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赵构,是个孤儿。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听村里头的老人儿说,我是被一只狗给叼来的。
据说那时候满大街的热闹,呼溜溜冲出来一条大黑狗,嘴里还叼着一个包袱,包袱里面就是还不足月的我。
看样子,那只黑狗是准备那我当宵夜了,但幸亏大街上杀狗宰猪的屠夫发了好心肠,眼疾手快,一刀就给砍了下去,豁开了狗肚子,淋了我一身狗血。
后来这屠夫,就成了我的养父。
但自从我入住了养父的家,养父家里就没个安宁。
先是养母发了疯一头栽进了井里头,后是养父的亲生儿子走山路滚下了山坡摔死了,再就是家道衰败,家道中落,遭到村里人的疏远。
村里老一辈的人,都说我是克星,要求养父把我撵出去。
可养父却待我如亲生,默默抚养着我。
到了我十二岁那年,养父也出事了,突然的一病不起。
当时养父在档口子里正杀狗,扬起刀来,往狗脖子一剁,狗没事反而他老人家哎呀一声就摔在地上,脖子里就冒了一条深黑色的线。
人们把他送到医院,医生们一看,就摆了摆手,让送回家做丧事吧。
医院不肯给治,养父也只好送回家等死。
我是哭得死来活去,守在养父那一点点发僵硬的尸体,哭着哭着我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分吧,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狼嚎般的狗吠声,密密集集的,很扎耳。
我朦胧睡眼地站了起来,推开窗子往外一看,就见家门外围着好十几条大黑狗,个个眼里都冒着青光,龇牙咧嘴着,缓缓地逼进屋里。
我吓得六神无主,只好赶紧把门给锁上,又把门给堵上,但不一会儿,就觉得外面碰碰地有东西撞门,撞得门都裂开了。
我心里一个咯噔,就知道这晚我要被喂了狗!
啪嚓,一声巨响!
门顿时就撞开了,外面涌入了一大群黑狗。
我眼睛瞪得老大,就等着死了。
但忽闻一声:“妖孽!竟敢造次?”
话音刚落,一道枯瘦嶙峋的身影就飘了下来,是个双眼深陷的老头子。
他手里拎着一盏油灯,对着那群大黑狗就是一晃,灯光金黄金黄的,似乎对那群大黑狗威胁挺大,一下子就把大黑狗们给震住!
“还不退去!”老头子吹胡子瞪眼,骂了一句。
简简单单一句话,从嘴里吐出来不到半秒钟,这群大黑狗就像是遇上了天敌一样,拼命往回跑。
这一切一切看得我目瞪口呆。
老头子缓缓转过身来,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脸,他脸上有一半是烧毁的,左眼蒙着一层深深的白翳,显得很吓人。
我咽了一口口水,不敢说话。
反而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嘿嘿笑道:“你小子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八字,也是走运到极点了。”
我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但眼瞅着这个就是一尊高人,我噗通一下就跪下了,求他救救我养父。
老头子用眼瞟了一眼我的养父,摇头说:“没救了,他能熬到现在也算是厉害了,要不是他天天杀狗,血气方刚,阳气长存,恐怕早就被你克死了。”
我眼泪像是珍珠断线地流下来,知道是我害死了养父。
“小子,我问你,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老头子盯着我,让我背后就是一发凉。
我愣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支支吾吾着,抱着我养父的身体掉泪。
“哎。”老头子摇头叹息一声:“我们还会见面的,你这一辈子,免不得走上这条道儿。”
说完话,他纵身就跳了出去了。
第二天,我养父就死了。因为养父家里亲戚不多,儿子妻子都死了,就剩下我这么一个养子,村里人都可怜咱们,合手合脚给养父筹办了丧事。
但养父去了是去了,我的吃喝还是一个问题。
村里人对我克死养父一家又很是忌讳,不敢收养我,但又总不能把我丢着饿死,所以筹了一些钱,把我送去了读寄宿学校。
一晃五六年过去了,高中以后,我就上了一所职业学校,毕业以后很平淡地就走向了社会。
这几年的时间里,我把这些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连那个烧了半边脸的老头,都快湮没在我的记忆里了。
直到那件事情的出现,所有的一切就都改变了。
那是我工作以后的第二年,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等我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快半夜了。
路过红灯区的时候,我往里面扫了一眼,就看到里面霓虹闪烁的,很多性感靓丽的影子在里面不断闪过。
这里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像我这种穷鬼,一般是没资格进门的。
我很恨地看了一眼,心说等老子以后有了钱,一定要走这条街,从这头消费到那头。
正想着呢,忽然就听到哎呦一声娇呼。
那个声音来出现的很突然,又是我正在走神儿的空当,就被吓了一跳。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路灯杆下面坐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顶多也就二十岁。
不过她的穿着有点儿暴露,很像是红灯区里的从业人员。
我扫了一眼,就看到那个女孩坐在地上,小腿上鲜血淋漓的,像是受了伤。
这会儿,她正捂着伤口抽泣。
我看到这个情形,下意识地问她怎么了。
那个女孩告诉我,不小心摔倒,划在玻璃上了。
她的脸上很干净,没有那副饱经风尘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就有点儿可怜她,于是就扶她去了门诊。
好在只是皮外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直接给送回家了。
到了出租屋以后,那个女孩一直斜着眼睛看我。
我被她看的心里怦怦直跳,连忙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就在我递水是时候,那个女孩子忽然凑到我耳朵根儿上跟我说,“这么晚了,你害怕回去吗?”
她说话的时候,气吹在我耳朵上,搔得我耳朵痒痒的,心里就跟发了毛似的。
自从出了出了村子后,我还没跟一个女孩子这么亲近过,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我赶紧往后倒退了一步,“这个,没事儿,我胆子大,不怕走夜路。”
说完以后,就没等她再说话,我就赶紧从她出租屋里溜了出来。
等回到家以后,我心里就跟揣了一只兔子似的难受,怎么都睡不着觉。
到了这会儿,我已经明白了刚才那女孩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有点儿后悔刚才太白痴了。
我觉得我好像动了心了,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一直挂着这事儿。
下班以后,我是在忍不住了,就想去看看那个女孩。
我去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刚一敲门,门忽然自己开了,就好像一直虚掩着一样。
我诧异了一下,推门就往里进。
屋子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不过有一股子很浓很难闻的味道。
我抽了抽鼻子,那股子味道一下子就窜了进来,刺得我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一个恐怖的画面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陈旧的屋子里,养父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出不寻常的味道!
我陡的一个激灵,一下子就想起了这间屋子里面的是什么味道了。
那是血和腐臭!血和腐臭的味道!
这间屋子里有血的味道,而且浓得刺鼻子。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刚要伸手去开灯,忽然就感觉脖子后面呼的一声。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影子重重地撞在了我身上。
那个影子撞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一猫腰。
但是还是太晚了,一下子就被撞了个正着。
我就感觉身上像是被麻袋夯了一下一样,一个趔趄就滚了出去。
也就一两秒钟的时间,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刚想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像手指头一样圆乎乎的东西,就戳在了我身上。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别动,不然我就开枪!”
顶在我身上的,难道是枪!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随后我就感觉有人在黑暗里摸索我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几秒钟后,我的两只手就被两个冰凉的东西锁在了一起。
我吓得够呛,问她想干嘛。
话没说完,屋子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
电灯乍一亮,我被刺得睁不开眼睛,模模糊糊就看到一个比我矮一头的年轻女人。
这会儿,她正在把枪收回去,然后就掏出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是刑警队的,你被捕了。”
我甚至都没看清楚那张卡片上是什么,肚子上就挨了一膝盖。
然后就听那女的说,“像你这样的人渣,刚才我就该一枪崩了你。”
我被她顶了一膝盖,疼得肺都快炸了,等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随口就骂道,“你他妈谁啊,凭什么抓我!”
我还没骂完,那女的一拳就砸在了我肋骨上,疼得我直抽凉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我就看到她冲对讲机了喊了一声,像是在叫什么人。
很快,我就又恢复了过来。
不过这次学了乖,没再再骂人。
我朝着屋子里扫了一眼,白亮的灯光下,就看到整间屋子的地板上,全都是一片殷虹的颜色。
那个颜色实在太扎眼了,再加上先前那股子刺鼻才血腥味,我脑子里一个激灵,一下子就意识到地上的全都是血!
我问那个女警察,“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屋子里住着的那个女孩还好吗?”
那个女警察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行了,别装了,这话就剥她皮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问呢。”
我一听那个女孩被剥了皮,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后来听那个女警察一说我才知道,就在昨晚后半夜的时候,有人看到门缝里流出血来,所以报了警。
等警察打开门之后,就看到屋子里面一个被剥了皮的女孩子,站在地板上摆出了一个跳舞的姿势。
这么惊悚诡异的场面,就连到场的警察都吓毛了。
好在周围的居民没人看到这幅景象,这才没引起恐慌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断定凶手还会再回来,所以在这里埋伏着守株待兔。
结果等了一天都没结果,到了晚上我就撞上来了。
我一听那个女孩死得这么惨,心都快颤碎了。没想到我刚看上她,她就遇害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我要是不走,可能就没有后来的事了,我就后退的捶胸顿足。
那个女警察盯了我半天,才说,“行了,别装了,你就是凶手,这事儿我们基本上已经断定了。跟我回去老实交代,还能少受罪。”
听完她的话,我这才反应过来,问那女警察,凭什么拿我当凶手,我是无辜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挨了她一膝盖,“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到黄河不死心哪。”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给我看。
我只扫了一眼,头上立马就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那张照片上是一个展开的钱包,钱包里面还别着一张身份张。
那个身份证上的人,赫然就是我。
那是我的钱包!
我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一定是昨天走的时候,把钱包丢在这里了。今天一整天我心不在焉的,也没注意到这事儿。
女孩死了,我的钱包就丢在现场,我来的时候感觉不好意思,心里面发虚,所以显得鬼鬼祟祟的。
所以那个女警察,就断定我是凶手了。
我这才明白,现在证据确凿,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女警察跟我说完这些之后,就不再理我了。
我的心里也乱糟糟的,没什么话跟她好说,所以一时之间,场面极度的冷清。
大概等了十五分钟左右,那个女警察明显有点儿等着急了,就冲对讲机里喊了几声,看样子是在请求支援。
我也觉得奇怪,这么大的案子刑警队怎么就安排了这么一个小女警呢。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里忽然传来刺刺拉拉的声音。
里面传出来的,是一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喊声,听话里的意思,像是又出事了。
女警察调了一下频率,对方的声音才变得清晰起来。
但是听对讲机里那个那人喊完,不但是那个女警察,就连我的心里也是猛地一跳。
那个男人喊的是,就在距离这地方不到三百米的出租屋里,又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而且也是被剥了皮了。
现在,所有原先埋伏在附近的警察,都集中到那儿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讲机里那人喊完,我就看那个女警察的眼角抽了抽,转身就给了我一个回旋踢,嘴里一边喊道,“人渣,快说,你到底杀了几个人。”
我被她一脚就踢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我给摔死。
这下彻底把我给激怒了,冲她大吼道,“谁他妈告诉你人是我杀的!我要告你,警察就他妈了不起啊,警察就能随便打人哪!”
那个女警察压根就没跟我讲理的打算,拉着我的后脖领子,跟拖死狗似的,直接就从屋子里拖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我被她拖到了那地方,就看到那地方警灯闪烁,已经让警戒线给围上了。
那个女警察把我拽进警戒线的时候,就连里面的老刑警也吓了一跳,“小冉,这人是谁,怎么被揍成这副鸟样了,他非礼你了?”
那个叫小冉的女警察没说话,就先对那个老刑警敬了一个礼,“师父,我已经把凶手抓住了。”
我想跟那个女的争辩,可是无奈已经别她打成猪头了。这会儿了脸肿得跟茄子似的,说话呜呜泱泱的,根本就说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从那个老警察的身后走了过来,“刑队,昨晚那个女孩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个女的是被吓死了,血也是人死了以后才流出来的。”
说到这里,那个白大褂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根据现场的种种迹象,那个女孩的皮可能是自己剥下来的。”
说完之后,他吸了一口凉气,那个表情就像是在说一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一样。
我们三个人,听完就惊怔了。
尤其是我,一想到一个人活生生地把自己皮从身上扒下来的情景,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颤。
而且,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活人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除非是见了鬼了。
一想到鬼,几年前那个数十条狗疯狂而怪异地围住我家,一下子就从记忆里涌了出来。
那个半边脸老头子问过我,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
难道说,这次的事情,就是鬼干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激灵,含糊地对那些人说,“有鬼,这件事可能跟鬼有关。”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女警察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她那样子,要不是领导在场,恐怕就已经大耳刮子扇我了。
随后尸体就被从里面抬了出来,尽管担架里面已经裹了一层塑料袋,但是里面的血还是渗了出来,把盖尸的白布染成了一片片的殷虹。
里面出来两个年轻一点儿的警察,在那个姓刑的队长耳朵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就问他该怎么办。
那个刑队长稍稍考虑了一下,就一挥手,“把所有东西都带回去。”
临了一指我,“把他也带回去。”
我想跟他解释,这事儿根本就跟我无关。
但是没等我说完,就被推上了一辆警车。
进了警局,我就被关进了一个小屋,任凭我怎么喊,都没人搭理。
我知道这次恐怕是遭了殃,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坐立不安的。
我在小屋子里一直转悠到晚上十一点来钟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子喧哗。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几乎所有加班的刑警,全都冲到了院子里。
我正奇怪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恍惚了一下,还没看清楚,就听到门上传来咣的一声。
显然是被谁踹了一脚。
随后就听到那个女警察的声音,“老实交代,你到底杀了几个人!”
我吓了一跳,看她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要不是隔着一道门,她能把我的皮给扒喽。
我诧异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会半夜起来问我这话。
我下意识地朝他们脸上扫了一眼,就看到那个刑队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毛拧得都快挤出水来了。
我整个人恍惚了一下,但是很快脑子里火花一闪,就有点儿明白什么意思了。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又死人了,皮也没了?”
那个女警察大吼道,“废什么话,问你什么你就招什么。”
看样子那个刑警队长还想拦她一下,不过那个女警察说话实在太快了,压根就拦不住。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次让我猜对了,于是就对他们说,“我早就说过,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没杀人,现在总该放了我了吧。”
女警察还想发火,但是那个刑队长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女警察冲我一瞪眼,也想跟上去。
可是刚一转身,就听到那个刑队长说了一声,“苏冉,你留下,给我看好这个人。”
我一愕,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决定。
那个叫苏冉的,一听要把她留下,脸上立即就显出一副愤恨不服的神色,“师父!”
“这是任务!”
刑队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剩下苏冉一个劲儿地冲我运气。
看她那副模样,现在要不是在局子里,她就能活活打死我。
我赶紧后退了两步,直到看到房间角落里的监控器,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冉盯了我一会儿,转身就走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
刚才我是真怕她动粗,来个刑讯逼供。
不过我心安了还不到几分钟,那个叫苏冉的,搬着一把椅子就回来了,“我师父让我看着你,小姑奶奶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
我心说完了,看小女警察的架势,我在她心里算是彻底翻不了案了。
她就坐在那儿,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也不敢去睡觉。生怕我一睡着,这个叫苏冉的控制不住自己,再出点儿什么意外。
我们两个就这么干坐着,一直耗了两个多小时。
眼见已经到了半夜了,我就有点儿熬不住了,就想打瞌睡。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就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子轻微吭吭声。
那个声音时有时没的,听起来很像是有人便秘,正在使劲儿。
我惊怔了一下,以为这地方还有其他人,就没当回事。
可是当我在苏冉脸上扫了一眼的时候,就发觉有点儿不对劲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的脸色好像没刚才那么镇定自若了,虽然还带着一股子冲劲儿,但明显有点儿心虚的样子。
这丫头前半夜揍我的时候,横得跟个夜叉似的,我是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儿能让她心里不安。
不过我倒是乐得看到这种场面。
就在我幸灾乐祸的这会儿,那个吭吭声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而且先前那个声音还只是使劲儿而已,到后来,那个声音里面明显带着一股子怒意。
就像是一个人,正在跟自己较劲生气一样。
也就在这会儿工夫,苏冉开始显得坐立不安,眼睛一个劲儿地往走廊另一个方向瞟去。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白晃晃的灯光照下来,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是从走廊另外一头进来的,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形,所以也猜不透这个苏冉到底在怕什么。
不到半分钟的工夫,苏冉就坐不住了,她挪着椅子朝我这边靠了靠。
我心里好奇,就问她怎么了。
苏冉瞥了我一眼,身上的那股子气势,已经明显没有先前那么盛气凌人了。
我正奇怪她的变化时,忽然就听她开口问我,“你先前在外面说这件事是什么人做的?”
我一愣,没想到她忽然会问起这个,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这件事可能不是人干的。”
然后小心翼翼地告诉她说,这件事可能跟鬼有关。
我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基于我以前遇过的那些怪事。
没想到我的话刚说完,苏冉的身体就明显瑟缩的一下,看起来有点儿害怕的样子。
随后我就看到她的眼睛又瞟向了走廊另一端的那个方向。
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好像,心说没想到也有她会害怕的东西。
不过我没高兴一会儿,就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因为随着那个吭吭声越来越明显,苏冉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
我开始意识到,她可能是想到点儿什么了,于是小心地试探着问她,“你不会以为这个地方会有鬼吧!”
我的话说完,明显就感觉到苏冉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我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感到一阵莫名地恐惧。
眼看着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很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那边冒出来似的。
我隐约感觉到,问题可能就出在那里。
于是我咽了口吐沫,试探着问她,“那边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了这会儿,苏冉对我的那种敌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现在她好像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伙伴,还特意地朝着我这边靠了一下,颤巍巍地回答说,“解剖室。”
我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
我说她怎么这么大反应呢,原来死了的那两人就躺在我隔壁不远的地方。
一想到我跟两具尸体在一所房子里待了半个晚上,我心里就一阵子发毛,不由得破口大骂,“你们有病啊,把我跟死人关在一起!”
这时候苏冉非但没有像先前一样生气,反而幽幽地说,“你猜那两个死人会不会半夜找你来。”
我被她这话吓得浑身发麻,腿都哆嗦了。
这时候我就发现,苏冉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坏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上了当了,于是一把就把她给推开了,“你故意的是吧,想吓死我是吧!”
苏冉咯咯一笑,一反刚才那种小鸟依人的神气,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样子,跟我说道,“你还是赶紧招了吧,别回头那两个女的真的来找你。我可告诉你,有一件事我没骗你,走廊那头的真的就是解剖室,刑队他们走得急,到这会儿尸体还在里面摆着呢。”
我听的出来,她这话真的没骗我。
就在我们两个说话的这会儿工夫,走廊那头的吭吭声越来越明显了。
听声音,感觉那个人就站在那扇门的对面。
苏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则被吓得够呛。
因为我跟她不一样,我是真的见过鬼的。
万一走廊那头真的有那东西,这次恐怕不会再有一个半边脸老头来救命了,那我这条小命可就真的玩儿完了。
那个声音越加明显,就好像专门吭给我们听的。
苏冉的脸色也渐渐的从玩笑,变得严肃起来,大声喊道,“谁啊,大晚上的少来跟我装神弄鬼,小姑奶奶我最不信邪。”
说着话,她就朝着走廊里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看样子,她也想知道门的那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我就感觉心惊肉跳的,脑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就警告苏冉最好不要过去。
本来已经走到了半路的苏冉,听了我的话之后,忽然就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片刻之后,她又转身回来了。
我以为她听了我的劝告,不由得就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她走到我面前停都没停,随口就说了一句,“你等着,我去调点儿后援回来。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万一出点儿什么事让你跑了,麻烦就大了。”
说完人就走了。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把我一个人仍在这儿,于是大喊道,“哎,你先回来,先把我的手铐打开!”
苏冉压根就没理会我,几分钟以后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她离开之后,偌大的地方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先前那个吭吭声,显得更明显了。
那个声音幽森森的,我顿时就觉得一阵子毛骨悚然。
我陡得打了个寒颤,忽然就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了,我冻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连呼出的气里,都带着一层白霜。
这种忽然的变故,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的脑子里面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会不会有鬼出现的时候,温度就会降低!
想到这儿,我蓦地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现在我这个处境,还不如养父家里那会儿。当时至少我还能跑,现在被锁在这个小屋子里,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只有等死的份儿。
我越想心里就越发毛,喊了苏冉几声,都没什么回应。
就在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那个吭吭声,忽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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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的尽头,脑袋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的冷汗。
就在我快被吓死的时候,忽然就听汪的一声。
那一声来的实在太突然了,我差点儿给吓死过去。
我给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苏冉牵着一只黑背警犬过来了。
看样子,她说的支援就是这只狗了。
苏冉回来之后,就问我,“那个声音怎么消失了?”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转念就问她,“这栋楼里会不会还有别人?”
苏冉摆手说不会,现在这栋大楼里能动的,除了她之外,都被拉出去出任务了。
说到这儿,苏冉自言自语地说道,“会不会有人跑到解剖室去偷尸体?”
听了这话,我连哭的心都有了,心说我的姑奶奶,你这是什么脑子啊,你听说过谁敢在大半夜到局子去偷死人,不要命了吗!
苏冉压根没理会我的脸色变化,把手里的绳扣一解,说了一声,“黑狼,去看看!”
她的话说完,那只叫黑狼的狗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几下就蹿到了走廊尽头。
很快,黑狼的影子消失在了,走廊里就剩下那扇来回晃动的大门。
苏冉一摆手,“没事儿了,黑狼是武警对借调到我们这儿的,二等功臣,几个亡命徒都不在话下。”
她的话还没吹完,黑狼嗷嗷惨叫这,跟只丧家狗似的就回来了。
黑狼跑到她身边之后,夹着尾巴一直打转,不到几秒钟,我就闻到一股子难闻的尿臊味。
我顺着那股子味道一看,警犬竟然吓尿了。
我听说这种狗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都不怕,什么东西能把它吓成这样呢?
于是就对苏冉说:“那里可能真的有鬼,你赶紧放我出来,要不然待会儿出点什么事,我跑都跑不了。”
苏冉也显然被警犬的表现给惊住了,老大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一提手里的警棍,就想上前去看看。
我喊了她一声,想让她赶紧把我放出来。
她听了我的声音之后,就又走了回来,把房间的门打开了。
我以为她真的要放我,感谢的话还没说出来,她就一把拎着我的衣服领子往走廊那头走,“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我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
我还想挣扎一下的时候,她对我做了一个手刀的姿势,意思很明显:不听话就削你。
这丫头下手黑的很,我不想吃眼前亏,只能乖乖听话。
越是靠近那扇门,我心里就越不踏实,于是就跟苏冉说,“要不你先把我手铐打开,待会儿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也方便帮忙。”
苏冉瞥了我一眼,“废什么话,一会儿你不添乱就行了。”
说着话,我们两个人已经进了那扇大门。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面是各种仪器和工作台,再往前的拐角上,还有一个里间。
我们进来之后就听到一阵微弱的好像呼吸声一样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顿时就吓得到毛骨悚然,就问苏冉,“你不是说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吗,那这呼吸声是怎么回事?”
我说话都带了颤音儿了,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苏冉的脸色也变了一下,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局里今晚的确是没留其他人啊。”
我指了指声音传过来的那个方向,“那里是什么地方,里面会不会是有人睡着了。”
苏冉显得烦不可耐,“哪儿那么多废话,不是告诉你了吗,那边是解剖台,今晚那两个死人现在都在里面的待着呢。”
听她说完,我浑身就是一哆嗦,“赶紧走吧,这地方不能待了!”
苏冉压根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拉着我就往里走。
也就几秒钟后,我就看到不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两个床位一样的台子。
每个台子上面都盖着一块白布,白布都被凸成了形状,明显下面都盖着死人。
这就是被剥了皮的那两个人?
一想到其中一个就是昨晚让我东西的那个女孩,我心里就满不是滋味。
但是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等我们进来之后,那种轻微的呼吸声更加清晰了,听起来就好像是从解剖台上传出来的。
这里要不是解剖室,我一定会一定床台上躺的是两个睡着的人呢。
现在,就连苏冉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要是按照我的主意,遇上这种事情,当然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但是苏冉不一样,这丫头明显是那种不信邪的主儿,不但没有往后退的意思,反而向前跨了一步,作势要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正常的电灯棍忽然发出呲喇一声,随后闪了几下,一下子就灭了。
紧接着,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凛冽起来。
我吓得打了个哆嗦,拉着苏冉就想往外跑。
苏冉反手把我抻了回来,“好歹你也是个大男人,真是个废物。”
我心说小丫头片子,你是没见过真鬼啊,你要像我经历了那么一回,就不会在这么说了。
就在我们两个拉扯的时候,原本熄灭了的电灯忽然一闪,又亮了起来。
刚才黑乎乎的一片,着实把我吓得不轻。现在电灯重新亮起来,我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可是就在下一刻,我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的一只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抬了起来。
此时那只胳膊已经撑开了盖在上面的尸布,完全暴露了出来。
惨红惨红的胳膊,上面的白色的神经,红色的肌肉,甚至连那些白里泛着黄的脂肪都清晰可见。
惊恐之余,我顿时就觉得一股子酸水从从胃里面顶了出来,一下子就涌到了嗓子眼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这一下子,不但是我,就连苏冉都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只从尸布底下撑出来的手,我根手指头都紧攥着,混着黄色油垢的血水从手指缝里挤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个动静就像刀子一样戳在我心里,扎的我的心都一抽一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对苏冉说,“我们赶紧离开这吧,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两个想跑都来不及。”
苏冉还在硬扛着,对我大吼了一声,“怕什么怕,这叫肌肉收缩,尸体的正常反应。”
其实我听的出来,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我以为这丫头也就是嘴上强硬,谁知道这个傻大胆一伸手,一下子就把那块尸布给撩了起来。
我顿时就觉得嘴里发苦,胆汁都他妈给吓出来了。
这一下子,整具尸体都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红通通的血瓤子,就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还带着一股子呛鼻子的血腥味。
我被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激得到浑身一颤。
血红的肌肉,白色的神经,甚至连那些白里面透着微微的黄色脂肪,一样不落地全都映进我的眼睛里。
我就觉得胃里面一股子酸水往上涌,顿时就干呕了起来。
不过好在除了那只抬起来的手之外,尸体身上并没有其他太大的变化。
显然苏冉之前已经见过这具尸体了,所以再次见到的时候,没看出她有多大震惊。
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你看,我说是尸体的自然反应吧。”
就在她说话的这个当口,我就看到那个死人的眼皮抖了一下。
那个动作给人的感觉就是,她马上就要睁开眼睛了!
这个情形实在是太惊悚了,我就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差点儿没把我噎背过气去。
就在我吓得要死的这会儿工夫,那个死人的眼皮已经完全睁开了,一双通红的眼睛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那个女人的眼珠子往外凸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看得整个人都哆嗦了,苏冉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用调侃的语调跟我说,“死人睁眼没见过吧,我实话告诉你,进了这里的尸体,十有八九都这样,这叫尸体痉挛,改天让我们这的法医好好给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那个死人的眼珠子,突然就朝着我们这边转动了一下。
苏冉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也吓得到往回缩了一步。
这时候,我说话的声音都发颤了,问她,“这也是痉挛造成的?”
苏冉也被吓的脸也被吓得惨白,嘴里自言自语道,“不会啊,我从来还没听说过死人的眼珠子还会动的。”
更要命的是,先前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这会儿已经变得很重了,听起来就像是从尸体上发出来的一样。
这一下子就连苏冉也吓得不轻,本能地伸手往身上掏了一把。
看样子是想从身上掏什么东西出来。
不过随后我就看到她抓了个空,然后就下意识地转头朝我手上看了一眼。
我这才意识到,她刚才是想要掏手铐,“你,过来。”
我预感到不妙,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废什么话,把手铐给我。”
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我对那具尸体很忌惮,但是眼见她要给我把手铐解开,心里当然乐意。
于是屁颠屁颠地跑到她面前,把手一伸。
苏冉掏出钥匙,十分利落地打开一只手铐,然后铐在了死人那只抬起来的手上。
我这才明白,她心里其实也怕了,这才想出了用手铐把死人铐住的法子。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刚要落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给我解完一只手铐后,就不动了。
看那个意思,很像是要把我跟死人铐在一起。
我没想到这丫头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人一下子就毛病了,“你干嘛,快给我解开这个!”
苏冉反而不着急了,问我,“闭嘴,我现在问你,这件案子真的跟你没关系吗?”
我当时连哭的心都有了,“姑奶奶,你快给我解开铐子吧,这件事真的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我就是昨天晚上把那姑娘送回了家,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苏冉不紧不慢地问,“没有?”
“没有!”我都快发了毒誓了。
她又说,“就算是这样,大半夜把一个姑娘送回家,回头人还死了,你也是第一嫌疑人。我把你铐回来,你服不服?”
我感觉自己都要给她磕头了,“服,服,当然服!”
苏冉随口就问道,“你会不会因为这事儿告我?”
我赶紧矢口否认,“我哪儿敢啊,以后我见了你都躲着走。”
“你发誓?”
“我发誓!”
苏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就把铐子给你松开。”
说完作势就要给我打开手铐。
听她这话,我隐约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
我虽然从来没进过局子,但是没听说嫌疑人随便发个誓,就能把嫌疑洗清的,还当场就要放人。
苏冉低头去要给我解手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变化。
我刚想仔细问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躺在解剖台的那个死人,忽然就动了。
那个血淋淋的血瓤子,毫无征兆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几乎同时一抻,就把我的手给拉了过去。
这个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毛了,差点儿就跟那只警犬一样尿出来。
苏冉也给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就吓蹿了出去。
那个死人坐起来之后,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静静地在解剖台上待着。
我到底是经历过一次的人,虽然心里面怕得要死,但是脑袋总算是清醒的,于是冲着苏冉喊道,“快给我解开,快快快!”
我还没喊完,那个女人的头突然就动了一下,朝我就转了过来。
一瞬间,我就跟那个血葫芦四目相对。
瞬时间,我就觉得腿肚子发软,差点就当场跪下,嘴里颤巍巍地说道,“姐们儿,我那天就是送你回家而已,你知道我什么都没做,你的死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说完我就去看按个死人的反应。
在我身后的苏冉趁机补充说道,“错了,这个是后来的,跟你相好的那个还在另一边儿呢。”
听到苏冉在我身后招呼这些东西,我弄死她的心都有了,心说你他妈倒是赶紧来救我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血淋淋的死人忽然就有了反应,抽着鼻子嗅了嗅,好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一个死人抽鼻子,有一种极度怪异的感觉。
就在我刚想说话的时候,那个死人就已经动了。
她突然就张开嘴,一口就朝我脸上咬了过来。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死人冲我张嘴,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我赶紧一猫腰,躲了过去,然后本能地要逃。
可是刚迈了一步,就被手铐子给拽了回来,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不但摔得不轻,手腕子也是一阵子生疼,手铐铐得更紧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跟那个死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我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我不知道那个死人能不能看明白这一点,反正我就见她蹭的一下就从手术台上蹿了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朝我身上就扑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一道白光忽然一闪,紧接着就听到咣的一声响,震得我耳朵都直发麻。
几乎就在那声巨响响起来的同时,我就看到那具冲到半途中的尸体,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她飞出去的那股子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就连我也给拽了出去。
就在这个瞬间,我就看到苏冉的手里端着一个像是盘子一样的东西,白晃晃的,有点儿晃眼。
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那是放手术器械的盘子,没想到居然让她拿来这么用了。
苏冉刚才这一下子应该是下了死力气了,脸被血充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得厉害。
她一边喘,一边就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被那个飞出去的死人拽了一个趔趄,含糊地回答道,“废话,当然是死人啦,快救我!”
那个没皮的死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苏冉打歇菜了,躺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什么动静。
苏冉也趁机跑过来,要给我解手铐。
她的手也在在微微发抖,看样子也紧张到了极点。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直接下手去掰那只手铐,看脸上那个表情,居然还颇为着急。
我差点就给急哭了,冲她大喊,“钥匙!钥匙!用钥匙开!”
苏冉恍惚着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了,然后就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钥匙丢了!
我差点儿就想一巴掌呼死她,“赶紧去找啊!”
苏冉这才慌里慌张地去地上寻摸钥匙。
可是在她回来之前,那个死人就又动了。我赶紧又喊她,“快回来,那个死人又动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死人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看出来,她的半张脸都塌陷下去了。
看样子,应该是被苏冉刚才那一下子给砸的。
我是真没想到,这丫头下手会黑到这种程度,这要是砸我头上,估计就歇菜了。
不过现在不是同情那个死人的时候,眼见着她又爬了起来,我心里的恐惧就到了极点。
苏冉没来得及赶回来,那个死人就又朝我扑了过来。
这要是换了平时,我还有逃跑的余地。可是现在,我们两个连在一起,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那个没皮的死人就已经扑到了我的眼前。
看她那个样子,这一次是冲着我的脖子来的。
就在她扑到我眼前的一刹那,我下意识地用手去当挡,一把就按在了那个死人脑袋上。
此刻她的脑袋光溜溜血糊糊的,摸起来有一种粘稠腻手的感觉。
我心里恶心到了极点,要不是生死当口,我恐怕就吐出来了。
我这一把下了死力气,居然生生地止住了那个死人扑过来的势头。
不过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能挡住的,也就是那一瞬间的工夫。
很快我就感觉那只胳膊发酸,眼见就要撑不住了。
这会儿就听苏冉惊喜地喊道,“找到了,钥匙找到了!”
现在我全身的力气都集中了那一只手上,这会儿连说话的空儿都抽不出来了,只能在心里狂叫,“别他妈废话啦,赶紧过来救命啊!”
站起身来的苏冉,也意识到了情形不对,伸手就往腋下掏了进去。
我以为她要掏枪,心说这次总算有救了。
结果苏冉在怀里摸索了半天,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枪交上去了!”
我顿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瞄了一眼被仍在她脚下的警棍,咬着牙喊道,“棍子!棍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让我给喊开窍了,苏冉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就抄起了地上的那根棍子,抡着就砸了过来。
我朝她扫了一眼,发现她竟然是闭着眼砸下来的。
尤其是看那警棍划出来的弧线,竟然像是冲着我的手腕来的。
我心里一下子就毛了,心说别他妈没让这个血葫芦咬死,回头再死在这个丫头片子手里,那我可真的冤枉到家了。
眼见苏冉下手又狠又没谱,我下意识地就把手缩了回来,嘴里大叫道,“你他妈倒是睁眼啊!”
几乎就在我把手缩回来的同时,就听呼的一声,那根警棍就已经砸到了。
就在我一缩手的瞬间,那个死人的脑袋瞬间失去的支撑,一下子就朝我咬了下来。
就在她的牙肯啃到我脖子上的时候,苏冉的警棍结结实实地就落了下来。
我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动静简直就跟砸碎了一直西瓜一样,然后就是一股子血花四溅。
我的眼前瞬时就是一空,刚才那个血糊糊的脑袋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血呲呼喇的东西,啪的一声,呼了我一脸,顿时就觉得一阵子黏糊糊的。
我知道这丫头下手够黑,可没成想竟然能黑到这种程度,不由得就啊了一声。
这就是这一声,瞬间就糊了我一嘴又咸又腥的东西。
我抹了一把糊在脸上的东西,又啐了几口,发现从我嘴里吐出来,都是一些又红又白的东西,像极了加了辣椒酱的豆腐脑。
我心里面忽然就冒出一个想法来,这就是刚才那个人的脑浆子?
一瞬间,豆腐脑的画面和我眼前的这幅情形,在我脑子里重合起来。
我顿时就感觉一股子恶心,胃里的酸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实在抑制不住那种恶心的感觉,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此时那个没皮的死人就趴在我的怀里,我又呕得一塌糊涂。
看苏冉那个样子,开始还想过来扶我一把。
不过估计是我身上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她试了几次,都没伸出手来,最后干脆就放弃了,只把手铐的钥匙丢了过来。
我打开手铐,一把就把那个没脑袋的尸体从身上撩了开来,踉踉跄跄地总算是站了起来。
苏冉一个劲儿地问我有没有事。
我倒是想想要说没事儿,可是刚才实在是吐虚脱了,这会儿站着都有点儿勉强,还一个劲儿地打晃,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
到了这会儿,我已经不在乎解剖室里脏不脏了,找到一个水龙头,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凉水。
一直灌到水呛到了嗓子眼儿,我这才停了下来。
等我回过神儿来,再去看苏冉的时候,就见她盯着被我们弄的乱起八糟的解剖室,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
她看到我走过来,就扫了我一眼,随后就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想说话。
我以为她还想问我有没有事,于是就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谁知道她开口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事儿怎么向我师父交代啊。”
我被这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不过我也知道她说的师父,就是那个刑警队长。
我隐约觉得,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丫头的警察生涯可能要挂。
不过这一晚上,我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看着她一脸的愁容,心里面顿时就是一阵痛快。
苏冉问我,“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认识她。”
我心说我哪儿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啊,于是就没好气地回答她说,“当然是鬼啦,早就告诉你了,你还不信。”
她显然还有点儿不信,继续问道,“不可能,这个死的是晚的,你那相好的比她早死一天,到现在也没事。”
说着一指对面的解剖台。
可是她的手刚指了一半儿,嘴里的话一下子就噎住了。
我也是一愣,看着她一脸的惊愕,心里面随着就是咯噔一下,随后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对面的解剖台上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块掀起来的尸布。
原来躺在那儿的那具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看着空荡荡的解剖台,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刚才起来一个,就已经搞的天翻地覆了。
现在居然还丢了一个,而且看样子还像是自己跑的,这事情真的大头了。
苏冉的脸刷的一下,顿时就变得惨白。
我当然知道她这会儿再想什么,现在整栋楼里,就剩下她一个值班的。
真要是把尸体给弄丢了,恐怕就不只是渎职那么简单了。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沉默的那段时间里,我朝整个解剖间里扫了一眼。就看到除了被我们弄乱了的这地方之外,还有一串血脚印,一直延伸到了门外。
看样子,这应该是那个死人走的时候,粘在地上的。
苏冉这丫头的抗压能力显然不弱,几乎就在我发现血脚印的同时,她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也没说话,顺着脚印就追了出来。
我一看她走了,解剖室里就剩下我和那个没脑袋的血人,顿时就感觉一阵子毛骨悚然。
这鬼地方我是死活都不敢待下去了,于是一转身也追了出来。
血脚印顺着走廊,一直延伸到了大楼外。
我们两个也顺着一路追了出来。
临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来,我还是个在押的嫌疑犯,这会儿要是出去了,会不会按畏罪潜逃给处理了。
想着我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顺手也把苏冉给拉住了,对她说,“我现在不能出去,而且你得给我证明,手铐是你给我打开的,这个不能算我潜逃吧。”
这会儿苏冉一脸是烦躁,根本就没跟我争辩这个的心思,一边急着往外走,嘴里一边说道,“你早就没事儿了,师父让我今晚盯着你,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放了。”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我的嫌疑早就解除了,于是就问她这事为什么之前不说。
苏冉一摆手,回答说,“那会儿怕你告我乱执法,所以师父让我把你驯服了再放,不然后面麻烦无穷。”
我顿时就是一怔,又想怒又想哭,感情今天晚上,这里压根就不该有我什么事啊。
这小丫头先前那么横,纯粹是装给我看的。
我瞄了她一眼,心说这丫头怎么还不如个风尘女孩。
先前那个女孩子,让我送回家后还知道知恩图报呢,这丫头抓错了人,不但没道歉,还差点儿没整死我。
想着,我们两个已经顺着血脚印从局子里的后门追了出来。
眼见那个脚印消失在夜色了,苏冉就有点儿毛了。
就在我们两个停在路口的空当,我忽然就反应过来,既然这件事跟我就没什么关系,那我还赖在这里干嘛,赶紧溜吧。
于是我跟苏冉说了一声,拔腿就想走。
谁知道一步还没迈出去,就又被她给拎回来了,“站住,你现在不能走。”
我一拨浪脑袋,把她的手甩开,“怎么就不能走了,你不是说你们队长已经下令放了我了吗?”
苏冉撇了我一眼,“你现在这样儿,到哪儿都得被抓回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身上糊了一层的黏血和脑浆子,的确是容易被抓,于是就想先找个地方洗个澡先。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听苏冉继续说道,“而且解剖室里那件事,你也算是当事人,到时候还得帮我作证呢。”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沉,就知道她说的没错,这时候我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苏冉话锋一转说道,“配合我们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现在有义务配合我找到另一具尸体。”
说话间,她就已经重新发现了线索,拉着我就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我们足足追出去五百多米,地上的脚印已经彻底消失,肉眼算是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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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我疑心就算是有警犬,那狗敢不敢追上去还两说的。
但是这会儿苏冉显然还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环境,随后就指着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说了一句,“那边,追!”
我一愣,问她凭什么这么断定那个死人一阵就朝着那个方向跑了。
苏冉回答了一句,你不知道坏人都喜欢阴暗的角落吗。
说完,一马当先地就追了出去。
我想告诉她,我们现在找的是不是坏人不好说,但肯定不是个活人。
死人是不是和我们想法一样,这个还真不好说。
很快,四周的路灯光就逐渐消失,我们追进了一个好像拆迁区的地方。
这里都像是一些老宅子,而且一点亮光都没有,黑漆漆的,渗得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追进去不久,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不但是我,就连苏冉也明显察觉到了。
不过我心里有点儿奇怪,我们追了那么久,完全是凭着地上的脚印追出来的。
那时候可是一点儿血腥味都没闻到,怎么现在血腥味忽然就变浓了呢。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脑袋上的血管一胀一胀的,一股子不祥的感觉一下子就从我心里涌了出来。
我告诉苏冉不要再追了,不然可能要出事。
可是眼下苏冉根本就不听我的,一甩手,就又追了上去。
我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我们顺着血腥味,追到了一座旧院子的门前。
血腥味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们两个同时停下,苏冉给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她先进,让我在后面支援她。
我感觉让一个比我还小的小丫头片子保护我,心里觉得挺不是滋味,于是回应说,我先来,我踹门,然后她再往里冲。
我这么做,一来是大男子主义作怪,二来也就是客气客气,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我一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架了出去,这下子想收都收不回来了。
不过我不想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丢人,于是硬着头皮,冲上去就是一脚。
没想到那扇门竟然一虚掩着的,我一脚蹬空,人一下子就给晃了进去。
几乎就在我冲进去的瞬间,就看到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张无比惊悚的脸。
那张脸一半黢黑,一半惨白,极度的惊悚。
我浑身一个哆嗦,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是半边脸老头!
几乎就在我冲进去的瞬间,那个老头子忽然就掏出了一根加粗了的火柴一样的东西,眼看着就要朝我身上扔。
刹那间,我就想起了那是什么东西。
当年在养父家里,就是这玩意把群狗给吓跑的,这就是那盏灯!
于是我赶忙喊了一声,“是我是我,别烧!”
这时候半边脸老头也已经看清楚进来的是我,脸上也是一愕,“怎么是你?”
老头也算是眼疾手快,一看是我,赶紧收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他剩下的那颗完好的眼睛盯着我,又看到了身后穿着警服的苏冉:“还跟警察混到一块了?犯事儿了?”
我一看,这老头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
想到当年他一个人逼退所有恶犬最后神神秘秘的消失的事儿,我就觉得,我今晚的遭遇他一定会相信。
于是我把刚刚我们遇到的挑重点跟他说了一遍。
果然,老头点了点头,那一颗白惨惨的眼珠仿佛也转了一下,说道:“说巧不巧,你们这里的这几起案子,也不是头一遭了,这几年,各地频发发生这些事儿。实不相瞒,我就是追寻这些东西才来到这儿的。”
我心里一阵发寒,这老头说话神神道道得,这些尸体,都是被剥了皮的,浑身血糊糊的,他要去做什么?
本身这个人就长得奇怪,又追尸体,我现在都分不清他是好是坏了。
但是想起几年前他救我的时候,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苏冉看我们两个一人一句聊起来了,着急道:“我说,你们还找不找你那个相好的了?我跟你说,她要是跑了,上面问起来,你也逃不掉。”
她指着我喊道。
我这才一回神,赶紧说道:“那尸体,我们就是追着那尸体过来的。”
其实说完这句话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那股血腥味又飘过来了,而这个味道,就是从老头的院子里面飘出来的。
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个老头跟这个尸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我来说,不管是什么联系,我都不想跟他们挂上。
苏冉显然也闻到了,她指着里面道:“好你个老头,你是不是把尸体藏起来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企图!”
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警棍。
也难怪,苏冉没有见识过这个老头的能耐,我想,如果当年她在场的话,恐怕现在也不敢说这种话。
但是老头根本不生气,他咧了咧嘴笑道:“小姑娘脾气不要这么暴躁,你说在我的院子里面,你有什么证据吗?”
苏冉更是愣头青一样,顶风而上,说道:“你闻不到血腥味吗?难道......难道你就是凶手!”
让苏冉这么一说,我心头一震,不由得朝老头望了一眼,如果苏冉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两个今晚手无寸铁的,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但是老头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笑嘻嘻的,说道:“跟我来。”
他也不解释,转身就往里面走。
我看他转身,也转身就要跑,没想到直接被苏冉拽住领子拖了回来。
我喊到:“你干什么啊!要送死你自己去啊。”
苏冉抬着下巴斜视着我说道:“你去哪儿?”
“你看,你们队长都说了,我是无罪的,我得走啊,我可不跟你去送死。”说着我我又要走。
没想到被苏冉一脚踢在屁股上,也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哪儿来的这股子力气,我一个没防备,被她一脚从门外踢了进去。
她跟进来,大门自己一下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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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里面看上去倒像是好久没有人住了,半边脸老头在前面,手里提着那盏灯,说也奇怪,这院子这么大,连盏灯也没有,黑乎乎的一片。
我还想问呢,那老头就说到:“小心脚下,这里电线坏了。”
话音刚落,突然他手里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这样一来,周围就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中。
灯灭的一瞬间,就听到老头轻声说了一句:“别出声。”
接下来,周围陷入一片黑暗,我赶紧伸手抓住身边的苏冉,一来是怕我们走散了,二来是怕这个愣头青指不定自己又闯出什么乱子来。
我一伸手抓住了苏冉的手,她的手软软的,真的难以想象,打我一拳那么疼的手会这么软。
我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这要是正常情况下,估计苏冉早就一拳过来了,但是这次她很老实。
在黑暗中呆了大约有十几秒,我就听到苏冉忍不住了,小声说道:“怎么回事?”
但是这一生,让我登时毛骨悚然,因为,我发现苏冉的声音是从我的另一边传过来的,那我手上牵着的......
这时候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土腥味冲进我的鼻腔里面。
我下意识的拔腿就要跑,就在这时候,周围突然亮了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东西。
打眼一看,就好像一个身上沾满血的大肉虫子一样。
那没了皮的脸已经凑到我的眼前了,我突然想起来在解剖室里面的情景,胃里一阵翻腾的恶心感登时又翻涌了上来。
但是我突然想到,这姑娘说不定还对我有印象呢,不会下死手吧。
正想着,只见她突然张开嘴,朝我的脑袋上就啃。
我大叫一声,转身想跑,但是因为跟她拉着手,像是被胶水粘上了一样,我一下被一股怪力扯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知道是因为惯性还是她故意的,整个的血尸一下扑倒了我的身上,就在我马上要吐的时候,就听到砰地一声,这尸体颤了一下,整个的直接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苏冉和半边脸的老头上来给我把那尸体挪开,我惊讶的发现,我和她的手连接的地方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或者锁住了。
而是,已经筋络相连了。
我的手上已经血肉模糊,看上去就好像血管从皮肤下面刺穿了,然后长到了尸体里面。
半边脸老头也看到了,他的脸上也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我一把拉住他:“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会不会死?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啊。”
苏冉提着一根血淋淋的警棍,喘着粗气说道:“怎么办,要不我给你敲断了吧。”
“哎!”我大喊了一声:“疯了吧你!”
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这傻姑娘真能给我把手弄断了。
指望苏冉是没有什么用了,这姑娘一紧张,恐怕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没办法,我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望向半边脸老头。
老头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你和对方阴阳血脉相通了,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但是因为你是纯阴的命格,所以,很容易被这尸体缠上。”
“那怎么办?不会真的要给我手断了吧?”我登时觉得自己头皮发麻。
这尸体虽然暂时是不动了,但是那恶心的样子和刺鼻的气味让我难受。
“没有用,你就是把胳膊折了,她也会缠着你的,你跑不了的。”半边脸老头盯着我门额两个手连接的地方幽幽说道。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说这下完了,本来跟我毫无瓜葛的事儿,现在我的小命都要搭进去了。
“办法呢,倒不是没有,那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老头说道。
“愿意愿意。”我点头像捣蒜似的,现在只要有办法,不管什么,只要能救我,让我从这个尸体上面断开,干啥我都愿意。
“我能暂时让你们两个分开,但是时间只有一天一夜,在这段时间里面,你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做,而且不能从这个尸体旁边离开,不然,必死无疑。”老头盯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办法,我也只能答应:“说吧,什么办法。”
老头把手放在我和尸体连接的血脉上,说道:“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在家里点上四十九根蜡烛,蜡烛不能灭,在院子里面挖一个坑,坑里面放上这个,只要你能安全度过明晚,就没事了。”
说着,老头递过来一个布娃娃,这布娃娃应该是纯手工打造的,但是看上去真的是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娃娃。
我如获珍宝的一把抓过来,刚要道谢,但是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那如果,蜡烛灭了呢?”我说道。
半边脸老头叹了一口气:“那,就看你的命了。”
说了半天,还是不能保我周全。
但是为今之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头拿着手里那盏灯,在我的手旁边轻轻晃了晃,只见那昏黄的光像是一条轻纱一样,竟然突然发生了扭曲,缓缓地缠绕到我们的手上。
就在这时候,只见那连着的血脉一根根的慢慢断开了。
我拔腿就要跑。
这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趴在地上。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苏冉,她现在还一脸的血呢,怒气冲冲的盯着我道:“你上哪儿去!不要命了。”
那老头冷笑一声:“我跟你说过了,你如果离开这个尸体,必死无疑。”
“按你说的,我就算是过了这个坎儿,以后也保不住出别的事儿,我不如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说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想求一个一劳永逸之法?”老头那毁了容的半边脸抽搐了一下。
我一听有这种方法傻子才不学,赶紧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不管什么,你说。”
“拜我为师。”半边脸的老头盯着我说道。
这一下我愣了,这怎么还弄出一个师父来,要说师父,虽然我没有拜过,但是也不能这么随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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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够糟糕了,再说了,我身无分文,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估计老头应该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我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只好喊道:“别走,别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说着,纳头便拜。
别说,这一招还真好用,老头立马转过头来,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看得到他脸上好像有一丝喜悦。
果然,师父笑道:“既然如此,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你的命,我就要管了。”
“师父,说真的,我现在能不要跟这个尸体待在一起了吧?”我说道。
“哦,那不行,不过,你可以在我这待着。”老头说道:“这样,起码能保证,你安全度过这两天。”
我心里登时就拔凉拔凉的,到最后,还是要跟这个恶心的东西待在一起,而且按照师父的说法,我们两个的距离,不能大于一个房间。
师父的这个院子大,为了保证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是不打算离开了,因为没有找到尸体,苏冉也不敢回去。
最后想了一个办法,苏冉就说自己追了一晚上,就算最后没有追到,队长应该也不会怪她。
我看了一眼师父,只见他嘴角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
我们三个人抬着这尸体进去,师父的房子里面很干净,但是客厅里面不知道供着一个像荡魔祖师一样的雕像。
师父把尸体放在雕像下面,我们三个就在旁边坐下。
我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尸体,生怕她再跳起来,如果真的那样,我百分之百的确定,现在她的第一个目标一定是我。
师父从里屋搬出来一箱子蜡烛,我和苏冉帮忙点起来,数了数,正好四十九根。
师父把门关上:“今晚哪儿都别去,就在这,我给你讲讲我们黄泉不净人的职业操守。”
“什么东西?”我一下没有听明白,但是听到黄泉两个字,心头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普通人家都知道,这黄泉是什么地方,对我们来说,这就是最不吉利的地方。
但是师父说起来倒像是说书一样,给我和苏冉说的一愣一愣的,原来,所谓的黄泉不净人,其实跟我们所谓的道士法师差不多是一回事。
但是这个黄泉不净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法师道士所追求的,是对鬼怪灵魂的醇和的超度和净化。
但是黄泉不净人,追求的,是对鬼怪的杀伤力。
想起几年前师父一出现,就能把十几条大黑狗震慑住,这黄泉不净人的威力可见一斑。
师父真名叫阳十一,他在净化黄泉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很久了,一直恪守职责,而且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其实心里面已经萌生了要收我为徒的想法。
但是按照师父的说法,因为最近发生这种东西的地方,不止我们这,在全国各地都发生了这种事,师父也是因为追踪才来的。
所以这几年就把收我为徒的这件事儿给忘了。
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我们又遇到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当时让师父觉得还有点尴尬。
我看着这闪闪呼呼的烛光,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出来:“师父,是因为什么这些尸体变成这样的?”
在我看来,如果说我认识的那个小姑娘是被人杀了,怨念太深,所以缠住了生前认识的我这还能说的过去。
但是先不说这诈尸这种事儿有点不可思议,单是法医的鉴定结果,这些死者都是自己扒了自己的皮,就已经让人惊骇了。
再加上,之前的那个,再加上,现在,师父说各地都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
我想有脑子的想想这件事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师父那半边脸抖了抖,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的原因。”
原来,我们遇到的这些,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因为怨念太深,所以才导致诈尸,这些都是鬼怪里面的。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人祟。
所谓人祟,就是人在作祟。
其实在我们的世界里面,要说鬼怪,出现的概率是很小的,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
真正的原因,其实都是人在背后捣鬼,也就是说,我们遇到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人为的,就好像东南亚的巫术,湘西的蛊术。
这些东西害人害己,一旦出现人祟,不仅会对受害者造成致命的伤害,还会对被施展的人造成惨绝人寰的破坏。
看来这个酒吧的小姐,应该就是被人祟了。
这样看来,反而让我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可怜,看上去也就是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就在这个美丽的年纪,本来有一个花一样的青春,但是就这么无辜的被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来,可能我这种天生扫把星的命格,也有一定的责任吧。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也不要太自责,这次跟你是没有太大的关系的,就算是你不出现,这个地方的人祟,也不会少,我已经追了几年了。”
“那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苏冉气愤的说道。
现在苏冉已经把自己脸上的血洗掉了,素颜的苏冉看上去反而多了一丝清纯。
师父摇摇头:“我都追了这么久了,要是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我还用在这里跟这些人祟打交道吗?”
“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找到这个幕后真凶?”我说道,但是心里是没有底的,因为我自己几斤几两我也知道。
从小我就被看成是一个扫把星,难不成,师父的意思,是让我跟这些人祟在一起,克死他们?
但是按照正常来说,他们其实已经死了。
师父摇摇头:“这不是主要的,当年那几个大黑狗围你的时候,我正好路过,救了你,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这辈子,注定是一个黄泉不净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一个本来十分的唯物主义者来说,我以前根本是不相信注定这一说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我已经不得不信了。
但是做什么黄泉不净人,我是真的没有想过,因为我拜师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我怕被这个尸体缠上,等到这个咒解开了,谁是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估计师父应该也已经看出我心里想的什么了。
他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怕是你要身不由己的了,按照你的命格,就算是过了这一劫,以后,怕是也不好走。”
虽然他说的玄乎,但是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从小到大,我也确实被认为是一个害人精,但是毕竟这么多年,我也已经走过来了,也没有死也没有怎么的。
我跟苏冉就这么坐着听师父叨叨了半夜,最后我就记住一件事,就是我们作为黄泉不净人,虽然是一个攻击力强大的存在,但是还会存在一个致命的缺点。
说到这个,我看了师父那残了的半边脸一眼,不用说,这一定就是因为他的那个致命的缺点导致的。
既然师父说我是天生的黄昏不净人,那我肯定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我自己猜测,难道这个缺点,就是我天生克自己身边的人?
但是这个特点有时候,看上去也像是一个优点啊,因为我不仅克爱我的人,也克不爱我的人,甚至是毫无相关的人。
我们一直坐到天亮,这一夜没有发生什么事,按理说第二天,我应该就没有事了。
但是天一亮,我就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儿。
本来放在雕像下面的尸体,不见了……
“这,算是我过关了吗?”我说道。
但是一转眼,看到师父脸上的表情,确实异样的。
我心里登时就发毛了,师父这表情,难道……
果然,师父摇摇头,自己喃喃低语道:“怎么回事,难道哪儿做错了?”
“你别吓我啊师父,你说了保我周全的。”我一看这样就害怕了。
师父做了一个手势,让我不要说话,问道:“你小时候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儿?”
问起特别的事儿,我第一反应就是当年那个被狗围的事儿,但是师父却摇头说不是。
我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被黑狗血淋过,之后好像生活就总是觉得怪怪的,总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这就对了。”师父长舒一口气,“这样一来,这事儿就麻烦了。”
我不由得悲从中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那有什么方法能救他?”这时候苏冉开腔了。
我和师父都投过去奇怪的眼光。
苏冉道:“别误会啊,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跟师父证明自己。”
我不由得有点失落,还以为这小姑娘对我有什么想法呢,但是她问的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我想问的,于是我又把眼光看向师父。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自己决定,想要避免灾难,就要直面灾难。”师父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
但是让我听起来怎么就好像鲁迅说的那句什么,真正的勇士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说:“师父,你就说吧,我要怎么办。”
“哎呀猪啊你,都这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苏冉在一旁说道:“师父这是要教你真功夫了。”
我看了师父一眼,果然,他会意的点点头。
苏冉在一旁煞有兴趣的看着我,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无语,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看来这两个人倒是挺有缘,倒不如让他们两个当师徒算了。
当然,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只是在心里想想,因为我知道,现在眼前的苏冉恐怕发起火来比哪个死了的尸体也可怕。
不过,若是真的他能教我几招,那也不错。
比如说,以后我就算是逃不掉这个女尸体的纠缠,我学会了师父的能力,那也能防身啊,就算是她纠缠着我也没有什么用。
我也不用怕了。
但是师父却说道:“我跟你说了,我们这些黄泉不净人有一个缺点,就是身上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发现你身上的这个缺点到底是什么,所以说,你在跟我学习的时间里面,一定要谨言慎行,注意自己周围的变化。”
我点点头:“行,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能让我顺利的解决掉这个麻烦。”
我现在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
但是没想到这时候,苏冉突然感兴趣了,说道:“师父,你要教他?你不如一块教着我吧。”
估计这个傻乎乎的姑娘刚刚看到那些东西,应该也已经动摇了自己的唯物主义,一个警察,居然说要跟着一道士学这些五行之术。
不管我怎么说,苏冉就是不听,死活要跟着我一块学习。
最后拗不过她,师父说道:“那你不得回去商议一下你的师父啊?”
苏冉死皮赖脸的笑着说道:“放心,我偷偷的跟你们学,师父那边,我就瞒着不说了。”
阳十一无奈的摇摇头,算是同意了,这样,苏冉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了,我们互相介绍一下,算是正式的认识。
“但是现在有一个现实的问题啊。”苏冉说道:“我明天怎么跟我师父交代啊,我要是说这些东西变成活的跑了,他肯定不信啊,再说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起事件,如果就我这两个丢了,我要挨惩罚的。”
听到苏冉这么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兴奋地,默默地说,谁让你找事,把我拉进来。
师父却说:“放心,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你的师父他们知道,这件事要我们去办,所以明天我会帮你俩把刑警这边的事儿摆平。”
师父这么说我就有点不信了,别说他一个神神道道的老头,就看他这面相,估计警察看到他得把他当坏人抓起来。
说起师父的这个脸,我就忍不住想问,我也真问了,就是师父这脸是怎么搞得。
师父也不避讳,说道:“这个呀,作为黄泉不净人,能够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最重要的,所以说,这就是我的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下害怕了,我虽然不是很帅,但是,毕竟我也是五官齐全的,一个正常的人谁也不想毁容啊。
另外,旁边的苏冉看上去比我还震惊,原因我知道。
一个小姑娘家家,脸蛋是最重要的,尤其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让她毁容还不如让她去死了。
我心里暗爽,再让你把我往坑里面推。
但是师父笑道:“你当然不用。”
我一愣,师父这是说苏冉呢,他接着说道:“你是女孩,在一个,你只是跟着我学本事,又不是要当黄泉不净人,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看到这些东西。”
“那就是说……”苏冉调皮的看着我,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心里不由得变得忐忑起来。
没想到师父话锋一转道:“他也不需要。”
“为什么?”苏冉问道,好像我不用毁容她心里还有点不爽。
师父道:“因为这小子小时候被黑狗血淋过,所以,他的阴阳眼早已经开了,也不用再这么惨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收你做徒弟,说你适合做这个的原因。”
我们三个一直坐到天亮,因为尸体不见了,所以说,我的续命之术也不了了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办苏冉解脱了。
师父让我们在这地方不要离开,他自己出去了。
大约半天的时间,院子的门打开了,师父从外面走进来,可能是为了避免自己的样子被人看到引起注意,所以他带了一个帽檐很低的帽子。
进来之后,师父摆摆手:“搞定了,你们可以走了。”
我一愣:“这么快就搞定了了?师父你是局长假扮的吧。”
师父把我们两个送出来,我们两个转身刚要走,师父突然拉住我,说道:“不对,我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啊?”苏冉也有点发楞。
师父说道:“虽然最近发生了很多的这种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发生在你身上?”
说真的这个事儿我还真没有想过,我已开始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从小的扫把星命,所以让周围得事儿全都变成了坏事。
但是让师父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纳闷了,对啊,我一般是克别人的,但是这一次,为什么这两个尸体全都好像是冲我来的一样。
从师父的院子离开之后,苏冉要回警局去看看阳十一有没有搞定。我没有地方去,就只能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人祟并不是偶然在这个地方,在我身上发生的,而是好像正是冲着我来的。
奇怪的事儿,我从小克别人,要说奇怪都奇怪,但是有一样最奇怪的,那就是我身边曾经死过最多的,是九个人。
还别说,这九个人都是小孩,至于他们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其实到底是不是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但是因为从小村子里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克星,所以这件事发生了之后,有些人从心里面还是觉的跟我有关系的。
可是事实上,这件事过去很久了,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师父说,这三天,女尸不会来找我,过了这三天,师父就教我本事。
在这三天里面,我就正常的上班就行。
本来我想能安静三天,但是第二天就出事儿了。
这天早上,我刚洗漱了准备去上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想也没想,接起来,就听到那边一个着急而熟悉的声音。
“糟了,赵构,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我一听,这声音应该是苏冉的。
苏冉在那边着急的回答:“这边有人死了。”
说起来,苏冉他们干刑警的,死人应该是家常便饭,倒不是因为死人多,而是因为这个城市里面所有死人的活儿,第一个通知的肯定就是他们。
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是她刚说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死了人她找我干什么?
我赶紧接下话:“什么死人了,怎么死的。”
“还是那样,也是个女的。”苏冉说道:“但是这次,又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哪儿不一样?”我好奇道,估计苏冉想到跟我说,肯定是因为这件案子跟上一次有点相像,虽然上一次让师父压住了,但是又发生了,那刑警队就要在出警。
苏冉道:“这一次还有一个男的,女的好像是自己扒了皮,但是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像是已经枯萎了的尸体,我们检查了之后,发现是个男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说道。
苏冉在那边小声说道:“你不觉得这男的像是被吸干了阳气吗?”
一听苏冉这么说,我立马想起来聊斋里面的狐狸精,这玩意不就是靠着吸男人的阳气或者吗?
可是这女的给自己扒了皮,哪个男的不长眼还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是苏冉告诉我我也没有办法啊,这也算是杀人大案子了,我一个平头老百姓也不能参与,但是我想起来,师父不是摆平了上一次苏冉的丢尸体的事儿吗?
这件事如果告诉师父,师父应该有办法。
现在才第二天,按照师傅的说法,我应该是安全的。
所以我告诉苏冉,现在先不要着急,我告诉师父看看师父怎么说。
师父听我说的话,说道:“行,你先去上班,剩下的事儿,今天晚上,我们从长计议。”
我这哪儿还有什么心思上班,被师父连赶带骂的轰走,跑到公司,我心神不定的坐在办公室里面。
到了下午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在等着看日落了,那日头好像个钟表的指针一样,我就盯着它,看它慢慢的往下落。
终于到了傍晚,下班了,我迫不及待的出门去坐公交。
但是刚出门,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下了,车窗摇下来,我一看,这不是苏冉吗,车里面还坐着师父。
“谁的车?”我说道。
“我的。”苏冉把下巴一抬,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干什么?”我不屑一顾的说。
苏冉道:“行了,赶紧上车,上车说。”
上了车,我才发现,这车里面放了很多东西,看上去都有点像是道家的法器,师父手里面还拎着那盏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由得觉得好笑:“师父,你这身为黄泉不净人,用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点跌份啊。”
苏冉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说倒:“少废话,这东西都是我准备的, 你看,有符纸,有朱砂,有糯米,黑驴蹄子,毛笔,桃木剑......”
我赶紧打住她:“行行行,敢情你这是来捉僵尸啊?”
其实我跟苏冉都知道,那东西根本就不是僵尸,所以,师父根本就没有带一样道家的法器,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手里只拎着个灯。
“我们去哪儿?”我说道。
“案发现场。”苏冉在前面说。
“去哪儿干什么?”我奇怪道,如果我们想要去看死人的话,那直接去他们收了尸体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师父道:“我现在怀疑,这些案子,都是有人刻意为之,我们只有找到现场的线索,才能够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一听师父这话,就觉得开玩笑,我们怎么进案发现场,就算是苏冉能够进去,师父也能进去,那我呢,我进不去啊。
我心里暗说,他们不会让我来给他们看车吧。
苏冉开的车很稳,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事发现场,这个地方倒是出事的好地方,是一个小胡同,里面几户人家,其中的一户。
门口还有刑警拉的警戒线,还有警察把守。
苏冉看了看,车没有进去。
我们的车绕道旁边,在另一个胡同下来,苏冉带着我和师父从一个墙外面往里面翻进去。
苏冉道:“我们的同事一般就是白天在这看看场子,等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就走了,我们现在进去,等会儿再找线索,应该方便些。”
“我们这算是违法行为吧?”我一边爬上去一边说道,两条腿骑在了墙头上。
苏冉在下面拉了我一把,差点把我从上面拉下去,我赶紧跳下去。
苏冉道:“是不是违法行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你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举报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暗自叫苦,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没想到这个苏冉年纪轻轻,就这么狠毒,我算是被她算计了一次。
说话间,师父已经从墙头上下来了,他一进来,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他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说道:“这次的这个人祟,怨气大了很多啊。”
我心说能不大吗,先享受了一个男人,肯定是火还没下去呢。
苏冉领着我们走进现场,这里面的尸体已经运走了,但是现场保留的还不错,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按理说尸体已经走了,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味道,但是这时候,这味道让我排斥不已。
一进屋,我就觉得很不舒服了,因为这个味道,简直跟当时在停尸房里面的味道太像了,不由得让我生理上记忆起当时的情景。
只见这房子里面的东西都摆的端端正正的,除了床上好像有一大片血迹,被子乱七八糟的,像是刚刚有人起床没有叠被子一样。
据苏冉说,当时发现的两具尸体,都是在床上,而且看周围的情况,大家断定,在这两个人死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争执。
苏冉说道:“我们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应该是晚上死的。”
这时候,外面的天慢慢的暗下来了,我们听到外面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们三个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外面的两个守卫应该是要下班了,所以进来应付一下,随便看一眼。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没有多久,就离开了。
苏冉拍拍我:“可以了,这些人下班都跟赶命似的,不会有人再回来了,再说了,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只是对这个地方进行现场保护而已。”
我们三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师父在床旁边看了一眼,拿那个不大的灯在上面照了照,解释道:“看过聊斋吗。”
我点点头。
师父说道:“这次的人祟,大约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在扒皮之前,就已经变成了人祟,然后她把这个男人吸干了之后,自己也死在这里了。”
“那这有什么意义?”我突然有点哭笑不得。
师父道:“男人的精力,可以干的事儿太多了,有一种人,就是靠这种人祟来收集男人的精力,至于收集到了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没有办法确定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器皿,一个被利用的工具?然后背后还有人在操纵?”我说道。
师父点点头。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小啊,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而且也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现在已经让刑侦科去调查了,不过按照我们的经验,估计没有什么后续了。”苏冉说。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线索了,但是对我们来说,有。”师父道。
“有什么线索?”我问。
师父看了我一眼:“我现在呢,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后面一定有一个人在搞事儿,但是人,不知道是谁,在哪儿。”
师父在现场看了看,估计也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他突然转头看了看我,笑道:“我还真有一个办法,但是需要你们两个的配合。”
“配合,绝对配合。”我还没有说话,苏冉已经像是接受了什么任务一样,兴高采烈的说道。
“你配合啥呀你,你也不听听什么建议,你就配合?”我说道。
师父冷冷的一笑,想要找到背后的主使人,其实也简单,那就是再制造一起案子。
再制造一起案子?
我听到师父的说法,不由的心里一愣,虽然我们的职业是跟死人搭边,但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啊。
师父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我说的意思是,让你们两个假扮情侣,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但是让我和苏冉做情侣,这就有点为难了,鬼知道,苏冉会不会把这个当借口,再收拾我。
不过要想再引蛇出洞,恐怕这个时候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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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师父给我们的计划,我们两个要到附近一条街上的一家宾馆开房,这个宾馆就靠近出事儿的那个地方,所以我们两个这一趟,明显就是冲着人祟的背后人去的。
这条街很繁华,旁边还有一个夜店,估计也是一条龙服务,夜店逛完了,正好去宾馆。
我们两个手拉着手,机器人一样,苏冉暗中捏了我一下:“你能不能表现的自然一点,你机器人啊。”
我一听,我不急她还急了,行,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放开了。
我把苏冉挽着我的手拽下来,苏冉说道:“你干嘛。”
我不说话,直接把手伸下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苏冉的身材很好,腰很细,我轻轻一搂,她整个人没有防备,朝我倒过来,整个人就扑到了我怀里。
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红扑扑的,但是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嗔怪道:“你干什么,别耍流氓啊。”
看她这样,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安静下来的时候也挺不错的。
我矜持的时候,她那么狂放不羁,我已放开,她反而扭捏了。
“亲爱的。”我故作深情的把她往深前拉了一把,轻声说:“我们要不要深情一吻?”
我话没说完,突然肚子上一阵剧痛传来,苏冉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膝盖在我的肚子上面顶了一下。
我还没等腰弯下去,苏冉一个勾拳打过来,小拳头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片疼痛感。
苏冉还要打,我突然看到一男一女,从旁边走来,依偎着往夜店里面走去。
那女人很美,怎么说呢,美的让人有点窒息,可以用妖艳来形容,那个男的就有点普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进夜店要干什么。
我拉住苏冉:“我们跟进去看看。”
“你有病啊,我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苏冉道。
“听我说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有问题。”我说道:“你看,那个男的,像是个有钱人吗?而且,还不帅,长得也就那样,这女的跟他去夜店干什么?”
苏冉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继续给她加把火:“你一个刑警,这点意识都没有吗?”
看我说的那么笃定,估计苏冉也有点怀疑了,只好点点头:“那我们跟进去看看吧。”
其实夜店这种地方我从而本没有进去过,毕竟一个工薪族哪儿有那么多闲钱。
我和苏冉拉着手走进去。
虽然我们两个看上去好像是进去玩的,但是我的眼神一直都在那个妖艳的女人身上。
那两个人,在柜台上喝了两杯,没怎么拖拉,直接就往楼上的房间去了。
我赶紧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拉着苏冉跟上去。
苏冉手里的饮料还没有喝完,被我拉着往旁边走去,嘴里还含着半口饮料。
我拉着她跟着前面的两个人走上去,二楼倒是安静,只是不时的从各个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放肆的呻吟声。
在安静的环境下,听得就更加清楚。
苏冉听得脸都红到了耳朵根了。
那两个人在前面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我本来以为两个人要进去。
但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直接在门口就开始了。
只见那女的水蛇一般,把腿盘在男人的腰上。
说实话,这个女人除了身材好之外,其实身高也不矮,起码得一米七以上,所以这个男人在她眼前看上去就有点矮小了。
两个人也不废话,直接开始亲嘴。
那女人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了,每一个动作都很娴熟,而且,还主动引导着男的往她身上的每一个能够刺激男人的点摸过去。
苏冉的脸已经红的像发烧一样了,她拉着我掉头就走。
我一看可能是我的判断错误了,这种是非之地,还是赶紧离开。
就在我们两个转了个弯的时候,突然,在我后面的苏冉不动了。
我没有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这小姑娘像是在蒸笼里面被蒸熟了一样,脸上一片红晕。
“你怎么了?”我不由得觉得有点想笑,苏冉这样真是太可爱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苏冉二话不说,朝我就扑过来,我一个没有反应,这小妮子居然扑上来,想要亲我。
我吓了一跳,虽然我之前对她动手动脚,但是其实我只是吓唬她,但是这一下我没想到她来真的。
我赶紧把住她的脸,别说,她的脸还真的很细腻。
“我说,苏冉,你干什么?你这是怎么了?”我小声喊道。
苏冉像是已经意乱情迷了,嘴里嗫喏着,轻声说道:“吻我,吻我,我要……”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直接给我按到了墙上,上来就拉我的衣服。
其实苏冉很漂亮,尤其是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但是我还是要忍住自己的原始欲望,毕竟我们现在是有任务在身。
但是现在苏冉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亲了上来,就在她的嘴唇要碰到我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往身后一看,师父正一只手按在苏冉的背上。
我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叫了一声:“师父,苏冉这是怎么了?”
师父也没有给我解释,而是突然把灯拿出来,隔着按在苏冉身上的那只手,突然往前一送,就好像照妖镜一样,我觉得苏冉的身影突然虚晃了一下。
接着,就晕了过去。
师父这才开始说话:“注意旁边走过去的人,刚刚苏冉是被魂魄附身了,现在我已经伤到了这个人,注意异常的人。”
话音未落,就看到我们身边不知道从哪儿出现一个熟女,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有点年纪了,但是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时候,师父还在帮苏冉驱掉身体里面的邪术,就看到这个熟女有意的走到我们身边,我还想问这大街想干什么,突然就看到她脸色一变。
这熟女的嘴里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我吓了一跳,这时候,这熟女的脸突然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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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还在往前走,但是这时候,突然在我们只见出现一个人影,我一看,正是师父,师父盯着那个女人,动也不动。
那个女人好像也是被师父的突然出现吓住了,停了下来。
师父背对着我们,我扶着昏迷不醒的苏冉。
只听到师父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妖人,终于抓到你了。”
没等我听明白,就看到师父突然冲了上去,他的动作很快,直接一把抓到了那女人的肩膀,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她轻轻地抖了一下肩膀,就化开了师父的手。
苏冉现在看上去好像有点虚弱,我只好拉着她往后退。
只见那女人突然伸出手朝师父抓过去,这只手本来惨白惨白的,但是一伸出来,上面的指甲突然变成了十几厘米长。
而且指甲是青色的,看上去就好像死人的手指甲一样。
眼看就要抓到师父的脖子了,师父往后一抬头,手抓了个空,接着一个后空翻顺势一脚把那女人的手踢开。
这女人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转身又冲了过来,师父手里的灯突然亮起来。
那女人的动作慢了一下,师父手里的灯就迎了上去,一下戳在她的脸上。
突然这女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一下一样,整个人直接从原地飞了出去。
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结结实实的倒在地上。
这女人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我看了一眼就震惊了,之前那个妖艳的熟女不见了,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这老太太的脸上全是皱纹,皮肤干瘪的厉害。
我一时之间吓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那女人估计是看到了我的样子,转身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登时脸色大变,尖叫着转身就要跑。
就趁着她转身的功夫,师父突然上前,一掌拍在她的后脑上面,这老太婆立马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我赶紧扶着苏冉过去。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我问道。
师父上前看了一眼,看上去这个老太婆已经被师父打晕了,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师父说道:“看来我们应该还是抓了个小喽啰,只能一会儿等她醒了问问她了。”
“我们就在这等啊?”我看了看周围,虽然这个地方人不多,但是毕竟是夜店的房间,这些情男欲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上来做什么,所以我们肯定不能在这个地方等。
师父找了个空房间,和我把两个女人抬进去,吩咐我说道:“你下去开个房间,就开这一间。”
我拿着钱,七拐八拐的下楼找到柜台,里面那个看上去打扮很潮流的服务生正在给一个花枝招展的娘们倒酒。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朝我眨巴眨巴眼,本来长得挺漂亮的,但是妆太浓了,我本来想礼貌性的笑一下,但是看到她身后露出来的背上趴着的黑龙,我就觉得,还是算了吧。
赶紧开好了房间,我要了点吃的喝的上去。
师父这时候正在里面坐着呢,我用房卡刷了一下,灯亮了。
门关上,师父说道:“我们现在就等着她们两个醒过来。”
“得等多久。”我说着把一盘蛋糕递上去。
师父没有接,说道:“我刚刚用的力量不大,估计这个老妖婆应该很快就能醒,但是苏冉我就不知道了。”
苏冉是被这个老婆子用妖术蛊惑,然后师父在救她的时候,可能是伤到了她本体了,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一下伤的轻重,到底什么时候她能醒过来,我们都不知道。
师父说道:“赵构,你把床单拿过来,把这老妖婆绑起来。”
我看了看,这里面一共两张床,当然是拿老妖婆身下的。
这床单雪白雪白的,抽出来还挺长,我在老妖婆身上缠了好几圈,最后打了个死结。
我把死结打完,站在床前面看这个老太婆。
其实说真的, 当时在走廊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个熟女,看上去,其实还是很有味道的,但是现在,她像是出土的尸体一样,突然干瘪了。
变成老太婆的她看上去除了难看,甚至还有点恐怖。
看上去岁月已经不只是在她的脸上走过了,是在上面用刀狠狠地留下了痕迹。
突然,这老太太的眼珠动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像是提前知道我在眼前似的。
老太婆张开嘴,突然抬了一下头,但是因为被我绑住了,没有起来。
可是就是这样还是吓了我一跳,因为我看到她的嘴巴里,牙齿不但残缺不全了,而且还全都是尖牙。
师父走上来推住我,说道:“没出息,怕什么怕,她现在已经被我打回原形,跟一个普通的尸体一样,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
那老太太开始还对师父张牙舞爪的想要打他,但是挣扎了半天,果然是连我绑她的床单都挣脱不开,就放弃了。
师父笑道:“妖孽,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制造这些案件的。”
床上躺着的女人跟本不搭理师父,反而白了他一眼。
我一看,这老司机也有撞车的时候,看来这一次师父要不灵了。
但是师父却不慌不忙,只见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那盏灯吗。
他拿着在老太婆眼前晃了晃。
不知道这个灯有什么魔力,这一下,这老婆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立马脸色大变,整个人浑身都开始发抖起来。
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也有点不解了。
师父冷哼一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老太婆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我叫李海媚。”
“为什么杀人!”我忍不住问道。
其实我这也算是狐假虎威吧,师父在旁边,她又被绳子捆住了,我肯定是安全的。
只见那李海媚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没有杀人啊。”
“没杀人?没杀人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什么?我变成什么样子?”她疑惑道。
我顺手从旁边把放在桌子上面的镜子拿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听一声尖叫,这老太婆浑身战栗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李海媚尖叫着喊道。
我正一脸懵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听到师父大声呵斥她:“鬼叫什么!你本来不就是这样子的吗?”
听到师父的话,李海媚的眼睛突然耷拉下去,也不喊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说,我都说,我叫李海媚,你说得对,我确实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但是,女人,谁又不想青春永驻呢?谁又不想一辈子都年轻下去呢。”
“这是你杀人的理由吗?”我说完就后悔了,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电视剧上面的台词。
“我也不想杀他们,可是我学的这个东西,必须这样。”她说着好像自己还有点委屈。
“哪儿样啊。”我说道。
原来,这个李海媚,本来其实已经该是阳寿已尽了,但是她因为不甘心老去,不甘心变丑变老,想尽了一切办法,也不奏效。
后来,这女人就动了歪心思,求助一些旁门左道的人。
还别说,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还真让她找着了。
那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每一次见面,李海媚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子,所以,这招人祟之术也不过是她听神秘人说的。
这一招就是,控制女人去勾引男人,和男人发生关系,吸取阳气,然后,李海媚通过转移这些阳气到自己身上,来保持自己的年轻漂亮。
被我们发现的时候,李海媚正在让那个舞女去勾引那个男人。
“那这样应该只有男的死啊,为什么那女的死的那么惨。”我说道。
“这个应该是这人祟之术的副作用。中了这一招之后,这些女孩在吸完阳气之后,就会感到浑身瘙痒难耐,然后开始挠,接着身上的皮就会因为这个裂开,然后,直到她们忍受不了这种瘙痒,把自己活生生的扒了皮。”师父说道。
听师父说完我彻底蒙了,这种死法,也太难受了,还不如一下来个痛快的。
师父说完,盯着床上的李海媚说道:“我说的对吗。”
李海媚瞪大眼睛,像是不知道师父是怎么知道的一样,不停地点头:“对对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黄泉不净人。”
说真的,我听着这个名字,觉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但是师父一说完,李海媚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一样,嘴里嘟嘟囔囔的。
“你瞎嘟囔什么呢。”我说道。
就在这时候,这李海媚突然在床上翻滚起来,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师父,征求他的意见,该不该把她放了,毕竟是一个没有一点还手能力的人。
师父摇摇头:“这招我见多了,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
“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吧。”李海媚一边翻滚着一边喊。
这喊得我一头雾水,她居然叫师父叫大人,难道这个黄泉不净人还有什么别的门道说法?
师父趁着李海媚转身背对他的时候,突然一伸手,猛地在她的脖子上面砍了一下,这李海媚登时就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师父道:“这个李海媚对我们没有价值,因为她不是幕后黑手,而且,她也不过是个小喽啰,根本连幕后黑手都没有见过。”
“那你的意思是?”我大约能猜到师父的意思。
师父说道:“处理了。”
处理了,这三个字我在看港片的时候经常看到,意思基本上就是说,死人不会说话。
可是看着这个李海媚,虽然说得有点可怕,但是毕竟是个老人,杀人,这不太好吧,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我们好像应该送她去警察局。
师父冷哼了一声:“警察局?那你的意思是放她一马咯?”
“可是,我们杀了她,不也是犯罪吗?”我说道。
师父摇头道:“你现在看她好像是个人,但是其实已经是个尸体了,可是呢,这尸体警察是处理不了的,你以为她说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就真的收手了?她收手了靠什么活?她本来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如果不是人祟帮她吸取阳气,估计死了几十年了。”
我听师父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看来这个李海媚应该是已经死了,但是靠着吸收男人的阳气,又重新活了,并且一直保持着青春靓丽。
“那就直接在这处理了不就好了吗?”我说道。
师父撇了撇嘴:“在这,我怎么处理?你来?”
我摇摇头,师父这是故意的,我哪儿会啊。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听师父的了。
“需要我做什么?”我看了一眼,现在如果我们想要离开,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师父朝两个人瞥了瞥嘴说道:“你想办法把这两个弄出去,我们去我的院子,我就有办法了。”
师父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我开门追出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师父已经不见了。
作为黄泉不净人,师父已经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
其实也不怪他,就凭他那副尊荣,估计也是迫不得已要这样。
现在我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两个不省人事的女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师父也不管了。
苏冉倒是好说,但是李海媚,我看着都有点害怕,还让我背回去,我想,倒不如先把苏冉弄回去,然后再回来收拾这个老太婆算了。
反正这里面的房间他们是不会查房的。
想好了,我扶着苏冉,从房间出来,到外面打车,去师父的院子。
敲开门,师父果然已经在里面了,他看到我背着苏冉,说道:“李海媚呢?”
“你走了留下我自己,我一个人也弄不回来两个啊,所以就想着,先把苏冉弄回来再说,然后再回去找李海媚。”我说道。
师父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坏了。”
我一听师父说坏了,心里就咯噔一下。
师父说道:“我跟你说,你这次要惹祸上身了,酒吧你也不要去了,先把苏冉弄进来看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让我回去了,但是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赶紧把苏冉背进去,放到床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撇嘴道:“说来也奇怪,按理说就算是我在帮她驱邪的时候伤到了她,也不会有这么长时间的昏迷啊。”
我去端了一杯水:“师父,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当时下手太重了。”
“我......”师父刚要说什么,突然我看到苏冉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一高兴,刚要上前,却发现苏冉好像眼神都已经涣散了一样,直愣愣的看着前面。
师父从后面一把拉住我:“别过去。”
我转头看了师父一眼:“怎么了?”
师父小声说道:“不对劲啊。”
突然,苏冉从床上一跃而起,朝我冲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苏冉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说实话,虽然之前苏冉揍我的时候,也没有手下留情,但是她的力气说真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大,这一下,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样。
这一下子抓到我脖子上面,立马就让我觉得好像整个人都已经被她抓的窒息了一样。
师父上来,不知道在她的手上怎么捏了一下,她这才松开手。
我觉得喉头一甜,嘴里就吐出一口鲜血。
师父抓住苏冉的胳膊往前一拉,两个手指在她锁骨的地方点了一下,苏冉重新躺下不动了。
师父用自己的那盏灯放在苏冉的旁边。
走过来看我的伤势。
我咧着嘴说道:“师父,怎么回事啊?苏冉疯了吧?”
“是因为你没有把两个人同时带回来,所以我猜,应该是我不在的时候,李海媚趁机逃脱了。”师父道。
我拿起镜子来看了一眼,我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五个手指印了。
“你不是说那个老太婆已经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了吗?”我说道。
“那只是正常情况,谁知道后来我走了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师父看了看我的脖子,在上面抹了点不知道什么东西,凉凉的。
我不由得有些无奈,看来师父这个黄泉不净人做的也挺不靠谱的,还有这种意外情况,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李海媚,跑了还没有对我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留了我一条命。
不对,那苏冉这是?难道苏冉是被她控制了?
师父道:“你是不是觉得苏冉是被她控制了?”
我点点头。
师父说道:“苏冉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如果是被她控制了,正常情况下,苏冉应该是想要跟你男女交欢,但是她醒过来就想杀你,就不正常了。”
“我到底惹谁了,为什么要杀我呀。”我懊恼的的说。
从小的就被人看成扫把星,到现在还无端端的惹来杀身之祸。
师父倒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风轻云淡的说道:“时间久了你就明白了,赶我们这一行的,这种事儿经常发生。”
其实师父这么说,我心里是有点不同意的,毕竟我根本还没有完全的干这一行。
再说我这三天的危险期还没有过去,师父也不能教我东西,我这算是哪门子的黄泉不净人。
我俩正说着呢,就听到苏冉小声嘟囔:“水,水。”
我赶紧把手里面的水递过去给她喝,喝了两口,苏冉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但是第一眼看到我,只见她脸一红,突然转过头去。
我以为李海媚又回来了,赶紧招呼师父:“师父师父,快看,苏冉可能又中邪了。”
没想到师父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我正纳闷,就被苏冉一把推了出去,说道:“你才中邪了呢。”
“你没事啊?没事你脸红什么,你不知道,刚刚在酒店的时候......”我还没说完,苏冉就举起手来,装作要打我的样子。
我只好闭嘴了。
苏冉道:“那个老巫婆呢。”
“那个老巫婆,可能被我弄丢了,而且,刚刚好像你还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我说道。
苏冉听我这么说,突然双手抱住胸口,说道:“你,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她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没数吗,我还能对她做什么。
我凑过去,慢慢的靠近她,就发现苏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了,我抬起脖子,说道:“来,你自己看看,看看你这大小姐的恩赐。”
估计脖子上面的指印已经变得有些发紫发青了。
苏冉喊了一声:“妈呀,你这是怎么弄得?”
“还问呢,就在刚才,你醒了,不由分说,上来就掐我,差点给我就这么掐死了。”我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
苏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那对不起咯。”
我也懒得和她计较:“你怎么样,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有?”
她坐在床上动弹了两下,摇摇头。
我心想,苏冉如果没有什么感觉,那就是说明,刚刚师父所说的邪祟进了她的体内,难道又出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到底是图什么呢。
苏冉可能在床上也坐不住了,也难怪,这种女孩,天生就闲不住。
她从床上下来,活动活动筋骨,说道:“我没事了。对了,那个老巫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我怎么失误放走了她的事儿说了说。
苏冉听了,也没有说什么,但是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从她这两次昏迷了之后,醒过来就一直在这个状态里面,总是无端端的看到我就害羞,我想可能是有什么后遗症吧。
正在这时候,师父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收拾收拾,我们去捉妖。”
“捉妖?”这个词对我还真是新鲜,我第一次听到人这么说。
师父点点头。
我一转身,突然觉得, 我收拾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还收拾?
师父在后面踢了我一脚:“想什么呢,把供桌上面的绳子带上,省的这次再跑了。”
我赶紧去供桌上,果然有一根绳子,但是这根绳子看上去很细,我觉得如果这绳子绑着我,我稍微一用力都能把这个崩开。
师父从供着的雕像后面拿出来一个东西,我一看,有点像是那种古代的酒葫芦。
就拿了这两样东西,师父道:“行了,我们走。”
我们还没出门,苏冉就跟上,也要去。
“你一个女孩,伤还没好,去哪儿啊去,回去。”我说道。
苏冉一把就把我拽过去了,说道:“女孩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女孩,女孩你不是照样打不过我。”
师父笑笑:“跟着来吧。”
难得见师父这么开明,但是我始终担心一件事,因为苏冉这个人,正常的时候还挺好,但是一旦遇到什么事儿了,立马就会方寸大乱,到那时候,我们恐怕是要被她害死。
当然,苏冉自己不这么觉得,她看我愣在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忧伤的说道:“不好意思,又要给您添麻烦了。”
我一脸无奈,只好跟着走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在前面带路,现在大约是下午时分,有点接近傍晚了我也知道师父为什么选这么个时间,因为这个时间是这些人祟出没的最好时机。
师父提着灯在前面走,我们跟在后面,按理说现在虽然光线暗了点,但是让我看还没有到用灯照明的时候。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苏冉在后面拍了我一下。
我一回头,她指了指旁边的的景物,说道:“奇怪吗?”
我一看,果然,我们走的这条街上周围的景物都已经虚化了,就好像我们在一辆疾驰的列车上,周围的景物只有残影,根本就看不到原物了。
本来我想喊师父,但是看师父在前面认真的走着,而且越走越快,我就有点明白是为什么了。
周边的景物一顿,突然停下来,我们已经到了一片荒地上。
这片地方,本来是政府想要建工厂的地方,但是后来因为有一个人说这个地方太不吉利,而且,之前这里也确实出现过不少杀人事件,所以这个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但是我不知道师父现在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师父转过身,把手上的酒葫芦递给苏冉:“如果遇到什么你觉得可疑的东西,把葫芦的盖子打开,能保你平安。”
我一看,师父对苏冉这么好,那我呢,我就这么一根绳子,不会是让我拿着绳子跟鬼拼命吧。
这时候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跟我去里面。”
他指着前面的一排松树林。
看到这一片松树林,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地方我们这的人都知道,这本来是一片坟地,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就导致这个地方彻底的荒废了,坟还在,但是没有人来了。
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听说当时有一个人,清明节上坟,但是凑巧了那天家里面有事,按理说上坟都是在傍晚的时候。
那时候所有家里在这里有坟地的人全都三五成群的来上坟,一顿鞭炮之后回家。
但是这个人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所以每次都是自己上坟。
忙完家里的事儿之后,天已经黑了,但是没办法,祖宗的习俗不能丢。
这个人自己拉了一串鞭炮,就那么拖拖拉拉的网坟地里面走。
上坟的人已经都走了,这里只剩下一些没烧完的纸钱和一地的碎纸屑。
本来上个坟也没有那么多事儿,就是在坟前面放个鞭炮,就完事儿了。
但是偏偏这个人马大哈,放完了才知道,自己找错了坟头,原来在旁边的一个坟地上面放了。
可是鞭炮只有一串,那也没有办法了。
那坟看上去应该是个新坟,这人想,就算是自己做好事了,凑个分子吧。
他把纸钱在自己长辈的坟前烧了,磕了俩头,嘴里念叨着:“祖宗们呀,过清明了,你们在那边好好地阿。”
磕完头站起来就要走了。
但是这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刚刚他明明是在旁边的自己家的坟地上面磕的头,但是站起来一看,眼前的坟头又变成了刚刚自己放鞭炮的那个新坟。
而且本来什么都没有的新坟前面突然点起来两根蜡烛,看上去这么惨白惨白的,怪吓人的。
这人觉得不对劲,站起来就要走。
却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这个时候,谁敢回头啊。
于是这个人就快马加鞭的从坟地跑了回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婆在家做饭呢,看到他慌慌张张的回来,就随口问了一句:“完事了?”
