注视下丝毫没有躲避,透露着十足的真诚。
看起来,这丫头真掉我手里了。
“先雨,你真喜欢上我了啊?”
“我就是喜欢上你,现在就上,你哪也不许去!”
边说着,她就边把我给推倒在沙发上,随即单手掀开睡裙,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骑。这让我很无语,虽然之前竟然拿这话开玩笑撩她,但我今天真没撩,是正儿八经的询问,没有任何歧义的。
她却是不依不饶,直接就把我裤子给脱了。
如果单纯是这倒也罢了,关键是她还羞红着脸直接低下了头,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下……
当时间的指针从下午一点走到下午两点的时候,白先雨已经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很久了,而且妩媚的小脸蛋儿写满了愉悦的欢快。
至于和高芷君的约定,早他么打包顺丰送走了,鬼知道现在在哪。
但是,手机铃声的响起,却又把这个约定给我送了回来。
白先雨见我掏出了手机,她叫的更欢快了,而且充满了迷人的味道,各种骚话层出不穷,我都不好意思转述,我是真的很羞于启齿。
电话接通后,高芷君直接对我展开质问,“你在哪,你为什么还没来!”
我就不喜欢女人高高在上的态度,只有两种情况下我才允许她高高在上,一是如同黑寡妇陈相芝,我是彻底拿她没办法,所以才不得不被迫接受;二是如同现在的白先雨,这种高高在上我不仅同意,而且鼓励加支持。
于是,我回道高芷君,“你快来救我吧,我被白先雨给襙了,那小壁简直是要了亲命啊,夹的紧绷绷的,拔都拔不出来。”
而这时候,白先雨也适时的高声尖叫着,声音一路狂飙,那种欢悦那种兴奋,不经历过根本不能体味到其中的超级嗨屁!
“陈锋,你就是个臭流氓,死混蛋!”
骂完后,高芷君就把电话挂断了,这让我很郁闷。
流氓就流氓吧,她又没吃过,她怎么就笃定是臭的?混蛋我也认了,可好歹现在也是欲仙欲死,跟死混蛋只沾半点边,她也不能这样的笃定啊!
我很郁闷,我很憋屈,所以我需要发泄,所以白先雨的娇躯就被我给强行掀翻。
下一瞬,她主动的用两条玉臂搬住了自己的玉腿并掰开,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诱惑模样。然后,她就成功迎来了我给她的一巴掌,直打的她痛声娇吟,娇躯颤动。
“站起来,扶着沙发,腚撅高!一点不懂得配合,还嫌弃我找高芷君,人家小少妇对这些都懂,根本就不用我调教,你倒好,还得劳我跟摆积木似的,站好,角度再往下下。”
白先雨按我的吩咐做着,娇嗔道:“我又不懂,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教我嘛,教我我不就会了,我下次就知道了。好老公,你别生气啊,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嗯,这个知错就改,有教必学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嘛,值得表扬!
“哎,现在这个角度就对了嘛!来吧我的小美人儿,走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激情的战斗结束后,白先雨腻在我的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肯下去,就像是个黏人的小妖精。虽然有点娇,却也有种温馨的味道,挺让人喜欢的。
“老公,你答应我,以后不再跟别的女人联系了,好不好?”
白先雨又提起了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完全错误的,这个理念首先就是不对的,她的出发点有着很大的问题。
“先雨,那我问问你,少妆呢,如果少妆需要我,我还跟不跟她联系?”
白先雨沉默了,一边好好姐妹,一边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陷入了纠结。
许久后,她才低声说道:“那好吧,少妆可以,谁让她那么老实又那么可怜呢!”
这很好,看起来得到满足后的她,还是可以讲道理的嘛!
于是,我又对她说起了羽婷,将羽婷当初如何帮我救我父亲的事情,以及她父亲羽向前的事情说出,最终我才问到她,“那你说羽婷呢,我也不联系了吗?”
白先雨又沉默了,我给她足够沉默足够纠结的时间。
大约三分钟后,“这个也好吧,她救了我公公,还那么帮助你照顾你,而且她父亲又那么厉害,你也不能得罪她父亲,这个也可以联系。”
在她答应过后,我又提起了张红舞,包括张红舞至今没有跟我发生过关系,是我半个师傅之类的内容,我全都告诉了她,然后我又问道:“那张红舞呢,也不联系了吗?”
“这个可以联系,这么久了都鼓励你奋进,而且也始终不跟你发生关系,这个是真心为你好,应该联系的!”
这次白先雨倒是没考虑,直接痛快的答应了。不过我认为,她之所以答应这么痛快的缘故,完全是因为张红舞还没和我上过床。
于是,我又提起了舍命帮我一心追随的顾芳菲。
“你怎么这么多女人啊?!”
白先雨有些急眼,于是我又把扈鸾、林世倩、莉娅舒、赵燕萱、舒晓琴、陆不楠、蒋霖、阚璐等名字一一报给了她,她都快哭了。
“你是头种猪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和我抢你!”
将每个人的事情都大概跟她说了下后,我凝视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然后开口。
“那么我现在问问你,对别的女人介绍你白先雨时,我应该怎么介绍呢?她坑过我?她利用过我?她还要求别的女人都不准靠近我?”
“可是、可是……”
我没有阻止白先雨,但她的可是最终也没可是出个结果,很明显,她懂我的意思,她什么都没为我做,尽坑我了,凭什么要求我不和别的女人联系,只跟她在一起?
“先雨,你想想,我去洗个澡。”
将她的娇躯掀翻在沙发上后,我就去了浴室。能不能想通,又该如何选择,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我不考虑,也没心思在她这费脑筋,还不够我补脑细胞的。
洗完澡后,我出了浴室,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如同小学生端坐似的白先雨。
“我知道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的对你好,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了,只要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行不行?”
“看你表现吧!”
我正拿浴巾擦着头呢,她呼的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跑到了我的近前,然后撩开浴袍就要下口。
天地良心,我让她表现的不是这个。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流氓啊?!”
连忙阻止了白先雨,这几天依旧被她给搞的不轻了,再做下去,非得让她把我给榨干了不可,她倒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老子却不想提前迈步进入老年……
又跟她聊了会儿天,谈了会儿心,给她上了通思想教育课后,我就驾车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她站在楼上向我挥手,就像是一个盼君归来的小娘子似的,充满了思念与温馨的味道,看起来教育成果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卓有成效。
跟高芷君打了个电话后,我就直接赶去了她的家中。
当我感到的时候,她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抽烟。
“爽了?”刚见面,她就劈头盖脸的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很愧疚,于是就说道:“没爽,找你吃二顿。”
一句话差点把高芷君给噎死,近十秒钟后她才回道:“我可从来不吃别人剩下的!”
从桌上摸起烟来,然后我就点上了一支,“你这话说的可是有些假了,你说不吃人剩下,那我问问你,白先雨是柳建国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啊?”
高芷君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再说话了,只管闷头抽她的烟。
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白花花的大腿安静静地看,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在我饱含侵袭的目光中,她终于坐不住了,也绷不住了。
高芷君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随即问道我,“金小鹤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那天我没在,后来就听说他辞职了。”
“你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那他为什么说是你指使人打他的!”
“那就是他撒谎,必须是他撒谎,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我的无赖,直把高芷君给气的胸前饱满随呼吸急促起伏着,颤动着。
于是,我好言好语的劝慰着她,“你别生气了,再把奈子气爆了那多不合适。气爆俩还好,好歹还是一样平,万一气爆左边那个,你让右边那个以后孤零零的多可怜,它心里又会怎么想?”
高芷君直接把烟屁给踩熄在地板上了,“你别跟我这瞎扯淡,我再问你,我们家那二百万是怎么回事,你干嘛敲诈我的钱!”
我很无辜,“我没有啊,是你们家老柳说让我帮他兑换的,现在钱我都一分不少的打到他账上了,你可以问他嘛!他要是说没有的话,那一定是他说谎,他想藏私房钱,所以你可得严查啊!”
“好好好,这二百万我也不跟你算,那我最后问你,你把我半个家产全都劈出去一半给了白先雨,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不能否认,关键是我也不想否认。
“人家白先雨劈开腿让我搞了,我自然得帮她。再说了,不是还留了一半给你吗?不过先说好啊,你什么时候劈开腿,这一半什么时候归你,你要是把腿夹的死死的,那可不好意思了,半个钢镚也不会留在你兜里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高芷君怒了,原本漂亮的、经常斥满妩媚的大眼睛,此刻迸发出了怒火。
“你在要挟我?!”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对她回道:“你高看你自己了,我刚才细想了想,你还真没什么值得我要挟的,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够资格被我要挟。你说呢?”
“至于你说的家产,其实我觉得没必要,钱够花就行了,要那么多干什么呢?给你个瑞士银行,你自己能守住还是怎么的?贪心不足蛇吞象,即使撑不死也会被人给觊觎给惦记着,做人懂得收敛不是件坏事,你……”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高芷君直接就开口给我强行打断了。
“我不用你教训我!!!”
她这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是要准备作死的节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要教训高芷君的意思,我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但是既然事实她认不清楚,那么我也没必要非要帮她认清楚,我一不是她爸二不是她男人,我没那义务也没那责任,关键是我更没有那闲工夫。
我起身就要离开,但是高芷君却把我给强行拦下了。
“我不管,你收了我五十万,你就要把我应得的全部都留给我!”
我很疑惑,因为我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这种魄力,她应该知道,连柳建国都得花二百万求我,更遑论她这个生育机器了。
所以我问道她,“如果我不留给你,你会怎么办?”
她回答的很痛快,“我拿你没办法,但是我却可以让白先雨出个车祸意外死亡,这样留给她的家产自然就是我儿子的!”
我郑重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就这么办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见我不搭理这威胁,高芷君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声嘶力竭的如同泼妇,“我真的会杀了她,如果你不帮我要回家产的话,我一定杀了她!”
“你为什么就这么需要她的一半家产呢?”
在我眼中看来,六百万和三百万真的没什么区别,买馒头都吃不上,买飞机又都不够,何必拼死拼活的非要去计较另一半呢?
高芷君没有给我答案,又或许她的答案正如她所说,她就是需要钱,那些家产本来就应该是她的,她没理由也不能接受去分给别人。
我没有再跟她讲道理,我感觉她已经掉进钱眼里去了,离疯已经不远。
于是我将她强行揽在了怀中,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迷人的饱满,用尽全力的揉捏着,直痛的高芷君惊声尖叫,而这点叫声却又让我感觉到特别的刺激,因而导致我更加的卖力。
“君美人,你可以去杀白先雨,但是你儿子也会死,不信你就试试。还有,家产一人一半,这件事情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是没异议呢,那就让我弄一炮,弄完过后你爽我也爽,大家开开心心的做定这件事情。你要是有异议呢,那就选择净身出户好了,反正你的异议也没个卵用。”
说完,我直接撩开了她的睡裙,然后强行褪下她的小内内,在那个诱人的地方狠狠嗅了一把,挺好,没有异味,是个干净的女人。于是,我又直接探出舌头给撩了一下,更是钻的她娇躯乱颤,忍不住的失声嘤咛。
“松紧度还行,可以用一下。”
捧住她妖艳的脸蛋儿给强行在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我就离开了她家。
“你……”
高芷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没有止步,只是头也不回的对他说道:“给你时间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联系我。”
离开柳建国家后,我就直接开车去饭店定了些饭菜,然后回到了白先雨那里。
当看到我出现后,白先雨显得特别高兴,直接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小心小心,别把菜汤打湿在身上。”
白先雨兴奋的应了一声,然后连忙把东西接过,小心翼翼的摆在了桌上。
“我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要直接留在高芷君那里呢!”
“我留她那干什么,一个贪心不足的女人……”
随即,我就把今天在高芷君那的事情告诉了白先雨,并嘱咐她最近尽量不要出门。
“谢谢老公的关心!”
我感觉她没心没肺的,高芷君都打算杀她了,她竟然还在我这寻找幸福与甜蜜。
不过看得出来,她如今心里眼里全都是我了。还是孔老夫子说的对啊,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入了她的身,噗呲噗呲的来几下,搞定……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出门买东西,然后无意中就遇到了一个半熟人。
之所以叫半熟人,因为我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却跟她没有什么交情。
这个女人,名字叫陶茹,即是当初我被莉娅舒带去练野滩唱歌时,那个某综艺节目的半星探,非得让我参加选秀节目的那个。
当初在咖啡馆约我见面,我在卫生间跟她小小的暧昧了一下,结果她始终不知道是我,然后说改天再约我,这一改就从Q市改到了J市,我也没接到她的电话。
“怎么,连约都懒得约我了,彻底放弃了啊?”
陶茹在这里能见到我也直表示惊讶,听到我的询问后更是连忙表示,“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后来电话做出租车时丢了,没找到,所以你的电话也就没有了。”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但至于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我也不想探究。
略聊几句后,店里有点事打过来了电话,所以我跟她互留电话号码后,就离开了。
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晚上在店里的时候,她却突然把电话给我打了个过来。
“陈锋,你好,我那边还有点事,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在回去前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谈一谈你参加我们节目的事情。你听我说,你真会火的,我们节目的收视率你应该知道,下到六岁上到六十,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的宣传力度也是……”
我本以为是谈别的呢,至少也得加个前戏铺垫一下吧,没想到她倒痛快,刚接通电话就竹筒倒豆子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没有给陶茹更多说话的机会,我直接回道:“你能上床我就能答应,不能上床的话那就拉倒。”
话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就传来了‘嘟嘟’的挂线声。
“脾气还不小。”
我直接把手机给丢到了桌上,本来也只是存着撩撩她的心思,况且我还得琢磨丁春秋的事情,哪有时间搭理她,更遑论还是狗皮膏药式的非要让我参加节目。
只是,过了不到两分钟的工夫,陶茹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陈锋,对不起,我知道你只是拿这种说法来拒绝我吓唬我而已,真的很不好意思,刚才不应该挂断你的电话,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带你上节目,更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你走向全国观众,乃至走向世界!”
我无奈叹息一声,我几乎要被她的执着给打败了。
“陶茹,我没骗你,还是那句话,你要能上床的话我就答应你,不能上床就赶紧拉倒,大家都别浪费时间,电话费挺贵的,你……”
只是这次我话还没说完的,就被陶茹给打断了。
“上上上,不就是上床吗,你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茹的痛快让我有些个懵壁,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以强大的脑活动来短时间内给自己掰了个大转折,然后从生气的挂断电话直接进步到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床。
在我懵壁的时候,陶茹就把所住的宾馆以及房间号码告知了我。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真的答应,这可真是奇了个大葩的。
挂断电话后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会有什么坑在等我,于是直接开车赶了过去。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我在宾馆门口停下车子,然后上楼去找人了。
敲开房门后,我看到了穿戴整齐打扮靓丽的陶茹,那身段,那小模样,简直是诱惑到不行不行的,小少妇的风韵迷离而现,斥满了风骚的味道。尤其是穿在一次性拖鞋内的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脚丫,在亮黑色脚趾甲的渲染点缀下,更是让人望之则迷,触之则乱。
“走,我们出去吃点夜宵,我请客,我们边吃边聊。”
提议着,陶茹就往门口走去,要换她那双高跟鞋。
只是拖鞋刚刚脱掉高跟鞋还没穿上的,我直接就把她给拦腰抱住随即丢到了大床上。下一瞬,我更是如同虎狼,直接扑身而上,将陶茹那具柔媚的娇躯给压在了身下。
陶茹当时就吓傻了,失声尖叫,但是叫声还没传出多远的,我就把她的小嘴给捂住了,“不让上床睡你,你喊我来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只为请我吃夜宵?告诉你,我的夜宵就是你,今晚就吃你了!”
陶茹吓得呜呜直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尽是恐惧的色彩。
许久,在她示意自己不会喊叫后,我才张开手,让他的声音出口。
“我、我以为你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没想到是真的。”
“吓唬你?!”
我直接拿住了陶茹柔若无骨的嫩手,然后强行递到了自己身下。
“来,你试试,为了你我吃了一整版的万艾可,你现在告诉我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你?你自己也该试到了,我是在吓唬你吗?!”
陶茹当时就吓哭了,泪眼婆娑,想要挣扎却又始终挣扎不开,被我给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随即,她哽噎道:“我就是想多赚点钱而已,我把你拉回去参赛,如果你晋级我有提成的,晋级十六强我提成还会更多,依次递增。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参赛。”
我拿眼睛瞪了陶茹许久,最终在她那张玉嫩的脸上给狠狠亲了一口,起身离开她的客房。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联系我了,我没兴趣去。”
边说着,我边开门往门外走去。
只是步子还没彻底迈出房门的,陶茹的话音又响起来了。
“陈锋,我希望你考虑考虑,你真的可能会火的,而且你火了之后还可以去参加好多节目,串很多的台,甚至成名大盛后还可以开自己的演唱会,还可以拜那些明星为师,你会很有钱的,绝对超乎你想象的有钱!”
“超乎我想象的有钱?!”说实话,我还真不清楚超乎我想象的有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于是,我问道陶茹,“大概会有多少钱?”
她告诉我说,轻松的也会有几百万,但出名后上千万乃至上亿上十亿都不是问题。
“一届节目里面有几个会能赚到几百万,然后有多少人参与比赛?”
面对我的再次追问,陶茹沉默了。
我觉得她是时候放弃了,我有我的工作她有她的事业,就都别浪费在彼此身上时间了,但她不,就在她沉默了三分钟我准备选择离开的时候,她又开口了,继续鼓动我参加比赛。
于是,他返身回到房内,直接坐在陶茹的身旁,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手机银行,指纹验证登录后点击查询余额,然后把手机递到了陶茹的面前。
“来,帮我数数,这是几位数。”
陶茹真的在数,但是数着数着,她就彻底懵壁了,许久才难以置信的磕磕巴巴回道:“九、九位数!”
我大为无语,“你可真是一个草本植物,木逼!你家数银行余额连小数点后面的两位也数上?!”
陶茹很尴尬,“可那也是七位数,七百万啊?!”
我白了陶茹一眼,“你体育老师会庆幸他教给你的数学还勉强算是合格了,也不至于让你数学老师的棺材板直接给掀了盖儿。”
怼完之后,我直接起身,收起手机就要离开。
可下一刻,我再一次的被陶茹给拦住了。
“我,我,你能不能借我十万,就十万,多一分我也不要,就十万,对你而言九牛一毛而已!”
陶茹现在倒是不缠着我参赛,不过却直接张口向他借钱。
我愈发觉得陶茹这人有意思了,“不是,你凭什么向我借钱?我跟你很熟么?我跟你是朋友么?既然什么都不是,你又凭什么向我借钱,我又凭什么要借给你?说真的,就是去京都最高档的场子卖,你也打不上十万块的价儿!”
我怼的毫不留情,让陶茹很是尴尬。但尴尬之余,她还是艰难的选择启齿。
“我知道这有点过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很需要钱。我老公住院了,需要换肾,肾源已经找到了,对方虽然是个死刑犯但也确实是个好心人,他愿意无偿捐献给我们,可他的执行期马上就要到了,我才凑够了五十万,我只差十万医院就可以准备动手术了,或者你参加比赛也行,就当帮我,我去找我们老板说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晋级的,我提前支取奖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说着,陶茹的眼泪就哗哗的流了出来,连妆容都快花了。在她哽噎到难以为继的时候,什么哀求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我就要磕头。
我很无语,直接把她给强行搀扶起来,然后给撂倒在了床上。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医院,肾源匹配者是谁,你老公是什么血型,跟对方的匹配吻合度是多少……”
我提了一连串的问题,如果不是确实知情或是提前做了充分功课的话,根本答不上来。但陶茹不仅答上来了,而且答的很流利。如此,我就信了她一半。
然后,我又掏出手机拨打,查询了那家医院的电话,给直接拨了过去。
“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我们这边收到一份来自监狱的档案协查通报,需要查询一位更换肾脏患者的档案,请你配合一下,以下材料如有不实,请指出。但你如果有任何不实之处,我们公安局会对你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请你配合!”
我语气很强硬,直把电话那头的值班医生给吓了一跳,但医生保密规定却也不敢忘。
“医院有规定,患者资料一切保密。但如果只是核对的话,我一定尽全力,但如果要是问询档案的话,还请你带上工作证件及相应手续,来我院办理,我院一定全力配合。”
连蒙带骗的忽悠过去后,我直接报上了陶茹所说的信息,包括病人的名字、身份证号等,全部都对上了,一点都不错,乃至于住院日期。但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向对方丢出一个问题。
“患者的妻子是不是叫陶茹?!”
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通敲击后,“不是,是陶根花。”
说完,电话那头的医生就表现的很尴尬,因为他不小心把真实资料给报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们核实过后,如果有需要会去贵院携带材料调查的。”
挂断电话后,我望向了陶茹,脸上泛起嗤笑,“真是好演员,查的挺详细啊,如果不是最后想起来这一点,还差点真的被你给……”
我话还没说完的,陶茹就打开了钱包,随即抽出一张身份证,递给了我。
我接过身份证,上面的照片的的确确是陶茹,而名字,也的的确确是陶根花……
“我没骗你,我那名字实在是太、太土气了,所以我的工作名字就叫陶茹。”
我的意大利炮都架起来了,就差开轰了,这才发现,差点轰错了良民。
不过……
“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借你,你又凭什么还我?”
眼看着希望之光刚刚冒头又要溜走,陶茹大为焦急。
“你是好人,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等你火了,我有提成的,我第一时间先还你,我可以立下字据!”
我撇嘴,“别画饼,画饼并不能充饥,你来点实际的!”
陶茹真是彻底急眼了,“可我什么也没有,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啊?”
说完,她就看到了我色迷迷的目光在她娇躯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游荡着。
“至少你还有身子嘛,我对你身子还是很有兴趣的,就当是利息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陶茹跟我哀求了许多,但我坚持拒绝。
最终,迫于无奈,陶茹只得含着眼泪低头默许,躺在床上,含泪紧紧闭上了眼睛,脸上斥满痛苦的色彩。
只是,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我那只色狼的动手。
于是她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我正拿着她钱包,对着其内的一张银行卡往手机上输入着什么。
十几秒钟后,她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余额变动,金额为二十万。
“谢谢,谢谢你!”
陶茹大为感激,脸上亦是斥满了发自肺腑的真诚。
“身子欠着我的,打完欠条后回去治病救人吧!如果到时你不还利息不还本金,呵呵,你可以尝试下,看看我会不会再找人把你老公换上的肾脏给挖出来!”
吓唬了陶茹一通后,我让她写下欠条,然后就离开了宾馆。
回到车上后,那张始终没看过一眼的欠条被他撕碎丢到了窗外,随风而逝。
“明明是借人钱做好事,你还非得装出一副恶人的模样,你啊你,你是不是傻?人家要对你感恩戴德的话关你屁事,你多此一举干什么?”
我臭骂了自己几句,然后无奈摇头,发动车子后转身离开。
事后陶茹告诉我说,她那晚在站在窗前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包括我撕碎欠条的举动。为此,她哭了好久。
她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好人了,我不止是不求回报,甚至连本金都不想要,只是单纯的为了她好,不想她有太大的负担。像是这样的好人,纵然色一些,可真的是不多了,瑕不掩瑜。
当然,这都是她说的,我没有自夸的成分,半点都没有……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也懒得再回店里,电话跟苏白起招呼了声后,我就回到了白先雨的住处。
如今她的住处就是我的住处,钥匙都专门给我配了一把,用她的原话说,那就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谁能想象,就是上个月还跟我勾心斗角已经找车准备把我撞死的白先雨,如今依旧彻底被我征服,不仅从少女变成了女人,更是连心思也彻底了掉在了我的手中。当然,虽然我相信这是爱情的力量,但情爱的因素似乎更多一些,因为她已经愈发地喜欢那种我带给她的如同刹那分生死的快感。
洗澡,洗完澡倚靠在大床上,我琢磨着丁春秋那边的事情。
说实话这事真他么的挺愁人,羽向前竟然给安排了这么个差事,竟让我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这可真是……
思来想去的琢磨了俩小时也没琢磨出个结果,然后开门声响起,白先雨就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跑去别的女人那里了呢,没想到你竟然偷偷回家洗白白了等我。坦白交代,是不是又痒痒了,想让本经理给你摩擦摩擦!”
看着白先雨那一脸又色又兴奋的小表情,我相当的无语。
“摩擦个鸡毛,再磨就给铁杵磨成针了,今晚规规矩矩的,让爷摸着你的白兔睡觉,不许起幺蛾子!”
十亿精兵有限,全都浇灌了一块地,那我拿啥伺候地球?
白先雨显得有些小委屈,但随即又变得喜笑颜开。
“我得不到,最起码我还能攥着睡觉,别的女人就只能干瞪眼的想想咯!”
她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不过也好,至少不会给我早上‘精’神上的困扰。
待白先雨洗完澡后,我们俩就钻进了被窝。
响起手舌的最近疏于练习,于是白先雨就遭了大殃了,起初她还挺美好的,觉得今晚又有好饭儿可吃了,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也随着我的专业技能愈发的熟练迅速,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他么都想找根绳子上吊了,你还搞我?!”
听得出来,她是很愤怒很无辜的,但我就喜欢她这种骚性的样子。尤其是幻想到她曾经冷傲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再和如今的骚气冲天一对比,我就觉得成就感飙升,给十个表计量都能完爆,毫无难度。
终于,在鼓捣了四个小时后,在白先雨的强烈哀求下,我饶过了她。
“好老公,你不能这样,你得帮帮我……”
白先雨躺在我怀中,羞声的说着,更是意图用她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撩我。
但被我轻而易举的就给阻止了,我今晚要养精蓄锐,不和她开战。
只是白先雨却是不依不饶,哭着喊着想要,哪还有半点先前圣洁高雅的气质和味道,这时候的她简直就是一个盖世淫-娃,两条被她自己迫不及待搬起的修长玉腿,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办法,我只好动用了修炼已久但也许久未曾战过的二指禅神功。
起初白先雨是不太满意的,但好歹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用她的话说比黄瓜和茄子要强好多。
但随着分针的越走越快,她的娇声也就愈发的欢快。
直至在半个小时后结束时,墙面上的乳胶漆都快被她给喷化了,可以想象她到底是有多么的欢乐。
“陈锋,我恨你,恨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又好爱你,我恨不能天天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享受着你。你就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坏人,大坏人。”
躺在我身边,身上斥满潮红的白先雨有气无力的指责着我,对于她的指责,我选择了不接受。
“刚才是你求我的,现在又说我是坏人,那我倒要使劲的坏给你看看。来,再让人感受下二指禅的威力!”
“不!不!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晚的白先雨无疑是愉悦的,这点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后从她那张挂着满足笑容的小脸儿上就不难看得出来。那种笑容,就如同婴孩吃饱了奶水,脸上洋溢出的天真与烂漫,那是发自肺腑的,半点假意都不曾掺杂……
三天后的下午,孟仲影突然电话联系上了我,告诉我说她家老爷子出院了,手术相当的成功,恢复的也挺好,想要请我吃饭,是家宴,老爷子想当面表示感谢。
“感谢的话就算了,如果是他想看女婿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说正经的呢,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
孟仲影嗔斥了一通,但最终还是希望我能够去参加她的家宴。
我当然要去,毕竟一个久病初愈老人的期待,我还是要满足的,我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当然,孟仲影模样漂亮身材又好,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到饭点后,我去超市买了些营养品然后就开车去了孟仲影的家中。
孟老爷子看起来精神头非常好,想必病情恢复的也很不错。
一晚上有说有笑的,聊的特别热闹。
孟老爷子也是个聪明人,吃完饭后就说身体有些累,然后进卧室躺着去了。
孟仲影帮他把房门带上后,回到了客房的沙发上。
我靠近了孟仲影,然后握住了她白皙的小嫩手,“影子,你手真美,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小手。咱们商量个事情吧?”
孟仲影抽出了手,俏然的小脸儿上略显红润,“什么事情啊?”
“你用小手帮我量下长短还有周围,你看好不好?”
她表现的有所不解,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于是,我就直接动手,再度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放到了需要她测量的地方。
“对,就是这里了,鼓鼓的,硬硬的,你帮我量一下……”
孟仲影大为羞涩,张开小嘴似乎想训斥我,但终究还是碍于她家老爷子在卧室没有敢开口,只能攥起粉拳给我来了一下。
“影子,我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你打我一拳,那就把小嘴交出来,让我亲一下吧!”
“你少来,你别想欺负人!”
孟仲影竟然说我欺负她,这可是让我感觉到很生气。我这是在欺负她?我分明是想要强迫她!
于是,我直接起身朝着她家老爷子的卧室走去。
“你不让我亲,我找老头儿告状去!”
孟仲影当时就急眼了,连忙一把将我给拽回了沙发声,低声嗔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你……”
“要脸干啥玩意儿,还得洗还得防止长青春痘的,你看看你就因为没有得到发泄,以至于欲火上升憋的脸上都长出一个小痘痘了。一眼就让人看出你缺爱!”
我还要说些什么,但孟仲影坚决不让我说了,甚至直接拿她红润的双唇在我嘴巴上给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口。
这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么?
我起身就要进行二次告状,却再度被孟仲影给强行拽倒在沙发上,“臭陈锋,你别得寸进尺啊,不然我就直接喊你想要强歼,看看老爷子出来帮谁!”
“他帮你也撂不倒我啊,他大病初愈的。”
“那你可以撂倒他嘛,你看看会不会出大事!”
孟仲影的话,竟让我无言以对。这可真是绝世好闺女,拿老爹的性命威胁外人!
“行,你牛壁,I服了YOU,狗拜!”
饭也吃完了,拿孟仲影没招了,不走人还留在这干啥,看电视啊?
这是套二十年左右的多层老楼,没有电梯的存在,又念及上次有夺包贼出现,所以让孟仲影留步,但终究也没有阻止她送我下楼的心思,用她的原话说——
“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是文明礼貌还是要讲的。”
她还真是客气,我都琢磨着要不要送她一条红领巾做礼物。
最终我俩一同下楼,只是来到二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怎么跺脚拍巴掌的也不亮,于是我们只好借助三楼楼道里昏暗的灯光下楼梯。
“你慢点走,我拿手机照亮。”
孟仲影在身后说着,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可照亮的,马上就到一楼了,一楼灯光大好,哪还至于掏手机开闪光的照亮。
只是我正下楼的,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的,身后就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下一瞬,我刚刚闻声转身的,就有一具柔软的香嫩娇躯撞进了我的怀中。
都不用看,这肯定是孟仲影,她还扬言要开手灯给我照明呢,自己都踩空踏偏了。
得亏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栏杆,这才控制住身子,没有被扎进怀中的孟仲影给撞下去。
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娇躯,轻嗅着来自孟仲影身上的淡淡香味,尤其是那对紧贴在胸膛的火热坚挺,直让我心中泛起涟漪,脑海中更是回忆起了前一次看到她半裙内超级风光的温柔与旖旎。
于是在我的视线中,孟仲影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就迅速变得通红,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胸前的饱满和我挤压到了一起,我个人认为,最重要还是她感受到了某种存在的崛起,而且恰好是在她最为敏感的位置。
“影子,让我撞一下好不好,我想要你。”
我在孟仲影身上轻轻磨蹭着,她顿时大羞,连忙挣扎开口。
她似乎正要说什么的,突然,楼下单元门传来了开启的声音,于是她连忙把身体移开。
“你赶紧下楼,别让人看见了,不好!”
我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下口,与她一前一后。
来到楼下后,我站在单元门前,当孟仲影出门后,直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然后抵在了墙角内。
“你……”
孟仲影还没来得及说出些什么的,性感丰润的双唇就被我给狠狠吻住了。
她竭力的想要拒绝想要挣脱,却始终无法顺心如意,而且那种火辣辣的充满激情的狂暴燃烧,相信也勾动起了她心中积攒已久的欲望。
二十多年了,始终没有尝试过男人的味道,又是处在鲜花盛开正艳时,加之那种对男人的好奇,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今年才二十多岁的她,比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对那种事情的需求也不会差!
当然,准确说她是好奇,而三四十岁的女人才是需求,但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于是,渐渐的,她也就沉沦在了那种疯狂的刺激之中,任凭我火爆的激吻。
只是,当我的双手抚摸向她玉嫩的娇躯时,她终于清醒,鼓足气力在突然间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将我给推开。
“你干什么!!!”
孟仲影又羞又恼,只是却不敢正视我,只能拿玉嫩的手臂擦拭着嘴巴。
我轻轻撩起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真的很抱歉,你太美了,所以我一时没有忍住。你相信我,我不是一个没有规矩没有准则的人,但同时也请你相信,你是我见过最有味道的女人,没有之一,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的意志力,所以才会作出这种过分的表现,真的相当抱歉。”
说完这话,我就在私下里暗暗腹诽,这话好像我跟很多女人都说过。
不过我知道自己说过,可孟仲影却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窃以为,我可以在今天把孟仲影撩到很高的程度,但实际上估计错误,并没有,而且她很快就变得冷静下来。
倒也不是件坏事,一拉就上的女人,也委实没有味道。
于是放弃了继续撩骚的想法,跟她告别后,我直接驾车离开。
时间还早,我准备回店里,但却在刚刚到达店门口下车时,被一辆丰田商务上下来的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给拦下了。
“卫东是吗,丁爷让你过去一趟。”
丁爷,姓丁又敢被称之为爷的,我印象中跟我有交集的也就一个丁春秋了。
只是还不等我作出答复的,苏白起就出来了。
下一刻,苏白起朝我走来,拦我的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就去阻止他。
我都不忍心看那种凄惨的下场,于是直接扭头望向别处。
只是视线可以转移,他痛苦的声音却依旧难以阻止的传进了我耳中。
随即,我旁边的那个人伸手入怀似乎想掏些什么,结果最终东西被掏出来不说,连他自己的胳膊也被卸掉了。
两个人,两只胳膊,一个照面,全被卸掉。
卸掉当然不是拿大刀给砍了,只是骨关节脱臼而已。
苏白起来到了我的近前,“早就盯着他们俩了,谁派来的,丁春秋?”
他倒是挺会猜测,我点点头,“不过没关系,丁春秋只是先见我而已。”
苏白起要陪我一起去,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你去也白搭,真要有危险的话,你留在外面的威胁力绝对比出现在他面前大得多。”
事实上确实如此,假如丁春秋真的要做我,苏白起去了也是把命白白搭上,他又不是神,只是战斗力惊人而已,可是同时面对暗处的十支枪,估计也只有傻眼的份。但他在外面就不同了,丁春秋得始终惦记着有个索命阎王在等待着他。
所以在我的话说完后,苏白起没有再坚持,只是嘱咐我小心。
点点头上车,然后苏白起就把那俩人的胳膊跟重新接上了。
这时候,那俩人望向他的目光如望恶魔,皆不敢直视……
车子一路疾驰,在车流中穿梭,看起来如同逃命,想必是那司机委实害怕了。
很快,车子就来到了一座影剧院门前。
“怎么的,丁爷要请我看电影啊?”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只负责请你回来,请……”
司机向着影院门口招呼了下,然后我就下车直接走了过去。
影院门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满脸的和善微笑。要不是她穿的是便装,还真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影院的迎宾女郎。
不过这个漂亮女人我见过,那次柳大拿带我去见丁春秋,就是这个女人给引的路。
“美女,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自从那次见了你一面之后,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满脑子里都是你的身影,我去医院看医生都说我这样是不行的,说我害的是相思病,唯一的解药就是你。可是我们毕竟才初次见面,我怎么好意思向你求爱呢?但是我又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我跟你说了你又不好意思不答应,所以什么也别说了,今晚咱们直接去开个房,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我谢谢你。”
我说了很多,那这个漂亮女人始终挂着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的,很是招人喜欢。
只是,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接我的话茬,只是将我把影院里引。
最终我只能无奈放弃,在她的引路下,来到了一处观影厅。
不得不说,丁春秋还是挺牛的。
我所指的挺牛当然不是指包场,而是他可以让影院里给他专门空出一个放映厅来,把台子给清空,以供他欣赏现场京剧的演唱。
来到丁春秋近前,我正要跟他打招呼的,头戴八角瓜皮小帽的丁春秋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开口,同时口中还直哼哼。仔细倾听,跟台上的戏文一样。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命人去打听,打听得司马领兵往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才能,二来是将帅不和失街亭。连得三城多侥幸,贪而无厌你又夺我的西城。诸葛亮在敌楼把驾等,等候你到此谈呐、谈、谈心。西城外街道打扫净,准备着司马好屯兵。我诸葛并无有别的敬,早预备下羊羔美酒犒赏你的三军。你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你犹疑不定进退两难,所为的何情?我只有琴童人俩个,我是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莫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就来来来,请上城楼听我抚琴……”
一段好唱腔,台上身段也好,虽然对京剧不是太懂但略知皮毛还是算得上的。
一段空城计,唱的是底气十足,酣畅淋漓!
丁春秋挥手,台上所有人暂时‘偃旗息鼓’,纷纷原地休息。
“懂京剧?”
“不懂。”
对于丁春秋的提问,我就这么直接的给回了。而我的答案,则换来了他的笑容。
“年轻人总是这么实诚,真好。不懂就是不懂,何必要故作装懂,那才是真正招人烦的一件事情。不过你虽然不懂戏,但却是一把演戏的好手啊!”
我笑呵呵的坐在了丁春秋的身旁,“丁爷夸我好,那就是一定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好在什么地方,还得劳丁爷多夸奖两句,我也好继续发扬,顺便也暗暗高兴他十天半个月的。逢人时候说起来,我也有面子不是。”
丁春秋哈哈大笑,随后掏出了他的翡翠烟袋窝子,往里面掐着烟丝。
点燃后长吸一口,他这才和着烟雾对我说道:“戏好才是真的好,你这小家伙人不错,戏也不错。我派人查过你,手段相当的妙。据我所知,羽向前几次想把你装到坑里面,结果你要么找到了替死鬼要么提前准备好梯子爬出来跑了,干的很棒,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能像你这么爱动脑子了。”
“这是件好事,你可以当我是在夸你,但你也得想明白,每一次羽向前给你挖的坑都会比上一次的大,他根本就是在玩你,等到哪天玩够了玩腻了,即便坑装不住你了,他也可以直接在坑外面杀死你再推到坑里去,这个是必然会发生的。你觉得呢?”
我没有作出任何方面的回应,只是放低了身段,向丁春秋微微躬身。
“丁爷,那你觉得我接下来该走哪一步?或者说是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丁春秋啧吧了两口烟,随即对我说道:“简单,我在W市帮你扶持个傀儡,然后用傀儡干掉羽向前,你再利用羽婷的关系羽向前女婿的身份把傀儡干掉,这样你就有了名义上接权的资格了。”
我提出异议,“名义上接权的资格肯定不够。”
丁春秋直接拿烟袋窝子在我脑袋上敲了下,“还演戏,是吧?”
我嘿然而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来,自己也点上一支。
我想,我已经知道他今天喊我来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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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三家联合保你,W市绝对是你的天下,那时咱们再谈生意,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丁春秋用他缺了三根手指的手掌拍了拍我肩头,差点给我把烟灰打落在身上。
我懂他的意思,他不出面,找个想上位的傻子帮我做了羽向前,然后再让我去把那个傻子做掉,再勾搭他和陈相芝和李友川帮我上位。一切都弄利索后,他再把货铺进W市,由我做地区销售。他所谓的我不会让人失望,自然是钱上的分赃他要拿超级大头了,甚至极有可能是一九开,我一他九。
当然,这都是他眼下表达出来的意思。
在我看来,他很有可能是想把我装进里面去当个对羽向前动手的傻子,然后羽向前死了,我背锅,他再扶持别人上位,那就连一九开都省下了,不仅打开了W市的市场,关键是他还白捞一个W市的势力。这种算计,显然要比刚才提起要跟我合作的那样,来得有利益的多。
我吸口烟,正要说什么的,他阻止了我。
“年轻人该上位就要上位,不然等你老了再上,一是味道没了,二是也没了那赏阅大好河山的心情。而重要的第三点,则是你当上了领路人,那就再也没人敢惦记着拿你的女人要挟你了。”
不得不承认丁春秋这老东西查我查的还真是门清,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有什么惦记的,他都已经全部了解。不过他显然有一点没查到,我最反感别人当我面提我的女人,尤其是话里还带有威胁的味道。
我依旧面带笑容表情不变的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用那根翡翠烟袋阻止了我。
“不着急,考虑考虑,有百利而无一害,年轻的W市老大,想想都觉得令我羡慕。”
随即,丁春秋又伸手示意向远处那个漂亮女人,让我跟她交换电话号码。
“等你考虑完了打她的电话就好,她一直在我身边。”
我点点头,望着交换完号码后离开的漂亮女人,随即对丁春秋提起了小要求。
“丁爷,这个女人今天晚上交给我吧,让我用一下,我对她的身体构造很有兴趣。”
丁春秋微愣,随即轰然大笑,笑的就跟被武林高手给点了笑穴似的,眼看都快要笑死了,他这才收敛了笑声,但却依旧笑容满面的对我问道:“我的女人你也馋啊?”
我显得有些很不好意思,“丁爷你心系天下,哪有心思关心女人,就当时个奖励,送给我舒服舒服得了。”
丁春秋含笑盯了我许久,这才闷了口烟,随即拿烟袋窝子敲了敲我肩膀。
“好小子,有野心,有色胆。就冲你这句话,芹芹我交给你了。但是有一点,什么时候拿下羽向前的人头,什么时候来我这领取奖励。”
“将就着今晚就得了,我看到她就起火……”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丁春秋扬起翡翠烟袋窝子就要敲我脑袋,得亏我跑的快,这才刚他落了空。
“臭小子,赶紧滚蛋,想明白了怎么做,做完了,然后再跟我谈芹芹的事,滚吧!”
“唉!”
长长叹息一声,我就朝丁春秋躬躬身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离开了影院。
途经被称作芹芹的漂亮女人身前时,我对她问道:“丁爷舔过你壁没有?”
她依旧在微笑,只是那眼神看起来有些阴晦了,如同六月阴天时天上的积云,黑的有些让人感觉到恐怖。
“我就问问而已,你看你反应怎么会这么强烈?你这样是不对的!来,咱们再重新走一遍啊,我问你答,丁爷舔你壁了没有?”
她依旧没有答话,但是这次连笑容都没了。
“没舔就没舔嘛,这有什么好丢人不好意思的,没关系啊,不伤心,改天我舔你,一定舔的你醉生梦死,让你这辈子都惦记着我给你的那种超级无敌快感!”
当我说完后,我能看到她双颊高高的鼓起,那是在咬牙切齿的外在表现。她现在似乎想杀了我,但我知道她不会的,因为丁春秋还要用我。
于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迅速出手,当时就给她来了个海底捞月。
那一把捞的,直把她捞的脸色通红通红的,两条紧致的美腿紧绷绷的将我手给夹住,以至于我差点都没抽回来。
“怎么,你这是舍不得我抽手啊?”
下一瞬,大为羞怒的芹芹就从怀中掏出了手枪,直接抵在了我的头上。
我连忙退身而回,双手抱头。
“别啊,我总体来说还是个好人,你可别误杀良民!”
“芹芹!”
在我开口之后,丁春秋也开口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开口,芹芹这才放下了手枪,满脸的气愤。
“走了啊,丁爷!”
跟丁春秋打了个招呼后,我就极为得瑟的离开了影院。
至于这个芹芹……当初柳大拿告诉我她是个保镖时,我信了,因为她的举止动作都很像。可随着我刚才动手,我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个保镖。别的不说,单是我在蒋霖那吃的亏,就足以证明一个合格保镖的身手是有多么的恐怖,能让我这么简单的得手?我还真不信。
本来我就是顺手撩撩,把自己好色易控制的一面展现给丁春秋看。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把芹芹的伪装给稍稍的撩开了。这个芹芹此刻在我的眼中,更像是一个贴身秘书式的存在。
离开影院后,我对丁春秋的印象就更差劲了,这个狗曰的,管接不管送,还得我自己打车回去,这让我对他相当的失望。
于是在招手打了个出租车后,我直接赶回了兰明月夜。
途中我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瞎打的,压根就没拨号,反正我流露的意思就一个,考虑着准备做掉羽向前。
结算费用后,我就回到了店内。
那辆出租车急驰而去,路边有客人招手他也不理。
很正常,刚出影院门口我就见到了出租车,而且出租车司机的烟都快抽到烟屁了,分明是早就在那等着我。这种出租车,我能当他的面说实话?
连丁春秋都夸我戏好了,不给演一出,简直就是愧对他老人家的表扬。
无人处,苏白起问我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随即对他说道:“准备送丁春秋上路吧!”
这个爱戴着个八角瓜皮帽的老东西,现在不是羽向前要他死,而是我想要他死。我如何能够不谋划着做了他,这狗曰的现在已经给我挖坑送我去死了,我还留着他做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送他上西天面见如来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白起要去黑市提枪,我拒绝了。
丁春秋这么老谋深算的家伙,连坐个出租车他都算计我,没理由不知道我身边有个苏白起,况且苏白起那张剑断脸简直就是个标志,凡是在道上有所涉猎的,哪能不知道苏白起的存在。这么说吧,连我这只鸭-子都知道他,丁春秋能不知道?
将苏白起稳下后,我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烟是一根接一跟的抽,脑袋也是高速运转着。
丁春秋说在W市扶持个傀儡干掉羽向前,虽然傀儡不傀儡的都是他一面之词,但这么个人肯定是有的,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丁春秋也不可能告知我,但其必然是在羽向前的麾下,否则也没机会靠近羽向前,没机会去接管羽向前手中的势力。
这个人,我甚至都怀疑是东博川。
反向推演,我做了傀儡被当成替死鬼,那么对羽向前势力最熟悉的人,除了东博川哪还会有第二个?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因而我怀疑东博川。
当然,这只是怀疑而已,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指明。而且东博川替羽向前挡的子弹解决的麻烦可不是一两颗一两件,这其中的疑点还有太多。
不过这件事我决定先放一放,之前我还琢磨着要不要告知羽向前,但很快我就否决了这个念头。留着这个坑吧,毕竟坑的不是我,将来还有可能会联手。
关键是我还一个怀疑的人选,我担心是吴震东那个狗东西,那小子野心太大了,如果真是他的话,我这一锄头下去可就把他给刨死球了……
思来想去,琢磨了整整大半夜,我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中午,起床后我用手机上的某信电话呼叫了刘长战。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我要干掉丁春秋。”
刘长战当时就懵然,“你疯了啊?我是刑侦总队的总队长,你跟我说你要杀人?”
“疯不疯的你自己考虑啊,弄死是最简单的办法,他一死网络和手下肯定混乱,乱了生变,有异变你才更抓住他们这根绳索,把所有的蚂蚱都跟牵出来。不然呢,你就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往省内鼓捣毒-品,直至他哪天露出马脚被你抓住?”
刘长战沉默了,他应该很明白我说的办法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违反纪律触犯法律也是必须的了,可是他同样得明白,要想尽快的彻底的挖掉这颗大毒瘤,烧好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只能按我说的办法来!
不过,在沉默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行,这样网络破获的干净,丁春秋确实也死了,但他头上的保护伞可就留了下来,完全断绝了将这一团伙从上到下彻底打个干干净净的希望,这在警察……”
他话都没说完的,我直接就给他打断了。
“刘长战,你省省吧你,就凭你一个刑侦总队的总队长,你就能把那张网给彻底拎出来,你觉得这事儿可能吗?恐怕不等你把人家扯出来,你自己就被揪下来了。再反过来说,丁春秋的死可是很多阳光底下的人求之不得事,他一死,他们可就全都安全了,从今以后钱也捞足了,就可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好不容易擦干净屁股,他们还不得赶紧的多做几件实事往脸上涂涂粉?这样知错就改的领导干部,可比新上来个从未接受过腐蚀的领导要安全的多,你还想着挖出他们来,怎么想的你……”
足足通话了半个多小时,刘长战这才被我劝服,不过他还是提议,仔细谋划谋划。
这个提议他不提我也得这么做,我要干不死丁春秋,那他么死的就该是我了,我敢不用心谋划?
劝服刘长战后,我就结束了语音通话。
苏白起敲开了我的房门,随即把从外面买的午餐带了进来。
也懒得洗漱了,他坐在凳子上我坐在床上,俩人直接解决起了午饭。
“你有没有想过,借着这个引子,引丁春秋跟羽向前开战,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不管谁最后胜了,你都可以直接开枪打掉,这样一来,你一下子就会坐拥两大城市的势力,迅猛上位。”
抬头看了苏白起一眼,然后我又继续吃东西。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没想过,虽然难度系数最高,但这毕竟是最完美的方案。但问题在于我对掌控这种势力没兴趣,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说白了我即便夺下了江山我也坐不住坐不稳这江山。然后还要愧疚羽婷一辈子,我图什么?”
“你就不怕我骂你没志气?”
“志气个叼毛,有能力才能志气,我的能力就在自家那两亩三分地里,我去要一个拯救世界的志气干什么,我一不是超人二不是奥特曼的,我操那闲心,我也操不了那份闲心。你想当老大啊,你想当我给你要一个老大来当当。”
我放下了筷子,苏白起也放下了筷子,然后我们抬头对视,继而各自大笑。
其实我跟他都是一样的人,他习惯了做他的索命阎王,我做惯了我的鸭-子。每个人天生该吃什么饭是一定的,并不是说给个皇位一屁-股坐上就能登基掌控天下了,那里面的道道,不接触可任谁也想不到。尽管羽向前每天闲滋滋的打太极,丁春秋还有闲心看大戏,但他们背后处理的事情,可是真的很难用语言来一份份的表述,只能说,谁苦谁知道。
笑过后,我又拿起了筷子,继续吃东西。
“对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的话,这件事可以不做,我不强求。”
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万一手下不利索,还会被丁春秋给反取了脑袋,我给苏白起完全自主选择的权利。
苏白起也重新拿起了筷子,“在我眼里都一样,是西瓜丢地上都得摔碎。”
“这话说的,真霸气!我要是女人,我一定会爱上你!”
“幸亏你不是女人,不然我这辈子都要后悔做男人。”
他么的,骂人都不待吐脏字的……
吃过午饭后,我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说这边的情况。
“好啊,我就喜欢干这事,这都他么多久没动手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西瓜,好事好事,你放心,弄家伙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直接从外省黑市弄来,绝对不会让丁春秋查到……”
起初我还准备告诉李友川同样的话,他不做可以拒绝,但现在看来这话显然有些多余,这犊子完全就是三天不杀人屁-股蛋-蛋一起痒的主。拒绝?他还很期待万分的好不好!
又嘱咐一些其他的事情后,我又盘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城市繁华景象,盘算起了对丁春秋动手这件事。
这个活儿,我总觉得俩人干少点儿。虽然李友川和苏白起这都是顶尖的杀手,可丁春秋毕竟是多年的老油条了,总会有所防备。万一杀不死,那后果可就是大大的坏了。
所以想再找个人一起动手,只是这个人,不太好找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理说羽向前都丢给我话里,这件事可以找他帮忙,但我并不想找。
一是存着一种男人大概都有的心思,向老丈人证明自己还是有能力不靠他而去养活他女儿的。而其二,则是向他这个老丈人传递信息了,有些过火的事情他不能做,不然做完了他的脑袋也可能变成坠地的西瓜。我能做掉丁春秋,自然也能做掉你羽向前。因而,这件事我必须成功,也必须的不能经过羽向前插手。
可是舍了羽向前这个大后盾,那事情就要难做的多了……
思来想去,最终我决定亲自走一趟,离开J市,去找个强人回来。
跟苏白起大概招呼了声后,他就下楼开车,拉着我满城市漫无目的的游荡。或去商店买水,或去报亭买报纸,走走停停。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苏白起终于确定了,“有三辆车交替跟踪,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我就放心了,这事做的太大,虽然我对刘长战放心,但也不得不保持警惕,万一事做完了,他把我再推出去顶缸,遭受天打五雷轰,那我多冤枉。
越想就越觉得这事难度系数太大,远超我之前做掉的每一个人,我都感觉我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节奏。但是却又没办法,我和丁春秋之间总要死一个的选择下,当然是他死好过我死。
在拐进一个晦暗的胡同时,我直接跳了车,然后躲在了一堆水果筐后。
下一瞬,苏白起驾车狂窜,就在他即将消失在胡同口时,有一辆白色的高尔夫运动版狂踩油门追了上去。
我没动,我继续等着,然后又有一辆黑色的本田CRV疾驰而至,同样猛踩油门追上去。随后是一辆丰田锐志……
三车都过去后,再也没有了其他车辆进来,于是我就离开了胡同,随手打了辆车,让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去了火车站……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出现在了林世倩曾带我来过的部队驻扎地外。
左手烟,右手手机,我蹲在了等候区,等待着我们家独臂女王的出现。
大约十几分钟后,得到我电话的扈鸾从师部走出,然后由远及近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找我做什么?”
“吃不上饭了,钱包让人偷了,想着就认识你和将军,总不能让将军请我吃饭,况且我和他的交情没你好,所以想请你管我吃顿饭。”
话说完,我就打了个饱嗝,实在是没忍住,刚才在饭店吃的有点多。
扈鸾白了我一眼,“一句实话都没有!”
我连忙纠正道:“是实话,我说的是晚饭,午饭吃完后才发现被偷的,刷了半个多小时的碗老板才一脚把我给踢出来,说我太帅,他老婆女儿都想来厨房刷碗。”
扈鸾转身就走,不过在我正要阻止她的时候,她的话音从不远处飘来。
“下午还有个训练,我走不开,训练完了找你。”
能见就是好事,至于下午还是晚上,那就无所谓了。
想想也没地方可去,于是我直接就盘腿坐在了等候区,倚靠着墙角,边抽烟边琢磨着接下来所有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又有什么纰漏需要赶紧拟补。
别说,还真就让我给想到一个,于是我连忙用语音通讯打给了李友川。
“老李,老苏要的狙击枪你可千万别糊弄,我估摸着丁春秋的车子肯定得有防弹效果,不然他那么多的钱哪花去。这样,你弄一杆巴雷特M99吧,或者03式狙击步也行,总之咱就要12.7毫米的反器材重型狙击步枪,一枪就给防弹玻璃打穿,直接把丁春秋脑袋鼓开花算完!”
“你疯了吧?你以为我是军队库管啊,想要什么枪就给弄把什么枪?能弄到把狙击枪就不错了,还反器材重型狙击步枪,你知道那玩意儿是干嘛用的,那是二战时打坦克用的,是现在用来打低空直升机用的!你还让我给你弄……”
李友川很有情绪,同时也证明了我对黑市市场的不了解。
“那你还是多准备点近战武器吧,对了,有手雷的话弄俩也行。”
反器材狙击枪你没有,手雷我想总该有的吧?
“锋爷,我这有颗核弹,你要吗?”
“我去你大爷的,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说让你买东西的时候你痛痛快快的打应了,胸脯子拍的比老娘们儿那俩大奈子晃的还厉害,现在跟你说正事了你几把毛都没一根,怎么着,你这是准备到时拎两把片刀上去砍死丁春秋?!”
将李友川给臭怼一顿后,他无奈的表示尽量多的弄。
他么的,现实中的黑-道比他么电视剧里差多了!
抛弃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后,我又继续谋划着怎么能稳妥的解决丁春秋。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扈鸾终于从部队内出来了,而且还换上了便装。
不得不说,她穿军装英姿飒爽,穿便装便是娇艳可人,让人心迷神醉。只可惜,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实在是……让人看的心酸。
跟扈鸾步行离开后我问道她,“你为什么不套个假肢然后戴副手套。”
“也有战友跟我提出过同样的问题,他说我影响军容军貌。你知道我怎么回答他的?”
我想都不想的直接回道:“你暴揍他一顿。”
扈鸾微愣,随即说道:“你倒是挺了解我的。”
“猜也能猜到,为国家丢了一只胳膊,然后还被人说影响军容军貌,这样的家伙,换我早就让他出个车祸消失在人间了。”
“所以我是军人,所以你是混混。”
我对扈鸾提出了严厉的批评与纠正,“No,IAmYazi!”
扈鸾侧眼打量了我一通,“弄还挺骄傲?”
“一不偷二不抢,干的是力气活,种的是公家地,我为什么不能骄傲?”
扈鸾没有再搭理我,动手我干不过她,动口?我允许她带一个加强排,但必须得女排,因为我不会吹喇叭。
来到饭店后,扈鸾选大厅,但是我直接强拉她进了包间。
当然不是为了耍流氓,我只是不想别人对她的那只空荡荡的袖管指指点点而已。
进入包间点完菜后,扈鸾直接向我询问起了来意。
“实话实说,找我到底什么事。”
扈鸾是个直心人,我也不跟她拐弯抹角,“我想你帮我杀个人。”
扈鸾微愣,随即说道:“你还真是无法无天,我是军人,不是杀手,你哪来的这么大胆量,要求我帮你杀人?”
我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然后将我从刘长战那要来的关于涉及丁春秋的资料都翻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我托S省刑侦总队总队长调出来的警方档案,关于丁春秋的,你看一下。”
扈鸾不看,于是我直接说道:“丁春秋是个毒贩,S省最大的毒贩,而且周边邻省也有辐射,这件事情我已经跟刘总队长打过了招呼,我负责动手杀毒贩,他负责随即掀翻所有的网络。至于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动手,原因都在资料上。”
一只半黑不白的鸭-子,跟一个纯白的总队长勾搭在一起,这件事换谁都会引发好奇,扈鸾自然也不能例外。
于是,在我的示意下,她终于接过了我的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扈鸾接过手机,然后服务员上菜,菜上齐了,她没看完;我动筷子了,她没看完;我都吃饱了,她还没看完。
就在我点上一支烟快要吸完的时候,她也终于看完了。
“你为什么要杀丁春秋,他应该跟你没什么交集,你别告诉我为民除害的大道理,你是个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我知道。”
“你知道个鸡毛。”
我怼了扈鸾一句,直换来她跟我瞪眼。
“瞪什么瞪,我杀他还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贩-毒,不是不是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会跟他产生交集。现在他想利用我贩-毒售-毒,铺设毒品网络进W市,我不跟他合作,他就要杀我,所以我才会准备先对他动手!”
扈鸾沉默,许久后她才说道:“如果我现在还是在保护林世倩的期间,我会做的。”
她没有说的自然就是,她在部队里,所以没法帮我做。
“探亲假啊,像你这种干部层次的人,每年不都是有假的吗?”
扈鸾又略作沉默,随即说道:“其实真正的问题在于可能会发生交火,交火后就会留下战斗痕迹,留下痕迹就极有可能把火烧到部队来。一个现役中校参与黑-社会势力火拼枪击,你觉得这是我个人的问题吗?”
我相信,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原因。
“不过这点你完全不必担心,枪械由我这方面提供,动手的也不一定是你,还有两个很有名的职业杀手,其中一个更是在西方战场当过雇佣兵,我只是觉得不放心,所以才想请你一起帮忙照应的,毕竟你才是专业的……”
我对扈鸾劝慰了很多,看起来她终于有了松口的意思。只是当她的话出口时,却是着实令我吃了一惊。
“这件事情我要跟师长做过单独汇报。”
“单独汇报,你跟一名现役将军汇报,说我鼓动他手下的兵去参与杀人事件?你这是想我死呢吧,穆长峰不派兵把我扭送刑警队才怪!”
我都不明白扈鸾怎么想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扈鸾也不开口了,只闷着头吃饭。她吃饭的动作很快,哪怕如今只有一只手,吃饭的动作依旧如风卷残云,部队雷厉风行的作风在她这得到了完美的呈现。
当我帮她倒完水她喝掉后,擦干净嘴巴就直接起身,招呼我离开了饭店。
“去哪。”
“去师部。”
这他么断了一只胳膊,怎么连脑袋里的筋也切除到只剩下一根了?!
离开饭店门口,我刚要抗议的,她单手作爪,直接抓住了我的一根肋骨。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崩塌了,甚至连说出句喊疼的话都做不到。
很快,在扈鸾的强行拉扯下,我们就回到了师部。
“看着他!”
扈鸾吩咐了卫兵一声,然后就进了营房门楼内,看样子是打电话去了。
我正伸手准备揉揉肋骨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了我,“抱头,蹲下!”
这可真他么的,我找个人帮手来了,结果竟然反倒被抓进了部队,还被九二式步枪给顶住了脑门,真襙了!
很快,扈鸾就从营房门口内出来了,然后直接把我给带进了军队内。
“扈鸾,你这是要玩死我啊,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你就这么对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你可以啊!”
我正抱怨的,扈鸾直接踢了我一脚,角度掌握的真他么好,还疼还不耽误走路。
“给我闭嘴,那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杀,现在就杀,不杀我还襙你!!!”
我也被扈鸾给搞出了火气,这他么什么玩意儿,找她帮个忙,一转手就把我卖了!
扈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又一次的抓住了我的肋骨,生拉硬拽似的直接拖进了楼道尽头的师长休息室。
这时候的师长休息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张收拾整齐的床,还有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以及一个挂衣架。
进入房间后,扈鸾直接就把门给闭上了,恶狠狠的瞪着我,两眼冒精光,似乎要杀人似的。
“怎么的,把我卖了你还有理了你?告诉你,你这举动无异于潘金莲给武大郎强喂了砒霜,你这绝壁的是要谋杀亲夫!”
我都能看到,扈鸾双颊鼓鼓囊囊的,这就是恨到极致咬牙切齿的表现了。
她还生气,我都还闷着呢,她竟然还生气!
随即,我也不搭理她,她也不再搭理我,互相背着头观望别处。
很快,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路虎步带风,作风干脆利落,依然是当初留给我的那种虎将印象,丝毫没有改变,这就是少将师长穆长峰。
‘啪’的一个立正经历,扈鸾向穆长峰喊了声‘师长’。
穆长峰摆摆手,“穿着便装敬什么礼,说正事。”
“是!”
扈鸾痛快应声后,随即将我准备让她去协助击杀丁春秋,以及丁春秋是什么人、做过什么等抓住要点详细的向穆长峰做出了汇报。
做完汇报后,她又向我索取了手机。说的好听是索取,说的不好听就是抢劫,甚至还把我手指也给抢劫了用以解锁。独臂都这么快,令我连反应都来不及的她就已经干完了。
翻出文件资料后,扈鸾递给了穆长峰。
穆长峰看了我一眼,随即翻弄着资料,眉头时不时的皱起。
大概几分钟后,他把手机还给了我,但目光却望向了扈鸾,“你能确定这些材料的真伪吗?”
扈鸾摇头,“但是我在S省执行特殊任务时,对丁春秋有过了解,这个人确实是罪大恶极且行事狡诈,做事从不留把柄落于人手,仿佛他从来没有插手过似的。”
穆长峰点点头,随即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
“你想去,是吗?”
扈鸾沉默了数秒钟,随即回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穆长峰深深看了扈鸾一眼,随后说道:“那你就去准备,今晚离队,完成任务即刻归队,注意安全。如果你在外面被抓了,跟军队没有任何关系,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扈鸾‘啪’的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知道,我会自尽,绝不给地方和军队之间造成任何的矛盾!”
穆长峰挥手,“去准备吧!”
扈鸾离开,徒留我懵然的站在那里。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穆长峰竟然会同意扈鸾去干这种事,他可是堂堂的现役少将师长!
扈鸾离开后,穆长峰这才望向我,“你不该来找扈鸾。”
“我只是单纯的想着稳稳的杀掉丁春秋,总觉得手下两个职业杀手还是不够专业,扈鸾才是这方面专业的人才。只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我没考虑那么多。如果您现在阻止的话,还来得及吗?”
我望向了穆长峰,目光中尽显心底的真诚。
穆长峰不置可否,反而问道我,“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穆长峰问我为什么他会同意这种事情,我当然不知道,我也在疑惑!
“扈鸾因为残疾的缘故,除非有极为特殊的情况,否则她不会再被外派执行任务了,这就是原因。”
我想我明白了,扈鸾想做这件事情,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她身体的残疾已经不允许她再经历这样的生活。她已经为国尽了忠,她还想继续,但是她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不管承认不承认,她的单兵作战能力都已经大幅度下降,所以她不再适合外派执行任务。
丁春秋,让她嗅到了血的味道,她想做,但是她是一名军人,她必须服从命令,所以她把我给带来了见穆长峰,以证明这件事情是真的。
尽管这件事情看起来很荒谬,但最终穆长峰还是同意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想满足手下老兵的一个心愿,一个与战场道别心愿,所以这件荒谬的事情他同意了,为此他可能要背负极为重大的责任,甚至事发后他还会上军事法庭。
而这,只因为一个将军想满足自己手下这辈子在战场上最后的愿望。
我还是太年轻,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还是不够成熟。总而言之,我很蠢,我的一个决定,就极有可能搭上扈鸾的一条命,以及一位优秀将领的前程。
于是,我向穆长峰鞠了一个躬,一个很深的躬,一个满怀歉意的躬。
“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让扈鸾安安全全的回来。”
穆长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却让我感受到了嘲讽。
他应该是个嗤笑我,笑真正有突发情况时,恐怕我拼不拼命与大局无关紧要。说白了,就是说我根本没有保护扈鸾的资格。
我……无话可说。
很快,扈鸾就走完了程序,然后重新回到了穆长峰的休息室内。
穆长峰捏了捏扈鸾空荡荡的袖管,然后直接转身,挥挥手,话都没有说一句。
那一刻,我能看到扈鸾眼中的湿润,“谢谢师长!”
扈鸾道谢过后,就离开了房间,我本想说些什么,但实在无话可说,于是只好闷着头跟扈鸾离开……
离开军营后,我跟扈鸾打车,直接来到了火车站。
在候车时,我对扈鸾道歉,向她说对不起,但是她没有任何回馈。
我知道她不是不屑于接受我的道歉,只是根本不计较这些。
“鸾鸾,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部队。”
“没有。”
扈鸾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于是我剩下的只有沉默。
她似乎觉察到了这种情况的不合适,于是问道我怎么了。
我握住了她那只虽然没有老茧却极为坚韧的小手,“如果有朝一日你离开部队的话,我想陪你看遍天下的风景。”
“带着你所有的女人吗?”
我不得不承认,对于把天聊死这种技能,扈鸾可谓是驾轻就熟,就如同她的枪法一样,甩手即是一击毙命。
直至在检票排队准备登临火车前,扈鸾才终于开口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能隔三差五的找几个丁春秋这种人,没准我会考虑退伍。”
我有些懵,看来,她还是更喜欢战场多一些。
“这也是一种另类的精忠报国,不是吗?”
她的反问,竟让我无言以对。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议吧,一个丁春秋都让我忙活的够呛,更遑论她所谓的多一些……
回到J市后,扈鸾自己去找了酒店,而我则从派出所内重新回归到了丁春秋的视线中。有刘长战给我编就一个因为打架斗殴而遭受拘留审讯的故事,这并不麻烦。
回到兰明月夜看了眼,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意外。
苏白起不在,所以我溜了一圈就要离开。
只是离开的步子都还没迈动几圈的,对讲机中就传来了白先雨的声音,她让我去她的办公室一趟。听声音似乎有些着急,于是我连回都没回直接就过去了。
来到白先雨的办公室后,她直接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下一瞬,都不等我有任何反应的,她那双玉臂就锁住了我的肩头,半裙下的修长美腿更是盘在了我的腰间。
“爷,我想你了,你去哪了啊,都两天没见你!”
我忽然觉得,有种进了春香院的感觉。
都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的,白先雨就直接吻弄起了我的脖颈,我的耳垂,乃至于我的面颊。胸前那坚挺傲人的饱满,更是利用腰身的力量在我身上蹭啊蹭的,极为惹火。
可惜,刚跟扈鸾在一起,惦记着她那条手臂,我也就没有多少兴趣了。
“下来吧,先雨,今天没有心情,改天再陪你。”
“啊?”
看得出,白先雨很失落,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可怜兮兮。
坐在沙发上,示意她坐在我的腿上,轻轻揉弄着她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腿,我吻了一下她玉嫩的小耳垂。
“最近家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没有啊,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只不过生意越来越红火了,有玛丽有周特有张天恒,很省心,基本没有我什么事情了。而且我琢磨着要不要把他们几个分散出去当经理,每人管一个店。但是现在肯定不行,我刚把那些夜场接手过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还没有完全控制。等过段时间彻底控制好……”
我打断了白先雨的话,“我问的不是兰明月夜,是你家。”
白先雨恍然,‘哦’了一声后说道:“那个家里啊,还好吧,不知道,我都没回去过,弟弟是高芷君的孩子,他从小就在高芷君的教唆下不喜欢我,高芷君就更不用说了,父亲最近对我态度好了很多,经常打电话嘘寒问暖,不过我能感觉到不是因为我,而是为了我背后的你。”
“对了,前天你没来,他还打电话问我你去哪了,昨天也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白先雨的话,让我嗅到了一丝味道,一丝狈又走向了狼的味道。
这个柳建国,终究还是又和丁春秋鼓捣在一起了?他这是想要找课上啊!
“爷,你干嘛顶我,好难受。”
“我就乐意看你难受,你管得着?”
白先雨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她仿若无骨的小手攥住了我的手,然后直接往她的半裙内探去。
“那你用手帮帮我吧,我想你了……”
我就喜欢看她色色的却又羞答答的小模样,直让人心里痒痒的。要不是惦记着为丁春秋那件事,要不是惦记着扈鸾的一只胳膊,我还真想今天就好好教训下白先雨,让她感受下我对她浓浓的黏稠的爱。
不过,我终究也没有动手,示意白先雨起身后,我准备离开。
而就在我即将离开她办公室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道:“陈锋,我想走了。”
这,才是卸下伪装的,我认识中的真正的白先雨。
“怎么,演够戏了,不想再在我面前装乖乖女了?”
白先雨迈步,边整理着衣裙边走到了她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
“感觉没什么意义,够了,也累了,我想把这半份身家都卖了,然后周游世界去!”
这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想如果她真要这么做的话,我会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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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和白先雨继续聊这个问题,也没心思探究这是她的一时之念又或者是怀着其他的什么想法,我也懒得去探究。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李友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开着一辆卡车,一副送货工人的打扮,将一张单人床垫抗进了我的住处。
“你住就住吧,还带张床垫干什么,我还能让你打地铺?”
我揶揄着李友川,他没接话茬,直接从桌上摸起水果刀,把床垫给划了。
床垫划开,继而被他撕裂。
下一瞬,床垫内藏有的武器就全部显现出来,一杆叫不出名号的狙击步枪,两把手枪,然后就是粉笔盒似的几盒子弹。
我看了看那把狙击步枪,老的估计比李友川年纪多大。
“老李,你这是把你家老爷子请出来啊?”
“滚蛋,能淘换到就不容易了,你以为黑市给电影上似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又看了看那两把手枪,然后摇头道:“还是你混的太差劲,我在羽向前那看到满屋子的枪械,各种先进的款式都有,你别告诉我他是自己在家拿铁锤打造的。”
“妈的,你要不要,不要拉倒,这还得帮你杀人还得帮你找武器,最后还要挨着你的臭怼,我欠你的啊?”
说完,都不待我说什么的,李友川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襙,好像还真欠你的,都几把忘了……”
他确实欠我的,要不是我当初开着悍马带着怀孕的宗巧巧去救他,他早就死球了。不过这件事随着交情的越来越深也就互相渐渐忘记了,没人再在乎这个。
很快出门的苏白起就回来了,当他看到这三件武器后,对李友川充满了鄙夷。
“难怪最后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当雇佣军,原来是武器不行。你找的这些破烂,都是家里自抗日战争时期留下来的传家宝吧?”
李友川没说话,直接动手抄起了枪,而苏白起也从身后拔出了枪。
下一刹那,两只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一时间抵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没有半句废话的,两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嗒’‘嗒’两声响,都是空膛,谁也没放子弹。
这他么的刚见面,鬼知道对方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你们俩疯了啊?!”
从头到尾动作之快,我都没来得及阻止的,他们就已经结束了。这要是其中一人枪里装着子弹,另一个非得gameover不可。
不过看俩他随后握手而笑的样子,我知道我就是白担心了。
“我也能弄到好东西,你说的反器材狙击枪也能弄到,但问题是我不敢弄,都知道LV在LV的专卖店里,如果哪天店里的一个限量版手包没了,那贵妇们可就疯了,他们得死了命的打探这个手包被谁拿去了,想参加什么宴会。”
李友川要这么解释的话,那我就懂了。
“枪还好了,分谁用,这个不是问题。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丁春秋给引出来。”
苏白起摸索着那两把手枪,压弹上趟瞄准,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我掏出了手机,“这个问题不归咱们考虑,让羽向前去解决。”
我总得给他下个通知,让他知道我要干些什么,同时也让他做好下一步的准备。顺便把这个不是很困难的小问题顺手丢给他解决,让我自己省点心。
“想好了?”
当我把事情大概告诉羽向前后,他就在电话里问了这么一句。
我应了声后,他把电话给挂断了。
大约十分钟后,东博川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事情已经办妥了,并将时间地点告诉了我。
在最后,他问了我一句,“羽爷让我问你一句,确定不等我们过去?”
不回答直接挂电话这活儿,我也会。
挂断电话又跟苏白起和李友川聊了会儿后,我们就各自散开,李友川带走一把手枪和子弹,苏白起的手枪交给了我,他三两下就把狙击步枪给拆了,然后随便糊弄着包了下,看起来就跟一堆垃圾似的,反正任谁也不会往枪上面想。
剩余的子弹和那把手枪,则被我带走。
工人师傅李友川拿着送货单开着箱货离开了,苏白起也开车抱着垃圾离开。在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揣着枪和子弹,下楼开车直接去了扈鸾所在的酒店。
将东西交给她后,她摆弄了几下,没有就武器的优劣发表任何看法。看起来确实如同苏白起所说,武器无所谓,只看在谁的手中。在他们这些人手中,一针一线那可都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下午五点的时候,他们各自上路出发,至于平日里负责跟踪的那几个尾巴,此刻全由我开车给引着,根本没人注意到苏白起他们三个。
半途中将三辆尾巴车甩掉后,我直接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然后开着早就准备好的老213,直接赶去了动手的地点。
动手的地点选在了一个偏僻的小道上,而想要到达羽向前跟丁春秋约定的地点,这里是必经之路。
跟苏白起和李友川以及扈鸾碰头后,得知他们已经指定好了计划,苏白起拿狙击步枪火力压制,扈鸾跟李友川抵近攻击。至于我,他们一致决定给我一个光荣而间距的任务,用扈鸾的原话说就是——
“躲远点,别碍手碍脚的!”
这话真的很让人伤心,我好歹还分到了一支枪好不好?
然后下一瞬,李友川就把我的枪给要去了,理由是他双手枪火力能增强,别留在我里浪费资源。
我真想拿刀把他们仨都给‘噗噗’结束了,什么玩意儿,太伤人了!
直接回到了车里,闷头抽着烟。
说归说闹归闹,但我知道他们仨是真心为我好。
李友川,当过雇佣兵,做过职业杀手,那可真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
苏白起,自始至终的职业杀手,道上都是有名号的存在,跟外国同行都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身上的枪伤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扈鸾,那就更不用多说了,那条为国而失的断臂比什么语言形容来的都要强烈。
至于我,床上战争的侵略者,打手枪打炮还行,让我干这个,说实话,我离的越远就是对他们越大的帮助,真的是不添麻烦不让他们为我分心就是帮忙了……
掏出手机,我给刘长战打了个电话。
将大概位置告诉他后,我对他说道:“我们准备动手了,没有接到我电话前,别让他们出警,尽最大可能拖一拖。”
刘长战应了一声,随即嘱咐我,让我一定要小心行事,做不了丁春秋没关系,自己绝不能有半点危险。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挺让人心暖的。
“放心吧,今天绝不能让丁春秋跑了,等我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远处就来了一个车队,前面一辆轿车,中间一辆乔治巴顿,后面跟着两辆轿车。而据我所了解,这辆乔治巴顿越野车,正是丁春秋的座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乔治巴顿越野车那彪悍的外形,狂放的行进,完全展现出了丁春秋霸气的作风。
不过,在随着苏白起处一声枪响后,那看起来气势腾腾的乔治巴顿就有些慌神了。
这一枪响后它没受多大影响,反倒是前面开路的轿车在歪歪扭扭的行进中翻了,将本就狭隘的小路给彻底挡住。
下一瞬,悍然的乔治巴顿生猛硬撞,直接将翻掉的小汽车顶着前行,也不管呢汽车中的几个人还在竭力往外爬。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随即便是轰然一声炸起,火光刹那升腾,映红了周围十数米的一切。
不得不说,苏白起的枪法真的很霸气,一枪毙掉前车司机,第二枪直接把翻掉的轿车油箱给打爆了。
熊熊大火燃烧中,乔治巴顿越野车依旧狂踩油门继续拱动着前面着火的车子狂进,甚至相隔百米多远我都能听到来自发动机的狂暴轰鸣声。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随即在火光的照映下,我就看到了乔治巴顿的前挡风玻璃上多了一个白色的痕迹。
果然不出所料,当真是防弹汽车。
乔治巴顿依旧在疾速的前行,它显然是想逃跑。而它身后的两辆轿车则停了下来,每车上下来四五人,各自持有手枪,朝着苏白起开枪的方向逼近。
苏白起完全有能力拿狙击枪点掉他们,但他并没有,他只是专心致志的将枪口再次对准了乔治巴顿——
“砰!”
又是一枪,弹壳退掉,重新上膛。
我注视着乔治巴顿,车窗上还是那个白点,并没有新的白点产生,不过挡风玻璃上已经炸开了一到裂痕。
“砰!”
沉闷而厚重的枪声在依旧,远处的扈鸾和李友川也迎上了摸上前的那近十名敌人。
两相交战没有废话,都是你死我活须臾间的事。
随着李友川和扈鸾两人的当先开枪,当时有三名低声应声倒下。
这跟电视剧上一点也不一样,中了七八枪还能站在原地‘叭叭’的继续放枪,一枪直接就给撂倒了,倒地的三个人似乎连抽抽的机会都没有,登时毙命。
李友川左右开弓,扈鸾单枪爆点,随着枪声接连不绝的响起,敌人一一倒地。虽然他们同样也有开枪,但作为雇佣兵和职业军人的李友川和扈鸾,他们的战斗力显然不是丁春秋手下那些怂货们所能比拟。
这边手枪近战,那边苏白起依旧枪枪狙击一点。
终于,有子弹卡在了前挡风玻璃内,甚至借助火光的威势,都能看到挡风玻璃内露出的半截子弹圆尖。相信这一刻,驾车司机的心里是几近崩溃的。
‘砰’的又是一声枪响。
弹头撞弹尾,前一刻还嵌在挡风玻璃内的子弹,此一刻已然钻进了司机的额头正中,那司机的额头处血流如注,当场毙命。
隐约可见,坐在副驾驶内的丁春秋,连八角瓜皮帽都给吓掉了。
疯狂的乔治巴顿终于停下,而苏白起的枪口也转向了攻击扈鸾和李友川的那些人。
随着沉闷的枪声响起,有一名抬头的家伙当场脑袋迸碎,如同托在半空中的西瓜怦然爆裂,那种红白相间的视觉震撼,根本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连远在百米外的我看着都心惊胆颤,更慌乱那些在面对扈鸾、李友川,以及又新遭受苏白起火力压制的家伙们。
扈鸾跟李友川打了个手势,似乎她还说了些什么,但由于距离太远场间又枪响不断,我根本听不清楚。
只是下一瞬,苏白起的狙击步枪和李友川手中的双枪就对敌人展开了压制,而扈鸾则朝着乔治巴顿迅速冲去。
她跑的不是直线,而是一种很诡异的行进方式,或匍匐或翻滚,或前倾或空翻,左右闪转腾挪,冲锋的速度很快,但却被她把所有偷袭而至的子弹尽皆闪过。
当然,每一颗子弹偷袭而出后,其主人都会遭受到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轰杀。
就在扈鸾快要冲至乔治巴顿近前的时候,突然,远处又有三辆汽车赶来,更为过分的是,其中一辆SUV的天窗开启,一挺机枪被一个壮汉抱出。
下一刻,机枪的子弹就如落雪纷飞,在‘哒哒哒’的疯狂扫射中将苏白起和李友川的火力给彻底压制。
两人根本不敢抬头,抬头即会被扫中,连我都能看到他们俩人的脑袋前方草屑纷飞,尘土溅射。
而在机枪的扫射中,十数人从三辆车内冲出,有手持微冲的,还有手纸手枪的,这他么哪是毒贩,连机枪和微冲都抱出来了,这分明就是一支小型特战队伍。
失去了苏白起和李友川的火力压制,扈鸾那边就遭受了强力的攻击,以至于令她连继续行进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内的丁春秋挪动死尸,准备将车开走。
三人全部被压制,再这样下去,别说杀丁春秋了,怕是连他们的性命都难保。
“真他么的,就敢找穆长峰要个火箭筒,直接轰了这群壁养的!”
把烟屁往车里一丢,我直接低头启动了车子,打开大灯朝着新来那堆人的方向疾冲而去。
下一刻,不出老子意料的,那子弹就跟他么下雹子似的,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我的车上。这一刻我哪还敢抬头,我甚至都咬牙做好了迎接子弹的准备。
不挨枪子我是不指望了,我唯一指望的就是千万别把我给打死。
火力刹那被吸引,而后远处就响起了狙击步枪和手枪的声响。
当听到机枪和微冲哑火后,我就知道苏白起和扈鸾及李友川三人抓住机会发起了反击,他们可都是神枪手,这短短的吸引火力的数秒钟,足够他们展开反击了。
刹车挂倒挡,一切都是趴着完成的,车辆关灯急退,连忙退出攻击圈。
确定安全后,我连忙摸了摸身上,还好,没多个窟窿眼儿,万福万福!
把烟屁从车内捡起,继续嘬了一口,怪不得他们那么爱上战场,这种在枪林弹雨里穿梭的感觉,确实挺爽,我甚至都有种再冲一次的冲动。
当然,这种冲动最终还是被我给强行压下,能活着还活着的好,死球后可就屁的冲动也没了。
看了眼外面,这时候苏白起和李友川重新压住了新增的敌人,而扈鸾则继续向乔治巴顿冲去。
她冲的相当勇猛,但是我却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车门肯定锁着,玻璃防弹车身就更不用说了,连门都打不开,鬼知道她冲上去能干什么。
可苏白起和李友川依旧在全力压制敌人的火力,甚至在苏白起的压制下李友川已经抵近,夺了一把敌人的微冲。
当微冲‘哒哒哒’的清脆扫射声响起时,剩下那些敌人的头就更抬不起来了。
只是这一大眼扫量李友川和苏白起的工夫,再看扈鸾时,她就已经消失了!
我大惊失色,只当她是中弹了,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开着千疮百孔的老213朝着那辆乔治巴顿猛冲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驱车即将赶到近前时,扈鸾忽地从彻底钻了出来。
正当我长舒一口气为她安全而放心的时候,她急匆匆的向我招手。
我二话不说猛踩油门狠打方向,车子几乎都翻了,在轰鸣声中朝着扈鸾急蹿而至。
途经她身边时我连减速都没来得及的,她就直接助跑起跳,稳而又准的透过破碎的车窗直接钻进了其中。
不得不说的是,她姿势是优美而迅捷的,但脑袋落下的位置有些不雅。小脑袋直接就趴在了我的两腿之之间,甚至我都能模糊感受到她性感小嘴的魔性魅力。
“你可以尝试着先解开拉链……”
“滚!!!”
扈鸾大羞,连忙坐好了身体,随即命我赶紧跑。
虽然不明白扈鸾为什么要跑,但相信总不会是件坏事,于是我狂踩油门。
踩死了油门也就几秒钟的工夫,身后传来轰然爆响,透过后视镜我能清楚看到,原本霸气十足的乔治巴顿现在就像是一团升空的大火球,直接被炸到了天上。爆炸威力之大,足以让我感觉到屁车子后腚都被几乎掀起,足以想象那种爆炸的威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边开车往苏白起处赶去,边询问到扈鸾,“你从哪弄的炸药?”
她告诉我说不是炸药,但具体怎么鼓捣的,她却是不告诉我。
当老213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苏白起身旁时,恰好看到那乔治巴顿落地。
落地的时候车门已经开启,也不知是被炸的还是被落地后震荡的缘故,总之带着八角瓜皮帽的丁春秋正着急忙慌的往外跑,身上还带着火焰。
‘砰’的一声枪响,丁春秋应声而倒,半边脑袋瓜子都没了。
这么巨大的威力,除了苏白起手中那杆狙击步枪,现场没有别的枪可以做到。
苏白起抱着枪上车,架枪在窗口,移动中狙杀敌人。
当车子驶近李友川的时候,这狗曰的打的正欢实,微冲的子弹如同雨落般扫向敌人,颇有种英雄无敌的盖世风骚。
“上车!”
我招呼着李友川上车赶紧走,哪曾想这狗曰的竟然给我回了句,“不急!”
我这他么是招呼你看戏呢?你给我还一句不急?!
谁也没料到,这孙子不仅不上车,反倒还急赤白脸的又去把另外一把微冲给捡了回来。估摸着也就是搭上车上的那挺机枪实在太远,不然他非得把机枪也给捞回来不可。
苏白起和扈鸾连连开枪压制,苏白起这才操着两把微冲别着四五把手枪回来了。
李友川上车后,有微冲的火力压制,再也没人给露头,我驾车急驰而去。
透过后视镜,突然我发现后赶至的三辆车内这才下来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我知道她的名字,丁春秋喊她叫芹芹。
而看芹芹的姿势,似乎是招呼人上车,要对我们展开追击。
这个芹芹给我的感觉不简单,于是我对苏白起吩咐着,让他把那芹芹给崩了。
苏白起没有说话,直接端起狙击枪对准了芹芹。
下一刻,就在苏白起扣动扳机的瞬间,车轮下恰好压了块石头上。
震动不是很大,但却恰好令苏白起的枪口微微错位。
透过后视镜我能看到,芹芹手中的手枪被一下给打掉了。
苏白起的这一枪明显因为车辆的震动而打偏了,再想动手时芹芹已经躲了起来。
“算了吧!”
只当她是命不该绝,现在想杀也杀不了了,况且也没必要再为了芹芹赶回去再杀一通。
给刘长战下了个通知后,我就点燃了一支烟。除了扈鸾,苏白起和李友川也一人一支的给点上了。
“他么的,这活没白干,我看以后谁还敢招呼我,老子把他们给全突突了!”
“突突个鸡毛,有弹道的,除非你想让警察顺着弹道找到你。”
苏白起一句话,让李友川彻底醒神,然后气呼呼的把枪摔在了车内,直嘟囔着早知道就不拼命抢回这些枪了。
嘟哝了一通后,李友川又拍了把扈鸾的肩膀。
得亏他抽手快,不然就被扈鸾抓着手给过肩摔了。即便如此,也把李友川给吓了一跳。
“姐妹儿,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就想问问你哪的,我怎么在道上没听说过你的名号,不记得有你这么一号凶人。今天真是多亏了有你,不然还真不见得能完成目标全身而退。”
李友川的语气中斥满了敬重,扈鸾的专业素养,曾身为雇佣兵的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扈鸾压根就没搭理他,这让李友川讪讪不已。
车子开回仓库后,换上了我的A6L,我们重新回到市内。
在回市内的途中,我们与一辆辆呼啸的警车擦肩而过,武警特警全部出动……
到市区一处偏僻地方后,李友川变回了他的工人师傅,直接空手走人。而苏白起则捡破烂似的把枪支全拆了,然后打起包来,开车拉着走了。
我和扈鸾步行回到了酒店,进入房间门口时,她把我拦在了房门外。
“你好歹让我进去检查检查,那一通乱枪扫射,我哪知道身上现在有没有多个窟窿,你总不能让我在外面脱光了检查吧?”
扈鸾这才放我进入其中。
进入卧室后,我刚脱下来外套的,扈鸾就把我给阻止了。
“去浴室里自己检查,别在我面前碍眼!”
“我就不!”
我还就当她的面脱了!
只是,下一瞬我的肋骨就被她给抓住了,那种酸爽,令我感觉到胸腔几乎都要散架了!
不过这次我咬住了牙,硬扛着痛楚,直接把扈鸾给强抱在了怀中。
如果是以前我根本不可能做到,但她现在只有一只胳膊,而且还抓着我的肋骨。
“陈锋,你给我松手!”
扈鸾厉声喝斥着,手上力度更是加大,直让我感觉到骨头都快被她给生生抓断了。
“你就是给我把肋骨抓断、把我给活拆了我也不松手,你抓吧!”
我也是拼了命了,强忍着痛楚直接将扈鸾的娇躯给压倒在了床上,更是狠狠感受着来自她柔嫩娇躯的温度与柔软。
下一瞬,我跟她四目相对,各自沉重且急促的喘息着。
她真的很美,美到令人看在眼中心头就会被紧紧揪住,如同被鱼钩给倒刮,根本舍不得就目光移开她的脸蛋儿半分。尤其是那双红嫩纤薄的唇,与我而言就如同蜂蜜之于蚂蚁,难以离弃。
低下头,我渐渐吻向了她的唇。
随着我的嘴与她的唇慢慢靠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愈发急促且沉重的呼吸。
然而,就在我即将碰触到她嘴唇的时候,突然,‘砰’的一下重击就撞在了我的脑门上,直把我给撞了个晕头转向。
只不过就在我的晕头转向中,那只虽小却有力的小手松开了我的肋骨,直接覆裹在我的后背上,见我的身躯强行压向她娇嫩的胴体。而与此同时,还有一双火热的红唇吻在了我的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情而绵长的亲吻过后,我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扈鸾眼眶中的湿润。
“鸾鸾,对不起……”
我认为是我强行抱她,让她感受到了断臂带来的差别,因而才会伤心。
但她随后却选择了摇头,旋即将脑袋转向了一旁,闭眼痛哭。
我不知道该劝她些什么是好,关键是我连她为什么哭也不知道,我自认挺懂女人心思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干瞪眼的傻看着,实在不知该怎么劝才好。
于是,我只能躺在她旁边,将她搂进我的怀中,狠狠的拥抱着,给她一个可以靠着哭的怀抱。
足足数分钟过去后,扈鸾的情绪这才渐渐稳定下来,但是泪水依旧在无声中流淌。
“鸾鸾,到底怎么了?”
“我再也不能执行外出任务了,我是个废人了,只能靠让师长冒险放我出来做这些违反纪律的事情,才能重新体验到战场的存在……”
说完,她又是一通的嚎啕大哭。
这时候的她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那种无助那种委屈,根本没有人可以取代。
知道了她的症结所在,我这才可以有针对性的劝慰她。
“我的鸾鸾可不是个废人,我一有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如果你是废人的话,我哪能去找你来帮忙呢!再者说了,今天你的表现已经相当厉害了,连李友川这个雇佣兵和苏白起这个职业杀手都刮目相看,他们可都是退役军人,以前也是部队的特种兵。连他们都对你高看一眼,你怎么会是废物呢?”
“还有啊,在你离开后,穆师长对我说,以后如果没有特殊任务,是不会让你再上战场的。这句话你得反过来听,有特殊任务的话你还是要出面的,譬如一些凶险的不能暴露身份的任务,你的断臂显然就是很好的身份掩盖,谁会相信一个断臂的残疾人会是个身怀任务的特种兵,所以很多特殊任务,你绝对会是第一人选,根本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我对扈鸾说了很多,将她的伤给圆满说成了一种天然伪装的特长。尽管我这些话都是一己的猜测,但确实非常的有道理,所以扈鸾的情绪也再度渐渐稳定下来。
“师长真跟你这么说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大家是可怜你才让你留在部队啊?那可是国之利器,打仗的地方,又不养闲人,真要可怜你早就把你安排地方做办公室去了。况且我觉得穆师长这次也不单纯是为了照顾你,他可能还怀有另外一种心思,看看你扈鸾断臂之后还是不是一件利器,如果是,自然会在日后委以重用,如果不是,那你离退伍复原到地方就真的不远了。”
这个我就纯粹是瞎猜了,只不过是为了给扈鸾些希望而已,不要让她这么悲观。
果然,她的情绪好了许多,而且脸上表情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陈锋,谢谢你,谢谢你劝我,谢谢你让我重新有机会再上战场……”
扈鸾说了很多,但我却没有听,我只对她那双红嫩的薄唇感兴趣。
我捧住了她妩媚的小脸儿,不等她再说什么的,直接就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给封住,更使以舌头对她展开强势的撩拨,直让她半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全程都处在被压迫的状态下。
柔软的舌尖,滑嫩的香舌,温润的口腔,薄嫩的红唇,单是这种亲吻,都能让我感受到她娇躯的无限魅力,更遑论她曾带给我的那种紧致和湿润感。
又是数分钟的亲吻后,我招呼着她起床,然后带她到了附近的商场。
半个多小时的各种挑选打包后,我们又重新回到了酒店。
在房间内,扈鸾在我的催促下终于换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将新买的那些穿在身上。不得不说,换完衣服后的她,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存在。
我仔细打量着她,金色的小高跟,炫彩碎花点缀,半透媚人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然后就是齐屁小短裙,将她那丰-腴的挺翘彻底勾勒出动人的轮廓。
都不用再看上身那半露的白皙酥-胸,单是这双腿,就足够诱惑我到癫狂。
“鸾鸾,你真性感!”
扈鸾那张媚人的脸蛋上斥满了羞红,“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打扮,甚至我连丝袜都没敢穿过,虽然休息时部队不管着装,但穿的这么性感不合适……”
“可是你真的很漂亮,很性感,我从来没有想象到我们家的鸾鸾竟然会这么性感,比之林世倩都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你身上的那股英姿,是她根本不曾拥有的,这也是你最为迷人的所在。”
“哪有。”
扈鸾从未这样穿过,所以她显得很娇羞,可即便是她自己看,她也完全无法否认,此刻的她自己确实很美,而且相当的性感。
“鸾鸾,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轻声询问着,扈鸾羞涩摇头。
然后我就把我的答案出口了,只有一个字,‘你!’
她更为娇羞了,她显然知道我想说的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没有拒绝。
坐到大床上,一把抄过她媚人的娇躯,然后坐在我的大腿上,探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微凉的薄丝袜,细细把玩着这双诱人的美腿。
“鸾鸾,我想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那种事情。你有没有想我?”
边撩拨着,我边在她耳边轻声询问着,双唇更是看似不轻易的时不时的在她那玉嫩的小耳垂上撩动着。
扈鸾起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随着我不停的追问不停的撩拨,她轻轻点头,“也有。”
“也有想我啊,那你想我是因为什么呢?”
我继续追问着,同时,我直接褪下了她的抹胸裙,然后轻撩着那对浑圆的饱满,另一只手更是加快了爱抚的速度,在那条肉嫩的大腿上热烈而激情的爱抚着。
数分钟后,就有勾魂的嘤咛声从扈鸾的腔子内冒出,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欲望之火,那是一种来自娇躯深处的本能呼唤。
她在渴望着,渴望爱的降临,渴望我进入她媚人的娇躯。
在我不停的撩弄下,她终于艰难的开口了,“我想和你做那个,我想念那种舒服。”
“好,鸾鸾,我帮你。”
于是我将她柔媚的娇躯放倒在沙发上,抬起了她的美腿,褪掉鞋子,从性感白皙的小脚趾开始,直至小腿,直至整条大腿,最终翻开了她的短裙,然后无视她的阻止,把脑袋凑到了她那双魅惑大长腿的正中间尽头处……
足足三个多小时过去后,扈鸾彻底的疯魔了,头发凌乱,香汗淋漓,更是躺在大床上急促的娇喘着,看起来除了喘气再也没有别的多余力气。
“鸾鸾,你那里想不想要?”
扈鸾费尽所有力气,在面红耳赤中喃喃地轻吟了一声,“想。”
于是,我就褪下了她的丝袜和白色的小内内。
她期待的闭上了眼睛,她在等待着,等待着爱的降临,我甚至都能明显感觉到,此一刻她希望那种爱是猛烈的,霸道的,毫不充满吝惜的,狠狠的近乎破坏性的给予。
我决定满足她,而且我也是这样做的。
下一瞬,房间内就斥满了她曾经竭力抵挡的,而今却主动迸发出的,属于她的欢愉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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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扈鸾要回部队了,我想要她再留下来陪我几天,但她拒绝了。我准备送她回部队,她也拒绝了,只是在送到火车站买好票后就作罢。
临分别前,她轻轻吻了我一下,然后嘱咐了我一句,“少作死……”
送扈鸾上车后,我回到了住处,然后苏白起朝我点了点头。
点头,即是意味着他的活儿干完了,所有的枪身上都没有了指纹,就是神仙也验证不出来了,除非时间倒流,或者有证据表明昨晚是他们开的枪。
刚刚把枪支收拾起来,然后刘长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约我见面。
见面后,刘长战当时就急眼了。
“杀个人而已,哪想到你闹这么大动静,这简直就是打了场小型战争!狙击枪,机枪,冲锋枪,手枪,还有两车爆炸,你以为这是演警匪片呢?!”
“那我也没办法,我也想一枪毙命,可他带了那么多人,我总不能打一枪不管他生死就跑吧?”
刘长战叹了口气,随即告诉我说,这事不仅省厅关注,连部里也关注了,如此大场面的持械枪战,差点成立专案组,还是他苦苦强撑才争取下来的限期破案。如果到时案子破不了,那侦查方向可就大变而特变了,用刘长战的话说——
“如果到时结不了案,那你就赶紧出国吧,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回来就得挨崩!”
这话说的有些吓人,虽然我知道一旦无法限期破案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我同样也知道,一定会限期破案的。
“刘队你找伙人抗雷嘛,涉案枪械我都给你带来了。”
刘长战无奈瞪了我一眼,“我还当你准备把枪留下呢,得亏你还不糊涂。”
这事当然不能糊涂,贪这几把枪,命可就没了!
又商量了一些紧要内容后,刘长战突然问道我,“你这边的几个杀手都是哪找来的,动手可相当的专业,大多一击毙命,不是胸口就是额头,还有那辆乔治巴顿,那种改动车身线路引发油箱内燃爆炸的手法,一般人可不会!”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刘长战显然早就料到了这点,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我以后千万不准再干这种事情,也不准我这边的人再动手杀人,不然掉他手里他肯定抓。
这个我信,他不是说来吓唬人的,他确实是嫉恶如仇。可以说刘长战这次的违纪乃至违法,根本就无关于自身的私人利益,只是为了打掉丁春秋这个贩毒集团而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那些一边忙着往口袋里装钱一边高喊为人民服务的领导干活,简直要强出百八十倍……
半个月后,我们做下的那个案子破了,是毒贩之间的狗咬狗,来自云南的一帮毒贩因为毒-品毒资问题跟丁春秋发生了才冲突,所以才来到这边跟丁春秋火拼杀人。涉案的毒贩已经在云南被击毙,涉案枪支也已经被发现,经过弹道比对确实是当日现场事发时的枪支。
其余证据又被刘长战给凑了凑,然后这件案子就告破了,刑侦总队荣立集体一等功,刘长战上任即破大案,荣立个人三等功。
而立功的表彰大会都还没来得及召开的,刘长战就顺藤摸瓜,把丁春秋一伙的贩毒势力给全省内掀了个稀里哗啦,抓了好些人,甚至一些地方上的局所等领导也被牵扯出来,反黑反腐反毒一把抓,一个案子牵出上百名犯罪嫌疑人。
这一火更比一火强的大火,直接把刘长战给烧的红透了半边天,连部里都知道有这么个大牛人,先破群体涉枪严重案件,后破全省涉毒大案,相当的厉害。
于是在一个多月后的表彰大会了,个人三等功直接晋升为了个人一等功,虽然肩章上没有再多一颗星,但却荣升副厅级领导……
这件事情就算是彻底的了结了,让卫东长舒一口气。
又过了几天后,羽婷陪羽向前过来了。
身为董事长,分公司开业羽向前露不露面其实皆可,但他过来,显然不单单是为了这家分公司,否则也不必喊我在开业那天去跟他见面。
羽氏集团分公司的开业,相当的热闹,热闹到许多大人物都到场庆贺,豪车无数。
我站在角落里,无所事事的四下打量着,欣赏着那一个个跟随自家男人而来的贵妇。贵妇不见得都漂亮,但漂亮的必然也不缺。这一场开业庆典下来,可是让我大饱了眼福,那一双双美腿,那一簇簇的乳精,简直是要了亲命啊!
开业庆典结束后,在分公司的一个休息室内,我见到了羽向前跟羽婷。
羽婷正跟羽向前说了商业上的事情,见我到来后,非常大方也毫不避讳的在我嘴上给亲了一口,然后撒娇似的跟羽向前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休息室,大方的跟各方来客交际。
东博川在门外站立,将房门给闭上了。于是,屋内的安静就只属于我和羽向前。
“最不习惯这种应酬的场合,明明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但还不得不笑面应对。但我又最喜欢这种场合,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咒我快死,但嘴上却还得喊着羽爷。很矛盾,是吧?”
我笑了笑,“到了您这种地步的矛盾,我哪里能感受的到,不过您要问我他们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我能猜透个七七八八。”
羽向前轻笑,“那你意思是,你也在心里咒我快死?”
我连连摆手,“没有啊,羽伯父你可千万别冤枉我,什么都想过唯独这事真的没有想过,岳丈即泰山,有泰山在,遮风挡雨的我能省多少力气,这可对我没好处。”
“你在意这好处?”
不得不说,羽向前要把话变成刀子时,真的是刀刀见血,直扎人心。
没办法,我只能坦白承认,“不在意。”
羽向前点点头,似是对我的诚恳态度很满意。
他向我伸出了手,问我有没有烟。
我掏出一支来帮他给点上,只是有些好奇,我可从未见过他抽别人的烟。
“好奇是吧,因为我今天没带烟,烟在东博那里。不过我很少抽别人的眼,人年纪大了也就怕死了,万一别人的过滤嘴上再抹点无色无味的什么东西,那我死的多冤枉。”
抽了一口后,羽向前长长吐出一口烟,随即弹了弹烟灰。
“很久没有抽别人的烟了,没想到这第一支烟竟然是抽了你的,很有意思。”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明明他是我最大的敌人,我却还怎么也摆脱不了他,而且见面还得真当岳父给供着,仿佛求他再捅我一刀似的,感觉有些贱,可又不贱不行,很憋屈的感觉。
我跟羽向前憋在休息室内抽眼,谁也没开口。他不开口是他暂时还不想说,而我不开口是我没资格说。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直至一支烟快要抽完后,他这才开口说道:“手段愈发的不错了,实力也不可小觑,竟然凭一己之力做了丁春秋,还知道借警察的手拔他的根脉……”
我当他是在夸奖我,但明显的并不是,因为他随后问道:“你怎么不借警察的手把我也扫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羽伯父手底下干净的很,这怎么扫?”
“可以栽赃嘛,借着丁春秋这档子事,把祸水引我那边去。这种手段我相信东博他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但在你这却是如同吃饭喝水,驾轻就熟的很。”
我还真要当羽向前是在表扬我了,于是我对他说,“谢谢羽伯父夸奖。”
没想到他很客气,他对我回道:“不客气,事实而已,说说看。”
这只老狐狸啊,连个岔开话题的机会都不给。
于是我深吸了口烟,而后对羽向前掏出了心窝子。
“简单是挺简单的,而且把握也是有的,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大,但还真有些把握。不过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这些,而是在于您是羽婷的父亲。您对我下过手,但从来没有置我于死地,您做的事情更是一支在抽我屁-股督促我前行的鞭子,而我就是那头前行的驴子。”
“说实话,您真要对付我,我哪还活的到今天,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以您为目标来行事,有时候逼到急了想咬人的时候也恨不得掐死您算了,但终究是仅限于想想。您没弄死我,我怎么去弄死您?况且话说回来了,即便您想弄死我,被我给侥幸逃了,我也不能真的对您动手,多了不说,第一次时肯定不会动手,毕竟我跟您之间还瞒着一个婷婷。”
“其实这些事情您肯定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想问,而且又非要让我说出来,这是为什么呢?总不至于是我一口一个您的称呼着,让您比较有成就感吧?”
我笑呵呵的问着,羽向前却也是脸上挂着笑容,而且看起来还挺真诚的。
将烟屁掐灭在烟灰缸中后,羽向前忽而问到我一个看起来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婷婷刚下生的时候,我经常逗弄她,让她喊我爸爸。等她会说话后,我还是逗弄她,让她喊我爸爸,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想了想,“满足一个父亲的溺爱心理?”
羽向前点点头,“差不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听到的时候,心里特别高兴。她要是不叫着,我也不会伤心,总之看到她就高兴。”
说完,羽向前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宴请老朋友,你跟我一起。”
羽向前出门而去,将我独自留在了休息室内。
我又取出一支烟,将就着上一支烟的烟屁给点上了,同时还脱掉了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羽向前都要把我认做是孩子了,我干嘛不能把这里当成家?
他那话什么意思,他分明就是想听听一个有良心的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那种良心事来的。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就像是他喜欢听羽婷喊他叫爸爸一样。
不过,鬼知道我这个有良心的孩子,下一次迎接的是刀子还是雷霆,反正我不会相信有单纯的溺爱。溺爱,那是对羽婷的,在我这,有的只是皮鞭,或者是埋在青草之中的皮鞭……
午饭的时候,羽向前应付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且那些大人物都是见得光的,所以我自然不会出面,我随便吃了些东西后,直接选择去了羽婷入住的酒店卧室。
而吃过午饭后,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羽婷就出现在了卧室内。
“锋,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睁开眼睛,然后望向了侧躺在我身边的羽婷,“什么好消息,羽伯父要当外公了?”
羽婷直接红着脸给了我一拳,“瞎说什么呢你!”
我伸出手掌轻抚着羽婷娇美的小脸蛋儿,“那是什么?”
“陈锋这个小家伙不错,做事有手段,也不缺良心,你眼光很好!”
羽婷模拟着羽向前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兴冲冲的说道:“我爸认可你了,这可是我爸亲口对我说的,你越来越棒了!”
羽向前的认可我老早就知道了,我从来没有辜负过他的期待,但同样的,他那只老狐狸也从没少给我惹臊,那么一堆的麻烦,可谓是一件接一件的。在他的眼里,认可和收拾我从来不矛盾,而且似乎还相辅相成,颇有种我越喜欢就越要揍你的意思。但我表现的不让他喜欢还不行,因为他不喜欢了,可能就直接动枪了……
“喂喂,你激动的都走神了啊?”
羽婷伸出她玉嫩的小手晃动着我的下巴,我对她说道:“婷婷,我那方面也越来越棒了,你要不要试试啊?今天你分公司开张我也没什么礼物送上,就送你十亿精兵,来温暖你的身体吧!”
“不要,谁稀罕你的破礼物,我三点半还有会呢!”
我看了眼时间,“这才不到两点呢,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富裕,咱们来一轮速射炮!”
羽婷连忙娇声拒绝,“不要,不要……”
我直接就用嘴巴把她性感的小嘴给堵上了,使劲撩弄着她那条玉嫩顺滑的香舌,直撩的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许久后,我送来嘴巴,然后伸手摸向了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嫩美腿。
“婷婷,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让我舔你的小脚丫,那会儿我觉得,这事真他么的丢人,可是看到你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又觉得特别特别的性感。从那时起,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以后一定要襙你,而且是狠狠的襙。现在,就是我愿望要达成的时候了。”
羽婷那张妩媚的脸蛋儿上斥满了羞红,“这心愿你早就达成多少次了……”
“可是我没够啊,我还想多一次再多一次的狠狠襙你,歌里都唱了,怎么襙你都不嫌多。”
羽婷大羞,“神曲里明明不是那么唱的!”
“他是不是那么唱的,可我都要那么干呀,来吧,我的宝贝儿小婷婷!”
脱下了她的黑色高跟鞋后,我将她那双性感的小脚丫捧在手中,轻轻抚玩着,逗弄着,然后纵情亲吻着。羽婷似乎受不了那种感觉,精致的小脸儿上有些个痛苦的煎熬。
她轻声阻止着,“锋,不要,很脏。”
顺着那双柔嫩的小脚丫,我抚弄上了她的那双小腿,继而又是弹性十足的大腿。
“在我眼里,我们家婷婷就是最圣洁的,哪都不脏……”
羽婷没有说话,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有些醉人的迷离。
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她摇头,白皙的双手更是将我手给攥住。
“锋,不要这样,过会儿真的要开会……”
当她的双臂被我撑开,当我的脑袋趴在那座饱满雪山的边缘时,她再也无力阻止,有的仅是醉人的嘤咛,只是那种充满紧致的光滑与温润。
数分钟后,我抬起头,双手轻轻揉弄着那对挺拔的饱满,柔声询问,“婷婷,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想不想跟我做-爱?”
宗巧巧没有开口,脸色带着迷人的羞红,让她更加美丽。
于是我轻轻动手,去夹那饱满的顶端,每一次的轻夹,都会让她的嘤咛声更重,都会引发她更为强烈的迷醉,更为澎湃的欲望之火。
她依旧没有说话,于是我解开了她的裤链,在她的扭捏挣扎中将裤子给她褪掉,露出了那件黑色的薄纱质地性感小内内。其中隐约的黑,让人迷惘其中,难以自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褪掉身上的衣服,我掉转过头趴在了羽婷的身上,那双美腿在我手下亵玩,那诱人的密处,更是被我激情的亲吻与撩拨。
羽婷显然是难以忍受,于是下一瞬我就感觉到了有湿漉漉的小嘴帮我给含住。
她的香舌依旧生涩,但是丝毫不妨碍那种温润所带来的快感刺激。
许久,在我舌头的撩拨在我双唇的亲吻夹动下,身下的那具娇躯再也受不了了。
“锋,锋……”
羽婷在嘤咛声声中呼唤着我,那呼唤中充满了殷切的期待。
纵然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我站起身来,褪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物,然后在与她的激情接吻中,轻轻没入进去。
那一瞬的娇吟之中,充斥着满足,充斥着醉人的幸福……
一个多小时后,在我的努力下,在羽婷的配合下,我们两人共赴爱的天堂。那种比翼双飞的感觉,不亲身体会根本无法言喻其中的美妙,世间所有对美好的形容都不能形容其万一。
将羽婷那具柔媚的娇躯搂在怀里,她则安心枕在了我的胸膛上,火热的小脸儿上尽是满足后的快感和幸福的甜蜜。
“婷婷,舒服不舒服?”
她在我胸膛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舒服,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能体会到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幸福。”
“那我们再来一次啊?”
“三点了,要收拾收拾开会啦,改天咯!”
羽婷很是俏皮的亲了我一口,然后就起身穿好了衣服。
在她穿戴文胸的时候,我又把她身体搬转了过来。
“我饿了,让我吃一顿,不然不放你走!”
“讨厌啊你,就知道吃吃吃,我憋死你!”
话刚入耳,然后就有一只玉嫩的小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直接将把按压在了那对饱满的坚挺上……
狠撩一顿后,羽婷终于在我的同意下穿好了衣服,然后套上丝袜穿好鞋子离开了酒店。
“晚上羽伯父设宴,你去不去啊?”
“我不去,我还有公司的宴会需要招待。”
羽婷这个答案,让我知道了今晚的宴会大概是个什么内容的。
随着丁春秋的倒台,J市台面下的风起云涌也该重新洗牌了,这应该才是羽向前此行的真正目的……
睡上一觉,起床洗洗,也就到了晚宴该要开始的时候。
来到晚宴所在的宴会厅,羽向前已经入座,正上座,其余座位上也几乎要坐满。
毫无意外的,在坐者除了羽向前和他旁边的东博川,其余人我一概不认识。
桌旁还有两个空座位,一个是羽向前左手边的位置,另一个则是服务员上菜的最下座。不过这两个位置我都没坐,没那么大脸,直接站到了羽向前的身后。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羽向前伸出左手敲了敲桌子。
他敲的位置,自然就是他左手边的位置。东博川在右边,是他的左右手。而示意我坐在他的左边,又是什么意思,故意抬举我?是对我扳倒丁春秋的奖励?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于是我就按他的意思坐了下去。
羽向前的敲桌子以及我的落座,顿时间,桌上所有人看待我的目光都不同了。
下一刻,东博川站起身来,伸手招向我对在座除羽向前外的所有人介绍道:“陈锋,羽婷小姐的男朋友,这次丁春秋倒台的大戏,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东博川显然不可能自己说这种话,只能是羽向前示意的。而羽向前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他是在捧我不假,但更重要的是在捧自己并宣告众人——
我羽向前未来的女婿都能扳倒丁春秋!!!
连女婿都能扳倒丁春秋,更遑论他羽向前了,他羽向前只是不屑于出手而已。
于是,在座的所有人都夸羽向前有个好女婿,听起来是在表扬我,但说实话却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在诸人的眼睛中多了些分量而已。
就在这时,有个胖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
“羽老大,各位老大,我李胖子来晚了来晚了啊,路上堵车,我就说买个直升飞机,也省的以后堵车了,可他么的实在没地方停,你说来这个小地方吃饭,也不能让我爬梯子下来是吧?在座诸位都是老大,都知道咱们这些人要个面子,面子这个东西啊,它……”
自称李胖子的家伙话都还没说完的,东博川直接上前一脚将他给窝翻在地。
下一瞬,李胖子双手紧紧捂住小腹,满脸的痛苦神色。
不过在痛苦至于,脸上还挂满了恨意,“羽向前,管好你的狗,这里是J市,不是你作威作福当个土霸王的W市!”
羽向前笑了笑,摸起了桌上的一根筷子然后递给了我,放到我面前。
然后,他就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全程笑呵呵的,一句话都没说。
一根筷子能干什么?看看李胖子那张脸后,我就知道能干的事情多了。
譬如插进他的鼻孔内、耳朵里、眼睛里,然后再狠狠的往墙上一碰,这就是夺命的凶器。羽向前这是要提携我,要往乌黑的墨水里提携我啊!!!
这是个相当的难题,做了,我就是他手下老老实实的一杆枪,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而且随时可以抛弃,在场的诸位可都见证了我杀人。不做,那就是抹了他羽向前的脸面。这份提携的欣赏,含毒量的纯度堪比千足金!
我真想告诉他,我闹肚子,我先去厕所了。
但事实上这样肯定不行,没办法,我只能摸起了筷子,然后来到了李胖子的面前。
“你个小壁养的,谁裤裆没夹紧掉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
李胖子骂的挺欢实,看起来他挺牛壁的。
于是我拎起一个凳子,直接碎在了他脑门子上。
当鲜血迷蒙了他的眼睛时,我把筷子送进了他的耳朵里,然后拽着脑袋上的毛就把他往墙边拖。
当他来到墙边时,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恐惧的挥手阻止,想把筷子给拔掉。
“别拔,不拔死你一个,拔了死了一户口本子,不信你就试试。”
他住手了,连忙望向羽向前,“羽向前,羽老大,羽爷,你不能杀我,我……”
李胖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并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把辈分搞错了,你得喊爷爷。”
喊完爷爷再磕俩头应该就不用死了,至少我没见过哪个爷爷有杀孙子的。
李胖子没有说话,他似乎听出来了我在给他找活路,尽管这条活路很掉面子。
他不开口,他纠结,但我显然不能让在场所有的老大都瞪着眼看着纠结。
于是,我拽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用力。
在死亡面前,面子就他么几十块钱一袋的面粉,有个鸡毛用,当然是命重要。
因而他毫不犹豫的就开口了,“爷爷,我错了,求爷爷饶了我吧!”
边说着,他边往地上磕头,‘砰砰’的响,就跟篮球触地似的。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开口,替李胖子向羽向前求情。
羽向前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笑容,在众人轮番求情后,他终于开了口。
“好啊,今天分公司开业,图个吉利,但是你这孙子我不认啊,别想占我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胖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不过他没上桌,他也没脸再上桌,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一顿饭大家吃的很开心,有说有笑,羽向前看起来似乎也很高兴,不过关于J市势力的事情,半句话也没说,或许他们早有定计,又或许得到了什么风声,总之这顿酒局就这么结束了。
吃完饭后,目送所有老大离开,然后羽向前和东博川也走了,没有跟我答话。
羽向前虽然走的时候面色依旧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而他不高兴的原因,想必就是因为李胖子。他扶我上位,我不识抬举,就这么点事。
很快羽婷就给我打开电话,她告诉我说,今晚就要回W市了,跟羽向前和东博川一起。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承诺改天回去看她。
宴会结束,我直接开车去了兰明月夜。
在店里休息的时候,苏白起问我事情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羽向前想扶我上位,我没上。”
随即,将今晚酒宴的事情大概说了下。
苏白起笑了,“你胆量可真大,当着那么多老大的面跟羽向前耍滑头,虽然面子上圆过去了,但实际上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回事。羽向前这张老脸,还是被你给狠狠踩了一脚啊!”
这一觉纯粹是没办法,不踩不行了,不踩以后小尾巴就被人给拽在了手里,就拎着摔打摔打就拎着摔打摔打,想遛狗就遛狗,上位固然是好,但一来我不稀罕,二来我也不敢稀罕。这事儿,就亏着他羽老大吧!
“你不怕他动手杀你吗?”
苏白起在递给我烟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想了想,随即对苏白起说道:“我有索命阎王,我怕谁?”
苏白起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斥满了无奈,“按套路来说,我现在是不是该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客气!”
我的回答,直接把苏白起想要聊天的欲望给堵得死死的。
他扭头就走,话都不说一句。
倚靠着老板椅,双脚搭在办公桌上,边抽着烟,边回头琢磨着这整件事情。
渐渐的,我觉得有些个古怪的地方。
羽向前那边倒没什么古怪的,古怪的地方在丁春秋那边。
这么说吧,丁春秋这么精明的一个老江湖,纵横黑-道多少年了,连警察都没有抓到半点他走毒的蛛丝马迹,怎么扯也扯不到他的屁-股上,怎么就栽倒在我手里了呢?虽然我找的人确实动手能力都比较强,可是……总觉得他死的太容易,跟刘长战口中多少年都钓不到的大鱼无法混为一谈,仿佛不是一个人似的。
可是,刘长战那边又切切实实的通过DNA对比验证了,死的就是丁春秋,不是冒牌货,是本尊。这事儿,就让我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正疑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我掐掉烟屁示意进来。
下一刻,一张堆满笑容的老脸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内。
“柳建国?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柳建国,而且身后手下还搬着一大箱子烟,黄纸箱子上两个红色的大字——中华!
“你这是要来给我送礼啊?”
柳建国当时就不愿意了,含笑斥责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送礼,这是别人拿给我的,我又不怎么喜欢抽烟,想起你好这口,又顺路走到这,就过来给你放下。”
一整箱子中华放下后,柳建国挥手示意手下出去,然后闭上门,笑模笑样的望向了我。
“陈锋啊,以前我跟丁春秋在一起呢,实在也是被他给逼到没办法了,不然我哪能把你介绍给他那个老王八羔子呢!实在是不知道他从哪听到了你跟羽向前的关系,然后又发现咱俩认识,然后……”
我懒得听他壁壁,“示好你就明说,我一不整你二不办你的,你怕什么?好歹你还是白先雨她爸,你要感激就感激你生了个漂亮女儿吧!”
柳建国一愣,随即尴尬的点头,“是是是,先雨是个好女儿啊,她……”
“还有事吗?”
“啊?”柳建国一愣,随即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没事,我就顺路而已,那我走了啊,有空去家里坐!”
客套着,柳建国就闭门离开了。
我挺烦这老东西,先装爷爷后装孙子,也不嫌弃累得慌。
经过羽向前今晚的酒宴,显然包括柳建国在内的很多人知道丁春秋的死是我动的手,虽然大功劳被羽向前给占去了,但我的名声想必也在J市响起。陈锋这个名字,今夜注定为多人所得知。
只是,这并不是我所需要的,我需要的是静悄悄的快乐。什么是静悄悄的快乐,打个比方,某天我发现发现了一个全国的女扛把子,而且特漂亮,被我勾引到手了,我还能曰她还能通过她压制过羽向前,这才是我需要的静悄悄的快乐。
敲锣打鼓的当老大,然后被人凑背后‘砰’的一枪撂倒,那是傻壁,这种傻壁庞八一已经当上了,我也不想重蹈覆辙,而且关键是我也没有当老大的能力,更不懂去享受当老大的乐趣。
这事儿贼他娘的没意义!
“没意义啊!”
正感叹着的,又有敲门声响起。
我以为还是柳建国那老王八蛋,但不是,进门的是个保安。
“东哥,有个女人想找你,长的特漂亮!”
“姓什么叫什么?”
“啊?我忘记问了……”
我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吃货,把这箱子烟搬出去,保安部的兄弟一人两条,剩下的给周特和张天恒送过去。对了,给我留一条,刚好没烟了。还有啊,把那个女人喊进来。”
“谢谢东哥,谢谢东哥!”
一看箱子上那中华那俩大字,小保安当时眼睛就红了,两条就是一千块呢,无意中就发了笔小财,他怎能不高兴。
保安吭哧吭哧的把烟给拖走了,很快,小保安口中很漂亮的女人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内。
“来来来,你过来,我们这的保安说你很漂亮,让我近距离的看看,我们店的老板娘到底有多漂亮。”
老板娘,自然就是高芷君了。
我喊她过来,只是一种调戏,在我印象中,她一定会怒眼瞪视,至少也是无视。可哪成想,随着我的话说完,她竟然真的朝我走来,而且妩媚的脸蛋儿上还带着一种颤颤惊惊的表情。
我有些疑惑,“我又不吃人肉,你害什么怕?”
走到我近前后,高芷君止住了脚步,然后低下了头,任长发盖住她美艳的脸蛋儿。
“我今晚听到柳建国打电话了,他说你带人把丁春秋都给杀了,我……”
我这才了然,原来她竟然是在担心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样,那你大可放心,我到现在还没杀过女人。当然,这不代表我不杀女人啊,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来证明这一点而已。”
在我解释过后,高芷君看起来似乎更害怕了。
我也懒得计较这些,直接招呼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君君,今晚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我的腿上,高芷君呼吸急促,听起来她似乎有些紧张。
我从身后环抱住了她柔嫩的娇躯,然后轻轻亲吻着她玉嫩的耳垂,以及她白皙的脖颈,渐渐的下巴。
足足三分多种的亲吻后,高芷君的呼吸不但没有减缓,反倒愈加的急促。只是这种急促跟刚才的急促显然不是一种味道,现在的急促中斥满了爱的奢靡与渴求。
“君君,从你的娇息中,我听出了强烈的欲求不满,你们家那老东西,在某一方面肯定满足不了你,甚至你极有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感受过什么叫做女人的快乐!”
“陈锋,你别胡说八道,我、我今晚是有事要求你……”
高芷君有起身的意思,但是却被我的双手给捂住了她胸前的饱满与坚挺,随即更是轻轻的揉弄着。尽管隔着文胸感受的不是那么明显,但手感确实是很棒。
我轻轻撩了下她的后颈,更是拿舌尖点了下她的小耳垂。
这一点,仿佛让她触电似的,娇躯微颤,似乎很过瘾的样子。
“君君,这里是你的G啊,你反应这么强烈。”
高芷君慌忙摇头,“我不知道,我没试过,也没人动过,你别乱动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当然要说‘好’了。
下一刻,我的舌尖就再度沾染到了高芷君的小耳垂上,起初她只是在反抗中拒绝,可渐渐的,竟然又忍不住的嘤咛声泛起,而且还愈发强烈的样子。
就在我准备大战舌威施展七十二路弹舌的时候,她突然抱起,一把挣脱了我的怀抱,而随后,我就看到了她那张斥满潮红的魅惑面颊。
“陈锋,我求你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帮我,把半数家产留下。我现在不贪心白先雨的那一半了,我只留下我手中的这一半,好不好?”
我微愣,“这一半不是早就承诺给你了么?”
“早先是承诺给我了,但是……”
随即,高芷君对我开口诉说,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就在今天晚上,柳建国得知我干掉了丁春秋,而且外界传言羽向前准备扶我上位后,他就把原本留给高芷君的半数家产又劈成了五份。四份给了白先雨,而剩余的那一份,才是高芷君和她儿子的。
按说也不好了,得好几百万呢,可是跟以前的生活比起来,好几百万似乎还真不够干点什么,至少不够她过奢华生活的。
“我以为是白先雨想要呢,是柳建国啊,那我没办法了,又不是我让他给的,我有什么办法。”
高芷君连声哀求,“陈锋,我求求你了,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他刚才来见过我,还给你送的烟,我都在远处偷偷看到了。现在他得巴结着你,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跟他说一声吧,好不好?”
高芷君的哀求很可怜,可怜巴巴的,让人心里看着有些发酸,于是我决定帮她。
当然,帮她有个前提,那就是得让我尝尝她是什么味儿的,是苹果味啊,还是草莓味啊,还是橘子味啊,还是壁味儿啊……
“让尝吗?”
高芷君低下了头,最终轻轻点头。想来她早就猜到了这点,也做过了心理斗争,所以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这是好事儿,省的我费脑筋的劝说了。
于是,在她答应过后,我就把白先雨给喊了进来。
待白先雨进门看到高芷君后,转身就走,我是好说歹说的,这才把她给留下。
将事情跟白先雨大概说了下后,高芷君又对白先雨进行了表态,对往昔的事情进行了道歉,更是态度诚恳的悔过,不过都被白先雨给阻止了。
“你的道歉是敷衍,你的悔过也是迫不得已,这些我们心里都清楚,所以你就不用再装了。”
说完白先雨又望向了我,“这件事情你该跟我爸说才是,他现在待你像是待祖宗。”
这话说的,还真是不客套啊……万幸不是针对我的。
“跟你说呢,是因为那些财产是人家柳建国给你的,收不收是你的权利,我可没资格剥夺。所以问你,才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应当应份的。”
白先雨想了想,随即问道:“那高芷君给你什么好处?”
“我跟你说说,同意不同意在你,然后她让我睡一次。现在话也说完了,我也可以睡她了,同意不同意,看你。”
我的话说完,高芷君当时就急眼了,她想说些什么,但我直接怼了她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高芷君,懵壁了!
而就在高芷君懵壁的时候,白先雨转身朝着屋外走去,“留给弟弟吧,我不会抢他的。”
看来在她的心里,不疯魔的情况下她还是在意这个弟弟的。
就在白先雨即将远离的时候,我把她给喊住了。
“先雨,你回来,跟你商量点事儿。”
白先雨略微停滞,随即又转身回到了屋内,“什么事?”
示意她闭上门后,我对她说道:“咱们今晚双飞吧?”
白先雨微愣,随即嗤然而笑,“我和她双飞?你别闹了,我怕感受到我爸的味道!”
他么的,这话说的,真有水平,我服了!
白先雨离开了房间,然后屋内就只剩下了我和高芷君两个人。
“来吧,君君,劈开你的美腿,让我感受下来自你娇躯的独特味道!”
高芷君大羞涩,看起来她并不想同意,但最终还是重新来到了我的面前。
“让我来爱一爱你,看看到底你会有多么的爽,也让你尝试下你从未感受过的激情与澎湃!”
下一瞬,我直接伸出手,将高芷君的外套给脱掉,露出了她那件白色的打底衫。在其内饱满的坚挺硬撑下,那打底衫都被撑到紧绷绷的,充满了撩人的诱惑力。
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高芷君阻止了我。
“陈锋,我已经答应你了,你也马上就要得逞了,你现在就给柳建国打电话,东西给我后你随意,我就当做了场春梦。”
“春梦?我还真怕你沉沦在这场春梦里,永远也醒不过来!”
接下来,我直接扭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将她强行按倒在办公桌上。
下一瞬,衣衫横飞,白色的打底衫飘飞,黑色的文胸随之坠落……
足足十几分钟的亵玩后,高芷君再也受不了那种火辣的调情。因为我相信她从来就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前戏,这应该会让她有新鲜的刺激,同样也会有种莫名的快感与期待。
随着我动作的停止,高芷君感觉到了裤带的被解开,她想要本能的阻止,但终究捂住裤带的双手还是被我给强行拿到了一旁。裤子被脱下,露出她性感的粉色白边蕾-丝小内内。当然,更为诱人的,还是那双白皙玉嫩的修长美腿。
“高芷君,你是一个极品的美人儿,就让我来好好的爱一爱你吧,在柳建国那里,你这就是纯粹的暴殄天物!”
话音落地,随即我就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然后直接俯身,将脑袋探了进去。
下一刹那,有醉人且迷魂的嘤咛声,在房间内响彻,充盈整片旖旎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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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眼迷离的望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却斥满了动人的渴求,我读懂了她此刻的心情,她极度需要。
但是我并没有给她,而是在她那火起的地方给轻轻撩了一巴掌,直撩的她不由发出一声痛苦中带有哀怨的娇吟。
“好饭留到最后吃,把那儿给我养好了,养的粉嫩嫩的水多多,到时让我好好爱爱你!”
高芷君终究是提上裤子走了,眼神中依旧挂着哀怨,其间还夹杂着小愤怒。
“不给我你就别撩我,混蛋……”
高芷君走后,我躺在老板椅上,又点燃了一支烟。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倒不那物件儿不管用了,只是一种心理上的问题,总惦记着些什么,可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总觉得有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就过的比较平淡了,丁春秋死了,羽向前也没有再逼我,所以可以说这几天过的比较安稳,人生两大愿望之一的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没有达成,但睡觉睡到自然醒这个愿望却可以天天满足。
只是,这天早上正准备继续满足这个愿望的,就有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苏白起没在,跑去W市跟孙小晴约炮去了,因此只能我自己去亲自开门。
房门开启,周特那张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大早上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
我正打哈欠抱怨着的,周特就苦了脸,“老大,你得帮我!”
回到客厅内,盘腿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醒神烟,然后我这才望向周特。
“怎么帮,帮什么,玛丽嫌弃你战斗力不到位,满足不了她啊?”
“不是,是我爸,我爸出去耍的时候,勾搭上了一个娘们儿,后来才发现那娘们儿的汉子是混黑的,现在给了两条路,一是要弄死我爸,二是要我爸的公司干股。”
周特的话让我一愣,“你爸还好这口啊?”
我的询问让周特显得有些小尴尬,“兜里有俩钱了,不就爱耍了……”
倒也有一定的道理,于是我就让周特仔细的说了说。
跟他之前所说的差不多,但唯一的不同点在于,我之前以为是他爸勾的那位小娘子,但事实上却是小娘子主动勾的他爸,给迷得不要不要的。可关键在于,他爸还没上那娘们儿呢,就被人给堵屋里了。
“你爸这是被钓鱼了啊?”
周特点点头,“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没办法啊,对方是走夜路的,我们……”
黑色的道儿看不清,自然就是走夜路了。
随即我问他是谁,他告诉我说,那人叫李奎勇,外号李胖子。
还真的是不是熟人不见面,那天参加羽向前晚宴的饿时候,一桌子人我就只认识个李胖子,没想到今天周特找上我,其目的竟然就是他。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能帮你的?”
“我手下那几个人就有走夜路的,最近你的风头那么盛,他经常能听到你的名字,所以总是黏着我让我把他介绍给你。”
难怪,我以为他连我怼李胖子的事情都知道呢!
琢磨了琢磨这件事后,我穿衣洗漱,然后就招呼着周特,在他的带领下赶去李奎勇李胖子那。
在李胖子的家门口,周特被人给拦下了,只许我一个人进去。
于是,我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一个李胖子而已,我还真没放他在眼里。
进入客厅后,李胖子身后站了四个壮汉,肌肉强健,身材魁梧,充满了力的雄浑。
“李总,过来蹭个午饭,不能不管吧?”
笑呵呵地打过招呼后,我刚要坐下的,李胖子就开口了,“我让你坐了吗?”
没搭理他,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
深吸一口烟后,我合着烟雾将询问的话语吐出,“要不然我给你跪下磕仨响头?”
李胖子嗤然而笑,“你会跪吗?”
倚靠沙发我盘起了腿,“你敢受吗?”
他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盯着我。大概一分多钟后,他大手一挥,四个壮汉朝我走来,气势汹汹,很是威武。
我纹丝未动,继续坐在沙发上抽眼,也依旧在继续笑呵呵地打量着他。
然而就在四个壮汉朝我走来的时候,就在我跟李胖子对视的时候,盘旋通向二楼的梯子上响起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响。声音很清脆,脚步声也一定很轻盈。而轻盈的脚步往往意味着一具轻灵的身躯,以及一种心态上的轻浮。这两者的存在,就已经在我脑海中勾勒出了楼梯上那个女人的大概——
模样应该会不错,身材也很棒,而且体型偏瘦,还受到李胖子的溺爱。
果然,当我扭头看去时,楼梯上下来一个身穿白色半透睡裙的小娘子,二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娇好,身材娇媚,尤其是穿过半透睡裙看到的那隐隐约约的一双性感美腿,更是充满了撩人的魅惑,让人谗到不行。
就在我欣赏着的时候,四个壮汉走到面前,将我欣赏的视线给阻挡住了。
“一边玩儿去,李胖子没让你们动我,他在和我开玩笑,你们赶紧滚蛋!”
四个壮汉不动,于是我扯开嗓子直喊,“李胖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啊?”
沉寂了半分钟后,李胖子哈哈大笑,然后把四个壮汉给吩咐了出去。
“就是开个玩笑,陈老弟你那天可是救了哥哥一命,哥哥我报答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向你动手呢,你说是不是?”
我嘿然而笑,“不是,你是担心把我动了,你死一户口本子。”
李胖子愣怔,随即颇有些小尴尬似的说道:“老弟你这玩笑开的……”
不等他说完的,我就哈哈大笑,“怎么样,李哥,这玩笑好笑吧?”
李胖子也笑了,“多大了还开玩笑,你可真是……小媚啊,中午炒几个菜,我跟陈老弟中午可得好好喝两杯!”
楼梯上那个漂亮女人点点头,随即背着李胖子朝我撩了个媚眼,就袅娜娉婷的去了厨房,那婀娜的小身姿,摇曳的大风骚,很是带劲呐!
“嫂子啊?”
“不是,金丝雀。”
金丝雀是好雀,有雀就有巢,有巢就想进去捣捣,尤其是这么漂亮的金丝雀。
不过,正事儿还是要办的。
于是在跟李奎勇客套了几句闲话后,我就对他提起了周特父亲被钓鱼的事情。
“这个啊,喝茶、喝茶,这茶叶挺好的,正儿八经的雨前茶……”
李胖子跟我扯起了顾左右而言他的小把戏,我也不接茬,只静静地注视着他。
许久后,自编自演的他实在演不下去了,只好跟我切回了正题。
“陈老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按说你救我一命,我给你个投桃报李,这是应该的。可是……毕竟你还没插旗啊!”
插旗,即是夜路上的行话了。
一头狮子的尿液之所在,那就是它的领地范围。国家的边防军所在,那就是它的领土。而对于走夜路的,旗之所在,就是它的地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插旗一说,源自于古代。
古时候的战争中,城池变幻。王朝更迭,旗子是更换的。不必说太远,即便是当年的南昌起义,还需要一杆与青天白日不同的旗帜。
当然,那也是一种广义上的插旗。
而今走夜路的人所谓的插旗,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旗帜已经不再需要,可这件事的意义却被传承保留了意思,大概意思就是说,老子要跟你们一起走夜路了!
这时候李胖子跟我提起了插旗,这分明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和羽向前的想法。
“李总,旗子插不插的都是后话,可我来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吧?”
“当然,这个必须的是不能。”
李奎勇想了想,随即又对我说道:“陈老弟你出面了,那没说的,他那边的干股我占一半,剩下一半给你。如果老弟你改天插了旗,那另一半我肯定双手奉上作为贺礼,庆贺老弟你上道插旗!”
这个老滑头,尽慷他人之慨!
没有再多逗留,客套几句后我就离开了李胖子这里。至于喝酒……喝他麻痹!
离开李家上车后,将事情的结果跟周特说了声,能够看得出,他隐隐有些小失望。
很明显,他原本是指望我能够帮他把这事全部抹了去,但说实话他高看我了。
“周老二,实话不瞒你说,不是我不想帮你,是实在不能帮……”
随即,我将插旗的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下,他这才了解为什么今天只要回来了一半。
“行,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一半就一半吧,能一半也不少了,谁让人家丢个鱼食我爸就上钩呢!”
周老二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车子停在饭店门口,恰好午饭的时候,我们也就进去随便吃了点。
“老大,问你个事,你别多心啊?”饭桌上,周特突然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示意他尽管问。
“你为什么不插旗啊?”
“不插,没兴趣,没能力,没胆量。换作是你,每天尽想着怎么抢地盘,夺利益,然后襙个壁还得防着被女人一刀捅死,你愿意啊?”
他显得很不可思议,“有那么夸张?”
“更夸张的还有很多,只是你见识不到罢了。好好做你的富二代,当个鸭-子都比走黑道幸福,别好奇,好奇真能害死猫。”
我劝着周特,周特点点头,“连老大你有这么便利的条件都不想进去,那我就更不能进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午饭继续,闲聊继续。
只是继续了没多会儿的时候,突然,三个男人走了饭店内,而且直奔我这一桌。
“你们干什么?”
边喝问着,周特直接就摸上了酒瓶子。
下一瞬,他的脑袋就被人给直接按倒在了桌上。
“刑警队办案,没你的事,闭嘴!”
警证一亮,然后两警察扭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给带走了。
他么的,这让我有些个懵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随即,心里就泛起了小担忧,我担心前段时间丁春秋那件案子又被掀出来了,这可是我最近唯一的事儿。
路上,俩刑警把我脑袋按下,不准我抬头看路。
“陈锋是吧,很牛壁啊,最近道上全是你的消息,新任大哥啊!”
“没有,平头老百姓,你别冤枉我。”
有刑警嗤笑,“冤枉你?自己犯的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
我摇头否认,“我就没犯事,我知道什么?”
“这本来想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看来有些多余啊!”
“可我确实没犯事。”
“没犯事是吧,没犯事好啊,就数没犯事的好,回队里再继续谈吧!”
接下来的一路子就再也没有什么话,等车辆停下我被押下车时,已经到了市局刑警大队。
随即,我被关押在了审讯室内,只不过奇怪的是,自始至终竟然都没有人来审我,足足关了我两个多小时。
就在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跟我玩心理攻势的时候,审讯室的房门终于开启。
下一瞬,刘长战从审讯室外走了进来。
将房门关闭后,刘长战直接摘了帽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见谅见谅吧,最近实在太忙了,连出去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来市局听汇报时把你喊来跟你说点事了。”
我和颜悦色的张口即骂,“我襙你大爷。”
刘长战无奈,“襙去吧,我都不知道我大爷在哪,爷爷那辈人的时候家里穷,我爸一共哥五个,还有俩妹妹,养活不过来啊!恰好有一次大儿子出去玩耍的时候走丢了,爷爷他们找了半宿没找着,干脆也就不着了,反正孩子多也养活不了。对了,走丢的那个就是我大爷,你哪天要是找到了告诉我一声,我在我爷奶坟前念叨念叨,让他们好好感谢你。”
这他么的,骂他一句还能揽个差事。至于他爷奶的感谢,算了吧,不想接受……
刘长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即又深吸口烟,这才继续说道:“行了,不跟你白话了,跟你说点正事。丁春秋死后,这个J市已经开始有乱的迹象了,各个势力都想动手,丁春秋在时的均衡和压制已经消失了,每个人都想当老大。最近已经发生了很多起寻衅滋事的斗殴事件,这就是乱的前奏了,再不刹车百分之百的就会出人命,而人命案子一出,死人的那边肯定报复,这就是大乱的苗头了……”
随即,刘长战跟我念叨了很多,但无非都是关于这些夜路上的事情。
我很好奇,“我一只本本分分的鸭-子,甚至打我来J市后都没卖过,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说得着?”
刘长战白了我一眼,“假如说不着的话我还跟你说什么,肯定说得着。我都听说了,羽向前想扶你上位,你上去吧,我这边也帮你上位,暗地里有羽向前,明面上有我,你上位不会有危险的,而且很轻松。”
“你倒是了解的挺全面,连羽向前想扶我上位你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想扶我上位的时候,我当场就用实际行动给拒绝了?”
刘长战显然不知道,“竟然有这回事?”
我告诉他‘有’,但具体是什么却没说,他见我不说他也不问。
但沉默片刻后,他依旧开口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能上位。”
我很郁闷,“刘总队长,你是警察,我是良好市民,尤其你还是个刑侦总队的总队长,你怎么就这么钟爱怂恿着我这个良好市民去走向深不见底的黑渊呢?”
“也不见得就一定是黑渊,羽向前维持好了当地的秩序,他过的不就很好吗?我需要你来维持J市的秩序,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你维持好全省的地下秩序。既然不能杜绝,那找个懂规矩且愿意守规矩,心里有底限的人来做,自然好过任由他们乱来,造成社会上的动荡,治安上的紊乱。”
这个刘长战,看来是打心眼里想让我上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长战鼓动了很久,但我死活不干,他也没办法,于是在十几分钟后他起身走人。
“哎哎哎,你放我出去啊!”
“等等吧,刑事拘留24小时,明天这时候就放你了。”
我襙屎……
“那我不找你大爷了!”
他没搭理我,直接走人了。
我以为这位总队长大人就是吓唬吓唬我而已,没想到他是真拘啊……
第二天吃完午饭的时候,刑警队着才把我给放了。
临放之前,刘长战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想的怎么样。
“我又想找你大爷了!”
他知道我在骂他,所以他威胁我要再拘24小时的。
“你再拘一个试试,我非得把小型战争搬到你刑侦总队不可,我跟你拼了!”
“说的你好像就有拼的资本似的……”
刘长战随口嘟哝了一句,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当然不怕我拼,我也肯定不会拼,这只不过是向他证明我不想上位的决心罢了,他显然已经感受到了。
回到住处后,我给周特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也免得他惦记。
苏白起问我怎么回事,显然他已经从周特那得知了消息,我就大概跟他解释了下。
“那你为什么不上,明面上有刘长战,暗地里有羽向前,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局面。”
我想了想,“要不然你上吧,我想办法把你给扶上去!”
“我不干!”
“你狗曰的不干你让我干?”
“咱们情况不同,你脑筋活泛,鬼心眼多,适合吃这碗饭,我不适合。”
我想了想,表扬可以虚心接受,至于劝进……我只当放了个屁。
又过了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做梦都不敢想会接到的电话,说实话我都快把这个女人给忘记了,她的名字叫赵静,和肇静长的很像的那个,接受过张红舞独特培训的,最终被我丢到政老大身边的那个赵静。
她告诉我说,政老大已经调来J市了,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任副省长。
这官当真是大的一壁,再往上走走都该到副部级了,那将是堂堂的中央大员!
只是,赵静也只是跟我说了些这个而已,关于当初吩咐她抓尾巴的事,她没有抓到。鬼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抓到还是已经被政老大策反了,反正这事就跟钓鱼似的,鱼食丢进了水中,吃不吃怎么吃,那都是鱼的事儿了,鱼越大越聪明,也就越不好钓,只能听天由命了。
赵静给我打电话的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政老大的电话,他约我见面。
见政老大是在一个偏僻的道路上,他吩咐司机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司机下车抽烟,我上车谈事。
似是时间有限,政老大也就没跟我过多的客套,直接提起了见面的用意。
“我调上来了,昨天刚上任,过几天就会正式对社会宣布,政法委书记。你知道政法委书记是干什么的吧?”
我想了想,“大概知道吧,好像是公检法都归你管,还负责社会治安综合治理?”
政老大点头,“你这么说也对,虽然比较直接。政法委全称是中国共产党党委政法委员会,代表党委对同级公安部门、检察院、法院、司法部门、国安部门和武警部队的工作行使协调职能,它既是政法部门,又是党委的重要职能部门,是同级党委加强政法工作和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工作的参谋和助手。”
很样板的介绍,但我大概听懂,反正很牛逼就对了,他说的那一堆部门都有间接管辖的权利,但其最终目的还是我说的那样,负责社会治安综合管理。
“来到这的这几天,我听取了各级各部门的汇报,对J市这边的秩序也大概有了个了解。作为S省的省会城市,J市需要一个相对良好相对优越的社会秩序,这个秩序应该由政-府来牵头来建立,但也需要各个阶层的互相配合。”
“只是作为真正的社会最底层、也是最为阴暗的那一面,J市最近很不安稳,看起来是要给我这个新任政法委书记送一份刚要上课就要下课的大礼了。”
说到这,政老大闭上嘴,然后只静静注视着我,目光深邃,看不透半点其内心中的真正想法。
于是,我点头说道:“是的,我正在聆听领导的教诲,领导请继续。”
政老大摆手,“我不跟你打瞎溜溜玩黑转转,跟你透个底,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社会秩序。就像是当年邓公说的那样,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我的意思,你懂吗?”
“懂,我懂。”
这个我是真懂,他无非是想说,不管走阳光大道的还是走夜路的,能把社会秩序稳定好了就行。他的这个观点,跟刘长战是不谋而合的。看起来到了一定的层次上大家的认知都会一样,既然挖不干净,那就让他们乖乖听话。
以夷制夷这个词汇,用在这个方面似乎也是合适的。
“我听说你的名字了,很不错,J市的风云人物,才来几个月而已,就搅动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我没有证据确定丁春秋这件事情你是否插手,但我敢肯定这件事绝对跟你有关。我不想探究其中的具体,一个大毒枭的倒下终究是件利国利民有利于社会民生的好事,但他的倒下绝不允许社会秩序来承担后果。”
“我今天来见你的意思很简单,就一个,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他么的,说白了,这不也是在间接的逼我上位吗?
于是,我非常无奈地对政老大说道:“这事真跟我没关系,警方都结案了,您可不能诬陷我。至于稳定社会秩序的这件事,我觉得很简单嘛,把李友川调来,您和我一起帮忙,他很快就可以把秩序给稳定下来……”
我正提议着呢,政老大直接摆手给否决了这个提议。
“李友川不行,他嗅觉不够灵敏,而且脑袋不够灵活,太过冲动,江湖匪气太重,我很担心他登上这个位置后,有朝一日会让这个社会秩序经受更大的碰撞考验。”
“我觉得你就很合适,你也不要老干以前那种工作了,车轱辘往前转,人要往前看,往下走的只有水,往上爬的才是人。”
劝了我一通后,政老大看了看手表,“行了,就先这样,我还着急赶去召开一个会议,你仔细考虑考虑,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去吧!”
就这样,我连拒绝都没机会的,就被政老大给赶下了车。
望着远去的奥迪A6L,我相当的无语。
我的座驾也是AL6,他的座驾也是AL6,同样车型,我那车排量比他还大一些,怎的就只能受他‘欺负’呢,这可真是……
回到住处后,我把自己给憋在了卧室里,上下左右的思索着。
羽向前想我上位,周特需要我上位,刘长战逼我上位,政老大强迫我上位。
这时候看来,我的上位似乎还变成多方的期待了,颇有种不上不行的韵味深含其中。
但问题却在于,我是真的不想上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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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想上位就不代表这件事情可以不做,给各方一个满意的答案是其一,其二就是我也确实需要在屁-股后面绑上一个可靠的势力,以避免周特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我可以不插旗,但是这个旗帜必须要自己人来插。
前前后后的仔细琢磨了一下午后,当天夜里晚饭都没吃的,我就开车赶向了Q市。
当我来到Q市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给李友川打了个电话后,我直接跟他在烧烤屋见面。
“干嘛,想我了,不远数百里的连夜来找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没兴趣。”
“滚犊子,跟你说正事,我想……”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李友川就敬了我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对我说道:“你想在J市插旗吧?”
我很诧异,“这事来你这边都收到风声了?”
“你以为呢,J市可是省会,能在那站住脚的都是一方诸侯,作为羽向前的女婿,谁不知道你陈锋准备强势上位了。”
看起来,李友川还挺骄傲,那种感觉就像是上位的会是他一样。
喝光杯中啤酒后,我对李友川说道:“确实是要插旗上位了,但是插旗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更不是羽向前的人,我想让陈相芝去插旗。”
“她?”李友川显得很是疑惑,“你不是对她很警惕么,怎么会突然想让她借着这个机会上位。”
“我觉得这是眼下我能想到最合适的人选了,我不想上这个位,苏白起也不想上,其实我一直认为最合适的人是你,因为政老大跟你熟悉,有这层关系你上位再合适不过了。但你可能猜不到,否决你上位的就是政老大。”
李友川摆手,“说实话我还真没上位的意思,也没多少兴趣,够吃够喝就行了,我干嘛要跳进那个浑水塘里去,我嫌自己过的太轻松啊?不过政老大否决我上位,我还真是没想到,为什么?”
随即,我就把政老大为什么否决他上位的原因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听完原因后,李友川点点头,“他还挺了解我,虽然他背后摆我一道让我很不爽,但不能否认,他确实是相当的了解我……对了,你找陈相芝,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会是专程为了来跟我解释的吧?”
这还真是我的想法,不管想多了也好还是怎么着也好,没能让李友川上位,确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拼命的时候找他,分果子的时候端到了别人那里,这事儿说起来都不好听,更遑论我还要亲自动手去做了。
“多余,你真是见外的多余啊!来,这一瓶你干了我随意。”
被李友川给借着由头灌了一瓶啤酒后,这事儿就算是彻底揭过去了,不留分毫芥蒂,很完美。
吃饱喝足后,李友川走了,而时间也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
很明显,这个时间点我是不可能再去找陈相芝了,况且这个点她也不见得愿意搭理我。深夜时分人的眷恋,大都是在被窝里,除了某些特殊情况。
譬如狄青彤,当我尝试着给她打电话后,她当时就大为惊愕。
“什么?住院了?好好好,我马上就来,你等我!”
不用问,这肯定是在敷衍她身边那个能看不能吃的老头子。
很快,我就在入住的酒店内见到了狄青彤。
尽管是风风火火的半夜出门,却依旧难掩她风骚的魅惑。
“你个混蛋,你为什么搞半夜突袭,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狄青彤进门的瞬间,直接就跃身而起盘腿在我腰间,双臂勾住了我的脖颈,如同树袋熊一样吊在我的身上。
“也是突然起意,不然我早就通知你了,我也想跟你睡个长长久久嗨嗨屁屁的。”
将房门用脚关上后,我就带着狄青彤来到了大床上。
“老东西呢,他没起疑心啊?”
“没关系的,我跟他说一个朋友突发意外,很严重,所以就离家了。他晚上喝的醉醺醺的,肯定没事。”
边说着,狄青彤边猴急的吻向了我的嘴巴,那玉嫩红润的嘴唇,没有了唇膏的存在一样芬芳动人。而且不只是双唇,那条滑嫩的香舌哧溜一下钻进我口腔中,更是对我的舌头展开了极尽而疯狂的撩拨。
且从她那双在我身上不停摸索的玉嫩小手上,我就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疯狂和欲望。
许久的亲吻过后,她这才松开了嘴巴,“冤家,你都不知道,自从你上次离开后,我再也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人家真的好想……”
狄青彤跟我诉说着离别后的思念,我更是从她的诉说中得知,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想着靠吃片万艾可来过过瘾,结果心跳加速连忙送医院去洗胃,差点把命都给搭上,自此以后就更不敢惦记那回事了。
俩勉强都得不到勉强,难怪狄青彤会这么猴急与迫不及待。
长夜虽漫漫但时间却有限,略聊几句后,面带魅笑媚眼如丝的狄青彤就吐出了粉嫩的丁香小舌,在我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一下一下的轻点着,如同蜻蜓点水,最终狠狠吻在了我的脖颈和耳垂。
“陈锋,我真的想你了,很想很想,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想……”
“所以呢?”
我注视着面前那张妖媚的面孔,狠狠嗅动着来自她娇躯的芬芳,更是隔着那条光滑细腻的肉色丝袜,细细感受那双美腿的极尽弹性和魅力。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有玉嫩的小手擦过我的胸膛,掠过小腹,最终来到了下面,轻轻的爱抚着,揉弄着。
“所以……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你一下吧!”
随着狄青彤妖媚的话语的出口,我的裤扣就被她给解开,然后整具动人的娇躯滑下,直至某处落进她性感的小嘴之中。
那一刻,或吸吮、或撩拨、或舔舐,那种给皇帝都不换的奇妙感觉,简直爽到无以复加,让我心魂皆迷醉,难以自拔,也不想自拔。
足足十分钟后,都不待我动手的,她自己就忍不住了,将衬托出她娇媚身躯的白色内衫给褪下,露出了那对包裹在玫红色火辣文胸中的极尽坚挺和浑圆。
随着文胸的解开,那两簇饱满颤颤巍巍的弹动着,那种惊人的弹性,简直是浪到不要不要的。
“吃,你吃!”
狄青彤坐到了我的腿上,高度不够,于是她干脆再度把我按倒,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任凭那对惊人的存在挤压在我的脸上,白皙的嫩手更是不停抚弄我的胸膛和腰身,去感受着她此刻最为需要的男人的强劲与魅力。
当那种芳香和细嫩被我品尝在口中时,让她的饱满与挺拔被我舌头撩拨到极尽时,她也忍受不了了,将黑色的充满勾魂诱惑的小内内给扯下,仅留玉腿上的一双肉色性感丝袜存在。
“陈锋,我这里也想要,它想你已经想到不行不行的了,你帮帮它好不好……”
这是来自一个对情-欲极度渴望的女人请求,所以我不能拒绝,我也不想拒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一瞬,在没有任何语言沟通的默契中,我平躺躺在了大床上,狄青彤那娇嫩的身躯则跪在了我的上方,只是我们的头向方位不同,我冲南,她冲北。
随着她娇躯的慢慢趴低,渐渐的,我就感觉到愈加明显的两团饱满贴在了我的小腹处,那温润,那挺拔,那极尽的弹性,简直是让人迷醉。而随后,就有湿润的小嘴将我身体给包裹,吸吮着,舔舐着,轻轻的撸动着,无所不用其极。
看着眼前那双白皙玉腿的尽头处,那种位于幽黑中的粉嫩,当真是让人勾魂到极尽地。
随着我的嘴巴贴紧,舌头的撩拨,渐渐的,房间内就充斥起属于狄青彤的勾魂天籁,那种魅都骨子里的妖艳诱惑,简直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去抵挡。恍若大海掀起浪涛,人力根本无法阻挡,刹那就将我给淹没……
当激情的甜蜜在互相吻弄撩拨中度过近一个小时后,狄青彤娇躯最为敏感的地带愈发的湿润,扭动的也越来越疯狂,与之同时存在的,还有她那想吐却始终吐不出来的内心与娇躯深处极度的渴求。
“宝贝儿冤家,我坚持不住了,我到极限了,你快帮我,求求你快帮我啊!”
边说着,狄青彤边离开了我的身体,然后站到了床上。
下一瞬,我就见她直接下腰倒地,手与脚尽皆碰触在地,小腹高高的拱起,将那双玉腿尽头处最为神秘的诱惑彻底给暴露出来,那高拱的角度,让她此刻显得更为迷人,更为性感与妖娆,如同古城门洞开,欢迎宾客。
“我知道你喜欢这种调调,我知道的,今晚我就让你彻底舒服欢愉。”她媚眼如丝,在千回百转的缠绵中向我召唤,“来呀,亲爱的宝贝儿冤家~!”
这么撩人与过瘾的姿势,充满了狂野的诱惑。虽然曾经尝试过,但我依旧是百试不厌,单是看着都有一种视觉上的过瘾。
蹲下身子,在她那羞人的地方用舌头狠狠地撩拨了数分钟,直让她娇声连连,魅音如浪如潮,充盈着整座房间。
“青彤,今晚我就彻底送你上到久违的天堂!”
“来,狠狠的,不要怜惜我,尽情的蹂躏!”
当充满激情的娇吟声在房间内充斥的时候,所有的闲杂情绪都被冲淡,有的只是我与狄青彤之间畅快的欢愉与兴奋。
下一刻,没有任何意外的,我双手托住她纤细毫无半分赘肉的腰身,轻轻与她娇躯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下捅了进去——
“啊~!”
屋内,顿时响彻了狄青彤的勾魂迷音,似浪如潮,汹涌连绵。
那种紧紧包裹的如同挤压的紧致感,以及湿润的潮热感,再伴随这种声音,简直让我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只记得埋头的猛冲蛮干。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还在品鉴着那种极尽的紧致与水绵绵的温润时,狄青彤整具魅惑人的娇躯就开始左右晃动,就跟桥要塌掉似的。
耳听着她动人的急促娇媚声,我知道她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的躲闪,更加的卖力,狠狠的捣着她。
“起来,起来,我要大飞了,我要大飞,我要、我要……喷了,啊~!!!”
随着狄青彤急切但却又含有大舒爽的娇呼声,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向我,向我在她娇躯内的下身紧紧冲撞着,那我却丝毫不避不停,反倒干的更加给力了,狠狠的冲击着,逆流而上,直撞的水花四溅,直撞的她娇躯翻涌,娇呼连连。
下一瞬,黏稠的液体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地上,也坠落在了她包裹着美腿的肉色性感丝袜上,挂起颗颗晶莹的水珠。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味道扑入我鼻腔,如同鱼儿之于猫一样,狠狠勾动着我悸动的心灵,继而引发我对她娇躯更为强烈的冲撞,换来一声接一声魅若天籁的灵动娇呼……
在最原始最刺激的狂暴冲击下,仅半个多小时,我就成功将上亿精兵杀进了狄青彤娇嫩的胴体之内。
虽然时间短,但是却让狄青彤激情爆发,高-潮迭起,舒服到难以自持,爽快的娇吟声如同呼喊,却充斥了魅样的刺激,让我愈加的兴奋。
只是……
“青彤,我都完活了,你干嘛还在叫,你该不会是在敷衍我,然后自己完全没感觉吧?”
狄青彤呲牙咧嘴的瞪了我一眼,满脸痛楚,咬牙切齿道:“你挤着我毛了,臭破烂陈锋!”
完活后我一直趴在狄青彤的娇嫩身躯上,倒也没注意,可能是肌体的相互接触后不小心摩擦力过大,把毛发给挤在了下面。
于是他连忙起身,可是紧随其后的下一瞬,一双玉臂再度环绕我后背,然后将他给狠狠的勒紧在了她的玉嫩娇躯上。
性感的小嘴趴在我的嘴边,狄青彤充满兴奋的魅声跟他说道:“宝贝儿冤家,你真棒,就跟喷泉似的,灼烧的我好舒服,我不管,今晚人家还想要,死也想要,你必须得满足我……”
“那老头子呢,老头子可还在家呢!”
“我管他,我先舒服完再说!”
都不待我反抗的,下一瞬,狄青彤就把我给强行压在了身下……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狄青彤洗洗就离开了。舒服完了,她自然得再惦记自己的老头子。
没有挽留她,目送她离开后,我点燃了一支烟,随即在抽完完事儿烟后,就躺倒在了大床了。
第二醒来时是早上八点多,没什么废话,洗漱吃早餐,然后我就联系上了陈相芝。
“你怎么敢找我,不怕我生吃了你?”
“怕,但主要还是想你了,忍不住心里对你的思念,然后就想找你了……”
跟陈相芝瞎掰扯了几句后,我就从头口中得知了她所在的地址,直接赶了过去。
当我开车三个多小时赶到时,她这个赌场的老板正在自家赌场内跟一桌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散客在玩牌。
站在她身后的我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关注着。
起初我觉得和她玩牌的都是一些看起来普通实则极有身份的人,否则黑寡妇陈相芝也不可能会陪他们玩牌。可随着我对赌局的关注后,我发觉我错了,他们似乎就是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没有任何的非同寻常。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他们可能工资高点,输个三千五千的不疼不痒,只要不过万就好。不过这点钱对于陈相芝而言,那就呵呵了。
可我并不认为这就是她可以大输而特输的理由,而且是各种花式的输,怎么也不赢,倒是跟牌技无关,关键她也没耍什么牌技,就是普普通通的拼运气。
她那如同喝了大姨妈的运气啊,简直是倒了血霉了!
“照你这么玩下去,你别说留条丝袜了,连裤衩儿都得输出去。”
陈相芝白了我一眼,“要你管?”
我表示无所谓,“只要你让我管,那我一定管,别说一条裤衩儿了,十条裤衩儿我也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相芝起身,然后把我给按到了座位上,那座位上都还留有她香臀的余温。
“知道你找我有事,先把我输的钱赢回来再说,不然你就回去吧!”
玉嫩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随即陈相芝就在高跟鞋触地的‘嗒嗒’声中身姿摇曳的远去,连半点反驳的机会都不给我。
玩的是炸金花,虽然规矩懂,也搞过,但我实在是不好赌。
我问荷官,“刚才你们老板输了多少?”
荷官说不到万,四万九千多些。
于是,我直接对桌上坐着的四名赌客说道:“我出十万,把手中筹码输给我,你们拿钱走人。”
直接拿手机给荷官扫码,兑换成了筹码。
起初那四名赌客以为我在说笑,甚至还有人用看待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待我。
但当十万块钱筹码上桌后,他们就知道这不是玩笑了。
发牌后我直接把牌给明在了桌上,臭到不行,牌面三张分别是235,好像没有比这还小的牌了。
然后我就一万一万的押,押到最后十万没了,他们不上了,纷纷弃牌。
我一把就把陈相芝的输的那些给赢回来了,至于那十万筹码我说到做到。
“你们自己赢吧,筹码丢这了。”
下一刻,这桌上的四名赌客就开启了疯魔模式,纷纷瞪眼抢赢。
拎着赢回来的筹码,我起身就来到了陈相芝的房间。
门都没敲,我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而就在我进门的刹那,恰好陈相芝的嫩足踩在凳子上,她正在双手往下脱着丝袜。那肉丝的贴钻丝袜,看起来是那样的光彩动人,在一双白皙玉腿的衬托下,更显得性感非常,让人望之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么辛苦的差事哪能让你亲自我啊,来来来,我来我来,我帮你!”
说着我就要上前去帮忙,陈相芝瞪了我一眼,“想躺着出去了你?”
“我不管啊,你还欠我一炮,就是躺着出去我也认了!”
陈相芝没有再搭理我这话茬,扫了眼我手中握着的四个万元大筹码还几个小筹码。
“自己花钱买的不算。”
“我赢回来的好不好?有半句谎话,我出门让车撞成八瓣儿!”
听到我的话她明显一愣,压根儿不敢相信我竟然可以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输的钱给赢回来。
不过当下一刻得知我是怎么赢回来的后,顿时很是无语。许久,她才冒出了一句,“真是个败家的东西!”
我正要反驳的,就见她将褪掉丝袜的玉腿探进了鞋子内,随即又将另一只包裹在丝袜中的嫩腿给搭在了凳子上,“过来。”
我微愣,“你还真让我脱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逗你玩?”
陈相芝反问了一句,让我哑口无言。
不过这种活儿我是绝对不讨厌的,尤其是帮陈相芝这种大美人干这种活儿。
只是我没有走到她身前,而是直接躺倒了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凳子太高,你踩我身上,这样你比较舒服。”
说完,我就招呼她来到近前。
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来到了我近前,然后在我的示意下,将包裹在丝袜内的玉嫩小脚丫踩在了我的双腿中间。很轻柔,很舒适,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只小脚丫的温润,感觉特别舒服。当然,是那种能勾动人心中火焰的舒服。
“来找我什么事情。”
陈相芝的询问传入耳中,我伸出双手,直接就探入她黑色的半裙内,轻轻抚弄到了那条玉嫩的大腿上。那种曼妙的,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玄妙快感,令我着迷。
边在那双玉腿上轻轻褪着丝袜,我边对她回道:“请你去J市插旗。”
我刚帮她把丝袜褪了不到两公分的,她就直接抽脚离开。
不过她回到桌前摸了盒烟后,拖着老板椅又回到了沙发前。
倚靠在老板椅上,陈相芝将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小脚丫重新搭在了我的双腿正中。
然后两只香烟后,她匀给我一支,“说说看,凭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为什么,自然是在问凭什么让她去插旗,又为什么让她去插旗。
用嘴巴接过香烟,然后边抚弄着那条玉嫩的美腿,边对她将J市那边的事情说了个大概。但主要事件一件没露,譬如为什么杀丁春秋,怎么杀的丁春秋,如何收的尾巴。这些事情虽然与我来找她无关,却是可以成为我的筹码。这种筹码可以算作是勾引她去J市插旗的利益,当然也可以是警告她我有能力做掉她。
做掉她当然不是威胁她的意思,我相信她也应该明白这点,我只是在告诉她,我没有理由去脱了裤子放屁似的把她坑到J市去谋害她而已。
陈相芝抱臂抽烟,透过缭绕的青雾可以模糊看到她眼神中的迷茫。
她的迷茫,应该就是在琢磨这件事该不该做,这杆子旗又该不该插……
她迷茫她的,我玩我的。
由于她位置坐的太棒,所以我将她曼妙的大腿往外轻轻且缓缓的移动着。以至于在她还没有觉察到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那条覆裹在那娇躯最隐秘处的黑色蕾-丝钩花小内内,尤其是小内内中间的那只展翅欲飞的红色蝴蝶,简直美到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房间内光线阴暗,我想我一定还可以看到一些其他更为清楚的存在。
不过也好,朦胧有朦胧的美,朦胧有朦胧的魅,那种若隐若现的极尽诱惑,非亲眼所见很难感受的到。
渐渐的,在那迷人处的视觉和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触觉下,我有了反应。
于是,借助那只性感的小脚丫,我开启了轻揉模式。
陈相芝不是植物人,她当然有反应,所以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将小脚丫抽离。而且同时,她还将两条腿给紧紧并上了,连园内奇妙风景也给我关掉,拒绝让我再度观看。
不过她没有挪动位置,因此我直接松开了腰带,将手放进了裤子内,当着她的面不说,而且还是在她的注视之下,对着她打起了手枪。
陈相芝很无奈的捂住了额头,那一刻我都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羞红。
“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家伙,赶紧收手,不然我给你剁了去!”
“那你可一定要亲自尝试过再剁,这样你就可以亲身感受到什么叫做剁了爽一时,不剁爽一世……”
说归说,撩归撩,但我毕竟不是在真的打手枪,只是做个动作撩她而已。
抽出手后,我系上腰带,然后重新端起了她那双玉嫩的小脚丫,随即放在鼻前轻嗅。
没有丝袜臭脚的味道,却也没有香皂、沐浴液之类的味道,有的只是一双新鞋子自带的味道,不过那种味道依旧迷人。
“相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你,你明明是只绝世大妖,不见你时恨不能离你三百里远,但见到你时又恨不能负二十厘米的靠近。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我爱你?”
陈相芝盯着我,原本冷冽的目光,渐渐变得温软,继而柔情。
“爱我的男人,一个让我剐了,一个让我烹了,我都想好了,下一个油炸。看你皮肉还算嫩,炸起来一定比较酥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相芝就是头妖精,根本无法以常人的思维来衡量她。
将她那双细嫩的小脚丫捧在手中亵玩的同时,她的话音也飘进了我的耳中。
“把旗子插在J市不难,但我现在在这边发展的挺好,我为什么要涉及到J市那一潭浑水中去,搞不好还要把自己拖死。”
亲吻了下她玉嫩的小脚丫,然后我把玩在手中,凝视着她那张妩媚妖娆的面容。
“很简单,走夜路的你必须要走的比别人远,不然谁也不确定在途中会被人给觊觎,没准今天在你身边向你微笑,明天就会一砖头把你给拍死然后撕吧撕吧吃掉。相信这种事情,你见过的比我听说过的都多,这个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陈相芝应该很清楚,我是指她需要前进,她需要爬的更高,避免被同等势力给吞掉。所以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望着我,但秀巧而性感的小嘴却紧闭,陷入沉默。
我不着急,我有美脚在手,我着个毛的急。她要是能保持这样静-坐一天,我就能玩上一天,而且花样绝对不带重复的,我能玩到她水枯尸烂。
将那双玉嫩的小脚丫一分一毫的逐一亲吻完毕后,我又瞄向了她那对白皙如同婴儿肌肤一般的光滑小腿。那小腿当真是美,近距离的注视下都看不到毛孔的存在,仅能发现些许细腻的微微无色绒毛,为其平添诸多的美感。
只是就在我即将开始亵玩那双小腿时,她又开口了。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些,我最担心的是羽向前明显想让你上位,而你却把我给架上去。这可能是你口中的皇位,但也极有可能是一个火炉上方的烤架。我应该无惧羽向前,只是我不想无缘无故的就插在你和他的中间。纵是J市这块大肥肉确实特别诱人,但也吃无毒才行,至少得我能消化排除那种毒性。但现在看来,我显然还不能无视那种毒性。”
她不能无视羽向前,所以她把两只脚给抽了出去,重新穿回了高跟鞋内。而至于那条被脱掉的丝袜,她本想拿走,却被人快人一步的握在了手中。
而且我很无耻的,至少是在她看来我很无耻的,将丝袜伸展开来,把裤裆的位置放在鼻前轻嗅。很巧妙的,竟然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不是内衣皂液那种,而是类似于一种草本沐浴液的那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味道之美,但确实是让我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她是在质问,但我也可以当成是一种请求。
于是,我对她回道说,“那我塞进裤兜里打一枪?”
见她有暴躁的冲动,我这才连忙转移了话题。
“羽向前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我跟他说你会是我的女人。他知道我有很多女人,他也清楚的知道羽婷的心思全在我的身上,他更加清楚的知道羽婷不可能接他的班,所以他不会向你动手,更不会跟你开战。他对我这个选择或许会有不满,但绝不会发泄在你的身上,他有女儿有家人,但你没有。穿鞋的不怕比他穿的鞋子更好的,但他却会怕那些不穿鞋的……”
我说了很多,而且说的很杂,但我相信陈相芝一定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在沉默许久后,她终于开口了,不过似乎跟我们谈的那件事情没有屁点关系。
“我还有个小姨在世,不过身体不太好了,你陪我过去看看她。”
鬼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陪伴美人同行总不见得就是件坏事,哪怕这美人是黑寡妇陈相芝。
“可以!”在答应陈相芝后,我就把手中的丝袜还给了她,“不过你能不能先找点吃食,我早上就开车过来了,午饭到现在还没解决。”
陈相芝接过了丝袜,直接丢进废纸篓里。她没有说话,直接带我离开。
出了赌场后,陈相芝十分自觉的就上了我的车子。
“我觉得那辆乔治巴顿就挺好的,我前些天刚炸了一辆,结实啊!”
“你要送你。”
有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吗?有见过这么大方的女人吗?
我见过,羽婷就送过我一辆兰博基尼,但我没要。连我自己女人的车子我都不要,更遑论她陈相芝送的车子了。
启动汽车后,我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应该知道我想开的车子不姓乔,她姓陈。”
陈相芝也侧过了头,而且她不仅侧过头,更是侧过了身子,迎面注视着我。
“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想睡我。”
“呃……”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我给难住了。我思绪纷飞,想了许多有建设性的答案,但最终觉得还是朴实一些好。
于是,我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打第一眼见到你时,就想趴在你身上种地,没有别的龌龊想法。”
“这想法难道还不够龌龊?”
“可我一直认为这是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就像是两块磁石,你对我有引力,所以我就被你吸上前了,就这么简单。而且,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个龌龊的问题。”
陈相芝注视了我很久,她才扭转过头,“在你看来,这还真不是一个龌龊的问题。”
我以为她是在拿言语襙我,但随即从她的表情及眼神中我发现,她竟然是很认真的在说,似乎已经被我的真理给打动了。
随即,在她的指引下,我们开车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
饭馆不大,但胜在干净卫生,简简单单的两碗面两个炒菜,倒也吃的很饱。
吃饱喝足离开小饭馆后,坐到副驾驶上的陈相芝对我说道:“走,跟我去L市。”
“哪?!”我当时就蒙圈了,L市可是在H省,离这我屁-股下面这块土地两千多里地,于是我随即问道她,“你去L市干什么?”
她一个答案,直接把我给怼到无言以对,只能乖乖陪她去,因为我答应过她——
“去见我小姨。”
也是佛祖保佑外加老祖宗烧了高香了,得亏她小姨没嫁到美国去,不然我把车轱辘都开飞了也去不了……
坐飞机,她否了;坐动车,她否了;雇代驾,她又否了。
总之她的目的就一个,让我开着自己的A6L把她给拉去L市。我问她目的是什么,她告诉我说,去看她小姨一眼,陪她小姨吃顿饭,然后再回来。
我认为她疯了,但她以实际行动告诉我,她确实疯了,然后还逼着我一起疯。
这一天车开的,刚出省界时天就黑了。
“相芝,咱们下高速找个宾馆吧,天都已经黑了,而且我开了一天的车,我……”
“累了?”
我点点头,确实有点累了,我几乎算是开了一整天的车,腰酸背痛腿抽筋,一点都不夸张。
然后,她十分温柔的对我说道:“累了就坚持一下,抗过这顿累就好了。”
这个女人,心肠很是歹毒,很是歹毒啊!
于是我继续开车,而在她躺在副驾驶上合眼休憩的时候,我直接就把手伸向了她那条玉嫩光滑的大腿。
下一刻,她睁开眼睛,语气平淡的问我干什么。
我告诉她,“手麻了,给手掌点刺激,让它血液流通快一些。”
于是,她就从腰间掏出了一支小手枪,抵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的手掌在她腿上,我不信她会开枪,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她对我说道:“你猜我敢不敢开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不会去猜这种弱智的游戏,关键在于陈相芝极有可能真的是个疯子。
不管装疯还是真疯,我都不能去承受这一枪,因为我在脑海中幻想了下——
我正摸着她饱满的坚挺时,然后就从手背的小窟窿里钻出了一个小奶头,尽管那小奶头挺粉嫩的让人看着非常有感觉,可从手掌中钻出,这实在难以归类于美好。
半夜的疾驰,到十一点多时,我实在是迷糊的厉害,然后把车开进了服务区。
陈相芝竟然真的睡着了,我把车子停下她都不觉得。
反正是个黑窟窿影,懒得去卫生间了,下车我就在车门前哗哗的解决了一通。
收拾利索上车后,陈相芝已经坐起了身来,而且看样子起来有一会儿了,指间的烟身都燃烧了三分之一。
“为什么不去卫生间。”
“废话,就你一个人在车上,你刚才又睡的那么熟,万一有人看到起了歹心怎么办?”
陈相芝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放下车窗,将烟屁给弹飞,然后把玻璃关到只剩下一条缝隙,就继续躺回了座椅上。
“睡吧,睡醒再赶路。”
这是她在临睡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尽管我期待过这将可能是我跟她独处的一个美妙的夜晚,但如今事实证明,美妙不美妙的难说,反正遭罪是定下里,在车里睡一宿……唉,只恨爹娘给了我一双大长腿,我是伸也伸不开啊!
也没心思撩骚陈相芝了,我直接按下安全锁,然后放倒座椅,侧身面对着她躺下。
看着她那张玉嫩的面孔,我打了个哈欠,然后含糊嘟哝道:“相芝,你怎么这么好看。”
她好像回了句什么,但我没听明白,下一瞬我就睡着了,确实是太累……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汽笛声响起,那刺耳的声音,几乎把我耳膜都给鼓碎了。
正当我皱褶眉头搓着眼睛起身时,恰好就看到陈相芝放下车窗把手伸向窗外的一幕,‘砰’的一声枪响,进服务区的重卡车前轮爆了。
陈相芝把手收回,然后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我有些懵壁,我的脑速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人家按喇叭确实很吵人,她直接一枪就把人轮胎给崩了。
“不是,相芝,如果人家司机报警呢?”
“携带枪支啊,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抓起来调查。”
“那你还开枪?”
对于我的疑惑,陈相芝似乎比我还疑惑。
“国家还不让杀人呢,你我不也杀了吗?”
我、我、我……我他么竟然无言以对!
我服了她了,我直接发动车子就走,被这莫名其妙的一枪,直接把我给吓清醒了。
看看车上的时间,才睡了仨小时,行吧,总比没睡强。
我正要跟陈相芝说些什么的,结果她竟然又躺下了,这可真是……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们终于下了高速开进L城。
“别睡了,再睡我摸你裤裆了。”
“摸一下一颗子弹,求摸。”
她赢了,她赢了还不行吗,啊?!
下高速后我知道寻了个附近最近的酒店,“要么等我一起去,要么你自己去,我盹到要死,不行你就把我毙了,让我彻底图个大自在。”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志之坚定,陈相芝这次没有再拒绝,直接点头同意。
开了一个房间,我进屋脱了衣服倒床就睡,我管她陈相芝去哪睡。
不过当我在中午被喊醒时,发现她就躺在我的身旁,只是衣衫很完整,除了鞋子脱掉外,其余该在的都还在。
就这,她好好意思厚颜无耻的跟我说了一句,“我跟你睡了一觉了,以后别再提这件事。”
这就叫睡一觉了?我上学时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次数多了,那岂不是连我女同桌带我男同桌的都被我睡了?
不过我懒得跟她口舌计较。
起床洗漱过后下楼吃了些东西,然后就退房离开。
途经大超市时进去买了些礼物,随后在陈相芝的引路下把车开到了她的小姨家。
陈相芝小姨家的经济环境看起来不错,复式双层住宅楼,家中装饰也很高档。这么说吧,让我进门后有种想拎着鞋走路的感觉,就是这么贵气。
在家中的只有她表弟和她小姨,表弟在玩网游,而她小姨则在收拾着卫生。
当见到陈相芝来后,表弟当时就欢喜到不行。
“姐,姐,你来了啊,快坐快坐!”
当一个蓬头垢面的网游爱好者连打到半局的游戏都放弃时,足可以看出被他所接待的客人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的,表弟伺候陈相芝的样子,如同在伺候结婚前的丈母娘。
她小姨也过来了,对我们很是客气,热情的招呼着。
“囡囡,这位是……”
陈相芝难得的俏脸微红,“他是我男朋友,他叫陈锋。”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脸红绝不会是因为杜撰的我是她男朋友,而是因为她的乳名叫囡囡。
果然,在大家互相客套过后,在她小姨去洗水果,在她表弟回屋关电脑时,她攥起拳头狠狠地无言的警告着我。
于是,我对她说道:“囡囡,我爱你。”
她笑了,“男朋友,我也爱你,我已经为你准备好油锅了……”
一下午的热情交谈,一顿愉快的晚宴,然后又是一场久别重逢温馨的聊天过后,我们就被小姨给亲切而友好的安排到了楼上的同一个卧室。
我觉得这就是我亲小姨,我特别特别的爱她,我坚决支持她的这个决定。
只不过颇有些意外的是,陈相芝竟然没有阻止,而且还颇有些羞涩的答应了。
表弟对我使了个坏笑的眼神,我故作不见。
我睡的女人比他看的A片都多,我会和他这种小毛孩子撩骚?
去楼上浴室洗漱完毕后,我就回到了卧室内。而这时候,陈相芝已经躺在了大床上,尤为重要的是,我竟然见到了她的衣衫和半裙都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此刻躺在被窝中的她,身上就只有文胸和小内内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发现,让我心中颇有些小惊喜。
“囡囡,你今晚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女人,你……”
我勾搭的话都还没说完的,就看到她从被窝中伸出了一条洁白的玉臂。
我猜的没错,单从其肩上的肩带我就可以完全看出,她确实只穿了文胸。但我没料到的是,她手里还握着一只手枪,就是那只在服务区打爆重卡前轮的手枪。
“要么睡在地上,要么死在地上,你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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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一支?”
她摇头,说了声不用,于是我就独自吞云吐雾。
想着也是无聊,于是我就问道她,“表弟二十出头的人了不工作,小姨又不上班,就指望着你来送钱养活吗?”
“房子车子我都给他们买了,每年一百万生活费供应着,他们为什么要工作?”
“可是……”
面对这种奇葩的歪理邪说,我还真想反驳下、争辩下。可后来觉得还是算逑吧,反正又不是我小姨也不是我表弟的,我管他们以后是个什么生活状态。
我不说了,但陈相芝却开了口。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小姨一直在安慰着我,而在我小时候,记忆中最温暖的人也是小姨。但至于那个亲热的表弟……你可能根本想象不出,他当前是如何嘲讽我的,他说我好吃懒做,赖在他家里不走,吃闲饭……他说了很多,以至于我现在想起来都想开枪打死他。”
“所以你现在应该理解我为什么要掏钱养着他们,养小姨,我是为了报答和尽孝。养表弟,我是想让他把后半辈子的福气都提前享完。最适合他的地方应该是在垃圾箱旁边,那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我有些懵,我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原因。只是选择这样报复,会不会有些太狠了?她这可不是剁掉表弟的一只手一只脚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把他下半辈子给砍废了。
“你觉得我心狠是吗?”
面对陈相芝的询问,我想了想,随即点头,“有点。”
陈相芝侧身望向我,“你倒是真的诚实。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一路狠下心来,谁会带我走到今天,是你吗?还是别的谁?我从来不觉得有人天生欠我的,谁也不。但同样的,我也不欠谁的,谁也不能欠我的。所以这就是我陈相芝,我比任何人都现实,你想要我的身子,你就要付出东西,让我认为值得的东西,否则你就是凭空白想,假如你用强得到了,我也会让你拿命来换,而且不是你一个人的命,是包括你女人你家人在内的所有人的命……”
陈相芝说了很多,在说完后,她才收尾道:“现在,你还想睡我吗?”
没有任何的思虑,我直接点头。
“我想睡你的心思,就和保护羽婷、张红舞等人的心思一样,从来就没有变过。”
陈相芝凝视着我,许久,她将枪放下,然后玉手在床上轻拍,“那你上来。”
她让我上,我没理由不上。于是我直接上床,更是极为痛快地掀开了她的被窝。
下一瞬,一具玉嫩的娇躯显现在了我视线中,肌肤娇嫩白皙,胸前饱满坚挺,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简直如同歌词中唱的那样,无与伦比的美丽。
将身前那具玉嫩的娇躯打量了个遍,然后我就望向了她那张嫣然而不失娇媚的面庞。我应该是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那双如同会说话的大眼睛,那两只玲珑秀巧的小耳朵,高挺的琼鼻,纤薄红润而又不失性感的小嘴……
“囡囡,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
我趴在了陈相芝的身上,而她的玉臂也勾住了我的肩膀。
“这是你第二次问我同样的问题,第一次我回答了你,但是你睡着了,所以我不准备回答你第二次。”
我本来就是撩骚式的随口一问而已,哪知道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结果。听她那话里的意思,这个答案似乎不是寻常的那种,对她而言似乎很重要,所以我有些好奇,我连番的变着花样的追问,但是她始终不说。
言语不说,我自然不会再歇斯底里的继续,我完全可以转化为肢体语言。
随即,我就彻底趴在了她的娇躯上,更是亲吻起她的面颊,额头,眼眉,脸蛋儿,琼鼻,耳垂,下巴,脖颈……最终落在了她那张性感纤薄的小嘴上。
她没有拒绝,自始至终都没有拒绝,甚至在我吻上她的刹那,她就已经开始尝试着迎合我,尽管她粉嫩的香舌很生涩,却依旧斥满了撩人的味道,让我异常兴奋。
在兴奋而冲动的激吻中,陈相芝的娇息愈发急促且沉重,甚至我都能感受到那张玉嫩脸蛋儿上的炙热。显然,她体内骚动的欲望,已经被我给点燃。
足足数分钟的激吻过后,我松开了她,然后我们同时睁开眼睛,互相望向彼此。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我直接起身,然后看到了覆裹在了坚挺饱满上的那件粉色的褶花嵌钻文胸。
撩人的粉搭配其内诱人的白,在交相对比下形成了难以言喻的诱惑,甚至让我有种想要不再动手解开它的冲动。衣服之美,将她那具完美的娇躯衬托的更加出彩。
只是,当我当即到其内那粉嫩的芳华时,我的手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动了……
然而就在即将碰触到文胸的时候,陈相芝那双柔嫩的小手就将我的双手给抓住。
“陈锋,你确定想好做我的男人了吗?”
我没有答应过要做她的男人,但是她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她之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我如果想要和她睡觉,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那么现在看来,做她的男人,似乎就是那个足够的代价了。
“做你男人,我需要付出什么?”
“想一条狗一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而且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如果你生命中再出现别的女人,我就会把她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我不管她背后是羽向前还是别人,我……”
陈相芝的话还没说完的,我直接就躺到了她的身旁,然后直接将胳膊伸进她的脑袋之下,让她枕着我的胳膊,更让她的娇躯更加接近我的身体。
“闭眼睡觉,明天更美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好,虽然陈相芝的娇躯特别吸引人,但是她的条件也是足以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相信这个女人绝不是一个擅长打嘴炮的主儿,一旦触及到她的底线……我想我会和她拼命,所以这不是我想要的。
将陈相芝抱在怀中,规规矩矩的睡了一晚,除了偶尔磨蹭下她那条玉嫩的大长腿,我没有再做别的任何逾矩的事情。而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合上那双美丽的眼睛,如同一尊躺置放的人形雕像,美到足以让博物馆收藏珍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陈相芝仍在睡觉,而且看起来睡的挺香甜,就如同一个熟睡的婴儿,看其表情特别的放松愉悦,以至于都让我不禁怀疑昨晚是不是我睡熟了之后被她给强行占有了什么。
这时候的她正在侧着身子面向我,于是我轻轻掀开了半数的被子,将她胸前那对受到双臂挤压的饱满给彻底显现出来。尽管有文胸的存在,但仍旧无法阻挡其内那对白皙的饱满诱人,甚至由于睡姿的问题,隐隐还可见到文胸的边缘处有一抹粉色显现。真的很难想象,她的饱满之上竟然会这么嫩,嫩到让我看着几近点燃被褥,可以猜测我此刻体内的火有多么的炽烈。
没有动手爱抚她的娇躯,我继续将被子轻轻下褪,直至褪到了她那香艳的娇臀之下。那一双白皙的大腿,光滑而玉嫩,简直就是美腿之典范,狂玩一宿都不嫌多。
只是这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想欣赏下她双腿之间的那处绝妙风景。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此刻她的小手正护在双腿之间,而且恰好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让我很郁闷,你说你半夜里睡觉把文胸和小内内都给褪了,褪都褪了你还捂个毛?可她还真把毛给捂住了,这可真是……
于是,我轻轻的握住了她那只玉嫩的小手,然后朝着旁边挪动。
轻轻挪,没挪动。稍微加力,还没挪动。再用力,然后她就睁开了眼睛。
“你准备先死张红舞还是先死羽婷?”
凝视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我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会先睡你,睡爽了之后和你温存一通,然后在你准备杀人时,先把你杀掉。最终在趁你尸体热乎,再来上那么三五次。”
陈相芝注视着我,美艳近妖的脸蛋儿上挂满了平淡的表情,她又问到我,“那么等我尸体不再热乎时呢?”
“那我会有新的玩法,我看过一条新闻,说个有个女人死后被奸-尸后,强歼犯没有奸受害者的下面,而是在等女人尸体发硬后,在她胸前拿刀捅了一下,然后直接襙奶,我觉得这种玩法相当过瘾,相当火爆刺激,相当给力,相当……”
我正说着呢,话都还没说完的,陈相芝就把我的话给打断了。
“那就不用等我死后了,现在就可以。客厅有水果刀,你对我胸插一刀,然后进来吧,让我也爽一爽,火爆刺激一下。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那你就把刀拿来,我自己插,插完再让你爽。不过想想应该会很过瘾,那血糊燎烂的感觉,每捣一次都会有血噗噗的往外冒,做一个喷血的爱,一定会特别劲爆,来,咱们试试!”
我去她大爷的吧,我就不该招惹她,这他么绝壁的非人类,把变态当刺激,本来还准备吓唬吓唬她,这可几把好,反倒把我自己给恶心到不行不行的。也就是现在还没吃早餐,要是吃过早餐的话,我非得喷出来不可。
我连忙下床穿衣,身后传来了陈相芝的笑声。那笑声中听不出戏谑或鄙夷,但这两者此刻一定深怀在陈相芝的心中,很丢人,让我颇有种抗着猎枪打熊,反被熊猫给强歼了的感觉。
“我没穿衣服,你都不襙我,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了?”
衬衫刚穿上的,裤子还没来得及穿。我直接扭头看向了陈相芝,正要炫耀下威猛擎天柱存在的时候,她却直接伸出玉嫩的小手将其一把给握住。
起初我还有些害怕,这疯婆娘别再直接我老子捏爆了,但随后发生的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那只玉嫩仿若无骨的小手仅是温柔的爱抚而已。而且可以看得出,那只小手的动作很生涩,而且从陈相芝的眼睛中,我还隐隐看出些许的好奇。
这让我很诧异,一个有过丈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还有好奇,好奇个什么劲?难道她当初的丈夫有权有势有钱有人有车有房什么都有就是没几把啊?
我正揣摩着她心思的时候,她突然放手了,而且放手的同时也张开了性感的小嘴。
我下意识的认为她早餐要吃火腿肠,但事实证明我又错了,她只想说话而已。
“你什么时候找好场子,我什么时候回去插旗。”
她答应了,她答应去J市插旗,我想到她回答应,但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答应。如果单纯截取出这一个片段来看的话,别人还会以为我是靠卖身才让陈相芝答应的呢!
插旗必然要有场子,不然就只会是一个笑话,所以我痛快的答应了她,并丢给她两个字的疑问,“好处?”
邀请陈相芝插旗,帮她找场子,这是我给她的好处。做为不做-爱只做交易的她,自然也得给我好处。
陈相芝起身,将旁边的文胸捡起套在身后,然后把玉滑的后背留给了我。
“最后一个扣。”
我伸出手,捏住文胸背带,将最后一个扣子给她扣上,然后更是贴心的将手伸进了文胸内,帮她把那温润坚挺的饱满给向上挪了挪。
那一刻,掌心的凸起直顶的我心里火烧火燎的,如同灌入了岩浆。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连扣完文胸后把奈子往上挪挪才会更舒服都知道。”
这粗鄙的话语,简直是在我心头又给浇灌了一桶汽油。
边将她另一团饱满的坚挺给收拾好,我边对她说道:“我知道的确实不少,我还知道单纯用舌尖顶你奈子头儿的话,不用半个小时我就能给你顶出水儿来,而且还是农夫山泉有点甜的那种。”
陈相芝沉默了,我在她身后自然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表情因而也就无从猜测她此刻的想法。
足足近一分钟的沉默后,她这才开口。
“我还欠你一炮,这个我认着。等我把J市的旗子插利索了,你就可以插我了。”
这个利索爽快直白到如同光着腚上街的答案,显然就是她给我的好处了。
尽管这个壁襙的有点贵,但我还是选择同意了她给的好处。
于是我低下头,在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上给亲了一口。
嫩滑纤薄的双唇,扑鼻而入的体香,让我再度有了强烈的感觉。
“囡囡,咱们能不能先把好处收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的诱惑人。单是和你亲个嘴,我都忍不住的想要你。你的身体现在应该可以感受到,我对你的需求是多么的强求,你在我的眼中,就是无上的女神,除了想无限亵渎你,我再也生不出其他的欲望,我……”
“先死张红舞还是先死羽婷?”
“……我曰你大爷,先插你的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早饭后,陈相芝就和我‘恩爱’的离开了她小姨家。
开车行驶十几分钟后,陈相芝就要求我把车开去机场,她要做飞机回去。
我看了她一眼,“囡囡,我送你回去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相芝低头掏出香烟,点燃两支后递进我口中一支。
“我叫陈相芝。”
我知道她不是在提醒我注意喊她的称谓,她是想告诉我,她是陈相芝,没人敢动她。但在我看来,知道的人才知道她陈相芝是干嘛的,不知道的只会认为她是个普普通通的,可以猥亵可以曰上一曰的漂亮女人。
“还是小心些的好,你……”
“谢谢。”
她已经道谢,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将她送去机场后,我自己开车返回了J市。
在开车回J市的途中,我思虑再三,还是掏出手机,把电话给羽向前拨了过去。
“羽伯父,我准备邀请陈相芝来J市插旗。”
电话那头略作沉默,然后有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随即就是他吐出一口烟的声音。
“可以,那条烟我给你留着。”
说完,电话就被羽向前给挂断了。
曾经他跟我说过,如果哪天我把陈相芝睡了,记得通知他一身,他会送我一整条的烟。而今天他又提起了这个约定,看起来他似乎并不介意把他送给我的机会,被我转手送给了陈相芝。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而已,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看不透,也猜不着。我要是能吃准羽向前的每一步心思,也不至于在他不逼我的情况下,都把我吓的跟丧家之犬一样惶惶不可终日的四处窜逃,从W市窜去Q市,又从Q市跑的J市。
只是,我不想再逃了,我可不想被冠之以陈跑跑的称谓。
回到J市后,没有去兰明月夜,我直接把车开到了白先雨的家门前。
不巧的是她没在家,看看时间晚上十点,应该是还在店里,我也懒得联系她,直接放倒座椅在车内休息。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敲玻璃的声音响起。
我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白先雨那张百看皆惊艳的面庞。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想给你个惊喜。”
白先雨掏出钥匙开门,而我则下车跟在了她的身后。
房门开启后,白先雨进入屋内,换下了她的高跟鞋,然后回眸对我倾城莞尔。
“感谢你给我的惊吓。”
闭门,换鞋,脱衣服。当我走到卧室门前时,身上也已经一丝不挂。
停住脚步,扭转过身,我望向了脱掉薄外套的白先雨,“你希望它是惊喜还是惊吓?”
她知道我问的它是谁,准确说它是哪,所以她抿着嘴想了想,“先惊吓,后惊喜?”
我点点头,“可以的,我先去冲澡,你要一起吗?”
白先雨也点点头,“可以的,正好我也要去冲澡,你要襙我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这两个蛋秤砣越来越重了,你看把这秤杆子给撅的,我估摸着你要是再矮点,这撑杆都能顶着你走出二里地去!”
对面那张俏然的脸蛋儿上斥满了微红,但白先雨依旧坚持着倔强着和我对抗。
“有能耐你用它顶着我上高速!”
“没能耐我都可以用它顶着你上飞机,哪落地哪尿你一壁!”
白先雨当时就败了,脸红的像是猴子腚,上前一把就给我推进了浴室里。
“亏你还是大学生,我都不知道你那十几年的学到底都学了些什么,一点大学生应有的素质都没有,张口闭口就是这么龌龊粗鄙的话!”
我很好奇地打量着随我进入到浴室内的白先雨,“大学生咋了,国家不允许大学生襙壁了?大学生就该用文明的语言?就该告诉你说,我想在你的吟道中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让你水花花?”
白先雨严重抗议,“陈锋!!!”
如果羞耻也能做个类似体温表之类的衡量物件后,我觉得白先雨现在肯定爆表了,而且是爆到稀碎稀碎的,无可救药的那种。
没有再继续用言语撩拨她,我直接从身后抱住了白先雨。
尽管她的娇躯很妩媚很温软很舒适,而且也很惹火,但我终究是没有做什么。
静静趴在白先雨的肩头,我对她说道:“先雨,我有些累了。”
“累死了就死,死了就不累了,就可以休息很久很久,足以休息到身体腐朽……”
白先雨还在说着,显然是因为我之前拿语言撩她到不要不要的,而进行的报复。
我仍旧趴在她的肩头,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静静的也不说话,也不给她做回应。
所以在下一瞬,她就停止了怼我的语言,也变得安安静静,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害羞的小处-女。任凭淋浴花洒中的水线冲洗着我们,寂寞无声。
许久后,白先雨才幽幽开口道:“你怎么会累呢,你羽向前这样的准岳父,还有能杀死丁春秋的能力,连我爸见了你都得点头哈腰的像是一条京巴儿,更别提像我这样不得不被你玩弄的女人了。”
“我有自己的女人,我倒是宁愿天天在家陪她们。你见过农村里面拉磨的驴吗?我就是那头驴,甚至只能算是一头蒙着眼的驴,为谁拉磨,为什么拉磨,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命运,如果哪天我不能拉磨了,我就得挨刀……”
我对白先雨说了很多,可能也确实是心累了,这么庞然的压力整天顶在头上,我没办法不累,如履薄冰可能都是一个不太准确的写照,因为我经常从这块薄冰跳到另一块薄冰上,这比刀尖上跳舞来的还要刺激。
白先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她扭转过身,然后轻轻吻了我一口。
“我也很累,我也不想继续下去了。陈锋,我们走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把手机丢掉,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愿意真心实意的陪着你过日子,我给你生宝宝,你想要几个我就帮你养几个,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白先雨还在满是憧憬的说着,如同活在梦幻城堡中的小公主,幻想着广袤无边的大森林中只有小白兔、花蝴蝶、胖刺猬这一类无害的存在。
“你配吗?”
我问了白先雨一句,然后她就愣怔了,许久才苦笑着点点头,“我确实不配。”
她确实不配,从她先后数次利用我算计我,到最终不惜找人干掉我的时候,她就已经不配跟我真正的在一起。
而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只是我心累了张红舞和羽婷她们不在身边,只是肇静离开了我,只是仅仅我身体有需要不想借助自己的手而已。
甚至可能说白了,她连个皮娃娃都不如,皮娃娃用完了还得帮它洗洗呢,白先雨,用完了也就是随手一丢。
当然,她比皮娃娃的命运会好很多,因为我决定放她离开,而不是像个皮娃娃一样在最后用完一次后丢进垃圾桶里。
“把你名下所有的夜店交出来,钱你带走,从此离开这座城市,我不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答应了,除了答应她没有别的路可选,而且我也有理由相信她不想选。
她早就起了离开J市的心思,只是她的身体我占了,准确说是我还需要她的壁,所以她不准走。现在我需要她名下的所有夜店了,因此她也就可以走了,尽管我还是有些舍不得她的壁。
“月-经走了没?”
“你不会自己看?”
她的回答很霸气,于是我低下头伸出俩指头直接捅了进去,双指岔开,挺干净。于是我低下头,直接把舌头送了进去。
那一刹那,白先雨由妖成魔,几近癫狂乱世,她要疯了。
许久的撩拨亲吻后,白先雨再也站不住了,两条修长的玉腿疯狂的摆动着,几乎随时都有瘫软倒地的可能。而随着玉腿的摆动,胸前坚挺的饱满更是颤颤巍巍的,直晃的我眼花。
单臂抄过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中间,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纤细的腰身,我直接将白先雨娇嫩的胴体给端进了卧室,然后丢到大床上。
她没有阻止,此刻她所拥有的只有疯狂,醉人的疯狂,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更是斥满了迷离的色彩,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
我趴到了白先雨的娇躯上,左手握住她的右胸,嘴巴亲吻吸吮着她的左胸,右手更是直接挥下,以极尽的指速对她下身的诱惑迷人地展开了极尽非常的撩弄。
我从来没有过对女人这么全力以赴,所以也从来也不知道这样会让一个女人从人变成凶兽。她疯狂的咆哮着,声嘶力竭,那根本不是在叫-床,那分明就是在哀吼狂嚎,那种爆裂的刺激和撩拨感,即便不曾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也能从她的表现中感受到一二。
足足两个多小时的玩弄后,白先雨彻底瘫软了,甚至整具娇躯都在床上直打抽抽。相信她香臀下面湿漉漉的并不好受,但是她已经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忍受着这种湿漉漉的感觉。
下一瞬,我就扛起了她白皙的双腿,没有任何怜爱的,直接狂暴进入,直捣的她痛声哀嚎,随即在娇吟声声中穿插着破口大骂。
我记得她也是大学生,可现在看来她也不要素质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白先雨已经起床了。
她手上拿着一把刀,正站在床前,凶狠地盯着我。
“你毁了我一辈子,你还把我当妓女一样的玩弄,我要杀了你!”
我打了个哈欠,然后拖过衣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醒神烟。
“你低估我了,我好像还没睡过妓女。所以你也高估了你自己,你连妓女都不如。”
白先雨恶狠狠的看着我,漂亮的大眼睛中昨夜还是醉人的迷离,今早就变成了凶恶的杀机。
“趁着阳光明媚天气正好,赶紧坐上来再让我打一炮。你现在和我弄还可以无所顾忌,以后再和别人弄,你心里就会有阴影,所以短时间内你不会再感受到那种快乐。赶紧的吧,网络上那句肉麻的话怎么说来着……对了,珍惜眼前人。你得珍惜我,珍惜今早这一炮,可以让你心情美丽肉身娇艳的一记陈氏重炮。”
说完,我就倚靠在床头,然后闭着眼抽起了烟。
当烟抽完后,就有‘哐啷’一声响起,水果刀坠地,随即就有一具娇艳的魅惑胴体爬上床,然后没有半分犹疑的,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坐到了我的身上。
如果非要寻一个词汇来形容她急不可耐之后的结果的话,那我所能想到最合适的词汇,就是连根没入。
疯狂的刺激,疯狂的娇吟,来自疯狂的重炮。
一个多小时的巅峰之战后,白先雨再见明媚的天堂,心情果然大好。
望着她脸上甜蜜而幸福的微笑,我狠狠吻弄了她性感的小嘴,与那条香舌更是打的火热而又不可开交。
“陈锋,你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曾经爱上了我?”
激情亲吻过后,白先雨斥满甜言蜜意的柔声问道我。
我想了想,“有吧!”
白先雨笑了,直笑的花枝乱颤,似乎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你这也太、太敷衍了。”
我躺在床上,把玩着她胸前的饱满,笑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痛痛快快且毫不犹豫的说,有!”
于是,我就按照她的吩咐痛痛快快毫不犹豫且斩钉截铁的说道:“有!”
她又笑了,不过这个笑容不再甜蜜,而是泛起了一股子黄连的味道,“谢谢。”
我很有礼貌的回道:“不客气。”
她低头狠狠的亲了我一口,之所以说是狠狠的,因为她把我嘴唇给咬破了,更是像是吸血鬼一眼吸噬我唇破处的鲜血。
许久后,嘴唇沾染上些许血红的她才停止了动作,从我身上起身离开,然后套上她的白色纱质小内内,更是把脚在床上,优雅的穿起了肉色丝袜。
一切都收拾完后,她甚至还翻出了一套白色的OL套裙穿在身上,更是找出一双黑色的尖头皮鞋把小脚丫穿了进去。
“转让合同我已经签字了,所有的文件也都在桌子上。对了,我这身打扮美吗?”
白先雨望向我,我轻轻点头,“挺美的,跟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你时的感觉一样,惊艳,尽管如今我的精-子已经成功淹没了你的壁,那依旧惊艳。”
白先雨娇笑,“那你岂不是念错音了,应该叫精淹?”
我想了想,“你说的也对,有一腚的道理。”
白先雨没有再说话,又一次的来到我近前,俯身在我唇上吻过后,转身离开。
那种感觉,这里就像是我家一样,而她才只是一个宿客。不过她这样做也对,因为在我的生命中,她确实也只是一个宿客,可以临时住住,但我不会给她留位置。
白先雨走后没多久,柳大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忽然想起,我竟然记不住他叫什么名字了,柳建设?柳建国?柳建军?柳建康?柳建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似乎也没必要知道他到底叫什么,这老瘪犊子要不是因为白先雨的关系,就冲他把我卖给丁春秋那一次,我也得让苏白起拎着他的两条腿丢俺们农村屋外茅坑里蘸他的大酱!
“老瘪犊子,你找我干什么?”
我就是这么直接,我就是这么开门见山。
电话中在沉默数秒钟中传来了他尴尬的笑声,“那个、那个……我听先雨说,她把自己名下的所有夜店都给你了,所以我想问问价钱。”
“你的人头,高芷君的人头,外加你儿子白擎天的人头,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添上白先雨的,你也好胡一把杠上开花,你看怎么样?”
“不用不用不用,这就够了,够了够了,先雨以前能跟着你是她的福分啊……”
柳大拿那个老瘪犊子还想说什么,他说的没有郭德纲好听,唱的没有刘德华好听,叫的又没有白先雨好听,我理他是那根鸡毛?
所以下一瞬,电话就被我给挂断丢到了一旁。
不过越想越生气,这老瘪犊子竟然敢问我价钱,所以我感觉到非常愤怒。我的愤怒需要发泄,我所发泄的愤怒他不能够承受,所以我决定把愤怒以喷射的方式打进他媳妇儿高芷君的娇体内,这样我应该就不会愤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夜店到手,文件也给陈相芝顺丰了过去,所以她几天后的到来也就变得理所当然。
一个人,一辆酷似帕萨特的辉腾,一个手包,陈相芝就来了。
我见到她时都感觉到诧异,“黑寡妇,陈相芝,芝姐,囡囡,你是来卖-淫来了还是当老大来了?!”
陈相芝一手包没砸到我,反倒脱手而出后被我接在了手中。
翻开看了眼,就手机和银行卡,再就是些口红、钥匙之类的小物件,没有其他。
没有其他,没有其他,没有其他!
“你他么连把枪都不带,你光着腚就来了,你逗我玩呢吧?!”
我都感觉到有些傻眼,就套着个奶兜子穿着条裤衩子,外面整一身漂亮衣服就来了,这是插旗接地盘的啊?
“你这凭什么插旗啊?”
陈相芝没有回我话,直接从车上摸出烟来点上一支,随即把白皙的小手伸向了我。
“文件,跟我去收店去。”
真是霸气,这根本就是拿我当跟班小弟使唤。要不是看她一个女儿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要不是惦记着她裤裆里那两片粉肉,我都懒得搭理她!
将文件递给她后,她接过后然后直接上了我的车子。
“你开车,我看文件,咱们一个店一个店的收。”
收就收吧,无所谓的事了,不就是陪她一天么,就当看了一天的毛片。
不过一这么想我顿时感觉心里舒坦了不少,看毛片只能看不能交流,跟陈相芝在一起还能交流偶尔还能摸一把过过瘾,况且毛片上的女主也没陈相芝这么好看的,人美身材又好,单是穿着衣服看都比毛片上那些女人光着腚好看。
刚上车,陈相芝就把她点上那支抽了两口的烟塞进了我嘴里。
“囡囡,你这是在拿拥有你味道的香烟在色诱我,你知道吗?”
陈相芝将座椅靠后,脱掉鞋子翘起二郎腿,包裹在肉色短丝袜内的小脚丫直接翘在了我放在推挡杆上的手背。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琢磨着找个烟灰缸放上。”
我扭过头望向陈相芝,“我襙你大爷!”
“那你是有毛病,有我不襙你去襙我大爷。”
我服了,我投降,贫道道行不够,委实降服不了这大妖啊!
无奈摇头,我直接开车去了兰明月夜。当然,途中也没少把玩那只柔嫩的小脚丫,那手感,真是啧啧了。这么说吧,谁见过用裤裆里那家伙什操控方向盘的?老子就见过,从车内后视镜里看着眼,那家伙还挺帅。
直至车子停在兰明月夜门口后,陈相芝这才收回了她的小脚丫。
将文件稍加整理合上后,陈相芝侧头看了我裤裆一眼,“湿了没,湿了给你纸巾。”
“不要,要你裤衩儿,还是身上这条原味儿的。”
陈相芝魅然莞尔,如魔似妖,“姐今天没穿!”
抛了个媚眼后,陈相芝直接穿上鞋子开门下车。
鬼才信她的话,就跟她让我给她干跟班似的,还不是为了借我的威势收复店面容易些?这都是放个屁随便漏出来的那点小心计,她可绝不是个美丽近妖的花瓶!
进入兰明月夜后,玛丽、周特和张天恒正在大厅里斗地主,而苏白起则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上那把小刀。
拍拍手,然后我对周特他们三个人介绍道:“新的老板,大老板,陈相芝,陈姐。”
张天恒看了陈相芝,然后又看了看我,随即问道:“老板还是老板娘?”
白先雨走了他们都知道,被我撵走的也知道,所以张天恒口中的老板自然就是在指我了。
我琢磨着怎么给张天恒解释或者说是介绍陈相芝,最终我觉得有句装壁的套路话用起来应该挺合适的,“这么说吧,陈姐杀的人比你看过的命案新闻都多。”
张天恒知道我开玩笑时什么表情,所以看到我没有开玩笑后,刚递到嘴中点燃的烟把过滤嘴给点着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许久,他才目瞪口呆的感叹了一句,“我襙屎……”
陈相芝瞟了张天恒一眼,随即对我说道:“你这朋友我很喜欢,他的这个愿望我也很欣赏,改天可以满足他。”
我走近后拍了拍张天恒的肩头,“叶公好龙,叶公好龙啊!”
整天让他嘟哝着要襙屎,这次可真要梦想成真了。
陈相芝的目光在店内所有人脸上环望过后,最终落在了始终在拿刀子修剪指甲的苏白起身上。
“索命阎王苏白起,陈锋,你手下能人不少啊?”
我连连摆手,“不是,那是我请来充门面的,就跟摆着的那位弥勒佛一样,只管好看,别的啥也不管,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似的。”
陈相芝嗤然而笑,没有再说什么。
真相如何她肯定清楚,否则她怎么会一个人前来,连枪都不带一把,这分明是仗着我不会眼睁睁看他去死,是仗着我手下有苏白起这尊阎王。
“你以后就是经理了。”
陈相芝指着玛丽吩咐了一句后,转身就离开了店面,这让握着俩王四个2的玛丽有些懵,没想到这好事竟然落到了她这只老鸡头身上。
跟陈相芝离开店内后,我们直接上车,然后将附近的所有店门一一逛遍。
没什么麻烦,能从柳大拿手上把店面抢来,别人自然知道我是谁。而且这种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员流动,我灭丁春秋的事情又不是秘密,总会听到些什么消息。有我在,他们根本不敢放肆,而且店店笑脸迎着。
不到一下午的工夫,原本属于柳大拿的十几家夜店就全部归了陈相芝。
从最后一家店内出来,回到车内后,陈相芝脱掉鞋子,然后双手揉弄起那对玉嫩的小脚丫,“这鞋子穿着不舒服,才走这么点路就脚疼,你陪我去商场买双鞋。”
“鞋子不合适你得从自身找原因,你把脚还一对不就行了,干嘛要花那冤枉钱。”
陈相芝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继续按摩着那双柔嫩的小脚丫。
“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帮我找把斧头把脚砍了吧!”
我点燃了两支烟,然后递给陈相芝一支,她懒的,直接把性感小嘴给张开了,双手则依旧在安抚着那双小脚丫。
放下车窗弹了弹烟灰,然后我对陈相芝说道:“这里面肯定会留有柳大拿的影子在,所以买斧头砍掉那种事还是你做的好,我这人奉公守法良好市民。”
“不意外,你这种拿擦腚纸擦个屁-股都得带上手套生怕沾上手的人,有这种回复很正常。那这件事就算了,不过这件事算了另一件事你可就得帮忙了。”
说完,陈相芝终于松开了她那对玉嫩的小脚丫,修长玉指夹住香烟,往窗外弹了弹烟灰,“晚上帮我联系下那群老东西,我黑寡妇要在J市插旗了,让他们带着尿罐来喝酒。”
这霸气的插旗之言,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都好奇一下午了,她陈相芝到底哪来的底气,以一人之力来J市插旗呢?莫非她是个铜奶铁壁,根本就不怕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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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定的是六点半,陈相芝七点了才来到酒店。不是我拖延,而是她。
手下的店里不舒服,而她脚上的鞋子也是真不舒服,单逛街,我就陪她从下午逛到了晚上,而且在临近六点半的时候,她还极其富有童心的非要吃一根糖人。
糖人,就是街角吹糖人的那种糖人,几近失传的手艺,鲜少再见到有人会做。确实挺新鲜,但再新鲜那也是孩子们的事情,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女魔头,手里捏着一根糖人,这怎么看也不太合适,尤其是她还马上就要去跟几位大佬吃饭,做下这在J市插旗的举动。
但人家心里根本不当回事,反倒还没有对手上那根糖人的兴趣大。
将糖人吃完后,她也来到了酒店。
面对姗姗来迟的陈相芝,在场的十位大佬脸上都各有不悦。
不悦归不悦,但没有人离开,这就已经能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陈相芝到场后,一一见过了各位大佬,然后脸上挂着笑容端起了酒杯。
“我陈相芝来晚了,让各位老大前辈在这等我,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这样,我自罚三杯,向各位表示诚意。”
说完,都不待场上大佬做出什么反应的,陈相芝扭开52度的茅台盖子就倒满了酒杯,经过全场,直接一扬而尽,感觉就跟喝白开水似的。
第二杯又倒满,然后连敬都懒得敬了,一仰脖子‘咕嘟嘟’的又给灌了下去。
第三杯再次倒满,毫无意外的,又是一饮而尽。
简直不敢想象,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七两半的茅台直接就灌进去了,这是喝酒?俺们村管这一般都叫饮驴!
酒杯往桌上一放,陈相芝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来晚的歉意我已经都融入这三杯酒中了,愿意接受的呢,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毕竟现在是新江湖时代了,社会都讲究个经济社会,咱们这江湖也该有个利益江湖,有钱一起赚,有财一起发。”
“至于那些不愿意接受我歉意的呢……”
陈相芝环视全场,魅然众生,最终说道:“我就是这么个人,你咬我啊?呵呵!”
在嗤笑声中,陈相芝直接拿起手包走人,“各位大佬吃好喝好啊,我喝多了,我得回去跟我男人睡觉去了,他想襙我了,我也想让他襙了,相信各位大佬都是过来人,不会介意我们这种美事的,对吧?”
陈相芝走了,那风骚的小步子,走的我视线都快跟不上了。
这他么哪是插旗,这是来招恨来了,而且还接着我的由头,来挺壮自己的腰身。
我终于知道这妖精为什么不带人也不带枪了,她这不是做给我看的,而是做给这场这堆大佬看的,她想借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她陈相芝的势力是她的,为属于我陈锋的势力,也是她的。她这哪是在插旗,她这是连我也给一起插旗杆上了!
人生无处不利用,人生无处不陷阱啊!
陈相芝已经离开了包厢,这时候的包厢内就只剩下了十位大佬,而这十位大佬中有一人我恰好想找他。
当初我没插旗的时候他说他收周特家一半,如今我这算然是被插旗了但好歹也算是插旗,他总得给我半另一半也吐出来才是,没理由只准陈相芝利用我,却不准我利用她,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于是我来到了李奎勇李胖子的身前,“李总,我兄弟周特家那半份的干股,你说怎么处理好一些?”
李胖子点燃了一支烟,没有说话,这就是不搭理我了。
于是我直接坐在了桌上,笑呵呵地打量着他。
“李总,我咋看你越来越胖了呢,就跟充了气的气球似的,你也不怕充气过度嘭的一下就爆了啊?”
李胖子终于迎上了我的注视,“什么气球不气球的,我不懂。既然今天陈相芝插旗了,你又跟她合在了一起,行,这二两面子我给你,我……”
“谢谢李总,李总敞亮,李总威武!”
根本不给李胖子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如同拜祭死人似的双掌合十我向李胖子拜了拜,然后就离开了包厢。
“各位大佬吃好喝好啊,今天是陈相芝插旗不是我,虽然我觉得先于你们离场不太合适,但毕竟插旗的不是我,我想陪酒也陪不着数,改天单独宴请各位大佬。”
离开酒店后,我在车内没有找到陈相芝,四下打量寻找仍旧没见。
就在我准备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从酒店内款款走出。
“你怎么才出来?”
“你还不允许我去吐酒了啊?你喝七两半试试,不吐出来,你想醉死我!”
这个耍赖的疯婆娘,当真是无一处不奸猾。
招呼陈相芝上车后,我就开车往自己住处行去。
“醉死你更好,醉的你跟条死狗似的,我也好扒了你衣服,今晚狠狠弄弄你!”
陈相芝娇笑,“你也就只有一张嘴,不过倒也适合你的身份,肉烂嘴不烂嘛!”
我侧头望了她一眼,“那你现在跟我回家,我让你感受下嘴的功夫。”
陈相芝莞尔,“可以啊,今天成功插旗,总得庆祝下,许你开个嘴炮。”
她真大方!
开车回到住处后,我跟苏白起打了个电话,他晚上直接就住兰明月夜了。
带陈相芝回到住处,进门没有半句废话的,我直接就将她柔嫩的娇躯给抵在了墙上,然后狠狠吻弄着她香润而富有弹性的红唇。
她没有阻止,反而竭力地迎合着,一双玉嫩修长的小手更是在我身上抚弄着,索取着,感受着来自我男人的魅力。
当我的舌头探入她性感小嘴中后,我感受到了她的拒绝。只是这份拒绝的意思并不强烈,最终牙关被我给用舌头强行启开,将舌头探入了进去,碰触到了那条畏战避战的丁香小舌。
但香舌的动作很生涩,而且隐隐还透露着一股子羞涩的味道,仿佛她从未经历过舌吻似的。我开始怀疑,她曾经的老公根本就是个不懂情趣的家伙。
不过这样更好,他的不懂情趣,才能给予我更快开发的快乐。
许久的激情亲吻过后,陈相芝的娇息渐渐变得急促,而且声音沉重。甚至,我都感受到了她魅惑脸蛋儿上的滚烫,以及那种羞涩的红润。
“囡囡,你怎么这么害羞的,你老公死的这几年里,是不是根本就没和男人做过,所以突然跟我做起这种事情,你觉得很娇羞。”
“要你管!”
陈相芝表现的有些很蛮横,那种感觉就像是问一个女人,你为什么四十岁了还是处子似的,显然是再用蛮横来掩饰些什么。
我也懒得计较她到底在隐瞒什么,美人当前,玉体当前,谁有心思去瞎琢磨她的心理啊!话说出来,我琢磨她的心理,终究不还不是为了这个结果吗?
蹲下身字,单手超过了陈相芝的腿弯,我见她横抱而起,直接抱到了大床上。
今晚,我认为我注定得得到点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我认为我得得到点什么,但那终究只是我认为。
就在我准备为陈相芝做些让她感到开心快乐的事情时,结果她缺捂着嘴翻身下床,直冲卫生间。下一瞬,我就听到‘哇哇’的狂吐声,而且不是干吐,确实有东西吐出。
“陈相芝啊陈相芝,你连毫无紧要的吐酒都说谎,你还有什么是不说谎的?我这辈子还能不能从你嘴中听到一句实话了?”
我躺在床上对卫生间中的她发着感叹,而她则在卫生间中吐完后对我回道:“我是女人!”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他么可算是听到一句来自陈相芝的实话了。
稀里哗啦的一通狂吐后,陈相芝终于在清洗过后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我的床上。这时候的她两只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飞到了哪里,只剩下包裹在嫩足上的丝袜。
刚上床,外套就被她脱掉丢到了一旁,然后,连身上的裤子也被她给褪下,露出了那双玉嫩修长的美腿。
下一瞬,她躺在床上,仰头望向我,“陈锋,我美不美?”
我点点头,她的美无法否认,哪怕恨她要死的人相信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她又问道:“那我好看不好看?”
我再度点头,这还上一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意思,无非所能延伸的就是我爱不爱看。
“那我腿好看吗?”
陈相芝提出了她的第三个问题,我选择实事求是的回答,“确实好看,比电视上那些腿模都好看。”
只是我话刚说完,她忽的一下就抬起了美腿,直接将整条大长腿劈在我肩上。
那整条白皙的嫩腿,世间所有的美好形容词用来形容它,都只能是对它的玷污。
“你既然说我腿好看,那你就仔细帮我看一看,它到底有多好看。”
确实挺好看挺诱惑人的,虽然没有丝袜覆裹的魅惑,但却更让它显现出原始之美,美到令我感觉到心跳的加速,甚至隐隐有些个窒息。
“怎么,现在不爱看了?那你摸摸也行,我随便你脑袋你想什么龌龊的念头,你尽管摸!”
都不待我动手的,纤细的嫩手就抓住了我的手,强行放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那种温润,那种光滑,让人无法拒绝,我忍不住顺着搭在肩头的小腿往下摸,我摸到了膝盖,又抹上了弹性十足的大腿,最终终于在整条腿的尽头处停住。
今晚,陈相芝不仅没有穿她所钟爱的丝袜,甚至都没有穿内-裤,所以美腿尽头处的所有一切,尽皆被我纳入眼底。
我都不敢相信,这疯婆娘今天告诉我说她没穿小内内,竟然会是真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再进一步,今晚,我是你的泄欲工具,予取予求,随你摆弄!”
这一刻,陈相芝媚眼如丝,勾人魂魄。
当陈相芝摆出这幅形态的时候,原本想干些什么的我反倒又不敢干了。这是只妖精,可谓是旷世大妖,鬼知道她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一个连吐没吐酒都说谎的女人,谁能判断出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又是假。
但是,我仍旧忍不住狠狠瞅了几眼,那里很茂密,很黑亮,隐隐还能够看到些粉嫩的色彩。
陈相芝很是不屑,“干嘛要偷看,有贼心没贼胆!”
“来,让我来帮你,你之前不是很喜欢顶我吗?今晚我满足你,让你那大家伙顶个够!”
说着,就有一只柔嫩的小手碰触在了我的下身,更是缓慢摩擦着,其猩红小口中还不停发出淫吟,极尽所能的挑逗着我。
我忍得住,但身体本能却忍不住,尤其是在那只小手解开拉链探进去以后,那种舒适,简直要让我几乎喷在裤兜子里。
“对嘛,这才是你那听话的大宝贝嘛,来,囡囡喜欢你,来我这里面。”
陈相芝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小手握住那硬挺的存在,直接就往自己下面送。
那一刻,我都能感受到浓密的黑所带来的那种极尽瘙痒,以及城门处湿润的热浪。
我忍不住狠狠往前一挺!
“呕!”
陈相芝突然撒手,更是弯身狂吐,我枪头失准,紧紧贴着那湿润处就滑了过去,放了空枪。
干呕声连连,陈相芝腹中空空如也,偶有吐出的也是胆汁。
将拉链拉上,搬下那条搭在肩上的大长腿,我出去拿了瓶水,随即递给了陈相芝。
她接过手漱口吐掉,然后就半倚在了我的身上,含糊不清道:“开房间,今晚我包你!”
包个鸡毛,开个鸡毛的房间,这根本就是我的住处,陈相芝都喝傻了!
将她撂在大床上,本来我都有些不稀的管她了,我就烦人酒醉。只是她那媚人的娇躯,还真是令我提不起半点反感的味道,甚至正相反,还斥满了无匹的诱惑。
脱掉衣服躺下身子,我侧身趴在了陈相芝的娇躯旁边,然后打量着她那张因为酒醉才酣红的脸蛋儿,确实挺迷人的,五官逐一挑出来都美到不像话,更遑论是极为灵巧的安排到了一站鹅蛋型的脸蛋儿上,那就更为迷人了。
下一刻,很是突然的,我正在欣赏着陈相芝容貌之美的时候,她突然猛地睁开眼睛,随即更是将猩红的小嘴狠狠印在了我的嘴唇上,其后那霸道的香舌更是破关直入,只可惜那香舌的技巧实在是有些个差劲,她感觉她是在强歼,实际上对我而言她只能算是撩拨而已。很快,我就反客为主,直将她那条三寸香舌给杀的丢盔卸甲,毫无还手之力……
足足激吻数分钟后,陈相芝这才将香舌撤离,脸上更是映现一片绯霞。
“陈锋,我欠你一炮,今晚我就是你的,你来吧,狠狠的爱我,我想要你爱我,狠狠的爱我……”
含糊不清的说完,陈相芝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而好巧不巧的,其坚挺饱满的两座雪山之中的其中一座,恰好就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随着陈相芝的呼吸,那白嫩的雪山一晃一晃的,毫无隔阂的,直接就刺激了我的神经。
轻轻的将陈相芝翻转过身,那具柔媚的胴体就这般近距离的显现在了我近前。
我蹲着身子,从上倒下一寸一寸的仔细观看,饱满丰挺的雪山,纤细柔嫩的腰身,挺翘的香臀,幽黑中的一抹粉嫩,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骨感的玉足,完美无瑕!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那昂扬处,真的几乎欲爆炸。
趴在了那具完美胴体之上,我舔舐起那两座雪山上的蓓蕾,一舔舐,一抚弄,左右轮换。
很快,那蓓蕾就变得坚挺香硬,而那蓬神秘的黑暗处,更是隐隐有水渍显现。
下一瞬,我抽身而退,从那双玉足开始,一气将美腿的每一处都舔舐了个干净,直至最终来到那幽暗的尽头。
没有半点犹豫的,舌头径直探入,那毛茸茸的触觉,那湿漉漉的感受,直让我欲罢不能,更让迷醉的陈相芝身躯起了本能的反应,纵是在迷醉中亦是嘤咛声不断。
十数分钟过后,我操起了长枪,慢慢移到了陈相芝娇躯最为迷人的地方,将周围的粘液全部沾染在其上后,然后缓缓往里探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随意挺动即可将陈相芝占有的时候,我停手了。
因为她突然喃喃的说了一句,“轻一点,我没做过,我怕疼。”
我有些懵壁,然后我抬头望向了陈相芝,“你没做过?你连老公都剁吧剁吧烹了,你告诉我你没做过?”
陈相芝不说话了,自始至终她就没睁开过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在说梦话似的。
我怎么能相信她,我怎么能相信一个连喝酒吐没吐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选择说谎的女人?!
可无论我问她什么,她就是再也不开口,甚至有微弱的鼾声响起。
心存试探,我伸出手悄悄的来到她胸前饱满处,然后在顶端的蓓蕾上猛地弹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以让她感受清楚。
只是尽管我始终注视着她的表情,但她却依旧满脸平静,呼吸均匀,看起来竟然是真的睡着了。
我襙屎!
重新退回身子趴在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正中,我仔细观察了一番……
足足观察了五分多钟,我都有些抓狂了,因为那所有的外相都充分证明了她很少做过那种事情,甚至就没做过。这么说吧,我跟陆不楠做的次数不多,但她的比陆不楠的还要鲜嫩,这让我如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处-女?
如果不是,那她的身体特征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那她之前的老公又怎么回事?
纠结,相当的纠结,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最为直接的解决办法——
“去尼玛的,睡觉!”
反正陈相芝也跑不了,身子早晚都会是我的,而且对于睡熟的死肉一块,弄起来也确实没什么味道。
于是乎,我直接将她的娇躯抱在怀中,然后夹着她的美腿搂着睡着一宿……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都还没睡醒的,就被一只玉嫩的小手给鼓捣醒了。
睁开眼睛,然后我就看到了侧腿坐在我身旁,低头摆弄着我下身的陈相芝。
看得出,她眼神中怀有丝丝的好奇,正在用小手指轻轻的触碰着,那种感觉,就跟小孩子拿手指逗弄猫尾巴似的。
我很无语,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才说道:“好玩吗?”
陈相芝一怔,似乎是没想到我已经醒来,但随即莞尔,“挺好玩的,你看啊,我一会儿不动它,它自己就倒下了,而且变的那么小。可是我再跟它玩会儿,它就可以迅速变大,这比变形金刚好玩多了啊!”
我他么这是个玩具啊?竟然跟变形金刚比,我可真是日了狗了,这陈相芝时而妖气弥漫,时而童心泛滥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了。
“哎囡囡我问问你,你身体里面是不是住了俩小人儿,一个小白人天真烂漫,一个小黑人妖气冲天,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俩小人儿什么时候谁会当家,是不是?”
正在我刚刚询问完毕的时候,陈相芝直接低下了她的小脑袋,然后在我那里给轻轻吻了一口。
下一刻,她躺回床上,然后枕着我的胳膊,好奇地打量向我,不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对我还展开了询问,“我先问问你,你昨晚为什么没要我?”
我想了想,然后如实回答道:“你说你是处-女,让我轻一点,你怕疼。”
陈相芝嗤然而笑,“我说你就信啊,那我说我是菩萨,你是不是还得给我跪下?”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击,尽管我能听出其中嗤笑的意思,但我只是选择静静地看着她,去打量她的美貌她的眼睛,她的嘴巴她的琼鼻,她那张妩媚脸蛋儿上的每一处。
在我的注视下,陈相芝脸上的嗤笑意思越来越淡,渐渐恢复成了一种平静。
“你真的相信我是处-女这种话?”
许久之后,她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我信。”
“可是我都有过老公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他最后因为欺负我太厉害还被我给杀了,这样你都信?”
我再度点头,“我信。”
陈相芝默默打量着我,许久,她才起身穿衣下床。
“真奇怪你这种傻壁怎么可以活这么久,你早该被羽向前玩到渣都不剩了才是!”
她这种高度的评价,真是让我承受的有点难堪啊……
穿衣洗漱后,陈相芝连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就离开了我的住处。
看起来她情绪并不好,不过在我看来这却是一件好事,没人会在意陌生人或者是淡漠的路人说什么,在意的往往都是亲近的人。所以莫名其妙情绪的变化也只会因为亲近的人而发生,因为每个人都不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设防。
今时今日的陈相芝,在我的面前就已经开始卸下了防备。昨夜她卸下的是身防,正因为我没要,所以今天早上,她开始卸下她的心防。
这是个好兆头,我隐隐发现,我的生命中极有可能又要多一个女人,一个极为重要的,在我将来所承包山头上的,跟我一起遛狗放羊的女人……
又睡了个回笼觉后,我这才起床,而这时已经中午十一点多。
中午约苏白起吃了个饭,就陈相芝插旗的事情随便聊了几句。对于这个他倒是不怎么关心,最终更是直接丢给了我一句话——
“我是打工仔,我只管杀人。你是老板,你操你的心,咱们互不干涉。”
“我老板你大爷!”
敢当面骂苏白起的人,我相信不多,但能让他在被骂完后还泛起笑容的人,我相信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而我,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我现在跟他之间的交情显然不再是他所谓的老板与打工仔,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用兄弟这个烂大街的词汇来形容,都透露着那么一股子俗气,就跟站在街头吆喝着30一炮80干一宿的那些傻吊老娘们儿似的。
吃过午饭后,苏白起就找他的孙小晴去了,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而我则比较忙了,我得见刘长战,我还得见政老大,我得给陈相芝铺路,告诉他们这杆旗子是我插的,千万别给我拔了。
“一个月的时间,最多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各方都在因为枪战和大毒贩丁春秋的事情关注着J市,J市的一举一动都会格外的引人注目。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让J市恢复正常!”
这是政老大的原话,而刘长战虽然话不同但却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在J市,乃至整个S省,这两位才是真正的超级大佬,而他们的意思,也注定了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时间里,整个J市都不会太平。至少,陈相芝插旗宴会上的那十个大佬,怎么也得消失那么两三个吧……
先后拜见过两位超级大佬后,我就准备找陈相芝,把这些事仔细谈谈。动谁不动谁那是她的事儿,但政老大和刘长战的意思我总得转告给她。这可不仅仅是我的事,更涉及到她这杆旗子插上后能不能长久的飘扬。如果不能的话,那可明显不是拔出旗子就能算完的事,恐怕直接给折断都是轻的。
正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了。
看了看来电人的姓名,竟让我显得有些疑惑,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明明都走了,尽管没有说过不再联系,但这都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怎么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接起电话后,白先雨语气很急,直接问我在哪。
我看了看身后的公安厅大牌子,直接把位置告诉了她。
“我马上来找你,等我!”
急赤白脸,急不可耐,这就是白先雨在电话中给我的感觉。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就开着车子呼啸而至,着急忙慌的下了车。
“你急什么,找我有……”
话我都没说完的,白先雨‘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一跪直接把我给跪懵壁了,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先雨,有事你说事,跪地上做什么?”
我尝试着将她拉起来,但她却死活不起来,甚至大有向我磕头的意思,我连忙给阻止。
“说事!”
强行将她给拉扯起来后,她含着眼泪对我说道:“我求求你了,我不走了,我这辈子都老老实实的伺候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出去卖都行,我就求你一件事,你放过我爸吧!”
这可把我给弄糊涂了,我就勒索了她名下的所有夜店,直接在电话里骂了柳建国一句老瘪犊子而已,这怎么就能把他爸给吓成那样?
“柳大拿到底咋了,有话你直说。”
在我百般询问下,白先雨这才告诉我说,她爸被警察给逮了。
“不是,你爸被逮了你让我放过是什么意思,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都在公安厅这了,你就别骗我了,我求求你,你把我爸给放了吧!”
白先雨失声哀求着,更是大有再度跪地的意思,这让我相当的无奈。
“得亏上届国家主席选举时我没去京都,不然这让你看到,准得说我当国家主席去了。你这都哪来的鸡毛理论,凭什么我在公安厅就一定是我让警察把你爸抓的,公安厅是我家开的啊?”
白先雨抹去了眼泪,疑惑的望着我,“真不是你整的我爸?”
我十分的冤枉,“那我也得有理由去整不是?店我拿了,他女儿我也睡了,关键是他压根也没得罪我,我搞他干什么?”
“那我爸为什么被抓?”
“我哪知道你爸为什么被抓?”
随即,白先雨告诉我说,柳建国已经进去两天了,哪抓的不知道,所以为什么被抓自然也就更不知道了,尽管他们家在当地派出所还有点关系,可是那点关系根本查不出到底是哪动的手逮的人,又或者是有人冒充警察逮人。
“高芷君知道吗?”
白先雨摇头,随即又急忙点头,“知道,那晚她在家,但是只看到警车上下来一堆拿枪的警察,然后我爸就被抓走了……”
拿枪的警察而且还是一堆,那不是武警就是刑警或特警了。
恰好在公安厅门前,见白先雨这么可怜,我也就经过门卫询问过后再度进去了一次,不过这次我带上了白先雨。有白先雨亲眼见证,也好还我的清白。
来到刘长战的办公室后,他好奇地询问我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让白先雨把柳建国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柳建国是你父亲,那你就是白先雨吧?”
刘长战了解白先雨的身份,那这件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我是我是,我爸他……”
“首先向你道歉,这是我们的失职,没有在24小时内通知你们家属。其次我想告诉你,案件特殊,不通知也是因为案件的特殊性……”
刘长战正说着的,有敲门声响起,将他的话给打断。
下一刻,有警察敲门进来,然后将文件递给了刘长战。
刘长战扫了眼,然后拿起笔来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对那名送文件的警察说道:“刚好,不用打电话通知了,这位就是柳建国的女儿。”
随即,刘长战就把签了字的文件递给了白先雨。
我扫了几眼,顿时明白了个事情的大概,这是一份经刑侦总队总队长亲自签署的逮捕令,犯罪嫌疑人柳建国涉案的原因也很简单,涉嫌运送毒品,所以直接批捕。
白先雨懵了,文件被拿名警察拿走直接执行去了,而她则傻傻站在原地,仿佛魂游天外,只顾得口中喃喃,“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家店里都没有毒品出售,我爸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刘长战向我挥挥手,示意白先雨可以离开了。
我可以证明白先雨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希望能有个准确的答案出现。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刘长战这才开口说道:“本来这件案子还在侦办中,涉案案情我是不方便说的,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挑点无关紧要的且已经坐实了的案情告诉你。”
刘长战敲打着桌子,似是在斟酌,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
“柳建国替丁春秋运送过毒品,而且为数不少,这件事他是否知晓内情还需再调查,但运送毒品则是既定事实,证据确凿。即便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忙运输的,但这也并不代表他无罪。司机撞死人还不是故意的呢,难道就可以不接受法律的惩处了吗?况且他身上还有其他一些案件,所以你们就先回去好了。待我们调查清楚后,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刘长战婉转的下了逐客令,白先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我给直接带走了。
出门后,白先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直言她爸虽然对她不好,可终究是她爸,生她养她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父亲。
眼瞅着自己的父亲涉入这样的案件中,任哪个儿女也会着急,这个是可以理解的。但同样的,国家禁毒和禁枪的决心是绝不容质疑更不容挑衅的。触及到了这点中的其中一点,当真是神仙都难保。
对于柳建国一事,我也是爱莫能助,自己拉在裤裆里的屎,只能自己去享受。
临上车前,白先雨含着眼泪问我,“陈锋,你能帮帮我吗,送多少钱我都愿意,全部家产送上我都不在乎,只要能保出我爸。”
对此,我只能无奈的说道:“只要能帮,我一定会帮。”
下一句我没说出口的,才是我真正想跟她说的。而她也必然已经了解,我所想说的下句话是——我根本无能为力。
我确实是无能为力,如果说柳建国是打个架,或者组织卖个淫,这个可能都能从刘长战那稍稍的抹一把,不说全抹去,但至少给抹去点痕迹不成问题。这他么运送毒品,这让我上哪出力去,刘长战的大哥刘长征就死在这上面,为此刘长战都不惜违法也要将丁春秋给拿下来,我要去保柳建国,可能吗?这根本就是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
白先雨向我点点头,然后开车远离。
望着她疾速远离的车尾,我无奈摇摇头。
还是那句话,自己拉在裤裆里的屎,敬请温情的享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离开后,我自己在外面吃了些东西,然后给陈相芝打电话,想跟她说一下来自政老大和刘长战的指示,只不过电话她拒接了,鬼知道她怀的什么心思。
闲来无事我直接开车赶到了兰明月夜,虽然如今没我什么差事了,但我毕竟还兼任着兰明月夜的副经理,偶尔来撩撩小金鱼也是不错的。
在大堂内,我见到了周特和张天恒。
这俩货最近混的不错,玛丽高升,他俩也是青云直上,一个少爷部的主管,一个公主部的主管,可谓是风生水起,而且内部也没了斗争的迹象,以至于兰明月夜的收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节节攀高。
“老大,李胖子已经把那半数干股还给我们家了!”
周特显得很是兴奋,我直接摸起了他放在桌上的烟点燃了一支,“好事。”
似是见我笑的有些敷衍,周特琢磨琢磨又说道:“我回头给你准备些钱,不多,但就算是略表心意了,毕竟老大你帮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如果不表示下……”
“滚蛋。”
以我和周特和张天恒的感情,都不用说太多,送他俩字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周特嘿然,张天恒直接给了他一拳头,“我就说吧,老大肯定不会要,你还惦记着不合适,你真是个鸡毛掸子。所以啊,你还是给我吧,我要!”
“我襙屎,你滚蛋!”
周特和张天恒闹了起来,看他们玩闹着,让我竟然有种艳羡的感觉。
按年龄我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一两岁的事儿,可是他们俩人现在的玩闹,在我眼里就有种天真的感觉。当然那种天真不带有弱智性质的歧义,只是很纯粹的很纯真的那种天真,可以不用考虑太多的事情。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艳羡,周特可以不愁吃不愁喝的当着他的富二代,张天恒也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且活且快哉,甚至于连玛丽都可以过完今天不想明日,唯独就是我,整天把自己跑的就跟丢上了高速的小毛驴似的,惟恐跑太慢被后车给撞了,这一天天过的,说句特粗鄙但也特实在的话,襙个壁的时候我都得寻思着这个壁除了用来襙还能用来干什么,这可真是……
“唉!”
忍不住的一声叹息,换来了张天恒和周特的不解。
“老大,你叹什么气,还有你愁的事啊,是不是晚上的时候新老板伺候不了啊?”
“呵呵!”
我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关键是说了他们也不见得会懂。不存在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但是我所接触的层次,真的是高他们太多,这么说吧,连他们爹在我面前都跟矮了一辈似的。
爷爷辈跟孙子辈的谈心事,可能吗?一起玩个游戏还是可能的。
“来,斗地主,老规矩,今晚谁输了谁掏腰包烧烤摊!”
我的提议刚出口,周特当时就拒绝了。
“我不干啊,我严重抗议,之前你们俩没钱时老联起手来坑我,那我也认了。可是现在你们都有钱了,干嘛还要照老规矩联手坑我,我抗议,我……”
张天恒嘿然,“抗议无效,来吧周老二!”
斗个地主开开心心,也唯有这个时候,我的心思才会淡一些,或者说是可以无忧无虑……
毫无意外的,今晚又是周特掏腰包,不过这货现在变抠门了,仨人十根串,那签子给撸的,火星子嗞嗞的,蘸啤酒里都‘哧啦’‘哧啦’的直冒泡。
“老板,把签子撒点孜然再给我们烤烤!”
张天恒的话刚喊完,就被周特一通暴打。
“你他么的,这不是笑话我请不起你客吗?我周特是这样的人?我周特是掏不起钱请不起客的人?我襙屎!”
将张天恒的口头禅成功夺为己有后,周特对老板说道:“老板,别听他瞎逼逼,他知道个叼毛!除了孜然再给刷点油,没油哪有滋味……”
玩归玩,闹归闹,开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吃饱喝足后,张天恒回到了店里,而我和周特则各自开车回家。
正上车准备离去的时候,周特却一屁-股坐进了我的车内。
“老大,趁着今晚喝了点酒,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我看了他一眼,“不喝酒就不敢问了,我有那么吓人?”
“那倒没有。”周特讪讪笑了几声,随即问道:“老大,你是不是走夜路的啊?”
“怎么,你见过走夜路的有被KTV一个小保安打了一巴掌不敢还手的么?”
周特显然明白我指的是当初刚来时,被杜武给扇了一耳光那件事情。
“倒也是,可是我怎么听别人说,咱们市里那个丁春秋,就是你给干掉的呢……”
我直接挥手打断了周特,“有屁放,别拐弯抹角的。”
周特连连点头,然后说道:“老大,我想跟你混!”
周特这话,直接把我给逗乐了,“我干什么的你就跟我混,我是只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我干鸭啊?你现在都当鸭头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走下坡路呢?”
“不是啊,我看电影上那些古惑仔,多帅啊,陈浩南,身边跟着山鸡跟着大天二的,多厉害,多叼啊,我跟张老三也跟着你,咱们三兄弟就以J市为目标,辐射全省,然后再霸占全中国,打的什么青门洪门的都抬不起头来!”
周特侃侃而谈,描述着他的宏伟目标,我直接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回家洗洗睡吧,我就不跟你逗闷子了。你今晚要是实在睡不着你就去捣张老三的腚-眼子去,我好不容易有点闲暇,你让歇歇吧啊!”
“不是,老大我是真心的啊!”
周特直接就让我给轰下了车,不过他在车门前还是弯着腰嘟哝着,为他的目标可行性而坚持。
实在是迫于无奈,我只好放下车窗对他说道:“周老二,你规规矩矩的回家做你的富二代,趁着有人赚钱你花,趁着年轻力壮赶紧找俩妞玩玩,绝对比你瞎想的这些强太多。你还学古惑仔,你学个鸡毛,古惑仔我看过,陈浩南被抓的时候警察局都被混混给围了。你现在别说围公安局了,你先去把派出所给围了试试!”
“你还混社会,还走夜路,知道的不少,赶紧回家睡觉,少他么胡思乱想,走了!”
升上车玻璃,我直接驾车远离。
社会的现实和社会的残酷,远比古惑仔来的刺激多了,周特的想法,太天真了。
驾车回到楼下后,我看到了陈相芝的那辆辉腾。
将车子停在她车旁边,然后我就敲开了她的车窗。
“你不接我电话,跑这里来等我,你是装成圣诞老人来给我送惊喜的吗?”
我撩笑着陈相芝的同时,点上了两支烟,然后匀给她一支。
她伸手出车窗接烟,然后我就看到那只原本白皙的小手,此刻已经染满了鲜血,而且已经干涸凝固,随着她手的动作而微微绽裂,如同暴掉的墙皮染漆似的。
“受伤了?谁干的?!”
我一把就将车门给拉开了,下一瞬,本有些焦急的我却瞬间变得目瞪口呆。
陈相芝的那条裤子,简直就是丢进了血浆中又掏出来的。
不过随即我又放心了,这肯定不是她的伤,如果是她流了这么多血,脸色哪能那么红润,早就白的跟张纸似的了。
“昨晚插旗宴会上的大佬,现在就剩七个了。”
这是陈相芝开口跟我说的第一句话,而这第一句话,就死了三个大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住处后,陈相芝非常实在的直接进了浴室,足足冲洗了半个多小时后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陈相芝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将她那诱人的娇躯彻底呈现在我的视线中,那娇躯的妩媚必然是充满了近乎魔性的魅力,但是已经见识过三五次的我现在更加关心她是否受伤。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两遍,除了奈子看起来似乎更大了点,再无其他变化。
“你什么伤都没受,自己动手杀了三个大佬?”
“我有点累,你帮我洗下衣服吧,不然明天没衣服穿了。”
陈相芝摸起我的烟就躺倒在了床上,简直如同回到家中一样,还得我伺候着。
“我上辈子欠你的,给你送好处还得被你欺负着,真是……”
在嘟哝中抱怨了几句,我随即来到浴室内,将她的衣服全部丢进了洗衣机。
这么说吧,我那雪白的洗衣机都快洗成红色的了,都不知道冲了几次,这才给她把衣服彻底冲洗干净。
将所有衣服晾晒在阳台后,我也进浴室冲了个澡,这才重新回到卧室,回到大床上陈相芝的身旁。
将她玉嫩的娇躯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那双玉嫩修长的美腿,更是亲吻着她的小耳垂,她的脖颈。本来我还琢磨着询问下到底死了哪三个大佬,不过在玉体当前,我觉得还是先趁她清醒搞一搞的好,这种诱惑我可是没有太多的抵抗力。
然而就在我准备对其胸前饱满进行侵袭的时候,陈相芝却突然开口了。
“你就不怕我杀人杀顺手了,现在顺手再把你杀掉?”
她的语气很平淡,所以听起来更不像是在吓唬人,也显得更有威慑力。
我想了想,“你不会吧?”
陈相芝侧头打量我,“要不然你再进一步试试?”
我不试,对于一个动辄即剥皮烹肉满身是血的疯婆娘,我不敢冒险尝试。打一炮再把命给打没了,这一命得多金贵,才能值得我用毕生的炮战去兑换。
将陈相芝的娇躯松开,然后我就去了她那双玉嫩的小脚旁边。
没有什么可说的,直接抱起那双小脚丫,然后我就放在了身下,用其温润的脚掌心轻轻揉弄着,那种感觉很爽,很刺激,不亲身感受真的很难以明白那种感觉。
“你自己一个人做的吗?”
陈相芝知道我在问什么,她轻轻点头,旋即反问道:“不然呢?”
这让我感觉有些个骇然的味道,三位大佬总不可能都自己孑身一人。而陈相芝始终也没在我面前出过手,我总觉得她就是个靠脑力劳动的普通弱女人而已。没想到,竟然身怀隐藏属性,而且还这么暴力血腥。
“那你的武器呢,刀?枪?”
“需要什么武器,你问问苏白起他杀人时,需要武器吗?”
强势的女人永远强势,问她个话在回答时都会给反问回来。我甚至都不怀疑,以后跟陈相芝做那种事情时,她一定会骑在我身上,因为她的强势注定了她要占据主动,除非这个疯婆娘彻底让我走进她的心里。
手抓着那对小脚丫继续帮我轻轻撸动着,然后我问向了陈相芝问候一个问题也是最为重要的问题,“尸体呢?”
尸体是重中之重,可以说尸体在哪出现,关乎着结果的重要与否。出现在河底,那最好了,烂掉永无出头日。而出现在公安厅门口,那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这件事情非得爆炸不可。当然,我相信陈相芝也不会疯到这种地步。
但随后她的话让我认识到,她是没疯到这种地步,准确说是在疯到这种地步时她没停脚,她直接就疯超越了!
“我那养殖场跟这边的一个屠宰场有业务联系,那几个人让我弄死后直接丢进搅拌机里做成肉馅了,现在的话……应该在某些权贵的餐桌上吧,可笑他们竟然还会将人肉当成特种动物的肉来食用,如果被他们知道真相的话,不知道会怎么个表现。哎,我感觉到特别好奇,你陪我一起去采访采访他们吧!”
现在这个时间点都凌晨了,怎么可能会出现权贵们的餐桌上。但这显然不是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在于,陈相芝直接就把人给搅拌成肉馅了,而且是即将成为别人的食物。我都不用吃,我单是想想那一盆血红的肉是出自人身上,都感觉到有种想狂吐的欲望!
我松开了陈相芝的那双小脚丫,然后摸起烟来点上了一支,“你真搅了啊?”
“啊,就跟压面条那种机器差不多构造,不过前面第一次搅拌的齿轮要大一些,搅碎了每块身体大概有三四十公分大小吧,哎哎哎,就像是切了段的鲅鱼似的,你还能看到里面的骨头啊什么的,不过内脏就看不太清楚了,都搅活破了,血糊燎烂的。然后后面那个精细的小搅拌机就过瘾了,你都能看到搅拌时那血呲呲的,就跟喷枪似的,特别过瘾。对了,番茄酱你捏过吧,大概就是用力过度那种感觉,不过比那好看多了……”
陈相芝还在回味中侃侃而谈,我看到她那张原本妩媚的脸蛋儿上,此时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那种笑容看起来有些疯狂,甚至她还会忍不住的舔舐下嘴唇,直看的我心里发毛后脊梁杆子上凉意一阵接一阵的窜,感觉她下一刻就会咬断我脖子吸血似的。
“陈相芝,你真他么是个疯子……”
我都无法想像,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动起手来这么、这么……我都实在是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她了,十倍的凶残都不能描述其这种手段。
这一刻,我甚至都感觉她有人非人类,或者是神经不正常。
“怎么,你害怕了啊?”
陈相芝爬到了我的面前,她真是手脚并用爬过来的,抬着头,眼神中散发出炙热的光芒,就跟饿狼见到了肥羊似的。尤其是她这个爬的动作,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是要咬我。
“今晚你睡这屋,我去苏白起那屋睡,跟你在一起,我非让你吓死不可。”
拆生父的骨头烹丈夫的肉,杀个人都琢磨着把人搅和成肉馅端上桌子给别人吃。跟这种女人睡觉,纵然她再美,我感觉都没有撅起的力量了,我是真的朝她望眼害怕的,跟她睡一张床,我怕她半夜犯了兽性再把我给咬死!
当我下床朝着苏白起房间走去后,身后传来陈相芝怪异的笑声,倒也不是笑的有多么怪异,只是听起来怪怪的,让人有点走夜路被凉风灌进了脖子的感觉,那种凉飕飕的滋味,可当真不好受……
在苏白起的卧室睡了一宿后,第二天早晨我还在迷糊着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我接起了电话,然后刘长战的声音就从其内传出。
“一晚上,三个大佬,十二条人命,个个都是一刀毙命。你可以啊,怎么不把人给我直接送公安厅里。留人家里干什么?”
刘长战在还询问着其他,而我则出了卧室门看到了光着身子倚靠在沙发上的陈相芝。
这疯婆娘,他么的她又说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刘长战通完电话后我直接来到了客厅,二话不说,直接将陈相芝给压在了身下。
“来,我采访采访你,你是怎么做到瞎话信手拈来的?”
陈相芝显得很无辜,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了楚楚动人的可怜,仿佛名叫温柔的那个白色小人儿就占据了她身体的主导。
“我没有啊,真的没有,我没有对你说谎。”
我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她,“那昨晚那十二具尸体是怎么出现在家中的?”
陈相芝眨动着大眼睛,仔细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可能他们细胞重组了吧,然后就互相结合在了一起,手拉手的组合好后,穿上衣服又自己走回去了。”
“那他们既然能走为什么不来找你报仇?”
“你傻啊你,我都没你家钥匙,他们能有你家钥匙?他们根本进不来,你个傻壁!”
我襙屎,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妖精,我可真是无语了……
在是随后的询问中,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陈相芝确实是凭借一己之力杀人的,但也只是以拜访的名义进入了对方的家中。她说她那晚联系了十个人,只有这三个在家里,所以这三个大佬就手拉手的愉快上了西天。剩余九个人,则是他们的手下。
虽然对她昨晚的忽悠十分不满,但对于她的战斗力,我还真是不敢小觑。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挑选好目标再下手,避免杀了好人啊?”
陈相芝好奇地打量着我,我坐到一旁后摆摆手,“那倒不至于,都是混社会的,哪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手上不沾血没人可以上位,杀谁都一样。我现在就是惦记着,怎么把这件事给处理干净了。”
“昨天政老大和刘长战都找过我,让你一个月之内把J市恢复安稳的秩序,严禁械斗及血案无休止的发生。我昨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这意思,谁知道你已经先办了。办了也好,无所谓的事情,但十二条人命可不是件小事,刘长战那边要我找个人背锅,而且你也确实需要个人背锅。”
“背锅啊……”陈相芝搬起小脚丫,直接侧身坐在了沙发上,想了想后,她对我说道:“你来背吧,你皮糙肉厚的,适合背锅。而且你脑袋比我脑袋大,这样上刑场挨枪子的时候,人家也容易瞄准,你就做个好人好事吧!”
我扭头望向陈相芝,注视着她,而她也半点不让的迎视着我,而且还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意思。
“我襙死你得了!”
“来啊,襙不死我算你性-无能!”
我点上了一支烟,终究也没有再跟她斗嘴,十二条人命可是天大的事,正如刘长战所说,这件事好在没有造成公众影响,所以他还暂时压得住。如果直接是在某个公共场所出现,那……怕是现在陈相芝就已经被省刑侦总队给带走了。
真要铁了心的破案,现在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尤其是在才繁华城市之中,到处都是监控探头,根本无所遁形,除非遁地。
“不襙啊,不襙我走了啊,我还要去办别的事情,这找黑锅的事你帮我办,办完了我就给你当女人,让你爱个够。”
我听她兔子叫,老话说的好,光听兔子叫,那就不用种豆子了!
陈相芝洗漱完穿好衣服后,我躺回了自己的卧室。
被窝中还留有属于陈相芝的余香,但我现在真没什么兴趣琢磨这个。
找个被黑锅的,哪那么好找,哪有那么好找呢?这年头谁也不是真正的傻子,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个个比猴子都精,都是插上尾巴就能变孙悟空的主……
过了几天后,我仍没有找到合适的黑锅,刘长战那边也越催越紧。
陈相芝提议,不行就从她手底下找个人出来抗雷,把这事给顶过去。
这当然是最简单的办法,但这却不是最有效的办法,什么是最有效的办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利益最大化。
“什么事都有两面性,刘长战这件事也有两面性,一面是他在催我们,另一面就是公安厅对这件事情很着急,已经攥紧了拳头。找人顶雷是最简单最没有效率的办法,我们得利用这件事,利用公安厅攥起的拳头,让它打个人才是。”
陈相芝点头,“我当然知道这点了,但那也得有人肯伸出头来挨打才行,现在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拽都拽不出来,缩在壳中坚决不露头,那小龟-头藏的啊……”
虽然话有歧义,但陈相芝说的很对,这才是眼下的问题,最大的问题。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高芷君的电话,她让我帮帮她,准确说是求我帮帮她。
“怎么,柳大拿才进去几天,下面就想事儿了?”
“不是,不是这个……”
随即高芷君告诉我说,柳大拿进去后,李奎勇李胖子几次找上了她,想图谋她手里剩下的那点家产,今天下午四点还会再过去,李胖子今天就想要个结果。
要结果是好事,不要结果哪能行,必须得要!
跟陈相芝在商量中嘱咐了几句,然后又给刘长战打电话约定了一下,随即我就直接开车赶去了高芷君那里。
“襙壁快乐!”
我真心感谢陈相芝给予我的祝福,这是我活这怎么大接受过最为粗鄙但却也是最为真诚的祝福,我真诚的感谢她,感谢她八辈祖宗。
当我到达高芷君家里时,时间才下午两点,离李胖子定的四点还早。
如今的柳家内就只剩下了高芷君和她儿子,不过最近白先雨也搬了回来,俩人虽然有矛盾,但是家中的顶梁柱被抓,还是让她们摒弃前嫌的走到了一起。
而这时候,白先雨已经带白擎天出去了,为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姐弟俩面对李胖子。
“李胖子就只想要钱,不想要别的啊?”
高芷君很尴尬,但最终还是回道:“他想要我,还想要先雨,估计是想让我们娘俩一起服侍他,但我们都没同意,他现在暂时也没得手。”
我拍拍大腿,然后高芷君就十分识相的直接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望着她那张媚人脸蛋儿上挂着的担忧,我直接伸手入怀,隔着文胸对那双饱满展开了肆意的揉捏与爱抚。
“怕什么,不还有我呢嘛,要做也是和我做,哪轮得到他李胖子,你说是不是?”
高芷君咬住了下唇,似乎不想回答,但我的强势爱抚与揉弄下,她不得不做出了回答。她轻轻点头,鼻腔中更是发出了‘嗯’的一声,似是在答应,但更像是在嘤咛。
轻轻吻了下她玉嫩的小耳垂,然后我抽出手来拍了下她娇挺的香臀。
“去,把丝袜拿过来,我不喜欢你穿裤子,我就喜欢看你那双玉嫩的美腿。”
“可是……”
高芷君显得有些很纠结,显然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李胖子而担心,她认为现在不是跟我撩暧昧跑骚的好时候。
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每一个性感的时刻,都会是襙壁的绝佳时机。
“去吧!”
在我的坚持下,高芷君没办法,只能去房间内取出了丝袜,然后回到我的面前。
“来,小君君,把你的裤子脱了,小内内也脱掉,然后把丝袜穿上,让我来欣赏下你的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芷君拿来的那条丝袜,准确说应该是那条连裆裤袜很性感,肉色的其上却闪烁着一种近乎荧光的色彩,而且脚踝处还有左右各两只蝴蝶,显得异常唯美。当然,这条连裆裤袜应该也不便宜,看起来包装就很高档。
“来,脱干净后穿上,让我欣赏欣赏。”
高芷君很纠结,“这不合适……”
我笑了,“这没什么不合适的,在我看来这很合适。犹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是在人民公园的后园里,那时你还坐在一个凉亭的石桌旁,翘着你性感的美腿,那时的你多么风骚自信啊,怎么现在变得如同一只畏缩的孔雀呢?”
在我的话语中,高芷君似乎也回忆起了当初,然后那张好看的脸蛋儿上就泛起了无奈的苦笑。
“是啊,那时我还当你就是只走了狗屎运的小鸭-子,可现在看来……”
高芷君没有再说什么,但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那种苦涩。
只是这关我鸡毛事,我现在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而且我也确实需要发泄一下。在陈相芝那里,我已经憋了很久了,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劲道。
“换吧,早换早做,你也早舒服。”
在我示意下,高芷君终于来到了我近前。
伸出双手,我解开了她的裤扣,将掩盖她完美娇躯的裤子给褪下,露出了那双修长的玉腿,更是将一件黑色的钩花蕾-丝小内内彻底显现出来。由于距离近且内-裤薄镂空的缘故,可以清晰看到一根根的不甘寂寞透过小内内而出。
双手托住她娇嫩的丰-臀,稍加用力,就将她的娇躯彻底凑到了我的身前。
凑头上前,轻轻一嗅,有种难以描述的味道,不刺鼻,不腥臭,甚至隐隐还有些淡淡的芳香。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洗液洗的,不过那种味道确实挺迷人。
于是我忍不住地探出了舌头,在她那娇嫩的地方直接隔着小内内狠狠撩了一下。
那一下,直把高芷君撩的娇躯颤动,想要后退却被我双手死死揽住了香臀,让她连半步都退不了,只能接受来自于我给她的强烈爱意。
手指勾住了边缘,稍加用力,那条黑色的性感蕾-丝小内内就被我彻底褪下,那埋藏在朦胧黑中的粉嫩诱惑地,就彻底的显现了出来。
“来,君君,你扎个马步。”
我让高芷君扎个马步,她红着脸不干,看起来确实是很娇羞。要知道,她对面的墙上就挂着她和柳建国的照片。让她以这种形式当着柳建国的面和我做那种事情,她羞涩倒也是极为正常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只关心她柔嫩的娇躯。
她不干,我就伸出两只手强行劈开她的双腿,强迫她干。
下一刻,在我的努力下,那诱人的粉嫩彻底就显露了出来。
“陈锋,不要在这里,我求起你了,我们去屋里好不好,我……啊~!”
都不给高芷君说话的机会,我直接就把脑袋给凑了上去。
随即,她就爆发出了一道源自于娇躯本能的娇吟,魅惑无边无沿。如果娇媚值有表可测量的话,那么她现在已然是一爆再爆,怕是十个表都不够她爆的。
双手向手,直接揉捏住了那对浑圆的饱满坚挺,可以不用怜惜的大力揉捏,那种感觉真的很棒,我想让它是圆的它就是圆的,我想让它是扁的它就只能是扁的,我发觉自己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掌控的欲望。
足足二十多分钟的亵玩后,随着高芷君娇躯的一阵抖动,我终于松开了她的娇躯。
松开,并不意味着结束,只能表明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而已。
在我的示意下,高芷君拿起了旁边的丝袜。
秀巧的小脚丫搭在我的腿上,然后被一点点挽起的丝袜套进小脚丫,又一寸寸的挽上了她柔嫩玉滑的美腿。
丝袜的脚踝处有一只蝴蝶,当那只蝴蝶被绷紧显现在高芷君光滑的小腿上时,那种美简直就是无法言语的,根本没有办法去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两条腿皆穿在丝袜内,然后高芷君就准备动手提上去。
我阻止了她,“你套的太紧,松一点,也好让我过会儿用你的丝袜当保险套,带给你全新的触觉。”
“不要!”
高芷君当时就阻止了,从她面上惊惶失措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么刺激的娱乐项目她真的没玩过。
我竭力的劝慰着她,一再表示这会让她感觉到前所唯有的舒爽,但她始终坚持着拒绝。没办法,我不是一个爱强迫人的人,所以我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既然你想提紧,那我就帮你提紧好了。”
下一瞬,我站起身来,双手拎住了丝袜的边沿,然后狠狠的往上提着。
高芷君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写满了痛苦,“不要不要,够了,不要再提了,疼!”
“怎么会疼呢,提紧些而已,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进、进去了……”
高芷君看起来大为娇羞,我问她哪进去了,她却是不开口。
她不开口我就只能自己低头去看了,这一看我当时就乐了,这哪是进去了,这分明给给强行提平了,就跟亲吻在了玻璃上似的。不过这种粉嫩的效果,也是相当诱人的。
“君君,你想不想要?”
撩弄着高芷君身下羞人的地方,她娇躯微颤,胸前早就被我扯掉文胸的饱满在微微颤动着。
她不答话,于是我直接探口上去,轻轻咬了一下。
或是疼的又或是爽的,总之,高芷君难以自持的爆出了一声嘤咛,那嘤咛声声千回百转,简直是将人心魂都彻底给勾走了,让人欲罢不能。
而在我接下来又是数分钟的高强度撩拨后,高芷君再也受不了了。
“我要,我想要,你别弄了。”
我打量着高芷君那张媚然的小脸儿,兴致勃勃,“你想要,那你得求我呀,你不求我我怎么给你?你得想明白一个道理,我给谁都是给,干嘛非要给你呀……”
我蛊惑的话都还没说完的,高芷君就着急忙慌的开口将我给打断。
“陈锋,我求求你了,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我那里好疼……”
“哪疼啊?哪又想要啊,是胳肢窝吗?我可不想给你胳肢窝。”
高芷君那张小脸儿上的表情又羞涩又急切还隐隐泛现着痛楚,但在纠结很短一段时间后,她迅速说出了自己所选择的答案。
“我壁疼,我壁想要,求求你进来弄我,我想了……”
话音越来越小,最终几乎小到连蚊声都不如。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渐渐湿润。
于是我直接摸起了客厅桌上的水果刀,将她颤颤惊惊中,将她的丝袜裆部给划开。
“君君,我有点累。”
聪明的女人在哪一方面她也聪明,正如高芷君,在我躺在沙发上后,她连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跨腿上了沙发,然后坐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刹那,有极尽的紧致将我所包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毫无疑问的,高芷君爽了,前所未有的爽,爽的惊天动地,爽到每一块骨头里每一块嫩肉里都绽放着无尽的媚意与骚性。
一场激情而澎湃的战斗结束后,她趴在我的身上,久久不愿意下来。
“喂,你别给我泡肿了。”
“泡肿了更好,永远留在里面,让我时时刻刻都舒服着。”
这一刻的高芷君,媚眼如丝,其内写满了激情的撩人。
轻轻吻弄上的她秀巧的小嘴,那小嘴玲珑,双唇纤薄,充满了醉人的味道。尤其是其内那条丁香小舌,更是嫩滑到让人舒适与惬意。
浓情蜜意的亲吻许久后,我这才松开了她的小嘴巴。
“君君,舒服不舒服?”
“嗯……”
我不知道高芷君这是在答应还是在愉悦的欢心嘤咛,而且我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
“怎么个舒服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以前从来没有过,我都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滋润。我以前做的时候,要么是被柳建国强迫的,要么就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勾搭勾搭他,可是他每次都只给我稍微有点感觉,他就结束了。我让他吃药他也不吃,说是对身体不好,他心脏负担不起,反正我对这件事又期待又反感。不过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反感了,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说着,高芷君就在羞涩中甜蜜的低下了她的小脑袋,趴在我的肩头,更是吐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朵,我的脖颈,我的脸颊。可以看出来,尝过真正肉的滋味后,她已经疯狂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这种临她不能自已的感觉。
“那你劝劝先雨,改天咱们来个双飞,你当妈妈,让她当女儿,我好好伺候下你们母女俩。”
“才不要,我就自己要你,我舍不得留给她……”
这个自私的女人,拒绝竟然不是因为伦理的缘故,只是因为她想吃独食。
我正要再说她些什么的,有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不等我示意高芷君就连忙起身,小内内都顾不得穿了,直接把裤子给套上,连忙跑去卧室穿好衣服,而我则不慌不忙的拿纸巾擦好,提上了裤子。
当我收拾利索后,李胖子的身影也从屋外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八个保镖,看起来高大威猛的,就极为彪悍。
“李总,来喝个下午茶啊!”
我坐在沙发上挥手跟李胖子打了个招呼,这让李胖子有些愕然,不知道我怎么会出现在柳建国的家中。
只是下一瞬我就看到了他狠狠嗅了几下鼻子,随即脸色就变了,变的有些难堪。
很明显,他嗅到了空气中那种旖旎的味道,大家都是过来人,对那种味道非常敏感,从其内判断出我跟高芷君刚才在‘啪啪啪’了,也根本没什么难度。
“你把高芷君睡了?”
“啊,柳建国的店我拿了,她女儿白先雨我也睡了,我都作恶多端了我,干嘛还留着他老婆,当然是赶紧享用了。怎么的,李总你有意见啊?”
李胖子没说话,而是四下打量,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担心我会有埋伏。
“李胖子你想多了,那三位大佬的死跟我无关,我只管玩女人,那是陈相芝自己作的,所以今天在这里你完全可以放心。况且话说回来了,你李胖子是谁,年轻的时候单刀独人砍翻十几个马仔的事迹,到现在后辈中都还有流传,你会怕区区一个陈相芝?”
李胖子嗤然而笑,“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会怕陈相芝一个小娘们儿?!”
随即他大度的一挥手,身后跟来的几名保镖全部出了房间。
这怂货也不怕被雷给劈了,装什么大头壁,等几个保镖确定屋里除了高芷君和我没旁人,这才把人给使唤出去,当我没看着啊?不过我懒得跟他计较这些,相信也没人愿意和死人计较些什么。
掏出烟来点上一支,然后我示意李胖子做我身边。
他坐,但他不坐我旁边,他宁可搬把椅子做我对面,足可见其心中警惕。
不过无所谓,爱坐哪坐哪。
“李胖子,李奎勇,勇哥,跟你商量点事儿。”
我这称呼一连三变,直把李胖子给变的有些懵,“按说你按辈分喊我声勇叔都不为过,可自咱们见面起,你可从来没跟我这么客套过,你心里憋着什么坏屁呢?”
“我憋着你媳妇儿小壁呢,还憋着坏屁,给你二两好脸色你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还勇叔,头一次见面就干到跪地上的勇叔?你咋那么勇呢你?”
所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我这脸也打了短也揭了,直让李胖子脸色骤变。
只是不给他任何机会作出反应的,我直接朝着他挥挥手。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说正事儿。陈相芝失控了,本来是我老丈人想让我上位,但是懒得上,把陈相芝给拖来了,正好想借着这件事把她上了,然后慢慢的掌控她手中势力。可一切都发展顺利,唯独就是这个娘们不受控制。”
“你李胖子最近一定在担心那三位大佬无缘无故的死发生在你身上,这个你不用否认,其余大佬肯定也这么想,但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在发生前我是一点也不知情,这根本不是我所要求的。你是大佬你应该清楚我是怎么把丁春秋给做了的,这其中警察的关系功不可没。”
“但是正因为有警察的关系所以你也该清楚,警察那边绝对不会允许我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十二条人命,一夜之间,襙,陈相芝真几把疯了!可她疯是她的事情,我可不希望这条疯狗把我也给连累上,所以我想找你和另外几位大佬商量下,把陈相芝给拿下,然后送到警察那边,了解这件事。至于陈相芝和那三位大佬以及丁春秋和柳建国留下的地盘和小势力,咱们再平均瓜分一下……”
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这让原本恼火的李胖子瞬间变得冷静,甚至有些个犹疑,似是在猜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我不管他怎么想的,反正我给他说的都是真的,条条经得起推敲,而且没有单独针对他李胖子的陷阱,就是分地盘也是和其他几位大佬平分,对付陈相芝也是和其他几位大佬联手。
所以李胖子瞅了我整整一支烟的时间,也愣是没憋出半句提问来。
最终,他有些傻壁似的问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自己不知道?”
我的诘问,让李胖子无言以对。很明显,据他所知我说的都是真的,但他总感觉有假,却找不出到底假在哪里。
我决定再给他打一针强心剂,于是我上网搜出了刘长战的照片,直接把手机摆到了刘长战的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要是敢说不认识,我就敢掏出大几把来抽他,以猫和老鼠的世界架构而言,刘长战就是汤姆,而我们就是一群小杰克,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李胖子看了眼刘长战的照片,轻轻点头,“怎么了?”
怎么了,我才不会告诉他怎么了。
我直接把视频电话拨了刘长战,而且是当着李胖子的面。
“刘总队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什么视频打电话,谁让你打的视频电话,简直找死,幸亏我没在开会……”
我刚称呼了一声,刘长战就把我给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
“是是是是是。”
在刘长战的训斥中,我脑袋点的比鸡啄米都快。
恭谨的态度终于消除了他的怒意,他这才不耐烦的问道:“陈相芝找到没有,你要是自己搞不定你赶紧滚蛋,我直接派手下手去找,上面催得紧!”
“我保证,保证马上找到陈相芝,保证保证……”
毫无营养的通了一顿话后,最终我告诉他稍后再见面谈,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李胖子的脸色就全变了,有震撼,但更多的却是欣喜。
“老弟,这才是你真正的后台,大后台啊,我说丁春秋怎么说死就死了……”
李胖子还想说些什么恭维的话,只不过却被我给挥手打断。
“行了,废话少说,赶紧联系其他几位大佬,咱们商量下咱们弄掉陈相芝,然后把她的地盘和其他地盘给均分了。”
“别啊!”
李胖子当时就急眼了,挪动着肥胖的大屁-股来到了我旁边,对我附耳低声说道:“老弟,这事干嘛要通知其他大佬,咱们老兄少弟的联联手,那地盘不就是咱们俩的了吗?这样,人我出,到时候地盘给你多点,这个高芷君呢老哥我也保证绝不再染指,谁让兄弟在这J市还没有根基呢,地盘你就多占点,老哥我这绝对没话说。到时候别的大佬要是不同意,老哥我绝对站在你旁边给你撑腰!”
“我用你撑腰?是我老丈人撑不起我腰来还是这个刑侦队长撑不起我腰来?”
面对我嚣张的狂怼,李胖子尴尬的笑笑,不过随即又说道:“这不就是了嘛,你陈老弟身后有羽老大和刘总队,谁敢找你的茬?这样,你放心,这件事就咱们俩人做,我绝对做的妥妥的。就是、就是……”
我瞟了李胖子一眼,“你吞吞吐吐的就像是个含着叼的娘们儿,你干口-活儿呢?”
“行,老哥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这事我帮你办了,地盘我也可以全部不要,都归你,但你必须得介绍刘总队长给我认识认识。这么大一棵树,遮荫实在太多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好歹也让老哥我乘乘凉不是?”
我伸手摸向了桌子上的烟,但我还没够着烟的,李胖子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枪口还冲着我的脑袋,直把我给吓了一跳。
“李胖子,你干什么?!”
李胖子没说话,直接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轻响,香烟从枪身上弹出,火焰从枪口里冒出。
“来,点上根儿!”
“襙,吓我一跳。”
那是真的吓了我一跳,那把枪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通体黝黑,就是枪械专家也无法从外观上单靠视觉判断个真假,更遑论我这个门外汉了。
我直接从桌上摸起了属于我的玉溪,“我不抽你的,万一你里面弄上四两白面,直接毒死我个叼毛的。”
“老弟你看你这话儿说的……”
李胖子又跟我客套了好一顿,最终我们达成了协议——
地盘九成归他,我还是只要那几个夜店,但是他给我一千两百万。当然,我今天下午就得立即带他去见刘长战,并且把刘长战介绍给他。
李胖子精明的浑身流油,真是日了狗了,说没有太多钱,手头上只有四百万,等见完刘长战再给剩下的八百万。
四百万就四百万吧,我直接让他转到了我的账上。
一切都鼓捣利索后,我喊了下躲在屋内不敢出门的高芷君,将她喊了出来。
李胖子见到高芷君后,直接笑脸相对,“兄弟媳妇儿,以前做的不对,多有担待,多有担待啊,以后你是陈老弟的女人了,没二话,老哥见你保证敬着。我跟你说,老哥我这个人啊,对自己兄弟的女人那绝对是尊重尊敬尊……”
“尊你大爷的,赶紧走,人一领导先到了在那等着你,你脸格外的大啊?”
直接拉着李胖子的胳膊,我就跟他出了高芷君家,然后一人一辆车,直接往刘长战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这是一个繁华的广场,人流涌动,谁也不会注意到谁。
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我们见到了正坐在排椅上看报纸的一身便装的刘长战。
刘长战见我身边有陌生人,很是警惕,“他是谁?!”