他点点头,说道:“嗯。”
但是害怕老婆多想,就没有把那件事说出来。
两个人是刚结婚没多久,家里就他们两个,而且那时候算是个农村,睡觉睡得早。
两个人吃了饭就上炕了。
一上炕,这男的就把在坟地里面的事儿都忘了,看着眼前的娇妻,不由得想要云雨一番。
想着想着,心猿意马,伸手就去摸老婆那鼓鼓的胸部。
其实她老婆是背对着他的,但是这男人伸手过去的时候,却没有摸到老婆的胸,而是摸到了瘦骨嶙峋的背。
他以为老婆是正对着他,更是迫不及待的,前戏都不要了,推了一下,就骑了上去,但是这时候,他傻眼了。
他骑着的,还是老婆的背。
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子下面的老婆叫了他名字一声,他条件反射的答应了一声:“哎。”
就是这一声,送了命。
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夫妻两个都已经死了。
死的很奇怪,老婆看上去像是被人侵犯了然后扒了皮,老公呢,是在自家坟前趴着,做一个拜服状。
村里的人去坟地里面围观警察办案的时候,都站在这个人家里的坟头旁边,有人看旁边荒草长得茂盛,就随手薅了两把,结果发现一件衣服的袖子,警察把那地方挖出来。
发现了一具女尸。
尸体已经放了有两三年了,但是让人惊讶的是还没有腐烂,警方把男人的尸体和这个女人的尸体放到一起的时候。
有人看到这个女尸的脑袋突然朝男人尸体的方向动了一下,然后一直睁着的眼睛才闭上了。
后来经过调查,才发现这个女尸和这个男尸是有关系的。
这个女的,是原来这个男的的一个情人,但是因为两个人如胶似漆的云雨的时候,不小心中招了,女的不想打掉孩子,男的又不想负责任,所以两个人起争执,男的就把这个女的杀了。
但是后来有人觉得,这个男的应该不会这么傻,把情人的尸体放到自己家祖坟的旁边啊。
也有人觉得,可能是这个男的觉得放到这里比较安全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没有人知道了。
但是从那以后,所有来上坟的人,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怪事。
一直到后来又死了人,所有人就都不敢来了。
现在师父带我们过来,显然,这一招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是我心里却有点怕。
不说别的,就说我连苏冉都打不过,现在让我来捉鬼,我觉得其实更像是让我来送死。
师父带我来的目的我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让我出去当诱饵,另一种是让我在这看着他,打下手。
第二种还好点,要是第一种,我怕我今晚是没有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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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把后面的人也吓了一跳。
原来是苏冉,她瞪着我说道:“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还吓我一跳呢,这种地方突然拍我肩膀,吓死人的知道不。”我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没想到苏冉反而笑了,她小声的说道:“哎,赵构,你是不是害怕了,你害怕了就说,姐姐罩着你。”
说真的我是有点害怕,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在女人眼前怎么能说自己害怕,怎么能认怂?
“怕?我赵构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我冷笑了一声,跟着师父走了过去。
我们已经走进了松林里面,这里面常年不见阳光,而且,又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了,所以显得阴森森的。
现在轮到苏冉害怕了,她不由得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小声说道:“这里面怎么这么阴森啊,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我心里觉得好笑,敢情这大小姐想象这里是城堡呢。
我故意要吓唬她,贴到她耳边说道:“当心,这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把你掳走了。”
果然这句话好使,吓得苏冉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她穿了一件T恤,丰满的大白兔一下就窜进了我怀里,那感觉别提多爽了。
正在这时候,前面的师父突然停下来了,说了一句:“收声!”
师父莫名其妙的撇出这么一句,我和苏冉赶紧闭嘴不说话了。
这时候,我就听到一阵风吹过去,这风起的莫名其妙,就好像特意的似的,然后就听到松林哗啦啦的响起来。
说真的,这松林一摇晃,加上这地方这么邪乎,真的是让我们几个不由得毛骨悚然。
风吹动松树,松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其中好像还有点其他的声音,但是这声音我根本听不清到底是什么声音。
还是苏冉耳朵尖,她轻轻地拉了我一下:“好像,有人在说话。”
她这么一说,我好想也听到了有人说话,那声音一开始很远,好像是轻声细语一样。
但是后来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大,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魂一样,而且这名字,叫的好像就是我!
我还以为是师父在前面叫我,赶紧跑过去,却发现师父根本就没有说话,而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一块空地。
我小声说道:“师父你叫我?”
“我没有叫你,什么声音你都不要停,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就当没听到,知道了吗?”师父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我点点头,退回去。
苏冉问我:“师父叫你了吗啊?”
“没有。”我说完,竖着耳朵听,那个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而且,名字一直是我的名字。
我问苏冉:“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苏冉道。
“有人叫魂似的叫我的名字啊。”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听不清,所以还在这听呢。”
“什么?你千万不要回答,不要应声。”我心头一震,难道,这是我们的幻觉吗。
苏冉点头。
我心里就开始算计了,为什么我听到的是叫我,苏冉听到的是叫她。
但是我听得很清楚,就是在叫我,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熟悉,如果不是师父叫我们不要说话,我一定会答应的。
这时候天已经慢慢地变得乌黑一片,因为这个地方已经荒废了很久了,所以也没有人来,也没有什么照明的设施什么的。
我看了一眼前面站着的师父,风越来越大,吹着地上的叶子尘土扬起来,师父在前面站着,一动不动,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雕塑。
我往周围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而且,刚刚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正要上前去叫师父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师父手里面的灯突然亮了。
这地方平地起旋风,就在旁边的一个坟包上面,卷的上面的纸钱杂草什么的乱飞。
师父手里的灯越来越亮,一直到周围的坟包都照亮了,师父才突然动了一下。
这时候就看到坟包像是被炸药炸开一样,突然从中间劈裂,冒出一股烟来。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苏冉身上。
这小妮子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你怕啥,来姐姐保护你。”
一听这话,我心里不乐意了。
虽然我确实对这些东西不入门,但是毕竟是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怎么能跌份。
我转身白了她一眼:“开玩笑,我会害怕?”
说着,我就往坟包那个方向走过去。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因为我不知道,这坟包里面到底蹦出来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师父在原地举着灯站着不动,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儿,所以就放心大胆的走过去了。
我走到师父和坟包中间,走过去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但是因为我过去,所以我的影子正好盖住了坟包。
这时候,我才看到坟包里面是什么,是一颗人头!
我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坟包里面的这颗人头在我的影子里面才能看到,师父的灯那么亮,为什么看不到呢。
接着我就看到师父突然动了一下,嘴角有血流了下来,我一下慌了,师父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吐血了。
我刚要上去扶他,师父一手扶住灯,说道:“别管我,别让那头出来!”
现在我才看明白,那东西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师父的灯光震慑,所以才不能出来,但是因为刚才我走过去,所以让它有了喘息的机会,这下出来了。
一听师父的话,我赶紧找东西,手在无意间碰到了腰上的绳子。
这是师父让我带出来的,反正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用,看着那么细,估计这脑袋如果力量比较大的话,也没有什么用,但是能应付一阵是一阵。
我也顾不上害怕了,那脑袋刚从坟包里面飞起来,被我一把抓住,直接拽着头发扯了下来,这是一颗女人的脑袋,我把它的头发用绳子跟地下的一根树根绑在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这脑袋看上去力气很大,努力地往外挣扎,但是根本就没有用,拿绳子很结实。
这么一闹腾,我才看清楚这个人头的样子,这人,这不是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女孩吗,我还送她回家的那个。
但是那个女孩第二天明明已经自己把自己的皮扒了,现在这个人头,难道,是有人用她的皮缝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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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人头,我不敢仔细看,所以瞥了一眼,就没有看别的。
这时候,师父好像也缓过来了,把手里面的灯放到坟包上面。
那颗脑袋也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师父,他好像被打伤了一样,看上去有点虚弱,我扶他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下。
“师父,你没事吧?”我问道。
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他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恐怖的气息,问我道:“只顾着收拾这个妖孽了,苏冉呢?”
“苏冉在这呢。”我一回头,却发现,本来苏冉站着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们身后只剩下一片松林和呼呼的风声,苏冉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愣了,刚刚苏冉明明就在这站着,她根本都没有往前靠,况且手里面还有师父给她的葫芦,怎么会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师父道:“糟了,调虎离山!”
我一头雾水,拉住师父说道:“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拉我们来干什么,还有这里的脑袋到底是什么。”
师父咳了两声,说道:“本来,我的招魂灯对这个地方有反应,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有蹊跷,但是我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厉害,我们看到的这脑袋,根本就不是真的,而是一个障眼法,真的已经走了。可能就是它带走了苏冉。”
“什么真的假的。”我让师父说的一头雾水,但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说道:“师父你别说,刚刚看那个脑袋,好像我当时和苏冉处理的第一个尸体,就是我当时偶遇之后送她回家的那个女孩。”
师父一愣:“你确定?女孩死的时候不是已经没有皮了吗,这脑袋哪儿来的。”
我一听也是啊,这个点就比较纠结了,明明已经给自己扒皮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完整的脑袋。
师父伸手解开我绑在脑袋上面的绳子,现在下面的那颗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块头盖骨。
师父重新把绳子递给我说道:“带上它,我们去找苏冉。”
说真的,现在苏冉被谁带走了我们都不知道,还说去救苏冉,让我听着有点天方夜谭了。
但是师父没有在意我的看法,他提着等转身就走。
我一边跟着他一边说道:“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再说了我们去哪儿找苏冉啊。”
“老地方。”师父说了一句就什么也不说了。
他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师父没有往外面走,反而往里面走去了。
我们这个祖坟的圈地本来就很大,进去像是迷宫一样。
可是师父就好像来过无数次一样,七拐八拐的带着我走到了坟地的边缘。
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只见他在一个坟包前面停下来,我看到这个地方,突然就心里发寒了。
因为这个地方,就是传说里面的那个地方。
坟包旁边还有那块空地,挖出来一个大坑。
看来传说是真的,这里面真的挖出来一个女人。
师父看我愣在原地,踢了我一脚:“干什么呢,刚刚跟个笨蛋一样,碍手碍脚,现在让你动了,你又不动了!”
我赶紧过去,师父指着那个坑说道:“挖!”
“挖?我用什么挖!”我跟吃错东西一样,浑身难受,虽然这个地方的土质比较松软,但是毕竟我也是没有干过多少粗活的人,让我徒手挖?
师父看了我一眼:“想救人么?”
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顿是免不了了。
没办法,为了救苏冉,我只好趴下开始挖了,心里想着,这次如果能顺利的把苏冉救出来,我一定要让她好好的补偿我。
我下手挖了大约有十几分钟,就发现有人的袖子露出来了。
赶紧顺着挖下去,大体轮廓已经出来了,我先把她的脸上的土扒开,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苏冉。
这一下我是真的震惊了,别说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有人把苏冉埋得这么深,单单是抱着苏冉跑这段路,也够呛了。
但是现在苏冉确实是躺在这里面,我赶紧试了试她的脉搏,好在应该是刚刚被埋了没有多就,所以还有呼吸。
我背上苏冉,拉着师父,说道:“师父,此地不宜久留啊。”
师父点点头:“你说的对,但是,我怕是我们不能走。”
“不能走?什么意思?”我听师父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道:“你看看,苏冉的葫芦还在吗?”
我把苏冉放下,果然,根本就没有那个葫芦了。
我摇摇头,师父道:“所以我们现在走不了,那东西就在附近。”
“什么东西?”我一愣,后背出了一身汗。
我知道师父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他说的一定不是那个葫芦,而是......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尖利的笑声传出来。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张扒了皮的脸,全是血和黄白色的粘液,两个空洞的眼睛正看着我。
嘴巴里面还有粘液流下来。
我一阵恶心,胃里面翻江倒海。
就看到这个尸体没有嘴唇的嘴巴一张一合,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但是这一叫真的是吓了我一跳了。
虽然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这个声音我是认识的,就是那个小姑娘。
我背着苏冉就跑,也不管后面追没追上来。
跑到师父眼前,只见师父手里的灯亮起来,师父往前一送,嘴里念念有词,我看到他在食指上面咬了一口,然后猛地朝前面吐了一口。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传过来。
接着我就闻到一股烧焦头发的味道。
一回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地上有一个葫芦,正是师父给苏冉的那个。
我捡起来挂在腰上。
“师父,这次可以走了吧?”我说道。
师父点点头,我巴不得他赶紧点头,背着苏冉就走。
但是我没有发现,其实师父在后面弯腰不知道捡了什么东西。
我们重新回到师父的院子里时,已经是半夜的时候了。
看来今晚苏冉又要在这住下了。
我看了看苏冉,他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印记,看上去有点像一个六芒星,但是又不是,中间还画了一个类似于虫子的东西。
师父应该是受了点轻伤,坐在旁边休息,我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就顺便检查一下,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师父安静了半天,说道:“不用看了,她是被那个人祟算计了。”
“算计了?”我一时没有弄明白师父说的算计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
师父冷笑道:“那就当做是你的黄泉不净人的第一课吧,你听我慢慢给你说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我们当时去的地方,就是很久以前发生了那件恐怖事件的地方,而按照师父的说法,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那个跟我相遇的女子,跟那个坟包里面的女人是有联系的,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后代。
所以说,我当时看到的那颗人头,其实就是当时那个灵异事件里面的女人,而后来,因为我跟师父都在前面,所以没有顾忌后面的苏冉,导致苏冉被它偷袭。
至于为什么它要把苏冉活埋,师父说:“因为当年,那个女人就是被人活埋了的。”
也就是说,活埋苏冉,这好像是在完成一个什么仪式。
师父摆摆手:“算了,现在也不用想别的了,我们还是找到李海媚最重要,这个妖人一天不除,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一定要有什么事儿发生一样。”
苏冉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接二连三的被伤害,而师父刚刚被我的那个举动打断了,现在好像也收了内伤, 不用说,找李海媚这个事儿,我是跑不了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冉醒了,师父让我把她送回去,这一段时间暂时先不要出来活动。
去警局的路上,苏冉一脸的闷闷不乐,因为脖子上面的那个印记根本洗不掉,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只好让苏冉在化妆的时候,用粉盖一下,虽然隐隐约约的还是有痕迹,但是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把苏冉送回警局之后,我急匆匆的赶回师父的院子里面。
师父把之前给苏冉的那个葫芦递给我,说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法器了,作为一个黄泉不净人,必须要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你要熟练的掌握这个东西的窍门。”
我接过来,其实之前苏冉拿着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真的没仔细看,因为我觉得这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葫芦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是现在拿过来,我才发现,这个葫芦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天然的木头长出来的。
这个葫芦拿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而且,材质一摸就不是木头的。
但是要说是金属的吧,好像感觉也不是太像。
师父说道:“这个葫芦,学问很大,至于到底有什么能力,我其实也不是完全知道,这些还需要你自己开发,但是现在已经能够教你的有一个,就是用这个葫芦来控制别人的灵魂。”
我听师父说的玄乎,赶紧追问道:“怎么弄?”
如果师父把这个教给我,我突然想到,那我不是可以解除我自己身上的咒了吗,那个死去的姑娘就不会再缠着我了。
师父叫我过去,默默地念了三声口诀,说道:“你把这三句口诀记住了,以后如果要用的话,对着人,就念这三句,就行了。”
我点点头,但是说是这么说,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实践,正想着,机会来了。
师父说道:“好了,教你不是白教的。”
我就知道,师父的目的肯定不是那么纯。
“说吧师父,我就知道您老肯定没有那么不求回报。”我悻悻的说道。
师父咧嘴一笑:“这个东西别人还真的干不了。”
他从怀里把他的灯拿出来,递给我说道:“这是我的招魂灯,你拿着它,能够震慑住对方的灵魂,方便你的葫芦操作。”
“师父你要让我干嘛?”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师父笑道:“你去捉李海媚啊。”
听师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都凉了半截,心想您老都抓不住,把这烂摊子直接塞给我了,再说了,我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摆脱那个姑娘的纠缠才勉强答应他做什么黄泉不净人的。
现在这是让我拿命玩啊。
师父像是看出了我的担忧,说道:“放心,有这两件宝物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如果遇到无计可施的情况,一定要记住,跑。”
我还以为师父能给我出什么好主意,原来也不过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没办法,现在苏冉受了伤,师父的伤势多少跟我也有点关系,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是拼命也要撑过去。
我点点头:“行是行,但是师父,我上哪儿去找李海媚去,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她去哪儿都有可能啊。”
师父冷笑道:“你想想,她是靠什么活着 的?”
我突然恍然大悟,这个李海媚本来已经是一个行尸走肉了,如果想要活着,就一定要吸收男人的阳气。
而男人阳气最旺的地方,也就是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这个市里面就好找了。
排除其他的地方不算,一个是学校,一个是娱乐场所,这两个地方应该是人最多的地方。
当然,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的第一个选择肯定是娱乐场所,这种地方鱼龙混杂, 而且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三教九流,拿命不当值钱的玩意的人。
所以我断定,李海媚在这下手的可能性很大。
上次去的那个酒吧,我进去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因为我觉得李海媚不会傻到在一个地方同时作案两次,这样,也太容易抓了。
当然,虽然我没有什么把握抓住她。
但是毕竟我有师父给我的法宝,再说了,之前这个李海媚也被师父打的差不多了,估计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太厉害的举动了。
但是我心里面一直有一件事儿不是很明白,那就是,为什么师父要在第三天的晚上,也就是他说我被那个姑娘纠缠的最后一天,带我们去那个坟地。
而且,明知道会有危险的,我本来都没有打算让苏冉去,但是师父却一口答应让苏冉去。
这里面就有点蹊跷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师父会不会也是人祟一边的,所谓的什么黄泉不净人,其实都是扯淡的,而他的目的呢,大约就是为了我。
我想了想,自己除了什么至阴的命格就没有什么其他优点了,难道他们为了我的命?
我不由得浑身一颤,但是转念一想,就凭师父的身手,我这命他想要,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边在大街上面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事儿,但是总也理不出个头绪。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从我前面闪过去,闪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面。
这个小胡同我知道,所谓的花街柳巷,大约说的就是这个地方了。
刚刚的那个身影,应该是个男的,这个地方挺偏僻的,一个男的过来倒是无可厚非,我无奈的摇摇头。
但是正在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李海媚就挑这种地方下手。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抱着这个态度,悄悄地接近这个地方。
这个小胡同是两头开的,里面全都是一些打着保健品啊,或者是洗头房啊之类的店门,其实做的都是肮脏生意。
我虽然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但是走进去的时候,我就已经观察好了周围的情况,这里虽然隐蔽,但是因为时间一长,肯定风言风语的谁都知道了。
所以,上面估计也没有少过来清理,但是,什么叫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啊,这里的很多院落已经没有人了,但是还有一部分,仍然经营这。
我从旁边一个空院落翻墙进去,这里跟那个男人进去的院子靠着,从墙上,能看到里面。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有一个人在偷看,我没想到我居然也变成了这种人。
只见那个男的进了门,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有说有笑的挎着他,两个人进了屋,从玻璃窗上,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男人付了钱,然后那女人就开始脱衣服了。
正所谓非礼勿视,我赶紧从墙头跳下来。
这个院子里面,到处丢满了卫生纸之类的东西,还有很多小雨伞,估计这种废弃的地方也是这些嫖客们中意的地方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我重新爬上去,再看的时候,就发现屋子里面的人已经走了。
但是我刚刚一直都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难道这个女人的房子里面有后门吗?
既然找不到人了,我就只好以身涉险了,如果这个女的有问题,那正好,如果没有,我就赶紧撤退就行了。
我从院子里面翻出来,走到门口。
敲了敲门,果然,刚刚那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又出来了,她看了我一眼,笑起来都带魅的,说道:“帅哥,有什么事儿啊。”
“你这里不是……”我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词形容。
但是这女子立马就明白了,点点头,拉我进去,把门关上了。
我看了看,她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大,如果一旦打起来,我倒是怕自己跑都跑不了,刚刚的那个院子倒是不错。
我灵机一动:“我想试试刺激的,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哎,帅哥,我家里也没人啊。”她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我钱都没有给,她就开始脱了。
我赶紧说道:“我说的没人,是野外,你懂吗?”
好在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笑道:“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没关系,旁边的那个院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了,估计里面也够荒废的了,我们去那儿怎么样?”
我一听,正合我意,点点头。
我们两个人从她房子里面出来,走到旁边的院子门口,我刚要翻墙, 却被她拉住了:“你干嘛,我有钥匙。”
说着她真的从兜里掏出钥匙走进去。
我们两个进去之后,她又开始脱衣服了,我后悔了,恐怕是我想错了,这女人应该不是人祟,可能那男的真的是从后门走了。
我刚要认怂,突然,我听到她脱衣服的时候居然发出了刺啦的声音,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人在扒自己的皮一样。
然后,我就看到眼前这个妖艳的女人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我大喊一声,往后一退,却发现们已经关上了。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到这个人祟居然说话了,她尖利的笑着,说道:“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这个声音!是李海媚!
说起来,李海媚是给别人下人祟的,怎么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海媚说道:“今天,我就拿你来祭奠我的美丽。”
我一看,现在这状况要想跑是不太可能了,叫救命,也不太可能, 索性跟这个娘们拼了,反正我手上还有法宝,再说了,看她这个样,应该也没有多大能耐。
我一边跟她对峙,一边悄悄地把手伸到腰间。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感觉很灵敏,我还没来得及往外拿,只见她身影一闪,已经到了我眼前,一伸手,把我的脖子掐住了。
她的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而且发出一股股算丑的味道。
我听到她笑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去哪儿了?我告诉你,死了,但是,尸体,被我处理了。我怎么能让你们再发现呢。”
说完,她狂笑起来。
我现在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管那个男的,这李海媚一个女人,已经一只手把我提到了半空中,我现在被她掐着脖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突然想到之前师父用那个灯照李海媚,她好像很害怕,我下了下狠心,一只手抓住李海媚那只黏糊糊的手,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灯来,往前送。
显然李海媚是看到了,她果断的把手松开,人一下就跳出去几步远。
但是接下来,就尴尬了, 我发现,灯根本就没有亮,跟在师父手上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估计李海媚也发现了,她冷笑着,说道:“看来,阳十一找你做徒弟,简直是个错误啊,你根本不会用招魂灯。”
我这才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问明白师父,这个东西怎么用呢。
发现我不会用这个东西的时候,李海媚更加兴奋了,她重新朝我扑过来,我赶紧闪到一边,灯就从我的手上掉了,掉到了一边。
我伸手去拿,却被李海媚一脚踢开,接着,她那血糊糊的爪子朝我的脸上抓过来。
我只好翻身躲过去,但是这样就离灯越来越远了。
李海媚现在就像是一个发了狂的狗,紧紧地追着我。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样宝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只教了我两句口诀,我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掏出葫芦,默念口诀,正在这时候,李海媚已经冲过来,我一伸手,正好把个葫芦口对准李海媚。
这时候李海媚已经冲过来了,根本就停不住,估计他也已经看到我的葫芦了,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口诀念完,就觉得这个葫芦突然凉了一下,然后又突然热了一下,接着,葫芦口突然有一道金光放出来,李海媚的身体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了她一眼,李海媚现在已经像是之前她害死的那些人一样,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估计现在应该是可以撤退了,至于这个尸体怎么办,我也没有想好,但是因为这个尸体在这种地方,估计警方一般也不会发现,再说了,李海媚本来就已经是一个销户的人,不会有人找她。
我从地上捡起来李海媚的钥匙,打开她房子的门,走进去。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他房间旁边的尸体,一具干枯的男尸体,看身上的衣服,应该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
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从这个地方离开,而是已经被李海媚杀了。
又是一条人命,但是这件事我管不着,只能让警察来管,至于那个李海媚,既然师父有那么大的本事,而且,苏冉又是刑警队的,估计他们是有办法的。
我收拾收拾就要走,但是在这时候,我却发现李海媚的桌子上面有一个东西,走过去,这才看清楚,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玉佩之类的东西。
关键是,这个玉佩的形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时半会的又想不起来,但是为了防止以后再出什么事儿,我顺手把它撞在兜里,从这里出去了。
走到半路我掏出那块玉佩看,这玉佩有点像是一个六芒星的形状,但是上面好像用另一种颜色的玉雕了一个其他的虫子一样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来,这不是苏冉脖子上面的标记吗?
苏冉被李海媚带走之后,在被我们找到的时候,脖子上面就出现了这个东西。
难道,这个东西,是一种什么标志?
这个标志,可能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什么法术之类的,当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一点头绪都没有,所以这件事儿还是要给师父定夺。
等我回到师父的院子的时候,院子的们已经关了,师父之前就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关门就是说明他不在或者睡觉了,我们不要打扰他。
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只好回家了,三天已经过了,估计那个姑娘已经不会来找我了,而且我还要回去上班,总不能就这样跟着师父做什么黄泉不净人,毕竟我是要吃饭的啊。
我带着玉佩回家,坐在电脑前面,对这个东西充满了好奇,于是在电脑上查了一下,可惜的是这个东西根本就查不到。
也可能是个晓组织或者根本就没有在明面上的东西吧,所以这种东西根本就不会在网上出现。
我把玉佩扔到一边去,就不管了。
第二天上班,半上午的时候,就接到了苏冉的电话。
“干什么?”我手头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弄明白,说话有点冲。
苏冉在那边说道:“喊什么喊,赶紧下来吧,我在你们公司门口呢。”
我一听赶紧去公司门口。
果然就看到苏冉一身制服在门口站着,我们公司的保安正点头哈腰的给她递水呢。
我不由的鄙视他,平常看到我们这些普通员工的时候肚子就要挺上天,现在看到苏冉,就这么个普通的刑警,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出了门我就知道为什么了,原来,不仅是苏冉自己来了,还有他们刑警队的一帮人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看到我出来,苏冉上来一把抓住了我,我以为要干嘛,她却着急道:“找你半天,你怎么这么久,赶紧跟我走,又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出什么事儿了?”
苏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让我上了车,我也来不及问。
一直在路上苏冉才跟我说:“又有人死了。”
“不能吧。”我心里头一惊,我不是已经把李海媚杀了吗,怎么还有人死?
“没骗你,但是我去找师父的时候,师父不在,我就只好找你了。”苏冉说道。
我问她:“师父去哪儿了?”
但是问完了我就觉得自己有点白痴了,估计苏冉一直到我离开都没有去找过师父,最后的一段时间是我跟师父在一块,我还问别人。
苏冉果然不知道,师父如果不在,一般是出去了,有什么事儿,反正按照师父的能力,估计也不会出事。
我们到了案发现场,几个警察下车先进去了, 我拉住苏冉:“哎,什么情况?你叫我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啊。”
“你是他的首席大弟子,你这么说自己没用,不是在打师父他老人家的脸吗?”苏冉白了我一眼。
我一听,这小娘们这是在打我的脸呢,正好我刚收拾了李海媚,不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顺手一块端了得了。
我们从警戒线进去,刑警队的大队长正在里面,苏冉上前喊了声师父,那人回过头来一脸宠溺的看着苏冉。
苏冉拉我过去,说道:“师父,这就是我说的赵构,别看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本事大着呢。”
我登时就像揍她一顿, 什么叫长得不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这时候,刑警队长伸手过来,我赶紧伸出手去握手,这个刑警队长看上去已经五六十了吧,虽然有点老态了,但是手上的力气很足。
而且,从这个刑警队长的眼神里面,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沉稳的气息,我想就算是杀人犯也不敢和他长时间的对视。
刑警队长开口道:“你就是那个什么捉妖人?”
我一听,这肯定是苏冉告诉他的,虽然保密了我的黄泉不净人的身份,但是这个什么捉妖人也太难听了吧。
但是没有办法,我只能点点头。
其实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刑警队居然开始相信这些非科学门类的东西?
刑警队长朝里面指了指,道:“行,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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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商店,里面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破坏了一番,现在已经乱七八糟的了,但是里面没有什么人,地上却有一摊血。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整个屋子里面充满了一股血腥味。
我不明白,看着苏冉,苏冉说道:“之所以叫你来,就是因为,这里发生了奇怪的事儿。”
“你好歹也是师父的半个徒弟,你找我来,我跟你还不是半斤八两,有什么用?”我小声说道。
苏冉凑过来,说道:“哎呀,我哪儿知道,我跟你们在一起这几天,光昏迷了,我什么也不会啊。你多少看看吧。”
“看什么啊。”我说道。
毕竟地上就是一滩血,这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故现场,让我猜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苏冉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来的时候,发现店主被杀了,杀人的是人祟,但是十分钟之前,人祟不见了,店主的尸体也不见了,就剩下了这一滩血。”
我不由得觉得好笑:“你是说就剩下一滩血?让我猜谜语啊?我怎么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祟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来去没有踪影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能去哪儿啊。”
苏冉皱了皱眉头说道:“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我说的消失并不是他们跑了,而是,他们,就这么消失了,就好像......”
想了半天,苏冉说道:“你看过电视剧里面的化尸粉吗?就是那样,消失了。”
听苏冉这么说,我这才突然恍然大悟,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人祟和受害者在人的眼前就这么慢慢的融化了?
但是李海媚已经被我收了,那么这个人祟,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苏冉推了我一下:“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什么人?”我说道。
苏冉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去那个坟地里面吗?”
让她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想起来了,李海媚是死了,但是还有一个人祟,我们没有处理掉。
那就是那个姑娘……
难道是她?但是这样一来,现在她应该也是死了,所以,这必然又要成为一个无头血案。
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苏冉道:“又是无头血案?那我不是要被师父骂死了?”
“骂你干嘛,这种事本来就是无头血案,你让我怎么办?”我说道。
“你不知道吗,我们是刑警啊,怎么会相信鬼鬼怪怪的,所以这件事儿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我们肯定不好过啊。”苏冉道。
我一想也是,这样看来,苏冉叫我来,我最少也要给她找个理由,但是这种死法,我真是找不到一点理由。
苏冉从证据袋里面拿来几张照片,递给我说道:“你看看,这些照片,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看了一眼这些照片,应该是人祟和老板小时之前他们拍下来的。
照片拍的很专业,而且很清晰,我看到人祟的身上有黑色得东西组成的图案,这图案跟那块玉佩一样。
那个老板的脖子上面也有。
我从怀里掏出来那块玉佩,递给苏冉:“你看看,他们身上有跟这个标记一模一样图案。”
苏冉接过去:“你从哪儿弄到的这个?”
这个,我要私下跟你说,另外,这个你可以拿去当证物,这样你们不就可以立案了吗?
只要找到这个玉佩的主人,那就好办了。
苏冉点点头,用证物袋把玉佩装了起来。
等刑警们从案发现场离开的时候已经要傍晚了,苏冉把东西收拾好,交给同事,说道:“我请你吃饭吧。”
我一愣:“我也没有帮什么忙,你请我吃饭,多不好意思啊。”
苏冉笑道 :“没什么的,走吧,附近有家餐馆,特别好。”
看我盯着她,苏冉的脸突然红了,说道:“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
我赶紧缓过神来,尴尬的笑笑:“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不知道为什么,饭桌上,苏冉一直红着脸,我吃到一半,终于忍不住:“我说,我的小净警花,你是不是发烧了?”
苏冉赶紧低头说道:“没,没有。”
“那你总是脸红怎么回事?屋子里温度太高了?”我说道。
苏冉赶紧岔开话题,说道:“你知不知道师父去哪儿了?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
我摇摇头:“师父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人祟的事儿已经过去了,那我们也可以休息一下, 师父估计也是累了,去休假了吧。”
我们两个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人全都往这儿看。
苏冉问道:“哎,你刚刚那个玉佩哪儿来的。”
“哎,警官,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说,你不是应该怀疑我吗?”我说道:“毕竟是从我这出去的。”
苏冉笑道:“那块玉一看,成色就挺好,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玉。”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了?”我装作生气的样子。
苏冉居然服软了,软绵绵的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嘛。”
“不过说真的,刚刚那个玉佩,我是从李海媚手里拿来的。”我说完,苏冉抬起头愣愣的望着我。
“你怎么了?”我叼着半根海带丝看着苏冉。
苏冉道皱着眉头说道:“李海媚,就是那个老太婆?”
我笑道:“老太婆已经变成老血尸了。我按照师傅教我的,对着她念了几句咒语,我估计她已经被我收进这个葫芦里面了。”
我把前因后果都跟苏冉说了一遍,苏冉一边听一边点头,听我说完,她也把最后一口饭吃了,说道:“那你还不是学了不少吗,这次反正已经把玉佩放到我们刑警队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去查吧,反正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我们吃完,各自回家。
夜晚很快降临,我躺在床上,突然有点担心师父,现在人祟时间已经过去了,如果师父受伤了现在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至于以后怎么样,我还真没有想过,估计苏冉也没有想过,但是今天看她的表现,我总觉得,这个姑娘对这件事儿还挺上心,热情还没有消磨干净。
我的眼皮慢慢的开始打架,睡意慢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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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边刷牙一边接起来,是苏冉。
“怎么了苏冉?”我问道。
苏冉笑道:“要去上班了吧?”
“对啊。”我奇怪为什么苏冉一大早这么问,我毕竟是要吃饭的,我不去上班吃什么?再说,现在人祟的事儿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其他事儿。
苏冉在电话那头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去吧。”
我觉得奇怪,还没有问,苏冉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电话看了半天,总觉得苏冉这个电话来的莫名其妙。
整理好,换上衣服,我从家里赶往公交车站,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七点五十多一点。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同事们都在看着我,我奇怪呢,这时候就看到经理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看到我,经理朝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走过去。
“经理,有什么事儿吗。”我赶紧奉承着笑道。
经理坐下说道:“经过公司的会议决定,你,暂时先回家待一段时间吧。”
我一听,就愣住了。
这种说法,其实就是说,你被炒鱿鱼了,回家吧。
“这,为什么啊经理,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一脸不理解,毕竟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对公司也是兢兢业业。
如果说要炒鱿鱼也不该是我啊。
就算是裁员,也到不了我。
经理撇了撇嘴,说道:“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也不知道,你先回去吧,等消息,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的好吧。”
说完,经理翻开桌子上面的一份文件看起来,也不理我了。
显然现在再争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这决定根本就不需要上面决定。
我悻悻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世态炎凉, 明明知道我要走了,办公室里面的同事一个个的没有来说句话或者什么的。
平常我对他们也挺好的,但是一到这种时候,估计所有人都想要跟我撇清关系。
搬着自己的东西下楼,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小保安。
他看了我一眼,冷笑道:“被炒了呀?也是,我们公司不要有案底的人,你还是另寻他处吧。”
有案底?我听到保安这么说,一愣,我什么时候有案底了?
看着保安回到值班室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苏冉他们来的时候,这保安一脸的阿谀奉承,现在又说我有案底。
今天早上的电话!
这一定跟苏冉有关系!
我把东西放回家,气冲冲的去找苏冉。
在警局前面,我拨通了苏冉电话。
“喂,怎么了赵哥哥?”苏冉那边的语气还是那么调皮。
但是我却没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张口就凶她:“我现在在你们警局门口,你给我出来。”
苏冉好像也听到了我语气里面的不耐烦, 说了声哦,就把电话挂了。
没有五分钟的时间,一身制服的苏冉就从警局里面出来了。
看到我,走过来伸手要拉我,我一把甩开:“是不是你把我的工作弄没了的。”
“什么?”苏冉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工作弄没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今天被炒鱿鱼了,今天早上你给我打的电话就很奇怪,而且公司的人说,我有案底?案底这个东西,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弄出来?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冉听到我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
我现在尴尬的很,没想到她没有知道自己错了,还笑。
看我生气的样子,苏冉赶紧拉着我道:“你别生气,别生气了。”
苏冉拉着我到他们警局旁边的一个咖啡厅坐下,说道:“这件事儿我虽然知道,但是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啊。”
“那为什么我会有案底?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听苏冉说的很认真,我也有点信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怎么会有案底?
“这个啊。”苏冉神秘的笑笑,说道:“这个恐怕你就要去找师父问问了。”
“师父?”我一愣:“师父回来了吗?”
“回来了啊,他就知道你回来找我,所以跟我说,如果你来了,就让你去找他。”
“费这么多事儿干什么,直接让我找他去不就完了吗。”说着我就要走。
苏冉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我说道。
苏冉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站起来结了账,跟着我就出了门,我一看也没有办法,苏冉的性格,你如果不让她去,肯定是不行的。
反正我也没有工作了,现在她对我也没有什么威胁了,她爱去就去。
我们两个到了院子里面,敲了敲门。
师父给我们开门。
我一进门,也不掩饰,直接就问师父:“师父,我工作的事儿是不是你给我弄没了?”
“我?我可没有。”师父居然也矢口否认。
“那,现在你们两个都说没有,那到底是谁?”我觉得有点好笑,居然敢做不敢当。
“当然是刑警队咯。”师父说道:“你有案底人家不要你,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还说不是你,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是因为我有案底人家不要我。”我断定这件事儿跟师父肯定有关系。
师父笑道:“可你就是有案底啊。”
“我这么一个良民,哪儿来的案底!”话没说完,我突然想起来,李海媚,李海媚不就是我杀得吗。
不管在我们眼里李海媚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在警察眼里都一样啊,而且,我把尸体放在那儿,还有点杀人弃尸的嫌疑。
看我愣住了,师父笑道:“这下知道了吗?如果不是苏冉,你可能还不止被炒鱿鱼这么简单啊。”
我看了苏冉一眼,她眯缝着眼睛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有时间请我吃饭就好。”
“想得美。”我白了她一眼。
但是现在问题就来了,我没了工作,到哪儿去赚钱去。
师父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黄泉不净人就是没钱的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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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笑道:“我们这一行,也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然你以为我是不用吃饭的吗?”
师父说着,从自己的桌子里面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慢慢的钞票,看样子,怎么也有个几万块。
看得我眼都直了。
师傅道:“但是可惜的是,你想要成为黄泉不净人,还要经过重重考验,一旦你成功了,凭你的资质,这点钱,一次两次的就回来了。”
我被师父的金钱攻势打倒了,毅然决然的准备下水。
师父道:“这个没问题,先来个见面礼吧。”
“见面礼?”我一听,这还要收礼物,我不是早已经拜在他的门下了吗?
师父摇摇头:“我说的见面礼,是你自己去找一个人祟,或者其他的什么,抓来给我。”
“哎,这个啊,李海媚不算吗?”我说着,从怀里掏出葫芦来,递给他:“李海媚让我用这个葫芦一照,就死了,这算不算?”
师父拿过葫芦去,掂了掂,又还给我,说道:“这个当然不算,先不说你并没有活捉了她,之前李海媚还被我伤了,这能算你的功劳吗。”
“活捉?”我听师父说这个词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活捉人祟,我不被他们吃了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活捉?
师父撇撇嘴:“现在法宝是给你了,我的灯还给我,你如果不能活捉一个,你这辈子都入不了门。”
本来我又想放弃来着,但是看到师父手里面的钞票,钞票已经让我战胜了所有心里的困难和恐惧。
这时候,苏冉在旁边说道:“赵哥哥,我跟你一起。”
“别。”我赶紧打住,说道:“你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做你的小警察吧。”
苏冉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嫌弃我咯?”
我勉强挤出一个枯笑:“大小姐,我哪儿敢啊。”
这时候我又想到一件事儿,虽然师父教给我了这个法宝的使用方法,但是我要去哪儿找人祟,总不能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或者又杀人了什么的吧。
师父说道:“这也是今天我要告诉你的,你不是小时候被狗血淋过吗,所以你的眼睛能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其实,就是阴阳眼,但是你现在的阴阳眼并没有达到通透的程度,所以,我要帮你开了阴阳眼。”
“好好好。”我头脑发热,连声答应,但是突然想了一下,问师父:“等一下师父,开了这个有什么副作用。”
“你以为这是吃药啊,还有副作用。”苏冉在旁边打趣儿道。
我白了她一眼,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开了阴阳眼肯定有副作用的。
师父点头道:“副作用就是,从此以后,所有在这个空间里面走的东西你都能看到,有的是我们能抓的,有的是我们不能抓的,你都能看到。”
“我们不能抓的?”能抓的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这些脏东西还有不能抓的?
师父道:“我们虽然是黄泉不净人,但是也是黄泉引路人,也就是说,有的孤魂野鬼是因为某些不可抗的原因,导致变成游魂,那些我们是要帮他们引路的,自然不能抓。”
“那能抓的呢。”我说道。
“能抓的分两种,一种是,变成游魂的在恶作剧,另一种是,变成厉鬼的。”师父道。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个真的没有那么好做。
师父把他的灯提起来,说道:“准备好了吗?”
我本来想说我在考虑一下,但是没想到这时候苏冉在后面推了我一把说道:“大老爷们墨迹什么。”
我一个没有站稳,直接扑倒了师父的灯上面。
这时候我的眉心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感觉,然后这种感觉顺着我的眉骨传到两个眼睛的位置,我觉得我的眼睛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
而且,就好像有很强的光刺进去。
我觉得自己几乎就要失明了。
好像有人在我眼前扔了一个闪光弹,而我没有闭眼睛,直接盯着它看了一样。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
苏冉在我眼前盯着我的眼睛看,用手晃了晃,我一把拍开:“干嘛。我又没瞎。”
“你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苏冉瞪着两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道:“有,看你的眼睛好像更大了。”
苏冉推了我一把,嗔怪的朝我哼了一声。
师父道:“行了,现在,去完成你的任务吧,哦对了,我这还有一个索命指的绝技交给你,你慢慢练。”
师父说着,拿出一张人体穴位图,然后指着喉咙处的一个穴位道:“看准了,就是这个地方,两个指头用力点下去,就好像点穴一样,就能让脏东西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说完,他就把图收了起来,我愣愣的看着他:“师父,这就完了?”
“完了呀,剩下的要你自己去体会。”师父坐下不说话了。
我跟苏冉从院子里面出来,我一脸无奈的看着苏冉,但是她却很兴奋,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快。”
我抬了抬头,现在是傍晚的时候,估计刚刚入夜,脏东西应该还没有出来,所以我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东西。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根本还没有适应我的阴阳眼。
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我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别人后面,但是前面的人毫无知觉。
后面的那个人伸手要去偷钱包,我刚要喊,那人就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只见这人的脸有一半是烂了的,另一半,好像是个女的,而且再一看她的穿着,好像还不是现在的装扮,有点像古代的汉服。
我一下反应过来了,这是游魂!
看到我瞪着她,她停下手,转身朝我走过来,我心里异常的紧张,我知道,这是成为黄泉不净人的第一步,我一定不能逃避。
但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人走过来,说不怕那是假的。
看到我愣在原地,苏冉在旁边说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快告诉我,他在哪儿,什么样。”
苏冉还在念念叨叨,但是这时候,那个穿着汉服的女子已经慢慢地走到了我们眼前,只是,苏冉根本看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小声跟苏冉说道:“别说话,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苏冉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其实语音里面充满了兴奋。
我现在哪儿有什么心思兴奋,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过来,我心一直在砰砰乱跳,不知道这个是师父说的哪一种。
如果是走丢了的游魂,最好,如果是恶作剧的游魂,也可以,但是如果是厉鬼,怕是我就无计可施了,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它对苏冉能不能造成什么威胁。
苏冉还在旁边一直念叨,那个怪物已经慢慢走过来了。
她的脸慢慢地变成了一张完整的漂亮的脸,看上去有点像古代的美女。
看我一直盯着她,她走到我眼前,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你看得到我呀?”
我木木的点点头,因为现在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样子虽然变了,但是我想起之前那个样子我就有点后怕。
“那这个小姑娘......”她问道:“她也看的到我吗?”
我摇摇头。
她诡异的笑着,慢慢的朝我走过来,我的手慢慢的放到腰上的葫芦上面。
我想好了,如果这个人轻举妄动,我立马收了她。
她靠的越来越近,我的手慢慢的攥紧。
就在我要把葫芦拿出来的时候,突然,她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嘴笑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笑什么?”我说道。
苏冉看了我一眼,说道:“他是不是在眼前?我跟她打个招呼啊。”
我没有理她,那女人说道:“我是游魂咯,去黄泉路的时候,失了方向,所以滞留在这个地方。”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我说道。
我明明看到刚刚她跟在一个人的后面,看上去,有点像是要偷东西。
“我,我没有啊,我就是没事在这偷点东西,因为滞留在这儿的我,必须像人一样过活,但是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就是,我们可以让这些没有阴阳眼的人看不见我们。”她说道:“但是我们还是得吃饭什么的,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偷了。”
“偷东西是不对的,你生前不知道吗?”虽然我没有见识过,但是毕竟它们也都是从人来的。
那女人摊摊手:“那你看我现在还能干什么呢。”
突然我想起来,师父不是要一个见面礼吗,就是说我要是能够活着把这个女的带回去,我就能够给师父送一个见面礼了。
“你想不想回到黄泉路上?”我试探着问,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黄泉路怎么走,但是起码先逮一个,到时候,不还是有师父吗。
但是谁知道,她却歪了歪脑袋,笑道:“不想。”
“不想?你不是迷路了吗?而且你本来就是属于那个地方的,你怎么能在这留下呢?”我说道。
她冷笑了一声:“我现在可让所有没有阴阳眼的人看不到我,现在不就是我们朝思暮想的隐身人吗,我怎么会走呢。”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事儿容不得你。”我恶狠狠地看着她。
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害怕,反而笑着说:“这么好的生活,为什么要去黄泉路上去。再说,我看你,最多是一个入门级的新手吧?想抓我?你有本事来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气不打一处来,看来今天我不管怎么样都要跟她聘个你死我活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我掏出葫芦,口里默念咒语。
只见这葫芦口闪了一下,那女人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张大嘴巴看着我,我一伸手,她的身形突然消失了,变成了一道光,进入我的葫芦里面。
苏冉这时候推了我一下,说道:“干什么呢,拿着个破葫芦在这瞎摆弄。”
“刚刚有一个妖怪站在我眼前,让我收了。”我愣愣的说,虽然收了是好事,但是这样一来,我的拜师礼就泡汤了, 因为一旦我收了她,就说明,她已经被我弄得灰飞烟灭了,哪还有什么活捉。
估计师傅让我活捉的意思,就是要把他们感化之后带回黄泉路上去吧,但是我因为是一个新手,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我不知道怎么阻止她,所以只能收了。
苏冉听我说了,恍然大悟,说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天天这拖着啊,再说了,师父那边也不好交代,不如我盟跟师父说一下,放宽点时间。”
我拉住苏冉:“师父让我们干什么一定是有道理的,执行就是了。”
既然这个没有抓到,我们只能再找了。
其实说真的,苏冉虽然是一个刑警,但是现在完全就变了,变得傻乎乎的,尤其是跟我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傻笑。
我们现在要找剩下的妖怪,那就一定要找到这个妖怪的老巢,一窝端,但是怎么找到老巢,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苏冉道:“你说,师父给你开了天眼,明知道你身手不好,还让你跑出来抓什么拜师礼,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师父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让我出来抓游魂就算了,他一定别有意思。”我张嘴咬着筷子说道。
苏冉一把把我手打开,说道:“这筷子多少人用过,那么不干净,你还用牙咬,多不卫生。”
被苏冉这么一打,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我让苏冉靠近我,小声的告诉她。
苏冉面露难色,说道:“这个能行吗?”
“放心吧,反正最后我们要做的事儿是好的,对不对,就算是师父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罪我们呢。”我笑着说道。
“那行,那随你咯。”苏冉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根本看都看不见,所以说,对方是什么样子,什么实力,她一点都不知道。
我们两个一直坐到下午大约五点钟的时候,这时候天已经开始慢慢往黑夜走了。
安静下来的荒郊野外,很寂静,寂静的让人害怕。
我跟苏冉蹲在草丛里面,我说道:“怎么样,跟你们抓人的时候像不像?”、
苏冉拍了我一巴掌:“别说话,我们是来干正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周围只有蛐蛐儿叫,不远处就是我们这有名的乱葬岗,据说病死的,或者是死于非命的人的尸体,会被扔在这。
我之所以带苏冉来这个地方,是因为乱葬岗的尸体一般都是一些无人领取的,而且这里怨气冲天,加上几乎全都是死于非命,要找一个妖,那还不容易吗。
其实一开始我考虑过苏冉是个女孩,不应该让她来的,但是没办法,苏冉的脾气,我是止不住。
现在已经是七点左右,整个坟场突然跳起蓝色的火焰。
苏冉吓了一跳,我赶紧伸手拉住她:“别害怕,鬼火。”
其实说完我有点后悔了,我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乱葬岗,我再乱提鬼字,换了谁也害怕,其实我心里也是 发憷。
正在这时候,突然突然指着前面让我看,说道:“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我仔细一看,果然,在乱葬岗的尸体上面,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头发很长看上去怎么着也得有一年左右吧。
半夜在乱葬岗待着,这人的胆子确实不小。
我跟苏冉走过去,还好苏冉带了枪,她把手放在腰间。
我们两个慢慢的靠近,才发现这是一个中年那男子,他看上去有点迷茫,找不到方向一样。
我问道:“这么晚了,兄台好雅兴啊,跑到这死人堆里面?”
那人没说话。
这时候我心里就有点怀疑了。苏冉道:“真墨迹,费什么话。”
说着,苏冉上去,突然一个擒拿手,直接把他按倒在地上。
但是即使这样,这个中年男子还是不说话。
我朝苏冉摆摆手:“算了,我估计他现在应该是刚刚迷路不就,所以还没有完全的意识,这样也好,我们就把他带走,给师父看看,让师父带他去什么黄泉路上去,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我们两个一边一个搀着他,回到师父的院子里面。
虽然是在乱葬岗捡到的人,但是我跟苏冉好像已经忘了害怕一样,两个人快马加鞭的回到师父的院子,找到师父。
师父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一眼我们带来的这个人,说道:“还挺不错,这么快抓到一个?”
我点点头:“我是去乱葬岗抓的。”
师父眉头一皱:“乱葬岗?你们怎么去哪儿了?”
我被他这么一问,一头雾水,他也没有说不准去哪儿啊。
师父道:“你们不知道,好像你们今天抓回来这个,根本就多此一举啊。”
“什么多此一举,我们两个蹲了半天才抓的。”我说道。
师父苦笑道:“你们不想想,这个人很可能是刚刚死,然后灵魂出来找路的,然后被你们给抓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说道:“那也没有办法啊,你之前让我去做这个任务的时候,你也没有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啊。”
看我开始耍赖了,师父无奈的摆摆手:“行行行,第一关算你过了吧。”
苏冉看着我一脸的笑意,我心里面也暗暗庆幸,如果不是因为这一连串的事儿发生,怕这一关我也没有这么好过啊。
“笑什么笑,现在有活儿了,跟我干活吧。”师父说着就起身。
我赶紧问:“什么活儿啊师父。”
“屁话真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我不赚钱的话,我吃什么,所以现在就是赚钱的活儿,来不来吧。”师父也不理我,径直自己往外面走。
他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去吗,再说了,现在是赚钱的活儿,一旦我不去,估计以后想要赚钱,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师父肯定会惩罚我。
我屁颠屁颠的跟着师父出去,有了上一次得见教训,师父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让苏冉跟着了,所以苏冉只好悻悻的回警局了。
我们在路上,师父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本地的一个富商的太太,怀孕了。
本来是一个挺好的大喜事,但是这个太太之前生过八个孩子,但是每个孩子都不出意外的夭折了,现在是第九个,她不希望第九个孩子有事儿。
所以,师父阳十一的名字在道上是很响的,这太太就找我师父了。
我们两个走进她的别墅,估计妻子在医院呢,而丈夫在家,家里我一进去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而且,这个地方,我一进来就觉得阴森森的,要知道,本来别墅属于高档的住宅了。
一栋别墅,肯定会考虑好取光什么的问题,但是现在在里面,就好像进了一个大冰窟窿一样。
富商在旁边,看到我们来了,千恩万谢的,就差跪下了,可是我们还什么也没有做,这样确实就受之无愧了。
这种有钱人,一般来说都是喜欢股私人医生的,因为这样不但不用去医院排队,而且还方便。
所以当富商的太太突然要分娩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去医院。
我和师父只好到沙发上面先坐着等。
孩子的第一声哭出来,我吓了一跳继而就感觉周围的温度像是被人调了一样,图案降下来。
我悄悄地过去推了师父一把:“你有没有觉得, 周围的环境好像低了很多?”
师父点点头:“很正常,老套,等着吧,记住了,不要轻举妄动。”
我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别墅更像是一个阴宅,而且进去之后,富商脸的疲惫,也让我看出来端倪。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联系,甚至是有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度降到一定的水平的时候,师父突然开始跟富商询问情况,原来,之前这个富商的太太生了八个儿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们出生都是没几天之后就夭折了,如今他们再也不想失去这个了,所以想让师父看看。
按照富商所说,他的这些孩子,刚出生的时候,都是很健康的,但是慢慢地几天之后就开始出问题,医生也无能为力。
这样一来,提供的线索太少,所以师父也没有办法判断了,所以,师父决定,我们两个晚上留在这一晚,看看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富商听说我们要留下来,眼神里面好像有点为难,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让我来看,估计是因为他太太怀孕期间,这小子在偷腥呢,所以,听说我们要留下来,心里不免有点忐忑,可能是怕我们抓到他偷腥的把柄吧。
眼看要入夜了,师父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打完电话,也不说什么事儿,面露难色的看了我半天。
这一来我反而憋得难受:“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说。”
师父抿了抿嘴唇,说道:“我突然有事儿,看来今晚不能跟你在这里了,但是这个地方很奇怪,我们又不能都走,所以,今晚只能你自己在这里守着了。”
就这事儿,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我点点头,这宅子是阴森了点,但是又不是没有人,我在这就在这了。
师父交代完,就匆匆离开了。
我们吃完了饭,富商就上楼去了。
晚上这里面的灯一灭,更显得有些诡异。
我在楼下的客房里面睡不着,于是起身道客厅里面溜达溜达。
要说这富人的生活真是令人羡慕,单是这个客厅,我估计就有我租住的那个屋子几倍大了。
再看看这客厅里面的家具,一个个的雍容华贵,我不由得在真皮沙发上面感叹人生。
但是这个房子有个不好的毛病,之前富商也跟我和师父说了,就是一到十二点的时候,会自动断电,这个毛病富商找人修了不下十几次了,但是就是不好。
后来检查线路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十二点的时候,大家已经睡了,也无所谓了,所以富商也就不在意了。
但是我因为睡不着,所以就在客厅坐着吸烟。
眼看表的指针慢慢的朝十二去了,我索性躺在沙发上,打算在沙发上过夜了。
真皮沙发跟床比起来,一点都不差。
眼看我一颗烟抽完了,睡意渐渐袭来。
就在我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噗的一声,灯灭了。
看来是到点了。
我也没有在意。
任由自己睡了过去。
大约能有个半小时左右吧,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听着好像是小孩的声音,好像是小孩一起在玩,大闹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客厅很大,黑乎乎的也根本看不清, 但是我一转头,在沙发的另一边,果然看到了一群小孩。
这些小孩晶莹剔透,粉雕玉琢一般,正在商议着玩捉迷藏呢,其中的一个还朝我招手,让我也去玩。
这大半夜的,谁家的孩子会跑到这来?
但是我一想不太对,这小孩看上去应该不到会跑会跳的年龄,看上去更像是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在活蹦乱跳的捉迷藏了。
我虽然没有接受他们的邀请,但是我一直在观察他们,我数了数,这些孩子一共有八个,长得还都有点相似。
本来我是想过去看看情况,但是想起师父说让我在这老老实实的看守,要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程度,我只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重新躺下。
孩子的打闹声在耳边一直没有断,吵得我心烦意乱。
但是我扛不住睡意,还是慢慢的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孩子们已经不见了。
富商家的佣人做好了饭,富商从楼上下来,可能是看我有点疲惫的样子,说道:“大师,昨晚没有发现什么吗?”
我想起那几个孩子,但是关于这几个小孩我还不确定是什么东西,所以我决定隐瞒了。
“昨天太累了,所以就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啊。”我说。
富商嘟囔了一句:“哦,是这样啊。”
就没有再说话了。
我们吃完早饭,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师父终于是回来了。
富商因为有事儿出去了。
我跟师父说道:“师父,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刚来的时候,这个富商的脸色就不是很好啊,像是每天睡不够觉似的很憔悴。”
师父点点头:“发现了,对了,你昨晚发现什么没有。”
听师父提起来,我赶紧把昨晚的事儿告诉他:“但是我因为不确定这几个小孩是干什么的,所以就没敢应声。”
师父听了,长舒了一口气,拍着我说道:“真是福大命大,你多亏没有应声,让我看来,那八个小孩,应该是这个家里面之前死去的那八个孩子,邀请你捉迷藏,是想勾你的魂呢,多亏你没有接受。”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要是接受了……”
师父皱着眉头看着我道:“你要是接受了,今天我回来就不是在这给你说话了,而是给你收尸了。”
听师父说的我 不由得寒毛直竖,想起来还真是后怕。
“但是,为什么这些小孩会在这儿出现?”我问道。
师父看了看四周,说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富商的太太每一胎都夭折,应该就是这些孩子导致的。”
“是这些小孩导致富商的太太生了孩子就夭折吗?原因呢,总得有个理由吧。”我说道。
师父轻声哼着说道:“这件事儿变得有意思了。”
我不知道师父说的有意思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像是师父说的这样,这些夭折的孩子都是因为这些小孩死的,那也就是说,第一个孩子死了之后,后面的全都被他拉下水。
那么问题就来了,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死的呢,如果是自然死亡,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怨念。
“之所以他们会在这出现,是因为他们对这个家还有眷恋,所以,魂魄一直留下来。”师父说道:“而刚刚出生的婴儿的魂魄又不稳,所以很容易被他们勾了魂魄去。”
“那这件事儿不就简单了吗,我们直接为他们做个法事,送走了就是了。”我说道。
师父那半张脸瞅着我,阴沉沉的说道:“开什么玩笑,要是这么简单,还用得着大费周章的让我们来?”
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只见他从怀里掏出灯,慢慢的在客厅转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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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师父走到客厅的一个角落里面,在地上踩了踩,说道:“找东西把这个地方打开。”
听师父说打开我就有点奇怪了,这别墅里面是木地板,我给人把地板撬开,那不是找事儿吗。
但是师父的话我又不能不听,只好去旁边找了个扳手,轻轻地在上面敲了一下,没想到,这下面居然是空的,我沿着一块木地板的缝隙抠了几下。
果然,这地板有问题,应该是被人撬动过,现在很轻易的就能撬起来。
我把周围的几块地板全都撬开,就发现下面出现了一个小包袱,不大,但是已经系上了。
我把它拎出来。
师父说道:“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小包袱应该已经在里面放了不短的时间了,我伸手打开,映入眼帘的东西把我吓傻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师父也有点震惊。
这包袱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堆小孩的骨头。
师父又在其他的角落里面分别找到了很多小孩的残骨,看样子,至少也得有六七个的,必然是那八个小孩了。
“这事儿,变得复杂了。”师父喃喃说道:“我们得等那个商人回来,好好的问问了。”
我和师父把小孩的残骨收集起来,找一个大的包袱放到客厅里面,等富商回来。
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应该是看到地上的骨头了,脸色登时就变了。
但是师父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先生,现在我们有事儿问你,这些骨头谁的,另外,为什么会在你家的地板下面。”
师父毫不掩饰的说出我们找到这些骨头的地方。
富商被师父这么一问,显然有点慌了神了,最后在我们的逼问下,他才承认,这确实是他埋得,埋得就是他之前死去的八个孩子。
但是原因是因为他太想念他们,舍不得他们,所以就没有把他们扔到外面,而是放到家里埋了起来。
想想也是可怜,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容易。
但是我看师父的时候,他的脸上表情却没有那么同情或者什么的,而是充满了怀疑。
他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觉得我们还是挑一个良辰吉日,把你的这些孩子放到外面去吧,毕竟在家里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你的孩子一个个死去,可能跟这个也有点关系。”
“这......”那富商面露难色,说道:“可是我还是想让我的孩子们在自己的家里面,不想让他们到外面去经受风吹雨打。”
虽然我也理解这个父亲的想法,但是把尸骨埋在家里,确实有点......
师父看富商不太情愿,只好作罢,说道:“那这件事儿就从长计议吧,这几天我们会在你的别墅里面,帮你看看,你有什么事儿就放心的去办,不用管我们。”
富商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连声答应。
我们重新吧这些尸骨埋回原来的地方。
富商走了之后,我问师父:“这东西就这么埋在这不太好吧。”
师父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这些小孩的尸骨一定要弄出去的,昨天你看到的就是这些东西在作怪,这应该也跟这家人的太太几个孩子都死了有原因。”
“可是他不同意啊。”我说道。
“对于他的不同意,很大的原因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们能找到,所以说一时之间有点接收不了,等晚上我们再商量一下,等他自己缓过来,想好了,这事儿就好办了。”师父道:“现在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再说。”
跟着师父在这家两天了,说真的,除了这家有点阴,再加上昨天晚上我发现的小孩和这些尸骨,其他的真是一无所获。
吃完饭回来,富商已经在家里面了,他正坐在沙发上面,看到我们回来,赶紧站起来。
招呼我和师父坐下,师父看了他一眼:“想好了吗,要不要把孩子的尸体放出去,如果你不答应我们,这活儿我也干不了。”
那富商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点了点头:“我,同意。”
既然他同意了就好办了。
师父算了一下,三天之后,正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定在那个时候,把小孩的尸骨弄出去。
“大师,我能不能有一个请求?”富商突然说道。
师父点点头:“当然,你说。”
“这件事,除了好好地找个日子和地方之外,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的太太。”富商说道。
师父点点头,毕竟这件事儿也有点刺激人,富商的太太刚刚从生产中走出来,估计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再说,我们就是告诉她,也没有什么用。
我们说好,那就三天之后,良辰吉日,正好迁坟。
当晚,我和师父在楼下,富商也在楼下,只有他太太在上面,大约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我听到外面发出一阵喊声,这喊声刺破空气,好像是个女人尖利的声音。
我赶紧从房间出去,发现师父已经在客厅了,和富商在一块,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富商,他的脸煞白,居然发出了女人一般的声音,可以想象他有多害怕了。
我看到富商的表情极度的紧张,眼睛瞪大,张大嘴指着房间喊道:“鬼,鬼,有鬼啊!”
“鬼?”师父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师父朝我看了一眼,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我又要当挡箭牌了。
但是我这次不那么傻,我从房间里拿来我的葫芦,打开葫芦默念着咒语往里面走。
富商的这个房间看上去应该是下面最好的一间,很宽敞,我走进去,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的我浑身一颤。
但是我进去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回头看了看师父,师父在前面,富商在后面哆哆嗦嗦的跟着。
师父的招魂灯也拿了出来。
但是我们两个在房间里面转了好几圈,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鬼。
可是富商一直在说这里面有鬼。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啊。”我说道。
富商看了看周围,说道:“没,没有,我,真的看到鬼。”
我无奈的看了师父一眼。
“这样吧,我们在客厅,如果你再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叫我们。”师父说道。
好不容易说着,富商才答应了,重新回房间睡觉。
师父转身就往房间走,我拉住他:“师父,你去哪儿啊?”
“睡觉啊。”师父说道:“你去守着吧。”
我愣愣的目送师父走回房间,看来,今晚又要睡沙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我在屋子外面守了一夜,根本就没有发现一点异常,那富商说什么见鬼,纯粹是子虚乌有,根本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起床,师父已经在我旁边坐下了,我睡眼惺忪的坐起来:“师父啊,什么都没有啊,我昨天在这躺了一夜,什么都没有。”
师父看了我一眼:“你确定吗?”
我点点头,如果有的话,这个富商肯定会大惊小怪的,另外,如果看到我,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安安全全的躺在这睡一晚上的。
师父点头道:“这倒是算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我又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嗯?”我不知道一大早上师父要告诉我什么东西。
师父说道:“那个婴儿的状况不是很好啊。”
“不会吧。”我想了想,昨天晚上,不但富商说的那个鬼没有出现,就是上次我遇到的那几个小孩也没有出现。
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东西威胁到楼上的婴儿啊。
师父道:“是真的,现在看来,这个婴儿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婴儿就可能死去了。”
“那,那怎么办?”我说道。
师父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现在可能这个人就藏在我们中间,有可能,是这家里面的佣人。”
如果真的是好像师父说的这样,那这情况就复杂了,这个富商家里面,上上下下大约有几十个佣人,如果要一个个排查起来,估计我们又要浪费一段时间了。
按照我们的意愿,富商把家里面的佣人全都集中起来,我跟师父两个人看了这周围一圈儿,这几十个人,看上去都普普通通,当然,这种事也不能以貌取人,一般来说,正是这种普通人才最可怕。
我把苏冉叫来,我们三个人,应该快一点。
而且,苏冉作为一个刑警,肯定是有这种审讯人的经验,估计速度一定比我们还要快。
但是我们三个审讯了半天,根本就一无所获。
苏冉看的很快,几乎是一个人看一眼,就让人过了。
我把她拉到一边:“你干什么啊,能不能认真点,你这是数人头呢。”
苏冉无聊的说道:“根本不用啊,你知不知道这叫犯罪心理,你如果做刑警,不用很久,你也会了,看一眼,到底这个人有没有撒谎或者是有没有隐瞒,一看就能看出来。”
“有没有这么神奇?”我笑道。
苏冉白了我一眼。
等到所有人都过去之后,我们愣了,按照我们的审查结果,根本就没有人有什么作案嫌疑。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办法,我只能用秘术先把这小婴儿的命保住了。”
“原来你有方法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埋怨师父道。
师父看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秘术,秘术能随便用吗?”
我一想也是,如果能随便用的话,那也不能叫秘术了。
我们三个人到楼上去,果然现在这个小婴儿看上去十分的虚弱,好像就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富商的太太看上去也很虚弱,而且因为太悲伤,估计现在精神和肉体承受着双重的重担。
苏冉看上去好像比富商的太太都要悲伤,催促师父快点。
师父说道:“我要跟你们说,一会儿呢,如果我用秘术,背后的主使会因为受不了我的咒文发生难受的反应,你门两个一定要观察周围的人的反应。”
我点点头,和苏冉退到旁边的两个角落里面,现在基本上我们两个能够看到所有人了,。
师父开始使用秘术。
只见师父拿出自己的那盏灯,放在婴儿的旁边,然后双手合十,默默念起口诀。
只见婴儿旁边的那盏灯慢慢的变成黄色,然后又变成银白色,最后变成亮白色。
然后这灯慢慢的变成了彩色的。
虽然灯一直在变化,但是我看到师父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师父的脑袋上面留下汗水来。
就在这时候,只见那灯慢慢的灭了,师父也把手慢慢的放下来。
苏冉跑过去,说道:“怎么样师父。”
师父摇摇头:“太可怕了。”
“怎么了师父?”苏冉问道。
师父转过头,看着苏冉说道:“这孩子,中了血咒。”
“什么是血咒?”苏冉问道。
“血咒,就是极为阴毒的一种邪术,跟蛊术差不多吧,这么阴狠的手段,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在小孩的身上,尤其是,这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啊。”师父说道。
师父突然转向我,说道:“赵构,你看到没有,刚刚是谁?”
我正在角落里面一直盯着人,听到师父叫我,我才回过神来,我刚刚当然看到了,但是,我不敢确定,准确的说,是不想确定。
因为,我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婴儿的父亲,那个富商。
此时看到我盯着他,富商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而且,额头上有汗冒出来。
所有人把眼光都放到了富商的身上。
富商有点慌了,他看着我说道:“你,你看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不,我更想说的是,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我说道。
在这期间我的心里一直是被震惊的,就好像在讲一件特别恐怖的事儿一样。
富商太太瞪大眼睛看着他说道:“你,是你?”
富商摇着头,师父道:“你不用否认了,是你对吧?”
富商哆哆嗦嗦的,嘴里面喃喃自语。
富商的太太因为身体虚弱,这时候根本就没有醒过来,而这时候,她旁边的婴儿已经有点不行了。
婴儿的身体抖了一下。
接着,师父从旁边抓了一把朱砂,在地上画了个不知道什么图案,这时候,才看到婴儿好像慢慢的呼吸变得平稳了。
师父转过头,说道:“好了,我们下去,让大家好好照顾太太。”
说着就往下走,我跟苏冉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人一边,拉着富商从楼上走下去。
在客厅里面,就我们四个,师父冷笑着说道:“说说吧。”
富商看着我们三个,突然笑起来,小生里面满是无奈和痛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也好,也好,你们知道了,我也能够解脱了。”
只见富商从背后拿出一个看上去好像一个针管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面,苦笑道:“就是这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冷冷的问道。
富商这才把前因后果缓缓地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几年前,富商的生意出现了一点挫折,那时候,富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的生意场上,一蹶不振,所有的生意全都跌下去。
那段时间真是富商过的最难的时候,老婆跟着他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而且,在这个紧要关头,老婆还怀孕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难事全都迎面扑来。
富商那时候还年轻,他一边对这些难事焦头烂额,另一边,又对成功充满了渴望,一种变态的渴望。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身边的朋友告诉他一种方法,据说这种方法,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不管多么大的愿望什么都可以。
这个方法,就是九子转运术。
所谓的九子转运,就是要用自己的亲生骨肉,九个,献祭,完成献祭,自己的心愿就会慢慢的完成,而且自己的财运会慢慢的越来越好。
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告诉他的人关系和他很好,另外,因为那个时期,导致他迷了心窍,所以就听信了这个人的说法。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好朋友,其实是一个法师。
这九子转运术,极其的阴险毒辣,其实正常来说,一般的人都下不了这个狠手,而且,牺牲这么多无辜的小生命,其实只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残忍至极,根本就惨绝人寰。
但是富商那时候,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要了,所以,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听从这个法师的说法。
但是九子转运一旦实行,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
富商虽然经历了自己的内心的到的和良心的谴责,但是还是狠了狠心摆下阵法,就在他的第一个亲生孩子死了之后,果然,富商的命运就开始转变了。
虽然富商那时候心里面也不好受,但是看到真的收到了效果,反而抵消了自己的那种愧疚感。
这种法术,还有一个重要环节,那就是要在孩子们的体内注射那种特殊的药水,他一直趁着太太不知道的时候,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所以,这些孩子没有一个能够活几天的。
这种法术,惨绝人寰,在富商讲述的过程中,苏冉已经听不下去了,她骂道:“你就没有想过,他们都是你的亲生骨肉吗?你这样跟畜生有什么不同?”
富商不敢回话,只是小声说道:“我想过,我也想过不要了,停下了,但是,九子转运术一旦开始,就跟本停不下来的。”
“一旦停下来,恐怕你的财运,你看上去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没有了对吧”苏冉越说越激动,她已经站起来了,我赶紧拉住她坐下。
我生怕她一激动,在上去把人打了,那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富商一直都在冷笑,看来,他对自己的行为也已经纠结了很久了,现在让我们撞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
没想到,这时候,富商却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次,让你们发现了,反而让我觉的解脱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怎么结束这件事,但是我不敢。”
“你知道,为什么不去做?”苏冉又激动了起来。
我赶紧拉住她:“听他说完。”
富商说道:“解决的办法就是,我死。”
他看着我们说道。
师父倒是很平静,只是听完了像是听到一个故事,面无表情。
但是我和苏冉却有点震惊了,难道这个法术的破解就一定要用命吗?
师父道:“这九子转运术,自古以来,都是禁术,古往今来,你能找到几个用这个法术的,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所以,能够用这种法术的人,估计死十次都不够数。”
富商苦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其实是死不足惜,这些年,钱挣够了,好生活也享受够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想说,如果我能结束了这个事儿,我希望你们能不能对我老婆保密?”
“你要怎么解决?”苏冉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有什么办法解决?除非,你偿命啊。”
“你说的对,除非,我偿命。”富商说着,从桌子上面拿起来他之前放上去的针管。
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师父倒是很淡定。
我看师父也没有什么表示,可能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苏冉更不知道。
富商的眼泪已经慢慢地留下来,整个眼眶都已经变红了,他看着我们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跟我的太太说,我会写一封信,告诉她,我要出去,到海外去。”
我看了一眼师父,师父只是点点头,富商颤颤抖抖的拿起针管,朝胳膊上面扎去,我这才知道为什么,赶紧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冉吓得尖叫了一声,富商已经把针管插进去了。
只见里面的淡蓝色的液体,顺着针管,然后是他的血管,慢慢的扩散开。
这种药是慢性药,所以,富商应该还有个一天两天的时间准备一下,但是我有一个很奇怪的事儿,那就是,为什么见到人死了,师父根本都无动于衷?
我看着师父,现在才觉得,这人无情起来,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看着人在眼前给自己下了毒,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我们临走的时候,富商不由得对我们千恩万谢,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们还得到了他大约十几万的费用。
回到师父的院子,师父把钱分给我跟苏冉一部分,苏冉回去了,我却没有地方去了,师父道:“坐下,我跟你说,有的时候,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要有点狠心,这次的事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狠?”
我笑道:“哪儿能啊。”但是其实心里面确实觉的师父有点狠心了,毕竟是一个人在眼前注射了相当于慢性毒药的东西,但是师父居然什么都不管。
师父笑道:“所以,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说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九子转运术,他不死,就不会结束。”
“那我们怎么跟他太太说,他死之前不是说,让我们不要告诉他太太吗。”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富商死之前的交代。
其实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讨论这个灭绝人伦的法术了,而是现在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富商太太。
师父摆摆手:“放心吧,这件事儿,他自己能解决好,对于他太太,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亏欠太多了吧,八条生命,就这么死了。”
“他就算是告诉他太太,要出去,但是联系不到他,他太太一定会起疑心。”我说道。
苏冉突然说道:“我有个办法,就说他去了很远很偏僻的地方,没法联系,这样不好吗啊,然后再有我作证,他太太一定会信的。”
苏冉这个倒是一个好办法,看来这刑警也不是白当的。
“那现在,孩子的血咒应该是解开了吧?”我问道。
师父点点头:“如今下毒的人已经死了,那血咒自然就解开了,九子转运,就差这一子,这孩子命好啊。”
听师父这么说,我又想起我小时候,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我们离开的时候,那栋别墅的气场已经没有那么的阴森,算是我们又做了大功一件。
自从这件事之后,我发现苏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突然变得对周围的人都温柔了,包括我。
之前对我一直都是大呼小喝,恨不得说话都要打我两拳。
但是这件事之后,她说话都变得温柔了起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居然还学会给我夹菜了。
我简直受宠若惊:“苏冉,你怎么了?”
苏冉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好像有点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那个苏冉了。”我笑道。
苏冉打了我一下说道:“说什么呢,我原来什么样,母老虎吗?”
“谁说的,怎么会是母老虎呢。”我笑道:“最多......算是母夜叉咯,哈哈哈。”
我们两个打打闹闹的从餐厅里面到街上。
正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
“喂,师父?”我一听,是师父的声音。
原来,师父收到消息,最近在东南省,居然又发现了人祟事件!
所以,这才叫上我,让我一起去。
提到人祟,我就不由得想起李海媚的事,看来,我们虽然是杀了李海媚,但是根本就没有用,因为人祟还是在。
我突然想起来,当时李海媚好像说过,当年她也是跟别人学的这永葆青春的法术,也就是说李海媚根本就不是背后的大boss,这个人还是另有其人。
难道,这次的东南省发生的人祟,就是因为这个幕后黑手吗?
当然,我们这都是猜测,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我们也没有看到,所以,师父叫我去看看。
苏冉一听又有任务,兴奋起来,说道:“又有任务,我也要去。”
“你去哪儿啊你去,这次我们去外省,跟在我们这不一样了,到时候出什么事儿,谁保护你?”我说道。
“保护我?”苏冉笑道:“我像让人保护的人吗?”
我看了她一眼,看来,她马上又要原形毕露了。
我苦笑道:“说真的,这次去,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师父让我去,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去过,而且对方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另外,关键的问题是,在这儿师父能够罩得住,但是到那儿,师父可就罩不住了。”
在我的苦口婆心之下,苏冉终于放弃了要跟我们去的想法,我们两个分开之后,我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师父订的时间很急,第二天我们就要启程。
东南省的气候湿热,所以也没有什么大物件要带,我简单的收拾一下,带上那个葫芦,算是收拾好了。
第二天见到师父的时候,他收拾的东西更简单,只有一个小包裹。
所以就直接把它放到了我的行李箱里面了,然后由我带着。
我们两个赶到车站的时候,苏冉已经在等我们了,她叹气说道:“你们去,也不带我,那我就给你们践行吧。”
她从怀里掏出两个护身符递给我们两个:“拿好了,大庙里面求得。”
我笑道:“你身为一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还相信这个?”
“求个吉利嘛,哪儿那么多废话。”苏冉说道。
这时候,发车的汽笛声已经响起来了,师父催促道:“上车吧,我们赶紧走。”
我跟着师父上车,看着苏冉在月台上面朝我们招手。
我挥挥手,这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故乡去这么远的地方,其实心里面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景物,我不由得问师父:“师父,说真的,这个东南省你去过没?”
师父摇摇头:“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去,虽然这些年一直东奔西走,去了不少地方,但是这个东南省一直是一个很安定的地方,这次出现人祟的事儿,估计是有人特意到这个地方搞鬼。”
“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我说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东南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湿热的气候,相对的,毒虫猛兽也就比较多,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地方绝对是一个练毒的好地方,只不过一直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背后的人,已经开始注意这个地方了。”师父因为怕别人看到他的样子,所以戴了帽子和口罩。
现在他包裹的,只能看到那只好的眼睛。
“那这次,我们去不是九死一生?”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反而有点不安了,毕竟我就是一个半桶水的水平。
估计,现在连半桶水都困难,但是现在看上去我这一半桶水,要去接受最严厉的考研勒
师父笑道:“没那么严重,我们又不是大张旗鼓的去,所以现在,他在暗处我们也在暗处,这样,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两个日夜兼程,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了东南省,一下车,就发现这里确实热,在我们那个地方,穿着长袖衫,现在,一下车已经汗流浃背了,只能赶紧换上短袖。
但是师父还不得不包裹着自己,严严实实的,我不由得觉得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出声来。
师父瞪了我一眼:“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入了危险的范围,你最好机灵点,不然的话,出什么事儿,我可不负责。”
我楞道:“师父,来之前你没有说不管我啊。”
师父没理我,掉头就走。
我们在城区,找到一个旅馆先住下。
这个地方算是城区里面比较便宜的了,我们两个开了两个房间,紧挨着。
第一晚没有发生什么,第二天一早起床,我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我穿好衣服,从屋里走出去。
只见我们的门前已经聚了很多人,好像是对面出什么事儿了。
我看到师父在人群后面站着,赶紧走过去。
小声跟师父说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人祟。”师父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我一愣,难道我们一来,就遇到这东西了?
而且,这么近。
我从人群中挤进去,只见对面房间的门半掩着,里面一地的鲜血,尸体躺在地上已经发臭了,看衣服穿着,应该是个女孩,而且这个女孩的年龄应该不大。
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但是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阵喧嚣声,警察赶到了,把现场封锁。
回到房间里面,师父在里面等我。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师父说道。
我摇摇头:“我只看到了死去的人,但是我奇怪的是,这次死的是个女人,当时李海媚不是学的狐媚术,杀得都是男人吗。”
“嗯。”师父沉吟道:“你说的对,但是,其实人祟之术的关键在于控制人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说,并不是只有杀男人,因为目的不一样,所以怎么样杀都行。”
“那他们能看控制我们吗?”我问道。
“不能。”师父丢出两个字。
我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师父接着说道:“对我来说不能。”
“啊?”我一愣:“啥意思啊?”
师父道:“因为我是一个正式的黄泉不净人,所以,他们这种靠灵魂控制人的方法,对我是没有什么用的。”
我听师父这么说,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办法,在奇怪我也要先把自己保住了。
我问师父:“你的意思是,如果真正的成了黄泉不净人,就可以避免自己被控制了吗啊?”
“理论上是这样的。”师父道:“但是你现在还不适合正式的当一个黄泉不净人,所以你就不要想用这种方法了。”
听师父这种说法,黄泉不净人倒是有点像是百毒不侵的灵丹妙药一样。
“那我就等死了?”我泄气的说道。
师父笑道:“我让你来是干什么的?”
“我哪儿知道你让我来干什么。”我苦笑道:“是不是在危险的时候,做个挡箭牌。”
“挡箭牌,就你这样的,挡箭牌也不会找你的。”师父说完,不管我再问什么,他都不回答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对面的房间已经基本上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打扫的差不多了,警察的经济线也已经撤了。
我看看周围没有人,于是信步走进去。
这个房间显然比我们这两个房间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种风格的房间会在我们这种房间的对面。
走到这个房间窗边,才发现这儿对着外面的大海。
还是个海景房,那这个女人一定很有钱了,估计这么个房间,要住也要不少钱。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这里面的东西都很高档,但是到处漂着一股血腥味,虽然应该已经打扫的很好了,而且还用香水撒过,但是我还是能闻到那股味道。
本来我是想要在房间里面找点什么遗留下来的证据的,但是我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因为这里面已经被警察和服务生收拾的干干净净了,估计下一个人都不知道这里曾经死过人了。
正在这时候,我一抬头,突然看到窗帘旁边一个身影。
窗帘是拉着的,仔细一看,那儿好像站着一个女人,我当时脑袋里面立马反应过来了,指定是死去的那个女孩,但是我现在不能暴露自己,所以我只是眼睛扫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赶紧从房间里面退出来。
刚要回我自己的房间,突然身后一个人抓了我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拖走了。
原来是师父,他把我拉到他的房间,说道:“又出事儿了。”
“什么?”现在才是中午,又出事儿,半天。
师父点点头,说道:“没错,半天,两件,这件事儿有蹊跷了。”
“你怎么知道的,在哪儿?”我突然想起来,师父门都没有出去,怎么知道的。
师父拉我到窗口,拉开窗帘,往窗外面一指,我一看,我们在三楼,楼下,围了一圈人,警车和救护车在旁边闪着灯。
我看到人群中间,一个红色的肉团子,不用说,是被扒了皮了。
第一具尸体,没有扒皮,但是我记得女孩的脸好像烂了,已经没有辨识度了。
现在这个,跟之前李海媚搞鬼的那些一样。
“师父,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我说着就去掏葫芦。
师父按住我的手,说道:“做什么,人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做什么也没有用。”
“那我们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啊。”我说道。
师父冷哼了一下,说道:“他们不找我们,我们只能去找他们了。”
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师父说道:“既然能够半天做两件案子,这个人一定在周围没有走远。”
我看着下面的人群,人很多都在看热闹,我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现一个女子,这不就是那天在对面死了的那个吗?
她就站在人群中,这时候我才看到她旁边,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往我们这边抬头看。
应该是看到我在看他了,他诡异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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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师父,指着下面:“师父,师父你看下面,下面那个人。”
因为我能看到,而师父当时给我开阴阳眼的目的就是让我看到这些东西,从而具备一个正式的黄泉不净人的条件。
师父作为黄泉不净人,肯定能看到的,但是师父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师父,那个人,你不觉得可疑吗?”我说着,重新转回头去看,但是我却惊讶的发现,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那个女人也已经不见了。
师父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放心,他们跑不了。”
听师父这么说,我知道,其实师父是相信我的,估计他也已经怀疑那个人就隐藏在这下面的人里面。
我们两个赶紧下去,这时候,外面的救护车已经把尸体带走了,但是现场还在,警察还在里面整理。
我看了一眼,这地上血糊糊的一片,看上去有点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来摔死的。
但是这个人在地上的位置,跟周围的楼层都不沾边。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可能是从上面掉下来摔死的。
我拉住旁边的一个老头问:“大爷,这人是咋的了,怎么在大街上死了?”
老头两个眼睛瞪着像两个铃铛一样:“哦呦,你可不知道,我刚刚在那边坐着, 就看到一个大西瓜从天上掉下来,我没想到,这么个人,吓死我了。”
从天上掉下来?
我一愣,难道我想错了?这人还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是谁有这种能耐,让它从天上,就这么掉下来。
师父从后面把我拉走。
我们两个从人群中出来,师父道:“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我说道:“师父,刚刚我问一个老头,这个老头说,这尸体,就真真的是从天上这么掉下来的。”
“天上?”师父表情平静的说道。
“天上。”我点点头:“老头说的看上去应该是真的,但是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根本不太可能啊,难道这是从飞机上面扔下来的?”
“开玩笑,不可能的。”师父抬头看了看说道:“如果想让尸体从半空中掉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在两栋楼之间拉一根线,尸体从中间吊着,然后把绳子点燃,绳子断了,就会掉下来。”
“但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我说道:“就算是这样,这也掩盖不了杀人的事实啊。”
“所以说为什么你不入门,你看这个尸体的样子,是什么?”师父说道。
我恍然大悟,这是人祟啊,也就是说,这个背后的人,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掩饰自己杀人,而是在用这种方法,享受杀人。
至于是什么目的,我是不知道,但是这个人肯定心理不是很健康。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我还发现一个东西。”
我看了师父一眼,师父的脑袋往尸体本来躺着的地方旁边的一个灯柱一摆,我砖头一看。
这白色的灯柱上面,用血画了一个图案,正是我从李海媚那里找到的那块玉佩的形状。
“这事儿有意思了。”师父说道:“说不定,我们对付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凭借我的能力,当时去找李海媚,都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如果出现这么一个组织,里面还都是比李海媚更厉害的人,我估计如果师父猜的没有错的话,我们两个可能也够玩的。
“怎么了小子,怕了?”师父冷笑道。
我虽然是有点怕,但是,我来都来了,肯定不能认怂啊。
“师父,你说吧,怎么干,我听你的。”我说道。
当然,说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打鼓的,因为我知道,师父的行事作风,他从来都是对我不遗余力的折磨。
师父看了我一眼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一听,师父这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啊,而且我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笑的很诡异。
师父领着我往人群外面走,我一转眼,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一个街角转了进去。
师父应该也看见了,他赶紧掏出灯来。
只见灯已经慢慢地开始亮了。
师父这个灯我现在也有点摸着门道了,好像这个招魂灯一遇到这种人祟什么的,就会发出亮光,根据光芒的颜色不同,估计可以分出来到底对方是什么东西。
师父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们两个一直往前走,跟着师父的脚步从街角走进去。
这时候我才看到,从这个地方拐出去已经到了这个城市的郊区了。
师父冷笑道:“看来,我终于找到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啥意思啊师父。”我挠挠头,师父这不找边际的话,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师父把灯揣起来,说道:“我们回去。”
我一头雾水的跟着师父回去。
一直到了师父房间里面,我问道:“刚刚明明已经都找到人了,为什么我们不跟上去啊。”
“因为,刚刚那里还有别人。”师父冷静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的人在我们周围,我虽然看到了一个,但是其实周围我没有看到的还有?”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师父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口罩什么的整理好,跟我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郊区的村落里面,找个地方住下。”
我们的东西本来就少,所以在城区打了个车,直奔郊区。
东南省这儿地方,郊区的风景也不错,空气比城区的好,但是有一点就是,这地方的风格太复古了。
我们在一个类似于农家院的地方住下了。
师父进进出出一直都掩着自己的脸。
我们在这个地方住下的第三天,终于,等到了第一个案子。
这天早上一起来,院子里面出奇的安静,师父在外面叫我,我赶紧出去。
师父仅露出来的眼睛盯着我道:“出现了。”
“出现了?什么出现了?”我一说完,突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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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口的地方,看到一群村民正在围着什么东西。
我们两个走过去。
我拉过旁边的一个妇女问:“大姐,这是怎么回事?”
“老刘头死了。”这女人的嘴就是爱开跑火车:“这老刘头啊,前几天就听说,他上山挖洋芋的时候,挖出来一个死人,但是看上死人那些陪葬品了,所以就顺手顺了一些,这不,报应来了。”
这女的说完,闪了闪身,给我让出视野来。
我只往地上看了一眼直接就吐了一口酸水。
多亏早上还没来得及吃饭,不然,我估计得吐的干干净净的。
只见那尸体像是被什么猛兽撕扯了一样,脑袋是完好的,但是看上去好像是假人的脑袋一样,脖子往下,成了一堆烂肉,而且,他身上的皮肤,也是不完整的,看上去倒是有点像是被撕了一半,但是没撕好,从中间断了一样。
这么恶心的画面,周围的村民根本就没有反应。
师父拉我回去,说道:“这件事儿蹊跷了,但是我看到这个东西好像是被野兽咬了,也不一定是人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说道。
师父轻轻一笑,说道:“下面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师父说的什么,但是我知道,师父肯定是有办法的。
果然,下午的时候,师父就来找我,说道:“带上东西,我们去演戏去。”
“演戏?”我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这里还有戏剧院吗?再说了,演戏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师父也不搭理我,转身就走。
我赶紧跟上去。
原来是去老刘头家里面去,农村人迷信,家里人都以为是老人动了那死人的东西,所以遭到了报应。
所以,家里人要找人给老头子做一个法事。
但是村子里面没有人能做这事儿,所以师父正好自告奋勇,领着我去做法事,顺便刺探一下情况。
我跟师父装神弄鬼的糊弄了半天,总算是给糊弄过去了,主家人留我们吃饭。
我有经验了,就专门挑老娘们多的席钻,打听消息。
果然,这一桌子的中年妇女的嘴还是管不住。
我在一边连问带听,基本上把情况弄明白了。
这村子里面最近一直都不是很太平,老刘头是一个平常没什么事儿喜欢上山上挖点东西或者检点垃圾什么的人。
他家里人也劝了很多次,但是没有用,这老头一看家里没有人,就往外跑。
这不,这次据说是找到了一个棺材,这棺材里面好东西还不少,老头贪钱就顺手捞了不少,结果下山来,过了第二天就在这儿了。
本来我以为,这个老刘头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因为看身上的痕迹,大约就是跟猛兽碰上了。
但是从村民的口中我才知道,这附近虽然有几个大山,但是其实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野兽和猛兽,附近的村民也不是只有老刘头上山,很多人都去山里面溜达,但是没有人一段哦过什么猛兽之类的。
也就是说,师父说的人祟,基本上说中了。
做完法事,我们继续在农家院待着,但是对人祟的幕后黑手的搜寻停滞不前,什么新的线索都没有。
反而,这个村子里面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个被人祟害死的人。
这事儿不但让我们头疼,村民更头疼,因为这村子一共就这么大,人也就这么多,这么个死法,恐怕没有几个月,村子就要干净了。
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直到那一天。
这天,村子里面又出事儿了。
但是让我们尴尬的是,做法事的时候,师父一不小心,挥剑的时候,把自己的口罩带下来了,师父狰狞的表情露出来,直接把现场的村民全都吓跑了。
而且这一下带来一个惯性效应,那就是,我跟师父不但帮人没有帮成,反而因为师父的样子,被误会成了坏人。
现场剩下的几个年轻人慢慢的朝我们两个走过来。
我本来还想解释,但是看他们走过来的样子,估计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乐
师父倒是很淡定,什么都不少,任凭他们把他绑了起来,我一看这情况,本来还要跑,到那时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了,接着这个人一伸手直接给我按到了地上,把我也绑起来。
村子里面的人,法制意识很强,根本就没有人报警,所以我对警察来救我们这点已经完全的绝望了。
果然,村民们根本就没有把我们送给警察,而是直接把我们两个关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个小房子里面。
虽然吃喝的没有少,但是毕竟限制了自由。
我们被关了几天,我们基本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送饭的一个小伙子嘴里面,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进来之后,外面的人祟事件就没有再发生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是崩溃的,因为,这在无声中就是在证明,说我跟师父其实就是凶手,所有的人都是我们做的。
可是,我们明明知道不是我们自己做的,但是很显然,现在我们算是在明处,而人家在暗处。
也就是说我和师父现在已经完全的被控制了。
大约关了我们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外面的世界风平浪静,村民们做了一个决定,要把我和师父用火烧了。
这是农村人惯用的方法,处理放荡的浸猪笼,处理像我们这种的,就用火烧死。
我跟师父被四个人押着从这个小房间出来,押到村口。
村口已经架好了台子,下面是木头,旁边一群人举着火把。
师父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完全绝望了。
我们两个被绑在台子上面,村长不知道在下面跟村民们说什么,然后就看着我们两个说道:“你们两个妖孽,到我们村子里来兴风作浪,今天就让你们死在这,给我们死去的这些村民献祭!”