于是我连忙给他介绍,“刘哥,这是李奎勇,我的一个好哥们,江湖人称李胖子,特别的讲义气,跟您一定对口味……”
在我介绍过后,刘长战就皱起了眉头,似是在想些什么。但很快他的眉头就舒展开来,满脸了然的神态。
“你说李奎勇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李胖子倒是让我想起来,有名望啊,牛人啊,啧啧,绝对的能人,在我们的档案资料把我的履历档案都厚实。行,这个黑锅找的不错,那十二条人命案子的黑锅就他背了。”
李胖子原本还一脸谄媚的笑意,只是当他听到刘长战的话后,顿时吓至懵壁。
“老、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别急别急别急,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劝下李胖子,然后连忙对刘长战说道:“刘总队长,您别误会了,我不是找李胖子来背黑锅的,李胖子就是单纯的想认识认识您,然后听听您的训示。接下来,我就会和他去把真凶陈相芝给您抓来。您这怎么还把他当背黑锅的了呢,您可真是,这玩笑开大了啊,开大了……”
我的解释,明显让李胖子喘匀了一口气。只是接下来刘长战的话,却让他直接吸不上气,就如同三九天给踹到了冰窟窿里。
“不用,陈相芝我见过了,那女人不错,挺合我的胃口,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女人了。这个李胖子不是准备动我的女人吗?挺好,反正你资历和合适,来吧,这个黑锅就你李胖子背了。”
李胖子当时就急眼了,又是拽我手又是咧着嘴想求饶的,可被吓得始终说不出话来。
我一把就将李胖子给护在了身后,“刘长战,你这么做可他么有些不仗义了,我给你钱养着你,你他么竟然这么对我的人,你这样做让我陈锋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我……”
“陈锋,你最好给我闭嘴,而且以后给我规规矩矩的,不然我连你也给一起逮了,丁春秋的事就是个祸患,我早他么就想弄你了,你别不识抬举!”
刘长战也撕破了脸皮,看起来今天是非得抓李胖子不可!
“好吧,既然刘总队长您这么说,那我知道了。”
下一刻,我转过身来,朝着旁边走出,一副无关路人的样子。
只是途经李胖子身边时对他低声说道:“拿你口袋里的仿真枪挟持个人质,我送你出国。”
随即我就朝着远处走出。
大概走出十几步后,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喝斥声,“你他么别动,动我就打死他!”
我回头看了一眼,呵呵,李胖子这精明货,还真拿假枪挟持人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我跟陈相芝在外面吃了顿饭,红酒龙虾的,美味佳肴,气氛融洽。
陈相芝晃动着酒杯,妩媚的面容上挂起了醉人的笑意。
“你可真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坏人,人家李胖子那么相信你,你竟然把人命都给卖了,你觉得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我剥着龙虾,想都不想直接回道:“有,我未来的媳妇儿陈相芝就是,我对她那么好,她却整天骗我,至今为止听到的唯一一句实话就是她是女人。不过我现在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从泰国做为手术后回来的。”
陈相芝嫣然莞尔,百媚横生。
“那你可是太冤枉我了,我骗你但是却没伤你,你可倒好,先拿话勾搭人家李胖子红眼,眼馋你跟刘长战的关系,然后又故意说多找几个大佬,让他用自己的贪心把自己装进你给他挖的坑里,最后直接带到人刘长战的面前,还鼓动着人家李胖子挟持人质,你不就是算计好了,挟持人质后警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合法开枪杀人了么?””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李胖子被刘长战一枪给崩掉,直接来了个死无对证,所有的麻烦往他身上一推,彻底完美解决,反正他本来裤裆里面也有屎,你们再给他抹上十二坨……你这拿人钱要人命,让人抗雷又带屎的,你说你到底有多坏,我陈相芝能跟你比?”
我将剥好的龙虾直接塞进了陈相芝的嘴里,然后对她说道:“话你不能这说,咱做人得讲良心,你摸着自己的奈子你问问自己咱俩谁坏。你偷牛我牵绳,你拉屎我擦腚,见光收利益的好事都你得了,我在后面一路的转移黑锅,你说我坏,你良心呢,让狗吃了?”
陈相芝点点头,然后当着我的面就把玉嫩的小手探进了衣服内,伸手在左胸上揉捏着狠狠摸了一把,“如果我记得没错,还真是让狗吃了。”
我襙屎,转了一圈转回到我身上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后,我邀请陈相芝去我那里小睡一晚,我想跟她研究一下发动机里的活塞是怎么个运动法,但她拒绝,她已经找到住处了,不和我玩了,这可真是……不过在临离别前,她觉得明天有必要再重新举办一场插旗宴。我这才琢磨出来这个女人的手段,这也是个神级坑壁啊,那天的插旗宴,她分明就是想把敢于露头心里藏着事儿的几个人全都拎出来。
之前说什么是随意杀的,屁话,死的那三个大佬肯定是起心思了,所以才被她给全部撂倒送他们手拉手迈着愉快的步伐就上了西天。明天的插旗宴,才是她陈相芝真正给J市的表态——她陈相芝来了!
一个人,一己之力,就凭一副脑子作下这么大的造业,她又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陈相芝又邀请了我陪她一起赴宴。
不过今晚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二十辆商务,每辆上午都坐满了人,个个黑西服黑皮鞋,虽然看起来挺俗气,但上百号这样的人出现,还是带给人极为强大的气势压迫。
上百号的手下全部带进了被她包场的酒店大厅,而J市现存的六位大佬则窝在一个高档的包厢里。
我跟陈相芝进去后,所有的大佬立刻起身,不管年多大辈分多高之前有多么牛壁,现在全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站着,就跟被老师喊到了办公室的六名小学生似的。
“我陈相芝又迟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实在太不好意思了。不过今天就不罚酒了,上次喝了三杯酒差点没把我给喝死,不过话说起来你们这边医院洗胃真贵,就喝多了酒洗洗胃而已,竟然收了我两千块,这可真是……”
“所以今晚我就不喝酒了,也就不为迟到而道歉了。谢谢各位大佬包容,谢谢各位大佬包容啊!如果你们其中有人觉得我这么做不合适的话,那么还是那句老话,我陈相芝就这样,你咬我啊?!”
“哪能,哪能……”
六位大佬各自讪讪笑着,尽管某些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但仍旧得继续笑。
陈相芝今晚没走,吃吃喝喝,很热闹,不过热闹不是给那六位大佬,而是给我的。
自始至终,她始终挎着我的胳膊,小鸟依人,时不时的还会亲吻我一口,表现的就跟我家听话的小媳妇儿似的。当然,我也没跟她客气,半裙内的茂盛森林早已经被我给强行改换到了南方多雨季节,潮湿的一塌糊涂。
直至晚饭吃完后,陈相芝这才收拾下衣服,把各种文件拿出来丢在了桌上。
“这就是新地盘势力的划分,我的我已经拿走了,剩下六块蛋糕就给六位大佬了,你们毕竟是前辈,以后还请多多照拂我这个新人,感谢感谢。”
六位大佬各自拿起了一份文件,随即脸上各有惊喜。
虽然我不知道陈相芝到底是怎么划分的,不过看起来他们确实挺满足的。
酒足饭饱,蛋糕也分完了,自然也就到了离场的时候。
不过在临离开前,陈相芝否认头上还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而且是从头浇下,特别刺激过瘾——上百号的手下,全被警察给逮了!
刘长战走到了陈相芝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说这里有非法集会,不知道你是不是领导者?”
陈相芝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回头说道:“不是。”
刘长战点点头,“不是就好,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如今是法制社会,你也可以理解为法治社会。什么意思呢,我给你单独罗列下,社会就个鱼塘,你们就是里面的小鱼,或许也有那么一两条比较凶猛的黑鱼,但终究也抵不住法老板的点餐。哪天法老板看中你了,你就可以洗个干干净净上案板等待开膛破肚了,明白?”
陈相芝笑了笑,“明白,但谁才是法老板啊?是我旁边的这位,还是我对面的你?”
刘长战摘了帽子,然后指向了警帽上的警徽。
“明白?”
“明白。”
刘长战这才满意点头,然后戴上警帽直接把陈相芝所有的手下都给带走了。
陈相芝没有说话,带着一群人来的,走时却只能是孤身一人。
酒店停车场内,我刚上车,陈相芝就坐上了副驾驶。
“你来刘长战来整我是什么意思?”
聪明人瞒不住,也不需要瞒,所以自然我也不会跟她虚伪的掩饰说不是我通知的。
“我觉得你做事太横行无忌了,得给你划个圈圈,让你知道你纵是孙猴子能蹦出十万八千里,也蹦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陈相芝点燃两支烟,然后如同先前一样,其中一支塞进了我的嘴中,还带有她唇红的味道。
“你跟警徽之间,谁是如来佛祖?”
我想了想,“都是吧,如果说我是的话,那太高调了,这样不好。”
陈相芝嫣然莞尔,“我收回之前骂你的两句话。”
“哪两句?”
“你是傻壁和你是傻壁。”
我怎么觉得,现在变成四句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相芝没有跟我回住处,她直接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临行前我让她注意安全,她对我说了声‘谢谢’。
回到住处后,我打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了在拿大顶的苏白起。
“你这刚从孙小晴那回来,就急不可耐的拿大顶,你什么意思,把充盈到下身的血液才给倒控回去?”
苏白起双手撑地,然后用力一挣,整个人就翻转过身,双脚落地,乍一看如同鲤鱼打挺,但难度却比鲤鱼打挺显然高出十几个码。
他没有搭理我的话茬,直接去卫生间洗洗手,然后掏出烟来丢给我一支。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听说道上死了不少人。”
“死就死呗,反正我是一个也没杀……”
苏白起是自己人,过命的交情,所以很多事情我也没必要瞒着他,包括三位大佬怎么死的,李胖子怎么被卖的,甚至今晚陈相芝的手下被抓,我全都告诉了他。
“既然你跟陈相芝是一伙的,为什么还要让刘长战去找他麻烦?”
“老苏啊,世界上既然有内讧这个词汇存在,那么就一定有它真实存在的道理。任谁看起来我也跟陈相芝是一伙的,但只有我跟陈相芝不这么认为,我们准确说应该是一个利益结合体。什么意思呢,就是因为利益我才跟她走到了一起。”
“陈相芝在两次插旗宴上都先后表明她是我的女人,尤其是这次,她表现的尤为过之,哪怕是个瞎子估计都能看出我跟她之间的暧昧。她陈相芝为什么做,抬举我啊?显然不是,她那么高的地位,凭什么蹲下身子来抬举我这只鸭-子?”
“很简单的,她是想利用我,准确说是利用我跟羽向前之间的关系,给别人造成一种误解,我才是真正的董事长,她陈相芝就是个替我打工的总经理,无论是之前三位大佬的性命还是之后她准备做的什么事情,都是得到我这个董事长授权她才去做的。”
“这种情况造成的既定事实会是什么呢,实际上的好处都被她给闷声发大财了,而明面上的雷全都让我给抗了。万一哪天三位大佬哪家蹦出个流落海外的黑手党儿子来,人来不会找陈相芝报仇的,人家会杀我,因为我才是那个所有人都认为的主使者。如果哪天警察想翻案子开查了,他们会找陈相芝,但陈相芝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栽到我的头上,而道上的舆论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就是我干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蹲下身子抗着我上位,狗屎,这疯婆娘分明就是扛起我来挡雷的,她拿我当避雷针了!”
我的解释,直把苏白起给听的一愣一愣的。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这么麻烦?”
“这还麻烦吗?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很正常,我跟羽向前之间的关系更麻烦,道出来能给你把脑筋绕到短路。”
对于我间接说他脑筋转的慢,苏白起并不介意。当然我也不是指他笨,只是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在杀人方面,十个我绑成块一人一把AK估计也不顶他拿一根筷子戳的。
“既然会是这么麻烦的结果,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找他合作?”
将手中烟屁掐灭在烟灰缸中,我直接倚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其实都一样,我觉得那些做大生意找生意伙伴的也会是一样。你聪明我也聪明,那很好,我们在不影响继续赚钱谋利的情况下,各自小小的勾心斗角,你使你的三十六计,我使我的七十二变。但是我聪明你笨,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将你吞掉后,这生意我自己也就一样可以做了。”
说完,我扭头望向了苏白起,“就这么简单。”
苏白起沉闷了会儿,然后摇摇头,“一点不简单,我还是再做五百个俯卧撑吧!”
是的,对于他而言,五百个俯卧撑可比想透这点东西轻松多了。可对于我而言,五百个俯卧撑……除非在我身下把范冰冰、李冰冰、张馨予、杨幂、赵丽颖、刘诗诗、宋茜、郑爽、佟丽娅、苍井空、小泽玛莉亚、桃谷艾莉卡、伊藤万里菜等等等等吧,凑齐五百个,然后让我每人来一下,否则我是绝壁做不到的。
“对了,以后我可能不会回来住了,不行的话你就把孙小晴给接来,孩子也给带来,反正现在咱们在这里稳下了,稍后我转给你一百万,之前刚从李胖子那捞了四百,剩下三百我有用,这一百就先给你了,你给他们娘俩买个车,出行也方便,顺便给孩子找个好些的学校……”
苏白起拒绝,直言他钱还够花。
“那你给我买个飞机吧!”
“不飞的几把我能给你找来,你要?”
襙他大爷,苏白起也不纯洁了……
不容拒绝的,我直接给苏白起转过去了一百万,不过他又给我回转过来五十万。
“我是真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人。”
“没了再找你要,还不一样吗?”
我想了想,发觉他显然不只是擅长做俯卧撑而已。
没有再多聊什么,时间才晚上九点多,想着时程程应该没睡,所以我把电话打了过去。只不过刚按上呼叫就被我给挂断了,她那边应该连显示都没有。
“老苏,你什么时候接孙小晴过来?”
“还没有想好,怎么?”
我掏出手机查了查,然后直接穿衣起身。
“走,本公司阻止旅游,带你旅游去!”
“你又想窜哪去,J市才刚安稳下来,你屁-股上长钉子了,坐稳就扎得慌是吗?”
他显然不懂旅游这个词汇的概念,旅游,就是……就是旅游嘛,旅行游玩,然后还得回来的。待在那不叫旅游,那叫定居,待在国外还叫移民呢!
没有多余的废话,收拾利索后,我直接开车拉着苏白起就奔上了街头。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机场停车场。
“你这是要去哪啊?”
“东北。”
苏白起表现的很无语……
毫不否认的说,我想我媳妇儿了,她还躺在冰冷的地下呢,我想去看看她了,我也想去看看她的学校,曾经我在坟前答应过她,让她的学校成为整个东三省最为牛壁的学校,但至今为止也只是丢进去五百万而已,别的什么也没有做。
随意我想去看看肇静,然后也去看看属于她的肇静小学。
航班是凌晨一点的,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清晨五点了。
早附近吃了些早餐,时间还早,于是我们就找宾馆住下了。
飞机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宾馆里又睡了两个多小时,所以也不觉得有多累。
八点多些的时候,我就带他找到了租车公司,然后租了一辆汽车就直接开走了。
在肇静坟墓所在的陵地,我见到了肇宗。
肇宗看起来老了很多,才半年不见,头发全都白了,如今他才五十来岁而已,简直不敢想像。
跟肇宗聊了很多,他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他说每天能看到肇静和花婶,能陪着她们看日出和日落,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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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墓碑擦得整洁干净,一尘不染,看得出肇宗平日间下的苦功。照片上的她依旧笑靥如花,始终是我心目中最漂亮最纯洁的女人,没有之一。
跟她聊了近况,聊了些其他后,我就在她照片上吻了下,然后告别肇宗离开。
临别前,我准备给肇宗留些钱,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要。用他的原话说——
“我留下也是无用,我只在这里,别的地方不去,我要钱干什么?”
这话说的直白,却也让人感觉到心酸。
告别肇宗后,我就和苏白起回到了村子里。
整整半下午的时间,基本上算是家家户户坐了下,了解着他们的生活情况。
当初肇静这是这么做的,所不同的是她给了钱,但我却没有。
据他们所说,如今的生活好了很多,没有和肇丰收父子的压迫,如今的村子里生活好多了,许多以前不曾听说的补贴如今各种花样繁杂,也唯有肇丰收父子倒了他们这才知道,这种补贴早就有了,只是却入了个人的口袋而已。
好了许多,却只是跟以前比的,跟我们那边的农村家庭比他们这依旧穷的可怜。全村唯有的两辆机动交通工具,一辆是偏斗摩托三轮,一辆是手扶拖拉机。
肇静当年的作为,我说她是救急不救穷,虽然后来懊悔说这句话,但却是真的。只是我现在还是想说这句话,因为我决定在说完后想办法帮这个村子改变下这种环境。
来到肇静小学后,我见到了时程程,如今她变得更加知性,而且还找个了不错的伴侣,也是个农村教师,虽然人比她大个四五岁,而且还是离异丧偶,家里也没几分钱,但好歹人不错,挺实在的,跟时程程倒也匹配。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打听学校的近况,她跟我说一切都发展良好,整个学校已经成为全镇作为有名的小学,而且学生们的学习成绩也飞速直升,总之一切都在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在发展。
这是件好事,不过她却也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她说镇中心初中的接纳学生名额是有限的,而且因为镇中心小学对镇中心初中是直升的,所以初中部接收完小学部的生源后,对肇静小学的生源并不能完全接收。而且这个问题挺急迫的,过段时间六年级的学生毕业后,面临的就是升初中的问题。
“如果到时候仍然解决不了,那这群学生可能就得暂时留级了,等待以后再找办法解决,总不能让他们辍学。”
这确实是个不小的问题,而时程程随后也告诉我说,这个问题并不在于镇中心初中。以前镇教委曾经提议再建立一所初中,至少也要把镇中心初中给扩建,可肇丰收以没钱没有给拒绝了。更可恶的事,这壁这边说没钱,那边却向市教育局申请教育资金……具体下来多少,不清楚,反正也没人看见,只进了相关人的手中。
我摆摆手,“至于以前的事情已经翻篇了,至于谁贪了谁拿了,这个自然有相关部门来打老虎拍苍蝇,咱们操不上这心也操不起这心,这样,你看看附近哪有合适的校区,咱们直接给拿到手,不是咱们的学生没有初中可上吗?简单,咱们自己做初中,钱我也来想办法,你帮忙找合适的学校。”
“可那要很多钱……”
“一千万够不够?”
时程程闭嘴了,这么多钱,我就是上个全现代化的新学校,也足够多了。
随即又跟她商量了许多事情,待吃完晚饭后,我就安排苏白起自己回了镇上的宾馆,而我则找到了阚璐。
如今的阚璐变得愈发端庄了,丝毫不因年龄的增长而展现容貌的变化,反正气质更为强烈。那种美艳,足以令人心动到无以复加。
“你怎么来了?!”
当我敲开阚璐的宿舍门口,她显得非常的意外。
“我就是来看看,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混的,连时程程都找到男人了,为什么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你这么说,好像人家程程很差劲似的。”
阚璐将我让进了宿舍内,我进入其中略微打量,装饰很简单,但收拾的也很整洁,乍一看有种进入了女兵军营的错觉,整洁的有些让人难以想象。一张床,一个办公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布衣橱,一把椅子,这就是她所有的家具了。
“倒不是说程程差劲,只是你比她优秀而已。对了,你现在月薪是多少?”
阚璐微愣,随即回道:“三千左右吧,具体我也不知道,都是打到银行卡上的,我没注意过。怎么了?”
“没什么,了解下月薪,不合适的话给你们涨一下。”
“那倒不用,这里三千元左右的月薪已经很不错了。”
那倒是,就村里那些乡亲们,贫困户可能一年连三千块钱都赚不到。
错开这个话题,我又问到了阚璐,“你怎么没有找个男朋友?”
阚璐帮我倒了杯水,“没什么心思,可能过两年会找吧,但至少现在还不想。”
接过水,阚璐正想抽回手的,我直接给握住了,然后顺手一带,将她带进了我的怀中,那丰-腴的翘-臀恰好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伸手轻轻抚弄着她睡裙内白洁光滑的大腿,我柔声问道她,“那你晚上想事儿的时候怎么办,祸害村里黄瓜还是茄子?”
阚璐那张美艳的脸蛋儿上顿显羞红绯霞,她低声娇嗔道:“你别胡说八道。”
边嗔斥着,她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让我那只在她睡裙内的手掌难以胡作非为。
“说说嘛,我真的很好奇,你说说我听一下,满足下我的好奇心。”
“我根本就不会想,你让我说什么。”
我轻轻吻弄了下阚璐娇柔的面庞,“你说的这话,傻子都不信。如果没和我爱过之前,你可能会这么认为,在跟我爱过之后,那种销魂的滋味,你能忘记?你舍得忘记?我就不信你晚上的时候不会去想,去回忆我们在一起时的那种快感。”
我有注意到,随着我话音的出口,阚璐那张精致的脸蛋儿愈发红润了,泛满了绯霞。很明显,我说到她心里去了,而且是以言语的力量直接把遮羞布给掀开,露出了她内心中最为娇柔的羞涩。
“我没想我没想我没想,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赶你出去了啊!”
阚璐故作生气,不过小模样却愈发的动人了。尤其是其胸前那两座超级巨无霸,随着她娇嗔生气时起身的动作,随之上下颤动,竟连文胸似乎都有了束缚不住的迹象,足可见其势头有多么的凶猛。
没有再撩拨阚璐,我松开手,她迅速起身走到旁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因为我的松手而感觉到庆幸,只是不知道这庆幸的原因是为何了。
“你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阚璐开口向我询问,显然是为了缓解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件事,看看你就是其中一件顶重要的了。但现在我发现有两间事需要做一下,一是扩建学校,改善六年级学生毕业后升学的问题。二是成立个工厂,然后改善下这个村里的经济生活状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扩建学校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在教育行业内,对这些事情我也不懂,时程程这个女人还是可以完全放心的,丢给她就可以了。而工厂或商业这件事情……其实我也不懂,但是揽活儿这一类的差事,非得我办不可,不然肇静村里的那些村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认识到小康生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想只有这两个问题,才是肇静离世时心里除我之外最惦记的。
这一晚,我跟阚璐聊了很多,很不错的是,她大学的专业是企业管理一类的,这倒是挺好,教育上有时程程,企业管理上有阚璐,我这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我必须在几天之内我这些事情给规划好,给她们引上正途,她们才能顺着我铺架的道路走下去。这个大框架,可真是不太容易铺就。
聊到十一点多后,阚璐跟我说道:“时间太晚了,你回去吧!”
我拒绝,“都这么晚了,你让我怎么会去,腿儿回镇里啊?”
说完我就直接躺倒在了大床上,然后侧头望向阚璐。
“璐璐,你的小男人都躺下了,你还不赶紧奉上你柔媚的娇躯啊?”
“你别闹了,你走吧,不行的话你就找个空宿舍睡一宿,你不能睡我这。”
我很好奇,“为什么就不能睡你这呢,你总得给我个原因,譬如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又譬如你现在喜欢女人了啊之类的。”
阚璐大为娇羞,“哎呀,你别胡说八道了,都没有,都没有,反正你不能住在这。”
趁阚璐不注意,我直接起身抱住了她,将她柔嫩的娇躯强行压在了我的身上。
“璐璐,你胸前的饱满现在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这是不是让你回味起了之前我们的激情过往。那种灿若烟花绽放无比绚丽的美妙,是不是至今你都时常在夜深人静时难以抑制的想念……”
在站阚璐的角度上,我替她说了很多,虽然没有亲吻她没有撩拨她,却依旧让她娇息急促,让她娇息愈发的沉重。
我知道,我站的这个角度站对了,彻底站到了她的心底深处。
感受着阚璐愈来愈重的呼吸,望着那张近距离看依旧精致的面容,我没有再多余的语言,直接吻向了身前性感的红唇。那种温润,那种饱满,让我充满了绝妙的快感,继而也让体内的欲火彻底熊熊燃烧。
“陈锋,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这样子,旁边屋子还有别的同事在,万一被她们听到,我……”
阚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的,妩媚的面颊就被我双手给抱住,同时有自带勾火属性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直让她呜呜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彻底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足足数分钟的亲吻,直令阚璐从法抗演化为被动接受,继而最终形成主动的配合乃至于索取……
突然,有一双玉手猛地压住了我,将我亲吻的举动给阻止,而同时阚璐自己的欲望也被狠狠压制下来。
“陈锋,我们今天真的不可以,被隔壁的同事听到,我以后还怎么领导他们啊,我现在都是副校长了,这件事情传出去我看见他们都会羞的……”
阚璐正在说着的,我就给了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狠狠来了一下撞击。
下一瞬,有嘤咛声难以抑制的出口,显然是强烈的舒适和刺激感充盈了她的心头。
“璐璐,你不要想那么多,你又没有结婚,有这种事情也是应该的。况且你可以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嘛,你干嘛非得叫的那么欢快,你小点声不行吗?”
“我才不!”
我能看到阚璐随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是在强迫她自己冷静。随即她就强行坐起身来,准备躲开我,但我并不准备给她这个机会。
双手抄过阚璐纤细的腰身,然后十指相扣紧紧锁住,下身更是仔细感受着香臀的那种丰-腴与弹性,这让我仿佛感觉到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点燃,有种几欲爆炸的错觉。
于是我伸出手,隔着衣服抚摸向了阚璐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嘴巴更是凑到了那细嫩的小耳垂前,双唇随着张口说话而一张一合的轻轻触碰着,形如撩拨。
“璐璐,我想要你,每次见到你我都忍不住想要你,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完美太诱人了,已经到达了成熟的巅峰,你的魅力我实在无法抵挡。”
耳朵的麻痒,胸前的撩拨与爱抚,让我怀中的阚璐娇息愈加急促且沉重,甚至娇躯内那种本能想要扑出的嘤咛快感,也让她无法压抑,看起来她憋的好难受。
“可是我,同事真的就住在隔壁,我们改天好不好,明天,明天我们……”
我没有阻止阚璐说话,可是阚璐自己却停口了,因为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有需要的不只是我,她也有,而且她的需求更为强烈,如同成熟的瓜果需要更充分的阳光和雨露滋润一样。
她不说话,我则直接动手,轻轻撩下了她拢住饱满的黑色文胸。
“不要,不要这样,陈锋,不要……”
这时候阚璐的拒绝,但更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们两人之间的爱火更为澎湃,实在难以抑制。
当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了许久后,阚璐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她只能遵循内心与娇躯最深处的原始渴求。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停止了对她娇躯最为敏感处的探入,甚至连拿指头碰触都不曾碰一下,这似乎让阚璐感觉到有些抓狂。
“宝贝儿璐璐,不要着急……”
我吻了她一口,然后就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干净净,与被我褪掉睡裙的阚璐坦诚相对。而此刻阚璐所看到的一切,则给予了她极其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小心脏砰砰砰砰的急促跳动着,那种强大,显然正是她所极度渴求的。
所以她没有再坚持自己的羞涩,而是直接伸手将她的黑色小内内给褪掉,彻底的,从她那双柔嫩修长的美腿上给褪去。
而就在她准备丢到一旁的时候,性感的小内内则被我接过,然后将小内内外翻,将贴着阚璐娇躯最为性感位置的那一部分,被我放到鼻前轻嗅。
“满满的,都是你身体的芬芳。”
我的举动和言语让阚璐感觉到羞人,但却更有一种火辣辣的刺激,让她心潮澎湃,更让她恨不能现在就和我做些什么,去满足她娇躯最深处的疯狂。
仔细打量着阚璐柔媚的娇躯,我不禁失声叹道:“璐璐,你真性感,你就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尤物……”
在我充满挑逗的赞美声声中,阚璐彻底忘却了自己,放空了心灵,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享受,就是爱,各种爱。
于是在下一瞬,她的娇躯就被直接掀翻在大床上,我捧起了她玉嫩的小脚丫,轻轻的吻动着,舔舐着,一寸一寸的,如同蚂蚁掠过,让阚璐几近疯魔。
而那种迷魂的亲吻与舔舐,从玉足直至小腿,继而落在紧致却又不失弹性的大腿上,最终,落在了她那娇躯最为迷人也是最为性感的地带。
火热双唇与其接触的一刹那,阚璐再也难以抑制身体的本能,爆发出一道动人的纵情娇呼。
这一瞬的她彻底放纵了自我,也彻底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我。至于什么隔壁的同事,我相信早就被她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彻底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激情的火焰在一夜之间放肆的澎湃燃烧着。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阚璐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去上班了。
“你不再多睡会儿啊?”
边说着,她边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下我的嘴唇,如同蜻蜓点水。
只是在她准备撤嘴离开时,我猛地翻身,直接将她那具柔嫩的娇躯给压在了床上。
“璐璐,我刚才做了梦,梦里你的鲍鱼在呼扇呼扇的向我求救,她说她痒了。”
“你瞎说些什么呀,还呼扇呼扇的,也不知道你从哪淘换的这形容词,丢死个人了!”
我不感觉这有什么丢人的,多形象啊,她昨晚那里就呼扇呼扇的。
“来,宝贝儿,让我再狠狠爱你一次!”
说着,阚璐那双包裹在长裤中的玉腿就被我给再一次端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给她褪裤子的时候,她连连求饶。
“我还得上班呢,这就已经快要到点了,不要了……”
阚璐还得工作,我自然也不会再勉强她。轻撩亲吻过后,我就放她离开了。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今天也有事。
起床收拾利索后,喊上苏白起来接我,然后又跟他直接去了市里。
在这个地方,我认识的手中拥有大权利者自然就是孙汉了,而给村里办个小工厂揽点活计这样的差事,也就只能找他来做。
电话联系过后,我在公安局的副局长办公室内见到了他。
“孙局,恭喜了!”
孙汉迎我进门,然后在闭上房门后帮我倒了杯水。
“你对我的恭喜,怎么让我听来是想向我要求,让我做些什么似的?”
他半真半假的说着,脸上显现笑意。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这是惦记着之前的功劳都是我给他找出来的,所以他才能凭此上位副局长。而我这句玩笑的恭喜话,让心里有鬼的他想偏了也就不足为奇。
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我对他说道:“玩笑归玩笑,但还真有事找你,不过你也别想多了,不是为我自己而来,我是为了村里人。”
孙汉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村里人,什么意思?”
接过烟点燃,随即我就把此行来的目的告诉了他,并希望可以由他出面联系点活计,让村里建个小厂子搞一搞。不求大富大贵,但好歹得先让他们明白到底啥才是小康生活,然后他们才会提起追逐小康生活的愿望和勇气。
“你的意思是,先让我给你们联系好业务,至于剪线毛还是零部件加工随意,但必须让他们的厂子存在下去并且盈利,然后你再出自给他们建个厂子,是吗?”
我点点头,孙汉所表述的意思很准确,我就是这个想法。
我正要再跟孙汉具体说说的,他直接大手一挥,“没问题,我家里就有工厂,我帮你搞,只要我老头子的工厂不垮,你这边就绝对没问题。”
我靠?
“我还真没想过,你孙局还是富二代啊?难怪当出给你那张卡你都不稀的要。”
孙汉连忙伸手将我话头给阻止,“打住打住啊,那是我的党性使然,跟家里有没有钱完全是两回事……”
孙汉在解释着,我就在笑。
直至笑的他实在看不过眼了,这才开口说了实话,“行了行了,我承认我确实是不缺钱啊,咱们说正事。”
确实是不缺钱和给五百万不要之间的联系,可以想象他家中到底是多有钱。
我正惊叹于人家老爷子从商儿子从政爷俩一虎一狼时,他就开斗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样吧,既然你来了,恰好有件事情我也就有人报忙了……”
“说吧,想让我祸害谁的老婆,长的怎么样,身材好不好,水多不多,活强不强?”
孙汉大为无语,“说正事!!!”
好的,我闭嘴,他继续。
随后孙汉就告诉我说,最近他这边发生了一宗命案,死者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而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找到,只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是他杀的人,所以孙汉的意思,是想让我动手,帮忙采集犯罪嫌疑人涉嫌谋杀的罪证。
“你知道的,近几年对于法律的概念老百姓越来越清楚,而一旦刑讯逼供那么肯定会有人掉帽子,不动用手段他又不肯说,而法律又讲究个疑罪从无。所以这件事你出面,只要不弄死人弄残了,其他随你,我只要证据。”
“这是我上任副局后的第一个命案,而且是由我主抓的,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得破,而且是尽快的破。虽然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也能采集够证据然后将犯罪嫌疑人钉死,但是我缺时间。你要知道,时间耗费多了,猪都能破案!”
这个我倒是清楚,很快的破案,才能突然出他孙汉的办事能力,业绩才会更为突出,这个无可厚非,毕竟他还想继续往上爬。但是我很好奇,狗屁的证据没有,他凭什么就认定是犯罪嫌疑人杀的人?
我不得不问清楚,万一对方只是个良民,而迫于我的手段而承认,那就不好了。这些年没少干人家偷牛我牵绳的事,前段时间还帮陈相芝牵了一次,所以我不得不防备着这些。
“我给你看段录像就知道了。”
说完,孙汉派人取来一份录像资料,直接在电脑上播放。
倒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就是警察在讯问,犯罪嫌疑人在交代。所不同于正常询问的是,犯罪嫌疑人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我不知道’,另一个是‘不是我做的’。
死扛着不交代,这是所有杀人犯的共性,换我我也不交代。交代了命就没了,不交代还能赌你们拿不到证据,没准就赚了一条命。
只是在警察的连番突审下,嫌疑人终于不耐烦的开口了,而且气焰十分的嚣张。
“人就是我杀的,有能耐你们先把证据找出来钉死我,没证据就赶紧放人!”
当着警察的面承认人是自己杀的,然后以证据来挑衅警察,嚣张程度可见一斑。
“可是我们拿他没办法,虽然他在录像中承认了人是他杀的,但真要以此做为证据的话,他完全可以用一句‘当时说的是气话’来开脱,尽管谁都能看出来他这就是在认罪,但你偏偏就是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听着看着……”
孙汉说了很多,看起来他对这人确实是挺束手无策的。
而我也明白了孙汉的意思,于是将手中烟屁掐灭在他桌上的烟灰缸内。
“行,我知道了,你把这人的资料给我,事我去办,等我办妥了,我再来跟你谈厂子的事情。”
孙汉摆手,“那倒不至于,这不是要挟性的交易,那个村子我印象确实挺深刻的,就当做个好人好事吧,不管你这边成不成,那边我都会跟他们合作的,这个你大可放心。”
事实证明,孙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离开公安局后,进入车内,然后我翻看了几眼那个名叫张中南的犯罪嫌疑人资料。
苏白起问我去哪,我告诉直接把张中南的地址告诉了他。
“走,咱们也当一回人民警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的详细资料都有,况且还有孙汉的人在盯着,所以想找到张中南也就不难了。
中午的时候,在张中南的单位外我见到了他。
在我的注视下,张中南走向了场外的车棚,然后骑着他的电动车就离去了。
无需示意,苏白起直接开车远远尾随。
当来到一个偏僻的拐弯处时,苏白起驾车猛踩油门,直接撞在了张中南的电动车后腚上,将他连人带车的给撞翻在地。
随即车子停下,我和苏白起朝着张中南走去。
“襙你吗的,你眼瞎啊,你……”
当发现我跟苏白起朝着他走去后,张中南当时就止住了骂人,撩丫子就跑。
没有任何废话的,我跟苏白起迈步疾追。
只是路况不熟,且张中南这逼养的总是突然折返小胡同,以至于我们始终追在他的身后。而且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腿脚确实挺麻利,跑的很快。
在狂追五分钟后,我们终于快要逮到他了,也就是飞身一扑的事儿。
可就在这时候,他猛地折身进了一间小院,我们连忙跟进。
只是跟进后才发现,这里面竟然有十几个人,而且个个面色不善的样子。
而这时候,张中南就躲在那十几个人的身后,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如驴。
“打、打死他俩……”
可以想象张中南肯定想把这句话以非常有气势的姿态给喊出来,但事实证明他能说出来了就不错了,这一刻他就是英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有个词汇叫英雄气短,他现在就气短。
我看了身旁的苏白起一眼,“交给你了?”
“无所谓。”
这低调的态度,就跟说让他扫扫地似的,根本没有任何难度充盈其中。
抄起旁边的两根木棍,跟苏白起一人一根,然后我们就直接肩并肩的冲了上去,直从那十几个人中一路打穿了过去。
随即苏白起转身独自面对那十几个年轻人,而我则抄着木棍直接追向前一刻是气喘如驴此刻健步如飞的张中南。
这逼就不该叫张中南,应该叫张跑跑。
从后门离开后,他一路疾跑,我就一路狂追。
终于距离在追赶中渐渐缩短,直至来到他身后时,我飞身而起高扬木棍‘咔嚓’一下就碎在了他的脑门上。
下一瞬,张中南就直接抱着脑袋踉跄倒地,再也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一通疾风暴雨般的拳脚相加后,我长舒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支。
坐在一旁,手拎着半截木棍,尖锐的断茬刚好抵在张中南的大腿上。
他大可以继续再跑,无非就是大腿被戳个窟窿而已,这有什么,可能跑起来还会因为这个窟窿透气性良好,因而导致速度更快一些。
但他显然不这么认为,所以他很规矩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喘息着。
一支烟结束后,我拿木棍尖锐断茬戳了戳他大腿,直疼的他呲牙咧嘴。
“我为什么找你你应该很清楚,自己说吧,别让我浪费口舌,也别让你自己遭罪。”
张中南摆摆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刚下班,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说他什么都没做,这事连鬼都不信。反正我是头一次见到被撞后还感觉自己理亏,拔腿就跑的人。
就在我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苏白起过来了,微喘,依旧健步如飞,这就是动辄即把‘还是五百个俯卧撑简单些’常挂在嘴边的男人。
递给苏白起一支烟,他点上了,然后问我,“说了没?”
我点点头,“说了,他说他想尝试点另类的新鲜的刺激的,格外过瘾的。”
苏白起显然明白了我什么意思,于是他四下打量,最终目光落到了胡同里的一块方形水泥板上。
这一片都是平房,这块水泥板恰好处于平房厕所的位置,所以下面遮住的那个坑里是什么我想也就不用过多描述了。
苏白起上前直接就掀开了水泥板,下一瞬,我都不用近前的就嗅到了那种冲天的恶臭,让人避之不及。
而就在这时,张中南又想跑,于是我手臂用力,尖锐的木棍断茬直接刺进了他的大腿中。随后的哀嚎声,像极了在杀猪。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后,鼻青脸肿的张中南终于不会再逃跑了,不是他不想,而是我觉得他已经疼到跑不动了。
没有半点废话,我跟苏白起一人拎着他的一条腿,直接走到了茅坑的两处边缘。
我跟苏白起一人一处边缘站着,那么被我们倒拎着腿提在半空中的张中南,自然就只能待在茅坑的正上方了。
这时候正是苍蝇盛产的好光景,那茅坑里黄汤中一条条蜿蜒的存在,只看一眼我都觉得受不了。
“我觉得他不肯说就算了,咱们直接这样丢下去把盖子扣上吧,也别让他蘸大酱了,直接让他待在大酱里面就行了,任他扑腾,你觉得呢?”
我的提议换来了苏白起的点头,“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好……”
我们的对话刚要结束,张中南就不干了,整个人挣扎的像是被抓住两条腿的猫,在那挥舞着双手疯狂挣扎,口中更是连连求饶。
“你得说事儿啊,你不说事儿光求饶管个蛋用?”
张中南还是求饶,似乎看起来他也只会求饶,于是我眼神示意了下苏白起,然后我们俩人就同时缓缓的将他下放着。
“哎哎哎,别别别,我……呕~!”
看起来张中南不是很喜欢这个坑,他都吐了。
我望向苏白起,“他都吐了,肚子空出来会不会很饿?”
苏白起回道:“下面有的是食物,咱们直接把他松进去就行。人在鼻子无法喘气的时候就会主动张开口,然后那些蛆就会钻进他的口中,有肉有汤的,饿不着他。”
被苏白起说的,我他么都想吐了,这活儿实在是太恶心。
可以想象,连我这个事外者都受不了,当前已经在茅坑里半个身位的张中南会是种怎样的感受。
就在我们一唱一和的准备将他下放到茅坑中时,张中南终于开口了。
“我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放过我,我全说!”
苏白起点点头,“我就知道,哪有人害饿时能经受得住食物的诱惑,尤其是有肉有汤的……”
“呕~!”
刚刚被提起身来放下的张中南,顿时再次开吐,呜哩哇啦的……
待张中南吐了个舒舒服服后,我们将带他离开,一路直接回到了车上。
在他拿纸巾擦拭嘴巴的时候,苏白起将车载行车记录仪给反方向放置了,刚好拍摄车内的一切,并开启了录音模式。
当张中南收拾利索后,我对他说道:“张中南,你做了些什么,你自己说吧!”
张中南向我伸手,“来根烟抽抽,冲冲味儿!”
这个愿望是可以满足的,于是我给了他一支烟,并且帮他点上。
深吸一口烟后,张中南终于和着烟雾吐了口,不过这一吐口,反倒直让我皱了眉头。因为他竟然问了一句,“不是你们让我杀的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是你们让我勾搭的,最后也是你们让我杀的,你们还让我说什么?警察那么逼我我都没开口,你们到底还想怎样?答应给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你们今天到底想找我干什么?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张中南一通询问,反倒把我和苏白起给问懵壁了。
我们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这就是个男女朋友吵架,女朋友想分手男朋友不同意,然后失手把人给杀了的普通案件。无非就是身为男朋友的张中南聪明一些,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和把柄被人发现。
但现实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人是他杀的不假,可显然他也只是个受控于人的傀儡木偶,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另有其人。
张中南肯定是误会我们了,他以为我们是控制他那人的手下。于是我琢磨着,怎么去转换自己的身份,去以他所认为的那个人手下的身份和模棱两可的话语,来诈一诈他,争取让他把实情说出来。
但宁愿做五百个俯卧撑的苏白起显然不想费这种心思,他直接开车走人,途经市场的时候买了一把充电式电动手锯,然后就把张中南给拉到了偏僻的地方。
下车上车,苏白起就从前排来到了后排,手上电锯‘噌噌’的转着,特别过瘾。
“你自己分尸吧,我下去了,我受不了这种血腥。”
说完我就下了车,从外面用遥控器将车子一锁,然后就躲到远处抽烟去了。
既然这是苏白起的主意,那么自然由他来施展最好,况且我相信逼问这种事情,一旦摆到台面上来,他做的要远比我做的好,这点我是自愧不如的。
也不知道张中南在车里受到了怎样非人的虐待,反正嚎啕声不绝于耳。
直至彻底没有声响后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掏出手机看了眼,是苏白起打来的。
于是我回到车旁,将车门打开。
车门一开的刹那苏白起那张森白的脸就出现在了我视线中,他更是急促的呼吸着,仿佛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你怎么了?”
“毒死了,这怂货又拉又尿的,简直要了命!”
随着苏白起的话音响起,恰好有微风拂过,带来了车中的味道。
那酸爽,比他么老坛酸菜面里撒了十包料子还要过瘾。
我跟苏白起连忙躲开,然后蹲到一旁边抽烟边询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他很了解我并不关心内情,于是只点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了。
事情既然已经办妥那就没我们的什么事情了,于是在抽完一支烟顺便散完车中的异味后,我们直接就把车开进了公安局,然后把人交给了孙汉。
“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你换个地方让人派人去带过来也好……”
孙汉正抱怨着的,我直接就把行车记录仪拿了出来,然后将审讯张中南的过程给他看。包括作案时穿的衣服、鞋子,用的绳索等等一系列的东西,张中南全部交代了个清清楚楚,这就在有了口供的同时也拥有了物证,足以敲定他的杀人罪。
但事情显然不是钉死张中南就可以结束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跟孙汉就听到了张中南的叙述。
他是受财务总监的指使,去泡死者的,而泡完之后杀掉死者,也是在财务总监的授意之下。他之所以这么听话,完全是因为他挪用了公司的公款去炒股,而且还玩儿起了五倍杠杆。结果没有任何疑惑,公款亏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事情就被财务总监给及时的‘发现’了。
在之后的事情,就是财务总监指使他泡妞,指使他杀人。
“有了这个口供,你就可以直接抓财务总监了。”
我把行车记录仪内的内存卡取出,直接留在了孙汉的桌上。
内存卡被孙汉给收下了,张中南也被他给留下了,但是这件事,他似乎还赖在我身上了,“这件事情你得继续帮我办下去。”
我这就无语了,“你说人你没法动私刑套不出口供,我都帮你弄利索了,现在连背后指使者都水落石出了,你干嘛还要找我呢,直接派警察抓来查就是了。”
“不能啊……”
孙汉显得很纠结,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猛抽着手中的烟。
这让我大为好奇,“到底有什么不能的呢?”
孙汉纠结许久,这才破罐子破摔似的对我回道:“实话跟你说吧,张中南和那个名叫许绾云的财务总监,都是我爸公司的人……”
我微愣,随即心中了然,他不是审不出来,他也不是什么到手的第一个案件,他这是避嫌呢,毕竟是他爸公司的事。张中南还好些,毕竟是个底层会计,但许绾云这个财务总监可就是实打实的公司高层领导了。他家老头子的公司里面财务总监指使会计杀人,纪律上来说确实跟他无关,但实际上毕竟是跟他家有了牵连,而他又是个新上任的副局,于是这种事情就更得小心谨慎了。
关键是,我还有个小小的怀疑。
“孙局,这件事,不能牵扯到你家老爷子吧?”
孙汉拧着眉头把烟给掐灭在了烟灰缸内,沉默片刻后,才攥着拳头咬牙回道:“许绾云给我爸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这嘴这是带了光学瞄准镜啊,‘啪’的一开口就是十环。
略作琢磨,我随即摆摆手,“这事办不了,你还是另寻高人吧,万一再把你家老爷子给拎出来,你说我蘸不蘸他的大酱?”
孙汉显然明白蘸大酱是什么意思,他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点上了一支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屋内烟雾缭绕,很快就直让我感觉自己上了天庭,仙雾缭绕的,就是有些呛人。
“这件事到底还是得你帮我,你帮我查许绾云,如果查出跟我家老爷子有关系来,你直接把所有东西丢给我,这件事我来办……”
我连忙摆手拒绝,“别,万一真查出跟你家老爷子有关系,你再一枪崩了我,让我哭都没地哭去,这事多冤枉。”
孙汉丢掉烟,然后双手合适,像是拜菩萨似的向我的拜了拜。
“兄弟,咱撇开身份不谈,你帮帮我这一次,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了,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如果让局里同事查下去的话,万一我爸真有事,我想帮都帮不了他了。虽然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脑子里乱的很,总之你帮帮我,你先帮我查查,查到个结果再说,就算我个人求你了!”
孙汉说的很实诚,倒是也可以了解他的那种心情,儿子查自家老子的女人,查不出什么事情来还好,可万一再查出些什么,而老子又恰好牵扯其中,那将确实是件挺愁人的事。
摸了孙汉一支烟,点燃后我直接出了屋子,他都撇开身份不谈了,即便是单纯为了当初肇静走时他送去的那个花圈,我也得帮他把这件事情查个清清楚楚。
至于孙家老爷子到底涉及没涉及其中,涉及后孙汉又如何面对怎么去处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我所能帮助的,就是将他老爷子给查个干净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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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活的,还真是充实。”
抽烟等待中,苏白起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说好听了叫充实,往白了说就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但这个麻烦不找不行,终归不还是为了肇静村里的那些相亲们好吗?至于肇静的事苏白起并不清楚,我也没有想要跟他说的欲望。逮着谁就撕开伤口让人看看,那不是真诚,那是个可怜的需要人安慰的傻壁。
原本我们已经做好等待一下午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门口突然来到了一辆宝马车,然后许绾云就从公司内出来了。
虽然在孙汉提供的资料上见过许绾云的照片,但是看到本人后才发觉,真人比照片上可好看多了,那玲珑的身材,那美艳的面容,恰逢又是三十五六岁时巅峰魅惑的好时光,简直是诱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许绾云出公司后,直接上了宝马车,然后驶离。
无需吩咐,苏白起直接开车跟上。
在一条拐弯的道路上,苏白起直接开车把那辆宝马给逼停在路边。
下一刻,有气势汹汹的年轻人出来,下车即对苏白起破口大骂。
毫无疑问的,在苏白起下车后,那年轻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或者说是连哼哼的勇气都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好似拉出的屎头,对屁-眼子没有半分留恋的意思,直接消失不见。
将开车的年轻人拖到了自己车上,苏白起上了车。
然后就在许绾云准备下车离开的时候,我朝她笑着舞动下了手指。
“乖乖的上驾驶座,我给十块钱,聘你这大美人给我当回司机。”
许绾云微愣,随即轻拂耳鬓乱发,笑靥如花,灿烂迷人,“好啊!”
我上了副驾驶,许绾云上了驾驶座,然后车子就往我指定的目的地赶去。
途中,我打量向了许绾云,白皙的皮肤,娇美的面容,高耸的酥-胸,修长的玉腿。一身OL白色套装穿着的她,配合那双包裹在玉嫩美腿上的黑色丝袜,简直美艳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玉腿,简直是让人心驰神往。
于是在她开车的时候,我就把手放在了那双玉腿上,轻轻抚弄着,感受丝袜的光滑,以及来自美腿上的温润与柔嫩。
而对于此,许绾云只是报以魅惑嫣然的笑意,甚至偶尔的还会露出些娇嗔的模样,简直是妖精中的极品,如同修炼了勾魂神功一样。我敢保证,如果找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在我当前的位置,肯定已经射一裤兜子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小帅哥,你找我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欺负姐姐吧?”
我摇摇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刚见面就欺负姐姐,那是多么拙劣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这么没品的事,我从来不干。我要干就干姐姐的木耳小妹妹,而且是狠狠干,用力干!”
“讨厌你~!羞人不羞人,说话这么粗鄙,一点都不文雅,直让你羞死了!”
这只妖精,还真是有那么二两道行,贫道差点没把持住,直接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一路撩骚,终于来到了中午张中南所在的那块荒地里。
苏白起的车跟在我身后,我这边停车后他也停车了,然后我看他下车又上车,估计还是重复了中午的故事,因为我看到了他手中的电动手锯。
下一刻,后车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注意到许绾云那双漂亮大眼睛中闪出的惊愕与刹那间的恐惧后,我对她展开安慰。
“美人姐姐,你不用害怕,我那兄弟从来不肢解女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美观,即便真的死了,也一定会给你选择个漂漂亮亮的完美死法,让你死后也保持美美的,保证比活着还漂亮。”
这个没有绝对比有好的安慰,直将许绾云脸上的微笑都给吓没了,虽然仔细看的话她其实依旧有在笑,但那种笑容真的比哭还要难看,如果是要靠笑谋生的话,我觉得她连二分钱都挣不到。
“来,美人姐姐,说说我感兴趣的话题,咱们好好合作,我早完工,你早回家。”
许绾云这才将目光移向我,轻轻点头,看起来态度很配合,相当的配合。
“我的舌头很灵活,我的奈子很坚挺也很大,我的壁也够紧致,而且出水量也还不错,我有试过潮-吹,我的两条腿也很美,小脚丫还可以用来帮你揉弄……”
她他么的还真会找我感兴趣的话题,尽管我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但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反感她这个答案,我甚至都有些好奇,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撩骚日壁的好时候,我得趁着那杀猪般的嚎叫声,把我想知道的问题全部都给撬出来。
“不不不,我更喜欢你死后多一些,等你死后身体就会边僵硬,到时你的弹性就会全部消失,那时你的奈子才会真正的坚挺,你的壁也会紧致到极尽,希望你可以满足我这个欲望。”
说完,我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翻出了脑海中的问题,“来,我提问题你回答,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让张中南先泡妞后杀人,还故意做个局给他偷走公款,来个不太合理的解释,也好让我弄凉你再玩玩。”
许绾云沉默了,在我提出问题后,她脸上剩下的那点小冷静就全没了。尤其是在苏白起车内杀猪声愈渐轻微的情况下,那种小冷静消失的就更快了。
于是在沉默过后,她向我要了一支烟。点燃后她咳嗽了许久,看来她并没这个爱好,只是为了稳定心神。
“我要让他当替死鬼。”
嗯,这是个很让我满意的答案,不错的开端。
于是我又向她提起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死者呢?”
“烟真不是个好东西,呛的要死,由此可见抽烟的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一棒子可就打翻了一船人,而且倒霉的是我也在那一船人。不过幸运的事情也有,我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所以我也不觉得冤屈。
“给个缘由。”
在我的追索下,许绾云扭头望向了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我是个死,不告诉你我也是个死,终究是死,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个很不错的问题,于是我在仔细想了想后,告诉她道:“如果你告诉我了,你生前还能感受到疯狂到你这辈子都不后悔的情爱。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你只能死后让身体自己品鉴得到我爱的快乐。当然,说完后你也不见得会死,不说也不一定会死。但是假如你不说而且还不死的情况下,那我一定会烧一暖壶的热水浇到你美丽的小脸蛋儿上,让你这辈子即便是走到乞丐堆里,也会无法拒绝耳中的丑八怪丑壁这种形容词。”
许绾云凝视着我,许久脸上才泛起恨恨地笑意。
“我说的还真没错,抽烟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想了想,然后郑重点头,“谢谢夸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许绾云连说两边的‘抽烟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肯定不单单是在指我,更是在指那个愧对她的人。
果然,在随后的问话中,她没有半句遗漏,将事情的前前后后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个清楚,从中也可以得到证明,让她踩进万丈深渊中的那个男人,确实对不起她。或者说,人家根本就是在利用她。
将许绾云的手包拿走,将她留在车内后,我跟苏白起一同下了车子。
“那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他大哥是个牛人,连名字具体叫什么都不知道,牛在哪也就更不知道了。你那边呢,有什么进展?”
“许绾云倒是挺顺利的,有个叫军哥的男人睡了她的人收了她的心,然后瞎编了个故事说死者得罪了他,然后鼓动着许绾云杀人。许绾云倒也不是全傻,直接安排公司的会计先去泡人家,然后再把人给杀了,造成一副情侣斗嘴后引发的杀人事件,跟她撇清了关系。要不是张中南傻乎乎的把咱们当成了许绾云的人,估计咱们现在还查不到她这。”
苏白起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小子的老大也是叫军哥,今天来找许绾云,就是那个军哥的意思。”
我侧头凝望着苏白起,苏白起也望向了我,不用说话,我们就知道了彼此的心思,因为我们想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带上许绾云和司机,然后直接再去把军哥给逮了。
没有任何耽误的空隙,直接上车,然后两辆车就朝着军哥所在的地方驶去。
只是当我们到达那里后,人已经不在了,鬼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离开。
搜索一顿,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然后我就给孙汉打了个电话,年轻人被他给带人控制起来,许绾云依旧在我手里。
事情没查清楚,许绾云自然不能交到他的手中。
天色渐黑,一天结束,于是我们在吃完饭后就回到了宾馆。
很配合的,许绾云一路上不叫不闹,如同一个木偶傀儡,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直至回到宾馆房间内,她依旧很规矩。
我望向苏白起,“你开房还是我开房?”
他连答案都懒得以语言的形式给我,直接扭头就出了房间。
他开房,他睡单间。我不开房,我只能委屈着跟许绾云睡一宿。
“你们到底是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军哥派来杀我灭口的,故意演这么一出戏给我看!”
沉默了一下午的许绾云,在晚上临睡觉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不过看起来她是一个很有素养的人,即便是爆发,也没有乡村老妇女那种扯着嗓子站街大骂的泼妇气质,有的只是一种温文尔雅的愤怒。尽管这一点看起来有些很荒诞,但确实是如此,连愤怒都表现的彬彬有礼,让人很舒服。
“你跟你们老板什么关系?”
许绾云微愣,似乎是不明白我突然间把话题转到他们老板身上是什么意思。
“我跟他就是普通的男女关系,或者也可以说是你所认为的乱搞,怎么了?”
这个许绾云,生活经历挺丰富啊,白天在公司里有孙汉的老爷子伺候着,晚上还有一个军哥伺候着,这是要花开两朵各日一顿的节奏啊!
正在我感叹许绾云的经历之丰富时,她突然又开口了。
“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姓孙的老婆派来的?那这件事你们就是多管闲事了,人就是我指使的,跟军哥无关,全都是我干的,你们愿意报警的话就报警好了!”
看起来许绾云确实是紧张过了头,丝毫的理智都没了,甚至都有些惊弓之鸟的味道,随便扯个话题都能引出她的无尽浮想联翩。
我又问了许多关于孙汉家老爷子跟她之间的事情,她没有隐瞒,回答每一个问题都痛痛快快,而且还大有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而且她毫不避讳的直接明说,她已经跟孙家老爷子之间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她受不了那种老牛下地的感觉,明明犁不动地了,还非得去折腾那块地。
既然证明已经跟孙汉家老爷子没关系,那么这件事我也就可以松手了。至于那个所谓的军哥,就丢给孙汉操心受累去吧,我没那么多手段满天下的找人,当然我也没有那个兴趣和闲心。
正感叹事情终于有了个结束的时候,许绾云忽然对我说道:“你能不能放弃追究军哥,你回去给姓孙的他家里那个老妖婆说,就说事情都是我干的。”
我侧头望向她,“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许绾云咬咬牙,随即说道:“今晚我是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让那个一起来也行!”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看起来很紧张。
我觉得她挺有意思,她哪来的那么大自信呢,还喊我跟苏白起一起睡她,她受得了么?不过我懒得关注这些了,我现在更关注她诱人的娇嫩身躯。
从身后环抱住了她柔嫩的娇躯,然后轻轻亲吻着她玉嫩的耳垂,以及她白皙的脖颈,尖尖的下巴。
足足三分多种的亲吻后,许绾云的呼吸不但没有减缓,反倒愈加的急促。只是这种急促跟刚才的急促显然不是一种味道,现在的急促中斥满了爱的奢靡与渴求。
“许绾云,从你的娇息中,我听出了强烈的欲求不满,看来你的军哥在那方面,肯定满足不了你。”
我的话,似乎唤醒了沉沦的许绾云,她竭尽全力突然出手,一把推开了我。
“不要胡说八道,我的军哥很正常,虽然今晚我要做的事情对不起他,可他确实很正常,他完全可以满足我的需求!”
看得出,许绾云是非常非常心仪她那个军哥的,哪怕明知自己被利用。
不过这显然不是我可以拒绝她娇媚身躯的理由。
于是,我直接伸出手,将许绾云的外套给脱掉,露出了她那件白色的打底衫。在其内饱满的坚挺硬撑下,那打底衫都被撑到紧绷绷的,充满了撩人的诱惑力。
就在我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许绾云阻止了我。
“你还没有答应我,你绝对不再追究军哥!”
我当然可以答应她,“我不会追究军哥的,绝对不会,只要你今晚让我舒服了就好。”
许绾云沉默,随即被我直接扭住了胳膊,然后将她强行给按倒在床上。
下一瞬,衣衫横飞,白色的打底衫飘飞,黑色的蕾-丝文胸随之坠落……
足足十几分钟的亵玩后,许绾云再也受不了那种火辣的调情。似乎她从来就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前戏,这让我认为她已经有了新鲜刺激,同时也有莫名的快感期待。
摸透了她心中的想法,于是我就直接撩开了她的半裙。
她本想的想要阻止,但终究捂住半裙的那双嫩手还是被我给强行拿到了一旁。
半裙褪下,露出她性感的玫红色蕾-丝小内内。当然,更为诱人的,还是那双包裹在黑丝袜内的白皙玉嫩修长美腿。
“许绾云,你是一个极品的美人儿,你需要狠狠的被人爱一爱,才会觉得你这辈子没白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直接搬起了那双包裹在黑色透肉丝袜内的玉嫩美腿,仔细地鉴赏着,轻轻的把玩着,继而给予了许绾云密集的吻爱,让她在灿烂中将欲望渐渐升华到了极尽地。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许绾云再也受不了这种狂野的蜜爱,娇躯如同泥鳅在床上翻转着,额头上更是因香汗的溢出而沾染上了诸多的凌乱发丝。
“你能不能痛快一点,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痛快一些,三分五分的我也认了!”
许绾云艰难的说着,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精致而妩媚的脸蛋儿上斥满痛苦的渴望。
她的话很有意思,三分钟和五分钟,这是在取笑我吗?
我懒得跟她费口舌,有那说话的时间,我品鉴她玉嫩的胴体多好。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后,许绾云彻底降了,哀声求饶。
再不求饶,相信她就要疯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受的罪,而且相信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如果不给予我一个合适且良好的态度,我真的会折腾她整整一晚上。
“亲爱的,我错了,我向你认错,你是一个很棒的男人,我真心向你认错……”
许绾云说了很多,而且态度还极尽温柔,充满了妩媚的味道。
鉴于她的连番求饶且态度良好,而且加上我也确实对她的娇躯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于是我就决定彻底的满足她。
下一瞬,在我与许绾云的两相迫不及待中,激情的战役彻底爆发,神鬼难挡。
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温润的紧致,相信她也感受到了烫体的火热。所以那种发自她娇躯本能深处的欲望满足之音,响彻了整间屋子,是那样的销魂蚀骨,那样的迷醉人间……
在做之前,我还记得许绾云说过,可以让苏白起一起上。
所以这个问题,在做完之后的现在我问她,“你满足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喊哥们来一起陪你。”
“不要,我就要你……”
尽管声音很轻柔,但却已然可以听出其中所酝酿的满足感。
我有理由相信,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快乐的事情,她此刻一定是很嗨屁的。
“美人儿,你现在什么感觉?”
许绾云躺在我怀里,然后轻声说道:“我想杀了你,我从来不怜惜生命,至少我之前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因为你给予了我新的认知,和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让我醉生梦死,甚至不想离开你身边,想和你一直做下去……”
不论是此刻许绾云的表情还是她的话语,都不难判断出此刻她对我的依赖。
反转过身,双脚揉弄着她胸前的饱满,双手则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玉腿上爱抚着,磨蹭着。
我相信不需要跟她多说什么,她知道该怎么配合我。
果然,下一刻就有一双温暖的玉手探上了我的腿,而且迅速的往尽头处移动着。
当爱火再度勃发时,激烈的碰撞也就自然而然的随之发生……
第二天早晨睡醒的时候,许绾云依旧在熟睡着。
她看起来确实挺美的,只是可惜了这个美人儿,再相见时,即便她没死估计也得七老八十了。
于是悄悄酝酿着情绪,趁她熟睡中轻轻挪开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
位置慢慢慢慢的靠近,直至来到近前时,猛地用力冲撞!
下一瞬,房间内陡然暴起一声娇呼,半是痛声半是吓声。
那一刹那的感觉,真是世间再美好词汇也无法形容我心头的感觉,总之就是一个字,爽!
越爽我就越有劲,越有劲她就叫的越凶,她叫的越凶我就越感觉到爽……这已经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永动机的往复循环,相当的刺激和过瘾。
“你这个王八蛋,你让不让人睡觉了,你根本就是个畜生,你是个混蛋!”
许绾云声嘶力竭的骂我,但在骂声中却掺杂着她痛苦却又欢愉的娇吟,以至于骂我她都骂的断断续续,到最后更是连骂也骂不出来,只剩下那种销魂的娇吟声。
没有任何的花样姿势,就是最简单的往复运动,而且开战即是最凶猛的冲击,没有什么所谓的九浅一深,有的只是猛力强攻,所以这场战斗结束的很快,大概仅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但许绾云所经历的快感却丝毫不曾少,这点从湿漉漉的床单上就能看出来。
完事后,她半是幽怨半是欢喜的看着我,脸上斥满了娇媚与哀怨交织的表情。
我没有搭理她,只是在穿好衣服后,直接对她询问道:“想吃点什么,仔细想想,等进了公安局里就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了。”
我的话说完后,许绾云的脸色就变得难堪了,直至所有的表情都彻底消失,剩下的唯有黯然。
“我什么也不想吃了,你能不能让我去我爹娘坟上磕个头,看看他们。”
“可以。”
我给苏白起打了个电话,当许绾云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后,就由苏白起带她离开了。
在宾馆旁边的早餐铺子里,当我快要吃完东西的时候,孙汉也已经开车赶来。
见早就点好的一屉包子推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把许绾云的事情跟他说了下。当然,主要说的还是许绾云和他家老爷子发生的那点事情,否则我怕他吃不进去早餐。
果然,当听说他家老爷子并不涉及其中后,孙汉长舒了一口气。
“老板,再来一屉包子!”
看起来孙汉这是自昨天开始就没怎么吃饭的节奏啊!
“孙局,我觉得以后你见了我不能叫陈锋了,你见了我得叫陈叔叔。”
孙汉正往嘴里塞着包子呢,听到我这话后,顿时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掰着指头跟他算计,“你看啊,你爸跟许茹芸发生关系了,我也跟许茹芸发生关系了,这么论我跟老爷子就是哥们啊,对不对?我跟老爷子都是哥们了,你还不得喊我叫陈叔叔?”
孙汉抄起一屉包子就要扣我头上,连上让我给夺下来了。
“知道你家里有钱,别败家,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赶紧吃,吃完带走你婶婶,也好回去查查那个军哥到底是谁。”
孙汉狠狠瞪了我一眼,但终究也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后,我给苏白起打了个电话,询问完地址后,直接将地址给了孙汉。
孙汉这么大的领导当然不会再亲自出面去抓人,于是他吩咐手下就把这事办了。
“以后这事跟我没关系了啊,至于那个军哥是谁,就看你们警察的力量了。既然里面不牵扯到孙老爷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手段,要想抓人和刨根问底并不难。”
孙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后递给了我一支。
“你介绍的阚璐我见过了,而且具体什么业务我也已经安排人去交代了。话说这个阚璐不错啊,你的女人?”
“嗯,我睡过,也是你婶婶,不要动歪心思了。”
孙汉本来还要帮我点烟,听到这话后直接就把火机收回去了。
“好妞都让狗曰了!”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孙汉,你别没个数,从许绾云那论,我可是你叔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归说闹归闹,但最终我还是对孙汉说了说阚璐的情况。
如果他能温暖阚璐的心呢那最好,他未娶妻她未嫁人的,虽然彼此都是二手货,但这样大家谁也不会嫌弃谁。而且关于阚璐不能生育这件事我也告诉了他,大家彼此有个心理准备,没什么可瞒着掖着的,都提前说开了,也免得以后有矛盾。
我说了很多,孙汉也听了很多。
但听完后狗曰的不仅不感谢我,反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挥手对我说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认为我真的想和她好吧?我虽然离婚了,但是我还不至于穿你剩下的鞋子,我……”
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说的话,“想不想你心里清楚,我要的只是身子,我从来没要过她的心,我相信她心里也没我。至于谁穿剩下的鞋子,这话有意义么?你还是被人处理过的男人呢,人家前任老公差点一脚就走进了省委常委,比你不牛壁多了,你个小破局长还挂个副字,你得瑟个鸡毛。”
“襙!”
在我怼完之后,孙副局长憋了半天就蹦出这么个字,再也没有了动静。
回到肇静小学后,跟阚璐谈了谈工厂的事情,又和时程程聊了聊学校的问题,然后苏白起就回来了。
在学校的角落里,我们两个人蹲在地上抽烟。
“她骂你不是东西,明明答应她不查军哥了,结果警察还开口问她。”
“我是答应她我不会纠缠军哥那个问题了,而且我也做到了。”
苏白起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吧,她要告你强歼,她说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共强歼了她四次,她要申请取精为证。”
“那也得有人给她取才行,难不成她还准备自己动手抠出来?”
苏白起很是无语,许久才对我说道:“你太龌龊了。”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是你们把我看的太好太光明太奥特曼。我就是一只鸭-子,你们不能指望我做凤凰涅槃的举动不是?”
我不是好人,我骄傲了吗?并没有!
又在这边待了几天,资金全部到位,文件审批也在孙汉的帮助下全部都顺顺利利的搞到了手,于是扩建学校和村办工厂的大框架也就立了起来。剩下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只要阚璐和时程程俩人不贪污造假,那么这两件事情也就妥了。很明显,她们俩肯定不会贪污造假,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的交给她们。
不过就在我们乘车准备返回车行,准备把车子交还然后乘飞机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行车的路上,我正躺在副驾驶上休息的,苏白起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就有人上了后座,苏白起直接开启了疯狂飙车模式,在车流中来回穿梭,以至于我连他为什么跑这么欢实都不知道。
“这个人是?”
“冯玉军,道上的人都喊他小军子。”
四十多岁的小军子,看起来还真不小。
随即苏白起为我大概介绍了一下,冯玉军是鼓捣枪械的,以前他在道上溜达的时候,没少从冯玉军手里拿东西,而且货色还不错,一水的外国货,门道很深。
跟我介绍完后,苏白起又问起了后座上的冯玉军,问他刚才跑什么。
冯玉军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盯着我。
“手足。”
简单的一个词汇,就是苏白起对我身份的介绍。不慷慨激昂,却也不落俗套。
何为手足,不是缺了就不行,但是对于自己却极为重要乃至相当重要,这就是手足,远比被玩坏了亵渎到丢茅房里都止不住臭味的兄弟这个词汇,要清新脱俗了许多。
明白我和苏白起之间的关系,冯玉军也不再多顾忌什么,直接开口道:“刚才有人要抓我,我怀疑是便衣刑警,幸亏你看见我,谢了!”
冯玉军,小军子,军哥,又有警察抓,我很难不将他跟许绾云口中的军哥联系在一起。而且显然这样的疑惑不只是我,还有苏白起。
“你就是许绾云口中的军哥吧?”
冯玉军明显一愣,随即问道苏白起,“你怎么会认识许绾云?”
这还真是天不转地转,看起来极为生硬的一个碰面,却是切切实实的巧合。
任我如何想也想不到,原本已经脱手的事情,如今竟然又砸回了我的手里,而且是以这种意料不到的方式,冯玉军竟然是苏白起的朋友,而是还是个军火贩子。
苏白起将车子开到了偏僻的地方,然后就具体的询问起了冯玉军。
起初冯玉军还不想说,可是当我们决定把他送给孙汉后,他就连屎带屁的一起放出来了。
他跟一个境外的走私军火组织有联系,而被杀的那个女人,之前则是他的相好。这家伙跟我算是半个同行,所不同的是我直接干了鸭-子,而他则是靠女人做事。
被杀的那个女人之前就为他做事,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俩人崩了。崩倒是没崩彻底,还是藕断丝连的。只不过这种藕断丝连是冯玉军的故意而为之,所以他又把同时勾搭上的许绾云给拖了出来,编造谎言,让爱他爱到骨子里的许绾云想办法杀了那个女人。
他当时想的是车祸,而且也明里暗里的告诉许绾云可以这么做了,但实际操作中许绾云却舍不得离开他,于是就借着张中南挪用公款这件事,连敲诈带许诺厚利的,威胁张中南把这件事给做了。
说到底,最终的杀人凶手是冯玉军。虽然这件事说来简单,就这么寥寥几句,但其中冯玉军和许绾云各自动的心思,却是不可想象的。
不过这些事情我已经不关心,我更关心苏白起是怎么想的。
下车后,我和苏白起在一旁抽烟,而冯玉军则站在不远处抓耳挠腮,看起来急的他像是只猴子一样。很明显,我们的决定,就直接代表了他的生死。
“这个人可用,虽然你不走夜路,但没准哪天就用的上。如果上次对付丁春秋时可以由我来挑选武器,那我就会找他,他弄一杆反器材狙击步枪根本不麻烦。假如当时有杆反器材狙击步枪,我完全可以一枪打穿防弹玻璃上丁春秋上路,根本不会有后来的火拼……”
苏白起还想说什么,但我直接挥手给打断。
“你说有用那咱就留下他,只是孙汉那边也得结案。而且我相信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毕竟有警察看到他是上了我们的车……”
略作商量后,我直接把冯玉军招到了近前。
“想保你的命就一个办法,找个同行给你做替死鬼,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警察要做的了,跟你无关。”
“可是我……”
我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可是,“没什么可是,我也不需要可是。你觉得这事能成,你就干,你要是觉得不成,我和老苏也是仁至义尽,至于落到警察手里是生是死,我相信你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苏白起也接话道:“既然命是你自己的,那我们就留给你自己来挑。”
冯玉军沉默了,掏出烟来点上一支,许久后,眉头凝成麻花的他终于彻底散开。
“去他么的,死谁也不能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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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虽然听起来自私自利,但却是一千个人中会有九百九十九个如此选择的真实答案,纵然在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时他们可以做键盘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批判整个世间,但真的事到临头时,无非还是冯玉军那句实在话——死谁也不能死我!
于是,很快我就联系上了孙汉,直接让他来和冯玉军见面。
孙汉刚见面就质问我为何把冯玉军给带走了,很明显,警方已经顺着车牌号找到了我。
不过我并不担心这些,我直接对孙汉说道:“他不是冯玉军,他就是一个知情者,如果你能许诺给他一个安稳,那就送你一桩天大的功勋。”
孙汉是个不受贿的人,但是他爱权,这点早在肇静事件发生时我就摸的一清二楚。连自己的配枪都能被扈鸾拿在手中杀人,更别说这点小事了。
略作沉默后,孙汉直接对冯玉军开了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我想办法把你从这件事情里抹出去。”
得到孙汉的承诺,冯玉军这才开口,将他决定把这边的一个同行和境外的走私枪支组织给和盘托出。
当听说涉嫌境外走私枪支后,孙汉的眼睛当时就红了。
这个案子一旦破获,那收获的可不仅仅是功勋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会直达天听!
所谓青云直上,将不再是一个梦幻的虚无缥缈的词汇。
“我们走了,你们俩慢慢谈吧!”
我和苏白起直接离开,将冯玉军留给了孙汉。
虽然看起来冯玉军有些个害怕,但我还是相信孙汉的。
拍了拍冯玉军的肩头,然后我就和苏白起上了车,鸣笛示意后直接开车离去。
退车,购票,登机。
何时再回这片黑土地,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我一定是要回来的,因为肇静在这,肇静小学在这,肇静的村民相亲们也在这……
当我回到J市一星期后,冯玉军给苏白起来了电话,感谢苏白起和我救了他一次。客套话还有许多,但主要的还是报个平安,他已经安全无事了。
而孙汉的电话也在同一天打来,告诉我这件事已经由部里牵头组织,他已经受到了部里在全国公安会议上的不点名表彰,大概意思是某些同志工作细心,从一桩普通的命案背后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总之,他很兴奋,同样也对我表现了感谢。
这个谢他是一定要谢我的,可以说从始至终他什么都没干,事情都是我干的,这次可不是他偷牛我牵绳了,而是我养牛他给直接牵走。所以这个情,他欠大发了!
当然,这是一件好事,他欠我的,总好过我欠他的。而且这种情分,我不怕欠得多,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的,这可比利益捆绑更为有效,它捆的是心,可谓捆心索!
回到J市的第八天晚上,我正在兰明月夜跟周特和张天恒以及玛丽聊天打屁呢,前任经理白先雨就来了。
现在不为敌了,大家对她还是很热情的,一口一个白经理,不含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就是一种代表友情熟络的称谓。
白先雨显然也知道这点,跟大家客气聊天,没有了从前的隔阂,其实大家还是可以坐到一起谈天说地的。
聊了大约半个来小时后,玛丽就走了,然后周特和张天恒也借故走了。
走,自然是为了给我和白先雨倒出单独空间来,任谁也知道,白先雨来绝不会是单纯为了聊天的。
“怎么,又想我好了?”
我打趣着白先雨,但白先雨却是自嘲似的一笑,没有接这个话题。
看得出,她有心事,而且心事也挺重的,只是不知道这心事是什么。
没有主动询问,也没有暗地里拿话打探,甚至连开口都没有开口,我就倚靠在沙发上,叼着烟打量她。
“怎么看,你都像是一个一辈子都会无所事事偷鸡摸狗的小混混,尤其是你现在叼着烟盘着二郎腿桀骜不驯的样子,简直就是混混的代名词。”
白先雨终于开口了,不过开口的话竟然是批评我,这让我很不高兴。
“白经理,白先雨,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IAmYazi。来,跟我念,一啊鸭,子一子,鸭-子!”
白先雨当时就嗤然而笑,“还子一子,拼音不好就不要出来拽了,丢人!”
我有点懵,我觉得我拼音挺好的,而且应该就是这么拼吧?
不过既然白先雨这么说了,没准我真拼错了?等回头问问周特他们。
于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直接扯到了她今天的来意上。
“你今天来找我,总不会是让我看看你这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和裹在大红色文胸里的豪-乳吧?”
我以为白先雨会拿眼睛瞪我,甚至直接抬起脚踹我,但随后的事实证明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做,甚至她像是一个聋子一样,根本没有给予我这个问题的任何回馈,哪怕细微的表情,哪怕一个厌恶的眼神。
许久后,她跟我说,“我爸的罪名定下了,杀人,运毒,还有一些其他小罪名。”
其他的小罪名是什么,白先雨没说,我觉得也没必要再说了,光这两项就能换回两颗子弹,其他的还说了做什么,人都死定了,再插十刀也无妨。
“我想走了,等我父亲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走,走的远远的,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或许也可能会留在那里结婚生子,一辈子都不回来了。陈锋,你愿意给我一起走吗?”
这个问题,她白先雨已经问过我一次了,当时我给她的回答,我记得是她不够资格。大概应该是个这样的答案,总之是很直白很伤人的,因为我还没拿她当人,那会她就是个活灵活现的泄-欲工具。
而现在,她不再只是白先雨,更是一个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还被我给狠狠欺负一顿的女孩子,说实话细想想还真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显然不会成为我跟她离开的动机,更不会成为我跟她离开的原因。虽然很残酷,但我还是想说,她确实是不够资格,只不过这话我闷在了心里,并没有再次很伤人的告诉她。
我尽可能婉转的告诉她,“我还有很多女人需要我照顾,所以我不可能跟你走。”
白先雨轻轻点头,看起来她的表情很平静,显然她想到了这点。
于是,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前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口。
“今晚我在家等你,找属于你和我的家。”
我想了想,“可是我始终想和你和高芷君在一起,咱们三个人睡一张大床。”
白先雨瞪了我一眼,“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感受到我爸的味道,所以你这辈子也别想了!”
“可是我已经睡了高芷君了啊,如果今晚再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你就会感受到你爸的味道……”
白先雨都已经走出五六步远了,听到这话后直接就踩着高跟鞋在‘嗒嗒’声中迅速跑了回来,拎着手包对我一通猛打。
“你这个死土狗,臭鸡蛋,烂苹果,坏桔子,破香蕉,今晚你爱来不来!!!”
我都很好奇她为什么给我找这么一堆神奇的称呼。
但后来明白了,她真正想骂我的其实就一句话——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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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现在比在Q市那会儿强多了,几乎夜夜搂着女人睡,只有极个别的时候才会自己独处被窝。例如今晚,又有美人儿陪伴身旁了,想想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而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似乎进步了。
开着我的A6L来到白先雨住处后,锁车上楼。
在电梯门前等了许久,怎么按也不下来,留在了十七楼上,想来是有人在故意挡着电梯搬东西。
想想也就懒得等了,直接推开楼道门开启了爬楼梯模式,虽然是个十楼,但想着苏白起能做五百个俯卧撑,我上着这几层楼的台阶也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了。
不得不说,想法是好的,但这楼爬起来是真累啊,可能也是最近疏于锻炼的事情,上了六楼时我就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似的,直想再坐回电梯。
但走到楼道门口时想想又算了,还是继续上吧,只当是自我超越自我进步了。
终于来到了九楼,离十楼只剩下一层了。眼看着胜利的感觉,那是真的很棒。
只是正当我继续往上爬的时候,楼上楼道门开启,而且有着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还不止一两个人。
下一瞬,我就听到了他们急切的说话声,“电梯上来了,都把刀握紧了,过会儿等那杂碎从电梯门内出来去敲门的时候,你们俩就把电梯给堵了,别让电梯下去,剩下的人跟我去做事!”
“老大,如果白先雨那小娘们儿反悔,把杂碎给放进了屋里怎么办?”
“就你他么废话说,老板跟她商量好了的事,她绝对不会反悔的。行了,都少废话,现在开始闭上嘴,等陈锋那杂碎一上来,按计划行事,今晚必须弄死他!”
楼上沉寂了,于是我就慢慢弯下腰,准备脱掉鞋子。
然而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当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时,我就知道这鞋可以不用脱了。
二话不说我翻过护栏就跳到了下一层,距离不高,除去身高的差距也就离地一米多点,所以我这下楼梯的速度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快,两道栏杆之间就是来回不停的翻,一层层的直接往下跳。
而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来自楼上的声音,有人喊着追,还有人在大踏步的下楼梯跑着追我,抬头看看还有人在学我,直接翻身下栏杆。可惜他运气不咋地,一脚踏在了楼梯的边缘,没站住直接给翻了滚,闹的上面乱哄哄的一片。
也顾不得许多,我一层层的飞身而下。
直至来到二楼时,有两个人从楼下操着明晃晃的大砍刀就上来了。
躲是没地躲了,只能是硬着头皮猛冲,在即将接触的刹那,有大刀片子劈头而落,我连忙闪身旁边,那凉飕飕明晃晃的刀光直接贴着我的鼻尖就落了下去,也顾不得查看了,一脚踢翻了旁边另一名扬刀的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就跃身而下,朝着一楼疾奔而至。
而这时,有时正背着身子鼓捣着楼道门,似乎是在上锁,这狗曰的显然是想把我给锁在楼道里,然后彻底困死在里面。
飞身上前连给他转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对着他后腰就是竭尽全力的狠狠一脚。
下一瞬,那狗曰的就一把将还未锁上的楼道门给扑开了,然后踉跄着倒地。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也顾不得太多了,我直接出门然后冲上了汽车,在轰鸣声声中驾车疾驰而去。
从后视镜中,我能看到追出来的手中握刀的一堆人……
这他么的,往白先雨家走的时候我在车上还想呢,现在夜夜有女人了,这可真是个大进步。没想到,这进一步差点把我进火葬场里。我还真得感谢苏白起的五百个俯卧撑,不然我今晚铁定交代在这了。
时也,命也,该当老子我不该死,虽然狼狈是狼狈了些,可好歹还是活下来了。不过既然我回了下来,那有些人可就得给大地做肥料了。
驾车逃窜中我照了下镜子,还好,那刀锋只是贴着鼻尖过去,并没有给我削下鼻尖来,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也正是由于照镜子,我发现了在我车后穷追不舍一路超车的几辆车子。
单手开车猛踩油门,我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刘长战。
“老刘,被追杀了,在路上,离公安厅不远,我要直接开进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车牌号报上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而先前在楼道里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我看了眼,陌生号码,不过上面标注着推销。
这可真是,老子差点死在了推销的命里,襙他大爷的!
几分钟后,我直接驾车开进了公安厅大院,门口警卫提前放行,根本没有任何阻碍,而身后的那几辆车,只能眼睁睁的看我进入其中。
“他么的,有本事你们开车进来活劈了老子!!!”
在车内,我咆哮大叫。
尽管我知道这有些疯狂,但我仍压抑不住那种本能放肆。不可否认,我确实害怕了。前一刻还生活美好下一刻就死亡降临的事情,我不可能不怕。
不过我害怕的代价,就是谁让我害怕,我让谁给地球当肥料!
停下车子,放下车窗我躺在车里抽了支烟,稳定下心神后,我给刘长战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而他则直接告诉我说,他还在办公室里,让我上去坐坐。
下车,活动下因为紧张还僵硬的筋骨,然后整理衣服,我就进了办公楼,来到了刘长战的办公室。
刚进门,坐在办公桌后的刘长战就指了指桌上的那杯茶。
“在你给我打电话时帮你倒的,现在应该正是香味散发的时候,喝一口,压压惊。”
我摆摆手,“喝不了茶,那是有大耐心的人才喝得了的,我这人急脾气,春夏秋冬只喝凉白开。”
“那简单,茶桌下有一次性纸杯,自己拿着倒。”
刘长战不跟我客气,我自然也不跟他客气。
拿纸杯去角落里的饮水机那‘咚咚咚’的连干三杯后,打了个水嗝,顿时感觉舒畅了不少。
回过头,有烟盒飞过,我一把抄住,然后取出烟取出打火机,点上了一支。
“水也喝过了,烟也抽上了,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按说白先雨应该没理由再对我下手才是,而且听那些狗曰的们意思,白先雨还是和他们老板谈好了的。这也即是说,今晚白先雨是故意引我去她家的,然后再让别的人把我砍死。
我死在她家门口,她也无法脱逃这件事,这也就意味着她明知道自己会死也要做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长战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还用的着来你这避难?”
刘长战盯了我一会儿,许久才说道:“你这话说的真有道理,有道理啊!”
自古以来,头上戴红顶的才是最不可以讲道理的地方,因为他本身即意味着道理。而刘长战那一句‘有道理’,显然是在告诉我他想听的不是我的道理。
但这玩意儿,不是他不想听就能不听的,这不是我霸气,而是我只能给他这样的结果,因为这是他问的,有问必有答,这就是我的答复。
我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左手倒扣指关节轻轻敲打着桌子。
“看来J市还是没有真正的安稳下来。”
我想了想,随即给他回道:“如果没有报警的话,那就是安稳了。”
这个答案令刘长战点点头,“不给警方添麻烦,不给社会造成恐慌,这自然是最好。不过陈锋,有些事我想还是得跟你说明白,你我之间不是外人,你脑子也足够灵活,做事麻利,胆子够大,所以我才会有意让你做绿林瓢把子。”
“只是有件事咱们还是得说开了掰扯明白了,直接怼到台面上给看清楚明白,咱们私人交情归私人交情,但是如果J市始终这么乱下去,我只能找别的人合作。”
这个绿林瓢把子的称谓,我还真不稀罕,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不稀罕就可以不做的,有些事情更不是我不稀罕就可以否认别人的好意的。
于是我点点头,将烟屁股丢到还有点余水的纸杯内,轻轻晃动。‘哧’的一声,烟灭烟起,随即我对他说道:“明白,理解。”
刘长战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烟屁同样丢进了纸杯内。
下一刻,他向我伸出了右手,“理解万岁!”
我握住了他那只右手,“不是共-产-党万岁吗?”
刘长战笑了,随即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告诉我说,他肚子饿了,想让我开车陪他出去吃点夜宵。
谁当家做主,自然谁万岁。那个名叫理解的家伙也没有当家作主,怎么可能万岁?所以,现实终究是现实,真正万岁的不属于理解,更不属于其他,更所以,理解也得理解,不理解还得理解!
不过我还是挺感谢刘长战的,因为他喊我陪他吃夜宵,更是直接提议去夜市去吃。
何为夜市,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夜间的市场。但掰扯开了看透了,实际上就是一个公众场合,而且是夜里很晚的、所有正常人都回家老婆孩子睡大觉的公众场合。而这个时间段留在夜市上的人,除了被绿林中人保护的晌饭,多就只剩下了绿林中人。
他这是在告诉绿林中人,我是背靠锦衣卫的人,了得?
端起扎啤杯子给他碰了一下,然后各饮半杯。
“你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如果以后我真犯了什么事,今晚被别人拍到的咱俩在一起的照片,就是套在你脖子上勒死你的缰绳。”
刘长战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不过并未入肺,而是留在了口中。
下一刻,他张开口,一个接一个的烟圈吐出,很圆,很大,而且一环套一环。
“我还会吐烟圈的,而且很圆很大,不知道他们拍照片时能不能一起拍下来。”
刘长战刘总队长很顽皮,而且自夸烟圈吐的好,很没脸没皮的样子。
不过细想想,白先雨时而人时而妖的,陈相芝时而魔时而仙的,刘长战似乎也是这样,时而刘长战,时而刘总队长。
不好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只能说,万一将来我掉坑里了,看看恰好是魔还是佛当值,那可就全凭运气了。
夜宵吃到近半的时候,陈相芝来了,依旧就只有她自己,哪怕如今她把旗插的如此霸道,似乎并不在乎有人会报复她。
“刘总队长。”
刘长战看了陈相芝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干完杯中酒,起身,打车离开。
自始至终,他一句话也没有跟陈相芝交流,很明显,他不想跟陈相芝同框。
他不怕,他只是认为陈相芝不配。
刘长战走远后,陈相芝双腿侧并,然后坐在了小马扎上。
我招呼老板再拿套餐具的时候,她也对我开口了。
“怎么,大半夜的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炫耀下你跟刘总队长之间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我看了看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尽管希冀着能够看到其中有些什么美妙被她故意或不经意的露给我,但终究也是只看到了那双紧并的玉腿。
“我觉得,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侮辱污蔑我对你那颗炙热的心,一句歌词唱得好,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而且我对你的惦记,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都不急我对你的十分之一牵挂,我……”
“行行行,我认输,想襙我你就明说,别拿这些话恶心我。”
我很无语,明明是她说我和刘长战有私情的,现在我跟她表露衷肠,结果她就这种态度,真可真是……
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我想襙你。”
她接过懵壁老板拿来的餐具,直接开封后往杯子倒酒。
酒也满了话也出口,“拒襙。”
这一招,恐怕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如同屠龙刀与倚天剑的,跟亮吊式互为致命克星的封壁式了。就招式本身而言亮吊式与封壁式不分伯仲,但就个人修为而言,我觉得我出道的还是晚点,历练的还是浅点,暂时还不是她陈大妖精的对手。
碰杯过后,杯中酒各自一饮而尽。
酒杯落桌,陈相芝毫无淑女风范的打了个长长且过瘾的酒嗝,当然她也不是淑女。
“你一个站着尿尿的,好意思拿半杯陪我这我这蹲着尿尿的?”
这话委实让人有人尴尬,有些难以应对。
于是在我再三思量过后,尝试着问道:“那咱们过会儿一起去小树林里蹲着尿?”
陈相芝大笑,胸前饱满花枝乱颤,那迷醉的起伏动人心魂,勾人魂魄。
许久后,她才收敛笑意,对我问道:“今晚喊我来什么事。”
“我被人袭击了,命好,上百口子人手持利器,被我风骚而飘逸又潇洒的离开了。”
陈相芝显然是无视了我的后半句,如玉的面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隐隐还有些阴寒。她问我,是谁做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我得问你才对,你把我推出去给你当男人给你顶雷了,人家自然得杀我。”
陈相芝伸出她那白皙且修长的美玉一般的,看起来丝毫不像是杀人的嫩手,对我轻轻摇动,“我让你顶的雷,不是这种小雷,你这根避雷针我留有大用,等的是雷霆霹雳。”
“等的是雷霆霹雳……啧啧,多霸气,我是不是还得对你说感谢?”
陈相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给我倒了半杯。
“那你敬我杯酒吧,以示感谢。”
“敬酒杯不满,这是对人不满,没有诚意的。”
陈相芝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那过会儿咱们一起去小树林里蹲着尿?”
这个答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这夜宵吃的,饱是不饱了,但胜在喝的还算愉快。
于是在结账离开时,在各自的车子前,我问道了陈相芝一个问题。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对你不尊重,又当着诸位老大的面折了你的面子,所以你才会找人把我做掉?”
陈相芝直接挥手,“这种可能性有,但不大,几同于无。”
我点点头,“那就是没有了,所以我今晚可以安心的住在你那里,求保护,求庇佑,求温暖。”
陈相芝本想上车,但在听到我的话后,直接收住了脚步。
“那你跪下来磕一个,一个头求三件事,你赚了。”
我连忙摇头,“不不不,账不是这么算的,我有一个头两个球,是你赚了。今晚你只管睡你的,由我来努力奋斗,带起共享天堂欢愉。”
陈大妖精莞尔,笑靥如花,“好啊!”
她上了她的车,我上了我的车,然后我跟在她后面,一路疾驰,直奔她的住处。
她的住处是一栋普通的多层楼房小区,地点在城郊,看起来都是新建的。
停好车子后,我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她没有拒绝,一同上楼,直至三楼东户。
就在我认为她要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却回身指了下西户。
“六层楼十二户,我给你留下了我对门的西户,我对你好不好?”
上千万买下一整单元的楼,陈大妖精霸气!
我点点头,“你对我最好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不好?”
陈相芝望着我,我不解何意。
但是她没有再开口,直接把指头按在了屏幕上,楼道内响起了清脆的电子女音。
“指纹验证通过,房门已开启。”
很浪,连钥匙都省了,还是指纹验证锁。
进入房间后,陈相芝低头换着鞋子,而我则闭上房门,将刚刚换完鞋子的她抵在了墙角,紧紧注视着她那双漂亮动人的大眼睛。
“囡囡,我哪对你不好了?”
陈相芝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渐渐泛起了委屈的泪花。
“你猜是我找人杀你……”
温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委屈的泪水越积越多,几乎都要顺着如玉的面颊滑落了。
这一刻的陈相芝,温柔的就像是一只被打断了四条腿的小白兔,那可是真老实。
眼瞅着那晶莹的泪珠就要落下来了,我正要伸手去擦的,她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你觉得我把冯小刚、张艺谋绑了怎么样?”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你怎么不绑斯皮尔伯格和卡梅隆,绑一次当然绑好莱坞的!”
她挺起饱满的胸-脯,一副理直气又壮的样子,“我怕招来黑手-党。”
我无奈的松开了将她抵在墙上的双手,“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奥斯卡,但是我们永远不会给你的!”
“今日金价284每克,高为34.3厘米,重量约为5千克,它是镀金的,我可以出150万找人打造,剩下8万是手工费,你颁发给我啊?”
“不干。”
陈相芝点点头,“好,是你说的不干,那你今晚别撩我了,身为男人别出尔反尔。”
这明显不是一个话题,但既然她给岔上去了……那就岔上去呗!
“我都可以蹲着陪你尿尿了,我还怕你说我出尔反尔?”
陈相芝沉默了会儿,然后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走,陪我洗澡。”
途经我身旁时,陈相芝被我一把给拉住了。
她问我想要干什么,我没有给她回答,至少没有给她言语上的回答,至少现在不想给她言语上的回答,随意我直接吻住了她那双诱人的红唇,更是在刹那间,可以说是她来不及防备的瞬间,就把舌头探进了她的牙关中,去撩弄着那条滑嫩却笨拙的香舌。
她没有拒绝,只是她始终盯着我的眼睛,渐渐闭合……
足足数分钟的亲吻后,我终于松开了她,松开了这个面红耳赤娇息急促的陈大妖精。
她柔声说道:“我说了,让你陪我去洗澡。”
我点点头,“洗澡是一定要陪的,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去做。只不过在洗澡之前,我还是想亲吻你的双腿和小脚丫,我喜欢穿着长丝袜的你。肉色的丝袜会显得你很纯洁很温暖,而今晚黑色的丝袜则会让你显得很性感很妩媚。”
待我说完,我的两只手就被陈相芝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握住了。
“等陪我洗完澡,洗完澡我再穿上条新的,只要你想,我就穿。”
这么温柔的女人,谁能抗住不答应,你能抗住不答应?明知道九成九是假的,但一样得答应,不是因为她是会杀人敢杀人能杀人的陈相芝,而是单单因为她是陈相芝。
轻轻亲吻她玉嫩的面颊,然后帮她把外套给脱掉。
当我给她把外套挂在衣钩上的时候,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灰色的无痕文胸,虽然看起来很平淡很素净,但在其内饱满的充盈下,却有着一种近乎霸道的诱惑,怎么说呢,就是容不得你不看!
打底衫脱掉,半裙脱掉,留下的就只有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和其内的粉色蝶花小内内。不脱,比全脱更为性感。
我正要帮她代劳的,陈相芝就阻止了我,示意我对面留给我的屋子内,有我的拖鞋和洗漱用品,都是她新帮我准备的。而她,则先去浴室等我。
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让我去隔壁的屋子,而且给了我钥匙,说是让我自己设置门上的指纹锁。
我去是不去?去,极有可能一开门就是扑面一斧头,然后我这刘长战亲口封赏的绿林瓢把子就嗝屁着凉了。不去……我终究还得得站着尿尿。
这个陈大妖精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永远摸不到她的真假面,很有可能怎么玩死的都不知道。
但想玩总得冒风险,吃饭有噎死的,走路有撞死的,终归还是命之一字。
于是拿起钥匙,我就去了对面的,她留给我的房间。
开门后,屋内漆黑一片。
打开灯,很好,屋内没有人,只有一切该有的家用电器及家具。也诚如她所说,还有一堆她早就给我备好的洗漱用品,以及换洗的衣服。
于是我换起了衣服,然后在我脱的光溜溜的时候,正在准备找浴巾裹身离开的时候,屋里走出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面容娇媚,身上穿着一件睡裙,睡裙前襟没有闭合,所以随着她步履轻盈袅娜娉婷的向我走来时,我能隐隐看到其内曼妙的风光。
尽管她很漂亮,尽管她双手各拎一双丝袜,但我依旧有些懵壁。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我,仿佛是在问我,问我喜欢她穿黑色丝袜,还是喜欢她穿肉色丝袜,又或者是不穿丝袜。
可是,我只想问她,“两间屋子是通着的?”
我没问,因为我不相信她,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是我直接走遍了整个屋子,乃至阳台也没放过,发现并无任何相通,甚至窗外还装着防盗窗,根本不可能爬窗户进来。
那我就纳闷了,“你陈相芝,是怎么过来的呢?!”
她只笑,笑面嫣然,自始至终都不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拉着陈相芝的手,然后我就出门去了她的房间,连浴袍我也懒得穿,或者说因为一个惊愕的想法而忘记了穿。
我没有敲门,我拿起了陈相芝之间开门时的右手食指,然后按在了指纹识别门锁上。
下一瞬,楼道里响起了清脆的电子女声,“对不起,指纹识别错误,请重新识别。”
我很听话,所以我再一次识别,但她也再一次说道:“对不起,指纹识别错误,请重新识别……”
‘咔嚓’一声,门锁开启,然后房门敞开,露出了陈相芝那张抚媚的面容。
凌晨三点,你手中拉着一个女人照镜子,镜子里有那个女人的笑容,却根本没有你,这就是我此刻的想法。
惊愕之于,还觉得有些吓人。
我看看面带嫣然的裹着浴袍的陈相芝,然后再回头看看被我攥着手的,面带嫣然穿着睡裙的陈相芝,我无上的懵壁。
我陪她去过她小姨家,见过她小姨,也见过她小姨家表弟,甚至我从他们嘴中抠出了很多关于陈相芝的消息,可从来没有抠出过陈相芝有过孪生姐妹这一条消息。
于是在懵壁中进入陈相芝房间后,我依然觉得这件事情不可理喻。
“双胞胎?”
我来回扫量着这两个女人,因为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姐姐陈相芝,或者说是妹妹陈相芝。
身穿浴袍的陈相芝直接转身,回到了浴室内,继续洗澡。
“她叫乔娜,她胸有大志,我没有。”
在陈相芝说完后,我就扒开了身旁这个女人的睡裙。
果然,在那左边那座饱满的坚挺前,有一颗痣。我拿指头蘸了唾沫,然后在那颗痣上用力搓弄,乃皮都让我搓红了,依旧没有搓去。
“你是乔娜?”
我问她,但她依旧嫣然,不说不答,如同聋哑。
就在这时,浴室内传来了陈相芝的声音,“她是聋哑人,你跟她说话白搭的。”
“哦!”
我应了一声,然后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乔娜。
“谁?!”
我陡然一声尖叫。
乔娜依然面带笑意,甚至在我陡然大叫之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倒是浴室内的陈相芝传来了咒骂声。
“你他么丧不丧良心,我把自己的秘密都揭给你了,你还故意试探?!”
所谓的秘密,自然就是指仿佛一个厂家生产的同批次产品的乔娜这个替身了。她把秘密揭开丢给我,显然是想向我证明,想要做掉我的不是她,否则她也不会袒露这个最大的秘密给我。而同时也间接向我解释了,她为什么结过婚还会是处-女这个问题,上床的显然不是她。
可问题在于,尽管她说乔娜胸有大志而她没有,尽管我认识的陈相芝胸前始终没有痣,但谁能证明,自始至终跟我交流交往的,不是陈相芝,而是乔娜呢?!
我觉得,我中了陈相芝和乔娜他么的邪了!
“滚过来给我搓背!”
这么霸气的言语肯定不是对乔娜说的,陈相芝之前可是跟我说过,让我陪她洗澡。
于是,我朝着浴室走去。
有时候我真恨不能我是个傻子,因为我是个傻子的话,别人说什么我就可以信什么,然后不用去猜疑话里的真假,而且还不会有苦恼。而我这半精不傻的,除了猜疑不出结果不说,反倒把自己给弄的头疼欲裂,最终仍旧是只有50%的对错结果,这真是让人头疼。
“你可以装傻的,反正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不是吗?”
陈相芝的这个答案,很精准,很棒。
难怪人家是聪明人,人家想的应对方式就是通透,反正也琢磨不明白,那就别琢磨了。
于是在进入浴室后,我直接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捂住了那对坚挺的饱满,虽然不是以大取胜的那种,但却是拥有另一种小巧的玲珑感。当然,小巧不是指某周姓女明星那样,她那应该叫做平整的路面上有一粒小石子。
“我让你给我搓背,没让你给我搓乃!”
陈相芝的言语中有些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感受着她后背的玉滑,感受她胸前的饱满,我轻轻吻弄起了她玉嫩的小耳垂。
当然,随着对她娇躯的揉弄与爱抚,我渐渐的就凭借最敏感的地方感受了她香臀的挺翘,而且两瓣香臀之间的玉-沟,那更是变成了我上下磨蹭的跑道。
“陈锋,我已经给你得到我的机会了,连房子我都给你留好了,你尽管去做。”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让我拿乔娜当作她陈相芝,毕竟俩人相像到了极致。
但是我拒绝,拒绝的原因也很简单,“我想明白了,你是乔娜还是陈相芝根本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只认识那个不曾胸有大志的女人,我想要的也是你。”
待我说完后,一双巧手掰开了我的双手,然后陈相芝转过身来。
她用她那双漂亮且盈亮的大眼睛望着我,随后将红润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巴上。
轻轻一吻,如同蜻蜓点水,而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却又恰好好处的撩骚在心,如同一根狗尾巴草挠在了心底,想抓抓不着,不抓还难受的厉害。
吻过之后,陈相芝告诉我说,“我很感动,谢谢你。”
我点点头,“不客气,敢动的话那就动吧,你要是害羞,我帮你放进去。”
陈相芝莞尔,随后攥起粉拳轻轻给了我一下。
“赶紧帮我搓背,你帮我搓背,我就帮你搓背,然后今晚还许你今晚和我同床。”
“同床还是同房?”
“你搓完不就知道了?”
这真是一个令人期待的答案,于是我轻轻帮她搓动着后背,更是时不时的拿下身的坚挺去撩骚她那粉嫩媚人的存在。
起初她还有些小抗拒,但后来就只剩下了醉人的嘤咛。
然而就在嘤咛即将演化为娇吟的时候,她突然扭过转头。
“陈锋,如果哪天我要死了,我一定先把你那里在最大的时候给割下来,然后塞进我的身体里面,我要带着它愉快的转世投胎,或者是死后享受万年。”
对于陈相芝把一个明明让人兴奋的话题生生聊成一部恐怖片的本事,我也是服服帖帖的了,别说五体投地,我现在给她来个六体投地都行!
撩骚没有再继续,当我们互相洗完澡后,乔娜已经不在房间里,很明显已经回到了对面的住处。
进入卧室后,我跟陈相芝互相拥抱,然后躺在了大床上。
轻轻吻了下她那诱人的红唇,“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掀你的底?”
“你在被人袭杀后还敢来找我,把命都交给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怕你掀我的底。”陈相芝的细嫩小手,在我背后轻轻揉动着,“况且,我现在也没底,你不是正在往那里面蹭呢么,你应该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所以我才停住了动作。
陈相芝的能力不仅在于把一个暧昧的话题聊成恐怖片,她可是想绑架导演的人,她想做演员,她会把这件事做成真正的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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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已经就是很刺激的一件事了,不然陈相芝也不至于红着脸半夜起床拿纸巾擦身子,同时还嗔骂我陈锋不是个东西。
可我本来就不是。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到仍躺在床上熟睡的陈相芝。
侧身打量着她,那眉眼,那琼鼻,那秀气的小嘴,当真是无一不美,契合在一起更是美上加美。美的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在触碰时不敢用力,惟恐损坏。
轻轻揉抚着她玉嫩的面庞,然后陈相芝就睁开了眼睛,向我展现一个完美的笑容。
不魅惑,不勾心,不夺魂,却让心里如同烧开了水的水壶,咕嘟嘟的冒着泡。简单说来就是,想发浪。
不过终究是没浪起来,我起床穿衣时我对陈相芝说道:“昨晚那件事情你就先别插手了,我自己会去处理,你手下的人最近也老实些,刘长战那边的底线快被咱们这种强势的手段给碰触到了。”
“好,听我们家男人的。”
我是她男人,有谁见过没进入自己女人身体的男人,又有谁见过随时把自己男人顶在头顶当避雷针使唤的女人?前者是我,后者自然即是陈相芝。
当陈相芝站在穿上准备穿裤子的时候,我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凑上脑袋狠狠的亲吻了一通,任凭陈相芝怎么捶打都没用,那咸咸润润的小滋味,不亲自下口可绝对体会不到,单凭言语无法描述自然也无法得知。
我没有停止的意思,陈相芝起初还有拒绝,但后来娇躯直接垮了,想来是那种销魂的滋味实在是让她站都站不住,否则她也不至于叫的跟杀猪似的,不过这是杀鲍鱼,声音与死猪声定然不同,美的人心里跟放了两百包跳跳糖似的。
我实在是端不住她的身子了,于是不得不松手撒手,任凭她光着屁-股直接坐在了床上,在抽搐中令床单湿漉漉的,嗓子中更是发出了想要压抑却始终压抑不住的动人娇媚低吟。
尽管我知道了乔娜的存在,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的问道:“囡囡,你为什么还是处-女?”
这么美的女人,这么美的身段,这么美的容貌,三十岁出头了,竟然没有经历过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尽管我没破她身子,但我敢凭经验就把脑袋丢在赌桌上,她陈相芝绝对是个雏儿,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
陈相芝给了我一个相当理所当然的答案,令我无从反驳,相信神仙也无从反驳。
“因为没有几把进来过啊!”
好有道理的样子,我服她!
就在我丢给她纸巾而我自己则准备去洗漱的时候,陈相芝开口了。
“你个傻壁。”
这是她第五次骂我了,关键是这次没前几次来的还要莫名其妙和无厘头。
我止步后正要问,见她有骂第六次的意思,我连忙扭头就走。
我想我明白了,她这次骂我不是莫名其妙,因为没有进去过,所以她还是处-女,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就该这么回答,所以我被骂傻壁在她眼中也就是理所当然。
得亏老子醒悟的早,不然就被骂墙上了,抠都抠不出来,我襙屎!
收拾利索吃过早饭,然后手机铃声就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苏白起的名字,所以我没有接电话。
手机揣进口袋正要离开的,陈相芝就把我给喊住了。
我回过头,恰逢她抛给我一把枪。
“如果你自保的能力有撩骚女人一半的能力,我想你也就不用办什么事都带着苏白起了。”
这就是发自肺腑的无言关怀了。
于是,我对她说道:“囡囡,我想我爱上你了,想让你陪我过一辈子,怎么办?”
陈相芝嗤然而笑,没有作答,看起来她就像是在笑话一个傻子。
我转身离开,就在准备闭房门的时候,她的话音从屋内传来。
“一炮一百万,不接受分期付款。”
我径自闭门下楼,然后一路走一路算,到楼下了也算明白了,这壁真贵。
就算我还能干三十年,每三天一炮,
我大概算了算,有些贵,就算我还能干三十年,每三天一炮,那也需要三十六亿五千万。我他么剖开蛋-蛋都不一定能找出三十六亿来,这壁能不贵?
上车后,苏白起问我去哪,我说去白先雨那里。
他不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问我去做什么。
我想了想,然后对他回道:“我们去强歼白先雨,你没用过她的前面我没用过她的后面,咱们促进一下友情怎么样?”
苏白起对我回道:“我觉得还是这车子的双排气筒挺好,你跪一个我跪一个,咱们俩一边襙车一边结拜为异性兄弟,你觉得如何?”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就跟我当即就做出了的回答一样,“这车烧机油,我怕结拜完了咱俩一人多了一个非洲小弟。”
他哈哈大笑,然后驾车直接往白先雨的住处去了。
平平安安的到达,安安稳稳的上楼,然后轻轻松松的就敲开了房门。
不出我所料,白先雨很平静,就好像暴雨过后的晴天,没有半点阴霾。
今天她穿的很漂亮,一身她最爱的短袖半裙小西装,头发挽了个漂亮的花结,腿上还套着透明的嵌钻丝袜,脚上更是搭配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尖头小高跟,相当性感,完全就属于看一眼都能崛起的那种。
而且尤为重要的是,她还画了淡妆,喷了香水,除了眼中的血丝证明她一夜未睡外,其余一切皆美好。
“你这是要把生命定格在最美的时刻啊?”
白先雨没有否认,轻轻点头。
于是我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为什么呢?”
她很明白我问的为什么是在指什么,所以她给予了我想要的答案。
“是孙大头,孙大头告诉我说,是你把我爸送进去的,甚至还补交给了很多的犯罪资料,然后把他的罪名坐实做死了,让他没有分毫生还的机会。所以我才会跟他联手,用自己把你给引诱过来,然后杀死你。”
倒是跟我想的一样,虽然我不知道动手的人是孙大头,更不知道孙大头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才能让白先雨跟他搅合到一起,但过程现在已然不再重要,结果都已经发生了,谁还在乎个鸡毛的过程。
“那你呢,我给你留了一夜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走?”
白先雨笑了,只是那笑容中斥满了苦涩。
“其实在决定对你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继续再活下去。所以决定都已经决定了,在你逃跑后我也就想着留下来再等等看。如果昨晚你来找我了,就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可是你没来找我,反倒孙大头来找我,恰好有邻居报警,他们这才全都吓跑,而我也在屋里躲到了今天见你最后一面。”
“等着见我最后一面做什么,跟我说声对不起?”
白先雨点点头,含泪说道:“真的很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先雨挺有意思,有点本末倒置的意思,正常人的思维都应该是先判断,后出结果,然而她却用结果来倒推判断。当然,她这样做出的判断必然是准确的,只不过结果可能惨点,可是看起来结果死的是我,跟她好像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我觉得,这种人精神病院也不一定会收她。
我问道白先雨,“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她应了一声,如同先前在床上被我撩拨至嘤咛,然后说道:“笨死的。”
我摆摆手,“也不见得是笨,人家给它吃它就吃,它只是自己把自己吃死的。你白先雨也是一样,孙大头说你就信,所以你白先雨活该一辈子也成不了我的女人。你聪明起来很聪明,但笨起来也是无可匹敌的笨,我的女人如果发生什么情况都在选择相信我,唯有你白先雨。”
“你白先雨是一边哭着喊着要做我的女人,一边瞪着眼睛怀疑我总是在图谋你什么。其实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你劈开腿就剩下一个壁了,我能图谋你什么,你还有什么能值得我图谋的?你不把真心给我,就只想着让我掏出真心给你。关键是我给过你,你没要啊?你不仅没要,你还踩上了一脚。现在又想要了,踩完一脚又捅上一刀现在说你又想要了,我欠你的啊?”
白先雨沉默了,只剩下委屈的抽泣。
而抽泣中,她告诉我说别人都不知道,实际上孙大头和柳建国其实是磕头兄弟,俩人成势后道上鲜有人知道。
“那你在之前知道吗?”
白先雨摇头,她说她不知道。
我深情的望着白先雨,“先雨啊,其实我是你爷爷啊,不信你去问你爸。”
白先雨笑了,“人家家的苹果都是甜的,打了敌敌畏也是甜的,你给我的苹果都是酸的,再好看里面也一定是酸的。我是不是特别像是个傻壁?”
“别,你可千万别侮辱傻壁这个词汇。”
我不想跟白先雨站在同一层次上,我自觉着我比她稍微还高出那么一点点。
就在这时,刘长战给我打过来了电话。
我去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顺便接通了电话。
“孙大头过来找我了,昨晚的案子他找人认,他保证让J市重新恢复平静,他承诺以后都听你的,这件事就这样吧,规规矩矩的,毕竟部里快来人了。”
“好的。”
我痛快答应,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能劝慰我,我就应该觉得很有面子了,我是黑的,人家是白的,就如同阳光驱逐黑暗是天经地义的。在驱逐之前说一声‘你自己退了吧,我要出来了’,这已经是圣眷隆恩了,我岂不是得感谢,感激涕零?
当然,他可以这么认为,但同样我也可以不这么做。
于是在电话挂断后,我直接就给陈相芝把电话打了过去。
“把孙大头盯住。”
我就对她说了六个字,不多,但她对我说的更少,就一个字,“好!”
回到客厅后,白先雨已经洗去了淡妆,想来是哭花了担心死的时候不太好看。
“我先走了,在楼下等你。”
苏白起出门而去,显然他不想跟我做跪在地上襙排气筒子做磕头兄弟的事。
在他走后,白先雨开口了,“我准备好了,你也走吧,等你走后,我自己会找个地方自杀,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头一次知道白先雨竟然也可以把事情做的这么体贴入微。
不过她的体贴显然用错了地方,我并不需要她自己去死。
倚靠着墙壁,我指了指裤裆,“来,帮我泄-火。”
“你这是在我临死前再侮辱我一次吗?”
“你不愿意吗?”
她的询问和我的反问几乎是同时出口,这也就意味着她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白先雨这个女人,被我看到透透的,即便捂上个大棉袄,我也能看到她心底深处。
我觉得她应该说‘愿意’,所以随即就有‘我愿意’的声音传入耳中。
下一刻,她来到我的身前,蹲下身子,用她那双灵巧而温暖的小手给我解开了裤链,随即嫌弃不过瘾似的,直接就给我把腰带解开,连裤子带裤衩儿的全给扒了。
肉眼可见的,有一条粉嫩的小舌头吐出,随即凑向了我的身下。
当那种温热中带有湿润的触觉来临时,我感觉这小妮子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棒了,让我甚至在此刻都有种做了神仙的感觉。
我觉得很舒服,于是我想起了一句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当然,我不是要把苏白起再给喊回来,我只是想让白先雨也快乐一把而已。
于是在享受片刻后,我把她给带上到了大床上,然后我六她九。
那一双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自然是我之所爱,轻嗅中的芬芳,舔舐中的温润,无一不是我享受的所在。直至当我抠破丝袜裆部,生生用牙齿咬住撕裂的小内内,她那粉嫩的诱人地,这才彻底的显现出来。
“先雨,除了我你这辈子就没有过别的男人,你后悔不后悔?”
在激情的娇喘着,她跟我说,她后悔。
“我后悔,我后悔自己没能早一些跟你在一起,这样我就可以享受更多快乐。”
这是个很不错的答案,至少让我听起来很爽。
可是我还想更爽一些,于是在她的勤奋劳作中,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听说女人是可以用那里吸烟的,但一直没有尝试过,反正你也要死了,干脆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白先雨轻轻咬了我一口,这让我有点皱眉头,因为她咬的地方对我而言很重要,对每一个男人而言都很重要,万一咬下来,那就如同女人只有奈子没有乃头一样。
所以我在深吸一口烟后,直接掰开她那双白皙的美腿,凑上那片粉嫩就狠狠的吹了进去。
“陈锋,你王八蛋,王八蛋……啊!!!”
看起来挺刺激的,不然白先雨也不能叫的这么欢快。
于是我又深吸了一口烟,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给她狠狠的吹了进去。
只是我刚吹完的,正准备抽第三口烟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开始中毒一样的抽搐着。
见事不好我连忙把她掀翻一边!
果然,就在我将她掀翻在床边的时候,她一条腿搭在地上,一条腿留在床上,整个动作就如同街头的野狗撒尿一样——
“呲~呲~呲……”
一道接一道的透明神仙水,在她纵情的娇吟声声中给生生挤压了出来。
我大感神奇,远没想到尼古丁还要催水的作用……
数秒钟的喷射后,白先雨趴在床上,纵情且惬意的低声娇吟着,看起来她很快乐。
本还想着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抽烟,但是见识到这种快乐后,那份心思也就轻了许多。于是在猛吸几口烟之后,我就把烟屁直接弹飞,然后趁白先雨没有任何防备的生猛硬进,直让她痛声娇呼。
“在你死之前,让你狠狠的享受一次,你愿意不愿意?!”
“我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体会过绝处逢生,譬如昨晚,那真是一种疯狂压抑后的爆发,有种胸有万气不吼难平的冲动。
但白先雨显然跟我不一样,当我让她滚出J市这辈子都别让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哭的眼泪汪汪的,抱着我的腿死活不让我走。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两次想杀你,但你两次都放过了我,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求求你,你让我跟在身边好不好,我什么也不求,真的,我不要身份我不要钱我什么也不要,我的全部家产也给你,你哪怕把我当个泄-欲工具我也愿意,我求求你了……”
哀嚎声声中,白先雨赤着脚丫蹲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的无不充斥着真诚。
我相信她,她此刻确实是真诚的,但我是真的怕了她了,她的真诚和她的傻劲几乎相辅相成,就像是拉屎必然伴随着擦腚一样,简直不可分离了。
“活着就挺好的,带上你应得的家产,去享受你游山玩水的快乐。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去吧!”
将白先雨推开后,我直接离开了她家,尽管房门已经闭上,但我依旧能听到里面的嚎啕大哭。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说,活该。
离开白先雨的住处后,我上了车子,然后给陈相芝打电话,询问了孙大头的动向。
她告诉我说在孙大头自己名下的一个娱乐城,于是我直接就带了苏白起过去了。
途中苏白起从我口中得知了刘长战的电话后,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随即靠边停车。
他递给我一支烟,帮忙点上后对我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冷静点,过去这段时间后,再找孙大头算账也不晚,相信刘长战也是这么个意思。”
我点点头,笑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是吗?”
“大学生就是好,有文化,说的话都充满了一股子文化味儿。”
“你确定不是尿臊味儿?”
苏白起略作沉默,然后郑重点头,“也有点儿!”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我说‘开车’,他说‘好的’。
老子忍的够久了,老子装了这么长时间的孙子,到头来可不想只是当个真孙子。这一次,谁也不行,谁拦都不行,我非得把头伸出来让他们砍不可!
来到娱乐城后,都两名保镖在门口拦着,直接让苏白起给放倒在地了。
看门狗看门狗,看好门就行了,不要多管了闲事,这就挺好。
拎起其中一名保镖,然后他带着我和苏白起就找到了孙大头。
他当然不会配合,不过苏白起手中的枪也不会配合。
进入休闲包厢后,孙大头正和三个男的以及四个女的待在屋内。
四个女的画的都挺妖,属于一百块钱可能打不了一炮,但一千块钱就会掰着腿边喊爸爸边求炮轰的那种,没脸没皮关键还没身价。
坐进房间后,我挥挥手,然后孙大头就让四个小姐出去了。
那三个男人的也想浑水摸鱼的出去,于是苏白起开了一枪,其中一人倒在地上抱着腿痛声尖叫。
不过这叫声很快就湮灭了,因为苏白起的枪口已经递进了他的嘴中。
估计有些烫舌头,但那人老老实实地夹紧了腚-眼门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陈,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咱们不都跟刘总队长说好了,以后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孙大头笑呵呵的望着我,甚至还有心思递给我一支中华。
于是我接过了烟,并且允许他帮我点上。
抽了一口后,我问道他,“我叫陈和气,你叫孙财,你看好不好?”
孙大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仿佛意识到了他该叫我一声‘爹’。
将茶几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然后我笑望向了孙大头,“你看你还犹豫了,当你爹我都还没来得及嫌弃呢,你犹豫个鸡毛,你以为谁都想当你爹啊?”
话刚说完,屋里就又‘砰’的一声响起了枪响,吓了我一跳。
我扭头看了眼,地上除了原先躺着捂着腿的那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不过那家伙没捂着伤口,因而伤口在脑门上,鲜血潺潺,伤口还冒着热气,头一次见,还挺新鲜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道理。
我问到苏白起,“吓我一跳,你干嘛呢?”
“没什么,刚才他好像屁-股上长出弹簧来,他想跳起来,所以就杀了。怎么,不能杀?”
“当然能杀,不然咱们今天来干什么,就是你莫名其妙吓我一跳。”
“那我开枪前先大喊一声,不许动,我要开枪了!”
我郑重点头,“这个可以有。”
苏白起却是没完没了,“那他们偷袭你怎么办,我说话肯定没有开枪快。”
这确实是个问提,于是我问到除孙大头外的其余两个人,“你们应该不会吧?”
“不会不会不会……”
连地上躺着的加连忙蹲在地上抱着头的,都纷纷开口。
“我还没说你们不会做什么呢,你们急个毛,来,咱们按口令来啊,重来一遍,我说回答的时候,你们就赶紧回答,谁抢答谁就死,谁晚答谁就死,明白?”
两人吓呲牙了,连连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我扭头望向了苏白起,“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当杀手不喜欢当老大了,这种感觉可比当老大过瘾多了。”
苏白起轻轻摇头,“没想那么多,我基本都不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你太无聊了。”
我倒不觉得无聊,反倒挺过瘾的。当我发现这三个人那晚都在追杀我的人里面时,就注定了他们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当然,他们为此而感谢孙大头的话,我也不介意。
“来,我问问你们俩,你们会不会偷袭我?”
他们俩没有回答,睁大眼睛盯着我的嘴,看起来挺紧张。
“回答!”
“不会!”
整齐,统一,充满了纪律性,两张嘴一句话,简直比部队教官训出来的还要整齐。
我正要夸赞他们的时候,孙大头开口了。
“行了,陈锋,这件事是我做的不仗义,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跟他们没关系。”
啧啧,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他是个讲义气的老大,威武不能屈的主儿,厉害了。
可是……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是谁啊?我咋也没见你脑袋特别大呢?”
当我拿手摸孙大头的脑袋时,他伸出手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把阻止我的那只手悬在了半空,如同时间定格,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
原因无他,只因为我手中一把枪抵住了他们家的老二。
‘啪’的一声,伸手在他那脑袋上扇了一巴掌,然后我就笑眯眯地望向了他。
“来,把昨晚追杀我的人,全都喊到这里来。”
我把孙大头的手机递给了他,他也接过了手机,但最终还是没有拨打号码。
“陈锋,我给你一千万,现在立即转账五百万,剩余五百万七天内到你账上。这件事一了百了,面子你也有了,人你也杀了,剩下的事情我全部兜着。毕竟你也不能做的太过火,刘长战当我面给你打的电话,你答应过他了。”
一千万换我一条命,我一个贱人,能值这一千万?这不是坑人呢吗?
况且,我是那在乎面子的人么?答案显而易见,我从不在乎面子,我只要里子。
我的命,就是我的里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长战给我打了电话,我也确实答应了他,但是我答应的事情对了,犹记得当年我还在五星红旗下面敬过礼发过誓呢,这不照样混成如今这副模样?对了,孙大头,你有没有跟我一样在五星红旗下面敬礼发誓?”
我很好奇的打量着孙大头,但他不说,于是我贴着他家二兄弟对着沙发开了一枪。
肥胖的身子一颤后,孙大头终于开口了,“我没做过。”
这可就要遭到我的鄙夷了。
“那你可不能拉下啊,这么严重的仪式你都没有经历过,你的人生不完整啊!”
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后,我把手机摆到了孙大头面前,“来,不是很喜欢当你爹的你爹给你补上,让你在临死前的人生完美一下子,照着念。”
孙大头不想念,可是当我的枪身移动后,他终于颤颤惊惊的照着手机开始念。
“我是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我在队旗下宣誓,我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好好学习,好好锻炼,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力量!宣誓人,孙大头……”
对喽,上学不进少先队,那就不是好学生。今天这样搞一搞,那么他孙大头的人生可就完整了。
“既然人生完整了,来吧,打电话把他们一个个都喊进来,我记得有二十多口子人呢,这房间可能会拥挤点,但问题不大,叠着放的话放一百都富裕。”
孙大头似乎有些害怕了,不然他额头上为什么会出冷汗,嘴唇还发白。
“陈锋,陈锋啊,做人做事不能太过火,得有个度。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真心的为你好啊,你跟刘总队长的关系,注定你会在J市一飞冲天,真要因为我而得罪了刘总队长,你不划算。”
我点点头,然后向一心为我好的孙大头表示感谢。
“真的很感谢你,非常感谢,不过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得了艾滋病,很快的事儿,很快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孙大头当时就懵壁了,随即‘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锋爷,锋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这事儿其实不是我想干的,真不是我想干的,我有天大的胆量我也不敢去针对你和陈相芝那个疯婆子,可是我不干不行的,通知我做这件事的是羽爷,是羽向前那个王八蛋让我干的,他说出了事他兜着,他还说他让我在J市做他的代言人,都是羽向前啊……”
“羽向前?!”
这倒是让我有了意外之喜了,随即孙大头又跟我说了许多,说什么羽向前嫌弃我不是一只听话的狗,需要教训教训了,说什么我有外心了,翅膀硬了,想跟陈相芝连起手来对付他了,还说什么羽婷当初救我母亲他送我烟的事……杂七杂八,很多,但终其目的只有一个,他让孙大头做了我,这样羽婷就不会知道是他动的手了。
我皱起了眉头,我不为这件事里面涉及到了羽向前发愁,我只是觉得这事有点荒谬。在我印象中,羽向前不是一个碎嘴子婆娘,不会说这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他要给孙大头打电话,充其量也就一句话,‘杀了陈锋,我扶你上位’。
可这件事情又摆明了不会是孙大头瞎说,譬如那句睡了陈相芝送我一条烟,这种事,孙大头总不能是从街头算卦先生那里花五十块钱买来的吧?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房门开启,我扭头望去,然后陈相芝就出现在了包房门口。
“我的女人,你怎么来了呢?”
“我的男人差点让人杀了,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陈相芝身后,还有二十个人,看起来个个都是英雄好汉,一副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进行到哪一步了?”
随即我把事情跟陈相芝大概说了下,然后就出了房门,我相信既然她自称我的女人,就一定知道我想做什么,尤其是地上已经有了死人的时候。
出门后,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电话打给羽向前。
“我是东博川,羽爷在打太极,怎么了?”
“有点小事,你把电话给羽爷。”
“羽爷他……”
“当个传话筒委屈你东博川了?!”
我问了一句,然后电话中沉默了,许久后,电话中响起了羽向前的声音。
“找我什么事。”
“羽伯父,我没死在孙大头的手里,你是不是特别失望?”
电话那头传来了羽向前的声音,“倒也不至于特别失望,反倒还有些小欣慰。”
“那你老人家不赏我个三根五根的特制香烟啊?”
“下次给你一盒。”
“那就谢谢羽伯父了。”
电话挂断,手机揣进兜里,至于他下次给我的是一盒烟,还是一个骨灰盒,那就不好说了。
结束通话抽完烟,我又回到了屋内。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了,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
陈相芝很无奈,“一个大男人,你自己不办事你让你的女人办事,你好意思?”
有些话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所以我直接趴在了陈相芝的耳朵上。
“今晚陪你蹲着尿,你看可好?”
“滚滚滚……”
陈相芝直接就把我给轰走了。
苏白起留下来陪陈相芝做事,而我则直接开车回到了住处。
洗了个澡,然后我就躺到了床上。
盯着屋顶,我皱起了眉头,我总觉得这事儿透露着了那么一股子荒谬劲儿,具体在哪荒谬我也察觉不出来。起初我认为是羽向前那,可亲自跟羽向前通过电话了,他也间接确认了事情确实是他指使孙大头做的,可是……还是本能的觉着荒谬。
半上午,一中午,半下午,我都躺在床上,烟是抽完一根接一跟,可事情总是没有个头绪。最终,我只能认定是我自己多疑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刘长战的名字。
“陈锋,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是吗?!”
“有话直说。”
“我就问问你,公安厅门口停的那两辆商务车里,那二十多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襙屎!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就感觉自己炸了尸。
“我打电话问问。”
说完后我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然后打给了陈相芝。
“疯婆娘,是你把二十多具尸体给送到公安厅门口的?”
“怎么的,你还想让我先把他们送去火化了,然后派人送一车骨灰盒过去?”
晴天霹雳,晴天霹雳啊,这他么哪是抗的雷,这是抗的域外流星陨石啊!
在我沉默无语的时候,电话那头响起了陈相芝的笑声,“怎么,你害怕啦?”
“是,我还真有点害怕,我需要你今晚给我压压精。”
“行,我会给你压出来的,只要你今晚还能去我那。”
在我准备挂断电话时,陈相芝已经挂断了。
于是在点燃一支烟后,我想了想,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最终把电话打给了刘长战。
“人还就是我杀的,你想怎么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嚣张,何为嚣张,嚣张是一个词汇,意指喧哗、放肆、跋扈,指因兴奋而没有限制。此刻的我,就非常完美的将这个词汇彻底诠释出来。
“陈锋,我认为你有些太嚣张了。”
在沉寂许久后,刘长战才冒出这么一句话,窃以为,他那是愕然之后承接了愤怒,愤怒到极尽处的冷静。只是,这关我屁事?别人都要砍我了,他随随便便一个屁就想让我忍了认了?门都没有!
“刘长战,这次我还就和你嚣张了,我就没试过让二十多把刀顶脑袋上砍我。这件事本来我可以处理的悄无声息,是你放个屁就想息事宁人。让我挨刀你享清净,你怎么不去当皇帝?!”
电话直接被挂断,连说话的机会我都不想再给刘长战。
讲道理,没必要,我懒得跟他讲,道理是讲给朋友听的,我就没听说过有谁在被人无端踹了一脚后,还会腆着脸上前陪着笑跟人客套的讲道理,问为什么无端端的踹一脚。这种人或许有,但很明显我不是,我非君子非小人,能立即报的仇我从不过夜,过夜老子怕睡不着!
穿好衣服下楼开车,给政老大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约好的地点我跟他见面。
那二十多具尸体的事情被省厅给压下了,不然放任到社会上,这绝壁是真震惊国内的大案子,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政-府的存在。
虽然我不赞同陈相芝那个疯婆娘这么做,但既然她做了,那么这件事我抗!
政老大显然不是一般人,尤其是身为政法委书记的他,对这件事情更是特别重视。
只是当他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后,政老大当时就懵壁了。这么个身处海底的万年老王八,我可从没见他变过脸色,处事不惊一直是他最真实的写照。但很明显的是,今天他着实是受惊了。
只不过他没有动怒,仅是皱着眉头问我为什么。
“之前扳倒丁春秋那件事情,是我和省厅刑侦总队刘长战合伙干的,丁春秋让我贩-毒,我不干,我与找刘长战,他说别让我管这件事,但丁春秋要弄死我,他又不管这件事,所以只能商定好了我动手,他收功劳。”
“后来有外地势力想插手J市,刘长战怕J市闹的太混乱,和政老大你一样的态度想扶持我上位,我不上,但是我找人给你们稳下了。”
“昨天晚上二十多口子人拿刀要弄死我,今天刘长战直接对其包庇,这事我看不过眼,所以我就做了。”
事情大致经过来龙去脉我都告诉了政老大,他沉思片刻,随即开口。
他的答案没有出乎我意料,他说,“刘长战做的对。”
我点点头,“我也知道刘长战做的对,这不是一时恼火没忍住嘛!况且我也想好了,孙大头跟几个黑老-大的势力还留着呢,借这这股大扫荡的东风,把他们全给剿了,然后整个J市就变得盛世清平了。您说呢?”
政老大盯着我,那双眼睛如同毒蛇,让人有种后脊梁杆子发冷的冲动。虽然他不杀人,但他杀起人来显然不用刀,一张嘴犹胜万千利刃。
许久后,他才开口问到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J市的动荡就会越来越大,直至足够做为送给我这个新任政法委书记的礼物,是吗?”
他认为我是早有预谋的,但我却认为这是陈相芝早有预谋的,不过她这个预谋现在只能我来抗,虽然默默两无语,但很明显的是,我现在就是跟陈相芝一条船上的人,倾了她,自然也就覆了我,这说白了就是一种互相利用。
所谓的我这个最大的避雷针,她就是这么用的。而我用她的时候,显然还在后面。
对于政老大的问题,我连连摆手,声明只是盛怒冲动之下的举动。
我的解释不多,我相信他这种人物也不是真正需要我的解释,他有他自己的判断。
于是,我跟他之间就陷入了沉默,他不说话,我不开口,他注视着我,我迎视着他的目光,丝毫不做逃避。
足足两分多钟的注视后,他才开口道:“接下来之后,你是不是想统一整个J市,然后整个S省。”
我摆手,“首先,我永远不会涉及这一层次,我还是安乐于做我的服务行业。其次,我也绝对不会允许尾大不掉的这种事情发生,到时死的不只是陈相芝,还有我,我相信任谁也不会喜欢一个动辄就可以造成不可控局面的势力存在。”
这是我的态度,是我给政老大的态度,更是我心中真实的态度。
所以在片刻后,政老大点点头,“这件事就按你的思路来,你把证据之类的东西摆到刘长战的桌前,剩下的事情他自然会做。但是我今天得对你提出表扬,你那句尾大不掉,说的很好。”
表扬过后,政老大就走了。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长舒了一口气。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一个经济大省有多少人?近亿人!近亿人里面的拔尖者,我抗着脑袋和他谈判,我如何能不紧张?尤其是最后给我提出的那句表扬,那哪是表扬,分明就是在警告我!
不过万幸,一切都顺风顺水。
离开后,坐在了苏白起开的车内,我直接放倒了副驾驶座椅,再一次长舒口气。
“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我出马的事情,哪次不是板上钉钉的妥了?”
苏白起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记得之前你说过,你和刘长战也是妥妥的。”
“哎哎哎,姓苏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不别脱了我裤子又想脱我裤衩的,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苏白起放声大笑,听得出确实很开心。
想想也是,让我政老大都不得不点头的我,他怎么能不开心?他开心到不行,据陈相芝所说,二十多个人里面,至少有七八人是苏白起拿枪崩了的,倒不是他有杀心,只是那些人起了杀心而已。
而拿枪连崩了七八条人命,竟然还能得得瑟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开着车行驶在街头上,甚至还敢明目张胆的开去公安厅,他如何不快乐?
想想曾经为了十几万治病而不得不踏进鸭行的我,再想想如今成为政老大的座上宾,马上又要让刑侦总队总队长吃瘪的我,说实话,我也挺开心。
这一次的掰手腕,掰成了,这同时也是给了羽向前一记响亮的耳光,更是让J市现存的几位大佬心里有了一杆秤,羽向前是挺牛的,但是在J市,最好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我能把孙大头直接薅掉,就能把你们也全部薅掉!
就在我暗自偷乐的时候,苏白起开口了。
“你说,政老大会不会明着一套暗地里一套?”
我懂苏白起的意思,他是担心政老大明面上同意了我的意思,背地里却偷偷的整我。
“不可能的,你放心吧!”
苏白起似乎不太放心,他又问我道:“为什么不可能?”
这个问题,问的让我那刚刚泛起的小骄傲又如同丢进了大江里的小火柴,于刹那间熄灭。
收起座椅,我望向了窗外,注视着那街头的一幕幕景象,形如飞速倒退的过往。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我是个小瘪三,用上海话就是个小赤佬,人家真要对付我,哪还需要暗中对付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刘长战见面,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也就半个来小时的时间,除了移交孙大头的犯罪证据外,我还撂进去了两位大佬。原因很简单,他们也得知孙大头准备向我的情况,但却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告诉我。
不是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敌人了,这和上了赌桌是一样的道理,非输即赢。
一切都交接完后,刘长战丢给我一盒烟,老规矩,火机放在烟盒里。
抽出烟来点上一支后,香烟又被我丢还给了刘长战。
“你可以啊,连新来的政法委书记都被你给贿赂下来了,厉害,小瞧你了。”
“我告你诽谤啊,绝对的诽谤,诽谤高官,诽谤政-府官员,诽谤自己领导……”
我的话都还没说完的,刘长战就给我打断了。
“不听你白话些这个,说说看,我明明让你等等,你为什么非要杀孙大头,而且还要搞的这么气势惊人,故意堆在公安厅门口,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我望向了刘长战,“倒也不是在向你示威,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活我可以干,好处我可以不拿,但你不能连气也让我受着,天底下可没这样的道理。”
刘长战开口似乎要说些什么,我直接挥手打断。
“我就问你一句话,我那晚要是让孙大头弄死了,你会追究孙大头吗?”
刘长战沉默了,许久,他给了我意料之中的答案,“不会。”
我点点头,“你看,这就是原因。你为了社会稳定,肯定不想造成更大的影响,所以我的死只能是白死。或许过个十年八年的你想起来为我复仇,说实话,那会儿我是谁都没人记得住了,你复仇给谁看,给你自己买了份心安保险?!”
“孙大头死了,社会一样稳定,所以我把他杀了,这就是我杀他的原因。你同样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而且这样一来,你还省下了买一份心安保险,这多好?”
刘长战沉默了,我想这就是什么叫无言以对。
作为利益交换者,他不够仗义。作为朋友,他不够仁义。那他出发的角度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帝?既然早就准备好了做皇帝,那就别套个小白褂穿身上装什么平民,装这份壁干啥,缺壁我把整个兰明月夜的公主部送他,这多好,多了不敢说,能让他半年不见重样的,那是绝对没得问题!
许久后,他抽出烟来点上了一支。
“去吧,以后少作孽。”
“走了。”
前一夜还拿自己前途来宣告所有人他的存在,第二天就告诉我死了白死,看来他心里也是有笔糊涂账,怎么拎也拎不清楚的糊涂账。不过这账终究是他的,不是我的,所以他只能自己拎。我依然是我,他是不是他,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和苏白起和陈相芝一起吃过晚饭后,苏白起就借故离开,只留下了我和陈相芝。
我的车子被苏白起开走了,而陈相芝本来就是让别人送来的,所以我跟她步行街头,只当作是散步。
在散步的过程中,陈相芝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白先雨我已经派人做掉了。”
我有些懵壁,“为什么?”
问完,就有一只柔嫩的小手穿过了我的手臂,然后抱在她怀中,尽管我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她胸前那饱满的柔嫩与坚挺,但是我却感受不到她的心思。
“没人可以动完我的男人还可以继续或者,谁也不行!”
这话说的,霸气!只是……
“你疯了吧?我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
“我本来就是疯的,我就认准你是我男人了,你管得着?!”
我跟她之间,又是她的男人又是我的女人的,其实心知肚明,都是嘴上功夫而已,我犹记得她最开始时说的那句话,成为她的男人,所有跟我有关系的女人都得死。
这种没被狗咬就已经得了狂犬病的存在,我敢搭上心的招惹?!
“怎么,我杀了白先雨,你不高兴了,你心疼了是吗?”
陈相芝止住了前进的脚步,所以我也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她那双玉嫩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脸颊,然后强行让我凝视着她。
“你说,只要你心疼她,我现在就让你杀了我,谁也没人拦得住你。你要是不敢下手,我自己动手也行,路上车子很多,我随便找一辆就可以上路,给你的白先雨偿命。”
望着她,许久许久,我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人都死了,说这些还干毛呢?
从感情上来说,我跟陈相芝认识的时间可比白先雨久多了。从利益上来说,一百个白先雨绑起来也抵不上一个陈相芝。
只是我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些,心里怎么还是有些小不舍呢?
于是,我对陈相芝说道:“那晚我被人追杀,其实心里很害怕,以前我觉得我自己不怕死的,而且也做过些不怕死的事情,可经历过那晚之后,我觉得我怕死怕的要命。不过经历过这两天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怕死的,但是我也可以不怕。有些事情不是怕就可以去不经历的,只不过是因为原因的存在不同而已。”
“就像是白先雨的死,我明知道我应该杀了她,她先后两次想弄死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有时我就觉得我是不是显得挺窝囊的,连你一个女人也可以杀父弑夫的,为什么我就狠不下心来。你说,这是为什么?”
陈相芝没有犹豫,直接就给予了我答案,“因为你是个贱人。”
我觉得陈相芝如果去当狙击手的话,狙杀效果可能不会比杀丁春秋那天的苏白起差劲,她的言语狙击效果甚至更胜一筹,十环不说,而且还是十环中的靶心。
“可是我似乎更喜欢这样的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肯包容自己的男人呢?尤其是这个男人有脑子,有能力,有胆色,还有技术……”
前三项优秀的评价不好说,但第四项我是真的有。
可问题来了,“你陈相芝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有技术?”
她嫣然莞尔,能否魅惑众生不好说,反正旁边散步的小情侣之中的青年看到陈相芝笑后,忘记了走路,然后他女朋友就气呼呼的走了,再之后他还在傻乎乎的看着,直至我告诉他再看就向他收门票钱的时候,他这才尴尬的回神,随即懵壁的寻找自己女朋友,甚至连地下都看一看,实在不知道刚才还挎着胳膊的女朋友,现在去哪了。
“今晚我和你试一试啊?”
陈相芝提起这个诱人的建议后,我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主动提出的事情,我从来不记得有什么好事情,不是坑就是窟窿,不崴脚脖子就得陷进去,我觉得你得改名,你可以叫陈坑坑!”
陈相芝竟然还仔细的想了想,甚至更为过分的是,她觉得这名字还不错!
就在我们继续前行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没再有反应。
我掏出来看了眼,是来自白先雨的微信,“我走了,谢谢你,再见。”
除了文字内容,其后还追发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有两根纤细的手指再遮挡,一根遮挡了时间和车次,一根遮挡了目的地。
没有避讳陈相芝,所以她也看到了微信的内容。
脸不红心不跳,满面欢愉,这就是此刻的陈相芝。
“omeetyou,陈坑坑!”
“omeetyoutoo,陈傻壁!”
这是第七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陈相芝的住处后,我直接去了隔壁乔娜那边。
屋里依旧一片漆黑,心怀好奇的我就把灯开开了,我想看看为什么一个甘为替身的女人竟然会夜夜隐藏在黑暗中,又在黑暗中的哪里。
只是我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她。
换上拖鞋和睡袍,我洗了个澡,然后就穿着浴袍敲开了陈相芝的门。
这时候的陈相芝也已经洗完澡,正擦拭着她那湿漉漉的秀发。
我顺起一缕来放在鼻前轻嗅,很香,不过我认为再香也不如她那醉人的体香来的诱惑,所以直接就将毫无防备的她拦腰抱起,然后狠狠吻弄着她红润的双唇。
狠,自然时间就不会太长,比蜻蜓点水强些有限。
将她抱进屋内大床上后,我正要掀开她身上白色睡裙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没有找到乔娜,你会不会很失望?”
我摇摇头,“那倒不会,有你这个小处-女在,我不失望。”
陈相芝妖媚嫣然,醉人且迷魂。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是从哪找到乔娜这么个人,她又怎么会甘心替你赴死,或者说是去做一些事情?”
一只玉臂伸来,有两根青葱白指捻住了我的耳垂,而它们的主人则深情款款的望向了我,那一双迷人的秋水眸子,简直就像是伸出了两把锋锐却又结实的弯钩,直套我的灵魂,然后狠狠地往外撕扯着。
“你想知道?”
“我以为我们家囡囡从来不说废话呢!”
陈相芝莞尔,“那你的以为可就错了,一我还不是你们家的,二我废话说的挺多的,三我并不准备告诉你乔娜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那等你睡了我啊?只要你睡了我,我就全部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说完,她就把小脑袋凑到了我的耳朵旁,红润双唇亲吻我的耳垂。
“我甚至会告诉你,和你做的时候我的每个部位都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魅惑的声音,温润的双唇,以及那种吐气如兰的刺激,简直就是一副治疗不-举的旷世良药。而我本身就举,而且很举,所以那旷世良药可就变成虎狼药了,入心入体,何其歹毒!
将陈相芝压翻在床,裙摆直接被我给翻开,露出那了双玉嫩白皙的美腿,更露出了那双玉嫩白皙美腿尽头处的幽黑诱惑。
那一刻,我委实忍不住那种庞然的诱惑,所以对陈相芝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用飘柔还是用海飞丝,竟然把这里洗的这么柔光顺滑?”
“我用的潘婷,你管得着?!”
我想了想,随即掰开她的双腿,直接把脑袋凑了上去。
“我管不着,但我尝得着,且让相公来尝上一尝,你这木耳撒孜然了没有!”
陈相芝大笑,一双美腿猛然将我夹紧,然后摔翻在了床上。
但一瞬,我感觉自己就仿佛是跟摔跤选手对决似的,准确说是受虐,被人直接就给撂翻了,毫无半点反抗的力量。
当我被摔倒在床上时,当我看着陈相芝那一条单擎而起秀手轻抚的滑嫩玉腿时,我不可阻挡的懵壁了。
就这条大腿才能赶上我膀子粗的小细腿,是怎么把我给刹那间摔翻的?这种感觉无异于拿着一双筷子,把一辆车给夹了起来,关键那辆车还是辆卡车。
现在,我好像明白陈相芝到底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连杀三位大佬的了,她竟然真的是凭借自己本事。
望着她,我想到了扈鸾,想到了蒋霖,她们仨都有个共通点,她们都是武林高手。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
“你想什么呢?”
我正在失神琢磨的时候,陈相芝侧躺在我身旁,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告诉她,我很悲哀,很哀伤。
陈相芝莞尔,“打不过我很正常。”
我连连摆手,“我不是哀伤这个,我只是觉得,万一你今晚要强歼我的话,我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这才是最为让我悲伤的……”
陈相芝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什么,直接躺倒在大床上,然后拿夏凉被盖住了身子。
她闭上眼睛对我说,“睡觉。”
说完后,她又把夏凉被给往上拖了拖,如同盖死人似的,连脑袋也蒙住了。
下一瞬,被窝内响起了哄然大笑。
不用看我都知道,这时候的陈相芝肯定没有丝毫的淑女风范。她之所以捂上脑袋,应该就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奇美的笑容吧?
不过,那笑声却让我听来感觉到有些个嘲讽,因为其是建立在我根本打不过陈相芝的基础上,所以我隐隐有些生气。
“陈相芝,我生气了!”
我发出了严厉的警告和严重的抗议以及强烈的谴责,但陈相芝显然笑的更为放肆。
我很生气,我相当生气,于是在陈相芝埋头于被窝中放肆大笑的时候,我偷偷撩开了浴袍的屁帘儿,随即更是把她的被窝也掀开了一角。
两相对准,我静悄悄的、悄无声息的,就把我生的气给排泄给了她。
排泄完后,我又把那角落在闭合了。
惟恐陈相芝提前出关,我连忙对她求道:“囡囡,你别笑了,我多丢人啊!”
在我的苦求声中,她笑的更欢实了。
她笑,我也笑,起初她大声,我无声,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渐渐的她大笑声停止,然后我的大笑声响起。
当陈相芝猛然掀开被子大幅度呼吸时,我笑的就更欢实了。
“陈锋,你个王八蛋,熏死我了,我襙你大爷!!!”
既然词典上有活该两个字,那么我觉得,就一定有其出现的必要,譬如现在就是。
“你说说你多坏,啊,你放个屁还蔫了吧唧悄无声息的,你放个哑巴屁也就算了,你还故意求我,故意把我留在被窝里,我早就该知道你这坏种是拔了叼也不会告饶的主,我怎么就上了你的当……”
陈相芝气呼呼的向我质询,我哪管她,我笑都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管她。
不过就在我笑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臂直接将我给按倒在了床上。
都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柔嫩的红唇就把我给强行亲吻了。
我极力抗争,这才含糊不清的把我心中真实想法表达给了陈相芝。
“有本事你强歼我,来啊,怕你我不姓陈!”
陈相芝松开了手,更是松开了性感的小嘴,然后她那双如水的眸子凝望着我。
“陈锋,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乔娜这么重要的人物告诉你?”
我倒是知道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向我证明她的清白,证明那晚派人杀我的不是她,而且现今的事实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我有理由相信,她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于是我老老实实的对她回道:“想。”
她又问到我,“如果我对你说了,你会相信吗?”
我想了想,然后摇头,“那你还是别说了。”
有一句话,是形容别人谎话连篇的,我觉得说的挺好,那就是‘这个人说的话,得拿筛子筛一筛,然后剩下的才能听’。
不过我感觉陈相芝说的话,拿筛子筛一筛之后,可就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陈相芝闹了一会儿后,我就将她给揽在了怀中,她枕着我的胳膊,我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来自她娇躯的温暖和柔嫩,那种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我是个有故事的女人,我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我以为陈相芝说完后会有下一句,但没有,说完也就没了。
于是我轻轻应了一声,“这个我相信,而且故事肯定还不老少。”
“那我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你说好不好?”
“好。”
说完后,我跟她之间就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开口。
大拇指轻轻抚弄着她的手臂,渐渐的,我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
仿佛被她的呼吸声给传染了一样,我也有些打盹的意思。
只是就在我决定合上眼睛怀抱美人儿而睡觉的时候,她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陈锋,你为什么肯帮我在刘长战那抗雷,以你的脑袋,应该很轻易就想到我在利用你,利用这件事情排除异己,更方便我在J市以后的发展,可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跟刘长战硬抗。你应该知道,你跟他抗的越厉害,你就越像是这个势力的真正领头羊,将来遭受到打击的时候,你也是最先承受子弹的那个……”
我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眼睛闭合睫毛长长的陈相芝,她仍旧闭着眼睛,只是那张性感小嘴却在不停的说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直接将那张小嘴给封住了。
“可是我也得利用你去对付羽向前,尽管那是以后的事情,不是吗?”
嘴巴被迫闭合,那么眼睛也就随之睁开了。
陈相芝望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利用完后,譬如今夜,一脚就把你踹开?或者是更狠一点,先拖着你,等再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把你推出去吸引雷霆,保我平安无虞?”
陈相芝是这样说的,这就只能证明她脑海里这样想过。而询问,自然就代表着犹豫,至于为什么犹豫,那就只有她自己说的清楚了。
当然,也有可能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者说是她不想清楚。
我将她放下坐起身来,随即来到她的双脚处坐下,继而抱起了那双秀气的小脚丫。
“这哪能不怕呢,所以我觉得今晚尽心竭力的好好伺候着你,也免得以后你再把我给一脚踢开,让我又爱你又恨你。”
说完,没有注视陈相芝的任何表情,我直接把玩亲吻起那双玉嫩的小脚丫,每一个指头,包括脚心脚背的每一块皮肤,都给她留下了充满我爱的吻痕。
陈相芝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静静的看着我。当我随便抬头看了她一眼的时候,她面色平静,如同在看一场不好笑也不热闹的电影,但眼神中斥满温柔,如同坐在她身边陪她看电影的,是她的亲密爱人。
当双脚吻遍后,我又在爱抚中用舌头撩弄起了她那双玉嫩的美腿。
随着我撩弄的距离越来越靠近她娇躯最为羞涩的地方时,她终于开口了。
“你还要像之前弄我那样,弄的我要死要活的吗?”
双手以及在轻轻爱抚着,但我却抬起了头来,欣赏着她那张仙女一样的艳丽面庞。
“是,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陈相芝沉默了近二十秒,然后才开口回道:“不是不喜欢,也谈不上喜欢,总之就是挺难受的,可是难受之后又会有过瘾。我总觉得这就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痒痒包,然后被抓破后倒上了酒。疼痛无疑是痛苦的,但在那一刻却有些近乎变态的爽,特别过瘾。我想,这就应该是做-爱的感觉吧?”
陈相芝的话让我一愣,这是我头一次听到这种形式的做-爱感觉概念。
不过细想想,好像还真有那么七八毛的道理在里面,先痒后疼是为爽,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我让你爽一下啊?”
在我的期待之中,陈相芝以摇头的方式给了我一个我并不期待的答案。
她没有说话,但显然是在告诉我她不想爽一下。
于是我对她说道:“但是我想爽一下,白天说好的,今晚你要给我压压精。”
陈相芝嫣然莞尔,“我答应的事情多了,但是答应后反悔的事情更多。”
“那显然不包括这一件。”
都不等她回答的,我就撩开了睡袍,然后握住她那双白皙玉嫩的小脚丫送了进去。
隔着袍子,我自己都看不到,自然也就没法具体去描述了,但是我可以看到陈相芝那张娇媚的小脸蛋儿。
在我感受到了那双小脚丫的玉嫩与温润时,她的脸色也变得红扑扑的,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而且还在往更熟的地步发展。不用伸手去碰触,我都能感受到她小脸蛋儿上的那种火热。
轻轻搓动着那双小脚丫的同时,我对陈相芝说道:“你可以尝试着发出一种美妙而动听的宛若天籁的声音,如果发挥好了,我想我会感觉到一种占有你的味道。”
“能把叫-床说的好像听莫扎特曲目专场演奏会似的,你应该是独一无二了。”
我能说什么呢,面对这种高质量的赞扬与褒奖,我只能十分有礼貌的回她一句‘谢谢’。尽管她红着脸,但依旧不妨碍她很客气的对我回了一句,“滚!”
滚是她说的,但滚不滚却是由我来干的,所以我不滚,她也没能力把我生折叠成一个球然后踢出去。况且我相信她还是很愿意我留下来的,不然以她的战斗力,我现在哪还有机会抚弄着她的小脚丫,来帮我解决一下内部的生理需求。
亵玩了五分钟后,我觉得这样的形式有些枯燥,于是我帮她把双腿蜷起,然后分左右掰开,这样一来,我发觉下面刚好可以襙她的小脚丫,而上面也恰好可以吃到她的粉嫩鲍,这简直就是一项新发明,我为我的智慧而自豪,而骄傲。
当然,身下的女人如果没有一双逆天的大长腿,那可是根本做不到的。
“陈锋,不要这样,不……啊~!”
陈相芝做出了拒绝的举动,但却被我给强行阻止。
当她再度想要凝聚力气逃离时,她已经再也没有了机会,如果说她陈相芝是一个皮孩子的话,那么很明显的是,粉嫩鲍那个地方,就是她的充气孔。
既然能做充气孔那么自然也就可以作为排气孔使用,但她不是皮孩子,所以她体内没有气。但她是人,所以我能排空她的力气。
尤其是当我条舌头跟连接上了高压电似的,那充足的动能……这么说吧,我就是没逮到母大象,我要是逮到头母大象,我能让它喷一水缸!
渐渐的,陈相芝泛起了醉人的嘤咛,可以听得出,她在竭力的压制着那种冲动,但是有些力量不是她想抗衡即可抗衡的,譬如娇躯最深处来自连结灵魂本能的冲动力量,她可以强忍住不要,但是却无法阻止娇媚胴体的背叛。
所以在十几分钟后,纵然是我逃的较快,但依旧被她给喷了一胸膛。
“囡囡,舒服不舒服?”
“我舒服的想要杀死你!”
她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理解为,她在舒服中又感受到了更为强大的需要。
那可是来自灵魂本能的力量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相芝这个疯婆娘头一次的说到做到,她真的给我压压精了,但显然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她给我压住了,而且是扭着胳膊压在身下那种。
要么老老实实的躺着睡觉,要么被她扭着胳膊压在身下趴着睡。
当然,我还是采取了折中的办法,我搂着她睡,而她也没有拒绝。
于是这一晚上,激情澎湃的燃烧了,但是烧完毛都没了,没结出果儿,果汁自然留在它仍需留在的地方,没有以射的方式出现。
第二天早上的醒来,非我主观意识,只是被一只玉嫩的小手给揉搓醒了而已。
当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时,我看到了坐在我身旁,专心致志鼓捣旗杆的陈相芝。
“你是不是很好奇,它竟然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就像是我可伸可屈、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
陈相芝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恨不能抱着她跳楼的话——
“就是短点,看起来也没什么吓人的。”
“擀面杖够粗够长,我拿来你敢用?!”
“你敢拿我自然敢用,可是你敢拿吗?”
我当然想说敢拿,可是当看到她充满戏谑的目光时,我觉得还是算了,刚才我亲口所说的那种能屈能伸的精神,就挺好,现在就到了该曲的时候,因为一回想起昨夜的故事,我依然能够感受到胳膊处那种几乎被生生掰断的疼。
“我不是不敢拿,只是我不舍得拿,我之所以让它这么小,就是想着能让你尽量在第一次的时候减少了些痛苦,以后在你需要时,我会让你慢慢见识到它的能量,见识到它所带给你的最强烈的舒爽跟刺激。”
陈相芝侧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伸出右手独伸四指,仅有中指弯曲。
“不用,第一次我早就交给它了,我的第一次,我只会留给自己。”
这真是一种独特的,独特到令人感觉到有些他么的理论。
正在我要开口驳斥她的时候,结果就见她狠狠地、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就把右手凑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有个词汇叫连根没入,我觉得只能将那词汇用在这里了。
在右手只剩四指在外的时候,陈相芝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双眸甚至都有了闭合的迹象,鼻腔中更是发出了醉人且勾魂的嘤咛声。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于是我嗖的一下起身,趴在了陈相芝的双腿近前。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疯婆娘竟然把消失的中指压在了身下,并不是我所认为的进去了。
下一瞬,房间内就响起了她肆无忌惮的笑声。
笑过之后,她抱着我的额头狠狠给亲了一下,“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对自己的信心都还不如对我的一根指头大,你个傻壁!”
假如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第八次了……
我继续倒头睡觉,而陈相芝和穿好衣服出门而去。
这个人坏不坏,从她的举动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来。
我都准备睡觉了,陈相芝竟然在穿好衣服后,去隔壁拿了双黑色吊带丝袜来到了床前。将丝袜挽起套进小脚丫,然后就这么站在我旁边,往她那双玉嫩的美腿上提着。
眼瞅着白皙的美腿一点点变得黑透,我们家的旗杆也竖起的愈发强烈。
直至一双丝袜全部套腿,将吊带夹在小内内的边隙后,她竟然又上了床,用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脚丫勾翻了我身上的被子不说,更是一脚将我们家的旗杆给踏歪。单纯的踏歪也就罢了,毕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她竟然还在揉动。
这个伤天害理的疯婆娘,也不怕遭受天打雷劈。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似是良心发现,陈相芝在手脚下床穿鞋时,对我说道:“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就去那屋等着,我把乔娜给你喊过去。你大可以在襙她的时候喊着我的名字,我想……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吧?”
她想,她想的显然并不是我所想的,我直接回道:“在我的世界中有两种女人,一种是我的女人,另外一种是跟煮熟的肥猪肉捅了一刀似的,理论上感觉应该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确实不同。乔娜是后者,你先做前者还是后者?”
陈相芝似乎头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于是她沉默了会儿,然后……
她还是没有给予我回答,只是对我发起了询问,“后来那块猪肉去哪了?”
我直接翻身盖被睡觉,没有好气的说道:“送去陈相芝家做了烤肉。”
“我说我那年吃的一块肥肉,怎么一股子吊味儿!”
就这种人,就陈相芝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谁有治,我就问问谁有治?!
反正老子是降不了了,只能乞求被强歼,强烈求被奸……
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就安稳了许多,刘长战忙着拿孙大头及两位大佬擦屁-股,陈相芝忙着接手他们的地盘和势力,苏白起忙着和孙小晴造爱,至于我,则忙着瞎溜达。
没事就去找周特和张天恒唠嗑吹牛壁,时不时的再撩撩玛丽可就是不给她,倒也是生活中充满了阳光般的小愉快。
这天恰逢周末,孟仲影的电话给我打来,约我和她见面。
倒是有个把月没见这个小丫头了,自从她家老爷子动手术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应下她的见面后,我就起床收拾了下,然后开车赶去了她所约定的咖啡馆。
来到咖啡馆门前,我正要把车开进停车位的,却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喊我。
侧头望去,一身休闲运动装扮的孟仲影竟然在站在路旁,而且快速朝我跑来。
我以为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就是喝咖啡,但事实上不是这样子的,她只是借这个路标,让我来接她而已。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
我想了想,“如家、汉庭、锦江之星……”
我数落了好多的连锁酒店,只是都还没数落完的,孟仲影就狠狠掐了我一把,羞红着小脸儿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怎么脑子里整天就是那点事儿!”
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感觉到冤枉,“你要是天天陪我做,你觉得我还能整天想?”
孟仲影不说话了,这就是道理的力量,早道理的滚滚洪流面,谁也无可抵挡。
许久,无奈的她才回道:“先开车,咱们边开边聊。”
在孟仲影的指引下,我直接把车子开到了郊区的郊区,准确说都快出J市的地界了。
路上,她告诉我说,在她父亲出院后,她就和朋友去当了一名光荣的代课老师。等来年考教师资格证的时候,她这样就可以更方便一些。虽然我听的不是太懂,但大概意思就应该相当于从部队里考军校要比在外面考容易,录取率更高。
也是个不错的打算,挺好。
“那你喊我来这里干什么,给你当学生啊?”
“约会啊,这里好山好水的,还有我这么个大美人儿陪着,你不乐意?”
难得的孟仲影竟然敢主动拿自己跟我开玩笑,足以证明她确实心情不错,同时也证明了她确实挺适合这个职业。
但是来到目的地后我才发现,事实远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她今天喊我来,狗屁的约会,分明就是陪她一起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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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代课老师,孟仲影成功获得了孩子们的喜欢。
想想倒也是,换我小时候有个周末带我爬山玩水的老师,我也喜欢,关键还漂亮。
当我们到达孟仲影所在的学校时,已经发现了在校园内集合的迫不及待的学生们。
今天的孟仲影似乎经过了特意的打扮,脸上还画起了轻妆,不得不说,描眉画眼后的孟仲影,看起来成熟女人味顿时足了不少,甚至还有种妖娆的味道。那一身简单而却不失魅力的粉色运动装,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妩媚与清纯交杂的气息。
“孟老师,你今天真漂亮!”
有个小男生在发自内心的赞美着,孟仲影笑着抚摸下他的脑袋,“老师哪天不漂亮?”
那个名字叫朱诺米的小男生很会说话,“老师哪天都漂亮,今天最漂亮!”
在这个小家伙面前,我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如今连小孩子都这么会说话了,这让我将来还怎么去泡妞,这不是增加难度吗?!
一行人有说有笑,往村后的双驼山走去。
双驼山,山如其名,因为两座山峰看起来就好像是骆驼的双-峰一样,因而得名。
山不高,但景色却不错。不过我觉得换个角度看的话这座山一定会有另一个名字,前后看是两座驼峰,但正面看的话……
“孟老师,和你那两座山峰挺像啊?”
孟仲影大羞,低嗔道:“别胡说八道,让孩子们听到像什么话!”
这事儿,当然不可能让那些祖国的花骨朵们听见了……
一路上听那些小家伙们说,他们的孟仲影老师经常带领他们爬山,下河。
“你倒是个有爱的老师。”
“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在利用特权,让他们陪我玩。”
孟仲影的话,让我的笑容收敛,乍一听是玩笑,可细一品,这玩笑当真是不好笑。如果不是寂寞到极致,哪个老师愿意一周七天的哄孩子玩?所以,我觉得她需要爱,狠狠爱,且十分用力的那种。
登山近半时,大多数的孩子都走不动了,为了防止领先的那几个精力体力充沛的男生走丢或发生意外,孟仲影喊所有人都停下原地休息。
不得不说,她选择休息的地点确实不错,旁边有条山涧,从远处流淌而下,然后因为陡坡的缘故,就像是一处小型的瀑布。
“这地方不错啊,有山有水,风景秀丽,就像是个小型度假区一样。”
我赞美着,同时也琢磨着有机会一定要带我的女人们过来溜达溜达。
“你显然还没有真正发现最不错的地方,在那条水涧的小瀑布内,还有个山洞,有十个平米左右,我们这里都把它称为水帘洞。”
那确实是奇妙了,有山有水还有水帘洞,这不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花果山嘛!
我正感叹着的,孟仲影却是四处踅摸开来,“朱诺米,朱诺米哪去了?!”
观望学生,原本一路当先的朱诺米,竟然不见了!
孟仲影大为吃惊,虽然这山里没野兽,可毕竟是在山上,乱石林立,万一磕到碰到,她怎么跟学生家长交代,她连自己心里那一关都过不去。
下一刻,正在她慌乱找人的时候,有学生喊道:“老师,你快看,朱诺米进水帘洞了!”
听见学生的喊声,我跟孟仲影连忙抬头,还真是!
那朱诺米动作挺麻溜的,踩石扒石,没几下就到了水帘洞前面。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生,紧随他的步伐。
“朱诺米,申楠楠,你们两个都给我下来!”
孟仲影厉声训斥,但显然她平日间就没积攒下什么威严,朱诺米开口说着些什么,但是下面却一点也听不到。
不过看他骄傲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在说他没事,不用担心。
下一瞬,他‘嗖’的一下就跳进水瀑,扑进了水帘洞内。
然后,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他在水帘洞内蹦跳着高举着双手,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孟仲影还在呼喊,呼喊他跟申楠楠赶紧回来。
申楠楠同样也回话了,可似乎由于地理环境的问题,下面说什么他们听的到,可他们在上面说什么我们在下面却听不到。
随即,在申楠楠兴奋的跳动中,他也扑进了水帘中,最终站在洞壁延伸出的一块石阶上蹦跳着。
孟仲影很生气,生气这俩学生不听她的命令。
但下一瞬,她似乎就顾不得生气了,我更是直接冲了上去。
朱诺米进洞了,可申楠楠还在兴奋的呼喊着些什么。他显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山石已经开始有些小石头在坠落,裂痕蜿蜒,很快就要断掉。
“申楠楠,赶紧去洞里!!!”
孟仲影着急的大喊着,申楠楠也不知道是听错了还是怎么着,反正跳的更欢了。
“哗啦啦~!”
山壁断裂,申楠楠终于发现了问题,但显然已经晚了,整个人都随着山石坠入了下方的水潭中,随即有大片碎石落下。
申楠楠落水的刹那,我也一个猛子扎了进去,连衣服都顾不得脱,连忙抄到申楠楠抱在怀中,从水里潜游出去。
即便如此,我的后背依旧挨了好些山石的撞击,万幸有水减缓了冲击力,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将申楠楠上抱上岸后,他只是吐了几口水,除此外再无其他伤害。
我长舒一口气,万幸。
孟仲影连忙拽住了我的手,“谢谢,谢谢,要不是你救的及时,楠楠肯定就让石头砸坏了……”
孟仲影在道谢,我却是在看被拦在水帘洞内的朱诺米。
“那山壁不牢靠了,随时还有可能坍塌,如果坍塌严重……”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孟仲影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坍塌严重,朱诺米肯定就被活埋在洞里了!
“怎么办啊,现在该怎么办?”
“朱诺米,你跳下来,跳进水里去!!!”
我放声大喊,但是却听不见有半点的回馈,关键是在水帘那也没看到朱诺米的身影。
我知道,那朱诺米现在一定是怕了,根本不敢露头,就像是遇到危险把脑袋插在泥土中的鸵鸟,朱诺米现在九成就窝在了洞中角落里,在瑟瑟发抖中哭喊。
我看了眼孟仲影,“会游泳么?”
孟仲影连连点头,急声道:“不会!”
我当时就气的想要扇她脑门一巴掌,“不会你点个几把头?!”
最终,我短暂思考后制定了救人计划,然后跟孟仲影一同爬山。
由我进入洞内把朱诺米从洞内递给她,然后自己先跳入水中,再让孟仲影把朱诺米丢进水中,由我带朱诺米出水。或者先让孟仲影抱着朱诺米,我出洞后再抱着朱诺米下山。
总之,看具体情况再详细决断。
但事实的变化远远超脱出我的计划。
当我跟孟仲影来到洞口时,松动的山壁似乎难以承受两人的重量,又有了坍塌的迹象,于是我连忙纵身一跃,跳进了洞内。
但出乎我预料的,朱诺米竟然在山洞内玩起了堆泥人,而且还堆的似模似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让我气不打一处出,都他么快死人了,这小子竟然还还玩的起劲儿。
下一刻,山壁有脱落坍塌的迹象,我催促着孟仲影赶紧跳进来。
孟仲影闭上眼睛,竭尽全力的一跳,但是离洞口还差点距离。
万幸我手疾眼快,就在她即将坠落时,被我一把抓住手臂然后给生生拖进了洞内。
孟仲影进洞的下一瞬,山壁坍塌,直接把洞口都给堵住了,仅留了个盆口大的缝隙。
“这下可倒好,安全了,把咱们三个人都困在了里面。”
我苦笑,孟仲影的脸上也泛起了苦笑。
这时候,朱诺米终于感觉到害怕了,也顾不得手上的泥人,连忙往洞外跑。
我哪能让他出去,毕竟刚刚坍塌,石头的接触都不稳固,万一出点事,后果不堪设想。
孟仲影连忙把朱诺米给揽在了怀里,惟恐他跑掉。
那洞口留下的盆大窟窿成年人出不去,可对于朱诺米这小身板来说钻出去根本没有难度。
孟仲影劝慰着朱诺米,我则来到洞口前,意图把碎石踹下去,至少也要让洞口足以容纳成年人通过。
但是我显然小觑了那些石头的重量,简直就跟一脚踹在大坝上似的,纹丝不动。
数次变换角度的尝试后,我无功而返。
“等吧,等那些学生回家喊人,就会有人来救了。”
孟仲影掏出手机,结果却发现没有半点信号,站在洞口呼喊她的那些学生,大家也没有动静,现在反倒老实了,没一个人乱走,尽皆跟看升国旗似的老老实实站在那,一个个的都仰着头,向洞口观望。
声音听不到,电话没信号,现在孟仲影应该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刚才那句话。因为我说的对,现在只能等。
“没别的办法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们……哎,朱诺米,朱诺米!!!”
孟仲影转身回洞,朱诺米泥鳅一样从她身边窜了过去,然后直接钻出了洞口的那个山石缝隙,伸手就扒住了旁边的石头。
孟仲影大惊失色,连忙去洞口看。
“不用看了,你出不去,只能干着急。祝小家伙好运吧,他身子灵活,体重又轻巧,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我也着急,可眼下着急也没办法,出不去怎么办。
孟仲影大喊着让朱诺米小心,许久后,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从这口气中我就可以听出,朱诺米平安了。
平安了即是好事,他平安了,就会喊人来救我们。
不过,下一刻,孟仲影气的直跺脚,“这熊孩子怎么这样,熊孩子怎么能这样!!!”
我大为疑惑,“怎么了?”
“别的同学问他咱俩怎么样了,他说咱俩从别的出路离开了,让大家不用担心!”
“我襙?!”
我连忙赶到洞口,仔细凝耳倾听,还真是,朱诺米招呼着大家,一路劝慰着大家放心,然后就把同学们给带走了……
孟仲影趴在洞口大喊大叫,但很快,她就息声了。显然,没人听得到她说话。
“等吧,没准朱诺米只是安慰大家放心而已,他就喊别人来救了。”
孟仲影点点头,“有这个可能,朱诺米一直表现的比较聪明,这么成熟的想法他很有可能会做出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脱起了衣服。
孟仲影微愣,随即羞恼道:“你干什么,都这么危险了,你怎么还会有那种心思!”
我白了她一眼,“你想什么呢?我衣服全是湿的,难道你就让我这样穿在身上?还那种心思,我倒想问问你,都这么危险了,你怎么还会有那种心思?是不是一直都很想做那种事,所以一有事就往那方面想?”
孟仲影好不尴尬,“我不是那意思,我误会了,我……”
我没有再听她解释,将衣服脱下后,狠狠的扭下水,然后晾挂在了山洞内的一块石壁上。
我跟她两个人从上午十点,等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点,又等到了下午太阳下山,洞内一片漆黑,仍然没人来救。
“你不是说朱诺米是在宽慰大家的心吗?”
“我是在宽慰你的心,也只有你才会傻傻的相信一个孩子能做出那么稳妥的事!”
孟仲影大为尴尬,“那现在怎么办啊?”
“好在还有山涧里的水渗落下来,据说只喝水不吃饭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可以维系七天的生命,等吧!”
孟仲影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在坐在了我的对面。
夜渐深,山高风大,夜风又凉,直让洞内的我们两人感觉到有些冷。
我也不开口,只偶尔看眼在那打哆嗦的孟仲影。
许久,孟仲影再也绷不住了,“我,我有些冷。”
“我也冷,本想抱着互相取暖,但是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没敢提。”
孟仲影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这才走到我面前,跟我互相拥抱在一起。
“我是为了取暖的,我是怕你受冻着凉,你不许多想。”
我将孟仲影拥入怀中,随即探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
“嗯,我知道,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不要脸。”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些事情如果在开阔的空间,即便周围无人也做不出来。可一旦陷入封闭空间,那结果就会大不相同。
就如同此刻的孟仲影,她本能的想要拒绝我对她的亵玩,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假如真的注定要饿死,为什么不在之前痛快的享受?
似乎她就存着这样的想法,于是她不再压抑身躯的真实感受,痛快的打开了嗓子,放任娇躯内诱惑的嘤咛出口。
只是她放了,我却是不允许。
我直接把嘴巴凑了上去,将她那性感的小嘴给堵住,品鉴着红润双唇的同时,更是将她那粉嫩的小舌头给撩拨至无以复加的地步,让她在沉重的娇息声中不停的嘤咛着。
许久的亲吻过后,我把她的衣衫解开,就要去亲吻她胸前的饱满。
但最终,娇羞还是战胜了孟仲影心头的欲望。
“对不起,我暂时还不能接受,希望你能尊重我……”
我当然尊重孟仲影,因为我完全有理由笃定,我尊不尊重的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现在不只是我想要孟仲影的身体,我相信孟仲影也会想要通过我来满足她自身的欲望,同时也压抑住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将孟仲影傲人的娇躯抱在怀中,我轻轻爱抚着,孟仲影没有在拒绝,只是静静的享受,似乎只要我不再进一步,她就会一直满足着这种有情调的安静的暧昧。
我们静静的闲聊着,从晚上七点,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
渴了,就去洞内低洼处接点泉水喝。饿了,就去洞内低洼处接点泉水喝。
这一通喝,直喝的我尿急,于是我去洞口处,解决完了个人问题。
回来后,我又抱住了孟仲影,可现在的孟仲影有些坐立不安似的,整个人都在轻轻扭动着。
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
既然她不说话,那我可就吹口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洞内,孟仲影气急败坏的直接给了我一记粉拳,“你怎么这么坏!”
说我坏的人多了,分单双号排她都赶不进前五十。
我继续吹口哨。
“你还吹,你还吹!”
她拿玉嫩的小手把我的嘴给堵上了,我伸手,趁她不备在她羞人的地方轻轻摸了一把,直让孟仲影娇声低吟。
“你不要这样了,烦人你!”
孟仲影娇嗔着,然后走到了角落里。
“我忍不住了,我要小便,你回过头去。”
“好的。”
边说着,我边悄悄掏出手机,待听到孟仲影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后,我立刻打开了手电筒,让洞内顿时光亮一片。
挺翘的丰-臀,白皙的玉腿,甚至连那羞人的地方,此刻也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清二楚,那茂盛的小丛林啊……
孟仲影都快羞疯了,连忙提上裤子,“你个大流氓你,你赶紧关上灯!”
“手机是我的,又不是你给买的,你管得着?”
“可是你开着手电筒让我怎么小便啊!”
“你爱尿不尿,我不开我还怕黑呢,吓死我你给挖坑买盒啊?”
看得出,孟仲影都快让我这无赖给气哭了。
下一刻,她忿忿捂紧裤腰,躲在角落里,连我的怀抱她都懒得靠了。
我表示无所谓,直接关上了手电筒。
片刻后,当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我又摸出了手机,但我没开。
“放心吧,我不会再开的。”
孟仲影没有说话,应该是脱掉裤子蹲在了地上。
下一刻,听到有水流声响起后,我当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手电筒,霎时间,整个洞内再度光亮一片。
孟仲影刚刚才解决了一点,就让这光给吓停了。
她当真是又羞又恼,“陈锋,你这个大混蛋,大流氓,你到底要怎样!”
我表现的比较委屈,“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突然又怕黑了。你看咱们也互相不冲突啊,你尿你的,我开我的,谁也不耽误谁,这样你也不会尿到脚面上,多好,也省的凿壁借光了。”
孟仲影气呼呼的,又提上了裤子,然后坐在了我对面。
接来的事情就有意思多了,孟仲影多会儿憋不住了,我多会儿就怕黑。
如此往复了三次了,孟仲影直接就给气出了眼泪,“臭破烂陈锋,你到底要怎样!”
我想了想,决定不折腾孟仲影了,免得她以后留下个心理障碍,一小便就担心别人掏手机。
“好了好了,尿吧,不欺负你了。”
说完,我就把手机递给了孟仲影。
孟仲影擦了把眼泪,然后把手机接过,直接就关机了。
下一瞬,洞内重新陷入了漆黑一片中。
漆黑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度响起,然后就是‘哗哗’的水流声。
只是那水流声刚开始,突然,洞内又泛现起了大片的光亮。
“啊!!!”
孟仲影都快要疯了,而在她视线中,此刻我正拿着另一部手机,在满脸坏笑的晃动着。
“亲爱的小影子,我还有一部手机!”
孟仲影连裤子都顾不上提了,直接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一下子就把我给扑倒在了地上,拳打脚踢连抓带挠的。
“陈锋,你这个大无赖,大流氓,大混蛋,大……”
突然,孟仲影止声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她肯定感受到有火热的东西起来了,而且好巧不巧的,正顶在了她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
她不敢再动,估计她怕她一动,然后就再也忍不住。
“陈锋,你答应过我,你要尊重我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无奈摊手,“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的身材真的太性感,你又长的这么漂亮,现在你又骑在我身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不想得到你,那根本不可能。”
孟仲影脸色羞红,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下一瞬,毫无征兆的,我就感觉被好烫好烫。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热浪冲天,真正的热浪冲天啊,我还记得,小时候抱着本家一个刚几个月大的小妹妹的时候,就尝试过这种感觉。可这都多少年了,竟然还能再一次的被人给尿在身上,这可真是……
我当时就怒了,“我不管,你必须帮我弄,你弄的,你就要负责帮我弄!”
孟仲影大羞,“我怎么弄啊!”
“就跟你想的一样,就那么弄。”
孟仲影那张小脸更红了,甚至性感的小嘴也不由自主的动了几下。
在她犹豫的时候,我威胁道:“你不帮我弄,我就主动弄你。”
最终,在自身的愧疚及我的要挟下,孟仲影羞涩的低下了头,然后轻轻帮我给含住,更是用小舌头生涩而艰难的撩拨着。
唉,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我怒指孟仲影,“你想什么呢,我意思是让你弄清水来冲洗干净。”
“啊?!”
孟仲影大羞,直接给羞到不要不要的。
但下一瞬,就在她准备抬头起身的时候,我直接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胡乱拿清水帮孟仲影撩洗了一把,然后我就把脑袋探了上去。
下一瞬,在孟仲影呜呜的声音中,我跟她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六九战役……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在孟仲影的急促咳嗽声中,战役终于宣告结束。
这场战役孟仲影成功获得了胜利,因为我都打出了白旗,乳白乳白的,虽然都被孟仲影给吃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打出来了。
这时候的孟仲影,精致的脸蛋上尽显魅惑的潮红,眼神亦是如丝般柔媚。
我将她那娇躯抱坐在怀中,双手把玩着她胸前的饱满,双唇更是在柔语中一下又一下的夹弄着她那柔嫩的小耳垂。
“影子,我知道你想要,你再招惹招惹它,我让它满足你,好不好?”
孟仲影大羞,但最终,在我的爱抚及撩拨下,她终究还是伸出了玉嫩的小手……
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就在我以为她要开撩的时候,结果却给了我那一巴掌,所幸没有太重,不然非得扇废了不可。
“你可是要弄死我的节奏啊?”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的!”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毕竟论吵架笨嘴拙舌的她并非我对手,但在这漆黑的夜里,冷清的山洞里,就我跟她两个人,于是想想也就算了。
洞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躺在我怀中的孟仲影忽然开口了,她对我说道:“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也没有感情,你只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恰好出现在我生命中有所需要的时候。所以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给你。”
这是事实,是孟仲影所说的事实,也是我所认为的事实。
最大的事实就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恰好彼此又不反感,而现在又处在这样一种环境中,你求我需,互相满足,也就是一种再也正常不过的交易,这事跟感情无关,只跟身体欲望有关。
但现在,显然孟仲影还没有想好,没有想好她到底要不要因为寂寞的需要,而把玉嫩的娇躯给交出来,交到她身旁我这个看起来特别强壮特别能干的男人手中,或者准确说是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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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仲影想了想,她说‘好’。
那一刻,她看起来好像有些羞涩,但我相信更多的却是一种彼此各有所需的冷静。
这一夜,我跟她相拥而眠,丝毫不因山洞内的阴凉而感觉到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胳膊有些麻,毕竟被孟仲影给当成枕头枕了一晚上。
相继拿清冽的泉水简单洗漱,然后各自又喝了一肚子的水,就当是吃过早餐了。
我站在洞口小便,孟仲影想开后也不再羞涩,继续蹲在她的角落里解决。
两相解决过后,我们又相互拥抱到了一起。
孟仲影靠在我的肩头,“你说,咱们俩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啊?”
我摇头,“不会,即便今天不来人,明天肯定也会有人来救。”
孟仲影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答案一般,她有些赧然的说道:“陈锋,真的很对不起,我小时候找人算过一卦,算命先生说我命硬,谁跟我在一起谁就会被克,我妈已经被我克死了,我爸爸差点也让我克死,现在似乎要轮到克死我自己,结果又把你给连累了。”
这种迷信的鬼话,竟然还会有人相信?
于是我轻轻拍了她胸前的饱满一巴掌,“想什么呢,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
孟仲影‘嗯’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就躺在我怀中,跟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
她小时候的故事一点也不精彩,就是普普通通的上学,放学,回家吃她爱吃的东西,然后小姐妹们一起跳绳、过家家。
每个人的童年在别人眼中都是不精彩的,但却是自己心中最唯美最纯真的回忆。
孟仲影一样,我也是一样。
又是一白天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来找。
“这个朱诺米,你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别心疼教杆,我给你买五百根,全部打断再说!”
孟仲影白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打,你舍不得打小孩子,就让我打啊?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他是小孩子嘛,需要原谅也可以被原谅。”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孟仲影抱的更紧了一些,两人相互取暖。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孟仲影刚准备睡觉,我就开始爱抚起她玉嫩的双腿。
“你都摸一天了,都快给摸出老茧来了,你还没模够啊?”
“你让我去最里面摸一天试试,不让你脱水而亡而怪。”
“流氓!”
娇嗔了一句,孟仲影刚要躺下,我就拿着她的小手,然后帮我自己解决。
孟仲影很是娇羞,但终究在我的手脱离引导后,她那细嫩的小手继续在轻轻撸动着……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有所感觉,于是连忙阻止了孟仲影,更是迅速站起身来,强行塞进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中。
抱着她的小脑袋迅速的往复运动后,终于,快感来袭,如同加勒比海的巨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悉数落入了孟仲影的口中,半滴未落。
“吞下去,不要浪费,都是高蛋白,能提供你身体的养分。”
我的话,让孟仲影微怔,继而全部吞下后,她羞红着脸轻声说,“谢谢。”
“其实我就是打个光明正大的幌子欺负你而已,你不用谢。”
很明显,孟仲影知道我的本意是什么,所以对于我那句‘幌子’,直接无视。
这一晚,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相拥而眠……
当时间来到次日,也即是周一上午的时候,我睡醒后简单洗漱,然后就收拾了下身上的衣服,同时嘱咐孟仲影也把衣服整理收拾好。
“昨天周日,学生们不去学校,学校自然也不知道你失踪。今天周一要上学了,学校肯定会询问我那辆车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园,也会询问你的莫名消失,他们一旦询问不出个结果,然后就会有学生说出实情,最终会有人来救我们。”
孟仲影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连忙收拾。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约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有大批人赶到了这里,各种工具,纷纷忙碌。
“孟老师,陈先生,你们还好吗?如果还安全的话,就往外丢点什么东西吧!”
我洞内找个块石头,直接从洞口给丢了出去。
“太好了,他们还安全,赶紧救人,救人……”
洞外传来了他们的忙碌声,我的心思也放下了。
推测虽然我一定是安全的,但那毕竟是推测,不到最后时刻我也不敢放心。
恐惧过后,留下的自然只有近乎放肆的放纵。
“影子,咱们愉快的来一发?”
两日的单独相处,孟仲影早就不再羞涩。
她嗔斥了我一句,“瞎说什么呢,马上就出去了。”
我直接比划了个手势,“OK,我懂了,人家出去后是再见,咱们出去后是再日!”
我的话语只换来了一记粉拳,再也没有其他……
经过整整两个多小时的忙碌,终于,我跟孟仲影再度重见天日,平安落地。
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乡亲们搭救的,孟仲影就被拿着大喇叭那个中年汉子给拦住了。与她一同被拦住的,当然还有我。
“孟老师,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代表朱诺米向你们二位道歉,郑重的道歉。”
随后,他做出了解释,朱诺米实在是不像话,他怕回家说出实情后大人会揍他,所以就‘灵机一动’的跟同学们说了谎,都是些三年级的孩子,也没人怀疑他的谎言,于是这事也就被生生瞒了下来。
要不是今天周一学校见孟仲影无故旷工因而调查起这件事,大家还不知道朱诺米在说谎呢!
“作为他的家长,我有错,我道歉,还请孟老师和陈先生一定要原谅!”
朱诺米的父亲郑重的道着歉,神色中满是尴尬。
孟仲影连忙劝下他,表示没什么,毕竟是个刚刚读三年级的小孩子,他还不能明辨是非对错。
“毛主席他老人家就曾经说过,年轻人犯错误,整个世界都会原谅的。那还是年轻人,朱诺米才是个小孩子,没事的,不用放在心上。”
我本来是恨不能揍这个小家伙一顿的,但现在落地了,也就不那么生气了,终究是个小毛孩子。
跟孟仲影一同被送回学校,朱诺米的父亲特地从饭店炒的菜,然后让我和孟仲影吃的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后,孟仲影回宿舍休息,而我则被安排到了一间闲置的宿舍。之所以安排我,还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完全是因为孟仲影怕受处分,给我安排了个热爱教育的年轻企业家的身份……
当我睡醒时,已经下午四点多。
拿盆打水洗了把脸,刚洗完脸就接到了来自校长派人带来的通知,告诉我晚上要给我搞个欢迎仪式。
欢迎仪式,欢迎个叼毛啊,我哪能当真的年轻企业家。
不过校长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当真拿我当企业家了,我不留下还不行,不去参加就是不给他们学校面子,这可真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为一只鸭-子,尤其是一只优秀的鸭-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必修项目,所以一晚上的一顿酒,直把校长跟几位校领导忽悠的天上地下找不着了北。
孟仲影在桌下一个劲儿的拿脚踢我,但我就是不搭理她。
我懂她的意思,她这是在担心我吹完牛壁开溜后,她没法在这学校待了。
不待就不待呗,她如果真的喜欢孩子喜欢教师这个行业,简单,肇静小学,还有即将到手的肇静初中,以及将来也可能会有的肇静高中!
一晚上的推杯换盏一晚上的牛壁,终于圆满的吹完了,吹的各位校领导都很满意,临别时抓着我的手又是点头又是躬身的,简直要把我当莅临调研的上级领导来对待了,要不是有孟仲影在,我都琢磨着要不要答应和他们今晚一起去耍耍……
学校领导们各自告辞后离开,醉醺醺的校长也被他们给送回家去,寂静的夜路上就只是剩下了我,以及陪在我身旁漫步的孟仲影。
“我,其实我一直很想对你说,谢谢你。”
“谢什么,谢我帮你爸出钱救命吗?没什么可谢的,反正你早晚得还我。”
孟仲影摇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是指……”
说着,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迅速没了动静。
我好奇道:“那是指什么,指你小便时我帮你开手电筒?”
孟仲影脸色微红,攥起粉拳给了我一下,“你瞎说什么呢,这件事情不许出去瞎说,不然让人听到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生活,被当成什么人了。”
我笑了笑,“当然不能说了,哪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放心,我只赚便宜。”
又陪我走了会儿,直至走到她在学校的宿舍门口时,孟仲影这才鼓足勇气开口道:“谢谢你在洞里的时候,给我吃、吃……”
我这才明白她想表达的谢意是什么,而这话也确实不太容易说出口。
为了缓解这种场面上的小尴尬,我玩笑道:“那为了表达谢意,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我知道你怕冷,我抱着你,好不好?”
我都做好挨拳头的准备了,哪知道话说出口半天,孟仲影却依旧没动静。
下一刻,我扭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孟仲影的表情,那表情说不出是平淡还是激动,深情又或是纠结,总之看起来非常的难以描述。
但随即,不等我想更多的,孟仲影就凑上前,轻轻把脑袋搭在了我的肩头,然后拿额头蹭着我的脖颈,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我略微低头,嘴唇渐渐碰触到了她的额头,她连忙扭头躲向一旁,但旋即又再一次的把头凑上前。显然,此刻她的内心中是纠结的,既想要,又不想要,特别的冲突。
但随着那种迷魂的耳鬓厮磨,渐渐的,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亲昵的举动,我同样也承受不了,我们的嘴唇渐渐碰触到了一起,如轻轻点水般一触即分,然后再一次的碰触到一起,直至彻底粘连在一起,疯狂的激吻着。
那肉唇的温热,那香舌的粉嫩,让我迷醉,而来自我灵舌的疯狂搅动,似乎也让孟仲影感觉到疯狂,甚至是一种体内与灵魂深处双层欲望的极尽狂暴。
下一瞬,我伸手抄起了孟仲影娇嫩的身躯,然后抱进了她的宿舍床上。
纵情的激吻中,双手翻动,各种衣服纷飞四处,我被孟仲影剥了个一丝不挂,而孟仲影则全身上下仅剩下了米黄色的文胸和小内内,这种内衣的诱惑,比之全-裸的魅力显然要大得多。
我正要伸手去解孟仲影文胸背带的,胸前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顿时被推倒在了床上。
旋即,孟仲影就如同发了情的母狗一般趴在我身上,每一寸,都留下了她亲吻的痕迹,每一缕,都不曾逃离她玉手的爱抚。
急促娇息中,她媚眼如丝,喃喃低吟,“陈锋,我要你,我需要你,我的身体再也受不了了,我的心再也无法这种寂寞了,今晚我想要你,你满足我,一定要满足我,求求你……”
孟仲影的举动有些疯狂,甚至可以说是让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一直认为她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可她现在表现却让我看起来,她似乎有些个迫不及待的渴求,我都有些好奇,她这份强烈的渴求到底是哪来的,但有一个答案是必然的,绝对不会是因为我。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太多的时候,应了她一声后,我直接将近乎疯狂的孟仲影掀翻在床,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然后在爱抚中低下了脑袋,旋即屋内就响起了孟仲影那具寂寞娇躯被极尽撩拨后的动人娇吟声。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她再也无法承受,她含着哭腔向我哀声乞求。
最终,我吻向了她玉嫩的红唇,继而双舌连吻交织。
在激吻之中,她陡然泛起了一道寂寞被满足、空虚被填充的舒适娇吟声……
这一夜无疑是疯狂的,孟仲影一而再的索求着,而我也为她紧致温润的娇躯而着迷,两人颠鸾倒凤,鸳鸯相戏,直杀的床都‘嘎吱’‘嘎吱’作响,直杀的整个房间内都斥满了动人的旖旎味道……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在熟睡着的,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胸前撩拨,就像是蚂蚁在上面爬动似的,有些痒,于是我伸手去抓。
这一抓,我就抓到了一颗小脑袋。
睁开眼睛一看,孟仲影正拿着发丝在我身上来回的撩拨着,满面幸福笑容,脸色也不再是曾经微黄的白,而是透漏着一股子羞涩的红润。
“久旱逢甘霖,宝地好滋润啊!”
孟仲影羞羞的趴在我怀里,“是啊,宝地好滋润,也好舒服。”
把玩着她胸前那对傲娇的坚挺,感受着那双修长玉腿的温润和光滑,我心中再起旖旎。
“宝地宝地,甘霖呼叫宝地,甘霖需要再度降临,需要再度降临,请迅速指示!”
“甘霖请返航,宝地无须再度滋润,重复,宝地无须再度滋润!”
我一翻身直接把孟仲影给压在了身下,“我去你么的吧,什么破对讲机,不好使,听不清!”
“你耍赖,我抗议、我抗……啊~!”
“你还抗议,你就是抗日也不好使了,我让你抗议,我让你抗议!!!”
在我的‘激愤’声声中,房间内再掀一浪更盛一浪的猛烈激潮……
有个故事,大意是说,小两口新魂蜜月旅游,结果半道上被大雨给淋住了,于是两人就近寻了家教堂过夜。
教堂内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于是神父睡上铺,小两口睡下铺。
深夜的时候,教父正在沉睡着,突然发生了猛烈的摇晃,于是就把他给吓醒了,“地震了地震了,你俩赶紧起来!”
下铺的男人说道:“神父,你不用紧张,刚才我们去了趟天堂而已。”
神父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平安无事,各自睡觉。
只是睡了不多会儿后,上铺又发生了猛烈的摇动,把睡在下铺的小两口给惊醒,于是男人连忙问道:“神父神父,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刚刚自己去了趟天堂……”
这当然只是个笑话,但就在刚刚,我确实是和孟仲影两人共同去了一趟天堂,那美妙的滋味,简直让我们如坠幻境,迷蒙幻彩,目眩神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仲影确实不是处-女,而且有一定的作战经验,尽管鲍鱼依旧粉嫩,但是我仍然能够清晰判断出的那层保鲜膜不是跌破的,而是吃亏于火腿肠。
本来我还有些好奇她的故事,但是做完之后我就觉得我不好奇了。
她有她的故事我有我的人生,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只不过是在正确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然后我们正确的开了几炮而已,别的并没有什么,也不需要再有什么,她不需要,我同样也不需要。
但是我不问,她却自己开了口,似乎已经把我当成了能说体己话的人,譬如闺蜜。但我想我比闺蜜还强点,闺蜜是只能说体己话,但我还能安慰她身体,这点可是所有闺蜜都比不了的。
她告诉我说,她在大学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生,又高又帅,篮球社的,而且特别阳光。然后很多女生都喜欢那个男生,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认为自己是一堆鲜花中的狗尾巴草,她既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有钱的,更不现如今所注重的家里最有权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沉默。
只不过故事的剧情就像是狗血的都市言情剧,那男生犯病了似的偏偏就喜欢上了他,然后就没了喜欢了,只剩上了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俩人相亲相爱,就像是上辈子的鸳鸯此生化为人身,整日间成双成对不离不弃,出门必是手牵手,恩爱艳羡死一群单身狗,包括小母狗。
既然是狗血的都市言情剧自然就要有一个狗血的结局,打篮球的不正儿八经打篮球跑去游泳,抽筋淹死了,简直就像是开玩笑一样,但确实就是这么死的。
于是,孟仲影伤心之余就回到了家中,然后恰好又看到父亲重病,最终就跑进了兰明月夜,放纵自我。万幸,她放纵的还不过分,至少仅当了只小金鱼。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很凄惨是吗?”
孟仲影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含着眼泪,而我给予她的回答只是打着哈欠的两个字,“无聊。”
孟仲影微愣,然后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她的单身宿舍。
在临出门前,我对她说道:“如果你真想当老师的话,我东北那边有学校,可以帮你,前提是你不能误人子弟,你得有那份能力。”
“谢谢,我不想和不懂情爱只懂做-爱的畜生继续纠缠下去,谢谢。”
两句谢谢,第一句是谢我的好意,而第二句可能就是谢我赶紧滚蛋,不要再纠缠她。尤其是畜生那个词汇,用的真是画龙点睛,犹如神来之笔。
我懒得和她解释,我也有我自己的故事,但我的故事只留给我自己,我没有想她撕开来伤口让她看看的必要。况且,我干嘛要腆着脸去讨好她?没必要。
离开学校后,我直接开车回到了J市中心。
车里刚进市中心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我看了眼屏幕,其上显示着刘长战的名字。
这个名字的来电,让我心里不由多出了二两疑惑,不知他突然间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接通电话后,刘长战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我办公室,现在。”
我真想驳斥他一句‘你贵姓’,但终于是还没那个底气出口。占理的时候撒撒泼发发疯也就罢了,现在不占理了继续撒播发疯,那可纯粹就是茅坑里点灯找屎了。
反正不悖路,一把方向我就提前右转往刘长战的工作单位方向驶去。
只是刚过路口的,就有警笛声响起,随即大喇叭响起,念着我的车牌号,示意我靠边停车。
看看左手夹着香烟和右手握着的手机,我也不知道犯的错误到底在哪,准确说是在哪只手,又或者两只手都被他看到了?于是我打定主意,坚决不主动承认错误。
停车靠边后,我放下了车窗,交警跟我敬了个礼,让我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
双证齐全,但这并不妨碍他拔我车钥匙。
“错误我认,但你动手就拔我车钥匙,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买车你掏的钱?”
他刚伸手摸上钥匙就被我一拍手给打掉了。
而这时我这才注意到,我还没绑安全带……
“袭警,袭警是不是?!”
还不等我接话的,他就按起了对讲机,直呼有人袭警,让同事前来帮忙。
我很无奈,望着大惊小怪的他,我问道:“你是纸扎的啊?”
世界上只有烧给死人的人才是纸扎的,显然这句话激怒了他。
他再度伸手准备拔我的车钥匙,但是又被我给一巴掌拍到了旁边。
“再动我车我告你抢劫啊,你连个证件都没给我看,凭什么就拔我车钥匙?”
“呵,呵呵,好,很好,你等着啊!”
他的这句话,让我响起了上学时被我打过的学生。
打完之后,他们基本近前时都是低着头,但是远远时就会撂下这么一句,你等着!
我他么都从十几等到二十好几了,也没见等到,我倒希望今天这个交警别再这样,我生命中真没太多个十年可等。
但很幸运的,他没有让我失望,很快就有交警上前将我拦下,而且两人还试图把我从车里拽出去。
进一只手打一只手,这是我的车,虽然是二手的,但是国家依旧认可!私闯民宅算不上,你似闯我车总不见得就是正确的吧?
然后,远远的我就看到派出所的车辆过来了,找来了同行。
关上车窗,我直接给刘长战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我在哪条路。
“我也不知道这是归哪个辖区派出所管辖,但你要真的着急见我的话,就去派出所找我吧!”
刘长战挂断了电话,然后窗外就传来了警察敲打玻璃的声音。
同时他们还在警告我,如果我再不下车的话,他们就破玻璃强行抓人了。
我当然选择投降,而且必须立即坚决的投降,我车储物盒里还有一把枪呢,我能不投降?
开门下车,俩警察当时就把我给扭着胳膊给抵在了车上,对着我一通乱搜。很明显,我身上没啥违禁的东西。
最先拦下我的交警凑前盯着我,脸上挂满了笑意,不过他的笑看起来真不和善。
“现在在大街上,我不跟你计较,等去了派出所我再跟你好好计较计较。”
可吓死我了,当时就差点吓得我尿崩。
“你要去派出所打我啊?”
他只是冷笑,但是却不说话。
俩民警正准备把我扣到警车上的时候,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
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反正接完电话后,连忙换上笑脸把我给放了。
“误会啊误会,这误会可真大了去了,我……”
我挥挥手,“理解,没你们民警的事,你们走吧!”
于是,来自派出所的民警直接收队驾车走人,那种感觉就跟逃灾似的,惟恐慢了半步就把性命给留下来。
赶来支援的交警也被我赶走了,场间就留下了那个让我等着的交警。
于是我问道他,“我等着了,一直在这等着呢,你还想干啥?”
他不说话了。
我想他也没胆量再说话了,民警接了个电话就连忙说误会,同事见机骑上摩托车就跑,毫不仗义的把他给留在了这,他哪还有胆量再说一句,让我去派出所后再跟我计较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交警不说话了,于是我问他,我涉及了什么违章需要罚款多少,扣多少分。
他说我抽烟了,需要罚款五十,但不扣分。
“可是你一个协警,有权利开罚单吗?”
“没有,但我有权利开违法告知单,然后你拿着告知单去交警队处理。”
我这才了然,难怪多数交警查下车后先把驾驶证和行驶证扣了,又或者例如这位一样先拔车钥匙。因为一旦掌握了这些东西,我不去处理也得去处理,然后他的违法告知单才会起到作用。
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然后我塞给了交警。
“你去帮我处理违章罚款的事情,我去帮你处理下这动不动就拔车钥匙扣驾驶本和行驶本的习惯。对了,还有你威胁要打人的毛病。”
说完,从交警手中拿过两本我就上了车,直接发动了车子。
他站在车旁,看起来很尴尬,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踩油门走人。
进入刘长战的工作单位后,我直接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刘长战执笔低头看文件,见我到来后抬头看了眼,然后继续低头忙碌。
“路上怎么回事。”
“没什么,被一个交警拦下了而已。”
没有再跟刘长战细说,只因为不至于。一个协警而已,月基本工资1100块,这还是涨了好几涨的缘故,就这两毛钱让人家在省会城市吃什么喝什么,甚至连打房贷都不够,所以罚款至上也就可以理解了,不然奖金从哪里来。
这些事情基本上都算是摆在明面上的,老百姓都知道,国家也知道,可依旧要这么做,不然谁肯干协警,整天站在大马路上,还得被人骂作皇协军,连鬼子都算不上。
至于之前说的给那交警处理下他的问题,其实只是吓唬他而已。真正打击报复他,不至于,吓唬吓唬也就得了,真给人砸了饭碗,他吃什么喝什么。当然,关键的是换上别的人再去当交警,结果还是一样的……
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刘长战也合上了他手头的资料。
我正要问他喊我来什么事的时候,他直接开口送给了我一个错愕。
“丁春秋的毒品网络,又出现了。”
只一句话,就让我眉头紧锁。
“走货上下线的路子跟之前丁春秋在时基本完全一样,要不是在高速路上机缘巧合的出了车祸,这些新型毒品就已经流入J市了……”
刘长战大概跟我介绍了下情况,让我对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只是……
“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长战一双胳膊肘撑在办公桌上,双眼如刀紧紧盯视着我。
“喊你来当然是因为跟你有关系,有消息传来,这次的幕后主使者可能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抽出烟来,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担忧随着烟雾一同吐出。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丁春秋身旁始终有个漂亮女人存在,那个漂亮女人的名字叫芹芹。包括丁春秋受袭的那晚,芹芹随后带人前来围剿我们,但最终还是被我们成功做掉丁春秋后离开。
和丁春秋同样的运毒套路,又是个漂亮女人主使,虽然仅这两项就将其判定为芹芹有些荒谬,但我第一时间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当初把芹芹留了下来,我就莫名觉得会是个祸害,这一次怕是真成了精了!
“这样,我给你一份资料,你照着资料帮我去外地逮个人。我明面上不方便做,一做对方就会知道我这边查到了哪里,所以你就派人以黑色的身份去做这件事,务必查清楚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丁春秋身边那个芹芹,又到底是不是她在掌控网络。当然,去向最重要。”
自始至终,刘长战都没问我答应不答应,会不会帮他这个忙。因为他很聪明,他知道我必须得去做,如果这次的主角真的是芹芹,那她非得找我报复不可,所以我没有理由不去做,而且还得是必须去做,去好好做。
下一刻,刘长战摸起了自己桌上的烟,晃了几下,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起身来到我的身旁,毫不见外的把我放在桌上的烟就给摸到手,点燃一支后将剩余的丢到了办公桌上,相当的不客气。
“怎么,你让我帮忙处理那点小事,我拿你盒烟你还舍不得?要不要我给你二十块钱?”
“涨价了,现在玉溪二十二。”
刘长战没有搭理我,直接跷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八成会是芹芹。如果她是芹芹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合理了,最为合理的是,为什么我们警方查丁春秋那么久,却始终没有查到他半点涉毒的痕迹和线索。”
我接话道:“因为丁春秋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因为他根本就没沾过手,所以你们查不到他涉毒的证据,而到他那里的线索自然而然的也就断了。你们之前感觉到的故意被人给斩断线索,实际上很有可能只是一种故布疑阵。”
刘长战郑重点头,“完全正确,所以这个女人必须得查,而且必须查个一清二楚,尽快将她给彻底打掉。”
说完,他起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资料丢给我。
“这是眼下查到离那个女人最近的一只大蚂蚱,也是你这次的目标。别弄死了,撬开口后丢给当地的警方,我会派人跟你联系,别太过火的事,基本可以压下。”
接过资料,我直接塞进了胳肢窝下夹住,然后问道他,“什么是别太过火?”
刘长战盯着我,目光森然,“譬如公安厅门前堆尸体。”
我想了想,然后问道:“那在公安局门前堆呢?”
这就是找事了,而且我也是故意在找事,大事不敢想,小事塞给刘长战一口恶气却又让他撒不出,这还是可以的。
谁让他现在又需要我帮忙了?活该!
刘长战被怼的半天没说话,许久才挥挥手,“滚蛋!”
“不会,倒也算是聪明,可始终没有学会你专属的天赋技能。”
夹着材料我就要离开刘长战的办公室,但刚刚走到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对我说道:“我妈过段时间会搬过来,听说你在这里她挺开心的,给你一个贿赂我的机会,提前准备礼物。”
我想了想,然后又回到了刘长战的面前,伸出了手。
他当时就瞪起了眼睛,“我就拿你一盒烟而已,你还真管我要钱?!”
“烟就无所谓了,只当走路掉大街上让乞丐捡了,我总不能再从他手里抢回来,但是伯母想见我,你又明着向我索贿,那你是不是该先给我个三头五百的,让我去买东西贿赂你啊?”
刘长战瞪眼,“你这是抢劫啊?”
我摆摆手,“错了,我这叫敲诈勒索,而且还是敲诈勒索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的总队长,你觉得要不要抓我啊?要抓的话赶紧,求拘留!求逮捕!”
“行了行了,没空跟你开玩笑,都挺忙的,你赶紧去办事!”
“谁跟你开玩笑了,给不给,不给我不去看!”
刘长战懵壁了,“你还真敲诈我啊?”
我想了想,然后笑眯眯的对他回道:“不然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我成功的从刘长战手中敲诈了五百块。
不过这位总队长大人也是抠的慌,偌大的钱包里就放了五百块和一堆零钱,最终只给我三百,第四张是我强烈要求来的,而第五张我则犯下了抢劫罪,直接下手从他钱包里生抢过来的,这让恰好前来递交材料的女警察特别的愕然。
动手敲诈勒索和抢劫刑侦总队总队长,我这活儿干的多么霸气!
回到车上后,我直接联系上了苏白起。
“行了,别弄了,再弄该弄出小孩儿来了,到时你更没有时间弄了。”
“我有戴保险套!”
我襙屎,这跟保险套有个鸡毛的关系,“赶紧的,干活了。”
约定好地点后,我直接开车过去接上了苏白起,然后他开车,我看资料。
查看了一通的资料,心中大概也就有数了。
这一趟的目标是个叫任威的老大,在他们的城市大概相当于陈相芝在现在的J市,不能说是在夜路上一手遮天,但也确实差不多。手下兄弟为数不少,手里命案同样也不少,只是都找人背了黑锅而已。
总之,这个家伙不好处理,是个会咬人的刺猬,不是没法下手,但是有一定难度。
不过好在我们此行的目标并不是为了插旗抢地盘,我们只想绑了任威而已,至于绑完后屁-股上的屎,那就只能留给刘长战去擦了。
一天半的车程,可以想象任威离我们到底有多远。当我们到达他所在和H市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路上我跟苏白起轮换开车,依旧累的够呛,腰酸背疼。要不是手里得带着家伙,鬼才选择开车过来。
吃过晚饭后,苏白起准备回去睡觉,但却被我给强行拉到了服务部,然后找姑娘给按摩。
这腰酸背疼的,没有个姑娘给按按,哪像回事。
不得不说,这里的姑娘职业素质还挺高,按摩手法暂且不表,至少小模样还是俊到不要不要的。
望向旁边满脸惬意享受的苏白起,我问道他,“老苏,你晚上要不要当运动员?”
“没心情,也不想浪费那力气,做事不办事。”
论起敬业态度和专业素质,我就服苏白起!
本来还想着给他找个小姐伺候伺候他,但既然他不需要,那也就算了……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上了当地的警察小丁。刘长战给我们安排了两个特勤的身份,具体保密,而负责跟我们联系的小丁也只是清楚我们要抓任威,具体怎么抓不清楚,只负责配合。
从小丁口中得知了任威的落脚点后,我跟苏白起直接就过去了。
那是一个大型的洗浴城,而据小丁所说,任威自从前天进去后就一直再也没出来,他有派人在门口盯着。
虽然洗浴城的门开着,但是当我跟苏白起进去后,还是被里面看场子的保安给拦下,理由是他们上午不营业。
这是个好理由,但是却没有一张好嘴将它给说出来。
保安的原话是,“门前写着营业时间,你们眼瞎啊?!”
一个看门的保安都嚣张如斯,足可见任威其人在H市是有多么的霸气。
当然,也可能是保安的老婆被他的好兄弟们给轮了,所以他有气没地撒,直接就撒在了我的头上,但是……这关我屁事?
于是,在他得瑟完后,被我一脚就给踹倒在地上了。
保安倒地捂着小腹满脸的痛苦,旁边那些看场子的他的同事们迅速上前。
下一瞬,随着枪身响起,当先一名保安捂腿倒地,所有保安都止步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没有一人敢再动弹半步,甚至有人刚摸起的烟灰缸还高高举过头顶,始终不敢放下,这一刻就如同时间被定格。
将手枪收起,然后我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沙发上还有几个小姐,年轻貌美身材苗条,挑了个看起来最顺眼的漂亮妹子,我直接将她搂在怀中,然后伸手探入她怀中,揉弄着那对坚挺的饱满。
她看起来很恐惧,但是始终连哼哼也不敢哼哼一声。
这很好,我不需要别的声音,至少现在如此。
“把任威喊出来,告诉他,他爸爸来插旗了。”
高举着烟灰缸那小子机灵,丢了烟灰缸就跑,借这个机会躲过吃枪子的下场,这让旁边那一群保安看起来很是懊悔,显然是在懊悔他们为什么反应慢了那么一点。
感受到指间的润头越来越硬,于是我问到身旁的那个妹子,“妞,你叫什么?”
她很害怕,颤颤惊惊的说道:“我叫玲玲。”
倒是个很普通的名字,与她姣好的容貌和标致的身材不太相符。
“你不用害怕,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来,我问问你,你有过多少个男人,大概做过多少次了?”
尽管我让她不用害怕,但她看起来依旧有些恐惧。
“我就有过一个男人,只跟他做过两次……”
恐惧中,玲玲的眼神中还充斥着羞涩,甚至小脸蛋儿还泛起了羞红,看起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隐秘的事情,让她很是尴尬,很是难为情。
于是,我伸手环指着在场所有人,“全都抱头蹲地上,谁敢抬头我就打死谁。”
下一瞬,包括保安和小姐在内的所有人尽皆抱头蹲地,相当的规矩听话。
我重新望向了怀中的玲玲,“对你的答案我深表怀疑。”
说着,我示意她起身,然后让她站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双手,我直接掀翻了她身上的白色百褶小短裙。
短裙掀开,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安全裤,以及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修长玉腿。
玲玲低头注视着我,眼神中满是乞求,一双玉嫩白皙的小手也按住了我的手。那意思很明显,她不希望我再继续下去,她更不希望某些她不希望的事情发生。
“你放心,我只是对你的答案有所怀疑而已,我只想亲眼验证一下。”
说完,我就褪下了她的丝袜,随后更是将她的安全裤褪下,露出了其内的白色性感小内内。似乎是为了凉爽,她才穿上了超薄的小内内,但此刻在我看来,这种纱质的薄透小内内却显得特别性感,尤其是其内露出的那种朦胧的黑,那种独特的魅力简直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的。
“不要……”
玲玲低声的哀求着,精致的脸蛋儿上写满了通红的羞涩。
无论是她眼神中的哀求还是精致脸蛋儿上的羞红,这都充分的证明了此刻她内心中的娇羞,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无法来假冒的。
所以我觉得有些好奇,一个洗浴城内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如此娇羞呢,而且她之前竟然还说,她只跟一个男人发生过两次那种关系……
于是,心怀好奇的我直接无视她的阻止,将她的小内内给彻底褪掉。
下一瞬,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她那娇羞而美妙的地方时,她就已经拿双手连忙捂住了脸蛋儿,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仿佛她捂着脸我就看不到她那里了似的。
“没关系,不用紧张,让我来看一看啊,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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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玲玲提好小内内和安全裤,然后又帮她穿好丝袜,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在我身旁坐下。
等我忙活完这一切,楼梯的尽头处这才显露出人影。
跟我判断中的没错,七八个人,个个勇武彪悍彪悍,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猎枪。
只不过下一刻,他手上的猎枪就掉落在地,而他本人也是捂着窜血的手腕呲牙咧嘴的,单凭视觉几乎都能感受到他的疼痛。
然后,那七八个人就不再勇武彪悍了,个个老老实实。
同样是枪,那也得分谁用,在苏白起的手中那才叫枪,在他们那些人手中只能称呼为烧火棍,假如烧火棍不感觉到这是一种亵渎的话。
把玩着玲玲玉嫩的小手,我打量向了带头的那个家伙。
“任威呢,几年没见学会装王八缩进壳子里了?”
“没有,老大不在这里,自从前天晚上老大连夜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哥们儿,你是哪条道上的,留个名号,也好等威老大回来替你向他打声招呼。”
很客气,但我需要的不是客气,我需要的是他们口中的威老大。
我扭头望向玲玲,“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玲玲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威老大,我只听说过……”
看得出,她是真的不认识任威,不过这显然不重要,她能认识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就行。
“他就钱磊,是这里的经理。”
我点点头,然后起身,指了指钱磊,“你跟我们走。”
他似乎并不想,但是当苏白起的枪指向他脑袋的时候,他就改变主意了。
他不是一个很善于坚守本心的人,轻易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就在我跟苏白起还有钱磊即将上车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了哀求声。
“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求求你了……”
我扭头回望,随即就看到了玲玲那张满含期待的,乃至于滑落泪水的面庞。
我很好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走,然后她告诉我说,她是被人拐来的。
这可就有意思了,我看向钱磊,“是不拐的啊?”
钱磊连忙摇头,而玲玲也开口解释,声明并不是钱磊。
“那就一起上车吧!”
钱磊开车,苏白起坐副驾驶,我和玲玲在后排。
路上,玲玲给我讲述了她的故事,或者说是经历。
她本是个乡下的小姑娘,然后在进城找工作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某公司后勤部部长的家伙给开车带走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这家洗浴城内。对方很用心,顺着她的身份证找到了她家,还很热心的和她家人合照。
“如果你不做,那他们就会发生车祸等意外。”
这就是玲玲受到的要挟,所以她只能规规矩矩的答应。但是她没接过客,因为她刚来还没几天,今天早上只是培训,下午才正式上岗。
“那她们那些人呢,也是被拐来的?”
玲玲摇头,“不全是,也有自愿的。”
我拍了拍钱磊的肩膀,“兄弟,厉害啊,你们老大可真是什么钱都赚,一边贩-毒,一边拐卖妇女,然而还强迫妇女卖-淫,这可真是把一颗脑袋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他是真没有不敢赚的钱。”
钱磊没有开口,只是依旧规规矩矩的开着着,不过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的表情,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似乎在害怕,因为苏白起让他把车开到鲜有人迹的地方去。
我相信,任威是肯定不在洗浴城了,如果在里面的话,他身为一个老大不可能在自己兄弟连续两人中枪的情况下还缩头缩脑,这件事传出去可是要丢完他老脸的。
既然这边的警察小丁笃定任威就在洗浴城,那么钱磊肯定知道任威的去处。
来到一片偏僻的地方后,苏白起下车观望,见四下无人,直接掏出枪,抵在了钱磊的额头。
我点燃一支烟后,对任威说道:“我问,你说,说错了吃枪子,说对了回去搂着美人儿睡觉,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幸回答出了一个我并不喜欢的答案,那么恭喜你,你再也不用活受罪了。”
活受罪,说白了就是活着受罪,所以死掉的话就自然不用受罪了。
他连连点头,这个态度我很喜欢。
于是我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任威去哪了。”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晚是坤哥和他一起离开的。”
“坤哥又是谁?”
“他叫张坤,是任威的表弟……”
钱磊很诚实,有一说一,把知道的全部给吐了个干干净净。
据他所说,那晚回去后任威神色匆匆,把车停在在院门口,然后通过洗浴城早就预先留好的地下通道离开了,和他一同离开的还有张坤。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那晚准备去讨好下老大送点啤酒之类的,结果半天都没敲开门。一整晚没见任威后,他就拿钥匙去偷偷开门,结果发现任威卧室里的一块木地板掀开了缝隙,并没有完全契合,于是他这才知道任威的屋子里竟然有地道。
又问了些其他问题后,我就把小丁喊来人,让他把钱磊给带走。至于钱磊自身有没有事,屁-股上有没有屎,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在小丁带人过来后,玲玲也被我丢给了他,这是另一个案子了,跟我可没有什么鸡毛的关系,况且我也不是警察,还是让小丁他们忙活去吧!
小丁带人走后,苏白起望向我,“没抓着任威,而且任威现在已经跑了,怎么办?”
“等呗,能怎么办?”
已经让小丁顺着那条地道查监控了,只希望能尽快有个结果。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小丁的电话给我打了过来,他们没有查到任威的踪迹,但是却找到了跟任威一起的张坤,这时候张坤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小丁已经安排人盯住了张坤,于是我跟苏白起连忙赶了过去,虽然丢不了,但总还惦记着个万一夜长梦多的意外。
只是在来到张坤家门口时,我竟然见到了和小丁在一起的玲玲。
“你怎么又把她给带过来了?”
小丁显得很是尴尬,“没有理由留人啊,如果现在把她被拐卖的事情捅出来,局里肯定要对任威那一伙布控抓人,这样一来省厅那边的计划就被打乱了,只能先紧着你们办案,你们拿住任威后,再接下她的案子,进行立案调查。我本想把她给安排到别处去,可她有不放心,坚持要跟你在一起,她说她就相信你,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再把她给带回来。”
我相信小丁不是在推脱责任,他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会选择这样做。
只是我很好奇,玲玲怎么会不选择相信警察,而选择相信我呢?
让苏白起进去拿人后,我直接把玲玲给带到了一旁,寻问起她原因。
随后玲玲告诉我说,她在来的路上碰到一个警察了,但是对方跟绑的人勾肩搭背的,还从犯罪嫌疑人手中接过了一个大信封……
这就难怪了,难怪她会选择对警察的不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白起进了屋子,但很快又出来了,而且还紧皱着眉头。
要知道,他是连拼命都不会皱眉头的人,但此刻只独身进了屋子一趟,竟然就皱着眉头出来了,这里面显然是有故事。
“张坤死了,他爹妈已经打急救电话了,但我试过鼻息心跳,确实死了。”
“死了?!”
我和小丁都不禁为之一愣,尤其是小丁,在呆愣之于还有些尴尬,让他盯着任威,任威跑了,他信誓旦旦的说人还在洗浴城里;让他盯着张坤,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跑不了,结果确实是没跑,但是死了。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询问苏白起张坤的死因,他告诉我说,应该毒发身亡。看那种症状,就像是体内藏毒后的破裂所导致。
跟着任威一起的张坤死了,再也没人知道任威的下落,那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天南海北的,连公安部都有抓不着的人,更遑论我这个一个不得不多管闲事的小卒子,这让我去哪找人去?
“你找吧,找到任威告诉我。”
找人的任务直接让我丢给了小丁,我是实在懒得费脑筋了,关键我也确实没办法。
招呼上苏白起,带上玲玲,然后我们就驾车离开。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恰好发现了对头而至的救护车……
回到宾馆后,玲玲以惧怕自己一个房间唯有,拒绝了我给她开的房间,而是来到了我的屋内。
对此,我认为这是一种性-骚扰。
穿着一双性感的肉色丝袜,容貌娇艳,身姿婀娜,我又是一个那么好色的男人,不跟她发生些什么,我都觉得对不起她主动跑进我屋内。
将玲玲唤到身前,然后我再一次掀翻了她的裙子。
“不要……”
那柔弱的声音是在恐惧中的拒绝,但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没有再更进一步的举动,我尽是用双手亵玩着她那双肉感的大腿。
“告诉我,为什么相信我是个好人?”
她红着脸,然后告诉我说,“因为你之前没有欺负我,还把我交给警察……”
这倒是个可以理解的不错的答案,但我还有其他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非要回到我的身边?”
“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只相信你。”
这个柔弱无助的答案,尤其是在她以娇弱的声音说出后,更加显得让人疼惜。
只是,我还有第三个问题,“那你为什么非要跑进我屋里来呢?”
这个问题她之前回答过了,因为她害怕,但是很不好意思,我不信。
她似乎也了解到了我的怀疑,所以她并没有再开口,只是选择低下了头。
她的沉默,不能迎来我的释怀,只会引起我更为强烈的求知欲,譬如她之前说她只跟人做过两次,我对那件事情所持有的怀疑态度。
于是,我伸出双手,将她的丝袜和安全裤,以及安全裤内的小内内褪下。
“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玲玲显得大为焦急,连忙用手捂住她羞人的地方,另一只手更是死命的拽着小内内,惟恐被我成功彻底褪下。
于是,我掏出手枪,直接推开了保险。
“我对你充满猜疑,我严重猜疑你就是任威身边的人,你在我这只是为了想得到一个及时且合适的消息,然后让任威步步走在我的前面。”
“不是的……”
玲玲急忙辩解,可是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后,她的解释越来越乏力。
于是,我轻而易举的就掰开了她那双玉嫩且修长的美腿。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鲍鱼非常的鲜嫩,充满了粉嫩的肉感,而与此同时,她的娇躯也不自禁的颤动着,似乎是因为紧张。
我凑头上前,轻轻嗅动,没有滥交的那种腥臭,有的只是一种自带的气息,很难形容那种气息,但却是嗅起来感觉特别的美好。
“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
“不要!”
玲玲连忙阻止,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按在了我脑袋上。
只是当我手中黝黑的枪口抵在她胸口时,她轻轻抬起了手。
于是,在我缓缓抬头后,就看到了她手指尖的一根大头针。
大头针三厘米,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不知道钉入太阳穴后会不会死,关于这点我不是苏白起,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想肯定不会太舒服。
因此我就开口问道了她,“你准备把大头针刺进我脑袋上的哪个部位?”
她很紧张,“我是、我是随手捡来自卫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自-慰,你完全可以劈开腿让我搞一搞。这样我爽你也爽,你说呢?”
看的出,玲玲急的都快哭了,把指间的大头针丢到一旁,娇躯更是颤颤。
我正要说什么的,敲门声响起,然后我示意玲玲去开门。
她连忙提上了安全裤、小内内以及丝袜,冲着门口快步跑去。
我想进门的如果是服务员或其他什么人的话,她一定会迅速离开。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在开门的瞬间她就想往外跑,结果被苏白起跟拿玩具似的掐着脖子擎起,直接摔到了地上。
那‘砰’的一下落地,直把她给摔的七荤八素,老苏向来是不懂怜花惜草。
房门闭合,苏白起走进了屋内,丢给我一包烟,然后给顺手丢给我俩避孕套。
“这年头买烟还送避孕套?”
苏白起直接反问道:“不然你能让我顺道去买烟?”
我嘿然而笑,还是老苏了解我啊!
“咱俩一人一个?”
苏白起显然没有这样的兴趣,他直接开口对我说道:“跟你猜的一样,我回洗浴城重新打听了一遍,她叫赵凤玲,玲玲一直是她在店里的名字不假,但大家都喜欢喊她玲玲姐,因为她才是店里真正管事的人,也是任威的女人。钱磊知道她的存在,但却一直没有透露她的身份,所以我又让小丁把钱磊审了一遍。有个很重要的消息,明天凌晨三点,任威会派人来接赵凤玲,至于具体地点……”
说到这,苏白起就扭头望向了躺在地上的赵凤玲。很明显,想到抓到任威,这个口只能从赵凤玲身上来开了。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赵凤玲,已经少了那种鹌鹑般的柔弱,有的只是一种冷冽的恨意,是望向苏白起的,也是望向我的。
“你们不要指望从我身上打开突破口,这一点门都没有!”
这还真是个意志决绝的女人,于是我想了想,就告诉了苏白起这位采购科长一个地址,然后派他采购去了。
那地址不远,就在我入住的酒店楼下间隔几个门头,所以苏科长很快就回来了。
将东西放下后,我问道苏白起,“你来我来?”
苏白起摇头,“这种手段不适合我,什么时候搞不定了你告诉我声,让我来。”
苏白起走后,我望向了赵凤玲,然后在无奈的摇头中长长叹息一声。
赵凤玲冷笑着站起身来,“你猫哭耗子的假慈悲什么?”
我显得很委屈,“我是真慈悲啊玲玲,你赶紧开口吧,你要是在我这不开口,到了姓苏的手中你连想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凤玲不信,当然我也没指望她会信,她信了反倒我还不好办了。
翻开苏科长采购的物品,然后我招出了皮带扣,将赵凤玲的手脚给固定在了床上。
固定完后,我又掏出了一个绑嘴,直接给强行封住了赵凤玲的嘴巴。
她在床上‘呜呜’的,想要喊人,但在绑嘴的作用下这一切显然是白费。
“你别喊来,你即便是把警察喊来对你也没好处,无非让任威暴露在明处。而且话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这次我来不是为了杀任威的,我为的是杀任威背后的人。能不能找到任威,就看你帮不帮忙了。我先找到任威,他还有逃的机会。警察先找到任威,这么跟你说吧,经他手走的毒-品,量刑起来拿东风32D轰他都不为过。”
说完,我就注意到赵凤玲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的大为惊恐。
我想她的惊恐显然不会是因为我手上的剪刀,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任威作的死到底有多少大。
于是,我手持剪刀走到她身边,对她问道:“你想跟我说些什么,是吗?”
她回过神来,大瞪着眼睛连连点头。
“但是很不好意思,现在我不想听了,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脱掉鞋子上了床,下一刻我连衣裤都给脱了个干干净净,轻轻揉弄着她那羞人的地方,虽然隔着安全裤和小内内以及丝袜,但我依旧舒服到不行。
所以我直接将某个火起的存在给抵在了她那羞人的地方,轻轻的磨蹭着。
她在嘤咛声中挣扎,但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绑带和绑嘴限制了她的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说句比较形象的话,她现在就是块死肉,只能被我各种弄。
“我想和你谈谈我的理想,我小时候一直希望当个医生,但是学习不好,家里又穷,所以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进了工地,我们那管我干的活儿叫跟小工。跟小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工地上砌砖拉线的,叫大工,人家干的是技术活。搅拌水泥石灰的,是小工,那是半技术苦力活。而像我这种只能板砖抗水泥推小车的,那就叫做跟小工了,准确说应该是给小工打工的纯苦力工人。”
“不过我的梦想到现在没变,我还是喜欢当医生,而且是喜欢当那种可以给人做手术的医生。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梦想呢,原因就在于我小时候就有两个疑问,并且至今都没有解决,那就是奈子头一旦没了,女人的奈子会不会萎缩,就像是避孕套吹成的气球,把头儿剪掉后会不会撒气一样。”
“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女人的壁为什么是竖着长的,怎么就不能横开口呢?所以我就想当个外科手术医生,然后这样就可以亲自验证我的两个疑惑,帮我解答。很幸运,今天终于让我遇到了美丽而大方的,恰好又可以与我梦想匹配的你……”
说完,我就放下剪刀,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当起了虔诚的信徒。
“感谢主,感谢主赐予我的漂亮女人,可以抚慰我多年迷茫的心灵,让我的迷失世界中出现一轮永恒的太阳,感谢主,让我拥有了对未知世界的开解,解开了心头永恒的谜团。感谢我的主,至高无上的主,阿门!”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我看到了赵凤玲眼神中的恐惧,她‘呜呜’的呼叫着,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我现在并不想听。
摸起剪刀,我落在了她的娇躯身下,落在了那她那最为敏感也是最为诱人的地方。
她在竭力的挣扎着,腰腹一起一浮,我开口阻止了她。
“不要乱动,万一穿透了,那就不美妙了。”
相信应该不是我话语的劝阻起到了作用,只是她感受到了剪刀锋锐的刀尖抵在了她的身下,所以她才在惊恐中老老实实的停止了颤动。
下一瞬,我就把剪刀叉开,然后钻进了丝袜内,将丝袜的裆部给划破。
那‘哧啦’‘哧啦’的清脆声响,简直如同世界上最为美妙的音乐,让我如闻天籁,“这是上帝赐予给我的曼妙圣音,它在洗涤我的心灵,你感受到了吗?”
我询问赵凤玲,但她只是惊恐的大睁着眼睛。
很明显的是,我表现越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奉者,她的恐惧就愈发的强烈。
我有理由相信,此刻在她的心中,我就是一个扭曲基督真意的疯子,变态!
而只有疯子和变态,做出来的事情才会令正常人无法忍受!
当我的手指勾起她的安全裤边缘时,‘喀哧’‘喀哧’的剪动声,让我动情,让我更加期待她曼妙的动人的娇躯。
当剪刀落到尽头时,她原本的安全裤,此刻就变成了前后两块破布,而破布的缝隙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护住她娇羞魅惑地的白色傻子薄透小内内。
将上面的布帘掀翻后,那条性感的小内内,那条包裹着其内幽黑茂盛的小内内,就彻底的显现在了我的面前。
“感谢主,感谢您的恩赐……”
在神神叨叨的念白中,我探出剪刀,直接从裆部横向剪开了那条小内内。
毛随剪刀落,我掐起几根断毛,然后递到了赵凤玲的眼前。
“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你会不会接受?”
这时候的赵凤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的微小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
天地可鉴,我还什么都没干,就给不经意剪掉了几跟毛而已。
听她‘呜呜’的叫唤着,似乎是有话想说。
想想她已经有话想说很久了,老不听显然也不合适,于是我就帮她摘掉了绑嘴。
绑嘴摘掉的一霎那,赵凤玲就急不可耐的开口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问什么我都说什么,我知道任威今天凌晨在哪接我,你只要别伤害我,我今凌晨就带你们去,如果找不到他你就杀了我,你就拿我向你的主献祭!”
看来,她是真正相信我是有主的人了。
只不过她似乎还没弄明白另外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交易,譬如她刚才所提出的她不告诉我,她只凌晨时才带我去。
于是,我问到她,“玲玲,你的壁是竖着的,尿尿的时候会不会就跟水切割机似的,从上到下呲出来如同切割?”
她没有回答,于是我继续问道:“如果我再给你剪一道横向的,那么你尿尿的时候,会不会就像是奥特曼的十字斩?脑海中幻想下那一定会特别过瘾,你……”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赵凤玲就急赤白脸的抢着说道:“我一定不会骗你的,只要你别伤害我,我凌晨肯定带你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想了想,然后直接把剪刀就给抛飞了,“这是我的诚意,现在我不会伤害你了,那么请你拿出你的诚意,你告诉我,你们约定的地址在哪?”
赵凤玲不开口。
她不开口的意思我明白,她是担心她开完口后我会伤害她。
但我显然是一个说到偶尔也能做到的人,我说不会伤害她,就不会伤害她。
于是,我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又拿出了一根拳头大小的超大号自-慰-棒,不过这玩意儿看起来更像是按摩器,尤其是推动电源开关后,头部竟然还会来回的摇动,好先进的样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黑科技。
“来吧,让我来试一试,让你来尝一尝,感受下来自科技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凤林降了,就在我准备强行给捅进去的时候,她彻底降了。
她直接就把地址告诉了我,而且时间也不是三点,在钱磊不知道的时候,任威就事后给她电话改成了两点半,甚至连地址也改了。
看起来,任威是个狡猾的家伙。
“你现在能不能放了我,我该说的都说了,至少你别伤害我,我可以晚上陪你去找他,甚至我陪你睡觉都行,只要你别伤害我……”
赵凤玲的眼神中斥满了恐惧,想必她是真的怕了。
“我是一个说话能为话做主的人,这样,既然你说了,那么我也就不伤害你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得跟你说明白,这不是用来让你快乐的自-慰-棒,这其实是一个测谎仪,它的真实作用是用来测试你有没有说谎。”
扬了扬手中的超大号家伙,我望向了娇躯瑟瑟的赵凤玲,“你有没有说谎?”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话音就急匆匆的响起,“我没有,我没有!”
我喜欢这个答案,“很好,那你就不用害怕了,有句话说的好,真金不怕火炼,我想你也一定乐于接受测谎,以此来证明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我说的真是实话,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可以伺候你,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我……啊~!”
当电动测谎仪与赵凤玲娇躯最敏感的地方接触时,发生的不单单是她迷人的暧昧娇吟,相信应该还会有她高度强烈的刺激感。
当然,我的舌头和手指也可以做到这点,甚至可能比电动棒棒还富有感情色彩以及个人魅力,但我怕她有病,虽然我是只干净的鸭-子,但她可不一定是只干净的鸡。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两个小时后,赵凤玲就已经没有了人模样。
这期待她喊过救命叫过床,伸过胳膊蹬过腿,但经现实证明这些都没有用。当然,她也选择了骂我和求我,不过这依旧没有用。
甚至她还威胁我说,看谁先挨得住。
我就纳闷了,她哪来的底气呢,别说这区区俩小时,我当初玩儿舒晓琴的时候,我都试过四个小时,这才俩小时而已,我会挨不过她?
但真金果然不怕火炼,赵凤玲成功的经受住了测谎仪的侦测,她确实没有说谎,长达两个小时的测谎过程,具体她是怎么个舒服法我是不知道的,但是她手臂和脚踝处在挣扎时被皮带擦伤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的。
如果不难受,何必要挣扎?
而且她娇躯下那湿漉漉的床铺,已然足够说明一切。
“襙我,狠狠地襙我!”
我都不敢相信,这么淫-秽而下流的语言,竟然会出自一个身怀粉嫩鲍的女人口中,要不是她在洗浴城工作,我还真有些惦记着她那上下两张性感的小嘴。
解开束缚她的皮带后,我起床穿衣抽了根烟。
如果不靠烟撑着,我真怕自己忍不住睡了她。尽管屋内有避孕套,但是能不上,我觉得还是不上的好,万一一个忍不住亲她口或者戴了假冒伪劣的小帽子,由质量问题引发生命问题,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抽了刚没两口烟的时候,赵凤玲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你是不是个男人,你是男人就狠狠的给我,你别折腾完了就不管我!!!”
她都拿这话逼我了,我能怎么说呢?我能怎么做?
狠狠抽了口烟,然后我忿忿的对她说道:“来,咱们一起蹲着尿,看谁尿的时间久!”
赵凤玲当时就要哭了……
我没有再搭理她,而她也没有再搭理我,直接走到桌旁翻弄起苏科长采购的工具。但很不幸的是,苏科长采购的工具里面并没有她所需要的东西。
不得不说,我还是很佩服赵凤玲的,因为这个女人挺狠的。
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劈开双腿对准了我,然后探出右手,蜷起了中指。
下一瞬,我隐约都能听到‘噗’的一声轻响,随即就是她满足的娇吟声。
“啊,好舒服,狠狠地,用力地爱我,啊~!”
我相信她赵凤玲一定是城里人,因为有句古话说的好,城会玩!
这么好玩的游戏,相信也一定只有城里人才能玩的出来,简直是刺激又销魂。
我抽烟看着她,而她则欲眼迷离地望着我,胸前饱满甚至都被她给放了出来,在胸前起伏游荡,随娇躯的迷醉而摆动。
那只白皙的小手的,在水浪中‘噗噗’的,就跟击打浪潮的弄潮儿似的,以至于整个房间内都斥满了激情的色彩与味道。
足足十几分钟后,在一阵急促且过瘾的娇媚声声中,赵凤玲彻底满足了自己,也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当年在井冈山上说的一句话——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赵凤玲满足了,她抽出右手,然后将右手中指递进了嘴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此刻斥满了媚人的迷离,就像是两条色迷迷的游龙要扶摇而出似的。
“你想不想,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还可以满足你,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
我拒绝接受她的挑逗,所以我直接给予了她一个答案,“任威死定了。”
果然,在我的答案出口后,赵凤玲眼中的迷离不见了,拥有的只剩下恨意,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现在的那种目光几欲幻化成两柄来自地狱的斩魂刀,恨不能将我劈成百八十份!
只可以,她没有那个能力。
“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为什么会对任威这么执着呢?”
当然,我觉得执着这个词汇也可以用深爱来替代,只不过看起来有些肉麻而已。
然而她给我的答案,却是令我大吃一惊。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他!”
赵凤玲不想任威被警察枪毙,不想他落在我的手中,竟然会是这个原因,这让我出乎意料的同时,又不得不怀疑这娘们儿是不是在说谎。
而对于娘们儿说谎这一点,我在陈相芝那上的当可比我自己上的女人都多。
将手中烟和打火机抛给赵凤玲,我没有开口,她直接抄过烟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支。
那阵阵的咳嗽声,充分证明了她并不善于抽烟,这也间接证明了她成为任威的女人时间并不久。在风月场合里不会抽烟的女人,说实话我没见过,就连肇静这么纯洁的女人都会时不时的抽几根,更遑论连给肇静提鞋都不配的赵凤玲了。
抽了几口烟后,赵凤玲对我说道:“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真,我确实是被人拐来的,拐我那个人就是任威。而且我也确实只跟男人做过两次,第一次是被任威强迫的,而第二次则是我主动的。”
“第二次过后,我就成了他任威的女人。我本以为还要跟他发生过很多次关系才可以靠近他,但是有一次他被仇家寻仇,我恰好经过把他给带走了,所以才跟他渐渐靠近。但最近他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根本没有空睡我,所以我说只跟一个男人做过两次,这都是真的。”
“我不会允许一个骗了我又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我也不会允许别人去杀他。因为他是我的,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才能彻底发泄出我心底的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又跟赵凤玲聊了很多,这才得以确定,她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于是这件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警察想抓任威的罪证,我想逮他背后的女人,而赵凤玲虽说一直在保他,但要的却是他的性命。
“我能不能在今晚亲手杀了他?”
“不能。”
这个问题赵凤玲都不需要问,从她的角度看,杀人要偿命的,哪怕对方是个罪犯;从我的角度看,那就更不行了,刘长战找我要的是活人,我没理由为了满足赵凤玲求死的愿望,而去再得罪刘长战一次。
“谢谢。”
赵凤玲在沉默了许久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认为我是在保护她,为她的安全着想,于是我就毫不客气的说道:“不客气。”
让赵凤玲洗完澡穿好衣服……穿好她的开档袜后,我就带着她去了苏白起的房间。
将赵凤玲的目的跟苏白起说起后,他显得比较错愕,一如之前的我。
不过他还是比较了解我心思的,当面直接给小丁打了个电话,在钱磊那边求证不说,并通过赵凤玲的身份证上公安内网查询,证明赵凤玲的身份。
不怪我多疑,只怪世人太狡猾。现在这个世界上,骗子太多了,傻子明显不够用,也就是我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实诚人,再想找第二个,实在不容易。
确定后,我们三个人就上了车,然后直接开车到了赵凤玲所说的一个小码头。
这个小码头确实挺偏僻的,而且是个早就废弃的内河码头。如今草比人高,足可见已经荒废成了什么模样。
将周围的大概地形环境了解过后,已经是傍晚,于是我们开车去了附近的饭店。
吃饱喝足也才七点半,离见面的时间凌晨两点半还有七个小时,于是我们寻了个宾馆住了进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苏白起自己一个房间,而赵凤玲则要求和我在一个房间内。
“我没带那些你喜欢的电动工具。”
“不用,我随身携带。”
赵凤玲这天聊的,直让我感觉到霸气十足。尤其是看到她右手弯曲的中指后,我就觉得这种霸气似乎更为强烈了。
“睡吧,凌晨得熬通宵。”
嘱咐完赵凤玲后,我就脱掉衣服躺到了床上。
赵凤玲倒也不见外,想必是下午让我玩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也有些不太在乎,所以她也直接脱了个精光,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
但过分的是,钻进被窝的那一瞬她就侧转过了身子面向我,胸前的饱满抵在了我的胳膊上。且更为过分的是,还有一只柔嫩玉滑的小手握住了我的下身,虽然没有什么令人激情澎湃的举动,但是仅那只小手的温润和玉嫩,以及胳膊上的饱满与坚挺,还有她吐出的轻息,就足以令我想入非非,不自禁的惦记起下午和她在酒店房间内的那一幕幕。
“说实话,我下午差点以为你不是男人,尽管当时看起来也挺大的,但我毕竟没碰过,我以为你那是纸糊的。”
耳听着她轻声的低语,我侧头直接对她回道:“纸壁糊弄叼这种事,我从来不干,也就你才能干的出来,那指头糊弄壁。”
赵凤玲微愣,随即轻笑,“纸壁糊弄叼,你这话说的挺有意思。”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感叹还是人民群众的语言魅力更强悍一些。
也不用她勾搭我了,我直接伸出胳膊将她的娇躯揽在身上,更是轻嗅着来自她娇躯的芬芳。
“你把枪丢在桌子上,你不怕一觉睡下再也不醒,被我一枪打死?”
“能杀人的东西多了,高跟鞋的鞋跟钉进我眼睛中直插到底都能杀死我,藏枪是件特没意义的事情。”
赵凤玲略作沉默,随即轻轻点头,“你说的对。”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怀有女人伴睡,这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多动脑子太费心思。
就在我闭上眼睛估计有十几分钟后,赵凤玲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们做-爱好不好?我握了十五分钟,你大了十五分钟,我知道你想了。”
我想了想,“但是没有避孕套。”
赵凤玲很聪明,她直接回道:“我抽空去妇科医院检查过,我没有病。”
我问她,“壁有没有?”
她回道:“壁也没有。”
于是我又问到她,“壁都没有你让我插哪?”
于是她羞声道:“这个可以有。”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直接起身,然后搬起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单手抗腿单手握枪瞄准,没有任何前戏的,我直接就纵挺腰身,‘噗’的一下狠狠捅了进去。
下一瞬,屋内同时响起了一声哀嚎与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哀嚎是她的,哀嚎过后她还在低呼,“你轻点轻点,痛死我了!”
而倒吸凉气的声音则是我的,我头一次感觉到,生猛的硬插竟然会是一件这么歹毒的事情,简直要撕裂老子的皮,火辣辣的,痛死个人!
“赶紧喷点水儿,要把老子夹死了,怎么这么紧!”
赵凤玲大羞,却也充斥了几分羞怒,“谁让你这么直接冲进来的,你倒是轻点啊!”
我连连摆手,“那不做了,还是睡觉的好。”
“我不!”赵凤玲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我的提议,随即羞声道:“你摸摸我,可能就好了。”
纯洁的我无比好奇,“我摸哪啊,摸你胳肢窝?”
话刚说完,一记粉拳就落在了我的背上,“你讨厌……你、你摸我奈子。”
“我为什么要摸啊,万一它带电怎么办,我摸一下不被电死了?”
“你混蛋,你流氓,你无赖!!!”
一通狠狠的调戏后,赵凤玲彻底被我调戏到了疯狂的境地,我都不用碰她的,她单是亲我吻我对我进行爱抚,都能令她自己达到江河日下的地步。
当然,这是一个夸张的形容,毕竟江河得先日,然后才能下来。
于是在随后的时间里,我让赵凤玲彻底明白了太阳存在的真谛。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在赵凤玲的娇吟声声,我才与她共赴了爱的天堂。
激情缠绵过后的五分钟里,我没说话,她也只剩下着娇喘连连,她埋头在我的怀中,时不时的亲吻我一下,显得十分小鸟依人。看起来,她就像是一个幸福的小丫头。
“喂,我给你做女人好不好,我这辈子都伺候你。”
“你想多了,我的哪个女人也比你优秀,咱们之间只能是满足彼此这一晚上的欲望,仅此而已。”
赵凤玲‘哦’了一声,她倒是显得比较冷静,似乎丝毫也不为这件事情而伤心。
当然,我也有理由相信她根本不会为这件事情伤心。一个心里揣着仇恨的女人,她想的只有报复,不会再有其他。
而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理解,她随后对我说道:“那你今晚让我杀了任威吧,以后我做你的……专属尿罐,你什么时候想尿,我就让你尿,好不好?”
这个问题,实在是,呵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凤玲的想法是好的,是主动的,但是我并不接受。
从本质上来说,我是一只鸭-子,这也就意味着跟我做那种事情是要收钱的。这个事关做人不能忘本的问题,所以是绝不可退让的。而赵凤玲竟然想免费和我做,这是不可能的。我要是单纯只想做的话,我可以从羽婷开始到孟仲影结束,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她以为免费给我做是多大的代价,我只能说——
“你高看你自己了,洗洗睡吧!”
我先去了浴室,随即赵凤玲也跟了进去。
很是贴心的帮我搓洗着后背,甚至洗完了还帮我擦干净,我相信她从来没有这么服侍过一个人。但是她的目的我同样也很清楚,她还是想杀任威。
本来还想劝劝她,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的好。而此刻该干的事情,此然是睡觉。
没有搭理赵凤玲,我倒床就睡。
或许是做完了心情愉快身体舒畅的缘故,我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而且是让赵凤玲给喊起来的。
看着她清醒的双眼,我问道她,“你一夜没睡?”
她点点头。
这个丫头杀任威的心思,真是比海还深,倾覆整片东海之水,似乎也难以熄灭她心头杀伐的怒火。
“我建议你多想想你的家人,做人不能单纯的只为自己而活,你别想以前你父母对你多么好,你就去幻想下等你杀掉任威你被枪毙后,你父母的生活状态就行。如果你能够恨得下心在你送掉自己性命的同时,也把你父母的心给折磨到死,那我就让你杀任威,你自己考虑。”
说完后,我就起床去洗漱。
至于让不让她杀任威……说实话,这事我肯定不能让她干。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觉得如果她回心转意了,还能念我个好。如果她依旧执迷不悟,反正我也跟她不熟,我管她心里咋想的!
说话不算话的事情我干多了,我还差她那一件?我就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
当我洗漱完毕后,穿好衣服就和收拾利索的赵凤玲出了门,然后招呼上苏白起一起出去吃东西,至于到底算是夜宵还是早餐,那就无所谓了。
来到一个快餐店,吃过东西后,在上车的时候,赵凤玲突然喊住了我。
自打出门起,她就闷着嘴一句话也没说,难得的是她现在竟然开口了。
“谢谢。”
她的话语很简单,最为朴实无华的一声道谢,可能我接个快递都会说声谢谢,所以这个很不之前。但她的这一声谢谢,却意味着她不得已只能放下仇恨,去为了自己,更为了自己的父母。所以这是件好事,是件值得恭喜的事情。
于是,我对她说道:“恭喜。”
然后她又说了一声谢谢。而这声谢谢,就是出于礼貌了。
上车后,我们来到了赵凤玲跟任威约定的那个小码头。
苏白起跟赵凤玲站在码头上,而我则坐在车里抽烟。
我坐着是因为我懒,而苏白起站那则是因为鬼都不信他是个警察。就冲那张七月十五中元节时晚上他都敢上街吓唬鬼的剑断脸,我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猜他是个警察。
很快,就有一艘汽艇靠岸了。
汽艇上没有任威,只有一个年轻人,具体模样我看不太清楚,但至少可以确定不是任威。
离岸较远,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然后苏白起就和赵凤玲上了汽艇。
我也不担心,如果轮到我为苏白起担心的时候,那相信我担心也就没个叼用了。
躺在车里,脚搭在仪表台上,听着音乐,鼓捣着手机,倒也悠然自得。
大概近一个小时后,又有汽艇的突突声响起,于是我坐起身来,就看到了由远及近的游艇上,多了一个人。除了开船的年轻人和赵凤玲苏白起外,船舱内还跪着一个,等到靠岸了才看清楚,他就是任威。
汽艇靠岸,四人下船,然后我给小丁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这时候的任威,看向赵凤玲的眼神中尽显杀机与浓郁的恨意。
很明显,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载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手中,尤其是在赵凤玲告诉他当初为什么救他后,那种恨意就更疯狂了。
不过在我对他的膝盖一枪之后,他变得老实了很多。
“你是谁,你们为什么抓我,你们是……”
将枪口抵进了任威的口中,然后我对他说道:“问题应该是先由我来问你,而不是你来问我,况且你也没有资格问我。我就一个问题,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说着,我掏出手机,调出了刘长战发给我的芹芹的照片。
膝盖挨了一枪的任威坐在地上,当我把枪口抽出时,他依旧没有给我答案。
他不仅没有给我答案,他反而笑着问道我,“我落在警察手里是个死,落在你们手里也是个死,终究是个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摆摆手,“落在我手里你还真不见得会是个死,但我现在显然不想通过这点来劝服你跟我说些什么,我也没有劝你的必要。”
说着,我翻动手机,找除了属于任威的资料,然后将他的父母双亲和前妻及儿子的名字及地址乃至于经常出现的地方,都逐一告诉了他。
念完后,我问到他,“如果除你之外非要死一个的话,你会选择死谁?”
“死我前妻。”
这可真是个不错的答案,但我想他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或者说他以为他还可以跟我开玩笑。
于是,下一瞬,随着苏白起手中的枪响,先前开船的年轻人应声倒地,倒在了血泊中。
将弹夹抽出子弹卸下,苏白起向赵凤玲索要了文胸,然后在河边沾水打湿将枪身擦了个干干净净,随即来到任威的旁边,让他用手拿住那把刚杀过人的枪。
他当然不拿,这是要人命的东西。但他却忘了,无论如何他也是个死人。
于是,我又问了他第二个问题,“如果要死除你之外的两个人呢?”
我想他现在应该明白了,开玩笑的代价很大,是真的会死人的,而且无声无息。
任威怒眼瞪着我,“事不连累父母妻儿,你他么是不是道上的人,为什么这么不讲规矩!!!”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如果讲着讲着规矩把人给讲死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任威咬牙切齿,但终究还是拿住了那把枪,对着我的脑袋‘嗒嗒’的扣动着扳机。
纵然其内没有子弹,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也挺解恨的。
当然,解恨了就好,解恨了就可以谈正事儿了。
手枪被苏白起收好,擦干净的弹夹也被他给装了进去,手枪垫着文胸重新上膛。
然后,我问起了我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有烟吗?来一根!”
这可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支烟了,我觉得这个愿望应该满足他。
抽出一支烟来递给他,然后帮他给点上。
深吸几口烟,很是享受了一番后,任威对我说道:“丁芹芹,丁春秋的养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跟我和刘长战合计的没错,丁春秋确实是个明面上傀儡。
当然,说傀儡也不完全正确,准确说他确实是个大毒枭,一切都是他操控的,但实际传达指令和做事的,却是丁芹芹。
所有事情丁春秋都不会出面,而做事的人却是他的养女丁芹芹,所以出现了事情,自然跟丁春秋屁点关系都没有,怎么查也查不到。因为线索的另一头根本就不在他那里,而在丁芹芹那。
最近这一次因为车祸而曝光的走毒-品事件,也是由丁芹芹牵头的。
鬼知道她为什么逃得一命后还要逆风而上,道理必然是有的,只不过道理是她的道理,跟我没有屁点关系,我只想知道怎么找到丁芹芹。
“他是丁芹芹的人,我联系丁芹芹都是通过他,但是他已经被你们给大死了。”
我襙屎……
这可真他么是个意外,我只当那人是任威手下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是丁芹芹的尾巴。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身上总会有手机,让刘长战通过查询通话记录,自然可以逆向追踪到丁芹芹的位置,然后抓起来打屁-屁。或者更直接一些,让我把她也给做掉。
但搜索过后却发现,这家伙身上鸡毛都没的一根,联系方式只存在于他的脑子里。
苏白起看起来很尴尬,显然是在为他的随手一枪而懊恼。
“没什么,通过监控查他的行踪,然后去看一下他跟谁接触或者通过哪个公用电话联系丁芹芹,都可以逆向追查,死人一样可以开口。”
苏白起的表情这才看起来好一些。
又问了一些事情后,小丁来了,于是苏白起手中的枪和我手中的枪就交给了小丁。
苏白起手中的是黑枪,这把枪的结局会是任威的。而我手中的枪则是在编的警枪,最终的结局会是小丁只身勇猛捉贼。
这些结局都是早就谋划好的,需要被黑锅的时候杀人的是苏白起,需要立功的时候开枪的是我。可以说,放个屁都得安排好单双号,以免撞屁的事情发生。
小丁把任威给带走了,而赵凤玲也跟小丁手下的人一起。
一个毒案,一个涉及人口拐卖案件,怎么处理,那就是警察的事情了。
招呼苏白起上车,然后我们直接开车回了J市。
当车子回到J市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近十二点了。
顺路开车将苏白起送回孙小晴那里,而我则直接开车去了刘长战的工作单位。
省厅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四喜丸子、糖醋鲤鱼、红烧茄子外加一份拍黄瓜和两瓶啤酒,这就是省厅的刘总队长给我准备的庆功宴,而且是在他的办公室内。
“下午还得上班,喝酒上岗本身就是违反纪律了,不过为了给你庆功,破个例,陪你喝瓶啤酒。”
我懒得跟他说这个,啤酒瓶子一碰,各自咕咚咚的一大口,吞下手我边夹菜边对他说道:“事情你肯定都了解了,我也就不再废话,赶紧查丁芹芹,不然J市再起风波,你别怪我不管,我实在是管不着。”
刘长战喝完酒放下酒瓶,点点头,“这个是自然,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丁芹芹给逮起来的。”
说完,他连话都没话的,直接又拿起啤酒瓶敬了我一个,关键是他刚敬完,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拿我给我庆功的幌子故意喝顿酒,给自己一个犯纪律的由头。
“刘总队,你这是馋酒了吧?”
“这次是敬你牵出的那个人口拐卖案,初步了解,涉案妇女多达四十八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一直上涨,等详细落实完了,五十人肯定不止。跨省破获这么大的人口拐卖案,而且是把头目直接给抓获,这份大功劳,我能不敬你?”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他敬酒敬的没道理。
“这个案子自始至终就跟你没关系,你是不是馋酒了?”
刘长战很是无语,“你干嘛老抓着我馋酒了说事,解救了这么人,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难不成还非得我立功才能敬你杯酒,我就不能为受害者感到高兴?”
当刘长战再次抓起酒瓶后,我郑重点头,“你就是馋酒了。”
他摆摆手,坚决不跟我聊天了,或许此刻的他已经认为,再跟我聊下去,会把他给聊出拿枪崩了我的冲动?
吃过午饭后,我就回到了住处。
开车确实挺累的,尤其是连续长途开车,腰酸背疼腿抽筋。
将电话打给了陈相芝,本想让她帮我按摩一下,结果她却告诉我她在Q市,过去处理些事情。
“乔娜呢,乔娜也行啊,我就当是你在帮我按摩了!”
“我就是乔娜啊!”
我很无语,我没闲心跟她逗闷子,所以我直接顺着她的思路说道:“那我们家囡囡呢?”
“我就是陈相芝啊?”
“再见!”
“好的。”
临末了了,她终于说了一句人话。这样的疯婆娘,谁有招?反正我是没招了!
想着许久没见高芷君了,柳建国也被逮进去了许久,家里只剩下了她跟柳擎天,娘俩是该有多么的寂寞与孤单,于是我决定去慰问他们娘俩一下。
当然,柳擎天那我买了个变形金刚,恰好身上还有五百块钱,本来是敲诈了刘长战的,用来孝顺刘长战他-娘-的,但如今不能尊老能爱幼,我觉得也是好的。
来到高芷君的住处后,偌大的别墅如今空旷了许多,虽然依旧干净,但看起来像是少了几分生气。
高芷君也依旧美丽动人,只不过看起来有是孤单,就像是那种寂寞空虚冷,我认为她极度需要我的照顾与我的爱,我的深爱,能够打进她娇躯深处的那种。
进入卧室后,我点燃了一支烟,而她也帮我泡好了一杯茶。
“最近没有人再来欺负你吧?”
“谁敢,李胖子死在了你手上,孙大头后来听说也死在你手上,别人哪有来欺负我的,反倒不少以前柳建国见都见不着的大佬,如今派人送钱过来给我,说是照顾兄弟的遗孀。钱都我攒着了,加起来有一百万,回头拿给你。”
一百万,那倒还真不少,不过我没有收下的兴趣。就剩下娘俩了,虽说柳建国不是我装进去的,但好歹也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一百万就留给他们娘俩好了。
拒绝了高芷君的一百万,然后我问到了她的儿子擎天。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爸爸去哪了,所以直接送去了她小姨家里,有她小姨家的表哥陪他玩,我想他暂时也不会去想他爸爸的事情。”
无论柳建国犯了什么错,孩子终归是无辜的,想想一个自幼没了父亲的柳擎天,也确实可怜。
“好好照顾吧,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高芷君那张妩媚的脸蛋儿上,泛起了如同湖水荡漾般的笑容。或许,这应该是她自柳建国事发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吧!
就在我欣赏她醉人笑容的时候,高芷君低声问道我,“你今晚还走吗?”
我想告诉她,现在才下午不到两点而已。
但话到嘴边时我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于是我说道:“不走了。”
看起来,她很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君,有点累,我去洗个澡,回头你帮我按一下好不好?”
“好。”
我非常的有礼貌,没有趁高芷君如今独居而欺负她。反倒是当时柳建国在的时候,我没少欺负她。从这一点看来,我勉强还算是个欺硬不欺软的人。
脱掉衣服进入浴室,然后我看到了一条放在旁边洗漱台上的黑色小内内。那条小内内上下三跟绑带,中间一块黑纱从前到后的兜住,正面还用银色丝线勾勒出一只翩然轻舞的蝴蝶。在黑色打底的色彩交织下,这只银色蝴蝶显得特别立体,特别形象,仿佛有种扑面而出的质感。
整座别墅内只有高芷君一个人,那么这条小内内是谁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将黑色的性感小内内取在手中,放在鼻前轻嗅,有一股淡淡的体香。这种体香很好闻,略腥而不臭,如同鱼儿之于猫,会引起正常男人的一种感觉,我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在意的是那条小内内上没有别的闲杂味道,这很好。
我不管在之前高芷君属于谁,在之后高芷君又属于谁,但在我拥有的这段期间内,我不想通过她间接的跟别人接了竹竿,我没那兴趣,那没那爱好,关键我想想都会觉得恶心,实在无法接受。
将小内内丢回洗漱台,然后我就躺在了浴室中,任凭头顶的淋浴冲洗着,将我原本冲天的头发给淋倒,悉数贴在头上。水流顺着发丝滑落脸庞,那种温暖而舒适如同爱人轻抚的水流,让我感觉到一种难得的惬意。
只是不知道这种惬意还可以享受多久,如果丁芹芹不死的话,那死的就是我了。
还没活够啊……
真的没活够,张红舞,羽婷,陈相芝,还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莺莺燕燕,幻想下齐聚一堂肯定会相当的麻烦,就跟把一只狗丢进了鸡窝里似的,肯定会是鸡飞狗跳的下场,但那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的苦恼。
再不济,总比把这一米八的身子,以灰末的形式装进三四十公分长的盒子里强。
冲泡了很久后,关掉花洒,拿浴袍擦干净身子,然后我就光着屁-股直接出了浴室。
途经客厅时,高芷君正在打电话,听她通话的内容,应该是在向她妹妹询问柳擎天的事情。
无论如何,母亲总是关心儿子的,所以我觉得,趁着手中还有点能力的时候,帮帮她们母子也好。
来到高芷君的卧室,我直接趴到了舒适的大床上。
很快,高芷君结束通话,然后来到了屋内。
“你就不能穿点东西,好歹你披着浴袍也行。”
“终究不还是得脱?而且我战斗力不够持久,你又这么性感,万一我没脱及裤衩儿,直接射一裤衩儿怎么办,你给我洗啊?”
我的撩骚直接换来了高芷君的一巴掌,她娇嗔道:“打死你得了!”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回道:“可以的,但一定要以啪啪啪的方式。”
我趴在床上,自然看不到高芷君的表情,但是我却可以通过她的笑声,感觉到她此刻那张精致而不失妩媚的脸蛋儿上,一定挂着坏坏的笑容。
“我想好了,我可以满足你,我这就给一买一万块钱的大地红。”
大地红,湖南醴陵鞭炮厂出品,一千响的批发价六块钱一支,一万块钱,那得多少响?这已经不再是啪啪啪的概念,而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想,炸完这一万块钱的,高芷君就能直接摆桌子拿我开烧烤摊了,反正都炸的稀碎,而且还是熟的。不过鞭部和蛋部的价格可以高一些,这玩意儿金贵。
在我的瞎扯中,高芷君脱掉鞋子直接上床,然后坐在了我的双腿上。
我能感受到,那双套在美腿上的丝袜那种冰滑,这很过瘾。而且我也可以感受到那双仿若无骨的小手在我肩头的轻拂,这很刺激。可是……
“请你敬业一点好不好,我是让你来给我按摩的,不是让你来摸着我哼哼的。你瞧你哼哼的那个带劲呦,裤衩儿都湿了吧,你……”
我怕都还没说完的,‘啪’的一记巴掌就响在了我的屁-股上。
“火辣辣的,疼啊,你这小娘们儿下手忒黑,一巴掌差点把我给拍的喷你床上。”
“滚蛋。”
高芷君嗔骂着,但是却没有什么威胁力,如果说这是撩骚的话,可能还会有那么二两味道。但不多,充死了就二两,远没有那双美腿流露出的千斤风骚过瘾。
“对了,君君,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生活?”
双手在我肩头揉动的高芷君微愣,她问我,“换去哪?”
“伦敦,华盛顿,东京,首尔,曼谷,巴黎,吉隆坡,河内,伊斯坦堡,哪怕平壤也行,反正我都没能力把你送去。”
我说完了,然后就感受到原本给按肩的右手没了,于是我就做好再挨一巴掌的准备。但我准备万全,可那只玉嫩的小手久久没有落下。等到好不容易落下时,又没有半分的力度,而且落下后依旧在按摩。
在无言中默默按摩数分钟后,高芷君的声音突然才身手传来。
她说,“我倒是想过,想带孩子去云南,那里风景好,气候好,只是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到了那边自己和孩子会受欺负。如果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的话,我会去。”
“你可真不见外啊!”
“呵呵!”
我说的很直接,而高芷君的笑声也很生硬,这很好,谁也不需要藏着掖着。炮友就是炮友,躲躲闪闪动辄即藏猫猫的那叫二炮,人家是打火箭的,玩的不是一种套路。
没有再说什么,不过高芷君的这个愿望,我会想办法帮她实现的。至于没有熟人这一点……不是有从云南空降过来任总队长的刘长战,刘总队长么?
渐渐的,高芷君的按摩越来越轻柔,最终甚至我都能感受到有两团火热在后背上轻轻磨蹭着,就像是出锅没多久还温润的大馒头,特别挺,特别过瘾。而且刺激的是,我还能感受到那大馒头的顶端竟然是嵌枣的,那两颗愈发硬朗的小枣子,不亲身感受,当真是难以感受它们的玄妙。
“君君,你说擎天都那么大了,你那对宝贝儿为什么还那么挺呢?”
我好奇地询问高芷君,而高芷君给我的答案也很有道理。
“你那根宝贝儿整天的磨磨蹭蹭,怎么就没给蹭成绣花针呢?”
我想了想,又很仔细的想了想我前一瞬的想一想,于是非常认真的回答道:“咱们改名吧,我叫陈锄禾,你叫高当午。”
高芷君沉默片刻,然后陡然从我身上起开,随即将我身躯强行翻转。
下一刻,她来到我身前,将她那包裹在丝袜中但却没穿小内内的白屁屁,直接落座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一片茂密而诱惑的黑,尽皆显现在我的视线中。
“不行,我叫高锄禾,你叫陈当午!”
倒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按眼下这个姿势看的话,她这名改的确实有那么几分应景,因为她在上,老子在下。
如此,才能算是锄禾日当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一双丝袜从脚尖到袜裆全都湿漉漉后,高芷君的额头上也见了汗珠儿。
原本整齐的秀发此刻凌乱的黏贴在额头上,让高芷君少了几分素净,却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如同将西服换成了情-趣内-衣。
高芷君起身在床上站立,在急促的喘息中红着脸将双手挽向了丝袜。那张妩媚脸蛋儿上的红可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迫切的期待,就跟螃蟹和虾子煮熟后就会变红的道理是一样的,他们都想被吃掉。
我阻止了高芷君,她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在我的示意下,高芷君趴在了我身上,然后我将她如玉的娇躯紧紧抱住。
与此同时,一双丝袜在大腿处还被我给狠狠地往上拽了拽了。
“你干嘛?”
“我怕过会儿太紧捅不进去。”
高芷君的脸蛋儿更红了,但现在绝对是羞涩,她已经明白了我要把丝袜当避孕套用的目的。她拒绝这么欢畅嗨屁的娱乐方式,她严重拒绝,严重抗议,严重谴责。
当然,她有拒绝、抗议以及谴责的权利,我尊重她,但这并不妨碍我一边尊重她,一边继续把她的丝袜当成避孕套使用,一起给捣进她柔媚的娇躯内,感受浪花一朵朵的冲击。
只是,就在我把大枪顶在她家城门口准备强行攻城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本不想搭理,但高芷君我趁我失神的时候羞的连忙逃下了床,我这才无奈的从旁边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很大,六英寸的,但显然没有其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大——羽向前。
我不知道羽向前为什么会在突然间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显得有些犹疑,不知道这个电话该不该接,接起后又或是怎样的后果。如果,在让我对付一个丁春秋,那将会给我带来无比的麻烦,我不是一休哥,我不能蘸点唾沫就想出绝世妙计来。
这时候,高芷君已经摸起了一把刀子,那刀子明晃晃的,刀锋看起来相当锐利。
但下一瞬,那把刀子就直接捅进了她的裤裆。
她当然不是嫌弃那张竖嘴太短,更不是开一张十字嘴,而是紧紧把丝袜割破而已。
如此一来,她认为我就没法隔着丝袜以陈锄禾的名义去搞她高当午了。
但我只能认为她想多了,稍后脱下她的丝袜,用原本小脚丫位置套在上面然后再践行《悯农》中的真意,效果也是一样的,或者有了她性感小脚丫的感觉在,会更刺激也说不定。
略想,我觉得这个注意不错,于是也就这么决定了。
心情大好的我接通了电话,然后笑言道:“羽伯父,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孙大头的那笔账,我还给他记着呢,这都宝贝账目将来可都是要还的。
不过,还没等我给他细算的,羽向前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出。
“羽婷被绑架了。”
六月艳阳盛夏天,大街上走着走着,‘轰咔’一个雷劈在脑门上,这就是我的感受。没劈死,但是直接就给劈懵壁了,如同遭受一记凶狠的闷棍。
也不知多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然后幽幽问道:“谁干的?”
羽向前没有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翻出电话簿,我直接把羽婷的电话翻出来然后打了过去,提示我关机。
“你去帮我把烟拿过来。”
高芷君正风风骚骚的近前时,直接被我给打发出去拿烟了。
她微愣,随即目光瞄向了我的电话,最终悄无声息的离开,将烟给我拿了过来。
书上和电视上都说,爱笑的女人多好命,我认为这是不长蛋-子的人说的,因为只有这种不知道扯蛋会痛的人才会瞎扯蛋。
但高芷君会好命的,这点我相信,有眼力劲的女人会好命,这才是真的。
点燃一支烟,我抽了几口,在烟雾缭绕肺叶的同时,我也在琢磨羽向前的电话。
说我多疑也好,说我胆小也好,但我总得知道羽向前这个电话背后的味道。
我问他谁干的,他不说,那就很明显了,他希望我能见他。
借羽婷被绑架的名义弄死我,又或者是羽婷真真切切的被绑架了,这就是问题之所在,我应该需要一个准确的判断,莽撞这种年轻人的专利已经不再属于我。
琢磨了会儿,然后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通过电话的电话,那个电话的主人,叫吴震东。
“东子,我媳妇儿被绑架了是真是假。”
“真的,听东博川说,是今天早上在前往公司的途中被人给绑了,到羽家人发现时就已经只剩下了她的车子,人不见了。羽向前的意思,像是怀疑你干的……”
吴震东嘱咐我小心些,我应了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好像知道羽向前什么意思了,借机试探是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那么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把我给绑了。如果不是我做的,那么他又惦记上让我去见他,然后给我下套,让我给他耕地卖力气了。
无论是不是我干的,我都没好。但我还必须去,这点毋庸置疑,有没有羽向前的算计我都得去,因为羽婷是我媳妇儿!
当我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中时,高芷君已经帮我拿来了衣服。
很有眼力劲儿,这很贴身。还是那句话,有眼力劲儿的女人,才会有好运。
穿好衣服后,将高芷君抱在怀中,分别时我吻了下她的额头。
“去云南的事情我帮你联系,在你找到合适的接盘侠之前,我给你当男人。”
男人,何为男人,在我看来就是难任,艰难的责任。当男人是要抗的,肩膀要够硬,抗的不只是女人的大腿,还有所有的责任,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高芷君的懂事,换来我愿意给她抗起一片天。
对此,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漂亮的脸蛋儿上挂起了微笑,“快去吧,我等你。”
“嗯。”
应了一声,我直接出门上车。
半道接上了苏白起之后,我们驾车一路狂奔,径直杀回W市。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的A6L停在了羽家的大院门前。
将苏白起留在车内后,我直接开门进入,来到了客厅。
偌大的客厅中,灯火辉煌,虽然不显奢华,但依旧一片高档的贵气逼人。
在这片逼人的贵气中,陆雅琦袅娜娉婷,一身淡雅的青花衣衫裹身,虽是居家服侍,却也如同贵妇出现在宴会场,仿佛整个房间的灯光在那一瞬聚焦在了她的身上,只为衬托她的美,她的魅。
“陆姨。”
我向陆雅琦点头致礼,然后就看到了包裹在她嫩白小脚丫上的那双肉色短丝袜。
在脚丫的皙白与丝袜的肉色相搭配下,那双小脚丫显得尤为迷人,而且单是看一眼,都有种让人忍不住双手抱住,用超级按摩棒给她按摩下小脚心的冲动。
或者往白了说,想襙她的脚。
只是,我现在显然没有那种多余的花花心思,我只想见到羽向前,然后尽快救回在我心里比她陆雅琦漂亮百倍的羽婷,那可是我亲媳妇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雅琦示意我落座,然后告诉我说,羽向前不在家。
我掏出手机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他,我已经到他家了。
羽向前回答我说,“最快半小时就回去了,最晚四十五分钟。”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答案,仿佛在告诉我说,‘如果你要襙我媳妇儿的话,最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定要在半个小时内结束战斗’。
当然,他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没有细究,也没有在意。
出门后告诉苏白起让他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就又回到了羽家。
当我坐在沙发上后,正准备从陆雅琦口中询问一些关于羽婷消息的时候,她主动开口了,将所知晓的羽婷被绑架的事情告诉了我。
这本是件好事情,至少省去我问的工夫了,但她却是坐在我身旁跟我说的。
这个身旁的距离有多近?这么说吧,此刻有只蚂蚁想从我们中间过去的话,很难。
不是我主动靠近的她,是我先坐下的,然后她有坐在了我的身旁。
很明显的,她在勾引我,哪怕她没有动手动脚,但她已然在赤果果的勾引我。
因为我的胳膊感受到了她胸前的饱满,而且她还在故意的磨蹭着。
“陆姨,你是在拿我的胳膊跳钢管舞吗?”
陆雅琦瞪了我一眼,威力是没有多少的,但魅惑值却是爆表,仿佛一只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幻化人身只为迷惑我这走夜路的小书生。
本来我这个正值青春年少、不识女人香的小书生该当鼻血狂涌,然后一头扎进她那只狐狸精的怀里才是,只可惜,老子不是进京赶考的小书生,老子是回家救老婆的小书生!
但我的无视,没有让陆雅琦了然,反倒她视而不见的继续为所欲为,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将拖鞋甩掉,盘起二郎腿,将一只包括在丝袜中的小脚丫恰好翘在了我的身前。
不远,不近,距离刚刚好,触手可及,一副任我亵玩的样子。
五枚小指头,个个染着魅紫的色彩,在柔和的白光下,展现出了不一样的魅惑。
“陆姨,你是想让我襙你脚吗?”
话刚说完,我的后背就被两根手指捏在一起狠狠掐了一把。
下一瞬,身旁的陆雅琦就开口嗔斥道:“羽向前又没在家……”
她介意的不是我说粗鄙的话语,介意的是我称呼她为陆姨。
我直接跟她明说,“我也想襙你那两块蝴蝶肉,但我现在没心情,你应该了解。”
在我说完后,陆雅琦沉默了。渐渐的,那只翘起的小脚丫被她放下,而我胳膊处的磨蹭,也越来越弱,几乎感受不到。
许久后,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吃完饭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也吃不下。”
陆雅琦懂我的意思,所以就没有起身,也没有劝我,但她依旧劝我。
没有劝我,是不劝我吃东西,或者说是不劝我别再担心羽婷。
她依旧劝我,则是想着劝我和她继续发生些什么。
“我知道现在要求你跟我做不合适,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每天都想,尤其是夜里想的更严重。每次跟羽向前在一起,被他敷衍似的做个一两分钟,我都觉得还不如什么也不做的好,至少那样我还不会想。”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婷婷被人绑架了我也很担心,可是我还是止不住的想你,见到你我就觉得自己仿佛变的疯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性-欲高涨,见到你就跟吃了春-药似的,下面火辣辣的难受,可我就是想要你。”
“陈锋,你帮帮我好不好,咱们不要什么华丽的动作和姿势,你就用最快的速度弄我一下,哪怕你把我弄爽一次,我也就开心了。一次就好,求求你了,好不好?”
我扭头看向了陆雅琦的那双眼睛,那双漂亮抚媚的大眼睛中,此刻斥满了哀求,或者说是渴求,看来她真的是很想发生那种事情,否则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不可能在突然间出现在我的裆-部,而且还在胡乱的摸索着。
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将话语合着烟雾吐出,“你那两块蝴蝶肉痒痒了?”
她点点头,“嗯,痒痒,很痒。”
我又问道她,“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让我襙你?”
她再次点点头,而且是很郑重的点头,丝毫没有羞涩心似的说道:“我特别想!”
“想也没机会,羽向前最快还有二十分钟就会回来了,你规规矩矩的吧,等事情稳妥下来了,我襙你个舒服。”
我说完后,她的小手就老实了,然后她起身离开,不知道要去哪。
可是最终哪都没去,她有回到了我的视线中,但这一次是在我的对面。
下一刻,她当着我的面,直接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条包裹着她幽秘花园的粉色蕾-丝小内内。由于小内内太紧的缘故,甚至还能看到些许凸出的痕迹。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但她随即连小内内也给脱掉了,而且是脱得一丝不挂,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背靠沙发,一双修长美腿直接蹬在茶几上,将双腿内侧的风光彻底显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弹了弹烟灰,然后看了眼面带幽怨的陆雅琦,“你想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我对着我心爱的男人抠壁,你管得着?!”
这话说的,当真是霸气,要在平时我肯定给她挑大拇指。甚至我还会无偿赠送一副震撼的表情,因为她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女人。
下一瞬,不等我说什么的,她直接就伸出白皙的右手,将弯曲的中指毫不犹豫的送了进去,甚至连爱抚都没有,那股子干脆利落劲儿,让我看着都发懵。
随着中指的进入,陆雅琦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显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很明显,那是生插,发动机内是需要机油的,那还是铁家伙,更遑论人体了。
只不过痛苦却不能阻止她的举动,她依旧在努力的运动着,去激发自身的机油。
而且不仅在动,她还在跟我说。
“我想你了,如果没有羽向前,我恨不能天天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我有时候甚至会违良心的想着,如果羽向前死了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达偿所愿,谁也不能阻止我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又舍不得他死,他对我有恩,而且他对我确实很好,甚至想起我曾经和你在一起过,我就觉得对不起他。可是我是个女人,我真的有需要,你可以找羽婷找张红舞找顾芳菲,你可以找很多很多的女人,所以你根本不会了解到我憋屈着强忍着到底是有多么的痛苦!”
“陈锋,我如今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你,一边是羽向前,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能渴求着能够见你一面,而且是在羽向前不在的情况下,然后偷偷跟你做一次,好让我吃饱一顿,多撑几天……”
这一晚,陆雅琦说了很多,可以说是句句掏心窝,句句发自肺腑。
只是,我真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拿警棍插进去‘滋啦’‘滋啦’的爽死那是你的事,我就要我媳妇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意志力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始终切切实实的存在着。
我有,所有陆雅琦诱惑不到我。
但我没想到的是陆雅琦也有,见我不吭声,她依旧在激情的忙碌着,而且还有动听的,扣人心魂的婉转魔音从口中低吟而出。那种想压抑却压制不住,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放纵,简直比天籁更天籁,连神仙听了都能撑破裤-裆!
不过我裤-裆没破,并非我不是男人,只是我觉得有些可怕,此刻的陆雅琦在我眼中更像是一个并非病发的疯子,一个在期待中连自己身边男人都想杀的女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如果招惹过甚,可能哪天她想起来,就会想杀我。
这让我略略的有些懊悔,当初不该只顾叼不顾头,结果跟她勾搭上了。
打定心思,坚决不再和她发生什么,于是我就直接起身出了房间,在羽家大门前等待着羽向前,至于陆雅琦是用手抠还是用冲击钻打,那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可能为了满足她的欲望,结果被羽向前回来发现我在襙他老婆。
女儿被绑了,媳妇儿被操了,相信哪个男人也受不了这种事。到时候,他不拿我出气,这事儿猪听了都不信。
除了羽家大门,陆雅琦也就没招了,她总不能走到街上一个高抬腿,直接挂墙上开始抠壁,如果她真要这么做的话,那我就这么看了,反正那已经跟我无关。
没有任何意外的,陆雅琦没有跟出来,于是我就倚靠着院墙,一支接一支的抽烟。
大约小二十分钟后,羽向前的宾利回来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羽向前下车,东博川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内。
昏暗灯光照耀的街道上,我跟羽向前并肩而行。
吃饭了吗?为什么不进屋坐?
没有这样的废话,羽向前不是说那种废话的人,相信他和我也说不着。
见面第一句,可谓劈头盖脸,开门见山——
“你为什么绑婷婷!”
惊天一怒,气势十足,我从未见过羽向前雷霆行事,确实有些吓人。
只是,吓人只能吓到心里有鬼的人,心里没鬼的人,自然吓不到,譬如我。
“我没理由。”
“派人绑架羽婷,然后借机干掉我,再从J市找个冤大头嫁祸给他,杀掉后直接丢给刘长战做涉黑案件处理,你在羽婷那就是解救她并且帮她复仇的英雄。有羽婷的支持,有东博川的帮助,以及你在W市留下的基础,想整合后接盘我的势力,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挡你,况且你背后还要刘长战和陈相芝!”
羽向前的话,让我愣怔当场。
许久,我对他说道:“确实可行,可惜没想到,下次羽伯父提前告诉我。”
羽向前盯视着我的眼睛,如同黑夜中厉鬼的一双血目,看起来确实有些渗人。
我没有跟他对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一支,然后问他要不要。
他没有开口,他直接伸手夹出一支点上了。
这就是坦荡,我的坦荡,以及他的坦荡。
我的坦荡在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敢只身来见他。而他的坦荡在于,他不会直接弄死我。直接弄死我的意义,就是此刻他突然掏出枪来,然后砰的给我一枪,或者找人开车撞死我。
他每次都会给我留个不痛快的杀招,如同一个有出口的迷宫,直接把我给装进里面去,能走出去没有奖励,走不出去就死在里面。或许那个唯一的出口,就是他所认为的奖励了。所以,我认为他也很坦荡。
并肩行走在夜的街头上,羽向前对我说道:“至今也没发现是谁做的,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不知道到底想要些什么。你有收到电话吗?”
我摇摇头,“没有,不过不管对方要什么,都得满足。”
“如果说对方要的是你的脑袋呢?”
羽向前这个问题,让我猜到了他所怀疑的目标。同时也让我知道了,羽向前一直被我看作高高在上,很高很高。但我终究还是看低了,我所预判的或许准确,但终究也只是近似于一本玄幻中的分身而已。
我努力追了一通,也只追到了他的分身,所以我还得追,追到更高才可以。
羽婷被绑架,羽向前没有收到电话,问我收到电话没有,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怀疑丁芹芹。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丁芹芹这个人,以及她如今所带来的威胁,那就是我发现他更高的原因所在。
我有刘长战,他背后就未必没有李长战,王长战。
“如果对方要的是张红舞的脑袋呢?”
面对羽向前接连提出的两个问题,我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按本能回答他。
“如果要我的脑袋,拿走,你负责帮我照顾张红舞她们,保一世安宁,我负责送脑袋。如果要张红舞的脑袋,我跟你拼命。”
要张红舞的脑袋,我当然不会给,我不给羽婷就会死,羽婷死了羽向前自然会迁怒我跟张红舞,所以我只能跟他拼命。
这倒不是说在我心里羽婷就不如张红舞重要,正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我才不能用张红舞去换羽婷。当然,假如被绑的是张红舞,我也不会用羽婷去换。
身为我的女人,她们当然会了解我的心思。至于羽向前是否了解……
跟我有个蛋的关系?!
沉默前行片刻后,羽向前手中的烟抽完了,于是他又掏出了自己的烟,递给我一支。
让羽向前亲自递烟,多少人视之为荣耀,但我拒收,拒收的理由也很简单——
“羽伯父,其实你这烟特别难抽,辣嗓子,也没什么香味,就跟抽了一堆晒干的驴粪似的,我现在都不想恭维你了,这烟相当的难抽!”
我相信,如果这话被旁人听到,哪怕是被跟随羽向前最久的东博川听到,他也会大吃一惊,甚至会认为我很狂妄,很嚣张。但我说的只是个事实而已,是烟民都会感受出来的事实,这个骗不了人。
羽向前笑着收回烟,然后给点自己上了。
“这烟确实挺难抽的,我起初也抽不惯,甚至我还对杰仔说,这烟狗都不稀的抽。但后来抽着抽着,也就变成一条老狗了。没办法,当年杰仔的老婆被人给绑了,让他说出我的藏身点,他老婆当着他的面被人给强歼了,最后夫妻俩都死了,他也没有说。”
“这是杰仔最爱抽的烟,我当初问他为什么不换换口味,他说习惯了。等他死后我也抽上了这烟,起初还是抽不习惯,你说的很对,一股子驴粪味儿,别人接我支烟还感觉香到不行,只当是不会品,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你敢跟我直说。”
“只不过这么多年抽下来了才觉得,这烟确实是不好抽,但是里面有股子人情味儿,越抽人情味儿越浓,挺好!”
羽向前,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人,说实话我到现在跟他也没发生什么仇怨,即便是那些不知因何而起因何而灭的冲突,也没有导致他用张红舞来威胁我。
不过说起我当初找蒋霖来保护张红舞,以防止羽向前对她突下杀手或者要挟我,想起这些我就觉得可笑。单单一个蒋霖,别说防羽向前了,想防如今的我也防不住啊!
当初,还是太年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羽向前走了一路,终究也没个什么结果,在他转头往回走时,我将他送了回去。“怎么,还担心有人对付我这个老家伙?”羽向前开玩笑似的询问着我。我想了想,然后慎重回道:“万一你再让东博川开车送我回去呢?好歹也是宾利,超豪华轿车,还没坐过。”羽向前笑笑,不再说什么。他懂,我也懂,真正的意义不在于坐车,而在于他今晚你跟我出来的。万一羽向前咯嘣死半道儿上,那就是我做的。裤-裆里的黄泥,你说不是屎,难不成人家还会爬你腚上闻闻?当然,我也知道我对他的保护基本不起两毛钱的作用,他虽然年纪在那,但是身子板相当的硬朗,而且看得出他每天早上打的太极拳也不是花架子假把式。真要出现点什么事情,估计我是一打一,他少说也得一打四五个。不过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这个结果还是可以相反的。一路很平静,没人找事,而羽向前也没有再说什么,直至他进院门。他很抠门,并没有让东博川开车送我。但他又很大方,他承诺我这次要是能把羽婷安全无恙的给捞出来,他送我一辆宾利。关键是,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我要我媳妇儿!没有进羽家的院门,送羽向前回家后我就转身离开了。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的,一辆车子疾驰而至,然后停在了我的身旁。熟悉的车牌号,熟悉的驾驶员,然后我直接上了副驾驶。“老婆大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张红舞知道我回来并不奇怪,我在路上就给过她电话。但我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就在这个位置。“算算你回来的时间,再数算下你要去的地方,时间地点都有了,找你还难吗?”我弯腰低下头,在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内的修长美腿上狠狠亲了一口。“哪有这么聪明的老婆,以后偷吃可得小心了,万一被逮到,有十根叼都不够砍。”张红舞莞尔,伸手在我脑袋上狠狠揉弄了一番。看得出,她见到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而且幸福着。我正准备说些什么思念的话语时,手机铃声响起。摸起一看,陌生号码。接通电话后,里面传来一个并不熟悉的但却也不算陌生的声音,女的。“羽婷在我这里,你自己来东铭尚品西餐厅,现在。”就一句话,连让我说什么都来不及的,她就挂断了电话,像是节省电话费。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丁春秋这么个养父,手里还掐着全省最大的毒-品供销网络,心疼电话费,除非那电话是从秦始皇那年代打过来的。“谁?”“丁芹芹,她说羽婷在她那,让我现在过去。”我跟张红舞之间没有秘密,也没有隔阂的空白点,因为我给她之间的电话是最频繁的,抽空闲忙的时候都会打一通电话,不为思念,只为向这个半女人半师父的老婆汇报下工作,让她知道她的男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直在努力前进。张红舞想了想,然后就摸起了手机。连开锁都不等她开锁的,我就拒绝了。“没必要,我一个人去就行,她没有想杀我的心思,有的话哪还等咱们见面。”张红舞略作沉默,然后把手机收起。“那我把你送过去,在门外等你,你小心些。”“不用门外等,回家等我就行,办完事我回家找你。”张红舞点点头,然后就径直开车将我送去了东铭尚品。途中,我对张红舞说道:“老婆,我想再给你收一个妹妹,除羽婷外的妹妹。”张红舞指了指仪表台上的香烟,然后我点燃两支,塞进她小嘴中一支。“要娶三房了啊?”“是啊,这不是向老婆大人你求赦免令呢嘛,万一你再不同意。”张红舞深吸口烟,随即郑重点头,“我当然不同意,我肯定不同意,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老公找完二老婆再找个三老婆。不过也不是彻底给你把路堵死,只要你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哪怕我做三房都行,编外也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她是我的女人,我哪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性感的小嘴中叼着烟,而空出的那只右手,则握住了我的手掌。她握的很紧,所以我知道她很紧张。我也握的很紧,所以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信心。很明显,她嘴角的笑容,已然证明她感受到了……来到东铭尚品后,我下车,给开着我悍马的张红舞挥挥手,然后在鸣笛一声后,她就踩着油门潇洒而去,仿佛放下老婆独自去上班的丈夫。进入西餐厅后,我左右观望,然后就找到了坐在靠窗位置欣赏风景的丁芹芹。服务员朝我走来,我直接塞给他一百块钱。“小费先给你,过会儿再服务。”没有再继续搭理他,我迈步来到了丁芹芹的对面,然后很不见外的一屁-股坐下。“点餐了没有?”“点了,知道你刚回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去羽向前家里了。怎么,羽向前那漂亮老婆没管你饱吗?还是你压根儿就不敢吃她的饭?”丁芹芹笑呵呵地打量着我,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见面,又像是无意中遇到的前任女友,在皮笑肉不笑的拿话刺挠着。望着丁芹芹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蛋儿,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我就服你,怎么想都服,明明是丁春秋拿你当傀儡,但却被你生生做成了他当傀儡。”丁芹芹笑道:“这么点事儿就服我啊?”我摇摇头,“当然不是,小事儿也有很多,譬如你在羽向前那边都能安插眼线,又譬如你胆量大的惊人,前脚省厅刚拿下丁春秋,你后脚就敢继续铺摊子。”丁春秋在羽向前那边有眼线这点,我早在丁春秋让我联系羽向前那件事情时就知道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同样也没想到人不是丁春秋安插的,而是丁芹芹。至于丁芹芹的打量,我则是十分的好奇,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傻子,为什么非要逆流而上呢?为此,丁芹芹而了我一个反问的答案——“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有人见丁春秋死后,想自己当老大,而逼的我不得不露头呢?”借刀杀人,她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合理了。既然她敢露头,肯定是把屁-股擦干净了,省厅只能查到她想让查的人,至于她自己,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个无罪释放。丁春秋活着时,丁春秋手上无毒。如今丁春秋死了,那么手上有毒的自然即是丁春秋了。这种活人享福死人背锅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但我相信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因为她有两斤的本事,丁芹芹嘛!下一刻,随着丁芹芹招手,刚才的收我小费的服务员来到近前,态度极为热诚。“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丁芹芹巧笑嫣然,“去,把我给他点的狗食端上来。”丁芹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丁芹芹的话挺有意思,她当然不是在拿狗食肮脏人家西餐厅,她这是在拿狗食恶心我,因为她很清楚她说什么我都得忍着和认着,谁让羽婷在她手上。狗食的名字虽然不好听,但品相和味道都还是不错的。品相自然是看出来的,而味道,则是从旁边食客们的大快朵颐上看出来的。吃狗食的不止我一个,况且丁芹芹又不是中飞天遁地的仙子魔女,她也没有那种言出法随、点金成屎的本事。边吃东西,我边望向丁芹芹,“今晚你找我来什么事,不会只是无聊的嘲笑我吧?”丁芹芹摆摆手,“当然不是,你先吃,食不言寝不语,吃完再说。”“你倒挺讲究。”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西餐,你丫烧不起柴火就明说,还搞个几把五成熟六成熟的牛肉。你丫吃不起鱼肉我也不笑话你,你抠点鱼子酱卖那么贵就是你的不对了。还有那葡萄酒,什么玩意儿啊,弄俩烂葡萄往桶里一装,发酵几天鼓了盖子加点佐料就叫拉菲了?还什么82年的拉菲,拉个几把毛,我还有个52年的爹呢,我骄傲了吗?襙屎!毫无风范的吃饱喝足,更无风范的打了个饱嗝,然后我望向了丁芹芹。“吃饱喝足了,说事,说完着急回去襙壁,误事了今晚就凑合着襙你了。”丁芹芹捂住了额头,似乎对我的粗鄙显得很无语,但她并没有在这方面跟我纠缠计较些什么。“你去把羽向前杀了吧!”我刚喝了口红酒,丁芹芹差点让我把口中酒给吐出去,而且是以喷的方式。强行忍住喷她一脸的冲动后,我问道丁芹芹,“原因。”“他谋划着杀掉我养父,这个原因还不够吗?”“够是够了,我本以为你要杀的会是我,看来自作多情了。”“确实,不然我为什么会给你点一份狗食。”话难听,道理在,我与丁春秋本无太大冲动,就因为在夹缝中生存着所以就活该了。做掉丁春秋确实对我也有一定好处,但对外,我一直是羽向前的女婿,这不是我自我标榜的,而是羽向前给留给夜路中人的印象。所以丁芹芹觉得我其实就是羽向前手下的一条狗。她无意杀狗,她有心杀狗主人。“去外面走走,这么闷得慌。”招呼丁芹芹一声后,我就起身往外面走去。当随后见到她跟我起身寻我而来,我就知道可以跟她谈条件了。点燃一支烟后,手中整盒烟跟打火机递给她,她拒绝。“原因。”这是我问她的第二个同样的问题,但她是个聪明人,懂我的真实所问。“我不用跟你多说,你应该清楚,杀了羽向前W市就是你的,你我联手,W市,J市,Q市,还有我手中的其他大部分城市,都可以旗帜统一。你是聪明人,很有计谋,也很有胆量,懂得进退,知道搏命,我期待跟你的合作。”我低头看了她包裹在休闲裤子内的双腿中间一眼,然后问道丁芹芹,“她期待不期待?”丁芹芹略作沉默,随即笑道:“谁用不是用?”这可真是个不错的答案。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继续,我续接回了上一个问题,“你说我有脑子有胆量有这个有那个,其实我毛都没有,我就是个实诚人,我……”话都不待我说完的,丁芹芹直接给开口打断。“你是实诚人?你插上尾巴比猴子都精明,你会是实诚人?单凭这个笑话,你就可以直通春晚了。”没有再说什么,我直接勾住了丁芹芹的膀子,而她也没有拒绝,温文尔雅的伴我散步前行。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像是一堆恩爱的情侣。但只有我们心里知道,有机会的话,绝不吝啬于捅对方两刀。“咱们睡觉吧,头一次见你时我就想占有你,我就想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穿上开档丝袜,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甚至我不只一次的幻想着,你在我身下娇吟承合的妖媚模样,今晚让咱们试一试?”渐渐的,我的手掌落在了丁芹芹的香臀上,那丰-腴的香臀手感怡人,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很是过瘾。但是,就在我准备再继续往下游走的时候,一只玉嫩的小手却将我手掌给抓住,阻止了我的继续。“可以睡,等你杀死羽向前,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干多久都行。”我摇摇头,“我只要现在。”丁芹芹嫣然莞尔,但却目露杀机,“痴心妄想。”我也承认这是痴心妄想,不然哪来的退而求其次?“那我要见羽婷。”丁芹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但她依旧拒绝。既然她会拒绝,那么我自然也可以。“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出手去杀羽向前,但想来一定有你的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见羽婷,如果你不让我见的话,那……你杀了我啊?”我斜睨着丁芹芹,目光中斥满了挑衅的味道。当然,我觉得她更认可我此刻像极了一个无赖。她看了我许久,最终点点头,“可以的,你会成功的,我越来越期待跟你的合作。”我笑问道:“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够无赖吗?”“无赖不是每一个成功者所必备的条件吗?”反问过后,丁芹芹没有等我给予答复,直接转身回到东铭尚品的店门前,开走了属于她的车子,直至来到我的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上车后,她载着我一路平稳行驶。她开的很稳当,不急不缓,就像是下班回家一样。甚至也没有让我蒙上眼睛,似乎根本不怕我知道羽婷被囚禁在哪。我在脑海中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把丁芹芹给绑下,但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我不允许她跟羽婷一命换一命,那么我先天就处于输的那一方。她似乎也了解这点,所以在到达一个居民小区后,她对我说道:“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想了想,对她回道:“我只喜欢你那两片蝴蝶肉。”她有些羞意,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上楼后,我见到了被囚禁在屋内的羽婷。很好,没有被绑,也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甚至她还可以听着音乐,就像是被请来参加一场音乐会似的。我跟羽婷聊的不多,她也不是紧张过后见到亲人会流泪害怕的那种女人。她只是问我怎么回来了。我对她说,“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得回来。”这就是答案,这就足够作为一切的答案了。跟羽婷聊过几句后,短暂的会面就结束了。临别前,羽婷对我说,“不管什么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她。”她很聪明,她能猜到丁芹芹想针对的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她放弃自己的性命。但我不能,于是我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能看得出,她很担心。她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在担心我们因为救她,而要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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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女儿被绑的羽向前根本就没心思睡觉。
他不睡,陆雅琦自然不能睡。主人不睡,东博川自然就更不能睡了。
所以在进入客厅后,我一眼就看到了羽向前、陆雅琦以及东博川。
羽向前抬头望向我,“有婷婷的消息了?”
我点点头,“我们猜的没错,是丁芹芹。而且既然我回来了,你应该能猜到她想要什么。”
羽向前沉默,沉默即意味着了解。
于是,我问道他,“你死不死?”
在我的问题刚出口后,陆雅琦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东博川反应更甚,直接飞身越过桌子,如箭矢一般的窜向我。
但他的动作再快,显然也不会有羽向前的声音快,“住手。”
“羽爷!!!”
东博川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像是满肚子火气,让火气给鼓的眼睛大瞪。
下一瞬,在羽向前的开口要求下,我和他去了二楼的书房。
当他进入书房开灯后,我发现那书房还是一如我印象中那样,而且我这次的目光更倾向于博古架上摆着的那把巴雷特重型狙击枪。
“喜欢?”
“喜欢,如果上次对丁春秋动手时有这么把枪,根本就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直接一枪就能把防弹玻璃给打碎,崩死丁春秋个老王八蛋!”
羽向前点点头,坐在椅子上后,取出他那颇有人情味的特别定制卷烟,兀自点燃了一支。他知道我不喜欢那种驴粪味道,所以自然也不会再给我递烟。
“既然喜欢的话,那我送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好。”
羽向前笑了,“你倒是答应的挺美,我可舍不得!”
我想了想,“既然你舍不得,那你总得送我点别的东西才是,不然我只能要它。”
羽向前轻吸一口烟,随即扫量向我,“你有把握拿走?”
“不计后果的话,有。”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拿走后,婷婷心里会怎么想?”
我搬了把椅子,然后坐到了羽向前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一张初次见面时他从里面掏出假子弹来吓唬我的桌子。
掏出烟来,点燃一支,深吸几口,我随即对羽向前回道:“我管她怎么想?”
羽向前说道:“你这答案有点无赖,也有些霸道了,这显然不是婷婷想要的结果。”
“但却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羽向前略作沉默,随即哈哈大笑,“一把枪的问题而已,不至于。”
如果我跟他刚才聊的真是一把枪的问题,那当然不至于。但很明显我们没有聊枪,我们聊的是他羽向前的脑袋。
羽向前问我J市那边近况怎么样,我跟他大概的说了下。
随即他又问我和张红舞的感情怎么样,我说还好。
他的问题天马行空,甚至还问我去年家的里收成怎么样,父母身体好不好。
除了跟他脑袋有关的问题,似乎他都想问一遍。
闲扯了近半个小时后,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觉得,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即是想不出来,他能想出来那就是有,他要也想不出来那即是没有。
“以后帮我照顾好妞羽婷,也照顾好你陆姨和不楠。还有,善待东博川。”
羽向前的答案,似乎证明他并没有别的办法。
我正要答应的,他又对我说道:“对了,还有吴震东。吴震东那小子真不错,你当初不应该跟他翻脸。”
我显得很尴尬,因为这种尴尬是真的,我把吴震东当钉子埋在他身边了。
于是,我对他说道:“喝酒务误事,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话赶话的把话赶狠了。,然后就事赶事的把事赶急眼了。”
羽向前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说什么,我自然更不会再多什么。
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那得将死才行,虽然羽向前现在也是将死,但他就是不死,谁有办法?就冲他忽然拿吴震东出来说事,我就知道这只老狐狸又想给我挖坑了。可挖不挖坑是他的事,跳不跳坑,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如同他将死不死似的,我就是不往坑里跳,你奈我何?!
羽向前站起身来,然后在货架上选了一把手枪。
或许那把手枪很有名,但我对此一窍不通,仅限于区别冲锋枪、手枪、机关枪还是狙击步枪,典型的门外汉,甚至连门都看不着。
“柯尔特M1911,我最喜欢的手枪,是一种在1911年起生产点45口径的半自动手枪,由美国人约翰勃朗宁设计,推出后立即成为美军的制式手枪,并一直维持达74年的服役。它曾经是美军在战场上常见的武器,经历了一战、二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以及波斯湾战争……”
说起对手枪的了解来,羽向前如数家珍。当然,他蒙没蒙我,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像是有个天文学家告诉我宇宙中有八十一亿颗大小星球一样,我他么还能去数数???当然不能,所以这屁只能由着他放。
“送给你了,我希望你能用我最喜欢的手枪,去保护我最喜欢的女儿。”
接过手枪,我退出弹夹看了眼,然后又重新推上,将手枪放在了桌上。
抬头在所有的枪械中扫量了几眼,然后瞄向了一把看起来挺漂亮的冲锋枪。当然,最主要的是冲锋枪。
“老丈人,我还是喜欢这把冲锋枪,我准头不好,连发打中的几率还大些。”
羽向前似乎对我给他的称呼有些想法,于是他笑着起身,来到我近前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等我死后,这些不都是你的吗,你又何必急于跟我索要。”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一腚的道理。
“走吧!”
在羽向前的招呼下,我收起他送我的柯尔特M1911,然后去院内开走了他的宾利。
当然,坐在车内的还有他。
开着车子,我直接就把羽向前载到了之前羽婷囚禁的地方。
只是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房门虚掩,但房内已经半个人影也没有,一片空旷。
找来找去,最终除了普通的家具,就只剩下客厅桌上一部笔记本电脑。
听见笔记本电脑内置风扇转动的声音,我晃了晃鼠标,然后屏幕亮起。
屏幕中,羽婷被绑在了座位上,口中还塞着一条毛巾,吱吱唔唔的挣扎着。旁边除了丁芹芹,还有四个手持枪械的男人。
“你来的这么慢,我都准备出去吃宵夜了。”
视频通话中传来了丁芹芹的声音,我看了看身边的羽向前,然后对她回道:“宵夜不用出去吃,我给你带来了。”
丁芹芹点点头,看起来她很是欣赏我的举动。
“那好,那就麻烦你把宵夜给我做了吧!”
羽向前被我说成是宵夜,那么做宵夜,自然就是做掉他了。
听明白她话里意思的显然不止我一个人,羽婷也听懂了,所以她发疯似的挣扎着,呜呜的叫唤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丁芹芹催着,羽婷在呜呜声中阻止着,于是我看向了羽向前。
“你死不死?”
羽向前伸手抚摸着下屏幕上的羽婷,然后喃喃道:“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倒是句真心话,唯一的女儿被绑架,丁芹芹要求羽向前死,他没有理由不死。
于是我问道羽向前,“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婷婷,这件事情跟陈锋无关,他也是被逼的。我一直在针对他,其实只是把他的潜力给完全逼迫出来而已,他是块璞玉,我想仔细雕琢一下,以后让接我的班。但现在……呵呵,你们好好过日子吧,记得结婚的时候,有了孩子的时候,到我坟上上柱香,烧点纸,跟我说一声。这辈子作了这么多的孽,爸拿一条命还,不屈……”
“你还不动手?”
羽向前的话似乎还没说完,但丁芹芹的话已经从电脑中响起。
尤为重要的是,她手中多了一袋白面,有人已经强行捏开了羽婷的嘴巴。
丁芹芹显然不是卖面粉的,尽管她卖的东西和面粉看起来确实很像,但是进入身体后的效果却是大相径庭,一个是暂时填饱肚子,另一个则是让人永远不会饿。
我掏出一把水果刀,然后望向了羽向前,“羽……爸,女婿送你,好走。”
羽向前点点头,眼神中尽显难掩的慈爱,“好,好。”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丈母爷又何尝不是。
屏幕上的羽婷挣扎的越发厉害,只是现在连呜呜的声音都无法发出,被人给死死地捏住了嘴巴。
“别用刀,我可不想看你拿把弹簧刀扎个血袋演戏。”
当电脑屏幕上传出丁芹芹的声音后,我咬牙看向电脑上的摄像头。
“丁芹芹,我襙你吗,我能掰断两条腿生生活襙死!!!”
声音不大,但我内心中的恨意,相信隔着屏幕丁芹芹也可以感受的到。
只不过对于我的恨意,她却是保持着微笑,“那得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我妈是谁,只要你能找到,我不介意。请动手吧!”
我本想以别的方式来更换一下,至少要把羽向前的性命保住。最不济的情况下,他也不能死在我的手中,但丁芹芹不同意,她就是要羽向前死。用她的话说,羽向前杀了丁春秋,那她就杀了羽向前。一命还一命,很公平。
至于我……还是她口中那条吃狗食的狗,仅此而已,只不过换了个人咬罢了。
最终,迫于无奈的我掏出了羽向前送给我的那把柯尔特M1911,上膛后抵在了羽向前的额头上。
羽向前没有躲,依旧面带慈爱笑容,望向了电脑屏幕,相信他此刻眼神中不会有别人的存在,唯有那个满眼泪水,在焦急中挣扎的女儿……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羽向前倒地。
在丁芹芹的要求下,我把笔记本电脑搬起来,然后将摄像头对准了倒在地上的羽向前。
此刻的羽向前,额头上多了个黑糊糊的洞,而且周围溢出了红色的血汁。由于脑袋朝上的缘故,并没有鲜血潺潺的残暴画面显现。
“爸!!!”
电脑中,传出了羽婷撕心裂肺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凄惨,让我心里酸酸的,如同被人拿刀挑开了一道伤口,然后把整瓶子老醋给倒了进去。
手枪掉落在地,将电脑放在桌上,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烟,颤颤巍巍的手拿火机打了很多次,但始终没有打着。
最终,连同火机和烟都被我给摔了。
我对着电脑怒吼道:“丁芹芹,你现在满意了没,放人!!!”
丁芹芹说道:“人我肯定放,但是……陈锋,我觉得我们的交易,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她对我说的交易,自然是我杀羽向前,然后接盘羽向前的势力,和她一起贩-毒。
本来我就不想干这种事情,这个交易既然没开始,又何来继续一说。
但随即她却说道:“羽婷对你那么好,你都能为了自己上位而害她,我不相信你会真心对我。我愈发觉得,有一天你一定会调转枪口对付我,所以这场戏我不准备陪你演下去了。”
都不待我有任何反应的,说完她就望向了羽婷。
“羽婷,我跟你说实话,实际上让羽向前死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操作的,幕后的主使者是陈锋,他就是为了合理的杀死羽向前然后接手你爸的势力,同时也骗取你的信任。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想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譬如你爸一直想要他死,譬如他今天刚回来我就找到了他,譬如很多很多。但实际上,这都只是他给你演的一场戏而已。”
“我根本不想对付羽向前,丁春秋死了就死了,他本来就是拿我当个替死鬼,我没必要为他而拼命。但是陈锋根本不放过我,他和警察联手对付我,威胁我跟他演这么出戏……”
丁芹芹说了很多,无一例外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
她的理由甚至有些荒诞,而且漏洞百出,但至关重要的一点谁也无法抹杀,包括我自己也无法解释,刚才对着羽向前额头的那一枪,确实是我开的。
丁芹芹还在说着什么,但我看的到最后一幕是羽婷抢了旁边一人的枪,对着我连扣扳机,‘砰砰砰’的枪响声不绝于耳。
她自然打不着我,但那边的摄像头却是被她给打坏了,足可见她心中对我的恨意。
“完了,都完了……”
喃喃自语中,我脱下外套裹住了羽向前的脑袋,然后抗着他的尸体出门上车,直接把车开到了郊外一处水库。
在车里忙活了很久后,我扛着捆好的裹尸袋,又栓上多块大石头,直接丢进了水库中。
‘噗通’一声响后,裹尸袋迅速下沉。随着波纹的渐渐平复,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本不想接,但它始终不懈且执着的响着,于是我将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丁芹芹的声音。
她给我一个地址,让我现在就去见她。如果我不去,她就把羽婷再给抓回去。
这是个很扯淡的要求,但她确实威胁的到羽婷,所以我只能答应她。
上车后,我没有开车灯,只是把后排座椅整理好,看起来像是根本没有动过,然后才开车赶去了丁芹芹给我的地址。
在我行驶到道路的尽头后,才从后视镜内看到车后极远方,有两个车灯亮起。
很明显,这就是丁芹芹派来监视我的人,他们得确定羽向前是真的死了才行。
可惜,站在岸上是无法确定的,在他们驾车离开后,那就更无法确定了。
“看起来丁芹芹是个不错的猎手。”
后备箱内传来了沉闷的声音,“确实,但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吗?”
我笑了笑,“那您可就冤枉我了,我一直把您当成一只会笑的老虎。”
许久后,后备箱内响起了对我的回应,“比狐狸强,挺好。”
“谢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来到丁芹芹所在的房间时,屋内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无论羽婷还是她的都下,都已经不在。
“你一个人,就敢让我来见你,你是活够了,还是良心发现?”
丁芹芹伸手入手包,我没有阻止她,但她也没有掏出枪来,只是取出了一部手机。
在手机上鼓捣了几下,然后她就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没有接,但是我能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画面。
那是一部激烈的枪战片,绝对比港产的枪战片过瘾。虽然没有手雷之类的火爆场面,但是却枪枪见血,生生死人。而且这部枪战片的几个主演我都还认识,因为我就是导演,演员是苏白起、李友川,还有被我从部队喊出来的扈鸾。
这部大片是我导演出来的,但是我却没有找摄像师。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竟然在随后丁芹芹赶来的车里,有一部行车记录仪却主动充当了摄像师的角色。
这一点,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求死,很急,你能不能满足我?”
这时候丁芹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很急切,我相信她说的是真话,但她同样也相信,现在就是给我根炮筒子,我也不敢拿来轰她。
“一部录像,有现任省厅刑侦总队总队长刘长战,有职业杀手苏白起,有黑-社会组织者李友川,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女杀手,再加上你这只鸭子,你觉得该有多么的火爆?”
火爆显然不是她想提及的,我相信现在丁芹芹想要提及的,是我们几个人的脑袋,能在她那里换些什么。
坐到她对面,我摸起桌上的烟,但终究又放下。
丁芹芹很聪明,她看穿了我放下的原因,于是直接对我说道:“放心,大贩-毒者不吸-毒。这不是道上的明文规矩,但也差不多。我想,我算是大贩-毒者吧?”
再度摸起烟来,我点燃了一支。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直接反问道:“既然有这个录像,你为什么还要绑架羽婷,单纯有这个就足以让我杀了他。”
“我愿意,你管得着?”
老话说的好,有钱难买我愿意,这事儿我还真管不着。但我相信没人会脱了裤子放屁,这种多此一举的事连拉裤兜子里的傻子都不会干,更遑论并不傻的丁芹芹。
“你现在已经和羽婷走到绝路上了,要么你杀她,要么她杀你。”
丁芹芹的这句话,自然就是她的答案了。而事实上,羽向前死在了我的手上,真的会是这种情况。无论之前丁芹芹说了些什么,羽婷信或不信,但我亲手杀羽向前这点,是真的。
于是,我问道丁芹芹,“那你什么态度。”
丁芹芹莞尔,“我的态度很简单,我当然支持你杀羽婷,而且到时我会帮你。一个完整的W市,一个J市,再想办法把Q市彻底搞定,这就是三大势力。而且我有足够的网络来兑换资金,咱们两人合作很快就会辐射整个S省。”
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甚至野心比丁春秋还要大的多。丁春秋只要毒,只要毒换成钱,但她却想要把钱变成势力,辐射全省的势力。当然,我相信这并不是她野心中的终极目标。
“警察不会允许的。”
“废话,不然我找你干什么,你把刘长战给拖下来不就行了?”
丁芹芹白了我一眼,随即又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做,无非是大家抱团一起死罢了,还有你的张红舞,还有其他我知道的女人。”
我想了想,对她说道:“那我杀了你行不行?”
丁芹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摆。
“不行,录像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哪天我死,哪天录像公布于众。想想也不错的样子,你会成为一个网络红人,很厉害啊!”
世间女子不如男,但前提是别疯魔,疯魔的女人就跟暴走八神庵又爆了豆似的,根本不可以常理计……
丁芹芹给予了我考虑时间,虽然不长只有三天,但是七十二个小时,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假如我有方法去做的话。
开车离开丁芹芹那里后,我开着羽向前的宾利,直接回到了张红舞的住处。
至于后备箱内那只会笑的老虎,早就在某个黑暗的拐角里下车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承诺送我的那辆宾利,他还真做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和丁芹芹的事情了……
当汽车行驶进院子里,张红舞就已经来到了房门前。
看到下车的人是我后,我看到她明显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她这口气只是因为我安全回来了而已,跟开谁的车子并无直接关系。
进入屋内后,我发现家中有些个冷清。
那种冷清不是家具少或者什么家电撤走之类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冷清,让我看着张红舞,有种一时间感受到古墓里的小龙女,她就像是这样。
“顾芳菲和蒋霖呢?”
冷静,是因为人少而冷清。
张红舞递给我一杯热茶,然后抱住了我的胳膊,陪我一起坐在沙发上。
“顾芳菲喜欢上了一个酒店的经理,她跟那个男人好上了。蒋霖怀孕了,但是她自己偷偷打掉了,已经回到了Q市。她们都跟我说过离开你的原因,她们并不想分享你。”
这是件令人比较愕然的事情,但既然真的发生了,倒也没那么不可接受。至今为止,只要张红舞和羽婷不丢,别的女人……还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允许我憋不住几把,就得允许她们耐不住壁的空虚,这很正常。
“你不生气吗?”
“我又不是气球,我要那么多气干嘛?有你就够了。”
轻轻吻了下张红舞的额头,然后我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水。
很热,可以说是滚烫,想来是这杯茶她一直在不停的泡了,凉了即换新的,凉了即换新的,周而复始,只为让我回来喝一杯热茶。当然不是为了暖身子,只为暖心。这样的女人,不是处-女怎么了?以前做过妓-女,又怎么了?
没有她,根本就没有今天的我。
“可是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我把人赶走的呢,只因为我自己想霸占你。”
放下手中茶,我直接将张红舞的娇躯揽在了怀中。
趴在她玉嫩玲珑的小耳朵旁边,我对她低声说道:“我的生命中有三个女人不可以失去,一个是咱妈,一个是你,一个是羽婷。说句丧良心的话,除了你们三人,别人都可以失去!”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已经失去的,譬如如今长埋地下深埋我心底的那个。
在我的话说完后,张红舞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显现出了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媚人的俏娇娘。
“我的男人啊,终究还是一个感恩的人,感恩羽婷当初开口救了咱爸的命,感恩咱妈给了你生命,感恩我把你带上了这条不归路。”
什么是不归路,除了推进火化炉里的那条路是不归路,我实在想不起还有别的什么。况且,我并不觉得如今这条路不好。
区区一年多的时间而已,能让我发生一步步的近乎登天的变化,谁敢说这条路不好?!
我告诉她,“我的红舞啊,永远是最好的!”
她幸福的点头,“这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张红舞略微聊了几句闲话后,她有问起了羽婷的事情。
没有任何隐瞒的,包括羽向前的事情也是实话实说。
张红舞感到很诧异,“一枪打头,又是在视频下验证,你们怎么做假?”
鬼知道怎么做假,羽向前这只笑面老虎的手段哪是我知道的,我知道第一次见面起,狗曰的就拿左轮手枪崩我,结果最终却打出些塑料豆来。
关于造假,他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各种手段,花式造假,唯他独尊。
虽然他没有跟我说过到底是个什么原理,怎么做的,但是当他死活非要柯尔特M1911送给我时,我就知道这老家伙心里没憋什么好屁。尤其是当着丁芹芹等人视频的时候,那一通发自肺腑的话,我就更确定他在造假了。
话的内容真假且不说,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至少可以确定,这只老虎要是真到了死亡的时候,肯定不会规规矩矩的把脑袋当尿盆一样端出去。女儿一定会救,但他也会想别的办法。至少,他不会放心让我接盘,万一我把羽婷坑了呢?
这才应该是他最大的担心。
所以在断定羽向前造假后,我就毫不犹豫的陪他演了场戏,哪怕根本就没有事先制定好的剧本,但这场戏依旧成功了。衡量的标准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丁芹芹。
而现在的事实证明,丁芹芹确实掉他这只老虎的坑里的。
但不幸的是,我掉丁芹芹坑里了,而且这个坑可不太容易爬出来……
“那你准备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我在回来的路上想过,我认识一个家里搞电脑科技公司的,回头问问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行。”
待我说完后,张红舞轻轻点头,然后就沉默了。
轻轻揉弄着她的香肩,感受到她愈加低迷的情绪,我问道她,“你怎么了?”
张红舞脸上挂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现在很无能了,根本帮不上你。可是又感觉有些高兴,我老公已经成长到了我需要仰望的地步。”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就做点让你更加高兴的事情吧!”
说完,不待张红舞作出什么反应的,我就单手抄过她的美腿,将其整具娇躯横向抱起,直接给抱到了卧室内。
将她平放在大床上,然后我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红舞,你说,我今晚要了你好不好?”
“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给你。”
这时候的张红舞,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姑娘,在面对着心仪的情郎。那重欢欣与幸福,以及蕴含其中的小期待,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翻身在上,对她那张性感的小嘴狠狠索取着,足足数分钟。
无论是她的香舌还是我的灵舌,都已经达到了极尽的地步。尽管最终还是她的酥软更胜一筹,但现在看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事情离发生在我们身上,已然不远。
“老婆,等我光明正大的回来要你,你永远是我最大的彩头。”
张红舞点点头,但随即又轻轻摇头,“可是我觉得我已经渐渐配不上你了,我……”
她还要说什么的,我直接伸手捂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巴。
“不许瞎说,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娃呢,咱家大娃的名额给你,也必须你生!”
当我话说完后,一双玉嫩白皙的手臂直接揽过了我的脖颈,狠狠向下压着,直至见我的嘴巴压在了她的嘴巴上。
又是长达数分钟的激吻,张红舞这才缓缓松开,满连含春,幸福如波纹般荡漾。
“好,老婆等你。”
这一晚,没有跟张红舞发生任何激情的故事,就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光-腚崽在被窝里互相拥抱,偶尔摸摸大腿,在桃花源前蹭一蹭,这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再具体的却没有发生,一是我没心情,二是怕让她更加难受……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张红舞已经不在身边。
不用看,听到厨房里铲子碰撞锅沿的声音,就知道她正在准备早餐。
点燃一支醒神烟,然后我摸过手机,给周特打了个电话。
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我只是问他有没有办法删掉一个视频。
他询问过家里公司内的有关工作人员后,给我回过来了电话。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有些复杂……”
随即周特告诉我说,首先得把丁芹芹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搜集起来,然后逐一的根据外网连接和硬盘文件拷贝继续查询,而且还要浏览相关设备上的所有网络上传信息,以防止网盘空间之类上面有备份,然后还说了很多具体性的专业词汇。
我当然不懂这些,术业有专攻,你要问我G在哪我知道,最快多长时间能给弄吹了我也知道,但电脑这玩意儿,我真没能力把它伺候嗨了。
所以,我直接对周特问道:“你就你说能不能做,有没有把握全给删除干净了!”
周老二的回答也特简单,而且很笃定,“只要你把电子设备搜集齐了,我就能!”
家里公司一堆的网络工程师,我相信他可以的。
但随即,这犊子就问我道:“老大,你是不是改名了?”
提起改名,我想起那天和高芷君在一起的锄禾日当午,但这事周特显然不知道才是,所以我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哎,冠希哥,你好。”
“滚犊子!”
这狗曰的,指定是当我拍了些什么电视上不让播的东西。
他这是诽谤,他这是诬陷,他这更是污蔑我的人格——
老子卖身不卖艺!!!
吃完早饭后,我哪也没有去,张红舞倚靠在沙发上,我则躺在她光滑细嫩的大腿上,眼睛中有的,只是她胸前的那两座坚挺饱满。
“老婆,有点饿啊!”
张红舞嗔斥道:“刚才让你多吃点你不吃,现在你又说饿,你捣乱呀?”
我摇摇头,“捣乱倒不至于,就是想捣你。”
话音没落地的,一只秀巧的小巴掌就拍在了我肩头。
虽然速度很快,但落身后并不严重,其内更是斥满了娇嗔的味道。
“原来是想当小宝宝啊,你太坏了!”
“我坏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才知道啊?来吧,宝贝儿~!”
话音出口,张红舞直接就被我给掀翻在了沙发上。
由于在家的原因,她穿的很随意,就一件睡裙加身,其内真空无物。
所以当真丝睡裙被我轻易掀翻后,里面就露出了茂密油亮的黑森林,以及更上方两座玉嫩雪白的山峰。
只是,正当我的手掌准备抚摸向她胸前的饱满时,一只玉嫩的小手阻止了我。
我抬头望向张红舞,此刻她的脸蛋儿上已经绯红一片,而且娇息也愈发的急促。
“老公,我现在真的很想,你别撩拨我了,我怕忍不住想要。”
看得出,她很娇羞,她似乎怕我认为她是一个那方面特别饥渴的女人,所以显得很不好意思。
“老婆,你干嘛害羞啊,咱们俩又不是外人,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尽快的把我跟羽向前之间的事情摆平,然后好好的伺候你,你再坚持一下,相信你老公,他很棒的,一定会让你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好不好?”
张红舞轻轻亲吻了下我的额头,“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李友川的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已经来到W市了。早上给周特打完电话后,我就通知了他过来。虽然他口中抱怨着不让人睡觉,但还是很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赶了过来。不过今天他的行头特别赞,要不是我趴在近前看,我还真看不出这是李友川。狗曰的竟然打扮了个煤气检修工人,而且还人五人六的提着工具箱。“很早就知道W市有个夜场皇后张红舞,我还寻思着这个女人得有多漂亮啊,是不是跟仙女似的。但今天见到后才发现,把你归于仙女一类,仙女都得自惭形秽。你好,我叫李友川。”李友川的开场白,让我对他不禁刮目相看。“老李,你不干鸭-子,可惜了你这张嘴啊,我给你发展个第二职业吧?”李友川白了我一眼,“第一职业是要人命的,第二职业是给人命的,你觉得合适?”张红舞轻轻点头,客套的跟李友川聊了几句,然后就进了厨房。坐在沙发上,李友川对我比划大拇指,“厉害了,难怪孔子说,好妞都让狗襙了,真是一点不假!”“滚犊子……”懒得跟李友川白话这个,我直接把丁芹芹录像的事情告诉了他。李友川显得有些个懵壁,不知所以然。很明显,他也没想到,我们会忽视了行车记录仪这种东西的存在。“那你喊我过来,肯定是有解决办法了?”还是李友川了解我,随即我就把周特的意思跟他说了下。听我说完,李友川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绑人好绑,但怎么能让丁芹芹开口呢?”我想了想,然后以最通俗的说法给予了李友川回答。“有个女人时时刻刻给你撸管,每当你快要解决的时候,她就住手。一个小时俩小时的你受得了,那么五个小时呢?十个小时呢?一天两天呢?”李友川皱起了眉头,“我自己也有手。”“我给你把手绑起来呢?”李友川沉默了,然后闭起眼睛躺倒在了沙发上。片刻后,他摇头对我回道:“太凶残了,我刚才幻想了下,简直受不了!”“吃完饭绑人?”“绑完人吃饭。”事情很快就敲定了下来,然后我把苏白起的地址给了李友川。在他出门后,我又联系上了羽向前……当中午见到丁芹芹的时候,尤其是见到李友川、苏白起、吴震东,以及活着的羽向前时,丁芹芹就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任何意外的,她所有手下都被李友川他们给收拾了。而做为羽向前最为亲密的跟班,东博川没有出现,这里面难免就容易让我怀疑,怀疑有什么故事存在。羽向前身边有人吃里爬外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但是眼下看来,他即便没有揪出来,至少也有防备了。正琢磨东博川为什么背叛羽向前的时候,丁芹芹甩手就给我一记耳光,只可惜,我失神,苏白起没有失神,一把就将丁芹芹的胳膊给抓住了。“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把胳膊给你扭下来。”扭下来,说的很简单,听着也很朴素,可细想想,一条活生生的胳膊,然后被人给扭了下来,这将是件相当恐怖的事情。似乎丁芹芹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她很老实,只是望向我的目光中斥满疯狂的味道。她在要挟我,她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她在拿那些录像要挟我。哪怕她不开口,我都能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羽向前向吴震东伸伸手,然后吴震东就前去抓丁芹芹。只不过在吴震东伸出手后,紧接着就被苏白起抬手给阻住。这是我的意思,但却不是我所吩咐的。很明显,这人不能交给羽向前,我都不用想,就知道羽向前肯定会把丁芹芹手中的录像留一个备份。这事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羽向前扭头望向我,“你应该知道,我身边有丁芹芹的人,所以我需要通过她把人给找出来。”迎视着羽向前的目光,我毫无退避的意思,“我可以帮你找出来。”羽向前笑了,“那到时你说是陆雅琦干的,你说我信你好还是信陆雅琦好?”我伸手指向了丁芹芹,“一样的道理,从她嘴里说出陆姨的名字,你也得琢磨个真假。不过既然你觉得她说出来的,或者说你亲耳听到她说出来的,会让你信心更坚定一些的话,那我无所谓,在审完我想知道的事情后,自然会把她交给你。”羽向前上前一步,直接站在我的面前,“那如果我现在就要人呢?!”虽然他个头没我高,但老虎不发威的时候,也没有个成年人高,除了凶名,自然还有他自身的气势所在。羽向前的气势很强,这玩意儿无形无色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切切实实的存在着。此刻的羽向前在我面前,就像是发出低吟的老虎,确实很有威压。但问题在于,我后退就必须进入陷阱中,而不退,也并不见得就做不了武松。我没有开口,所以之前还是同一阵线的我们,此刻顿时陷入分裂对峙的状态。吴震东没有出手,苏白起也没有出手,看得出他们都发现对方并不简单。我来到了丁芹芹的身前,动手将丁芹芹给束缚起来。于是,跟吴震东对峙的又多了一个李友川。“狗咬狗,一嘴毛喽!”在紧张的对峙中,下一刻极有可能拔枪生死相向。而就在这时候,丁芹芹却开启了嘲讽模式。我觉得她没必要开口,所以我抬起手肘给了她嘴巴一下。很抱歉的是,我打偏了,所以她鼻血直窜。丁芹芹懵然,随即破口怒骂,“陈锋,你王八蛋,我从来都没有对付过你!”迄今为止,她确实没有对付过我,但这并不代表在她的算计里面就没有对付我的那一项后续内容。况且,即便没有,我也绝不允许敢动我女人的人活在世界上。当初在我鸡毛都没有的时候,我都敢对庞八一下手,更何况今天我手下面前还算有些鸡毛。那么,我就更不允许别人动我的女人了。谁动,谁死,就这么简单。于是我又抬起了胳膊肘,这次打准备了,丁芹芹满口的鲜血,也不知是牙掉了还是鼻血的缘故,反正看起来有些小血腥。“我以为你从不打女人。”说话的是吴震东,我则直接扭头望向了他,“我也以为我从不会捅你。”吴震东冷笑,然后不再说话。我的意思很明显,涉及到我的女人,谁也不行。而丁芹芹动了我的女人,那么她就必须在我的手中。同样,谁想把她从我这带走也不行!“而且我反悔了,我决定在撬开她的嘴巴后,直接做了他,不会再送你那去。至于答案,到时我会给你,但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从没想过我会在羽向前面前这么硬气,我相信他也没有想到过。所以他面带微笑,如庙中弥勒常年带笑,却无人知晓他到底在笑什么。在沉默中足足对峙了近三分钟后,羽向前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宾利没了,人你带走,记得要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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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张红舞打了个电话,派人把丁芹芹和她的几个手下看死后,我们就回去吃了些东西。
吃完午饭后,张红舞去收拾东西,而我则望向了苏白起和李友川。
“你们谁去让丁芹芹开口?”
苏白起摇头,李友川直接开口说不去,
按说丁芹芹长的挺漂亮的,身材也很棒,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不去的想法,而没有打破头争着抢着去的念头呢?
反正我现在是没多少兴趣,对那种事情也没多少念头,可能是最近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实在是太累。能搂着张红舞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个觉,我觉得就挺好。
最终,有人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而这个人就是张红舞。
“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而且我比一般女人还要了解女人,我去吧!”
张红舞对女人的了解,铁定比我要了解的多。
于是,李友川回了Q市,苏白起则回去找他妹妹去了,家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事情交给张红舞去办,远比我自己动手要来的更让我放心。
衣服脱个光溜溜,进浴室冲洗一番,然后我就擦干身子钻进了被窝。
能什么事情都不想,美美的睡上一觉,简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于是,在这种美妙的状态下,我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睡醒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多近七点的时候。而且还不是自然醒,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摸起手机一看,然后我就看到了屏幕上显示出来张红舞的名字。
接通电话后,她告诉我晚饭她就不回去吃了,她要陪丁芹芹一起吃晚饭。
倒是没出乎我的意料,丁芹芹显然不是个能简单开口的主儿。不过我还是相信我老婆,张红舞的手段,相信没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说她都没法让丁芹芹开口,那我就更做不到了。
起床穿衣洗漱,正准备去厨房做些东西吃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只当是苏白起有什么事情过来,于是我直接开了门。只是开门的刹那,却看到了羽婷那张白皙而精致的脸蛋儿。
这时候那张脸蛋儿上,写满了浓郁的歉意。关键是,她手上还拎着一套化妆品。
上面全是日文,我看不懂那玩意儿,不过包装精美,想来能被她拎在手上的,绝不会是百八十块钱的东西。
我摇摇头,对她说道:“我不用化妆品。”
“我当然知道你不用化妆品,我是给张红舞的。”
看看化妆品,然后再看看羽婷,我好奇的问道:“你准备毒死她啊?”
羽婷挥手就要打,但终究也没有落下来。我知道,她不是不舍,更不是不敢,而是不好意思。昨晚在丁芹芹面前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的恨意清晰可见。
而今天的不好意思,显然就是因为昨晚她对我的误会。
进屋后,她跟我说了很多,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昨晚误会我的事情道歉。
我倒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很正常,换我经历这种事情,我也会急眼。只是……
“你带化妆品来干什么,这是红舞又没有出什么力。”
“可是,她不是你最喜欢的女人吗?”
说这话的时候,羽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个尴尬。她也喜欢我,她也明知道我心里有她,但她却说张红舞是我最喜欢的女人,这话听起来,怎么听也像是再找事情。
但细细一品,我发觉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好像明白她的心思了。
“你认为红舞是我最喜欢的女人,所以为了向我示好,你就带着化妆品来送她,然后愿意跟她和好,从而让我不用再担心你跟她之间的关系,是这个意思吗?”
羽婷没有说话,但是却微红着脸点点头。
这个点头,让我大为欣喜,可以说是意外之喜,完全没想到,她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接受张红舞的存在。其实这一直都是我明知道存在却始终不愿面对的一个问题,张红舞对羽婷没意见,但羽婷却对她有意见。
鬼知道这种意见怎么来的,当初她就说过,我可以跟张红舞勾搭,但没想带着她跟张红舞一起勾搭,说白了就是左耳不见右耳,颇有种王不见王的意思。
今天她放弃了这种念头,主动向张红舞示好,这让我感觉到特别喜欢。
“婷婷,你咋这么好呢?”
羽婷抿嘴摇摇头,“我一点都不好,我这样做,只是觉得你对我好。其实我也有想过,万一你真的杀了我父亲,我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我直至现在也没有想出答案,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你真的会动手的,哪怕我恨你,你也会这么选择。”
“终我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像你这样不计代价也要对我好的人?我想能遇到你一个,就已经算是我的大幸运了……”
羽婷说了很多,尽管我有所阻止,但她依旧再说。说出了她的想法,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说出了她积压已久的念头。
看得出来,她整个人都有一种蜕变,就像是放弃了某种压力一样,特别的舒服。这种舒服不仅仅是针对她自己的,也是针对我的,因为看着她此刻的轻松愉悦,我心里也很舒服。
“对了,红舞姐呢?”
进门聊了许多,羽婷似乎这时候才想起了张红舞的存在。
“让我安排去做任务了……”
随即,我就把丁芹芹被抓以及张红舞负责讯问的事情告诉了她。
得知整件事情后,羽婷点点头,然后幽幽说道:“红舞姐能做的事情比我多,她还可以帮助你,而我只能连累你,被当成一杆枪来打他们。”
我连忙摆手,“这了不是我们家大婷婷的风格啊,我们家婷婷是做大事的人,谁不知道你商场武则天的名头。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总之你安全,红舞也安全,我心里就有了足够的底气,跟谁拼命我也不害怕。”
我没有对羽婷说太多,她懂我的意思,所以点点头,也没有再就这件事情多说什么。
“你吃饭了没有?”
她突然问起了我晚饭的着落,我摇摇头,示意自己还没吃,然后她就显得特别兴奋,“我做饭给你吃啊?”
这当然好,能不自己动手,还有美人伺候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
下一刻,羽婷去了厨房,然后戴上围裙撸起袖子,十分熟稔的忙活起来。
刀功很溜,难以想象一个整天不是食堂就在饭店的人,竟然还会有这种熟练的厨艺,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香喷喷的四菜一汤就出锅了。
我正要下手吃东西的,结果她一巴掌就给我手中拿的筷子给拍掉了。
“不许吃,等我给红舞姐打个电话,喊她回来一起吃饭。”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害饿想吃东西,却心甘情愿放下筷子等待的时刻了。
二老婆给大老婆打电话,喊她回家吃饭,真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张红舞回来了。
对于羽婷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也显得特别高兴,而且跟羽婷特别的亲近,没有让羽婷之前所担心的隔阂感,反倒两个人很快就好的像是个姐妹一样。
吃饭的时候,张红舞对羽婷的厨艺赞不绝口,而吃过饭后,则迫不及待的拉着羽婷去尝试帮她带来的面膜及晚霜。
不得不说,张红舞真的很有胆量。
化妆品这东西,是涂抹在脸上的,而对于一个漂亮女人而言,脸蛋儿毁了,那可真是比杀了她都难受的事情。之前羽婷还跟她保持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如今却主动送她化妆品,万一里面掺杂着点什么东西,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当然,以我对羽婷的了解,她做不出这种龌龊而卑鄙的事情来。但张红舞却不了解,她只是觉得羽婷想和好,那么她就应该和好,不是为了羽婷,而是为了我。
两个决定让她们陪伴我一辈子的女人,能这么和谐相处,最高兴的自然是我。
不过我更高兴的是,张红舞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让丁芹芹开口了。
这边丁芹芹开口,那边张红舞派手下搜集设备,而周特那边也开足了马力,全力去搜索那段视频,不管存于设备上的还是网络上的,双管齐下,横加扫荡。
而之所以张红舞待到了九点多,为的就是以周特的手段来验证丁芹芹是否还没吐干净,给自己留了后手。
事实证明,周特所验证到的视频,都已经被丁芹芹开口给说了出来。
这很好,这证明她很配合。当然,这更加证明了她受到的待遇有多么的非人。
羽婷好奇地询问张红舞到底是怎么让丁芹芹开口的,但张红舞只笑不说话。
于是我大概也就了解了,对羽婷说道:“吃饭吧,不是适合吃饭时说的话题。”
大家都是聪明人,羽婷自然也清楚了是什么意思,于是在吃完饭后也没有问。
后来我忍不住好奇询问张红舞是怎么做的,张红舞说找了条蛇,再具体就没说了。
不过想想大概也能猜到,皮皮鳝能钻,蛇显然更擅于钻。尤其是大多数女人天生畏蛇……单是想想那温润的宝地遇到了冰凉滑腻的蛇皮,就感觉来自后脊梁杆子的寒意好一阵的升腾。
这事儿,换做要是钻我屁-眼的话,我也说……
视频的事情彻底搞定了,周特那边可以完全放心,他说清理了那就一定是清理了,只不过这犊子死活要跟我当扛把子,我抗你个几把毛。
他一口一个帅呆了,一口一个酷毙了,感觉自己离当陈浩南就差一步了。
我问他差那一步,他说就差我这个大B哥带他上路了。
“赶紧滚回家做你的富二代去……”
丁芹芹在我这边的视频事件处理完了,但羽向前那边的事情却还需要一个结果。
当着羽婷的面张红舞没有开这个口,我自然也就没问。
当羽婷送走后,张红舞对我说了一个人名个一个电话。
“人叫硕相生,电话号码已经发到了你的的手机上。”
挂断打给羽向前的电话后,我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这个名字挺好,说相声,那再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起个常经驹?
张红舞坐在床上,我轻轻揉弄着她的肩膀。
她对我说:“或许这个名字是真的呢?”
“真假都无所谓了,那是羽向前的事情,有名字,有电话,作为地头蛇的羽向前根本没理由查不到这个人。况且他应该有了怀疑对象了,谁知道我从J市回来,就在这个范围圈内搜索,根本没有难度。再加上以前丁春秋那件事,我都能猜出来几个嫌疑人。”
张红舞想了想,随即笑道:“那我好像也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们。”
停止给张红舞按摩,然后我摸过烟来点燃了一支。
深吸一口后,我对她说道:“别说你了,我也猜不到啊!如果不是运气够好,如果不是他们贪心的太多,咱们早就死俅了。”
张红舞点点头,深以为然。
就在她准备离开去洗澡的时候,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迅速抱住了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修长美腿。
抱住当然不是目的,随后的劈开也不是,这都是过程,把脑袋探进她醉人的桃园密地,这才是我的需求,我的真实需要。
张红舞一把按住了我的脑袋,竭力的阻止了,甚至有些个娇嗔。
“刚才我让婷婷留下来陪你,看得出她也有意留下来,你干嘛要出言说送她回去啊?你这根本就是想要赶她走。也不知道婷婷现在会不会怀疑我,怀疑是我不想让她留下来。”
“你想多了,婷婷知道我们根本就没做过那种事情,她也知道你在我心里最重要,不然我不会一直都舍不得吃你,把你作为我自己的奖励……”
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需要看张红舞有什么表情,我现在对她的桃园密地显然兴趣更大一些。
狠狠嗅了一口,依旧是那种熟悉的醉人的芬芳,有肉身的,自然也有小内内被特制花瓣香皂洗过的香味。
下一刻,我的耳旁就传来了张红舞娇羞的声音。
“老公,你准备今晚要我啊?”
“为什么不呢?”
“啊?!”
当我的回答开口后,张红舞显得有些个懵然。
“可是,可是你早上还说,要等到有资格和羽向前掰手腕时,再跟我做-爱,为什么今天晚上就……你中午和他发生碰撞了?”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我直接点头,将中午跟羽向前发生冲突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也是迫于无奈啊!”
听的出来,张红舞的本意不像是想说这个,她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急切的跟羽向前发生冲突。但随后她自己也明白了,如果我选择妥协,羽向前又会抓住我的一个把柄,而且是致命致死的把柄,这个把柄我坚决不能让他抓住,所以只能选择对峙。而她改口的那句话也确实很有道理,更有种一针见血的味道,直接插进了我的心里,我确实是迫于无奈。
张红舞低头吻了我一口,“不管这些了,我都已经等了你好久了,而且在你之前我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做了,我想你,你都不知道,我甚至有几次做梦都会梦到你,梦到和你做那种事情,你一定会让我很舒服的,来吧,狠狠地爱我……”
在嗔痴的柔情中,张红舞彻底放纵了自我,她确实是想我想到了极尽处。
这点都不用她说,单从她此刻主动掰开的那双玉嫩美腿,我就知道她有多么的需要。不过……
我想了想,仔细地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放弃。
“算了,老婆你再坚持坚持吧,我觉得还是等彻底摆平了跟羽向前之间的事情后,再要你也不迟。”
张红舞当时就急眼,二话不说抬腿就把我给踹到了床下去。
“陈锋,你个混蛋王八蛋,我教你那点泡女人的本事,你全都用我身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不是在故意吊张红舞的胃口,她也知道,我吊的根本不是她的胃口,而是我自己的胃口。说实话我就认为我自己属驴的,如果没有个事件或人或物的刺激着,我真想不到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前进的理由。
钱,我不缺。太多没有,但凑一千万我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况且我们家羽婷和张红舞也不是缺钱的人。要势力,虽然我自己没有,可我真想明天彻底脱离现在这种生活,相信陈相芝和李友川也不至于在我为难时见死不救,这点交情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只是,我仍然需要前进,眼下的自我设置的动力是张红舞,而被动设置的动力,自然就是来自于羽向前了。
不过我总有种感觉,感觉羽向前作为我的动力源,似乎已经快要到尽头了。不是说他能力不足,而是再接下来他继续逼迫我的话,就很有可能成为一种你死我活的结局,寻常的挖挖坑做个陷阱之类的,拖我下水不难,但是想淹死我很难。
可以说,现在再跟他斗法,就有种打牌不掏钱的味道了,干磨爪子,谁愿意费那工夫?
所以我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设定,更不知该何去何从。
见我沉默,张红舞很快就猜出了我的心思。
她告诉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眼下还会为什么事情而苦恼,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感觉到麻烦,而且我也无法具体判定你到达了一个怎样的高度。但有一件事情我确定,树越高,招雷劈的几率也就越大。当然也不一定会是雷,可能因为你很高很大所以很适合做木板,然后就会有人来针对你。这种事情想来根本不需要你主动住招引,花儿也没有给蜜蜂打电话邀请它来采蜜,不是吗?”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不得不承认,张红舞说的很对。
“还是我的美人儿师父厉害,每次都能成为我指路的明灯!”
张红舞莞尔,没有再说什么。但我能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发现有一种欣赏的意味。
看起来,她亲手培养起的这个学生,还是很让她满意的。
这点,让作为学生的我感觉到了庆幸。
“红舞,有你真好。”
“老公,有你才好。”
这一夜,注定又是温暖温馨却不暧昧的……
第二天属性后,跟张红舞吃过早餐,我开车去了羽家豪宅。
没有什么意外的,家里只有羽向前跟羽婷父女二人,少了陆雅琦和东博川,看起来确实有些个空旷。
见我来到,羽婷直接赶到了我的面前,欢欣雀跃,如同一直归巢的乳燕。
直至我坐在沙发上后,羽婷依旧抱着我的胳膊,尽管我百般示意这不合适,但显然没有她千般无视来的有效果。
羽向前脸上斥满了慈爱的笑意,只是那笑容的背后,让我觉得他似乎有些疲累。
羽向前对我营救了羽婷,表现出了极大的感谢,就像是一位普通的父亲,很感动。
在客套了几句后,羽婷因为公司还有重要的合作项目,就不得不离开了家。只是现在不是她自己在开车了,开车的是吴震东。
曾经有段时间吴震东给羽婷当过司机,那是他拜入羽向前门下的基石。而如今再次成为羽婷的司机,则意味着他赢得了羽向前的信任。毕竟羽婷刚刚才遭受过绑架,非贴心的可信任的人,他显然不会安排过去。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随后羽向前的话,却让我感觉到自己所认为的,其实只是种错误。
“你知道我为什么安排震东去保护羽婷吗?”
我想了想,“用他制衡我。”
羽向前笑了,掏出了一盒烟,软包中华。
这很有意思,因为前几天他还跟我说,他之所以喜欢抽他那种特制烟卷,是因为有人情味儿。
“好奇?其实也没什么可好奇的,只是觉得这世界上的人情味儿已经随着时间的消失而一起流逝了。”
很难想象,这么有文学韵味的话语,竟然会从羽向前的口中说出。
不等我接什么话的,羽向前又开口了,“对于安排吴震东去保护羽婷,其实最真实的原因是,羽婷是他兄弟的女人。”
我微愣,不解羽向前什么意思,准确说是不解他这背后话的意思,是试探,又或者是真正的探知到了什么,这个我无从判断。
“你不用说话,你听我说就好。对于你当初那一刀,我确实相信你了,年轻莽撞吧,而且又是捅的心脏,可以理解。可是随着你以后的行为方式,我愈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个莽撞的人,骨子里面就不是。你怕死,你比谁都怕死,但你又不怕死,你擅于用你的疯狂和狡诈去掩盖你的内心。”
“怕死是件好事,怕死才能活的更久。敬畏,其实应该是先有畏才有敬,你得知道畏惧,然后才会慢慢迎来别人的敬畏。这点你做的比我好,你了解的也要比我深,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老家伙更加适合这个时代的缘故。”
“在我出道的时候,凑齐三样东西,你就成功了。拳头,兄弟,义气,这三样东西看起来挺粗暴的,而且是粗暴的毫无道理那种,但没错,那年头就是比这些东西,甚至有人拥有两样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义气的存在。”
“可是我羽向前总是觉得,义气明明是个好东西,你们为什么就可以抛去不要呢?往浅了说那事关兄弟之间的交情,可往深了说,那是一个人的良心。连良心都不要了,还怎么可以称之为人呢?”
“可意外的事,很多人还就成功了,而且走到了比我还要高的地步。有多高,我感觉就像是抬头看天,而且他还是在云彩之中,就那么高。我一直不明白,这种人怎么就可以成功呢?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是羽向前在说了很多话之后,第一次开口向我询问,或者说是给我插话的机会。
但我放弃了,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他告诉我说,“是狗屎,因为狗屎一样的运气,让不成人的畜生们成功了。”
这话很粗,就跟棒子面儿捏成的窝窝头似的,虽然粗砾着划拉嗓子,但确实很香,很有味道。
羽向前点燃一支烟,然后把他已然更换的软包中华递给了我。
我也点燃一支,没有开口,静静倾听这位老江湖,去感慨他没说出口的,却可以实实在在的,被评之为狗娘养的、驴吊襙的社会。
“不过没白活瞎的是,我碰到了没良心的畜生,也碰到了有良心的人。你知道有良心的人是谁吗?”
羽向前深吸口烟,然后望向了我。
我没有答话,但他明显也知道我不会答话,于是他继续说道:“是你和吴震东。”
“吴震东可以为了你挨你一刀,而你也可以为了羽婷把自己的命搭上,不管你们对我做过什么,对别人又做过什么,但我觉得这就是良心了。”
“那么,你又知道我碰到没良心的畜生,是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我想我可以知道,于是我就对羽向前说道:“是陆雅琦和东博川。”
我能猜到,想在背后捅羽向前一刀且有能力去捅这一刀的,自然只有他们俩,虽说不能算是缺一不可,但双贱合璧的威力一直都挺大的,这点谁也无法否认。
但羽向前否认了,他夹烟的手轻轻摆动,苍白的烟灰随之掉落,就如同他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年龄。
“是我。”
这个答案,让我感觉到意外,甚至感觉到有些荒诞,而且是属于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那种。
我没有问他答案,就像是雷雨天气里阴云里的雷霆,不是你招手它就一定劈你的,也不是你不招手它就一定找不着你。这个,只能看它和他的心思。
但是现在看来,羽向前显然没有告诉我答案的意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点说的一点没错。”
这似乎就是他所给我的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他勉强可以算是可怜之人了,被老婆和多年的手下给联手卖了,尽管幸运的是没有成功卖掉,但似乎这样才可怜,活着才遭罪,这种事情老人早就说了,那个词汇叫活受罪。
而所谓的可恨之处,想必就是他心里不肯掏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翻一翻,怕被晒至臭气熏天的狗屎了。
这不是个什么好物件儿,况且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就懒得去逼他翻出来了,一我没那能力,二我没那兴趣,我只需要知道,陆雅琦和东博川背叛他是有道理的,那就足够了。
当然,这也是他想让我知道的,或许这就是个答案。
“那羽伯父您准备怎么做?”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询问羽向前,但这个问题很快就被他转化为另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给我大力丢了回来,甚至差点把我给撞倒在地——
“做为同样和陆雅琦上过床的男人,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我手上香烟顶端的烟灰,掉了。
尽管门外有凉风吹来,但不是因为那风,而是因为我的手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抖了一下。
我不否认,这就是恐惧,相信也没人可以在一头老虎面前,去谈笑风生的听他说这样的一件事情。
“从你第一次陪她出去,到地那天夜里跟她上床,以至于跟羽婷做戏威胁她的事情,我都清楚。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清楚,我羽向前的坟头草也该有丈许高了。”
深深吸了几口烟,直至满嘴烟烧过滤嘴的焦糊味道时,我这才把烟屁掐灭在烟灰缸里。海绵不容易掐灭,至少比燃烧的烟叶要难掐的多,关键掐灭后还有刺鼻的异味,很难闻。
羽向前没有等到我的答案,似乎他也不需要我的答案,于是他继续开口。
“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有一个称呼,羽王爷?”
这个称谓很熟悉,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过,张红舞曾经跟我说过,在别人称呼你为羽爷之前,似乎有老一辈人物称呼你为羽王爷。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羽王爷就直接变成羽爷……”
“那是因为敢这么称呼我的人都死了。”
羽爷,羽王爷,这期间的差别很大,当然不只是两个字和三个字之间的区别,还有具体更多更详细的故事蕴含其中。我可以感受的到,但是我却无法去分辨清楚。
但羽向前主动帮我分辨清楚了,结果让我有些愕然——
“在婷婷的妈妈生婷婷的那天晚上,我在跟仇家抢地盘火拼。我中了一枪,然后我就被称之为羽王爷了。”
我想,我知道那一枪打在哪了。
古代里喊王爷的不只有明面上封王的皇帝兄弟,还有暗地里称王的得势公公。
千岁为王,万岁为帝。羽家无帝唯有王,自然就是后者了。
我感到很不解,“可是我当初明明寻到了你需要的那种地……”
羽向前摆手,“没用,即便药效再强,也总不会有断臂重生的功效。”
看看眼前胡子没有一根的羽向前,我以为他是刮得特别干净;想想总是欲求不满的陆雅琦,我以为她只是因为羽向前的战斗时间太短。
但直至现在我才明白,这俩人都是骗子!
一只丛林我为王的老虎,一只山野我最刁的狐狸,当这两种动物凑到一起时,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的只是狐假虎威,或者是虎死狐逍遥。
但现在显然出现了另外一种情况,狐狸要被老虎咬死了,至于原因……或许是因为那只老虎本身也是只狐狸,只不过在扯虎皮做大旗,像是孙悟空一样穿上了虎皮裙。
不过提起孙悟空的虎皮裙我倒是想起了唐僧,你尼玛天天慈悲为怀,蚂蚁上身你都得赶紧放下,为啥拿虎皮做衣服时你倒是手脚灵便。难道口中的阿弥陀佛当真佛法无边?
当然,这只是句题外话,而且羽向前即便是只狐狸,那也是是只战斗狐,可咬死真正老虎的战斗狐。
“都走吧,陆雅琦走,东博川走,陆不楠走,你也走,你们都走到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领地中。我这就去撒尿画圈,看看谁还敢再闯进来。”
羽向前起身,看他离去的位置似乎是卫生间。
当然,他心中的那泡尿,一定是洒在了名叫W市的马桶中。
“他们走不走我不管,我也不想管,但是我肯定不会走。既然你说我是个有良心的人,那我总得留在羽婷身边,照顾着她,顺便照顾着我老丈人。”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羽向前停住了脚步,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很无奈,反问道:“我就俩老婆,你非要给我掰走一个,我能答应?”
羽向前轻轻点头,“那行,那你光着屁-股去南边那座小京都吧,什么时候在泥泞中打出滚来,什么时候再找我带走羽婷。”
“可是我觉得,我不光屁-股打滚更容易些。”
“呵呵,你会死的更容易些。”
这话说完后,羽向前就去了卫生间,听动静似乎确实是在撒尿,而且这泡尿的动静大了,名字该叫划江山!
但问题在于,凭什么他想划这江山就能划?
当羽向前出了卫生间后,见到我依旧在客厅内,他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于是,他对我说道:“我知道你父母住在哪里名叫什么,我知道你堂哥陈虎住在哪里,我知道苏白起的妹妹在我的企业工作,我也知道你在乎的人里有座坟,至于张红舞相信我不说你也清楚。你看,这就是我丧良心的地方,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可以拿你的家人要挟你。当然你也可以拿我的家人要挟我,譬如拿婷婷来要挟我。但是你不能,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找人杀了我,然后把屎盆子扣在别人的头上,但是你依旧不能,你是个有良心的人。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区别,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完美诠释。”
说完后,羽向前回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坐定后摸起烟来点上了一支。
深吸一口后,他和着烟雾对我说道:“宾利送回来,我的柯尔特M1911送回来。你的女人你所有在乎的人,都可以留在这座城市,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们。当然,你要是担心的话也可以接走,我不会阻拦。”
话题,到此结束,羽向前直接闭眼靠在沙发上,轻声却长叹——
“羽王爷,可否千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羽向前非得逼我离开这里,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还非得给我指定个地方。但既然他说了,那么肯定就有他的道理存在,不过问题在于那是他的道理,我不想听,也不想按照他的道理去过活。
可惜了了,纵然我滚够了,我不想滚了,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恨他肯定是要恨的,但却没有丁点办法,我总不能拿羽婷去威胁他,而且也做不到去杀了作为羽婷父亲的他。没有办法,就像是守着初次相亲的美女不小心吞进口里一只苍蝇似的,吐出来恶心俩人,不吐恶心自己,只能忍着。
离开羽家后,我直接开车回到了张红舞那里。
坐在沙发上,我倚靠着沙发靠背,然后将张红舞抱坐在了腿上。
伸出双手,我轻轻抚摸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滑嫩美腿。
她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她问我怎么了,于是我直接将羽向前的话告诉了她。
说完后,我趴在张红舞的肩头,嘴巴凑到了她玉嫩的小耳朵旁边。
“老婆,我是不是特别无能,特别窝囊,被人喝斥一句,就得像是狗一样的赶紧滚蛋……”
这一刻的我,确实有些恼火,而恼火深处的源泉则来自于那种有拳头不能打出的无力感,感觉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憋屈。
在我说完后,张红舞的小脑袋后仰,然后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公,你想错了,你应该这么想,羽向前为什么没有逼我,为什么没有去逼李友川或者苏白起,又为什么没有去逼迫别的人,从始至终都死盯着你一个人逼迫?因为你有潜力,有能力,所以才会一个劲儿的逼着你前行。”
“而且我曾经听人说起过,羽向前似乎曾经在N市混过一段时间,但具体混的好与不好那就不得而知了。他现在指定你去N市,或许是有事情想让你帮他办,又或许是想让你历练一番然后让你接他的班。”
“但归根结底,这终究都不是一件坏事,他要想杀你……真的很容易,无论是拿我还是拿咱爸妈做要挟,又或者以羽婷的名义来骗你,都足以让你明知是悬崖也得往下跳。况且,你把人老婆都睡了,就当是还债吧,他不是还没找你讨债呢吗?”
我仔细想了想,这还真是个合格的理由,我把陆雅琦睡了,羽王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把这事给抹过去了,虽然火起于他没几把,但说到底这也不能成为我睡她老婆的理由。
诚如张红舞刚才所说,这一次的应羽向前之邀滚蛋,就权当是道歉吧……
想通了这件事情后,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下一瞬,张红舞的娇躯就被我给蛮力抱起,然后直接端到了屋内大床上。
黑色高跟鞋褪掉,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玉嫩小脚丫就显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老婆,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善解人意,我都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好了。”
边亵玩着手上那双细嫩的小脚丫,我边对张红舞这样说道。
张红舞倚靠着床头,任我亵玩她那双性感的小脚丫。也不说话,只是露出了嫣然如花的笑容。很美,也很魅,仿佛圣洁与妖媚完美的凝和在了一起。
捧起她的小脚丫,我仔细亲吻着,每一点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老公,你又要欺负我啊?”
正当我亲吻完她的小脚丫,准备研究下那双美腿的时候,张红舞甜腻的话音传入耳中。
我抬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儿,“知道你会特别难受,可是就想欺负你一下。不然的话,今天用指头帮你啊?”
张红舞没有再说话,只是俏脸微红,轻轻点头。
下一瞬,我的舌头就落在了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上。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双近乎逆天的大长腿,一定会让很多男人谗到不行,更会让许多女人艳羡不已。
轻轻亲吻过后,我掀翻了她腿上的半裙,露出了她那件肉色的蕾-丝性感小内内。在小内内的正中间部位,有粉色丝线绣起的花瓣,在黑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诱惑撩人。
正在我准备伸手去给予她足够爱抚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看都没看一眼,手机被我直接丢到了床上,然后我就伸出手掌,隔着小内内,轻轻揉弄着那种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娇嫩地带。
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来自她的性感嘤咛,却没想到,她虽然开口了,却并非嘤咛,而是一句话。
“羽婷的电话。”
下一瞬,都不待我作出反应的,她就已经接通了电话,然后递到了我的耳边。
“陈锋,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叫上红舞姐。”
“好。”
倒也没什么别的事,她就说了吃顿饭,然后没什么事就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重新被丢到一旁,我正要继续的,一双玉嫩的小手却按住了我的脑袋。
“老公,我中午就不过去了。婷婷其实想和你独处而已……”
张红舞说的对,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但我没法回答,我只能说好,我总不能当着张红舞的面说不好,然后自己单独跑去跟羽婷吃饭。
当然,假如只是单纯的吃饭倒也罢了,关键是傻子也知道这不是吃饭的问题,这得自备豆浆。
“老婆,我想当六了。”
我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张红舞自然也没有继续。
顺接着我的话题,她开口说道:“那我就只能当九喽?”
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当我躺在床上后,她已经在调转娇躯的同时,将腿上的丝袜连同小内内一并褪下,将那个羞人的密地对准了我。
油亮的黑,粉嫩的红,而且随着距离的愈加靠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这种气息无法来形容,不香,却十足十的勾动着人的嗅觉。
下一瞬,当一张湿热的小嘴将我身体给紧致包裹时,我也将舌尖探入了她娇躯的最深处,去感受她积攒依旧的怒火,以及那份湿热的温柔。
当醉人的嘤咛响彻在房间内时,那一刹那我如同登临仙界,享受悦耳仙音……
整整一上午的时候,我跟张红舞什么也没干,尽干那种不可上电视的事情了。
她的香舌依然灵动,用巧舌如簧这个词汇来形容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条粉嫩香舌的强悍。这么说吧,平常状态下,我一战近一小时。而今天在张红舞的性感小嘴中,半个小时都没坚持到。
这是件让我感觉到脸红的事情,发觉自己竟然就好像早-泄一样。
但张红舞的娇躯显然也不好过,包括大腿上丝袜上,尽是湿漉漉的粘液,可以想象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一种夺命欢愉。
“老公,你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差点弄死我……”
张红舞的声音很低,期间斥满了满足与羞涩。
这让我很满足,适当的夸奖,将会给予情爱的对方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所以对于她的玲珑香舌,我也是不吝夸奖的言辞,而且在夸奖的时候我很专心。
因为张红舞曾经告诉过我,在做-爱的时候夸奖对方,一定要专心,唯有专心才真诚,唯有真诚才能让对方更加的动情。
所以,此刻的她,媚眼如丝,娇息若兰。
不过下一刻在我伸出手指时,尤其是进入她醉人的娇羞密地时,她便由仙化魔,刹那间陷入疯魔的境地,圣水很快就欢洒人间,而且是以喷的方式,特别过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午的时候,在张红舞准备去店里时,苏白起过来了。
跟他说了下,然后我就把他留在了张红舞的身边。
羽向前让我单滚,那肯定是有单滚的道理,当然道理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苏白起本想跟我一起,但被我给留下了,这边有他妹妹在工作,还有孙小晴的家也在这边,关键是我还想让他帮我照拂张红舞的安全。
有他在,我才能安心的去N市那边的泥浆里打滚。
苏白起给张红舞当起了司机兼职保安队长,送她去上班了,而我则开车赶去了羽婷约定好的酒店。
“我听我爸说了,他又把你赶走了,你会不会恨他?”
包厢里,羽婷看着我,精致的脸蛋儿上写满了尴尬。
只是不待我说什么的,她随即又开口说道:“恨他也正常,我也恨他,总是针对你,我……”
羽婷还想说什么的,我阻止了她,“羽伯父有他的道理,他的一举一动不是咱们现在能看透的,不过我现在能确定的是,他没有任何想要害我的意思,反倒对我这个女婿还是挺欣赏的,所以你也不用恨他,更不能恨他,他是为你好,也为了我们好。”
羽婷不置可否,但却说了一句,“难怪我爸刚才在电话里说,你的格局比我高。”
格局是个什么玩意儿,字面意思我懂,但具体下来却就不清楚了。
不过终归听起来也是句好话,而且能被这只大老虎给称赞,在很多人眼里看来确实是件挺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在我这……
可能是跟他斗法斗多了的缘故,没什么感觉,因此我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饭是简简单单的饭,菜是板板正正的菜,味道很好,价格也不便宜,但终究拉出来的都是屎,没理由出了腚-眼子就变成一朵屎花。
吃过饭后,我们直接去了楼上的客房部。
没有多余的废话,进门我就把她给撂倒在了床上。
虽然早上张红舞用小嘴帮我解决了一发,但是那终究是上边的嘴,不是下边的那张,效果虽然相同还感觉还是差一些的。
所以,在羽婷被我丢到床上后,裤子直接被褪掉,粉色的小内内连款式都懒得看一眼,直接被我给丢到了旁边。
伸手轻拂着她羞人的地方,换来了羽婷一声接一声的嘤咛。
“陈锋,我想你了,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直干这个……”
嘤咛声声中,羽婷醉人的话音响起,似乎比嘤咛的威力更加过瘾。
伸出双手,在揉弄着她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同时,我望向了她那张泛现红晕的脸蛋儿,“婷婷,你想和我一直干哪啊?打扑克?打麻将?吹牛壁?还是看电视?”
“讨厌你!!!”
羽婷娇嗔着,一双玉臂却环上了我的后背,将我强行给压在了她的娇躯上。
下一瞬,她吴侬软语般的声音在我耳畔蚊声响起。
“我想让你襙我,我想一直让你襙我……”
那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的时候几乎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娇羞,尤其是她脸蛋儿上传来的火热感,更加证明了这点。
“婷婷,相信我,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到时我们想做就做,谁也无法阻拦我们在一起,相信我。”
“嗯……啊~!”
当羽婷在答应的时候,我就进入了她娇媚婀娜的胴体。
那一瞬,温热,湿滑,紧致,彻底将我的身体给包裹,那种美妙的感受,就是神仙感受到了我估计也不想再回天庭,况且还是身下羽婷这种娇滴滴的大美人儿。
“陈锋,你轻点,疼……”
“这也不怪我啊,谁那你那粉蝴蝶那么紧致的,要不然我拔出来吧?”
“不要,我能忍……”
我就喜欢她这种在我面前直接的态度,那种态度下所说的话语,听起来特别过瘾,相当的给力……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羽婷没有去公司,而我也哪都没去,从吃完午饭就一直做到了该吃晚饭。
进门的时候,我们俩还生龙活虎的,至于出门的时候……
我还能强装正常,两条腿和腰身虽然跟灌了铅似的,可总好过某人走路趔趄着腿,就跟裤-裆里夹了两斤蛋似的。
“婷婷,你干嘛这样走路,这多不雅观?”
羽婷强装正常走路,但下一瞬就对我展现出了委屈的小模样。
“你就不能背一下我啊,痛死了,我感觉都肿了。”
好吧,虽然我也腰膝酸软,但谁让这是我媳妇儿呢!
羽婷上背,然后我就把她背出了酒店。
一路上,她把小脑袋贴在我的脊梁上,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做什么。
直至到车门前时,她依旧赖在我后背上不下来。
“我就想让你背着我,就跟猪八戒被媳妇儿似的,我会变成大山,把你压在下面!”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四大名著里西游记里面的故事,唐僧受命去西天取经,观音大士想着他一路艰辛诸多磨难,然后就给他物色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刘备,二徒弟关羽,三徒弟张飞,他们仨兄弟一个头磕在了地上,然后就保着唐僧西天取经去了。”
羽婷直接捶了我一记粉拳,然后笑道:“那也没有猪八戒啊?”
“对啊,猪八戒这不是背着他媳妇儿,没赶上嘛!”
羽婷大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小,继而变成哽噎。
当我将她放下搂在怀里时,她的哽噎已经演变成了嚎啕大哭,怎么劝都劝不住。
许久,她才对我说道:“我不想你走,可是我劝不了我爸。”
这时候的羽婷,那还有半分商场武则天的气势,哪还有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她高高在上让我舔她脚的女王范儿。
在我眼中,此刻的她就是一个送男人上战场的小娘子,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放心吧,媳妇儿,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着的,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十个小婷婷呢!”
羽婷破涕为笑,“生十个,我是猪啊我,我干脆给你生一窝小锋锋好了。”
“五个小锋锋,五个小婷婷!”
“好。”
将羽婷送回羽家豪宅后,本想走,但却被羽向前给留下吃晚饭。
一顿晚饭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像是当初第一次在他家吃饭的规矩一样,食不言。
吃饱后,略坐了几分钟,然后羽向前将我送出了大门。
在大门口,我递给他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都安排好了?”
“算是差不多,就等着去J市坐飞机的时候,把陈相芝引荐给刘长战。”
羽向前点点头,“应该的。”
把人陈相芝坑去插了旗,我自己跑了,不给个交代,确实说不过去。
没有再说什么,直至一支烟燃烧的过程,都是沉默。
当香烟抽完后,烟屁弹飞远处。我正准备上车的,羽向前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了眼,上面标注的信息是,金风玉露总经理,邹梅生。
“本来不准备给你这张名片,不过你知道,一个父亲总是难以熬过他的女儿。”
总不算是彻底光着屁-股滚蛋了,至少还给我滚落地后垫了块海绵。至于这块海绵有多厚,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看这名字,不像是太厚的样子,我连他妈妈的名字都能猜出来。
邹梅生,邹梅生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闹钟的声音把我吵醒,我翻了个身,从休息室的小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整。
我扭开灯,掏出一枝香烟给自己点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让香烟的辛辣的气味在肺里转了个来回,这才真的完全清醒了过来,这就是醒神烟了。
随后我跳下地,在地上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听见自己全身的骨骼在运动中咔咔作响,然后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挂在门前的白色短袖衬衣穿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脸部肌肉松弛了一些,我走出了休息室。
我叫陈锋,就是那个从W市逃到Q市,又从Q市跑到J市,最终从J市回到W市却又被光着腚赶来NN市的陈锋。
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是N市著名的‘金风玉露’娱乐中心里面的夜总会。
夜总会是个什么地方根本不必多说,是人就会有所了解。而在N市的同类娱乐场所中,这家娱乐中心也是高档次的,而且以里面的小姐以年轻漂亮、服务热情而闻名。
我如今的头衔,是主管。
这名字听着挺气派,其实工作内容还是以前在J市时那点东西。我的工作内容就是在客户来夜总会消费的时候,和他们拉拉关系,喝喝酒,管理管理场子,相当于一个经理一样。当然,这比以前干鸭-子时要强得多。
我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走廊里还没有什么人,不过一些服务员已经开始上班了,正在打扫走廊。因为我是主管,所以我才拥有一个小房间当休息室,而我的休息室隔壁就是小姐们的休息室。不过因为现在才下午五点,小姐没都没上班,所以现在这个时候,隔壁应该是空着的。
我走出门,就看见隔壁房间里走出一个艳丽的女人,我抬眼扫了她一眼,是丽莎。
丽莎是英文名Lisa的谐音,她是夜总会里的一个资深人士。原本在几年前曾经是N市几个娱乐场所都很红的小姐,现在年纪大了一些,开始整合手里的资源,拉拢了一批小妹,自己当起了老鸨子,尽管她看起来并不老。
丽莎在这个场子里算混得不错,手下有二三十个小姐跟着她混饭吃。而且她入行多年,路子相当的宽敞,如果遇到人手不够的时候,她一个电话就能调来十几个小妹。不过可惜的是,一直以来,她手下都没有能带出一个真正的头牌。
所谓的头牌,不是说只长相漂亮就可以。在这边,当小姐也不是那么容易混的。说句玩笑话,卖个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身为一个头牌,不但要漂亮,而且还要聪明,会来事儿,会看客人脸色。该风骚的时候风骚,该端架子的时候端着。
一般能当头牌的,都是那种能把男人勾引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的女妖精。
那种上来就脱了衣服往客人身上扑的小姐,一般只有没见过女人的小花痴才喜欢。
现在的男人,出来玩都玩成精了。
凭心而论,丽莎算是一个很风骚诱人的女人。她的五官很艳丽,身材圆润,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小西装,偏偏胸前前襟放得很开,故意露出了半截白色的蕾-丝内衣,外加一条白皙的乳-沟,很诱人的一个熟女型艳女。
“锋哥~!”
丽莎看见我,立刻眼睛一亮,娇笑着喊了我一声。
她故意扭动着水蛇腰,款款向我走来,身子有意无意的贴着我,上半身干脆就挂在我的胳膊上,用甜得发腻得声音在我耳边笑,“今晚你可要多照顾我啊,昨天垃圾强那个家伙,愣是把我这组人排在最后,害的我手下小妹一晚上都没活干呢!”
说完,仿佛是故意一样,把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在我手臂上狠狠摩擦了几下。
我脸上露出嘻笑的表情,故意在她翘-臀上用力拍了一下,顺手捏了一把,笑道:“丽莎姐,别耍我了,阿强敢驳你面子?昨晚我可看见了,就数你手下的小妹接的活儿最多。马老板昨天不是还带着丽丽出台了么?”
丽莎对我飞了个媚眼,腻声笑着:“我可不管,今晚你可得给我手下的妹妹们排个好钟!”
说完,她又把柔软香喷喷的娇躯往我胳膊上贴。
我起初以为这边的娱乐场所和J市和Q市那边一样,场子里面也有养小姐,但后来我发现这种概念其实是个错误。这边的夜总会自身是不养小姐的,小姐和老鸨子都不拿夜总会一分钱薪水。
一般夜总会做生意,都会召来几个老鸨子,由老鸨子带来一帮小姐,每天在场子里给客人服务,小姐都是靠客人的小费养活。而老鸨子的收入,则是靠拿小姐的提成,一般来说,客人给小姐多少小费,小姐都要上交老鸨子一成。
当然,也有混的比较好的小姐或者老鸨子,认识了几个熟客,客人通过她们在夜总会里预定的包间,那么那天晚上客人的消费,小姐或者老鸨子也能拿到一定比例的提成。
比如丽莎,她手下虽然没有什么头牌小姐,但是因为人缘广,手里攥着几个大客户,每个月这几个大客户都在夜总会里消费十来万,那么她拿到的提成就相当可观了。
不过坦率说,我现在干的这个活儿,她的确要好好巴结我。
因为夜总会里的制度,一般客人来了,都是我们这种客户主管负责接待,然后进了包间,我就会找和自己关系好的老鸨子或者小姐进去给客人服务,权力基本上都在我手里。如果换成在J市夜店里的位置,那么可以说,我就是个鸡头。
所以,混这里的老鸨子和小姐都很巴结我,希望我能多给她们介绍生意。
还有很多小姐,为了能多赚钱,能在我手下排个好位置,甚至愿意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占便宜。但我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IAM鸭-子,IAMFUONEY!
虽然我是有底线的人,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需要像我一样,或者说是像我一样需要有底线。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个场子里,另外的那个主管阿强,至少这里的一小半小姐都被他上过了,以至于如果真发生一种不幸的病在身时,他都不知道是别人传染他,还是他传染别人。
不过,虽然我没有和她们勾搭成奸,但至少我关系跟她们还是很不错的,我比较和气,很少打骂这些小姐,也从来不仗着自己的权利欺负人和占小姐便宜,准确说是不占很大的便宜,所以人缘还不错。
丽莎在娇笑,我顺势把手揽在她柔软的水蛇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心中不禁为她而赞叹,这手感当真是超一流!
丽莎的身材爆好,皮肤也白皙滑腻,尤其是腰上,更是没有一丝赘肉。再加上夜总会里的规矩,当老鸨子的都是穿着这种黑色的紧身小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装小费用的手包,这么猛的一看,还真有点OL诱惑的味道。
我不禁叹息,丽莎手下没有头牌小姐,那是因为她现在不肯下水了。如果她肯重操旧业,一定红到不行。虽然她本身不算绝色,但是眉眼带魅,又会揣摩客人心理,又会哄人,难怪当年曾经红极一时。
“锋哥,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我帮你松松骨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丽莎送了我一个媚眼,一双眼睛里都仿佛要滴出水来了。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撩拨我,一会儿就要开工了,就算想干什么,现在也来不及了。用力在她香臀上扭了一把,我笑道:“好了,别逗我了,晚上我正好有几个客人预定了包间,回头我带你进去吧,不过叫你手下小妹好好打扮一下,我这几个客人眼睛可毒得很。”
丽莎立刻眉开眼笑,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扭着水蛇腰在道谢声中离开。
金风玉露夜总会里,一共有四个主管。我是四个人中年纪最小的,可却是在这里爬的最快的,前后两个月的时间,从刚才时的服务员干到接待,又从接待干到了主管的位置。当然,别人也不是傻子,甚至有人直接明说,我就是空降过来的主管,前段时间的服务员和接待只是为了熟悉工作流程。
他们这么说也不是不对,甚至还揣测的非常清楚,我就是带着标签印记下来的。
不过我身上的印记不是羽向前,而是他给我的那张名字,那个我怀疑其母亲叫邹梅的邹梅生……
今晚和我一起当班的还有另外一个主管阿强。
阿强要比我大好几岁,已经三十开外了。不过他长着一张小白脸,一双眼睛里总是冒淫-光,好像总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走到后场餐厅的时候,他正和另外一个老鸨子凤姐打情骂俏。
凤姐是这里的头号老鸨子,她手下的小妹没有丽莎多,但是却有两个超级头牌,都是我们这里的镇场台柱子,绝对的美女。
我坐了下来,和阿强和凤姐打了个招呼,凤姐立刻笑眯眯的贴了过来,故意挨着我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凤姐的模样和丽莎完全两个极端,丽莎是那种风骚的熟女,身材火爆。而凤姐则是小巧形的,不过一双眼睛很媚,身上的风尘味没有丽莎那么足,但是为人却极精明,很有手段,否则也镇不住她手下那两个超级头牌小姐。
“陈锋,怎么来这么晚啊?”
阿强笑着递给我一枝香烟,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家伙据说当年是在N市某个著名的鸭店里干过,年轻的时候也曾经风靡N市鸭界,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拼不过那些小年轻了,才到这行混饭吃的。
按这点来说,我们似乎还是曾经的同行,不过我没有告诉他这一点。交浅言深,很多时候是一种忌讳。
我对阿强的印象一般,倒不是因为传说中他是靠着某个富婆女人上位,只是本能的觉得没什么好感。而且我也知道,公司里的人很多都在暗中喊他‘软饭王’。
我脸上保持淡淡的微笑,和他点头客套几句,算是打了个招呼。
凤姐则干脆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态度无比暧昧。
“锋哥,我听说今晚马老板还要过来,他可是你的老客人了,今晚一定要多关照我呀!”
我察觉到凤姐搂我的时候,阿强眼睛好像闪过一丝不快的目光,立刻不动声色假装抽烟的动作,摆脱了凤姐胳膊的纠缠。
我倒不是怕阿强,只是觉得在这种地方,为了一个夜总会里当老鸨子的女人莫名其妙得罪一个同事,没有必要。
“凤姐,你手下两个台柱子放在那里,每天就等着数钱吧!”
我笑眯眯的喷了口烟,然后叫了一份套餐。
凤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她强笑着道:“再怎么样也要你锋哥关照才行啊!”
我闻言心中一动,难道是她手下那两个头牌出问题了?
不过这倒也不关我的事情,与我没有卵-蛋的关系。
于是我狼吞虎咽吃完了东西,把筷子一扔,和两人打了个招呼,上楼冲澡去了。
留下阿强和凤姐两人在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些什么东西。
这里人人都知道阿强和凤姐两人有关系,他们之间不是有一腿,而是有很多腿。
基本上老鸨子很少出面给主管献身的,不过也有真的勾搭在一起。比如阿强和凤姐,不过我心中猜测,这小子勾搭凤姐,恐怕真正的目的是她手下的那两个头牌吧?
头牌小姐和普通小姐是完全不同的。
比方说,普通小姐需要巴结我们,巴结老鸨子。巴结了我们,因为我们一般会照顾关系好的小妹,带他们进一些大客户的包间。而巴结老鸨子,则是为了给客人挑人的时候,站的位置靠前一些。
在这种场所玩过的朋友都知道,一般客人挑小姐的时候,都是让小姐在包间里站成一排让客人看。而和老鸨子关系最好的小姐,都是站在最前面,最靠近客人的地方。至于那些不受宠的小姐,就只能站在靠近门边上,甚至还会被别人挡住。
这种情况下,就算你是天仙美女,客人都看不到你,你也绝对没生意做的。
而头牌小姐,根本不用巴结人,她们自己就有不少熟悉的大客户,每天晚上甚至不用和别人排队去等客人挑,自己就有固定的老客户来点名捧她场。反而是老鸨子,都要对手下的这种头牌小姐很客气,因为头牌小姐就是老鸨子手下的生金蛋的母鸡。一般来说,主管或许可以利用手里的权利占占普通小姐的便宜,但是头牌小姐,是不用看主管脸色的。
在我看来,我们这个场子里一共有四个头牌小姐,其中有两个更是超级头牌,真真正正的绝色美女,其中一个还是著名艺术学学院毕业的,甚至更是在几部影视剧里演过八线小配角。只不过娱乐圈里竞争实在太激烈,而做这行来钱也快,就过来捞钱了。
我上了楼去桑拿部洗了个澡,在热水下冲了二十分钟,才感觉全身的精力都恢复了。出来的时候,桑拿部的小弟过来恭恭敬敬的先喊了声陈哥,然后问我要不要找两个小妹给我松松骨,按摩一下。
我从来都不碰桑拿房里的小姐,这个规矩自我出道到现在就没变过,最多也只是让她们帮我吹吹喇叭,或者打一记奶炮而已。
这个小弟知道我的习惯,他说的找小妹给我松松骨头,找的是那种真正的按摩技工小妹,不是小姐。这里毕竟是高档场所,并不是每个客人来这里都是嫖的,也会有专业的按摩技工。
如果在往日,我是不拒绝洗完澡之后享受一下按摩,这里消费很高,光是洗个澡就要二百块,而按摩技工的技术也真的很不错,还有几个是从南方沿海城市聘回来的,而且我在这里洗澡享受也不用我掏钱。不过看看时间显然是来不及了,摇摇头,让他给我拿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这才穿了衣服下楼。
晚上七点钟,准时开工。
门口站了一排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有客人走进就一起鞠躬,莺莺燕燕的一片娇声细语:“老板好!”“大哥好!”“老板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门口的这帮迎宾都是包间里的服务员,也就是公主。
这边的公主还和J市Q市的不一样,这种包间公主,只有在高档的夜总会里才有,那种三流低档次的场子里是没有的。
他们这边的包间公主负责端茶倒酒,偶尔也会陪客人喝两杯,玩两把骰子,不过这种公主是不让客人碰的,不能碰不能摸,但是服务绝对周到。往往客人消费完了,一般都会塞点小费给她们。可以说,她们是这里最干净的人了。
甚至很多小姐都常常开玩笑说,想回去当包间公主。她们累死累活陪客人喝酒,还要让客人抱,让客人摸,每天晚上坐一个台也就几百块。
当然,也有长得漂亮的公主,干了一段时间,受不了金钱的诱惑,就干脆改行当小姐的……
阿强和我都穿了工作用的西装,耳朵上还带了耳机,西装下面皮带上挂了对讲机,在场子里来回走动,不时的和熟悉的客人打招呼,偶尔也会进包间和客人喝两杯。
我们这个场子生意很好,不到九点的时候,包间就全满了。我在一个大包间里陪了我的一个熟客马老板喝了两杯,抽空溜了出来,跑到休息室里透透气。今晚两个包间的客人喝酒太猛,我也多喝了两杯,感觉脑子有些晕。
刚坐下,身后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就贴了上来,我闻着那香水味道,就知道是丽莎。她脸蛋通红,大概是酒气熏的。
一张小小的湿巾递到我面前,然后她用甜腻的声音笑问道:“锋哥,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找我,擦了擦脸,抬头看了她一眼。
“丽莎姐,出什么事情了?”
“哎哟……”
她很风骚的一笑,贴着我坐了下来,我的休息室里只有一张沙发床,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床上,她伏在我肩膀上,腻声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么?”
老实说,我今晚有些喝多了,顺手就搂住她的腰,然后手就往下滑,她也不躲闪,水蛇腰在我怀里一扭一扭,却仿佛是故意挑逗我一样。
感受到了丽莎的故意勾引,我不轻不重的在她腿上摸了几把。
这种女士小西装下面是短裙,丽莎今晚穿了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她腿上的肌肤很滑腻,肌肉也很有弹性,据说她有洗冷水澡的习惯,这样可以保持身材。这女人今年少说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却比很多刚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材还好。
丽莎咯咯娇笑了几声,一双小手仿佛是在上下抵挡我的魔手,却又好像是在故意引诱我往深处,这种似拒还迎的举动,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干脆一手从她的衣襟上探了进去,隔着内衣捉住了她胸前的一只饱满,肆意的揉弄着。
“丽莎姐,你不会是故意跑来勾引我的吧?”
丽莎笑了两声,却一把打开了我的手,“锋哥,今晚谢你啦!”
她指的是刚才我发了两拨客人给她,当时凤姐就在我身边,看着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眼皮。不过我懒得搭理,凤姐是阿强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关照她?
“晚上我请你消夜,翠香阁,下班我们就过去,今晚我手下的一帮小妹都要好好谢谢你。”
她的眼波迷离,带着诱人的味道。
我故意坏笑:“你手下一帮小妹都要谢我?那我一个晚上可应付不过来,不说别人,就你丽莎姐一个,我恐怕就不是对手了。”
丽莎身手在我胸前划了两下,嘻嘻笑道:“锋哥,别耍我了,谁不知道你天天锻炼啊,你身体这么好,以后你老婆可有福气了!”
我盯着她裙内那双包裹在丝袜内的修长玉腿,“老婆,我哪里来的老婆……”
丽莎的一双眼睛都仿佛要滴出水来了,干脆整个人都往我怀里一倒。
“好了,锋哥,大不了今晚……我去陪你?”
这当然是件好事,可我是鸭-子她是鸡,都不是干赔钱买卖的人。说她不图谋些什么,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这个丽莎虽然风骚,平时大半却都只是装出来的。做这行的,可以被人揩揩油,摸摸抱抱的,都是打情骂俏的手段,可是却很少让人真的占什么便宜。今晚她这么送上门来,难道是想巴结我?
显然不会是,如果要巴结我,她随便派手下一个小妹就是了,根本不用亲自出马。
果然,丽莎趁着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声不响的说了一句,“锋哥,有件事情和你说一下,你帮我看看,小凤手下的两个小妹,想跳槽到我这里来。你知道小凤那个人,她也不能不卖你面子的,你能不能帮我去说说……”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牙齿有意无意的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两下,一只手掌忽然就握住了我的身下,然后轻轻捏了几下。她的动作力道非常巧妙,不轻不重,坚挺的饱满更是在我身上来回摩擦,擦得我心中不禁起火。
等我忍不住去抓她的时候,丽莎却娇笑着躲开了,媚眼如丝看着我,腻声道:“锋哥,现在可不行,人家还要上班呢,别弄乱人家的衣服啦!”
我轻轻笑了笑,“大胆妖精,你把贫道火逗上来了,就想不管了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回身把房门锁了,然后扭着腰部走到我面前,轻轻蹲了下去,一双细长的手灵巧的解开了我的拉链,然后抬头媚笑,张开了那张性感红润的嘴巴。
下一瞬,我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个温软湿润给紧紧包裹住了,神魂颠倒之余,我看见丽莎的一双媚眼风情万种的望着我。
老实说,我并不介意和这个风骚的女人来一次炮火连天,无非就是避孕套乘以二或者乘以三而已。不过偏偏就在这时候,我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急促的呼叫。
“锋哥锋哥,外面出了点事情,到六号包间来了一下!”
我立刻推开丽莎,飞快的站起来拉好裤子,“出事情了,我出去看看。”
丽莎满脸不爽的样子,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眼神里有种哀怨的味道,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丢下她冲了出去。
一般来说场子里很少出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出面解决的。小姐们一个比一个精明,都会哄得客人开心。而所谓的出事情,一般有几种情况——
第一种么,警方突击检查扫荡。不过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因为老板后台足够硬,就算有什么检查,我们一般也会提前得到消息。至于其他的几种,则多半是有的客人喝多了闹事。
一般来说,后者情况占据了绝大多数……
我快步赶到六号包间,就听见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门口还有两个男服务员,一看我来了,立刻凑过来:“锋哥,里面客人喝多了,非逼着要搂小芸,还要脱她衣服。小芸跑了,他们就闹事,说不买单了,还把小姐都赶出来了,说一定要见经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看,包间旁边果然旁边还站着几个小妹,看见我来,都低眉顺眼的一脸尴尬。
我皱了皱眉头。
他们说的那个小芸,根本不是小姐,而是包间公主,也就是服务员。这种服务员可不是出来卖的,客人也是不让碰的,更何况是在包间里要脱人衣服。
而且那个叫小芸的女孩我隐约有点印象,好像刚来不久,挺水灵的一个小妞。
“里面客人什么来路?”我皱眉。
“不知道!一个都不认识,应该是第一次来的,这里的规矩都不懂。”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我当然要先问清楚。这里毕竟是N市最高档的地方之一,来这里玩儿的客人,不少都是有点身份背景,更有几个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我们甚至手里都有一份客人名单的,上面著名了哪些客人是非常重要的,哪些客人是要加倍小心款待的,还有那些客人是很麻烦很难伺候的。
“行了,我来处理。”
我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豪华小包间,装修的很讲究,地上是厚实的地毯,桌子是大理石的,真皮沙发,就连音响都是BOSS一流货。桌上放几瓶轩尼诗,三个醉醺醺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满脸酒气,醉醺醺的模样,骂骂咧咧。
一看我进来,中间那个骂骂咧咧的家伙好像是三个人的头儿,阴阳怪气喝道:“你就是这里的经理?他么的,老子等你半天了,今晚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吧!”
我脸上堆着笑坐了下来,掏出香烟递了过去,笑眯眯道:“几位大哥,第一次来这里玩吧?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小弟请几位多包涵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是开门做生意赚钱的,当然是不会轻易得罪客人。
旁边两个人都接了我递的香烟,偏偏中间的那个醉鬼一把推开我的手,叫道:“少他么废话,老子今晚花钱来爽的,但是现在却不爽了,这怎么算?!”
我和颜悦色,“这位大哥,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这样,我敬您一杯酒,然后再帮您找一个美女来,保您满意,行不行?”
说完,我回头对门口服务员喝道:“上两个大果盘,再拿一瓶酒来,记我帐上。”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来,这包间今晚不是我负责的啊,是阿强那犊子!
出了事情,那犊子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却要我来摆平?
不过想归想,事情还是要做的,不然闹大了也不好看。
三个客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不过中间那个醉鬼依然不依不饶。
“小子,我看你面子就算了,你让刚才那个小妹过来陪我,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
旁边两人也跟着帮腔,“对,喊那个小妞过来,惹我们大哥不高兴,怎么躲起来了,喊她过来!”
我明白,真的把那个服务员喊来陪酒,人家肯定不干。人家是出来当服务员的,不是当小姐卖身的。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那种逼良为娼的事情也没有人会去干。我皱眉,故意苦笑道:“几位大哥是给小弟出难题了,那个丫头是服务员,不是陪酒的小妹,要不我再另外叫两个漂亮小妹来陪这位大哥,您看怎么样?”
那醉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叫嚣道:“不行不行,老子就看上那个小妞了,今晚不要别人就要她陪,你少他么废话!”
我依然压着火,陪着笑,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满杯,和颜悦色道:“这位大哥,出来玩,您花钱图开心,我们开门做生意,但怎么也要将个规矩是吧?那个小妹妹真的不是做这行的。您就算给我个面子行吧?我先谢谢几位了,先干为敬。”
说完,我端起杯子,平视几人,然后一口把酒吞了下去,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几人。
旁边两人有些软了,不过中间那个家伙大概是真喝多了,还叫嚣道:“襙,你他么算什么东西,你喝杯酒,老子就要卖你面子?什么他么的公主不公主,既然进我包间了,不是小姐是什么?老子不能碰还不能摸,凭什么要老子掏钱。”
我忽然心中一动,这王八蛋不会是没喝醉装醉吧?又或者他们只在低档的夜总会玩过,这种高档地方没来过,不知道包间公主是不能碰的?毕竟低档次的夜总会里,包间里是不设包间公主的。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几位给笑脸显然是过不去的,于是当时脸上的笑意就一分分的退去,眼神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三位老板,那个小妹是真的不能来陪您,她干的是服务员的活儿,我也没权利命令她干什么。要不我再给您找两个美女过来吧,您要觉得行,就给小弟一个面子,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常来玩。您要觉得不行,那小弟我也没办法了。”
“襙,什么鸟地方,尽是瞎扯淡的废话,老子不玩了,走,换地方,去金色年华!”
中间那个家伙一下就蹦起来,抓了外套就往外面走。
他们说的‘金色年华’,我知道,是N市的另外一家场子,不过档次很低,里面的小姐素质不高,价格也便宜。
我心里有了谱,眼看三人要往外走,一步拦住去路,笑眯眯道:“几位老板,走前先买单吧。”
“买单?买你麻痹的单!”中间那人骂道:“老子在你这里坏了心情,没他么找你们要钱就不错,你还敢找老子要钱,给你个麻痹你要不要?滚开!”
我没让路,回头看了眼服务员,“这几位老板今晚消费多少?”
旁边一个机灵的服务员立刻就报了出来,“三瓶轩尼诗,加上两个果盘和四份小吃,一共三千三百六。”
我点点头,笑道:“这样吧,几位老板,我做主打折,就算三千了。不过外面还有三个小妹,麻烦您也把小费一起给了吧。”
“老子就他么不给!”中间那个家伙一听反而来火了,骂道:“三瓶酒老子才喝了一瓶,凭什么给你三千?”
他这话问的好,我就喜欢这种问题。
“我薅你吗三根壁毛,红烧一根剩下两根退你,你吗收一根的钱还是三根的?”
我的话刚说完,那家伙当时就瞪起了眼,“我襙你麻痹!!!”
骂完,中间那个就朝我撞了过来。
我打架能力差劲,那是让苏白起和李友川这帮犊子给比的,跟眼前这个家伙比……这么说吧,我拿出一个蛋就能伺候他吗三年!
不同声色闪开半个身子躲开这一击,顺势了他一把,将他往旁边的那个人身上推了过去。
我是手下留情了,可这家伙今晚看来真的想找事,居然一把拽起桌上的一个酒瓶,骂道:“襙,干他!”
说完一瓶就砸了过来,旁边两人也有样学样,抓起瓶子一起超我招呼过来。
我闪过一个人,把另外一个推开,反手抓住第三个人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扭,他哎哟一声,吃痛身子软了下去。
我还是压着火。
毕竟这里打开门做生意,不能轻易动手得罪客人。事情能不闹大则尽量不闹大,否则旁边还有包间其他客人,总是影响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松开了面前那个家伙的手,顺势把他推坐回沙发上去了。
“几位老板,出来玩也要讲规矩吧?到哪里玩不买单就想走,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你们说呢?”
“买,买,买,我买你吗个壁!”
那个醉鬼嚎叫了一通,提着酒瓶又冲了过来。
这次我没再让了,退后一步,飞起一脚正踢在他手腕上,他痛叫一声,抱着手腕跌坐在地上,酒瓶砰的一声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地毯足够厚实,瓶子没碎。
旁边一人已经扑到我身后抱住了我,我双臂一用力,反手捏住他手腕,顺势一抬,就是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我虽然晚上喝了点酒,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没敢出狠手,只是把他扔到沙发上了,如果我狠一点,把他摔在桌子角上,他至少也要断两根骨头。
不过随后我就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脑袋上一阵剧痛。
身后一个家伙满脸狰狞,手里提着半截破酒瓶。
“我襙你大爷可好?”
在头上抹了一把,酒水和鲜血顺着就流下来了。
我今晚也是喝多了,刚才居然一个不留神,被这家伙给偷袭了,一脑袋碎玻璃。
我上去一把抓住他手腕,然后抬脚踢在他的肚子上,这家伙惨叫一声,身子像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嘴巴里喷出一道呕吐出来的污秽,喷了我一身。
我现在是真的恼火了,瞪着门口两个服务员,骂道:“你们是死人,还不过来?!”
两个小子这才反应过来,顺手把门关上了。跑上去对着三个家伙一阵拳打脚踢。足足打了有五分钟……
我脑袋上吃了一酒瓶,一阵阵火辣的疼。
扶着墙在沙发上坐了一下,才缓了过来,心里恼火,骂道:“叫人把他们从后门带出去,扔到外面,走之前让他们把单买了,我襙屎!”
又喊来几个服务员,我这才离开包间。
这里隔音效果极好,包间门一关,外面根本听不清楚里面的动静,更何况里面都故意把音乐开得很大。
我一路走来,服务员看见我头上有血,都赶紧上来扶我,我想推开,可今晚毕竟喝了不少酒,那王八蛋打的那下还真不轻,现在脑袋一阵阵的晕,咬牙道:“让阿强盯着场子,我去下医院,他么的……”
吸了口凉气,忍着疼,我立刻去了医院。
被个醉鬼给我脑袋上开了光,这要是让李友川那王八羔子知道,还不得把大牙笑掉。
找了辆车,两个服务员扶着我上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处理了伤口,检查了一下,没有碎玻璃在头上,又打了一针破伤风,我心里着实有些恼火。尤其是头上包扎了一块纱布,看着跟他么戴孝的帽子一样,我心里就涌出一通邪火来。
走出急诊室,却看见外面除了手下的两个服务员,还有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身段修长,一头柔顺长发,脸蛋清丽可人,简简单单的一件长袖紧身衣和一条牛仔裤,可看上去却说不出的水灵,身段比例极协调。怎么看怎么清爽漂亮。尤其是一双长腿,紧紧裹在牛仔裤下面,曲线毕露,更是充满了青春活力。
我认出来了,这女孩正是那个惹出今晚事情的小服务员,那个叫小芸的女孩。虽然我心里觉得今晚为她打了一架很恼火,但是仔细想来这事情不能怪她,也就没有对她摆什么脸色。
“陈哥……”小女孩脸上有些惶恐和羞涩,战战兢兢走到我面前,低声道:“对不起,今晚都是我……”
我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跟你没关系,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给我出头,我……”
女孩垂下头,长发垂了下来,笼住半边脸庞,一双细长的眼睛在睫毛下忽闪忽闪,果然是个美人坯子,难怪那个醉鬼指名道姓非要她陪不可。
“行了,没你什么事,你在公司上班,公司就一定会罩你。”
我看着她脸蛋上渐渐染上一层绯红,还有那低头的一袭娇羞,不由得心中一荡。冒出一个很邪恶的念头,这女孩要是肯下场子上班,绝对能是一个头牌。
不过随即我意识到,这种邪恶的想法对这个清纯的女孩实在是一种亵渎,强迫自己抹去了脑子里的邪念。
两个服务员上来,紧张问道:“锋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挥手示意,“没事,你们回去吧,我今晚不去公司了,回家好好睡一觉。你们回去找阿强,和他说一声,让他一个人看好了。”
一个小子有些讨好道:“锋哥,要不我们先送你回去吧?晚上治安不好。”
我作势踢了他一下,笑骂道:“送什么送,我又不是女孩,有什么值得送的?你们赶紧回去吧。”
小芸忽然低声开口道:“我、我送锋哥回去吧!”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脸上一红,不敢正眼看我,仿佛有些惊吓一样,赶紧飞快道:“我知道,锋哥,今晚你都是为我出头的,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心理也过意不去。”
说完,双手轻轻揉搓着衣角,眼神里有些慌张的模样。
旁边那个小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同伴轻轻踢了一脚,立刻醒悟过来,两人脸上都露出暧昧的表情来。
我用脚趾都能猜出这两个家伙心里想的什么龌鹾念头,只是懒得和他们废话罢了。
挥手让他们滚蛋,名叫小芸的女孩小心翼翼走到我身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而好像是衣服上的淡淡的香皂的味道。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种清纯的女孩了?
我自嘲一笑,不论是我以前还是现在的公布工作,早就注定和清纯绝缘了。
这几年我也见过不少原本很单纯的女孩入行,不到几个月的功夫,就变成一个个小妖精了。开始说话都脸红,后来一个个用眼睛都会勾男人。
走了两步,我忽然生出几分想逗逗她的心思,“小芸,你是不是很怕我?”
“不是。不是的。”她赶紧摇头,“大家都说你的好人,平时很照顾我们,出了事情也愿意出面罩我们。我听他们说,公司里四个主管,就数你最好了。”
好人?
好字怎么写,一女一子,即为女子,有女子的人才是好人。我现在光着腚来的,戒荤腥一个多月了,哪能是好人。
刚走到医院门口,迎面就来了一辆面包车,下面呼啦跳下来几个人往医院里跑。
我感觉到这些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剃光头的也有染金毛的,还有两个家伙脖子上露着纹身,一看就是街头混混党成员。
我原本没在意,可是这几个家伙跑进医院大厅后,很快就扶出了几个人。
我一看,这他么不是敲了吗,居然正是刚才在场子里被我打的那三个人!
我襙屎,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三个家伙也到这家医院来治伤了?!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是距离夜总会最近的一家医院了。人受伤了,当然会选择最近的一家医院治疗了。可是,这种巧合对我了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果然,其中一个眼睛尖,老远一下就瞄到了我。
“襙,拦住那一男一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我的那个家伙扯着嗓子喊了一通。
我顿时急眼,我可不是李友川、苏白起那种凶人,打那么三两个我还能凭凶狠对付下,这他么十好几个,我傻了才会勇敢迎上去。
二话不说,我抓住小芸的胳膊就跑。
小芸也看见了他们,尤其是发现被打的那三个家伙后,小脸儿顿时被吓的煞白。
得亏老子拽的及时,不然他非懵壁了不可。
当我们跑出一段距离后,后面还没有反应。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嗓子,“你们他么聋子啊,那个男的就是打我的家伙!”
十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朝着我们追来。我扭头看了眼,为数不少的人还从怀里各自掏出了家伙。这可真几把扯着蛋了,十几个人追我还得掏家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回头对他们说声谢谢,谢谢这么看得起我。
没时间想太多,我拉着小芸一路狂奔。
可毕竟受伤加上酒后,脚下有些发软,而小芸跑起来的速度原本就不快……
眼看后面人距离我们越发近了,我忽然抓起路边的一辆自行车,狠狠往后丢了过去。
借着自行车的势头稍微阻了他们两步,抬头就看见前面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我立刻生出一股力气,几步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先把小芸塞了进去,然后一头钻进去,就叫道:“开车开车,快开车!”
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眼看我头缠纱布,后面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追赶,怔了怔,我又喝道:“还不开车,追上来把你车砸了!”
这句话起了作用,司机一踩油门,汽车立刻窜了出去。听着后面的叫骂声远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对着司机说了句‘谢谢’,猛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躺在小芸的大腿上的。
刚才我们两都是匆忙钻进车里,也没顾上太多,现在才发现我是趴在后座,直接压在小芸身上。她身子脸朝上半躺着,我的腿压在她腿上,脑袋几乎就凑到她胸前饱满的坚挺了。
此刻她一张俏脸憋得绯红,似乎强忍着不敢说话,满脸羞涩,一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却不敢看我。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住了,我鼻子里满是小芸身上的清香,美色当前,忍不住有些头昏脑张。她的眼神里有些惶恐,但是更多的是羞涩,终于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
“锋哥,你、你能、能起来吗……”
我咳嗽一声,赶紧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没有让自己再碰到她。
难得碰到个清纯的女孩,就别祸害人家了,趁我现在还没精-虫上脑的时候。
“你叫小芸是吧?”我坐直了身子,看到小芸脸上的尴尬后,我故意缓解她情绪,提出了问题,“你来公司上班多久了?”
“锋哥,我姓姚,叫姚芸,今天是我第三天上班。”
姚芸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什么,反正看起来像是只羞人的小鹌鹑。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边,似乎犹豫了一下,还凑了过来,伸手帮我把头上的纱布扶正。
刚才跑路的时候,不经意间有些弄歪了。
扯动纱布的时候,我头上伤口一阵火辣的疼痛,她吓得缩手,怯生生看着我。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我摇摇头,表示这点事情并不算什么。
“兄弟,你让我快走,你总得跟我说个地方啊,前方再不转弯可就上高速口了。”
司机开口,我这才想起没和他说去什么地方。
示意他路口右转后,我又问道了姚芸,“你住哪里,先送你回去。”
“不用,先送你吧。”
小芸摇摇头,虽然声音不大,其内态度却很是坚决。看得出,她是个倔强的丫头。
没有再坚持,直接告诉了司机目的地。
我住的地方是一栋老式楼房的三楼,上楼之前。
姚芸忽然拉住我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小便利店,买了两片消炎的药片。
我才想起刚才在医院里忘记拿药了,不过看的出,她很细心。
随后她扶着我上楼。
在幽黑的楼道里,我感觉到小芸努力的扶着我。她似乎有些疲惫,轻声喘息着,却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让我听见,手掌心上还有点潮湿的汗水。
“锋哥,为什么今晚你肯为我出头?”
黑暗中,仿佛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注视我。
“那你意思是,我该看你热闹?”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
见姚芸有些着急,我这才笑着说道:“你和那些小姐不同,她们是在场子里挂单的,而你在公司上班。拿公司的工资,公司自然就要罩你。”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
“锋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听她们说,如果是其他主管遇到这种事情,早就把我推出去了,绝不肯为了我么个服务员得罪客人。”
“呵呵。”
简单的笑过两声就算是回应了,随即我回到了住处。
一进门,姚芸看着客厅里的两个大皮箱愣住了,不明何意。
我解释道:“这里治安一般,晚上总听到有打架的,吵得慌,所以决定搬家,这是我刚收拾好的行李。”
姚芸‘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扶着我进了卧室躺下,又跑去了洗手间,片刻之后拿了一条热乎乎的湿毛巾递给我,等我擦完了脸,又马不停蹄的端来一杯热水,捧着消炎药给我。
很细心的一个姑娘。
“行了,你坐下休息一下吧!”
我有些感动,接过杯子,在她温柔的注视下吞了药片,姚芸这才展颜一笑。
灯光下,我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动人,左边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窝,嘴角两边仿佛新月一样弯弯的往上翘,带着一点俏皮的样子。
“锋哥,你肚子饿不饿?”姚芸细声细气的问我:“我闻到你身上的酒气,你晚上一定喝了不少酒吧?我听我妈说,人在喝了酒之后晚上很容易肚子饿。”
“你懂的事情倒不少……行了,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别太晚了,这一带不太安全,你出门就坐出租车吧,明天公司给你报帐。”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脑子有些晕,姚芸看见我精神不振,靠了过来,轻轻扶我躺下,然后又帮我脱了衬衣。我才发现还穿着工作的衣服,上面还有一滩污秽,记得是晚上包间里那个家伙肚子上挨了我一脚之后吐出来的,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姚芸给我盖上了被子,又拿毛巾帮我擦了擦脸,这才抱着衣服退出卧室,顺手还给我关上了门。
房间里空气还残留着姚芸身上的清香,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我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伸伸懒腰打个哈欠,摸摸头顶,已经不那么疼了。
走出卧室,看见洗手间里挂着一件衬衣,正是我昨晚脱下的,不过却已经洗干净了。不仅仅是衬衣,就连我扔在洗手间一个盆里的几件脏内衣,也洗干净了挂了起来,厨房里的热水瓶是满的,家里收拾得很干净的样子。地明显是扫过了,厨房的柜子上也明显擦过了。
这丫头,傻得很可爱啊,都告诉她我快要搬家了,还帮我打扫了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的时候,邹梅生给我打了个电话。
邹梅生是我的老板,金风玉露娱乐中心就是他的产业。
说起这个人,也算是N市的一个传奇人物。
据说二十年前他身上带着一千块钱去南方沿海城市,做过走-私电器,做过走-私黄金,后来又开过海鲜酒楼。八年前带着一笔钱杀回老家来,现在在N市算是一方豪杰了。手里除了金风玉露之外还有两家西餐厅和一家海鲜火锅店。前年还投资入股了N市的一家出租车公司,现在N市街上开的出租车,有四分之一都是他公司名下的。
这人在N市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这点从金风玉露娱乐中心从来没有受到任何官方检查就能看出来了。
邹梅生对手下人很好,为人很豪爽,对我也不错。他常常说的一句口头禅是:“你在公司上班,拿公司的薪水,就是公司的人,所以公司一定会罩你。”
这句话现在我也常常会拿来对夜总会手下人说,我也时不时的说几次,可能这就是耳濡目染了。
邹梅生曾经说,再过段时间就让我不要在夜总会干了,到他身边跟着他。他很信任我,这也是我年纪轻轻就能在金风玉露夜总会里当主管的原因。当然,跟羽向前的推荐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他平日里也很关照我,别人不知道,我的薪水是夜总会四个主管里最高的。有邹梅生挺我,他不在的时候,我几乎就是夜总会里的当家。当然,刀是人家给的,咱充其量也就做个刽子手,所以数心里还是要有的。
“陈锋,听说昨晚场子里有人闹事,你受了点伤?”
邹梅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他说话的嗓音很柔和,非常悦耳的男中音,语气一向很平缓从容的样子,似乎永远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嗯,我没什么,几个客人喝醉了弄出点小事情。”
“年轻人,小心点为好。你该知道我很看重你,以后处理事情不要这么急躁,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亲历亲为,交给手下去做就好了。还有保安,每个月给他们那么钱,不是白养人的。如果这种事情都要你亲自动手,那么就让他们走人好了。”随即,他又对我说道:“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晚上不要上班了,记得去医院复诊,否则的话留下点什么后遗症,别说对羽爷那边没法交代,就是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你知道我很看重你的……”
这话说的,场面上是件让我感觉很有面儿的事情,但实际上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他的心里清楚,我的心里也得掂量个明白。这个社会,可不是说他器重我,我就得把几把掏出来当棒子去打人的。反正据我所知,越器重的人,越容易背黑锅……
“我没事的,生哥。”
“嗯,你没事情就好。”
邹梅生停顿了一下,忽然又问了我一句:“阿强最近干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思考邹梅生这话的意思,小心翼翼回答道:“他还是那样,没有发现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邹梅生应了一声,随即又说道:“小锋,你应该知道,阿强不是我们的人。现在夜总会四个主管,只你是我的自家人,你要看好场子,我可当你是我眼睛的。”
“好的生哥,我都明白。”
“嗯,那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邹梅生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诚如邹梅生所说,我确实是他的嫡系,也即是自家人,甚至也可以说是他的眼睛。现在他很少来金风玉露,我知道,他等于把夜总会交给我打理了。除了财物方面我不懂,其他的事情基本都是我经手。
至于是看羽向前的面子还是真心的想我帮忙,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基于什么考虑,总之我是受益者,那么稍稍的就要懂得感恩。感恩倒不是给他立个长生牌位,不至于,仅是做好份内的事情就行了……
既然今天休息,我干脆在家里一觉闷到了下午。
下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接听之后,是我之前联系的一家房屋中介公司。
租赁公司的房产经济告诉我,有一处房子很适合我的要求,可以去看看。
我对住房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地点要在市区中心,第二居住环境干净、安静,第三就是交通便利,第四最好家具家电等等设施齐全,让我能背着包就能入住。
这么多要求,还简单?我相信是简单的,当我告诉他钱不是问题的时候,他就给我回了句房子更不是问题。
房产经济告诉我,有一处房子,里面家具和家用电器齐全,地点距离我工作的金风玉露只有四条街,环境也很不错。唯一的一点问题,就是租金稍微贵了一些。
我一听就告诉他,租金应该没问题,不过要等我看了房子之后觉得是不是值得。
于是,电话里房产经济告诉了我一个地址,让我今天下午自己去看房。
这种租房的小生意,一般房产经济是不会直接出马的,我自己过去看了就知道。他已经约好了房主在家里等待。
挂了电话,我随便扯了件衣服出门,吃点东西后就赶了过去。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头上顶着纱布,出现在了距离N市商业街不远的一条马路。
这里的一栋刚刚建造完毕不久的新楼盘,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施主请留步!”
我正要进楼的,门口一个穿着道士衣服的贼眉鼠眼的家伙就把我给拦下了。
“施主,你我萍水相逢,我本不欲多话,但是相遇即是缘,我……”
那贼眉鼠眼的道士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时候,我把他的话给阻止了。
“来,你告诉我,施主是什么意思。”
道士一愣,随即说道:“布施、布施的……恩主?嗯,布施的恩主!”
真尼玛难为他了,竟然还能生扯出个蛋来。
随即我又问道:“施主这个敬称,难道不是该和尚说的吗?”
道士哑口无言,站在原地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看得出他扯不出蛋来了。
没有再搭理他的兴趣,我直接往楼内走出。
施主这个敬称其实他说的挺对的,不只是和尚可以说,到时当然也可以说。但现在社会中经历这个词汇基本都是在电视剧中,而且还都是些和尚说的,因而大多数人都以为只是佛家的词汇,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道士也可以对布施者这么称呼。但眼前这个道士显然不知道这点,所以懵他一壁,也就这样了。
只不过我还没走进楼内的,他又把我拦住了。
“施主施主啊,且不管贫僧……不是,口误,贫道贫道,且不管贫道称谓是否有误,但你印堂发黑确实是不假,今日惟恐有血光之灾啊,我能帮你破解,我能!”
我直接对他摆手,“谢谢,不用,我每个月都有那么不舒服的几天,不劳你破解。”
那道士当时就懵壁了,欲哭无泪,许久,他才不得不从感叹中开口。
“他么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以为我的面皮能挡子弹就该是天下第一了,果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一山更比一山高,你那张面皮都能抗住火箭弹了,真是……十级地震和尚都不扶墙,和尚今天就服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疼,不是一般的疼。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前一个表情严肃的医生,他正在给我处理伤口。
尽管已经打了麻药,但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剧烈的疼痛,可能是药效还没彻底发挥。
医生很眼熟,仔细想了想,正是昨晚给我包扎头的那个医生。
“你可以啊,昨晚被打破了头,今天又被打破了头,很不错,挺好。可是你就不替你的脑袋想想,做为你的脑袋,它有没有感觉到委屈?”
我知道他在拿话襙弄我,但人家毕竟是医生,而且现在也没心情和他计较这个,脑袋还迷糊着呢!
“大夫,我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不知道,我就记得那个装作道士的秃驴说我有血光之灾,我给他回了个我每个月来月-经,然后转过身人还没上楼的,就好像被人撩了一闷棍,直接给我撂倒在地。再后来,就彻底不记得了。
随后医生跟我说,我是被楼上掉下的什么东西砸中的,所幸位置不是很高,不然非得给我把脑瓜子彻底大开瓢了不可……
处理完了伤口,医生扶我坐了起来,笑道:“你运气好,只是一点外伤,不过头部受了重击,都会有一些头晕,过一两天就好了。”
我一照镜子,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的头发。”
镜子里的那个脑袋,头顶正中间的头发被全部剃光了,只留下四周的头发,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地中海……
“你叫什么叫。”医生不满意了:“你头上两次重击,我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当然要把头发剪掉的。”说完,他已经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吧,哦,对了,外面有人要见你,好像是送你来这里的人。”
不多片刻,病房外走进一个人。四十多岁,大脑门,小眼睛,眼睛里满是精明的目光,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
他刚走进来我就感觉到这人的目光转来转去好,好像是在躲闪什么一样。
“你好。”我对他点头笑了笑:“听说是你送我来医院的?真的非常感谢了……治疗的费用一定是您帮我支付的吧?我会马上还给你的。”
看着我似乎要掏钱包,这个人忽然挥手制止了我,他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这个,陈锋先生是吧?钱的事情不着急,我想先问问您,您是怎么会在哪里受伤倒地的呢?”
提起这件事情我就来气,鬼知道怎么会这么倒霉,被楼上东西掉下来砸到,关键是到现在也不知道掉的什么。
“不知道,回头查物业监控去。”
我倒也没多想,直接跟那人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当我说完后,明显可以看到他眼睛亮了许多,像是很欣喜的样子。
“可是小区是新楼盘,物业的监控还没启用呢!”
“怕什么,旁边不就是路口吗,路口有监控,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商户,现在都安着摄像头,总会拍到我的。”
我说的事实,只不过当我这句话说完后,我忽然发现对面那家伙的面色更加不自然了,扭捏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陈先生,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私了算了?”
“私了?”
“是的。”
他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我。我扫了一眼,顿时明白了。
于是我笑问道:“如果我想不到这件事情还有周围别的监控可看,你是不是就回去清洗楼盘那边的监控录像了?”
“嘿嘿,哪能,哪能……”
他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这件事情是我们管理不善,下午的时候我们正在二楼进行装修,手下人违规工作,结果不小心把一个花瓶从楼上掉下去了,这个实在是对不住。但关于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承认,我们是负责任的公司。这样,您的医疗费用,我们会全权负责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就没必要宣扬了吧?”
我没着急说话,只是静静瞭着她。
大概是看我不说话,他认为我不肯同意,他犹豫了一下,咬牙道:“这样吧,陈先生,我们不仅支付你的全部医疗费用,对于您的误工费,我们也会一力承担。还有,如果您还有其他的什么条件,也可以提出来。这个……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大家都可以商量嘛!”
这下轮到我意外了,还有这么好的事情?看现在的情形,根本就是那家伙把脑袋伸出来让我宰吧?
的确,我受伤应该是他们的责任,可是也没必要表现得这么软弱,除非有事儿……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飞快的转动念头。
“一万。”那家伙看我还是不说话,一咬牙一跺脚,报出了这么一个数字,“除了您的医药费之外,我们愿意赔偿您一万元的误工损失费,您看怎么样?”
显然还没到底价,没人会一开口就把底价撂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说道:“这个么,你先看看我的脑袋,好好的被剃光了头顶的头发。这走出去,别人还不认为我未老先衰。这种形象,你们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拜托,我还要泡MM的,现在这个形象,人家多半都会认为我是脱发。没有MM会愿意和一个脱发男交往的。”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们……”
“那就别说了,走吧!”
说着我就要躺下,那家伙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汗,深吸了一口气。
“好,两万,多出来的一万,算是我们给您的形象损失费!”
我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今后,我的脑袋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将来有个头疼脑热的,或者脑震荡什么的,我还要不停的来医院复诊。唉,你也知道,这个人脑的构造是很复杂的……”
“兄弟,三万,我们再加一万,算是对你今后医药费用的一种延伸。可以了吧?”
我叹了口气,“还有我的衣服啊,你也看见了,我的衣服上都沾了血。唉,我这可是世界名牌啊,质地和面料都是一流的,染上了血,洗都洗不干净的……”
那家伙恨恨的撇了一眼我身上的百十块钱的‘世界名牌’,咬牙道:“可是我看你的这套衣服,似乎越看越像工作服……”
说到这里,忽然看见我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敢再犹豫,赶紧道:“好,我再加五千。算是赔偿你的衣服!”
我又叹了口气,那家伙一听我叹息,脸都绿了,苦笑哀求道:“陈先生,你就别叹气了,你再叹气我都要哭了。头上被砸了一下,就硬生生砸出三万五千块来,这样的事情,换做是我,我都愿意天天被砸一次的。”
差不多了,我知道没有什么大油水可榨了,准备见好就收。
忽然,心里又想起一个事情来,脸上露出亲热的微笑:“对了,你们物业公司手下负责的,恐怕不止那一栋楼盘吧?事情是这样的,我最近正好想租一套房子……”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那家伙走出我病房的时候,满脸晦气。而我则躺在病床上愉快的舒了口气。
最后我开出的条件,他答应帮我在他们公司附近的楼盘里找一套房子租给我使用,租金不得高于市面平均价格的三分之二。同时还答应了免除我一年的物业管理费,停车费,清洁费等等一切费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我才和那物业经理签了一份把这件事情私了的简单协议。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家伙会送上门来愿意给我宰。
在我的印象中,所有的物业公司,都是牛气哄哄的。
但后来我才知道,今天我去的那个楼盘刚刚竣工不久,正在全力招商。如果这个时候爆出新闻,有人在大门口受伤见血,对这个楼盘的招商是有影响的。现在很多商人都很迷信,尤其是开业不久大门口就见血,这样的事情曝光出来,恐怕很多商人都不会再考虑租这里的写字楼了。
摸着依然还在疼痛的脑袋,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说我有血光之灾的和尚。
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他一趟,也不知那狗曰的是算得准还是蒙巧了……
第二天的时候,实在受不了医院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然后我就离开了医院,前去寻找那冒充道士的和尚。
不过没找着,询问附近的商贩也只是说那和尚最近这几天才来的,以前没见过。
这是游击队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想必应该就是蒙巧了,怕我报复他所以又赶紧开溜了。
在外瞎溜达了一天,直到很晚才回家。
在回到家的时候,我在黑暗中摸索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家门口楼梯上隐约坐着一个人。
吓了我一跳,只当是仇家堵上门来了。
拿出手机,借着手机屏幕上的灯光,这才看清楚坐在门前的是一个女孩。
她抱着膝盖坐在我的大门前,脑袋无力的埋在双膝之间,一头长发从一侧倾泻而下,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衫和牛仔裤,身边还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饭盒和一些从超市里购买回来的食物。
我叹了口气,走近了蹲下,轻轻推了推她。她口中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这才缓缓醒了过来,抬头看见我,眼神刚开始还有些迷糊朦胧的样子,可是看见我满脸古怪的微笑,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身子努力往后缩。
“锋哥,你回来了!”
看着这张清丽动人的脸庞,还有那眉宇间略有些疲惫的神态,我感觉到有些诧异。
“姚芸,这么晚了,你怎么坐在我门前?”
姚芸定了定神,这才说道:“我下班了,知道你今天休息,我想你身上有伤,身边一定需要人照顾你的。可是我敲了半天门,家里都没有人,我又没有你的电话号码,所以……”
“所以你就坐在我门口等到现在?”
“嗯。”
姚芸轻轻点了点头,却掩饰不住疲惫的神情。
我开门请姚芸进来,又抢先拿起了地上的塑料袋。
姚芸的俏脸绯红,似乎有些羞赧,眼睛不敢直视我。我越看她这副模样,越觉得这妮子实在是可爱。
“你带的什么东西?”
边说着,我边从塑料袋里把东西取了出来。
两个饭盒里壮着的是饭菜,虽然已经凉了,但是两荤两素,搭配得挺好。
“锋哥,我刚下班,也没时间自己回家做饭,这是在楼下的24小时餐馆里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姚芸越说脸越红,忽然抓起饭盒,逃跑似的溜进厨房里,“饭菜都凉了,我帮你热热。”
看着这个惊慌如兔子一样的女孩,我露出一丝笑意,继续翻看袋子里的东西。里面还有一包医用卫生棉花,以及一卷绷带,一瓶伤药。此外还有从超市里买回来的一些蔬菜和鸡蛋。
“我看你家里冰箱都是空的,里面只有啤酒,所以就买了些东西。”
姚芸站在厨房门口,脸红红的看着我。
我抬头望向她,她仿佛不敢直视我的目光,小心翼翼侧过头去。
“姚芸,你对我这么好,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啊?!”
我随口打趣着姚芸,没想到直把她给羞的俏脸通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我点点头,“开个玩笑而已,不用紧张。”
姚芸应了一声,又缓了下,这才重新开口。
“锋哥,其实我很感激你的。昨晚的事情,我今天越想越害怕。我听她们说,上个月就有一个女孩遇到和我一样的遭遇,不过当时是主管阿强当班,后来,那个女孩晚上被灌了药,被几个客人带走了。”
“我知道,昨晚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帮我出头,我肯定就完了。在这种场合工作,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我也能明白很多的。换做是别人,绝对不肯为我一个小服务员得罪客人。所以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
姚芸依旧再说着,但我的注意力却飘向了她刚才所说的那件事。
上个月居然发生过这种事情,这我可就一点都不知道了。当然,也怪不得我,那会儿我还不是主管,自然也接触不到包厢里的秘密。不过阿强那个家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只知道上个月的确有一个公主做得好好的,忽然第二天就跑到凤姐的手下,改行当小姐了。当时我没在意,只以为是那个女孩想赚钱。却不知道里面还有这种事情。
对于阿强和小凤做的事情,我自然有所不齿。不过我决定收拾他们却不是因为这点,而是因为这是个机会。邹梅生说我是他的眼睛,眼睛是用来看什么的,自然即是看这种事情的。他说阿强不是他的人,那简单,踢出去不就行了?
“锋哥,锋哥?”
在我走神的时候,耳旁传来姚芸询问的声音。
随即她问道我,“锋哥,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啊,我是突然发觉,竟然还真的有点饿了,很期待你给我热的饭菜啊!”
姚芸莞尔,“不要着急啊,已经在热上了,很快就好的。”
我点点头,随即去了洗手间洗手,并询问姚芸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上班。
拿起桌上的蔬菜和鸡蛋,姚芸将他们一件件的放进冰箱。
“我没工作啊,我是护理学校毕业的,可是现在当护士都很难的,我毕业后在医院里实习了一个月,就有主任医生对我动手动脚,我受不了,就辞职了。我的同学有人在这里工作,就介绍我来了。这里工资很高啊,还有平时客人给的小费,都比当护士收入高很多了……”
听她这个答案,我感觉,又有一只骄傲的小公主快要下水了。钱是好东西,能从护士把她拽成公主,自然就能从公主拽成小姐。
当然,我并不鄙视这点,你让一只鸭-子去鄙视一只鸡,这是不合理的。
正在我心头稍微有些个感叹的时候,姚芸突然开口了。
“锋哥,我今天辞职了。”
“嗯?!”
她告诉我说,她不想再在这种场合工作了,以前她觉得不会有危险,只是别人不了解工作的内容。但是现在她才发现错的是她自己,是她不了解工作的危险性而已。说实话,高工资不是白拿的,谁也不傻。
经过那晚的事情她看透了这点,所以决定离开这潭浑水,挺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芸告诉我说,她不金风玉露上班了,而且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去一个福利彩票的销售点做销售。
挺好,钱多钱少的,至少是在阳光下生活,总我这种臭虫强得多,尽管我这臭虫的生活要远比她所想象的要丰富。
“小芸,你鼓捣那彩票不会是骗子吧?”
“当然不是了,刮刮乐啊,体彩的!”
看她脸上近乎阳光般的笑容,似乎对新工作很满意,单纯且开心着,挺好。
当饭菜热完后,我跟她一起下筷子,只当是吃了顿夜宵。
饭后,她又亲手给我头上换了药。
她不愧是护理专业毕业的,手法很轻柔熟练,几乎都没有牵扯到我的伤痛。
到了半夜的时候,姚芸还坚持帮我把碗筷都洗了,这才提出要离开。
“小芸,已经凌晨快一点了,你去隔壁屋子睡觉好了,这里晚上有些乱,你自己一个女孩,关键又这么漂亮,我见了都心里痒痒的,你还是留下来吧!”
“不、不、不用了,谢谢锋哥,我打车就好,打车就好。”
说完,姚芸就吓的三步并两步蹭蹭下了楼,几近乎逃。
我回屋看了看镜子,我的笑容很纯洁,也没流露出什么色相来,她跑个俅?
大约一点半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回住处了,让我不用担心。
很细心,很会替别人考虑,这很好。可问题是,我就没担心这事儿,她这电话,反倒让我还得装作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的神态……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起床一根醒神烟,随后洗漱完毕,又下楼去饭店里直接找了点吃食。
吃过东西后,我把电话打给了邹梅生。
在电话中,我把阿强和小凤的事情和邹梅生捡重要的说了下。
邹梅生在电话那头一直没说话,直至静静等我说完,最后撂下了一句,按规矩办事。
我还真不明白这种事情的规矩是什么,仔细想了想也不记得公司里有这样的规矩。
但当电话中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后,我立刻就明白了。
在金风玉露,邹梅生的话就是规矩。什么是按规矩办事,得到了他的许可,他让我办的事,那就是他的规矩!
有了他在屁-股后面撑腰,我自然就无所谓了。
给金风玉露的保安队长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保安今天提前一个小时上班。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里。
阿乐是公司里的保安头头,五大三粗的模样,原本也是走夜路的。但在坐过两年监狱后,出来就跟着邹梅生混饭吃。
基本上,公司里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会招呼阿乐来摆平。
进入店里后,阿乐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锋哥,你来了。”
“嗯,阿强到了么?”
“到了,和小凤在休息室里。”
阿乐说到阿强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屑,他对阿强也没什么好印象。
递给阿乐一支烟,然后对他吩咐道:“找个大包清理出来,然后让手下的领班,还有各个组的老鸨子、管事人,全部都来开会。”
阿乐找的包间是一号包间,一号包间是金风玉露夜总会里最大的一个豪华包间。在平日里,这里通常是不开的。只有遇到很有来头的客人,我们才会把包间清理出来。当然,我们内部开会,一般也设在这里。
和往常一样,我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
今晚夜总会里的四个主管都到齐了,除了阿强之外,另外两个主管就坐在我身边。虽然大家平日里不说,但是都心知肚明,这里虽然有四个主管,但真正主事儿的是我。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是邹梅生的人。
看看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四个带服务员的领班坐在左边,四个老鸨子坐在右边,还有两个管后场仓库的,也被拉来了。
阿乐黑着一张脸,站在我身边,一双满是老茧的手不停的在裤子上蹭来蹭去。
他当年也是个很硬的家伙,因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坐了两年大牢,后来因为表现好提前俩月放出来了,但下手依旧硬的很。脸上还有一道伤疤,是被刀子刮出来的,这点跟苏白起很像。原本这家伙平日里就算微笑,看着都像是屠夫的狞笑,现在黑着一张脸就更有些吓人了,以至于几个老鸨子都不敢正眼看他。
我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面前桌子上放着一瓶啤酒,眯着眼睛,也不说话。另外两个主管进来的时候想和我打招呼,看我脸色不善,都下意识的把话咽了回去,不声不响坐下来闷头抽烟。
十分钟后,小凤和阿强两人才进来。
看见气氛有些沉闷,小凤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她是风月夜场上打了几个滚的人了,立刻挤出一丝笑容来,扭着腰走到我身边。她笑道:“哎哟,锋哥,你今天不是休息么,我还和几个姐妹说了,晚上要去看你呢!”
“不用,你自己去看就行,我不适合双飞或多飞。”
这肯定是玩笑话,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但是我脸上却没有什么开玩笑的意思,这让小风的脸色有些难堪。
她不瞎,冷着脸和她开玩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锋哥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在尴尬中随口说了句,然后小凤就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随即悄悄坐下。
阿强从身边走过,似乎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所以看他脸上有些小紧张。
就在他屁-股刚贴上沙发时,我冷不丁的开口了,“谁让你坐的?!”
“啊?!”
阿强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
我坐直了身子,就任他那么杵在那里像是根木头。
没有再搭理他,我直接环视全场,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紧张。
“我知道很多人看不起我,甚至还有人背地里说我就是邹梅生的一条狗,这都无所谓,是吧?嘴长你们脑袋上,你们想说就说,要是有胆量呢当着我的面说都行,这都是无所谓的小事儿。但是规矩呢还是要讲的,这点就不能无所谓了。”
“今天开这个会,想必大家心里都揣着奇怪,为什么要开,又凭什么让我来开。那没办法,总不能被你们一直把我说成是邹梅生的一条狗,还不准我狗仗人势了,是吧?这是不讲道理的事情。所以呢,这个会我就厚颜无耻的主持了,谁要是不同意呢……你咬我啊?”
当我戏谑环望全场的时候,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人不低头。
说过这些后,我又把话题点上了正事。
“大家要赚钱,公司要发展,一切都要讲规矩。破坏了规矩,出了事情,大家都会受到影响,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但有人坏了规矩,那就得拎出来打屁屁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眼靠近门口的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手里拿着苹果‘咔嚓’‘咔嚓’的胖女人,我对她说道:“杜姐,你是财务经理,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吧?”
“屁的财务经理,你见过就管仨人其中还包括我自己的财务经理吗?”
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胖杜就把手中的材料直接转着圈的撇给了我。
她是公司的财务,专门管账的。用邹梅生的话说,除了信任我,就是信任她了。
当然,这话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必须得反过来听。我才来了多久,胖杜跟着邹梅生多久了?财务,可是每个公司的重中之重,胖杜跟邹梅生的关系,必然铁到不要不要的。也就是胖杜的身材和模样不允许,否则我都怀疑邹梅生会不会拿她当摩托车骑一骑。
接过胖杜丢过来的资料,我扫了眼,随即拿笔圈出重点来,把文件丢给了身旁的两个主管,从他们开始传着看资料。
我抽我的烟,他们传他们的资料。
我烟都还没抽完的,他们资料就已经看完了。
“上个月,有人利用职务之便,报公司的花帐报了六万多,好大的手笔啊?”
我继续低头抽我的烟。
谁拉的屎谁知道,我都不用看阿强,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慌了几把毛。
“锋子,大家都是公司的主管,我签单多少,报帐多少,也不用你过问吧?再说了,主管都有签单的权力,你就没有?!”
挺好,还挺镇定,看起来理直气壮的。
我抬头看了眼阿强,“我有,我上个月签单也不比你少多少,我一共签单报帐有五万多。可是我都是签给了大客户,其中签给马老板就有一半多,而且马老板上个月在公司一共扔了四十多万下来。你呢,阿强哥,你的客户上个月销售了多少,四万有没有?”
阿强脸色有些白了,不过他立刻回过气来,喝道:“锋子,你这是摆明了挑我毛病!我上个月签单是多了点,那也是为了讨好客人,客人高兴了,自然下次就会来捧场,这个道理也不用我多说了。你想对付我,不用摆这么多花花道道的,我知道你是邹梅生的人,可是这家场子,也不是邹梅生一个人的,不是你锋子就能只手遮天!”
很硬气,很厉害的样子,这一通吼,直把我给吓的烟屁都掉进了烟灰缸里。
我连忙望向小凤,“小凤姐啊,我可让阿强哥吓死我了,差点没把我吓的给尿裤兜子里,我都有些懊悔怎么也没提前买个成人纸尿裤穿上。这样,你那有卫生巾没有,给弟弟来一个,我也好有个底兜着,你看可好?”
小凤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我没着急拿话襙她,然后站起身来,把身上无意间落上的烟灰拍了拍,随即来到阿强近前,拍了拍他肩膀。
“很好,相当好。”我笑眯眯的说道:“阿强哥,你说的没错,我今天就是要对付你。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可不是只手遮天,只手遮天的是古惑仔第三部,你别当我没看过。至于你的事儿呢,我相信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在公司做事情,咱得讲规矩,屎既然你拉了,那你得认啊,都这么大人了,这样不好。”
说完,我就把手里的那份账单材料随后丢在了桌上。
“签单的事情,咱们先撂到一旁,现在我再问你个别的事儿,上个月,场子里有人在你手下包厢里开嗨,这件事情总没错吧?”
随的我的话音出口,阿强脸上表情明显一僵!
开嗨只是一种不明确的简称,即是有人带着粉儿啊、冰儿啊之类的化学‘姑娘’来了,在包厢内飘飘欲仙。
这种事情很危险,万一有人嗨过头了,且不说他把自己嗨屁死了,即便是嗨屁完闹点事,一旦被警察盯上也得封场。这是夜总会相当忌讳的事情,除非那些实在招不到客的小场子,才会冒险允许玩这种东西。
况且在金风玉露里,邹梅生早就立下了规矩,不沾丸儿,不沾粉儿,不沾冰儿,凡是跟毒相关的东西,他都禁。虽然这玩意儿很来钱,但是这钱赚得太烫手。
阿强眼珠子转了转,死咬着狗屎头子生犟嘴道:“锋子,你他么别冤我,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这玩意儿你嗨完了就是嗨完了,我上哪给你找证据去?
不过事情也是巧了,我又不是公检法单位的工作人员,我要个鸡毛的证据?!
“要证据啊,这不证据就在地下吗,你仔细看看。”
借着阿强低头看的势头,我一把按在了他后脑勺上,将其狠狠往下一按。
与此同时跃身而起,膝盖顺势在他脸上给狠狠撞了一下。
‘砰’的一声闷想,伴随着阿强的惨叫,他脸上顿时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双手直捂着鼻子,鲜血从指间渗出。
我拎小鸡崽一样的把他给拎了起来,也不用招呼,旁边阿乐走上来,抓住他的双手摆在桌面上,把手指一根根放直。
阿强拼命挣扎,可是在五大三粗得阿乐手下,却并不比一只待宰的鸡更有效果。
我拍了拍阿强放在桌面上的一只手掌,拿起酒瓶,挥手就砸了下去。
阿强仿佛杀猪似的惨叫一声,我手里抓着酒瓶,又狠狠砸了下去。
“来,背个乘法口诀小九九我听听。”
阿强不背,他很不听话,不是一个乖宝宝。于是我拎起酒瓶,‘砰’的又是一下。
“小九九啊,一一得一,一二得二那个,你体育老师没教你啊?”
他还是不说话,于是我继续操起了酒瓶子,‘砰砰砰’的有如捣蒜。
桌面上阿强的那只手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横流。
周围坐的那圈人个顶个的都面如土色,其中几个虽然眼中有几分不忍,不过都不敢说话。就连平日间跟阿强走的最近的小凤都不说,谁还敢开口?
当我手里的酒瓶砸到第五下时,阿强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软得好像一滩烂泥。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一三得三……”
顽皮的孩子,就是需要充满爱的,像是阳光一般温暖的教育,春风化雨的滋润他的心田,就像是阿强一样,他现在就感受到了我的真诚,所以开始学会配合我。
我丢掉了酒瓶,阿乐把阿强给生起了起来,“包厢里开嗨了没有?!”
“开了,开了……”
“上个月你强迫人公主下水,有没有?”
“有,有有……”
阿强脸上鼻涕眼泪全部都流了出来,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点燃一支烟,刚抽一口的,他就抱着那只血糊燎烂的手跪着爬到我身前。
“锋哥,我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我直接摆摆手,“阿强哥,不是我饶不饶你的问题,这公司的规矩是生哥定下的。谁也不能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就要接受惩罚,这个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说完,我举起酒瓶,重重摔在他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酒瓶碎裂,碎玻璃四射,酒水混合着他头上的鲜血眼泪鼻涕,一落而下。
碎酒瓶把子丢掉,示意阿乐等人松开他,阿强已经无力动弹,软软的滑倒在地上。
我擦了擦刚才飞溅到手臂的血,从嘴中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这才重新坐下。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各位,别怪我心狠,只能怪他坏了规矩。我说了,我不是只手遮天,但是有人坏了规矩,就要小心自己的手。如果让我知道有人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说到这里,我深深看了小凤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小凤脸色煞白,看那模样脸上是想强挤出个笑容,但终究还是挤出张说不出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反正有些个难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阿强被打断了一条腿,从此消失在了夜总会。
后来我听说,邹梅生已经发了话,不许他再在这个城市混饭吃,于是N市内也没有任何一家场子会容纳他,或者说是敢容纳他了。
不过,这似乎已经是邹梅生给他留了条活路,否则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爬了火葬场的烟囱,随风飘扬了。
至于小凤,我没有动她。毕竟小凤和阿强不同。
阿强拿公司的薪水,算是公司的人,我们怎么整他外人都没有话说。可小凤只是一个带小姐的老鸨子,不算是公司的人,只是挂单在我们场子下混饭吃。
按照规矩说,我们是没有理由动她的。做老鸨子的流动性也很大,今天离开这个场子,明天可以到另外的场子找饭吃,只要她手下还有小姐。
虽然邹梅生只要发一句话,分分钟就能赶绝她,但是那就显得太仗势欺人了,不合规矩。在道上混饭吃,有的时候也不能做太绝。
这件事情之后,唯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小凤手下,被强逼下水的那个女服务员,居然选择了继续当小姐,只不过却转投到玛丽手下去了。
不过细想想也容易明白,水他么都下了,还爬上来干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将房子搬到新住处去后,感觉有些无聊。反正新屋就一个人住,也没感觉有什么可收拾的。看着楼下的步行街,干脆就下楼找了个冷饮摊位,在阴凉地里拿眼睛撩起了街头的美女。
这来来往往的美女们,或者小黑丝,或者薄肉丝,又或者直接美腿外露,简直是一个一个妖到不行,这让戒妞一个多月的我心中痒痒的。当然,当下的裆下更痒。
于是我掏出手机,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姚芸。
“锋哥!”
电话中传出姚芸甜甜的声音,很美妙,我觉得这种声音听多了,我就得去医院查查我有没有糖尿病了。
“你在哪呢,我想过去泡你了。”
“啊?你瞎说什么呢……我现在在工作啊!”
随即,我向她索要了工作地点,看看导航距离也不远,就决定去看看她。
争取,今晚祸害一个好姑娘。是以啪啪啪的方式,还是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方式,那就看她疼不疼了。
天气炎热,店里没人,就只有她自己在守着整个彩票店。
我低头看了她那双桌下的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内,笔直且修长,尽头处是一双俏丽的小高跟,既不失灵动又不失美丽,给她点缀的异常唯美动人。
“小芸,你穿的这么性感啊,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穿丝袜。”
我的话刚说完,就见到姚芸连忙把两条腿收起,小脸儿红的像是个小苹果。
“之前在那种地方,我不敢穿,所以……”
很正常,在那的公主要不是有制服要求,估计连裙子都不敢穿,本来就是个撩骚的地界儿,穿的越性感,被撩骚的几率自然越大。
见她愈发的害羞,我也就没有再调笑她了,只是趁其不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坚挺上撩了一眼,很过瘾,我不自觉的张开了手掌,于是心下就有数了,一只手怕是抓不过来一个。很难想像,这么可爱的丫头长个那么大的家伙,显然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乃了。
跟她聊了几句,将我搬家的事情告诉了她,免得这傻丫头再半夜跑那去等着。毕竟是个比较乱的环境,万一让别人祸害了,于心何忍?所以我想着,如果非得有个人要祸害她的话,那还是我来吧,这种舍身取义的事,我愿意干。
又聊了几句,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放到了桌上。
“来一百块钱儿的,就当支持你工作了,中奖一人一半。”
姚芸笑了,“那不中奖呢?”
我想了想,“不中奖的话你退我五十,就当是我不跟你一人一半了。”
姚芸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脑子还没转过来。
“就是这么个道理啊,我掏出一百块钱,中奖的话奖金咱俩一人一半。没中奖的话,那损失我就全担着,不跟你一人一半了。你不用谢我,身为男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我还得退五十,我……”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五块钱一张的,来二十张啊!”
姚芸末了也转过这个圈来,在我催促中撕了二十张五块面额的刮刮乐给我。
桌上有枚一毛钱的硬币,我直接拿出来刮开了图层。
也懒得看刮刮乐上什么规矩,直接就让我唰唰的把二十张全给刮完了,推给姚芸。
“来,你帮我看看,中奖了没有。”
姚芸呆呆的‘哦’了一声,似乎还在琢磨为什么我本着为她好的情况下,她还要搭上五十块钱,始终没弄明白拿五十块钱怎么就让她出了。
我看着她几乎要冒傻气儿了,不过看起来确实挺可爱的。
我欣赏着她,她则研究起了那二十张刮刮乐。
很快,十九张就被她给丢到了一旁,手中仅剩下最后一张。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娱乐打发工夫而已,甚至我都想好了稍后怎么再拿那五十块钱调戏她。
可计划显然没有变化快,当我心里都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她竟然喜笑颜开,更是欢快的拿着彩票在屋里蹦了高。
“五千,五千,五千,五千啊!!!”
哦,好像中了五千块钱,挺好。
如今在我眼中,拿一百块钱换回五千块钱,无异于拿一盒烟换回了一条烟,高兴肯定是有的,但激动绝对不至于。不过看到姚芸这么兴奋的样子,心情也渐嗨。
于是,为了表示庆祝,我直接伸出了双臂,她下意识的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锋哥,我们中了五……”
正在我感受胸前饱满坚挺的柔嫩时,姚芸回过神来,俏脸再度通红,连忙挣脱了我的怀抱。
看起来这是个很善于羞涩的女孩,观她的举动和言谈举止,保鲜膜九成还在。
我在惦记着这个的时候,她直接把那张刮刮乐递还给了我。
“恭喜你啊锋哥,五千块,你太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是你这只帮我看奖的小手厉害,来,让我看看这只神奇的小手。”
说着,我就把姚芸那只小手给握在了手中。
那只小手柔嫩温热,仿若无骨,在被我握在手中后,小手的主人脸上映现绯霞,眼神中更是掠过了些许的羞涩。她似乎想挣脱,却又不敢,最终只好任凭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没有再逗弄她,伸手在她脑袋上揉弄了下,然后将那张刮刮乐推还给她。
“之前说好的中奖了一人一半,就这么定了。你帮我换奖,换完得空给我就行了。”
“这不行……”
姚芸竭力推脱,任凭我说破大天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要。
于是,我就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钱你可以不要,但饭你不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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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者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当看到她那双美妙而修长的玉腿后,我觉得今晚可能要发生些什么事情了。而且我有理由相信,对于她而言,和我发生些什么应该是件并不算是太难以接受的事情。
只是……事情发展的峰回路转,远远不是我可以掌握的。
就在陪了姚芸一下午,终于等到她下班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给她打电话的是她闺蜜,对方失恋了,极度需要她的安慰。
“她好歹还恋过,这恋有的失,我还都没恋呢,难道你不觉得更需要安慰我吗?”
“哎呀,锋哥你别闹了,我先去看看她了啊,挺急的,改天我请你吃饭,再见啊!”
说完姚芸就走了,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婀娜的背影……
鲜嫩的美女是吃不着了,可晚饭仍旧得继续。
在附近随便吃了些东西后,我就返回了公司。
或许是之前收拾阿强收拾的有些太惨的缘故,大家见了我都特别的敬畏,谨小慎微的,惟恐我收拾他们似的。长时间的良好形象维持,远不及这一朝破坏来的有效。不过想来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横不能为了他们眼中的看法,而让我去改变自己,他们不值得,我也没那么贱。
不过看起来丽莎并不像是他们一样,她依旧热情如火。
这个风骚的俏娇娘今晚穿了一套黑色的贴身小洋装,低胸式,下身裹在一条齐屁小短裙里面,露出了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那双修长玉腿,显得特别性感。
躺在休息室里,我看着丽莎直接推门而入,随即更是直接走到了我的身旁。
“你不去挨个包间的招呼小姐身边的客人,跑我这来干什么?”
在我的询问声中,丽莎已经纵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双玉嫩的小手更是直接勾住了我的脖颈。
“锋哥,人家想你了嘛,昨天晚上你好威风呢!”
毫不客气的,伸手直接在丽莎胸前的饱满上狠狠抓了一把。
“威风个蛋-蛋,火腿肠更威,你要不要试一试?”
随着我话音响起,丽莎那边泛起了娇笑。
眼神妩媚的她忽然凑到我耳边,轻轻咬弄着我的耳垂。
“怎么啦,锋哥你今天的火气好旺啊!”
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除了芬芳扑鼻想让人采撷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念想。
我色迷迷地打量着她,看着她那双柔嫩红艳的魅惑双唇,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那天晚上在这个休息室内,她跟我撩拨的一通小暧昧。
近俩月的不曾战斗,以及白天对姚芸的期待落空,以至于让我今晚对丽莎有了特别的兴趣,就像是手拿台球杆站在桌旁似的,除了捣不想其他动作。
作为风月场里打拼出来的风云人物,丽莎对于察言观色尤其是对男人,有着绝对的敏感,丝毫不亚于猫儿嗅到鱼的味道。所以我绝壁的相信,她现在已经发现了我的想法。
一条粉嫩的香舌在唇边缓缓浮过,就像是把鲜鱼放在猫鼻子面前轻轻抽动似的,诱惑之极尽意味不言而喻。
下一瞬,火热的娇躯就贴进了我的怀中。
在就在几乎同一时间,我感受到了胯下一紧,居然被一只玉嫩的小手给握住了!
这个婀娜妩媚骚气冲天的俏娇娘啊……
我心里烧起一团邪火,狠狠看了她一眼,用力抓住她圆润的肩膀,然后狠狠推倒在床上。
丽莎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却忽然媚笑道:“锋哥,先等一下嘛!”
我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就知道你过来一定有事情,说吧,到底搞什么花样。”
“也不是了。”丽莎掩嘴笑了笑,娇声嗔道:“上次我和你说的你都没放在心里,小凤手下有两个小妹想过档到我手下,不过你知道的,小凤肯定不愿意放人,所以我想请你出面和她说一声,你的面子她是不能不给的。”
我坐直了身子,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后忘向丽莎:“到底是哪两个小妹?”
“苏菲和楠楠。”丽莎飞快的报出两个名字。
我对着丽莎竖起大拇指,笑道:“丽莎姐,好手段啊!这可是小凤手下最红的小妹,也是咱们场子里的镇场之宝,居然一下都被你挖过来了,难怪小凤不肯,换我也不肯看着手里的摇钱树就这么跑掉!”
丽莎依然是招牌式的娇笑:“锋哥,你不用耍我啦。”
她脸上虽然在笑,不过眼神里却犹豫了一下,这才凑到我耳边,低声笑道:“我心里明白得很呢,小凤在这里做不长,阿强的事情弄出来了,你虽然没有动小凤,但是明眼人都看出她现在不得势,迟早是要离开这里换场子的。而且,就算她换了场子,能不能混下去,恐怕还要看生哥肯不肯赏她一条路走呢!”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丽莎,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锋哥,你别瞒我了,阿强今天被人打断腿的消息已经传出来,生哥已经放话要赶绝他,今后在这座城市里,是没有人会接纳阿强了,他想活下去,就只能离开这里。”
“小凤迟早也要走的,锋哥,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两个小妹那么红,可不能让小凤把她们带走了,不如便宜我了,以后跟着我,也是继续留在场子里为公司赚钱嘛!”
“公司不会动小凤,这是公司的原则。出来做生意,也要讲道上的规矩。至于阿强的事情……我不管外面是怎么传的,你不许多口!”
“啊?!”
见我态度这么严肃,丽莎有些懵壁,以为原本姓妥的事情要改姓黄了。
不得不说,丽莎这个女人很精明,小凤的确在场子里待不长了,说不定这两天就会走。反正当妈咪小姐的,流动性都很大的,走一批来一批,都很正常。不过丽莎的话没错,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两个红牌小姐留下来,都能给公司赚不少钱的。如果走了,公司说不定还会被她们带走几个熟客。
丽莎很会挑机会,她也明白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力挺她的。
在她那条包裹在丝袜内的美腿上摸了一把,随即我对她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她们两个小妹要跟你那就跟,假如小凤有意见,大可让她来找我。”
“哎呀,我就知道锋哥最好了,锋哥真好,真大度,真大,……”
真大,自然就是指此刻被她玉手所攥住的那一部分了。
“行了,丽莎姐,你就别撩我了,你把壁夹的比老鼠夹子都紧,一时半会儿我是掰不开的,你就别再用手和嘴糊弄我了,去吧!”
丽莎抬手就给了我一记粉拳,“讨厌!”
一拳过后,丽莎在我额头吻了一口,然后欲眼迷离的望向我,低声道:“那你掰掰试试嘛,没准今天特别容易掰开,或者她自己就想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还是个处-男啊,丽莎姐,你要给我开苞,是不是得给我个大红包?”
“哈哈哈,那这样吧,我稍后给你封个千元大红包,这样可以了吧?”
丽莎只当是我的调戏她。
不过她这么认为也对,我确实是在调戏她,只不过有一点她领会错了,和我做那种事情,千块红包一点都不大。
老子现在要是再回Q市,起步价至少也是五万,而且还是每小时。
千元,逗我玩呢?拿鸭-子不当鸟啊?
我正要说什么的,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了,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邹梅生的电话。
我把屏幕对着丽莎扬了扬,她立刻明白了,起身前在我裆下狠狠捞了一把,然后意犹未尽的带着三分小幽怨离开了休息室。
待丽莎离开后,我接通了电话。
“小锋,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派人去接你,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
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我微愣,随即问道:“去哪儿?”
“别问了,十分钟后你出门,我让白战开车去接你了。”
说完,邹梅生就挂掉了电话。
白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算高但却很结实,一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五官很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一年四季都留着短短的平头,身上换来换去,永远都只是两套西装,一套黑色,一套灰色。
他才是邹梅生真正的心腹,助手兼司机兼影子兼保姆兼管家,当然主职还是保镖。
十分钟之后,我走出夜总会大门,白战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我看了看时间,一秒不差。
我没说话,上车坐在他身边,对他点了点头,白战也没说话,直接发动汽车离去。
这是邹梅生的奔驰,邹梅生喜欢德国车,也只买德国车,觉得厚实,坚固,可靠。至于日本车韩国车,他认为都是垃圾。
“老白,我们去哪儿?”
我递了支香烟给他,白战接过烟,嘴里只简单的回答了我两个字,“东郊。”
汽车一路开出城区,拐入了通往东郊的马路。
东郊距离市区大约有七八公里,有一座小山,山下这几年开发之后建造了一片欧式别墅,属于富人住的地方,后来又陆续开发出了什么高尔夫会所,马术会所,射击会所等等,不过都是有钱人玩儿的地方,随便一个地方,光是会员的年费每年都要十几万。
走过了一个丁字路口,往左是别墅区,往右则是形形色色的会所。
这两个地方通常白天看不出什么分别,到了晚上就全现了。
那些欧式别墅虽然修得很豪华漂亮,环境也完全是按照国家四A级风景区打造的,可是却一直没有很高的人气。
当然,我不是说这些别墅都是空的,没有空的,全都有主了。只不过,本市的人都知道,那些房主都一般不住在这里。
这片别墅区因为远离市区,环境偏僻,成为了最佳的包养情人的地方,这里几十栋小别墅,有一大半都是住着二奶,每天都能看见漂亮年轻的女人开着各种女式汽车进进出出,偶尔也能看见一两个并不太出名的二三流的小明星小歌星之类的女孩。
这些二奶们其实都挺寂寞,有钱人包养了她们,却不可能每天都来这里住,所以大部分时间,别墅里都没有什么人,那些寂寞的女人就常常开车到市区里是找乐子,直到半夜才会陆陆续续看见有汽车回来。
而右手边的会所区,就不同了。
开车进入会所区,外面的停车场简直就好像是一个名车展览中心,什么宝马大奔都是寻常货色,什么Z8跑车,兰博基尼法拉利之类的也屡见不鲜。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水很深!
外面的停车场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后面还有一个修建得很隐蔽的地下停车场,很多有身份的高官贵人来这里,却碍于某些原因不愿意把身份曝光,汽车也不可能停在外面,里面的地下停车场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
汽车一路穿越会所区,开进了地下停车场,门口的人看到车牌,并没有阻拦。
下车后,白战依然不说话,我也闭着嘴巴跟着他走进电梯。
白战把我领到一个洗浴中心的门口,这才站住脚步。
“进去吧,生哥在里面等你。”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
一路都是极为平整的大理石地板,然后有专人接待我,走进了一个单独的更衣室,我一言不发脱了衣服,披着一块柔软的浴巾,光着身子走进了洗浴区。
这里当然和大众浴室完全不同,里面分为一个个的小房间,而且距离很远,隔得很开,我看了一下墙壁的厚度,看来隔音效果也非常好。我被带进了一个挂着金字一号牌子的房间了,一推开门,里面就有热气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方的小型浴室,左边是一个完全用花岗石砌成的浴池,旁边放着一个硕大的日本浴木桶,而右边还有隔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桑拿房。
我光着脚走了进去,地面上湿漉漉的,浴池上是一个刻画着硕大的浮雕座石,那是一个北欧女神的造型,靠靠美好的身子做出了一个仰卧的姿态,双手环抱,正好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人体靠椅的模子,此刻一个男人背朝着我躺在女神的怀抱里,靠靠着上身,肌肉结实,背后靠近肩膀上还有一条三寸左右长的伤疤,仿佛一条蜈蚣趴在人身上一样!
邹梅生懒洋洋的靠着,脸上盖着一条白毛巾,双臂轻松的搭在池子边缘上。
我踏入浴池,走到他身边不远坐下,打过了招呼。
过了一会儿,见邹梅生没说话,我忍不住地问道:“生哥,什么事情?”
邹梅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直接回道:“小锋,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挺好。”
邹梅生扭头望向我,“没了?”
我摇摇头,“没了。”
当我回答完后,邹梅生就笑着摇了摇头,“你很不实在啊!”
我也笑了,不实在不是应该的吗,在这种人面前一旦实在了,那就会变成屠夫面前的猪,除了挨一刀外不会再有别的结果。
邹梅生不再询问我,而是近乎自说自话的开了口。
“整个南国的豪门贵人或者高官名流,几乎都知道这个地方。能走进这里,走进这个圈子里,就已经等于跻身于上流社会。”
“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见了,下面停车场里的那些车牌号码。这里有大大小小十六个俱乐部,七家私人会所,每一家都有雄厚的背景。而我们现在身在的这个酒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就算是中东的阿拉伯酋长的宫殿里,能享受到的东西,这里全部都有……”
这里水很深,我当然知道,而水深才可以养大鱼,这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邹梅生这神神叨叨的,把我喊到这里来做什么,还亲自让白战把我接过来,他真拿我当心腹啊?
这话别说是他了,怕是连接街头翻垃圾桶找食吃的野猫都不信!第六百七十五章怕是野猫都不信
“可是我还是个处-男啊,丽莎姐,你要给我开苞,是不是得给我个大红包?”
“哈哈哈,那这样吧,我稍后给你封个千元大红包,这样可以了吧?”
丽莎只当是我的调戏她。
不过她这么认为也对,我确实是在调戏她,只不过有一点她领会错了,和我做那种事情,千块红包一点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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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元,逗我玩呢?拿鸭-子不当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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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屏幕对着丽莎扬了扬,她立刻明白了,起身前在我裆下狠狠捞了一把,然后意犹未尽的带着三分小幽怨离开了休息室。
待丽莎离开后,我接通了电话。
“小锋,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派人去接你,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
听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我微愣,随即问道:“去哪儿?”
“别问了,十分钟后你出门,我让白战开车去接你了。”
说完,邹梅生就挂掉了电话。
白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算高但却很结实,一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五官很普通,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类型,一年四季都留着短短的平头,身上换来换去,永远都只是两套西装,一套黑色,一套灰色。
他才是邹梅生真正的心腹,助手兼司机兼影子兼保姆兼管家,当然主职还是保镖。
十分钟之后,我走出夜总会大门,白战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我看了看时间,一秒不差。
我没说话,上车坐在他身边,对他点了点头,白战也没说话,直接发动汽车离去。
这是邹梅生的奔驰,邹梅生喜欢德国车,也只买德国车,觉得厚实,坚固,可靠。至于日本车韩国车,他认为都是垃圾。
“老白,我们去哪儿?”
我递了支香烟给他,白战接过烟,嘴里只简单的回答了我两个字,“东郊。”
汽车一路开出城区,拐入了通往东郊的马路。
东郊距离市区大约有七八公里,有一座小山,山下这几年开发之后建造了一片欧式别墅,属于富人住的地方,后来又陆续开发出了什么高尔夫会所,马术会所,射击会所等等,不过都是有钱人玩儿的地方,随便一个地方,光是会员的年费每年都要十几万。
走过了一个丁字路口,往左是别墅区,往右则是形形色色的会所。
这两个地方通常白天看不出什么分别,到了晚上就全现了。
那些欧式别墅虽然修得很豪华漂亮,环境也完全是按照国家四A级风景区打造的,可是却一直没有很高的人气。
当然,我不是说这些别墅都是空的,没有空的,全都有主了。只不过,本市的人都知道,那些房主都一般不住在这里。
这片别墅区因为远离市区,环境偏僻,成为了最佳的包养情人的地方,这里几十栋小别墅,有一大半都是住着二奶,每天都能看见漂亮年轻的女人开着各种女式汽车进进出出,偶尔也能看见一两个并不太出名的二三流的小明星小歌星之类的女孩。
这些二奶们其实都挺寂寞,有钱人包养了她们,却不可能每天都来这里住,所以大部分时间,别墅里都没有什么人,那些寂寞的女人就常常开车到市区里是找乐子,直到半夜才会陆陆续续看见有汽车回来。
而右手边的会所区,就不同了。
开车进入会所区,外面的停车场简直就好像是一个名车展览中心,什么宝马大奔都是寻常货色,什么Z8跑车,兰博基尼法拉利之类的也屡见不鲜。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水很深!
外面的停车场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后面还有一个修建得很隐蔽的地下停车场,很多有身份的高官贵人来这里,却碍于某些原因不愿意把身份曝光,汽车也不可能停在外面,里面的地下停车场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
汽车一路穿越会所区,开进了地下停车场,门口的人看到车牌,并没有阻拦。
下车后,白战依然不说话,我也闭着嘴巴跟着他走进电梯。
白战把我领到一个洗浴中心的门口,这才站住脚步。
“进去吧,生哥在里面等你。”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
一路都是极为平整的大理石地板,然后有专人接待我,走进了一个单独的更衣室,我一言不发脱了衣服,披着一块柔软的浴巾,光着身子走进了洗浴区。
这里当然和大众浴室完全不同,里面分为一个个的小房间,而且距离很远,隔得很开,我看了一下墙壁的厚度,看来隔音效果也非常好。我被带进了一个挂着金字一号牌子的房间了,一推开门,里面就有热气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方的小型浴室,左边是一个完全用花岗石砌成的浴池,旁边放着一个硕大的日本浴木桶,而右边还有隔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桑拿房。
我光着脚走了进去,地面上湿漉漉的,浴池上是一个刻画着硕大的浮雕座石,那是一个北欧女神的造型,靠靠美好的身子做出了一个仰卧的姿态,双手环抱,正好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人体靠椅的模子,此刻一个男人背朝着我躺在女神的怀抱里,靠靠着上身,肌肉结实,背后靠近肩膀上还有一条三寸左右长的伤疤,仿佛一条蜈蚣趴在人身上一样!
邹梅生懒洋洋的靠着,脸上盖着一条白毛巾,双臂轻松的搭在池子边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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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见邹梅生没说话,我忍不住地问道:“生哥,什么事情?”
邹梅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直接回道:“小锋,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挺好。”
邹梅生扭头望向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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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不实在不是应该的吗,在这种人面前一旦实在了,那就会变成屠夫面前的猪,除了挨一刀外不会再有别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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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别说是他了,怕是连接街头翻垃圾桶找食吃的野猫都不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邹梅生缓缓轻轻拍了拍手,随后侧门缓缓拉开,走进来两个千娇百媚的少女。
两个少女都是一般高矮,身材窈窕诱人,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短短薄薄的浴巾,肌肤粉嫩,仿佛婴儿一般,笑魇如花,又偏偏带着几分诱人的羞涩,袅娜娉婷而至,腰肢仿佛柳叶一样轻轻摆动。
而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两个看上去最多十八岁都不到的绝色少女,居然相貌都是一模一样,居然是一对难得的双胞胎姐妹花!
两个少女一人手里捧着一个银灿灿的托盘,左边的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右边的上面放着两只高脚水晶杯。
说实话,我开始心跳加快了。因为我是躺在浴池里的,从下往上看,少女修长结实的双腿分外诱人,而那短短的浴巾下摆,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两个女孩走到我们身边,轻轻柔柔的半跪在地上,然后双手将到满了鲜红色酒汁的水晶杯捧给我和邹梅生,两张粉脸上满是娇媚的红晕,又略微犹豫了一下……
只见白色的浴巾掀起,两个让我几乎窒息的娇嫩柔媚的完美娇躯缓缓步入浴池里,坐在了我的身边,一左一右,我还没有来及说话,四只柔软的小手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胸前还有手臂,轻轻按摩起来。
“小锋,这是我的私人珍藏,一直从来舍不得拿出来招待人的,准备留着派大用场的,今天算是邹梅生我送你一份大礼了。”
邹梅生看出了我的局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他仿佛轻描淡写一样,低声的说了一句话,“尽管放心玩,这个地方其实是我的。现在,我打算把这里交给你。”
我很愕然,完全不解他什么意思。
正要说什么的,他却直接摆手阻止了我,“你听我说完。”
我点点头,但是他却又不说了,闭着嘴巴跟让502粘死了似是。
身子靠在水池中,他直接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就在我琢磨他那屁到底能不能迸出来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你进入陪我蒸一会儿。”
说完,他就披了一条浴巾站起来,往桑拿房走去。
我随之起身,双胞胎姐妹赶紧给我也围上了浴巾。
桑拿房里,我和邹梅生并排而坐,邹梅生拿起一个木瓢,往那一堆烧得滚烫的石头上浇水,他手上一边动作,仿佛心里同时在思考什么,有些走神。
一瓢水,两瓢水,足足浇了五六瓢水下去了,蒸汽弥漫,湿热难当,我感觉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得滚烫,每吸一口气,肺部就变得火烧一样。
汗水涔涔而下,仿佛自己不是在桑拿房,而是被扔进了烤箱!
而邹梅生依然在沉思,似乎根本感受不到闷热难当。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似乎在考虑一件很难决定的事情,不过随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小锋,你知道么,我身边只有两个人,才是我真正信任的。”
“一个是白战,当年我在南方打拼,白战的命是我救的,然后他就跟了我。当年我不过救了他一次,而这些年,他却已经不知道救过我多少次了……如果他欠我什么,也早就还清了。可是他依然是对我忠心耿耿,只是可惜,白战这个人忠心是忠心,也很听我的话,但是我手下的生意却没法交给他打理,他不擅长这个。”
“第二个,就是你了。”邹梅生忽然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个小子,之前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见你,就觉得和你投缘。你这个小子,对自己人讲义气,对敌人又能狠得下心,做事情不会婆婆妈妈,这点很好。最重要的是,你年轻,却不像现在的年轻人那样浮躁。相信羽爷也正是看中你这一点,才会把你丢过来,安排到我的手底下做事。”
我没有说话,只等待了邹梅生挑起话头的结果。
邹梅生抹了一把汗:“刚才我说这个地方是我的,你是不是很惊讶?”
我摆摆手,“不惊讶,以生哥你手眼通天的手段,这些都是正常的。”
半实话,半恭维。
邹梅生笑了,“什么手眼通天,那是金刚手段,我哪有那本事。等会儿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开开眼,然后了解下这个地方。到时我再说出来,你就会明白了。”
应了声‘好’,然后继续在桑拿房内汗蒸。
大约十几分钟后,邹梅生浇的水成功把他自己蒸跑了,骂骂咧咧的就出了门。
“好了,你们俩出去吧,回房间去等着,今晚好好伺候陈锋!”
双胞胎姐妹花闻言同时脸一红,然后点头离开。
在这里,她们姐妹的存在,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玩物。而在我眼中,她们就像是最近比较火的那部电视剧里的‘高晓琴’姐妹,训练出来就是被玩的。
当然,我坚信她们最初被训练的目的肯定不是被我玩……
“小锋,人坐在什么位置上,就要吃什么饭拉什么屎。有的位置虽然看着风光,其实真的坐在了刀尖上,一个不稳当,扑哧一下子就给桶个对穿。”
我递给邹梅生一支烟,然后听他继续跟我白话。
“我邹梅生是什么人?当年我敢带着一千块钱南下闯天下,打生打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生死博杀,血肉横飞,各种阴谋诡计危险狡诈我都趟过来了。可偏偏现在屁-股下坐着的这个位置,就是这个每天醉生梦死酒醉金迷的位置,却反而让我心惊肉跳,如履薄冰。”
可以理解,诚如他刚才说的那句糙话,吃什么饭拉什么屎,既然肉吃多了,那么总得拉点油水才是,遭罪也就是必须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羽向前、刘长战和政老大他们几个想我上位,我才死活不上。
“我手下那几个夜总会、餐厅和出租车公司,加起来能有多少钱?也就几千万,或许这些钱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天文数字,但在真正的那些巨头眼里,这恐怕也不过就是他们在一次牌局里面输的数字而已,而且还无关痛痒。远了不说,就说这边,放在这个地方,如果你有几千万,呵呵,我保证你连我这家酒店的大门都进不来。”
这话说的,就让人有些个震撼了,几千万连个门票都换不到……这才让我重新认知到,大半个南国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底是哪种层次的人物。
“你说,这个世界上什么生意利润最大?”
这个我连想都不用想,“军火和毒-品。”
邹梅生摆手,“错了,军火和毒-品,这才赚几个人,赚那俩钢蹦子揣兜里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有钱人。”
我……无言以对。
按他的说法,我现在有一千万的身家了,其实才一个钢蹦子而已。这让我怎么说?
邹梅生不再开口,于是我只好自己给他铺路搭桥,“那什么才是真正赚钱的生意?”
他笑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犀利的东西,然后口中吐出四个字——
“权钱交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得不承认,邹梅生说得对,世界上确实再也没有比权利和金钱交换这种生意,来得更大且更为安全的了。拎着脑袋担惊受怕的贩卖毒-品,够数量就掉脑袋,但权钱之间却没有事,不管你几个亿,顶多最终还是个无期。
这玩意儿,利润确实是超过了所有的生意,而且还不致命,真是呵呵了。
邹梅生继续说道:“权力,金钱,这两样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资本,如果这两样东西联合起来,产生的威力就会变得更为强大。就如同咱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可能是在楼上的某个房间,又可能是个某张牌桌上,又可能是在某个会所里,甚至于是在某张床上,可能即将或者说是正在发生着某种交易……”
邹梅生说了很多,总体而言都是新闻联播里永远不会有的,号称言论自由的网络上一出现即会屏蔽的,连里写出来都会把作者拖出去枪毙十分钟的那种。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看起来就像是没话找话,又像是讲一个跟我毛关系都没有的故事,可我知道,邹梅生不是一个愿意说废话的人。
所以我觉得,他只能是想告诉我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我觉得我已经知道这个地方很重要了,所以我掏出烟来,把烟递给了他。
说累了,就抽支烟吧,别瞎逼逼了,老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邹梅生接过烟后,果然没再说多什么,只是丢给我一句,“今晚带你开开眼。”
这是件好事,期待。
我们回到更衣室,穿好自己的衣服,收拾利索后直接出门。
白战待在门外,依旧那副冷漠的样子,大夏天待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凉意,使我不得不怀疑他平时都是喝氟利昂的。
邹梅生手上夹着烟,问道白战,“余小姐来了没有?”
“来了,在上面。”
邹梅生点点头,然后示意我跟着他。
乘坐电梯,直接上到了顶层。
电梯到达的时候,随着电梯门打开,立刻就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喧闹,扑克牌,骰子,轮盘,各种仪器转动,老虎机的电子音乐,人们的惊叫,叹息,欢呼,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等等这一切,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气氛。
走进大厅,我看见了一个赌场。
赌场我见过,陈相芝手底下就有,但显然这个赌场要更为专业,而且还不止是一些。两相对比,陈相芝的赌场就像是设在村尾破败民居炕头上的那张四脚矮桌子。
穿着标准制服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手法利落的荷官,穿着性感晚礼服的艳丽女郎,一排排的老虎机,宽敞的赌桌,周围还有穿着彪含的黑色西装带着耳麦对讲机的保安,无不让目睹这一切的我心中浮现两个金光灿灿的大字——专业!
这个大厅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客流量看来很不错,每张赌台前都围着不少男男女女,我发现这里出现的每一个客人都是衣冠楚楚,不论男女,都穿着得体,不过总体而言,这里的客人大多数都是男人。
我们刚走出电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就迎了过来,恭敬的对邹梅生鞠躬,邹梅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
“小锋,这个地方怎么样?”
“挺好。”
“又是挺好么?你这个年轻人很的很有意思,身体里面就像是装了个古井无波的老头。这样好,可也不好啊……”
为什么好,又为什么不好,邹梅生没说,我也没问。
不过大概也能猜到,好自然是沉得住气,不好则是缺乏锐气。
只不过什么时候该好什么时候又需要不该好,这个我远比他更清楚。
邹梅生抬起手来,微微勾了勾手指,立刻就有一个穿着非常性感的晚礼服的女人款款走来。这女人并不年轻,近看却让人感觉很奇怪,因为从她的肌肤和脸蛋看来似乎三十岁左右,可是从那种仿佛已经充满阅历的眼神看来,又似乎远远不止。她很妩媚,不过却是那种看上去很正的媚。
不得不说,第一眼吸引我的是她暴露在外面的一对修长笔直的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玉腿,仿佛象牙一样。黑色的晚礼服,加上绑带式的高细根鞋,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晃眼的诱惑。
“这是我的兄弟陈锋,给他领一份筹码,然后找人带着他转一圈玩玩。”
邹梅生安排完后,又低声对我说了句,“大约一个小时后,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说完,他在白战的陪同下,已经走进了赌场左侧的一个走廊里。
“陈先生。”那妩媚女人望向我,她的声音很优雅,带着一种很内敛的性感,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宛若天籁,用作嗯嗯啊啊的话,应该会很过瘾的样子,“请跟我来吧!”
随妩媚女人来到荷台,她领取了十张筹码给我,随即又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嗯?”
我微愣,但随即明白了,这是要给我介绍女伴。
于是我回道:“像你一样漂亮抚媚妖娆迷人性感的。”
她莞尔,不过却斥满了敷衍的味道,形容笑意真诚是发自内心,形容她的这种敷衍,似乎只能说是发自脚底板。
她没有再说话,仅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立刻就从周围走过来四五个相貌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孩过来。
我不得不承认,每一个女孩都很漂亮,有的性感,有的看上去很清纯,有的冷艳,有的风骚。
我想,我彻底明白这个抚媚女人是干什么的,和丽莎是同行,老鸨子。
对于这些媚笑婀娜的女人们,我没什么兴趣,我对眼前这个老鸨子兴趣更多一些。
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让她们忙去吧,你陪我走走就好了。”
她挥挥手,将几名女孩屏退后,对我说道:“你眼光还真高,连她们都看不上。”
我摆摆手,“倒也不是看不上,只是珠玉在前,实在对别人没兴趣。还是你陪我的好,怎么,你不方便?”
她嫣然莞尔,不过依旧斥满了来自脚底板的虚伪。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是生哥的贵宾,能陪你是我的荣幸。”
我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我们去开房吧!”
她为之一愣,随即很是无奈的摇头,“如果你还希望我继续陪你的话,那就只能是在赌桌上,离开赌桌我不会陪你的。”
我笑呵呵地打量着她,“为什么呐?”
“因为我对小孩儿没兴趣。”
我襙屎……
“走吧!”
不待我多说什么的,她就强行陪着我在赌场内溜达起来。
溜达的途中,她告诉我说,她叫米月。
我问她,“芈月传里那个芈月?”
她在微笑中摇头,“一袋大米吃一个月的米月。”
挺好,我想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生动而又深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米月的带领下,我几乎转遍了全场,最终留在了老虎机前。
随便拿出一个塑料筹码来,立刻就有侍应生端着盘子过来,给我换了一大把钢镚,又还给我几个颜色不同的小筹码。
投了几个钢镚,我神情专注的看着机器的屏幕数字转动……
大约五分种后,我输光了手里的全部钢镚,站起来笑了笑。
“看来我今晚的运气很一般。”
米月恬然莞尔,“陈先生,你真有意思。”
我不解何意,“有意思?”
“嗯!”米月点点头,笑得很淡然的样子,“来这里玩的客人都是有钱人,很少会对投币机感兴趣,一般都喜欢去赌桌上玩些大的。”
我看了看周围,果然,这里的老虎机的确似乎生意比较冷清的样子。
我耸耸肩膀:“我不是有钱人。”
“你可真会开玩笑,你是生哥亲自带来的客人,他可是很少亲自带客人来的。你进来的那部电梯,除了邹梅生自己,一年最多只会有五六个人才有资格乘坐的。”
“哦,生哥今天发慈悲,我是街头擦鞋的,他说带我开开眼。”
米月又笑了,不过没有再说什么,显然她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直接走到了一个玩儿俄罗斯轮盘赌的台前。
这种赌博的中奖几率非常小,一个小小的钢球滚动,滚到你压的数字,你就赢。我对这种完全凭运气,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东西没有兴趣,只是象征性的玩儿了一把,然后就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对米月摇摇头,示意我没兴趣,米月立刻会意,带我离开。
接下来是一张牌桌,玩的是我最熟悉的梭哈。梭哈我是会玩的,凡是看过香港电影赌片系列的人,基本对这种赌术很熟悉。
旁边的米月很尽职的对我介绍赌局的规则,牌局玩法的规则我都了解,唯一从她这里得知的是,外面的赌桌最高接收的赌金额是一千美元,如果想玩更大的,就必须要到里面的VIP室了。
我先是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客人对搏,第二牌发完,是坐在我左边的一个老头手里一张A最大,不过第二轮,他很不幸的得到一张8,然后他选择不玩,摇摇头离开,剩下两个客人玩到最后一轮。我对他们的牌局没有太多兴趣,而是其中我右边的一个客人说的一句话让我很吃惊!
他拿着手里的牌,眼神很犀利,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从他的气势上看,一定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因为只有习惯了在上位者,才会有这种气势。
“你以为我不敢跟?哼哼!我就偏偏要看你底牌!就当花一千美元看你的底牌!我SHOWHAND!”
然后,他扔出了一个筹码到桌上。
我觉得,这逼应该是个演员,不动气势十足,一开口气场皆破,这绝对是一逼,而且是傻壁。
两个客人似乎都赌上了火气,另外那个客人要求加注,在两人商量之后,决定封牌,然后转移到里面的VIP室去了,赌桌上换了一个赌场的荷官庄家来重新开局。
旁边的米月看我皱眉,误以为我对这里没兴趣,正要带我离开,我却已经摇摇手,然后缓缓坐在了台前,看了看那个长得很秀气得女荷官,开口道:“发牌。”
第一局,我很随意的输了几百美元,第二局,我牌很好,可惜荷官不跟。玩儿了十分钟,我已经扔下了两个筹码,手里的一千美元金额的大筹码只剩下七个,却多了几个其他颜色的小金额筹码。
我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笑着对米月说:“走,带我去其他赌桌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我又转了几个台子,尝试了骰子,百家乐等等好几种的赌局,每个台子前面我都会有意识的待十分钟,但是我只允许自己输一千美元,如果赢了,我会玩久一点,如果输了一千美元,我就会站起来在一边旁观,看个几分钟再离开。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已经把赌场里的几种不同种类的赌局都尝试了一遍,然后看了看手里,一万美元的筹码已经只剩下了几百。
米月看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大概似乎以为我输了钱不高兴,低声笑道:“陈先生,要不要再换一点筹码试试运气?”
我摇摇头,表示想休息一下。米月带我走到赌场一边的休息区,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吧台,我要了一瓶啤酒,然后看着米月笑道:“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然后把手里剩下的几百美金的筹码递给了她。
我刚才通过观察已经看出了这里的规矩。不少男性客人身边都有赌场里的小姐陪同,如果客人赢了钱,就会顺手扔几个筹码给这些小姐,就算小费了,不过也有客人输多了不爽,就拉着小姐直接往赌场后面走。而通过米月的介绍,我知道那里面是一个个单独的休息室。
米月微笑把筹码推回到我面前,看着我脸上的不解,她笑道:“陈先生,你是生哥的贵宾,能陪你是我的荣幸,我不敢要你的小费。”
然后她抿嘴一笑,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然,“而且,我想你大概误会了,我不是你印象中的老鸨子,我是这里的主管。”
呃呃……这就尴了个尬了。
我以为和丽莎同行,没想到,人家和我同行。
“我说你这么淡雅清秀的一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老鸨子……”
将米月狠狠夸了一通,直让她脸上泛起笑容。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生哥带来的那些贵宾,你这张嘴,能把女人哄的心花怒放。”
“我还能把女人哄的下花灿烂。”
米月不解,“什么夏花灿烂?”
我没有就这点解释什么,直接指着旁边的吧台,“来一杯,米大主管?”
米月点头,“好,就当你向我致歉又致谢了。”
跟这种女人聊天,真轻松,不假不装,很好。这也正是我所喜欢的那种,明明两条腿中间自带,非要继续装,那就没意思了,还是米月这种好一些。
米月对酒保要了一杯龙舌兰酒,酒保从我面前的吧台上抽走了一张小面额的筹码。
“陈先生,我观察了你一个小时,感觉你很奇怪。”
米月迟疑了一下,开口笑问向我。
“我哪里奇怪?”
“你似乎不太喜欢这里。”米月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看你的样子,似乎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至少也不经常踏足……怎么说呢,你似乎对于这里的环境,仿佛感到有些不自在,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我觉得你对人很亲和,没有架子,一点都不像个有钱人。”
“你看,我没有说谎吧,我本来就不是有钱人,我就是个擦鞋的。”
她莞尔,但显然还是不信,于是对我问道:“真的是个小鞋匠吗?”
我点点头,“必须是。”
米月点点头,然后坐在升降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来,小鞋匠,你帮姐把鞋子擦擦!”
擦鞋嘛,多大点事儿!
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点儿的小问题。
“咱能不能不翘二郎腿,翘二郎腿对膝盖不好,对足部受压也不好,也会对小腿肌肉造成一定的伤害,张开腿,平放着就好,不要紧紧并拢,你……”
我都还没说完的,米月直接回道:“你直接让我劈开腿不就好了?”
对,这才是我想要表达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擦鞋当然只是开个玩笑,我不会真的去擦,相信她也没胆量主动要求我擦。
玩笑过后,我摸了摸身后,结果烟没了,这才想起来忘在了更衣室。
米月很机灵,都不用我问的,直接从手包里取出一盒香烟,在递给我一支后又取出了打火机帮我点燃,那打火机打出来的不是火,而是电弧,但一样点烟,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
帮我点燃后,她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她吸烟的姿态相当优雅,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香烟,小拇指微微有些往上翘,细致的嘴唇缓缓的喷出青色的烟雾,脸上带着一种平静从容的表情。
这是个成熟且优雅的女人,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淡定从容的气质。
“陈先生,你好像对赌博没有什么兴趣。”
“怎么?”
“刚才你似乎更多的时间是在观察别人。”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因为我很穷嘛,舍不得一下子就把筹码输光,所以得仔细看看,毕竟输光了我可没钱再买筹码。”
“你又在开玩笑了。”
米月摇摇头,然后她似乎不动声色的凑近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审视,不过这种审视却并没有任何侵略性,目光很柔和。
“你很奇怪,像你这样年纪的客人,很少会拒绝找一个美女做女伴。”
我摇摇头,然后笑着恭维了她一句:“谁说我不喜欢美女,我不是要求你陪我么?”
米月笑了笑,她的眼神很妩媚,不过却和我平日里见多了的那种风尘味十足的妩媚完全不同,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性感。
这个世界上有种女人,无论她身上穿着多少衣服,哪怕她把自己的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让人感觉非常性感。很明显,米月就是这种女人。
“陈先生,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话当成一种恭维?”
我连忙摆手,“当然不行了,我这可不是恭维,我只是在说一个很严肃的事实而已,而且你还是我见过最优雅的女人,没有之一。”
米月莞尔,不过在笑过之后,她深吸口烟,随即缓缓吐出,“我已经老了。”
“老?可是我今晚在这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了,你是全场最有魅力的女人。”
米月的眼神里闪动着一丝狡诘:“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么?”
把烟夹在指间,我右手大拇指在各个指关节上掐算着,双眼上望,露出了眼白。
“你在干什……”
不等米月说完,我就阻止了她的询问,“别耽误我神算陈推演。”
口中又嘟哝了几句连我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后,我收起手,恢复了常态。
“我算出来了。”
米月好奇地打量着我,“你还能算出我年龄?”
我嗤然而笑,“你也太小看我了,算算年龄算什么,上到事业姻缘,下到体彩双色球,就没有我不能算的!”
米月鄙夷,“那你先说说我年龄吧!”
我深吸口烟,然后对她说道:“经过我推算,你今年还不到八十!”
米月当时就破了功,直接拿起吧台上的烟盒砸向我……
闹了一会儿后,她坐定身子,然后拿大眼睛瞪我,“就你这点骗人的垃圾把戏,还敢说什么上算事业姻缘,下算体彩双色球,还没什么是你不能算的?”
“对啊,反正我又算不准!”
“你还挺骄傲……”
最终,她告诉我说她已经三十三四岁了。
至于为什么是三十三四,只因为她不想跟我说具体数,只给我个大概。
不过我觉得不太相信,从外表上看,她的容貌几乎和二十多岁的女孩丝毫不差,而且她的肌肤很细腻光洁,却并不是那种白皙的肤色,而是一种仿佛象牙光泽的浅浅的小麦色。
而她的身材,也丝毫没有三十多岁女人的痕迹,她很丰满,不过却是那种匀称的丰满,而且腰部特别的纤细,我刚才就观察过,她走路的时候,腰部会轻轻的扭动……那可不是通常女人为了展示自己风情故意做出来的那种,而是完全的一种习惯性的走路姿态,带着一种微妙的韵律,非常自然。
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她的小腿。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腿如此漂亮。她的小腿肚很饱满,却丝毫不臃肿,小腿很细长,笔直,那一根细细的绑带完全把她小腿的优美线条勾勒出来了,而下面的一双玉足更是精致,足踝圆润,高根凉鞋下裸露出来的足趾精致,仿佛象牙雕刻而成的一般……
米月察觉到我在观察她,却并不在意,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抿了口酒,笑道:“陈先生,生哥的人来找你了。”
我收回目光,往身后看去,果然白战正在朝我走来。
我叹了口气,对米月说道:“我真想和你在一起试试,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儿。”
米月伸出了小手,“我认为你是小孩,你就是小孩,不是也是。”
我觉得我没必要和她言语解释了,于是直接将她给紧紧抱住,除了感受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更是在她玉嫩的小耳垂上给轻轻吻了一下。
“米月,我想襙你。”
当我离开时,米月红着脸,呆愣在原地,显然没有先到我会这么直接……
随白战穿过赌场,我们来到了贵宾室。
走廊的入口站着几个黑衣保安,而里面的每个贵宾室的门口都有人把守。
随着白战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又拐了个弯,这才走进了最里面的房间,推门进去后,就看见邹梅生坐在一张方形的桌子后面,他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着一副牌。
我刚进门,邹梅生就把手里的牌给丢到了一旁。
“今晚我的运气不好,不玩了。”
这就是腰杆子硬不硬决定的本事了,想玩就玩,想不玩就不玩。
邹梅生直接倚靠在舒适的椅子上,翘起腿问道我,“小锋,感觉怎么样?”
“挺好。”
这句挺好是我说的,也是邹梅生说的,可以说同一时间内我们异口同声。
说完后,我微笑,他则哈哈大笑。
“你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跟羽爷一个样儿,都修狐狸禅……”
邹梅生还在说着,但我却想起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邹梅生在我眼前展开的势力愈加旁边,羽向前带给我的震撼就更为强烈。
提起羽向前,邹梅生一口一个羽爷,不管人前人后,神色间斥满了恭谨。
如果说,他是当年没有崛起时被羽向前拉了一把,所以念旧到如今,那也就罢了。
可如果今时今日的他,是彻底从身份上从地位上去向着羽向前低头呢?
脑海中一片虚幻,我仿佛看到了一只超级大狐狸,稳坐巨浪滔天的大海之上……
“喂,你想什么呢?”
邹梅生的话语将我从虚幻中拉回了现实,我忙回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坐在生哥你对面的那位超级美女,是谁,为什么能带给我如此强烈的震撼,就让我像是古庙里的晨钟一样被轰然撞击。”
邹梅生笑了,“他么的,我就服你这张嘴,我泡妞靠钱,你泡妞靠嘴,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邹梅生的对面确实坐着一个女人,当她微笑对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掏出什么字眼词汇来形容她好,我只能说,一个女人美到我见了都不想拔吊相向,只想我见犹怜,就知道她有多么的美了。
“你好,我叫余徽,安徽的徽。”
徽,一指安徽,另一指则是系琴弦的绳子。余徽,就是系琴弦多出来的绳子。
简单来说,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多余。
“余小姐,问个冒昧的问题,这个名字是谁帮你起的?”
余徽微愣,随即笑道:“看来陈先生还是个多才的人,我后来自己改的。”
自己管自己叫多余的人,这比故事会的名字还要浅显直白,她是个有故事的人。
“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没听懂?”
邹梅生听出了话里夹杂着故事,但什么故事却没听懂。
我直接给邹梅生简单解释道:“有个作家叫余徽。”
邹梅生‘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确实挺有才的,还有时间看书。”
我想了想,随即回道:“有时也看岛片儿学日文。”
邹梅生大笑,场间气氛活跃了不少。
余徽嫣然,随即她开口,朱唇轻启间,她对邹梅生询问道:“就是他吗?”
邹梅生点点头,他手上夹着雪茄,然后对我招了招手。
等我走到他身边,示意我坐在他身边,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才看了向余徽。
“余小姐,小锋是我最信任的人。”
“好吧!”余徽略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无所谓,反正那是你的钱。”
聋子也能听出来,她那句‘好吧’里面充满了一种不和谐的味道。
邹梅生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然后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道:“余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一点。你和你背后的家族,或许在那边很有势力,但在这里,一切都必须按照我的规矩办,我才是制订游戏规则的人!正好像你说的,我付的钱,所以我有权力提出要求,不是么?”
余徽的眼睛眯了起来,我注意到,这个女人眯气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种锐利的光芒闪过,仿佛充满了灵气,又带着隐隐的犀利。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有这样的气势,仿佛在这一瞬间,她根本不是一个娇弱的美女,而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掌控者。
场间的气氛,瞬时间几变换了,似乎可能发生碰撞似的。
不过这眼神只维持了几秒钟,随后余徽脸上一点一点绽放出微笑来,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
“好吧,陈锋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压根就不知道要干什么,自然也不会跟余徽握手,尽管她那只手那起来确实挺漂亮的,只不过我现在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只手上。
见我不伸手,余徽笑了笑,随即起身说道:“好了,生意谈完了,邹老板,我想你不会吝啬招待我在这里好好的娱乐一下吧?我也很想到外面的赌场去碰碰运气呢!”
邹梅生笑了笑,他在桌上按了一个铃,房门推开,白战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余小姐出去领一份筹码。”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听说这里是南国最大的赌场,就怕我赢了太多,邹老板到时可别心疼啊!”
我察觉到邹梅生眼角的肌肉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不过他神色不变,“玩的尽兴。”
余徽走出房间的时候,路过我身边,似乎停留了一秒钟,我察觉到她看了我一眼,不过那眼神依然很淡漠。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我和邹梅生两人的时候,邹梅生才终于靠在椅子上,全身放松,他微微皱起眉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吞了两粒药片,然后垂头休息了一会儿。
我有些吃惊,注意看了看邹梅生手里的药瓶,结果没有看到文字。
“陈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羽爷的人,你才来我这没多久,我把你提的太快了,所以你心里揣着怀疑很正常。按理说,我要重要你,少说也得磨砺个三年五载,只是现在不行了,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生哥,你……”
还不等我问出口的,邹梅生就摆了摆手,“你放心,我邹梅生没那么容易倒下。”
天地良心,我更关心的是你他么混了几十年,手底下除了白战一个心腹,难道就没一个黑战,紫战,或者白躺着之类的人物?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邹梅生这人做的,也实在太差劲了,秦桧还有仨个好朋友呢……
“我相信今晚你到这里来,一定有些意外。人人都以为我邹梅生在本市不过是有一点小钱,几家夜总会,餐厅,加起来不过几千万的资产,大大小小算是一个小富翁,在地方上有点权势,和上面也能说得上话,说得好听点,是一方豪杰,说的难听点,是一个地方的土财主。”
“可是现在我准备把手里的一些事情一点点的告诉你,今晚你看到的这家赌场,还有这家酒店,都是我的名下资产……不过却并不是我的私人产业。相信以你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在这个地方经营一家这么大规模的赌场,需要有多大的能量才能罩得住,我可以告诉你,这家赌场每年的利润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一个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可是,这些钱虽然由我管理由我经手,却并不是都属于我的,我只能在其中占据不到百分之十而已。”
“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是,这家赌场的背后有很多人,或者说很多势力,很多组织。这家赌场的利润,要分配给这些背后的大人物们,而背后的这些大人物们,有的出钱直接在赌场里占有一定的股份,有的则并不出钱。虽然不出钱,但是因为他们的存在,也能给赌场带来最安全的保护伞……只要有这些人在,赌场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在这里,这家赌场,这家酒店,就是很多很多无法放到台面上来的资金,拢聚在一起,然后为这些组织,势力,大人物们敛财的一个渠道,而我邹梅生虽然是这里的负责人,却只不过是被推到前台来的一个代表而已。我代表者背后的这些人,我的职责就是为他们经营这些产业,同时负责每年的利润分配。换句话来说,我是一个掌柜的,却不是真正的老板,你明白了么?”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明白邹梅生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说这么一堆大实话,只为了吓唬吓唬我,况且拿一百只老虎来吓一只蚂蚁,这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邹梅生的脸色严肃,继续说道:“我不能告诉你我背后的那些组织或者势力是哪些人,这些东西更不可能让你知道。事实上,就连我自己都并不太清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每年经过我手里分配出去的很多利润,流走的方向都很惊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邹梅生又对我说了许多,夸我之前的好,也说现在的利润。
说了很多很多之后,他才对我说道:“刚才那个名字叫余徽的女人,来自M国。她背后的家族,是M国一家赌城的后台老板,是赌城背后的几个大家族之一,我和他们有一笔生意要做。简单的说,就是我这里每年创造出这么多利润,却都是黑钱,不能放到太阳地下,而在M国,赌博是合法的,所以我们的生意就是把我们的这笔巨大的利润想办法转移到赌城去,然后把它洗白。”
顿了一下,他缓缓道:“这件事情,自然是我自己出面负责,不过我身边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而除了你和白战之外,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我信任的人了。”
这事让我一个外人做……他是想作死吗?
他显然不是个作死的人,那么问题就似乎有些小明显了,羽向前有故事,而他把我安排过来时又没有跟邹梅生指明我是谁,所以邹梅生才会把我当羽向前的人用。
只是,用完后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是我上位还是通过我给羽向前背口黑锅,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那就只有邹梅生自己心里清楚了。
正在我案子琢磨的时候,忽然,邹梅生桌前的一个小小的通话器响了。
邹梅生按了一个按键,从通话器里传来了米月那从容淡雅的嗓音。
“邹梅生,余小姐刚刚领取了一笔筹码,现在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汇报。”
“说。”
“她身边带来的两个家伙都是高手,才不到十分钟,已经在两个VIP贵宾室前面卷走了两百万,而且看余小姐的样子,似乎没有收手的打算。”
邹梅生冷笑,随即说道:“随她吧,吩咐下去,她想赢多少,就让她赢多少!”
想赢多少就赢多少,这话说的还真是霸气。
说完,邹梅生把通话器关闭了,看了我一眼。
“小锋,看来这位余小姐似乎对我刚才很不满意啊。现在这样做,大概是故意表示一下她的不满吧?呵呵,这个女人挺骄傲,她有些看不起我们,和我们合作的事情是她家族的意思,她本人似乎是反对的。所以现在你可要好好干,咱们做一出好戏,让人家瞧瞧!”
我没有说话,而邹梅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白战进来带我出去。
“你今晚可以休息一下,明天白天我再带你在这里走走。”
从邹梅生房间离开后,白战把我带到了休息室,然后他就离开了。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套房,走进去,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非常舒服,我估摸着就算在地上翻几个跟头,恐怕都不会感觉到硌人。
外面是一个很宽敞的客厅,沙发是真皮的,造型很典雅,墙壁上是液晶电视,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天花板上的一站水晶灯才缓缓的亮了起来,光线是逐步加强的,很柔和。而我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按任何按钮,大概是有什么感应器存在。
客厅里的家具都很精致,整个房间的色调偏向一种凝重,仿佛那种沉淀之后的香槟色,客厅里还有一个酒柜,我走近看了两眼,里面放着一排各色洋酒,下面一层则是挂好的一排水晶酒杯。
我深深吸了口气,就算我没来过这种地方,也能看出这个地方的档次了。
酒柜前是一个家居式的小吧台,我从里面找出了一个小小的调酒器,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找到下面的冰箱里,拿出了制冰机加了两个冰块,然后一口把酒吞了下去。
灼热的酒液顺着我的食道流入了胃里,那道热流仿佛在灼烧我的胸腹,感觉很舒爽,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脑子有些乱,更有些迷茫,于是我掏出手机,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
我不怕有监控或者是监听设备,我会给羽向前打电话,只要邹梅生不傻就能猜到。
当电话接听后,我对羽向前说了下这些事情。
羽向前只是听,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
直至全部说完后我也开始沉默,他这才丢给我一句,“自己看着办。”
这真是一个草泥马牌的优秀答案,我真想给他81分,剩余18分以666的形式反给他,至于离满分还少1分,那完全是怕他骄傲。
“那就作吧,这只老狐狸的位置高的超出我想象,连陈相芝也抗不住他的真实实力啊……”
心下暗暗感叹中,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作死的道路上,我可谓是一往无前,左右两脚都是油门。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了套房里面的卧室门轻轻打开了。
一具苗条柔弱的娇躯从门口探出了半个身影,借着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我看见一张娇媚美好的脸蛋儿正对着我,睡眼惺忪,衣衫半截,露出雪白粉嫩的半个香肩,还有那胸前低低的一抹胸衣下让人心跳的隆起。
我怔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人影却仿佛受了惊吓一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飞快的缩了回去。
不过随后,门又打开了一点,这次那个人影轻手轻脚走了出来,她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畏惧我的样子。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晚上陪邹梅生洗澡的时候,进来的那两个美丽的双胞胎少女的其中一个。
她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长发披肩,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红晕,有些慵懒。全身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借着灯光的朦胧,她的衬衫下似乎只有一件内衣,而衬衫的下摆,则是一双滚圆结实的长腿,灯光之下,看上去细腻光洁,看得我一阵眼晕。
女孩似乎有些羞怯,走近了几步,就迟疑的停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要不要过来,那一双修长的腿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她的双腿并拢,很直,小巧精致的双足踩在地毯上,我甚至感觉到她仿佛在发抖。
我立刻回想起来,她是邹梅生安排在这里等我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这个女孩,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
我开口问道:“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女孩这才猛然冷静了下来,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脸上露出几分紧张,咬着嘴唇,小心翼翼走到我身边,伸手似乎是想拉我起来。
我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手掌有些凉,不过却很软,是我喜欢的感觉。然后我用力一拉,女孩低呼了一声,已经跌到了我的怀里。我凑过去,在她瑟瑟发抖的脖子上嗅了一下。
很香!
“你不会说话么?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是姐姐……”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振翅,不仔细听我都听不到,不过确实很好听。只是,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有些畏惧,而且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坐坐,所以我很好奇。
“你害怕我?”
她点点头,不过随即脸色有些发白,又赶紧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这次女孩连头都不敢动了,只是用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看着这个惊慌如兔子一样的少女,我忽然心里生出几分色念来,缓缓探出一只手,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就从她的衬衫衣襟里滑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丝质一般的肌肤,细嫩得仿佛滑不留手,我的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缓缓的游走,然后肆无忌惮地攀登上她胸前一座饱满的坚挺。
她忍不住本能的‘嗯’了一声,娇躯突然僵硬了几分,不过随即又软了下来。
就仿佛认命一样,她幽幽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大概是察觉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诧异的瞧了我一眼,却正好看见我带着玩味的目光盯着她,她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再次缓缓睁开。
“好了,别玩了,你很怕我是不是?”
我扶着她站起来,然后伸手在她翘挺的香臀上轻轻一拍。
“你放心吧,我现在感觉挺累的,暂时没兴趣和你做,你也没必要怕我。”
她看起来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只傻傻的望着我。
“去吧,去帮我放洗澡水去。”
我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了。
直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的时候,她依旧在我身边发愣。
我低头看向了仍坐在地毯上的她,“傻掉啦?还是特别期望我跟你干什么?”
女孩这才匆忙起身,一溜烟的跑进了于是里。不过我还是察觉到,她在迅疾离开的过程中朝着卧室里看了一眼。
我心里一动,悄悄走进卧室,打开了房门。
卧室很大,足足有近五十个平方米。这么大的卧室,我可是从来没有住过。
首先落入我眼中的,是一张硕大的床,真的很大,目测看来,这么大的床上,至少可以让四五个人并排躺下了。这么大的一张床,无疑是很适合用来做些什么的。
不过真正让我心动的,还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
一袭乱发披散开来,遮挡住了大半边雪白的脸蛋,一个同样穿着雪白衬衫的她静静的横卧在床上,她的身上披着一条柔软的丝被,不过被子的一角已经被掀起,她的两条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其中一条腿还蜷缩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让我呼吸加快的优美弧度。
她还在甜睡,呼吸平稳,一只小手紧紧抓着被单的一角,俏然的脸蛋儿上仿佛带着几分忧虑,似乎睡眠之中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情。
我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了下来,俯下身子仔细观察了她几秒钟,确定了这是双胞胎姐妹花中的另外一个。
她的睡姿很诱人,衬衫的下摆有些卷起,甚至连下面的那条白色的棉质小内内都没有遮挡住,她的气息很香甜,我的手指忍不住搭在了她的小腿之上,然后轻轻的往上滑动。
我注意到,凡是我手指触摸过的地方,肌肤上都激起了一片片细微的小小的红晕,她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双腿,然后身子忽然朝着我靠过了几分,双手仿佛无意识的抱住了我的腿,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仿佛呢喃一样的哼声,继续甜甜的睡梦。
我尽情欣赏她的一双长腿,然后手指继续往上,贴着她大腿的内侧边缘,这才停顿住了。
她的小内内是白色的,棉质,样式略微有些土,不过配这种年纪的她,却反而凸现出一种奇妙的魅力来。尤其是小腹下的那一个小巧的肚脐,还有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内内下那微微凸起一点点的隆起,在内-裤勾勒之下隐隐显露出的那一点点丘壑的轮廓。
我能明显感觉到到自己心跳的加快!
就在我的手已经忍不住顺着小内内的边缘轻轻插进去一点的时候,突然,她身子猛的一颤,那双眼睛猛然睁开,就这么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我,她的一只手掩着嘴巴,似乎竭力压抑着自己才没有叫出声音。
我下意识的缩回了手,看着她,脸上才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毕竟人家在沉睡。
“你……”
女孩抿了抿嘴唇,用力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红晕,然后眼神里的惶恐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用低得仿佛蚊蝇振翅般的声音开口,“先生,你回来了……”
看着她惊慌如小鹿一样的眼神,还有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我感觉心里一股名叫色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面前的这个她,就仿佛是我最可口的美餐,而她的身份,也让我心里提醒自己毫无顾忌。
我伸手毫不客气的把她用力拉入自己的怀里,然后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了进去,用力包裹住了她的香臀,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双股之间缓缓探了下去。
女孩几乎是发出了一声娇吟,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哀求,又有些幽怨,不过这些却全部成为了刺激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我用力把她的娇躯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上床,压在她身上,先是飞快的扒掉了她身上的衬衣,然后伸手到她身后轻轻一捏,就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今晚遭遇的一切,此刻就在我脑子里好像幻灯片一样的来回播放,我心中仿佛有一团被压抑了一个晚上的东西,此刻终于肆无忌惮的沸腾勃发出来。
身下的她扭动得越发厉害,我感觉到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我知道,她最后的阵地已经被我攻陷。
我气喘如牛,身下的她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忽然停止了扭动,甚至在我试图脱下她白色小内内的时候,还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我的动作。
我用力抱住她,似乎她芬芳的身体是吸引我一切的本源。
我用力的揉,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揉碎了和自己合而为一,她已经似乎无法忍耐我的粗暴,鼻息急促,口中发出了无意识的略带痛苦的低吟,那眉头微微蹙着,眼神迷离。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什么东西被点燃引爆了。
飞快的除去了自己的衣衫,一手抬起她修长结实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压成一个微妙的弧度,然后狠狠的,用力的压了下去!
就在我刺入了那一瞬间,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痛楚,那张娇媚如花朵一般的脸蛋上写满了痛苦,疼得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啊~!!!”
她忽然用力抱紧了我,她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我一时间被她丝丝勾住,连丝毫都动弹不得,随后,她吸着气,仿佛疼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随后,我耳边响起了她哀求的声音。
“求、求求你,要了我之后,放过我姐姐好、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痛苦,哀求,仿佛一只可怜的猫儿,又好像是一只在案板上挣扎的鱼。我忍不住近距离看了她一眼,她那张脸蛋已经疼得变形了,一双大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流出来。我不知道那眼泪是为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夹的很紧,我甚至完全动不得,只要稍微的动一动,身下的她就会痛到眼泪直流。
我看的出来,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而且身体感受的更为明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姐姐,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纵然是在撕裂的苦痛中挣扎着,她依旧在竭尽所能的哀求,希望我可以只占有她,或者用她的想法来说是只玷污她,别再去祸害她姐姐。
下一瞬,她抬起两条手臂,想要揽住我的脖颈,但被我给躲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扑通’一声响。
我转头望去,然后就看到了双胞胎姐妹花中的姐姐呆坐在地上,泪眼婆娑。
没有多少兴趣了,鬼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心底那点恻隐之心,又或许最见不得女人哭。
抽出身子来,我直接摸起衣服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支。
深吸一口,任凭烟雾在肺叶缭绕过后,我的话合着烟雾吐出口。
“就这样吧,你们可以出去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
困难,自然指的是金钱,如果不是为金钱所迫,谁愿走上这条路。
姐妹俩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出去,妹妹在床上瑟瑟发抖,姐姐倚着门框默默含泪。
我想了想,然后就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不肯出去的原因。
十之八九是有人在这方面交代过,或者说是威胁过,如果在伺候客人的时候敢离开房间,就怎么怎么惩罚之类的。
于是,我对她们姐妹说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明天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已经把你们的身子玷污了,就这样吧!”
对待床上的妹妹,我没有半分的愧疚,尽管我占有了她的第一次。
待我穿上衣服后,找来纸笔,我留下个电话号码给了扶着门框站起身来的姐姐。
“如果真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安排。”
电话号码塞到姐姐的手中,然后我又扭头看了眼床上的妹妹。
此刻她那张诱惑中又充满让人怜爱的小脸蛋儿上,挂着些许的好奇,似乎是为在疑惑我的‘半途而废’,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劫后余生的庆幸。
尽量留下一个和煦温暖的笑容,然后我就离开了房间。
自始至终,姐妹俩话都没说一句。
我也不确定她们会不会找我,如果找,那么有困难我一定帮。如果不找,那或许是姐妹俩想拥有个新的生活,跟过去彻底割裂,我也不会故意去寻找。总之,一切随缘……
电梯停在了一楼,我迈步走出大厅。
这里的大厅和普通酒店的格局装饰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前台后面站的美女档次都要高一些,远比那些普通酒店的前台服务员的容貌身材要求要高得多。单是让人看着,都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走出大厅后我来到了外面,这里门前除了行车过道就是个大型的喷水池。
现在夜深自然没有水流喷涌,我在水池旁边坐下,下意识的伸手摸眼,这才想起刚才把烟和火机都落在休息室中了。
不知道前台小姐的手包里会不会有烟,哪怕是根女士烟呢?
当然,实际上有没有烟都是次要的,撩一撩顺便研究下她那双包裹在丝袜内的秀气美腿,这才是最主要的。
然而就在我起身准备过去开撩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马达轰鸣的急促声音传来。
随着我扭头望去,然后就见到停车场内有一辆造型极为张扬的红色跑车,在咆哮声声中飞驰而出,且向我驶来。
明亮的灯光照射的我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拿手掌遮挡在眼睛的前方。
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车身前杠在离我双腿不到五十公分处停下,我甚至都能看到因车辆急停而带来的裤管随风摇曳。
车门开启,那张清丽动人却带着冷漠与自信的漂亮脸蛋儿显现在我视线中。
“我想,我现在是不是该躺在地上,然后往你的车身下使劲的蹭蹭,然后哎呦几声,最好再打个122和120。多余的人,你说呢?”
‘啪’的一声响起,打火机点燃了指间细狭的女士香烟。
余徽坐在跑车里望向我,“这点钱我还是不在乎的。”
“恶心恶心你也好。”
边说着,我边走到副驾驶一旁,掀开车门直接自来熟的一屁-股坐了进去,顺手把余徽手中的烟给半道截胡了,塞进口中吸了一口,烟没多少味道,但唇彩的味道却颇为甜蜜。
余徽点点头,“不得不承认的是,你确实恶心到我了。”
我把烟递进口中,然后双手摸向了裤子拉链,用牙齿咬着香烟含糊不清的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让你更恶心一人。”
余徽直接把头扭向了一旁,“谢谢,不需要!”
“其实我觉得,应该也不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吧,我打我的手枪,你开你的车,咱们互不干涉,时间够长的话你还能看到免费的乳白色焰火喷射呢!”
我正期待着看看余徽这个冷面美人到底会有什么反应时,突然,她脚下猛踩油门,屁股下面的跑车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驴一样疾窜而出。
得亏老子反应快,两只膝盖顶住了仪表台,不然非得把脑袋瓜子撞在前挡风玻璃上不可。即便如此,在突然的加速下,口中的香烟还是没夹住,一不小心掉在了衣服上。
我是紧赶慢赶的赶紧拿烟,结果终究还是在裤子上烧了个小洞洞。
而且位置还有那么三五分的小尴尬,竟然在裆部……
“徽徽啊,这个洞烧的小了,我那里钻不出来啊,我那里很大,我那里会让你见一次就想一次的强壮,而且还可以试用哦亲,包您满意!”
我注视着余徽,但她如同让驴毛塞了耳朵,好像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似的,只管疯狂的驾驶。性能优越的超跑如同旋风一般飙出了会所,汽车一路往通往东郊外盘山公路上驶去……
N市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没有老和尚。
听说本来是个官员搞的这个建设,有大师给他算卦,说搞起来诚心礼佛,佛祖会保佑他平安降落的。大师具体怎么鼓动的不知道,反正那位官员就这么干了。在他的强势要求下,盘山公路修好了,寺庙翻新了,就等着招和尚礼佛的时候,因为这件事情被人给举报,结果事发了,这才造就了今天这种有庙无僧的境况。
官员撸了,这件事也就变得不详了,没人愿意再礼这尊佛,所以庙一直闲着。
但是闲着归闲着,可没荒掉,这里变成了年轻男女偷情的好地方。
很多有车一族都喜欢把车往山上一开,然后找个僻静的岔路口,或者小树林旁边停好,又或许寺庙院里,直接就开了野炮。
有人说这样很刺激很过瘾,也有人说这样有种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我觉得后者那话就说的有点肾虚了,还融入大自然,除非他日的那个女人两腿之间就叫大自然。
不过这终究是句闲话,不过却不多余,因为余徽现在就把我给带到了这里来。
我侧头望着停好车子的她,然后好奇的问道:“徽徽,你的大自然需要融合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显然不懂大自然需要融合是个什么梗,不过倒也不怪她,毕竟人家是国际友人。
余徽按了一下按钮,两边的车窗缓缓打开,然后直接掏出烟来,重新点燃一支。
见我又有下手抢的意思,她连忙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了我。
很聪明的女人。
“我对你很好奇,陈锋。”
余徽笑了,她的笑容很奇怪,先是嘴角略微往上翘,然后跟着才是眼角,她的眉梢有点往上挑,很风情的样子,不过目光闪烁,让人看着有点深不可测。
“我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
“这是一笔很大的生意。”余徽自顾自吸了口烟,缓缓吐了出来,才继续道:“我在来之前对邹梅生做过很深的调查,所以他身边的人我们基本都知道。他手下最信任的人是白战,不过白战的身份只是一个保镖,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
“这笔生意很大,你们这方面需要邹梅生留在这里做统筹,还要和背后的老板沟通,所以他本人无法离开。于是我一直很好奇他会派谁跟我合作,毕竟这笔生意,需要有一个人跟我去M国,去拉斯维加斯。这么大一笔钱,他不可能放心把钱就交给我带走,肯定要派一个人跟着去监管这笔钱。”
“这笔钱会在拉斯维加斯开一个新的赌场,赌场的股份归我们双方共有,不管如何,你们这里都要派人过来,加入管理层。今天邹梅生把你介绍给我,我很意外。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回答她,我又不是她壁里的虫子,我哪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流水。
见我不回答,余徽回道:“因为我手中的资料里,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你能为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我瞅了眼她包裹在黑色薄丝袜内的性感美腿,于是回道:“摸一把回答一个问题。”
她的回答更简单,“一支烟回答一个问题?”
她这这么说的话,那我已经欠她两个问题了,不过我很快就还上了一个。
“好的。”
现在,就剩下一支烟了。
余徽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不需要看表情,我自然也知道现在她需要我说些什么。于是就她的疑惑,我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其实我来自FBI,是专门用来打击你们的,我口袋里现在还有窃听器,还有麻醉针,还有神仙水,你跟我嗨一下,我就放过你,放过你背后的家族,好不好?”
余徽扭头望向窗户,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了会儿,最终才长长吐出。
看得出,她现在心潮澎湃,似乎有种炸奶的迹象。
没有再继续撩她,但也绝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她。
于是,我对她聊起了正题,“听你刚才的意思,邹梅生打算把我丢去M国,当赌场的管理人员?”
余徽回答的很痛快,似乎是受够了我见缝插针的撩骚,难得逮住我说正事的机会。
她说,“如果这次生意顺利的话,我们的赌场会在半年之后开业,而这半年时间,足够邹梅生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了。我想今晚他带你来这里,应该就是这个用意。你们这里的赌场虽然和那边相比还不算太正规,但是你在这里干几个月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谁?是什么人?你和邹梅生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做?”
不等我给予她答复的,她就已经摆手说道:“你不用回答,我已经把事情报回去了,最多一天之后,你全部的资料就会放在我的桌上,从你小时候幼儿园的记录,你上小学时候某次考试得多少分,你中学给谁写过情书,或者你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所有的一切,只要我想知道的,都能查到。”
我大感神奇,随即好奇的问道:“那我问问你,你的家族能查到我强歼了多长时间吗?”
余徽冷笑,“看来你真是活够了。”
“有个多余的人陪着一起死,想想也快活,做鬼照样曰你!”
余徽拿她漂亮的大眼睛瞪我,我则满怀戏谑的迎视着她的目光。
我从她的眼球中看到了自信,不过那自信不是属于她的,而是从我的眼睛中映射在她眼睛里,然后又被我自己看到的。
“你很狂!”
“我就是这么的狂,你咬我啊?”
别的地方不好说,在国内她敢做了我,我就敢保证她绝对得拿身子当肥料养地球!
我管你是什么家族,是什么玩意儿。真正拼起命来,你一条我也一条,我下面还比你多一条,我会怵你这蹲着尿尿的?!
许久的对视后,余徽把头扭向了旁边。
很明显,她知道我不是在说大话,所以她此刻应该在琢磨,我这个敢让她咬我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不开口,我也不开口,她看窗外,我则手肘撑着仪表台,明目张胆的打量她那双包裹在黑丝袜内的修长美腿。车内灯光昏暗,所以我又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这下子看的就更清楚了。这双性感的小腿,真美啊……
余徽似乎是彻底拿我没招了,右手直接搭在了一双腿上,只是这小手显然是盖不住的。于是她那张俏然的小脸蛋儿上,看起来多了几分绯红。
还会害羞,这倒让我心里猝不及防的多出了二两意外。
“陈锋,你会不会是邹梅生的私生子?”
将目光从美腿挪到了她那张魅惑冷艳的脸蛋儿上,我开口道:“你是私生女。”
她说我是私生子,我自然说她是私生女,这就跟她说要襙我爸,我一定会先襙她是一样的道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就是这么回事。
只是,我没想到这话反而让我随后有了些小意外。
“我就是私生女,那又怎样?”
我微愣,这让我想起了著名女作家流氓燕的一句话——
有人说我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婊子我当,牌坊我也要。您最多骂我不要脸,那我告诉您,脸我也要!
虽然行为不同,但这种勇于承认的精神,倒是有那么三分的本质相似。
“怎么,觉得很奇怪,觉得我不像是私生女?”
余徽对我发问,我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她继续开口道:“我从来不以这个身份为耻,一个身份而已,我依然是我!”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用特地跟我声明了。”
余徽扭头望向我,目光冷冽,如冰如刀,“是吗?”
我直接反问,“不是吗?”
她再度追问,“是吗?”
“肯定是啊,你都改名叫多余的人了,还能不是?”
我话刚说完,余徽把手往身后一抄,也没看明白塞哪了,反正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枪,而那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住了我的额头。
“下车,跪地,道歉!”
这个小娘皮,看来鼓囊囊的裤衩子里揣着的不仅仅是卫生巾,还有那么二两三分的霸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下吧,吓唬我干什么,我这人蛋-子虽大但是胆子小,万一再把我吓尿了,法拉利大贵贵的,再给把你这真皮座椅给尿湿了,估计你也不好意思擦擦就算完,你这么有身份的人,车再不要了,你说我一泡尿换辆法拉利回来也不合适,即便你大方我还得谦虚下呢,你说是吧?”
余徽嗤然而笑,“看来你真是不知死字何解。”
我很好奇地打量着她,“G-A-M-E-O-V-E-R,是这么拼不?”
她不说话,她依旧拿枪顶着我的额头。
我不喜欢别人拿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因为顶别人才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
所以我对余徽建议道:“限你五秒钟之内把枪放下,如果不放,后果自负!”
我话刚说完,余徽就直接开口了,“不用五秒,你现在就给我后果。”
她这显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于是我直接伸手摸向了她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修长美腿,而且动作快如迅雷,让她根本来不及防备。
那光滑且细腻的玉腿,顿时落在了我的掌心。
“你真想死!!!”
余徽怒声咆哮,如同母狮被骚扰。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吼个几把毛,想比声大我给你牵头驴来!”
“你就不怕我打死你吗?!”
冰凉的枪口依旧抵在我的额头上,但我是它如无物。
“你要是能开枪早他么开枪了,你不敢开枪,你怕打死我之后,你也就死了。你不怕死,但是你怕你死后,你枪里的子弹就没机会去打你最想打死的人了。就你这点小脑筋还动辄以大家族自居,还在裤裆里擦点牛粪就装牛壁,你有意思没?”
余徽沉默,最终把手中的枪给收起,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我抚摸她美腿的手背上。
见好就收,这是我一项的原则,狗-逼急了都跳墙,更别说是个大活人了。
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余徽长舒一口气,然后使话题重新归于平静。
“你怎么就笃定我不敢对你开枪?”
“余徽。”
“单凭一个名字你就可以确定?”
我白了她一眼,“废话,单凭七个数我还能找体彩兑换几百万呢!”
彩票和这事显然不是一个道理,但是我能告诉她我是蒙的吗?显然不能。
余徽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这才说道:“你很聪明。”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道:“不要用你的愚笨来衬托我,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而且咱俩也不熟,我不需要你无事献殷勤的衬托。”
我能看到,余徽攥紧了粉拳,而且腮帮子也鼓了起来,那应该是咬牙切齿所导致的缘故。
许久,她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和你聊天,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我怎么就那么想掐死你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扭头望向了窗外。
我要开怼,能怼到山无棱、天地合、江水逆流她水下流,不过我懒得怼她而已。笨嘴拙舌的,怼赢了也没成就感,就跟怀揣着小九九乘法口诀跟育红班的小朋友比赛计算一乘以一等于几似的,答个二都算是我欺负她。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足足近十分钟后,她才又一次的打破这种沉默。
当然,原因是我又掏出了手机,天地良心,我本想看看几点了,不小心又碰触到了手电筒开关而已。
“我从来不为我的身份感到羞耻,应该感到羞耻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
鬼知道她什么会这么说,会许是紫薇记恨乾隆帝在大明湖畔日完夏雨荷没给钱?
余徽没有再说什么,她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车子停靠的位置是山坡前,周围有一片小树林,旁边十步左右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坡,当然,这里不是什么悬崖峭壁,这种海拔不过两三百米的小山,下面也不过是一个山谷而已,只是这里看上去,往下的地势比较陡峭罢了。
夜晚的空气清冷,我也跟着下了车。
余徽就在我眼前,站在山坡前抽烟,黑暗之中,她指间的香烟一闪一闪,晚风把她的长发扬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有点颓废。
她站在那里,而我则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直接躺下了。
得亏老子滚的快啊,不然这小娘皮一脚丫子就给老子把蛋-蛋跺碎了!!!
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后,余徽这才说道:“谢谢你陪我出来兜风。”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不客气,不过看起来你心情似乎没那么坏了。”
“确实,很神奇,按说你这种人在那边早就被我杀死了,至少下辈子也可以跟女人的身体道别,不过今晚跟你在一起虽然很生气,但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
我连连摆手,“你别冤枉我,我真跟你在一起了我会负责任的,但问题是我连城门啥是粉是黑都没见到,我……”
话都还没说完的,她直接开口给我打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想了想,然后好奇地盯住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你吐一个我看看,吐的好给你十块钱当小费!”
余徽咬咬牙,但终究还是作罢。跟我在一起,她只有吃亏的份。
当然,如果我跟她在一起的话,我想我只有肾亏的份。
“其实对于这次生意上的合作,我原本是持有反对意见,甚至现在都是。”
“为什么。”
“很简单,如果只是和邹梅生合作,我没有意见,因为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和这样的人合作,我们的共同利益才能得到保障。不过遗憾的是,你们内部并不团结,我似乎听说邹梅生自己都有些麻烦没有解决,我害怕我们的生意会因此受到影响。”
我怔了一下,邹梅生有什么麻烦?
“在我们家族内部,我反对和你们合作。同样的,在你们组织内部,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与我们合作。似乎你们组织里,有人找到了亚洲其他国家赌场谈了合作生意,邹梅生也应该知道这点吧?”
我没开口,只是远望别处,作深邃状。
我鸡毛都不知道,连我们组织是个啥玩意儿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开口?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招呼我上车。
“其实我只是对你个人感到好奇,想和你接触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现在,我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
说完,她就从我身边走过,向跑车所在处走去。
“那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我随在她后面询问着,在等待她回答的时候,突然,借着皎洁的月光,我隐约看到左侧方向有某种微弱的光亮闪过。不刺眼,但却有一种冷冰冰的金属感。
这种感觉,在我对付丁春秋的时候,曾深刻感受过。
我心中立刻生出警兆,瞬间纵身扑了上去,双手从后面搭住了余徽的肩膀,然后借着扑击的力量将她给扑倒在地。
“你干什……”
余徽羞恼的咆哮还没彻底绽放的时候,‘砰’的一声闷响响彻。
我想,她现在应该知道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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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人物没死,那个男的救了她!”
夜风袭来,顺便带来了两个男人低声的对话,更在随后带来的狙击枪上膛的声音。
很明显,这些人是奔着余徽来的,我就是属于殃及池鱼那种。但更明显的是,对方杀一个是杀,杀俩也无非是多开一枪的事儿,绝对不会留下我这个活口。
所以,我必须也只能选择救余徽。
她趴在我身前,显然也听到了那对话声,因而很老实,不再有任何动作。
我拍了拍她在我脑袋旁的小腿,然后低声问道:“会滚吗?”
她微愣,但看到旁边的山坡后立刻醒神。
没有任何语言上的答复,她立刻翻身,我紧随其后。
而就在我们翻滚的时候,在‘砰’的一声沉闷枪响的同时,我仿佛感觉到了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
但接下来我已然没有时间再去想更多,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在主动滚,而是借着山坡的陡势在自然滚落,且越滚越快。
在翻滚的晕头幌脑间,我突然很想问她一句,“别人都是滚大床,咱们滚大地是不是显得更高级一些?”
但这话终究也没问出口,在被动翻滚中的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
山坡大约接近九十度,可毕竟还是有一点坡度的。
我一路滚落下来,也不知道多少地方磕磕碰碰,开始遇到第一块石头的时候我还疼得惨叫,可很快我的惨叫就被第二次碰撞给堵回嗓子眼里去了,全身也不知道多少处伤口,最后干脆整个人都麻木了。
幸好没有什么石头碰到我的脑袋,否则我今天就要把一条小命丢在这个地方。下坠的时候,开始是一片石头坑坑洼洼,而下面则是一片树林,还有两三株歪脖子树偏偏扎根在山坡上,我好死不死的撞了上去,一阵摧枯拉朽,直接砸断了一根之后,顺利挂在了第二根上面,可惜我身后还有一个不知怎么就滚慢了的余徽,不偏不倚正砸在我身上,于是借着她的力道,下面的那棵树承受不住了,两人一头又栽了下去……
等我终于落地的时候,只感觉全身猛的一震,那震动几乎要把我的腰震断,我已经记不清一路上撞断了多少树枝,落地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疼。
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疼得钻心。我没有晕过去,要是晕过去恐怕反而舒服了。我感觉自己连喘息都带着颤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抬头看天都变色了,忽黑忽红的,我这才意识到,是头上流血了,挡住了眼睛。
我挣扎了一下,先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情况还没糟糕到极致,各个零部件都还在,没缺什么,只是内部是否完好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常识,这种高出坠落下来的人,落地后先不要用太大力气动作,而是最好一点一点的尝试自己的各个部位,看看能否使上力。
可惜,我努力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没有力气动弹,只能躺着干喘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四肢恢复了一点控制力,挣扎着努力坐起半个身子,却立刻疼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周围是一片林子,并不茂盛,往上看了看,才看见山坡。不由得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来。
我真是命大了,从这里往上看,这山坡很高,至少有几层楼那么高,不过幸好不是完全九十度,否则一头栽下来,不死也重伤。这么滚下来,倒是减缓了不少下坠的力道,中间有被几株小树树枝挡了几下。
我一面吸着凉气,一面往左右看去,果然看见余徽头朝下趴在我身边不远,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多地方,一道一道的划痕,早已经破烂不堪,头上身上全是灰土。
我坐着喘息了一会儿,才终于又攒了点力气,我挣扎着把自己挪到余徽的身边,用力把她翻了过来,她脸上黑糊糊的,还沾了不少枯草,我心里有些沮丧,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用力在她脸上拍了几下。
余徽这才幽幽醒来,睁开了眼睛,刚一动弹,忽然脸色一变,眉宇间满是痛苦的神色。
“你怎么样?”
“疼!”
余徽咬牙低声回答了我一个字。不过随后她喘了会儿气,终于缓过劲来了,轻轻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好像没有什么重伤,居然坐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运气比我好,因为是一路跟在我后面下面的,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地方都先被我扫平了,她的伤势比我轻很多,只是肘关节和膝关节磕破了皮,有鲜血渗出,看起来并不严重。
“知足吧,还知道疼就好,总算没摔成傻子。”
余徽没有搭理我,强撑着起身,这一起身,恰好就让我看到了她胸前刮破的衣衫,露出了那对包裹在浅粉色文胸里的饱满。
本来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那双美腿上的,毕竟被勾划出的破洞丝袜显得更为性感诱惑,可随着胸前的饱满外露,那种诱惑力瞬间爆表。
“你瞎看什么!”
余徽羞恼,连忙用双手把胸前给捂住。
我本来还准备撩她一撩,可一想到上面那俩人一言不发即开枪,琢磨着还是赶紧走人的好,免得被对方追下来。
知会余徽一声,然后我们俩人互相搀扶着,在黑暗中朝树林中走去。
俩半残人士,实在是没多少力气,就这么蹒跚着走了近十分钟,走了还不到三百米。这别说人追了,哪怕视野空旷些,在山坡顶上一枪都能撂倒。
看到左边山坡下有一小块凹进去的地方,于是我伸手往那边指了下。
“去那里,那个地方可以藏一会儿。”
走近了一看,这地方的确很隐秘,前面有两颗树正面挡住了视线,而山坡下凹进去的地方足足有两米深,勉强算是一个山洞,不过在我看来却更像是一个勺子。
刚才走了一会儿,我头上鲜血流淌不停,已经顺着脖子淌到了身上,还有一些鲜血顺着我的胳膊流到了余徽的脖子上,两人走到那个勺子里坐下,余徽才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粘呼呼的,顺手一摸,一手鲜血,她皱眉:“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来好事了,一月一次,一次七天,你管得着?!”
余徽挥手就在我后脊梁上拍了一巴掌,襙屎,走路没多大劲头,打我力气倒不小!
“头上受过伤,只是伤口又开了而已,没什么大碍,进去吧!”
招呼余徽进入小山洞中后,她直接吩咐我躺下。
“徽徽,虽然我知道我魅力比较大,但是我现在是伤员,你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要搞我,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啊?”
余徽咬牙切齿,“我真恨我把枪丢车上了!”
“你是想拿枪崩了我啊?”
“很有自知之明!”
没好气的说完后,她直接强行把我推倒在地,然后勒令我闭上眼睛。
我他么闭不闭眼睛还有啥区别不成?本来就是个荒郊野外的夜里,现在又跑进了犄角旮旯的小山洞里,有个蛋的光亮。
不过模模糊糊的,我还是隐约看到她背转过身,从怀里往外掏着什么。
于是,我连连摆手拒绝,“不用,我不饿,我不喝奶,我真不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估计现在余徽手里也就是没刀,有刀的话,她能把我给扎成筛子。
她没有开口,我也就选择了闭嘴。
下一刻,就感受到她拿着软软的什么东西,直接罩在我脑袋上,随即用边系绑在我的下巴颏。
轻嗅一下,还有几分淡淡的幽香。
柔软的海绵带有温热,海绵两边带有边系,还有淡淡的幽香,除了余徽的奶兜子,我实在想不起还会有什么东西。
本来衣服就破了,现在连奶兜子也脱了,那上半身还剩啥了?
想想我都觉得兴奋!
不过又转念一想,她毕竟是在好心帮我,再耍人流氓也不合适,况且我现在实在也没力气耍流氓,于是琢磨着还是算逑吧!
“对了,你不是从M国来的么,还是大家族的人,怎么都被人拿枪追到这来了。”
“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不是我在M国的仇家,我们家族在M国没有什么仇人,就算有仇人,也不该追杀到这里来。所以,我怀疑不是M国那边的人干的。”
我怔了怔,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我们晚上出来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我没通知什么人,他们会在这里突袭我们,肯定是跟着我们的车过来的,然后停在远处,从树林里摸过来的。也就是说,我们从酒店会所里出来的时候就有人盯住我们了……”
余徽住嘴,我也不再说话,我们现在都猜到了动手的人是谁。
这并不难猜,她说这边有人不同意和她们家族做生意,不同意就干掉她,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沉默片刻后,余徽突然低声开口,“陈锋,谢谢你,幸好今晚有你在,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别说没用的,来点实打实的,我现在躺着的姿势就挺好,你直接坐上来吧,咱们促进一下血液循环,估计等做完了血液流通也就正常了,咱们就恢复体力了。”
我话刚说完,就有一双小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颈。
看来余徽真是恼羞成怒了,但这并不是我任她掐死的理由,于是我直接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身,强行下按,将她柔嫩的娇躯狠狠按在了我的身上。
当我的胸膛感受到来自她娇躯的饱满坚挺后,尤其是清晰感受到那两粒饱满的凸起后,顿时火气蹭蹭直窜。我猜的没错,老子现在头顶上的,还真是个奶兜子。
“陈锋,你王八蛋!你混蛋!!!”
余徽大羞,但我完全相信她骂我不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她胸前的那两粒葡萄,而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我的蹭蹭崛起。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娇躯最为柔嫩处的那种弹性和难以言喻的舒适惬意。
于是,我纵挺腰身,狠狠的顶了她一下。
下一瞬,余徽忍不住的一声闷哼,那声音如同地狱之中响彻而起的魅惑娇吟,让人防不胜防,魅火难挡……
“臭流氓!”
当我把余徽放开的时候,她羞声斥骂了一句。
“又不怪我,谁让你那么性感那么有魅力,是个正常男人看到你就想忍不住要了你。你在我眼中就美丽与智慧的化身,比维纳斯还要维纳斯。”
我想,这才是最合适的最合格的辩解理由,拿对方的优点去让对方承担责任,她不乐意,那就是否认自己的优点了。
女人能够否认自己的貌美吗……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候着。
等候着追杀余徽的人到里,又或者是等候着危险的离去。
山里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我身上多处受伤,又流了不少血,此刻半夜三更,吹着冷风,还这么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到片刻就冻的全身僵硬,后来任凭我如何忍耐,都无法抑止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冷?”
余徽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动静。
“废、废话……”
就在我说完后,我突然感觉到余徽的身子动了。
她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把娇躯靠了过来,伸手抱住了我,我们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忽然被这么一个柔软的娇躯抱在怀里,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不过随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冰凉,身子似乎也在颤抖。
显然,冷的人不只我一个。
“你不许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容易取暖。”
“我倒是没有胡思乱想,只不过我心里有个疑惑,不知该不该问。”
“你问吧!”
“你胸前干嘛放两颗小核桃,你是想用那俩小核桃戳死我吗?”
余徽当时就急眼了,挣扎着就要起身,但是被我给强行抱住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如果今晚咱们有幸活下去,你记得啊,欠我一条命,一定要用身子来还我,我很想要你。”
虽然是很色的话,但我说的很真诚,所以她气归气,却也没有办法。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强行揽住她腰身的那双手臂,她想动也动不了……
许久的沉默有些尴尬,于是我对她说道:“我们不能一直这么等在这里吧?得想办法求救。”
“嗯,我车上有定位器,我手下人看我迟迟不回去,就会出来找我的。”余徽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不能出去,鬼知道那些家伙是不是还在周围找我们。”
这似乎是眼前唯一的主意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余徽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陈锋,你杀过人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我就是问问而已,你到底有没有杀过?”
这个还用问?
“当然有了,不过近两年很少杀了,以前年小的时候经常杀,尤其是到了晚上,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满脑子都挥之不去,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对着马桶开杀,已经在马桶里淹死好多了!”
“我……”余徽酝酿了许久的词汇,最终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能把天在不知不觉中聊死的技能,你炉火纯青!”
“谢谢你发自肺腑的夸奖,我爱你。”
余徽直接把头错向了一旁,不再搭理我。
我想,她应该是怕被我给活活气爆了奶吧!
又过了一会儿后,余徽再次开口了,不过这次声音很轻,而且还很羞。
“你能不能老实点!”
我很冤枉,这次是真的很冤枉。
“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趴在我身上,美腿丝袜,魅颜美-乳的,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信?我这都不用自己想,它闻着你的味儿自己就起来了……”
“流氓,我早晚给你把……割了去!”
“谢谢,我包-皮不长,不用割。”
余徽又沉默了,也就是我双手抱的紧,不然她现在肯定早就离我二里地远了,估计是宁可被杀死也不愿意被我撩拨了。
只是,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她又开口了,“陈锋,我……”
还不等她说完的,我就诧异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故意在逗我说话?”
随后我似乎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这里太黑了,如果没有人陪我说说话,我会害怕……”
直至这个时候,余徽这才显现出一种小女儿家的羞嗔姿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羞涩中的余徽还是极为有杀伤力的,与冷艳的她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极端,一者如同鲜花绽放,百媚横生,一者如同千山冰雪,寒霜万年……
感觉很累,越来越累,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后来直觉得眼皮似乎重达万钧,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在睁开眼睛时,眼前一片光亮,相当的刺眼。
我本能的拿手掌抵挡光线,然后才发现手上竟然还缠着胶布,胶布下是一个针头。
待眼睛习惯了光线的存在后,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看周围的样子像是家医院。
脑袋有些晕乎,不过并不算太严重。我尝试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还好,没什么大碍,就是感觉胸口有些闷,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
我安下心来,这种情况至少可以肯定,我们是获救了。
咽了一下吐沫,我才感觉自己喉咙里干得难受,仿佛有团火在嗓子里一样,嘴唇也有些干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咳嗽
“你醒了?”
一个很轻动听的女人声音,我转动眼珠朝着床头右侧看去,只见一个苗条的女人坐在我床头,看着我醒来,满脸都是喜悦,她穿着一身专业护理人员的装束,有些像护士,不过衣服却并不是白色的,而是蓝色的。
我张了张嘴唇,她立刻俯下身子靠近我,“你说什么,你感觉怎么样?”
“我口渴,我要喝水。”
这个女人立刻转身拿来了一瓶水,却并不给我喝,只是拿起一根棉签,小心翼翼的蘸了水,均匀的涂抹在我的嘴唇上,同时用那轻柔动听的声音道:“你现在不能立刻喝水,还是先休息一下。”
我感觉到嘴唇上有了湿润的味道,立刻用力吮吸起来,可惜这一点点湿润,根本不够我解渴的,越是吮吸嘴唇,我就渴得越厉害,忍不住低声道:“我想喝水。”
“不行。”女护理的回答温柔而坚决:“我去喊医生来。”
不多片刻,女护理带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一起进来的还有白战。
医生拿起电筒走到我身边,身手扒拉开我的眼皮,照了照我的眼球,又仔细问了我有没有什么感觉。我告诉他我口渴,很想喝水,而且头很晕,有些恶心想吐。
“没什么事情了。”医生点点头,回头看着白战:“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头晕恶心呕吐,都是脑部受到撞击之后的轻微脑振荡引起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至于他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用心修养一段时间吧!”
我挣扎了一下,嘶哑着声音要求,“我想喝水。”
医生看了我一眼,对护理道:“可以喝一点葡萄糖水,但别喝太多。”
护理出去帮我准备葡萄糖,房间里剩下我和白战。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问道:“小锋,感觉怎么样?”
“挺好。”
白战点点头,他脸色平静:“是我手下的人和余徽的人一起找到了你们,现在你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遍,要仔细,不要有什么遗漏。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缓缓向白战说了一遍,一面说,一面回忆,白战没有插口,静静听我说完,他的脸色渐渐有些阴沉。
“小锋,你安心养伤吧,生哥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他会处理的。”
他已经站了起来,正准备走,忽然又转身,看着我,用一种古怪的语气道:“生哥其实很好奇,你怎么会和余徽那个女人在一起?”
“巧合遇上的,我晚上出来走走,就遇到她了。”
白战看着我,沉声道:“好了,不管怎么说,幸好有你,才救了她一命。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先安心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护理说,这是我花高价请来的,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白战就匆忙离去了。
其实我心里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他,我想问问余徽怎么样了,她伤得重不重之类的,可惜却没有问出口。
不多片刻,我听见病房门响,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我原以为是那个护理,可是仔细看清楚了,不禁怔了怔,竟然是余徽。
她的脸上贴着胶布,穿着一袭长裙,神色倒是挺精神。
“白战刚走。”
余徽走进房间来,脸上泛起微笑,“我知道,我看着他的车离开了才上来的。”
“他咬人啊,你还得避着他?”
余徽没有就这点多说什么,她说,“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明天就要回M国了。”
我皱起眉头,“那你这就不仗义了,你还没对我以身相许呢!”
余徽又攥起了粉拳,我相信要不是我伤的实在太凄惨,她肯定得拿拳头捶我,尽管她的拳头杀伤力委实不大。
随后,她又坐下来跟我聊了会儿,她跟我说,她的家族跟这边的生意被终止了,得知她险些被暗杀,家族那边非常愤怒,给邹梅生施加了相当大的压力。而且考虑到邹梅生背后的组织内部并不稳定,她的家族绝对把这项合作计划给冷冻。
而所谓的冷冻,自然就是无限期的搁置了。
“有烟吗?”
余徽起身去放在门口桌上的手包拿烟,待她回来帮我点上后,我深吸一口,然后脑海在烟雾的刺激下瞬间恢复了清明。
“徽徽,我认识一个擅用狙击枪的朋友,他能在几百米外枪枪暴击同一位置。”
余徽微愣,随即笑道:“你朋友好枪法,佩服。”
“我也挺佩服的,枪法确实挺好。”
我在笑,她也在笑,于是我在刹那间收敛笑容后,她的笑容也凝结在了脸上。
苏白起在几百米外能枪枪暴击同一地点,他强法自然厉害。那么别的狙击手呢,能抗着狙击枪来暗杀的人,总不至于连瞄准镜都不会用吧?
我也不相信风速环境影响之类的东西,尽管那确实是科学,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一杆狙击枪打出的子弹,风速还能把它给吹出二里地去?!
“其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本来就不希望这次交易成功,所以你让你手下的人抗着狙击枪‘砰砰’放了两枪,故作有人暗杀你,然后这次交易就会搁置停止。你找我可不是为了放风的,你是为了拿我来做证明,证明这件事确实是有人想要杀你,让我来做证明,而且最好是用我的死来做证明。”
“但我运气好,第一枪本该打你的子弹不知打哪去了,但第二枪打向我的子弹,却因为我运气好躲过去了。后来我为什么没死呢,是因为你的良心发现,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和你都逃了,死我不死你,这事就背离了你的初衷呢?”
余徽含笑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后,对我说道:“我知道的大陆现在有个职业叫做网络写手,我觉得你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挺合适的,你要不要试试?没准你就是下一个千万大神。”
我抽了口烟,然后缓缓却又长长的均匀吐出。
“这活儿,不好干呐!”
羽向前把我丢到N市来,这个活儿,确实不好干,比当鸭-子难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锋,这些事情其实不是你应该烦恼的,你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就不要再进来搅和了。好好保重,别想我,我是你永远也吃不到的葡萄,再见。”
说完,都不待我有所反应的,余徽突然就弯下了腰,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当余徽翩然离去时,我的脑海中依旧在震撼于她的默认。
美丽近妖,智珠在握,很厉害的女人啊!
就在我心中感叹的时候,护理走了进来,然后看了我一眼,随即抓起一条毛巾朝我走来。
“干嘛?”
“你脸上怎么会有唇印呢?你跟那位白不会是……啊!”
护理一声尖叫,似乎感觉到自己失态,于是连忙向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歧视你们的意思,我……”
“滚蛋,老子要睡觉!对了,还有,你要是心有好奇的话,大可趴下尝尝,看看是直的还是弯的!”
没有再搭理她,我直接闭眼睡觉,眼不见心不烦,这一堆堆的破事,襙屎……
不知不觉的,我在医院里已经躺了三天了。
这三天的时间里不再有人来看我,邹梅生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只有小花陪着我。
小花不是猫更不是狗,而是那个漂亮的护理。
她很年轻,虚岁都不到二十三,小模样长的相当俊俏,性格开朗,而且照顾我也非常用心,身上有种小家碧玉式的温柔和细致。
我问过她,她是被聘请来的,就职于一家职业护理公司,年纪轻轻,已经是公司里的金牌护理了,很了不起。
而且小花这个女孩的脾气非常好,大概是干这行的都是经过训练,所以很有耐心,做事也非常细心,把我照顾得简直如同当上了皇帝一样。
我听小花说,她在那家护理公司的薪水也不过一个月三四千块,她曾经照顾过产妇,手术后的患者,还有一些年迈的老人。相比而言,照顾我这么一个轻伤患者,并不很累,而且干的时间短,收入却高。
我感觉开始的时候她有点怕我,大概是因为我的形象问题吧!
一个男人,身材彪捍,身上有伤疤,脑袋上头发短短,仿佛光头一样,同样有疤痕,而且一看就是打架干出来的,怎么看我也不像是当初那个纯情少鸭。
她一个女孩子,看到如今的我会怕,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这三天下来,看我对她挺和气,也没有什么动手动脚之类的事情,她也就渐渐对我没了防备,偶尔也会陪我说说话。
说实话,我对她的工作感兴趣,纯粹是因为看曰本片看多了。
这种穿着制服的小美女,成天在面前晃来晃去,伺候病人,端茶送水,甚至还要帮我解决一些日常生活的必须环节,比如擦脸擦身,还有上厕所之类。
第一次上厕所我不让她扶我去,坚持自己一个人,因为我感觉尿尿的时候,如果身边站着一个人参观,尤其是一个妙龄少女,我怕我会出丑。
不过人家小花倒是很坦然的样子,满脸职业态度,在她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病人,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她还说,干她这种工作,有的时候伺候一些瘫痪的病人,甚至要亲手帮助病人解决,手里拿着细长的输尿管……
用她的说法是:医者父母心。
随后我不禁为自己龌鹾的心理感到很惭愧,之后上厕所,我没有拒绝她的帮助,而是当着她的面来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发泄。
不过这丝敬意仅仅维持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不小心听见她在门外打电话和朋友聊天的时候用一种很八卦很兴奋的口吻低呼,“哇,这次这个好帅啊,很酷呢,身材很好哦,而且那个东西也很大哦……”
从此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嫦娥再纯洁,怀里也会抱着只公兔子。
不过除此之外,小花的表现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她做事情很有分寸,也时刻保持警惕,偶尔给我换衣服擦身的时候,一只手拿着毛巾帮我擦拭胸腹,另外一只手却一定时刻保持防御的姿势。
她说这是习惯和经验,做她这份工作,难免也会遇到一两个好色的家伙,那些家伙大多都是曰本人的变态电影看多了,幻象自己是A片里的男主角,看见她们这些穿制服的护理女孩就淫-欲大发。
我甚至听她说,她曾经照顾过一个年纪有六十多岁的老头,居然提出要求小花用手帮助他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小花说起这件事情,很是气恼,怒道:“那个老色鬼,当时气得我就想拿刀阉了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正在削苹果,一面拿水果刀做了一个割割的动作。
我脸上立刻做出一副凛然的表情,用言辞表示了自己的立场,同时帮她一起狠狠唾弃那个变态老色狼。我觉得,我那话儿还行,还能用,所以我不想丢掉……
三天之后,我头已经不疼了,轻微脑震荡的症状也完全消失,除了身上的皮肉之伤,我几乎恢复了正常。
在床上躺了三天,有小花这么一个讨喜的小姑娘陪着,我心情也一天天好起来,只是每天就这么躺在床上,也着实无聊。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听小花给我念报纸。
正在我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是下午,午后的阳光从敞亮的玻璃窗上照射进来,房间里光线很好,有种温暖的色调。米月走进来的时候,她全身仿佛都沐浴在阳光之下,优雅,从容,长长的波浪一样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脑后,脸上化这淡淡的妆,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之下很凸出,脸部轮廓线条柔和。她穿着一件潜色的小外套,下面则是搭配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依然裸-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内的迷人修长美腿。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很了解自己身上的优点,也懂得如何展示自己最迷人的魅力。
她就这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从容走进房间,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手袋。
她很优雅,直把旁边的小花几乎都看呆了,眼神里几乎毫不掩饰的露出羡慕的目光来,这种成熟女人的迷人优雅气质,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再如何装扮都无法具备的。
“恢复的好么?”
米月从容而至,小花起身让座,她道谢后坐了下去。脸上的微笑很是柔和,声音更是如同春风拂面。
“还好吧,只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心里想的厉害,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哦,我这么有魅力啊?”
“当然,必须的,肯定,绝对是。”
米月莞尔,笑过之后说道:“其实早就应该来看看你,只是听说你伤的有些厉害,又担心影响你休息,所以今天才过来。”
我展示了下身上的纱布和绷带,然后对她说道:“你看我都这么惨了,对你也没什么威胁力了,肯定不能打你,而且也舍不得打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所以你就说实话吧,只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病号。”
米月嫣然,“那你想听什么样的实话啊?”
“说你爱我,想给我生一堆娃。”
“我不爱你,我也不想给你生一堆娃。”
我显得很是羞涩,“如果只是单纯做的话,会不会显得我有些不负责任啊!”
米月笑了,随即扭头看了眼已经闭合的房门。
“如果那个漂亮的小护士不离开的话,你会说这句话吗?”
我摇摇头,“肯定不会,走什么路穿什么鞋,不一样。”
米月郑重点头,“果然是泡妞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月因为我受伤来看我,这纯粹是扯淡了,我可不信我有那么大的脸。
所以在撩了几句后,我重新问道她,“是邹梅生让你来看我的?”
“生哥他……”米月沉吟了一会儿,随即才说道:“生哥他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可能在一段时间内他都不会再回来。所以在临走之前他交代给我,让我来看看你。”
“邹梅生离开了?!”
这让我感觉到比较诧异。
米月点点头,随即告诉我说,邹梅生去见大老板去了。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有种隐隐的担忧。这,可不会是个好兆头。
不过米月脸上的忧色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展颜微笑。
“好了,生哥不让我说这些事情,他只是让我来看看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办妥。”
我皱了皱眉头,随即问道:“邹梅生会不会有麻烦?”
米月摇头,“其实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的,毕竟我只是负责赌场管理的一些小事情。况且以他今天的地位,应该没有人会轻易动他,只不过这件事情给公司的生意带来了损失,所以他才会有些压力。”
我点点头,而后又问道:“那他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他只是吩咐我说,假如生活上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解决。”
我沉思了许久,也没个头绪,干脆直接丢到了一旁,然后才回忆起了她之前那句话,“你是说,我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帮我解决是吗?”
米月点头确认,“是的。”
于是我直接把腰身挺起,拿手指头指了指因为看到她那双修长美腿而高高崛起的存在。
“那我现在就有需要了,而且看到你后需要就更为强烈,你帮我解决下吧!”
米月依旧保持着笑容,而且看起来相当的甜美,含糖量非常的高。
“那我替你跟那个小护士说说,让她帮你做一下?”
我连连摆手,“谢谢,不用了!”
老子好不容易打下的基础,可别让她给我一脚蹬翻了!
米月莞尔,随即转移了话题,“那个护士的服务你满意吗?”
“嗯,挺好。”
“那我就放心了,这家公司推荐她给我的时候,我还担心她年纪太小,工作经验有些不足呢,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听她这意思,小花显然是她帮我请来照顾我的。
“谢谢!”
“不客气。”
说完后,米月从手包里取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我的身上。
我摸起来看了眼,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随后,她又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钱是生哥让我转交给你的,这张名片上有我的私人电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大可给我打电话,这都是生哥交代的。”
左手支票右手名片,我看了几眼,然后望向米月。
“你说邹梅生短时间内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
米月原本脸上的笑容,此刻有些僵住。
我没有追问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最终,她对我说道:“生哥昨晚就走了,今天上午酒店来了一个人,说是大老板派过来的,他接替了生哥的位置。”
“真好。”
米月微愣,随即问道我,“你什么意思?”
我摆摆手,示意并没有什么。
其实就是字面意思,我没涉及到这件事情的深处,甚至连表面都还没彻底接触到,所以如今大洗牌了,跟我就没有什么鸡毛的关系,难道这还不好吗?
米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向我道别后,就转身离开了我的屋子。
不过人刚离开的,下一秒竟然又走了回来。
“陈锋,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很疑惑,“我?帮忙?我帮什么忙?”
或者我应该说,我能帮什么忙。
米月叹了口气,随即告诉我说,“那两个女孩挺可怜的,你放过她们好不好?”
“哪俩?”
“就是那对双胞胎姐妹,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出事之后,第二天生哥就下令把她们关起来,先是饿了一天,现在还在酒店里关着,生哥走之前没有吩咐怎么处理她们,我只好来求你了。”
我愣住了,那对双胞胎,我几乎都把她们忘了。
看着我不说话,米月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不肯放过她们,她的语气又软了一点,低声道:“我知道,那天晚上她们没有好好的给你服务,结果让你生气,才会出门。如果你不出门,也就不会遇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后来生哥仔细审问了她们两个,这两个孩子胆子很小,很快就把晚上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如果当时不是我求情,恐怕她们两个连命都不保,就算生哥不杀她们,恐怕一怒之下,会把她们送到什么会所里去陪客人,那就惨了……”
米月还想要说什么,我直接挥挥手,“不用说了,放了吧,这事本来就和她们没关系。”
她面露喜色,然后向我道谢。
我连忙止住,“我刚才是不是该趁机要挟你点什么,譬如让你跟我做一下之类的。”
米月莞尔,“可是你没有要挟啊?”
我想了想,“那咱们亡羊补牢行不行?”