“能不能不胡说八道,起码给我们一个说话的机会啊,不是我们做的,干什么啊,放我们下来。”我喊到。
村长冷笑着看着我说道:“你们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放了你们?”
村长说完,喊道:“烧!”
“住手!”不知道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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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从警车上走下来,身穿制服。
为首的一个人,看上去有五十几岁,穿着整齐的警服,看上去稳重而又不失威严。
往后面看了一眼,我就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了。
原来后面跟着苏冉,她也是一身制服,一脸的严肃,朝我看了一眼。
我只好尴尬的笑笑。
前面领头的那个人看来应该是个大官了。
这时候,只见村长突然换了一副模样,凑过去谄媚的说道:“哟,局长,您怎么来了呢。”
“我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个被称为局长的人盯着村长说道。
那村长被这么一问有点局促,只好说:“这不是来了两个妖人,在村子里面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我们不能留着他们了。”
“妖人?既然是命案为什么不报警?你们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在用私刑,这是你们应该干的吗?是你们有权利干的么?”那局长的声音越来越大。
吓得这村长赶紧说道:“张局,张局,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人你带走吧,带走吧。”
苏冉这时候和后面的两个警察一块过来给我跟师父松绑。
苏冉走到我眼前的时候,突然朝我做了个鬼脸,我这才知道,这小妮子刚刚是吓唬我呢。
但是,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们肯定不能继续留在村子里面了,所以必须要让警察带我们走。
好在苏冉也很机灵,她直接把我和师父送到了警车上面。
到了警局的时候,张局长让我和师父还有苏冉道办公室去。
这局长还挺有礼貌,见到我师父,赶紧站起来,说道:“阳大师,久仰久仰。”
我一听,这敢情是认识啊?
那局长让我们坐下,倒了茶,居然开始问我们对这些案子的看法。
跟师父叨叨了半天,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于是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
苏冉跟我出来。
“你俩怎么被人抓了呢。”苏冉道。
我不由得苦笑:“本来前面还很好的,但是谁知道后来师父的真面目露出来之后,这些村民就以为是我们做的这些事儿。”
“那你们查到什么没有?”苏冉问道。
“没有。”我摇摇头:“不过有一件事儿很奇怪。”
“嗯?什么事儿?”苏冉说道。
“就是我们两个被抓了之后,人祟的事儿真的就不发生了。”我看着苏冉,一脸的不解。
估计苏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个制造人祟的人,一定是在故意的暗算我和师父。
“看来这件事儿有必要好好地调查调查啊。”苏冉道。
我们两个正在门口说着,只见一个伙计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要找局长。
我们两个赶紧跟进去。
那伙计看了我们一眼,对局长会所到:“张局,又出事儿了。”
“什么?”我一愣,什么叫又出事儿了。
那小警察说道:“那个村子,又死人了。”
张局表情一紧,捞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转过头来说道:“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我求之不得,现在由警察局长给我们撑腰,我不得好好的回去羞辱那些村民一番吗。
警车开道,一路赶赴那个村落。
果然是出事儿了,这次这个人被吊在了树上。
用的不是绳子,而是……一节肠子。
苏冉当时就吐了。
我因为经历了老刘头的那件事儿,所以还好,但是也有点不舒服。
跟上一次的那个差不多,也是浑身上下像是被野兽撕咬的一样,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但是脑袋是好的。
现在基本上就可以确定,那个死去的老刘头,肯定不是因为野兽的撕咬这个也不是,不然的话,哪个野兽能知道用受害人的场子把他吊在树上。
我偷偷的靠近师父,小声说道:“师父,你看这两件事儿,有没有什么联系,能找到什么线索吗?”
师父轻声的叹了一下,说道:“我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啊师父。”苏冉也凑过来了。
“就是这个村子里面发生的这几件事儿,应该跟人祟没有什么关系。”师父笃定的说道。
我听师父这么一说,有点出乎意料,因为一开始我们都认为这是人祟,而我更是坚信不疑,但是没想到……
师父说道:“你看这几个人死的惨象,显然,这个杀人的人,是在给尸体扒皮,但是,这技术不到家,所以,脑袋上面的扒不下来,身上的扒的乱七八糟,如果是人祟,这扒皮的技术,你也不是没有见过。”
师父说的是这么回事儿,当时我们在老家的时候,那几个人祟的皮都是整整齐齐一整块扒下来的,就好像是人从自己的皮里面钻出来一样,没有一点破损,但是再看这些,作案手法简直就是不能用粗糙来形容。
“难道说有人别有用心,只是为了陷害我们两个吗?”我说道,但是心里面又觉得,我跟师父一路走过来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果真的说跟什么人有过节,那还是人祟的事儿。
师父看了我一眼:“这件事儿就算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干得,也一定跟他有关系。”
我一听,那说明我们的方向没有错。
这时候,去检查尸体的法医过来了,说道:“看尸体身上的伤,都是用利器割损的,犯罪嫌疑人没有找到,但是看情况,应该作案没有多久啊。”
“最近村子里面有没有什么陌生人进来,尤其是那种话不多的人。”师父突然问道。
张局赶紧说道:“对对对,去找个村民问问。”
不一会儿一个警察就把村长带过来了,村长一看到我们,一愣神,但是看到局长还是点头哈腰的赶紧走过来。
“最进村子里面有没有陌生人,尤其是,寡言少语的那种。”局长道。
村长想了想,突然说道:“还真有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村长说的这个人,据说是大约大半年以前来的,这个人就在村子东头一个废弃了的建筑群里面住着,按理说这种经济没有来源,又不是村子里面人的人,生活应该很贫困。
但是据村长说,这个人每次大家看到他,基本上都是一身整齐的衣服,收拾的很干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流浪者。
我们赶紧和几个人往村东头赶。
果然,这个村子应该是在这个地方建过房子什么的,留下了一片建筑群,看上去倒也可以,反正勉强住个人是没有什么问题。
外面看上去很破,但是从一个虚掩着的门走进去之后,这里面的东西摆设,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个贫穷的流浪汉,如果不是我们从外面进来,真的就会把这个地方当成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小警察喊道:“有人吗?”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答。
“是不是畏罪潜逃了。”我说道。
就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我听到旁边的一个柜子后面发出一阵响声,接着,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后面钻了出来,速度很快,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我条件反射的把前面那个小警察往前一推,这刀在我的手臂上面划了一下。
果然使我们见过的那个黑衣人。
这时候旁边的人已经冲了上去,把他按倒在地上了。
但是我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有点迷茫了。
因为这个人嘴巴里面留着口水,眼神呆滞,嘴里还一直在喊着“杀杀杀”。
“这……”我看着师父。
师父朝苏冉招招手,苏冉过来给我包扎。
“这人应该是已经疯了。”旁边的法医无奈的说道。
“把他压下去带回去,剩下的人在这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张局道。
看来这一趟我们又白跑了。
警察从这个人家里面搜出来几块不完整的人皮,看来就是杀人之后留下的。
种种证据都证明了这个人凶手的身份。
回到局里,张局道:“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虽然抓住了他,但是没有办法定罪,他在精神上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了。”
“定了罪也没有什么用,因为背后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师父幽幽的说道。
“不是他?”我跟张局同时喊道。
师父点点头:“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在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疯了,显然,这个人只不过是一颗棋子,我们就是抓住了他,也没有什么用。”
我们正聊着,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进来。”张局说道。
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人就是上次进来送情报的那个人,他走进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张局。
我登时明白了,果然,他嘴唇哆嗦这说道:“张局,又,又出事儿了。”
“什么?”张局也愣住了。
“但是,这次不是在我们这,是,是在附近的F市。”那人说道:“对方听说我们这边刚刚办了这案子,所以让我们抽调几个有能力的人过去。”
这时候,师父站起来说道:“既然凶手跑了,那我们就要追,让我们去吧。”
我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好师父,这种事儿大家都避之不及,哪儿有你这样还自己往枪口上面撞 的。
局长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苏冉跟我们一块,去往F市。
路上我问苏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儿?”
“我是干什么的?我是警察啊,查你们还不容易?”苏冉道:“其实是我们那儿正好派我到这边学习,我过来之后,就想着你们也在这,不如找找你们,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找,就查了查最近发生的杀人案。”
“然后就发现杀人案突然在一个村子里面停止了?所以断定我们在村子里面?”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拯救了整个村子,我还兴高采烈的准备去蹭个酒席吃,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村民说要烧死两个人,我看到他们押你们过去,就赶紧的回去找人了。”
“多亏了你啊,不然我现在,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云游了。”我笑着说道。
我跟苏冉在路上打闹了一路,两个市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
我们三个人下车,这两个地方完全不一样,这边看上去好像经济更加落后。
等我们找到了当地的警局,进去问的时候,却被告诉,在这的那起案件已经处理完了,新的案件,出现在了Q 市,作案手法一模一样,这里正准备派人去Q 市支援,正好我们来了,让我们搭着便车一块去。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要接着上路。
“这王八蛋是不是在逗我们玩?”我骂道:“明人不做暗事,这是牵着我们鼻子转圈呢。”
“他又不是明人。”苏冉看起来也很疲惫了。
等我们到了Q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看样子这地方发生这事儿应该是引起了很大的恐慌。
我们一问才知道,原来,在Q市有一个古庙,这个庙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而且里面还有一具肉身古佛坐着,这杀人案,居然就发生在这个庙里面。
而且,还是在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在一个千年古庙里面发生了杀人案,平民百姓恐慌震惊,而这些办案人员,脑袋都要炸了。
这件事儿在这儿被炒得沸沸扬扬,加上媒体的渲染,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我们跟着办案人员去古庙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局里面,安排了住宿。
傍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一块吃饭,苏冉问道:“怎么人祟还敢在佛面前搞事儿吗。”
其实对这个问题我也有点奇怪,按理说,人祟这种阴气很重的东西,怎么敢在佛祖面前放肆,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儿就是,这确实发生了,而且,还是青天白日的。
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可怕,现在我一点头绪也没有,只好看着师父,寻求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师父的表情,我就知道,其实他心里面也没有底,但是他表面上表现的很淡定,看上去好像也没有什么一样。
我知道,这应该是师父在给我们吃定心丸。
跟着当地警方到那个庙里面,这个地方算是这里面的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了,人来人往的也比较热闹,而且这的设施也比较好,看上去应该是这个地方最繁华的地方了。
但是现在,里面已经被警方围住了,外面是围观的群众,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杀人现场。
“尸体呢?”师父说道。
我也奇怪,我们应该来的时候是第一批人,尸体呢?
当地的警察局长也奇怪了,把手下的人叫过来:“你们怎么办事儿的,尸体呢?”
那个警察的脸都白了,哆哆嗦嗦的领着我们进去,指着那供桌上面的一个尸体说道:“在那儿......”
“什么?”我抬头一看,只见那上面坐着的,果然已经不是一个佛像了,已经变成一个血淋淋的尸体。
正在这时候,师父突然说道:“你们赶紧都出去。”
那局长不知道师父要干什么,赶紧让手下的人都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和师父两个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周围吹过来一阵风,这风十分的阴冷,按理说今天这个天气艳阳高照的,不可能有这么冷的风。
但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劲了。
本来明媚的天气,阳光从外面洒进来,这里面是很名堂的,但是现在,突然变暗了,周围的景物也慢慢的变了。
好像直接变成了一片阴森漆黑的地方。
我定睛一看,我如果没有猜错,这地方,这不是森罗殿吗?
周围的景象全变了,我们好像从世界上去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面全是黑暗。
但是好像周围还有一点亮光,我定睛一看,原来,在本来摆着古佛肉身的地方,有一个灵台,正在隐隐约约的发出光芒来。
那个古佛的肉身也出现了,但是已经被血污污染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师父挡在我前面,说道:“这是个陷阱,什么人,竟然把我们引到了这个森罗地狱里面。”
森罗地狱,我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地方就是森罗殿,正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看来,这次我跟师父是凶多吉少了,上次有苏冉救我们,这次估计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我问师父:“这地方怎么变成这样了,肉身佛都自身难保?”
“哼,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一个沉沦世界,我想,制造这个地方的人,是想要借助这个肉身佛达到自己成佛的目的,因为有一种方法,据说一旦能够把一个肉身佛用怨念和血污侵染,这人就能够靠着这个肉身佛成正果。”
“这么邪恶的手段都能成正果,有没有天理啊。”我震惊道。
“现在不是讲天理的时候。”师父说道。
“他要成正果,难道是我们阻碍了他的脚步?”我说道,毕竟我和师父一直都在找这个人祟的幕后黑手,现在好像有点眉目了,可能是让这个幕后黑手察觉了,然后觉得也是时候消灭我们两个了。
师父摇摇头:“你知道为什么他要把我们两个弄到这里面来吗,是因为黄泉不净人都是一群执念很深的人,这肉身佛,被他用人祟的怨念和血污沾染,根本就不能完全的沾染,所以,他需要我们的执念。”
“什么执念,要就拿去就是了。”我说道。
师父看了我一眼:“就不该让你来,现在这件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一会儿我想办法,你抓住时机出去。”
“那你呢。”我还没说完,不知道师父点燃了什么,只见他从怀里 掏出一把黄色的符,突然往身后一撒,这些符好像都变成了炸药一样,形成了一面墙,纷纷爆炸。
只见黑暗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口,就好像是打开了异次元的出口一样,但是这个口已经开始慢慢的自己愈合。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师父朝我两手一推,我突然失去了重心,师父这一下很用力,直接给我推起来,飞到了半空中,不偏不倚正好从那个口飞了出去。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庙外面了。
我想起来,师父之前跟我说过,我是什么九转天煞命,所以我小时候会出现九个小孩在我周围死去的情况。
再加上我这半桶水的黄泉不净人,这执念,估计就是再有两个肉身佛,我也给他染了。
所以,其实这个神秘人照的,应该是我啊,跟师父没有关系,现在师父把我弄出来了,自己在里面,给我挡刀。
我还没来得及悲痛,一歪头,居然看到了我儿时的玩伴王超,这王超看上去好像有点痴痴傻傻的,嘴歪着,眼睛一点神都没有。
我刚奇怪,要问他怎么来的,突然他一伸手,重新把我从那个没有封闭的口子推了进去,我又被推进了这个森罗地狱里面。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师父,他正浑身是血,好像受了伤,而且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流,我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师父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不说话。
我正要去扶他,只见黑暗中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大喜:“苏冉,你怎么进来的,快,帮我把师父弄出去。”
苏冉微微笑着,慢慢的走过来,我催促道:“你赶紧的吧,和我一块把师父抬出去。”
“你干嘛还要管他呢。”苏冉柔声细语的说道:“跟我走不好吗?”
“啊?你说什么呢苏冉,你怎么说话这么温柔了。”我奇怪道。
苏冉眼睛看着我,说道:“为什么你不要我呢,跟我走吧。”
“你说什么胡话,赶紧先过来。”我喊到。
苏冉慢慢走到我的眼前,伸出一个手指,我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突然她在我的脑袋上面点了一下。
这一下正好点在我的眉心上面,我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蔓延全身,眼前的苏冉突然变成了一个浑身似乎烧焦了一样的怪物,它的身上脉络杂乱,像是一根根管子一样。
我虽然知道了,但是刚要出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怪物在我就要出手的时候,已经先我一步,直接一个反手,把我按到了地上。
我的手已经没有办法拿法器了。
这怪物直接把一根触手一样的东西,朝我的身上插了一下,登时,我的血从体内流了出来,全都流到了肉身佛的身上。
已经完全沾染了肉身佛,这一下完蛋了,我跟师父,两个人的血,估计这次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师父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我也差不多,但是我还有意识,没有晕过去。
那怪物的触手慢慢的抬起来,想要要我的命。
正在这时候,只见那台子上面的肉身佛座下的灵台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慢慢的变换颜色,只见那灵台由血污之中慢慢的变成了紫金色。
之后只见本来覆盖在它身上的血污慢慢的都消失不见了,变成了紫金色,肉身佛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变成了金色。
这金色出现之后,只见那怪物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一样,赶紧往后退去,但是这可是光芒,这个小结界里面,估计是跑步了了。
那怪物转身就往后跑,但是那儿来得及,只见一道金光,打在他的身上,这妖怪直接倒地不起,慢慢的化成一阵烟。
、
我赶紧过去看师父,师父已经受了重伤,我伸手在他脖子上面试了一下,根本没什么用。
这时候,一道金光闪现,我一回头,原来在肉身佛的上面出现了一个佛陀,这佛光普照之处,慢慢的恢复正常,知道光芒知道照到师父的身上,师父也慢慢地从血泊中醒过来。
周围的景象慢慢消散,外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等光芒散去,这时候,身边的这个结界也像是被什么烧掉乐一祥,慢慢的消失,外面的一些东西已经不见了。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里面出来了,站在外面,我就看到王超的身上突然起了火,慢慢的烧起来。
本来我想上去救他,但是根本就来不及,一瞬间,王超已经变成了一句烧焦了的尸体。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有一种缓不过来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那个人你认识?”
我点点头,王超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发小,我们两个关系很好的,但是为什么刚刚我出来了,他反而给我推了回去。
难道王超他。
师父叹了一口气说道:“背后的这个黑手,害人不浅啊。”
“师父,你看到他了吗?到底是什么人?”我说道。
“你进去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吗?”师父说道。
我反应过来,原来就是那个长的很丑的怪物,但是拿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低等生物,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控制这些人呢?
师父说道:“那个形象,其实是他走火入魔之后的形象,而真正的他,就是你的这个朋友,他在庙外,控制着里面的心魔。”
我想起来,当时在旅馆的时候,人群中抬头看我的那个人,眉眼之间还真的有点熟悉,现在想起来,果然就是王超。
但是王超这个人,从小一直都比较老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显然他做的这一切,好像都是在针对我,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看来我们有必要回去看看了。
人祟的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古庙和肉身佛保住了,警局也查不出什么来,这件案子成了一件有结果的悬案,其实案子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办法定罪,反正凶手已经死了,干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和师父还有苏冉连夜坐车回去,苏冉的任务正好也到时间回去交差了。
我们在回到我们市之后,换乘一辆大巴,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所以估计已经是末班车了。
这大巴的样子我还真没有见过,虽然一直在这里生活,但是有时候公交公司也会有些老车或者新车参加工作,所以也不足为奇。
车上的人还不少,大晚上的这么多人的情况真是不多见。
我和苏冉坐到一起,师父坐到我们后面。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上车就喜欢打量一下周围的人。
这一打量,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因为这些人的脸好像都有点发青,看上去眼睛里面一点活力都没有。
而且前面的一个人,好像白色的T恤下面隐隐约约的还有血留下来。
我抬头往前面的后视镜望去,司机的作为上面,居然没有人!
难道,我们是上了鬼车......
我本来想要跟师父说,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冉,如果说我们真的是上了鬼车,那么车上的这些鬼,苏冉应该是看不到的,也就是说,现在也就我和师父能够看到这些东西,苏冉的意识里面,这就是一个没有人的空车厢。
我还是转回头去看了师父一眼,师父的表情倒是很悠闲,他只是奇怪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我只好转回来。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苏冉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我这才能回头跟师父说。
“师父,这里面不对劲啊。”我小声说道。
师父点点头:“我知道。”
“那......”我看到师父这么不冷不热的态度,觉得有点不对。
师父说道:“现在你就照顾好苏冉就好,其他的不用你管。”
我这才知道师父的意思,如果我们表现的很害怕,那就更坏了,而且,现在苏冉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车是个鬼车,我只要能够保护好苏冉,那么我们安全下车就好。
我轻轻地把苏冉从椅背上面拉过来,用一只手搂着她。
苏冉睡得很沉,呼吸声均匀的躺在我的怀里。
周围的这些东西根本都没有一个转头看我们,全都好像是蜡像一样,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我心里感觉有点奇怪,按理说,他们如果闻到了人气,应该很兴奋才对啊。
就在这时候,苏冉突然说了一句梦话,咿咿呀呀的我也没有听明白。
但是与此同时,整个车厢的气氛突然变了。
所有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师父示意我把苏冉挡住,他拿出自己的灯,往眼前一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的灯一直放在我们旁边,这一下,果然把周围的这些人全都震慑住了,估计是因为害怕师父的这个东西,所以,那些鬼虽然是朝我们这边看,但是都不敢轻举妄动。
车的方向也不对,根本不是我们要坐的方向。
我有点紧张了,毕竟对方人太多,我跟师父我们就两个人,而且苏冉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已经昏过去了,而且一直在说着梦话,但是到底说的是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明白。
我小声问师父:“师父,这车要去哪儿啊。”
“不知道去哪儿,你记住,你能保护住苏冉就行。”师父说道。
我仔细的品味了一下师父的这句话,看可能是因为我跟师父是黄泉不净人,所以,他们对我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吧。
但是我心里还是没有底,因为毕竟我只是一个新入门的新手,我的功力估计连师父的一般都比不上。
当然,就算是这样,我肯定也要保护苏冉不受到伤害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这车像是被什么推了一下,猛地一颠,师父的灯一下掉到了地上,灭了。
我心说不好,伸手去掏腰里面的葫芦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但是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全都冲着苏冉去的,而我跟师父两个人,几乎都被他们忽视了。
师父喊道:“保护苏冉。”
我一脚把眼前冲过来的一个人踢了出去。
挡在苏冉前面,看到我挡住了他们,这些人互相看看,突然朝着我冲了过来,我伸手从腰里面把葫芦拿出来,盖子打开。
只见那葫芦的嘴儿发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这些东西不敢往前走了。
我一回头,却发现师父不见了。
正紧张呢,只觉得这个车突然踩了一脚刹车,然后一个急加速,只见所有人全都呼啦啦的往后面飘去,我趁机抱起苏冉就往前跑。
原来是师父在前面,坐在驾驶座上面。
师父盯着前面,说道:“在前面,挡住它们,不要回去,等我把车开出去这条鬼道,我们就能下去了。”
我迅速地挡在苏冉前面,然后回头很快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路。
登时就有点绝望了,因为我发现,我们正在一条很黑的路上疾驰着,最可怕的是路两边全是一些浑身是血的人,这些人好像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身上的血还在不停的流着。
师父也不说话,直接从他们中间飞驰而过,我亲眼看到,这车从人群中穿过,但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事儿!
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是上了贼船进了贼窝了。
师父的车一直冲出去,我就看到后面的这群人神色不太对了。
这时候,突然前面一亮,整个的车厢都亮了起来。
我们应该是已经冲了出去,我再看后面的人的时候,已经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饿了。
但是前面的光仍然慢慢的变亮,直到刺眼的程度,我觉得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登时一蒙,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躺在一个废弃的荒地里面的一个废弃汽车里面。
师父在驾驶座上面趴着,还在苏冉还在我身后,这时候她也醒过来了。
呆呆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了这是?”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苏冉看了一眼师父,说道:“怎么了这是?”
“什么?”我看了一眼师父,原来师父的嘴巴里面,居然有鲜血流出来。
我一看就知道,师父当时在古庙里面受的伤应该还没有好。
我赶紧背着师父,让苏冉跟着我往外跑。
好在这个地方已经是我们的市区了,我们很快就到了师父的院子,把师父抬进去,打电话叫了医生。
这个医生,是苏冉的一个朋友,因为我们不方便把师父弄到医院,所以只好让他来了。
医生来看了一眼,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从外面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看来应该是内伤啊。”
正说着,师父醒过来了,他幽幽说道:“行了,不用找医生,我知道自己跌问题,这种伤你就是找谁来也不好用,只有我自己才能救我自己。”
打发走医生,师父叫我过去,说道:“我这次要倒霉了。”
“什么啊师父,别这么说,你不是说你能救自己吗?”我说道。
一听师父这么说,苏冉立马就哭了,看不出来,这个平常风风火火的女刑警居然也有一颗柔弱的心。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师父,你到底是怎么了?”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放心,我死不了,但是,我的伤,需要一个东西。”
“师父你说,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取。”苏冉说道。
师父摆摆手:“你不行,这个东西,只有赵构能去拿到。”
一听师父这么说,我当然不能推辞,就只能问道:“师父,是什么东西,在哪儿取,我去。”
师父说道:“我们的西区,有一个荡魔山你知道吗?”
听这个地方,我心里一紧张,这个荡魔山我当然知道,据说是上古时代,当年的荡魔祖师,为了镇压一方妖邪,在这个地方弄了一座山。
当然,这都是传说,很多地方或多或少的都有这么些传说,根本就不足为奇。
但是奇怪的事儿就是,我们这个地方的西区这座山,还真有些邪门,从小这个地方就是我们这儿的人的禁地,据说很多人进去了,就出不来。
当然,这也是传说,西区整个的就是一个山脉,走进去,正常人估计都不太好往外出。
我壮着胆子说道:“师父,你说去取什么东西。”
师父道:“那里面有一群猴子,那群猴子,守护着一颗仙草,你如果能够拿到,估计我就有救了。”
“我跟你一起去。”苏冉说道:“我去把枪拿出来。”
“不行。”我拉住她:“不说你的枪不能用来私事,就是你去了,万一猴子成群,你开枪根本就没有用啊。”
“那也不能让你自己去啊。”苏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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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商议好,苏冉在这留下照顾师父,我自己去。
我带上葫芦,回家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长期的打算,只不过是一棵草,去了,拿走了,就行了,再说了一群猴子能怎么的。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荡魔山没有这么简单。
我先是从市区坐车,往荡魔山方向走,但是走到了当地的郊区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什么车往里面走了,我只能下车往里面走。
这荡魔山下面还有一个小村子,村子看上去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了。
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村口坐着个老头,我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毕竟这次我自己来的。
我不如去打听一下。
我走过去,看了老头一眼,老头看上去已经得有七八十了吧,脸干巴的就好像干涸了的河道。
“老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啊。”我说道。
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小伙子,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想要上山啊。”
我一听,这老头有两下子啊,我还没说什么就知道我要上山。
我笑道:“不知道大爷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方便的路上去。”
老头说道:“天下就没有方便的路,你要去,在村子后面有一条石头路,沿着石头路上去,有一个猴子庙,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但是,你能不能到那个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下来,我也不知道。”
说完,老头就站起来,一步步的往村子里面走。
我一看这老头说话神神道道的,也没有接着问他的价值了,索性就自己去算了。
我绕到村子后面,果然有一条石头路,但是这条路看上去一直往山上走去,很远很远,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没办法,想到师父的病情,再难走我也要上去。
我沿着石头路走上去,这个山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但是估计这个石头路一直是盘着山上去的。
走上去大约能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吧,我就看到前面一个破屋子,这屋子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但是有一样,在这个门上面贴了两张门神,却是崭新的。
而且这门上面的两个门神,好像还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那种秦琼尉迟恭的门神,而是两个一样的人物形象。
看着这上面,这个人的心想好像是一个手里拿着剑的人。
好奇心驱使我走过去,只见这房子的门虚掩着,我推开进去。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看上去已经生了锈的剑插在地上,我一看,这剑锈的已经不行了,这里面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手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防身,不如把这把锈剑拔出来,到时候虽然这东西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起码那些猴子应该不知道,吓唬他们一下也好。
我一拽,这把剑倒是插得不深,被我轻轻松松的就拎了起来。
没想到这剑的分量倒是很足,拿到手里面很趁手。
看看我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我也不啰嗦,拎着剑就往山上去了。
爬过第一个山头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地方果然名不虚传,很雄伟的一条山脉,看上去绵延千里。
我所在的荡魔山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山峰罢了。
远远地看去,前面的一个山峰上面,果然有一个庙,这个庙虽然简单,而且也不是很高大,但是在我这个方向看的很清楚,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庙好像还发着光。
看到庙我心里面有一点兴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两座山的中间是一个山脊,上面是一片树林。
走到树林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面有点不对劲了。
原来这山脊的树林里面,竟然是一片小坟头。
而且我惊讶的发现,这林子里面的树上,还挂着一些尸体。
要想从这里走,必然就要经过这些尸体,你可以想想,你在一群尸体里面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哪个尸体突然动一下,估计吓死了。
但是我没有办法,迈腿就要往里面走。
正在这时候,身后响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年轻人,你真的决定要进去吗?”
我一回头,竟然是在村口的那个老头,我刚要说话,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儿,这老头看上去怎么也有七八十了,现在,他跟我上来的时间只差了这么短,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老头在看我,我只好回答说道:“大爷,为什么不能上呢。”
“你可知道,这座山,是当年荡魔祖师为了震慑群魔……”老头说道。
我一听,这老头又要给我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赶紧打住说道:“这个我都知道,我既然赶上去就是在之前了解了这个地方,我知道,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可能我有命去,没有命回来,但是我觉得太玄了,不会是真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真的?”老头幽幽说道。
其实老头能上来,我已经有些震惊了,现在他又说了这样的话,我心里有点犯嘀咕了,但是他的眼睛转了转,立马就看到了我手里面的剑,他的表情愣了一下,说道:“黄泉不净人?”
我一愣,这老头是个神仙吗,这都知道?
老头看我一脸迷茫的样子,干笑了两声说道:“我说呢,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上这来,还把祖师的荡魔剑拔出来了。”
“荡魔剑?”我这才想起来我在小房子里面拔出来的剑,看了一眼,已经锈的不行的剑,我本来想笑,但是看到老头认真的表情,又不好意思笑,心想这老头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吧,这么一把破剑。
“老大爷,你说这是什么荡魔剑,但是看来锈成这样应该也不能用了吧,不如就让我用一下,等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就是了。”我说道。
老头摇摇头:“年少无知,若是这样,我不挡你,你大可上山,但是有一句话好言相劝,到时候遇到了猴神,小心为妙,不行,就跑。”
我点点头:“知道知道。”转身就要往里面走,但是看到里面的尸体我又犹豫了,心想这老头能上来,说不定就有什么其他的路能够过去呢。
但是我一回头,却发现,老头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安慰自己,这个地方的地形复杂,而且树木丛生,老头想要故弄玄虚,藏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对这个地方的环境比较熟悉。
既然老头不愿意帮我,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我又不是没见过死人,这地方虽然是个坟圈子,但是大白天的总不至于从分里面蹦出来个活人。
这么想着,我手里拎着那锈剑就往里面走。
但是我没想到的事儿是,走进这个林子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个林子远比我想象的要茂密很多,而且这个地方的光线也并没有我在外面的时候那么明亮,甚至是有点阴暗了。
手里面的剑有点沉重了,我的心情也沉下来。
原来老头没有骗我,我以为这片林子过去了就算了,但是没想到,现在我觉得我能过去已经是上天开眼了。
这时候,我只觉得周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一般。
可能是风吹动的原因,吊在树上的尸体竟然轻轻地摆动起来。
我尽量的躲着这些尸体,但是还是被一些尸体碰到了。
这时候我就觉得好像有人在后面拍我的肩膀。
我屏住呼吸,心一横,一剑劈了回去。
转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一具被我劈成两半的尸体,正在流血。
奇怪的是,这些尸体我在外面看的时候几乎都已经是一些干尸了,但是这个被我劈了怎么还会流血呢。
正在这时候,突然周围的尸体全都不见了,我正奇怪呢,就看到那地上的坟包一个个的慢慢的都动起来。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猜对了,这些玩意真能蹦出活的东西来?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见那坟头上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来,这手一点肉都没有,完全就是皮包骨,皮还是褐色的。
我一看,拔腿就跑。
现在也不知道往哪儿跑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往外面跑,但是跑了大约有一分多钟吧,我就发现,我迷路了。
坟包是没有了,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在林子里面,而且,光很暗,能见度也就十米左右,远处根本就看不到,关键是,我不知道方向了,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如果这时候,有个什么野兽什么的出来,我估计是无路可逃了。
想起来以前看到很多关于这些什么深山老林的报道,这里面奇怪的东西很多,有时候蹦出个什么上古的动物,值多少钱什么的。
我现在的心情简直就快要崩溃了。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叫声,这一声很尖锐,听上去有点像是小孩突然叫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
“猴子?”我突然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有个猴子庙吗,肯定有很多猴子啊,那么这个声音一般就是猴子的了,既然有猴子,那我跟着它走,一定没有错。
肯定能走出去。
于是我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慢慢的跟过去。
大约走了能有几十米的路,猴子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办法判断我应该往哪儿走了。
旁边的灌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精一紧张,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影子从里面窜出来,直接朝我的脸上扑了过来。
我虽然反应迅速,但是也没有来得及,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再看时,原来是一只半大的猴子。
这猴子站在我面前大约三四米的地方,看着我,我想,应该是这畜生给我的脸划破了。
但愿它身上没有什么毒,不然的话,我这张脸可就像师父一样咯。
我恶狠狠的朝着它龇牙咧嘴:“走开!”
没想到这猴子不但没有走,反而也朝我龇牙咧嘴。
显然是因为这个地方长时间没有人来,所以偶尔有人来了,根本就没有猴子会害怕。
我没有办法,只能用手里面的剑去打它,反正这剑已经生锈了,锈成这样,估计也打不死,只是让它疼一下而已。
我一起手,这一下很快,但是其实我挥剑的那一刻,就觉得其实这个猴子应该能躲过去,毕竟这些灵长类的反应很快。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只猴子不但没有躲,反而直愣愣的把脑袋冲着剑刃的方向。
因为我以为这剑不会杀人,所以用力比较大,但是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这锈剑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样,齐刷刷的从猴子的脑袋下面割了过去。
只见这猴子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但是身体还是在地上立着。
我愣了,没想到这剑居然这么锋利。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感叹,我就觉得大事不妙了,因为,我听到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传过来,一瞬间,我的眼前出现了七八只猴子。
我转身望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这几只,周围的树上,灌木里面,全都是猴子,至少有上百只那么多。
这下就糟了,猴子群是最烦人的,也是最不好对付的,一旦遇到这么一大群猴子,我就只有等着挨收拾的份了。
我小时候还被狗咬过,再加上当时养父死的时候,那几只大黑狗围攻我,所以从小对一群群的动物都有点过敏了。
那挑出来的七八只猴子,看上去很悲伤,正在把被我隔了脑袋的那只抬走。
本来我还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想到这猴子再聪明,它也不会说话,所以索性就站在那儿,见机行事吧。
果然抬走了猴子的尸体之后,这一群猴子就疯了,不知道从哪儿捡的石头朝我扔过来,我在的地方是一个空地,我手上又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所以被它们打得遍体鳞伤。
我也没有办法还击,只好用手挡着脸,就在我想办法想要逃走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脑袋一蒙,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在看着我,但是那个人的模样我看不清楚,我想要抬头的时候,却再次昏了过去。
然后我久觉得有水滴在我的脸上,让我慢慢的清醒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桌子上面,手里的锈剑已经不见了,我偷偷的摸了一下,好在葫芦没有被偷走。
这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人说话,我一转头,差点吓个半死,说话的居然是个猴子,但是说是个猴子,又有点像人,因为他身上穿着衣服,毛发好像也不是很多。
但是我能明显的看到他的嘴巴是鼓起来的,也就是说,这个东西看上去有点像是没有完全进化的一个猴子。
他说话也并不是很清晰,但是我勉强能够听懂,他问我:“你来干什么?”
我一想,当时走的时候,师父就跟我说过,这个猴子庙里面的猴子都是守护那颗仙草的,我如果说是来找仙草的,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于是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我迷路了,我是来旅游的。”
“旅游?”那只半人半猴说道:“旅游你是怎么跑到这来的,这里从来也没有人来旅游。”
我心想你管我怎么跑到这来的,但是嘴上却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迷迷糊糊来了。”
“那你为什么把荡魔剑拔出来了。”这东西说道。
“荡魔剑?”我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这真不怪我了,我当时在一个小房子里面看到,我以为就是一把锈了的剑,随手一拔,它自己出来了,我这个人又喜欢古董,所以就想收藏了,谁知道这是什么荡魔剑啊。”
“那我们的小猴子是怎么回事?”他又问道。
我指了指脸上:“你看看,我在那儿走路呢,您那小猴子给我抓的,再说,我以为这剑不能杀人,所以想要教训他一下,结果没想到,这剑这么邪门。”
我突然觉得不对,这个怪物问我这么多,根据他的知识储备,已然不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从未到过外面世界的猴子啊,显然他对外面的事儿还是有一定的认识的。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还想出去吗?”
“想啊,我就是一个迷路的人,我当然相出去了。”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
但是我的眼睛已经开始四处看了,我想找找,师父说的仙草在哪儿。
大殿里面没有。
那怪物道:“想出去不难,今晚你去后殿睡,明天我派猴子送你出去。”
“好。”我现在已经不敢说一个不字了,只能听他的,见机行事,因为这个大殿里面围了上百只猴子,据我估计,外面还有很多,具体数量我根本就不知道。
另外,很奇怪的一件事是,这些猴子都好像听命令一样,这个怪物说话的时候,没有一只猴子是躁动不安的。
这后面的大殿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怪物一定跟人类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我也不能在这白白的浪费时间,他们再警觉,也有睡觉的时候,只等今晚他们睡着了,我就出来找仙草,找到了,就赶紧下山。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这时候所有的猴子大约都已经睡了,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个半人半猴的怪物到底是为什么没有惩罚我,但是我知道,我继续在这待下去,师父恐怕就要熬不住了。
这个猴子庙很简单,就一个大厅,然后一个后殿,剩下的,后殿好像有一个门,但是这门不知道用什么封上了,所以根本就出不去。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应该是从外面关上了。
正在这时候,突然门上亮了起来,我以为门开了,但是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并不是们亮了,而是我被人发现了。
身后那个伴人半猴的怪物身后跟着一群举着火把的猴子。
“你想过去吗?”他问我。
我尴尬的笑笑,这时候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了,我只好说道:“其实,我就是想上厕所,这里面有没有灯,所以我就到这了,这里面是有什么不能看的秘密吗。”
话没说完,半人半猴的怪物说道:“不用演了,你是黄泉不净人。”
我一愣,这里的人都神了吧,从山下开始,那个老头就能认出我的身份,现在在这个地方,这个怪物也一眼看穿了我的身份。
“什么什么?”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没想到他说道:“行了,不要装了,从你刚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因为,那把荡魔剑不是谁都能拔出来的。”
我吃了一惊,原来破绽在这,因为 拔了他们所谓的什么荡魔剑。
但是那把荡魔剑除了我觉得它好像看上去生锈了但是其实很锋利之外,我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其他的不一样的地方。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那怪物说道。
“不是,哪儿能啊,我不是什么什么人。”我还在继续演。
那怪物一招手,只见后面的猴子一股脑儿冲上来,直接把我按住了。
“不说是吗,你们黄泉不净人,跟我们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突然有一个出现在我们这里,肯定有什么事儿,你也不用隐瞒了,什么旅游的,真的以为我好糊弄吗?”他说道。
我发现自己已经隐瞒不了了,只好承认了身份,但是偷仙草的事儿是绝对不能说的。
但是还没等我说,那怪物冷笑一声,说道:“想进去是吗?”
说着,朝旁边的小猴子使了一个眼神,那个猴子像是个人一样,迅速地爬过去,在旁边掏出一把钥匙,然后从门缝里面伸进去,咔嚓一下,门开了。
我往下一看,心就凉了半截,原来这后面,居然是一个悬崖。
他看着我愣神的表情,冷笑道:“今晚就不能让你好好睡了,关到大厅里面去。”
几个猴子押着我,把我绑在了大厅的柱子上面。
我暗暗后悔,这后面居然是个悬崖,我应该想到的,现在不但没有找到仙草,弄不好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这些猴子把我绑了,就去睡觉了,晚上的风从外面吹进来,还是有点阴冷的,这个地方晚上看上去好像还有点眼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我根本想不起来这个地方到底在哪儿见过了,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我白天爬山已经很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
那只怪物坐在我的面前,正吃着不知哪儿来的水果。
看来这些东西在这也没有别的东西好吃,只能吃这种山果。
“你是来找仙草的对吧。”他突然说话了。
我也不搭理他,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果我承认了可能下场更惨,所以直接来个一问三不知,让他自己猜去吧。
果然,见我不回答,这个怪物愣了一下,说道:“不过呢,荡魔剑真的是个好东西,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下山了,现在,你帮我们拔了,我还是该谢谢你呢。”
我看了一眼放在供桌上面的荡魔剑,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剑现在的锈已经开始慢慢的往下掉了。
他自言自语接着说道:“说真的,这些年,来找仙草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你看看有几个回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仙草,也不知道你们黄泉不净人发了什么神经,但是我能确定的是,你,回不去了。”
我一听,心里一震,难道这个混蛋要把我在这收拾了?
我正想着,只见这个怪物把手里面的水果放下,从怀里抽出一把刀,走到我眼前,说道:“你是想怎么死呢?”
“你无凭无据的……”我刚一张口,就被他打断了。
“我不需要有凭有据!”他说道。
手里的刀就朝我扎过来。
我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眼睛一闭,却听到一声尖叫,身上没有痛感。
睁开眼,发现那个怪物已经不见了,所有的猴子都在四散奔逃。
我以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觉得身上的绳子突然松开了。
一回头,那把锈剑躺在柱子的后面。
随后,这个庙突然见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我赶紧拎着锈剑就跑。
刚跑出去,这庙就塌了。
看着塌了的庙,虽然我是没有事儿,但是仙草也没有找到,找不到仙草,我怎么回去和师父交代。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年经人,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我一回头,正是那个我上山时候遇到的老头,他正坐在后面的一块石头上面,摸着胡子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有。”
“你是来找仙草的吧?”老头笑道。
我一听,这老头有点意思,看来他知道。
赶紧说道:“对,因为我师父病重,需要仙草。”
“唉。”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人人都来找仙草,但是个个都丧命于此,岂不知,这仙草,其实就是那猴神啊。”
“什么?”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半人半猴的东西,难道,她就是猴神?
老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很奇怪吧,为什么山上有会说话还懂人情世故的猴子,那就是猴神,而他,就是你要找的仙草。”
“可是,那是个人啊。”我想了想就算不是人,起码是个猴子,怎么可能是仙草。
老头笑笑:“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互相转化,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呢。”
我皱了皱眉头:“老大爷,你为什么帮我。”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拔出了荡魔剑。”老头指了指我手里面的锈剑。
“就这个生了锈的剑?拔出来有什么好稀奇的吗?”我说道。
老头道:“这荡魔剑乃是当年荡魔祖师留在这荡魔山上的,从古至今,就没有人能够动它一分一毫,如今你拔出来了,你说有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完,老头转头就走。
我看看他走远了,赶紧喊道:“老先生尊姓大名啊。”
“我乃荡魔祖师后人,世代再次守护,以后,有缘再见吧,快去找那猴神,救你师父去吧。”老头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
声音落处,人已经不见了。
我拎着荡魔剑,这荒山野岭,我上哪儿找那个猴神去。
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去那个后门的地方,那后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当时那个猴神很明显的对这个地方很上心。
踏过一片废墟,走到后门的位置,那门还没有倒,后面是悬崖,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地方下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悬崖,门上面有一条锁链,锁链一直垂下去,在大约十几米的地方,悬崖上好像有一个平台。
我把剑绑在身上,顺着铁链趴下去。
这根铁链的宽度正好,所以我不费事的很快就下到了那个平台的地方。
这平台里面有一个洞口,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楚。
本来我不想进去的,但是看看这个地方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能够藏人的地方了,估计猴神他们应该是在这个地方藏起来了,所以我没有办法,必须进去。
我把荡魔剑踢在手里面,慢慢的贴着墙壁进去。
这是一条很长的洞口的窄道,走了大约十几米,才出现了一个台阶,下面灯火辉煌,分成了三层,是一个大厅,果然,那些猴子都在这。
只见它们正围着中央的一个祭坛上面的人跪拜。
我以为那个人是那个猴神。
于是提着剑冲出去,喊了一声:“猴神!出来!”
听到我的喊声,下面的猴子都炸窝了。
这时候,祭坛上面的人居然动了,他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我根本看不清这个人的模样,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个人身上应该有一定程度的烧伤。
因为远远的看过去,他的半边身体是黑色的。
这时候猴神从猴群中走出来,眼露凶光的说道:“在上面没有杀了你,你还追到这儿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挥动着手里面的匕首冲了过来,我赶紧举起剑来挡住。
但是没想到这猴神的力气不小,直接把我击退了好几步。
我赶紧靠住后面的墙,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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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厅里面响起一个很洪亮的声音:“够了!”
那猴神像是被唐僧念了紧箍咒一样,突然尖叫一声,吱的一声跑到了旁边,安安静静的待着。
我还是看不清中间那个人的样子,但是我听到他喊道:“赵构,别来无恙。”
我慢慢地走下去,越走近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因为这个人的形象在我的心中慢慢的完善起来。
走到猴群旁边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样子,同时我到吸一口凉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在神庙里面,被火烧死的王超!
“王,王超?怎么是你?”我登时心里面有很多的问题,但是一个也问不出来。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死吧。”他现在只剩下一半身体是好的了,另一半已经烧焦了,但是好的那一半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我摇摇头:“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当时你要给我推进去。”
我想起当时在神庙的时候,王超重新把我推了回去,我就来气。
他笑道:“我如果不把你推进去,怎么得到那个肉身佛,当然,虽然最后也没有得到,但是那完全是因为手下办事不利,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没想到你今天还能回来啊 。”
“什么意思。”我越来越觉得王超不对劲了。
王超和我从小玩到大,一直是一个众人眼中的乖乖仔,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我有点接收不了。
“意思就是,你始终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王超道:“赵构,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但是我们的人生不一样,本来一开始,师父告诉我需要你的命的时候,我是拒绝的,但是,没有办法,如果没有你的命, 那我就要用我这一辈子的倒霉运来还,我不想这样,你以为做一个乖乖仔很好吗,不好,一点都不好,所以,我要逆天改命,这样,我就需要你的命,你懂吗?”
“就因为这个?”我突然对王超有点鄙视,他从小虽然很听话,但是这个人的心一直很大,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后来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不在一起了, 至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从他那天推我开始,我们两个的友谊已经结束了。
“所以,你是自愿呢,还是,我动手呢。”王超阴阳怪气的说道。
“想要我的命啊,行啊,拿仙草来换。”我本来是想开个玩笑。
但是没想到,王超手一挥,突然我听到身后一阵尖叫的声音,下一秒,猴神已经在王超的手里面了,只见他一用力,咔嚓一声,猴神的脖子断了。
他把猴神的尸体朝我扔过来,这尸体半空中变成了一株草。
我赶紧接着,原来,老头说的没错,这个猴神真的是仙草。
我把仙草揣进怀里。
王超说道:“仙草你拿了,命你拿来吧。”
我嘿嘿笑道:“王超啊王超,你还是没变,总是那么认真,那么好糊弄,想要我的命,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咯。”
“你说什么?”王超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周边的猴群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冲过来。
我一看,来不及还手,只好保住脑袋,这些猴子冲到我眼前,在我的身上乱打乱踢,不一会儿我的身上就出现了几块淤青。
让他们这么打下去,我估计再有几分钟,我这条命真得留下来了。
我顺手扯过绑在身上的荡魔剑,大吼一声,闭着眼睛一顿乱挥。
十几秒之后,我睁开眼睛,只见一群猴子在远处惊恐的看着我,眼前,是一片猴子的尸体。
王超的脸色变了,我这才知道,这把荡魔剑果然厉害,现在它还是生锈的状态,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把上面的锈去了,那岂不是天下无敌。
我正想着,突然胸口一疼,整个人飞了出去。
王超已经从祭坛上面下来了,这一脚正是他踢得。
我气不打一处来 ,从小王超就老实巴交的,我也没少欺负他,现在他居然敢打我,我能不还手吗?
想着我就想起来,但是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一脚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我根本站不起来了。
王超冷笑道:“赵构,小时候欺负我欺负惯了吧,现在让你尝尝被别人欺负的滋味,好受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怕,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蹲下来,说道:“既然你不给,我只好自己拿了。”
说着,王超的手伸过来,我赶紧拿手里的荡魔剑去挡,这时候,荡魔剑突然发出一道金光,这光一发出来,王超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我趁机从怀里掏出葫芦,口里默念口诀,把葫芦的嘴儿拔出来。
王超一看,转身就走,我本来想要冲上去来的,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刚刚王超那一脚真的是没留余力。
我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这个洞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到底也不知道王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之前的人祟事件,跟他有关系,那么这滥杀无辜的罪名,就已经足够他死十次了。
另外,我还听到他说什么师父,难道他也有师父?
看来这个师父,才是后面的最大黑手。
我从洞里面上来,往山下走,这时候正是正午,阳光很好,但是我想起来,我上来的时候,经过的那片树林,我现在再回去,恐怕还是不知道要往那儿走。
就在这时候,那个老头又出现了。
“年轻人,厉害啊,仙草拿到了?”老头说道。
我点点头:“但是现在还求老先生,能不能送我下山。”
“此地往东三百米,就能见到下山的路。”老头说道。
“可是,这深山老林,很容易迷路。”我无奈的说道。
老头微微一笑,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便可带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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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老头说道:“我只求你这仙草上面的一叶。”
“什么?”我没想到老头居然要这个,虽然说这一个叶子也没有什么,但是这一个叶子有什么用呢,再说了我怕这一个叶子没有了,会不会影响我的仙草。
那老头显然看得出来我的顾虑,说道:“放心,这不会对你要用的仙草有什么影响的,只是,本来我靠着这荡魔剑在这苟延残喘,但是现在你把荡魔剑拿走了,我怕要大祸临头啊。”
“什么?”我吃了一惊:“那我不如把荡魔剑给你留下吧。”
我说着,把荡魔剑拿出来,奉上去,没想到老头摇摇头:“不不不,这荡魔剑,在这个地方几千年没有被动弹过了,现在你把它拔出来了,说明你是它命中注定的下一个主人,这里已经留不住它了。”
我看老头说的情真意切,其实心里面对这把锈剑充满了看法,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只好把仙草的一片叶子留下来。
老头这才带我下山。
但是我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时候的山下那个小山村已经不见了,就是我来的时候老头坐的那个村子。
“大爷,这村子没有了你要去哪儿?”我说道。
“从此以后,四海为家,有缘再见吧。”老头子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虽然有意阻止 ,但是想起来我自己都要跋山涉水的回去,怎么留别人呢。
我从山区出来,走到车站去坐车。
半路上,遇到一个铁匠铺,我看了一眼这把剑,带着又不方便,再说这东西在车站也过不了安检,所以我索性就把这剑留在这。
走进铁匠铺里面,这主人是个中年汉子,他看我进来,说道:“客官,里面瞧,看看中意什么。”
我把荡魔剑拿出来:“诺,我不要东西,我想把这个东西放在你这,有时间再来拿,你看行不行?”
那铁匠一看,愣了半天,说道:“你是说在这个地方把这个留下?”
我点点头。
铁匠尴尬的笑笑,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知道这个是什么?”
“荡魔剑嘛。”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你知道,还要放在这吗,不怕丢了吗?”铁匠说道。
“之前有人告诉我,这个东西我是它注定的主人,既然是注定的,那还有什么丢和不丢的说法呢。”我笑道。
铁匠楞了一下,旋即笑道:“好吧,我给你好好保管,至于你还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的缘分了。”
在铁匠的铺子里面放下荡魔剑,这才坐车回去。
苏冉还在院子里面照顾师父,看上去师父这几天比我走的时候起色好多了。
看到我回来,苏冉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哟,没想到你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但是下一秒,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我的脸:“你,你的脸上,这是怎么了?”
我抹了一把,这才想起来当时上山的时候被那个小猴子挠了一把。
师父说道:“赵构啊,仙草呢。”
我从怀里掏出仙草,递给师父,说道:“师父,你看,是这个吗?”
师父也冷了一下,表情有点惊讶,说道:“难道你上去的时候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吗?这么容易就拿出来了?”
我想了想,说真的,虽然我上山也不是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但是想想遇到的抵抗好像并不是很激烈,而且好像很少。
师父端详了一眼,说道:“传说中这猴神草一共有五片叶子,你拿来的怎么一共就四片?”
我只好把之前老头要去一片的那件事告诉师父。
没想到师父根本就不关心这个仙草,而是突然对老头感兴趣起来,问道:“老头?你说的什么老头。”
“好像说是什么荡魔祖师的后人。”我说道:“奇奇怪怪的,我说要留下荡魔剑,他还不要说一定要一片叶子,我想这仙草反正少一片叶子也没有什么就给他了。”
师父点点头,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我突然想起来,跟他说:“师父,我给你说一个奇怪的事儿,我在那山上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抵抗,但是我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儿。”
一听到有什么奇怪的事儿,苏冉从外面跑进来说道:“我就说要跟着你去,是不是遇到很多有趣的事儿?”
|“有趣?一点都没有。”我说道,接着我把之前所有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什么?”师父楞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你的朋友王超,还没有死?”
“对,上次人祟事件之后,我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人祟有关系。这一趟我基本上知道了,但是奇怪的是,虽然他半边身体已经被烧焦了,可是并没有死,而且,突然变得很能打。”我努力地回想着当时跟王超过招的情景。
“那这么说,人祟根本就没有结束啊。”师父自言自语道。
“但是最近是真的没有出现过人祟了,而且当时我去的时候,这个王超好像是藏在一个悬崖里面,估计应该是也受伤了,所以没有什么时间去制造人祟。”我猜道。
“这还不简单,我去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如果能找到,我们可以直接把这个人抓了,让他找事儿。”苏冉道。
“不行,我估计,现在警察已经抓不到他了。”我说道:“这王超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让我看,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再说,这王超小时候,他家里人就已经都没了,是跟着自己本家的一个婶婶长大的。你也找不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苏冉撇撇嘴,不说话了。
“对了,师父,这仙草怎么用。”我这才想起来,这仙草是用来救师父的。
师父在仙草上面掐下来半颗叶子,递给苏冉,说道:“你去用水煮一下,拿来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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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笑道:“我跟你说,这仙草,功效神奇,一定要收藏好了,另外,其实这一趟让你去,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个东西。”
“那还为了什么?”我接过仙草,放到怀里。
“还为了让你锻炼一下。”师父说道:“你不是还拿到荡魔剑了吗?”
“但是荡魔剑让我下山的时候放在一个铁匠铺里面了,因为车站的安检过不了啊。”我无奈的说道。
虽然其实我也很想把那把剑带出来,毕竟这剑的名字听上去还不错,另外,我也确实见识过,这剑虽然锈钝,但是当时砍那个猴子的时候,确实是很锋利。
师父道:“有时间,拿回来吧,这是个宝物,你如果开得了它,以后,肯定能够帮你在以后的路上很多忙。”
我点点头道:“知道了,师父,你就好好养伤吧,其他的不要想了,这几天就不要到处乱走了。”
从院子里面出来,苏冉正给师父端进去半碗那半片仙草叶子熬的汤。
看师父的样子,估计我们也不用每天守在这个地方了。
果然苏冉很快追了上来,跟我一块出来。
苏冉说道:“走吧,跟我走。”
“去哪儿?”我说道。
“给你接风洗尘啊。”苏冉笑道。
我们两个走到商业街上,先去了一家药店,苏冉买了点药水,给我抹在脸上。
然后拉着我去了一家餐馆。
我们两个坐下,苏冉点了一桌子菜,说道:“好好给你吃一顿。”
我看了一眼,点的全是她喜欢吃的,心里无奈的笑笑,但是又没有办法。
我们俩吃的正高兴呢,就听到苏冉的手机响了。
苏冉一脸嫌弃的接起电话,说道:“干什么?”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苏冉的脸色慢慢的变了,挂了电话,她惊恐的跟我说道:“出事儿了。”
这应该是我从苏冉嘴里面听到的最多的话,出事儿了,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还能不能吃了这顿饭了。”我说道。
苏冉盯着我哦说道:“估计一会儿,你就没有吃饭的心思了。”
我们两个出门,打了一辆车,苏冉在车上一句话都不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选择沉默了。
苏冉上车报出来的地方是学校,我们一路直奔学校而去。
到了学校门口,苏冉付了车费,下车的时候,发现学校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在外面待命了。
我和苏冉冲进去。
外围的警察帮我们把警戒线抬起来。
苏冉问道:“怎么回事儿?”
“很奇怪,死者是一个女学生,看样子好像是被从楼上推下来的,但是,死相有点奇怪。”那个警察说道。
苏冉一听拉着我就往里面走,我们两个走到事发现场,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警察那么害怕,
只见地上有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虽然看上去好像真的是从楼上掉下来的,但是奇怪的就是,在这个女孩的尸体上面,居然出现了尸斑,另外,这个女孩身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黑色条纹。
这些条纹就好像是一道道的血管暴起来一样,游走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她的脸上都有。
苏冉伸手去扒开她的眼睛,只见这女孩的眼睛里面,全是黑色的,眼白都没了。
我和苏冉对视一眼,看来,这次的事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楼至少有六层。
苏冉道:“你是不是怀疑,上面有什么东西?”
“说真的,这个教学楼顶,确实可能有点问题。”我看着上面,好像隐隐约约有点黑气,毕竟从小时候起,我就对这些东西有特别的感觉,另外,师父又给我开了天眼。
苏冉抬头看着,当然,她什么也看不见。
“我上去看看吧,你在下面等着。”我说着就要往上走。
苏冉拉着我:“干什么啊,我也上去。”
“你上去出事儿了怎么办?”我说道。
苏冉堵了嘟嘴,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我,我拍了拍她,转身往上走去。
进了这个楼,我才发现,这楼上居然有电梯,但是好像是坏的,楼道在电梯旁边,我本来准备去爬楼梯,但是走过电梯门口的时候,诡异的事儿发生了。
只见那个电梯门突然自己开了,但是我看了一眼门上的灯,根本就没有亮,这电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想可能是灯坏了,我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那就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走进去之后,我按下了最上面的七楼,这应该是到天台了。
电梯慢慢的动起来,很快停在了七楼的位置,可是电梯门并没有如我所愿的打开。
一直等了好久,突然电梯里面的所有灯都灭了。
我伸手推门,却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我一下扑了个空,直接扑倒了外面。
在天台的边上,站着一个红衣服的女人。
她长发披肩,头发遮住半边脸,只剩下一半精致的面容,但是脸上 隐约有晦暗的气息。
“你好啊。”我冷笑着说道。
只见这个女人露出来的半边脸抽搐了一下,说道:“你看得到我?”
“我当然看得到你。”我说着,从怀里掏出葫芦。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突然瞪大了:“黄泉不净人!”
“我就喜欢跟识货的人打交道,既然知道,考虑一下,我抓你还是你自己进来。”我说道。
其实我只不过是在唬她,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这个葫芦能不能把她收进去,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把她唬住了。
我们两个僵持着,她突然苦笑道:“你就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不问问什么原因?这好像不是你们黄泉不净人的原则吧。”
我现在是能拖一秒是一秒,到时候找机会收了她。
她突然冷笑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突然冷笑了一下, 说道:“难道你身为一个黄泉不净人看不出我的怨气有多深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有点蒙了,其实我是真的看不出来,或者说我是真的不会看,毕竟师父不在,我的道行其实还是不够的。
但我绝对不能被她看出来,刚刚在下面的时候就看到上面黑气冲天,我故作深沉的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怨气,但是你不能拿别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怨气,就是从她们的身上来的。”女人突然狂叫起来。
我一看这女人要是发起狂了,怕是我治不住她,赶紧说道:“那你不如把你的故事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女人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是黄泉不净人,估计也知道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带她这样的回黄泉路上,但是她还是张口说出了她的故事。
这个女人本来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但是十年前,因为考试不利,就没能够从这个地方顺利的毕业,眼看着周围的朋友同学全都一个个的离开了,只剩下她自己,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在这个时候,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跟她分了手,更是让她的精神频临崩溃。
双重的打击让她承受不住这生活的压力,但是真正的导火索,并不是这些。
当年这个女人自己在留在学校,本来就已经无人问津,又遇到了一个学妹,这个学妹的家境比较好,但是人就不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个学姐自己在这的,因为之前这个学妹和她有点感情上的不愉快,所以,这个学妹正好抓住这个机会,纠集了宿舍的几个女孩,私下里不停地找事儿。
本来学姐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孤苦无依的,只好忍了,但是后来这个学妹变本加厉,最后一次,居然在女寝室里面,扒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含着一根黄瓜,拍了照片。
她知道学妹的人品,如果一点学妹泄露出去,自己就没脸活了,本来这个时期就是她的敏感期,让这个学妹这么一闹,她想,自己索性死掉算了。
于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她自己爬上了楼顶,其实那一瞬间,她有想过退缩,但是在楼顶他遇到一个人,这个人告诉她,如果想要报仇的话,穿上红色的衣服,从楼上跳下去,极强的怨念会让她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
学姐当时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听信了他的话,穿上红色衣服,从楼上跳了下去。
她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等警察来的时候,尸体都已经腐烂了,虽然晚上下了雨,但是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尸体就变成了腐烂的。
后来,这个地方就经常出怪事,所以学校秘密的把这个事儿封锁了,另外,这栋楼也被封了,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堆积杂货的地方,而且晚上一般是没有人敢来的。
我听她说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因为,这十年,我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每天楼下的学弟学妹走过去,我都能听到他们的交谈,他们对我的看法,他们对这个楼的看法,他们对当年那件事儿的看法。”她说道:“十年。”
“等等,那个死掉的女孩是当年的那个吗?”我突然觉得不对,因为按照时间推算,十年前的那个学妹现在应该已经毕业了啊,估计孩子都生了。
红衣的女人看了我一眼,说道:“不在乎她是不是,只要是我看上的,没有人能逃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在滥杀无辜了?”我捏紧了手里面的葫芦。
女人说道:“自从十年前,我听信了那个男人的话之后,每天在这个空楼里面守着,整整等了十年,十年啊,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杀不满九十九个人,我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怨气这么大,生前被人抛弃和欺负不说,死后还要受到奸人挑拨。
“你不要激动,一定有其他的办法的。”我试图劝她。
只听到她冷笑一声说道:“大师,你的手在葫芦上那么久了,忍不住了吧,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我正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见她身躯一扭,身形突然不见了。
我听到楼下有人喊我,原来是苏冉,她望着上面喊道:“赵构,你在上面吗?赶紧下来啊。”
从上面看下去,地上的血污已经清理了,现场也已经整理干净了,但是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血迹清理完的现场,隐隐约约的还会看到一些痕迹。
而这些痕迹,竟然组成了一个图形!就是那个玉佩的图形!
按理说,现在让我推测,那个图形一定是跟当时的人祟有关,而人祟跟王超有关,那么,王超估计就是这所有事儿的罪魁祸首了。
这个女鬼说,当时有人告诉她,让她穿着红色的衣服自杀,看来,这个人,百分之八九十的几率,就是王超,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找不到王超了。
现在,这个红色衣服的女生是我们唯一的线索,绝对不能断了,另外这个女鬼已经被困在这个地方十年了,作为一个黄泉不净人来说,救她也是我们分内的事儿。
但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现在的道行根本就不够啊。
就算是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就在这个楼里面,我也找不到她。
没办法,现在只好回去通知师父,看看师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苏冉在楼下,看到我下来,走过来说道:“你是上去干嘛去了?这么久?”
“我想我们现在得去找师父了。”我说着,拉着苏冉就走。
苏冉一边走一边说道:“找什么师父啊,你现在找师父有什么用啊,师父还没有恢复好呢。”
我也不说话,虽然知道师父还没好但是,现在我必须去问问师父,有什么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想要出山的意愿。
得知这件事之后,师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样子,说道:“我看我是时候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了。”
听到这消息,我跟苏冉都有点惊讶,苏冉道:“什么啊,师父,你怎么就要退出江湖了啊,这件事儿还没有结束呢,你是不是害怕了啊。”
我推了她一下, 这小姑娘,说话没大没小的。
师父嘿嘿一笑,说道:“你看啊,这件事儿呢,本来幕后的主使,跟赵构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又让你们两个给碰上了,你说这是什么?这是缘分,是天命在告诉我,是时候走了。”
我听师父说的玄而又玄的,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现在我只想问问,到底这个女鬼应该怎么办,虽然知道背后肯定是跟王超有关系的,但是现在救她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想了想,说道:“你不是还有仙草吗,只要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吃下半个叶子,那估计她还会有救的。”
师父说了这个,就再也不说话了,我也纳闷,这仙草这么稀少,上来就已经干掉两片叶子了,这两片叶子拿出去卖的话,应该识货的人也会给很多吧。
从师父的院子回家,我一路就有点恍恍惚惚,但是现在已经进了这条路,我绝对不能回头了。
躺在床上,我就一直在想,其实让一个人放下,是最难得一件事儿,我没想到,我刚刚入行,就要接受这么严峻的挑战,关键是现在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面对这个挑战。
那个红衣女子说,生前收到了社会的各种不公平的待遇,但是其实谁又受到过公平的待遇?其实只不过是心魔作怪,估计当时劝她积攒怨气的人,也是利用这一点,才钻了空子,让她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地方囚禁十年。
但是这十年,刚刚过去,她就开始杀人了,杀的人还是无辜的人。
我突然想起来,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如果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学妹,是不是这件事儿就能够解决了?
苏冉在警局,找人这件事儿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决定晚上睡一觉,第二天给苏冉打电话,让她帮忙找当年的那个女孩。
这天晚上气温降低,变得很冷,但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我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中,我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学校的楼顶。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远处还有教学楼的灯光,看来,十年前,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宿舍楼,不上课的孩子们都在楼里面,这时候,从天台的门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一身雪白的长裙,化着淡妆,但是看上去很美,而且,她的头发是很流行的波浪长发,看上去性感美丽,但是她的神情,看上去却阴沉的可怕。
她慢慢的站在天台的边缘,我伸手想要去拉她,却发现,我根本动不了,而且,她好像根本就看不见我。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到旁边出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背对着我的,而且,披着一个袍子,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超,或者是不是别人。、
这个人正好把我的视线挡住了,等到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女孩的白色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的长裙。
这女孩重新站到天台的边缘上去,我努力地想要冲过去,但是我根本动弹不了,这个女孩身体突然前倾,就在她落下去的一瞬间,她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诡异。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从梦中惊醒。
现在天已经亮了,昨晚应该是下过一场雨了,外面的空气很清新,我拿起电话,上面有苏冉的未接来电。
我刚要拨回去,电话又响了。
“喂,苏冉。”我接起来:“我正要找你呢。”
“不用了, 我过来找你,又死了一个。”苏冉道。
我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苏冉那边挂了电话,我却愣在了原地。
苏冉的又死了一个,我已经猜到,肯定是那个学校又出事儿了。
果然,苏冉来了之后,把我接着,去学校。
这一次,死者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面,衣衫不整,周围还有用过的计生用品,女生很漂亮,看上去应该算是校花级别的了。
但是这么裸死在小树林里,这件事儿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在我们来之前,警方已经在女孩的身上盖了布,苏冉问道:“什么情况。”
现场的法医说道:“死者生前,应该是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奇怪的是,她是怎么死的呢,因为她还保持着半趴着的动作,可是对方却不见了,也就是说,虽然一紧做完了,但是这个女孩的动作却停留住了。”
“那就是说,是她的男朋友杀了她哦?”苏冉道。
“那不一定,能发生关系的,就一定是男朋友吗?”法医指了指那个死去的女孩的身上。
我这才看到原来这个女孩的脚踝处有一处纹身。
“哎,你不要有歧视啊,有纹身就不是好女孩了。”苏冉喊道。
我赶紧拉开她,因为,我在那个女孩的脖子上发现了另一个纹身,就是那个玉佩的样子。
那个法医摇摇头走开了。
苏冉说道:“拉着我干什么。”
“哎呀你跟人家争论什么啊,现在的这些学生,也说不定是什么样的,再说了,虽然这个纹身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起码是一种愤世嫉俗的标志。”我说道。
苏冉听我东一句西一句的,突然问道:“你昨天上去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一愣:“你怎么这么问。”
“别骗我啊,昨天你抬头看了一眼就要上去,上去之后又半天没有下来,你要是说没有什么事儿,我都不信。”
“不瞒你说,我还真发现了东西,我发现,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跳下来死的。”我说道。
“那这个你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苏冉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真的,苏冉这么一问,我反应过来,这个尸体周围,我还真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再说那个红衣女的说过,她不能离开那个大楼的范围太远。
这个小树林已经很远了,根本不可能是她过来的。
但是这个女尸脖子上又有那个标记,这就说明,在这个地方作案的不止一个人了。
苏冉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可能啊,你怎么会什么也没有看到,师父不是给你开了阴阳眼吗,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到。”
我摊了摊手:“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要不你让师父给你开个阴阳眼,你也看看?”我说着,在她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但是这时候,我就看到了,在苏冉的身后,出现一个人影,但是这个人影一闪而过,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看清楚,吓得我赶紧把苏冉一把拉过来。
苏冉被我拉了一下,蒙了,说道:“干什么啊你,一惊一乍的。”
她一抬头,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说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点点头:“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我要去找一个人。”
苏冉道:“你找谁?”
“正好你可以帮我,就是十年前在这上学的一个女孩,你帮我查。”我说道。
“帮你查可以啊,但是你得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查人家。”苏冉罗里啰嗦的说了一大串。
我摆摆手:“好好好,你只要帮我查到了,我就全都告诉你,行不行?”
“那,一言为定啊,反悔是小狗。”她伸手要拉钩。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大小姐,我说你幼不幼稚。”
“幼稚啊,你拉不拉。”她嘟着嘴吧看着我。
我一看,这苏冉的小孩脾气又上来了,只好伸手拉:“拿你没办法。”
我们俩离开现场,苏冉带着我去找学校档案室的管事儿的。
那管事儿的一看是个警察,连忙站起来,让苏冉坐下,说道:“警官,什么事儿啊。”
其实一个管档案的,一般都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警察要查档案是很正常的事儿。
苏冉道:“我来你们这查查档案,十年前的档案。”
“十年前?”管事儿的皱了皱眉头:“这,这些学生里面有十年前的吗?”
“你怎么这么多的废话,你让不让查吧。”苏冉变了脸色说道。
这一下果然好用,管事儿的一看苏冉不乐意了,赶紧点头道:“让让让,我哪儿敢不让呢。”
十年前的档案已经布满了一层尘土,但是十年前的时候,这个学校的人还没有这么多,所以找起来很容易。
我跟苏冉按照那个红衣服女孩给我的信息,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学妹的档案。
这个学妹叫兰婷,档案里面她的一切记录的清清楚楚,但是只有家庭住址,并没有之后她毕业去了哪儿的地址。
也许家境殷实,根本就不需要去找什么工作,又要写档案什么的。
按照档案上面的地址,我们终于是找到了兰婷的家,果然,她家住的房子,是市中心旁边的一个别墅,要在这个地方自己圈出一块地,弄了这么个别墅,想想都知道这家多有钱了。
苏冉按了下门铃。
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妈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冉,可能是因为看到苏冉穿着警服,所以开了门,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有,找你们家小姐,兰婷。”苏冉说道。
“小姐,小姐她不在家呀。”老妈子说道。
“那你们家谁在家。”我问。
老妈子道:“你们来得不是时候,现在谁都不在家,就我在家。”
我暗暗觉得可惜,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扑到。
苏冉道:“那你告诉我们,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是这几天,小姐都不是自己回来,都是领着个小姐妹回来,老爷嘛,好像时间不太确定,要忙公司的事儿。”老妈子像是突然开了口的黄河,滔滔不绝的开始念叨。
听不了他的念叨,我跟苏冉赶紧离开了。
说好第二天早上来,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如果起个大早,还抓不住她?
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地去按门铃,结果出来的还是那个老妈子,还是那些话。
这就有点奇怪了,我往窗户上看了一眼,拉着苏冉走,到旁边的一个咖啡馆外面的露天椅子上面坐下。
“在这等吧。”我说道。
苏冉瞪了我一眼:“等什么啊,你没听那个老妈子说啊,不在家。”
“不,她在家,她一定在家。”我说道:“刚刚我在窗户上面看到她了,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哼。”
苏冉看着我说道:“可以啊,跟着我这段时间,学会观察细微的细节了。”
苏冉这句话一说,我满头黑线。
这个小姑娘除了性格大大咧咧,还是个骄傲的家伙。
我们两个正闹着,突然,苏冉拍了我一下,说道:“你看,她出来了。”
我一回头,只见那别墅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出现一个小姑娘,左顾右盼的看了看,苏冉站起来就要冲上去。
我拉住她:“你干什么?”
“我抓她啊我。”苏冉道。
“你仔细看看,那是她吗?”我把苏冉的脑袋掰过去。
苏冉看了半天,说道:“好像是有点不太像,但是十年前的照片了,我哪儿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别犯傻了,显然这个姑娘是来挡枪的嘛。”我说道。
我刚说完,只见那大门里面又出来一个女孩,这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的走到前面的一辆车里面,我拉着苏冉说道:“赶紧,上车,我们跟上去。”
“抓她?”苏冉来了精神。
“先跟着看看吧。”我说道。
我们两个上车,一直跟着前面的车开过去。
本来以为这个大小姐是要去逛商场,但是我发现这车的方向不对,好像一直朝着郊区走。
一个富家大小姐,朝郊区走,这个就有点奇怪了。
苏冉道:“还跟不跟。”
“你说呢?”我瞪了她一眼,她点点头,接着跟上去。
不一会儿,我们就发现她的车居然在一个古街口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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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兰婷和另一个小姑娘进了一个店铺,她们的司机在外面等着。
我和苏冉跟进去,发现这个地方还有很多人排队,我拉住旁边的一个人问道:“请问,你们在这排了多久了。”
“我都来了得有一个小时了,还没轮到我。”那人说道:“王大师算的很准的,这十里八乡都知道。”
我点点头,转身回去,跟苏冉说道:“看来这个地方是个算命的。”
“啊?一个大小姐一样的人,算什么命啊,这么好的命还要算?”苏冉说道。
我冷笑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
“那你快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苏冉说道。
我心里虽然知道,但是我觉的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好时候,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个兰婷来找算命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让我看来,跟那个红衣服的学姐,肯定有关系。
当然,就算是在肯定,也是我的猜测,我还不能断言。
我们回到车上,等到那两个女孩从里面出来,这才走上前去,苏冉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说道:“你好,我们是警察,我们想问一些事儿。”
兰婷一看,登时摆出一股高傲的样子说道:“警察了不起啊,我是合法公民,我又没犯法,我不接受你的询问。”
说着,她拉着另一个小姑娘就要走。
苏冉一时之间没有办法了,我在后面冷冷的说了一句:“兰婷小姐,你还记得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吗?”
前面的兰婷浑身突然猛烈的一抖,整个人冷在原地了。
苏冉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愣愣的看着我,但是这时候,那个滥情却回来了,她说道:“旁边有个小餐馆,我们去那儿谈吧。”
这地方已经是郊区了,所以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快餐店或者其他饭店什么的,这个小餐馆已经是很好的地方了。
在小餐馆里面坐下。
兰婷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冉指了指自己的警徽,说道:“这个不会骗人的。”
“我是说他。”兰婷指着我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我也是警察啊。”我随口说道。
兰婷伸手出来,我楞了一下:“干什么?”
“你的警官证呢。”兰婷道。
我一看,这小姑娘的警惕性很高啊,于是敷衍道:“出来的太急了,我就没有带,怎么,我旁边的这个警察还证明不了我吗?”
苏冉也帮我圆谎,说道:“这是我同事,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看到我们两个都这么笃定,兰婷点点头说道:“那你们怎么会知道红衣服女孩的事儿。”
“很简单,前两天,学校死人了,然后这件事儿传的沸沸扬扬,有人就说起这个当年发生的事儿,我就觉得这个事儿比较奇怪,他们有人说,这就是当年的那个红衣学姐在搞鬼,所以我就想找你了解一下,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我说道。
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我看到苏冉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由得有点佩服自己的口才。
兰婷叹了口气,说出了当年的事儿,基本上跟那个红衣女孩说的差不多,但是有一个地方不一样。
那就是当年虽然兰婷跟红衣女孩有过在感情上面的纠葛,但是当年她并没有那么恨她,只是后来有一个人告诉了她很多关于红衣学姐说她的坏话,然后她就一时冲动,做了那些事儿。
后来这件事儿闹大了,兰婷家里老爸出面摆平了,所以才没有继续闹下去,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兰婷突然开始做恶梦,而且每天都做同一个梦,就是红衣学姐来找她索命。
所以她出门才这么鬼鬼祟祟的,而且经常跑到这些算命的之类的人的地方,来寻求破解之法。
“你想寻找破解之法?”我说道。
兰婷点点头:“我一直都想,我也知道当年是我有点对不起学姐,但是那时候我又小,而且,是有人教唆我,才致使我犯下这种错误。”
“那你有意悔改?”我一步步的引导她。
兰婷点点头:“可是现在,有什么用呢,学姐已经死了,而且我觉得好像她也想带我走。”
“你听我的,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事儿。”我说道。
兰婷看了我一眼:“你?不瞒你说,虽然你是个警察,但是,警察跟超级英雄还是有区别的,你能分清吗?”
“我还真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但是你如果敢跟我去学校一趟,这件事儿我能帮你解决。”我盯着她说道。
兰婷显然被我说的唬住了,转头望向苏冉,苏冉配合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他有这个能力。”
其实我知道,苏冉应该也知道,她自己是在扯谎,她只不过想知道我这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兰婷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要不要回到那个楼里面。”
“楼你是要回的,去的话,我们明天傍晚吧。”我说道。
苏冉在旁边拽了我一下,小声说道:“为什么是傍晚啊。”
“你管呢,我就喜欢晚上怎么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苏冉没有说什么,送走了兰婷他们,苏冉嘿嘿对我笑着说道:“怎么,说不说?”
我一看,她又要乱来,赶紧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你给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冉瞪着两个杏眼,看着我说道。
我一看,这件事儿估计是瞒不住苏冉了,再说了其实瞒住她也没有什么意思,我本来也没有想要瞒住她,索性就跟她讲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苏冉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接着说道:“所以现在,我们需要让兰婷和学姐去道歉,另外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当年挑唆她们的到底是谁。”
“如果抓住了,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绝对不留全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愤愤的说道:“抓到那个人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我只是笑笑,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我猜测的是王超,但是我根本也不敢确定,所以现在只能是猜,另外,最后的办法就是让这两个当事人见面,一对,就能对出来,当时那个搞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我们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傍晚的时候,去兰婷的家里找她。
老妈子出来,看到我们很奇怪。
“阿姨啊,兰婷呢?”我问道。
老妈子说道:“你们,不是已经把她带走了吗?”
“什么?”苏冉说道:“我们刚来怎么会把他带走了,谁把她带走了?”
老妈子道:“刚刚,有两个人一个穿着警服,一个穿着便装,就好像你们两个这样,已经把小姐带走了啊。”
“糟了。”我心里想。
拉着苏冉就走。
苏冉一边被我拉着一边喊道:“你带我去哪儿啊,我想她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不会的。”我说道。
其实我心里已经大约知道,那两个人带着兰婷去了哪儿,现在的这个情况,肯定是对方先下手为强,带着兰婷去找那个红衣女孩了。
苏冉开着警车一路亮警灯,闯红灯过去。
我们两个赶到学校的时候,守门的警卫都看傻了,苏冉响着警笛按喇叭,警卫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加速冲了进去。
到了楼下的时候,那警卫跑过来,说道:“警官,不是说,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吗?这是什么意思?”
“少废话,现在有新的情况了,你看你的门去。”苏冉喊道。
苏冉的嗓门太大了,吓得那个小保安掉头就走。
我们两个上了楼,直奔天台,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事儿有点不对了。
因为我确实看到了兰婷,但是是她的尸体。
她已经被人吊死在天台上面的一个铁架子上面。
她的死相很难看,脸上好像被人画了好几道血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就那么裸体被吊着,浑身上下还有黑色的一道道血管一样的痕迹。
苏冉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没有防备,直接趴在了旁边的墙上。
只听到苏冉喊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等我再转过头来的时候,苏冉已经把兰婷放下来,用衣服盖住了她。
“赵构,过来看。”苏冉突然停下了,说道。
我赶紧走过去,苏冉指着兰婷的脑袋,我一看,标记!是那个标记。
“我们约好的时间,那个红衣服的女孩呢?”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你在说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所有的事儿我还没有跟苏冉说,但是现在这么着急,我只能长话短说了:“当时发生第一起命案的时候,我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一个红衣服的女孩,这个女孩,据说是十年前,跟兰婷有过争执,所以死在这里,我带兰婷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帮两个人解除这十年的怨气,没想到,两个人见面,还是变成了这样。”
“关键是,谁让她们两个见面了?”苏冉说道。
“我不知道,应该是十年前撺掇他们两个的人,估计是对方已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装成我们两个,把人带到了这里。”我看了一眼尸体,显然,兰婷已经没救了。
正在这时候,只听身后的门突然被撞开了,我一回头,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了上来,原来是学校的保安。
他们看到我们两个和一具尸体在这里,全都愣在原地了。
“队,队长。”刚刚楼下的那个小保安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保安队长说道:“这,是你们干得吗?”
“怎么可能是我们?”苏冉道:“我好歹是个警察好吧。”
“虽然你是警察,但是现在,这个现场,你怎么解释?”保安队长说着,让手下的人把我们带走,关在楼里面靠着大门的一个储藏室里面。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苏冉拍着门大声喊道。
外面的人也不说话,现在已经慢慢地入夜了,外面的保安也都离开了,只剩下了两个值班的。
我敲了敲门:“你们不会像一直把我们关在这个地方吧。”
其中一个保安回过头来,说道:“放心,明天我们就让警察来带你们走,但是现在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地方吧,你们不是想查吗,那就在这好好查吧。”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好像在大门朝里面的方向,传来一阵笑声,一开始我以为是这两个笨蛋的声音的回声,但是慢慢地我就觉得不对了,因为这个笑声是个女人的。
我轻轻的推了推苏冉问道:“你听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苏冉说道。
“笑声,一个女人的笑声。”我说道。
外面的两个保安听到了,转过头来说道:“你小子不要胡说八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吓大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你们。”
我冷笑道:“我至于用这种方式吓唬你们?”
那俩保安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了,但是他们两个也不交谈了。
这时候,突然从里面吹来一阵风,那个声音突然又响起来了。
“不对。”我说道:“你们两个,开门,快让我们出去。”
我听到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因为这个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那保安笑道:“说什么呢?你是在命令我们么?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话音未落,只见这保安的帽子突然掉了,他弯腰下去捡,这样我们就看不到他了,但是我看到另一个保安突然瞪大了眼睛,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候,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力量拉住他一样,他跑到一半就停下了,然后开始往墙上撞,一直撞到头破血流。
我掏出葫芦,把苏冉挡在身后:“我看要出事儿,现在那个女鬼的怨气可能已经到了最高点了,你一定要跟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突然又变得安静起来。
“你待在这个地方,我去门口看看。”我说道。
苏冉拉着我,直摇头,我拍拍她的手:“放心,我觉得起码她还能认识我,不会现在就杀了我的,再说了,想杀一个黄泉不净人,就那么容易吗?”
我慢慢地朝门口走过去,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外一个影子闪过去,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从外面好像被爆破一样,突然炸开了。
我赶紧往旁边一闪,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苏冉,冲了出去。
我站起来追了出去,只见那个黑影一路往天台的方向去了,我想起兰婷的尸体,难道,她要对苏冉做什么!
一直冲上天台,只见苏冉已经被打晕在地上了,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红衣服的女孩,但是现在的她,浑身黑气冲天,而且,两个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她的头发散开了,露出里面精致的脸庞。
“怎么样,黄泉不净人。”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半男半女。
我正奇怪,她接着说道:“我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就是你,也得死。”
“你不是原来的红衣女孩了?”我说道,眼前这个人说话太奇怪了,因为她的话王权跟之前那个女孩的语气不一样。
“呵呵。”红衣女孩干笑了两声,突然只见她身影一闪,好像从她的身体里面窜出来另一个人,这个人站在她身边,披着长袍,我突然想起来,我梦中那个人,不就是披着长袍,站在这个女孩的旁边吗。
“王超?”我试探着叫了一句。
只见那个人慢慢的转过来,却并不是王超,而是……猴神!
我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现在我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猴神看着我,笑道:“看呐,我重生了,我又出现了,你还记得我,对吗?”
“我当初就怀疑你,为什么好像对我们的世界了解的这么清楚,原来,十年你就已经开始对我们这个地方进行破坏了!”我说道。
猴神摇了摇头:“不不不,十年?准确的说,是上千年!对,上千年,你们人类,奴役我们,我们自然要反抗。”
“但是你作为一个猴子,不可能有人类的意识和认知。”我不敢相信。
猴神笑道:“可我就是有了,怎么样?”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指着那个红衣女孩说道。
猴神道:“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呢,我当初让她穿着红色的衣服,就是为了积攒她的怨气,然后为我所用,现在,果然如我所愿,这十年,她的怨气已经达到顶峰了,所以,现在是我收了她的时候了。”
“怨气被你拿走,也就是说,你要让她灰飞烟灭?”我说道。
这灵魂在世界上一共就两个方向,一个是灰飞烟灭,要不就是被我们黄泉不净人带回地府。
显然,现在猴神想要让这个红衣女孩灰飞烟灭,但是作为黄泉不净人来说,我是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干的。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猴神问我道。
我想起当时在猴神庙的时候,如果说单打独斗我是肯定打不过他的,而且,我的速度也肯定跟他不上,所以我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偷偷地用葫芦把他收了。
“你先放了她。”我说道。
“放了她?可以啊,仙草呢?把仙草给我,我就放了她,因为我想要长生不老,就一定要用仙草,或者,我就吃了她。”猴神看着红衣女孩。
说着,猴神突然把红衣女孩的嘴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张开嘴,作势要吃了她。
我赶紧说道:“等等!”
猴神一回头的时间,突然被身后一棍子打在脑袋上面。
他被这一下打得有点原形毕露,突然缩着吱的叫了一声,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拿出葫芦,默念咒语,只见葫芦发出一道金光,突然间周围起了大风,变得黑起来。
周围好像龙卷风一样吹起来,所有的黑气聚成一团在天上咆哮,我大吼着把葫芦举到上面,那黑气慢慢的被我吸收进来。
等到周围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的时候,我发现,什么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只猴子的尸体。
苏冉从旁边走过来,说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刚刚拿一棍子正是苏冉打得,她从昏迷中慢慢的醒过来,我发现了,所以才极力的吸引猴神的记忆里。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猴子尸体,不由得笑道:“弄了半天,我们都被一只猴子给玩儿了。”
苏冉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所以,把他们的灵魂全都吸进来了,这样也好,就当是我把他们全都度了吧。”我无奈的摇摇头。
“那这件事儿怎么办?”苏冉道:“我们总不能说是一只猴子做了这所有的事儿吧?”
我看了看旁边的兰婷,她身上的记号已经消失了,而且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
“没办法,我们只好去找师父了,看看师父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说道。
我们两个用衣服包着猴子,去找师父。
师父看到猴子的尸体的时候,撇了撇嘴:“你们说,这么多的案子都是这个小猴子做的?”
“对,他也不只是小猴子,而是,猴神。”我说道:“我怎么给你解释呢……”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这仙草就是从他这弄到的吧。”师父说。
我点点头,心想师父这真是神了,这都能知道。
师父说道:“有一个远古的传说,我们黄泉不净人,是几千年前就存在的,而猴神这个东西,也是几千年的时候跟我们的人一起存在的。”
师父道:“本来的猴神,都是人们信奉的神,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后人突然就好像变异了一样,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变成了邪恶的一方,跟我们黄泉不净人作对。”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不止这一个猴神?”我惊讶的看着师父。
师父点点头:“当然,不止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师父说,这世界上不止一个猴神的时候,我确实被震惊了一下,因为这个猴神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了,现在还不止一个。
师父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么多年的进化,类人猿不也是进化成了我们人类吗,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猴神几乎就是一个物种而已,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优胜劣汰,人类和猴神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兴起一个灭亡。”
“那有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人类在猴神的灭亡进程中,添了把火或者什么的。”我说道。
师父叹了口气,点点头:“说实话,有。”
苏冉凑到眼前,说道:“师父给讲讲吧。”
“话说当年,我们黄泉不净人跟猴神其实是同一时期产生的,但是至于为什么猴神灭绝,其实跟人类还真的有点关系。”师父说道:“当年,我们黄泉不净人度魂的时候,就度过猴神,猴神虽然不是长生不老,但是他们的寿命本来是比人类长的。”
后来,出现了另一种人,就是控制人祟的魔师。
当这个职业刚刚出现的时候,因为没有大范围的兴起,再加上当时的黄泉不净人的势力正盛,所以他们不敢造次,就只好先拿猴神这个种群里面的个体来练手。
这一点,确实导致了后来猴神的大量死亡,因为当时的猴神其实是一个很温和的物种,他们基本上是不会主动攻击什么东西的,也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了他们的种群,灭亡的额厉害。
最后,到了现在的这个社会,相信黄泉不净人的人少了,猴神也少了,也算是新老更替吧,反而魔师这种人多了起来。
“这么说来,王超其实就是个魔师啊。”我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当时王超在那个猴子庙的时候能够控制猴神,原来是在这。
师父点点头:“只能说有可能,你要知道,能够控制猴神的人很多,也不止魔师,再说,魔师里面,也分好坏。”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猴神的命运也不是很好啊,但是我现在已经把他们的魂魄全都收到葫芦里面了,度了他们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警察和学校那边不好交代啊。”
“这个好办,只要这个猴子是一个人,那就行了嘛。”师父说道。
“但是现在因为被我吸走了魂魄,已经变成了一个猴子了。”我说道。
我们把猴神的尸体放到床上,师父把他的灯拿出来,放在猴子的头顶上面,不知道念了什么东西,只见那灯突然亮了起来,整个放出来的光芒,把猴子的尸体笼罩在里面。
等到光芒散开的时候,那猴神已经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师父道:“你们只要把这个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案发现场,事情就解决了。”
“开玩笑啊师父,我要是把这个尸体放过去,那不就是又制造了一个人命官司吗?这事儿更说不清了。”我苦笑道。
“你听我的就好,保证这件事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师父笑着把手里的灯递给我们,说道:“带着这个,你们去的时候,不会有人看见你们的。”
苏冉提着灯,我抱着猴神的尸体,我们两个重新回到学校里面,学校里面静悄悄的,现在已经晚上了,奇怪的是警卫室里面都没有人。
我们两个去道楼顶上面,兰婷的尸体还在,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把她的尸体留在这个地方了,估计她也是命中有这么一劫,算是赔了她十年前对学姐所做的一切。
苏冉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我把猴神的尸体放到了天台上面。
“我们走吧,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对。”苏冉说道。
我笑了,说道:“你还觉得不对,你什么时候也有超能力了。”
“一边去,虽然手里面有师父的这个宝贝,但是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在这没有看到一个人,有点奇怪吗?”苏冉说道。
“也许吧,我们赶紧离开吧。”我听苏冉那么一说,好像也有点这种感觉了,师父当时说的是没有人能够看到我们,但是现在我的感觉有点像我们看不见所有人,估计别人也看不到我们,那就有点像是进入了两个次元一样吧。
回去的路上也是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灯一直亮着,一直到我们回到了院子里看到了师父,灯才灭了。
师父看到我们两个说道:“回来了?放下了吗?”
“放下了。”我说道:“但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们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好像不是别人看不见我们啊。”
“虽然是你看不到别人,但是别人也看不到你的,放心。”师父说道:“这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儿明天就解决了。”
虽然是半信半疑的,但是现在确实也不早了,而且我有点困了,就听师傅的赶紧回家了。
我跟苏冉分头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是一个声音很甜的小姑娘,告诉我说,苏冉让她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客套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苏冉呢?她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但是那边的女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我知道刑警这个行业里面,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不能问的,所以也就没有深问,但是心里面却一直想着这件事。
现在也没有什么工作了,师父看上去好像也不怎么接活儿了,现在要吃饭就得我自己去找饭吃了,我百无聊赖的在网上发了几个消息,大约就是把这个职业说的玄而又玄,然后告诉他网友这都是真的,之类的。
关了电脑,好不容易能闲下来一天,苏冉也不找我,我正好能补个回笼觉。
但是说来也奇怪,昨天本来确实挺累的了,但是今天你却是真的睡不着。
烦躁无比的我只好去大街上闲逛。
现在也不是什么购物的高峰,所以大街上的人也少得可怜。
我百无聊赖的走到附近的一个网吧里面,人就是这样,自己的电脑总是觉的不好玩,总得道网吧里面,才觉得能玩一整天。
打开一台机器,我熟练地登录自己的游戏账号,开始玩游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我玩游戏太过认真了,所以一直到了天黑我都没有察觉,还是肚子把我叫醒的。
看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我心里一阵落寞,好像这一天没有苏冉在身边吵闹,心里缺了点什么。
我在一家快餐店坐下,点了点儿餐,坐着等。
我坐的地方是在一个大玻璃窗前面,正好能够看到外面的街景,我一向都喜欢这种情调的地方。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旁边想起来高跟鞋的声音,我以为是服务生把我的饭端来了,一转头却看到一个妖艳的美女坐在了我的对面。
她媚眼如丝的朝我笑道:“帅哥,这个地方没有人吧。”
我摇摇头:“没有。”
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只见她的头发披肩长发,脸上应该是抹了粉,很白,眉毛和眼睛应该是画过了,嘴唇抹着红色的口红。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开叉很高的晚礼服,前胸开的也低,从我的角度,几乎要把她的春光无限都看完了。
好像她也发现了我在看她,抬头朝我一笑,说道:“帅哥,好看吗|?”
“嗯,嗯?”我刚答应一声,突然反应过来,说道:“什么好看吗?”
那女人叹了口气,说道:“帅哥,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你知道我是谁你就找我,。”我笑道。
“不是你在网上发布的帖子吗,说什么驱魔驱邪的。”女人看着我,性感的嘴唇轻轻地蠕动着。
我点点头:“是我,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了吗?”但是说完这话我突然反应过来,我的消息是今天才发的,现在也就过了半天,怎么她就找到了,另外,他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那女人好像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接着说道:“所以,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多少价位。”我说道。
虽然我心里面对她有点怀疑,但是为了挣钱,管她是什么东西呢。
那女人说道:“价位好说,只要你能帮了我,价钱都是身外的。”
“那你说说什么事儿吧。”我道。
女人点了一杯咖啡,开始跟我说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是本市的一个商人的情人,当然,她也知道自己是个小三,但是为了钱嘛,再说了女人能有几个青春,她有的姐妹去吊好看的小白脸,但是只有他有先见之明,钱才是一切。
这个商人家里的老婆很厉害,这个商人还是有点怕的 ,本来嘛,她做人家小三,只要有钱就行了,那男人也不过是贪恋她的美色,她只要负责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商人来找她的时候,在床上伺候好他就行了。
但是最近出了一件事儿让她有点害怕了,本来她和商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商人对她没有什么要求,只要随叫随到就行, 她要在外面谈男朋友或者什么的,也没有关系。
可是最近商人说她越来越不好看了,而且,好像在床上的时候,商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致了。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突然觉得好像,我竟然跟一个小三在这里谈生意,但是一般这样的女人都是有钱的,而且她应该也不心疼钱。
“我给你二十万,我让你给我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觉得我不好了。”她说道。
“其实我觉得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时间长了,都会腻的吧。”我说道。
虽然我很想要这二十万,但是我不能砸师父的牌子啊。
那女人说道:“不,我能感觉到,根本不是因为时间太长所以腻了,一定是因为什么。”
如果说是我非要调查,那是我的问题,但是现在这个女人非要让我调查,这钱就是不赚白不赚了。
就算是最后我调查出来,这其实就是我说的那样,那她也没有什么话说。
我点点头:“你这活儿我接了,我们需要一个字据。”
“什么字据。”她说道。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本来其实我就是想要有一个证明,不要到时候,她再咬我一口,急中生智,我说道:“不写字据也行,你付一半定金。”
“我怎么相信你?”她说道。
“你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来找我了。”我笑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找到我的,但是我相信在这之前她一定是了解过我也了解过黄泉不净人了。
她笑道:“行,给你。”
果然我猜得没错,她是早有准备的,从包里面拎出来一个纸袋子递给我。
我拉开袋子的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十万现金。
“行,这活儿给我吧,但是有意见事儿。”我伸出手,说道:“钥匙给我。”
女人一愣,说道:“你要什么钥匙。”
“你房子的钥匙,在我调查出真正的原因之前,我要你所有衣食住行的绝对开放权。”我说道。
她笑道:“好,等我配钥匙给你。”
我点点头。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我看到她钻进了路旁的一辆911,发动走了。
一个绝对傍大款的人,我不知道这种人生活中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
其实我也害怕结果出来就是我说那样,其实只是商人对她没有兴趣了,单纯的没有兴趣了,因为那样不但我拿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也真的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打电话给肃然,拿着十万块,准备请她去我们这人最好的饭店搓一顿。
但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不是她:“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问一下,苏冉去哪儿了?”我说道。
“苏冉,不好意思我们这没有一个叫苏冉的人。”那人说道:“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儿吗?”
“开玩笑吗没有苏冉。”我听对方这么说,心里有点发傻了:“你们不是刑警队吗?”
“对的先生,这里确实是我们的警队。”那个声音说道:“但是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苏冉这个人啊。”
“不可能,她是你们队长的徒弟。”我说道。
“我们队长的徒弟是个男的啊先生。”对方有点急了。
我只好挂上电话,自己坐着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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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自己一个人到师父的院子里面,师父正在收拾东西,我楞了一下:“师父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云游四方去。”师父头都没有抬一下说道。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师父啊,你云游什么啊,都一把年纪了。”
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师父的神情很严肃,看来说的是真的,想起师父当时说,他也是一路追着人祟的事儿到这的,难道是因为现在这个地方把我培养起来了,所以他自己要走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问道。
师父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好说,如果你有什么事儿找我,可以用你的葫芦。”
说着,师父教给我怎么用葫芦召唤他的方法。
“其实师父,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儿。”我说道。
“什么事儿?”师父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到一边,坐下说道。
我坐在他的旁边,说:“师父,苏冉不见了,我打电话到警局里面,警局的人说没有这个人。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苏冉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师父摇摇头:“没有,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反正我也不急着走。”
从师父家里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想着苏冉这个事儿,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但是我在家里也待不下去,所以只好出去玩玩,现在手里面拿着那个女人给我的十万块钱,第一次感觉有钱真好。
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我看到了给我定金的那个女人,正跟着一个男人走进一家高档商品店。
我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她嘴里面说的那个商人,看上去这个男人身高得有一米八五左右,长得也很帅,怎么看怎么有点像小鲜肉。
果然,我在旁边的小摊位上面坐了一会,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一块出来了,上了她的车。
这就显而易见了,如果这男的是商人的话,肯定不会坐女人的车的,所以,我能够百分之七八十的断定,这个男的根本就不是商人。
但是这个事儿之前这个女人也给我说过了,商人允许她谈恋爱。
看着他们上车扬长而去,我走进那个店里面,跟店员妹妹聊了几句,算是熟络起来,她还要了我的电话,我跟她打听,刚刚那两个人买了什么东西。
小妹妹告诉我,这两个人一看那个男人就是吃软饭的,进来之后女人帮他买了一根腰带,一套衬衫。
从这个店里面出来之后,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虽然我知道这些有钱人的生活都是这么糜烂,但是有一点我没有明白,一个商人,他的经济头脑肯定是不会差,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就是说,那个商人虽然允许这个女人去谈恋爱,但是,他肯定是想过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人如果是保养小鲜肉的话,钱从哪儿出。
总之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拿自己的钱去养别的男人吗?
这样的事儿更不会发生在一个商人身上。
所以,这个商人一定有问题。
我买了点东西回到家,打电话给那个女人。
没有多久,她就自己一个人出现在我们约好的小餐厅里面,她坐下问道:“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是没有,但是我需要哪个商人的资料,还有你的。”我说道。
她好像提前准备好了一样,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我早就知道你会要这个东西的,所以我已经找人做了一份,你拿去看看吧,如果还有什么疑问你告诉我。”
我一直等她走了,才自己在小餐馆里面打开资料。
这个女人名字叫张妮,供职在一家贸易公司,她现在才二十三岁,正是好时候,所以跟所在的公司的老板搞上了,也就是她嘴里面所说的那个商人,高星。
这个高星大约是四十岁左右,在她给我的资料里面,这个女人有用的信息没提供多少,倒是全说的是这个商人的性能力方面的事儿。
这样,我基本上能够判断这个女人的欲望很强,不管是对于生理还是物质,但是最后,这资料里面提到,这两个人已经半年没有在一起行夫妻之实了。
张妮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以前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恨不得累死,再说这半年,对张妮来说也很难熬。
而她想要让我调查的就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因为之前她自己也调查过,所以她觉得这件事儿可能跟鬼怪有关。
最近好像总是发现高星在弄一些神神道道的东西。
我一看神神道道的东西,就有兴趣了。
张妮在最后还跟我说,她的别墅这两天她不回去,要出远门,所以我可以进去,住都没有问题。
我算了算,正好这几天闲的难受,去看看富人的生活也不错。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停当,坐车去她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地理位置很好,距离市中心不是很远,而且周围的各项基础生活设施很发达,怪不得这个女人不想从这个商人身边离开,这么好的条件一下如果没了,是个人也会不舒服的。
我拿出钥匙,走进去,她的911也停在里面,里面还有几辆豪车,我也没仔细看,主要的是要去她的房间里面看看。
这个别墅很大,也难怪张妮难忍寂寞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一个人住,怎么会不孤独寂寞。
我在别墅里面转了一圈,就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首先,在一个这么现代化的别墅里面,居然有人在烧香,而且烧的香是那种味道很古怪的,我走到供桌前面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她祭拜的人我都没有见过,那雕像张牙舞爪的,看上去不像是个神,倒像是个什么妖魔。
在桌子上面还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每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上香。
在餐桌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食物都放在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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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旦有了这些东西,我如果乱动了,她肯定能看出来。
在房子里面我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她的房间是锁着的。
我于是决定在这个地方带上一晚上。
如果晚上没有什么发生,那就说明,张妮跟我说的那些什么神神鬼鬼的都是扯淡,估计就是因为这个高星对她没有兴趣了,玩够了。
这个地方到了晚上还真是有点阴森,其实并不是这个房间里面阴森,估计是因为晚上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地方吧,所以觉得有点阴森。
我一个大男人都这么觉得,那就可以证明,这个张妮平常没有少在这个地方找男人。
好在这里还有一个数码电视,挂在墙上,我没事儿干,她的房间又进不去,就只能在这个地方沙发上面坐着看电视了。
大约到了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吧,我本来都有点困了。
但是这时候突然听到房间的门开的声音。
我正纳闷,这个地方不是只有我自己吗,谁开的门。
仗着我自己是来抓鬼的,所以我也不害怕,听着声音走过去。
这时候奇怪的事儿发生了,张妮房间的门居然打开了。
我把葫芦拿出来,走进去。
按理说,只要这里面有什么 不干净的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到,这个房间也不小,但是我进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在她的床边坐下,她的床很软,旁边的床头柜我打开看了看,虽然这个行为不是很礼貌。
但是我惊讶的发现,里面除了很多的套之外,居然还有很多的情趣用品,甚至有她穿了的情趣衣服。
那就是说,这个张妮或者是高星,这两个人当中有一个是有点心理变态的。
在另一边的柜子里面,我发现了另外一样让我吃惊的东西,一个小人。
小人的身上扎满了镇魂钉。
这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就是用来诅咒别人的。
但是这个小人的身上没有写名字,而且光凭模样来看,我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谁。
周围静静的,我觉得身上有点发冷了,因为这个地方好像有点越来越诡异了。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楼下唱歌,唱歌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身上的额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但是没有办法,我还是要壮着胆子下去。
大厅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而且下面我看电视的时候已经把灯关了,现在只有电视在那儿亮着。
走到大厅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在供桌上面的一个闹钟。
关了闹钟我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十一点半了,果然,桌子上面的香已经烧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准时的香。
我从旁边抽来两根香,刚要点上,突然想到,如果我不点,会有什么。
我犹豫着,时间就已经慢慢地过去了,十一点半一过,供桌上面的香已经烧完了。
没有新的香,好像也没有发现什么,我重新坐到沙发上面去看电视,没一会儿,我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一回头,发现供桌上面的香居然自己点上了!
这屋子里面有人!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除了我,这里面一定还有别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晚还真是不敢睡了。
现在看看已经要到凌晨了,我只好把葫芦放到身边,打开,坐在沙发上等着,而且我重新把客厅的灯也打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这个人一向睡觉都喜欢做梦,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 一觉直接到天亮的感觉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高照。
那供桌上面的香还在烧,我的葫芦却不见了。
这是我在这个地方唯一的一个防身的武器,现在不见了,我有点慌了。
我跑去找师父,却发现师父已经离开了,他告诉我,葫芦是跟他联系的方式,现在我算是彻底的没有了。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儿,但是我有点怀疑,是不是那个地方的香有问题。
回到别墅里面,那香的味道还在,我现在才觉得好像这东西让我有点头昏脑涨。
我把在香炉里面的几根全都拔了出来,放到洗手间的水龙头下面冲了。
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儿了。
回到供桌旁边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葫芦居然放在了供桌上,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正好在原来供奉神像的位置。
我伸手要去拿,这时候却听到这个葫芦里面发出一个声音:“赵构,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谁?”我说道。
但是说完我就听出来了,这声音,不是师父的吗。
师父说道:“听我说,你现在这个地方很危险,赶紧离开。”
“师父,我……”还没等我说完,只听到一声巨响,突然供桌从中间炸开,我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接住我的葫芦。
这时候,只见供桌下面钻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我看清楚的时候,头皮都炸了。
这原来是一个人,说是人,只不过是一个人形的,他的眼睛都是白色的,没有一点黑眼珠,另外,这个人的四肢很瘦,就好像皮包骨头,浑身仿佛白化病一样,而且一根毛没有。
我一下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但是他却一点没有犹豫,直接朝我冲过来。
我伸手拿葫芦去挡的时候,却被他一巴掌打开。
看来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灵魂,我不知道为什么张妮的家里面会有这种东西,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之前说的那么简单了,这件事儿恐怕问题不是出在商人高星那儿。
我来不及想,那怪物已经冲到我眼前,在我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拳。
本来还有点害怕,但是这一圈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我就有点恼了,本来脸上就已经被挠了,现在还打我的脸。
我索性把葫芦丢到一边,上去跟他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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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我冲上去,朝着他的脑袋上面就是一拳,我的拳头就好像打在了一块石头上面。
我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碰到这么硬的脑袋,这脑袋上面就好像没有一点肉和皮一样,一点缓冲都没有,我就直接砸在了头盖骨上面。
我觉得我的手好像要骨折了一样。
这时候,他突然一摆手,正好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拽,紧接着,直接一个背摔,我轻而易举的被他扔了出去。
撞在墙上,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裂开了,我现在就算是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也有点不太可能了。
我的葫芦还在沙发旁边,我想要去拿葫芦,但是我现在的状况基本上算是被人家一下ko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行动能力了。
这怪物冲过来,嘴巴想要张开,但是好像长死了一样,根本就张不开。
他朝我肚子上面又来了一脚,平常人这一下其实就已经够受的了,而且这个东西脚上也没有什么肉,这一下让我觉得就好像一块树根整个的在我的肚子上面戳了一下。
我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从嘴里面喷出来,如果现在这个怪物上来再给我一下,我基本上就要交代在这了,但是我却看到这个东西突然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事儿一样,转身就跑。
胸口上面传来一阵剧痛,我的脑袋也跟着蒙了一下,整个人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还在客厅里面,但是那个白色的怪物已经不见了,我的葫芦也安静的躺在沙发旁边。
我挣扎着爬到沙发旁边,捡起葫芦,默念咒语,念完只见葫芦发出紫色的光芒。
“师父,我受伤了,怎么办。”我说道。
这是师父教给我的和他交流的方法。
“受伤了?你怎么受的伤?伤哪儿了?如果是被利器伤到了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能够包扎的东西,如果是受了内伤,赶紧去医院。”那边传来 师父的声音说道。
我说道:“知道了。”
我说完,把葫芦关上,心想师父这说的也没有什么用啊,我要是能去医院,还用得着跟他说嘛。
虽然现在我手上有钱的,但是我现在根本都要动不了了,上哪儿去找什么医院。
我一直在地上躺了大约两个小时,才勉强能够爬到电话旁边,好在张妮家里面还安装了一个座机,我打电话过去,很快就有医生来了。
拉我到医院去。
在医生的检查下,发现我根本没有受什么内伤。
“可是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裂开了一样,怎么回事?”我说话都觉得好像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抖。
医生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有时候可能并不是要有什么伤害才会觉得痛,有可能也就是打了你一下,但是你会觉得很疼,只要打对了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我拿了点止痛药,就回去了。
别墅了里面被这么一闹,乱成了一团。
我又不能太剧烈的动弹,只能躺在沙发上面,但是我想起来刚刚那个变色的怪物跑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个恐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我奇怪的想,而且我发现师父好像也有点异常,他向来都是说话很有用而且很果断的,但是这次好像有点娘们唧唧的。
想太多了脑袋疼,我索性什么也不想,止痛药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毕竟花了大价钱。
晚饭也是叫的外卖,我觉得如果张妮三天不回来的话,这个别墅估计就要大变样了。
晚上无聊,自己也不能总待在这个地方,明天要收拾一下这里,所以晚上我索性拿着这十万块去嗨一下。
看看张妮放在桌子上面的行程表,发现她很中意泡吧,估计这种女孩都有这种爱好吧。
这个酒吧好像距离这里不是很远,但是地方挺偏僻的,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倒不如借口去玩玩,这也算是调查的一个环节嘛。
这个酒吧的位置很偏僻,但是人却不少。
我根据张妮里面留下的地址找了半天才在一个小胡同里面找到。
现在什么社会了,酒吧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面开,不知道这个老板怎么想的,居然在这个地方开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叫做不晚。
这个名字倒是有点接地气,什么叫不晚。
我进去之后,坐在吧台上面,一个穿着低胸装的服务生走过来:“先生请问要喝什么?”
“来杯啤酒吧。”我说道。
那个服务生给我到了一瓶啤酒,放到我眼前,我趁机跟她聊起来:“美女,你们这个酒吧的名字倒是很有意思啊。不晚,说的是什么不晚?是晚上太晚了不开门吗?”
“当然不是,是什么都不晚,多晚都不晚。”她说完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什么都不晚,多晚都不晚。这句话倒是意味深长,看来这个服务员知道什么,但是可能因为什么不能说破。
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
我喝完又点了一杯,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妖艳的女人,坐在我的旁边也点了一杯。
那个服务生过去给她送酒。
但是那个妖艳的女人却拉住了她:“我想,你们能不能帮我?”
“当然能。”那个服务生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在我们这没有不能帮的呢。”
服务生说完,拿出一个对讲机,在对讲机里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就看到酒吧里面走出来一个黑衣人,带着那个妖艳的女人进去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走进去,那个房间是由一个防盗门的,而且防盗门上面还有证件认证。
必须刷了证件才能够进去。
也就是说,我如果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突破点只能在这个服务生身上了。
我要了一杯啤酒,说道:“美女,你是这里的长期员工吗?”
她摇摇头:“是也不是吧,这个怎么说呢,你有什么事儿吗?”
“哦,没有,就是想要明天约你出去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呢。”我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约我?这个我恐怕不行啊。”服务生说道:“我白天是要去上学的,只是每天这个店都是晚上开,所以我才能来帮忙。”
“你是市中心A大的学生吗?”我说道。
如果这个服务生真的是一个学生的话,那么久更好下手了。
我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就出了门回到了别墅里。
鉴于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我还是要先休息。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赶紧起床,吃了两片止痛药,暂时抑制住自己的疼痛,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客厅。
张妮的911停在家里,钥匙就放在床头柜上,她像是知道我会用一样,只是留了一张写着用完放回原处的纸条。
我从别墅出来,到车库里面把911开出来。
这车的动力果然就不一样,我一脚油门下去,突然提速,冲出门去。
第一次开这么好的车,我小心翼翼的在A大的门口停下,然后给那个服务生电话,说道:“小梦,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呢,今天周六了,应该没有什么课,出来玩吧。”
“我跟同学在学校门口呢,我们正打算出去,可是我没有看见你啊。”这个叫小梦的服务生说道。
我有心要来个引人注目,说道:“这样我亮起双闪,你看到就过来。”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有人敲车窗。
我从车里面走出来,果然是小梦。
她张大嘴巴看着我,她的同学很漂亮,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的?”小梦说道。
“不然呢。”我笑道:“两位美女,上车啊。”
“可是,这坐不下啊。”小梦说道。
我把车篷敞开,这样,我们三个就能坐下了。
小梦他们毫无意外的上了车,那个女孩一路上还说道:“小梦,你好福气啊,认识这么有钱的一个帅哥,什么时候给我也介绍一个啊。”
“这还用介绍吗,你眼前就有一个啊。”我说道。
那个美女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梦道:“对了,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你去玩啊,怎么了,都约好的,不会要反悔吧?如果反悔,我把你送回去啊。”我说着,开始慢慢的减速。
但是这时候小梦的女同学却说道:“不是不是,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往市中心走去,这个地方有一个游乐场,游乐场的门票还是很贵的,我估计他们两个一定没有去过。
另外,其实我也没有去过,但是现在为了套她的话,我是必须要放血了。
我陪着两个人去市中心的游乐场里面玩了一天,玩的都很嗨了,到了晚上又带她们去吃了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助我也。
等到我们想要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第二天我们说好了还有别的地方去玩,就索性在这个地方住下了。
等我们去旅馆的时候,前台告知我们,旅馆已经只剩下一个空房间了。
但是我们三个人,这样的话我就要跟着两个女孩一块睡了。
我无奈的看了看她们两个,看的出来,她的朋友挺乐意的,但是小梦好像还有点不太乐意。
我交了钱,把房间开开,带他们两个上去,说道:“我在沙发上面凑合一晚吧。”
“哎,帅哥,你说,其实我才是不应该出现的人,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小梦的朋友说道。
小梦拍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不要乱说啊。”
“没关系,我习惯了睡沙发,再说了看这个店里面床还真不一定舒服过沙发。”我说道。
她们两个给了我一床被子,我跑到沙发上去。
晚上小梦和她的朋友要洗澡,我在旁边看电视,那个朋友也不避讳,但是小梦还是有点避讳的。
趁着我看电视的功夫两个人溜进去,打开水龙头,透过磨砂玻璃,我能看到里面她们两个人完美的曲线。
等到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们的内衣裤都扔在床上,小梦看到我转回头来了,赶紧说道:“你干嘛,不要回头。”
我赶紧转回来,说道:“我以为你们两个出什么事儿了。”
两个人在后面换衣服,其实我在电视里面的倒影里面也能看到。
等到两个人穿好了,我们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两个女孩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两个人居然扔下我走了,心中有点懊悔,起来洗了个脸。
但是就在我洗脸的功夫,我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一个人,是小梦。
她举了举手里面的早餐说道:“我去买早餐了,昨天累的不轻吧,辛苦你了。”
我摇摇头:“不辛苦,你朋友呢?”
“她说有事儿先走了,我们今天还玩吗?”小梦说道。
我点点头:“当然玩,本来也是想要找你玩的嘛。”
我看了看表,说道:“我昨天偷偷买了三张电影票,今晚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一起去吧。”
我本来以为小梦会和昨天一样很矜持,但是她却点点头,放下早餐,说道:“你赶紧换衣服,吃了早餐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一听在,难道这个小姑娘之前只不过是在同学面前不好意思?毕竟看到我是一个高富帅类型的,她应该也是很兴奋的把。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吃了饭,一狠心,伸手拉着她的手就往下走。
没想到的是,小梦居然没有拒绝,我偷偷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她居然红了脸,就好像之前苏冉的样子。
我们两个来到公园里面,找了个长凳坐下,为了演的像一点,我轻轻地躺在她的腿上。
她也没有拒绝。
我问道:“你每天在那个酒吧打工,已经多久了?”
“很久了吧,我刚来上学的时候就在那儿了,大约也有两三年了。”小梦一边摸着我的脑袋一边说倒。
“那赚钱很多吗?”我接着问。
“还好吧,其实最吸引我的不是那些钱。”小梦四周看了看,趴下脑袋来,小声的跟我说道:“是这个酒吧有一个神奇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我一听,这终于是开始聊到我感兴趣的话题上面了。
我接着问道:“你们那个酒吧,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小梦说道:“我们酒吧的老板呢,就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据说只要是有需求,我们老板都能给实现。”
“这个所谓的需求是指什么呢?”我说道:“是什么都可以吗?”
“对啊,就算是时间倒流,我们老板也能做到。”小梦一脸骄傲的说道。
“时间倒流?那不是毁坏这个世界的规则么。”我说道。
“什么规则不规则的啊,谁还在乎这个,什么年代了都。”小梦说道。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酒吧确实有蹊跷啊。
当天我们两个分开之后,我回到别墅里面,就想着小梦说的这个酒吧的事儿,看来这个酒吧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之前张妮经常去,说不定她让我调查的问题,就在这个酒吧里面。
我当即决定,晚上的时候去酒吧一探究竟。
不过既然已经认识了服务生,我肯定要重新打扮一下。
我买了假发和假胡子,再把脸上的刀疤用化妆品遮了一下,对着镜子看看,基本上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才放心的去。
到傍晚的时候,我走进去,看到小梦趴在吧台上面,我走过去:“姑娘,听说你们酒吧什么都能实现,是吗?”
小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是的,你有什么愿望要实现吗。”
“有啊,但是我不太方便就这么说,能不能直接帮我实现。”我故意打马虎眼。
果然,小梦拿起那个对讲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出来一个黑衣人,拉着我进了酒吧里面的一个走廊里面。
这个走廊很长,两边都是房间,估计应该是给那些在舞池里面跳嗨了的痴男怨女准备的,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大房间,走进去是一个大厅一样的地方。
正冲着门的方向有一个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黑衣人只让我距离大约十米左右站下。
“你有什么愿望?”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人问道。
我随口说道:“是这样的,我总觉得我老婆不爱我了,是不是因为我的样子老了,所以我想变回年轻时的模样。”
桌子后面的那个人转过来,说道:“这个很简单,但是我们这里不是简单地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的,你要用你的一样的东西来还。”
“用什么?要钱嘛?”我说道。
“不要钱,除了物质,你还有什么呢?”他问道。
我一听就明白了,看来这个地方不是那么简单的,并不是有钱就能办了所有的事儿,他说的什么除了物质,那就是说需要用我的精神去换了。
“这么说来,我应该用我的什么去换呢?”我说道。
“那我就给你个提示吧,我们这里可以交换的东西很多,比如说,有人用爱情换金钱,有人用亲情换爱情,有人用美好的生活换青春年少,有人用灵魂换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呢,你有什么,可以用来换。”他说道。
我一听这没错了,看来,我之前想的都是错的,我一直以为高星是因为不喜欢张妮了,所以才这样的,但是现在看来,我更倾向于相信,是张妮在这个酒吧换了什么东西,导致她和高星的感情变成这样。
既然这样,我也就顺坡下驴:“是这样啊,那我用我的爱情,换取我的年轻。”
那人点点头:“我送你一个神位,你回去供上,再送你一盒香,你要记得,每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一炷香会准时烧完,那时候你一定要继续续上,不然,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儿。”
我接过来那个神位,只见那后面有一个空缺的地方,坐在桌子后面的人说道:“这上面是用来写你的名字的,当然,是谁的名字,这个法术就对他产生效应。”
我假正经的感谢了一下,转身走出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的张妮应该就是用了这个筹码,把自己的爱情换成了自己的青春或者是金钱,结果在家里面供奉这个玩意,被我识破之后,发生了异变。
当然,我拿来的这个东西肯定是不能用来给我自己身上的,这神位后面有空置的标签,我只要把上面写上一个名字,这个东西就开始奏效了。
我想起来,当时我遇到这个异变的东西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灵魂的,也就是很大程度上面,这个东西是通过控制灵魂对人进行控制的。
可是我们黄泉不净人根本就没有灵魂,也就是说,我们根本就不会被控制,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能把我这个菜鸟的名字写上去,但是我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可以写。
这个人就是师父,我用葫芦召唤师父跟他说了一下最近的这些事儿,最后提出这个要求。
师父道:“可以,但是你一定万事小心。”
剩下的师父就没有说什么了,我以为师父还会对我有什么指示,但是多余的话他居然一句也没有说。
我坐在沙发上面,犹豫了半天,最近总觉得师父有点不正常,但是到底是哪儿 不正常我也不知道,可能下一次,我应该问问师父到底在哪儿干什么去了。
把师父的名字写上去,我按照那个人的指示,在前面烧香。
刚点完香,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张妮打来的,她告诉我他这几天可能还要在外面多待一些时间,让我好好照顾她的房子和车子。
我一听,这正合我意,如果她不回来,那这个地方我就可以用来验证那个推测。
雕像在别墅里面放了大约有三天的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是按时上香,一切都没有变化,直到第三天早上,葫芦动了动,师父说道:“赵构,你的那个什么神像怎么样了?”
我说道:“不知道啊,这几天好像也没什么异常,我写的是您老的名字,按理说,应该你有感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那边沉默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回声,一直最后才说了一句:“我这没发生什么,我觉得,你是不是被骗了啊?”
“师父你现在在哪儿?”我问道。
师父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在云游四方吗。”
我哦了一声:“但是啊,师父,我发现最近你好像不是很正常,我说的是你说话为什么让我感觉和以前比起来有点不一样。”
师父笑道:“你想的太多了,接到手的案子,你不赶紧去给人办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没有办法了,最后的一个缺口就在那个酒吧的老板身上了,我就必须要去找他了。
按照小梦的说法,这个酒吧只有晚上才会开门。
所以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才收拾好东西,赶去那个酒吧。
可是这一次我一进门就愣住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了。
之前我来的时候,一直都有很多人在这个地方,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地方已经很冷清了,就好像废弃了很久的酒吧一样,小梦还在柜台里面,看到我进来,一脸的幽怨。
我刚要问什么,突然觉得周围好像变得冷清了起来。
一转头,就发现周围好像不太一样了,突然这个地方变得好像一个废弃的教堂一样,排椅上面,爬满了藤蔓,灰尘布满了整个的桌子和椅子,看上去这个地方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用过了,但是上面的十字架看上去好像新的一样。
我转回来,就发现,小梦已经不见了,站在柜台里面的,换成一个妖艳的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跟前几天死去的那个兰婷很像,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小笑道:“嗨,找我吗?”
“你是?”我一时之间有点没看明白,这女的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位客人,你前几天还来找我换东西,现在就忘了?”她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她难道就是之前在大厅里面的那个我看不清她脸的人。
“你这里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说道:“你的酒吧呢,不开了?”
但是问完了我就发现自己有点白痴了,因为一天的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用说这都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儿,我居然还在这傻乎乎的问。
她笑道:“好呀好呀,我亲爱的黄泉不净人,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认识你?我应该认识你吗?”我笑道。
“对啊,你通过那么多卑鄙的手段你终于让我把十年前的债还清了嘛,如果现在说认识我,会不会被警察抓走呢。”她笑道。
“兰婷?”我一愣,果然我第一眼看到的没错,这女人看上去跟兰婷很像,只是谣言了很多,但是现在看来,他应该就是兰婷。
她突然笑起来,这笑声很尖利,刺得我耳膜都有些不舒服了。
“果然,你认出我来了。”她说道。
我赶紧解释:“你听我说啊兰婷,当时根本就不是我们,带你走的也不是我,你没看出来吗?”
“你还要狡辩吗?”兰婷笑道:“那最后收走灵魂的是不是你?”
“可是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啊。”我说道,其实这时候我也有点奇怪了,当初兰婷应该是已经死了的,也就是说,我的葫芦肯定是能把她的灵魂收了的。
兰婷像是能够看透我的心理一样,说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宝贝不好用了是吧?那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而是被你不知道用什么法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后你还要收我,但是多亏我师父救了我,让我在这个地方生活,没想到你又来打扰我。”
“什么意思?你是说,当时你已经没有灵魂了吗?”我说道。
“不只是当时,现在也没有,我的灵魂确实被你收走了,但是我师父给了我另外一个,所以说,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我自己了,你觉得害得我还不够惨吗?”兰婷说道。
“不,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张妮的事儿是不是你。”我说道。
“是啊,是我,是她自己来找我的,这也怪我吗?感情,感情是什么东西,还是金钱更加适合她,不是吗?”兰婷笑道。
我摇摇头:“你不能把你的怨恨全都放到别人身上啊。”
“那别人就可以把他们的怨恨,全都放到我身上吗?”兰婷突然变脸。
我一愣,看来,当时兰婷被弄死的时候,应该是很残忍的,所以让她积攒了很大的怨气,另外,她嘴里的那个什么师父,应该是用一个其他的灵魂帮她重新延续了生命,可是她还记得以前的事儿,这就有点奇怪了。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张妮跟高星两个人突然变成了那样?”兰婷说道。
我点点头:“我是很奇怪啊,按理说很正常, 不就是有钱人玩腻了吗,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让我查呢?”
“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因为感情的事儿。”她说道:“当时兰婷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只不过为了那个富商的钱,当我问她,要用什么来换的时候,你猜她说什么?”
我摇摇头。
“她说了跟你一样的话,她要用自己的爱情,来换取富商的金钱。”兰婷突然笑起来:“人真的很可笑,她要的不就是钱嘛,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吧,她现在,说不定正在哪个地方哭呢,因为你破了她的法术,所以,她的金钱会慢慢的消失不见,另外,她的青春美貌,也会慢慢的消失。”
“那就是说,这几天她说不回来,并不是因为她真的有事儿?”我这才恍然大悟,现在事情弄明白了,看来,事情果然出在张妮的身上。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出来见我。”我说道。
“很简单,因为,我要报仇!而那个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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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你们两个劝我,我也不会答应跟你们出去,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不能带走我,我也不会死。”
“那苏冉是你弄得吗?”我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她面不改色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她,那么我估计苏冉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但是有一样我不明白,按理说,如果苏冉真的出什么意外了,师父应该是知道的啊,但是师父现在好像比我还迷茫,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置身事外一样。
“可是这件事儿,你的死,跟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找我们,再说了,害死你的人,我已经帮你收复了,你还要恩将仇报吗?”我说道。
没想到兰婷突然从柜台里面不知道怎么出来了,她笑道:“你?恩?你对我有什么恩情?我还要报答你?怎么样,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
我退后半步,把葫芦拿出来对着她:“我警告你,我随时杀了你,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另外,你告诉我,你到底把苏冉怎么样了。”
兰婷没说话,而是突然朝我眼前冲了过来,我本来就没有想要杀她,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念咒,她这么一冲,我手上的葫芦直接掉了。
兰婷的速度很快,冲过来在我的小肚子上面狠狠地来了一拳,我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的拳头这么硬,这一下,我觉得我的整个腹部都快要撕裂了。
疼的我直接趴在了地上。
葫芦也滚到了一边。
兰婷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所谓的什么黄泉不净人,就这么点能耐?看来师父告诉我的,也全都是些虚的吧。”
“你师父是谁?”我一边捂着剧痛的肚子,一边说道。
“我师父是你能知道的吗?”兰婷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上面。
我想起来苏冉一直都没有做什么,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苏冉变成了第一个牺牲品的话,我的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
兰婷的脚慢慢的用力,我感觉到那鞋跟就好像是一把刀子慢慢的要插进我的胸膛里面了。
正在这时候,兰婷好像突然改变主意一样,把脚拿开了,说道:“我忘了,我还要带你去给师父领工呢,现在可不能让你死啊。”
我一听,带我去见她师父,说不定,这也是一件好事儿,我见到了他的话,就能知道这后面的最后黑手是谁了。
兰婷像是提一个小鸡一样,一只手把我提了起来,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孩像是变成了一一个怪物一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想起来之前在别墅里面祭祀的那个东西,力量也很大。
没想到兰婷直接把我拉到了前面的讲台上面,扔在下面,我一看,这上面居然是一个棺材,我趴在棺材下面。
“这是你师父?”我一愣,难道兰婷的师父居然是一个棺材?
但是其实我因为趴在下面,所以跟本就看不到上面的东西,棺材里面应该是有一个人的。
这棺材响了一下,慢慢的有一个东西站起来,我只看到他身上披着斗篷。
黑色的斗篷从里面出来,耷拉在棺材外面,我透过袍子才看到上面的那个人的样子,一半脸带着面具,从另一半完好的脸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王超。
“王超,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说道。
王超朝我鄙夷的看了一眼,说道:“怎么,看到我这么强大,你很嫉妒是吗?”
“嫉妒?我不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嫉妒是指的什么。”我说道。
王超一直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今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是从心底里面替他不值得,本来就出身贫寒,现在变成这样,虽然他没有什么亲人了,但是我们这些朋友还是会觉得这样不好。
王超的一半身子几乎相当于废了,现在只有另一半我还能看出来,他是谁。
兰婷问道:“师父,这个人怎么办?”
王超冷笑一声:“这个人是黄泉不净人,他的灵魂,可是大有用处啊,但是现在还不能杀他,留着他有用,他一个顶的上几个恶灵。”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王超一开始是用一些普通人做成人祟,然后积攒怨气,通过吸收这些东西达到自己一些目的。
现在,他显然是想要把我做成人祟,然后从我们这些黄泉不净人的身上,找到更强大的怨气,但是因为我的特殊性,我虽然是个黄泉不净人,但是我的灵魂并没有完全的消失,所以说,我是最佳的人选。
兰婷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铁笼子,居然把我放到了里面,这个笼子倒是很大,我试了试,这笼子的质量应该是钢做的,很结实,凭我应该是出不去了。
等到夜幕慢慢降临的时候,王超重新回到了棺材里面,我不知道,为什么王超一直要待在这个棺材里面,但是这个棺材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而且,晚上一来,兰婷就不见了。
我试图从笼子里面钻出去,但是我的身形相对这个笼子来说,还是有点大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在这个地方带待着了,估计等到一两天,我死期也该到了。
深夜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好像挺到有人在说话,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好像就没有人了,我睁开眼睛,愣住了,原来我的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笼子旁边。
我伸手拿了起来,听到里面师父的声音说道:“你把葫芦的口对着锁。”
我听到了也不管了,直接把葫芦口对了上去,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咔嚓一声,锁居然掉下来了。
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慢慢的开了。
师父说道:“王超应该是晚上的时候需要吸收月光的能量,所以,他暂时是不会起来的,你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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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上。
周围不免有些冷清,寒风一吹,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我回到别墅里面,这两天受伤有点多,我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但是现在张妮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这些房子什么的,我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估计我的尾款也要不找了。
所以我决定,明天就离开这里,回家,至于张妮的这个委托,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从沙发上翻起来,拎着葫芦就走,出了门,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我打开门,走过去:“大妈,你站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啊。”
那女人抬起头来,我一看就愣了,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张妮。
“你,你这是?”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张妮的脸苍老了很多,不知道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老奶奶一样。
她拉着我的手,说道:“救救我,救救我。你救了我,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她指着别墅和车子,我摇摇头:“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你的这些东西,但是我现在也真的救不了你。”
张妮看上去都快要哭了:“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去相信那个人,不该祭拜什么鬼神,不该用自己的爱情去换取这些不实际的东西。”
“我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些,但是我现在的问题是,根本斗不过对方。”我说道。
张妮一脸绝望的看着我:“那,那我怎么办?”
“你这几天现在家里面不要出去了,我会尽量帮你的你放心。”我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张妮道:“不,你要不在这个地方住下吧。”
我当然不同意,现在虽然说她是一个老太太了,但是我对她的印象,并没有那么好,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在他这个地方住下的。
张妮看实在是留不住我,只好让我走了。
但是说电话保持联系,这女人真是没几个小时就给我打个电话,求我帮她之类的。
我当然也想帮她,最主要的是,我想弄明白,王超后面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酒店还是不是继续营业,我晚上的时候,打扮了一下,悄悄地走进去,果然,这个地方还在营业,我信步走进去。
就发现前台已经换人了,换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我走过去:“你们老板呢?”
那女孩笑道:“你找我们老板干什么啊。”
“我有事儿。”我说道。
“保安,抓住他。”她突然变了脸,说道:“你不要以为你化了妆我们就认不出你来。”
她刚一说完,身后就冲过来几个人,我赶紧闪了一下,第一个撞在了贵台上面,我一看,显然我是入了圈套了,他们怎么知道我晚上回来。
我顺手掏出葫芦,嘴里默念口诀,这时候奇怪的事儿就发生了,只见周围的人不光是服务员,就连顾客都消失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不只是服务员是灵体,这些顾客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候,情景重新回到了那个教堂里面,前面是一个棺材,兰婷在棺材旁边站着。
我说道:“兰婷,你如果执迷不悟的话,我只能收了你了。”
兰婷冷笑着冲过来,我嘴里默念口诀,打开葫芦的盖子,只见一道金光从里面照出来,兰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吸了进去。
王超从棺材里面坐起来,他的手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到了很长的程度,大约有二十几厘米吧,就这个长度,基本上相当于他的手上装了十把刀。
他突然腾空而起,朝我飞过来。
我用葫芦一挡,就在王超的指甲碰到我的葫芦的时候,葫芦的颜色突然变了,变成了淡紫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王超的指甲突然齐根断了。
他的身影也直接像是被震飞一样,飞了出去。
我还以为一定是师父在这个葫芦里面给我力量了,所以拿起来,冲着王超念了两句口诀。
王超的身影不受控制的,朝我的葫芦过来。
看样子他的反应比他们都要快,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葫芦口,但是没有用,他 像是突然被化成了一股烟一样,直接飘了进去。
我盖上葫芦盖子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忘了问王超,他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人,制造了这么多的案子。
我觉得葫芦好像自己晃动了两下,接着就不动了,看来想要让王超的灵魂在这个葫芦里面得到净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走出酒吧,我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废弃的屋子,哪儿有什么酒吧教堂。
现在正是傍晚的时候,我想我也许也应该去看看张妮。
来到张妮的门前,我按了下门铃,张妮从里面出来,还是之前的那个打扮,但是样子已经年轻了回去。
看上去有些苍白,也没有以前那么妖艳了。
看到我,她眼神里面露出一丝高兴,说道:“你来了,怎么样,你有没有想到帮我的办法。”
我一看,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我拿了镜子给她:“你自己看看吧。”
张妮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愣住了,说道:“我变回来了,变回来了,可是没有那么好看了。”
我一听她说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想变回去是吗?行啊,那你以后不要再求我什么的,我这就给你变回去。”
当然我也只不过是吓唬她,我哪儿会给她变回去的方法。
但是这一招是有用的,她拉住我喊道:“不不不,我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要再变回去了。不要了。”
“知道就好,收拾心情,好好地重新去做一个正常人吧,还有啊,这些房子车子,其实从来都不是你的,想要这些,需要自己去争取,但是不是这种靠你的年轻来换取。”我说道。
张妮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应该就从这里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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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师父现在睡了没有,师父也不知道苏冉的消息,但是苏冉这个人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了。
我决定去警局看看,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门卫拦下来了。
“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门口的警卫问道。
“我想找你们这儿的一个人。”我说道:“她叫苏冉,你们应该都认识她把。”
虽然苏冉只是一个小警察,但是我觉得苏冉也算是这个警局里面漂亮的了,估计这些警卫应该不会不认识。
但是没想到,他一听到苏冉这个名字,突然楞了一下,接着就跟我说道:“对不起,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这话一说我就听出来端倪了,这个警局这么大,一个警卫,肯定不认识所有人,但是我一问他就跟我说不认识,这就有点奇怪了。
但是既然人家不让进去,我就只能在外面了,围着警局看了一圈,我记得苏冉跟我说过,他们这个地方有一个地儿是监控不到的。
我转了一圈,好像这个警局后面有一个后院,这个后院看上去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收拾了,荒草丛生,旁边有一个铁栏杆,如果不是故意的去找,根本就看不见有一个洞。
那里不知道谁用一些杂物挡住了,我伸手把那些杂物推开,钻进去。
现在是晚上,除了外面的那个警卫,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他们的档案室在一楼,我从二楼开着的窗户钻进去,也不知道是谁的办公室,我本来想去档案室看看,如果里面有苏冉的档案,那这里面一定有事儿。
我刚开门,突然被办公桌上面的一个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好奇心让我重新回去,原来在办公桌上面有一个文件,白色的纸。
我一看,上面是最近打击一个犯罪组织的文件,那看上去这个地方应该是局长或者他们刑侦队长的办公室了。
我放下文件,从办公室里面走出去,因为我也不能开灯,所以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
等到找到一楼的档案室里面的时候,我发现我根本就进不去。
我想到一个办法,从旁边找到一个凳子,拎起来,就朝旁边的一个门上面砸过去。
这一下我确定是惊动了外面的警卫了。
我躲在旁边,很快就看到一束手电筒的光照过来了,那个警卫果然进来了,他一边走一遍 小声喊道:“谁?”
空空的走廊上面回荡着他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应该是发现档案室旁边的房门被砸坏了,显然是有人进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门,我趁机跟在后面,悄悄地溜进去,可能是因为没有发现什么人,他重新去别的地方检察去了,我在档案室里面悄悄地检察了所有的档案。
但是奇怪的是,我真的没有找到苏冉的档案,多找了几遍才发现,好像只有一个跟苏冉的名字差不多的,叫苏琳琳,虽然找不到苏冉,我看看这个也行吧,打开档案一看,我就愣住了。
这上面虽然名字什么的都换了,但是我看的出来那上面的照片,就是苏冉,这上面的地址什么的全都改了,就连苏冉的地址也换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直看到最下面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只见她档案最后一行写着:于x年x月施行对本人的处理方案。
后面就看到原因了,原来是苏冉加入了一个叫黑龙的帮会,这个帮会是最近才出现的一个组织,在周围做了很多的案子,但是警方一直都抓不到这最后的大boss。
苏冉把名字都改了,突然加入这个组织,想都不用想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从档案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关上门,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是血腥味啊,这味道十分的刺鼻,我一低头,就发现,我的眼前躺着一具尸体。
仔细一看,正是刚刚那个警卫,他的死相很难看,血从嘴巴里面流出来,流了一地,灯发出来的光都变成了红色的。
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都不见了,他面朝下,趴在地上,看上去就好像被人从背后杀死的,但是背后根本就没有什么伤口,翻到正面,我才发现,这个人居然是被人从前面,硬生生的用手从胸口里面探进去了杀死的。
我突然愣住了,想起来,这一下,我不是成了通缉犯了吗?袭警?夜闯警局?
这些罪名应该够我死一会儿了,另外,就算是不死,应该也够一个终身监禁了。
我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简直就是为我做的,旁边被我打坏的门,相当于一个打斗的痕迹,我的指纹和脚印什么的都留在了现场。
如果要抓的话,我肯定是第一个。
但是如果没有人的话,这个警卫肯定也不会就这么死的。
刚刚他从这个地方上了二楼,我猜想这个人一定在周围没有走,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地方能够进来,我在外面,他肯定是没有离开。
我听到二楼好像有什么动静,于是慢慢的往上走。
我手里没有什么东西,只能随手在旁边拎了那个凳子网上去。
二楼有动静,但是我不知道二楼哪儿有动静,我上去的时候,刚到走廊,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闪了过去。
我赶紧追过去,一路跟着这个黑影往前跑,我发现这个黑影好像是有意无意的故意让我跟着。
从二楼一直冲到一楼,然后还在往下跑。
我心里顿时觉得奇怪,难道这个警局还有地下层?
正想着,我已经跟着黑影冲了下去,这个地下室黑乎乎的,看了一眼,这儿有几个房间,外面是白色的铁门。
我跟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踪影,但是在这几个房间中间走了一圈,我发现这个地方有一个门是开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都没想,直接走了进去,里面很冷,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面的温度好像突然跟外面的翻天覆地。
里面好像还开了冷气。
我伸手往旁边的墙上抹了过去,摸到了开关,打开灯,我登时愣住了,这里居然是个太平间。
说是太平间,其实更应该说是一个警局暂时存放死尸的地方,还不是我上次跟苏冉在的那个地方。
这里面全是大冰柜,在中间有一个手术台一样的东西,上面躺着一个尸体,这个尸体看上去好像刚刚死了没有多久。
我检查了一下,只见他胸口有一个很大的窟窿,眼看就是被人用手插进去弄死的。
跟刚刚的那个警卫死的样子一样。
我愣住了,难道这个杀手居然敢进警局来找事儿,那这单子也很大了。
没等我看仔细,突然我就感觉背后一阵冷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冲过来了,我条件反射的一回神,转身一抓,抓住了一个东西。
我一看,原来是一只血手,眼前站着一个人,他看上去好像是一个烂了几千年的尸体,但是筋络全都在,手正想要抓我,但是被我抓住了,没有得逞。
我把手往旁边一用力,借力打力把这个尸体扔了出去。
但是这个尸体的稳定性很好,他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就好像反重力一样,直接接着我的力量,站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我说道。
但是他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眶一直盯着我,什么都没说,我看了看那张已经烂的不像样的嘴巴,估计也说不出什么了。
我掏出葫芦,念了口诀,葫芦没有什么变化。
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灵魂。
这算是干尸一类的吧,只是行尸走肉。
我一看他的爪子,估计刚刚的那个警卫就是被这个东西杀了的,但是为什么警局会有这种东西,一般来说,警局这种地方,代表国家威严,这些邪祟根本就不敢靠近,怎么还会有人弄进来。
没等我想明白,就看到那个僵尸冲过来,重新朝我打过来,我想起来师父教我的,这种东西,致命的地方就是脑袋。
我直接冲上去,就在我们两个接着的时候,我突然跳起来,估计这一下这个低等生物根本就没有想到,我的腿已经到了这个东西的肩膀上,但是我的平衡性不好啊。
我用力一转腰,整个人把这个僵尸都带倒了,然后就听到咔嚓一下,那僵尸的脑袋咕噜噜的掉到了地上。
和尸体分离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这尸体身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本来想要出去的,就听到旁边的柜子里面,突然响了起来,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敲门一样,我壮着胆子走过去,趴在一个上面听。
就在这时候,突然这个的门打开了,直接撞在了我的脑袋上面。
我一阵蒙神,往后一仰,就看到里面伸出来一只手,然后就看到其他的门都打开了。
鉴于我现在头昏脑涨,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接着拖了,所以我掉头就跑。
跑上楼之后,也不管那个警卫的尸体了,反正这事儿已经说不明白了,我就只能撒手不管了。
出了警局,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往哪儿去,就好像我真的杀人了一样。
没办法,我就只好找了个宾馆,先住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我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我一开始不敢接,但是后来想想,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接起电话,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我就愣住了。
是刑警队长。
他说道:“赵构,不要跑了,我知道这事儿应该不是你干的,昨天晚上的监控虽然看到了你,你进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儿应该跟你的关系不大。”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找我。”我说道。
刑警队长说道:“杀人跟你没关系,但是你进入警局,还进档案室,你不觉得这个事儿,也不小吗?”
我这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的事儿,基本上已经被监控录下来了。
那这样就好办了,肯定能够证明我的清白,至少我没有杀人。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你进入档案室之后的一段视频删掉了,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现在需要你回来,配合调查。”刑警队长说道。
我一愣:“你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另外,我很想知道,苏冉到底哪儿去了。”
听到那边刑警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进档案室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告诉你,另外,我估计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现在你要回来,虽然能够保证你的安全,但是你犯的错还是要惩罚的。”
我一听,我想要的都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多着了,看来我想的对的,苏冉应该是被派去当卧底了,但是一个女孩当卧底,我总觉得不安全。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跟刑警队长说:“队长,这样吧,我不放心苏冉,既然现在这个事儿大家都不知道,那我们就顺水推舟怎么样,我也去当卧底。”
“你去当卧底?”刑警队长想了半天说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回来。”
我答应了。
回到警局的时候,果然只有刑警队长出来接我,我们两个从案发现场走到了他的办公室,我看了看案发现场,那个警卫被我反过来,但是因为晚上的光线太暗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才发现,警卫的身上,好像有血迹拼成了当时的那个玉佩的图案。
到了刑警队长的办公室里面,他说道:“其实,这件事儿,我们知道以后,就已经采取措施了,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但是因为杀人的手法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达到,再加上,苏冉力保你,我也对你有所了解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真正的凶手,我看到了。”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刑警队长说道:“我看到那个凶手了,而且,我也差点死在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刑警队长说道。
我指了指底下:“负一层,就在那个地方,可能是你们放尸体的地方,我下去了,跟着那个凶手,但是我也差点死在那个地方。”
刑警队长奇怪的看着我,摇摇头说道:“你是不是做梦了,警局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下室,更别说负一层了。”
我一愣,什么?没有地下室?那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是什么,也许是警局有什么东西不可告人在里面,所以刑警队长不跟我说?
我说道:“你不用瞒着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负一层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真的进去了,那个凶手就在下面。已经被我杀了,可是她不是人,至于到底是什么,你们下去看看就知道饿了。”
我这一顿话,给这个刑警队长说的一愣一愣的,他说道:“档案室都让你看了,我还会隐藏一个什么地下室吗,真的没有。”
我不信邪,领着他去我昨天下去的那个地方。
但是到了那个地方我就愣住了,那个地方,果然没有昨天的那个门了,也没有我下去的那个楼梯了,如果说是警局为了掩人耳目,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这个地方弄得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看到我愣在原地,刑警队长过来说道:“你是说你昨晚真的看到有人从这个地方下去了吗?”
现在我也有点不太相信自己了,只能木讷的点点头,昨晚我不但看见了,我还跟下去了。
而且在下面,我还杀人了。
刑警队长让我跟着他回到办公室里面。
“我大约知道了,虽然我是一个完全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科学以外的事儿,但是可能你有点不一样吧,之前苏冉跟我说过,好像说你能够看到什么神神鬼鬼的,虽然我不太信,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警局盖起来之前,下面,确实是一个太平间,后来因为废弃了,所以就盖了这么个地方。”刑警队长说道。
“那……”我想说什么,但是被他打断了。
他说道:“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也有值班人员,却从来没有出现这种事儿。”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想了想,这件事儿发生在这个时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另外,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明白,这个事儿到底是正常的杀人,还是有人对警局里面的什么人有想法?
刑警队长说道:“其实,我很怀疑,这个事儿跟苏冉卧底的那个组织有关系。”
“什么?”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苏冉去卧底的组织,并不是什么正常的恐怖组织或者走私组织?”
“不是,当时发生命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现有点不正常了,可是对于这件事儿我们无能为力,是苏冉自己主动请缨,说要去卧底,另外,我们警局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也确实需要卧底。”刑警队长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了解过这个所谓的什么黑龙,这个帮派。”我说道。
刑警队长说道:“根本不用了解,他们作案从来都不避讳什么,有人亲眼看见大街上面,他们的人,全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什么自主意识,但是每一次作案,都会有一个好像小头目一样的人。”
“那苏冉是怎么混进去的。”我问。
刑警队长看了我一眼:“跟你在那上面看到的一样,我们伪造了让苏冉故意违反组织纪律,犯下大错,直接找借口把她开除了。”
“对方信?”我觉得这有点奇葩了。
刑警队长笑道:“这个我们只能看苏冉的了,但是现在看上去,好像是信了。”
“那就好办,也就是说,只要是我们这边翻了什么重罪,就基本上能够够资格在他们那边入伙了是吗?”我说道。
刑警队长点点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现在相当于我在这个地方杀了人,杀人这个罪名可比苏冉那个重多了。
“所以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是全国通缉你,然后你借这个机会,加入对方的组织。”刑警队长说出他得打算。
这倒是个好办法,但是现在,我需要一个契机能够看到他们组织里面的人,这就意味着,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杀人。
按照刑警队长的计划,他和我的联络方式,就是用一个秘密的微缩电话,镶嵌在我的手指头里面,他是我的唯一联系人。
刑警队长送我到密道旁边,把我从密道送了出去,这个密道直接通向我们市区的中心。
我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真的了,我不能再随便了,所以,我新买了一套衣服,然后在一个宾馆里面住一夜。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就感叹刑警队的行动力真的是没有人能比,我的照片和通缉令已经满大街的张贴了。
我带上帽子,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个口罩,算是暂时的伪装吧。
然后电视广告上面,开始发我的新闻,我已经不能在市中心住了,再住下去,我肯定就会轻松地被抓到。
突然想起来,好像在市区外面,有一个废弃的庙宇,这个庙已经很久没有人你去过了,因为这个地方供奉的神像好像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这个地方,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地,一方面,这个地方距离市区其实不是很远,如果想要去市区的话,大约自己走个半个小时就能到,另外,这个地方又是这个市区的人很少来的地方。
所以这个地方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我买了自己的储备品,来到这个地方。
果然是很久没有人来了,这个地方就好像是要灰飞烟灭了一样,我看了一眼,不自觉的感觉,这个地方弄不好马上就要塌了。
我不能去别的地方,现在只能待在这里,但是我能够接收到附近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因是这地方附近有一个邮筒,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因为废弃了,但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又有点特殊,就被政府弄了一个自助报亭,让来往的人可以自己取报纸看。
我能够去拿到最新的报纸,我在庙里面躲了三天,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我才看到报纸上面刊登了消息。
杀人的恶魔又出现了。
地点是在市中心的一个大楼里面。
这个大楼里面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钱人,但是有人发现,他们好像杀了人之后没有图财,这个人身上的钱都分文没动。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专门为了杀人而杀人,让我想起来,当初的人祟,估计这个,应该也有很大的渊源。
我看到新闻的时候,知道现在黑龙组织开始行动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加入这个组织。
加入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铤而走险,到市中心去碰运气。
如果运气好,碰到他们,如果运气不好,那就碰到警察,然后被警察一枪打死。
这是我想过的最坏的结果。
我脸上被猴神挠的疤痕是最容易被看出来的,所以,我只要处理好这个,应该就不会太惹人注目。
带上帽子和口罩,我自己一个人走到市中心。
在一个便利店坐下,心里想着怎么能找到这个组织。
正在这时候,突然人群攒动着朝我这边跑过来。
我一惊,难道我这么快就被人看出来了,这也太快了,再说了,这抓人是警察的事,这些人民群众怎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我正想跑呢,就听到他们喊道:“你们快看,快看啊,有人跳楼啊。”
我走出门去,抬头一看,果然,在便利店上面的楼顶上,好像真的有一个人站在上面。
但是让我看去,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是有人把他挂在了上面而已,看上去好像要跳楼。
这个人在上面站了半天,移动也没动,下面的人看不下去了,毕竟长时间仰着脖子也不舒服,有人报警了。
我本来想要走的,因为警察如果看到我,我也就完蛋了。
但是我这时候又想,如果他们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头目一定在附近看着,我绝对不能走。
我于是混进人群里面。
警察很快来了,上去把那个人的尸体抗了下来。
我根本都没有兴趣看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只在关注周围的人,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异常。
但是让我失望的是,周围的人我一个都看不出来,另外,我那天遇到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东西,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行尸走肉,如果出现的话,那么,所有人都能看到,可是现在他在哪儿?
就在这时候,尸体已经抬了下来,警察开始驱散人群,只见这个人的胸口有一个很大的窟窿,想都不用想,又是黑龙。
这个事儿估计已经给群众造成了很大的恐慌了。
周围的人看到了,全都开始责怪警察没有能力,到现在也没有能够破案。
警察也很为难,但是还是要强撑场面,驱散人群。
我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有另个警察朝我走过来了,而但是他们应该还是没有发现我是谁,可是我已经没有地方能躲了。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候,只听楼上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那两个警察一回头,我就觉得有人在我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等我睁眼的时候,就发现我已经在一个胡同里面了。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陌生人的脸孔:“你是谁?”
“兄弟,你很厉害啊,杀了警察,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面走?”那个人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个子没有我高,嘴角有个黑痣,看上去还瘦瘦的。
“我认识你吗?”我说道。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啊,你看,满大街都是你的画像,如果我跟警察举报你,你猜我会不会得到一大笔钱?”他说道。
我一听,这小子要坏事,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声说道:“你要是敢,我捏断你的脖子。”
正在这时候,只见我手上的这个人身影一虚,整个人已经不见了,我在看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站在我的另一边了。
“别误会,兄弟,开玩笑呢。”他说道:“听说过黑龙吗?”
黑龙?我一听到这个,心里面一震,怪不得刚刚这个人这么神秘,而且会这种歪门邪道,原来是黑龙的人。
我心里大喜,看来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就说到:“你是那个邪教的?”
“邪教?”这个小个子突然冷笑道:“什么是邪教?为什么我们被别人欺负,就要人生吞气?”
他像是很气愤的样子,说道:“我们这些苦难的兄弟姐妹们,被现在的这些个警察抓的四处奔逃,为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要掌握我们的命运,掌握我们的生死?”
我听他说了半天,最后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说着,我转身就走。
但是那个小个子跟上来,说道:“兄弟,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意思,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我要是加入你们了,那不是给自己加一个罪名,现在我已经满大街的通缉令了,你们想让我当炮灰?”
小个子说道:“我跟你说,兄弟,你如果加入我们,那你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黑龙会保护你的,你就是有背景的人了。”
“就是你们那个背景?”我说道:“什么背景啊?有多厉害啊?”
小个子看我根本不信,说道:“兄弟,我看到你,觉得你这个人是值得交的,我也查了,你杀了那个警卫也是真的,所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总部。”
我嘴上勉强答应,心里却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杀了人,推到我的脑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终于让这个小子带着我去黑龙组织。
怪不得警局一直在抓不到这个组织,原来这个组织的基地在一个废弃的污水处理厂的底下面。
我们从一个大烟囱进去,一直往下,七拐八拐的才找到了他们的入口。
进去之后,我就被惊呆了,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秘密的底下工事啊。
我一边走一边问道:“是不是那些妖怪一样的东西,都是你们弄得?”
“怎么能叫妖怪呢,那叫人祟,你不知道吧,这种东西就是用活人做成的,带着很大的怨念,所以我们能控制他们。”小个子说道。
“哦,那你们这个底下工事里面有什么啊?”我脱口而出。
“工事?这不是什么地下工事,这是我们的基地,这里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有相当于一个我们的办公场所,我们的领头人基本上都在这。”他说道。
我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说脱口了,心里想着这个地方,好像一个工事,随口就说出来了。
他说领导人基本上在这,我就在想,是不是苏冉也在这个地方。
“我们的领导人每一个周期都会有人出去执行任务的,我先带你认识认识他们。”他说着,带我走进一个大厅里面。
果然里面有几个人坐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扫了一眼,这里虽然有男的幼女的,但是根本就没有苏冉。
小个子把他们都叫过来,说道:“这是我在大街上遇到的高一二哥们,这个哥们可了不得,进警局杀了警察,逃出来的,现在全国通缉他呢。”
我朝他们点点头:“我叫赵构,多多指教。”
这些人里面立马有一个妖艳的骚娘们就走上来勾住了我的脖子:“哟,小哥 挺帅的吗,家住哪里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小个子说道:“三娘,你别用你那一套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让小哥加入我们,让他知道我们这个组织大家庭的好处。”
“加入你们倒是容易,我只是害怕,我受不到保护。”我说道。
“不会的,我跟你说过了吗,加入我们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只要喝下圣水,你也变成了我们的领导人之一,到时候分给你任务,你就可以跟我们一样,在人群闹市里面作案了,如果任务完成的好,你会得到更多的圣水,你的能力就会越来越强大。”小个子沾沾自喜的说道。
圣水?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的不太吉利,我倒是不害怕,但是苏冉一个普通人,如果喝了这个东西,会不会......
这么想着,我更加想要见识一下这所谓的圣水是什么东西了。
“那我入伙是不是就有圣水喝?”我说道。
“当然,欢迎加入。”小个子伸出手。
我也伸手,我们两个握住,等我们的手撒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里面就多了一个小瓶子,就好像风油精的那种瓶子一样。
“这是什么?”我说道。
小个子笑道:“这东西就是圣水,你喝了它就算是正式的加入我们了。”
我狐疑的看了看现场的几个人,他们都有点眼熟,但是我实在是看不出他们和我到底在哪儿见过,但是我如果不喝了这个东西,估计他们也不会跟我交心。
我心一横,死就死吧,一口闷了下去。
我觉得这一瓶东西就看上去有点像风凉油,但是一点味道没有,喝下去之后还暖暖的。
“怎么样?什么感觉?”那个三娘说道。
“没感觉。”我耸耸肩。
“没感觉?”小个子说道:“怎么会没感觉嗯?”
他刚说完,我突然觉得肚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突然一阵绞痛,直接倒在了地上,嗷嗷大叫起来。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肚子里面乱窜一样,这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我大吼大叫的在地上打滚,心想完了,很可能是对方已经认出我的身份,然后想了这个办法想要致我于死地。
但是现在这么想也没有办法了, 我只能硬撑下去,就算是死了也就死了。
正在我觉得就要昏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脑袋,不知道在我的嘴里面喂进去一个什么东西。
说也奇怪,这个东西像是止痛药一样,刚一咽下去,疼痛感立马消失了。
我睁开眼,登时就愣住了,看到一个美女正抱着我,正是苏冉。
我张嘴刚要说话,就看到苏冉朝我使了个眼神,我登时就明白了,说了一句:“这位姑娘,谢谢你啊。”
这时候我就听到后面有人在笑,苏冉朝他们喊道:“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折腾新人了。”
三娘走过来,抱着苏冉的肩膀说道:“哎哟苏妹妹,我们都是坏人,就你是好人,我们也不过是玩玩嘛,再说了,想要加入我们,总得吃点苦头吧。”
说着,三娘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瓶子,递给我说道:“哝,这是真的圣水,喝了吧。”
我半信半疑的接过来,看了苏冉一眼,苏冉没有什么表情,我只好喝了下去。
这次倒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小个子走过来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他看了苏冉一眼说道:“这样吧,就让琳琳带着你,先从底层做起。”
琳琳?我刚要问,突然反应过来,当时我在警局的档案里面看到的,苏冉的名字就是改成了苏琳琳,看来这是没错了。
苏冉已经成功的打入了敌人内部,成为了里面的一个头目。
正好下一个周期是苏冉的任务,我跟着苏冉正好一起出任务。
我们两个住到了靠近的房间里面,方便师父和徒弟不时地进行交流。
在苏冉的房间里面,她抑制不住的激动说道:“哎,你怎么来了?听他们说最近找到一个劲警局杀人的逃犯,不会就是你吧?”
“对,就是我。”我说道。
“你怎么杀了警察的?”苏冉说道。
“并不是我杀得,其实是你们的人杀得,然后把这个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我就正好顺水推舟,跟你师父说我也来,就这么来了。”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下个周就要出去执行任务了,你准备好了吗?”
“说真的,你想让我准备什么?你不会已经在这个地方杀人了吧?”我说道。
如果苏冉在这个地方杀了人,我估计就算是等到她卧底结束的那天,也不能当警察了。
苏冉摇摇头:“我当然不能杀人,只有第一个的时候,我阴差阳错的看到他们蛇杀人,然后我就想到一个好办法,直接装作晕过去,就是看不得杀人,然后他们分给我的任务一直就是轻松地任务,比如说去找我们的那些人祟。”
“那还好,你查到什么没有。”我说道。
苏冉道:“查倒是没有,这些人基本上不用查,全都是当年的重刑犯,关键是我现在不知道他们的这些什么圣水是哪儿来的,虽然我也喝了,没有什么,但是总觉得这个东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一个普通人喝了没有什么问题吗?”我说道:“我刚刚也喝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事儿呢?”
苏冉摊摊手道:“不知道,如果有事儿的话,我肯定已经有事儿了,但是现在我还好好地,就说明没有什么啊。”
苏冉想了想,说道:“让我看,最近他们一定会继续试探你,你最好还是长个心眼。”
我点点头,这个我其实早已经想到了,这些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我。
苏冉正说着,我一转眼,看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师父的灯。
这个灯就放在桌子一边。
“这.....”我指着灯说道:“师父也在这吗?”
苏冉看了看灯,说道:“师父不在啊,我来之前,去找过师父,听说我要来这种地方,师父就把这个给我了,然后说什么要去云游四海,就走了,我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那这么说,我联系的人,根本就不是师父,都是你吗?”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一直用葫芦跟师父求助的时候,觉得师父有点奇怪,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都是苏冉在跟我联系。
多亏我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然的话,我可就这么死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面了。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儿,你一定要注意,那就是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认识我的,我们两个就好像陌生人刚认识一样。”苏冉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说道:“你进来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知道这个组织里面的最大的人是谁。”
“不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其实有点像是一个中转站,真正能够联系到上面的人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小个子,这里面的所有人我们都互相了解知道他们的底细,但是只有这个,我们都不知道,代号只有一个,就是小个子。”苏冉说道。
“那这么说来,这个人是突破点了。”我说道:“但是看上去好像他也不是很有心眼啊。”
“你只是看上去,其实这个人很厉害,我们这些人都是他找来的,聚在一起,随时出任务。”苏冉道。
“这些任务主要是?”我问道。
苏冉道:“这任务主要就是,杀人。”
我愣住了,杀人,一旦杀了人,我们真的就回不去了。
苏冉笑道:“行了,我知道我们不能杀人,所以我们就只能做最下面的任务,你来了之后,是因为杀人进来的,就跟我不一样了,我想,估计他们给你的任务,一定有杀人的。”
“那他们怎么判定我有没有杀人呢?”我说道。
“那死人和活人还不好判定吗?”苏冉道。
我想了想,这就好办了,我身为黄泉不净人,让活人变死人再变活人还是很简单的。
我们把所有的事儿都说明白了,才分开,各自回到房间里面。
第二天,我们的任务就来了,苏冉的是,去找回一具之前丢失的人祟,而我的任务,果然如同苏冉所说,他们让我去把市区里的一个退休的老警察杀了。
杀人的方式居然都有规定,那就是要用人祟,把这个老警察杀了。
苏冉道:“现在你一定要小心了,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暗地里面观察你,如果他们在暗中观察你,那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出破绽,我是不能跟着你去杀人的。”
我点点头。
我们两个乔装打扮,混进市区。
对我的通缉令还没有撤,苏冉看了一眼说道:“你看,你的照片还在墙上,统计仍然在,所以,你现在不但要小心组织里面的人,还要小心警察。”
我无奈的苦笑。
这个老警察住在警察的家属大院里面。
我们要进去一定要经过门岗,虽然这个地方是家属院,但是这里因为都是一些老领导,所以说警卫的力量还是很大的。
要进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苏冉道:“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就要借用一点他们的力量了。”
“什么?”我说道:“你说的借用力量是什么?”
我还没说完,就听到苏冉嘴里面默默地念了两句什么东西,然后就看到旁边的拐角的地方出现了两个人,仔细一看,这两个人正是两个人祟。
我转身就要跑,苏冉一把拉住我:“干什么啊,你不要忘了,现在你是他们的主人,你跑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我已经是领头人了,苏冉让这两个人祟朝门岗走去,我这才知道她的2用意,让人祟引开门岗, 我们进去。
苏冉拉着我说道:“从旁边的墙上进去。”
我们两个翻墙而入。
这个大院很大,那个退休的老警察的地址已经给了我们,他的房子在六楼,最高的楼,不知道一个老人为什么要到这么高的一个楼层里面去。
我们不能走电梯,只能上楼梯了。
苏冉说道:“现在先来帮你杀人,剩下的,你跟我去找那个人祟。”
我点点头:“但是我要杀人的话,我一定要让这个被杀的人知道。”
和苏冉走到对方的房间门口,苏冉说道:“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我说道。
“对我们要杀的人有点奇怪。”苏冉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苏冉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杀得是谁。
苏冉道:“你想想,一个老警察怎么会在六楼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方便,再跑到这么高的楼层里面。”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负责杀人的,你只负责找人祟就行了。”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嘴里念念有次,只见从楼梯口那儿出现两个人祟,苏冉道:“这两个先给你用,你只要念咒语他门就会听你的。”说着,苏冉把咒语教给我,自己跑到旁边躲着了。
我驱动着两个人祟慢慢的靠近房子,敲了敲门,这时候,门慢慢的打开了,我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身警察制服,接着就有一张熟悉的脸露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两个人祟就要动手的时候,我立马制止了他们。
因为我一眼看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长。
这两个人祟被我定在原地,因为这两个是低级的人祟,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意识,我这里发出指令让他们停下,他们直接像是被点穴了一样。
“怎么是你。”我说道。
刑警队长看了一眼人祟,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真有这个东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来杀你。”我说道。
“杀我?”刑警队长愣了一下。
这时候,苏冉也从墙角跳了出来,喊道:“师父,怎么是你?”
“苏冉?”刑警队长说道:“你查到什么了吗?”
苏冉摇摇头:“这次是上面拍我们来杀你,但是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是你。”
“那你们打算怎么交差。”刑警队长说道。
“你放心,我有办法造成你假死的样子,但是有一样,你这段时间就不能再出现了,你要配合我。”我说道。
刑警队长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从来不相信你们这些歪门邪道的,我不能那我的命开玩笑。”
“这怎么是开玩笑呢。”我说道:“我们不是都想要办案吗,如果这个任务我没有完成,那么后面就会有一系列的事儿牵扯出来。”
显然,如果刑警队长不配合,我们的任务完成不了,估计就该暴露了,我们之前的所有的努力基本上就白费。
刑警队长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但是要说让他用命来冒险,我估计谁都不敢吧。
苏冉指着两个人祟说道:“师父你看,这东西就是普通的人做成的,现在已经没有灵魂,没有意识,变成了行尸走肉了,你还不相信吗?”
听到苏冉这么说,刑警队长好像有点相信了,但是他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你要怎么帮我瞒天过海。”
我掏出葫芦,说道:“我这里有一个葫芦,能够收集人的灵魂,我把你的灵魂先收进来,等到警方发现你死了,这件事儿成功了之后,我再救活你。”
苏冉道:“你等会,赵构,你那葫芦能救人吗,灵魂进去不都死了吗?”
“你不知道,我之前试过,这个葫芦不光能杀人,还能救人,灵魂进去之后,其实是随着我的意念决定是生是死的。”我说道。
这个葫芦的很多功能,我正慢慢的开始解锁,从一开始的觉的师父送我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用,到后来,觉得我对于它的了解还太少。
老刑警看了我一眼:“我信你一回。”
“好像有人来了。”苏冉说道。
我一听,就觉得不好,这么蹑手蹑脚的走路,说不定就是来监视我们的。
事不宜迟,我端起葫芦,嘴里念着口诀,对这刑警队长,只见刑警队长突然两眼一闭,整个人翻到在沙发上面。
苏冉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两个人祟把师父的尸体开膛破肚吧?”
我推着苏冉说道:“你赶紧藏起来,当然不能,尸体毁了,人也回不去了。”
苏冉躲起来,我想了个办法,让人祟直接装成把刑警队长掐死的不就好了吗。
我控制人祟走过去,用力的掐着刑警队长的脖子,看看上面的印痕很深了,我才装作已经完成任务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
苏冉已经不能跟我一块走出来了,她必须找个其他的时间,从里面出来。
等我下了楼,我一直听到身后那个人跟着我。
这时候估计苏冉也已经出来了,苏冉也许是找了一条其他的道,不知道怎么绕出来的,还没有走正门。
我们两个假装汇头,苏冉道:“怎么样,你的任务。”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你呢?”
“哎哟,我的麻烦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呢。”苏冉道。
我们两个装模作样的寒暄了半天,一直到慢慢的离开,后面的人走了,我才小声跟苏冉说道:“你说他们让你来找人祟,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苏冉道:“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当时我去警局的时候,那个警卫不是我杀的,杀他的,就是一个人祟,后来你师父带着我去找过。奇怪的是,我那天晚上跟着过去的那个地下室,在警局根本就没有,也就是说,我哪天看到的人祟,不知道用的什么障眼法,躲起来了,但是我记得我明明杀了他。”我说道。
苏冉想了想:“你跟我来。”
她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我们两个浩浩荡荡的往警局赶过去。
其实这样在市区走,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我的照片现在已经大街小巷的全都是了,哪个有心的万一留意一眼,我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们两个来到警局的后面。
苏冉道:“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地方有一个旧仓库,听说本来这个地方是一个墓来着,但是后来建了警局,可是这个旧仓库还跟墓连着,有人说,这个地方连着气,所以我想,这儿应该有我们要找的人祟。”
我们两个走到警局后面,果然,有一个看上去也不是很大的仓库,但是这个仓库我哪天晚上进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
难道当时是那个人祟带着我,送到了这个地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七十三章 仓库里面的秘密
我们两个走到门前面,我就有点绝望了,我说道:“看这个情况的话,我估计应该不是这个地方了,这大黄铜锁,别说我了,就是你的这些人祟也进不去啊。”
再说,我们看到的这个地方,锁是好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损坏,足以证明没有人进去过啊。
苏冉摇摇头:“这个可不一定,我们打开进去。”
“打开?你开吧。”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边。
没想到苏冉真不用我,她念了两声咒语,只见我们后面的那两个人祟走上前去,一个拉一边,竟然硬生生的把锁拉开了。
我吓了一跳:“这玩意有这么厉害?”
“你以为,你没有死在他们手里,是你命大。”苏冉说着,把门推开。
这仓库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用了,一开门,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而且门开处,还有蜘蛛网。
苏冉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登时仓库里面亮起来。
“你怎么还有这个东西。”我说道,我们又不是盗墓的,不知道为什么苏冉要随身带着这个东西。
苏冉小声说道:“不要说话,进来。”
走进去,这个仓库是个空的,什么都没有,以前应该是堆放一些杂物的。
我看了看说道:“苏冉,你看到什么了吗?”
“嗯?”苏冉砖头看着我,说道:“这个应该我问你吧,有阴阳眼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一想,倒也是。
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别说鬼了,连个虫子都没有。
正在这时候,苏冉说道:“往上看。”
我一抬头,只见那个断了脑袋的人祟不知道被谁吊在了仓库房顶的中央。
绳子拦腰绑着。
“怎么回事?谁对一个人祟下手?”我说道。
苏冉笑道:“我想我好像发现了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道。
苏冉道:“我们走吧,这个人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是我现在才知道,现在这个地方不止黑龙这一个组织。”
我立马会意了苏冉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是另外一个组织的人,把这个人祟挂在了这里,估计是想要给找人祟的人一点警示吧。
我们两个转头往后走的时候,突然大门自己关上了。
本来还有一点光从外面进来,现在里面黑的可怕,只有苏冉手里的一个手电筒能有点光。
我本来想要去撞门,但是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我觉得好像有人从我的身边飞过去了。
苏冉手上的手电筒的光芒也不见了。
我小声喊道:“苏冉,你在哪儿?”
“我在这。”苏冉在我的另一边说道。
“你为什么不把手电打开。”我说。
苏冉小声道:“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从手里拿走了。”
被什么拿走了,苏冉没有说人,也就是说,这个地方,除了我跟苏冉,还有那两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人的人祟,还有别人。
而且这个别人能够看到或者说感知到我们,我们却找不到他。
“苏冉,你别动。”我说道。
我偷偷的拿出葫芦来,嘴里默默地念了一声,正在这时候,只见葫芦的口里面射出一道金光,我正要抬头,突然不知道被谁一把盖住了葫芦的口。
我楞了一下,这东西自从我用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能被人挡住的情况,这宝贝向来都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怎么今天不灵了。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里面突然明亮了起来,原来这个仓库里面有灯!
这时候我就看到我的眼前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正堵住了我的葫芦眼。
我赶紧往旁边跳了一下,苏冉跟着我跑过来。
“你是什么人?”我拿葫芦对着他。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一个声音从头顶上传过来:“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我一抬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上面跳下来,准确的说,应该是飞下来,因为他的动作很轻。
那个白衣少年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他手里面居然还有一把剑,如果刚刚不是用手堵住我的葫芦,而是给我来一剑,那......
想想都有点后怕。
那老头看了看我跟苏冉,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身边还有人祟?”
我想起控制人祟的口诀,赶紧念起来,两个人祟冲上去,我本来想要让他们两个拖延时间,我跟苏冉赶紧趁机溜走。
但是我的如意算盘被无情的打破了。
因为我看到那两个人祟冲过去的时候,那个少年的手一抖,直接拔出一道白光,两个人祟的脑袋已经落在地上,尸体躺下不动弹了。
“你,你们是谁?”我看到这一幕就愣住了,太可怕了,这两个人祟,就是让我收拾也要来半天,没想到,这个白衣少年,就这么一下,极快的一下,两个人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老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别害怕别害怕,我突然想起来,这个葫芦,不是阳十一的吗?”
“你认识我师父?”听他说出我师父的名字,我更加奇怪了。
这老头听我说完,笑道:“怪不得怪不得,这阳十一,也是奇怪,收了你这么个废柴徒弟。”
“你说谁废柴呢?”苏冉在一旁喊道:“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哟,这个小姑娘有是谁,这么厉害。”老头道。
“少废话,你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道。
老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祟,又看了看上面挂着的那个:“显然我是来阻止你们继续杀人的。”
“你等会儿,说我们杀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杀人了。”我知道如果现在我跟苏冉跟他们两个硬碰硬,肯定是吃亏啊。
“那你们这些人祟是怎么来的。”他说道。
我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苏冉道:“你个老头管得太多了吧,反正我们没有杀人,你要怎么样。”
说着她拉着我就往外走。
老头当然不会让我们走,飞身过来说道:“不说,今天就替你师父清理门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老头速度很快,直接朝我的脸上拍过来,我一低头,躲了过去,苏冉也是学过擒拿的,上去就要跟老头过招。
但是老头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被制服的,两个人打斗在一起。
那个白衣服的少年看到这个情况,直接朝我冲过来。
我可没有苏冉那么好的身手,再加上这个人这么厉害,我就只有躲的本事了。
正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大门一响,紧接着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
我一抬头,正是小个子他们。
老头一见这些人,转身就走,那个白衣少年也跟着往外走。
小个子他们也不追,而是上来问我们道:“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摇摇头,苏冉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那小个子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祟的尸体,恨得咬牙切齿,说道:“这个老小子又来破坏我们的好事,总有一天让他好看。”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功夫很高啊。”我说道。
小个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两个,是附近的黄泉不净人,一直在这边,骚扰我们做事,现在居然还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我愣了一下,黄泉不净人,那不是跟我一样的人吗,怪不得他知道师傅的名字,还知道师父的宝贝。
那这么说来我们不是敌人啊。
跟着小个子他们回去,我这才确定,他们确实是有人跟着我们,但是经历过这个事儿,估计应该相信我了,我都差点死在自己人手里面,这一下应该是洗清嫌疑了。
我跟苏冉回到房间,苏染到:“你听没听到,他们说那两个人是黄泉不净人。”
“我又不是聋子,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又不能跟他们表明身份。”我说道。
苏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是黄泉不净人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已经洗清嫌疑了,但是事儿也就来了,你会需要建立自己的队伍,也就是你要去杀人,把人变成人祟。”
“什么?”我站起来:“要不要这么惨无人道。”
“如果他们彻底的相信你了,就会教你怎么样把人变成人祟,然后继续作案,对了,我师父的事儿现在还没消息吗?”苏冉说道。
“这件事儿,应该很快了,毕竟是一个刑警队长死了,我就不信没有人发现。”我说道。
第二天的时候,果然传来消息,警局的刑警队长在家里被人谋杀。
当然,因为我们的现场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什么线索,现在时机到了,我跟苏冉腰先去警局里面找到刑警队长的尸体,然后想办法让他复活。
趁着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偷偷的从警局翻墙进去,旁边是放尸体的房间。
现在这个点也没有什么守卫,我们两个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苏冉在箱子旁边走了走,突然指着一个说道:“就在这个里面,想办法打开吧。”
“你怎么知道,这上面有什么暗号吗?”我看了看那个箱子,上面很普通,跟其他的箱子没有什么两样的。
苏冉摇摇头:“你不懂,我们这些警务人员死了之后,一般都是用一些特殊的数字的箱子。”
我顺手把这个箱子打开,果然,刑警队长就躺在里面,应该是刚放进去不久,还没有变成那种白毛毛的样子。
我们两个把他拉出来,放到外面的床上。
我把葫芦打开,口对着他,嘴里念了两句,只见那葫芦的嘴巴里面发出红光,慢慢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飘了出来,顺着刑警队长的嘴巴走进去了。
过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就听到一声咳嗦,刑警队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们两个,他还是有点惊讶,虽然事前我已经跟他说过了。
“你果然能让人起死回生?”刑警队长说道。
我笑道:“说真的队长,我能让你起死回生的原因是之前我已经把你的灵魂保存了起来,现在只不过是用了借尸还魂的那一套,如果说一个人枉死了,我还真没有这本事。”
刑警队长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追查的那个组织怎么样了?”
“这个组织不知道后面到底是什么人在操纵,我们始终也找不到背后的那个最大的黑手。”我说道。
刑警队长叹了口气说道:“这就奇怪了,那么这个操纵者的目的是什么呢?”
听到她这儿一说,我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怎么找他了。”
“什么?”苏冉看了我一眼。
“我是说,这个组织背后的人,肯定是有所图的对不对,我们可以在组织里面查一下,每一个时间段,组织里面的接头人会在什么情况下跟上面联系,然后看看组织里面会不会少什么东西,或者是多了什么,总之,就是有什么变化,这样,就可以慢慢的顺藤摸瓜了。”我说道。
苏冉拍了我一巴掌说道:“好主意啊。”
“行,就按你说的办,现在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我从密道里面走,回去。”刑警队长说道。
我们三个人就分开各自回家。
第二天的时候,我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看苏冉好像还没有醒,我自己走到了外面的大厅里面,现在应该时间很早,大家估计都还没有起床。
我走到大厅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我以为有人进来了,蹑手蹑脚的贴着墙壁走过去。
这时候就发现,大厅里面居然上演了一副活春宫。
是那个妩媚的女人和小个子。
小个子正骑在她身上,那个风骚的少妇身上一丝不挂,衣服丢了一地,两个素白的大白兔前后晃动,嘴里面哼哼唧唧的像是很享受但是又不能大声喊。
小个子一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像是在骂人的话。
我赶紧转头回房间去。
在房间里面坐了半天,才听到外面有人叫起床。
早饭是一起提供的,我们一块吃,坐在桌子上面,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一抬头看到对面那个风骚的小娘们,她居然朝我抛了个媚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饭,大家没有散去的意思,小个子说道:“赵构,琳琳,你们两个今天跟我去把上一个死者的灵魂收集过来,加上他的怨气,我们又到了要交月供的时候了。”
“月供?叫什么月供?”我说道:“不是杀了就行了吗?”我隐隐的觉得有点大事不妙。
小个子笑道:“什么杀了就行了, 要是杀了就行了我们图什么啊。”
这个月供,听上去就好像是每个月都要上交什么一样,但是如果他们去了,发现刑警队长并没有死,会发生什么事儿?
看来这个事儿苏冉也不知道,因为苏冉一直都是干跟杀人没有什么关系的事儿,所以这种事儿她应该也没有接触过。
我看他的时候,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散开之后,我来到苏冉的房间:“这个月供是怎么回事儿?这不是有麻烦了吗?”
苏冉叹了口气说道:“关键是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又不是干杀人勾当的,我只负责找那些丢了的人祟,现在突然出来这么个事儿我哪儿知道啊。”
“如果被他们发现,你师父并没有死,不但他的事儿大了,我们两个也肯定不能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弄不好,还要被斩草除根,根本没有机会看到那个幕后黑手。”我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苏冉说道。
别看她平时那么风风火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的遇到事儿了,还是像个小女孩一样,有点惊慌失措。
我说道:“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估计通知你师父也来不及了,我们跟着去,走一步看一步,能够瞒天过海那最好,如果不能只能就地把他们解决了,这件事儿就只能这样了。”
“反正说到底,我们是来剿灭黑龙的,这个小个子不就是黑龙的老大吗,我们杀了他也算是大功一件啊。”苏冉道。
“如果我们没有把最后面的那个老大抓出来,你想过没有,就算是你杀了小个子,还有第二个小个子,第三个第四个,根本就没有办法斩草除根。”我说道。
苏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突然想起来早上看到的一幕,于是问苏冉:“那个女的跟小个子什么关系?”
苏冉一愣:“什么什么关系?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啊。”
“可是我今天早上看到他们两个......”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苏冉笑道:“哦,我知道了,那个姐姐呀,她跟这个组织里面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搞过,你不会也......”
苏冉看着我说道。
我推了她脑袋一下:“你想什么呢,那么老,开玩笑。”
苏冉道:“不过那个姐姐的身份也一直很朦胧,我都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虽然说好像是我们组织里面的,但是我看到她每天做的好像就是玩,什么也不管。”
“可能是负责慰安妇的这个职位吧。”我哈哈大笑的说。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我们。
我们两个走出去,是小个子,他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去收灵魂。”
我跟苏冉只好应声。
跟着我们一起去的,有两个人,除了小个子,就是那个女的和一个高高瘦瘦的人。
我们一行五人,躲着人群来到楼前面,我其实已经有点绝望了,我们没有办法通知刑警队长,只能这么走一步看一步。
一直到了六楼,我的心一直都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乱跳。
因为都觉得好像里面的人都死了,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了。
但是这时候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愣住了。
屋里面,是刑警队长和那天我们仓库遇到的一老一少。
屋外面是我们五个。
“怎么回事?”小个子朝我们喊道。
我一看,这事儿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拳打了过去,直接先给小个子打晕在地上。
后面的两个人想跑,苏冉一伸手,抓住了那个大高个,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大高个本来中心就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但是这时候那个女的已经跑了。
屋里面的人冲出来,大高个站起来想要反抗,那个白衣少年手起刀落,直接在他的胸口上开了一刀,血噗噗的流出来,人就这么死了。
“你在警察面前杀人,不要命了吧?”我说道。
那白衣少年伸手要打我,却被他师父拉住了,说道:“赵构,黄泉不净人,队长已经跟我们说了,原来都是自家人,当时的冒犯,还请多多恕罪,但是有一点你没有注意,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人祟。”
老头指着大高个说道,然后他又踢了一脚小个子,说道:“这个,才是个人。”
刑警队长道:“没办法, 现在也算是结案了,但是我们只是抓到了一个小头目,还让一个人跑了。”
“直接去大本营把他们一窝端了吧,现在估计那个女的不敢回去了。”我说道。
刑警队长打了个电话,说道:“走,你们四个跟着我。”
我们下楼,两辆警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上了车,一路警灯长鸣,朝我们说得地方去。
等到我们去了的时候,已经有特警在外面持枪守着了。
我还真没有见过真枪实弹的阵势,苏冉道:“一队,跟我上。”
说着自己就冲了进去,我一看这姑娘没头没脑的,赶紧跟了进去。
果然,那个女人跟本就没有回来,我们从两边的暗门冲进来,很快的控制了底下所有的人,数了数,正好就差那个女人,苏冉撇了撇嘴,说道:“最后还是让他们跑了一个,这可怎么办?”
“不用办了,意外情况,谁也没有办法。”我说道:“而且,我估计,就算是这个女人能够安静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还是会出来作案的,她一定会去找他们的上头,说不定我们还能抓到大鱼呢。”
苏冉把手里的枪扔给旁边的警察,摆摆手道:“随便了。”
我们两个从地下走出来,站在外面,好久没有看到外面这么蓝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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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道:“看什么看,现在知道我们不是贼了吧。”
白衣少年尴尬了一下,但是老头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贼了,要不然,你以为你们两个能够在我们手上活那么久吗?”