米月没有再说什么,留下一个嫣然醉人的笑容,然后袅娜娉婷的离去。
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我脑筋转了几圈,转来转去也没转个明白。
对我而言,无论是邹梅生还是余徽,这都是天上的神仙,连和羽向前打太极我都没打明白,更遑论跟着他们一起和泥了。之前说这这事挺好,那是真的好,而且还是发自肺腑的认为好。
归根结底,我还是一只想要不受要挟的,可以快快乐乐平平淡淡搂着自家老婆媳妇儿在山头上快乐放羊的鸭-子……
片刻后,小花重新回到了病房里,她望向我的眼睛中,充满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锋该,刚才的那位好漂亮啊,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她的年纪比我大十岁。”
小花惊呼,“不可能啊,根本看不出来,比你大十岁……可是她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啊,要是我到了她那个年纪还能那么年轻就好了。”
我没心情搭理这些事情,琢磨了琢磨,我对她说道:“你去给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不行!!!”
我话刚说完,小花都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把我给吓了一跳。
“你干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锋哥,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能不能在医院多住几天啊,就算是帮帮我的忙,好不好?”
这我就奇了大怪了,我在医院住院就算是帮忙了?
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尤其是看到她扭扭捏捏的像是只鹌鹑一样,顿时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去你们公司聘你支付了预付款,你想把这轻松多金的活儿干完,如果我现在出院就意味着你的工作结束了,所以钱也会少很多,你舍不得,是吗?”
“啊……”
小花嘟嘟着嘴,看起来有些个小委屈,“你怎么知道的啊?”
她这问题问的,就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兜里揣着块棒棒糖,都露出糖纸来了,还得问人里面藏着什么。
难道我会告诉她里面藏着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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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的脸蛋儿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双颊染了几朵红霞,扭扭捏捏道:“其实我这个工作,每个月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薪水,其他的就要看我们服务好不好,视服务情况由客人额外支付一些报仇,公司也会多发一点点的奖金。”
“锋哥,你是我遇到最最善良的客户了,照顾你很轻松,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而且你人也很老实,虽然偶尔有言语调戏但是绝不会动手动脚,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朋友请我的时候开出了很不错的价格,我除了能拿到基本薪水外,还有每天两百块钱的额外收入。”
“还有还有,如果等你完全康复以后,如果对我工作表示满意,我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呢……”
小花说了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是对她有好处的。
她还要说什么,我直接摆手阻止,“那我有生理需要怎么办?”
我问的很直接,所以小花的脸蛋儿当时就红了,好像熟透的西红柿。
闷了许久,就在我以为她无话可说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大不了我帮你从电脑上找毛片儿,然后你自己在房间里解决。书上不都说了嘛,幸福,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真想知道,这他么到底是哪本书里说的,竟然会有这么无耻的论调。
小花偷偷打量着我,见我有些无语,她竟然还展现出了洋洋小得意。
于是,我问到她,“小花,你的幸福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吗?”
小花当时就羞到不行不行的,掩着脸连忙扭到一旁。
跟我斗,老子蹲着尿尿都比她呲的远!
最终,我还是无可阻挡的出院了,但身后却多了个小尾巴。
她图钱,我图有个妞在旁边欺负,这就行了,狼狈为奸也好,蛇鼠一窝也罢,总之晚上真到了打手枪的地步,也不至于打一手,好歹还有块会叫唤的活肉。
回到住处后我大概收拾了收拾,然后直接打车去了金风玉露,小花留在家中做饭。
邹梅生她们都不希望我融入到他们的圈子中,这挺好,那我就顺了他们的心思,彻底来个你左我右各不相见,以后自己在N市慢慢扑腾。说实话,对付娘们要比对付这些老爷们省心多了,至少费体力不费脑子。
走进金风玉露的时候,还远远没有到上班的时间,不过已经有服务员开始做清洁工作了,两个刚换了工作制服的领班看我走进大门,不由得都怔了怔,脸色有些古怪。
他们俩都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条件反射的对我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小锋哥好”。
我挥挥手,算是和他们打了招呼,一路走向我的休息室。
气氛有些奇怪,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服务员看见我来,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脸色都多少有些不自然。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疑惑。
到我的休息室必然经过小姐们的休息室,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丽莎已经早早来了,这是她的习惯,她常常会早来,花时间精心化妆,同时还会仔细检查她手下的们的装束,用她的话来说,这叫做敬业精神。
经过休息室门的时候,丽莎刚刚换好了黑色的西装小制服,照例把前襟开得很低,露出里面得半截蕾-丝花边文胸,两座高-峰故意挤压出一条白花花的乳-沟来。
其实丽莎的胸并不是那种波霸类型的,只不过她很懂得如何展示。
不过今天看见我,丽莎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媚笑着贴上来,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
“锋哥,你怎么回来了?!”
“亲爱的丽莎姐,我不来这我去哪啊,我还没有跟你嘿咻嘿咻拔萝卜呢!”
我撩着她,不过她却没有被撩的意思。
“来,你跟我来,我跟你说说,公司里出事了,我……”
丽莎正说着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干咳的声音。
我跟丽莎转头看去,财务主管胖杜和保安头目阿乐两人站在走廊的尽头,胖杜盯着我,脸色有些阴沉,后面的阿乐则显得有些个无奈。
“陈锋。”
胖杜直接喊了我的名字,虽然名字是用来喊的不假,但相信做为公司的领导者,没人会直呼其名,除非被一脚踢了。而胖杜虽然是邹梅生最信任的财务会计,但平日里对我也是亲切到不行,直呼其名的事儿,还真没有过。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胖杜说完之后,一脸冷漠的转身离去。
阿乐脸色有些难看,走到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声音有些尴尬。
“锋哥,你看开些吧!”
阿乐劝我,丽莎虽然没有开口,但依旧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去了财务办公室。
胖杜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我进来后,直接从桌子里面拿出一份东西丢在台上,是丢,不是放。
“陈锋,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
之前确实是不知道,不过看他刚才的态度和丽莎及阿乐的表现,我就知道了。
摸起个蛋黄派拆开包,胖杜狠狠地往嘴巴里塞着,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前两天生哥过来一趟,他宣布了一件事情,你不再担任公司的主管,而且从今以后你跟公司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你被解雇了。这份解聘文件上有生哥的签字,那次宣布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场,你要不信大可问他们。”
“还有,按照生哥的吩咐,公司会赔偿你一笔钱,是半年的薪水,我已经划到你的帐户里了。你的休息室里还有一些你的私人物品,我原本打算让人给你送去,既然今天你来了,请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带走吧!”
吃完说完,嘴巴子拿纸巾一抹,胖杜直接朝我挥挥手,如同轰狗。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妨碍我工作,出去时记得帮我带上门。”
人走茶凉的道理我懂,更现实的事情我也经历过,更遑论这点鸡毛小事。
况且我本身即是过来辞职的,现在邹梅生把我一脚踢开,更好。
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日我的娘们儿,他玩他的爷们儿,谁也别碍谁眼。
回休息室取东西的时候,玛丽和阿乐跟我说了很多,其余人也都来送我。
挺好,最起码证明人缘还是不错的,不至于离了个座位留下个臭底子,以后再相见时男的喝酒女的喝奶,大家还是好朋友,很嗨屁。
离开这里后,我直接打车回到了住处。
不得不说,小花的手艺还真是……唉,就那么回事吧,好歹比吃生的强。
不过有个漂亮姑娘在对面陪着一起吃饭,也是件挺开心的事情。
“小花,你以后不要穿护理工作服了,我对制服过敏,怕万一忍不住把你嘿咻了。”
小花脸蛋儿顿时羞红,“那我以后穿什么啊?”
“黑丝,高跟,丁字裤,露沟装,可劲的上。”
“那我还不如继续穿护理工作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子是当初给物业公司谈好的,两室一厅。
小花说我这房子太小,其实我倒是嫌弃房子太大,一室一厅才好呢,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她留在我床上了。孤男寡女一张大床,想不发生些什么,圣母婊都不允许。
在家待了几天后,身体的伤势渐渐痊愈,基本上已经无碍。
这天早上,我正起床后锻炼的,小花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趴在地上,俯卧撑继续着,我注视着她那双包裹在短丝袜内的小脚丫。虽然没有长丝袜包裹美腿的那种性感,但是却有一种娇俏玲珑美足的别样诱惑。
“锋哥,吃饭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我应了一声,然后从地上起身,拍拍手。
随即,我就看到了小花的脸蛋儿顿时通红,目光更是迅速投射向旁边。
很好奇,低头看了看才明白,原来是开着天窗,加上早晨的缘故,有点大,所以就鼓了出来,哪怕有裤衩兜着,但这玩意儿就跟奶兜子里的那一坨似的,兜不兜的其实都知道里面是啥。
低头,正准备关天窗拉链的,但随即一琢磨我又放弃了,直接走到了小花的近前。
羞涩的她迈步就要离开,结果却被我给双手抵在了墙角,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小花,我问你个事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跟男人做过那种事情?”
跟她相处的时间久了,有些话说出口也就显得自然而然了,不会太过突兀。
小花娇羞,想逃离,但被我困在了墙角。
最终,在羞涩中她轻轻点头,从鼻腔中发出‘嗯’的一声,是在回答我,但更像是在低声的嘤咛。
我凑头上前,尽管她在闪躲,但终究被我吻上了她玲珑的小耳朵。
舌尖在耳垂处轻轻舔-舐,随即我轻声问道:“那你有没有幻想过,做那种事情会是怎样的感受?”
小花不说话了,位置的缘故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却可以感受到她双颊的火热。
“小花,你真漂亮,我想和你试一试……”
不再有其余过多的话语,我直接伸手抱住了她的脸蛋儿,然后在她几可无视的挣扎中,吻上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她显然不会配合我,但别说是她了,就连张红舞如今都受不了我的嘴上功夫,更遑论她这个小小的未经人事的小丫头。
数分钟的激吻后,小花彻底纵情忘我,双手甚至都已经在我的后背上游动,感受着我所带给她的强烈刺激,以及她从未经受过的美好。
激吻过后,我伸出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衫,隔着文胸对那只饱满的坚挺展开了侵袭,或揉弄,或爱抚,或撩拨,只短短的几分钟,她就娇喘连连,甚至我都能感受到那颗粉嫩蓓蕾的迅速充盈和坚硬,以及那种火烫。
“花花,你的身体想事情了,你自己试试,都硬成什么样子了,都快赶上我那了。”
小花大羞,连忙伸手阻止我,但却被我给直接抄手过裆,端到了大床上。
当我伸手褪她白色睡裙的时候,满面绯霞的小花连连阻止。
“锋哥,不要这样,我们、我们还不熟,我们……”
“没关系的,去你家串完门就熟了,不串门永远也熟不了。”
不给小花更多拒绝的机会,我直接将她睡裙掀翻,露出了其内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以及包裹在她娇躯最为羞人处的玫粉色三角小内内。
一个女人的年轻与俏皮,从她的小内内上就完全可以展现出来。
就像是小花身上的那条小内内,一朵精致的系带小花束缚其上,旁边绣有各色纹络,充满了青春与时尚的交织动感与性感。
“锋哥,不要这样,你不……啊~!”
小花在阻止我,但在她阻止我的同时,我的手掌就已经隔着小内内,贴在了她娇躯最为羞人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那种温热与柔软让两个多月未近女色的我激情澎湃,心潮涌动,同样也让小花娇躯颤动,如同触电一般,尤其是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两只白皙的小手舞动着,她还想试图阻止我带给她快乐,于是我直接趴在小花的旁边,手指或急或缓极富节奏的爱抚中,嘴巴也将她性感的小嘴给封住。
许是受不了来自娇躯最深处的性之迷离,小花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巴。
我知道她这是本能的想要开口,将体内不出不快的娇吟送出口,但我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见舌头送进了她性感的小嘴中,对那条香舌狠狠的撩弄着。
没有了嘴巴的出口,而且香舌又受到了我的撩拨,小花的鼻腔中渐渐发出了醉人的嘤咛声,那是一种身体欲望的外放展现,更是一种对欲望渴求的呼唤。而且随着时间越久远,其中的味道就越充足,如同一壶陈年女儿红……
长达十几分钟的爱抚后,小花的额头已经见了香汗,发丝紧紧贴在上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也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花花,你怎么还尿下了呢,真是淫的一手好湿啊!”
小花又羞又恼,她在娇羞中低声嗔斥道:“你别瞎说,我没尿,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湿漉漉的了……”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世人最大的原罪,是错误累积的最基础,所以我得让她知道,我得教她。
于是,我对小花说道:“花花,其实这是粘液,当你的身子想要时,她就会刺溜一下流出来。她为什么出来呢,一是跟你打招呼,‘主人主人,我想要了’,二一个则是润滑,发动机铁疙瘩攒的还得加机油润滑呢,更别提咱们两块肉了……”
我正说着呢,小花直接捂住了耳朵。
“我不听我不听,羞死个人了……”
我觉得她说的对啊,这么羞人的事情,人家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告诉人家,这让人家怎么听啊?于是我刹那就醒悟过来,这事只能做,不能说!
于是在下一刻,裤带松开后的裤子就感受到了地球的引力,呼啦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只是腰带扣砸在地面砖上的声音,似乎惊醒了迷离中的小花。
当她看到我下-身一丝不挂的时候,顿时羞到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更是紧紧并拢,看那架势没有液压扩张钳还真不一定能掰开。
当然,我也懒得用手去强掰。
“花花啊,我只问你一遍啊,你想不想和我做?”
待我说完,小花猛烈的摇头,看起来态度非常坚决。
我点头应了声‘好’,然后就提起了刚刚落地的裤子,并且把腰带给扣紧。
“如果你真的憋不住的话,我、我可以用手……”
小花微弱的声音传来,如同蚊蝇。
看起来,她像是害羞到极尽处的不好意思,可是我却感受到了一种钓鱼的味道。
没有任何证据表情小花在对我进行钓鱼,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做为钓鱼老手,我当她祖宗都算是给她三斤面子了。
“这样,你吃完早饭就走吧,之前米月预付的工钱一分不少你的,以后不用再过来了。”
“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花终究还是走了,但她并不想走,所以这也就坐定了我的感觉。
不干活,还可以拿钱,除了傻子我想没人不愿意干,但她显然不是傻子。
她告诉我说,她不是那种不干活就拿钱的人,她昧不下那份良心。
我觉得很感动,于是我对她说道:“那就别拿钱了,我通知米月去领回来。”
然后小花就懵壁了。
装什么呀,自己裤兜子里就夹着一个呢,这还用装?
最终在她走的时候,还留给我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似乎在告诉我她很喜欢我。
这是没道理的事情,唯一存在的道理,即是她想留下来继续钓鱼。
我就没见过小鲫鱼苗子抗着鱼竿叼黑鱼的,黑鱼不吃她都算是对她的恩泽了。
小花走后,我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琢磨着接下来做些什么。
我有想过要不要偷偷的回J市,然后继续勾搭陈相芝,把这份感情坐实了,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给绑紧了,但后来琢磨琢磨还是算逑的好,通过邹梅生我已经又一次见识到了羽向前的高度,那高度可是比陈相芝高多了,似乎仰望都不可及。
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火箭,明明在眼前,可一抬头他就更高了,而且每次在以为望到巅峰时,结果他又多出一节来,可以说是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就他如今隐藏的位置,估计连羽婷自己也不知道,她家的老爷子到底有多么强悍。
“这个未来的老丈人,简直是要了亲命啊……”
就在我琢磨着接下来在N市的发展时,手机铃声响起。
我摸起手机拿到面前一看,来电话的是米月。
“陈锋,听说你身体恢复的挺好啊,连护理都已经辞退回去了。”
“哦?你消息倒是挺快啊!”
“护理公司那边给我的反馈……”
跟米月闲聊几句后,她提起了这次打电话的主题。
“我给你找了个新工作,你要不要尝试下?”
米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让我第一时间就反应起了邹梅生,“是他安排的吗?”
“不是,是这样的,我的一位朋友,也是我的一位客户,他身边正好需要一个助理,他要求是一个在各方面都有经验,能够处理一些场面上事情的人,当然,还要够聪明,我立刻就想到了你。陈锋,这份工作薪水不错,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说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无以为报了,这样吧,我以身相许,你看可好?”
“……你别想太多了,这是欢哥临走前吩咐我,让我关照你的。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今天下午就去他的公司。你有问题么?”
刚好想要找个事情做,米月就送上门来了,我自然没理由拒收。
向她道过谢后,她报给我了一个地址。
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准时出现在了本市商业区一栋著名的写字楼顶层。
我来到的这个地方,是一家名字叫做东方娱乐的公司。这栋写字搂的顶层往下,有四层都是属于这家公司。走出电梯之后,立刻就能看见公司的前台。
老实说,我立刻感到了一阵眼晕,前台后面站着一个辣妹。
说她是辣妹,其实并不算很贴切,她的相貌都只能算中上,可是任何人,尤其是男人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都绝对不会在意她的相貌。
只因为她的胸前,我一时间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四个字就是——波涛汹涌!
老实说,除了曰本A片里面的那些所谓的爆-乳女郎,我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如此挺拔的女人。
而更要命的是,她居然穿着一件低胸的上衣,让人不得不为她感到担心,因为看上去她的衣服前襟仿佛随时会被撑破一样。
看着我走到面前,这位前台立刻稍稍欠了欠身子,这个弯腰的动作差点让我的心从嗓子里跳出来。
然后她用甜得有些发嗲的声音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这么嗲的声音,让我立刻想起了从前在夜总会里上班的时候,那些对嫖客们的语气还多少有些矫揉造作。而这个女人的声音,却仿佛已经嗲得浑然天成了,简直都可以掐出水来,如果用做在床上喊雅美跌……
“你好,我是陈锋,我来……”
爆乳女郎闻言立刻飞快的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记录,不等我说完,她脸上就露出了热情的微笑。
“啊,陈先生,我们总经理吩咐过了,您一来就请立刻进去见他。”
这位爆-乳女郎从前台后走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引着我走进了这家公司。
我从后面观察她,说实话,我的确很难把目光从她的背影上挪开。
这个女人的脸蛋虽然并不出众,但是上帝真的给了她一副超级棒的身材。
原本一般胸-部丰满的女人,都会比较胖,可是她不是,她的腰部看上去最多只有一尺九寸,走起路来,还会轻轻扭动,仿佛水蛇一样,让人忍不住心中产生无数遐想,假如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候,这副水蛇腰扭动起来,那会是什么滋味?
然而,随着我走进这家公司的办公大厅,我几乎就呆住了。
放眼看去,几百平方米的开放式办公室里,落坐的全是年轻的女人,而且每一个都很漂亮,穿着得体的职业女装,裙衣飘飘,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里。环肥燕瘦,各种各样的美女从我身边走过,有的抱着文件夹,有的拿着电话,有的提着小手袋,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水的味道,耳朵里全是女人娇柔的嗓音……我仿佛一下跌进了脂粉阵!
我不是没见过女人,我原本的工作地方,就有百十个每天晚上唧唧喳喳的聚在一起。可这个地方,毕竟不是夜总会,说白了,这里都是良家妇女啊,我皆不忌口!我一路上仔细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大厅里,居然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这家公司的老板一定是个超级色狼,我心里很恶意的想着。
当然,在这么一个几乎全是女性的地方,我这么一个雄性动物昂首走进来,自然也吸引了很多好奇的目光。看着办公室里不少大大小小的美女或者准美女朝我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放下手里的事情,对着我指指点点唧唧喳喳,实际上心里也是挺过瘾的,我喜欢这份工作,我觉得我会在这里成为熊猫的。
穿过办公大厅,前台领着我走进了公司走廊最里面的一扇门,推开门,是一间会客室,放着一排沙发,里面还有一扇很厚实的红木门,门口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桌后,大概是秘书之类的。
看了这个秘书一眼,我却有些失望。她虽然穿戴很精致,气质也很娴雅,可惜相貌却并不出众,甚至刚才外面那些女白领们,随意拉出一个都比她漂亮很多。
秘书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电话似乎和上司通报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对我说。
“陈先生,您请进。”
我冲她点了点头,推开了那扇红木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至少有近百平方米的超大办公室。
地面上是锃亮的大理石地砖,打磨得极为光滑,而这么大的一个办公室,只放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那办公桌有外面那个秘书用的两个那么大,很显然是用名贵的红木打造的,看上去很精致。墙壁处是一个硕大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放着多少大小书籍,而左侧的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将外面的阳光丝毫不露的洒了进来,使得这个办公室看上去很敞亮。
在书柜的边上,有一个红木打造的酒柜,里面摆放着一些洋酒红酒。
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后,她垂着头,手里拿着一枝精致的钢笔,似乎正在挥毫飞快的写什么东西,不时划两笔。我进来的时候,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从桌子后面简单利落的传来一个字,“坐。”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距离办公桌最近的是一张椅子,摆放在桌子的对面,我走过去刚坐下,女人又说了一句:“你等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隐隐的气势,我知道,只有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原来这里的老板是个女人,我心里立刻对外面那么多女职员的情况表示释然了。
不过公司只雇佣女员工,这个女老板,不会是心理有问题吧?
趁着她在忙,我不动声色,悄悄的打量她。
这个女人看上去应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我坐在她对面,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香奈尔香水特有的气味。她穿着一套深色的职业装。
一般来说,女人穿这种色调的职业装,容易看上去很老气,可是她却很奇怪,因为她的这套深色的职业装,裁减得似乎很贴身,而且领口和袖口却反而刻意设计得很宽松,前襟露出一截雪白的内衬,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脖子下面雪白的肌肤,而袖口之下,是一只精致的女表。
她的脸虽然垂着,可是我仍然能看出她眉目的轮廓。
我必须说,她张了一张很媚的脸,双眼眼角和眉梢都微微有些上挑,这样的女人据说天生尤物,眉眼之中天生就仿佛含着一股春情,当她们看别人的时候,常常都会让人误会她们是在抛媚眼。不过,她戴了一副无框眼睛,似乎是刻意的遮挡住了这一切。
我看了一会儿,她却似乎没有抬头的意思,依然是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和桌上的东西,却忍不住愣住了。
她根本不是在忙什么工作,或者批示什么文档,而是在一张A4纸上画什么东西。
那似乎是一团模糊的线条,隐隐的线条形成的阴影里,似乎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只是看了两眼,她忽然抬起头来。
“陈锋是吧?”
她抬起头,平视我,然后身子有意无意的往椅子上缓缓靠了下来,仿佛有些慵懒的样子,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双肩,如同屋后趴在阳光下的那只猫。
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样子,她实在是长了一张标准的情妇脸蛋儿,狐狸一样妖媚的眉目,眼眸转动之间,浑然天成一般的风情万种,烟视媚行,而那性感的双唇之下,隐隐的露出一排细碎整齐的银牙,嘴唇似乎有意无意的半分半合,却更加彰显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幸好,她大概也清楚自己的相貌天生就偏妖媚,所以可以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比较淡的妆,而鼻梁上的一幅无框眼镜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款式,从眼镜的造型来看,正好很巧妙的掩饰了她脸部轮廓过于柔媚的特点,也稍微掩饰了一些她那双天生的媚眼春情。
妖精,妖精!
这才是真正的妖精级的女人!
这种女人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天生媚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风情,就算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偏偏老天爷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外表,即使她用正常的目光看别人,那眼神也仿佛是带着无限诱人的媚意,仿佛抛媚眼一样。这样的女人,根本不用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多少,都同样的性感!
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对方略微有些不悦,微微蹙起黛眉。不过,就连她皱眉的模样,都仿佛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情人之间暧昧的哀怨一样。
“是的,我是陈锋。”
她抬起眼皮,仿佛在审视我,沉默了会儿,随后说道:“我叫秦雪,你可以称呼我秦姐。我现在身边正好需要一个人,我听米月说你这个人不错。只是,你和米月是什么关系?我很好奇,如果只是一份工作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自己给安排,根本用不着把你推荐到我这里来。而且,她平时很少做这种事情。”
“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和她见过两次面而已。”我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我想,应该算是朋友吧?”
秦雪点点头,然后说道:“你给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你说的话还算诚恳。我的确身边需要一个助手,我也相信米月的推荐。”
“那么秦姐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来了?”
“是,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我对自己身边的人要求很严格。在我身边工作,你需要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上嘴巴。如果你工作出色,我从来不吝啬奖励。其实,我的要求仔细说来也并不难,只有三个字,知进退。”
“懂。”
“好。”
秦雪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你看来应该是一个很懂得分寸的人。现在我必须和你解释一下,我是这家东方娱乐公司的负责人,也是这里的老板。不过你并不是这家公司的员工,你是作为我的私人助理,你只需要向我个人负责,公司的事务,在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你插手的。你的月薪暂时是八千,这个薪水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是很高的了,希望你能让我觉得支付这么高的薪水是值得的。”
薪水是件无所谓的事情,我更关心我的工作内容。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送送文件端茶倒水的伺候着,而她又没有什么特别让我值得关注的地方,譬如背景、譬如权势、譬如其他什么东西,那么,我会适时当她滚蛋的。
“我的工作内容呢?”
“没有固定的工作内容,你的工作就是遵照我的吩咐做事,并且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同时把我交代的每一件事情做好。”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我想米月应该和你说过一点。我需要一个对场面上的事情有经验的人,因为我的生意可能需要面对很多各方各面的客户,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同时能帮助我处理一些麻烦。”
所谓的麻烦,是指那些对她抱有和我同样想法的男人么?
我想应该是的。
“还有其他问题么?”
“没有。”
秦雪点头,随即丢给我一把遥控钥匙,上面画着四个圈。
四个圈的当然不只有伊利,还有奥迪。
“把车开去公司门口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分钟后,我已经开车停在了大楼的大门口。
这是一辆四个圈A8L,车里放着一些明显带着女性风格的饰品,比如小玩偶之类的,还有一股香水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女士烟草气味,显然她也是位烟道中人。
很快,秦雪就穿着一身短袖西装套裙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驴牌的包包,她似乎打扮过了,脸上的妆很精致,头发简单的挽了起来,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她走路的样子,仿佛有些飘,仿佛带着一股娇弱的味道,我发现大厦门口凡是经过的人,不论男女都被她的姿容吸引。男人无一例外的流露出色于魂授的眼神,而女人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羡慕或者嫉妒。
“秦姐,去哪里?”
秦雪告诉我地址后,我直接发动车子,一路上车速均匀,不急不缓的在公路上行驶。悄悄从倒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那种眼神是我读不懂的,仿佛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淡淡的怅然。
汽车开出两条街之后,她忽然开口问道我,“你身上有香烟么?”
我点点头,随手把怀里的一包香烟丢到后面。
秦雪点上一支,刚吸了一口就咳嗽起来,自嘲笑道:“男士烟还真有些不习惯。”
“一样,女士香烟我也不习惯,总觉得不过瘾,恨不能三根绑起来捆一块儿抽。”
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什么,她打开车窗,朝着外面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有声音从而后出来,“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眼熟。”
“我这张脸就是捷达,而秦姐你那张脸就是A8L,我是大众型的,看起来眼熟并不奇怪,像秦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才会有足够的辨识度,一眼记万年。”
“你挺会说话。”
“感谢语文老师。”
秦雪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秦雪所要前往的目的地是N市非常著名的一栋高楼大厦,楼下几层是本市最高档的一个商场,以各种世界名牌服装闻名,价格之昂贵,一般的白领走进去都心里打颤,寻常人家辛苦一年的收入,恐怕都不够在这里逛一次的。
而商场的楼上,则是商业楼,还有不少高档的会所,咖啡厅,以及美容沙龙,尤其还有一个健身中心,据说是专门聘请的国外的健身教练,以收费昂贵和里面美女如云闻名。据说有很多家里有钱的年轻人都喜欢到这个健身中心运动,不过大多数目的是为了结识来这里的各路美女。
四楼是商场的男装部。因为这家商场的经营路线是面向高档商品,所以人流量并不多,我看着周围一个个知名品牌的专卖柜前,只有穿戴整齐的销售人员在面带彬彬有礼的微笑站立,却很少有什么人光顾。
秦雪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带到了一个男士服饰品牌的专柜前,行动极为迅速,走马观花式的挑了套衣服让我换上。
这个举动,让我不由想起了当初我刚踏足鸭界的时候,羽婷带我去地下皇宫之前,对我所进行的包装。
秦雪不说,我也知道她的心思,稍后应该会有客人要见,我穿的太随意,不显庄重,所以才会先帮我买衣服。
只是,这衣服换的似乎有点过了,我以为是穿上就走,但显然不是这样的,随后她把我当模特一样摆弄起来,一件件的衣服逐件试穿。
要不是她一副富贵姿态,估计柜台售货员都有拿扫把将我们打走赶跑的举动了。
渐渐的,我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变化了。原本冷淡的眼神里,似乎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脸上的表情隐隐的也有些变化,有的时候,甚至会不由自主的盯着我,失神两三秒钟,虽然都很快就恢复过来,可是却依然被我悄悄观察到了。
最后,我换了一套深色之中带着淡淡条纹的衬衣,搭配黑色西裤。
从更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发现秦雪投过来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身子也隐隐的一震,诱人的樱唇微微张开,仿佛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情绪当中,她似乎下意识的想掩饰,可是却没有成功,咳嗽了两声之后,才扶了扶眼镜,却有些慌张一样的侧过脸去,仿佛不敢看我,可是刚侧过去不到几秒钟,又忍不住再次转过头来。
这次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怨和凄婉,那双原本就勾魂夺魄的双眸之中,目光之中瞬间闪过的柔情几乎能让人融化掉一样。
“秦姐?”
“啊?啊,好,就这套吧!”
秦雪从呆愣中清醒,然后她就朝我走了过来。
不等旁边的销售帮我整理衣服的,她就抢先一步亲手拉住了我的衣角,然后前前后后把我衣服上的褶皱抹平了。
随后,她直接对销售吩咐道:“还有打火机,钱包,皮带,全部都要,嗯,还有鞋。”
我看出她故作从容,其实有些慌乱。
又精心挑选了打火机,钱包,皮带,鞋子……
从头到脚都给换了一遍后,她又去给我拿回来了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造型很简约,但是价格却不简单。
只是……
“我眼睛不近视,戴上它我恐怕就看不清楚东西了。”
“这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
秦雪不容分说的亲手给我戴上眼镜,然后退后了半步,那双眸子就这么静静的凝视我,忽然陷入了沉默。
现在的我已经焕然一新了,沉稳之中又带着几分锐气,原本因为我在那种黑暗的场合混多了,身上难免有一些淡淡的邪气,因为多了一副眼镜的缘故,完全遮挡住了我原本的那一丝煞气。反而多了几分雅致。而里面的衬衫刻意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隐隐的散发出一丝不羁的气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惊呆了。如果不是我的眼神还是有些年轻人隐藏不住的犀利,还不够老成,还不够内敛,如果不是我那有些偏短的头发,还有略显拘谨的举止,我几乎就要以为镜子里的那个家伙是某个公司里的那种所谓的商业精英了。
这时候的秦雪已经完全呆住,她的那双妙目里居然渐渐湿润,仿佛带着几分泪光的样子。
我感觉,她好像再把我朝着另一个人的模样在打扮……
收拾利索后,秦雪带我去了楼上,那里是一家集休闲的会所。
秦雪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一进门,立刻就有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了过来,恭敬的把我们引了进去。
秦雪挑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两人座位,然后我们对桌而坐。
经理亲自化身服务员招待,询问要些什么饮料或是食品。
秦雪要了两杯咖啡,看起来很随意,但我觉得更像是故意。
她选咖啡很用心,要求很高,甚至连多少度水冲泡,研磨到什么程度都有要求。
而且问题的关键在于,她要求高的这杯咖啡是给我的,这也就更笃定了我的想法。
在秦雪的眼中,我应该是以她印象中的某个影子的身份而出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休闲会所喝过咖啡后,秦雪又带我回到了停车场。
我问她去哪,她告诉我说回家,并把地址交给了我。
上车后,秦雪看起来有些累,直接靠在后排座椅上闭起眼睛养神。
秦雪住的地方在城西的一座比较华贵的别墅区,华贵,重点还在那个贵上。
不过以秦雪的身家而言,我估计这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在秦雪家的别墅前停车熄火,然后我头看了眼,她已经睡的一塌糊涂,不知在何时蜷缩在了后排上,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显露在外,充满了诱惑的撩人。
说实话,这一刻,我心里真有种将她强歼了的冲动。这种诱惑级的美女,怕是神仙来了都抵挡不住。
想想以后还得在N市继续打滚儿,而且也不是没有机会让她主动嗯嗯啊啊,于是我这才压制住内心中暴躁的冲动。
“秦姐,你到家了……秦姐?”
“嗯?”
她这才悠悠醒转,然后坐好了身子。
“不知道怎么的,刚才有点累,就想躺一会儿,没成想竟然睡着了,真是……”
秦雪摇头笑了笑,随即问道我,“我睡着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在开车,没注意。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扮个鬼脸也会是张性感的鬼脸,依旧迷人。”
“你是真会说话啊!”
说完,秦雪就推开车门下车。
我正准备点上支烟嗨屁一下肺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从车外传来。
“你陪我回家。”
得亏我还没点着烟,点着的话非得呛一口不可,孤男寡女的,我陪她回家干什么?家里有猫和老鼠里面的杰克,让我去当汤姆啊?
“不用了,我在车里等你就可以,正好可以抽枝烟。”
秦雪抿嘴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好看,两边嘴角略微往上翘起一点点,仿佛一弯新月。
“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准备好,你进去坐吧,而且可能还有些事情要你做。”
她是老板,她说了算,进就进吧!
走进秦雪的房子,进门之后,她弯腰脱下高跟鞋,然后随手丢在一旁。
她拖鞋的时候我就站在她身后,那高高撅起的性感小屁屁,可真是……我都没法形容了,除了想纵挺腰身往前狠狠撞击,我都没有别的想法。
“你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厨房冰箱里有喝的。”
秦雪留下一句话,然后就顺着楼梯上去了。
看得出,秦雪是一个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的人,她家里的一切摆设,家具,都并没有那种豪奢的气息,显得很温馨,沙发是红色的,造型很别致,仿佛是一大以小两条小船的样子,旁边还有一张软塌……
在我坐在沙发上欣赏秦雪家居装饰的时候,秦雪从楼上走下来了。
这时候的她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衣服,上身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则是一条很肥的裤子,长发在脑后简单的随意一束,颇有些居家小女人的味道。
“我家怎么样?”
“挺好。”
对我听起来特像是敷衍的答案,秦雪没有多说什么。
下一刻,她扔给我一个黄色长条。
起初没看清楚是什么,接到手中才发现,竟然是一条南京九五至尊。
这可是当初火爆网络‘表哥’身前的专用烟啊!
不过我有些好奇,这条烟是新的,没有拆封,而秦雪又只抽女士香烟。那么这条南京……别人给她送的礼?
我想没有傻壁会傻到这种程度。
“也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惯,送你了。”
终究她也没说这烟哪来的,不过我也没有太过在意。襙逼的时候也不是非得问问对方母亲是谁,这是一样的道理,有的抽就行了,管它源自何处。
秦雪打开冰箱,拿出一罐苏打水走过来丢给我。
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我问到秦雪,“秦姐,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要我做么,什么事?”
“哦,我厨房里的一个橱柜门坏掉了,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们女人并不擅长。”
行吧,你不擅长那就只能我擅长了。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感觉自己几乎成了一个维修工人。
我先是帮秦雪把厨房里的橱柜门修理了一下,然后又跑到地下室里翻出一个几乎要生锈的工具箱,又帮她挨个检查橱柜门,把每一粒螺丝加固。
然后她又说厨房里的灯似乎有问题,我又跑进地下室翻出一个备用灯泡,帮她把厨房里的灯换了。接下来她说客厅里的一个接线板有些接触不良,虽然我当场试了试,发现很正常,没有什么毛病,不过我却没有说什么,依然给她换了一个备用的新的……
在我跑来跑去帮她做这些家务活的时候,我感觉到秦雪一直静静的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似乎有些走神,以至于我帮她换灯泡的时候,让她扶着梯子,结果她根本没有动,我差点就摔下来!
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头,她似乎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很多东西明明没有坏,她却要求我帮她修理更换,仿佛只是为了看我干活的样子而已。
忙了一个小时,虽然都是一些小事情,可是我也略微出了点汗。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么?”
我舒了口气,转身看着秦雪。我真正想说的是,你要没事就饶了俺吧,俺也好回家洗洗,身上汗氤氤的实在不舒服。
秦雪双臂环抱在胸前,身子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脸上带着一种很温柔的表情,听见我询问,她忽然愣了一下,仿佛努力想了想,才迟疑道:“嗯,还有外面的草坪很久没有修剪了,我地下室里有一台除草机。”
我擦,还真我把当苦力了,这是要把每月八千块钱再给赚回去的节奏吗?
“这个恐怕就真的无能为力了,除草机我不会用,也没干过那活儿,是能帮你收拾的更糟糕。”
“哦,这个没关系,反正园丁每个星期都会来。”
“什么?”
“啊?!”
秦雪呼的反应过来,“不是不是,我意思是反正园丁还会来,他以前是每个星期都来的,但最近不知道什么缘故没了……算了,咱们去客厅说说话吧!”
尼玛,这还真拿拖拉机不当牲口了,准备往死了糟蹋啊?
去卫生间洗了把手,然后我回到了客厅。
而这时候,秦雪手上已经多了个扁扁的盒子,而且看起来还很高档的样子。只不过她手臂挡住了字迹,所以我也看不到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我手都洗了,你总不能让我再继续给你干活吧?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也猜错了,她又送我衣服了,今天第二次送,是一件崭新的名牌衬衫,差一点价格就到了五位数的那种。
“辛苦你了,这里刚好有套衬衫,你拿去穿吧!”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她说完后又紧接着说道:“晚上你还要陪我出息个慈善拍卖,着装可马虎不得。”
我接过衬衫看了眼,包装盒完好无损,尺码也是我的尺码,这就有鬼了。
今天初次见面,知道我抽烟送我烟,还知道我衣服的尺码,你是神算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雪显然不可能是神算子,那事情基本就明白在我心了。
多半就是因为我长得很像某个人?她的旧情人?旧爱人?而且身材也差不多,对方还爱抽南京九五至尊。
“呵呵,秦姐,你看我还没个对象呢,要不你再送我个媳妇儿得了。”
秦雪白了我一眼,然后扭转过头,“你去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吧,等会儿我们就要出门了,总不能就这幅模样跟我出去。”
应了一声,随即我就拿着衬衫去了浴室……
收拾利索后,我从浴室内出来,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我总感觉身上哪里不对。
秦雪看着我身上的崭新的衬衫,忽然反应过来。
“啊,新衣服需要先熨一下才能穿的,你胸口还有折叠的印子,要不然你再换下来,我帮你熨烫一下。”
我连忙阻止,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我怕今晚就得失身在这。尽管我对失身于她并不反感,可是我这连钩都还没下的鱼儿就自己往上蹦……这就有点送到老鼠洞门口的食物那种意思了。
“秦姐,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秦雪一愣,“嗯?谈什么?”
我坐到沙发上,尽量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秦姐,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非常好的老板。你在我工作第一天就送给了我一套很昂贵的衣服,又送我烟又送我一件衬衫的,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秦雪就阻止了我的继续。
“那衣服是你应得的,是工作需要。至于烟和衬衫,就当是今下午你的额外报酬。”
我点烟一支烟,随即笑道:“有些巧哈,你早就知道我抽烟,还早就知道我的衣服尺码,实在是太巧了。老实说,我都觉得咱俩好像特别有缘分似的。”
秦雪是聪明人,她显然知道我话里主要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她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下意识的点燃一枝香烟,她那双迷人的眼睛隐藏在烟雾缭绕之后,轻声道:“嗯,我想你一定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事实上,可能是我的作法让你有些不适应,我想我或许可以对你解释一下。”
说完,她忽地抬头望向我,“陈锋,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诱惑年轻英俊的男下属?”
我笑了,“当然不会了,我年轻我认,我英俊……其实很想谦虚的否认,但我又担心一否认你又会说我虚伪,所以我还是认了吧!不过你诱惑我那件事,真不至于,以你秦姐的容貌和智慧,只要你张开手,男人们能把你家下水道都堵了。”
秦雪莞尔,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张嘴巴真的很要命。”
也就是不熟,熟悉的话,她绝对不会笑着说出来我的嘴巴到底有多要命。
“我长的像你什么人?!”
就在秦雪笑着摇头时,我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就像是笑容里的一把冷刀子,扑哧一下就扎进了她的心头。
出其不意,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秦雪显然是被这把刀子给扎到了,她深深的吸了口烟,却迟迟没有吐出来,仿佛要把烟草的味道完全吸收进肺部一样。
然后她眼眶忽然红了,手指轻轻颤抖,香烟都滑落到地上。我赶紧过去帮她把香烟捡起来丢进烟缸,又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谢谢。”秦雪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痕,摇摇头:“抱歉,我失态了。”
“还抽烟么?”
“不了,谢谢。”
秦雪竭力仰头,让泪水不再下溢。
我没有看她,她这么一个女强人,落泪的时候肯定会感觉到特别丢人。所以对于她丢人的时候,见识的越少自然越好。所谓恼羞成怒,是有绝对的存在道理的。
我扭头望向别处,故意装作一副打量的样子。
大约几分钟后,秦雪总算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站起身来,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来打开,先给自己灌了一杯,然后抬眼看了我一眼,“你喝么?”
我摇头谢绝。
她仿佛在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愉悦的色彩,手里端着一枝高脚杯,她看着我道:“陈锋,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觉得你很厉害,一个女人支撑这么大的事业,是个女强人。”
秦雪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才喃喃道:“女强人……呵呵,你知道吗,我的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我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也从来不邀请朋友来我家里做客。至于男人,根本连我的门都别想进来。”
说完,她又笑了:“当然,你不算。”
她喝得太快,酒气蒸得脸颊绯红,一双眼睛里仿佛要滴出水来了一般。
“今天很抱歉,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下午是故意支使你做那些杂事的,我并不是有心戏弄你,只是那样的感觉,对我来说真的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柔,柔的让人甚至忍不住为她心疼。
“这个房子里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从楼上到楼下,到地下室,到车库,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我也一向自己照顾自己,我以为自己这样很独立,很坚强。可是今天下午看着你为我忙碌的样子,我忽然感到很……很快乐,因为感觉自己正在被人照顾。”
说完,她又一口酒。
我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秦雪拿着的高脚杯很大,是欧式的那种硕大的高脚杯,满满一杯足足有小半瓶的容量,这女人一口就是半杯,这么几口喝下来,一瓶红酒已经被她喝掉一半了!
然后她开始流泪,似乎已经有醉了的迹象。
“你知道么,其实从前,有一个人曾经很照顾我的,他对我很好很好,当时我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才不是什么女强人,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他也曾经像你那样帮我修家具,接电线,做好多好多的事情。可是他走啦,再也不会回来啦……”
秦雪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正要阻止她继续往自己嘴巴里灌酒的时候,突然,她猛然直挺挺的从沙发里蹦了起来,然后站在我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子立得仿佛标枪一样。
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扶住她,害怕她跌倒。随后她身子又一软,扑倒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好像一根面条一样。手里的酒杯跌落在地上。
我怀中,秦雪身上的淡淡的香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直往我鼻子里钻,柔软的身子完全不设防,就这么正面贴在我怀里,我甚至清晰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以及诱人的曲线起伏。
甚至我还可以感受到,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正在怀里蹭啊蹭的!
这本来就是个妖精,妖到不行的那种,此刻再辅以近身的暧昧,我还真的忍不住有了反应,本来倒也不至于,可无奈贫僧已经当了俩月多的和尚。
贫僧的小木槌,想敲木鱼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人在怀,尤其是秦雪这样的妖精在怀,能心平气静的,恐怕连和尚都做不到。
正在我琢磨着要不要顺势在她娇躯上揩二两油的,她忽然开口了。
“哥,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等了你十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哥……”
秦雪这话呢喃的,直让我尴尬不已。
一个哥,一个妹,假如是亲的话,那这伦乱的就有点过了。如果不是亲的话……那这尼玛也太接地气了,简直土到家了,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著名世界金曲——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小鸡荡悠悠……”
我竭力的阻止自己往歪处想,毕竟秦雪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变态嗜好的女人。
不过这秦雪的胆子也太大些了,居然敢在一个刚跟她认识一天的男人面前喝醉,她就不怕醒来后下面两块肉疼得慌?
伸手往秦雪的腰下一抄,然后把她给横抱在怀,就近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秦雪的呼吸很平缓轻柔,不时的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还想说什么东西。
不过这么诱人的一个美女,就这么躺在我的面前,鼻子里还发出这种醉人的声音,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兽形狂化了。
“你啊,得亏是遇到我了,老子碰到喝醉酒的女人多了,从来没强上过。”
从桌上拿起烟,我点燃一支后赶紧抽了几口,人家喝酒压惊,我觉得抽烟即便没有压惊的效果,好歹也压压精吧,别再喷她一裤兜子。
下一刻,我起车钥匙出门。
我记得她所在的别墅群门口有个药房,果然出门就见到了,于是在买完解酒药后我又迅速开车返回。
进门,倒了一杯水,把秦雪扶了起来,想了想干脆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背靠在我的胸前,然后喂她吃了两粒解酒药。
秦雪醉归醉,可是喝水倒是很稳,一口都没有洒出来。只是喝完之后,忽然翻身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温香软玉一下抱了个满怀,我手里的杯子差点跌落,赶紧伸长手把杯子放好在桌上,努力想把秦雪勾着我脖子的手臂拿下来。
!
一顿饭,有说有笑,我跟她之间似乎因为下午的醉酒事件以及这顿晚饭,从上下级关系变成了朋友,这让她感觉到很轻松,而且心情也不错,这点从她的展现的舒心笑容上就看得出来。
吃饱喝足,时间也就近七点了。
秦雪拿纸巾擦擦嘴巴起身,“这个摊子就交给你收拾喽,我要上去换衣服。”
看起来她脸上的笑容有些个小顽皮,不过却很可爱,让人看到心里暖暖的。
我应了声‘好’,然后起身收拾东西。
但就在这时,她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楼梯口传来。
“陈锋,我都已经喝醉了,你为什么没有趁机对我做些什么?”
听她的意思,她好像还很期待?又或者是……因为我没做什么,因而她很生气?
于是,我对她回道:“其实也有想过,不是没想,我本来打算把你抗进车里带回农村老家然后拴炕头上让你给我生娃的,可是后来抗了两步实在受不了,就又把你放回沙发上了。”
秦雪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明显有些小不悦,她嗔斥道:“你是说我胖!”
我连连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抗着你的时候,总有两个大东西在打我,走一步打一下,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我才会把你放下。”
秦雪起初不解,但是在上楼时虽然步伐迈动而发现胸前饱满左右晃动时,顿时脸色羞红。
“流氓……”
声音很低,几不可闻。
所以,她是在骂我,但是并不生气,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房外等了会儿后,秦雪就已经收拾利索来到了车内。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裙摆下有一圈漂亮的褶花,无袖加上低胸样式,秀发柔顺的挽在一侧,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枝娇媚的红玫瑰一般。她抹了淡淡的腮红,嘴唇上有水晶唇彩,脸色晶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
见我在打量着她,秦雪故作愠怒,“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
“不看有心事啊,这么漂亮的老板,不给工资我都觉得干起来全身都是劲儿!”
当然,我指的不是工作,不过她似乎没听出来,她还很高兴……
慈善晚会的地点在市内某家五星级酒店里的一个大厅,虽然各方多加宣传,诸多媒体到场,但在我看来这实际上更是一场豪门的盛宴,所谓的慈善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也就很难看出来这慈善到底善在哪了。
下车即将进入酒店门前时,秦雪突然止住了脚步,随即转身面向我。
酒店门前的绚丽灯火阑珊,她那张娇媚动人的连忙就在这片灯火闪动之下,绽放着别样的醉人魅惑。忽然,她伸出手来,帮我轻轻地整理了下领带,动作极为轻柔,仿佛带着点异样的情愫。
我忽然忍不住地想,假如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按捺不住,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占有了她,现在会是种怎样的结果,她哭哭啼啼的在怀,还是我已经被带进了派出所?不过,想想假如能真的占有她,并和她那块肉进行摩擦的话,似乎也挺过瘾的。
就在我望着她那张美艳的脸蛋儿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锋,秦雪。”
我转身,只见一个修长苗条的身影款款走来,一身精致的香槟色的晚装,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脸上薄施淡妆,一脸从容淡雅的微笑,却无处不彰显着女性的魅力。
不是米月又能是谁?
米月的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模样三十多岁,可是看他的眼神,却像是有四十多了,只因为那双眼睛很有神,仿佛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阅历和城府。脸庞很端正,鼻梁挺直,嘴唇如刀削,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很匀称,有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隐隐有些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他的眼神中,总带有一股子邪气的味道。
他的目光扫过秦雪的时候,明显眼睛一亮,闪过一种异样的色彩。
我扫了他两眼,就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米月的身上,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秦雪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愉悦的微笑,“米月,你来得好早。你身边的这位是……”
当秦雪的目光转向那个男人时,已经变成职业的微笑了。
问及那个男人,米月立刻非常优雅的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淡然笑道:“介绍一下,这位女士是我的好朋友,东方娱乐的老板,秦雪。旁边这位应该是她的男伴,陈锋先生。”
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她似乎迟疑了半秒钟,语气也严谨了几分。
“这位,是来自京都的韩京先生,现在他是我的上司。”
米月的新上司,自然就是代替了邹梅生位置的家伙。
我脸上不动声色的微笑,心里却立刻对这个男人生出了一股警惕。
这个名字叫做韩京的男人并没有在意我,只是对我略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秦雪身上。我察觉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样的眼神,我看过无数次,很熟悉。因为我猎妞泡妹的时候,即是如此……
慈善晚会地点设在酒店的六楼,一个酒店里最豪华的宴会厅。从电梯到门口,今晚有很多保安。走进宴会厅,有礼仪把我们引到了前面的六号桌子,而韩京和米月,则被迎到了第一排的一张桌子。
我想,这大概是和这里的身份划分。
来到这种公众场合,秦雪脸上再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了,她完全恢复了正常,就像在公司里那样,从容的表情,镇定自若的姿态。
今晚我看见了不少大人物,我看见了几个常常出现在报纸金融版头条和商业版头条上的家伙,还有一些专业杂志上常常露面的封面人物。
看来这个慈善晚会的级别很高,不仅仅是本市的有钱人,还有整个南国的一些知名人士都有被邀请到场,此外我还看见了两位在娱乐圈里相当有人脉的大牌明星。
秦雪的人缘看来相当的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和她打了招呼,有的还会坐下来寒暄几句。只不过我察觉到,所有的人看见我坐在秦雪的身边,都会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诧异的眼神。
我稳稳坐着,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秦雪对别人介绍我的是她的助手的时候,我才会站起来和对方握手。而且我握手的机会也很少,更多的时候,那些有身份的家伙只是对我点点头,带着一丝矜持的傲慢。
我当然不会像一个愤青那样不满,因为我的手对握男人手没兴趣,只对女人奈子和大腿有感觉。
晚会还没开始,宴会厅里的各色衣冠楚楚的男女们还在寻找自己的聊天谈话对话,使得这里显现出了它慈善外衣下的本质,利益社交。
我远远看见第一排桌上的那个韩京和米月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米月立刻点点头,离开,仿佛是去做什么韩京吩咐的事情了。
随后那个韩京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我们这桌。
这里的每桌能坐四个人,而像那些身份特殊的真正的大人物,才能享用独自的桌台。我和秦雪所坐的六号桌,原本应该还有其他的两位宾客,只不过现在大概还没有来。
韩京走了过来,很随意的坐在了秦雪的身边,然后从途经身边的一个服务生的托盘中拿过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用一种优雅平和的目光看着秦雪。
尽管我对这个家伙很没有好感,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很有风度。这个男人似乎接受过高等教育,言行举止里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隐隐还带着一丝高贵的优雅。
他是接替邹梅生位置的人,我下意识的就把他们两者做比较,他的眼神没有邹梅生那么深邃犀利,却多了几分深沉和深藏不露。他身上也没有邹梅生的那种草莽枭雄的气息,却多了几分儒雅的风度。
“秦总。”他微笑开口,“刚才我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秦雪报之以微笑,“哦,什么?”
她的笑容很迷人,可是我却能看出,她的这种迷人的微笑,是完全装出来的职业性的笑容。她真正的笑容,不是这样的。
“我忘记了赞美你的美丽。”
明明是一句轻佻的话,从韩京的嘴巴里说出来,加上他温如玉一般的眼神,却偏偏就显得这么真诚。
这个京巴儿,厉害啊,不会同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京端起酒杯浅饮一口,“请原谅我的冒昧,因为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
“哦,谢谢。可是我认为您的赞美更应该留给您今晚的女伴,她才是最漂亮的。”
秦雪的回答不冷不热,但聋子也能听出来她对韩京的没有好气。
“呵呵。”韩京丝毫不生气,“米月是我的工作上的助手,说实话,我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接到今晚这个场合的邀请,我当时还为到哪里去寻找一个女伴而为难。幸好,米月帮我解除了这个尴尬。”
这话也说的很巧妙,非常隐蔽的巧妙。
一方面,这句话点出了他目前单身,一方面又很有技巧的说明了米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出席这种场合的女伴而已。
秦雪神色不变,忽然转头问我,“陈锋,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手表,“八点半。”
“嗯,看来晚会即将开始了。”秦雪脸上露出柔和的微笑:“周先生,难道您不需要回到您的席位么?”
韩京丝毫不在意秦雪话里仿佛想结束这次谈话的意图,反而轻轻笑了笑。
“没事,我已经让米月去帮我转换了一下位置,今晚我的席位已经换在这里了。”顿了一下,他又笑道:“秦总,能坐在您这样美丽的女人身边,是我的荣幸!”
秦雪有些意外,我也有些吃惊。
这种场合,能坐在第一排,这本身已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他却主动转到后面来,看来这只京巴对秦雪的兴趣还不是一丁半点啊!
这个韩京显然非常善于和人交谈,他说话的时候彬彬有礼,眼神永远带着几分真诚的样子,不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至少这样的姿态显得很真诚。他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声音是很温和悦耳的男中音。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善于寻找话题,以至于他可以和秦雪两人交谈了十几分钟。他已经充分展示出了他的风趣和幽默,令原本没有好气的秦雪不时娇笑,仿佛花枝乱颤。
面对这样迷人的美景,韩京这家伙眼神里居然丝毫不露任何色眯眯的样子,最多只是带着几分淡淡的欣赏。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米月已经回来了,大概是把更换席位的事情搞定了,她却没有坐在韩京的身边,而是坐在了我的身旁。
“米月。”韩京忽然开口道:“看样子你似乎认识秦总的助理陈锋先生?”
米月脸上不动声色,淡淡笑道:“嗯,是的,我曾经在秦雪的公司里见过陈先生。”
我含笑看了米月一眼,她故意隐瞒了和我相识的真相。
韩京点点头,随即对我说道:“陈先生,能在秦总这样的美女身边工作,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郑重点头,深表赞同,但赞同的出发点却不同,“是的,秦总人真的很好。”
说完,恰逢服务生从旁边经过,我帮秦雪要了一杯温水。
“少喝酒,多喝点水,免得隔夜头痛。”
秦雪微愣,随即眼神中掠过一丝羞赧,双手接过温水后,面带绯霞向我道谢。
就在这时,我却听见坐在我身边的米月发出了一道低声的叹息,随即她飞快的看了我和秦雪一眼,眼神里有一丝隐藏的古怪。
韩京则脸色稍微黯淡了几分,眼睛眯了起来,难以察觉的盯着我。
随后晚会开始,我们结束了谈话。
晚会不过是由一个慈善机构的负责人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随后就是开始舞会,两边的宴会厅侧门打开,穿戴得体的服务生推出了长长的餐车,放着各式精美的食物。
这原本就是一个类似于冷餐会一样的场合。宴会厅的中间空出了一个舞场,一队乐手坐在场边,演奏柔和的舞曲。
韩京眼神里闪过一丝精芒,缓缓站了起来,他在秦雪的面前优雅的一伸手。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么?”
秦雪温和的笑了笑,歉然道:“抱歉,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韩京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妥当,耸耸肩膀,然后笑了笑,走到了米月的身边,伸手道:“米月,你不会也拒绝我吧?”
米月从容一笑,站起身来,两人拉着手走进舞池。
“那个韩京好像对你有意思。”
“嗯,我知道。”秦雪点了点头,随后她看了我一眼:“怎么,有问题么?”
“有,因为我也对你有意思。”
秦雪微愣,随即面带苦笑摇头,“这样的事情,我经历太多了。”
她的语气里饱含着太多无奈。
于是我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是因为你太美丽了。”
秦雪摇摇头,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柔弱。
“美丽么?呵呵,我已经不年轻了。陈锋,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就算我肯花再多的钱,用再多的手段,我的美丽也留不住太久的。如果男人只是对我的美丽感兴趣,那么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平淡而长久的生活。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我又不太想明白。
所以我不说话望向了远处,而这让秦雪变得有些失落。
不过下一刻,她又即刻恢复了正常,“对了,米月刚才为什么掩饰你们早就相识的问题,难道是因为这个韩京?”
当然是因为那只京巴儿,他毕竟是来替代邹梅生的,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鬼知道他要得知我为邹梅生的人后,会不会想办法对付我。
只是这些事情,我根本无法对秦雪解释,她的世界还是白的。
正在我准备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提前开口了,且话语中有些小不悦。
“行了,毕竟是你和米月的事情,我也只是顺嘴问问而已。”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个小酸楚的味道啊?
一曲终结,我看见远处的米月和韩京两人已经分开,韩京走到一旁去和另外的两个男人在交谈,米月则从侧门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两分钟之后,我的手机里收到一条来自米月的信息。
“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你。”
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于是我和秦雪打了个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洗手间的拐弯处,我看见了米月,她面色有些阴沉,一看我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拉住我,飞快的走进了女厕所。
我吓了一跳,不过幸好里面没有人,我们拉开了一扇小门,两人钻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两人被迫身子贴得很近,不过米月脸色并不好看,她眼神里有一丝责备,开口道:“陈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什么?”
米月语气更不悦了:“不要装傻,我在说秦雪!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她又盯着我的眼睛,沉声警告道:“陈锋,你在闯祸,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给自己惹一个大麻烦,一个天大的麻烦!”
一个秦雪而已,会有多大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正要对米月展开询问的,突然间,洗手间的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下一瞬,有一男一女拥吻着闯了进来,看起来他们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一男一女,刚刚在外面我经过秦雪已经对他们小有印象,男的被成为金部长,至于是综合管理部还是后勤总部,那就不知道了,而女的则是一个二流女明星。
这时候的两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似乎已经情绪亢奋,互相拉扯对方的衣服,然后飞快的闪进了一个小小的隔门后面,然后就传来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纠缠在一起的碰撞声音……
“很过瘾啊?”
我低声感叹着,米月的小脸儿顿时就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本就性感抚媚的她,此刻看起来特别的妖娆,尤其是配合着那种动听的悦耳声音,让我有种想要吃掉她的冲动。
仅仅是一层隔板,距离甚至不到半米,就在隔壁的洗手间隔间里,清晰的传来男人女人娇吟以及男人粗重的低吼。甚至因为两人的动作过于激烈,直把隔板撞得砰砰作响!
这个时候,米月脸上的表情仿佛都快要哭出来了,一张粉脸红得几乎就要渗出血来。不知不觉,她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原本的动作仿佛是为了推开我,保持两人的距离。可是不知不觉中,她越抓越紧,眼睛里也闪过越来越异样的目光……
原来我感觉金部长身边的那个二流女明星看上去挺娇弱的,似乎很是安静的样子,却没想到居然是一只如此疯狂的‘小野猫’!
米月拼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憋得很辛苦的样子。
“月月,你想不想也试一下?”
我低声的寻问,换来了米月‘砰’的一记粉拳,所幸在隔间的娇吟掩盖下,这声音并不十分清楚。
她不敢开口,精致的小脸蛋儿羞到不行不行的,于是我就放肆的瞄上了她低胸晚礼服内的坚挺饱满。那两抹白皙的坚挺啊,简直就像是一对可爱的小兔兔,吸引着人的目光不说,更从人心底抓挠起来,直让人有种想要摸她一摸的冲动。
不过,我终究也没有动手,不是我胆小,而是我摸不明白她和邹梅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和那只京巴儿又有没有关联。此刻在我眼前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美人儿两块肉,而是一个藏在黑暗中的美味,我无法确定一脚踏进去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足足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旁边的那对狗男女似乎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从传来的声音中就可以判断出来,这对狗男女相当的有战斗经验,各种‘啪’的声音力度不同,就意味着他们的姿势也不是固定的。
二十多分钟内,因为身体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声音,保持一个姿势站了二十多分钟,米月似乎身体有些发软,有些力气不支,忽然脚下一软,就要跌倒。我赶紧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
米月吓了一跳,拿眼睛瞪我。
“你瞪我干什么,我不扶你让你跌在马桶上就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拿开了我的手臂,不过她那张小脸蛋儿上更红了一些。
终于,隔壁的声音渐渐停息下来,在一声仿佛老牛一般的粗重喘息之后,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然后是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抽纸巾的声音。
于是,我好奇宝宝似的问道米月,“你说他们拿纸巾在擦哪里呢?”
米月脸色顿时大红,俩小指头捏住我腰间一点肉,狠狠的往死里掐着。
我连忙阻止她,她不听,于是我只好指了指身下因为她娇躯靠近而泛起的反应处。
下一瞬,米月连忙松手退后,红着脸不敢再看我一眼……
旁边那对男女终于整理完毕,然后一先一后的离开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此刻就剩下我和米月两个人。
我感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仿佛空气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米月垂着头,似乎不敢看我,忽然咬牙恨恨道:“禽兽,他们一定要在这种地方做吗?!”
我压低声音笑道:“这是一种特殊嗜好,我们也可以试一下的。”
米月白了我一眼,见她又要伸手掐我,我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来着,在他们两人进来之前。”
米月似乎有些恍惚,眼神里有些茫然,努力想了想,涨红脸摇摇头:“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只是要你小心点,你最好不要打秦雪的主意!”
我点点头,“这个你可以放心,她只是我的老板。”
“呵呵!”米月这笑声有些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两人……算了,也许我介绍给你这份工作,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我倒是没在意这些东西,我更在意那个京巴,“那个韩京就是代替邹梅生的?”
米月点头:“是,他是上面派来的,现在已经接手了这里的一切。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的,他在组织里和邹梅生是对立的。”
“邹梅生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好像是去东南亚了,组织里派他去做另外的事情。暂时来说,他的策略是韬光养晦。现在我们处于劣势,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我眯起眼睛:“你刚才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和你很亲密啊?”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好吧,我觉得米月到了一个界限了,也就没有再继续撩她。
“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免得有人看见我们一起……我出去之后,你等几分钟再出来。”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深深吸了口气,推门出去。
我运气不错,走廊上没有人,等我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音乐已经变化成了稍微轻快一点的舞曲,不错的风格。
米月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秦雪依然坐在那里。让我惊讶的是,她们两人正在和别人聊天,而那别人,则是金部长和他的那位女明星。
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米月明显有些魂不守舍,眼神到处飘,始终不敢落在金部长的身上,大概是刚才厕所里的一幕给她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金部长神色很镇定,一身得体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斐,而他的那位女明星,则穿着拽地的长群,容光焕发的样子,双颊略微有些潮红。
我心里恶意的想这,这女人大概是被滋润得很好。
看着她那紧窄的长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他们干活时偷听到的那句话,金部长说这女人今晚没穿小内内。
跟他们客套的打过招呼后,我就坐在了旁边,本来就是个陪衬,自然也没人在乎我。
又过了几分钟后,韩京走了过来,米月立刻起身,为金部长和韩京做起了互相介绍。
不过这次,我又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东西。金部长对这位赌场的新当家人,似乎不是那么热情,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而已,很快就带着他的女伴离开了。
待金部长走人后,韩京忽然望向我,“陈锋,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休息室里抽支雪茄?这里感觉有些气闷,我想女士们应该不会介意的。”
他想要干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美女,先失陪一下了。”
韩京很是优雅的向秦雪和米月说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去。
秦雪对我点点头,而米月望向我的目光中则隐含着小担忧。
我明白她的意思,而这也正是我所猜测的,这只京巴儿难道是嗅到了我跟邹梅生的关系?”
休息室在位于宴会厅后面的走廊里,这里明显加强了保卫工作,走廊的入口处站立了几个酒店的保安,看见韩京和我走过近,两个保安迎了上来。
韩京随手拿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卡,两个保安的脸色立刻恭敬几倍,然后把我们迎进了走廊里。
这里有一个个小休息室,很明显,如果不是韩京带我进来,这个地方我恐怕进不来,因为我看见了走廊外面有明显的区域划分,这里是贵宾区
韩京是属于贵宾的范畴,而我就不是了。我们能进来,完全是因为他手里的那张金色的邀请卡。
我们要了一个单独的小休息室,这是一个酒店里的小包间临时改装的,不过东西倒也齐全,有一个小小的酒柜,柔软的沙发。
走进休息室,房门立刻关上,韩京很随意的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枝雪茄扔给我,“科伊巴,世纪5号。这个牌子你抽得惯么?”
我看都没看直接又给他抛了回去,随即把我的玉溪掏了出来,“还是喜欢卷烟。”
都是国产老母猪,装什么洋壁?
韩京接回烟,随手从旁边桌上拿起雪茄剪,“年轻人,应该用于尝试新的东西。”
我不置可否,只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韩先生,你喊我进来,想必不只是抽烟吧?”
“嗯,你很直接,我喜欢直接的人。”韩京的眼睛藏在青色的烟雾后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是这样的,陈锋,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韩京一手夹着雪茄,一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拍了两下,缓缓道:“是关于秦雪的。坦率说,我对她很有好感,所以想请你帮一个忙。”
我摇摇头:“韩先生,这我恐怕帮不了你。我只是秦雪下属而已。”
“你不用着急下决断,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今晚秦雪来参加这个慈善晚会,稍后的拍卖会上,她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得到的拍品?”
他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他是想籍此讨好秦雪,对于我跟邹梅生之间的关系,他并不了解。
“今晚的拍品之中有不少名贵的珠宝,女人都喜欢珠宝,不是么?”韩京笑的非常自信,“我想你是她的助手,她来之前一定看过今晚拍品的册子,她有没有特别留意什么东西?”
这家伙倒是真的很用心,我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他大概是想当众拍下秦雪想要的东西,然后再郑重送给秦雪。这样的举动,或许会是一个赢得女人好感的办法。当然,也是典型的有钱人追女人的办法。
不过这种做法在几年前还是挺洋气的,但在如今看来,简直是LOW爆了。
且不说秦雪是否喜欢由他送,单是有陌生人惦记着自己的隐私,这就让人不喜了。
这个韩京,简直就是一LOW逼京巴儿。
见我犹豫,韩京再度开口道:“我从来不会让别人白白帮我做任何事情。”
边说着,他边从怀里拿出一个支票本,随手写了一张撕下,推到我面前桌上。
“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小忙而已,十万买一个情报,这个价格应该很公道。”
到底是有钱人,当真财大气粗,为了讨好一个女人,事情还没影子呢,随手就扔出来十万。
韩京看着我的眼睛,缓缓道:“怎么样?我知道,今晚秦雪既然来参加这个拍卖会,那么她一定看中了某样东西。”
不得不说,他猜得很准。
因为我今天白天在车上看到那个册子的时候,的确看见册子上列出的拍品里,有一样东西被秦雪用笔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枚钻石胸针,价值大约在二十万左右,大概秦雪今晚准备把这件东西拍回去吧!
“韩先生,你让我很为难,我是秦雪下属,对于她的事情,尤其是一些涉及私人方面的,我是不好透露的。”
韩京笑了,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半点不满,依然笑得那么愉快,然后飞快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二十万。”
我还是摇头,“我真的不能说。”
我说的是‘不能说’,而非‘不知道’,于是韩京就继续开口了。
“年轻人,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样,三十万,这个价格购买一份情报,简直比中情局的情报都要昂贵了。”
他随手又写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次我真的笑了,不动声色拿起支票,在手里轻轻一弹,然后收入怀里。
随即,我就将秦雪并不喜欢的另一款胸针告诉了他。
随后,韩京脸上露出微笑。
“好了,多谢你的消息。”他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电话,年轻人,希望我们多联系,我或许还会找你帮忙的。”
说完,他已经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刚才我们的谈话,你最好忘记,我也不希望你对方提起。”
我立刻现出一脸笑容,“请放心。”
韩京点点头,然后随意把雪茄在烟缸里按熄灭,然后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我看了看时间,刚过去不到五分种。
抽完一枝烟后,我走出了休息室。
韩京已经不知道去哪了,我独自回到了座位上。
米月本来正在和秦雪说着些什么,但见我回来后就立刻闭嘴了。秦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她们不说,我自然也不会傻壁兮兮的去问。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韩先生呢?”
“这谁知道,我又没把他帮在腰带上,估计是和别人聊天去了吧?”
见秦雪桌前杯子空了,于是我给服务生打了个响指,又帮她要了杯温水。
秦雪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斥满着温柔,她微笑道:“谢谢。”
我摆摆手,“没什么,我是你的助理,照顾你是我的职责。”
话刚说完的,突然桌下就有高跟鞋踢了我一脚。
“陈锋,陪我跳支舞吧!”
米月开口了,而且不容我拒绝的,她直接就把我给拉了起来,并扭头望向了秦雪。
“把你的私人助理借给我用几分钟,你不会舍不得吧?”
秦雪脸色有些泛红,看起来似乎不好意思,但还是回道:“尽管用,不过估计几分钟是不止的。”
这一下子,连米月的脸也红到不像话了……
此刻的舞曲已经重新变回了柔和的曲调,我和米月携手走进舞池,随即一手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腰肢。我感觉到米月的身子僵硬了两秒钟,心中忽然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搂着她的时候的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米月已经恢复了正常,叹了口气:“陈锋,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搂着她缓缓舞动,跟她的娇躯渐渐贴合在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悔介绍你去秦雪那里工作,我刚才警告过你了,你最好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秦雪不是你该招惹的女人,我想我这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
米月的态度不善,不过看起来不像为自己而不满,只是单纯为我好。
于是,我为了她几个问题。
“米月,我是不是长的很帅?”
米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看见我脸上并没有调笑的意思,这才回道:“还行吧,普通人里面算不错的,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觉得她眼光还是有问题的,似乎眼睛得了病,得治,不治会瞎的那种。
不过现在这问题并不重要,我又问道:“那么我再问你,我是不是有钱有势?”
“当然不是,你的底细我差不多都知道的。”
我点点头,再问道:“又或者你觉得我特别有女人缘,是那种高级的情场杀手?”
米月抿嘴莞尔,“你显然也不是。”
“那就对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最多算一个收入还勉强凑侧的打工者罢了。秦雪是什么身份的女人,你心里比我清楚。像我这样的男人,她会看得上眼么?所以,我觉得你有些瞎操心了。”
“可是……”
“可是我长得很像秦雪从前认识的某个男人,是吧?”我撇撇嘴巴,笑道:“你以为这是拍电影么,长得像算什么,又不是玩超级模仿秀。我的相貌最多会让她勾起一点往事的回忆罢了,等这个情绪平息下来,以秦雪这么聪明的女人,很容易就会明白过来,我就是我,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不等米月说什么,我又继续道:“不过你倒是小心一下韩京那个家伙,他正在打秦雪的主意。”
米月冷笑,“他?他没希望的,韩京现在还不知道秦雪的底细,如果他知道了之后,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动秦雪!”
我只以为米月阻止我,完全是因为我为替身的缘故,怕我跟秦雪最终互相伤害,却没有想到,秦雪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背景。
米月注视着我,正色道:“陈锋,你最好安分一点。我给你找了这个工作,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工作赚钱,生活,过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的日子。”
“你放心吧,至少我现在没有真正的想招惹秦雪,就想是我刚才厕所里对你一样。”
米月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顿时通红,但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两人不再说话,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米月的舞技非常娴熟,我和她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我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跳舞上。
我心里盘算着,怎么在稍后拿胸针坑一下那只京巴儿。
我有些走神,目光四处扫视,忽然,我不经意间看见左边某个地方,有一个人影在远处一闪而过……
我心里猛的一跳,心情惊异之下,脚下不禁慢了一步,踩在了米月的脚背上,米月皱眉,眉宇间有些痛楚,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拉着她走到一边,苦笑道:“你没事吧?”
“没事。你到底是舞技很差,还是在走神?”
我笑了笑,“都有一点。”
然后我松开了米月,缓缓往回走。米月跟在我身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小心韩京,这个人很不好惹,你最好别招惹他。”
我连忙点头,我这种超级老实人,怎么会去招惹那些走夜路的呢,不可能的,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
走回座位上的时候,音乐声忽然停止了下来,随后那个慈善组织的会长走到中央,拿着话筒大声宣布,十分钟之后,拍卖开始!
我却眼神不住的在四处搜索,希望找到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影。不可能吧?那个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我看错了?
拍卖开始之前,韩京才回到了座位上。
这次慈善拍卖的全部收入都将捐赠给这个慈善组织机构,我对这些慈善机构不是很了解,好像是专门用于救助某一类特殊疾病的患者。
拍卖开始之后,前面迅速的推上了一张桌子。主持拍卖的是三个人,正中间的一个是专门从某拍卖行请来的资深拍卖师。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说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不过声音却很洪亮。
而有趣的是,另外两个主持,则都是娱乐圈的,其中一个是比较著名的娱乐节目主持人,而另外一个,居然是金部长的那位女伴,那位没穿小内内的美女!
我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她今晚穿的居然是长裙。此刻她站在那么高的台子上,如果裙子稍微短上那么一些,那该有多好?
今晚的拍卖品各式各样,有各种珠宝,顶级的名牌服装,顶级汽车,还有一些古董字画古玩之类的。
而特别指出的是,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由一些有钱人捐赠出来的。
第一件拍品是一个宋朝官窑的花瓶,底价标明是五十万。
有意思的是,这件拍品最后以一百五十万的价格成交,而竞拍成功者是坐在第一排的一张桌子上的一名中年男子。
经过米月的介绍,我才知道这是一位富商,而有趣的是,这件花瓶,其实就是他捐赠出来的。而他又花了一百五十万把花瓶买了回去,其实就等于是借拍卖捐了一百五十万出去。
老实说,我真的有些想不通,有钱人的这种做法还真的是古怪,既然是捐赠,那么不如直接把一百五十万捐出去就是了。
偏偏玩儿这么复杂,绕这么个大个的圈子干吗?
不过看着那个家伙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满脸得意的表情,我就明白了很多。
其实,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这个慈善拍卖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在炫耀自己的富有的同时,顺手扔点钱出去,还博了个好名声。就比如这位,花钱买回自己捐赠品的先生,别人还要夸他慷慨,豪爽,等等等等。
当然,我只觉得他是傻壁。
我忽然有些感到乏味。
今晚的这个所谓的慈善晚会,在我心里变得有些可笑。不过是一帮有钱人,举办一个派对,一面出风头,同时随便从手指缝里扔点钱出来,就可以博一个乐善好施的名声罢了。
我有些走神,随即第二件拍品,一张清代的字画被人拍走。我甚至连价格都没有仔细去看。
三号拍品则是秦雪看中的那枚钻石胸针,底价是二十万。这件拍品被送上来的时候,我察觉到秦雪的神色明显一振,眼神里露出几分神采,隐隐的有些渴望的样子。
主持人随意说了一些挑动气氛的话,中间的拍卖师开始竞拍。
很明显,这件钻石胸针很受一些到场的贵夫人的青睐,竞拍刚开始,价格就很快升到了三十万。我看见秦雪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时候出价。
我碰了她一下,然后把怀中的两张支票递给了她,并对她说起了刚才韩京喊我离开的事情。
秦雪凝视着我,“你就不怕坏了我一桩姻缘?”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回道:“你的姻缘在我这呢,跟别人联系才是坏了姻缘。”
秦雪莞尔,然后不再说什么,似乎准备对自己心仪的胸针动手开拍。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稳稳的且底气十足的出价道:“一百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奇怪,出价的竟然是韩京,我明明跟他说的是另一枚胸针,不知道他为何地这枚胸针也会有这么大的兴趣。
“他想把胸针全部拍下来。”
我好像明白秦雪的意思了,于是我对她说道:“那幸亏你没喜欢法拉利,不然他把裤衩儿卖了都买不起。”
秦雪掩嘴轻笑,魅惑横生,如同画中仙子。
不远处那只京巴儿仍旧泰山处置,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支酒杯,抿嘴一笑。
他刚才出价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下,宴会厅里的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台上的拍卖师愣了一下,不过他毕竟是专业人士,立刻就冷静了下来,两个主持人倒是开始大惊小怪的惊呼连连。
韩京脸上始终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他这一出价之后,果然就没有人再和他争了。
其实倒并不是韩京就是这里最有钱的人。原因其实很简单:这枚胸针虽然很珍贵,但是根据计算,它的真实价值也就在四十万左右罢了。就算是拍卖,能拍到五十万,也就基本没有潜力了。
这些有钱人们既然知道了东西的真实价值,自然没有人会愿意花一百万来买一个只值四十万的东西了。
而第二个原因是,今晚毕竟是一个慈善拍卖,大家都没有什么火气,纯粹是逢场作戏,给这个拍卖捧场而已,没有必要非得拼个刺刀见红。
在一片赞叹声中,韩京拍得了这枚钻石胸针。
秦雪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一丝失望。我知道,她是为没有得到这枚胸针而惋惜。
“不用失望,只要你想要,哪怕不想曾韩京手里接过,我也可以想尽办法帮你拿过来。”
秦雪注视了我一会儿,随即摇头,“谢谢,但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觉得……怎么说呢,就像是你喜欢一只包子想要吃它,结果缺掉在地上了,然后紧接着被乞丐捡起来拿给你。你还会吃吗?”
她说的话,竟然好有道理的样子,让我无言以对。
又拍了几件拍品后,终于来到了我忽悠韩京的那枚闪钻胸针前。
台上的慈善组织者在竭力的介绍着那枚胸针的故事,而我则望向了韩京。
他的脸色依旧如常,嘴角始终带着那么一丝淡淡的笑意。
最先的两轮竞价,他并没有参与,直到价格已经从一百万的底价飚升到一百四十万的时候,竞争者渐渐减少,韩京才恰到好处的开价了。
“一百六十万。”
很明显,韩京应该是一个很善于竞拍的人,他经验很丰富。已经计算出了这枚胸针的大概成交价格会在一百六十万左右,这是一个心理价位。超过这个价格,很多竞争者就会选择理智的退却了。
“一百七十万。”
出价的是坐在第一排右侧的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的男人,留着很有个性的小胡子。他一边出价,一边回头对韩京友好的笑了一下,看样子两人是认识的。
韩京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加价,“一百九十万。”
那个穿着浅色西装的小胡子摇摇头,又看了韩京一眼:“两百万。”
小胡子话刚说完,韩京想都不想立刻加价,“两百二十万。”
小胡子思索了一下,回头对韩京笑了一下,闭上了嘴巴,选择了放弃。
拍卖师深深吸了口气,用飞快的速度连续问了三次,正准备将手里的锤子落下的时候,忽然从角落里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三百万。”
全场哗然!
三百万或许不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但是花三百万买一枚胸针……说实话,在场很多人都可以拿出来,但这就像是街头买一屉包子需要两千块钱似的,不是大家兜里没钱,只是觉得不值。
韩京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微微皱了皱眉,这才恢复了正常。
他沉声道:“三百一十万。”
不过这次角落里的那个声音却反应更快!
“四百万。”
依然是轻柔的声音,却可以轻易的震撼全场。
我有些呆愣,因为那个声音很熟悉,于是我扭转过头,努力往说话的那个方向搜寻。果然,我终于看见了,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一个修长的人影独自坐在桌前,一只纤细的胳膊支着桌面,另外一只白皙的手掌仿佛正在无聊的玩弄着自己的秀发。
那张清丽可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风情云淡的笑容。她笑得是那么单纯,可是我却立刻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异样!
是的,这是她的笑容,动人的微笑,眼神里却总是带着一丝智慧狡诈的味道。
余徽,竟然是余徽!
韩京也看到了余徽,他的脸色一下发生了一丝古怪的变化,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犹豫,不过随即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
“四百一十万。”
我察觉到,韩京的呼吸似乎不再那么从容了。虽然他脸上的神色依然很平静,可是只有他周围的人才能看出他的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余徽依然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发梢,她对着韩京粲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淡然道:“五百万。”
她这五百万说的,就好像是拿出的不是钱,而是一堆擦腚纸似的。
全场一片震惊的叹息声!
我看见台上的那个拍卖师已经出汗了,而两个主持人,已经完全语塞。尤其是没穿内-裤的那位美女,眼神里放射出异样的光彩来。
韩京深深吸了口气,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五百一十万。”
这时,我看见余徽撇撇嘴巴,然后笑了一声,眨了眨眼,举起面前的酒杯对韩京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韩京一脸勉强的笑容,端起杯子,和余徽遥遥示意了一下。
随后余徽放下酒杯,站起来对韩京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不理会全场众人的目光,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五百一十万成交!”
拍卖师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用力敲下锤子。
韩京面色冷漠,眼神有些寒意,我注意到,他捏杯子的手指很用力,甚至连指节都有些发白。
如果说开始竞拍这枚胸针,韩京的目的是为了秦雪,那么现在,情况明显不是了。
为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一口气花五百多万?
韩京没有这么傻,就算他很浪漫,很舍得为女人花钱,但是也没有这么大方。
那么原因就彻底显露出来了,必然是余徽!
看韩京的表情,似乎有些隐隐的无奈,好像不得不继续出价,可又似乎有种无可奈何的样子。
只是,余徽最后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幸好,已经有人帮我提出问题。
开口的是秦雪,在韩京带着两枚胸针来到近前后,她开口问道:“韩先生,那位小姐你认识么,她最后的那个手势是在恭喜你竞拍成功?”
韩京额头有些冷汗,缓缓摇头。
米月却忽然开口了,她的眼神有些古怪,低声道:“她的那个手势好像意思是,我们扯平了?”
韩京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犀利的目光,米月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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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两枚胸针,秦雪都没有要,她谢绝了韩京的赠予。
韩京看起来有些生气,因而连离别的话都没说,直接就把两枚胸针塞进了米月的手包里。
“老板,我觉得好像因为我一时的恶意,害你失去了心仪的拍品,我是不是要向你道歉啊?”
秦雪点点头,“算你还是个有良心的员工,知道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不过看在这两张支票的情分上,这件事情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边说着,秦雪边把两张支票塞给了我。
我没客气,直接给塞进了口袋里。
她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况且我也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即便我没有搞那只京巴儿,她那很难顺心,那只京巴儿看到她加价的东西肯定会猛上,所以最终的结果依然会是如此。
接下来的拍卖气氛越发热烈,不过秦雪看上去兴趣缺缺。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拍卖进行到了一半,主持人宣布休息一个小时,类似这样的并非专业的拍卖活动,毕竟要照顾到台下的这些颇有身份的来宾,还有很多女士,中场休息也是必须的,譬如去蹲一蹲。
“我们走吧!”秦雪忽然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老板发话了,我当然得照办。
秦雪和身边认识的几个熟识的朋友打了招呼告辞,然后我们离开了宴会厅。
刚走出来,门口就有一个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人迎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个盒子。
“秦小姐,请稍等。我是韩京先生的司机,他让我留下,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您。”
秦雪拒绝,那那人面色显得很难堪,最终甚至都快要跪下了。
用他的话说,如果秦雪不收的话,他那两只送不出胸针的手,就要被砍掉了。
秦雪皱紧了眉头,最终才无奈的点头应下,扫了我一眼,“你帮我拿着吧!”
那个司机将东西送到我手里,立刻心情如飞般的走掉了。
我跟秦雪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我还是故意的调笑道她,“秦总,你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我调笑完抬头时,却发现秦雪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朝着汽车走去。
看起来,她心情似乎很不爽的样子,这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
酒店的泊车小弟把那辆奥迪A8L开到了门口,秦雪一言不发上了车,等我把汽车开出了酒店大门后,问了她一句,“秦总,是送你回家么?”
“不!”秦雪语气依然带着一丝不爽,“开上绕城公路,随便你怎么开!”
说着,她径自打开了车窗。
夜晚的冷风立刻吹进了车里,秦雪的头发被扬起飘舞。
我从后视镜里打量她,她一脸冷漠,脸庞对着车窗外,注视着路边闪过的一座座建筑物。城市夜晚的霓虹灯闪烁,此刻虽然仍为盛夏,但毕竟她穿着晚礼服已然单薄,且又是在深夜的绕城高速公路上。
“你还是把窗户关起来吧,你下午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再吹冷风,会感冒的。”
秦雪脸色不易察觉的一红,但是随即眼神里有一丝愤然,“不要你管我!”
我是真的懵壁了,完全不知道在哪一点得罪的她,要知道,刚才还谈笑风生呢!
不过看着秦雪身上淡薄的晚礼服,无袖加上低胸的款式,虽然看上去更能体现女人的魅力,可是这样的穿戴,在这种夜晚的疾风吹拂之下……
出于担心她的身体,我还是再次说道:“秦总,你……”
“秦总秦总秦总,你就不会喊我别的吗?!”秦雪忽然恼了,声嘶力竭的对我大吼大叫,“你就只会喊我秦总?你和米月聊得那么开心,一口一个米月,叫得多亲切?难道我是那种很难相处的人吗?!”
我语塞,虽然觉得这个女人忽然发的这通火很没来由,不过我却也听出来了里面的那一股酸意。
我想了想,正要开口,秦雪忽然深深吸了口气,她的一双眸子在倒视镜里盯着我,用一种幽幽的语气道:“陈锋,我问你,你和米月是不是很熟?”
“也不算是太熟,今晚之前,我只见过她两次。”
“那我问你,晚上在酒店里面拍卖开始之前,米月去洗手间那半个小时,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去和她见面了?!”
秦雪忽然冷不丁的抛出这么一句。
我怔住了,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件事情。
“呵,难道我是傻瓜?她离开之后,你看了一下手机就出去了,然后你们又是一先一后回来了,你们两个人的表情又那么不自然!”
我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你这么说,好像你在吃醋一样啊?而且,就说的我们好像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出去打了一炮似的,这可不合适。别说我没开那一炮,即便真的开了那一炮,也和你没多大关系不是吗?毕竟我只是你的助手。”
“你混蛋!!!”
我正看着车呢,一记手包就砸在了我脑门上,尤其是手包正面还是贴钻的那种,砸起来特别疼。
时速80公里的车子在绕城高速公路上来回晃动宛若泥鳅,而秦雪却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我让她住手,她却非得让我先道歉。
我去,我就是撩你一撩而已,没想到竟然还真生气了!
非常无奈的,我连忙改口向她道歉。
“雪啊,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我做梦时满脑子里都是你,去个厕所尿泡尿扶一扶的时候都想着能不能贴近你的娇躯,你……”
“臭流氓,乌龟王八蛋!!!”
噼里啪啦的又是好一通手包,我连连告饶,她这才停手。
我襙屎,老子光辉的冲天刺毛发型都给砸没了……
车内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就从后视镜内看到了秦雪抱着肩膀哭泣。那柔嫩的香肩,时不时的轻微颤抖两下,从侧面看去,眼角有泪痕划过。
她哭了?
仔细想了想,我大概想明白了,虽然具体为什么哭不知道,但相信肯定跟我无关。
随即,我从储物盒里拿出纸巾,然后反手递向了她。
她一把打掉了纸巾,根本没接。
既然不接,那就继续哭吧,哭着哭着就舒服了,总不能让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却像是个老爷们儿一样强忍着悲伤去欢笑……
汽车驶离了绕城高速公路,然后驶向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沉默了许久的秦雪,突然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咱们回市区吧。”
我应了一声,又听见秦雪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陈锋,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就像是刚才一样。”
刚才?
我仔细想了想,记起来了,我刚才似乎喊了她一声,‘雪’。
“好啊,雪总!”
“你滚蛋!!!”
秦雪虽然仍在骂,但看起来心情显然好多了。
我懂她的心思,也懂她对我的心意,不过我暂时还不想靠她太近。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我当初就是靠羽婷太近,结果就被羽向前狼狈的逼逃了这么多地方。虽然秦雪的背后背影我还没弄清楚,但估计也相差不多吧,再来一个秦向前在屁-股后面拿刀子追我,我可受不了!
当然,关键是,我还没想以替补队员的方式上阵开插。
输给一个没见过面的家伙,而且是以影子的方式输的,老子丢不起那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重新驶回了市区,我掉转方向,往秦雪的家开去。
半道上,秦雪突然开口道:“我现在还不想回家,我有些肚子饿,我想吃东西。”
“好的,亲爱的。”
我的答案,换来了秦雪的嫣然莞尔。
“言语上占老板便宜,这月扣你一百块钱薪水。”
我非常心疼的想了想,然后对她说道:“老板,咱一次扣一千块钱的,能升级为占身体便宜不?”
“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从后面掐死你!”
伴随着她的话,我在脑海中仔细幻想了下,我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然后她伸出小手从我两腿间掏过去,随即狠狠的用小手抓住……
我郑重点头,“这个姿势完全可行!”
“什么?”
秦雪没听懂,我自然也不会傻壁兮兮的给她去仔细解释,以后她会懂的和懂得的。阿达烧烤是位于某条商业街背后的一家烧烤店。
这家烧烤店在当地的各大娱乐营业场所里都很有名,第一因为它是通宵营业,第二则是它以价廉物美而著称。
基本上,附近的各个娱乐场所,各色喜欢夜生活的人们,在半夜狂欢结束之后都会喜欢到这家店吃点东西。
这里的鸡翅膀烤得很棒,风味独特,香而不腻,价格却很低廉,很受欢迎。
我们驱车来到这家烧烤店的时候,生意已经非常好了,我在路边停好了车,和秦雪并肩走进这家小店的时候,无疑很引人注目。
秦雪穿着那件火红色的晚礼服,绝色的姿容加上风情万种的魅力,仿佛一朵娇艳的红玫瑰,而我则西装革履,身此修长。
从任何角度看,我们两人的这一身打扮,都好像是参加正式宴会场合的,绝对不该出现在这种路边小店里。不过秦雪看上去似乎很少来这种地方,表情有些兴奋和好奇,完全不理会身边射来的各色目光。
大概像她这样的绝色美女,从小到大,已经习惯被人注目了吧?
晚上有些冷,我脱下了西装,给秦雪披在肩膀上。她没有拒绝,只是投给我一束温柔的眼神,里面饱含的那一股柔情,几乎要触碰到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
凳子和桌子都是那种简易样式的,甚至上面还隐隐的有些油烟的污垢。不过秦雪却丝毫没有心疼自己这套名牌晚礼服,毫不犹豫的就坐了下去。然后用那双柔软纤细的手指,拿起面前油腻的菜单,充满好奇的看了起来。
“这里的鸡翅膀很有名,还有烤鱼也不错。”
秦雪点头,“好的,那你帮我点吧!”
我点了六对鸡翅,一条烤鱼,以及一些肉串。
正准备点饮料的时候,秦雪却忽然对服务员道:“来两瓶啤酒。”
我皱眉,低声道:“你还是不要喝酒吧?”
“不嘛,我就要喝!”
秦雪的眼神里有些哀求,这么一个成熟美丽艳光四射的女人,此刻却仿佛带着几分孩子一样撒娇的口吻。我看得有些呆滞,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在秦雪的吩咐下走开了……
洒了孜然的烤鸡翅,让秦雪吃得眉开眼笑,丝毫不在乎精致的唇彩已经面目全非了,她更是毫不在意的双手拿着油乎乎的鸡翅,没有半点平日间的那种淑女的高贵典雅形象。
坦率说,这样的秦雪,在我眼中,反而远远比白天在公司里的那种冷漠,理智的女强人的形象更有魅力多了!
或许是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的缘故,秦雪的胃口显然很好。我则只喝了一点啤酒,几乎没有怎么动筷子,面前的食物差不多全被秦雪消灭了。
她吃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我似乎没有怎么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
“陈锋,你怎么都没吃啊?是不是我吃相很难看?”
秦雪的眼神深深的射进我的眼睛里,那种含羞带怯的神态,脸颊上浮现的红晕,眉宇之间的妩媚,让我不由自主的就呼吸急促,看得几乎都忘记说话了。
不过很可惜,今晚注定了我的遭遇不会平静。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隐隐的恶毒,仿佛毒蛇一般。
“哎哟,这不是小锋哥嘛!”
身后几个人走了过来,一只手重重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恨。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
回头一看,只见四五个大汉,看穿着打扮,有的光头,有的纹身刺青,有的则满脸横肉。明显一看就绝非善类!而为首的,站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的,却是我的一个老熟人,金风玉露的阿强!
“我说小锋哥啊,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斯文,眼镜都戴起来了?”
软饭王嘴角带着奸诈的冷笑,眼神森然,死死盯着我,仿佛毒蛇一样,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怨毒恨意。
随后他目光扫到了秦雪的身上,不由得一怔。
大概每个男人见到秦雪这样的绝色美人,都会有这种片刻的失神恍惚。
软饭王身后的几个大汉无一例外,不由自主的眼睛就盯住了秦雪,眼神里的猥琐和垂涎是丝毫没有掩饰的。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相信秦雪现在早已经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哟,小锋哥,这么高档的货色,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听说你现在不在那里工作了,不知道在哪里发财啊?有这么好的货色,怎么也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啊?”软饭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用力吞了下口水,眼神更是肆无忌惮。
“凭咱们的老关系我怎么都要去给捧场吧?来来来,这个美人,出场是什么价格,我们这里几个兄弟都在,你今晚就陪我们包夜吧……”
以秦雪的身份,什么时候听过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近乎于无耻的话,顿时脸色巨变。
我扭头望向了阿强,随即冷笑道:“我听说你已经离开本市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南方好玩吗?”
不理会他脸色的尴尬,我继续说道:“听说你最近重操旧业了?唉,年纪一把了,拼得很辛苦吧?听说广州那里鸭-子价格蛮不错的,你可以去那里养老。”
“襙!”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软饭王听了我的话后顿时勃然大怒。
‘啪’的一声用力拍在桌子上,把这张简易桌子拍的一颤,差点没散了。桌上的烤鱼串儿顿时蹦了起来。
他恶狠狠叫嚣道:“陈锋,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老子摆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已经被邹梅生扫地出门了,邹梅生那个家伙也离开了南京,卖掉了场子,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小锋哥?你以为你还有张狂的本钱?襙!”
他狂怒之下,伸手就来抓我的衣服领子。
大概是这家伙激动过度,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揍他的。
“你想算旧帐是不是?”
“废话,老子被你打断一只手,今天我就割下你一双爪子!”
“好啊!”
我嗤笑一声,随即陡然出手,直接他的手掌给抓下来按在了木桌上。
下一瞬,不等他跟他周围那几个傻壁有所反应的,我就抓起桌面上的几根串鸡翅膀的铁签,朝着他的手背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强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手掌被铁签子彻底扎穿,整只手掌都被钉死在桌面上。
后面几个大汉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拎起了屁-股下的凳子,对着他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通狂砸,直接把他给砸瘫在了桌上,连哼哼都没力气哼哼。
后面那四个大汉明显也是打架斗狠的主儿,看我出手这么凶狠,却居然丝毫不退缩,纷纷叫骂冲了上来,有的顺手从邻桌上抢过一个啤酒瓶,有的则顺手抄起了折叠凳。
四个人欺到身边,同时家朝我身上招呼下来,我根本没有任何的躲闪余地。我虽然在J市时闲极无聊也跟着苏白起学了点拳脚,但那点鸡毛蒜皮的本事可不意味着我可以变成那种把内裤穿在外面满天飞的人。
四个家伙围着我,我有些施展不开,干脆一咬牙,拼着后背上挨了一折凳,打得我全身一振,后背顿时疼的几乎失去了感觉。同时我纵身扑到距离我前方最近的一个汉子的怀里,肩膀重重撞在他的肋骨上,顺势猛的一抬肘,那个人惨叫一声,下巴被我击中,顿时痛叫一声。
我趁着他失神的功夫,已经一步转到他身后把他往另外三人面前一推,同时顺手拉住了秦雪,把她往门口方向推去,“快跑!”
秦雪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眼神里满是焦急,惊呼一声,“你快跑!”
我襙屎!我跑?他们几个人,我跑的了么?我转身一跑岂不是把后背卖给人家了?
身后呼呼风声袭来,我本能的身子一侧,同时往后一退,身后那人手臂抓着啤酒瓶砸了个空,却被我顺势把他手臂扛在了肩膀上。
我这时候可不留手了,捏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
喀嚓一声,这人的肘部关节已经被我扭脱位,我已经抱着他从后面摔了过来,然后用力在他头上踢了一脚,这人的惨呼声音只出来一半,就晕了过去。可我为此也付出了代价,旁边的一个家伙抡起瓶子拍在我的脑袋上。
我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脑袋瓜子疼痛欲裂。
他么的,又打我头,老子这些天来,被人打了多少次脑袋了?!
“襙屎!”
我怒吼一声,转身,拧腰,抄起凳子抡圆了直接就怼在了刚才那个用酒瓶拍我脑袋的家伙胸口。
那人胸口挨了我狠狠一凳子,就听见‘喀嚓’一声,肋骨似乎都折了,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来,随后倒地,口中血流不止。
店子里面其他几桌客人早已经吓呆了,眼看我一凳子把人打得躺在地上吐血,忽然有一个胖女人陡然尖叫了一声,“杀人啦!!!!”
老实说,我倒是没受什么伤,头也只是有些疼,可这个女人的尖叫倒是吓了我一跳。周围的其他客人顿时轰的一声,纷纷跳了起来,夺路往门外跑去。
剩下最后的那个大汉,手里提着一条折叠凳,眼看我举手投足解决了他的三个同伴,出手狠辣,不禁有些胆寒的样子,眼神里有些慌乱,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往上冲还是退缩。
对面这个家伙忽然大叫一声,抬手用力把折叠凳子对我扔了过来,我闪身躲过,身子刚动却心中暗道不好,秦雪就躲在我身后的方向,我身子刚侧过来,凳子已经朝着秦雪飞了过去。
幸好那个家伙的准头实在不怎么样,凳子没有砸中秦雪,倒是把秦雪身边的一张桌子砸趴下了。
不过秦雪却闷哼了一声,身子蹲了下去,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原来是桌子散了,压到她的脚趾了。
秦雪今晚穿的是一双精致的露趾高根鞋,原本精致小巧的大拇指被压住,顿时血流入注。看着秦雪蹲下去痛呼,我心中没来由的一疼,心中仿佛有一根名字叫做理智的铉一下子就崩断了!
我两步朝着那个家伙扑了过去,他一脚往我肚子上踹下来,我面色狰狞,大吼一声,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然后用力一抡,他整个人横着就飞了出去,砸倒了一张桌子,我不等他站起来,已经从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一拳重重砸子他鼻梁上。
他的鼻梁骨头顿时断了,鼻血几乎是喷了出来!
我不管这么多,抬手又是一拳,这拳打掉了他足足三颗门牙,我的手指节都有些磕破了,这个家伙已经仿佛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我双手捧住他的下巴,然后将他缓缓放倒,同时抬起右腿膝盖猛力顶了上去——
砰!
这个家伙的脸部准确的砸在我的膝盖上,我估计他恐怕今晚之后需要找一位好点的整容医生了,因为我感觉到他的鼻子几乎被我顶得凹了进去。
随即空中喷出一道血线,这人终于后仰倒了下去。
我看着地上连同软饭王在内的一共五个人,微微有些气喘。
秦雪依然蹲在我身后,可是却似乎忘记了自己脚上的疼痛,瞪圆了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可能有些吓人,我的脸上满是鲜血,眼镜都染红了一片。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有些扭曲狰狞,身上的衣服凌乱,衬衫上有一道道血痕。
我一言不发,走到软饭王的身边,站在他身旁仔细看了他两眼。
我忽然想起来,上次邹梅生在事后派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是左腿还是右腿来着?好像是右腿吧?
我踢了他一脚,把他的左腿踢平了,然后抬起脚,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他的左腿小腿骨狠狠的跺了下去!
“啊!!!”
店里顿时爆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嚎叫,原本已经晕过去的阿强生生的痛醒了过来,鼻涕眼泪满脸,我跺了一脚,感觉没打断他的腿,冷冷的提起身边掉在地上的那张折凳,比划了一下,正要往下砸。
“陈锋,不要!”
身后传来秦雪的一声惊呼,我回头,只见秦雪已经勉强站了起来,吃惊的双手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我。
大概是我这样冷血的样子吓坏了她。
我咬咬牙,随即扔掉了手里的折凳,去又用力踢了他一脚,这才回到秦雪身边。
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脚上的伤,抬头柔声道:“你疼不疼?”
秦雪原本看见这么多血,已经吓的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了,闻言不由得嘤咛一声,双腿一软。
我赶紧一把抱住她,托住她的娇躯,柔声道:“好了,没事了,不用怕啊,乖!”
秦雪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你、你、你没事吧,你头上好多血……”
我握住她朝我头上摸过来的手,微笑道:“不是我的血,是他们的。没事,不用担心。”
秦雪还不放心,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上,只是头上被酒瓶砸了一下,蹭破了点儿皮,除此之外,看来我的头受伤了几次之后,倒是锻炼得越来越坚强了。
秦雪松了口气,却又脸色微微一变:“你刚才好吓人,你怎么出那么重的手?”
“这是个人渣,他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估计你知道了都能开车撞死他!”
随即,我把阿强之前强迫姑娘逼良为娼的事情告诉了她,秦雪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而对于那个鼻涕眼泪满脸的阿强,也斥满了鄙夷。
“垃圾,活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柜台后,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正战战兢兢的躲在下面不敢出来。
也懒得搭理她,我直接伸手取了纸巾,然后回到秦雪那小心翼翼的帮她逝去脚趾处的鲜血。
她的脚趾原本粉嫩精致,脚趾小巧,脚踝滚圆晶莹,、没有一点瑕疵。只是现在大拇指上有一个细微的伤口,伤口里粉嫩色的肌肉露了出来,缓缓的往外冒血。
我看了一下,伤得很轻。但是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不管是人的手指还是脚趾受伤,疼痛都比其他部位来得强烈得多。
我的每一分动作都尽量的轻柔,秦雪似乎傻了一样,就这么痴痴的看着我蹲在她裙下给她擦拭伤口。
擦拭完后,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伸手抄过她的双腿,将她横抱而起。
秦雪惊声低呼,似乎想挣扎但是又有些犹豫,只不过最终还是顺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出烧烤店,“叫什么叫,你下午在家喝醉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抱着你躺下的。”
秦雪大羞,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于是她的粉拳就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虽然挨了一拳,不过却挺温馨的。
刚走到外面,已经有一辆巡逻的警车飞快的开了过来,猛的停在烧烤店门口。
两个警察开车跳下来,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里面跑出来几个服务员,有胆子大的,指着我叫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这词用的很熟悉,我忍不住的都想跟他后面唱上一句——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刚才谁报警的?”
在最里面的一个男服务员怯懦的开口,声明是他报的警。
“你站着别走!”
一个警察拦住了我。随后另外一个听了几个服务员的叙述,又走进去看了看店里面地上躺着的五个人。
“小子,出手够狠的啊!”身边的警察年纪不大,大约三十来岁,看着我的脸色有些阴沉:“和我们回去一趟。”
很意外,本以为警察的出警效率没这么快,不过想来他们恰好在附近巡逻,所以也就很快的赶到了案发现场,所以这只能算我运气不好。
“我朋友的脚被他们砸伤了,能不能让她先去医院?”
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淡,不过随即看清楚的秦雪的模样,略微怔了怔,道:“可以,你跟我走,她就留在这跟我的同事一起,一会儿车就来,送你的朋友和里面的那几个一起去医院。”
秦雪听罢立刻反对,她不肯让我一个人去派出所,不过我好说歹说,让她先去医院,而且我告诉她,我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带,需要她帮忙回公司去取一下。
我今天上班的时候,把证件带到公司给秘书孙芳芳做了一些登记和公司档案记录,然后就随手给我扔在抽屉里了。
秦雪被我说服了,叮嘱了我两句,表示她会随后就去派出所找我。
我跟着这名警察上了警车,车上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坐在驾驶座上,看见我被推了进来,只是略微的扫了我一眼,“什么情况?”
那个推我进车的警察直接回道:“没什么,就是打架,里面躺了几个,不过看来伤得不轻,我留下六子在这里等医院的车和维护一下现场,我们先带这个小子回去。”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小子,你老实点!”
我坐在座位上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不知道还要怎么老实,难不成让我躺下?
警车开向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区派出所,路上那个被叫做老宋的警察忽然电话响了,他接听之后低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之后,看着我的眼神有了几分怪异。
忽然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小子,你够厉害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惹麻烦了。”
麻烦?这还真不知道。
进了区派出所,他们直接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连笔录都没有做,那个叫老宋的警察把我交给了另外一个人,两人低声的交谈了两句,不时的看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同情和无奈。
随即我给关进了房间里,而且,我甚至连一张坐的凳子都没有。
接替老宋的那个警察样子凶了很多,他拿出一副手铐,直接把我拷在了房间里的暖气片上。因为铐的地方很低,我需要整个人半蹲着才行。
站不起来,又坐不下去,这个姿势非常难受。很明显的,他们在故意整我。
联系到刚才老宋接的电话和他跟我说的话,以及刚才眼神中的同情,我不禁怀疑,阿强是不是有什么后台,所以这边才会故意的整我。
但随后的事实证明我错了,至少错了一半,有后台的不是阿强,而是被我打断鼻梁敲掉门牙的那个倒霉蛋,他可是派出所里某位领导的小舅子。
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铐在暖气片上,足足蹲了有半个小时,这么弯着腰,腿蹲着,身子都蹲麻了。心中也越的恼怒起来。大喊了几声,可惜却没有人理我。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做笔录的本子和纸,另外一个则用阴沉的目光打量我,我能觉察到那目光中有些不怀好意。
“把我铐这儿半天了,到底想怎么着?”
那个拿着笔录本子的警察看上去年轻一点,听我问话后立刻训斥道:“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人民警察的地方呗!”
我用手腕上的铐子当当当的敲暖气片。
那个年轻警察火了,放下笔录本子,一脸煞气朝着我冲过来。
我嗤笑一声,直接抬起了脑袋,“怎么,想打我?来啊,朝我脑袋上招呼,就他么找不着人养我下半辈子了,求挨打,求暴力审讯!”
那年轻警察更为恼怒,不过他还不等发泄的,旁边那个四十岁左右的老警察开口制止恶劣他。
“小王,算了,先做笔录。”
这是聪明的,不然他敢动手,我就敢通过刘长战的关系跨省给他把这层皮给脱了!
接下来是做笔录,多半都是由那个年轻警察询问,而旁边那个老警察却不怎么开口,只打量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询问了一番姓名籍贯家庭住址等常规性问题后,审讯终于落到实处。
“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知道,打架斗殴。他们调戏我朋友,我就揍了他们一顿,这是正当自卫。”
我的话刚说完,年轻警察就嗤声笑道:“正当自卫?你还真敢说,正当自卫的话你身上怎么没有留伤,反倒那几人又是骨折又是昏迷的?我警告你,你最好严肃点,现在还有两个人没有醒过来呢!”
“永远醒不过来也只不过是个防卫过当而已,你还能说我什么?”
法律只有一部,懂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老警察摆摆手,制止了年轻警察的继续。
他咳嗽了一声,然后不急不缓的说道:“不用你说那么多,你就说说今晚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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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如实告诉他们后,他们还是让我老实交代。
“看来我说的不是你们想要的啊,那你们说说,你们想要个什么样的交代。”
老警察说道:“这不是我们想要的交代,我们也不会诱导口供,但是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和被打的那几个人是认识的,你是在寻仇故意伤人。还有,至于你说的自卫反击并不能成立,现在他们四个都在医院里,还有两个被打昏迷。这么重的自卫手段,完全可以判定为故意伤人。”
他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懂了,他们无非就是想要我承认自己是故意伤人。刚才那句对方的身份不简单以及我有麻烦了,显然就是有人需要这个结果。
只是,他们的需要可不是我的需要。
见我依旧不认,那个年轻的警察急眼了,“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的!”
老警察本来想拦他,但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看来,他们是真穿够这身皮了。
我都琢磨好了事后发动所有的能量,一定把这俩人皮给扒了,然后再狠狠收拾收拾他们。但意外的是,就在年轻警察向我走来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出来下。”
有人对老警察伸手招呼,老警察皱眉,“正审讯呢,等会儿!”
“急事!”
老警察想了想,直至了年轻警察的动手,然后就出去了。
大约一分钟后,老警察又回到了审讯室,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你们这是神仙打架啊!”
年轻警察有些懵,不知道什么意思,回到老警察面前后提议继续对我动手段,然后就被老警察一巴掌扇在了脑袋上,直接给揪着耳朵拎了出去。
大概五分钟后,审讯室的房门再度开启,外面走进来一名警察,身后还跟着个中年人,身穿西装个头不高,但一双眼睛却像是黑珍珠,斥满了精明的光亮。
“陈锋,走吧……”
警察帮我打开手铐,然后又给那个中年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随后我跟中年人闲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他是秦雪帮我喊来的律师。
真是难得,律师在派出所竟然有用,真是出乎意料。
在派出所大厅里,我见到了秦雪。她坐在大厅旁边的休息椅上,精致的脸蛋儿上写满了焦急。玉嫩的小脚丫裸-露在外,鞋子都丢了一只。
看到我出来后,她立刻起身向我走来,一瘸一拐的,似乎脚伤还挺疼的。
我赶紧上前伸手扶住她,她倒没在意自己,只是紧张的询问着我有没有事。
“放心吧,没事,谢谢你了。”
跟秦雪略聊了几句,并向那名律师致谢后,我们就准备离开派出所。
而就在我们走的时候,恰好有两个家伙迎面走来。
那俩家伙,正是今晚在烧烤店那挨打的四人其中两个,大概是他们两个家伙伤势最轻,所以在医院做了简单处理后就回来做笔录。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人家没有警察跟随,没有限制任何的人身自由。
当看到那俩人后,尤其是那俩斥满戏谑的表情后,秦雪一下子就火了。
“什么东西,凭什么我们受害者被抓,凭什么他们寻衅滋事的就屁事没有?!”
大厅内陡然响起了秦雪的喝斥声,在这宁静的夜晚,这声音显得尤为响亮。周围值班警察,无一不将目光投向她,但她浑然无惧。
负责我们这个案子的老警察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急促的刹车声在门口处响起,如同将暗夜撕裂的一只巨手。
军用越野车停在了派出所大厅的门口,下一瞬,有精壮汉子开门下车。
那精壮的汉子三十来岁,身穿作训服,肩扛两毛二,如同一团移动的烈火般冲进了大厅内。
来到秦雪近前后,他低头看了眼秦雪带着血迹的脚趾,皱眉询问道:“谁干的。”
秦雪对这名中校军官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冷着脸把手指指向了对面那两个傻壁。
就在秦雪抬手所指的时候,那精壮汉子走进近前抬腿就是一脚,直窝在那人小腹。
被踹的那个连哼都没连得及哼哼的,直接被踹飞两三米远,半点动静都没了。
另外一个人还处于懵壁状态的,直接被军官挥动手肘生生捣在了鼻梁上。
‘砰’的一声闷响过后,挨打的那人鼻血潺潺,但同样倒地不起,被打至昏迷。
这一切生得太快了,直接两个人全部倒地陷入昏迷,值班的警察们才反应过来,在喝止声声中上前阻止。
那军官立身原地,伸手戳了戳肩头的两毛二肩章。
“想引发军警冲突是吗?”
很狂,这一身军装,此刻成为了他最大的保护。
警察不敢动他,哪怕他现在掏出枪来把那俩人当场崩了,警察也只有围住的份而不敢生猛拿人,军警冲突这种事件别说是他们这些平头小警察了,即便是他们局长都抗不住,更遑论对方还是位中校,一般的中校可都是团级领导!
军官独身一人嗤笑众警察,满面嚣张无忌,甚至更是往光洁的地面上吐了口痰。
谁敢拦阻,谁也不敢,军队的事只有军队自己说了算,地方没资格管!
随后,军官又回到了秦雪的身边,“小雪,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秦雪脸色不善,纵然那军官是帮她的,但她依旧没有好脸色。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多管闲事!”
那军官对待警察很是嚣张,但是在秦雪面前却是半点火气都没有,如同一只京巴。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我刚才正好跟老头子在一起,你不是打电话给周局了么,然后他就把电话打给了老头子。我担心你,所以就赶紧过来了。”
“谢谢,不需要!还有,你们家人少过问我的事情!”
说完,秦雪直接就伸出她玉嫩的小手将我手拉住,“我们走!”
从大厅到院内不过十几步,那军官就一直跟在秦雪的后面,对秦雪的表现显得很无奈,不过看向我的目光,却有些个数九寒似的冰冷。
一路上,军官说了好些话,但秦雪根本半句都不搭理他,直接拉着我出了派出所,进入了律师的车子。
军官在后面着急了,他猛地一把拉住秦雪的手臂,“小雪,你好歹说句话啊,今晚欺负你的就是刚才那两个杂碎是吧?这口气我帮你出,绝对不让他们完完整整的活着!”
“撒手!”秦雪柳眉一竖,瞪眼娇喝道:“萧山南,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们萧家帮我做任何的事情,是任何的事情,你听清楚了吗?撒开!”
秦雪的喝斥,就如同在呼喝一只不听话的狗,这让萧山南很是尴尬。
但更尴尬的显然还是后面,秦雪突然抬起小脚丫,对着他的小腿就狠狠踢了一脚!
相信疼也疼不到哪去,但这脸显然是丢大发了。
萧山南没办法,也不敢用强,只好选择松手。
秦雪拉着我上了车子,然后招呼律师开车,根本就不搭理萧山南的存在,形如空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路上,我询问秦雪那个萧山南,但她摇摇头,不知是不想告诉我,还是不想谈及那个人,又或者是不想揭开她心里的事情,总之对此她什么也没有说。
随即,她询问我有没有受伤,在派出所里面有没有挨打之类的,反倒对我极为关心,这种关心不单是我自己品出来了,就连前面开车的律师都好奇地从后视镜内打量我,显然是在琢磨着我是谁,怎么就把美女老板给泡上了……
“宋律师是吧,今晚真的很感谢你了。”
再次向律师道谢,他挥挥手,“不客气,职责所在,应该的。”
我笑了笑,然后问到他,“有香烟么?”
他应了声,随即扔了包软中华给我。
我点燃一枝,然后扔还给他,吸了一口,随即问道:“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看来你们当律师的挺厉害啊!今晚我看明白了,我打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大概是和局子里的一个警察有关系的。”
宋律师似乎也是场面人,爽朗的笑了笑,“陈先生,功劳可不在我身上……”
功劳不在他身上,那就只能是秦雪了。
我望着秦雪,而她却扭头望向了窗外,看起来在观赏夜色。
我不禁想起了米月的话,秦雪的背景似乎还真的了不起,我起初只当是类似于羽婷那种的背景,却没想到,她的背景竟然是白的,联想到萧山南身上的军装,我甚至都怀疑她的背景极有可能是绿的!
汽车开出了十分钟,秦雪才重新开口道:“陈锋,我们先去医院吧,检查检查,我怕你身上落下什么伤。”
我摆摆手,“不用,我身体好的很,前面路口你让宋律师停车放我下车就行了,我自己回家。宋律师,麻烦你送秦总回去吧!”
秦雪不肯,“不行,先送你回家!”
“不用,再说了,我们的车还停在烧烤店外面呢!”
“车就不要管了,明天去取也行,放一夜丢不了……”
好一通的商议后,我们双方最终达成了一致的决定,秦雪陪我去开车,然后我开车送她回家。
达成这个协定后,我发觉她眼神中斥满了满足的温柔,我忽然琢磨着,她可能似乎好像只是单纯的想着,能够和我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宋律师也看出了气氛有些微妙,不过他是一个聪明人,恰到好处的闭上了嘴巴,保持了沉默,只是安心开车,把我们送回了烧烤店……
我开车送秦雪回家,车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却反而都不说话了。
秦雪轻轻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时偷偷打量我,却一句话也不说。
我专心开车,也尽量不去看她。
汽车到了她的家门口,秦雪没有直接开车下去,却坐在后面,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低声道:“陈锋,你、你要不要进去坐坐?我帮你把头上擦点药吧!”
她的脸绯红,眼神也有些躲闪。
那一刻,我差点就点头答应了,我敢保证,换成别的女人的话,我一定会进去的。今晚缠绵夜,肯定不跑了。
但秦雪……
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怕,秦雪的背景不是羽向前,况且羽向前那边还有羽婷给我做缓冲,但秦雪的背后可没有任何背景给我做缓冲,单是那个萧山南要对付我我都撑不住,我总不能喊苏白起来抗着大狙一枪把他给崩了。
对付这种人,我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经验,人家手里握枪是合法的,人家是军二代。
当然,我对他的身份并不打怵,真要是为秦雪拼命了,他就是军一代我也敢崩了他,但问题是秦雪现在显然拿我当影子,我再傻乎乎的去为此得罪人,那就有些太不值得了。更关键的在于——鱼,得耐着性子慢慢钓啊……
深深吸了口气,我小心翼翼道:“算了,太晚了,我还是回去吧,你早点休息。”
秦雪的眼神里,那种闪烁的光芒立刻黯淡了下去,颇有些小幽怨的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咬牙下车,却忽然转头,又有些不忍一样,柔声道:“那你开这车回去吧,这么晚了,这里附近很难叫到出租车的。”
这个就无所谓了,根本不需要拒绝,再拒绝也会显得很不近人情。
于是在点头答应之后,目视着她进了家门,我就开门驶离她所在的小区。
只是,刚出了小区的,我就忽然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而且他正在对我挥手示意,示意我停车。
两毛二,萧山南!
夜色中,他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子仿佛标枪一般站在那里,满脸都是彪捍的气息,目光炯炯有神,身边停着那辆绿色的军用敞篷越野车。
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我就下了车子。
萧山南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脸上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就这么盯着我。
下一刻,他动了,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包特供香烟,递给我一支。
我们两人各自给自己点燃香烟,萧山南这才开口。
他的语气很生硬,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敌意,“我一路跟着你们回来,如果十分钟之内你不出来,或者敢在小雪家里过夜,我就冲进去把你拎出来废掉!”
很嚣张,很霸气,很吊的样子。
于是,我笑呵呵的对他回道:“那我就保证让你站着出军营,装在盒里抱回去。”
你都要废我了,我还能让你快快乐乐嗨嗨屁屁的活下去?
他只当我是在说大话,根本没有搭理我这茬,直接问道:“你和小雪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我抽了口烟,随即说道:“烟不错,之前都没抽过。”
下一刻,那整盒烟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你到底是不是在和小雪谈恋爱?”
我摆摆手,“暂时还没有,我只是她的助手,她是给我发工资的老板,就这样。”
“助手?男秘书?”
“不是秘书,是助手,私人助理,就像是你们部队的勤务兵。”
萧山南盯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眼睛里看出个真假。
我觉得他此举有些多余了,别说我说的是真话,即便我说假话,他也看不出来。
许久后,他问道我,“你真的没有和她谈恋爱?你最好说实话,你别指望可以瞒过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要和她谈恋爱的话,现在你就该进去拎我了,不是吗?”
“那就好。”萧山南似乎松了口气,“或许是我太紧张了点,因为今晚小雪对你太关心了,她甚至为了你打电话给老头子的老部下,她可从来不肯走这些关系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变得严肃,隐隐还带着几分警告的口吻。
“既然你们不是谈恋爱,那是最好了。还有,我可以明确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动什么这方面的心思。你别以为我说这话是多余,我不是瞎子,今晚你们两人的表现我也能看出个一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他萧山南是不是瞎子跟我有个蛋的关系。
“烟是好烟,不过还是抽不习惯。”
将手中的特供烟还给萧山南后,我就转身离开了。
“等等!”萧山南拦住了我,他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吧,你换个工作,你这样的人待在小雪身边,我不放心。你现在的工资多少,我一个朋友开的公司里面正好需要人,我给他打个电话,你……”
“日薪五百万。”
这就是我给萧山南的答案。
萧山南微愣,随即嗤然而笑,“我是为你好,小雪看你那眼神,瞎子都能看出里面的意思。我告诉你,别心里存什么指望,就算小雪喜欢你,你也没指望的。我也明白告诉你,小雪不是普通人家女孩。其他的我也不多说,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要是个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想清楚!”
他转身回到了吉普车上,下一刻,突然有一条特供香烟工车上丢了下来。
“拿着抽去吧!”
“砰!”
他话刚说完的,那条特供烟就回到了车内。没有任何疑问,是我一脚给踢回去的。
“老子命贱抽不惯!”
萧山南从车里探出脑袋来,如饿狼一般的盯着我,我就靠着车子跟他敌视。
许久,他把脑袋缩了回去,“吗的,还挺有骨气,比派出所那群废物强多了……”
他似乎还在嘟囔着些什么,但我听不见了,那辆越野车跟脱缰的野驴一样急冲而去。
望着他的车尾,我看清了那个车牌,好像是军区司令部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扒开两条牛腿使劲的看了眼:哇,好大的牛壁!!!
转身上回到车上,发动车子驾车回家。
路上我忍不住的猜想,那个萧山南到底和秦雪什么关系,秦雪又是什么背景?
联想到今晚秦雪一个电话打给什么‘局长’,然后还有萧山南口中的什么‘老头子’,又说什么局长是老头子的老部下。这里面的事儿,还真是越想越深了……
当天晚上秦雪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在家休息一星期,不休息还不行。
这班上的,这美女老板找的,还真是舒坦,我都琢磨着要不要改天约米月吃个饭,趁机把她给拿下,既解决了生理需求,又可以从她嘴里把秦雪的身份套出来。
当然,这只是个想法,还要仔细斟酌,毕竟她们俩感情更好一些,万一米月没吃到回头再把秦雪搭上,那就变成没抓到羊的灰太狼了,擎等着挨平底锅吧!
休息一周后,我又重新恢复了工作。
上楼去了公司,一路进去,东方娱乐门口的那个身材火爆的辣妹看见我来了,脸上露出笑容,不过笑容里却有些好奇。
我穿过办公室的时候,很多部门的白领丽人纷纷起身看着我,眼神都有些不自然。我愣了一下,飞快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链没开,很正常,那就奇怪了。
“孙姐!”
我走到秦雪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秦雪的秘书孙芳芳正在接一个电话,看见我过来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等一下,然后继续讲电话:“嗯,好的好的……等秦总回来之后我会告诉她的。嗯……请放心……嗯,好的再见。”
好不容易等孙芳芳接完电话,我开头第一句就是,“秦总不在里面?”
“嗯,不在。”孙芳芳看着我笑了,她的笑容很有几分深意,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抿嘴笑了笑。
“陈锋,你伤全好了么?”
看来她从秦雪口中得知我受伤的事情了。
“好了。”我随口回答,然后又问道:“秦总去哪儿了?”
“秦总已经出国去了,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秦雪,她居然出国了!?
“秦总去了H国,是和金部长他们的那笔生意谈成功了,现在她去那里公干,在你受伤的第二天早上她就飞走了。”
老板都走了,那我这私人助理干啥,吃干饭啊?
于是我向孙芳芳询问我的工作,看看有没有什么安排,每想到竟然还真有。
“陈锋,恭喜你了,秦总走之前留下话,对你的工作岗位进行了调整。秦总准备让你出任商业活动二部的经理,简单的说,你升职了。只要你签署这份合同,你就正式成为东方娱乐的一员,之前你只是秦总的私人雇员,而现在,你就将成为东方娱乐的一份子。”
升职?莫名其妙好不好,之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给升职成商业活动经理,难道是萧山南跟秦雪的家里人说了什么,她迫于压力把我给踢开?又或者是她想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个影子,所以让我GOOUT?
我想了想,没有拿起那份合约,而是看着孙芳芳。
“如果我说我不想接受,可以么?”
孙芳芳叹了口气,她站起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缓缓走到前面的一张沙发上,示意我坐下,随即给我端了一杯水。
“陈锋,不知道有些话我该不该说,毕竟我只是秦总在公司的秘书。她的决定,我是无权过问的。可是我多少能看出来一点东西。再怎么说,我也三十多岁了,是吧?很多事情,我也见多了。”
“我跟在秦总身边的日子已经不短了,相信我对她的为人还算是了解。陈锋,我不想对你说其他的事情,只是我觉得,作为你来说,不管你接受或者不接受这份工作,这些你最好自己和她说,当面说,这也至少表示你的诚意和对她的尊重。你说呢?”
孙芳芳果然厉害,言辞虽然并不锋利,却句句在理。
的确,我不管干不干,至少秦雪没回来之前,我不应该就这么甩手走人。那样的话,确实有些对不起秦雪的心思,况且即便要走,也总得当面给她个交代。
可是让我留下接受这份工作,我实在是有些头疼,都没有做过这个,狗屁不懂。
我很为难,但孙芳芳却告诉我说,秦雪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回来。
勉为其难吧,一个星期的时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当临时做个看门的好了。
之后,孙芳芳把我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里,抱来了一大堆档案文件给我。她甚至抽了一个小时时间,对我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培训介绍。
简单的说来,秦雪的这家东方娱乐公司,其实是一家在娱乐圈混饭吃的中等规模的公司。
当然,它不是电影公司或者唱片公司,旗下没有什么艺人。公司的主要经营内容无非就是组织一些商业活动,和娱乐圈挂钩的商业活动。
比如说,某家公司找产品代言人,举办什么商业活动,就会托付给东方娱乐来做。最简单的活儿包括了一些服装品牌的模特秀,一些商场搞活动的时候请来的一些撑场面的明星等等,这些商业活动,都是东方娱乐的经营项目。
此外的,它还承办一些知名歌星的演唱会等等,辐射本地和周边地区。
我即将接受的部门,是东方娱乐公司里的商业活动二部,这样的商业活动部,在东方公司里一共有六个,每个部门都有自己负责的客户。负责这些客户进行的日常广告,商业活动的举办,组织,等等一切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往简单了说,东方娱乐的工作就是拿着客户的钱,负责帮客户找来知名人士做宣传,或者是举办商业活动,我所理解的就是大概这么回事。
问询工作的同时,我也顺便问了一下秦雪去H国到底做什么。
一问之下,我才知道,原来和金部长是有很大关系的。
我一直不知道那个金部长到底是什么来路。
部长这个称呼在国内,通常都是指政-府官员的。而这个金部长,看上去可实在不太像,经过孙芳芳解释我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中韩混血,他在H国的一家很大的演艺公司里就职,是高层人员之一,他的职位就是一个公司里的一个部长兼董事。
现在秦雪的东方娱乐准备和H国的那家演艺公司合作,举办一些类似于演唱会之类的活动,可以邀请H国的一些明星过来,同时也把中国的一些艺人推到H国去。
那个金部长所在的公司很看重中国的市场,他也就被派到中国来长期进行市场开拓,这次和秦雪的生意内容,大体就是商定双方一些演唱会之类的活动,把各自一方的艺人做互相交流,在中国和H国都会进行一些中韩艺人的综合演唱会这些一系列的活动。
老实说,我对H国的艺人不太感冒,不过现在韩流横行,在年轻人中很吃得开,这行业里自然也有人赚这个钱了……
我在小会议室里坐了整整一天,总算把自己的这个部门的事情理清楚了。
这个商业活动二部,目前手里负责的是一家知名的大型连锁超市,还有本市的两家大型商场,以及一家珠宝商。至于其他七七八八的小客户,也就不用多说了。
看得出来,秦雪的这家公司运营很好,至少目前公司的效益和业绩都相当可观,并且还处于上升期。
等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却看见外面的天色有些暗了。
孙芳芳告诉我,我的办公室还没有清理出来,所以我暂时先不用去见自己部门的人了。身为一个领导,最好保持一点威信比较好,等办公室整理好了之后,在办公室里见自己的手下这样才比较正式。
我有些郁闷,“为什么经理办公室还需要整理,难道之前没有经理办公室么?”
孙芳芳笑了笑,“之前这个部门是我负责的。我是秦总的秘书,同时也兼管这个部门的事情。现在嘛,就交给你了。”
原来是这样,看着这个容貌中等笑容平和的女人,我真想不到她居然这么能干。
“这很简单的,我跟着秦总很久了,她最近也似乎有把我下放到公司里当管理人员的意思,所以我兼管这个部门,大概是秦总让我练练手吧!”
我这才意识到,她是老板的秘书,将来一旦下放下去,估计肯定不会去当一个底层的主管,肯定是当高层了。而且她说的很谦虚的样子,我却看出这个商业活动二部,效益一直很不错。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了,你第一天参与公司工作没有必要加班,有些事情我现在是没法教给你的,等你上任之后再慢慢摸索好了。现在这个部门一切都在轨道上,你不会遇到太大的问题,有问题的话,我也可以先带一带你。”
我忽然意识到她这话里有些问题,听她的意思根本不像是在交待一个只干一个星期的临时经理,倒好像真的打算把这个部门托付给我了一样。
走出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看了看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车流,有些郁闷。难不成我还真的要从良?
秦雪没在家,也不好就这么把她给地下,琢磨了琢磨,还是坚持吧!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我去公司找到了孙芳芳。
孙芳芳把我领到一间足足有一百平方的大办公室里,这个办公室里放着一个个半人多高的小隔板,隔成了一个个单独地小办公间,而最里面的。则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对外地窗户是落地透明玻璃,那则是我的经理办公室。
孙芳芳和我直接走进了经理办公室,然后她说道:“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一会儿等人来齐了之后,我会陪你和部门里的人一起见个面,大家认识一下,然后我还会交待你接下来的一个重要的工作内容。”
“嗯,什么工作?”
在我问的时候,孙芳芳已经把一个文件夹放在了我的面前。
随即她告诉我说,这是一个内衣品牌的走秀,内衣公司要在本市的某家大型商场举办一场促销活动,公司已经已经雇佣了模特公司的一批内衣模特,将在商场里巨型一场小型的内衣秀……
上午的时候,我在经理办公室里和部门里的员工进行了一次简单的会面,孙芳芳陪同出席。
我接手的这个部门一共有五个手下,清一色的全是女性。两个设计师,两个客户服务经理,一个则是承担外协工作的。两个设计师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平面设计人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估计都是已婚,相貌中等,不过穿着打扮看来都很得体,举止也很稳重。
而两个客服则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儿,尤其是其中一个脸颊上有几点雀斑,圆圆脸蛋,说话唧唧喳喳仿佛一只小麻雀一样的丫头,另外一个穿着黄毛衣略微瘦一点的女孩,则看上去文静一些。
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个承担外协工作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身材丰-腴,脸色红润,嘴唇丰厚,看上去颇有风情的样子,穿着一套很能衬身材的紧身连体套装,弹力十足,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的完美曲线,就好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
这个貌似很开放的女人,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精明的目光,让我人敢小觑她。
她的工作岗位是外协,这个岗位很重要。因为在我们的这个部门里,设计师只是专门埋头设计活动方案和一些青面美术设计等等,客户服务则是专门负责和客户联系,处理一些客户的要求。而外协,则是最重要的一环。
打个比方说,即将举办地这个商场里的内衣秀,设计师负责设计舞台,设计广告画,而客户服务的两个小丫头则负责和那个内衣生产商联系,随时听取他们的要求,根据他们地要求再做出一些调整,剩下的就去全部是外泄的工作内容了。
这个名字叫做陆璇的女人,要处理的包括指挥现场搭件舞台的公司装卸部,协调模特公司的人员,负责印刷广告宣传画的印刷厂,最后还要和商场方面协调场地,时间、租用等等等等。
如果把这场内衣秀比作一部电影,那么其她七个人,都是演员或者编剧等等,而陆璇则是总指挥,相当于导演。很显然,这个女人一定是很能干。
而且看她的身材,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确实很能干。
“好了,毕竟我新来到这个部门,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也希望几位美女能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我这里先谢谢各位了。大家平日里有什么问题,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和我说。再次感谢各位支持!”
看来初次见面留下的印象不错,几个女人都对我态度蛮友好的。
陆璇则更是显得尤为热情,她还夸张的说了一句,“想不到啊,公司里居然来了一个帅哥。陈部,你第一天来,又是男士,中午要请吃饭哦?”
这个部门的气氛很团结友好,陆璇的提议出口,立刻得到了其他四个女孩的欢呼支持。宰大头这么宰法,也实在太直接了。
不过我并不介意,别说和手下人拉近关系了,单是个陆璇出去吃个饭,我觉得也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锋,以后的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多听取陆璇的意见,她在商业活动方面经验很丰富的。”
孙芳芳看我们相处颇为融洽,放心走了。
整个上午,我很认真的尝试熟悉新环境,对部门里的一些工作,也很虚心的向几位女同事请教。不过遗憾地是,女人的八卦嗜好仿佛是天生的。
孙芳芳一走,那个圆脸地客服女孩就一边拿着部门的一些业绩资料客户资料给我看,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起来,似乎看我为人很和善,最终干脆打听起我的私人情况来了。
结婚了么?有女朋友么?体重多少?平日里的爱好是什么?喜欢吃什么?
说着说着,陆璇和另外那个客服女孩也走了进来,一起加入了聊天,只有两位设计师毕竟年纪稍微大了一些,比较稳重,留在了自己的桌上忙着做即将举办的那个内衣秀的广告舞台设计。
那个圆脸女孩居然有一个很可爱的外号,叫做‘小猪’,因为她姓朱,而脸上略微有一点点婴儿肥。
性格很开朗活泼,胆子也很大。最后问清楚了我的几乎所有的私人问题,又神秘兮兮的补充了一句,“陈部,你还是不是处-男?”
这个问题,当真是令我我很是无语。
旁边陆璇嘻嘻哈哈打了她一下,然后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了。
“她们就是这样的,公司里都是女孩子,忽然多了一个男人,这些丫头都很兴奋的。”等两个女孩都出去了,陆璇留在我办公室里对我说,“她们没有恶意的,只是顽皮了一点。”
“没关系。我觉得挺好,气氛活泼。”
“嗯。”陆璇笑了笑,随后脸色稍微严肃了一点,正色道:“内衣秀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好前期准备了,我下午会去商场那里监督舞台的搭建,还有灯光和印刷厂的海报广告画,下午都会送到的。客户那里今晚结束之后,想邀请我们一起吃顿饭。我的建议是最好由我们来请客,也花不了多少钱,还能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
“除此之外,公司里装卸部门一切的开销,都要你签字之后才能支付他们报酬。这些装卸舞台的人,其实都不是公司的员工,只是挂了公司地关系而已,他们不算公司的人,平日里有活儿的时候会让他们做,没活儿的时候他们也会到外面接活儿做。这些人难缠的很,也很滑头的。”
“他们经常会在价格上乱开高价,不过这次的费用,我会先核好之后再交给你批。以后你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可以了,他们知道你是新来的经理,肯定会想办法多报价格的。”
我笑了笑:“哦,那我怎么办?”
陆璇做了一个砍的动作,“简单啊,他们报什么价格,你都拦腰砍一半就好了。不过以后等你熟悉了公司的运营成本和其他情况之后,你自然就会对这些活动地成本做出正确的估算,到时候他们想蒙你,也蒙不了的。”
“陆小姐,谢谢你。我看得出来,你的工作能力一定很强。其实说实话,刚才听你说了这么多,我甚至觉得这个部门根本不需要我这个经理,有你在,一切都完全搞定了。”
看着陆璇脸色有些难看,我赶紧摆摆手,“你别误会,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在这个部门时间不会很长。你这么能干,我走之前,会向上面做出公正的评价的。”
我说的完全是实话,没有半点隐藏的不悦或其他。陆璇对这个部门的一切工作都了如指掌。而她资历也深,能力强,人缘也好,而且刚才看得出来,另外那几个女孩都挺服气她的。这样的人,无疑是担任这个部门经理的最佳人选了。
至少,比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菜鸟强百倍。
中午我自己掏钱请手下的这帮女孩出去吃了顿饭。
公司里面早已经传扬开了,商业活动二部来了一个新的经理,年轻,和善,没有架子,长得也挺帅。我进进出出,不少其他部门的女孩都会悄悄打量我。
吃饭地时候,我更是妙语如珠,毕竟我这是我的专业,轻易的就把这些女孩哄得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她们已经和我几乎没有隔阂了。
下午地时候,陆璇过来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商场监督舞台搭建,我想了想,决定和她一起去。
出了公司,我原准备打车,可陆璇却已经自己从停车场开了一辆现代酷派出来。这是一款女性化风格很明显的汽车,车身有点类似于跑车,当然,性能上和真正的跑车是不能比的,但是流线型的车身很受很多女性的欢迎。
汽车一路开到了市中心地那家大型商场,商场的一楼大厅中间已经空出了一片场地,一些穿着工作服的男员工正在搭建舞台,后面的巨大的广告画也已经竖了起来。
陆璇没有再和我聊天了,一到现场,她立刻繁忙起来。大事小事,事无声细,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在她的脑子里存着,了如指掌。她立刻飞快的指挥起那些人来,灯光,舞台摆设角度,广告画的张贴位置,然后不停的挑出一些不符合要求地毛病,令那些工作人员进行调整。
她是一个总指挥,原本看上去挺稳重挺淑女的一个人,在现场居然颇有几分挥斥方遒的气势。甚至对那些倨傲不逊的装卸工人,她干脆就捋起袖子和他们对吵,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简直是一个多余的人。
我对情况不了解,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陆璇开始的时候,还努力想抽空对我介绍一些情况,可是后来她渐渐的有些忙不过来了。
我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看着一个女人忙前忙后,我一个大男人就只能站在一旁抽烟喝矿泉水,实在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我认真起来仔细的观察现场的一切细节,原本抱着临时看守地心态,现在则渐渐的用心学这些工作细节的内容。
傍晚的时候,看着商场的人流量渐渐大了起来,面前的一个舞台也初具规模了,而陆璇则在电话里和人大吵了一架。气势非常凌厉,看着她在电话里大吼训斥对方,我甚至忍不住感觉到这个女人绝对有成为女强人的潜质。
“出了点小麻烦,模特公司那里的模特要晚来一会儿。”陆璇皱眉,“说好了让他们提前两个小时到的,现在晚了会儿,安排上就紧张一些了……这些家伙,结束之后别想痛快拿钱!”
说完后,她又叹了口气,略微有些歉意。
“抱歉,陈部,你在一旁等了很久吧?刚才实在太忙了,我……”
我很汗颜,连忙阻止了她的继续,“没关系的,我只是觉得没能帮到你什么,所以觉得有些很不好意思。”
晚饭是正儿八经的时间出去吃了,因而趁着陆璇忙的时候,我赶到结交快餐店点了两份快餐,然后和她在这边胡乱的吃了口。
然而就在刚刚吃完的时候,陆璇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顿时变了。
“陈部,出事情了,我们有大麻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璇告诉我说,是模特那边吃了问题。
她所商定的那家模特公司的女模特,今天白天全部去了另外的城市走秀,本来按照时间可以很轻易就赶回来的,但没成想高速公路上堵车,现在全给堵在上面了。
此刻的陆璇,脸上一片急色。
“女模特没来,今晚的秀怎么走,这还怎么走啊!!!”
“怎么走,用腿走呗!”
陆璇愣怔,不明所以。
我没有再搭理她,直接掏出手机把电话拨给了金风玉露的老鸨子丽莎。
“哎呦喂,小锋哥,怎么会是你呀,这么长时间不给人家打电话,还以为你把人家都给忘了你,你个没良心的……”
我连忙制止住了她,“丽莎姐,有个急事,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了丽莎风骚的娇笑,“找我帮忙,看来你真的很急啊,那你想我怎么给你帮忙呢,用手,用嘴,还是用那里呀?”
我襙屎,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敢想这个。
“说正事,丽莎姐,你有没有本事,在半小时内帮我找二十个模样标志身材正点的女孩过来,要身材超级正点的啊,都要跟你丽莎姐这么火爆的是有难度了,比你稍微不足的也行。”
“你这张嘴呀,你快馋死我吧,提要求都不忘了夸我。行,谁让我惦记着你呢,姐帮你,你给我地址,人马上到!”
痛快,跟这种人打交道,远比跟商场上那些职业扯犊子的强得多。
跟丽莎商定好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陆璇全程关注着我打完了电话,随后问我道:“她们是?”
我让她附耳上前,然后低声道:“小姐!”
陆璇当时就急眼了,“这哪能行,这不是乱来吗,她们又没受过专业训练,万一在台上出了丑……”
不等陆璇说完,我就把她嘴给捂住了,“你使劲吆喝,争取全场都知道咱请小姐来凑数!”
陆璇顿时醒神,点头向我示意,我这才把捂住她嘴巴的手给松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你总不能空着场子吧?再说了,那些小姐在很多方面比模特强多了,不就是搔首弄姿吗,小姐们比模特更为专业好不好!”
陆璇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能无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璇在说着,而我则在盯视着她胸前的饱满以及那双包裹在黑丝袜内的修长美腿。
“喂,你在看什么?”
我对陆璇说道:“你身材也很棒啊,要是人数不够的话,你去打个头阵?说实话我对你身材挺期待的。”
陆璇俏脸微红,嗔斥道:“你瞎说什么呢你……”
没有再调笑她,我来到商场门口,等待了丽莎给我发过来的人。
大约二十分钟后,商场外面路边停下了数辆汽车。
随着车门打开,从车里跑下了三十来个花枝招展的艳丽年轻女孩。一个个都是精心打扮过了,一时间长短裙飞扬,香水味弥漫,电眼横飞,长发飞舞,奈波臀浪。
丽莎一马当先,带着这帮花蝴蝶第一时间就朝着我奔了过来,见面先给了我一个大拥抱,然后笑道:“小锋哥,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了,你今晚要陪什么客人啊,怎么把我们拉到这种地方来,我没听说这里楼上有什么场子。”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后面三十多个小姐有一大半都跑过来围着我,莺莺燕燕的也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小锋哥。
我看了一下,居然有一大半都是金风玉露的小姐,而其中还有几个甚至都不是丽莎手下的小姐,是别的妈咪手下的!
“你们都跑来了,就不怕今晚场子里人手不够?”
“小锋哥有事,姐妹们就算今晚不做生意了,也都要来给小锋哥捧场啊!”丽莎笑道:“好了,说吧,去哪里,是什么客人?今晚我放话在这里,大家都使出真功夫啊,一定让小锋哥的客人玩得开心!”
“这个……等等吧,先别着急。”
我拉着丽莎跑到一边,把事情和她大概说了一遍。
看丽莎的样子,好像活见鬼了一样。她张大嘴巴盯着我,“啊?你、你让我们去帮你当模特走秀?”
我搓搓手,苦笑,“没办法了,那帮女模特困在高公路上,肯定赶不上了。”
丽莎有些哭笑不得,“小锋哥。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个事情。咱们不专业啊!”
“怕什么,不就是穿着内衣往台,然后扭扭捏捏迈着猫步。来回走两圈就搞定了,没什么的。再者说了,看这个多数都是老爷们,关于撩骚这点,模特能有咱们的姐妹儿们强?”
丽莎相当的无奈,“可是这活儿还真没接过。”
“没办法啊,就指望你救场了。对了,我不是让你带二十个人么,你怎么一下拉来这么多?”
丽莎飞了我一个媚眼,“哎哟,小锋哥,你电话里也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当然要多带几个小妹过来试台了,我是担心万一客人挑得不满意要换,到时再让我满世界给你找人去,岂不是麻烦?谁知道你是让我们来走秀的啊!”
随后丽莎跑去和那帮小姐叽叽咕咕说了会儿,顿时爆出一阵大笑。这帮小姐脸色一个比一个古怪,都用离奇地眼神盯着我。
我示意她们别说话,大声道:“我说各位美女,今天大家能赶来,就是给小锋面子了,我这活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如果有人不愿意大庭广众穿内衣秀,我不勉强,真的。愿意上去的,就当帮我小锋一个忙了。今晚地台费,啊不,是模特演出费,我一律加倍支付!”
下面当场笑成一团,不过其中立刻就有一个小妹嘻嘻笑道:“小锋哥,是不是要穿的那种三点式的,有没有丁字裤啊?”
我脸上有些尴尬,“应该没有,总的来说内衣款式还是比较保守的。大家怎么说?”
这帮小姐商量了一阵子,似乎达成共识了。
她们纷纷叫嚷道:“干干干,大家一起干了,不就是走秀嘛,老娘当年在场子里脱衣舞都跳过,还怕这个!”
“就是,不就是穿内衣嘛,老娘裸-陪都陪过,怕个鸟啊!”
“小锋哥,就冲你地面子,姐妹们今天就为你献身了!”
“是啊是啊,今晚大家就为你献身了……”
我眼看越说越不象话了,赶紧带着队伍直奔舞台方向。
陆璇这时候已经完全惊呆了,远远看着我带着一队姹紫嫣红的艳丽女郎横着就跑了进来,一时间她好像有些僵硬。
实话实说,金风玉露的小妹们的确一个个素质都不错,环肥燕瘦,容貌娇媚,再加上我电话里和丽莎说过了,一定要模样标志身材正点的。丽莎几乎把她手下最受欢迎的精兵强将全拉来了。
这帮小妹,一个个姿色不俗不说,还都是勾引男人的一流高手,眼看当场眼波横飞,也不知道吸引了周围多少男人的眼光,在加上一阵阵肆无忌惮的放荡笑声,在商场里更是令人侧目……
陆璇立刻拉过两个手下的女工作人员,领着这帮小姐进更衣室里换衣服去了。
不过,随后竟然又有新的问题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璇很是无奈的告诉我说,这里没有化妆师。
模特走秀自然需要化妆,总不能让人素颜出镜。但是模特公司里有着自己的女化妆师,所以现在连模特都没来,化妆师自然也不见踪影。
“璇子,你想多了,这帮小姐妹儿个顶个的都是撩男人的一把好手,每天尽琢磨着怎么乔装打扮自己了,化妆简直就是入门科目,根本不需要考虑。性感的,青春的,冷艳的,妖媚的,只要你能想出来,她们就能化出来!”
陆璇长舒一口气,点头不再多说什么,随着那些小姐妹儿们去了化妆间。
很快,有一个本身就已经化妆完的小姐走了出来。
她穿的是一套保暖内衣,浅粉色系,衣领和袖口都带有钩花的蕾-丝,并不暴露,也并无太大的性感,甚至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但有一点,这件保暖内衣非常的贴身,直接将她那火辣的身段给完全的勾勒出来,加上其本身一头卷发随意的挽了个结,以至于令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妩媚动人的味道,如果加班深夜回家,却看到了一只魅惑的女妖精,哪怕穿着并不暴露,依旧有种让人想要进入她娇躯的冲动。
“小锋哥,怎么样啊?”
“一级棒,改天咱们开房切磋一下!”
“哎呀,别改天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襙屎,她看起来比我急切多了!
很快,丽莎手下的那帮小姐妹儿们就已经出来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个无语凝咽。
今晚的模特走秀有两场,一场是男模,一场是女模,男模是另一家公司的,所以他们早就收拾利索了,而女模因为有了丽莎带来小姐救场,所以也没多大问题。
只是现在那帮子小姐一个个看着面前成群的帅哥男模,个顶个的眼睛放光。
更有甚者已经过去搭住人家肩膀,“帅哥,你混哪个场子的,怎么没见过你?”
那小伙子羞得满脸通红,我忙跑过去一把拉开那个小姐,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她这才恍然大悟,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被她调戏的帅哥。
“哦,我还以为是同行呢,他本钱这么好,不去出上班,可惜了,就跟小锋哥你一样!”
我曰,老子才出水上岸好不好!
到后面一看,还有更离谱的。
丽莎拉着两个帅哥男模在那里一个劲给人家灌迷魂汤。
“小兄弟啊,就你这条件,以后来找我丽莎姐,只要你跟着我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外面舞台上开始播放音乐,聘请来的一个本市广播音乐电台的主持人,先说了一通暖场子的话,然后商家的代表也说了几句,随后有工作人员跑到后台,示意我们准备出场。
这时候的小姐们终于安分了些,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上台走秀,都有些新奇和紧张,也就不胡闹了。
有人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上场的顺序,走第一个的是一个身材最高挑的女孩,我认得她是场子里的的一个红牌小姐,模样出奇的标致,身材极度正点,一双美腿又直又长。此时的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蕾-丝内衣,听了外面的一声招呼,立刻迈着奔放的步子窜了出去。
老实说她走得还挺像模像样,原本她身高就很可观,加上她的职业素质,走路起来,那小腰扭得,那叫一个动人,那叫一个风骚,看得台下一帮围观的来往商场里的客人眼睛都直了。可有一点,这女人一双眼睛太厉害了,从头到尾,不停的在抛媚眼,红牌小姐毕竟是红牌小姐,立刻就电眼杀到一片……
紧随其后第二个上场的是夜总会里的一个舞小姐,以奔放火辣的艳-舞出名。当年她的脱衣舞,在夜总会里也是极有人气的保留项目。
其实跳脱衣舞可不简单,可不仅仅是脸皮厚敢脱衣服就能跳的,这女人是舞蹈学校毕业,舞蹈功底也很好,随便一抬腿就能金鸡独立,什么一字马之类的绝活更是家常便饭。
她穿着一套带着小流苏的内衣风骚的走了出来,内衣带着一点点下摆。
这是一款情趣内衣,就是专门为情侣之间啪啪啪的时候,增加气氛用的东西。
音乐节奏这时稍微强烈了一点,这个小妹一上台,离开博得台下一片叫好掌声,还有口哨声不绝。她估计是太兴奋了,走了一圈下来,原本应该是站在那里摆好造型,等下一个出场。结果这小妞走到地方之后。忽然就来了一套强烈劲爆的辣身舞,一套十六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时的还来一个高抬腿的动作,大腿轻轻松松一踢就踢到头顶上了,那小腰扭得好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
台下哪里见过这种形势的模特秀啊,平日里那些模特秀,一个个都市绷着脸穿着衣服来回溜一圈就下去,哪见过这么风骚的走秀。
这要在舞台上插根钢管,那就已经是一台艳舞了!
台上那个小妞跳得疯狂,台下已经是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好声了,商场里楼上楼下的顾客基本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口哨声四面八方。
我却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这小妞在夜总会里是出名的人来疯。
她要是跳嗨屁了,万一耍起个性来,露出跳脱衣舞的习惯动作,不小心随手扯下件什么衣服在半空中炫舞,那今晚可就乐大发了。
万幸她没真的疯,跳了一阵子后,随手丢给台下几个飞吻然后扭着小屁-股离开。
我偷眼看了看陆璇,她已经快晕过去了。
随后两个专业的男模特上场。
今晚的秀都是按照这个规律来的,两女两男,互相交错着来。
原本当模特其实没这么容易,单是换衣服的度,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不过好在丽莎带来的小妹多,人多了每个人少走一圈,也就多了不少换衣服的时间。
两男两女轮流上场,台下的观众今晚是看疯了。
这帮小姐一个个都热辣无比,还有的原本因为第一次台上走秀有点放不开,可随着台下一片呼哨,就一个个摇身变成小妖精了。
那媚眼飞的,那水蛇腰扭的,那小胸脯挺的,我估计这会儿下面要是拿扫帚划拉几下,都能扫起一地的眼球来……
有惊无险的,四十分钟的内衣秀终于结束了,按照这种场合的惯例,内衣商代表上台讲话,然后一帮男女模特跟着也上来,一排站开。
女的全部站前面,男的全部站后面,然后一起向今晚的观众鞠躬致谢。
随着前排的那帮小妞弯下腰,我忽然就差点晕了过去。
她们大概是职业习惯了,平时每天说顺了口了,在鞠躬的同时,三十个小姐居然异口同声的,整齐划一的喊出了一句话——
“谢谢老板!”
襙屎,我差点从台上栽下去,而陆璇更是已经捂着脸连看都不敢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回到公司后,孙芳芳的脸色就像是刚出完殡一样。
她看了眼电脑上的新闻,随即抬头望向我,双眼中斥满了无奈。
“陈锋,我想不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来,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和陆璇坐在她的面前,陆璇似乎已经惭愧到连头都不敢抬了。
昨晚的那场内衣秀,在商场里引起了空前的轰动。有人当晚就把拍下来的照片发到了网络上,然后今天的某城市网站上就立刻就刊登了一条新闻,旁边还配了几张大幅的照片。第一幅照片,就是那个穿着情趣内衣大跳艳舞的小妞在扭屁-股的造型,并且下面还配了一行醒目的大号字体——
是演艺表演,还是有伤风化?!
这条新闻并不长,大概就是描述了一下当晚整个内衣秀的过程,着重描述了其中的一些出格火爆的场面。
然后撰写这篇新闻的记者,更是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仿佛一个社会道德专家,大肆嘲弄这样离谱的行为,指责在公共场合进行这样低俗的活动,是一种丑陋的行为,同时还对专门批这种公共场合活动的有关部门进行了一些嘲弄,认为他们应该加强审核的标准,不能让这种恶劣低俗的东西再污染群众的视线。
孙芳芳很生气,她气得脸色有些白,“真好啊,平时我们举办这种商业活动,为了上网站的一个小版面还得给他们塞钱。现在倒好,这次活动我们一分钱没塞,现在却已经占据了整个版面!”
随即,她看向了陆璇,“陆璇,陈锋他不熟悉公司的制度,那么你呢,你难道也疯了,难道你也不知道?”
我连忙打断了孙芳芳,“孙姐,这件事情和陆璇没什么关系。”
“我是商业活动二部的经理,现场负责人中我的级别最高出了事情,自然是我负责。况且这件事情纯粹是意外,如果不是那个模特公司违约,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当时救场如救火,我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让男模特穿着女士内衣上台吧?”
“那你就找来一帮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事情如果曝光出去,我们公司的声誉就完了!”
我没开口,不过我琢磨着,如果昨晚把那场秀黄了,公司声誉似乎一样会完蛋。
孙芳芳沉默片刻,最终开口道:“在个人立场上,我理解你们的这种作法。可是这毕竟是公司,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根据公司的规定。我必须做出一些对你们的处理方案,当然你们也可以反对,不过秦总去H国之前已经决定,她不在的这些天,我可以行使部分她的权力。所以,我现在对你们的这次行为做出的处理意见是……”
就在这时候,孙芳芳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拿起电话。
“喂,你好,东方娱乐。嗯?啊,好,对对,好……”
她接电话的方式还真他么简单,自始至终我都没法从她电话中听出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后,我们等待结果的,孙芳芳却直视着我们足足十数秒钟。
终于,她开口了,不过开口前的那一瞬表情竟然化为了欢笑。
“我做出的处理意见是,陆璇作为现场外协人员,公司对你做出五千元人民币的现金奖励,而陈锋,你作为提出这个创意的人同时也是部门最高负责人,公司对你做出一万元现金奖励,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好好为公司工作!”
“啊?!”
自始至终如同斗败公鸡的陆璇都耷拉着脑袋,但听到孙芳芳的处理结果后,顿时显得大为懵壁,不明所以。
同样不明所以的,还有我。
随后,孙芳芳对我们解释道:“刚才内衣生产商打电话来,对我们策划的这次商业活动很满意。经过他们的统计,昨天晚上内衣秀前后,现场销售的内衣数量比预期的多了三倍,他们准备的存货全部售磬。他们表示对我们公司的策划能力非常满意,还准备和我们签两年的长期合约。”
陆璇已经张大了嘴巴。
孙芳芳盯着我的眼睛,“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呢?而且关键的是,购买内衣的居然全部都是男士,要知道从前他们的销售客户群都只是针对女士的。”
我想了想,随即说道:“假如有三十个辣妹对着男人又吹口哨又抛媚眼,动不动还做出一点勾引的动作。别说内衣了,就算是一堆抹布,恐怕也能卖光!”
孙芳芳表示无语,但最终还是伸出了大拇指……
公司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在中午之前,财务人员已经把一万五千元现金分到了我和陆璇的手里。
我拿着手里厚厚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半塞给了陆璇,“璇子,这是你的。”
陆璇坚辞不肯接受,“不行,昨晚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办的,我拿这五千已经很惭愧了,怎么可以……”
我不要,陆璇不收,互相推脱中,干脆把一晚五千块钱凑了堆,然后平均每人三千给分了,活动都是大家组织的,也不能说人家在后勤工作就活该不露脸。
每人都有钱拿,大家自然都眉开眼笑。
中午我又拉着几个女孩出去找了家馆子大吃一顿,还喝了点小酒,挺愉快。
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几个女孩脸蛋儿都是红扑扑的。
大家各司其职的工作后,我接回屋子躺椅子上睡着了,至于工作……
我又没打谱长干,操那么多心干嘛,该睡会儿睡会儿,这才是真的。
下午下班的时候,部门里几个女孩都嘻嘻哈哈的走了,陆璇走之前却特意的跑来敲开我的门,“下班了,你还不走吗?”
“嗯,我等会儿就走。”
好歹等我洗洗脸再走吧,不然睡眼稀松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好,那我先闪了。”陆璇笑了笑,然后正色道:“陈锋,谢谢你,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她的眼神,立刻理解了她话里的含义。
她是在谢我面对孙芳芳的时候挺身而出,主动承担了责任。
“来点实际的,来点实际的,这么美的女人呢,你就空口白牙的谢我,合适?!”
陆璇瞪了我一眼,不过其内满含笑意,攥起粉拳隔空狠狠威胁了我一通,然后就转身离去。
那婀娜的小身段,还真是有些个迷人啊……
离开公司后,我在外面吃了些东西,等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
摸黑进门,我正要开灯的,突然,房间里的灯亮了。
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发现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女人!
灯光之下她脸上的笑容很浅,依然那么从容优雅,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种别的内容。她翘着修长的玉腿,手指灵巧的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另外一只手则轻轻的托着下巴。
我进门后,她仿佛一个女主人似的从容姿态,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笑道:“你回来了。”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屋子里的,是余徽,就是设计‘枪击’自己,坑走邹梅生的那位。
我很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中,而她对此却置若罔闻。
“你这屋子收拾的很不错,干净素洁,没有我想象中邋邋遢遢的样子,挺好。”
边说着,余徽边站起身来,袅娜娉婷的走向我,风姿绰约,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那种迷人的味道。
掠过我身旁,她径直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你喝吗?”
我无奈的上前接过了啤酒,然后对她说道:“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余徽莞尔,“不客气!”
她倒还真不客气。
一人一瓶啤酒,然后我们就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我就是来看看你,找你说说话而已,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医院里,你告诉我说咱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望着这个自名多余的女人,而她则陷入了沉默。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萦绕着淡淡的犹豫。
举起啤酒喝了一口,她这才缓缓开口道:“世事无常,事情总会改变的。”
“你这话说的有点无病呻吟了,还有点装壁的嫌疑,关键这壁还是LOW壁。”
余徽笑了,看起来笑的很开心,是发自肺腑的。
笑过之后她告诉我说,“你说得对。”
“好了,不说这些了,聊点轻松的,我这次回来是办一些事情,现在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想找个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我们算是朋友,对吧?”
我摆摆手,“不算,一,没有朋友会不请自入。二,我一直想睡你,所以更不可能做朋友了。”
“你倒是直接。”
余徽的一双水眸,比夜晚的天星还要明亮。她娇嫩的脸蛋儿上泛起了些许红晕,也不知是啤酒的缘故,还是我那话的缘故。
“我查了一通,终究还是没有查到你,你到底是谁呢?感觉你像是凭空出现的,在这里你是突然到来的,而且你说的家乡也根本没有你这么号人,你就像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
“你觉得这话鬼会不会信?”
“人的心我都操不完,我哪有空操鬼的心。”
余徽沉默片刻,而后轻轻点头,“你说的话总是这么有道理,简单而朴实,就像是从泥浆里面拎出来的金块,虽然糙一些,但拿水冲洗一下就会发现真谛。”
我转头凝望余徽,“你别恭维我,你再恭维我我也不会对你以身相许的,我是有原则的人!”
余徽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忌她的淑女风范。
不过此刻的她看起来,似乎更加的真实,没有之前那种冷若冰霜的掩盖。
“前些日子,我见到过你。”
她点点头,“嗯,我也看到你了,在那场慈善拍卖会上。而且我相信在我先看到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发现我。因为那时,你似乎正在忙着和那位漂亮的赌场女主管一起钻女卫生间。你战斗力不太行啊,从进去到出来,都不到三十分钟。”
我连忙做出解释,“不,你错了,事情的真相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硬撩了我三十分钟,结果我没起来,所以我们就放弃了。她询问我为什么起不来的原因,我说我满脑子里都是你,我要把第一次奉献给你,你才是我最想要交-配的女人。”
余徽捂住了额头,“交-配这个词汇,你用的真棒!”
“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余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转而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离开了邹梅生后,最终还是走进了这个圈子。”
我有些疑惑,“你是指韩京吗?我并没有跟他走到一起。”
余徽摇头,眼神中带有几分凝重,“我不是指韩京,我是说那位秦小姐。”
“秦雪?”
“你或许并不清楚秦雪身后的背景,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跟她走的太近对你未必是一件好事。金水固然是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到金水是处在熔炉中的,你别说伸手去取,胆敢靠近都会让你引火烧身。”
说着,她向我伸出了手,而我则伸手取出烟,自己留下一支后整盒递给了她。
人手一支烟,各自青烟袅袅,她这才对我继续说道:“真心的奉劝你一句,离她远一些,越远越好,如果需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漂亮女人相信也有很多。这个圈子实在太复杂,水也要比你想象中的深,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这跟一个小小的金风玉露是完全不同的……”
余徽对我说了很多,看起来她充满了善意,而且她也确实没有坑害我的理由,或者换句话说,我如今在她眼里并没有被坑害的资格。
所以她的善意,让我感觉到有些小小的感动,不多,也就二两不到。
“你喜欢我啊?”
“……我只是不喜欢看一个稍微顺眼点的人噗通一下就扎进熔炉里被冶炼而已。”
这,应该就是实在话了。
随后的时间里,我跟余徽边抽烟边喝酒,顺道聊着互相的故事。
我在从她口中套取秦雪的身份,而她则在从我口中套取我的身份。
最终,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较量里面,我们只能保持点头一笑,她套不出她想要的东西,我亦如是。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解释下,尽管本来我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必要,但想想终究还是说清楚的好。”
余徽起身,伸了个懒腰,将她那婀娜的身段毕露无遗。
“我建议你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好,你太性感了,而且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近女人,所以我怕我会忍不住强歼了你,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余徽白了我一眼,然后踩着她脚下的高跟鞋,袅娜娉婷的去饮水机那倒了杯水,漱口后去洗手间吐掉了。
拿纸巾擦着嘴,余徽回到卧室,然后脱掉鞋子,露出了她那双包裹在肉色长丝袜内的性感小脚丫。一双修长的一腿盘起,她直接侧身坐在了沙发上,连美腿带美足,全部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不怕死,你现在就搞我啊?”
余徽的话刚出口,我直接就把她给扑倒在了沙发上。
我能从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看到错愕,但随即我就在她脸蛋儿上看到了一个红点,只是那红点下一瞬就从她脸上消失了。从她明亮的眸子中不难发现,我映现在她水眸中的倒影里,额头处有一个红点。
于是我举起双手,无奈的向窗外看去。
红色的束状光线,直连对面住宅楼的某处阳台。
“你很小心啊,见我都这么防备。”
“无知者才最可怕,因为他不懂得恐惧为何物。”
我想了想,郑重点头,“你这话说的,有一腚的道理!”
下一刻,我坐了回去,而余徽也坐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下衣服。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我直接把她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玉嫩小脚丫给握在了手中,轻轻亵玩着。
那红色的光点又出现了,我对余徽说道:“对于一个欣赏你美的人,你动辄就拿枪威胁他的生命,这不好,纵然不开枪打人,但也会伤他的心,以后谁还敢爱你?”
余徽挣扎了几下,但我始终不撒手,她也只好作罢,任凭柔嫩的小脚丫被我捏在手中。
“我想跟你说下邹梅生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上次不是我设计陷害的邹梅生。”
把玩着手中肉嫩的小脚丫,感受着丝袜的光滑与小脚丫的温润,我对她的主人说道:“那就是别人设计的了,这是件无所谓的事情,我跟邹梅生之间的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深刻,即便真的是你也没关系。”
“哦?”
余徽微愣,似乎她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所以说,我一句话,好像就把天给聊死了。
做为把天给聊死的人,我自然有比要再将其给盘活。
于是我问到她,“韩京?”
余徽点点头,“是韩京,作为跟邹梅生对立的势力,他跟我接触过,希望可以跟我合作,但我没有同意,我不想涉及到这汪浑水中。”
“我确实有想过要自己动手来使自己脱局,但后来韩京替我把这件事情做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我的心思,也没有想要彻底击杀我的冲动,只是派枪手故意惊吓我,来搅黄这件事情,这些都是我时候查到的。至于邹梅生后来在组织里失势,这就是他跟韩京内斗的事情了,我可预料但不可掌控……”
余徽说了很多,但都是些没有什么鸟用的事情,说来说去无非只想证明一点,她不是那个设计挖坑的人。
“你向我做出解释,有必要吗?”
余徽愣怔,随即低下了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足足近一分钟后,她这才抬起头来,然后脑袋凑上前,在我嘴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想要你。”
这下,可就轮到老子懵壁了。
下一瞬,她起身走到窗前,然后将窗帘给拉上,迈步向我走来。
行进过程中,她解开了外套,随手丢到一旁,然后白色的蕾-丝打底衫也被丢掉,上身只剩下了一件火红色的文胸,如同她此刻火焰的熊熊。
高跟鞋踢飞,半裙褪下,浅蓝色的绑带小内内也露了出来,丝袜更是被她极为恶劣的扯破,将裆部彻底撕裂出一条大口子……
当我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来到沙发上,将我骑压在身下。
一双玉嫩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隔着文胸放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
“陈锋,我想要你,我想要跟你做-爱!”
这他么是哪是我爱做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强歼啊?
我诧异的望着余徽,“可在我脑海中,咱们发生这种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这也太突兀了。小徽徽,你没病吧?”
“我没病,我就是想要你!”
话音犹在耳边,但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已经吻在了我的嘴唇上,随即更是吻遍了我的整张脸庞。
“我不是说你脑子,我是说你身子,你别把艾滋病带给我!”
“陈锋,我襙你吗!”
‘砰’的一下,余徽直接拿平整光洁的脑门撞在了我脑袋上,直把我给撞了个七荤八素,天旋地转。
当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时,我的腰带已经被她给解开,甚至连裤子和裤衩儿都已经褪掉,一只柔嫩仿若无骨的小手,正向我的身下撩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这样大出我所意料的,我的身体硬生生的进入了她柔嫩迷人的性感娇躯。
进入的那一刻,相当的紧致,甚至挤的我有些疼。
不过看起来她更疼一些,连表情都变了,而且口中贝齿还紧紧咬住,似乎很疼的样子。
“你……”
“不许说话,我要襙你!”
他么的,这话好像应该我来说才是,怎的此刻全让她给说了……
也不管话该谁说了,反正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直折腾的余徽香汗淋漓,娇躯斥满了媚人的红晕,看起来特别的性感撩人。
完事后,我拿纸巾帮她擦拭,她有些扭捏的羞涩,但最终还是红着脸同意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白色的纸巾变红了……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将她搂在怀中,然后轻轻吻弄着她精致的小耳垂。
“徽徽,你疯了么,把第一次交给我,而且还这么仓促,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趴在我的怀中,此刻的余徽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玉嫩的小手在我胸膛上轻轻抚弄着。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只要知道你曾经舍命救过我,这就足够了。”
这个答案,另我很是无语。
“难不成谁救你,你都要以身相许?”
“不求回报的舍命相救,你以为谁也可以做到吗?”
她要这么说的话,也对,可我总觉得这事还是有些荒谬怪诞。
余徽啊,来自国外大势力的大美人啊,就这样把我给睡了?
在我感叹世事荒诞不羁中,余徽轻轻吻了我一口,然后从沙发上起身,动手穿起了衣服。
“其实说实话,我只是比较好奇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也觉得自己确实到了年龄了,需要尝试一下那种感觉。还好,虽然起初有些疼,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确实很舒服。”
“不过你也不要想太多,我跟你做这件事情,只是单纯的我刚才突然想要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从今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咱们之间依旧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发生。”
“至于秦雪和邹梅生,还是那句话,这种人你离他们远一点,没坏处的,趁你现在只在泥潭边缘,就边往里面走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活着才有意外的惊喜,就像是今晚突然让你把我给襙了一样。”
穿好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发丝,然后余徽蹬上高跟鞋,俯身弯腰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小手更是直接摸向了我的身下,狠狠抓了一把。
“我会记住他的,就是那个坏东西带给我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快乐。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近我身子,谁碰我,我杀谁,你也一样!”
说完,余徽就走了,来去如风,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出门后,我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开房门。
“老板,你还没给钱!”
正在等电梯的余徽微愣,随即大羞恼,直接抬起脚来,抓住高跟鞋一把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闪身躲过,鞋子直接砸进了屋内,然后我迅速闭上了房门。
“老板,你就这样高低高的走吧,这只鞋子就当嫖费了!”
一只鞋走路,她可不是高低高的走么!
很快,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且伴随着敲门声还有咒骂声响起。
“陈锋,你个王八蛋,你把鞋子还我……”
在余徽骂了几句后,我这才给她把房门打开。
房门开启的瞬间,我直接就把她横抱而起,然后带上房门,直接抱进了卧室。
玉嫩的娇人被我丢在了大床上,随即就是我与她的衣衫横飞。
“老子就从来没试过被女人用强,老子也从来没有吃过哑巴亏。既然你今晚你强歼了我,那就做好被我强歼一晚的准备吧!”
“陈锋,你就是个烂人,你就是坨臭狗屎,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你就……啊~!”
足足数十分钟的口舌撩拨后,余徽再也没有了半分的骂意,有的只是无尽妩媚。
“打电话,告诉你的人,今晚你不走了。”
余徽给了我一记粉拳,但终究还是拿起了电话……
“混蛋,我今晚就不该来找你……爱我,狠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余徽已经走了。
我隐约记得昨晚在最后一次温存后,她跟我说,不再相见?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反正我也没当真,包括现在我也不会当真,该见总是会见的。需要当真的,无非是短时间内不能再跟她切磋战技而已……
一天白天无话,晚上的时候,吃过东西回家,大概收拾了收拾,睡觉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有电话打了过来。
陌生的号码,手机直接被我塞进了枕头下面。
但这破电话还响个没完没了了,于是我终究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是小锋吗?”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仔细寻思寻思,然后这声音就跟白战的容貌在脑海中融合。
他约我外出见面,说是有事情要跟我说。
本来我是没打算去的,可是想着终究还在这边待着,邹梅生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坑我的地方,那么还是去见一见的好,多个朋友总是多条路。
起身穿衣,蹬鞋下楼。
这个时间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连个出租车都不多见。足足拦了十几分钟,才好不容易碰到了过路的出租车司机,跟别人拼了个车。
在约定的地点,我见到了白战,他正在那里抽烟……
见我到来后,他把手上的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我大概扫了眼,有十几枚烟头。从给我打电话开始到现在,前后不过半小时,不到三分钟就一支烟,老烟鬼也受不了,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早就在这里了,犹疑着要不要给我打电话,而另一种可能性则是这里还有除我和他之外的第三人。
我问他道:“生哥呢?”
他跟我说,邹梅生并没有回来,这次他只是回来办事情,顺道看看我。
我他么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儿,我有啥好看的?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套他的话。
“老白,我虽然不清楚生哥具体的事情,但上次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大概知道一些。而且赌场的老板也已经换人了,变成了韩京。你跟我说实话,生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事,你放心吧,这点小风浪,对我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生哥现在连韬光养晦的避风头都算不上,只是手里有些别的事情,出去处理了而已。”
如果真要是那么简单的话,他白战还用把我约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又掏出香烟,自己点上一支后递给了我一支。
“至于韩京,那家伙连个鸟都算不上,不过是个跟班而已,他背后的人才是……算了,反正是没什么大事,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起起伏伏,这些年生哥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无所谓的……”
白战闲聊了几句,就像是为了给我宽心似的。
不过,在聊完之后我突然抛出了一个话题,看似不经心,但他的眼睛却又出卖了他。他和苏白起是一种人,做五百个俯卧撑比动脑子简单得多那种,他根本就不会伪装,尽管他觉得自己伪装的很棒。
“我听说最近余徽又过来了,你见过她吗?”
这是在套我话么?还是在试探我?
脑子略微一转,我直接实话实说,“见过,昨晚还不知道怎么就跑我那去了,问我伤势怎么样,又解释说那次不是她设计的,是韩京故意派人做的,鬼知道真假。”
白战点了点头,“确实是真的,这点生哥也已经查到了。”
他的目光中对我有种赞许的色彩,似乎很认可我实话实说的态度。
“不过这次倒是要多谢余徽了,最近几天生了不少事情。”
“什么事情?”
“最近那个赌场里过去了一批高手,卷走了很大一笔钱。这边镇场子的那些货色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明显就是余徽带过来的国外高手,专门来扫场子的。看来,这就是余徽对韩京那次借她挖坑带来的报复了。”
“现在赌场方面已经认输,这次事情让上面的大老板很火大,韩京那帮人面子上很过不去。不过生哥说现在还没到机会,他要再等等……”
俺们家小徽徽,还真不是个爱吃亏的主。
“陈锋,今晚我过来找你,实际上是生哥有件事情想要托付给你,这件事情很重要,生哥肯交给你办,也是对你的一种信任。”
他信任我,我就该掏出肾来双手捧给你?那我还信任特朗-普呢,也没见他送我两艘航母玩儿!
不过这话只能心里想,嘴上说的该是该掷地有声,“你和生哥尽管放心!”
白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张,随即递给了我。
“这上面记载着一些资料,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人就在这边,生哥托付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帮忙好好照顾下。”
“啊?”
我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没想到竟然是让我当育儿保姆。
见我兴趣缺缺,白战顿时变色神色严肃。
“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慎重对待,而且还不能让人知道她和生哥之间的关系。原本这些年事情都是我在亲自做的,但现在我跟生哥在外面,所以只能交给你了,而且生哥对你也绝对的信任。”
我开玩笑道:“这么严重,该不会是私生子吧?”
白战摆摆手,“当然不是。”
我‘哦’了一声,我琢磨着邹梅生也不能把命根子交给我。
但随即白战的话,却让我愕然无语,“是私生女,生哥唯一的孩子。”
我都忍不住的怀疑,邹梅生是不是疯了,我跟他认识才多久,先是让我接手赌场,后又让我照顾他的私生女,我他么带着佛祖光环降临的,他能看到我慈悲众生?!
接手赌场倒还好说了,毕竟我背后有着羽向前的关系,在他眼里我就是扯虎皮做大旗。可这个照顾私生女呢,他就不怕我拿他私生女要挟他?
不过我好像很快就想明白了其内的原因,他还真不怕,余徽查不到我的底细是因为她不知道我来自哪,但邹梅生却是知道,同样他也知道我的女人,这就免去了我对他的要挟,因为他也可以同样要挟我。而我背后的大老虎羽向前,则成为了保护他闺女的一把伞,动他女儿就扯上了我,扯上我就拉上了羽向前,这就相当于凭空多了只老虎在背后替他守护闺女。
这货好算计啊,我都忍不住的怀疑,赌场那件事情他是不是故意的宣称让我接手想培养我,而暗地里已经知道自己要滚犊子了,所以才拿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忽悠我,让我平白欠他一人情,然后再替他保护女儿。
这些老逼梆子,真是襙狗的心眼子都有,不得不防啊!
白战嘱咐了我一通,然后我就跟他各自离去。
回到住处后,我取出资料看了眼,那资料上有她的照片,是个很秀气的女孩,相貌清纯,笑容干净,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隐约间,确实能看出些邹梅生的影子来。
居然能把女儿藏在所有人视线之后这么多年,且还在眼皮子底下,这个邹梅生,还真是属王八的,躲在壳里就是有耐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白战临离开前所说,这个名叫周尚萱的女孩,邹梅生从没跟她相认过,甚至在这女孩十六七年的生命里,爷俩只见过有限的三次,而且都是以邹梅生远远注视的方式,周尚萱本人并不知晓。
用白战的话说,如今知道周尚萱和邹梅生关系的,就只有我们三个。
翻阅资料,我对她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周尚萱,十七岁,非婚生子女,一直都待在母亲的身边,在十几岁的时候母亲病故,然后就随着外婆一起生活,两年后外婆又病故,至今一人独居。她的父亲在美国定居,爷俩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每个月她都会收到来自美国的抚养费,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足够承担她的生活所需以及学费。
手里的资料大概就这么多了,还有就是她所就读的学校及住处等琐碎小内容。
白战还给我留下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些钱,具体干什么的也没说,但想来大概就是照顾周尚萱所需要的开销之类。
“不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等她明年毕业后生哥会有所安排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周尚萱这些,但是我怎么接近她,难不成直接上门去找她,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告诉她,妞,让爷来好好伺候伺候你那两片寂寞的粉嫩?
思来想去的翻转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以部门领导的身份,把陆璇给喊出来了,顺便把她的汽车给征用。
“你要去哪,谈业务?”
“喊你陪我泡妞。”
陆璇满脸的黑线,“咱们在工作时间好不好,况且泡妞也就泡了,我在你身边,你却拖着我让我开着我的车子,拉着你去泡别的妞,你觉得合适?”
坐在副驾驶上后,我看着眼她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玉腿,“你要让我泡的话,我很期待啊,我昨晚还因为梦到你导致半夜起来洗内-裤。”
“没个正形你!”
陆璇攥起粉拳就要打,但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行了,没看了,流氓,去哪?”
“外院高中部。”
“你真去泡妞啊?你还泡未成年?!”
“真能墨迹,赶紧开车,再不开车我开你的车了啊,小心我给你糟蹋了。”
陆璇瞪了我一眼,但小脸蛋儿通红,看起来她确实听懂了我的话。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然后朝着外语学院高中部驶去。
陆璇一路的沉默,直至快到目的地时,她这才对我开口。
“陈锋,以后你能不能别再拿话勾搭我了?”
我一愣,随即望向她,“怎么了,你不喜欢啊?”
她点点头,随即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撼如天雷盖顶的话语,“我喜欢女生……”
这么漂亮的女人,喜欢女生,这他么就跟把金子都废铁卖了一样,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不过随即我就想明白了,“差点信了你,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可我真的喜欢女生!”
我襙屎,那金子还真当废铁卖了?!
我还是保有怀疑态度,于是我问到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也喜欢高中生,这个年纪清纯。”
“什么叫‘也’喜欢高中生?!我是来找人的好不好!还有,你干嘛这么坏,玷污人家小女生的清白?”
陆璇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喜欢高中女生了,你管的着吗?你有意见吗?有意见茅房里提!”
她那母老虎发威的样子,还真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开车应该看前面,小心撞到前车。”
陆璇送给我一根独立崛起的中指,然后小声嘟哝道:“最起码我比你们这些牲畜强,不会弄坏她们的保鲜膜。”
还保鲜膜……不过想想也确实形象,一破了就不鲜了,还真是保鲜膜。
不过我愈发的好奇了,“璇子,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就是简单啊磨啊磨的?那你们下次磨的时候,我能不能带两斤豆子过去,你顺便帮我磨成豆浆。”
“你滚蛋!!!”
嗔斥了我一句后,陆璇就不再说话了。
看得出来,她确实挺害羞的,但却还有种理直气壮的味道,看起来她真的没说谎。
这好大的一块金子啊,我这还都没来得及下手的,怎么就当废铁卖了呢?
“陈锋,我是不是想看看我们女人在一起做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啊?”
我正琢磨着她怎么就能是块玻璃的时候,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我有点难以懵壁。不过在懵壁过后,我还是迅速的点头答道:“是的,我非常想要看看。”
她点头,“好的,下次做的时候,我喊你。”
她这么痛快的答应,让我嗅到了一丝陷阱的味道。
果然,随后她就说道:“但作为交易,以后你和秦总做的时候,一定要让我看一下,我一直对她的身体很觊觎。”
我襙屎,我怎么感觉自己脑子里就那么乱啊……
当车辆行驶到目的地的时候,在陆璇解开安全带即将下车时,我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就是抚弄起了她玉嫩的美腿。那种丝袜的冰滑和美腿的玉嫩,让我欲罢不能,特别的有感觉。
“璇子,你试一下吧,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男人的爱,比女人更加的舒服。你相信我,没错的!”
陆璇挣扎出我的手掌,更是对我逗留在她美腿上的那只手狠狠一巴掌。
“这么说吧,如果有个男人想要睡觉,你心里什么感受?”
我略作幻想,然后忽然觉得,似乎很恶心的样子。
“很恶心是吧?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是我反应太迟钝,还是这个世界的变化实在太快,为何我感觉自己这只鸭-子快要走到尽头了呢?女人喜欢女人去了,那让我这只鸭-子伺候谁去,难不成去伺候屁-眼啊……
车子停好后,我们寻了个名头登记进入学校,然后就往宿舍区走去。
今天周末不上课,宿舍区应该是周尚萱唯一所能待的地方。
“咱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个旅居美国的远房亲戚,托我来看一下她的女儿。”
“哦。”陆璇点点头,随即兴致勃勃的问道我,“那女孩漂亮吗?身材好吗?她喜欢不喜欢女人?她既然是学外国语的,一定思维也很开放,你介绍给我吧!”
我当真是欲哭无泪了,“璇子啊,咱刚认识时你不这样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那不是得拿捏着点嘛,现在你都知道我是玻璃了,我还怕这个做什么。”
她倒是放得开了,甚至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这让我很是无奈。
她又追问我人到底长的怎么样,于是我跟她做起了生意。
“这样,她人很漂亮,很清纯,我帮你把她搞到手,你让我睡一晚上,怎么样兄弟?”
陆璇思虑再三,最终拒绝,“我绝不背叛我的纯洁!”
好大的一面玻璃,你和我谈纯洁……唉,金子啊金子,你咋就跑进废铁堆里去了呢,而且是一去不回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陆璇在寻找周尚萱所在宿舍楼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男生手里捧着大束的红玫瑰,他正站在某坐宿舍楼前,看起来表情很激动。
我跟陆璇互相对视了一眼,无不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在高中就会这样搞了。
走近后我发现,按男孩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还穿着校服,只是头发却弄的相当叛逆,就跟神七着急起飞似的。
在他身后还有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我错了,求你嫁给我。”
陆璇擦了擦眼睛,随即诧异地看向我,“我没看错吧,才高中就求婚了?”
我也很诧异,但一看到陆璇这么漂亮,我也就不诧异了。
你他么都能把金子卖出铁钱去,人家高中求婚咋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越积越多,原本安静的校园内就像是菜市场一样的吵杂。
我跟陆璇正打量着那个年轻人的时候,他忽地开口了,对着面前的宿舍楼放声大喊,而他喊话的内容,则让我顿时为之一愣。他喊的好似——
“周尚萱,我爱你,求求你嫁给我吧!!!”
我襙屎你大爷啊,你赶紧回家帮你大爷洗屁-眼去吧……
就在我琢磨着邹梅生的女儿周尚萱到底是个什么妖孽的时候,突然,宿舍楼门口走出一个女孩,头发弄的好像被一支大地红给炸完似的,脸上抹的如同猴子腚。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看出来她似乎与邹梅生的女儿有些相像。但我不敢确定,直至她开口,我这才笃定,她还真是邹梅生的闺女。
“你他么的烦不烦,我都跟你说了一百遍了,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以后别再来烦我,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老公了!”
不耐烦的吼完,周尚萱就直接撩起了中指,然后潇洒的和一帮同伴离去。
“喂,你说他们真的是高中生吗?”
陆璇显得不敢置信,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我。
我没有回答,然后掏出了口袋里的照片指给她看。
“你说,这个面容清秀仿佛清汤挂面一样素净的女孩,跟刚才那个被求婚的周尚萱,是一个人吗?”
陆璇仔细看了看,然后又回想了刚才那个爆炸头女孩,顿时眼神中斥满惊恐。
“你就想用那么个玩意儿跟我换一夜?!”
连搞玻璃的都不稀罕啊,足可见这个周尚萱已经作到了何种神奇的地步。假如按修真的境界来说,估计这逼现在已经大成期了,只等飞升仙界……
感叹归感叹,但答应邹梅生的事情却不能不办。
赶上前去将一群奇装异服的妹子揽住,然后我望向了周尚萱。
“高三二班周尚萱?”
爆炸头瞪了我一眼,“你谁啊,大叔?”
我你大爷,还大叔……
“你父亲是不是在美国?”
周尚萱的脸蛋儿一下子就变了颜色,“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他托我来看看你。”
听我这话,她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但却随即充满了不屑。
“那你看到了,很漂亮,很美丽,很健康,你走吧!”
走是当然不能走了,于是我对她说道:“你有时间没,我想跟你谈谈。”
“大叔,男人跟女人之间是没得谈的,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做,你来吗?”
老子竟然他么的无言以对!
周尚萱顿时泛起大笑,话语中斥满了嘲讽的味道,如同在笑一个傻壁。尽管这么说确实有些自讽的味道,但事实确是如此。
“行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很忙的,限你一句话说完。”
我深吸口气,强忍者扇她一记耳光的冲动,尽量语气平和的对她说道:“你父亲托我在国内照顾你。”
“照顾我?呵呵,还是免了吧!”她很不屑的笑了,“就这些了吗?没事我走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但后面那个捧花的男生已经追了上来,冲到了周尚萱的面前。
“萱萱,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么的,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求求你你饶了我好不好?大家逢场作戏嘛,我只是随便玩玩你的,你不会是当真的吧?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再跟着我,踢你哦!”
男孩还是不走,于是周尚萱对他吩咐道:“你把手伸出来!”
男孩听话的伸出了手,然后周尚萱就从同伴手中夺过青烟袅袅的香烟,直接按在了男孩的手掌中。
燃烧的烟头将男人烫得忍不住大叫一声,周尚萱嗤然而笑。
“很痛是吧?痛就对了,痛就证明你还没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赶紧滚蛋吧,洗干净屁-股找个舍友安慰安慰你,然后你就好了!”
说完后,周尚萱转身就招呼同伴离开了,没有看那男孩一眼,同样也没有看我一眼。
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陆璇问道:“现在怎么办,你这亲戚的闺女很不好伺候的样子啊!”
我想了想,然后看向她,“你不是喜欢高中生么,你有办法没有?”
“我捡破烂的啊?”
很明显,她对周尚萱也是很嫌弃的,她作为玻璃姐也是很挑食儿的。
突然,前面一个女孩跑了过来,身上挂了十七八个环,是个戴着没有镜片眼镜的小太妹。她冲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塞给我,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帅哥,我喜欢你,打电话给我哦!”
然后留下了一个飞吻,飒然离去。
唉,看看这些孩子,再想想我自己,哪怕是做了鸭-子后的自己,我也是纯洁的啊!
“行了,咱们先回去吧,再想办法。”
路上,陆璇开车,我则眼望着窗外,渐渐也就想通了周尚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从小就没有父亲在身边,又长期生活在单亲家庭,前些年母亲也去世了。一个年轻小女孩,缺乏了家里亲情温暖,缺乏必要的家庭教育,变成了一个叛逆的小太妹……走歪了路其实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乖乖女才是不正常的。
当天下午,我就打探到了周尚萱所在的位置,然后招呼陆璇开车赶了过去。
“干嘛又找我啊,没车我借你就是!”
“我这不是琢磨着哪天你良心发现,觉得自家地荒了不好,让我帮你种一下嘛!”
“流氓!”
虽然搞玻璃,但对于这些事情陆璇还是感觉到害羞的,并不是说她搞玻璃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光着屁-股上街了,廉耻心依旧存在,只是心理某部位的疾病而已。
陆璇把车开到了目的地,这里是一家KTV娱乐场。
娱乐场的门口停车位已经满了,几辆改装到自以为很炫酷的暴力小摩托横在停车位上,几个小年轻围在旁边抽烟,一副飞扬跋扈天下无敌的模样,嘴里还不停爆着粗口,不挂个襙你吗的前缀都不会说话。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小年轻似乎正是周尚萱的同学,而他此刻正满脸恭维,如同孙子小静爷爷似的递出去一盒烟。
“大哥,我今天带她们过来可是费了不好力气……”
话说的不多,但我似乎听出来,这逼是个坑货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进去吧,我把车子停好进去找你。”
“算了,我等你一起,这里那么多小混混,我不放心。”
陆璇沉默,将车子停好后,临下车前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的目光落在她迷人的性感娇躯上,直让她翻白眼,“刚才的道谢我收回。”
收不收回,还能影响我对美的欣赏?
进入大厅后,一个个的包厢内传出了鬼哭狼嚎的歌声,这隔音效果真是直让人感觉到日了一只狼,然后那畜生一开口,才发现竟然是只哈士奇。
“之前有几个穿高中校服的妹妹进了哪个包厢?”
服务员嗤笑,随即说道:“先生,这个我……”
当二百块钱塞到手中中,那服务员的嗤笑立刻变成了谄媚。
见四下无人注意,他小声告诉了我房间号。
“帮我开一间,我要他对门的那个房间。”
服务员有些不解,但是当他手中再次多了二百块钱后,这孙子比谁都积极。
很快,他就开好房间,然后带我和陆璇去了对面的那个包厢。
这边的包厢是很简便的那种,磨砂玻璃做墙体,更像是简单的打了个间断。
透过那层磨砂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四五个人,看衣服的颜色,应该是周尚萱那帮穿着校服的孩子。虽然看不清楚里面,但那种廉价音响中流露出来的劲爆音乐却是震耳欲聋。看起来,他们似乎在蹦迪?
我和陆璇坐在沙发上,包厢房门故意开启,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包厢的门口出入。
点了支烟,然后我对陆璇说道:“你要是无聊的话,唱会儿?”
陆璇白了我一眼,随即脱掉高跟鞋蜷缩到了沙发的角落里。
“破烂音响没兴趣,你让王菲来她也只能唱出草帽姐的效果。”
“得了吧,也不知春晚跑调的是谁,得亏还是央视的设备,不然准得赖上。”
陆璇翻了个白眼不再说什么,而我在注视着对面门口之余,也打量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性感小脚丫。
“璇子,我问你个问题。”
“带有鄙夷性质的问题恕不回答!”
我摆摆手,“没有,我就是觉得,对丝袜这种东西感兴趣的应该是男人才是,你喜欢女生,为什么也要穿上丝袜,难不成女生也喜欢丝袜这种调调?”
陆璇伸出玉嫩的小手,在美腿上轻轻抚摸着,如同撩在我的心头。
“你喜欢啊?”
我郑重点头,“我无数次幻想,就是你现在这种坐姿,然后我搬起你的双腿,瞄准后狠狠的往前一撞,然后带你步入天堂。”
陆璇摸起桌上的塑料烟灰缸就砸向了我,所幸没打着。
见我嬉皮笑脸,她很无奈的被迫略过了刚才我的撩拨。
“女生喜欢穿丝袜,不见得就一定是为了勾引异性的目光,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美。当然,你要深究的话,其实终极目的说到底还是为了吸引异性的目光。至于我为什么穿丝袜……因为我也需要勾引男人的目光,我就特别喜欢看他们那种看到吃不到的猴急表情,尤其是当我注视他们时,他们还得赶紧把目光挪到一旁,装作无意间掠过的样子。喜欢看就看嘛,干嘛这样鬼鬼祟祟的,显得特别龌龊。”
我发现,我所认识的女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妖怪,这陆璇同样也是如此啊!
正谈着的时候,突然,我看到隔壁走过去了几个人,正是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几个小混混,以及周尚萱的那个坑货同学。
正在我担心那几个混混会不会祸害周尚萱的时候,结果那房门又开启了,周尚萱和两个女生走了出来,看那行进方向似乎是女卫生间。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陆璇。
“看我干嘛?”
“三个青葱玉嫩的小女生啊,现在去了卫生间,你还不赶紧的过去搞上一搞?”
陆璇到处踅摸东西要砸我,最终拎起了她的鞋子。
不过就在她弯腰拿鞋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胸前因弯腰而暴露出来的两抹雪白。
“你别动!”
当我喝止陆璇的时候,她果然老老实实的停在了那边。
但是当她抬起头发现我的目光后,顿时又羞又气,扬起高跟鞋就要朝我砸过来。
“别砸啊,砸完了一只脚高一只脚低的走出去,这样不合适,影响你的美。”
果然,不论是不是玻璃,对于美的渴求,是女人就不能避免。
“我去看那三个小太妹也比陪你这流氓在这强!”
陆璇穿上鞋子就出去了。
当她离开后,我出门来到了对面的包间那,装作弯腰捡东西的姿态,然后仔细倾听。
“老大,行不行啊,这样恐怕会惹出来麻烦吧?!”
“怕你吗个蛋,麻痹的,不就是几个妞,你他么以前没干过还是怎么的?”
“可是、可是周尚萱那个小妞好像有点背景的,以前有好几拨人打过她的主意,结果都被收拾惨了,还有人直接被打断了一条腿。”
“废尼玛话,不就是一个小高中生,怕个球,老子就不信她有天大的背景,先搞了再说!”
“老大,搞定了,给她们搞了点丸子,稍后肯定会嗨翻……”
挺好,丸子自然就是摇头了,这玩意儿当催-情药使是一样的效果,而且人都迷糊了,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嗨了之后想带去哪就带去哪,想和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打一炮了,就是打一个连环炮都没问题。
恰好就服务员端着酒送来,我顺手就就抄起一瓶推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小混混,一个个的翘着二郎腿,口里叼着烟,整个房间就跟起了火似的,烟雾缭绕。
“他么的,你进屋不会看房号吗,你是不是瞎……”
‘砰’的一声在上前推搡的那个小混混脑门上爆掉,那家伙当时就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头上连酒带血的,疼的直哼哼。
“他么的……”
剩余几个小混混全都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朝我冲了过来。
跟白战跟苏白起跟李友川这种人干仗,我十个不顶他们一个,但跟这些混混动手,说实话还真没什么压力,别说闲极无聊时跟苏白起学的那几招散打,单是以前的拼凶搏狠经验,也足够对付他们了。
一顿硬揍后,地上躺下了四个,只声一个家伙缩在墙角战战兢兢的,如同打摆子。
而这个家伙,正是周尚萱的那个坑货同学。
不再理会地上那四个废物,我直接把周尚萱的同学给拖了过来。
“大哥,我……”
‘啪’的一个大嘴巴子,直把他嘴抽歪了,鼻血都窜了出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噼里啪啦的又是七八个嘴巴子下去,直把他给打成个猪头。
等我几个耳光打完,他连忙蹲在角落里,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收拾完周尚萱的同学后,我抄了瓶子啤酒倒提在手中,然后盯视着那几个小混混。
“谁刚才说要睡了周尚萱的,自己站出来。”
所谓的兄弟义气,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除了之前挨了一酒瓶那个,其余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后退。
于是,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他前进了一步。
“你们这些个砸碎,我襙你们……”
‘砰’的又是一酒瓶,直接爆在了他的脑门儿上,鲜血共啤酒齐飞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自己打自己耳光,狠狠打。”
我懒得甩酒瓶子了,不够费力的。
掏出烟来点上一支坐在沙发上,然后我就盯视着他。
下一刻,噼噼啪啪的耳光声响起,几个人都抡圆了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
“小锋哥,小锋哥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正在我看戏的时候,突然有个小混混向我开口求饶。
“你认识我?”
“我表哥在金风玉露当保安的,我跟他去耍过,你是那里的老大,我见过你……”
我上前拎他起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直打得他不敢往下说了。
“我叫你停了吗?自己继续扇!”
他吓得赶紧抬手继续啪啪啪的打自己耳光,两边脸蛋都打得红肿了,却不敢停。
足足打的嘴角都出血后,我这才问道那个表哥是保安的家伙。
“你们今天是不是要打周尚萱的主意?”
那家伙吓得头一缩,赶紧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不知道她是小锋哥你的妞,我再也不敢了!”
“滚尼玛的蛋,周尚萱是我表妹,你他么再敢打他的主意,老子就让你从河里被捞出来!”
他连连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伸出手,对他吩咐道:“拿来。”
“啊?”
他愣了一下,但立刻会意,赶紧把怀里的那包丸子掏了出来,我直接倒进了酒杯中,待化解后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家伙脸上露出几分心疼的表情,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就我祸害的这些,少说也得上千块钱的。不过现在的他疼归疼,却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说完,我推门就往外走,任凭他们在屋里磕头虫子似的连连点头。
我刚出门的,就看到有只妖怪直接朝我撞来,那妖怪火冒三丈的,似乎刚挨完天雷似的,头发好似鸡窝。直至看到妖怪身后满脸无奈的陆璇时,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妖怪,而是周尚萱。
“怎么又是你,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有病啊?”
“你有药吗?”
“神经病!”
“你能治吗?”
周尚萱彻底哑火了,就跟爆仗受了潮似的。
她闪身进入了包厢,而紧随其后的陆璇则无奈的朝我摊开了双手。
很明显,她没有在周尚萱那赚到啥便宜,只因为周尚萱的性别虽然跟她一样,但爱好并不相同。
就在这时,包厢里突然传来了周尚萱的一声惊呼。
下一刻,就在我准备进包厢时,又有妖怪撞进了我的怀里,而且这一次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饱满的坚挺,还挺富有弹性。
“你他么的,是不是你干的,谁让你打我朋友的?你麻痹的你谁啊,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她稀里哗啦的骂了一堆,看起来她还意犹未尽,似乎想继续骂。
而就在这时,她的同学很主动的承认了错误,包括怎么下药为什么下药,下完后怎么做,为什么将她带来这里,我又是怎么对付他们的,他都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周尚萱挥手即是一巴掌,直把那男同学本就红肿的脸庞打的更肿了。
单是这一巴掌也就罢了,这妞真是属小辣椒的,一巴掌还嫌弃不过瘾,随后紧接着几是一记撩阴腿,‘嗷’的一声尖叫后,她那男同学就变成了武当派的人士,双手紧捂住下面瘫软在了地上,两只脚丫子疼的直抽抽。
我已经做好接收周尚萱感谢的准备了,哪成想,这小妮子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就骂娘。
“就算被下药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有鸡毛关系,你凭什么管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真是日了,我就没见过这种祸害。
“我去你吗的吧!”
懒得再跟周尚萱说什么,我直接抄起她的双腿就把她给抗在了肩头。
她当时就给吓了一跳,随即连骂带打的,只是她的这种反抗,说实话还不如放个屁来的有威胁力。
抗着她转身进入房间,几个小混混见我又进来了,顿时吓的脸色发青。
“周尚萱的包!”
几人起初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连忙把包双手送出。
“娘子,走人!”
我招呼着陆璇走人,陆璇瞪了我一眼,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先我一步去开车。
周尚萱依旧在挣扎,我浑然不理会,她又哭又闹,连踢带打,疼是不疼就是特别的烦人。
恰好她穿着齐屁小短裙,于是我就双手掰住了两条大腿。
“你再闹,我就让你劈开大腿游街,让全市人民都知道你穿什么颜色的底裤!”
“不要!!!”
我话刚说完的,周尚萱就连忙惊呼,一双玉腿更是连忙闭合,就跟闸门合上似的,紧到无以复加,估计就是我生掰都难以给强行掰开。
见她反应这么强烈,我心头忽然冒出一种错觉,“你该不是没穿吧?”
“你、你才没穿……”
周尚萱反斥,不过这话听起来感觉怎么就那么没底气呢?
不过她现在已经老实规矩了,我也就懒得再搭理这些。
来到车旁,我直接就把她给丢进了车内。她很规矩,没有在挣扎。
陆璇开车,我跟周尚萱坐在后排座椅上。
驶出一段距离后,周尚萱终于憋不住开口了,“你到底是谁啊?”
“陈锋,是你爸托我在这边照顾你的。”
“那个老王八蛋会有这么好心?”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得出她确实对没见过面的父亲充满了怨气。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这么骂的话,你好像比他还惨。”
周尚萱翻了翻白眼,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一个王八蛋,一个王八,确实还不如前者。
在我的指引下,陆璇直接把车开去了周尚萱的家中。
她在市区有一套房子,是她母亲留下的,只是她平时住学校宿舍,所以这房子一年到头多半的时间都是空着的,唯有周末和节假日她才会回来趟,就跟皇帝临幸似的。
周尚萱一路绷着脸不再说话,但是随着离她家越来越近,她的脸色也就愈发的难堪,直至来到她家的单元楼下后,她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的?!”
“废话,你爸让我来照顾你的,我能不知道你家在哪?”
周尚萱想了想,随即又问道我,“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爸派来的?”
“你爸有四条腿,出山前住圆形的房子,出山后身上背着房子。”
周尚萱愣了会儿,随即顿时醒悟过来,“你爸才是王八呢!”
不过骂归骂,终于见她笑了,似乎骂她父亲这件事情,让我跟她有了共同话题,并且拉近了那种生分的距离。
陆璇被我‘放假’了,她开车离去后,周尚萱带我进入了她的家中。
只是刚进家门的,她就直奔厨房,随即握起了一把生锈的菜刀。
“你别过来,你假冒我爸的名义靠近我,你有什么企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尚萱还是怀疑我在图谋她什么,想了想我就明白了原因。
她肯定怀疑,如果我是他爸派来的人,怎么会骂她爸。
“其实这不难理解,连你这个女儿都骂他,我为什么不能骂?”
周尚萱据理力争,“因为他从来没有管过我,我都没有见过他,我骂他天经地义!”
“那就简单了,因为他让我照顾你却什么好处都没给我,干出力照顾你这么个玩意儿,打扮还跟妖怪似的,谁愿意?我骂他都是轻的,我都想拿二踢脚炸他屁-眼子!”
我话刚说完的,‘呛啷’一声,周尚萱手中的菜刀掉地上了。
准确说,刀把还在她手上紧攥,但刀身已经以自由落体坠地了。
很明显,时间太长不用,刀把都腐烂了。
“行了,把你这破刀把子丢了吧,你还准备用它怼死我啊?你要色没色,要钱没钱,我都不知道想要图谋你的话能图谋你点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图谋深更半夜的时候把范冰冰的照片贴你脸上,然后跟你啪啪时想象着我再曰李辰的女友?不过你好像也没有人家的奈大,容易影响代入感!”
周尚萱被我怼的脸上红一阵紫一阵的,最终直接把刀把子砸向我。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那老王八蛋怎么派你这么个王八羔子过来!”
骂归骂,但好歹也是一种认可,她确实认可了我这种反向证明法。事实也是如此,我要图谋她的话,总得有所图才是,财色皆无,我要真图谋她的话,除非我有病。
我坐在沙发上,周尚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她嚼着一块口香糖,十个脚趾十个颜色的脚丫子晃啊晃的,也不嫌累得慌。
不说话好,世界上没有比不说话更好的事情了,一省舌头的力气二省口里的唾沫。
于是我直接打开客厅的电视机,拿着遥控器把腿翘在茶几上,换了十几个台之后,最终停留在了一场欧洲联赛的足球赛的录播上。
这场球赛我之前看过,可是现在我却故意装做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耐心始终无法和一个成年人相比,哑巴装了近一个小时后,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先是身子不停的在沙发上挪动来挪动去,后又闲极无聊的拿口香糖吹泡泡。
自始至终我都懒得看她一眼,只管看我的足球。
终于,她彻底绷不住了。
“喂,大叔,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把这儿当自己家啦?到底要杀要剐,你给句痛快话!”
“该说的都说了,你心里清楚。”
周尚萱对我翻了个白眼,“依我看你这人就是有病,莫名奇妙的就来了,也不管我需不需要你,你就不会说你照顾的很好,不用那老王八蛋担心?”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那你还是闭嘴吧,我还要看球,别耽误我,球可比你好看多了!”
周尚萱当时就炸了毛,“一个破烂足球而已,哪比我强!”
“比你圆,比你大,你能比?”
我这话,就像是一把锋锐的刀子‘噗哧’一下扎进了足球里似的,她当时就泄气了,赶上足球大的女人,还真没几个。敢拿奈子跟足球较劲的,那就更没有了。
“行了行了,我认栽,你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很简单,第一,把头弄一下,弄个正常人的脑袋,别顶个鸟窝不觉热乎。第二,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如果你始终抱着这样炸刺的态度,我们没法沟通。不过请你相信,一旦没法沟通,遭殃的人肯定不会是我。”
此刻的周尚萱就好像是一只癞蛤蟆,但终究鼓了几鼓,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你说吧,谈,谈什么。”
边说着,她边从我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给点上。
“呦,还九五之尊呢,你还挺有钱的……”
“肯让你抽烟就不错了,你还敢瞎壁壁,再壁壁把你丢茅房里去!”
周尚萱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我,“我真想掐死你!”
“那你还是夹死我吧,趁你现在年轻还很紧致,大可尝试一下。”
“流氓!!!”
周尚萱咬牙切齿,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太妹,但好歹矜持还没丢,还有救。
“我本来想告诉你社会有多黑暗的,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你又不傻,跟你说这些也没用,而且你看起来还挺聪明的,所以有些事我不用多说你也该明白,今下午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度发生,相信你也不愿意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被人丢到大床上,然后被四五个人很轮着开炮。所以,你自己收敛些好了。”
周尚萱瞪了我一眼,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似乎认可了我的意见。
这挺好,这才是一个良好的谈话基础。
我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周尚萱忽然开口了。
“我有点饿……”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于是我走到厨房,然后下一刻就有种为耗子而伤悲的感觉。这个家,连耗子进来都得自备粮食,不然就饿死了个俅的。
“走吧,我请你吃饭。”
“真的?”
都不等我回答的,她就主动开口了,“我要吃H国菜,我要吃烧烤,我还要吃麻辣烫。还有还有啊,这可是你说的请我吃饭,被宰了你别心疼,你活该倒霉!”
“你老子给我一张卡,卡里有些钱,反正钱都是你爹的,我心疼个鸡毛,要不然咱们去吃澳洲大龙虾吧,我还没吃过呢!”
周尚萱顿时就变脸了,“我去你大爷的,那钱是我的,咱们下楼去吃面!”
我本以为她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小丫头是真抠搜的,七拐八拐的还真把我给带到一个面馆。
“你爹挺大方的一人,怎么就生你这么个抠搜的闺女!”
“你当我面少提那老王八蛋!”
“好的,爬爬。”
“你才是个爬爬,你全家都是爬爬,你祖宗八辈都是爬爬!”
在吵闹中,我们来到一家面馆。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面馆子,铺面很小,只能放下三四张桌子,桌子上油乎乎脏呼呼的,墙上糊着报纸,房子的顶是用简易的塑料材料搭的,桌子的四角上包着不锈钢。
周尚萱很熟练的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然后很大声的叫了两碗牛肉面,有种去小卖部显摆着要最中华和茅台的味道。没有?那给我来包五块的烟和五块的酒吧!
面条很快就上来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分量很足,汤面上漂着喷香的葱花,面条上铺着几块牛肉。
周尚萱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直接就吸进了嘴里,然后又把牛肉夹进嘴中,看起来嚼的还挺香。
“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是吗?”
“嗯,我吃了好几年了。我外婆住院的时候,我不会做饭,都是在这里吃的。”
我没有拿起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此刻的她鸡窝里放了一支万响儿大地红的脑袋造型,满脸的桀骜不驯,脸上更是画的跟个猴子腚一样,但我的脑海中,这时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一个长相相当清秀的小姑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坐在小面馆里吃面条,早上面条,中午还是面条,晚上依旧是面条,就在这间破屋子里。
这样的生活环境,甚至连我小时候在农村时都不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尚萱的饭量并不大,她吃了几口面后,就只专心的吃牛肉了。
大多数女生都很少吃肉,或是不喜欢或是为了保持体重,但周尚萱不一样,看起来她特别的喜欢吃,可是一碗牛肉面的牛肉也就那么四五片,薄的跟拼刀功似的,没有最薄只有更薄,喂个小鸡崽子勉强够饱。
我始终没动筷子,于是将面前的那碗牛肉面直接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没动过,你放心,干净的。”
她没有抬头,但我能明显看到她动作的呆滞,尽管很短暂,但确实发生过。
下一刻,她又继续埋头吃面,而且还可以呼噜呼噜的,就像是喂猪似的。
她刚才吃东西时并没有这个样子,所以在我的注视中,渐渐就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在掩盖,掩盖在流泪哭泣的本质。
拿起桌上的纸巾,我递给了她,但她没接,直接把筷子一扔,趴在桌上就埋头痛哭。开始时声音还好,但后来愈发的变大,以至于最终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
我点燃了一支烟,伸手示意老板她没有什么事情,老板似乎不信。
“她说你的面太好吃了,小时候经常在你这里吃面,所以吃到了今天的面,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她心里很感慨,对你面的味道也很感动……”
“哎呀,是啊是啊,我那会儿刚结婚呢,这会儿孩子都有了,可她还是总来吃饭,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这样,今天这顿饭算我的,我请啊,来,我再给你们来一碗纯牛肉!”
不管是老板心善也好,还是我善于坑人也好,总之一碗香喷喷的牛肉上桌了。
许是牛肉的味道太浓郁,周尚萱终于抬起头来,但她还是不忘客气的跟老板说了声‘谢谢’。而对于我,她直接白了一眼,小声说道:“你真是个坑货!”
骂人,是不对的,但更不对的事情她随后就做了出来。
“明天中午咱们换个地方吃,我请客,你继续坑。”
我翻了翻白眼,还是抽我的九五之尊吧,五块钱一根呢,每一口都是好几毛钱的!
擦干眼泪后,周尚萱对那碗纯牛肉发起了疯狂的总攻。
吃面不能吃,吃肉倒还真不含糊,那一通狼吞虎咽,仿佛我要抢她的似的,就差跟个家狗子一样护在食物面前哼哼了!
吃饱喝足后,我瞧瞧留下一百块钱叠好压在了碗下面,然后谢过老板离开。
做小买卖的,没啥手艺,早起贪黑的挣点辛苦钱,哪能真的坑人家。
出了面馆后,我们走在大街上,她回头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我制止了她。
“别动。”
她微愣,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我伸手抹掉了她嘴角的一块肉渣,然后取出一块纸巾递给她,“吃完饭擦嘴,顺便要擦手。”
周尚萱仿佛一下子就傻掉了,她嘴巴张了许久,但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别傻站着了,刚才那碗面我都没来得及吃,尽看你哭了,现在轮到你陪我找地方吃饭了。”
她愣了会儿,然后说道:“陪你吃饭行,但是钱得算你的,不能从我卡里出。”
我双手合十,然后大拇指使劲往合缝处抠动着。
她十分好奇的打量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祭拜?祈福?算卦?”
“抠壁!”
“……我打死你个臭流氓!!!”
街头上一通嬉闹,我们的关系又融合了不少,至少现在看起来不像是敌人了。
嬉闹过后,她问我什么时候滚蛋,离的她远一点,我说吃完饭,她只是点头,没有说话。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二两隐藏在心底的小失落?
事实证明,老子即便上岸了,想要撩妹还是把抓把拿的,就是那么稳妥。
“其实,我之前想起了我妈,她总是会拿着纸巾给我擦掉嘴上的肉渣,然后对我一通唠叨。在我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说了……”
初一听没什么感觉,可是当想到她才十七八岁后,再看到她那假装坚强背后的小孤单,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终究还是被碰触到,她确实有些小可怜……
带她去吃了顿酸菜鱼,然后又陪她吃了两个哈根达斯。
“你什么时候走?”“吃完冰激凌我就走。”
“你什么时候走?”“陪你买完衣服我就走。”
“你什么时候走?”“喝完汽水我就走。”
我不走,她也不撵,似乎对我产生了一定的依恋,或许,是因为我是以她父亲代言人的身份到来的缘故?
“现在我们去哪啊?”
“理发。”
“啊?”
周尚萱那张被洗去妖精装扮的小脸蛋儿上有些个无奈的小委屈,“能不能不理?”
“可以的,我可以用剪刀,我手艺不差,我当过一天学徒。”
“一天?那么短?为什么啊?”
“我把客人耳朵剪了。”
“走,我知道一个理发店,手艺特别好,咱们现在就去。”
我觉得现在可能太晚了,“要不然还是回去我帮你理吧!”
周尚萱快哭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就让我去理发店理发吧,发型随你,好不好?”
我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了,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过在理发店门口,在进门前她突然转身问道我,“理完发后能不能再吃一个哈根达斯?”
“为什么?”
“因为我听话啊,听话的孩子不都应该有奖励的吗?”
她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唯有点头。
见我同意,她显得特别高兴。
在周尚萱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一家形象设计沙龙,看起来门头不小,生意不错。
“你有什么理想中的发型吗?”
我问周尚萱,她点点头,然后张开了小嘴巴,“我……”
“好的,我知道了,来,兄弟,给她设计个规规矩矩漂漂亮亮的女生发型。”
周尚萱欲哭无泪,“你都不让我说话,干嘛还询问我的意见?”
“我以为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全权任我处理呢,不过看得出你很喜欢吃哈根达斯,就这么定了吧!”
她有选择的权利么?事实证明,她显然没有。
不过这家形象设计沙龙还是很有市里的,至少让我觉得对得起我掏出的红老头儿。
当重新收拾利索后的周尚萱出现在我面前时,那种感觉真的是眼前一亮,用一件朴素的事情来举例的话,就像是野鸡修炼又成,渡劫后化身为凤凰,充满圣洁高雅,再也没有了那股子三块钱一炮,一炮打一宿的那种贱味儿。
刺眼的爆炸头没有了,头发虽然依旧有些微微的卷曲,却仿佛细细的碎波浪一样的披散了下来,清纯之中还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脸上的浓妆同样被抹去,只是小心的修补了一下眼线,腮上有些红晕,不过那却是少女自然的腮红,而不是人为做出来的透露着一股子假的那种。
看着面前的这个妮子,才真的让我认出了照片里的那个女孩,这才是她。
换上了我刚才给她买的那身少女休闲衣服,简直就是一个青春标致的小妹妹,通杀八岁到八十的一切带把动物。
“我这样能好看吗?感觉好土气……”
周尚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显得很是没有底气。
我没有给她答案,我说她好看她也不会认为是真的。
直至踏足街头后,发现无数狼族兄弟对她投来的目光,她顿时变的喜笑颜开。
“没想到,你这个土鳖的眼光还不错嘛!”
我白了她一眼,“你洋鳖,你放个屁都是人头马味儿的,行了吧!”
周尚萱莞尔,“走吧,我请你吃哈根达斯!”
在她说话的同时,我就感觉到有一只小手瞧瞧挎过了我的手臂,将我胳膊挽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挺好,虽然不太合适,认真起来周尚萱该喊我作叔叔,可是至少她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在解决完哈根达斯后,周尚萱向我点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而且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疑惑已经放在她心里很久了。这个时候,她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口。
“陈锋,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呀?”
我抬头看了看她,“什么?”
“看你年纪也并不大的样子,你怎么会认识我他呢?”
我故作不知的问道:“谁啊?”
周尚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个老王八蛋。”
我很是无奈,“听起来,你确实很恨你的父亲啊!”
“怎么,难道我还该感谢他不成?我要不要找尊菩萨烧着香火对他祈求保佑啊?!”
这时候的周尚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愤怒的小母鸡。
我本不想触她的眉头,而且也没心情调节邹梅生和她之间的关系。
可是想着终究邹梅生也是为了这个亲闺女好,所以也就忍不住的开口了。
“其实,你父亲可能有他的苦衷,天底下哪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女儿呢?”
周尚萱嗤然而笑,“爱?那我可真感谢他的爱了,爱到把我和妈妈丢下不管,爱到我成为孤儿后不闻不问,我真心的感谢他这种爱!还有,陈锋,我刚对你有点好感,你别再说些让我讨厌你的话了!”
“好像说的谁稀罕你的好感似的。”
边说着,我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然后十分大方的拍在了她面前桌面上。
“来,美女,给我称二两好感,多余的算小费!”
周尚萱摸起一块钱纸币就要砸我,不过终究还是气笑了。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混蛋!”
“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我裆下还有两颗混蛋呢!”
话音出口,我可以清晰看到周尚萱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上顿时为之一红。
她低着头,低声嘟哝了两个字,没听清楚,不过好像是在嗔斥我为流氓。
但这并不重要,她不是第一个说我流氓的,她也不是最后一个说我流氓的。再说了,我即便真的就是个流氓,又怎么了,谁能奈我何,有本事夹死我啊?!
在沉默中行进了片刻后,周尚萱拿胳膊肘碰了我一下。
“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回道:“他出钱,我干活,就这么简单。”
“他出钱你干活,你是家政保姆啊?一个破家政保姆你还敢这么嚣张?”
我很无语,可是不等我说什么的,她随即又说道:“不对,你今天自己就揍了好几个,而且把他们全给揍趴下了,你一定很能打,而且他们还喊你小锋哥。说,你是不是黑-社会?!”
提及黑-社会这个称谓,周尚萱不仅没有害怕,反倒还有些小兴奋似的,一看就是个叛逆期的被《古惑仔》那种电影给忽悠了的小孩子。
“别瞎猜了,我不是黑-社会,我是有正经工作的。”
边说着,我边把工作证掏出来丢给了周尚萱。
她连忙接过看了眼,随即眼神中有些小失落,语气中再度恢复了鄙夷。
“什么嘛,又是那种死板的工作,我还以为你是……唉,算了,要么光头要么长发,你这样的毛刺哪算黑-社会。再说了,你身上连个纹身都没有,你好歹纹个米老鼠唐老鸭也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疼?那你可以纹身小点嘛,还非得画龙画虎的,蚊只蚂蚁也行……”
周尚萱叽里咕噜的废话了好多,直吵得我有点头疼。
万幸,就在我对她几乎没招的时候,有人无意中好心替我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从口袋中翻出手机,周尚萱接通了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总之她那张好看的小脸蛋儿上顿时斥满了厌烦。
“吗的,我不是叫你别打给我了吗,再打给我,小心我找人拔了你的几把!”
周尚萱的电话内容,委实是让我汗颜啊,我都不敢看周围的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在随后嗯嗯啊啊的应了几句后,她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现在么?老地方?好吧,我晚上一定去。”
周尚萱挂断了电话,都不等我问她要去哪的,她就已经开口了。
“陈锋,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迪厅?KTV?娱乐城……”
我猜了当地很多不错的娱乐地点,但都被周尚萱给否认了,甚至看向我的目光中还裹挟着鄙夷,一副‘大叔你OUT了’的样子。
就当我准备继续猜测的时候,周尚萱忽然开口了。
“陈锋,你怎么壁壁的就像是个娘们儿一样烦人,我还能把你卖去干鸭-子啊?”
呃……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我本身就是一只鸭-子。不过我终究没敢告诉她,不是我担心她鄙视我,而是我担心这妮子对我委实太好奇,然后非得哭着喊着让我带她去见识,这么小的妮子撩两把也就完了,这要和她发生点什么……
说实话,我真怕给她撑破了。
最终,我还是跟她走了,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况下。
打车到了周尚萱家楼下后,她直接把我给拽下了车,我都不明白,好玩的地方难道就是指她家里?难道她真想和我发生点她所认为好玩的事情?
“等着,我去开我的车!”
我襙屎,邹梅生不是说每月只给这妮子一定的生活费么,这怎么还有车?
很快,都车库开启时,一辆火红色的贴满了个性拉花的本田跑车被周尚萱给推了出来。
说实话,这玩意儿我只知道有个400cc,250cc,再多的就只知道个挎斗子750cc,其余一概不知,反正对我而言都差不多一个吊样,加油门就跑,你不坐在上面都跑不过它。
“这车哪来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虽然不懂这玩意儿,可好歹也知道便宜的估计也得好几万呢吧?宝马的摩托车更是几十万。
“你管我哪来的啊,赶紧上车,我带你出去兜风。”
但头盔甩给我的时候,我本来是不想戴的,可是想着好歹命比帅更重要,汽车铁抱肉,这是肉包铁,还是戴上吧。
下一刻,我上了摩托车,周尚萱发动车子,在沉闷的嗡鸣声声中,机车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周尚萱骑摩托车的技术相当牛逼,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一路上几个弯道,她都是用相当快的速度压车过弯,甚至都有种让我想要拿手赶紧撑着地的冲动。而一到了车水马龙的平路上,那她简直就是疯了,见缝就插,吓的我赶紧伸手环抱住她腰身。
只是由于太过紧张的缘故,双手不自禁的幅度大了点,直接摸在了她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小饱满上。
“喂,你干什么,你送开!!!”
我扯着嗓子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陈锋,你个臭流氓,你赶紧松开手!”
“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周尚萱气呼呼的喊了好久,反正我的回答就是听不见。
最终,她无可奈何的说道:“臭流氓,你不许乱动啊,就这样了,千万不要再动,不然我就把你甩下去!”
“好的。”
“襙,我就知道你装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疯魔一样的狂飙,惊恐之余我忽然心中泛起了一个念头,这周尚萱该不止是个小太妹,还是个飙车族吧?
当车子飙上山路后,我有些懵壁,还真让我猜到了,机车越来越多。
当我和周尚萱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发现了几十辆各式各样的摩托机车,花花男女们各自围绕在一起,分成十几个独立的小圈子,各自点燃了篝火,还弄来汽车开上印象,放着鬼哭狼嚎的劲爆音乐,自以为很时尚,很潮流。
我们刚下车的,就有个染成红色的刺猬头来到了近前,对着周尚萱使劲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目瞪口呆的说道:“你怎么收拾成这么个逼样了?”
恰好我刚摘下头盔,于是抡圆了就在他脑袋上噼里啪啦的一通暴打。
很快,那小子的脑袋就更红了,倒是地上直‘哎呦’。
周尚萱看着我有点懵壁,不知该如何自处,但是看起来更不知道我为什么揍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这心惊胆颤的肉包铁飙车确实有点疯魔,蹦迪那玩意儿叫刺激,可这肉包铁的飙车就是作死了。所以可能是为了排解心里的恐惧,恰好那小子开口即喷粪,所以我对他很温柔的小小的教育了一下。
收拾完后,把头盔往那犊子身上砸了下,然后我就把周尚萱的机车打开油箱盖,一脚给踹倒。
摩托车到底,汽油顺着油箱口倾泻出。
“你干什么!!!”
周尚萱急眼了,我不急,我只是很平静的告诉她,“不想毁容就远点。”
下一刻,我掏出火机掏出烟,点燃一支后,将打着的ZIPPO火机丢在了地上。
周尚萱傻逼兮兮的站在那,我直接揽着她的脖子,往远处走去。
汽油依旧在溢出,潺潺流动,离地上燃烧的ZIPPO火机越来越近。
被打的那个刺猬头在同伴的帮助下,这才连忙离开。
当汽油流到火机附近时,瞬间被点燃,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引向油箱。
“轰~!”
纵然心里有了准备,但身后那种爆炸的声响还是感觉到震耳欲聋。
当我转身回望的时候,那摩托车已经炸向了半天空,如同一团被高高抛起的大火球,点燃了夜空的绚丽。
下一瞬,一片口哨声叫好声响起,四周的小哥太妹们纷纷向我挑起了大拇指。
“一群傻壁。”
搂着周尚萱的脖子,随便找了辆踏板摩托车,钥匙就插在上面,直接启动,然后我就纷纷周尚萱上车,载着她离开。
路上,回过神来的周尚萱气呼呼的在我耳边怒吼,“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车子,你凭什么拿我的机车耍帅扮酷!”
“你真要想玩,以后我带你去玩法拉利和兰博基尼,别玩这些破烂,丢不起那人!”
周尚萱懵壁了,一言不发。
论装壁,我也可以的,反正又不要成本费。
许久后,周尚萱才悄声的试探着问道:“你真的会带我玩那些超级跑车?你见过没有啊,你该不会是装壁吧?”
装壁自然是真的,但见过也是真的,不仅见过,而且我还开过。飙车是不至于了,没那么玩命的车技,但至少让周尚萱开个过瘾还不是问题的。
“等哪天看你顺眼了,我把车开过来,让你在你这群狐朋狗友面前装个够。”
“啊哈!!!”
我的话刚说完,周尚萱就不出人动静了。
显然,老子一炮就打中了她的心事,她就是想装壁炫酷,除此外再无其他。
只可惜,她还不知道她爹的能力,如果知道的话,相信她就该惦记布加迪了……
回到周尚萱的住处后,停下踏板小摩托,我点燃一支烟,随即对她说道:“我可以满足你玩兰博基尼的欲望,也可以教你去驾驶兰博基尼,但有一点,从今天开始到你毕业去M国之前,老老实实的做人,好好的过日子,别再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圈子。”
周尚萱满脸的小委屈,“不可以这样的,你让我做一个书呆子傻宝宝,臣妾做不到啊!”
“那今晚朕宠幸一下你,赐予你点乳白色的能量?”
“你滚蛋你,你不说我还忘了,之前我骑车的时候,你干嘛偷摸我,我……”
我连忙阻止了周尚萱这个小丫头的继续。
“我也不是让你全部断了而已,不过你做每件事情之前都该好好考虑下后果,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得为你自己负责。假如你再不经意的不小心的把身子给了别人,那么说实话,你还不如拿保鲜膜给我滋润下叼呢!还有,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带你出去玩,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说了很多,周尚萱还是在装委屈,直至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小饱满上时,她顿时红了脸,“那老王八蛋怎么会让你这么个流氓来照顾我,真是气死了,也让你烦死了,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总行了吧?臭流氓,再见!!!”
咬牙切齿声中,周尚萱嘟哝着快步上了楼。
就在我以为她进入楼道后已经即将消失时,她却又突然从楼道中探出了脑袋,向我做了个鬼脸。
“以后不叫你大叔了,也不叫陈锋了,你就叫陈妇女,跟着老妇女一样样的,婆婆妈妈!”
说完后,她自己就笑了,然后快速跑上了楼。
望着这个欢快的小妖精,我长舒了口气。
还好,幸不辱命,总算没让这个小丫头把我给收拾了,不过也折腾的够呛。
一根烟抽完,直至看到她家灯光亮起后,我这才骑着小摩托得瑟的离开。正愁着最近没有精通工具呢,这车就留下代步了,虽然说风雨有阻,但好歹不怕堵车……
第二天早上睡醒后,我先把电话打给了周尚萱,确定她今天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去了学校上课后,这才放下心来,总算昨天的功夫没有白费。
洗漱穿衣下楼吃饭,随即动身前往公司上班。
刚走出公司电梯的门口,身材超级火爆过瘾的前台小辣妹就用她特有的嗲嗲的声音,向我问好,一口一个锋哥的叫着,那种感觉,让我不自禁的联想出了她的下一句——
“锋哥,快点,我要,啊,好爽……”
望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以及其上黑色的性感丝袜,我还真有种搞她一搞的冲动。
可惜,可惜啊,襙谁也不能襙门神不是,不然谁见门也看得到,只好无奈放过。
一路跟各色美女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了我们的办公室。
刚进门的,我就见到最里面的那张办公桌前椅子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人。
仔细看,竟然是陆璇。
她连衣服都没脱,脑袋歪向一旁,双脚脱掉鞋子搭在办公桌上,看起来特别的性感撩人,尤其这个时间点又是个火起的大早上,而且她偏偏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透肉性感超薄丝袜,那魅惑,简直就是无与伦比了。
不过,在注意她之于,我也看到了房内的灯还亮着。很明显,她这是加班一夜,本来是想简单的休息下,却没想到在办公椅上不小心睡着了。
也难为她还真是个睡觉老实的人,竟然没有从椅子上掉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脑屏幕依旧在开着,屏保动画来回变换,文件也在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脚丫给踢落在地。
走到近前,我听到了来自陆璇的很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睡的特别香甜。
弯腰从地上捡起文件,我大概扫了眼,是一个关于车展的布置方案,包括请明星代言,车模公司的报价等方面,她都做出了很详细的统计资料。
我心中有所愧疚,虽然我这个部门经理不准备做长久,可是让手下人加班熬夜,自己却请假出去陪周尚萱,这让我心里有些小不忍。
不过,我现在更不忍的是,陆璇那双性感且修长的美腿。
她倚靠在椅子上,双脚仍然搭在办公桌上劈开,这个位置相当的过瘾。
于是我见四下无身人,蹲下身子来到近前,然后缓缓抬头,随即看到了两条修长美腿尽头处的曼妙。
那是一条粉色的小内内,也不知是太紧还是她动作太开的缘故,总之那种诱人的外型已经被彻底勾勒出来,甚至于我能看到还有一部分已经勒了进去……
趁她熟睡,我嗅了下那美腿的芬芳,很温热,还有一种处-女本身的未开发的味道,这种卫东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也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比喻的同类味道,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女人未曾被开发时的那种原始味道,无以伦比。
伸出手指,我沾染了些唾沫,然后探进了裙摆内,轻轻触碰上了那条紧裹着她玉体的充盈水嫩,接着电脑动画强弱不定的光芒变换,我甚至都能看到周围的粉嫩,这不是充血的黑,而是一种诱人的粉。
当我手指碰触到时,陆璇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是随着我慢慢的揉弄,她渐渐开始了轻微的晃动,甚至于鼻息也越来越重。
我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轻轻揉弄着,感受她那迷人的酥软及弹性,以及渐渐透过粉色小内内而来的湿润。
足足五分钟后,我能看到陆璇那张精致迷人的脸蛋儿上泛起了红晕,而且呼吸也愈发的急促,更为迷人的是,此刻不仅她的小内内已经湿透了,甚至了丝袜裆部的周边也挂起了一层粘液,手指一碰离开,甚至都拉出一条细丝。
如果不是她穿着短裙撑开太紧的话,我想我现在肯定不介意把舌头送给她,让她去感受那种极尽的蜜爱。
我缓缓松开了手,而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而且是高跟鞋触地的那种,显然是有同事来了。
我连忙从旁边起身,然后拿起一份文件捧在手心,装作看文件的样子。与此同时,还敲打了下桌子,将陆璇从沉睡中惊醒。
陆璇幽幽醒转,抬起头来,衣服睡眼惺忪的模样,眼睛还有些红肿。
只是当她看到我在周围时,顿时吓了一大跳,甚至脸蛋儿还瞬间变红了。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加班这么辛苦,我该表扬你才是,你脸红什么,你该不是加班看毛片了吧?!”
“别胡说八道,我做计划了……”
陆璇红着脸解释了一通,随即连忙把双腿拿下,将双腿紧紧并拢。显然,她已经回味起来刚才在梦中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所以才会脸红。
可就在这时,突然,她紧闭的双腿又连忙分开,而且脸色也红的更厉害了。
“怎么了,劈腿睡一宿,那里感冒了?”
陆璇连忙又把腿给并上,又羞又恼的给了我一记粉拳。
低声在嘟哝中嗔斥了几句,我也没听明白她说什么。
随后,陆璇拿起桌上的杯子,里面还剩一些茶沫儿,她一口喝干,然后咂了咂嘴。
“马上的汽车展的案子要下来了,我把一些具体的资料先弄出来。昨天策划部已经把一些预案送来了,你又不在,我只好先弄了几个方案出来,今天开会的时候,才好报上去审核一下。还有模特经济公司的报价,本地没有专业的车模,我的意思是是还要从外地去找,此外还有一些汽车经销商的额外要求……”
我摆摆手,示意她先不忙说这些,先到一旁给她倒了一杯水。
“先喝口温水,早上别空腹喝茶或者喝咖啡,对胃不好的。一会儿我们出去吃个早饭,然后再慢慢谈吧!”
陆璇笑了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懂得养生之道的。”
我摇摇头,“其实我自己是不在乎的,不过我在乎你。”
陆璇微愣,随即低声道:“别胡说八道了……”
没有再就这个让她尴尬的话题多说什么,随即我又问道:“我们部门是要弄一个车展么?是新接的业务?”
“不是,这是整个公司都在弄的一个大生意,我们部门只是负责其中一部分而已。车展是下个月举办的,昨天公司把一些具体的工作已经分派下来了,你不在,我只好自己先弄。”
陆璇故意叹了口气,笑道:“你这个当经理的,要给我支付加班费啊!”
我立刻笑了笑,“走吧,我请你出去吃早餐。”
陆璇摇摇头,“现在不了,我把手里的这些资料下,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今天上午去国际会展中心看一下场地,中午的时候要去机场接客户……唉,一会儿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吃好了。”
真是个事业狂型号的女人。
此刻在我眼种,陆璇绝对是一个有女强人潜力的出色的人才,看来她才是真正的领导这个部门的绝佳人选吧!
我知道不好劝她,点了点头,进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等过了会儿,公司里的人基本都到了,部门里的其她四个女孩也都已经上班了,陆璇才走进我的办公室。
很明显,她用冷水洗了洗脸,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头干脆扎了起来,很干练的模样,身上的职业女装整理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只是眼神虽然闪亮,却掩饰不住的有些疲惫。
她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份东西,递了过来:“这些是你昨天不在的时候,需要你签子的东西。”
我随意看了一下,拿起笔唰唰签完还给她。
“你签的倒快。”陆璇笑道:“这里面可是有付款的单子哦,你一签字,我就可以去财务部领钱了,你不怕我贪污啊?”
“我对你这么心仪,还不多多了解啊?我对你完全放心,你不是那种人。”
“可是,我真的是个同……”
“没事,我会给你插过来的。”
陆璇脸色顿时大羞,不过随后又其他同事过来,她也不好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
谈了会儿工作后,我们就出门去国际会展中心看场地了。
一般来说,N市举办的一些大型的会展,都会放在国际会展中心。
陆璇告诉我,现在国际会展中心正在举办一个小型车展,我们今天去除了看场地之外,也可以看一下人家的车展举办的情况,或许能有一些帮助。
下楼之后,我们去了停车场。
开车出了公司,我先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一份早餐,在便利店里的微波炉打热了,然后上车再交给陆璇,陆璇只是笑了笑,接过来就很没有形象的大口大吃起来。
我知道,熬夜的人早上是非常容易饥饿的,这点,经常熬夜的人都明白这种感觉,陆璇吃的虽然快,但是却依然很注重淑女风度,一手拿着早餐,一手取出一张纸巾。只是不时的偷偷用目光看我。
“陈锋,你是个很体贴人的男人,你女朋友看来很有福气……”
“就等你来享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真的是个同……”
陆璇想解释,不过我更想问出内心中的疑惑。
“可是你明明这么漂亮,肯定会有很多男人追你,你为什么就同了呢?酷爱擦玻璃?”
问完这句,我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古怪,看了陆璇一眼,却看她脸色略微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惆怅,我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问这个问题,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你说今天会展中心有一个车展,是什么车展?和我们即将承办的那个很相近么?那会不会影响我们举办的车展的效果?”
陆璇立刻恢复了一副女强人本色,摇摇头。
“不同的,最近两天的这个车展基本是日韩系的车,以中低档轿车和家用车为主,针对的客户群不同,消费群体也不同。而我们的车展则是以一些欧美品牌为主,针对的是那些购买力比较强的客户。”
随后她叹了口气,“不过在N市这种中等城市,恐怕还是日系韩系的中低档汽车占据了购买的主流吧,毕竟这里不能和上海那种国际大都市相比,购买力上也远远不如,一些尖端的顶级车,消费潜力恐怕不是很乐观的。”
我点点头。
基本上,在国内二十万左右的中档车,曰本车和韩国车都要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市场,尤其是本田系列,更是被中产阶级所亲睐,尽管人人都知道曰本车的质量远远不如欧系车,但是从价格比较来看,欧系的中档车的竞争力,就很难争得过曰本车了。
至于国产的车……就只能苦笑了,爱国万岁吧!
会展中心的车展没有什么太过值得说的东西,人流量倒是相当不错,可是能看得出来,不少人都是看多过买的普通百姓,大多数人大概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的。
走进会展中心,我只是随意看看,本田的模特很漂亮性感,而丰田的模特身材很好,日产的模特看上去比较清纯……其他的,我没有太在意。
陆璇的态度则比我认真多了。她观察了摊位的布置方位,车展的人流,灯光,展台的设计,等等,都看得很仔细,甚至还会掏出一个手写的记事记录下来。
至于我则和大多数参观的男人们一样,多半注意的都是车展模特身上的衣服布料多少……
看了会儿,陆璇忽然叹了口气,“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什么?”
陆璇指着本田展台,“你看不出来么?他们的车展模特,都是从曰本带来的,都不是国货。”
我撇撇嘴巴,“曰本妞么?我倒是没在意,这些模特又不能说话,只是站在这里摆造型供人拍照,和我们中国的模特也没什么区别吧,没什么谁好谁坏的区分。”
“不同的。”陆璇苦笑:“我不是说咱们本土的模特没有别人好。可是,对于媒体的报道,这就起码是一个噱头,是一个能吸引眼球的新闻卖点,曰本专业车模,至少可以吸引一些媒体的注意,而我们的车展如果还用的是本国的车模,那么就会在宣传上已经落后一步了。”
她闭着眼睛想了想,苦笑道:“看来我们要想想,能不能让那些汽车销售商想办法联络一些国外的车模过来,不过费用上比较昂贵了。除非……”
“嗯?”
“除非你再把上次内衣秀的那些女孩找过来一批。”陆璇苦着脸:“不过就算我肯,公司也肯定不会允许的。那样风险太大了,上次我们玩的已经很过火了,幸好没有人看出来,否则的话,公司的信誉就被我们毁掉了。”
我眨了眨眼,心想:这事情真的不能再搞了。万一我再找那帮女孩过来,万一某个妹妹不小心再当众喊一句“谢谢老板”之类的话,被记者听了去……
“回去和公司的策划商量一下吧,这些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陆璇想了会儿,有些无奈。
又随意看了会儿,很明显的,本田雅阁系列的车,还是很受欢迎的,这款中档车的购买群体很大,而且价位适中,尽管我很不爽,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在国内的中档车市场里,本田雅阁的销售是名列前茅的。
“陈锋,你有没有买车的打算?”
陆璇走出展馆,笑着问了我一句。
“有的。可能最近会买的吧?不过我不会买曰本车。”
“哦,为什么?”不过随即陆璇立刻会意,“国民仇恨?”
我撇撇嘴巴,“谁说我不用日货的?我家里至少就有一样东西是曰本货。”
“哦?是什么?”
“马桶。”我淡淡道:“曰本产的马桶,很好用。”
走到停车场,我让陆璇站在停车场门口等我,我去取车,可是等我上了车,却无意中远远看见停车场门口,一个男人迅朝着陆璇走了过去,那个男人看上去中等身材,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陆璇似乎看见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在我惊讶的注视下,那个男人快步走到陆璇的面前,抬手一个耳光抽在陆璇的脸上!
啪!
陆璇被一巴掌打的坐到了地上!随后那个男人还骂骂咧咧的指着陆璇说了几句什么,又对着我指指点点,然后一把抓起了陆璇,反手又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我回过神来,迅冲下汽车,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把他掀翻在地上。那个男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却满脸怒气,大骂道:“不要脸的东西!!!”
我不理会他,伸手把陆璇扶了起来,陆璇脸色惨白,耳听那个男人骂得狠毒,我不由得大怒,上去就要准备动手收拾他。
陆璇却一把拽住我:“不要,不要,陈锋不要,他是我爸!”
呃呃……
我尴尬的朝那中年男人笑笑,然后就连忙跑到了一边,背转过身子抽烟。
人家的家事,我还是少涉及的好,打完了估计陆璇还不乐意呢!
过了十几分钟,那中年男人离开了,陆璇才回到我身边。
她告诉我说,她爸知道她是女同的事了,所以才会这么愤怒。
我能说什么呢,我总不能以男人的角度支持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去搞另一个女人,于是只好强行安排她今天休息,我自己去机场接客户。
开着她的车子,我一路开车赶往了机场。
今天要接两个国内的汽车经销商客户,他们的公司握有几个欧洲汽车品牌的国内代理权,原本飞机是中午两点到,我到达机场的时候刚十二点,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想了想,估计客户两点到达的飞机,肯定在飞机上用过午餐了,于是我干脆在机场大厅里找了家快餐店简单解决了午饭。
狼吞虎咽吃完午饭,擦了擦嘴,正要掏钱包,却忽然被人从后面用力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瞧,却看着一张美丽幽怨的脸庞在身后静静的注视我……
竟然是陆璇?!
“不是放你假了么,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不是接客户的,我正在享受假期。”
我微愣,想了想,然后问她道:“你是想陪着我,然后等我接完客户,让我把你插过来,是吗?”
陆璇大羞,但这次却没有给我粉拳,也没有斥责我。
沉默片刻后,她说道:“我爸叫我来接人,是一个男的,年轻才俊,华侨,有钱,帅气……简单说,相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璇气呼呼的说着,而且是越说越气,最后更是一口一个王八蛋的骂着。
其实说实话,我挺同情那个被安排相亲的男人的,人都还没见着,就被陆璇给骂成土行孙了,没准人家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男人呢?不过我相信,对于陆璇来说其实都是一个吊样,反正想曰她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当她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时,我不得不承认,我也不是个好男人……
据陆璇所说,她老爸相中的驸马爷,姓张,全名张文翊,很文艺气息的一个名字,陆璇看过他的照片,超级帅哥一头,出身富贵人家,家教良好,受过高等教育,传说还精通音乐体育,弹得一手好钢琴,打得一手好网球,甚至得过一个网球比赛的冠军,而且还拥有一个登记注册的职业球员身份。
这样看来,算得上是文武双全……
“那你接不接?”
“接吧,总得把人带回家去才是,刚才都挨一巴掌了,你都看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把我爹掀翻了?”
我很无奈,“那不是紧张你吗,谁让我惦记着你那两片水嫩的……”
“行,打住!”陆璇连忙止住了我的话,随即羞声道:“就知道你总揣着那种心思……”
张文翊的飞机是下午一点半到场,接上了他之后,大家打过了招呼,然后陆璇就带着他离开了。我说把车留给陆璇,陆璇摇头,她开着老头子的车过来了。
目视着张文翊和陆璇离开后,我又等了会儿,然后就接到了这次的客户。
这是来自S市的一对狗男女,男是某著名汽车经销商公司的一个主管人物,可能是副总级别的,大约有四十多岁,而身边的那个女子则年轻多了,看上去应该和我同龄。
介绍之后,才知道是老总的秘书,却生了一张狐狸脸,一双桃花眼,一身昂贵精致的名牌女装,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普拉达小提包。
很风骚的一个女人。而且丝毫不避讳的,挽着那位老总的胳膊。
我只是心中叹了口气。那个老总腆着肚子,腰围估计有三尺开外了,年纪也估计能当秘书的老爸了,虽然穿着很扬起,竭力做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态。可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屎包肚子。
一路无话,我只是接了他们先回酒店入住。
只是看着两个人的亲昵情景,我很小心的打电话回去,悄悄让酒店里把预定的房间变成了一个豪华情侣大床套房了。
老总姓付,估计这个姓一定让他很郁闷了。因为将来无论怎么样,即使他有一天真的当上的正牌的老总,也注定了一辈子被人称为“副总”了。
一路上,那个女秘书,始终用甜得腻人的,嗲嗲的口吻,一口一个的称呼那位付老先生,‘哥哥’。
“哥哥N市的天气好冷哦”
“哥哥人家肚子好饿哦”
“哥哥…………”
哥你麻痹,可要恶心死我了,我甚至忍不住的想,如果把这个女人拉到金风玉露去做的话,估计一定可以当上红牌。不为别的,就看她几声‘哥哥’喊得那么嗲,那么荡气回肠,听得那个付总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这“淫-音灌耳”的绝招,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
这年头,出来卖也不容易啊!没点技术含量,还真是混不下去。
领着秘书小姐和她的‘哥哥’回宾馆入住,放下行李,然后又拉回公司。找齐了设计部和创意部还有其他几个设计师一起开会。
‘哥哥’看了看我们准备好的几个策划案,表示很满意……
如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东方娱乐公司在商界为什么能无往而不利了!
设计部负责人,女,三十岁,中等美女。
创意部负责人,女,二十多岁,准美女。
设计师a,女,二十多岁,准一流美女。
设计师B,女,二十多岁,准一流美女……
我可以说,那位‘哥哥’估计一进会议室开始,就已经基本晕菜了,换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么多美女和准美女,围着你递过来一堆堆的业务策划文件,基本上,你难道好意思在这么多美女面前大挑毛病??且不说我们公司的几位美女制作出来的方案原本就不俗,而此刻,纵然还有一些小瑕疵,也基本被忽视了。
倒是旁边那位秘书小姐有些不乐意了,自从进我们公司开始,粉脸就一直没露出笑容。幸好她只是一个秘书,没有参与谈判的权力,只能坐在一旁做一些简单的记录。
这种级别的商业谈判,还轮不到一个小花瓶秘书插嘴。这点上看,那个‘哥哥’倒是还没有糊涂到家,身为一个大公司的主管级别人物,好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能做到好色而不荒废工作,至少不能让手下的花瓶干政,就算不错了。
“基本没有问题。”付总合上企划案子,脸上带着笑:“我会把这份东西带回去,先由公司里的设计人员核查,不过大体上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看场地,并且看看你们的布展的方案了,还有预览图……”
从头到尾,我基本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坐在一旁等待。这种会议我必须出席,可是因为对业务不太了解,也插不上话,不过坐在一旁看那个秘书小姐噘嘴生气,也挺有趣的。
我心理恶毒的猜测,今晚回到酒店房间里,‘哥哥’恐怕有苦头要吃了。
下午的会议结束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则略微跳出了一点我的预料。
然后就是一顿“工作晚餐”,中国人习惯在饭桌上谈生意,饭桌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意谈判的延续。没听说什么做成什么生意的过程中是缺少过“请客吃饭”这一环节的。
东方娱乐公司里虽然全都说巾帼女子,却一个个都经验丰富,虽然这种生意场上的应酬,女人天生就要比男人吃亏,可是今晚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为什么?她们太能喝了!!
凭心而论,能喝酒的女人,我不是没见过。原来夜总会里的那帮小姐,每天晚上都要陪客人喝酒唱歌,那已经成为了她们的职业,我见过最能喝的小姐,可以一口气喝下七八瓶啤酒,都不带上厕所的!
今晚我才算是见了真能喝的,设计部的那位副经理,一位三十岁的准美女,饭局一开始,就很从容的拿起一个玻璃容器杯,整整半杯五十二度的五粮液,估摸着有三两多吧,端起来一仰脖子,就下去了,然后眯着眼睛从容一笑:“付总,您远来是客,我先干为敬!”
我看见付总脸上笑容里带着几分震撼了。
随后另外两位作陪的姐妹也都端起杯子,各自干了一杯……都是大杯啊!
我叹了口气,也陪着喝了一个。
第一瓶五粮液,一斤装的,一滴没浪费,我们几个“先干为敬”,就直接把一瓶下去了。
然后开第二瓶,大家把杯子挪到中间,一起分了第二瓶,公司里几位女豪杰轮流敬酒,那位付总应该原本也是有些酒量的,可是也架不住这么多美女轮流上来。他的那位女秘书,想来也是见过不少场面,可是开头就被一位姐妹拦住,喝了两大杯之后,已经有些晕头转向。
上的是什么菜,我基本没尝过。最后一共下去四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喝了最后上的一盅鱼翅粥,我才现自己的胃都感觉不到饥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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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付总却是有些晕了,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得有些费劲,中间我已经扶着他去了一趟厕所,老家伙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吐了足足五分钟。
出来还拉着我的手,“兄弟,你们公司的美女们,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偷空拉着创意部的那位姐们,“咱们这么灌他,不太好吧?”
“哼!”那位女豪杰低声道:“今天算是报仇了,陈经理你是不知道,上个月我们几个去深圳到他们哪里谈生意的时候,被他们灌得可惨了!”
这或许就是咱们中国人做生意的特色了,生意之中的感情,大多都是酒桌上喝出来的。
付老头看来兴致挺高,吃完了饭,告别了众位女豪杰,却拉着我到一边,然后一脸从容的把酒店的房间钥匙给了那位女秘书,“你先回去吧,我和陈经理找地方喝点茶,一点生意上的事情还要谈谈。”
女秘书估计恨得牙痒痒的,却只能堆出一脸笑容接过,自己打了出租车回酒店了。
送走了妹妹,‘哥哥’转头看着我,一脸淫-荡的笑容,“陈经理,晚上安排点什么活动啊?”
所谓的活动,自然就是开炮了。
公司里就我一个男人,这种事情,看来也只好我出马。
略微考虑了几秒钟,我带着付老头上了车,驱车来到了城南的一家非常著名的洗浴中心。
这地方很有名气,里面的项目也比较有特点。
说实话,开这种场所的,背后没有强硬的势力,是绝对混不下去的。
洗浴中心里有什么项目,地球人都知道,不用我多说明了。只是这地方却另有不凡,这里的老板神通广大,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匹大洋马。
大洋马,是这个行业里的称呼,简单说来,就是指外籍的小姐。传说这里有几个俄罗斯过来淘金的姑娘,还有两个少数民族,两个马来西亚过来的,听说连黑妞都有。不过我挺好奇的,都黑成那样了,一劈开腿,还能分清楚哪是毛哪是洞?
在东北一些地方,俄罗斯姑娘已经不新奇了,在南方的沿海城市,行业达的,也不算什么,但是在这里算是比较少见的。
价格也不便宜,基次是一千五,哈屁一下就是三千,但是来的客人却不少。
老付已经喝得有点高了,我直接拉着他进去,陪着他冲了把澡,然后找来一个小弟带着他换了衣服,交待了两句,就让人带着他上去了。特意悄悄交待,“给他找两个俄罗斯妞,要厉害点的!”
我的目的其实很龌龊……
果然,送走了老付,我自己刚穿上衣服在外面的茶水间里坐下来休息,一枝香烟刚抽完,老付已经颠三倒四的走出来了,感觉他腿有点软,却一脸满足的笑容。
“我日,太强了,马的,两个洋妞太厉害了,根本招架不住啊……”
老付坐下来,我递给他一枝香烟,他一面抽烟一面摇头叹息,仿佛还在回味一样。
我看了看时间,十分钟都不到,三千块就这么扔出去了……
这些洋妞一般都很厉害,职业手段比国内的小姐都要疯,简单的说来,能让你一分钟就完事的,绝不让你拖到两分钟!
一般普通的男人,哪里是这些职业高手的对手?常常是三下两下就缴械投降了。
老付估计是脸上有些挂不住,笑得讪讪的,我假装没看见他脸上尴尬的,绝对不露出半分取笑的表情。
老付岔开话题,“老弟,你是刚到东方娱乐的吧?之前没见过你。”
“嗯,我刚上任不到一个星期,之前是给秦总当助理的。”我很简单的回答。
“哦?”老付眼睛一亮,“给秦雪当助理的?你很了不起啊!你们秦总可不是一般人,嘿!有前途,有前途!”
我微微一皱眉,也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老付看我没说话,赶紧笑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们秦总身后的背景不简单啊,这次我们的生意合作……嘿嘿,老实说,东方娱乐这种规模的公司,南方有好几个,我们最后还是选择了和东方娱乐合作,为什么?秦总厉害啊!方方面面的关系,她一手就理顺了,绝对不简单!”
我笑了笑,招呼服务员端来一杯茶给老付,缓缓笑道:“见笑了,我刚来公司,对业务还不太熟悉。”
“你年轻啊,慢慢来吧,你们公司前途无量。”老付说了两句客气话。
我看了看时间,试探道:“要不要回去?已经很晚了,我担心恐怕……会等着急了……”
最后这半句我是带着几分调笑的口吻说的。有的时候,谈论这方面的话题,反而能拉近男人之间的距离。
“管她做什么。”老付摆摆手,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这种女人嘛,小家子气。这种女人,平时哄哄就行了,还能真让她骑到男人头上来?切!”
老付估计是晚上喝多了,脑子有些不清楚,居然拉着我开始推心置腹起来。
“女人嘛,女人而已,有些女人是饭,每天都要吃,可以用来当老婆的、有些女人,则是菜,菜嘛,今天吃这个,过两天就换个花样,换其他的菜。吃腻了,就换个新菜式,别太当回事儿,要不是老兄我手里还有点钱有点权,她会这么起腻的盯着我?老兄我不糊涂,心里明白着呢,这个女人,只是当菜吃而已,随便哄哄,她开心,我开心。真当她是回事?傻逼才会!”
我心服口服!
老实说,这番话真的该给全天下的那些情人小蜜二奶们好好听听!
完了老付又笑道:“男人嘛,好色,不是大错,老哥我就好色,没什么,但是好色别昏了头就行了。”
说完这句,这老家伙头一歪,已经醉倒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费劲的招来两个浴场里的小弟帮他把外衣换上,然后抬着他出来到停车场送进我车里,再开车送了他回酒店,一路架进房间。
那个秘书小姐开了门,看见老付被我架着,醉倒的模样,一脸不高兴,有些不快道:“怎么让他喝这么多酒?”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抬着他进了房间,转头看着秘书小姐。
“没喝酒,他是晚上的喝的酒劲上来了。”
秘书小姐脸色明显不太好看,又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我有些不耐烦。
妈的,一个小蜜而已,也和老子摆谱!真他妈当自己是他老婆了?!
我正要走,老付却从醉中忽然醒来,一把拽住我的手,口齿不清,“陈老弟,别……别走!你别走!咱们继续聊,继续喝……”
他醉眼朦胧抬起眼皮看了看秘书小姐,忽然喝道:“你,你走,你走!男人说话,你他么插-屁嘴啊,滚!”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了。
那秘书小姐气的脸色煞白,骂也不是,哭也不是,一脸便秘的模样……
我忽然觉得,这种女人其实和场子里出来卖的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场子里出来做的小姐,基本都很有自知之明。既然出来卖了,就不会端着架子。而这种女人,却还以为自己有尊严。其实,在买她们的男人眼里,还真不如个小姐。
乘电梯下楼来,我走过大厅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那么就谢谢你了。”
随后就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一边的咖啡厅走出来,和几个人告别。朝着我所站的地方走来。
这人面目俊朗,一脸和煦的微笑,神色从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度,却正是今天在机场见到的那个张文翊。而他身后和他告辞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我居然好像也见过?
仔细想了想,似乎是赌场老板韩京的一个手下,那天在慈善拍卖之后,曾经留下专门等着送东西给秦雪的那个人!
双方似乎很亲切的告辞,张文翊朝着酒店里走来,和我迎面的方向,他看见了我,微微怔了怔,随即就笑了,“陈先生,你好!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我立刻回过神来,“你好,你住这里啊?”
张文翊很优雅的耸耸肩膀,很有风度的样子。
“没办法,陆璇小姐对我似乎有些成见,尽管陆叔叔让我住他家里,可是我觉得还是不太方便,所以还是出来住酒店了……”
我立刻明白,估计是陆璇没给他好脸色,他倒是也识趣。不过看着他一脸坦然的样子,似乎一点尴尬都没有,反而淡淡笑道:“这里不错,至少距离市区也蛮近的,我觉得挺方便……”
我点点头,客气的应付了两句,正要告辞,张文翊却忽然笑道:“陈先生,有时间么,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张文翊笑得很平和,露出一口白牙,很有教养的样子。
“刚才那几位是生意上的一些熟人,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你和陆璇的关系很好,我很想有机会和你聊聊,哪怕只是交个朋友也好。”
和你交朋友?我心里苦笑,恐怕陆璇知道了会拿刀劈了我。
不过面前张文翊的笑容显得很真诚,我倒是也不太好立刻就开口拒绝,想了想,却又听见他微笑。
“好了,陈锋先生,如果让你很为难的话就算了,我知道,陆璇对我恐怕怀有很深的成见,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很坦诚的聊聊而已。”
“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我们走进了旁边的咖啡馆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我随意要了一杯茶,而里张文翊则干脆要了一杯龙舌兰酒。
“我习惯睡前喝一小杯,这样或许睡得更香一些。”张文翊笑得恰到好处:“希望你不会认为我是个酒鬼。”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似乎天生就能引人注目,身上自然而然会散出一种奇异的魅力,无论他在任何圈子,都会轻易的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成为核心人物,会不自觉的影响周围人的言行。很明显,张文翊就是这样的人。
原本我还担心和他没话说,可是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似乎总是有数不完的话题来打开气氛,总是能找到一些话题引起两人的交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之间的聊天居然都没有冷场。
他很善于交谈,很巧妙的引出话题,然后两人展开讨论,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张文翊不是一个跑来试图娶走陆璇的王八蛋,我倒是挺乐于和这么一个人交朋友的。
“陈锋,你和陆璇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趁着说话的空隙,他浅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仿佛很随意的提出这个问题。
“最近,新同事,当然,我意思是我是她的新同事,那天我恰好给客户接机。”
张文翊点点头,似乎想了想,随即又开口了。
“我怎么感觉到,陆璇对我有一种……嗯,敌意?”
我笑了,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李先生,恕我冒昧,我似乎听说,你这次来是为了两家的亲事?”
张文翊笑了,“嗯,事情是没错的,我的父亲和陆叔叔关系很好,所以他们很希望我能和陆璇走到一起。不过,坦率说,我们都是年轻人,换做是你,如果你的长辈很生硬的把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女孩推到你面前,然后就要求你娶她,这样的事情,或许在几十年前是正常的,可是在现在,你我恐怕都无法接受吧。”
“你是说,你也很抗拒这种事情?”
张文翊笑得很有深意:“陈先生,你说也很抗拒,看来陆璇对我抱着敌意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我没有说话,张文翊继续说道:“那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说实话,我确实也很抗议,我一点都不想娶陆璇。我受过西方的自由教育,我骨子里很反感这种包办婚姻。上帝啊,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为什么长辈们一句话,就可以想当然的认为他们可以安排我们一生的幸福呢?陆璇或许很漂亮,或许按照你说的,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可是,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点点头,“这倒是挺巧合的,如果你早一点说出来,恐怕陆璇也就不用这么对你。”
这一晚跟张文翊聊了一些,看起来聊的不错,而且他也挺好说话的。但实际上,单是认出了韩京身边的马仔,我就觉得这逼绝对不简单。能跟韩京搭上边的,肯定不会是个好鸟。
聊完后,我回到了住处,洗洗睡觉,没有别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从公司内得到消息,秦雪中午的飞机,要回来了,让我去接机。这可是件好事情,我对她那二两水嫩的鲜肉早就觊觎到不行了,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正当我美到不行的时候,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看了看号码,不认识,拿起手机接听。
还不等我说话的,里面就传出了焦急的声音,“喂,陈经理!陈经理!!”
声音有些熟悉,我愣了一下,才分辨出,是我部门里面那个脸蛋圆圆的当客服的小丫头的声音。
“嗯。怎么了?”
“陈经理,出事了,出事了!”电话里声音有些惶恐。
我立刻道:“别慌,是什么事情,是公司出事情了?你慢慢说不要慌!”
“是陆璇,陆姐出事情了!”电话里那个小丫头几乎都要哭出来地样子。
我心里一紧:“陆璇怎么了?”
小丫头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今天上午陪陆璇姐出去买东西,刚才我们回公司的路上,遇到几个人,其中一个男人好像认识陆璇。他们拦住我们,要带陆璇姐走,陆璇姐姐不愿意、那个男人就要动粗,后来她一看情况不好,就答应和他们走了。”
“陈经理,怎么办啊,我看那几个家伙不像好人,几个男人一看就都是社会上混地样子,手臂上都有纹身的,陆璇姐和他们上了一辆车。走之前她安慰我,说没事,让我不用报警,也叫我别告诉别人。可是我很害怕啊,我想来想去。只好找你了……”
纹身混混抓陆璇,什么意思?
没有过多的思考,我询问了一下一些细节,幸好那个小丫头心很细腻,连对方车牌号什么的都记住了。
“行了,这件事情你别管了,也不用担心,更不用报警,我会处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雪接机的事情肯定是顾不上了,给她秘书打了个电话,通知下她派别人接机,然后我就找到了金风玉露看场子的保安头子阿乐。
“锋哥,好久不见啊,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有事求到你门上了么?”
电话那头的阿乐顿时不愿意了,而且那语气绝对不像是装的。
“锋哥,你说这话就是拿我阿乐当外人了,之前你在店里的时候对我可没少照顾……”
阿乐说了些以前发生的事,我没放在心里的,他却都一一记住了。
“锋哥,我阿乐不说不代表我不记得。你的恩情我永远都记得,有什么事你尽管说,除了头上这颗脑袋和身下那根棒子不能给你,别的你指哪我砍哪!”
这话说的糙,但是却透漏着那么一股子实诚劲儿。
我也就不再跟他废话了,直接动用他手中的关系,让他查绑架陆璇的车子,以及准备人手捞人。
很快,阿乐就找到了车子的位置,然后电话通知我。
半个小时后,我跟阿乐及阿乐手下带的人在陆璇那边出现了。
结果当我破门而入时,却发现陆璇正和几个男人在打扑克,而且一人一根烟的,好不热闹。
陆璇见我有些懵,我见陆璇更懵……
阿乐带人走了,我给了他两万块钱,让他带兄弟们出去吃点喝点,阿乐死活不要。
可这不是他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我丢不起那人,劳师动众的把人喊来,结果却抄着刀拿着棍子的看人打扑克,这事说出去,真是太特么丢人了!
阿乐走后,陆璇也把那帮子‘劫匪’给赶走了。
她跟我解释说,那都是她的朋友,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演戏给家里看,栽赃给张文翊,就说他求爱不成想强行猥亵她。之所以跟那个小女生上班时间出去逛街,只因为那个小女生知道她家在哪,希望借她的口告诉她老爹。
结果,那小女生没告诉她爹,反倒告诉我了,然后就闹了这么个大乌龙出来。
“陆璇啊陆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得亏你这次骗到了我,你要是把警察给骗来,你这还扰乱社会治安了,非得拘留你不可!”
陆璇也很无奈,“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告诉你啊,再者说了,即便我能想到把你骗来,也不会想到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救我,谁知道你会在心里把我看的那么重……”
“你那两片水嫩的鲜肉在我心里有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啊?”
陆璇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但脸上依旧瞬间泛红,而且红的一塌糊涂。
不可避免的,也毫无疑问的,我的胸口又挨了一记粉拳……
正在陆璇聊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竟然是秦雪。很明显,她现在已经下飞机了。
“陈锋,你怎么没有来接我?”
电话里听不出秦雪的语气是不是很生气,只是却带着一丝疲惫。
“我临时有点急事……”
“不用说了。”
秦雪打断了我,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可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寥之感。
“我对你太失望了,陈锋。”
尼玛,我就没接你机而已,怎么就招你失望了?
正在我准备反驳或者说是反问的时候,秦雪的声音再度从手机内响起。
“陈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这就问的更没有道理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睡完她拔叼就跑似的,惟恐付钱或者负责任,可关键是我没有,我就是没接机而已。
下一刻,电话挂断了,断线的声音从电话内传出……
“秦总找你,你不去接机,被训斥了吧?”
看着此刻的陆璇,竟然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我看她这幅模样我就生气,于是直接一把将她给掀翻在了床上,然后对着她那张性感的小嘴就是狠狠的一顿亲,哪怕她再挣扎也无用。
当然,也不能说全然半点用没有,随着她的挣扎,胸前那坚挺的饱满不时与我肢体发生碰撞,导致我的火气越来越重,于是在亲吻她的同时,我更是褪下了裤子,直接强行翻开了她的半裙,‘哧啦’一声就把她丝袜给扯破了。
“陈锋,陈锋你要干什么?!”
这时的陆璇大为惊骇,在阻止中询问我。
我懒得给她回答,直接隔着她滑嫩的小内内就贴在上面狠狠的摩擦着,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次次不停。
起初陆璇还大声咒骂,可渐渐的,那咒骂声声就变成了一种本能的嘤咛。
且随着我动作的越来越强烈,那嘤咛声声也愈发壮观迷人。
最终,陆璇不再抵抗,在醉眼迷离种,我爱抚着她胸前那对坚挺的饱满,更是拿舌头极尽的撩拨着,吸吮着,这让她越发的快乐,在娇吟声声中也变得更加迷人。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在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湿透了的纱质小内内处,我狠狠抵住了她娇躯最为迷人的地方,然后一下又一下的打给了她。
纵是隔着小内内,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冲击,因而欢愉更甚……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我在她文胸里把家伙擦干净,然后提上裤子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支烟。
陆璇不说话,低着头收拾自己。
但片刻后,就有一条湿漉漉的小内内直接砸了我身上,更是有只包裹在丝袜内的小脚丫直接一脚揣在了我的脊梁上,差点把我踹下床。
“你混蛋,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男人,你还这样对付我!!!”
“没看出来,我觉得你还是挺喜欢男人的,至少我觉得你就很喜欢我,很喜欢跟我在一起时的那种过程,要不然的话,那就把我当女人,我们一起开心嗨屁?”
陆璇又要动手,但一双白皙的小手迅速被我抓住,连她性感的嘴巴也被我所侵袭,直接就是一通狂吻,吻到最后她几乎都要窒息。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变得软了下来,柔嫩似水蛇。
亲吻过后,陆璇躺在我腿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划动着我的胸口。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很温柔。
果然如我所料想的一样,当感情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只需要和她做一件不突破她底线,但又羞于启齿的事情,那么感情就会迅速升华,对于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着巨大无比的帮助。
“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欺负我?”
“一,我喜欢你。二,我想占有你。三,我为你得罪了秦雪你却在幸灾乐祸,我在报复。三个原因,你不用挑,这三个原因都有。”
陆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但却没有起身,依旧躺在我的腿上。
我低下头,伸手玩弄着她胸前的饱满,她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我的手上。
于是,我的手就规矩了,但脚却在她修长的美腿上玩弄起来。
陆璇起初还有躲避的意思,但实在无法脱离我的纠缠,最终也就放弃了反抗。
“璇子,咱们再来一次吧,我想进去试试,感受下你的温暖……”
“想都别想,除非哪天……”
我以为她想说除非哪天她死了,但她却出乎意料的低声说道:“除非哪天我想生孩子了,否则你别想做我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告别陆璇,我直接去了秦雪那里。
本来是想打电话给她说说的,但是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连拒接都不做。
我最讨厌这种人,有事说事,动不动的就不接电话,哪怕拒接也行,好歹有个态度。
我当时都有种想要不搭理她的冲动,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谁让咱馋人家那两片水嫩的小鲜肉呢?
无奈叹息一声,我直接把电话打回公司找孙芳芳。
“孙姐,秦总白天回公司了没有?”
“没有啊,怎么了……”
我随便拿话糊弄过去,然后这才来了秦雪家。
来到秦雪家门口后,我看了眼,里面的灯都还亮着,我长舒口气,证明她是回到家了……
按了下门铃,没有反应。再按,依旧没有反应。
我使劲的拍了拍门,哪怕把门拍的咚咚响,可依旧是没有收到任何的回答。
我抬头看了眼斜上方屋檐下的监控,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来是我没有去接机,她生气了?
不过好像也不至于,在我印象中她不该是这么小气的女人才是。
不过幸好我记得上次她开门时的密码,于是我就尝试着按了下去。
每想到,那门竟然真的开了。
“秦雪,我进来了啊,别吓你一跳!”
进门后,我喊了一嗓子,依旧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客厅里灯亮着,沙上的靠枕有些凌乱,还有一个行李箱扔在了楼梯口,茶几上烟灰缸里有一枝女士香烟的烟头,一个高脚杯里有浅浅的半杯红酒,看来秦雪回来抽过烟喝过酒。
我又喊了一声,房间里静静的,没声音。
我皱眉,客厅没人,厨房没有人。难道她在楼上?
于是,我直接迈步上了楼梯。
二楼上也是一个小外厅,一个简易的居家式小吧台,里面有几个卧室,我看了一眼,又喊了一声,“秦雪,你在么,不在我偷翻你内衣了啊,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话都还没喊完的,就听见走廊后的一扇门被从连打开了,还是抒情的音乐声从里面传出。
隔音性能还真好,我刚才都没听到!
下一刻,房门开启,一具柔嫩的娇躯从里面缓缓走出,恰好与我迎面相对。
随后,我们互相注视着彼此,然后时间就凝固了。
数秒钟之后,秦雪陡然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而我则感觉到鼻血直窜,到不是被那声音给钻破鼻子了,而是她实在太过性感。
关键是谁能想到,一个漂亮的女强人自己在家里的时候,竟然还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呢,我甚至现在都还能看到有整齐黝黑的毛发在随她的惊呼而微微颤动着。
我感觉到,腔子里的那颗心脏几乎就要蹦出来了,而且嘴巴里还干的要死。尽管我想极力掩饰极力的把目光脱离她的娇躯,可本能的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紧盯住了她诱人的娇躯。
“混蛋,你还看!!!”
秦雪大羞,脸色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几乎要渗血一样。
我倒是不想看,可是你把重点部位捂住啊,你就这么傻站在我面前,娇躯之上一丝不挂,全身的肌肤就好像婴儿一般的柔嫩光滑,我甚至都能从空气中感受到她那具诱人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性感味道……
“你捂住,魅惑太大,我受不了。”
秦雪大羞,连忙一臂横胸掩点,一只手捂住下身。
我连忙提醒到,“女人的身子都一样,你捂脸,脸才不同!”
秦雪果然冰雪聪明,顿时双手把脸捂住了,于是我又仔细的欣赏了一番。
确实挺粉嫩的,即便被进去过,相信也只进去了几次而已,好事没有多摩擦。
可是下一刻,秦雪立刻就明白,大羞着重新钻回了浴室。
“陈锋,你混蛋,你放屁,我再捂脸又有什么用!!!”
对,你再捂住脸我也知道是你,“可是你看不到我呀,你就当我没出现过不就行了,反正你又没少块肉,反倒是我肉更结实了,硬-邦邦的……”
“臭流氓!!!”
秦雪躲在于是窸窸窣窣的,似乎穿衣服去了。而我,则依旧沉醉在她的娇躯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老实说,我完全看傻了,我所经历的女人不可谓不多,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拥有如此近乎完美的躯体,她的身子仿佛披着一层光圈,看得我目绚神迷。我甚至怀疑,如果别的女人看见秦雪,她们一定会嫉妒,因为造物主似乎将所有能给予的一起美好,全部赋予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而此刻的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已经在震惊的同时,内心伸出一团火苗仿佛夏天的野草一般,疯狂滋长起来!
她拥有仿佛希腊女神一般的滚圆骄人的胸膛,而作为一个几乎快喷鼻血的男人,我的目光里哪里还有什么赞叹或者欣赏?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的心情去欣赏!
我刚才的眼神更多的是落在了那饱满圆润的胸膛上,还有微微往上翘着的楚楚可怜的粉红色的两点,以及好似一般半球一般滚圆挺-翘的臀-部。最重要的是,那雪白的峡谷下一片深色的芳草地,以及其内的曼妙勾魂……
裹好浴巾的秦雪从于是内走了出来,脸上带有羞红,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陈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你说,你为什么随随便便进我家里,说!”
我刚要解释的,她又立刻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这个臭流氓,无耻,败类,枉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你说,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
“你真是太让我伤心太让我失望了,简直无耻到了极致,混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说!”
连续数次,我想开口,秦雪就立刻打断,这让我很是无语。
最终,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见缝插针似的说道:“你浴袍没裹紧,看着粉点了,左边的那个,很大……”
“混蛋!!!”
秦雪更羞了,连忙转过身重新收拾,确定收拾好了才回转过身。
只是可能是洗完澡脚上带水的缘故,她转身的过程中突然身体失去平衡,张牙舞爪的尖叫着,眼瞅着要摔倒在地。
我连忙上前去救,然后就被她给直接扑倒在地。
下一瞬,我就被压倒在地上,而且感觉整个人都特别不好了,因为我被迫憋住了呼吸,不是我不想喘气,而是有个肉嘟嘟的东西直接把我鼻子嘴的堵了个结结实实,而且更为过瘾的是,我为了确定那玩意儿是什么,用舌头尝了下。然后,舌尖就顶到了一颗坚挺的硬硬的小枣子,而且那颗枣子似乎越来越大。
更为致命的是,随后我的耳朵就捕捉到了一道特殊的嘤咛声。
那声音,似乎是从秦雪口中传出来的,而且感觉那声音中所传达的信息,似乎还挺爽的……
只是,你是爽了,可老子得喘气啊!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张嘴就咬了一下。
下一瞬,秦雪如同诈尸,嗖的一下就起身了,更是疼到呲牙咧嘴。
“混蛋,流氓,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雪啊,可怜可怜我吧,我再不用这种方式逼你离开,你是爽了,我得憋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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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经同意而进门的问题却也再一次的被提上了议程。
“说,你为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摸进门来!”
我想了想,然后看着压在我身上的秦雪。
“亲爱的,我觉得你还是先起来的好,不然我怕我犯错误……”
她大羞,连忙起身,可是看来确实脚下太滑,她刚半起身结果又跌倒了。
我连忙起身望去,然后就看见秦雪相当不雅观的倒在地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岔开,得亏还有半角浴袍给遮住了她那羞人的地方。
“还看,你还看,你瞪着眼睛到底在看什么!”
“嗯嗯嗯……”
我回过神来,连忙把脑袋扭向一旁。
“你个笨蛋,你扶我起来啊,痛死我了……”
在秦雪的抱怨声声中,我连忙走过去,将她搀扶起。
也不知是她脚下太滑还是身体太痛,反正起身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那具柔媚娇嫩的胴体再次和我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我想,这次看来真的要完了,不一会儿的工夫,和她连续亲密接触了两次。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秦雪张开性感小嘴,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她咬得是如此的用力,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借着疼痛,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一下回来了一大半,尽管身子贴着火热的秦雪,隔着衣服我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波峦起伏,还有那致命诱人的幽香和滑腻……
“抱我起来,你、你这个笨蛋!”
秦雪松开了口,用细细低微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咬牙娇嗔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和脖子那一块的衣服有些潮湿,也不知道是秦雪咬我留下的口水,还是或者是别的什么。
我忽然心里一沉,吸了口气,用力把她抱了起来,然后眼睛平视前方,不敢再看怀里的人儿一眼,然后咬着牙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走去。
我是真不敢再看她了,我怕忍不住把白天发生在陆璇身上的事情,晚上再发生在秦雪身上一次。陆璇那我不怕,我有把握,按说在秦雪这发生我也有把握,可我没把握的是,她背后的家庭背景……
推开门,这里明显是秦雪的卧室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一股女人闺房里特有的幽香,秦雪就在我怀里,她的头上,她的肌肤上,都散出一股沐浴液一样的香气。
不知什么时候,秦雪的眼泪落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此刻,她的眼泪已经流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抓过一条被单给她盖上。整个过程我小心翼翼的,不敢再触碰到她的肌肤一点。
她躺在床上,身子缩在被单下面,虽然被单遮挡住了她的身体,可惜薄薄的被单却无法掩盖一个成熟女人的完美曲线。
秦雪的脸涨红,眼睛却红肿,脸颊上挂着泪痕,那眼泪不知道是不是愤怒,又或者是羞辱,委屈。我不敢往下想了,只是苦笑道:“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敲了门,按了门铃,可是没反应,我担心你,就直接进来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进来的。”
秦雪的手紧紧攥住被单,她咬着被单的一角,“你还不出去!”
连声答应中,我赶紧转身出门,临关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我今天真的去机场了,可是到了那里临时有事,又不得不走掉了……”
秦雪漂亮的大眼睛忽然一亮,“等等!”
“嗯?”
“等等!”秦雪躺在床上,忽然换了一个姿势,坐了起来,身上用被单裹紧了自己,脸上羞红,咬牙低声道:“你真的去接我了?不是躲着不见我?”
“啊?我真的去见你了,就是到机场后接到朋友的一个求救电话,我才临时赶过去的。”
“你确定没有躲着不见我?”秦雪语气很古怪,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觉得有些疑惑,“我干嘛躲着不见你,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怕她不信,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机场停车场的收费发票,“倒也不是想着找你报销这几块钱,就是随手揣兜里的而已,不信你看看时间和日期。”
秦雪接过看了眼,然后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又到我家里来了?”
“我不知道啊,我就觉得你好像莫名其妙就生气了,也不知道哪惹到你了,所以心里就惦记着你。其实我也想不来了,去他么的吧,你爱生气就生气吧,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我就觉得,一天不见你,心里空落落的……”
半真半假的,我对秦雪说了好多,直说的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斥满了温情。
“对了,我为什么要不见你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不是在孙芳芳那说过要辞职了么,你还不是躲着我?!”
我的天,竟然是因为这个,这让我上哪说理去?
“秦雪,你这可真就冤枉我了,我只是以为你让我在你身边待够了,所以把我安排这么个差事。我啥本事我知道啊,你让我干这个我哪干得了,所以干脆还不如辞职呢……”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年轻,跟在我身边怕你委屈,所以才……”
话说开了,也就没有误会了,其实都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误会解开,也就没事了,不过我觉得有句话我还是该跟她说一下。
“秦雪,我觉得是不是你先穿一下衣服我们再接着说?这个被单好像有些小,你现在坐着,我还是能看见好多黑色的……”
秦雪一下涨红了脸,脸上露出一股羞怒,然后忽然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
“出去出去,滚出去!”
我连忙带上房门,回到了客厅。
片刻后,秦雪下楼了。
她身上套了一件很宽松的袍子,头也吹干了,简单的挽了一个结,懒洋洋的垂在脑侧,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慵懒娇媚的味道,脸颊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一双眸子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敢和我对视的样子。
我跟她坐在客厅里,有些不知该如何切入话题。几次准备开口,结果她也恰好要开口,所以就一直尴尬的笑着。
最终,还是在我提议下,她开口说了句题外话。
“其实也怪了,我去H国的这几天,那个韩京竟然每天都送花到公司去,甚至后来不知从哪知道了我在H国,竟然依旧能每天派人送花到我房间,他还真是费心思……”
我点点头,“嗯,肯在女人身上费心思的男人不多了,得珍惜。”
秦雪望着我,许久才幽幽说道:“你真这么想的?”
我十分坦诚的摇头,“假的,我觉得还是我珍惜你的好。”
秦雪莞尔,低声嘟哝道:“好像说的谁稀罕你珍惜似的……”
很难得的,在这个女强忍身上,竟然能看到她如此小女儿家一般的羞涩心态。
有聊了几句闲话后,我跟秦雪再次陷入沉默。
不过这次打破沉默的不再是她,而是我。
我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是你生命中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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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看起来很有哲理性的问题,但第一印象肯定是广告,一位明星说道:“你是我的优乐美呀!”
优尼玛!
我就想知道,她想把我看成生命中的谁,或者往白了说,她拿我当谁了,那个人是谁,我凭啥就得做他的影子!
她不说话,她显然听懂了我的问题,所以她选择沉默。
我尽量很小心的组织着语言,“秦雪,我想我或许可以试着去理解你的想法,我长得很像你从前认识的某个人,那个人在你心里可能有一种很特殊的地位,但是他消失了,你再也没找到。然后直至你看见了我,就对我另眼相看。”
“说实话,我很感激你,可是,我觉得我真不想去别人的影子,不管那人是名优秀的军人也好,是个卓越的男人也罢,我就是我,说是不一样的烟火有些太矫情,但我确实就是我,我不想成为别人的代替品。我觉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感情上的错觉,我们应该有清晰的分辨能力,你说呢?”
我抬头,用希冀加鼓励的眼神望着她,结果却发现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滑落,直至滴落在了床上。
她在哭!
两行清泪在她脸上无声无息的流淌,原本她的眼睛就有些红肿,此刻眼神更是充满了哀怨,脸上写满了伤心。她一个字都没吭,就这么无声的流泪,静静的,仿佛一尊雕像一般。
她那娇媚动人的脸庞,加上凄婉的眼神,一下就好似一把锥子,狠狠的从我内心的某一块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扎了下去,而且是狠狠的!
我并不是那种一见女人哭就会手足无措的菜鸟,可是看见一个美丽的惊人的女子,站在我面前,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写着无言的伤心,我还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这种时候,我很难保持内心的镇定。
手忙脚乱的我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来递给秦雪,她却不伸手来接,依然站着流泪。我只能走到她身边,拿着纸巾亲手给她轻轻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这一擦,可就坏了!
眼泪仿佛一下全部涌了出来,刚才还只是无声的流泪,现在却已经变成了小声的啜泣了,最后则感觉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
我身上的衣服被她拉过去擦脸蛋,秦雪最后整个人都在我的怀里了。我不敢动,张开手,却不知道往哪里放,如同我无处安放的慌乱,如同她无处安放的哀伤。
“陈锋,你是不是认为我错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把你当成别人的替身了?”
秦雪终于哭到了一定时候,抬起头来,看着我。
美人香腮带泪,犹如梨花带雨,眉宇之间蹙着无限深情和忧郁。
她退后了半步,仰视着我,她的眼神朦胧,目光闪烁。
“我是个女人。”
秦雪终于开口,因为哭过的原因,她的嗓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点鼻音。
“而且我不年轻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过三十岁,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
秦雪靠在墙壁上,抱着双臂,脸上的表情很柔弱,有种让人忍不住心疼呵护的感觉。
“陈锋,你知道一个过三十岁的女人,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我很坦然的承认,“不知道。”
“很艰难。”
秦雪的小嘴里吐出这这么三个字来,随即她的眼神落在天花板上,她仿佛还轻轻笑了一下,只是这笑容里却没有半点愉悦。
“我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只有我自己每天晚上给自己卸妆的时候才知道,我眼角又多了一点鱼尾纹,尽管我给自己一切都是最好的,可是我这样的女人,还能留住几年青春?”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尽管如此,我甚至一到天黑的时候就害怕,有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找借口回家。我宁可在公司里待到没有人了,才最后一个离去。因为我知道,家里是空的,就算我坐上一个晚上,也没有人会过来和我说一句话。”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这里,就觉得全身冰凉,那种凉,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出来的,我会拼命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把电视机,音响,全部都打开,开一个晚上,每个房间,然后我就坐在沙上等……”
她忽然苦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低声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陈锋,我已经过三十岁了,留给我的青春已经很少很少了。或许不用多久,不,应该是说现在,现在我走在路上,有的小女孩已经会喊我阿姨,而不是喊我姐姐。”
“可是我有的时候想想,我三十岁了,却还是一个人,没有人疼我。没有人会陪我,没有人来斗我开心,哄我睡觉,半夜我做噩梦醒来的时候,身边连一个让我安静下来的怀抱都没有,你知道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眶里闪动着泪水。
“常常晚上我做噩梦之后,就抱着被子坐到天亮……”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一个字了,如果一个女人,她肯在你面前展露出她所有的软弱和无助,那么你还能说什么?
“你的确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人。”
秦雪叹了口气,眼睛里滑过一丝奇异的目光。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你长得很像他,就连性格都很像,一样的倔强。刚强,不肯低头,有些硬脾气。但是你饿眼神里,偶尔留露出来的,却是很温柔的目光,这点也和他很像,很像。”
“第一次见你,我就有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还记得那天下午,我让你来我家里帮我做的那些事情么?”
我点点头,“记得。”
秦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羞涩和愧疚,“那天,我原本是想了一个晚上,才决定带你回来的,我原本有一个计划,或者说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羞愧的决定。”
“什么?”
秦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红晕,颤声道:“我……打算勾引你。”
“啊?!”
我有点懵壁,我甚至都不明白,她怎么会打算勾引我,因为我是个影子吗?
秦雪满脸羞愧,脑袋几乎垂到饱满的胸口,她用很细的声音道:“我是不是很无耻?很不要脸的女人?”
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又流下泪珠。
“我也觉得自己很下贱,我想了一个晚上,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只想能的到一次温暖一点的怀抱,有一个人能在我身边细细的呵护我,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有一次,我就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伸出手来,轻轻捧住我的脸,吐气如兰。
“而且你长得太像他了,太像了秦雪我心里忍不住就在想,哪怕只能在你怀里待一会,就一小会儿,我也很满足了……对不起陈锋,对不起,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肮脏,很卑鄙,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我不想每天晚上醒来之后,都是坐到天亮……”
尽管我想说些什么,我也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秦雪告诉我,那天我来了之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她不想让我认为她是一个下贱无耻的女人。
说出这些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软倒在了我的怀里,我连忙伸出双臂搀扶这她,我要扶她坐下,但是她拒绝了。
“你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原本搀着她的双臂,此刻环抱过了她,紧紧抱在自己身上,几乎要把她的娇躯给勒进身体一样。
秦雪低声嘤咛一声,似乎是因为她胸前那两座坚挺的饱满被狠狠挤压在我身上的缘故。随即她的小脑袋伏在了我的肩膀上,低声梦呓一般的说道:“那天下午你在这里,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就在后面看着你,眼前一会儿是你,一会儿是他,可是变来变去,我心里的决定就一分分饿崩溃。陈锋,你知道么?自从我住在这里以来,你是第一个走进这所房子的男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她的话。
“那天下午,我喝了点酒,有点晕晕的,可是我没醉,当时我想,算了吧,堕落就堕落这么一回了,反正这辈子我也不会再遇到什么真心疼我的人了,不会再有谁了,就这一次吧!”
她忽然笑了一笑,仿佛嘲弄一样,“那天下午,你以为我真的醉了么?我没有,我其实是知道的,我当时还是有意识的。你抱着我上楼,我当时还在想,你是不是忍不住了,你果然后外面的那些男人一样,不是好人,只想着怎么把女人弄上床吧?”
“我想,就这样吧,就这么一次,哪怕多一次温暖点的美好回忆,让我今后一个人的日子里少作点噩梦也好。其实我还是很胆小的。我不敢主动,就干脆把自己交给你了,当时你如果想对我怎么样,我不会抗拒的。”
说到最后秦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可是也只有一个,如果你那天真的做了什么,第二天我就会让你离开。”
“然后呢?”我忽然问了一个很傻瓜很白痴的问题。
秦雪忽然笑了一下,抬起头。
这么近的距离,看秦雪的微笑,真的很好看。很迷人。她的眼睛弯弯的,好象月牙一样,微微往上挑的眼角,很妩媚,很风情的样子。
“然后……当时你抱着我上楼,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以为你会抱我进房间的,可是没想到你这个家伙,抱着我上去了一圈,又下来了。我差点就装不下去了。当时我对自己说,你这个人真奇怪。难道事到临头,你忽然又胆小了么?”
她望向我,有些茫然不解的样子,“你们男人,不都是会很冲动的么?”
我张了张嘴巴,头上有了点汗水,“那天我真的是没有想别的邪念,我只是想抱你上去进房间,让你躺下去休息。没想到别的,真的。”
秦雪点点头,眼神里尽是温柔,“我信你!”
“那天你真的没醉?”
“虽然保留了一点清醒但是也真的有一些迷糊了……”
“迷糊到什么程度?”
“迷糊到我可以壮起胆子让放纵自己那样做。”
我很是无语。
“陈锋,谢谢你。幸好你那天没有碰我。”秦雪随后收敛起所以的笑容,很认真的看着我,“因为你那天没有碰我,才会让我有机会慢慢的感受到现在的这种感觉,或者说是折磨。”
“那天你没有碰我,可是后来你出去给我买药,然后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真的支持不住了,脑子很晕很想睡。后来,你抱着我在沙上睡了一个下午,其中我当时有那么一会儿是醒着的,我已经过了酒劲了。心里有些后悔,很想推开你,可是我舍不得,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过了,你在后面抱着我,扶着我,不让我掉下去,我感觉很有依靠,原来还有些忐忑和不安,后来却睡得异常塌实。我对自己说,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男人。”
“后来晚上,我身体很不舒服,你很照顾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那么照顾了。”
秦雪眼神里充满了感动,随即又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你发脾气么?那时是为了米月,我当时心里很酸,忽然有种小孩子一样的脾气从心里冒了出来,就好象是一种害怕,害怕自己刚看中的一个很喜欢的玩具,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你还记得晚上我们从晚宴出来,在车上我对你脾气么?其实我心里知道我脾气很没道理,说的那些话也很孩子气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秦雪脸红红的垂着头说道:“其实女孩子都这那样,我就是想故意发脾气,故意不讲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感受那种被你哄的感觉,结果你就真的好言好语来哄我了。其实和你斗嘴挺好玩儿的,尤其是看着你那么温柔的语气来哄我,当时我都快哭出来了……”
“后来,你带我去吃消夜,那种很破旧的路边小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了,平时别人请我吃饭,都是订的那些很高档的餐厅,你却带我去吃那些烤肉,我却觉得很有趣,用手抓着肉串啃,很好玩。”
“只是后来遇到那些流氓,他们说话侮辱了我,你就站起来和他们打架。还有,当时你把我拉到你身后,用你的身体挡在我前面……”
话说到这,秦雪突然用力抱住我,“陈锋,你知道后来你被警察带走之后,我哭着回去的么?我甚至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打电话动用他们的关系求助,我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有多久我没有为一个男人哭过了,认识你后,我哭的次数简直比这些年全部加起来都多得多!”
“我……”
我刚要开口,秦雪已经伸手堵住了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
“我愿意!”秦雪很坚决的说道:“我愿意的!这些都是我自愿的!那天晚上,我宁愿你送我回家。那是因为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多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也行!”
“可是……”
“没有可是。”秦雪眼神里忽然露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光芒,“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不年轻了,我有的时候想,是不是老天可怜我,终于把你这么一个人送到我身边,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之后,我在门后面站了好久,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就想冲出去追你。”
“我想了一个晚上,才做出的决定,我决定这次不能放手,我决定试着抓住你。可是,第二天公司的业务就出现了问题,我必须立刻去H国。你知道么?我去那边的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想起你,都会想起你那天把我护在身后,我脚伤了之后你抱着我出来的场面,我每天都打电话给孙芳芳,向她询问你的事情……”
“陈锋……”
秦雪的呼喊仿佛带着无限深情,听得我心中忍不住一荡,秦雪已经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中斥满了乞求的味道。
“我不要你做什么,我也不会要求你怎么样,我只求你能留在我身边,别走出我的视线,让我能时时看到你,行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随后的时间里,秦雪告诉我说,她需要的并不多,她也不想扰乱我的生活,她只想我留下来,哪怕让她天天能看到我,她就知足了。
说实话,我是确实有些心软的,毕竟面对的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可问题并没有解决,我是谁,她所认为的那个男人是另一个。
“如果只是替身的话,我没兴趣,睡一觉各自滚蛋我倒是不介意。”
“不是替身,真的不是替身,我起初确实是把你当成替身的,可是后来……”
秦雪解释了很多,不管真或假,至少她有了这个态度,总算是一个良好的表现。
“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秦雪忽然眨了眨眼,低声道:“那天我醉倒在沙发上,你以为我睡着了,嘟哝了一句什么‘幸好已经退出江湖了,否则你就会把我,’……其实那些话说明,其实你还是一个挺好的人。”
看着我终于不说话,秦雪忽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地目光。勾住我脖子的双臂轻轻收缩,那张娇艳的脸庞带着无限羞涩缓缓向我靠近,靠近,
终于,我的嘴巴品尝到了一股柔软幽香的芬芳,
那感觉,是甜的。我大脑迅陷入空白当中。双臂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
我感觉自己脑袋空荡荡的,一片茫然,有些飘飘呼呼的头重脚轻的感觉,心底有一丝甜蜜,意思欣喜,一丝愉悦,还有一丝不安。
我甚至已经想不起我是具体怎么走出秦雪家的细节了,
只记得,在一个连我都快要窒息的长吻之后,秦雪已经软得仿佛一滩春水一样,倒在我怀里,一双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的话,我恐怕自己的自控能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睡她没有难度,真正的难度在于她背后的背景,为了叼舒服把命搭上,那可不是我所需要的。
秦雪抱着我的双臂送我出门,临走之前还满脸羞涩,仿佛少女一般,掂起脚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陈锋,明天来接我上班吧”
我说,“好。”
第二天早上开车到秦雪家门口,下车按了门铃,门打开,秦雪早已经穿戴整齐,此刻出现在了我面前了。
凭良心说,秦雪原本就已经是绝色了,打扮之后更是明艳动人,那双勾魂眼在我脸上轻轻一扫,那叫一个烟视媚行,那叫一个勾魂夺魄,我几乎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看出神。
却不知不觉,秦雪的一双小手抚上我的脸庞,呢喃道:“陈锋,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想你想的,惦记你那两片水嫩的小鲜肉呢,就为这,我撸了十八次,一顿到天亮!”
秦雪双颊羞红,“别胡说八道……”
低声嗔斥过后,我们上了车子。
这次她没有坐在后排,而是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我刚启动车子准备离开的,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早餐,“我为你准备的。”
我很诧异,没想到秦雪竟然还有成为小媳妇儿的潜力。
吃饱后,秦雪温柔的笑了笑,眼睛里尽是柔情,掏出纸巾来小心翼翼地给我擦拭嘴角,仿佛我是一个孩子一样。
随后,秦雪都用这种饱含温情的目光笼罩着我,让我开车地时候都很难保持注意力的集中。直到公司楼下,我停车和她上楼进了公司,秦雪这才稍微有所收敛。
走进自己的部门办公室,和秦雪分开,我才感觉稍微轻松了一点。
进入办公室后,抬头就看见了陆璇正在那办公。
我进门看到了她,而她也看到了我。
办公室内还有其他人,大家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打个招呼,陆璇也是。
只是她攥紧了粉嫩的小拳头,拳头中还有俩没剥皮的干桂圆。
‘啪啪’两声脆响,我就感觉到了蛋部一阵凉风,昨天爽了,今天怕是要遭殃啊!
进去里间的办公室后,我刚收拾利索,正准备去倒杯茶的,内线电话响起。
“喂?”
“陈锋,我是孙芳芳。秦总让你过来见她,现在。”
简单通知过后,孙芳芳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起身离开办公室,结果发现陆璇也正好起身,似乎要出门。我忽地想起,那个汽车销售商老付还在N市,她怕是要去和她谈业务。
于是,在出门后我把她拽到隔壁的房间。
“你干嘛,你还想来一次?你信不信我喊人告你强歼!!!”
“强个鸡毛,我是跟你谈老付的事,这逼可是个老色鬼,你小心点,不行就别跟他谈了,留着我去和他谈。”
陆璇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最终问道:“你会有这么好心?老付把我睡了,你不刚好就可以捡便宜了,然后趁我取向扭转过来,再赶紧的来一发?”
我的天,我怎么尽认识这种妖怪了,还来一发……
“你拉几把倒吧,我还惦记着你那层保鲜膜呢,你等我给你撞开的,这便宜让别人捡,我……”
“滚蛋!”
陆璇红着脸一把推开我,然后就往门口走去。
不过在临出门时,她的脚步略作停滞,“放心吧,我跟这种人打过很多交道。”
说完,陆璇就离开了。
好心已经被感受到,善意的提醒也已经入了她的心中,既然她有办法当妲己祸害纣王,那我也没必要非得去当姜子牙多管闲事,关键是我觉得我还是当申公豹好一些,我还是相信苏妲己的。
前往秦雪办公室,途经孙芳芳的门前时,她诡异的朝我笑了笑。
“进去吧,秦总在等你。”
我点点头,总觉得孙芳芳的笑容就像是准备偷鸡的黄鼠狼似的,或者说是站在远处看着即将被黄鼠狼偷走的鸡。
来到秦雪门前的我不容多想,直接敲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秦雪坐在沙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正看着窗外呆出神。
见我进来,她眼睛里骤然一亮,离开放下手里的咖啡朝我走来,忽然就伸手抱住了我,双手楼主我的腰,把脑袋贴在我的胸膛上。
带着幽香的躯体入怀,我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的抱住她,不过随后就动作一僵。秦雪立刻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变化,幽幽叹了口气,“你,还是有些抗拒我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在早上的时候容易起火,怕不小心顶在你那里,然后先在办公室里和你啪啪啪。”
说完,一记粉拳就落在了我的肩头上,然后我就感觉到了一张红到发烫的脸蛋儿贴在了我的面颊上。
就在我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清脆的铃声响起,是秦雪桌上的电话。
她脸上充满了羞赧,赶紧离开了我的怀抱走过去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脸上的表情才一分一分的严肃起来。
“我知道了。”
说完最后一句,秦雪放下电话,转身看着我,“你和我出去一趟。”
“现在?”
“嗯,这次H国之行的生意谈的不太顺利,我要和那个金部长再谈谈!”
秦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除了脸上还有些红晕,其他的都很好,只是出门的时候,孙芳芳看着秦雪脸上的红潮,眼神有些异样,连忙低下头继续工作。
下了电梯到停车场,秦雪原本一直走在我身后,而我取车的时候,正要给她拉开车门,秦雪却一下从后面抱住了我。她抱得非常用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停车场里很安静,我转过身抱住秦雪,然后低头在了樱唇上轻轻亲吻着。
她那性感红润的嘴唇带着花瓣一样的芬芳,很柔软。我几乎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的沉迷下去,用了几乎全部的意志才松开了她,“上车吧!”
秦雪甜甜一笑,坐了进去。而我则转身,走到汽车的另外一侧。
可就在这个途中,我发现了大约离我二十步远的地方,在一根柱子后面,陆璇正吃惊的站在那里,旁边则是她的车子。
这个时候,陆璇正瞪着眼睛,愕然的望着我,显然是吃惊于之前发生的那一幕。
我愣住了,秦雪催促了一声,我才茫然的开门上车坐了进去
“我们要快点了。”
秦雪没发现陆璇,而我再朝那个方看去的时候,陆璇已经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途中,秦雪问道我,“怎么了?你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摇摇头,含糊说了句没什么,可心里却有些嘀咕起来。
陆璇看见我和秦雪亲热的动作了,如果这件事情从她的口中传了出去,那就完蛋了,至少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然后在大家的眼里,我和秦雪就变成了情侣关系,说不定我还会被当成是贪图秦雪的财富的小白脸……
不过我倒并不是在意这点,我在意的是,我和秦雪的关系,我不能让它曝光,不能让所有人知道,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或者说我还没想出出一个巧妙解决问题的办法。
如果现在曝光出去,那就黄泥巴进裤档,不是屎也是屎了。
心不在焉的开车,连秦雪叫了我两声都没听见,直到第三声,我才回过神来。
“嗯,你说什么?”
“你刚才开错路了,应该转弯的。”
“对了,我们去哪里?”
我看起来确实走神了,车子开出都好几分钟了,才能感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秦雪略微有些皱眉,“陈锋,你真的没事么?”
“没事,我们住哪儿开?”
“城外,东郊外的那片私人会所区,你应该知道的。”
我心里有些些惊讶,忍不住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东郊外的私人会所区?”
我当然知道,米月就在那里的赌场干主管,那赌场都差点成我的,我能不知道?
“金部长这次来就住在那里,刚才电话里他特意要求我一定把你带去。陈锋,我能求你件事情么?”
“见外了。”
“嗯……那个金部长,不知道为什么的,他似乎对你青眼有佳,这次H国的生意我们公司很重要,公司里很多人都为这条线付出了很多努力,现在关键就在他们H国公司的身上了,金部长在他们公司说话很有分量,现在他对你很有好感,所以……”
不等她说,我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的,你放心,我现在是公司的一员,我会好好和他打交道的,只要他不占有我的屁-眼,我会让他同意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心理面依然藏着几分忧虑。
忧虑当然不是因为那个鸡毛的金部长,而是因为赌场。
邹梅生和米月都告诫过我,让我远离那个赌场,而我现在却又转了回去,总觉得那种感觉怪怪的,就像是生命的轮回一样,躲过了初一,却他么没躲过初二。
我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转弯掉头住东郊开去,看见路边有个便利店,开过去停下。
我对秦雪说道:“秦雪,你能帮我进去买包香烟么?有交警,驾驶座没人会罚的。”
方桶怔了怔,温柔一笑,对于我的支使非但没有不快。反而很愉悦的样子,开门下车去了。
望着秦雪远去的身影,我掏出手机把电话给陆璇打了个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我直接告诉陆璇,“今天看到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我说的很直接,陆璇答应的也很痛快,“可以,但是等你回来后咱们得谈谈。”
谈就谈,那两块水灵灵的小肉片都让我隔着小内内给似魔鬼的步伐一般摩擦了,我还怕跟她谈?
挂断电话后,正好秦雪也回来了。
我把手机收好,然后接过秦雪递过来的香烟,看了一眼,是一盒二十块的玉溪。
“店里没有好烟,这是最贵的了,我去买烟,他们还瞪我,什么服务态度啊……”
秦雪在抱怨声中嘀咕着,我顿时忍不住的笑了,因为我已经猜到她是怎么说的了。
她肯定进门就说,“来一包最贵的烟!”
就他么一街头小卖部,你告诉要人最贵的烟,这不是赤果果的装壁炫富么?这话,应该到名烟名酒店去说才是,那才显身份。
秦雪不解我笑何意,当我解释后,她顿时也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你说的对,难怪他们瞪我呢,我确实有装壁炫富的嫌疑……”
一路闲聊,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东郊的高档会所区。
汽车缓缓驶会所区,门口的保安看到秦雪出示的会员卡就放行了。
秦雪也是这里的会员?不过想到秦雪背后神秘的背景,我也就没多少奇怪了。
白天穿过会所区,这里的面貌看上去无疑更清晰了。
前面是一个完全欧式的雕塑喷水池,周围有四五条岔路口,指示牌显示分别通往跑马场,高尔夫球场等等……
而那栋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地私人酒店,就在前方。
“就是这里了,开进去吧!”
秦雪指着酒店的地下停车通道。在门口的时候出示了一张白色地卡片,穿着黑衣的保安立刻退到路边躬身放行。
一路住下,秦雪随口报了一个停车位的号码。
我记得邹梅生和我说过,这里的地下停车产的车位都是固会员的,而秦雪报的那个停车位的号码,居然是最里面地那个单独的小车库,这点让我颇有几分震撼。
看来秦雪在这里的会员地位是相当地高啊!
从电梯上了酒店六搂,这里是一个咖啡厅,不过看来很少人的样子。进门就看见了金部长和两个男人坐在那里聊天,每人手里夹着一枝雪茄,而同桌的还有两个女人,年轻、很漂亮,打扮得很精致,穿得是很名贵得体的衣服,一副高贵优雅的姿态。
“秦总!”
金部长老远看见我们,立刻站了起来。
跟秦雪打过招呼后,他又望向了站在秦雪身边的我。
“哦,我们的赌神也来了!”
说完他伸出双臂,居然过来热烈拥抱了我一下。
之前在拍卖会后跟他打过牌,我显然是没资格入局的,不过我当时是代替秦雪入的局,加之那晚运气也好些,所以金部长就认为我是赌神。
当然,自己的斤两我自己还是知道的。什么狗屁赌神,纯粹运气使然。
不过,金部长的人情也让我有些惊讶,这家伙开心的就眼好像二逼一样,鬼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然后他几乎是丢开了秦雪在一边,拉着我对另外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人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故友,没想到他也来这边旅游,昨天刚和我见面。”
金部长指着一个男人笑道:“张文翊,你怎么还坐着,别藏着了,像个女人一样羞涩么?来来来!”
他一把拉起那个男人,而我只看了他一眼却楞住了。
竟然真是张文翊,就是跟陆璇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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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翊看着我,面色却很平静,“你好,陈锋,我们又面了。”
他对我伸出手,我伸手含笑跟他握了一下,“你好,张先生,不过我觉得出于礼貌的话,你还是先应该和秦总打声招呼。”
说完,我望向了金部长,“你说是吧,金部长?”
这两人很尴尬,不过都是人中龙凤,摆脱尴尬的麻烦自然并不难。
他们连连道歉,然后跟秦雪互相介绍,并进行致歉。
秦雪很大方的表示没有什么,但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确实是,人家是老板,我是跟班,你们一个个的眼瞎和跟班打招呼,把人老板给丢在一旁置之不理,这是打招呼的方式?
互相介绍并且热忱聊过之后,金部长这才重新接过之前的话题。
“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不过不奇怪,毕竟你们都是中国人,又都是赌术高手,认识也不稀奇。不过张文翊,你有这么一位牌技高的朋友,为什么早不介绍我们认识呢?”
张文翊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玩味。
“我并不知道陈锋会打牌,我们也是刚认识没多久。”
随后张文翊已经转身面向秦雪,他看着秦雪明艳动人的美态。眼神里微微恍惚了一下。这逼,似乎有想法啊?
金部长似乎情绪高涨,措着手笑道:“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人到齐了,难道有这么多牌技高手,今天可要好好的切磋一下!”
秦雪抿嘴一笑打断他,“金部长,你不会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打牌的吧?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没想到这个金部长眼神里露出狡猾的意味来,笑道:“时间还早,还早,事情么,可以慢慢谈,不着急的。你说呢,秦总?”
张文翊着着我,笑道:“陈锋。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到你,你这两天都没有来找我喝茶啊!”
“太忙,工作重要。”
“不过,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位牌技高手。你别忙着否认,我们金部长可不会随便说假话的。”
金部长立刻笑道:“不错不错,老实说吧,我和陈锋切磋过一次,那次和他对局的场面。现在想来,都让我一头冷汗啊,我从来都没有输得那么惨过!”
随后金部长又介绍了旁边的两个美女。
这两位都是H国美女,从刚才我们进来就一直站在一旁。很安静的等我们寒暄完了,听见金部长的招呼才走上来一步,脸上丝毫没有被冷落的不快,始终都是满面笑颜。
听说H国是一个父系社会习气很严重的国度,看来果然如此。女人的地位远远低于男人。
介绍了一下,这两位美女都是金部长公司里的人,一个负责演艺培训的,另外一个则是负责公关的。
着着这两个从相貌到化妆都很精致的美女,明明都是容出众的女人,可是却偏偏让我感觉……很奇怪。我忽然心里一动,听说H国的美女大多数都出来的,这两个多半也是人工返修过的?
可是我刚仔细打量了两个H国美女两眼,旁边的秦雪立亥眼神里冒出几分酸意来,我赶紧收回目光……
张文翊一直笑得很平和,不过我已经对这个家伙有了一些了解,他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张先生,你喜欢打牌么?”我笑着问他。
张文翊还没说话,金部长已经用力拍了拍张文翊的肩膀。
“他?他是个变态!骑马打球品酒雪茄到园艺下棋,凡是玩项目,这家伙居然没有一样是不会的!至于打牌,他是亚洲桥牌协会的白金会员,你说他会不会打牌?”
走进电梯,我们随着金部长来到了酒店的顶层赌场。很明显金部长是这里的常客了,因为我知道通往赌场的电梯是特殊会员专用的,轻易是绝对进不去的。
而大白天的,赌场里似乎没什么人,但是所有的保安,工作人员依然训练有素的坚守岗位,我四处看了看,没看见米月,就连那些赌场里的陪客人的美女,也似乎少了很多。好多赌台甚至是空的,看来,白天这里的客人很少。
“其实这里白天原本不营业的,不过人赌瘾作的时候,可是不分白天还是晚上。现在我就手痒的难受,如果不让我好好摸两把牌,我恐怕连坐都坐不住!”
张文翊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然后和那个金尚恩说了几句什么,是韩语,我听不懂。
“金部长……”
秦雪眉宇间有些不快。
金部长笑了笑,低声道:“秦总,很抱歉,我并不是想有意拖延我们的谈话。其实合作的文件,我公司里的两位女士都已经带来的,说实话,我们的最后底线已经亮出来的,而看来我们的分歧还是在那最后的百分之五上。不过呢,我个人有一个小小的有趣的建议,或许您会感兴趣的。”
秦雪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我是一个赌徒。或者说我是一个拥有赌徒一样性格的人。”
金部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其实我们双方的合作,那百分之五的价钱,对秦总你或者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个小数字,只不过处于商业原则问题,双方都不肯让步罢了,对吧?”
秦雪没说什么,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真的似乎没有太在乎这些钱。
其实我知道,很多大人物谈生意都是如此,常常会在一些很细微的价格上卡住,互不让步。其实对于这些人来说,那点钱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在商言商,这是一个商业原则问题,这种时候大家争地已经不是那么点价钱了,而是争的一个原则。
“我的提议是……”金部长故意走慢了几步,然后和秦雪落在最后。然后低声道:“我的这两位朋友,都是很厉害的高手,我和他们相交多年,却从来没有赢过他们,只要陈锋先生能赢得他们然后给我看看他们脸上吃鳖的表情,我就会非常非常开心!那生意上的百分之五,我愿意以私人地名义承担下来,如何?”
秦雪站住脚步,脸上表情诧异,我也很不解,这他么是生意,还能这样儿戏?
但是我随即就想明白了,肯定是金部长背后的公司已经松口了,他这是在携公司的百分之五利益来做赌局,输了,本来就该给我们。而赢了,那就变成他口袋里的钱了。
这个老梆子,挺会玩的。
我看了秦雪一眼,而她这时候也看向了我,于是我们立刻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秦总,我肚子痛,我想我得去医院看看。”
“好的,我开车带你去。”
说完,我们俩就齐声告诉金部长,“失陪了。”
话撂在这里,我们转身就走,丝毫不搭理金部长三人,直把他们给懵壁的撂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这是件难事,在惦记那百分之五的利润,但既然金部长敢这么玩了,那我跟秦雪就敢玩更大的。
对方公司已经同意添加了,而金部长竟然这么玩,那我们不玩就是,这还不够简单么?我们一旦终止合作,金部长背后的公司就会研究,为什么利润到了对方却不合作了,然后金部长就会变成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我这个肚子痛的理由尽管和扯淡,但他也必须捏着鼻子承认,并且好言好语的宽慰着,甚至主动提出,先签合同,然后再去医院看肚子。
“不签,肚子重要,痛死我了!”
我跟秦雪故意折腾他,这可把金部长给吓坏了,又是好一通的劝慰着,这才勉强让我们答应下来。
还想玩阴的,简直是弱智。
成功拿下这笔生意,而且是主动的不需要低头弯腰配合的,这让秦雪笑得非常开心。原本就拥有一副颠倒众生容貌的她,此刻看上去更美得惊心动魄。
金部长手下的两个H国美女拿来文件,当场和秦雪签署了合约。
拿到了合约之后,秦雪立刻和我告辞。
张文翊对我的态度也有些不同,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种炯炯闪亮,那眼神似乎是想一下把我看穿似的。
离别的时候,张文翊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很认真的语气道:“给我打电话。”
我是你爹啊,你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就得给你打电话?
我含笑喜当爹,然后和秦雪一起进了电梯告辞。
从停车场里开车出来,秦雪才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在车上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陈锋,你真是阴险啊!”
“跟老板学的,我老板就这样。”
“谁啊?”
“你啊!”
“我才没有……”
秦雪又笑了,就像是只开心的小狐狸一样。
笑过聊过闹过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公司,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至于和陆璇所谓的谈谈,因为她还没回来,自然也就没法谈了。不然的话,我倒是想给她娇躯深处给发一弹。
正琢磨着陆璇该什么时候回来和我配合下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竟然是周尚萱。
这个小妮子,该不会是安安稳稳上了两天学,又起什么幺蛾子了吧?
“陈锋,陈锋……”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周尚萱焦急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压的很低,就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你怎么了?”
“我、我遇到大麻烦了,你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的周尚萱似乎都快哭出来了,嗓子有些颤抖,她好象很害怕的样子。
我紧皱着眉头,“你到底怎么了,说事情!”
“我有麻烦了,你快来救我啊,我在东郊……”
地址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周尚萱的一声惊呼,随即电话就被挂断。
当我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个女人,虽然那声音很温柔。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你麻痹!”
随口骂了一句,然后我就惦记起了她说的那个地址。
仔细一想,顿时一身冷汗,我曰,那不就是赌场所在的会所区域么?似乎就在会所的隔壁!
邹梅生说周尚萱是他唯一的子女,而如今赌场又被韩京给控制着,韩京又和邹梅生是死对头,我襙屎,傻子也该猜出来出什么事了!
“周尚萱,周尚萱,周尚萱……”
我在办公室内踱步,琢磨着这证件事情。
事九成九是韩京做的,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知晓的这个消息,但能出现在那个位置,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邹梅生把人托付给了我,万一周尚萱真出个三长两短,且不说我心里过不过得去,单是邹梅生复仇之火生起,我也难逃其咎,而且更为要命的是,他万一琢磨着是我把周尚萱卖给韩京的,那可就真呵呵了!
我仿佛看到好大一个屎盆子,骤然从天而降,想躲也躲不过去。
不敢再多想,我跟秦雪说了一声,连忙开着她的A8L出了公司,直奔会所区域。
寻找到地方后,我站在客厅外面的转弯处看了会儿,确定了傻周尚萱不在一楼大厅,然后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厨房在我身后,没有人。而在客厅的另外一边,则是一个楼梯通往二楼!
我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干脆站起身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的男男女女都在半梦半醒之中,我就这么走了进去,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对我表示惊疑,所有人都在扭动,有的两个人搂在一起,有的则是三四个人搂在一起,看起来很嗨屁的样子。
我从人群边上走过,忽然看见角落里两个男人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之后,两人飞快朝我走来。
我立刻就意识到,这俩货是清醒的,他们并没有像是那些人一样的嗑-药。
路过一张桌子的时候,手悄悄的从桌上抓下一个酒瓶拎在身后,且一脸的从容,假装没有察觉的样子。
终于,前面左侧一个人挤到我们面前,一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你是?”
听他的语气,他有些游移不定,甚至都可能不认识全场的人,只是觉得我面生所以才阻拦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我笑着对他说道:“我是刘德华。”
“你?刘德华?哈……”
‘砰’的一记手肘捣在他小腹上,把笑声给生生闷回了回去,随即手起瓶子落,直接在他脑门上开了花,酒花四溅,他应声倒地,直接给砸昏迷了。
“襙!”
见事不好,另外一个人抬手就朝我飞来一拳。
拳头很猛,不过我觉得他姿势更潇洒,尤其是裂开的那两条腿,让我忍不住的直接就在腰身后弯的同时一脚撩到了他的蛋部。
下一刻,他捂着蛋部就跪倒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大推,甚至憋的脸都通红,似乎要喘不上气来了似的。
我不忍看他痛苦,于是对着他武当派的双手又是狠狠一脚。
一脚过后,我仿佛听到了某种蛋碎的声音,而他更是直接歪倒在地,没了半点动静。想来,他是太过心疼蛋的失去了。
鬼知道蛋的离去,是不是叼的不挽留,还是包子皮的纵容,反正是散球了。
我放倒这两个人,旁连的人群居然没有一个人跳出来。一个个都东倒西歪嘻嘻哈哈傻笑,还有的大声高叫,“哦耶,哦耶……”
还有一个男人满脸暧昧朝着我歪歪歪斜斜靠了过来,嘴巴里也不知道用什么古怪的声调节叫道:“亲爱的,我们搞一搞,我……”
“我搞你大爷!”
一脚把他给撂倒,然后他就解下裤子,对着蛋碎的那个男人又亲又摸的。
那场面,真是辣眼睛啊……
飞快的冲上楼,在楼梯口时我还小心的停留了一秒钟,生怕上面还有人守着。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我长舒一口气,但依旧小心翼翼。
二楼是一个拱形的天花板,一个小厅,两旁各有半截走廊。墙壁上贴着油画,我听见边走廊的尽头一扇门户传来音乐声,那是一种慢节拍地慢摇曲,中间夹杂着电子乐合成做出来的男女嗯嗯啊啊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拐角处的桌上有个金属长柄手电筒,我顺手摸了过来,然后推了推门,被反锁了。
退后两步,我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了门锁上,下一刻,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乌烟瘴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异的味道,那是混合在酒足饭饱里挥发的气味,有点酸甜的感觉,这种气味闻多了,会让人脑子里有些晕晕呼呼,虽然不会让有昏迷或者欲望大增,却会让人头脑反应迟钝,就好像几天几夜不睡觉,极度困倦下的那种状态!
房间里的灯光是淡淡的红色,一道灯柱从头顶射下来。旋转闪烁着,在这一片淡红色的光线下,我看清了房间里地情景。
正中是一张大床,很大很大的床,而且是古典的意大利式,圆形的,房顶天花板上镶嵌了一面镜子,床上正有一男一女,全身赤果果,两人正在激烈火的进行着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运动,我破门而入的时候,床男一女还在嘶吼纠缠。
两人都好像失去了意识和理智,完全无视周围的任何动静了。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健壮,身材高大。他身上的那上女人看上去很修长,短头,跪坐在他的身上,全身一丝不挂,男人正面抱着她,两人身子拼命的耸动着,同时那个男人把脑袋埋在女人的胸口前,口中生了野兽一样的吼叫。
因为两人对着我的角度是半侧着的,我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女孩的模样,让我松了口气的是,还好她不是周尚萱。
而这个女孩原本应该很年轻很清纯的面孔,此刻却已经完全扭曲了起来,脸上带着仿佛疯狂一样的表情,死死的咬着嘴唇,好像已咬出了血,而她的一双眼睛很明显是无神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青青的痕迹,好像是抓咬出来的,她就这么正面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一双很长地腿紧紧纠缠在男人的腰部,中中一面咬着嘴唇,一面生无意义的娇吟和尖叫,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三角架上,放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准了床的位置。看摄影机上的灯光闪烁,很明显,正在拍摄。
我一眼扫过去,终于在角落里现了周尚萱。
周尚萱身上穿着一套衣服,她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眼睛半合半开,眼神有些奇异,似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周尚萱跪坐在角落里,双手负在身上,手腕子副手铐,嘴巴上贴了一裁胶布,头散乱。她身上的衣服有撕扯的痕迹,不过看来还没有被强迫发生点哈屁的事情,至少裤子还是很完整的。
此刻,她穿着一条牛仔裤,脚上的鞋子只剩下了一只,身子歪在墙壁上,好像有些迷离。
那对狗男女丝毫没有反应,依然在拼命交配,我冲过去。忽然一把从后面扯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然后上去一脚就踹在他的脸上。
男人高叫了一声,那声音里非但没有痛苦,反而还着兴奋一样。
他的鼻子补我踩破了,很可能鼻梁骨也断了我,我很清楚我这一脚夫的力量。顿时,他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身子就这么赤果果的挂在床边上。
而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失去意识的女孩,却忽然一下好像疯了一样,对着我扑了过来。她张开双臂。十指张开就来抓我的脸,我随手一挥,把她扔到了一边。
女孩一脸疯狂,眼神空洞,脸上肌肉却已经扭曲起来,咝咝穿着气,口中含糊不清地尖叫,“给我,给我,给我……”
好人做到底,我把桌上那酒瓶子递给了她,她生抢豪夺似的拿过手,然后就愉悦的回到了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搞满一瓶。
我快步跑到周尚萱的身边,想把她抱起来,结果却现手铐是烤在了墙壁上的一个铁环上,那铁环居然是镶嵌在墙壁里的!
这可真他么的!
我怒不可遏,松开周尚萱转身跑到那个男人身边,一把卡着他的肚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些捣在他地胃上。
男人吃了我一拳,整个人弯下腰去,好像一只虾米一样,然后抬起头来,口中“荷荷”有声,一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异样的光芒,然后忽然眉头一皱,弯腰猛吐起来……
他口中吐出来的污秽,带着浓重的酒精味道,一股恶臭,我把他拉到一边,然后用力晃着他的脖子,“钥匙呢!钥匙呢!”
男人终于有些清醒了,他估计没有磕药太多,但是很明显是服用了点兴奋助兴类的药还喝了不少酒。他看着我,满脸鲜血,眼睛里闪过一丝怪异,口中大叫道:“你是谁?你是谁!放开我,让我杀了你!!”
还得让他杀了我,他是有多的脸?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生拉硬拽的把他带进旁边的卫生间,然后把他脑袋按进马桶中,按下了冲水按钮……
大约反复五六次后,口鼻中呛进水的他双手条件反射的扶住了马桶边缘猛烈挣扎起来。
我再次拎起他,“钥匙,手铐的钥匙!”
他这才又清醒了几分,不过毕竟是服用了药物和酒,头脑反应都比普通人要迟缓很多很多,眼神逐步形成引起呆滞的看了我会儿,口齿不清,含糊骂道:“你个狗壁是谁,你敢打我,我活活襙死你!”
“你真牛壁!”
我怒气上涌,挥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他整个被我抽得跌了出去,脑袋撞在墙壁上,把一面镜子碰碎了,顿时头破血流。
毕竟这下疼痛又再次刺激了他的神经,他鬼叫了一声,“来人!!!”
身子半在地上,不住颤抖,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脸上肚子上,还有肩膀上都是红红的一片,一引起镜子碎片也沾染在身全上。最让我恶心的是,他那根小鸡崽子口中的虫子耷拉在那里。
“钥匙,我要手铐的钥匙!”
我捡起一声玻璃碎片,把尖棱的一头死死抵住也他的脖子上!
他眼神里终于露出几分恐惧的寒意了,手臂有些不听使唤,“衣、衣服里……”
我随手丢下他,重新走回房间里,四处搜索,终于在床下找到一套衣服,搜了一征上衣口袋,果然有一把小小的钥匙,跑过去给周尚萱解开手铐。
这妮子已经完全崩溃了,或许是吓的,或许是被了药,总之身子软绵绵的,一句话都没出。眼睛半睁半闭,只是看清楚了我的脸,才终于露出几分活气来,身子挂在我身上,可是脚下却软得好像棉花,一步也走不动。
我干脆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然后经过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一眼看见地上的那个男人。
这次借着洗手间里敞亮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模样……
二十岁左右,很年轻,大概和我差不多吧,原本一张还算不错的脸蛋,鼻子被我打塌了,鼻梁有些歪,脸上半边挂着鲜血,另外半边却又几道血印,好像是女孩用指甲抓出来的。
他眼神有些涣散,却死死盯着我,嘴巴里说话有些大舌头,不过却很恶毒的叫着“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去尼玛的!
我心里怒火蹭地一下子就被点燃,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他开的两条大腿,抬起脚来就对着他那小虫就给狠狠跺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房间后,和我料想的完全一样,那群人还在疯魔一般的扭动着,狂爱着。
我抱着周尚萱穿过大厅走到后面推门走到停车场,摸出了从之前那个‘废人’身上抢来的钥匙,开着他的车子驶出别墅区,在外面停车场换上了自己的车子。
整个过程里,我的心都是提着的。我很清楚,今晚这整事情的麻烦绝对小不了!
我一路开车回到了周尚萱位于市内的那栋房子,再一次来到这里,和上次一样抱着她上楼进门。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我一肚子怒火,重重的把她扔到沙上,然后转身到厨房里倒了一杯给水回来,劈头盖脸就泼在她脸上。
周尚萱哼了一声,头脸蛋上都被冷水打湿,水流顺着她的脸和头缓缓滴了下来。她就这么靠在沙上,身子瑟瑟抖,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我心中怒气上涌,干脆跑到厨房里放了足足一脸盆的冷水回来,当着她的头浇了下去。
“啊!”
周尚萱终于有了反应,她大叫了一声,蹭的跳了起来,可是随后又跌坐下去,她被水呛住了,用力咳嗽起来,头被水淋湿,一撮一撮的挂在额头前,水流顺着滴下来。
周尚萱身上的衣服潮湿透了,紧紧贴住了她刚开始发育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着双臂瑟瑟抖。
“清醒点了么?”
她的脸上原本化了点彩妆,此刻粉底和眼影都被水弄花了,脸上黑黑白白的,一团一团,整个人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
“我问你话呢,清醒一点了吗?!”
我一把把她抓起来,然后重重丢了下去。
“啊!”
周尚萱尖叫了一声,脑袋撞在沙的扶手上。
两次浇下的凉水终于让她清醒了一点,周尚萱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你还有心思哭?如果不是我今天来得及时,你就完了!”
我掏出那个顺手拿回来的摄像机,用力扔在沙上,怒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想被人上,然后被人把这种事情拍下来,这样很好玩,很他么光彩是吗?!”
我抬手指着她,“你答应过我什么,答应过我什么?!”
周尚萱还是哭,我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傻了你?有胆子去那种地方,怎么没胆子说话,现在就只会哭了,只会哭?!”
周尚萱抬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可怜兮兮的,有些惶恐,就好像一只了惊吓的兔子一样。
我深深吸了口气,放开了她。然后就在她面前坐下,坐在茶几上,掏出香烟点上,周尚萱还是抽泣,弄得我有些心烦意乱,忍不住喝了声,“别哭了,再哭我他么剁了你!”
她吓了一跳,傻傻的看着我,不过终于不敢哭出声了。
我想了想,从烟盒里抽出一跟香烟给她,还帮她点上,努力用镇定的语气道:“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仔细回答清楚了,你要知道,今晚的事情没这么间单,恐怕我们惹麻烦了,你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
周尚萱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哽咽,声音也在颤抖。
“我先问你,你今天为什么会到那个地方,去那种场合?”
周尚萱战战兢兢回答道:“我也不想的,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的同学说晚上出去玩,我当时说不去的。陈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两天她们找我出去玩,我都没去,我答应过你要安分的,我知道……”
看着她脸上惊慌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她今晚也受了不少委屈惊吓了,我也不忍对她太粗暴,语气又柔和了几分,“继续说。”
“我朋友跟我说,晚上不是去外面,是她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要带我们去参加一个派对,是人家家里的派对。我当时也犹豫过,可是她们说很好玩的,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反正不是去外面那些场子,只是去一个派对,应该没什么的,就和她们去了。”
“再然后我到了那里,开始觉得挺正常的,那些人都很有钱,不过开始他们玩得还不算他疯狂,也就是喝喝酒,跳跳舞之类的。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我同学认识一个男的,过来和我说话。再然后,一个男的过来,说他是那个地方的主人……”
我想了想,随即问道她,“你们几个人去的?”
周尚萱委屈得又好像要掉眼泪样子,“三个,三个女孩一起去的。”
过了一会儿,她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晚上的时候那些人拿出药,我就吓傻了,左左也说要走,可是丽丽不肯走,她说她玩过几次了,说很好玩的。”
“丽丽,就是那个脸上穿环的?就是她今天带着你们去那个地方的吧?你和另外的那个女的都是被她拉去的,对吧?”
周尚萱点了点头。
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那个叫丽丽的女孩,在今晚的事件里扮演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
一般来说,这用淫-乱聚会都是有男有女的。时间长了,总是想方设法的想弄一些新的女孩下水,这个丽丽肯定是收了主人的好处,让她从学校里带几个学生妹来玩。这种事情我以前听说过可是不少,并不觉得有多么新鲜。
随后,周尚萱一边流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把晚上的经过说了一遍。
果然和我猜测地的差不多,这种吸毒集体淫-乱的场面,她还是不肯的,可是既然被带到那个地方,又岂能逃过?于是她的那个同学,也就是那个名宇叫丽丽的。彻底把两个同伴出卖了。
别墅的主人,也就是后来被我在房间里殴打的男人看上了周尚萱,大概是对这个年轻的小女孩很感兴趣,眼看周尚萱不肯就范,就干脆让人用强了。
周尚萱打给我的那个电话,是跑到洗手间里打的,可是话没说完,洗手间的门就被撞开。她年纪又小,一个女孩子,没有反抗的能力。结果被抓到了男主人的房间里。至于她的同学,另外的那个女孩,则无奈就范了……
那个男主人好像有点变-态心理,把周尚萱抓到房间里之后,又找来一个女人,准备来一场三飞,先给周尚萱灌了点酒,又下了点药。结果他自己服用药物之后,就先和一个女孩开搞。
我想着,他大概是准备把周尚萱留着晚上犊慢慢享用的,幸亏我及时赶到……
“那个男人的身份你知道么?”
听完了她的叙述,从房间里找了条毯子,过来给她披上。周尚萱似乎因为药性的缘故,冷有些受不了,一直在抖。
周尚萱颤声回道:“不知道,他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而且,他还有两个手下……”
我想了想,在烟缸里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你听好了,这件事情我们怕是已经惹麻烦了,你现在进房间里去换衣服,然后收些东西立刻跟我离开这里。”
周尚萱一愣,“啊,可是我得去上学啊?”
“你特么还惦记着上学?姐,我喊你姐行不行,你特么别闹了,再跑晚点命都没了,你还惦记着上学,你可真他么太有意思了,赶紧滚屋去换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我爆叼那位肯定不是个普通人,这事瞎子和聋子连同傻子都知道,所以他一定会进行报复的,而且很轻易就能摸到周尚萱。毕竟是她同学把她给带去的,顺着那条线很容易就会摸到周尚萱。
我把周尚萱拉起来推进房间里,“你赶紧换一套干的衣服,动作快点,带上你所有的证件,还有一些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把她推进房间里,我坐在外面等候。
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时的看着时间,有些焦急。
终于忍不住去敲她的房门,“你他么倒是快点啊?!”
过了很久,周尚萱才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手里拎着包。
“收拾好了?”
“嗯。”她脸色仓白,眼神里有些害怕:“我们去哪里?”
我摇摇头,“路上再说吧,至少这里你不能住了,我担心他们会到这里来。”
看了她手里的包一眼,“你的证件呢,还有家里的钱也带上,衣服什么的不用带太多。”
周尚萱好像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她那意思好像还要带毛巾牙刷之类的,我皱眉,“这他么又不是旅行,能少带就少带,带必需的就好了。”
我拿过她的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塞了一大包衣服,忍不住道:“这些不用带了,衣服什么的可以随时买就好。”
这次周尚萱却出奇的固执了一下,“不要,这套衣服我要带着!”
见我瞪眼,她倔强的声音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你上次给我买的……”
算她有心吧,我揉了揉她脑袋,帮她检查完证件等东西后,确定一切必需都带上了,然后就拽着她出门上车,直接往住处开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米月。
原本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这个电话的,不过我记得米月对我过,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找她,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拨了她的电话。
电括按通之后,我直接开门尖山,“我有些麻烦。”
米月那头语气有些古怪,她飞快道:“现在我不方便,晚点和你联系。”
说完,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有些奇怪,因为米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浮躁,好像情绪有些急躁,似乎远远不像她平日里那种从容淡定的口吻,我甚至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慌张。
没有再往伸出想,我直接开车回家。只是刚上楼的,我竟然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了秦雪,那一刻,我直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你是……来要车的?”
秦雪看到周尚萱的时候微愣,但随着我这个问题出口,她不自禁的瞪了我一眼。
“你说有急事,见下班了你都没回公司,我担心你,所以才来看看你。”
“很感动啊,很感动,来,屋子里坐。”
打开房门招呼秦雪进屋,然后我就让周尚萱自己给秦雪做介绍。
进入卧室一顿翻腾,连证件加银行卡之类的全部收拾完后,我回到了客厅。
这时候,周尚萱已经跟秦雪做完了相互之间的自我介绍。
秦雪的表情很正常,只是周尚萱看起来有些怪,她看看我,然后再看看秦雪,顿时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最终趁秦雪不注意,跟我对口型。
她的口型我看懂了,她是在说,“你们有奸情。”
我给她回了个,“有你麻痹!”
有没有奸情我自己不知道,难道我自己的几把还不知道?!
瞪了周尚萱一眼,待目光落在秦雪身上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秦雪,我好像给你惹了个麻烦,我开你车出去……”
“只要没叛国,你开车撞翻一架战斗机都没事儿。”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霸气的宣言吗?反正我是无言以对了。
不过看她样子像是开玩笑,当然,有些玩笑,没一定的底气是人也开不出来。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可以帮你解决。”
秦雪望向我,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实在解决不了再找救兵,虽然我不排斥找女人帮我解决麻烦,可毕竟下面多根棒棒,能自己硬起来还是尽量别吃药的好。
又略聊几句后,秦雪就离开了。
我送她出门,目视着她远离后,长长舒了口气,整理下情绪,回到家中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米月的电话。这次更他么直接,她直接就给挂断了。
这个举动,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我只是想托米月帮我查一下,那栋别墅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废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而已。而她不接电话,那就证明那边的事情,绝对小不了。
我坐在沙上仔细回想了今晚的遭遇,当时时间紧迫,没时间细想那么多,而现在坐下来慢慢的思索,我现很多细节都很值得深究。
先我想起,那个男主人。被我殴打的时候,说话的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而且很明显,带着几分北方的味道,绝对不是口音。
接下来,我又想起了停在别墅外面的一排摩托车里。有几辆公路赛车,看样子好像是很专业的赛车,显然是价格不菲……
终于,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来自米月的电话。
“陈锋,我在你家楼下,你现在立刻下来,一个人!”
说完米月就把电话挂了,她的语气不善,甚至有些冰冷。
我起身,嘱咐周尚萱几句后,出门下楼。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小区里很安静,路灯闪亮。
我出了大门来,看见不远处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停在路边的路灯下,车窗半开,里面坐着的郝然就是米月。
米月手里夹着一枚香烟,她的指尖烟头火星闪动,我立刻走了去。
可是当走到一半时,我忽然惊讶的看见,她的车后座上居然坐着秦雪!
我站在车旁傻愣着,米月飞快的弹掉烟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上车。”
我绕到另外一侧,拉门钻进车里,却者见秦雪面色凝重,眼神里着忧虑,看见我。眉头紧紧憋着。
我坐在副驾驶上,米月没看我,先把车窗摇了起来,然后把车灯也熄灭了。
“陈锋,我时间不多,不能在这里待很久,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锋,你惹麻烦了,很大狠大的麻烦,我甚至可以说,如果这次不生奇迹的话,你死定了,最迟明天中午,他们就会找到你,然后你会死得很惨!”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周尚萱的女孩?在大约三个小时之前,你不是去过东郊会所区不远的那个别墅区?然后在那里,你强行带走了一个叫周尚萱的女孩,并且打伤了几个人,甚至还废了一个男人?”
米月脸色有些仓白,我点点头。
她转过身子,正面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的味道。
“我这个人其实很现实,我说过你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来找我。但是这次你惹的烦太大了,我根本保不住你,而且如果我敢保你,不,应该说,如果我敢透露出一点我和你有关系,那么连我都会死。所以,很抱歉。我无法帮助你。”
“就在刚才我找到了秦雪,因为我知道,她和你之间有一点……别误会,我不是找她帮忙,而是找到她让她立刻离开你,不要再和你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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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月说到这里,似乎笑了笑,她的笑容有些勉强。
“可惜秦雪不肯,我己经把事情都告诉了她,她却死话不肯不管你,所以我没办法,只能陪着她来见你,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一条建议——”
“你最好立刻上楼去收拾你的东西,然后立刻滚,马上滚,现在就滚!坐最快的车离开这座城市,随便你去哪里,遥远的地区,或者到一个小城镇去,隐姓埋名,然后向老天祈祷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而如果你被他们找到了,你就最好先把自己弄死,否则的话,呵呵!”
‘呵呵’这个笑声,还真是生硬。
“他们到底是……”
我正要寻问对方到底是谁,怎么可以那么牛壁的时候,米月突然爆发了。
“你他么是不是傻了,竟然敢做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你他么以为你是谁?谁又能保住你?秦雪?还是邹梅生?”
米月还要质询,我直接给了她一耳光,当时就把她打懵壁了。
我掏出烟来点上一支,然后深吸一口,将话语合着烟雾一同吐出。
“惹祸的是我,你害个鸡毛的怕,要杀的人也是我,又不是你,你慌个几把?”
米月这才回过神来,白皙的小手抚弄着脸蛋儿,然后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她刚要说什么的,我直接开口道:“说事儿,自始至终你就说人有多牛壁了,他就是被人从牛后腿那直接拿刀剜下来的真牛壁,你也得告诉我那头牛是谁不是?别渲染他了,没球用,说点有用的。”
米月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
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仿佛压制了心中的火气,这才咬牙说道:“你救走了周尚萱之后,他们就找到了周尚萱留下的一部手机,你把那地方的男主人打成了重伤,现在他还在医院里抢救,可是他们已经开始搜索周尚萱了,那部手机就是重要的线索。”
“而据那两个被你打晕过去的保镖的交代,那个叫周尚萱的女孩是躲进洗手间里后,被他们破门抓出来的。在洗手间的时候,周尚萱打了个电话,现在这件事情韩京已经介入了,他已经翻出了最后那个号码,我看到了,所以我知道是你。今晚我找到秦雪,我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你,我并不是准备救你,我是来劝秦雪放弃你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秦雪,她的表情也很凝重,眉头紧紧憋着。
“那个被我打的男人,很了不起么?”
“呵呵!”
又是这种生硬的笑,不过米月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
“他倒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他爹挺了不起的,是韩京跟邹梅生背后的大老板,也即是说,你把我们这个组织的太子爷给废了,你说你牛壁不牛壁?”
我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回道:“确实挺牛壁的。”
这个答案,差点把米月的俩奈子给气爆炸了。
于是,她准备发飙。
可就在她即将发飙的时候,秦雪突然开口了。
“米月,你可以闭嘴了,不用再激我!”
秦雪开口,顿时让我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我说今晚米月怎么跟吃了机关枪的枪药似的,突突突突的没完没了,原来这枪根本不是开向我的,而是开向了秦雪。她似乎知道唯一的解决办法只在秦雪那,所以才一个劲儿的怼我,跟开启了嘲讽光环似的。
她这是在担心秦雪不管,所以才拿话激她,逼着她管。
“我今晚就回家,我去求我家老爷子,求他保住陈锋。只要他开口,我相信没人敢动陈锋一根汗毛!而且你大可放心,我对陈锋的感情,不比你少!”
我似乎嗅到了俩女人争风吃醋的味道……
米月沉寂了,秦雪也闭嘴了,车内陷入了沉寂。
但很快,米月再次开口,“可是我担心,你们家老爷子也不见得会保陈锋。他确实是能保住陈锋,可是他这么做,就会彻底得罪我们的大老板,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如果翻脸,至少要有一个很严重的利益冲突。我估计他很难为陈锋做出这么巨大的牺牲,毕竟这牺牲的不是一人利益,而是整个家族。”
“况且,他如果问你陈锋是你什么人,你该怎么回答,回答陈锋是你的男人?你知道的,如果你敢这么说,都不用我们大老板动手,吴家的人就会先自己动手把陈锋给废掉……”
秦雪愣住了,她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深深看了我一眼,眼角居然流出了泪水。
但她倔强的坚持着,“我不管,我一定不让人碰他!”
这就有些小孩子气了,我对她笑了笑,对她的表态表示感激。
米月也笑了,显然这只是苦笑。
“行了,赶紧走吧,但是不要坐飞机,坐飞机会留下身份记录的,火车现在也是实名制,但是你可以找人帮你买票,然后连夜离开这座城市,随便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选择隐姓埋名,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大老扳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这个男人现在连子嗣都没留下,现在被你打成这样,医生说他已经永远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了,你让大老扳断子绝孙,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这点毋庸置疑。”
“现在我得回去了,整个组织里的人都在忙碌,韩京已经疯了,今晚在别墅里,被你打伤的两个保镖现在已经死了,在韩京赶到的时候立刻拷问了那两个保镖,然后亲手开枪打死了他们。不过这件事情至少有一个好处,韩京也彻底完蛋了,大老板的儿子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他这次也彻底玩完了。”
又沉默十几秒钟后,米月发动了汽车。
“好了,该说的我说了,现在我要走了,出来时间太长会惹人怀疑的。你们两人下去吧,我知道秦雪你还有话要和陈锋说,你和他说什么,我不管,不过你最好要快,陈锋早走一分钟,就多一分安全……”
我对米月表示感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咬咬嘴唇,没有说什么。
当我和秦雪下车后,她直接开车远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楼,立刻收拾东西,你和周尚萱必须立刻跟我走!”
秦雪焦急的说着,我深吸口烟,然后打发她上楼去把周尚萱接下来。
待秦雪离开后,我给羽向前打了个电话,然后把今天做的事以及米月探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他。
羽向前沉默数十秒,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后终于开口,“作了好大一个孽。”
羽向前这只老狐狸都绷不住了,足以证明这孽作的有多大。
“你现在什么意思?”
“跟我有关的人,我想求一个安全,我的父母亲人,羽婷,张红舞……”
我说了一串的名字,估计羽向前自己都记不住。
但他却丢给我一个答案,甚至在我名字都没说完的,他就已经把答案说出口。
“此陈锋非彼陈锋,她们都不会有事的,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一刻,除了相信羽向前,我没有别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秦雪就带着周尚萱下来了。
我从包里摸出一张话卡来拆开,这是我自己备存的一张匿名电话卡,是从黑市上买回来的。这种匿名电话卡最安全,因为黑市上买回来的时候,鬼知道这卡是用什么名字登记的,反正里面就只有初始的一百元话费。
我把这张卡拆开之后,更换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本来打算打给秦雪,但后来琢磨着还是算了,已经给她惹上麻烦了,所以还是和我少点联系的好。
“秦雪,你帮我个忙,你去帮我买两包烟吧,烟店那里有摄像头,我现在不敢露面……”
秦雪点头,然后我把A8L的车钥匙交给她,嘱咐她快去快回。
当她驾车离开后,我立即带着周尚萱离开了。
“陈锋,我是不是犯了个很大很大的错误,给你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可不是?特朗普已经签署总统特令了,命令CIA、MBA、NBA,联手抹杀我,而且还声明不管是我逃到宇宙的那个角落,都得把我抹杀,可把我给吓尿了。”
周尚萱哈哈大笑,不过大笑过后就哭了,而且哭的声音特别大。
“对不起,我知道我给你惹麻烦了,真的很对不起……”
我揉了揉她脑袋,“那你就赶紧快快成长,长的熟透了然后好好伺候我。”
果然,她不哭了,就是之前仅是眼红,现在脸也红了。
穿过居民楼之间的小巷,我们来到另一条街道,然后打车离开。
至于秦雪……就那样吧,至少她的家庭足以保护她,至于保护我……
不需要,老子生来可不是为了死的!
在车上,周尚萱问我恨不恨她,是不是很生她的气。
说实话,没有,我虽然很失败,但还不至于迁怒于一个小女生。那胖子是我踩爆的,跟周尚萱可没什么关系。所以说怒,怎么也轮不到她的头上,况且我也没兴趣去怒。这点事儿,算个俅啊?老子被羽向前祸祸多久了,要生气的话早他么气死了,这点事儿根本不算啥。
身边的周尚萱还在抹眼泪,我用力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重重把她肩膀一搂,脸上浮现起了微笑,“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俩就是亡命鸳鸯了,好好伺候我啊!”
“嗯……”
襙屎,鬼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答应,以至于出租车司机都从后视镜内看我,看我为何拐卖未成年少女……
很快,我们两个乘出租车到火车站附近,在距离火车站大约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我发现一家快餐店,然后把她送进去吃东西。
“把我点的东西吃完,我就回来了,记住哪也不要去,别再不听话了啊!”
周尚萱郑重点头,“我连厕所也不去!”
我揉了揉她脑袋,吃一堑长一智,这个丫头现在乖多了。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路上没有行人,直到火车站的售票处,周围的人群才多起来。
我站在电子列车大屏幕前,仔细的看着车次和时间。
我还没有想好去哪里,但我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我要找找一个最快离开N市的列车,去哪里都好,只需要尽快离开!
身边不时有一些黄牛围过来问我去什么地方,努力的兜售他们的火车票,还有一些开黑车的长途拉客车也在找我搭讪。
这是好事儿,我需要他们,因为我不能坐实名认证的火车,我需要他们手中的票,以及立等可取的假身份证。
挑中一个黄牛,然后我随他去办假证,甚至我都想好了,在途经快餐店时把周尚萱也喊上,给她也办一张。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左侧似乎有人朝着我这里走过来。
我心里一动,假装低头找东西的时候,偷偷地用余光看了一眼。
两个男人,穿着灰色地外套,平头,手里没带行李。站在大约距离我十步左右的距离,似乎正在小心翼翼的打量我。
我心里一突,立刻警惕起来,同时察觉到另外一侧还有一个男人也在冷冷地看着我,正在仔细地核对我的相貌……
我立刻心里冒出一股寒气来,然后掉头撒腿就跑。
两边人看见我跑了,立刻追上,左边的两个男人最先反应过来,朝着我猛追。右边的那个男人一边跑一边大叫什么,距离太远我没听清楚,正想往出口冲,却老远看见候车大厅的口里一下涌进七八个男人,有的穿着黑衣服,目标很明确,朝着我奔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立刻掉头,不敢往外,反而一头朝着检票进站口冲了过去。
一时间大厅里人仰马翻,由于大厅里地面上坐着躺着很多等候列车的旅客,地面上甚至只留下的很些插脚的地方,后面乱哄哄的跑进来这么多人,一下子就绊倒了几个,引起了一些争执,好几处都出了惊呼,伴随着痛叫和怒骂。
我只是闷头冲进进站口,那个在看报纸的工作人员,似乎想站起来阻截我,却被我一把推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一手撑开栏杆,身子好像跨栏那样从上面翻越了过去。
旁边的值班室里,有车站的值班民警还有两个带着袖章的保安冲了过来,我也不管,只是悄着朝着车站跑,后面两个家伙追得很快,我们就这么一先一后冲进了火车站里得地下通道,我撞到了两三个拖着行李慢走旅客,有一次差点摔倒。
踉踉跄跄跑出了几步,撞在一个卖饮料和小吃的推车上,这时候后面的一个人已经追到我身后了,这家伙跑得极快,和后面的大部队拉开了一定距离,我借着撞倒的势头干脆往地上猛的一蹲,后面这人刹不住,直接从我身上绊了过去,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我起来继续往前冲。
这个时候,后面的追我的人已经有一些被车站的警察和保安拦住了,我看见前面还有两个保安要拦我,干脆咬牙,从站台上一步跳到了铁路上,然后冲到对面站台。
车站里很从人都在远远的围观,还有车站民警吹的哨子声音,尖锐刺耳。
我穿过站台,一头钻进地下通,然后朝着旅客出站口跑去,刚过一个转弯,忽然看见前面一条腿伸了过来,我一个不防备,绊在上面,踉跄摔了出去,身子一震,当时也不知道是哪儿疼不还是那儿麻,根本就顾不上了,只是第一个念头,倒地之后立刻翻身过来,却就看见一个人举着一根铁棍朝我脑袋砸了下来。
我抬手举着手里的包去挡了一下,铁棍打在我的手指上,钻心地疼,立刻整只手掌都失去了感觉,我闭上眼睛抬腿踢了过去,踹在对方小肚子上,然后翻身跳起来,抄起对方的铁棍朝他脑袋抡了下去,然后迅速继续逃窜。
前面的列车出站口灯光在我眼睛里一闪一闪的,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犹豫着似乎要拦我。
我抽出铁棍遥指两个人,他们立刻靠边站,站的比天安门广场的护旗兵还要笔挺。
指望这些货保安,保个几把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晨的时候,城市街道上路人稀少,我仿佛一只丧家犬似的疯狂逃窜着,急切转进了路边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我靠在墙壁上,终于无力支撑,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这是一条背光的小胡同,而且是死胡同,估计是常年照不到阳光,地面有些湿漉漉的,墙角还有些可疑的滑腻,也不知道是青苔还是别的什么,胡同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还有一些尿-骚的气味,我心里无力地苦笑,一定是有些来不及找厕所的人常在这里方便。
尽管我知道地上肯定很脏,但是我现在真有些站不起来,肺部好像在灼烧。
揉了揉膝盖,已经麻掉了,借着一点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那支被铁管打中的手,大姆指和食指已经肿了,夸张点说就好像两根胡萝卜一样。
低声咒骂了一句,我忍不住想着,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我的?随即只能猜测为,他们这是想堵住所有我想离开的渠道。
在这条死胡同喘息了几分钟,我确定没有人追来,也没有人现我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我又足足在胡同里耐心地等了近一个小时,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翻过来把里面穿在外在,套在身上。
我出门的时候换了件外套,是那种前些年流行过的正反都能穿的样式,翻过来之后,颜色完全不同,也稍微安全一些。
在胡同口往外张望了会儿,确认安全后我这才走出来,我不敢步行回咖啡馆找周尚萱,而是转小巷走街尾的,绕回了火车站。
花了十分钟穿越两条巷子的我,朝着周尚萱等候我的快餐店走去。
这里距离火车站大约有七八百米远,我有意挑黑暗的小巷子穿梭,可偏偏在一个拐弯的时候,忽然身边墙角里一个黑影子窜了出来,一下撞到我身上,把我撞得靠在墙壁上,然后我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胆层和紧张,操着外地口音,结结巴巴说道:“钱!把钱交出来!”
旁边还有一道黑影站在巷子口,侧对着我,紧张地看着外面,“快点快点!”
看来这是遇到抢劫的了,我松了口气,然后低声说道:“我身上没钱。”
“吗的,你交不交,你交不交?!”
慌慌张张的,那劫匪伸手要打我了耳光,我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然后一使劲,他痛叫一声,手里里的一个东西‘呛啷’掉落在地上,我立刻抬起膝盖撞在他的小肚子上。
巷子口那个家伙一看不妙,似乎想跑,但是又舍不得放弃同伴,站在那里愣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朝着我扑了过来。
放倒这俩废物根本不需要费我多大力气,我轻松放倒了他们俩,然后捡起地上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看了一眼,是一把锥子,也不知从哪抢的。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我们了……”
我现在没心思理会这些烂事,随手把那尖锐的改锥扔在地上,想抬腿走人,可是那人却似乎误会了,以为我要踢他,吓得立刻趴在地上,抱着头求饶道:“我们也是被逼的,没钱我们回不去了,连给车加油的钱都没了,肚子都饿着……”
我本来是决定离开的,但是当我听到‘车’这个字眼后,顿时留下了脚步。
“车,什么车?”
花了两分钟,我立刻盘问清楚了这两个人的底细。
是两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运了一批货物来N市,交了货之后,两个家伙稍微贪心了点,开着车跑到火车站来,想看看能不能顺路捎一两个人回去,也好赚点私钱换两盒子烟抽。
可是,火车站这种地方,小偷那是出了名的,两个家伙人生地不熟,结果半天不到,皮包就被人划了道口子,里面刚拿到的货款全部被人掏走了,连手机也给摸了去。
两个男人身上加起来,连一个钢镚都没有,都已经饿了一天没吃饭了,现在连回家都回不了,因为车里的柴油不多了,最多跑个二三十公里,肯定要加油,可是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高速公路还要好几百呢!
两个人在附近困了一天,被人偷了钱,加上又加不了家,又急又气,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就干脆动起了邪念,在车的工具箱里找了一把尖头的改锥,寻了这个僻静的巷子口,临时做起了截道抢劫的营生……
而我,不幸是他们的第一个客户。
我心里一动,把地上两个家伙拉了起来,问道:“你们回哪里?”
“浙江,H城。”
我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直接塞进了他的手中。
“你送我,你们也顺路,这钱足够你们回去了。”
他们当然同意,于是我在他们车上,行驶到快餐店旁时,趁车挡着我下去带上了周尚萱,然后一同上了车子……
周尚萱坐在我身边,折腾到现在,她已经完全筋疲力尽。
上车后几乎只坐了两分钟,然后就靠在我身上呼呼大睡。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望着窗外,在香烟的陪伴下静静发呆。
“大哥,我们上高速吧,你再添点钱,走省道实在太慢了。”
我傻了我上高速,那帮家伙连火车站的登车口都留人监视,更不用说高速路口了。
“我就拿那改锥攮死你。”
“别别别,大哥你说走哪咱就走哪,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好言好语远不如恶言恶语来的有效,这在哪也是真理。
前排两个家伙,开车的那个家伙是个胖子,性子有些愣头青,应该算是个老实人。而另外一个家伙脸有些长,年纪稍微大一点,也就是抢劫我的时候,在巷子口放风的那个,看样子是个在外面跑得比较多的,还有点城府。
我稍微套了套话,那个胖子没什么防备,我问什么就说什么,而长脸却似乎有些忌禅我,多少有些口不对心。刚才我要拿改锥攮死的,就是他。
之前挨了一棍子,现在半只手掌都肿了,连夹着香烟都哆嗦,大姆指的指甲流血不止,好不容易才包上,我甚至感觉到裤子里面,膝盖那里的伤口已经和裤子粘住了,虽然流血已经停止了,但是动弹的时候,稍微拉扯到裤子的时候,就钻心的疼。
现在到了车上,我才终于有机会检查自己的伤口。
小心翼翼地把裤腿卷了起来,小腿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再往上,裤子和膝盖的伤口粘住了,轻轻一撕,疼得我直咧嘴,低声骂了一句,心里一横,用心扯开,疼得猛吸凉气。
前面的长脸从倒视镜子看我处理伤口,脸上有些惶恐,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假装看车外。不过随后,他从座位下面翻出一瓶矿泉水来递给我,“大哥,洗洗伤口吧!”
“谢谢。”
我接过来,翻了一包纸巾,小心翼翼的把蘸水把伤口清洗了一下。动了动膝盖,还好,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皮外伤而已。
长脸开口询问,“大哥,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胖子在开车,这时候却大声笑道:“大哥,你会功夫吧?我靠,刚才你两下就把俩干倒了,那叫一个厉害!”
我会你麻痹,打架打多了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跟长脸略微聊过几句后,他竟然开始旁敲侧击的问我。
于是我对他亲切而友好的询问道:“我拿改锥攮死你吧?”
他尴尬的笑笑,然后连忙说道:“我不是想多嘴打听事,我就是觉得大哥你也算帮了我们,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说不定我们也可以给你帮下忙……”
“谢谢。”
长脸笑了几声,然后不再说话了,车内重新恢复平静。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大约清晨近五点的时候,停在了S市郊区的公路上。
目视两人驾车离开,然后我就带着周尚萱去了附近一家小旅馆。
这种小旅馆有好处,管理松懈,那个从睡梦中被我喊醒地服务员,甚至连看了都没看一眼我登记的表格,拿过来就直接往抽屉里一扔,然后拿着一串钥匙领着我们进了房间。
房间有些小,但胜在干净,也就无所谓了,毕竟是在逃亡,没那么多要求。
随手把包往地上一丢,然后指着房内两张单人床的其中一张,对周尚萱说道:“你睡会儿吧!”
她有些胆怯地看了我一眼,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敢。
怎么,觉得和我一个房间不方便?”
周尚萱连连摇头,随即低声说道:“陈锋,对不起,我……”
我阻止了她的继续,“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睡吧,我们需要养足精神才行。”
周尚萱咬了咬嘴唇,似乎想哭,可是又不敢,默默地坐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只把外套脱了,随即就裹着被子躺了下去。
我坐下来,开始清理伤势,在车上颠簸了,而且还有外人在场,只是匆忙处理了一下。我知道在外面身体是本钱,如果伤口不好好处理,一旦我倒下了,那么周尚萱也完蛋了。
手指已经肿得不像样子,姆指和食指甚至都很难弯曲,尤其是指甲那里,指甲盖上已经泛出了紫色。我找出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上面已经断裂的指甲剪掉。
掀起指甲的时候,我疼得连连吸气,剪刀一下去,立刻就有淤血冒了出来,连连染了两三张纸巾,才止住。
我叹了口气,找了一瓶云南白药来,用纱布包了手指,又卷起裤腿儿弄膝盖。
周尚萱无声无息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我小心翼翼道:“我帮你弄吧!”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会吗?”
“我会,我在学校护理课上学过……”
随着我对她的招收,周尚萱立刻从床上跑了下来,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抬起我的那条腿,看着膝盖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忽然眼眶红了,侧过脸去抹了一下眼角,从我手里拿过药,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剪开纱布,一层一层的帮我包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其实好几次都弄疼我了,不过我没说什么。周尚萱做完这一切,抬头看着我,“你想喝水么?我给你倒……”
暖瓶我早试过了,空的,于是就对她摆手,示意睡醒再喝。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周尚萱就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泪儿,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腿上,也不管我那伤口处疼是不疼。
“陈锋,我好害怕,我……”
我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不用怕,你现在很安全,我会保护你的。”
越安慰周尚萱反倒哭的越带劲,眼神中都斥满了悔恨。
“都怪我,都怪我不听你的话结果惹了祸,是我把你也害你,连累了你!”
我点点头,“是的,都怪你,所以你得补偿,你愿意吗?”
周尚萱连连点头,“我愿意,只要能补偿,我都愿意,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伸手直接指向了裤裆,“帮我解开,然后自己坐上去。”
周尚萱的眼睛随着我的手指望向了目标,顿时羞到脸蛋儿红的几乎渗血。
“能不能换个啊……”
小太妹归小太妹,但好在还知道洁身自好,看她这羞涩的模样,就知道她根本还没做过那种事情。
我让她站起身来,然后对着她那挺翘的小屁屁就是一巴掌,直打的她娇躯颤动。
“赶紧,滚去睡觉,不然的话我强歼了你,让你走路都走不动!”
“流氓……”
周尚萱嗔斥了几句,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被窝。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她的情绪好多了,很快就睡着。
我在窗前抽了根烟,脑袋也愈发的迷糊,于是也很快回到床上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周尚萱还在熟睡,看来是彻底累坏了。
我起身洗漱过后,然后出了旅馆门口。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十分的阴暗,好像要下雨的样子。低着头走了几步,看着前面一条口有几个早点摊子,过去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拿了一包豆浆回来。
我走路的时候都是低着头,沿着墙角走,进旅馆的时候还小心地往左右看了看。
回到房间了,周尚萱还没醒,女孩睡相有些不老实,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个虾米一样,却半横在床,连枕头都掉落地上了。
我没管她,只是走进洗手间里把门关上,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上次白战来找我之后,留给我的。
他离去之前留下的一个信封,里面除了周尚萱的资料还有那笔钱之外,就是这么个号码。不过他说了,没必要的时候不要打,而且这个号码只有白天才能打,其它时间别打。我昨晚在车上尝试打了一下,结果确实打不通。
我想了想,拨打了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被接通。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浑厚,嗓音很低沉。
“有位姓白的朋友让我打这个电话。”
“哦,你贵姓?”
“不贵,耳东陈。”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随即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你稍等一下。”
电话那头原本有些闹哄哄的,但很快那种闹腾的动静就渐渐消逝。
十几秒钟后,电话中彻底清净了,而他的声音也再度传来。
“陈锋,是吗?”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让我微微怔了怔。
不过随后他立刻道:“不用觉得奇怪,昨晚你的名字就已经在道上挂上号了,是人都认识你的名字。”
听他这意思,我此刻似乎应该感觉到光荣,甚至还可以有点小骄傲?
“你捅出的篓子我知道一点,我也不问你现在在哪里,只是告诉你,明天这个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到时候我会帮你安排一条出路。”
电话那头,这个男人语气很淡漠,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就这么干巴巴地对我说。
我没言语,对方忽然呵呵笑了一声,“怎么,不相信我?既然白战让你打这个电话找我,那么你就应该绝对的信我,不然的话你就不用打这个电话。”
“好的,明天早上我会再打这个电话找你。”
信,或者不信,我都会答应,这无关紧要。
此刻重要的是,我得琢磨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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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秦雪是不能联系了,疯魔的韩京知道我跟秦雪有联系,肯定会监控她。所以我想要得到些那边的消息,只能联系陆璇,因为没人知道我和陆璇之间的关系究竟有多么的亲密。
电话接通后,陆璇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去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是您啊,行,我这就去拿资料,您稍等啊!”
大约半分多种的沉默后,陆璇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襙,你疯啦,你作那么大的孽,我爸在道上的朋友都跟我爸说了……”
作为一个有钱人家,陆璇的老爷子在道上还是有些朋友的。所以对于她知道我犯的事,我并不奇怪。
“现在N市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知道的也有限啊,但据说他们已经查到了你的住址和身份,也查到了你是东方娱乐的人,现在秦雪都搬进军区去住了,那里是部队领导的家属区,安全级别相当高,有哨兵站岗防卫的,外人根本进不去,她那里你可以放心……”
陆璇说了很多,但听起来确实是所知有限,没有太多的实际价值,但也聊胜于无,至少不用再让我为陆璇担心。
“怎么样,你是不是跑路特别需要钱,你给我个帐号,我给你打过去!”
我想了想,随即对她回道:“我特别需要你,我想好好爱爱你,狠劲的爱爱。”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没个正形!”
跟陆璇略聊几句,她嘱咐我在外多加小心,有资金方面需要尽管找她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我坐在厕所里,心里很是不爽。
尽管今天按照白战留下的电话打通了,可是我却并不认为这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
他能帮我解决什么,最多也仅是能帮我逃亡,可是接下来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白战是邹梅生的手下,而邹梅生又是他们那个组织里大老板的手下。那么基本上,我不用指望邹梅生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了。
所以唯一眼前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字,逃!
好在家里那边有羽向前操持着,张红舞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这才让我稍稍的心安了些许。
当我洗完出去的时候,周尚萱已经睡醒了,正坐在床上茫然的望着我。
我朝她笑笑,然后把早餐递给她,跟她一起吃东西。
“老规矩,我出去趟,你留在这里,别出门,别打电话,等我回来。”
周尚萱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点头。
在路上的时候,我随便找了一条小路里的地摊上,买了顶帽子戴上。
这是一顶老式的鸭舌帽看上去有点傻,不过此刻也不在乎这些了,至少戴着这个帽子,只要我头稍微下垂一点,别人就很难看清楚我的脸。
S市我来过几次,轻易地就找到地铁站,然后前往火车站。
尽管那个电话里,对方让我明天打电话给他,同时也表示会帮我安排。但是我这个人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
来到了火车站,我看着这十几个窗口前长长的排队长龙,犹豫了一下,想了会儿,又转身出来。
S市火车站很大,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的两侧是地铁的地下入口。我随意穿过广场,两边立刻围上来很多搭讪的人。
“老板,要办证件么?绝对逼真!”
“老板,要票么?”
我一个都没理,然后走到前面的一个角落里,这里又上来一个半大孩子,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模样是个地痞小瘪三,看见我过来,也迎了上来,飞快低声说:“老板,要香烟么?中华五十块一条!”
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在任何一个城市的火车站都有很多,这并不意外。
我想了想,拉住这个小赤佬,“你帮我个忙,我给你一百块。”
这小子眼睛一亮,“什么事情,你说!”
我指了指前面的火车站,“你去窗口帮我排队买张票,然后拿回来给我,我就给你一百块报酬,怎么样?”
“就这个啊?行!”
我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开往L市的车次,今天晚上十点的,两张硬坐。”
小瘪三接过我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左右,低声道:“老板,我有路子能帮你买到卧铺票,你要不要?绝对真票,不拿假票糊弄你,我和车站售票处有关系的!”
我想了想,然后点头,“好,你如果能帮我买到卧铺票,不管票价多少,我额外给你两百块报酬。”
这小瘪三欢天喜地的跑了,我到广场后面的一家快餐店里等候,在玻璃穿后面看着外面地情况。
半年小时之后,我看见那个小瘪三跑到了我们刚才说话的那个地方,东张西望的在找我。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跟着,这才放下心出来。
小瘪三看见我,大大松了口气,好像怕我跑了一样,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来给我。我看了眼,车次时间都没错,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会儿,确定这是真票。
小瘪三看我的动作,立刻道:“你放心啦,绝对真票,不拿假票骗你的,我们和火车站售票处有关系!”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两张卧铺票,小瘪三开价比票值贵了一倍多,我没还价,当场掏钱买了,然后也很爽快的掏出两百块给他。
做完交易,我掉头走人,在马路上左拐右拐,确定了没有人跟着我,我才放心。
回旅馆的途中,我点燃一支烟,顺道把两张火车票也给烧了。
火车站的这些人,不管黄牛也好,倒腾假证的也罢,甚至还有那些扒手,表面上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可能实际上也确实是谁也不认识谁。但有一点,他们到手的钱都没全进自己口袋,有一部分是要上缴的。
至于上缴到了哪里,那就不用多说了,肯定是有那么个扛把子存在,不然为何火车站旁经常械斗。而这个扛把子,自然就是走夜路的人了。
我敢肯定,韩京的人追不到我,必然会迅在N市周围的城市展开搜查,S市肯定会被他们作为一个重点目标搜查。而且一旦他们搜查,第一次就会找到这些火车站、码头、长途车站等混饭吃的大小团伙,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然后也会下令让他们带着留意。毕竟这些人才是地头蛇!
而那个时候,他们很轻松就会得到消息,一个长得很像陈锋的年轻人,在某日早上,买了两张前往L市的火车票,根据相貌描述,此人形迹可疑,做事情鬼鬼崇崇,而且根据黄牛小贩的辩认图片,此人很像陈锋本人,基本可以确定身份。
再接下来,就是韩京的手下就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往L市,寻找陈锋……
“想抓我?我就不信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你比公安部还牛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公安部都有悬赏通缉多年未归案的犯人,更遑论这一个走夜路的组织了。
回到小旅馆的途中,我已经想清楚了,不坐火车,不坐飞机,甚至连长途汽车我都不坐,我要开车。一辆七八岁龄的二手小QQ一样时速一百,才几千块钱,关键还没人可以看到我,我何必去搞实名认证的火车或者飞机?
回到小旅馆后,周尚萱已经收拾利索了,她换了身衣服,仍旧坐在床上发呆。
直至看见我回来了,她才松了口气。
“以后不需要每天换衣服,我们出来就带了这么两套衣服,换完了也没地方洗。衣服留着,以后我让你换再换。尽量穿得普通点,别太干净,你弄得太干净了,在这种环境里就比较容易引人瞩目。”
周尚萱点了点头,然后忽地跳下床,三步并两步跑到我面前,一把拦腰抱住我。她抱得很用力,双臂紧紧勒住我的腰,脑袋贴在我的胸口,娇躯微微颤抖。
我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在害怕,轻轻放下东西,腾出手来拍了拍她。
“怎么了?”
“我害怕……”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你跑了,不管我了。”
“行了,别瞎琢磨了。”
安慰过周尚萱后,我们就一直待在了房间内,哪都没有去。
早上出门时买的报纸,我已经反反复复的看了三遍,依旧觉得很无聊,周尚萱则打开电视机,坐在床头,只是眼睛明显没有在看电视,而是扳弄自己的手指,眼神不时的瞟我两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锋,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尚萱又低声重复了一遍,看起来确实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把报纸丢到一旁,然后掏出烟来点燃一支,“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翻出来干啥,难道你想着借这个机会,让我强歼你,然后你用身子来补偿我?”
周尚萱脸色通红,“什么呀,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深吸口烟,然后点点头,“行,那我就跟你说点正经的。明天我可能出去买辆二手车,带户使用的那种,然后我早上也联系了一个人,准确说是你父亲手下的人,他说会帮我们安排出路。如果你父亲那边安排顺利,我们就不用买车了。如果有意外,咱们就开车离开。”
周尚萱看起来轻松了一些,“你找了我的父亲?他怎么安排我们?”
我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送你出国吧,他原本就准备要安排你出国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事的。”
周尚萱点点头,但忽然听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出国?!”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邹梅生……我会从自身利益着想——
我现在的位置,我未来的前途,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大老板给的,现在陈锋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万一让大老板知道是因为我女儿,一定会连我也给收拾了……
所以,现在摆在邹梅生面前最正确的选择,即是杀了我,然后带女儿走。当然,事后可能我的脑袋还会被他亲手送给大老板,换取他的利益和大老板的赏识,将这件原本是灾难的事情,化成一种福利,变祸为福。
至于我是为了救她女儿才做的这件事,至于他看好我提拔我……扯去吧,没有利益,鬼和你谈感情,连结婚的男女双方都得考虑房子车子,甚至于最基本的第一眼就看脸呢,更遑论这些。
现如今这社会上,九成九的利益足以击溃任何感情,连亲兄弟都为几间破瓦房翻脸,更何况事关我和邹梅生的性命问题。
“我当然和你一起了,我还没和你啪啪啪呢,我要在你的娇躯上奏出最动人最迷人最性感也是最撩人的完美乐章,你会忍不住轻声伴随我哼唱的。节奏是,啊~啊~”
周尚萱羞到不能自已,抓起一团报纸就砸向我,可惜报纸无重量,轻飘飘的都难到我近前……
“你晚上想吃什么?”
下午近黄昏的时候,我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周尚萱小声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想了想,“我想吃牛-鞭?”
又一张报纸飞来,同样被砸到我……
出门到左边路口的一家卤菜店,我买了些卤菜回来,又顺路带了一瓶啤酒两包烟。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去现房间里没人,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小妮子在洗澡。
我飞快的把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后把酒菜铺好了,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大口灌了下去。苦涩地啤酒刺激着我的味蕾,一股畅快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我叹了口气,忽然咧开嘴笑了笑。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居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挺可笑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看时间,周尚萱在洗手间里至少待了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我想了想,高声喊道:“你动作快一点,再洗就泡秃鲁皮了!”
洗手间里,周尚萱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我随手打开电视机,翻了一遍。
可是这家破旅馆没有装有线电视,只能收到央视一套和本地的地方台,这个时间点都在搞新闻联播。我看了两眼,实在没别的看,就干脆停在了新闻节目上。
央视的新闻联播大家都知道,前十分钟国家领导人很忙,中间十分钟国内人民生活的很幸福,最后十分钟外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国内两大每日必播的谎言节目,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这个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我看得索然无味,正有些走神,忽然就听见洗手间的门轻轻的响了一下,随即接着房间里的灯光照射下,一道苗条婀娜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周尚萱一头长湿漉漉的,披散地双肩,那张清秀的脸蛋上残留着水气,双颊蒸的绯红,双目里带着羞涩和几分层意,一手扶着墙,另外一只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一片浴巾。
她全身上下,就裹了一条浴巾,拦着胸包裹着自己,一双滚圆地肩膀盈润如玉,双肩如削,少女排长的肚子宛如天鹅一般优美的曲线,浴巾之下,隐隐约约是那含苞待放的蓓蕾,轮廓隐约动人。
浴巾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上,雪白地浴巾映衬之下,少女娇美的双腿曲线完美的展露在我眼前,笔直滚圆,尤其是那丰润富有弹性的小腿肚,还有滚圆小巧的脚踝……
她就这么赤足站在我面前,微微垂着头,一双眼睛里明明带着几分少女的生涩,却鼓足勇气这么直视着我。
老实说,在这么一瞬间,我真的懵了一会儿。
周尚萱缓缓走向我,她的步伐很轻,仿佛踩着棉花一般,动作也很慢,可却绝没有停。她走到我地面前,抬起头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这才稍微清醒了过来,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周尚萱摇摇头,没有开口,只是轻咬着嘴唇,齿白唇红。
突然间,她张开双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立刻就把少女完美娇媚的身子暴露在我眼前,然后纵身扑进我怀里……
老子完全懵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从周尚萱扯掉浴巾然后扑入我怀里不过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可是灯光之下,少女娇嫩美好的胴体却在我眼前惊鸿一现,我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喉咙里一片干涩,心跳随即陡然加!
周尚萱纵身入我怀里,立刻身子仿佛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了我,然后闭着眼睛就朝着我嘴上亲了过来,我本能的一侧头,少女的双唇吻在了我的下巴上,她湿漉漉的头扫过我的脸颊。
头是冷的,湿的,但双唇却是火热!
怀中的这个身子还在瑟瑟抖,好像爱心的例子一般,轻盈得好似一片羽毛,那颤抖之中带着激动,更有几分生恐,却死命一般往我怀里钻。同时,那一股子少女身上的幽香,也在死命往我鼻子里钻,少女的红唇在我脸上摩擦……
灯光昏暗,电视机里的声音我一点都没听清楚,房间里的空气一下都似乎凝结了,我身子直在那足足有十秒钟,终于,当周尚萱的双唇终于接触到我的嘴唇时候,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你傻了啊?!”
我一手捡起浴巾,飞快地盖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把她推开。
周尚萱倔强的想再次往我怀里钻,被我直接推开。这次我的力气稍微有点大,周尚萱被我推得跌在了床上,浴巾散落到一旁,少女完好的身子就暴露在灯光之下。
我吸了口气,赶紧走过去,用力拉过被单来给她盖上。
周尚萱哭了,她僵了会儿,忽然就哭出声来,更是用力攥紧了被单,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为什么不要了我?”
我很是无语,“可是我为什么要占有你?”
“你一直都想要啊……”
她这个答案,还真是让我无言以对,我就是撩撩而已,哪想到她这么不禁撩啊!
“可是这算什么,报恩?愧疚?补偿?”
在我的询问中,周尚萱哭了,哭的很伤心。
她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哭泣道:“我就是想给你,又恰好你想要。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只有这么做,心里才好过一些,我才能好受一些……陈锋,我爱你!”
我很是无语,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后,我这才对她说道:“你真的不必这么做,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你很愧疚,因为你觉得你害了我,拖累了我。你想补偿我。而另外一方面,你觉得很害怕,遇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很恐惧,心里很依赖我,这些我都能明白……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地这种作法是很荒唐的,别闹了。”
周尚萱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直直盯着我,幽幽道:“我没闹,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放心,我这是第一次,不骗你,是真的,你是不是还不相信?!”
“我信,我信还不行么?你是不是处-女,没必要让我来证明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你真的不用这么做。”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怕,有些茫然,不知道今后怎么办,这些我都能明白。但是你现在的这种作法是没有必要的。”
“可是、可是我爱你……”
她又哭了,好像很委屈地样子。
你知道个鸡毛的爱?你知道你爹会怎么对付我么?你知道老子现在有多麻烦么?你知道……爱?爱个屁,唉才是真的!
之后的整个晚上,周尚萱都很沉默。
她的眼睛一直幽幽的看着我,我走到哪里,都有那束幽幽的眼神跟着。我坐着,躺着,好像旁边都有她的目光注视着,就连晚上睡觉关了灯,我都仿佛感觉到身后周尚萱在另外一张床上看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周尚萱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红红肿肿的,好像桃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直接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我这两天都是穿着衣服睡的,身子有些被束缚得难受,其实睡觉不脱衣服,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然后我耐着性子等到了昨天约定的那个时间,才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周尚萱一直没言语,就这么在一边静静看着我。
电话铃响三声,接通了,依然是那个深厚地男人声音,“陈锋?”
“是我。”
“你听着,你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
一辆‘四岁’的夏利行驶在宽敞的公路上,车窗两旁的农田、树木都在飞快的消失在身后。
周尚萱放倒座椅躺在副驾驶上,而我则半开车窗抽着烟,听着车内的CD,那种抒情的小情歌,此刻挺起来倒也挺爽。
这是一辆二手事故车,挺惨的,翻了大个儿,连顶棚都切割更换了,四边门子也各有更换损伤,甚至连底架都有些轻微变形。
不过发动机变速箱是好的,而且还便宜,又便宜又不至于半路上撂挑子,还能迅速的奔波在颠簸的省道上,还要求什么呢?
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南国的沿海G市。
早上在那个陌生电话中,对方告诉我说,让我自己想办法在两天内到达G市,然后他想办法帮助我们脱身……
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连夜开车的我们驾车到了G市。
将车停在一个停车场后,我们就步行离开。
然而就在走出不多远的时候,有个猥琐的大胡子跑来跟我推销些什么。
我直接从兜里抽出防身的匕首,然后他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很好,他很忙,我也很忙,大家都别耽搁自己的时间。
我们上了地铁,不巧的是猥琐的大胡子也从另一个登站口上了地铁。
我起初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但当他看到专业的素养忽悠别人从推销搞成传销后,我就觉得这货牛壁了,也是个口条型的人才。
出站口的时候,大胡子的队伍竟然多了三四个新面孔,看起来都带着行李拿着包的,似乎都是刚来G市的打工者,满脸期待的跟着大胡子下了车。
而大胡子则表现的非常温和友善,尽管那是一种大灰狼对待小红帽式的友善,又帮着提包搬行李,又偕老扶幼的,一行人跟在人流的最后缓缓往出口挤。
走出站台,我看了眼身旁的周尚萱,她眼睛里依然有些茫然,不过身子在偎依着我之后,眼神里似乎多了几分安全感。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伸手牵住她的小手,顺着人流往外面走。
然而就在接近出站口的时候,我忽然现了一个异常的情况。
出站口外面右侧的地方,有一些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的烂仔在四处游走,不时的拉过路边的行人,一脸凶狠的模样,仔细打量几眼然后用力把人家推开,示意那些人滚蛋。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几个烂仔的手中,还拿着张照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注意到,那些烂仔盘查的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
我甚至远远的看见在出口的一边几根柱子下面,蹲着两三个人,手里分明拿着几张照片,然后眼睛不时的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我心中斥满了警惕,我这才刚刚到G市而已,为何这里就已经有人在盘查了。假如是警方的便衣盘查抓捕罪犯也就罢了,但警方显然不会雇佣些带着纹身的烂仔在这边搞盘查。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时间不等人,尽管刚才下地铁的人很多,但是现在通道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我再等下去,迟早会变成秃头上的虱子。
恰巧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后面大胡子他们一行人走了过来,这帮传销骗子把刚刚骗进网的羊羔围在最中间,还有人不停的继续灌输他们的理论,抓紧时间给这些人洗脑。
望着他们,我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示意周尚萱不要说话看我眼色行事后,我直接过去找上了大胡子,“喂,哥们儿!”他看见是我,有些愣怔。
我随即笑道:“看起来你在这边挺熟络的,恰好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想找条发财的路子,所以……”
我故意说到这里停住了会儿,微笑看着他。
大胡子有些犹豫,他刚才可是亲眼见到我掏刀子的动作,而他这种骗子在不清楚对方深浅的时候,可是绝对不敢下手的。
“你看我带着妹妹刚来这里,既没工作也没地方落脚,你看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工作,让我试着先干干?毕竟我还带着妹妹呢,我苦点累点无所谓,可总不能苦了我妹……”
我说了很多,大胡子的目光在周尚萱身上逗留许久后,他终于放心了。
大胡子立刻张开双臂欢迎我,大笑着要接我手里的包,被我不动声色的一横胳膊拦住了,我微微笑道:“麻烦你多照顾了。”
“加入我们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嘛!”
大胡子大笑,旁边立刻走过来一个女人要搀周尚萱,故意尖着嗓子憋着嫩音笑道:“哎哟,多水灵的一个姑娘呀!”
接下来我就成功加入了这群骗子,而且立刻就被他们围在了中间,旁边还有两个做传销的成功人士,在抓紧机会对我传授心得,一路在拥挤中出了站口。
几个烂仔要上来拦人,不过随后旁边两个同伴笑着制止了他们。
我仿佛隐约听见他们似乎在说,“这些是做传销的骗子,一帮垃圾,不用查的。”
完了还远远对我们吐了口吐沫,骂骂咧咧一句,“吗的,仆街烂仔!”
这句话我听得异常清晰,看着身边同行的两三个刚刚落网的肥羊,看着他们一脸激动的表情,眼睛里目光闪动,正在做着发财梦。
好吧,这里遍地是黄金,掀开地沟盖里面淌的都是人民币,你们就发财吧!
街头停了一辆很破旧的面包车,车身地漆已经脱落了不少,有几处还是焊上去的补丁,好像个残存的铁架子。前面的车牌上满是灰土,遮挡了三分之一的号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大胡子领着我们走到面包车前面,车上跳下一个司机来,三角眼,看着我们,原本一张并不和善的脸,却拼命挤出一副亲热的笑容,伸手逐一和大家握手。
“辛苦了辛苦了,大家辛苦了啊!几位是新加入的兄弟姐妹吧?欢迎欢迎,欢迎啊!”
说完后,他非常热情的帮着搬行李上车。
原本就只有六座的面包车,硬的塞下了十个人,再加上大家的行李,坐在里面人贴着人,无比气闷,就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我没言语,现在还在出站口附近,我可不敢脱离他们上街。要离开,也是等到了安全的地点再说。
G市这种大城市的市区都是限制出入车辆的尾气,这种面包车都无法进入市区中心。我是第一次来G市,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天上也没胡太阳,只是坐在车里,凭感觉觉得这车左拐右拐,七绕八绕。穿街走巷,却是越开越偏远了,也不知道最终开到了什么地方。
周围的建筑都是低矮地,似乎是到了一块类似于老城区的地方,然后钻进了一条小路,最后在一栋看上去稍微像点样子的小楼面门口停住了。
面包车熄火,排气管里依然喷出了一股黑色的浓烟,我怀疑这车恐怕不知道是这帮骗子从哪个报废地点淘回来的,汽车的发动机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拖拉机。
下了车,我看着面前的这栋建筑,有些哭笑不得。
很显然,这是一栋很所有历史色彩的建筑,我甚至一不小心的在墙角边上看到一个用白色粉刷写出来的大大的‘拆’字。
不过那字被人很小心的抹去了大部分,看上去有些模糊。
看着周围的建筑,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人,都似乎有些面目可疑的样子。
我趁着他们搬行李的时候,往边上走了几步,看见了这栋房子上留下的地址。
不过那个地址也被人用刷子刷了一下,只是日子久了,上面地漆面脱落,我半看半猜,才看出这地址到底写的是什么。
接下来,我们就进了这栋楼房的大厅。
这个从外面看上去残破不堪,好像危楼一样的地方,里面居然装修得颇为讲究,一个铜板的招牌挂在非常显眼的地方,上面写着某某公司。大厅不算大,倡因为墙壁镶嵌了镜子,使得空间看上去宽敝了很多,地面居然还是大理石的。
原本大厅里似乎有些人在懒懒散散的晃来晃去,一看见我们从外面进来,纷纷动了起来,一扫懒洋洋的样子,排队的排队,叫嚷的叫嚷,朝着大厅里面的两个柜台挤着好像一副抢购的模样。再往里面,居然还很正式的设了一个公司前台。
一个一脸蜡黄面带菜色的女孩站在前台后,原本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一看我们进来,立刻站直了身子,努力做出最亲切的笑容,“你好,欢迎光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们的带领下,我拉着周尚萱的手随众人进入了里面,转进了一间休息室里。
有几这新来的肥羊满眼期待,表情中尽显兴奋的色彩,看来他们真的认为这里地沟中都流淌着人民币了。
随即,前台小姐忙前忙后的又是泡茶又是添水的。
在前台小姐忙活的同时,大胡子也开讲了。
他逼逼了一大通,足足得有近二十分钟,但说到底最终就一句话,只要我们努力,以后个个都是大富翁。反正在我听来,我们这一帮人就要把福布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给全部踢下去了,而且是一个不剩的,很轻易的就踢下去,什么比尔锅盖什么马雨什么马不腾的,都禁不起我们一脚之功。
我看了看房间里,大约被诓来的肥羊连我在内有七八个,此外还有六七个人则是骗子一伙的,这些人坐在房间的后排和两侧。大胡子每说一句,他们就大声鼓掌叫好。这种气氛的带动下,很快就有些肥羊开始盲从了。
因为大家都是初来,分不清哪些是新人,哪些是老人,反正人都是有盲从心理的,别人叫好鼓掌,时间长了自己也就习惯性的叫好鼓掌了。
随后大胡子又开始介绍了几个他们的同伙,说是让一些公司的老员工介绍成功的经验。随后从房间里的后排还有两侧,轮流站出来几个男男女女……
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忽悠!
有的自称是下岗职工,做了传销之后一年赚了多少多少。
有的是公司职员。辞职做了传销之后一年就买了房子买了车。
有的自称是打工仔,做了传销之后到农村家里一下就娶了老婆盖了房子……
最他么离谱的是有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一身西装革履的样子走上来,自称是某公司的老总,年收几十万,但是后来看到这行能赚钱,干脆关了公司投了全部家产,结果头一年就赚了两百多万。
两个鸡巴毛啊,身上的行头估计丢大街上乞丐穿起来都嫌弃寒碜。
就在肥羊们被美好的未来刺激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大胡子扔出了一个重量级炸弹。
“下面,有请本公司的专业营销导师,刘小姐给大家开始岗前培训!”
下一刻,有高跟鞋触地的声音响起,门口处走来一位美女。
她身材娇小,一身鹅黄色的职业女装很是得体,头发也轻松的披散在后面,看上去很性感。手中还夹着几本书和一个文件夹,昂挺胸走进来。
凭心说,这是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她一进来,立刻场面就安静了下来。
大胡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大家,肃然道:“这是本公司的营销专家,在国外进修过的高级人才,大家喊刘老师就好了!”
我认识那位国外进修的刘老师,她的名字叫刘尼玛。
什么尼玛老师,襙屎,这分明就是当初在金风玉露和阿强搞了破鞋的刘小凤!
鬼知道她怎么会跑来这里,而且还狭路喜相逢了。
见刘尼玛小姐走进来,我连忙闪身到了前面那人的身后,惟恐被她注意到。
不得不说,刘尼玛的模样变化还是很大的,她变瘦了许多,皮肤也变黑了,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而且眼神也特别有气势的样子,看起来没少蒙人。
她手里捧着厚厚的几本书,登台后往讲台上一丢,随即拿起文件夹放在上面。
取出一副金边眼睛架在鼻梁上,她细声细气的拿捏着腔调说道:“大家好,我就是今天给你们讲课的老师。你们也不要客气,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我们大家就是兄弟姐妹,你们呢也不要喊我刘老师喊的那么见外,在这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喊我刘小姐或者小刘都可以的。”
不得不说,精心装扮过后的刘小凤确实很漂亮,而且加之她那些年修炼出的道行,台下有几个男人的魂儿当时就被她给勾走了,拽都拽不回来。
接下来,她很是潇洒的拿起一支大号水笔在身后的面板上写下四个大字,财富之路!
不得不说,刘小凤的字比以前简直强太多了,单看字都不能相信两者是同一个人。
以前她在夜总会给客人签单的时候,那个字就像是鬼画符一样,远没有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好看。
不过如今字虽然漂亮了,可连初中都没毕业就戴上眼镜穿个职业装就敢冒充什么国外回来的营销大拿……看来许久不见她大的不只是奈子,连胆子也大了许多。
“来,今天我给大家上一课,咱们就来说说,如何赚取最大的财富!”
刘小凤相当有气势的挥了挥手,满脸尽显崇敬。
“我知道,大家南下G市来打工来淘金,为的就是出人头地。可是不管你做生意还是做买卖。咱们最缺少的是什么?很简单,那就是一条正确的理论。人无脑不行,没有理论的蛮干更不行,况且那个时代早已经过去。今天我为大家介绍的,就是当今世界上最为先进的金字塔理论!”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小凤就拽出了一堆电视上金融专家常说的什么下线、回报、销售等等一系列的名词。
不得不说,她的演说确实是挺带感的,比在床上时也不遑多让。但我敢笃定,她刚才所说的肯定是别人写出来她背诵的。以她那些年在欢场上的经历,搞这件事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演技绝对甩脱小鲜肉小鲜花十八条街。
刘小凤说到最后,激情澎湃,面露红光,额头上尽显香汗,连发丝都被粘连,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搞完似的。
她挥舞着手臂,对众人大声鼓动,“成功就在咱们的脚下,成功就在咱们的眼前,现在大家跟着我一起呐喊,喊出你们的心声,喊出你们的渴求。我要成功,我要发财,来,大家一起来!”
有托儿的陪伴,这点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很快场间的气氛就会呼吁起来,热闹的如同下饺子。
这堆骗子啊……
最后,刘小凤变魔术一样的从文件夹里掏出几张证书来,证明他们公司的权威性以及合法性,以及各项销售的专业性等一系列的能忽悠人的东西。
当刘小凤拿出这些个证书出来后,原本周围那些半信半疑的肥羊,此刻一下子就深信不疑了。
趁着周围乱哄哄的鸟人们涌到前面去看那些证书,我悄悄的领着周尚萱退到后面,没动声色。刘小锋没有察觉我,飞快的收起了那些证书,然后匆忙走了出去,紧接着就是大胡子开始宣布,宣布愿意加入公司就可以升级为新的会员,只需要掏出多少多少钱来买产品……
本来我准备带着周尚萱离去,但是大胡子的一句话却让我选择了留下来。
因为他说,等级完的新会员,可以给安排住宿问题。
我仔细的想了想,躲在这个蝇营狗苟的社会阴暗小角落里,远比外出住宾馆安全的多,至少没人会想到一个敢拿太子爷下手的家伙,竟然跑去学传销。
承诺当上新会员回头让家里寄钱后,我们一众新会员就被带到了一处平民区。
那里的房子很古董,都是些破平房。
刚刚到来后,就发现有人在来回巡逻,一个个眼神闪烁,巡视着我们这批新人。
有人准备把新人全部给打散,但周尚萱死死的拉着我的手。
见实在分不开,那人也就算了,没有再强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排好住处后,我借故上厕所,然后准备出去打电话。
没想到,周围两个骗子团伙成员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显然是为了监视。
见我掏出手机,其中一个骗子顿时警醒,“你想干什么?!”
“打个电话而已,身上钱不够,你替我交会员钱?”
我直接怼了那骗子一句,于是他也就哑火了。
“行吧,但记住,一定要坚持,要相信,家里人可能不理解你,但是我们一定会做你坚强的后盾,等将来你成功了,他们就会知道你的先见之明了!”
“这是当然了!”
摆脱那俩傻壁,然后我就到厕所中把电话打了出去。
“陈锋吗?你到G市了吗?”
听电话那头那家伙的语气,他似乎比我还着急。
念着之前在火车站那些烂仔找人的表现,我没有说实话。
“我大概明天会到,对了,G市那边安全吗?”
“你是在怀疑我,是吗?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只能选择信任我,至少在G市这边,远比其他地方安全。好了,你到G市后再给我打电话吧!”
也不等我说什么的,那家伙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挂断电话,掏出烟来窝在角落里吸了几口。
说实话,我宁愿相信邹梅生是个好人,我不愿意去怀疑他,但今天出火车站时见到的那一幕,却让我不得不对他产生极大的防备。
这个逼,如果被我确定,我非得让苏白起扛着狙击枪把他给崩了不可!
两个骗子见我拿着电话走了回来,脸色有些不善,只当是我和家里要钱不顺利,纷纷过来温言安慰我,还说什么开始第一次都这样,建议我和家里去吵去闹去寻死觅活。并且表示他当初就是这么干的。
同时又怕我误会,还特别说明道:“其实这也只是一时的应急手段而已,将来我们成功了,亲人们会理解的!”
“理你马勒戈壁!”
那俩骗子被我骂懵了,呆愣在原地。
我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回到了屋内。
而就在我回到屋内的时候,恰好就发现了一个中年妇女在跟周尚萱拉拉扯扯的。
听那对话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拿走周尚萱的身份证。很明显,这是怕她跑了。
“你他么的,给你好脸了怎么的,你还敢骂人,你……”
屋外骂骂咧咧的,俩骗子随即冲了进来,似乎是要教训我。
但是随后他们被一脚一个的送出门后,世界顿时就安静了,也没见他们再起教训我的心思。这帮狗曰的就是打轻了,往死里打他们保证不敢还嘴,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
“其实我也是为你们好,我……”
那中年妇女还想说什么的,我直接对她说道:“给你俩选择,一是自己出去,二是被我打出去。”
然后,她就气呼呼的出门而去。
晚上的时候,领头儿带着几个小伙子找到我,一脸和气地说要找我好好谈谈,表示说看出我有情绪,有思想问题,要好好开导开导我。给我做做思想工作。
这帮人相当牛逼,明明是胡说八道的理论,他们却真的当成真理了!
他们和一般的骗子是不同的,一般的骗子,在骗人的时候都明白,这是错的,是假的,不过是骗人钱财而已。但是他们不同。他们都是被洗脑过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已经完全神经了。彻底的疯了,他们狂热的认为这样是可以发财的,并且似乎真的很真诚的想说服我加入到他们的大家庭里去。
当然,如果我执意不肯,那么相信接下来就是软禁之类的暴力手段了。
我心里很明白这一套,没有过多言语,他们说什么我就听着既不反驳也不同意。可是当他们要我交出手机和证件时,我是坚决不肯的。
那个领头儿有些气愤,口口声声说了一百遍‘我是为你好’之类的话,我却始终如石头一样的冥顽不灵,就是不开化。
他们实在没办法,打又打不过我,说好听的我又不听,只好摇头叹息出门。
趁他们说完离开之后,留周尚萱在房间里,我又出门绕了一下。
这刚出门的,立刻就有人跟着我。看来新来的人是不让乱走的,尤其是我这种尚未被驯服地刺头,到哪儿都有人跟着,甚至我想走出这片院子,都被人拦住了。
这里的规矩是不许外出,所有的外出都必须和自己住地屋子的领头人申请。
我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还搞什么军事化管理,甚至都限制人身自由了。就这样还有人疯狂的认定这样能发财,真是牛掰啊,这种骗术不服不行!
半夜的时候,我原本正在睡觉,忽然被一阵动静惊醒了。
我睡得很机警,一点动静,我立刻就翻身坐了起来,恰好看见外面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有三四个男人,黑压压的身影一下把闭塞的房间里塞满了。
我心里皱眉,直怀疑他们要对我动手。又或者是因为我今天的表现不服管教,要杀鸡给猴看?
不过随后房间的灯被拉亮了,昏暗的灯光下,领头的一个男人看了我一眼,“你和我们出来一下。”
房间里其他人被惊醒了,不过立刻就有人警告他们别乱动。
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我白天见过,好像是那个开面包车接我们过来的那个司机,不过晚上灯光太暗了,有些看得不太真切。
“我没任何恶意,只是公司头儿要见你。”
他语气很和善,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看了他两眼,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周尚萱,让她拿衣服和包跟着我出去。
那个司机犹豫了一下,“她得留在这儿。”
“不行,我去哪儿她去哪儿。”
见我坚持,那家伙回头和后面人商量了一下,最终点头了。
我带着周尚萱出了房门,随着他们穿过这片简易房,来到白天来过的那个地方。
上了二楼后,我在他们的指引下推门进入了一个房间。
刚进去,就看见里面灯光明亮,而刘小凤则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笑容。
“哎哟,小锋哥,当真是好久不见啊,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看见你!”
此时此刻的刘小凤,才是她最真实的面貌。
下一刻,刘小凤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后关上了房门,屋内就只剩下了我跟她,以及坐在沙发角落里懵懵懂懂的周尚萱。
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刘小凤款款而至,伸出玉嫩的小手勾在了我肩头。
“小锋哥,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这边发财呢,今天下午看到你,我差点都不敢认你呢,你变了好多,但依旧那么帅气!”
我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是的,小凤姐也依旧那么骚气。在下面看着你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的想撸一发了。”
“哈,小锋哥,你还是这么爱撩人,那咱们就当着这小妹妹的面,来一发啊?”
边说着,刘小凤边掀翻了外套,露出其内火红色的文胸,以及其下雪白的半片饱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小凤当然不会真的跟我发生什么,这种女人虽不矜持,但是对身子的把握,却比一些良家女人还要握的紧,不是她们害羞或者不想,而是知道拖的越久价格越高。纵然我现在不是在和她谈价格,但她也不介意跟我撩一下,或许这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本能。
一屁-股坐在周尚萱的身旁,然后我就望向了刘小凤,只是并不言语。
刘小凤打量着我和周尚萱,然后故意拿着腔调说道:“小锋哥,好多情啊,跑这么远的路来这边,身边竟然还带着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妹妹,时时刻刻的带在身边,你是要喂养你的大宝贝么?”
我笑了笑,没有搭理刘小凤的撩骚,直接开口道:“说吧,半夜喊我来这,你想做什么?”
“别着急啊,小锋哥!”
刘小凤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后从鼻腔中吐出。
“小锋哥啊,你还是这么直接这么性急。白天我看见你居然坐在下面,真的很惊讶,当时我就在想,我们的小锋哥为什么会大驾光临到我这个小破地方来呢?”
我挥了挥面前的烟雾,没有说话。
刘小凤笑了一会儿,随即突然冷丁的直直瞪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是跑路!小锋啊小锋,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已经在道上挂了号了,有人指名道姓的在找你呢,如果不是我今天看见你,特意打电话去打听了一下,还不知道你居然惹出这么大乱子来!”
我坦然看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说事儿!”
“呵呵,还是这么嚣张啊?我以为环境会给你带来改变呢,看样子并没有。怎么,你还以为你还是金风玉露的大哥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一声呼喊就能找几十个小弟给你卖命的小锋哥么?你不是很嚣张么?哼,害得我连N市都待不下去,逼着抢走了我手下地那些小妹,而我呢,我刘小凤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灰溜溜的走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陈锋!!!”
“你废话真多,你到底想怎样直接说,大半夜的别耽误我睡觉。”
刘小凤嗤的笑了出来,脸上地戾气尽数收了起来,露出几分妖媚。
她指着我身边的周尚萱,说道:“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不会是你妹妹吧?你千里迢迢的到这边来,难道就为了护着她?我说小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其实遇到我也算你运气不好,而且我还以为你白天看见我之后就会跑了,没想到你胆子还真大,我手下暗中盯着你,你居然没事人一样的在我的地盘上晃悠来晃悠去的。”
我懒洋洋笑了笑,“赌命吧,外面都在刮地三尺的找我了,我现在出去在大街上晃两圈。说不定不到半天就被人一刀捅死了,还是你这里安全!”
事情都说开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我干脆翘起二郎腿看着刘小凤。
“行了,小凤姐,大家毕竟共事一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别玩儿那套虚的了,你直说吧,晚上叫我上来想和我聊什么?你知道,别指望吓唬住我,我天生傻大胆!”
刘小凤咯咯咯咯笑了起来,故意作出一副风情万种地风尘样子。
扬了扬手腕子,笑道:“好吧!我就知道隐瞒不过你,明说吧!白天看见你之后我这半天可没闲着,你惹了什么人我不知道,反正现在道上都在找你。你到底惹了哪路神仙了?居然弄这么大动静来?”
我撇撇嘴巴,没说什么。
刘小凤故意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亲热地样子,走到我边上一屁-股坐下,挨着我说道:“做姐姐我的也就和你直说了吧,大家一场旧识,看在旧日地情分上我放你一马,或者说是拉你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我笑了,“拉我一把?怎么拉?”
刘小凤肯帮我?鬼才信呢!
“我知道你现在要跑路,我手里有路子可以送你去Z市,然后在那边坐船,送你出境!”
我稍微的换了个坐姿,依旧在含笑打量着她。
刘小凤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看表情就知道我不信。
她站起身来,在我面前晃了两圈,然后站定在我眼前,一双漂亮的眼睛足足盯了我好一会儿,最终才咬牙开口。
“好,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敞亮了,小锋,你这人虽然和我有点过节。但那不算什么大事情,那事情是我理亏,我坏了公司的规矩你按规矩办事,我虽然恨你不留情,但是仔细想想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情分,你犯不着保我,我被逼着走出那个圈子,说起来倒还要多谢你了!”
“你这人很讲究,认义气,敢打敢拼,办事情有分寸,又能镇住手下人,倒是个很适合在场子里混的当家人。明说吧,姐姐我现在在这儿做的这个行当,是昧着良心赚钱,不知道哪天上面风向一变,我可能就栽了,现在玩儿的是空手套白狼,来钱是容易但是这钱也烫手,我有心找份生意做做,但是我一个女人家没人没刀的,若是做了那个行当,转眼就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所以我手下缺个人,缺个主心骨,缺个能给我撑腰的人!”
刘小凤居然想招揽我,这还真让我感觉到有些离奇。
她扫了我一眼,笑道:“怎么,觉得意外?还是我刘小凤姐不配容下你这尊大神?”
这位昔日在欢场里打滚的老鸨子,此刻竟然多出了几分气概来,那大眼睛一瞪,自然而然的多出了一股子锐气!
随后她稳稳的看着我,说道:“别人我不信,现在这世道人心隔肚皮,我如果是信错了说不定哪天转眼就被人卖了。但是你这人,我信,你讲义气,做事情有原则,你这人有些钻牛角尖,但是件好事,我现在还就缺你这种人,我今天趁着你落难了,拉你一把,拽你上来了,你心里就一定记着我的好儿!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待见我,你也要报我的恩,给我卖力办事,我没说错吧?”
看着这个得意地女人,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沉默。
她的的确确的把我的性格看得很准。
我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难道立个门户开档做皮肉生意?”
刘小凤咯咯笑了笑,故意叹了口气,悠悠道:“哎哟,还能做什么呢,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又懂多少生意经,就只能操老本行了。地方我都选好了,放心,不在国内,而且我打算开个新档子,然后趁着最近风声不紧,把这儿的一摊事情结了,然后带着钱过去安心做小生意养老了!”
还真让我猜中了,这女人居然想卷了钱跑到境外去开场子!
我盯着她看了会儿,不由得重新认识她。
“我真的很好奇,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你到底是怎么拉起这么一批队伍来的?”
“这个你不需要管,反正我不卖你,你也别卖我,咱们互相帮忙,互惠互利。”
我没说话,倒是刘小凤似乎抓到老熟人了,说了好多掏心窝子的话。
“起初做这个行当我还怕报应,毕竟骗人就是拖家带口的骗一大家子,可后来想了想,我这辈子还怕个鸡毛的报应,我十八岁下海出来卖,一路混到二十多岁,都记不得有多少男人从我身上滚过去了,谈报应,报他麻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小凤的语气显得有些张狂和不屑,但说到底终究只是一种带着歇斯底里的发泄。
这一点,她指间的香烟此时的颤抖就是最好的说明。
“被你们逼着从那个污水池里跳了出来,也好也他么不好。我现在能干什么?我一个女人能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让我仗着自己的年轻,再去劈开腿往那轻松的一躺,叫唤两声去赚点钱?”
“得了吧,老娘再他么年轻还能卖几年,总不能卖一辈子。所以我不怕报应,我得活着,我得活得好好的,且看着你们这群拔叼无情的乌龟王八蛋们死俅呢!”
刘小凤高昂着下巴,此刻她的眼神仿佛条毒蛇一样,语气跋扈飞扬。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疯狂的迹象,想了想,也就闭着嘴巴没再说什么。
老实说,我居然对眼前这个疯女人生出了几分佩服。她这样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味道的话来,虽然话语粗鄙,但是话里面的味道确实很深。
将手中烟掐灭,刘小凤直接拍掉了丝袜美腿上的坠下的烟灰。
“行还是不行,你痛痛快快的给句话。只要你说行,我明天就安排人把你送走!”
我扫了眼她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如果我说不行呢,那你是不是还准备把我绑了,然后交给外面道上正在找我的人?”
我的询问,换来刘小凤的直接摆手。
“不可能,这点你放心,我还不会傻到给自己身上惹臊。我最多也就是把你赶离这里,至于出门后被谁发现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后果,完全与我无关!”
这就是一种不言语的威胁了,虽然我听得懂,但是我还是不想听,因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况且对于刘小凤……
怎么说呢,婊子无情,还是有一定存在道理的,卸磨杀驴以及直接装闷罐里送到道上人手中,这种事情她不是干不出来。
见我没有答应的意思,刘小凤目含恶毒的对我笑了。
“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怎么着你的,而且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自己动手,不过就劳烦你自己滚远了。至于你能跑多快又能跑多远,那可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挺好,至少还没直接带人来搞我。
我向她挑了挑大拇哥,然后直接带着愣头愣脑依旧迷糊的周尚萱离开。
出门后,我发现过道里蹲着许多人,而且画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都准备做好动手的打算了,却没想到,一路走来竟然安全无恙,根本没人阻拦。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微亮,新一天的到来,预示着我又有了新的地点要逃离。
然而就在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有人尖声大喝,“警察,快跑!!!”
显然,这是刘小凤安排下的放哨者示警。
下一刻,刘小凤脚步匆匆的从房间内跑出,然后低声骂了一句,扭头就跑。
几乎与此同时,周围无数的光柱亮起,只刹那间就把小楼照射犹若白昼。
前后左右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影耸动,影影绰绰的也看不真切,只瞅见无数警帽在晃动。然后猛的一声,警笛鸣了起来。一时间无数警察将这里周围包围,从几个方向冲进了这片简易棚子区。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整个楼房和后面地一片简易棚子土坯房,无数人从睡梦之中被惊醒过来,不管是肥羊还是骗子们都纷纷冲出了房间。可迎接他们的是警察手里的警棍,有警方拿着大喇叭警告所有人蹲下,一遍一遍的警示之下,仍然有些老骗子亡命之徒试图顽抗,但是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有的死硬分子甚至高呼什么,我要成功我要发达的口号,然后用煽动性地挑拨试图挑起那些疯子们和警方对抗,但是很显然警察是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分几路人冲进后面地居住区,很轻易的就瓦解了零星的抵抗。
见势头不妙,我直接从小楼的后面二楼栏杆一下就跳了下去,然后站在下面对楼上的周尚萱低声喝道:“跳下来!”
周尚萱没有丝毫犹豫,居然对我抱着无比的信任,呼的一下就跳了下来,一下跌进我怀里。我们两人就地打了两个滚,才缓解了她下坠的势头。
这个地方很大,纵然警察出动了很多,也不可能将这里给围成铁桶,总是有死角。
跟周尚萱跑到了一条死胡同内,我们接连翻墙上方的,这才好不容易摆脱。
确定无人追上后,我长舒了口气,也算是运气了,刚和刘小凤翻脸就被警察围剿,恰好我也可以趁乱带周尚萱离开那里,不必担心来自刘小凤的祸害。
又带着周尚萱走了很远,我们这才坐下稍微的休息会儿。
犹豫再三中,我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白战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
“你想通了?”
他的声音中已然斥满浑厚的味道,不过此刻听来却带着几分嘲弄。
我没有说话,于是他继续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看了眼路边的建筑门牌,然后将地址告诉了对方。
“好,你等着,我这就开车去接你们!”
挂断电话,我打量着周尚萱,看起来她有些畏畏缩缩的,就像是还冷发颤。
我脱下外衣给他披上,结果却发现她的手掌上满是鲜血。
“怎么搞的?”
“没事,我刚才爬墙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虽然口中说着没事,但看起来周尚萱依旧痛到直皱眉头。
撕掉衬衫一缕,我帮她把手掌给包了起来。
就在我包的过程中,她突然低声问我道:“陈锋,你和那个女人,是不是老相好啊?”
我很无语,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我也没有想要将这些见不得光的故事说给她听的欲望。
“你放心,我跟她发生的故事肯定没有跟你发生的多。”
有了答复,周尚萱的小脸儿上顿时好看了许多。不过,随即羞涩的绯霞跃然脸上。
“你胡说什么啊,谁跟你发生过故事了……”
“你都光着腚掰开腿的迎接我了,这还不算故事啊?”
周尚萱大羞,掩脸不言,羞不可耐。
正在这时,有车灯闪烁,一辆辆的警车呼啸而过。
远远看着那些被塞满的警车,我们长舒一口气,幸好我们没在里面。
不过看来今晚警察也是大手笔了,有组织有计划的布置了围捕行动,势必将刘小凤团伙给一网打尽。
一辆辆的警车过去后,周尚萱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伸出手臂,将她揽在怀中,她则趁势把小脑袋搭在了我的肩头。
一个不小心的,揽住她腰身的手,就触碰到了她胸前的小饱满。
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周尚萱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嘤咛,那声音醉人,直让我这好久没近女色的人心里想故事。
于是,忍不住的,我就轻轻抓弄了一把。
周尚萱没有拒绝,只是小脸蛋儿红的愈发厉害了。
在那种饱满、富有弹性的触觉下,我体内的火焰越来越旺盛,这点裆下的帐篷即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我将周尚萱抱坐在身上,故意顶到了她那羞人而又敏感的地方,令她忍不住发生一声娇吟。
与此同时,我将手探进她的衣服,插进文胸内把玩起那对饱满的温热。
此刻的周尚萱,那张小脸蛋儿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却也烫人的厉害。
“萱萱,我现在突然好想做那种事情,咱们就在这里,我帮你褪下裤子,你直接坐进去好不好?”
周尚萱,大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事情,只是简单的撩撩就好,没必要真的发展下去,譬如我跟周尚萱。
在她柔嫩的娇躯上过足了手瘾后,终究也没有把她怎样。不是我不想或者有什么其他的忌讳,只是觉得……时间不够啊,老子战斗力太强悍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一辆贴满了广告的小面包车疾驰而至,远近灯光不停变换。
“你在这里等我,稍后我会喊你,我不喊你你不许出来。还有,如果看到我有什么危险,你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
“我不,我是你的女人,你在哪我在哪!”
这个倔强的小丫头,简直是让我无言以对,我干啥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老子的女人那么好当?多少人排着队都还没得到门票呢,你就想赚便宜混进来了。
瞪了她一眼,然后确定周围无人后,我才将那辆来回踅摸的面包车给拦下。
面包车停下,随即车窗摇落,从车内伸出一个硕大的猪头来
“陈锋?”
听那浑厚沉闷的声音,正是这两天跟我电话联系的那位。
他是一个脑袋很肥大的胖子,原本应该是国字脸吧,不过此刻却被脂肪硬生生的堆成了0型脸。
“吗的,你也太小心了,连我也信不过?”
我杀的可不是一般人,现在半个南国都在找我,我不小心点能行?
这胖子有一双和他那宽厚面容不太相称的眼睛。眼睛虽小却非常有神,眨眼的时候,不时的闪过一丝犀利的目光!
我察觉到,他也在很有兴趣地打量我。
我对周尚萱躲藏的地方喊了一声,女孩才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扑进我怀里。这个胖子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指着车门,“快上来吧。”
车里面有一股很怪的味道,好像是农贸市场里面充斥的那种蔬菜味儿,地上角落里还有几片烂菜叶子,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得味道。
胖子让我们坐好了,然后发动汽车,又从前面反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给小姑娘擦擦手吧,唉,这小手白白嫩嫩的,咋就弄这么多血呢。”
直到现在,我心里才终于真正的安定了下来,虽然依旧不免些警惕,但是却放松了许多。说去掏心窝子的实在话,有周尚萱在身边一分钟,邹梅生就不敢对我下死手,不管我愿不愿意,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是我的护身符。
而这时候的周尚萱,那张俏丽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我帮她把手上伤口洗了洗,翻了翻包,虽然包被划了倒口子,里面丢了不少东西,但是还有半瓶子云南白药,给周尚萱抹上。
前面胖子从倒视镜里看我忙完了,才反手递了支中华香烟给我。
“小老弟,抽支烟吧,歇口气儿,你脸色有些不太好啊。”
这家伙说话慢吞吞的,一脸人畜无害地样子。貌似很宽厚慈祥地样子,实在让人很难生出对他的警惕心来。不过越是这种人,我却知道越要小心!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直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烟,“命贱,抽不习惯好烟,我还是习惯抽玉溪多一些。”
胖子嗤笑,随即将那支中华丢到了驾驶台上,又抽出另外一支给自己点上。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你无法怀疑更无从判断那支烟到底是真是假。
“你怎么会跑到这片地方来的,这地方已经算出了G市城了,也就去年扩建城区的时候,才把这地方名义上划归了G市。你竟然能跑到这里来,也是你人才。”
“对了,这里有个传销窝子来着,你不会是想躲在那里吧?还真聪明……”
胖子一个人嘟哝了许多,感觉就跟说单口相声似的,根本不需要别人插话。
从他啰哩啰唆的自叙中,我得知他的名字叫庞大海。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喊我一声庞哥,我得大你二十岁吧,也不算是占你便宜。”
汽车驶进城区,一会儿功夫,胖子带着我们开车来到一个乱哄哄的地方,停车之后,他笑问道:“要不要下来转转?”
“这儿很安全的,你放心吧。这么一大早的没人出来满世界的抓你,你以为那些家伙是警察啊,没日没夜的出来巡逻。出来吧,下来活动活动。顺便弄点东西填填肚子。”
我带着周尚萱出来,周围一看,却发现这是一个规模非常大的农贸市场。
清晨的时候,天色只有一点儿蒙蒙亮,农贸市场地周围停了几辆大小火车,无数工人正把成捆成捆的新鲜蔬菜,生猪肉往车下搬。一些货主则忙着和菜贩子讨价还价。
农贸市场左边大门口,有一排溜儿早点摊子,不过好像生意都不是很好。
胖子带着我们过去买了个什么茶糕之类的东西,让周尚萱拿在手里抓着吃,然后领着我们一路进了农贸市场里。
“这边人都很讲究吃,早茶也很讲究。只要条件许可,都习惯去茶楼吃早茶,这种路边的早点摊子只有从北边来的人吃得比较多。”胖子一面走一面四处观望,背着双手悠哉游哉地样子。不时旁边还有人和和气气高声和他打招呼。
看得出来胖子在这儿相当有人缘,人人都很客气的喊他一句胖哥,有的还要上来敬烟,不过他就随手晃晃手里已经点燃的烟头,拒绝了。
农贸市场里尽管是一早,从里面走上一圈,你也会觉得好像掉进了一个大蜂巢。周围嘈杂地生意四面八方挤进你的耳朵里,菜贩子麻利的把蔬菜往台子上摆放,还有拿出刺了小孔的矿泉水瓶子让菜上撒点水,让菜看上去更鲜嫩一些。
还有讨价还价的生意,一些磕磕碰碰斗嘴的生意。
地面上有些潮湿泥泞,好像一早有人洒过水,周尚萱在一旁走得直皱眉。胖子却一脸惬意,忽然对我笑道:“你知道么,我每天都挺喜欢早上来这儿晃一圈。”
“哦?”
“工作需要啊,我是来采购的,单位里那么多张嘴都等着吃饭啊!”他随手和身边的人拍了拍肩膀打了招呼,继续对我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里?”
“为什么?”
胖子笑了,他地笑意一点一点的从眼睛里露出来:“因为这儿让人感到活气啊!你不觉得来到这种地方,就算你心情再郁闷,原本再寻死觅活的,都觉得好像一下舒服了很多么?菜市场,人多,气氛杂,但是就透着充满了生机勃勃。”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丝阴霾,低声自言自语一般加了一句。
“尤其是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这种活气儿,最是舒服啊。”
这话让我眉头皱起。
难道他曾经是白战地老战友?对于白战我还是知道的,他可是打过仗的老兵!
但是面前这个胖子全身上下,没有有一点杀气和凌厉气势,整个一慈祥的胖好人。
晃了一圈,胖子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打了招呼,有的只是远远笑了笑,有的则过去寒暄两句,握握手拍拍肩膀什么的。
也没见他采购什么东西,就领着我们往回走了。
“你不是要采购么?”
“哦?哦,买过了。”
胖子头也不会走到车边上,拿出钥匙打开了面包车的车位门,然后靠在一边抽烟。
不到片刻,我就看见从农贸市场里面出来一些人,都是刚才那些和胖子握手拍肩膀打招呼聊天的,一个个拎菜的拎菜,瓜果蔬菜样样都有,还有提了半片生猪肉上来,就往车里堆放。
完了胖子对众人拱手道了句拜拜,领着我们就重新上车了。
“这就买过了?你不用付钱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老熟人了,他们不怕我赖帐。再说了,我身上也没带钱啊?今天其实不是我采购的日子,可是我一早跑了出来,借了这辆车子过来接你们,总要找个由头,不然被有心人盯上就不好了。回头有人问我,我就说是一早出来买菜了。这些菜贩子巴不得我拿他们菜呢,不怕我赖帐的。我反正不是自己买,买他们菜一般都不怎么讲价,反正是公家掏钱……”
明白了,看来这胖子是负责采购大权的。
车里原本就一股子怪味道,这会儿又弄了半车子生猪肉蔬菜什么的,味道更怪了。周尚萱忍不住捏了鼻子。
胖子笑了笑,“姑娘,别捏鼻子,一会儿回去我把这些玩意儿弄熟了给你端上来,你能吃掉舌头!”
“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一个全G市最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哪儿更安全!”
见胖子说的信誓旦旦,我想了想,然后问他道:“你是指火葬场的火化炉吗?”
一句话差点把胖子也给噎死,恰好抽了口烟的他呛得直咳嗽,伸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后,胖子这才对我说了仨字,“你牛壁!”
汽车拐弯进了一条街道,这条街道看上去非常肃静,然后停在了一个门口有武警站岗的硕大的机关门口。
我就看见前面的牌子上一行威风凛凛的大字,G市公安局。
胖子一边摇开窗户和站岗的武警笑了笑,然后很快的,电动门就打开放行了。
胖子揉了揉鼻子,“老子是局里食堂的负责人,管大厨和采购的。”
食堂是旧称呼了,现在基本都升级换代改称为内部餐厅。
胖子看来是餐厅里的一个小头目,开车一路到了后面的一栋并不高的楼房后面,开进了一个大院子,立刻就有穿着白色褂子的小伙子忙着过来帮忙搬菜。
胖子吆喝了两声,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两句,然后就拉着我带着周尚萱往里面走了。
“那是餐厅了,一楼是大食堂,基本上不用我管,反正大锅饭菜没有技术含量。”我察觉到胖子走路时间稍微长点,似乎就有些左腿略微瘸瘸的,行走起来似乎就没那么利索了。他一边在前面走,一边用力揉了揉左边大腿,道:“楼上是小餐厅,里面的标准可不比大饭店低。够级别的才能进去,还有就是招待其他单位来的客人,也都是有按照档次分化。最顶楼的是小宴会厅,只有过年的时候,或者上级领导来的时候才开过,都是我亲手掌勺的。”
“你们从北边来的,不了解,G人爱吃也敢吃,这点是全国闻名的。”
依附着那栋餐厅楼旁边是一个独门小院子,一排小楼,院门是没锁的,胖子领着我们进来,直接上了二楼。
“这儿是我住的地方,二楼一般没人来,一楼是我餐厅里其他人住的地方。这儿算是很安全的。你放心,我不敢保证你的仇家和白道有没有关系,可就算他们有关系和路子,也不可能跑到公安局的内部来调查。”
领着我们走进了一扇门,我才发现,胖子住的地方很大,足足把周围三间房子都打通了。三间大房子,每间都有一个小学教室那么大。进门胖子就指着一张老式的尼龙布料沙发,“你们随便坐。”
随后,他从柜子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子朝着我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
“这是真正的云南白药,比你那个好使多了。你那个是药店里买地,批量产品。没我这个好使。”
他看着周尚萱的手,“年轻人还是爱惜点身子,别以为收点伤没事,那是你们年轻身子硬,等将来上了年纪,有苦头吃哦!”
他瞟了我一眼:“你的腿受过伤吧?”
我愣了一下,“是有点,前天从N市逃跑的时候摔了一下,膝盖伤了。”
胖子点点头,“我看你走路的时候,那条腿好像动作有些不自然。我拿瓶药酒给你,回头你自己弄一下。”
他叹了口气,走到里面的一间屋子里,片刻之后拿出一个瓷瓶来递给我。
胖子倒了两杯水放下,“这儿三间房子,外面这间我当客厅的。里面两间,最里面一间我自己住,你们没事别进去,另外一间就让你们住了,先在这儿歇着吧!”我先帮周尚萱把手上的药换了一下,然后卷起裤子,检查自己前两天膝盖上的伤。
淤青的一大块还没有散掉。原本只是发紫,今天看上去已经紫里带青了,隐隐的还有些肿。
“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胖子走到我身边随手拿过药酒瓶子,然后抬眼看了我一眼。
“会很疼,你忍着点。”
他小心的在手掌心上倒了点药酒,那是一种淡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药味,夹杂着一丝酒气,闻起来鼻子里还隐约的好像有一丝甜腻地感觉。
“啪!”
胖子两手手掌搓了几下。掌心搓得通红,然后一把拍在我膝盖上。
我当场疼的一咧嘴。
他手掌上满是老茧,手掌又硬又厚,在我膝盖上一个劲的猛搓猛揉,不停的再加上点药酒。
“这药理要揉均匀了,用力揉。才能散发到肌肤下面去。”胖子根本不看我脸上隐隐的痛苦表情,“我这药酒可贵重了,市面上你有钱都没地方买去。”
搓了好一会儿,差点没把我膝盖搓掉一层皮。不过倒是舒服很多了,感觉膝盖上火烧一样地,一阵热意。
“行了,我这宝贝可贵重,用一点少一点。”
胖子笑眯眯的站起来,拿着瓶子走开,又打了盆水我们两人洗了洗手上的药酒味。
随后,胖子让周尚萱到里面房间去休息,我看他的脸色似乎是有话要和我说,于是示意周尚萱先进去。
现在小丫头极依赖我,我不发话,她根本就不肯离开我身边半步。
胖子起身把里面地房间门关上了,然后转身回来坐到我面前,站起来不慌不忙的找出茶叶,泡了两杯浓茶放在面前。
他似乎根本不着急,慢吞吞的做完了这一切,这才扭头看着我,“虽然在这儿待了多年,但我还是不习惯G人的功夫茶,就喜欢就着茶缸子喝。”
我掏出烟来,匀他一支,然后各自点上吞云吐雾。
胖子抽了一口,话语合着烟雾吐出,“陈锋,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疑问,你可以慢慢的问,我知道的我就说,我不知道的或者我不能说的,你也问不出来。”
我想了想,随即问道:“邹梅生打算怎么安排我们?”
“第一,邹梅生不是我的老板,我和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他怎么安排你,我不知道,也管不了那么多。第二么,我想他恐怕也很难有什么办法。”
我点头,这就是实在话了,这次祸事闯的这么大,要是他说邹梅生有办法保我平安,那才是日了狗的咄咄怪事。
“我和邹梅生没什么太大的交情,能帮你也纯粹是看在白战的面子上。”
“你可能也猜出来了,我和白战是老战友,当年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如果不是他背着我爬了一夜,我恐怕已经把命扔在那山坳子里,那坑人的血坳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邹梅生或者白战,还有安排出路的问题。”
“我早上去接你的时候,已经和白战通过电话,他会很快来见你,至于我……说实话,只负责把你带到我这里。”
他看了我一眼,又补充道:“至少在我这儿你是安全的。”
我没再说什么,看来还是要等和邹梅生或者白战见了面再说。
或者说,等见了面再彻底谈崩。
我没了说话的兴致,但胖子倒看起来兴致勃勃。
他盯着我足足好一会儿,忽然用种古怪的语气说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上战场还会死人呢,你不一样去了?”
胖子微愣,随即点头,“你这么说也对,有些事情总得不计后果的去做。”
我没有再说话。
胖子的烟瘾相当大,抽完了一支又立刻点燃了另外一支,然后凝视着我。
“邹梅生这个人的背景很深,原本我不太喜欢和他打交道。白战那小子死心眼,就因为当年邹梅生救过他一命,现在就把自己卖给了人家。他永远不懂得这世界上,除了亲娘老子的恩情,其他的无论什么恩情,都不值得用自己的一辈子命去还,他那个家伙就是太死心眼。”
又用力吸了口烟,胖子继续道:“邹梅生的底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那小子当年带着几千块南下淘金,什么没干过?你年轻啊,没经历过那年代,那个年代,胆子大的,背着一袋子黄金敢穿越边境,走私来回一趟,只要你有命能活着回来就能赚大钱!”
“邹梅生那家伙算运气,几次都是被白战救的。他当年也想请我出去一起干,我懒得动弹了,那种起早贪黑刀尖上讨命的日子,不想再经历。不过我认识的不少老人还是进去混饭吃了……”
叨咕了许久后,胖子这才最终总结了一句,“唉,青洪青洪,一旦沾上这个黑字,那就是背一辈子了。白战这小子死心眼,劝不回来啊……”
我也点燃了一支烟,这玩意儿就是见不得别人自己抽。
“青洪是什么玩意儿??”
“我襙?!”胖子愣怔,随即疑惑道:“亏你小子还是跟邹梅生的,青洪都不知?”
我想了想,随即疑惑道:“左青龙,右红虎?”
“我襙,那是右白虎,还红虎,你真是……”
胖子翻了翻白眼,但最终还是在叹息一声说道:“不过也不怪你,现在街上的那些小混混,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其实有几个知道青洪这两个字的。你以为敢拿刀出去砍人收保护费,就叫黑-社会了?差得远了!”
我深吸口烟,然后喷吐而出。
“青帮和洪门,我知道,常听老人说起过这些东西,不过是老黄历了吧?”
“老个屁,青洪从几百年前清代就一直流传下来了。你大概是香港电影看多了,以为那些小蛊惑仔就叫黑-社会了?我告诉你,差得远了,那些不过是街头的小混混,连第九流都不算,整个香港的黑-社会,不过是中国洪帮洪门的一个小分支而已,那也叫黑-道?不过是路边讨生活而已。”
“你年轻,而且一直没混到一定地位,不了解也是正常。”
胖子带着嘲弄的笑容,“可笑大街上那么多烂仔小流氓,一个个都自称黑-社会,其实他们连真正的黑-社会的边都还没沾到,最多算是祸害街道的小渣滓而已。什么叫真正的黑-道?小鬼子的山口组,黑龙会那是黑-道!”
“山口组在曰本是老大,没人敢说不,甚至能动用黑金影响政坛。黑龙会那是老黄历了,当年打鬼子的时候,黑龙会和曰本陆军部都有联系,什么叫黑,黑到了黑白不分的时候,才叫真的黑。”
“意大利黑手党,几大家族人人都知道,就放在那里,又怎么样?掌握了经济资源,有钱有权!美国的几大军火家族,那也叫黑,公然做全世界的军火买卖。为什么,人家政-府在后面撑着。”
“再早几百年前,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那才叫黑,控制全世界九成以上的毒-品贩卖,大英帝国远东总督得看东印度公司的脸色!”
胖子嗤然冷笑,“你再看看现在,身上揣把西瓜刀,然后带着人到茶餐厅里收保护费,那也配叫黑-道?什么叫黑-道,‘黑’字和‘道’字是结合在一起才是,你做的事情要‘黑’,同时还的自称一个强大完善的体系,这才叫‘道’!”
老实说,我忍不住对面前这个说书先生肃然起敬,牛逼吹的有零有整,厉害!
胖子用力掐灭手里的烟头,“别以为咱们国家就没黑-道,有,而且说起历史上的辉煌,比什么山口组黑龙会,比什么黑手党家族,一点都不差,甚至更厉害!”
“青洪这个名字,就是青洪家理。青洪,其实是青帮与洪帮两大会门组织的简称。因这两帮之间确有同源关系、互相渗透关系。所以就基本上统称青洪了。青帮其实就是清朝流传下来的漕帮,控制了整个国家南北漕运,你就说牛不牛?!旧上海三大巨头啊,和当时政府都有勾结,蒋介石都要给黄金荣门下递门生帖子,得靠他们帮衬着才能坐稳位置!”
“洪帮就更不用说了,从反青复明的老帮会开始,连孙中山都入过洪门,早年反清的几次革命都是得到洪门的支持,近代到现在几次战争国家动荡,解放之后黑-道是几乎势微了,可人家几百年的底蕴在啊!现在香港整个黑-社会,别管这个字头还是那个字头,归根到底,还不是洪门的分支散出去的?香港有,你为内地就没有?他么的别说你不知道,陈近南天地会你总知道吧?”
这逼还真是个说书先生,“陈近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伪小宝的师父是陈浩南!”
“襙!”
胖子翻了翻白眼,然后说道:“你他么把我说的当屁听就行了!”
此时此刻,这显然就是句反话了。
我琢磨了琢磨,然后试探着问道:“你意思是,邹梅生是青洪里面的?”
“青洪本来就是一家,互相之间都是有历史渊源的。所以我才说你胆子够大,现在青洪虽然不怎么在市面上能看见了,可是人家现在走高端了,不讲打打杀杀了,讲究的是高等犯罪,权钱交易!我说了,什么叫黑?黑到黑白不分的境界了,那才叫黑-道!”
我脑子有些晕,胖子却冷笑看着我,“现在傻了?你以为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我耸耸肩膀,揉了揉鼻子,“总不会是青洪的龙头老大吧?”
“龙头老大?他也就个陪个水龙头老大!”
胖子满脸的嘲讽讥笑,“基本上说,现在道上没有一个统一的龙头老大,都是一帮老家伙出来镇场面。虽然暗中谁也不服气谁,不过基本上还是互相帮衬着。你得罪的就是这帮大老板中的其中一个,而且还是手下势力很强的一个,至于邹梅生,不过是人家大老板手下的一个头目罢了。”
“说那么多,我还以为我真得罪了陈浩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而且你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青洪没两下子,现在整个这边地道上能把你都当头号通缉犯抓么?这叫天字一号追杀令,比警察的全国通缉令都厉害,没点道行你就等死吧小子!”
听完胖子的评书,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胖子看了我一眼,“谢我什么?我了救不了你,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带你来这儿算是我做到头了,剩下的看你自己命了!”
我摆手,“不是谢你救我,是谢你救了那个丫头。”
胖子眯气了眼睛,忽然露出几分笑意来。
“我说小子,这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子,你是为了那个丫头把人家一个太子爷活生生打成残废吧?那丫头我看模样也就勉强算周正,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至于你这么拼命么?”
“不是你想地那样,她和我没那方面的关系。我受人托付要照顾她,有人欺负她,难道我还要先去调查调查那个人能不能惹么?”
胖子大灌了口茶水,咧着嘴巴:“你就为了这丫头才闯这么大祸?命儿都送了,你也不怕?”
“怕,我当然怕,我凭什么不怕?可是当时那事情我不知道里面的背景,做了也就做了。现在我想想也憋曲得很,可是我并没有不后悔,就算当时我知道那小子是那么大来头,我还是会这么做,怕也得做。既然答应了人家,总得做好。”
胖子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这就是傻大胆啊!”
“有些事,该傻也得傻。”
“呵呵!”
我听出胖子笑声里有些复杂的意味,他又深深看了我会儿,然后忽然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那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眉毛,那鼻子眼睛……是邹梅生的女儿吧?邹梅生这家伙眼睛毒啊!他算是看准了人了,把女儿托付给你,真的是托对人了。只是这一托,却要你把自己的小命就搭上,你觉得值么?”
“当然不值了,很明显的不值,早知道会有这事摊上老子肯定不管,我又不认识她,我管她死活。但后来这不是认识了么?说实话我跟邹梅生也不熟,他也只是托我照顾而已,相信谁也料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而且我有理由相信,现在邹梅生想的肯定是做了我,免得把这事烧到他自己身上,甚至他还可以借着做了我再往上爬一爬。但问题在于,我现在对那个小丫头是有感情的,虽然只是当个小妹妹一样的带着,可是总也不能眼睁睁看她死。”
胖子语塞,随后,他看着我足足沉默了好久,然后忽然站起来,用力拍拍我的肩膀,目光里带着几分异样的东西,似乎是惋惜,似乎是无奈。
忽然,他低声道:“年轻人,好好活下去,保住命,你这样的人现在太少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可惜啊!”
他那种看死人一眼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不过胖子没再和我说什么,缓缓走出了房间,临走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话,“在这儿待着别出门。”
房门关上,房间里没开灯,有些昏暗。
我心里有些乱,靠在沙发上歇了会儿。
这两天事情太多,精神高度紧张,一直都没睡好。而这个胖子,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了一下,却给我留下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个人能让人信任。
身心一放松,我很快就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或许我实在太疲惫了,睡梦之中,居然连一个梦都没有做,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猛地一颤,猛然惊醒了过来。
我感觉到全身一股寒气,仿佛汗毛孔都竖了起来,一股警兆从内心生了出来,睁眼刚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就看见昏暗的房间里,身边坐着一个人。
此刻已经天黑了,看来我居然不知不觉中睡了整整一天。晚上黑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身边这个人就坐在哪儿看着我,呼吸很绵长浑厚,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只看见一个轮廓。
但是这个轮廓有些熟悉,于是我开口问道:“白战?”
“是。”
白战依然坐在黑暗之中,远远注视着我,我起身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白战的声音依然那么冷淡,“看着你睡,没叫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寒意,这么晚了,房间里却连一盏灯都没点,白战就这么站在黑暗中和我说话,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
想了想,我道:“邹梅生呢?他也来了么?”
白战没说话,我又说道:“周尚萱就在里面房间……”
白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斥满冰寒,“周尚萱我已经接走了。”
我心里一沉,“你接走了?!”
“是,你睡觉的时候。”
周尚萱被接走了,那么我的死期是不是也该到了?
“她不可能配合着跟你们离开。”
白战似乎叹了口气,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是的,你说的对,所以我对你上了点手段,让你一直睡到现在,现在周尚萱应该见到她父亲了。”
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
火苗亮了,是白战手里的打火机。
火苗一闪而过,微弱的光线之下,白战那张好像永远都没有表情的面孔,此刻却带着一种复杂地目光看着我。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却没有自己吸,而是递给了我。我没接,自己点燃了一支,对于男人的嘴我没兴趣。
“小锋,辛苦你了。我知道,这几天你受苦了。”
我只抽烟,没有说话。
白战语气出奇的平静,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陈述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
“这件事情原本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周尚萱这个孩子自己无知惹的麻烦,把你陷进去了。如果开始的时候不是我们托付你照顾这孩子,你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的出来,他似乎有那么二两的愧疚。
我深吸口烟,然后擦了擦眼角的眼屎,竭力让自己尽快脑袋恢复清明。
“周尚萱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邹梅生会立刻安排她去国外,这辈子不会让她回国了。而且我们找了个女孩,模样和周尚萱很像。稍微处理一下,应该分辨不出来,然后把尸体直接带回去,这事情就差不多可以了结。”
我想了想,然后对白战说道:“要不然你也找个跟我很像的人吧,顺便把我替出来。”
白战沉默了,没有说话。此刻的沉默,既代表着事情的难办。
当然,其实也不算很难,就是掏出枪来给我脑门来一下的事情。
“所以,我必须要死,对吗?”
白战还是没说话,他反而起身来到床边,就坐在我附近,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小锋,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你这个人性格很好,可惜你不该走进这个圈子。你这样的人进这个圈子,迟早一天得死,这个圈子,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你心太善,不够狠,还有那么点天真……你这样的人不死,那么这个圈子也就不是这个圈子了。”
我听出来了,这是给颁发好人卡呢!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不同的是,后者杀心,前者杀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所有的一切我都猜到了,可是听着这话从白战的口中亲自说出来,我还是莫名的感觉的一阵森寒。这帮杂碎,狠呐……
“生哥说了,这件事情他对不起你,也只能对不起你,所以他没有脸面来亲自见你,就让我来送送你。他让我转告你,你的朋友你的女人你的家人,所有跟你有关联的人都会很安全,这件事情就到你为止……”
白战说着的时候,我直接怼了他一句,“你确定不是羽向前保的?”
白战愕然,随即陷入沉默。
“在我看来,骗死人和打瞎子骂哑巴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是一样缺德的事情。”
白战依旧沉默,沉默即是意味着默认,而默认则是因为缺理。
许久后,白战才继续开口。
“其实……生哥也是没有办法,你一天不死,这件事情就没法结束。如果他们再抓不住你,就会继续往深了挖,这样一来早晚会把生哥给挖出来。一旦把所有的关系都挖出来,不止是你要死,包括生哥包括我包括周尚萱,大家都要玩完……”
“所以需要我的命来填坑是吗?”
白战显得有些尴尬,“我知道这事情对不起你,你原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女人,有自己的工作,原本你可以活得很好。是生哥让你照顾周尚萱,然后你为了周尚萱才会惹上这麻烦。”
我想了想,然后对白战说道:“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白战不置可否,站在利益的制高点上谁也可以让别人无畏的放心的理智的去死,但换成让自己死,那就哑巴了。再大的利益,也没自己的命重要。
连小猫小狗挨打时都知道跑,更遑论一个即将被收割性命的大活人。
况且,我本身也不是愿意被宰割的人!
“其实我刚才很犹豫,我完全可以在你睡觉地时候帮你了结,那样的话你一点痛苦都没有。可是我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我觉得你死之前应该让你死个明白,不然的话也实在太冤屈你了。”
我点点头,“谢谢,我现在感觉到一点都不冤屈,而且还很高兴,要不然咱们买个礼炮放一下,庆祝庆祝?”
白战又沉默了,低着头抽烟,而我的右手则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摸上了床边被褥下的匕首。
我已经决定了,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动手。既然他觉得该从利益出发,那我就从我个人的利益出发。我个人的利益,即是我的命大过天!
然而,就在我摸到匕首准备动手的时候,低着头的白战突然开口了。
“实话实说,我也觉得理亏,所以我真的下不去手。这样,你自己出去吧,后面小院里的铁门开着,你出去一直走就能出这条街。但是现在外面已经悬赏一百万买你的命,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你自己运气了。我会在这里坐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如果你还没死在外面的人手里,我会追上你然后亲手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
说完之后,白战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很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选择,这可超乎了我的意料。
没有避讳,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把匕首抽了出来,然后收进袖口,起身离开。
“你刚才想杀了我?!”
“你应该谢谢你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然你现在就是个死人。”
纵然他神功盖世,这么近的距离且没有任何注意力的情况下,他也难逃一死。
所以我没吹牛,他确实该谢谢自己一时的善心,或者说不忍。
离开门口时,我略微驻足,给白战留了一句话,准确说是留给邹梅生的。
“你转告他,这次我要不死,那么他就一定会死!”
我走下楼梯,小院里果然没有人。
院落后有条小路,顺着小路一直走下去,有扇敞开的铁门出现在视线中。
夜晚长街,路人寥寥。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出来的时候没看时间,而我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只觉得路边行人稀少,很多店面都已经打佯关门,路灯闪亮,一片稀朗之色。
周围街道之中,也不知道暗藏多少隐秘杀机,我插手进裤兜里,摸了摸那把锯齿匕首的刀柄。硬硬的,冰凉地,我心里踏实了一点。
走过了几条街,我开始盘算自己目前的处境。现在最紧急的,就是先想办法离开G市!火车站我是不用想了。绝对不可能的,公用交通设施基本上都没有办法了。
正想着,我忽然的就站住了脚步!
这条小街之上,灯光有些昏暗,路边还有一家修车汽配铺子长正在准备卷门打佯。
长街之上不知道何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头顶的一盏路灯以为电路接触不良,而不时的啪啪的闪动着。我看见前面一辆面包车缓缓停在了路中央,横了过来。车门拉开,从里面跳下六七个穿着花衬衫长头发地烂仔,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转身一看,后面路口也出现了几个人影,仿佛鬼魅一般的朝我走来。
来的真特么快啊!
前后的人都在赶来,我站住身子,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飞快的缠在自己地左臂上,缠了厚厚的好几层,我动作飞快,又用袖子打了个死结,然后深深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锯齿短匕首握在右手,朝着前面的六七个烂仔快步走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我在飞奔在无人的长街上。
脚下有些软,腿上的伤口撕裂,让我奔跑的时候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我全身的鲜血流淌,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而此刻,我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转过弯,后面已经有人追到了,我伸手拉过身边的一个垃圾筐,后面的人绊了一下,我拐进一条小巷子里。
越跑越觉得身子发凉,冷到不行。
终于,冲出了最后一个路口,我来到了一个比较热闹的街道上,这里似乎是经营消夜的小吃一条街。
我冲出巷子口的时候,一头撞在了一张建议桌子上,原本桌前还有人正在围着吃东西,被我一头撞过来,桌子立刻翻了,我也跌在地上,那些汤汤水水的洒了我一身。旁边的人看见我一身鲜血的恐怖模样都尖叫起来,纷纷后退开来。
我挣扎站了起来,然后左右看了一眼,那个摆地摊的小贩正在躲在一边发抖看着我。我冲过去,从地上的桌子上捡起一卷卷纸,用力按住肩膀上的伤口,压制鲜血的流淌。然后踉跄的匆忙寻了一个方向继续飞奔。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身后有汽车喇叭的声音,按得很急促!
我回头一看,却看见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没有车牌。
就在这时,胖子的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快上车!”
我仿佛落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飞快的冲了过去。
胖子没停车,只是放慢了速度,我拉开他副驾驶位置那边的车门,结果脚有些软,第一下居然没蹬上去,差点掉下来。
这时候后面的巷子里追我的人已经冲出来了,当头的一个长发穿着花衬衫的烂仔居然手里拿着一把土制的短筒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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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是自制的土猎枪,但是却铁砂散射。
我只觉得背后仿佛被火焰突然燎过,当时就差点通到昏过去。
万幸胖子已经伸手抓住了我手臂,我这才借着他的力量跳进了车内。
连车门都顾不上关的,胖子猛踩油门,载着我飞一般的驾车冲出了街道。
“你他么的,你可别死我车上啊,车上死人很晦气的,老子忌讳这个!”
“我管你忌讳不忌讳……”
喃喃无力的嘟哝了一句,全身皆伤的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座椅上……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剧痛如海浪般袭来,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在撕裂拉扯,直接将我给痛醒。
睁开眼睛,我正要起身的,就听见胖子的声音异常严肃,“别动!”
见是他,我轻轻点头,然后打量起周围。
这是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身下是一张小床,白色床单,空气里充斥着鲜血的味道,一旁一个布帘挂着。
胖子就站在我床尾,眯着眼睛看着我,见我醒来,他问道:“怎么样了?”
我哆嗦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咬出一个字,“爽!”
胖子又气又笑,“真他么的,你还爽,看来你就是欠揍的货。”
说完,他扭头对外面喊道:“进来吧!”
随着胖子的话说完,布帘掀开,外面走进来一个光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一脸横肉,卷着袖子,一身白色的褂子上有些脏呼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污迹。手臂上肌肉很结实,身材粗壮,一脸凶蛮的模样。
光头凶悍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你什么血型?”
“A。”
他应了一声,随即向外面走去。
我透过半拉开的帘子,亲眼看见这人从冰箱里翻出了两包血浆,随后又走回我面前,“家里没A型血了,两包O型凑合用吧,这小子身子骨不错,应该死不了。”
我觉得这货有些不太靠谱,于是望向了胖子。
胖子看懂了我的意思,于是说道:“知足吧,有医生就挺好了。”
我看了眼那货,看他的模样一脸横肉满身彪捍,像个杀猪的也多过像医生……
光头男走到我面前,开始脱我的衣服。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的把我身上的血衣剪开,然后扫了我一眼,“你命还真够硬了,挨了多少刀?”
我嘴唇都青了,咬牙道:“十三刀,外加一枪。”
“呵呵,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
光头男咧开嘴巴笑了笑,不过那笑容看着挺狰狞的。
“当然得记着,以后我要还回去的。”
随即光头男拿出一个小注射器插进我的手臂上,“吗-啡,减轻你的痛苦。”
我实在太疲倦了,感觉到身子一点点的冰凉。知觉渐渐离我而去,虽然拼命想睁大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可是那眼前的轮廓还是一点一点的模糊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吗-啡的作用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的昏迷,我再次闭上了眼睛。身子的知觉开始迟钝了,不过这倒也有一点好处,至少疼痛也不再那么强烈。
我就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渡过了后面的几个小时。
这位一脸杀猪相的医生有一双很轻巧的手,清理了我的伤口之后,同时帮我输血。
然后他就好像一个裁缝一样,小心翼翼的帮我缝合了身上的十三处刀伤,我感觉自己就好想一个被扯烂了的布娃娃,现在又被一片一片缝合起来了。
胖子一直站在床尾看着我,见我眼睛半睁半闭,他开口道:“以后你身上可就多了很多刀疤了,夏天都不能穿短袖喽!”
“不为国家省布料,我一样骄傲。”
“亏的你还能说废话……”
随后,那光头医生把我翻了过去,身子侧躺着,我就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凭他摆弄着。这时候的身子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后面的衣服被剪刀剪开了,有些地方鲜血凝固,扯开衣服的时候弄咧了血枷,有些疼,可是我此刻知觉迟缓,也只感觉到身子本能的颤抖了几下而已。
“我襙!”
那个医生瞪着我的后背足足几秒钟,然后转头看了胖子一眼,“我说大海,小子命真他么硬啊,你看这后背,都打成蜂窝了!么的,一片皮肉都烂了!”
胖子的声音传来,“是,被人用土枪打了。铁砂弹,那玩意儿没太大杀伤力,但是一大一大片啊,没打着脸就算运气了,打着脸那可就能当搓板用了。行了,你少废话,赶紧清理吧!”
“这可是细致活儿,加钱加钱!”
胖子没言语,直接从手指上抹下一个金戒指。
“老子没带多少钱,你拿这个去当了吧!”
医生接过来,他手上满是鲜血,却拿着戒指放到嘴里用力咬了咬,确定这不是假货了,才随手在身上擦了擦放进怀里。
随即医生又拿出一个小镊子,戴了一个镜片在眼睛上,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时间,在我后背的那片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皮肉上,一片一片的把那些镶嵌在肉上的铁砂镊了出来……
整个过程,足足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我身上的药力已经渐渐消退,最后我疼得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掉落,胖子也没站着了,而是在我身边用力按住我,不让我动弹。
这家伙力气真大,一双大掌按住我,我居然身子怎么都动弹不得,后面那医生却还不满意,“别动!你他么别让他动!”
胖子也一头汗,急眼了,“襙你,你试试,这小子力气可不小!”
终于,我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我上身缠着绷带,大腿上也是,身子好像个木乃伊,脑袋都不能转动。
我是疼醒的,这感觉没尝试过的人是无法体会,明明身上都包裹起来了,开始肌肉却好像被一条鞭子不停的抽,一下一下的抽搐,疼得我全身仿佛条蛇一样乱扭。
胖子原本就坐在我床头抽烟,看我醒来立刻把烟头扔了,上来就一把按住我,叫道:“小子我知道很疼,你他么忍着,别把伤口弄裂了!”
在剧烈的疼痛中,我坚持着渡过了这一天。
胖子也累得够呛,那个医生却始终没有再插手了,只是偶尔过来检查检查我的伤。
他神色冷淡,好像我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头死猪一样。
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只是房间里的灯开了又灭了,一边的窗户外面,那巴掌大的一小片天空黑了又白了,才知道又过了一天。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用胖子的话说,老子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虽然身上依然疼,我脸色发白,说话都费劲,但是基本不用人按着我了,偶尔疼劲过去的时候,也能和胖子说两句话了。
医生没有再露面,房子里就剩下我和胖子两人。
他找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腿翘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我,“感觉怎么样?”我真诚的向他致谢,“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
他摆摆手,然后冷不丁的突然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现在觉得,你帮那小姑娘结果却惹来这么大的骚,甚至连命也差点搭上,还值得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值得么?”
我移动视线,最终落在了天花板上。
胖子将一支烟插进我口中,然后帮我点上。
我吸了几口,这才叼着烟卷对他说道:“你总是问我值不值得,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搭理这件事情,周尚萱被那个傻壁太子爷祸害了,邹梅生会怎么做?唯一的女儿被祸害了,他肯定会想办法弄死那个太子爷,但那毕竟是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他一定会先杀了我以泄愤。所以你的问题问的很荒谬,不管怎么做,我都是个死,所以根本不存在值得,又或者是不值得的问题。”
胖子想了想,所及又问道:“如果我坚持问呢?”
“那肯定是值得啊,纵然邹梅生再不是东西,可周尚萱毕竟是无辜的。我横竖一个死了,多个快乐的小处女活在世界上,多好!”
胖子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没有再说话,他静静的听着,一直倾听。
许久之后,胖子起身移步到了窗前,他背对着我,目视窗外。
“邹梅生,走眼了。”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觉得想要抬手夹住烟谈一下烟灰,真他么难。
“邹梅生这家伙足够心狠手辣,驾驭人的本事也够老道,但是他这看人的眼光……其实我真的很怀疑,他这次是不是在用屁眼看人,不然怎么能那么瞎呢?”
“他不瞎,他除了这么做没有别的办法,换我我也会这么选择。平静的想一想,我跟他之间其实很像,都没有别的选择,身处的环境都已经固定了结局。在周尚萱这个故事里,要么我死,要么他死,他的选择是对的,或者说他也没得选择,这就是他的唯一出路。”
胖子转身,注视着我,“你意思是,你已经原谅他了?”
我当时就笑了,“凭什么啊,就凭他没得选择,我就得原谅他?门都没有!本来我都想好了,那晚我要不死,我就找俩职业杀手,一个部队特种兵,三个人三杆狙击枪去远程崩了他,老子从来不吃亏,更别说差点连命都丢了的大亏。但现在我想了想,我不能这样做,我得再给他一个环境,一个除了死没有其他出路的环境。我得告诉他,生哥啊,兄弟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杀你啊,对不起。”
在我说完后,胖子大笑,胸脯上的肥肉随笑声疯狂颤动。
不过下一刻,我一句话就中指了胖子的癫狂大笑。
“胖子,你该穿个胸罩。”
“我去你大爷的……”
闹归闹,笑归笑,但笑闹过后,我还是要对他说,“胖爷,谢谢你。”
萍水相逢,在那么多人追杀我的环境下,他救了我一命,可不简简单单的只是冒险两个字可以评断的,他这是压上了所有的身家性命。当然,可能他所有的身家性命也就他孑身一人。
胖子摆手摇头,“我未必就是好人,只是觉得你这样的小子,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可惜,顺手救你一命罢了。”
这他么的世事无常啊,一个看起来要扶我青云好上天的邹梅生,要杀了我。一个萍水相逢的胖子,仅是看我顺眼就救了我一命,还真是让人感叹世事的无常。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
“安全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放心。刚才那个医生手艺不错,就是脾气臭了点,以前和我都是扛过枪的,卫生员出身上过战场的,现在当兽医。不过手艺的确不错,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说呢,怎么拿我当驴子待!
“他说你死不了,你就不会死的。那家伙的脸是臭了点,但是眼光还是很准的。”
随后胖子走到我面前,轻轻在我身上的绷带摸了摸。
“不过可惜了你一身好皮肉,以后夏天穿衣服少点,别吓着姑娘,你模样挺精神的。以后这身上的疤多了,泡妞估计受点影响。”
我这会儿哪里还有兴趣说这些?
胖子眉毛一扬,笑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男人嘛,不靠外表吃饭。女人才他么靠脸蛋吃饭呢,男人有本事,什么就都有了!”
见我没有接这个话题的意思,胖子又开口道:“想过之后干什么吗?”
“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鸭-子那一行当中跳出来了,我也就不想再回去。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我自然没理由走回头路。
当然,如果有人把我安排到钓鱼台国宾馆去当的话,我也不介意,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让特朗普给我当老丈人,给三胖子带个绿帽。只可惜,他们不会去,而我也去不了,所以这只是个梦,想活着靠的不能再是梦,只能是现实!
只是,接下来的路在哪,我还真不知道,况且我更想活着。
胖子看着我的脸色,冷不丁问了一句,“恨么?”
我翻了翻白眼,“你个死胖子,你能不能把话题稍微的转转,他都是个死人了,老把话题留在他身上干什么?”
“襙,你自己都还没脱离危险你就给人判刑了,你阎王啊?”
正说着的,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他么的,你自己有钥匙,你敲个屁的门啊!”
没人回答,但敲门声依旧。
砰砰,砰!
三声,两长一短!
胖子立刻面色凝重起来,缓缓站起来,喃喃自语道:“么的,这小子还真死心眼啊……”
他笑眯眯的伸手到我床下,随即抽出一把手枪来,“躺着别动。”
下一刻,他坐下身靠在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床头。
“进来吧,敲来敲去烦不烦?!”
门无声的开了,显示那个一脸杀猪模样的医生,一身脏兮兮的白大褂子,从门外背着我们一步步倒着退了进来,他的双手垂在两侧,眼睛冷冷看着外面。
随后,我才看见他的额头上顶着一把枪!
最后,白战伟岸的身子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他一手用枪顶着医生的额头,另外一只手里还有把手枪,一进门就指向了我。
白战面色冷峻,目光炯炯。虽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被毒蛇盯住了一样。
胖子依然靠在椅子上,他眯着眼睛。脸上的肥肉挤得眼睛只剩两条缝了,静静看着白战,等白战进来了,顺脚把门踢合上了,胖子幽幽的叹了口气。
医生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双手展开,示意并没有反抗的意思,然后一步步得后退,退到了墙边上。白战盯着他看了会儿,缓缓放下了指着他的枪。
这时候他才转脸过来看了我一眼,“小锋。”
我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烟屁给用力吐了出去。注视着白战,我没有开口。
“小白子,你当狗就这么死心塌地吗?你是不是有这个特殊的爱好?”
开口的是胖子,他的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半分杀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一双眯缝眼看着白战。
白战看着胖子,手中的枪却依然指着我。
“他不死,欢哥就要死,欢哥死了,很多人都会死!”
胖子没动,他手里的枪只是握着,却没有抬起来,反而叹了口气,眼神里含着一丝怜悯。
“当年咱们老班长说的对,你就是只没脑子的疯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锋,人活着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事情必须做。有些事情更是没的选择,你能明白吗?”
白战在问我,所以我笑了,支撑着身体,强忍着痛楚我坐起来,然后盯着白战。
“我问你个问题,你答给我听。答明白了,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白战略作犹豫,但看到了胖子手中那把枪,还是点头道:“你说。”
“你说没的选择,可以,我可以理解,可以明白。那么我问你,当你把周尚萱托付给我的时候,我有没有和你谈选择,我有没有选择不干?当周尚萱被那个大老板的儿子捉去了,我有没有选择不惹这个麻烦,不趟这个混水?我为了这事情舍了家亡命天涯,我有没有选择不这么做?那个时候,我有没有对你说‘我没的选择’这种话?”
白战握枪的手,难得的抖动了一下,这种情况在他身上并不多见。
我迎着他的枪口,继续说道:“好,现在我要死,你说我必须死,所以就没有选择了。事情需要我流血的时候,我可以流血,也可以自保,但是我选择了流血。轮到你要杀我的时候,你就说没有选择?来,我问问你,邹梅生的脑袋放在称上几两重,凭什么就一定比老子的脑袋金贵?凭什么?!”
白战脸上的表情有些变了,他已经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胖子缓缓的坐直了,然后终于举起了枪,对准了白战,“小白子,你变了。”
白战争辩,“我没变,这事情就是这样,他不死,欢哥就要死。”
“那你他么脑子坏掉了!!!”
胖子忽然之间就怒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盯着白战。
“我问你,邹梅生要杀这小子,因为怕这小子不死,他就要死……这种屁话你也信?那么他女儿呢?邹梅生的女儿呢?邹梅生的女儿为什么就可以不死?!”
白战飞快的回答,“因为我们自然有办法找个尸体出来替换掉。”
胖子冷声嗤笑,“那么这小子也可以这样处理,为什么他就得死?”
“因为……”
只有因为,没再有下句,白战哑口无言,似乎那理由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
“因为邹梅生根本就不放心!”
胖子冷厉的语言仿佛刀子一样,瞬间刺破了这件事情上面一直蒙着的那层纸。
“因为邹梅生不放心,因为他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要!他为了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的命,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这小子死,因为死人才不会开口,死人才不会泄露他的消息,死人才不会出卖他!”
“他不杀那个女孩,因为那个女孩是他的女儿,他下不了手。而这个小子,虽然和他关系也不错,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的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弟,死了也就死了,本身即是个利益工具!”
“这才是事情的根本所在,对不对?!归根结底,邹梅生是不信别人,他只信自己,事情的根本在于,这小子不死,邹梅生就害怕自己会有危险,那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可是邹梅生连危及到自己的那个‘可能性’都不允许存在!”
白战的眼角肌肉在颤抖,却是没有半句话可说,或者准确说是说不出来。
胖子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手里的枪也放下。
“这小子死不死,其实邹梅生都未必会有危险,他只是怕这小子被别人找到出卖了他而已。其实完全可以你们找个人代替他,每天医院里停尸房那么多尸体,随便找一具出来找两个高手处理一下,难道不会么?只不过邹梅生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安危,他太小心,太谨慎了!”
白战手里的枪依然指着我,只不过枪身已经在颤抖,似是胳膊酸,但更像是心颤。
这时候,胖子忽然语气异常平静的,缓缓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来。而那句话,轻而易举的就击溃了白战的心理防线。
“老子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出来,我让你杀了这小子,绝不拦你!”
“什么问题?”
胖子语气平静,一字一字缓缓道:“如果这次照顾邹梅生女儿的不是这小子而是你白战自己,遇到现在的这种情况,你猜邹梅生为了保证他的安危,会不会也决定杀你!”
白战愣怔,随即眼神里似乎有一道光缓缓的黯了下去……
胖子笑了,“这小子不过是一面镜子而已,小白子,现在你还看不清楚邹梅生的为人么?当年他救你,难道真的是为了义气?如果你没有这身好本事,他会救你么?这小子的事情,你还看不透么?”
他晃了晃硕大脑袋,幽幽道:“这事情,让我这个外人看了,都感觉到寒心啊!”
缓缓的,白战放下了手中枪。
他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忽然从怀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所有的现金,厚厚一叠,有人民币,也有美元。然后放在了地上,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枪也压在了钱上。
“别用你的卡了,会留下记录,顺着卡就能追上你。”
白战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机械式的冷漠,不带任何情绪波动一样。
他看了墙角的医生一眼,“兄弟,对不起了,改天找你喝酒赔罪……”
医生笑了,“不用,以后快死了别来找我,不然我直接把空气打你血管里。”
白战愕然无语,医生杀人不用刀枪,想搞死个谁,分分钟的事儿……
最终,白战离开了这个房间。
临出门前,他忽地停住了脚步。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了,你的家人不会有事,我保证!”
“你的保证没球用,羽向前想保的人,邹梅生也只能干瞪眼!”
白战的面部肌肉颤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就这点再说什么。
因为这是事实,我已经笃定,羽向前必然也是青洪那个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至少邹梅生还达不到那个高度!
白战走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地面上的一叠钞票,以及白战留下的枪。
待白战走远后,医生忽然跳了起来,炸了锅如同兔子,指着胖子跳脚大骂道:“我襙,死胖子你他么有病啊,小白子这家伙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你拿着枪怎么不干他么的,你站这里当菩萨啊?!”
胖子也是一脸的怒气,用力把手中枪砸了过去。
“我去你吗的吧,我他么还想抽你呢,你这枪里连他么子弹都没有,老子刚才心也悬着的!么的,大家都有枪,老子才不怕小白子,可是我枪里没子弹啊!”
医生语塞,然后过了半晌才揉了揉鼻子,“枪里没子弹吗?靠,我忘记装了……”
战友两人的闹剧过后,胖子这才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小子,现在事情才算暂时了结了,收拾一下,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胖子带着我,很快离开了那个医生的地方。
我出来才发现,原来那里是一个小院子的后面,前面则是一个宠物医院,那医生竟然还真是个兽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胖子用他那辆灰色的小面包车拉着我离开,我躺在车子后面,任凭汽车颠簸了大半天,也不知道胖子开车把我给带到了哪里,只觉得身子下面颠簸得越来越厉害,原本汽车还是在大路上行驶,可是随着颠簸的幅度加大,似乎路况也越来越差了。
终于,目的地到达,胖子下车绕到后面拉开车门,扶起了我。
“好了,今后这些天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全身都是伤,但是好在腿还能动,只是失血之后有些头晕,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扶着车慢慢走两步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这里明显已经远离城市,好像是一片乡下,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满了乡土气息。
这边的农村和我们那边不同,一片片的水稻田,一些菜的里传来了浓重的化肥的臭烘烘的味道,差点熏我一个跟头。边上是一片村庄,不过看上去并不太破落。水泥电线杆一路把电路铺到了村里,典型的尖顶式样的瓦房……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村子的尾端,一边是两个岔路口,一左一右。
胖子指着其中一个小院落,笑道:“就这儿了,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的。”
水泥围墙,铁质的防盗门,门上贴着门神,胖子随手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去。才看见院子里地面上灰尘很厚,还有一边则堆着不少木炭。一间厨房,两间大房。这就是院子的全部构造了。
胖子扶着我进了房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锁了大门。
里面的房间里布置应该还算齐全,只是看上去很久没有人住了,有些阴气和超时。里屋有大床,外面的一间则是当堂屋了。
胖子扶我在里面躺下,我感觉这被子上有些发霉的味道,不知道有多久没住过人。
胖子则出门了一会儿,把汽车开到房子后面,免得被人看见。然后又进来到我身边,先帮我擦了擦脸,“你小子命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
“这是很多江湖老大跑路都住过的地方,这地方以前可住过不少风云人物。”
我略微提起点精神:“哦?”
胖子开了半天的车,似乎也有些乏了,随意靠在床头坐在我边上。
“你知道的,人都有个点背的时候,这里距离外埠很近,毕竟是沿海地区,香港那些社团的头面人物,有些犯了事情出来跑路的,一般都是往泰国越南跑,要么就是往大陆内地跑。通常都是这两种。”
他咂了咂嘴,掏出香烟我们一人点了一支,胖子才继续道:“往越南泰国跑是因为那些地方消费水平低,比如越南。城市里面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收入才两三百人民币,跑路到那里,带一笔钱就能过很久。而跑路到内地的,则是考虑到内地的地方太大了,人口又多,地方大了,随便找个旮旯一蹲,只要你不出来不和人接触,一般就找不到你。”
他忽然用力拍了拍身下的这张床,眨了眨眼,笑道:“你知道么,一年前港九的一个社团的扛把子,犯了事情跑到内地来,就是我带着他躲在这里,他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一个月!”
我听了会儿,忽然心里一动,低声道:“胖爷,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别告诉我你只是个厨师,一个厨师可不会帮人跑路。”
胖子眯起了眼睛,“我的确就是个厨师,只是从前的一些老朋友都下水混口饭吃了。我懒得动弹,也不想过那种刀尖上混饭吃的惊险日子了,不过是就在这里当一个边缘人而已。边缘人你懂么?算是一个接应点,如果哪个兄弟有难了,跑路到我这里来,我就负责照看一下。照看完之后,那些兄弟们多少都会报答我一下。”
“比如我刚才告诉你的,一年前在这里躲了一个月的那个港九的兄弟,后来重出江湖杀了回去,现在已经是香港O记和反黑组里挂号的人物里排名前三了!”
我丝毫不吃惊,我已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早就知道胖子不是普通人了。
“你靠这个赚钱么?”
“不,钱不是最重要的。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一辈子过去大半,钱算什么?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什么都比别人看得开。一些兄弟有难,过来我能帮就帮。他们将来发达了,有钱的愿意给我钱,我不会拒绝。就是这么回事吧!”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比如我说的那个香港的老兄弟,他就说过,如果我将来有什么事情找他帮忙,刀山火海……”
听胖子吹了好一会儿的牛逼,我这才插上嘴,“那你做这个多久了?”
“快十年了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十年,那么就是说,他不知道帮助过多少人跑路了!
十年之中,不知道多少道上的风云人物跑路,毕竟人都有点背的时候,十年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欠下了他的人情。
我经过这些日子的跑路体会,已经充分感觉到人在跑路之后,那种仓惶落魄,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窝囊。而这种时候,如果有人能站出来拉自己一把。无疑的,肯定会对这个人感激一辈子。
十年时间,胖子帮过的那些人中,到底有多少?
就算他帮的人中间,只有三分之一,不,就算只有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跑路回去之后飞黄腾达了,那么胖子手里攥着的人情债也够惊人的。
那了都是些风云人物,欠了他的人情。就算不给他钱,将来胖子如果有什么麻烦求人家帮忙,只要不太过分的话,那绝对是没问题的。不过……
“胖爷,说实话,你个白战是战友,关系比我深,你为什么要救我?”
救我,这是说的婉转了,说白了,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肯为我拿枪指向白战。要知道,我可跟他非亲非故,单纯看顺眼,可以,但是跟老战友拔枪相向,这就有些个牵强了。
胖子叹了一口气,“我他么哪是单纯在救你,也是在救白战那个蠢货啊……”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多说,大家就都明白了。
我要死了,白战和邹梅生保证得给我陪葬,这点我有十足的把握,哪怕我不吩咐,苏白起、李友川和狗东西吴震东都会为我出手。而且,我家两位娘子能放过他们?不把他们全家杀光光,我都不姓陈!
胖子英明啊,这是既赚了我的人情,又救了白战的性命,一石二鸟,厉害……
这个地方显然是胖子专门帮人跑路用的窝点之一,而胖子显然做这个也显得很专业,早就在这个窝点里早就储存了不少食物。用他的话来说,跑路就要有跑路的觉悟,能尽量少出门就少出门。尽量不和外界接触,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暴露的危险。家里有食物,有水,最好就一步都别出大门。总而言之,安全第一!
晚上吃的腊肉,只是腊肉放的时间有些长了,入口有些变味,不过我吃得很仔细。胖子告诉我,我的身体需要营养,才能康复得更快。
尽管味道不太好吃,但是蔬菜和肉类的搭配,也能满足人的正常营养需求。
接下来的几天,胖子就一直在这儿陪着我。他似乎不用回去工作。而更让我有些担心的是……我担心这件事情会不会连累到他。
不过对于我的这份担心。胖子只是淡淡一笑:“放心,邹梅生不敢惹我的。”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是里面的那隐含着的分量,却不言而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白战不杀你,但是邹梅生不会罢手的。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他肯定会弄具尸体回去交差敷衍,但他同样肯定会找机会杀你。你现在一个人,光棍一个没权没势,要我说,你简直是死路一条!”
那倒不至于,我起身时也是光棍一条没权没势也没钱,但不一样走到今天?至少,我现在还握有W市Q市以及J市那边三市的资源。
当然,能不动的话我尽量不会动,我不会给自己留下泄漏藏身地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一直待在家里,因为我身上都是伤口,不能接触水,所以很多天我都无法洗澡,自己都感到有一股很怪异的味道。胖子倒是很照顾我,还会拿湿毛巾帮我擦身,不过我后来很快就谢绝了他的好意。
因为这死胖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都怀疑是不是给我把后背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给重新搓开了,真是日了狗了!
胖子每天就和我说说笑笑,脸上从来都看不到任何忧虑的表情,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所谓。他每隔一些日子都要出去一下,去采购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我每天坐在房间里不出门,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我甚至时间长了,都会忘记今天是几号,又或者今天是星期几。
我只记得胖子每隔七八天出门一次,而当他出门过三次之后,我身上的伤基本好得差不多了……
我一天一天的活过来了,从那种骤变中一点点的活了过来。
我终于可以活动了,身上的绷带早就全部解掉了,里面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伤痕的地方皮肉嫩红嫩红的,和别的地方色泽差异很明显。
躺着坐着近二十天,我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生锈,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院子里活动了一趟,小心翼翼的把院子里的几个凳子和地上的杂物给搬开,然后脱了上衣光着身子在院子里一口气做了一百个俯卧撑。随即又是扭腰踢腿,活动了一下筋骨。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活动个差不多就行了。”
“他么的,我要先洗个澡,二十多天没洗澡了,感觉屋子里都一股子怪味道!”
胖子笑了,“臭怕什么,老子就不怕,当年战场上蹲猫耳洞,什么味道没闻过……”
我终于痛快的洗了个澡,差点把身上的一层皮都搓了下来,洗完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轻了好几分。
晚上的时候,胖子居然搞了一桌子饭菜,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甚至还搞了瓶酒来。
我有些惊讶,胖子已经坐在了桌前,他的表情有些严肃,看着我。
“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平日里笑模笑样的胖子怎么突然间这么严肃。
胖子先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杯子:“干了!”
我没言语,和他碰了一下杯,一口喝掉。
这酒明显是在村子附近小店买来的劣质白酒,入口很辛辣,味道也有些怪,但是劲够大。不过想想也释然,这他么可能就是食用酒精给勾兑的,劲头哪能小得了!
或许胖人都能喝酒,至少我认识的几个就是,这货一连跟我干了三杯,这下稍微缓缓。他放下杯子,然后对我说道:“我今天出去的时候,探了探外面的风声。”
我点点头,没开口,继续等他的下文。
“事情已经了结,邹梅生做的非常干净,他找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去交差,他的老板让人把尸体剁了喂狗。现在外面对你的道上的追杀令,已经彻底收了回去。”
“这次的事情,说起来邹梅生获得了最大的好处,他原本这些日子处境并不太好,可是老板的儿子在N市出了事情,倒霉的是韩京那个家伙。现在韩京已经倒台了,如果不是他有人挺,恐怕这次都难逃一死。不过咱们先不说他,他已经倒台了,现在邹梅生重新回去主事。小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
“说实话,这事情阴差阳错,你倒是反而帮了邹梅生一次。他因此而收复失的,重新上位了。不过虽然现在外面看着安静了,可是你的麻烦却并没有解决。邹梅生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人是他交上去的,如果被人发现你没死,那么他就完了,现在连回头的余的都没有,所以从任何角度上来说,他都不会放过你,至少要想办法让你从此不再出现,所以……”
胖子停顿了一下,我直接问道:“说吧,我听着呢!”
“你不能回家,你回去了邹梅生一定会想办法干掉你。而你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邹梅生还不敢用他们组织里的力量明目张胆的搞你,因为他也怕被人知道。但是邹梅生在组织里这么多年,他自己控制了多少,没人说的清楚。”
胖子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我知道你很想回家,但是现在你回不去,你必须走,离开!如果你回去,邹梅生找到了你,那么你就死定了。白战放过你一次。但是下次再见到你就未必了!”
我点点头,“可以理解,换我是邹梅生我也这么做。而且我也想好了,如果我真的被抓住,那么这件事情就是邹梅生让我做的,我只不过是杀个人,然后他再把我杀了,借机重新恢复他的权势和地位罢了。说白了,我杀大老板的儿子,其实是他指使的,跟被救的女人是谁并无关系。”
胖子刚端起酒杯,听到我这话后顿时愣住了。
许久,他才说道:“襙,你这也太坏了,邹梅生还没法否认,否认就把他唯一的女儿给拖下水了,不否认,那就只能砍脑袋。自己和闺女的脑袋摆在一起,你这是逼他挑一个啊!”
我不置可否,“但这也是最下策而已,我肯定不愿意拿自己的脑袋跟他们摆在一起。”
胖子长舒一口气,“还好,还没疯,还有救。”
我端起酒杯跟他走了一个,然后问道:“你说吧,怎么救。”
“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胖子抹了把嘴巴,然后说道:“第一,我安排你到大西北去,或者去川地,反正是找个偏僻的小地方,你就找份安安稳稳的工作,改名换姓的老老实实过一辈子,期待着哪天邹梅生嘎嘣一下死你前头,然后你就可以重新恢复你的生活了。不过以后遇到事情,你就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老老实实的做事,受欺负了别放屁,硬憋着就好。哪怕买个彩票中了五百万你也没去领,踏踏实实的当个底层小平民,混个温饱就好,连小康你也别想。”
“这他么有点惨啊,第二条呢?”
胖子掏出一包烟来,分给我一支,他自己也点燃一支,这才开口。
“说实话,我还真不想你走第二条路。不过,这第二条路恐怕才是最适合你的。”
其实在我心里,我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去向,我想去京都。
哪怕是以鸭-子的身份重新下水,想必捞起来的大鱼也绝对可以保我平安。但既然胖子给了我一条别的出路,那么我还真想听听看。没准,这条路更适合我也未尝不可。
我深吸口烟,然后和着烟雾将话语吐出。
“你说吧,我听着呢!”
“小子,你胖爷送你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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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出国!”
随即,胖子告诉我说,他在国外有个朋友,让我跟着他干,什么时候干出个名堂来了,什么时候杀出条路子来了,再让我横刀立马的杀将回来。
说到这里,他从桌下掏出一把枪来,‘啪’的一下子就给拍在了桌面上。
“走上这条路,你就就永远回不了头,以后你谁都不能信,谁也都别信,你唯一能信的,就只有手里的这个家伙!”
说着,他直接把枪推到了我的面前。
“谁都不能信,谁也都别信吗……”
我仔细琢磨着胖子说的这句话,不由自主的就带入了我给自己安排进京都的那条退路。仔细想了想,我还真得建立在别人的信任基础上,万一有闪失……
看看胯下的枪,再看看桌上的枪,我很快就有了抉择。
身上的肉没了可就真没了,但桌上的铁却不一样,没了可以再重新开始。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将那把枪给揣进了口袋里,“我选第二条。”
胖子长长叹了口气,“他么的,我就猜到你会这么选择。年轻人,有谁会安心一辈子躲着过日子呢?”
“来,再喝一个,今晚就是我们老兄少弟的散伙饭了,吃完这顿,胖爷送你上路!”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要把我送老阎那边去似的,有点慎得慌……
第二天一早,胖子带着我离开。
天色朦朦亮的时候,胖子开车载着我一路离开了我蛰伏二十多天的小乡村。
在这里二十多天了,我甚至一步都没有出过大门,连周围的环境都根本不清楚。
汽车开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然后来到了一片仓库,这里远离城市,似乎是一个建材市场。胖子的小面包车开进了市场里,停在了后面的仓库门口。
胖子跳下车,然后拉着我走进仓库的一个小门,“就是这里了。”
里面的一辆货柜车前,两个男人正蹲在那儿抽烟。
眼看胖子进来。都立刻站了起来,笑声喊道:“胖爷!”
胖子点点头,然后拉着我走了过去。
“这是我的一个兄弟,这次就是带他过去,今天谁开车?”
两人中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立刻笑道:“胖爷,是我。”
“通行证准备好了么?”
“胖爷,你放心啦!”
瘦子笑着拿出钥匙,然后走到后面的货柜前打开门,对我笑道:“委屈你了,到里面坐会儿吧,如果我停车的时候,你就千万别出声,也别乱动,知道么?”
我点了点头,跨步钻进了货柜箱。
我靠在最里面坐下,地上放了一瓶水,没别的东西了。然后胖子和那个瘦子两人合力搬了很多箱子进来,堆在我外面。
“兄弟,好走!”
“胖爷,等我回来暴打你!”
胖子翻了翻白眼,“我怎么听着那么和暴打似的。”
我嘿然一笑,“你耳朵还真灵光!”
玩笑过后,胖子直接拿箱子把我给堆在了角落里,彻底堆了个严严实实。
十分钟之后,我感觉到汽车启动上路了。
我不知道这车是开往哪里的,不过我信得过胖子。他不说,我自然也就不多问。
这一路汽车很稳,似乎都是开在平坦的公路上,我面前堆放的那些箱子里,看上面的包装字样都是一些电子塑料配件。
一路上汽车停了两次,每次停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的缩在里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其中有一次我甚至听见外面有人打开了货柜箱的门,然后隐约的传来了瘦子嬉皮笑脸的声音。
我仿佛听见他嘻嘻哈哈笑道:“阿sir,没问题的啦,都是正规入港货物,有通关单的啦!”
在接下来的话就听不清楚了,似乎是粤语。但很快货柜箱就重新关上,汽车继续行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中途甚至差点睡着。终于,汽车停下之后,外面有人把一堆箱子搬开了,胖子在外面笑道:“兄弟,出来吧!”
“我襙,你怎么还在?你刚才不是跟我‘好走’了么?”
“我就说说而已,你管的着?!”
我竟无言以对……
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进来把那些箱子搬了下去,胖子站在车外面对着我笑,手里夹着香烟。那些工人干活都很麻利,却根本就不看我一眼,似乎对于车里躲着一个人,丝毫都不感到惊讶。
我跳下了车,胖子看出了我脸上的疑惑,说道:“这车货物都是真的,都是合法的商业货物,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些工人则是物流公司的搬运工。其实这些HK的货运码头车站的物流公司,大多都是社团控制的,很多工人自己都是社团挂名的成员,车里带人过境他们见多了,没有人会说更没有人会觉得惊讶。这条线是我用了很久的,他们的老大和我有关系。放心,不会说出去的。”
这里是一个仓库,旁边就是码头,吹着海风,我忽然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我望向四周,然后好奇道:“这里是HK?”
胖子站在海边,指着对面海岸的无数星火灯光,“准确说,那里才是港岛。”
我点点头,然后从台阶上跳了下去,走到下面的海边。
胖子叫道:“你干什么?”
“撒尿,老子尿泡都快爆了!”
“襙……”
拉好拉链上来的时候,我问胖子:“你是要送我去HK么?”
胖子摇头,“不是,HK距离内地还是太近,而且HK的黑道和洪门是一脉,你还是在邹梅生的辐射范围之内。”
“那你打算让我去哪里?”
“越远越好。”
越远到底是有多远,胖子没说。随后他带着我来到了码头边上,这里堆积着很多货柜,不过大多都是空的,看起来像是一个货柜堆场。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上面没标号的货柜,然后拉开了门,里面居然是布置成了一个房间的样子,有床,有柜子。还有台子椅子,甚至我看见还有一盏灯。
“睡一会儿吧,晚上就有船接你走了。”胖子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道:“对了,顺便问你一句,你不晕船吧?如果你晕船……那就活该倒霉了。”
这个问题问的,真有鼓励性。不过,这应该就是偷渡了吧?
我在货柜里睡了一觉,晚上的时候被叫醒。在我休息的时候胖子没有再来找我,而是晚上叫醒我的时候,他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表情,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你运气不错,这么快找到一条船。其实我和那些蛇头不是一家的,碰上有哪家正在运人,就搭个顺风车把你送上去……”
边解释着,胖子边带着我走回码头
在码头上等了会儿,一艘汽艇就开了过来。那汽艇相当小,而且后半部分还拉着货,至于是什么就不知道了,盖着帆布。
我皱起了眉头,“这么小的快艇,还不顶一个浪的就他么沉入海底了。”
胖子一脚就把我给踹上了船,笑骂道:“你他么当警察是摆设啊?现在内地偷渡很难走的,都是从东南亚走。现在正好有条船路过在外海上,咱们坐这条船出海,然后在外海让你搭上那条船。而且这还是看我的关系,人家勉强答应在外海停上一个小时等咱们上船!”
我一下子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咱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驾驶汽艇的是一个又黑又魁梧的壮汉,满是彪悍气息。但他只专心开船,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我一眼。而胖子,则坐在了我旁边。
“我就是陪你过去而已。”边说着,胖子边在帆布下面好一顿的摸索,最终摸出一个包裹来递给我,“这里面有衣服,还有些钱。”
我十分感慨,“胖爷,你这又送衣服又送钱的,还送我上船,我……”
我正感动着呢,胖子立时把我的话给打断。
“停住停住,胖爷不是把钱送你的啊,我意思是你留红老头在那边也没球用,一不小心还会惹人注意,你留给我好了。”
我襙屎……
不过现金终究留给胖子了,反正我身上也没多少钱,这直让胖子肉疼,一个劲的喊着‘赔了赔了’。
“里面的衣服,你到地方之后记得上岸就赶紧换上,换完后好好整理下,免得被警察看到像乞丐一样,那样会被查的。一查到你是偷渡……我想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吧?”
这个还真不用多说,抓住就遣返回国,然后青洪那边就知道消息了,然后等待我的就只有嗝屁这一个结局。
下一刻,胖子报了一个地址给我。
“到了那边之后,按这个地址找这人……”
他说了一个名字,然后让我重复了一遍地址和人名,最后嘱咐道:“你见了他不用多说,只说是我让你过去的,然后你跟他说刀光剑影,他听了就会明白的。”
刀光剑影,我点头表示记住。
我没出过海,而且在夜晚的时候,我根本分不清海上地方向。只知道汽艇在夜色中开了好久,然后中途还停下来,那个开船的黑汉子掀起帆布把下面的汽油给加上了。
当我看到屁股底下是汽油时,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刚才我和胖子,可是坐在汽油上抽烟啊,想想我都有种几乎要发射升天的感觉。
中途加了一次油,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开船的黑汉子用仪器测量了一下方位,然后看了胖子一眼,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语言。
他说的不是汉语。胖子看了看他,然后和他用那种奇怪的语言交谈了两句。
我心里一动,仔细打量了那个黑汉子一眼,他果然看上去不像国人。
“别看了,他是越南仔。而且他脾气不好,你别老看他。”
“我脾气还不好呢,他敢闹事,我就把他给掀进海里去。”
胖子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猖狂,他白了我一眼,“你也就仗着他听不懂汉语了。”
他说的,还真是一点都对……
我们的船就停在海面上漂着,越南仔等的有些不耐烦,不时的和胖子说什么,胖子却只是一副悠然的表情。
终于,就在越南仔急不可耐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马达声音,然后还有探照灯闪了几下,胖子立刻站了起来,从帆布下掏出一个大型的手电,对着对方亮了几下,都是按照奇怪的节奏,忽闪忽灭。
双方打了会儿灯,胖子点点头,回头看着我:“兄弟,你的船到了。”
大船停了下来,我们的汽艇发动靠了过去,我看见这条船上没有悬挂任何国旗,船身有些破旧,似乎是一条大型的渔船改装的。桅杆旁边还有废弃的渔网等装置。
两条船停靠之后,上面有人放下绳子,胖子笑着对我说,“咱们上去吧!”
我拿起那个胖子给我的包,胖子同时递给我一瓶矿泉水,但只有半瓶了。
“拿着,或许路上有用。”
我疑惑着接了过来,收在了包里。
那条船上有五六个船员,一个个都是面色冷漠,我看见有人的腰间甚至明目张胆的别着枪,船舱里还挂着几个潜水的装置。胖子大笑着和一个人拥抱了一下,然后拉着我介绍道:“这个,我的兄弟!”
那个人很矮,很瘦小的样子,居然说的是中文,但是很不标准。而且很生硬。
“你的兄弟,和你不像。你,很大,他,很小!”
他笑着用手做了一个比划,显然是形容我和胖子的身材差距。
胖子笑了笑。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帐号,当着那个人地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胖子拿着手机递给那个人,那个人立刻一脸严肃的样子,听了会儿,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胖子。
“很好,都到了,你很讲信用,我也是,放心吧!”
说完,他又对我抬了抬下巴,“进去吧,你睡我的房间!”
胖子又告诉了我一个电话,“你上岸之后。找地方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你的。”
做完了这一切,胖子拍拍我告别。
我向他挥挥手,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汽艇飞快的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这是一条偷渡的船,也就是传说中的蛇头船。那个和胖子交易的人,同样也是个越南仔,不过他似乎和胖子做过不少生意,会说中国话。他的名字更奇怪,就叫大蛇。
这条船上除了我,船舱下面还有三十几号人。而且这条船从前是渔船,当然现在也是。公开上它属于越南的一家渔业公司,穿上的捕鱼装置都是真的。平时不运人的时候,这条船就是用来打鱼的,而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会把下面的船舱搬空用来装人。
我没有到甲板下面的船舱看过,大蛇那帮人自己也不下去,船上的五六个船员都是住在上面的船舱里,我就住在大蛇的房间里,据说是船长室,其实和家里的厕所差不多大,一张小床,床单上充满了腥臭的味道,桌上还有破烂的航海图。
我吃的和船员一样。都是鱼类的食物,每天还有一点蔬菜。
而住在船舱下面的那些同样偷渡的人,我根本见不到他们,我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走到甲板上来过。因为通往下面的船舱门,一直都是锁着的。只有每天会有一个船员送一点很少量的清水和食物下去。
我几乎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肯定,那点水和食物,根本就不够四十个人吃的。
不过大蛇根本不在乎,他和我闲聊过,用他的话来说,下面的都是动物。
“饿不死就行了。”
同样是偷渡,我享受的几乎是最好的待遇了,我和船员吃一样的,每天还可以在甲板上透透风,我甚至还有香烟抽,那是胖子留在我包里的一条烟。
我把香烟随意散了几包给大蛇和他的船员,立刻让他们看我的脸色稍微柔和了点。
因为我的香烟攻势,船员大多对我脸色不错,我也可以在甲板上随意走动,除了一个他们锁起来的船舱我不能进去,其他的地方我都可以转转。
晚上的时候,我甚至还会和船员打牌,赌注就是香烟。
很快的,不到四天,我的香烟就全部用完了。
坦白说,这四天我甚至觉得一切都很好,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有件事情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天气很晴朗,不过就是有些炎热。
站在甲板上四望,会发现四面都是海,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陆地。这种感觉会让人觉得自己非常非常的渺小!
今天也没什么风,热辣的阳光直接爆晒在甲板上,有些发烫。我坐在船舱里都感到热,于是忍不住走到了外面。船员们大多都赤着上身,还有人在懒洋洋的擦甲板,大蛇则坐在驾驶仓里抽烟。他额头全是汗水,用我听不懂的话咒骂着什么。
船上到处都是腥味,虽然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但是天这么热,我还是有些受不了,只有在甲板上透透风,才感觉稍微好了点。
就在这时候,一个船员走到里面对大蛇说了几句什么。
大蛇听完之后,很平静,交待了两句。
然后,我就站在船头甲板上,亲眼看见两个船员走到了下面的船舱,不到几分钟。抬出一个人来。那个人没有动弹,被人抬上来的时候,手臂下垂着,似乎失去了知觉。
就距离我不到七八步远,那两个船员一脸冷漠,把那个人抬到船边上,然后随手扔进了海里……
我一下子就懵壁了。
那两个船员似乎毫无反应,甚至似乎已经习惯了一样,拍了拍手,然后走到两人互相说笑了两句,走到里面翻出了一个包,打开来翻里面的东西。
我心里一直在往下沉,忍不住快步走到船舱里。
大蛇也在,我犹豫了一下,脸色有些严峻,“刚才……”
大蛇正在看着手下人翻那个包,只是随意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人死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是偷渡客?”
“嗯。”大蛇很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摊开手,“死人是很正常的。”
这时候两个翻包的船员忽然欢呼一声,从包里翻出了一叠钞票,还有半包香烟。
大蛇面无表情过去把钞票抢了过来,然后拿出一半扔给那两个船员,剩下的自己放进怀里,至于那半包香烟,也被他拿走了。
然后大蛇来到我身边,从那半包香烟里掏出一根递给我,“要么?”
我摆摆手,“谢谢了。”
看见我没有接的意思,大蛇嗤笑,“你怕什么,反正他死了,不需要了。”
半包香烟大蛇分给了手下船员,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
我没说话,静静的看着那帮船员。脑子里却在回想这那个被抛下船的人,他的身份,年纪,姓名,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死人很正常的,每次都会死很多。”他咧开嘴笑了笑,指着船舱下面,“上面很热,但下面更热,没有风,水也不够。那个人倒霉,所以死了。”
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嘴黄牙。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我却有点冷的感觉。
不过我什么也没说,也没什么可说的,这条路都是自己选的,在选之前就该预料到了。这一点,不限于我,船舱内的他们同样也是。
就在这一天之后,我们的船开始转向北上,朝着东北方向行驶。
又过了四天,这四天里,船员又从船舱里抬出一具尸体,扔进了海里。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偷渡的路程上死人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船舱里生存条件非常差,没有足够的淡水和食物,还有温度和通风条件恶劣,甚至呼吸都会感觉到很困难。身体差点的人在海上如果生病了,就只能靠硬撑。撑过去就活,撑不过去就死,没有别的选择。
随后晚餐的时候,大蛇拉着我聊天,无意中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上船一半钱,下船一半钱。下面人死了,那你们岂不是就收不到剩余的钱了?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多点食物和水?”
大蛇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为我作出了解释。
“我们那边和你们那边不同,你们那边是分成两份钱上船,因为你们那边现在生活环境好了,偷渡的人少,所以客人就是上帝。但我们那边不是,我们那边穷,偷渡的人大把大把。既然给全款的我都收不过来,我为什么要去跟他们一半一半。至于死不死……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主动杀他们,这已经是业界良心了,还有蛇头船到半路就把人全都给丢下海的,还有蛇头把那些偷渡客当动物卖去打黑工的,还有蛇头把他们卖去医学机构活剥器官做人体试验的……”
大蛇说了很多,在我听来,他这还真他么是业界良心了!
“而且船上的人不只是越南的,还有印尼的,还有大马的……他们都是先付了钱再上船。”
随后他又仿佛不经意一样随意提起了一件事情,更有一些心狠手辣的人蛇集团,在收了钱之后,到了目的地还会和当地黑帮联合弄一出黑吃黑的勾当,把船上的人直接卖给当地的黑帮,听说还有人给卖到南美毒品种植园里去了,生死不知……
这些话听得我心惊肉跳,立刻忍不住看着大蛇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深意。
大蛇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部,保证道:“放心,我是很讲信用的,你是胖爷的朋友,我不会卖你的。”
看着这家伙闪烁的目光和猥琐的笑容,我心里暗暗琢磨着,还是小心点的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对这帮人心里多了几分忌惮和警惕之心,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机警了很多,原本还和船员套套近乎,现在也都尽量的和这帮人疏远,这些可都是真正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船一天天的北上,气候也渐渐不那么热了,甚至早晨和晚上的时候还多了些凉意。
我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运气很好,我们一路上都是风平浪静,没有遇到恶劣的天气。
但自从第六天之后,大蛇就每天早上起来就神神叨叨的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祈祷不要遇到暴风雨?
随着气候变冷,船舱里终于没有再继续死人了,这让我松了口气。
虽然我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我该管的闲事,可是让我这么看着有人在我面前死去,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即不管大蛇说那些都是外国人。
这天晚上的时候,我还在睡梦之中。却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我立刻从床上翻了下来,正好看见大蛇推开门喊了我一声,“出来,你到了。”
我有些不解,茫然走出了船舱里来到甲板,却看见了让我惊讶的一幕!
我身处的这条渔船已经降下风帆马达也熄火了,而旁边则停靠着一条更大了一号的大船。那条大船在夜幕下看上去黑糊糊的,外壳是金属的,船舷就比我们这条要高上不少。
现在两条船并列在了一起,中间搭了两条木板当一个简易的桥。
大蛇站在我身边,他的一手摸着腰,那是一把枪,而他手下的几个船员也都拿着枪站在一旁。更让我惊奇的是,渔船下面船舱的门打开了,一群人正从下面出来,然后通过船上的那两块木板转移到那条大船上走去。
黑暗中我看不请这些偷渡客的模样,只看见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很少,穿着都很普通,人人都拿着简单的行李,东西并不多。
夜幕之下,没有人说话,都是静静的排队从船板上转移过去。
大家的脚步虚浮,都很虚弱的样子。而且大多是单独走路,很少有成群结伙的。人人低头走路,即使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再虚弱,几乎要摔倒坠海了,都没有人会互相搀扶一下。
而在那条大船上,我看见几个黑压压的人影站在船甲板上,手里端着枪,昏暗的灯之下,那些人的眼睛仿佛狼一般闪烁。
“大蛇,这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传的时候,胖子跟我说这船是直达的,但现在半道转船……尤其是联想到把人当动物卖了一类的事情,顿时就让我皱起了眉头。
于是,我对大蛇提出了质问。
大蛇笑了,不过笑的有些个心虚。
随后,他低声道:“我只能送到这里了,你现在要转船,你乘坐那条船他们会继续栽你到目的地。”
我隐隐有些恼火,“这事情你怎么之前没提起,胖爷他知道你的这些安排么?!”
看着大蛇尴尬的笑容,我心中立刻雪亮,这家伙的这种安排很明显胖子并不知道。
严格说来,大蛇现在干的勾当,就有点像做生意常说的那种二倒贩子,也即是京都常说的倒爷。但不同的是,二倒贩子是把货物转手卖给下家,而大蛇卖的则是我们这些个偷渡客!
尽管我有些怒气,但是我还是很明智的闭上了嘴巴。我知道这时候找大蛇抗议也没用,这帮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我现在说再多也没个鸡毛的用处,说恼了没准他们还会直接一枪干掉我,直接往海里一扔,喊冤都没地方喊去。
大蛇陪着我上了那条大船,我才发现这条船上的船员都是欧洲佬,为首的一个家伙,是个黑人,仿佛半截黑铁塔一样,赤着上身,嘴巴里咬着一截雪茄,面部狰狞,目光森然,手里玩弄着一把军用匕首。
大蛇上去和他打了个招呼,我明显看见那个黑人看着大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随后大蛇和他叽叽咕咕说了很多,然后指了指我。那个黑人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大蛇,直至等他把话说完。
最后大蛇擦了擦汗水,转头对我道:“好了,我交待过了,你跟他们走吧,你的随身物品呢?”
我拍了拍身上背着的包,自从看见船上死人之后,我就把包随身带了。
那个黑人冷眼打量了我会儿,我能感觉出他的眼神很冷,有一种阴森的东西在里面,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到自己被某种野兽盯着一样。
随后大蛇和他又交谈了两句,基本上是大蛇说,那个黑人则偶尔点点头。
最后大蛇拍拍我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很虚伪,“一路平安!”
平你吗的大几把!
下一刻,大蛇飞快的跑回了他自己的船上,撤掉了连接两条船的木板。
“狗日的混蛋!”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做狗日的居然还弄转手生意!
接下来我叹了口气,看了那个黑人一眼,他也在打量我,不过随后他转身离去,似乎对我没太大的兴趣。身边的一个船员,手里拿着枪过来,指了指前面。
那意思很明显,是让我过去。
我看了一眼,原来那几十个偷渡客已经从一个船舱的门进去了,看来在这条船上,他们还要继续被关在甲板下面的船舱里,继续过那种的老鼠一样的日子。
而不同的是,身边的这个船员用枪示意我,那意思是让我也跟他们一起去。
我犹豫了一下,想分辨什么,不过那个黑人已经远去了,根本就不理会我。而这个船员一脸杀气蛮横的样子,看样子如果我再不挪动地方,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的上来给我一枪托!
我终于认清了我面临的处境,我一路上的头等舱待遇,到这里就截止了,接下来我就要和那些偷渡客一起生存在下面的船舱里了……
我忍着心中的怒气,我知道这种时候形势逼人,我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能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跟着船舱外面的人缓缓排队走进了通往甲板下面的船舱,两旁甲板上还有船员端着枪不时的催促。
大概是嫌我动作太慢,我最后一个进船舱的时候,背后的那个混蛋还踢了我一下,我一个踉跄冲了下去,后面的舱门立刻砰的一声,关上了!
船舱里一片黑暗,我能感觉这地方并不到,很狭小,里面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恶臭味,先进来的几十个人都已经分散了开来找地方坐下躺下,地面上甚至很难找到插脚的地方。
舱门口被三四个人霸占了,我刚要坐下,他们就立刻过来推我,示意我到里面去。
舱门口的位置居然很吃香,因为外面船员每隔一段时间下来送水和食物,都是随意的扔在舱门口,所以距离舱门口越近的地方,越能抢到食物和水,只有身强力壮的人才能抢到这个好位置。而老弱病残,则被挤在了最里面。
最里面的地方是空气最不流通的,通常也是最气闷、最寒冷或者最炎热的地方。
我不想惹事,没有和门口的那几个人冲突,而是选择了暂时避让,往船舱最里面走。里面的空间果然不那么拥挤了,但是空气很闷,充满了一种发霉腐臭的味道。让我几乎有些窒息,随意找了个空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却听见身边不远传来几声咳嗽声。
凭直觉,我听出那是一个女人,应该年纪不大。而且,她咳嗽的生意听起来很虚弱,似乎生病了!
这里和头等舱待遇,实在是相差了太多太多。
我靠在角落里,可是周围的臭气熏得我有些窒息,我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找出两片纸来捏成团,塞住了自己的鼻子,用嘴巴呼吸,这样才稍微好过了一点。
躺在下面,除了这难闻的臭味,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则是缺氧。
狭小的船舱里挤了这么多人,可是上面的舱门紧闭,几十个挤在船舱里呼吸,感觉肺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时间长了,难免有些脑子晕晕的。
我身下是硬邦邦的舱板,有些硌人,我靠在角落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一些,把包压在了腰后面。
时间一场,眼睛适应船舱里的黑暗环境,也隐约能看见点东西了。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我太敏感,我总感觉好像周围那些家伙在鬼鬼祟祟的看我。黑暗之中就看见几双眼睛盯着我,在窥探着什么。
旁边距离我不远的那个女人还在咳嗽,但是声音很压抑,似乎竭力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咳嗽还要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么?
坐在船舱里,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连时间过了多久都无法计算。黑暗之中,我坐了很久,开始的时候竭力忍着不睡,可是终于渐渐还是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有人摸上了我的脚,我猝然惊醒,就看见面前两个黑压压的人影半蹲在我身边,一个人正顺着我的脚往上摸,另外一个人似乎伸手朝着我腰腹的地方探了过来。
我本能的一蹬腿踢开了一个人的手,然后挥手打翻了面前的另外一个人。
那两个人见我醒了,干脆也不偷偷摸摸的,而是明目张胆的朝着我抓了过来。
一个抱我的腰,另外一个按我的腿!
我顿时大怒,身子一扭就甩开了对方,然后一把捏住最近那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个人惨叫了一声。身子立刻扑倒在地上,按我脚的那个家伙被我一脚狠狠踹在了脸上,捂着脸就惨叫弹开了。
我立刻翻身坐了起来,一手扼住了身边那个被我扭至手腕托牛的家伙,扼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你他么的想干什么?!”
那个人哼了几声,黑暗之中我只看见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恶意和胆怯,他们就好像荒原上的豺狗,卑鄙恶毒,但同时又充满了胆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打的那家伙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鸟语,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懂,更无法分辨出他说的什么语言。不过看他身上穿着,显然同样也是偷渡客,并非船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不远处又有三四个人靠了过来,不过看他们表情并没有什么好意,怕只是被打家伙的同伙,只是没有几步就停下了,似乎忌惮我的体力全盛以及下手很辣。
下一刻,被我扼住脖子的人着急忙慌的说了几句,语气很急促。
我稍微松开了扼住他脖子的手,他立刻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去,同时高高举起双手。
此刻的举手不再是投降的意思,而是妥协。
他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然后眼睛依然盯着我,口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简短的字眼。
“Water!”
这次我听懂了,他说的是英文,他要水。不过他似乎英文很差,只会简单的单词。
我看着他,“No!”
这个人又说了一句,“Food?”
他又想要食物,我依然还他一句,“No!”
这家伙还是不死心,又说了几句话,做了一通手势。他果然词汇量很贫乏,接下来已经没有英语的交流,全成了纯手势,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用食物换我的水,还是用水换我的食物。总之,我悉数拒绝,他敢上前我就敢揍他!
那几个家伙不敢靠近我,和我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退开了。
我并不想惹事情,因为黑暗中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人,在这种处境之下,我告诫自己不要太嚣张,能不惹事情尽量不要惹事情,这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
几个人退到了人群后面,我发现和我距离不远的地方,地上坐着躺着的几个人都在偷偷打量我。这些人分明在一旁看见了刚才那一幕,有人要趁我睡觉的时候抢劫我,可是他们却一个人开口提醒……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挺好。
就在我刚刚坐下的时候,距离我最近的地方,也即是那个咳嗽的女人,她也稍微坐起了身来,看不太清楚,但似乎是在面对着我。
这个女人一下一下的咳嗽着,不过声音都很轻,似乎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我总觉得她的咳嗽声有些耳熟,不过却没有多想。
黑暗中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开始饥饿了,嘴巴很干,于是摸向包里。
我的包里有两瓶矿泉水,我拿出第一瓶,那是离开胖子之前给我的大半瓶。
那瓶水好像是他喝过的,于是我本能的换了另一瓶没开封的。这瓶没开封的是从大蛇的船上摸来的,我拧开,喝了几口。
黑暗之中,我喝水的声音很清晰,周围人都能听见,尽管我看不见,但我却能感觉到仿佛又很多贪婪觊觎的目光,此刻尽皆如同密集箭矢般朝着我射了过来。
我没言语,把瓶子拧好放了回去。
肚子还是很饥饿,但是只能强忍着。
我忽然有种错觉,我不是和一群人在一起,而是和一群狼在一起。
终于,在我的饥饿忍耐快到极限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舱门被打开了一束光从外面射了下来,随后两个船员气势汹汹的从上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枪,用枪托把坐在船舱门口附近的几个人驱赶开,嘴巴里还骂骂咧咧的。
随后两人从上面接下来一个木桶然后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大笑了几声。
那木桶里似乎是面包之类的食物,不过看不真切,其中一个船员一脸邪恶的微笑,看着周围想聚拢过去的那些偷渡客,忽然端起枪来大喝一声,立刻吓得人们纷纷后退。他又拿起一块面包,就好像动物园里逗动物的那种模样,对着下面饥饿的人们调戏了一会儿……
我不好描述那种模样,只是想着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我绝对会一刀劈了这个王八蛋!
他旁边的那个同伴似乎有些看不眼,不耐烦的说了几句,拉着他往外走。这时候人群立刻就涌了过去,纷纷去抢木桶里地面包。
我立刻从地上窜了起来,大步冲了过去,用肩膀撞开面前的人,奋力朝着里面挤了进去。我不知道听见多少人叫骂。多少人叫嚷,我根本顾不得那么许多。这种时候不是我表现风度的时候。
我只明白一件事情——如果我晚了一步,我就要饿肚子!
我几乎是挥拳打跑了挤在我前面的人,拳脚相加才硬挤出一条路,我身上也挨了几下,但是我出手更重,被我打倒了几个人之后,我已经冲到了木桶边上,一口气抓起了几块面包。
只是那面包很硬,根本就好像木头一样,捏在手里硬邦邦的。我顾不得身边的叫骂,还有人撞我甚至似乎要打我,我挥手一个胳膊肘把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干倒了,然后又飞快的抓起了一块面包。
这时候我腰部被人撞了一下,立刻一个踉跄,我回身就看见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瞪着我,凭他们的身影,我立刻辨认出来是前面我睡觉的时候想抢劫我的人!
我去尼玛的!
我立刻冲了过去,一拳砸在那个人的鼻子上,然后用力把另外一个人撞在了墙上,膝盖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另外一个人立刻后退,不敢和我冲突。
我用力挤开人群,回到了墙角,坐下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些腿软。
说实话,我饿了,体力有些不支。
捏了捏手里地面包,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的牙齿能不能咬得动它们,能看得出来,这玩意儿很干,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有得上面还长了一层可疑的毛……
我忽然心中涌出一股愤怒,然而随着愤怒过去,一股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可真他么的,我竟然像牲口一样被圈养在船舱里,他们像喂猪一样的被喂食,更可笑的是老子还得像牲口一样的去抢这些食物!!
愤怒的笑了两声,然后咬牙用力咀嚼着手里的面包。
外面的一层肯定不能吃了,也咬不动,但里面还有一些部分是软和点的。
我掰开之后,一小块一小块的扔进嘴巴里,竭力忍着那种怪异的味道。
有些酸,好像是馊了。
我忽然看着面前那些偷渡客,感觉很可笑。老子跑路是没办法,因为被人追杀。可你们呢?你们花一大笔钱偷渡,好好的人不作,偏偏跑来这里当畜生……
努力吃了点东西,我停止进食。休息了会儿,看着周围的这些家伙。
抢到食物的人在拼命往嘴巴里塞,没抢到的就只能坐着叹息。
当然,还有些凭着身体强壮的,看见旁边人有食物的,就冲过去抢。
厮打的,叫嚷的,一时间这些声音充斥了整个船舱。
就在我吃完东西准备休息会儿的时候,船舱的门再次打开了,我看见上面的光亮透了进来,判断出现在外面是白天。
两个船员先下来把那个空的木桶拿了出去,然后又搬了一个木桶下来。
这次,我感觉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桶!
桶里的东西一晃一晃的,折射着悦目的光亮。
那是……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一个家伙走了下来,是那个领头的黑人。
他依然一脸狰狞的模样,赤着上身,露出一身彪捍的肌肉,下面是长裤,还有皮靴,腰上插着一把匕首,手里端着一把长枪,他从楼梯走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船员,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身边就是那桶水。
尽管人们想冲上去抢那桶水,但是后面的船员用枪止住了所有人。
黑人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嘴森白的牙齿,我感觉到他的笑容里有一种很邪恶的东西在里面。
然后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偷渡客。那是一个矮小的中年人,眼睛死死盯着水桶。
黑人的手指勾了勾,示意他上前。然后黑人顺手从桶里拿出一个好像瓢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木碗,舀了半碗水,递给了他,然后抬了抬下巴。
那个中年人露出惊喜的表情,立刻接了过来大口喝了下去,他只喝了两口,黑人劈手就夺了回去,然后一脚把他踹回了人群。
随后他哈哈大笑,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然后不时的勾勾手指,点出他看中的人,让人出来喝水。
他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傲慢之极。凡是被他点中的人,就可以出来喝水。不过不能喝多,只能喝一口,如果多喝了就会挨上一脚!
一桶水很快就下去了大半,这家伙就好像是在戏弄畜生一样的戏弄这些人。
忽然,他手指在人群之中转了半天,不理会那些面带急切和期盼的人们,反而停在了站在最后排的我的身上。
我的个头比这些人高一些,尽管站在最后排,但是他依然注意到了我。
这个家伙一脸冷漠的笑容,然后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当那支黑色的手指点着我的时候,我的表情很冷漠。黑人咧开嘴,勾了勾手指,示意我上前。
我没动,冷冷看着他。我们两人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里渐渐出现了一丝怒意,好像是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人挑衅了吧,嘴角的冷笑一点点的消失,又勾了勾手指。
他身后的两个船员看我不动,吆喝了一声,还有人拉了一下枪栓。
我双手垂在两侧,拳头紧紧握着……
我觉得一股热血已经冲到了我的脑门,脑子里嗡嗡作响,死死盯着这个黑人。
这个杂碎竟然敢当我是畜生?!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敢开枪。从大蛇那里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杀人根本就不眨眼的,他们杀了我,随手就可以把尸体扔进大海!
咬牙切齿的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在生命与面子之间,我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就在黑人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我终于迈开了步子。
两边的人自动让开,我走了过去。黑人拿着那个木碗递给我,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喝下去。
我只能忍!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更不能无谓的死在这里!
我深吸了口气,然后伸手接过了那个木碗,凑到嘴边。
我一面喝水,同时我的眼皮始终抬着,眼神盯着面前的那个黑人。
一碗水被我很快喝了精光,这个黑人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甚至忘记了只让我喝一口,而是等我喝完了整整一碗水,他才反过来,一脚朝着我踹了过来。
他的身体虽然很粗壮,但是这脚速度并不快,如果还在平时,我轻易就能躲开。
可是我没躲,我连动都没动。任凭他这脚踹在我的小腹上,把我踢的整个人倒了下去。
我弯着腰,疼得身子弓了起来,然后挣扎着一点点的爬起来。
黑人忽然拿起木桶然后把剩下的水朝着人群泼了过来。
我躺在地上,水淋在我的身上,顺着头发往下滴,其他的人都是一阵惊呼。黑人已经扔掉了桶,然后又踹了我一脚,转身就带着他的船员走了。
我这时候才站了起来,然后看着他的背景。
我心里对自己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他,单是他拿我当畜生这点,我就要杀了他!
我慢慢的在人群中爬回了墙角,然后一边喘息,一边看着那些人争抢那个木桶,尽管水被倒光了,但是有经验的人知道,木桶里还能残留一点水。对这些人来说,一点水都是好的!
我甚至看见有人趴在的桑添的板上的水迹。
我的心很冷,冷到几乎都快麻木了,就这么靠在墙角,冷眼打量着这群人。
忽然之间,我又很想笑,因为我发现自己其实和他们一样可怜!
我休息了会儿,然后又吃了点面包,尽管很难下咽,但是我告诉自己要补充体力。
人饿了就要吃,渴了就要喝……
不知道过了多久,船舱再次被踢开了,这次外面的光线暗了很多,似乎已经是晚上了。我稍微坐直了身子,然后看着闯进来的两个船员,其中一个拿着枪,另外一个手里则端着一个手电。
船舱里很黑暗,这两个人却一先一后的拿着手电对着躺在的板上的人群里照来照去,仿佛在搜寻什么。
他们搜索的很仔细,几乎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查找,最后终于找到了我这里,电筒的光柱只在我脸上晃了一下,我感觉很刺眼,条件反射一样的扭开了脸,觉得眼前些模糊。
这时候我听见一个船员欢呼了一声,他们两人立刻围住了我身边不远的那个女人。然后两个人放下了手电,立刻朝着她扑了过去。
那个女人尖叫了一声,挣扎了两下,两个船员却一个抬脚一个抬肩膀,硬生生的把她抬了起来就往外走。
那个女人又踢又咬,同时忽然大叫起来,“我是付了钱的!我付了钱!!!”
是汉语,她说的竟然是汉语!
而且,尽管她的声音嘶哑,可是她一开口,我依然辨认出来了。
是小凤,居然是刘小凤?!
我愣住了,看着两个船员扛着小凤往外走,我本能的站了起来,厉声呵斥,其中一个船员将小凤扛在了肩膀上,另外一个则端起了枪对着我吓唬了一下。
在刘小凤的嘶吼声声中,他被两人带了出去。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后面那个家伙看我扑过来,立刻一个枪托朝我砸了过来,我本能的抬起手挡了一下,可是这时候我的体力已经远远不如平时了,一下砸得我一个踉跄。随后船舱外面又冲进两个人来,围着我就开始拳打脚踢,我四面抵挡了一下,正要站起来。却忽然觉得额头上一凉,立刻停止了动作。
一个枪管顶住了我的额头,随后我看见一张满是杀气的脸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可能死定了,干脆闭上了眼睛。
不过随后,枪管挪开了,那个人一脚把我踢开,然后几个人退出了船舱。
门关上之后,周围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一变故让我有些茫然,我慢慢回到了角落里。
我此刻最为意外的是,刘小凤竟然也在这条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舱门被打开,然后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没有任何疑惑的,这人就是刘小凤。
她挣扎着往里面走来,身后舱门关上之前,传来几声男人猥琐的笑声。
借着舱门关上之前的那一瞬间光亮,我看见刘小凤表情冰冷,身上衣服有些破烂。
她走到墙角,无声无息的坐下,双手抱着膝盖,然后把头埋了下去。
她距离我很近,我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小凤,是你么?”
“是我。”她抬起头,黑暗中,她似乎是对着我的,但是我看不见她的脸,“你是小锋,我早就认出你了,你进来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有种说不出来的绝望的东西在里面。
我沉默了会儿,“你……你没事吧?”
“没事。”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过了会儿,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他们抓你出去……”
刘小凤立刻在嗤笑中回了一句,“这还用问?一帮男人把我一个女人抓上去,你猜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在无语中沉默。
刘小凤深深吸了口气,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依然还是拼命的笑,一面哭泣一面笑,同时疯狂的大声道:“我怕什么啊,我怕什么啊?老娘从前做那行的,这种事情我怕什么啊,又不是没被男人上过,不过就当这次不收钱罢了,我怕什么啊?”
她越说,哭得就越厉害,最终把头深深得埋在了膝盖下面。
我感觉到她身子似乎在颤抖。坦率说,我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对她很厌恶。
我对她也没有多少怜悯和同情,可是我现在却心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我看着她的模样,真的觉得她很可怜。
这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很可怜!
刘小凤哭了会儿,忽然一把抹去了眼泪,朝着我低声说了一句,“小锋,你……”
“什么?”
“你有水么?”黑暗中,她声音带着一些颤抖,“我很疼,我想洗一下。”
我没有犹豫,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默默的递了过去,然后转过身,不再看她。
我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水是很宝贵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条船上待多久。但是刘小凤提出了这个请求,我没有拒绝。
转过身去不知道多久,刘小凤在我身后开口说话了,“谢谢。”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了,仿佛之前的那事情根本没发生一样。
我们两人就坐在墙角,可是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交谈。
这是很奇怪的一种气氛,在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明明两个人认识,而且很熟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去没有说话。没有交谈,而是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不过我很清楚的察觉到,之后每次舱门打开,刘小凤就开始颤抖,她似乎很惊恐,然后身子拼命往里面缩。不过后来外面的人没有再进来找她,每次只是打开舱门送食物和水。
我分不清时间,只是觉得这里一天比一天冷了。刘小凤还在咳嗽,且咳嗽的一天比一天厉害。不过身边多了一个熟人,还是有好处的,我终于有了睡觉的时间。我睡觉的时候。她就醒着,我们没说话,但是很默契地区分了时间休息。这样就可以避免我睡着的时候,船舱里的那些混蛋偷袭我……
“轰~!”
然而就我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只觉得船身猛的晃了一下,然后周围充满了惊声。
随即,我听见外面船舱门被砰的一脚踹开了,几个船员进来拿着枪大吼了几句,然后我看见舱里的人纷纷往外拥挤跑了出去。可是随后的,就听见砰砰几声枪响,人群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船员冲了进来,一面踢一面驱赶着我们。
我拉起了刘小凤,感觉她的手冰凉,然后我们在人群之中往外走。一出去我就感到身子一阵哆嗦,外面很冷风也很大,可是周围茫茫一片大海,根本看不见陆地。
我们被驱赶到了船头,而此刻甲板上所有船员都是乱哄哄的在忙碌着,那个黑人一脸狰狞急躁的表情,指挥着手下船员把我们驱赶到船边上!
然而就在这时候,‘轰’的又是一声!
船身左侧十米处,海面爆发出了一阵浪花,我很清晰的听出了,这好像是炮声!
我立刻朝后面看去,只见海面的平线上,远处似乎有一条船在后面,而且隐约的能看出轮廓来,上面悬挂着国旗,还有尖锐的汽笛鸣叫声传来。
船员把我们包围了起来,我大声质询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刘小凤满脸惊恐,身子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这时候,黑人站在我身前不远处,指着人群最前面的人,杂示意着什么。
我看了只一会儿就明白了,这狗日的是让我们跳海!
前面的那个人明显也明白了他的手势,但是对着茫茫大海,谁敢跳下去?
黑人毫不犹豫,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那人带着一道血箭,尸体直挺挺的坠如大海。
人群立刻仿佛被惊吓的羊群,乱了!
船员们又开枪打死了两个人,可是人群一乱,他们似乎也有些控制不住,我立刻拉着刘小凤往甲板后面跑,就听见身后枪声不断,我迎面看见一个船员,立刻挥拳猛击他的头部,把他放倒,然后捡起他的枪来。这时候我看见墙壁上挂着的一个救生圈,一把抓了下来套在了刘小凤的脖子上。
后面的人群呼喊已经开始声音变小了,枪声密集,呼喊的人越来越少。
我和刘小凤躲在一个木桶后面,眼睁睁看着那些家伙把偷渡客打死,尸体飞快的抛下大海。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咬牙把刘小凤推倒船边上,我飞快对她说了一句,“各安天命吧!”
然后把她从甲板上推入大海。刘小凤惊呼一声,带着脖子上的救生圈掉了下去。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至于她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我也没办法,至少我已经把唯一的救生圈给了她!
甲板上还是乱哄哄的一团,不过我们两人一露面立刻就有人看见了我们,我听见身边有枪响,我身子立刻扑到,然后指间扣动扳机,子弹盲目的扫了过去,直至把子弹打了个精光。
下一刻,我翻身而起,然后猫着腰往另外一侧窜去。
我的目标很明显,我看到了那个黑人,他和两个船员此刻正并排站在那里!
几乎是一瞬间,我从一侧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黑人,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音中,我们两人抱做一团掉入大海……
“扑通~!”
水花在周围飞溅,海水四面八方挤压着我,冰冷刺骨。
黑人从一开始就在挣扎,可是我抱着他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伸手握住了他腰部插着的那把匕首,飞快的拔了出来。我在他身后扭住他的腰部和肩膀,水中他拼命挣扎,我知道我的水性肯定比他差远了。
所以我第一时间,用拔出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敢把老子当畜生,我就敢襙你八辈的祖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松开了那个傻壁黑鬼,然后他的身子一点点的远离我。
我清晰看见他的脖子上有一股鲜血冒了出来,侵染着海水。
他还在挣扎,双手捂住了脖子,似乎拼命想回到船上,但他很痛苦,我想帮帮他。
于是我再次靠了过去,匕首贴住他的后腰,用力地捅了进去。
海水的冲刷之下,他已经转过了脸,那张原本狰狞的脸孔上,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海水中按了下去。
他渐渐停止了挣扎,身子僵硬,然后就在我视线中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我说过,我要杀了他的。
身在海水中,我憋住了气,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那个黑人渐渐在我视线里消失,一直沉了下去,直到看不见为止,我这才用力踩水,身子努力朝水面游了上去。
“咳咳咳……”
头部露出水面的我开始猛烈咳嗽。
原本水性就很一般的我,在水下憋了这么久,纯粹是靠着我过人的体质和一股心里的仇恨来支持着,但此时此刻我只觉得肺部有些撕裂一般的灼痛。
脑袋一出水面,听觉也恢复了正常,此刻那条偷渡船虽然没有停下来,但是速度却慢了很多,我刚一露出水面,在甲板上的船员就有人看见了我,立刻我听见一阵呼喊,随即我瞧见几个船员端起枪对着我瞄准。
我赶紧深吸了口气,重新潜入水下。
“咻咻咻咻……”
子弹射击在海里,从我身边一道道的划过,我拼命蹬腿挥动手臂,努力的往下游。
人在绝境之中总是能爆发出平时没有的潜力,我居然一路挣扎之后游出了老远。
随后我已经从船下游到了另外一侧,远远的看着那条大船。
船上依然充满了吵闹声音,隐隐的还有零星的枪声,不时有人落水的声音,看来那些偷渡客差不多都完了。
我浮在水面,脚下踩水,脑袋四处张望。
我心里很是焦急,身处大海之中,身上连一个救生圈或者救生衣都没有,现在只能靠着自己的力气在游。可是我毕竟不能一直游下去。一旦我力气用完,那就死定了!
面前的这条大船,船员还在清理偷渡客,我根本无法上船。
后面远处的那条一直在追击的那条船已经越来越靠近,我甚至清楚的看见了船上飘扬的国旗。那是一边枫叶旗,船身有编号,似乎是军用船只,此刻依然响亮着警告的鸣笛。
我不知道这船是海岸警卫队还是军队什么的,没有半分犹豫,我直接向那条船游去。
与其被淹死或者被那些船员打死,我还不如向警察投降算了,至少投降之后能不能在遣返之前逃走,那就是上船之后该考虑的事情了。
那是艘小炮艇一样的船舰,它一边在追击偷渡船,一边不时的开炮威慑对方。不过炮火很小心的都远远的落在了船的两侧很远,似乎并不着急伤人,纯粹的是威慑的意味。
我没有航海经验,只觉得目测看来似乎那条炮艇距离我应该不远。可惜等我游了会儿才感觉出来,在海上看着这段似乎不远的距离,其实却很漫长!
海浪虽然不大,但是在海水里游泳却非常费力,因为你必须用很大的体力来和海浪对抗,而且海浪还会把你带着偏离了你的方向。
我这些天的遭遇,已经决定了我的体力比从前差了太多,游了会儿,我忽然感觉到脚心一阵抽搐,心里立刻一惊!
我知道,恐怕要抽筋了!!
原本体能就处于不好的状态,加上这么冰冷的海水,人的体能很快就会耗尽的,而我的水性也实在很一般,游泳起来更是费力。
一个浪打了过来,立刻湮没了我的头顶,等我钻出浪花的时候。我咳嗽了几声,却无奈的看见自己已经被海浪带着偏离了我的方向,无论是偷渡船还是炮艇都远离了我的方向。
我无力的呐喊了一声,竭力举起双臂,想让炮艇上的人能看见我。不过很可惜,我的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感觉泡在海水里的双腿越来越沉重,蹬水的动作也渐渐有些迟缓了下来。看来力气不多了。我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的苦笑。似乎,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挣扎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吃了那么多苦头,最终还是不能闯过这一关么?
就在我几乎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左侧远处,顺着风传来了一阵声音。那似乎是几声呼喊叫骂声音,只是顺风传来的时候,有些细微难闻,并且有些断断续续的。
我立刻扭头看了过去,却看见了一个让我心里重新生出一丝希望的场面!
大约就在距离我几十米远的地方,海浪一荡一荡之中,有三个人影似乎在哪里挣扎,因为海浪的起伏,阻挡了我的视线,我不能看得很仔细,不过却足够让我判断出他们的身份了!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居然不是跳海逃生的偷渡客,而是那条船上的船员!!
这三个人每人身上都穿着救生衣,泡在海水里,似乎正在努力往一个方向游,可是却又在似乎大声争论什么。
而更让我奇怪的是,他们三人似乎合力,手里托着一块黑糊糊的很大的东西,浮在海面上。
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朝着我这里扫了过来,我立刻潜到海面下,然后游到另外一个方向钻出海面来。
这时候,炮艇已经距离我们比较远了,似乎一直朝着偷渡船追了上去。
那三个船员看到这个场面,似乎欢呼了一声,然后在海面上,他们忽然把那块黑糊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我眼睛顿时亮了,立刻辨认出了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个充气救生伐,也就是那种海上逃生的装置!
很明显,这是个小号的救生伐,这种充气救生伐只能用一次,上面有一个阀门,用的时候只要把它扔进海里,然后有人扭开那个阀门,它立刻就会自己充气膨胀起来,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橡皮伐一样的小船!!
而就在我的注视之下,三个船员眼看炮艇远去,确定了不会被发现,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阀门……
随着气流声音,原本只是一块折叠起来的橡胶皮的筏子立刻膨胀起来,片刻就变成了一个小船的模样。三个船员欢呼了一声,立刻就有一个人努力翻身上去了,我看见他们每人身上都背着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随后第二个人也翻身上去了,随手把包也放在了伐子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出现突然问题了。
那明显是一个很小号的救生伐,原本是可以承受三个人的重量的,但问题是,我远远的观察,似乎他们随身挟带的包太重了,那包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第三个人把包甩上去之后,自己也想翻身上去,可是他的身子刚搭上去一小半,救生伐却被他压得严重倾斜了起来。
于是,船上的同伴连商量都不打商量的,各自动手,准备把海水中的第三人送葬在大海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上的一个人从腰间拔出匕首,随即一脸杀气的朝着海水里的那个家伙挪了过去。
海里的家伙也发觉了同伴的不怀好意,他退后了一点,等对方扑过来的时候,立刻和他扭住,然后一用力,反而把那个拿匕首的家伙拖进了海里。
两人在海水里扭打了起来,船上的第三个家伙也拔出了刀,警惕的看着海水里的两个家伙,他不时的靠在船边上,准备偷袭。
我耐心的让自己隐藏在海水中,同时努力踩水,悄悄的跟在这几个家伙的周围,保持了几十米的距离,让自己不被他们甩掉。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他们传来了一声惊呼,随即海面上一个人挣扎了几下,不动了,那片海水也被染红。剩余那个人推开了死掉的家伙,然后从他身上拔出了刀子,随手咬在了嘴巴里,又继续在海水里冷眼看着船上的那个家伙。
我看明白了,是刚才从船上跳下水的那个人,反而被海里的人杀了。现在海水里的那个人看着船上的同伴,两人都在互相打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拼命。
这时候,船上的那个人忽然开口说了几句,两人交谈之后,立刻很快达成了一致。船上的人松开了手里的刀,伸手拉了海里的人上船……
很明显的,三个人太多,必须放弃一个同伴。既然如今已经死了一个,那么也就没必要在争斗了。以至于原本刚才还敌对的两个人,现在却又把手握在了一起。
只是,还没等我感叹剧情转换之快的时候。却又忽然看见那个海里的人刚上了船,就趁着另外的那个家伙转过身去的时候,一把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刀子很快的在他脖子上一抹……
“噗通~!”
尸体被扔进了海里,船上的那个家伙靠在一边喘粗气。
这个人很厉害了,他原本是处于劣势的一方,眼看两个同伴上船准备放弃他,现在他却凭借一己之力杀了两个同伴,独霸了这条船。
我想,他此刻一定很庆幸,有种劫后余生且带有反杀的快感。
于是趁着这时候,我立刻潜入水里,然后悄悄的朝着他游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就在那个人还靠在橡皮筏子上喘息的时候,我已经忽然从他的身后冒出了水面,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一刀从后面准确的插进了他脖子。不等他暴起反击的,我一头重新潜进了水里,努力游到了一个安全距离之外再冒出来。
这个人死定了,即便出来个海上120也没救。
他挣扎着从船上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脖子挣扎了会儿,死死盯着水里的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惊讶,还有绝望。
忽然,他大叫了一声,张开双手朝着我扑了过来。只可惜,扑到了一半时他的生命已经远离了他的躯体,身子在半空僵硬,然后落入了海里。
我游过去,努力翻身上了皮筏子,身子脱离的海水,我才终于长长出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他么的,终于活了一条命。
但我没有放松精神,刚才我是怎么杀人的,我怕自己重蹈覆辙。
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我这才躺在上面休息了会儿。
但休息也不敢太久,我努力爬了起来,看着船上的那三个包,挣扎着挪了过去,我要检查一下现在船上的物资。
只是当我打开包裹后,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随即,我迅速打开另外两个包裹。
“真他么的……老子日了一只哈士奇啊!!!”
我仰天狂吼,又气又怒,真是草了个大蛋了。
他么的。面前的三个帆布包,打开之后竟然是一包又一包的美金。整整三大包美金,恐怕得有几百万!
钱是不是好东西?当然是是他么好东西。
可是那三个傻壁就不知道海上缺什么吗?即便把整个瑞士银行的资金都般来有个叼用,他么的没水没饭,岂不是要饿成狗?!
正在心里咒骂那三头蠢猪的时候,我忽地反应过来。
不可能的,他们常年在海上漂着,我能想到的他们没理由想不到。
于是我这才隐约回忆起来,之前那三个家伙的身上,似乎身上都挂着一些类似于皮囊的东西。当时我没注意,现在才想起,那肯定是水袋!
“我襙!”
悲愤的大吼一声,我立刻在海面上搜索那三个船员的尸体。可惜……
橡皮筏已经飘了好一会儿,这会儿浪也大了一些,那三具尸体也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四面都是茫茫大海,上哪找?
我无力的跌倒在皮筏上,这次可能真的只有听天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听见了海面上顺风传来了一阵呼喊。
“救、救命……”
我翻身坐了起来,随即看到远处海面,一个人身上套着救生圈,在浪涛之中时起时伏,她仿佛随时都会被海浪吞没的样子,可是却拼命的在挣扎,拼命的划水。
刘小凤?!
我没有犹豫,立刻拿起救生伐上的船桨,朝着刘小凤划了过去……
伸手拉她上船,刘小凤面色惨白,甚至有些发灰发青,努力的喘息咳嗽了之后,才惊疑的看了我一眼,断断续续道:“怎么会是你,小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靠在皮筏上,已经懒得动了,“别问了,船是我抢来的。”
刘小凤也是筋疲力尽,躺在那里动都不动,不过还是挣扎着对我勉强笑了一下。
“小锋,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
“现在这情况了还谢个鸡毛,没水没饭,没准再来个大浪再俩就死俅了。”
下一刻,刘小凤看了那三包钱,脸上顿时大喜,但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不停苦笑。
笑了会儿,刘小凤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笑声也渐渐虚弱,然后又是开始咳嗽。
“你一直在生病么?”
“有几天了,我好像不适应海上的气候,开始有些气喘,最近几天越来越严重了。”
我沉默了小会儿,然后对她说道:“我也没有食物和水了,如果有的话就给你了。”
原本我身上的那个包里确实还有些食物和水,只是之前抱着那个黑人跳海的时候,包早就掉进了海里,这会儿估计都到龙宫环卫部门手里了。
“我知道的,谢谢你。”
我想了想,然后对她说道:“不用谢,过会儿我忍不住就会喝你的血止咳,吃你的肉果腹。”
刘小凤当时就吓懵了。
不过随后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后,顿时气的踢了我一脚,只是那一脚力度有些小。而且因为在海水中漂荡了许久的缘故,鞋子已经掉了,她是用包裹在短丝袜内的小脚丫踢我的。
望着她那张魅惑的脸蛋儿以及婀娜的身材,死地逢生又只能看天活命的我,顿时有了些想法。
“你叫小凤,我叫小锋,咱俩挺有缘的,而且事实也证明了咱俩确实有缘分。那么这样吧,我觉得咱们可以交配一下,万一死了,也好最后爽一次,你说呢?”
刘小凤微愣,许久后说道:“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倒不是我不愿意,但是咱们总得保留些体力吧?”
我摇摇头,“不需要体力,我只需要放进你身体里面,然后咱们就可以自动做了。”
屁股下面皮筏的颠簸,自然就是做那种事情的天然永动机。
于是,下一刻,明白过来的刘小凤掀开了衣服,媚眼如丝。
“说实话,我早就想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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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我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抽了出来,然后示意刘小凤含住。
她一愣,随即流出了眼泪,闭着眼睛含住。
当我在抽搐中结束后,她一滴不落的全部吞进了腹中,并用舌头帮我弄干净。
“谢谢你。”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如果她能活下来,我想这些高蛋白应该会有很大的功劳。
我收拾好衣服倚靠在皮筏边坐下,刘小凤则倚靠在我怀中。
这一刻的我们没有任何感情联系,有的只是一种互相取暖的绝境抱团。
“其实,我从来不睡你这种女人,因为我怕自己得病。其实我原本是一只鸭子,我手里有上千万的资产,我还控制着省厅刑侦总队的总队长,我还有很多的女人,可以说,你是我襙的最不想襙的一个女人……”
我对刘小凤说了许多,她只是含笑听着。我不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想法,或许是怀疑,又或许是相信,总之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临死前,总要有个人说说话聊聊天才好,不至于显得那么无聊。
“给你一个尽量干热的环境。”
说着,我把刘小凤抱到了身上,然后我把双手探进了她衣服内,抚弄着那对坚挺而温热的饱满。
她回头吻了下我的脸颊,然后就那样静静的倚靠着我。
“你倒是个不吃亏的人,不过我觉得你最好把我胸罩也脱下来,然后放在我腿中间,这样你摸出水来还可以攒着喝。”
我发誓,这是我听这辈子听到的最恶心人的撩骚……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小凤告诉了我为什么她会来到这边。
“那次夜总会的事情之后,我在N市的场子里就混不下去了,你离开了夜总会,可是阿乐那个家伙接手之后却对外面放了话,结果哪个场子都不敢让我进去做生意,老娘就只好南下赚钱了……”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刘小凤在南下之后遇到了当年一个同样在欢场里赚钱的姐妹,现在则做起了传销,刘小凤被人拖下了水。
不过这女人手段当真厉害,她凭借自己在欢场里多年打滚出来的手腕,居然和那个传销窝点的老大搭上了,然后一路凭借着关系,和那个传销集团的几个首领都扯上了关系。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的没错,我就是一路和那些男人睡过来的,不然我哪里有本事爬到那个位置?我什么男人没见过,那几个家伙一看见我,眼睛里冒什么光,我就知道他们下半身在想什么。不就是张张腿么,老娘也不是没张开过!”
“算是我运气好,他们其中一个家伙迷上我了,我施展了全身的本事,把他弄得神魂颠倒,那家伙后来居然连帐都交给我管了,我算是彻底进入了他们的那个核心圈子。而你看到我的时候,基本上我已经是一方的头目了。要不是那次被警察一下端了窝点,我……唉!”
她忽然叹了口气,“其实那天我跑出来才知道,警察端我们的窝点是有人捣鬼,是我们这个团伙里的人把我们卖了……不过他们不仁我也不义,我干脆就卷了他们的钱一走了之!”
“我从G市一路往南,出海跑到了越南,然后在越南待了十几天,才想办法上了船准备偷渡到加拿大。加拿大不是号称全世界最适合生存的国度之一么?老娘就是准备带了钱去享受享受过下半辈子的。”
“我现在不但被警方通缉,也被团伙里面的人追查。我卷了他们一大笔钱,他们如果找到我,我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东南亚我待不下去了,只能是走得越远越好。”
刘小凤说了很多,最后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她没有病,哪怕被那些黑鬼强迫着做了,但是对方也带着安全套,她和任何人做都带着套,这辈子就没人肉贴肉的进去过。而且,她当初破身也是自己拿手指抠破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子竟然是她这个老鸨子的第一个男人?!
渐渐的,刘小凤说累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坚持了会儿,然后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救生伐上的第二天,我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我感觉自己连一根小指都不想动了,然而躺着也一样很难受。
阳光毫无遮拦的暴晒在救生伐上,这感觉很怪异。因为天气明明不热,海风也有些清凉,可是被太阳晒久了,人体的水分挥发很快,我的嘴唇已经干裂。
我试图用舌头添添嘴唇,可惜舌头同样很干燥,嘴唇和舌头的摩擦,就好像两块干燥的海绵。
刘小凤没动弹,只是不时的哼两声。我喊了她一声,刘小凤没回答。我皱眉努力挪动自己过去,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身上的海水早就干了,衣服上和身上,尤其是头发上,隐隐的好像有一层盐霜,一股子怪味道。
刘小凤的额头有些烫,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发烧了,因为我的手掌已经失去了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烫。不过,这或许也是我虚弱的错觉。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刘小凤的声音很虚弱,微弱得让我必须凑在她脑袋旁才能听见。
“不知道。”我干巴巴的回答了她,喉咙里快冒出火来,“也许我们都快死了。”
刘小凤侧过头来面对着我,她地面色灰青,只是眼神里有一层异样的光彩,然后她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问我,“小锋,你想死么?”
“不想,没人想死。但如果你想多活一会儿,最好我们就不要说话,说话太多很容易口干。”
“有区别么?”
刘小凤用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实说,她现在看上去很憔悴,非常憔悴。原本的她虽然不算很漂亮,但是很有风韵,而且很会打扮。但是现在她的那张脸看上去很苍老,眼角的皱纹,还有额头上的抬头纹都很明显,肌肤也失去了光泽和弹性……
她看上去仿佛已经苍老了十岁。
刘小凤低声道:“你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愿望?”
“有,但是愿望太多太多了。”
“比如?”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现在能喝上一杯冰的可乐,然后再给你狠狠来一炮,这次直接打进你身体里,让那些小虫虫狠狠钻你的壁!”
我说的很过瘾,但是却觉得这么过瘾的时候,刘小凤不该没反应才对。
低头看了刘小凤一眼,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于是我赶紧过去拍拍她的脸蛋。
刘小凤勉强睁开眼睛,幽幽醒了过来。
“我刚才睡着了?我太累了,总是想闭、闭上眼睛,可是我不敢,我知道,只要我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没说话。
刘小凤显然很明显已经不行了,她身体原本就虚弱,身上有病,又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加上现在没吃没喝,估计神仙也难逃一死了。
“真没想到,在我临死的时候,陪着我的竟然会是你,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不讨厌你,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了,真好……”
她忽然轻轻抬了抬手指,挣扎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终于弄明白她是想坐起来。
“你干嘛?别乱动!”
“我想再看你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小凤死了,我确定她是真的死了,脉搏、心跳以及呼吸,彻底的消失。
在看完我最后一眼后,她说她下辈子不想再当女人了,然后她还告诉了我两组数字,最终时候她艰难的低声告诉我说,那是银行帐号以及密码。
我对刘小凤可谓是毫无感情可言,哪怕死了也不会伤心。只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的逝去,心里还是有些个空落落的,而且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我默默的在刘小凤尸体边坐了很久,看着这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心中忍不住很多次的涌出一种古怪的念头,仿佛很希望她能一个翻身又重新活过来。
可是时间渐渐过去,我终于叹了口气。然后把她抱了起来,用力推到船边上,松开手……
刘小凤的尸体落入海里,很快沉了下去,于我视线中一点点的消失……
连续两天的时间水食未进,身子软得像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饿得已经连感觉都没有了。开始是胃部痉挛难受,到了后来胃不已经没有了感觉,只觉得身子空荡荡的,看着那包里的钞票,我真的很想把那些钱吃下去。
可是我知道,如果是白纸或许我真的吃了,可是钞票,上面是有印刷的油墨,吃了等于找死。
不过,事情的转机终于在第三天到来了!
我惊喜的抬头看着天空,发现暴晒了我这么久的太阳终于消失。天边的云层开始堆积变厚,海上的浪也开始强烈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的确很渴,很饿,但是身上也冷得厉害,冻得整个人都麻木了,这时候却挣扎起来,用力拿起船上的包。把三个包系在了一起,这样或许可以增加一点重量,对稳定有好处。然后我扯过橡皮筏上的绳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绑了两道,静静的坐在船上,手里拿着桨,握紧,也同样固定在了手上,静静的等候暴风雨的来临!
海面的浪越来越大了,船身忽上忽下。终于天边传来一个炸雷。
我只觉得身子一颤,仿佛整个海面一下狂暴了起来,一个浪头把我的橡皮筏抛了起来,开启了这场暴风雨!
我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了,雨点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我一边努力的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同时用桨努力划船,橡皮船就好像云霄飞车一样地上下抛飞,我又几次都很害怕自己会被甩出去,幸好脚下有绳子。我张开了嘴巴,可惜雨虽大,却落不下多少在我的嘴巴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橡皮筏被上下抛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完蛋了,可是每一次之后,我又惊喜的看到自己还活着!
皮筏就在浪涛之中不停的起伏,随时都有被颠覆的可能。我应该感到幸运,因为这场暴风雨虽然来得猛烈很迅捷,但是同样消失得也很快。
和它开始的时候同样的忽然,仿佛是在一个大浪之后,我忽然一下就感到了速度的降低,船落在了一片浪涛之中,渐渐平息了下来。漫天的云层瞬间散去,阳光重新透了下来,我甚至感觉到那光芒是彩色的!
随后我惊喜的发现橡皮筏子里已经有了很多积水,我几乎是欢喜的大叫了一声,扑在筏子上努力喝了一个饱,最后想了会儿,我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一个装满了钱的帆布包,把里面的钱倒空了出来,然后用帆布包小心翼翼的把积水盛了进去。
至少,老子暂时是渴不死了!
生平第一次,觉得喝水也是件如此奢侈,又如此幸福的事情。
随后的一天时间里。我心里充满了希望。原本已经筋疲力尽了,却忽然一下觉得自己又有了些力气。饥饿的感觉依然折磨着我,但是我却重新开始拿起了桨划船。
在这天傍晚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远处,出现了一点帆影。
一条船的航道朝着我迎面而来,那船身有些旧,我甚至能看见上面的锈迹斑斑,还有那桅杆上的风帆,两侧悬挂的长长的拉网装置……
我立刻辨认出来,那是一条渔船。
我立刻从筏子上站了起来,举起双臂用力挥舞,同时用尽了我生平的力气,大声的呼喊起来。
那条船发现了我,船上传来了一声很尖锐的汽笛声音,我松了口气!
几天来一直紧紧绷着的心里的一根铉,终于松了下来!我就好像一个忽然跑完了万米的运动员。在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刹那,全身的力气离我而去,我觉得双腿一软,脑子开始眩晕起来。
‘噗通’一声,我掉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湮没我的头顶,从我的口中灌了进去,我已经没有了直觉,只是觉得眼前很黑……
一缕强光射进我的眼睛里,我感到眼睛有些疼,脑袋晕得厉害,我用力想睁开眼睛,却总是感觉到眼皮不听使唤。不仅仅是我的眼睛,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我的身体已经和我的意识完全分离了,我只模模糊糊的看见周围似乎是一个房间,一个电筒在我面前晃动,光线在照射我的眼球。
本能的,我的眼珠转了几下,耳边立刻听见了几声叽里咕噜的对话。我恢复了些许的知觉,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皮,因为我的眼皮被两根手指撑住了。
随着那个人松开手指,我的眼皮渐渐合上。我最后一丝意识。是看见墙壁上似乎有一个什么牌子。上面是写着些什么,但我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不过即便如此,我的心底依旧还是喜悦的。至少我确定了一件事情,老子还活着!
当我又一觉睡过醒来后,费力睁开眼睛,然后观望着身边的人。
那是个看上去很健壮的汉子,穿着肥大背带裤站在我面前,身上还算干净,只是脸上胡子很多,鼻梁很高,很壮,很高。
他见我醒来,随即叽里咕噜的又喊了一堆话语,趁他呼喊的时候,我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明显是在一个船舱里,空间很狭小,充满了鱼腥味,身子下面的床板很硬,不过好在很暖和,我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一个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有些脏,让我注意的是,他待着一顶帽子,好像是那种船长帽,个子很高,但是很瘦。手里拿着一个杯子。
这个人走进来,先是对那个壮汉讲了几句什么,然后壮汉出去,这个人则坐了下来在我身边,先把杯子递给了我。
我迟疑了一下接过来,这是一杯热的咖啡,我喝了两口,感觉舒服多了。
这个人的模样很奇怪,我辨认了一下确定了,他似乎不是一个白人,但是好像也不是纯种的黄种人,应该是混血吧!?
从他的皮肤颜色,还有他的鼻梁的高度,以及五官的轮廓,我加深了我的判断。
然后他对我开口,说的是英文,“NorthKorea?Southkorea?Japan?”
我知道,他在问我朝鲜人,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我摇头,然后郑重对他说道:“a,ese。”
听到这个答案,他咧开嘴笑了,尽管牙齿有些黄,但是笑得很友善,然后他结结巴巴的对我开口,这次说的居然是中文,虽然不太标准,而且明显有些生硬,有些辞不达意,但是至少能勉强让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嗨,你好,欢迎上船,船长是我,朋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朋克口中的上船,听起来确实很像是‘上床’,不过我没有取笑他,而是非常认真的对他表示了感谢。
“非常感谢你,朋克船长,你救了我的性命。ThankYou!”
幸好他能听懂我的话。随后他又询问了我几个问题。
对于救我命的人我非常坦诚,我告诉他我是偷渡者,并将途中遭遇的事情告诉他。
朋克船长耸耸肩膀,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站起身来,看着我,露出很严肃的表情,“先生,对于救你的举动。你不用太过感激,因为那是任何海上的有良心的船员都会这么做的。但是对于你的身份,我不得不说,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大麻烦,很大很大的麻烦!”
他怕我听不懂,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很巨大的手势。
我心里有些紧张,“你已经报警了么?”
朋克船长看了我一会儿,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你很幸运,你是中国人。我母亲也是中国人,我身上有1/2的中国血统,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偷渡来加拿大的。”
不过下一刻,朋克船长的语气又一变,又很严肃的看着我。
“如果你仅仅只是一个偷渡者,我可以不报警,并且等我们到了下一个港口,你可以偷偷下船,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但是现在,你给我的船带来的一个大麻烦!”
我很好奇,“什么?”
朋克后退了一步,伸手指向墙角,“那些是你的吗,你真的只是一个偷渡者么?”
我看了一眼墙角,那是两个帆布包,里面是那些美金。
我顿时明白了,朋克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一个偷渡者,是绝对不可能带着这么一笔巨款的。
“先生,我现在怀疑您的身份不仅仅是偷渡者,我甚至怀疑你可能是毒品贩子,或者走私军火。要知道,在大海上,只有这两种人才会带着这么多钱,而且还是现金。”
我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这位朋克船长,我想了想,然后对他问道:“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我忽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奇异的目光,这目光我最近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了,那是一种贪婪,一种人心最本能的欲望!
我立刻稳住了心神,对他说道:“朋克船长,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么?”
他立刻摇头,正色道:“绝不,我绝不和毒品贩子做交易,我是合法的船员,更是合法的渔业公司。”
说实话,我虽然没有当过船员,但是也知道船员这个行当。当船员的,有多少是真正的合法的?尤其是跑外洋的,就算是做正当生意的,平时跑船的时候,夹带一些私货也是很寻常的事情。很多跑船的都走私一些小货物来赚点外块,这不是什么秘密。不带私货,那才是一个令人感觉到惊讶的事情。
“我不是毒品贩子,我的交易也很简单。你救了我的命,我非常感激,那么做为报答,这些钱我愿意无偿赠送给你,或者说我私人捐赠给渔业公司的好了。”
我已经看出来个,这个朋克虽然一副友善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很狡猾,而且还有些个阴险。如果我对这些金钱太过在意的话……
我想,他完全不介意演出一场来自中国朋友不幸坠海身亡的华丽故事。
况且这些钱本来就不是我的,历经生死劫难,我已经知道命远比钱更为重要。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于是,我知道了希望在衍生。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够满足,我只希望你不要报警,然后在你的船靠岸时,能让我上岸这就足够了。”
朋克船长似乎在考虑,他的目光在我和位于墙角的美元之间来回游走。
我静静的注视着这位朋克船长,终于,在他的眼神中,我读取到了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一直住在船舱里。
这个船舱只有朋克和之前那个壮汉可以进来,其他人绝不可以。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壮汉是朋克手下的轮机员,也是这条船的大副。朋克的这条捕鱼船上一共有六名船员,而那天救我上来的时候,是大副亲自跳下海去捞我的。
而救上我之后,也只有朋克亲自检查了我的包,原本只是想看看能否找到关于我的一些证件之类的东西,可是当时一打开包,他就呆住了。幸运的是,当时房间里就只有他和大副两个人。也就是说,六名船员之中,只有朋克船长本人和大副先生,两个人知道有这么一笔巨款。
我提出的交易打动了朋克,而海员都是富有冒险精神的……
我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只是身体极度疲惫并且缺乏营养。
在休息了一天一夜,并且吃了些热食物热水之后,我已经恢复了过来。虽然依旧感觉到身子有些发软,但是基本上行动已经不受到影响。
朋克船长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而且做事情也很慎重。他严禁船员和我接触,严禁船员进入我的房间,同时也要求我不得走出房门到甲板上去。
很显然,朋克在这条船上的权威很大,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听。
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毕竟船员都看到我上船了,从海里救上了我这么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我想这种情况下,普通人都会猜测我的身份,难道那些船员就不会报警?
后来我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朋克,朋克听完之后根本不以为意。,他迟疑了一下,“陈先生,我负责任的可以告诉你,你在我的船上是非常安全的。事实上,你的偷渡者身份对于我或者我的船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开始不明白,后来我隐隐的猜测到了点什么。尤其是后来我和朋克说起了我在那个黑人的船上的遭遇,同时告诉他我是因为那条船被警方的炮艇追击,才跳海逃难的事情。
朋克立刻表现出了一脸愤怒的表情,而且我看得出来,他脸上的愤怒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很气愤。
“你说的那条船,是不是船体是黑色的,上面没有悬挂旗帜,船长是一名黑人,他的手下都有枪?哦,上帝,我知道了,你说的那条船是奥马尔那个混蛋!”
“奥马尔?”
“就是那个黑鬼!”朋克愤怒的骂了一句,随即他立刻解释道:“陈先生,很抱歉我用了黑鬼这个词语,我本人并没有种族歧视。但是那个奥马尔,他的确是个魔鬼,一个该死的魔鬼!”
奥马尔,是那个黑人的名字吧,我这才知道了那个被我杀死的家伙的姓名。
“他的混蛋并不仅仅因为他本人的胡作非为,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破坏了行规的家伙!其实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在任何国家的海岸线的地区,都有很多的下公司在做着偷渡的生意,这个行当很赚钱,赚钱的生意总有人做的。”
随即朋克继续怒道:“那个奥马尔原本也是做偷渡生意的,但是他这个家伙不守规矩,即使是做偷渡生意也应该讲究行规。否则的话一旦失去了信誉,那么大家就都没有生意做了。”
“可是奥马尔这个蠢货,他干了几次黑吃黑的事情,已经败坏了信誉,结果弄得现在国外的偷渡组织,对于我们这片海域的同行们都不信任了,使得这里的其他偷渡公司都面临没有生意可做,奥马尔就是一个害群之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马尔就是一颗老鼠屎,他坏了整个行业这锅汤。他做了好几次破坏行规的事情,现在本地的偷渡组织已经视他为公敌,他使得我们这片海域的所有偷渡组织都蒙羞,并且蒙受了很大的损失。哦,还有一件事情,这个奥马尔,他最近因为做不到什么偷渡的生意了,后来据说带着他的船员,居然在海上干起了抢劫的勾当,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海盗!”
“海盗?”
“是的,海盗!有生意做的时候,他就是偷渡船。没有生意的时候,他就是海盗,我说的你明白了么?”
我明白了,而且明白的更多!
因为我看着朋克义愤填膺的样子,忽然想通了。
为什么朋克这么痛恨那个黑人?为什么他表示他的船员不会告发我?答案很简单,因为朋克自己的这条船,也做过偷渡生意。渔船做偷渡生意,这并不奇怪,那个越南仔大蛇的船,不就是渔船么?
“那个家伙前端时间抢劫了一艘渔船,还枪杀了几名渔业公司的船员。他的一系列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我猜测你说的炮艇追击他的事情,很可能是海岸警卫队下决定要剿灭他了。因为海岸警卫队是不会对偷渡船开炮的,不过海盗就不同了。哈哈,我认为这可是一件好事情!”
奥马尔的死,在朋克看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问清楚了我想知道的问题,我终于放心了。
随后我又问道:“朋克船上,你的船什么时候能靠岸?”