虽然我心里不服气,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先不说这个老头,虽然没有见识过他的身手,但是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善茬,那个少年,我是第一次遇到能够一只手把我的葫芦直接扣住的人。
另外,他的出剑速度,简直就是前所未闻。
“你们两个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说道。
因为之前老头好像说过认识我师父,所以我很好奇,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来历。
老头笑道:“你师父呢?”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出去云游四方去了。”我说道:“你说你认识我师父,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的我师父。”
老头笑道:“我也是黄泉不净人,跟你师父是同一时期的人,这个是我徒弟,肖凌,你们认识一下。”
“谁要认识你们啊,都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历。”苏冉道。
“我这不是在说呢吗。”老头道:“既然你们师父已经走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必要要留在这个地方了,我要去找你师父了,你师父十几年前欠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呢。”
“我师父欠你什么了。”我说。
“欠我一条命啊。”他笑道。
我能听出来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想的什么,就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
刑警队长说道:“放心吧,他们不是坏人,不然的话,刚刚在房子里面我已经死了,他们当时去的时候,已经知道你们的计划要曝光了,所以才来帮助我们的。”
老头继续说道:“这次来,其实也是你们师父阳十一让我来的,当然,主要目的是让你们师兄弟们见个面,然后一起经历一段时间,我们是不会在你们身边的。”
“师兄弟?”我看了旁边的那个白衣少年一眼,他看上去很沉默,甚至有点呆滞,但是五官还是好看的。
苏冉道:“什么师兄弟,谁跟他是师兄弟。”
老头道:“当然是赵构啊,你又不是阳十一的徒弟。”
这一句话说的苏冉哑口无言,其实他说的也对,苏冉本来就不是师父的徒弟,勉强要算的话,也就是半个。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人要留下?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他叫什么?”我突然忘了他的名字。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肖凌,肖凌,多念两遍记住了,别出去让人笑话,师兄弟不知道互相的名字。”
“是不是师兄弟,不能这么早定论吧。”我说道。
现在知道了师父的灯在苏冉手里面,也就是说,我一直都没有办法跟师父联系,所以说,这个人到底跟师父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根本就不能下定论。
老头点点头:“好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肖凌要留在这个地方,你们负责给他找个地方吧,我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
警车在警局前面停下,我们下了车,老头拍着肖凌的肩膀说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好自为之。”
说着转身就走,我本来想要追上去,但是突然发现老头的身形越走越快,像是跑起来一样,但是其实他的形态还是在走。
这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追不上他了。
苏冉一直翻着白眼,我看到旁边的肖凌有点不自然,看样子这个肖凌应该也有二十多岁了吧,跟我应该差不多大。
但是总觉得他好像好是一个大小孩一样,他的呆不是装出来的。
苏冉道:“喂,傻大个,你跟你师父到底什么来历。”
肖凌终于说话了,但是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我跟师傅,是,是黄泉不净人。”
“黄泉不净人的行列里面有你这样的也真是不幸啊。”苏冉打趣道。
我看到肖凌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好像很尴尬的样子,赶紧打断苏冉道:“行吧行吧,好在你师父只收了你一个徒弟,要是多几个,我这还真照顾不了。”
苏冉拉着我,小声道:“你真打算收留他?”
“哎呀,你不要忘了,师父虽然人走了,但是院子还留着嘛,这有什么的,再说了,我那儿不是还有租的房子吗,再不行,你不是在本市有房子的嘛。”
“休想!”苏冉道:“我可不想让这么个男的跑到我房子里面搞破坏,谁不知道你们男生的肮脏能力。”
我没有办法,只好摊摊手带着肖凌去师父的院子里面。
我有师父的院子的钥匙,但是我插进去发现好像锁已经换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女的走过来,看了我一眼说道:“年轻人你干什么?”
我一愣:“大姐你好,这个地方有人么?”
“有啊,这是我家。”那个妇女道。
“你家?之前那个老头呢?”我说道。
“他啊,他说要出远门,这个地方已经卖给我了,不信我给你看看房产证。”妇女说着用钥匙把锁打开了。
我赶紧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走到大街上,苏冉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要吃了我啊。”我说道。
“不是啊,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肖凌只能去你家了。”苏冉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没办法,但是我的那个地方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因为之前做卧底,估计房东也不知道我是做了卧底,我算着日期,现在应该是已经到期了,但是没有关系,我只要续约就行了。
回到房子里面,我发现这里面的锁也换了。
开了半天没有打开,我只好打电话给房东。
房东很快就过来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一上来二话不说,指着我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你们通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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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掏出警官证,证件在我们卧底任务结束的时候,刑警队长就已经还给苏冉了。
那两个警察看了一眼,跟总部联系了一下,说道:“女士不好意思,这两个人已经证实不是我们通缉的人,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线索。”
两个警察朝我们点点头,离开了。
“所以,怎么办,我的东西什么的。”我说道。
房东看了我一眼道:“你进去赶紧拿了你的东西,立马搬走。”
“为什么啊,我跟你续约不就行了嘛。”我说道。
房东道:“我告诉你,我看的出来,那个通缉令上面的人就是你,你狡辩也没有什么用,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警察不敢抓你,但是我现在不想让你住在这个地方了。今晚上我来看看,如果还没有搬走,我就找保安帮你。”
房东说完转身离开了。
苏冉说道:“装什么犊子,自己装清高,老娘现在可是警察。”
我故作失落的说道:“这下好,要露宿街头了。”
我一边偷偷的拍了肖凌一下,让他配合我,说他呆呆傻傻的,其实还有点心眼,立马就知道配合我一脸的委屈。
苏冉看了半天说道:“哎哎哎,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就是想去我那个地方住吗,去去去,去行了吧,但是要说好了啊,水电费平摊,除了房子给你们住,其他的费用你们两个要分担三分之二的。”
我立马站起来,连连点头:“行行行。”
我们收拾了东西,搬到了苏冉的家里面。
虽然苏冉的家一直在市区里面,但是我真的没有去过,所以我看到它的时候,还是震惊了。
因为这是一个标准的二层小别墅啊。
“苏冉,你说吧, 说实话,到底在职期间,贪污受贿了多少。”我说道。
苏冉白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楼的两个房间说道:“你们两个一人一个,不要到我的二楼来啊。”
我把东西放下,坐在客厅里,恨不得在这个地方打个滚。
“苏冉,你说你当警察好像也不是很久吧,就能够买得起这么个地方,不简单啊,手段可以啊。”我说道。
苏冉拿了两瓶汽水给我们,说道:“行了吧,这是我爸给我买的,送我的成年礼物,正好靠近警局,我本来不住的,但是反正现在空着也是空着,我就住进来了。”
我点点头,怪不得,要是考苏冉的那点工资,买这个东西,估计也要等个几十年。
“说说吧,你的故事。”苏冉在一旁坐下,换了一身的普通衣服,看上去苏冉比穿着警服的时候,少了一丝威严的感觉,有点像是邻家大女孩。
这么一问,肖凌更紧张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哎,你放松,你师父都说了,我们是师兄弟啊,这样吧,算我是师兄,你是是滴,这个使我们的小师妹,你就当自家人。”我一边喝汽水一边说倒。
“去你的,谁是小师妹。”苏冉道:“我是师姐。”
看我一脸的不服,苏冉朝肖凌道:“叫师姐。”
肖凌小声喊了一句:“师姐。”
“我说你小子真是没有出息啊,你说你功夫那么厉害,她让你叫啥你就叫啥?你的尊严呢,你的英雄气概呢。”我说道。
看肖凌不说话,苏冉也说道:“哎,你功夫这么好,谁教你的?不会是你那个师父吧,我觉得你那个师父更像是一个老不正经,能有这么好的功夫吗。”
“师父功夫很好的,我就是跟他学的,他教我的。”肖凌说道。
“不过说真的小师弟,我对你手上这剑更感兴趣。”我说着接过来,端详了一下,这把剑整体上是个白色的,像是一块玉一样。
苏冉也说道:“对啊,当时我看到你杀人祟的时候,那一剑快的,简直没有边了。”
“那个,那个是师父教我的。”肖凌只会这一句了。
苏冉道:“你有时间教教你师兄啊,你看他那功夫,还不如我呢。”
“哎,小师妹,注意你的身份,我是师兄。”我喝了一大口饮料:“给我做饭去,饿了。”
苏冉笑道:“嘿嘿,师兄,你看我这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吗,你功夫好了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
苏冉离开,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肖凌道:“小师弟,你告诉我,为什么当时你一只手直接把我的葫芦按住了?”
肖凌说道:“我从小就跟着师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这么说,你也是黄泉不净人了?”我说道。
只有黄泉不净人是没有灵魂的,我当时居然没想到,还以为一个普通人这么厉害。
肖凌在我眼前倒是开了口了,说道:“师父说,我是时候出来锻炼一下了,所以要带我找师兄,就带我来这了。”
我心说,你这功夫这么高,还锻炼什么啊。
“那你之前都在什么地方。”我说道。
肖凌道:“之前我一直跟着师父在山上修炼,从来没有下过山,所以刚刚来有点不太适应。”
“什么?”我吃了一惊,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奇葩。
这时候苏冉在厨房叫我。
我赶紧过去。
苏冉道:“你俩说什么呢,过来给我帮手。”我拿了一把菜,边择边说道:“也没什么,我问了问他之前在什么地方,原来,他一直跟着师父在山上,从来没有下来过。所以对我们这个地方的习惯什么的不太适应。”
“哈?你是说,他算是世外高人吗?”苏冉笑道。
“哎,你可别笑,我跟你说,为什么他的功夫那么纯正,就是因为一直在山上没有什么邪念,一心一意的练功,所以才这样,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就练不成这种功夫。”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说的倒也是,如今这种人也算是少见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客厅里面传来一声爆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苏冉吓了一跳,赶紧走出去,就看到肖凌这货正对着电视机手里拿着他那把剑。
“你干什么?”苏冉看着已经爆炸的电视机,心疼的说道:“花了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买的,你给我赔啊。”说着,苏冉就要上去打他。
我赶紧拉住他:“别别别,好歹也是师出同门,电视没了再买一个就是了,就您这下手的力度,我怕他也撑不住啊。”
我劝了半天,苏冉才算作罢,回去继续做饭了,我问肖凌:“你为什么把电视打了。”
“我刚刚看到上面有鬼,但是没想到,爆炸了。”他说道。
我不由得大笑起来,在电视上面看鬼片是很正常的事儿,但是能把鬼片看到这个程度的,也真是厉害。
没想到肖凌说道:“我没有看鬼片啊,我刚刚看说什么纪录片,说这个地方的一个居民区,经常出现莫名其妙的事儿,但是很显然我看到了里面有鬼嘛。”
“等等,你说什么?”我正笑着,突然愣住了。
纪录片,那就是说,是真的,他看到了鬼。
肖凌道:“师兄,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捉鬼啊。”
“废话,在哪儿?”我说道。
肖凌想了想:“我忘了,好像是叫什么福林小区。”
福林,肖凌一定是记错了,我们这个地方没有这个小区,但是有一个地方,叫福翎,估计应该是这个地方。
这时候,苏冉喊道:“来来来,上菜了,快点的,洗手吃饭。”
在桌子上面坐下,我跟苏冉说了这个事儿,苏冉道:“要不要我回警局找几个人帮你们。”
“这种事儿,叫你的同事们来了也没有用啊。”我说道。
苏冉扒了一口饭,说道:“好像也是啊,那你们自己去吧。”
“不对啊,你平常不是有这种事儿就争着要去吗,今天怎么不去了?”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今天啊,警局有事儿,我不能陪你们去,但是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真的打不过,就赶紧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吧。”
我点点头。
吃了饭,苏冉在家收拾,我们两个立马动身去福翎小区。
福翎是一个富人聚居的地方,这个地方和苏冉住的地方算是一个区域的吧,距离也不是很远,我们两个到了之后,就发现这里面有点不太一样了。
虽然说,有钱人基本上都是忙的不着家,但是这个小区里面也太安静了,什么都没有,大白天的,总得有几个人在大街上面吧,就算是年轻人不在家,老人们不用出来散步吗。
我们两个站在大街上面,东张西望,这时候,一个瘦瘦的保安过来了,问道:“你们好,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
“你们这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肖凌说道。
我登时一脑袋黑线,这样不是等于暴露了我们的身份吗,就是明摆着让人赶走啊。
但是没想到这个保安根本没有赶我们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最近这里不是很太平,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离开了。
我一看,这人也太不负责了。
肖凌道:“师兄,我闻到气味了。”
“什么气味?”我说道。
肖凌也不回答我,转身就往里面走。
我赶紧跟上去,不知道这个愣头青又要干什么。
没想到肖凌左拐右拐的,居然把我带到了垃圾场旁边。
“兄弟你是在逗我呢吧,这是垃圾场啊,放垃圾的地方,你对这个地方感兴趣吗?”我说道。
我话音刚落,突然之间肖凌把手往剑上面打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剑出鞘,之间垃圾场里面的垃圾突然翻飞起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尖叫,一个黑影从来里面窜出来,但是速度太快了,再加上我没有防备,直接就被她从旁边飞了过去。
这个黑影一直吵着大门口冲过去,我刚要追上去,只见肖凌伸出一只手,那黑影登时就停下了,接着慢慢的开始往后走,像是被肖凌吸过来一样。
等到了眼前,我才看到,这个黑影就是当时逃跑的那个女人!
“是你?”我说道。
这女人身上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闻上去就好像从茅坑里面刚刚出来的一样,跟之前在组织里面的那个一点不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早就应该猜到你的身份了。”
“你混成这个样子,你的上级不管你吗?”我冷笑道。
这个女人看来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之前他隐藏的那么好,我根本就没有发现。
想想都知道,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再说了,她还被肖凌看到了。
“小伙子,本来,我只差你就已经修得功德圆满了,谁知道,你们半路,居然反了水,算是我这辈子的命不好吧。”她说道。
“你跟小个子那天早上.....”我说道。
女人笑道:“哈哈,这么说你是全都看见了?怎么样?有兴趣试一试吗?”
我冷笑一声:“你不觉得现在你很恶心吗?”
“师兄,跟她费什么话,我杀了她。”肖凌说着就要拔剑,我赶紧按住他。
这小子太单纯了,什么也不及后果,我问道:“说说吧,你的上面是谁?”
“我的上面?”女人笑了笑说道:“我的上面可有过好多男人,你问哪一个?”
她说着,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我问你个大头鬼啊我,你的上司是谁?”我说道。,
“箱套我的话是吗?”女人道:“我干嘛要告诉你,你又杀不了我,我告诉你,就你那葫芦,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的。”
这话一说,气得我不知道怎么治她才好。
我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只见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眼前的那个女人小时了。
“人呢?”我以为她逃走了。
没想到肖凌手里握着剑,说道:“师兄,我已经把她杀了。”
“你……”我看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肖凌说道:“刚刚这个妖邪应该是被人夺走了魂魄,所以说你杀不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意思?”我已经被肖凌整的一头雾水了。
肖凌说道:“这种被人多了魂魄的,你的那种魂器是收不了她的,但是我的=剑能。”
他说着还自豪的挥了挥手里的剑。
我无语的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肖凌却拉住我说道:“等等啊,师兄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回家啊。事儿都办完了,不回家,你在这干嘛?”我说道。
“谁说事儿都办完了。”肖凌看着我说道:“才刚刚开始呢。”
“什么意思?”我说道。
肖凌道:“这里面绝对不止这一个,还有。”
“还有?”我愣了一下,这一个对我来说其实就不是很容易对付,当然,对肖凌来说可能是不算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肖凌是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别的的。
看他的这个造诣,跟师父有的一拼啊。
还是我对师父了解的太少。
肖凌道:“师兄,你看那个人家。”
他手指着的是一个独院小别墅的二楼,上面亮着灯,昏黄的灯光看上去让这个别墅的格调上升了不少。
“这个有什么问题?”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肖凌道:“他们家里面一定有一个脏东西。”
“哎,小师弟啊,你听我说,不一定是脏东西就一定是坏的,知道吗,既然人家相安无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对不对。”我说道,其实我是怕我们两个我的道行不够,这个肖凌又有点二愣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就不好了。
前期的准备不足,肯定是要出事儿的。
肖凌却不管,死活要上去看看。
我拗不过他,只好点头:“行,上去,记得你师姐怎么说的吗?如果打不过就跑,知不知道?”
他点点头。
我们两个过去敲了敲门,一个老头走过来,我小声问道:“是这个老头吗?”
肖凌摇摇头。
老头问道:“二位有什么事儿吗?”
“哦,大爷,我们是物业的,来例行检查。”我说道。
肖凌看了我一眼,要说什么,我直接暗地里给了他一巴掌。
老头半信半疑的嘟囔道:“没听说过物业要检查什么啊。”
但是他还是把门给我们开了。
我们进去之后,问道:“大爷,这是您的房子吗?”
老头笑着摇摇头:“我哪儿有这种福气啊。”
说着领我们进去,喊道:“老爷,有物业的来检查房子了。”
“物业的检查房子?开什么玩笑,从没听说过,一定是骗人的。”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
我抬头看着这个人,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我在那儿见过了。
他走下来之后,说道:“你们就是要来检查的物业的人员吗?”
还没等我说话,只见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登时就愣住了。
“是你?小伙子。”他说道。
“你,认识我吗?”我说道。
那人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不记得荡魔剑了吗?”
她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荡魔山下的铁匠吗?他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而且,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房子。
他赶紧说道:“来来来,你们两个上楼。”
朝官家招了招手,那老头自己走了。
我们两个跟在他后面,我突然想到肖凌之前说的妖魔的事儿,赶紧低头问他:“是他吗?”
肖凌看着前面的铁匠看了半天,摇摇头。
我们两个上了楼,肖凌突然变得很激动,说道:“你的房间里面有东西。”
说着,不等人家同意,直接冲了进去。
我一边赶紧道歉一边追过去。
这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房间里面站着,铁匠跟着我们进来,说道:“这个……是我的妻子,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边说着一边去拉肖凌。
但是肖凌根本就不听我的,直接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我心里说完蛋了,这个二愣子又要惹事了。
但是没想到,肖凌越过了女人,朝后面走过去。
那女人让开路,我看到了一把剑,这剑何其熟悉,不正是当时我留在铁匠的铺子里面的那把荡魔剑嘛。
铁匠笑道:“这荡魔剑是好东西啊,这段时间,我就是靠着这个,时来运转,结果就到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一直供着呢,现在你来了,如果你要要回去,我也是时候还给它真正的主人了。”
还没等我跟人客套客套,只见肖凌上去就把剑抓起来了,递到我手里。
我一看那铁匠脸上也有点不好看,我也有点尴尬了,但是肖凌已经把剑放到我的手里了,我又不好再放下,只好说道:“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带走了吧。”
铁匠皮笑肉不笑的朝我点点头。
我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赶紧跟人家告辞,我们两个从来里面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你动作慢点会死啊?你知不知道这让我们都很尴尬?”一出门我就劈头盖脸的把肖凌批了一顿。
肖凌看着我说道:“师兄,荡魔剑不能放在他们那个地方。”
我听他这么说道,突然想到,他不是说人家有什么妖魔鬼怪吗。
“那我们进去的时候,你找到了吗?”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找到了。”
“是谁?他老婆?”我道。
“不是,是他。”肖凌说道。
“什么?”我没听明白,那个铁匠我当初在荡魔山下面看到的,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怎么看都不像。
肖凌道:“师兄,他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这把剑,所以说,这把剑不能放在他们那个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剑有问题?”我说着,把荡魔剑提起来,剑还是生锈的,我真是没有看出有一点什么异常的地方。
肖凌摇摇头:“剑没有问题,人也没有问题,但是两样在一块,就有问题了。这把剑是灵器啊,所以,驾驭不了它的人,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肖凌说完,我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他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儿,这个人,肯定会来找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我?找我干什么。”我说道。
铁匠只是当时荡魔山下面的一个铁匠,没有什么理由找我啊。
肖凌道:“等他来找你你就知道了。”
我们两个回到苏冉的房子里面,苏冉在家呢,一身的家庭主妇的装扮。
“哎,苏冉你不是有什么事儿吗?”我说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唉,别说了,还没等出任务,就说什么事情变了,没有任务了,我就回来了。”苏冉无聊的看着韩剧,嘴里面吃着菠萝。
看到我手里面的荡魔剑,苏冉道:“你这是从哪儿讨来的废铁,拿到我房子里面来干什么?”
“废铁?”我说道:“这可是神器。”
苏冉笑道:“什么神器啊,这块生了锈的废铁,你论斤卖,都卖不出多少钱去。”
我看她也不识货,就把剑放到了我的房间里面。
肖凌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拍拍他,让他坐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他来就来呗,有什么的。再说了,我打不过,不还有苏冉吗,苏冉打不过,不还有你吗。”
在苏冉的房子里面住了三天,果然像肖凌说的一样,第四天的时候,铁匠就来了。
我跟肖凌在沙发上面正在看电视,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苏冉开门,看了一眼说道:“你是谁?”
我一转头,正是铁匠。
苏冉看我们认识,把铁匠让进来。
铁匠一进来,就笑道:“赵公子,我跟你说一件事儿,这个荡魔剑,能不能借我再放两天。”
我一听就有点不明白了,当时要拿走的时候,他是同意的,还说是专门就是来给我送的,但是现在怎么又想要要回去。
我还没有客套着说什么,就听到旁边的肖凌突然站起来说道:“不给,这个东西不能放在你们那儿,而且这个也不属于你。”
铁匠一下有点难看。
我说道:“等等,这个事儿好商量,你坐下。”
铁匠坐下,我拿了个杯子,倒了水给他,问道:“铁匠,为什么你要用这个荡魔剑啊,当时不是说这个东西不是你的,所以你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吗?”
铁匠说道:“是这样的,我之前的所有家当,全都是因为这个荡魔剑给的,现在一下没了,我这心里面有点没底,所以想要再供几天,也让我自己有点时间缓冲。”
铁匠笑道。
这时候,肖凌说道:“怕是你没有这个东西,就要原形毕露了吧。”
“哎,肖凌你这个嘴巴能不能消停会啊。”我呵斥道。
肖凌说道:“师兄,我跟你说,这个人就是已经妖魔化了,如果没有了荡魔剑,他就会原形毕露,一旦原形毕露,他的所有的财富什么的都会消失,而自己也会变成行尸走肉。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贪念造成的,你有什么好可怜的。”
肖凌说了一堆,让我们有点哑口无言,我看了铁匠一眼:“他说的是真的吧、”
“这也怪我当时一时的贪念,我记得祖上有这个说法,就试了试,但是没有想到,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铁匠说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如果不把所有的事儿说清楚我们没有办法帮你啊。”我说道。
铁匠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其实这都是要从你走了之后说起来。”
原来,当时我从荡魔山下面走下来的时候,把这把荡魔剑放到了铁匠的铺子里面。
本来铁匠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倒是他的女人,回家之后看到这个东西,说道:“你打的什么东西,怎么像是生锈了一样。”
铁匠就把荡魔剑的来历说了说。
他女人一时起了贪念,就问他,不是祖上有人说这个东西能够让我们享受荣华富贵吗。
铁匠本来已经忘了这个事儿了,于是去翻了一下祖上的族谱。
看了一下大事记载,发现其实这是一个诅咒,那就是,只要你把灵魂出卖给荡魔剑,就能够心想事成。
铁匠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后果,只是觉得出卖灵魂这种事儿,有点夸张了,再说了这灵魂是说出卖了就出卖了的吗。
于是铁匠就按照族谱上面说的,在家里面做了一个祭祀。
果然,从那以后,他的好运就来了,一步步的,财富不断地增多,最夸张的时候,居然能够在地上捡到上千元的钞票。
当然, 这些钞票的主人也是找不到的,而且铁匠觉得,这应该是荡魔剑送给他的礼物,也没有必要再推出去。
就这样,铁匠的生活一天天的好起来,而且媳妇也一天比一天年轻,最后,终于他们在城里面买了房子,一直到遇到我们。
“遇到我们,你的这种生活就该结束了,本来也不是你的生活。”肖凌说道。
我拍了他一下:“铁匠啊,其实这点肖凌没有说错,这生活本来就不是你的。”
“哼,这怎么不是我的?”铁匠冷笑道:“难道这个东西就认你当主任,这生活就是你的,谁都没有吗?”
“这个你还真的没有说对。”我说道:“这东西就是因为你不是他的主人,所以你才能通过它变成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是他的主人,根本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我不信,我只要你在给我挂两天。”铁匠说道。
“这绝对不行。”肖凌说道:“人的贪念是无穷无尽的,你要去了,就不止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你这辈子都跳不出来。”
那铁匠看到肖凌指定是不会给他了,恨得咬牙切齿的,我本来还想说的什么,只见这个铁匠突然站起来,挥拳就朝肖凌打过去,我没有来得及制止,只见肖凌站起来,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这手腕直接断了。
我看着都疼,但是这时候,奇怪的事儿发生了,只见那断了的手臂,居然自己慢慢的掰直了,然后又长了回来。
我正目瞪口呆的,只见肖凌腾空而且,直接一脚踢在了铁匠的胸口上面,这铁匠的胸口直接出现一个很大的凹陷,接着,只见这个凹陷慢慢的鼓了起来,重新回到了鸳鸯。
“看到了吧,她已经妖魔化了。”肖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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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苏冉从里屋出来,看到我们说道:“这是干什么呢。”
听到苏冉的声音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只见铁匠已经冲了过去,肖凌在我的身后,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已经让铁匠冲过去了。
铁匠的速度很快,苏冉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时间,直接被铁匠按到了地上,手抓住她的脖子,直接给她提了起来。
肖凌要冲上去,我拉住他,因为我看到铁匠已经把苏冉放了下来,他说道:“告诉你们,赶紧把荡魔剑拿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要了她的命。”
我看了肖凌一眼,现在就算是他武功再高也没有用了。
没办法,只能把荡魔剑拿出来了。
我走进屋子里面,把荡魔剑拿出来。
铁匠一看到荡魔剑,眼都绿了,说道:“扔过来,扔过来!”
我这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计策,说道:“那不行,这个东西可是个宝贝,我给你扔过去,要是摔坏了,算谁的。”
铁匠听我这么一说可能也是觉得有点道理,说道:“那行,那你拿过来吧。”
我拿着剑走过去,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剑我能不能驾驭,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在猴神庙的时候,那个猴子就是被我一剑劈了,虽然已经是生锈的剑了,但是锋利程度还是可以的。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趁着他拿剑的时候,干掉他。
我慢慢地走过去,苏冉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
走到他们两个人的眼前的时候,我看到铁匠的手伸过来,但是另一只手还是放苏冉的脖子上面。
铁匠说道:“慢慢的放到我手上。”
我慢慢地往下放,正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准了他的胸口露出来了。
我一剑插过去,铁匠一闪,苏冉就从他的手里面逃了出来。
铁匠再想要抓的时候,我挡在了苏冉的眼前,一剑砍断了他的右手,但是他的右手立马就恢复了原样。
这时候,肖凌也冲了过来,我们两个打一个,铁匠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肖凌看准机会,直接一剑插在了他的胸口。
铁匠直接把那把剑拔了出来,我们两个冲上去,跟铁匠打了十几个回合,但是无奈这个铁匠就好像是一个再生生物一样,而且再生的速度很快。
一直到最后,肖凌道:“没办法,师兄,把你的葫芦拿出来,收了他去阴曹地府,魂飞魄散吧。”
我一听,直接掏出葫芦来,朝着铁匠就要念咒语,铁匠估计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转身就从我们的门口逃了出去。
我还要追,肖凌拉住我说道:“师兄,不要追了,我是吓唬他呢,他的灵魂早就已经出卖给了荡魔剑,你收不了他。”
我看了一眼肖凌,说道:“好啊,肖凌,学会耍心眼了。”
“没办法,我们又杀不了他,我只能吓唬他了。”肖凌说道。
“那, 那问题就来了。”苏冉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这王八蛋肯定不会这么罢休的。”
“那肯定是。”肖凌说道:“这把荡魔剑一天没有被赵构完全的唤醒,这个铁匠就一天不会消停。”
“那怎么才能杀了这个祸害。”我说道。
肖凌道:“师兄,其实,按照我们正常人的说法,这个人已经死了,但是现在荡魔剑给他的力量,让他还能苟延残喘在这个世上。”
“那也就是说,没有办法杀他了?只要荡魔剑存在,他就一定存在”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理论上好像是这样的。”
“我说你这个呆子,你师父到底教你什么了,你有没有实际点的东西,不要总是理论上。”苏冉喊道。
我拉住苏冉:“淡定一点,她不是刚下山吗,慢慢来。”
肖凌道:“但是其实说起来这个事儿,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能够让这个人死了,按照正常的来说,好像这种把灵魂出卖给法器的人,一旦法器消失了,他也会消失,但是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只有他出卖灵魂的法器能够让他消失,也就是说,一旦法器消失,他们会变得天下无敌。”
“也就是说,现在你也不能够确定这个铁匠到底是因为什么吗?”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苏冉道:“这下好了,拿着这么把破剑,毁了也不是,留着也不是,你说,我们要是没有办法把这个什么东西弄死,怎么办?他要是祸害别人怎么办?”
“按道理,一般来说,在这把剑离开他的几天里面,不会有事,但是过了前面的几天,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他会发生尸变,然后为了维持自己活着的能量,就会到处杀人饿了。杀了人,把他们的人气吸走,他就可以继续活着了。”肖凌说道。
我这才听明白肖凌说的什么意思,看来这个铁匠现在还是安全期,一旦过了这段时期,恐怕这个地方又要出乱子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一定就要在铁匠出现这个尸变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到底是毁了这把剑还是留着这把剑。
我想了想,刚刚我救苏冉的时候,这剑已经在他的身上砍了好几下了,但是铁匠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可见这东西对他,应该是没有什么用的。
“我想,是不是这个荡魔剑毁了,他就会死?”我说道。
“你那么确定?”苏冉道。
我说了说我的想法,肖凌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应该找个时间赶紧把这个东西销毁了。”
但是说起来简单,要想毁了这么大的一把长剑,我们这种现在的都市里面,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地方能够毁了它。
肖凌道:“师兄,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能够毁了这个东西,也是个铁匠铺,就在城东,那个铁匠铺好像生意也不是很多,但是技术听说还挺好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我们就去哪个地方,把这个东西毁了,省的这个铁匠这么祸害人间。”苏冉说着,拉着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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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肖凌来到那个铁匠铺,敲了敲门,里面走出来一个老人。
这老人的脸上皱纹已经很深了,再加上可能长期做这些铁器什么的,所以脸上的颜色很深。
开门看到我们,他楞了一下,说道:“各位有什么事儿吗?”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把荡魔剑抽出来递给他:“麻烦你帮我们把这个毁了吧。”
“荡魔剑?”老头说道。
我一听老头居然认识,看来这也不是个普通人啊,我问道:“这你都知道?”
“这有啥不知道的,我们干的就是这个,还能不认识吗?”老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是个宝贝,好像几百年没有重现人间了吧,怎么会在你这。”
老头说这些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平常的故事一样,荡魔剑虽然是个宝贝,但是他一点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我也没有什么时间给他解释,就说:“你就尽管给我毁了就行了,到时候我会给你钱的。”
“可惜啊。”老头说道:“这个东西我毁不了。”
“为什么啊?”苏冉道:“你扔炉子里面直接当废铁处理了不就完了吗。”
“这荡魔剑一出山,肯定有祭品,我估计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把,荡魔剑不知道把什么人当成祭品了,然后这个人现在应该是已经变异了,所以你们想到,如果法器毁了是不是这个人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老头苦笑道。
“老人家,有什么不对吗?”肖凌说。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们说,这个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把剑是当年荡魔祖师留下来的,这剑当年斩妖除魔,上面沾染了无数的冤魂厉鬼,别说毁了它了,就是你想损坏一点都是很难得。”
“有那么神奇吗。”我说道。
老头看了我一眼,吧荡魔剑递给我说道:“不信,你试试,我如果毁了它,那么,所有的诅咒,都会降临到我身上,也就是说,我将会成为它新的祭品,而且原来的那个祭品也不会死亡。”
我一听这老头知道的还不少,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那我们怎么办才能行?”苏冉道。
老头说道:“这荡魔剑,只能让能够催发它的人,用它杀了那个祭品。”
“催发?谁能催发,怎么才能知道。”我说道。
老头摊摊手,把荡魔剑还给我,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它认主人,我又不是它。”
从铁匠铺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现在我们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个荡魔剑一旦被我们毁了,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够治得了铁匠了。
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又不知道谁能够催发这个东西,这剑一直就好像一把生了锈的剑一样,不但不好看,而且,也根本不能从外形上面判断这是一个好剑还是不好的剑。
苏冉道:“不如我们去找个懂法术的,给看看,或者给开开光。”
我不由得觉得好笑,我们三个本来就是黄泉不净人,现在反而要去找别人。
“苏冉你去警局查查,附近有没有什么有名的风水先生。”我说道。
我跟肖凌先回去,苏冉去警局。
大约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苏冉打来电话,说道:“找到了,城南有一个听说是算命算的很准的人,但是听说他现在好像已经不算命了,改行卖一些跟算命有关的东西了,反正都差不多,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我看了肖凌一眼,这样也好,反正现在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的时候,管他什么算命先生还是卖东西的。
城南距离我们这个地方比较远,我们只能坐车去。
但是没想到这车到了半路上居然掉链子,公交车熄火,真是头一次见。
没办法我们只能下车步行。
城南这个地方,向来这道路都不好走,我们不坐车,就不能走车路,而是要转而走小路了。
苏冉没有跟过来,我跟肖凌两个人其实对这个地方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只能慢慢的摸着路走。
路过旁边的一个荒岭,这地方一看,应该是农村没有开放的时候,作为坟地的一片地方,上面的花圈什么的很多。
我看了一眼,发现好像在一个小土岭上面,有人。
肖凌应该也看到了,但是我觉得应该这是有人在上坟或者干什么的吧。
也就没有在意,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
肖凌说道:“师兄,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啊?”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奇怪?”
“你有没有看到土岭上面的那个人,好像穿着的红色衣服。”肖凌说道。
我抬头往土岭上面看了一眼,果然,这一片黄土地上面加上白色的招魂幡,然后看一眼突然这么一点红色,确实挺奇怪的,但是人家穿什么衣服,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说,我也没有在意。
“师兄,红色衣服,可是能够积攒怨气的,另外,上坟船红色衣服,你不觉得……”肖凌还在不停地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师弟,有时候把,不要那么较真,说真的,别说人家穿红色的衣服上坟了,就是人家光着屁股,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啊。”
我说完,转身就走。
我们绕过一个土坡,按照跟当时的司机问的路,过了眼前这片林子,就能够到城东的一个小村子了,那个算命的还算是有名,连出租车司机也知道,就在城东的那个村子里面。
我们走进林子里面,这一片林子不是很大,大约也就方圆几十米的感觉,应该很快就能走过去。
但是我们穿过一道灌木丛的时候,我却有点觉得不对了。
因为我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好像也有一点红色。
我推了肖凌一下:“你看前面,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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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没等我看明白,拉着我就走。
“你干什么啊?”我说道。
肖凌道:“师兄,你没看到吗,那个女人的怨气很深,我怕我们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我有回头看了一眼,这女人的舌头都已经从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面伸出来了,身上已经有点发紫了,看上去就就好像是有紫药水涂在上面一样。
我刚要把自己的眼光从她的身上拿下来的时候,突然我发现她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吓得我赶紧回头再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我们两个赶紧往前走。
可是奇怪的事儿发生了,走了大约也就一百米左右吧,我发现前面又出现了一点红色。
仔细一看,居然还是那个红色的女尸。
这下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接着往前走,不出所料,果然还是回来了。
“鬼打墙?”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看来这个东西就出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们放她下来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般来说,这种死去的人都是有一些心事没有完成的人,所以怨气很深,如果我们能够知道她生前的心事,说不定能够救我们自己一命。
我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就过去要把这个尸体接下来,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肖凌拉了我一下,这一下力道很大,我直接就好像被他掀翻了一样,趴在了地上。
正要起来骂他,突然发现,他也被人扔到了地上。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背对着我们,站在尸体旁边。
“你是谁?”我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那人说道:“别动,千万别动。”
肖凌也从地上站起来了,这时候那人才转回头来。
我一看,是个约莫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看上去应该没有我们两个的年龄大。
“小子,你干什么呢。”我有点上火。
那小子说道:“没什么,这个东西,你不能放她下来。”
“我们现在遇到鬼打墙了,为什么不能放她下来。”我说道。
“你以为她的怨气就这么简单地吗?”小孩说道:“我跟你们说,这个东西,你一旦把她放下来,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想要出去的,跟我来。”
说着,小孩在前面带路,果然,没有五分钟,我们就出了林子。
小孩转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他:“哎,你叫什么?”
小孩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甩开我就一个人走了。
“我是不是问的不对。”我说道,年纪不大脾气到不小。
肖凌说道:“师兄,你应该客气点,毕竟人家帮了我们。”
我们两个走到前面的那个小山村,这个村子看上去很老了应该,外面的房子都已经是断壁残垣了。
好不容易大厅这,找到了所谓的神算子的房子门口。
肖凌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谁啊。”
“你好,我们找神算子。”我说道。
那里面的人说道:“他不在家,在店里面呢。”
打听了一下店在哪儿,那里面的人连门都没有给我们开,我俩就离开了。
这个店,其实也就是一件小平房罢了,但是这个地方是在村子朝向大马路的地方,这个店是唯一这个村子里面看上去很正规的一个房子了,红砖绿瓦的,看上去在建造的时候就有心思了。
我们进了门,看到柜台里面一个小老头,我想这肯定就是神算子了,刚要上前说话,谁知道那个老头说道:“你们两个来找我们掌柜的吧?”
我一听,这意思,难道这个老头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老头笑道:“我们家掌柜的早就知道了,你们去后面吧。”
我们两个绕过柜台,走进去后面的院子里面,这里面确实有点像是一个风水先生的行在,挂着各种各样的法器。
我们两个刚站下,就听到有人说道:“客人来了?”
一回头,我愣住了,这说话的人,正是刚刚在林子里面救了我们的那个少年。
我笑道:“哎哟,真是巧了,原来是你啊,哎,你家的神算子呢,我们找他有事儿。”
小孩说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啊?”
“这事儿跟你也说不着啊,快叫他出来吧。”我打趣道。
这时候从前面那个老头进来了,看到我们说道:“这个就是我们的掌柜的,你们有什么事儿问他就行了。”
老头说完,我跟肖凌全都愣住了,这个小孩?看上去还没有我们大,居然就已经远近闻名了?
不由的让我大跌眼镜。
小孩说道:“你们两位有什么事儿吗?进来说吧。”
说着把我们两个领进了房间里面。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肖凌说道:“大师,是这样的,我们有一把荡魔剑,想要把它毁了,但是找人说,这个东西毁不了,所以我们是来求破解之法的。”
“你是不是说的是被荡魔剑当成祭品的人?”小孩说道。
我点点头:“还真是。”
这个神算子看了看我们说道:“这个简单啊, 你们只要把荡魔剑催发,一刀砍死他就行了。”
我不由得有点失望,这小孩说话还是真的不靠谱。
这我们早就知道了,要是能够催发了,我们还用找他?
小孩道:“这样啊,这个荡魔剑认主人的,你们找他的主人啊。”
我一听这小子开始准备胡说八道了,于是说道:“那要不这样吧,你帮我们算一下,主人是谁?”
小孩道:“算啊?算是要钱的,再说了我已经很久不干这些了。”
“哎你小子。”我终于忍不住了,上去想要揍他。
肖凌拉我道:“师兄,我这还有点钱,不如,我们让他算一下。”
我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我们这么大的人了,跟一个小孩在这过家家呢?再说了,你听他说的话,这些屁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被我这么一说也拿不定主意了,这时候那个小孩说话了,说道:“哎呀,别着急,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个东西催动,但是我知道那个主人是谁啊。”
“是谁。”肖凌说道。
那小孩看了我一眼,我只好妥协说道:“行,算我怕了你,刚才我不对,你说吧,是谁。”
小孩摊了摊手,笑道:“谁让你道歉了,我的意思,那个人,就是你啊。”
“我?”我愣在原地:“虽然说这个东西是我从山上带下来的,但是这个东西在我手里面就没有发挥过什么作用,你说主人是我,是不是开玩笑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个剑已经杀过人了吧。”小孩说道。
“开玩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就把这个东西留给别人了,至于他有没有拿着杀过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是没有。”我把剑递上去。
小孩拿着看了一眼说道:“不,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个剑就是一堆废铁,不能杀人,一定是你杀人了。”
我一听,这小子,没有的事儿硬往我身上放,再说了,我要是杀人了,那不得被警察局抓起来啊,就算是里面有人也不行啊。
但是道闸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我当时刚刚把荡魔剑拿走的时候,在猴神庙旁边杀了一个猴子啊,这个事儿我怎么忘了,另外,这个应该也算是杀人了吧。
小孩点点头:“没错了,就是这个猴子了,所以说,本来这个荡魔剑没有什么的,你把出来也就拔出来了,但是就是因为这个猴子的血,所以,出事儿了,剑就要吃人了。”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本来这把剑就好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但是因为我把那个小猴子杀了,所以那个猴子的血,就好像是一个祭祀品一样,直接把这个封印打开了,所以荡魔剑就好像一个魔王一样,复活了。
“虽然现在知道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这个荡魔剑的主人,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拿着它也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按理说我拿着这个东西能杀了那个铁匠啊,但是我通了好几道都没有什么用。”我说道。
小孩摸了摸脑袋:“这个, 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这种法器多了去了,各种激发的方法都不一样,你让我怎么说。”
“那我们这不还是浪费感情吗。”我说着就要走。
肖凌却拉住我说道:“师兄,我们在这住一晚吧。”
“你脑子有泡吧?”我听到肖凌要在这个地方住一晚,一脸的黑线。
因为我不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意义,另外,这个地方荒山野岭的,有没有地方给我们住还是问题。
这时候这个小孩倒是说了:“那没事儿,要在这个地方住下的话,我这里房间多的是。”
本来我是不想在这个地方住的,但是就在我要拒绝的时候,看到肖凌给我使了个眼神,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肖凌这种大白痴,这么明显的暗示,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只好同意了。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住下,我跟肖凌住在一个房间里面,晚上睡觉之前,我就问他:“你要留在这个地方干什么?”
“师兄,我发现,这个小孩也不简单。”肖凌说道。
“废话,当然不简单了,这个小孩这么点的年纪,就已经有这么大的名声,吹了这么大的牛了,能简单吗?”我冷笑道。
肖凌翻了个身,说道:“不是啊,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他跟我们一样,没有灵魂。”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我知道,肖凌的主要意思并不是没有灵魂这一句,而是跟我们一样,我们并不是没有灵魂,只是因为作为黄泉不净人,灵魂已经好像退化了一样,不再以正常的形式存在,所以,我一直觉得肖凌可能是从他师父那里学到了什么本事,能够看出来。
当时对我不就是一眼看出来的吗。
现在他说那个小孩跟我们一样,那就是说,小孩也是一个黄泉不净人?
“来你给我详细的说说。”我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坐起来。
肖凌道:“我今天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再说了,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荡魔剑,而且你用这个剑做过什么,这个剑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全都知道。按照我的看法,他不但是一个黄泉不净人,还是一个级别很高的。”
“级别?”我笑道:“大兄弟你别逗,这玩意还有级别?我记得我师父当时收我的时候也没有说这些啊,我一直觉得这个就好像那些道士一样,还能有什么级别吗?”
“师兄,你不知道,我们黄泉不净人在几千年前也是一种职业,既然是职业,肯定就有组织,有组织,就会有级别,只是,现在我们确实已经没有组织了,但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不同,还是有级别的。”肖凌道。
“哎,这么说我就有兴趣了啊,那你给我说说,咱两个人的师父,算是什么级别的啊。”我说道。
肖凌也坐了起来,说道:“当时师父跟我说过,当年的黄泉不净人,分成了很多的门派和级别,我们这一派,是属于攻击力极强的一派,师父师伯两个,应该是属于青老级别。”
“说这些没有用,我又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就这个有多大。”我道。
肖凌掰着指头跟我说道:“你看啊,最厉害的是引路人,第二的是掌灯,第三的就是青老,第四的是无为,第五是擒鬼……”
我打断他,这些名词我根本就听不懂,再说了,我那个师父他老人家也没有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就说,我们算是什么级别的?”我说道。
肖凌看了一眼,咧咧嘴,说道:“我们啊,算是最小的吧。”
“啥?我也抓了不少人祟啥的了,怎么还是最小的啊?”我说道:“那最小的叫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嘿嘿,师兄,最小的,叫白衣……”肖凌说道。
我在他的脑袋上面拍了一下,说道:“你小子还笑,你是不是觉的这个等级还挺高的?”
“没有啊,师兄,师父说过,刚入门的,一般都是这个等级的。”肖凌道。
“那不对啊,你也不算是刚入门的了,你从小就跟着师父在山上。”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是啊,所以,我说的是你,你是白衣,我不是……”
我一听就来气了,别看这个肖凌呆头呆脑的,现在跟我们在一起这么一段时间,也学会开玩笑了。
“说,你是什么等级。”我喊到。
肖凌说道:“我是擒鬼。”也就是说,已经是第五等级了。
“那这等级不一样的话,有什么差别。”我问。
肖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除了根据能力大小分等级之外,剩下的好像就是如果有一天组织重新成立了,可能我的位子比你高一点吧,还有,就是只能高等级的收低等级的做徒弟,但是不能低等级反过来收高等级。”
“哎,那我要是收了你,怎么办。”我说道。
“这,你收不了我的,第一,你没有什么好教我的,第二,一旦你违背了这个公认的契约,你会被踢出去的。”肖凌道。
“无聊,真的是无聊至极,你刚刚说这个小孩是什么掌灯,那就是说,你都不一定能打过他呀,那你还敢在这个地方?”我说道。
肖凌没说话,倒下说了句要睡了,就闭上眼睡觉了。
我一看他不理我了,正好我也困了,也懒得问他,再说,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踢出去了,说不定我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被外面的鸡叫声吵醒了,农村养的鸡比较多,一直叫起来,全村得鸡都跟着叫起来,吵得你想睡都睡不着。
我惺惺松松的穿上衣服出去,肖凌已经在外面练剑了,这个肖凌,我就这点比较佩服他,每天早上,起来之后,必然要练剑,按理说,他的的剑法,起码在我的眼里面,应该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这点勤奋还是值得让人敬佩的。
我看了肖凌一眼,喊道:“怎么样,那个掌灯的小孩呢。”
“我也没有看到,应该是出去了吧。”肖凌收了剑说道。
我们两个走到前厅,正好遇到昨天的那个柜台里面的老头,他看到我们两个说道:“正好,我刚要进去找你们,吃早饭。”
“还用你找,你们村子里面的鸡已经把我们叫醒了。”我说道。
小孩已经在桌子前面坐下了,我没话找话,说道:“哎,大师,我还忘了,问问你叫什么。”
“张长风。”小孩头都没有太,说道。
张长风,这名字倒还是有点仙气的。
吃完饭,肖凌说道:“长风,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跟我们一样,也是黄泉不净人,而且还是高级别的掌灯吧?”
我把脸埋在碗里面,只顾吃饭,我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肖凌这种单刀直入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的问问题方法。
但是张长风倒也没有什么,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那我们师父说不定跟你还有什么渊源呢。”肖凌道。
“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你们是注重攻击和毁灭的,但是我们不是,我是属于先知的。”张长风一边吃饭一边说。
“先知是能掐会算吗?”我笑道。
张长风点点头:“应该就算是这样子的把。”
我看肖凌不说话了,就说到:“你看吧,昨天非要留下来,不知道昵图什么啊。”
肖凌道:“你如果能够未卜先知,那么,你一定知道这个荡魔剑什么时候被打开,对不对。”
这一句话说出来,张长风吃饭的动作停下来,饭桌上面的气氛直接变得尴尬起来,他说道:“我虽然是属于这一派的,但是我也不是什么都算的,这么无聊的事儿,我为什么要算。”
“无聊?这件事儿很无聊吗?你不算,要死很多人的你知不知道。”我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现在那个什么铁匠还没有到杀人的地步,他有可能杀得,就只有你们这些人,抢你的这个荡魔剑,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有人死。”张长峰说道。
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肖凌拉住我说道:“其实我们黄泉不净人的本分工作不就是保护正常人,普通人不收到伤害吗。”
张长风点点头:“是啊,可是现在他没杀人,也没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啊。”
我一看这个态度就受不了了,这小子明显在跟我们打马虎眼呢。
我站起来就是一拳,其实本来我想,这个小孩既然是等级很高的人,这一拳肯定是打不到他的,她应该能轻易地躲过去。
但是没想到,我这一拳正好打在他的鼻梁上,登时他的鼻子就开始流血了。
那老头一看,赶紧去扶他。
张长风捂着鼻子喊道:“你干什么啊,搞事情啊。”
我一时之间有点尴尬,只好说道:“你不是掌灯吗,我以为你很容易能躲过去。”
“难道我刚刚没有跟你说,我们两个的派别不一样吗?”他擦了擦鼻子上面的血。
这时候肖凌也拉着我说道:“师兄,虽然他是掌灯,但是我们的分工不一样,所以,他并不是武功高强的……”
我这才明白昨天晚上肖凌跟我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原来并不是只要他的等级高,就是天下无敌的,这是根据类别来的。
我们吃完饭,肖凌和我就准备告辞了。
张长风道:“说真的,你们那地方有没有好玩的,我一直在这个地方带着没有意思,再说了,现在生意就是一般,我让张叔在这个地方看着点就行了,跟你们玩去。”
“哎,不是你等会儿,谁请你去玩了?”我说道。
“那好啊,我就以掌灯的身份命令你带我去。”他说道。
我这小脾气一下上来了:“你什么身份补身份的,不带你就不带你,你掌灯咋了。”
但是这时候,却听到肖凌在旁边说道:“那好吧,我们带你去玩。”
我回过头去:“你说什么啊,我同意了没有你就带她去玩,我是师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长风看都没有看我,直接走过去跟肖凌握手道:“兄弟,谢谢,谢谢啊。”
这两个人做作的在旁边寒暄,让我很尴尬的在旁边站着。
就这样,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脸懵逼的带着这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们回到苏冉的房子的时候,张长风赞叹道:“哎哟,不愧是大城市啊,这么好看的房子,我都没有见过呢。”
“你不但没有见过,还没有住过吧?”我冷笑道。
张长风点点头:“对啊,所以这次是来对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去,苏冉不在家,应该是去警局了,张长风吧自己的东西放下,在别墅里面转悠起来。
我跟肖凌说道:“你把这个人带回来,你自己搞定啊。”
肖凌苦笑着说道:“师兄,我是看这个人确实有本事,如果铁匠再来的话,可能他也能帮我们一下呢。”
我一听,肖凌这么说也对,如果铁匠再来了,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办法,说不定这个张长风就有什么办法把他收拾了。
我俩正说着,就听到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苏冉,她在那边沉默了半天,说道:“死人了。”
肖凌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师兄。”
“出事儿了。”我说道:“你在这看好他,我去帮忙。”
说完我也没换衣服,不管肖凌在后面叫我,直接从们口出去了。
根据苏冉说的,案发现场就在我们这个小区里面,距离她的别墅不远的地方。
我急匆匆的赶过去,本来以为会有警察封锁现场,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居民区,虽然不是别墅了,但是也是二层小楼。
我走进去,这个房子连门都没有关,里面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我有点奇怪,苏冉明明说这里有人死了,我来了难道警察已经把这个地方的尸体什么的清理干净了吗?但是苏冉也没有通知我啊。L
我走进去,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像有人住过,但是现在东西在,人却不见了。
后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我拿起手机想要给苏冉回个电话,就发现,手机的信号已经空了。
这个地方像是被什么干扰了一样,根本就打不出去。
我转身想走,却发现这门根本就打不开了,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也就是说,这个们不是我关的,一定有人在这个地方。
我掏出葫芦,小声喊道:“谁?谁在这个地方?”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这里还是空荡荡的,没办法我只好壮着胆子走进去,房间里面倒是很齐全,卧室,厨房,客厅,里面的东西好像都是新的一样,根本就不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我走到二楼,二楼还没有装修,一片杂乱,也不知道到底多了些什么,反正就好像一个杂货间一样。
在这个楼里面转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人,我必须想办法出去了,旁边的墙大约有三米左右吧,看来也不是普通的墙,估计是为了防止有人翻墙吧,我从房间里面把一个凳子拉出来,放到墙下面。
我的身手还可以,所以上个墙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问题出在,我上去之后,发现墙外面居然是一片汪洋大海。
我这是在哪儿?
明明从小区的一个楼进去了,现在居然在大海上面漂浮这?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的,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来这个地方之后,既没有人出现要杀我,也没有人出现告诉我,找我来是干什么的。
如果说这个人有这种移形换位的邪术,那按照我这种小白的水平,根本就不够他打。
既然出不去,我没办法,只好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看到这个地方有电视,我索性打开电视,看会儿电视。
电视打开,居然是有信号的, 这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既然我的手机都没有信号,电视哪儿来的信号。
如果说电视有信号的话,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跟外界决断的,问题出在我的手机上,或者是,有人用什么特殊的手法,把手机的新号单独的屏蔽了。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数字电视,这电视是没有天线的,也就是说,这也是通过一种数字信号,实现这个电视台的接受的。
在房间找了半天,我也没有找到信号的发射装备,既然有信号,肯定有发射装备,只是这个发射装备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呢。
我去二楼也赚了一圈,把所有的杂货全都挪开了,也还是没有找到。
但是这时候我却看到了墙角的一根白色的线,这根线,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到,因为背景墙都是白色的。
我扯了一下,这根线应该是直接拉到屋顶的。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我要找的那个信号源,就在最上面的屋顶。
可是这屋顶要去上去就费劲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房间里面有什么能够让我上去的东西,另外,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电视能够收到信号,但是我的手机却完全不能收到信号。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户,这种落地窗户,一共四个,楼上两个楼下两个,突然我有了主意,这窗户的落地窗帘,不正是我要找的工具吗。
我从墙上爬上去,然后用窗帘扔到屋顶,这个房子的顶上,有一个很大的突出,有点像是烟囱,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
我扔上去之后,拽了拽觉得还挺结实,于是顺着爬了上去。
果然,在烟囱的后面,出现一个小铁盒,这里面就是信号源。
我拿手机靠近,但是手机依然是没有信号,这就奇怪了,既然有信号源,为什么会没有信号。
顺着信号源上面的线,一直顺下去,居然是落入了外面的海里面。
为了把这个房子弄到海上,难道还要从海底特意的扯一根线过来?
显然不可能,这样的话,太耗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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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是不是一直处于自己的幻觉里面,这房间里面有太多的不合理的地方了,首先这个信号源就是一个很不合理的存在。
另外,这线居然从海底拉上来,还有,这个房间里面的电,如果真的是在海里面,那这电是怎么实现过来的,难道也是从海底过来?
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房子不是想放风筝一样被很多的线拉着,放在海里吗。
先不说这些线的质量怎么样,就这个房子的拉力,估计很少有线能够承受的住吧。
再说了,海潮还会不断地给它一个力,这样的话,就是在强的线,也没能力拉住这个房子啊。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说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儿是我的幻觉,那也就是说,外面的根本就不是大海,另外,这墙也未必有我看到的那么高。
我如果从这儿跳下去,会不会就从这个房间里面出去了。
我拽了拽手上的窗帘,下了决心。
我把窗帘系在我的腰上,慢慢的往下走,沿着墙壁往下,就在我下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时候,下面的海好像变得更下汹涌了。
只见白色的浪花像是要把这个房子拆了一样,狠狠地拍过来。
我几乎都要感受到那水拍到脸上的感觉了。
但是我还是壮着胆子往下放,只要不接触到海水我就不停下,再说了,我身上有窗帘,就算是这个海是真的,那我也能拉着窗帘在回去。
我终于降到下面的时候,伸脚往海水里面一戳,登时,整个人的眼前都明亮了,只见那海水的波涛突然停下了,然后慢慢的消失了,我站在了地上。
再看周围,还是我们的小区里面,我把身上系着的窗帘扔回去,转身就往别墅里面跑。
因为我隐隐约约的觉得,可能我是被人调走了。
回到苏冉的家里面,果然,没有人在,肖凌和张长风不知道去哪儿了。
苏冉一直都在警局没有回家,肯定是家里没人的。
我找了找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但是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儿,那就是,荡魔剑不见了。
张长风和肖凌出去肯定是不会带着这么个累赘的,苏冉既然在警局,肯定不会拿着个东西。
我打电话给苏冉:“苏冉,你们都去哪儿了,肖凌他们呢。”
苏冉在电话那头说道:“我一直在上班啊,肖凌他好像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带了个小孩回来,要去玩什么的,是不是去游乐场了?你怎么了?”
“你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死人了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苏冉道:“死人了?我没有给你打电话啊,也没有死人啊,你没事吧。”
我这才想明白了,挂了电话。
看来我确实是中了调虎离山了,肖凌跟张长风出去玩,苏冉不在家,那就只剩下我了,再把我调走,然后来拿了荡魔剑,这还能有谁。
我自己一个人循着路,找到铁匠家。
这时候他家大门紧闭。
我在外面按门铃,然后开始撞门。
不一会儿,那个管家就从里面出来了,说道:“小伙子你干什么啊。”
“把你们家主人叫出来,我有事儿。”我说道。
“我家什么主人啊,这房子主人是政府的,我只是在这看管而已啊。”他说道。
“放屁,我上次来,还有个男的和他老婆在这,你跟我说这是政府的,信不信我揍你。”我喊到。
“上次那个男的给我一大笔钱,说是租这个地方,让我跟他演出戏,所以才出现那种情况的。”老头说。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那就是说,其实这个计划,铁匠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
我一开始就已经在他的圈套里面了,他从荡魔山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或者,也是为了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除身上的诅咒。
但是发现没有之后,他只能再继续供奉荡魔剑。
我气不打一处来,想着张长风和肖凌出去玩,应该是在附近的游乐场了,于是我怒气冲冲的自己一个人冲到游乐场。
果然,今天这个时间人不是很多,再说了,就他们两个的那个打扮在人群中就已经够刺眼的了。
张长风正在大摆锤上面鬼叫。
肖凌在下面站着看,我上去踢了他一脚:“你们跑出来不跟我说一声?”
肖凌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是我,赶紧说道:“师兄,我们想跟你说,但是你不在家啊,苏冉姐姐也没在家,所以我们就自己出来了。”
“我跟你说,荡魔剑丢了。”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肖凌瞪大了眼睛:“什么?丢了?”
我们两个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下,等着张长风下来。
他显然玩的很高兴,满脸红晕。
我笑着朝他招手,让他过来。
他走到我眼前,说道:“兄弟,我这一趟没白来啊。”
话没说完,我一把把他按在了椅子上面。
“哎你干嘛。”张长风喊道。
“干嘛?荡魔剑丢了你知不知道。”我喊到:“你还有心思玩,还玩的很高兴,这次我就让你好好玩。”
可能是听出我的声音里面的愤怒,张长风喊道:“大哥大哥,你先放了我,我跟你说,你打死我,这荡魔剑也找不回来是不是。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冉也回来了,看到我说道:“你去哪儿了?我听到你在电话里面的声音不太正常,就赶紧回来了,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肖凌说道:“师姐,荡魔剑丢了。”
苏冉皱了皱眉:“就是那把生锈的剑麻?丢了就丢了呗,你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让他们坐下,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想想吧,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就是,铁匠已经跑了。”
“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地方?”张长风说道。
“荡魔山下面,我把荡魔剑放到他的铁匠铺里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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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商议好,四个人,两个留下两个在家里,我跟其中一个去。
最后决定,张长风在家里跟苏冉等着, 我跟肖凌去。
这样决定主要是因为,一旦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那么,铁匠肯定是还在这个地方,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觉得可能苏冉这个地方一定就会有有危险,鉴于张长风的心思还算是缜密,我们就留下他,跟苏冉一块。
我跟肖凌是因为肖凌的功夫比较好,我们如果去了遇到什么东西,一来,肖凌可以帮我,另外,我们两个去的时候,肖凌还能帮我不少。
到了荡魔山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肖凌说道:“师兄,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儿?”
我在原地转了两圈,发现根本什么也没有,之前我记得那个铁匠铺就在这个地方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当时看到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那个铺子还是很大的,现在居然一点也没有了。
肖凌道:“师兄,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一定就在这个地方。”我说道。
肖凌道:“我跟你说,如果是真的在这个地方,那么这个人回来的话,肯定还是要在这个地方祭祀那个剑才会有用的。”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肖凌没有骗我,那就说明,我们已经在那个铁匠的周围了,但是这个房子一下消失的这么干净我有点奇怪。
肖凌说道:“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一转头,只见旁边的一个山坡上面好像真的有个人,站在上面,手里拎着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铁匠?”我说着就往上冲。
肖凌拉住我道:“我看着不像啊,这个人不是没有灵魂的,而且你看他的身形,根本就不像那个魁梧的铁匠啊。”
“我管他,上去干翻他在说。”我喊着,冲了过去。
这个人站在一个悬崖边上,背对着我们,我在前面,肖凌在后面,冲了上去。
我冲的越近,就发现这个人的身影确实越来越不象那个铁匠。
但是手里面拿着的,确实是那把荡魔剑,我大喊一声:“把剑拿过来。”
刚要冲上去,只见那个人一回头,直接把荡魔剑准确无误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多不少,直接就贴着我的脖子上面。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人笑道:“别来无恙啊。”
我一看,这不是当时在荡魔山下面给我之路的那个老头吗。
“怎么是你?”我说道。
他把剑放下,笑着说道:“你也真是大意,这个东西是个宝贝,我跟你说过了,你居然还给了别人。”
“我当时哪儿知道啊,我当时要回去安检也过不了啊,再说了,这么个大东西,带着也不方便。”我说道。
老头把剑递给我,说道:“这次拿好了,别弄没了。”
我接过来,说道:“不对啊,这剑你哪儿来的,铁匠呢?”
老头指了指悬崖下面,说道:“他走火入魔,已经自己掉下去摔死了,死的时候,正好这剑就插在他的脑袋上面。”
我探头往悬崖下面看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尸体,悬崖太高了,估计掉下去粉身碎骨了都不过分吧。
老头道:“不用看了,拿着回去吧。”
“你确定死了?”我半信半疑的说道。
老头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我说死了还能骗你吗,我亲眼看到的。”
肖凌上来说道:“我觉得老先生说的对,师兄,我们走吧。”
“我说,这东西还是给你吧,我带着没有什么用啊。”我说着,就想把荡魔剑还给他。
老头道:“刚说完你又忘了是不是?你是这个剑的主人,我已经说过了,你以后不能再把它弄丢了。”
肖凌一直在后面让我走,我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剑回来。
半路上,我问肖凌:“你一直让我走走走,走什么啊,你急什么啊。”
肖凌道:“师兄,你没有看出来,那个老头很厉害吗?”
“啥?难道也是我们组织里面的?最高级的,啊?”我讪笑道。
肖凌认真的说道:“不是啊,那个老头,我不知道,他应该不是我们组织里面的人,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气场很大,而且,内里很深厚。”
“不至于吧。”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这老头虽然我们两个也是萍水相逢,但是我觉得还挺好玩的,他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什么特别厉害的人。”
“但愿吧。”肖凌说道。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哎,如果说,你跟他打起来,谁厉害。”
肖凌说道:“我跟他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啊,他估计意念动一下,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有没有那么可怕,再说了,我们可能也不会回来了,就算你感觉得是真的,以后我们也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你还怕什么。”我笑道。
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苏冉和张长风还在。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们一进屋,苏冉就冲过来问道。
我把荡魔剑拿出来,说道:“遇到一个故人,他说铁匠已经死了,剑给了我们我们就回来了。”
苏冉道:“管他呢,反正剑已经回来了,他是死是活的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是就怕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死啊。”张长风说道。
“啥?”我说道:“没死,不能吧,那老头应该不会骗我。”
张长风摊摊手,不说话了。
“我也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那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又不是我组织里面的人,要是一个正常的道士什么的还好说,如果是坏人,那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肖凌道。
说真的,从认识肖凌到现在,我还真没有看到他这么紧张过。
在我们这个流派里面,他的功夫算高的了,能让他这么害怕的,估计老头真是不简单,但是当时我看到老头的时候,他还是挺和蔼的,再说了,我觉得我们无冤无仇的,他应该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吧。
我看了苏冉一眼,突然想到一个确认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看到我盯着她,说道:“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你可以去看看,查一下有没有这个人的资料,你们警局里面不是有人口普查吗?”我说道。
苏冉想了想,可能是觉得我这个方法还可以,点头道:“我倒是可以给你查查,但是有一点啊,这个人的资料你一点也没有我怎么查。”
“谁说没有。”我说道:“你只要查一下荡魔山附近的村子里面的人员不就得了。”
苏冉打了个电话,说道:“你说的那个老头,多大。”
“怎么看也有七十了吧。”我说道。
苏冉把我们掌握的所有的能说的证据全都说了,然后让对方帮忙查一下。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对方回来电话。
苏冉说道,对方已经查了,那个村子十几年前就已经没有人住了,但是为了保护那个地方附近的人文文化,有一个村子确实留下了,但是没有听说有什么守护人留下。
另外,村子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都已经随着村子迁移了,查了六十岁以上的,都已经没有人留在村子里面了。
这就奇怪了,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查无此人啊。
“那这个村子要搬走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或者是什么意外啥的。”张长风突然在旁边说道。
苏冉又回了个电话过去。
挂了电话,苏冉道:“还真让你猜中了。”
“什么?”肖凌说道:“那个地方发生过什么。”
“别着急,据刚刚户籍科的同事说,当时在局里面的上一代人,参加过这个搬迁的活动,进行人口的统计和整理,当时还真是发生了一个奇怪的事儿。”苏冉道:“据说当时,因为有一家人坚持不走,所以大家准备采取强硬措施,结果呢,这家一个孩子就丢了,但是十几年前的事儿,这个孩子虽然没有登记上,也不至于是七十几岁。”
“那这就奇怪了,如果说没有这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是从外面来的?”我说道。
“那这样的话,可能就麻烦了,我们不能一个一个的查,这个地方这么大,就是附近的村子什么的,也够我们查的了。”苏冉道。
“那我们肯定就不能这么办了。”张长风说道:“现在有另一个办法,以不变应万变。”
我一听就泄气了,这个张长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现在好像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慢慢的到了吃完饭的时间,看到我们都愁眉苦脸的,苏冉说道:“行了行了,都不要愁了,我们出去吃饭去,不在家做了。”
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苏冉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我请客。”
“走走走。”我站起来:“有人请客,又不用我们拿钱,走走。”
我们从房子里面出来,苏冉关了门,说道:“真的,现在这个情况,反而让我觉得没有你们在这个地方,我都害怕。”
其实我想了想,其实这些东西也是我们招来的。
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在一个大排档坐下。
苏冉道:“老板,来,上肉串!”
那胖胖的老板走过来一看,看到了苏冉,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美女警花吗?今晚吃什么?”
“今晚吃肉串,然后,上两个凉菜,我们还要啤酒。”苏冉道。
“是不是案子破了,这么开心?”老板说道。
“这几天就没有什么案子,我们是来放松的。”苏冉摆摆手。
那老板一看我们的表情都有点沉默,只好走开了,但是临走之前好像嘟囔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好像是说什么公交车,什么死了一车人还是什么的。
苏冉跟肖凌他们正聊得欢,可能根本就没有听到。
我隐隐觉得情况有点不对,看来,苏冉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警局又出事儿了。
他们三个喝的很开心,但是我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多喝,再怎么着,我们也得有个清醒的人带他们回去。
大约是到了半夜十点左右的时间了。
他们终于喝得差不多了。
这个样子我们也不能开车了,只能打个车,但是最近这个地方不太平,出租车也没有了,只能坐公交车。
好不容易等来一辆。
我赶紧把三个人塞上去,放了四个硬币,跟司机师傅说了声抱歉。
把他们放到后面,我坐在他们旁边。
一般来说,这种人,司机都是很嫌弃的,但是我带他们上去的时候,司机不但没有嫌弃,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似的,理都不理,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公交出发了,一路颠簸着朝我们的房子的方向走去。
结果,走了没有两站,苏冉就开始吐了。
我赶紧让司机停车,把苏冉扶下去吐。
苏冉在下面吐得时候,我砖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让我头皮发炸的东西。
在这个公交车的广告位上,居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奠”。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他妈的是一个拉死人的车,但是明明上面是一个公交车啊。
我往后面一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公交车后面变成了火葬场的车。
但是现在肖凌他们还在上面,而且看这样子,想要把他们三个醉鬼弄下来逃跑,是不太可能了,因为我一个人带着三个人本来就够累赘的了,再加上,这车上面的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走的。
我只好把苏冉再扶了上去。
公交车继续往前走。
我一直小声的叫肖凌他们,但是张长风和肖凌就好像死了一样,醉的已经不省人事了。
直到这车突然踩了个急刹车,苏冉被晃醒了,她朦朦胧胧的喊道:“怎么回事啊?这车开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正奇怪是什么东西把这车逼停了的时候,只见那车门突然开了,上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我就愣住了。
正是那个老头!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做到了我们旁边的一个座位上面,司机关上门继续开车。
这个司机的脾气也是好,车被硬生生的拦下,他也没说什么。
我一直盯着老头看,但是老头一眼都没有往我们这边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在上面坐着,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他说话,但是看他的这个样子,好像是没有看到我们似的。
一直到公交车走了两站,眼看到了我们家了。
“师父,下车。”我说道。
但是司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车速一点都没有减慢。
我已开始真的以为这个司机没听到我说什么,只好再说一遍:“你好,我们要下车。”
公交车仍然在往前走,眼看再走已经过了我们这个小区的范围了。
我有点着急了,放下苏冉往前走,走到老头身边的时候,突然老头拉了我一下,我没回过神来,只见他一把把我按住了,按在旁边的位子上面,紧接着,他好像一阵风一样,突然窜了过去。
下一秒,公交车已经停了。
我走过去一看,司机已经脑袋歪在一边,死了。
“你,你杀人啊。”我愣住了。
老头笑道:“他早已经死了,你们上的是一个鬼车,你上来之前没有看清楚吗?”
我虽然之前看到了这个灵车,但是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那就是我从外面看是个灵车,但是上了车,里面就是一个公交车啊。
现在老头说人死了,那么刚刚的那段路是谁开的。
公交车正好在我们小区的门口停下。
我看着三个不省人事的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让老头帮我把这几个人待带下去。
好不容易把他们三个放到了沙发上,我问道:“老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是到城里面来办点事,晚上吃完饭,算到你命中有此一劫,所以来救你一命。”老头笑着说道。
我忍不住笑出来:“你?你千里之外,算到我会有什么劫难?这也太离谱了。”
老头坐下道:“我还要在这个地方呆两天,这两天不是很太平,尤其是你们这几个人,要小心点了。另外,荡魔剑不能再离开了。”
我看老头说的一本正经的,只好点点头,说道:“那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我好想刚刚吃饭的时候就听到那个铺子的老板说什么人命官司。”
“你们这里面有一个刑警,居然不知道最近出了人命官司?”老头道。
我无奈的摊摊手,其实苏冉是个刑警,一般来说,什么意外事故什么的跟他们是没什么关系的。并不是只要有人死了,就一定会找到刑警。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这件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外事故了,所以,估计就算是现在刑警们不插手,很快,他们也要插手了。”老头道。
“到底是什么事儿,跟你来这个地方有关系吗?”我说道。
老头点点头:“有关系,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最近你们这个地方大量的出现一些幽灵车,你知道吗,就好像昨天你们坐的那个一样,人已经消失了不少了,基本山都是第二天被发现,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或者是自杀。”
“难道每一次都在没有人的地方,没有监控的地方作案吗?”我说道。
老头笑道:“像这种非科学性的作案,你能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手段,以及他们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屏蔽了所有人的在场证据吗?”
她这么说也对,谁会杀人的时候还要找个人来看着,或者说选择一个有监控的地方,除非是一个神经病,或者是有目的性的杀人。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查出来这个事件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老头道。
“不对啊,这件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突然问道:“我觉得你不是挺超然世外的吗,怎么突然关起这种事儿来了。”
“这件事跟我的关系就在这个荡魔剑上面。”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这荡魔剑一出山,天下妖邪全都从鬼门关出来了,没有了荡魔剑镇压他们,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残害生灵。”
我一听又是荡魔剑,就因为我当初拔了把剑,现在惹出来这么多的幺蛾子,简直让人头疼。
老头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你住在哪儿?要不在这住一晚吧、。”我说道。
老头摆摆手,头也不回 的走出去。
我要照顾这三个人,也没有心思去留他了,既然他要走,那就只能让他走了。
但是他说的什么幽灵车的事儿,我倒是听进去了。
所谓的幽灵车其实就跟经常发现的幽灵船一样,可能是很久以前的已经报废的汽车,突然在半夜的时候没有人驾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
然后这种车开始载人,然后就会让这些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
本来这件事儿我觉得张长风一定会知道的,但是现在看着这个货烂醉的躺在沙发上,我一瞬间觉得,这事儿还是明天再跟他们慢慢的从长计议吧。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他们终于都醒过来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三个吐了不知道多少回,我都给他们清理了,整个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酒精的味道。
是苏冉把我叫起来的,醒过来的时候,这三个人都坐在我的旁边呢,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坐起来:“你们看我干什么,还想再喝点不?”
苏冉道:“我很好奇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把我们三个弄回来的。”
“你不知道昨天你们三个醉的像是三头死猪一样,我……”我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儿, 说道:“我问你个问题,长风,你听说没有最近这个地方有什么幽灵车。”
“幽灵车?”张长风摇摇头:“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我哪儿知道啊。”
“你呢,苏冉。你们局里面,有没有什么消息。”我说道。
苏冉摇了摇头说道:“最近我也没有听到什么事儿发生啊。”
“那就奇怪了,昨天晚上我们就遇见了,另外,昨天晚上是那个荡魔山的老人帮我把你们弄回来的,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什么?又是那个老人?”肖凌说道。
我点点头:“说起来,我觉得这个老人确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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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泛起一股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说道:“就好像肖凌说的,他确实很厉害,昨天要不是他,我估计我们几个应该都死在那个公交车上面了。”
肖凌道:“我说的没错吧,那个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的功里,绝对在我们这些人的上面。”
“那你们有没有说什么?”张长风道。
“有,他告诉我,说他来这个地方的目的是要解决这些个什么幽灵车。”我说道:“但是他说的是他也不知道这个幽灵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幽灵车,那这样的话,就说明,已经出事儿了?”苏冉道:“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收到局里的通知啊。”
“可能是因为都是造成了意外交通事故的样子,所以你们刑警队暂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但是我估计,可能很快你们就要插手了。”张长风道。
“对,昨天那个老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因为这件事儿已经开始了,死的人大多被弄成了意外事故或者是自杀,所以可能根本就轮不到你们刑警,但是一旦这件事儿连起来,那,你们刑警,就责无旁贷了。”我说道。
苏冉突然站起来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在这等着啊,我回去看看。”
“行,你回警局看看,另外,我们现在要去找到那个老头,问明白。”长长热风说道。
我拉住他们:“你们去哪儿找那个老头啊,先让苏冉回去看看吧。”
苏冉出门回去了,我突然想起来说道:“虽然不知道那个老头在哪儿,但是,我想到一个事儿,昨天我们坐的车,117路,说不定我们能从那个地方找到一点线索。”
说走就走,我们三个人出门,去往117的站台,但是走到这个地方我才发现,这个地方的车站已经废了,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那个车,早已经停了,不跑这趟线了。
“但是这种幽灵车,一般来说都好像是死去僵尸一样,保留之前的意识,一直都在走以前的路线,我们沿着这个路线走,应该能找到。”张长风道。
我们三个就这么沿着这条线的旧路走。
这条路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可能,所以我们越走,居然走到了一处荒郊野岭,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好像有的地方还有一些小坟包。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公交跑这种地方啊?”肖凌说道。
我摇摇头:“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繁华的地方,但是后来市中心迁移,所以现在就导致这个地方荒废了,所以,也就没有人管了,现在估计已经不知道荒废成了什么样子了,我也是这几年都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了。”
张长风四处看了看,说道:“这个地方很奇怪啊,你看,这龙头龙尾在一起,显然是一个囚龙之势,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是大凶之地啊。”
“你们看那是什么。”肖凌突然喊道。
我吓了一跳,这地方一直很安静,再加上这么荒山野岭的,这小子这一声喊,吓了我一跳。
再看肖凌指着的地方,是一个坟头,正好在旁边停了一辆公交车,我仔细一看,并不是我昨天晚上出幻觉看错了,原来,这个公交的车身上面,确实有一个大大的“奠”字。
车已经很破了,看上去就好像风吹日晒了很久一样,都已经有的地方生锈了,很严重。
我们走过去,上了车,看了看,这车上面确实没有什么人了,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方向盘居然是新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张长风道:“这个司机也会停车,正好停在了龙头上面,这车上面怨气很大,如果说我们不现在把它销毁了的话,恐怕会出大乱子。”
“销毁,怎么销毁?”我说道。
说起销毁这东西,无非就是用火烧了,张长风摇摇头:“不行不行,这火可毁不了。”
“那要用什么。”我说道。
张长风看着我,我楞了一下:“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要用我?杀了我啊?”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要用你手里面的荡魔剑。”张长风说道:“现在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荡魔剑,如果你不能驾驭荡魔剑,恐怕我们的事儿会越来越多。”
“那我没有激发它之前呢?”我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苏冉。
苏冉在电话那边喊道:“出大事了,我们这个地方发生了连环的意外事故,真是千古未见。”
赶到警局的时候,警卫没有让肖凌和张长风进去,只让我进去了,我跟苏冉见到了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把情况跟我说了。
原来之前一直都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本就不是什么交通事故。
根据警方的调查,最近这段时间,已经连续发生了十几起交通事故,想爱你长伪装的额很好,所有的交通事故都被看成是意外,但是其实,这里面大有文章。
一直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之后,终于有人觉得不对劲了,所以才开始调查,这一调查,还真就出事儿了,发现所有的意外交通事故,好像都是同一辆车造成的。
一般来说,如果出了这么多的事儿,肯定这辆车是不能出来了,但是奇怪的是,交通部根本就没有找到这辆车。
也就是说,这辆车每一次撞了人,都是驾车逃逸。
一直有人看到这车作案,但是就是没有人提供到什么有效的消息。
“那这很明显,肯定有人在里面搞事儿。”我说道:“难道大家一个人都没有找到吗?”
“证人都证不明白,上哪儿找什么嫌疑人,但是有一点,我们刑警队已经开始对交通部已经登记的车辆进行检车,只要能够找到有嫌疑的,就立马下手。还有,户籍部的同时,也已经开始检查这些死掉的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大约得多久才会有结果?”苏冉道。
刑警队长摇摇头:“这几项工作都很复杂,想要有一个结果,不是简单地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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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长楞了一下,说道:“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不是知道了,我们还坐了。”苏冉道。
“坐了?”刑警队长这下的表情更加夸张了看着我。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苏冉的说法。
“这个我们最近也在查,据说是跟这些事故有关,但是显然,我是不相信一个没有灵魂没有司机的幽灵车能够有计划有预谋的杀了这么多的人。”刑警队长说道。
“这可不一定。”我冷笑道:“你忘了上次的人祟事件了么,可别忘了最后的黑手我们还没有抓到啊。”
刑警队长听我说完,楞了一下,说道:“哎,你的意思是说,这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
“这个我没有把握,但是看上去最近这些事件肯定不是简单的车祸,这个没错吧?”我说道。
刑警队长点点头,显然,这么多人死了,一定不是简单的意外事故了。
“如果一定要说这个事儿跟那个幽灵车有关系的话,我倒是知道哪儿有一个幽灵车。”我说道:“在我们之前已经荒废了的市中心那个地方,有一辆。”
“哦?那倒是值得我们去看看,万一有什么线索。”刑警队长说着,打了个电话让几个人跟着我们去看看。
我们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已经没有了,我们要找的那个幽灵车,也就是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已经不见了,据张长风说,那个东西在龙头的位置,但是现在,我看到这个地方空空如也。
原来的那个坟头还在,可是那坟头旁边,连个车辙印都没有。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大白天的,我不由得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苏冉道:“你们当时真的看见了?”
我苦笑道:“这还能骗你吗,我是真的看到了。”
我指了指坟头,这个坟头当时我们看到了,那车就在这个地方,可是现在,坟头倒是还在,车呢?
“你们等一下。”我说着,掏出手机。
不一会儿,张长风和肖凌就从家里面赶过来了。
“你来看,我们那天看到的车呢?”我让张长风看。
他们两个也纳闷,因为当时我们都看到了。
张长风跑到那坟头上面看了看,说道:“你们还记得当时那个车的车头朝着哪个房乡吗?”
这个我倒还真没有注意,当时只是顾着看车去了,谁还管车头朝哪儿。
但是这时候肖凌喊了:“我记得,好像朝着这个方向。”
肖凌指了一下,这一下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砍过去,不止张长风,连我也知道为什么成立满老出事儿了。
因为这个方向正是市中心的方向,朝这个方向过去,正好是我们发现出事故的地方。
那就是说,这两个事儿如果是真的有联系的话,我们只要找到那个车,就能找到罪魁祸首了,但是幽灵车的最大特点,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一下,给刑警们造成了不小的困难。
这么大一片荒山野岭,要找一个丢失的幽灵车,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
因为我们这个地方比较特殊,本来在这个地方是市中心的,但是当市中心发生迁移之后,这个地方就一直空下来了。
另外再加上这附近还有一快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祖坟,很大的一片,让在合格地方几乎成了衣个山区,所以就造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有点像农村包围城市。
这里倒像是荒郊野岭保卫城市。
“我突然有个想法。”苏冉道。
“说啊。”我转过去。
苏冉说道:“既然我们知道这个车的型号,那么我们可以去公交公司看看去,说不定就有什么收获呢。”
其实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因为不管是多么久的车,估计公交公司里面都会有一些日常的记载的,档案室总会有档案留下。
我们一行人来到公交公司,那里的经理接待了我们。
当我们说明来意的时候,经理的深情看上去有点犹豫,但是迫于苏冉他们的威严,他还是带我们去了档案室。
这一路的公交车应该是很久远的了,所以档案都已经是覆盖了一层尘土在上面,经理扒拉了半天才给我们找到。
但是这个档案袋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失。
“这是什么意思。”我接过来。
经理道:“这意思就是当年这个车,丢了。”
“别给我打马虎眼啊,你们这一路又不是就一辆车,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苏冉喊道。
“不是啊,警察同志,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那经理道。
我打开档案袋,这里面的纸张都已经泛黄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117路公交车,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全部消失,一夜之间。
这两个词就好像两个锤子打在我的胸口上面。
一夜之间,这一路车怎么也得有个十几辆车吧,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那不就是说明,肯定是有人在这个地方搞鬼吗。
但是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也就是说,当年的车被弄走,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这个事儿做准备?
但是这样的话,我实在是猜不出来,这个罪魁祸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现在怎么办?”苏冉道。
我看了她一眼:“还能怎么办,我们还是回去加派人手吧。”
我拉着苏冉回家。
张长风和肖凌问我:“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
“线索就是,当年这一路的车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我说道。
这个线索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价值,因为,当年的这些车消失以后,好像公司里面就没有管什么,所以说,这件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这就导致了,现在我们想要找什么证据的时候,发现公交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记载。
“如果是全都消失不见了的话,那就已经证明,这件事儿,绝对不是意外了。”肖凌说道。
“小师弟,这件事儿,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有什么更好的推测吗。”我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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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儿啊。”我说道:“我要是能猜出来是谁做的,还用回来吗。”
张长风在旁边笑起来,说道:“你没听明白,肖凌说的意思是,这公交车,是机器,没有什么灵魂,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它可以被控制的东西,但是一夜之间却都消失不见了,你想,谁能做到。”
“那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这些车,还是被司机开走了。”我说道。
张长风点点头:“另外,你想想,这能不知不觉的把这写车弄走的人,会有什么特点?”
“起码要对这个地方的地形熟悉吧。”我想了想:“另外,这个应该是内部人员作案?”
张长风深处指头指了指我,说道:“上道,说的没错,这个事儿一定是内部人员作案,而且,很可能,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他们负责把这些车弄出去。”
按照张长风的说法,这些车成为幽灵车之前,都是被人开了出去的,也就是说,这是有目的的把这些车弄出去的。
有这种权利的人,不但是这个公交公司的内部人员,弄不好还是管理层。
因为光是出去,在门禁什么的这种地方,就不好弄。
“我记得当时我们去看的时候,好像那个经理有点神情紧张,你说是不是她呢。”苏冉道。
“这个不一定吧,这么大的事儿,恐怕他也不是很好弄,再说了这种事儿也算是给公司的脸上抹黑了,他作为一个经理,怕也是人之常情。”我说道。
毕竟我们是代表刑警去的,刑警一去,肯定是有人命官司了,谁不害怕。
“我觉得不是,有必要去在看看。”苏冉道。
我摊摊手,我是无所谓,因为我本来也不是他们警察系统里面的人,再说了,就算是要再回去,那也是苏冉去找刑警队长说明,我又不用出什么。
所以苏冉要回去,我就陪她回去,但是如果查不出什么来,我就怕有点弄得我们两方的人都尴尬。
但是我知道,苏冉一旦做了这种决定,肯定是回去查一遍的,可是我怕的是我们如果去了没有查出什么来,那不是让我们两方都有点尴尬吗。
跟着苏冉回去。
那个经理看到我们又来了,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苏冉道:“你好,这一次我们来,主要是想要跟你做一下调查。”
“行,配合,我绝对配合。”经理说道。
我们到他的办公室里面坐下。
苏冉一上来就单刀直入:“说说,当年的时候,你有没有参与到这个公交车的事件来。”
看着那个经理一脸的尴尬,我赶紧打圆场道:“是这样的,我么你呢发现了一点事儿,就是当年的话,如果是所有的公交车丢失,你们一定是知道的,不可能这么多的车都没有,你们内部人员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经理看了我一眼说道:“不瞒二位。当年确实是我们都知道了这个事儿,但是上面直接下命令说什么要保密,谁要是不保密可能就有性命之忧。”
所有当事的人们都选择了保密。
但是其实当时他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听说,好像公司的车要改方向了,至于改到那个地方不知道。
另外,所有人都以为,这些车出去之后,是要换回来新的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车走了之后,公司里面就没新车回来。
在后来就听说这趟线取消了,而且,所有走这条线的司机,公司并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其他的线路走,直接让他们回家了。
当然,钱不知道给了多少。
我么能从哪里出来的时候,我跟苏冉说道:“怎么样,尴尬吧。”
苏冉要摇头:“其实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这个人一定是这个公司里面的管理层。”
她想了半天,说道:“只是有可能,我们上去的级别不够,这件事儿,就要让我的师父去办了。”
现在看来,苏冉应该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我也不知道这后面的大秘密大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一旦我们破解了,那很可能所有的恨得的一个。
苏冉把我这件事儿告诉了刑警队长。
“现在怎么办”苏冉道。
“现在你好好联系一下,我们还是得回去找车啊。”我无奈的说道,只不过这一次,我决定让苏冉回去上班,然后我么三个去荒山野岭一下。
重新回到那片荒地,张长风看了一眼说道:“你们看,这个走势,显然,这车一定是跟着这个龙的走势,从龙头走到了龙尾巴。”
“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些到底去哪儿了。”我问道。
“龙尾巴,你往那边看。”张长风指着一个方向,让我看,我抬头一看,是一个悬崖,但事悬崖上面是有几棵树的。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个地方是我们的城区的郊区,我早就走了。
那悬崖上面的东西好像还真的有点像龙德尾巴。
我们沿着已经踩出来的路,慢慢的往上走,距离那个龙尾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走上去,我才发现,原来所有的公交车已经在上面了,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车冢。
所有的公交车都堆积在这个地方。
看公交的样子好像还真有我们上去过的样子。
苏冉说道:“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看着眼熟的,当时你把我们送上去的是哪个?”
“说真的,这些车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让我说哪个,我是真说不出来,但是既然都一样,那就说明我们找对了,还用识别吗。”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说的也是,但是我真是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啊。”
所谓的道家的龙尾,是代表了坠落,堕落。虽然现在苏冉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已经慢慢地汗流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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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丢公交车这个事儿,应该还是不止发生了一次。
那就很说明问题了,看来也不止我们这一个地方发生这种事儿。
苏冉道:“这样看来,不如我回去申请多市联查吧。”
“这个可以,但是我在想,这些车什么时候出来。”我盯着前面说道。
苏冉问:“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什么时候出来?”
我摆摆手:“算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的时候,苏冉去警局跟刑警队长商量多市联查的事儿,我把肖凌拉过来说道:“今天晚上跟我办个事去。”
“干什么去?”肖凌问。
我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带上你的剑,我们去抓鬼。”
肖凌一听眼睛都亮了,一说抓鬼,他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到了晚上,苏冉还没有回来,张长风在客厅看电视,我们两个人静悄悄的从家里面出去。
直奔白天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公交车的乱葬岗。
等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些公交车还在,肖凌看了看,说道:“师兄,你带我来这地方干嘛,这车我也不会开啊。”
“少废话,谁让你开车了,你在这给我好好守着,我们两个今天晚上就在这个地方抓鬼,抓到鬼就回去,抓不到,就在这呆一晚上。”我说道。
“你是说,你要抓晚上把这些车开出去的人?”肖凌道。
我点点头,其实从白天过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像一个问题,如果这些车在白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动静,那是不是就是说,这车没有人发动或者是指挥,根本就不会动,那就是说,晚上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来刷刷什么把戏,这些车才会变成幽灵车。
没有告诉苏冉是因为我怕苏冉这人想事情不经过大脑,万一又要跟我来,坏了事儿。
肖凌听我说完,说道:“这样,可我们现在的这个地方是个荒郊野岭的,连个多的地方也没有,我们去哪儿隐蔽?”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指了指前面的公交车。
我们两个就躲进公交车里面。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也是我们的心理作用,今天晚上的月亮阴森森的,而且周围好像很冷。
这个公交车已经很旧了,窗户上面的玻璃都已经没有几块了,但是前面的驾驶室上面还是干净的。
在车里面大约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吧,肖凌有点待不住了,站起来要出去,我一把把他拽到,按在座位上,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们两个隔着窗户的玻璃看出去,只见在月光的微弱光芒下面,有十几个人排着队,往这边走来,旁边还有人指挥他们。
这些人全都穿着公交公司的制服,然后走到这个地方,那个指挥他们的人,就开始给他们分配车,每一个人开一个,到我们这个,应该是最后一个了,那个指挥者也跟着上来了,只见前面的那个司机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一点活力都没有了。
他直接瘫坐在驾驶座上面,但是却熟练地把车开了出去。
看这个情况,这个人应该以前,或者是说,生前应该开过车,而且很熟练,也就是说,这些人并不是随便找来的。
那个指挥者一上车,就在前面的一个座位上坐下了,他冷笑着看了看前面的死寂,疏导:“开车吧,我们上路了。”
汽车慢慢的从乱葬岗走出去。
我正仔细观察着呢,突然就觉得旁边有人站起来了,转头一看,是肖凌,他提着剑,喊道:“前面的妖人,束手就擒吧。”
我一脸黑线的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站起来。
我们两个倒是并没有让前面的那个司机有什么反应,但是那个跟着他上来的指挥者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吓得直接从座位上面跳了起来。
因为没有照明,所以我们看他根本看不清楚什么样子,只听他说:“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肖凌说着就冲了上去。
我不由得心里面暗暗叫苦,这个肖凌,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上来就干,玩意打错了人,那岂不是坏了大事儿。
但是肖凌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只见他手里白光一闪,接下来的情景让我都呆住了。
因为我看到,肖凌的剑居然被那个人硬生生的接住了。
接住了肖凌的剑,那这个人的速度得有多块。
显然肖凌也被吓住了,他整个人都不动弹了。这时候,我突然冲过去,一下撞开了肖凌。
因为我在黑暗中看到,一道白光直接朝着肖凌的脖子上面摸过去。
肖凌趴在地上喊道:“怎么回事儿?”