“很快,明天一早我们就能上岸了。说实话,原本我的这条船是要一直往西去捕鱼的,不过遇到了你,我想你一定很急于上岸的,所以昨天我已经掉头转航了。”
“谢谢。”
朋克脸上露出了老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哦,这并没有什么。虽然没有能捕到鱼,但是你给的那些钱已经足够弥补我的损失了。甚至以,我刻意用这些钱把现在的这条船卖掉,换一条大船!”
我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个朋克船长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人,他也做偷渡生意,而且是个笑面虎,同时也不乏狡猾。但是至少他很守规矩,做生意也讲究信誉。这样的人,我还是不介意和他打交道的。
“我们正在温哥华岛的左侧绕过去,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可以上岸了。我会把船停在小维多利亚港的码头。还有我必须说明的是,陈先生,在你下船之前我不希望你和我的船员接触,这是我的规矩。在我的船上你是我的客人,但是客人同样也必须遵守我的规矩,明白么?”
我点点头,“可以的,这很公平。”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想了想,随即试探着说道:“或许我的要求比较过分,但是我想,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条前往温哥华的路线,最好是能帮我找一辆汽车,或者别的什么。”
朋克笑了,他笑容里有一丝得意,然后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夸张的笑道:“陈先生,你太有趣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忍着不说呢。好吧,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问你的,这是我的服务项目之一。更何况你付了我那么多钱,我也会提供给你最好的服务!”
我心里一动。他这话,等于是变相的暗示我,他其实也是做偷渡生意的。
随后朋克笑道:“你是要去温哥华是么?嗯。这个并不难!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安排一条很妥当地路线的。”
朋克没有撒谎,用他的话来说,他是一个很有信誉的生意人。所以第二天上午,我们的船真的靠岸了。在海上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生死挣扎,多次的在死亡线上一路打滚过来,我不知道多少次,都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完了。
而现在,我终于又看到了陆地,真正的脚踏实地!
“可惜我不能直接送你去温哥华,因为我的船没有直接靠温哥华港口的许可证,我只能在小维多利亚港口码头送你上岸。”
朋克终于允许我走出房间了,甲板上,此刻船员们正在忙碌着。
这时的海风很轻柔,海面的波浪鳞鳞,可惜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大海的恐怖一面了。码头上停泊了很多和朋克的船差不多的渔船,朋克亲自掌舵,小心翼翼的驾船靠了岸边。
我听从了他的安排没有直接上岸,同时躲在了船舱里。
外面的船员在忙碌,而朋克则打了几个电话。
片刻之后,一辆货车开到了码头旁,先是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官员还是检察员之类的人上船检查了一下,不过朋克很轻松的就把他们打发走了。随后,朋克让我穿上了一套脏兮兮的制服,然后安排了我和大副先生一起搬起了船上的鱼。
这是一条足足有一米半长的大鱼,我和大副一人一把铁钩,钩着鱼上岸。我就穿着那套船员的工作服,脏兮兮的,大模大样的从两个检查警察的身边走了过去,他们却在和朋克聊天,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看见朋克对我微笑着使了个颜色,用口型无声的对我笑道:“一路顺风!”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我和大副一起把鱼扔在了岸上的工作人员的大筐子里,哪里有人把鱼里面塞满了冰块,然后装上了货车。我则和大副两人走到货车边上,大副和司机聊了几句,两人抽了一支香烟。
趁着他们两人帮我挡住了视线,我立刻飞身窜上了车,跳进了后面的货舱里。
五分钟之后,货舱门关上了,汽车发动,平静驶离。
货舱里全是鱼,一股子腥臭味道,还有冰块,很冷,我冻得直打哆嗦,不停的搓自己的手。就在我忍不住叹息的时候我听见前面的舱壁响了一下,然后‘咔嚓’一声,驾驶室的那一边有一个小窗口拉开了,里面的司机对着我大喊了一句,“欢迎来到温哥华,兄弟!”
我襙屎,竟然还是个华裔!
“你忍会儿啊,对了,可千万别在我车里撒尿,那些鱼还要卖钱的,万一让人做出一股子尿臊气,那可就麻烦了。”
他扔了一条摊子从窗口塞了进来,然后还有一个包。
“这包东西是朋克那个家伙让我给你的。”
窗户被关上后,我立刻把毛毯裹在自己的身上,这才稍微暖和了一点。
我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套衣服,虽然是旧的但是却很干净,是那种穿着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很显眼的那种,同时,包的底层还有一叠钞票。
我知道,这是加元,我数了一下,大约有一千加元。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有些感激朋克船长。尽管他不是个好人他很贪婪,但至少他救了我一命而且很守信誉的把我送到了陆地上,甚至还安排了出路。
他或许是一个贪婪的混蛋,但至少,他也是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混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此刻,我正行走在温哥华斯构碧街的街头上。
我身上穿着的,是朋克船长给我的那套旧衣服。从外观上来看,我和街上的大多数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一路过来看见两名警察,不过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他们的目光只是在我周围扫过去,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在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已经距离成功不远了。
那辆货车只把我送到了温哥华市的一家渔业公司路口,我向司机询问了斯构碧街的方向,然后我走了近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到达。
我没有坐出租车,我怕露馅。在北美,无论是美国或者加拿大,国民的法律意识比我们国内都强烈很多,人们一旦有什么疑问,都会第一时间选择打电话报警。
而我走了近两个小时之后,看着斯构碧街的路标,终于笑着松了口气。
温哥华,斯构碧街一百零七号b1。这是我临走之前,胖子给我的地址!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在路边的电话亭里打了电话,那也是胖子留给我的号码。可惜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于是我只能自己一路找过来。
看来我运气不错,对照了一下地址,没错。
眼前是一家洗车行,一栋不高的两层楼房,整条街的建筑物风格都差不多,路面也并不宽阔,街上车辆和行人都寥寥。
我很怀疑,洗车行开在这种的段,生意怎么可能好?
洗车行的门大开,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可是没有人回答我,里面连一个店员都没有。车行里有两辆汽车,一个电动洗车的流水设备正在运转,发出轰鸣声。
我稍微整理了下身后的背包,然后走进去,又大声喊了一句,“有人么?”
除了洗车设备的声音,没有人回答我。
我看见墙角有几把喷水枪,都是一些洗车的设备和工具,可是却没有一个店员在工作,这让我多少有些纳闷。走到里面,有一个通往楼上的楼梯,我站在楼下喊了一声,然后迟疑了一下,迈步上楼。
刚走到楼梯的转弯口,忽然上面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音乐声。
仿佛是忽然有人打开了音响,强烈劲爆的音乐传来,把我吓了一跳。
楼上是一个长长的走廊,有几个房间,门都是开着的,可是却没有什么人。我刚上楼梯才探出半个头来,就听见耳边‘轰’的一声。
这几天的太多经历,让我立刻辨认出这是枪声。
我赶紧缩头身子扑倒,随后就听见耳边传来木头破裂的声音,楼梯边上栏杆被一枪轰碎了,木屑纷飞,有些飞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脖子上。
我扑倒在地上,忍不住骂了一句,“襙!”
接下来,就好像我看过的枪战电影一样,耳边乒乒乓乓的枪声大作,我趴在地上,就看见两旁的房间里同时窜出几个人来,借着两侧走廊房间的掩护,几个穿着各异的人举着手枪同时朝着走廊尽头,也即是我身边左侧的地方一阵猛烈的射击。
我趴在地上,就听见耳旁子弹呼啸,枪声如雨,乒乒乓乓一阵子,密集得仿佛炒豆一般,玻璃碎裂的声音,木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射击之后屋内恢复了平静,整个二楼依然回荡着那强烈劲爆的音乐。
我呆住了,完全懵壁了,我按照胖子提供的地址而来,却没想到刚上来就遇到这种事情。
我就好像是忽然闯进了一个战场,左边右边都有人在互相对射。
而可笑的是,我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两边人的正中间!
从我趴着的地方,角度正好能看见右边的那些躲在房间门后面的人,一共有三四个人,而我的左边则似乎只有一个人,这点是我从枪弹的轰击上看出来的。
两边安静了会儿,我听见那几个人大声叫骂了几句,他们说的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不过,我从这几个人的身材还有他们的肤色,再加上我之前在海上的遭遇,立刻判断出来,他们说的是越南语。
而另外的一侧,一个斥满沧桑的声音立刻叫骂道:“我襙你你们所有人的娘,越南佬不得好死,想要老子的命,过来拿啊!”
声音很浑厚,底气十足,而且说的是中文。
我立刻判断,这个家伙多半就是胖子让我找的人了!
原本我还想躲在一旁看热闹,可听到那老人说汉语,我立刻就知道该帮谁了。一边是越南仔,一边是中国人,傻瓜都知道该帮谁!
叫骂了会儿,忽然我听见一个越南仔呼喊了几声,然后尝试着往外探了点身子出来,立刻就引来了中国人的射击,双方乒乒乓乓又开了阵子枪。
可是中国人这边枪声渐渐稀疏,他恐怕快没子弹了。
果然,越南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探出身子冲了过去。对面的房间里,中国人大骂了一句,“越南鬼子!”
我一直趴在地上,我上楼来的时候,那些越南仔肯定看见了我,不过后来他们一阵射击之后,我一直没起身,他们大概以为我死了,那个越南仔试探着朝着里面的房间逼近。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忽然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扭住了他,两个人抱着滚在了一起,我手里没有武器,只能抓起刚才在地上拣到的一块断木头,把尖的一头对着越南仔的大腿根部就插了进去。
他惨叫了一声,原本和我扭打的双臂立刻软了下去。
我看见后面的两个越南仔已经惊呼着朝着我举起了枪,赶紧抱着他往里面滚了进去,两个人一起扑进了一个房间里,就听见我脑后‘砰砰砰’的好一阵枪响……
我滚了出去,原地上立刻被射出了几个弹坑。
我很幸运了,这栋楼房似乎是木质建筑,子弹射在木头里面不会反弹,否则的话。光是跳弹都可以杀死我。
那个越南仔抱着大腿根部惨叫,鲜血流了一地,我自己也不能肯定那根尖头木料是插到他哪里了,或许是他的命根子,也或许只是大腿。
我松开了他的同事,顺手捡起了他的枪,闪身躲在墙角后面。
越南仔在地上打滚,从我的角度正好面对着他,另外一个越南仔想过来救地面上的同伴,我立刻开了两枪把他给逼了回去。
我那两枪打得很歪,没办法,我没有怎么开过枪,不过这已经足够威吓他们不敢上来了。地上的越南仔血越流越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对他开枪。
然而就在这时,那苍老的声音喊道:“是哪个兄弟来了?马的,不管了,先干死这帮越南鬼子!!!”
怎么干?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砰砰几声枪响。
现在的局面是,我还被双方夹在中间位于走廊的两边,他们各自占据了一个房间,而我在中间的那个房间里。我倒是很想出去和那个中国人回合,可惜我不能出门,一出去就会被打成蜂窝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趁着外面枪响,我迅速扫量了下这个房间里的摆设。
房间里很空,看得出来是一个办公室,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不过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户,心里一动,快速的跑过去推开。
我深吸口气,闪身到门口又对外面胡乱开了几枪,威慑了一下对方,然后飞快的跳到窗户边上,伸腿就迈了出去。
外面下面就是街道,不过幸好窗户下面有窗沿。我抓着墙壁上的凸出部分,然后飞快的往另外一侧挪动。
从我的这个窗口往后面挪动几米,应该就是那个老家伙所在的房间!
这里距离地面的高度并不太高,只有大约三米多。
我一边飞快的爬,一边心里很纳闷,那个老家伙为什么不逃?如果他肯跳窗户的话,距离地面不过三米的距离,很容易跳下去逃生的。
终于,我到了窗户边上,一拳砸开了玻璃,同时大叫道:“自己人,别开枪!”
我一头撞破窗户进去,一个骨碌滚在地上,身子还没起来,就感觉到脖子上一凉。
我感觉到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脖子,捏着刀柄的手很稳,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什么自己人,你到底是谁?!”
是那个老家伙的声音。
我喘了口气,然后主动把手里的枪反着递了过去。
他立刻松开了刀,拿走了我的枪,然后对着外面就砰砰射击了几下。
我一个翻身,起来,终于看清了这个人。
他大约五十多岁,很瘦,侧脸对着我,头发很长,脸部轮廓很凸出,标准的国人的脸型。而且,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跳窗逃生了。
他屁股下面,是一个轮椅!
这个人对外面开了两枪,然后转过身来用枪指着我,“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看着枪口,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的说了一句话,“刀光剑影。”
老家伙没有再开口,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顾古怪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时候,外面又响起了猛烈的枪声。
他猛烈对射了几枪,然后一把扔掉枪,显然是子弹打光了。
我已经跑到了窗户边上一把扯下了窗帘,然后打开窗户,把窗帘缠在窗台,然后转身压低声音急促道:“我们走!”
他看了一眼窗台,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高声大叫了几句,他说的是越南语。然后摇着轮椅快速滑到了窗前,我扶着他起来,他把身子挂在我的肩膀上……
窗帘只有两米长,但是也足够了,毕竟这里只是二楼,拉住窗帘滑了下去,这人双腿不能站立,依然把胳膊挂在我肩膀上,然后飞快的指着旁边洗车行的流水电子洗车设备下停着的一辆轿车。
我会意,扶着他,两人踉踉跄跄跑了过去拉开车门。
老家伙主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一把拉开了车前面的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把左轮手枪来,随即飞快的从怀里掏出钥匙丢给了我。
我发动汽车的时候,上面的越南仔已经发现了我们从窗户逃跑,立刻追了下来。我眼看着楼梯上跑下来一个人,他人还没下楼梯,就举着枪对着我前面的挡风玻璃一阵猛射!
“襙!”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立刻把身子压低下去,而此刻后面还有一个越南仔则是顺着窗户跳下来,堵在了车行的门口,也是拿着枪。
我一咬牙,骂了一句,猛的挂倒档猛踩油门。
‘嗡’的一声,汽车仿佛一只野兽狠狠的倒着撞了出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从倒视镜里我看见那个越南仔被车位正面撞了一个正着,然后滚在一边。
我飞快的把汽车倒上了大街,然后猛打方向盘,一个标准的飘逸动作,车头转了一个圈,已然在大街上正过位置来。
我正要加油门离开的,那个男人却大声喊道:“等下!”
他一把推开车门,然后端着左轮手枪,对着车行里一阵猛射,里面的越南仔赶紧躲开,而这时候,他却把枪对准了刚才被我车撞到的,在地上打滚的那个家伙。
“砰!”
一颗子弹准确的射在了越南仔的脑袋上,结束了他的生命。
“开车!”
他飞快的对我说,然后飞快得朝着那个死去的越南仔的尸体吐了口吐沫,从嘴巴里蹦出一串字节。
我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应该也是越南语。不过虽然听不懂,但语气和我骂‘小逼样的’应该是一个味道。
汽车开出了一条街道,他开口问我,“你是谁?”
我觉得他有老年痴呆症,我刚把接头暗号都跟他说了,他还问我是谁。我说我是前来拯救他的上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还没来得及回答的,却听见他猛然大声喊道:“你往左往左,往右前面有摄像头和巡警!”
我听他的话赶紧把方向盘往左一拉,然后汽车开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地面有些坑坑洼洼不平,但是着实安静得很。
“下面怎么开?”
“直走,下一个路口往右……”老家伙告诉我路线后,随即又问道:“你不是本地人?”
我专心的开着车子,不过这种破车我开得实在有些难受,“我刚上岸的。”
我把上岸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应了一声,随即侧目打量向我。
“你刚才在房间里和我说的那句话……”
“是庞大海让我来找你的,我在国内惹了麻烦,胖子安排我跑路到这里来,让我找你。”
我看见他的脸上表情有了变化,直直看着我几秒钟,然后终于大笑起来,不顾我在开车,伸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了几下。大笑道:“好,好个死胖子,果然让我还他这份人情了。好小子,我看你刚才身手也不错……对了,你哪里来的?”
“N市,我叫陈锋。”
“嗯,我姓林行三,你就叫我三叔好了……N市,你该不会是NJ军区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你看我拿枪连个人都打不着,这样的进了军区,除了当靶子还有个蛋用。”
林三笑了,“你说的也是,对了,你之前在N市是干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才跑路?”
没有任何隐瞒的,我直接把我遇到的麻烦大概的说了出来。
在来之前,胖子和我聊天的时候交待过我,让我不要有什么隐瞒,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对我才有好处。因为道上的兄弟讲究的是交心和坦诚,如果你对别人不坦诚,那么别人也就不会对你交心。
如果有什么是不能说不想说的,你也应该明着告诉人家这个不能说,绝对不能编假话骗人,因为骗了自己的兄弟,以后人家就不会拿你当自己人了。
听我说完,林三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来,斜着眼睛打量我:“你小子是得罪了洪门那些家伙?襙,你还把人家的一个老板的儿子打成公公了?”
他表情古怪瞪着我好久,我以为他是怕事儿了?
但没想到,随即他就放声大笑。
“好好好,打的好,你这小子有前途,年纪不大胆子很大,这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和林三聊了许多。
他问了我几句胖子的近况,我都一一回答了。看得出来,他和胖子的感情很好,听我描述胖子的音容笑貌,脸上露出几分怀念的表情来。
趁着他出神,我试探道:“林三,刚才……”
听到我这问题,林三眉毛一竖,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彪捍之色,看他的年纪也奔五十的人了,依然生猛得很。
“他么的,越南仔报复来了,这次居然直接摸到我老巢去了,多半是上个月的那笔生意让他们很不爽。不过这些和你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在加拿大看见越南仔就狠狠的弄,不怕把他们全给弄死了。还有那些印度阿三和中东人,都不是好东西,咱们和他们的恩怨太深了。但是,其中越南仔最阴险!”
最为阴险,自然也即是需要优先往死了干。
他边说着,边从座位下面掏出了一盒弹夹,然后熟练的往左轮手枪里装了子弹。
我瞄了眼,他那嘴角分明是一种嗜血的笑容。这种笑容,这种气质,只有那种真正在枪林弹雨里闯荡过的人才会拥有……
在林三的指点下,我开车七绕八绕的,穿街走巷来到了一家修车场。
这是一家华人开的修理场,我直接把车开了进去,里面的几个修理工一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林三,都是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
林三和他们说笑了几句,然后有人推来了一架轮椅。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林三和众人说了两句,忽然对我招手。
“没有眼力劲儿啊你?快过来推我!”
我直接走到近前,然后推着林三就往外走。
“哎哎哎,小子你把我往哪推啊,错了错了,咱进屋,不往外走。”
“没错,我这就把你推十字路口去。我在国内时就听说了,这边的交通秩序特别好,大家行车特别有礼貌,我就看看你去路中间能不能被撞到。”
我这话直接就把林三给说懵了,但陷入懵壁状态中的却不只是他,还是那些个修车工人。这时候,每个人都用懵壁的眼神注视着我,如同白日见鬼。
很快,林三就从懵壁中清醒过来,“我襙,你这小子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精神,你是投奔我来的,你有没有点觉悟了?”
我立刻摇头,“没有,有觉悟的话我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少先队员。”
“襙……”
我吃定了林三,我是胖子介绍来的,又救了他一命,而且他看起来虽凶但却自己人却不是那种威严至上的,所以适当的开开玩笑,根本无伤大雅。
当然,最终我还是把他给推回了屋里,毕竟是个残疾老家伙,哪能真让他去十字路口当碰碰车去。
在他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后面的仓库。
推门进去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放着几张桌子,一个和林三同样年纪的老男人,居然穿着一身工作服。更让我觉得好笑的是,他的双臂上居然带着护袖,就好像国内收停车费的大妈似的,不过此刻他正在抱着一个账本清理计算着些什么。
林三咳嗽了一声,那个男人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皱眉道:“老三,你怎么来了。”
说完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打转儿,“这个后生是谁?”
“陈锋,你过来,见过四爷。”
林三的语气很郑重,我自然也不会不讲眼力劲儿的开玩笑,于是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四爷’,算是打过招呼。
这位四爷的年纪约摸着得有五十,头发略微有些灰白,脸上皱纹很深,个头不高,皮肤有些白皙,相貌甚至有些儒雅的味道,只是让我眼皮一跳的是,我不小心看见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不过我的目光只是转了一下,立刻飞快的离开,这么看别人的短处毕竟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没什么四爷,快成死爷了还差不多。”
他说的很轻松,笑容很温和,但是眼神却很锐利。
“这是小子跳船过来的,在大陆惹了麻烦,庞大海让他过来找我们。对了,刚才他还救了我一命。”
“嗯?”吕老四眉头顿时皱起,“刚才发生什么了?!”
“倒也没什么,就是那群越南仔,刚才摸到我老巢去了。看来是上个月的那件事情把他们给惹急了。刚才我被堵在了家里,如果不是这小子,我就完了。不得不说,这小子胆气还行,身手……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过不会玩枪。”
吕老四的用他那只有三根手指的左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那看似平和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两圈。说实话,他的眼神看似平和,但是真的落在人身上,却让人觉得很难受,那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目光,一种审视!
“刚才老三说你叫……陈锋是吧?”
我点点头,随即他又说道:“你先在我这里安顿下来,别的不用担心。”
他笑容平和,那种淡淡的儒雅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而偏偏他的这种气质,却让我有些不自在。因为他的做派他的气质他的神态,都很像很像一个人——
邹梅生!
吕老四按了桌上的一个电钮,立刻后面门打开进来两个汉子。
“你们先推三爷出去休息一下,顺便找医生过来帮他检查。”
林三想说什么,不过和吕老四对视过后,看了我一眼终究也没开口,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两个汉子恭恭敬敬过来推着他出去了。
我心里一动,明白了,这吕老四怕是有话要和我说。
我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微笑了一下,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吧!”
我刚坐下,他再次按了电钮,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男人,一身很干净的工作服。
吕老四飞快的交待道:“三爷今天家里出事了,是越南仔干的,我担心上个月的事情。你在所有的华埠查查,消息是怎么放出去的。顺道和几个华人社团都沟通一下,看看……”
吕老四的话到此为止,而那个人已经会意,于是点头走了出去。
我看出来了,那个人进来出去,无论是走路还是站立身子都挺得很直。迈步的时候很正,身上带着明显的军人的味道。
随后吕老四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用一个看上去有些生锈的老暖水瓶倒了杯水给我,笑着示意我不用客气。
“小锋是吧,说说你的事情给我听,你在国内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我沉吟了一下,把车上和林三说的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
吕老四没开口,一直就这么静静的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一下的,仿佛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因为他敲手指的节奏太奇怪了,有几次我都忍不住被那种节奏带着走了,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变化。
吕老四笑了笑,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道:“哦,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老毛病了。”
我忽然心中一动。猛然想起来,他敲手指的节奏,是按照一首老歌《东方红》的节奏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说完后,吕老四琢磨了说,然后做出了他的判断。
“照你这么说,其实你在国内的麻烦已经已经解决了,青洪那边已经当是你个死人,已经有人帮你造了假,所以你已经没有麻烦了。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个邹梅生了,是吗?”
我点点头,吕老四总结的很对。
吕老四又沉吟片刻,随即再次开口。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这个问题很重要,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好!”
“你现在来到了加拿大,无论国内有什么人要杀你,他的势力到不了这里,所以在这边没有人会追杀你了,也即是说你现在已经完全安全了。所以,我需要弄清楚你自己的想法。你别误会,既然你是胖子送来的,我们当然信你,因为他是我们的兄弟。但是至于你自己的想法,我也不能无视。”
“今天在老三家里你也看见了,我们在这里做的不是普通生意,干的也不是普通的事情。换句话说,我们不是什么良民,如果你只是想跑路到这里过安稳日子,那么看在胖子的情分上,我会想办法给你弄一个合法的身份,给你一笔钱,让你在加拿大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同时帮你找一个工作,或者让你在华埠做一个生意。那样的话,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去,平平安安活到老,过你的小日子。而且我保证,只要有我们在,你平时也不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负。”
说到这里,吕老四顿了一顿,见我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继续说道:“而另外一条路子,我想你也应该明白,那就是你加入我们。想来胖子也是这个意思,既然他没有对你说明白,自然就是求你自己的意见了。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既然你加入了我们,那么就别再想继续过安稳的小日子了。加拿大虽然不是的狱,但也请你相信,这里同样不是天堂。”
旁边桌上有盒烟,见我目光落在烟上,吕老四示意我随意。
我点上一支,独自闷吸着。
吕老四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我。
很快,一支烟抽完,烟屁被我掐灭在烟灰缸内。
“第二条。”
吕老四面色平静的看着我,“想好了?”
“没想好,但也不容我想,命贱,但还不想贱卖了。我自己都不想贱卖,邹梅生想替我贱卖了那自然就更不行了。说实话,我现在有资本崩了他,而且有把握。但在临来之前我就跟胖子说过,邹梅生把我逼进了一条死胡同,那么这条死胡同我也得让他进去尝试尝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光挨襙不拔叼,那不是我的风格。”
“真俗,真俗啊!”
吕老四感叹一句,但是随后的下一瞬,他猛的拍了以下桌子,直把我给吓了一跳。
“但是话俗理不糙,好!!!”
说完,吕老四站起身来拍拍我的肩头,“跟我来。”
后面的仓库有两扇门,我随着吕老四从后门出去。
随后吕老四找了人过来,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很稳重的样子。
“小锋,你先在我这里住下,让他给你安排个房间。”
他没说以后如何,我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中年人似乎是这里这帮汉子们的头儿,块头很大,很威猛的样子,一看走路的姿势就是部队待过的。
他向我点点头,“和我来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住。”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笑着道:“小伙子,和我来吧,给你找个的方住……娄克,他就和你住一起吧。”
随着他一身叫喊,我听见一个略微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嗯?好!”
我看了眼,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随后中年人想了想,咧着嘴巴笑道:“对了,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问题……有是有的,什么时候吃饭,我肚子很饿。不瞒你说,我刚跳船下来的。两个小时之前才上岸,在海上飘了半个多月了,现在脚还发软。”
中年人笑了,立刻吩咐娄克带我去吃饭。
久违的美味啊,我终于再次感受到热乎的食物了。
一大碗米饭,上面盖了两大块很肥的红烧肉,肥多瘦少,很油腻,一口咬下去满嘴油,齿间满是肉香,另外还有几盘青菜,都是炒出来的。
米饭有些硬,菜的味道也有些淡,不过我吃得非常滋润。
一碗米饭,我一粒都没有浪费,吃完之后,还恨不得想舔舔盘子,碗里被我扒拉的光溜溜的,一粒饭粒都没有剩下。
娄克看着我,忍不住叹息道:“你看着还算秀气,怎么吃饭跟个饿死鬼似的?”
我无奈地苦笑着,“饿了好几天了,肚子里没油水啊……对了,还有么?”
“没了,厨房里没东西了,晚饭还没弄,这都是中午剩下的。你先垫一下凑合凑合吧,晚上给你管饱!”
我笑着站了起来,把碗还给了他,然后拍了拍肚子,叹息道:“肚子啊肚子,咱们俩都想不到还有吃到大米饭的一天吧!”
娄克有些疑惑,看着我感慨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忍不住皱眉,“现在跳船这么辛苦么?船上没东西吃?”
我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半路遇到海盗了,后来上了条救生伐,飘了两三天没吃东西。”
娄克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说是带我去住的地方。
我跟着娄克出来,走过了车库到了外面才知道,原来这家修车场是吕老四的私人产业,而且据说是整个温哥华最大的华人修车场。至于这里面的所有人,则都是自己人,也即是不吃白饭的那种。
吃穿用住,基本上吕老四都包了,吕老四对手下人非常好。
娄克开玩笑道:“你的薪水可以全部存下来,平时一分钱都不用花的。当然,如果你要找女人,就得自己掏钱了,四爷可不会给你磨掏几把钱。”
玩笑过后,他迟疑了一会儿,看着我,“你是新来的,我可以带着你到处转转。这里附近其实也没什么,地处比较偏僻,没有什么繁华的商业地段,不过如果你要找女人的话,可以去斯构碧街。基本上温哥华所有的垃圾,都集中在了那里,小偷、吸毒者、流浪汉……当然,那里也有卖逼的!”
看了我一眼,他脸上带出了笑模样,“你需要开炮吗?”
我客气的拒绝了他好意,然后问道:“附近有超市么?我想买包烟。”
娄克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递给了我,我看了一眼,居然是包玉溪。
在国外还能看见这玩意儿,这可实在太稀罕了!
“老外的香烟我们抽不习惯,还是这个好,从国内稍来的,找船员带的私货,你先拿着吧!”
我没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我和娄克住在一起,我们住的的方就在修车场旁边,是临街道的一栋小楼。
一进这栋小楼,我立刻感到了几分亲切。
这里就好像是国内的那种学校里或者工厂里的宿舍一样,一共三层,每层都是一个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很多房间。
娄克对我的态度很热情,似乎是因为我被吕老四亲自带去的缘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房间里一个兄弟去了多伦多,现在空出来了,正好你住,你不用客气,毕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房间就没什么说的了,很乱,有些脏,墙角都有烟头,沙发上就放着内衣裤衩儿,而且还是换下来没洗的那种。
房间也不大,两个人睡一个屋子,两张床。外面一个小客厅。放着几个哑铃,还有一个很破旧的电视机。尤其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一台老式的唱片机。
唱片机是那种相当老式的,放黑胶唱片用的。
我吃惊的看了娄克一眼,他笑了笑,露出一嘴还没有被烟草熏黄的白牙。
“这是我的,我喜欢这东西。”
可以理解,个人爱好,有人怎么还喜欢收藏女人的裤衩儿呢!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现在连屁3屁4都过时了,你怎么还鼓捣这个?”
“这个……其实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他生前最喜欢这个。”
我点点头,没好意思再多问。
但娄克却不以为意,随后他告诉我说,这是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而且他父亲是和吕老四一起来加拿大的,只可惜死的早……
傍晚的时候,娄克带着我去了食堂。
这里的食堂其实就是一个大的仓库改装的,里面放了几排桌椅凳子,人人手里端着个塑料盘子挨个到窗口去打饭菜。
伙食也不错,猪肉丸子炖大白菜,米饭照旧有些硬,但是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看见吕老四也在这里吃饭,只是没看见林三,林三不知道去了哪里。
吕老四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圆桌上,那桌有五六个人,都是和吕老四差不多年纪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们一面吃饭一边低声交谈什么,吕老四的表情有些严肃,面色跟有些阴沉的样子。
其他的人们都穿着修车场里的工作服,端着盘子走过吕老四那桌的时候,下意识的轻手轻脚,不敢造次。我能看出,这些人对吕老四的那种尊敬是由衷的。
我等了两天,在这里住了两天,可是吕老四都没有再找过我。
这两天我被安排在了车库里洗车,我的工作就是提着一桶桶水,然后把一辆辆车冲洗干净。
白天上午干活,下午三点的时候工作就结束了,之后就是和娄克他们一起到的下的那个健身房里面去练身体,跟着他们一起打拳。
在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一种很放心的感觉,这里的气氛很好,让我有种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家的感觉。可是两天下来了,我又有些郁闷了。
我偷渡到这里,然后又选择了留下来,可不是为了洗车的。
我不知道吕老四到底想怎么安排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但是我至少肯定我自己的想法,我万里远渡太平洋跳海过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当一个洗车工。
我开始有些郁闷了,只有下午的和娄克他们练拳的时候,我才会稍微开心一点。
这些周围粗豪的汉子,都是很好的人!每天和他们在一起健身,偶尔带着拳套和头套打上两场,出出一身汗,然后十几个男人光着身子一起冲澡,这种感觉也很痛快。
日子就这么没心没肺的过去了,一直过了一个星期,吕老四依然没找我。
而这几天,我甚至都看不到吕老四,他已经不来食堂吃饭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晚上洗完澡之后,我和娄克回到了房间里。
娄克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呼一声,“襙,今晚有战报,快看!”
我愣了一下,“什么战报?”
“晚上你没听见他们在吃饭的时候聊的事情么?咱们和越南人干了一架!”
我摇头,吃饭的时候我光顾着一个人郁闷了,哪里还有心情听他们聊天。
娄克已经打开了那台很破旧的电视机,很稀罕,竟然还是彩色的。
随后他调到了一个频道,就看见一个看上去好像是亚裔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报新闻。
让我诧异的是,她说的居然是中文!
娄克笑着解释道:“这里是温哥华!温哥华有四分之一的人口都是亚裔,其中华裔占据了大部分,所以这里有中文电视节目,也有中文报纸。”
娄克不再和我说话,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随后,他激动的叫道:“来了来了!”
电视里的女播音员用严肃的口吻报道:“本台消息,在今天凌晨时分,在本市东斯构碧街一家加油站发生了一起恶心枪击谋杀事件。两名亚裔男子在停车时忽然遭到不明身份的枪手枪击,身中数枪。”
“另根据加油站超市工作人员目击叙述,当时两名受害人正在停车加油,而枪手是从两侧同时出现,双方没有任何交谈,立刻用手枪对着受害人连开数枪,然后驾驶着受害人的汽车迅速逃离现场。”
“根据最新消息,目前两名受害人在送医院抢救途中已经死亡,受害人的身份经过核查,已经确认两人均没有任何合法身份,警方怀疑两人为越南籍偷渡分子。目前警方表示怀疑这起枪击案件和黑社会仇杀有关……”
晚上的时候,我们忽然被人从房间里叫了出去,喊到了修车场后面的仓库里。
这里停了一辆汽车,我和娄克还有在场的十几个工人被吩咐开始干活。
这是一辆红色的野马越野汽车,牌照已经没有了,我分明的看着汽车挡风玻璃上有几个弹孔,而汽车的车门,还有轮胎上,都沾染了一些血迹。
看到这些,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则新闻,我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
我们十几个工人,拿着各种工具,点焊枪,切割器,还有一些熟练的修理工人,把汽车的发动机前盖打开,然后飞快的把里面的各种机械部件全部的拆卸了下来。
轮胎,主轴……凡是汽车的所有零部件全部被弄了出来,后面还有人专门的等着,他们拿着工具,轻而易举的就把发动机上的编号和印记抹去,打上了新的,然后做了一些处理。
所有的一切处理完之后,这辆汽车就只剩下一个外壳,连轮胎都没有,里面的座垫都被拆卸了下来。随后,我们又拿起了喷枪,在汽车的外壳上开始了动作。
我们先是把汽车的油漆换掉了,然后上面车顶做了一个四连排的灯,对车门和车尾做了一些改动,最后继续拆卸。
一辆原本完整的汽车,几乎一个晚上就被弄成了无数碎片,肢解成了无数的零件。
我知道发动机、火花塞、油路管等物件,这些将会被用在以后修车长给别人的客人修车的时候,如果有需要更换的,立刻就会被用上。
而改装过的车顶也不会浪费,因为经常有客人会开着自己的汽车来这里,要求把自己的汽车改装得个性一点,比如改装车顶做一个连排灯,或者把车尾垫高一点,显得很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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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那辆汽车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因为它已经被分成了诸多的部分,然后被拼到各式各样的汽车里,相信就是来了汽车工程师也只能干瞪眼。
而这,想必就是他们应付警方对丢失车辆查找地方法。
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每个人都累的如同三孙子一样。
这样一来白天就可以不用工作了,大家各自回住处休息。
我洗了洗手,正要和娄克回房间的,就被人给喊住了。
我看了眼,喊我的是吕老四手下的一个人,上次我在吕老四的房间里见过他一次。
“你和我来一下,四爷要见你。”
我下意识的看了娄克一眼,他的眼神里有些羡慕,但是没说话,对我笑了一下,独自离去。
我跟着这人走了出去,来到了另外的一个仓库里。
这是一个大的修理车间,我看见还有不少工人在忙碌,他们似乎是在改装汽车,电焊的刺眼光芒让我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神。
顺着楼梯到了二楼,我站在栏杆上看了一眼下面,我发现在一旁站着两个男人,都是一身简单的外套,他们没有穿着这里的工作服,这让我有些意外。
因为我在这里一个星期了,除非是这里的自己人,外面的人都不让进到后面来的。
不过我没有多嘴,而是跟着吕老四的手下走到了一扇门前。
“进去吧。”这人看了我一眼。
我推门进去就看见吕老四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单手拖着下巴,似乎在沉思什么。
“四爷。”我走到他的面前站住,低声喊了一句。
他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墙边的一张长沙发,“坐吧。”
这张沙发就在墙边,我坐下,身后就是窗户,窗户外面楼下,就是那些正在改装汽车的工人们忙碌着。
吕老四先递了支香烟给我,然后微笑道:“在这里一个星期了,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很坦然的回答:“这里很好,大家对我也很不错。”
“嗯。”吕老四笑了一下,然后随手从桌上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径直丢给了我,“这是你的。”
我微愣,打开看了一下,都是一些证件,不由得抬头看了吕老四一眼。
“你的合法身份。”吕老四笑了,他的笑容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很平和,很有亲和力,“今后你就不是黑户了,就算上街遇到警察你也不用怕,你现在有了护照,签证,不用怕移民局的人了。不过你的签证是临时的,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帮你弄真正的永久身份的。”
我郑重看着他,“谢谢四爷!”
“你是胖子弄来的,不管如何,我会关照你……对了,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好像有些情绪上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一定是健身房的老大告诉了吕老四。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率说出来比较好。
我看着吕老四,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他,“我是有些心情不好,四爷,我跳海过来,海上也算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我是想能做点什么。不管如何,至少我不想只是在这里当一个小洗车工人干一辈子,这一个星期,我就闷在这里干活儿,觉得……”
“觉得很没前途?”吕老四笑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觉得日子很苦闷?”
我没说话,干脆来了个默认。
“年轻人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面。
他背对着我,看着窗外下面忙碌的工人们,“你看见他们了么?”
“看见了。”
“他们都是我的人,他们之中也有很多身手不错。肯打肯拼,也有很多和你一样,都是跳海来这里的,都有自己的一腔热血,想来做大事情的。他们现在都靠着我吃饭,给我干活儿,我吕老四为什么能在加拿大站住脚步?因为我兄弟多,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真心服我,他们每一个都能心甘情愿的为我出去卖命。”
他霍然转身,原本平和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森然的表情。
“做大事,每个人都想做大事,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大事给你做?人人都想出头,人人都想上位,但是机会永远都只是很少很少的。你以为我们是美国政府,每天都全世界找地方打仗?打完阿富汗打伊拉克,打完伊拉克打伊朗?哪里有那么多大事给你做?”
“我老了……”他忽然叹了口气,摇摇头,低声道:“这些年,我这里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人。有很多都是像你这样的热血青年,身手不凡,一个个心比天高,来来就想做大事,出人头地,可是最后有几个活下来的?我看了太多了,也送了太多人进棺材,都是好小伙子啊!你们呢,每个人都想让我给你们机会,可是我难道很喜欢送你们去死么?”
他又换了个口吻,看着我:“你是新来的,毕竟是新来的,千万别忘了这点。我吕老四手下要照顾的兄弟很多很多。有的人在我这里等了两年,三年,都没有机会出去做事。你才来多久?一个星期,就着急上火了?就忍不住了?没人谁比谁差。在我这里,兄弟们人人平等。我不会因为你是胖子送来的。就会格外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什么机会都让你去,那么我其他的兄弟们会怎么看我?他们又会怎么看你?你是胖子送来的,我帮你弄身份,这些都是人情。但是做事情,不能讲究人情!”
我沉默了,我明白,吕老四说的话很有道理。他这么做的确没有错。只是……
“行了,今天我找你来也没多少事情,本来就想着把身份证明给你就好了。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真的很想做事情。既然是这样的话……行,我给你件事情做。”
襙,那你刚才那么多废话?真他么的……
凌晨的时候,我已经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我上了一辆汽车,也就是昨晚在吕老四的办公室下面,那些工人们改装好的车。
我坐在了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是吕老四的那个手下。
而汽车的后排,则坐着两个男人,就是昨晚我看见的,在吕老四的修车场里的那两个穿着外套的男人。
这两个人神情很冷漠,一个不爱笑,另外一个则一直带着一丝微笑,可是我依然觉得他很冷。因为他即使是在笑的时候,眼神都带着一丝凌厉。
这两个人都是四十开外,明显是中国人,手插在口袋里,上车就开始睡觉,一句话也没和我说。
汽车很快就开出了温哥华,朝着北方去了。
“我会每隔几天过来一次,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下车之后,吕老四的那个手下交给我一个手机,里面存了一个号码。
然后他转身上了车,汽车在他的驾驶下飞快的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将我们放下的位置是一个农场,那地方很大,我根本分不清楚方向,我只这里离温市应该已经很远了。从周围的环境看来,这里远离城市,应该是乡下。
气温有些低,我感觉风吹到身上有些凉意。
旁边的那两位中年人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一路都在睡觉,似乎很困倦。即便现在下了车,也都站在那里打哈欠。
面前的农场应该蛮大的,周围的篱墙很矮,只能勉强阻止人的进入,不过外面插了一个木桩,上面挂了个木板,用油漆写了一行字,有中文也有英文,甚至还有法文。大致内容是,私人领地,闯入者后果自负。
我知道这是一条警告,在北美,这里是资本主义世界,资本主义世界宪法的第一条就是,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闯入别人的私人的盘,就算你是警察,如果你没有合法的手续,就想闯进别人家里,主人甚至可以对你开枪,而且不用负任何的法律责任。
这片农场有些荒芜,因为气候的原因,加拿大的整个的理位置北纬偏北,气候越往北就越冷,我感觉脚下的土践踏上去有些硬邦邦的感觉。
身旁的两个中年人,都看了我一眼,然后提起了各自脚下的包。懒洋洋的背在身后,朝着农场里走去。
顺便说一下,我来到这里的任务,就是和这两个中年人暂时在这个农场住上一段时间。而我的工作内容,就是……照顾他们。
所谓的照顾,意思很明确,我将负责做饭,清洁卫生。还有农场里必须的一些活儿。说的简单一些,我暂时要充当这两个中年男人的勤务兵。
吕老四开始交待给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等我确认了之后才明白吕老四没有开玩笑。他居然让我过来给这两个家伙当勤务兵?!
这也算是给我机会?我当时就想感谢他八辈祖宗,而且是以射的方式来感谢。
不过随后吕老四告诉我说,如果我不愿意,他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我当然不是白痴,如果只是两个废物的话自然不可能让我跟在他们身边。但还是那句话,让我给他们当服务员,总是难免有些心不甘和情不愿。但是我表现的很好,丝毫也没有露出不满的意思。
农场的大门没锁,直接迈步可进。当然,事实上这个大门也没有锁的必要,反正任何一个成年男子,都可以从篱墙上翻过去。大门形同虚设。
至于里面,我能看得出来,这里原本应该是有一片牧场,因为我看见了有一片木栏,应该是圈养牲畜用的,不过现在是空的闲置了。
这是一个很荒芜的地方,周围远处是一排山丘,不高,但是很绵长,最近的公路距离我们有大约两公里,要出门顺着小路跑出去才能看见,农场的里面有一片小木屋。谢天谢地,这里至少还他么有电灯!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走进了西部电影里,旁边有一排马槽,还有一条废弃的水渠,我甚至看见了一口水井,那是用人工管道打入的表下层的取水井,井口只有大约一个脸盆那么大小,一旁有压水装置,只要按动把手几下,就能取出水来。
这排木屋看上去很老了但是很结实,大门锁着,不过吕老四的手下已经给我钥匙。
进去之后,立刻迎面就是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看来这地方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地上和桌子上的一层灰,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两个中年人神情很平静,他们一先一后的走进了房间,随手把包扔在了地上,然后拖过椅子,拿起挂在墙壁上的一条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就靠了上去。
“先弄点吃的吧!”
这是见面以来他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还是那个看上去和善一点的,脸上带着笑的人说的。
我没做多的表示,走出了木屋,旁边有一个地窖,就修建在木屋左侧,拉开的面上的拉门,灰尘呛得我咳嗽了一阵子,然后我站在外面等了会儿,等空气流动了会儿,才随手拿起了挂在地窖拉门上的一个电筒走了下去。
罐头,罐头,罐头,还是罐头!
地窖里放了各种各样的罐头,沙丁鱼,金枪鱼,吞拿鱼,大马哈鱼……
他么的,全是鱼!
我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加拿大西海岸不远,渔业发达,不过看着满眼都是鱼,也实在让人有些无奈。我抱了一些上来,然后走到旁边的厨房里,生火。
这一天,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农夫,标准的山村里的农夫!
我甚至要砍了几块柴火来生火!然后提着木桶在取水井打水,烧热……
我忙前忙后,打扫卫生,抹去房间里的灰尘,烧了热水,我们三人稍微洗了脸,然后把木屋收拾出了三个房间来。
最后我们三个人围在桌前,就着开水,吃了罐头,这就算把晚餐对付过去了。
我试图和两人交谈,但是他们神色冷漠,并没有说话的兴趣。
这两个人很奇怪,他们的表情,眼神,都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对一切东西的漠视。而这种漠视的态度,我在邹梅生身边的白战身上见识过。
我还发现,他们的手掌很厚实,指节粗大,手掌上老茧很厚,很有力。不过我只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立刻就被他们发觉了,随后冷冷的目光朝我射了过来,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吃完东西后,他们立刻把面前的空罐头一扔,然后同时站了起来,这次是那个不爱笑的家伙说话了。
“晚了,休息吧。”
这是我今天听他们说的第二句话,说完这句,他们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我愣在这里,忽然心里有些窝火,这叫他么什么事啊……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身上的毛毯是木屋里的,有一股子霉味。我睡得很不习惯,昨晚已经暗下了决心,今天白天一定要把这些毛毯都洗一遍,不然的话,我恐怕会被这种味道熏死!
可是我迷迷糊糊之中,却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寒意。心里一动,猛的一个挺身从床上翻了起来,就看见我床边上,那个总是脸上挂着冷冷笑容的闷蛋盯着我。
“嗯,还算机警。不过我已经在你身边站了一分钟了,这一分钟里,如果我是敌人,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说完,他转身出门,临走留下一句话,“给你五分种准备,我在外面等你。”
简直莫名其妙,真是日了狗了。
我起床点上一支烟,缓了缓后,起身穿上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间。
天色才刚亮了一天。太阳都还没起来,只能看见的平线上有一片鱼肚白。
两位闷蛋先生都已经在外面了,穿戴整齐,那位很酷的闷蛋搬了把椅子懒洋洋的坐在那儿,手里玩弄着一个长条的金属状物品,我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把三棱军刺。
那位喊我起床的冷笑男,则抱着膀子站在了一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子,你仔细听着。我不知道你和吕老四什么关系,我们兄弟两人原本是在这里躲上两天,就准备要上船离开这里的,但是吕老四要求我们留下来教教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可以答应。但是据我所知,你并不会什么拳脚功夫,即便会也仅是一些皮毛。所以,我决定直接教授你点简单的东西……”
冷笑男可谓是没有什么废话,甚至语气也并不友好。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他手里学点东西,学点以前从来没有注重过的东西。以前的时候有李友川有苏白起在身边,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今后不行了,我不能再把他们找来,至少在我向邹梅生发起清算前还是不行的。
于是对于他的话,我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尽显恭敬。
“杀人的技巧,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简单那些杀人的技巧。我就问你,你学过人体构造吗?”
“……没有。”
“想到了。学习杀人的技巧,最开始的第一步,我们需要了解人体的构造,了解人体有那些致命的缺陷,那些地方是致命的要害。”
他看着我,然后身手一指木屋,“你去我房间里,把里面的一个木头桩子扛出来。”
我有些不解,但依然照办了。
片刻之后,我从他的房间里扛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木头桩子。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用木头雕成的人偶。
我看着上面的刀口,明显是很旧了。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看了他一眼。
“这东西是我上一次在这里住的时候弄着玩的,当时弄了这个东西是当靶子练飞刀玩儿,没想到今天还能给你用上。”
他说话得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拥有一股奇异的气势。
“你看这木头人身上的那些小字,都是我昨晚写的,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抱着它看。然后把我标明的所有的部位,还有那些字,全部背下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而且要给我背到心里去。”
我看着木头人,上面果然密密麻麻的在各个部位上都用笔写着一个个的小字迹,还有的地方用圆圈标注了出来。
“耳,耳廊神经离大脑较近,受到击打后可损伤脑膜中的动脉,轻则耳内出血,重则致死……腋窝,下有神经,击打后果:剧痛或短暂的局部瘫痪……右肋部,下侧为肝脏,此处骨骼脆弱,击打后可肝脏严重损伤,重则死亡……脊椎,皮带上方7—9厘米处。击打后果:瘫痪,死亡……”
整个木头人上,几乎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些类似的标准文字,一个个的圆圈划出了所指的所有部位,内容非常详细。甚至连人体四肢共计一百块骨骼,每种骨骼打击之后会有什么效果,都一一标明了出来,以及如何施以正确的击打方法导致脱臼、骨折或韧带撕裂……
我看得有些怔住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这才发现,他虽然看上去很精神,但是双目有些红肿,显然这些东西是他昨晚一夜写出来的。这个发现立刻让我对他产生了几分由衷的感激,连他脸上的那古怪的笑容,都看着不那么讨厌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除了每天继续烧水劈柴,同时打扫卫生,继续干我的勤务兵工作,其他的时间,我几乎全部用在了研究那个木偶的身上。
我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每天把自己几乎全部的时间花费在了上大打量一个木头人的身上,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然后一一背诵。正如他所说,一定要背到心里面!
其实背诵一个东西并不难,但是背到心里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的要求是当你和人动手的时候,心里不需要刻意的去思考,这些东西,就必须条件反射一样的浮出心头。要把这些东西,这些技巧,全部变成我脑子里的一部分,就好像吃饭要张嘴,就好像呼吸那样的人体自然习惯。
要做到这个程度,就不简单了!
我背了两天,以为自己已经背好了,可是他稍微检查了一下,我立刻就惨了。
他的检查过程很简单,我站在木头人身边,他则拿着一把匕首一边把玩,一边嘴巴里随意说出任何一个部位,然后我必须在一秒钟之内找到同时说出有关这个部位的一切。
我只坚持说了七八个部位,速度就明显跟不上了。
条件反射,说来简单,可是要做到这四个字,确实相当的难!
正当他说到第八个部位,我略微思考了一秒钟,立刻就听见刷的一声!
一道白光射了过来,“咻~!”
匕首插在了木头人的身上,正好是他刚才问我的那个部位,一分不差!
“我知道你已经背下来的……但是你还不能把它变成你的条件反射。我问你,你和人动手的时候,能停下来想么?对手会给你这个时间么?我要求的就是你把‘想’的过程省掉!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这点,才算是合格……”
我又花了两天时间,这次几乎是没日没夜的抱着木头人在一起了,我几乎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把它放在我身边床头,连做梦都是仿佛看着一个身上写满了字的木头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而且,就连白天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脑子里第一个反应都是忍不住想,这个部位是哪里。弱点是什么,要害是哪里,打击之后有什么效果……
这两天,我的眼神就像条嗜血的狼!
两天之后,我终于通过了考核。
“现在我可以教你新的东西了。”
顺便说一下,我终于知道了这两个怪人的名字。这个笑脸男,外号叫花豹。而那个冷酷的家伙,则叫南极狐。尽管这俩名字明显是假的,但至少也有了名字。
“人类杀人的工具简直五花八门,战争则是体现这一切的最佳表现舞台,从冷兵器到热兵器,其实就是人类杀人技巧的提升。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给你足够的枪械,你就能干掉一个拿刀的,给你一把刀,你就能干掉一个空手的。但问题是情况是多变的,我们不可能总是在需要的时候都能得到趁手的杀人工具,而且有的时候有的场合有的情况下,一些传统的杀人工具,根本无法带在身上。”
我明白花豹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很多地方根本不可能带着枪和刀进去。
“比如你要杀的对象,他所在的地方有严格的保安,不可能让你带着一把枪靠近他。这种时候,你需要迅速的找到最好的工具,配合最有效的办法杀死对手!”
他的语气很冷酷,是一种彻底的冷酷!
仿佛杀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吃饭或者睡觉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花豹对我展示了无数种各式各样的杀人技术,五花八门的种类。让我几乎是目不暇接,仿佛任何东西,到了他手里都能迅速的变成一件杀人工具!
绳子,筷子,一本书,一把椅子,一枝调羹,一把牙刷……甚至连一根牙签,在他手里都足以能致人死命!
“我教你的这些东西,短时间内你是学不完的,我只能教你一个大概,具体的,等你以后有机会了自己摸索吧。我展示的这些,你可以先学,不过这种东西不是靠背的,而是活学活用。什么时候你到了一个陌生的场合,立刻就能从身边的各种东西里找出至少三五种杀人的工具,那么你就算合格了,至少勉强合格。”
随后他看着我,笑道:“我最后要送你的一句话是,任何东西都可以变成杀人工具,你记住这点吧!”
我知道,花豹教我的东西,就到此为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日子,我已经渐渐的感觉到了花豹跟南极狐的绝对身份不一般!
因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漠视,那是对生命的漠视,不仅仅是别人的命,也包括他自己的命。
“花豹,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杀过多少人?”
花豹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告诉我说,他不记得了……
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喊我起床的不是花豹了,变成了南极狐!
这是一个让我很郁闷的事情,每天早上我都是被他们叫醒的,不管我如何机警,他们都能悄悄的站在我身边,然后让我一身冷汗的醒来。我就算再怎么准备,他们总有办法悄悄来到我身边,不让我察觉,除非我通宵都睁着眼睛不睡!
不过时间长了,我也习惯了,用花豹的话来说,我想要发觉他们的悄悄靠近。至少还要学个几年。很明显,他们都是潜伏的高手!
这天早上,看着叫醒我的是南极狐而不是花豹,我心里顿时明白,花豹的课程结束了。
南极狐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常常是半天才蹦出很短的一个句子。幸好,这种性格的人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这天南极狐带着我来到了农场的后面,我看见了我这两天抱着研究的那个木头人已经放在了远处。直立在哪里。随后南极狐提着一个旅行包走了过来,正是他来的时候带着的那个包。
‘砰’的一声响,他把包扔在了地上,然后拉开拉链,我立刻呆住了!
枪,全是枪,长枪,短枪,大口径,小口径……满满一个大旅行包,全是枪……
学枪的过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一个很枯燥的过程,非常枯燥!
学枪我花了一个月!
头一个星期,南极狐只让我端着空枪,不许我放子弹,先要我练好拿枪的姿势,瞄准的姿势。之后他才允许我实弹射击,我练了一个月……
南极狐的脸上始终是一副牙疼的表情。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对我不满意,很不满意!!
他是一个枪法好得变态的家伙,我看见他和花豹打赌的时候,一口气把地上的空罐头连续扔到天上去,十几个罐头没落地的时候被他一枪一个全打爆了!
枪法也不是短时间内能练成的,这一个月下来,我只能算是熟悉了一些枪械。
按照南极狐的话说,至少我算是个会用枪的人,比老百姓强多了,比职业军人差得远了,但是和警察干,应该不吃亏了。
这就是他的评价。
吕老四的手下每隔一个星期来一次,也幸好他的定期前来给我们送一些吃的,才让我们不至于连续一个多月都只吃罐头鱼。而且,同时也会带一些子弹过来,因为我练枪的时候,消耗很大!
两个月,我在农场里和他们住了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的一天,这次吕老四的手下过来没有再送任何物资。我明白,大概是分手的时候到了。
果然,吕老四的手下这次来的是两辆车,另外一辆车的司机我不认识,不过好像也是吕老四修车场里的人。南极狐和花豹就在这里直接和我分手了。他们似乎是坐车去码头上船,然后要离开加拿大。
我听花豹和我无意之中说了一句话,好像是说他们退休了,这次离开加拿大,不会再回来了。他们已经做了太多的事情,现在决定洗手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了。
临走之前,花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小锋,好好活下去!别死得太早!”
这并不是一句很好的离别话语,最起码就不吉利。但是我能感受他语气的严肃,甚至我能感受到他并不是再开玩笑。
随后他掏出一把匕首来,塞给了我。这是一把军用匕首,带锯齿的,上面还有血槽,很精致。我知道,这把匕首是南极狐的,他没事就喜欢拿在手里把玩。
花豹笑了一下,“这是南极狐送给你的,别看他冷冷的一个家伙,其实他很喜欢你的。”
我心里有些感动……
吕老四的手下没有开车带我回温哥华,而是出了农场一路开车往西。我没有问什么,反正已经习惯了。
不管是吕老四还是他的手下,似乎作事情都有种神神秘秘的感觉,他们不会事先告诉你事情的安排,反正我知道到了地方我总会知道的。
往西开了整整大半天,最后到了一个很小的镇子。这里靠近海滨,汽车一路开到了镇子边上的一个小码头。
看的出来,这里是一个私人的游艇码头。两边停泊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游艇。门口的守卫还拦住了我们的汽车,直到吕老四的手下出示了一个通行证,才放我们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港湾,码头一共有三四个,我看见还有工人正在维修游艇,有的则用油漆做着粉刷或者保养。
吕老四的手下把我一路带着来到了一个码头的出口,这里停着一艘白色的大游艇。船身有两层,原本船身上应该粉刷的番号的地方却是空着的,两个黄种的男子正提着一大桶油漆在船身上粉刷着什么图案。
“上去吧!”
吕老四的手下只是简单的对我交待了一下。
上船,踏入船舱的第一步,我就看见了吕老四那张略微带着一丝冷峻的脸孔,他的眼神很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一个什么难题。不过看见我进来,吕老四还是略微笑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平静,语气也很平和舒缓:“陈锋,你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放下包,站在吕老四的面前。
“坐吧!”
我注意到,船舱里的桌子上,放着几个杯子,每个杯子里都有残留的茶水,而甚至有两个杯子里的茶水一滴都没动过。显然这里刚刚在我来之前不久,吕老四有过不少客人。
吕老四随后随手摆弄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茶具,那是一套很高档的功夫茶具,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洗杯泡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悲喜来,只是犹如一滩平静的水,波澜不惊。最后递给了我一只小茶杯。
我双手接过,喝了一口。
他看了我一眼,“这茶怎么样?”
“嗯,很好。”
“你能喝出来?”
“喝不出来。”我笑了笑,神色很从容,“老实说,我对这些茶道几乎一窍不通。对于茶叶的好坏也分不出来,我也不太会喝茶……只是,吕老四您用的茶叶,肯定是好东西,您用的东西也肯定差不了。”
吕老四笑了。他眯起眼睛看着我,“你倒是诚实。”
“不算诚实,我也会说假话。这世界上很少有人不说假话的,只不过我觉得在这种问题上没必要撒谎罢了。”
吕老四笑了笑,“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我和花豹南极狐通过电话了,就在你来之前,他们都说你不错。”
我没言语,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表示。
吕老四长长叹了口气,“你说的很对,这世界上没有谁是一辈子都不撒谎的。其实,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他的手在面前的茶具上虚扫了一下,笑道:“这套茶具是高档货,价值几万块,而且还是出自名家之手。这罐茶叶一千六百多人民币一两,算是很贵吧,自然是很好的东西了。可是,实话说吧,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根本喝不出这一千六百块一两的茶叶到底好在哪里……”
他失声笑道:“其实在我嘴巴里,这东西和当年在部队里喝的大碗凉茶,也差不了多少。”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茶道象征着身份,而且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必须要做一些合乎我身份的事情。所以,我必须摆这个谱,我必须像模像样的在这里摆足全套的架势,甚至我还向茶道专家专门学习了品功夫茶的必备程序……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需要!”
我听出了吕老四的话里似乎带着点深意,但是他没明说,我也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保持沉默了。
“陈锋,最近几年我很少能见到一个让我欣赏的年轻人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你算一个。胖子把你给我送来,我很高兴。至于你的选择我不想多说什么,总之你选择了这样做,你选择了想跟着我们干一些大事情,那么一切都要遵从这个圈子里的规矩。”
“我明白。”
“你是胖子送来的人,而且我也很欣赏你,你还救了老三。按照道理说,我应该关照你。可是这个圈子自然有这个圈子的规矩,所以我必须先对你说明。”
“四爷,您说吧!”
“好!”他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你应该明白,我们是一个组织,我们在加拿大的华人圈子里占有一部分力量。同时,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我们是黑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
吕老四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我和老三,只是这个组织里的一员,或者说,我们只是温哥华这里的区的负责人。不过不同的是,老三已经金盆洗手了,所以现在组织里的事情他基本不过问,我可以让你直接过来跟着我做事情。但是我说了,我们有我们的规矩。而且,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破坏,也包括我自己在内。所以尽管我很欣赏你,也尽管有胖子的人情在里面,但是我也不能直接允许你进入我们这个组织!”
我还是没说话,看着吕老四,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吕老四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目光,似乎对于我的耐心很欣赏。
“要进入这个圈子,首先你必须做出一件让组织里的兄弟们服气的事情来!”
吕老四眯起眼睛,缓缓说道:“水浒传里,林冲雪夜上梁山的故事你看过么?”
“看过。”
“豹子头啊。”吕老四似乎叹了口气。然后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烟斗,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加了烟丝点燃,轻轻喷了口烟出来,才带着深意看着我,“八十万禁军教头!一身武艺!林冲的本事在梁山上也算是拔尖的吧,可是就这样的一位大英雄,上山入伙之前也必须要经过一道坎!”
随后吕老四笑道:“当然,你不是林冲,我也不是嫉贤妒能的白衣秀士王伦,我们的组织更不是水泊梁山,但是有一样东西却是一样的!”
我叹息,明白了吕老四说什么了,缓缓道:“投名状。”
“是的,投名状。”吕老四飞快说道:“你要入伙,必须先做出一件让大家认可你的事情!”
我立刻站了起来,“我该怎么做?”
吕老四没有再和我废话,他把手对着桌面上的那些杯子一指。
“看见这些杯子了么?”
我点头,但不解何意。
“还记得你刚来的那天,老三差点被人堵在家里被人做掉的是事情么?我们的一笔生意得罪了那些越南人,反正我们和越南人乒乒乓乓打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上一桩这么恩怨了。可是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具体的我现在没法告诉你,我只能说,那件事情我们原本做的很隐秘,越南人应该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他们却知道了。而且作为报复,他们对老三下了手。”
“对于那些越南人,我们当然会有办法对付他们,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需要找出来,到底是谁把那件事情告诉了越南人。幸好这个世界上,秘密都是很难保守的,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是本地的另外一个华人组织干的。”
我颇有些意外,“华人组织?”
“是的。”吕老四淡淡道:“其实我们和本地的传统华人帮会的关系,一直都并不似乎很好,只是大家近两年已经收敛了很多,毕竟都是中国人,互相打来打去,没来由的让老外看笑话。但是这次他们做的过界了,你林叔已经金盆洗手,不再管组织的事情。”
“越南人不知道咱们中国人的规矩,依然对他下手,这点我可以不管。但是那些华人,他们也是中国人,咱们中国人道上的规矩,金盆洗手之后就不应该再被拖进这些恩怨当中,这个道理他们应该明白!”
吕老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寒意,“那些洋人怎么样我不管,也管不着!可是身为中国人,居然做出这种坏规矩的事情……”
我看出吕老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煞气!
他一指桌上的这些茶杯,“原本我今天约了本地几个华帮的头面人物过来聊天,大家四四六六讲清楚,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谁弄出来的,我们也一定会讨回一个公道,但是我希望其他的这些人不要插手。”
“可惜啊,看来我们已经太久没有什么大动静了,现在出来和他们摆茶谈判,他们似乎已经有些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把我们的客气他们当成了福气今天的事情我只是一个试探,如果那个家伙只是一个人,我肯定他没那么大胆子。但是他敢做,我认为是本地的华帮对我们的一次试探,如果我们软弱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一步步的逼过来,今天的事情我也能看出些眉目来……”
我明白,看来之前吕老四和那些人的谈得很不投机。
“规矩就是规矩,有人坏了规矩,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否则的话若是今后人人都敢破坏规矩踩过界来,那么我们也就不要再混下去了!”
吕老四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来。
“这个人,他三天之内必须要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吕老四的语气冷的像冰,“如果你失手了,我会另外派人做这件事情,然后你就给我继续洗车去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言语,拿起了那张照片缓缓端详了一阵子,最后只是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一句,“三天,我知道了。”
东斯构碧大街,温哥华华埠唐人街。
顺昌斋,一家广东粤式茶楼里,我坐在靠近窗户的边上,轻松的看着大街。
应该说,温哥华的华埠还是比较喧闹繁华的,不过那种典型的南洋式建筑,在我看来总是透着那么些土气。这里的华人大多都是南方人口音,当然,最多的是朝着闽南语和粤语,茶楼里放着我根本听不懂的粤剧,叮叮咚咚,依依呀呀。
我端着茶杯,看着大街的对面……
我的口袋里是那张吕老四给我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岁。
照片上,他看上去眉目还算和善,可惜头顶上有一道伤疤,完全破坏了这个人的气质,和很多混道上的人一样,他的脖子上带着一条手指粗细的金链子。
很显然,这张照片是偷拍的,因为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坐在汽车里,一脸有些倨傲的神情。
这个人的名字叫作坤跋,是温哥华华埠的区一个很有名气的组织李氏宗亲会的一个头面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宗亲会是温哥华的区华埠的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名词。
基本上在这里,所谓的宗亲会都是一种带着黑色彩的组织,就好像国内的道上社团一样,在很多的历史因素下形成的一种产物。
华埠有很多宗亲会,基本上都是一些华人社团帮会,不过这个李氏宗亲会,显然是这里很有分量的一个。
我知道,吕老四给我的这个目标,也就是这个名字叫作坤跋的人,并不是这次他准备打击本地华埠帮会的主要目标,他不会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交给我这么一个新人。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却不容闪失!
吕老四的准备很充分,他给了我坤跋的有关一切资料。
我研究了一天,发现他有一个很固定的习惯,当然,这也是一个几乎全世界男人的通病,那就是好色。坤跋并不是李氏宗亲会的一号人物,他最多只能排到第三第四,因为一般华埠黑帮最大的经济来源毒品交易并不是坤跋负责的,他负责的是这附近华埠内的街道里的一些基本地事情,比如色情行业,还有一些茶楼等等地方的保护费。
这也是一件让我很感慨的事情。
在国外这个地方,华埠内有华人黑帮,可是让人不屑的是,这些本地的传统黑帮却只会欺负华人,对老外都很软弱。他们的势力基本都龟缩在华埠唐人街里,无法往外延展。也就是说,同样是国内出来的移民,这些帮会却是依靠寄生在其他普通华人移民的基础上生存的。
坤跋的好色,让我得到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他有一个很喜欢的情人就在这条街道。
从我现在坐着的这个座位看出去,很狭窄的一条街道对面有一家理发店。
这是一家装修有些不伦不类的地方,外面闪烁的霓虹灯还有大幅的广告时尚的宣传画很有时尚色彩,可是偏偏里面却有些乡土气。一些洗头的小妹就穿着一套粉红色的T恤衫,下身则是一条牛仔短裤,故意露出的一双光溜溜的腿,有些暧昧的感觉。尤其是t恤衫的下摆过长,甚至会遮挡住了短裤,这样会使得人看上去有些色情的感觉。
这个地方,是附近唐人街的一个有名的色情场所,它的经营者是坤跋的众多情妇之一。而最近,坤跋几乎每隔两三天都会到这里来一趟。
当然,这个场子里的收益。有一部分也是属于李氏宗亲会的。
我已经在对面的茶社里坐了一整个下午了,这条街并不繁华,来往的行人也不多,狭窄的街道上,甚至我坐了一个下午都没看到几辆汽车开进来。
茶楼的小服务员是一个很年轻的华人男孩,年轻的你甚至会怀疑他是否成年,从上个小时开始,他就已经不时的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我了。我知道,我坐得太久已经引起人的注意了。
我穿着一件大街上很普通的外套,浅色系的,样式很普通。我的头发修理得很短,带着一副很宽大的蛤蟆镜,墨色的,遮挡住了几乎三分之一的脸,加上我刻意在嘴唇上面贴的两撇假胡子,我有把握,除非他走近了在我面前打量,否而没有人会掌握我的真正长相。
面前的一壶铁观音,因为加了很多次水,已经很淡很淡了。我依然保持着耐心,看着街道的对面。
那家洗头中心不时的也有一些形迹可疑的男人进进出出,想来都是来这里找乐子的。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烟,烟雾缭绕之中我就好像一条等待猎物的毒蛇……
终于,晚上六点的时候,我等待的目标来了!
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缓缓开进了这条街,停在了洗头中心门口,一个司机模样的人先跳下车来,然后拉开后面的车门,随后我看见坤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真人比照片里看上去要胖一些,也更壮一些。不过那张脸看上去却隐隐带着一种道上混的人的特有的彪悍气质,尤其是额头的那道伤疤,隐隐的泛着油光。头发也很短,只有一层青碴。他穿着一件唐装,随手摸了摸脑门,然后大步走进了洗头中心。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司机站在门口吸烟,然后等了大约五分钟,我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香烟掐灭了。
我缓缓推门走上大街,低着头,不快不慢的走向了那个司机,然后面无表情从他面前走过。我察觉他似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味道,可是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开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地方明显不大,只有一条狭长的走廊,门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柜台后面,不过都很暴露,都是那种长下摆T恤加上短裤的打扮,再加上低低的领口。看见我进来,立刻由一个迎了上来,随后好像是用粤语和我打了个招呼,我没听懂,不过大概明白她可能是问我是不是要找小姐,我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OK,她立刻领着我进去了,还故意走在我前面,扭动着并不苗条的腰身。
很明显,外面的那些理发用的椅子和镜子都是摆设,后面的一个个洗头的包厢才是主要场所。我被带到了后面的一个有些阴暗的小房间里,这房间居然没有门,只是外面用一块放下来的布帘隔住了。那个小姐领着我进来,然后就出去了,随手还放下了布帘。
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一张躺椅,也就是可以让人躺下来洗头的那种。
我静静等了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玩具面具给自己戴上,然后脱下了外套,反过来把里面翻到外面,然后穿上。我刚做完这一切,外面门帘就被掀起来了,一个穿着很低胸上衣加短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从她脸上的浓妆艳抹,我看不清她的年纪,她穿着拖鞋,分明一脸疲倦的样子,却强打精神。头发有些卷黄,显然一进来忽然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站在眼前的人,她有些呆住了,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张口想喊。我已经上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则从侧面一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带,就把她拉了过来,用胳膊肘勒住她,然后抬手在她的脖子后面动脉上砍了一下。
这个女人哼了一声,瘫软在地。我松开她,掀起链子走了出去,
这里是一条走廊,两边都是很多几乎一模一样的包间,每个房间门口都是挂着帘子,有的里面则传出来一些可疑的声音。
我缓缓穿过走廊,一路往里面走,然后走到走廊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门,我推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回型针拉直了捅进去。
这种劣质的门锁,捅两下,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我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首很古老的粤语歌曲的音乐,还有哗哗的水声。
我深深吸了口气,猫着腰轻轻走了进去。
这里明显是一个单独的包间,里面的一张可以伸缩的椅子上,坤跋半躺着,仰着脸朝上,脸上涂满了剃须膏,白花花一片。他闭着眼睛,双手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还不时按照音乐的节拍轻轻敲击。
一个女人背朝着我,站在椅子和水池的中间,从背影看身材很好,个头不高,却有一个犹如水蛇一样的细腰,她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把刷子,往坤跋的下巴上继续涂抹剃须膏,另外的旁边水池的边沿上则放着一把剃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坤跋明显兴致很高,双手很快的滑了下去,顺着女人的小腿一点一点往上摸去,我听见那个女人很风骚的媚笑着,随意打掉了坤跋的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扭着小腰到水池边,拿起了剃刀。
我在门口静静的等着,身子藏在墙壁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等那个女人转过身朝我走来的时候,我立刻缩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女人走到门口,我立刻伸手在她脖子上一抓,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就把她拖到了一边,几乎只是一瞬间,我就很准确的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这样的击打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晕厥。
随后,我无声无息的走进了房间。
坤跋没有察觉我的到来,我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依然闭着眼睛,手指还在椅子的边缘上敲,脸上带着几分怡然自得的表情。
我的目光平静而幽冷,眼睛盯着他的脖子咽喉部位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拿起了水池边上的那把剃刀。
水池里已经蓄满了水,我不知道这两个人原本是不是准备洗澡或者干点别的什么。我只是静静走到了坤跋的身边,他依然没有察觉我的到来,还是闭着眼睛。甚至嘴巴里还在轻轻的跟着音乐哼着小曲。
我手里的剃刀稍微比划了一下……
下一秒钟,我已经身手拍了坤跋的肩膀一下,然后等他稍微睁开眼睛,我立刻从后面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尽管他拼命挣扎,我依然把他从椅子上直接拖了下来。他甚至努力扭动,我明白他是想大叫,可是被我卡住了喉咙,只能从嗓子里挤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他的力气并不小,但是被我勒住了脖子,挣扎了会儿,他就因为缺氧而气力弱了下去,我已经把他拖到了水池边上,然后用力把他的脖子以上部位按进了水里,同时另外一只拿着剃刀的手伸了过去——
一下,就一下!
剃刀在他的脖子咽喉处划过,刀锋轻易的就割破了他的咽喉,肌肤,气管,立刻就被切开。而因为是在水下,血液不会喷出来,更不会溅在我的身上,只是看着一股鲜血从水里冒了上来。
我退后了两步,同时双臂放开了坤跋,他整个人就好像一个被倒空了的麻袋一样,软到在地上,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鲜血不停的从指缝里冒出来,片刻就把他半边身子染红了。随后我看着他长大了嘴巴,拼命呼吸。可惜因为他的气管被我割断了,无论任何努力都无法再呼吸到空气!
渐渐的,他在地上干扭曲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鲜血溅洒,我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他的一双眼珠瞪得几乎凸了出来,好像死鱼眼睛一样,就这么盯着我。盯着我……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死不瞑目这种事情,但是此刻坤跋的模样正好像是死不瞑目。我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淡淡道:“四爷让我带他向你问好。”
随后,我也不管他是不是还能听见我最后的这句话,转身走到水池边,表情漠然的在水池里用水把手掌手指上沾染的血迹洗干净了。
我做所有这一切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直到我确自己的手上没有残留的血迹之后,我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确认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任何血迹。
看了看时间,从我走进这里到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一共三分钟三十秒。
我走出这家洗头中心的时候,门口的小妹有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上来阻拦我,可是随着我丢下的几张钞票,她立刻就没了其他动作。
走出大门的时候,那个坤跋的司机已经坐在了汽车里,他手里捧着一个一次性的纸桶,正在拿着一双筷子吃什么东西,大概是叫的外卖。
他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这次我没看他直接走到他身边,然后就站在车门外,轻轻敲了一下车窗。
这家伙有些不耐烦的打开车窗,然后用粤语问了我一句什么。我没言语,掏出一支香烟,做了一个借火的动作。他皱眉,不过仍然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把手里的筷子里的一块牛肉送进嘴巴里,另外一只手则伸进怀里准备给我掏打火机……
就在这么一秒钟的时间内,我忽然抬起手来,用力在他拿着筷子的手背上猛的一拍,筷子直接插进了他的嘴巴里,几乎把他的咽喉给扎穿。
最后他的口腔里立刻喷出了鲜血,不过因为他的角度,鲜血都喷在了汽车里,我则轻轻闪开,然后看着他痛苦的双手往自己嘴巴上抓,想拔出筷子……这也是人的条件自然反射。
于是,我再次一拳猛砸在他的手上!
这次,借着我的一拳的力量,筷子更深的插了进去,就算之前没有插穿他的咽喉,这次也已经真的贯穿了,筷子也显然折断成了两截!
司机在车里疯狂挣扎,口中发出痛苦扭曲的嚎叫,可惜他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我很明白,他死定了。
随后我立刻转身离开了汽车,冷冷的朝着街道的另外一头飞快走去,身后传来了汽车喇叭连绵不绝的鸣叫,大概是司机没气了之后压在方向盘上了……
尖锐的喇叭声音惊动了洗头房里的小妹,那个女孩跑了出来,立刻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而我就在这尖叫和汽车喇叭声音中走出了这条街道,然后上了街角的一辆汽车,飞快离去。
汽车开出了一条街,我才一手把这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把手指送到嘴巴里,用牙齿咬了几下。
我的每根手指上都套了一个小巧的塑胶膜,这样可以确保我不会留下任何指纹。
随后我把汽车开到了吕老四指定的一个地方,这是一家洗车铺,我汽车刚进去,立刻就有几个工人过来拿着水枪把汽车冲洗了一边。
我下了车,没和这些人说一句话,径自走到了后面,飞快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摘下了嘴巴上的胡子,扔进了一个铁质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放在一旁角落里的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了进去,又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之后,把燃烧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呼’的一下,垃圾桶里立刻爆发出了一团火苗,熊熊的火焰把一切东西都烧成了灰烬。
看着这团火焰,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一阵阵的恶心,然后飞快的冲到了一旁的洗手间小门里面。一头撞进了一个小的马桶隔间,立刻蹲下,几乎是抱着马桶就吐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不停的吐,我觉得自己胃部痉挛,把我今天吃的东西,下午喝的茶,几乎全部吐了出来,胃里吐空了。还是抱着马桶,几乎要把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了。
我的脸上满是鼻涕眼泪,还有嘴角的那些污秽的残留物,而我则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好像一下被掏空了,身子飘飘的,软绵绵的。
定了定神,我走出来,拧开了水池的龙头。然后捧着水洗干净脸,就开始再次洗手。我拿起一边的肥皂足足把手洗了五遍,把手上的皮肤都搓红了,可是我却依然没有停止!甚至拿起一旁的一个刷子,拼命的刷自己的手!
即使我把手都刷破了,流出了血,我依然觉得自己的手上残留着让我难以忍受的血腥味道,那种肮脏的味道让我几乎又要吐出来……
我不是第一次杀人,甚至可以说,或主动或被动死在我手里的人,不在少数,我都已经快记不清第一次阴谋送人上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但是主动的杀人,杀一个陌生的我从没见过的人,这却是第一次。我曾经尽量不让自己手上沾满鲜血,哪怕死也最好是死在别人的手里,但如今,我却轻易的让自己手上沾满了血迹。
尽管那个坤跋确实该死,只是杀完他以及他的司机我心里确实依旧有些……难以形容的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
“呼~!”
长长舒了口气,望着镜中那张狰狞的面容,望着那双迷茫的眼睛,我都不认识镜中人还是不是我自己,是不是那个曾经以为安安稳稳做个鸭子就可以快乐的我自己。
但是有一点我却笃定,这件事情我只能去做,也必须去做。为了我的女人,为了我的家人,为了我的未来,纵然不喜欢,我也只能去干。有人不想我继续活下去,那我就只能从夹缝里爬出来,然后再把他们给弄死,谁挡我,我弄谁!
过了很久,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吕老四的那个手下,那个冷言冷语的中年人。他看了我一眼之后,目光停留在了我流血的手指上,“事情办完了?”
我点点头,擦去脸上的水迹后应了一声。
“好,四爷要见你。”
我一言不发正要和他出去,他却忽然回头,对着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做泰哥,你叫我老虎就可以了。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你是外人,现在……”
他看着我的眼睛,用平缓的语气深深道:“从现在起,你已经是自己人了。”
我再一次见到吕老四的时候,他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直接扔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叠钞票,还有一些文件。
“这是一个银行帐号,里面的钱足够你买一辆汽车和一所房子。”
吕老四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外面就是修车场的兄弟们在干活儿。
“先享受一段时间吧,这些钱你也可以随便花花,反正买不买房子,随便你自己。”
我想了想,“四爷,我想住在这里,还住我原来那个房间。”
吕老四有些意外,不过这一丝意外的眼神也只是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随即他简单的点头表示可以。
娄克看见我回来很意外。我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正在把身子侧在一辆汽车的底盘下,我过去踢了他一脚,他立刻一个骨碌滚了出来,正要瞪眼叫骂,一看见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你回来了!”
随后他大叫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的兴奋难以掩饰,“你事情办成了?”
“嗯。”
我点头应了一声,反正这里的人都是吕老四的手下,都知道我是给吕老四办事回来的,他们多半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朝着我投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
“走,我请你喝酒去。”
我一把拽过了他,娄克也很兴奋,他和工头打了招呼就随我出来了。
不过我却并没有带着他出去,而是拉着他一路回了我们原本住的那个房间里,我其实刚才已经回来过一趟了,桌子上放了一个袋子,里面是几瓶酒。虽然我不懂得英文,但是好歹我在夜总会里干过,洋酒还是能看懂的。
吕老四给我的信封里的那些现金,我几乎都用来买了酒,而且还都是很贵的好酒,重重的一大袋子搁在桌上。
娄克被我拉进门,似乎有些惊讶,盯着桌上的那些酒瓶,长吸了口气,“你怎么买这么多酒回来?我靠,还都是好酒,你发财了?”
我只是看着他微笑,没说话。
“我们出去随便喝点就可以了,我知道附近有家小酒吧,里面的东西也不贵的。”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娄克,我最近最好少出门。”
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已经为吕老四做事了?”
我点头,随后我自己走过去翻出了黑胶唱片,然后打开了唱片机,架好喇叭推开窗户,对着窗外大街,开始用最大的音量播放胶片音乐。
我拎了一瓶酒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的板上,扭开盖子自己先来了一口,长长舒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听着音乐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娄克看出我的情绪有些异样,他也提了瓶酒在我身边坐下。
“你怎么了?给吕老四做事不顺利?”
“很顺利。”我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娄克,你杀过人么?”
他摇头表示并没有,但是随后他立刻脸上多处几分复杂,“但是我今后肯定会杀人的,以后给吕老四做事,这些避免不了。”
我笑了一下,“你比我想得开。”
娄克这次没陪着我笑,而是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陈锋,你这次回来后,好像有点不同?”
不同?不同应该是肯定的吧……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留在了吕老四的修车场里,我甚至继续去端着喷水枪洗车,并且跑到的下的健身房和那帮兄弟们一起打拳。
这几天外面发生了很多事情,温哥华华埠的各个大小华帮里,几个大小头目先后被人干掉了,其中一个就是坤跋。大家心里都明白,这都是我们的人干的,年轻的兄弟们一个个都很兴奋,每天都会跑回去看电视上的战报。
其实我第二天就从电视上看到了关于坤跋被杀的新闻消息了,警方的定性就是黑帮仇杀,坤跋在警察局里的案底足足有一尺多厚,他也是第一个死亡者,而且之后掀起了一系列的华埠黑帮头目被干掉的浪潮,温哥华的警察被弄得焦头烂额。
而坤跋的被杀也仅仅是开头掀起了一阵话题,之后就被大规模的黑帮仇杀掩盖了风头。我对于吕老四展示出来的实力非常惊讶,几乎是在坤跋的同一个时间段,也就是那两三天之内,华埠各华帮里的头面人物几乎一下就被干掉了七八个,而且随后在唐人街上出现了好几次无头枪击案件。
明显是双方的人马狠狠的干了几场,后来动用的已经不是手枪了,甚至连ak47和榴弹枪都出现了,警察局一面加紧弹压,一面开始频繁的对整个华埠开始清扫。
这样的弹压开始起了一点效果,双方都稍微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不过随后两天后,温哥华发生了一起十年来最大的爆炸案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港口的一个码头,一个属于越南人的私人堆场仓库发生了爆炸,爆炸的时候,也不知道越南人的仓库里堆的是什么东西,居然引发了连续大火,一共烧毁了六个面积足足有上千平方米的仓库,里面的爆炸出来的火光,连站在一里之外都能看得很清晰。
后来越南人也开始动了……
老实说我真的震撼了,我不知道吕老四的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马,但是我们和其他的华帮,还有越南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乒乒乓乓干了好几场,双方各有损失,甚至还是我们略占了上风。这么大规模密集的连环案件,使得警察局里一度塞满了嫌疑犯,不过基本都是越南人和华帮的人。
我有的时候有些想不通,吕老四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枪手和武器,那些人几乎是在几天之内忽然出现,和两条路上的敌人狠狠干了几场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有的时候看见电视新闻上的那些被行人或者街头的摄像头无意之中拍下来的几个短短的片断画面,里面那些蒙着脸,但是明显是黑发黄皮肤的一些汉子,穿着普通的外套,手里端着各种长短枪,在大街小巷和本地华帮的手下还有越南人大打出手,事后飘然远去,训练有素,那模样绝对不像是普通黑社会!
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娄克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根据我们知道的,吕老四的手下大部分人马都是各个洗车场和修车长里的工人,可是那些画面上的人们端枪,前进后退,包括和对手枪战的时候,明显动作矫健。进退有度,非常有章法。他们忽然而来忽然而去,就好像天降骑奇兵一般!
警方逮捕了很多越南人和其他华帮的人,可是吕老四的那些天将奇兵却一个都没有抓到……
终于,这阵风暴过去之后,双方都停息了下来。
这些天吕老四都没有再出现在修车场,我甚至看见外面的路口常常发现一些行痕迹可疑的家伙,我怀疑这些人中有的是警察的,后来也慢慢的不在乎这些事情了。
吕老四的失踪持续了几天,这些天的事情让很多修修车场里的年轻人们看得热血沸腾。
事情终于在一周多之后,发生了转机。外面流传的消息,是双方各自都有很大的损失,结果使得华帮最后被迫作出了一些程度上的损失,于是双方很默契的结束了刀对刀枪对枪,开始了新的一轮的谈判。
外面道上终于趋于平静下来,越南人似乎也被打懵了,至于平静之后一切就会趋于平淡或者还是等着下一轮更大的风潮袭击而来,我则一概不知了……
这段时间内,修车场里的兄弟们都被限制了进出,就连一些最基本地生活必须消耗品,都是每隔些时间了,派出一些人出门购物,其他的人则被要求不得出门。
我和娄克还有其他的两位兄弟开车一辆小皮卡,停在了距离修车场最近的附近两条街之外的一家大型超级市场。
今天轮到了我和娄克这些人出门购物,在修车场里这么多天。这是我第一次出门,现在外面的帮会冲突已经减少了很多了。我们购买了足够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上车之后。我就坐在后排,今天开车的是娄克。
我们开车刚穿越了一条街区,娄克忽然用一种激动而带着紧张的口气大声道:“后面有辆汽车,刚才一直跟着我们!”
我和另外两个人立刻回头,就看见后面有一辆大越野车已经加速飞快的超过了我们,这辆汽车的车身比我们大了足足两圈,超车之后,他们开始闪动车尾灯,同时也开始减速,似乎示意我们停车。
娄克变得有些慌张,他转头看着我,“我们怎么办?”
那辆越野车的车尾灯闪烁,速度越来越慢,并且在公路之上按照S型行驶,看的出来开车的司机技术很好,很巧妙的阻挡了我们超车的路线。
娄克的表情有些激动,也有些兴奋,但是更多的是紧张。这个家伙看着我,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车里的另外两个兄弟也明白了什么,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
“是越南人么?”
后排的一个兄弟紧张的问道,他们都还只是在吕老四的修车场里干活,除了在的下健身房里打拳,平时也没有出去做过事情。
这时候大家都在看我,显然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我面无表情,只是简单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手套,同时我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一把勃朗宁手枪。
我歪了歪脑袋,对娄克说:“减速,停车,大家别开车门,先看看情况。”
这一段公路两边并不是商业街,行人和车辆都不多,娄克开车亮了灯,然后也跟着减速,两辆汽车一先一后停在了路边。
我看的出来娄克和另外两个兄弟都有些紧张,脸上的表情有着复杂,娄克捏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汽车。
我轻轻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放松一些。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则握着枪,枪就在车门内侧。
前面的汽车车门推开,先是一只套着黑色皮靴的脚迈了出来,随后我看见一个身材很瘦很矮小的男人从车里推门出来。这个男人套着一件红色的西装,头顶有些秃,黄皮肤。他下车之后朝着我们走来。
我注意到,他是空着双手。这个发现让我制止了身边娄克他们的异动,同时我把枪别在了车门内侧的把手上。
他走到了我们的车前,轻轻敲打了一下车窗玻璃,示意我们摇下窗户。
近距离观察,他的脸有些圆,有一个大鹰钩鼻子。一双眼睛很有神,唯独那个谢顶的脑壳让我有些吃不准他的年纪。
我冷冷看着他,手枪就隔着车门已经对准了这个家伙。随后他的手轻轻撩开了自己的西装衣襟,这个举动一度又让娄克有些紧张,不过我没动。只是冷冷看着他,随着他地上衣衣襟拉开,我立刻眼神一阵收缩。
我毕竟在这里也待了一阵子了,我认出,这个家伙的西装里面挂着一个证件牌,上面还有徽章。
“警察?”
我和娄克互相看了一眼,但是却并没有敢放松警惕。
温哥华华埠的确有一些华裔警察,不过这些警察多半级别都不高,而且这些华裔警察,基本上都和本地的华帮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立刻对娄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和其他人都别动。
“嗨!”
这个鹰钩鼻子警察上半个身子依在车窗外,语气有些懒洋洋的,他地上衣有意无意的敞着,故意露着里面的证件和徽章。
我和娄克都没说话。这个家伙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微笑,然后开口,用带着几分古怪味道的中文和我们说,“你们好啊,先生们!”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他也从我们刚才的眼神交流里,看出了我似乎是这几个人里的头。
“警官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摇头,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不过那种笑容让人看了有种很不舒服感觉。
“没有,你们没有超速,也没有违反任何交通法规。”
随后,他又看向了娄克,“我可以看看你的证件么?”
娄克阴着脸,掏出驾照给了他,然后又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
鹰钩鼻子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您的证件。”
我微微笑了一下,把枪别在了车门把手上,然后很自然的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哦,您的签证快到期了。”
他眉毛挑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我看见一丝精光从他的眼睛里闪过。
“可是还没到期,不是么?警官。”
鹰狗鼻子笑了一下,“哦,这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我发现前面的越野车旁,还有两个男人站在车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走过来。随后他检查了我们所有人的证件。最后很明显,他把兴趣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眼睛始终盯着我。
“请你们把后备箱打开。”
娄克开口,“为什么?有什么问题么?”
鹰钩鼻子丝毫不恼火,依然一副阴不阴阳不阳的微笑,“没什么,只是检查一下。”
随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我,“你是刚来加拿大不久吧?我有权在公共场合检查你们的车辆,因为我怀疑你们的车里可能藏有一些违禁物品。”
我看了娄克一眼,他默默的对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窗外的这个警察,他还不知道我的一只手就握着枪,放在车门的内测,从我这个角度,只要我一开枪,子弹绝对能穿过车门打中他,而且还是要害。我脸上一分一分露出笑容,悄悄把枪塞进了自己的裤脚里,然后不动声色打开了车门走出来。
我打开了后备箱,任凭这个鹰钩鼻子检查,同时张开双手,后退两步。
鹰钩鼻子吹了声口哨,他的两个同伴立刻走了过来,也不说一句话,就开始翻我们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都是一些食品和生活用品,被他们一件一件的翻了出来,扔在地上,弄得很乱。我看的心里有些不爽,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在找茬,我看出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找出什么东西,就是故意的再弄乱我们的东西。
比如面粉袋子被他们撕开,里面的面粉白花花洒了一的,他们还掏出刀刺破米袋,任凭里面的米粒流了出来。
我只是皱着眉,冷冷看着这几个家伙。
我神色冷漠,掏出一盒香烟正准备点燃,可是鹰钩鼻子却忽然对我笑了一下。
“先生,在加拿大,公共场合是不许吸烟的,请你别吸烟,否则我可以带你直接回警察局!”
五分钟之后,两个警察忽然叫了一声,从后备箱里举着一个东西出来,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有些有趣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纸包,那个东西我不认识。
他们两人装模做样打开来检查了一下,还凑在鼻子前闻了闻。
其中一个高声道:“是大麻!”
鹰钩鼻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着我:“先生,请你解释一下吧。”
我耸耸肩膀,“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我心里已经涌出了一团怒火了,可是随着我的磨练越多,我已经渐渐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在我心里怒火的时候,脸上依然保持着冷漠的表情。
很明显,这是栽赃。
刚才他们两个家伙背对着我检查后备箱,两个大男人身子靠在一起,完全遮挡住了我的目光,别说他们放进去一包大麻了,就算他们放进去两包海洛因,也没人能够看见!
鹰钩鼻子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得意,“请你退后一下。”
娄克他们也下车了,可是两个警察已经掏出了枪,一脸警惕的表情,娄克等人看着我,似乎等我的眼色。
我思考了一秒钟,立刻做出决定。
我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阶段,现在的我不会再鲁莽。
面前他们虽然三个警察,而且都有枪,但是我很自信,我绝对能干掉他们,但是我不会傻到杀警察,更不会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冷笑一下,缓缓退后,然后举起双手。
一个警察立刻过来搜我的身,随后从我的裤脚里找到了我的枪。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有证的,是合法持枪。”
他没说什么,直接把我的枪收走,然后娄克等人在我的示意下没反抗,任凭警察搜了身。
鹰钩鼻子看着我微笑,“现在请你和我们回去一躺吧。”
我望向鹰钩鼻子,“请告诉我的名字和警号,警官先生。”
鹰钩鼻子耸耸肩膀,然后亮了警徽,“杰夫。”
“你觉得的这样有意义么?你们没有证据,这是栽赃。”
我放下双手,拿出一副手套给自己戴上,同时示意娄克他们也戴上手套。
幸好现在的季节还比较冷,我们出门都带了手套。
我戴上手套,“那包东西上面没有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指纹,我可以和你回去一躺,不过我要求打电话找律师,就让律师处理这些事情吧!”
说到这里,我带着嘲弄的表情看着这个名字叫做杰夫的警察。
“我的确是刚来不久,对加拿大的法律不熟悉。你们这里没有不让人戴手套的法律吧?我相信是没有的!”
这个叫杰夫的警察又打电话召唤来了一辆警车,我从警车的到来时间,判断出来这家伙看来是有预谋的行动,因为他打过电话之后,很快就有一辆警车开到,显然是事先就准备好了在附近的。
他故意把娄克他们交给了那辆新开来的警车,然后我则是上了他的那辆越野车。
显然,他是把我和娄克他们分开了。
我的手被铐在了后面,我也不知道他这么铐我是否合法,娄克他们不在身边,我对这里的法律也不了解。
上车之后,我就坐在了后排,杰夫坐在我身边,前面他的两个同伴明显是他的手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盒三五,“抽烟么?”
我笑望向他,“不是公共场合不允许吸烟么?”
他没说话,先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对着我示意了一下,我眉毛一挑。
他看我没拒绝的意思,就把一支点燃的香烟插进我嘴巴里,然后自己又点了一支。
他看似很随意的,在不经意间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下船的?”
“你是在录口供么?警官。”
我冷笑,吸烟,一口青烟缓缓对着他喷了出来。
“只是随便聊聊。”
“抱歉,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杰夫笑了,他笑得有些古怪。
笑过之后,他突然对我发出了警告,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威胁。
“听着小子,我知道你是吕老四的人,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会不知道。你别以为在国内看过几部美国电影,就以为北美的警察就这么容易糊弄。律师,你和我谈律师?”
他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眼神里有一丝凶狠的味道。
“你偷渡来的吧?跳船还是跳飞机?别以为温哥华是国内,这里没那么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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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打电话给移民局,然后你就可以滚回老家去了!”
他狠狠的威胁了我一番,然后这才说起正题。
“我现在只要几个消息,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跳海来的,和你同一批来的人有多少!现在那些人都在哪里!”
我笑了,只是抽烟,不说话。
“别以为那个吕老四能罩住你,在温哥华不是他吕老四的天下,加拿大也不是你们大圈的天下!”
随后他开始诱惑我,“你给我提供消息,我可以帮你转身份,我甚至可以帮你弄永久居住权,帮你办绿卡,成为这里的合法公民,我甚至会让警方保护你!”
他又笑着说道:“如果你喜欢钱,警方还会给你一大笔奖金!”
我静静等他说完,中间没有说话,也不打断他,只是等他闭上嘴巴之后,我只淡淡说了一句,“你说完了?”
杰夫和我四目相对,两人互相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笑了,脸上凶悍恐吓的表情收敛起来,露出了一丝平和的笑意,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微型的小录音仪器关掉,扔给了前排的人。
随后他摊开手,笑道:“好吧,我吓不住你,我承认。”
“其实我在吕老四的修车场附近已经等了几天,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很惊讶,我们没想到吕老四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支隐秘的力量。华帮和越南帮一起夹击下。你们还能打得有声有色,我简直怀疑那么多枪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们大圈。加拿大的华帮一直都不敢和外国人干,不管是越南人还是阿三,还有中东人,在这里都敢欺负华人,更不用说那些本地的鬼佬黑帮了。我的年纪就应该比你大很多,年轻的时候,我也看到过大圈辉煌的那段时间。”
“我现在都记得二十年前大圈闯北美时候的场面,大圈个个都能打,你们很多老人都有军队服役的经历,无论是个人人还是整体素质,都远远高于那些黑帮分子,甚至连我们警察都比不上你们。当年你们的确很威风,一帮军队里打过仗扛过枪的退役军人打那些黑帮分子!”
“嘿,现在想起当年大圈的威风,很多老人都还记得的。不过大圈的威风也就一代人,那代最老的大圈年纪老了,渐渐退出江湖之后,你们缺乏年轻血液,因为当年你们和本地传统的华人帮会争的盘。现在你们和本地传统华人帮会一直关系不好,他们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必经过在华埠华人之中拥有广泛的影响力。百年的根基!”
“最初的那批大圈厉害是厉害,可是后来却无法在本地发展壮大,靠着那批退役军人打天下,可是二十年下来了,最早的那批大圈还剩下几个?你们年轻的大圈,已经远远不如当年了。”
“我知道,你们大圈都不喜欢警察,而且本地的警察里面,华人警察大多数和本地华人帮会有关系,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华人帮会的人,也不是越南帮的人,也不是其他任何帮派的人,我只对加拿大政府负责,我只对自己的职务负责!”
“原本,我真的以为现在大圈不行了,你们最能打能拼的那代人已经老了,年轻的后备血液,比那些有百年根基的传统老华人帮会要差了很多。当年华人帮会和那些越南人看大圈是什么态度,现在又是什么态度?不过这次倒是真的让很多人都瞪掉眼珠啊,你们吕老四居然在这么短短几天以下不知道从哪里召来了那么多天降奇兵,这场面又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
我冷冷打断了他,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很抱歉杰夫警官,我对你的故意没兴趣,我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但是我想知道,你今天做了这个局,到底想干什么?”
杰夫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叫陈锋,三个月之前,吕老四通过一些渠道帮你办理了一个临时的居住权,申请了临时签证护照和一套合法的手续,这让我很有兴趣。因为从时间上看,你不是跳船就是跳飞机,反正你是偷渡来的。”
“当然,我不管这个,我不是移民局的人,这事情我也不想管。但是从时间上看来,显然你是三个月之前来到加拿大的,而且你来的这段时间,正好是吕老四和本地传统华帮还有越南人开始彻底决裂,大打出手的时间!”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时间上如此的吻合,你不会告诉我是巧合吧?”
我耸耸肩膀,不置可否,不做应答。
“我现在怀疑吕老四这次调集的那么多枪手都不是本地的力量,都是你们直接从亚洲调动过来的偷渡者,就像二十年前大圈大批登录北美大陆那样!从我个人的情感上,我对你们大圈没有什么恶意,我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还很欣赏你们,毕竟我也是华人,从个人情感上,我更倾向与你们大圈。”
“可是我现在是警察,你们拿着枪在大街上大打出手,这样的情况是让我无法容忍的。我现在认为,这批忽然出现的奇兵,肯定是吕老四临时从国外调集回来的,那么你们大圈现在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这么大规模的调集这么多人手过来,想干什么?如果你们想做太出格的事情,我们警方也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你也是这段时间忽然出现的,忽然来到加拿大的,我甚至认为,你就是这批奇兵中的一员!”
我笑了,这个警察的想象力很丰富,我甚至可以说,他几乎猜得很对了。
其实我也想过,吕老四从哪里忽然调集到了这么多一批人来,从最近展示出的力量看来,如果不是顾虑警方和官方,那些人足够横扫整个温哥华黑道了,就算越南帮和华人帮再从东部调集人马过来也根本来不及。我也想过,这些人会不会是吕老四临时从其他地方调集过来的。
大圈这个名字,我当然不陌生。
自从跟着吕老四之后,我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大圈的一员。经历过二十多年前的拼杀,现在最早的那批拥有退伍军人经历的大圈已经老去,现在的大圈已经渐渐的很少打打杀杀,而是把生意更集中在了一些高级别的黑道活动上了。现在的大圈很有钱,比当年要强很多,吕老四把生意打理得很好,可是却也给外界留下了一些大圈从武力上已经不如当年的错觉。
这个警察猜的应该很对了,唯一的错误就是他猜错了我的身份。我不是作为奇兵来到温哥华的,而是真正的跑路。
但很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把我当做了一个突破口。
我没有解释,也不会和这个警察多说什么,之后我就被带到了警察局。
我没有见到娄克他们,而是被直接带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这里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了一盏白光灯,两个警察把我铐在了椅子上,随后在杰夫的示意下都出门,只留下了我们两个人在房间里。
我等着杰夫开口,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出来。可是让我吃惊的是,他开口的一句话却让我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警察拿你们或者华帮或者越南帮,都没什么办法,最多压制一下而已。我们当警察的拼死拼活,也不可能杜绝黑社会,只能是维持一个平衡而已。我是兵你们是贼,兵抓贼天经的义,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贼的话,又怎么可能有我们这些兵?”
“你们三方谁死谁活,谁赢谁输,对我们警方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们甚至愿意在中间推动一下。我不管你们谁死谁活,如果谁强,我们就帮谁,至少能尽快的压倒另外两方,立刻结束现在混乱的局面,我们要求的只有一个——平静!”
鹰钩鼻警察杰夫说了很多,但是……
我无奈道:“你和我说这些没用。”
“警方只要知道一点,和你同船一起来加拿大的那些人,同批的有多少人,现在这些人在哪里!”
杰夫似乎有些无奈,然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墙角,对着墙角上的一个摄像头,摆摆手。然后他转过身来,拉了张椅子坐在我身边,这次他脸上表情严肃了一些,迟疑了一下。
“我现在和你说实话,第一,今天的确是布局故意把你带来问话,这种栽赃然后把人带回来扣留的伎俩,不是我杰夫的主意,我没这么愚蠢,我甚至是反对的。可是我警告你,温哥华的警察可不都是华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这样对大圈保佑私人情感上的欣赏的!”
“一会儿让会有一个家伙来审问你,那是一个蠢货,一个很偏激的蠢货,你最好聪明点。现在警察怀疑到了你的身上,已经决定把你当成突破口了,我虽然反对这个计划,但是亲自出来抓你,就是想先和你接触一下,能够和你聊聊。我个人的建议是……”
他咬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你最好嘴巴紧一点,因为我是善意的想和你们合作,但是那个家伙,他可是对大圈抱着仇视的态度。他是一个偏激狂,他想从你嘴巴里挖出点什么来,那个蠢货认为能把吕老四一网打尽。可是我还没有听说过在全世界哪个地方,警察能够把黑社会完全杜绝的!”
我咧开嘴笑了一下,“你是希望我和你合作,而不是和你说的那个家伙合作?”
杰夫眨眨眼,“警察内部也未必就一定很团结的。意见也未必统一。不过你放心,按照法律规定,他怀疑你藏有超过限量的大麻,最多只能扣留你一段时间,只要你能忍住,吕老四会弄你出去的。至于我刚才在路上的建议,你可以回去之后和我联系,我愿意很有诚意的和你们进行一次沟通。”
“我和那个蠢货不同,他只想破案,完全不管其他。但是我我很识实务的,我知道不可能把你们这些人赶绝,所以我要的是,平静!转告吕老四,如果他想干什么,最好能先和我沟通一下,我很愿意和你们合作。如果你们的实力真的很强,我也愿意帮你们一把,至少现在黑道实力太分散了,每天打来打去,我们警察也累得很。早点打完,早点回复平静吧!”
这个时候,他口袋里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他拿出来了看了一眼,对我笑了笑。
“我们还会有机会聊天的,刚才我们的对话是没有录像记录的。”
随后他推门出去,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几分钟之后,房门被重重撞开,一个五大三粗的身影直接冲了进来,仿佛带着一团怒火一般。这是一个穿着衬衫的白种人,有些胖满脸横肉,肩膀下面别着枪套。
我想,这大概就是杰夫说的那个蠢货了。
其实这些警察用这种伎俩,把我弄回警察局里,这种手段我倒是并不惊奇。
他们从我的身份记录上,怀疑到我可能是吕老四调集回来的那批奇兵中的一员,找我来当这个案件的突破口,我也觉得得很正常。唯一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大鹰钩鼻子的杰夫,这个人好像还很有些想法。
这个蠢货进门就把一张椅子重重在地上一顿,坐在我的面前,‘啪’的一声抬起那只肥厚的打手把桌上的台灯直接打歪,灯光直接射在我的脸上。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里吧?”
让我惊讶的是,这个白人警察的中文居然比杰夫还标准。
“知道,你们两位警官从我的车里拿出来一包大麻。我一定会投诉这件事情的。我会把这件事情详细的告诉我的律师。”
“别和我装傻,你这个家伙,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么?”这个鬼佬一脸凶狠的模样,“我告诉你,我只要一个电话大概移民局,立刻就能把你直接赶出加拿大!”
我笑了,这家伙说的话和刚才路上杰夫装模做样吓唬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杰夫当时还只是试试我而已,这家伙却真的把我当成了菜鸟想诈我了。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加拿大很多警察抓到亚裔的嫌疑犯都会用这种办法恐吓他们。因为很多多底层的亚裔犯罪分子都是黑户。都是偷渡过来的,而且大多不了解加拿大的法律,所以警察就会利用这点在审讯的时候恐吓他们。
显然,这个鬼佬也把我当成了不懂加国法律的菜鸟了,以为我会害怕移民局。
可是我早已经知道了,我虽然拿着的是临时签证,但是在签证到期之前,移民局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除非有证据表明我在本地的确有违法犯罪行为。
可是藏有大麻这种事情,分明是他们栽赃的,而且手法很低劣。他们没有证据,随便找个律师就可以摆平。
“随便你,我不担心移民局。我要求打电话,这是我的权力。”
“会让你打的。”
他坐下来,用力把手里的一块文件夹板往桌上一扔,故意亮了亮自己肋部的枪套。
“小子,别一以为你嘴巴硬我们就没办法!”
他盯着我许久,这才说道:“你和吕老四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偷渡来的?和你同船的是什么人?有多少?他们在哪里?!”
我看着他,只是笑。
这个鬼佬被我笑火了,他猛的站了起来。然后一脚就踹在我的胸口,我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连人带椅子翻了过去,他过来就还想对我动手。我躺在地上咬牙大声道:“来啊,来打我啊,一会儿我会让律师带我去验伤。看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这句话让鬼佬犹豫了一下,他添了下嘴唇,“我不打你。”
随后他叫来了两个同样是白种人的警察,他们把门关上,然后开始调试空调,把空调调成了冷气,温度打到最低。
加拿大的气温还是很冷的,随后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桶冰水,几个人一起动手把我浇透了。此时户外气温大约只有几度,在房间里他们还开了冷气,我全身衣服浇透。浑身冰凉,被铐在了冷气风口懂得地方,冻得发抖。
“小子,你猜猜,如果我把你铐在这里一天一夜,会是什么滋味?”
这个鬼佬还想吓唬我,我虽然冷的发抖,却依然强笑看着他。
“那么明天你会被我的律师以谋杀罪起诉!”
我心里有些苦笑,这种整人的法子。我在国内就用来对付过那些小混混,想不到今天让自己品尝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泼低温的一套过后,他们开始点击,然后就是垫着湿漉漉的毛巾击打。
这一套的流程几乎是全球的警察通用,毫无新意。
我被电了几次,前几次还能咬牙硬扛,到了后面开始浑身抽搐,嘴角甚至抑制不住的流出了口水,身子被电得开始是僵硬,后来就变得软绵绵的了。
这帮家伙看我还是咬牙不肯说话,最后那个鬼佬忍耐不住了,终于拿来了一本厚厚的电话本,大约足足有国内的辞海两本那么厚,他们手里拿着棍子锤子之类的东西,准备动手殴打我。
这样打人,身上垫着书或者厚的杂志,打人的时候非但不会减轻痛苦,反而更加厉害!捶打的时候,震荡的力量几乎是能传遍人的全身!不但肌肉疼,连骨头和五脏六腑都会感到颤抖疼痛。
我狠下心来,只是咬牙死扛,我心里认准了一点,他们只是折磨我,却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的。最后,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还坐在房间里。空调调成了暖气,掀翻的桌子椅子都放好了,地上的水迹也擦干了,我身上的衣服也略微干了一点,只是全身还是隐隐做疼。
我面前坐着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一身西装,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然后就好像电影里的那样,他用职业的语气对我说,“陈锋先生,我是吕先生委派的律师,现在我来带你出去。”
吕先生,自然就是吕老四了。
那个鬼佬和打我的几个混蛋都不在房间里,这来就我们两个人,我先要求看了这个律师的证件,确认了他的身份,然后才问他,“事情解决了?我可以走了?”
“可以了,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那包大麻属于你,现在你自由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出去办理手续。”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个律师看着我半潮湿的衣服,然后又说道:“对了,你有没有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进行起诉。”
“有!”
我缓缓把我遭受的一切都说了一遍,还有包括那包大麻是被栽赃的过程一说了出来。这个律师一一记录下来之后,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
“好了,不过据我经验所判断,这些起诉未必会有什么效果,你要知道,验伤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我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起诉只是为了表明我是一个守法的良好市民。”
律师不做可否,然后让我签署了一份文件,一个警察进来帮我打开了手铐,然后律师带着我出去,领取了我的私人物品。这时候我看见娄克他们也被带了出来。
看样子他们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至少我才是主要目标,他们没有遭遇到我的这些待遇。我问了娄克才知道,是他打了电话回去。
娄克一脸忿忿的表情,我看见他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小锋,这事情我们就得忍了?”
“不然怎么办?”
“他么的,拿枪和他干,反正加拿大没死刑,老子干掉他!”
娄克忿忿怒骂着。
我笑了笑,轻轻拍拍娄克的肩膀,凑到他耳朵边上低声道:“笨,你光明正大的杀他等于找死,就算你干掉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监狱了。这样,以后有机会的时候,你半夜摸到他家里,拿刀子割了他喉咙。”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是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让我意外的是,杰夫居然出来送我,娄克并不知道我和杰夫的那段谈话,用愤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杰夫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和律师交谈几句离去。
出警察局之前,我又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在这个警察局的大厅门口,我看见了那个打我的鬼佬蠢货!
不过这次他没有那么威风了,他正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小妞。那个小妞是个白人,身材高挑,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从背影看上去非常苗条诱人,她似乎正在狠狠的怒骂那个白人鬼佬,最后忽然一甩手,‘啪’的一个耳光就甩在了鬼佬的脸上。那个鬼佬大怒,但是随机脸上表情瞬间变了几次,最后终于低下了头,一脸恨意的离去。
那个小妞对着他的背影高傲的竖起一根中指。
我发现,周围的来往的警察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对她侧目!
“这个女人是谁?这么嚣张?难道是警察局长的女儿?”
旁边的律师摇头,“警察局长的女儿可没有这么嚣张,她是大名鼎鼎的公主殿下!”
“公主?没听说加拿大还有皇室贵族啊?”
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解释道:“地狱天使,全加拿大的第一黑道势力,他们控制了整个加拿大黑道的百分之九十,可以说,他们是地下世界的统治者。这个女孩是地狱天使的教父摩尔先生的独生女儿,外号公主殿下。”
那位公主殿下转过身来,我终于看见了她的模样。
她拥有一张很清秀的鹅蛋脸,肌肤并没有普通白种女人那样粗糙,而是显得很细腻,鼻梁很高,嘴唇的轮廓也很丰润诱人。由其让人感到惊艳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她的双眸清澈动人,眼睛很大,很亮,但是从轮廓上有些细长,由其是那对湛蓝色的眼珠,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
其实欧美人绿眼珠比较多,眼珠能长得的这么蓝的,其实真的很少见。
那双眸子闪亮,隐隐的透着几分勾魂的味道,很妩媚,但是媚得很正,显得很清纯的样子。至于她的身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魔鬼!
几乎完美的躯干,可以用得上山峦起伏这样的形容,但是却显得很匀称,身高至少也有一百七十公分以上。
她属于那种,你一看见她这个人,就会迅速感到一种惊艳的感觉!
有的女人是要衣装打扮来衬托的,而像她这样的美女,却会让你忽略掉她身上穿着的是什么衣服。因为我相信,就算她身上只是套着一条破麻袋,也一样很美丽。
我发现不仅我在看她,我身边的娄克等两个小伙子都在看她,就连来往的那几个警察也都在偷眼看她。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露出几分迷醉的神色,我敢保证,这位公主的姿色,即使是放在好莱坞,也没有什么女明星能够比得上的。
我发现那位公主的眼神朝着我们这里飘了过来,大概是因为我们是黄种人的缘故。身边的娄克等几个小伙子立刻努力挺胸,做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
这时候,我们的那位律师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走了过去,他似乎认识那位公主,而且还挺熟悉,“哦,吉娅拉,你怎么会来到温哥华了?”
那位公主看见了我们的律师,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缓缓走了过来。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纤细的腰肢很自然的轻轻摇曳,身边的娄克等几人看的眼睛都直了。随后这位公主美女和我们的律师很亲切的拥抱了一下,她和律师简短的交谈了两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律师显然和这位公主美女很熟,两人交谈了几句,他又将我和娄克等人介绍了一下,这位公主美女的蓝眼睛里立刻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目光,然后她飞快的向律师问了一句。
“她在问什么啊?”
“问我们是不是中国人。”
美女公主吉娅拉跟律师打过招呼后,随即走到我们身边。
“你们好!”
她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和我们说话,她的中文很生硬,我甚至怀疑这可能是她会说的唯一的一句中文了。
老实说,她真的很迷人,不是说我没见过美女。只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带着一种婴儿般的天真神,实在让人很难想像到她刚才抽人耳光和竖中指的样子。而且她是我真正面对面见过的第一个外国顶级美女,身上洋溢着一种异国风情!
随后,这位公主美女又操着夹生的中国话和我们说道:“我叫吉娅拉,很高兴见到你。”
她说的很慢,咬字也很重,虽然明显是中文很不熟练,但是终于打破了我刚才对她可能只会一句中文的猜测。
娄克等几人结结巴巴的和她问了好,几个家伙有些紧张。以至于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不过那位吉娅拉公主殿下明显对他们兴趣不大,她和律师交谈了几句,然后律师立刻点头。
“嗯,几位,你们稍微等一下。吉娅拉小姐遇到一些麻烦,可是她的律师路上塞车恐怕要晚来一会儿,所以我要先帮她办理一下手续。”
律师和我们解释了一下,然后重新走进了警察局。
娄克几人似乎巴不得和这位美女在一起多待一会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倒是我,感觉身体体有些不舒服,但是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
吉娅拉公主就站在我们身边。她的一双蓝眼珠不停的在我们几人身上扫来扫去,娄克似乎想和她说话,但是又有些腼腆。我虽然惊艳于她的美丽,但是看了两眼也就没什么想法了。我毕竟被那个鬼佬警察整得很狠,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不由自主的就皱起了眉头。
吉娅拉美女看上去很热情,她用夹生的中文和我们说话,虽然有些词不达意,但是勉强能够沟通了。娄克等人有些战战兢兢,几个家伙紧张得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了,真有些丢脸……
我无奈的看着他们,自己则干脆走到了一边,找了张放在大厅的椅子坐下休息。
我走开之后,吉娅拉美女有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的我的举动有些让她意外。我们一起的另外一个小伙子还在结结巴巴的恭维吉娅拉美女的中文说的好,但是吉娅拉却只是淡淡笑了笑,走到了我身边来,低头看着我。
“先生,难道你不觉得,在女士身边不告而别,是很不礼貌的?”
“哦,抱歉。”
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很客气。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应该先站起来,然后先请女士坐下。”
她微笑看着我,但是我却隐隐的感觉得到,她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我想了想,没想和她争论,就站了起来,然后对她说道:“请坐吧,小姐。”
随后,我走到了另外一张椅子边坐下。
吉娅拉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
娄克几人有些愣住了,走过来低声道:“陈锋,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累。里面那几个孙子打得我不轻。”
我一脸疲惫,老实说我现在更想立刻回去倒在床上睡一会儿,最好再找一个医生检查一下。
吉娅拉公主似乎对我的冷淡很不满意。不过她只是瞪了我几眼,也没多说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了,娄克等人看出我和这个美女似乎话不投机,也没有了继续搭讪的心情。几分钟之后,律师走了回来,拿着几分文件交给了吉娅拉公主,两人又交谈了会儿,吉娅拉和我们告辞。
她看着娄克等人,笑道:“再见,你们很好,我很喜欢你们!”
还没等娄克几人脸上露出喜色,吉娅拉公主又看着我:“你不好,我不喜欢你。”
随后她转身,带着摇曳的腰肢,款款离去。
律师皱眉,“你怎么得罪她了?”
“没有,我没得罪她。”
我也有些无奈。我只是不想和她搭讪,有些累,坐得远远的,这也有错么?
“你最好别惹她,我告诉过你们她的身份了。整个加拿大,几乎没有什么人敢惹她的,她父亲摩尔先生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这位公主殿下的脾气可并不像她的外表这么温柔。”
律师的警告,显然娄克等人没有听进去。因为回去的路上,在车里,他们还在谈论着那位公主美女,甚至忍不住问了律师关于她的问题。
律师虽然是个中年男人,但是凡是男人对于谈论美女的话题也都是很感兴趣的,他想了想,就告诉我们,这位吉娅拉公主一直在多伦多生活,但是每年也会到温哥华来玩儿一段时间。律师本人因为曾经帮她的父亲办理过一些事情,所以才认识她。
听到这位律师居然还帮地狱天使的教父做过事,娄克等人立刻对他肃然起敬。
不过随后律师笑道:“我也是四爷的人,只是现在我们和地狱天使有一些生意的来往,所以我负责做过一些法律上的顾问工作。吉娅拉小姐的脾气有些古怪,当她高兴的时候,她可以是天使那样的亲切,可是当她生气的时候……这么说吧,你们最好距离她远远的,而且一定要越快越好。”
剩下的,他们又聊了会儿什么,我就没有再听进去了。因为我太困了,在车上就忍不住睡着了。
回到了吕老四的修车场里,我立刻找到了吕老四的手下,也是泰哥老虎,我把那个鹰钩鼻子杰夫警察的话告诉了泰哥,因为最近吕老四没有来停车场里,所以我只能把这些话让泰哥转告吕老四了。
泰哥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我们准备和他合作么?”
“合作?”泰哥笑了一下,他看着我,缓缓道:“小锋,你还是太年轻了。我问你,从世界上有了警察和黑道以来,警察和黑道之间的合作,在任何国家和的区都不少见。但是你见过哪次警察跟黑道合作之后,是双方都能有好处的?大部分都是黑道成了警察的垫脚石,我们不拒绝合作,但是拒绝被利用。”
休息了两天,洗车场里找来了一个中医推拿师父给我做了两天推拿,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这天下午,我正在健身房里和娄克对练打拳。我现在在健身房里跟那些能打的家伙学功夫,倒也能打几下了,至少比以前强了许多,更至少看起来像假高手。
“陈锋,四爷要见你。”
健身房的门开了,泰哥在门口喊了我一句。
我拉过条毛巾一边擦汗,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四爷回来了?”
“是的,他要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老四的确回来了,我应该已经有一星期多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而他见我的地方,依旧是在他的办公室内。
吕老四看上去精神不错,他穿着一件唐装,黑色的,脚下是一双布鞋,头发显然是精心修理过了,脸上的神情很轻松,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感觉。
看见我进来,他让我坐下,然后忽然开口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陈锋,你是怎么认识吉娅拉的,你得罪她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
随后我把那天在警察局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吕老四听完只是笑了一下,我有些奇怪,“有问题么?”
“没什么,她虽然只是一个贪玩的小女孩,但是这个小女孩有一个很强有力的父亲,我们现在和他的父亲有一些合作。不过似乎上次她对你有些误会,而且你给她留下了一些印象,我昨晚和她见面了,她和我问起了你,这样吧,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今晚我要去和地狱天使的人见面,你和我一起去,然后你和她道个歉就可以了。她是摩尔的女儿,我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你明白么?由其是最近我们双方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
无非就是伸叼和缩几把的问题而已,这根本不算事,我当时就答应了下来。
我没有问吕老四和地狱天使合作什么生意,我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好吧,原本我也想带着你在身边的,你是我欣赏的年轻人,现在你是自己人了,我会多多培养你的,晚上有一个场合,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会介绍你认识一些人,其中有一些今后很可能你会和他们打交道的。”
吕老四笑着看了我一眼,“你的模样很不错,身段也好。对了,你有合适的礼服么?”
我摇头,下午的时候,吕老四派人给我带来了一套西装。
名牌,不错,穿在身上有款有范,当然,这是基于我本身就优秀的缘故。而且在张红舞那边,在之前经历的那些女人中,我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显得更优秀!
我把衬衫扣子最上面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点点健壮的胸口,露出了自己的魅力,属于东方男性的阳刚魅力,而非欧洲男那种打了激素似的变异。
走出房间去见吕老四的时候,吕老四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甚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卖相还不错。”
吕老四的车是泰哥开的,这又让我多了几分认知。很明显,泰哥在吕老四的身边的的位,就好像白战在邹梅生身边一样。
吕老四的汽车是一辆劳斯莱斯,防弹玻璃和防爆轮胎。吕老四的身边就只有我和泰哥两个人,这让我有些惊讶。因为最近形势如此,吕老四身边都不多带些人么?
对于我的疑问,吕老四笑了,他淡淡道:“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不敢乱来的。如果他们敢动我,那么不到一个月,我们的人就会把整个温哥华翻过来扫一遍,他们不是傻瓜,我们已经展示过实力了,现在是谈判的时间。”
今晚的场合是一个慈善晚会,地点就在希尔顿酒店。
有些讽刺意味的是,来参加这个慈善晚会的,都是北美的一些很著名的黑道家族的代表,还有一些带着黑势力背景的大公司。而这个慈善晚会的举办者,就是地狱天使的教父,摩尔先生,全加拿大地下世界的皇帝!
一个黑道世界举办的慈善晚会,这么说实在有些讽刺,但是这却是很正常的。
我记得在国内的时候,胖子和我说过一句话,什么叫真正的黑?黑到了黑白不分的境界了,才叫真正的黑。
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打打杀杀的年代了,大的黑道组织都在产业化。漂白,公司化,从黑走向白,然后利用合法的身份从事非法事业,或者把非法所得的大笔财富洗白,这才是现在的黑道世界发展的主流。
那些街头的小混混,其实根本就不能算真正的黑道。进入主流,公司化,产业化……这些都需要曝光率,需要走一些必须的程序,按照一定的游戏规则。比如一些有黑道背景的大公司,他们也需要对公众建立公信力,做慈善事业来收买人心,这些都是必须的手段。
希尔顿酒店今晚有三层都被包了下来,一个最大的宴会厅被布置一新,所有的来宾都有专人接送。
我还看见街边有一些警察来回走动,这可真是一件搞笑的事情,相信外面那些知青的警察看到自己身上警服,也会是欲哭无泪的感觉。里面的这些大人物,他们的背景普通人不知道,但是这些警察都是知道的。
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是这样,所谓的黑和白贼和兵,也只是不同立场而已。像今晚的这种盛会,如果有人在这里放一个炸弹,把这些黑道老大们全干掉,或者警察冲进来把里面的这些人全抓进去坐牢,我保证加拿大的黑道至少要倒退五年,犯罪率也会降低很多。
但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没有警察敢到这里来抓人,至于原因不用说也知道。
这就是资本主义世界了,在这里一个黑道老大,只要警察没有证据抓你,你就可以挺着要很嚣张的对警察叫嚣,“别惹我,老子也是纳税人,是养活你们警察的纳税人!”
更何况里面的那些大人物,恐怕温哥华的警察局长见了他们,都要恭恭敬敬!
这个世界,还真有点他么的……
我和泰哥一左一右陪着吕老四走进酒店,酒店开辟出了专门的电梯直通宴会厅。今晚这里的保安级别也是很高的,当然不会有什么搜身,但是入口都有一个探测电子门,只是每个电子门上都用鲜花等东西装饰了一下,显得不那么刺眼。
其实这些都是多余的,因为泰哥无意之中对我说了一句话,“整个加拿大,摩尔先生举办的宴会还没有谁敢带着枪进来的,警察也不行!”
宴会厅很华丽,可以说是富丽堂皇,我甚至敢肯定,我左边的一位贵夫人的胸口的钻石项链,价钱就足够我吃喝几年的!
我放松了心情,只是跟着吕老四,走进了这个宴会厅里。
宴会厅无疑是非常奢华的,而这里来来往往的那些人们,每一个都拥有极为显赫的背景。吕老四显然颇有一定的人脉,我跟在他的身后,穿梭在宴会厅里面。
西方人的宴会基本上都选择用冷餐会的形势,我看见很多男男女女几乎都聚集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在低声聊天。
坦率说,在最初的十分钟,我还是很震惊的。可是十分钟之后,我已经平静下来了,或者说是麻木。换做任何一个人,如果当他面对面站在北美黑手党排名第三的家族首领面前,他都会很紧张。
但是如果在十分钟之内,你见到了都是类似黑手党的党魁,臭名昭著的三K党的首脑,摩门教派的头目……这么多显赫的大势力大家族的大人物在你面前晃动,任谁也会和我一样变得麻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老四和一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一脸人畜无害表情的胖子热情拥抱,两人愉快的交谈了很久,然后又把我介绍给了对方,吕老四介绍的时候,给我安了一个身份,是他的侄子。
我用最近一段时间突击复习的英语,简短的和对方礼貌的问好打个招呼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在对方说话速度不太快并且句子不太复杂的时候,我也能听懂八九分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畜无害的白人胖子,居然是美国东部著名的一个毒品家族的代表!
随后吕老四又和一位明显的西西里人模样的老头聊了会儿,两人只是随意的谈了一些天气或者生活之类的话题,最后吕老四很礼貌的关心了一下对方的投资,得到的回答是,最近一部正在上映的票房很好的电影就是他们投资的。
这个老头是个黑手党,呵呵,倒是和香港那边差不多……
交谈了几句之后,我们走开。
吕老四笑着对我说道:“投资做电影来洗钱,是个很好的办法。可惜了,我们是华人,好莱坞的投资限制对我们很不利。唉,一个很好的生意渠道,我们暂时却没法插手啊!”
今晚到目前为止,我还有些疑惑,我不太明白吕老四带我参加这么一个级别的黑道聚会,是出于什么用意。我虽然已经正式跟了吕老四做事情。但是吕老四手里的那些生意,我根本连边都还没有摸到。今晚吕老四却带着我参加这种场合,而且很明显,我担任的角色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跟班,有几次他是很认真的把我介绍给了几个大人物,而且对外的介绍,都说我是他的侄子。
这种举动,蕴含的用意,就值得让我深思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位传说之中,控制了整个加拿大黑道,加拿大地下秩序的掌管者,地狱天使的教父摩尔先生。
摩尔先生的年纪应该和吕老四相当,但是他看上去要比吕老四苍老很多。
满头银发,很像曾经率领意大利队夺取了世界杯冠军的那位主教练里皮。他的脸部轮廓很分明,下巴略微有些消瘦,线条很有魅力。由其是那一双和吉娅拉公主一模一样的湛蓝色的眼珠,我可以肯定,这位摩尔先生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睿智,那是一种平静,和岁月沉淀出来的稳重和沉着,这样的一个人,全身充满了一种气度,使得他看上去非常抢眼,一举一动都似乎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可以说。我这辈子见过的那些大人物之中,眼前的这位摩尔先生,无论是从他的举止还是气势,都是绝对顶尖的。
随后我看见了站在摩尔先生身边的那位公主殿下。
如果说之前的那次短暂的偶遇,这位吉娅拉公主美女给我留下的印象,她的美丽是属于那种好像天使一般的天真,那么今晚,她则展示出了完全相反的一面。
那头金色的波浪长发被巧妙的挽起,刻意的展示出了她天鹅一样优雅的脖子,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紧身无袖褶皱衫,低胸的款式将她丰满地上围曲线完美的展露了出来。由其是那胸前暴露在空气之下的两个完美的半球,隐隐的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波西米亚风格的裙摆之下是一双丰满的长腿,然后一双水晶高跟鞋完美的将她高贵的气质衬托了出来,那透明的绑带勾勒出了小腿优美的弧线……
可以说,她今晚的装扮,无意不是在充分展示她身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我只看了她一眼,心里就立刻蹦出了两个字——想日!
说实话,我还没在这方面为国争光过呢,再想想,立个日遍全球的梦想也不错。只是那欧洲美人儿实在有点黑,也不知道掉不掉色,万一再给我把那染的跟个烧火棒子似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摩尔和她的女儿并排从台阶上走下来,吉娅拉的胳膊挽着老摩尔,那双湛蓝的眼睛仿佛还在四处寻找,最后忽然就把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后,我看见她低头对老摩尔说了一句什么。
吕老四也看见了摩尔,立刻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的老朋友,你好。”
摩尔先生微笑着松开了自己的女儿,同时张开双臂,对着吕老四微笑,两人拥抱了一下。我看见吉娅拉正在眯着眼睛看我,我心里沉吟了一下,想起了来之前吕老四的交待。正想开口和吉娅拉公主打招呼,但是吕老四正在和摩尔先生谈话,我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好开口打断的。
“最近你的生意不错。”
摩尔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英语发音很清晰,“不过,似乎这些天温哥华这里的动静太大了一些,有些老朋友已经出面找到我,希望我能够出面规劝一下大家,谈判永远比战争要更有效。”
吕老四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可是当谈判破裂的时候,战争也不可避免。”
听得出,吕老四的礼貌之下,也带有着很强行的态度。
摩尔笑了笑,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立刻就把眼神落在我身上。
“这位先生是?”
“我的侄子。”
吕老四微笑,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走上一步,和摩尔先生握了手,然后用英语和他问好,简短的英语我说的还算标准。
摩尔先生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忽然故意笑了笑,道:“吕先生,这位年轻的小伙子真的只是你的侄子么?他长得很英俊,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吕老四抿嘴一笑,“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如果我能有这样的儿子,我会很开心的,只可惜他的确不是我的儿子。”
摩尔笑得好像个老狐狸,随后他看了看时间。
“好了,我们还有一些时间,现在让我们这些老家伙谈我们老家伙的话题,你们年轻人还是暂时到其他地方转转,免得闷坏了,反正你们对我们老家伙也没兴趣的。”
随后他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眼神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溺爱。
这点我很理解,换做任何一个人,如果生出了像吉娅拉公主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儿,也一定会视为掌上明珠的。当然,不美也不会嫌弃,毕竟是自己的。
吉娅拉笑了笑,她很大方的和吕老四问好,然后和我打了招呼,大大方方的伸过手臂挽住了我,“来吧,我带你去四处走走。”
我知道,接下来,摩尔先生可能是要和吕老四谈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我猜测也很可能和前段时间,我们和越南人还有本地华帮的那些大规模冲突有关系。毕竟摩尔先生是加拿大地下秩序的仲裁者,这种事情闹大了,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和吉娅拉走开,只觉得被她挽住的胳膊上,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柔软的压力,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手臂,这样的感觉老实说,很美妙。但是我本能的知道这个女人是我不该招惹的,心里尽管有想法,但是却不敢太冒昧的表现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吉娅拉两人并排走到了宴会厅一侧的露天露台上,这个露台足足有近百平方米大,上面还有一个小的喷水池,其实宴会厅的两侧有很多这样的露台,大概是专门提供给一些需要安静空间交谈的客人使用的场所。
我们一路上,吉娅拉和很多人打了招呼,她脸上洋溢着笑容,魅力四射,我能感觉得到很多男人的眼神里露出几分神魂颠倒。
走出了露台,我心里松了口气,不动声色抽出了手臂,咳嗽了一声,略微侧开了一点脸,没有直接看着她,而是看着她身后的灯柱,沉吟了一下,“吉娅拉小姐,我必须坦诚的说,对于我们上次的见面,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表示歉意。”
吉娅拉略微抬起了一点下巴,那双蓝眼睛盯着我,忽然开口,用不客气的口吻打断我,“难道你不知道,对人道歉的时候,至少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这才礼貌么?”
我苦笑了一下,收回射向远处的目光,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抱歉。”
我必须说,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才能体会到那种惊人的诱惑力,那双湛蓝的眼睛就仿佛一潭湖水,你越看,就好像自己一直陷了进去一般。
我看见笑意一点一点的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但是很可惜,那似乎并不是善意的微笑,而是带着几分狡猾和嘲弄,甚至是戏弄或者讥讽之类的味道。
“哦,道歉了么?”吉娅拉公主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友好的意味,“为什么道歉,在我对你的印象里,你应该是一个充满了高傲和冷漠的男人。”
吉娅拉的眼神里冷意更重,“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和人交谈的时候不应该走神么?”
“抱歉,我只是不太能听懂你的话,我的英语不太好。”
对于一个只上到高中毕业的人来说,我的英语的确不太好,虽然我最近几个月已经很努力的自学。
“大男子沙文主义!”
吉娅拉忽然怒了,她伸出一根纤细如玉的手指,用力点在我的胸膛上,愤怒道:“我刚才说的是,我认为你是一个充满了大男子沙文主义的男人。”
她似乎还怕我听不懂,又用生硬的中文重复了大男子沙文主义这几个字一遍。
我皱眉,“我不是,我本人对女性是很尊重的,那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吉娅拉只是撇了撇嘴巴。
我隐隐有些不耐烦了,对付这种高傲的女人,按我以前的甜言蜜语当然可以,但问题是我英语显然没有汉语来的麻溜。
“你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吉娅拉看着我,冷声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你们很像,就连说话时候的那副表情都很像,我很讨厌那个家伙,所以我看见你也会觉得的很不喜欢。”
我耸耸肩膀,“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喜欢我。”
然后我自顾自掏出香烟,决定不再和这个女人说话了。
吉娅拉瞪着我,“在女士身边最好不要吸烟。难道你不知道么?”
“好的。”
我点点头,立刻抬腿走开了几步,距离她远远的。
吉娅拉当时就气到不行,“你干什么?!”
“不在女士身边吸烟就可以了吧?我就从您身边走开好了。”
吉娅拉气得跺脚,“难道在你心中,吸烟比和我说话还要重要么?”
我一下被她逗笑了,忍者笑,用认真的语气道:“放心,在任何男人的心中,你这样的美女绝对比香烟要重要得多,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这下让我意外的是,吉娅拉反而没有在意我话里的调侃,或者我们东方人的这种调侃,西方人是没有概念的,她居然认为我说的是真话。
“那好,那么就请你把香烟熄灭吧!”
我想了想,只好叹了口气掐灭香烟,对付这种听不懂你话的女人,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把她当孩子一样的哄着。
“你是从中国哪里来的?香港?澳门?还是台湾?”
“首先很感谢你承认台湾是我们中国的,其次,我要郑重表明,我来自于大陆。”
“哦,大陆,你和其他中国人不太一样。”吉娅拉的语气平和了一些,“我见过一些本地华人。他们很多都是从港澳来的,还有台湾人。你和他们都不同,你和傲气,他们好像都比你谦虚,也比你绅士得多。”
随后她指着远处的那些人,其中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男人,看上去似乎也是华人,大约三十多岁。
“那个家伙也是华人,我认识他,他比你要绅士多了,也不会像你这样没有礼貌。”吉娅拉挑衅一般的看着我,但是我沉默没有说话。
“哦,忘了说了,我和他聊过,我问他是不是中国人,他说他不是,他是加拿大人,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加拿大,已经拿到了枫叶卡。我和他谈起中国,可是他似乎不愿意提那个话题。他对我很有礼貌,和你不同!”
看着远处那个带着眼镜的华人,我心里有些不喜欢,很奇妙的感觉。尽管我们并不认识,但我就是本能的不怎么喜欢他。
随后我看了吉娅拉公主一眼,看到她眼神里的那一丝嘲弄,忽然心里一动,生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哦,像他这种优秀的绅士,我们国内有一种统称的称呼,是专门对这种绅士的尊称哦,你要不要学这句中文?”
“好啊!”吉娅拉公主眼睛一亮。
我看得出来,她学过中文,而且似乎对中文也很有兴趣。
“嗯。”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在我们国内,对这种绅士一般都尊称为傻逼。”
“傻……逼?”
吉娅拉眨着美丽的眼睛,一脸茫然,然后努力的重复了好几遍,我甚至还耐心的帮助她纠正了一下发音。
我脸上很严肃,“相信我,这是一种尊称,他这样的绅士听了之后会很高兴的。”
这时候,那个远处的家伙忽然看见了我们,我明显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吉娅拉公主殿下,见到您很高兴。”这个华人看着吉娅拉,脸上果然露出很绅士的笑容。随后出于礼貌,他也看了我一下,“我是麦克周,请问您是……”
“我姓陈,刚从国内来的。”
“哦……”
他的眼神里立刻闪过了一丝冷漠。
这时候,吉娅拉已经看着他,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优雅的微笑,轻启朱唇,一本正经的用中文,对他亲切的说道:“你好啊,傻逼,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我差点没笑岔气……
“你不该这样戏弄我!”
那个家伙一脸苍白,支支吾吾了两句灰溜溜走了。
吉娅拉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愤怒的看着我,“你不该这样戏弄我,你居然敢骗我!”
我心里还在为刚才利用吉娅拉耍了一下那个男人而感到快意,对于连自己祖国都不认的家伙,我没抽他算很仁慈了。
至于吉娅拉骂了他一句傻壁,我相信,被黑道龙头的女儿骂一句,那个家伙也应该不敢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吉娅拉瞪着我,她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实在很有几分可爱,我随即吸了口气,收起笑容。
很认真的对她笑道:“好吧,对不起,只不过对于这样的人,我真的很难对他产生什么尊重的感觉。”
吉娅拉的蓝色眼珠乱转,脸上的愤怒表情立刻收敛了起来:“那么你必须对我表现出你道歉的诚意。”
“行啊,你说吧,要我怎么表现?”
吉娅拉笑了一下:“刚才那个词,就是傻壁,到底什么意思?”
我很尴尬,这没法解释了,傻还好解释,后面那个字,要我怎么和一个女孩解释?
“我发现了,你还有一些恶作剧的天分。”
吉娅拉笑得有些狡猾,然后偷眼看了看远处,“晚上我父亲会主持一个慈善基金会的开幕演讲,不过还要等一个小时。这段枯燥的时间里,你愿意陪我出去走走吗?”
我有些迟疑,不过随即吉娅拉变了一个口气,“你今天向我道歉了,可是男士向女士道歉,难道不应该有所表示么?”
我想了一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况且吕老四交给我的任务就是和这位公主殿下和睦一下关系,随即表示可以。
吉娅拉似乎很着急离去的样子,她几乎是一路拖着我就从侧门往外跑,同时因为她的裙子跑起来不方便,还用一只手提着裙摆。看着这么一个绝色美女提着裙子在你面前奔跑,洁白修长的双腿在眼前晃啊晃的,还真有点养眼。
我们一路冲进电梯,我忍不住的问了她一句,“你怎么跑得这么着急?”
吉娅拉眼睛里露出几分复杂的目光,抿着嘴巴想了想:“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自信的样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一会儿就来了,我很讨厌她,不想和她见面。”
我有些惊讶,“你讨厌的人?是女孩么?”
“嗯,是的。”吉娅拉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不自然:“而且和你一样,是黑头发黄皮肤。”
我笑了,纯粹是好奇,随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讨厌她?”
“因为……”吉娅拉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向她求爱,被她拒绝了。”
我襙?!
我没开口,只是傻眼的望着她。
吉娅拉扬了扬眉毛,道:“你们中国人对于性的观念真的很鄙陋,我并不是单纯的同性恋,男人女人我都喜欢,只要是出色的。”
我襙!!!
我心里暗暗感慨,这姐妹儿还真他么不忌口,头孢和白酒双服,厉害!
出电梯的时候,立刻从两边闪过几个穿着制服的保镖,不过吉娅拉沉着脸对他们晃了晃手指,把他们赶跑了,我看见有人立刻拿出电话来拨号码。
我觉得有些不对了,“公主殿下,你不会是想离开酒店吧?我恐怕不能……”
“快快快,她来了!”
吉娅拉忽然看着外面远处,有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开了过来,这是一个四辆车的车队,排头和最后是两辆奔驰,中间则是一辆加长的林肯。
吉娅拉看着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低声仿佛自言自语一样。
“她……哼,这帮赌徒,还是这么喜欢迟到!”
我被吉娅拉拉着往酒店后面跑,一路上有保镖跟着,都被吉娅拉赶走了。我其实已经掏出电话来要打给吕老四或者泰哥,但是奇怪的是。他们都不接我电话。
酒店的后面停车场下,一间单独的停车房里,吉娅拉按动电钮,里面拉门缓缓打开,露出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跑车来。
“上车!”她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如果你今晚能让我开心,我可以考虑宽恕你,同时也可以给你一些帮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主动和我说话道歉,难道不是你们的那位吕先生让你这么做的么!”
这话我听着有些茫然,不过随后就看见她忽然弯腰,‘哧啦’一声,把她那条精致的波西米亚的长裙下摆给撕掉了。
原本地长裙一下就变成了超短裙,一双白皙修长同时又笔直滚圆的大腿立刻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我视线中。
吉娅拉公主殿下已经拉开车门上车了,因为她的裙子实在太短了,而双腿分开上车的时候,我隐约仿佛看见了眼前,她的双腿之间有一点亮眼的色彩一闪而过。
“红色的,很火爆啊!”
我心里暗暗嘟囔了一句。
吉娅拉坐在车上,又脱下了那双水晶高跟鞋,随后扔到了车后面。
她对着我,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同时随手把头发解披散开来,眼神说不出的勾魂,“怎么,你害怕了,为什么不上车?”
她的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挑衅!
我当时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心里一横,一纵身就跳上了车。
我矫健的身手,让吉娅拉立刻很不淑女的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她发动了汽车。
玛莎拉蒂跑车优良的性能在瞬间展示了出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音中,我们身下的汽车仿佛一头忽然觉醒的怪兽猛的就窜了出去。
这个女人疯了,我下意识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感觉!
原本今晚看上去,她还是一个很优雅高贵的年轻女孩,可是现在,却忽然变身成了一个辣妹,超级辣妹!
她开着跑车,就仿佛驾驭着一头怪兽的女骑士,口中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头发被风舞起,不时的扫过我的脸颊,就在她的尖叫声之中,跑车一头冲上大街,然后扬尘而去。
快,真的很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是紧紧贴着座位,就看见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飙升,这个看着仿佛天使一般可爱的女孩,开起车来,简直比赛车手还疯狂。而且她简直就是不要命的乱开,我已经不记得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玛莎拉蒂犹如一道闪电在街道上飞驰。
后面开始居然惊动了几辆警车,随着警笛高鸣,后面警告我们停车,但是吉娅拉丝毫不管,猛踩油门,几辆警车很快就被我们甩到了身后。
也幸好这是晚上,街道上车辆不多。而且看的出来,吉娅拉对温哥华的路并不熟悉,她只是下意识的乱开,很快我们就甩掉了后面的追兵,而且我看得出来,这么一路往西开,恐怕很快就要开到海边了!
我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吉娅拉疯狂的踩油门,提档,口中开始还尖叫,最后她的脸上几乎带着疯狂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了。
就在这时候,我已经远远的看见了前面就是海滨大道,一个急转弯,吉娅拉忽然猛的踩了一下油门,玛莎拉蒂跑车的轮胎,强劲的抓的力立刻在的面上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黑色印记,几乎是一个九十度的转折,汽车猛的在路边上横了过来,开到了路边,距离我们最近的一颗枫叶树,仅仅只有十公分不到,停了下来。
我听见了吉娅拉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好像是手机的声音。
随后,我就看见吉娅拉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一变,忽然抬手把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双滚圆诱人的大腿上,有一圈带子,上面插着了一个小巧的手机。
这个女人,居然把电话放在这个地方,难道是指望震动的时候能给她带来别样的快感吗?!
不过转年又想想,她今晚穿的衣服,也实在没有其他地方放电话。
吉娅拉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眼神有些不对了,我看出她那双美丽湛蓝的眼睛里露出几分无奈,几分痛楚,几分幽怨……
最后她猛的把电话扔了出去,直接朝着大海扔了过去。
随后这位公主殿下,忽然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然后看了我一眼,猛的扑到我的身上。我还没来及反应,就感觉鼻子里钻进了一股香水的味道,她几乎是热情如火,温柔的双唇贴住了我的嘴巴,然后一头滑腻的舌头已经渡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快失去了判断能力了。
不过理智立刻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可是吉娅拉却执着的再次扑了过来,嘴唇死命吻在了我的脸上。
我再次推开她,这次用手抵住了她,沉声,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这样?”
吉娅拉的眼睛里满是挑衅的味道,她扬着眉毛,轻轻添了添嘴唇,然后盯着我,带着嘲弄道:“怎么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胆量?你们中国男人难道都是不行的吗?你是不是男人!”
我一下就火了!
老子是谁?老子在来之前是干啥的?居然被一个女人说我不是男人,而且还是被一个洋妞说中国男人不行?!
我当时心里一团火就冒了出来,盯着她的眼睛,狠狠道:“闭嘴,骚货!”
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倒,毫不客气的就压了上去。
我心里恶毒的想着,什么公主,也不过就是一个欠曰的婊子!
她的眼神朦胧,虽然口中鼻中呻吟喘息连连,却不忘记按了一个什么键,使得车里的座位渐渐放平了下来。
是你自找的,于是我扒开了她那条红色的小内内,然后纵起腰身,狠狠的冲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直感觉到有一种来自异域的超级湿热温暖将我给紧紧包裹……
许久后,吉娅拉高耸的胸脯上浮现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喘息中,那诱人的胸部上下起伏,加上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喘息。尽管刚刚才占有了她,可是我内心仍然忍不住赞叹这具近乎完美得可以让男人发疯的胴体。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妖精,一只疯狂的小野猫!
刚才在整个过程之中,我几乎是把我所会的全部的手段都施展了出来,才征服了这个女人,之前她一直死死的抱着我又抓又咬,我上身的衬衫已经被她扯裂了。背后的肌肉也有些疼痛,想来是在刚才极度快活的时候,吉娅拉公主殿下用她的指甲,在我的背后留下了几道划出来的血痕。
“宝贝,你实在太棒了!”
吉娅拉喘息了会儿,一个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狭小的车内空间使得我们身体正面的每一个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身子柔软的好像一滩泥,似乎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湛蓝的眼珠看着我,充满了复杂的眼神。
“上帝作证,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像你这样让我满足过……”
废话,造空调,格力是专业的;搞山寨,中国是专业的。论襙你,老子也是专业的!
我坐起身来,干脆脱掉了已经被她扯烂的衬衫,然后从衣服里摸出香烟,点燃了一支。
吉娅拉坐了起来,身子在我背后紧紧贴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的压在我的背后,随后她的胳膊从我的脖子下绕了过来,一只手手指轻轻的在我胸膛上划来划去。另外一只手则拿走了我叼在嘴巴里的香烟,她拿过我的香烟,自己先吸了一口。
“宝贝儿,你的肌肉很棒,你平时喜欢健身么?”
“嗯。”我没说什么,心里开始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该发泄的发泄完了,脑子也清醒了,情绪冷静了,我开始思考关于这个女人身份的问题了。她是吉娅拉公主殿下,是摩尔先生的女儿!
吉娅拉咯咯笑了几声,然后忽然用力扳过我的脑袋,认真的看着我。
“我必须先对你说一件事情,我知道你们东方人,由其是中国人对于性的观念还很……但是我必须对你说明,刚才的事情,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你明白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好,等你有了宝宝,也不许让小家伙喊我爸爸!”
吉娅拉瞪了我一眼,不过却没有什么威胁力,反倒媚意横生。
“亲爱的,要不要我们再来一次?”
这是来自吉娅拉对我的要求,我当然没有意见,而且我相信她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于是,我直接把她给扑倒在车内,上下其手,或手指的爱抚或舌头的亲吻,直把她给撩到嗷嗷的怪叫着,就跟原始森林里的动物来到了城市似的,简直处处皆奇妙。
论床上那点事情,中国人的小黄图可是全世界的老祖!
终于,在吉娅拉忍不住的哀求声声中,我给予了她,让她再度化身狂暴的大海,一浪更比一浪强,浪到无以复加……
结束后,吉娅拉几乎没有了半分的力气,脸蛋儿上尽显醉人的羞红。
歇息了许久后,她这才欲眼迷离的对我说道:“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们中国人真的很棒,我直至今天才感受到,做那种事情,竟然会这么快乐……”
聊了几句颇为荤腥的话后,我看了眼时间,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按照时间计算,现在的慈善晚会应该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可是我的电话却没有任何反应,吕老四和泰哥都没有回复我的电话。
吉娅拉却已经懒洋洋的穿衣服了,她的外衣被我撕裂了,却干脆就随意的披在了身上,也不系扣子了,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个结。
我必须承认,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魅力。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她那双美丽湛蓝的蓝眼睛,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那模样使她看上去好像一个纯洁天真的女孩,好像天使一般。可是当她狂野起来的时候……
她将会是床上的最佳搭档,那个时候的她,是魔鬼!是妖姬!!
“我们要回酒店的会场么?”
吉娅拉想了想,“不用了,我父亲一向不干涉我的私生活的。”
我看了她一眼,“可是我必须回去。”
“好吧。”吉娅拉侧头想了想:“可是你必须先找地方换一下衣服,你不会想穿成这样回到会场吧?”说完,她面含微笑指着我撕裂的衬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那个地方可以换衣服。”
我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反正既然大家都摆明车马了,这只是一次一夜情,或者说只是一次逢场作戏,那么大家心里都不会有什么负担。
毕竟西方和东方的文化差异很大,而我虽然是东方人,但是我这些年生存的场合,还真不是什么讲究贞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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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我就住在这里。”
进门之后,吉娅拉笑着拉着我往里走,她还是光着脚。
随后她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里送两套新的衬衫进来。
吉娅拉从酒柜里拿出瓶酒来,轻轻用牙齿咬掉了瓶塞。她媚眼如丝看着我,轻轻脱去了她地上衣,然后故意在我面前缓缓转过身躯,弯腰脱去了她的短裙。
当她背对着我弯腰脱裙子的时候,女孩完美的臀部曲线,让人看的忍不住心中热血沸腾,忍不住的想再搞一搞,毕竟刚才车内空间狭窄,根本不够我武艺施展。
随即,吉娅拉就穿着文胸和那条小内裤。拿着酒瓶缓缓走到我面前,她的腰肢轻轻摇曳,看得人目眩。
她眼睛里含着欲望的色彩,轻轻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虽然已经发泄过了,但是对于一个绝色美女这样的诱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已经缓缓跪坐在我身上,然后俯下身子,口中吐出一条粉红色的小香舌,从我的嘴唇上添了一下,然后是我地下巴,脖子,胸膛……
她几乎是一路添了下去,直接到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才忽然停住,然后有些狡猾的故意跳开了那个位置,顺着大腿继续往下。
在她添我的同时,她手里的酒瓶也没有闲着,轻轻的往我身上倒上一点酒,然后她就会沿着酒水一路添下去,把酒液添干净。可是被舔过的部位,却被她的口水打湿了。
我舒服的几乎要叹息了,这个女人的确是妖精,而且是妖精中的妖精!
过了会儿,她再次卷土重来,这次吉娅拉先自己含了一口酒,然后缓缓的,红艳的嘴唇朝着我凑了过来,最后和我吻在了一起,酒液从口中直接度给了我。我感觉到有一些酒液从两人的嘴唇边上流了出来,但是这却并没有给我任何困扰,反而会让我感觉更加刺激!
就在我忍不住的时候,她却一把再次把我推躺下,不让我坐起来。
吉娅拉的眼神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轻轻咬着嘴唇,然后低声对我说道:“不,别动,不许你动,这次让我来,我在上面,我要让你看看我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一夜,我已经记不得我们做了几次。
这女人绝对是一个可以让男人精尽人亡的妖精!
在最后一次让这个女人疯狂之后,我不理会她的扭动挣扎,用力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喘息了会儿,她似乎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却依然横了我一眼,“你不遵守约定。”
我笑了一下,也很疲惫,“可是我不喜欢在下面。”
我们两人干脆并排躺着,然后休息了会儿。
吉娅拉稍微侧过了身子,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侧头看着我,她的秀发垂下,遮挡住了她的半边脸蛋,随后她的一只小手还不忘在我的身上来回游走。
忽然,她幽幽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睛,“你太奇怪了,你安静的时候像只绵羊,可是刚才你简直就像头狮子,上帝啊,你们东方的男人真的很奇怪。”
随后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我,“宝贝儿,我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我撇嘴笑了笑,没什么表示。其实老子内心中想说的是——
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我对她没什么太多的好感,最多只是对她完美的身体和绝色的容貌很喜欢而已,至于她的性格或者她本人,我没多大感觉。
本质上,我还是一个保守的中国人,西方女人对于性的态度,是我不喜欢的。
再说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超级辣妹,辣椒虽然好吃,但是如果顿顿把辣椒当成饭来吃,相信也没有人能受得了的。
“宝贝儿。”吉娅拉叹了口气,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目光,有些兴奋的看着我。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不可能和你相爱的,但是我们可以当情人,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天啊,我现在已经有些舍不得你了,你太棒了,如果让给别人,太可惜了。”
“为什么要当情人?”
吉娅拉似乎有些误会,“宝贝儿,难道你不满意吗?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这可是不行的,我不可能嫁给你的,哦,我差点忘记了,你们中国人有这种传统,上过床就要结婚的传统。可是我不行,宝贝儿,我还没有足够的爱上你。嗯,或许现在有那么一些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嫁给你的,至少在我爱上你之前不行。那么,我们就做情人吧,做情人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
有这么个长期炮友,我当然不反感,有需要了就尿一尿,来自异域的名牌尿罐!
“对了,我的衣服怎么还没送上来,或许我们应该打个电话催一下?”
吉娅拉吃吃一笑,她看出了我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我们打了电话让酒店把衣服送了上来,我换了衣服,重新把自己的外表整理一下。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才终于响了。
“陈锋,你立刻到下面来。”
电话里是吕老四的声音。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好的。”
我并不奇怪吕老四知道我就在楼上,毕竟我们回到了酒店里来,今天的宴会就在酒店的里举行,这里肯定有很多摩尔先生的人。
我们出酒店,回酒店,这些消息肯定有人第一时间就通报过去了。
下面慈善宴会早已经结束了。
今晚的晚宴似乎很成功,据说摩尔先生的慈善基金会募集了近千万美元的资金,这笔资金将用于改善社区儿童设施等等项目上。
这样的慈善基金,在加拿大很多,给慈善基金捐款被认为是做善事的最佳途径,但是却没有人给路边的乞丐施舍!
因为在加拿大,几乎所有的乞丐都是吸毒者或者酗酒者,甚至就连政府都表示希望市民不要施舍钱给流浪汉或者乞丐,因为那样的话,你给他们钱等于鼓励他们继续吸毒或者酗酒。
当然,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没人愿意把好事做在暗处,他们需要在阳光下,在摄像头中,把好事做出来,要拿一毛钱花出两毛钱的效果。
宴会厅已经安静了下来,宴会已经于十分钟之前结束了,那些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们,有的已经离去,有的则三三两两在一旁的一些VIP包厢里进行了会谈。
我知道,通常这种宴会上,大家是不会谈生意的。他们或许会谈论天气,说说闲话,但是绝对不会谈生意。
可是宴会结束之后,在一些小的会议室里的小规模的洽谈,则是真正的谈话了,通常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是在这种场合下决定的!
我和吉娅拉刚走进宴会厅,立刻就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保镖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引着我们顺着旁边的走廊到了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小型的雪茄休息室,里面酒店还会提供雪茄。当然,价格是很昂贵的。
我和吉娅拉走进去的时候,摩尔先生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里,他手里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青色的烟雾袅绕,这位加拿大地下世界的领导者正用一只手轻轻的揉着眉心。吕老四则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泰哥则站在他的身后。
房间里摩尔先生的身后也站着一个人,那是个黑人,身材粗壮,身高足足有两米。
看见我们进来,摩尔立刻抬起头看着我,吕老四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说实话,这样的场合就连泰哥都是站着的,吕老四却让我坐在他的身边,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用意。
“摩尔先生,我还是认为陈锋是我们的最佳人选。”
摩尔先生点点头,他把吉娅拉召唤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让我的女儿对你感兴趣,不过这并不重要,我是一个开通的父亲,吉娅拉的私人生活我不会干涉。不过只希望你不会伤害她,仅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他并没有说什么威胁我的话,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以他的地位,已经不需要说什么狠话来吓唬我了。
其实西方的父母很简单,对于自己子女的异性朋友,他们的要求总结起来就只有一句话,当我的孩子要离开你的时候,你不要纠缠他;同时,如果你要离开我的孩子,可以,但是你不要伤害他。
随后他笑了一下,“好了,私人的话题说完了,下面让我们继续谈生意。”
这位老人的话语之中带着一股隐隐的气势,那是一种身在上位者发号施令的隐隐的习惯性的口吻。
“吉娅拉,你先出去吧,我们接下来的话题,你或许不会感兴趣。”
摩尔先生的声音不大,但是吉娅拉却似乎不敢违背,对我深深看了一眼,从一个侧门出去了。
“好,让我们继续。”摩尔先生看着吕老四,“吕先生,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么?”
“是的,陈锋将会是我的助手,他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所以我会让他出面做这件事情……”
这,是来自吕老四的回答。
我这才猛地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摩尔先生吸了口雪茄,他沉思了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厄尔尼诺气候,那该死的台风,我们南美的种植园也不会遭受那么大的损失。但不管如何,亚洲的供货渠道是属于你们的,这件事情你们理应拥有决策权。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随后,这位加拿大黑道之王用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睿智,“地狱天使将在未来的一年内和你们共享你们的亚洲供货渠道,作为交换,而大圈则可以在地狱天使的数字集团里得到百分之五的利润,这很公平。”
说到这里,摩尔先生已经站了起来,他对我伸出了手说道:“恭喜你年轻人,一旦这个计划开始事实,你将该会成为温哥华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尽管你们吕先生对我很推崇你,但是我现在还保留意见,希望你能用现实来证明你们吕先生的话是正确的。”
让我意外的是,这几句话摩尔先生说的是标准的中文,他中文可比他女儿强多了!
我脑子有些晕,有些茫然,只是条件反射的和摩尔先生握了手。
说实话,我脑子里只是回荡者有限的几个字,“计划?温哥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我有些懵壁,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说这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机会。”
回去的路上,泰哥在前面开车,我和吕老四坐在后排。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吕老四说,我知道,他肯定会告诉我一切,我心里的一切疑问,吕老四会告诉我答案的。
所以在当着摩尔先生的面的时候,我恰如其分的保持了沉默。
“该死的厄尔尼诺?不,应该是伟大的厄尔尼诺!是谁发明了这个名词?感谢这种气候,今年年初南美的几场连续的飓风,使得南美毒品供应商的种植园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你应该听说过,美洲大陆的货物一向都是依靠南美种植园供应。至于我们则来自东方,美洲的毒品市场原本就没有我们的份额。”
“但是在二十年前,我们大圈用枪打出了一条路,市场可以靠武力开拓,但是货源我们没有。美洲的货源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的货物一直都是从东方进来的,东南亚,金三角,我们用金三角的货物运到北美,和那些家伙抢生意。”
“但是毕竟我们是华人,在这个白人的世界里,我们华人毕竟不是主流。地狱天使才控制了加拿大的大部分市场,我们只能和越南人,和印度人,伊朗人,和那些家伙争夺一些小份额的生意。”
“美洲的毒品市场一直很稳定,但是这次,美妙的天气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南美的毒品种植园在这次连续的飓风气候中损失惨重。现在的问题是,今年的产量肯定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我收到的消息是,尽管地狱天使已经竭尽全力调动货源,但是别忘记了,加拿大下面还有一个美国。美国的黑手党和几大家族,他们也要蚕食掉一部分货源。原本就并不充足的货源,地狱天使还要和美国的黑道瓜分,得到的份额就更少的!”
“但是他们没有货源,我们却是有的。因为历史的原因,我们大圈的毒品生意货源从来就不是南美,我们都是从金三角进货。现在地狱天使面临的问题是,要么就放下架子和我们合作,找我们分享货源。要么,他们就得面临今年一年整个加拿大的瘾君子们无粉可吸的现状!”
“其实现在几乎所有的黑道势力都在集团化产业化,传统的黄赌毒,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我们大圈也一直在寻求新的发展道路,现在我们正在和地狱天使合作进行数字犯罪。数字犯罪你明白么?就是伪造的信用卡,还有卫星电视接收器,这些东西很赚钱,同时赚到的资金在投入到房的产等各个行业里,进行资金清洗。”
“洗白了之后,这些钱就变成干净的了。我们之前一直面临的问题是,我们是华人,华人在这里永远不是主流社会,这些高端的事情,被地狱天使垄断了。除了卫星电视破解器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之外,其他的方面领域,我们都在边缘地带,现在这次是一个好机会!”
我一直静静的听吕老四诉说,这时候才开口问道:“四爷,您的意思是,用我们的毒品货源,换取他们让出来的其他领域的市场份额?”
“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老四叹了口气,他按动了一个电钮,豪华的车内旁边一个车内微型酒柜弹出一个金属抽屉,吕老四拿出了一瓶红酒打开,又从酒柜里取出两枚酒杯倒满。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我刚才说了,传统的黑道活动黄赌毒,已经渐渐跟不上潮流,跟不上时代了,现在是经济的时代,高端科技犯罪是主流,我们必须向主流靠拢,走集团化产业化的道路,否则的话只能一辈子小打小闹。”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和他碰了一下杯,却没想到吕老四一口就全部喝了下去,一大杯红酒被他倒进了嘴巴里。
前面开车的泰哥眼神从倒视镜朝后飘了过来,“四爷,您的身体……”
吕老四笑了笑,随即放下杯子,“没事,今天高兴。”
我发现一杯红酒下去,吕老四的原本白皙的脸上肌肤立刻浮现出了一层红晕,那是带着几分病态的红晕。
“我唯一遗憾的是,现在我们组织内部很多兄弟还是没有看清楚现实。我提出用毒品货源来和地狱天使交换其他市场的提议,内部很多人立刻激烈反对……”
“唉,就连老三都不是很赞同我,他们都担心地狱天使会吃掉我们的毒品货源,害怕他们反而吞掉我们的毒品市场。这帮目光短浅的家伙,毒品虽然赚钱,但是这钱也太烫手,现在政府的打击力度一天比一天大,而且未来来看,组织产业化集团化是趋势,我们恰恰在这方面是最欠缺的。
“这次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用毒品货源交换到一部分市场,那么我们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转型,靠近主流!”
他看着我,语重心长道:“黄赌毒的时代已经过去的,现在的黑道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
顿了一下,他看着我,“小锋,你怎么看?”
我抿了口酒,想了想,“我认为您想得很远。”
我的口气很认真,随后我坦白道:“您说的这些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至少从黑道的发展上,我感觉您说的很对。”
我把酒杯放下,然后掏出香烟来,给自己点燃一支,又递给了吕老四一支,一边酝酿言辞,一边说道:“在国内的时候,胖子和我说过一句话,什么叫真正的黑,黑到了黑白不分,才叫真正的黑!”
“一个黑道的势力要拥有长的生命力,要发展壮大,就不能永远的小打小闹。黄赌毒这些产业虽然能赚钱,但是它们的模式注定了只能小打小闹,由其是毒品,这种东西是绝对做不长久的,更不可能公开化。但是我们要发展,却必须要公开化,要向主流社会靠拢!”
“所以我觉得您说的很对,或许我们让出一部分毒品货源短期内或许会损失,但是从长远看来这是一个机会。当然,我只是根据您的话说出一些我的看法,毕竟我对于这些事情还不够了解,所以……”
“可以了。”吕老四摇摇手,笑道:“你能有这种想法我很满意,下面我可以解释一下你心里的疑惑了。”
面对着吕老四看向我的目光,我有些尴尬。
坦率说,那句温哥华最有权势的人之一,这样的言辞真的让我有些意外。
“我需要一个人,最好是一个新面孔。我说过了,这次的生意,很多老兄弟都并不赞同。只是大家都是一辈子打打杀杀出来的,所以我们还很团结,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不可能让他们来做了,我必须找一个人帮我,当我的助手。这个人必须对这种生意没有成见,你算符合这个条件,其次,我需要一个能让我满意的人,至少现在我还很看好你。”
我点点头,对吕老四的看中表示感激。
“陈锋,这几个月我也没闲着,你在国内的底子我已经让胖子给我了,你在国内的那些恩怨我也很了解。我说句难听点的话,这事情,我交给组织内其他的那些老兄弟我不放心,因为他们大多对这件事情抱有成见。如果我交给新人,我自己又不放心。我们大圈现在内部的新一代的兄弟,都是本地人出生的,对国内已经没有太多的概念,我本人还是倾向于相信国内来的兄弟。”
“当然,这只是算是我的私人感情倾向,你是我暂时定下的助手人选。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一下子放权给你,我没那么大胆。可是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保证你会在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们和本地的传统华人帮会不同,我们是二十年前登陆来到北美,靠着热血和手里的枪硬是打出了一片天的,我们不像那些传统的帮会讲究资历,在我这里只要你是自己人,只要你有本事,我就保证你能出位!”
他缓缓的吸了口烟,看着我,笑了笑,“但前提是,你得能活下去!”
汽车在平稳的行驶,吕老四拉出车厢座位下面的一个小拉动茶几,然后用手指在酒杯里蘸了蘸酒水,然后在桌上轻轻画了四个圆圈。
“我们要和地狱天使合作,首先要解决的是四个麻烦。第一个,越南人。第二个,印度人。第三个,伊朗人。第四个,本地的传统华人帮会。”
“基本上来说,印度人我们不太担心,因为印度人的毒品交易,背后有着一些印度的极端组织,那些家伙都是恐怖分子。恐怖分子一向都和政治运动有关系,可是我们不是政客,我们只是黑帮。同样的,地狱天使也不愿意和那些恐怖分子搭上关系,那样的话会惹大麻烦。所以,印度人已经很难和我们竞争了。”
“然后是伊朗人,伊朗人的帮会带有浓重的宗教色彩,那些都是宗教狂热分子,现在美国和伊朗的外交关系很微妙,我们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再次爆发一次中东战争,如果伊朗变成下一个伊拉克,被美国打掉的话,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为了避免这些风险,地狱天使也不会和伊朗人合作。同时,摩尔先生私下里和我说了,他本人也不喜欢那些过于狂热的宗教分子。”
“第三就是越南人了,越南人的帮会在加拿大很有势力。事实上,在二十年前,我们大圈刚登陆北美的时候,越南人在这里非常嚣张,甚至那些本地的华人帮会都是得看越南人的脸色,被越南人欺负得连屁都不敢放。”
“越南人拥有的优势也很明显,他们的国家就在东南亚,可以轻易的和金三角拉上关系。而且他们的人员素质也很高,很多越南帮会的家伙,都有军队服役的背景,很多都是退伍老兵,是一块绝对难啃的骨头。而且。这些年来我们和越南人一直干得不停,大家不知道干了多少次,死了多少人。总的来说,我们占据了上风,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第四……”
吕老四说到这里摇摇头,叹了口气,许久才说道:“第四,就是本地的华人帮会了,这些华人帮会大部分都是本地人,他们虽然是华裔,但是很多都已经在这里扎根了一代两代甚至三代人,从感情上,他们已经和祖国脱离了太久也太远。从感情上,我很不愿意和他们作对,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事实上,我们大圈登陆北美的时候,对我们最排斥的,恰恰就是同为华人的这些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大圈多数都是偷渡来的,当初为了压制我们的发展,这些本地的帮会就常常以什么宗亲会,同乡会,华商会之类的组织形势,向政府向警方抗议偷渡的情况,要求警方大力打压偷渡现象……”
“最我可笑的是,这些家伙还发表过一些声明,抗议中国政府对于偷渡行为的不作为,他们甚至要求中国政府加大对国内偷渡到北美的行为的打击。其实,这些都是为了压制我们大圈。因为在最开始,他们曾经和我们狠狠的干过,被我们干得很惨,所以他们怕了,这些家伙的作为让我很无奈。”
“同样是中国人,我并不想和他们为敌,至于他们说的偷渡,你去唐人街随便看看,很多华裔他们的第一代,绝大多数都是被卖猪仔卖到北美来的。而之后的他们的上几代,有多少也是偷渡来的。真正合法来到加拿大定居的移民的,很少很少。话说回来,大部分合法移民来的,谁会出来混黑道?”
“现在他们在这扎下根了,不用偷渡了,或者说是对偷渡的依赖不大了,为了打压我们这些新偷渡来的,就发表抗议,甚至帮着北美政府一起抗议国内的政府,关于美国的那个什么狗屁人权议案,里面就有攻击国内政府对于偷渡犯罪的打击力度不够,上面就有很多本地传统华人帮会的签名,这帮孙子!”
吕老四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把香烟掐灭了,缓缓出了口气,稍稍恢复了平静。
“陈锋,你是我看中的人,我看中你的年轻,你的潜力,还有你在国内的遭遇,胖子说你是一个有潜力的人才,这点我信,你也通过了我的考验。所以现在我决定让你当我的助手,至于今后你能不能让我满意,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们和地狱天使的谈判会继续,不过这些都不需要你管了,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洗车,我会让泰哥每天教你一些东西。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会让你负责管一些事情。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年我们和地狱天使的交易,你会以我的代表的身份,负责直接和地狱天使方面联系。说的简单点,你将是我的全权代表。”
我心里一颤,有人说,生活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忽然给你一个华丽的转身。
我觉得,我的转身来了,我遇到机会了,一个大的机会!
我的确不用洗车了,虽然我还是住在宿舍楼里,和娄克住在一个房间,但是每天白天,我会被叫到里面的办公室里,然后由泰哥面对面的教我很多东西。
“老虎,我能问你个问题么?四爷他要安排一个助手,为什么不从身边找,比如说你,你应该才是他最信任的人。”
泰哥沉默了会儿,他闷头吸烟,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子,这个问题,只有四爷自己心里明白。”
那一瞬间,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无奈,或者,还有一丝不甘……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房间里,听者唱片里的配乐领袖诗词。
老实说,我现在已经越来越喜欢听这个东西了。
苍劲豪迈的诗词,配着那壮丽的音乐,让人听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感觉。难怪在那个年代,人人都听这个呢,的确是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好东西!
手机忽然就响了,我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听之后,就听见了话筒里传来了一个娇柔动听的声音。
“宝贝儿,你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公主殿下,你好。”
“我不好。”电话那头,吉娅拉的语气一些低沉了很多,“我很不好!我对你很生气。为什么那次之后,你都没有找过我呢?”
我想了想,笑道:“抱歉,我一直很忙,而且,我也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这不应该是借口。”公主殿下立刻戳穿了我,“我也没有你的电话,可是我却能查到。而你,却连查都没有查。”
我……说实话,还真把她给暂时忘俅了,最近这么忙,哪还有闲心思琢磨她呢!
尽管她拥有一副完美得几乎可以让男人发疯的身体,拥有天使一样纯洁的脸庞和魔鬼一样风骚的床上功夫,但是那样的刺激,享受一次就足够了。
见我不说话,这为狡猾的公主很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我,而是换了个口气。
“宝贝儿,我可是一直很想你。真的,你简直太棒了,那天给我留下的印象真的很深刻。之后我一直没法忘记你,即使是我尝试找其他男人,可是他们都比你差太远太远了……”
吉娅拉说了很多,而我想知道的是她打电话的原因,而不是她告诉我她有多么的喜欢最那种事情。
“公主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吉娅拉在电话那头用娇媚的语气道:“就在现在,马上!”
我把这话误解为了那种事情,苦笑道:“尊敬的殿下,现在实在不是方便的时候,我今天没有什么兴趣。”
“天啊!”吉娅拉在电话那头夸张的尖叫了一声,随即笑道:“你想成什么事情了?我不是指那个啊,不过你真的提醒了我!我想如果我们今晚有时间的话,可以再尝试一下哦!”
我只有抱着电话苦笑,对于这个西方女孩,还有她对待那种事情的态度,实在和我无法沟通了。
“好了,我是真的找你有事。”吉娅拉收起了笑声,缓缓道:“今晚你能陪我出席一个场合么?我要去见一个人。”
我想了想:“什么人?”
“是……”吉娅拉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是她!”
她?我想了想,这个所谓的她,应该就是当初她追求失败的女孩了。
吉娅拉在那头语气中带着些哀求,“我只是想请你作为我身边的男伴,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可怜,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你应该能理解这种感觉,我只是想显示得让我看上去不那么可怜而已。我想让她认为,我没有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幸福!”
看我还不说话,吉娅拉在那头语气平缓了一些。
“我听说你们最近和我父亲正在谈一笔生意,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小忙,或许我会在某个恰当的时候,做出一些补偿性质的回报哦!”
我这次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在摩尔先生心里的地位,也没有人否认这位美丽的公主,对她父亲的影响力!
“好吧,时间,地点,你告诉我,我立刻准备一下。”
“哦,太好了!宝贝!”
吉娅拉兴奋的尖叫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告诉了我时间和地点,甚至还告诉我说,她喜欢的那个女人跟我一样,也是个中国人。
我放下电话,没有停留,立刻开始穿衣服。
我原本已经穿好了衣服,不过想想是人家美女邀请,干脆又脱了衣服洗了把澡。刮了刮胡子,然后套上了那套吕老四给我的,最好的那套西装。
我迟疑了一秒钟,拿出了花豹临走时候送给我的那把匕首,插在了裤脚里。
公主殿下大约在二十分钟后到来。
吕老四对于我和公主殿下的那点事情已经知道了,他没有过多的表示,当时只是笑了笑,“年轻人,风流一点也是正常,不过这位公主殿下在圈内也是很有名的。你不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点你心里有数就好了。”
吕老四这么说,我就完全放心了,看来这位吉娅拉公主殿下完全是一个放浪的富家千金,就和那著名的希尔顿集团的继承人姐妹一样。对于这样的女人,西方有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吉娅拉已经开着一辆黄色兰博基尼敞篷跑车来到了门口。
今晚她穿戴的极为淑女,一身淡淡的黄色的晚礼服长裙,露肩式的,滚圆的胸部上挂着一串钻石项链。
我看见似乎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远远跟在后面,就在街角哪儿,想来是摩尔先生给自己女儿安排的保镖跟班。
公主对我勾勾手指,“上车吧,宝贝儿。”
我跳上车,看了一眼这辆兰博基尼。这辆跟羽婷当初那辆是一样的,甚至连颜色都一样,这让我微微有些失神。
“你喜欢这车是吗?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今晚你来开好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会。”
吉娅拉倒是非常热情,非得让我尝试着开一下,她还要教我。但是说实话,这车我可能开的次数没有她多,但绝对比她溜。
谢绝了她的好意后,我们赶去了约定好的饭店。
这是一条并不算太繁华的大街,不过我能看出来,两边的建筑物的装修都很精美,有几家餐厅,一看就是有钱人出入的地方。
吉娅拉开车把车停在了一栋建筑的门口,这是一栋从外表看来带着几分历史气息的建筑,红色的砖木建筑,加上老式的旋转门,有些上个世纪初期的感觉,门口站着的一位门童小伙子,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身材高大,还有一顶歪帽子。
他彬彬有礼的请我们出示会员卡,随着吉娅拉用两根手指捻出了一张薄薄的金属卡片,他的态度立刻多了几分恭敬,然后拉开车门请我们下车。
这是一家明显的私人会所,会员制的。身后的门童已经驾驶着我们的汽车去停车了,里面还有两位穿着整洁的制服人员,过来先帮女士脱去了身上的披肩。
他们说的话我没听懂,尽管我已经学习了很长时间的英语,可是他们说的是法语。
这是标准的法国贵族式的礼节,也就是两位一身西装的侍者领路,领着我们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小餐厅。
脚下是柔软的的毯,踩上去就能感觉到脚下深深的陷了进去,很舒服。两个侍者一脸恭敬,但是明显态度很严谨,走起路来都是昂首挺胸,手臂上担着一条白巾。
不过他们只是领着我们到了餐厅的门口,就把我们交给了餐厅内的服务员。
这里明显有很多餐厅,而我们面前的这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一家中餐厅。
进门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戳着两个华人,每人都穿着短马褂,带着小瓜帽儿,身上的布料都是绸缎的,花花绿绿很是有趣,每人肩膀上还担着一条毛巾。我们刚走进来,立刻就有其中一个人一撩肩膀上的毛巾,然后就亮了嗓子,用标准的京片子对里面唱道:“有客两位咯!”
我看见这个小餐厅的内部装修几乎完全是中国化的,青色的墙砖,绿瓦片,还点缀了小巧流水,下面还有飘着两条木船。当然,船上布置了桌子和凳子,已经当成了餐桌了。
吉娅拉笑着看了我一眼,“不错吧?”
我点点头,的确,在加拿大能找到这么个地方,也是难得了!
吉娅拉和那个跑堂的说了两句,然后我们被带进了一个小的包厢,这个包厢也是中国化的古色古香,进门就是一扇屏风,上面是绣着鸳鸯戏水。然后里面是一张八仙桌子,四个檀香木的椅子。
精致的筷子碟子杯子一应俱全。
我们先坐下之后,立刻就有人送来了一叠爆肚儿、一叠黄喉、一叠京酱黄瓜、一叠油鸡。
四碟冷盘荤素搭配,看上去很精致爽洁,然后又上了一壶酒,居然是很正宗的老白干。即使在国内,也很少见到这么有味道的餐馆了!
我不得不对这里的老板产生了几分敬佩,用这种东西来赚老外的钱,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地方,是我的一位朋友的产业。”
吉娅拉笑着告诉我,不过随即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今晚你也会见到他,他会和那个女孩,也就是拒绝我的那个女人一起见我们,他们两人似乎是一对。”
我明白了,看来吉娅拉是把我拉来当陪衬了,是让我和公主装情侣组CP么?
“好了,我们到了,他们一会儿就会下来的。”
吉娅拉叹了口气,不过随即立刻振作了一下,看着我眯着眼睛笑道:“说真的。认识你之后,我真的有些对你着迷了。有了你,或许我会忘记她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夹杂着还有一个男人的清朗的微笑声音。
我立刻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几分怪异来。那笑声,似乎隐隐的有些耳熟……
不过听到下面的声音,我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是怪异了,而是完全的僵化了!
一个清脆水灵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嚣张,几分嘲弄,肆无忌惮的大声道:“姓张的,这就是你开的地方?亏你还和老娘吹的那么离谱,这也叫好?你看看这门帘这木料,一看就不是真货,还非弄出古董的模样来!”
“你有钱直接从故宫里搬一套过来,那才叫牛掰!最可气的就是你这几个跑堂的了,穿的花花绿绿的还绫罗绸缎。拜托,古代那跑堂的都是店小二,一身麻布就算不错了,你这把掌柜的打扮来当跑堂的,算什么事儿啊!”
顿了一下,又听见那个女人声音冷冷笑道:“就你这破地方,还和我吹嘘,和我显摆,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我的嘴巴和眼睛已经同时张大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屏风后面走进来一个娇丽的倩影,然后几乎是完全本能的,嘴巴里蹦出两个字来:“我襙?!”
屏风之后转出来的那个人影,秀发如云,娇颜如花,眉如弯月,眸若春水。一身裁剪得极为贴身的黑色晚装,仅仅过膝的裙摆之下露出一截诱人的双腿……
更主要的是,那眼神里的飞扬,那嘴角嚣张的笑容,那一丝不羁,一丝张狂。当然,最最主要的是,当她看见了我立刻大叫了一声,然后猛然就犹如一头被激怒了的母狮子一般,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扑了过来。
“陈锋?!你个王八蛋,老娘还以为你已经挂掉了,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你给老娘去死!!!”
我几乎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怨念带着冲击波朝着我扑面而来,随即陆大小姐已经张开了十指,每根手指上的指甲都跟小刀片子一样,片片朝着我刮了过来。
我差点被陆璇撞了一个跟头,幸好我还是及时站住了,可是陆璇已经撞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几乎是同时的,我就感觉到胸口腰腹一阵剧痛!
这个强悍的女人,已经开始用她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对我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牙齿,指甲,拳打脚踢……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差点陆璇的一个膝顶就能让我直接变太监了!
我左右遮挡,最后用力抓住了陆璇的双手,好容易把她拉开,才看见陆璇呼哧呼哧喘着气儿,正瞪着一双眼珠子看着我。
随后她挣脱了我的手,甩手一个耳光朝着我打了过来,我想侧头躲开,可是心里有些愧疚,动作慢了半拍,这一下正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陆璇却瞪着眼睛,咬着银牙看着我,然后叉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锋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了我们差点都以为你早死了,前两天的时候还给你烧了纸钱,你他么倒是,独自在这逍遥快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璇越说越激动,身子不可抑制的在颤抖,她还想继续抬手打我,但这次我没有抵挡了,任凭她在我的身上又捶又打又抓又拧,始终就这么忍着疼看着他。
陆璇打得痛快,后面的吉娅拉公主已经看得呆住了。她大概是没见过了陆璇这么生猛的样子吧,目瞪口呆的已经完全呆滞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乔大小姐怒起来的时候,动刀子都不算离谱的……
陆璇狠狠发泄一通后,直勾勾的看着我,忽然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子!我现在既然找到你了,你就别想在溜了,一会儿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部交待出来,若是牙缝里敢迸出半个‘不’字……哼哼!”
今晚的相遇,直让我感叹世事难料,谁能想象,我跟陆璇竟然会在这里相见。甚至之前我都怀疑,我们之间都不会有再交叉的可能。
“陆璇……”
这时候吉娅拉才终于缓过神来了,迟疑着呼唤了一声,谁知道陆璇只是用眼角扫了她一眼,连理都没理。而这时候,站在陆璇身后的那个男人,正在对我微笑。
是张文翊,这个一向风度翩翩的男人,此刻依然一脸洒然沉着的微笑,仿佛一切都智珠在握的模样。尽管我捕捉到他刚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也有一丝惊讶,不过他是这个屋子里最先镇定下来的,随后脸上就挂着那几乎一成不变的淡淡的笑容了。
他依然英俊如昔,眉目英挺,但是气势却更加稳重沉着了。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他走过来和我握手,“你好,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遇到你。”
随后张文翊放开了我的手,走到了吉娅拉的面前,施了一个吻手礼,“公主殿下,很高兴见到您,您依然美丽如昔!”
吉娅拉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有些心不在焉的和张文翊客套了一下。可是她的大部分注意力明显已经放在了陆璇和我的身上。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惊异,几分伤感,几分黯然……
晚餐很快就端了上来,这个私人会所是张文翊的家族产业。我知道,张文翊的家族在北美拥有不可小觑的实力,至少我就听他自己说过,他家族里的有军火生意是和北美的著名的洛克家族有来往。
我随意称赞了这个地方几句,但是话题立刻就被陆璇转移了过去。
吉娅拉明显的很想插话,但是陆璇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甚至有两次陆璇正在问我问题的时候,吉娅拉的插话还让陆璇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来,这让我很意外了。
陆璇是谁,超级无敌女色狼啊,吉娅拉公主殿下,且不论这个女人的品性如何,单纯说她的外貌那绝对是极品级别的,按照我对陆璇的理解,遇到这种极品货色,女色狼的座右铭一向是有杀错,无放过。
可是明显的,吉娅拉公主对陆璇一往情深的样子,可是陆璇却一反常态,连甩都不甩她。而且我真的没想到,吉娅拉公主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居然会是陆璇!
所以此刻我们大家都是一肚子话,一肚子疑问,但是在这场合下,说起来却又不太方便。比如,陆璇想知道我出国逃亡的内幕,但是碍于有外人在场,我不方便说得太详细。毕竟很多事情是属于我个人的秘密。
比如,我也想问问陆璇和这位风骚的公主殿下到底有过什么历史,但是总不能当着人家公主殿下的面问吧?
可能是看出了气氛不太对,吉娅拉眼看陆璇不理会自己,居然改变策略了。
要不怎么说,嫉妒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她居然采取了今晚准备好的策略,以我为突破口!
基本上,我今晚原本的角色就是一个陪衬,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吉娅拉的男伴。然后在吉娅拉的旧爱面前,和她一起演一出恩爱的戏,这样才能保持吉娅拉的尊严。也就是情感纠葛之中的,分手的情人再见面,都会心里酸溜溜的,打肿脸充胖子,显示出离开了你我一样过得很好!
但是可惜的是,这个策略已经彻底破灭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吉娅拉的旧爱,居然是陆大小姐……
吉娅拉公主不动声色的悄悄把身子朝着我贴近了几分,最后干脆把半边身子挂在了我的肩膀上,故意显得和我很亲切的样子。
她甚至不惜还娇声对我撒娇,说她不会用筷子,非要我手把手的教她,然后好像一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用天真的口吻追问我为什么会认识陆璇。
陆璇的说话已经被打断了三次,我看见陆璇的眼角肌肉已经开始跳动,眼神里已经出现了火星,以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我们的乔大小姐现在已经相当不爽了!
终于,陆璇忽然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充满了春风般的微笑看着吉娅拉,那风情万种的模样,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哦,吉娅拉,你真的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要更加容光焕发了。对了,容光焕发这个词你还记得么?”
陆璇的目光里似乎带着深情,但唯独只有我才能看出,她这种目光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基本上,当陆璇泡妞的时候,这种电眼必杀技是她的独门绝招之一。
“……陆璇。”吉娅拉果然有些感动了,柔声道:“我当然没有忘记,关于你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
“是么?”陆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那么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晚上的时候,你吟的那句诗词么?”
吉娅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哦,亲爱的,我当然记得,那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听到这里,不仅是我,就连张文翊的脸色都露出了几分暧昧的遐想了。
一个美妙的夜晚,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里面的意思吧?
吉娅拉吉娅拉满脸深情,一双蓝色的眼珠水汪汪的,注视着陆璇,幽幽道:“那首诗词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虽然我并不太懂得中文,但是我还是把它背诵了下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然后,吉娅拉轻了轻嗓子,满脸一往情深的模样,轻启朱唇,用有些生硬的语调,用她生硬的中文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背诵起来。很明显,她说的是实话,她的中文的确不太好。甚至她自己可能都不理解这首诗词的意思,只是逐字逐句的背诵了下来,“荷塘月色水飘飘,陆璇搂着公主的腰。公主一抬腿,陆璇一顶腰,我襙……”
这几句话被吉娅拉吉娅拉用情深意切的口吻娓娓道来,同时她脸上偏偏还带着无限感动深情的模样。
当时我正在喝水,一个没忍住,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在吉娅拉的一声尖叫声中。正喷在了吉娅拉的裙子上。而坐在我对面的张文翊,手里的筷子也掉到地上去了。
里亚拉立刻愤怒的瞪了我一眼,“陈锋,你太没有礼貌了!”
随后,她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提着裙子冲向了洗手间。
我脸色有些尴尬,手忙脚乱的擦了嘴巴,用力忍住狂笑的冲动,看着陆璇:“这,这首诗词……”
“是我教她的。”
陆大小姐的脸上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文翊这时候也收敛了一下笑容,勉强肃整了一下表情。
“陆璇,我觉得你这样戏耍这位公主,未免有些过分了。”
陆璇撇撇嘴巴,立刻掉头对着张文翊,飞扬跋扈的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
“闭嘴,娘娘腔!”
张文翊苦笑一声,只能摇头叹息。
随即,在我跟陆璇的聊天中,才得知吉娅拉跟她的过节。
陆璇的父亲是位十分有范儿的中年人,几年前她父亲来加拿大做生意,认识了摩尔先生。但是吉娅拉居然对她父亲产生了好感,于是陆璇就意气风发了,为了保护她老爸老妈的家庭和睦,就只好亲自出马,把那个小荡妇勾搭上手,然后和她疯了一个晚上。
“老娘施展出了全部手段,让这个小荡妇从此对我死心塌的,再也不敢去勾搭我老爹了!”说完,这位女流氓还故意仿佛眯着眼睛回味了一下,有些暧昧的笑道:“不过这个小洋妞的床上功夫真的一流……”
她向我抛了个媚眼儿,故意带着调侃的笑容,“你觉得怎么样?”
我无言以对。
陆璇看了一下时间,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然后站起来一把拉过了我的手,“我们快走,趁着那位公主小妞还没出来。”
我有些迟疑,“这样不太合适吧?”
陆璇已经一瞪眼,脆声喝道:“怎么,舍不得啊!”
我赶紧摇头,任凭自己被这个女流氓拉着起来。
陆璇临走还对张文翊大声吆喝道:“那位公主就交给你了,娘娘腔,反正你不是很擅长安慰人吗。”
张文翊苦笑中,陆璇已经拉着我飞快的跑出了这个小餐厅。
甚至外面的法国侍者过来要帮她披上披肩的时候都被她一把推开,然后我们飞快的冲出了这家私人会所。
温哥华的大街上,夜晚,路灯星星点点,陆璇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人就在夜色之中一路飞奔,陆大小姐的头发飞扬,好像一片瀑布在我眼前晃动。我们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然后两人才站住。扶着膝盖弯腰呼呼喘气,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一种深厚感情才积累起来的默契。
我们笑了会儿,陆璇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我,眼神里很认真。
“小锋,你最好距离那个洋妞远一点,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没有多想,只是把这句告诫单纯的当成了朋友的善意警告,于是笑笑:“好吧,我会注意的,以后我尽量少见她。”
随后我们肩并肩在大街上漫步行走,尽管夜晚路上行人不多,但是这里毕竟还是温哥华的较为繁华的地段。我们两人,男人衣冠楚楚西装革履,女人则是一身盛宴晚装。这样的俊男美女的搭配,也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
陆璇有些不耐烦。她忽然皱眉道:“这些人的目光真讨厌。”
她忽然弯腰飞快的脱下了高跟鞋。然后在的面上用力的砸了几下,把鞋跟砸掉了。高跟鞋变成了平跟鞋,然后随手把晚礼服的袖子扯掉,一袖子扯掉,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另外一只袖子则被她扯下了一截布条,把一头长发轻轻一束扎了个马尾。
这么一来,原本华贵的晚礼服,被她改造成了仿佛一套略显休闲的裙装,而脚下的平根鞋也更有些休闲的味道了。
我笑了笑,也脱下了西装折放在手臂上。
夜晚的风有些凉意,幸好温哥华的天气还不算太冷。我们在长街上走了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很喜欢或者说很怀念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仿佛恍惚之中回到了国内,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厮混的日子里,仿佛我现在是在N市的街头,和她一起昨晚公司的任务,吃完饭后在马路上闲逛。
“小锋,你走了好久。”她的声音很轻。
“是啊。”我叹了口气,由衷道:“的确,发生了不少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现在旁边没有外人了,那个公主不在,张文翊也不在,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吧?”
我点点头,然后开始诉说,把我从N市一路逃亡到G市,然后从G市再逃亡出国,在海上偷渡九死一生遇到小凤,在偷渡船上遭遇贩卖奴隶一样的待遇,然后海上漂泊,和饥渴气候和大海搏斗的经过,一点一点的诉说给陆璇听。
我憋了太久了,真的憋了太久了!
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用低沉缓慢,甚至有些平静的口吻诉说,但是到了后来,我的语速开始加快,脸色变得阴郁,然后心中的那些怨愤,那些无奈,那些挣扎,这一切一切的情绪,一股脑儿全部的喷发了出来。
我的情绪也被自己的诉说感染了,我忽而激动,忽而愤怒,忽然伤感。等我说到我杀人的时候,我的语气明显变得冷漠了下来。我下意识的掏出了香烟,但是想到了在温哥华的大街上是不可以吸烟的,我又把香烟收了起来。
本能的,我觉得有些难受!
“陆璇,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伤感,其实内心在挣扎。
陆璇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等我说完了这些,她沉默了会儿,忽然开口对我说:“脱衣服。”
“嗯?”
“脱下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疤。”
我看了陆璇一眼,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笃定,还有那一丝不容置疑。我犹豫了一下,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我的胸口,肩膀。手臂上,那些刀疤已经愈合很久的,大多都是医生缝合的,一道一道,有些触目惊心。陆璇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的身上足足看了有一分钟,她似乎有些失神,缓缓伸出手来。在我肩膀上的一道刀疤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是我肩胛骨上的一道刀疤,这一刀差点就把我废了。医生说,如果这刀再砍深一点,往左边再侧一点点,我的这条手臂就废了。
从这点看来,我的运气还真的不错。
陆璇眼角似乎在跳动,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的刀疤一路抚摸下来,然后转到了我的身后。我的后背是一些弹孔,那些都是在G市的时候,被那一枪散弹枪打中的,幸好那只是土制的土枪,打出来的是铁砂,否则的话,我也早就死了。
陆璇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她侧过脸去,悄悄的抹去了眼泪,飞快的对我笑了一下,她笑得很平静……
我们两人站累了,而我敞着衣服,两旁偶尔来往过的行人已经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了。我想了想,拉着陆璇走进了路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然后找到了一栋不高的楼房旁的一个消防梯,消防梯直通顶楼,不过有些生锈,其中两层锁起来了,不过对于我这种身手的人来说,形同虚设。我轻松的就攀爬了上去,然后拉着陆璇跳了上去。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我们两人轻松的到了楼顶的天台。这里很安静,四处都是一片寂静,环境有些黑,地上也是很多灰尘。
我把自己的西装铺在了的板上,然后和陆璇并排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温哥华作为一个海滨城市,夜晚的天空还是很美丽的。没有国内的那些大城市里的遮天蔽日的粉尘,天空也不是灰蒙蒙的。
我们背靠着背,看着天空,都在沉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晚上,我和陆璇两人在房顶上一直坐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我们两人已经背靠着背睡着了。
我们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我甚至都忘记了我们说过什么,只记得我们抽完了我身上所有的香烟,两个人一身烟草的味道,活象两个大烟鬼。我们似乎聊起了过去,聊起了我们在N市厮混时候的那段岁月,但是陆璇很小心的,没有再提起任何关于现在的话题。
整整一个晚上,我们都陷入了对美好过去的回忆,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我现在的现况。直到后来,我们太疲惫了,干脆就闭目养神,结果一不留神,两人都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醒的比陆璇早,只觉得通宵坐在的板上,腰部和脊椎尾骨哪里又酸又疼,这滋味实在有些不太好受。
我一动弹,也惊醒了陆璇,看着她伸懒腰的时候,身体的僵硬程度,我判断出她也同样很不好受。我们两人对视一眼,笑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我要回去了,已经早上,我一夜没回去,我的那些兄弟们会担心的。”
陆璇嗯了一声,“我也要回去了,我这两天还要去一趟多伦多。唉,如果早知道能在温哥华遇到你,我就不答应张文翊那个娘娘腔陪他去多伦多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怎么会和张文翊跑到加拿大来了?”
陆璇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还是我家老爷子的问题,我和张文翊那个娘娘腔私下里达成攻守同盟了。我们对彼此都没兴趣,但是为了家族里的压力,我们两人还是做做表面文章的。这次是他们家里在北美投资的一个事业。需要张文翊前来参加一个社交活动。”
“好像是他们家族准备把加拿大的一些产业逐步的交给张文翊来打理吧,反正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次我是跟着张文翊来见他的父母,他的父母现在就在多伦多,如果昨晚没遇到你,我们应该坐今天早上的航班去多伦多的。”
陆璇用很无所谓的口吻说出这些,我却有些抱歉。
“是我耽误你的行程了,如果不是我拖着你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现在你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没相干的。”
陆璇很嚣张的摆了摆手,“见张文翊的老爹老妈有什么意思?我去了也只是演戏,无趣得很啊,能遇到你,这事情可重要多了。反正张文翊那个家伙,虽然有点娘娘腔,但是做事情还是很识相的,昨晚遇到了你,我们两人都跑掉了,他应该能猜到我们是赶不上今天早上的航班了。”
“放心吧,他肯定已经调整安排了,那个家伙做事情就是很死板的,做什么都要事先全部安排好。弄得四平八稳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怀疑他就算是每天上几次厕所,都要事先计划好!”
听着陆璇一脸不屑的表情,我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我对张文翊的感观不坏,甚至能感觉到他其实对我抱着几分善意的。和那个家伙的几次接触,都能感觉到他似乎很有和我拉近关系的意图。
我的手机上有一长串未接电话记录,我看了看号码,全部都是吉娅拉的。我想了想,随手删掉了,并没有给她回电话的意图。
“小锋,我今天必须和张文翊去一趟多伦多,不管如何我总要去一下应应景儿,不过我会早些回来,最快的话。我今天去明天回就是了。”
我赶紧摇手,“别啊,你这样匆忙的来回赶路,别耽误了你的事情,毕竟你还要和张文翊去见他的父母。”
“切!”陆璇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别提那两位老人家了,一提他们我就来气,要不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作祟,我和张文翊也不会被乱点鸳鸯谱弄到一起。我最烦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老人家了,凭什么他们随便两句话,就认为可以决定我们一生的幸福?老娘想娶谁想嫁谁,关他们屁事?我又不是他们张家的儿媳妇,我可不需要上门去哄他们开心,我去露个脸儿,算给了他们张家面,这就不错了!”
随后,陆璇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在加拿大期间,在回国之前都会用这个号码,你随时拨打这个号码就能找到我。记得给我打电话啊,你要是敢再玩一次消失,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
她凶巴巴的单掌做了一个刀切的姿势。
陆璇又拿着我的手机,把我的电话号码也拿去了,还问清楚了我住的的址。我想了想,告诉她我住的地方是吕老四的修车场,但是那个地方她最好不要去。
然后我们顺着消防梯一路攀爬了下来,下梯子的时候也是我先下的。
可是问题出来了,陆璇就在我的脑袋上面,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的一双长腿,还有飘飘的裙子。
说实话我还真不是故意往上看的,就是不经意间的发现,于是就看到了她性感的黑色蕾丝镂空小内内,甚至隐隐还能看到几跟幽黑的小顽皮,以及那点点的粉嫩。
“混蛋,你往哪看呢!”
陆璇大羞,连忙小楼,看那架势是想跑到我前面,然后这样就可以避免我再窥视她的裙底。
只是就在她途经我身边时,我忍不住的下意识出手,直接将她揽在怀中,然后更是疯狂的亲吻起她那张性感漂亮的脸蛋儿。
“陈锋,你这个王八蛋,你又搞哦!!!”
陆璇气到不行,曾经我就强行隔着小内内在她娇躯最迷人地摩擦过,给予她无尽的爱火,想要给她拨乱反正,今天我又想了。而且不只是想,我还付诸于实际行动。
将陆璇抵在墙角,裙摆掀翻,然后我褪下了裤子,让她并紧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贴着她娇媚迷人的三角地带,狠狠的摩擦着,感受着来自陆璇娇躯一样的温暖,更是对她口腔内的香舌极尽撩拨……
不顾陆璇的反抗与醉人的迷离,直至玩弄了半个多小时后,我这才将她的小内内扒开,然后第一次的与她那两片粉嫩完全无隔阂的接触。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陆璇大羞大惊惧,惟恐我直接冲进她的娇躯里面,破了她的第一次。
但事实上我并没有这样做,我只是紧贴住了那两面迷人的湿润嫩肉,然后就激动的噌噌发射,全部打在陆璇娇躯最为敏感的地方。
而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从未经历过的快感,那种灼烧,那种黏稠的冲击,换来她一声接一声的醉人娇吟,直让我恨不能现在就冲进她娇躯内,将她彻底的完全占有……
一切都收拾利索后,陆璇红着脸蛋儿对我就是一顿粉嫩王八拳。
“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幸亏你没进去,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拔了!”
在她的威胁声声中,我一把将她给搂在怀里,根本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璇子,如同你哪天拨乱反正了,想找男人了,一定要留给我。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壁,我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成为你唯一的住客,但我希望能成为第一个,我想进入让你夹紧我,好好感受你的美与你的魅……”
我话都还没说完的,大腿就被陆璇给狠狠掐了一把。
但就在我吃痛送开她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轻轻‘嗯’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我跟陆璇走出巷子口时,我愣住了。
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张文翊一身深色的正装,就站在汽车的旁边。
身子懒洋洋的靠在车边,看着我和陆璇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平静的笑容,他甚至还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仿佛很随意一般笑道:“我以为你们还要有半个小时才会下来。”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难道早就知道我们在上面,你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就连陆璇也瞪圆了眼睛,“娘娘腔,你等了多久?不会等了一个晚上吧?”
“当然没有。”
张文翊搭在车窗上的手指轻轻敲了车窗玻璃几下,车里面的司机赶紧推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的是一件女士的裘皮披风,走到了陆璇的身边。
“穿上吧,大小姐,加拿大的早晨气温还是蛮低的,我可不想带着一个不停打喷嚏流鼻涕的女人一起上飞机。飞机机舱是封闭式的,如果你感冒了,很容易会传染我的。”
张文翊笑得很自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陆璇却顾不得和他发火了,只是眼神里有些古怪,“姓张的你说老实话,你早就知道了我们在这里楼上,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不会真的等了一个晚上吧?”
“当然不是。”张文翊失笑,然后不慌不忙说道:“陆璇,毕竟你一个人跟我来加拿大,我当然要负责你的安全,否则我怎么对陆叔叔交待?昨晚你和陈锋两人跑出去的时候,我就有手下一直远远的跟着你们了,他们亲眼看见你们爬到了这座楼的楼顶,然后才通知我。”
“我当然知道你们老友重逢,有很多话要好好聊聊的,而且我这个人可是很识相的,所以就没有上去打搅你们,让你们敞开了聊好了。至于我,我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在这里等到天亮,我昨晚回到酒店里睡了一觉,然后早上起来还抽时间洗了把澡,游了会儿泳,做了一个松骨按摩,还吃了一份中式早餐,然后换了身新衣服才来接你。”
张文翊笑得很自信,但是他的那种自信却一点也不显得张狂,反而给人一种恰如其分的内敛,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从容不迫。
然后他看着我,再次和我握手,他的眼神很真诚,至少看上去很真诚。
“陈锋,我昨晚和吉娅拉小姐谈了会儿,实在想不到你现在会在加拿大加入了……其实说实话,我并不是对于大圈有什么成见,但是我一向认为这些黑道组织还处于初级阶段。我个人很欣赏你的,对于这点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表达过了。”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不该留在黑道。当然,人各有志,如果你有一天想离开了,请一定记得来找我,我会在我的家族事业内给你保留一个很好的位置,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才。”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似乎没有太多的才华能让你看重吧?”
张文翊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道:“我奉信的理论是性格决定成功,我欣赏你的性格,所以我认为你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才。至于才能那些都可以后天培养的,但是一个人的本性好坏,才会直接影响他的成就。”
陆璇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张文翊,忽然插口道:“娘娘腔,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陆璇,正好像我永远猜不到你的心思一样,我也不会把我的心思告诉你。”张文翊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我们只是在父母亲人们面前演戏而已,戏中的男女主角,在戏外可不是主角了。如果你对我了解太深了,我恐怕你会爱上我的。”
陆璇没说话,直接送了他一个竖起的中指。
“好吧,我们该走了,这样我们可以赶在下午去和我的父母一起喝下午茶。”
张文翊和我握手告别,我又和陆璇拥抱了一下。
“陈锋,记住我的话,大圈……他们这个组织未必适合你。”
陆璇上车之前,低声和我说了一句,“明天我会飞回来找你。”
他们都上了车。张文翊却又摇下了车窗,笑着告诉我。
“对了,我们的吉娅拉现在可是怒气冲冲,你要小心了。”
随着汽车缓缓离去,我站在原的,心里有些茫然。
和陆璇的重逢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原本以为我恐怕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忍受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西方世界里打拼,却没想到,竟然意外的见到了熟人……
唉,还是不想了!
我步行了会儿,然后拦了出租车回到吕老四的修车场。我看见街头依然有一辆商务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里有两个男人,假装在看报纸的样子。
其实我这些天早就知道了,这些是警察,前段时间的那场大闹,警察已经把我们当成了重点盯防对象了。只是加拿大的警察真的很没有创造力,他们这样的盯梢简直没有任何隐蔽性可言,估计连傻瓜都能看得出来。
我刚回到修车场,外面的几个兄弟正在给一辆汽车更换轮胎,看见我走进来,和我熟悉的几个人。都对我吹口哨,嘲弄我的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
我看见娄克穿着工作服正在扛着一个电瓶往外走,看见我进来,他脸色有些肃然。赶紧过来拉住我,“小锋,四爷可能要见你,你快进去吧。”
“哦?”
“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今天一早来了很多叔叔伯伯级的人,现在都在吕老四那里开会,泰哥已经来找过你一次了。”
我心里也是一凛,刚走到后面的院子,就看见泰哥站在吕老四的办公室楼下,看着我对我招了招手。
“小锋,你去换件衣服,十分钟之后四爷要见你。”
我有些茫然,看了自己一眼,我这身还算整齐,“换什么衣服?”
“换唐……差点忘记了,你还没有唐装,我先拿一套自己的给你吧,我的衣服你应该也能穿的。”
他今天对我笑的很平和,然后领着我到了他的房间去拿了件衣服。
泰哥是一直有一间房间在我们的宿舍楼里的,虽然他很少住在这里,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泰哥是吕老四身边最亲密的助手,他从来都是跟着吕老四的,他的那间房间一向都很少住。但是泰哥几乎可以算是这里的二号人物了,所以他的房间即使空着,也没有人会把它撤换掉。
他的房间大小和我跟娄克的房间完全一样,只是里面的家具稍微少了一些。
打开一个旧式的衣柜,他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唐装给我,照着我的身材比划了一下,笑道:“就穿这个吧,这是我当年穿的,我记得当年我们和华帮谈判的时候,都穿着唐装,之后就很少用了。”
华帮?穿唐装?难道今天吕老四要我穿唐装,是带着我去见华帮的人么?
换好衣服后,泰哥就领着我去了吕老四的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老四的办公室平时没有人可以进去,我来这里几个月了,也只进去过两三次而已。今天推开门进去,却看见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大灯都没有开。
我进去之后,就看见吕老四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张长桌。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张桌子不是木头的而是金属的,仔细看了之后,才辨认出来这是临时把一个切割点焊的工作台搬上来用了。
而这个临时的长桌两边,已经放了不少椅子,坐着不少人,年纪有很老的,须发都花白的有,年轻的壮汉也有,有的看上去慈眉善目,有的则一脸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点,那即是穿的都是唐装!
吕老四就坐在主位上,他也是一件白色的唐装,显得吕老四看上去很有些儒雅的感觉,他面色很白皙,却了两根手指的左手,轻轻的在椅子的扶手上习惯性的一敲一敲。
我立刻眼睛眯了起来,因为我已经把握住了吕老四的一些习惯。他的这个敲手指的动作,一般只有在心里有难题需要思考的时候,或者很恼火的时候才会做出这个动作。而现在,吕老四的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寒意。
“小锋,你过来。”
吕老四对我说了一句,他的嗓音很平和。等我站在了他的身后,泰哥却已经退出了房间。
“这是小锋,现在是我的助手。”吕老四环望众人道:“越南人的事情我会派他去,所以今天咱们谈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也来听一听。”
我察觉到在座的这些人里,大多数看着我的眼神里都露出了几分不屑,大概是我的年纪太年轻了,这些年老的家伙们都有些不以为然。
“在座的各位,都是温哥华华埠的华帮的各位当家人和首领。小锋,你先给各位叔叔伯伯见礼吧!”
我没说话,以后辈的身份向在座的所有人见了礼。
这些人都是华帮,也就是之前一段时间还和我们打的你死我活的那些华帮。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杀死的那个坤跋,原本也应该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事情咱们也谈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是同宗同祖的炎黄子孙,我们这么打来打去的让那些鬼佬看笑话,实在有些不象话。”
吕老四悠悠叹了口气,然后捧起了面前的一个茶盅,微微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大家能坐下来谈我觉得很好,咱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以和为贵。今年的形势大家都了解,地狱天使现在是没有货源不得不找人合作。”
“各位都是行家了,货源咱们都有,但是地狱天使合作的对象就只能有一个。既然大家能统一意见了,我们就合力把越南人他们先赶出局,咱们中国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大圈出面和地狱天使交易,得到多少好处,我们让出三成来给各位同道喝茶。同时,金三角那里大家有什么好的货源,都别藏着腋着了,一起拿出来,有钱大家赚!”
我在吕老四身后,只是站着不说话,听这些人谈来谈去。
我渐渐听明白了,吕老四是要和这些本地的传统华帮谈和,今天是约他们来谈判!
本地的这些华帮,前段时间和我们打了那么多场,他们也死了不少人,闹得鸡飞狗跳的,现在多半也疲了。而且他们的帮会虽然多人马也多,但是远远不如我们大圈团结。闹了一段时间谁也不愿意多承受损失,一旦遇到事情,大家都在想办法躲。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局面,才使得他们一直干不过我们大圈。
吕老四的策略很简单,先和华帮讲和,然后大家一起联手先把越南人赶出局去。
这次华帮和越南人合作没得到什么好处,心怀怨愤的人很多,正好给了我们拉拢的机会。
虽然我们大圈一向是不怎么待见这些本地的传统华帮的,但是现在和地狱天使的合作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纠纷就会牵扯我们的后腿。
因而吕老四的策略是,在一定限度内我们可以让出一点利益给本地的华帮来,地狱天使的这块蛋糕很大,不妨分出一点来给他们,换取一个短时间内的和平。
而对吕老四来说,和地狱天使的合作才是大圈向主流靠拢,也是转型的最大的机会。因而在这个大前提之下,一些小小的让步也是可以接受的。
会议很顺利,我恶意的猜测着,大概是这些家伙前段时间被我们打怕了,现在才会变得这么好说话。
但是我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个帮会的头目,似乎一直在言语里和吕老四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吕老四眼神里的怒火,大半都是来源于此。
“事情基本都是如此,咱们大家穿的都是唐装都是炎黄子孙,今后放下刀枪就是一家人了。这块蛋糕咱们一起分了他一起赚钱,也远远好过打来打去,杀来杀去!”吕老四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顿,“我的话说完了,各位同道,谁还有意见?”
沉默了会儿,大部分年纪老些的。都没说话。
“四爷。”
那个一直和吕老四有些针锋相对家伙开口了。
这是一个身材粗壮的家伙,脖子很粗,肩膀很宽。身上的那套唐装,好像是紧紧绑在身上一样。头发很短。一张脸孔是四方的,但是下巴微微抬着,似乎为人有些桀骜。而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几分仇恨的目光看着吕老四。
我注意到他的鼻梁是塌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鼻梁骨做手术抽掉了。
“四爷,你一张口说打就打说谈就谈,那前面那些弟兄们的血就全部都白流了?”
吕老四嗤笑,随即对他说道:“那怎么能全当白流,你放心,我会派人给你们那帮兄弟送点卫生巾过去的。”
吕老四的嘲讽,引起一堆人的哄笑。
被嘲讽的那人一下就站了起来,手掌在桌面上狠狠一拍!
“在场的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辈,按理说这是条发财的路,我也不该挡大家的财路。但是大圈之前干掉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说要谈我们就要坐下陪他们谈,那我们的脸往哪里放?”
“好,就算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忍了,可是我忍不了,我的兄弟被人在自己女人那里干掉了,喉管被割断了,老子就这么一个好兄弟,现在要我拍拍屁股,就当自己兄弟白死了,可没这么简单!”
我听了这话,顿时微愣。
喉管割断,在自己女人那里,难道是坤跋?
我眯气了眼睛,暗中在这人的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会儿。
吕老四冷眼看着他,“正常战斗双方都有死伤,你的兄弟是人难道我们的兄弟就不是人了?今天坐下来是谈生意的,如果赵先生要谈报仇的事情,我们大圈接着就是了!”
这个家伙故意哈哈大笑几声,狠狠看着吕老四,“姓吕的你不要挑事,我不是想断大家的财路,但是你们大圈未免做事情太欺负人了,打是你们要打的,谈也是你们谈的,好处也是大半让你们占的,把我们放在哪里了?!”
吕老四这次没怒,不过却阴森森的嘿嘿笑了两声,有若孤坟上的夜枭。
“赵先生,你想要什么?”
“我兄弟的命!”
这个姓赵的双眉倒竖,满脸杀气,死死盯着吕老四。
“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你们还我弟弟坤跋的命,是谁杀了我弟弟我就要谁的命!你们的财路我不管,该我的那一份我也不要,我全送出来就当给各位喝茶了,但是那个杀我弟弟的混蛋,他的命我要定了!”
坤跋!
我眼角一跳,他果然是坤跋的兄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谈了许久,吕老四也始终没同意这一点。
这已经无关于是谁杀了坤跋,而是事关整个大圈的颜面,如果吕老四真把我给交出去,或者由我一时冲动站出去,那大圈的脸面可就被打干净了。
人家要人你就交,这就跟漂亮女人上街,别人想上她就赶紧脱裤子似的,那种丢人可是跟随一辈子的,而且连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尽了。
那个纹龙画虎的坤跋大哥赵尚年,怒声拍桌起身,连招呼都不再跟众人打的,转身就要走。
吕老四继续敲打起桌子,之前我就说过,他敲打桌子要么是思考问题,要么是愤怒到极致。此刻再看他眼神中冷冽的杀意,我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下一瞬,吕老四几不可察觉的向我点头。
然后在赵尚年途经我身边时,前一刻还一个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就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双眼瞪得比驴眼还大。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口腔中‘咕噜噜’的尽是血泡的声响。
将刀锋上的血迹抹去,在他衣服上擦干净,然后我不急不慢的把匕首收回。
眼前的这一切,仿佛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虽然赵尚年来这里开会被杀是一种忌讳的事情,但毕竟他阻挡了所有人的利益。而且最近吕老四这边的战斗力也全盘爆发,让众人忌讳,所以对于他的死,不仅没有人表示不悦,反倒大家在第一时间就在吕老四的主使下,对他的地盘进行瓜分。
这,就是令人呵呵的江湖道义!
所有事情都顺利处理完后,各位老大离开,场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吕老四以及泰哥。但是下一刻,四面八方的涌出了许多人,纷纷向我投来崇敬的目光,更是手里举着钳子扳手的,或者挥舞着上衣,纵声欢呼,他们满脸兴高采烈,口中都是喊着我的名字,最后声音变得整齐划一,带着固定的节奏——
“陈锋!陈锋!陈锋!陈锋!陈锋……”
“四爷,这……”
我虽然有些心中情绪澎湃,但还是懂得规矩,毕竟这里吕老四才是老大。
但是对于这一点,吕老四反倒一点不在意,甚至还比较高兴。
“你做掉了赵尚年,这是你应当赢得的尊重……”
第二天的时候,在吕老四的安排下,大家又是弄酒又是弄肉的,只为了庆祝赵尚年的死,庆祝这一场战争以赵尚年的死为结束的胜利。
吕老四起身,端起一杯酒,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很简短的说了两句话。
“今天,小锋能手刃赵尚年,我以小锋为荣。希望明天,我也能以你们为荣!”
说完,吕老四端着杯子到嘴边,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下面的无数汉子都在呐喊鼓噪,然后大家一起举杯……
酒过三巡,兄弟们气氛更欢,一箱一箱地白酒被端了上来。
在座的都是一些热血汉子,热血加上酒精,简直让宴会地气氛到达的顶点,就连吕老四都微微有些醉意了。尽管泰哥依然滴酒不沾的坐在吕老四身边,但是平日里对吕老四恭敬有加的那些兄弟们,过来给我敬酒的时候,上来都打着胆子向吕老四敬酒,连吕老四都不自觉的多喝了几杯。
就在这时候,忽然间,我看见外面走进来一个兄弟,快速的跑到吕老四的身边,对着吕老四低声说了两句。
“哦?”吕老四眼神有些奇怪,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道:“小锋,外面有人找你,是一个女孩,中国女孩。”
随后,不等我说话吕老四已经带着笑,对那个兄弟道:“让她进来吧,让兄弟们都看看,来找咱们小锋哥的是什么漂亮女孩!”
一桌人都善意的大笑起来。
我赶紧分辨道:“不,我想或许是我的朋友来找我。”
吕老四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果然,过了片刻,就看见先前的那个报信的兄弟当先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见后面跟着的是陆大小姐。
陆大小姐的脸色很不善,看上去很不爽的样子。
她的脸色有些疲惫,身上穿着一件短短地风衣,头发随意的挽着。脖子上戴着一条丝巾,脚下是一双小皮靴,走起路来发出‘噔噔’的声音。
更让我注意的是,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羊皮行李箱。
陆璇昂首挺胸走进来的时候,立刻全场的兄弟们的目光全部都飘了过去。这么一个风情万种地大美女,骤然从门口走进来,立刻吸引了这帮汉子们的目光!
陆璇的眼神根本不往两边飘,只是直接的锁定了我,然后大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两边已经有不少兄弟在吹口哨了,还有人调侃大声笑道:“小锋,你媳妇找你来了?”
陆璇脸上纹丝不动,就这么大步走到我面前,然后放下手里的皮箱。
随后,众人都嘻嘻哈哈的以为这个忽然到来的美女要拥抱我的时候,陆大小姐已经扬起了另外一只手,然后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脑门上。
陆大小姐柳眉倒竖,杏目圆瞪,食指弯曲,用指节在我脑门上用力敲了几下,同时脆生生喝道:“小锋,你这个混蛋,我不是告诉你我会回来找你的吗?我不是说过我会打你电话的吗?我昨天晚上的飞机回到了这里,可是你这个家伙居然把电话关了。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都找不到你人!”
“最后我被逼的很没有面子的回头去找那个娘娘腔,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跑回来找你,这次在多伦多,差点把盘子扣在那个娘娘腔他老头子的脸上,我是和他们家翻脸才跑回来的,结果为了找你,我还得很没面子的去求助那个娘娘腔。刚才我才终于找到你地地址,结果才知道你昨天杀人去了!”
她说道这里,忽然一下就怒火爆发了!
这条母霸王龙,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就从桌上拿起了一个装着午餐肉的盘子,然后整个盘子就扣在了我地脸上。
同时我听见陆璇怒气勃发,对着我咆哮:“你这个家伙,居然又跑去和人拼命,我靠,你要拼也可以至少你要告诉我一声吧?你他么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万一你死了,我他么去哪儿给你收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鼻子差点被这一盘子扣扁了,疼得我一面揉脸,一面擦着脸上的午餐肉渣,只好哭笑不得的听着陆大小姐对着我爆发着怒气冲击波。
“我最气的不是别的,而是你去和人拼命之前,却都不告诉我一声!!万一你死了,临死之前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告别一下吗?”
说到这里,陆大小姐再也按耐不住怒气,忽然就抬起脚对着我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下。
我立刻闷哼了一声,可是看着陆璇气鼓鼓的样子还有她的眼神,我心里没来由的一软,只能苦笑。
全场都呆住了,无数汉子瞪着眼睛看着陆大小姐……
旁边的娄克忍不住扶住了我,然后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小锋哥,你的马子也太彪捍了吧……”
我刚要解释的,就感觉到陆大小姐已经用带着杀气的眼神望向我了,于是我连忙规规矩矩的闭嘴,不敢言语……
陆璇端起酒杯来,脸上才露出甜甜的微笑,然后侧过身子,对着众人,主要是对着吕老四,语气很郑重。
“这位老先生,抱歉我刚才放肆了,我是小锋的朋友,刚才我失礼了。各位爷们儿们,还请多多包涵啊,我这里先干一杯,就当给大家赔礼了!”
说完,陆璇一仰脖子喝掉酒,轻松地抹了抹小嘴,然后亮了亮空杯子。
吕老四笑了,他带着深意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道:“来,给这位小姐添张椅子!”
旁边立刻有兄弟让出了自己的椅子,让陆璇坐在了我身边,然后自己跑去了其他桌子和别人挤了。
等众人都坐下了,吕老四才看了我一眼,“小锋,这位是?”
陆璇都不等我介绍的就自己开口了,“我姓陆,您叫我小璇就好了。这位老先生,我可不是小锋的老婆,您可别误会,但是我可以暂时代小锋的媳妇管管他,也没有什么!”
我刚要说话,陆璇瞪了我一眼,“怎么,我的话你不听么?”
我苦笑,我知道陆大小姐发彪的时候,我还是老实闭上嘴巴的好。当然,最重要的是理亏啊,动辄就强行在她那里打飞机,还经常吐在她家门口,让她又羞又气的,始终没办法出气,这种时候我也就只能挨着紧着他训了。
吕老四淡淡地笑了笑,“来了就是客人,正好小锋伤了,我要找人照顾他,不过既然有你在,看来我是不用再找人了。”
陆璇立刻眯气眼睛,甜甜的对着我一笑,“好啊,就让我照顾他好了。”
我心里顿时为之一寒,我可知道陆璇照顾人的手段。这么说吧,陆璇家里养的宠物都活不下去,她是养什么动物什么动物就没活路,到了现在陆大小姐的家里就只能养乌龟了……
欢庆的晚宴结束之后,吕老四只是简单的对我说了几句,让我休息段时间然后就走了。
但是在吕老四的吩咐下,我已经搬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娄克跟着帮我把东西搬了过来。
我知道这帮家伙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些暧昧,不过陆璇根本不理会这些,等众人都出了门,她很若无其事的关上了大门,然后过来对着我道:“脱衣服,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偷袭的,真的没有受伤。”
好一通的解释,陆璇这才选择了相信。
她没有再说什么,看了一眼墙上的壁柜,打开后将她自己的那个皮箱丢在床上,然后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地往壁柜里扔。
“璇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刚才说你和张文翊他们家……”
“哦,闹翻了。”陆璇很无所谓的回答,“那个老家伙,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嫁给他儿子?我最烦的就是这种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要去决定别人的命运,却从来不考虑他人的想法。要不是考虑到他毕竟是我父亲的朋友是我的长辈,我早把盘子盖在他脸上了!”
我有些疑惑,“到底怎么了?”
陆璇叹了口气,丢下手里的衣服,“我去见了那个娘娘腔的家里人,原来呢我们说好了,做戏而已,哄哄这些老家伙,然后骗他们说我们暂时不想结婚,想过两三年再考虑,大家可以先交往。可是这次见了他的父母,他的父母非说什么要我们尽快结婚,还说是想赶紧抱孙子。我襙,他们想抱孙子尽管找别的女人生啊,凭什么拿我当母鸡使!”
我很尴尬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陆璇傲然道:“然后我就对着娘娘腔的父母说NO,他们又对我唧唧歪歪说了很多。最可气的是娘娘腔的父亲说,他们长辈已经决定了,我们必须按照他们的决定去做。我襙,我直接告诉他们,反问他们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安排我的生活?我要怎么生活,关你们什么屁事?!当时那个老家伙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然后我直接就掉脸走人。再然后……我这不就拎着行李来投奔你啦!”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妙,“你是说投奔?”
“当然啦!”陆璇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拜托,这事情肯定会传到我老头子的耳朵里,他肯定会大发脾气的。我现在回国去难道不是找死么?先在外面避避风头好了。”
“想来想去,反正你也在加拿大,就过来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好了。我老头子又不知道你在这里,唯一知道你在这里的就只有娘娘腔。不过娘娘腔不会说出去的,因为他也不想娶我,我消失了找不到我,对他来说正好有利啊!”
我差点没晕过去,“你是说你要住在这里?”
陆大小姐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然呢?”
“可是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当然知道了,这是吕老四的地方,吕老四是温哥华大圈的首领,这个修车场是你们的大本营,我都知道!”
她知道的倒是不少,但我想说的明显不是这个。
我想说,“璇子,你是不是想让我进入你的娇躯了,我想你那里你是知道的,你这主动送上门来,我肯定得吃你,我可没那么大的毅力。”
陆璇拿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我,但最终,反倒是她的脸蛋儿先红了。
“吃吧吃吧,反正都让你祸祸两次了,但有一点,不经过我同意不许,然后也不许进去……”
她随后又给我立了一堆的规矩,但我没听明白也没心情听,我就好奇,她怎么就突然间变性了?!
当我把问题问出口时,陆璇的回答,让我差点泪崩。
“哎,就当是被一条哈士奇给舔了吧!二哈多可爱,我还能打死他不成?”
二、二哈?我襙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陆璇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包括这个修车厂。
“其实这个修车厂里的人,根本就不算是真真不过意义上的大圈,吕老四只是把这些人集合在这里而已,给一个合法的身份,其实这票人更像是预备队,只有需要干大的时候才会把你们拉出去。就像是前段时间似的,温哥华乱了那么一阵子,大圈和其他帮会打的不亦乐乎,可吕老四愣是没动这里的一兵一卒……”
陆璇说了很多,直让我错愕,“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随后陆璇告诉我说,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娘娘腔告诉他的,张文翊这个家伙,知道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陆璇还告诉了我,吕老四到底是怎么玩的‘空降兵’,出其不意的把那些对手帮派给打趴下。
关于这点我还是大该知道的,简单说就是互相拆借人马,譬如北美有大案子的时候,就调集澳大利亚的大圈来做案。当澳大利亚有大案子的时候,就调集东南亚的大圈来做案。当东南亚有大案子的时候,就调集北美的大圈来做案。
这样一来警方没办法,而当地的黑帮也会出乎意料的挨揍。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陆璇口中的娘娘腔张文翊,竟然连这些也知道。
我皱眉,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张文翊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他只是对我说这些,然后可能是希望让我告诉你。”
陆璇干脆往床上一趟,然后踢了我一脚,示意让我往里面挪一点。
我扔了个枕头给她,然后我们两人就这么并肩半靠在床头。
“张文翊这个家伙,我总是对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是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我长长叹了口气,“或许我这么说有些敏感,但是我本能的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我倒没有这么觉得,我就只是觉得他很讨厌而已。”
陆璇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摸了会儿,然后摸出一包香烟来,抽出两支放进嘴里同时点燃,然后拿出其中一枝递给我。
“他说,大圈的这种发展模式,虽然对付警方很有一套,但是这种空降兵的模式却很难让大圈能获得稳固的发展基础。没有根基这是大圈的一个致命的缺陷,弄得动静再大也不过是热闹一阵子。而且这样还会引起本地的其他黑道势力的对立情绪。这也是为什么任何地方的黑道势力,都会和大圈关系紧张的原因。”
陆璇笑了笑,然后追加解释道:“当然,这也是娘娘腔的话。”
我吸了口烟,点点头,“道理还是有的,每次大案子之后警方都会紧张一段时间,对黑道势力进行打压。这样的情况,当然会让其他的那些黑道组织很不爽。案子是大圈干的,结果警方打压黑道活动,害的他们一起损失,当然会不愿意。”
当天晚上,我们就这么靠在了床头躺了一夜,两个人都抽完了香烟,各自睡去。天亮的时候,我翻身醒来,结果却发现陆璇不见了。
被伤口疼醒了。
看看窗外,天色有些蒙蒙亮,房间里有些凉,不过我身上盖着毯子,应该是陆璇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弄的。
随后我听见了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想来是陆璇在洗澡?
除了哗哗的水声,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房间并不小,可是黑暗中看来却显得很狭窄。
我一不小心瞥见了靠近洗手间的一张椅子上,放着几件小巧的布料。我愣了一下,随后才看清楚,那是女人的文胸和小内内。
我竭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那条几乎只有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的小内裤上,可是旁边的一条肉色的半杯罩式样的纹胸还是一下跳进了我的眼帘。
是人都知道,早上起来起床的男人是最凶的男人,哪怕心思不凶身体也会凶。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下床去偷偷搞一下陆美人的时候,陆璇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上,全身上下就裹了一条浴巾。她侧着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缓缓擦拭着头发,浴巾之下,曼妙的身姿款款动人,一条浴巾并不能遮挡住她近乎完美的曲线。
我看见了她消瘦的肩膀,还有躯体上优美的起伏。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看来,很白皙,仿佛牛奶一般滑腻。因为她侧着头。秀发顺着左侧缓缓垂下,秀发之中露出了半个圆润的下巴,脸部的轮廓在灯光之中,在我地视线下一闪而过,然后就湮没在了秀发之中。
她的手臂很匀称,那是一种近乎于完美的匀称,纤细的手臂仿佛羊脂玉一般。她微微侧过身子,侧对着我。然后稍稍弯腰,浴巾遮挡的部位正好是她肩膀一下和膝盖以上部位。随着她的微微的一个弯腰动作,女性最诱人的曲线开始完全展露出来。那滚圆地臀部曲线,仿佛一个完美的弧线一般。
然后我的目光顺势往下,看见了她裸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
陆璇原本就生了一对很修长的美腿,她地小腿很直。很细,但是却足够圆润。小腿肚饱满,但是到了脚踝的部分,却不可思异的细了下去。
然后我又望向了她的双足,她就这么赤足站在地上。小巧纤美地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根足趾都晶莹剔透得好像玉雕一般,身边的地板上,湿漉漉的秀发上还有一滴滴水珠滴落在地面。
当陆璇走进时,已然看到我在窥视她的娇躯,所以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有些红润。
“臭流氓,你干嘛!”
我很无辜,我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待在床上。
“那你那里是要怎样?!”
随着陆璇的质询,然后我就看到了身下高高的崛起……
这非我本意了,不过它本能的想要起来,我也按不住不是?
下一刻,陆璇就来到近前,直接坐在了我身边。
她甚至将双腿都放在了床上,以至于让那双白皙的修长尽皆显露在我视线中。
伸手轻轻玩弄着递到我近前的小脚丫,我望向了陆璇。
“璇子,我那里很难受,我想要你。”
多么深情的告白,多么感人的告白,多么直接的告白!
然后,我就换来了陆璇的一脚,直接将我手给踢开。
当然,这是她认为应该发生的,实际上不仅没有把我手给踢开,反倒让我将她的性感小脚丫全部都贴在了胸前。
陆璇挣扎一番无果,最终也就放弃了挣扎。
“锋子,我问个正经的问题,你必须实实在在的告诉我。”
我点点头,示意她尽管问。
然后,我就看到陆璇那张小脸蛋儿变得越来越红,就在快红到极致时,她温柔的话音才出口,“你为什么总是想要我……”
呃呃……这可就是个难回答的问题了。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告诉她说,“一是身体的需要,或者说是欲望的发泄。二是对美好的占有,在我看来你就是最美的,所以我就想要你。三……应该说,这也是一种感情的升华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野含羞‘哦’了一声,然后又问我道:“那进去后,是种什么感觉啊!”
“进去后紧紧的,湿湿的,在你爽到极致的时候还会有一种吸力,就想是要把我给全部吞进去一样,我……”
正说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陆璇脸上刹那闪过的狡诈。
于是我刹那间就明白了,她根本不想知道这些,她是在故意引诱我回忆美好,然后最终不给我,让我生生憋着!
“璇子,你很坏啊!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坏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璇见我识破了她的阴谋,顿时娇笑着想要逃离。
但这房间就是我的,她怎么逃?逃都不让她逃!
二话不说,我直接就把她给按倒在了床上,然后生生劈开了那双修长的玉腿。
“陈锋,你个王八蛋,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许强迫我,我……啊~!”
我根本就不给陆璇或声讨或告饶的机会,直接就把脑袋凑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在她茂盛的森林处迅速舔舐一圈,然后直接就钻进了粉嫩的密地里面,去挑逗着最深处的粉嫩小豆豆,直换来她一声接一声仓促的、却又斥满快感的娇吟……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后,最终,陆璇向我求饶,并同意用她的性感小嘴帮我解决,但条件就是我不准进入她的身体。
本来我也没有强迫她搞最后一步的意思,于是我就痛快答应。
当爽完之后,陆璇羞红着脸,攥起粉拳狠狠给了我一下,
我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揉弄着她胸前的饱满,这次她没有拒绝。甚至,我贴着她玉嫩的面颊,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脸蛋儿上此刻的火热。
就在我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陆璇已经先开口了。
“小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哦!”
“什么?”
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好奇,“你到底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靠,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而已。”陆璇嘻嘻笑着问道:“到底多少个?”
我立刻摇头,坚决不肯说。
陆璇撇撇嘴巴:“那这样,我们交换好了。我告诉你我有多少个,你告诉我你有多少个,怎么样?”
“不干。”我立刻摇头,随即我想了想,狡猾的笑了笑,“你和多少个女孩上过床,我才不关心。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和男人……”
陆璇眯气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全是女人。我喜欢的是女人,你知道的。”
这个话题有些尴尬了,我只是笑笑,没有继续。
不过随后陆璇眨了眨眼,然后故意凑近了我几分,几乎是凑着我的耳朵,嘻嘻笑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和我上过床的女孩,其中有一半其实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哦!”
“什么?!”这让我感觉到很意外。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人都是有猎奇心理的,那些思维方式很新人类的女孩,不介意偶尔尝试一下刺激的方式。”
陆璇笑了笑,然后……我可以肯定,她纯粹是故意的在我面前笑了笑,眼神妩媚,含着几分奇异的光芒,看着我,压低声音,缓缓道:“这很有趣呢,不是同性恋的女孩,很多都并不介意和女人上床。那么是同性恋的女人,说不定也不介意和男人上一次床,这个可能性很大,你说呢?”
然后,我几乎是感到了腿上一热,陆璇地一只滑腻地小手已经轻轻的贴在了我地大腿上。
“璇子,假如你要挑逗我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停止,不然你会流血的。”
我很严重很郑重的警告陆璇,我没有说谎,假如我忍不住,她真的会流血,至于出血量多少,那就要看那层保鲜膜的厚度了。
下一刻,陆璇狠狠掐了我一把,直把我给疼的呲牙咧嘴。
她这是报复,报复我刚才欺负她,所以我忍着,连连讨饶。
好一顿的讨饶后,她这才放手,然后我搂着她进了被窝,与她对视着。
陆璇趴在我怀中,显得有些娇羞,但同时还有几分新奇。
“小锋,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想试试,看看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你不能强迫我,我怕我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就真的改不过来了,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作为奖励,我把第一次留给你。”
这可真是个诱人的奖励,但问题是这奖励并不好拿……
更晚些的时候,我打电话让娄克帮忙弄食物送到我房间里来。
可是当娄克亲自端了食物上门的时候,面对外面的敲门,陆璇却故意用慵懒的声音娇声笑道:“麻烦你放在门口就好了。”
外面娄克问了一句,“不用我送进来么?”
“不要了,我们没穿衣服。”
陆璇还真不见外,还真要以我女人自居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没有再发生什么,我们相处的很融洽。
“小锋,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尊重。我知道你忍得很难受,很抱歉我这么逗你。不过你能忍住,看来你心里对我们的感情看得很重,这点让我很感动。”
这是陆璇对我说的话,说完后甚至还赏我一个拥抱,更是轻轻吻了我一口。
看起来,这些日子的相处,对她取向的问题还是有所帮助的。
那天,泰哥突然出面找到了我,告诉我有条街在华埠,问我想不想管理下。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于是,于是问道他,“这是四爷的意思么?”
“不是。”泰哥笑着摇头否认,“其实只是我想问问你,因为我手里的事情比较多,现在上位的兄弟之中你风头正劲,如果你出面接手没有人会不服气的。你可以挑选几个兄弟,然后你就是那条街的老大了。”
我认真想了想,然后缓缓道:“可是四爷似乎说过,他有其他事情让我做,那次我们的谈话,你应该也听到了。”
我注意到,泰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不过随后他只是简单的笑了笑:“好吧,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告诉四爷请他决定,派其他的兄弟去管。”
这件事情我当时没有太放在心里,不过第二天,吕老四就回到修车场,然后他立刻让我去见他。
在吕老四的办公室里,他开门见山的问我,“我听泰哥说,他有意让你接手做一些事情,你拒绝了?”
吕老四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他是否不满。所以我只是很坦然的回答他。
“是的,泰哥建议让我接手一块地盘,正是最先被我干掉的坤跋的地盘。”
吕老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有好奇,“坤跋的那块地盘不算小,你不是一直很想出人头地么,为什么不接手?况且你现在也没有事情做,让你带一帮兄弟当老大,有什么不好?”
我笑了,缓缓道:“四爷,我记得你说过,让我这段时间先学一些东西,然后和地狱天使的那笔交易,要我当你的助手。”
“可是沙虎的那块地盘收入还是很不错的。你拿到那块地盘,就等于手里有了实权,总比跟着我身边当一个跟班强很多,难道不是么?”
这一刻,我看到了吕老四眼中的平淡,一种古井无波的平淡。
看到这种平淡,我就知道了我的坚持是正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很坦然的望着吕老四,“四爷,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无论什么事情。”
这个答案,换来了吕老四的笑容。笑容之中带着几分复杂的味道,然后他看着我。
足足有半分钟,挥挥手,笑道:“好了,我有其他事情给你做,坤跋的地盘我会安排其他人接手。嗯……你觉得娄克怎么样?”
“娄克?”我想了想,随即回道:“他很不错,而且是我的好兄弟。不过他还很年轻,还没有正式出来做过事情。”
“嗯,我明白。我会让一个老兄弟接手,然后娄克可以去当他的副手。”吕老四叹了口气。悠悠道:“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而我们都已经老了。”
我苦笑了一声,“四爷,可是娄克曾经和我说过,他想和我在一起做事。我也答应了他,会把他的话转达给您的。”
“哦?”吕老四略微有些意外,“娄克这孩子是这么说的?”
他皱起眉头来,这次是很认真的思索了会儿,然后做出了决定。
“这样吧,我正好有一件事情交待你去做,这次让娄克和你一起去。如果事情做的好,那么就当成是对他考验,他回来之后,我会让他在坤跋的地盘锻炼一年,之后他就可以成为那条街的老大。可是如果事情弄砸了……”
“这么说吧,不但是他,还有你,全都给我滚回洗车吧!”
说完,吕老四笑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小崽子,花样真多!”
我看出他是在开玩笑,就笑道:“那么您有什么事情让我做?”
“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准备让你去亚洲一趟,你们会先回国内。”
我当时就心里一跳,回国?!
不过随后我听见吕老四继续说了下去,“在国内你会见一个人,然后你们就可以一起去越南了!”
顿了一下,吕老四对着我招招手,示意让我到他身边去,然后吕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出了一番话,“这次和你们一起去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泰哥,另外一个是我们在亚洲地联络人。你这次去任务并不简单,下面的这些话,我说,你听,但是不许告诉任何人,包裹泰哥在内!”
吕老四的眼神很严肃,还有森然的寒意闪动……
从吕老四那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脸色很平静,我走出办公室,先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走下楼梯。但是在转过弯道的时候,我把香烟掐灭了。
这时候,我看见泰哥站在那儿对着我微笑。
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两人站在屋檐下,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微笑。
“准备一下吧,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签证我已经办好了,在我这里。”
泰哥笑得很是平和,如阳光灿烂。
“嗯。”我点点头,然后告诉他,“这次娄克也和我们一起去。”
“哦。”泰哥没有什么意外,“是这样么?没什么问题,原本我准备带其他人去的,既然四爷决定让你带娄克,我这就去办一下手续。”
泰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这次的任务不会很难,但也不会很轻松,你今晚准备一下吧,不用带太多东西,需要的东西,到了那里都有的。”
“明白。”
忽然,泰哥笑了一下,他退后两步注视着我,问道:“小锋,你来了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
“嗯,是快半年了。”泰哥双手背在后面,“半年前看到你,你还是一个很冲动的年轻人,现在么,终于有些沉稳的样子了。”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真的要感谢泰哥,你教了我很多。”
泰哥咧开嘴,笑了。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有些温暖的意思,我们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握了握手。
泰哥的语气犹如一位兄长一般,“放心吧,这次的事情一定成功,我会照顾你的!”
然后我们转身各自离去,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我脸上地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霾。
我没有停留,快步穿过修车场,然后走到后面的房间里。
当我进门之后。我立刻反手合上房门,背靠在房门上。
“你怎么了?”
我抬头,就看见陆璇站在我面前,她好像刚洗澡换了衣服,穿了一件拉链的外套,头发用一条手帕系了起来,很清爽的感觉。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我沉吟了会儿,告诉她,“去办事。”
陆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随后她笑了一下,“又去拼命?”
“不是,这次不会有太多危险,应该不会的。”
我躲闪着陆璇的眼神,然后走到里面,从床下拉出一个皮箱,又打开衣柜。翻出了几件衣服,逐一的塞了进去。
下一刻,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住了。
手里是一件唐装,黑色的。有些旧,但是洗得很干净。这件衣服是泰哥送给我的,我还记得当时他送给我这件衣服的时候,拍着我肩膀微笑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把这件唐装塞进了皮箱里。
“是去哪里?”。
“先回国,然后可能去越南。”
我没有隐瞒陆璇,因为对于陆璇,我是绝对信任的。
陆璇也很聪明,我告诉她的事情,她也不会对别人说。
“回国?”陆璇仿佛明白了我脸色难看地原因,“你要回国?”
我笑了一下,“嗯,只是在国内转一下立刻就会走,不会在国内待很久,所以你不用担心的。”
陆璇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陆璇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和我开玩笑,我们之间的那种互相调戏的游戏,似乎也暂停了。
深夜的时候,黑暗之中,我听见陆璇的呼吸很均匀,她或许已经睡熟。
我叹了口气,然后坐起身,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下的一个抽屉,把整个抽屉拉了出来,然后放在一边,最后从抽屉里面的夹层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是一个用报纸包起来的东西,我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把枪。
一把白朗宁手枪,旁边还有两个弹夹。我拿在手里,冰冷的枪柄触在手里,感觉很硬。我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枪来,用收好的丝巾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
我捻起一粒子弹,在手里的捏了捏。然后忽然举起枪,对准了门口,又对准了窗口。我做了几个瞄准的动作,再深深吸了口气,把枪放下。
“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陆璇的声音。我抬头,就看见陆璇支着上身,看着我。
我收起手枪,重新放进夹层里收好,“没什么。”
走回了床上坐下,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从衣服口袋里去摸香烟,摸了半天却发现烟盒是空的。
“你睡不着么?”陆璇的声音很轻,她幽幽叹了口气,“小锋,你是为回国而担心么?”
我点点头,黑暗中我笑了一下,“回国这件事情,我是从来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回去。”
随即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璇的声音响起,“小锋,我想抱着你。”
下一刻,陆璇就伸手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身子很软,有种香甜的气息往我鼻子里钻,于是我也反手抱住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种很寻常的拥抱,尽管陆璇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合着我,但我脑海中却没有半点关于欲望的东西,只是觉得在这一刻,我的心灵受到了极为温暖的安慰,如同与家人依偎在一起。
“好了,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轻轻拍了拍陆璇的肩膀,然后我们就在拥抱中进入睡眠。尽管四腿纠结盘在一起,但我们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睡的很祥和。
早上离开的时候,陆璇没有起床。
我以为她还在睡觉,但就在我蹑手蹑脚拎着箱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对我说,让我活着回来。
我回到她身前,然后轻轻吻住了她的双唇,她没有拒绝,所以我直接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中,尽情撩拨着她那醉人的香舌。
“等我回来,我让你感受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保证让你欲死欲仙。”
陆璇脸色大羞,扬起粉拳准备打我,却发现把被子给撑开,以至于让胸前坚挺的饱满彻底显露出来,甚至连那粉嫩的蓓蕾也毫无遮掩。
下一刻,大羞的她准备将被子盖合,但我的嘴巴显然更快……
十几分钟的撩弄吸吮后,陆璇已经娇声连连,甚至哪怕不伸手,我都能觉察到她某个部位的湿润,因为她那两条美腿不由自主的给撑开了。很明显,这是因为她湿漉漉的难受着的缘故。
没有更多的撩拨,娄克已经在外面敲门了。
于是我狠狠亲吻了下陆璇,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我闭合房门的那一刹那,陆璇突然鼓足勇气对我说,“等你回来,我就给你!”
这倒是个不错的彩头,我很期待。
出门后我见到了娄克,看得出来,娄克很紧张。
他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过于严肃。我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子绷得笔直。
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地脸颊,“轻松点,我们不是去打仗,你就当是一次旅游好了,没关系的。”
娄克对着我笑了一下,我能感觉出他的笑容是勉强挤出来的。
我明白,这是他第一次出门办事,也是他第一次给吕老四办事。
就好像我第一次弄投名状一样,此刻他的心情,我多少也能体会些。
泰哥穿着一件西装,带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皮箱。从外表上看,他的确很像我们三人中的老大。且从地位上看,他也的确是我们此行之中的领头人。
一个兄弟开车送我们去机场,然后和我们挥手告别,临走之前,他看着我,用一种很尊敬地眼神和语气面对着我,“小锋哥,兄弟们等你回来的好消息!”
飞机起飞,我坐在座位上,嚼着口香糖,身边坐着的是娄克,他已经从紧张的情绪渐渐脱离了出来,而且有些激动和兴奋。他正在带着笑容看着来来往往的美丽的空姐。我说这犊子怎么这么快就不紧张,合着美腿丝袜吸引了他的兴趣。
而我则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始终无法摆脱一个声音,属于吕老四的声音。
那声音始终在我脑海中回荡,正是之前吕老四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让我这次出去,帮他干掉一个人……
走出G省南山市机场的时候,给我第一个印象就是这里的空气实在太好了!
我心里有些抑止不住的激动,尤其是走出海关的时候,我看见来来往往的都是黄色皮肤,黑色头发的人,我心里的激动很快显露在了脸上。
这里是海滨城市,但是因为没有工业,整个城市的空气非常好。阳光充足,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尽管我已经连续飞行了近二十个小时,依然似乎没有太多疲惫的感觉。
我们一行人走出机场,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经过了长途的旅行,我们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香烟。
对于有烟瘾的人来说,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无法吸烟,实在是一种折磨。
机场的出口接机处拥挤了很多人,南山市的机场很小,接机的出口也不大,乱哄哄的拥了很多人。我还看见旁边有一个旅行团的人走了过去,说着熟悉的家乡话。
我站在哪儿有些发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回国了,我他么终于回国了!!
我第一个反应居然就是抬头看机场的航班时刻表,在这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冲动,就是立刻买一张回W市的机票,坐着飞机回家,然后去日遍我的女人!
出来这么久了,竟然第一次距离家这么近的感觉……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我感觉到泰哥拍了我一下,然后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喊。
“泰哥!”
我看见一个精瘦精瘦的汉子站在接机的出口处,他带着一个棒球帽,身上是一件很休闲地外套,个头很矮,大约只有一百六十多公分,颧骨有些高,典型的南方人的特点。但是能看出,他的身体很结实,虽然瘦,但是却并不弱。
泰哥走了过去。很热情的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拉着我们走到了一边。
“这是小锋,娄克,都是这次和我一起来的好兄弟。”
泰哥介绍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面前的这个男人,“臭驴,臭虫的臭,倔驴的驴,哈哈!”
臭驴对于这个称呼似乎并不在意,他很认真的看了我和娄克一眼,然后和我们拥抱了一下。他的手臂很有力,我能感觉到拥抱的时候,他的隐藏在衣服下面的胳膊,肌肉相当结实!
“走吧,我的车停在外面。”
臭驴很热情的带着我们走出了机场……
这个城市并不大,但是小城市自然有小城市的好处,这里很干净。海滨城市的空气里,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咸咸的味道。而且这里的气候很温暖,这点和温哥华很不同。
我们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衫。臭驴是一个很热情的地主,他开车带着我们在南山市游逛了一圈,然后把汽车停在了南山的一片沙滩口。
“这里是天下第一滩!”
他笑着指着一块巨石上的题字,是某位国家领导人留下的,不过我总觉得这块海滩很破败,风景也很一般,沙滩上的沙砾很粗糙,甚至还有些鹅卵石,似乎和天下第一的称呼有着不小的距离。
晚餐的时候。他把我们带到了就近海边的一个海鲜大排挡里。
这一下就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对于我来说,自从出国之后,这种国内的路边大排挡的场面,就已经是仅仅存在于记忆中的一种宝贵画面了。
叫了一打青啤,点了一些烧烤小吃,还有一些扇贝和鱿鱼之类的海鲜,我们四人围坐在了一张脏兮兮的圆桌子前。
娄克很明显对于这种场面很新奇,他是第一次回到国内,这样的场面,这样在路面这种脏兮兮的地方吃东西,对他来说恐怕是不可思议的。他是在加拿大长大的孩子,在他的概念里,这样的就餐地点在国外恐怕连许可证都不会拿到。
看着我们一口咬掉啤酒瓶盖,然后一口啤酒,一口烤肉,然后就把竹签扔得满地都是,这小子看起来多少有些不习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的船在晚上。”
吃到周围没什么人后,臭驴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这是船票,一共四张,我会和你们一起去越南,里面还有我们的旅行签证和过境的通行证,另外……”
他看了泰哥一眼,“我们的目标也和我们在一条船上,他们有两个人,现在我让我的兄弟盯着他们,放心吧,他们现在就在码头,也和我们一样正在吃饭。”
臭驴笑了一下,“总之我办事,你们就放心吧!”
泰哥点点头,收好了船票,然后笑道:“不错,你办事我放心,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了!”
随后泰哥和臭驴交谈了两句,他们用的是本地的方言,我和娄克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不过看他们欢笑畅谈的样子,我肯定了几点:泰哥似乎就是G省人,甚至可能就是南山人。而且泰哥似乎常常回来,至少他不是第一次和臭驴接触。
大概是喝了几杯啤酒,气氛也融洽了很多,臭驴说话稍微放开了一些,他端着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兄弟,你是第一次回国么?”
我笑笑,没说话,只是很干脆的喝掉了杯子里的酒。泰哥微微皱了一下眉,看了臭驴一眼。
臭驴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笑了笑,“抱歉,我这人喝多了就有些话多,好了,按照规矩我是不该问这些的,我自罚一杯!”
喝了几杯啤酒,身上也出了点汗,海风阵阵,吹在身上真的很爽快的感觉,我忍不住站了起来,离开座位,缓缓朝着海边走了过去。
闭上眼睛,我心里真的有种冲动,摸了摸口袋里的电话,要不要打个电话?
这个冲动,此刻当真来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我的手指颤抖,已经触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但是迟迟的手指没有按下去。
泰哥无言的靠近了我,他轻轻拍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见泰哥正在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把我拉回了桌前,我们一起举杯,一饮而尽。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开车来到了南山市的港口。
这里是出关的地方,臭驴把车停好,然后从后背箱里拿出了他自己的背包,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说的是本地方言,讲了几句之后,他对我们笑笑,“好了,他们已经进海关上船了,我们也可以走了。”
我无言的跟在三人的最后,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刚过。
我脸上不禁泛起苦笑,从上午到现在,我在国内的土地上竟然只待了十几个小时……
南山到越南,有一个很方便的途径,那是乘坐游轮。
南山市有直通越南的旅行游轮,乘船去越南,一个晚上就能到达。而在这里,旅游业是很发达的,尤其是几条著名的东南亚的游轮都在南山停靠,其中最著名的一条,就是升玉帝王号。
这是一条在澳大利亚注册的豪华大游轮,可以运载数千人,游轮上有娱乐中心,大型餐厅,洗浴中心,夜总会,当然也有必不可少的赌场。
从南山海关出关去越南也很简单,这里有越南海关的办事处,可以直接办理旅游通行证。出关的时候,检查了一下行李,然后拿着船票,我们凳上了甲板。
“小锋,你和娄克住在三零七,二等舱,我们就在三一零。记得注意我们的隔壁,那就是这次的目标。”
船舱很狭小,但是很干净,而且还有单独的浴室洗手间,对于一个豪华游轮来说,这些硬件设施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为十二点开船,我们进了船舱之后,坐了会儿,就听见了一声沉闷的汽笛声,随后我能感觉到船身开始移动。
我和娄克对了个眼神,同时放下东西走出船舱。在走廊里,我们看见了泰哥和臭驴也来开了房门,而他们的目光则看着前面走廊的尽头,有两个男人刚从尽头的楼梯上去。
我们的二等舱左侧有一条楼梯通往甲板,然后有一扇门拐进去,就是娱乐中心了。我们四个人先后走进了娱乐中心,这里正在进行一种博彩游戏。
我的眼神放在了正在柜台购买筹码的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是我的目标!
前面的一个很胖,身材高大,一身彪捍的肥肉,走路的时候有些晃晃悠悠,而他的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紧紧跟在半步距离,表情很严肃,是他的跟班。
这个胖子名字叫做海大,不知道这是他的真名还是外号,反正我只知道,这次他是我们的目标。
他的身份很特殊,表面身份是一个华人,但是他却不属于加拿大华帮或者大圈的任何组织,可以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边缘人,只游走在北美的各大华人势力之间。而他的特殊就在于,他和东南亚的贩毒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可以说,他是东南亚贩毒集团在北美的代理人之一。
实际上,海大有一半的越南血统,他精通中文也会说越南话。原本他和加拿大的华埠华人社团有很多来往,加拿大的华埠社团那些华人帮会的毒品交易,通常来源都是东南亚,而他们的联络人正是海大。
但是现在海大变节了,华帮对我们大圈的妥协,使得海大倒向了越南帮。事实上,他这种边缘人是没有对任何组织效忠的习惯的。
海大和东南亚的很多贩毒组织,还有金三角地区的不少势力都有关系,而一旦他倒向了越南人,那么越南人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很多筹码,得到毒品的更多来源,同时也等于掌握了原来属于加拿大华埠华帮的那些销售网络的情报。
越南人是我们和地狱天使交易的最大竞争对手,而海大现在准备给越南人提供毒品交易的帮助,所以……不需要太多理由,他必须四。
仅仅这一条理由,他就已经成为了必杀的名单中地第一位。
而我们的任务也很明确,跟着他去越南,然后当他在越南和人联络的时候,把他和那个联络人一起干掉。但是在他和联络人联系之前。谁也不能碰他。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我们的任务就这么简单,具体的原因那些弯弯绕绕的理由,是吕老四这些首领们考虑的事情,和我无关了。
我随意拿出钞票买了两张彩票,然后找了一张距离海大并不太近的桌子,大约有五六米的距离。我假装和娄克聊天,同时拿起手机假意的玩弄,实际上则小心翼翼的通过手机屏幕的反光观察目标。
泰哥和臭驴则并没有停留在这里,他们假意的四处晃悠。这纯粹是处于小心,他们走来走去,是想寻找周围有没有其他的扎眼的人物,我们可不想弄出那种猎人变成猎物的问题。
大约坐了十几分钟,我买的两百多块的筹码很快就输掉了,但是泰哥走过来的时候,对我暗中做了一个手势表示安全。
我们的手势也很简单,走路地时候,如果他双臂自然摆动的时候,双手握着成拳状。就是有问题,表示危险撤离。如果是手掌展开,就是没问题可以继续。
游轮还在海上行驶,周围的大部分游客都有些无聊。其实很多游客选择坐这种油轮去越南而不坐飞机,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船上地活动项目很多。
这条船是在澳大利亚注册的,所以船只到了两点的时候,会行驶到公海上,而在那个时候,船上的一些特殊的娱乐项目会开放。比如在国内属于违法的成人表演秀,以及赌场,都可以开放。
在公海上,这些可是没有法律能够限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大和他的跟班在那里一直坐到了两点,中间我去上了一次厕所,故意走近他的时候,我看见这个胖子的脸上有些无聊模样,他随意摆弄着手里的彩票,不停的看着时间,显然有些无所事事。
两点过后,广播提示夜总会里的成人节目开始,不过观赏的门票将是四百人民币。
我看见海大立刻站了起来,带着他的跟班朝着里面的一扇大门走了过去,那里是通往夜总会的。
我对着娄克笑了笑,“走,咱们也看脱衣舞去。”
夜总会里,我们进去的时候灯光已经一片黑暗了,一个圆形的舞台周围,坐了一圈观众,我看见海大就坐在第一排。这里的座位也是分等级的,你给服务员小费,他才会带着你去第一排。
我们进来的时候,立刻就有一名船上的服务员拿着手电过来,热情的引着我们进去,他低声的问了我一句,我很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给他,他飞快的收进了袖子里,然后爽快的领着我们到了第一排。
我的位置正好是在海大的正对面,这个胖子一脸愉快的笑容,身旁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瓶啤酒。
就在这个时候,音乐响起,全场原本就已经很昏暗的灯光,骤然全部熄灭,我有些不自然,因为瞬间的黑暗让我失去了对目标的掌控。
但是很快的,一束灯光打在了台上,然后一个妖娆的身影缓缓的在灯光之下,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女孩,她的头发故意挽了一个宫廷髻,一手拿着一个面具,正好遮挡住了她的脸庞,身上穿着一件三点式样的衣服,满是亮晶晶的贴片,同时身上披着毛茸茸的披肩。她另外一只手撩动着披肩,扭着屁股走了过来,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飞快的扬起了披肩,扔在了的上。
下面开始有人吹口哨了!
女孩故意一把勾住舞台中间的那个钢管,身子下沉扭了几下跨部,看得出来,她很有舞蹈功底,毕竟脱衣舞可不是光不要脸肯脱就行的。
在众人的口哨中,音乐开始变得亢奋有力。女孩扭动了几下,然后趴着跪在地上,她的跨部扭动开始剧烈起来,不停的做着一些很具有引诱味道的动作。
而后,随着灯光一闪,她扔掉了手里地面具,终于露出了她的脸庞。她长的并不算太漂亮,但是化妆掩盖了她脸部的天然缺陷,显得很艳丽,她故意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一个转身,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动作,纹身后面扣子自动就打开了。
我听见全场都在欢呼,然后随着动作,女孩一面扭动一面跳动,不时的对着场下做几个勾引动作。然后她抬起一条腿,以一个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动作,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然后是另外一只。她开始光着脚缓缓走下舞台,靠近周围的观众,她的手指扬了起来,仿佛在勾引每一个观众。
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脱衣舞女,她先是来到近前按住了我的肩膀,这样防止了我的手乱动,不会过多的去摸她卡油,但是最后她还是放开了我的手。
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手里的一张钞票轻轻从她的内裤边缘的腰带上塞了进去。
脱衣舞女对着妩媚的笑了一下,然后给了我一个飞吻。
灯光闪烁,舞女缓缓走到了海大那里,海大手里拿着一张钞票,舞女开始围着他扭动,最后在周围观众的口哨中,舞女坐在了海大的怀里。
这时候,在灯光闪烁之中,整个大厅的光线是忽闪忽暗的,我忽然心中生出了一丝警兆。这纯粹是我的一种自然感觉,也是我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和经历了这么多场生死磨难之后,锻炼出来的完全的本能!
我心里一沉,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我腾的站了起来,后排的人因为我的站立,非常不满的喊我坐下,我回头一把推开了他,然后飞快的从后面绕了过去,一路上撞翻了一个客人的桌子,引来一片叫骂,但是我却眼睛死死盯着海大。那个舞女依然在他身上扭动,但是他的身后是一片帘子,那帘子后面已经隐隐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乌黑的滚圆!
娄克紧紧跟在我身边,我对着他低声喝道,“他后面,你从左边过去!”
我猫着腰,在一片嘈杂之中扑向了那片帘子,而舞抬前依然是一片喧哗和呐喊。
那道帘子后面应该是一排卡座,就好像是那种豪华的半包厢一样,不过现在里面应该是空的,因为我看见布帘后面没有开灯。
我已经飞快的闪了过去,同时我已经拿起了一张椅子,然后用力一挥——
“砰!”
一阵强劲的鼓点,遮挡住了我发出的声音。随着全场的一声集体的欢呼,脱衣舞女脱下了她全身的最后一丝遮拦,小内内!
全场的男人开始尖叫,舞女撩动着风情,身子抱着钢管在扭动,这一刻,只有舞台上有灯光,而舞台之下,只有一片人头攒动。
我手里的椅子挥了过去,就听见后面砰了一声,随后我隐约听见了咻的一声细微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藏在布帘里面的人被我挥起的椅子击中,这一枪打偏了,子弹射中了天花板,击碎了一个吊灯的灯泡。但是在一片嘈杂之中,这声音并没有被人察觉。
然后我一头扑进了布帘里面,我的双手摸到了对方的脖子,但是他的力气很大,反应也很快,立刻就去捏我的手腕,试图把我掰过来,但是我身上压住了他,我能感觉他的手肘顶住了我的肋骨,然后就是狠狠的一击。
我疼得猛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拇指压住了他的咽喉……
黑暗之中,无论是对方还是我,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呼喊,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手相当不错,因为他在一个很困难的姿势下,甚至能弯曲起了膝盖,然后用腿部的力量把我顶开!
我被推开,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这里比外面更黑,布帘遮挡住了几乎全部的光线,我只能隐约看见面前是一个大块头。他掀翻了我之后,并没有立刻朝着我扑来,而是先捡起了跌落在的上的枪。我立刻抬起一脚,把枪踢飞,同时一脚踢中了他的面门,这个人闷哼了一声,身子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我按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胸口。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湿腻腻的,我意识到这是对方的鲜血,然后我用力收紧手指。
他还在挣扎,但是他受了我一记重击之后,明显有些损伤,力气也小了很多。随着我卡住了他的咽喉,他开始因为缺氧而挣扎的力气变小……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
等我终于制服了他的时候,娄克这才从卡座的另外一边冲进来。看见我已经压在了这个人的身上,他对我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这家伙并没有同伴,这让我松了口气。
外面还是吵闹,但是现在已经安静了一些,我只是压住了这个家伙,娄克上来帮我一起按住了他。我示意一下,娄克立刻心领神会,弯腰开始解自己的鞋带。
我用娄克的鞋带把这个家伙的手腕系住,然后干脆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后面,把他打晕了。
“有纸巾么?”
我喘息了几下,不过我立刻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一个大老爷们出门怎么会带纸巾,我干脆拿起旁边的沙发上的布料,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娄克紧张的掀起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
幸好,还没有人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惹麻烦,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必须把这个家伙带回房间里去。
我很小心的拿出手机,借着手机的灯光看了一下这个人的脸,仓促的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然后脱下外套,盖在他的手腕上,半扶着他就往外面走。娄克则先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把这个人的枪捡起来藏在腰里。
我和娄克一左一右就这么架着他,我们走过舞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注意。
此刻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上的两个脱衣舞女吸引了,那明显是一对姐妹花,模样长得很像,身材也很娇小,正光溜溜的扭在一起做一些很勾人的动作。
我和娄克架着那人走到了后门,门口的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先生需要帮忙么?”
我摇头拒绝,“朋友喝多了,我扶他回去就行。”
没有任何问题,服务员也没有怀疑,我们走出了房门。
夜总会有两扇门,一闪是通过大厅,我害怕带着一个昏迷的人会引人注意,所以走的是另外一扇后门,而后门出去则是直接穿越走廊,通往外面的甲板。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了臭驴在门口等候,他和泰哥两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门等候,目的是在外围警戒。
臭驴正在靠着栏杆假装抽烟,看见我们居然架着一个人出来,他立刻把烟头扔进了大海,然后假装不经意的走了过来。我对他使了个眼神,臭驴立刻会意,他经过我们身边朝着夜总会里面去了。
现在他将接替我们,继续在旁边监视那个叫海大的胖子。我想,那个家伙估计还在傻乎乎的看脱衣秀呢,根本不知道刚才我救了他一命。
甲板上没有什么人,这么晚了很多游客都睡了,而就算没有睡的也都大多在船上的夜总会或者赌场里,外面只有船头和船尾或许有人在。
我和娄克一左一右的架着这人,朝着前面的一个楼梯口去了。那里有通道,可以直接回房间。
忽然,就在门口的时候,被我们拖了一路的那个家伙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飞快的扭过了娄克的手,然后肩膀一抬就把娄克甩开了。娄克身子一翻就从栏杆上翻到了外面,幸好他即使抓住了栏杆,但是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后我已经反应了过来。我立刻一脚朝着这人的小腹踢了过去,他侧身想躲,但是狭窄的甲板通道让他无法完全展开身形,我一脚把他踢得死死顶住了栏杆,随着我去扭他的双臂,等我已经扭住他的手臂的时候,他忽然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绝然的神色。
我被他用力撞开,但是手指依然勾住了他的衣袖,他的身子已经挂在了栏杆外侧。
然后,就听见哧啦一声,衣服裂开了,我就亲眼看见他从栏杆上掉了下去。
“噗通!”
海面水花四溅,等我伸出头去看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半点痕迹。
我看着手里剩下的半边残破的衣服,略微回了回神,此刻才娄克才终于勉强从栏杆后面翻了上来,他的胳膊有些拉伤,呼哧呼哧的喘息,脸上有些痛楚的表情。
“怎么办?”
他一脸沮丧,看着船下的大海。此刻游轮还在行驶,海面波浪不大。
“没办法了。”
那个人跳下去,显然是做了必死的决心了。他是那种抱着必死决心的杀手,在茫茫的大海上不带任何工具,直接跳海等于和自杀没有区别,况且他还被绑着手。
对于这点,我有着很深的体会。
娄克急眼道:“我可以跳下去捞他。”
我笑了,“别傻壁了,船开得很快,你跳下去找得到他,我们可找不到你。”
我拉着娄克飞快的朝着楼梯里面走了下去,一路上遇到的行人都没有对我们有什么怀疑,甚至我看见两个船员走过我们身边,还很友好的对我们说了一句晚上好。
回到房间之后,我立刻反锁了房门,然后拿出那件只剩下一半的衣服。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外套,深色样式是很大众的那种,我摸了摸其中的上衣口袋,很意外的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卡,一张房门卡,是船上的一个客房船舱的房门卡。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和我们一样,是以游客的身份混上船的。
三二零,这个房间居然也在我们这一层。
我看了娄克一眼,然后想了想,说道:“把那把枪给我。”
接过枪后,我嘱咐到娄克,“我们现在去看看,你在走廊的外面等着,我进去查探。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但是如果有人从里面冲出来,一定要拦住他。”
娄克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我拍了拍他的脸颊。
“好了,就当是一次游戏好了。”
我握住枪然后用外衣遮挡住,另外一只手拿着房卡推门走了出去,娄克就跟在后面,大约距离我几步。
我走到那个房间的门口,先看了看左右的走廊,确定没有什么人后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仔细听了一下,里面没有声音。
这是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我正要拿房卡开门,却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么?”
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侍者站在远处,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垃圾袋。
我看了娄克一眼,娄克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没有看我,而是直接朝着后面走去。我咳嗽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是回我自己的房间。”
“哦,可是这是清洁室,是堆杂物的。”那个侍者走近,对着我很有礼貌的笑了笑,他笑道:“请问您的房间是几号?”
我愣住了,“堆杂物的?”
“是的。”
侍者走了过来,他也掏出一张卡片,很轻松的就打开了这扇门。
果然,里面是堆积杂物的一个房间,有水桶扫帚等等,还有一些其他杂乱工具。
我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就确定这里面已经被堆满了。根本不可能藏人的。
侍者看着我,微微有些疑惑:“先生,您住在哪个房间?”
“嗯,让我想想。”我苦笑了一下,装出思索的样子,然后耸耸肩膀,“我忘记了。唉,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我忘记了我的房间号。见鬼,这里的房间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侍者立刻露出了一个很友善的微笑,“哦,那么您可以一直往前走,然后在前面的楼梯拐弯可以到甲板上的大堂。在服务柜台那里报出您的姓名,他们可以帮您查出您的房间号,只需要您出示一下证件就可以了。”
“谢谢。”我彬彬有礼的回答,“你的服务很周到。”
“希望您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侍者进去拿了一个水桶出来,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缓缓离去。
我松了口气,悄悄把手里的枪塞进了口袋里。
等走廊没有人了,我对着墙角吹了一声口哨,娄克立刻从后面闪现出来,我对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放风,然后我用房卡打开了那个堆积杂物的清洁室的门。
这个房间很狭窄,而且没有洗手间,而且里面果然是堆满了杂物,别说人了,连只老鼠都藏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仔细的检查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很可惜,并没有找到。
随后我退了出来,和娄克回到了房间里。
“看来我猜的未必准确,这个家伙或许是混上船的,但是他身上的这张开杂物间房门的卡片肯定是有用处,这点勿庸置疑。”
娄克想了想,“或许他把枪藏在杂物间里呢。”
“确实有这种可能。”
上船之前安全检查并不压于机场,通过安检的时候,所有的行李都要经过x光的行李通道,而游客本人也要走金属探测门,还有海关安检人员会拿着金属参测器做全身扫描。
一把枪真的很难带上船,除非是事先准备好了的,把枪藏在杂物间里。
我叹了口气看着娄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复杂,我们的目标被别人盯上了。”
娄克耸耸肩膀,“反正我们的目标也是杀了他。”
“不同的,四爷说了,在他和联络人见面之前谁也不能碰他,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他,还有海大的联络人。如果海大在这之前死了,我们就无法接触到他的联络人了。”
“他妈的,难道我们还要当他的保镖?”
“恐怕是的。”
“可惜,刚才都怪我,我防备不足,没想到他会忽然醒过来,如果我没有被他掀翻……”
我制止了娄克继续说下去,很认真的告诉他,“你已经尽力了,就连我都没有想到那个家伙会这么快的醒来。我认为他或许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你应该知道,有些干这行的专家是特殊训练出来的,他们受过抗昏迷的训练,在昏迷之后也会比普通人更快的醒过来。而且,我甚至不排除他开始就是在装昏。”
正聊着的,有人敲门,是泰哥。
“出事情了?”
“嗯。”
我简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泰哥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然后我把我和娄克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好的。”泰哥抬起头来,慢慢走了两步,“我们要小心点,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有人想让目标在见到联络人之前就死掉。至于具体是谁干的,幕后的他们的阴谋是什么,这些不需要我们去管,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这次的任务。其他的我会告诉四爷,让四爷来决定,那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明白了么?”
我注意到,泰哥用上了一些命令式的语气。
“好的。”
我点点头,娄克也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
“现在第一个家伙被我们干掉了,但是现在我怀疑这条船上还有我们的对手。至少你猜测的这个杀手的枪,肯定是事先藏在杂物间里的。对了,你见过的那个清洁员,他有问题么?”
泰哥目光闪烁看着我。
“没问题,我和他说话的时候很注意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不像是练过的。”
泰哥想了想,说道:“好了,现在让我们继续工作,原本以为在目标见到他的联络人之前会轻松,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兄弟们,看来今晚大家都不能睡了,现在我们要回去继续盯着我们的目标了,臭驴一个人盯着他我可不放心。”
我开口问道:“他现在在哪儿,还在看脱衣舞么?”
“没有,应该是去赌场了,不过他现在的身边除了那个跟班又多了一个人。”
泰哥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哦?!”
“一个脱衣舞女。”泰哥撇撇嘴巴,语气有些不屑,“这条船上的那些脱衣舞女都是高级妓女,三千块就可以陪你过夜了。”
我苦笑,然后忍不住笑骂道:“这个老家伙倒是真有兴致,他恐怕都不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的话,恐怕他现在尸体都已经冰冷了。”
娄克忽然道:“那这把枪呢,怎么处理?”
泰哥看了一眼,语气很平淡,“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一会儿在甲板上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它。”
我看出娄克有些惋惜,他一向很喜欢枪的,可惜在修车场里的时候他没有机会玩儿枪。而这把消音手枪无疑很漂亮,对他来说,正是一件难得的玩具。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回去之后我把我的那把枪借给你玩几天。”
我们三人出门,然后在走廊上分头从两个不同的出口出去,顺着楼梯一路往上。
船上的赌场在楼顶,这里的赌场弄得很专业。
可以说。这条船除了是著名的游轮之外,也是整个东南亚很著名的一条赌船。
门口有专门的柜台销售换取筹码,赌场的工作人员都穿着整齐的制服,还有黑衣的保安人员来回走动。我刚进去,就看见了臭驴站在一张台子前面,手里捏着两枚筹码,正在装模作样的准备下注,而他的对面就是我们的目标。
海大身边果然跟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正是今晚看到的第一个脱衣舞女。这是一个身材娇小但是却很匀称的女孩,穿上衣服之后,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的衣着很简单但是很干净,此刻她纤细的腰肢被海大的手臂搂住,身子靠在海大的怀里,脸上带着职业的撒娇微笑,正在和海大耳语。
“这个胖子今晚可爽了……”
娄克有些忿忿不平的嘟囔了着,我笑着和他走了过去。
“放心,他今晚爽不了的。”
“什么意思?”
“为了安全,我们最好确保他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尤其是在这条船上。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今晚别回房间,留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娄克看了我一眼,“你有办法?”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走到了那张赌桌前面,站在海大的对面,对着他笑道:“嘿,朋友,有兴趣来一局么?”
海大喜欢赌钱,那么很好,我会尽量让他离不开桌子。
当然,赌术我是不行的,但娄克却有着方面的天赋……
一夜的赌博之后,输赢且不说,我和娄克跟海大已经混的很熟。
在赌局结束后,我笑看着他,“走吧老兄,你是个有爽快的人,我们去吃早餐。”
很简单的,我已经把我变成了我们。
现在,我已经成为了海大的同伴了,还有比这种近距离监视更好的办法么?