“还怎么回事儿,遇到高手了,赶紧跑。”我说着,就要往窗户外面跳。
但是没等我的身子出去,就觉得身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了腰带,直接给我拉了回去。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人的脸,这是个中年男子,看上去有点像是那种练什么东西练得面目全非的人,脸上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毒药侵蚀了一样。
他抓着我的领子说道:“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我冷笑道:“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你弄了这么多的幽灵车,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人看我不说,伸手就要打我,这时候,肖凌从身后冲上来,当头一剑批下来,但是没想到,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的领子一松,那把白色的剑就停在了我的脑袋上面。
我的冷汗慢慢的从脑袋上面流下来。
刚刚那个人不见了。
这时候只听到车厢后面有人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不说,我就杀人了。”
“开玩笑,你杀的人还少吗?”我站起来,把葫芦拿出来,在对着他。
他半明半暗的脸上突然好像浮起一丝笑意。
“我说呢,原来是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愣,这人看来认识我们啊。
“黄泉不净人,是吗?”那人笑道。
“既然认识我们,还不赶紧跟我们走。”肖凌喊道。
“走?去哪儿你说?”他小刀:“你们想要带我走,那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无情无义了。”我说着,把葫芦的嘴打开,嘴里念念有词,这时候,只见那个人的身影一晃,葫芦里面的金光并没有抓到他。
我愣住了,难道这家伙的速度居然比光还快?
这时候,突然我听到身后轰隆一声,一阵风吹过来,原来是肖凌直接把门给撞开了。
“走啊。”他说着,自己先跳了下去。
我在后面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们两个头都不回的往一条路上面冲过去。
一直到听到后面的声音已经慢慢地远去了,这才停下来。
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我气喘吁吁地小刀:“我真是,跟你说啊,说了遇到高高手了,你要淡定,你小子差点让我们两个留在车上了。”
“不过我想说,师兄你觉得那个人像是那个公交公司的经理吗?”肖凌说道。
我摇摇头:“你从他的身形什么的看,根本就不是那个经理,显然这个零头的是另有其人。”
“那这么说,我们这一趟又白来了,真是......”肖凌失望的说道。
但是我却笑起来:“这次还真的没有白来,我发现了公交公司的一个秘密。”
“什么?”肖凌道。
我们两个开始找路回家,两个人一边往后走,我一边说道:“看来明天要跟苏冉再去一躺公交公司了。”
“你不是说那个人不是经理吗,还回去干什么?”肖凌道。
“虽然那个人不是经理,但是其他人,跟公交公司有关系。”我冷笑一声。
等到我们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苏冉还没有回来,我打了个电话,苏冉道她在警局加班。
既然在警局,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张长风道:“你们两个有背着我去哪儿了。”
“我们去办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我笑道。
张长风看着我,突然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要洗洗睡了,你们闹吧,有时候,不是还是呢么人咱都惹得起的。”
我听他话里有话,说道:“你等会儿,你是不是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看到你们两个这个狼狈的样子,就能猜到,你们两个都没有打过人家。”张长风说道。
我不由得一脸无奈:“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觉得苏姐姐家里好,不想回去。”张长风说完,转身回屋了。
我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肖凌道:“师兄,你还没有告诉我,去公交公司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睡觉。”我转身回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因为心里面有事儿,所以起得比较早,就发现客厅的沙发上面躺着一个人,原来是苏冉,可能是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上楼。
我找了一件毛毯给她盖上,转身去做饭了。
等到我做好饭的时候,几个人全都起床了,苏冉的眼睛上面是深深地黑眼圈,显然昨天累的不轻。
“赵构你在干什么啊。”苏冉懒懒散散的说道。
“做饭啊。”我说道:“你看看那两个,都要变成猪了,不然我们在这等着挨饿啊?”
“你做的饭能吃吗?”苏冉道。
我把饭端上来,说道:“瞧好吧,以前我上班的时候,全公司的人的饭都是我做,开玩笑。”
吃完了饭,苏冉重新躺在了沙发上,我说道:“你昨晚干什么了?”
“唉,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又出事儿了,而且一下是好几个区,同时出事儿饿了。”苏冉脸上一脸的绝望。
我想了想昨天晚上我们发现的那件事儿,说道:“你们队里面怎么决定的这剑事儿?”
“决定?我昨晚那么晚回来,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决定,所以一直在研究。”苏冉翻了个身。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了。
但是这时候苏冉反而问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嘛?反正我已经累了一晚上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你还是先休息一下,下午的时候,我再跟你说。”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哦了一声,转身睡过去了。
“师兄,你听到了没有,又出事儿了。”肖凌道。
我不耐烦的拜了拜手:“我知道,这些事儿,听的够多了,苏冉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出事儿了。”
现在这个公交车的事儿,估计已经让刑警队脑袋大了,苏冉都累成这个样子了,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再出去,我想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张长风也躺在了旁边,我看着这个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觉得想揍他:“你躺下干嘛?”
“我是因为不知道干嘛,所以就只好躺着了。”张长风摊了摊手。
“你说你能掐会算的,就不能帮我们算算这个人到底是谁吗?”我说道。
张长风叹了口气说道:“大哥,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说我们能不能知道那个人是谁,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打得过他,就我们这四个人,你看看,苏姐姐是凡人一个,我的攻击力又不高,你跟肖凌两个人都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就算是我们知道了这个人是谁,然后呢。”
他讲了一大串的道理,听得我心烦意乱,只好转身走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还算是不错,丝毫看不出这种晴朗天气下面,隐藏着的杀人气息。
我路过一个公交站牌,看了看上面的站点,想到那些幽灵车,就不由得有些恼怒,这时候,公交车进站了,司机打开车门,乘客上下有序。
突然想到那天我们也坐了那辆车,但是我们并没有在车上有什么问题,虽然多亏了那个老头,但是,公交车都是跑环线的,如果说我们一路坐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对我突然发现的这个事儿感觉到兴奋,也没有什么时间去通知其他人了,自己一个人跑到那个117的站牌旁边。
这地方的牌子已经锈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晚上,我只能在旁边的一个快餐店里面待着等着。
大约等了能有几个小时吧,一直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我从店里面走出去,突然看到旁边的那个牌子已经变成了新的。
我站在牌子下面等,不一会儿,就有一辆车缓缓地开了过来。
我想都没想,直接上车了,这车上还是只有我一个乘客,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迅速过去的景物,心里面还是有点忐忑的。
说实话,那天我跟肖凌在车上遇到的那个人,我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如果我我再碰到,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跑掉了。
车一直往城外面走,一直走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旁边有一个土坡,按道理,公交车应该是一个环线跑,就是说,一个循环路线,但是这个车居然停下了,停下来,也就是说,到了终点战了?
车不动了,上面的司机也不说话,我只好先开腔:“师傅,还走吗?”
“不走了,不走了。”前面传来一个空洞的声音。
“为什么不走了。”我问道。
“走到头了。”那个声音说道。
“师傅,你是公交公司的人吗?”我说道。
“是。”那个声音说道。
“那十几年前......”我还没有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一个身影窜了上来。
紧接着,我只觉得这车身晃动了几下,周围突然就变得明亮饿了。
等我往窗户外面看的时候,就发现,原来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刚刚我们停下来的地方了。
现在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回到了城里面。
我往前看了一眼,刚刚冲上来的身影也不见了,那个司机也不见了。
我只好从车上面下来,悻悻的走回别墅。
现在所有人都回来了,看到我,他们问我:“你去哪儿了。”
“没事,出去溜了溜,没什么事儿。”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苏冉走过来说道:“好了,赵构,你也别烦了,局里面已经准备成立专案小组了。”
“哦。”我叹了口气,走回房间。
今天那个人,动作,速度,别说那些警察了,就是我师父,怕也就是个不相上下。
而且,那么短的时间里面,解决了公交司机,又把车弄到了这个地方,关键是我还没有看到他的面目,这个人的能力可想而知,太可怕了。
如果说我们继续插手下去,恐怕我们是要自身难保了。所以我就在想,我们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当初阳十一收我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这行里面还这么的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再说了,就加上阳十一教给我的那些东西,我也基本上算是一个入门级的废人。
所以,这些事儿,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了。
外面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是苏冉,她也不问我让不让她进来,自己直接钻进我的房间,坐在床上,说道:“说说吧,今天去哪儿了?”
我愣了愣,第一反应就是不告诉她,脱口而出:“就是闷,出去走走了,怎么了。”
“行了吧你,赵构,你那表情,像是闷的吗?”苏冉说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只好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苏冉道:“你是不是在想,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了。”
我一边惊讶于苏冉对我的心事洞察的这么深刻,一边有不得不承认。
我说道:“其实我对这个事儿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我对那个神秘人,印象太深刻了,那个人的身手,就算是师父回来了也不一定能够百分之百的说抓住他,更别说,我们现在,这么几个人,还都是半吊子水平,我们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资格继续管?”
我自己说着,都有点生气了。
苏冉道:“你不能这么想啊,你看,我们刑警队,难道每一个杀人的人,我们都能够对付的了吗,肯定不是,但是没一个我们都要去抓,都要去管啊。”
“你是警察,你当然要去抓,这是你的职责。”我说道。
苏冉站起来,皱了皱眉头:“你是黄泉不净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职责,你的天职,跑,是跑不掉的。”
说完,她转身能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还留着苏冉的体香,我索性躺下,想了想,她说的也对,虽然我们打不过那个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为民除害的本意,再说了,就算是我们打得过他,也未必我们就能解决了这件事儿。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个公交司机都说,他确实是公交公司的。
我想到一件恐怖的事儿。
也许十几年前,那些公交司机,根本就没有被辞职,然后回家。
也许,我们那天看到的那些人,就是当年的那些消失的公交司机。
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是,看上去,这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而且,驾驶技术那么熟练,再说,我昨天晚上问他的时候,他明明就说,他是公交公司的人。
虽然很可能当时我问的那个人也就是个灵魂,或者是个空壳,但是这些东西都会保存着省钱的记忆。
就是说,这样一来,反而更加让我确定,那个司机没有撒谎。
那么问题的关键,很可能就是在公交公司这个地方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一大早起来,苏冉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看我起来了,说道:“怎么样,大少爷,想明白没有?”
我白了她一眼:“一会儿跟我去一次公交公司。”
苏冉笑了笑说道:“好嘞,吃饭。”
把那两个人叫起来,我们几个人吃了饭,才出门,我们同时带上了肖凌,显然,我觉得这一次去,肯定会出什么事儿。
因为我就没有抱着好的目的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来到公交公司的时候那经理已经要疯了,看着我们无奈的说道:“警官,你们,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现在我们不是要找你了,找你们领导。”苏冉道。
“我就是领导,你们还有什么事啊。”经理无奈的说道。
在我们来之前,苏冉早已经打电话给刑警队长,所以我们两个先来,完全是来拖延时间的,争取时间,让刑警队长去申请调查令。
苏冉常用的方法就是撒泼。
她的撒泼能力,绝对是说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的。
这一来二去的,就让这个经理有点招架不住了。
苏冉道:“你说吧,让不让进去。”
经理苦笑道:“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也是有职责在身上的,你说我要是让你们进去到了,我不好交代是不是。”
“你们摊上大事了,还有什么不好交代的?”苏冉道。
我一听,她要把话说漏了,赶紧堵住她的嘴巴。
苏冉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赶紧闭嘴了。
“大事儿?我们什么大事儿?”那个经理说道。
“没什么,别听她瞎说,但是说真的,经理,我们真的要见你们公司高层,行个方便吧。”我说道。
那经理拦住我说道:“我也说真的,如果说你们硬闯,我只能找保安了。”
看到经理的态度这么坚决,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正在这时候,我就听到外面汽车引擎声音响起来。
我抬头望了一眼,一辆路虎缓缓地从停车位倒出来。
低头的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不对,接着,转身就往外冲出去。
苏冉跟在我后面喊道:“怎么了?”
“畏罪潜逃。”我一边喊着,一边去追。
但是现在那路虎已经发动了,我根本追不上,眼看着车就要出大院的门了,突然外面警笛大作。
只见几辆警车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正好堵住路虎。
车上面下来很多的警察,直接把这个路虎给围了。
路虎车上面下来一个人,我们冲过去,正是这个公交公司的大老板。
苏冉笑道:“本来我还觉得要审一下,现在看来,好像这个都省了。”
回到警局,刑警队长让苏冉审问一下这个老板,我正好没有什么事儿,索性就就跟着苏冉道审讯室里面审犯人。
苏冉问道:“你叫什么?”
这个老板一看就是个老油子了,大光头,肥的像头猪。
他色眯眯的看着苏冉说道:“怎么着,小娘子,想要问哥哥名字干什么?”
苏冉站起来说道:“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老板淫笑着说道:“好啊,小姑娘你想怎么工作?用什么姿势?看你这个样子,还是个雏儿吧?”
苏冉鉴于穿着警服,她也不敢轻易地动手,因为现场还有监控。
我慢慢走过去,说道:“兄弟,抓都抓来了,你就从实招来吧,省的吃亏。”
那老板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是谁?老子认不认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个小白脸,你给我说说,我能吃什么亏,谁敢给我吃亏。”
显然,这个老板应该是在市面上行走江湖太多了,所以已经有点死猪不怕开水汤的样子了。
不等他说完,我上去直接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面,登时他的鼻子开始流血。
苏冉喊道:“哎,你干什么,这里有监控啊。”
“有监控怎么了,今天不打死他算我的。”我喊到。
这一拳我其实已经让他有点受不了了,但是他没有倒下,只是捂着鼻子,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是在骂人。
我上去就是一脚,这一下把他从椅子上面踢了下来。
“还不说吗老大?”我抓住他的已领。
他被我这一大的可能有点蒙了,连连点头说道:“大哥,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坐回来,苏冉憋着笑看着我。
“说吧,叫什么。”苏冉道。
“张金龙。”那人说道。
“那十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冉喊道。
张金龙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事到如今也是已经被人发现了,我也只能说了,这件事儿,就是十几年前,其实那些车,那些人都没有消失,他们全都被一个道长借走了。”
张金龙接着说道:“其实当时本来说是这一路撤了就行了,但是那些员工司机闹事儿阿我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后来一个道长来了说什么他有办法,但是要让我不要插手。”
“我那时候正烦呢,正好这个人来了,我倒是清闲了。”张金龙说道。
“所以是他说让你把这些车和人给他?”我说道。但是这根本就不现实,因为,这些车送了有可能,但是人呢,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被人拐走了。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是我之前请他们吃了顿饭,然后在他们的饭里面,那个道长给加了点料。”张金龙道:“结果,他们晚上就好像没有了灵魂一样, 跟着那个老道长走了。”
“你们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吗?”我说道。
“那个人太厉害了,我们怎么能打得过他,警察来了都没有办法,你说我怎么办。”张金龙道。
提到这个,我也觉得是有点,因为这个事儿说起来,这个老板始终也是个凡人,解决不了这个事儿,也是情理之中。
“那后来呢,你们有没有再见到那个道长?”我说道。
张金龙摇摇头:“没有,这个真是没有。那个道长就好像在这个事儿之后消失很久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至于这个人道底是谁,我是真的没什么印象。”
“你这样的话,我想知道我们要你有什么用啊。”我说道。
听到我这么说,张金龙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别,别杀我。”
“谁要杀你了。”苏冉道:“没想到,抓住你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苏冉毕竟是个警察,还有很多的职业上面的限制,但是他知道,我是没有的,我想要揍他,随时的。
审讯告一段落,我们出去,苏冉小声跟我说道:“你跟我过来。”
我们两个走到审讯室的玻璃墙后面,录像什么的都在这。
苏冉道:“跟他们求个情,让他们把你打人的那一段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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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后,刑警队长和几个人在里面。
苏冉道:“师父,刚刚我们不是有意的。”
“什么不是有意的?”刑警队长转回头去看着屋子里面的人说道:“刚刚你们看见什么了吗?”
“没有啊,不过师妹审讯的功力又长了。”
“审的很好啊。”其他的几个刑警说道。
我和苏冉愣住在原地,难道刚刚我打人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看到么,还是监控没有录下来。
但是下一秒我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拉着苏冉离开了。
苏冉在路上的时候,还在纠结:“他们要是把视频看到了,你打人,那个人可就可以告你了。”
“放心吧他看不到了。”我笑道。
苏冉拍了我一下:“你还有心思笑啊。”
我看了苏冉一眼,突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说道:“难道你师父他们那么明显的态度你都看不出来吗?显然所有人都包庇了我们两个。”
苏冉从我的怀里面挣扎出去,说道:“你小子占老娘便宜!”
说着伸手就要打我,我赶紧伸手到:“我刚刚可是帮你了啊,不然你的任务怎么完成,你现在又要打我。”
我们两个嬉笑打闹了一路,一直到了回家。
肖凌在抓到老板的时候,已经回家了。
现在正和张长风在家里面等我们。
我一进门,说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些当年失踪的公交司机了,但是现在那个老板什么都不说,我们可能要找到那些人,就要费事了。”
“其实根本就不用他说,今晚,我能帮你们找到他们。”张长风站起来是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我看你来了之后,除了吃的多一点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
他看着我,以为深长的笑道:“这个你就等着看吧,我绝对不会白吃你的饭的。”
晚上大约九点多的时候,张长风从房间里面收拾好出来,说道:“今天晚上,你们都要跟我走,我们四个一块,胜算大一点。”
“你要去干什么?”我听到张长风提到这个胜算,心里面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也不说,只是带我们出了门,张长风还特别提醒我,带上荡魔剑。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把荡魔剑的背景很厉害的话,我真的不想带着这么一把破茧出门。
我们几个人好像几个道士一样,苏冉开着自己的车带我们走,张长风负责指路,我一直觉得今天的外面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具体哪儿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我这个人对外面的变化有些敏感吧,稍微有点事儿就觉得奇怪。
车子七拐八拐的往深山里面走去,直到停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到的地方,居然就是我上次坐车来到的那个小土岭!
也就是那个我所谓的终点站。
“我们到这个地方干什么?”我说道。
张长风道:“我们不是来找人的吗?找那些司机,也要找那个零头的人。”
“我看你是疯了。”我喊到:“那个人,我们四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想送死吗?”
张长风道:“别着急,虽然我们明着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们可以用阴招啊。”
说着,张长风打开车门,我们也跟着下去了。
他从怀里逃出来一根红色的绳子,然后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红色的朱砂。
不知道他在地上画了什么,然后就把绳子拉到旁边的四个点上面。
“一会儿我们一人拉住一个绳子的头,等到那个人来了,我们只要把绳子的头剪断就行了。”张长风说道。
我们四个各自找了一个绳头,拉住,我虽然不知道张长风这样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是抓僵尸的样子。
我朝旁边的肖凌说道:“他让我们这么做,那个人就回来吗?”
“不知道,但是一定有他的道理吧。”肖凌道。
我无语的看了看他,只好继续蹲守。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的腿已经蹲麻了,而且,这么长时间,我们就好像四个兔子在草丛里面蹲着,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
忍无可忍的我站起来,喊道:“来你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要在这等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呼啸,天上一个人影飘下来,我没看的清楚,只见他朝我的身上冲过来。
我一闪身,还是晚了点,直接被他抓到了胸口的衣服。
但是好在没有伤到我,这个人直接冲到了我们布下的法阵中间去了。
这时候张长风喊道:“动手啊。”
我一挥荡魔剑,直接把绳头砍断了,这时候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绳头剪断。
只见那根绳子,突然像是一条蛇一样,腾空而起,直接朝着刚刚的那个人冲了过去,让我想起来封神演义中的晃金绳,这一下,直接把这个人绑住了。
看他挣脱不开,我才走过去,这人还是那个脸毁了的,我看到他就有点绝望了,多亏是绑住了,如果没有这个的话,我们四个不是都要交代在这个地方吗。
我说道:“怎么样?服不服?说,那些司机在哪儿?”
他冷笑道:“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这样我就能够束手就擒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后面的张长风突然喊了一句:“快回来。”
我一回头,突然就好像眼前爆炸了一个原子弹一样,强大的气浪直接把我掀翻在地。
那个被我们绑住的人,居然自己把绳子挣脱开了。
我苦笑道:“你这是什么绳子,这么不结实,没钱我给你买结实的啊。”
“还贫嘴。”苏冉一边说着,一边冲了上来。
那人朝着我抓过来,我跟苏冉往旁边一闪,躲过一劫,这时候,肖凌冲了上来,和他打在一起。
但是肖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一个回合直接被他扔了出去,他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来的?我既然来了,就要带走点什么,不如就把你们的命带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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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葫芦,刚拿出来,就被他一巴掌打开了。
“雕虫小技,想要制服我?”他说道。
我手上只剩下一把荡魔剑,本来想要砍他,但是我突然发现,荡魔剑的重量突然变得很重,我根本拎不起来。
张长风跑过来,在他的脑袋上面点了一下,没想到直接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我一看,这个人怎么好像有点针对我,难道他也是想要我手里面的荡魔剑?
我正想着呢,就看到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把锤子,朝着我的脑袋垂下来,我一时之间来不及躲开了,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跑到我的身上,就听到咚的一声,一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看,居然是苏冉,她替我挡了一下,这一下,好在我也在动,所以并没有正中苏冉的脑袋,但是也已经很重的敲在了她的后脑上面。
苏冉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趴在我的身上了,第一秒的时候,我我没有听到她的呼吸声,我以为她被打死了。
我心里面突然好像刀割一样,那人还没有停手,直接把苏冉的尸体翻到一边,拎着锤子朝着我的脑袋敲下来。
但是他的锤子落到一半的时候,一把剑挡在了我们两个人的中间。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锈迹斑斑的荡魔剑,举了起来,挡在中间。
荡魔剑突然发出一道光,身上的铁锈开始往下掉落。
扑啦啦的掉了我一脸,只见铁锈掉落之后,整个剑变成了一把青色的宝剑,看上去就跟刚刚做好的一样。
那个人被剑这一下吓懵了,我趁机用力往上一顶,直接把他定了出去。
趁他没有回过神来,一剑劈过去。
荡魔剑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口子。
显然,这一下,让他有点受不了,他手里的锤子也放下来,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我挥剑朝他的脑袋上面砍去,正在这时候,突然一只手过来,抓住了我。
我一看,是张长风。
他摇摇头:“你不能这么杀了他,你杀了他,就没有证据,没有嫌疑人了,显然这个人的本来面目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一剑已经把他的功夫破了,他现在连个普通人也不如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只见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蒸发一样,在凄冷的月光下面,身上有白色的气体冒出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这个人抬起头,我直接愣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时那个下落不明的铁匠,怪不得我们伤不了他。
他痛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冷笑一声:“咎由自取。”
我通知了急救和刑警,张长风在苏冉的脖子上面点了一下,说道:“我暂时可以让她保持一口气,应该没事的,放心吧。”
这时候我才知道苏冉并没有被打死。
警察和医生来了,把苏冉和铁匠带走的时候,我问张长风:“哎,你为什么知道今天晚上来抓他一定能遇到呢。”
张长风笑笑,说道:“你看头顶上的月亮。”
我一抬头,一轮圆圆的血月映入眼帘。
张长风道:“这种妖邪,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另外,你手里的荡魔剑是他想要的东西,当然,只有在他法力最高的时候,拥有这个剑,才会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当然,其实荡魔剑,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最容易被催发的时候。”他说道。
“等等, 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件事儿没有问他。”肖凌突然说道。
“你是说,公交司机吧?”张长风道:“不用问了,从他一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人在哪儿了,但是现在,估计也只能是给他们找回尸骨来了。”
我们带了几个警察,从小土岭绕过去,在土岭的后面,有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倒是不大,进去一开灯,整整齐齐的在墙壁上挂着十几具尸体,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干尸了。
警方把它们摘下来,带走了。
“真是可惜了这些人。”肖凌说道。
“你们觉得, 当年的那个事儿,是公交公司的老板做的吗?”张长风突然问道。
我奇怪道:“你怎么这么问。”
“我是说,他虽然是一个老板,但是这种事儿,他能做得了主吗,再说了,一下十几个人,就没有一个人的家里面有人找的吗?”张长风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事儿,还有蹊跷?当年的事儿,并不是那个老板做的,我们还冤枉他了?”我说道。
张长风叹了口气:“追了这件事儿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这个事儿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让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没有想过,一开始就是以为这个事儿的幕后主使一定是个变态,为了杀人取乐,或者说,是为了那种什么挑战警方之类的原因。
张长风道:“他把这写尸体放在这个地方,十几年,你想想,那时候铁匠还是铁匠,肯定不是他做的,另外,十几年之后,在让这些人出来作案,如果只是为了那种目的,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啊。”
说的也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人,根本不至于把这些人放在这个地方十几年,再说了,铁匠,十几年前,并不是这样,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很厉害的铁匠,也不过是我们抓到的一个小喽啰而已。
他应该是替背后的人挡枪口了,但是这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他跟之前的人祟事件的主使人有没有关系呢。我们根本不知道。
回到别墅,张长风说道:“行了,在这打扰了你们这么久,我也该走了,荡魔剑你要好好留着,这剑现在被你开了刃,以后的威力就不止之前那样了,你留心吧。”
张长风拒绝了我跟肖凌的苦苦挽留,连夜回去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就剩下我跟肖凌两个人了。
“小师弟,你对这个事儿怎么看?”我说道。
肖凌问道:“什么事儿啊。”
“就是公交公司这个事儿,这些司机的事儿。”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说道:“师兄,其实张长风走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抓到的这个铁匠,只不过是一个给人家跑腿的人而已,真正的那个幕后黑手,我们根本就灭有找到啊。甚至,我们根本连一面都没见到过。”
“可是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不用说那个背后的人,就是现在这几个眼前的人我们都收拾不了。”我叹气说道。
“其实我有一样很奇怪的事儿,一直没有说。”肖凌说道。
“有什么你就说,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说道。
肖凌看着我说道:“当时你不是说那个老头已经告诉你铁匠死了吗?那为什么现在铁匠又出现了,而且,变得这么厉害,如果不是这个掌灯级别的长长仍在这个地方,我们恐怕根本偶都收拾不了他。”
我点点头,这件事儿其实我也总觉得奇怪,难道,老头是个坏人,但是也不对啊,如果不是他给我的荡魔剑,就算是我们抓到了铁匠,也没有办法弄他啊。
肖凌听我说出这个事儿,表情变得更加的纠结了,看来他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我想,只要有人做了,就肯定有蛛丝马迹,明天我们去审一下那个老板吧,这些事儿一定都出在他的身上。”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我对审讯没有什么看法,但是我觉得,如果他不说的话,肯定是不会说的,你们之前都审过一次了,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这样就只有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我一愣。
肖凌道:“那个人对他的威胁,远大于我们。”
肖凌说的对,一旦这个人不想对我们说的话,那肯定是我们用什么办法也不会撬开他的嘴的。
这其中最可能的就应该是,那个隐藏着的人,对这个老板的威胁远远的大于我们。
“那我们必须用更加可怕的手段来对付他。”我说道。
“没有用的,对方的实力那么高,你想想,铁匠那么厉害都要为他所用。”肖凌道。
我突然想起来,铁匠不是还没有死吗,我们可以问他啊。
肖凌小刀:“你可以去试试。”
第二天的时候,我跟苏冉说了,但是没有让苏冉进去,我自己审他,审讯室里面,所有的设备都关了,人也是悄悄地带出来的。
那老板看着我笑道:“那个小骚娘们呢?”
“你当心你嘴里那条舌头。”我说道:“我跟你说,今天是秘密的带你出来的,他们是警察,所以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
“你不是,又能对我怎么样?”他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哼,怎么样,得看你配不配合。”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他说道。
“告诉我,十几年前的那个事儿,到底是谁干得。”我说道。
“那个案子啊,你们不是都已经破了,抓到凶手了吗,怎么还问,有完没完了。”他说道。
我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朝他吼道:“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行,你不是想知道我会对你怎么样吗,我跟你说,一旦我做出来,你会后悔的。”
老板不屑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鄙视。
我一看,这小子,跟我在这耍横。
本来苏冉他们是在外面的,但是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用身体挡着门外的窗户,然后用寸劲儿直接一拳打在了这个老板的脸上,他一张嘴刚要喊,我把手里面的毛巾一下塞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我趴在他的耳边说道:“怎么样,这只是一个告诫,觉得还可以吗。”
回到座位上,我看到这一下应该给他的伤害也不小,他的半边脸已经浮肿了。
他两个眼睛瞪着我也不说话。
我笑道:“怎么样,有点改变主意了吗。”
“我只能告诉你,你们是打不过他的,所以,你们知道跟不知道没有什么区别,到时候都是一样的结果,这个城市就要毁灭了,等到地球末日来临的时候,我们将会是统治者,你们全都沦为阶下囚,哈哈哈。”老板说完笑起来。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打断他:“什么东西,什么世界末日,就你,你自己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还世界末日,你能制造个世界末日我看看。”
他冷笑着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我一看,这是要死扛到底的节奏啊,但是也不亏了,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至少不是还知道了一个什么世界末日吗。
送他出去的时候,苏冉看着那个人的半边脸,一个劲儿的瞪我。
我们两个从警局走出去。
苏冉道:“你找事呢吧,虐待,私刑,你知不知道这样被上面知道我要担责任的。”
“哎,正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这种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能招吗。”我说道。
正好现在也是中午了,苏冉他们一直都有中午的吃饭时间,就在他们警局的自己的食堂里面。
我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了,所以也能进去,我们两个索性就在这个地方吃了。
我们两个坐下,苏冉道:“说说吧,你逼他招出来什么了。”
我看了看,今天食堂里面有红烧肉,正好几天都没有占油水了,我指了指那一盘红烧肉说道:“这样吧,你请我吃这个,我给你说。”
苏冉撇了撇嘴,说道:“行吧,看你最近确实出了力,我也破一次财。”
苏冉把餐厅的大鱼大肉全都点了一些,拿过来。
我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从那个老板嘴里面知道那个人我们根本就打不过。”
苏冉拍了一下桌子,在我的脑袋上面弹了一下,说道:“你这不等于在放屁吗。”
“吃饭呢,这么恶心。”我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我吃了一口肉,接着说道:“人家都说呢,我有故事你要有酒的,你这一点酒也没有,让我怎么说。”
苏冉敲着桌子说道:“你不要太过分啊,我们这里不让喝酒的,再说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喝了酒,下午出任务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又不是你们系统里面的人,我喝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了,你看,你们外面就有一个小超市,里面一定有,我又不是要喝很多。”我笑着说道。
我一直折腾到苏冉把酒也买了,才告诉她。
苏冉拄着下巴说道:“世界末日,你说他说的世界末日是什么意思。”
我嘴里面吃了一嘴的饭还没有咽下去,含含糊糊的说道:“其实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世界末日,就你看他那个样,能造成什么世界末日,另外,如果说的不是他自己的话,那么我有点怀疑,他背后那个人的目的,可能很恐怖。”
苏冉点头道:“说的对,但是他没有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儿吗。”
“告诉啥啊,你看我把他打成那个样子,他都没有说,就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怕了,也就是说,如果他说了恐怕自己的命都没了。”我说道。
我们的局限就在于,我们不能要他的命,但是那个神秘人随时可以,所以说,这个老板对我们两个人的看法还是不一样的,显然害怕那个神秘人大于害怕我们,另外,这个老板好像唯那神秘人马首是瞻,可能是他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面也说不定。
我吃得抱着肚子坐在凳子上说道:“完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苏冉道:“别闹,我现在在想,我们如果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人家,那是不是就是这些人全都是白死了。”
“你们刑警就没有发现,这些死了的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点吗?这应该是你们第一个先调查的因素吧。”我说道。
苏冉咳了两声,小声道:“这是秘密,你过来我小声跟你说所。”
我把脑袋凑过去,没想到苏冉直接在上面来了个脑瓜崩。
“你干嘛。”我摸着脑袋喊道。
苏冉道:“我们还用你教啊,我们当然知道了,但是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我们查了之后,发现,这些人好像都是一些类似于市井流氓一样的人。”
“也就是说都是劣迹斑斑的人。”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这么来看的话,这个人好像还是有点想要做好事儿的感觉,有点像那个什么,罗什么的。”
“罗宾汉啊。”我白了她一眼:“可是,我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想要做好事,他完全可以抓了人送到我们警察局,但是直接把人杀了,是不是就有点……”
我嗯了一声。
苏冉道:“这样吧,你先回去跟肖凌继续找找看有什么情况没有,我回局里,一旦有什么消息,我就跟你说。”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我说完,苏冉分手除了餐厅直接回家。
肖凌倒是从来都不无聊,他自己一个人有时候在这个别墅里面练剑都不会觉得无聊。
看我回来,他一溜烟跑过来说:“师兄,怎样,找到什么了没有。”
“师弟啊,我有一件事儿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就是死活不告诉我呢,什么也不跟我说。”我叹气道。
肖凌道:“你看吧,我早就说,因为他害怕那个人,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行,你说的对,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啊。”我说道。
“师兄你在问我啊?”肖凌一脸为难的说道:“你也知道,你问我,其实就等于没问,就我这脑子,肯定不如你啊。”
我摊摊手:“说真的,如果警局允许杀人就好了。”
“怎么可能,如果允许你杀了他,那你不也成了杀人犯了。”肖凌道。
肖凌说的对,现在因为我们不能对这个老板怎么样,而且这个老板又不傻,肯定是不会对我们说什么的。
一直到了晚上,苏冉还没有回来,已经过了她的下班时间了, 我怕出什么事儿,就打电话给她,但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我又打电话给刑警队长,刑警队长只是接起来说了一句:“放心,她没事儿,。”
然后就挂了。
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肖凌道:“行了师兄,今晚肯定是警局又有什么任务了,睡吧。”
肖凌说完回房间了,留下我自己在客厅里面坐着。说真的,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虽然这次苏冉没有打电话给我说什么出事儿了,但是我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直待到半夜一点多钟,苏冉才满身疲惫的回来,是她的同事送她回来的,估计也是害怕一个小姑娘自己回来不安全。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面,她走过来说道:“怎么了,还没睡啊,失眠了吗?”
“你没回来我哪儿有什么心思睡,我一直怕你出事儿。”我说道。
“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我跟你说我不会感恩戴德的。”苏冉笑道。
我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去睡觉去吧。”
“哎哟,不行,起不来了,赶紧扶我上去。”苏冉道。
我笑道:“你不是不让我上去吗。”
“给你个特权,快点。”苏冉伸出一只手。
我扶着她说道:“得嘞,您慢点。”
送苏冉上楼,我下来才回房间,其实本来想要问她什么事儿这么晚,但是看到她这么累,我还是忍住了 。
躺在床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我好像又在审讯那个老板,他可恶的朝我笑着,什么也不说,我有点恼火直接抄起手旁边的一个什么东西砍了过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荡魔剑,而那个老板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个梦太可怕了,我一下从梦里面惊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了,但是可能是因为肖凌本来就比较懒,而苏冉太累了,所以大家没有起来。
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可干的,索性上厨房去做早饭。
正忙着,苏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从楼上下来了。
“昨天晚上回来那么晚,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说道。
苏冉懒洋洋的说道:“哎呀,今天还要去啊。”
“对了,昨晚看你太累了就没有问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面,说道:“昨天晚上,公交公司的117路幽灵车全都出现了,都出现在警局门口,简直没有王法了,我们忙活了半天,才让公交公司的人把车开走。”
“哦?”我登时来了兴趣:“你们没有查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查,上哪儿查去啊,监控里面,车都是自己开过来的,驾驶室根本就没有人,你让我们从哪儿查起啊。”苏冉慵懒的说道。
我把饭做好,把肖凌叫起来,说道:“看来这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还是要教给我来办。”
肖凌吃了一口饭说道:“师兄,又有什么任务啊?”
“正好,你跟我去,看来这个117还没有被我们完全的消灭啊。”我说道。
吃完饭,我和肖凌跟着苏冉回警局,现场还有几辆车,公交公司的人正在处理,我和肖凌跟着上了一辆车。
那司机上车开车,我说道:“师傅,你们这车回去怎么办。”
“你们是警局的人?”他警惕的问了一句。
我点点头。
我知道,如果我不说我是警察的话,他肯定会什么都不跟我说的。
他哦了一声,说道:“这些车回去就不能用了,有可能公司要把它们闲置,也有可能直接集中销毁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这时候苏冉已经进去了,我们跟着车往公交公司走。
结果走了半天,我看前面的司机好像都有点蒙圈了,我们根本去的不是公交公司的路,这套路我也没有来过,但是看着好像一个废弃的城区一样。
可是据我所知,这个地方的废弃城区,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小土岭,但是这里显然不是。
“师傅,您这是见多识广的,这是哪儿啊。”我问道。
那司机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这地方,我好想也从没来过。说真的,在我们市里面跑公交也有近二十年了,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地方。”
“那你是怎么开过来的?”我一脸黑线。
司机道:“我走的明明是回公司的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个地方了。”
看着司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显然我们已经迷路了,怪谁也没有什么用了,再说了我怎么能够知道,这不是公交公司的安排,只要是警局跟过来的人,全都把他们带到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就能够避免警方跟着他们搞事儿了。
我们下车看了看周围的景物,我们在一个街道的头上,两边是一些废弃的老楼,看上去怎么也有十年的光景了。
这里如果不是这里面什么人也没有,一点人气都没有,说不定看不出是一个废弃的城区。
我看了看,如果往后走的话,我们应该能回去。
我跟司机说道:“师傅,不如我们往后开,怎么样?”
司机想了想,说道:“那行,我们往后开。”
我们上车,往后开起来,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苏冉打得。
“怎么了苏冉。”我接起来。
苏冉在那边喊道:“你们搞什么啊,人呢,怎么还没有到公司,那边说你们好几个车都没有啊。”
“好几个?”我愣了一下:“难道 不止我们这个吗?”
苏冉道:“好奇怪,好像消失的都是我们有警察跟着的车。”
“公交公司搞事情, 想都不用想。”我说道。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如果你们去不了,就赶紧找个路回来,我们再说。”苏染到。
我挂了电话,公交车已经返程了,说也奇怪,我们往后走,很快回到了警察局,我和肖凌下车,司机也下车了。
我突然想起来,回头问他:“哎,你怎么回去。”
司机楞了一下说道:“我只能打个出租车出去了。”
送司机走了之后,我跟肖凌回到警局里面,很多人都已经回来了,所有剩下的那些车,也都已经停在了门口。
“看来今天好像剩下的这些车都没有走啊。”我说道。
肖凌看了看后面的几辆车,说道:“好奇怪, 为什么昨天那么多车都能走,现在白天还走不了呢。”
“这是不是说明,这车只能晚上走?”我说道。
苏冉从里面走过来,说道:“其实也不是,今天早上的有几个走了的,但是这几个,怎么也回不去。”
“你们叫拖车啊,拖车拖回去不就行了吗?”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开玩笑,我们能想不到吗?”
“那也不行?”我说。
苏冉摇摇头:“见鬼了你知道吗。”
“还有一个办法。”肖凌说道。
“说,什么办法。”苏冉道。
肖凌指了指旁边警局的一块空地,说道:“就地销毁。”
大家把车开到空地上,数了数正好十辆车。
站在旁边看他们准备烧车,我还问肖凌:“你说,为什么那个老板说这件事儿会导致世界末日呢。”
肖凌摇摇头:“我也奇怪,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认为那个幕后黑手有毁灭世界的能力。”
正说着,对面已经点火了。
只见一片大火直接笼罩了十辆公交车。
正在这时候,我突然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也说不上是哭声,好像是被什么伤害的时候,那种尖利凄惨的叫声。
我拍了拍旁边的苏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什么声音?风声?还是大火烧起来的声音?还是你的心跳?”苏冉说道。L
我摇摇头,这时候,旁边的肖凌轻轻地拍了我一下,说道:“师兄,我听到了。”
“你也听到了?你觉得这是什么声音?”我说道。
“这公交车里面有蹊跷,看来回不去并不是因为时间的原因。”
肖凌说道:“你看。”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几道白烟从大火中升起来,然后聚成一道,往警局外面飞去了。
我跟肖凌转身就追了出去。
苏冉在后面喊道:“你们去哪儿?”
我说道:“你在警局哪儿都别去。”
我们两个一路追,这白烟七拐八拐的,我们两个因为只注意这白烟了所以也没有看路。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我们重新回到了那个旧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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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道:“前面有一个工厂,好像就是进那里面了。”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已经迷路了。
我因为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荡魔剑,所以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这时候肖凌已经在前面冲进去了,没有办法我也只能跟着冲进去。
这个工厂也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了,但是应该是生产那种大器械的,因为这里面的机器都很大,肖凌在前面,从一个螺旋梯子走上去。
我跟上去,这应该是这个工厂的一个制高点了,在这个地方几乎能够俯瞰整个厂房的所有地方。
肖凌指着锅炉的方向说道:“你看师兄。”
我一看,那里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能看到他正在开启锅炉。
我正纳闷,肖凌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不好,师兄,赶紧下去。”
说着,肖凌拉着我就往下跑,就在我们跑到一半的时候,只见我们刚刚站着的地方,突然好像爆炸一样,轰的一声,升起来一道火光。
“这他么多少年的老地方了,这东西还能用吗?”我说道。
肖凌一边拉着我往下跑一边说道:“一定是刚刚那个人搞的鬼,我们去找他。”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先找到他再说。
但是等我们两个跑到了锅炉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人早已经不见了。
“地上有脚印。”我往地上看了一眼:“妈的,这是个人,这回好了,如果是个人,怎么也比那玩意好对付。”
“那可不一定。”肖凌在我稍微有点心理安慰的时候,突然说这么一句。
我们两个顺着脚印走过去,发现这个脚印竟然一直往配电室里面走去了。
“这小子去配电室干什么?”我说道。
“一旦打开配电室,这个工厂可能就能够像以前那样运转了。”肖凌说道。
“那对他有什么好处吗?”我说:“如果这个地方重新运转了,就算是真的能够有什么用,那么他自己也是在这个地方啊。”
肖凌说道:“也对哦。”
我突然灵光一闪,拍了肖凌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是这个工厂之前的一个员工?或者是什么的。”
肖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知道,还是没有想过。
正在这时候,只听咔嚓一声, 这个我们所在的一个走廊上面的灯全都亮了。
配电室还是被打开了。
“完蛋,我们人都跟丢了,咋办。”我正说着,只见走廊的尽头,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这个身影看到我们,反而朝我们走过来。
我把手偷偷地放到要后面的葫芦上面,肖凌也把手放到了剑柄上面。
但是没想到那个人走到眼前,我才发现,这不是荡魔山下面的老头吗。
“怎么又是你?”我说道。
但是一瞬间,我反应过来:“难道,背后的那个人,是你?”
肖凌看了我一眼,大惊失色,但是老头却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是我呢。”
“那你怎么在这。”我说道。
老头道:“你们为什么在这。”
“我们在这个地方来找.....”肖凌说道。
我推了他一下:“你找到了吗?”
老头摇摇头:“没有。”
我们面面相觑,老头说道:“行了,不用纠结了,估计那个人早已经走了,现在我们找也找不到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肖凌说道。
我忍不住又拍了他一下,这孩子太坑了,他这纯粹是在这里找事,万一真的是这个老头,那怎么办,我们又打不过。
老头笑道:“我不是跟你们说吗,我一直再追这个事儿。哦对了,那个荡魔剑怎么样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去,走到外面的场地上面的时候,我才说道:“荡魔剑还是那个样子,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找不到那个人,这跟荡魔剑有什么关系吗。”
老头道:“有了荡魔剑,这件事儿就好办了,如果你能够解开荡魔剑,你应该就能找到这个人啊。”
我一愣神,如果这个老头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就是说,我如果现在荡魔剑在手上的话,是能够找到这个人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要告诉他,因为我现在也有点觉得,怀疑这个老头了。
我们出了工厂,分道扬镳。
我心里面有点不安了:“我跟你说,小师弟,现在我也有点怀疑这个人了。”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肖凌说道:“就算是不是他,我们也要防着他点。”
我点点头。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分开的时候,老头走的跟我们走的方向是不一样的。
但是我跟肖凌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好像越走,眼前的风景越奇怪了。
肖凌说道:“师兄,我们是不是应该跟着他走啊。”
“别傻了,跟着他走,我们又不是跟他一路的。”我说道。
我们两个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但是不管怎么走,我们总是最后回到这个地方。
看着眼前的这个工厂, 我有点蒙了,难道,这个地方也有什么鬼打墙这一说吗?
肖凌道:“我记得以前师父告诉我遇到这种事儿,可以破的。”
“破?怎么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找张长风的时候?那时候不也是因为迷路出不去了?你怎么说?”我说道。
“不要着急,我们要想办法出去才行。”肖凌道。
“我突然有个不错的想法。”我说着,从腰后面掏出葫芦。
肖凌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个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打开葫芦的盖子,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只见从不远的地方钻起来一道白色的烟。
我看了一眼说道:“就是他。”
我说着,朝前面走了两步,只见那白色的烟雾直接被我吸了过来,然后,就看到旁边升起来几道烟雾,全都朝我的葫芦口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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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愣愣的看着我说道:“师兄,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我说道:“走着。”
我们两个沿着路走,果然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但是一回头,却发现路又没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肖凌道:“师兄,我们就这么回来是不是通知一下师姐。”
“通知什么通知,我跟你说,我葫芦里面已经收了公交车里面跑出来得游魂了,我估计,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和这些车不能够正常的回去的原因,就是这些游魂,估计他们应该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所以说,看到我的葫芦,自己就钻进来了。”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被什么人控制了吗?”肖凌道。
我点点头,其实这时候我的心里面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到底是不是那个老头坐的,如果真的是那个老头,那我们可能真的没有一点胜算,但是老头一直给自己解释。
另外,如果是老头的话,那么,当时在那个工厂的时候,已经能够杀了我跟肖凌了,虽然说我的功夫不足为虑,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儿的话,我肯定能够成为他的一个阻碍。
另外,肖凌一定是他的另外一个强大的阻碍。
而且,想要做什么的话,肯定是插手的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这么看的话,我又觉得好像不是老头。
老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我们这个地方,如果说他真的是为了什么公交车时事件,那么我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一定知道背后的幕后黑手。
可是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一直到都是他出现找我们,现在突然想要找他,根本不可能。
这时候,苏冉下班了,一进门看到我们两个,她把警服网衣架上一扔,喊道:“你是不是疯了,跟着了魔一样,跑哪儿去了。”
“没跑哪儿去。”我心想,我说了你也不知道,问了干什么。
苏冉还是不罢休,看着肖凌说道:“小师弟,你从来不会撒谎,来告诉姐姐,到底干嘛去了 。”
肖凌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就是发现了一点东西,然后追过去看看,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啊。”
“哎,发现什么了?”苏冉突然来了兴趣。
我笑道:“这个不能说,你不如做点好吃的,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苏冉想了想说道:“行,看在你们两个今天也是辛苦了的份上,我就给你们来一顿丰盛的晚饭,对了,我们明天放假,要不要出去玩啊。”
“大小姐,你想玩什么,让肖凌陪你去吧,毕竟他是个习武之人。”我说道。
苏冉从厨房里面探出头来说道:“那不行,你们两个必须都去。”
我朝肖凌幽怨的看了一眼,看来这一劫我是躲不过去了。
苏冉做菜的手艺那是没的说,不一会,一大桌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
我跟肖凌早已经就迫不及待了。
苏冉道:“那,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
我点点头:“肖凌你说吧。”
“哎,你什么意思,怎么总让小师弟说,我就要听你说。”苏冉抓住我的饿筷子。
“哎呀,你让我先吃一会儿,有什么好说的,其实就是看到鬼了,然后,我们追过去,结果什么都没有中找到。”我说道。
苏冉放开手:“什么都么有找到?你们去哪儿找的。”
“就是那个旧城区。”肖凌说道。
苏冉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让人兴奋的好消息啊,偏了我这么大一顿大餐,不行,明天一定要两个人跟我去逛街。”
苏冉刚说完这话,突然我听到外面响了一声,一开始以为是外面的路过的人掉了什么脸盆啥的那种金属的声音,但是接下来就不是了,这声音一下一下的,显然是敲钟的声音。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还有人敲钟,最诡异的是,我们这个地方附近根本没有这种很大的钟啊。
我看了苏冉一眼:“你听到了没有。”
苏冉点点头:“有人敲钟。”
“附近有这钟吗?”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附近,根本就没有这种种,这钟是从哪儿响的。”
“出去看看,走。”我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苏冉跟肖凌跟着我,我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身回来,拿了荡魔剑。
“老头说,现在这个荡魔剑已经跟之前那个不一样了,威力无穷,如果遇到什么要写,我可以试试看。”我说道。
我们出了门,根据我们刚刚听到的,方位应该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但是我们出来之后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尤其是这个地方,大家都知道,一般的别墅区,都是寂静无人的。
所以到了这个点,更是没有什么人了。
苏冉道:“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你是不是害怕吖、”我笑道。
苏冉踢了我一脚:“怕你个大头鬼啊,你们两个不是能看到鬼吗,看啊,显然这不是鬼在搞事儿,两头猪。”
说完苏冉就回房子了,我俩愣愣的站在外面,我突然觉得好凄凉。
正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喊声,这声音很清晰,是从房子里面穿出来的,正是苏冉的声音。
苏冉出事儿了?
我们两个赶紧冲回去。
却发现苏冉根本就没什么事儿,正站在客厅里面。
沙发上面坐着一个人,是老头。
“哎,终于逮到你了,别走了啊。”我上去拉住他。
“你找我干什么啊?”老头笑道。
“你给我个痛快话,这次的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弄得。”我说道。
老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来,说道:“你还是不太相信我,也难怪,我跟你说吧,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当然,我也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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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点点头:“其实,你们知道这个事儿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我说道。
老头拉着我坐下:“荡魔剑,是有剑魂的,他的上一个主人,就死在十几年前,也就是十几年前的时候,荡魔剑重新的回到荡魔山,回到了那个小屋子里面,我也重新出现,重新守护。”
“那这个荡魔剑的上一个主人是怎么死的。”我说。
老头说道:“说起它上一个主人,还真的有个故事。”
原来,十几年前,也有一个人上了荡魔山,而且当时好像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找仙草,他也从小房子里面拔出了荡魔剑,按照老头子的说法,能把这把剑拔出来的人不止一个,但是能够激发这个剑的能力的人,就只有一个。
显然这个人是我,而不是上一个人。
这个人拿到荡魔剑之后,却跟铁匠一样,起了歪心思,以至于最后,直接把灵魂和剑体合二为一,想要达到人剑合一的目的,然后这剑就能够永远变成他的私有财产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并不是剑的真正主人,所以,当他们两个融合成为一个的时候,剑的本身就把他的灵魂吞噬了,而他的肉体,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因为当时的荡魔剑并没有完全的被打开封印,所以说,这个人残留的魂魄还是在自己的肉体里面,而且经过了荡魔剑的魔化,变成了十足的大恶魔。
现在荡魔剑开启了,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回来,把剩下的在荡魔剑里面的灵魂要回去的,那么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人,肯定就是我。
老头说道:“当时你带走了荡魔剑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们守护者的心灵跟荡魔剑是相通的,当时我不知道你把这个东西送给了铁匠。后来铁匠居然把自己的灵魂献祭,这就让存在里面的半个灵魂复燃了,而且,在现实中的那个灵魂,也复燃了,上一个主人,出现了。”
“你是说,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这个人之前规划好的?”我问道。
老头笑着摇摇头:“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倒是应该说是他十几年前没有做完的。现在接着做。”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儿, 当时我问公交公司的那个老板的时候,他说什么世界末日,这个什么意思。”我说道。
“那说的可能是荡魔剑上一个主人告诉他们的吧,如果真的任由他胡作非为,世界末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老头看着我:“这就是我追过来的原因,但是奇怪的是,我一直都追不到他,虽然现在周围的事儿还在发生,但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他。”
“所以那天你跟我们一块去了工厂,是不是因为也是看到了那个白烟才来的。”我说道。
老头点点头:“不错,说着你的,我当时也是因为看到天上有异象发生,我觉得一定是什么妖祟作怪,就跟了过去,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个城区已经废弃了,也不会有人在那个地方生活了。”
“你们两个的法力谁高谁低。”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如果不知道对方的能力,我们根本就是在闭着眼睛打架,之前是因为一直觉得老头是背后的主使者,所以一直先入为主的吧老头当成了敌人,但是现在按照他的说法,那个幕后黑手的能力应该也不弱阿。
“这个不好说,我们两个也没有交过手,但是你想,能够拿到荡魔剑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另外,她还被荡魔剑魔化了,你说谁厉害?”老头以为深长的看着我,这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显然,老头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我有点绝望了,现在老头都没有什么把握,还不如一开始就是我们推测的,就跟我们推测的一样,是老头呢。
“有什么办法,我们能够找到他。”我说道。
“问了也没有用,你们又打不过人家。”苏冉说道。
“你看,没有打过就能够这么轻言放弃吗。”我说道。
苏冉朝我哼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
“哥哥我一直都很勇敢怎么了。”我说道。
苏冉拍了拍我:“行啊, 那你们找到了,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老头看着我说道:“别说,我还真知道,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我一听老头真知道,虽然说我有点不想跟这个人会面,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威胁到我们了呢。
肖凌坐过来,老头说道:“因为这个人的一半灵魂还在荡魔剑里面,所以说,荡魔剑就能够帮我们找到他,他的另一半灵魂是会有反应的。”
“那我们找到他,这荡魔剑会不会听他的。”我问道。
因为这些东西我必须都提前问好了,不然到了真的上去打架的时候,万一这东西失灵了,那我不是拿命玩了吗。
老头笑道:“放心吧,不会的,如果之前你没有打开它的封印的时候,还说不定,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这剑是你的,但是能不能用,会不会用,就要看你了。”
其实一听老头这话,我心里面就已经凉了半截了,这剑我打开它的封印也没有多久,另外,这段时间也没有用到,你要说熟练度,基本上接近零,让我怎么玩。
看来也只能当一个找到那个幕后黑手的工具了。
老头正说着呢,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两声钟声,我条件反射的站起来,问道:“你听到了吗?”
老头点点头,说道:“这钟一响,恐怕今晚就要死人啊。”
“这是什么种,为什么我们都不记得这个地方有钟?”我说道。
老头看了一眼窗外:“这叫丧魂钟,之前你们一直听不到是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出现,现在他出现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老头说的这个人一定是那个前主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说道:“不知道他用什么歪门邪道练了这么个钟,让江湖上的人,闻之色变。”
“什么意思?”我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荡魔剑的前任主人吗?他叫什么。”
老头道:“这个人叫钱晨,据我了解,这个人之前还算是不错,但是后来,跟荡魔剑有了关系之后就变得特别的暴力,因为被荡魔剑魔化,所以现在杀人如麻,如果真的遇见了,最好小心点。”
“有什么照片吗?”我说道。
老头摇摇头,我想也是,这老头一直在荡魔山,哪儿会有什么照片,再说了,估计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有没有照相机呢。
老头说道:“所以我来的意思,你知道,荡魔剑一定要重出江湖,才能够引出他。”
“关键是我现在根本就不能驾驭这把剑,你如果让我用这个去找钱晨,根本就行不通。”我说道。
“要是一定要用荡魔剑的话,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苏冉道:“我们不如弄一个拍卖会,就当是这个荡魔剑重出江湖好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荡魔剑如果被别人买了怎么办?”肖凌说道。
我跟苏冉相视一笑,我说道:“我们可以把这个剑变成之前的那个样子,那样就没有什么人会买了吧,一般来说正常人,谁会买个全是锈的破剑呢。”
“那这得找个做旧很厉害的人啊。”肖凌说道。
“干别的不行,但是做旧这个,我来。”我说道:“把坏东西变好我不会,但是把好东西变坏,你们就 瞧好吧。”
我跟苏冉把荡魔剑取出来,说真的,现在看着这把剑,我倒是不太忍心把它弄坏了,因为现在的这把剑已经变成了光彩夺目的好剑。
苏冉捧着说道:“说真的,我也有点下不去手呢。”
拍卖会定在一个星期以后的星期一。
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就开始宣传,在本市的拍卖厅进行。
肖凌问我道:“师兄,你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唯一的办法了,要想把那个罪魁祸首引出来,我们必须这样。”
在这一个星期期间,我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事儿发生, 但是根据老头的说法,我听到了那个夺魂钟在外面敲了三次,也就是说,如果老头说的是真的, 那么,这个星期,又有三个人被送走了。
星期一,拍卖在市中心的拍卖行开始,荡魔剑重出江湖,看来算是一个很大的事儿了,我之前虽然没有听说过荡魔剑,但是看来懂行的人还是很多的。
这一下来了得有几百个人吧。
因为是要抓杀人凶手,所以苏冉和肖凌负责在两个视觉比较好的角落里面,观察来往的人,老头和我在一块,苏冉找到几个休假的同事,隐藏在人群里面。
我捧着剑盒,在后面的休息室里面。
老头问我:“你确定这样不会被人看出来吧,我跟你说,既然懂行的人,那这个剑他们肯定是研究了很久的,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
我笑道:“其实这也就是个引子,就让他们远远的看一眼就是了,又不是给每个人都研究一下。”
到了中午,拍卖厅大门要关上了,这时候,我们两个已经把剑放到了大厅的台子上面,就在要开始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现场保安过去看了一下,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很奇怪,一身的黑色长袍,带了个白色的帽子,还戴着眼镜。
我们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样子。
但是既然人家来了,我么你又不好赶人,就只能让他进来坐下。
拍卖开始了。
我在老头的身后,用卫星对讲机跟所有埋伏的人说:“注意那个最后进来的黑衣人。”
因为让我觉得,这个人这么的惹人注目,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钱晨。
一开始的时候,前面几件藏品,价格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也就一百多万。
整个的大厅里面,气氛很低迷,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这一场拍卖会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直到我们的荡魔剑要拍卖的时候,整个会场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好像都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我一开始也没有敢定太高的价格,按照这个荡魔剑的名气,我下了下狠心,定了一万。
结果,上来的第一个人喊价,就是十万。
我一听,一般我们这个地方的价码是两万一加,这人直接上了九万,难道是我的价格订的太低?
接着,第二个人加了二十万。
我有点震惊了,这东西真的这么值钱吗?
然后一直下去,加了十几个人,已经是接近二百万了。
说真的,看着这个价格我都想卖了,我要这么一把破剑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我们来是为了引出钱晨的,我当然不能敲了。
价格一直涨到了一百五十万,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黑衣人的身上,他只是坐在那个地方,也不说话,也不喊价,不知道为什么。
价格接着喊,经过了一轮之后,我已经目瞪口呆了,因为,这把剑的价格,已经被人家喊到了八百万。
八百万买一把剑,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但是看了一眼,还是个小年轻,看来一定是个富二代了,人家有钱,愿意玩,我们也管不着。
眼看这东西就要被人买走了,但是钱晨还是没有露面。
我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儿,难道,钱晨是准备别人买了之后,再从别人的手里弄来吗?但是很明显,老头来的时候已经打扮了一番,而我他又不认识,那我们对他来说其实就是陌生人啊。
锤子敲了两下,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终于,那个黑衣人说话了。
一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真的,看这个人的穿衣打扮,怎么也不像个有钱的人,喊一千万,谁知道是不是凑热闹?
那个富二代也愣住了,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还有人这么志在必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直觉得这个黑衣人就是钱晨,所以我都准备敲了,但是那个富二代好像故意找事儿,直接喊了一千五百万。
这下一下封住了,那个黑衣人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坐在那个地方,但是我看那样子应该也是不会加价了。
可我这一下真的不想敲下去,因为我一直觉得这个黑衣人有问题,就算是他不是钱晨,估计也跟钱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是这个有规定,我又不能不敲,没办法,我只能敲了。
这东西算是被人买走了。
那个富二代看上去很高兴,但是好像又要装作没有什么的样子。
就在老头抱着剑要走的时候,这时候,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所有人吓得全都趴倒了地上,我一蹲,靠在了桌子后面,老头也跟我靠了过来。
我顺着桌子缝看过去。
只见那个黑衣人,手里面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在大厅的各个方位,大约站起来了十几个手里拿枪的人。
只听到黑衣人朝我们喊道:“识相的把剑乖乖的送过来,不然,就把命送给我。”
“这个人什么来头,是不是钱晨?”我小声问老头。
老头摇摇头:“应该不是,那个钱晨,据我了解,这个人是个很深沉的角色,一直很稳重,不可能这样。”
我壮着胆子站起来,把剑拿过来,捧着说道:“别开枪,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保证不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放心,我来只是来拿这个的,不会杀人的。”他接过去。
打开剑盒,发现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剑,他登时把剑甩了出去,拿枪定在我的脑袋上面,喊道:“妈的,臭小子,玩我呢是吧,拿一把破剑,糊弄大爷?”
这句话一说,我就知道了,这个人肯定不是钱晨,如果是他的话,他印象里面的剑应该就是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后面响了一声枪响。
这个黑衣人骂道:“谁他么开的枪, 我让你们开枪了吗?”
“我开的。”后面响起来一个阴森的声音。
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富二代。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拿枪指着他,就看到他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大约也就一两秒的时间,这些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一句话都没有说,全都被撂倒了。
在我看来,这个富二代的身影一直转了好几圈,但是我估计正常人看,也就是影子晃了一下,然后所有人都倒下了。
只剩下这个黑衣人,他的枪指着我也不是,指着他也不是。
但是这时候富二代却并没有走过来对付我们,而是走过去捡起来荡魔剑,大笑道:“荡魔剑啊荡魔剑,你始终也是我的,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是?”我说道。
“你好,幸会,我姓钱,叫钱晨。”他笑着说道。
我的心里面却咯噔了一下,原来我们一直防备着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个富二代才是真正的钱晨。
好在苏冉他们没有从隐蔽的地方出来,不然,估计死的就不止这些歹徒了。
老头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我很奇怪,为什么钱晨坐在这个地方,老头居然没有认出来。
老头把装扮都去了,说道:“钱晨,我找你找得好苦。没想到你居然还不敢用真面目示人。”
“真面目?”钱晨笑道:“我的真面目在离开荡魔剑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荡魔剑不仅毁了我的人生,还毁了我的脸,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之前在公交车上面的时候,有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我跟肖凌差点死在他的手上,难道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钱晨?
这时候这些话已经把我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听蒙了。
我跟他说了一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跑,二,死。”
那黑衣人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把剑交出来。”
他终于是决定把枪口对着钱晨。
但是钱晨只是对着他诡异的笑,也不动弹,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这时候,黑衣人也没有耐心了,扣动了扳机,就在枪响的一刻,黑衣人直接被撕成了两半,血崩了我一脸。
钱晨的身上居然却一点血都没有。
老头瞪着眼睛:“孽障,你现在越来越走火入魔了,还不回头?”
“回头?老头,我这里有荡魔剑,这里面存着我的另外半个灵魂,我只要找回来,你觉得还有谁能够阻止我么?”钱晨看上去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头问他。
钱晨收回笑脸,恶狠狠地盯着老头:“你跟我说,这把剑要等有缘人开启,说我虽然拔出来了,但是根本不能驾驭它?我现在就像让你看看,我能不能驾驭它,另外,很快,就要变一个天地了,你要不要想想,跟我混?再说了,你不过是一个区区剑灵,有什么好混的,跟我混,我还能勉强的赏你口饭吃。”
剑灵?我听到钱晨的说法,楞了一下,难道这个老头不是人?但是我记得之前我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肖凌跟我说,他是个有灵魂的人啊。
老头冷笑道:“废话连篇,纳命来吧。”
说着冲了上去,这两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只能在一边观战,这时候,我们藏在这个地方的人也都出来了,我赶紧跟苏冉喊,让她和她同事们疏散人群。
肖凌跑到我的身边,说道:“师兄怎么回事儿啊这是?”
“我现在也有点蒙了,你能帮上忙吗?”我看着他,眼神里估计也是充满了绝望了。
这两个人就好像两个大仇家一样,分外的眼红,两个人打在一起难解难分,别说他们两个了,就是普通人这么个打法,也根本拉不开,插不进手去啊。
这时候苏冉也过来了,我楞了一下:“干什么?你过来干什么,赶紧走啊。”
“走什么啊,好不容易看到凶手了,不抓着他我哪儿能就这么走了。”苏冉说道。
“你是不是没死过?你看看你能抓到他吗?”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钱晨手上的枪早已经扔了,现在正跟老头赤手空拳的对决呢,这俩人也算是江厉害的角色了,我当时之所以怀疑老头,就是因为他的速度很快,跟我们那天遇到的那个人差不多,所以我就觉得,如果老头是我们说的那个凶手的话, 我们肯定都没戏,但是好在他不是。
可是现在发现的这个真正的凶手,也真是够我们喝一壶的。
两个人招招毙命,互相下死手。
观众被疏散出去,苏冉突然拿枪指着他们说道:“都别动,不然我开枪了。”
别说,这一嗓子还真好使,两个人瞬间分开了,站在两边。
钱晨朝这边看了看说道:“哟,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但是嗓门是不是大了点。”
“少废话,举起双手来。”苏冉喊到。
钱晨慢慢的举起手来,其实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根本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杀人又不用武器。
我小声说道:“你注意点,他很厉害的。”
话音未落,只见旁边的两个同事走过去,在他们走到我们中间的时候,我就反应过来,伸手去拉的时候,却没有拉住。
两个人刚一上前,只见钱晨突然冲过来两只手拍下来。
这两巴掌拍下来,想都不用想,这两个警察肯定要一命呜呼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跟肖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种默契,两个人直接冲上去,那一瞬间的速度也是很快,直接硬生生的替他们两个挡下来这一巴掌,然后把他们两个退到一遍。
钱晨的这一掌确实厉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感觉到了力量很大,却一点都不疼。
肖凌说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并不是单纯的杀人,你是在收集灵魂,你是想要把这个世界,变成地狱。”
“哟,聪明啊。”钱晨笑道:“小伙子,要不要一起混?不过好奇怪的事是,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多的黄泉不净人了。”
我一听,这人确实大有文章,他怎么知道我们两个都是黄泉不净人的。
钱晨看我有点疑惑,说道:“刚刚那一掌,并不是要他们的命,我要的使他们的灵魂,有了他们的灵魂我才能把这个世界变成我要的世界,但是你们两个挡下来了,却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灵魂,你们不是黄泉不净人是什么?”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不快束手就擒?”我唬他。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出来我唬他,还是他根本就不怕,只见他蔑视的笑道:“黄泉不净人,说起来,还真的挺吓人的,但是今天我还真就要见识一下你们的能耐。
我们根本就没有防备这一下,就算是防备了,估计他的那个速度我们两个也来不及躲闪。
一瞬间我就觉得好像一个锤子打在我的胸口一样,我直接飞了出去。
肖凌虽然闪过去了,但是也被他蹭了一下。
“哟,这个小子还可以啊,但是你不怎么样啊。”说着,他朝我冲过来,我被卡在两个凳子之间,动弹不了。
就在他的拳头就要打在我的脸上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只见钱晨的身影晃动了一下,退了回去。
肖凌走过来,把我拉出来。
“我告诉你,不要太嚣张,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你吗?”肖凌说道。
“我就不信了,你速度再快,还能快的过子弹吗?”苏冉指着他说道。
钱晨突然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说道:“好啊,小美女,试试看呀。”
苏冉应该是早就准备开枪了,他还没有说完,只听到砰地一声,苏冉开枪了,但是这一枪还真没有打到他。
钱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位置移动了一下,距离不多不少,正好躲开子弹。
苏冉瞪大眼睛,也有点不敢相信。
接着,她连开三枪,但是一枪都没有中。
苏冉慌了,但是这个时候,钱晨已经跑到了她的身后,他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钱晨的手已经伸出来了。
就在他要下手的时候,一个干枯的手接住了他的手。
“适可而止吧,你没有胜算的。”老头说道:“就算是我们以多欺少,也不会让你今天活着走出去。”
“死老头子,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钱晨转身冲回来。
我一看,这小子是要先收拾了我们两个,看来还是很有智谋的。
但是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让他收拾了。
我虽然有点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我的感觉很准,我伸手挡住了他的第一拳,这时候,他一脚踢过来。
肖凌的剑已经拔出来,朝他砍了过去。
他居然在招式没有完成的时候,突然转变了动作,踢开了他的剑。
接着我趁着他中间的停顿冲上去就是一拳,正常人,这一拳我用尽全力,打在他的身上,基本上他就报废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连续的转换动作之后,他居然还是躲过了我的这一下。
我一下锤了个空。
肖凌上去连砍了三剑,也是刀刀落空。
我趁着这个机会,掏出葫芦,默念两声咒语,只见钱晨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愣在原地。
我以为奏效了,把葫芦往前一放,却猝不及防的,这葫芦突然裂开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见葫芦从中间直接破了个粉碎。
这是师父给我的宝贝,就这么碎了。
还没有时间心疼,只听老头说道:“他只有一半灵魂,而且是被魔化了的,你的葫芦根本不好用你知道吗?”
“你不早说?”我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朝着钱晨打过去,但是我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根本就打不到他,白白的浪费力气。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跟我打?”钱晨说着,突然给了我一脚,本来这一脚我已经挡住了,但是没想到,这一脚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力量并不小。
这一下,直接给我从台阶上面提了下去。
老头一看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钱晨的对手,也冲上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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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苏冉说道:“快,出去阻止他们不要让他们进来。”
苏冉点点头,赶紧往外跑。
我们三个打一个,虽然加上老头之后,钱晨打起来明显的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但是我们三个也还是不能伤到他一分一毫。
钱晨虚晃一招,趁着我们不留神,跳出圈子,从背后抽出荡魔剑,说道:“老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说我把灵魂拿回来,会怎么样?”
我看向老头,只见老头的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个钱晨说的话,已经让他害怕了,难道钱晨真的拿回灵魂,会变得很可怕吗?
老头嘴里面一直嘟囔:“不能让他拿回去,他拿回去变成魔,我们都得死。”
可是我也知道,就凭借我们三个的能力,想要制服他,基本上,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肖凌冲过去就要抢荡魔剑,结果这一次,钱晨没有留余力,直接一巴掌排在了肖凌的胸口,肖凌像是个纸片一样,飞出去很远。
钱晨大笑着,把荡魔剑俱到头顶,喊道:“你们都要臣服于我。”
我们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来钱晨也有点奇怪,他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的灵魂呢?”
“傻了吧?”我冷笑道:“我就知道你要搞事情,而且为了防止意外,我早已经把盒子里面的荡魔剑换了,你手上拿着的,就是一把普通的锈剑。”
“什么?你说什么?”钱晨生气的冲过来。
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的脖子突然紧了一下,然后这个个人被按到了椅子上面。
我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这时候老头冲过来,朝他的太阳穴打过去,钱晨没有办法阻挡,才松开我。
“真的荡魔剑呢,我的荡魔剑呢?”钱晨像是疯了一样。
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感觉,但是我觉得这个是以后是爷们硬起来的时候了,我说的哦啊:“放屁,那剑是我的,是老子的。”
钱晨疯了似的冲过来,朝着我脸上打过来,这一拳还没有到我的脸上,就觉得拳风已经很大。了。
我想完了,这次我要毁容了,下半生没有办法过了。
却不想,突然眼前一空,一睁眼钱晨已经不见了。
一转头,原来躺在了地上。
我从地上的剑盒里面的夹层里面拿出荡魔剑,这把是真的。
“钱晨,你这些你作恶多端,是时候收手了吧。”我说道。
钱晨我往我手里面一看,说道:“这是真的对吧?这个永远都是我的。”
说着就朝我冲过来,一脚踩在了我的胳膊上面,我直接被踩的觉的好像骨头都裂了一样。
但是就在他伸手去拿荡魔剑的时候,我突然一番手腕,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直接把他定了出去。
“想要吗?自己来拿。”我说道。
钱晨显然对我的挑衅很生气,他说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把剑拿出来有点早了吗?”
“一点都不早,老头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你的两半灵魂一半在你的身体里面,另一就在这个荡魔剑里面,但是这两半灵魂合体,并不是只能在你的身体里面。”
钱晨根本不听,直接朝我冲过来,我也有点不知道这剑的套路怎么来,索性就是一阵乱舞。
舞完了之后,发现剑居然还在我的手上。
钱晨站在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他的手臂上面已经开始流血了。
“怎么样,嚣张吗还?再来啊?”我说道。
“行,你等着的。”钱晨转身就走,老头说道:“别走。”
说着,我们三个追了上去,但是这个钱晨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又在前面,老头也没有跟上,我们两个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就把这个人跟丢了。
我跑到外面,警察已经把这个地方包围了,据苏冉说,狙击手都在对面的楼上准备好了。
但是他们没有人看到钱晨出来。
老头顿足道:“唉,好不容易抓到他,又让他跑了。”
“苏冉,让你们的人撤吧,抓不到的。”我说道。
“万一狙击手发现了他呢,他们在制高点,视野比较好。”苏冉道。
“没有用,就他的速度那也不是没有看见过,你枪响了他再躲开都来得及。”我说道。
回到家的时候,我跟苏冉他们讨论这个人到底会去哪儿。
老头叹了口气:“像他这种人,居无定所,反而是我们最不好找的人。”
“哦对了,我之前还误会你了,现在正好张长风走了,空出一个屋子,你就在这个地方住吧。”我说道。
老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放心吧,只要荡魔剑在我们的手上,他就一定会回来的。”我说道。
“虽然荡魔剑在这个地方,但是我们在三十号之前必须把这个人杀掉。”老头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为什么?”我说道。
“到那天,七星连珠,想杀他,就不容易了。”老头说完,转身就往房间里面去了。
剩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在外面的客厅坐着。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废弃的老城区。”我突然想起来。
肖凌看着我说道:“什么意思,师兄,你要去找那个地方吗?”
“不,我现在觉得那个地方有点奇怪,好像并不是一个现实存在的地方,另外,我现在就想,如果说这个钱晨想要躲起来,他会做什么,去哪儿,那个地方好像就是一个很好的隐蔽场所,而且我们确实在那个地方遇到过他。”我说。
“你们不会要再回去那个地方吧?”苏冉道,我知道她担心什么,上次我们去了之后差点就回不来,这一次再去了,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钱晨的藏身之所,我们怎么也要去一次了。
“对了,上次我们遇到的时候,你是怎么出去的。”我问老头。
老头笑道:“那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只要你的心里面清明,自然能出去。”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我被老头说的有点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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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人为什么弄这么个地方,有什么目的呢?”我说道。
“说起来,这个钱晨之前没有被魔化的时候,也是个好孩子,在我们那个荡魔山附近其实原来有一个地方,就是这里,钱晨的家就在那个地方,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 我觉得可能是他有点思乡心切?”老头说道。
听到老头也不是很确定,我觉得这个地方更可疑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啊。”肖凌反而有点忍不住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个地方我们根本就找不到,既然是钱晨的意念化成的,那么,这意念可以随时随地,而且可以随着他的心思转移。”我说道。
老头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意见,但是他接着我的话说道:“可是有一样,现在荡魔剑在我们手里,所以我们要找到他很简单,那一半灵魂在他的体内,但是另一半,在我们这。”
这件事儿先这么放下了,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去把钱晨抓回来,而且,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说我们就算是抓住了他,下一步怎么办?杀了他是不太可能了, 因为他现在还是个人,我们杀了他,我们也得坐牢或者陪葬。
但是如果说要活捉他,我觉得我们这几个人,还真是够呛。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想这个事儿。
白天的时候,遇到了钱晨,老头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这个灵魂可以在你的身体里面融合,也可以在荡魔剑里面融合。
难道老头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某种方法, 让钱晨的灵魂全都来到荡魔剑里面?
可是这样新的问题又来了,如果钱晨的灵魂全都来到荡魔剑里面,那么这荡魔剑以后还会听我的吗?
我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慢慢的入睡了,晚上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他正拿着我的葫芦,打开盖子,朝着我喊了三声,我还没有回答,只觉得自己慢慢的被吸进了葫芦里面。
说真的, 这葫芦虽然是我的,但是我还真没有看过这个葫芦里面的样子。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葫芦里面,就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但是很压抑的感觉。
我在葫芦里面挣扎,就听到外面的人说:“先度了他吧。”
我大惊失色,突然从梦中惊醒。
外面响起敲门的声音,原来是苏冉,喊我吃饭。
我从房间里面出来,洗刷完,坐到桌子旁边。
苏冉盛了一碗饭给我说道:“怎么了,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憔悴的样子,昨晚做恶梦了?”
我点点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作为一个黄泉不净人的时候,收了那么多的灵魂,你说,我们是度它们,还是彻底的杀了他们?”
老头正在吃饭,停下来说道:“你怎么这么想?”
“因为我昨天晚上做的梦,有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他用我的葫芦,把我收了进去,然后说要度我,可是我在葫芦里面,感觉很难受,有时候就觉得,其实钱晨更像是度它们。”我说道。
“当然不是这样。”老头继续吃饭,说道:“你要知道,你渡了他们,他们会转生投胎,而钱晨,把他们变成这个样子,会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开心?”苏冉在旁边插嘴道。
“错,是自由。”老头说道:“我们给了他们自由,而钱晨把他们当成了奴隶,你说,我们谁做的比较对?”
我点点头,老头说的对,也许我们做的这些,都是对的。
吃完饭,我们留在家里面,苏冉去上班了。
老头说道:“我晚上的时候想了一下,钱晨虽然是跑了,但是她现在的目的很明显了,这个地方如果我们一天找不到他,就会死更多的人。”
“为什么这个人的能力会这么大。”我说道。
“这并不是他的能力大,而是荡魔剑的能力大,你想想,这个荡魔剑里面,上千年的积淀,有多少冤魂?有多少魔在里面?一旦被它控制了,你想不强大都难,但是现在的钱晨他,的目的是要把这个地方变成人间地狱,所以,他会不断地杀人,直到我们把他抓住。”老头道。
“那这意思就是其实并不只是钱晨被控制了,我也可能被控制?”我说道。
老头点点头:“原理上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你已经把它的封印打开了,所以说,他不会控制你,但是你如果不控制它,总有一天,你也会沦为这样。”
“我如果不要了呢?”我说道。
老头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
这一笑我就知道,我是掉进坑里面了,出不来了。
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我要怎么控制它,就好像钱晨根本也控制不了自己被魔化一样。
根据我们的推测,他现在应该在他的那个虚化的城区里面,所以趁着现在没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我特别想去看看。
老头道:“那个老城区的走向我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还有里面的结构,其实没有什么,一个人的想法毕竟是有缺陷的,我们要去倒是不难,只是我觉得这个地方随时随着他的想法变化,我们想要找到他不容易。”
“我们不试试,总也不会成功,你说呢?”我看着老头。
老头点点头:“倒也是,走吧。”
“我们去哪儿能够找到这个老城区?”我问道。
“老城区的位置我们不可能准确的定位,但是有一个东西能够给我们定位,那就是荡魔剑,你只要带着它,我们就能够找到老城区。”老头道。
“师兄,我们要不要给苏冉姐姐留个纸条,万一他回来找不到我们呢?”肖凌说道。
我一想也对,说不定我们被困在里面的话,一时半会的根本就出不来,如果苏冉回来了,我们也好让她知道我们干嘛去了。
我留了张纸条,告诉苏冉,我们去了老城区,但是老城区的地方我没有办法告诉她,所以就直接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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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递上去,老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荡魔剑上面滴了两滴血,然后开默念咒语,只见荡魔剑突然变了一个颜色,通身变成了黑色的,这种黑色,是那种发亮的黑色,看上去有点像是皮油的那种感觉。
然后老头就望着一个方向说道:“那儿。”
我们沿着老头说的方向大约走了能有一百米左右,果然,丛林遮挡的后面,出现一片老房子。
绕过去,正是城区。
我们走过去,老头把剑递给我说道:“从我们进去的第一个时间开始,我们就要小心了。”
“我知道了。”我看了一眼周围,虽然现在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估计很可能那个钱晨已经在观察我们了。
肖凌道:“我们上次遇到他是在哪儿?”
我想了想,我们上次好像是在那个工厂里面遇到了钱晨的,但是那个人是不是钱晨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决定先去工厂看一眼。
工厂还是老样子,虽然说,这个地方会随着钱晨的意念改变,但是大致的样子还是不变的,我们沿着之前的路走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现。
肖凌道:“师兄,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你说的是那个制高点吗?”我笑道:“不是已经都被毁了吗?”
“虽然是着了火,把那个地方烧了,但是上面的那个台子还是在的,所以说我们能够上去的话,应该还是能够看一下的。”肖凌说着就往上走。
我也跟了上去。
我们三个上去的时候,这地方果然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水泥什么的铸成的台子还是能够站人的,我们爬上去。
工厂的全貌基本上就能够看到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钱晨的身影,上次是因为我们在这个地方他放火烧我们,所以我们看到了他,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个人。
老头说道:“坏了,我们赶紧下去。”
我们转身就往下走,肖凌问道:“怎么了?我们为什么要下去。”
老头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他新联所想的,那么,你不觉额这个地方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有点奇怪吗?谁会留着自己心里面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
这么说倒也是,但是我们一直走下来,其实也没有看到钱晨或者是什么人。
肖凌说道:“老爷子你是不是多虑了一点?”
话音未落,只听到我们旁边的这个高台突然轰隆一声,眼看就要倒了。
我们三个人赶紧往后躲。
这时候,虽然台子已经倒了,但是掉到地上的石头什么的却并没有激起什么尘土,只是好像消失了一样,整个的都不见了。
“幻觉,都是幻觉。”肖凌说道。
“如果不是幻觉呢?”正在这时候,我们后面一个航银想起来。
我一回头,正是钱晨,他现在已经不是当时那副富二代的打扮了。
他穿了一身好像战甲一样的衣服,黑色的看上去还挺好看,但是他的脸,已经完全的不成样子了,好像是被烧糊了一样。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问道:“你如果及时的回头,我们还可以饶你一命,如果你执迷不悟,恐怕,到时候要后悔。”
钱晨根本就么有听我说什么,只是看着我手里面的荡魔剑,说道:“怎么,这次的荡魔剑,不是假的了吧?”
我心里面一抖,看来这货又要抢荡魔剑。
“这次是不假,但是如果你收手的话,我可以把这一半灵魂还给你。”我说道:“条件就是你不在杀人了。”
“行了吧。”他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如果不把自己的灵魂收回来,等你们给我,我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顶着这个脸过一辈子,你以为我傻吗?我既然能够改天换地,为什么还要让你们替我操心。”
钱晨说道:“现在是我问你们,如果说把荡魔剑给我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说着,他突然冲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举剑去挡。
钱晨本来是想要抓我的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碰到荡魔剑的时候,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钱晨看着我。
老头转身一脚,正中钱晨面门。
钱晨一个趔趄倒下去,他笑着爬起来,说道:“好厉害,这荡魔剑也是你搞的鬼吧?但是,你不要忘了,你们在什么地方。”
他说着,慢慢的往后倒退,我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就看到前面的门突然变成了一堵墙,我一愣:“这怎么回事儿?”
老头说道:“糟了,我们在他的幻觉里面,也就是说,我们周围的东西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我们根本就无能为力,如果他想要困住我们,那我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跑。”
正说着,只见我们头顶突然也被什么东西堵上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肖凌在黑暗中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他的剑突然亮起来,像是变成了一个蜡烛。、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说道。
我们围着周围看了看,现在这个地方大约只有十几平米大小了,我们三个人在里面,四周都是混凝土一样的墙壁,就连上面也被堵上了。
“见了鬼。”肖凌说着,上前朝门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我看的真切,虽然说不至于天崩地裂的,但是肖凌是用了真力气了,这一觉要是踢在人身上,怎么着也得断两根肋骨。
但是我们眼前的墙,纹丝不动,根本就没有一点破坏。
“没用的,我们现在是在他的意识里面,也就是说,我们也已经算是他的意识里面的一部分了,没有办法把他创造的东西打破的。”老头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在这个地方待着?待几天,或者待几年啊?什么吃的也没有,我估计我们也坚持不了几天吧。”我说道。
“知道就好,赶紧把荡魔剑叫出来,你不就不用死了吗?”一个声音在我们的头顶想起来。
我冷哼了一声:“想得美,我跟你说,我就是饿死在这个地方,也不会给你的,你放心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老头说道:“真的很欣慰你能这么说,但是这么一来,恐怕他真的让我们出不去了。”
“我想了很多,反正这个东西跟我也脱不了干系,我多也躲不掉,为什么不面对呢?”我说道。
“师兄,好样的。”肖凌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荡魔剑,现在的荡魔剑就已经完全不是我刚刚看到它的时候的样子了。
现在这把荡魔剑不知道被老头使了什么魔法,变成了黑色,但是这种黑丝里面好像还有一点淡淡的紫色。
看上去嫣然是一把神器了,人也好像是这样,我从刚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一直到师父遇到我,收我当徒弟,然后莫名其妙的跟苏冉混到一起,到现在,居然牵扯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里面。
其实这些都是我没有想到的。
看着荡魔剑,我突然想到,钱晨的一半灵魂不是还在里面么?
“如果说我们能够控制荡魔剑,是不是就能够控制荡魔剑里面的灵魂了?”我说道。
老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话是没错,你如果能够控制荡魔剑,就相当于控制了荡魔剑里面的所有灵魂,它的本身和祭祀品都能够为你所用了。”
“那我如果能够控制荡魔剑,是不是就能够出去了?”我说。
“师兄,你的意思是,利用留在荡魔剑里的钱晨的灵魂出去?”肖凌说道。
我点点头,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虽然我们因为他的意念困在了这个地方,但是如果召唤出另外一个他,不是一样能够控制这个地方吗。
老头在旁边笑道:“其实,如果你能控制荡魔剑,根本不用找钱晨的灵魂, 这里面随便一个灵魂出来,这个结界就能够被打破,我们就能出去。”
我看了一眼荡魔剑,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具体怎么才能控制它,我其实也不知道,不用说我,就是老头也不知道。
“其实也简单,你要想控制这把剑,就是要控制里面的灵魂,你只要把里面的灵魂全都控制,那么这把剑就完全的听命于你了,说起来,其实就是灵魂组成了这把剑。”
老头看着我说道。
控制灵魂,之前师父给我的葫芦只教了我怎么收灵魂,至于怎么控制灵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你有没有听你师父说过,你们黄泉不净人,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一个致命的缺点,这也就导致了你们每一个人都有破绽和缺陷。”老头说道。
我想起来,当时刚刚成为一个黄泉不净人的时候,我记得师父好像提过这个,就是说什么,我们黄泉人都有一个缺点,但是这个缺点需要自己找出来。
“你知道你的缺点是什么吗?”老头看着我。
我摇摇头,说真的其实也就是师父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在意了一下,但是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在意了,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儿,也没有发现有哪儿不妥。
老头说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替别人着想,你总是觉的自己做的是对的,总是觉得好像你做的事儿也没有什么错,也不需要什么别人的意见,所以,这就是你的缺点,你作为一个黄泉不净人的缺点。”
“这样吗?可是这个我真的没有发觉,另外,既然这是黄泉不净人的必要缺点,那是不是说明我没有办法改?”我说道。
“非也非也,之所以说这是黄泉不净人的缺点,只是因为,很少有人改的过来,并不是不能改。”老头说道。
肖凌也在旁边跟着点头,说道:“师兄,是真的, 我听我师父说过,好像我们黄泉不净人在以前真的是没有缺陷的,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诱惑多了起来,所以我们渐渐地也有了缺点,而且这种缺点一向是很致命的。”
“正所谓人无完人,谁又没有缺点呢。”我苦笑道。
“在你们黄泉不净人的历史上,真的有一个人。”老头道:“只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这几百年间就没有人能做到他那样。”
“哪有什么用呢?”我笑道,就算是它能够克服了自己的一个缺陷,又能怎么样呢?
老头不说话了,肖凌也不说话了。
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到底那样有什么用吧,因为老头本来不是我们的人,肖凌之前又没有过多的接触这个社会,所以说他们两个应该也没有什么经验。
我们在这个黑布隆冬的地方呆了也不知道多久了,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再说,苏冉知道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找我们的,如果很不幸运的让她找到了这个地方。
那我真的想不到会出现什么事儿。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间一步步的走着。
一直到饥饿感慢慢的把我们打倒在地。
“现在,怎么也得有个两三天了吧?”我说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老头说:“这个小子看来一心想要我们的命啊,如果我们死在了里面,那么,这把剑到后来还是他的。”
“那怎么办,我们不是白死了吗?”我说道。
“不会的,我还有一个办法,有一个最后的办法、”老头看来也有点体力不支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说道:“我告诉你,我可以进这个剑里面,你控制我,这样,你就能够跟这剑有共鸣和交流了。”
“那行你赶紧进来吧。”我举起来,但是老头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你不会出不来吧?”
老头点点头:“我也没有什么遗言,只希望这把剑能够一直在你身边吧。”
“那不行,那不能让你去冒险。”我说道。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事实的真相。”老头重新坐下,拿过去荡魔剑,说道:“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荡魔祖师的后人,什么看守荡魔山的守护者,我只不过是一个剑灵。”
“剑灵是什么东西?”我说道。
肖凌道:“剑灵,就是一把剑,在它的主人的手里面长时间的产生了灵性,演化出来的一个灵魂类的生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是用剑的人,肖凌居然也知道。
老头看了肖凌一眼,好像很感激他替自己说了这么多。
“几十年前,我通过自己的修炼,终于能够不受困于这把荡魔剑,从里面出来了,我就没有想再回去,所以找了个身份掩饰自己。但是没想到后来遇到了钱晨,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老头说道。
“你也说,这个荡魔剑里面有数不清的妖魔鬼怪的灵魂,但是为什么你出来了,其他的呢?”我说道。
老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们只能叫做剑魂,只有通过修炼从剑里面出来,独立的,才能叫剑灵,剑灵就是能够脱离了剑的控制,能够独立存在的。”
虽然老头说的云里雾里的,我也没怎么听明白,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就是他应该是高于其他灵魂的存在,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成为现在的样子。
“那你如果进去了,再出来不就行了吗?”我说道。
肖凌道:“什么啊,师兄,你当这剑跟房子似的,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吗?”
事情一下陷入僵局,说真的, 虽然说老头跟我们没有多少交流,但是在一些事儿上面也没有少帮我们,所以我从心里面还是不想让他出事儿的, 再说,让他回去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吗?
“放心吧,我反正在这个世界上面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不如进去了,清净了反而。”老头说道:“你们两个啊,别犹豫了,我现在的功力也已经开始缩减了,估计很快,钱晨就该来收拾我们了,如果到时候你不能够把这个荡魔剑的能力发挥出来,我们不但都要死在这个地方,恐怕,这个世界也要遭殃了。”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对不对?”我说道。
“少废话,趁着我现在的功力还够回到里面去,如果一会儿,我的功力不够了,想回去都回不去了。”老头说着,拿着荡魔剑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伸手在剑身上面摸了一下,只见他突然变成一道白光。
白光闪了一下,我没有看清楚什么事儿,就发现老头已经不见了。
“师兄,师兄你想什么呢?”肖凌推我。
我叹了口气:“小师弟,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突然这么说呢。”肖凌问道。
“我那天做了个梦,梦到了我被收进了我之前的那个葫芦里面,里面什么都没有,好空荡,好无聊,好冷,而且,有一种能够把你的脑袋压破的压迫感,沉闷,毫无生趣。”我说着,心里面一阵难受:“可是我之前,就是用那个收了无数的魂魄,无数的人祟。”
肖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师兄,别说了,这次是老爷子自己愿意的,再说了他本来就是属于那个世界的人,我们也不能强求的。”
肖凌话音未落,突然我觉得我身后的墙好像动了一下,接着,整个的房间轰然倒塌,外面的光突然照了进来。
这一下没有太适应,我赶紧捂住眼睛。
就听到外面的一个声音说道:“哎哟,还挺厉害,这都三天了,你们还活着?”
“钱晨,你他妈的不要太嚣张了。”我虽然还是有点看不清,但是我听到是他的声音。
再说了,能说这话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钱晨刚笑了没两声,突然咦了一声:“那个死老头呢?”、
这时候我已经慢慢的适应了光线,睁开眼,这才看到,我手里面的荡魔剑,已经变成了白色,这种白色,跟金属的白色不同,这种就好像是一种白玉一样,白的那么的没有瑕疵。
我伸手握着剑柄,就感觉一种温润透过剑传到我的手上。
好像剑里面有人跟我在对视一样。
钱晨道:“你俩不会把他吃了吧?”
“呸,只有你这种畜生才吃人呢。”肖凌骂了一句,冲上去拔出剑就开始跟他干起来。
说真的, 已经饿了我们三天了,估计钱晨也没有想我们还有什么战斗力,肖凌冲上去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我在后面看,他的步子已经有点踉跄了,不管什么人,饿上三天,再厉害也不行了。
果然,肖凌冲过去,只挥了两下,就被钱晨抓到破绽,一下打在了前额上面。
肖凌退回来,我看到他的额头登时就肿了。
我们两个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了,如果不是强撑,估计站都站不住了。
钱晨伸出手说道:“行了,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给我把,给我我就放了你们,你们回去该吃吃该喝喝,也不用这样吧,再说了你们应该知道,加上老头你们都打不赢我,更别说你们两个了,没戏。”
他这个时候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我真的很奇怪,老头子到底去哪儿了。”
我知道,钱晨现在是在跟我们打消耗战,估计等他的废话说完了,我们的体力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他还省了一顿打斗。
“少废话, 来吧。”我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得逞,提着剑冲了上去。
说来奇怪,之前我一直觉的这个荡魔剑很重, 而且虽然压手却不趁手,但是现在,这剑不但重量正好了,而且,让我有种一出招,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招怎么出的感觉。
我冲过去,钱晨出剑速度突然变得很快,就好像这把剑知道我的心意一样。
钱晨肯定是没有什么防备,还以为我是之前那么不堪一击,他轻轻地躲了一下,不想却被我的剑锋在胸前拉了一道。
他退了两步,震惊的说道:“不可能,你居然能碰到我?”
“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天下无敌了?”我冷笑着冲上去。
钱晨明显的开始认真了,但是现在的我他已经伤不了了。
这把剑在我手里面好像有生命一样,进攻,防守,就好像我已经练了很多年的感觉。
钱晨一边打一边说道:“这剑还变了颜色,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老头把自己祭祀了?”
“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这种人,真的是人人得而诛之。”我想起老头牺牲了自己,不由得怒从心中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剑砍下去,钱晨一个躲闪不及,在他的胳膊上又留下一刀。
这时候,肖凌也冲过来帮忙。
估计我这两道已经够他受得了,而且,荡魔剑本身对钱晨还有一定的伤害,所以他的功力应该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肖凌的剑快,钱晨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
只见他突然往后飞去,一直飞出去十几米,然后在原地站定。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是要故技重施,用意念把我跟肖凌重新关起来。
当然,我是再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束手就擒的。
肖凌应该也看出来了。
我们两个同时冲过去,就在周围的环境变化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这样,钱晨虽然把我们关起来了,但是他自己也被关在这里了。
肖凌冷笑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自首,要不我们两个抓你,你选吧。”
“选个屁,你看他这个样,能自首吗?”我说着冲过去。
大约十几个回合,我终于抓到了一个破绽,用力的砍下去,这时候,钱晨已经没有办法躲开了,可能也是无奈之举吧,他居然伸手抓住了荡魔剑。
我当时楞了一下,这类似空手接白刃的能力,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毕竟,我这一剑,一点余力都灭有留下。
这时候,荡魔剑突然发出一道白光,只见钱晨的手好像突然被烧着了,慢慢的跟剑融为一体。
钱晨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好想被荡魔剑吸住了。
直到他的整个身体慢慢的全都被吸收进了荡魔剑里面,周围的景物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里就是一马平川,果然,只不过是我们市区外面的一片荒原,什么都没有。
“师兄,那边好像有人。”肖凌指着草丛说道。
我们两个走过去,扒开草丛,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钱晨吗?
难道他还没有死?
我举起剑,但是肖凌拉住我说道:“好像已经死了。”
肖凌走过去,在他的脖子上面摸了一下,对着我摇了摇头。
“这么玄乎?那刚刚被我的荡魔剑吸进去的是谁?”我说道。
肖凌抿了抿嘴唇,说道:“让我说的话,可能那是他的灵魂,我们在他的幻境里面看到的,应该只是她的灵魂,我们把他的灵魂带走了,但是尸体,肯定是带不走的。”
“赶紧想办法,联系苏冉,我已经走不动了。”我现在才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浑身虚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肖凌道:“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联系去,师兄你坚持一下,我们走到城区里面就能联系了。”
肖凌说着,上来扶我,说真的, 我们两个人,怎么也得两百多斤,再加上身上的剑,走起来很吃力。
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了多远,脑袋一蒙,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
苏冉坐在旁边,我挣扎着要坐起来,苏冉按住我道:“你老老实实躺着。什么玩意留个纸条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天三夜,我跟你说你也就是福大命大,如果不是肖凌硬撑着把你带回来,你们在那个地方就喂了狼了知道吗?”
“肖凌呢?”我说道。
“肖凌啊,那个傻小子为了把你带回来,差点把自己累死,不过还好,医生说你们两个也就是因为饿得,在这里呆两天就好了。”苏冉道:“我很好奇,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们啊,我们干了一件大事儿。”我笑道。
“少耍贫嘴,说。”苏冉捏了我的胳膊一下。
我呻吟道:“哎哟,疼死我了,你虐待病人,我要告你。”
“告我?你去告我啊。”苏冉说这,又捏了我一下。
不过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跟我说道:“不过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啊?你要结婚了吗?”我笑道。
“你!”苏冉红着脸举手作势要打我。
我赶紧说道:“女侠饶命。”
苏冉道:“我跟你说,你们离开的这两天,市里面的人祟事件再也没有发生过。”
“是吗,那就好。”我故作镇定:“估计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苏冉挠了挠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跟肖凌去追到那个钱晨了,他就是我们一直苦苦追着的那个人,之前的人祟也都是他弄得,所以,他死了,就没有什么人能够兴风作浪了。”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就你?”苏冉一脸的不相信,说道:“说是肖凌我还信,你这身手……”
“哎你还别不信,我告诉你,我这身手,加上荡魔剑……”提到荡魔剑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剑呢。”
“你放心,你那宝贝剑放回家了。”苏冉道:“好好养伤吧,养好了伤在跟我说,我去看看肖凌。”
苏冉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自己躺在病房的床上,回想当时在幻境里面跟钱晨动手的时候,跟荡魔剑只见的感觉,难道那种感觉是老头给我的吗,难道那就是对剑里面的灵魂的一种控制的感觉吗?
我感觉身体很虚弱,估计是这两天饿坏了,但是好在这件事儿已经结局了,我在这个地方呆个两天就没有什么了。
要出院的时候,刑警队长来了,他看了看我说道:“我们在你说的那个地方找到了他的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了,死亡时间跟你们说的不符合呀。”
这件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要跟他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我只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刑警队长笑笑说道:“好吧,既然这个人生前让这么多人都蒙受了不白之冤,我们也只好让他也体验一下不白之冤的感觉了。”
苏冉开车带我和肖凌回去的路上,我问道:“苏冉,你们这刑警队就这么办事儿的吗,还允许不白之冤出现?”
“别傻了,那个钱晨的死因,是服用了过多的精神药物,自残致死,你们杀了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死了好几天了,这种事儿,就是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如果真的要朝着方面追究的话,那你们两个不是杀人凶手了吗?我们作为唯物主义者,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儿的,再说他作恶多端,这也是他的报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是说,我们杀他之前,他已经死了?”我楞道:“按理说,灵魂在,人就在啊,怎么会呢。”
“师兄,我想可能是因为他灵魂出窍之后,就没有办法回去了,所以导致自己枉死。”肖凌道。
“你以前你师父教过你灵魂出窍吗?什么情况下回不去?”我说道。
肖凌摊摊手:“这个我师父还真的教过,能够让灵魂回不去的方法和因素很多,我一时半会也给你说不明白,总之,你想灵魂出窍很简单,但是想要回去,就难了。就是钱晨那功力也不行。”
回到家,我感觉自己仿佛新生了一样,还是在家里面的沙发上躺着舒服。
“苏冉,我最近一直在想啊,我得出去找个房子,现在上一笔钱让我花的差不多了,如果有新的任务,我赚了钱,你帮我在附近找一个房子呗。”我说道。
“怎么?我这别墅太小,你住着不舒服?”苏冉一边跑去做饭一边说道。
“这倒不是,只是我觉得老在这太打扰你。”我装作很正经的样子说道。
苏冉在厨房里面笑出声来:“哎哟,说的好听,我跟你们说,你俩呀,就在这住着就行,你们也看到了,我平常上班又不在家,再说了,这么大的一个房子我就一个人,有你俩陪着挺好的。还有啊,你想在附近买房子,先挣个千八百万的再说吧。”
听到苏冉的最后一句,我不说话了,打开电视,我跟肖凌坐在这个地方看电视。
苏冉道:“我跟你俩说个事儿啊,过两天我朋友生日派对,在海上的游艇里面,坐过游艇吗?没有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冉,说真的,苏冉虽然是个富家大小姐,但是除了任性一点,活的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游艇是什么东西?”肖凌说道。
我笑道:“游艇啊,就是船,大船。”
“哎呀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苏冉说道。
我看了一眼肖凌,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看上去很期待,当然,我如果不去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去的,因为就他这交际能力,到时候苏冉肯定顾不上他,他就只能在一边啥站了了。
我拍了拍手:“哎呀,好好好,我们就给你这个面子吧。”
苏冉道:“到时候穿的好一点啊,别穿的跟你们抓鬼的时候那个样子。”
“哎,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不是现场很多美女啊。”我问道。
“我警告你啊,你最好不要对我的姐妹们下手,不然我让你好看。”苏冉道。
吃完饭,苏冉开始让我们试衣服,说是第二天要早点过去,然后在那儿待到她生日。
结果我们两个换了很多苏冉都不满意。
“我真是对你们的这个穿衣品味十分无语,跟我走。”苏冉说着,就往外走。
我们两个跟上:“这都要天黑了你去哪儿啊?”
“给你俩买衣服。”她去把车开了出来,招呼我们俩上车。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肖凌,但是这小子倒是很高兴。
我们去了最繁华的一条街,这条街一直都很热闹,有时候这生意好的时候,很可能都通宵达旦。
苏冉道:“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男装店,特别的好,跟我去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跟女人逛商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儿。
我们逛了两个多小时,我跟肖凌的这种体力,都走得要崩溃了,但是苏冉还是意犹未尽。
一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收场。
回去的时候,车上塞满了她买的东西,我跟肖凌的衣服还是其次,主要是她自己买的,已经快要装不下了。
“我说,苏冉,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这么买东西。”我说道。
“哎哟,大少爷,你认识多少个女孩子啊,就好意思说我们女生都这样”苏冉一边开车一边笑。
我摊摊手,说起来,好像我真的也不认识除了苏冉之外的女孩。
但是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我身边的大美女可是比比皆是,自从摊上这个什么黄泉不净人之后,我好想就跟红尘断绝了缘分,变成了天煞孤星一样。
按照苏冉的说法,穿上她买的衣服,我们两个看上去已经精神多了。
但是说真的, 我真的是不习惯穿这种西装,太拘束了。
而且,我之前在公司也从来不穿西装的, 因为没有什么任务让我穿,我穿了也是白穿。
但是苏冉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正式场合就是要穿的正式一点,这样才能够让人家觉得尊重。
我没有办法,只好听他的,你可以想象,两个懒散惯了的人,穿着西装的样子,简直就好像是两个脸上画了什么东西的孩子。
苏冉说道:“不错,你别说,你们两个穿上这个,还真的挺好看。平常懒散惯了,偶尔的穿一次,挺好。”
我们跟苏冉就这么开车往她的闺蜜的生日派对附近的酒店去。
这个派对是在海边的一个游艇上面举办,所以我们住的是海景房。
还不错的地方。
“说真的, 你们这种生活,要多少钱?”我说道。
苏冉笑道:“你傻吧?什么多少钱?要想过这种生活,你的资产要远远的大过你的花销。”
但是苏冉说这个话的时候,满脸的不屑,我看着他说道:“哎,我很奇怪的是,为什么,你家里面也挺有钱的不是吗,但是你却甘心去做一个小警察?”
“小警察?我可不是小警察,我可是刑警啊,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再说了,我是个女孩,家里的钱我要来干什么?”苏冉道。
我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由的心里面还有点敬佩了。
苏冉说道:“别废话,我们赶紧去找我闺蜜去,让她给我们安排住处啊。”
我们从酒店门口进去,保安看着我们的样子,像模像样的,也没有说什么。
苏冉跑到前台说道:“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刘燕的?”
那个前台道:“哦,你们是来参加刘小姐的生日派对的是吧,这个酒店已经被刘小姐报下来了,你们说一下名字,出示一下证件,我们就能给你们找到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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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等会儿。”苏冉道:“我们三个人啊,怎么就两个房间?”
“哦是这样的,对于您的两位朋友我们并没有事前得到什么消息,所以……”前台说道。
没等他说完,苏冉拍了一下桌子,喊道:“什么啊,这里有提前报备的吗?我不也是临时来才跟你们说的吗,你们分明就是歧视我的朋友。”
肖凌一看苏冉要发脾气了,赶紧拉住她。
这时候,就听到后面一个声音传过来:“哟,这是谁在这闹腾嗯?”
我们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很高贵的女人从后面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看上去有点像是秘书和保镖。
苏冉道:“陈洁,你怎么也来了?”
“哎,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怎么也来了?今天可是我们闺蜜的生日派对,我当然要来了。”那个叫陈洁的女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时候前台开始陪着笑脸说道:“哟,陈小姐,来,这是您的三个房间。”
“哎,凭什么她就有三个?”苏冉说道。
我拉住她,跟肖凌把她夹到一边。
“那女的是谁啊?”我们三个在大厅的招待座位上面坐下。
苏冉气呼呼的说道:“这个人啊,叫陈洁,看那个瘙样,我们三个之前在大学的时候是一个宿舍的,当时她就骚的不行,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我们两个不对付,而且她这个人很喜欢炫耀,经常勾搭了富二代,然后跟我们炫耀这个炫耀那个,难道她不知道人家只是玩玩她吗,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不过我看她过的好像还不错啊,你看那打扮,手里的包什么的也都不是赝品。”我说道。
苏冉道:“当然不错,最近估计是又勾搭上什么有钱人了吧,真替她未来的老公头疼。”
“这有什么的,人家老公自己愿意,你管的着吗?”我笑道。
苏冉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你不会想……”苏冉盯着我说道。
“你拉倒吧,我怎么可能,再说了你看我这个穷小子的样子,人家也看不上我啊。”我笑道。
苏冉气呼呼的看着我:“那你这样就是想,是不是你要是看上去像个富二代你还真去。”
我们正说着,就听到后面有人走过来,是一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孩,苏冉看着这个女孩过来了,赶紧站起来,说道:“刘婷,快来坐。”
“哟这个美女就是刘小姐啊,我得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我赶紧上去握手。
手还没有握热乎,就被苏冉打开了:“我告诉你啊,我们燕子可是良家少女,你少给我动歪心思。”
“我哪儿敢啊。”我说道。
刘婷笑道:“你看你,没关系的, 我刚刚已经跟前台说了,让他看看能不能给你们再安排一个房间。”
“你怎么把陈洁也叫来了,难道你忘了毕业的时候,她抢你……”苏冉没说完,被刘婷打断了。
她看了看我们,尴尬的笑笑说道:“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我们都忘了吧,那个人就那样,你别怪她,其实她心也不坏,是吧。”
苏冉点点头。
“那行,你们先玩着,附近好玩的很多,你们去逛逛吧,我去看看别人的安排的怎么样。”刘婷说着,起身离开了。
“你们什么情况啊?”我说道:“刚才你要说什么她不让你说。”
苏冉站起来,说道:“我们先去附近转转吧,走吧。”
我跟肖凌只好跟着她起来。我们三个人,从酒店走出去。
这个地方是个四星级的酒店,虽然说按照他们的家庭来说,这个酒店也不算什么,但是据苏冉说,这是因为这个海边附近已经没有什么更高档的地方了,所以说只能安排在这个地方了。
另外,这个刘婷家里面把这个酒店都包下来了,也能看出来,这个家底有多厚了。
我又想起来刚刚的事儿,我说道:“苏冉,刚刚那个什么陈洁,看上去还是嫩的出水啊。”
“唉,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好像陈洁跟大学的时候没有什么改变啊。”苏冉道。
“到底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事儿。”我说道。
苏冉叹了口气,我们到游泳池旁边的一排凳子上面坐下。
“其实,当时促成我这么讨厌她的原因,是毕业的时候的一件事儿,我实在是忍不了。”苏冉道:“当时刘婷有一个男朋友,高高帅帅的,你看刘婷那个样子,两个人正好般配啊,所有人都觉的这两个人很般配。”
“然后呢,毕业发生了什么?”我说道。
苏冉冷笑道:“毕业的时候,陈洁居然背地里面把刘婷的男朋友抢了。”
“不至于吧,虽然说刘婷可能没有陈洁那么妖艳,但是放弃她去找陈洁绝对不是一个有头脑的男人应该做的。”我说道。
“我当时也奇怪,所以我就问了,结果刘婷告诉我,就是因为自己想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的时候给他,结果他就觉得刘婷不爱他。”苏冉越说越气愤。
“所以说,那个男人正好遇到了跟谁都能上床的陈洁,成就好事?”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
“这太明白了,你还是庆幸当年刘婷没有给他并且分手了吧,因为就算是两个人上床了,最后还是走不到一起去。”我笑道。
“但是这个事儿对刘婷的打击很大,她一直到毕业的时候,都是闷闷不乐的,可是我们也没有看到她联系她的前男友,可能也是死心了吧。”苏冉道。
“那现在呢?”我说道。
苏冉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怎么了?”
“现在怎么样了啊,那个男的,陈洁肯定已经不跟他一起了吧,这种女孩就是这样的。”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对啊,是不在一起了,那个男的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但是他也是个大家族的公子,所以说,应该也不缺女人吧。”
“那就不奇怪了,不过像是刘婷这样出生在这种家庭里面,还能这么有觉悟的还是少了啊。”我说道。
没有听到苏冉回我话,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两个眼睛瞪着跟牛眼一样, 望着远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大小姐,你怎么了?”
“你看那个白西装的男人。”苏冉说道。
我转头看了一眼,在前台的方向,确实有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穿着白西装。
“谁啊?”我说道。
“前男友啊。”苏冉道。
“你的前男友?”我问。
苏冉拍了我一巴掌:“老娘初恋还在呢。”
我登时反应过来了,这一定是刘婷的前男友了,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出现在刘婷的生日派对上面。
“说真的,你们多久没有见了。”我说道。
苏冉看都没看我说道:“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这中间大概也有个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了都,人是会变的,万一人家变得更好了呢。”我说道。
苏冉愤愤地说:“再好也是个渣男。”
肖凌在旁边问道:“师兄,渣男是什么?”
“哦,渣男啊,渣男就是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利用自己的技术让女孩为之神魂颠倒的男人, 简单一点说,就是女孩最喜欢的那种男生类型。”我没说完,苏冉一脚给我踹了出去。
“你干什么?”我爬回座位上面。
苏冉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师弟,别听他的。”
肖凌点点头:“哦。”
我看着肖凌,挑了挑眉毛。
正在这时候,苏冉在我的手臂上啪啪啪啪连拍了四下,我没有防备,被她拍的生疼。
“你干什么,我特么,拍死我了。”我赶紧把她的手推下去。
苏冉好像很激动的样子,说道:“看呀看呀。”
我再次看过去,只见那个男人和陈洁正在一起说话。
“这俩人真是般配的没谁了。”我故意把般配两个字重读。
“你看,我说吧,我就说,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真是委屈了我的刘婷了。”苏冉说道。
“哎,那个男的叫什么?”我问道。
苏冉想都没想,说道:“张庭宇,这个看脸的时代,这就是一个渣男的代表。”
“现在不是讨论渣不渣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你那个刘婷同学要把他们两个请过来。”我笑道。
苏冉想了想,说道:“你看啊,请陈洁呢,应该是因为我们当年是一个宿舍的,请张庭宇呢,可能是因为两个家族有什么商业合作吧。”
“苏冉?”我们正说着,旁边突然蹦出来三个人。
我吓了一跳,她们在凳子上面坐下。
苏冉看到她们也很激动,抱着又是说又是闹的。
“哎,苏冉,你身边这两个大帅哥,你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介绍吗?”这三个女人里面有一个留着短发。
“他俩呀,他俩没什么好介绍的。”苏冉道。
那短发女孩说道:“哟,是不是要独吞,你这胃口不小。”
我一看这个短发女人就是属于那种长期寂寞的类型。
旁边一个波浪卷的长发女孩说道:“哎,我看这个帅哥不错,介绍给我吧,你也知道,姐姐我大学的时候就事万人迷。”
她指着肖凌道。
“这姑娘,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最帅的是我,怎么不介绍我呢?”我说着,伸过手去:“我叫赵构,请多指教。”
那女人楞了一下,也伸出手,说道:“李甜甜。”
“简直甜到心里。”我笑道。
逗得他们三个也笑起来。
我们两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女人手上有一股凉意,直透我的心里。
苏冉把我们分开,说道:“一群饥渴的老娘们,真的是。”
“哟,我们的冉冉吃醋了,哈哈,我们去玩吧。”说着,三个人走开玩去了。
我一直盯着那个波浪卷的背影。
被苏冉在前面踢了一脚说道:“看够了没有?大屁股大胸是吧。”
我回过神来,根本没有听到苏冉说的什么,只是砖头跟肖凌说道:“你看到了吗?”
肖凌被我这么冷不丁的一问也有点蒙,说道:“看到什么啊。”
“刚刚那个大波浪,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说道。
“我没有注意啊。”肖凌看着我。
苏冉拉我一把说道:“你在这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什么看到了,看到什么了。”
我看了苏冉一眼:“总觉得你那个同学有点奇怪,我刚刚跟她握手的时候,觉得她的手冰凉的,好像有点不正常啊。”
“行了吧,这次是我同学的生日会你别搞事儿啊,我这些同学都是正常人,你不要用你的那一套。”苏冉道。
我也觉得可能是我之前经历的太多有点神经质了,刚刚也许是感觉错了吧。
这时候,酒店开始给这些早到的客人发放晚饭了。
在这种大酒店里面,这种晚饭也是很高的规格的,是在一个大厅里面,有点像是自助餐的样子。
所有人都在这个地方,随意选择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我转了一圈,发现这里面这么多人,我却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个李甜甜。
苏冉从我旁边走过来,说道:“你找什么呢,这些东西都不喜欢吃啊?”
“不,那倒不是,我在找那个李甜甜。”我说道。
苏冉一把把我拉住:“我跟你说,我让你来,是过生日来的,不是让你来勾搭我的姐妹的。”
“哎呀,谁要勾搭她了,你没看到这里没有她吗。”我说道。
苏冉道:“没有怎么了,人家可能已经吃完了。”苏冉自己跑到一边吃了。
我看看,好像真的没有李甜甜,但是当时跟她在一起的那两个女孩都在下面吃饭。
肖凌过来说道:“怎么了?”
“没事儿,我总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女人。”我说道。
肖凌道:“师兄,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我听肖凌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可能这几天真的忙的太过了。
吃了晚饭,我们出去散步,这个地方应该是专门为了接待这些有钱人的,所以周围的风景什么的都特别的好。
我们跑到海边坐下,我看了一眼肖凌,他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
“小师弟,怎么?这么好的风景,你也不是很高兴啊。”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道:“什么啊,这地方我在山上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这时候苏冉从旁边走过来,说道:“你俩在这干什么呢,触景生情啊?”
看我俩不说话,苏冉道:“哦对了,赵构,我跟你说件事儿,刚刚我在那儿吃饭的额时候,好像看到李甜甜和陈洁在一起。”
“都是你同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笑道。
“当然,正常的话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有一样就是很奇怪的,因为她们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就不对付,两个人就好像炸药桶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就着。”苏冉说道:“现在却这么亲密,有点不对头。”
虽然我知道苏冉其实只是有点八卦罢了,但是我突然想到,管他是不是八卦,反正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苏冉道:“所以你今天说她有点不对劲的时候,我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好像知道你说的了。”
我一脸黑线的说:“但是其实,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苏冉拉着我道:“走吧,海边冷,我们去屋里,另外,一会儿,我们同学们还要举行一个同学会,算是好多年没有见过的老同学一起重新看看,见见面。”
回到大厅里面,我们转去旁边的一个像是会议室的地方。
这里面已经被布置好了,整个一个喜气洋洋的样子,看上去好像一个联欢会一样。
苏冉说道:“这是我们的同学聚会,你俩跟着我玩吧。”
“师姐,这样不好吧。”肖凌说道:“我们两个外人。”
苏冉道:“放心吧,这些人啊,要不呢,就一定会带着老婆来炫耀,要不没结婚额一定会炫耀自己的什么豪车豪宅,我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去,再说了,他们肯定也带外人来的。”
“不是你这都是什么同学?一个比一个有钱啊。”我说道。
苏冉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大学同学,这些人都是富家子弟,我们当时那个学校基本上就是个贵族学校。”
正说着,就看到她的同学慢慢的进来了。
果然,男的一个个西装革履,女的一个个珠光宝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到了什么交流会。
苏冉道:“哎哎哎,你看你看。”
我一转头,只见旁边走进来一个男的,正是刘婷的前男友。
他虽然是一个人进来的,但是只见他一进来,所有的单身的女孩子都往他身边靠过去,果然是高富帅。
他就好像是一颗大珍珠一样,所有的女人就好像见了屎的苍蝇。
苏冉道:“看吧,这个人,大学的时候,装的那么的人畜无害,但是其实就是一个渣的不行的渣。”
这时候,那三个女人里面的短发女孩上台了,说道:“今天来的都是我们的同学啊,希望大家不要拘束,虽然有的很久没有见了,但是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那么多快乐的时光,无拘无束的光阴,让我们再回那年,一起嗨皮吧。”
我本来以为这会像是个正经的同学会一样,但是没想到,这一句话一说完,整个额现场就被这些人搞成了一个酒吧迪厅一样的地方。
所有人都从座位上面走下来,然后开始在大厅中央跳舞。
我看的目瞪口呆,砖头忘了一眼肖凌,他也跟我一样,愣愣的看着我。
苏冉道:“别奇怪了,这些人,在大学的时候,平常干得就是这个。”
“你有没有发现,少了几个人?”我说道。
苏冉道:“刘婷没来。”
“陈洁和李甜甜也没来。”我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们又没说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来。”苏冉说道。
“这种情况,我也玩不了了,我出去了。”说着,我跟肖凌从里面走出来。
肖凌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师兄,这些有钱人真的是会玩,都那么疯狂。”
“小师弟,我现在想让你跟我去办一件事儿。”我说道。
“说吧,什么事儿,反正我也闲得无聊。”肖凌说道。
我说道:“我们两个分头,去找这三个人,我总觉得这几个人有点奇怪。”
肖凌点点头,我们两个转身分开。
虽然其他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但是我对这个李甜甜的感觉很不好,因为我越来越确定,这个李甜甜那天给我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假的。
那个感觉太真实了,虽然我之前有点怀疑可能是我有点的神经过敏了,但是后来我才觉得,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个同学会里面的人乱七八糟,如果不弄明白,我心里面始终是不舒服无,另外,如果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人在里面,我们的安全也没有什么保障。
我沿着外面的楼梯上去,这二楼是个化妆间,我的猜测,最可能的两个地方,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化妆间,这两个地方应该是她们这些女孩最喜欢待着的地方,当然,也是最好的隐藏的地方。
我走到化妆间外面,果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贴近门上,我仔细的听了一会儿。
只听到里面一个声音说道:“这次同学会,我们要抓住时机,现在张氏和刘氏集团要合作,上面让我们破坏这次合作,要破坏这个,先从张庭宇下手。”
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但是能听出来,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另外,这里面应该是两个女人。
这样就让我想起来,这应该是陈洁和那个李甜甜。
之前苏冉就说,这两个人有点莫名其妙的走的很近。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好像她们故意的很小声的说话,在听到李曼有声音的时候,就是他们要出来的声音了。
我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
没想到这两个人走出来之后,分头离开了,我只看到一个人的脸,那就是陈洁,但是另一个人我只看到了背影,我不知道是不是李甜甜。
跟着陈洁下去,发现她去了同学会。
这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转身想要去找肖凌。
但是这会手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拉住了我。
“干什么去?”
我一回头,原来是苏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干什么,你不进去做你的同学会,跑出来干什么?”我说道。
苏冉笑道:“我看你俩出来就没有什么好事儿,毕竟我是个刑警啊,有什么事儿,我来帮你们,反正我在里面也没有什么意思。”
没有办法, 我只好带着她走。
苏冉道:“说,你们是不是找到什么了?”
我摇摇头:“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肖凌呢。”
我刚说完,苏冉指着外面的泳池说道:“你看。”
果然,肖凌在泳池的旁边,自己一个人坐着。
我们两个走过去,肖凌看到我们来了,说道:“师兄师姐,你们看,那个是不是刘婷?我在这等了半天了,但是只看到她在泳池里面玩,没有什么别的啊。”
“你傻呀。”苏冉走过去,说道:“你们俩是不是找事儿呢,我跟你们说,刘婷从大学的时候一直是个乖乖女,就是这里面的人全都有问题,她都不会有问题。”
“那她为什么不参加你们的同学会,而且这还是因为她的生日聚会。”我笑道。
苏冉道:“其实说实话,这次什么生日聚会,更像是一个借口,他们刘家要集资,家里面全都是非富即贵,说起来,更像是一个会议。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也就是说,这姑娘又成了一个商业牺牲品?”我说道。
苏冉道:“可以这么说吧,反正刘婷这个姑娘挺可怜的,虽然家里面很有钱,但是这个女孩一直很贤惠,也不是那种爱胡来的姑娘,但是日子过得真是不怎么样。”
“正所谓地位越高责任越大嘛。”我说道。
苏冉白了我一眼:“什么啊,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啊,我说你这个人。”
我打断她:“你看,这个姑娘不简单。”
我们从旁边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张庭宇正和刘婷在泳池里面聊天呢。
“你说当年两个人分手的时候,刘婷哭的伤心欲绝的,现在怎么两个人一点都没有隔阂了,说明这个人是太深,你看不透啊。”我笑道。
苏冉道:“反正我是不相信这个人有什么城府,你别乱来。”
“放心吧。”我说道:“我们黄泉不净人,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再说了,她们又不是还是呢么妖魔鬼怪,我只是觉得奇怪,怕万一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什么危险人物,对我们的安全也没有什么保障啊。”
“就是,这里面保安一点都没有用。”肖凌说道。
“哎,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你让人家怎么管,再说了,你们俩不也是没有查出来什么东西吗?”苏冉道。
我点点头:“只是觉得他们奇怪而已,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回到房间里,我们三个都去了苏冉的房间,苏冉道:“我跟你们俩说啊,明天晚上,就是生日聚会了,这次聚会,可不是只有这些毛头小子,还有一些巨商富贾,也就是说,这些同学他们的爸妈也许也会来,虽然我们不在一起,但是也有见面的机会,你俩一定要小心。”
“这有什么好小心的。”我笑道。
苏冉道:“因为我觉的这些人都是些小心眼的人,而且,他们还有点心狠手辣。”
“那你爸妈来不来?”我说道。
“干什么?”苏冉道:“我爸妈都不是搞这些东西的,所以跟他们来不到一块。”
“我之前还真的没有上过游艇,这么多人,一个游艇能装得下吗?”我说道。
苏冉笑道:“我带你俩小土鳖去看看去,走。”
三个人走出去,一路来到港湾旁边。
只见在海港里面,停着一个很大的游艇,豪华的大游艇看上去几千个人也能够绰绰有余的装下。
“这么大,好大啊。”肖凌抬着头,张着嘴巴一直盯着那个游艇。
这游艇现在已经开始布置了,几乎就要完工了,上面张灯结彩的还有刘婷的名字。
看来这一次的阵仗很大。
看着海上的夜景,我说道:“苏冉啊,让我说,你就是个傻子,你说,你有这么好的生活不好好的过,非要当个什么刑警,哎,你说你想当警察,当个普通警察就行了, 当个刑警,天天打打杀杀的,一个女孩子家,你看看,人家这才叫生活。”
“梦想,梦想这个东西你懂吗?”苏冉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以为谁都想你一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是生活?”
“你这么说我就不同意了啊,我什么时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了,我捉了多少……”我没说完,被苏冉的手捂住了。
“你疯了,在这说你捉鬼?”苏冉小声道。
苏冉说道:“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在沙滩上面坐下,说道:“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成为亿万富翁,然后左拥右抱,花不完的钱,哈哈哈哈。”
苏冉笑道:“没出息。”
“哎,肖凌,你呢,你从小在山上长大,虽然说环境相对来说封闭了一点,但是一定也有梦想吧。”我说道。
肖凌叹了口气:“从小师父就教我怎么捉鬼,怎么做一个好的黄泉不净人,我哪儿有什么梦想,要是有的话,可能就是好好地做一个黄泉不净人,愿天下没有什么冤魂吧。”
“哎,这个是个大梦啊。”我说道:“你这个梦想,可以说是我们大家的梦想,是一个很伟大的梦想啊。”我说。
苏冉笑道:“哎,就你们两个小屌丝在这谈什么梦想,好不好笑。”
“我跟你说,古人云,莫欺少年穷,我们总有发迹的一天,我们还年轻呢。”我说道。
“你看,那是??”苏冉突然打断我的话,拍了我一下,朝游艇上面指着。
我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很明显,从外面慢慢的走进游艇里面。
“不会是什么工作人员吧,你大惊小怪的。”我说道。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人穿这种衣服,而且你不觉得,没有什么工作人员会穿这种白色的衣服吗?”苏冉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啊,你虽然你是个警察,但是这种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家穿啥都可以啊,再说了,这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你同学的一个生日派对,能出啥事儿,现场安保都快要比来的人多了。”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哎,职业病,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我们溜达了一晚上,直到游艇上面基本上布置完了,因为在生日聚会开始之前,是不准客人们上去的,所以说我们跟着下来的工作人员们一块离开了。
回到酒店里面,我们各自回到房间里面,因为房间安排开,我们三个人能够一人一间房了。
我洗了个澡,打开电视,这是标准的那种酒店的房子,估计总统套也不会给我们,毕竟我们三个,也就只有苏冉的身份好像厉害点,但是她又是个警察,跟这些上流社会不搭,所以就只能被这么对待。
如果不是苏冉说当时大学的时候,她们的关系很好,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所有的人都没有真心的过来帮她过生日的,我早就翻脸走了。
这酒店里面的电视还不错,电视节目不少,但是好几个电视台都在放新闻。
好像还是我们市的,有人昨天被杀了,受害人什么什么的,我向来烦这些东西,就换了台。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我打开门,是苏冉,她看了我一眼“大少爷,吃饭了,去不去?”
“今天吃什么啊。”我说道。
“不知道,但是肯定少不了你的。”苏冉道。
我看苏冉也是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就笑道:“你说,又好吃的你怎么还不高兴?”
苏冉叹了口气,说道:“好吃什么啊,局里面说,出事儿了,让我明天赶紧回去。”
“明天,那正好今晚能够参加你同学的生日聚会嘛,这有什么好愁的。”我说道。
我转身回去换衣服,换好了衣服,跟着苏冉下楼。
楼下已经摆好了宴席,今天已经是刘婷的生日了,所以第一餐就比较正式了。
我们两个下去,早餐还是很好的,我砖头看了看说道:“肖凌呢,他怎么没有下来,你没叫他吗?”
“我叫了啊,她还先下来了。”苏冉说着看了看周围,好像也没有发现肖凌。
“奇了怪了,这个肖凌不知道又发现什么了。”我说道。
苏冉拉着我:“行了,不用管了,我们先吃完了再说,他肯定自己会吃的。”
吃完饭,在这个地方的主要任务就是玩,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儿,关于之前他们提到的什么商业合作,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和苏冉跑到旁边的一个酒店附带的别墅上面去。
苏冉道:“你看,这个别墅的景就比我那个好多了。”
“你那个跟这个比起来真不咋地,都是海景,你那个是人海,人家这个是大海。”我笑道。
苏冉撇了撇嘴:“人海也有人死皮赖脸的住着。”
我白了她一眼,这苏冉别的不行,就是抬杠,我从来没有赢过。
“我说赵构,你看,那个游艇上面,那个人是不是肖凌?”苏冉指着游艇说道。
我赶紧往前看过去,现在这个时候,因为游艇上面已经布置完毕了,所以说,所有人都撤了,上面根本没有人了,只等今天晚上上去了,而工作人员最早也是要下午才上去,现在肖凌上去干什么。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肯定又要说我们,在说了,让那个陈洁看见,还指不定又说什么呢。
我说道:“行了,我过去把他叫下来。”
苏冉拉住我:“你看他干什么呢。”
只见肖凌居然从游艇的另一边消失了,我正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苏冉道:“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他身手好,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我们过去如果被发现了,那就坏了。”
“你觉得他能干什么?”我说。
我们两个就没有去打扰肖凌,但是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上面干什么了,要是说肖凌偷东西肯定是不能了。
一直到下午,工作人员上船,剩下的人才慢慢的上船。
苏冉和我去叫肖凌。
但是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开门。
“是不是不在啊?”苏冉道。
我也奇怪,跟着苏冉到前台问了问,原来肖凌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
“这小子别玩脱了啊。”我说道。
苏冉看了我一眼:“应该不会,我们三个谁出事儿他也不会出事,他的功夫那么高,这些个富家子弟也没有什么人有能耐,就是他们手下的那些个保镖什么的,也基本上不是肖凌的对手。”
“行,我们先上去吧。”我说道。
我和苏冉跟着人群上了船,我看到前面的李甜甜和短发女孩,还有另外一个女孩他们三个。
还有那个渣男,所有人基本上都在了,除了肖凌和陈洁。
“奇了怪了,这都要开始了,他们搞什么事儿啊。”苏冉道。
我没说话,但是既然肖凌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肯定是有什么情况的。
进去游艇之后,这里面很繁华,一进去是一个大厅,大厅应该算是一楼,再往里,是后厨什么的,大厅外面有一个泳池,另外,这里的房间是从二楼往上算的,大概有个五六层,虽然我们晚上是不在这个地方,但是肯定是有人要在这过夜的。
奇怪的是,我们进去之后,就看到,肖凌已经在里面了。
说是生日聚会,其实就是请了很多的名人,然后很多的商业大佬,最关键的是让他们碰面,而我们,只不过是跟着这些富二代什么的玩玩就是了。
我走过去,拉住肖凌:“自己昨晚上跑哪儿去了,鬼鬼祟祟的。”
肖凌低着脑袋,小声的跟我说道:“陈洁有问题。”
“用你说,我不是跟你说过,那天跟她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是我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是谁。”我说道。
“所以我就是来找另一个是谁的,因为我发现,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白衣服,其实就是陈洁。”肖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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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道:“我怎么跟你们说啊,本来师姐就已经很烦躁了。”
我一想,也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苏冉心态确实不太好。
这时候苏冉从旁边凑过来,说道:“你俩又嘀咕什么呢,你小子,说,怎么回事儿,跑那儿去了。”
我俩朝着苏冉笑了笑。
这时候,所有人突然都朝向旁白的楼梯台阶,原来,是刘婷下来了,我们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往哪个地方看了一眼。
刘婷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把头发挽了起来,看上去高雅大方。
苏冉道:“你看,我没有说错吧,她以前就是这么好看。”
我点点头,确实,一个男人在刘婷眼前肯定会被她征服。
刘婷下来一一敬酒,寒暄了几句,说道:“今晚大家随便吃喝,这里的任何东西,都管够,有不胜酒力的,可以上楼睡觉。房间也给大家安排好了。”
所有人鼓掌,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个细节,本来我也是无意中的,因为在刘婷转身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她好像笑了一下,就是那种无意的,很骄傲的那种表情。
“你看到她笑了吗?”我说道。
“废话,说些没用的,她过生日哎,你不让她笑,让她哭吗?”苏冉咬了一口糕点说道。
肖凌一边吃着一块牛排,一边说道:“师兄,你不会是在怀疑刘婷吧?”
反正现在还没有出什么事儿, 那天那个白衣人到底是谁,我们也没有数,任何人都有可能啊。
“但是让我看,刘婷是有灵魂的,是一个正常的人。”肖凌道。
“那你说,这个地方谁不正常。”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没有发现异常的。”
“所以说,你这样的,就是让你有了神功也没有什么用,只能是浪费。”我说道:“就一定是有异常的才能做坏事儿吗?钱晨是不是正常人,你能看得出来吗,看不出来,但是他就是不干好事儿啊。”
肖凌点点头:“那我们要去观察刘婷吗?”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必要,因为,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搞鬼的话,今晚他们一定会出现的,因为他们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生日会吗,可能是为了搞砸这个生日会,或者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这都还好,有一样就不好了。”我说道。
“你是指?”苏冉看着我。
“对,我是说,如果他们来的目的不是钱,而是命呢。”我说道。
苏冉吸了口气,说道:“那行,我现在就去告诉保安人员。”
“哎。”我拉住她:“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对方是谁吗?有什么能耐,有什么本事?你盲目地去叫保安,拿住了还好,拿不住,就算是彻底的身败名裂了,本来我们就不受待见。”
苏冉看着我说道:“那怎么办。”
“静观其变。”我说道。
“你这是什么破办法。”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冉和肖凌我们三个分开,在大厅三个位置比较好的地方。
陈洁一直没有出现,但是刘婷出来的到不少,在下面跟几个女孩谈呢。
“我去问问她。”苏冉说着,一溜烟的跑过去。
我们只能看到他们,但是根本听不到他在会所什么。
苏冉跑回来:“刚刚我去问了,刘婷说陈洁在二楼,房间号码都给我了,我们上去看看。”
我点点头:“那行,我们先去找回来吧。”
等我们仨个人都上了二楼之后,发现这个点现在的时候还是有点恐怖的,灯都是淡黄色。
拿着房卡刚要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竟然有人在里面苟且,我们只好在外面听着,好像女孩不是很愿意,但是男的很强势。
我叹口气:“我们还进去吗?”
苏冉拉我和肖凌道旁边的楼梯口里面说道:“说真的啊,当年我真是被她欺负惨了。”
苏冉道:“当年她总是抓着谁就欺负谁,所以我是真被她欺负惨了,今天她居然在刘婷的生日派对上干这个,我绝对饶不了她。”
苏冉说着就要进去开门。
我赶紧拉住她:“你要干什么啊。”
“进去捉奸。”苏冉气呼呼的说道。
“那万一不是陈洁呢,怎么办?”我说道。
“不是陈洁?不是她还能有谁?小婊砸。”苏冉说道。
我按住苏冉,三个人在门外面躲起来,里面的人很快结束了,我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悄悄地探出头去,只见两个人从们里面出来,有说有笑的,但是却分开走了,男的朝我们这边走了,女的朝另一边走了。
我看到女人的背影,大吃一惊,这个背影不就是上次陈洁和她在化妆室里面的那个吗。
虽然我没有看到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但是这个女人的背影太熟悉了。
等到他们两个离开了。
我们三个才出来,进去那个房间。
这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苏冉道:“我刚才就应该进来抓他们。”
“不。”我摇摇头:“刚刚那个女人跟本就不是陈洁,你抓什么。”
苏冉楞了一下,说道:“什么?刚刚我们都没有看到那个女生的正脸,你怎么知道不是陈洁。”
“因为这女人之前我见过。”我看了肖凌一眼:“还记得我们之前分开找他们那一次吗,我在化妆间看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陈洁,一个就是她,但是上次我看到的也是个背影,所以说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就奇怪了,哎,刚刚你看到那个男的了吗?”苏冉道。
我点点头,那个男的就是刘婷的那个高富帅的前男友,显然,他又一次本性毕露了,苏冉恨得牙痒痒,说道:“为什么刘婷会喜欢上这么个王八蛋。”
“行了,这都是命里注定的。”我笑道。
正在这个时候,肖凌突然说道:“等一下,师兄,我觉得这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嗯?什么味道?”我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味道。
“狐狸,狐狸的骚味。”肖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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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莫名奇妙的看着我们俩:“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那好,你倒是说说,怎么个骚味?”我说道:“我们两个都没有闻到。”
肖凌道:“师兄,上次我们不是处理过人祟的事件吗,还有一种邪术,跟人祟差不多,但是是通过控制动物来打到目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这种人多发生在一些江湖术士身上,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阳气,就会把一些动物变成人的模样,勾引男人。”
我听明白了,这大概的意思说的就是好像狐狸精迷惑人一样。
苏冉道:“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狐狸精?那就是刚刚那个女孩了,可是我们根本都没看到人家长得什么样。”
“很可能,这个女孩就是被下了蛊的。”肖凌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去啊。”我说道。
“你傻呀,怎么找,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模样,难道去问那个渣男啊?”苏冉道。
苏冉说的也对,我们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问那个渣男,但是我们可以绕着问啊。
我说道:“我有个办法,能让他自己说出来。”
我们三个人下去,现在派对已经开始了。
很多人在里面跳舞,我看了看,那个张庭宇正在和李甜甜搭讪呢,这么好一个姑娘,看来这个人又要渣人了。
苏冉道:“你想怎么办。”
我没说话,走过去:“你好,是张公子吗?”
张庭宇被我打断了,烦道:“你是谁啊?”
“哦,是这样的,我呢,是一个医生。”我说道。
张庭宇转过头来,我看到他身后的那个李甜甜朝我抛了个媚眼,我笑道:“张公子,有点事儿能不能单独谈一下。”
张庭宇被我拉着到一边去,说道:“兄弟,你有病吧。”
“不不不,是你有病。”我说道。
张庭宇一听,挥拳就要打,我一把抓住他:“不要激动,我跟你说的是真的,刚刚一直在观察你,好像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啊,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经常头晕或者浑身无力。”
张庭宇看着我点点头,有点信了。
我接着忽悠:“而且我刚刚感觉你的脉象不太平稳。”
张庭宇眯着眼睛说道:“为什么要帮我?”
“哦,听说你跟苏冉是好朋友,我跟苏冉也有一面之交,再说了,我作为医生,看到这种事儿就要说出来。”我说道。
张庭宇道:“那,我这是什么病?”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卖了个关子。
张庭宇着急了:“医生,你告诉我,我一定感激不尽。”
我跟张庭宇来来回回卖了好几回关子,一直到他的胃口吊够了,我才说道:“你得的很可能是艾滋。”
“什么?这,我怎么会的这种病呢?”张庭宇道。
“这个病的病因……”我还没说完,张庭宇就打断我。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我玩的女孩太多了,但是这个病,大约是多久之前才能看出来?”张庭宇说道。
“应该是你最近的的一次性行为。”我说道。
张庭宇道:“那还是上个星期的事儿了。”
我一听他不说实话,就说到:“好,那你要想清楚了,如果想要治疗的话,我们时间上可是有要求的。”
张庭宇看上去有点犹豫了,说道:“那如果时间不对呢?”
“不对,很可能,有更麻烦的事儿。”我说道。
“我说一声,你不要是糊弄我吧,我可没听过什么艾滋病还要最后一次时间的。”张庭宇看着我。
我赶紧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跟你说,关于这个时间,是用来确定病因的,这个跟潜伏期没有什么关系。”
张庭宇只好承认说道:“我如果说最后一次,就是今天,刚刚。”
我终于套出来他的话了,说道:“那行,那个女孩是谁,带我去看看她。”
张庭宇道:“医生,不是我不说,但是那个女孩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不认识你俩就……”我说道。
张庭宇道:“现在什么年代了,上床一定要认识吗?”
我被他这一句话堵得有点上不来话,灵机一动,我说道:“那没有办法了,如果找不到那个女孩,我也是回天无术啊。”
张庭宇道:“那,这样,我们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女人吧。”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们两个去生日派对上面去转,苏冉和肖凌就在不远的地方跟着我们。
结果转了半天我们也没有找到那个人,我这就奇怪了,难道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跟张庭宇上床?然后就走了?
那这跟招妓有什么区别呢。
张庭宇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说道:“你别误会啊,她应该不是个妓女……”
“没关系,你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你先跟我说一下那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子,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找,找到了我就能够帮你治疗了。”我说道。
“我也忘了,好像记得她的嘴角有一颗痣。”张庭宇道。
我点点头,又跟他寒暄几句,留下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苏冉道:“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是,我们明明是来参加派对的,干嘛要这么累。”
苏冉拍了我一下,说道:“少废话,怎么样了?”
我摊了摊手,三个人来到甲板上:“那个张庭宇根本就没有好好看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只记得她的嘴角有痣。”
“不认识啊?”苏冉瞪大眼睛道:“不认识这瘪犊子就……”
“哎呀,苏冉啊,你这是离开你们这个上层社会太久了啊。”我笑道:“那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找这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了。”
肖凌道:“嘴角有痣的人,好多吧。”
“那就每一个都找,再说了,你不是能看到对方是什么人吗,你连嘴角的那个痣也不用看啊。”我笑道。
肖凌点点头:“你知道那天我上游艇干什么了吗?”
“干什么了?”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我们不是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吗,其实我也看见了,所以我就想要上去看看,结果就发现一个女人,好像在蛋糕上面做了什么手脚。但是鉴于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我就没有做什么。
我说道:“那那个人最后去哪儿了?”
“最后,我一不留神,就消失了,没看到她去哪儿了。”
“那你能不能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
我说道:“虽然刚刚我没的到什么太有效的信息,但是我看到张庭宇身上确实有点不一样,不是我说的艾滋病,而是好像被什么东西招惹上了。”
“那这事儿就有点靠谱了,只要找到那个女人,我们这些问题就都能弄明白了,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是打进来有什么任务的。”苏冉道。
“不过让我说的话,其实这个事儿也就是要对付刘婷他们这一家吧,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走吧。”我说道。
苏冉道:“他要干什么是跟你们没有关系,但是如果她真的是个妖邪的话,跟你们有没有关系?黄泉不净人啊,以后我就叫你俩狗屁了。”
“哎你这人,说话难听啊。”我说道。
苏冉也不看我,就转身问肖凌:“你说吧,你管不管?”
“我……”肖凌看了看我说道:“师兄,师姐说的对啊,我们应该管啊。”
“我就开个玩笑,当然要管了,把这些迷途羔羊引入正途是我们黄泉不净人的责任嘛。”我说道。
苏冉笑了笑说道:“这还差不多。”
我们三个正在甲板上面说着呢,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继而是有人大喊大叫,还有几个女孩从里面跑出来了。
我们三个赶紧冲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结果现场已经被保安人员控制住了。
苏冉掏出证件说道:“我是警察,让开。”
那保安让我们进去。
我说道:“你真是厉害,来玩都不忘了带证件。”
“职业操守。”苏冉说道。
我们走过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几个舞女吓得哆哆嗦嗦的蜷缩在一边。
我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张庭宇吗?
苏冉也愣住了:“怎么,怎么回事儿?”
保安队长走过来说道:“警察同志,张公子突然暴毙啊,跟我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一定要给我们作证啊。”
“做什么证啊,谁说跟你们有关系了,事情没有出来之前,你们控制住所有的游艇上面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苏冉道。
保安队长点点头,去安排人手了。
这游艇上面的保安比客人都多,要想控制这些人,应该是不难的,但是难就难在,这里面大多是一些富家子弟,或者是一些商业巨贾,你想控制他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很快有人就跟保安闹起来了,现场一片混乱,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到了场,但是人手不够,还是要靠保安控制现场。
“小苏,怎么了。”一个带队的警察问苏冉。
苏冉指了指地上的张庭宇:“暴毙,不知道死因。”
那人让法医上去检查,说道:“你们怎么在这。”
“开玩笑,我同学生日,过来庆祝生日的,没想到撞倒这个。”苏冉道。
“哟,你还有这么有钱的同学啊。”那人道。
苏冉白了他一眼,再说下去恐怕要露馅了,于是她把话题扯了回来。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我就在观察周围的人群,终于,看到人群后面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拍了肖凌一下,跟了上去,肖凌会意,跟着我走了过来,我们两个从两个楼梯分别上去,这样就能够防止那个人从另一面下来了。
上去之后,每一个房间检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接着往上走。
但是让人失望的是,我们一直把整个的住宿地方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人。
“这可奇怪了,按理说就算她不是个人,我们两个也能看到她啊。”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对啊,这么说来,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上来。”
“等等。”我突然往上看了一眼:“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去。”
肖凌登时也反应过来,就是那天他冲上去的游艇顶。
我们两个同时冲上去,两个方向,绝对能够堵到她,我一上去,果然,看到有一个白色衣服的人站在游艇的顶上。
“你给我下来,你是什么人?”我说道。
那个白色的身影好像轻微的楞了一下,说道:“你,你居然看得到我?”
“少给我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跟陈洁在化妆间里面,还有,和张庭宇,另外,张庭宇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一边说道。
那人一直没有回头,但是我却听到她冷冷的说道:“又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有,你今天就走不了了,没有的话,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到底为什么上来。”我说道。
那人笑道:“你们两个以为,左右堵住我,我就走不了了吗?”
我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她突然纵身一跳,从上面跳进了海里面。
看到她这个奇怪的举动,我本来想冲过去拉她,但是我离得太远了,而且我还不会游泳,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跳下去。
转头刚要和肖凌说,只见一个身影突然从我眼前冲过去,直接跳了下去,我一看,正是肖凌,我一伸手,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衣服,但是根本没抓住,肖凌就这么一个猛子跳了下去。
“我凑,你干什么,找死啊,跳下去。”我喊到。
这时候从旁边的梯子上面上来两个人,是苏冉和另一个警察。
我说道:“赶紧的,肖凌跳下去了,派人救他。”
“你俩上这上面来干什么?”苏冉说着,吩咐人去找救生员。
“我们看到一个白衣人上来了,所以就追上来了,没想到果然就找到了,可是,她跳海了,肖凌也跳下去了。”我说道:“我也不会游泳,只能干着急啊。”
苏冉道:“你们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儿没有?”
“发现了,那个白衣女人,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说道。
“看到模样了没有。”苏冉问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挠头,还真没有看见,主要是刚才他一直都没有回头,再说了,她是长发,整个的都把脸遮住了,我上哪儿看去。
苏冉咬着烟说道:“真的是,笨死了。”
我们下到甲板上面,张庭宇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会场里面无关人员都已经被驱散了,只剩下办案人员和一些主要的人在这个地方。
肖凌已经在甲板上面了,我走过去,看他一点事儿没有,看来水性还不错。
“怎么样,抓到什么了?”我笑道。
苏冉推了我一把,递过去一根毛巾:“擦擦吧,别听你师兄的,你看你师兄那样,自己没本事,还笑话别人。”
“哎……”我一时间居然语塞。
苏冉问旁边的人道:“怎么样?”
“说起来也奇怪,这个人的死因,竟然是因为纵欲过度。”法医说道。
“开什么玩笑,纵欲过度也应该是死在床上好不好?”苏冉道。
“可是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原因,或者是时间太短了,在给我们点时间,可能就能够查出来了。”法医道。
我把苏冉拉到一边,说道:“记不记得之前他干什么了。”
苏冉恍然大悟,显然之前张庭宇跟那个女人在房间里面做的事儿,很可能就是导致他死的原因,再说了,在他出现之前,唯一一个和他接触的人就是她,没有别人,虽然刚刚在上面她没有承认。
但是这件事儿应该跟她脱不了干系。
正在我们说的时候,这时候刘婷匆匆忙忙从上面跑下来,喊道:“苏冉,苏冉你快来。”
我们两个跑过去。
苏冉道:“怎么了?”
“你们找到陈洁了没有?”刘婷道。
“没有啊。”苏冉挠挠头:“这出事儿出的,我还忘了,陈洁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么?”
刘婷摇摇头,说道:“大家现在都回家了吗?但是好像李甜甜也不见了。”
“没有啦,怎么可能,刚刚在大厅里面还看见她了,可能已经回去了吧,这么大的事儿,谁不想置身事外啊,再说了,警察一来,直接就把现场无关人员清理了,好像就没想找什么嫌疑人。”我说道。
“放屁,我们是没有想找嫌疑人吗?我们要是没有像找的话,跑过来干什么?”苏冉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那你们现在找啊,找到了没有。”我说道。
苏冉白了我一眼,转身跟刘婷说道:“婷婷,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哎呀,苏冉,你说出这种事儿,我怎么能够休息的了啊,我跟你们一起吧。”刘婷着急道。
苏冉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她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但是我跟你说,死人是很恐怖的。”
当时没想到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吓住刘婷。
既然没有找到什么现场的线索,我们就只能从张庭宇身上找线索了。
张庭宇的尸体被临时放在旁边的一个小铁皮屋里面,估计等会儿医院的车来了,就会把它带走。
我们三个进去,死者很正常,身上什么也没有,一点伤口都没有,也没有流血的迹象,唯一就是好像脸色有点不好看。
也可能是因为是死了的缘故,我猜。
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出事儿的。
苏冉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有理由怀疑就是那个女人。”
“那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个人跳海了,是不是这个案子就完了?”我说道。
苏冉瞥了我一眼说道:“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问,你们说的那天,什么事儿啊?”刘婷突然打断我们的话说道。
我一看,这下尴尬了,看苏冉怎么说。
苏冉磨蹭了半天,只好实话实说道:“其实,我是怕你伤心,所以不告诉你,那个,张庭宇,他,跟别的女孩在你的游艇上,上床。”
苏冉说完,直愣愣的盯着刘婷,看她有什么反应。
但是没想到刘婷并没有表现的很伤心,反而一脸淡然地说了一个字:“哦。”
“你,你不伤心?”苏冉说道。
我也有点奇怪,毕竟,按照苏冉的说法,这个女人之前可是爱这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
刘婷冷笑道:“伤心?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我以后也不知道什么叫伤心了。”
我一想也是,这一个女人太投入到一份感情里面的时候,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
苏冉上前拉住她,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等一下。”突然法医叫住了我们,说道:“好像这里有东西。”
说着,法医从张庭宇的手里面掏出一个东西。
递给苏冉,苏冉接过来,脸色一下就变了:“这,这个戒指,是。”
刘婷冷哼了一声:“这不就是陈洁的吗?”
苏冉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想办法呀,想办法。”
我摊摊手:“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现在的情况就很简单了,找到陈洁,我们就能破案了。”苏冉说道。
我虽然点了点头,有点同意她的观点,但是我还是有点奇怪,那那个白衣女孩是谁,显然她的声音和身形都不是陈洁的,这就说明,除了陈洁,这里面还有一个比较求改的人,难道,我们那天看到的和张庭宇上床的,是陈洁?
虽然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很明显,那个白衣女孩的嫌疑更大,而且,之前这个女孩还跟陈洁在化妆间交谈过。
“那么现在就算是陈洁畏罪潜逃了吗?”我说道:“看来,真的不能纵欲过度啊,这种情况,就算是找到了陈洁,恐怕也不好定罪啊。”
苏冉道:“也是啊,这样的话算不算是他自杀呢。”
苏冉和刘婷出去了,我跟肖凌也跟出去,两个人走到旁边。
“你觉得事儿这么简单么。”肖凌问我。
我不说话,点点头,肖凌直接把我拉住了,说道:“不对啊,师兄,你怎么会觉得就这么简单呢,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而且你看那个张庭宇,他显然是被人吸了阳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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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被我这么一白,不说话了。
苏冉道:“行了你们俩,你们自己决定,要留在这个地方,还是回家,反正我是不能回家了,要在这个地方一直到案子结束。”
“这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后续?”我说道。
苏冉长出了一口气:“当然,这原因什么的还没有定下,你这次怎么这么消极?”
“我什么时候消极了,我才没有消极呢。”我说道:“只是我觉得案子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是死了,他也是自己找的,这有什么好破案的。”
苏冉点点头:“说是这样说,但是我要听上面的啊,上面不让走,我哪儿能走啊,项工作在一线的我致敬吧。”
苏冉转过去跟刘婷说道:“婷婷你也别着急,这件事儿我一定会把它的影响降到最小的。”
“没关系,他们两个人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就算事情闹大了,跟我也没有关系,尽管让媒体弄大。”刘婷说完,转身离开了。
苏冉一脸的苦瓜样,我看着她就想笑:“你不觉得你的同学有点问题吗?”
苏冉道:“什么问题?”
“感觉。”我说道。
“感觉你个大头鬼,要回去就跟肖凌回去,不会去就回酒店住着去。”
我跟肖凌只好回酒店了。
我们两个在肖凌的房间坐着,肖凌说道:“师兄,你说那个公子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
“不好说,但是我有一种特别不想的感觉。”我说道:“总觉得这个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但是我们两个捋了捋整个的过程,也没有找到这里到底是谁有嫌疑。
虽然根据那个戒指来看,好像已经是陈洁无误,但是这件事儿总是有点不对,我表现的不想破案,主要是因为刚刚刘婷在旁边,再怎么说。刘婷既然是这个船上的人,那就是有嫌疑的,不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不能把所有的怀疑什么的都在她眼前说出来
“师兄,你是不是怀疑凶手根本就不是陈洁。”肖凌道。
“按照证据来看,好像真的是陈洁,但是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再说了,陈洁一直都没有出现,我们只是凭着法医找到的这个东西,就断定凶手,未免太随便了。”我说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也不一定就是陈洁。”肖凌道。
“我跟你说啊,陈洁虽然好像是风骚了点,但是像他这种女人,应该是不会回头的,而且还能让她精尽人亡, 这有点说不过去。”我说道。
肖凌顿了一下说道:“师兄,精尽人亡是什么意思。”
“啊?哦。意思就是……就是精力不够,太累了,累死了。”我赶紧掩饰说道。
肖凌点点头:“这样啊,还有一个问题,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是谁?”
“对,这也是一个大问题,无端端的不可能平空出现这么个人,而且,我觉得这个人肯定还会出现,你信不信?”我说道。
肖凌站起来:“信,师兄说的我都信。”
“你信个屁信,我自己都不信,你信什么。”我说道。
其实我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面一点都没有底,因为我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回来,唯一的一个理由就是,很可能,她要回来确认一下,到底张庭宇有没有死。
我跟肖凌在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刚吃完早饭,就看到苏冉急匆匆的跑进来,看到我们两个,连饭也不让我们吃了,直接跑过来道:“赶紧别吃了,跟我走。”
“干什么啊,你吃过了吗?”我说道。
苏冉根本就不管我们说什么,直接拉着我们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遍说道:“我们找到陈洁了。”
我心想找到陈洁就找到呗,还非得拉着我们两个过去干什么。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们走的方向居然是游艇,走到游艇旁边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有很多的人在旁边围着了,看来中间是出什么事儿了。
挤进人群中,几个警察正在拍照,沙滩上躺着一个用白布盖好的人,我眉头一皱,就觉得这件事儿可能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是什么?”我说道。
苏冉叹了口气,上前把白布掀开,我看了一眼差点吐了。
只见这白布下面是一个已经被海水泡的发胀了的尸体,皮肤都已经泡的发白了。
“这是陈洁?”我说。
苏冉点点头:“今天早上,同事在海边发现的,法医鉴定之后,说这个至少泡了有两天了。”
“两天?那不就是说明陈洁不是凶手吗。”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确实,这样看来,凶手另有其人。反正张庭宇不可能自己就这么死了,再说了,什么纵欲过度,哪能这么死。”
“我严重怀疑,你们的法医是因为是在找不到理由了所以才说是终于过度。”我说道。
“但是我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点邪气入体。”肖凌道。
“这邪气从何而来?”苏冉道。
肖凌没说话,指了指大海。
这时候,来人要把尸体抬走,结果两个警员刚抬起来,只听到噗的一声,;整个尸体炸开了,要不是有白布围着,怕是他们两个已经满脸的脏污了。
“可怜,活着的时候花枝招展,死了是这么个模样,好可怜。”苏冉道。
“有什么值得可怜的。”我冷笑道:“现在,我们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那个白衣人身上吧。”
苏冉去游艇上,从同事那里调来监控录像,我们几个人回到酒店去看。
第一段放的应该是当时肖凌跟踪那个白衣人来到游艇上面的时候的。
这录像是大厅的,但是因为各个角度却只有一个最远的拍到了那个身影,导致这个影响很模糊。
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什么来。
我说道:“小师弟啊,那天你看到他是从哪儿走的。”
“那天我在船上面,这个人好像去找什么东西,进去之后,又出来了。”肖凌道:“所以我也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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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啊,在房间放监控?”苏冉说道:“这不是侵犯客人隐私吗。”
苏冉说的也对,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看到这个人到底是进了哪个房间,干了什么了。
第二段,是生日宴会那天,也就是我们发现了那个白衣人的那天,这个角度还不错,拍到那个人上楼的样子。
可是这人就好像一个幽灵一样,根本看不到脸,我看了半天,这影响看得人头疼。
“这是什么啊,根本都看不清楚。”我还没说完,突然这人抬了一下头,我楞了一下,终于看到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这人,是陈洁。
陈洁已经死了,但是这个人怎么会是陈洁,也就是说,从船上跳下去的时候,那个人是陈洁,可是当时我觉得跟陈洁一点都不像,根本没有往她身上想啊。
再说了,如果是陈洁跳下去了,那么,难道是她跟张庭宇上床之后,自杀了?
这不可能啊,畏罪自杀,这不像是陈洁这种人的风格。
而且,被发现的尸体,就是陈洁,都被海水泡成了那个样子,事情也跟这个不符合。
苏冉道:“来吧,你给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越来越乱了。”
“这其中一定有一个人在挑事儿,想都不用想,陈洁已经是一个牺牲品了,下一个不知道会是谁啊。”我说道。
“当时来参加的人好像都是有钱人家的人,我们去问一问吧。”苏冉道。
“那么多人,你跟我说去问问,你去问谁呢?”我说道。
“少墨迹,我们队里面的人都去,分开问,我们大约也就能问五六个人。”苏冉说着,去开车了。
我们两个在海边等着她。
不一会儿,苏冉的警车停在旁边,刘婷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招呼我们道:“等一下,我也去好吗。”
“婷婷,你去干什么啊。”苏冉道。
刘婷也不管,直接上车,说道:“怎么说也是在我家出事了,我要好好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苏冉没办法,只好让她跟着。
我们从海边离开,往富人区开去。
当然,这种去敲富人家的门的事儿,真是不好受,因为这些有钱人一般都是心高气傲,尤其是当时参加的富二代比较多,这些人更不好打交道。
说是五六个,我们一直走了得有十个。
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线索,最后一家是李甜甜家,苏冉道:“要不算了吧,我觉得甜甜肯定不会有嫌疑。”
“那怎么行,你们警察办案怎么能这么草率啊。”刘婷道。
在刘婷的坚持下,我们只好接着问。
敲开门的时候,看到是我们,佣人还有点奇怪,问了一句:“我们小姐呢。”
“小姐?”苏冉警觉起来:“你们家小姐没有回来?”
我们进屋之后,发现这房子里面除了佣人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人了。
原来,李甜甜一直都自己一个人住,她的父母因为婚姻上面有点问题,所以导致她谁都不跟,只要有钱就行。
按照佣人的说法,自从李甜甜说要参加同学的生日趴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等等,苏冉,你在聚会散的时候,说她不见了是不是?”我问道。
苏冉摇摇头:“我没说啊。”
“是我说的。”刘婷道。
苏冉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刘婷道:“当时其实大家还没有都走,再说了,走的时候都跟我说了,我有礼物,每一个人都有,你们的还在我这呢,甜甜的也在我这,你们没有过来领,是因为你们还在,但是甜甜不在这,她也没有领。”
“确实有点奇怪,按照甜甜喜欢玩的性格,不可能什么都不拿就走了啊。”苏冉道。
这样,整件事儿又指向了李甜甜。
“但是按照甜甜的性格,她不会做这些出格的事儿的。”苏冉道。
一时间我们没有什么话说了。
苏冉道:“这样吧, 我们发一个寻人启示,找李甜甜,然后会现场继续勘察,如果有什么新的问题,我们再说。”
回去的路上,刘婷说道:“苏冉,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警队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现在我们的同学没了三个了,死了两个,我有点害怕。”
苏冉道:“哎呀,不用怕,不是有我呢吗。”
刘婷点点头:“我做梦都怕,在我的生日聚会上死了,她会不会从海里面爬出来找我。”
“你瞎想什么呢。”我说道:“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鬼,别害怕啊。”
肖凌和苏冉同时看了我一眼,我朝他们试了个眼神,现在要是跟刘婷说有鬼的话,那不是把她往鬼门关里面推吗。
苏冉道:“这样吧,这几天我就跟你一起睡,他们两个继续在酒店,我们离得近,也好照顾你。”
刘婷连忙点头:“好好好,这样最好了。”
我们回到酒店,苏冉陪着刘婷回去了。
我和肖凌没有什么事儿,就回到现场去。
现在人都散了,估计现场的照片什么的也已经被警察收集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们有一个地方没有上去,就是船顶,我们两个上去,走到那天陈洁跳下去的那个地方。
肖凌说道:“师兄,你看没看到,没有脚印。”
我看了一眼:“怎么会有脚印,这么干净,在这地方,上哪儿找脚印去。”
“不对啊。”肖凌道:“师兄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哪儿站过,是能看到的,因为人的真气会一直泄露,一直到死去的那天,所以说,为什么人会慢慢的变老,就是因为他的真气会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但是这个地方,没有。”
“真的假的。”我说道。
肖凌坐下去说道:“怎么,师伯没有教你么。”
我一听他提起我师父,就有点无语了,说真的,阳十一好像就没有教给我什么,就是给了我一个葫芦,还让我弄坏了。
现在这些东西,我基本上都是野路子来的。
我跟肖凌不一样,肖凌算是一路名门正派,我这是属于半路出家,而且最后还是放养,所以说,我主要负责脑子,这些技术体力活,还是他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道:“那就说明,这个人没有在这个地方站过。”
他刚一说完,我们两个相对看了一眼,突然都明白了。
并不是那个人没有在这个地方站过,而是,那根本就不是个人,也就是说,我们那天看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这样时间就对上了!
发一说陈洁已经死了最少两天了,现在看来,这样就对了,她应该是死了之后,才被我们两个在船上看到的。
但是为什么她要跳下去呢,难道这有什么暗示吗?
“难道说,她是跳海自杀的吗?”肖凌道。
“你觉得可能吗?好像这个陈洁在这地方的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跳下去,不用带着自己的家当吧?”我说道。
肖凌挠挠头,笑道:“好像也是啊。”
“很可能,陈洁的魂魄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是至于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是扑朔迷离。”我说道:“显然,陈洁也不是简单的自杀。”
“那这一下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杀人案了,跟我们没有关系啊。”肖凌道。
我笑了笑,说道:“你想不相信那个法医说的。”
“你不是都说不信了吗。”肖凌道。
“我信啊。”我笑道:“我其实一直都相信,因为,很可能,跟他上床的那个,并不是人。”
“哦?”
“一开始我也觉得,好像张庭宇跟人家上一次床,直接就被诊断出来说什么纵欲过度,有点奇怪,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并不是没有人做的到。”我盯着肖凌。
肖凌想了半天,说道:“你的意思是,这里面不是人做的?”
“不然,你还有什么新的解释吗?”我说:“当然,最后还是要到人身上,这种事,肯定是人干得,没有跑。”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师姐?我们有新发现了。”肖凌说道。
我拉住他:“你给我把嘴闭紧了啊,不能跟她说。”
“为什么不能跟她说啊。”肖凌道。
“这种事你想想她能帮上忙吗?”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我一拍巴掌:“这不就是了吗,她又帮不上什么忙,你跟她说,她那小脾气,能受得了啊?”
我们俩决定隐藏这个秘密,我问肖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再找到那个陈洁?”
肖凌摇摇头。
我一看这技术负责人都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这又要搁浅啊。
但是这时候,突然肖凌说道:“师兄,你的荡魔剑好像可以试试啊。”
他这么已提醒我,我才想起来,对啊,我有荡魔剑,这荡魔剑里面,全是一些高修为的魔,找这么个灵体,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跟我回家取去。”我说道。
我跟肖凌去借了苏冉的车,回家取剑。
这地方距离苏冉的别墅也不远,我们很快就取了回来。
但是发现回来的时候,苏冉并不在房间,刘婷也不在。
正纳闷,就看到所有人都往下跑去。
“怎么出什么事儿拉?”我拉住一个人说道。
那人喊道:“杀人了,杀人了,而且这次是个大动静啊。”
我和肖凌赶紧跟着冲下去。
一出酒店的门,我们两个就在原地愣住了,那个开生日聚会的游艇,正被熊熊烈火包围,在海上着起来了。
很多保安都在海边站着,显然所有人都手足无措了。
这大火在海上,很显然,没法救。
我看着这熊熊烈火,这火来的蹊跷啊,明明这个游艇已经把所有人都驱散了,那就说明这一定不是什么厨房的事故了,另外,这游艇一直在这,也没有开动,显然,不可能是其他的事儿,就只能有一样,那就是有人故意的。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突然,我心里面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师兄,里面有人!”肖凌在我说出话来之前突然喊道。
我一抬头,只见那船上面有人好像用镜子在反光,正好打到我们这里。
想都没想,我和肖凌一人一面冲了上去,因为这个游艇太大了,所以要全部烧完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看上去这火也不知道哪儿能上去,所以我们两个心照不宣的一人找了一个方向。
但是我奇怪的是,我上去之后,应该是没有找错房间,可是房间里面并没有人,而我也没有看到肖凌,可能他那边应该是上不来。
我退出去,这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
我不得不往后走,但是同时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对面门外闪了一下,我赶紧跟上去,情急之中也没有多想,就喊道:“是不是你喊得救命啊,快跟我走啊。”
我冲过去,却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但是前面甲板上面却躺着一个人,居然是肖凌!
我赶紧扶着肖凌,甲板这边,火势更小,比我那边还好上来,也就是说,肖凌应该比我上来的还早,但是为什么,他会倒在地上,他也不是被火烧的啊,难道有人袭击了他?
这个想法就更不现实了,因为除了上次钱晨和那个老头之外,我还没有发现能够打过肖凌的人,再说了,我们这个地方,除了我和肖凌都是一些普通人,就算是个警察偷袭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好不容易把肖凌扛下去。
苏冉跑过来,架住肖凌,说道:“怎么了这是?”
我被烟呛得难受,说道:“不知道,赶紧让他休息去。”
苏冉把肖凌扶走了,我跑到旁边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荡魔剑抽出来,嘴里面念念有词。
只见荡魔剑突然闪了以下,但是接着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我晃了晃:“怎么回事?”
其实本来我以为是陈洁的魂魄在搞鬼,但是荡魔剑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就有点不正常了,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赵构,这一场火灾,并不是灵体所为,这事儿的根源,还是要从人的身上找。”
我一激动,这不是老头的声音吗。
等我在想说什么的时候,周围重新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苏冉已经把肖凌交给了同事,她跑过来,看着我手里面的荡魔剑,说道:“怎么了,这又是人祟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摇摇头:“这次不是。”
“你怎么知道?”苏冉看着我。
我指了指荡魔剑:“它告诉我的。”
“有没有这么神奇啊。”苏冉道。
“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赶紧看看,刚刚谁不在自己的地方。”我说道。
苏冉跟我回到酒店,警察已经都在大厅里面了。
根据刚刚的调查,一共有两个人不在自己的岗位上面,这两个人,一个是苏冉,另一个就是刘婷。
我盯着苏冉,苏冉说道:“看我干什么,我怎么可能去烧船,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是个警察,还是知道守法的。”
“那没别人了,就是刘婷了。”一个警察说道。
“不对,那就更不可能了,你们怎么不想想,那船是刘婷的,再说了,他可是过生日啊,她自己找晦气吗?还有,刘婷我们两个从大学的时候就是好闺蜜,她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儿的。”苏冉道。
“那就是鬼干得。”我随口说了一句。
没想到苏冉还真的当真了,说道:“对,就是鬼。”
这一说,周围的警察都看过来,我偷偷拍了她一下:“你疯了吧,作为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者,你还信这个,护犊子也没有这么护犊子的啊。”
苏冉白了我一眼:“说什么呢,还不是你先提起这茬的。”
其实之前关于人祟的那个事儿,局里面大多数的人都知道,但是他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所以说,我一提起这件事儿,可能所有人都有印象。
我问道:“肖凌怎么样了。”
“他好像并不是被火呛过去的,而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个闷棍,或者是用什么钝器,把他伤了。”苏冉道。
我想了想说道:“如果说,肖凌别人偷袭了,说出来你信吗?”
苏冉摇摇头:“肖凌功夫那么厉害,有人能够偷袭他,我不信。”
“所以说了,这件事一定有蹊跷,游艇烧了,刘婷人呢,到现在还不出来?”我说道。
苏冉道:“别着急,我给她打个电话,这个人一直都这样,再说了,人家有钱,就是把这个烧了,也不缺游艇。”
刘婷不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走过来,苏冉说道:“大小姐,你家游艇烧了,你是去睡觉了吗?这都不知道?”
只见刘婷不断的摸着头发,说道:“我刚刚在房间和老同学煲电话粥呢,没有发现外面出事儿了,这不我也是刚看见,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赶紧下来了。”
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头发,好像有点奇怪,但是到底哪儿奇怪,我也没有看出来。
苏冉道:“那没关系,关键是你没事就好。”
刘婷朝苏冉笑笑说道:“谢谢你亲爱的,我没事。”
我叹了口气:“这下倒好,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这件事儿,恐怕又要搁浅咯。”
没想到刘婷说道:“这样也好,所有的事儿就算是翻篇了吧,这个价值不菲的游艇,也算是没有白白的被烧了。”
我没说话,转身去酒店里面,看看肖凌有没有事儿。
肖凌已经醒过来了,但是看上去好像有点蒙。
我走过去拍了他两下,他也没有说话, 看上去应该是没有受什么伤。
我说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肖凌点点头,说道:“师兄,我怎么了?”
我一愣, 难道这小子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了?
“你小子别装傻啊,你当时看没看到谁把你打到的。”我说。
肖凌摇摇头说道:“我当时的事儿一点都不记得了。”
“什么?”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就是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晕倒的了。”
我一听,这一下一个大线索就这么没了。
“等等,但是我找到一个东西。”肖凌突然说道。
我眼睛一亮,只见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戒指,我一看,这个戒指,这不是当时在张庭宇的尸体上面拿来的,陈洁的戒指吗?
苏冉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说道:“你干嘛刚才什么都不说就走了,你是不是怀疑刘婷?”
我什么也没说,把手里面的戒指递上去。
苏冉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了,这个戒指怎么了?”
我说道:“这是当时肖凌在甲板上面找到的,你不觉得眼熟吗?”
“哦,这是!”苏冉瞪大了眼睛的,但是她迅速地把戒指翻了两下,说道:“不对,这不是上次那个,这是另一个。”
“另一个?这玩意还有第二个?”我笑道:“这种跟别人重复的东西,陈洁那种人也会带着?”
苏冉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吗,当时其实在上学的时候,李甜甜和陈洁的关系还不错,这个戒指就是他们两个友谊的象征,虽然说已经过去这么多念了,可能这两个人已经形成习惯了。”
苏冉说完,我们同时喊出口:“李甜甜?”
“难道是她?”苏冉说道:“她从出事儿的那天起,就没有露过面。”
我点点头:“我说那个背影那么眼熟,真的是她。”、
“哪还犹豫什么,抓人吧。”苏冉道。
“你别着急啊。”我拉住他:“你知道李甜甜在哪儿你就抓。”
“这次是你错了,我不管她在哪儿,现在绝对出不了这个市,只要封锁城市,我们究竟一定能找到她。”苏冉说着,扔下我们自己出去了。
我一脸懵逼,看着肖凌:“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到吗?”
肖凌摇摇头:“不是,我应该是不记得了。”
我知道,这种叫做选择失忆症,应该是发生在肖凌的身上了。
“你不用管了,休息吧,我跟苏冉能搞定。”我说着,走了出去。
苏冉在外面,站着面向大海。
我情不自禁的说道:“简直就是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啊。”
苏冉冷笑了一声:“单纯。”
“人有时候还是单纯点好,不然这个社会要多复杂。”我笑道:“可能现在李甜甜正在暗处看着我们呢。”
这时候,只见刘婷从远处走过来,说道:“你们线索找的怎么样了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愣,说真的,虽然苏冉让人把周围封锁了,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海上,可能厉害的人呢,能够在海上生活的。
刘婷听说没有什么线索,自己走了。
苏冉道:“真是失望,走到最后,难道还是要面对一群非人的东西吗?”
“恐怕这次要让你失望了。”我道:“这个最后的找到,只怕是个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苏冉说道:“怎么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像个老娘们似的。”
我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居然说我是老娘们。
“你说,肖凌最可能被谁打晕的。”苏冉问我。
我摇摇头:“这是你们刑警的问题,你问我是不是有点不好。”
“呸,我现在严重怀疑李甜甜,但是我们又找不到她,这件事就不好办啊。”苏冉道。
“那我跟你说,这个李甜甜,就算是找到了恐怕也还是个牺牲品。”我说道。
我其实心里面已经对这个事儿 有点眉目了,但是我不能说,一方面我手里面没有什么证据,另一方面,就算是说了,没有人相信又有什么用嗯。
为了找证据,我只能回到船上去看看,现在整个的游艇已经被烧的只剩下框架了,看上去跟一堆废铁没有什么两样,几千万就这么一下,没了。
我自己走到甲板上面,这地方已经被烧糊了,看上去就好像刚刚打完仗的战场。
我站在当时救肖凌的那个地方,静静的感受他当时的处境。
这个地方应该是他刚上来的地方,而他又是被人从脑袋后面打晕的,那就是说,那人应该是在后面出现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打晕了肖凌,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要不就是功力深厚,要不,就是让肖凌没有防备的人。
但是肖凌关于这一点的记忆消失了,所以说我们没有办法从他嘴里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是既然肖凌拿到了李甜甜的戒指,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我猛地一回头,一伸手抓住了一个人的脖子,刚刚我就感觉到她的风了,果然没猜错,这人想偷袭我,跟偷袭肖凌一样。
但是我留了个心眼,没有被她得逞。
一回头,映入眼帘的人,果然就是李甜甜,她手里居然没有什么武器,也就是说,她是想要赤手空拳的把我打晕?难道对肖凌的时候也是这样?赤手空拳?
这就有点恐怖了,一个弱女子,赤手空拳的吧肖凌打晕了,估计说出去谁也不想新吧。
但是下一秒我就相信了,只见我的手夹着她脖子的地方,开始吗那么多呢青筋暴起,这一直延伸到她的脸上,变成了一道道血管一样的痕迹。
我愣住了,这难道是……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见这李甜甜张嘴就咬。
我已经来不及躲闪了,但是却听到一声枪响,我浑身一抖,只见一颗子弹从我眼前的李甜甜的脑袋大了进去。
我这才得以脱身,转身一脚,把她踢开。
从甲板下面上来很多警察, 刚刚那一枪,就是苏冉开的。
但是这一枪,并没有对李甜甜造成什么伤害,她只不过是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冲了上来,这一次朝着苏冉去了。
我赶紧拉了她一把,朝李甜甜的脑袋上面来了一拳。
但是这脑袋很硬,我这一拳的力量已经不小了,可是一点伤害都没有。
苏冉掏出枪来又要开枪,我喊一声:“别开枪。”
转身抽出荡魔剑,看到荡魔剑,李甜甜的眼里面略过一丝惊恐,转身就要走,我哪能放她走,追上去就是一剑,这一剑不偏不倚,正好刺中她的大腿。
也许是荡魔剑起作用了,只见李甜甜大喊一声,躺倒地上,身体里面流出黑色的血液。
我招呼苏冉:“赶紧,绑起来,找个地方先关着,她只是被荡魔剑的邪气伤了,暂时昏迷了,一会儿醒了就不好招呼了。”
把李甜甜绑起来之后,我们把她带到了海边的一个小屋里面。
现在事情基本上就已经明朗了,我祭出荡魔剑,有荡魔剑在眼前,暂时能够抑制她体内的邪气,这次很奇怪,我不知道李甜甜身上的邪气到底是怎么来的。
因为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本来以为她应该是类似于被人做成了人祟,但是看上去又不像,因为她并不是一具空壳。
过了没有多就,李甜甜终于醒过来了,一睁眼,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冉救我。”
我们还要再问,她就不说话了,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苏冉道:“甜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救你。”
李甜甜愣了一下,接着哭起来。
苏冉拿纸巾过去给她擦眼泪,说道:“甜甜你先别哭啊,有什么事儿我们解决,你别哭。”
苏冉在她的脸上轻轻地给她擦眼泪,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喊了一声:“苏冉小心!”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只见李甜甜突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一口咬在了苏冉的手上,这一口肯定是不留余力的,苏冉喊了起来,眼角立马就有泪光了。
旁边的两个警察冲上去扒她的嘴,我看苏冉疼的已经不行了,而且,好像有一股黑色的东西正从苏冉的手臂上慢慢的蔓延出来。
我推开两个警察,冲上去,在李甜甜的后脑上面狠狠地来了一拳。
这一下,她终于松口了,嘿嘿的笑着。
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们的甜甜啊。”李甜甜说道。
“算了别问了,关在这吧,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我刚说完,旁边的苏冉一下倒了下去。
救护车把苏冉 带走了,我回到酒店里面。
肖凌已经自己从床上下来了,看到我回来,说道:“师兄,师姐呢。”
“受伤了。”我无精打采的坐到沙发上面,我们辛辛苦苦的追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居然追到了一个女孩的身上,而且我之前的猜测几乎都是错的。
肖凌道:“师兄,我有点想起来了,好像那天,我闻到一股香水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哪天?”我听到肖凌这么说,突然觉得事情可能有转机。
“就是大火那天,我应该是闻到了香水味,但是那香水里面掺了迷药,所以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了,身后有人,但是没有来得及转身。”肖凌道。
“香水,但是李甜甜不擦香水的啊。”李甜甜虽然家境也不错,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个人的喜好问题吧,她从来都不擦香水。
那么,这问题来了,香水味是谁的,我觉得如果是李甜甜要作案的话,一,在她不正常的情况下,她压根也没有必要去弄什么迷药来迷惑肖凌。二,如果说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她没有必要用香水,直接弄点迷药不就完了。
而且,当时这一下,也并没有致肖凌于死地。
“对了,这个香水的味道,我一定是在哪儿闻到过。”肖凌突然说道。
“想象,你好好想想,到底在哪儿闻到过。”我赶紧催他。
肖凌想了半天,摇摇头:“不行,还是想不起来,但是我刚刚就是觉得这个味道在哪儿闻过。对了,师姐怎么受伤了。”
我就把苏冉被李甜甜咬了的事儿跟他说了说。
肖凌沉思半晌,说道:“师兄,带我去看看李甜甜。”
“你放心,我的荡魔剑在那儿镇住她,她一时半会跑不了的。”我说道。
“不是,我有办法让她恢复正常,开口说话。”肖凌道。
我一听,肖凌有这本事,那最好不过了,想要找到罪魁祸首,直接问李甜甜是最好的办法。
我带着肖凌去那个小屋子,几个警察守在外面,我的荡魔剑还在,李甜甜低着脑袋,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把荡魔剑收回来,叫了她一声。
但是她好像并没有醒过来。
肖凌两手合十,默念咒语,突然朝着李甜甜的脑袋上面一指,只见一道金光突然从他手上传出来,直接传到李甜甜的脑袋上面。
李甜甜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突然剧烈地抖起来,好像跳大神的鬼上身那样。
我说道:“怎么样?”
肖凌喊一声:“分!”
就在这时候,只见一个身影突然从李甜甜的身体里面窜了出来。
但是因为宰荡魔剑下面,所以它刚一出来,直接被控制住了。
“什么人!”我说道。
“置灵术。”肖凌冷笑道:“看来来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里面还是有能人的。”
“什么东西?”我没听明白。
肖凌道:“就是把一个人的灵魂置换出来,换成另一个灵魂,这个灵魂可以是一个单纯的,也可以是一个邪恶的,但是我看李甜甜应该是被人置换饿了一个恶灵在里面,所以说,你们问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是问的她。”
“就是说,真正的李甜甜已经死了?”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她的灵魂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如果能够找到,就好像当时你把刑警队长的灵魂收了一样,可以让她复原的。”
“说吧,你的动机是什么,还有,谁指使你的。”肖凌朝着旁边的那个灵体说道。
没想到,那个灵体根本就不搭理他,还一个劲儿的笑道:“想套我的话,你还是在这长几年吧,小屁孩。”
肖凌看了我一眼,说道:“师兄,只能你来治他了。”
我摊摊手:“我?我怎么治他,我还打不过你呢。”
肖凌看了一眼荡魔剑。
我登时就明白了,原来肖凌的意思是让我用荡魔剑,但是现在荡魔剑里面的魔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根本摸不着它的脾气,所以我怕一下过火了会直接给这个灵体弄个魂飞魄散。
但是为了逼他说话,还是不得不用。
我把荡魔剑拿在手里,朝他挥了挥:“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表面上准备吓唬她,但是心里面一直在找上次在海边跟老头对话的那个感觉,心里想,老头你赶紧出来啊,现在需要你的时候别睡觉了。
我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唤我何事?”
我一高兴,说道:“帮我吓唬一下这个妖孽。”
“这个容易。”老头说完,我觉得我一回神,那灵体还在那儿看着我笑呢,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荡魔剑突然发出一道红光,这红光直接朝着灵体打过去,就看到红光在他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在他的脑袋上面狠狠地撞了一下,消失不见了。
灵体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儿,浑身战栗起来。
紧接着,我听到荡魔剑发出一阵特别恐怖的声音,而且它在我手里面剧烈的都动起来,说真的听到这个声音,我都有点害怕了。
那灵体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荡魔剑立马停止了,灵体道:“小女孩的灵魂,就在那个游艇上面,白衣服的,就是她,她一直在游荡。”
“白衣服的不是陈洁吗?”我说道。
灵体道:“不是,那陈洁,只是一个幌子,我是被派来干掉她的。”
“你干掉她?为什么要干掉她?另外,张庭宇是怎么回事儿?”我接着问。
灵体回道:“张庭宇是因为他破坏了我的计划,本来我是想要去找陈洁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那个地方,我就只好顺手干掉他。”
“你怎么干掉他的?”肖凌道。
“像他那种人,眼里只有女人了,这还不简单,再说了,李甜甜这么好看,还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他不就喜欢这种吗?”灵体笑道。
“所以当时你是跟陈洁约好了在那个房间里干什么?”我说。
“我都跟你说了,我只是为了杀她,至于干什么,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灵体道。
“那你的老板是谁?”肖凌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说道。
肖凌还想问,我偷偷拍了一下他,然后跟灵体说道:“那正好,你既然不想说,你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就此魂飞魄散吧。”
说着我举起荡魔剑,肖凌拉住我:“师兄你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灵体也慌了,说道:“你是黄泉不净人,你不能干这种事儿,你要引我回冥界的。”
“去你妈的冥界,我送你上西天你去不去,还能成佛。”我说着就装作要砍他的样子。
这灵体彻底的害怕了,心理防线被我彻底的击溃,说道:“我说,我说,这一切,都是刘婷让我做的,就是那个开生日派对的那个女孩。”
“放屁,一个弱女子,你凭什么听她的?”我说道。
灵体道:“你说她是弱女子?这是天大的笑话啊,她手里面可有天蚕毒后令,我只不过是她下的一个蛊罢了,我不听,后果一样是魂飞魄散。”
“什么玩意?天蚕毒后令?”我被这个新名词弄迷糊了。
肖凌在旁边说道:“这个我知道,这是当年从湘西传来的一种特别狠毒的东西,但是这个我只听说过,当时听我师父说的时候,他说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上的传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当然,也没有人用过。”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到,并不是没有人用过。”灵体道:“一个人有了这个,就能随意的控制冤魂,听从她的指令。”
“也就是说,她能控制你,那你在这跟我们说这些,你就不害怕呢?”我说道。
灵体摇摇头:“荡魔剑的气场强大到足够把我跟她的联系切断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是人家刘婷做的,你不要诬陷好人,现在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你再把这些推到人家身上。”我说道。
灵体道:“那船就是她烧的,还有,那个戒指,那个陈洁的戒指,其实就是她拿的,张庭宇死的时候,其实陈洁已经死了,那个戒指,就是她从陈洁的身上拿来的,然后在停尸房告诉你们,这是陈洁的戒指,然后就能够把所有的罪证都指向陈洁了。”
“最后再让我们发现陈洁死了?”我说道。
不得不说,如果这个灵体说的是真的话,这个计策确实有点厉害。
“那为什么她要让你跟李甜甜置换灵魂。”我说。
灵体道:“那是因为,李甜甜的父母都不在,她就好像是个孤儿一样,就算是出事儿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不会有人关心的。”
这时候我旁边的肖凌有点控制不住了,想要上去动手,我拉住他:“你干什么啊。”
“我觉得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肖凌恶狠狠地看着灵体。
“这也不怪我啊,我只能听她的,不然,我也会魂飞魄散的。后来,我装作跳海,其实本来是想要让你们觉得,陈洁是自己跳海自杀的,但是没想到的是,你们竟然认出来我不是陈洁。”他说道。
“那你之前两次约的陈洁,都是为了杀她?”我说。
灵体点点头:“我本来是借口找她谈事情的,但是后来在化妆间那次,我发现好像外面有人,就没有下手,再后来在房间里面那次,却等到了张庭宇,陈洁没有出现,所以我就顺手把他杀了。”
“那刘婷让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我说道。
灵体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看上去马上就要消失了,他说道:“这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应该问她,不应该问我?”