浓浓的僵汁浇在大头虾肉上,我只尝了一口就没有继续吃了。其实这种所谓的越南特色菜,并不太好吃,至少不符合我的口味。
在豪华游轮的顶层,露天甲板上的餐厅里,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早餐厅。
当然。收费也和船上的普通餐厅不同,要贵了三倍。
基本上,一夜的对赌,我门和海大已经初步建立了一些好感。
其实这个胖子还挺有趣的,他有些猥琐甚至有些庸俗,但好在他是一个很坦然的人,他也从来不试图掩饰这一点。
公正的说,这样的真小人有的时候比伪君子要可爱多了。
我端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你一定是个大人物。”
“何以见得?”海大眯起了眼睛。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海大身后的那个跟班,那个跟班面色冷漠,他就好像是胖子的影子一样,即使在海大的身后站了一个晚上,他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疲惫。
我笑了,我开始试探,“只有大人物,身边才会带着这样的贴身保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大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则指了指我身边的娄克,“你的这个年轻的朋友也不错,一个很出色的年轻人。小子,你应该也来路不简单吧。”
他有些警惕了,我立刻轻松的笑了笑,摊开双手。
“好了老兄,我是出来旅游的,我可不想扯那些太过复杂的事情。我们在赌桌上认识然后坐在一起吃早餐,一起享受一段简单的旅行中的快乐,何必大家寻根问底呢?我出来旅行是享受的,那些头疼的问题,还是留在办公室里吧,你觉得呢?”
或许我装洒脱的样子真的装得很像,海大眼神里的警惕一点一点消失了。
泰哥和臭驴没有在我们身边,他们应该在远处监视,我不太清楚,但是至少目前我觉得我的进展还算顺利。
“中午的时候船就会靠岸了,你们准备立刻上岸么?”
海大伸了个懒腰,有些懒洋洋的意思,“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走走,轻松的旅行而已,你呢?”
“和你一样,不过我第一次来越南旅行。”
海大微微摇头,“越南可并不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好地方。”
我故意笑道:“老兄,你又开始追根问底了。我们做个约定,你不问我的底细,我也不问你的,怎么样?这样才比较有趣,这样我们或许还可以在旅行之中建立起一种单纯的友谊,你说呢?”
我故意叹息道:“但是假如我们知道了对方的底细,没准就会知道对方的生意,没准就会开始谈论生意,然后说不定就会谈到生意上的合作。天啊,那太烦人了。我现在只想抛开那些,好好享受一下轻松的生活。”
“好主意!”
我感觉到,海大已经对我放心了。
很简单,我越是不告诉他的底细,他反而越不会怀疑我,这个道理有些复杂,很难用语言准确的描述出来。
“你呢?你似乎不是第一次来越南了。或许一会儿上岸我们就要告别了。”
“没那么快,我来越南是办理一些事情,不过我会先游玩几天。对了,你的目的的是哪里?”
我考虑了一下,根据资料显示,我知道海大的目的的是西贡,但是我如果直接说我也去西贡,我担心这个家伙又会怀疑,于是我笑了笑,“河内。”
“河内可没有什么好玩的。”
“去瞻仰一下胡志明的遗容,我可是一个坚定的信仰者。”
“哈。”胖子夸张的笑了笑。
随后我们谈论了一下天气,又谈论了一些有趣的话题。
其实很简单,男人在一起,还能谈什么?自然是女人。
女人的话题,总能让两个陌生的男人迅速的拉近距离。
而这点,我堪称专家。
旁边的那个脱衣舞女有些尴尬,尽管她是出来卖的,但是对于我们两个男人公然谈论这些性感出水的小话题,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我故意看了她一眼,然后盯着海大,“老兄,你打算让这位美女一直跟着我们么?”
海大笑了,“如果不是昨晚和你们赌上了瘾,我现在已经在床上了。”
不过随后他笑了笑,和那个美女低声说了两句。
那个脱衣舞女眼睛顿时一喜,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一扫而空。然后胖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美金,看也没看就扔给了她。脱衣舞女犹豫了一下,飞快的离去了。
我笑了,“两千美金,老兄你未免有些太大方了吧?我可以作证,你昨晚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不,这只是定金。这个女人我很有兴趣,所以我让她陪我一起上岸,就当找了一个女人陪我旅行,一天一千美金,这个价钱并不算贵。”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女人,你只要付两千人民币,就可以让她脱光了躺到你的床上去了,一天一千美金……”
我吹了声口哨,傻子也能听懂我的意思。
“快乐,我的老弟,我对她有兴趣,老子想上她,但是昨晚因为你,我浪费了一个晚上。我知道她这样的女人只值两千人民币一个晚上,但是我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条船,花点钱让自己高兴,让自己不留遗憾。我认为很值得。”
我说道:“可是越南有很多美女。”
“没关系。到时候我可以考虑3p。”
海大笑得很肆无忌惮,老实说,我真的开始喜欢这个家伙了。
他很下流,甚至有些猥琐。可是他却把这种原本应该放在桌面下的事情,偏偏弄得明目张胆的来干。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很妙的家伙。
过了片刻,海大提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建议。
“中午靠岸之后,我们可以租一条游艇,然后我们可以开着游艇在海上游玩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上岸,你觉得呢?”
海大笑着对我发出了邀请,不过随后他也暴露了邀请我的真正原因,“我们还可以在游艇上赌钱,你是我见过打牌最诡异的家伙。”
当然诡异,明明能赢的牌我都输,明明输的牌却不按套路的出其不意赢了。因为老子根本不会,就是瞎搞的。
“可以。”
我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海大的邀请。
升玉帝王号停泊在了北越西北部的港口,夏龙湾。
这里是越南的一个传统的港口,但是很可惜这里是一个潜水港,像升玉帝王号这样的大型豪华游轮是不能进港口靠岸的,所以只能停泊在距离海岸线不远的海面上。
有越南的海关人员上船,然后游客开始排队下船,一条条小的驳船靠了过来,运载游客们上岸。
我看见海大打了两个电话,然后找到船上的侍者帮我们安排了一条私人游艇。
出海关的时候,我看见了臭驴和泰哥两人随着游客的大队一起上了驳船,而我则装作不认识他们。娄克跟着我,充当我的跟班。
越南的海关人员仔细的核对了每个游客的证件和通行证,但是很显然,在这个地方金钱的能量是巨大的,我们进入了vip通道,然后享受了不用排队的待遇,甚至海关人员都没有仔细检查我们的行李,就直接放我们过去了。
当然,为此我多支付了两百美元。
一条白色的游艇停靠在了豪华游轮的旁边,游轮的底舱打开了一扇门,我们从这里穿过舢板上了游艇。
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很有经验,居然用中文对着我们说了一句,“欢迎来到越南。”
这条游艇很大,或者说它根本不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游艇,而其实只是一条小轮船,我甚至怀疑它是用普通的摆渡船改造过来的。
不过幸好,这里有海风有阳光,有宽阔的甲板,这一切就足够了。
海大一直没有怀疑我,而我上船之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条游艇上的人员构成很简单,我下意识的认为危险已经远离了。毕竟船上只有我、娄克、海大、他的跟班,还有那个脱衣舞女。
而最后那个人,则是负责开游艇的工作人员。
我不动声色的检查了那个游艇工作人员的证件,我也假装和他攀谈了两句,确认了他只是一家海滨旅行公司里的雇员,他们的公司专门租用这种改装出来的游艇给上岸的客人使用。
一切没有什么可疑的,我想我或许暂时可以放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龙湾的风景还是很美丽的,而且让我感到很新鲜的是,周围有很多渔民。
这些当的的渔民,似乎已经被发达的旅游业所完全调动起来了。他们开着自家的小渔船,还有一些小汽艇,在海面上追逐着像我们这样的游艇,他们会把船靠近,然后对着游客叫卖本的的特产水果,还有食物饮料,甚至酒水。
让我吃惊的是,这里的物价居然便宜到了让人难以想象。
而且更奇怪的是,这里最流通的硬通货居然是人民币。
越南的本国货币是越南盾,和人民币的兑换大约是一千三百越南盾兑换一块钱人民币。
一路上,我吃了无数从渔民手里买来的热带水果。等到傍晚的时候,我和海大赌了两局牌。而这时候,又有渔民开着渔船靠了过来,向我们兜售海鲜,这次经历让我彻底的对越南的物价水准有了了解。
那是一条小汽艇,船上有两个渔民,他们都会一点点很简单的中文,当然仅仅限于讲价钱。他们的船上放满了盆和桶,里面装着各种鱼,虾,贝类,螺,龙虾,蟹,等等等等。
我假装很有兴趣的和对方讨价还价,同时仔细观察这两个渔民,然后确认他们没有危险。
我假装询问了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是低得离谱,最后我笑道:“你们这一船东西,我都要一共多少钱?”
两个渔民一脸惊喜,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狡猾的笑容,然后他们很干脆的做了一个手势,“八百人民币。”
我摇头,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出乎我意料的,他们居然立刻答应了,他们答应得如此爽快,我意识到,我开价太高了,我被宰了。
渔民太过开心了,他们甚至连那些装海鲜的桶和盆,通通都不要了。把东西搬到了我们的船上,然后好像生怕我后悔一样的,开着汽艇就迅速离去。
我看着五百块人民币买回来的整整一船海鲜,真的有些感慨。
那个船员笑了,他看着我们:“我的船上有厨房,我可以为你们做一顿海鲜大餐,当然,这需要收费,服务费是五十人民币。”
海大拍了拍我,笑道:“怎么了?觉得奇怪么?告诉你,在越南一个三口之家的月收入才不到三百人民币,你刚才的开价,在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横财了。”
海鲜大餐真的是大餐,不过很遗憾的是,越南没有醋,当我问船员有没有醋的时候,他甚至反问我要醋干什么,我回答他醋是酸的,结果他则建议我用柠檬,因为柠檬也是酸的。
“我亲爱的老弟,我想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取道去河内,但是之后,我们就要分别了。”
一起玩了一个下午,海大似乎和我的关系又拉近了几分,他的眼神里有些狡猾,“现在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不如我们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如何?虽然你我都不想在旅行之中谈生意,但是有的时候,有合作机会的时候,可不要放过哦。”
我笑了笑,心里正在盘算怎么回答的时候,那个船员端着龙虾走了过来,他带着笑意,把盘子放好,面对一桌的虾,蟹,贝,螺。我正在微笑,却忽然听见了那个船员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就看见他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忽然就僵硬了起来。然后他的脸迅速的变黑,同时满脸痛苦的,双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最后他一下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口中顺着嘴角流出了白沫……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跳了起来,然后喝道:“有毒,吃的东西有毒……”
就在这时候,海大的脸色也变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拦在了海大的身前,同时的,他甚至掏出了一把枪,然后枪口对准了我。
“别动。”
娄克在一旁也紧张的喝道,然后他居然也从后背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海大。
“谁都别动。”我努力的冷静下来,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很真诚,“有人下毒,不是我,我想也不是你,对么?”
局面僵住了。
娄克的枪指着海大,而海大手下的保镖,枪口对着我的额头。
“我觉得现在需要谈谈。”我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直视着海大的眼睛,“老兄,你认为呢?”
海大考虑了两秒钟,然后冷冷道:“我不和拿枪指着我的人谈话。”
我笑了一下,然后我回头看了娄克一眼,“把枪收起来。”
我的声音很稳,脸色也很镇定。娄克犹豫了一下,不过他一向对我非常信任,立刻就照办了。
我深深看了这小子一眼。很显然,这个小子没有听泰哥的话,泰哥让他把那把枪扔掉,可是他没有,还把枪带下了船。
“好了,现在我已经展现了足够的诚意。”我看着海大,稳稳道:“那么你的诚意呢?”
海大的嗓音很浑厚,他的眼神也冷静了下来,然后他缓缓从后面走了过来,伸手按住了他保镖的手臂,把他拿着枪的那条手臂按了下去,“好,我们可以谈。”
“这些食物被下毒了,不是我干的,船上我只有两个人,我和我的保镖。”我冷冷道:“这条船也是你租用的。”
“不是我。”海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我们同时低声道:“那个女人。”
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心里安定了下来。我赌对了,海大相信了我,我们一起朝着船上的厨房跑了过去。
厨房就在船尾,此刻里面还有一股子海鲜的味道,地面上有一个垃圾桶,里面有一些清理出来的虾壳和蟹壳。
这是一个狭窄的空间,桌面上有一把短短的菜刀。我没说话。直接把菜刀拿了起来,反手握住。
“船头。”
那个脱衣舞女刚才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在船上,而在我们聊天吹海风的时候,她就已经换上了泳装,还涂抹了防晒霜。然后在游艇的船头躺了下来晒太阳。
此刻我们冲到船头的时候,海大很小心的走在了他的保镖后面。
“没人。”我叹了口气。
船头空空如也,地上铺着一条毯子,原本下午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直躺在这里晒太阳,可是现在却没了影子。
“她走不远的。”我立刻道。
海大眼睛一亮。他明白了我的话。
海鲜是刚买不久的,而且从下毒肯定是在烹饪海鲜的时候进行的,而这个时间距离现在并不远。
周围没有船经过,也没有什么汽艇。除非她游泳回岸上去。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这里距离海岸很近,而且风平浪静。
“船上有潜水装置么?”
我立刻开始寻找,但是唯一熟悉这条游艇的船员已经死了,我只能从最下面的船舱开始搜索。
最后,我终于在驾驶室里找到了一个空的压缩氧气瓶。我一眼就辨认出来,这是潜水用的。
既然有空的氧气瓶就肯定也会有满的,她绝对是潜水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叹息一声,现在看来显然是没办法追了。如果她是游泳的话,现在的天色还没有黑,我们只要开船仔细搜索一下,就有很大机会在海面上找到她。
可是如果是潜水那就没办法了,这么大一片海域,我们几个男人都没有潜水装置,总不可能都跳下水去寻找。
很显然,海大和我都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既然摆明了没机会追上那个可疑的女人,那么我们很快就重新坐了下来。
我依然装傻看着海大,道:“老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吧?”
海大眼角的肌肉跳动,他似乎有些心惊。刚才如果不是那个船员先中毒死掉,恐怕现在死的就是我们两人了。
老实说我心里也有些害怕。
我又重新检查了一下厨房,我发现了一点痕迹。很显然。那个死去的船员真的很倒霉,做好了东西之后,他和这世界上的很多厨师一样,都要先品尝一下味道。结果就这么一尝,就要了他的命。
海大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反驳关于我认定了这件事情是针对他的猜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我知道,此刻他的情绪恐怕有些不太稳定了。
“老兄。其实你应该感到幸运。”我故意笑了一下,“你想。假如那个脱衣舞女真的是来杀你的,昨晚……”
海大的表情更难看了。他脸上的肥肉狠狠的抖动了一下,用力咽了口吐沫。
我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如果那个女人是杀手,昨晚幸好是我把海大拖在了赌场。没有让他回房间。如果他真的带着那个女人回房间去干那档子事情。恐怕现在,他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终于,沉默了很久,海大很艰难的开口,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嘶哑,然后他居然挤出了一丝微笑来,“老弟,看来我要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一次。”
“不用客气。”我知道此刻正好是我发挥的时候了,我反而冷着脸,淡淡道:“老兄,我却没有你那么豁达,刚才我差点就和你一起被干掉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还真是一个危险人物。”
我知道,此刻如果我还继续和他保持亲热,那就会显得可疑了。
按照一个正常人的心理,和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说说笑笑是可以的,但是被对方拖累得差点死掉,是个人都会产生一种后怕的心理。然后第一个反应,就应该是想躲避离开对方远远的才好。
所以我现在越是表现得对海大冷淡,越是装出一副和他保持距离的模样,他就会越发的信任我。
我们几个男人都有些惊魂未定,休息了会儿,海大有些口渴,正转身去拿水的时候,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我眼光闪动,看着他,苦笑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恐怕我们都猜错了,我们只怀疑那个女人可能是在食物里下毒,可是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的眼睛看着桌上的茶水壶。
水,是水。
船上的淡水是有限的,这条游艇在接我们上船的时候船上刚刚储存了一桶淡水。那个女人,其实根本不用对食物下毒,她只需要在水里下毒就好了,因为海鲜在烹饪之前,都会用淡水大概的清洗一下。
但是桌上的茶水壶,是我们上船之前就注满的。谢天谢的,我们一个下午都没怎么喝水,如果中间我们喝完了壶里的水,而去重新加水的话,恐怕现在一船都是死人了!
海大并不傻,他看见我的目光所指,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额头已经出了冷汗,掏出纸巾来擦了擦,低声咒骂道:“婊子,如果老子看见她,一定扒了她的壁皮。”
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娄克一眼,然后我故意的往后坐了一点,和海大保持了一点距离。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开口道:“老兄,尽管我不喜欢问这些问题,原本这也不关我的事情。可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被卷进来的。刚才我和你一样也差点死在这里,所以我不得不问你一个问题。”
我盯着海大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大笑了,我看出他的笑容里有伪装的成分在里面,然后我听他对我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身份恐怕会是一个麻烦。”
我皱眉,故意冷冷看着他,“总不会比死亡更麻烦。”
“那么你呢?”海大的目光准确的落在我的手上,冷冷道:“你的手指很长,但是老茧很明显,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尽管你装得很像一个花花公子,你调戏那个脱衣婊子,你甚至还会和我谈品酒和女人,但是你的这双手却是无法掩饰的。你是一个身手很好的人。你手上的老茧是练枪留下的,对么?而且,你刚才面对死亡很镇定,说明杀人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震惊的事情。”
我笑了。想不到这个猥琐的胖子,还真的有着和他外表不相称的细密心思。
“是的,我的确有我的身份,可是这和你没有太多关系。我和你只是偶遇,我也不想惹麻烦。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差点死在这里!”
“看来我们大家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海大笑着,看着我,“那么眼前的这件事情怎么办?你需要报警么?”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于报警这样可笑的词语,真的不该从我们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
很显然,我们都认定了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游走在地下世界的人群。
“老兄,你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缓缓道:“看在之前和你相处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最好尽快的多找一些人保护你,否则的话,上岸之后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或者……”
海大没说话,我则继续淡淡道:“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我不看海大的脸,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倒了点茶水出来。这茶水我们上船的时候就喝过一点了,是干净的。
“有趣。”海大恶意的笑了笑,他盯着我的眼睛,身子也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点,“我正遇到麻烦了,就偏偏遇到了你。就好像正想睡觉,就立刻有人送来了枕头,这种巧合的事情,我从来不信的。”
我已经察觉到了海大的脚下轻轻踩了他的保镖一下,他的保镖已经抬起了枪。
不得不说,他的保镖身手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拔枪的动作真的很快。可是我的动作却更快。
我手里的茶杯已经飞快的朝着他按了过去,茶杯口套在了枪口上,随即他的枪口被我撞得高高抬了起来。
“砰!”
子弹射了出来,射穿了茶杯,碎片四射,甚至割破了我的手指,但同时我已经捏着一片碎玻璃,飞快的用力抵住了他保镖的喉咙。
海大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的看着我。他的保镖面如死灰,手里的枪被我缓缓的拿了起来,他的脖子不敢动弹分毫,因为锋利的碎片就死死顶住了他的咽喉,只要一用力,我就可以轻易割断他的喉咙!
我居高临下看着海大,冷笑道:“看,如果我要杀你,现在你的命就是我的,你没有反抗的机会。”
海大的脸色已经白了,“我相信你……”
我叹了口气,拿过他保镖的枪,然后下掉弹夹随意扔在桌上,轻轻推开了他。
“老兄,你真的走运了。你知道么,我杀人从来都不会免费的,所以我不会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真的信了?”
我们把游艇开到了岸边,随便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上岸,待海大和他的保镖走在前面,娄克低声问我。
“没有。”我耸耸肩膀,“信才怪。哪有这种巧合的事情?出门旅游遇到暗杀,同时又和一个休假的高级杀手交了朋友,高级杀手还肯保护你,这简直就是拍电影了,这种故事信才见鬼了。”
“可是……”
我按住了娄克的肩膀,做了一个低声的手势,“嘘,海大不是傻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傻瓜?他只是现在还摸不清我的底,而且他现在真的需要有人帮助,同时我的表现证明了我对他无害,仅此而已。”
海大或许会猜测我是不是警察,或许会猜测我是不是国际刑警,总之杀手他是绝对不信的。现在的局面,在我的布置之下,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和娄克是两个有身份的不凡的人,我们在旅行和海大偶遇,而且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我们和海大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背景,只大概的猜测到大家都是黑道中人。
而同时,我们遇到了针对海大的暗杀,巧合之下我救了海大,但是自己也卷进去了。在我们一番互相试探之下,我出于对他的好感决定帮他一把,而他现在也需要我的帮助。至于什么杀手之类的屁话,那不过是试探时候的口水,他只要确定我不是来杀他的就可以了。
海大开始打电话了,随着他一个电话打完,脸上的信心又少了几分。
“老弟,我想我可以做出决定了。”这次他很诚恳的看着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决定了?”我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你不需要我的帮助,至少我还是很希望无忧无虑的来旅行。”
海大缓缓道:“我的行程是我的朋友安排的,但是却有人来杀我,很显然,我现在谁也不敢相信。在我没有弄清出是谁这么做之前,我不会轻易的把任何人当成朋友了。我必须活着去西贡,现在我不能打电话给我本的的朋友,我可不想再被人暗杀了。”
顿了一下,他看着我,又说道:“尽管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但至少你有杀我的机会却没有这么做,我暂时可以把你当成陌生人,一个有深厚背景的和我巧遇的陌生人。”
我对着他眨了眨眼,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警察,专门来抓你的。”
“哈哈哈。”海大很夸张的笑了笑,然后笑骂道:“你如果是警察,老子就是美国总统特朗豆。”
我对站在远处的娄克歪了歪脑袋,笑了一下,娄克立刻走开打电话,他要向泰哥汇报一下我们的行踪。然后娄克过来把电话交给了我,我抬头看了海大一眼,走到了一边接电话。
“你和海大在一起确保他安全,然后我在那边等你。”
电话里泰哥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先动手干掉他,出了差错四爷那里我负责。”
我没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海大看着我,“怎么样?老弟,你有什么麻烦么?”
我也毫不躲闪的看着他,“有,我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你,你毁了我的一个很好的假期,我真的应该杀了你。”
海大笑道:“放心吧,我会补偿你的。”
他过来和我并肩而行,这次他的语气很严肃了。
“我来越南是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在这里有一些生意伙伴。但是现在我不敢信任他们了,毕竟我的行程都是他们安排的,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或者我的敌人就隐藏在我的生意伙伴里,但是我必须要见到我的合伙人,只有对他我才是完全信任的,在见到他之前我不能信任其他的人。所以……”
我故意揉揉太阳穴,苦笑道:“所以,你现在请我帮忙了,是么?”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或许和你的相识,是这次旅行之中我最大的收获。”
海大笑着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这里面伪装的成分居多,但依然心里一动,或许两天之后,我就要亲手杀死这个人了。
我们步行了很久,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乘坐这辆出租车一路到了高速公路的一个入口。
海大果然对越南非常了解,他笑着告诉我,整个北越就只有一条高速公路,而且修建得很不怎么样,我大概看了一下,他说的没错。这样的公路如果放在国内,恐怕也就算是一级国道的标准而已。
我们在路边等了会儿,然后对着来往的每一辆大巴车招手,最后终于拦下了一辆。
运气不错,这是一辆开往海防市的大巴,我看了一下车上的文字,越南文字我看不懂,但是英文还是没问题的,这是一辆隶属于夏龙湾某长途客运公司的汽车。我们上车之后就坐到了最后一排。
夜晚的时候,车上没有太多的人,而且这辆大巴车也显得很破旧。
“兄弟,等到了河内我带你去好好爽一下。”海大对我笑道:“越南我还是可以算半个的头蛇的,越南的美女可是很热情。”
我撇撇嘴巴,苦笑道:“美女?”
事实上,在我的印象里,东南亚的这些国家,尤其是越南这种地方,女人都是长得好像猴子一样,瘦瘦小小又矮又干枯的那种。真的很难说得上美女两个字。
“你不了解越南。”海大有些感慨,笑了笑,道:“你如果在大街上是根本看不到漂亮小妞的,但是到了晚上我带你去一些高档的场所,你会发现几乎全越南的美女都集中在了那些地方。”
我故意做出一副有兴趣的样子,听着海大继续说下去。
“越南是一个很艰难的国家,几乎是在战争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前些年越南经历困难就开始想办法大力发展旅游业,可是这里的基础太差了,越南没有什么好的旅游资源。从这点上说,越南邻近的泰国就要领先很多。所以,越南的一些公开渠道,甚至有种说法,就是政府提出了一句口号……”
我问道:“什么?”
海大笑了笑,然后笑道:“牺牲一代少女,提升越南经济。”
我一下就愣住了,政府口号?这么牛逼?!
海大有些得意洋洋,看了我一眼,笑道:“老弟,难道你不知道么?就在前两年,在越南某些地方你只要花钱,就可以买到一个年轻的处女当老婆,而且这样的交易还会被视为是合法的,你就会被认为是那个女孩的主人,她的拥有者。至于价钱么,好像是一万人民币吧!”
我看了旁边的娄克一眼。很显然,从小在加拿大长大的娄克,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海大,苦笑道:“老兄,我们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在逃亡,能有命活下去再说这些吧!”
就在这时候,汽车忽然减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减速,汽车已经行驶出了高速公路,转入了一条普通的公路。
我知道,应该是海防市快到了。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大巴行驶到了一个客运站。
老实说,这个客运站真的有些破。我看了一眼,这里的设施还有整体的环境,大约和国内八十年代的县城差不了多少。
我们四个男人走出客运站的时候,我和海大走在最前面,娄克和海大的保镖走在后面。我明显感到那个保镖面对我们的时候,脸色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含义,可能还有些敌意。我明白,这是因为在游艇上的时候,我轻易的出手制服了他,恐怕他心里还很不服气。
“我们需要低调点么?那条游艇还停在海边,万一被人发觉的话……”
对于我的疑惑海大笑了,“那是在夏龙湾,再说那个中毒的船员尸体已经被我们扔进大海了,我打电话租用游艇的时候是通过我在越南的朋友安排的。所以大可放心,他们现在找不到我们的。至于警察,我告诉你,全越南最垃圾的就是他们的警察,他们的警察根本就是个屁。”
我笑了笑。毕竟海大比我对越南更了解,所以我没有反驳。
走出客运站,海防市的治安立刻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们刚走出大门,就有无数拉客的司机围了上来,一窝蜂的对我们热情的拉拢,有的说的是生硬的夹生中文,有的说的是越南话,还有的干脆就过来要拉我们。这都是一些开出租车的司机,专门在车站拉客的。
十几个人一下围住了我们。同时我感觉到有一些乞丐模样的小孩子也挤了进来。我感觉有人在试图掏我的口袋。我立刻大叫一声,双手用力把我面前挤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用力推开。然后一把就扭住了那支正在摸我口袋的手。
我奋力推开两旁的人,一脸怒意的看着被我捏住了手的人。这是一个孩子,最多不过十一二岁,很瘦,脸也是脏兮兮的,一双眼睛有些胆怯的看着我。
我脸上的怒气一点点的消失,然后放开了他,冷冷的用英文说了一句,“走开。”
海大等人也被这些司机纠缠得有些受不了,娄克和保镖两个人护着海大往外走,那些司机好像牛皮糖一样,不停的过来拉扯两人的衣服,他们根本就是一帮无赖。娄克有些火了,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他一把扯住了一个距离他最近的男人,然后抓住他的肩膀,随手一丢。那个人就飞了出去。然后娄克一脚又把旁边的一个人绊倒,推开了他,拉着海大就往外走。
这下可闯祸了,对方一下呼啦啦围上来一帮人,就连原本站在两边围观的其他的一些司机也一下就冲上来了。
看着对方的几十个人,娄克脸上满是怒气,他一面护着海大退后,自己站在最前面和他们怒目而视。
我赶紧过去一把抱住娄克往后走,然后海大立刻大声开口,他说的是越南话,对着那帮流氓司机喊了几句,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听了海大的话之后,对方的这些人明显就有些犹豫了。
海大继续和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越南盾钞票,弯腰放在了地上,摊开手后退了两步。他继续大声说了两句。
气氛稍微不那么紧张了,那帮流氓司机也不那么紧逼了,我们继续后退。
我看见有人上来捡起了的上的钞票,看了一眼,对着身后的那些流氓司机挥手喊了一句什么,所有人这才散开了。
海大回过头的时候,我看见他额头有些汗水,显然刚才有些紧张。
我皱眉,还没开口,娄克已经有些不快,“为什么给他们钱?”
海大拉着我们赶紧离开了车站,往街道上快速的走,同时口中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他看了娄克一眼:“小子,你是不是以为你很能打,所以你不怕那些家伙?”
娄克昂然道:“这些人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随后他拍了拍腰部,“这些不过是一帮车站里的流氓司机而已。”
“是的,他们的确是车站里的车霸。”海大很严肃的说道:“一般来说,这些家伙专门是针对一些外国游客下手,很少对越南人下手,刚才他听见你们说中国话了,所以才会过来这么多人。你知道么?在北越,当地的人对中国人可不那么友好。原因是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指着身后已经远去的车站,缓缓道:“这些家伙在车站里讨生活,都是非常团结的。他们一个呼啸就能找来上百人,你再能打你能打多少,十个?二十个?哼,别指望警察,我告诉你,在这里,尤其是越南的北部,海防市这里,警察是最没用的。这种事情,警察可不敢为你出头。”
“可是我们有枪。”娄克有些不服。
“枪?”海大哈哈笑了一声,他过去用力拍了拍娄克的肩膀,笑道:“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越南,越南!”
他一面走,一面带着嘲弄的口气道:“上个世纪,越南几乎都是在战争之中经历过来的,先是和法国人打仗,南越和北越打,然后和美国人打,最后又和中国人打。越南人都是在战争中渡过的。枪?我告诉你,越南的民间藏有枪支的数量在全世界绝对是名列前茅!”
“你信不信,就刚才车站的那帮流氓司机,肯定有不少人车里就藏着枪。你知道不知道,在上个世纪的几次战争中越南几乎是全民皆兵,就算是现在,你在农村里随便拉一个老太太出来,给她一枝冲锋枪,她都能很熟练的使用。”
他用嘲弄的眼神看了娄克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娄克沉默了会儿,他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ok。”
我过来拍了拍娄克的肩膀,对着他笑了笑。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毕竟还是缺乏磨练,没有太多出门的经验,年轻人脾气火爆一些,也是正常的。况且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兄弟,还是要适当的安慰安慰他。
我们走出了半条街,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基本上,这才是正规的出租车,而在车站里的那些都是黑车。
海大果然对越南很熟悉,上车之后立刻就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而且还是海防市最好的一家酒店,据说是四星级的。但至于是不是真的四星级,那就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汽车开进了海防市的市中心,我看见外面的路面两边,街道也稍微热闹了一些,但感觉还是很破落,显然这里经济并不发达。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很矮,很狭窄,多是一些民房,基本上有个七八层的就已经算是高层建筑了。两边的那些店面。与其说是店面,更像是一些夜市的摊位。
这里的一切真的很像是八十年代的中国小城市,街道的第一印象是:脏,旧。
我还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街上能看见不少中年男人,还有老人,经常能看见一些都是残疾人,有的缺了手臂,有的缺了一条腿。
“这些都是战争留下的。”海大叹了口气,“越南距离最后一次战争结束才不过三十年,上个世纪越南几乎都在打仗,全国的人口比例也很失调,男人少女人多,而很多留下来的男丁大多都是带着残疾的。”
我们的汽车终于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门口。谢天谢地,这家酒店看上去还不错,至少从外面看来建筑的整体还算干净,酒店门口还有门童过来帮我们拉开了车门。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了身后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呼啸而来,紧接着就看见了四五辆警察从街道上飞驰而过。
再然后,我看见了一辆军用卡车,卡车的后面全是穿着军装,拿着枪的,全副武装的大兵,这辆军车也随着警车后面紧紧的跟着。
然后又过去一辆军车,同样是满载着士兵……
我皱眉,看了海大一眼:“怎么了?这里出事了?还是政变了?”
海大眉毛挑动了一下,随口问了问那个门童,门童回答了几句之后,海大很淡然的告诉我,“没事,很正常的,好像是前面的广场发生了一点小治安问题,小治安冲突而已,这样的治安事件在这里经常发生的。”
我无语,小小治安问题?需要出动这么多警察这么多军队?
海大看出了我的疑虑,笑道:“老弟,你真的不了解越南。这里就是这样的,我说了这里的警察没有用,因为民间民风彪捍,很多人都家里有枪,警察控制不住局面的只能依靠军队。放心吧,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我们还是进酒店好好休息吧!唉,现在我真的很想喝一杯了。”
我看了娄克一眼,发现娄克也在看我。
我忽然意识到,在车站的时候,如果不是海大即使的干涉,我们如果和那些流氓司机冲突起来,恐怕也是小小的治安问题吧……
“干杯。”
我和海大共同举杯,然后一口气干掉一杯啤酒。娄克和海大的保镖也坐在旁边,不过这两个家伙好像依然有些不太对盘,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只是无言的喝掉了啤酒。
我们坐在这家酒店的顶层,这里是一个酒吧……嗯,暂且就当他是酒吧好了。
装修还算不错,基本上档次也勉强达到了四星级,可是这里却是把西餐厅和酒吧混合在一起了。更郁闷的是,这里号称是酒吧,但是却没有什么酒水销售,尤其是啤酒,整个酒店居然只有一种啤酒,虎牌。
不过老实说,在越南喝啤酒还是很爽的。因为这里一瓶啤酒要四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大约二十多块左右,我们一口气买了二十五瓶,就是一百万越南盾。
呵呵,喝啤酒喝掉一百万,这样的话如果不考虑货币价值,单纯说出来也蛮爽的。
我不动声色的放下啤酒杯,然后看了海大一眼,海大心情似乎舒畅了一些。我们今天在海上遭遇的事情,现在阴影已经渐渐远去了。事实上,似他这样的身份,平时就是游走在刀锋之上的生活,死亡的威胁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他一句,“老兄,下面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往南走。”海大淡淡道:“我已经没有再联系我在越南的那些朋友了,我现在不敢信任他们,现在他们不知道我在哪里。哼,我只有到了西贡之后,那里有一个人是我唯一信任的。现在,我的老弟,只有你知道我在这里,除此之外在整个越南,我已经蒸发了,哈哈!”
我故意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我出卖你?说不定我是和那些要杀你的人一伙的呢。”
海大笑了,他笑得很爽快,“我看人不会错的,你一定是一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你不是普通人,但是你不是那些要杀我的人一伙的。否则的话,在海上的时候,你已经有大把的机会干掉我。”
我没说什么,事实上,就在刚才,我利用上厕所的时候,已经打了电话给泰哥了。告诉了他我们已经到达了海防市。
二十五瓶啤酒,喝掉了一百万越南盾,不过大家都知道现在不是痛饮的时候,喝点酒意思一下就好了。
离开酒吧进电梯的时候,我忽然看了海大一眼,“今晚我和你一个房间,让我的兄弟和你的保镖一个房间。”
海大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好吧。”
他的保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开口,娄克则是皱着眉毛看我。不过他很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的。
进了房间之后,海大立刻很严肃的拉着我坐在了椅子上,“老弟,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想,我们应该需要坦诚的谈了一谈了吧?”
我笑着坐了下来,“可以。”
“你到底是什么人?”海大的眼神里有些寒意。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问?”
海大咧开嘴,笑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老弟,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我就不信有这种巧合的事情。我遇到了麻烦,而你就偏偏这么巧合出现在我身边。如果我的运气有这么好的话,老子早就去买彩票了。”
说完,他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薄薄的支票本来,缓缓放在桌上然后他盯着我。
“你求的是什么?求财?我可以给你钱,但是我认为你不像。”
我笑了,“你真的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我,但是你没动手。”海大淡淡道。
我叹了口气,认真想了想:“好吧。”
微微沉吟了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叫海大,是整个东南亚毒品流往北美的最大拆家,我没说错吧?”
海大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我看见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好像毒蛇一样,寒光闪动。
我依然笑得很轻松,然后随意拿起茶杯,用手指蘸了蘸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整个北美的毒品市场份额,但是一直以来北美市场的毒品都是由南美的那些毒枭提供,那些南美的毒品种植园。你,海大,一个亚洲人,你和金三角有关系,但是你的市场在北美。可惜的很,因为传统的北美市场被南美人占领了,所以你只能分到很小很小的一点份额。北美当地的黑帮不会从你这里进货,你销售的渠道,只有那些在北美打拼的亚洲帮会。”
海大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我没理会,而是继续故意刺激他。
“公平的说,你虽然是北美的最大亚洲毒品拆家,但是因为亚洲毒品在北美的市场份额原本就不多,所以你原本也一直不太得志。那些大的北美黑道组织不理会你,而其他的亚洲帮会又只能小打小闹,不过今年你的机会来了。”
“南美的气候原因,连续的飓风让今年的种植园收成收到了很大的影响。南美的毒品供应明显不足,可是那些瘾君子,那些吸毒者是却不可能一天不吸毒品。所以市场需要,必须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弄到毒品的货源。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在北美毒品市场里并不起眼的你忽然就成了香饽饽。嘿。现在谁都想要从东南亚调集毒品,北美的亚洲帮会没少找你吧?”
我看着海大的脸色,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眼神还算镇定,我决定干脆继续刺激他一下。
“海先生,你来越南应该是和越南帮取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合作关系了。可是问题是,现在北美的亚洲帮会之间关系可是很复杂的,你决定和越南帮合作,就等于帮助越南帮打压其他的亚洲帮会。中国人,伊朗人,印度人,恐怕现在都想要干掉你,这样一来,你路上遭遇的暗杀恐怕就很容易解释了。”
“你呢?”海大咬牙看着我,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道:“你代表谁?”
“我不能告诉你。”我摇头,很认真的看着海大,然后对他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我不会让你死。你活着才符合我的利益,所以我会保护你的,至少现在我们是一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我这么说或许还有很多漏洞,但是现在我算准了海大只能相信我,他没有选择。
海大果然气势上弱了下去,他垂下头,努力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的时候。明显有些无奈,“我是一个毒品拆家,但是我身上有中国血统和越南血统。中国人的开价我不能接收,越南人的开价更高,所以我选择和越南人合作。至于你。老弟,我认为你是代表华人的,只是你是大圈还是华帮,我还不能确定。但是我只是很怀疑,站在大圈或者华帮的立场上,他们都应该希望我死掉才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为什么一定要死呢?你和金三角的毒枭有来往,同时你是一个毒品拆家,你有自己的销售运输网络。你可以很值钱的呢!”
随后我们两人看了对方一眼,我知道我们互相都不信任,但是这不重要,只要暂时他肯和我合作就足够了。
就在海大准备坐到床上去的时候,我忽然心里一动,“等等。”
我心里忽然感到一阵紧张,站了起来,然后缓缓拉着海大到了一边。我小心翼翼的把床上的床单,还有被单都掀了起来。我的动作很轻柔,很缓慢。
随着我自己的检查,我最后轻轻拿起了枕头,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顺着枕头的边缘往里面轻轻的摸索。我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手指更是刻意的放轻了动作。
终于,我眼角的肌肉跳动了一下,手指捏住了一样东西。
我缓缓的把那个东西从枕头里抽了出来,这是一枚大约有十厘米长的钢针,正好是一根香烟的长短,针头细如毛发。我缓缓拿了出来,凑在灯光下看了一眼,针尖上的那一段,在灯光之下泛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把这枚针给海大看了眼,海大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如纸。
“老兄。”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我又救了你一命。”
我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的烟盒,然后把这枚针放了进去。仔细的收了起来。
看着张大嘴巴的海大,我笑道:“知道么?这枚针上有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面应该是蛇毒。如果你刚才不小心躺下去,脑袋压在枕头上的话,针尖只要刺破了你的后脑勺,你甚至不会感到太多的疼痛,你只会觉得很麻,等你坐起来想检查的时候,你已经全身僵硬了。”
“你、你又救了我一命。”海大脸色很难看。
我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现在可以睡觉了。”
“睡觉?”海大几乎跳了起来,大叫道:“老子可不会再睡在这个地方,他么的,走,立刻走,这个地方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汽车行驶到河内的时候,海大紧张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一些,但是他依然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了。甚至很明显的,他开始对我也表示了一点怀疑。
很简单,他自从到了海防市之后就没有再和任何人联系,按照他的观点,应该没有人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但是我不同,我开始怀疑我打的每一个电话。
到了河内之后,我们直接来到了河内大酒店。这是整个河内仅有的两家五星级的酒店之一,整个河内市最好的酒店有两家,一家是希尔顿,一家就是河内大酒店。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大家把电话都关掉。”海大的眼神有些吓人,然后他看着我,“老弟,我不想怀疑你,毕竟你救了我不止一次。但是如果你能从现在开始关掉电话,我会更放心。”
“你可以选择跟我分开。”我的态度很强硬,“我的电话不会关,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你不能信任我的话那随便你。”
海大的眼神开始很凌厉,但是盯着我看了好久,眼看我并不为所动,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用力咬了咬牙,然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像认命一般叫道:“好吧,好吧,我相信你!”
他似乎怒气勃发,对着手下的保镖喝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去开房间,难道要我今晚睡在大街上嘛?记得别用我们自己的证件。”
我笑了笑,和娄克站在了一边。
一路上我们用的都是假证件,海大这人虽然有些猥琐有些怕死,但毕竟还是老江湖了,出门在外身上至少带了两套假证件。
眼看那个保镖在柜台开房间,我看了娄克一眼,示意让他看着海大,而我立刻朝着柜台走了过去。
“先生,您需要的房间是……”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制服的酒店人员彬彬有礼的用很标准的中文和我们说话。
在越南,会中文的很多很多,甚至中文是除了越南语之外的第二大语言了。这主要是因为越南的旅游业基本是靠着中国游客的支撑。几乎所有的旅游场所,酒店,等等,工作人员都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套房。”不等那个保镖开口,我抢先说话了,“请给我套房,总统套房,豪华套房,或者蜜月套房,都可以,总之我需要的是套房。”
那个保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疑惑。
我笑了笑。回头看着海大,“怎么?怕花钱么?”
海大有些不耐烦的对着自己的保镖挥手,“照他说的做。”
“好吧,先生。”柜台后面的那个工作人员脸色有些古怪,他飞快的检查了一下电脑,“我想,这恐怕有一点小小的难题,本店的总统套房需要预定,而其他的套房,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情侣蜜月套房是空的,您真的确定需要么?”
“就是它了。”
我们四个男人一路进了电梯。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觉得好笑,因为我们开的是情侣蜜月套房,几个男人。
“你干什么?”海大有些疑惑。
我神色从容,“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个人最好吃住都在一起。”
自从进入河内市以来。我没有再给泰哥打电话。
高档酒店的蜜月套房的确很有些样子,一走进房间,就看见桌上摆着酒店准备好的鲜花,穿过外面的客厅拉开窗帘,就可以俯视河内市景,虽然这景色并不优美。
然后走进卧室,我们有些尴尬的看见,那张硕大的大床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花瓣,而且那些花瓣还组成了一个心形。房间里还放着准备好的精美烛台,看来是用来给情侣提供浪漫烛光用的。
面对这样的场面,说实话我们四个男人真的有些尴尬。
娄克的表情更是精彩,他似乎很想笑,但是又在拼命忍。
“他么的,老弟。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海大有些恼火。
“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个最好统一活动。”我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外面的客厅沙发很大,可以睡两个人。”
然后我看了娄克一眼,“把枪给我。”
娄克也立刻照办了。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就躲在房间里休息么?”
海大肥胖的脸有些浮肿,我知道这是缺乏睡眠引起的。这两天他休息得太少了,精神高度紧张,让人有些吃不消。
我面色冷峻,缓缓道:“老兄,你想想吧,从你上那条船到上岸,我们去海防市进酒店,这一路上总有人杀你。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总能准确的找到你,这代表什么?”
海大不说话。
我带着嘲弄的笑意,“代表着有人在泄露你的行踪,一直在泄露。如果说之前在船上,你怀疑是你在越南帮你安排行程的朋友出卖了你,那么在海防市酒店里,枕头里的那枚针怎么解释?”
海大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继续缓缓道:“在海防市我们入住酒店的事情,你当时没有和任何人说吧?可是他们依然找到了你,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拿着娄克给我的枪,缓缓坐在沙发上,然后枪口顶着桌面,眼神缓缓扫视了一圈,“出卖你的人就在我们这四个人当中。”
我说这话的时候,枪口一直朝下,目光也在我们四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海大的保镖身上。
那个保镖立刻脸色苍白,他腾的就跳了起来,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难道是怀疑我么?”
他好像要掏枪,但是我的枪已经指住了他,“坐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海先生。”保镖有些激动的看了海大一眼。
海大眯着眼睛,他的眼睛里不时的闪动寒光,“照他的话去做。”
“如果不是泄露的,那么就只能是我和我的兄弟干的。”我冷笑,脸上带着嘲弄,“可是我想杀你们早就动手了,没必要弄出这么多纠纷。如果不是我们又不是你,总不能是海先生自己出卖自己吧?”
保镖的脸色很难看,他盯着海大,艰难的开口,“海先生,我没有!”
海大的小眼睛里目光闪动,显然心里正在反复挣扎迟疑着,但是他终于还是没有说话。
我看了娄克一眼,娄克立刻会意,上去就从保镖的衣服里把他的枪拿了过来。因为被我用枪指着,他不敢反抗,我又让娄克把窗帘上的绳子弄了下来,把那个保镖绑了起来。
整个过程中海大都没有开口,就看着我们把他的保镖捆好,然后我一手拿着枪,一手推着那个保镖走进了洗手间里。
整个过程保镖也没有反抗,但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深深的悲哀,他最后还用充满了希望的眼神看了海大一眼,但是海大却没有看他。
我带着保镖走进了洗手间里。
套房的洗手间很大,很宽敞,有一个很高级的浴缸,还有交叉水流按摩系统。随后娄克和海大也走了进来,但是海大只是站在门口。
我开始给浴缸放水。把保镖推进浴缸的时候,我稍微花了一些力气,因为他开始反抗我,但是毕竟被捆了手脚,而且他原本的身手就不如我,我很快就制服了他。
我把这个男人按在了冰冷的水里,当然我并没有想淹死他,只是让他好像洗澡一样,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然后我拿过了一条毛巾,脸上带着笑,轻轻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水迹。我的语气平静而冰冷,“好了,我的耐心并不多,现在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或许可以放过你。”
“我没做过。”保镖悲愤的看着我。
我顺手拿过绑他的时候脱下的他的外套,然后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只手机来,我打开看了看。
“在海防市的那天晚上,就在我们在酒店楼顶酒吧喝酒的时候,你打了一个电话。”我扬起手机,笑了笑,“这个事情你做没做过?”
保镖立刻道:“没有,我的手机上你可以查到通话记录。”
我却根本没有看手机通话记录的意思,“你不是蠢货,就算有通话记录你也早就删除了。”
我飞快的翻过电话,取下了电池,然后从里面把手机卡拿了出来,手机卡上有商标,现实出了它是属于哪家移动电话公司。
谢天谢地,国外的移动电话公司的服务质量很好,和国内的移动或者联通可不同。
我看了一下那个商标,然后把它的电话卡插进了我的手机里,打了几个电话查询了一下,立刻就查到了那家电话公司的服务号码,然后我报上了电话号码,要求查询前一天晚上的通话记录。
整个过程我只用了五分钟。
娄克就在我的身后,海大也在他的身边。而那个保镖,则面色阴沉的泡在水里。
我静静的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电话那头人工话务员的回答,终于,我深深吸了口气。我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我甚至感觉到嘴巴里有些苦涩。然后我对着电话里很简单的用英语说了一句谢谢,飞快的挂掉了电话。
保镖瞪着眼睛看着我,我犹豫了一秒钟,然后猛然抬起枪柄,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个保镖哼了一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我随手把手机里的电话卡取了出来,扔进了马桶里,然后回头对着娄克歪了歪脑袋,示意他带着海大出去,我淡淡道:“好了,下面的场面可不是你们喜欢看的。”
海大的嘴唇都在哆嗦,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终于深深的看了池水里的保镖一眼,转身出去了。
洗手间里还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枪的消音器,缓缓装上。
“咻、咻、咻……”
枪声在消音器的作用下,好像是缝纫机发出的声音一样。
随后我走出了洗手间顺手把门关上,看着海大和娄克,“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海大的表情有些沮丧,他喃喃道:“他不应该背叛我,不应该的。”
我只是把枪收了起来,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你不是第一个被手下出卖的老板,也同样不会是最后一个。”
海大此刻的信心已经几乎崩溃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助,还有一丝奇怪的东西。现在,大概他已经真的不得不依靠我了吧。
我叹了口气,缓缓走近了海大,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在海大抬头看我的时候,他的脖子刚抬了起来,我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经飞快的切了下去。
没有任何动静了,海大晕了过去。
娄克惊呆了:“小锋,你……”
“嘘。”我示意他别说话,“现在我们离开这里,带着海大一起走,我想我们现在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我在苦笑,但是我心里却一片雪亮。
娄克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我走近他,然后一把搭住他的肩膀,我脸上的表情无疑很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毅然决然。
“娄克,你听好了,你知道刚才我打给电话公司的那个查询电话里,得到的是什么答案么?”
“什么?”娄克眨了眨眼,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惊呼,“难道?!”
“我们冤枉他了,电话公司说了,他昨晚没有打过任何电话,他是干净的!”
娄克一下就变色了,他霍然盯着我,“那你刚才……”
我叹了口气一把按住他,否则的话,娄克肯定要激动得蹦起来。
“我必须让海大相信我,你认为呢?这个房间里就我们四个人,泄露消息的如果不是保镖,如果我说那个保镖是无辜的,那么你猜海大会怀疑谁?”
娄克脸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更有些复杂,他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杀了他,杀了这个保镖?”
我长长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娄克,苦笑道:“还好,我还没有那么冷血。”
我走过去拉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那个保镖依然躺在浴缸里,身子泡在水里,只是嘴巴被我堵住了,而且人还在昏迷状态。
至于枪声。我不过是对着墙壁开了两枪而已。
“我的好兄弟,我不是杀人魔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娄克松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然后他很严肃的对我说道:“小锋,我真的把你当成兄弟。虽然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希望你去做。”
“放心,我有我的原则。”
娄克明显松了口气,他用力了拥抱了我一下,然后看着晕倒的海大,“我们扶着他出去,最好走酒店的后门,我刚才观察过了,这个酒店的是有后门的。”
我们两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海大走出房间,走廊上没什么人。
我们飞快的带着海大进了电梯。在电梯里,我让娄克扶着海大,而我转身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
忽然,娄克想起了什么,他瞪着眼睛:“小锋,等等,你说那个保镖是无辜的。那么、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总是有人能找到这个家伙的行踪来追杀他呢?”
我没有回头,而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看上去还算不错,衣服依然整洁,虽然衣角上沾染了一些水迹,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是不会引人注目的,而且潮湿的那些地方很快就会干掉的。
我面色平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了撇嘴巴,然后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自己。
同时,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缓缓道:“娄克,昨天在海防市的那家酒店里,这个保镖的确没有打电话出去泄露我们的行踪,但是有人打电话告诉了别人我们的位置。”
“谁?”娄克皱眉思索。
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平静的看着娄克:“我,是我打的,你忘记了么?”我轻轻的笑,但是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笑容有多沉重。我缓缓继续道:“我们有打电话给泰哥,告诉了他我们的确切位置甚至房间号。”
娄克霍然变色,他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然后努力的张了张嘴巴,才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小锋,你、你的意思难道是泰哥他……”
我耸耸肩膀,然后嘴角扯出一丝冷峻的微笑,“娄克,出来的时候,四爷交待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是盯住这个家伙。”娄克指了指昏迷中的海大,咬牙道:“然后等到了他和人接头的时候,干掉他!”
我点点头,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我的表情很复杂,用很轻的声音低声道:“四爷交待给我的任务,其实和你们都不同。”
就在这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了。
咳嗽了几声,海大终于幽幽醒了过来,他就坐在我身边,我一手按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海大长长的喘了口气,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但好在醒来之后并没有很激动,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开口,“刚才……”
我微笑道:“你刚才情绪有些激动,我只是想办法让你安静一会儿。”
我们现在是在一辆出租车上,刚才我们从河内大酒店出来,没有走前门,而是从后门直接出了酒店,然后绕到了大街上。我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
娄克坐在前排,而我带着海大坐在后面。尽管我不会越南语,但至少在房间里我顺手那了一张旅游指南,我很轻松的就随意告诉了司机一个的址。
汽车在河内市转了一大圈,我怀疑这个司机在故意带着我们绕路,不过我倒是不在乎。反正出租车司机带着外地游客绕路,在全世界各的任何地方都有。而且绕路也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观察后面,确定了后面没有汽车跟踪。
海大这么快醒来,也是因为我在他的肩膀后面的两个地方按摩了一下,帮他舒筋活血,他才会这么快醒来的。
“我们这是去哪里?”海大的声音很嘶哑,也不知道是因为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情绪低落地缘故,“为什么不留在酒店?”
说到这里,海大终于完全脑子里清醒了过来,他的声音有些苦涩,“我的保镖他……”
我轻轻叹了口气,“至少你现在是安全的,其他的问题暂时先不要想了,但是那家酒店我们是不能继续住了。”
海大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以为我把他的保镖干掉了,所以留下了尸体,我们肯定要立刻离开的。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真相,不管如何现在我必须让海大的心里产生一种错觉,他已经山穷水尽了,所以他必须也只能依靠我。
我必须给他造成一种陷入绝境的假相,这样的情况下人的心理才会崩溃,而这个时候,海大处于崩溃的边缘才会放松心里的防备,对着身边的友善的同伴给予绝对的信任。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
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巴亭广场,也就是著名的胡志明广场,这里是河内市最著名的旅游胜地,就好像人们去北京都会去看一看天某门广场一样。
下车之后,那个出租车司机大概是带了几个外的游客绕路绕得很爽,再加上我没有戳穿他,付钱付得也很痛快,居然用很生硬的中文文我,要不要他充当导游。
我笑着拒绝了这个见钱眼开的司机。
我对这个胡志明广场可没有任何兴趣,纯粹的把这里当成一个中转站而已。
所谓的全越南最大的广场,这里最著名的就是越南的已故领袖胡志明的纪念堂,还有外面的整齐的广场环境,再加上一个主席故居等等。
整体的环境和氛围。和北京的广场差不多,都是一些纪念碑纪念堂之类的,但是规模上就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我们三个人在广场上溜达了一圈,抽了一枝香烟,新鲜的空气让海大的情绪趋于稳定了,他的脑子也终于开始思考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看已经有些暗下来的天色,“今晚先找个地方过一夜,我看过了,现在没有人跟着我们,所以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我看了娄克一眼,他的情绪有些低落,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我知道,大概是在酒店里,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对于思想简单的娄克来说,多少有些过于震撼了。毕竟这种内部的勾心斗角背叛等等,对于这个第一次出来为组织做事的小伙子来说,还有些一下很难全部接受。我知道现在也不好对他说什么,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自己想通了才行,幸好娄克对我是绝对信任的。
我对于进那个纪念堂去看胡志明的水晶棺并没有任何兴趣,虽然据说这样的水晶棺全世界只有三具,但是我对于越南这个国家的印象并不好,所以对于瞻仰他们的革命前辈也没有什么热情。
我们三人走了会儿。我想了想,忽然道:“河内有没有什么高档的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海大愣了一下,娄克也有些意外,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耐心解释道:“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好不要找酒店,因为我们出来之后,难保那个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或许清洁工之类的会不会进房间去。如果让酒店里的人看见了浴室里面的场景,恐怕立刻就会把事情闹大。难道你不担心警察会全城搜索么?这个时候我们再找其他酒店入住,是很不安全的。”
“还有,酒店里一定有摄像探头,也肯定录下了我们的模样。所以我觉得我们最好要想一些新奇的点子出来,看看什么地方更安全。”
其实我这话是说出来骗海大的,至少我和娄克知道那个保镖没死,但是就算我们没杀人,被人发现一个家伙捆在酒店浴室里,还是会引起骚乱的。这个时候,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个晚上,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
况且,我还要躲避泰哥。
“可是夜总会。”海大的脸色有些古怪。
我笑了,“相信我,没有任何地方比夜总会更安全的了。当然,我们要去高档的地方,越高档越好。”
夜总会,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躲藏的点,尤其是高档夜总会。
首先,这种高档的夜总会里环境很简单,不会有鱼龙混杂的情况。因为高档的地方能进去的,都多少有些身份和背景的,不会出一些意外的事情。
其次在任何地方,这种高档的色情场所能经营这种地方的,都绝对有强硬的后台。通常情况下,警察是不会到这种地方里面去的。因为人家的后台足够硬,有的和警方有关系,有的则是警察轻易不敢惹的。
最后一点,通常情况下那种地方都会有豪华包厢,包厢里自然有休息的地方。
价格是贵了一些,但是至少我们一行三个人都不怕花钱。
我这么一解释,海大就明白了,他的眼神里闪动着惊讶的光芒,长长的叹了口气,由衷道:“老弟,你倒是真会想点子,不过这个办法还真的不错。”
“你对这里熟悉,现在你带路吧,我们只去这里最高档的场所,越高档越安全。”
然后,我假装不经意的拍了拍娄克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去见识一下越南姑娘的热情去。”
娄克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他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我知道,娄克现在心里还有些犹豫不绝,他恐怕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相信我。虽然我是他的兄弟,但是泰哥他毕竟一直都是修车场的管事人。
“是兄弟,不解释。你信我就行了。”我在娄克耳边低声道。
娄克怔了怔,终于点头。
我们又走了半条街,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海洋之心夜总会,据海大说这里是河内最高档的场所之一了。
当然,只是之一,因为就算是傻瓜都知道,真正的顶级的高档场所就算你有钱都未必能进去的,这里所谓的高档也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
这是位于河内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上,硕大的法语招牌上霓虹灯闪烁,因为越南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所以整个越南都有着浓郁的法国殖民的文化气息,很多高档的建筑都带着法式的风格。甚至就连越南现在的文字的字母,很多都是根据法文来的。
这里门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装修很讲究。和国内的很多高档场所一样,那种蓝色调的灯光,有些让人产生一种梦幻的感觉。从这点上,蓝色色调的装修和灯光,倒是很符合这里海洋之心的名头。
进门之后,绕过前台,有两个穿着整齐的侍者领着我们进场。和大多数夜总会一样,这里进去是一个大厅,是按照演艺中心的模式建立的,中间是一个大约一米高的舞台,灯光闪烁。而下面,则是修建得很隐秘,但是很舒适的座位。高背沙发,柔软的天鹅绒,加上冰冷的金属感觉的桌面上还泛着荧光,有些朦胧。重要的是。沙发是半圆形状的,靠背很高,可以说你坐在里面,旁边和周围的人根本看不见你在沙发里做任何动作。
整个大厅的灯光是很昏暗的,这样更给人一种魅夜之下的刺激。
而我们坐下之后,侍者立刻小声的问了问我们,“请问几位需要人陪伴么?”
我笑了,看来越南真的是一个旅游业仰仗中国的地方,这里的侍者居然都是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时间还早,演出还没有开始,我看见周围的座位上大多坐着的都是一些客人,一个个都衣着整洁,看上去就身家不斐,不过基本都是男士。
我们还没有开口,侍者就小心翼翼的告诉我们,“今晚我们这里有来自东南亚著名的乐队表演,还有特色的风情秀,还有特色歌舞表演以及滑稽秀。希望几位在这里玩得开心。”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捧上了一份酒水单来,同时用恭敬的语气笑道:“顺便说一下,后面有豪华包厢。如果您在大厅玩得尽兴,可以邀请你的同伴一起到后面的包厢里继续。”
娄克有些紧张,这小子似乎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而海大则已经镇定了下来,毕竟是毒品贩子,尽管他今天刚失去了一个保镖,但是情绪也恢复得很好……
我笑了一下,随手掏出一张红色的人民币大钞淡淡道:“这是赏你的。”
侍者立刻很愉快的笑了,弯下腰用更恭敬的语气,“先生,需要给您几位安排一下陪伴服务么?我们这里的质量是全河内一流的。”
我看了海大一眼,他没说话不置可否。我想了想,既然来到这种地方,如果不找人陪,单纯的看表演那反而太显眼了,谁没事到风月场所来看单纯的表演?
“ok。”我简短的回答了一句。
五分钟之后,这个侍者回来了,而他同时的,带来了一大群莺莺燕燕。
在侍者的带领下,一排大约二十个女孩整齐的站在了我们面前大约两米处,我大略的看了一下,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很漂亮。
的确很漂亮,火爆的身材加上清一色的红色的晚装,而且都是那种很暴露的款式,半裸着胸膛,每一个都拥有很傲人的身材。看到这种场面,会立刻颠覆了对越南女孩的那种干瘪瘦小的印象,因为几乎是目测的,这里的女孩都是高挑丰满的。
一阵阵香水味道袭来,然后我听见二十多个女孩同时用柔软的嗓音喊了一句什么,声音很柔,带着几分异国的风情,我知道她们多半说的是老板好之类的话,但是却是用越南语说的。
灯光太暗,这影响了我观察她们的模样,但是这不要紧。
我身后的侍者,立刻很聪明的站到了我们沙发的后面,他手里拿着一个很小巧的聚光手电筒,然后站在我们身后,对着前面的女孩一个个的照了过去。
先照脸蛋,再照胸部,然后是腰部和大腿,然后是下一个。
每一个女孩身上的光线停留大约十秒钟点,看来这个侍者很是训练有素……
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被这里震撼了。
尽管我自认在国内的风月场所混迹多年,但是公正的说,如果单纯的拼小姐的素质,这家海洋之心夜总会,几乎可以把我在国内知道的任何场子全部拼下去。
这里的小姐一共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组,每一组的女孩都是以本组的颜色为代号,同时她们的穿的衣服的颜色也完全贴切自己组的颜色。
我大约的粗略计算了一下,如果每一组有四十位小姐,那么七组就是两百八十个。这还仅仅是我们来的这天,当天上班的轮休的还不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随意挑了两拨,越到后面我就越惊讶。
这么多漂亮的女孩站在你面前,而且只要肯花钱就可以占有她们美丽的身体,她们有一大半都是混血儿,拥有混血儿特有的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热情的服务,还有那一分异国风情。
摘花的价格我大概的询问了一下,终于对越南的高档场所有所了解了。
“一百元。”侍者彬彬有礼的回答,“你现在看到的这批是我们这里最高的服务人员,她们的服务酬金是一百元一小时,这是按照人民币计算的。当然,如果您愿意支付美元或者其他货币,我们也可以按照牌价计算。”
我无言了,在国内这种模样的女孩,绝对可以在任何一个场子里当红牌了。而且还是很红的那种,在国内一个红牌小姐是什么价码,基本上陪喝酒唱歌,坐台就要三百以上。如果你要带出去圈圈叉叉,人家还不一定肯。就算肯,也至少开价两千。而在这里……
看到我没说话,侍者误解了我的意思,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先生,我们的服务费是涵盖了所有的服务项目,如果您觉得在大厅不愉快,可以移到后面的包间里。”
他么的,一百块一小时,陪你喝酒唱歌外加圈圈叉叉。
我忽然想起了海大对我说的那句很牛逼的传说中的政府口号,“牺牲一代少女,繁荣越南经济……”
我襙屎!
我叹了口气,指着站在面前的这批小姐,看了一下,大约有十五个左右。
“这些全部留下来,然后给我开两个包间,最大的两个,我要求环境绝对的安静,不要有任何打搅。”
“老弟,你……”海大有些疑惑。
虽然眼前的这么多异国风情的美女,让人看了很赏心悦目,也很动心,但毕竟我们今晚不是来买春的。娄克则明显是因为有些紧张。
十几个小姐面色各异,大概是像我们这样的三个客人,一口气点了这么多女孩陪,的确有些很离谱。
我只是对着两人摇摇头,示意他们听我的。
一路上海大已经对我绝对的信服了,我救了他几次,已经彻底让这个胖子对我折服,而娄克他更不会反对我做的任何决定。
侍者立刻引着我们离开了大厅,这时候尽管晚上的演出还没开始,只是单纯的放了一些音乐,有乐队在上面演唱,都是一些越南的民歌。我们这一行人站起来离开大厅往里面去,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毕竟在大厅里转移到包间里是常有的事情。
大概是我们这样的豪爽客人真的不多,一个小小的侍者已经不能招待我们了,换了一个领班模样的人过来。这是一个看上去很干练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典型的东南亚人的模样,有些黑瘦,但是举手头足很有气魄,大概是这里的头儿。
穿过大厅,后面的地方是半封闭的,门口有侍者站岗。
的上是柔软的的毯,才上去很柔软,应该是驼绒的。穿越了一条宽阔的走廊,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包间,不过此刻时间还早,都没有上生意。
走到了最里面是一个拐弯,然后是一扇拉门。
领班打开了门,对着我们微笑,“里面请,这里是我们的vip包间,先生们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享受,保证不会有外人打搅。”
他拉开门自己先走了进去,里面同样是一个走廊,但是却左右分为两个包间。
左边的是大包间,里面和通常情况下的ktv差不多,都是唱歌的地方,只是装修得极为奢华,吊灯是水晶的,沙发是顶级天鹅绒的,前面是硕大的屏幕。整个包间大约有一百平米,中间还有七彩灯光,可以在客人玩疯的时候,随时把这个小小的包间变成一个舞场。
至于右边的包间灯是熄灭的,我只是推开门看了一眼,这里布置得则有些温暖的感觉,装修的色调偏暗红。这是一种能挑起人欲望的颜色。有音响设备,但是最明显是,是进来可以看见沙发之后有一个屏风。
屏风之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软塌,很宽。那是一张可以做两种用途的贵妃椅,可以靠在上面休息。当然,如果放平了躺上去也足够做某种运动的了。
很显然,这个包间比左边的那个小了很多,但是却明显是专门用来给客人做某种特殊用途的。当客人玩得兴起的时候,就可以拉着女孩进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了。我一眼就看见了旁边有一个玻璃柜子,里面还放着一些特殊的工具。
总之,一句话,这里相当专业。
我一进来就对领班表示了满意,然后很快的就点了不少酒水进来。
我看都没看一眼,立刻就让侍者出去,“除非我吩咐,否则请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搅我们。”
他微微一笑,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您放心,我们这里的信誉是一流的,保证不会有人打搅您的欢乐时光。”
说完这些。侍者已经把酒水,一些热带特色水果,还有一些点心全部端了上来,最后他们退出去的时候,反手关上了外面走廊的那扇推门。
我回到包间里。十几位美女都有些嘻嘻哈哈的模样,她们都很热情,不少人都带着挑逗和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个男人。大约在这里,三个男人点了十几个小姐服务的例子也不多。
海大有些茫然,明显有些不明白我的用意。而娄克这小子已经有些紧张了,我甚至有些恶意的怀疑,这小子不会真是处男吧?
我招手把距离我最近的一个高个女孩拉了过来,这是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女孩,身才很高,目测至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一张瓜子脸,明显是东方人的特征,却偏偏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鼻梁也很高,这是混血儿的特征了。
我拉过她,然后一起跑去打开了点歌器。
我一口气点了满屏幕的歌曲,然后吩咐了身边的女孩去把所有的酒全部打开。
最后我拉着身边的女孩笑道:“你叫什么?”
这次我身边的女孩看来是不太懂中文了,我又很慢的重复了一遍,她才勉强听懂。
音乐有些吵,我没听清楚她的名字,大概是叫阮什么,反正阮是越南的大姓,出来做这行的女孩多半也不会报真名的,我嘻嘻哈哈的搂住她的腰。故意在她柔软滑腻的小腰上拧了一下。
毕竟我在风月场里打滚过来的,很简单的,我就套出了这个女孩的底细。不过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小姐居然很不简单。
身上有法国血统,据说她的祖父是法国人,她会说很流利的法语,精通法文,同时越南文自然不用说了。最后。因为职业需要,她也会一些中文。
一个当小姐的,居然掌握了三门语言……
调笑之中,她告诉我会三门语言的女孩,在她们这里有很多很多。
我忍不住苦笑,在国内就算是那些全身傲气的在写字楼里上班的女白领们,恐怕也没几个会三门语言的吧?
看着娄克有些紧张,我松开了这个女孩,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锋。”
娄克有些手足无措,旁边的海大毕竟是老江湖,已经一手搂着一个美女在嘻嘻哈哈的说笑了。他说的是越南语,我也听不懂,反正看他一脸淫荡的笑容,也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我假装和娄克说笑,悄悄的嘴巴凑到娄克的耳边,“你今晚的任务,就是看住海大别让他离开这个房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呢?”娄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我笑了笑。没做多的解释。
随即我走到前面站在哪里,随手拉过几个女孩。
现在满屋子都是女孩,我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是对着面前这一堆莺莺燕燕,然后大声道:“安静一下。”
众人都看向了我。
“我说话你们听得懂么?中文,懂么?”
一帮女孩嘻嘻哈哈的笑着,不过大多数都点头了,还有些交头接耳,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我随手掏出厚厚一叠钞票出来,然后扬了扬起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海大笑道:“看见这位胖哥哥了么?现在我给你们一个事情去做,有报酬的,你们的小费我另外计算。除此之外,今晚谁能灌倒这位胖哥哥我额外奖励一百,如果谁能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了,我奖励五百。”
安静了几秒钟,这帮女孩同时尖声笑了起来,一时间嘻嘻哈哈抱做一团。立刻就有不少女孩带着热情的娇笑,纷纷涌向了海大。不少人举着酒杯,还有一些热情的女孩干脆就伸手去扯海大的衣服了。
我吹了声口哨,然后把手里的那叠钞票往半空一扔。顿时,钞票洒了下来,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原来还有些犹豫的女孩迅速的涌向了海大,海大也有些兴奋了,大声的叫了几声,终于被女孩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还不到十秒钟点,海大已经连喝了三杯洋酒了。
我甚至看见娄克身边的两个女孩,也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笑着对娄克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的后退,悄悄的走出了这个房间,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峻。
我拿出手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对方的声音很阴沉,“小锋?”
“是我。”我的语气很平静。
对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我们都没有说一个字。
终于,对方忍不住了,他似乎叹了口气,然后用古怪的语气道:“你知道了?”
“是的。”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苦涩,但是我立刻强笑了一下,我对着电话很认真的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在哪里,泰哥?”
“我很清楚,有人想违背我的意思让海大提前死掉,那么你的任务就是确保海大活着。此行,你帮我干掉一个人。我一直怀疑我身边有人背叛了我,而这次则是一个引蛇出洞的机会。记住小心你身边的人,如果你找到证据是他在搞鬼。那么你就杀了他。我不能给你任何帮助,我甚至不能给你公开的指示,因为泰哥一直是我身边的人,他是组织的老人,为组织卖命了半辈子。如果他是叛徒,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会让大家失望,会严重打击我们的士气。而且我不能公开的杀他,那样的话,会让我们的内部不稳定。所以,你一旦找到证据,就在越南杀了他。不要让他活着回来……”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来之前的那天在四爷的房间里,四爷对我说的这段话。
杀泰哥?我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是的,四爷怀疑泰哥背叛了他,对于这个我原本也是充满了怀疑的。
泰哥会是叛徒么?第一次见他,他是在四爷的办公室里。一脸沉静冷漠,这样的人无疑是很出色的。当我完成了投名状被四爷许可正式加入组织,泰哥面带微笑,对我说的那句现在你是自己人的时候,当时他的眼神是很真诚的,我能看得出来。
而当他送给我那套唐装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一个前辈看着后辈,那种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暖意。
泰哥,是叛徒。
所以,这次出来,其实我心里一直很矛盾。
从内心深处,我不愿意相信四爷说的话,我在之前一直就很犹豫。
但是,当路上遇到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终于无奈地面对现实了。
如果说在船上的时候,那一系列的刺杀还可以解释为别人干的。可是在登陆越南之后,在海防市酒店房间枕头里的那枚毒针就无法解释了。只有泰哥知道我们在海防市,只有泰哥知道我们住在哪个房间。而可笑的是,告诉泰哥的正是我本人。
那是一次测试,是一次我对于四爷的话的真实性的测试。
结果,不言而喻了……
我从夜总会里出来之后就直接上了这辆出租车,而我的目的的是河内著名的三十六行街,我约了泰哥在那里见面。
此刻,我身边还坐着一个妹妹,就是夜总会里面那个精通中法越三国语言的法越混血儿。
我是悄悄把她拉出来的原因很简单,我对这个城市不熟悉,语言又不通,我很担心会迷路。
这个妹妹开始看我拉她出去,似乎有些不乐意,而且大概是误会我了,我刚把她拉到走廊的时候,她就指了指对面的那个小房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我立刻会意,她是误以为我要和她上床。
她有些犹豫,但终于开口对我表示,她的中文不太过关,但是指手画脚我也大概能听懂。那意思大约是她是不陪客人上床的,如果我很想,她可以介绍一个里面的妹妹给我。
对于这种话我根本没在意,反正我也不是拉她出来陪我圈圈叉叉的,况且夜总会里的一些红牌小姐不轻易陪客人上床也是常有的。古代青楼里的头牌名妓,也不是你有钱就能嫖到的。
我告诉她我想出去一下逛逛但是没有人带路,如果她原意陪我去一下,我可以支付她一笔报酬。
这个女孩美丽的眼睛瞪着我好几秒才答应,大概是她有些胆怯担心我是坏人,不过我开价很诱人,五百人民币,这大概是她平时两个晚上才能赚到的。现在不用陪客人喝酒,不用让客人搂搂抱抱,更不用陪客人上床,只要带着我出去转一圈就能赚到。
我等了她两分钟让她换衣服,两分钟之后我们走出了夜总会,她换上了一条吊带t恤,下面则是七分牛仔裤。这套衣服立刻把她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凸现出来的,尤其是滚圆挺翘的臀部和那小腰,这样的身材绝对是纯种的东方黄种女孩无法具备的。
坐上出租车之后,我就一直看着窗外出神想着自己的事情。而这个女孩,则在一边好奇的偷偷看我。
我听见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一直有些忿忿不平的哼哼,也不知道他嘟囔着什么,但是语气肯定是不友好的。
刚才上车的时候,我报了地址之后他开价两万越南盾,这明显是欺负我是国外游客宰我了,但是身边的妹妹用越南语和他侃价的时候,价格就立刻下去一半了。
宰客失败的这位司机开车也有些无精打采。
“你在看什么?”身边的混血妹妹终于耐不住寂静,开口和我说话。
“看河内。”
混血妹妹顺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我知道她指的是北边,“你是从中国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混血妹妹看来还是很有职业素质的,收了我五百人民币的带路费就很卖力的给我介绍一路上路过的各种建筑物和各种夜景。尽管我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表面上还是保持了礼貌的倾听。
大概晚上十点的时候,我们到了跟泰哥约见的地方,
混血妹妹很热情的一手挽着我的胳膊,她走路的时候很有活力,身子一蹦一蹦的,好像个兔子,时不时的,我的胳膊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撞啊撞啊的。不过她浑然不在意,大概是职业习惯的缘故,我心无旁骛,下车之后就仔细的观察地形。
三十六行街其实并不是一条街道。而是很多很多的小街混合在一起的一片地区。
所谓的三十六行也是一个泛指,这里的一条条小街道就密密麻麻的交错在一起,奇怪的是每条小街上只集中销售一种东西。比如。一条小街上清一色的所有小商贩全部销售的都是竹制品,一条小街上清一色的商贩全部销售的都是小首饰。也就是说,当你逛一条街的时候只能买到一种东西,如果你要买其他种类的东西。就必须去另外一条街,这个习惯和国内的小商品市场是完全不同的。
我只是和混血妹妹在狭窄的小街上缓缓行走,路上有很多外国游客。不乏很多背包族。我只是一言不发的在小街上行走,从一条街走到另外一条街,我很用心的把路径方向全部都记在脑子里,同时观察着一个个路口通向何方。
一个小时之后,这片交错复杂的地区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像刚下车的时候好象一座迷宫了,甚至我脑子里已经能简单的勾勒出一个完整的的形图。每个方向有几个路口,小街和小街之间如何交错,全部都牢记了。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混血妹妹。
她有些不乐意,原本下车之后,她还很热心的和我介绍当的的风土人情。她真的以为我是来逛街的外国游客了,所以还不厌其烦的给我介绍各种商品和土特产。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于是停止了说话。就这么搂着我的胳膊一路缓缓的走动。
我再次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整。
缓缓叹了口气,我们走到了一个小的丁字路口。这里有几个小吃的的摊,就是那种围着一个小火炉,旁边放上几张小木桌子,几个小板凳的那种路边摊。
我想了想,指着那里对身边的混血妹妹说道:“坐下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喝了一碗据说是越南的特色小吃鸡丝粉,混血妹妹则开心的在剥一枚蛋。那是一个鸭仔蛋,大概就是和我们国内吃的那种活珠子一样,只是国内的活珠子是未孵化的鸡蛋,而鸭仔蛋顾名思义,是未孵化的鸭蛋了。
看着那剥开的蛋壳里面毛茸茸的死去的还没有成型的小鸭,我有些恶心,只看了一眼,就继续转头去看其他地方向。
左边两个路口,右边一个,前面是还剑湖,后面一直跑出去转个弯就是大路口。
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心里盘算了一下长度,距离等等。等一切都计算完毕,我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混血妹妹,她已经抽出了一张纸巾来很秀气的动作擦拭手指。
我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食客有很多都是本地人。
老实说我对越南这个国家的印象非常差,不是一般的差。因为我遇到的几乎所有的越南人都是一脸冷漠,脸上带着阴阴的表情,很不友好。
这些本地人,似乎对所有的外来游客都是抱着这种脸色,不知道为什么。至于那些商贩出租车司机等等,就更没有好脸色了。
所有的开价,绝对是宰你没商量。甚至就在我坐下来吃东西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开价都是两种,一种是对本地人的,一种是针对国外游客的。而且端上来的东西,分量也比提供给本地人的要少很多。
几乎所有的越南人,都是这样的态度。大概是因为近一个世纪的时间,越南人都和外国人打仗,所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对外国人抱着一种骨子里的敌视。
当你坐在一个全是越南人的地方,即使你不说话,你也会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眼神都是很不友好的。
我掏钱付钱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本地人的眼神有些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
“真是一个猥琐的国度!”我心里冷冷的想着。
我和混血妹妹走了几步,然后我给了她一百块钱指着前面不远出的一个小凉茶摊,“你去哪里等我一会儿。”
“嗯?”
我看了她一眼,“我有点事情走开一下,你去哪里等我会儿。如果你有事,你也可以先走。”
混血妹妹一下就有些紧张的模样,因为我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恐惧的目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去办点事情。”我淡淡道。
她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退后了半步,上下看了我几眼,“你、你不会是毒贩子吧,你骗我过来陪你交易?我可不做那些事情!”
我笑了,这个女孩未免有些太莽撞了。如果我真的是毒品贩子,她这样大胆的说出来,恐怕也是自己找麻烦。
我没时间和她解释,只是说道:“我不是做那个的,只是去办点事情,你可以去那里喝茶等我,如果你不肯也可以自己先回去,反正这些钱足够你坐出租车回去。”
说完我转身走了,其实我知道她不会先回去的,原因很简单:我答应给她的五百块导游费还没支付。
果然,我走出了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混血妹妹已经无奈的坐在了那个凉茶摊上。
我朝着还剑湖走去。路上我随意在一个食品摊上买了一瓶牛奶,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又买了一块法式面包,拿在手里,一小块一小块的掰开,然后很悠然的往嘴巴里塞。
这种劣质的所谓的法式面包其实就是模样像个面包,味道淡淡的和馒头差不多,很难吃。
但是我却似乎吃的很香,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巴里塞,一路悠哉游哉的行走。
路上我甚至还顺便从旁边的小商贩那里买了一套当的的土布织造出来的衣服,深色的,看上去很像农民,但是却很多游客买,就好像外国人到中国会买唐装,到夏威夷的游客会买花衬衫一样。
我想了想,又挑了一个斗笠。
这就是标准的越南人民的着装了,我笑着拿在手里。如果不是我身高过高,本地人很少有我这样的高个子,那么我穿上之后,只要不说话,就几乎和本地人没什么差别了。
我把这包衣服拿在手里,缓缓的走在路上。
这里有很多西餐厅和小咖啡厅,我走进了最高档了一家。这个地方也是我从旅游的图上看到了。这是河内最高档的西餐厅之一,里面的菜式大多都是法式的,当然也有越南菜。
我走进去,门口有侍者引路,我用英语对他说了几句。他立刻引着我朝里面走去。
虽然是西餐厅,但是在这里任何东西都会变味,烙上了深刻的本地色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里面的靠近墙边的地方,还有一排小小的包厢,尽管只是用简单的竹木编造的墙板,外面挂了一袭帘。
我老远的就看见了臭驴站在那里,他脸色有些阴沉。看着我远远过来,神色紧张。
我叹了口气,臭驴果然也是泰哥一伙的。
此外我还看见了一个老熟人,居然是那个脱衣舞女。她穿了一件无袖的衣服,丰满的身材紧紧裹在衣服里面,头发扎了个马尾。看着我过来,她立刻掀起帘子走到包厢里面说了一句什么。
我一手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我买的衣服,另外一手则继续拿着那个馒头一样的法式面包。看上去就像一个傻瓜一样。
帘子掀开了。我就看见泰哥坐在里面,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好。”我对臭驴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对着那个脱衣舞女挤了挤眼睛,“美女,又见面了。”
我看见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机,不过我并不在乎,对着臭驴深深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臭驴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却依然拦住了我,干巴巴道:“我要先检查。”
我撇撇嘴巴,转了个身,那个脱衣舞女立刻老实不客气的逼了上来,伸手就往我腰部抄了下去。我嘴巴里嚼着面包,含糊不清道:“嘿,美女,动作温柔点。”
脱衣舞女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她不露痕迹的推了我一把,动作很粗野,我只是微微张开双臂。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纸袋,“这是什么?!”
“衣服,土特产。”
她一把夺了过去翻开看了一下,然后递给了臭驴。臭驴也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当。
我已经拿了回来,笑道:“好了,这可是我的纪念品。我还要带回去的。”
脱衣舞女大概对我很有敌意:“有命回去再说吧!”
我不屑的看了看这个女人,孔老夫子还真没骗我,果然是胸大无脑。
我顺手把手里的半个面包扔给了臭驴,随后臭驴也上来搜了搜我的身,但是只找到半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他很小心,甚至把香烟都拿在手里捏了捏。
“我没带枪。”
不再理会两人,我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的包厢空间不小足足有十个平米,泰哥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
“坐吧。”泰哥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我面色平静,顺手把我买的衣服放在了旁边。
泰哥叹了口气,抬手对着站在门口的臭驴和那个脱衣舞女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看着。”
然后,泰哥才重新看着我,“小锋,你约我见面,想和我说什么?”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手放在桌上,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敲击着桌面,“或者,你决定认输,准备把海大交给我?”
我笑笑,嘴巴里继续嚼着面包,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口齿不清:“泰哥,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对于你。”
“你早就知道。”泰哥不置可否,“出来之前四爷就告诉你了,是么?”
我叹了口气,这次我没有笑了,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泰哥,“为什么?”
“为什么背叛四爷?”泰哥摇摇头,他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疲倦,然后他反问我,“小锋,你知道我跟着四爷多久了?”
不等我回答,他缓缓张开一双手,一正,然后再一反。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泰哥的眼神里闪动着精光,“人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年?这二十年是我最黄金的年华,我把自己的命卖给了四爷。危险的事情我去做,出头的事情我去做。人人都知道方四爷风光啊,北美大圈的老大,可是这些都是我们用命给他拼出来的。二十年了,我得到了什么?”
他语气里带着嘲弄,“我现在都只是他的一个跟班,一个身边的跟班。虽然我已经混到了跟班里面的位最高的一个,但跟班终究只是跟班。原本我以为四爷老了,他要培养接班人的时候,我会有很大机会。但是看来,他似乎从来没有真的把我放在心里。我泰哥是什么人?是他吕老四的一条狗?一把刀?”
他眯起眼睛,笑着看着我,然后他淡淡道:“小锋,你以为四爷真的很看重你么?你以为你可以靠着四爷出人头的么?你知道不知道四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来到北美的时候,除了四爷之外还有三个大哥,一个是三叔你见过了。另外还有两位大哥,都是敢打敢拼的人。当时可不是四爷一个人当老大,而是四个。可是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你看看现在我们是什么情况?”
“现在除了四爷之外,大家还知道谁?每个人都只知道大圈的老大是吕老四,其他的人根本就连名字都没留下来。林三算是不错了,他老人家性子暴躁不善策略,是一个粗人,所以才留了一条命下来。可现在也成了一个残废,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这里面的故事你知道多少?他吕老四的手段你又见识过多少?”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泰哥。
泰哥缓缓叹了口气,“我比你了解四爷,他不会把手里的权力放出来的,哪怕一分一毫他都不会让出来给别人。曾经有很多次,我为他出生入死,他都隐约露出过一些意思,将来会把我扶上位。可是现在二十年了,我还在他四爷手下当一个跟班。呵。毒品交易、军火交易,那些最核心的东西谁也碰不到,我们都只是他手下的打手,打手而已!”
“你为了什么?”我有些不解:“你背叛四爷,又能得到什么?”
“钱。”泰哥很干脆的回答我。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些苍凉,有些迟暮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泰哥他其实也已经老了。
果然,泰哥叹了口气,“我老了,我最黄金的二十年都给四爷卖命。我年轻过冲动过,也曾经对他吕老四忠心不二。等我现在终于想通了的时候我发现已经迟了,我已经老了。”
他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如果早想通十年,我会和他吕老四争一争和他拼一把。想办法把他干掉然后我自己上位,可是现在已经太迟了!”
此刻,泰哥的眼神里忽然露出了一丝真诚。
“我真的老了,剩下的日子也不会很多了,就算我能干掉他吕老四,我还能风光多久,三年?五年?我年轻的时候打打杀杀下来,现在一身都是伤病,用不了三五年我的身体就会很快的退化,年轻的时候一身伤,老了就要受苦。现在每逢阴雨的时候,我的全身关节都会隐隐做痛。我已经没有和他吕老四争雄的心了,现在我只想赚点钱,然后将来等我老的那一天,能有个地方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找个地方当个富家翁,慢慢享受自己最后的岁月。”
我长长叹息一声,“可是吕老四对手下人很不错,将来也会给你安排一条退路的。”
“退路?”他的眼神里仿佛带着针尖一般的锋锐,“他会给我安排什么退路?”
泰哥的语气里带着讥讽,“林三你看见了吧?当年也是大圈的头面人物。风光过,被人敬仰过,敬畏过。现在呢?堂堂的大圈的老大,退隐之后就只能窝在那里守着一个洗车铺。他苦了一辈子拼了一辈子,临了的时候四爷给了他什么?小小的一笔钱,一个洗车铺,这算什么,打发叫化子嘛?”
我一下就语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三是老实人,想法简单,四爷给他什么他就拿着什么,不争也不抢。这也是他运气,如果他争他抢。你以为林三能活到现在么?”
泰哥的这句话,让我心里隐隐的动了一下。
的确,四爷的阴沉,四爷的城府,这些容不得我不怀疑。
泰哥叹了口气,“林三况且如此,我常常就想将来我老了,四爷会给我安排一条什么退路呢?给我一家杂货店,让我在唐人街里当一个小老板?然后卑微的过完我人生的最后几年?”
忽然,泰哥眼睛一瞪,抬手就在桌面上“啪”的一拍。
“老子打打杀杀一辈子,临头了就得这么一个结局么?我不服!”
泰哥眼睛瞪圆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芒,“我他么不服!!!”
我没说话,只是闭着嘴巴,看着泰哥。
泰哥的胸膛起伏喘了几口气,他脸上的怒气才一分分消退下去,“小锋,我说这些话没一个字是骗你的。”
我点头,这点我认可,但我还是有疑惑,“你说你为了钱,可是这跟海大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定要着急杀了他?”
泰哥笑了,淡淡道:“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他缓缓的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香烟,点燃了一枝,吸了一口,他的情绪趋于平静,“我一直以来都和越南人有联系。”
我眉毛挑了一笑,没说话。
“越南人给我钱,我则提供给他们一些消息,这很公平。越南人和我们竞争毒品生意,他们需要我这么一个内线。我做的不多,只是把我们的毒品销售下家还有我们的价格,这些资料告诉越南人。我做的不过分,只是会让四爷少赚点钱而已。”
这次和地狱天使合作,我们让出我们的毒品货源给地狱天使,越南人也想竞争,但是他们这些越南人做生意很不规矩。他们一方面找我继续合作,同时他们也找了海大。海大是毒品拆家,他手里的资源比我多,所以现在越南人一旦和海大合作成功,他们必然要放弃我。到时候。以越南人的一贯作风,他们还会顺手除掉我,这样还可以顺便给我们大圈造成一些麻烦。”
“我甚至能猜到他们会怎么做,他们只需要放出风声,把我暗中和他们勾结的事情公布出来我就死定了,毕竟他们得到了海大的合作,我对他们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不能让海大和越南人接头,海大死了我才能继续自保,越南人才必须也只能继续跟我合作。”
我不动声色,“可是四爷已经发现你了。”
泰哥叹了口气,“所以我现在没有退路了,海大必须死,然后我才能取代他的位置和越南人合作。我手里握着大圈的毒品销售渠道还有一些货源,这些都是我这二十年来一点一点搜集到的。如果海大死了,越南人无奈之下只能找我合作,我就可以从他们这里得到一笔钱,然后找个地方回去养老算了。”
“养老,你舍得么?”我冷笑。
“为什么舍不得?”泰哥有些不屑,“我告诉你,跟在四爷手下我最多得到十万二十万,然后找个地方当我的小老板去,这就是四爷对手下的照顾。现在么……呵呵,我可以去加勒比海买一个小岛,然后安心的在岛上过下半辈子。”
我叹了口气,“看来你弄到不少钱。”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一变,变得尖锐起来,“只是这些钱,不知道是用多少大圈自己兄弟的血汗还回来的?”
泰哥脸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但是依然不动声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默默无言,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枝香烟点燃闷闷的吸了一口。
泰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小锋,你很像我当年年轻的时候。”泰哥表情有些伤感,“你年轻,敢打敢拼,对兄弟讲义气,同时你也有脑子,只是你现在还有一些迂腐。很多事情没有看明白,这一切都和我当年一样。我当年也是如你这般,梦想靠着自己拼出一条金光大道来。可是我拼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只是人家手里的一把刀而已。”
他叹了口气,眼睛盯着我,“今天你来找我我很意外,不过我还是愿意和你谈谈。”
我笑了,“你猜我找你是什么事情?”
“杀我。”泰哥淡淡道:“以你的性格,你既然敢来找我,多半是已经安顿好了海大,确保了他的安全,然后你准备单枪匹马来杀我。我猜得对么?”
我没说话,泰哥却继续淡淡道:“我相信你有这个胆量,但是我也心里存了一分指望。或许你也愿意跟我合作,如果你肯把海大交给我。”
“你能给我什么?”
“钱。”泰哥飞快道:“我得到多少钱,我让出一半给你。你跟着四爷没有前途的,他不会真的扶植你上位,我对他太了解了。即使是到了他老死断气的那一刻,都绝不会把手里的权力让出来哪怕一点。你不如弄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天下之大,以你的身手和头脑哪里不能去?”
说完了这些,泰哥看着我,“你很有胆量,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你到底找我是什么意图,和我谈判?还是来杀我的?”
随后他仿佛嘲弄一般,“我希望是前者,你如果愿意和我合作我很高兴。如果你是来杀我的,那么我会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没有机会。”
“哦?”
“你的身手我很清楚。”泰哥淡淡道:“你的身手很强,甚至可以说,我现在和你一对一的打未必能赢你。但是你要杀我也很难,你现在在这里,我有三个人。我们有枪。你有什么?一枝香烟?还是一个打火机?”
他忽然就掏出了一把枪,一手握住,缓缓横放在桌面上,枪口对着我:“现在,你可以做出决定了。我很欣赏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不忍心杀你。”
“你杀了我,就找不到海大。”我笑了笑。
“我不杀你,难道你就会把海大交给我?”泰哥冷笑:“别挑战我的耐心,至少在这里杀了你我还可以继续找海大。所以今天你来找我,勇气固然值得钦佩,但是未免也太莽撞了。”
“泰哥,回头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很尊敬你的,至少我刚进组织的时候你照顾过我,那段时间你每天都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从内心深处不想和你为敌。”
沉默。
泰哥轻轻弹了弹烟灰,“回头?怎么回?我现在回不去了。”
我拿起香烟,烟雾缭绕之中我很认真的说道:“你现在放弃立刻离开这里,随便找个地方过完你下半辈子吧!四爷找不到你,你至少可以安心的活下去。”
“没有海大的命,我拿不到越南人的钱。”泰哥冷笑,他的笑容里带着嘲弄,“在加勒比海买一个小岛可是很贵的!”
我想了想,最终只能说道:“那我只好杀了你。”
泰哥立刻眯起眼睛,他依然很自信,抬手拿着枪,枪口对准了我,冷笑不屑道:“你怎么杀?凭什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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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还想说什么,可是忽然住嘴了。
我的嘴巴张开了一点,口中忽然就喷出了一口香烟的烟雾。
在烟雾之中,一道寒芒如闪电一般射向了泰哥。
泰哥反应很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样,立刻抬手挡了一下。他抬的是右手,也就是握着枪的那支手。
那道寒芒无声无息的此在了泰哥的手背上,与此同时我动了。
我已经攥住了泰哥的手臂,此刻以泰哥的身手,他完全有机会在我捉住他的手之前对着我开出枪。可是他的动作却猛的一窒,他的那条手臂忽然就软了下去,不,应该说是僵了下去。
我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泰哥脸色已经巨变,他张口就要喊,我却闪电般的从口中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团被我嚼过地面包。
我捏住这团东西,身子已经扑了过去,一手把这团东西用力按在了泰哥的咽喉上。我的动作很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泰哥被我捏住了一只手,同时他的这条手臂已经僵硬,身子只能竭力的扭动了一下,但是我手里的东西还是准确的按在了他的喉咙上。
“咯、咯咯。”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可是嗓子里却无法发出明确的声音了。
他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盯着我。我已经顺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枪,然后贴住了他。一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一抖手腕,把他的下巴捏托臼了。
泰哥的身子已经软了,他全身开始僵硬然后隐隐的颤抖,我扶住他,小心翼翼的让他坐下,然后顺手从他的咽喉上轻轻抹掉了那一层被我嚼烂地面包。
他的咽喉上,是一根泛着蓝色的半截针头。
上面还套着一个细细的管子,那是一根喝汽水用的吸管。
泰哥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似乎死也不信,我居然就在他面前,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他。
“这是你准备杀海大的那枚毒针。”我扶住泰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把它分成了两截,现在全部还给你了。”
泰哥眼神里满是不甘,但是任凭他身子如何抖动,却再也无法发出一点声音了。
我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用力漱了漱口再吐出来,连漱了好几口水,我才松了口气。
我一路过来,嘴巴里就藏着那枚毒针。
不同的是,一枚毒针被我分成了两半。我把毒针藏在嘴巴里,同时我买了那块面包咀嚼也是有原因的。毒针是见血封喉,但是只要不见血就没关系,只要我不把毒液喝下去就好。
就和人被毒蛇咬中了用嘴巴把毒血吸出来,其实是不会中毒的,除非嘴巴里有伤口或者溃疡。
我担心把毒针在嘴巴里含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唾液混杂了毒液流到胃,所以我咀嚼了很多面包,干燥地面包吸干了我口腔里所有的口水。尽管我很口渴,但是那可以忍受。
我用一截吸管,里面小心翼翼的藏了两枚毒针,就含在了舌头下面。
而且我生怕自己会中毒,我来之前在路上还喝了一瓶牛奶。这样的话,即使中毒了,我也有时间找医院去洗胃。
那枚毒针,上面的毒液应该是经过提炼出来的蛇毒,多半还是眼睛王蛇的蛇毒。这样的毒液,足以让人在几秒钟之内丧失一切知觉。
我漱口干净,心里松了口气,椅子上的泰哥已经滑了下去,他的身子僵硬不受控制,人已经滑在了地面上。
我仔细倾听了一下外面,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声音,所以没有惊动外面的臭驴等人。
我叹了口气,捡起泰哥的枪,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起了他。
我拿出了我买的斗笠,枪藏在斗笠后面,然后从后面抱住了泰哥的脖子,提着他让他拦在我面前。我只是从他的脖子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然后我高声喊了一声,“好,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喊得很大声,外面的臭驴等人站得不算太远,应该能听见。
果然,我听见了脚步声,随后帘子掀开,臭驴已经冲了进来,他手里拿着枪。他一进来就看见我在后面挟持着泰哥,脸色巨变。
他不知道泰哥已经完蛋了,只是看着泰哥闭着眼睛,被我勒住了脖子,立刻举枪叫道:“放开他。”
“砰!”
不等他继续开口,我已经先开枪了。
我的枪是藏在泰哥的身后,臭驴看不见,子弹穿透了我手里的斗笠,又穿透了泰哥的身体,射在了臭驴的身上。
臭驴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眼神里露出古怪的意味。
“砰砰!”。
我又连开两枪,臭驴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他的胸口已经飞溅出三道血花,倒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只是身子依然扭曲了几下。
我松开了泰哥,然后一步就跨了出去,外面的那个脱衣舞女却没有进来,而是在枪响的第三声,尖叫了一声掉头就跑。
我并不着急追她,只是扔掉了手里的枪,然后飞快的丢掉斗笠。
原本子弹射穿泰哥的时候血溅了出来,可是因为有斗笠档着并没有洒在我的身上。我身上的衣服还很干净,我立刻拿出我买的那件当地的衣服,匆忙的给自己套上,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我穿过大厅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侍者,我已经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显然是枪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尸体被人发现了。
我飞快的冲出这家餐厅,后面的人只能看见我的身影是套着这件当地的土布衣服。
我穿过一片黑暗冲到了湖边,迅速脱掉了身上的土布衣服扔进河里,然后穿越几颗大树,飞快的跑进了人群繁华的小街里。
我已经看见有几个巡警冲向了那家餐厅,随后我听见有警察在吹哨子。可是我不理会这些,脚下不动声色的降低速度,等我走进人群的时候,立刻停止了跑动,假装是在夜市里漫步。
我快步穿越了一条条小街,根据我的记忆,我很快从交错复杂的一条条小街里找到了我刚才和混血妹妹分手的那个地方。我已经听见了远处还剑湖的那里,餐厅方向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毕竟是大城市,看来这里的警察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也很正常,这片地区是著名的商业中心,警力显然很充沛,反应也很快。
我已经快步走到了那个凉茶摊,混血妹妹正一脸无聊的表情坐在那儿。
她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坐在这里,又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这么一个可人儿立刻引来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眼神,还有人正在试图和她搭讪。
我走过去一把拉起了她,微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混血妹妹一惊,抬头看了我一眼,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她也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音,微微皱眉看着我,“你……”
我耸耸肩膀,“那里出了一点小小的治安纠纷。”
治安纠纷,呵呵,越南不是常有的事情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行只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失误,让那个脱衣舞女跑掉了。当然,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脱衣舞女,多半是泰哥的同伙,一个女杀手。
话说回来,这个女杀手倒是真可以堪称敬业二字。她在游轮的上的夜总会里真的客串了一次脱衣舞女,居然为了接近目标真的脱光了衣服光着身子在舞台上,在众多男人的目光注视下跳了一段脱衣舞。
这样的敬业的精神,倒是挺让我钦佩的。
虽然跑了一个,但是好在她不是我的主要目标。趁着警察还没有追查到这里,我拖着身边的混血妹妹一路朝着大路地方向快步走去。
虽然已经是很晚了,但是三十六行街上还是很多游人,路边的商贩兜售的声音,行人纷涌之中,我拉着身边的女孩快步行走。
前面就是一个小路口,穿过前面的路口,再有二十米左右就是大马路,那里就可以拦到出租车了。
眼看路口已经接近了,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有夹杂的一些呼啸喧哗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一些穿着制服的警察朝着这个方向急速奔跑而来,他们用力的分开人群,一边追赶一边搜索。
我不由得一皱眉。越南的警察不是都是很废的么,怎么今晚反应这么快?
其实这倒是我误会了,在一些小城市里,越南的警察或许办事效率比较低下,但是河内毕竟是越南的首都,首都的警察素质明显强于其他地方。
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已经有警察寻着方向追了上来,大概是有西餐厅的侍者提供了线索,我发现这些警察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路边上的一些穿着当地土布衣服的黄种人身上。
我立刻放慢了脚步,拉着身边的混血妹妹假装看着路边的一个贩卖牛角制品的小商贩的货物,这时候,身边几个警察已经跑了过去,还有一个人跑动的时候撞了我一下,我立刻闪开了一点,但是身子还是一个踉跄。
我不动声色的假装回身护住身边的女孩,其实是利用这个姿势转身,背对着警察。
等过了会儿。我们走出了三十六行街,来到了外面的大路上的时候,路边已经有不少警察在四处观望。我不动声色,只是拉着女孩的手,然后伸手拦路边的出租车。
看来我的好运气似乎是用完了,站了两分钟,居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而路边居然也没有停车载客的空车。
这倒是很正常的,因为这里原本就算有不少出租车停在路边等客人。但是看着警察一来还不都开跑了,毕竟给抓住了违章停车是要罚款的。
我想通了这一节,不由得叹了口气。
大概是我站在路边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我身边的这个混血妹妹真的很漂亮,过于醒目引来了警察的注意。
我发现有两个警察已经朝着我这里看了过来,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我心里紧张了一下,不过随后我假装没有看见警察,拉着女孩就穿过了马路,后面的警察喊了一句什么,我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我的脚步并不快,过了马路之后,我把女孩拉着站在了一个小旅馆的门口,然后对着她笑了一下。
“怎么了?”这个混血妹妹有些紧张。
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那两个刚才喊我的警察正在疑惑的看着我,看模样似乎正准备过马路来找我。我叹了口气,一边拉着女孩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攀上了她的腰,然后用力搂住她。
女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露出几分疑惑,但很快的,她温顺的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了下巴。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就吻了下去。
大概是我们接吻的动作让警察打消疑虑,因为从表面上看我们的确很像一对情侣。
我鼻子里钻进了一缕香气,我知道这是女孩身上的香水。
我一面搂住她的腰部假装很动情的样子,然后压着她的身子,把她贴在墙壁上。这位混血妹妹真的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她的双手立刻就勾住了我的脖子,鼻子里微微发出了几声软绵绵的哼声,同时身子紧紧贴着我,不自觉的轻轻扭动了几下。
我表面上很陶醉的模样,其实一直暗中观察周围。一个长吻之后,我确定了身后已经没有警察,我松开了怀里的这位混血妹妹。
她轻轻喘了口气,媚眼如丝,仰视着我,“你刚才偷袭我。”
我撇撇嘴,算是笑了一下,但是没说话。
女孩的手依然勾着我的脖子,手指指尖轻轻的在我脖子后面的肌肤上划来划去,然后一抬眼,看了我们身边的一个大招牌。这里是一家旅馆的门口,三十六行街的周围有很多小旅馆的,而我们正好站在其中一家的门口。
“怎么样?要进去么?”女孩的嘴巴轻轻贴在我的耳朵边上,还故意的往我耳朵里吹气,柔媚的声音笑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顿了一下,她缓缓道:“你很帅,而且让我很开心,我不额外收你出场的钱,只要一小时一百块,怎么样?”
我笑了一下,松开了刚才搂住她腰部的手,然后假装看了一下周围,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混血妹妹大概是有些意外,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不想么?”
“不想,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
我淡淡回答,已经重新走到路边去拦出租车了。
“为什么?”混血妹妹脸上有些挫败的表情,她似乎有些不可思异的样子,紧紧盯着我,“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你不喜欢我?可刚才是你主动的……”
“你很不错。”我依然看着路上,专心拦着出租车,“但是我不喜欢你身上香水的味道。”
一路回到了海洋之心夜总会,在车上这个混血妹妹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她的脸色有些愤怒,我知道,我刚才的举动多少有些会让她感觉被戏耍的不爽。
我的心里却渐渐冷了下来,在车上我试图闭上眼睛冷静一会儿,但是我一闭上眼睛,就好像看见泰哥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微笑看着我。
我甚至仿佛听见他对我说,“小锋,现在我们是自己人了。”
就好像当初他第一次对我微笑时候的样子。
我不是没杀过人,我已经杀了好几次人了。但是这次我杀的人,原本还是我的好兄弟。他曾经像兄长一样的照顾我,曾经在我们这次出门之前,每天在修车场的那个房间里,泰哥都会像老师一样的教会我很多组织里的事情。
“五百。”
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我脑子里的这些念头。
我转头一看,混血妹妹一脸不乐意的表情,对着我伸出一只手,刚才这两个字就是从她口中蹦出来的。
“什么?”
“先生,你答应的,我跟你出去给你带路,给你当向导,你给我五百块。”
我笑了笑,随手掏出钱包来数了十张钞票给她。
我和她一起走进夜总会,穿过大厅来到后面的包间走廊,门口的侍者看见我回来,立刻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想了想,回头对着那个混血女孩道:“好了。下面不用你陪了,我放你早下班,你不用陪我进去了。”
可是女孩却愣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你不会向经理投诉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推门进去,可是后面的那个混血女孩依然跟着进来了,尽管我已经告诉他我不会去投诉她,我也没那么无聊去投诉她。
回到了这里,我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这是酒精混合了烟草的味道,怪怪的。我推开了那个大包间,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我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一群白花花的人体在随着音乐扭动。
“靠,这个死胖子。”我低声骂了一句。
看来海大在这里一个晚上玩得很疯啊,居然让那些女孩全部都脱光了衣服,十几个人在房间里光着身子跳舞,扭来扭去。
虽然灯光很暗,但是我依然看见了海大站在了几个女孩中间。旁边的几个小姐把他围成了一圈,海大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了,周围的几个女孩也都是身上衣服很少。我大概看了一下,有的只穿了内裤,有的只穿的纹胸,还有的更离谱,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双鞋。
海大左搂右边抱,一双打手上上下下不停的到处卡油,正玩得不亦乐乎。我看了一下,娄克就坐在沙发一角,他的身边还有两个女孩陪着,不过看样子娄克脸上的表情很尴尬。
我察觉到,娄克的身上也只剩下一件衬衫了,下面也只有一条内裤,外衣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笑了一下,大步走了进去。
看见我进来,娄克明显的松了口气,但是随后他一脸尴尬,原本要站起来的,但是立刻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又一脸尴尬的坐了下去。
“小锋……”尽管灯光很暗,但是我还是清楚的看见了娄克的一张脸都快憋紫了。
“好了。”我摆摆手,笑道:“出来玩就不要这么腼腆了。”
我径自走到他身边,示意他身边的一个女孩让开,然后我坐在了娄克的身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也不管是谁的,一仰脖子就喝光了里面的酒。
浓烈的威士忌顺着我的食道一路流淌下去,好像一团火一般,但是我心里却稍微畅快了一点,感觉之前的郁闷和压抑也微微的舒缓了一些。
“怎么样?”我看了海大一眼。娄克立刻会意,“没事,没出什么意外。”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笑道:“刚才他拉了两个女孩到旁边的那个小包间里去了一下,看来是爽过了。”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个老小子这几天也吓坏了,现在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刚才,你到底去了哪里?”娄克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疑惑。
我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杯子,先碰了一下娄克面前的酒杯,“陪我喝一个。”
娄克没说话,很爽快的一饮而尽,依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的麻烦已经消除了。”
“什么意思?”娄克无言的看着我。
我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完,充分感受着自己的食道和胃部被酒精灼烧的感觉,“泰哥被我解决了。”
“砰!”
娄克手里的酒杯跌落在了的上,他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过了会儿,才不可思议道:“你把泰哥杀了?”
“嗯。”我缓缓点了点头。
娄克深深吸了口气,他总算不错,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看了身边的两个小姐一眼,“你们走开。”
等沙发上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才咬牙道:“泰哥不是自己人么?”
我笑了笑,但是笑得很难看:“娄克,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说了,四爷交待给我的任务,和你们都不同。”
娄克缓缓的坐下,他似乎一下无法接受我说的话。
毕竟,我出去走了一遭回来就告诉他,我把泰哥干掉了,他现在心里一定有茫然。
“泰哥不是自己人了。”我淡淡道:“从我们这次出来之前,他就已经背叛了四爷。这次出来我的任务就是确认这一点,然后……”
我叹了口气,我想我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说明什么了。
看着不说话的娄克,我心里有些复杂。我很喜欢娄克这个家伙,他虽然比我大两岁,但是却比我单纯得多,他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我感觉他很像我,像我当年的那样年轻、冲动、有冲劲、讲义气,对兄弟赤胆忠心。
但是他也同样的,像我当年那样单纯。
“娄克,你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很简单,但是这个世界也很复杂。”
音乐震耳欲聋,前面的一片白花花的女人在我们面前扭动,那些小姐都玩疯了,海胖子兴奋的不时的嚎叫。而我,心里却忽然充满了厌恶。
就在刚才,我亲手杀了一个我很尊敬的人。
“先生,别喝闷酒了,一起来跳舞吧!”
一个小姐走到了我地面前,她的模样很风骚,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高跟鞋。我看见她的皮肤很白,胸部很大,不时的还故意随着音乐扭着小腰,似乎是在勾引我。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兴趣……”
次日,夜总会包间内。
“你说什么?”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海大,然后我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眯气了眼睛,仔细地打量面前的这个胖子。
“你没听错,我说的是真的。”海大叹了口气。
我们依然还坐在夜总会的包间里面。
昨晚一夜疯狂,海大这个家伙好像是发疯了一样拼命的发泄。我大概的计算了一下,他一个晚上就有三次拉着女孩钻到旁边的小包间里面。即使是外面的音乐很大,也依然掩盖不住里面传来的女孩的兴奋的尖叫和喘息。
这个胖子真的是在发泄,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内心的恐惧全部发泄出去吧。
而此刻已经天明,这胖子却穿着一条内裤,身上随意披了件衬衫,一脸落寞的表情坐在我面前,手里夹着一枝香烟,对我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我不打算去西贡了。”
按照计划,海大原本地目的的是越南的另外一大城市,也是南越的最大城市西贡。在那里海大将和越南的毒品贩子碰头,如果他们的交易顺利,接下来的话越南人将掌握更多的北美毒品份额。
当然,为了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我会在西贡将海大干掉,连同和他接头的越南人一起。而现在,海大坐在我面前,很认真的告诉我,他不去西贡了。
我皱眉,仔细的盯着这个胖子,开始盘算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说的是真心话。”
海大深深吸了口烟,一脸疲惫。显然,昨夜的狂欢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此刻那些女孩已经全部离去了,房间里依然充斥着一股香水烟草和酒精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我笑了一下,“为什么?按照你的计划,不是此行必须到西贡去见你的生意合伙人么?”
海大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毫不掩饰的看着我,“我担心我有命去没命回。”
我眉毛挑了一下,没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大用力把烟头在烟缸里掐灭,“老弟,我十八岁就出来混了,开始的时候是跟着老大后面当马仔,后来老大被人做掉了,我一路跑路到北美,靠着当年的一帮兄弟支撑在北美另起炉灶。混到现在一半靠运气,一半靠我小心,这才活到今天。”
“现在我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牛壁的毒品拆家,在亚洲流向北美的毒品,我每年都要经手很多。金三角的很多毒枭和我都有关系,北美的各大亚裔黑帮我也挂在他们的客户名单上。混到今天我别的特长不说,但是每次危险来的时候,我总能活下去,靠的是一种小心。”
海大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他全身的肥肉堆积如山,腰间的坠肉好像一只破败的麻袋。
“我不贪心,不是不想贪,而是不敢。”海大苦笑,“我怕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一辈子小心翼翼的,就是靠着这份胆小才活到现在。我告诉你,当年和我一起做这行生意的很多人胆子比我大,做事情比我狠,手段比我多,但是现在都死光了。”
他长叹一口气,“就是因为他们贪。”
我笑了,心里隐约的猜到了点什么。微笑着递给他一枝香烟,然后亲手给他点上。
“呼~!”海大缓缓喷出烟,苦笑道:“我不贪,我宁愿少赚一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就跑。很多时候我宁可承担一些损失也不愿意去冒险,当年很多人笑话我是鼠胆海,意思是我胆子比老鼠还小。可是现在我鼠胆海还活着,那些笑话我的人不是死绝了,就是蹲在监狱里面。”
我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我原本打算做完这一票就退休的。”海大咧开嘴笑了笑,“我和你们不同,当然,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你是大圈的人还是那些华人宗亲会的人,但是你们黑帮和我不一样。我是毒品拆家,只要我把头一蒙找个地方一钻,谁也找不到我。”
“我活的这个圈子比你们要危险,但是也比你们要单纯。我手下没有那么多打手,也没有那么多条枪,我们当毒品拆家的就靠着几个马仔混天下。”
他说到自己的本行,忽然兴奋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道:“今天有货了,我亲自去金三角找那几个毒枭进货,然后让几个马仔过来找人运,我干过吞毒人体运输,干过黑船,干过在合法货物里夹带,然后到了目的地,那些马仔把东西扔到指定的点,拿着钱一分各自走人,谁也不认识谁。老弟,你知道什么叫做毒品拆家么?”
我摇头,事实上,我还真的不太了解。
“其实,说的简单一点你或许就明白了。我们这些毒品拆家就好像是货运公司,和什么顺风、环球速递公司都差不多,只不过人家运送的是合法的货物,我们运的是毒品。”
“所谓的拆家,关键就在一个拆字上,我从金三角的那些毒枭手里拿了货,一整批的弄过来,然后按照北美的各个帮会的名单,需求量一一分配开,然后就派手下的速递员一个个送过去,我不承担任何风险,因为钱都是那些帮会直接打给金三角的。我和那些黑帮没有金钱来往,我只负责送货。”
“北美的黑帮直接把钱给金三角,然后金三角再把钱给我,这样我不用担心被人黑吃黑,这才是一个完整的拆字。还有一个就是家了,其实这个家应该是叫做加工的加。我拿到整批的货物,那些货是不能出手的,要加工才能吸食,工艺很简单,就像食品加工厂一样,熬一熬冷一冷,加一些添加剂,制作成你在市面上看到的那种毒品,然后才能送出去给那些买家。”
他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当拆家的,一个拆字和一个加字,是分不开的……”
他随手从桌上拿过一包脱水果仁,这是夜总会里提供的小吃。然后在我面前一把拍开外面的包装袋,拿起几颗扔进了嘴巴里,咯吱咯吱的嚼了几下。
“就好像这个干果是从果农那里买来的水果,但是食品加工厂把它晾干再加工,然后弄上包装袋再发送到各个超市。金三角的那些毒枭就是种植水果的果农,而北美的那些黑帮就是超市,至于我,我是中间的食品加工厂,你明白了么?”
我有些不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海大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老了。”
他用力一拍肚皮,肚皮上的肥肉啪啪做响,然后看着我苦笑,“他么的,昨晚几个妞就差点让老子把腰都累断了。这要是在几年前,老子早就把她们干得哇哇叫饶了。结果呢,昨晚哇哇叫饶的是老子我……”
他笑了两声,才又吸了口烟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我做拆家的其实可有可无,原本北美是没有我的生意的,但是现在涌到北美的亚洲人太多了,他们没法从南美的市场拿到货物,只能从亚洲调货。这样的情况下,我才有了生存的空间。”
“我算什么?一个中间商而已,为大家省去了运输的麻烦,中间抽取一点点的佣金罢了。说好听了,我掌握了北美很多亚裔黑帮的毒品来源,说难听点,我其实就是他们的送货员。”
“所以,这两天我想得最多的事情是,到底我的价值在哪里,谁在杀我,我死了对谁最有利。”胖子扯出一丝勉强的微笑,然后对着我眨巴眨巴眼睛,“你猜我得出了什么结论?”
“什么?”
“我忽然发现了自己其实没有多大价值,我和越南人合作,只能帮他们拿到更多的货,但是其他的亚洲帮会,中国人,印度人,伊朗人,他们只会短期内供货紧张,但是时间长了他们自然能找到其他的拆家,世界上的拆家又不只我海大一个。只是今年南美的种植园出了天灾,我们这些来自亚洲的毒品拆家才一夜之间开始吃香了,除此之外我手里最大的一个价值体现,那就是证据了。”
我一下坐直了身体。
“是证据。”海大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我一手连着金三角,一手连着北美的黑帮,可是说,中间的毒品交易,他们的成交,价格,金额,数量,甚至联系人,帐目,我全部都有。如果这些东西让警察得到了,那就是一个天大的证据。但是想来想去,这次来杀我的人肯定不是警察,而你,我说过了,如果你小子是警察,那么老子就是美国总统。”
我笑了笑。
胖子继续道:“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不希望我和越南人交易了。所以为了阻止我和越南人交易,我就必须死。”
“我给不了越南人什么东西,最多给他们多一点毒品份额,给他们多一些运输的渠道。我知道越南人忽然要那么多毒品是干什么,他们是要来提供给地狱天使的。北美现在什么行情我心里很明白。那么唯一的解释,杀我的不是中国人,就是伊朗人,要不就是印度人了。现在想想多半是中国人干的了,所以我这两天另外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你到底是哪一方的。”
胖子一直都是慢吞吞的语气,说到最后这句,语气陡然变得利落了起来。
他睁着一双黄豆眼看着我,“你是中国人,杀我的也是中国人,这就让我有些糊涂。撇开其他人不说,我心里就只琢磨你这个家伙,你到底对我抱着什么目的?”
他摇晃着脑袋,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华人,不管是华帮还是大圈,都是要我死的。你是华人,那么你为什么不杀我反而救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叹了口气,心里无声的说了一句:谁说我不杀你?
我是要杀他的,但是因为要引出泰哥这个叛徒先动手,我才一直保护他。
可以说,如果没有泰哥背叛四爷的事情,我早就干掉他了……
为什么四爷的命令是要等海大和越南人接头之后才干掉他,就是这么个意思。其实这个命令没有任何意义,纯粹的就是故意空出时间来好引泰哥出手。
我看着这个胖子,心里有些苦涩,心想:如果不是泰哥,你早就死了。
这种情况挺讽刺,泰哥是想杀他的人,但是泰哥本身的存在却又促使了我保护他活着。
胖子摇头笑了笑,“然后我想到了最后,就面临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字道:“别看你现在对我好,但是到了最后,你会不会要杀我?”
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从大的原则上来说,你肯定是要杀我的。因为你是华人,华人就肯定不会放任我和越南人合作。事情再怎么变化,这个大的前提是改不了的。”
这个家伙说完看了我一眼,叹息道:“我没说错吧?”
我无言。
“好啦,老弟。”海大摆摆手,很疲倦的样子,“我今天敢把话摊开和你说,就是我想通了。现在我脖子上横着一把刀,我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所以我只能求饶了。”
他眨着眼睛看着我,“我放一句话给你,不管你是代表哪一方的,我现在决定不去西贡了,也不和越南人合作了。你们想要什么,我给你们就是了。”
他叹了口气,道:“唉,小心翼翼了一辈子,最后还是翻船了。这次我在北美待得好好的,原本和华帮合作的也不错,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越南人开了高价给我,我说不贪不贪说了一辈子了,临老的时候却忍不住贪心了一次,结果还是撞到墙了。”
他用力拍了拍我,叹道:“老弟。你高明啊,你明着是保护我,其实是把我控制在你的掌握之下了,对不对?你昨天干掉了我的保镖,当时我就一直在怀疑,但是我不敢说啊,你太厉害了,我和我的保镖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说好听了你是在保护我,说难听点其实我是被你绑架了。对不对?”
我有些茫然了,这个胖子居然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来。
“你一边保护我,一边接近我,等我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你们一翻脸我就没办法了,只能乖乖的放弃越南人,掉头投靠你们了。越南人的合作去他么的吧,老子保命要紧,只能乖乖的就范了。”
海大一面苦笑,一面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现在你满意了?我认栽了,你的老板是谁,你告诉他我海大服了,你们厉害,今年的交易我海大就给你们一家做,这总成了吧?”
这次,我真的惊呆了,不过我立刻回国神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的是我没有想到的,没想到为了引出泰哥这个叛徒而故意保护了他几天,却让海大这个家伙忽然怕死了起来。他一怕死,居然放弃了和越南人的合作,准备向我们投靠了。
我想了想,匀了匀呼吸,做出一个很平静的表情,“老兄,你救了你自己一命。”
这次出来,我和娄克还有泰哥,每人都带了一只新的手机,号码也是新的。
出来做事情,总不可能拿着自己的家里用的电话乱打,这是为了安全和保密性。
所以,我的手机里一直只有娄克和泰哥的电话。
当然,也额外的有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四爷给我的。他告诉我,当我事情做完之后就立刻回来,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打这个电话。
这是一个应急的号码,我和娄克都有。
但是有一条,出门在外无论发生任何事情,绝对禁止打电话回去。在任何情况下,绝对不可以打电话给四爷,也不能打电话回修车场,这是规矩。
换句话说,即使我们在外面死了,也和四爷或者修车场没有关系。
这个应急的号码并不太长,是一个卫星电话的号码,没有区号,是隶属一家国际上著名的卫星电话公司。
我和海大一番长谈之后,海大对我拱了拱手,笑道:“老哥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老弟,看在这几天大家相处不错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让我心里有些感慨。
不过随即我支开了海大,让娄克看着他,我则走到了外面打了这个应急电话。
“他奶奶的,这个要命的当儿,哪个王八蛋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这么一个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散和吊儿郎当地感觉,这个声音让我立刻就怔住了,不过随后我很快反应了过来。
的确,我们在东南亚活动,最近的联络人也只能是他了。
我抑止着心里的激动,笑道:“死胖子,你听出我的声音了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这次的声音清晰了很多,胖子熟悉的声音从那头稳稳的传来,“吕老四那个家伙说了派你来干活儿,说如果有麻烦会找我,我就猜你小子肯定又会惹麻烦了。唉,果然,凡是你遇到的事情总是会有麻烦,靠。你小子还活得很利索么?”
“我在越南……”
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方胖子一直沉默,随后他笑了笑,道:“事情我知道,海大那个家伙的行踪一直是我盯着的,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找到他么?那个家伙比老鼠还难找呢,至于你说的这个事情……”
胖子叹了口气,他说道:“我们先想办法见面吧,老子我也在越南,这会儿正在开着游艇在海上喝海风呢!”
我正讶异中,电话的那头却忽然‘砰砰砰’传来了几声枪响,然后隐约的还有爆炸的声音,水化溅洒的声音。
我不由得呆住了,拿着电话,“胖子你那里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胖子豪迈的笑声,夹杂着枪声,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没事,在海上遇到一些越南鬼子,么的,和他们干了一家伙,现在被人追着尾巴跑呢!你放心,老子在海上陪这帮家伙转几圈,解决了他们就去找……他们有炮咱们就没有吗?把箱子下面的大家伙抬出来,干他娘的!”
电话在这里就断掉了,而且后面几句显然不是对我说的。
我挂掉电话,心里有些古怪。
电话挂断之前,我明显听见了一声爆炸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相识,记得当初我在偷渡船上的时候,那条偷渡船被海岸警卫队追击,那条炮艇轰击偷渡船的时候,就是那种爆炸声。也就是说,胖子在海上被人追,对方的船上有炮。
靠,他在和什么人干仗?
那个电话之后,我有足足半天时间都无法和胖子联系上,他的那个卫星电话总是无人接听。我心里不禁有些为他担心,尽管我知道这个胖子神通广大,但是之前的那个电话里,听上去情况可并不容乐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满是乱七八糟的衣裤裙子,还有女人的内衣。
昨晚玩得太疯了,我甚至都没有注意我们到底一共喝了多少瓶酒。
反正在的上已经摆放了一排威士忌的空瓶子,我大概看了一下有十几瓶。房间里面沙发上地毯上都躺满了人,这些女孩一个个衣衫不整,玉体横成的样子,这么猛的一眼看上去,还挺诱人的。
宿醉加上狂欢,直到上午十点左右,还有人仍然在沉睡。有的女孩醒来之后,一脸疲倦的样子,跑过来到处找香烟抽。
有些小姐醒来之后,并没有着急穿衣服,反正昨晚疯也疯过了,她们并不在乎身体裸露,只是随意拉过身边也不知道是谁的外衣,简单的披了一下,还有的很大方的问我有没有香烟。
我笑了笑,拿出一百块钱丢给其中一个,让她出去买香烟去。
我知道,越南最高档的香烟才二十块左右一包,那个小姐立刻眉开眼笑,拿着钞票踮着脚跑了出去,片刻就拿回来几包香烟,然后一帮女孩嘻嘻哈哈的纷纷过来抢香烟抽。
我揉着太阳穴,感觉到有些头疼。尽管我昨晚并没有喝多,但是之前一早和海大一番长谈,我脑子里需要思考太多事情了,有些精力不够用的感觉。
还有那个胖子……唉,我叹了口气,又打了一次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海大早上和我谈了之后,似乎心里的担子已经卸掉了,他倒是一身轻松的,搂了两个女孩到隔壁的小包间里去补充睡眠去了。而我,则还要费心的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上午的时候我们一行三人准备离开夜总会了,我大把大把的洒钞票下去,在这里充足了大爷的派头,夜总会的从领班到侍者都收了我的小费。
我看了娄克一眼,娄克比我精神要好一些,但是他的情绪很低落。我对着他笑了笑,他对我一龇牙,笑得很难看,我顺手扔了一包香烟过去。娄克也没多说,只是闷头吸烟,我知道,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想通。
这时候,身手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脑袋上,然后我感觉到女人柔软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太阳穴,轻轻的揉动,帮我按摩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混血美女。我对她笑了笑,“醒了?”
她头发很蓬松,一脸刚睡醒的慵懒。但是眼睛很亮。她温柔的给我按摩,低声道:“我还好,幸好昨晚陪你出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留在房间里的人大多都喝了不少酒,而她陪我出去转了一圈,没有怎么喝酒,还能多赚钱。
我看了她一眼,越发觉得这个女孩看上去很顺眼。她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淡淡的妖媚一般的漂亮,尤其是早上刚睡醒的模样,有些慵懒的诱人味道,眼神很勾人。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反手一把抱住了她,然后很轻松的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惊呼了一声,然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一双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开始往上摸索。
我轻轻按住了她的手,缓缓道:“不,你帮我按摩一下头,我的头有些疼。”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立刻就重新振作起来,我干脆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头枕在她的大腿上面。她的手法并不熟练,显然并不擅长按摩,但是好在手指很软,按得我很舒服。
周围一帮女孩都差不多醒来了,一个个都围在一起抽烟聊天,她们说的都是越南话,我反正一个字也听不懂。我想了想,掏出钱包来拿出里面的钞票,给了她们小费,然后让她们走人。
我抬头看了混血美女一眼,“你也回去吧,可以回家睡一觉。”
然后我拿出钱给她,她接过钞票随手塞进口袋里,想了想,对着我眯起眼睛笑了笑,“我再陪你一会儿吧,再帮你按一会儿。”
我没说话,我感觉到这个女孩大概是对我有些好感。
“你在河内还会待多久?”沉默了会儿,这个女孩忽然开口问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你还会来找我么?”她的声音很温柔。
但是我却明白,这种温柔也是职业的,她的目的是希望我再到这里来给她捧场。开玩笑,我昨晚出手那么大方,这样的财神爷,别人当然巴不得你上门了。
“不知道。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吧。”
她的眼神里有些幽怨的味道,我不由得叹息,这妮子道行也太深了。在国内的时候,能做戏做得这么逼真的,几乎都是名震一方的超级红牌小姐了。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渐渐从我的额头缓缓滑了下来,有意无意的滑过我的脸庞,指尖轻轻的在我的肌肤上摩挲,最后缓缓的落在我的胸口……
休息了会儿,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我立刻翻身坐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我也该走了。”
我让娄克去隔壁房间喊海大,然后我开始整理衣服。混血美女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脸上带着笑,“这是我的电话,你有空记得来找我。”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名片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小小的一张名片上,只是简单的写了一个名字,还有电话,“这是我的私人名片。可不是给客人的。上面是我的真名,请你记住我的名字。”
说完,她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有些狡猾,“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小锋。”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小锋。”她身子贴着我,在我耳边喃喃念到。然后轻轻笑了一下,低声道:“你很好,我很喜欢你。”
走出夜总会的时候,海大的精神很好,他似乎放下了一个很重的担子,整个人明显轻松了很多。我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心里有些无奈。娄克看上去精神也好了很多,至少他脸色不那么阴沉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么现在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他对我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小锋,我想通了。”
“嗯?”
“你是我的好兄弟。”这小子一脸认真的表情,“你不会骗我的,不论你说什么还是做什么,我信你。”
我向你挑了挑大拇指,“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眼光好,我服你!”
娄克翻了翻白眼,“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夸你自己似的……”
终于,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电话,是胖子打来的。
“小子,你还活着么?”电话那头胖子的声音有些无力。
我松了口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胖子在那头笑了,“靠,这次算我运气,差点就被人把船打沉变成咸汤泡老狗了。”
他说笑了一句,然后语气迅速变得严肃起来,“好了,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河内。”我看了看左右,然后报出了街名。
“看来还要麻烦你再当几个小时保镖了,我现在在夏龙湾,只能麻烦你带着那个家伙过来见我。”
胖子说完,咳嗽了两声,我听出有些不对,皱眉道:“你怎么了?”
“么的,挂了点彩,不过还好。”他在电话那头笑道,声音依然豪迈,“你放心,老子命硬得很,你赶紧带着那个家伙过来吧,我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龙湾距离河内倒是并不远,反正整个越南也没多大,我干脆就的拦了一辆出租车,问他愿意不愿意载我们去下龙湾。
那个司机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们三个人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罗罗嗦嗦的和海大讲价格。
我知道这个司机是找借口,目的只是想单纯的抬高价格。
我懒得和他罗嗦,直接扔出两百块人民币,淡淡道:“就这么多,如果你不肯我就找别人。”
果然,司机立刻满脸灿烂的笑容,用当地的话和海大飞快的说了几句,甚至跳下车来给我们开门。
海大对我叹息道:“你这小子,出手还真大方。”
我撇撇嘴巴,“时间不等人,我们是花钱买时间,况且你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汽车飞快的行驶出了河内市,我看着远去的城市心里叹了口气,暗想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个破逼地方了。
司机收了高价的车费,开起车来也相当卖力,三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已经来到了夏龙湾的一个私人码头附近了。
我按照路上和胖子通电话报的的址找到了这个地方,这里是一个游船码头,两边停泊的都是一些游艇,但是很多都是一些旅游公司的船,远处不远就是一个渔民码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这个地方有些破旧,走在码头上脚下的很多木板都有些老化松动了,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我寻找了一会儿,在两边停泊的密密麻麻的小船之中寻找胖子的身影,却忽然看见了远处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对着我招手。
我凝神一看,认了出来,这是胖子手下的那个越南人。
就是当初送我偷渡出海,那个开汽艇的越南人。
他穿着短衣短裤光着脚,皮肤黝黑,站在一条白色的游艇旁边,对着我招手。
等我走过去,才看见他的手上贴了一块纱布。
我对着他打了个手势,他咧嘴一笑,然后指了指身旁的那条游艇,示意我们上船。
他则飞快的忙碌起来,解开缆绳然后提着水桶上岸去储备淡水。
这是一条旧游艇,船身已经很久没有粉刷了有些破败,走上去之后,海大的眼神有些警惕,我则放松了下来,因为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笑声。
胖子的笑声从船舱里传了出来,我过去一脚踢开了门,当先就跳了进去。
果然,我看见胖子靠在一个椅子上面,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他盘膝而作,露出左腿小腿上的一块伤口,他正在从瓶子里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些药物往伤口上洒,他明显很疼的样子,眼角肌肉不停的抽搐,但是越是疼,他脸上就笑得越厉害。
“你搞什么鬼?”
胖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笑容,招手道:“过来过来,正好你来了,帮我上药,我后背上也挂彩了。”
我心里一沉,皱眉走过去,“你怎么了?”
我看见他的小腿上的那个伤口很深,两边的肉都翻了过来,流了很多血,地上也扔了不少沾了血染轰的棉球和纱布,胖子咧嘴吸气,不停的摇晃着大脑袋。
“你笑什么?”
“靠,因为很疼啊。”胖子瞪眼道:“老子这么大个男人总不能哭吧,所以就只好笑了,越是疼老子就笑得越厉害……”
我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药瓶,帮他把小腿上的伤处理了一下,又给他裹了纱布。胖子叹了口气,又脱掉外衣。我看见外衣上有不少血迹,他随手把衣服扔在了地上,然后指了指船舱里的两个座位,看着站在门口的娄克和海大,笑道:“两位客人随便这座。”
我盯着胖子的后背直皱眉头,他的背上有一道伤口,明显是划出来的。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吐了口气,“弹片,么的!”
我帮他上了药物,皱眉道:“你这伤口需要缝合,你这里有针么?”
胖子摆摆手,“不用了,你缝伤口的技术老子还不知道么?缝得歪歪扭扭的,回去老子还要拆了重缝,你先帮我上药简单处理一下,回去我找人给我弄。”
顿了一下,他笑道:“这么点小伤,死不了人的。”
“怎么回事?”
“海上,遇到了对头大家干了一架,我打沉了他们一条船然后就跑了。”胖子看了我一眼,又补充道:“是越南人干的。”
他的语气有些含糊,我知道现在有外人在场,他不可能说得太明白,所以我也不问了。只是飞快帮他裹了伤口,然后递给他一枝香烟,“船上有吗啡么?”
“我用过了。”胖子笑了笑,“好了,我们谈正经事吧!”
多日不见胖子,他依然圆润,但是皮肤有些黑,可能是在海上晒的。身板依旧很结实,笑起来依然那么灿烂豪迈,一副天不怕的不怕的样子,小眼睛里依然闪动着狡猾的光芒。
胖子也在打量我,他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几眼,叹了口气,“小锋,你变化好大。”
“哦?”我笑了笑。
“你的样子。”胖子笑了笑,“你看上去成熟多了,不像当初我刚见你那会儿,愣头青一个。”
我简单的笑了笑,然后指着我身后的娄克和海大,“这是这次和我一起来办事的兄弟。”
我看了娄克一眼,“小子,喊大哥吧,这可是我们的老前辈了。”
胖子摆了摆手,对着娄克笑了笑,然后目光放在了海大的身上,眼睛里带着笑意。
“这位。就是这次我们的贵宾了吧?”
“这是海先生。”我吸了口气,凝神道:“电话里我说过了。”
胖子点点头,看了海大一眼,笑道:“这位老兄,我身上不方便就不起来和你握手了,现在大家在一条船上,互相照应吧!”顿了一下,他淡淡道:“已经和上面联系过了,今晚你就坐我这条船和我们一起走,我会负责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这里生意的负责人会和你见面谈一谈。”
海大点了点头,他地面色很严肃。
胖子看了我一眼,“好了小锋,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人就交给我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了。”
“嗯,我也坐你的船离开么?”我问了一句。
胖子笑了,“这个随便你了,你要是愿意坐我的船离开也行,只是海上要颠簸几天,你到时别喊受不了就好。”
我皱眉,看了娄克和海大一眼,“为什么要坐船?我们坐飞机直接回去就行了。”
胖子叹了口气,他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我,摇头道:“你是不是傻了?坐飞机,你们两个小子坐飞机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海先生坐飞机的话就等于自投罗网。”
“这里毕竟是越南,是越南人的地盘,海先生消失了几天,现在越南人肯定到处在找他。我说实话,你们在河内猫了这么久,没被越南人找到算你运气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越南人肯定也在找海大,因为海大自从一上岸之后就和我在一起,没有再和越南人联系了。
聊了会儿,海大很有眼色,他知道我们自己人肯定要谈一些私下的话,他一个外人肯定不方面在场,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到里面的一个船舱里休息了。
“扶我到甲板上走走吧!”
胖子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留下娄克在船舱里。
胖子腿上受伤,身子半靠在我身上,我一面扶着他,一面笑道:“老兄,你的分量可又沉了不少啊!”
胖子笑骂了一句,“胡说八道,老子这次在海上飘了好久,应该是瘦了好多。”
上了甲板我扶他坐下,胖子的脸色才严肃了起来,他抬头看着我,“你这次的事情做得不错啊!”
我没说话。
胖子叹了口气,“你来之前,我和吕老四联系了一下。”
“我……”我刚要说什么,胖子遥遥手,笑道:“你们的事情不用和我说,我和吕老四虽然名义上的一个组织,但是我在东南亚混,他在北美出持局面,彼此都不会过问对方的事情。只是需要的时候才会互相帮衬一下,你明白么?”
我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明白,空降兵模式嘛!”
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连这个都明白了,看来这半年你学了不少东西啊?”
随后他叹了口气,“这次你等于是空降到我的的盘上办事,你的困难我自然会帮你解决,只是……”
他眉头皱了皱,犹豫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远处的大海。
忽然,我听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加拿大那里现在局面很复杂,你自己多小心吧!”
顿了一下,胖子又缓缓说了一句,“泰哥那个家伙我也认识的,我想对你说的是,别走他的老路……”
我心里一动,忍不住盯着胖子,仔细看他的脸色。
胖子看着大海,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似乎也是很平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似乎是话里有话。
不要走泰哥的老路,这句话的含义,从表面上好像只是简单的告诫我,别背叛四爷,别当叛徒,好像只是一句很浅显的告诫。但是以胖子和我的交情,以他对我性子的了解,他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兄弟的。
以胖子对我了解之深,他根本没必要对我说这么一句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告诫,那么胖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要走泰哥的老路,难道……
我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胖子是想对我说,别像泰哥那样对吕老四太忠心耿耿?
泰哥落到今天的地步,客观的说他当叛徒固然是该死的,但是也很难说没有吕老四的责任。就像泰哥说的那样,“老子给四爷卖命二十年,现在临老了,我得到了什么?”
气氛有些沉默了,我明显感觉到胖子是想暗示我什么,但是以他的立场,似乎有些话也不太方面说出来。
终于,胖子笑了几声,道:“好了,老子忙了一天了,肚子也饿了,你到后面的货舱里把最下面的那个箱子搬出来,先喂饱肚子再说。”
胖子手下的那个越南人很快回来了,他给船上补充了淡水,然后还带回来不少食物。我按照胖子的交待,从货舱里翻出一个箱子,上面全是灰。
我抬了出来打开,却发现里面居然放了几瓶酒。
上面都是弯弯曲曲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重温了英语,但是瓶子上面明显的不是英语。
“这是俄文。”胖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脑门,“小子,这可是最正宗的伏特加,老毛子最喜欢的东西,我的收藏品。要不是今天你来了,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船上还有一个小冰箱,我从里面翻出了个大的玻璃罐子,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胖子赶紧一把夺了过去,一脸心疼的表情,“靠,你拿的时候小心点,别摔到地上,把你剁了都赔不起!”
他叹了口气,随即宝贝的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最正宗的俄国鱼子酱,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几口的,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我们就在甲板上,就着伏特加吃着鱼子酱,外加越南人带回来的一些罐头食品,就地解决了晚餐。
那个鱼子酱我是吃不惯的,虽然胖子说这东西很珍贵,但是海大明显是识货的,他看到了伏特加和鱼子酱立刻两眼放光。于是两个胖子通过喝酒,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尽管胖子受伤是不宜喝酒的,但是这种刀口上混日子的江湖汉子,是不理会这些的,照样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灌伏特加。
酒足饭饱之后,胖子让越南人带着海大进船舱休息。
他看了我一眼,缓缓道:“今晚我就开船了,你……”
他想了想,“你还是别坐我的船走了。”
他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海上也不是很安全,你和娄克这小子,你们两人回河内吧,从河内坐飞机离开越南,反正越南人找的是海大,你们两人在越南是很安全的。”
我点点头,“那也好,那你在海上小心点。”
“最近我们和越南人闹翻了,海上的几次交易我们都和对方干了几场,现在我让海大坐我的船离开也是不得已,他不能在车站机场这些地方公开露面,一露面就会很危险,从海上走是最安全的了。至于你们,你们坐飞机回去吧!”
我没说什么,娄克却有些犹豫。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我立刻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开口。
“就这么办。”我很干脆道:“我们回河内乘飞机走。”
胖子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让越南人送我们上了码头,自己就站在船上看着我和娄克远去。
“小锋,这样真的没问题么?”娄克有些担心,他惦记道:“海大了是我们控制的人,现在把海大交给他……”
“放心吧,胖子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他不让我们跟他的船走,肯定有他的理由。”
我捏着拳头,掌心中握着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纸团,也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那是刚才分别之前,胖子拥抱我的时候悄悄塞进我手心的……
必须说,河内的机场还是很漂亮的。
这是刚建成不久的新机场,毕竟是一个国家的首都机场,河内的机场据说可以接待四百万游客,造价高达一亿美元。
我们从夏龙湾拦了出租车直奔机场,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在机场购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机票直飞加拿大,但是飞机要等凌晨才能起飞。于是我就招呼了娄克去了机场的咖啡厅,边喝咖啡边等待时间。
中间的时候,我借故起身去了厕所,然后进入隔间,从内里锁上,最终才掏出了胖子偷偷塞给我的那个纸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抽水马桶上,我点燃一支烟,然后将胖子递给我的纸团展开。
在这张皱皱巴巴的纸张上,留有胖子仓促的笔迹。
“现在的大圈已经不是当年的大圈,小锋你好自为之。你现在人在外可自行选择,从河内任择一架飞机,天南海北天下之大尽可去之……”
我愣住了,默默的又看了一遍字条,然后坐在那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回想起在船上甲板上,胖子对我说的那句‘别走泰哥的老路’。现在再看看手里的字条,那话里的意思简直呼之欲出。
看来,胖子对于吕老四的一些事情也是很不满的。他对于泰哥的下场并不全是对叛徒的痛恨,多少还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吧。
他是让我别会加拿大了,趁着人在外面,随便出走到任何地方,然后脱离加拿大的那个圈子。
我正要扔掉字条,忽然又看见了反面还有字迹,简单的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有几个号码,下面一行小字迹,“机场储物箱。”
我站了起来,掏出打火机把字条烧成了灰烬。然后扔进了抽水马桶里,看着那一股青烟缓缓冒起,我冲了水,然后推门走出去。
外面正好迎面一个机场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似乎闻到了空气里的烟雾味道,他犹豫了一下,很礼貌的对我用英文道:“先生。请不要在洗手间里吸烟,左边不远就有吸烟室。”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走出来。
我心里有些茫然,但想了想,还是直接朝着机场的储物箱去了。
沿着头顶的指示牌。我很快走到的机场大厅的右侧角落,这里是几排储物箱。这种储存物箱子是专门给一些旅客准备的,收费储存多种物品,可以储存的期限很长,只要肯花钱购买就行。
我看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是两个年轻的女孩。
河内机场的一大特色,就是这里的很多机场工作人员都是穿着越南的民族服装,尤其是女孩,都是一身越南的民族长衫,这种衣服有点像中国的旗袍,但是开叉很高直到腰部。但遗憾的是,人家下面是穿着长裤的。
总得来说,这种裁减得当的款式,很能体现人的身材。两个年轻美好的女孩对着我微笑,我还之微笑,然后径自走到一排排储物箱旁边,寻找到了胖子留下的那个号码。
这是一个密码箱,我按动了上面的密码,啪的一声箱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小皮包。
我看了看左右。然后拿出皮包,把箱子合上。走到前面。两个机场工作人员女孩忽然喊住了我。
“先生。”其中一个开口,说的是英语,虽然有些生硬,但是我还能听的懂,“麻烦您留下包上的票据,我们需要登记。”
我愣了一下,果然看见皮包上贴着一个小小的不干胶贴,上面是一行编码。我笑了笑,撕下来交给了工作人员。
走到无人处,我捏了捏皮包,里面的东西好像不多,似乎是一叠东西。我心里一动,找到一个角落,只是轻轻拉开一角飞快的扫了一眼,又赶紧拉上拉链。
美元,这只小皮包里是一叠美元,目测看来,这一叠应该是整整一万美元吧。
胖子为什么会在机场这种地方储存一万美元的现金?
我知道,一般来说,机场的这种储物箱,只按照天数收费的。而且长期储存的话,就需要固定的支付钱给机场。也只有一些带了很多行李的游客,才会把一些不需要挟带的东西临时存放在机场。
不过我立刻就联想到了答案,这些现金大概是胖子存在这里,当作应急时候用的。
联想到胖子的主要工作,就是专门帮助人跑路的。还有胖子的性格里的狡猾。
老实说,我怀疑这个胖子恐怕在东南亚的很多大机场都有这种储存的备用应急的现金。
天有不测风云,谁都难免遇到走背运的时候。尤其是行走在黑道之中的人,难免遇到危险需要跑路,很多时候跑得急了,身上没有带足路费也是很麻烦的。
很明显,胖子这是狡兔三窟。不,他何止三窟啊!
假如在东南亚的各大机场胖子都弄了这么一个储物箱,那么这手笔可大了,也难怪胖子对于跑路的本事那么精通。
不过,我真的按照胖子的建议,不回加拿大么?
显然不行。
我知道,胖子是通过这次泰哥的事情,对四爷的作法很失望,因为我和他的交情,当初也是他引荐我去加拿大的,现在他恐怕是有些后悔了。所以劝我离开。
但是我能离开么?
我笑了笑,心中暗暗叹息:胖子,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
如果我陈锋肯过那种浪迹天涯的日子,我当初又何必九死一生,千辛万苦的渡海去加拿大?如果我肯找一个地方好像老鼠一样的藏起来过完下半辈子,那么当初我发的誓言难道就当放屁了?
加拿大不是天堂?
的确不是,可就算它是地狱,岂不是正好适合我么。
我捏了捏皮包里的钱。胖子的好意,我心里自然是感激的,但是我却不能不回去。
而且,还有陆璇现在还在修车场里等着我呢。即使不为别的,我岂能把陆璇扔在那里?
想了想,我准备把钱放回去。可是重新走到储物箱那里,我又掉头回去了。
只因为我看见有人正在办理储存手续,凡是储存的物品都要经过检查的。虽然工作人员不会把你的箱子打开翻看,但有那种x光的照射。
如果被她们发现了我包里是这么多美元现金,肯定会惹来麻烦的。
显然,机场的储物柜也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储存的。否则的话。万一恐怖分子在这里藏一枚炸弹,岂不是太容易了?
原本胖子在这里能放一万美元,恐怕也是因为他有特殊的路子吧。
我可没有胖子的那种本事,想了想,只能把这钱收在身边了。
尽管内心很感激胖子的好意,但是我却不会按照胖子的建议那么做的。
我走回了咖啡厅,看见娄克正坐在那里发呆。
“怎么去那么久。”娄克看见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掉进马桶里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随便逛了一圈。”
又坐了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娄克两人起身去安检。
安检的时候我有些犹豫,毕竟我带了一万美元在身上。于是我买了几本书和杂志,大大小小的一起放进了包里,和钱放在一起,安检很轻松的就通过了。
至于枪,我们早就扔在胖子的船上了。
我们在候机室里休息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开始登机了。我和娄克慢慢悠悠的在后面排队,半夜的航班,乘客并不是很多。我们乘坐的是一家北美的航空公司的飞机。
排队的时候,我忽然心里一动,猛然想起了刚才在外面,看见机场的那些工作人员,那些女孩身上穿着的越南的民族服装,就是很像旗袍的那种衣服,还蛮好看的,想起了陆璇还在家里等着我。
我一时兴起,决定买一套来送给陆璇当作礼物。
好歹出门一次。回去给陆大小姐敬奉点供品,陆大小姐一高兴,我今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左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有一个越南的民俗纪念品商店。正好轮到我们登机了,我让娄克先进去,我告诉他我要买一点东西回去送给朋友。娄克立刻会意,对我笑了笑,然后拿着登机牌先进去了。
我转身快步朝着那个民俗纪念品商店走去。时间不多了,我快步跑到了那里,正好就看见商店里挂着一件衣服,就是我想要的那种款式。我对里面的工作人员指指点点,然后用英语和他交流。
不过很可惜,这个工作人员的英语很糟糕,我花了很多口舌,比比画画的他才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在他转身给我拿衣服的时候,我一面随意的看着周围的一些工艺品,还有牛角梳子之类的东西,我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有些无聊的吹着口哨。
忽然,我旁边柜台玻璃上倒映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飞快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心里一动。
这个人我居然认识,是泰哥手下的那个女杀手,那个脱衣舞女。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看见她走过我的身边,然后就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好像也正在翻看柜台上摆放的东西,她神色有些紧张,我判断出,她正在用交角的余光看周围的动静。
我心里沉了下去。
这个女人搞什么鬼?难道是她跟着我,想给泰哥报仇?
不过我立刻就否决掉了这个怀疑,她不可能一直跟着我,至少昨晚我干掉泰哥之后,回到了夜总会,在那里待了一夜。然后今天又去夏龙湾胖子的船上。
这么长的时间都过去了,如果这个女人要对我动手,早就动手了。
况且,我也不认为她的本事厉害到跟踪了我这么久,还能让我没发觉。
她没那么厉害。
可是现在,她分明就站在我的身后,而且她的神色很严肃。
我不动声色的挪动身子,假装看着柜台上的货,然后挪动脚步,缓缓的从旁边一点点的退后,想从她的旁边绕过去。
可偏偏这时候,那个售货员已经取出了我要的衣服,看着我大声说了一句:“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那个女人被惊动了,她抬起头来,朝着我看来。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然后我清楚的看见她的手飞快的扬了起来。
我目光瞬间收缩,本能的脑袋侧着偏开。
“咻!”
一道寒光从我脸颊旁边滑了过去,我身后的玻璃上发出了铿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玻璃咧开了。一块小小的刀片跌落在的上。这是一把男士剃须刀上的刀片。
这个女人一击不中立刻掉头就跑,我此刻也没有半点犹豫了,立刻飞身追了上去。
半夜时分,侯机楼里没有多少人。我们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很快的就跑得远了。前面这个女人跑得飞快。老实说我还从来没见过女人能跑这么快的。不过我立刻回想起了在船上的时候,这个女人跳脱衣舞的时候,显然身体的柔韧性很强,看来身手也不会太差。
我们的追逐立刻引来了机场工作人员的注意,我已经发现了有穿着制服的机场安全人员朝着我们这里赶了过来。前面的女人忽然跑到了电动扶梯上,然后推开了前面的行人冲了下去。我则干脆的一手扶住扶梯的把手,然后身子直接从上面滑了下去。
扑通前面的女人和一个行人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翻在的上,但是女人立刻跳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身手就去捉她的手,她一把甩开,继续往前逃窜,我刚要追,地上的那个行人却一把抓住了我。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一脸愤怒的表情,对着我大声嚷嚷着什么,他大概是以为我和这个女人是一伙的,他大概是被撞翻了很不爽,对着我发火。我没空理会他,反手一撩就把他扔了出去,然后撒腿继续追赶。
此刻两边都有机场的安全人员朝着这里赶了过来,我脚下没有停,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后悔了,更多的是焦急。
我的飞机就要起飞了。
前面的女人已经冲到了侯机厅的出口,那些栏杆根本拦不住她,她飞身一跃就跳了过去。旁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呼呼喝喝,去被她一把推开。随后我赶到了,同样的身子从栏杆上越了过去,身后的安全人员已经冲了上来,有一个人甚至抓住了我的袖子,被我一把掀翻。
我们一路跑到了机场的外面大厅,女人已经从一扇门钻了出去,跑到了外面。我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愤怒,尾随冲了出去,正看见她冲到了一辆出租车的旁边,伸手就去拉出租车的门然后钻了进去。
这时候我终于追上了她,开始身后的机场工作人员也冲了出来,还有安全人员拿着电棍之类的武器赶了过来。
出租车已经启动了,我飞快的冲过去一把拉开门,那个女人疯狂的踢我,我还是奋力钻了进去。我还没坐下,旁边就刀光一闪,女人两根手指捏着一枚刀片就对着我的脖子割了下来。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的手背了过去。
后面已经有机场的人冲到了汽车旁边,他们用力拍着车尾,前面的司机很惊慌,我看他好像要停车的样子,赶紧大叫道:“开车开车。开车……”
我说了两句中文,又说了两句英文。
见鬼的,如果被机场的人捉住了,麻烦更大。
眼看司机不听话,我一把从怀里把钱包套了出来,然后把里面的所有现金都扔了出去,对司机大吼一声:“开车……”
“轰~!”
看来钞票的威力是无穷的。那个司机一看见大把的钞票,顿时眼睛一辆,脚下猛踩油门,汽车立刻好像离铉的箭一般窜了出去。
我和那个女人坐在后面,同时都是身子一个趔趄,两个人撞在了一起,我还看见车后那些追赶的机场安全员有的试图拉汽车的门,结果汽车猛的一加速,立刻就被带了一个跟头摔倒。
我和那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两人继续扭打,汽车狭窄的空间里,限制了我们的发挥,不过我还是顺利的扭住了她的胳膊,她试图抬腿踹我,被我压住了她的腿,终于,女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绝望。她终于很认命的停止了挣扎,也明白了她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两人都是有些力竭,毕竟奔跑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扭打了一会儿。
我捏着她的手腕,两人瞪着眼睛看着对方,都是一脸怒气。
然后,几乎是同时的,我们开口同时说了一句话:“你为什么跟着我。”
两人都是一愣。
然后再次同时开口:“你不是跟着我的?”
再次一愣。
又是继续同时开口:“你只是偶然在机场撞到我的?”
还是愣住了。
最后,我们都是同时大叫一声:“靠,我的航班耽误了!”
就在这时,一架飞机从机场起飞,很快的掠过我们头顶的天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汽车在开往市区的公路上奔驰,在后排,我和那个女人已经松开了,两人坐在后排的两侧,中间隔开一段距离,我们两人都是盯着对方。
真是见鬼了,我心里窝着火。
原来事情真的是这么巧,这个女人根本没打算跟着我,纯粹是她也准备坐飞机离开越南,而我们就在机场里偶遇了。
更见鬼的是,我刚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暗中跟踪我,想给泰哥报仇。而她,她看到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以为我是故意一路跟着她,要把她干掉,斩草除根。
两个人都是误会了。
结果我们误打误撞,一路从机场追到外面,还耽误了自己的航班。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窗外,现在娄克估计在飞机上正在万分焦急吧!
“看来是误会了。”我看着这个女人。
其实她的死活我并不关心。在西餐厅里我就有机会去追杀她,但是我自己放弃了。
她根本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只是泰哥。这个女人的死活,关我屁事。
而现在。偏偏我和她坐在一辆汽车上面。而且要命的是,我们两人都因此而滞留在越南了。
“见鬼!见鬼!”
我低声骂了两句,重重的一拳捶在了车顶上,引来了前面司机的一阵侧目。不过看着我一脸怒气的样子,司机并没有敢开口。
我看了身边这个女人一眼,她喘息已定,也在打量我。
“好吧,开诚布公的说一句。”我压着火,“刚才是一番误会,我并不想杀你。是你自己撞见我的。我的目标是泰哥,至于你,你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明白了么?”
女人有些警惕的看着我,她看来很害怕我的样子。大概是那天晚上。我‘赤手空拳’的去见他们,然后神奇的干掉了泰哥和臭驴,这样的手段大概给了她强烈的震撼。
“你真的不杀我?”女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你害我耽误了航班。”我冷冷道:“我现在倒是真恨不得杀了你。”
女人离开往后缩了缩,咬牙道:“我和泰哥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为他做事而已,现在他死了,我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下去而已。”
“我知道,我对斩草除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我叹了口气,“那么就这样,我们在前面下车,然后各走各的。这辈子大家恐怕都不会再见面了。”
老实说,我可不会放松警惕,毕竟这个女人可不是一个柔弱的家伙。至少在游艇上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游船的工作人员做了替死鬼,我们一帮人恐怕都被她毒死了。
我对于她没有什么兴趣,我不是杀人狂。而她,其实现在也很可怜,她是一个失去了主子的小卒子。接下来的,就是亡命天涯了。随她去吧!
我现在最头疼的事情是,我该怎么想办法离开越南。
我很清楚,我没法再通过公开的合法渠道离开越南了。
刚才我们在机场的一番大闹,肯定有摄像头拍摄下了画面,他们很轻易的就能提取到我的肖像,然后对照我的机场的留下的出入记录,就能找到我的身份。
然后,我的照片就会被流传到各个车站,码头,机场等等的售票处。一旦发现我,对方就会报警。真是,见他么的鬼了……
汽车进了市区,我随便找了个地方下车。
“你干什么还跟着我?”我看见这个女人也跟着我下了车,不禁皱眉。
她看了我一眼:“那么多人跟着我们上了车,我们在机场一番大闹,肯定有人会查出租车的车牌的,我可不想继续坐这辆车了。”
我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场误会有些莫名其妙。
或许是老天不想让我这么快离开越南?又或许,是老天不想让我这么快回加拿大?
现在想想,我当时为什么要追这个女人:因为她曾经是泰哥的手下,我以为她是尾随我来杀我的。而且在机场的时候,是她先对我出了手。那种情况下,一个老对头忽然出手杀你,这种情况下我立刻反击并且追上去,根本完全就是自然反应。
我不大算再理会这个女人了,正准备离开,她忽然又在我身后喊了一声,“喂。”
“怎么?”
我皱眉,回头看着她,冷冷道:“难道你想和我再较量一下?”
她笑了笑,“当然不是,你的身手比我强太多了,我没有自己找麻烦的打算。可是,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怒极反笑,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了。我和她属于敌对的立场,原本在正常情况下,我是完全有理由杀了她的。只是泰哥死了之后,我的越南任务已经完成,我本人也没有嗜杀的习惯,才会放过她。现在她居然不肯走开,还向我求助?。
“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她叹了口气,摊开双手。看着我苦笑,“在机场的时候,我身上是有包的,我的钱都在包里了,现在么……”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在机场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确是随身有一个小的女士挎包,可是摔了一跤之后,包就丢掉了。
她看着我,缓缓道:“我们虽然原本是敌人。但是现在不同了。而且大家都在这个道上混,就当江湖救急吧,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顿了一下,她苦笑道:“我只会杀人,别的可不会。”
我想了想,原本是不打算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可是忽然之间,我想到了泰哥。
泰哥,唉,泰哥……
算了,怎么说她原来也是泰哥的手下。虽然泰哥死在我手里,但那是吕老四的命令,我本人和泰哥是没有仇恨的。况且,原本我对泰哥都是怀着一份尊敬的。
现在,泰哥死了,就当帮衬一下他的老部下吧。
我盯着这个女人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看也没看,就扔给了她,“这些钱应嘎足够你开销了。”
女人接过钱,我立刻转身就走,可是刚走没两步,又被她喊住了,“等等。”
这次我是真的火了,我回头瞪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心情和你磨时间?”
她后退了两步,这次她的眼神很真诚,笑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还能怎么办?找地方再买张机票。”
刚才脑子太乱,事情太突然,现在倒是想清楚了。反正我们在机场里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有人看见我们追逐,至于追逐的时候闯了检查围栏那个不要紧。
我知道这次追逐肯定惊动了机场,等我回到机场重新坐飞机的时候,肯定会被拦下来,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就说我是追小偷,一时情急才会闯了关。
最多罚款了事。
现在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用胖子的话说我在越南是干净的。
可是随即这个女人的几句话,把我的心情彻底打落到谷底了。
“如果你打算这就去买机票然后重新回机场,我建议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她看着我,叹息,“看在你给了我这些救急钱的份上,我也提醒你一下吧,你最好别去机场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女人在苦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在河内正在被警察抓,现在正在跑路。我这么着急的赶飞机跑路,就是希望在警察没有查到机场之前抢时间上飞机。可是现在我们在机场一闹,现在机场的安全检查人员肯定在调动摄像头里拍摄到的画面查看,根据机场的工作惯例,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会上报警方的。而警察那里,正在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呆住了。
原本打算掉脸走人,现在我不得不停住了脚步,走到女人身边,一把捉住她的手,冷冷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泰哥的手下,你是清楚的。泰哥和越南人有关系,你也是清楚的。”
“嗯,然后呢?”
“昨晚,泰哥死在了你的手里。”女人缓缓道:“当时我跑掉了,可惜没跑多远,就被警察拦住了。我没有你那种本事,杀了人还能跑得无影无踪,让警察找不到线索。”
我拉着她走到路边的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盘问了她几句,最后发现,我真的麻烦了。
昨晚泰哥死了之后,我趁乱借着身边的混血美女的掩护,一路坐车回了夜总会。可是这个女人显然没有我那么好运气。事实上,她哪里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时枪响之后,她立刻就跑出了西餐厅,可是随后的,她运气很糟糕,她正好迎面就遇到了两个巡警,而且她身上还有血迹。
“等等。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迹?”我眯起了眼睛,“我记得你当时没沾血。”
“我当时先跑的,但是跑了两步又回来了。”女人这时候坦白道:“当时情况很乱,你居然杀了泰哥和臭驴,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我知道自己绝不是你的对手,留下来个你死拼,死的肯定是我。但是我立刻想到了,我必须回去,因为泰哥身上有一件东西,我必须要带走。”
“你又回去了?”我这一惊可不小。这个女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那种情况下,必须尽快的逃离现场。“是什么东西?”
“钱。”她回答得很干脆,“是钱,一大笔钱。我跟着泰哥干活,不为钱为什么?结果辛苦了这么久,泰哥死了,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今后还要担心被吕老四的人追杀,我岂不是很亏?”
她比划了一下,“泰哥的脖子上有一枚钥匙,他一向习惯带在身边。那枚钥匙用来打开花旗银行里的一个小储存柜,里面有泰哥存的一笔钱。泰哥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不相信银行帐户,因为帐户是可以查到的,而且他在四爷的手下办事,如果让四爷知道他的帐户里有那么多存款,肯定会败露。所以那个银行储存柜里,全部都是现金,而且没有帐户数字,是匿名的。”
“然后呢?”我玩味的笑了笑,有些嘲弄的看着这个女人。
“然后我跑回去的时候,从泰哥的身上拿到了那把钥匙。”女人抬着脸看着我:“可是我跑出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门口。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混出去,但是我身上有血迹,就被警察拦下来了。”
她苦笑道:“当时警察就怀疑了,他们想扣住我,多半是想带我回警察局,我可不敢跟他们回去。”
“为什么?”我皱眉:“人不是你杀的。”
“可是那家餐厅里的侍者是看着我跟泰哥他们一起的。现在泰哥他们死了,侍者的口供就可以证明,我是死者的同伙。那样的话,我就麻烦了。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是那种情况下,我不能跟警察回去,跟他们回去,我就完蛋了。”
“为什么?”
“拜托,用用你的脑子。”女人无可奈何的一笑:“任何地方,警方和黑道的关系都是紧紧纠缠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泰哥是什么人?他是和越南黑帮有关系的。而他来越南是为了杀海大,为了搅掉越南人和海大的交易。现在他忽然死了,越南帮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这毕竟是一起命案,越南黑帮很快就会从警察那里得到消息,他们就会知道死的是泰哥。再然后,泰哥死了,而作为泰哥的‘同伴’,也就是我,被带进了警察局。你以为越南黑帮会放过我么?”
她苦着脸:“如果我落到越南人手里,我就死定了。”
“嗯。”我点头:“你的确不能和警察回去。”
“所以我就反抗了。”女人叹息:“当时情况很乱,我很快的就打倒了一个警察,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出手是很重的,当时我急于脱身,所以下手比较狠,其中一个警察被我割破了脖子,另外一个也受伤了。我不知道那个被我割了脖子的警察死没死。然后我想了想,警方肯定会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画出我的肖像,然后到处搜捕我。但是这肯定是需要一个时间过程的。越南警方办事效率很低,所以如果我动作快的话,可以赶在我的肖像贴满全城之前,赶最早的一班飞机离开越南,只要我离开了,那就谁也找不到我了。”
我明白了,叹了口气。
事情有些复杂,不过还真的是很麻烦。
现在,经过我们在机场的一番大闹,机场肯定会查录像,然后一旦上报给警方,警方那里有女人的肖像——毕竟她现在被怀疑和命案有关,而且还伤了两个警察。
那么,好了。有了警察那里的肖像,和机场的录像,这个女人是别想再通过公开合法的渠道离开越南了,她就等着被通缉吧。
至于我,我甚至想想就头疼。
假如我到了机场,肯定会被拦下来要求解释。
你在机场,追着一个命案嫌疑犯以及伤害警察的女罪犯跑了那么久。你是什么身份?和她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追着她跑?
如果警察这么问,我怎么回答?怎么解释?
还有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昨晚我进入西餐厅,毕竟是有餐厅里的侍者看见我的样子了。现在我和这个女人联系在了一起,假如警察扣住我,然后找昨晚的现场目击证人来认人。如果有餐厅的目击证人辨认出来了,我昨晚去过餐厅,就是去见“死者”的。
我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
如果说,我原本已经不打算杀这个女人了。那么现在,我真的很想弄死她。
如果是在机场阴差阳错的遇到她,然后糊里糊涂的一场追逐。如果没有这一切,我现在已经坐在回家的飞机上,和娄克聊天说笑,同时欣赏美丽的空姐了。
察觉到了我脸上的怒气,女人赶紧后退了一步:“你先别发火。你要清楚,如果我刚才不告诉你。你真的买机票重新回机场,就等于自投罗网。我完全是感谢你给了我这些钱,大家现在又没有什么恩怨,否则的话你自己回去找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怒极反笑,仰天打了个哈哈,盯着她:“哈,这么说来我还应该要谢谢你了?。”
女人在我的逼视之下一步步后退,然后退到了墙角,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虽然很恼怒,但是心里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
的确,假如她不告诉我,我这么贸然回机场,肯定是找死。
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冷冷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你和我说这么多,我可不信你完全是好心。明眼人面前不说瞎子话,你到底想什么花头,痛痛快快说出来吧。”
女人叹了口气:“我在机场丢的那个包里,有那把钥匙。就是打开纽约花旗银行里的那个小金柜的钥匙。现在那个包多半是被机场的人捡起了,用不了多久,他们确认了我的身份,就会把包转交给警方。我自己是没本事弄回来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这个家伙神通广大得很,昨晚在那种根本不可能的情况下,都被你干掉了泰哥。你这么有本事,我想请你帮我。我们想办法弄回我的包和包里的钥匙。泰哥留下的那笔钱,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你疯了。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地方,是餐厅?还是茶馆?你以为我可以随便进去晃一圈,然后就拿着你的那个包出来?你找别人吧,我没兴趣。”
折腾了大半夜,此刻看看天色,已经接近凌晨了。天色有些蒙蒙亮的意思,我不再理会这个女人,迈步往大街的另外一侧走去。
身后这个女人似乎还不死心,远远的吊在后面跟着我。我懒得理会她,心里想着自己的计划。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怎么离开越南?
在河内坐飞机是行不通的,机场的安全检查是所有交通工具里最严格的。
那么剩下来的途径,或许我可以坐汽车到其他的城市,然后看看到夏龙湾乘船。或者到北方的边境城市,在那里乘坐旅游大巴穿越边境过关卡。
毕竟,河内的警方虽然有可能注意到我,但是其他城市目前还是安全的。而且我也没有多少线索落在警方手里,现在他们寻找的是这个女人。只要我动作快一些。赶在警方有所察觉或者有所行动之前,快速的赶到其他城市。
摆在我面前的,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立刻坐汽车南下去西贡市,西贡是越南的南部最大城市,我可以从西贡买机票,然后在西贡坐飞机离开越南。
第二条路,立刻去夏龙湾,在夏龙湾乘坐那种游轮,就像我来时候的那条豪华游轮一样,买一张船票然后办理离境手续就可以了。
第三条路,就是去北方边境城市,然后坐汽车直接前往中国。
想通了这些问题,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些。而最关键的因素就是要快。
因为我不敢肯定当机场的事件通报到警方那里会引起什么后果。很可能警方只当作一般的小事情简单的处理或者扔在一边不管,但是也有可能会被重视。毕竟因为有那个女人的存在,那个女人是在警方那里挂了号的,我现在和她挂上了关系,警方很可能也会注意到我。
我加快了脚步,决定还是按照第二条路走,去夏龙湾坐船离开。至少目前看来,这是最快的一条路。看了看时间,现在这个钟点,路上很难拦到出租车,我看着空荡荡的大街,感觉有些饥饿。
穿过一条街,我看见这里似乎是一个市场,路边已经有一些买食物的摊点准备营业了。我随意找了一个路边摊坐了下来,要了一碗米粉。而就在我端着碗准备吃的时候,那个女人来到我地面前,坐了下来。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跟着我了。”我喝了一口米粉,缓缓道:“我的耐心有限,现在放过你是看在泰哥地面子上,如果你继续给我找麻烦的话……”
“三七开。”女人似乎咬了咬牙,然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那笔钱,你拿七成,我只要三成。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笑了,看着她:“没兴趣。”
“可是我只要三成,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笔钱。”女人有些着急了。
“不是钱的问题。”我淡淡道:“我只是没兴趣,而且我也没那种本事。”
“我很需要这笔钱。”女人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是泰哥的人。现在泰哥倒了,接下来,和他有关系的,都会被清理。我只能离开,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居。可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弄到一笔钱,足够我衣食无忧的钱。”
“那是你的问题。”我继续喝着米粉。
“好吧。”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仿佛下定了决心,“我只要两成。你拿八成。外加我。”
“什么?”我愣了一下。
“我只是一个女人。”她似乎苦笑了一下:“除了钱。我能给你的就只有我自己了,我长得还算漂亮,或许你对我有兴趣。”
她一面说,一面抿着嘴唇,同时却好似故意一般挺起胸膛。越南炎热的天气,她身上穿的衣衫很淡薄。而上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更是刻意的没有系上,裸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来。
我叹了口气,放下了碗,耐心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其实是我的同行。
“你不是妓女。”我冷冷道:“只有妓女才会明码标价出卖自己。”
“我很需要那笔钱。”女人几乎是在哀求了。
我扭过脸去:“我一会儿就准备离开河内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钱再好,也要有命花才行。”
我一口喝完米粉,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钞票压在碗下,站起来看着路上,准备拦车离开。
此刻隐约的,天色已经见明了,我看见远处的建筑物之间。隐隐的有那么一星半点的阳光投了过来,太阳就快出来了。
我站在那里等了两分钟,也没有看见出租车路过。凭感觉,我知道后面的女人一直在盯着我。但是这种时候,我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帮她?我不杀她,已经是很仁慈了。
终于,我看见路边有车过来了。不是出租车,而是越南大街上很多的那种摩的,也就是那种专门载客的摩托车。
我皱眉想了想,摩托车就摩托车吧,只要能载我去夏龙湾,摩托车也行。
街口一共出现了三四辆摩托车,我招手的时候,大概是为了抢生意,他们一窝蜂的全部开车加速涌了过来。
我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等一辆车停在我前面的路边的时候,我刚开口准备和那个骑手说话,看见他并没有拿下头盔。
头盔?我立刻明白了不对劲了。
越南的大街小巷摩托车是非常多了,就好像国内的自行车一样,但是也和国内的自行车一样,这里的人骑摩托车都是不用头盔的。
面前过来的这三辆摩托车,车手却都带着头盔。
我正怀疑中,忽然看见靠我最近的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车手已经停车,然后他忽然就从怀里拔出了一把枪。
看见枪,我几乎是完全本能的就的身子往的上扑倒。然后飞快的朝着里面滚了出去。那个车手没有犹豫,很快的就连开两枪。
他的枪口装了消音器,子弹发出咻咻的声音,这种声音并没有很大动静,甚至连路边摊的摊主开始都没有察觉,等我到的滚开,子弹射在桌上打烂了一个碗之后,那个路边摊的摊主才猛然的惊呼起来。
我飞快的滚到了一边,正在焦急中,忽然就听见头顶“呼”的一声,一个凳子从我头顶飞了过去,然后准确的砸中了不远处的那个车手。
是那个女人出手了,她身边没有武器,只能随手拿起一个凳子扔了出去,趁着她的凳子打中那个车手,我已经从的上弹了起来,然后猫着腰窜了出去。
旁边有一颗大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掩体可以躲避子弹。
我已经看清楚了枪手手里拿的是黑逼手枪,这种枪弹的穿透力相当不错,我可不敢往路边摊的那种破烂桌子后面躲,黑逼手枪的子弹,可以很轻易的打穿那种桌子要了我的小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人反应也不比我慢多少,我们几乎是同时冲到了树后面,问题就来了。这颗树虽然也很粗,但是肯定是没法让两个人同时躲在后面的。我正焦急中,那个被板凳砸倒的车手已经从的上爬了起来,另外两个人也持枪快步走了过来。让我惊奇的是,他们并没有急于开枪射击,而是边走边大声喊着什么。
他们说的越南话我听不懂,但是我察觉到我身边的女人是肯定能听懂的,因为她的脸色变了。
我抓住她,把她按在我身后,喝道:“他们说什么?”
“让我们别反抗和他们走。”女人急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动,我深深吸了口气,这时候对方已经停止射击了,三个家伙站成品字形状,手里端着枪对着我们。此刻旁边的路边摊上,摊主早已经吓得趴在的上哆嗦。
“你让他们别开枪,我们照他们说的做。”我深深吸了口气,身后的女人立刻按照我吩咐的,大声喊了几句。她的越南话相当不错,我从树后露出半个脑门,观察他们,他们果然放下了枪,缓缓退后了几步。
这三个家伙都带着头盔,所以看不清相貌,但是很明显的,他们很焦急。又大声催促了几声,毕竟虽然是凌晨,但是在大街上这么开枪,他们显然也担心时间长了会有变故。
“你身上还有刀片么?”我匀了匀气,低声道。
女人犹豫了一下,我感觉到她塞了一片冰冷坚硬的东西到我的掌心。
“我在前面,你在我后面,我说动手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手,你左我右。”我一面说,一面张开双臂从树后走了出来。
我这是在赌。我赌对方这些人的目的不是就的杀死我们。因为他们有枪,已经占据了上风,如果他们要我们的命,根本没有停下喊话的必要,只要分出两个人从两侧包过来,乱枪就能打死我们。
所以,我赌他们不会开枪。
很显然,我的判断是准确的,我缓缓走了出来,对方果然没有开枪,只是挥动手里的枪示意我们动作快一点。
我走在前面,女人果然按照我的话,大半个身子躲在我的后面,她有些紧张。看样子。如果一旦发生什么突变,她恐怕很可能会立刻整个身子缩到我身后去,拿我当挡箭牌。
我张开双臂,右手的手掌里,拇指扣着刀片,手背向前手心向后,这个姿势有些怪异,不过幸好对方没有察觉。我缓缓朝着他们靠近,估计脚下的速度放慢,口中用低微的声音轻轻道:“我左你右,一起出手,生死就在一举了。”
“那中间的那个呢?”女人有些焦急。
我没说话,心里却道:那就看人品了。
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两个人,两把刀片,飞出去能解决左右两个。至于中间的那个家伙手里的枪。哼,他只有一把枪,也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到时候我和女人同时向两边躲闪。这就要看谁的运气好了。
天知道中间的那个家伙会往哪里开枪。
这些话我没说,但是这个女人也立刻会意了。
我缓缓往前走,一步,两步。
等我目测靠近对方大约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时候,我忽然大叫一声“出手。”
我喊的同时,身子猛的往左侧扑了下去,人在半空之中,我的整个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右手飞快的扬起,然后手指里夹着的那片刀片全力射了出去。
“唰!”
尽管我知道,这么一片薄薄的刀片是不可能划出破空声的,但是在这一瞬间,我似乎真的产生了幻听。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我甚至仿佛看见了刀片在空中划过的轨迹。
那清晨的一缕阳光反射在刀片之上,泛出淡淡的寒光。
‘砰’的一下,我的身体重重砸在了地面上,水泥地面撞得我全身震痛,我感觉到自己的左臂手肘在的上撞破了,但是疼痛反而激发了我的潜力,我身子刚着地,立刻猛的一个打滚朝着旁边飞快的滚了出去。
就在这同时,我听见的一声闷哼,我射出的那片刀片,准确的划过了左边那个人的咽喉,刀片深深的嵌在了喉结之下和锁骨之上的那一块地方,正好割破了那人的喉管。
那人哼了一声,先是手里一软,枪落在了地上,然后仿佛张开双手试图去捂住咽喉,随后人软了下去。
就在这同时,我听见了一声枪响。
“咻!”
老实说我当时心里一拎,然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闭上了眼睛。但是瞬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确认了自己身上并没有中弹。
我人在的上,滚出去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右边的那个家伙,也同时中刀了。
不过和我出手的位置不同,那个女人射出去的刀片并没有奔着咽喉去,而是划过了右边那人握枪的手腕。一道寒光之后,带出一片灿烂的血花。我确定是划破了手腕的静脉了,顿时血液飞快的涌了出来,那人似乎愣了一下,枪落在的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然后捂着手腕痛叫了一声,跪倒了下去。
但同时的。我看见中间的那个家伙抬起一枪,子弹射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她落地的时候,肩膀上已经飞快的有一道血箭射了出来。
人在危机的时候,总是能迫发出一些潜能的。我在地上一个打滚,已经好像狸猫一般的窜了出去,然后顺势就一把抄起了的上被我干掉那人留下的枪。
最后的那个家伙刚掉转枪口试图对着我的时候,我已经滚到了他地面前,抬起枪,正对着他的小弟弟。
这个姿势很古怪,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情,我的枪口用力顶着他的胯下,然后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对方戴着头盔,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我知道他已经惊呆了,他拿着枪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我顺手夺过了他手里的枪,他也没有反抗。
这种反应其实挺正常,对于男人来说,你拿一把枪指着他的头,和拿一把枪指着他的小弟弟。其实效果是非常不同的。很显然,后者比前者更具有威慑性。
的上的女人哼了一声,她很硬气,虽然我一直觉得她有些胆小,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毕竟还是咬牙硬挺住了。
“@#¥%@”中间的这个家伙开口对我大声说着什么,他说的越南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不过我根本就懒得和他罗嗦。
我抬手就是两枪,子弹射在他的腿上,这人惨叫了一声,立刻倒了下去。我面色冷漠,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眼,旁边那个人还捂着手腕在惨叫,那个女人的一刀划得很深,伤口鲜血飞流,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枪口对准他的腿开了一样。
咻咻的子弹声之后,的上还剩下的两个活人都在狼嚎一般的惨叫。我随手把枪插进腰里,然后转身拉了一把那个女人:“傻了?快走。”
女人被我拉了一下,不由得踉跄了一下,然后我几乎是半拖着她,冲到了路边停靠的摩托车边上。
幸好这几个家伙没时间锁车,我很快的就发动机车,然后跑回去把我刚才跌落在的上的的那个提包捡了回来,毕竟里面还有我的钱和证件。我把包扔进了后座箱里,然后跨步上车,女人在我身后抱住我的腰,她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显得很虚弱。
几声轰鸣,我骑着摩托车飞快的奔驰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好久没骑摩托车了,感觉这架机车很破,气缸里带有杂音,转速也很有问题,这种车在我眼里可算是垃圾货色了。
我感觉到身后女人抱着我的力气似乎有些小,她的身子有些歪了下去,显然是肩膀中弹之后,一条胳膊用不上力气。
我无奈腾出一只手到背后扶正了她,却感觉到她肩膀上的鲜血顺着我的衣袖流了下来。很快就渗透了我的衣服,粘粘的。
我暗暗皱眉,一面架车一面留意左右的道路,这时候,我却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了汽车的轰鸣,我看了一眼倒视镜,后面有一辆丰田花冠冲了上来,我隐约看见一侧的车窗打开,有人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在看我,然后我就看见有一枝黑洞洞的东西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是枪。
我骂了一句,正好看见前面有一个右转路口,我立刻冲了过去,身子微微侧过来,猛的减速然后换档转弯,好久没有玩过这种动作了,糟糕的车况,加上我身后还带着一个身子软绵绵的女伤员,我转弯的时候车身有些晃得厉害,差点被翻过来。幸好我把住了车头,然后又猛的加油。
后面的那辆丰田花冠紧紧跟着,随即我听见砰砰两声,火花四溅,对方已经开枪了。不过子弹没有打中我,而是击中了我一侧的地面,还有一枪,子弹把我左边的倒视镜打碎了。
见鬼。
我骂了一句,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条狭窄的巷子,立刻眼睛一亮。
我知道在大路上,我肯定跑不过后面的那辆丰田花冠,毕竟我座下的这辆摩托车太垃圾了,而且我没戴头盔。没头盔是小问题,可是没有风镜,麻烦就大了。因为速度提起来的时候,狂风会吹得我很难睁开眼睛,使得我的视线受组织,无法把速度提到最高。
后面的丰田花冠越来越近,同时对方又开了两枪,我努力做规避动作,机车在我的控制下左右晃了两下,然后终于到了那个巷子口,我已经降下了速度。猛的一捏刹车,机车的促停,使得整个车身立刻打横了过来。巨大的离心力差点让我的车子横着飞出去,幸好我已经即使的把住了车头,同时支撑脚死死定在的上。
丰田花冠很快的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它没来得及停车,我而则顾不得调整,立刻架车朝着小箱子里奔了进去。
这条箱子很狭窄,里面还有一个个垃圾桶。还有的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扔的废弃物,我尽力规避,但是依然保持了高速前进。至少我可以放心的是:这条巷子很狭窄,只有两米左右宽,那辆丰田花冠是无论如何开不进来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垃圾桶上磕了两下,钻心的疼,正咬牙中,忽然前面的的势霍然巨变,一个大约有十几层的往下的台阶出现在面前。我心里一横。捏了刹车,减速,然后俯身就冲了下去。
车轮在台阶上颠簸,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凭震动的感觉,我确定这下这辆车的轮胎肯定是快不行了。果然,最后着陆的那一下,我身后的那个女人差点没甩出去。我只能停了一下车。然后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用衣服把她包在我身后,将衬衫当成绳子。把她固定住。女人已经疼得脸色惨白,鲜血还在流淌。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发动油门冲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穿街走巷,更不知道前面地方向是哪里,总之我不敢走大路,见到小巷子就往前钻。一路上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也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
就这样盲目的足足开了有半个小时,我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停了下来。
这里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动静,旁边是一栋有些破败的房子,我从门口地面上的灰尘能看出,这里好像很少有人来。
两边都是越南很典型的那种很狭窄的小楼房,巷子里有一块小小的空的,地面上满是垃圾,什么空酒瓶塑料袋之类的,遍的都是。凭感觉,我猜测这里大概是贫民窟之类的地区。
我停车,把摩托车支好停在背光的地方,然后扶着这个女人下车。我站在房门口听了会儿,确定里面没有人声,然后看了旁边似乎是一个小楼梯,我架着女人缓缓走了上去,很快就到了楼顶。这里是一闪铁门,我看着上面已经生锈的大锁,尽管我判断这房子里没有人,也很想进去躲避一下,但是我从的上拣来了一根铁丝,对着那个大锁捅了半天也捅不开。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盗贼,而这把锁也生锈了。如果只是一闪木板门的话,那么说不得,我早就一脚踹开了,可惜面对粗粗的铁栅栏门,我就无可奈何了。
我总不能穿墙。
扶着女人靠在墙壁上,她的嘴唇都已经发白了。我知道她失了不少血,小心翼翼的把我裹在她身上的衬衫解开,我发现我的这件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女人疼得身子隐隐哆嗦,但是眼神还算清醒。
我没和她说话,一把撕开了她的肩膀上的衣服,就看见肩膀上有一个弹孔,鲜血汩汩往外流淌。我检查了一下,确认了子弹是穿肩而过,她的肩膀前后各有一个对衬的弹孔。
子弹没留在身体里,算她运气好了。
我撕裂了自己的那件衬衫,然后帮助她把肩膀牢牢的裹了起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给她压迫止血了,不过看样子效果并不太好。
女人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疼的直吸气,我看了看天色,想了想,弯下腰去对她说,“你的伤必须要处理,但是我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这里还算安全,你在这里躺一会儿,我想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我现在出去找点东西,然后回来找你。”
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没关系。你就算不回来也可以。毕竟我们无亲无故,你犯不着为我冒险。”
我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背心了,而且背心也染了点鲜血。我干脆把背心也脱了下来,站在她面前,缓缓道:“你不用和我玩心理游戏,也不用说这种话试探我。我也不是同情心泛滥一定要救你,只是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一起经历的,我只负责帮你解决伤口,弄完之后,大家还是各走各的。”
然后我站了起来,缓缓走下楼梯,看了一眼停在墙角的摩托车,过去翻出我的包,拿在手里。
这车还能开,但是恐怕没油了,得想想办法到哪里找点油来,我心里暗想。
此刻天已经大亮了,我小心翼翼的从巷子里走了出去,转了两个弯,才来到外面的大路上,这条巷子很长,难怪里面没什么人呢。
时间正好是一个城市每天早晨的高峰期,街上满是行人,路上是拥挤的车辆,不过还是摩托车居多。越南没有自己的民族汽车产业,所有的汽车都要靠进口,但是摩托车却很多。
我光着膀子,虽然这个季节光着膀子并不奇怪,但是一大早就光着膀子在路上晃的,也未免有些显眼。
我迅速找了一家24小时的便利商店,买了一件旅行的短袖文化衫套上,这才松了口气,迅速在街头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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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去一大半,剩下的放进了包里,然后继续往前,一路上远远的如果看见有巡警,我就尽量的躲开。可是我走了很久,依然没有找到药店。
而且,这么一大早才七点钟,又有哪家药店是这么早就开门营业的?
我折返回了那家便利商店,在里面找了一瓶高度的烈酒,然后又买了两瓶矿泉水,还有一些食物,掉头走了回去。
路上的时候,我看见有一家摩托车行,想过去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汽油,但是我看见门口不远处停了一辆警车,想想还是没过去。
我快速的跑回了那条巷子,回到了那栋没有人住的破楼,顺着楼梯上去,看见那个女人已经滑落在的上。我把她扶了起来,感觉她的身子有些凉。我晃了晃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实在找不到药物,只能将就一下了。”
我解开她伤口上包裹的布条,然后用清水洗了一下,拧开那瓶烈酒,这是我在商店里能找到的度数最高的酒了。我在布条上倒了一点,然后沾着酒液缓缓给她清理伤口。
女人疼得身子不停的抽搐,我看得出她已经竭力忍耐了。
我想了一下,把酒瓶凑到她的嘴边,“喝两口,可以减轻点疼痛的感觉。”
女人犹豫了一下,我此刻心里没多少耐心,更没有时间和她好言好语的说话,干脆掰开她的嘴巴,就给她灌了下去。
一口气灌了小半瓶酒下去,她被呛住了,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一层红晕,这是一种酒精作用下的,虚弱的病态的红晕。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利索了,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
我加快动作,给她继续清理了伤口,然后给她把伤口再包扎了起来。又扶着她坐起来吃了点东西。
“你需要补充热量,也需要补充体力。”我知道伤者是难以进食的,最后我不耐烦了,瞪着她道:“你不吃,信不信我给你硬塞进去。”
她才努力的吞咽起来。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在紧紧的包扎之下,流血是停止了,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靠在墙壁上休息了会儿,我也有些累了,毕竟在机场等了一夜的飞机,人没有怎么休息,又经过了刚才的这么多波折。
我抽支香烟沉思了会儿,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刚才那些追我们的人,那三个男人,还有后来开汽车追我们的人,都是越南帮的吧?”
女人“嗯”了一声,皱眉:“你能确定么?”
“废话。”我摇头:“越南帮的人肯定知道泰哥死了,泰哥前天晚上被我干掉的。命案消息一出来,越南帮肯定是知道的,毕竟这里是越南。泰哥死了,警察又在到处找你,所以越南帮的人也肯定在找你。至于刚才怎么会找到我们。我猜多半是我们大闹机场的消息流了出来。呵呵,想不到黑帮的办事速度和效率倒是比警察快多了。”
其实这也正常的,我们从机场坐出租车回到市区,路上怎么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越南帮是地头蛇,他们的消息最快,而且我敢肯定,出租车公司里肯定有黑道背景。
他们肯定是通过追查我们在机场上的那辆出租车,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
“是我疏忽了。”我叹了口气:“下了那辆出租车的时候,我们应该立刻离开那片地区才对,当时没考虑到这么多细节啊!”
这个女人勉强笑了一下,然后她仔细想了想我的话。点了点头,“不错,而且我想他们肯定也是确定了我们的大概地点之后,匆忙之中调集了人过来的。我们遇到的那几个枪手都是普通人,身手很一般,一看就是匆忙之中就近调过来的。如果给他们时间多一点,派来的是几个好手,我们肯定逃不出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你分析得还挺清楚。”
顿了一下,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眯气眼睛看着这个女人:“你说,泰哥留下了一笔钱,那些钱存在银行的小金柜里,钥匙就一直挂在泰哥的胸前。可是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确起了点疑心,毕竟如果她只是泰哥的一个手下,那么没道理知道这么多的。
女人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一般的回答了我一句,“哦,他是在床上的时候和我说过的。”
我愣了一下,床上?
女人有些疲倦的笑了一下,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很惊讶么?”
“嗯,不。”我含糊回应。
“你放心,我不是他的女人,只是和他上过几次床而已。”女人淡淡道:“事实上泰哥并没有固定的女人,我和他只是纯粹的逢场作戏,跟他上过几次床而已。这些事情,也是偶尔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她瞥了我一眼:“你不用乱想了,我不是他的女人,和他也没有多少感情,更不会犯傻的考虑什么帮他报仇之类的念头。”
“不过泰哥对我挺着迷。”女人很轻佻的笑了笑,“他甚至说过,如果这次事情顺利,从越南回去之后,这次生意做完就准备带着我远走高飞。只是可惜,他死在了越南,而我现在则变成了丧家之犬。越南……唉,我还有命活着离开越南么?”
我骂了一句,“他么的,越南帮这么追我们干什么,泰哥死了就死了,他们追个屁啊!”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一句气话。
越南帮肯定要抓我们的,毕竟泰哥死了,而越南帮等着和海大联系交易,偏偏海大也失踪了,越南帮肯定怀疑海大的失踪和泰哥有关系。事关交易,他们就是刮地三尺,也要把和泰哥有关系的人找出来。而这个女人,不巧在我杀泰哥的现场露了面,还和警察朝了相,肯定是越南帮寻找的第一目标。
说会儿话,女人的精神明显有些不支,然后靠在墙壁上,开始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没有惊动她,自己缓缓走到楼梯边上,坐在那里抽烟。
现在的情况有些麻烦了,如果说只是躲避警方那办法还比较多,至少越南警方的反应比较慢。我可以趁着他们没发现什么的时候,赶紧离开河内。
但是现在,越南帮找到了我们就麻烦很多了。
一个本地的帮会如果做好了准备要查你,那么他们可以调动的力量,甚至比警方都更多。很多地方帮会都和运输公司、物流公司、出租车公司等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就是说,我现在上街都最好不要坐出租车。因为他们既然能通过机场的那辆载我们到市区的出租车找到我,那么就是说,我接下来坐其他的出租车,也肯定不安全了,我甚至怀疑出租车公司本身就有黑道背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甚至想离开河内恐怕都有些麻烦,出租车不能坐,就算其他的大众交通也未必安全,火车站汽车站这些地方更不能去,人家肯定早就派人在这些地方盯着。
我忽然发现,我现在面临的这个局面,跟我当初在国内逃亡的时候情况是何其的相似,一样是被本地的黑道势力追查,而在这里,就连警方也在追查我。
在国内的时候,我身边是带着周尚萱那个小丫头。而现在,我身边却带着一个女杀手,而且她还受了伤。
其实我完全可以把她扔下不管,就让她自生自灭算了。但是毕竟我和她没仇,而且事情弄到这种境的,怎么说也是多少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况且她还是泰哥的人。
而且,刚才我们被三个人用枪指住的时候,也靠我们两人一起合作一起努力才逃了出来——毕竟,如果没有她一起出手,我一个人可干不掉三个枪手。
现在脱险了,就把她这个伤员扔掉不管了,不管如何,就算是在黑道上这也是很不讲究的作法。用一句黑道上的老话说太不江湖了。
靠近中午的时候,我又留下她一个人,自己跑出去了一下,不过这次,我把枪留下了给她。她一个人躺在这里,太不安全了,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她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次我走的更远,终于找到了一家药店。
越南是一个毒品很多的国家,药店里随处就能买到注射器针管,我买了一些医用棉花,还有纱布,又买了一点抗生素和葡萄糖,然后这才折返了回去。
我的皮包里塞了刚买的东西,还有现金以及证件,至于手机,已经被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此刻已经接近中午了,我转过街道,朝着那条巷子口走去。忽然之间,我心里感到了一丝隐隐的不安。
我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正要抬步准备过马路,马路对面就是那条巷子口了。
忽然之间,我看见对面巷子传来了一声枪响。
“砰!”
紧接着又是两声,“砰!砰!”
我骤然停下脚步。
我心里一紧,就忽然看见巷子里冲出来一个人影,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不整,隐隐还有血迹,不是那个女人是谁?!
她一脸绝望的表情,踉踉跄跄冲了出来,紧接着,我看见原本站在两旁停车等着载客的三轮摩托车上的两个司机忽然就跳了下来围了上去,然后紧接着,后面巷子里又冲出来几个男人,明显都是当地人,还有的人手里拿着武器,似乎是枪械,还有匕首之类的……
我立刻顿住了脚步,那个女人被身后的人追上了,她被后面的人一下扑倒在地上,手里拿着的枪也跌落在地面,她尖叫了几声,可惜路上的行人纷纷躲开,远远的绕开不敢靠近,也没有人赶过去。那几个拿着武器的人,人人都是一脸凶恶的模样,哪里有人敢靠近?
女人被人从地上拖了起来,那人就拽着她的头发,然后大声的喝问了几句,女人只是咬牙不言语,这时候从巷子里面又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受伤了,手臂上有血迹。
这时候,女人忽然就看见了站在街道对面的我……
“走啊!快跑!!!”
她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大吼!
随着这一声大喊,旁边的人纷纷朝着我这里看了过来,对面的那帮人立刻发现了我。我发现旁边路边的不少行人,原来是远远站在周围好几个方位的,忽然就冲了过来!
陷阱,我心里立刻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是陷阱,他们已经找到我们了,看来是准备控制住这里,然后在周围布置了人,要等我回来,一网打尽!
看着周围不同方向冲过来的人,这些人显然也是他们的同伙,只不过刚才都是隐藏在人群之中。
我脚下连连后退,眼神四处游走,寻找出路。冲过来的人中,已经有人从腰间拿出了武器,有枪,有刀,什么都有……
我连连后退,街道对面女人已经被人拖了回去,然后迅速的其他人也从马路对面跑了过来。我仿佛看见了女人最后的一丝绝望的眼神。
时间不允许我犹豫了,我看准了街尾的方向,一头就冲了过去,迎面有两个家伙,他们手里有武器,我一口气冲了过去,他们立刻一脸杀气。
迎着刀,我已经一头撞了上去,就在我要撞到第一个人刀下的时候,我忽然身子一拧,飞身从他身边的一个路灯旁边窜了过去,他匆忙反手就是一刀,铿!
刀砍在了路灯上,迸发出火星。我一脚踹倒这个人,然后不顾一切的朝着人群里冲去,我没有选择,我只能朝着人群里跑,因为对方有枪。如果我朝着人少的地方跑等于是找死,我只能借助人群掩护自己。
果然,我地策略是对的,后面的人没敢开枪,毕竟他们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大白天对着路人人群开枪。我一头撞进人群里,先是撞到了迎面的两个男人,脚下一踉跄就扑倒在地上,然后在一片叫骂中,我踩着别人站了起来继续往前冲,行人纷纷往两边闪开道路。
身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再追赶,我在人群之中艰难的逃窜,一路上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人,这条街道并不长,大约只有几百米的样子,我一口气跑了出去,前面路口的地方有栏杆,我一跃而过,左边一辆汽车正好冲了过来。我从车头擦身掠过。后面的人却一头撞在了车头上,立刻就有一个家伙滚了出去。
我不停地翻越栏杆,还有垃圾桶,然后冲到了另外一条小街上,这里遍地都是摆地摊的,我口中连连大呼,前面的行人看我势若疯子一般,纷纷带着诧异的眼神闪开,我不歇气的狂奔,正好旁边有一辆拖着垃圾地板车路过,我冲过去一脚踹倒了板车上的垃圾桶,铁桶轰然倒低,里面的垃圾翻了一地,后面追杀我的人,当头就有一个撞到了铁桶惨叫一声栽了下去。
我一路不停地拉扯两边的路边摊,什么卖竹篓的,卖木头小家具的,卖水果的……一路之上人仰马翻,叫骂和惊呼连成了一片!
我感觉到自己的肺部似乎在灼烧,一种剧烈的撕痛感觉充满了全身,但是我不敢停息一刻,没命一样的狂奔。
终于跑出了这条小街,后面那帮家伙依然紧追不舍。
“砰!”
这是子弹地声音,他们终于按耐不住开枪了,子弹没用击中我,而是打中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我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周围行人少了很多,我失去了很多掩护。我一面狂奔一面飞快的观察周围的地形,忽然我看见右边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是巡警,两个警察远远的走了过来,似乎还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
尽管我也躲避警方,但是此刻情况紧急,我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一口气就冲了过去,同时口中用英语大声呼喊着:“help!help!”
巡警看见我冲了过去,似乎想拦住我,然后紧接着我身后的那帮人也跑出了街口,随后冲了过来。我分明看见两个年轻地警察脸上露出了惊慌地表情。
的确,身后的那帮暴徒有枪有刀足足有十几号人,两个年轻的警察都犹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口气冲到了警察身边,他们居然好像条件反射一样的往两边躲开了。后面追赶的人一面跑一面用越南语大声喊着什么。我从两个警察身边跑过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跑了过去,跑出了十几步之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只希望这两个警察至少能帮我把后面的追兵,稍微抵挡一下,哪怕只是稍微阻挡一下他们的脚步,只要十几秒,对我来说也是大有好处的。
可惜我失望了。两个警察看见十几个当地的暴徒,而且他们口中还喊着什么。这两个警察面对那帮人,居然一下就闪到了一边。
我一面跑一面大骂了一句。
我穿街越巷,我担心对方会用交通工具追我,所以我不敢走大路,一路上尽力的往小巷子冲,小巷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我利用了起来。
垃圾桶,废弃的箱子,停放的自行车。我把路过的所有东西全部掀翻,试图阻挡后面的人,终于我一口气冲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这是一条死胡同。
面前是一堵墙壁。
见鬼。
我骂了一句,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我连连后退几步,然后深深吸了口气,重新朝着墙壁奔了过去,脚下飞快的踏在墙上,用力蹬腿,借着惯性冲了上去,同时上肢往上一攀。
我一口气窜上了墙壁,然后飞身就跃了下去,尽管翻过去之后我身子摔在地上很疼,可是我这时候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了,一个骨碌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土,继续往前没命的奔。
我跑出十几步,后面就听见一声呼喝,紧接着墙壁上的那人情急之下朝着我开枪。
“砰砰砰砰……”
我按照s形奔跑试图躲避子弹,可是依然感觉到左臂剧痛,随后鲜血一下就飚了出来,我咬牙捂住手臂。
墙壁后面是一个空院子,好像是什么小工厂之类的地方,我看见前面是一个铁栅栏大门。运气不错,旁边有一扇小门是开着的,我一口气冲了过去,旁边有一个人,似乎是这个小工厂里的,似乎看见我很惊讶,正要高声喝问,被我一把推开。
跑出工厂,外面居然是一条大河。显然,这家小工厂是傍着河畔建立的。
此刻后面脚步声犹如催命的符号一般再次传了过来,我飞快的看了看左右,都是很空旷的地形,这样的地形我很难继续逃跑了。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浑浊的河水,咬牙一头就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我犹如一颗炸弹一样落入河里,带着隐隐的刺鼻臭味的河水湮没了我的头顶,我身子有些沉,左臂尽管中弹剧痛,但是此刻也奋不顾身的用力划水,拼命朝着对岸游了过去。
身后那帮人已经冲到了岸边,他们在岸上叫骂着,有的拿起手里的匕首和武器朝着水里的我砸了过来,还有的则捡起地上的石头,更有人掏出枪对着水面一阵乱射。
我立刻吸了口气,然后一头扎进了水里。子弹咻咻的在我身边划过,我一口气潜到了河底,这条河并不太深,只有五六米左右,我潜水前进,尽管我经过了一夜的奔波,刚才又一番狂奔,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此刻命在旦夕,由不得我不拼命。
肺部已经开始因为憋气太久而剧痛,可是我知道我游得还不够远。不敢露出水面。空旷的水面上,我没有任何掩体,只要我一露出水面,假如对方那些人里有一两个枪法好一点的,我就死定了。
这河水非常浑浊,近乎黑色。还带着浓重的臭味,隐隐的有机油的气味。我知道这是工业污水排泄的后果,但是至少黑色的河水此刻对我是有好处的,我潜到了水下,上面的人看不清水下的我。
我一口气憋了好久,终于等我无法忍耐探出河面的时候,已经距离河岸有十多米远了,岸上的那些人叫骂着,但是却毕竟没有人真的跳下这条臭气熏天的河水来追赶。他们发泄了一阵子,立刻就有人朝着两边跑开了。
我游出了足够远的距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幸好越南地处热带,气候炎热,我泡在水里虽然很疲惫,但是却并不冷。如果换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就算淹不死我,也冻死我了。
我毕竟在河内待了几天了,对这里的地理环境也略微有了些了解。
河内这座城市总体来说是坐落在越南境内的红河三角区,而这条大河,就是红河的一条支流,正好贯穿河内这座城市。我知道最近的一座铁桥距离这里也有很远,我倒是不担心他们会赶到对岸堵我。
宽阔的河面目测大概至少有一百米。这里已经是这一段河流最窄的地方了,如果放在平时游过去对我来说问题不是很大,但是现在筋疲力尽地我,就是一个对我体力和意志的重大考验了。
多次经历生死挣扎的我,神经已经锻炼得很坚韧了,尽管我累得感觉自己都快要晕倒了,但依然咬牙坚持了下来。我可不想最后没被人乱枪打死,却在一条河水里淹死了。
等我终于爬上对岸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好像面条一样了,我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头扑倒在地面,我感觉自己似乎最后一丝力气都已经用尽了。
左臂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不大感觉得到了,我身上臭气熏天,全身都被污浊的河水浸透了,还有隐隐的油污挂在身上。我翻了个身,仰面四仰八叉的躺在河岸上。好像一条野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不敢休息太久,只允许自己喘息了两分钟,立刻就强迫自己坐了起来。两分钟的回气,让我感觉到身体已经不那么僵硬了,感谢在加拿大的那段岁月。
如果换在当年我在国内渡过的那段灯红酒绿的日子,我肯定没有现在的这么好的体力。而在加拿大修车场健身房里的那段日子地苦练,让我的身体体能重新恢复到了颠峰。
“那个女人,不知道死没死。”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其实我倒是要多谢她了,如果不是她从巷子里冲了出来,及时的让我发现这是一个陷阱,假如我当时走进了那条巷子,恐怕就再也跑不掉了。
根据我的判断,多半是我离开买药之后,越南帮一路追查过来,在我们的藏身地点找到了摩托车和那个女人,然后为了抓我,故意在周围又布置了一些人,准备守株待兔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关键时刻,居然冲了出来。
污浊地河水刺得我眼睛疼,我用力抹了抹脸,咬牙抬起胳膊看了一下,弹孔又在缓缓流血了。我用力扯下自己的上衣,撕下一个布条把左臂伤口包扎了起来,暂时压制住了伤口的流血。
我再次站了起来,根据天上的太阳,辨认了一下方向。
怎么办?
我站在河畔,看着周围这个陌生地城市。无奈的苦笑。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丧家犬一般的亡命。
这一切就好像在G市。可是在G市我至少还遇到了胖子帮助我。而在这里,我是孤身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摸了摸身边的皮包,谢天谢地,即使在刚才一路狂奔的时候,我都没有把手里的包扔掉,因为已经对逃亡生涯有了经验的我,很清楚在跑路的时候钱是必不可少。
我一拍脑门,想起了包里有我刚买的纱布和棉花,还有药物,可惜打开一看,全部都被肮脏的河水浸透了,只有那个密封的药瓶是好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首先我必须找一个地方换一身衣服。我现在这个样子太引人注意了,我这么臭气熏天而且一身黑污,全身湿透的走在大街上,简直就是焦点。
先要找地方换衣服,然后我必须打个电话。
估计娄克现在已经下飞机了,他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无法给他打电话,等他下飞机之后,他应该会立刻联系我。估计娄克他现在应该也是很着急吧,我在最后一刻没有登机,结果他一个人飞离了越南,估计这小子在飞机上一定早就急坏了。
我喘了口气,理清楚了思路。先换衣服,然后和娄克联系一下,然后让他回去找了吕老四,再想办法把我带出越南。
而在他们来营救我之前,我必须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躲起来。”
我苦笑了一声,谈何容易。
毕竟这里是越南,我在这里是一个外乡人。现在不但要躲避警方,我还要躲避越南黑帮。我不能住酒店,不能住旅馆。因为那样地话,很快就会被发现。我甚至没法离开河内。我肯定,如果我敢坐出租车,或者去车站之类地地方,肯定会被发现的。
和警方相比,那种地方上地势力雄厚的本地黑帮,他们的力量比官方更加无孔不入。而且我还受了伤,如果再遇到人追杀,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有本事逃出来了。
我在河畔想了这么多,就准备往下游行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地方换一身衣服。
我刚走到河畔旁的一条小路,就看见不远出,有一个瘦小的人正立在那里好奇的看着我。
这是一个男孩,最多十岁,黑黑瘦瘦的,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一手拿着一个竹筐。
这应该是附近的孩子,到河畔来倒垃圾的。他好奇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站在远处看了我多久,不过我现在的这副模样,应该很古怪。
看着这个小孩,我忽然心里一动,飞快的拉开手里的皮包,然后捻出一张已经湿透了的美元钞票,对着他做出一脸笑容,同时招了招手。
果然,毕竟是十岁左右的孩子,至少已经懂得金钱的重要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钞票眼睛里放出了光。
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在小路上了。
那个孩子果然就住在附近,距离我上岸的地方不到一百步。我用一百美元收买了他,让他回家去拿一套他们家大人的衣服给我,然后我还找到了一个路边的自来水龙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子。尽管那些油污很难洗干净,可是至少我现在不是满身黑水了,味道还是有些难闻,但是如果不靠近我,应该也不太会引起人的注意。
那个孩子收了我一百美元,给我的这套衣服,应该是他回家偷他父亲的吧,有些短不过凑合了。
他回去拿衣服换衣服,只花了五分钟,而我和他交流,却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我不会越南语,他不会英语,最后我发现他会一点点中文,也只是会几个词,才勉强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步行走了十分钟,来到一条街上,越南的街道都很狭窄,很难找到那种宽阔的大马路,我寻找了很多电话厅,但是显然越南的国民基础生活设施很糟糕,很多电话厅都是毁坏的,我足足跑了几条街,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电话厅,我用在路边买书报的商贩那里换来的零钱,试图打电话给娄克。可是拨打之后才无奈的发现,这个路边的电话厅无法拨打国际长途。
我终于歇气了。
想打国际长途,就只能寻找一些高档的地方了,比如酒店。或者。邮局?
我苦笑了一声,太冒险了,还是先想办法弄一下伤口吧。
我在街上行走,沿着屋檐下,一路还低着头,寻找着药店。
越南的街道上,有很多很小的ktv,都是一些非常低档的鸡窝,这种小鸡窝几乎遍地都是,很多街道上都能看见这种花花绿绿的招牌,多半都是一些艳俗女郎的图画,我走了会儿,看着这些ktv的招牌,忽然心里一动。
在越南,我至少还认识一个人吧。
那个高档夜总会里的混血美女,尽管我知道那种地方的女人多半靠不住,但是我现在走投无路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翻了一下包,终于找到了那天临走之前她留给我的名片。
先找她吧,不管她靠得住靠不住,先试试看。如果她靠不住……
我心里无奈的想到,那我只好当一次恶人了。最好是能找到她,我给她一些钱,躲在她的地方,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躲藏点。如果她靠不住。我就干脆绑架她,大不了我不杀她,等我走的时候,送她一笔钱就是了。
看,我不是什么好人,至少我对她可没安什么好心。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办法,不是么?
现在刚刚是下午,一般来说做她这种职业的女孩都是夜晚工作白天睡觉,现在这个钟点,估计还没起床吧。我在那个路边的电话厅里,按照那张湿漉漉的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足足响了十几声,才有人接听。
接听的是一个很娇嫩年轻女孩声音,说的是越南话,大概是“喂”或者“你好”之类的意思,不过很显然,这并不是那个混血美女的声音。
我微微皱眉,然后试探着用英文说了一句:“你好,我找。”名片上的名字是一个英文,而且有些拗口,估计是根据越南名的发音转成英语的吧。
幸好,对方沉默了会儿,然后似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一阵杂音之后,混血美女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哈罗。”不过带着几分慵懒,好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好,我是陈锋。”我尽量用平静地声音,对着话筒笑道:“还记得我么?”
安静了几秒钟,她立刻笑道:“当然记得。”这次她说的是中文了。随后她反问我:“你怎么会找我?哦,你还在河内么?”
“你现在有时间么?”我站在电话厅里,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左右来往的行人,同时尽量低着头。
“现在?”她有些犹豫,然后缓缓道:“有事么?”
“嗯。”我笑道:“我还打算在河内待一段时间,现在想找个人给我当导游,你有时间么?”
“可是。”这个女孩有些迟疑了:“我晚上还要工作。”
“我付钱给你。”我很干脆道:“你晚上工作的损失我补偿你,双倍。”
混血妹妹的声音愉快了很多:“哦,你为什么找我?”
“你很漂亮。”我笑道:“而且你说你很喜欢我,不是么?”
对方沉默了会儿,然后轻轻的回答了一句:“ok。”
我立刻趁机,装出不好意思的语气:“哦,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我现在一个人在逛街,可是我似乎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你最好能到我这里来接我,可以么?你坐出租车过来吧,车费我会补偿你的。”
“好吧,你在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血美女温柔地声音传来,我松了口气,看了看路边的一个路牌,毕竟是首都城市,而且旅游业发达,上面有英文的标志,我很快就把路标报了出来。
混血美女说我距离她住的地方不是很远,大约需要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到了,我挂掉电话。趁机在路边看了看,发现了旁边不远处有一家商场,跑进去看了一下,一楼全部都是一些旅游工艺品,幸好楼上有卖衣服的。
我大概看了一下,在二楼找了一个柜台,买了一身nike。粗糙的质料,我肯定是假冒的伪劣品。但是宽大的运动服正好能遮挡住我手臂上地枪伤。我又买了一顶棒球帽戴上,在一楼找了一副很宽大的墨镜戴上。
这副墨镜很老土,现在只有老年人才会戴这种过时的蛤蟆镜,但是宽大的墨镜却能遮挡住我三分之一的脸,所以也就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了。
我找了一条偏僻地巷子,在里面等了一会儿,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左右。我和那个混血美女约的地方就在旁边的一个商场门口,这是附近最明显地一个建筑了。
我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了一辆白色的出租车停在了那里,混血美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站在路边左右张望。
我没有着急过去,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的观察了一下她的周围,确定没有危险,我才笑着走了过去。
“嘿,你好。”我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她回头看着我,眼睛瞪圆了:“你。啊,你为什么戴着这么难看的墨镜?”
我没有摘下墨镜,而是笑着打量着她。
这个女孩显然是匆忙赶出来的,她穿戴的很简单,一套七分牛仔裤,上面是一条红色的短袖t恤,很贴身地那种。这样的打扮,使得她看上去很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比起在夜总会里的那种性感暴露的浓妆艳抹,反而更多了几分吸引力。尤其是贴身的t恤衫,完美的展现了她上身的曲线,纤细地腰肢,饱满地胸膛,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看见我打量她,混血美女略微侧了侧头,笑道:“你看什么?”
我笑了笑,但是笑得有些勉强。我地手臂上的枪伤很疼,能忍到现在,我已经感觉自己很了不起了。
“把你的包给我一下。”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着的小挎包,很精致小巧,但显然也不是什么贵重品。
“嗯?”她愣了一下,但是依然递给了我。我接过包,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美元钞票,然后放进了包里,再把包还给了她。
“这是你今天的报酬。”我笑了笑。
她有些吃惊:“太多了。”
我刚才塞进去的至少有六百美元,即使换算成人民币,也有四千左右。按照她在夜总会里的工作报酬,一小时一百元,即使她每天都有客人捧场,也要工作十天以上才能赚到。
“给你的,就拿着吧。”我阻止了她拒绝的动作。
混血美女笑得很灿烂:“好吧,你是有钱人。”她想了想,然后用很认真的语气,略微生硬的中文,笑道:“现在,我更喜欢你了。”
这样的话让我心里有些好笑,但是却并不反感。至少,这个女孩不虚伪。至少她不会像大多数女人那样,一面谈着感情和爱情之类崇高的话,一面却窥探着男人的钱包。
然后她笑道:“多谢你给我的丰厚报酬,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摇头,脸色有些难看,我感觉自己的伤口需要立刻清理一下。
我忍着疼,咬牙笑道:“不了,我有些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住在附近么?我们可以去你家。”
“我家?”这下混血美女有些犹豫了,她想了想,然后抬起手腕看看了手表。
她的脸色有些迟疑,我立刻意识到,她可能是误会我的意图了。
联想到她的职业,联想到我刚才给了她这么多“报酬”,再加上我给了钱之后立刻提出要去她家。
恐怕她现在肯定会认为我是要求去她家和她上床吧。
她脸上的笑容黯淡了很多,眼神里有些迟疑,更有些失望,但是随后,她认真的考虑了几秒钟。
我知道,她有些为难。但是毕竟我这么出手豪爽的客人,实在很难得,她多半也不舍得我给她的那么丰厚的报酬吧。
“我家有些不方便,能不能去酒店?”她似乎带着几分请求的语气。
“不,我不想去酒店。”我苦笑,知道她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但是我硬着头皮道:“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好吧。”她再次看了看手表:“但是去我的地方,只能待一会儿,五点之前我们要离开。”
我此刻疼得后背出汗,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我担心司机会认出我的模样。我可不敢担保这里的出租车是不是和黑帮有关系,或者是认出我来给越南帮的人送消息,一般来说,黑道势力在一个地方的大众运输业,肯定是有眼线的。
我的帽檐压得很低,同时依然带着墨镜。而且,身边的混血美女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掩护,毕竟我想,越南人就算搜查我,也只会注意那些单独的男人,像我这样陪在美女身边的,应该会减少了很多被怀疑的可能吧。
果然,上车之后,我发觉前面的司机只是通过倒视镜,有些色眯眯的盯着混血美女看了几眼,并没有太注意我的模样,我松了口气,上车之后,我就一把搂住的身边的混血美女,然后抱住她,同时侧过了头,轻轻的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大概是我的动作太突然了,女孩有些惊讶,但是她很快安静下来,顺从的配合我,并且反手抱住了我。她的长发披散了下来,正好遮挡住了我的脸庞。这正是我的目的。从我现在抱着她的这个角度,前面的司机只能看见女孩的头发,看不清我的模样,而且接吻的时候。嘴巴被堵住了,女孩不会和我交谈。
我可不敢用中文和她说话,说中文我担心会被司机注意。
下车的时候,身边的混血美女几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一张俏脸绯红,眉目之间含着几分春意,不时的用眼角瞟我。我则有些气喘。毕竟我们足足在车上缠绵了有十几分钟。
怀里抱着一个娇媚的混血美女,固然是一种享受,但是我同时手臂上的伤口剧痛,实在就不那么愉快了。
混血美女住的地方看来环境不错,至少这是一个公寓楼,周围比较干净,显然这里的房价恐怕不会便宜。我有些诧异一个当小姐的居然住在这么好环境的地方。女孩带着我上楼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我想起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声音接的电话。
“你家有别人么?”在她开门的时候我问了一句。
“没有。”她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
“可是刚才接电话的人。”
“她现在不在。”混血美女脸上的笑容一半是真的有些动情,但是也明显有几分职业的伪装。她先走进了房门,然后反手拉着我的衣服,引着我进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很小,并不大,外面是一个很小的客厅,一张旧沙发已经几乎把客厅塞满了。但是好在看上去很干净。
我还想说什么,混血美女已经忽然一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她先是一把拿掉了我地墨镜,然后雪白的双臂勾着我的脖子,诱人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我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从她的衣服领口看见两团雪白诱人的半球,还有那深深的乳沟,还故意的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我深深吸了口气,正想说什么。她忽然就踮起脚,嘴巴凑了上来,一下就堵住了我地嘴,然后一条温软灵活的小香舌就灵巧的渡了过来,仿佛灵蛇一般的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来。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有意无意的扭动着,似乎是挑逗,但更是一种邀请。一个长吻之后,她在我耳边用柔媚动人的声音呢喃道:“嘿,亲爱的。”
她故意在我耳边吹气,媚笑道:“一会儿的时候,你希望我说什么语言?”
“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混血美女笑了一下,眼神里有些羞涩,但是更多的是引诱:“就是我们……的时候,我喊地时候,你要我喊中文?还是用法语?”
同时还伸出舌头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
“……”
我靠,老实说我原本只是应付,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但是刚才这个长吻之后,再加上她在我耳边用腻人的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圈圈叉叉的时候,女人用外语叫床。我只是在a片里看到过,无非就是“哦哦啊啊”或者“mygod”之类地。要不然就是那个岛国上面的“亚美爹”之类的。
而现在,当一个绝色的混血美女在和你上床之前,故意用挑逗的语气对你说,需要不需要她用法语叫床,我小腹下面立刻就升起了一团火焰。
要命,真要命,这女人绝对是一个妖精。
尽管非常诱人,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可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地情绪冷静下来,我轻轻推开了面前的这个女妖精。然后一头钻进了厨房。
这个厨房小得可怜。我冲到了水池边上,先拧开笼头捧水洗了洗脸。感觉到脸上的热意才稍稍减退了一些。
我拉开厨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把狭长的菜刀,拿在手里走了出来。
混血美女原本还带着笑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似乎对于挑逗出我的“火气”来有些得意,可是看着我拿着刀出来,她脸色立刻变了,脚下连连退后,惊呼道:“你、你干什么?难道你……”
我对着她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心理变态的虐杀狂魔。”
我径自走到了沙发前,然后把刀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飞快地脱掉了上衣,脱衣服地时候,抬起手臂,我疼得连连咧嘴。
混血美女看见我手臂上的一大块血迹,一下就愣住了,她神色紧张起来,惊呼道:“你、你……”
我手臂上还缠着一块布条,但是已经被血浸红了,我除下布条地时候,已经凝固的血茄被扯破,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混血美女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我猜她已经辨认出了我手臂上的伤口是枪伤。
我没回答她,只是从包里翻出了几个药瓶,这些药因为是瓶装的,所以没有被河水弄脏,我拧开药瓶,然后看了混血美女一眼:“别站着,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这是枪伤?”她瞪圆了美丽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立刻引来了她一声惊呼,随即她脸上露出怒气来,对着我喝道:“你立刻离开,立刻离开我家。”
她有些惊慌,连连后退,已经退到了墙壁边,忽然就拿起自己的挎包来,从里面拿出我给她的钱,一把扔了过来:“你立刻离开,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想惹麻烦,这些钱还给你,请你立刻离开。”
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用点强硬手段才行。
我站了起来,一步步朝她走去,她立刻尖叫了一声,试图往门口跑,被我一把拽住了她。她张口就想喊,我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虽然我受伤了,然是她一个弱女子还是无法抗拒我的。
“听着。”我吸了口气,尽量用和气的语气对她说:“我不想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寻求一点帮助,而且我会给你钱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慌,还有恐惧,她的身子已经软了,隐隐的还在发抖。
我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现在放开你,你不要叫,我就保证不会伤害你?可以么?”
她点了点头。
可是我刚把手松开一点点,这个女人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我立刻重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同时膝盖朝着我小腹下面撞了过来,我微微一笑,侧身就顶住了她,然后把她压在墙壁上。
我的语气稍微硬了一些:“听着,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最好合作一点,好么?你是一个美丽的女孩,我也不想给你增加什么麻烦,我只是需要一点点帮助,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的。如果你继续不合作,我就只好打晕你了。明白么?”
这次倒好,她干脆就没有回应了,我看见她美丽的眼睛里恐惧越发的深刻了,然后她眼皮一翻,居然就真的就此晕了过去。
我怔了怔,看着怀里的这个女孩,有些哭笑不得。她软倒在我怀里,我只能把她抱起来。我还担心她是装晕,但是检查了一下,发现不是伪装的。
我想了想,松开她放在沙发上。然后我飞快的检查了一下这栋房子。
房子很小,里面只有一个房间,可是房间里有两张床,显然这里住着不止她一个女人。这样的情况让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我猜测,可能多半和她住在一起的也是夜总会里的小姐吧?这倒不是问题,大不了等另外的那个女人回来,我想办法制服她就可以了。
这个家很简单,摆设也不多,但是整理得很干净。显然这个女人的日子过得很简朴,这让我有些诧异,毕竟这个女人从收入上来说,在越南这个国家算是高收入了,家里却连空调都没有,房间里如果不开窗户,就会显得很闷热。
我翻了一遍,因为找不到纱布和棉花,我想了想,忽然心里一动,想出了一个让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办法。
我走进了洗手间,从里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包东西。
别笑,这是女人用的卫生巾。
在没有纱布和棉花的情况下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干净,也最适合包在伤口上的东西。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有别的选择么?。
我找到了一块毛巾,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咬住,然后拿着裸露着胳膊,横在桌上。我从厨房里找到了火柴,用火把刀口烧了一下,消毒。
我忍着钻心的巨大痛苦,小心翼翼的割开了手臂上的枪伤除。我轻轻的割开了皮肉,小心的拉开一道口子,然后用刀尖轻轻的挑开伤口。我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疼得我几乎要晕过去了,我喘气如牛,身子隐隐颤抖,但是我用强悍的毅力告诉自己,不能晕,不能晕,我现在绝对不能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我看见了肌肉里的一枚弹头。
我用刀头轻轻的把子弹挑了出来,这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了,身上的汗水如浆,全身好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鲜血流淌,桌上地上都是血迹,我呼吸急促而激烈,手都有些软了。
终于,我叹了口气,撕开了一个卫生巾,拿着一条片,轻轻蘸了点药品里的消毒酒精,仔细擦拭了伤口。
这个过程,我疼的忍不住哼了出来,脸上的肌肉几乎都要扭曲。我知道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无比狰狞的。因为我看见客厅里的玻璃上,有我的影子。
我实在没有立刻缝合伤口了,坐下来喘息了一会儿。
整个过程,我足足花了有半个小时。剧烈的疼痛,加上失血,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我用力咬了几下自己的舌头。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边那个躺着的混血美女,似乎身子在轻轻的颤抖。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已经醒来了,只是闭着眼睛不敢看我,眼睛紧紧闭着,双手捏住自己的衣服,显然非常害怕。
我拍拍她,咬牙道:“别怕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混血美女用颤抖的声音道:“我晕血。看见血就怕。”
我苦笑了一声,“你家里有针线么?”
“你别伤害我,求求你别伤害我。”她有些惊慌失措了,“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我保证不会报警,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走吧,求求你了。”
我吸了口气,勉强笑了一下,决定还是先稳住她再说。
“好,我可以走,我弄完伤口就走,好么?”
“真的?”
“真的。”
她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后飞快道:“我去拿针线。”
她依然用一只手捂着眼睛,不敢看我身上,可能是害怕看到血吧。
走路地时候,她甚至在墙壁上撞了一下,等她飞快的闪身进了房间,我忽然心里一动,立刻跳了起来。
果然,这个女人一进房间就砰的关上了房门。
我用力拉了一下,房门被她从里面啪的一声锁上了。我冷笑一声,退后两步,然后吐气大喝一声,抬腿就踹了上去。
“砰。”
房门一下就被我踹开了,锁头迸裂,我看见那个女人坐在床头手里正捧着电话。
她看见我冲了进来,满脸绝望和恐怖,连连大叫道:“我没报警,我没报警。”
我过去一把夺过她的电话,然后一狠心。干脆把电话线也拔掉了,用力把话筒扔在地上,一脚踩裂。
我用右手抓住这个女人的衣服,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我脸色阴沉,怒道:“你听好了,我不想伤害你的,但是如果你不合作,我恐怕没有太多耐心。如果你肯帮助我,我会很快离开,然后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明白么?”
“我没报警,我真的没报警。”她已经哭了出来:“我只是打电话给我妹妹让她别回来。”
我愣住了:“你妹妹?”
她吓得缩到了床上,颤声道:“我和我妹妹住在一起,她去学校了……”
我没说话,她仿佛害怕我不信她的话,立刻从床头翻出一张照片来递给我。
这是一张彩色的照片,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搂在一起,大的自然是这位混血美女,而小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但是也是明眸皓齿的模样,一脸明媚的笑容。
从相貌上看,两人有七八分相似。
我松了口气。看着这个正在哭泣的女人,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我身手拉她起来,她躲闪了一下,但是又不敢过于违抗我的意思,终于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是请你帮我一下。我会很快走的。”
然后我顿了一下,又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你应该看出了,我是有些麻烦,我惹了一些人,那些人在外面找我。他们可不是警察,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现在就算报警,他们一旦知道了我是从你这里出去的,你也会有麻烦。明白么?”
她用力点了点头,但是很明显,我的话她并没有完全听进去。
我拖着她走到外面的客厅,然后拿出我的包,一口气把里面的一万美元全部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这里是一万美元,全部给你。就当作你帮我地报酬,怎么样?”我看着她,“只要你肯帮我,我保证你没事,也保证你的安全。等我离开之后,一切就会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白了么?”
我连哄带骗,再加上桌上的那一万美元,混血美女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保证很快离开?”她看了我一眼,有些畏惧的说道。
“嗯,保证。”我心里却暗道:只要我找到跑路的办法。
“好。”这个混血美女忽然就擦了擦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的目光,“我不要你的钱,只求你别伤害我。”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我还要照顾我地妹妹,所以求求你别杀我,别伤害我好么,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如果你要我陪你我也可以的,只是求求你……”
“好了,先帮我找针线出来。”我皱眉,刚才动了几下。可把我疼死了。
这次她听话多了,飞快地翻出了针线来,然后看着桌上的血,又有些好像要晕过去的样子,赶紧转过身去,不敢看我。
我笑了一下,拿起我的衣服把桌上的血迹擦了擦,然后把血衣扔到了桌子下面。
不管这个女孩如何心里惊慌,我暂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地手臂上。
我捏着针,用火烧了一下,穿了线,然后轻轻地缝合伤口。可惜我的伤口有些靠外,我自己捏着针缝合,角度有些勉强。
我努力了几下,疼得直咧嘴。
就在这时,身边地混血美女忽然转过身来了。她看着我,眼神虽然很恐惧,但却壮着胆子轻轻道:“我。我帮你试试吧!”
我松了口气,立刻把针递给了她。
她很害怕,手有些颤抖。尤其是看见尖锐的针穿过我的皮肉,我明显感觉到她似乎要晕倒的样子。我温言和她说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疼的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勉强笑道:“你和你妹妹住在一起?”
“嗯。”
“她呢?去学校了?”
“嗯。”
“她多大了?”
“11岁。”
“你们的父母呢?”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不在了。”
我叹了口气,针头一次次的刺穿我地皮肉,我疼的冷汗直冒,然后勉强对着她笑道:“对不起。”
“很……很疼么?”忽然,她语气古怪的问了我一句。
“嗯?”我看了她一眼:“还好,能忍得住。”
“你不像是坏人,所以求你放过我好么?”她又好像要流泪的样子,“我妹妹只有我一个亲人,如果我死了,她也会活不下去的。”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我叹了口气,“我不是坏人,你放心。”
她默默的低头,咬短了线头。我看了一眼伤口,缝合得很细密,显然这个混血美女的针线活儿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好,缝合得不错,你针线活儿很漂亮。”我笑了一下。
“嗯。我会缝衣服。”她看了我一眼,立刻惊慌道:“不不,我不是拿你的伤口开玩笑,我……”
我温言笑了笑,“别紧张,我没那么凶狠。”
我拿起一块卫生巾捂住伤口。她愣了一下,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种东西包扎伤口吧,明显地,她似乎很像笑,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实在很难笑出来。我把布条递给她,“帮我包一下。”
她接过,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跑到厨房里用水洗了一下,然后才过来帮我包上。
伤口弄完之后,我心里轻松了很多,看着她坐在我身旁,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倒是生出了很多歉意来。至少,这个女孩是无辜的,是我带给了她这么多惊吓。
“你家里有香烟么?”
“有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忽然弯腰下去,从沙发下面摸出一盒香烟来。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把香烟藏在这里?”
混血美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低声道:“怕我妹妹看见。我工作的地方,很多人吸烟,让我也学会了吸烟。但是我不想让我妹妹看见,我怕她会学坏。”
她幽幽道:“我妹妹年纪还小,她以为抽烟的都是坏女人。”
我笑了一下,不过立刻就收敛起了笑容,我甚至感到有些自责。
她这位混血美女,一个夜总会里上班的小姐,很难说她是什么好女人。但是她却很注意的,用这些有限的努力,竭力的想保持自己妹妹的纯真。
“她知道你的工作么?”
这次混血美女看了我一眼,苦笑了道:“不知道,她只知道我在酒店里当服务员。”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
我感觉到有些郁闷,拿起香烟点燃了一枝,闷闷的吸了一口,看了她一眼。
“你要来一枝么?”
混血美女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试图和她聊聊天,“你住的这个地方,周围环境不错。”
“嗯。”她点点头,低声道:“我是希望我妹妹能生活在一个干净的环境里。”
我隐隐的有些被这个女孩感动了。
话语之间,我明显的听出了她对她妹妹的那一种苦心的维护。
她忽然笑了笑,有些嘲弄的口气,“我是一个妓女,好像妓女是不应该住在这种高尚的公寓楼房里。妓女应该住在平民区,那种很杂乱的地方和流氓混混当邻居。这里的房租很贵,但是这里很干净,没有乱糟糟的人,我妹妹可以很健康的成长。”她看了我一眼,幽幽道:“我从小是在那种环境长大的,所以我现在只能做这种工作。但是我不想我妹妹也经历这种生活,我希望她成为一个上层的人。”
“可是。”我叹息,“你为什么又答应带我回你的家?”
“因为你给地钱很多。而我很需要钱。”混血美女很悲伤的语气。
瞬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公寓房虽然外面的环境看上去很好,这里的居住环境也不错,但是这个混血美女的家里,摆设却如此简单。
恐怕这里的房租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一个妓女,她却用她卖笑的收入,用那些钱来供养她的妹妹,而且花费了如此多的心思。
我看着这个女孩。用很真诚的语气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姐姐,还有我骗了你,对不起。”
“谢谢你的赞美,不过……”她看了我一眼,有些畏惧,但是依然鼓足勇气道:“你什么时候能走,现在你的伤也弄好了,你答应过的……”
我无言了。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甚至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几分敬意。
虽然我原来是打算采取一些强硬地手段来留在这里,逼迫她跟我合作,如果不行的话,我甚至打算打晕她直接绑起来。
但是现在知道了一些她的情况,我真的不忍心对她下手。就算我忍心对她下手,可是那个小女孩呢?我忍心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使用暴力么?
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一个丧尽天良地坏蛋。
我在犹豫,而混血美女的脸色却阴沉了下去。
就在我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忽然我听见了门外传来了动静。
那是钥匙轻轻捅进门锁里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身边地女孩,她的脸色一下就很难看了。我还没动,她已经飞快的拿起桌上的东西,一口气扔到了沙发下面。又看见了桌子下面的那件血衣,正手足无措,我已经夺了过来,然后一手抬起沙发,一手塞到了下面。
终于,门开了。
我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背着一个书包。身材很修长,明眸皓齿,穿着一身很可爱地女学生的装束,裙子下面是一双小腿。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右腿上是一个金属的支架,固定住了她的右腿,同时下面还有鞋套。这使得她走起路来。金属的脚套落在地上。发出了很沉重的脚步声。
这个女孩是如此的美丽,一张小脸庞瘦瘦地。下巴尖尖地,眼睛很大,很有灵气的样子,上天赋予了她如此地美貌,可想而知,就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美女。
但是她的腿……
混血美女一下就紧张起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无声的哀求,也不知道是哀求我别伤害她妹妹,还是哀求我别告诉她妹妹真相,或许两者都有。
女孩走路的姿势有些笨拙,但是她的脸色很从容,只是看见家里有两个人,略微有些意外,然后她用很清脆的声音对着混血美女开心的笑着说了几句什么。
我发现混血美女很激动,她很担心的看了我一眼,飞快的和她的妹妹交谈了几句,然后对着我低声道:“她,她说老师生病了,所以提前回来了。”
顿了一下,她又道:“我妹妹不懂得中文。”
我松了口气,看着她,温言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真的。”
大概是我一再的保证让她安心了几分,她终于叹了口气,和她的妹妹飞快的交谈了几句,有些急促的样子,然后告诉我,她骗她妹妹,我是她的朋友。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慢慢的走到我身边,笑道:“hi。”
我还没对她说话,旁边的混血美女已经匆忙的和她妹妹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催促她妹妹回房间吧。
小女孩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和她的姐姐说了一句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这个小女孩先接的电话吧,她似乎能听懂我说的英语。
我尝试对她笑了一下,“你好,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说英语你能听懂么?”
她对着我露出很天真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可以说一点英语,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么?”
我有些尴尬,看了混血美女一眼,她也有些无奈,于是我很干脆的点头:“是的,我是你姐姐的男朋友。”
混血美女有些担心,她制止了小女孩继续和我交谈,把她赶进了房间里。小女孩很可爱的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用她那笨拙的走路姿势进房间了。
“你的妹妹很可爱。”我笑着说了一句。
混血美女眼神里有些黯然,她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我想了想,道:“能问一下么,她的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脸色更难看了,很低声的说了一句什么,不过这句话说的不是中文,我没有听懂。顿了一下,她缓缓道:“医生说了,如果她十五岁之前能做手术的话,那么就可以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但是那种手术在越南是做不了的,必须到国外去,欧洲或者美国。”
混血美女的中文有些生硬,和我说话的时候语句有事也不太通顺,但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却猛的一沉。我看了她一眼,似乎心里有些感动:“所以你才?”
她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所以我才会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一个妓女,用自己卖笑换来的钱,供养自己的小妹妹,为了让妹妹有一个良好的居住成长环境,不惜高价住高档公寓。同时还在辛苦的挣钱来准备给妹妹做手术。
坦率说,我在风月场所干了那么多年,经常听很多小姐编故事出来骗取客人的同情心。我其实知道,绝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悲惨的故事?绝大多数出来做这行的女孩,其实并不值得同情,大多数女孩做这行,只是因为好逸恶劳,这行钱好赚,比做正当行业收入高,而且不用那么多辛苦。有些则是因为没有学历,找不到好工作,就只能做这个。
但是我没想到,眼前居然在异国他乡,让我遇到一个这么真实的“故事”。
我看着这个眼神里带着几分悲伤的女孩,她是美丽的,但同时,她却正在出卖自己的美丽。我想了想,缓缓道:“我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她微微有些不耐烦了:“你不能骗我的。你答应会走的,现在我妹妹已经回来了。所以请你。”
“你应该知道,我还算比较有钱的。”我笑了笑:“你妹妹出国做手术,加上出国的费用,在国外的住宿费用,再加上高昂的手术费,一共要多少钱?十万美元?二十万美元?”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力。尽管我不忍心打击她,但是此刻我却不能不说:“你刚才说,她的手术必须在十五岁之前做,那么你在她十五岁之前,能挣到十几万美元出来么?你现在的工作,就算你每天晚上都能有客人找你。还有四年时间,你能挣到足够的钱财么?”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里一点点的露出绝望的目光。
的确,按照她现在的工作,在越南这个国家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她这样的小姐,一个小时一百人民币,但是一个月下来,也最多挣到七八千人民币而已。也就是说,一个月的收入才一千美元。
一个月一千美元,一年才一万二,那么要辛苦十年,才能挣到十二万美元。
但是,她的妹妹能等十年么?
这十年里,她们姐妹的生活需要,房租日常的消费。都要花钱……
最后,就算她很漂亮,现在很有魅力,但是当小姐能当十年么?
最多等个三五年之后,她年纪稍微大一点,就会有很多更年轻的女孩走进这行和她抢生意了。
我很了解,做小姐这种行当淘汰率是很高的。一个当小姐的,即使她再红牌,再漂亮,最多三五年之后就会被淘汰掉。
更有些可怜的,长相一般的,年轻的时候没混到红牌小姐。年纪大了,在高档的夜总会干不下去了,沦落到一些低档的鸡窝里。
公平地说,大多数做这行的女孩不值得同情,但是客观上说,她们其实也很可怜。
我这些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我相信她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所以她忽然眼睛一红,缓缓的流出了眼泪。
的确,像她这样在高档地区租房子生活花费已经很大了,我估计她恐怕很难存下多少钱的。
我看着她,柔声道:“所以,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现在受伤,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必须在你这里躲上几天。时间不会很长的。我也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事情也都是很简单地,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只是我现在不方面出门而已。”
她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充满希翼的看着我。
“做为回报,你妹妹的手术费用我全部承担了。我会给你足够的钱,甚至我还能帮你联系一家北美的医院,然后送你妹妹去治疗。怎么样?”
“啊。”她惊呼了一声,一脸惊喜。
但随后就露出了几分疑虑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的确,对于她来说十几万美元恐怕已经是近乎天文数字一样的存在了。
“你、你是说、说真的?”巨大的冲击让她说话开始结结巴巴,忽然就上来双手紧紧的抓住我,急促道:“真的?真的么?是真的么??”
我微笑着拉开她的手:“当然是真的,但是我必须在你这里住几天,而且必须保密。你知道的,我现在有一些麻烦。我也说了,外面有人正在到处找我,如果被他们找到的话……”
“可以,可以,怎么样都可以。”混血美女已经泪流满面了,不停的点头,“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真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只要你真的能救我的妹妹……”
“放心,我说话算话。”我笑了笑。
我心里也忍不住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居然利用她这样的弱点。利用这么一个小女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我此刻别无选择。况且,我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也是在帮助她。
混血美女真的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她对我的态度立刻就完全转变了过来,原本还一直很畏惧我的样子,现在则对我充满了希望,甚至有些唯唯诺诺,好像生怕我不满意一样。甚至主动问我饿不饿,需要不需要弄点吃的。
我叹了口气,拉着她到身边,柔声道:“你不需要这样的。这件事情,只是我们互相帮助。你能让我留在你这里,已经是帮了我很大地忙了。还有,我有点事情需要你做。”
“嗯?”
“你今晚可以不用去上班了么?”
她点了点头,表示她白天去见我之前,已经打了电话去夜总会请假了,因为她去见我之前,就以为要晚上陪我地。
我想了想,事实上我希望最好这几天她都不要去夜总会上班。一方面,我需要她帮我做一些事情,另外一方面,夜总会那种地方人多口杂,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果然,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她明显犹豫了一下,毕竟那是她的工作,她几天不去上班,对她来说,可能会担心失去一些给她捧场的客人。
不过,依然是看在了我承诺出钱送她妹妹出国动手术的份上,她咬牙答应了。
“我妹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和寄托了,希望你别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出乎我意料的,她脸上没有了那种柔弱,眼睛里闪动着坚定的光芒。
人的意志力有的时候真的很惊人的。抓住了一线希望之后,混血美女一下就焕发出了活力来。
我知道此刻她已经对我寄托了很深的希望,而且她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了。我放心的交待了几件事情,请她帮我做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先,我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是娄克的电话,我让她出去找一个能打国际长途电话的地方,打电话给娄克,告诉娄克我现在的处境。我没有让混血美女知道太多,我只是让她转告娄克,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有上飞机,现在滞留在了河内,而且遇到了一些麻烦。
混血美女有自己的手机,我让她立刻出门去办理一下开通国际长途的业务,然后把这个手机的号码留给娄克,这样方便我和娄克联系。
最后我开了一个清单,让她帮我采购清单上面的东西。
那一万美元,我全部给了混血美女,因为我交待给她做的那些事情几乎都是要花钱的。
虽然留下我和她的妹妹单独在家,对于混血美女来说是很担心的,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说句卑鄙的话,尽管我不想这么去考虑,但是我留在家里和她的小妹妹待在一起,至少我可以确保混血美女不敢去报警或者出卖我。
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卑鄙,不是么?
“我可以出来么?”我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传出这么一个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
那双乌黑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带着好奇的神气。
我笑了笑,随手掐灭烟头,温言笑道:“这是你的家,为什么不敢出来?”
女孩的英语很标准,“因为姐姐会生气的。”
说完,她已经推开门,大着胆子走到了我的身边。她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宽松衣服,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肥肥的外套,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可爱,而这份可爱,映照在她的右腿上,那冰冷的金属扶住支架。这些就显得那份可爱,带着几分残酷的味道。
我的眼神有些不自主的就飘到了她的右腿上,她显然注意到了这点,可是这个小女孩的眼神里并没有任何不愉快,反而一如既往的开朗,“怎么了?”
我有些尴尬:“你叫什么名字?”
“NoNo。”看得出,她很骄傲:“这是我的英文名。”
然后她有些细声细气的问我:“你觉得好听么?”
“很好听。”我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孩,她很瘦小,但是皮肤很细腻。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非常开朗,那种清澈和纯净,里面甚至找不到一丝杂质。我甚至感觉到,似乎在这个女孩的心里,没有任何忧郁。
“你不用在意我的腿。”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哧哧笑了笑,这笑容是丝毫不做伪的,她很愉快的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说道:“没关系的。”
这个小女孩很大方的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巧巧的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我生下来就是这样了,这是老天的安排,也没什么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面对这么个小女孩,平时还算口舌伶俐的我,居然一下有些语塞,犹豫了一下,我才笑道:“你的英语真的很好。”
“嗯。”女孩的眼睛里闪动着骄傲的光芒:“我的英语成绩是全校最好的,我将来还要出国留学。到了国外我就可以把腿治好了,然后我还会努力工作赚钱,让姐姐和我一起在国外生活。”
我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心里居然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心疼的感觉。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缓缓道:“会实现的,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她是如此的开朗,似乎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丝毫的自卑。这是让我最惊奇的一点。至少我知道,大多数身体有缺陷的人,内心多少都会有些自卑心理,但是这些,在这个女孩的身上丝毫都看不到。
“你又在看我的腿了。”女孩忽然幽幽叹了口气,侧头想了想:“我的腿对你造成困扰了么?”
“没有,当然没有。”
“嗯。其实我刚上学的时候,他们都总是看我的腿。”NoNo很大方的笑了笑:“但是我从来不在乎的。”
“为什么?”我有些好奇,难道一个年纪如此幼小的女孩,心理已经那么强韧了?
“因为这不是我的错。”女孩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她悠闲的轻轻踢着自己的左腿,笑道:“为什么我要难过呢?我生下来就是这样。如果我做错了事情,比如说在学校里犯了错误,被老师惩罚,我会感到很愧疚,会难受的。可是我的腿,生下来就是这样,并不是我自己造成的,是老天的安排。既然是老天的安排,那么就这样了。那么,我为什么要感到自卑或者内疚呢?”
她的思维也是如此的单纯,不过却带着几分执着的口气,让我有些惊讶。
看着那双乌黑地眼珠,我真的有些感动了。
老天赋予了她一条缺陷的腿。但是却并没有给她缺陷的心理。
面对她这样的解释,我忽然觉得我再说别的都是多余了。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刚才悄悄打量她的腿,简直是一种对她的冒犯。
“你真的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么?”她笑着问我。
“嗯,是吧。”我苦笑。
“那么……”NoNo依然是那种单纯而天真的眼神,“你将来会和我姐姐结婚么?”
我有些无奈了,看着这个小家伙,她一脸的执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该怎么回答?我只能笑了笑,很含糊的“嗯”了一声。
NoNo立刻欢呼了一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欢笑道:“太好了。以后就有人照顾我的姐姐了。”
她看着我,很认真的口气:“你要对我姐姐好一点哦。”
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孩子式地狡猾,还煞有介事的告诫我,道:“我告诉你哦,我姐姐很漂亮的。肯定有很多人追哦,所以你一定要对她好一点,不然的话。”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
接下来,她地眼神已经落在了我的手臂上。她看见了我手臂上缠绕的布条,“你受伤了么?”
“嗯。”
她的小手轻轻地在我的伤口周围抚摸了一下,然后仰起小脸,“疼么?”
“不疼。”
她的眼珠转了转,忽然就凑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微笑看着我,对我眨了眨眼,“现在好些了么?”
不等我说话,NoNo细声细气道:“每次我摔跤的时候。都很疼的。我姐姐都会亲我一下,说‘亲一下,就不疼了’。”
然后她很认真的问我,“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我摸着被这个小女孩亲过的脸蛋,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温和了,看着她,忍不住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嗯,的确好多了,谢谢你。”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以后你如果受伤了,我可以再亲你的。但是你一定要对我姐姐好哦!”
我叹了口气。尽管我不善和小孩子打交道,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面前的NoNo,真的可爱的犹如天使一样。
“NoNo。”我笑道:“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梦想肯定会实现的。”
她笑脸如花朵一般,却忽然闪开了我的手,吃吃笑道:“别捏我地鼻子,总是捏的话,鼻子会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的时候。混血美女才终于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疲惫。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纸包,进门之后,看见了NoNo坐在我旁边,正在眉开眼笑的和我说笑话。
我和这个可爱的小妮子一起坐了一个下午,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和小孩子在一起有些拘束,但是很快,她那年轻活泼的笑声就感染了我。
我开始给她讲故事。我原本是想说一些童话,可是很显然,这个女孩看过很多童话书,我发现我知道的那些故事,她全都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结果反而变成了她给我讲故事了。讲青蛙王子和公主,好心的女巫和邪恶的国王。
老天作证,我陈锋堂堂男子汉,这些年从女人堆里一路打滚过来,杀人放火打架闹事瞪眼杀人,什么事情我没做过?什么世面我没见过?
现在居然窝在一个客厅里,傻傻的听一个只有十岁的女孩给我讲童话故事。
幸好,男人是有尊严的。我岂能看这么一个小妮子在我面前逞能?我开始给她讲述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我和她说我出海的故事,在海上,天空是如何的蓝,大海是如何的美丽,疯狂,甚至危险。
我诉说到在我一个人在海上漂泊,坐着小船,遇到暴风雨的时候,女孩忽然就“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很担心的拍了拍小胸脯,“哦,幸好幸好。你现在坐在这里和我说故事,那么肯定是没事了。”然后就眨巴着小眼睛问我,“后来呢?”
就在这时候,她的姐姐开门走了进来。看见NoNo和我变得如此亲密,她的姐姐神色有些复杂。
毕竟,在混血美女的心中,我大概还属于危险人物的范畴吧。她可能不希望我这样的人,和她那天真纯洁的妹妹走的太近。
NoNo跳下了沙发,和她姐姐大声说了几句,混血美女沉着脸,立刻让NoNo回了房间里。小妮子有些无奈,但是显然她很听姐姐的话,临走之前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只是在给她讲故事。”我叹了口气。
“求求你,别接近我妹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很勇敢,“她还只是个孩子,我不想让她接触到那些不该接触的环境。”
我想了想,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只是叹了口气:“ok。”
是的,我杀人放火,是一个罪犯。我这样的人,的确不该和这种纯洁的小孩子接近。
看着我没发火,也不说话了,混血美女似乎有些内疚,她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拿出了带回来的纸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取了出来。
“这是给你买的药,还有一些。”她咬了咬牙,“这是止疼药,还有消炎的。我担心你的伤口会感染,晚上我再帮你换一次药。”
她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已经开通了国际长途,但是现在还没有接通,要等一天。”
“嗯,谢谢。”我立刻问道:“那个电话,你打过了么?”
“打过。”她皱眉:“可是那个号码打不通,对方关机了。”
我心里一沉。关机了?
娄克怎么会关机?
现在这种时候,他应该是到了修车场,他肯定会很着急。这种时候,他怎么会关机?
晚上的时候,我心情有些焦急,一晚上都是皱着眉头。即使是混血美女帮我换药的时候,我仿佛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皱眉沉思。
晚上我就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而且是我自己主动提出的,混血美女似乎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可能是我到现在为止的表现,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狰狞”吧,似乎没有多少危险的痕迹。我一直表现的对她都很和气。
晚上我自己铺了竹席,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去。
“你真的不用到房间里来么?”她犹豫了一下。
或许,我现在已经从危险分子变成了能治好她妹妹的金主吧?
我笑了笑,然后看着她关上了房门。
可是,第二天,我终于笑不出来了。
我担心的一件事情发生了。我一觉睡得头昏脑涨,睡梦之中,总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火烧一样,忽而又似乎感觉到很冷。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在冷热交替之中来回的煎熬。
口干舌燥,我似乎陷进了梦魇之中,周围一片昏暗,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总是无法做到。我好像浑身都动弹不得了,越是挣扎,身子就越发的虚弱。
终于,当我恢复了一丝知觉,能缓缓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的时候,我看见一张脸庞出现在眼前,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那双眼睛充满了灵气,脸上带着几分担忧,随着我睁开了眼睛,她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啊。你醒了。”
为首的那人脸上相貌,就好像有人在他鼻子上打过一拳似的,他的鼻梁是断的,而眼神,就好像一条毒蛇一样。
这三个人冲进了门,看见了站在混血美女身边的我,都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家里居然还有一个男人。
立刻的,为首的那个断鼻梁就唧唧呱呱叫嚷了几句,后面的人立刻配合得发出猥琐的笑声。
虽然听不懂,但是不用想,我就知道他们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我身边的女人在隐隐的颤抖,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怕,我身手到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她,给了她一个“别怕”的眼神。
混血美女稍微镇定了一些,对着三个男人斥责了几句,然后喝问起来。
听完了女人的话。那三个男人有些意外,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
她有些愧疚:“我欠他们钱。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没有给过他们地址,可能是找到了我工作的地方吧。”
我点点头,看来这三个家伙,多半是什么高利贷之类的角色。
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油漆桶和刷子,还有那些传单一样的东西,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世界各地的高利贷者的手法都差不多。
“你欠他们多少?”
“两千万。”
我吓了一跳,幸好女孩继续说了出来“两千万越南盾。”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越南盾,那么也就是一万多人民币吧。
混血美女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NoNo她上学的费用很高,她的学校是全河内最好的。”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把钱给他们,用我给你的钱支付,先把他们打发走。”
混血美女犹豫了一下,但立刻就听从了我的话,回身到了客厅里拿出了包取了一叠美元过来。我注意到,门口这三个盯着混血美丽手里的钱,立刻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但是更多的是贪婪。
我心里就明白不好了,混血美女的举动太鲁莽了,这么光明正大地在人家眼皮底下取钱,而且很明显,这些人看见了包里还有更多的美元。
这样的举动,简直就和一个美女不穿衣服跑进色狼窝无异了。
果然,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混血美女走过来的时候,那个断鼻梁立刻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钱,随意清点了一下数字,然后飞快的交给了身后的人。他地动作很快,而混血美女站在我的前面。我没有来及阻止。
然后就听见他唧唧歪歪又说了一大通话出来,混血美女愤怒的回答了两句,我看见她气得手都在颤抖。
“又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反悔了,他说因为我欠得太久了,要加利息。”
我耸耸肩膀,笑了笑,果然是这样,一群吸血蝙蝠。
难道越南的高利贷从业者都这么没素质么?要知道,在别的地方,这种地下钱庄虽然做事情手段狠,但是大多还是比较讲信用的,很少出现这种明目张胆的抢劫行为。毕竟即使是干的是地下钱庄,现在也明白了信誉的作用。如果你总是抢人的钱,那么以后还有谁敢找你借钱?
“他们居然要增加一千万盾。”
我撇撇嘴巴,这就是不讲规矩了。道上混也要讲规矩的。这么要钱,就算是“驴打滚”或者“九出十三归”也没这么狠的。
“你不应该刚才把钱露给他们看。”我笑了笑,然后缓缓把她拉了回来,在她耳边道:“你告诉他们,现在交出欠条立刻走人,你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的。”
然后我拍拍她的后背:“有我在,你放心吧。”
混血美女壮着胆子和他们说了几句,然后飞快的闪到了我身后。
为首那个断鼻梁果然变脸了,他嚣张的大叫了几句,然后悻悻的看着我,一脸很欠扁的样子,招呼了一声,然后后退半步。他两个手下很配合的往前一站。然后亮出了拳头。
混血美女吓得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脸。
我并没有动,眼看着一个家伙出拳,很轻易的就捏住了他的手腕,一拉一推,手里使了暗劲,就卸掉了他的关节。同时我一伸腿,把另外那个家伙勾倒,手里的刀亮了出来。
我身子往前一窜,就来到了那个断鼻梁的便面,他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喊,我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他立刻弓起了腰,好像个大虾米,随即我的刀横在他的脖子上,用力把他推倒走廊的墙壁,紧紧压着他,冷冷看着他,并不回头,高声道:“告诉他,让他的手下都退出去,不然的话……”
我手里紧了紧刀。
那个家伙一下就软了下去,这次不等我身后的混血美女开口翻译,他自己就哆哆嗦嗦的开口了,居然说的是中文。而且听起来还蛮顺溜的。
“大佬,有话好讲啦,何必动刀。”
这倒是让我蛮意外的。不过我好像听说过越南北方有很多人都是懂中文的,还有很多越南人都会几句中文,而且粤语偏多。一方面是北越有很多人是和中国人通婚的,另外一方面则是越南有太多华人来做生意或者旅游了。
不用我吩咐,他自己就高声叫了几句,让他的手下踉踉跄跄从的上爬了起来。
“欠条。”我冷冷道。
“没、没带在身上。”他愁眉苦脸的看着我。
我怒道:“胡说八道,既然上门收帐不带欠条?难道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讹诈?”
“绝对无有啦。”因为刀子就横在他脖子上,他满头大汗,小三角眼乱转,“我没想到她在家啦,今天只是来泼油漆和贴标的,没想到家里有人,也没想她会有钱还。”
我立刻把他身上的钱搜了出来,然后扔还给了混血美女,“收起来。”
我抬手在他脸上用力拍了拍,恶狠狠道:“小子,出来做印子钱,也要讲规矩,知道不知道。坏了规矩,在行内是什么下场,你不清楚么?”
他立刻满头汗水流了出来。
黑道之所以有一个“道”字,就是因为即使是捞偏门吃这行饭的,也至少要讲究一套固定的规矩。出来混,没有规矩是不行的。
至少我就知道,虽然放高利贷,被人成为是吸血鬼,固然都不是些什么好人,但是也有着一套不能轻易破坏的规矩。比如说,虽然高利贷的利息是高得恐怖,一般来说,你敢借这种钱,换钱的时候自然要大大的出血一番,但是一般情况下,债主是不会碰你,除非你没钱还了,他们才会采取暴力手段。
他们的确是要钱要得狠,利息高得吓人,利滚利,驴打滚,九出十三归,等等等等。花样繁多,基本上,只要你借了这种钱,如果还钱慢了,不死也脱你一层皮。
但是如果你胆敢讹欠钱人的钱,那么就会被视为坏了行规。
还记得我曾经在国内的时候,帮助陆璇吓唬走了她的第一个相亲对象,就是装成黑社会里放高利贷的。我对这个行业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从前在夜总会里混的时候,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里面也是一套固定的游戏规则,要钱的确狠,但是也不会超过规矩。
欠债还钱,他们不会让你少一分钱,该几分利该怎么算,一个字儿都不能少,可是如果多拿钱,也是不允许的。
记得当初我的那位常常带着人来夜总会里消费的客人,就是这个行业的一个从业人员,常常酒后对我喷着酒气说过:“老子是放债的,白纸黑字,欠多少我拿多少。但老子不是强盗,和那些拿刀子劫道的家伙,不是一路人,那个太没技术含量了。”
这就是规矩。
我还听说过,在行内,好像是如果一个放高利贷的人,如果做了抢劫自己客户的事情,那么就是坏了规矩。其实高利贷团伙,都是自然有一个地下钱庄,是有组织性的活动。一帮人都靠着这个吃饭,你坏了规矩,毁坏了组织在圈内的声誉,你抢了一个,眼前是得利了,但是你这家钱庄以后还有人赶来借钱么?这样一来,其他兄弟们还怎么混饭吃?
所以,有坏规矩的,轻则断指,重则砍手。
我这么一说,断鼻梁立刻一脸惊慌求饶的表情,畏畏缩缩。我冷冷道:“左手还是右手?”
他一脸痛苦抉择的表情,眼神不停的在自己两只爪子上看来看去,显然是心里来回权衡。我眼看他一脸苦相,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手里的刀子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拍,冷笑道:“态度很嚣张,可惜胆子小了些,没看见这是刀背么?”
我松开了他,然后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喝道:“今天放你一马,赶紧滚吧,钱会还的,一分不少。下次记得带欠条来收帐。如果敢再坏规矩,不用我动你,只要告诉你们钱庄,下场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三个家伙屁滚尿流跑了,可是跑到楼梯的时候,忽然转身喝骂了几句,大概是留下场面话之类吧,我做势刚举起刀,他们吓的从楼梯一路滚了下去。
“进门吧!”我转身看着混血美女,拉着她走进房间,刚一关门,我立刻朝着墙上一靠,长出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表情。
“你没事吧?”她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还好,幸好这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杂鱼,如果遇到硬角,我们就惨了。”
我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老实说,我现在的状态的确很糟糕,伤口感染加上高烧,让我的身体软绵绵的,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刚才我仓促出手,飞快的镇住了那三个家伙,其实我自己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我现在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手脚酸软无力,走路都有些打晃。如果那三个家伙。硬和我拼的话,我恐怕还真有些吃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还会来么?”
我摇头笑了笑,道:“应该不会的,他们自己坏了规矩,起了坏心,被我赶跑了回去也不敢和别人说的。说出去,他们自己也会倒霉。”
我是看准这点才敢出头的,否则的话,以我现在的状态最好是不要招惹是非。
况且刚才那种情况,就算我不想惹事,也是不得不出头的。那几个家伙起了贪念,是他们要招惹我们,我也没法躲避。
“这两天小心点吧!”我想了想:“有人敲门的时候别轻易开门,还有就是,你自己出入的时候多小心。等过两天我走的时候,帮你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白天的时候,我好好的睡了一觉,混血美女对我异常的温柔,大概是为了感激早上的一幕。给我做了一碗很辣地面汤,我一口气灌了下去,出了一身大汗,然后洗了个热水澡。感觉到自己已经好多了。
毕竟是身体素质很好,底子也厚实。
尽管我安慰混血美女的时候很有信心的口吻,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有些担忧,人在险境,不得不多考虑一些问题。
下午的时候,混血美女的电话终于开通了国际长途,我不得不为越南的电话公司效率感到无奈。我立刻拨打了娄克的电话,打了好多次。依然是关机。
直到时间接近傍晚的时候,电话的那头终于有了接通的声音。
顿时,我精神一振。
几声嘟嘟的长音之后,终于通了。不等对方说话,我立刻兴奋的大声道:“喂,娄克么?你小子为什么把电话关了这么久,我现在还在越南,我在上飞机之前遇到了一个人,就是我们在船上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脱衣舞女。”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咆哮。
上帝作证。就好像一头母霸王龙的怒吼那样的可怕,即使是隔着电话,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冲天的怒火和强力的冲击波。
“姓陈的。你是不是死在越南不打算回来了。脱衣舞女,什么脱衣舞女,你居然为了一个脱衣舞女留在越南不回家,你想死是不是?现在已经学会在外面勾三搭四了是不是?连脱衣舞女你都能看上?!”
我拿着电话的手立刻僵硬了,立刻把话筒远离耳朵,才避免了自己的耳膜被音波震破。
陆璇,接电话的居然是陆璇。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好像有一些隐隐约约的争执声,然后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男人幽怨的声音。
“小锋,我说你消失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没想到你居然在越南逍遥,你居然为了一个脱衣舞女而让陆璇生气,你也太……嗯,那个脱衣舞女长得怎么样?漂亮不漂亮?身材正点不正点?是竹笋型的还是倒碗型的?三围多少?还有……”
如果说听见陆璇的声音我只是震惊,那么听见这个声音我真的感觉是见鬼了。
阿泽,居然是阿泽,之前在N市时和陆璇在一起认识到的朋友。
这次我愣住了没多久,那头电话再次被易手了。这次终于传来了娄克的声音,这小子的声音则正常多了:
“小锋,你怎么样?遇到什么麻烦了没有?你当时为什么没上飞机?你知道不知道我在飞机上差点着急得发疯,恨不得当时就劫持飞机降落回去找你。我们现在已经赶到越南了,就在河内机场。还有,陆小姐她一定要跟着过来,我没法阻拦。”
我已经记不得我当时是如何用呆滞的语气报出了我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是在震惊中,对方挂断了电话,挂断之前传来了陆璇的声音:“我们很快就到,你在那里别动,哪里也别去。”
我几乎是在呆滞之中渡过了陆璇她们到来之前的半个小时。
等等。半个小时?
我回过神来。至少我去过河内机场,我可是知道的,机场到这里,即使开车也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
偏偏就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气吞山河一般的大吼。
“陈锋,你这个混帐王八蛋,快给老娘滚出来。”
好一招少林金刚狮子吼神功。
我刚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立刻就看见陆大小姐犹如旋风一般从楼梯上冲了过来,一眼瞅见了我,瞬间那张俏脸上变幻了好几种表情,有欣慰,欣喜,愤怒,担忧。
随后她喊了一嗓子,忽然就扑到我面前,抬起腿来就给了我一脚,叉腰喝道:“你现在很牛逼了是不是?在外面玩野了不肯回家是不是?以为自己的小命很硬了是不是?”
忽然眼珠一转,她又喝道:“靠,你说的那个脱衣舞女呢,哪儿呢。拉出来让老娘看看,是什么样的妖精把你迷得连飞机都不上,直接就跟着人跑了。哪儿呢,哪儿呢哪儿呢?”
我小腿迎面骨被踢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立刻就弯下腰去了。这时候里面的混血美女一脸怯意的站了出来,扶着门,美丽的脸庞之上带着几分畏惧和茫然,睁着大眼睛看着陆璇,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陆璇的眼神一下就落在混血美女的身上,我清楚的看见女流氓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随后她忽然就蹦到了混血美女的身边,开口就来了一句,“是你吧,你一定就是那个让陈锋迷得不回家的,脱衣舞女?”
我心想坏了,以陆大小姐的爆脾气,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呢。可就在我担忧的时候,陆璇忽然就退后了两步,上上下下用色眯眯的眼神把混血美女看了个遍,然后瞬间就换了一副表情,原先一脸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娇媚的笑容,那笑容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大灰狼看见小红帽的那种亲切,眼神要多闪亮有多闪亮,色狼看见美女的那种闪亮。
“嗨,美女,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看见你就觉得我们两人特别有缘。你叫什么名字?等等,你先别说,千万别说,让我先猜猜。嗯。我猜你一定叫‘天使’。对不对?只有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今晚有空么?我们一起喝个咖啡?或者一起吃饭?你喜欢法国菜还是中国菜?哦,这里是越南,要不你带我领略一下越南的本土风光吧!”
混血美女有些惊惶失措。其实以她的经历,被人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估计早就有很多这种经验了,但是被一个女人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十个女人恐怕有九个都会晕的。
她有些无措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巴正要说话,而陆璇已经大着胆子伸手去摸她的脸蛋了,同时还一脸淫荡的笑容:“皮肤好滑哦。美人儿,你平时用什么化妆品啊?别害怕嘛,来,妞,给大爷笑一个!”
混血美女崩溃了,她尖叫了一声,转身就逃窜进了房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
我正在呆滞之中,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了一声叹息,随后我就看见阿泽晃晃悠悠走了上来,一脸无奈和惋惜,他的打扮很怪异,身上穿着一件衬衫,显然是在机场刚买的那种越南当的的本土风俗服装,脚下穿着一双明显也是刚买的工艺木质拖鞋。而他的左手里提着一件耐寒皮大衣,右手提着一双防冻皮靴。
阿泽瘦了几分,但是看上去更多了一些忧郁的气质,这样的气质无疑使得他对很多小女生会更具有“杀伤力”。他看着陆璇和房门口,一脸无奈的表情,叹息道:“好一个极品妹妹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又被陆璇这家伙先下手了。”
随后他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锋,又见面你。看见你还这么活崩乱跳的活着,我真的太高兴了。”可是随后他语气一变,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像这种极品的越南妹妹,你还有认识的么?”
我还没说话,楼下又传来了一个冷冷的不含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
我看见木头消瘦的声音慢慢的从楼梯走上来,冷冷看了阿泽一眼,很简短的说了一句,“有陆璇在,没你的份。”
木头也是通过陆璇认识的,是个医学院的高材生,没成想这三块货竟然都来了。
我没想到打了娄克的电话,他居然把陆璇也带来了。而陆璇来了也没什么,可是我的其他两位好朋友,也居然一路跟着过来了……
木头眼神落在我身上,默默的走到我面前,上下看了我一眼,语气依然很平缓,“你受伤了?”
“嗯,木头、阿泽,你们怎么也来了。”
木头没言语,直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看了看我的伤口,捏了捏我的脉搏,叹了口气:“看见你活着,放心了。”
木头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些激动,这个木衲的家伙,眼神看着我,里面流露出一丝激动。
混血美女吓得躲进了房间里,我好容易把陆璇拉了出来,她还一脸叹息,“亏大了。亏大了,早知道越南有这么极品的妹妹,早两年我就该到这里逛逛了。”
对这个女流氓,我是一点办法没有的。
好容易安顿了下来,我才终于有机会开口问:“你们,怎么会全部都跑到这里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陆璇立刻火气上来了,指着我喝道:“小锋,我在家里担心害怕等着你回去,结果就等到娄克那个小蠢货一个人跑回去,我问他你哪儿去了,他居然说把你丢了。我当时还纳闷了。你这么大一个人,还会走丢?”
“娄克那小子鬼鬼祟祟不肯和我说实话,我看见他去见了你们的那个什么四爷,就猜到准是出事了。果然。娄克那小子带了一帮人,当时就要赶回越南来。”
“你就跟着来了?”我皱眉。
“废话。”陆璇有些激动,“你如果死在外面了,总要有人给你收尸吧?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么,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初你一个人遇到麻烦自己跑了,现在你别想把我们丢下。”
我默默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了。
阿泽微笑着开口了:“陆璇打了电话给我和木头。我们也是连夜就飞过来了。”
终于,一番询问,我问清楚了。陆璇在加拿大,毕竟不是自己的的盘,她和张文翊家闹翻了之后也不愿意找张文翊帮忙,就干脆打电话找了阿泽。阿泽很讲义气的,立刻就飞了过来。
我看了阿泽一眼,“你干吗提着皮大衣和防冻皮靴?”
“我从圣彼得堡飞过来的。”阿泽眉宇间有些疲惫,“俄罗斯啊,冰天雪地的。”
至于阿泽为什么会跑到俄罗斯去……
“哦,我父亲回国了,我不想见他,就直接跑到东北去散心。在东北没泡到漂亮的俄罗斯妹妹,我一怒之下,决定一定要泡一个俄罗斯美女,干脆就一横心,飞到俄罗斯去了。”
“你真有兴致……”
我转头看了木头一眼,“你呢?你怎么来了?”
木头撇了撇嘴巴,看了陆璇一眼,“是她。”
原来,我们这四块货,我跑路了,陆璇也到了加拿大,阿泽据说是和他父亲有矛盾,为了不想见他父亲,也离开N市去俄罗斯泡mm散心去了。
木头一个人在N市待得很没意思,可是又没兴趣跟着阿泽去泡mm,和陆璇联系了之后,知道了我在加拿大,干脆也跑到加拿大找陆璇和我了。
结果,正好遇到我出事情,就一起飞过来了。
我看着面前的三位好友,他们为了我的安危,不远千里奔波而来,老实说我有些感动。但是随即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娄克呢?”
“他还在机场。”陆璇飞快道:“修车场里来了不少人,但是买不到机票了,我和娄克先过来,还有一帮人是坐下一班飞机。现在娄克在机场等他们,等人到了,就一起过来找你。”
我心里一动,“来了多少人?”
“不少。”陆璇想了想:“好像每天和你一起在健身房里打架的那帮小子,来了一大半。”
我吸了口气,“这么多人?”
我很清楚,那些人,都是吕老四精心培养的空降兵啊!
我叹了口气,有些摸不准吕老四的意思。很明显,娄克能带这么多人回越南找我。绝对是他吕老四的意思,没有他的点头,那些兄弟怎么可能出来?
可是吕老四,他真的会这么看重我?
从泰格的口中,他似乎是一个权力欲极强,对手下薄情寡意的枭雄。但是现在,却因为我一个人在越南的走失。派了这么多人来救我,其中的用意是什么?
有了木头这个专业的医生,他很快的给我检查了一下伤势,然后对我说了一句:“放心,死不了。”
一般来说,我们四个人凑到一块儿,那就绝对消停不了的。
果然,我的伤势处理完,我们就聊起了我当初一个人离开之后的经历了。
我现在不能出门,家里也没多少吃的,干脆就请混血美女帮我出去买一些食物回来。显然她早就巴不得赶紧离开了,因为陆璇看她的眼神,就快要吃人了。
终于,等混血美女跑掉之后,陆璇有些酸酸的味道看着我,“行啊,小锋。国内几个还没摆平,跑到加拿大就惹了一个公主,现在来到越南,又弄了这么个极品妹妹,你倒是四处播撒种子啊。”
我立刻解释,“我和她没什么的,只是我现在被人追杀。暂时在这里避避风头。”
“没什么?”陆璇不信:“这个妹妹看着你的时候,一脸春心荡漾的。看看你的伤口,针线缝得多细致啊,你自己可缝不出来吧?嘿嘿!”
我苦笑没说话,旁边阿泽却是一个挑事的人,他故意耸了耸鼻子。叹息道:“哎?怎么好大的一股酸气?”
眼神在我和陆璇的身上来回飘了飘,故意笑道:“难道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
“爱情,就像咳嗽一样,是掩饰不住的。”木头做了总结。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陆大小姐一瞪眼,一脸杀气的瞪了过去,阿泽和木头立刻转过脸去,不敢看他。
“有胆量再说一遍。”陆璇眼睛里闪着火星。
随即陆璇看了一眼静若寒蝉的两个人,然后对我说:“小锋,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璇带着我走进了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安静的房间里,她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一种:
或许我是产生了幻觉,可是我分明的看见了,陆璇脸上的表情,只能用一种词语形容,那就是:温柔。
“你为什么这么鲁莽?”她幽幽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都会遇到这种需要你拼命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只有一条命,你能拼几次?。”
我试图轻松的笑一下,可是发现我在陆璇那深邃的目光之下,居然无法笑得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出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就只有娄克一个,而且当时他的表情那么可疑,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他会告诉我什么不好的消息。”陆璇咬牙,她紧紧盯着我,然后缓缓道:“你知道么?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算拼了一切,也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报、报仇?”
“嗯!”陆璇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闪动着坚决,“我可不管别人会怎么想,但是如果让我找到谁杀了你。我会想一切办法给你报仇。我可以去求我父亲,我甚至可以嫁给张文翊,我会用一切的力量去复仇。一旦让我找到了杀你的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然后,他的亲人,朋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把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他关心的人和关心他的人,全部杀死。”
她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说着这样让人觉得恐怖的话,可是我却从里面感觉到了,陆璇内心的恐惧。她用颤抖的声音道:“我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魔鬼来为你复仇。”
“……”
说实话,我此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有种好像做梦一样的感觉。
“璇子,你……”我看着她,有些语塞。
“别说话,也别问我什么。”陆璇的眼神很复杂,也很奇特,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非常的担心,我害怕一降落之后,就会得到你已经死掉的消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以你现在别问我,好么?”
陆璇的眼神是如此的深沉,深得让我看不见底。
终于,她叹了口气,轻轻的拥抱了我一下,然后勉强笑了一下,缓缓道:“别问,也别说什么,好么?”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感觉到陆璇抱着我,她把她的体重一点点的全部放进了我的身上,最后她整个人都已经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个貌似一向很坚强很强悍的女人,她的身子在颤抖。
这应该是微妙的一刻,甚至可以说是应该很有气氛的一刻。
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可预测的。
就在我们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一种微妙气氛当中的时候,我很清晰的听见了身后的门板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动静。
“嘎吱!”
糟糕,这门板昨天已经被我一脚踹坏了,现在只是架在这里而已!
我心里一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的门板已经轰然倒了下去,促不及防的我,因为原本全部体重都依靠在身后的门板上,而陆璇的体重则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砰~!”
我们两人随着门板一起倒了下去,我就躺在门板上,而陆璇则以一种很暧昧的,很小鸟依人的姿势,就睡在我的怀里。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的眼神已经带着惊诧的味道,死死的盯着躺在的上的我们。
我看见陆璇的脸色瞬间涨红,她抬起头来,一脸的惊慌失措,不过随即用恼怒掩饰住了真实的情绪,一脸杀气的瞪着阿泽和木头。
“你们不会是……”阿泽张大了嘴巴,正要说话,木头也似乎有些惊呆了。
“你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陆璇张牙舞爪的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尖叫道:“不许看,不许想,不许乱说!”
“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阿泽连连咳嗽,赶紧缩头,“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的!”
而木头毕竟是木头,保持了一贯的惜语如金的习惯,只简短的说道:“路过,顶。”
怀里抱着一个身材火辣,容貌绝色的美女,其实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但假如,这个美女是陆璇,就不那么愉快了。
尤其是陆璇一脸好像做坏事被人发觉的小孩一样,这种时候,她发起脾气来,是丝毫没有道理可言的。
我,阿泽,木头,我们三人都很清楚这点,所以当陆璇一个鱼跃从我怀里蹦起来的时候,尽管她的胳膊撞到了我的鼻子,很疼,可是我也只能咬牙忍着不出声。尽管我看见阿泽和木头都很像笑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忍着。
“木头,对了,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植物,通常是很少很少开花的。”阿泽一脸很正经的样子。
“什么?”木头很配合的回答了一句。
“嗯,就是在美国,在华盛顿市的植物园里听说有一株全世界最大的花,叫什么巨型海芋。听说十几年来,只开了一次哦。”阿泽故意叹了口气,“难得,难得啊。”
顿了一下,他故意笑了笑,道:“其实,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植物,开花的次数比这种巨型海芋花更难得,更稀有哦。”
木头看了阿泽一眼,缓缓叹了口气:“什么?”
“铁树开花。”阿泽飞快的,若有若无的瞟了陆璇一眼,故意大声道:“而且是那种生长了二十多年的铁树。”
陆璇已经气得牙根紧咬了,发出“咯咯”的声音,忽然就站了起来,目光四处顾盼,口中一副很平静轻松的语气,“请问,这家的菜刀放哪儿了。”
阿泽已经飞快的抢先一步把桌上的菜刀一把抢了过去,然后飞快的递给了木头,木头则随手就扔到了沙发下面,一脸正气:“没看见。”
阿泽也很无辜的大声道:“我们只是在探讨很严肃的植物问题,咳咳。”
“哼。”陆璇一脸冷笑。
这时候,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混血美女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回来了,其中居然还有一只母鸡。
“我看见你有朋友来,今晚我可以给你们做越南鸡饭。”混血美女有些脸红,低声道:“对不起。这两天你在我这里,没吃什么好东西。”
阿泽叹了口气:“温柔贤惠。”
然后迅速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一脸绅士的表情,温言道:“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来来来,东西给我帮你提,女士是不该做这些粗活的。”
混血美女涨红脸,被阿泽从手里把一袋袋新鲜的食物接了过去,有些为难,“不用了,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只是我不会杀鸡。”
“放心,这么血腥的事情。怎么能让美女来动手呢。”阿泽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捏着鸡脖子就把那只可怜的鸡提了过来,然后弯腰从沙发下摸出了菜刀。
老实说我其实看出阿泽脸上有些紧张。
杀鸡?别说杀鸡了,阿泽长这么大,连只蟑螂都没杀过。
他曾经说过一句极其猥琐,极其淫荡的名言。
“除了处女的落红,我是见不得任何血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阿泽一脸努力堆积起来的杀气,好像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瞪着手里的这只可怜的鸡,然后举起手里雪亮的屠刀,轻轻吐了一口丹田之气。
“喝。”
一道血光飞溅。
“啊。”
然后阿泽惨叫一声,捂着自己流血的手指扔了刀,飞快的冲进了厕所。
我捂着脸,已经不敢看混血美女的表情了,然后看了木头一眼。木头一副稳坐钓鱼台,巍然不动的样子,淡淡道:“我是医生,我的刀,只对人,不对鸡。”
“我来。”陆璇娇喝一声,飞快的拿起菜刀,吐出粉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割鸡,我最在行。”
听闻此言,刚刚捂着包好的手指走出洗手间的阿泽,还有坐在哪儿的木头,都是身子一哆嗦。
不得不说,我又发现了混血美女的一项优点——她的厨艺的确不错,至少今晚她做的菜,有两个绝对是大厨级别的。
这点上看,就足以让陆璇郁闷到死了。因为她是那种绝对对于厨房里的活儿超级白痴的,甚至她养乌龟都能把乌龟毒死的。
吃饭的时候,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娄克,得知他仍然还在机场,航班有些延误,不过预计半个小时内我们的大部队就会降落。他告诉我,等他和兄弟们汇合,就立刻过来。
我松了口气,可是刚放下了电话,手机就响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上面的号码,是越南当的的,随即把手机还给了混血美女,“是你的电话吧。”
混血美女脸色有些不自然。我知道,打她电话的,多半是夜总会里的人,或者是她的“客人”吧。
我知道,她心里多少有些自卑,因为她拿过了电话立刻就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间里去接了。紧接着,过了不到半分钟,房间里传来了她的一声惊呼。然后我听见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的上。
我们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纷纷跑进房间里,就看见混血美女一脸泪痕,犹如梨花带雨一般,脸上闪现着愤怒,焦急,悲伤,惊慌等等诸多表情,她瘫软的坐倒在的上,抬头看见了我,立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好像找到了一丝希望一般,疯子一样跳了起来,过来抓住我,“他们、他们把NoNo抓去了。那些人!”
我心里一沉,但依然冷静的抓住了她,缓缓道:“什么人?NoNo抓走了?是什么人?”
“是今天来的那些人。”混血美女哭泣道:“他们说……”
她一口气没接上来,险些晕了过去。幸好我一把扶住了她,然后一个劲的猛掐她的人中,然后用力在她后背帮我顺了顺气,混血美女这才断断续续的把刚才的电话内容讲述了一遍。
很显然,越南的这些放高利贷的从业人员,相当没有敬业精神,也似乎很缺乏专业精神。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是通知混血美女,让她立刻带着钱去赎人,因为他们已经在路上把NoNo直接接走了。
同时,对方提出要求,立刻偿还所欠的钱。连本带利,一共是两千万越南盾。
此外,因为我今天“打伤”了他们派来收帐的人,等于是坏了他们的规矩,他们为了找回场子。要求我们额外赔偿八千万越南盾。加起来,就是一亿越南盾了。
显然,那三个被我赶走的家伙,回去一定说出了。看见了混血美女的手里有大笔美元的事实。
而且,也不知道那三个孙子回去之后怎么说的,这伙高利贷的家伙的老大,听说欠债的是一个绝色美女,还提出了某种很不绅士的猥琐要求,要混血美女陪他一个晚上。
否则的话,NoNo就要吃苦头了。
这就是不专业了,明明是放高利贷的,却干起绑票的活儿来了。
我看着坐在哪里哭哭啼啼的混血美女。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拍她,微笑道:“好了,你放心吧,你妹妹的事情,我帮你摆平,一定平平安安的把她弄回来。”
我笑的很从容。眼神里自然有一股让她放心的东西。她也似乎想起了我的不简单。立刻就多了几分指望,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用力晃了晃,哀求道:“我求求你,一定把我妹妹救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只要你能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好了,这事情交给我吧。”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少空余。
呵呵,一伙放高利贷的么!
原本我躲在这里养伤,现在我的一伙空降兵兄弟已经来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出一口我在越南憋了这么多天的怨气。
陆璇毕竟是女人心眼稍微细腻一些,拿起了床头的那幅照片,看着上面NoNo一脸灿烂的笑容,明眸皓齿的可人模样,不由得一脸惊艳,“这就是你的妹妹?”
然后本能的,陆璇立刻就忍不住接了一句,“好漂亮的小罗丽啊!”
这下陆大小姐也怒了,横眉道:“对这么漂亮的小罗丽也忍心下手,靠,拿刀子割了他,让他断子绝孙,生儿子没p眼!”
我和阿泽忍不住对陆璇的强悍报以侧目,而此刻,木头却慢条斯理的缓缓开口说了一句,“错了。”
“嗯?什么错了?”陆璇一瞪眼。
“割了就断子绝孙了,断子绝孙,当然就没儿子。连儿子都没有,那么没p眼云云,更是无从说起了。”木头神色从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看了陆璇等人一眼,“你们留在这里陪着她。”
我拿起的上的电话,飞快的拨通了娄克的号码。
“娄克么?出了点事情,你和他们汇合之后,到这个的址找我。嗯,晚上我们有点事情要办。”
我放下电话,却听见陆璇兴奋道:“不行,我们和你一起去。这么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
“我说你们跟着没什么用处的,我们是去救人,你们几个不能打也不能跑,帮不上什么?”
我无奈的坐在汽车上,看着陆璇。
陆璇在开车,同时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当然知道。但是咱们现在人多嘛,你不是有一大票兄弟赶到了么?对付几个放高利贷的小毛鱼还不是十拿九稳的情?如果有危险我才不和你们去呢,现在是摆明了欺负人,这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看看热闹?”
她说完之后,忽然就喝道:“往哪里拐?”
“前,前面右拐。”混血美女脸色茫然,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对于我和我的这帮朋友,已经充满了震惊。
陆璇的确是在开车,这是一辆租来的车。
我们刚才一路出门之后,找到了最近的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在这种旅游城市,有很多汽车租赁公司,专门租用汽车给一些国外游客。
陆璇进门之后二话不说一把美元就砸了过去:“我需要一辆汽车,最好是商务车,车内空间大,马力强。越快越好。”
然后看了混血美女一眼,示意他用越南语翻译出来。
对方请陆璇出示证件,尤其是驾照。
陆璇一言不发她缓缓走到了混血美女的前面,森淡道:“我没带。”
大把的美元让那个租赁公司的人脸上露出了贪婪之色,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随即,我们几个人挤上了这辆商务子弹头汽车,然后任凭陆大小姐一路猛踩油门狂飚猛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我也记不得闯了多少红灯了,不过我肯定等我们还车之后,那家租赁公司一定会收到很多罚单的。
中途我们还是停了一下。我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一套刀具,木头看了我一眼,他很简短的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随即木头拉着混血美女飞快的走到的街对面一家药店里,片刻之后他们走了回来,木头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上车之后,木头坐在后排摆弄了一会儿,递给我一样东西,这是几个细细的一次性注射针管,旁边还有一个药瓶。
“用这个。”木头淡淡道:“里面的药是我刚配的,可以让人麻痹,比刀有效。”
那家地下钱庄位于河内市一个老城区一栋破旧的楼房里,这里的建筑带着浓郁的殖民的风格,阴暗潮湿,小小的楼道之下,墙壁上挂着很多褪色的木头招牌,显然在这栋楼里有很多小贸易商行之类的小公司。
而那家地下钱庄,就在顶楼。
我们的汽车就停在路边。等了会儿,就看见两辆出租车开了过来,随即七八条大汉从车内跳了下来,正是娄克一伙人。他按照的址,直接从机场接了人就赶过来了。
我立刻下车。走了过去,娄克看见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看着其他的那些空降兵。
这些都是在四爷的修车场里,每天和我在健身房里厮混的一帮兄弟。我看了看,都是往日和我交情最好的几个。我过去一一和他们拥抱了一下,还有人笑着对我大声道:“小锋,我们还以为你挂在越南了。”
我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扯淡,老子命硬的很。”
顿了一下,我飞快道:“先不叙旧了。现在有事情要办,从现在开始,大家先听我指挥,明白了么?”
众人肃然,立即收敛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样。我虽然年轻,但是这么一段时间来,每天在健身房里和他们打混,所有人都知道我身手厉害,人人都很服气我。而且我最近又干掉了华帮的一个BOSS,更使我的威信提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几乎我已经成为健身房里那帮兄弟的公认的领头人了。
这帮人平日也是憋得狠了,每天只能在健身房里消耗力气,难得有机会出来一次,听见有事情可做,一个个都很兴奋的样子。
我带着他们先上了我们的汽车,这是一辆商务子弹头,足够所有人都挤进去了。
我先大概说了一下行动的目的是救人,然后描述了一下NoNo的相貌和特征。
在车里我简单的布置了一下:“点子就在这栋楼的楼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约有七八个人,应该没什么高手,是一帮收高利贷的。不过要小心的是,这里是越南,是民间藏枪数量世界排名前列的国家。对方很可能是有枪的,而我们这次刚下飞机,可是两手空空,大家小心点。”
我飞快的拿出纸笔,在纸上大概的画了一个平面图,这是一路上根据我询问了混血美女得到的详细资料,也是这家地下钱庄的大概的的形,主要是室内的分布。混血美女只是借钱的时候去过一次,但是记得很清楚。
我画了一个室内分布的图形出来,然后在纸面上标注了一下:“他们有前后两个门,后门据说是堵死的,门是铁门,听说只能从里面开,从外面是打不开的,所以娄克你带一个人堵在后门外面。”
然后我看了剩下的其他人一眼,“你们几个,从两侧突破。”
我在纸上画了两个叉叉,“这是两个窗户,他们在顶楼,我车后有尼龙绳。呵呵,这活儿不难吧?好在他们窗户上没有铁栅栏,只是撞进去的时候别把鼻子撞破。”
一帮汉子一阵大笑。
我正色道:“大家别笑,说实话,这次不是组织里的任务,只是这个女孩是我的朋友的妹妹。大家肯帮我,就当小锋欠各位兄弟一份人情。”
一个小子立刻笑道:“小锋哥,我们都憋坏了,能有机会活动一下,别说是救人了,你就是带我们去抢劫越南国家银行,兄弟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我看了他一眼,笑骂道:“好,我先谢大家了。不过要注意安全,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现在对一下手表。我们五分钟之后,同时进入。”
兵分三路,留下了阿泽在车上等候,汽车不熄火,随时准备撤退。
我领着混血美女,还有木头从楼梯正路一路上楼,陆璇死活要跟来。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天知道她会弄出什么纰漏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至于木头,我原本也是不想让他跟着上来的,但是木头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第一,我是医生,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有一个医生在旁边是最好的。”
顿了一下,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第二,如果说到用刀你未必比我厉害。”
我没话说了,因为我似乎听说过,木头在医学院里的时候,解剖课的成绩是第一名,而且他曾经拿着手术刀,和一堆尸体待了足足三天三夜。如果说到用刀,我恐怕真的不如他的。
这栋楼只有四层,老式的木质楼梯,扶手有些破旧,我们一路来到了四楼,在走廊上,看见面前的一扇门,我正要过去,陆璇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等等。”
她缓缓走到了混血美女的前面,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然后忽然伸手把她胸前领子上的两粒扣子解开了,顿时露出了雪白的一截肌肤,两个雪白滚圆的半球之中,挤出了一道诱人额乳沟。
混血美女低呼了一声,不过立刻就捂住了嘴巴,她本能的躲闪,但是陆璇却出手更快,猛的弯腰抓住了她的裙摆,轻轻一扯。
“哧啦~!”
裙摆下的开叉一下被她撕开了一大半,开叉足足到了混血美女的大腿根。如果再往上一点,恐怕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了。
混血美女一脸惊慌,“啊,你……”
陆璇得意的一笑,低声道:“别怕,有用的。”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狡猾,低声道:“用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立刻会意,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本混血美女就很漂亮了,现在被陆璇这么一弄,上面露乳沟,下面露大腿,我想是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只要看了一眼,就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对方注意力分散了,我们下手也就多了几分机会了。
至于陆璇自己……唉,我们的陆大小姐身上的衣着,向来都是很火辣的。
我拍了拍混血美女的肩膀以示安慰,她原本有些茫然和无措,但处于对我的盲目信任,还是默许了陆璇的举动,陆璇伸手把她的头发弄得稍微蓬松了一些,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我看了看时间,拉着混血美女大步走到了那扇门前,按动了门铃。
铁门上,一个小窗口打开了一下,里面露出一个男人的小半张脸,充满了警惕的眼神对外面扫了一眼,等他看见衣衫不整的混血美女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秒钟,眼神果然露出色眯眯的味道来了。
混血美女有些紧张,但依然壮着胆子大声用越南话说了两句什么。对方眼睛一亮,看了我一眼,这时候木头和陆璇也站到了我的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门缓缓打开了,我看见门里面站着三四个男人,都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不过眼神多半都盯在了混血美女和陆璇的身上来回打转。
我和混血美女走在最前面,当先进了房间,等我们四人进门之后,身后的铁门立刻就关上了。
我打量了一下房间里,这里显然是一个套房,我们置身于客厅之中,大约有十几平方,而里面还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门锁着,另外一个则开着门,我看见里面放着几张桌,几个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我看见了那个被我打过的三个男人也在其中,不过他们每人手臂上都缠着纱布,尤其是那个断鼻梁,看见了我,一脸害怕的表情,不过随后这表情就变成了怨毒。他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有些微胖,满脸横肉,眼睛里放着阴沉的光芒。
我大概数了数,对方一共有九个人,客厅有两扇窗户,和我标注的位置一模一样,窗户边上各自有两个人抱着膀子看着我。
为首那个带金链子的人,显然就是这伙人的老大了。他大摇大摆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身边那个断鼻梁立刻巴巴的搬来一张椅子。
“我叫阮长遥。”他操着很熟练的中文,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座,身边人立刻递过了一枝雪茄,这个男人点上雪茄,一脸倨傲的表情,吸了一口。瞪着我:“我的三个小弟去收帐被人打了,是你干的么?”
几个男人站在了我们边上,隐隐的把我们围在了中间,还有人手里拿着好像是自行车链条锁一样的东西,在手里轻轻拍得啪啪响。一脸恐吓的表情。我知道,这种自行车的链条锁,被很多混混都拿来当武器的,比刀还好使。尤其是南方,天气炎热衣衫淡薄,这种链条锁如果抽在身上抽实了,一下就能带下一片皮肉。
我缓缓走山前一步,小心翼翼的用身体拦在了背后三人的前面。
距离动手的时间还有半分钟,我现在需要尽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是我干的。”我带着几分挑衅的眼神,看着这个家伙:“你是他们的老大吧?这件事情,是你的人先坏了规矩。你的那三个手下做了什么,他没告诉你么?”
“哼。”他一脸阴沉。
不管如何,为了拖延时间,我依然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质问道:“你们上门收帐,我们欠债还钱,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大家按照规矩做没错。但是你的三个手下,不带欠条。上门讹诈,还明目张胆的想硬抢和敲诈。这样的做法,合规矩么?”
这个姓黎的家伙显然也是一个角色。他一摆手,阻止了我继续喝问的意图,阴沉着脸,冷冷道:“你说的我都很清楚。”
他对着身边的断鼻梁勾了勾手指,那个家伙立刻弯腰底下头。
“小子,你是中国来的吧?老子从小就在边境上混,你们这些中国人的习惯,我很明白,我现在就和你‘先礼后兵’。我的手下坏了规矩,我很清楚。”
他对着断鼻梁喝道:“你自己说,我怎么惩罚你的。”
“勇哥。”断鼻梁张了张嘴,大声道:“我做错了事情,勇哥赏了我们每人一刀。给我们放了血,长了记性。”
“听见了么?”阮长遥看着我,嘿嘿冷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的手下做错了事情,我已经惩罚过了,规矩就是规矩,我不会坏了自己的规矩。我给了一个交待出来。但是现在,我们要算算我们的帐了。两千万盾,一个字不少给我,欠条就在这里,你拿了钱,我给你欠条。然后,不管如何,你动手伤了我的手下。我阮长遥大小在道上还有一号名头。我的手下,就算是做了什么,坏了什么规矩,该惩罚,我自己会动手。别人却不能碰一下……现在你伤了我的人,这笔帐,怎么都要算的吧?”
我冷笑一声,没说话。
“小子,看你也是个人物,伤人赔偿,你们连本带利,一共赔我一亿盾,然后。哼哼。”他眼睛里放着光,看着我身后的两个女人,咧开嘴笑道:“你身后的女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陪我一个晚上。这笔帐我就当一笔勾销了。”
顿了一下,他邪笑了一下:“嗯,不过,如果你身后的两个女人,肯一起陪我的话,我给你打个折,只要支付五千万盾,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他看了自己的手下众多小弟一眼:“一下给你减了五千万盾。五千万,他么的,老子花五千万嫖一个女人,这手笔可不小了吧,哈哈哈哈……”
他说完,一阵狂笑,手下人也都发出了嚣张的大笑来。
阮长遥大笑了几声,然后一拍手,立刻两个手下走到旁边的房门,推开,露出里面的房间来。
NoNo就坐在里面,她的手脚被尼龙绳捆在了椅子上,嘴巴上贴着胶布,一双大眼睛黎满是惊慌,脸颊上还有泪痕。
“小子,我听说你很能打,不过今天你再能打也没用。你敢动一动,这个小丫头就没命。”阮长遥露出狰狞的笑容。两个手下站在了NoNo的身边,我看见他们手里有匕首,轻轻的顶在NoNo的脖子上。
NoNo毕竟还是小孩子,此刻已经完全吓得傻了,除了哭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了别的反应。
混血美女激动大叫道:“别。”
她身子一软,陡然就尖叫道:“不要碰她。”
她情绪激荡之下,就要往前冲,我一把就拦住了她,反手把她按在身后,看了NoNo一眼,缓缓沉声道:“NoNo,别怕,我马上就救你回家。”
阮长遥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后很快镇定了下来,冷笑道:“救?老子最讨厌看见人家在我面前嚣张,去给我把他嘴巴打烂。”
围在我身边的两个家伙很快逼了上来。我缓缓退后一步,身子微微弓了起来,然后猛的吐气大喝道:“动手……”
“砰!”
“砰!”
两边的窗户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即同时两条人影从外面撞烂了窗户砸了进来。原本站在窗边抱着膀子的家伙,立刻就被撞开了,还没等他们从惊慌中反应过来,不等他们挣扎站起来,已经有人扭住了他们的脖子,用力一转。喀嚓。
两个人一声不吭就歪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两边的人扑了过来,我一手架住左边的家伙,捏住了他的胳膊,同时另外一条腿朝着右边踢了过去,一脚踹在了那个家伙的小腹上,一下就被他踢了出去。我顺势闪进了左边那人的怀里,背贴着他,一手就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掀。
他整个人被我勾住脖子一个背摔就掀了过来。人没落的,就已经晕了过去。
同时我看见一道寒光闪过,咻的一声,我身边一个拿着链条准备偷袭我的家伙,胸口插了一根针管。他晃了两下,我立刻上去一脚踢中他的胯下,他软了下去,人却已经僵硬了。
我看见木头手指里夹着几支针管,一脸冷漠的表情。
别以为木头是斯文人,在国内的时候,我们混迹酒吧里,经常和人打架的。木头打架的时候,下手那是相当的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边的窗户同时窜进来了我的人,这些生猛的汉子一个个都身手不凡,哪里是这些放高利贷的小混混能抵挡的?很快就有四个人被打倒在的上了。
这帮家伙出手真狠,被打倒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腿。看来这些人在修车场里憋得太久了,杀气养得过于足了些。
阮长遥反应是最快的,他立刻朝着NoNo地方向冲了过去,我干倒了身边的人,第一个目标就是他。我速度比他快,一把就扭住了他的手腕,但是随即我感觉到了他有一个翻腕动作,居然反手就擒拿我的手腕关节。
这家伙居然是练过的,我没动,顺势把手腕送给了他,但是另外一只手捏起拳头就在他后背上一拳砸了下去,阮长遥捏住我手腕的时候,眼神里刚一喜,但立刻就惨叫了一声,一个踉跄往前栽了两步,口中喷了口血出来,但是这家伙果然有两下,伸手在的上一撑,居然没倒下去,然后整个人朝着我膝盖撞了过来。
他很聪明,他距离我太近,而且攻的是我的下三路,如果我伸腿踢他,这么近的距离,我根本发不上力,如果力气太小,踢中他也没多大效果。而我弯腰攻击他的话,又比较麻烦。
瞬间他已经抱住了我的一条腿,然后一个拧身,居然想用摔跤的动作把我掀翻。我另外一条腿用力撑住的,他一下没掀动我,我一拳又朝着他面门打了过去。这次阮长遥很快就松手了,他抬起胳膊架住了我的拳头,同时身子往后缩了回去,一个挺身从的上蹦了起来。
好身手!
我看见他居然飞快的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出来,挺胸就朝着我刺了过来。他这一下刺得又快又狠。我侧身躲闪的时候,心里雪亮,他肯定当过兵!
他的这几下明显是军队里面待过的痕迹。联想到他刚才自己说他在边境待过,多半这个家伙当年也在中越边境打过仗吧。
狭窄的房间里,我被他纠缠了几下,居然不留身胳膊上还被划了道口子。毕竟我这几天身子亏太多了,无论是动作速度还是力量,都不在状态。但是被他匕首刺伤,让我心里涌出了一股怒气来。
眼看他一匕首又刺了过来。这次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拧身朝着他撞了过去,就在他匕首快要刺到我的时候,我才猛的一个拧身,匕首擦着我的肩膀,带起一片鲜血。我却不退反进,抬起手掌,右手手掌的掌根,猛的就顶在了他地下巴上。
“砰!”
一声闷响,阮长遥哼都没来及哼出来。身子一下就凌空倒了下去,仰面一下就栽在了的上,后脑重重磕在了的板上。
他地下巴一下就被我打错位了,歪在了一边,脸部的轮廓看上去极其古怪。
这时候,房间里大多数对头都被放倒了,不过却听见一声尖叫。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顿住了,就看见NoNo坐在椅子上。她的脖子前面横着一把匕首,匕首已经刺破了她的脖子上的一点点肌肤,鲜血流了出来。女孩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而刚才的那声尖叫。却是混血美女发出来的,她眼看自己的妹妹被人用匕首“刺破”了脖子,顿时惨叫了一声,也晕了过去。幸好后面的陆璇一把抱住了她。
“住手。”
我大喝了一声,一脚踩在了阮长遥的身上。
此刻整个房间里,站着的都是我的人,对方的人已经全部躺下了。最后剩下一个家伙,已经吓得全身发抖,躲在NoNo的身后,但是他手里的匕首却丝毫不离开NoNo的脖子。
不幸中的万幸,原本NoNo身边有两个人的。刚才乱战的时候,其中一个冲了上来,被我的人打晕了。可是就在最后的时候,对方还是以NoNo为人质,挟持住了我们。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躲在NoNo身后的那个越南人声嘶力竭的大叫了几声,他一脸的疯狂,手下又抖了几分,匕首刺破NoNo的肌肤,鲜血在继续流淌。
我立刻大叫:“住手,你先别伤他。”
可是我立刻发现这个越南人不懂中文,虽然在越南很多人懂中文,但毕竟不是全部。
我立刻一把拽起了的上的阮长遥,然后扭住他地下巴一用力。阮长遥痛叫了一声,终于可以说话了。
“让你的手下放下刀。”我咬牙道。
阮长遥瞪了我一眼。这个恶徒居然还有几分硬气,一脸痛苦,眼神却很怨毒:“你以为我傻么?我放了她,我就死定了。”
他忽然眼珠一转,张口就说了一句越南话,我立刻意识到不好,赶紧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他只来及说了几个字,就被我一拳打了回去,顿时吐出几颗牙齿,满嘴鲜血。
我忽然看见一个人,居然是那个断鼻梁。
这家伙胆子极小,我们刚一开打,他第一个就窜到了桌子地下,此刻正趴在的上发抖。我把阮长遥扔给了一个兄弟,过去把断鼻梁提了起来:“你告诉他,让他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断鼻梁不敢拒绝,用越南话和那个人交谈了两句,对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断鼻梁愁眉苦脸道:“他不肯,他说要你们全部退出去。”
我心里暗骂,此刻如果有一把枪就好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告诉他,只要他放开那个女孩,我保证,放他离开这里,绝不碰他一下。”
断鼻梁用颤抖的声音和越南人交谈了两句,他看着我,低声道:“他、他让你先放了勇哥……”
我心里一动,脸上露出一丝杀气来,走到阮长遥面前,抓住他的一只手掌,按在了桌上,然后从一个兄弟手里拿过一把夺来的匕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撤了整个房间。
我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阮长遥的手背上,将他的这支手掌钉在了桌面上。阮长遥尽管被我打得牙齿脱落,无法说出话来,但这声惨叫却极为响亮。
我面不改色,一手握着匕首的刀柄,刀锋就插在阮长遥的手背上。我瞪着断鼻梁,“你告诉他,不放人。我就把他老大的手掌砍下来。我数三声,他再不放,我就砍第二只手。”
断鼻梁毕竟只是小混混一流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他颤抖的声音说话的时候,我故意转动手里的刀柄。
匕首的刀锋钉在阮长遥的手掌上,我转动刀柄的时候,刀锋在他的掌心洞穿处旋转。疼得阮长遥叫得越发惨烈起来,好像杀猪一样。
我脸色坚硬冰冷如岩石,同时我清楚的看见挟持NoNo的那个男人他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恐惧。
其实我心里也是在赌,我赌这种小混混没有我这种胆量,我就是赌他的心没有我坚决。其实,如果对方的心狠一点,或者他硬气一点,在我用匕首扎阮长遥的时候,他也对NoNo身上随便来两刀,恐怕我立刻就软了。
但是我就敢赌,这家伙没这种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他眼神开始松动了,我毫不犹豫,立刻抓起了阮长遥的另外一只手掌,然后飞快的拔起匕首,狠狠的扎了下去。
阮长遥连续惨遭双手被扎穿的痛苦,纵然他再硬气也当场晕了过去,鲜血流了满桌。房间里,陆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奇异,还有隐隐的几分不忍和害怕。而木头,则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倒是没有丝毫的害怕,毕竟他是学医的,当年尸体都敢解剖,自然不会把这点血肉放在眼里。
而我的一帮修车场的兄弟,则一个个面色平静。他们原本就是吕老四精心培养的一批空降兵,自然不会对这种场面有什么心理障碍。
那个越南人终于崩溃了,他忽然抬起匕首飞快的割断了NoNo绑在椅子上的绳子,然后继续用匕首逼着NoNo,另外一只手把NoNo拖了起来,就往房间里退。
我心里一动,后门!
房间里有一扇后门,他是想从后门跑。我抬手组织了手下的兄弟往上扑的意图,只是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始终保持和那个家伙的一段距离。
终于,那个越南人退到了房间里的一扇铁门旁,他已经面无人色了,眼睛死死顶住我们,反手摸了半天。才摸到了门把手。
他拧开了门,拖着NoNo就往外退。
这时候,在他往后倒退的时候。门外一只手,捏着一把锋利的刀片,无声无息的已悄悄绕到了他的脖子下。
“噗~!”
刀光一闪,锋利的刀片割断了他的脖子,就在越南人一脸惊异,眼珠子开始往外凸,同时匕首飞快的朝着NoNo脖子下用力扎下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打手从后面一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
扑通,NoNo身子软倒在了的上,我已经飞快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那个死去的越南人,眼珠凸得好像金鱼一般,似乎临死都不敢相信,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被杀。
门缓缓推开,娄克的身影露了出来,他脸色有些复杂,轻轻放开了死去的越南人,然后看了看沾满鲜血的手,还有手里的刀片,然后轻轻扔在了的上。
他似乎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开口用嘶哑的声音对我低声道:“小锋,我……”
他深深吸了口气,好像叹息一样,用复杂的声音低声道:“我终于杀人了……”
我一手抱住NoNo,一手用力拍了拍这个小子,沉声道:“好了!”
我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一下,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我缓缓道:“任何事情总有第一次的,习惯了就好。”
身后传来一身低沉的叹息,我回头,就看见木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然后低声道:“小锋。你真的变了。”
人都已经杀了,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们在房间里大肆搜刮了一通,在里面找到两个保险柜,用刀逼迫之下,问出了密码,打开之后里面居然有几万美元。还有一些越南盾的钞票,我掀麻烦。越南盾不值钱,就算你累死累活背上几十亿回去,也没多少价值。
还有让我吃惊的是,抱歉柜里居然还有一把手枪,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之余,感到了几分幸运。
看来那个阮长遥是太轻敌了,以为他有一帮手下,又调查过了混血美女没有什么背景,认为吃定我们了,居然没有拿枪出来用。否则的话,如果他们有枪在手里,就算我们能成功,也难免会付出损失的。
我从桌上抽了张报纸把那几万美元包了起来,扔进了娄克的怀里,“走人。”
至于枪,我随手把保险柜里的弹夹塞进了口袋里,枪则往腰带后面一插。
我们没有再杀人,木头拿着他带来的药物,给每个被打倒的人都扎了一针,这样可以让这些家伙在一个小时之内失去知觉。至于那个阮长遥,这家伙我可没放过他,一狠心把他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切断了。
无论他是善于用刀还是善于用枪,两只手都没了大拇指,这辈子别想翻身了。
不是我狠心,对于敌人,而且还是这种垃圾吸血鬼,我不可能仁慈,至少我没杀了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我们一行人迅速下楼,我横抱着NoNo,陆璇则扶着混血美女。娄克在最后,我看出他有些精神不振作。
我们冲出小楼到了街对面上了车,拉上车门之后我立刻大声道:“快走。”
“去哪里?”阿泽一面发动汽车一面问我,“回去么?”
“不,不回去了。”我深深吸了口气,想了想:“今天杀了人,一定会事发的。回去是不行了,我们直接出城。”
我看了陆璇怀里的混血美女一眼,对木头道:“木头,想办法弄醒她,我有话要问她。”
然后我用力拍了拍娄克,“四爷派你们回来接我,有没有说过我们怎么离开越南?”
“嗯。”娄克定了定神:“四爷猜到你可能遇到麻烦了,所以让我们往北,到海防市码头,明天会有人和我们联系,然后我们坐船离开。”
我笑骂了一句:“么的,搞来搞去,还是要坐船。”
不过我稍稍放心了,至少娄克已经有了安排就好。
这时候木头已经弄醒了混血美女,她一醒来。立刻就从陆璇的怀里蹦了起来,尖叫了两声,陆璇立刻按住了她,然后她一眼看见了被我横抱在怀里的NoNo。顿时精神就松懈了下来,放声大哭。
木头皱眉,从后面翻出一瓶水来拧开,递给混血美女,“先喝水,深呼吸几下。”
他看了我一眼,“她忽然大喜忽然大悲,又受了惊吓,人会吃不消的。”
木头随后从包里翻出了一些绷带,还有药物。先把NoNo脖子上的血迹擦干净了,然后把她的脖子上的刀上处理了一下,NoNo脖子上其实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肉,没有什么大碍的。
我看着混血美女,扶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看着她喝了几口水,很严肃的对她说,“听好了,我现在有话和你说,你明白么?”
“嗯。”
我有些着急,身手在她脸上拍了拍。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
“我现在在和你说话,你听仔细了。”
“嗯,我知道。”混血美女涣散的眼神这才一点点的集中起来。
我松了口气,然后缓缓道:“刚才,我们把你妹妹救出来了,现在她很好,没有任何事,也很安全。脖子上只是划破了一点点皮而已,没什么的,最多过一会儿,她就会活崩乱跳起来的。”
“谢、谢谢,可是她现在……”
混血美女有些语无伦次,看了仍然闭着眼睛的NoNo一眼。
“她是吓晕过去了,醒来就没事的。”我用力掰过她的脸,让她的脸正对着我,“我告诉你,刚才为了救NoNo,我们杀了人,那些放高利贷的,被我们打伤了几个还死了一个。”
混血美女似乎又有点害怕的样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按住了混血美女,“我现在要和你说的是,你还有你的妹妹不能回家了。你们回去的话,那些高利贷肯定会找你报仇,到时你的命就没了。还有,就算他们不找你警察也会找来的,听见了么?你听见了么?!”
混血美女有些慌乱,但在我眼神之下,依然勉强点了点头。
“很好。”我看着她,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我说过,你离开的时候,会帮你治好你妹妹。现在我要离开了,你也不能留下。所以,我决定带你和你的妹妹一起走,明白了么?你,NoNo,你们一起和我离开越南,明白没有?!”
“明、明白了。”
尽管她这么说,但是我依然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丝茫然。
“我们不回家了,反正你家里也没什么需要带的。”我飞快道:“证件,现金,衣服,通通都可以不带,我们偷渡离开越南,到了国外我会想办法安顿你们的。”
不管怎么说,在这两天,混血美女算是救了我一命。毕竟我在她的地方躲了两天,如果不是有这么藏身处,我恐怕已经被打死了。
“明白了。”混血美女大声回答,她流出了眼泪,也不知道是因为即将逃亡的悲伤,还是为了我答应带她妹妹去国外治疗的惊喜。
“阿泽,往东北方向开,我们出城,然后沿着公路走,去海防市。”
我从座位下拿出一张旅游的图,寻找了一下,然后递到前面放在阿泽的眼皮下,他飞快的扫了一眼,然后猛踩油门。
汽车一路往东北方向行驶过去,穿过河内市,我们通过了一条大桥。
下桥之后,这里的周围环境稍微破落了一些,我看清出了,这里似乎正是距离我那天跳河逃亡不远的地方,这里已经远离了河内最繁华的市区,继续往前,恐怕就是要出城了。
汽车飞快的行驶,这个时间路上没有太多车辆和行人,我们的速度很快。就在这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全车人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阿泽一面开车,一面从倒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就看见一辆警用摩托车跟在我们的汽车后面,不停的闪灯,示意我们靠边停车。
“怎么办?”阿泽缓缓的问了我一句。
我迅速做出决定,停车。
这里距离出河内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如果我们不停车,这个警察继续追下去,难保他就会电话通知警方,一旦我们引起警方的注意就麻烦了,至少现在距离我们离开越南还有一段时间。
“阿泽,停车。”我缓缓道,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娄克等兄弟,“准备一下,我给你们暗示的时候,一起动手,把这个警察制服。没有必要别伤他,打晕就好。”
阿泽立刻减速,然后缓缓靠边停下。
我看了混血美女一眼:“你和我下车,别紧张,有我在。”
混血美女有些脸色苍白,不过依然点了点头。
后面的那个骑摩托车的警察也下了车,我看见他穿着很漂亮的制服,那制服很新,摩托车也很新。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河内骑警是很少的,但是随着越南的经济条件限制,旅游业的发达,加上越南的街道多半很狭窄,不可能弄很多警察步行上街巡逻。而且因为越南没有本国的汽车产业,所有的汽车都要靠进口,所以警方也不能配备太多的汽车巡逻,最后就大力发展骑警了,而越南城市里狭窄的街道,用摩托车巡逻,效果也比汽车好。
这个骑警显然是刚换装不久的,这批新的骑警都经过特殊的挑选,素质比一般巡警都高,甚至还会说外语。
我和混血美女地下车,没有引起警察的注意,相反,我看见他还忍不住多看了混血美女几眼。毕竟这样的美女,放在任何地方,都会吸引男人眼球的。
警察胸前有一个通话器,他一面走过来,同时和通话器里说了几句什么,我知道,这是报告方位了。
世界各的的骑警都是如此,因为骑警都是单独执行巡逻任务,所以为了确保一个孤单的警察在遇到特殊状况的时候不会孤立无援,所以当他们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都会不停的通过对讲机保持联系。
我注意到,警察的眼神忍不住从混血美女的高耸的胸部,还有那开叉很高的裙角上飘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是他却没察觉混血美女有些紧张的表情。
男人大多如此,看见美女的时候,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会把注意力首先集中在女人的胸部或者身材上。
警察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是越南语,然后他走到了车窗边,敲了敲车窗,阿泽很顺从的摇下了玻璃,但是他听不懂警察说什么,就对着他说了一句英语。
警察愣了一下操着有些生硬,但是还算流畅的英语道:“先生,您的汽车刚才超速了,还有刚才前面转弯的时候,您没有亮灯。”
他眼看阿泽是说英语了,大概明白了面前的是外国游客,举止稍微客气了一点:“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和驾照。”
阿泽有些犹豫,他根本没有带驾照。
眼看娄克没动作,警察有些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我缓缓靠了过去,警察立刻侧过身子,他的警惕性还算高,立刻一手按着胸前的通话起,一手按着腰间。
这时候,混血美女忽然眼睛里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她脸上原本的紧张一下就都没有了。
只见她骤然之间容光焕发的样子,扭着小腰款款走到警察面前,轻启朱唇,缓缓说了一句话。
尽管我听不懂越南语,但是我却很清楚,混血美女说的不是越南语。也不是英语。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具有法国血统的她在说法语。
警察可能是一下就有些愣住了,他毕竟只是警察不是外语人才。迷惑了一下,看着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靠近自己,不由得警惕也松懈了几分,按着胸前对讲机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混血美女果然是夜总会里混出来的,这样的女人,做起戏来。可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她一面叽叽咕咕的说着法语,假装听不懂警察说什么,一面故意搔首弄姿,故意不经意一样,举手投足指尖,露出点点春光,我注意到那个警察已经看得有些走神了,这时候我悄悄的走近了两步。
“嗯?。”那个警察哼了一声,我已经飞快的贴了上去。
一手按住了他腰间的武器,那是一把配枪,而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拔出我的枪,紧紧顶住了他的后心,同时我飞快的用英语喝道:“别动,别说话,我不想伤害你。”
这时候车里的几个兄弟已经跳了下来,他们迅速的站在周围,把我和那个警察围在了中间,我飞快的缴了他的枪扔给了一个兄弟。
这个警察有些慌乱,本能的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却有些犹豫。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胸口的对讲机里面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随即几声带着询问语气的声音。是越南话,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腔调。
警察刚要开口,我顶住他腰的枪立刻紧了几分。
越南警察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露出一丝无奈。然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皮去,飞快的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越南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见混血美女松了口气,她对我低声道:“没事了,他刚才说的是一切正常。”
我放心了,低声对警察说:“别反抗,我就不会伤害你。”
然后我飞快的拉下了他胸口的对讲机,把线拔掉了。扔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看了警察一眼,他明显有些惊慌,但依然还想维持表面的镇定。
“带他上车,用东西捂住他的眼……算了,还是打晕他。”
我看了混血美女一眼,然后道:“你们先上车,等我两分钟。”
我飞快的朝着后面的警察停放在路边的摩托车跑去,摩托车自然是没锁的。我过去翻身上车。然后迅速的朝着相反地方向开了出去。
这里距离河畔很近,我注意观察了左右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飞快的把车开到了河边,然后停下,用力把这辆崭新的摩托车推翻进了河水里。沉重的摩托车迅速的沉了下去,我再次看了看左右,远处的大桥上只有两辆货车飞快的路过,没有人注意到远处河畔下我的动作。
越南警方的装备很落后的,我估计他们的警车里应该是没有定位系统的。我把警车推翻到河里,最快也要明天才有可能被发现。
等我跑回去的时候,大家已经上车了。我钻进车厢里,拉上门,阿泽飞快的发动了汽车。这小子有些激动,他忍不住苦笑道:“我靠,咱们做的这叫什么事情啊?我在国内可是合法公民,来到越南,可是跟着你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都干了,现在连警察都敢绑架。”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在后面拍了拍他,笑道:“你如果不赶紧开车把我们送到海防市,我们全部都要到监狱里的。越南的监狱是什么样子的,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
车里面,那个警察已经被捆了起来,横着塞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地下,嘴巴和眼睛都已经被堵住了。
我刚坐下来,娄克在一旁很冷静的对我说:“我讯问过这个警察,他一般一个小时会和总部用通话器联系一次,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应该没事。”
“做得好。”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这小子终于有些长进了,也开始学会用脑子办事了,不过我随即有些疑惑,“他肯说实话么?”
娄克忍不住看了木头一眼:“嗯,是他,他拿了一根针。”
木头叹了口气,看着我,居然很难得的笑了一下,“我拿一根针尖对着他的眼睛,然后问他问题,我告诉他,如果他说谎话,瞳孔会变化,我就扎下去。”
娄克忍不住有些古怪的看了木头一眼,然后看着我疑惑道:“小锋,我们抓这个警察干什么?直接打晕他扔到路边就是了。”
我叹了口气,“他看见我们是往城外跑了,而且这条路地方向是东北方向。如果我们打晕他,最多半个多小时他就会醒的。到时他向警方一汇报,我们的车型,颜色,相貌,等等,我们就等着前后的大批警察围堵吧!”
顿了一下,我继续道:“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两个,第一就是杀了他,警方必须先调查他的死,要等好一阵子才会有可能查到我们这里来。第二,就是让他失踪了。现在我们绑了他,在警方那里他属于失踪,警方要先调查他的失踪,然后从他的失踪的点开始查。距离查到我们,还早着呢!”
我绑架这个警察,其实是救他一命。如果我不绑架他,就只能杀了他了。
这时候,我看了一眼缩在座位上的混血美女。然后对着她笑了笑,温言道:“你刚才的表现很好,谢谢你。”
混血美女的眼神有些复杂,轻轻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
前面的阿泽忽然故意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嘻嘻大笑道:“女人啊,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是什么事情都肯去做的。难怪,难怪……”
我有些尴尬,忍不住笑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
居然是我和陆璇同时开口……
我是尴尬的制止阿泽说这种话,毕竟我对混血美女可没有多余的那些想法,免得麻烦。而陆璇,眼神里则是有些不满。
晚上的时候,我们的汽车停在了海防市东北方向的一个小渔村附近。这里有很多石棉瓦搭件的棚子。有些是渔民的住房,有些则是用来制造渔业产品的作坊,比如虾酱等等。
我们趁着天黑的时候,把汽车停在了旁边的一片树丛里,找了一堆硕大的棕榈树叶遮挡住了车身。至于那个倒霉的警察,被我们在半路上的时候,扔在了一个很偏僻的国道旁边。
我还把他的衣服扒光了,这个可怜的警察,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要在那条马路上行走两三个小时才有可能遇到镇子。而且,我怀疑这么一个光着身子的人,会有多少人会相信他是警察。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假如是你。开车在路上,看见路边有人光着身子,对你招手让你停车,你会停么?假如是你,忽然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跑来要向你借电话你会借么?
别怨我做事情太狠,我这已经算饶了他的命了。谁让他那么不巧,别的车不拦,拦下了我们的车?
我们摸黑走进了这个渔村,然后来到了靠近码头的一片石棉瓦的房子前,旁边有一个长长的木杆,上面挑着一站点灯。远远的看见这盏点灯亮着的时候,我看见娄克松了口气。
“这是四爷安排的,这个地址也是我来之前四爷给的。这盏灯是暗号,表示安全。”娄克解释着,我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了过去的时候,棚屋里闪出了一个人,他远远看了我们一眼,大声问了一句,“谁?”
“抗起枪杆就走。”娄克大声喊了一句。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似乎松了口气,“打背包就出发。”
我明白这是暗号了,走了过去之后,我发现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光着脚,裤脚高高卷起,上身是一件破旧的背心,灯光下看不出肤色,但是看上去很老,满脸皱纹,但是那双眼睛里,顾盼之中隐隐的还带着几分气魄。
“你们来早了。”他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娄克还没说话,我缓缓笑了一下:“总比来晚了好。”
海浪哗哗,夜晚之下,月色照在海面上,无边无际的鳞光闪动。
我坐在船尾,听着机轮的轰鸣声,看着远处,正有些发呆。
旁边放着一瓶酒,上面的包装标贴是洋文的,而且不是英文,我也弄不清是什么,这瓶酒是从船舱的箱子里翻出来的。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因为我们提前了一天到来,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也提前了一天开船离岸,此行的目的的是中国的海南岛。
为了掩护船上没有开灯,老江在开船。
老江就是和我们接头的那个人,他只自称姓江,但是姓名就不得知了。这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说话都有些爱理不理的态度,但是做事情却很干练,一个小时之内就准备好了所有的工作,清水,食物,船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上有定位系统,他正在掌舵,驾着这条机轮船带着我们离开越南。
据他说,这条航道是他经常走的,应该很安全。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疲劳,晚上那帮汉子从船舱里翻出了一箱酒来,痛快的喝了一场,那个老江略微有些皱了皱眉,他自己却滴酒不沾。
终于离开了越南,这次在越南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也不禁有些感慨。总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我一个人提了瓶酒,就这么坐在船尾,吹着海风,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喝着。
浓烈的酒入口很冲,辛辣的味道很快的燃烧起了我的血液。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茫然。
这条船不大,在海面上微微有些晃动,看来只要不遇到大的风浪,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到达海南岛。然后我们会在那里通过一些特殊办理证件,之后就返回加拿大。
混血美女姐妹两人的精神都有些不振,NoNo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醒来之后,就一只紧紧的抱着她的姐姐。寸步不离。对我身边的那些粗豪的汉子,小女孩的眼神里有一种本能的戒备,但是对于我,她还是保持了很亲近的态度。这姐妹两人都有些累得不轻,晚上已经在船舱休息了。
至于陆璇,她一个人喝酒拼倒了娄克等三个汉子,现在估计也在睡觉吧。
我叹了口气。心里真的有些沉重。
回加拿大么?
我笑了笑,拿起酒瓶。最后一点酒倒进嘴巴里,我晃了晃空酒瓶,然后用力丢进了大海里。
整整一瓶烈酒下去,我略微有些头晕,正要站起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很冷静的声音,“坐在船边喝酒,你不怕掉下去?”
我回头,就看见木头站在我身后,不知道何时走来的。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些醉了,至少如果我清醒的话。不可能人有人来到我身后,我还没有察觉的。
木头缓缓坐了下来,就坐在我身边,他手里也提着一瓶酒,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我。
“谈谈?”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我猜不透的东西。
“哦?”我笑了,看着我的朋友:“你要和我谈谈?你不是最讨厌说话么?木头。”
木头笑了,其实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有种冰雪被春风融化的感觉。只是可惜他平时笑得太少了,一副冷冰冰木衲的样子,掩饰住了他的大部分魅力。
“小锋。”木头开口了,“我们是朋友,对吧。”
“当然。”我立刻点头,“你和阿泽,还有陆璇,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木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那么。现在呢?”
我看了他一眼,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璇。”木头用很简短的两个字,戳穿了我的掩饰。
是的,陆璇。
陆璇现在对我的态度已经多少有些不同了,而已经掺如了这么多其他因素之后。我和她之间,还是单纯的友谊么?
木头笑了一下,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就这么问题继续和我探讨下去的打算。
他仰头喝了口酒,然后再次把酒瓶递给我。我们两个男人就这么就着一个酒瓶,你一口我一口,谁都不说话,闷闷的喝了半天……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们的船靠岸了,在海南岛距离三亚市十几公里的一个小渔村。老江果然是一个老手了,很精明的躲避了警方,这条航线的确很安全。
我看得出来,他走这条航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很显然,他这样的人留在越南,干的事情多半就是通过海上的航线贩运一些特殊的物品。
我们登陆之后立刻和老江分手,老江安排了一辆汽车,栽着我们一路奔波到了三亚市,并且给我们安排了一家酒店。
我们在酒店里住了一天,就有人把办好的证件给我们送来,毕竟证件是很重要的。
因为我们是通过合法渠道出境进入越南的,从文件上和出境记录上,我们现在不应该出现在国内,这个漏洞一旦被人查出来会引起大麻烦的,所以要通过一些手段来弥补这个漏洞。
弄完了文件和证件,我必须带着娄克他们赶紧回加拿大。而这次,我说服了陆璇,让她不要跟我回去了。
“给你两个答案,你自己猜哪一个是真的。”我一半认真,一半开着玩笑,看着陆璇:“第一,我烦你了,你这个女人太难缠了,总是欺负我,所以我不想带你回加拿大了。第二,我回去之后做的那些事情未必安全,带着你我怕你会受伤,我会分心。”
陆璇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摇头,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别问,也别说,我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和在越南的时候,陆璇对我说的那些话,几乎一字不差。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就在酒店的海滩上。三亚市明媚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有些炎热,这股热流不仅笼罩了我们的全身,同时也流淌过我们的心。
然后,陆璇仰起脸来,对我很灿烂的一笑。这样的笑容,很明媚。
离别的时候,我把混血美女姐妹交给了阿泽和木头,“我已经欠你们很多了,可是这个女孩帮了我一次,我答应会治好她的妹妹,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随后我笑了笑,“反正你们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这辈子注定被我烦死的。”
阿泽依然嬉皮笑脸的模样,笑道:“放心,照顾美女这种事情我一向是很乐意的。”
这天晚上,我和娄克等人离开了三亚,离开了我的好朋友们,离开了陆璇,离开了混血美女和她的妹妹NoNo,飞机飞往G市,然后在哪里转机出境,回加拿大。
我原本也曾想过不回去的,但是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所以我就一定要走完它。
清晨,我刚起床,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加拿大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尤其是在十月份的时候,我穿上了一件皮衣,皮鞋也擦得很亮。然后我站在镜子面前自己端详了一会儿自己,对镜子里的那个人很满意,随后我出门。
娄克已经站在了门口,而这次和我从越南回来的那帮兄弟,全部都站在了外面。
我们昨晚回到了修车场,今天上午,吕老四要见我们。
尽管没有人吩咐,但是我们一帮人走出来的时候,除了娄克跟在我身边,其他的七八个兄弟,都似乎已经习惯了一样的走在我的后面,这样的感觉让我很有一种成就感。
但是很快我就回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笑骂道:“怎么了?你们都睡觉睡得腿软了么?怎么走得这么慢?”
我放慢脚步,随意抬起手来扒在一个兄弟的肩膀上,同时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知道,虽然我已经初步在这些人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但是现在还不是我摆谱的时候。
吕老四今天依然没有回修车场,而我们则上车前往他的住所。
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有些紧张。
这个年轻人我不认识,似乎是吕老四家里的,这让我多少有些感慨。毕竟在泰格还活着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泰格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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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笑了笑。
“小锋。哦不,我是说,小锋哥。”他立刻兴奋的开口,“我听了很多你的事情,我很崇拜你!”
我笑了一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开车。”
“放心。”年轻人似乎非常激动,“我看过那天你干掉华帮那家伙的场面,你很棒。”
我笑了一下,从倒视镜里看着他的眼睛,一秒钟之后,我确定了,这是一个单纯的年轻人,他的眼神里只有很单纯的尊敬,还有一些冲动。
于是我开口问道:“你是一直跟在四爷身边的么?我好像没见过你。”
“嗯。”年轻人点了点头,他想了想:“我是一直待在四爷身边照顾他老人家的。原来泰哥哥是我们的老大,只可惜……”
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黯然。
我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公开宣布的消息是,泰哥为了执行任务,死在了越南。
这是对外的公开说法,而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我,还有娄克。
当然,也有吕老四自己。
看着年轻人眼神里的黯然,我忽然低声道:“跟在四爷身边,感觉怎么样?”
“挺好。”他笑了笑。但随后有些无奈:“但我还是想出来做事。最好能跟在你身边。你是做大事情的!”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稍微收敛了一下语气,低声道:“我们很多兄弟都很尊敬你的。”
我摇摇头,笑了一下。只是看了前面开车的这个小伙子一眼:“你叫什么?”
“朋友都喊我小猪。”他笑道,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能睡能吃。”
我点了点头,“想跟我做事,将来说不定有机会的。”
吕老四居住的地方有好几个,他通常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连续住很长时间,这样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我们一路坐车来到了码头,然后在码头上,我看见了吕老四的那条游艇停在码头边上,白色的油漆成色很新。
这是一条标准的豪华游艇,和越南的那种破旧烂船可不能同日而语了。
我们一行人上了船,我看见船上还有四五个船员,都是年轻人,每个人都一脸干练的表情,动作很敏捷。
看来,吕老四身边还是留了一些不错的手下。
他今天穿着一件睡袍,就坐在游艇的上层甲板上,吹着海风,坐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面前放着一张餐桌。上面是他的早餐,那是一块烤得八分熟的小牛腰肉,还有一杯牛奶,外加小半块蜜瓜。
此刻吕老四手里拿着一把餐刀,正在专心的割肉。
我们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坐吧!”
我感觉,吕老四似乎瘦了一些。
他轻轻的气割盘子里的牛腰肉,头并不抬。旁边立刻有船员搬来了几张椅子,我当先坐了下来,身边的其他兄弟犹豫了一下,只有娄克坐在了我身边,而其他的兄弟,都很自觉的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察觉到,这时,四爷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吕老四终于抬起头来,把最后一块牛腰肉放进嘴里,充分咀嚼之后咽下,又喝了一口牛奶,这才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们,笑道:“抱歉,人老了,总要懂得一些养身之道。吃饭的时候,我是不喜欢说话的,那样会影响消化。”
随即,他挥了挥手,立刻有船员过来把他面前的餐具拿了下去,四爷靠在椅子上,眼睛在我们这些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身上,“越南怎么样?”
“还好,事情都办完了。”我稳稳的回答。
“嗯。我知道。”吕老四笑了一下:“我已经见过海大了,这次你的事情办的很好,效果也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为什么会逗留在了越南没回来?”
我笑了一下,我逗留在越南是因为泰哥手下的那个女杀手。但是说出那个女杀手,必然就要扯到泰哥是叛徒这件事情上来。泰哥的叛徒身份,在组织内部是秘密的,不能对外公布,否则会打击兄弟们的士气。
所以我开始就想好了借口,“我在机场遇到几个越南帮的人,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法上飞机了,只能跑了出来。”
“嗯。”吕老四也没有追问。
他沉默了会儿,看着一旁的大海,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只是可惜了泰哥。”
我察觉到,身边的人都露出了惋惜和黯然的表情,连四爷身边的那些船员都是如此。吕老四在出神。我看见他的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复杂的目光闪过。
我想,尽管泰哥的死和他有关系,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也难免会想起当年泰哥对他的好。
“好了,这些年,不少老兄弟都去了。”四爷语气有些索然,“现在泰哥一走,我身边又少了一个能帮我分忧的人,还有就是修车场的事情,唉……”
气氛有些沉闷了。
吕老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然后笑了一下,“人老了,有的时候就会有些感慨太多。”
他随即精神一振,“好了,你们大家在越南辛苦了,尤其是娄克和小锋。你们两人这次把事情办的很好,咱们这里做事情就是赏罚分明,你们立了功,自然会得到奖励的。他笑着从身边的船员手里拿过一把电子车钥匙,扔给我。
我一把接住,就听见四爷笑道:“小锋,这辆车送你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谢四爷。”我很尊敬的语气。
“还有娄克。”吕老四想了想:“你们去越南之前,我做的安排是等你们回来之后,我打算把华帮坤跋死后留下的地盘交给阿泰打理,而你去给他当副手。现在么,阿泰死了,你毕竟太年轻了,我担心你一个人罩不住那块地盘。这样吧,那块地盘,你和小锋两人一起把它扛起来,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人自己商量着做主,一些小事情就不用和我汇报了。”
我看了娄克一眼,发现他也在看我。娄克的眼神里明显有些意外和惊讶,然后我们一起点头,“是。”
我心里却有了一丝警惕。
吕老四这么安排是什么用意?我和娄克商量着做主,可是他却没有说明到底谁当老大,谁当老二。任何一个地盘上,总不可能同时有两个老大吧?这不符合规矩。两人意见不同的时候,听谁的?
难道他想……
我皱眉,难道吕老四是想故意让我们两人互相牵制?
“还有修车场的事情。”
吕老四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我知道,每次当他做出重大决定的时候,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修车场里一直是泰哥负责的,现在泰哥死了,而我现在在兄弟们中的声望如日中天,他会把修车场交给我打理么?
我心里一动,“小锋,修车场里的事情我原本是想让你顶下来的。毕竟阿泰死了,而你现在在兄弟们里很有威信。但还是那句话,你太年轻了,你刚来才一年不到。这样吧。修车场里的事情我交给老孙管了。至于你,你暂时给老孙当助手吧!”
我点了点头。
老孙,就是我们修车场健身房里面的那个中年人。我刚去的时候,他也很照顾我的,而且这人一直对吕老四是忠心耿耿的。
但是似乎老孙这人耿直有余,能力就不那么出众了。当然,凭借他在组织里这么多年的资历,也足够镇住这一帮小崽子了。
我没有表示什么,虽然泰哥死了,但是我也清楚,吕老四不可能这么快让我上位。
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但我心里多少也有些隐隐的失落。
至于和地狱天使的交易……
我还没说什么,吕老四投给我一个眼神,然后淡淡吩咐了下来,“好了,小锋,娄克,你们在修车场里挑几个兄弟,以后就跟着你们打理那块地盘了。今天你们先回去吧,白天有空的时候,去先熟悉一下环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锋,晚上我让人煲了汤,晚上你过来喝汤吧,我会派人接你的。”
说完这些,吕老四没有再开口。
我知道我应该告辞了,想了想,我开口道:“四爷,我明白了。”
顿了一下。我笑道:“这样吧,我也不用回修车场挑人了,这几个兄弟这次去越南救我,我和他们相处习惯了,我想就让他们跟我去接管沙虎的地盘吧,别的人我也不用挑了。”
吕老四淡淡道:“可以,你去和老孙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吧。”
说罢,他似乎看了我一眼。
随即我起身和娄克等人一起告辞,吕老四只是挥了挥手,微笑道:“晚上记得来喝汤。”
众人向吕老四鞠躬告辞,下了船,我看见船员开始抛缆绳似乎准备出海了。
那个早上开车接我们来的,叫“小猪”的年轻人送我们下了船,我随口问道:“怎么,四爷今天要出海么?”
“嗯,四爷没事的时候喜欢出海钓鱼,而且今天天气不错。”
他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笑着带着我来到了岸上,走到了码头岸边的仓库前。
用力拉起了卷门,里面是一块硕大的油布盖着什么,隐约能看出这是一辆汽车的轮廓,小猪用力掀起了油布。
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众位兄弟顿时发出了一声羡慕的惊叹。
面前的是一辆美洲虎xk8跑车。
银色的光泽。流线形的车身,加上美洲虎独特的那种造型风格,极具动感,看上去迅猛无比。
小猪摸了摸鼻子,显然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羡慕:“小锋哥,这是车是四爷专门送给你的。怎么样?喜欢吧?”
美洲虎,这个品牌的车一向是全世界男性车手最向往的车型之一。充满了阳刚之气,作为一个爱车的人,我当然是喜欢的。
我拿出吕老四给我的钥匙。然后拍了拍小猪,“谢谢你。”
他叹了口气,然后告辞离去。
我身后的兄弟们早就一拥而上,兴奋的大声呼喊着,还有的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上了这辆敞蓬车里,高声叫道:“小锋哥,来来,先兜两圈。”
尽管我很喜欢这辆车,但是我仍然笑了一下,随后把车钥匙扔给了一个坐在前排的兄弟,“你们去兜吧。”
那个接住车钥匙的兄弟明显有些意外,然后连连摇头,从车上跳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小锋哥,你……”
“自己兄弟,我的车就是大家的车,你们喜欢就先拿去开。”
我笑了笑,然后扔下这帮家伙,拉着娄克走到了外面。
我心里却忍不住叹息,吕老四啊吕老四,这么快就开始施展暗中分化的手段了么?
一辆车而已,虽然我也很喜欢,但是我知道,手下这些兄弟的忠心更重要。
果然,我的这种作法,立刻赢得了身后的一阵欢呼,我和娄克站在仓库外面,就看见里面车上一下挤进去四个人,然后他们发动了汽车。
顶级的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然后仿佛一阵旋风一般,汽车冲出了车库。
后面几个没挤上车的家伙连连欢呼,从后面追了上去。
“我们走走。”
我拍了拍娄克的肩膀,娄克有些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并肩从仓库旁的小路,朝着码头上走去,我们来的时候开的一辆面包车停在上面。走到了上面,我拿出香烟,和娄克一人一支,靠在面包车旁蹲了下来。
“娄克,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废话,当然很好。”娄克笑了,对着我的胸口给了我一拳。
我点了点头,“嗯,你是我来到加拿大之后的第一个朋友。”
然后,我笑着问道:“那么,你对于吕老四今天的安排,有什么感觉么?”
“嗯?什么?”娄克愣了一下。
毕竟还是年轻啊!
我脑子里刚蹦出这个念头,随即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到年轻,我的年纪比娄克还小一岁呢,只是我经历的事情比他多了太多吧!
“沙虎被干掉了,罗氏宗亲会也瓦解了,他留下的地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你觉得,这么一块地盘上,需要有两个大哥么?”
我干脆不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问娄克。
娄克立刻脸色变了,他脱口道:“小锋,你怀疑我么?”他看着我,正色道:“我把你当兄弟看,你无论哪方面的能力都比我强,吕老四虽然让我和你一起接手那块地盘,但是我知道,你才是老大。我不会和你争的。”
他说的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
我笑了,看着他,轻轻道:“我当然相信你的。”
娄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
这个家伙还是头脑简单了一些啊,他有着我当年的年轻和冲动,但是毕竟还缺少太多磨练了。可是他的这种冲动的性子,却很容易被人利用起来。
“我不说你和我的关系,我只单纯的说这么一块地盘。一块地盘里,需要两个老大么?就好像一辆汽车,同时需要两个司机么?”
这次,听了我的话,娄克开始认真的思考了。
他毕竟不是傻瓜,毕竟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很快就想到了一点头绪。
“你的意思是吕老四的故意安排?”
“嗯。”我叹了口气,干脆坐在了的上,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娄克,还记得我在越南对你说的话么。这个世界很简单,这个世界很复杂。”
原本泰哥在的时候,吕老四看中了我的潜力,看中了我的能力,他也的确很欣赏我,然后有意的大力提拔我上来,作为制约泰哥的一个新力量。
就好像和地狱天使的合作,当时吕老四不让泰哥插手,却故意提拔了我上来,这就是手段。
现在,泰哥死了,而我……
我想,其实吕老四心里一定也有些后悔吧?毕竟,我爬得太快了。
我有身手,在健身房里就折服了一大票兄弟,有能力,漂漂亮亮的做了投名状。最后一举击杀了华帮的沙虎,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最后我还去了越南,漂亮的完成了任务。
这些都让我在吕老四的手下众多兄弟之中脱颖而出。我的声望,威信,在年轻的一辈当中几乎无人能比了。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泰哥死了,一直可以压住我的泰哥死了。
“吕老四是当老大的人,老大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坐的。”我笑了一下,“所以有的时候,他需要用一些手段来驾驭手下人,这些我是理解的,也没什么错的。不过,我或许也应该收敛一些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娄克,缓缓道:“从前,吕老四的手下有泰哥还有我。而现在泰哥死了,我就变成了下一个泰哥,而你则开始扮演我当初的角色,明白了么?”
“不会吧?”娄克还有些想不通,“我们两人的感情好,吕老四应该是知道的。他怎么会选择我来。”
我笑了,轻轻点了点娄克的胸口,“你是年轻兄弟之中,能力最强的一个了,吕老四没有其他的人选。”
我伸够了懒腰,此刻那帮家伙开着我的车在外面绕圈子乱跑,后面的人脱下了外衣,拼命挥舞,欢呼声音一阵阵的传来。
我心里有些黯然。
吕老四,嘿,吕老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和吕老四作对的念头。
可是,现在他就这么着急的开始打压我了,未免有些太让人寒心了。
娄克还在沉思,我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想通的,但是我并不着急。
我对娄克很有信心,我坚信不论吕老四如何分化,我和他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如果换一个人,我或许不敢保证了。但是娄克,我自问我对他的性格的了解,远远比吕老四要深。
“好了,我们走吧,免得这帮小子玩疯了。”
我拍拍娄克的肩膀,然后让他拉着我站了起来:“走,看看我们的新地盘去。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混了这么久,终于有咱们自己的地盘了。”
我对着那些大吼大叫的兄弟们喊了一嗓子,“走了。”
随即我自己跳上了面包车,笑着看着那帮家伙在折腾我的新车。
“小锋。”娄克坐在我身边,看着我,“你是我兄弟,一辈子都是我兄弟。即使将来你和吕老四……”
我立刻沉下脸,喝道:“别往下说。”
娄克一愣,我换了一个稍微平静点了语气,看着娄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现在还没到那么坏的情况。”
沙虎的罗氏宗亲会的规模并不大,在温哥华的华人社团当中,只能算是二流。
原本属于沙虎的地盘,只有位于华埠唐人街东边的一条半街。说是一条半,是因为这里是一个丁字路口,竖着的一条街都是属于沙虎的,而横过来的那一条街,以交叉路口为界限,左边是属于沙虎的,右边则是属于另外一个社团。
属于我和娄克的这一条半街上,一共有两家餐厅,一家茶馆,还有六家大小商铺,以及。一家卖‘肉’的肉场。
巧的是,这家肉场是我来过一次的。就是在这家肉场里,我第一次为吕老四做事情,完成了投名状,在里面用一把剃刀,杀死了沙虎的弟弟坤跋。
现在算上我自己还有娄克,再加上我带来的七个修车场里跟我一起去过越南的兄弟,我们一共有九个人。在我们接手之前,控制这一条半街的也是我们的人,不过这些都是泰哥安排的人手,有的我认识,似乎在修车场里见过,有的则不认识。
吕老四的手下组成部分比较复杂,总体来说,我们有一些自己的地盘,但是不多。修车场里的人都是精锐嫡系,而在外面的很多则是外围成员了。
这些外围成员的组成比较复杂了一些,因为大圈在北美毕竟经历了二十年,二十年时间,已经换了一代人了,外围成员不再像当年的老大圈那样,组织严密。同时忠心度极高。为了本土化,外围成员吸收了很多一些本的的华人,俗称为abc,这些华裔,他们的先辈虽然是来自中国,但是他们自己则出生和生活在加拿大,英语说得比中文好。
还有的一些外围成员里有鬼佬。从素质上来说,这些外围成员当然是良莠不齐了。
我们一行九个人驱车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在这之前,原本这块地盘是泰哥接手的,他把大本营设在了一家中餐馆里。
这家餐馆原本的股份是属于沙虎罗氏宗亲会的,沙虎死了之后,被吕老四的人接手了过来。江湖规矩,没有人说什么。一切的法律手续,自然有律师来办妥。
组织里有律师,我在餐馆的楼上见到了律师和留守人员,两个中年汉子,其中一个我也见过,另外一个则是外围人员了。
我和律师签了文件,签名之后这家餐馆就属于我的名下资产了。而这条街上真正属于罗氏宗亲会自己产业的就只有这家餐馆,其他的那些都只是固定的交一部分收入而已,类似于保护费一样。
至于那家肉场,当然也是属于我们的,但是我可不会傻乎乎的把那家肉场挂在自己名下,否则的话一旦出了事情,我就倒霉了。
然后我让人把这条街上所有的自己人全部找来,我吩咐餐厅今天休业一天,我在餐厅的二楼摆了几桌,算是第一次上任,宴请一下这帮将来的手下了。
清点了一下,我和娄克现在控制的手下,一共有了二十个人,这些人大多都是外围成员。靠着收保护费,还有毒品交易贩子上供的那些油水吃饭。我还了解到,原来的那家肉场,里面的负责人是坤跋的情妇,所有的受益,都是直接进沙虎坤跋兄弟两人的自己腰包的。
现在沙虎坤跋两兄弟死了,那个情妇也跑了,现在情况有些乱,收入也锐减。
我想了想,干脆吩咐下去把那家肉场关掉,我另有打算。
酒席上面,邀请到场的还有这条街上的那几家铺子的老板。我明显感觉他们对我有些戒备,不过倒是每人都送了一份不小的礼品。
我对于这些应酬没有太大的兴趣,而这块地盘,我干脆也不想花费太多的精神。
那些人都是泰哥安排下来的,我也不指望靠这么一两天就能收服他们,再说了,一条半街,这么小的地方能有多大气候?
一年下来,全部的收入也不过二十几万,而且这二十几万里面,一半都是这家餐厅的利润。
如果只是靠着这么一条半街道的保护费,我估计罗氏宗亲会,早就解散了。
这种情况,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罗氏宗亲会,在华埠的黑帮里面,已经算是二流的了,那么那些比罗氏宗亲会还要小的社团呢?
原本华埠能有多大?还偏偏被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组织分化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这么多帮会,看起来是很多,其实每个帮会都混的很惨淡,难怪他们加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斗不过我们。
现在就算是白痴都知道,无论各行各业,都要把资源集中化,只有集中资源合理分配,才能产出最大的效益。
可笑这些华帮斗了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当然,我也知道,其实这里面是有很多历史原因的。
很多华人帮会,都是挂着“某某宗亲会”或者“某某同乡会”之类的招牌的,通过这些名字,顾名思义,就能明白他们组成是靠着一些亲情,血缘,或者的域的纽带。
很多产业都是从先辈那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怎么可能说合并就合并?大部分人,还是思维陈旧,宁可守着祖业,紧紧巴巴的维持下去。
我端着酒杯,身边坐着娄克,然后是跟着我过来的七个修车场的兄弟。那些商铺的老板一个个唯唯诺诺,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我也并不想和他们套交情。
至于下面坐的那些小弟,我其实知道,他们心里多半也有些对我的隔阂。毕竟我是新来的老大,每个人都害怕我会影响他们的利益。
“我知道。”我笑着站了起来,大声开口。
下面立刻静了下来。我继续道:“我知道,我今天到这里来,大家心里多少有些担心,担心我会换一套规矩,担心我会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的眼神扫过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眼巴巴看着我。
“各位放心,我不会坏了大家的财路。”我笑道:“从前的规矩怎么样,今后还怎么样。我也知道,如果换一套规矩,很多人都会不习惯,所以呢,咱们还是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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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我抬高了声音,冷不丁的喝了一句,下面人顿时精神一振,紧张的看着我。
我肃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善待大家,也希望大家能守规矩。我今天看了一下之前的帐目。里面有些什么漏洞的,我就不说了,大家心照不宣。”
没有人说话,我心里冷笑。
今天刚来的时候我就查了一下帐幕,很明显,先是沙虎死了,地盘转手到了泰哥手里,交接之中难免有一段真空时间,然后泰哥死了,地盘再转到我手里。
这段时间里,管理混乱是必然的,帐目上也多少有些不清不楚的。底下有人趁着乱浑水摸鱼,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我也明白这种情况是在所难免的。
我从身边的兄弟那里拿过一个账本,‘啪’的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我看见下面很多人脸色立刻就变了,我笑了一下,假意翻了翻账本。
地下一片鸦雀无声,连个咳嗽的人都没有。
“我这个人最讲规矩,但是我也从来不坏大家的财路。从前我不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也和我无关。”我缓缓道:“所以呢,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就当是我手里的这杯酒,喝下去就当没发生过。”
我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我拿着账本走到了中间,把账本扔在了的上。
我拿过一瓶烈酒,洒在了账本上,又掏出一个打火机,当中打着火苗,扔了下去。
“呼~!”
火苗猛的窜了上来。
我当着这么多人地面,把账本烧了。
看着众人复杂的表情,我哈哈一笑,然后立刻沉下脸来,“今天开始,咱们大家都是一张白纸了,大家守规矩就一起发财。回头我会让人弄一个新账本出来,从今天开始,帐目另算。之前的不管是欠的还是还的,都一笔勾销了。”
所有人都面色各异,有的好像大大的松了口气,有的则是满脸疑惑,更有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滋味。我看着这些人,缓缓道:“从前的事情我不问,但是今后,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坏规矩,如果有人今后坏了我的规矩,那么我烧的就不是账本了。”
我走到娄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的兄弟,从今天开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他说的话就等于我说的话。诸位,我陈锋今天放一句话在这里,今后只要大家守规矩为公司做事情,公司就一定罩大家……”
“你真的不管这些事情?”
坐在餐厅楼上的办公室里,娄克皱眉看着我。
“你管就行了,以后这条街上的帐目,手下收帐的小弟,你来盯着吧!”
“小锋。”娄克有些严肃的看着我,又有些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对你起隔阂,所以把这些权力都放给我?不和我争?”
我看了娄克一眼,然后缓缓把门关上,坐在他的对面。
“娄克,你多想了。”我正色道:“我不是故意给你让权。咱们兄弟之间,也没什么让不让的说法,你记住这点。”
“嗯。”娄克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低声道:“娄克,你要明白我的苦心。你出来做事情时间太短,现在你缺的是经验。这些事情你多盯着对你有好处的。至于谁管事情,那不重要的。再说了,现在咱们手里才不过这么点大的地方,一个小池塘而已,难道你打算在这潭水里待一辈子?”
“我、我没想过那么多。”娄克很老实的说道。
“我的用意,将来你会明白的。”我笑道:“你没带过小弟,今后你多用点心思吧!今天我给他们来的这一手,就是先稳住人心。现在这些家伙里面,难保没有人有猫腻,但是不要紧,规矩是慢慢立起来的。你今后多观察,多听,少说话。等你掌握了这些人之后。自然就会明白里面的道道了。”
“还有,别看他们今天老实了,但是如果你今后不小心,让他们看扁了你,难免他们还会弄一些花头来糊弄你,这个就要你自己小心了。有的时候,该心狠的时候,就不能心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让所有人都怕了你。明白了么?”
娄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道:“小锋,你这是。”
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兄弟,咱们今后的日子长着呢,将来是要做大事的,现在这个地盘就当给你练练手了。”
我这么放心把事情交给娄克也是有原因的。
我的确不想和他争,任何组织最大的忌讳就是领导不明确。而更重要的是,吕老四明显的用意就是希望在我和娄克之间造成隔阂,我岂能就范?
而对于娄克的本人,他有诸多优点,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
他年轻,冲动,最重要的是缺乏经验,而这条街正是他锻炼的好的方。
况且,现在的局势总体来说是很平稳的。
周围我们紧靠着的是其他的华帮,现在华帮和我们大圈已经暂时讲和了,所以不会有什么纠纷,也没有什么斗争了,处于和平时期。我正要利用现在的时期,把娄克这把刀磨亮,让他尽早的成熟起来。
晚上的时候,我留下娄克在餐厅里打理,然后吕老四派人来找我。我想起了早上在游艇上见吕老四的时候,他说过晚上要让我去喝汤。
接我的人,还是小猪。这个年轻人开了一辆车过来,把我接到了海边码头。
吕老四仍然在游艇上见的我。我走上船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带着淡淡的腥味,好像是弄什么海产之类的东西。
我推门走进船舱,吕老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旧照片册翻看,看见我进来。他随后把相册放在了身边的沙发上,然后指着面前的位置,“坐!”
我注意到,那本相册翻开了一半。吕老四随手放下的时候正好是面朝上,我恰好看见一张泛黄的相片,那是一张黑白照,里面有四五个男人,都是一身军装,满脸灰尘烟火色,身边就是战壕工事。几个人站成一排,亲热的勾肩搭背,其中一个眉目依稀就是三叔,当然,那个时候三叔还没有坐轮椅。
而站在最中间的,就是吕老四。
照片上的吕老四看上去很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但是从眼神上看来,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些沉稳的气质了。
吕老四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随手合上了相册,叹了口气,“人老了,就是喜欢怀旧。”
我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似乎泰哥死前说过,当初大圈的领头人有好几个,除了三叔和吕老四之外,现在都死光了。而且泰哥言语之中,隐隐的就有指出那些人是死在内部争权斗争之中。
难道就是这张照片里的人?
我心里想着这些念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随后,船员端了一个个碗碟出来,最后是一个沙锅,飘荡出浓浓的香气。
“今天钓鱼收获很多,呵呵,都是我亲手钓的,你陪我一起尝尝吧。”
吕老四看上去情绪有些奇怪,他还叫人开了一瓶茅台酒。
“部队里出来的,大多都喜欢喝茅台。”
吕老四笑着,亲手给我斟了一杯,“陪我喝一点。”
“是。”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吕老四只是浅浅的沾了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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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古怪,总觉得吕老四今天的语气有些不同往日。
尤其是从今天早上见他到现在,他已经说了好几句老了。而换在往日,以吕老四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今晚的吕老四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而且这样的情绪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过吕老四不说,我也不好问。
他只是简单的让我吃菜喝酒,我也不拘束,拿起筷子就吃。
这些鱼是吕老四今天钓上来的,果然很新鲜,味道也不错。而且那一锅鱼汤,尤其是味道鲜美,我一口气喝了一大碗。
吕老四看着我,直看到我吃了半天,才开口问了一句:“今天接手的事情怎么样,顺利么?”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正色道:“还算顺利,之前那块地方空了很久,虽然有我们的人控制,但是上面没有人领头,帐目乱了一些,我查出来有人中饱私囊。还有人吞了收帐来的钱没交给公司。”
“哦,那这些人你怎么处理了?”吕老四似乎很随意的口气问了一句。
“没处理。”我眉毛一扬,“我当众把账本烧了。”
吕老四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了四个字,“后生可畏。”
气氛有些凝重了,我看着吕老四,没说话,眼神很平静。
“你做得很对。”吕老四终于笑了一下,他笑得很奇怪,“甚至比我想象得还好。”
看见我似乎想说话,吕老四却拦住了我,自己抢先道:“你的策略很对头,你刚去,如果一下就杀人立威,恐怕非但立威不成,还把下面的人都得罪了。杀人容易,收心难啊,你做的很好,很好。”
然后,吕老四缓缓的给自己斟满了酒,又给我也倒满,我们两人都一饮而尽。吕老四的咳嗽了两声。我皱眉,低声道:“四爷,您别喝了。”
“不妨事的。”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感慨,“今天不同的。”
休息了会儿,吕老四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今晚喊你来的用意么?”
“嗯。”我点头,“您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
吕老四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忽然说了一句貌似不相干的话。
“阿泰死了。”他的这句话,似乎是叹息一般说了出来。带着无限的感慨,甚至还有几分伤感在里面。
“阿泰死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我身边的人,能力最强的就是你了。其他的老的老了,走的走了,年轻的娄克还太嫩。只有你,做事情很有分寸,知道进退,性子也磨砺得到了火候了。”
我没说话,静静的等着吕老四地下文。
“我原本是想把修车场交给你的。”吕老四似乎是安慰我一样,“现在年轻一辈的人都服你,你也是很合适的人选。但是你毕竟年轻,资历么也浅了一些,所以我……”
“四爷。”我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正色道:“我没有奢望过能接手修车场,我小锋刚来加拿大的时候孑然一身,背着一个包来投靠您。我在这里才不到一年时间,只能算一个新人。您说这些,实在是误会我了。”
顿了一下,我缓缓道:“老孙带了我们一帮兄弟多年,我也是很尊敬他的。您放心,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
“嗯。”吕老四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明白就好。我只是担心你会想不通。”
他看了看我的肩膀,“你在越南受了伤,好些了么?”
“好多了。”我笑道:“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只是伤口愈合还要等些日子。”
看了我两眼,吕老四眼神里有些琢磨不透的东西,“好吧,你把地盘上的事情交待一下,过两天你陪我去一趟多伦多。我带你去见一见地狱天使的摩尔先生。现在越南人的事情摆平了,我们的交易也不能耽误下去了。”
“好。”我立刻点头。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说,我原本对于和地狱天使的交易,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如果吕老四已经有些猜忌我的话,不可能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了。如果说之前他这么安排,只是为了给泰哥施加压力。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可是为什么。
我知道这问题是不可能从吕老四这里得到答案的,只能靠自己琢磨了。
我和吕老四又喝了两杯,他打了个哈欠,微笑道:“好了,年纪大了,晚上就难免瞌睡,我知道你今天也一定很累了,我也不留你了,你回去休息吧。这两天没什么事情不用来见我了,修车场里我已经吩咐老孙了,有什么需要,你自己和他说吧!”
我立刻站起来告辞,可是我刚走到门口,却忽然冷不丁听见后面吕老四低声的问了我一句。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有些徽徽的颤抖,里面带着无限的感慨,还有几分……悲伤?。
“阿泰……”吕老四的声音隐隐的颤抖,“他死的时候,痛苦么?”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吕老四,他的脸色似乎瞬间苍老了很多,眼角的肌肉隐隐颤抖,眼神有些浑浊。
我立刻深深吸了口气,尽量用我最平静的语气回答,“当时过程很快,他死的时候全身麻痹,没有受到什么痛苦。”
我心里暗暗叹息,的确,泰哥是中了蛇毒死的,那种毒质是让人神经麻痹,的确没有什么痛苦,但是心灵上就不好说了。
吕老四点了点头,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那就好。那就好。”
我看着他,此刻的吕老四,似乎不想是一个叱咤风云威震一方的黑道枭雄,他的身影有些伛偻,就好像一个苍老的老人。
我走下船的时候,看着满天星空,也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或许,吕老四心里也并非是无情吧,毕竟泰哥也跟了他二十多年,当年也为他出生入死,而亲口下令杀死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
我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了。吕老四的那个位置,也不好坐啊!
小猪那个小伙子开车送我回去,一路上的时候,他一面开车,还悄悄的打量我,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崇敬。我对这个小子有些好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四爷这两天可能心情不好,你们辛苦点吧!”
到了地方,我正准备下车告辞,小猪却忽然喊住了我,“小锋哥。”
“怎么?”
“嗯。”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今天在海上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四爷一个人,坐在那里掉眼泪。”
我没说什么,点头离去。
人,毕竟都是感情动物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剧烈的振荡,我的身体在座位上不由自主的一阵晃动,随着轰鸣声,飞机缓缓稳稳降落在多伦多的皮尔森国际机场。
身边的吕老四睁开眼睛,缓缓取下了戴在头上的眼罩。
飞机停稳,在北美联合航空的空姐温柔提示声中,我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的机场。此刻外面阳光很灿烂,看得出来多伦多的天气很好。
我伸了个懒腰,用力舒了口气。我是第一次乘坐头等舱,果然和经济舱不太一样,这里的空姐服务态度更加体贴细微。
这次跟随吕老四一起来多伦多的,只有我和另外两个小子,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名字叫小猪的年轻人,看来最近吕老四对他很赏识。
我穿了一身很商务的打扮,西装深色底加潜色条纹,沉稳之中带着几分锐气。这身西装是我前两天刚买的,更重要的是,我故意给自己添加了一副眼睛,无镜框的样式——
当然,是平面镜,没有度数的。原本我的身上和眼神里,会隐隐的不由自主的带出几分淡淡的邪气和煞气,而现在有了这副眼睛,这份气质被恰到好处的遮挡住。
而且,我再三考虑之后,没有打领带,而是把衬衫的上两粒扣子解开,这样显得稍微随意一些,多了几分不羁的气质。
走出飞机场的时候,我就跟在吕老四的身后,略微落后半步。而小猪和另外一个手下提着箱子在后面。
皮尔森机场很大,也是加拿大最大的机场之一,距离市区大约有三十公里。我们走到接机处的时候,看见了摩尔先生派来接机的人。
一辆黑色地加长凯迪拉克,两个黑衣西装的白人立在两旁。中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子,但是举止却很彬彬有礼的样子。吕老四显然是认得他的,两个人距离还有十几步,就开始大笑,然后走上前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这是我的侄子。”吕老四指着我,微笑:“陈锋。”
“哦,很不错的年轻人。”他笑着我和拥抱了一下。不过我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些特殊的含义,似乎还对我眨了眨眼。
“好了,上车吧,我的朋友们,摩尔先生在他的湖畔别墅里设宴款待诸位。”
随即他打开车门。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了旁边传来几声汽车喇叭的声音。我寻声看去,就看见一辆颜色犹如火焰一样的红色跑车停在机场路边,而一个女人。一头金法,蓝色眼珠,漂亮而妖媚的五官,加上一身火红的紧身皮装,整个人犹如火焰一样地灿烂……正是那位风骚的公主殿下。
她俏脸含着薄薄的嗔怒,眼神紧紧的落在我的身上。
“哦,看来我们地年轻人是不能跟我们一路了。”
那个络腮胡子笑了笑,有些狡猾的味道。
我很清楚,看来他早就知道公主殿下在这里等我了。
吕老四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小锋,你不用跟我一路了,你去见见公主殿下吧!”
我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这位风骚的公主,老实说我可不像再继续招惹下去了。当初大家逢场作戏,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我并不介意和这样一个风骚美丽的女人玩一次一夜情,但是如果老和这样地女人纠缠,我也没什么兴趣。
就在我有些犹豫的时候,公主再次用力按了一下喇叭。我看见已经很多人朝着这里看了过来。我不想引人注目,对吕老四点了点头。飞快的朝着公主走了过去。
“hi,吉娅拉,好久不见。”我笑得有些尴尬。
“是的!”公主殿下脸色有些怨愤,“自从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那家餐厅里之后!”
那天的确是我不对,我遇到陆璇之后,两人直接跑掉了。可是毕竟我是陪同公主一起去赴宴的,这么中途跑掉,也的确缺乏了礼数。我立刻很诚恳的道了歉。
公主殿下似乎没有继续追究我的意思:“上车吧。”
“嗯,可是我正要陪吕老四去见你的父亲。”我正想拒绝。
她有些不满,“难道我会吃了你么?放心,我和我父亲说过了,晚上我会送你去我父亲的别墅。”
毕竟她是摩尔先生的女儿,我也不好太得罪她,想了想还是上车了。
汽车发动,我看见吕老四他们站在路边对我挥了挥,而吕老四还投过来一束目光,显然那里面的意思是让我多顺着这位脾气古怪的公主一点。
的确,我得罪不起她,因为她有一个很牛逼的老爸。
汽车在机场高速公路上奔驰,公主殿下带着一副范思哲地墨镜,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口中却不无幽怨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和我联系?”
“嗯……”我沉吟了一下,正在犹豫用什么恰当的理由解释。公主殿下已经飞快道:“怎么,是想说你很忙么?那么,既然你来多伦多,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难道你没打算再和我联系了么?你可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我在多伦多!”
这次的语气里已经有些怨愤了,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当然知道公主殿下在多伦多。可是我又能怎么说?难道说“喂,美女,大家上了一次床就算了,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好吧,我错了。”我想了会儿,觉得与其找理由掩饰,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认错。这个女人也不是傻瓜,我找那些烂理由掩饰,她也不可能真的相信的。
“哼!”果然,她的确没有想真的追究我责任地意图。看见我真诚的表情,她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脸上的冰雪瞬间融化……
“亲爱的,你还真的是很可爱啊!”她语气回复了那种我熟悉的柔媚,“老实说,你这么久不和我联系,我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生你的气呢……”
忽然,她语气一转。又道:“不过呢,那次之后,我一直都忍不住会想起你。唉,你们东方的男人都这么有魅力么?上帝作证,我原以为我很快会忘记你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唉,这些日子,即使我找别人陪我的时候,可是我都会忍不住想起你。和你比起来,那些人真的是无趣极了……”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车窗上,支撑着脑袋,徽徽侧过一点。看了我一眼,脸上是妩媚的笑容,半真半假的笑道:“老实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爱上我?呵呵,对于这个风骚的女人,我可没有多少除做-挨之外的兴趣。
而对于这种女人,从她嘴巴里说出“爱”这个字来,简直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好了。”公主嘻嘻笑道:“听见你来多伦多地消息,我真的很开心呢。我和父亲说过了,他答应了让我来机场接你,接下来的这一天时间,你都要陪我哦!”
我正要开口,她已经打断了我的话,有意无意的笑道:“放心,你们男人谈地生意,我不会耽误你的!而且,你多陪陪我,说不定我的父亲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我心里略微有些不快,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去哪儿?”
“先去吃饭。”
公主嘻嘻一笑,抛了一个媚眼给我。
这个媚眼,让我看起来怎么也觉得不像是要吃饭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伦多是加拿大的第一大城市,繁华地程度远远超过了温哥华。而我们一路驱车进入市内的时候,我也充分的领略到了这一点。远处的摩天大楼区,坐落在皇后大道南边,也正是我们驱车前往的方向。
我实在没想到,公主居然开车带着我直接来到了一栋大厦的楼下。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虽然看不明白这个地方的名称,招牌上写的是法文,但是后面有一个“hotel”却是看得很清楚地。
酒店?!
不容我多说,公主已经下了车,飞快的把钥匙扔给了门童,显然她是这里的常客,门童躬身退后接住了钥匙,而我则被她拉着昂首走了进去。
酒店的内部布置很奢华,大厅里人很多,但是却很安静,公主领着我直接走到了后面的vip电梯,然后掏出一张磁卡插了进去。
“这里可是一个好的方,亲爱的。”公主眯着眼睛笑道:“最重要的是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搅我们。”
vip电梯直接通往的楼层是不对外开放地。我们走出电梯地时候,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守候着。
这是酒店地第十三层,出了电梯,这里是一个长廊,脚下是波斯的手工地毯,踩上去非常的舒适柔软,头顶是带着波西米亚风格的水晶吊灯,我还看见了东方的陶器,还有木雕。
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大厅,我看见外面有一排柜子,两个穿着很古怪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看见我们走进来,立刻九十度的弯腰。
公主显然是老客,她飞快的亮了一下手里的卡,拉着我走进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
“亲爱的,换衣服吧!”
这是一封闭的房间,布置的有点宫廷的味道,墙壁上是挂灯,有一张大沙发,旁边是一排柜子,下面有十几个抽屉。
“愣着干什么?”公主看了我一眼,娇声喝道:“亲爱的,你快点,我可是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见她拉开了柜子的门,里面的衣架上挂满了奇怪的衣服,居然是一件件长袍!
公主媚眼如丝,就在我眼前轻轻拉开了身上皮衣的胸前拉链。
原本贴身的皮衣,就已经把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很诱人了,随着胸前拉链往下,她骄人得上围立刻犹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看着那两团雪白滚圆的半球,我不由得有些目眩。
见鬼,这个风骚的女人,里面居然没穿纹胸,只戴了两片小小的奈子贴……
她似乎是故意的一样,轻轻巧巧的转过身去,然后就背对着我,弯腰,褪下了皮裤。她弯腰的时候,挺翘丰满的臀部正好正对着我,那滚圆的弧度,还有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个诱人的葫芦的曲线,不由得让我心跳有些加快。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有些水汪汪的感觉,我注意到,她里面就只穿了一条细细的丁字裤。腰间一根细细的带子勾勒住了她的水蛇腰,而下面,一小片几乎是半透明的布料,遮挡住了一片三角地带。
我赶紧把目光挪开,她却吃吃一笑,扭着腰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呢喃道:“哦,亲爱的,你的脸红了。”
不过随后她自言自语道:“嗯,现在可不行。”
她飞快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穿上,这种长袍很宽大,穿上之后,她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来,除此之外,没有一点肌肤会裸露出来。可是偏偏这么保守的衣服之下,却藏着那样的一个火热动人的身子,不免让人有些遐想。
“该你了亲爱的。”她示意让我换衣服。
我有些犹豫,“为什么要换衣服?这是什么地方?”
“嘿!”她催促道:“说好的,今天你是我的,你要听我的!”
看着她挑衅的眼神,我不由得有些不爽。
靠,脱就脱,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飞快的脱下了衣服,衬衫,裤子,全身只留下了一条内裤,然后飞快的拿出一条长袍穿上。不同的是,她穿的是黑色的长袍,而我穿的是白色的。
“好了。”她拉开柜子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面具出来,她自己戴上了一个,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的形象,然后塞给我一个,“戴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心里有了些疑惑:“难道是化妆舞会么?”
面具上的眼睛的地方被掏空了两个小孔,我看见她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狡猾,“别问这么多,跟我进去就知道了。哦,对了,一会儿你跟着我,千万别走开哦!”
顿了一下,她很认真的说道:“还有,无论任何情况别摘下你的面具,这是规矩!”
“可是,我现在看不见你的脸,怎么识别你呢?”
公主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她从抽屉里找出了两个牌子,在手里扬了扬,然后自己戴上一个,又给我戴上一个。
这是两个水晶牌,水晶打磨得很精致,上面有数字显示,而且这个数字还可以自己调整颜色,就好像魔方那样的原理。
公主给自己调成了一个红色的十三号,而在西方,十三被认为是一个很不祥的数字,这倒是和她的魔鬼面具很符合。
而我,我戴上了面具,才发现自己的这副面具居然是耶稣。
我的生日是八月二日,自己把数字转到了八二,同样是弄成了红色。
一切做完之后,我们脱掉了鞋子,然后公主轻轻推开了房间里的另外一扇门。
狭长而且阴暗的走廊,走廊的两侧墙壁上都挂着烛台,那是一种类似中世纪的风格,金属的简约和凝重冰冷的感觉,加上晃动的阴影,成功营造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走廊的尽头是一闪厚实的木门,我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同样是一身长袍,将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同时带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来。
公主走在我前面,对他们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两人把木门推开。
我发现,这扇木门足足有二十公分厚,想来隔音效果是非常出众的。
里面是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足足有数百平方,被布置成了一个大殿的模样。
脚下是冰冷的水泥地板,我发现墙壁上也没有做任何的装修。而是很原风貌地砖面,而一些沾染着斑驳锈迹的海盗风格挂灯,放射出幽暗的光芒。
这里的装修,天花板,墙壁,地面,全部都没有经过任何的妆饰,粗陋之中带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但是这里的摆设却堪称奢华!
两边放着一排中古世纪样式的长柜。那冰冷地角铁,哥特式造型的设计,还有冷硬的气息,以及上面岁月的痕迹,一看就绝对是真货!长柜上摆设着长长的一排金银器皿,宽阔的银盘子,闪亮的金杯,盛着血红色酒液的器皿。
而最令人瞩目地,是大殿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台,大约直径两米左右,高半米。
让我惊讶的是,这圆台是用一整块大理石打磨出来的,光鉴照人。周围是一圈台阶,而在圆台的上面,刻画着一个奇怪地图案,似乎是某种宗教的图腾。似乎是一团火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一样。这个图案非常巧妙,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挪开目光了,似乎能撩拨起你心里的一团戾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进来的时候,大殿了已经有几十个人了,每一个都是和我们一样地打扮,长袍,面具。
心里渐渐有些明白了,这是一个带着某种宗教色彩的秘密聚会,考虑到我对公主这个女人的了解,说不定还是带着某种淫-荡派对的性质……
这里还算安静,我看见周围不少人都在低声交谈,每个人的声音都很轻。看了一下,似乎男人比较少,而女人居多这点,我是从头发的长度以及身高判断出来的。毕竟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头发还是露在外面的。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
我正低声问公主,她却忽然一拉我,低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即仿佛轻轻笑了一下,“你会喜欢这里的。”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听见了一阵奇怪的音乐声音。其实说这是音乐太过勉强了,不过是一阵叮叮咚咚的金属器皿发出了带着一定节奏的声音,随即我看见周围的原本都在低声交谈的众人全部停止了说话,每个人都肃然而立,自发的围拢到了中间的圆台周围。
我和公主站在了人群的最后。
这时候,我看见大殿地一角缓缓打开了一扇门,从里面先走出了两个穿着长袍的人,他们手里推着一辆推车,上面摆满了正在燃烧地烛台。
我察觉到每一盏烛台都是纯金的!
推车缓缓的来到人群中,每个人都自发的伸手从推车上拿起一盏烛台,然后缓缓的放在了胸前。
烛火摇曳,我看见墙壁上倒映着阴影,轻轻的晃动……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低声吟唱起来。
他们吟唱的语言绝对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而是我不知道的某种语言,古怪的音节,晦涩的发音,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带着几分诡异几分神秘。
我和公主一人拿着一盏烛台依然站在最后,我倒是很想问一问公主,可是她却不和我说话了,而是随着众人一起吟唱起来。
这种吟唱的方式有些像天主教教堂里的赞美诗,但是又多了几分诡异……
长达两分钟的吟唱终于结束,随后那扇门里,走出一个人来。这人穿着一件长袍,不过和我们不同的是,他的长袍是金色的。这明显是一个男人,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有点类似于埃及法老戴的那种,更让人好笑的是,他手里还举着一个权杖,权杖居然也是纯金的,而上面还用纯金打造了一个火焰的形状。
这人缓缓走来,脚下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缓缓走到了中间圆台之上,站在了正中间,然后居然举起手里的权杖。
这时候,金属的叮叮咚咚的打击节奏,也嘎然而止!
我听见下面所有的人整齐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叹息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味道……
金色面具的男人放下权杖,用一种高亢地,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开始说话,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没有听懂。似乎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英文诗词一般,尽管我很肯定他说的是英语,但是我却听不懂他的意思。
我注意到,下面所有人的都很认真的倾听,没有一个人说话……
蜡烛在摇曳,然后上面金色面具地人说了一句,“白袍者,上前。”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公主却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这时才发现,全场连我在内,一共有四个穿着白袍的人。但只有我一个男人,其余三个似乎都是女孩。
我前面的人群自动的分开,似乎给我让开了一条道路。
虽然我对于这种奇怪的聚会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公主却轻轻的推着我向前,同时低声说了一句,“去吧,你会喜欢的。”
我有些迟疑,但还是走到了前面,和另外三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女孩站在了一起。
我这才隐隐的意识到,似乎这里穿白色袍子的都是新人,因为我看见这三个穿白色袍子的女孩上来之前也多少有些犹豫,也是在身边人地鼓励之下才过来的。
随后有人送来了一个金杯,里面盛满了红色的酒液。凭气味,我闻出来,这应该是上好的红酒!
但是让我疑惑地是,随着酒杯一起送上来的,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居然也是黄金的!
然后就在我诧异的目光下,那个金色面具的男人,一手拿过了匕首,然后走到金杯前面,轻轻的刺破了手腕,把一滴鲜血滴落金杯里。
然后他把匕首交给了身边的人,身边地也同样抬起手腕,刺破,滴血……
沉默之中,全场所有的穿着黑色袍子的人都重复了同样的程序,而到了最后,那一杯红酒里已经混杂了无数鲜血,散发出几分淡淡的血气……
我还在疑惑之中。已经有人双手捧起了酒杯,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歃血为盟么?就在我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猜错了。
那个捧着金杯子人,一手把金杯递给了站在最前面的白袍女孩,对她轻轻说了一句:“喝吧!”
我顿时一阵冷汗,喝?
随着那个女孩犹豫了一下,却居然真的端起了杯子,凑到了嘴边喝了一口。
我顿时感觉到全身地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只觉得很恶心!
全场这么多人,谁知道这么多男女老少里面,他们有没有什么疾病?有没有爱滋?这么多人的血,混杂在一起,让我喝下去?那是打死我也不肯的!
我已经打定了注意,如果他们敢让我当场喝这种东西,我一定砸杯子走人的!
不过事情却并没有朝着我预想的发展。
站在第一个的白袍女孩喝了一口之后,下面的人们都发出了一声欢呼,随即金色面具的男人过来,伸手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然后他凑过去,在女孩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接下来,女孩犹豫了一下,缓缓随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到了圆台上,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躺了下去,然后一双手指飞快的解开了自己的长袍,露出了长袍下面雪白的胴体。
很快的,她脱去了身上的衣衫,全身上下,就只有脸上的一副面具而已。
我立刻意识到,那酒里面恐怕还含有什么催情的药物吧?
时间长达了两个小时,老实说,这么近距离的几乎是现场观摩一次a片一样地表演,真的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是一种纯粹的,从感观上刺激人的生理欲望,从这里的环境,一些的细微营造出来的冷硬,神秘地气息,加上之前的宗教色彩的仪式,然后是这种场面……
坦率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有些被这样的场面感染。
长达两个多小时,所有和女孩交媾之后的男人纷纷离去,最后那个女人身体上满是各种淫糜的体液,看上去极其肮脏,但是却带着某种很难用言语描述的原始的欲望。
最后在旁人地搀扶之下,那个女人勉强站了起来,她已经站都站不稳了。金色面具的男人,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长袍递给了她,亲手帮她穿上,然后众人发出了一阵欢呼。
忽然之间,我明白了公主的那句你会喜欢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尽管我还站在一旁,但是我已经感觉到很多目光朝着我投了过来。投来这些目光的,大多都是在场的那些穿着黑袍的女士。
我能感觉到这些目光之中,饱含了很多复杂的味道,饥渴,挑逗……
我很清楚,如果我继续待下去,恐怕等会儿我喝了血酒之后,就要轮到我上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我不反抗,继续参与这个游戏,那么过一会儿,我就可以同时和这里的所有女人一起哈屁。当然,也包括了公主在内。
我现在的脑子有些乱了,或许是在这种场面之下。人难免会收到几分情欲的挑逗。同时各种奇怪复杂的念头纷纷涌进了我的脑子里。
黑袍,白袍……
忽然,我心里一动,我操!
公主殿下穿的是黑袍,那么也就是说,她也是从白袍的新人升级过来的……
靠,白袍如何升级成黑袍,我可是刚才亲眼看得真真切切了。
瞬间,我心里的欲望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就在这时候,金色地杯子已经传递到了第二个白袍女孩的面前……
这个女孩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不过一看就是染出来的,她有些畏缩的在后退,不停的后退,似乎有些不愿意参加这种仪式,而身边的同伴则在轻轻的安慰她。
忽然之间,这个女孩发出了一声尖叫,一把推开了面前举着金杯的男人,撒腿朝着一旁的门逃窜了出去。
可是她刚跑出几步,就被人群之中的男人捉住了,随即女孩发出了尖叫,口齿不清的大声用英语说着什么,“我不要,我要回家,我不要这样……”
那些扭住她的男人并没有对她动粗,所有人都在用很低沉的语气在她身边说着什么,但是女孩的挣扎越来越用力,最后她居然哭了出来。
而我却心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这个女孩的声音,我听上去是那么熟悉!
我忽然就从台子旁跳了下去,飞快的挤开身边的人,冲到了他们的身边,我随手就把那几个男人拉开,然后一把夺过女孩的手臂。
女孩还在颤声哭泣,“我不知道你们是……我不要做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我是被人带来的,我不要,别碰我!”
我越听越怒,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脸上的面具用力掀了起来。
一片众人的惊呼声,夹杂着还是斥责的声音,大概是这里严禁人掀起面具暴露真实面目,可是我却顾不得这么许多了,我看着面前这个哭泣的女孩,我愣住了!
随后我陡然咆哮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个小混蛋,谁让你做这种事情,谁让你到这种地方来的,你简直就是自甘堕落,下贱,愚蠢!”
我怒极,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女孩痛叫了一声,滚在地上。
女孩捂着脸,头发乱乱的披散下来,但是却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
是的,尽管头发染成了金色,尽管她画了浓浓的眼影,尽管她脸上充满了恐惧,但是这张脸庞,我却是无比的熟悉!
萱萱!周尚萱!邹梅生的女儿!
虽然我脸上带着面具,别人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是我却可以肯定,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可怕。我感觉到自己的面部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刚才打了周尚萱一个耳光的手依然还在颤抖,我气得手指尖都在发抖!
我几乎是怒不可遏!
我甚至怀疑,假如我现在手里有把刀,我恐怕狂怒之下都会一刀宰了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孩!
这是一种气愤,一种狂怒,还隐隐的含着几分其他的意味。
我原本有着自己美好愉快的生活,平静,安宁,安居乐业,我有我爱的人,我的朋友们,我原本可以活得很幸福。可就因为她,因为她,因为眼前这个女孩,我为了保护她,我抛家弃妻离开了我的生活,离开了我的朋友,我被人千里追杀,得罪了我无法抗衡的势力,最后被人背叛!
我一路辗转来到北美,九死一生,从一个善良的人,变成了现在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
我他么的为了谁?为了谁!
狂怒之下,我甚至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面前的这个女孩,在这一瞬间,我对她已经彻底失望了!彻彻底底的失望了!我也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她了,下贱?愚蠢?不自爱?可能都有吧!
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我狂怒之余,心里也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荒唐感觉!
那么我做的这一切,我经历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笑话,当真是一场笑话!
可笑,我居然为了保护她的“贞操”而得罪了那么庞大的势力!
可笑,我居然为了保护她的“贞操”而追杀!
可笑,我居然为了保护她的“贞操”而背井离乡被人千里!
可笑,我居然为了保护她的“贞操”而堕落成现在这副模样!
而她……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就好像你费尽心机,付出了无限地牺牲去保卫一个国家,可就在你已经付出了许多牺牲之后,你保卫的国家,却主动向敌人投降了!
就好像一个付出生命去保卫圣女的骑士,最后发现他要保卫的圣女,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早知道她是这么一自甘堕落的女孩,我何苦为了她做出这么多事情?我何苦为了她而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这一刻,我想杀人!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抓住了周尚萱的头发,然后旁若无人的一路把她从地上拖了出去,尽管她痛地叫了出来,尽管她也挣扎,但是我心里却坚硬如铁!
我对自己说“她活该!她不值得同情!”
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过程中似乎有人想阻拦我,但是我随手就把人推开了。我的动作粗暴,带着愤怒。很多黑袍的人想阻拦我,后来公主忽然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她挥手制止了其他人地动作,然后眼看我一脚踹开了面前的一扇门,拖着周尚萱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里,两个守门人似乎想阻拦我,但是跟在我后面的公主阻止了他们,任凭我拖着周尚萱一路来到了外面我们换衣服地那个房间。
“扑通!”
我把周尚萱扔在了地上,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然后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跪坐在地上。她的眼睛里有眼泪。眼泪弄花了她的眼影,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里面有震惊,有不信,有不可思议……
我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没说话,眼神很冰冷。
良久,周尚萱忽然大叫了一声:“陈……陈锋?”
“啪!”
回答她的是一个耳光!
周尚萱没躲,她甚至连动都没用。
我狂怒之中出手,这一个耳光立刻打得她半边脸颊高高肿了起来。
是的,我做人原则是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是此刻……还是那句话,她活该!
“陈锋……”她捂住了脸,脸上无限哀伤,但是丝毫没有被打的愤怒。反而更惊讶地盯着我,“你是陈锋?”
我气得胸膛起伏,冷冷盯着她。
“你是陈锋,你是陈锋!”她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冷冷的一把推开她。用力把她推得连连倒退,重重摔在地上。
周尚萱哭了,她哭得很伤心,满脸泪水,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是陈锋,你没死,你没死……”
她哀求着:“求求你,让我看看你的脸,让我看看你的脸,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知道你没死!”
公主就在门口,她缓缓关上了那扇通往走廊的门,然后反锁了起来。
我冷冷盯着周尚萱,然后轻轻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周尚萱张口失声呼喊了出来,但是随即眼睛里闪过无限惊喜,重新跳了起来,想朝我扑来,再次被我狠狠推开!
“离我远一点!”我语气寒冷如冰。
“陈锋,小锋哥哥。”周尚萱跪坐在地上,她满脸泪痕,“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哭醒,我……”
我心里满是烦躁,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孩多罗嗦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冷冷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
“我原以为,你尽管年轻荒唐,本性应该还不坏。我原以为我可以帮助你,让你成为一个好女孩……”我看着她,低声道,然后我冷笑了一声:“现在看来,我是陈锋瞎了眼,看错了人!”
说完这些,我飞快地扯掉了自己身上地长袍,然后转身拉开柜子取出自己的衣服套上。
刚才我的两句话一下就把周尚萱击倒在地,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死死盯着我。
就在我穿好了衣服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才忽然反应了过来,尖叫了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拉,然后一下扑到我身后。
人还在地上,却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大声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小锋哥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这里是这种地方,我错了!”她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颤抖得厉害:“求求你,求求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错?”我心里得怒气一下再次被点燃了!
我狂怒转身,狠狠瞪着她:“错?你和我说错?好一个‘错’字!”
“就因为你上一次在南京时候的‘错’,我落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现在你又和我说‘错’?”
“你想和我说什么?说你是被同学带来的?被朋友带来的?”我怒极反笑,“一个女孩,自己不懂得自爱,别人再怎么帮你都没用!”
周尚萱身子晃了晃,抱着我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她眼神有些涣散,喃喃自语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是被骗来的……”
被骗?笑话!
一个女孩喜欢泡酒吧,泡迪厅,结果被人下了药了,活该,谁让你去那种混乱的场所?一个女人,自己行为不检点,被人骗了活该!
老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她的手垂下之后,我立刻转身就走,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尚萱忽然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小锋哥哥……”
她面色苍白如纸,脸上却反而浮现出一丝心碎的微笑来,眼神都在颤抖。
“知道你活着,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苦心,我……”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此刻忍不住又刺了她一句:“高兴?!哼!恐怕你父亲知道我的下落,就高兴不起来了!”
说完这句,我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伤心的哭泣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似乎软了一下。
从前的那些画面,好像闪电一样的在我脑子里飞快的飘过,周尚萱蹦蹦跳跳从她家楼梯上跑下来,瞪着眼睛看着我的样子,周尚萱躲在楼梯里偷看我的情景。我们坐在小牛肉面馆里,她一挑着面条,一面流眼泪的样子。我们逃亡的路上,在S市的那家小招待所的房间里,她脱光了衣服扑进我怀里,低声对我说‘请你要了我’的场面……
可就在我心里稍微软了一点的时候,刚才里面的那个恶心的画面,一下就闪了出来,瞬间把我的心软驱散了!
我飞快走到电梯口,按动电梯下去,然后走出了这座大厦,怒气冲冲的在街道上行走。
这是一座陌生的城市里的陌生的大街,周围是陌生的人群。
多伦多虽然是一座繁华的城市,但是因为绿化和有效的规划管理,城市里的空气中并没用那些呛人的浓烈废气味道。
我快步行走,心里的怒气才一点点的消散了下去。
冷静下来,最后周尚萱跪坐在地上失声痛苦的情景就开始在脑子里回想,任凭我怎么努力都驱散不去……
也不知道闷头走了多久,身后传来了两声汽车喇叭的声音,随即一辆跑车缓缓的靠了过来,公主坐在汽车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脑袋,看我回过头了,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歪了歪脑袋,“上车吧。”
坦率说,现在我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感观已经很差了。不过毕竟我是被她带来的,我还要依靠她带着我去见摩尔先生。
我犹豫了一下,跳上了汽车。公主这才踩下了油门加速离去。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公主在观察了我一阵子之后,低声开口了,“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么?”
“嗯。”我犹豫了一下,简单的回应。
“我已经让人送她回去了。”公主缓缓道。
我徽徽有些意外,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谢谢。”
“她现在就在多伦多大学,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找她。嗯,我的手下回来之后,会把详细的地址告诉我的。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个女孩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被带到我们的派对上来地,你知道的。第一次入会的人,才会穿那种白色袍子。”
我想起周尚萱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心软,但是随即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顿时又涌起怒气,摇摇头,“不用了。”
我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她怎么可以这样?!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别人为她牺牲了这么多之后,她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在国内就是因为卷入了淫-荡派对,现在又是这种事情。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这么不自爱呢?
想来想去,我发现我心里的怒气,主要是来自于对她的失望,一种深深的失望!
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从来就不指望她能报答我,我也不贪图什么报答,但是我至少希望在这么多事情之后,她能浪子回头,能重新做人,可是她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里很看不起我。”
就在我脑子里转动那些念头的时候,公主忽然说了一句。
我徽徽一皱眉,“没有。”
“不用掩饰。”公主叹了口气:“你刚才责骂那个女孩的那些话,虽然是在骂她,但那些话岂不是同样是在骂我么?”
她耸耸肩膀,笑了一下,淡淡道:“嗯,愚蠢,下贱,自甘堕落,不自爱,你是这么说的吧?”
我没话说了。
的确,我当着公主的面那样的骂了周尚萱一通,虽然是我狂怒之下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些话当着公主地面说出来,岂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子?
如果说周尚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那么已经是“老人”的公主,岂不是更“下贱”更“愚蠢”更“不自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
不过说老实话,我倒是真没有对这个公主有太多的成见。
只能说,我觉得这样地女人今后我不会去碰了,也不会去招惹了。至于她怎样也好,都和我没太大关系。
的确,知道了她的本质之后,我想起当初自己居然还和这样的女人上了床,想想就有些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不爽。
但是也仅仅只是不爽而已,没有什么愤怒。
就好像人每天都要吃饭,难免会因为淘米不干净,从米饭里吃到沙子。
说到底,一句话,她对我来说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是周尚萱不同,我心里已经把周尚萱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一个我很亲近的人。当成了一个被自己保护过的小妹妹,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让我失望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么两人都沉默了会儿,气氛有些冷场。
终于,公主说了一句,“那个小妹妹我问过了,她的确是第一次参见我们的聚会,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组织里的男人,还没有碰过她,这个女孩是被她的朋友带来的。很抱歉,我不能透露她的朋友的身份。但是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她不会再参加我们地聚会。”
“谢谢。”我只能这么说了。
“真遗憾啊!”
公主忽然叹了口气,对我笑了一下,“陈锋,很抱歉,我原来以为你会喜欢这样地场合。嗯,看来我是看错你了,你们东方人对于性的观念真的很保守。”
我忍不住刺了她一句,“不是我保守,只是你们过于‘开放’了!”
“哈哈哈哈……”公主忽然大笑起来,尽管她的笑容依然妩媚,但是在我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你真正的意思不是想说‘开放’,而是是想说‘淫荡’吧?”她瞟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干脆给她来了个默认。
“可惜啊,我的好意被你误解了。”公主慢悠悠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好意?”
“当然是好意。”公主无奈的耸耸肩膀,看后看了我一眼,神秘一笑,“你可知道,这个聚会的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作用?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们这个组织的会员不多,但是我们挑选会员是很严格的。一般来说,新加入的会员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中的一个。第一个么,必须有一定的背景,普通人是进不来的!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非富即贵!第二个么,如果是不符合前一个条件的话,那么必须有一位高级核心会员的引荐才能加入。”
她笑了一下,“比如你,你虽然不是什么贵族,也不是什么豪门子弟,但是有我的引荐,我带你加入也是没问题的。至于你认识的那位小妹妹,也是我们的一位资深会员带来的,虽然她不是核心会员,但是你的那位小妹妹名下的资产可不少。她的名下至少有两千万美元的个人资产,也勉强合格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这是一个有钱人的集体淫荡俱乐部?”
“不,不是这么单纯的。”公主没有恼怒的意思,只是冷冷道:“你认为只是这么单纯么?哼,如果仅仅是想找人上床,那么我随便就能找一大堆高大英俊的男人陪我!这个俱乐部里面的任何一个会员,都有这种经济实力。一个模特公司的高级模特,过夜费也不过一万美元而已。”
我没说话,静静的听她说下去。
“我们的身份特殊,都带着面具,尽管是在俱乐部里面,但是互相的身份都是秘密,所有人的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由十三位核心会员一起监管,但是十三位核心会员,却可以掌握会员们的资料,你明白这意思了么?”
“这样的俱乐部很有趣,很刺激,主要就是每个面具之后的人的身份,你即使花钱去找一个高级的妓女上床,也得不到的刺激。想象一下吧,如果刚才你没有离去的话,呵呵,等你和那些女人上床完之后,你会有机会看到她们的脸。”
“亲爱的,我保证,如果你看到了一定会非常非常吃惊的!那些人里有豪门贵妇,有商界的女强人,有著名的娱乐圈里的明星,都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在这里,你却有机会和她们进行‘亲密’接触。”
这个我能理解,身份,有的时候能刺激原始的欲望。
在相貌,身材,气质等等都同等条件下,一个是没有什么特殊身份的普通美女,一个是万人追捧的女明星。尽管两个女人姿色差不多,但是毫无疑问,后一个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
“看来,你把我当成一个好色的家伙了。”我淡淡笑了一下。
“不完全是。”公主继续道:“的确,参加这样的聚会,你会得到一种原始欲望的发泄和满足。但是如果仅仅是肉欲,那么我们的这个聚会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微微一笑,道:“你刚才看见了,那位第一个接受‘仪式’的白袍会员,她在仪式结束……”
我冷冷打断她,“你不如直接说,她被十几个男人干完了之后。”
公主的脸色有些尴尬,但是她深呼吸了一下,很快就调整过来了,苦笑道:“好吧!结束之后,你也看见了,每个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都必须把自己的面具掀起来给她看一下,这样一来,就等于那个女孩她掌握了十几个参加这种聚会的男性会员的身份。”
“如果她自己也有不凡的背景,并且利用这种掌握的资料,善加利用的话,那么就等于赢得了一个很强有力的人脉!所以,刚才如果你不走的话,现在你已经享受了十几位身份高贵的女士的欲望。然后,你还能看到她们的模样,知道她们的身份。”
“而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将来在一些事情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聪明的利用这些手里的资料,就完全可以找到她们,从她们那里得到很多帮助哦!”
“要挟?”我皱眉。
“当然不是要挟。”公主徽徽笑道:“而是一种联盟,一种利益联盟,一种互相帮助。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联盟是什么,我告诉你,不是什么诚意,也不是什么其他的。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联盟,就是双方都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
我想了想:“那么她们呢?”
“同样的。”公主淡淡道:“她们加入组织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了那种仪式。她们每个人掌握了一些男性会员的资料,当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同样可以去找他们!”
她眨着眼睛看着我:“你说,这样的组织,是不是很有用处?”
尽管我觉得这种组织很恶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的确如公主说的,它很有用!
这个组织把一帮有钱有势地人组织到了一起,同时大家都捏住了彼此的把柄。而当在某种特殊的时候。通过这些纽带,可以把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捏成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简直太有用了!
“现在,你明白了我带你参加这种聚会的‘好意’了么?”
公主笑着,看着我,而我叹了口气。
如此说来,她还真的是好意了。我没钱没势,现在还只是一个小人物,她带我进如那样一个聚会。不仅仅是带我去享受那种欲望的肉欲,同时也等于是“送”给了我一张强有力地关系网!
“亲爱的,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她忽然停下了车,转过身来,双手捧着我的脸,腻声笑道:“你太让我着迷了,东方人的神秘,还有……”
她的手缓缓抚摸上了我的大腿根部,红艳艳地嘴唇里吐出两个字,“强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挑眉毛,抖落她的手,然后拉开她放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掌。
“不早了,回去吧!”
公主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怒意了,“你不接受我的好意么?”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几分傲慢,“我可以给你富贵,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一条成功地捷径,这些你都不动心?!”
“动心。”我语气很轻松,“钱。美女,权力……似乎这些没有人不喜欢,我也很喜欢,我也很看重这些。”
“哼,你是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些的!”她再次想凑过来,“你看,只要你以后多陪陪我,我就可以带着你进入这个圈子。然后,你的成功,会容易得多,你说呢?”
我还是推开了她,这次公主脸上的怒色已经没有掩饰了,“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公主殿下。”我淡淡道:“我的确喜欢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也很看重权力和财富以及美女。但是,我心里还有一些我更加看重的东西。”
我已经转头看着前面,“人和人是不同的,现在麻烦你开车我们回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汽车行驶向多伦多的东南方,在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片湖畔庄园。
沿着湖畔的公路,我看见左侧是一片烟波浩淼地湖水。碧绿,而且无边无际。湖边草木茂盛,显然自然生态保持得非常美丽!
而我们一路驱车。来到的这片庄园,是由五六套欲望的别墅组成的。这种带着浓郁的乡村风格的建筑让人看了很舒心,庄园外面的保安力量很严密,我看见很多角度都有摄像头,而且设计得很美观。
公主一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开车冲进庄园的时候,门口地保镖立刻打开了大门,公主地车几乎是一头撞了进去,然后飞快的停在了一栋湖畔别墅旁。
“下去吧,你到了。”
她地语气有些冷漠,大概是还在生气。
我并不想太过于得罪她,但是毕竟,如果要我继续和这个女人保持亲密关系,我也实在做不到。
想了想,我开口:“我晚上……”
“晚上你就住在这里,今晚我父亲和你的老板在吃晚餐,他们会回来很晚。这栋别墅是你一个人住的,你需要什么服务,可以打电话!”她冷冷看着我,“现在,请你下车!”
我知道她现在在火头上,也不想多说什么,自己跳下了车,随后公主似乎发泄一样的猛踩油门,汽车轰鸣着窜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这栋别墅,不由得愣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让我一个人住这栋别墅,我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公主事先安排的。
毕竟我和她有一层亲密的关系,估计她是希望,在我逗留在多伦多的这些天内,和我重温鸳梦吧?这样,自然不能让我和吕老四住在一起。
我正站在别墅门口到处打量环境,忽然身后传来了汽车轰鸣的声音,公主开着车一路冲到了我的身边,我正在惊讶她为什么去而复返的时候,公主已经瞪眼朝我喝道:“忘记告诉你了,晚上你可以到处走走,但是是你左边的山顶别墅,那里住着我父亲的一位贵宾,那里你不要去,否则的话你如果擅自闯入,被别人的保镖打死了可不怪我!”
说完,她一把扔过来一个东西,我接住看了一下,是一把电子钥匙。
我点头,迈步走进了这栋别墅。
电子钥匙开门之后,门自动合上。我看着里面的布置,不由的叹了口气。
里面的布置堪称奢华了,我刚进门,大厅的点灯就自动亮了起来。我转了一圈没找到开关,可是无意中拍了一下手,电灯就熄灭了。
灯是自动声控的。
脚下是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奢华的沙发等家具。楼上还有七八个房间……以及健身房等等。
我第一个反应是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房间里没有什么监控的装置。
然后,我靠在沙发上,开始沉思。
我心情还是很糟糕。今天遇到周尚萱的事情,让我现在有些心烦意乱。
原本只是对她的愤怒,对她的失望,现在火气渐渐熄灭了,心里却又想起了更多的东西、
周尚萱,只是一个引子,我忍不住就想起了从前的很多很多往事,譬如周尚萱的父亲,邹梅生。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看了看时间还早。吕老四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猜测今天或许他不会见我了。所以,今天剩下来的时间,大概是由我自己支配了。
我想起了公主的话,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电话。于是我拿起电话,还没有拨号码,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彬彬有礼的声音,“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我想了想,告诉他我需要一些食物,最好再来点酒,当然,还有香烟。
我知道,这个地方是摩尔先生所有的,以他的豪富,我在这里可以要到任何我想吃的东西。于是我干脆点了一些中餐,还有一瓶中国白酒。
很快的,半小时不到,外面就有人敲门了。
两名穿着黑衣的保镖站在两侧,中间是一名穿着礼服的侍者,推着餐车。
他给我送来了四菜一汤,菜肴很精致,味道也还算地道,那瓶白酒倒是真不错。
然后他们离去之前,一个保镖递给我一张纸条。
“先生,这是公主殿下让我转交给您的。”
我看了一下,上面是一个地址,还有电话号码。
“多伦多大学……”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周尚萱的联系地址和电话。
看来公主虽然很生气,但是答应我的事情还是做到了。
这一举动让我对她的好感稍微恢复了一点。
他们离去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这张纸条,看着上面的电话。老实说,我有种想打电话给周尚萱的冲动,可是我在犹豫。
终于,我叹了口气,把纸条放进了口袋里,伸手拿过那瓶白酒,一口咬掉了瓶盖,仰头就灌了几口。
辛辣的白酒下肚,我却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吃了点东西,自斟自饮了会儿,也渐渐觉得很无趣,干脆上楼洗了个澡。
我发现了别墅的后面有一扇后门,打开之后,面前就是湖边,这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戏水区。我想了想,大概是可以下湖去游泳吧!
正好我心里有些烦躁,下去让清凉的湖水泡一泡,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别墅里有一个换衣间,里面有准备好的崭新的泳衣泳裤,看来摩尔先生倒真的是一位热情周到的主人。
我很快换上了泳裤,然后走出别墅的后门来到湖边,一头跳进了湖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湖水相当的清凉,当我刚入水的时候,全身被清凉的湖水浸没,忽然就感觉到了一共从上而下的舒爽。这湖水很清澈,显然自然环境保护得相当好。
晚上有些微风,我全身浸透之后,风吹在了我身体上,更让我精神一振。
我仿佛发泄一样的,在湖水里用力的游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游出了多远,反正最后一次,我一个猛子扎到水下,等我重新探出头来的时候,我回头看岸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游得太远了。
我感觉心里的郁闷也发泄了很多出来,尽管还是不爽,但已经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多了。可就在我准备往回游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难题!
回头看去,只见远处岸边上有一排别墅。这些别墅每一栋都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连在岸边的摆设,墙壁的颜色等等等等,都完全一样,每栋房子之间的间距都是完全一样……
面对岸边的这么多别墅,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分辨不出,哪一栋是我的住地。
如果刚才下水的时候,在岸边挂上一件衣服就好了。
我叹了口气,大概按照记忆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往回游了过去。
岸边的地形并不是平坦的,我记得左侧有一个小小的高坡,除了湖畔的那一排别墅之外,高坡上还有两栋别墅。要比湖畔的别墅看上去大了很多。
我仿佛记得,我住的别墅距离高坡不太远,于是我干脆朝着高坡地方向游了过去。
此刻太阳已经渐渐的落下了,光线有些暗,只有一层淡淡的余辉落在建筑上,有些朦胧的感觉。我一口气游了回去,也感觉到自己有些疲惫。刚才我大概游了有一个小时吧,而且我在水里尽情的发泄折腾了不少时间,消耗了不少体力。
我找了一处随意上岸,就穿着一条泳裤,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左侧有人大呼了一声,呼声之中带着敌意,随即劲风扑来!
我本能的一躲闪。一把抓住了打来的一拳,一侧身就绕到了来人地身后,然后用力一拧,就把对方的胳膊拧到了后面。然后一推,扑通一声,他被我推进了湖里。
这时候,左右同时有人扑了过来。尽管光线很暗,我还是可以看清,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是这里的保镖?!
我心里一沉!难道是公主愤怒之下,要对付我?还是摩尔先生的意思?又或者是吕老四和摩尔闹翻了?
此刻不容我多想,面对两个同时扑来地大汉。我略微沉了口气,等他们到了面前,原地一纵身,身子拔起,然后飞快的凌空左右各踢出一脚!
两声闷哼,两个大汉胸口各挨了我一脚,踉踉跄跄倒了下去,我刚一落地。闹后就传来劲风。我立刻一弓身子,头顶上一拳打空了。而我一弯腰之后,身子已经贴进了身后偷袭我的人怀里!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一个背摔就被他整个人掀了起来,用力砸在我身前地地上,然后我膝盖顶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捏住了他的手腕,我眼睛里已经带着杀气了!
“说,谁让你……”我刚冷冷的开口,忽然就闭嘴了!
我放开了这个人的手,高高举起双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的头上,胸口,腰部,腹部……同时出现了十几个红色的小亮点。
我被十几把枪械红外线瞄准器瞄准了!
我很理智地放弃了,我不是神,被十几把枪的红外线瞄准……我可没本事躲!
“别动!”
我听见有人大声用英文大声喊道,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我不敢动,我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开枪的可能。
开玩笑,他们可不是警察!
摩尔先生是什么人?人家是加拿大最大的黑道!杀个把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看见前面别墅的两旁,还有树木的后面,缓缓走出了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枪,枪口地目标,自然是瞄准了我了。
我高高举着双手,冷冷看着这些人,心里飞快地转动念头。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走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黑人,身材极其雄壮,好似半截黑铁塔一般,步伐稳健,动作矫健,一双眼睛里的眼神,好似狼鹰一样锐利。只看到这双眼睛,我就立刻判断出来,很明显,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
黑色的西装绷在他的身上,却掩饰不住他全身健美的肌肉,他就好像一个黑人版的施瓦辛格!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从地上把被我打倒了几个人扶了起拉,看了两眼。
“搜!”
他简短的发出了一声命令,旁边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家伙,立刻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好搜的,我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泳裤,能藏什么武器?枪么?
一条三角泳裤里,可藏不下一把枪!
但是他们搜得很仔细,甚至连我的头发都仔细检查了。我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黑人,是一个老手,也是一个高手!
只有高手才知道,杀人不一定要用枪!
有的时候。身上藏着一根针就足够杀死敌人了。
“他是干净的。”搜查完之后,一个保镖飞快的说了一句。
他们刚才被我打倒,所以在搜查我的时候,也没有对我客气,也趁机对我下了几下黑手。但是我经历了太多磨炼了,这么几下黑拳,我也只是徽徽挑了挑眉毛。连哼都没哼一声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
我沉声问道,但是眼睛只盯着面前的这个黑人。凭感觉,我确认他应该是头儿。
黑人没说话,而是绕着我看了看,我注意到他地目光落在了我全身的那些伤疤上。刀疤,枪伤……
“你是谁?”他终于开口问了我一句。
这句话让我有些茫然,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了。
我皱眉,“我是摩尔先生的客人,你们为什么攻击我,我……”
我还没说完,黑人一挥手。
身后有人拿过一个电话来,他拿起电话正准备拨号码。我还想说什么,身边的几个家伙却一把按住了我,后面还有人踢了我一脚,试图把我放倒在地上,可是我双腿硬得很,他们踢了两下都只是晃了晃。
我心里已经充满了愤怒了,原本我今天火气就很大了,刚才泡了会儿冷水,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气,现在重新撞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眼神开始四处寻觅,我一下就盯住了我面前的那个黑人。
我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如果我一脚踢开后面的人,然后同时我可以用肩膀撞开左边的家伙,现在他们围拢在我身边,外围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开枪。只要给我两秒钟的时间,我就可以扑到黑人地面前,尽管他看上去很厉害,但是我可以试试看!
杀了他,或者制服他。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专门来伏击对付我的话,总比我坐以待毙好!
我深深吸了口气,眼光悄悄看了看左右,黑人正在拨号码,身子侧对着我……
好机会!
就在我身上的肌肉绷紧,准备发难地时候,忽然,我听见前面的别墅门口传来了一声清脆冷漠的声音。
“文拿,怎么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娇媚诱人的身姿站在别墅的门前,无疑这个女人的身材是属于魔鬼类型的,她也穿着泳装,比基尼泳装完全展示了她女人的天赋美丽,她地躯干就好像天鹅一样的优雅动人,而坚挺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还有一双诱人的长腿,这些都无一不展示了她身为女人的天赋本钱。
而更重要的是,当我看清了她的模样,于是我愣住了,这女人我日过!
黑色地长发飘飘,一双细长地凤目,双眸的眼角徽徽上挑,带着几分天生勾魂地味道,清丽脱俗的脸庞,尖尖的下巴,嘴角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冷漠的,甚至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样一个看上去冷漠,高贵,优雅的女孩,我竟然真的日过!
而此刻,她也看见了我,在眼神落在我身上的一刹那,她一双细长的眼睛忽然就瞪圆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苦笑道:“你好,余徽小姐,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她眼神里露出了古怪的目光,“你、你是陈锋?!”
我看着余徽站在那里,她依然清丽如昔,眉宇之间含着淡淡的冷漠,淡淡的高傲。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之后,很快平静了下来,“放开他,他是我的朋友。”
那个交文拿的黑人立刻点了点头,手下人放开了我,然后退开。
我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脖子,苦笑道:“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的确没想到。”余徽也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左右,“你们先下去吧。”
我走近了两步,“你住在这栋房子里?”
“不,我住在上面的那栋。”余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立刻想起了公主的警告,山坡别墅上住着摩尔先生的贵宾,那个地方不要去。
余徽默默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展颜一笑,“想喝点东西么?我这里有两瓶不错的酒,还有一泡上好的茶叶。”
我想了想,在这里遇到这个女人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于是点了点头。
文拿立刻让开了一步,我走到了余徽的面前,她闪身进了身后的别墅后门。
这栋别墅和我住的那个差不多,我走进去的时候,身边的保镖已经全部散开了,只留下了文拿一个人跟着。这个黑人保镖脸色冷漠的好像花岗岩一样,一声不吭,可是站在他面前,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压迫气势!
“坐吧。”我们走到大厅里,余徽很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
“你不是住在山坡上的别墅里么?”我看了看左右。
余徽笑了,“是的,我是住在那里,这里是我的手下住的。你难道认为我会和一帮大男人住在一个房子里么?”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那个黑人亲手拿了两瓶酒过来放在桌上,拿过开瓶器打开,然后缓缓走到余徽的身后站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个黑人看我的眼神不那么友好,或者说,我和他似乎有些看不对眼,有些不对盘。
这其实很正常,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他的身手一看就相当好的。刚才他放酒瓶的时候,我从他地拇指上的老茧看出这家伙的枪法一定很厉害。
至于我,想必刚才的冲突里他也看得很清楚了。两个都很厉害的人,遇到一起,难免就会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了。
余徽看出了我的有些不自在,她笑了笑,回头对黑人微笑道:“文拿,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我的朋友要聊聊,请让我们安静一会儿。”
“是,小姐。”黑人立刻点了点头,然后稳稳道:“您放心,不会有人打搅您的。”
房间里重新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看着余徽。
我和她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现在想想,当时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冲动地年轻人。那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口。
余徽没直接回答,她从容的伏下身子拿起一瓶酒来,给我面前的高脚杯缓缓倒了三分之一,然后又给自己倒上。
这是两瓶红酒,我根本分辨不出它们地牌子。不过想来余徽这样的有钱人喝的,一定是好东西。
终于,她从容的做完了这些,才重新靠在了沙发上。看着我,笑道:“应该是我问你,陈锋,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想了一下,觉得一下还真的很难解释,我上次和她见面到现在,这其中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总而言之……我苦笑了一下,“一言难尽。”
我觉得嘴巴里有些苦涩,干脆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余徽似乎笑了笑,然后故意叹了口气:“八六年的拉菲可不是这么喝的,唉,可惜了我的两瓶好酒。”
“小气。”我撇撇嘴巴,笑道:“上次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悄悄跑进我家里,坐在我的沙发上,喝着我冰箱里的啤酒,我可没有这么抱怨过你。”
余徽苦笑了一下,她的笑容依然迷人,眼波里也柔和了几分。
“陈锋,你知不知道没,你刚才一口吞下去的这杯酒,价值就足够买下我在你家里坐过的沙发和你的冰箱,还有里面所有的啤酒。”
我大笑了两声,“这么好的东西?看来要多喝一点!”
我一把抓过桌上的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笑道:“刚才没喝出来,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不一样。”
我们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一笑,气氛轻松了很多。
房间里光线不错,我近距离地看着余徽,她也在看我。
余徽依然是那么美丽,只是眼神里的冷漠却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深了,尽管她看我的时候眼神还算柔和,但是她有时候不经意的一瞥……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样的眼神,总之,那不是一个生活很愉快的人的眼神。
她过的似乎并不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余徽也在看我,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在很仔细的打量我,看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刀伤,枪伤,然后她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
我故意笑了笑,道:“怎么样?我看上去像不像一个被针线缝起来的布娃娃?”
“人不是布娃娃。”余徽淡淡道:“人会死,布娃娃不会。”
然后,不等我说话,余徽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发生的事情。”余徽看着我,眼神里很真诚,“我后来去找过你,但是找不到了。然后我派人打听了一下,你发生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
我有些意外,“你找过我?”
余徽叹了口气,她举起面前地酒杯,浅尝一口,“你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么?我余徽的朋友不多,但你永远算是一个。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许会跑去找你喝酒聊天。可是上次我们见面之后,我再去找你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出事了。”
顿了一下,她笑了笑:“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你是不是死了,因为你的事情我打听的很清楚,你得罪的人绝对是你当时惹不起的。甚至我还打听到,你的尸体都被送了回去……”
我眼角肌肉轻轻一跳。
“只不过我不相信,我不信你这样的人会那么容易死掉。”余徽笑了笑,道:“幸好,我后来去查了一下你的女朋友,准确说你的女朋友们。”
余徽想了一下,继续道:“她们被羽向前给很好的保护了起来,我远远的打量过她们每一个,大家都很开心,各自忙碌着各自安好,看起来没有半分悲伤。我甚至从她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执着和希望……”
我没说话。
余徽笑了一下,“那种眼神,不应该是爱人死了之后的女人应该有的。所以我猜你一定没死,只是跑掉了。”
聪明的女人,余徽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得出来,你吃了很多苦头。”余徽地眼神重新落在了我身上的伤疤上,“不过,这身伤疤看上去并不难看。”
我哭笑不得,“你这算是恭维么?”
“你不想告诉我一些你的故事么?”
余徽不回答,而是反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简单的告诉她,“我现在在温哥华,我在帮吕老四做事。”
“吕老四?!”余徽徽徽皱了一下眉头,“你进了大圈?”
“怎么,你认识吕老四?”
“不认识。”余徽很快摇头:“但是加拿大大圈的领袖我当然是知道的。”
她笑了一下:“至少这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了,摩尔先生现在和大圈在合作,我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家族生意。”余徽笑了一下,“这些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很抱歉我不能说。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家族的规矩我必须遵守。”
我叹了口气,“不过至少我知道,你们的生意一定很重要。否则的话,你身边不会有这么多严密的保镖,我刚才差点被你的手下打死。”
余徽噗哧一笑,她看着我身上的泳裤,有些无奈,“你是从湖水里游泳上来的吧?你一定没看见,从这栋别墅外面都站着我的手下的。现在从这里到山坡上,都被划为禁区了,这可是摩尔先生默许的。如果你是从陆地上过来的话,在外围就会被我的人拦住。可是你却是从水上来地,一下就进入了他们地警戒圈里,他们当然是很紧张。”
我看了她身上的穿着,那套比基尼泳装无疑很能展现女人的魅力,我不敢多看,很快把目光挪开,“你刚才也准备游泳么?”
余徽故意板着脸,“你见过穿泳装去赴宴的么?”
“早知道的话,我就在湖里多待一会儿了,这样至少可以多看看你游泳的样子。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还能在水里襙你一次,欣赏水花四溅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很轻松。面对余徽,我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戒备心里,完全好像是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一起一样。
而对于我的撩骚,余徽只当没听见。
一瓶红酒很快就喝完了。我们两人犹如鲸鱼吸水一般……老实说这样的喝法,如果让任何一个对红酒有了解的专家看来,一定会斥责我们是暴殄天物。即使是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知道红酒是应该细细品的。
一瓶红酒下去,余徽的表情丝毫没变,只有眼睛却是越发的亮了。她精致的五官依然恬静美丽,两腮上染了一层桃红。
“你还能喝么?”我看了她一眼。
“喝,为什么不喝?”余徽笑了一下,“我告诉你,我很小年纪就会喝酒了,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带着红领巾呢!”
余徽毕竟是余徽,她随后看了我一会儿,眼神里有一种思量,随即缓缓摇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你不对。”余徽叹了口气,“你今天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哈!”我故意笑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人一向很准。”余徽似乎轻描淡写的语气,“这点你不用否认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的确有心事。”
余徽乐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她居然盘起腿来坐在了沙发上,蜷缩着一双修长的腿,上半身懒洋洋的靠着,眯着眼睛看着我。
“你可以和我说说,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女孩,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她年纪很小,我原来以为她只是年轻不懂事,所以从前她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我都原谅了她,我甚至还想帮助她,希望她能走上正途,好好做人。可是今天,我对她很失望……”
开始地时候我还只是简短大概的诉说,但是在余徽的凝视下,我发觉自己似乎不自觉的就越说越详细了。
余徽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种淡淡的从容,包容。那是一种能让我感觉到真诚的眼神,似乎会让你觉得,这个人,这个女人在此刻是可以信任的,是我可以向她诉说任何心事的!
于是,我开始越说越多。最后干脆把那个欲望派对也说出来了。
余徽静静的听完之后,她叹了口气,缓缓道:“呵,黄金十三联盟,是那位公主殿下带你去的吧?”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余徽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吃惊的话来:“因为那位公主殿下也曾经想拉我入会。”
看着我脸上的异色,余徽噗哧一笑,“我没有参加。嗯……”
她脸上居然难得的红了一下,低声道:“我做事情一向比较谨慎,所以她拉我入会之前,我做了充分的调查,明白了他们那个组织的存在后,我拒绝了。”
我松了口气。
老实说。如果余徽这样骄傲高雅聪慧的女孩,也加入那种让人恶心的组织,我真的会很失望的。
看着余徽脸上地红晕,我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主吉娅拉试图拉她入会?
嗯,考虑到那个女人的风骚本性,而且她是双性恋,她认识余徽,肯定是曾经对余徽这样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大美人动过心思的。
余徽很快从我的眼神里猜测到了我的念头,她叹了口气:“摩尔先生是个人物。可惜却生了一个做事荒唐的女儿。”
她似乎不想过多的谈论自己,略微思索了一下,柔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对今天在那种地方,看见那个女孩,所以很失望,对么?”
“嗯。”我点头,“是非常失望!”
我把“非常”两个字咬的很重。
然后我沉声道:“那个女孩,我原来对她抱着很大期望了。可是她一在的犯这种错误,原本她犯错就连累了很多人,可是我认为她的本质是不坏的,所以从前我都觉得她是应该可以被原谅的。毕竟有一句话说的很有意思,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不是么?”
“可是,如果反复的犯同样的错误,那么我就不得不对她失望了。”
余徽静静的听我说完,忽然问了一声,“你说的这个女孩,是不是就是为了她,你才得罪了那个你惹不起地势力?”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之前余徽自己说过,她显然调查过我的事情了,所以她知道一些事情的经过也不奇怪。
“是的。”我没否认。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余徽轻轻皱眉,“你是不是很爱这个女孩?你是因为爱她么?”
我笑了,“当然不是,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妹妹。”
“明白了。”余徽垂头想了会儿,她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坐的距离我很近,头发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她近距离的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很清澈,很明亮,也很理智。
我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一点,“你干什么?”
“想听一个故事么?”
“呃?”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余徽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说了起来:
“从前在一个农场里,农夫把一头猪一只羊和一头奶牛关在了一起。”余徽的语气很平静从容,“有一天,农夫拿了绳子走进棚子,试图把那头猪捆出去。那头猪就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
“而这时候,旁边的羊和奶牛都在劝那头猪,说‘其实你不用挣扎的,农夫以前也会常常捆我们出去,可是你看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然后,那头猪依然拼命挣扎,同时告诉羊和奶牛,说‘那是不同的,他捆你们出去,只要要你们身上的羊毛和牛奶,可是他捆我出去却是要杀了我,吃我的肉要我的命!’。”
说完这些,余徽眨了眨眼,看着我,闭上了嘴巴。
我略微怔了怔,随即也沉默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来,叹了口气:“我明白了,谢谢你。”
我明白了余徽说的这个故事的意思。
其实很简单,你不是别人,所以当别人遇到问题的时候,你或许认为那很简单,但是你没有设身处地,你所处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不能了解别人的真正的苦衷!
这个世界上,其实很多道理都是很简单的。
但偏偏是大多人想问题的时候,总是脑子转不过来,因为大多数人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所以明明是很简单的道理,却很少有人能真正明白过来。
“其实……”我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她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孩,但是我就是很生气,那种地方,看见她在那里我总有一种……”
“恨铁不成钢,且怒其不争,对吧?”余徽笑了笑。
“是的。”我承认。
“这就是了。”余徽想了想,“你刚才说了,她解释自己是被骗去的,是被朋友带去的,所以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即使她是被人骗去的,我也一样很生气。在国内的时候她也是‘被朋友骗’结果惹了一大堆的麻烦,现在又是这样。如果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怎么会胡乱交那种朋友?怎么会去那种场合?她自己喜欢在外面混,在外面玩,如果她不改改这种性子,迟早会再惹麻烦的!”
“她还年轻。”
“年轻不是借口!”我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有些气了,“原来遇到的那么大的麻烦,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吸取教训?前面已经为了类似的事情碰得头破血流了,难道她还是不知道悔改?我打个比方吧!”
“一个小太妹因为在酒吧里混,结果被坏人下了药物欲望了,我们可以认为她是被被坏人害了,她是受害者,是应该被同情得。可是如果她被欲望了之后,下次还是要跑到那种酒吧里去玩,再遇到事情,那么你说这样的人,还值得同情么?”
余徽依然很耐心的微笑。
她的眼神里找不到丝毫的不耐烦,反而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上,然后她看着我,冷不丁道:“陈锋,你经历的事情应该很多吧?”
“嗯,很多。”
“那么,你分辨是非的能力,应该比那个女孩强很多,对吧?”
“当然!”
“那么,你今天不也是一样被公主带到那个地方去了么?”
我:“……”
“这就是了,你去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是糊里糊涂的‘被朋友’带去了。如果你的妻子,或者你的朋友,不小心发现了这件事情,就一口咬定,指责你是自甘堕落,是下贱,是本性欲望……那么,你觉得服气么?”
我彻底无语。
我们两人互相看了好久,然后我终于笑了。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发出真心的轻松的笑声。原本憋了一天的坏心情,在余徽这个女人的言语之中,似乎一下就排遣了出去。
“为什么你说的话好像都很有道理……”我揉了揉鼻子。
“因为我说的话本来就很有道理。”余徽故意板起脸来。
然后,她忽然叹了口气,用力伸了个懒腰。她上身美好的曲线在这个动作之下,展露无遗。尤其是比基尼泳衣之下滚圆的双峰,仿佛就在我眼前晃动,晶莹的肌肤好像牛奶一般白皙……
我不敢多看,飞快的侧过了脸去,我怕我忍不住想推倒她趴一趴。
余徽似乎没有在意我的脸上表情的不自然,我们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就静静的靠在沙发上。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很坦然,甚至说有几分轻松,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放松的气氛。
忽然,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嗯?”余徽立刻睁开眼睛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那天晚上。”我比划了一下,“我掉下山谷摔伤了,你脱下了内衣,给我包扎……”
余徽却没有太在意我的话,只是笑了笑,看了我身上的那些伤疤。
“幸好,你后来受伤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否则的话你这么多伤,我的衣服可不够撕来包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这里会待很久么?”
余徽想了想,“可能还要几天时间……嗯,我想,明天或许我们还会见面的。”
看着我茫然的眼神,余徽笑了一下,“哦,你还不知道么?明天摩尔先生会在他的庄园里举办一个晚宴,到时会邀请我参加,当然。还有你的老板,吕老四。”
我苦笑,“我不知道,事实上我今天下飞机之后就被那位公主殿下接走了,还没有机会见到摩尔先生。”
余徽忽然沉下了脸,她脸上的轻松表情消失了,而是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问题,随后她抬起头来。
“明天,或许宴会上还会邀请一些其他的人。到时候,或许我会需要你的一些帮助。当然,也许事情不会那么糟糕。还有,你要小心那位公主殿下,当一个女人被激怒的时候,她可是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的。”
我摇摇头,面无表情:“这个,我也没办法。”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我担心或许吕老四回来之后会打电话给我,于是我起身告辞。余徽眼神有些奇异,似乎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住了。
她笑了笑,若无其事道:“好吧,我想这么晚了,我也没法游泳了,现在最好是回去换衣服。”
她沉吟了一下,“陈锋。我就住在山坡之上。你在这里有时间地时候,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喝酒。我的保镖文拿你认识了。我会告诉他的。如果你来找我,我的人不会阻拦你的。其实,能找到一个可以在一起轻松喝酒畅谈心事地朋友,真的很难……”
临起身时,我望着她婀娜的身躯,然后她含笑缓缓摇头,“不舒服。”
似乎是怕我误解,她又补充道:“血亲。”
了解了,那就不是我让她不舒服,而是她的血亲让她不舒服。
我出门告辞,余徽在后面忽然喊了一声,“小锋!”
“嗯?”
“给你一个建议。”她笑眯眯道:“回去之后,和那个可怜的女孩联系一下吧,她现在一定很伤心的。”
我脸上地表情有些僵,挥了挥手离去。
出了别墅,我沿着小路往前,终于寻找到了我住的地方,进去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没有电话,吕老四也没有打电话找过我。
只是想起余徽最后的那句话,我有些迟疑。
或许,经过余徽的开导,我现在对周尚萱的事情,火气已经小了很多了。但是……打电话给她?
打电话给她干什么呢?联系她?和她叙旧?和她继续做朋友?
别忘记了,即使没有今天的事情,她,周尚萱,毕竟是邹梅生的女儿!
我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电话。心里重新烦躁起来,我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脑子居然重新冒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地念头。
“要不,再回去找余徽聊聊天?或许她能解开我心里的烦躁?”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是怎么了?准确的说我和她并不太熟悉,也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今天和她说了这么多心里话,已经很少见了。
第二天我一早起床,然后在房间里做了一些简单的锻炼运动,可是一个上午,我的电话都没有响过。
吕老四似乎把我遗忘了,我不知道昨天吕老四见到摩尔先生之后他们谈了什么。
但是,我是跟着吕老四一起来的,昨天半天,今天一上午,他居然没有和我联系,没有来找我,让我有些感觉不对头。
我打了吕老四的电话,但是吕老四地电话没有人接。
我在房间里坐了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给那位公主。不过显然公主还在生气,没有接我的电话。而我打房间里地电话,询问了一下。
得到的答案是,吕老四和摩尔先生昨晚没有回来。
我等到了中午,打电话请人送了食物过来,然后又待了一个小时,有些坐不住了。
终于。就在我准备出门地时候,我的手机才终于响了。
“五分钟之后,我在你的门口接你。”
是公主的声音,这位公主殿下的声音冷冷的,依然带着怒气。
我不理会她的怒气了,只是迅速的穿戴整齐站在了门外。
公主虽然愤怒,但是至少她还算守时,正好五分钟时间,她地那辆红色跑车已经旋风一般的冲到了我的门口。
从她开车的速度,我甚至怀疑她是心里恐怕恨不得一头撞死我。
“上车。”她看了我一眼,冷冷道。
“我们是去见摩尔先生么?”
“当然,否则你认为我会带你去哪里?”公主似乎很不耐烦。
我深深吸了口气,盯着她冷冷道,“公主殿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她依然很不爽的口气。
“我是你父亲的客人,不是你的跟班,所以我没有看你脸色的义务。”
我坐在了她地身边座位上,故意很冷淡的口气说道:“现在请你开车,我想你父亲应该不喜欢人迟到的。”
公主瞪圆了眼睛,愤怒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吃惊我居然忽然变得这么强硬。
就在这时候,身后路上传来了一阵马达轰鸣的声音,随即我看见了一辆银色地流线型宝马z8好像怪兽一样的冲了过来,稳稳停在了我们的车边。
车里,余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贴身套装,精致地五官几乎好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般,柔顺笔直的秀发挽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一手取下了脸上的墨镜,看了我们一眼,微笑道:“公主殿下。你好。”
公主看见余徽,脸色立刻徽徽变化了一下,显得有些不自然,“徽徽。”
余徽眉毛不易察觉的一挑,淡淡道:“哦,请称呼我余小姐吧,您的称呼我有些不太习惯。”
我看见公主的脸色一下就有些难看,但是她却不敢对着余徽发作,而是有些无奈。有些委屈的样子。
余徽一脸地若无其事。好像不经意的一样的看了我一眼,“哦,陈锋,你也在这里啊?”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公主殿下立刻很吃惊的看了我一眼,张大了嘴巴:“她,你不会连她也认识吧!”
她似乎低呼了一声,“上帝啊,陆璇是这样,徽徽也是这样,为什么你会认识……”
我还没说话,余徽已经笑了笑,道:“我看见你们的车停在这里,为什么还不出发呢?摩尔先生是不喜欢人迟到的。”
公主咬了咬牙,看了余徽一眼,似乎赌气一样:“我的车有点问题,这就准备走!”
余徽依然很从容地态度。
不管她这个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但是至少她装得很成功。
“哦,那么这样吧,陈锋,反正你也是去见摩尔先生地,既然公主殿下的车坏了,不如我载你去。”
我心里忍不住想笑,但是脸上装出有些犹豫的样子,看了公主一眼,缓缓道:“这似乎……”
“公主殿下是主人,她应该也不希望她父亲的客人迟到的,对吧?”
余徽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公主哼了一声,“不必了,我……”
她说着,立刻发动了汽车,可是看来真的是上帝的安排了,汽车的发动机轰鸣了一声,忽然就哑火了。
公主的一张脸立刻涨红了,又点了几次火,可是汽车的发动机声音越发无力了。
“看来是没办法了。”余徽笑了一下,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跳下车,上了余徽的车。
公主涨红了脸,可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余小姐,看来只有我们先走一步了。”我叹了口气。
余徽看了我一眼,语气一下就柔和了下来,简直是故意一样的给了我一个温和的微笑:“陈锋,你又忘记了,记得下次喊我小徽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余徽发动汽车,我们飞快的离去。
从倒视镜上,我看见了身后的公主跳下了车,然后气得抬腿在车上连踹了几脚。
我舒了口气,靠在座位上,笑道:“天啊,你简直是上帝,你怎么算准了她的车就偏偏这个时候坏了?”
余徽轻轻一笑,从座位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出来。
“电子设备干扰,有效范围两米。她的那辆车是电子点火装置。刚才她开车停在你门口的时候,我的人用特殊的喷枪把一个小干扰器射在了她的车上……”
她随后把这个遥控器扔到了后面,对着我,露出狡猾的笑容,“我可不是上帝!”
我目瞪口呆的时候,想起刚才公主一副吃憋的样子。
而让我很奇怪的是,她明明很愤怒了,可是偏偏对着余徽,却一点都不敢嚣张,这可是和公主殿下的脾气有些太不吻合了。如果换在旁人,恐怕她早就发飙了。
“她很怕我的。”余徽看出了我的疑惑,似乎笑了一下,淡淡道:“我让她吃过一些苦头。”
“哦?”
“我说过了,摩尔先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可惜生出来的女儿却是一个做事荒唐的小妞。”余徽飞快道:“这个女人有些变态,她居然曾经打过我的主意,然后,被我想办法教训了一下。”
教训了一下?
我不知道余徽是用什么办法“教训”了公主,但是看公主在余徽面前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显然是上次的教训让她真的怕了。
联想到余徽的脾气……
这女人不但聪明,而且绝对是一个眼睛不揉沙子的角色,谁招惹了她,那么她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
比如上次在国内,韩京试图袭击余徽,利用这件事情打击了邹梅生。但是余徽事后立刻就带了一帮高手跑去韩京的赌场报复。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后来据说把韩京打击得很惨,而且他们的组织的很多赌场都因此而损失惨重。
公主敢打余徽的主意,那就等于是摸老虎屁股了。
刚想到这里,余徽换了个口气,“你以为我刚才只是捉弄她么?那个小干扰器,可是价值几万美元呢,我可没大方到会为了一个无聊的恶作剧而扔出去几万美元。”
她看着我:“我是故意想办法不让你上她的车,因为我有话要和你说,待会儿见到了摩尔先生,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汽车在奔驰,余徽显然对多伦多的道路非常熟悉,她一面稳稳的开着车,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高深莫测。就在我刚开口问她要我帮什么忙的时候,余徽顺手取出了一个很薄的文件夹扔给了我。
“什么?”
“你先看看吧。”
我打开,第一张就是一个个人的履历资料一样的东西,上面全是英文,右上角是一张照片,这是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黄种老人,看上去很胖,小眯缝眼,戴着一副眼睛,一脸严肃的样子。满头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是眼神却很深邃,一副精力很充沛的样子。
我随意翻到后面,有不少彩照,而且拍摄得角度非常正。我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些照片恐怕都不是偷-拍,而是正规的摄影师拍摄出来的,无论是采光还是角度,都非常有专业水准。
照片里这个老人做出各种姿势,有正在演说的,有沉思的,还有跟别人的合影。
“这是谁?”我大概看了一下这些照片,重新翻回了第一页。
美国联邦众议院……议员?
我愣了一下,不过随后看见上面的姓名,“杰森……竹内?”
我脱口道:“靠,曰本人?”
余徽目不转睛的看着车,口中飞快道“是的,杰森竹内。男,六十三岁,美国第三代日裔,他出生在美国,成长在美国,除了身上流地血液是曰本人的血液。其他的,他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美国人了。”
“前些年正式成为州议会议员,五年后以绝对优势赢得选举,成为了联邦众议院议员,民主党党员,很坚定的份子。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在两年内会开始逐步进入民主党的核心圈子……”
余徽介绍了很多,说完之后她叹了口气。
看了我一眼,“大概的资料就是这些,后面地是他的一些个人履历。”
我有些不解,“你给我看一个曰本人的资料干什么?”
“找你帮忙啊!”余徽似乎笑了一下,她飞快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猜到你会是这种反应。唉,我知道你讨厌曰本人,我也一样,但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
我皱眉,“你要我帮你什么?一个日裔的美国联邦众议员,你还是仔细说清楚吧!”
“准确的说,是联邦众议院民主党议员,他是民主党的。”余徽笑着补充了一句。
“我管他什么党的。”我忽然狐疑起来。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不会是让我帮你杀了他吧?”
余徽笑了,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有些妩媚的样子,“当然不是,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还是从头说起吧!”
“嗯。”余徽酝酿了一下,缓缓道:“美国的国会中期选举时间不远了,现在各个党派都在紧张的筹措资金。”
她想了想,笑道:“或许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在美国总统选举是四年一次。但是国会选举则是两年一次,被称为中期选举,美国的国会分为众议院和参议院,每两年地选举,民主党和共和党都会争得你死我活,谁能在国会里取得多数席位,就能有效的控制权力,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我点头。
余徽叹了口气,“现在美国总统是共和党的,所以民主党为了和共和党死拼,就只能想办法赢得国会选举,争取尽可能多的国会议员席位。所以国会议员的选举对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而这个日裔议员他则是民主党的。”
“其实,所谓的选举不过是一场政治游戏罢了,双方角逐的战场是政客之间的斗争,但是背后必须有大量的资金支持,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谓的‘政治献金’,明白了么?”
她一面笑,一面缓缓道:“选举的时候为自己一方造势,电视,报纸,以及一切媒体的地毯式的宣传,还有想方设法收买情报,曝对方的丑闻,这些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在美国,那些大政客的背后都有大财团的支持,美国地那些传统势力的大家族大财阀,都会背后用资金支持自己选择的政党,一旦他们地支持者上台了,就会给他们很大的好处,政策的支持,等等等等,这里面的事情就很复杂了。”
“而这个日裔议员,他现在还没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政客’,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正在往核心圈发展的潜力人员,所以,那些真正的大财团才不会浪费钱在这么一个准一流,或者说是二流的政客身上。而现在,面临着选举,他也是出来到处‘拉赞助’的,你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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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徽笑得有些古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会儿,你就会在摩尔先生的宴会上,看见这位日裔议员先生了。”
拉赞助?
我失声道:“不会吧,他难道是跑到加拿大来,找摩尔拉赞助?摩尔可是加拿大最大的黑道龙头。一个国会议员为了自己选举而找黑道要钱,如果曝光出去,他自己也完蛋了!”
余徽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什么变化,用淡然的口气反问我,“这算什么?黑道的钱难道就不是钱了?美国国会两年一次选举,那么多议员参加选举,你知道他们背后的政治献金都是哪里来的?你以为这很荒唐么?”
“我可以告诉你,至少在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几个家族,就有人每年送大量的金钱给那些政客,供他们选举。而这个杰森竹内还算聪明,他还远远的跑到加拿大来拉赞助。”
余徽耐心的给我解释:“摩尔先生这两年正在努力的漂白,他名下有不少合法的产业,公司,这些都是不怕曝光的。而且,虽然加拿大一向都是美国的后院,但是毕竟不是美国本土,这里也能有效的避开媒体和对手的耳目,别人不太容易查到他的资金来源。”
“还有,你知道不知道摩尔先生正在筹办一个远洋运输集团,他做走私生意做到头了,现在就转手做正当的远洋运输了。而他即将在美国设立的分公司,正好需要……”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余徽住嘴了,她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这些政治上的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和你也说不明白,但是这个曰本人,的确是来拉赞助的。”
“好吧。”我点头,“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又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余徽没有直接的回答我,而是继续道:“摩尔的正当生意,都放在了一家集团公司的名下。而现在,你们用毒品货源和摩尔做生意,交换正当生意的市场份额,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摩尔给吕老四一部分他自己集团的股份,用来换取未来两年的毒品货源。”
“所以从道义上考虑,如果摩尔用集团的名义出资赞助政客,那么,必须也要让吕老四点头才行。当然,这只是场面上的,吕老四应该不会插手管这些事情的。但是,毕竟他会成为摩尔集团里的一个大股东,所以到时支付钱的时候,也需要吕老四点头签字的,即使这只是做个样子。”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随后笑道:“现在摩尔先生还没有决定,毕竟出钱资助一个美国的议员,对他来说虽然有好处,但是并不是非常诱人,对摩尔先生来说,他还在考虑,至于他最后答应不答应……我现在的预测是,百分之五十,一半一半。”
“而在这种情况下,吕老四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虽然这不关吕老四的事,但是如果到时他只是以大股东的身份,象征性的提一句意见,说不定就能影响摩尔先生的决定。尽管摩尔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但是这件事情,他心里并没有最终的答案,可以说是他现在一直在犹豫。”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希望你能想办法影响吕老四,然后让吕老四建议摩尔先生,拒绝这个曰本人的要求。”她想了想,“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让他们之间闹出什么矛盾来,这就最好了!”
我怔了怔,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就这个?”
“就这个。”
我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余徽一眼。
“你叹气做什么?”余徽皱了一下眉头。
“这种事情,我怕我做不好。”
我有些为难,“你的目的是让摩尔先生拒绝资助这个曰本人,希望我影响吕老四,然后让吕老四再影响摩尔先生,这他么太复杂了。”我忽然问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余徽很干脆的回答了我,“因为我打算要出钱资助他,所以我希望摩尔能拒绝他,然后我才有机会在他陷入困境的时候出现,那个时候,我和他谈判的时候,也能获得更好的条件!”
看着我古怪的眼神,余徽也苦笑了一下,“别这么看着我好么?我的家族在美国做生意,但是我们一直以来,却很缺乏政治上的有力盟友。我们不是舍不得钱去喂那些政客,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家族是华人,美国的政坛里欲望势力很强的,我们的黄皮肤黑头发,就已经让那些高傲的白人政客不愿意找我们合作。”
“但是现在,这个杰森竹内就不同了,他本人是亚裔。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插手的好机会。我费尽了心思想钓这条大鱼,但是我现在还不打算出现。因为我知道,只有在他最山穷水尽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再出现,才能捞到最大的好处!”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摩尔先生谈?你找他开口,他或许会同意把这个合作的机会让给你的。”我建议道。
余徽立刻摇头,“不行,你太不了解摩尔先生了,他是一头标准的老狐狸。他现在对跟杰森竹内合作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如果我忽然插一脚进来,那情况就很可能朝着我相反的方向发展。你知道,一个货物,可能原本无人问津。可是如果忽然有人在抢这个货物地时候,在旁人看来就会觉得它一下特别值钱起来了。摩尔是一个老狐狸,如果我忽然露出了抢的意图,他很可能会反而一口把‘蛋糕’吃下去!”
我忍不住又拿起了那份资料,翻看了一下,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这个杰森竹内,他既然是日裔,为什么没有曰本财团肯资助他?我可是知道的,如果是曰本人选举美国国会议员,肯定有曰本的狂热财团肯大把大把花钱。”
余徽这时候脸色就越发古怪了,她似乎想笑,但是摇摇头,又没笑出来。
“因为没有一个曰本财团肯花钱资助他,而且在曰本,杰森竹内他被成为是曰本的罪人,是被绝对痛恨的对象!”
“为什么?”
“唉。”余徽笑了笑,“我问你,美国国会曾经有过很有名的,针对大陆的一个欲望议案,也就是所谓的人权议案,指责中国的人权问题,并且要求制裁大陆这个事情,你知道吧?前些年很有名的。”
“知道。”我点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向美国国会递交这个议案,并且要求声讨中国的是一个华人议员干的,你会怎么想?”
“靠!”我眉毛一竖,“老子绝对会想杀了他,那种人九十汉奸,如果我有机会,一定想办法搞死他!”
“嗯,那么如果让国内的人知道了他的名字……”
“绝对会被全国人民唾骂成汉奸!”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随后我反应了过来,试探道:“难道这个杰森竹内,他是一个‘日奸’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日奸’我不好下定论,但是他绝对也是曰本人民唾骂地对象,这是毫无疑问的。”余徽笑了笑:“对曰本来说,最大的伤疤无疑也是二战的那些丑恶的历史,还有当年地血腥罪行。我知道现在国内的反日呼声很高。尤其是曰本的政府从来都不承认战争中的屠杀、侵略,还有慰安妇!”
“就在去年,偏偏是这个杰森竹内,他在美国国会公开进行地对曰本二战时期的慰安妇事件的调查,并且在公开场合发言,要求曰本政府承认这些罪行进行道歉和赔偿。而后来,他还以美国国会议员的身份和曰本首相大打嘴仗,发表了多次‘反日’言辞。”
“而且就在去年,他还向美国国会提交了一份议案,就是关于二战时期曰本在慰安妇问题上犯下的罪行,他提出的议案上交国会,希望由美国政府出面来,责令曰本政府立刻停止撒谎,立刻公开承认罪行,公开道歉,并且赔偿。这份议案一出来,杰森竹内可算是在曰本出名了,几乎所有的友翼分子都恨不得他死才好。”
难怪,一个日裔的美国国会议员提交了这么一份‘反日’的议案给美国政府,难怪他会被曰本人恨死了。
我一下就来了兴趣,“结果呢?”
“结果?造成的轰动是很大,但是最后那份议案差点就被执行了,但是最后还是在曰本人的努力下被搁置了。”
余徽说完,和我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同时都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美国人不是一向自许为世界警察么,总是插手别国的人权问题去干涉其他国家的主权。假如那份议案被通过了,我倒是很想知道,在美国的干涉下曰本人还会不会有胆子和美国人硬着对着干。
“可惜是可惜了,不过,这个杰森竹内还真他么的强啊!”
我往座椅上一靠,手里捏着那份资料,越看越觉得这个家伙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刚才才说,这个杰森竹内其实不能算是曰本人。他祖上就移民美国,他已经是第三代了。他出生在美国,生活在美国,除了皮肤地颜色不同外,他基本上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国人了。就好像你在美国遇到地黑人,你总不能说人家是非洲人吧?不过,这事情倒是也算有趣。也是凭借那份议案,杰森竹内才一下窜红了。”
她又笑了一下,“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哪个曰本财团公司敢出钱赞助他?如果传扬出去,立刻就会被曰本人骂死的。”
我这才算是把事情的始末弄了个清楚,仔细想了想,不由得笑道:“原本我还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意思,不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一下就很有兴趣了。”
“哦?”余徽笑了笑。
“嗯。”我想了想:“首先么,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帮。我刚才迟疑,只是担心我做不好这事情。而现在么,知道了这个议员先生居然是这么一位牛人,我就算硬着头皮也要试试了。”
“为什么?”余徽失笑道:“难道这个日裔老头的面子比我还大?”
“当然不是,你双腿之间的魔力对我相当的强。”我色迷迷的撩过之后,又说道:“只不过我生平恶心的就是曰本人,而这位议员先生居然是一力和曰本政府作对的,那么我倒是一定要帮他弄到资金,至少让他继续把这个美国国会议员的位置坐下去,这样他才能在以后有机会多给曰本人找找麻烦!”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不是么?
“你放心,我们家族跟他合作的条件之一,就是希望他今后继续坚持那个他弄出来的议案。美国国会的那份中国人权议案也是被搁置了多次,但是那些欲望分子一次次的重新递交上去,我也会让杰森竹内把那份议案也同样的继续搞下去。”
余徽笑了笑,对我眨了眨眼,“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条件而已。而且那份议案是杰森竹内的政治资本,他自己也不会放弃的。”
“好!”我一拍大腿,“这事情我干了,你说叫我怎么做吧,老实说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过,我陈锋有一天居然会出力来帮一个曰本人。”
余徽用和我一样的口气苦笑道:“我余徽这辈子也没想到过,我有一天居然会上赶着主动上门去给一个曰本人送钱给他花,还怕他不肯收。”
我们相视一笑,再次大笑起来。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余徽展颜一笑,“只要你肯帮忙,我倒是有办法的。”
她脸上带着微笑,不过,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狡猾……
摩尔先生召开的宴会,地点自然是在一家位于市中心的豪华酒店里。根据余徽的介绍,我知道这家酒店似乎有一部分摩尔的股份,酒店的底层被掏空了,这里是一个立体的地下停车场,我和余徽下车的时候,直接从贵宾通道进入了电梯,我们上来之前,已经看见了下面的贵宾停车位几乎已经停满了豪华轿车。
“摩尔先生的排场一向很大。”余徽笑了笑,她的语气里不无几分淡淡的嘲弄,“地狱天使虽然在加拿大势力很强,但是毕竟是才崛起短短几十年历史,而它坐上称霸加拿大黑道的龙头位置,也不过十几年而已。和北美,尤其是美国的那些历史悠久的传统黑道家族,还是差了几分底蕴。”
她微笑低语,似乎对于摩尔的这种暴发户的气质有些不以为然。
刚才一路上,余徽就已经对我介绍了一下摩尔先生的宴会情况……
这个女人的确很不简单,可以说我几乎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做事情心思慎密的人。
就在刚才的路上,余徽随手把她的手机扔给了我,手机里储存了一份资料。
这些全部都是摩尔今天举办宴会所邀请的宾客名单,以及每位宾客的身份背景。
“摩尔先生近两年急欲向主流靠拢,我个人很钦佩他有这样的大局观和长远的计划,毕竟现在传统的黑道活动已经渐渐落伍了,尤其是在欧美发达国家,传统的黄赌毒终究会渐渐的被淘汰掉,如果继续纠缠于这方面地事情,只能让自己的组织渐渐的被社会淘汰!”
“而且,传统的黑道,无论是黄赌毒,都是对社会国家造成危害的。你小打小闹,官方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肯花钱收买,肯花钱铺路。但是这些都必须在一定的限度之内。如果超出限度,即使你再有钱,再有势,一旦你的社会危害性到达了一个警戒线,那么就算你收买了再多官员再多警察也没有用处。”
“你总不可能收买整个政府吧?所以,注定了传统地黄赌毒活动,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发展壮大。要发展,要壮大,只能走漂白路线,向官方,向社会经济主流靠拢,才是正途。”
我开始有些吃惊,因为混黑道的大部分人,根本没有这种概念,而有这种概念的,比如吕老四,比如摩尔先生。都是黑道里面的顶尖人物了。
余徽年纪轻轻的女孩,能有这种见识,而且这么随口坦然的说出来,让我徽徽有些惊讶,不过这个女人地头脑显然更胜一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随后就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摩尔先生的步子走得太快了,咱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欲速而不达。美国的那些传统大家族的发展过程,都是经过了数代人地努力,经过了一个相对漫长的时间,才慢慢渗透到了主流社会里,同时也渗透进入了上层精英阶层。”
“而且过程中也不可否认的,有一些历史的偶然机遇。比如二战时期,比如经济大萧条时期,战后地迅猛发展时期等等等等,但是这些在加拿大则没有。地狱天使缺乏底蕴,他们越是迫切的露出向进军主流社会,越是反而会引起一些恐慌,而且加拿大的情况和美国当局也有很多不同。”
“打个比方说,美国的赌博合法化过程,让一大批赌博集团发达了起来,但是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美国当局各级政府财政困难,赤字严重,但是又没办法征收新的税种,这种机会下在赌博利益集团和一些高层大政客的联合推动之下,才慢慢的弄了一个赌博合法化地活动。而结果就是,赌博在很多州都一定程度的合法化,而联邦政府、州和地方政府,则因此而得到了大笔的赌博税收,这就是我所谓的历史机遇了。”
余徽当时说完这些的时候,略微叹了口气,“可惜,摩尔先生虽然眼光很远大,但是性子急了一些。他的举动太过急进了,主流圈子不是那么容易进的,美国的那些传统家族都是几代人努力才渗透进入,而摩尔地举动太过大张旗鼓了一些。毕竟,你让那些主流社会一夜之间就接收一个毒品贩子、黑道枭雄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是很难很难的。”
“如果他聪明一点地话,就不应该摆明车马的这样运作,而是应该以渗透为主,任何事情都要慢慢来,因为任何社会对于黑道都是带着戒备心理的。如何让别人把戒备心理降低到最低限度,这才是难题。”
我对这个女人已经产生了一丝敬意,脱口道:“那应该怎么办?”
余徽听见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她笑得有些古怪,“这个问题,每个黑道老大都想知道答案,每个黑道老大都想能跻身上流社会,如果这个问题这么容易解决,我岂不是成了上帝了?”
不过她倒是认真想了想,缓缓道:“其实,如果我是摩尔……”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余徽的眼神里冒出一丝精芒。她这么一个看似娇柔美丽的女孩,身上居然隐隐有一股睥睨一切的枭雄气势!
这时候的余徽,似乎不是那个冷静理智又不乏温柔的女孩了,她好像一下就变成了摩尔先生那种叱咤风云的黑道枭雄一样的口吻!
“如果我是摩尔,我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明显。靠拢主流可不是今天成立一个公司,明天给慈善基金捐点钱,后天找两个小报记者写两篇枪文这么简单的。”
她用一种从容不迫的语气继续道:“我至少会做出一个十年的计划,首先我会寻找一两个具有潜力的政客,走政治路线虽然很俗气,但这是每个大家族发展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步。我会资助一些中游的政客,进行远期投资。如果一旦他们中有人将来走上政坛大舞台,就等于我在上层社会有了话语权!”
“官方的政策倾斜可是最具有效果的,然后我至少会花十年事情,逐步摆脱黑道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要对组织内部进行重组。让合法的生意欲望起来,然后寻找一个合适的代理人,代理人的身份必须是身家清白,受过高等教育。这样的人可以从自己家族的内部寻找一个年轻的接班人,从小进行培养。”
“最后才是寻找一个合适的行业入手,或者直接出资收购一家合法的具有一定规模的公司,公司里要有一定的精英人才。然后从商业入手,花一代人的时间,把事业经营到一定的规模。那个时候,我投资的那些政客里,应该有人能上台了,如果在国会,或者政府其他的实权部门里有一两个合作伙伴,那么会让事业更轻松。”
“这还只是第一代人,第二代人继续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了第三代,或者会让人们淡忘了我们这个家族从前的黑道背景。那个时候,才是真正溶入主流社会!”
说完这些之后,余徽有些不屑的做出了总结,“摩尔这样根本不太可能成事的,他自己年轻的时候杀人放火走私贩毒,什么事情都做过了。我敢打赌,在加拿大警方的资料库里,他的案底足足能堆满一个档案柜。现在他自己出面去想融入主流社会,即使他洒再多的钱也没有多大效果,因为在人们的眼中他已经被认定的是一个毒品贩子,除非他肯耐心的做一个长期的规划,先培养一两个合适的接班人出来,然后从下一代接班人开始入手。”
不过说到这里,余徽忽然笑了笑,“嗯,不过话说回来,摩尔先生也是没办法。他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也实在太不成气了一些。如果指望把那位公主殿下培养成一个合适的接班人,恐怕摩尔这辈子是没指望了,也难怪他现在步子迈得这么仓促,毕竟以他得年纪,也没多少年好活了。”
余徽说这些话的时候,一面开车一面这么侃侃而谈,这些不禁让我对这个女人再次惊讶。
“如果让摩尔听见你的这番话,他一定会很吃惊的!”
“奇怪是么?”余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她幽幽叹了口气,“我想这些其实很无聊是不是?这些原本就不是我该想的,而是家族的领导人该考虑的问题。至于我,余徽,不过是家族里的一个年轻一辈里的一员而已,这些问题应该是家族的掌舵人和接班人该考虑的问题,而我……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我听得出来,她把“女人”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余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好像自言自语一样。
“如果我不是女人就好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惋惜,还有几分隐隐的不甘,脸上的笑容也有些落寞。
我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余徽不是女孩子,她绝对是能做出一番大事的人!
她有那种本事!
偏偏就在这时候,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是女人,那么很多男人会遗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这句话,我立刻就后悔了。
我的本意只是想安慰她一下,可是没想到这随口说出了一句话,听上去却不禁有些古怪,话里似乎也带着几分歧义,
果然,余徽的眼神似乎怔了怔,随即大有深意的瞟了我一眼,似乎脸上也有些隐隐泛红,低声喃喃道:“是么?你是这么想的么……”
余徽那偶然的一垂首之间,那种娇媚之中带着三分羞涩,这样的美态让我看了不禁一怔,但随即我很快的就克制住了心里的杂念,赶紧摇摇头,咳嗽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口中掩饰的笑道:“嗯,对了,你给我看手机里的这份宾客名单……”
余徽眼神里的那几分迷离也只是几秒钟。这个极度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女孩,很快就恢复了一副理智冷静的模样,她瞬间就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冷静女人的态度。
“嗯,这些都是摩尔邀请的宾客名单,我后面都做了一些标注,其中有一些,或许对我们一会儿地事情是有帮助的。”
我大概看了一下,其中大多都是一些社会名流,但是这份宾客名单,距离真正的主流还差得很远了,邀请的人多数都是一些二流三流的人,远远达不到精英阶层。放眼看去,都是一些慈善基金的负责人,某新闻媒体公司的头目,一些不太得意的政客。还有就是一些二三流地在野党派的领导人,以及一些地位不太显要的政府官员。
真正的能勉强称得上上流阶级的,不过两三个而已。
“可惜,摩尔每年至少花几百万美元出去,都是扔在这些人身上了,可是得到的效果却实在太少。”余徽笑道:“据我所知的,摩尔还邀请了一些商会的人,但是正当行业的正当商人。理智的,都不会和黑社会做生意。谁都知道,和黑社会做生意,危险太大了,弄不好就会因火烧身。”
“这就是摩尔这两年做出了大量的努力,洒了大笔的金钱出去,效果却不够显著的原因了。可惜,如果他有一两个优秀的接班人的话,他的处境就会好很多了。可是现在,我甚至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老摩尔地脚步太急躁了,他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上帝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似乎是想在自己死之前把事情全部做完,但这个,明眼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些话题,余徽又恢复了精明冷静的模样,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欲望彩。
“摩尔最大的问题,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内部。他试图把地狱天使弄成家族性质,但是他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他遇到了任何家族发展过程中都不可避免的问题,那就是人才缺乏,家族性质的组织是靠着血缘的纽带维系生存的,但是摩尔却只有一个女儿。”
“他的选择是,要么就放弃家族传承模式,但是摩尔当年统合手下势力的时候,手腕很铁血。凡是不服从他的,都被他清洗掉了。现在地狱天使几乎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除非他重新把手里的权力送出去,给组织里地其他实权人物瓜分。那样地结果就是他好不容易统一的江山陷入瓦解状态。”
“当然,如果他有合适的接班人的话,凭借摩尔多年的威信和他的势力,只要能顺利的把权力交接下去,那么一代代传下去,地狱天使就会成为典型的家族组织了。以后就没有地狱天使了,只有摩尔家族,但是现在么……他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公主殿下这么一个做事荒唐的小妞!”
我明白,指望公主殿下能成为一个精明强干的接班人,你还不如指望一个大猩猩去当美国总统更有可能。
我终于明白了余徽刚才提起女人提起公主殿下,话里总是带着几分酸酸的味道的原因了。其实,余徽或许是在羡慕公主吧!
余徽绝对是有一个成为家族掌舵人的才能,而且她也绝对有那种能力,但是她似乎在自己的家族里并不得志。而且她的致命缺陷是,她是女人!
公主同样身为女人,但是却有着比余徽强百倍的机会。以摩尔的情况,公主是他唯一的接班人候选。但是,公主却没有余徽的那种才华。
可怜啊,一个是有才却没发施展。另外一个几乎是机会就在眼前,但是却没有那种本事。或许,如果能把余徽和公主换一个位置,余徽一定就能得到自己充分发挥的舞台了!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余徽却继续侃侃而谈。
“其实任何一个靠血缘维系的家族,在发展的过程中都会遇到内部血液的供血不足问题。而一个健康良性发展的家族,一旦内部的供血不足,发生了家族内部没有足够的人才来继续发展的时候,都有一个成熟的解决办法。”
“什么?”
“吸收。”余徽果断道:“通过婚姻,联姻,等等一切手段,吸收外界的人才,然后把那些人才吸收到自己的家族里。”
“一个走上成熟健康轨道的家族发展模式,应该是内外结合的。一方面,家族内部对自己的嫡系子弟精心培养,每一代都会涌现出无数优秀的内部的年轻人才,这是内部‘自我造血’,而另外一方面,则需要外部的不停吸收新的血液!”
“这样,一代代内外不停的换血下去,才能保证家族的长期发展。”余徽笑道:“现在,摩尔最好是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好婆家,然后想办法希望自己的女婿能干一些。这是对外吸收新血液。但是摩尔这个姓氏,是不太可能传承下去了。”
说到这里,她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个公主殿下对你印象很不错啊,而且看样子她好像也很喜欢你,说不定,你有机会成为摩尔家的女婿哦,将来说不定就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呢!”
我忍不住露出苦笑,“她?公主?还是算了吧!我想脑子稍微正常一些的男人,都不会选择娶这种女人当老婆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贪图富贵的小白脸愿意娶这种女人,但是我陈锋可不是那种人!”
余徽抿嘴一笑,“嗯,不过那种贪污富贵肯娶公主的小白脸,却不是摩尔需要的人。摩尔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才,但是真正的聪明的男人,可不会娶这种女人的。”
吉娅拉这个女人,她居然被称为公主,简直就是一种对这个词语的侮辱。说句不客气的话,她全身上下,哪有一点高贵的模样?单纯是那个恶心的欲望组织……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余徽终于露出了底牌,“你是昨天来到多伦多的,嗯,从昨天到今天,摩尔居然都没有见你,而你一下飞机,你就被公主接走了。你是跟着吕老四来的,没有摩尔的默许,公主能接走你么?”
“而且这一天一夜,摩尔都没有找过你,连见都没见你。照常理说,你是一个客人,哪有客人来了主人却一天一夜不露面的道理?就算摩尔不见你,那位吕老四,为什么也不和你联系?就放任你离开他身边?这一切,没有摩尔本人的意思,怎么可能?”
我错愕的张了张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昨天到今天,吕老四简直就把我扔到一边不管我了,难道这也是摩尔先生的意思?
看着我好像吞了苦胆一样的神色,余徽悠悠道:“任何一个家族,当内部造血不足,需要对外吸收新血液的时候,通常还有一个惯例,就是吸收进来的新成员,必须没有深厚的背景。如果对方是另外一个大势力的接班人,通常是不会被允许通婚的,因为会担心自己的家族会在内部凋零的情况下,再和外部的强大势力通婚,那么就会有被吞并的危险!”
“所以通常情况下,内部人才凋零需要对外寻求新血液,最好是找那种有才华的但是没有什么背景的,这样,一方面可以保证这种新成员进入家族之后,对家族的忠心度,另外一方面也便于控制。”
她看了我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眼神的意思,仿佛就是说:喏,你岂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新血液”么?
我一下脸色就白了!
难怪,难怪我一下飞机就被摩尔接走了,难怪摩尔会放任把我丢给她女儿一天一夜,他自己却不闻不问!
“你以为你昨晚从我房间里出去之后,我都闲着的?”余徽笑得有些狡猾,“我可是查了一个晚上。今天上午,你在大圈里的资料,包括你在吕老四手下的地位,你的处境,还有你为大圈做的一些很出名的事情,尤其是听说你亲手干掉了华帮的一个高手,一下把你在大圈里的声望提得很高。”
“还有你最近整合了一块地盘,你的所作所为,我今天上午全部查清楚了。而且,你似乎和那位公主,还曾经有过一腿!”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绯红,若有若无的瞪了我一眼。
我只当没看见。
余徽故意淡淡道:“嗯,想不到对于公主那样的女人,你也会有兴趣。唉,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不过似乎你在温哥华见过摩尔先生一面,他也知道了你和他的女儿有一些来往。你以为摩尔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能一个晚上就查到你的这些资料,摩尔在认识你之后,肯定早就对你留心了!”
“他手里的资料只会比我的更详细,否则的话,你以为摩尔会放心的让你接近他的女儿?虽然他的女儿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余徽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善,似乎犹豫了一下,但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
“是一个婊子,但是参加那种欲望组织,和正常的跟一个男人交往是两码事。公主的淫荡性子,老摩尔是管不住的,所以干脆就任其自然了。你以为摩尔是好人?我告诉你,当年因为和公主有风流勾当,被摩尔派人干掉的有很多人!”
“但是后来这个女人性子如此,老摩尔管也管不住,总不能一味杀人吧!就只能放任自流了。而你和公主有了一腿之后,摩尔才会没有动你。而你之后的一系列的不俗表现,再加上这次你来到多伦多,摩尔默许他地女儿亲自接待你……我把手里的这些信息整合在一起,包括了摩尔目前的处境,和他需要对外吸收新血液的困难,这一切加起来,最后不难分析出一个结果。”
“结果就是,你已经走进了摩尔的视野里,被他当作候选人了!”余徽语气里好像带着针一样的刺人,冷冷道:“恭喜你!”
恭喜你,这三个字此刻在她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实在有些好像骂人的味道。
余徽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她一边开车一边继续用嘲弄的语气打击我。
“你长得不错,身手也很好,能打能拼,而且根据我得到的资料,你还具有一些领导的魅力,至少现在在大圈的内部,年轻一代的人都很服你。你的性格很强韧,吃过不少苦头,很努力。而且通过你整合最新的那块地盘地时候,你也很有一些手段。”
“这些都足以证明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公主似乎还真的挺喜欢你。”余徽继续故意的讽刺我,“当然,如果公主不喜欢你,就算你有那些潜力摩尔也不会看上你的。因为摩尔自己也曾亲自挑选过一些年轻人,但是公主不喜欢人家,这就没办法了。公主这个女人,淫荡是淫荡了一些,但是她是那种随便就可以和男人上床,但是不会和男人结婚的类型。至于你。你或许有希望成功入围!”
我笑骂道:“靠,这种入围有什么好的!”
“好处很多啊!”余徽故意板着脸,“金钱,财富,美女……你要什么都能有!还有,你不是在国内惹了你惹不起的势力么?你只要成为摩尔地接班人,你还用怕那些人么?地狱天使的未来龙头,整个加拿大地下世界的王者,这还不够你牛逼的么?”
“你说完了么?”我看着余徽。
“说完了。”余徽反问我,“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有,我想说的很简单。”我吐了口气,然后看着余徽,一字一字缓缓道:“我想襙你,狠狠地,掰开你的两条大长腿,然后用力捣进去,让你一步即登天堂!”
余徽显然没想到我竟然会说这个,脸色顿时红到不行。
在羞涩中狠狠瞪了我一眼后,余徽叹了口气。
“好了,说正经的,摩尔的念头肯定是这样的,而我看你们那位吕老四,似乎也不是个傻瓜。我能想到这些,那位吕老四,我就不信他一点都不知道。”
我现在终于知道吕老四为什么带我来多伦多了!
我也知道吕老四为什么在明明想打压我,明明已经防着我一手的时候,还带着我来和摩尔合作了。
靠,他带我来,是指望我出卖男色的,指望老子来继续以另类方式当鸭子的!
“不过……”余徽语气一转,微笑道:“这种情况下,我的机会就来了。”
我有些不解,余徽很快对我解释道:“很简单,我想和那个日裔众议员建立合作关系,但是首先得让摩尔把这块蛋糕吐出来。摩尔现在进退两难。他加拿大的上流社会还没有搞定,没道理花钱去支持一个美国的国会议员,虽然有好处,但是他多少会有些舍不得。”
“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和他抢,所以我不能找他,至于你们的那位吕老四,呵呵,我可知道他的为人,这个老狐狸,我如果去找他,天知道他会开出什么价格来。道上混的谁不知道,大圈地人情可不能随便欠的。我现在如果找他,欠了他一个人情,天知道以后他会用什么事情来找我们偿还……”
她看了我一眼,叹息道:“小锋,你对加拿大不了解,你不知道这里无论是黑道白道,对大圈都是充满了恶感的。因为大圈做事情太激烈,这是一种掠夺式的发展,得罪人太多了,我也不敢轻易的找吕老四合作。”
“所以你就找我帮忙了?”我苦笑,“我能帮你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简单,你现在是当红新人,是摩尔的候选名单里我不敢说排名第一,但是应该是排名前列的。而且,公主殿下很明显是很喜欢你的,我且不管这种喜欢会维持多久,是什么样的性质,但是现在公主的态度是很重要的。而在吕老四那里,你的分量也会因此而重了几分。最后么,你是我的朋友,我找你帮忙,你也不会拒绝,对不对?”
余徽眯着眼睛。笑得很狡猾。
我依然摇头,“我还是想不出我应该怎么帮你。”
“不着急,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余徽笑道:“首先,今天的宴会,你要好好表现一下。你表现得越出色,摩尔看你就会越喜欢,你在他的眼睛里分量就会越重。至于吕老四……小锋,或许这话不该我来说,但是你要明白,我感觉,他似乎不是那么信任你的。”
我默然,连余徽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么?
余徽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看来我猜的没错,至少我感觉没道理把一块地盘交给两个人负责,你已经足够独当一面了。而这时候,培养另外一个年轻人来制约你,只能说那位吕老四的手段有些太狠了。”
顿了一下,她随即笑道:“好了,我的意思是拜托你暂时帮我一下,你表现好一些,摩尔就会越看重你,而且到时吕老四也会对你减低一些戒备,虽然他现在防着你一手,但是如果摩尔欣赏你,为了两家合作,吕老四还是会重用你的,毕竟利大于弊,这个帐他应该会算。而那时候,你说话的分量就足够重了!”
“你就算准了我会答应你?”我故意皱眉:“大小姐,你这是逼着我去出卖男色啊!”
“你一定会的。”余徽故意笑道:“你如果不肯帮忙,我就只好对你使用美人计了,我可从来没有对别人使美人计哦!”
她开玩笑一样对我眨了眨眼。
“如果你对我使美人计,我就只好将计就计了。”
我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两人对视笑了一下。
良久,余徽忽然幽幽低声说了一句:“可惜,我们不是一路人。”
随即,不等我多想,余徽已经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待会儿。你这样……我会尽力配合你……”
电梯很快到达了顶层,贵宾通道直接通往这家酒店的顶层露台。很显然,摩尔先生的宴会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置办的,至少这种露台上的聚会就很别致。
多伦多毕竟是建立在安大略湖畔地城市,环境很好,露台之上不会有其他工业城市的那种污浊的废弃。而这家酒店原本建造的时候,露台就是专门作为一个特色地宴会场所而建造的。
酒店建筑的露台之上,居然还有游泳池,露天可拆卸的吧台等等,几乎除了没有天花板房顶之外,这里具备了所有的应该有的硬件设施。而周围的几个带着东方风格的屏风,更是点缀了一些异国情调。
我们从贵宾通道走出来地时候,彬彬有礼的侍者立刻上来引着我们进入宴会场。因为是中午,所以弄的是一个冷餐会的形式,周围的一圈餐车上有昂贵的精美食物,我看了一眼,大多数我不认识,至于什么鹅肝酱鱼子酱等东西,自然是有的。
吧台里有专业的调酒人员提供各种饮料,还有各种高档的酒。
露台上人还不算很多,大多数都是白人,我和余徽走上来地时候,也引来了不少注目。毕竟我们一对东方面孔的俊男美女地组合,还是能吸引不少眼球的。当然,我自问不算什么俊男,但是余徽却绝对堪称美女了。
我很快发现,身边的余徽一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迅速的就溶入了这个圈子里面,而且显然,她认识很多人!我发现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然后和每一个认识的人打招呼。
“诺顿先生,哦您好,听说您的党派这次在xx区选举赢得了不少席位,恭喜您了。”
看过余徽手机里的资料,我知道这是对某个二流的在野小党派的头目。
“史密斯先生,您好,您的高尔夫球技可是让我记忆深刻!”
这是对一个来自某家中等规模的银行的一位主管人员。而余徽给我的资料里,我知道为了给这个家伙行贿,某次余徽派人和他打高尔夫球,球局赌博,故意输给了他数万美元。
“劳伦斯夫人,您好,听说您的基金会这次得到了不少捐款,哦,我想我会考虑给您的基金会捐赠一笔资金的。”
这是对某个慈善基金的负责人,而资料里显示这个慈善基金的资金流向比较可疑。
我叹了口气,真的难为余徽这个女人了,她脑子里居然能把这么多人记得异常清楚,看着她好像花蝴蝶一样的在人群里穿梭,优雅的微笑,进退有据的举止,加上她天使的面孔,逼人的魅力,几乎一下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而且很明显,余徽之前和我说的没错,出席这个宴会的宾客,大多都是一些二三流的人物。而这些人在和余徽交谈的时候,明显大多数都带着一种受宠若惊的态度,很是殷勤。
更值得注意地是,余徽在这些应酬的同时,却拉着我牢牢的站在她的身边!
很快的,我们穿过了人群,走到的里面。
摩尔先生那张消瘦但是很精神的脸庞出现在面前,一双眼睛里带着深邃的目光,他穿着整齐地西装,显得非常有风度的样子,而吕老四就和他站在一起。
我和余徽走到他们面前,余徽立刻微笑道:“摩尔先生,您好。”
“哦,我亲爱的余,每次见到你你总是那么迷人。”摩尔淡淡微笑回应,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我身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和余徽一起到来,大概他认为我应该是和他女儿在一起吧!
我叹了口气,也只能跟着对摩尔用很尊敬的语气问好。
“嗯。”摩尔先生似乎迟疑了一下,我知道他大概是想问什么。但是毕竟没有开口,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们又见面了,哦对了,我让吉娅拉去接你了,你没见到她么?”
我咳嗽了一下,“嗯,我们的车坏了,但是路上正好遇见余徽小姐,为了不让我迟到,所以公主殿下让我乘坐余徽小姐的车来。”
摩尔似乎笑了一下,看了吕老四一眼笑道:“想不到,你的这位侄子倒是很受女孩欢迎啊!”
吕老四面色上看不出什么波动,似乎只是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哦,小锋,你认识余徽小姐么?”
“认识。”我暗中叹了口气,“我们是朋友,只不过好久没见了,昨晚在摩尔先生的庄园里我才遇到了她,这真是一个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昨天休息的还好么?”摩尔微笑了一下,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好像很真诚的样子,“吉娅拉昨天一定要去接你,我想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或许更有共同话题。她一定是带着你到处逛了一下吧,多伦多是一个很不错地地方,有不少值得看的东西。”
嗯,的确“看到”了不少东西。你女儿还带我去看了一场顶级的成人表演!
我心里这么想。嘴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是笑了笑,“还好,公主殿下只是带着我随便看了看多伦多这个城市。”
“那么,住的地方还满意么?”摩尔笑道。
“谢谢您,那个地方实在太棒了。”
这次我说的是真心话,凭心而论那个地方真不错。如果我有钱的话,也会找那么一个美丽的湖畔弄上一栋别墅,蓝天、白云、青草、美丽的湖水……简直太爽了!
摩尔脸上的笑容很愉快,不过余徽立刻就说了一句,“嗯,也幸好陈锋住在那里,我才能和这位老朋友有机会遇见,我们可是很久没有见面了,是吧?”
我看见摩尔脸上的表情略微一僵,似乎闪过一丝不快,但是很快就挥散掉了。毕竟是当首领的人,胸襟气魄还是有地,洒然一笑,道:“嗯,徽徽,如果你喜欢那个地方,我可以把其中的一栋送给你。”
“可惜我没有太多时间留在加拿大。”余徽叹了口气,随即笑道:“我过两天就要回去了,等这里的事情谈完之后。不过,我会邀请陈锋和我一起回去,我想他也会乐于去拉斯维加斯进行一次旅行的。”
我真佩服这个女人,这么大一套谎话不眨眼睛就说了出来。
“哦?陈锋,你也喜欢赌钱么?”摩尔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以前偶尔玩过一两次。”我无奈,只能这么回答。
“哦,那正好。”摩尔淡淡笑道:“宴会之后,我通常都喜欢和几个老朋友玩两局牌。而吕先生我刚才问过了他,似乎他对于打牌没有什么兴趣,既然这样,你就代表他出场好了。”
随即摩尔先生故意笑着看了吕老四一场,“怎么样,老朋友,让你的这位侄子代替你打牌,你没有意见吧?如果他输了,你可不要心疼钱哦!”
吕老四淡淡一笑,“这是他的荣幸,我怎么会在乎区区一点赌金呢!”他似乎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锋,一会儿你可要努力多赢一点,能在赌桌上赢摩尔先生的钱,这种机会可是不常有的。”
他地这个玩笑开得恰如其分,但是凭借我对吕老四的了解,我隐隐地感觉到他似乎并不相他笑得那么开心。
余徽眨了眨眼,“既然这样,不如我也加入吧,摩尔先生您不介意吧?”
“你……”
摩尔有些诧异,我大概意识到,他邀请我加入牌局,多半是找机会希望让我离开余徽。毕竟,余徽对我刚才故意表现得有些亲密了,这让摩尔多少可能感觉到了一丝不自在。
这是余徽路上和我定下的策略。
“我会故意对你表现出很亲热的样子,这是必须的。”
用余徽的话来说,这是一种刺激。
正常情况下,虽然摩尔对我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是还不会对我给予太大的期望。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在旁边促进一下。
世界上好东西总是有人抢的,余徽就是故意在我身边,做出一个“抢”的姿态来。
这样的话,从侧面,也会刺激摩尔,不由自主的做出一副“护食”的姿态来。无形之中,给我在摩尔的心里,增加了砝码。
余徽所谓的刺激,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摩尔脸上刚表现出一丝迟疑,余徽立刻笑道:“摩尔先生,难道您忘记了,我的家族是做什么生意的了么?既然是赌局,怎么能少得了我?”
就在这时候,我们终于看见了公主殿下到来了。
公主一脸气愤的表情,怒气冲冲的从贵宾通道里走了进来,前面一个侍者试图给她引路,却被她不耐烦的推开了。
她漂亮的脸蛋板着,眼睛里有怒火,飞快的走了过来,一路上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我心里有些紧张,如果公主当场发飙起来,恐怕有些麻烦了。
就在公主走到我面前,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余徽忽然走上前一步,故意贴着我身边站好,然后微笑淡淡道:“哦,吉娅拉,你终于来了,我刚才还在和陈锋说起你。说实在的,你真的该换辆车了,还有……嗯,刚才陈锋还在和我说起,似乎你们两人闹了一些小矛盾?”
真的是神了!
余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出来,公主脸上的怒气瞬间就强行压了下去。不得不说,女人变脸的本事都是有天赋的!
公主忽然就强行压下了怒气,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脸上展现出了笑容,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身手放进了我的臂弯里,然后示威一样的看了余徽一眼。
“哦,我们很好,只不过有些误会而已。”
随后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你说对不对?亲爱的?”
尽管我此刻对这位“公主殿下”再没有好感,但是当着人家老爹,也是主人的面,脸上总是不好表现出来的。
只是笑了笑,略一迟疑,还是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微笑道:“不错。”
公主立刻整了整头发,然后飞快的对着我笑了一下,“好了,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几位朋友。”
她随即拉着我走开。
我悄悄看了余徽一眼,她并没有做什么表示,只是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被公主拉开之后,这个女人立刻用只有我能听见的生意咬牙问道:“我还没仔细问过你,你是怎么会认识余徽这个女人的!”
只是一会儿功夫,在公主的口里,“徽徽”就变成“余徽这个女人”了。看来女人的嫉妒心理来的倒是比什么都快的。
“没什么,只是以前无意之中认识的朋友。”我故意随口回答。
“哼!”吉娅拉哼了一声,“无意之中认识的?别当我是傻瓜!你来加拿大才多久,而且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她?她可是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平时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却好像对你很亲热的样子。”
她的语气里有些质问的味道,我立刻站住了脚步,侧目瞧了她一眼,口中缓缓道:“公主殿下,我想重申一次我是你的客人,但不是你的那些手下和跟班。所以,我想关于我的私事,我认识什么朋友,这些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吉娅拉这种女人,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向来她找的男人,都是顺着她哄着她的。但是以她地性格。是那种天生不甘寂寞,又偏偏充满了好奇心喜欢新鲜感的。现在你对于她,就好像是一件很喜欢却又得不到的玩具。你恰当的表现得骄傲一些,强硬一些,反而会更刺激她对你的感观,更会让她觉得你‘与众不同’……”
对于我的强硬态度,公主的眼神里立刻就冒出了一点火星,但是随即。又像余徽预测的那样,她很快就软化了,她脸上地怒气一闪而逝,随即似乎努力的压制下了火气,反而换了一个柔和的声音。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只是觉得好奇,好像你什么人都认识一样,上次陆璇是这样,现在这个余徽又是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我们又随意交谈了两句,我只是用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应对。可是吉娅拉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到了后来,她的神色却越来越温柔了,到了最后,我甚至感觉到她似乎根本就是有些曲意奉承的感觉了。
而她的眼神里,那种异样地光彩就越发的浓烈起来,这种目光我倒是很熟悉的。
就好像酒鬼看见了佳酿,色鬼看见了绝色美女。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这些话并不只适用于男人,有些时候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样合适,尤其是吉娅拉这样的女人。
我和公主在宴会场里随意晃了一圈,又和几个宾客寒暄了一阵子,不过大多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而公主明显在这方面的手腕就比余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了,和余徽那种八面玲珑的样子相差甚远。我也觉得颇为无趣,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别人看我的眼神,多少有些古怪。
尤其是那些年纪不大的男士。
我心里甚至恶意的猜测,不知道这些男人是不是和公主上过床呢?
我发现站在远处的摩尔先生的眼光飘向我们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老家伙的眼神有些复杂。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宴会里公主的表现已经和平常大不相同了!
如果换在平常,这种类似的场合,公主应该是一个人游走在众多男士的追捧之中。尽管我知道她是一个荡妇——哦,请原谅我用了这个词语,但是毕竟大多数人是不知道她参加了那么一个组织。
她的确很漂亮,老天给了她美丽的脸蛋和诱人的身材,还有显赫的背景。更重要的是,这个美女还艳名在外,自然有大把的男人对她有兴趣。
而今天她却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表情丝毫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还轻声细语的和我说话,一副很温柔服帖地样子,似乎竭力想做出和我之间很和睦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让公主做出这种姿态,其中有一个很重要地原因之一,是因为余徽站在一边。公主的这副做派无疑是想故意做给余徽看的,是想向她示威,典型的小女人小心眼作祟。
“好了,亲爱的。”摩尔放任她的女儿拉着我满场转了一圈回来,终于发话了,“你已经霸占了我们的年轻小伙子一天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他还给我,我们还有一些男人的话题要谈的。”
尽管公主有些不情愿,但是她没有违抗自己父亲的意思。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年轻人。”摩尔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随即他缓缓笑道:“昨天你一下飞机就被吉娅拉接走了,我知道这很不礼貌,请原谅我女儿的任性。我知道你和方先生一定还有很多话要说,这样吧,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我的牌局会在里面的会客室里举行,我会给你们留一个位置的。”
吕老四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好的,您请便,我们一会儿会过去的。”
我知道,摩尔先生宴会里面的那个小会客室,才是他邀请的真正的贵宾了,而外面的这些来往地宾客,大多只是一些充场面的人而已。
摩尔似乎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对余徽说道:“亲爱的徽徽,你和我进去吧,我想这里有几位客人,或许你会很有兴趣认识的,另外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请你转告你的父亲……”
我肚子里暗笑,老摩尔这就忍不住了。看来是看出了我和余徽走得有些亲密,故意接机会把她调开,减少和我接触的时间了。
他们刚一走,吕老四立刻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道:“小锋,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的?”
“余徽?”我笑了笑,“我从前在国内的时候认识地。”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吕老四的脸色很严肃。
“嗯。”我随口道:“她应该是来自美国的一个家华人家族吧,据说她的家族应该是经营赌博产业的集团。”
“是的,她好像和你很亲密?”吕老四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一时没猜出吕老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还行。”
却不想吕老四地眼睛里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叫余徽的女人不简单,我虽然没有和她打过交道,但是也听说过她的名字。嗯,你和她认识,那么或许以后……”
他忽然闭上了嘴巴,脸色徽徽一变,然后笑道:“以后地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立刻掩饰道:“你昨晚和公主在一起么?”
“没有。”我很老实的回答,“我昨天和她闹了一些不愉快,她送我回到别墅里就自己离开了。”
“不愉快?”吕老四皱眉。
“嗯,你知道的,女人有的时候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
“现在时机不同,你最好不要惹怒这个女人……”吕老四忽然笑了一下,仿佛笑得很宽厚的样子,“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要你故意去逢迎这个女人,只是现在我们和他们在合作,大家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嗯,我有分寸的。”
吕老四脸色有些奇怪,似乎也觉得和我讨论这种话题有些不自然,于是干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故意哈哈一笑,道:“嗯,年轻就是有资本,你这样的年轻人招女孩子喜欢,也是正常的。”
我心里暗道,还不是你故意把我推给公主的,我就不信昨天我们一下飞机之后公主就在外面等着,你事先会不知道?
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没有公主的存在,这次和摩尔家族地合作吕老四恐怕都不会带我一起来。
说白了,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男公关。
吕老四虽然名义上是带我来参加这次的合作生意,但是我到了这里一天了,生意上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我的任务就是哄好公主殿下。而吕老四昨天到今天,应该和摩尔谈了很多,应该也谈的很愉快,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和我讨论有关生意合作细节的意思。
“好了,我们进去吧。”吕老四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语气严肃了起来:“一会儿牌局上,你不要太张扬。摩尔先生地会客室里,凡是能被邀请进去地,都是有一定背景的。一会儿你代表我上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笑了笑:“我对赌博是不太在行地,但是主人邀请,总是不能不给这个面子的,一会儿我们随便扔个十几万出去,然后我就会借口有事,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明白了么?牌桌上你也记得不要乱说话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摩尔先生的会客室其实很大,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但是宽敞的室内空间,却并不显得气闷。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已经坐了四个客人,我看见还空了三张椅子在桌前。我和吕老四刚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摩尔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摩尔的左边是余徽,然后还有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小了,神色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倨傲气势,似乎是身为上位者培养出来的气质。
路上的时候我看过这两个人的资料,一个是省地方议会里地一个执政党的议员。另外一个则是来自魁北克省的最大的一个法裔家族实权成员。
“哦,你们终于来了。”摩尔微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有些贵族的绅士风度,尽管他的年纪,脸上已经爬了不少皱纹,但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势,还是很有些魅力地,他看着我们:“怎么样。我的老朋友,你是亲自上桌试试运气呢?还是让年轻人代替你?”
“我只是观战就好了。”
吕老四按着我坐了下来,然后旁边立刻有人搬了椅子让他坐在我的身后。
“可以开始了么?我们今天玩什么?”那个法裔家族的成员有些不耐烦的拨弄着自己拇指上的戒指,他有些秃顶,还有一个很大的鹰钩鼻子。
“哦,还有两位重要的客人没有到。”摩尔微笑道:“今天真是一个特别地日子,我们这里一下来到了这么多东方客人。”
很快,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大约两分钟之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身材不高,有些矮胖,满头白发,圆脸。小眼睛,但是眼睛虽小,可不经意间闪过的闪亮的目光,会让人觉得他原本其貌不扬的外表就一下会被忽略掉了!
幸好,他过于明亮的和犀利的眼神,被架在鼻梁上的一副眼睛遮挡住了几分,隐藏了他地几分锋芒。
这个人,就是今天余徽特意对我介绍的那个,我们的共同目标。
那位日奸,那位身为日裔,却在美国国会提交“反日议案”的日裔众议员——
杰森竹内!
摩尔立刻站了起来,亲自把杰森竹内迎接进来,这个杰森竹内虽然一副曰本人的样子。但是他显然是一个很美国化的人了,毕竟他是第三代移民了,出生成长都在美国,他没有像我印象中的那些曰本人,见面就鞠躬,而是摊开双手,用一个很美国化的夸张地微笑,然后大声道:“抱歉各位。让大家久等了。”
“我来介绍一下。”摩尔先生淡淡笑道:“这位是美国联邦众议院议员杰森竹内先生。”
坐在座位上的。那个加拿大地方省区议会的家伙原本脸上还有些不耐烦,但是一听对方的身份。立刻不由自主的收敛起了几分傲气。
而就在我仔细打量这个家伙的时候,门外再次走进来了今天的最后一位贵宾。
“哦,摩尔先生。”一个温和儒雅的声音,从容不迫地气度,以一种张扬但是却并不夸张地语气笑道:“我可是尽量的赶路了,幸好没有错过您地牌局。如果错过了这个牌局,我可是会一个星期都睡不着觉的。”
然后,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英俊不凡的脸庞,嘴角的一丝优雅的微笑,干净整洁的着装。
我的眼珠一下就瞪圆了!
黄皮肤,黑头发,修长的高大的身材,悦耳的男中音,英俊的面孔,优雅的气魄……
这个走进来的男人,是张文翊。
张文翊进来之后,并没有立刻看见我,而是眼神落在了坐的位置正对大门的余徽,他的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微笑,还夹杂着叹息:“上帝啊,徽徽,我差点以为这次我来完了,就又见不到你了。”
张文翊?
他认识余徽?
余徽眉毛轻轻一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而就在我表情古怪的时候,张文翊也终于看见了我!
如果说我的表情古怪,那么张文翊的表情就已经可以说是惊讶了……
“哦?陈锋?好巧……”
能他么不巧么,我在这边就认识陆璇和余徽,这货竟然全认识。
“托尼,你认识他么?”摩尔称呼张文翊为托尼我倒是并不意外,因为我好像记得这似乎是张文翊的英文名字。
“我当然认识他。”张文翊笑道:“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而不久前在温哥华的时候,公主殿下也带着他到了我经营的那家会所去过。”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有说有聊的打牌。
运气还不错,连赢了十几把,但终于被一把输光了我前面赢回来的筹码。
吕老四正好借机会脱身了,拉着我站了起来,表示告辞。其他人也不勉强,摩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张文翊上台接替了我的位置。
我离开之前,余徽的那束眼神始终在面前晃动,那目光似有千般意万种由,让我不有些心中狐疑。
我原本很怀疑几天吕老四地用心,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低调示弱,但是此刻心神有些乱,居然也把这事情给忘了,只是随着吕老四在外面随意和几个逗留未走的宾客说了两句话,吕老四看了我一眼,忽然道:“一会儿公主还会出来找你,小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现在还要委屈你和那个女人周旋一下。”
我脸色上的古怪忍不住就显了出来,“吕老四,你不会是要我当小白脸吧?”
吕老四笑骂了一句,踢了我一下,板着脸道:“你的脸蛋哪里白了?靠,一个娘们都罩不住?我告诉你,把她哄开心了,至少她不会坏我们的事情。这个女人性子疯得很,你若是得罪了她。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摩尔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我们可不要得罪他。”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离开了赌桌不到片刻,公主就跑出来了。她当荷官发牌那是项庄舞剑、意在……意在他么的我这个小白脸身上。我跑了,她自然也不会继续站着给那帮人发牌。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急匆匆就出来了呢?”公主一脸媚笑,此刻她几乎是换了个人似的。早把昨天和今天我们两人翻脸争执地事情忘记了一样,还若无其事笑道:“你是不是赌金不够?我可以先借给你……”
说到这里,她故意轻轻咬了咬嘴唇,凑到我耳边,腻声道:“如果你没钱还……赌债肉偿也是可以的。”
靠!
还真要来自出卖自己的小弟弟啊?我下意识的就去看吕老四,谁知道这个老家伙一看公主出来,立刻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面前这个淫荡公主却是不能得罪的。至少我现在和吕老四站在一条船上,虽然我们之间有了芥蒂,但是在大的利益前提下,我还是不能坏了自己组织里的大事。
叹了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我苦笑道:“不是,只是我赌术真的很糟糕,我担心越输越多,还是趁早收手算了。”
“哼!”
果然是六月天气小孩脸。说翻脸就翻脸了!我刚说完,公主眼睛一瞪。俏脸一沉,怒道:“你是不是看见余徽那个女人,就不忍心赢她了?你刚才连续几把都那么厉害,怎么后来莫名其妙的输了就跑?”
靠!你问我?我他么还想知道原因呢,我问谁去?!
看我没回答她的话,公主神色有些不善,重重哼了一声,似乎想发火,但随即她眼珠一转,不怒反笑,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来,亲昵的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走到了一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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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越回想余徽地那个奇怪的眼神,就越觉得有问题。余徽的那个眼神太复杂了,我感觉到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
亲爱的,就算是输了钱也别郁闷了。公主微微一笑,顺手拿过两杯香槟来,递给我一杯,然后轻轻的和我碰了一下杯,她的一双眼睛里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媚颜如丝看着我,来,干杯。
我无奈,因为吕老四的交待,我还是无法对这个女人太过冷淡,看了她一眼,还是端着杯子一仰脖。
我看见公主抿嘴看着我在笑,那笑容里有些恶作剧成功一样地恶意,好像隐隐地有些得意一样。
我正茫然中,忽然就感觉到身子一晃,随即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好像晃悠了起来,渐渐地出现了重影!公主的笑容在我的眼里渐渐变得模糊,就连周围的声音传来,也好像扭曲放慢了。
人,桌子,墙壁,远处的建筑,忽然就开始转了起来
关键它们转不要紧,可是我自己也跟着转了起来,终于,我脚下一虚,张口想喊,可是却喊不出来,身子软了下去,头重脚轻。
这女人对我下了药!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好像处在半梦半醒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过电影一样,就好像电影里的镜头闪动,一晃出现,一晃又消失。
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完整而清醒的意识了,一切都变成了片断。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人放着了躺在某个地方,周围一片昏暗。或许这是我的幻觉,也或许是因为我的眼睛半合半闭,视线可触及范围太小。
总是我是躺着仰望上面,眼皮沉重,似乎看见公主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她的脸上有得意的微笑,然后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衣服被脱下了,随即有人给我换了衣服,最后我看见公主拿起了一个什么东西给我戴在了脸上。
在那一刻,我晕了过去,眼前一片黑暗。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飘,在移动。当然,也或许这是有人在抬我。
我眼睛有些睁不开,但是能隐约听见周围有某种奇异腔调的吟唱声音,那声音很熟悉,仿佛就是公主带我去过的那个**聚会的那种仪式,可是我却无法准确的分辨出来了。
终于,我彻底的晕了过去。
我做梦了,真的做梦了。
我梦见我走在国内家里的楼下,那街,那路灯,那树,都是如此熟悉。我还看见前面有一个娇柔的背影,撑着一把雨伞。背影看来,一袭长发披肩,腰肢纤细如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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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之中,那背影越看越熟悉。我试图伸手触摸她,可惜我的指尖总是差了那么几分!
我开口叫喊,但是嗓子里只能发出非常微小而嘶哑的声音。
就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她终于回头了!
细雨如烟,她就在前方回眸一笑,那娇美的脸庞上,却带着心碎一样的犹豫,笑中带泪!
我眼前花了,我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个女人我应该认识!我很熟悉她的脸庞
可是,她到底是谁?
她似乎是张红舞,似乎是羽婷,也不知道我是看不清,还是她的脸庞在不停的变幻。我终于可以伸手触及她了!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快要落在她的肩膀上的时候,那张美丽的脸庞忽然一变,变成了一个嘻笑嗔怒的娇媚样子。
她对着我恶狠狠的笑道:小锋,你居然敢把老娘忘了,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嗡
天旋地转,头疼欲裂!
我感觉身体的知觉一分一分的回来了,但是全身的酸痛感觉一阵阵的袭来,那是一种极度虚弱的疲惫,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了眼睛,小指尖才稍稍颤动了一下。
我有些感到懵懂,随着我头疼的感觉一波一波的刺激着我的感观神经,我忍不住开口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声。
嘴唇干裂。
就在我发出了第一个声音的时候,终于,一张脸上带着古怪笑容的俏脸,缓缓伸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细长的眉眼,淡定从容的气质,清丽的脸庞,还有那一丝带着狡猾睿智的笑容。
我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然后苦笑着吐了口气:余徽?我怎么了?
我试图坐起来,但是身子有些不听使唤。我只能感觉到我是躺在一张床上。我唯一可以控制的部位,就只有自己的脖子了。
我转了转脖子,可是刚扭过头来,就看见我身边,这张床上还躺着别人!
公主趴在我身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单,从她肩膀上裸露的部分,我判断出在床单下面,她应该是**的。她正在沉睡,头侧着,正面对着我,眼睛紧闭,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红晕,似乎有些妩媚的样子。呼吸香甜,好像还带着淡淡的春意。
我惊了一下,立刻回想起来,我应该是昏了过去,而且,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但是随即我挣扎了一下,又把头侧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我另外一边也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可真把我吓了一跳了!
这是一个男人,身板很结实,一头棕色头发,脸朝着下趴在床上,上身**,露出肌肉结实的背部,从他地双手自然下垂。我判断出这人应该是晕了过去,而他的下身盖着一条毯子,应该也是光着的?!
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醒来之后,我左右各躺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而我一副疲软的状态,明显自己好像也是赤条条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这下我再次清醒了一些,看见余徽就站在床尾,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双手背在身后,她依然穿着今天参加宴会的时候的那套蓝色地衣服,双手悠然的背在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开口。
余徽笑得很得意的样子,但是她的回答却让我苦笑不得。
哦,很简单她故意淡淡道:你差点被人强歼。
我嘴巴里有些发苦:差点?强歼?
我脑子里的回忆一点点的回来了,从我昏倒前的那些片断,在脑子里拼凑了一下,我不难得出了结论。
我喝了公主递给我的一杯酒,然后晕了,显然是公主对我下了药。
看了一下周围,这里是一个房间,布置得很精致,一张欧式贵族风格地大床,足足可以让五六个人并排躺下的超大尺寸。抬头看去,天花板上还有一面硕大的镜子,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香气,这种香气不太像女人的香水,而是好像某种能刺激人类荷尔蒙地物质,而周围的一圈蜡烛
日。我甚至看见了床边还有一根皮鞭!
我深深吸了口气,力气一点点的回来了,我努力支起上身,但是一手还是拉着身上的被单,这样以防自己会泄露春光。
吗的,我立刻发现了这个房间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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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是那种专门用来淫荡的处所,这个房间不大,一张超大的大床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面积,而旁边居然正面墙都只是一扇巨大的透明玻璃,而玻璃的那面则是浴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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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从房间里可以毫无阻拦的看见浴室里,这明显是一种**情趣的设计。
柔软的波斯地毯,贵妃椅,地上地高跟鞋,皮鞭,皮衣,皮裙,蜡烛见鬼,我居然还看见了有一两个情趣工具散落在地上,尤其是一串透明的用某种特殊东西串起来的珠子,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而我更看见了我身边的那个昏迷中的男人,背上隐隐的有两道被打出来的鞭痕!
余徽似笑非笑地眼神刺在我身上,我头皮发麻,实在是被她看得尴尬,赶紧坐了起来,拉着被单裹紧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说话地声音很心虚。
哦,我刚才说了,你差点被强歼。余徽笑了,笑得很愉快,不过幸好,今天让我上演了一场美女救英雄的好戏,虽然俗套了一点。
我晕倒之后,立刻就被公主带走了。公主对我下地那种药物很奇特,会让人显得好像喝醉了的样子。而按照余徽的说法,她后来出来找我的时候,知道我喝醉了被公主架走,她立刻就追了出来。
余徽带着的那批保镖真的很厉害,居然很快就盯上了公主的车。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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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则是公主的一个巢穴。
那这个家伙是谁?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个昏迷中的男人。
余徽脸色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自然了起来,眨了眨眼,应该是公主殿下的一个面首吧?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在公主殿下的面首之中,应该还是排名很高的哦!
为什么?
余徽神秘一笑,弯腰从地下捡起一样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只看了一眼,一下就愣住了!
这赫然是一个黄金面具!
那天被公主带去了那个**聚会,那个**仪式上,主持那个仪式的,一个男人,不就是带着这个黄金面具么?
这个躺在我身边的家伙,难道就是那天主持那个**聚会的首领?
他叫米歇尔,据说还有一点瑞典王室血统,他的父亲还拥有一个伯爵的头衔。他们家族在欧洲和北美都有生意,这位米歇尔先生是家里的长子,长年都居住在加拿大,负责家族在北美的生意,可不是一个小人物!余徽悠悠道:只是连我都没想到,他居然是公主殿下的那个黄金十三组织的核心人物。
伯爵的儿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他看上去很健壮,头发浓密,只是头朝下看不清脸庞。
余徽叹了口气,老实说,我赶到这里的时候,居然会在这里看见米歇尔,我也很惊讶的。栗子网
www.lizi.tw这家伙在加拿大的上流圈子里很吃得开,对外的表现十足是一个绅士,年富力强,还有势力不俗的家族背景,有贵族头衔,欧洲王室血统,简直可是说是加拿大上流圈子里的难得的年轻才俊了。我和他从前在别的地方还见过两次,一直对这个家伙的印象都还不错,没想到啊
她的语气有些嘲弄,看了我一眼,又故意冷冷道:不过,看样子在公主的心里,你的位置居然比这位伯爵的儿子还高!因为很明显,公主是打算先吃一点开胃菜,然后再享受大餐的,至于这位伯爵的儿子就是开胃菜,而你,自然就是主餐了!
我听明白了。
余徽赶来的时候,大概公主和这位伯爵的儿子正在做某事。
哦,对了,你还要感谢我一下。余徽笑得有些恶意,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么今天,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嗯?
余徽叹了口气,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她却用比较含蓄隐讳的语言,对我说明了一件事实。
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位伯爵的儿子,这个家伙,从现场拣到的一些**玩具的显示,还有一切其他余徽掌握的资料,这位米歇尔,应该是一个双性恋!
靠!
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如果不是余徽及时赶到
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头冲进厕所里,抱着抽水马桶就是一通呕吐。然后我冲回房间,一脚就把那个男人从床上踹了下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拳脚。
我才打了几下,余徽赶紧拉住了我,苦笑道:别打了,反正你也没吃什么亏
我眼睛一瞪,喝道:靠,如果吃亏了,老子这辈子还能做人么?!
我又愤怒的用力踹了两脚,余徽已经拦住了我,好了,我的保镖文拿已经教训过他了,他没有一天时间是醒不过来的。现在你还不能冲动。
余徽拉着我坐到了一边,然后用眼神瞄了瞄我,我立刻脸上一阵火烧。
余徽拍了拍手,外面房门推开,那个健壮的黑人保镖文拿走了进来,拿着一套衣服扔给了我。我拿着衣服冲进洗手间里,飞快的穿上。
等我出来的时候,余徽已经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玩弄着一个打火机,带着笑容看着我。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余徽掏出一盒香烟,扔给我一枝,你现在还会头晕一会儿,你昏迷的时候,我让文拿给你注射了一点药物。那种药物会让你中了迷幻药迅速分解掉,但是副作用是会头疼一阵子,你多喝点水,会缓解一些。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到洗手间里接了一杯自来水灌了一气。
为缓解尴尬的气氛,回到房间后,我看了眼床上的地上的那对狗男女。
而就在这时候,余徽的声音传来,这位公主殿下,还有这个伯爵的儿子,现在怎么处理?
我一下就头大如斗了。
公主把我迷翻了抓来,想干什么现在是明摆着了。而这个伯爵的儿子靠,要不是余徽拦着,我恨不得能打死这王八蛋,一想到如果不是余徽,我恐怕就么的,恶心!
可是,现在如果就此离开,那么公主醒来,不见了我,自然不会干休的。
杀了她?
我倒是能狠这个心,这个婊子居然用这么恶心地手段设计我,我现在早已经恨透了她。可是杀她,那却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是摩尔的女儿,至少有几十双眼睛是看着我和公主一起离开宴会的。如果公主死了,摩尔恐怕第一个就会把我大卸八块。我虽然不怕,但是我在国内是有家难回,如果在加拿大还惹了摩尔,那么北美我也就不用待下去了。
还有这个伯爵地儿子
我眼神里的杀气闪过,随即收敛了回去。余徽轻轻笑道:好了,你答应帮我办那个日裔议员的事情,我自然也要帮你一次。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至于我怎么弄,你就不用管了。
她笑得很神秘的样子:尤其是这个米歇尔先生,伯爵的儿子,上流社会的宠儿,我倒是真没想到,他居然喜欢这个调调。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对我未尝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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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徽让她的手下保镖送我离开,也就是那个叫做文拿的黑人。小说站
www.xsz.tw这个家伙非常冷酷,脸上的表情生硬得如同花岗石一般,送我离开的路上,他一句话都不说,看我的眼神也是冰冷的,不带任何表情。
他开车送我到了湖畔的那片别墅区,我心里有些疑惑。毕竟我是吕老四的手下,我应该去找吕老四的。而余徽让手下送我回来,这个文拿又是一个不说话的冰山,我路上问了他一句,他只冷冷的回答我,这是小姐安排的。
幸好,回到了别墅区,文拿停车之后,我老远就看见了吕老四的手下正在不远出湖畔。我认得其中一个是那个对我推崇倍置的那个名字叫做小猪的年轻人。
我飞快的对文拿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跳下了汽车。
小猪正在和另外一个年轻人站在一栋别墅的门口抽烟,远远的看见我过来,小猪立刻迎了过来,笑道:小锋哥,你总算回来了。四爷说了,你回来之后立刻去见他。
我不动声色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小猪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小锋哥,四爷在里面见客人呢,他说了,你回来之后立刻去见他。
客人?什么客人?
哼!小猪一脸不屑:一个曰本鬼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曰本人,难道是那个日裔议员?看来那个家伙倒是聪明啊?多半是现在知道了吕老四是摩尔先生的合伙人,跑来走曲线迂回的路线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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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猪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了。
小猪这个家伙似乎对我很尊敬,口中兀自愤愤道:真不明白,四爷和一个曰本鬼子有什么可谈的,要是按照我的脾气,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我笑了一下,悠悠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个曰本人,可是有用得很呢!
我飞快的走过他地身边,推门走进了别墅。
一进门就看见吕老四一副严肃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缓缓的吹着茶沫。而坐在他对面的,果然就是那个日裔议员。
和我印象中的那种曰本人一向的严谨严肃的态度不同。这个日裔议员,果然是在美国长大的,他地举止已经完全美国化了,一脸轻松的笑容,很坦然的模样。很有几分亲和力。看见我进来,吕老四立刻放下了茶杯,对我点了点头。而这个杰森竹内则已经站了起来,看着我笑道: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他似乎若无其事一样的笑道:对了,美丽的公主殿下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呢?
我笑了,公主在宴会上故意和我亲密的姿态,是很多人都看见的。这个日裔议员,似乎也是因此而对我高看了不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不置可否,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礼貌地问了声好,就走到了吕老四的面前,四爷,您找我?
嗯。吕老四笑了一下,这位竹内议员你是见过了,正好我们在谈一些事情,你就坐下来听听吧,年轻人,迟早也要多承担些事情的。
他看了杰森竹内一眼,这是我的侄子陈锋。
很不错的年轻人,他地年纪应该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吧。杰森竹内笑了笑,你可以喊我一声叔叔。
靠,我心里骂道:要老子喊你叔叔,祖坟都会冒黑烟的!
竹内先生,事实上我们和摩尔先生的合作,很多事情都将会由陈锋负责。您今天地来意,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一千万美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我有些意外的是,您为什么不直接找摩尔先生呢?毕竟他才是公司真正的话事人,而我,现在只是一个合伙人而已。吕老四淡淡道。
这个杰森竹内迟疑了一下,却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意外的话。
因为,您和您的侄子都是中国人。
我看了吕老四一眼,发现他也在看我。
哦?吕老四皱眉:这有什么关系么?
有关系!杰森竹内果然不愧是政客,我的政治立场或许您应该有所耳闻。我是议院里有名的亲中派,我的政治立场一直对中国政府比较亲近,而且在一系列地议院的议案和投票中,我都是很尊重贵国的。当然,我知道两位身在加拿大,但是心怀祖国,是大部分海外华人的情感所在。
我一向采取亲华立场,尤其是在我上次的议案中,对于曰本当年在二战时候犯下的罪行,我是深表羞愧和痛绝的。此外,在议院里历次的种种议案,本人都是坚定地投反对票的!
他看着吕老四的眼睛,所以,相对于摩尔先生这位北美的白人,我想,我或许可以在中国朋友这里得到更多的支持。
的确,这些话多少有些冠冕堂皇的意思。
可事实明摆着,他的确是美国议会里著名的反日派,尽管他本人是日裔。留着他继续存在于政坛里,多给曰本找找麻烦,我想是很多中国人乐意看到的。
可是,政治就是政治,别以为这家伙是真的抱着什么正义之心的正人君子!
政治都是伪君子的游戏,正人君子只是被玩弄的工具!
别看这个家伙是反日亲华的,这只是他处于自己仕途的需要而已。身为一个日裔而反日,这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噱头,也是靠着这个政治资本,他才能在政坛立足!别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好人或者君子。
换一个角度说,尽管他是反日的。但是我心里其实对这个家伙相当不齿!
他给曰本政府找麻烦,我拍手叫好。但是无论如何,为了自己的个人仕途利益。而出卖故国,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地方?
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自己地故国,那么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
吕老四显然是有些犹豫,而且他似乎对于这个政客的联络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有些为难。
我也暗暗好奇,这个杰森竹内忽然贸然跑来找吕老四,固然是可能他打听到了,摩尔的正当生意里面有吕老四的一份。但是他这么冒冒失失的上门求助,也多少有些莽撞了。按理说,身为一个政客,是不该这么沉不住气的。
议员先生,我无法现在就给您什么承诺,但是我保证我会认真考虑的。
吕老四思索了一下,终于重新端起了茶杯。
这就是端茶送客了。
杰森竹内很识相的,立刻起身告辞,眉宇之间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表露。吕老四淡淡的让我出门送客,自己并没有挪动屁股的意思。
我随着杰森竹内出门来,两人走了会儿。这里距离别墅区的外面大门不足百米,我们随意寒暄了两句,他忽然好像若无其事一样随口问了一句,陈锋先生,似乎你和托尼也很熟?
我心里一动。看了他一眼,他脸上表情平静,好像无所谓的口气一样,哦,我倒是没想到托尼今天会赶来。
我心里顿时雪亮!
托尼,就是张文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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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在赌局上,张文翊对这个杰森竹内似乎很冷淡的样子,而张文翊的家族和美国政府也多少有些关系,大概是大家是处于不同的政治派别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么一算下来,杰森竹内这么急躁的跑来找吕老四,答案就很明显了,他是逼不得已!
张文翊背后的家族显然是和杰森竹内不同派系的,这点从张文翊对他的冷淡态度就能看出来。而张文翊和摩尔先生的关系好像很密切,今天张文翊似乎是特意赶回来的恐怕这一下,杰森竹内就有了危机感了!
哦。我笑了笑,道:我和托尼只是私人交情,但是托尼并不认识四爷。而且我对于托尼家族的情况并不了解,我说了,我和他只是私人地交情。
尽管杰森竹内已经极力掩饰,但是他眼神里闪过的一丝轻松还是出卖了他。
走到了门口,这里有一辆轿车停着等候。
杰森竹内拉门上车之前。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我,哦。对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我是登门造访,明天我备一杯薄酒以待,吕老四已经答应赴宴了,不知道陈锋先生有没有兴趣呢?如果您能携公主殿下一起光临,将是我的荣幸。
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注意。看来是想走公主路线了?
我笑了笑,随意应付了一下,远远的目送他乘车离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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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重新走回别墅的时候,人还在门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砰地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吕老四愤怒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赶紧推门进去,却看见小猪和吕老四的另外一个手下,两人就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吕老四则站在哪儿,脚下地上是碎裂的茶杯,一张脸已经气得铁青,而他的手指更是在颤抖。
我皱眉,走上几步:四爷,怎么了?
他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看了小猪和另外那个手下一眼,吕老四似乎是压着火道:你们先出去,小锋留下。
小猪两人顿时如释重负,赶紧退了出去。我走到吕老四身边。
四爷,有什么事情么?
吕老四面色铁青,眼神里带着杀气,指着沙发上的一个东西,咬牙道:你看看这个,是刚才你送客出门地时候,才发过来地!
沙发上,是吕老四的手机,手机打开,似乎屏幕上是一副图片。
这是家里的人刚刚发给我的,你自己看吧!
吕老四气得声音发抖,而我拿起来才看了一眼,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变生!
这是一张图片,内容非常血腥!
很明显的,图片里是一个死人,而且,这个死者被折磨得很惨,因为死者的四肢全部被砍了下来,就这么躺在地上,而地上用鲜血涂抹出了一行血淋淋的大字,还是中文
大圈,这只是报复的开始!
我心里涌起无限杀气,因为这个死者我认识!
尸体就扔在了修车场门口,而死者身材高大,脸部满是血迹,殷红的鲜血凝固成了一块块的血斑,他的四肢明显是被力气砍断的,断臂断腿就散落在一旁,地面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暗红色
海大,这是海大,是我在越南费尽心机去保护,然后又阴差阳错拉拢过来的海大!
他的脸庞上肌肉扭曲,头发被鲜血粘成一缕一缕,双眼瞪着,似乎是死不瞑目,眼神里空洞而恐惧,嘴巴微微长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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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怕死胆但却不发狡猾的毒品拆家,这个我愿本颇有好感的家伙。照片就在我面前,而我愣了之后,心里就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念头,他死了,他居然死了?!
一定是越南人干的!
吕老四怒不可遏,他忽然一脚踹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哗啦一声,桌上的杯具茶具全部跌落在地面,摔得粉碎!而吕老四脸上的怒气更甚。
我也是满心怒气,这个家伙上次分别的时候,他还坐在胖子的船上离开,记得分别的时候,我们还一次就着鱼子酱,大口的灌着伏特加,他还说过,做完这票生意他就要退隐江湖,就要在加勒比海去买个小岛颐养天年。
我感觉到手指冰凉,而心里的一团火焰凶猛的燃烧起来,我的拳头已经捏紧了,霍然看着吕老四,喝道:不错,一定是越南人干的!
吕老四冷笑两声,他在房间里大步走了两个来回,原本一向老谋深算的面具早已经撕去。此刻一脸的凶意,仿佛一条要吃人地狼一般!
越南人!越南人!吕老四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抓狂,混蛋的越南人,海大一死我们的毒品交易就弱了几分,现在和摩尔的合作迫在眉睫,在这个当儿海大死了,等于我们从亚洲调集毒品就少了一条线。现在让我拿什么去和摩尔谈条件?!老孙,老孙他干什么吃的,我把一大活人交给他,现在人被砍成了七八块!老孙他难道傻了吗,他怎么做事的!
我从吕老四的话里明白了,海大被我们策反之后,坐船来到加拿大。
吕老四把他交给了老孙照顾,老孙就是修车场里的那个中年人,原来是带着我们一帮健身房里地小子们的领头人,泰格死了之后,吕老四也干脆把修车场交给了老孙负责了。
我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于情于理,我和海大的关系最近,也最了解那个家伙。既然我已经从越南回来了,那么最合适的作法,就是应该把海大交给我来保护和联系。
查!吕老四陡然大吼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彻底的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人把尸体扔到家门口了,怎么老孙连个屁都没放,消息还是我的线人传回来的!吕老四眼睛赤红,盯着我,喝道:小锋,立刻定飞机票。我们明天一早不,今天晚上赶回去!
好!我点头,转身就要出门,我此刻也是心里愤怒,也是归心似箭。
不管如何,我和海大也算半个朋友,越南的一番遭遇,更算是同患难。
等等!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吕老四忽然喊住了我。
我回头,却看见吕老四脸上的怒气已经压制了下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脸色很难看,盯着我,忽然用嘶哑地声音缓缓道:你先不用和我回去,这里还需要人,你留在摩尔先生这里。
我怔了怔,一时间不明白吕老四这是什么意思。
我留下,居然让我留下?
大圈现在的情况,泰格死了,剩下的年轻人里能打能拼的,除了我之外已经不做第二人想了。我现在可算是大圈旗下地名气最大的猛将,这种时候。把我留在多伦多?
吕老四回去了,摩尔这里还能有什么事情?根本不需要我留在这里!
我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吕老四一眼,吕老四却侧过头去,挥手决然道:就这么办,你先出去吧
我第一次险些无法在吕老四面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深深吸了口气,我还是强行压制住了心里的怨气,大步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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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小猪两个年轻人还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看我出来,小猪立刻迎了上来:小锋哥,怎么样了?四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知道自己脸色很难看,想了想,只是低声道:你们准备一下吧,今晚你们连夜陪四爷回去。栗子网
www.lizi.tw嗯,你现在就去定飞机票,三张机票就可以了。
三张?小猪是个机灵的年轻人,小锋哥,你不和我们回去?
我摆摆手,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开了。
我回到了自己住地那栋别墅,关上门,立刻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娄克。
电话倒是很顺利的就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娄克的声音有些慵懒,好像刚睡醒的样子,语气很轻松:小锋?
我心里正憋着火儿,口气也有些冲,你刚起床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娄克倒是没在乎我的口气,语气有些懒散:哦,昨晚和兄弟们喝多了,我现在和几个兄弟在一起,你也是打得巧了,我刚起床,才把手机打开两分钟,你就打过来了。
我心里一窒,咬牙道:娄克,你现在给我听好,出大事情了!
出、出事情了?电话那头娄克声音立刻严肃了一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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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死了。我语气狠狠道:应该是昨晚的事情,昨晚有人把海大干掉了,尸体砍成了七八块,就扔在了修车场的门口。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你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电话那头娄克吓了一跳,我听见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娄克的声音带着怒气。
你说什么,海大死了?那个海胖子死了?!不可能,他一直被安排在一个很安全地地方住,我听说老孙派了人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的
先不说这个了!我打断了他,冷冷道:出了这么大地事情,我刚才才知道。而且蹊跷的是,尸体被人扔在了修车场的门口,而老孙却没有打电话把这么重大的事情汇报给吕老四,就在刚才。
吕老四应该有自己的耳目,而且不是我们修车场的人。我也不知道传消息给吕老四的人是谁,但是照片我看见了,海大的尸体被扔在修车场的门口。出了这大的事情,修车场里我们的人都死光了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怀疑出大事情了,你现在赶紧召集我们手下的兄弟,嗯,别人就不用带了,只带咱们一起去过越南的兄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海大他
我心里忽然有些酸,这感觉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
海大这个家伙,这个狡猾猥琐胆小的胖子,可是偏偏他是和我在越南共患难的家伙!一起患难一场,无形之中,我和他也建立了一份近似于友情的情感。
海大是先我们一步回加拿大的,吕老四直接让老孙负责安顿了他,这事情,我隐约明白吕老四是不想让我插手,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小锋。电话那头娄克沉声道:我觉得不对劲!昨晚我们几个兄弟就是和老孙在一起喝酒的,老孙说我们离开了修车场正式出来办事了,要请大家聚一聚。昨晚老孙带着修车场里的三四个兄弟一起到我们的餐馆里喝酒,但是晚上老孙接了一个电话,就带着人走了,当时我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我心里一沉,老孙昨晚和你们在一起的?他到底接了什么电话,是什么事情?
这个我不知道。娄克沉声道:你知道的,现在老孙负责吕老四的事情,我们已经算是脱离的修车场,他的事情,他自己不说我也不方便问。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脱口道:你赶紧去找老孙,先打电话回修车场不!还是你现在就带着所有兄弟回修车场,快,我在这里等你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心里一阵阵的心惊,总觉得有些不祥的预兆,眼皮直跳。
我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深呼吸了几次,可是身子却抑止不住的在发抖。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却感觉是如此的漫长,而我的身上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终于,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仿佛催命铃一般,响得让人心惊肉跳。
我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娄克的电话!
小锋电话那头,娄克的语气低沉,带着紧张,我现在在去修车场的路上,我刚才打了电话回去,修车场里人说昨天老孙从我这里出去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去,现在修车场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尸体是几个小时前被扔在修车场里的,可是随后就有警察来了,把修车场围住了,要求进去检查。
老孙不在,修车场里没有人主事,现在乱七八糟的,几个冲动的兄弟已经拿着家伙和警方对峙了,死活不让他们进门。警方没有来硬的,听说已经去办理搜查证了。
他么的,他们是死人啊,怎么不打电话给吕老四!除了老孙之外,连个能管事情的人都没有了么,人都死光了么?!我勃然大怒。
娄克的语气有些低沉,小锋,你别着急,修车场里现在老孙以下还有三个人,是老安和李大头还有小刀他们三个管事,修车场里加上老孙在内,一共就四个管事的人,其他人根本都不够资格见吕老四,下面的这些兄弟,根本就没有吕老四的联络方式。
我心里一颤,那老安,李大头,还有小刀他们三个呢?
娄克一句话就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三个昨晚是和老孙一起过来跟我们喝酒的,因为现在他们是修车场的管事,论身份都要过来和我们拉拉关系的。老孙没回去,他们也是到现在都没回去。
我拿着电话,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
完了,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老孙带着这三个管事人,全部都背叛了吕老四跑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老孙他们四个,都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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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老孙啊老孙,是怎么当老大的,出门在外,居然把能管事的全带在身边,家里连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都没有!
但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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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克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有些愧疚的声音:小锋,我刚才才知道,就在前一会儿,修车场里有兄弟打电话给我了,他们找不到管事人就打电话找我,但是我当时还在睡觉,兄弟们昨晚都喝多了,大家醉得醉,关机的关机,没有人接到电话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飞快道:你现在立刻带着兄弟赶到修车场,修车场地兄弟们现在没有人压住场面,我担心大家一冲动。做出什么大篓子出来,那就麻烦大了!和警方对峙,他们是疯了么!想造反么?你现在去,先压着兄弟们,要大家别冲动!警察不是去申请搜查证了么?趁着还有时间,你们先过去,让大家把修车场里的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全部藏好了靠。那是我们的老窝,家里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见光的,还用我说么?
娄克连连答应。
现在修车场里有什么?
枪!很多火器还有
毒品!
我最担心的就是毒品!现在我们和华帮一起合作,大家的毒品来源都整合起来,交给摩尔作为合作的交换。
虽然这事情。吕老四没让我过问。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以我对吕老四地了解,他这人刚愎自用,肯定不放心把毒品交给华帮,这些毒品。肯定是他自己藏着的!
就很有可能藏在修车场里!
如果被警察抄了,那何止是麻烦??
堵着门,在他们拿到搜查证之前别让警察进,但是也别和警方冲突,更不许拿枪和警察对峙!现在你赶紧赶过去,现在唯一能勉强镇住场面的,就只有你了!娄克!我飞快道:你留下两个兄弟在家里看住我们的地盘,让手下外围的那些小弟。全都给我出去找!找老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顿了一下,我又道:我现在回不去,但是吕老四今晚就会回去,我想吕老四这会儿一定也打电话回修车场了。你只要能赶过去,阻止兄弟们,千万别和警察干起来,就是大功一件!还有你那里的事情。你每隔一个小时打一个电话给我。如果有突发事情,随时打给我。
我挂断了电话。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
我担心什么?
担心警察冲进修车场?
靠!我才不担心这个!
修车场里是什么人?都是吕老四养着的空降兵!都是一帮能打能冲地家伙!
加拿大的警察什么素质,我大概是有了解的。我敢打赌,就算来上几大队警察,都未必能干得过修车场里的那帮早就憋足的杀气地空降兵!
大圈的凶悍,素质!那是全世界黑道闻名的!
我担心的是,现在情况混乱,几个修车场里地老大都失踪了,下面的那帮小子,万一激动起来,一个走火,和警察明刀明枪的干了起来!那就完蛋了!
修车场里有枪,有武器。栗子网
www.lizi.tw那帮小子的战斗力,比警察只强不弱!枪弹无眼!万一把警察打死打伤一批,闹出了黑道公然和警察开仗的大事件来。到时候,惹得官方恼火,大圈就完了!
我拿着电话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去找吕老四。我从娄克这里得到的消息,还是要和吕老四汇报一下。尽管我现在和吕老四貌合神离,但是我毕竟还是在大圈这条船上!如果大圈垮了,吕老四完了,我岂不是成了无根之树?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下定了决心,我来到吕老四的别墅门前,门前只留下了小猪一个人守着,我来不及和他说话,直接上前敲了门,喊了一声四爷,就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了,吕老四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我进来的时候,吕老四都没吭一声,也没抬头。等我走到他地身边,我发觉不对了
吕老四的脸色僵硬,面色惨白,指尖还在兀自微微颤抖!
我低声唤了一声,吕老四才抬起头来,他的眼神里先是流露出一丝茫然,随即忽然惨然一笑,我听到他的声音嘶哑,脸上的肌肉完全垮了下来!
小锋老孙,完了。他说完这句。眼神里闪过一丝悲痛,似乎要站起来,可是身子一晃,又瘫软了下去。
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他,我感觉到吕老四的手,冰凉冰凉的
他紧紧攥住了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煞气来,陡然咆哮道:越南人!我要赶绝这帮越南人!
眼看吕老四地情绪在激荡之中。脸上浮现出一片病态地红晕,忽然之间,吕老四痛叫一声,抬手死死按住心脏的部位!我一惊,赶紧把他扶住了,吕老四吸着气,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来,可惜我没听清楚。他长大了嘴巴,眼神有些涣散,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的上衣口袋。
我立刻会意,赶紧一摸,掏出了一个塑料小瓶子。
是这个么?我急忙喊道。
吕老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竖了三根手指。我立刻倒出三粒药丸来,塞进他的口中,把他放下靠在沙发上,又转身找了一杯水过来。
吕老四在我的帮助下喝了几口水。足足过了几分钟才缓过了气来,悠悠的呻吟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悲痛。
他略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轻轻推开了我扶着他肩膀地手,眼神里有些倔强,努力坐直了起来,长长出了口气,惨然一笑:好!好啊!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
说到这里。他居然落下了几滴眼泪来。
四爷,到底怎么了?我低声问了一句,眼看吕老四不说话,我没有犹豫,立刻把我刚才和娄克电话联系的事情告诉了他。
不等我说完,吕老四就摆摆手,他的脸上有些无力,有些沮丧。低声道:好了。你做得很好,很好,很好随即他又是一阵咳嗽,等抬起头来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青。
小锋,你让娄克别找老孙了他老孙他已经死了。
死了?!
尽管我已经预料到了几分,但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死了!吕老四的眼睛好像死鱼一样,目光僵直,咬牙道:我刚才接到电话警察在距离修车场不远的地方,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老孙的尸体,老孙中了十几枪,被打成了蜂窝一样他身边还有三个人,都是我们修车场里地兄弟全死了!每个人都是被乱枪打死的!一共四个人就在,就在距离修车场不远的地方只有两条街,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吕老四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地心已经沉了下去。
老孙死了,死的还有另外三个修车场里的管事人!一天之间,海大死了,尸体还被人抛在了修车场的门口!分明是对方示威地举动!然后老孙等四个管事人被一起干掉!这是什么情况?显然是对方谋划了很久的一次针对我们的报复,一次猛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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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恨谁?
恨老孙做事情太糊涂?既然自己身负重担了,却带着三个当家人,孤身外出?家里不留一个管事的?老孙原本就不是有很强能力的人,他一把年纪了,算是第一代的老大圈了,身手一般,魄力一般,但是毕竟是资格老,人源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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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一个人,让他接替泰格的位置,支撑起修车场,管着修车场里那么多憋足了杀气的小子们他能胜任么?
当初是有了泰格这么一个冷面神,行事冷酷,才镇住了一帮小子。老孙则是一个老好人的角色,管理能力实在有限
可是现在他已经死了,能怪他么?
那个怨谁?怨吕老四么?
四爷,四爷!我拍了拍吕老四的肩膀,沉声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这次明显是咱们的对手筹划了很久地致命一击!他们码清楚了海大地情况,一举干掉了海大,还干掉了老孙他们几个!分明是事先筹划好的一个布局!现在情况紧急,您可不能乱了分寸!修车场里一帮兄弟都在看着您呢!
我捏住吕老四的肩膀。
吕老四却似乎瞬间苍老了很多,他摇摇头,似乎一只咬着牙齿,嘴角都流出了一丝鲜血,只见他惨然一笑:嘿!老七退隐了,泰格死了,老孙死了,李大头他们也和老孙一起死了当年的老兄弟,现在就只剩我吕老四一个啦!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犹如夜枭一般,眼里满是无限恨意!
我焦急中,电话又响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一看是娄克的号码,赶紧接通了。这一接通,娄克几句话,立刻把我说的方寸大乱!
小锋!不好了!老孙死了!警方发现了尸体,为了确认尸体,还把尸体抬到了门口!老孙的侄子,看到了之后一下就疯了,一个人端了把47冲出门去了!外面的警察看他拿着枪往外冲,立刻就开枪把他放倒了!现在地下这帮小子都疯了,平日里和小孙关系好的几个,都拿了家伙要出去和警察开仗!我快压不住他们了!
靠!
我大怒之下,差点把手机砸了。
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不拦着他!我对着电话里咆哮,娄克语气焦急:小孙的年纪比我大,资格比我老,一看见老孙的尸体,眼睛都红了,拿着枪就往外冲,谁都拦不住!
我心里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看了吕老四一眼。吕老四依然面色苍白,嘴唇乌青,眼神都有些涣散我叹了口气,此刻是指望不上吕老四发号施令了。
我立刻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小孙死了没有?警察看见有人拿着枪往外冲,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开枪打他才叫见鬼!
小孙没死,子弹中了腿,放倒在门口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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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管他!我心里一横,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了:娄克,你立刻让我们的几个兄弟,拿了家伙,给我守着大门!你就说是我小锋发的话!凡是修车场里的兄弟,谁也不许出大门一步!迈左脚,砍左脚!迈右脚,砍右脚!如果再有人不听话,你给我直接开枪注意别下重手,朝着屁股和腿打!
娄克愣住了:小锋,这可都是我们自己兄弟啊!
废话!我急了,骂道:我他妈当然知道是自己兄弟!但是我让你打他们屁股和腿,总比冲出去找死要好!兄弟么的,活着才能继续当兄弟!死了就他妈什么都不是了!这帮人如果都拿着枪冲出去,警察立刻就能调集人马把他们全剿灭了!找死啊!我们是黑社会,不是他么的造反!
娄克沉默了一下,飞快道:好,我知道了!
我长出了口气:小孙中枪了,你不用管,警察自然会派救护车先把他接下去的。这小子冲动了,不过没事的。
挂断电话,我深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小猪!小猪,你给我进来!
门外小猪赶紧冲了进来,我不等他站好,一口气吩咐道:你赶紧去弄一辆车来,然后打电话,这里别墅区里肯定有医生的!让他们派个医生来,还有,找别墅里的负责人,告诉他,我有事情要见摩尔先生!
小猪看我一脸怒气,也不敢多问,连滚带爬出去了。我正焦急,却忽然感觉到身后吕老四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头一看,吕老四依然坐在沙发上,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盯着我,看了几眼,然后忽然口中低声说了一句:小锋,做的好我
我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正色道:四爷,现在性命攸关,只要修车场里别闹出大乱子,咱们就不怕!但是警方已经去申请搜查令了,这事情,我就没办法了,还是得靠您出面。修车场里没什么忌讳的东西吧。
吕老四摇摇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货没放在修车场里。我让人放在别的地方了。
我松了口气,修车场里没有毒品,那就不怕了。警察就算有了搜查令,我们也不担心。只是拦着小子们别打起来就好。
我还想说什么,吕老四额头上却满是黄大的汗珠流了下来,他咬着嘴唇,一手按住心脏的位置,嘴唇还在轻轻颤抖,牙齿之下。鲜血流淌。
四爷,你我赶紧又扶着他坐下,掏出了刚才的那个药瓶,吕老四摇头,嘶哑着声音道:不行,不能多吃。
我焦急的大声叫道:小猪!小猪!医生来了没有!
外面没有回答,大概小猪已经去了,还没回来。我还想大喊。吕老四却一把拽住了我,他摇摇头,沉声道:没事的,我这是老毛病,死不了人的。
吕老四地手指好像钳子一样勒着我的手臂上的肌肉,他的指节僵硬,指尖冰冷。我不敢再和他说什么,干脆扶着他躺了下去。
两分钟之后。门外小猪跑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提着黑色皮箱的男人。
小锋哥,医生来了!小猪喊道,我赶紧把那个医生拖了过来,这时候我也来不及客套。指着躺在沙发上的吕老四:快,快看看他。顿了一下,我把吕老四的那瓶药也给了医生:这是他的药。
那个医生被我拽得有些站不稳,而且刚才一路跑来。喘息不止。但是这人应该是别墅区里地私人医生,知道我们是摩尔先生的贵宾,所以态度也是异常恭敬。
他立刻仔细检查了一下吕老四,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拉开小提箱拿出听诊器,一番鼓捣之后,脸上稍微不那么紧张了:还好,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最好还是送到医院去一下,我只随身挟带了一些一般的医疗器具,还需要一些药物
我打断他:马上就有汽车来了,立刻送他去医院。我看了小猪一眼:小猪,交给你了,你送四爷去医院,还有这位医生也麻烦您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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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门外吕老四手下另外的那个年轻人回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让他们两人送吕老四去医院。而临走之前,我把小猪拉到一旁。低声嘱咐道:你机灵点现在出了点乱子,我担心四爷的安危。四爷去医院,摩尔先生的人肯定会有跟着地,安全应该没问题,但是我心里总有些没底。无论如何,你不许离开四爷身边!我现在去见摩尔先生,然后我会去医院找你们。
吕老四被我们扶着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他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只是深深的看着我。我明白他心里着急,扶着车门正色道:四爷,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现在去见摩尔先生,请他帮忙和官方联系一下其他的,修车场里还要靠您打电话回去弹压一下兄弟们的暴躁之情。晚上地飞机票也定了,具体的稍后我会去医院和您汇报的。
看着汽车远去,我收敛了一下心神。得知吕老四急病送医院,别墅区里已经有摩尔的手下赶到这里了,送吕老四去医院地汽车,除了小猪等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医生,还有摩尔的四个手下另开了一辆车陪同。
摩尔先生在哪里?我问了身边一个别墅区里的手下。这人愣了一下,道:摩尔先生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刚才已经打了电话通知了马丁先生。现在马丁先生应该已经告诉了摩尔先生
我看着他为难的表情,摆摆手:好了,我就在这里等着,我想摩尔先生应该会很快见我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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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以别墅里的这些摩尔的手下的身份,他们是远远不够资格直接和摩尔联系地,他们最多只能向摩尔手下的大头目汇报,也就是那个马丁先生,就是我们刚来多伦多,在机场接我们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子男人。这人是摩尔身边的得力助手,就好像吕老四身边的泰格一样。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是可以找公主殿下不过公主殿下这会儿还在余徽手里呢。
我眼睛一亮,余徽!
犹豫了一秒钟,我立刻拨通了余徽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我听见那头有哗哗的水声。
随即余徽略带慵懒地声音传来:小锋?
余徽,我遇到麻烦了。我沉声道:你现在在哪里?公主呢?
真是巧了,我刚刚才回到别墅里。余徽在电话那头笑道:就在湖畔山坡上地那栋,你呢?如果你在附近的话,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我挂调电话,飞快地朝着山坡上别墅跑去。
这个湖畔别墅区相当的大,我一口气跑了足足一千多米。才来到山坡别墅下。别墅外面有几个余徽的手下保镖,不过我没有看见那个黑人文拿。栗子网
www.lizi.tw看见我上来,立刻有人过来阻拦我。
我是来见余徽小姐地。我不等他们说话,先开口道:我刚和她通过电话,她让我过来的。
等等。面前的人我有些眼熟,在前一天晚上冲突的时候,他好像还被我打过,这会儿他鼻梁上贴了一块创口贴。冷冷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房门口,按了一下上面的通话器。他对通话器里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我没听清楚。不过通话器里余徽的声音倒是很清晰。
让他直接进来吧。
随即,他们放行,而且似乎犹豫了一下,也没搜我的身。大概是余徽说的那句直接进来吧。
山坡上地别墅比山下的别墅要大了足足两倍有余,我走进之后,大厅里空荡荡的,音响里放着柔和的轻音乐,我试探着喊了一声:余徽。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双肩,俏脸上带着几分蒸出来的红晕和水气,身上披着浴袍。一手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一面擦拭着头发,脑袋微微侧着,露出轮廓柔和的下巴弧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来得倒是真快。
我看见余徽地这身打扮,不由得愣了一下:你在洗澡?
余徽噗哧笑了一下,故意板着脸道:我穿成这样,自然是在洗澡,难道还是在出席宴会不成?
她一脸从容。缓缓从我身边走过,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懒洋洋的坐在了沙发上,轻轻一撇小嘴:我也是刚回来,唉,刚把那位公主和伯爵儿子的事情搞定了,想着那两个奸夫淫妇,我就全身汗毛直竖。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好好洗一个澡你这么着急找我。难道是担心公主地事情处理不好,会有麻烦?她笑道:放心。公主被我想办法安顿好了,今天的事情,她不会找你麻烦的
我打断了她,急匆匆道:不,不是公主的事情是我现在另外遇到急事了!我要立刻见摩尔。还有我或许需要一些你地帮助。
随后,不等余徽开口,我飞快的把现在修车场里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我语气很急促,余徽开始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是听到后来,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不等我说完,她皱眉道:你说你们的人现在集体拿了武器和警方对峙?荒唐!这岂不是找死么?!
我立刻道:不是的,事情还没那么严重。只是堵着门不让警察进去搜查,警方没有搜查令,暂时也不敢乱来。只是我越想这件事情,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余徽侧头认真想了想,道:你说你们大圈联系的亚洲毒品拆家被干掉的,尸体就扔在你们老巢地门口。同时留守在家里的四个管事人,全部被人在外面干掉了好,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分析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处况且,别忘记了,你现在还不是大圈的老大!大圈的老大是吕老四!你只是吕老四手下的一个大头目而已。
可是,修车场里有很多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叹了口气。
那么就更需要冷静了。余徽目光闪动,忽然笑了一下:或许,这也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她一摆手,阻止了我说话,飞快的屈指算到:这摆明了是一个谋划了很久的针对你们地行动!第一,死掉地那个毒品拆家,对方是怎么找到他的?一个毒品拆家,对方怎么会摸准他地行踪的?第二,居然是在同一时间,留守的四个管事人都死了,对方是怎么把时间算的这么准的?四个管事人一起被干掉,这太巧合了!对方是怎么知道他们地行踪,出门的路线。还有时间的?第三你说,昨晚这四个管事人是和你的兄弟在一起喝酒,可是晚上接了电话出去,之后就没回来那个电话,我觉得很有必要查一查了。还有第四余徽一口气说到这里,目光闪动:对方能把时间,行程,地点。都计算得如此严密,这么多事情忽然一下就全部发生了,我可不信这是巧合!我认为你们大圈的内部,肯定是有人做了叛徒!死去的毒品拆家的行踪,死去的四个管事人地行踪,都有问题!如果是内部出了叛徒,那么这事情就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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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头紧皱,其实余徽说的这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也想到了,只是我没有余徽这种细腻的思维,不能像她这样在瞬间就理智的把问题一个个的排列出来
“第五”余徽板着脸道。
“还有第五? ”我苦着脸。
“当然! ”余徽正色道:“第五对方这次可算是大手笔了!现在你们的毒品拆家被干掉了,和摩尔的合作就多了几分变数老巢里的管事人被集体干掉了,现在家里群龙无首。甚至还和警方起了冲突难道你认为对方地动作就仅止于此了 ”余徽冷笑,她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我心里一寒!
的确!现在局势这么混乱,就是对方一手造成的现在是对方有心算无意,来势如此凶猛。说不定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招!
就算他们没有什么后招可是现在如果看到我们处于困境之中,也不可能没有动作地!如果我是越南人的首领,看见大圈自己乱成一团,这种时候不出手,简直就是智商有问题了后手……后手……对方难道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手么?
我陷入了沉思,余徽却眉毛一样,断然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事情,敌暗我明。你现在想也来不及了,只有见招拆招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陈锋你信我不信?”
“当然。”这话我倒是没犹豫。
“好。”余徽低声道:“我倒是认为你现在不应该见摩尔。栗子小说 m.lizi.tw而且,如果我猜地没错的话,摩尔得到消息的速度应该也不慢。”
她缓缓道:“第一,摩尔身为加拿大地下世界的龙头,整个加拿大就好像他的家里后院一样,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敢说。不论黑道还是白道,摩尔的消息来源都是很多的。现在事情发生了几个小时了。吕老四还急中病倒送了医院,摩尔本人连电话都没打过来一个你觉得是为什么?”
不过余徽并没有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地意思,飞快继续道:“这些只是第一还有第二你是什么身份?哼,小锋,你说到底,只是吕老四的一个手下,你还不是大圈的话事人。你现在找摩尔,想向他求助?你凭什么开这个口?吕老四都没有开口,你去找摩尔,他凭什么帮你?”
余徽看着我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笑了一下,语气柔和了一些,道:“嗯,好了,我的话有些直白,你听了别怪我。”她凑近了我一些,看着我的眼睛,缓缓道:“小锋,当年我就说过,你的性子太直,有些冲动,还有些单纯,不太适合这个吃人的圈子 。一 年多过来了,你现在地性子是磨砺得成熟多了,但是公平地说,你虽然已经初步具备了一定的潜质,但是你还缺乏一些经验,比如今天地事情,你刚才说的,你打了电话回去弹压了手下人的混乱,这点你做的很好,很有决断力。
但是你的思路还是太狭窄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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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把毛巾扔在了桌上,看着我,脸色一正,肃然道:“现在有三个关键问题,弄明白了这三个关键问题,现在的一切难局就迎刃而解了!”
我精神一振!
余徽的聪明和智慧,我是深深敬佩的,她这么一说,必然是有了不俗的见解!
“嗯,首先。对方应该是越南人!既然他们动手如果只是报复,那么干掉毒品拆家就可以了,没必要花力气来算计你们的家里的四个管事人!而且时间挑选得这么准,偏偏就在你和吕老四都离开了老巢地时候。那么他们这么做,必然是有所图的,无非就是让你们陷入混乱!这么说来,这就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行动了!我问你,越南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跟摩尔的合作啊!是毒品! ”我眼睛一亮:“是的。是毒品!越南人只要掌握了毒品,就等于有了和摩尔合作的筹码!所以,海大才会对我们双方都这么重要。”
“是了。”余徽道:“抛尸在你们的老巢门口,一是示威,二就是故意引得警方来。而杀死了你们地留守的管事人,就是瓦解你们的家里的指挥体系!你的敌人不简单啊!这两手就一是激怒了你们的家里的一帮精兵悍将,一是拔掉了你们家里的头脑,还有就是引来警方和你们对峙!现在老巢被人堵住了。你们大圈就是再强悍,一兵一卒都出不了大门!除非你们公开和警方开仗!可就算是稍微有点脑子地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对方等于是用警方牵制住了你们的主力力量然后,目标,应该就是你们的毒品!和摩尔的合作已经就绪了,我想。应该有一大批毒品已经运到了你们大圈地手里了把,最近应该就要交给地狱天使了。”
“是,是有一批货,虽然这事情吕老四不让我插手。但是”我摇头:“可是毒品货物的存放地点很隐秘的,连我都不知道。越南人也不会这么容易知道的吧。”
“唉。”余徽苦笑道;“是啊,你不知道,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哼,毒品地藏匿地点,吕老四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别人不知道,这个毒品拆家。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脸色巨变!
想起照片之上,海大死去的凄惨模样,满脸挣狞痛苦的表情,分明是死之前曾经受到了严酷的折磨!
“好了。”余徽飞快道:“这是第一,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第一个关键问题,就是,现在对方应该是用警察牵制住你们老巢里的主力力量。然后派人去搞你们地毒品了!”
“嗯。好,你说有三个关键问题。这是第一个另外两个是什么?”
“第二个么就是摩尔的态度! ”余徽飞快道:“刚才我就说了,你不觉得摩尔的态度很奇怪么?你刚才和吕老四折腾了那么久,吕老四都送医院了,摩尔连个电话都没打来这里的人告诉了马丁,这么大的事情,马丁肯定是第一时间通报摩尔的!但是摩尔却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这太不正常了!就算是普通的客人,在主人家里忽然得了急病,主人也不会连过问都不过问一句吧! ”余徽冷冷道:“所以,我怀疑,对方做事情如此周密,肯定是温哥华那里刚刚事发,恐怕他们已经同时跑来联系摩尔了!当然,这点还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你不可不防!”
事后证明,余徽猜得非常准确!
很久之后我才得知,那天,几乎就在我和吕老四得到噩耗地同时。老摩尔也接到了一个送来地东西!
东西很简单,是一个纸包,几乎是掐着时间送到摩尔面前的!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对血淋淋地人耳朵!纸包上还有一行字,是用鲜血写的!
“大圈的毒品拆家已经死了!想要毒品,你需要寻找新的合作人了!”
几乎就在摩尔收到这件东西的同时,摩尔得到了温哥华方面的传来的消息,还有别墅里吕老四病倒的消息。
我是事后在一个特殊的情况下得知这件事情的。当时摩尔犹豫了一下,却终于没有立刻打电话给我或者吕老四。
当然,这是后来的事情,按下不表。
“至于第三个关键问题。”余徽依然用她那特有的冷静沉稳的声音缓缓道:“小峰,我倒是觉得这事情对吕老四是危机,但是对你,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了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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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余徽的别墅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两次 , 一 次是娄克打来电话,他已经勉强弹压住了修车场里的那些家伙,虽然娄克很年轻,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现在是我的死党,也是修车场里出去正式做事的人里面,除了我之外位置最高的(毕竟现在娄克名义上也是负责一块地盘的头目了)。
但坏消息是,温哥华那里,皇家骑警已经出动了!娄克说甚至看见天上有直升飞机巡逻过去,也不知道是电视台的还是警方的飞机。
这次抛尸案子已经被曝光出去了,现在修车场外面的半条街已经被警方以保护现场的名义封锁了。门外至少有七八辆警车,数十名警察,其中有三分之一是加拿大的皇家骑警。
幸好,警方没有硬来,只是要求检查修车场内部,我对娄克说了一番话:
“别硬来!如果实在不行,就放警察进来检查好了。你先让我们的兄弟,分出一半来,把修车场里的人全部赶回宿舍或者食堂里,不许他们乱来至于警察要搜,让他们搜好了。家里无非就是有些军火,其中一半都是有证的,至于无证的,最多也就是非法藏枪而已,这就可大可小了!但是千万别起冲突!
犹豫了一下,我又低声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事情有变化,真闹得不可开交了,你给我听好了,娄克!无论任何情况,我不许你动手!情况如果不对。栗子网
www.lizi.tw你立刻带着我们手下的几个兄弟,出门向警察投降!争取安全离开那里!我警告你,即使别人乱来,你也不许乱来!如果你敢乱开一枪,我回去就打断你的腿!”
这是第一个电话。第二个电话是小猪打来的,他正在医院里,告诉我吕老四已经没事了。虽然吕老四现在还很虚弱,但是他坚持坐最早的一架航班飞回去。大约是两个小时之后起飞,他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就要陪着吕老四前往飞机场了。
“怎么样?”余徽表情依然很镇定,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化过。
我收起电话,随意把刚才两个电话里娄克和小猪传来的消息说了 一遍。
“看来你们的吕老四还是不信任你啊。”余徽听罢,叹了口气。
这句话立刻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刺进我地心里,我眼角一跳。故意掩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切。”余徽有些不屑,直接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掩饰的?吕老四摆明了不信任你!现在他身边最亲近的老部下,老兄弟,死得死,走得走!唯一一个能拿上台面的。就只有你小锋了!这种情况下,他还把你留在多伦多,不让你回温哥华,用意何在?今天的突发事件。栗子小说 m.lizi.tw你处理得很不错,手腕有硬有软,很有分寸。这些他吕老四不是瞎子,都看在眼里得!为什么不让你回去?他就是要压着你,你不明白么?”
我默然。
余徽却不管我的脸色如何 , 一 口气说了下去:“你们大圈地内部管理一直很有意思,你们的内部管理过于简单,比那些真正的有根基的大家族。大组织,都有很多不同!比如现在,基本上是吕老四最大,他手下连着几个头目,然后几个头目再管着下面的一帮小的!现在中间的这帮头目 , 一 下全死光了!这种时候,他吕老四最怕什么?怕的是对手下失去控制!偏偏你小锋,在底下地人当中。无论人缘和威望。还有为组织出生入死立下的功劳,都已经可以达到威胁他吕老四的程度了!原来
他还不担心你。因为他只要控制好了手下的几个头目,你对他的威胁实在有限。但是现在,吕老四手下地头目死光了嗯,用句俗套的话说,他的‘群众基础’并不比你强现在带着你回去,如果这事情给你再做得漂漂亮亮得哼,今后下面得人,恐怕就只知道有你小锋哥,没有吕老四了!”
见我脸色难看,却还是不说话,余徽忽然叹了口气,她走到我身边,抬着下巴盯着我的眼睛:“小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和我说心里话!”
“什么?”
余徽哼了一声,指着我地鼻子:“你,到底有没有和吕老四争雄的心思?”
这句话直戳人的心窝子啊!
一直以来,吕老四有疑我之心,最近一直有意的压我,但是我也只是心里不满,表面上还是对吕老四很顺从尊敬的。
但是要说我有反吕老四之心那倒是还真不好说。
只是因为在越南,和泰格死前的一番谈话,让我对吕老四也有些寒心了。
但是寒心归寒心,我毕竟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取吕老四而代之
“唉。”
余徽叹了口气,她放下了手,缓缓坐回了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终归还是心里放不下情分。你是一个念旧的人,也是一个讲义气地人,要你明刀明枪的干掉吕老四,取而代之,你终究是下不了这种狠心的。”
我却忽而看着余徽,语气古怪,缓缓道:“余徽,我问你,如果我是那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忘恩覆义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小锋了!”
余徽愣了一下,张了张嘴,终于出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
我走近她身边坐下,掏出香烟来,可是想了想,一把将香烟捏成两端扔在了茶几的烟灰缸里,摇头道:“余徽。我知道,你比我聪明。现在我有些乱了方寸,现在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
余徽看了我一眼:“哦?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但是我说出来,你多半是要生气的,还是不说好了。”
我正色道:“余徽,你我相交一场。我这人对朋友最是交心!现在我是真心求教,你无论说什么,我决不会介意的。”
余徽眼睛一亮:“你当真不恼?”
“决不。”
“好! ”余徽一下坐直了身子,飞快地看了一下墙壁上地时钟,略微计算了一下,沉声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太多,高见是没有地。但是我有上中下三策,你任选其一吧!”
我摸着鼻子苦笑了一下:三策?你果然厉害,这么断断地功夫就想出三条办法来,我可是一条都没想出来。”
“哼。”余徽故意板着脸道:“你好话不要说太早,我说完了。你不生气就好了。”
随后她竖起一根手指:“上策么,嘿嘿,小锋,我之前说了。对他吕老四来说,现在是危机,可对你来说,却是难得的好机会啊!我若是你,现在情况,是他吕老四羽翼尽灭,手下无人的时机!我当寻一死士,此刻行那‘专诸’‘荆坷’之举!若是能一举成功。大圈之中,吕老四一死,其余头目皆亡,只余你一人而已,则大局已定!倒是和摩尔的合作之事,或进或退,都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