我一想,也是,如果说刘婷能够控制它,那就根本没有必要跟他解释什么,我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去问他。”
“你等会儿。”灵体说道:“你把我放在这个地方,我会魂飞魄散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道。
灵体一愣:“你是黄泉不净人,你不是应该救我吗?”
“救你?我只救好鬼,不救你这种。”我说着就走了出去。
肖凌没有跟出来,我知道,其实我不救他,肖凌也会救他的,所以,这个好人就让肖凌做了。
另外,李甜甜的尸体可以先放在那个地方,如果运气好,她的灵魂没有死的话,我们找到还能把她复活。
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肖凌从里面出来了,我说道:“送走了?”
“送走了。”肖凌道。
“你没问问,他咬伤了苏冉,有没有毒?”我转回头去看了肖凌一眼,只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问了,他说其实师姐是疼晕过去了,并没有什么毒这一说,虽然他是被刘婷的蛊弄出来的,但是本身还是干净的。”
“干净啊?我觉得这些东西就没有干净的,也不知道当时犯了什么病,居然来当这个。”我突然对肖凌来了兴趣:“哎,你刚刚的表情告诉我你好像干了什么大事儿?”
肖凌笑道:“果然瞒不过师兄,我把这个灵体送走了啊。”
“对啊,然后呢。”我说道。
肖凌道:“那这还不算是大事儿吗?”
“这算个鸟啊?”我楞道:“这叫什么大事儿,我不知道送走多少了。”
肖凌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兄啊,你不知道,我们能送走这些东西是给我们自己积阴德的,我这是送走的第一个。”
“第一个?”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师父之前都没有让你练练手啊?”
肖凌摇摇头,我这才知道,虽然看上去肖凌好像很厉害,但是他其实就好像是问世的花朵一样,表面上看着很好看,但是经不住风吹雨打,还是需要磨练的。
我这次才终于明白了师父和师叔的用意,我们在一起,正好互相填补对方的不足,能够一起进步,也许等到他们回来那一天,这一代的黄泉不净人就已经有人选了。
我和肖凌回到酒店里面,苏冉被扶回房间休息了,两个警察在门口守着,也许是怕处设呢么事儿吧。
看到我他们两个点了点头,我问道:“苏冉怎么样了。”
那两个警察中的一个说道:“没什么事儿吧,一医生看过了,好像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事儿。”
“哦。”我说着就要往里面走。
这时候另一个警察说道:“刘婷小姐在里面看她呢。”
“什么?”我一愣,跟肖凌推门而入,显然这两个警察也看出来我的不正常了,不动声色的从腰里面掏出枪来,跟着我们两个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卧室的时候,只见苏冉跟刘婷正坐着聊天呢,看到我们进来,苏冉一脸茫然,说道:“你们干什么,怎么枪都掏出来了。”
这时候的苏冉半躺在床上,看上去很虚弱,我朝两个警察使了个眼神,他们两个把枪指着刘婷,我说道:“我有点事儿想让你给我解释一下行吗。”
刘婷冷笑了一下,说道:“不用解释了,你一定已经知道真相了,没错,就是我,那个人也就是我,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对冉冉做什么的。”
说着,刘婷站起来,摊开双手,她连包都没有带,看来是来看苏冉的。
两个警察上前抓住她。
苏冉已经在床上愣住了:“你们干什么啊,婷婷,什么就是你啊,你们把我弄糊涂了。”
“行了,你别迷糊了,我跟你说吧,你的这个好朋友,就是这次这些意外的幕后黑手,也就是说,这一切的东西,都是她搞出来的,包括杀人放火。”我说道。
苏冉显然根本就不相信我说得,一直看着刘婷,直到刘婷无奈的点点头,苏冉长叹一声,躺在了床上。
两个警察把刘婷带走了。
我跟肖凌留下来,苏冉道:“怎么可能,婷婷一直都是个温文娴雅的女孩子,怎么会干这种事儿。”
“这个就要看你们后期的审讯了,我只负责帮你们抓妖怪,顺便问了一下,才打听到这些。”我说道。
“你是说,甜甜是妖怪?”苏冉瞪大了眼睛。
我摇摇头:“其实准确的说,甜甜并不是什么妖怪,而是刘婷用一个妖怪代替了她的灵魂,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她的魂魄的话,也许李甜甜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
“那我们去找啊。”苏冉说着就要起床。
我一把按住她:“你急什么啊,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找,你不得先问明白了,让刘婷告诉你,这个灵魂到底被他藏到哪儿了。”
苏冉一直到下午,才看上去好像好多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伤口,虽然很深,但是看上去就是很正常的咬伤,并没有什么中毒的现象。
苏冉换上警服,戴上了警帽,竟然让我有点无所适从了。
“你要不要这么正式,在外面你们刑警不是一般都不穿警服的吗。”我说道。
苏冉瞪了我一眼:“这能一样吗,我现在还是不想相信,这件事儿跟刘婷有关。她不会干这种事儿的。”
“干不干的,你晚上去审她一下不就全知道了吗。”我说道。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这时候大家都吃完了晚饭,我和肖凌陪着苏冉,还有几个警员我们一起,去审刘婷。
刘婷还穿着那天的礼服,看上去确实是温文儒雅的,但是手上却拷着冷冰冰的手铐。
苏冉的表情很难看,我不知道她是愤怒,生气,还是伤心。
但是刘婷看上去很无所谓,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说说吧。”我坐下,苏冉和肖凌在旁边坐下。
刘婷笑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个问题应该苏冉来问吧,你是警察吗,你连警察都不是,凭什么问我。”
我笑道:“苏冉他们是人间的警察,我是阴间的警察,其实都差不多。”
刘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是我做的。”
我摊开双手:“大小姐,刘大小姐,我们当天进去的时候,你难道连我怎么知道的都不想,就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吗。”
刘婷摇摇头:“不是甜甜告诉你们的吗,你们抓了她不是吗。”
“嗯,是,也不是,你所说的甜甜,是你的甜甜呢还是我们的甜甜呢?”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慢慢的变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啊,天蚕毒后你听得懂吗。”我说道。
刘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啊,我是赵构,我是苏冉的朋友,我是发现你秘密的人,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很惊讶吗,我如果没有猜错,其实你一点不怕死,你最大的阴谋就在于,枪毙了你,你还是会借尸还魂活过来,对吗。”我说道。
这一下,刘婷彻底愣住了。
苏冉在一边说道:“婷婷,他说的是真的?”
刘婷看了苏冉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苏冉却开始不依不挠:“我告诉你,你别骗我,他的本事我知道,你不知道,你快说。”
刘婷没办法,点了点头。
我说道:“好,你承认了,现在我问你,李甜甜的灵魂在哪儿。”
刘婷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我说道。
刘婷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死心吧,李甜甜从此以后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会再有这个人了,还有陈洁,这两个人都该死,我就是不说,过了今晚,李甜甜就永远都活不过来了。”
我虽然很生气,但是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更不能激怒她,不然的话,可能李甜甜不用到今晚,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苏冉转身跑了出去,我跟过去,离开的时候,隐约的好像看到刘婷的眼睛里有一丝不忍。
看来她对苏冉还是有感情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做这些呢,本来过着很好的生活的大小姐,突然变成一个杀人犯,这让人不敢相信,也猜不透。
我出去的时候,苏冉站在外面的沙滩上面,前面就是大海,现在晚上的这片地方,灯全都亮起来了,看上去应该是很宁静的气氛,但是在我看来,全是杀气。
苏冉抱着胳膊在旁边站着,我走过去。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觉得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其实本来想要劝她,但是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劝。
苏冉叹了口气说道:“我一直都那么相信她,我记得我们当年虽然也有很多的摩擦,但是她从来都是很照顾我,有什么冲突都是她先道歉,就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但是我要放弃家里的生活去考警校的时候,也是她支持我的,其他人,甚至我的父母都不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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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点点头。
我们两个一直在海边站到很晚才回去,我问她:“你要去看看刘婷吗。”
苏冉站在那个关着刘婷的屋子前面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回酒店里面。
我跟上去,肖凌正在门口站着,我说道:“怎么样,你们问出什么来了么。”
肖凌摇摇头:“好像她对李甜甜和陈洁都挺痛恨的, 如果说对张庭宇这样,还是能理解的,但是对这两个女孩。”
“你不知道,虽然说情伤伤人很重,但是你知道陈洁之前跟张庭宇有一腿吗,在我看来,只有一个事儿我不明白,一开始我以为,选了李甜甜来当这个蛊的载体只是像那个灵体说的那样,因为李甜甜家里面没有其他人。但是今天听了刘婷说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我说道。
“我觉得也是,好像这个刘婷现在浑身都是怨气,就这样,死了也是个恶鬼。”肖凌道。
“行了, 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要早点睡了,明天跟我一块去审她,虽然我很想让警察来审,但是一涉及到偏离科学的这些东西,他们就没有招了,所以还得我们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屋子里。
外面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估计肖凌也回去了。
我不由得感叹,其实这种感觉我又何尝没有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外面有警察叫我,我出门,看到一个小胖子警察说道:“赵先生,昨天苏冉吩咐我们说让您审,你看。”
我点点头:“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
换了衣服,洗漱完毕,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昨天刘婷说,过了晚上,李甜甜就死了,那,昨天晚上已经过了,那就是说,李甜甜已经回天无术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她吓唬我,但是等我去了之后,看到她满足的笑脸,我才知道,他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我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太阳穴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想说什么。”
刘婷摇摇头:“我可以告诉你作案的过程,但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说。”
“那也行,有总比没有好,你说吧,我在这听着呢。”可能是昨晚上没有睡好,我觉得自己好像很困,而且脑袋有点不舒服。
苏冉压根就没想来,肖凌应该还没有起床,所以说这一场审讯就是我自己,和几个警察,这些警察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说,主要的人还是就我一个。
刘婷把作案的动机和过程都说了一遍,总的来说,其实她就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判决,也就是说,就算是在这边判了死刑,其实也杀不了她。
原来,杀这三个人,全是刘婷的计划,几年前,刘婷无意中接触了一个湘西的人,这个人教给她一些下蛊的方法。
刘婷这种经常身居大院的小姑娘也许是没有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着,对这个 挺感兴趣,后来这个人走的时候,看到刘婷这么感兴趣,就送了一个天蚕毒后给她,并且告诉她,这个东西可是个好东西,让她好好地收藏着。
刘婷自然知道,但是在那个人走后,她还是不断地练习那人教她的一些蛊术,后来慢慢的竟然靠着天赋自己练成了这个天蚕毒后。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刘婷翻出自己心里面的那道伤疤,决意要向张庭宇还有陈洁他们报复。
苏冉他们一直以为当年张庭宇和刘婷就是普通的谈恋爱,并没有干什么,但是其实当年因为刘婷年龄小,不懂事儿,早已经被张庭宇骗的什么都没了。
别看刘婷家里面很有钱,但是其实她骨子里面还是很保守的,一直以为张庭宇能够跟她一生一世,能够给她幸福,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经受住第三者陈洁的插足,或者说,其实张庭宇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跟她走到最后。
当然,这件事儿本来刘婷没打算怪陈洁,因为这跟她关系其实也不大,但是后来陈洁那爱炫耀的毛病,一直在各个场合让她难堪,刘婷就有点受不了了,其实她暗地里面跟陈洁交涉了好几次,但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再说李甜甜,这个小姑娘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偏偏闲着没事儿,在三个人之间瞎搅和,最后导致这三个人分崩离析,谁也没有好。
直到刘婷练好了这个天蚕毒后之后,她想着,不如就拿这些人试试。
所以,就趁着自己的生日,另外,其实家里面为了商业上的需要,什么都能够当借口来和各种人打交道。
刘婷就说把自己以前的同学都请过来,她老爸当然同意,因为刘婷以前上的是贵族学校,所以这里面的人家里非官即富。
后来就出来这么一场好剧。
但是有一个意外是刘婷没有想到的,那就是我跟肖凌。
之前张庭宇的死,其实是中了蛊的李甜甜跟张庭宇上了床,暗中给张庭宇下了蛊,但是这种蛊在人死后,会自己消失,所以说,法医根本检查不出什么 ,只能说是纵欲过度。
在之前的陈洁和李甜甜的会面中,其实李甜甜都是想要杀了陈洁来,但是没有机会下手,因为我们一直在外面。
后来刘婷只好自己动手,把陈洁骗到船上,从船顶把她推进了海里面,刘婷一直知道,陈洁是不会游泳的。
再后来,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刘婷为了掩护自己,做出来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人都已经相信她了,但是没想到,最后出来我们两个,把她的美梦彻底的打破了。
本来这件事儿几乎就要成为一个悬案了,但是没想到我们抓到了李甜甜,还抓到了她体内的那个灵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婷说完,舒了一口气说道:“行了,判决我吧。”
“想的美,我知道,你练成了这个东西,人间的刑罚对你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说着看了他一眼:“所以,这个惩罚还得我们来,把你的天蚕毒后交出来。”
刘婷一听,我们要让她交出天蚕毒后,登时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二位是谁,有什么能耐,但是我已经把所有的事儿都交代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吧。”
“欺人太甚?”我笑道:“留着你那个祸根,只能继续让你祸害别人,赶紧叫出来吧。”
刘婷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别无选择了。”
我正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就看到她嘴突然动了两下,然后从嘴巴里面吐出一股白烟,一瞬间,整个房子里面好像起了大雾一样。
我们互相看不到对方了,只听到刘婷说道:“这次看在苏冉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下次再相见,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等到浓雾散去,几个警察要出去追,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追了,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就凭她的本事,她能够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地方待着,完全就是想要一个折中的办法,但是没想到让我破坏了。
其实她想要走的话,早就走了,谁也拦不住她。
我回到酒店,苏冉和肖凌正在苏冉的房间里面摆了一桌子好吃的,等着我。
“你俩干什么,庆功宴啊这是?”我坐下,看着这一桌子,说真的,从小到大也没有吃过这么多好吃的。
苏冉道:“其实,赵构,我还是觉得,能不能对婷婷从轻发落。”
“不用发落了。”我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道:“人已经跑了。”
“什么?”苏冉道:“怎么回事儿?”
我把前因后果说了说,笑道:“其实说到底就是想要逃避惩罚。”
肖凌说道:“师兄,你不是有荡魔剑嘛,怎么能让她跑了。”
“她练成了天蚕毒后,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人都看不见了,还怎么用剑。”我叹了口气:“吃饭吧吃饭吧,先吃完再说。”
其实本来我觉得苏冉他们应该是在等着我好好地吃顿饭求求情的,但是这样一来,我们都知道,刘婷逃跑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她如果在被我们捉到,那就不会有人提她求情了。
苏冉道:“甜甜呢,甜甜有救吗?”
“有什么救啊,我跟你说,其实我猜,刘婷在置换灵魂的时候,已经把李甜甜杀了。根本没得救。”我说道。
苏冉放下筷子,转身走去阳台。
肖凌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师兄,说真的,你有没有把握能打过她?”
“打打打,打什么打,就知道打,吃饭。”我说道。
肖凌只好低下头吃饭。
我们吃完,让服务生把桌子收拾了,叫了一些新的,给苏冉吃,但是苏冉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我也知道刘婷在她心里面的地位,所以也不强求,只好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跟肖凌出去散散步。
沿着海边,这时候那艘烧了的游艇已经被处理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小师弟,你说,为什么她要烧了游艇呢?”
肖凌被我一问,也有点蒙了,说道:“其实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后来我觉得好像当时我们要上去救的那个人,有点像刘婷啊。”
“你的意思是说,她就是冲着我们两个来的?”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
这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当时我跟肖凌都没有暴露身份,除了苏冉,刘婷应该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啊,再说了,苏冉这个人,肯定是不会把这种事儿告诉刘婷的,尤其是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那么这个刘婷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还想办法要杀我们。
我说:“当时那个要杀你的人到底是谁。”
肖凌想了想:“我觉得更像李甜甜。”
“那刘婷呢?”我说。
“刘婷我没看见啊。”肖凌挠挠头:“你说,她是不是杀你去了……”
我一愣,登时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天我如果没有看到那个黑影,继而找到了肖凌,说不定,我们两个早已经跟着这个船化为灰烬了,看来当时应该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没有隐藏好被我看见了,所以计划也泡汤了。
可是我还是奇怪,当时我和肖凌并没有暴露身份,就算是肖凌让人知道了自己的功夫好一点,但是也没有必要把我一块干掉。
我正想着,肖凌说道:“师兄,你看那边。”
我一转头,只见远处的沙滩上面围了一群人,不一会儿,几个警察也过去了,看来又出什么事儿了, 但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面还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儿的人还真不多。
我们两个走过去,从人群中挤进去,这时候警察已经在拉警戒线了。
看到我和肖凌,一个警察走过来说道:“赵先生,你快看看吧。”
说着他让开身子,我登时就愣住了,沙滩上躺着的,是一具干尸,看上去应该是个女人,但是她好像被人把里面吸干了一样,只剩下皮和骨头了,看上去就好像厌食症的人,到了后期饿死的一样。
“这他么,谁先发现的?”我说道。
旁边一个女孩一边哭着一边说道:“我,我刚刚在这挖沙子呢,就挖出来了。”
“赶紧找法医鉴定一下,到底什么时候死的。”我说道。
法医很快过来了,经过鉴定,这个女人死了两个小时左右。两个小时,把人吸干了,然后埋起来,时间足够了,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两个小时之前,大白天的这里人还是很多,怎么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这么个尸体埋起来?
而且我觉得埋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必要,完全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
另外,这女人是被吸干了,这就有点可怕了,如果是人干得,那一定是个心理变态的极端代表。
肖凌看了一眼尸体说道:“师兄,我觉得不对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刚转头看了肖凌一眼,只见肖凌猛地按住我的脑袋,直接把我按倒在地,我翻了个身,刚要骂他,就发现周围的人纷纷后退,刚刚检查尸体的那个法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我刚刚站的那个位置的后面,脸上全是青筋,嘴巴里面还有青色的液体流出来。
如果不是刚刚肖凌那一下,估计我现在已经被他咬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肖凌拔出剑,一剑砍下去,那法医人头落地。
“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说道。
这时候只见从断了的脖子里面,不知道钻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扭了扭,直接跳到了海里面,不见了。
“那是个什么?你看到没有?”我说。
肖凌扶我起来,说道:“他是中了蛊,我刚刚就觉得不对,一个人的话在,怎么会把这个女人的尸体吸的这么干净,刚想说呢,这法医就被传染了,刚刚的那个蛊虫,迅速地吃了他的五脏六腑,所以他已经没救了,我如果不杀了他,这些人就要遭殃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果然,这法医的肚子已经空了,从脖子砍下去,就好像是一个空皮囊一样。
“师兄,我觉得,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了,显然这个东西的主人比刘婷厉害多了。”肖凌说道。
我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们先回去,警察会处理这个地方的。”
我们两个回去,到苏冉的房间里面。
苏冉还坐在桌子前面看,一点没吃。
我坐下,说道:“苏冉,跟你说个事儿,现在情况更加的复杂了,那个刘婷没有那么简单,她的背后,还有别人,刚刚在海边又死了两个人,死因,应该是中了蛊。”
“蛊?”苏冉说道:“什么意思?”
“就是被人下毒了。你听说过湘西蛊毒么?”肖凌说道:“就是用蛊毒,控制别人,或者杀人的方法,这种邪术很凶狠,尤其是这种已经把蛊虫练得这么高级的。”
苏冉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我说道。
肖凌道:“有啊。”
我跟苏冉全都看向他,肖凌说道:“我记得以前师父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这种蛊虫也是由害怕的东西的。”
“什么?”我说道。
肖凌道:“听说在湘西那个地方,有一个亮翅山,山上有一种华彩鸟,这种鸟是蛊虫的天敌,但是现在一是这种鸟已经很少了,另一个原因是,一般这种鸟是不会飞出来的,所以说,这蛊毒在不知道的人眼里面,几乎就是无敌的。”
“那这么说,就是我们只要找到这个鸟就行了吗?”苏冉道。
“当然不行。”肖凌撇了撇嘴。
肖凌说道:“这种鸟现在已经很稀有了,就算是亮翅山上面,估计你能找到一个也是很幸运的事儿了,但是这个鸟还有一个习性,它只会听主人的话,跟着主人走,不会跟这陌生人走的。”
“这个不用它跟着啊,我们直接把它抓了不就完了吗。”我说道。
“你当这是家雀儿呢,说抓来就抓来。”苏冉说道:“能不能听人家说完。”
我撇撇嘴,示意肖凌接着说。
肖凌说道:“其实华彩鸟也算是一种神鸟了,所以说,自古以来,好像从来没有人驯服过它。”
“那你就是在逗我玩啊,没有人驯服过,你让我去,开什么玩笑。”我说道。
肖凌摊摊手:“没办法, 这是我想到能够治了这个虫蛊的唯一办法,不然的话,这里会有人继续死,然后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看,因为这东西我也没有真的接触过,或者有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啊。”
“说真的,你这个办法,还不如没有办法。”我说道。
苏冉拽了我一把,让我坐下,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少说话,你们出去中午没吃饭吧,赶紧的,一起吃吧。”
“哎?苏大小姐要用膳了吗?”我笑道。
苏冉叹了口气说道:“我想了想,其实也想明白了,既然 她和人民为敌,那我没有办法,谁让我是个警察呢。”
“这就对了吗,吃吃吃。”我说道:“明天我们去湘西看看。”
“这次我一定要去,不准在丢下我。”苏冉道。
我点点头:“绝对的,你也去。”
我们把这顿饭当晚饭,吃完了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屋了,但是回去之后,我就有点后悔刚刚说的话了,虽然这次说是去湘西好像也没有什么,但是我想起来在荡魔山的经历,心里面就有点发憷,就不想让苏冉去。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总觉得最近有点头昏脑涨的,所以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
第二天醒过来,天刚亮,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竟然是苏冉,只见她一身的运动装扮,看来已经准备好了,看到我还是穿着睡衣,她惊讶道:“干什么呢,怎么还没有起床,你知道从我们这个地方到湘西很远的,估计要开半天的车啊。”
“不着急,我再睡会儿。”我转身刚要回去,只见旁边又出来一个人,正是肖凌,他憨厚的笑着,看着我。
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表情就好像再说,师兄,我都起来了,你是不是也不该睡懒觉了。
我被他们两个这么一闹腾,心里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睡懒觉,只好穿了衣服出来。
“走走走,谁开车。”我说道。
苏冉跳上去说道:“我来开。”
我一看,这车上放了好多吃的什么的,我问道:“干什么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我听说湘西那边风景不错,所以带点吃的,我们或许可以来个野炊什么的,不好吗。”苏冉道。
我看了肖凌一眼:“你告诉她那边风景好的?”
肖凌摇摇头。
苏冉道:“不是,是我自己在网上查的啊。”
我无奈的挠挠头,看来这一路有了苏冉,有我受的了。
果然,开车到了半路,眼看要上高速了,苏冉突然在路边停车了。
“干什么?大小姐,你又干什么啊?”我说道。
苏冉一脸幽怨的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没油了,我找找这个地方那儿有加油站,去加点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一切都弄好了,我们开车上了告诉,苏冉道:“还是在高速上面开车比较爽,放纵一下自己吧。哈哈。”
我赶紧按住她得肩膀,指着前面说道:“大小姐,看路,真的,这是三条人命,你就算是不珍惜你自己的命,我请你珍稀我们好吗。”
苏冉白了我一眼:“行,赵构,我跟你说,等到了湘西那个地方,我的东西你不要吃。”
我们就这么闹了一路,终于是在午饭之前到了湘西的地界。
根据肖凌的描述,我们离那个亮翅山已经不远了,但是他也没有来过,至于他的师父,我不觉得比阳十一靠谱到哪儿去。
我们只好先在市区停下,找个人打听一下。
其实说这个地方是个市区,也只不过是叫个市区罢了,看上去其实就是个郊区,我们在一个有点复古的小酒馆坐下。
苏冉点了两个菜,说道:“中午饭就在这凑合着吃吧。”
服务员送上酒菜,苏冉道:“小哥,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那服务员一边放东西一边说道:“什么事儿。”
“你们这有个什么亮翅山吗。”苏冉道。
小哥愣了一下说到:“有是有,不过,你们要去吗。”
“对啊,我们去玩玩。”苏冉笑道。
那小哥也笑了,说道:“别开玩笑了,那亮翅山上面,据说有怪物,已经成了一个吃人的山了,五六年前就已经没有人再上去过了,你们上去送死吗。”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些东西,一直都是被人传的玄而又玄,所以我们就是来解密的,让世人看到真相。”我说道。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位先生,如果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这个地方沿着大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了。”
服务员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
我看了看,所谓的大路,其实就是一条比较平坦的土路。
我们三个人匆匆忙忙吃完饭,上车沿着路往前走。
这个地方本来就比较荒凉,所以说路上车根本就不多,苏冉一路跑的很快,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服务员说的那个地方,看到了远处的一个山。
这山看上去也不远,而且范围不比当时那个荡魔山小。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所以我也相信我们要走的路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短。
苏冉也不管,看到山顶了,她的热血更上来了,一脚油门就往那边跑了过去。
其实本来我们以为,这个亮翅山的位置,已经是很偏僻的了,所以怎么着也应该是一个荒山了。
但是当我们走到了眼前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因为这个地方,完全比刚刚那个所谓的市区还要繁华,我们就好像来到了一个真正的城市里面一样。
把车找地方停下了,我们沿着大街走。
两边都很繁华,而且这地方人很多。我们只好先找个地方坐下。
店老板走过来,说道:“几位要点什么啊。”
苏冉菜谱都没看,说道:“下午茶,你们这的招牌给我上全了。”
“好嘞。”老板走开了。
我们透过眼前的大玻璃窗往外看,这外面看上去所有人都是风尘仆仆的,看来都不是在这里常驻的。
这时候老板开始上菜了,苏冉拉住人家说道:“老板,你们这是亮翅山吗。”
“是啊是啊,客人来玩的把。”那老板看上去也是很热情。
苏冉点点头:“算是吧。”
老板看了我一眼,说道:“看起来,好像这位先生不是来玩的吧。”
“嗯?我?你怎么觉得我不是来玩的呢。”我说道。
那老板道:“我们这里每天客流量那么多,各种各样的人我都看得多了,你这什么样子来的,我一眼就知道。虽然不知道您来干什么,但是我要劝你一下,这亮翅山,有的地方能去,而且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但是有的地方就不能。”
我一看,这老板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想问的时候,老板却转身走了。
我说道:“苏冉,你看看,这个地方果然有问题。”
苏冉道:“有什么问题。”
我指了指那个老板:“你觉得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那还不简单,她是这个地方的人,自然知道的就多,你这是什么破问题。”苏冉道。
我笑着摇摇头:“不尽然。”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老板过来问道:“你们三位要住店吗,我这里有房间。”
我点点头:“当然。”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这就剩下一个房间了,不过是个大房间,你看你们三个……”老板为难道。
我笑了笑:“那就一间好了,反正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
老板奇怪的看着我,苏冉道:“行了,你去给我们开了房间吧。”
转回头看着我说道:“你管住你那张嘴啊。”
我笑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我们三个不是一直都住在一起吗,你说你一个小姑娘,老喜欢跟着我们来干什么?”
苏冉道:“我跟你说,我是一个人民警察,这是我的职责。你少占我便宜。”
老板开完房间,把钥匙递给我们说道:“这是房间的钥匙,这里人多也杂,你们一定要小心,晚上睡觉,最好门窗都关上,我们房间里面有换气装置,也有空调。”
我点点头:“谢谢老板了。”
那老板道:“这里晚上在那边的山脚下还有篝火晚会,你们想玩的话,可以去玩,但是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十点就关门吗,那也太早了点吧。”苏冉道。
“不,姑娘,我们不是关门,而是,十点之后,那个地方也就不安全了。”老板说道。
我们点点头。
一直待到晚上,吃了点东西,果然街上的人开始往山那边走。
我说道:“刚来,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儿干,索性跟着他们玩玩,也算是熟悉一下地形,你们说呢。”
苏冉点点头:“这也行。”
我们三个出去,武器都悄悄地戴在身上。
跟着人群往山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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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山脚下面是一排树,中间有一个空地,空地里面有人点了一堆的篝火。
人已经很多了,虽然我们过去也没有想进去玩,但是总会被这种气氛感染,这篝火周围还有一些小摊,有烧烤啤酒什么的。
我跟苏冉还有肖凌我们三个人选了一个桌子坐下,看着里面的人嗨。
这时候,一个男的走过来,问苏冉:“你好,我能请你跳舞吗。”
苏冉想都没想就跟着走了。
我和肖凌在坐着,过来两个小姑娘,想要请我们,我不去,肖凌不会,所以也没有去。
我们两个就这么看着他们玩。
正在这时候,肖凌突然拍了我一下,说道:“哎,师兄,你看山顶上。”
我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在山顶上面,好像有一道红光,一直朝天上照上去,不知道是什么。
“不会是华彩鸟吧。”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这种异像,上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要不,咱俩上去看看?”我说。
“师姐怎么办。”肖凌道。
“太危险,不能让她跟着。”我说道:“她跳舞跳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往人群里面看了一眼,突然就发现,苏冉不见了!
肖凌看我发楞,推了我一把说道:“师兄,看什么呢?”
“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苏冉呢。”我说道。
肖凌往人群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我们两个冲进去,但是这里人很多,就是看不到苏冉,而且,刚刚邀请苏冉跳舞的人也不见了,在加上这个地方乱七八糟的人,真的很多,所以我们根本找不到苏冉。
我心里有点着急了,虽然苏冉是个女汉子类型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再说了,在这种地方,要是出点意外,这个罪责谁担得起。
于公于私都说不过去。
正在我们两个在人群中乱窜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刚要开口骂,就发现手里面多了一张纸。
打开纸,上面写,晚上十二点,到亮翅山,我带苏冉等你们。
我看了肖凌一眼:“刚刚那个人的样子你看到了没有?”
肖凌楞道:“刚才的什么人?我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人。”
我不由得有些丧气,既然这样,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上去了,但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我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我决定,我自己上去,肖凌就留下,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起码他能在下面接应我们。
但是肖凌执意要跟我上去,说什么不放心我们两个,说起来也是,我跟苏冉的功夫都没有他好,但是这纸条上面指明了让我去,不然的话我早就让肖凌跟着了。
留下肖凌我自己找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路,就往上走,朝着那个红光放出来的方向走。
我一路上就在想,给我纸条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说起来,虽然不知道谁给的我,但是这个写纸条的我已经猜到了一半了。
认识苏冉,还能是谁。
这片山很大,但是我们聚会的地方距离那个红光放出来的地方很近,另外,我之所以提前上来,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先下手比较好。
大约也就一个钟头左右,我终于是气喘吁吁地上了山,找到了那个光发出来的地方,只见那地上有一个大坑,光就是从那个地方发出来的,我走过去。
本来想看看下面是什么的,但是这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我立马转身,喊道:“谁?”
从后面的林子里面走出了一个人,笑道:“不错不错,这警惕性还很高。”
我定睛一看,果然我猜的没错,正是刘婷。
“刘婷,你为什么要抓苏冉。”我说道。
她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再继续调查了,但是你为什么不听。”
“这是我的职责,再说了,你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走了之后还要杀人呢。”我说道。
“我没有杀人。”刘婷道:“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回去过。”
“行了,我也不想听你狡辩,你把苏冉放了,我们还好说,不然,我就要让荡魔剑问候你一下。”我说着,拔出荡魔剑。
看到荡魔剑的时候,刘婷的表情显然是有点紧张了,但是她还是硬撑着,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有荡魔剑我就会怕你,你现在根本就不能够完全的控制荡魔剑,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一愣,这次真的被她说中了,荡魔剑在我手上虽然是已经打开了封印,但是至于到底怎么用这个剑,我还真是没有参透。
当时老头跟我说,只要能够跟这里面的所有的魔达成一致,就能够完全的控制这把剑,但是现在,我除了能够有时候断断续续的感应到老头之外,其他的我根本就感觉不到。
但是在气场上我不能输啊,我说道:“是吗,如果你不害怕,来啊。”
果然,我这么一说,刘婷被我镇住了。
正在我们两个相持不下的时候,突然我看到她的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我以为是苏冉,但是等那个人走出来,我才发现,并不是苏冉,而是一个带着面巾的女子。
刘婷朝她低了低头:“师父。”
“师父?”我登时有点上火:“她的邪术就是你教的是不是。”
那女人笑道:“谁告诉你这是邪术了。”
“伤人害命,不是邪术,我还要给你立个牌坊吗。”我说。
那女人道:“我不明白你们这些黄泉不净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一听,这人还知道我的身份,这样也好,不如就用我的身份吓唬他一下。
把剑放下,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知道我的任务,所以,请你们把苏冉交出来,然后,让刘婷束手就擒吧。”
“开什么玩笑,你觉得,你一个人,打我们两个人,有把握吗?”蒙面人说道:“你的苏冉就在那个洞里面,你有本事就去带她出来。”
“你们当我三岁孩子啊?”我说道:“我会信?”
蒙面人一挥手,只听到那洞里面传来苏冉的声音:“赵构,是你吗,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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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表面上我不能怂,一边在跟他们打嘴仗,一边心里默念,召唤剑灵。
终于在我千呼万唤之下,老头有感应了,他说道:“怎么了。”
“有事儿了,快帮我,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蛊很厉害,战斗力不祥。”我说道。
老头叹了口气道:“你还真是言简意赅啊,不过告诉你,虽然我是剑灵,但是没有剑里面的其他魔神配合,这剑的威力最多发挥百分之十,你看着弄吧。”
“什么?百分之十,你是不是逗我?”我话没说完,老头的声音就消失了。
这时候,只见那剑上面突然开始发出光芒,青色的剑身一下变成了白色,这白色在黑夜下变得很耀眼。
蒙面人愣了愣:“还真有点本事。”
“师父,我先去收拾了他。”刘婷说着,也不管她师父同不同意,直接冲了上来。
我一看这小娘们冲的很猛,赶紧躲过她的第一下攻击。
这时候刘婷好像是知道我会躲过她一样,直接转身一个黑虎掏心,我哪儿能让她得逞,毕竟是个女人,动作还是没有那么快,我一脚踢过去,把她的手踢开。
刘婷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杯子,我一看,这是要下蛊了吗。
正在这时候,只见她突然打开杯盖,里面窜出来一条好像小蛇一样的东西,朝我冲过来,我一看,这个跟我那天在法医身上看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啊,太小了,看来那天的事儿真的很有可能不是她干得。
但是她身上这么多条人命,我还是要抓她。
那条虫子飞过来的时候,我看准机会,一剑砍下去,把它断为两截。
刘婷一看,又朝我扑过来,她的手上没有这些有毒的东西我就不害怕了,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把她按在地上。
正要伸手揍她,却冷不防的身上被踢了一脚,直接飞了出去。
蒙面人走上来摆开阵势。
她示意刘婷往后站,刘婷只好狼狈的站起来推了回去。
我笑道:“这是要车轮战咯?”
“今天来,就是来要你的狗命的。”蒙面人说着,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冲过来就打。
我赶紧招架,不得不说,这个人的身手跟刘婷比起来确实好了很多,但是我应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她们的最大的失误应该就是没有两个人抓住机会一起上。
现在一个个的来,正好让我逐个击破。
我们两个的实力水平还是相当的,打了半天,我也没有伤到她,她也没有伤到我。
正在难解难分之际,只见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这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这个东西打在了脸上,就觉得脸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
再看那虫子,已经回到了她的瓶子里面,我这次看清楚了,在法医尸体里面的那个,就是这个东西。
我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
那蒙面人笑道:“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着她示意刘婷上来绑了我。
我虽然中了毒,但是现在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脸上火辣辣的疼,刘婷走过来,我灵机一动,把剑插再地上,用了所有的力量,发挥了荡魔剑所能发挥的百分之十的能力,直接朝天上挥了一下。
这一下的力量也是不小的,直接把眼前炸了个洞,地上的尘土飞起来,效果就好像烟雾弹一样,我转身往山下跑去。
本来以为我提前去了,可能就会提前有机会埋伏在那个地方等她们来,我没想到她们居然也提前来了,而且这两个人的实力一点不比我差。
我磕磕绊绊的,勉强能够找到来时的路。
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回去,好在我还能走,所以能看到下面的灯光。
但是快要走到山下的时候,我的视线就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
跌跌撞撞的往下走,反而觉得那些灯光越来越远了。
正在我就要倒下的时候,一个人冲过来,扶住了我,我抬头看了看他,但是根本看不清他是谁,接着我晕了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面了。
旁边坐着两个人,我一看是肖凌和老板。
就是店里面的那个老板。
我虽然还是觉得脸上疼,但是好像还有一点凉凉的感觉,所以就让痛感降低了不少。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看的也清楚了很多。
肖凌道:“师兄,你昨天下来的时候,是我跟老板去找你的时候,老板救了你。”
“哦,那谢谢啊。”我说道。
老板说道:“小兄弟,我不是说过,十点之前一定要回来,那个山不能上去吗,你怎么不听呢。”
“我们一起的那个女孩被抓上去了,所以我必须去。”我说道。
老板一愣:“怎么回事儿?我说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被什么人抓上去了。”
“说真的,老板,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也不像麻烦你了,但是这个山我还是要上去的,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的伤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说道。
现在我倒是不担心我的脸了,我担心的是,会不会让我没命,如果我没命了,估计苏冉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肖凌来说,我不认为他能救出来苏冉。
老板说道:“你的伤是没什么,看来当时给你下蛊的那个人手下还是留了分寸了。”
“居然没有直接杀了我,这个有点奇怪啊。”我说。
老板站起来,说道:“你们的事儿我不知道,但是我估计,应该是你手上有她要的东西,或者是,没有你不行的一件事儿。”
老板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肖凌,突然想到荡魔剑,难道她们两个想要荡魔剑?
这也不对,如果想要荡魔剑的话,她们昨晚的样子也不像是要抢剑的样子啊。
肖凌道:“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事儿?你是说苏冉吗,我昨天自己都快死了怎么救她。”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师姐不会死的,只要你没有被抓住,她就不会有事儿。”
“那你说的是什么事儿?”我说。
肖凌道:“你是极阴的命格,所以我在想,她们要的并不是荡魔剑,虽然荡魔剑一样阴气十足,但是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她们就算是抓了我能干什么?”我说道。
肖凌道:“你忘了她们是干什么的了。”
“炼蛊?”我突然反应过来,后背一阵发凉。
“没错,我想他们是用师姐来引诱你,其实就是想抓你,并不是想要对师姐或者荡魔剑干什么。”肖凌道。
让肖凌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她们当时果然并没有想对苏冉或者荡魔剑下手的想法,看上去对我是又很大的仇恨似的,但是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
另外,当时那个法医,是蒙面人杀得,并不是刘婷杀得,按理来说,法医的阴气也不小了,如果这炼虫子的方法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是说,要让虫子钻到这个人的身体里面,可是昨晚她明明有机会杀我,却没有动手。
肖凌道:“师兄,你就别着急了,你之前中了毒,但是这毒并没有很深,老板已经给你处理过伤口了,应该休息休息就没事儿了。”
“哎,小师弟我突然想到,你不是说这个山上有华彩鸟吗,怎么这两个人还敢在这上面用虫子?”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师父当时跟我说,这里确实有这种鸟,但是……”
“这种鸟是有,但是已经成为传说了。”这时候老板从门外面走进来。
他手里面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有饭菜,说道:“看你们俩也不能下去吃了,索性给你们端上来。”
肖凌道谢,去把桌子搬到了床边。
我说:“老板,你好像知道什么,这个山上,到底有没有华彩鸟?”
那老板看了我一眼:“我是昨天晚上救你的时候,看到你手上的荡魔剑,才知道你不是凡人,那也就无妨了,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之前,这个亮翅山是我守山来着,但是后来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没有必要了。至于华彩鸟……”
老板顿了顿说道:“其实华彩鸟是有的,但是现在因为这种鸟的脾气太古怪了,所以说,能不能见到,完全都是看缘分,老一辈是这么说的,但是至于有没有看到,我反正是没有看到过。”
“既然有人说有,那就一定是有了。”我说道。
“那不一定,也说不定是我为了吸引这里的旅游人呢,你说呢、”老板笑笑。
我一看这个老板就不是那种人,所以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他的。
肖凌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可能是师父说的,这种鸟会有一个好像冬眠似的时期,这个时期可长可短,有的时候,可能是几个世纪都不会出来。”
老板点了点头,说道:“二位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还有,家师是哪位?”
我尴尬的笑笑:“我们的身份实在是不太好透漏,所以希望你还是不要问了。但是请相信我们来找华彩鸟的初衷是好的。”
老板笑道:“你们两个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黄泉不净人吧。”
这下轮到我们愣了,这个老板看上去也就是个普通人,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另外,我们当中肯定没有人跟他说过,我们都是萍水相逢,根本不可能有人说这么秘密的事儿啊。
看到我们看着他,老板到:“别紧张,别紧张啊,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跟你们说过,我祖上都是守护这个地方的,我怎么也能看出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这才放心,点点头,看来这个老板也是个行内的人啊。
“现在我们的朋友被抓了我不知道这个山上有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她。”我说道,其实我是想说,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人,但是因为我们这个地方根本就不熟悉,所以还不如直接让他带我们深入敌后。
老板想了想说道:“你说带走你朋友的那两个人会用蛊,那就是说,这两个人要找的地方一定要绝对的安全,不被华彩鸟发现,另外还要有藏身之地,能够遮风挡雨。”
我点点头,老板分析的很对,确实是这样。
如果说她们不着急下山,或者等着抓我的话,肯定还在上面,而根据我的猜测,既然她们知道我来了,又没有抓到我,肯定是不会这么甘心的走了。
她们不知道肖凌跟我一起来的,我又在他们眼前受了伤,所以,这是一个绝好的抓我的机会。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们要不要试试。”老板说道。
我点点头:“当然,说吧。”
老板到:“既然她们要抓你,你就让他们抓呗。”
“那怎么行,她们抓了我,也不会放了苏冉的,到时候,怎么办。”我说道。
“我说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既然她们要抓你,你就可以当个诱饵去引诱他们出来,然后我们把她们一网打尽。”老板道。
“这个主意不错。”肖凌说道。
“可是到时候我们的人手不够啊。”我说道:“我来的时候,一共就我们三个人,现在对方那两个人那么厉害,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老板说道:“这倒是没什么,我有办法。”
我们吃了饭,老板带着我们两个往他的店后面走去。
从后门走出去之后,只见旁边一个院子,这院子看上去很大,应该朝向另一方向还有出口。
一打开门,只见里面十分的干净,里面很多人,正在打木人桩,这一拨人得有四五十个了,这里面的院子很大,就算是四五十人,看上去也是绰绰有余。
看到我们进来,前面的几个人停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来了,都拱手道:“师父。”
“师父?”我愣了一下。
老板笑道:“你看,我跟你说了,我家一直都是守护这个地方的,守护这个地方,我总不能什么人也没有吧,没有点武装怎么守护这个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都是你的人吗?”我说。
老板点点头:“是啊,这些都是我的徒弟,所以我说,如果你要就你的朋友,我可以帮你啊,我有人,也有家伙。”
我一听喜上眉梢。
肖凌道:“可是你们一定要小心,大家都是凡人,那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好收拾的角色啊。”
老板到:“放心,这个地方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的,放心吧,我们守护这个地方,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我们挑了几个人,到了晚上的时候,准备再次上山。
老板说道:“这样,我们从两边上去,能够堵住他们、”
我点点头,根据我们之前商议好的,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个红光发出来的地方。
我带着肖凌和十几个人从正面上去,老板跟其他人一起从后面上。
因为轻车熟路,所以我们这一拨人很快就上去了,上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上来。
那地方的坑还在,但是红光已经不见了,我们走过去看了一眼,只见这下面很深,还看不到底,我喊了一声,这坑里面一直有回声,但是听不到苏冉的声音,我记得昨天晚上的时候,这里面还穿出来苏冉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下面了。
我回头看了肖凌一眼,肖凌说道:“师兄这地方好像没有什么人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不是这个地方。”
我们正在奇怪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声音传出来了:“没错,他没有记错,就是这个地方。”
我一回头,只见刘婷和那个蒙面人从后面的林子里面走出来。
果然,苏冉在他们身后,被他们用绳子绑住了,嘴里面塞了毛巾。
我一看,就忍不住要上去揍他们。
肖凌拉住我说道:“别激动,师兄,先看看。”
苏冉现在已经有点憔悴了看起来,而且我觉的,在这个地方,如果再让他们待下去,恐怕最受苦的就是苏冉了。
“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要什么,好不好。”我说道。
刘婷笑道:“没别的, 我们用苏冉换你的命,你看好吗。”
我想都没想说道:“好啊,来,你换吧。”
刘婷把苏冉推出来,说道:“把自己绑起来吧。”
旁边的蒙面人说道:“等等,把荡魔剑扔过来。”
我伸手把手里的荡魔剑扔过去,蒙面人接住,说道:“行了,绑起来吧。”
身后的几个人把我绑了起来,肖凌拉着我说道:“师兄。”
“放心,我没事,不会有事儿的。”我说道。
说完,我走过去。
刘婷还真的吧苏冉推了回来,看来其实刘婷对苏冉还是下不去手。
蒙面人把我拉过去,说道:“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蒙面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道:“你是不是高兴地太早了?”
我冷笑着看着她。
蒙面人看着我说道:“我跟你说,到了我手里的人,还真没有或者能走的。”
“那可能我是第一个。”我说道。
蒙面人看了我一眼说道:“什么意思?”
正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伸手,从他的手里面夺过荡魔剑,批头就砍过去,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我知道这段时间里面,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去拿虫子。
果然这一下她没有想到,差点就被我砍到,这时候刘婷冲上来,朝我的胸口踢了一脚,一样的是,我也没有什么时间反应了,正好被她一脚踢中。
这一下,让我感到有点疼了,因为这一脚她就没有留余力,直接狠狠地踢在我身上。
肖凌他们趁机会冲过来,扶住我,刘婷她们俩一看,转身就跑,正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那个老板冲上来了,一大群人直接把他们围上了。
刘婷一看,说道:“师父,你先走。”
那蒙面人根本都没有推辞,直接掉头就跑,刘婷掏出虫子来,往空中一撒,只见就好像下雪一样,漫天飞舞的虫子铺天盖地的下来。
但是就好像老板之前说的似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只见他们突然围城一个圈,所有人的手指指向天上,突然就出现了一片氤氲,只见那些虫子突然好像变成了干的一样,飘飘洒洒的落下来。
我一看,已经变成虫子的干尸了。
苏冉道:“抓住她!”
旁边的两个人冲上去,一脚把刘婷踢倒在地。
说起来,其实刘婷的功夫一般,但是用虫子这一阴招真是厉害。
把她打到之后,几个人冲上去直接给她绑了。
把刘婷绑起来,押到我们眼前,我冷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跟了个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跟的这个师父,就是在利用你。”
刘婷不以为然看了我一眼。
苏冉道:“婷婷,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苏冉,你不要一厢情愿的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个时节就是这样,想要报仇,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刘婷说道。
我撇了撇嘴:“开玩笑,强大,你现在很强大了吗,你师父一遇到事儿,撒腿就跑了,你看呢,现在剩下你自己了,你觉得你很厉害了吗。”
“我告诉你,我师父一定是回去找人救我了,你不要高兴太早。”刘婷说道
我说道:“我们把她带到山下去吧先。”
“不行。”老板说道:“现在我们还能保证那个蒙面人在山上,如果我们松下她去,再上来,可能就已经晚了,她可能就已经下山了。”
“那依你看。”我说道。
老板说道:“我们来个围捕计划。”
“围捕计划?”我说道:“什么意思?”
老板道,之前这个地方曾经有人来抓华彩鸟,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我们学了很多方法,这个地方很适合围捕,尤其是我们人多,想要围捕她很容易,现在她肯定就在这一片,而这个山头小,所以说我们这些人就够了。
老板说完,赶紧分配人去围捕。
我和肖凌带着苏冉和刘婷,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苏冉道:“这地方你们知道吗,好像挺复杂的,我被他们两个抓在这个地方的时候,觉得环境好像也不是很好。”
“放心吧,那个老板是个本地通,有他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看了一眼,说道:“我还奇怪呢,你们怎么弄到这么多人的,而且,这个老板什么来历?”
“关于他的来历,反正他说自己是这个地方的守护者,但是我们并不是很确定,另外,这些人都是他的,他说来帮我们。”我说完,看了苏冉一眼:“你还好吧?”
“你关心我?”苏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我一愣,一转头,只见肖凌拉着刘婷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快走了几步赶上了大部队去了。
我看了苏冉一眼,只见她脸上都红扑扑的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之前想要第一时间把你送回去的,毕竟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苏冉道:“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儿。”
苏冉说完,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我是有点饿了,这几天光吃野山果了。”
我看了看前面,他们已经开始分开了,前面就是山头,所有人都慢慢的围上去。
我说道:“你小心点,现在你这么虚弱,肯定是他们要攻击的第一个人,可能那个蒙面人出来之后,第一个要下手的人就是你。”
苏冉点点头,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就把手里面的荡魔剑递给她:“拿着这个,以防万一。”
苏冉笑道:“哎呀,我说你啊,你自己好像都打不过吧?”
“但是我刚吃完饭,我有劲。”我笑道。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前面的人群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我抬头一看,只见这山头上面的林子里面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窜出来。
没等我们靠近的时候,只见这前面的一片林子里面突然窜出来一个很大的好像一条蛇一样的东西。
但是这蛇的脑袋好像都比西瓜大了。
等到这个东西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不是条蛇,而是一个很大的虫子,这虫子看上去得有十几米长,而且很肥硕。
只见这大虫子脑袋往外一探,直接朝我们当中的一个人撞过来,那人没有来得及躲开,被撞飞出去好几米。
老板估计也是没有见过这个情况,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苏冉把手里的荡魔剑给我说道:“上啊。”
我让肖凌看好刘婷和苏冉,拿着剑冲了上去。
其实这虫子这么大,我也没有见过,冲上来也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老板见我冲了过来说道:“怎么样兄弟,这东西你能搞定吗?”
“说真的啊,其实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这是个什么玩意。”我说道。
老板叹口气说道:“这就是毒蛊中最厉害的虫蛊的一种,这种虫子,应该是吸收了不少人的阴气,在被是用的时候,就能够变成很大的体型,其实之前我见过有人用这种的,但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啊。”
“那你觉得对面应该是什么人。”我说。
“这个人如果放在湘西这边的蛊界,就算不是第一,也是上流的高手。”老板看上去有点担心。
“那对付这种东西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说。
老板看了我一眼好像很悲伤的样子说道:“这种东西,极阴毒的所在,你想制服它?反正我在湘西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种人被制服。”
如此说来,按照老板的办法,我们只能跑了。
但是现在那个蒙面人还没抓到,总是有点不甘心。
老板道:“我们暂时先走把,我也以为能够抓到她,但是现在看来,只能是先退一步,以退为进。”
我点点头,示意肖凌带着苏冉她们赶紧后退,但是这时候意外出现了,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外一条这样的虫子。
我们一看,这两条虫子是正好在一前一后的挡住了我们的路。
“现在看来是要逼我们出手,没办法,反正走不了了。上吧。”我笑doa。
我跟老板看了一眼,他一挥手,他的人立马分成了两拨,那两个虫子在原地稍微停顿了一下,直接朝我们冲过来。
苏冉喊道:“我看住她,你们两个也上啊。”
我跟肖凌也冲了上去,但是这两个虫子是在是太大了,我们冲上去纠缠了好久也没有分出什么胜负。
就在这时候,就看到林子里面冲出来很多的人,这些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但是看上去所有人好像都有点行尸走肉的感觉。
有几个人冲到我眼前,我尽量不杀人,把第一个踢倒。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人突然一剑把冲过来的一个人砍了,只见被砍倒的人脑袋咕噜噜的掉下来,然后就看到他的身体里面跑出来一个黑色的虫子。
我一愣,难道这些又是蒙面人弄出来的?
我索性大开杀戒,果然,所有人被杀了之后,身体里面都会有虫子跑出来。
我一路斩杀过去,一直杀到了最大的那个虫子旁边,这时候只见从人身体里面跑出来得虫子全都跑到了这个大虫子的身上,原来这个虫子并不是养成了这么大,而是,通过所有的虫子聚集起来,变成了这么大。
我这下有数了,绕道大虫子后面,直接在上面捅了一剑,只听噗的一声,这虫子应声散开,变成了一地的小虫子。
我知道,这么多虫子肯定很多都是没有毒的,因为一个人不可能有时间去练这么多的虫蛊,所以,直接上脚踩。
正在这个时候,蒙面人终于出来了,我笑道:“还是出来了不是吗?”
“好小子,今天让你有来无回。”蒙面人说着,冲过来。
我们两个打在一起,这蒙面人的身手明显比刘婷好很多,即使是赤手空拳的跟拿着荡魔剑的我打,也一点不吃亏。
大约十几个回合下来,那边也搞定了,所有人冲上来。
这蒙面人一看,事儿不好,又要跑。
我一把抓住她:“还想跑?”
周围的人一起涌上来,大家七手八脚的直接把她放倒,绑了起来。
我们终于还是带着两个人下了山。
回到山下的酒店,把苏冉送到了房间里面休息,我把刘婷他们两个关进一个杂货间里面,摘下那个女人的面纱,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脸已经毁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不得要带着面纱,这可能是因为她长期的练蛊,所以说,导致浑身的邪气和毒气把自己也感染了,但是根据她的五官来看,这个女人之前应该是很漂亮的。
“说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道。
蒙面人说道:“干什么?我意图不明显吗?”
“就是为了用我炼蛊?”我说道。
蒙面人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少见的祭品。”
“什么意思。”我说道。
蒙面人道:“意思就是,我如果能够拿你来练我的毒蛊,我现在已经是行业内的第一了你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个还成了个行业了?”我笑道:“那刘婷是你的客户了?”
蒙面人看了刘婷一眼,点点头。
我看到刘婷眼神里面流露出一阵失望。
“这下知道了吧,你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还坚持吗?”我看了刘婷一眼。
刘婷摇摇头,看她的眼睛里卖你好像都是悲伤:“我不坚持了,你问吧,问什么我都说。”
“那好,我现在虽然知道了你当时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但是现在我想,这个人的来历到底是什么?”我说道。
蒙面人喊道:“不能说。”
我猛地转过去,一掌在她的脑后砍了一下,直接把她打晕了。
刘婷说道:“她其实只是湘西这边的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毒蛊师,但是在她的手上,有一个狠毒的东西,就是当时给我的毒后,这个东西一般在她们毒蛊师里面也是禁忌的东西,但是我为了能够报复他们,就找人找到了她。但是我没想到,这个人的心里也这么狠毒。”
我说道:“你叫他师父是怎么回事儿。”
刘婷道:“是因为之前她教给我这个东西的时候,让我叫他师父,所以一直就叫下来了。”
“可怜了苏冉了。”我说道。
“跟苏冉有什么关系。”刘婷说道。
“苏冉一直很相信你,一直跟我说,你是一个好女孩,所以说,她一直都没有对你下手,也没有对你做什么调查之类的,所有的事儿都是我来做的。”我说道。
刘婷懊悔的叹了口气,低下头。
“如果我重新悔过,你能放过我吗?”她说道。
“悔过,你想怎么悔过?”我说道。
“我配合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配合你。”她说道。
我笑道:“很可惜,就算是我放过你,警察那边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婷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我从杂货间走出去,其实说真的我也没有想过到底有什么问题我还要问的,其实说起来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帮她,因为之前她肯定是不知道我也要来这个聚会的,如果说是真的为了我,那就太扯淡了。
因为这根本就是他误打正着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冉还坐在床上,肖凌坐在一边。
我说道:“你俩干啥呢。”
“刘婷怎么样了,我总觉得那个蒙面人对她有点图谋不轨,所以还是不要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了。”苏冉道。
“我说你啊,她都差点把你杀了,你还想着她呢。”我说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事儿最后还是应该让警察来处理啊。”苏冉道。
“师兄,这样一来,我们也不用找什么华彩鸟了,这个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所以,虫蛊也不用破了。”肖凌道。
我点点头:“这样吧,苏冉你在这休息休息,明天,我们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听候发落吧。”
苏冉点点头,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这一晚上,只是给两个人送了一顿饭,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去过,等到第二天早上,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走的时候,苏冉去带人,突然我就听到杂货间那里传来一阵很凄厉的叫声。
我跟肖凌赶紧冲过去,生怕苏冉出什么事儿,没有跑过去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看来真的出事儿了。
我们两个冲到门口的时候,只见苏冉满手的血,正在嚎啕大哭。
我进去一看,只见刘婷已经死了,脑袋被割了一半,吊在脖子上面,明显的看出来,她的身体里面也被虫子钻进去过。
那个蒙面人已经不见了,绑住她的绳子已经脱落在一边。
“昨天绑的很紧的啊,怎么会不见了。”肖凌道。
“谁知道这个鬼是怎么跑掉了的。”我说道。
老板也闻声赶来,看到现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恐怕要回去掉一下人手了。”我说道:“这都是杀人案了,不能我们在这么调查下去了,而且,苏冉这个状态也已经不适合继续调查下去了。”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让老板帮我们保存尸体,然后我们回去调集警察。
我们拖拖拉拉的回去之后,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警局,这时候警局立马成立专案组,针对这个事儿进行调查,然后跨省开始抓捕。
因为苏冉的情绪有点太波动了,我们只能暂时不插手这件事儿了。
在家里面呆了两天,苏冉的情绪也算是比较安稳了,我们这次反常的一点也没有参与。
苏冉恢复好之后,坚持要去警局看看,这件事儿到底怎么样了。
等我们去了警局的时候,刑警队长在办公室接待了我们。
他说道:“跟你们说真的吧,我们的专案组去了之后,捣毁了一个犯罪团伙。”
“什么犯罪团伙?”我楞道:“我们当时不是说的那个蒙面人吗?”
刑警队长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亮翅山,根本就是个荒山啊,什么集市,城市什么的,根本就没有,那山下就是一个坟圈子,里面据说埋着当年的守护者家族的人,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
听刑警队长这么说,我愣住了,我们遇到了什么,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也不知道了。
“那,刘婷的尸体找到了吗?”我说。
“没有。”刑警队长道:“因为当地人不让挖开坟墓,而我们怀疑凶手很可能就是把她的尸体藏到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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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苏冉,苏冉一脸的恐惧,说道:“那,我们吃的是什么啊?”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我觉得自己的胃有点感觉了。
刑警队长说道:“你们的车上不是带的吃的吗,已经被吃完了,看来应该是吃的那个吧,奇怪啊,你们自己吃的什么你们不知道?”
我听到他这么说,难道当时那个老板是把我们车上的东西拿下来给我们吃的?难道那个老板真的是他自己说的,守护者,是为了守护这个山,没有害我们的意思?
但是当时刘婷和蒙面人他们明明也看到了这些人啊。
刑警队长道:“我们上山看过,这山上确实有一个你说的那种坑,但是这个坑很奇怪的是,我们一直索降了几十米也没有看到下面有点什么东西,因为害怕出意外,只能让人下来了。”
“那是个什么坑?”我说道:“你们总有一些先进的仪器能够测量出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放射性的东西吧。”
刑警队长摇摇头:“没有,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土坑,很奇怪,什么东西能够弄出来这么大一个坑。”
到这里这件事儿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境地,我们查着查着居然就查到了这么尴尬的地方。
苏冉道:“难道这个东西下面有什么宝贝嘛?”
听苏冉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当时我第一天晚上去的时候,苏冉不是在下面过吗。
“你难道在下面的时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吗?”我说道。
苏冉道:“我想想当时的时候我也不是被关在最下面啊,我好像被关在半壁上面,能听到水声,能听到风声。”
这么说来,其实这地方下面,苏冉也没有见过, 那么到底刘婷和那个蒙面人有没有见过这个最底下是什么,也就难说了。
苏冉道:“不过我听到下面好像有不一样的声音。”
我一听,有不一样的声音,那就说明这个地方里面不光只有苏冉。
“你听到什么了。”我问道。
苏冉摇摇头:“但是那个声音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想要说这个声音的感觉,但是我又不太想相信这个声音。”
“你说的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是什么声音啊。”我说道。
苏冉道:“我听到,好像是龙的声音。”
“龙?”我跟肖凌同时喊出声来,别说苏冉不相信,就是我们两个也不相信。
苏冉道:“我就说了吗,我不相信,你们肯定也不相信,所以我说还是不说好。”
我摇摇头:“不对,说不定你听到的,就是龙呢。”
“师兄,你真相信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肖凌说道。
我说道:“你是从小在山上,我是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说真的,在成为黄泉不净人,不,在遇到阳十一之前,我是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些东西,但是现在,我是不相信都不行了。”
苏冉点头赞同道:“对对对,之前我也不相信,但是现在好像真的……”
我说道:“所以说,我有理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下面就是有龙,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龙我就不敢确定了。”
“什么样的龙?还有不一样的龙吗?”苏冉伸出两个手指头一曲一直的比划着说道:“不是这种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龙生九子啊,这九个孩子虽然名字都不一样,但是也叫龙啊。”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表示不懂。
肖凌道:“我好想也挺师父说过,这龙生九子必有一蛟对吗。”
我笑道:“也不错,但是龙生九子到底是什么都很难说,自古以来也灭有个什么定论,所以说这下面到底是什么,真是值得考虑。”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肖凌道。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苏冉看着肖凌说道:“小师弟,你可别处什么鬼主意啊。”
“师姐,你看啊,既然你能听到下面的声音那就说明,这肯定有底的,虽然刑警队说他们下去几十米都没有到底,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下 的足够深啊,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下去那么深,只不过是做了做样子。”肖凌道:“这样的话,我们直接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说的是不错,但是当时你也听到了, 关于刑警队为什么不下去的说法,其实就是因为害怕出意外,你知道,地面下去几十米,再往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你敢吗?”我看着肖凌。
肖凌挠了挠头:“我们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地狱的使者吗。”
“你傻呀,我们是地狱的使者,是送别人进地狱的,不是自己进地狱的,你想进去我还不想进去呢。”我说道。
“但是下面既然有东西能活那就说明我们也能在下面活下去啊。”肖凌道。
“其实这个说法呢也不错,但是有一样,这地下的生物能活下去,说明他有什么独特的技巧,但是我们下去可就不一样了,你想想,很可能他是在下面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们呢,是在上面,一旦调换了地方,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敢保证。”我说。
肖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显然他还是有点不甘心,我不否认肖凌是有真本事的,但是肖凌如果真的下去了有什么意外,等他师父回来,我怎么说。
当时这可是他师父亲自把他留下的,而且,在我师父眼前也不好交代啊。
苏冉说道:“你们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扔点东西下去不就行了吗。”
我和肖凌一块看着她,我说道:“大小姐,你说的容易,我们现在说的是,如果下面真的有东西,我们怎么下去,扔东西下去,仍多少啊。”
苏冉挠挠头:“那有啥办法,对了,我们局里有信号枪,用信号枪怎么样?”
我一拍脑袋,这个行,信号枪的射击距离远,而且能够照亮很广的范围,再说了,加上我们往下打的话,根本就是无限距离嘛。
但是怎么把这个信号枪拿出来,又是个问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道:“放心,这个不是问题,因为在之前我们有任务的时候,曾经分过一把,我们都自己带着呢,信号弹我应该还有个两三发,够用。”
既然警局不管了,我们第二天立马启程去亮翅山。
这次来,其实我有点心凉了,果然警局没有骗我们,这山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什么城市,真的是一片荒山野岭,全是坟墓。
整个的一个坟场。
苏冉道:“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难题了,你们还要上去吗。”
我皱了皱眉头:“苏冉,你不是带了很多的吃的什么的吗,几乎都把家搬来了,上山上住几天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开玩笑,你还想在遇到那个蒙面的变态吗。”苏冉道。
“放心,上次走了之后,她不会回来了,再说了这个地方又不是他们的大本营,放心吧。”我说道。
我们绕过坟场,上去之后,很快的找到了那个坑,这个坑现在变得很安静,也没有什么红光啥的了,看上去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坑。
我说道:“我们还是在晚上的时候动手吧。”
“为什么。”苏冉道。
“因为我觉得晚上比较刺激啊。”我笑道。
“你变态吧。”苏冉道:“晚上我们不是等着被杀?”
肖凌也说:“师兄,这样不好吧,我们晚上的时候是劣势啊。”
“你俩真信啊。”我说道:“现在下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你们就是看也没有什么东西啊。”
苏冉道:“那什么时候它才会发出声音呢。”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听到他喊的。”我说道。
“是晚上啊。”苏冉道。
“这不就是了。”我说道。
我们赶紧再这个坑旁边搭帐篷。
因为苏冉带的是大帐篷,所以撑开之后很大,我们三个住在一个帐篷里面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吃的,苏冉带了很多,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这样,恐怕我们就是来野炊的。
我们把火炉支起来,烤了肉什么的。
说真的,虽然之前一直跟着苏冉吃好的,但是今天是吃的最开心的。
等到了半夜,这洞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我说道:“这样吧,我们轮流值夜,谁发现了情况,就及时把其他人叫起来。”
“不行,我害怕。”苏冉拉住我说道:“我们一共就三个人,要是这么一来,肯定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值班,我一个女孩,大半夜的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也没有人给我说话,我哪儿能熬过去。”
我一看,这平常天老大她老二的苏冉都害怕了,看来上次对她的伤害不小啊。
最后我们决定,两个人两个人的值班,也就是我跟苏冉先来,然后我跟肖凌,然后肖凌跟苏冉,就是每一个人和另外两个人值班。
苏冉道:“这样还行。”
我跟苏冉先值班。
让肖凌去睡觉。
肖凌钻进帐篷里面去。
我看了一眼山顶,这个地方的风景还不错,而且现在繁星满天,看上去特别好。
我跟苏冉找到一个大石头,把垫子带上去,坐在上面。
一边吃着东西,苏冉说道:“哇,好漂亮啊。”
“对啊。”我说道。
苏冉道:“如果说我们没有摊上这些事儿,那是不是我们这样很浪漫啊。”
我笑道:“浪漫,你说,在这个山下面全是坟墓,你觉得浪漫吗,跟一群死人坐在一块,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大坑,你觉得不可怕吗。”、
苏冉道:“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的,怎么就没有点若曼提克的思想。”
我笑道:“若曼提克我是有,但是不是这个时候啊。”
这时候,苏冉突然扔下手里面的烤肉说道:“流星流星。”
她也不关我理不理她,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过了一会睁开眼睛,说道:“你许愿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啊。”我说道:“还可以许愿,你许了什么愿望。”
苏冉笑道:“不告诉你。”
我们两个一直到了半夜,苏冉回去,换上肖凌。
我跟肖凌两个人在帐篷旁边点了篝火,两个人在旁边坐着,聊天,天南海北,天文地理,什么都聊。
但是一直到我们两个结束了,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我去睡觉。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天明,按理说中间应该有一个我的值班时间,但是他们没有叫我。
我出去帐篷一看,这俩人居然在帐篷外面睡着了,火早就灭了。
这也就是在这个山顶,这要是在荒郊野外,或者在山下,恐怕我们早已经被什么东西吃了。
我也不叫他们了,给他们盖上被子,自己一个人道旁边去溜达去。
这山顶还是不大的,在旁边的一个凹陷处,我发现了一个小洞口,这个洞口哈不小,我把荡魔剑拿着,走进去。
从外面光线照射进来的地方,我看到这个地方好像有过人来的痕迹,但是道底里面有没有人我也不知道,我走进去。
只见这地方好像是一个天然溶洞,里面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子什么的,估计是有人来过。
我突然想到这会不会就是上次苏冉被他们抓来的时候,刚刚放到这个地方的。
在这里面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这个洞是通向那个坑的,然后能够到坑的中间。
估计当时苏冉就是被他们绑在了这个地方。
可是我么你要下去,还是有点太夸张了。
我刚准备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跟苏冉说的一样,听上去就好像龙吼一样。
我赶紧朝着那个地方冲过去,但是想起来我根本没有拿信号枪什么的,所以赶紧跑出去。
叫醒苏冉和肖凌。
三个人带着信号枪跑到洞口,声音还在,我说:“开枪。”
苏冉朝洞里面开了一枪,信号弹拖着一个长长的尾巴飞下去,在最下面的时候,炸开了。
我看了看,果然,这个地方真的是有底的。
这下面是一滩水,里面有一个东西,但是太远,我没有看到到底是个什么。
但是肖凌喊道:“龙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说道:“什么龙龟。”
“赑屃!”肖凌喊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下面居然是那个善于驮物的赑屃!其实也就是个老乌龟。
“原来是这个东西,我就说我们不要下去。”我说道:“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威胁,我们没必要下去了。”
“不,我看到了另一个东西。”肖凌说道。
“什么啊。”我探头也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肖凌直愣愣的看着我说道:“我看到了,华彩鸟。”
“什么?华彩鸟?”我说道:“你是说你真的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要灭绝的东西了。”
肖凌点点头:“我绝对没有看错。”
苏冉道:“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华彩鸟,就能够去找那个蒙面人报仇了。”
“放心吧,我觉得很可能这个蒙面人很快就回来找我们了。”我说道:“所以我们要尽快的把这个华彩鸟弄出来。”
肖凌说道:“我们要怎么让它们上来啊。”
“我哪儿知道。”我说道。
肖凌道:“你说他们吃不吃东西。”
“按照正常的理论来说,他们肯定是要吃东西的,但是有一样,如果下面是活水的话,会有东西给他们吃的,所以他们就算是吃东西,也不会上来。”我说道。
肖凌说道:“那怎么办,鸟怎么会在下面,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到底为什么。”
“你看,就好像企鹅,鸡,都是鸟,但是都飞不起来,一样的道理,就算是在下面,也可以叫鸟。”我说道。
我们三个看着下面也无计可施了,想要把这个东西弄上来,强来肯定是不现实了,但是不强来,恐怕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们考虑着怎么把下面的这个华彩鸟弄出来,这时候,我的荡魔剑突然发出白光。
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响起来:“赵构,这华彩鸟喜好彩色的东西,而这里面的赑屃喜欢背重物,这山上有一块五彩花石,你们找到,放到这上面,他们两个自然就上来了。”
我一听是老头的声音,应了一声。
跟苏冉他们说了之后,苏冉道:“这么大的一片山,我们上哪儿找去。”
肖凌也有点为难,也是,我们三个人,但是这个山绵延数百里,上哪儿找那么一块石头去。
但是我灵机一动,想起一个办法。
我说道:“这样,你们看,下面不是守山人的坟墓吗,我们可以问他们啊。”
“傻了吧,问死人?”苏冉道。
“上次来的时候我们还跟死人一起住呢。”我笑道。
“话是没错,但是我们怎么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去。”苏冉道。
我想了想,既然这些人能够让我们感受到一次,就一定能让我们感受到第二次,而且我觉得这种建一定有什么契机能让我们再见到他们。
我顺手从我们吃的东西里面捞了两个小面包和几个水果。
肖凌他们跟着我下山,在那坟墓前面放下,我跪下拜了拜,说道:“之前承蒙相助了,但是这次希望能指教一番。”
拜了半天,也没有发生什么,苏冉摇摇头,说道:“看吧,不靠谱,走吧。”
刚说完,突然听到一声轰鸣,只见暗中的一个墓,突然炸裂开了,只见里面出现一个五彩斑斓的石头,这石头大约有个篮球那么大,就扎起墓里面。
我们三个人愣住了,我指了指那石头,说道:“看,是不是?”
苏冉点点头:“好像是啊。”
肖凌走过去,把石头拿过来。
我们三个带着石头上山,把它放到了旁边的坑上面,我们刚把石头放下去,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了喊声,紧接着,突然只见坑里面射出来一道水柱,这水柱一直往天上出上去时机迷。
我们三个往后退了两步,只见从水里面不知道窜出来个什么东西,好像一块大石头一样,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我一看,好家伙,这个大乌龟,长得好像鳄龟,但是比鳄龟要大,尾巴上好像有个蛇头,然后这东西背上驮着一只鸟。
正是华彩鸟!
肖凌一件华彩鸟,拎着剑就往上冲,但是肖凌还没有冲过去,只见那乌龟的尾巴突然拎过来,狠狠地打在了肖凌的胸口上,肖凌还没有碰到对方,已经先被打了回来。
我一看,这东西不容小觑啊, 苏冉你喊道:“快,把石头藏起来!”
我一听,赶紧去拿石头,如果这石头一旦被它们拿走了,肯定是又要下去了,等他们下去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毕竟比他们的速度快,冲过去把石头踹到怀里,果然,这俩东西就是冲着这个石头来的,我刚把石头拿到手,那华彩鸟突然腾空而起,飞过来。
苏冉一下挡在我的前面,但是被华彩鸟撞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肖凌赶紧冲过来,冲着华彩鸟砍了过去,我吓了一跳,好在这一剑没有砍到,我说道:“肖凌,你干什么玩意啊,你这一剑下去,我们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啊。”
肖凌道:“那也不能让它伤人啊。”
这时候华彩鸟和赑屃两个东西一上一下,朝着我们冲过来。
我喊到:“这样不行啊,我们这样迟早被他们收拾了,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没错,只要石头在我们这,他们就跑不了。”苏冉喊道。
我赶紧领着他们去之前我下去的那个地方,我们三个进去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外面的赑屃和华彩鸟也不往里面进。
但是我感觉他们好像就在外面守着。
我说道:“你俩在这待着,守着石头,我出去看看。”
苏冉拉着我说道:“不行 不行,你不能出去。”
“放心吧,我虽然不知道华彩鸟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能耐,但是我记得赑屃脾气是好的。”我说道。
苏冉道:“你知道什么啊,好脾气的东西一发脾气,比什么都可怕。”
“那我去吧,我能跑回来。”肖凌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只能让肖凌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走到门口,大约过了两分钟吧,从外面回来了,说道:“俩货还在外面呢。”
“见鬼,他们不饿吗?”我说道。
肖凌道:“既然是神兽,不用吃饭吧。”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不饿,我饿啊。”我说道。
“这样,我出去引开他们,你们两个上去拿点东西。”肖凌说着走了出去,我本来想要拉住他,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已经冲了出去了。
这时候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我跟苏冉探头出去的时候,只见肖凌已经引着两个东西往山顶上跑了。
这洞口好在离我们搭帐篷的地方不远,我们两个赶紧去把帐篷里的东西收拾收拾,都拿进了洞里面。
但是在洞里面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肖凌回来,苏冉道:“糟了,他会不会出事儿啊。”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去看看,你在这守着这些东西。”
说着,我拿着荡魔剑除了洞口。
说真的, 我也有点害怕肖凌出事儿,毕竟那两个东西不是什么好惹得,怪不得这东西能够制得住虫蛊,现在看来,不光是虫蛊,我看它连我们也能制得住。
我顺着刚刚肖凌走的方向跟过去,地上有脚印,我跟着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到山顶,却发现好像他们的踪迹消失了。
我没办法,只好喊肖凌的名字。正在这时候,就听到一声怒吼,赑屃从旁边冲了出来,朝着我就冲了过来,我一看这东西的嘴上居然有血,难道肖凌他!
我一股怒气猛的冲上心头,拎着荡魔剑就冲了上去。
随着我的怒气值的上升,荡魔剑突然变成了白色,而且白光刺眼,那赑屃往后退了两步,但是我的速度变快,直接冲上去,一剑斩断了它的脑袋。
它的血溅到荡魔剑上面,瞬间就被吸收了。
我坐在地上,华彩鸟没了,肖凌也不见了,这下,我们损失大了。
正在这时候,我就听到有人喊我。
循着声音找过去,这声音是从悬崖下面传来的,我趴在悬崖上往下看,只见肖凌一只手抓住一个树枝,正吊再半空中,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东西,居然是华彩鸟!
我赶紧找了绳子,把他弄上来。
肖凌把华彩鸟扔在地上,这东西居然老实的很,动都不动,也不跑。
“哟,你这是怎么收复了这个东西的。”我说着上去踢了它一脚。
没想到这东西还是动都不动,只是看了我一眼。
肖凌道:“我现在才知道,当时那个老板收的什么意思,所谓的有缘,其实就是,我救了这个华彩鸟,然后它好像很感恩,然后就跟着我,不走了。”
“那你俩怎么在悬崖下面的。”我说道。
“是因为那个赑屃,我把华彩鸟收复了之后,赑屃变得很暴躁,然后把我们两个赶了下去。”肖凌说道:“不过还好师兄你来的及时。”
我们两个带着华彩鸟回去,苏冉坐在洞口等我们,看到我们回来了,她高兴的站起来,说道:“你俩可终于回来了。”
“看我们带回来什么了。”我说道。
苏冉一看到华彩鸟,莫名的兴奋起来,说道:“你们怎么抓到的。”
“这个东西原来不是用抓的,是用感动的。”我笑道。
华彩鸟是抓到了,但是怎么驯服它反而成了一个问题,现在它只跟着肖凌,其他人理都不理。
“看来它跟你是有缘的啊,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我说道。
我们三个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本来还想弄点什么东西把华彩鸟绑着,但是这个鸟根本就不跑,所以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开车回去,又不用过安检什么的。
很快我们回到了市区里面。
苏冉道:“局里找我,你们先回去,我去局里看看。”
我点点头,苏冉走了,我跟肖凌回家,我说道:“一看到她去警局,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师姐每次去警局,都会有事儿发生。”肖凌说道。
“我估计啊,是本来警局就有很多事儿发生,每次她回去,都要让她帮忙。”我笑道。
“可是师姐不是一个小警察吗,为什么每次都找她。”肖凌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有点奇怪,但是这也没什么,她师父是刑警队长,一个刑警队长,肯定会下力气培养自己的徒弟,所以把这些案子都给苏冉也不奇怪。
我们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弄了点吃的喝的,给华彩鸟的时候,奇怪的是华彩鸟根本就不吃。
“哟,这鸟的脾气还不小啊。”我说道:“好吃的还不吃。”
肖凌看了看说道:“不对啊师兄,这鸟好像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
我一看,这华彩鸟看都不看。
看上去应该是不吃这些东西。
但是按理说这五谷杂粮的,鸟类不是应该最喜欢的吗。
“那你想想,它能吃什么。”我说道。
肖凌跑出去买了鸟食,但是奇怪的是,它还是不吃。
“弄不好还有一个情况,那就是它不饿呗,不管他了我们出去吃饭去。”我跟肖凌说道。
我们把华彩鸟留在家里,我们两个出去吃饭。
苏冉一直都没有回来,也没给我们打电话,看来应该是警局里面有什么事儿,然后我跟肖凌吃了饭,也要回家了,这时候,肖凌突然拉住我说道:“师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我看了他一眼:“什么事儿?”
肖凌跑到旁边的树上,摘下来一个什么东西,放到眼前一看,我原来是一条虫子,这条虫子跟树皮的颜色差不多,我都不知道肖凌是怎么看到的。
我说:“你干什么啊,刚刚是不是没吃饱?”
肖凌道:“什么啊,不是,我是想,它不是鸟吗,或者会吃虫子啊。”
说着,他用一个塑料袋把这条小虫子放了起来。
我笑道:“你对它还挺好。”
“毕竟是个神兽,我们得好好供着,到时候还要求人办事儿呢。”肖凌说道。
我们两个回到家的时候,一开门,我就愣在原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一看,也愣住了。
只见苏冉的房子里面已经变成了狗窝一样的地方,高档沙发已经被撕烂了,坐姿什么的都被打翻了。
华彩鸟正站在窗户上,往外面看。
我这下脾气一下上来了:“什么情况,这货不是不会飞吗,怎么还冲你就能够上外面的世界了。”
肖凌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我俩就这么看着,华彩鸟一看我们回来了,跑过来,肖凌还是把虫子拿出来了,果然好用,这鸟一看到虫子,直接一口戳死了,然后美滋滋的吃了。
我笑道:“这是个贱命啊。”
肖凌说道:“我知道了,这鸟可能是保持着鸟类最原始的一种觅食的本能,所以说,它能制服蛊虫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但是看着房间,我说道:“小师弟,你啊,想想怎么给你师姐把这个房子弄好吧,你看看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师姐回来非嘚活剥了我们两个。”
肖凌也有点愣了:“这,这怎么办啊,师姐的这些家具,都是高档的,一个拿出来也有几万块,我们俩把自己卖了,也买不上这么多吧。”
我苦笑道:“这下惨了,要不这样,我们两个出去,等到苏冉回来我们再回来,让苏冉把这个鸟掐死算了。”
“那也不行啊,把这个鸟掐死了,谁去治虫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俩等死吧。”我说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面。
这时候,肖凌突然站起来,说道:“等等,背黑锅的来了。”
我一愣,仔细一听,果然,我们的房顶上好像隐约的有动静。
我和肖凌悄悄地走出去,肖凌按住我,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一愣,只见肖凌突然腾空而起!
只见肖凌突然腾空而起,直接飞上了屋顶,我们本来在一楼,出了门,外面是主房的屋顶,如果这个人真的在屋顶,那么他绕个圈,就能到那边的小天台上面,然后就能进我们的房间。
而近来能遇到的第一个房间,就是苏冉的。
只见肖凌的身影一时间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面。
我干着急也上不去,只好进屋从那个天台迂回。
上去之后,就看到两个人在屋顶上面站着,我一看,那人不正是蒙面人吗。
看到这个家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跑就跑了,还把刘婷杀了,要知道刘婷死了,苏冉很伤心,而且,这个事儿就导致一系列的杀人案子找不到嫌疑人,结不了案,现在这个人重新出现,正好,拿他去抵了刘婷。
我从旁边爬上去,说道:“好啊你,你还敢回来,我们正想着怎么去找你,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是不是。”
蒙面人冷笑道:“听说你们把华彩鸟都找来了,这不是故意让我找不高兴嘛。”
“不但要让你不高兴,还要让你进去呆两年。”我说道:“单单是刘婷的这条命,就已经足够让你在里面逍遥一辈子了。”
“就凭你们两个,你们打得过我吗?”他说道。
我打住说道:“这话别乱说,我打不过你归我打不过你,我跟你说,我小师弟的身手,可不是我能比的,就算是成了魔的,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肖凌看着我,我赶紧朝他眨眨眼,现在我们是缓兵之计,能吓唬她就吓唬她。
果然,蒙面人有点退缩了。
我接着说道:“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承认,是我打不过你,但是现在有一个能打过你的了,你试试吧,打完了,赶紧带你去警局,省的你在这吆五喝六的。”
蒙面人到:“你们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吧,行,我今天不跟你们计较,我还就告诉你们了,这个华彩鸟我是要定了,等着吧。”
说着她 一转身,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肖凌转身就要去追,我赶紧拉住他:“干什么,你就不怕调虎离山。”
肖凌道:“好不容易看到他,怎么能让他走了。”
“行了吧,现在抓也抓不到,再说了就算是抓住了有什么用,华彩鸟现在就是个废物。”我说道。
我跟肖凌回到房间里面,我往破沙发上面一躺,什么也不说了,肖凌道:“师兄,你说这个地方怎么办,你看这让华彩鸟弄得。”
“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笑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肖凌道:“这是我们弄回来的。”
我看了一眼在桌子上面趴着的华彩鸟,说道:“刚刚背黑锅的人不是已经走了吧,等苏冉回来,我们就吧所有的罪责推到那个人身上行了。”
“这样不好吧,师兄,一人做事一人当。”肖凌道。
我户的起身说道:“行,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当我不当啊,反正这个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
“可是咱俩。”肖凌还要说。
我大胆他:“行了可是什么可是,就这样,你要承认你承认,反正我是不承认,你自己看着办吧。”
肖凌只好同意我的说法了。
果然,没一会,苏冉从警局回来了,跟我们想象的一样,她一开门,直接冷在门外不动了,看了半天,喊道:“这是哪个王八蛋!!”
我赶紧把门关上,说道:“你小点声,你要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啊。”
“我形象个屁,这是谁,谁弄的,我这沙发,八万多呢,啊!我的桌子,这,三万多的桌子,我的花瓶啊!!”苏冉跟疯了一样,满屋子喊道。
肖凌胆怯的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不要说话,走过去拉住苏冉道:“虽然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到底是谁做的。”
苏冉两个眼都好像冒火了额,说道:“说,谁敢的,我剥了他的皮!”
这话一说,吓得肖凌浑身一哆嗦。
我碰了他一下,说道:“苏冉啊,我跟你说啊,上次那个蒙面人来了,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但是,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们还跟他遇到了,打了一架,打跑了,没有抓到。”
苏冉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突然她一低头,说道:“不对啊,她来我家找什么,还弄成这个样子,另外,我看这沙发好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破坏的啊,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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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瞪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啊,你看我家都什么样了,还让我请客。”
“开玩笑,这次我请。”我说着,示意肖凌赶紧帮苏冉拿衣服。
我们出去了,到咖啡店里面坐了一会儿,这次我们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本来回来之前就已经很累,这一闹腾,让苏冉更累了,所以一会去她已经不想动弹了。
我赶紧顺水推舟,说道:“苏冉回去睡觉吧,我俩收拾这个地方。”
苏冉歪脑袋看了我一眼说道:“不对啊,你俩今天有点太殷勤了啊。”
“哪儿啊,这不是看你太累了吗,我的大刑警,赶紧上楼睡觉吧。”我说道。
苏冉也不推辞了,直接上了楼,我跟肖凌说道:“行了,赶紧我们把这个地方收拾收拾。”
我俩找了个纸箱子,把华彩鸟放进去了,然后开始收拾周围。
一直到半夜,才把这个地方收拾好了。
累的我们两个精疲力尽,直接躺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我跟肖凌身上铺上了被子,桌子上面有纸条,上面写着,饭在锅里面,你俩赶紧吃了吧,其实昨天的事儿我知道是那只破鸟弄得,但是看在你们两个这么殷勤的份上,就原谅你们一次。
我松了一口气,看了肖凌一眼,肖凌道:“你看师兄,下面写的。”
我俩吃了饭,我说道:“怎么样,肖凌,你这还有钱没有,我们去买一套新的家具吧。”
肖凌摊摊手:“没有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我们只能去赚点钱了。”
“怎么赚啊。”肖凌道。
我说道:“我跟你说,这成立的人还是很喜欢我们这些法术什么的东西的,我们找个不景气的地方,给他们露两手,能赚不少钱。”
“好是好,但是我们去哪儿找啊。”肖凌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啊,简单,现在这个蒙面人来了,她不会这么安静的,因为他的虫蛊要用,那就要用活人喂,活人喂就要杀人。”
肖凌点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但是等她出手了,一切不都晚了吗。”
“哎,你看,你想没想明白,我的意思。”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
这肖凌什么都好,但是说起来,这个人的智商还是不行。
我说道:“行了,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贼喊捉贼啊。”、
这下肖凌终于想明白了,说道:“师兄啊,你是说,我们自己去做坏事儿吗?”
我一看他的神情就不太对,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跟你说,我们当然不能真干,假的。”
“师兄,这是骗人,我不去。”肖凌道。
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骗人,现在社会上还有真的东西吗,什么叫骗人,我们只骗有钱人行不行?”
我虽然乱七八糟的给他解释了半天,但是他还是不同意。
没办法, 如果不这么办,那么我们就没有办法给苏冉换家具。
毕竟这个事儿是我们弄出来的。
既然她不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看上去有钱的人还是少,我决定去市中心看看,那个地方有钱人肯定多,到时候就很适合我下手了。
正在我在人群中寻寻觅觅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我的眼帘,我一看,那个人带这个口罩,还带了个帽子,匆匆的往前走。
这不是蒙面人吗,她一身的休闲打扮,往前走,我跟着走过去,只见她在一个胡同里面转了进去。
我跟进去,就发现人已经跟丢了,其实我跟的还挺近的,不应该这么容易跟丢了,我走进去,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人影,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很可能,她已经发现了我。
我转身就要往外走,但是这时候,已经晚了,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我的身后。
正是蒙面人。
“很厉害啊,这样都能认出我来。”她说道。
“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说,自古邪不胜正,你赶紧束手就擒吧。”我说道。
“束手就擒啊?”她笑道:“那真的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她冲了上来,我现在手里什么也没带,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她。
被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一个趔趄往后倒退了一步。
蒙面人说道:“你如果不把华彩鸟交出来,我跟你说,你就用你的命来还吧。”
说着,她又要冲上来,我赶紧一摆手:“你等会儿。”
她停下来。
我说道:“我给你说个事儿啊。这个华彩鸟呢,不是我抓的,回来之后呢,这东西也不听我的,所以说你怎么也找不到我身上来啊。”
“那有什么关系呢,我就不信,他们能为了这个鸟,不要你的命。”说着她朝我冲过来。
我一闪身躲了过去,她翻过身来,一拳垂下来,我一挡,挡住了。
正在她又要动手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一声呼啸,突然窜进来一个白色的影子,然后就看到蒙面人的身影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急速的往后退去。
我一看,从墙头上面跳下来一个人,正是肖凌。
肖凌也不说话,抽出剑过去就砍。
他们两个打在一起,难解难分,但是眼看着那个蒙面人已经慢慢地不行了,她急于脱身,这时候,卖了个破绽,肖凌一剑刺上去,这时候,只见蒙面人猛地退了出去,一晃神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
肖凌转过头来说道:“师兄,你怎么跟她碰到了。”
“我哪儿知道,不过这人来干什么的呢。”我说道。
这个地方是我们这里最繁华的地段了,她又不是这里的人,再说了,像他们这种人,也不会有钱去弄什么奢侈品穿。
“你说,她会不会来找什么人啊。”肖凌道。
我点点头:“有可能啊,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她来找什么人,就已经暴露目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好跟肖凌回去,在路上, 还没有回到家里的时候,接到苏冉的电话,苏冉道:“这下你俩又不用闲着了,城北发生了严重的虫灾,真是见了鬼了。”
城北,这不正是我们刚刚回来的那个地方吗,什么虫灾。
苏冉的声音和着急,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出警了,但是我怕我们搞不定,所以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我答应了,跟肖凌再转身往后走。
我们回来之间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吧,这点时间怎么会突然发生虫灾,而且,在城区发生虫灾,我还真没有见过。
回到这个城区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说异常的地方。
但是有一样,好像天上面变得有点黑,就有点好像是要阴天一样的那种感觉,但是又觉得没有阴天那么沉闷,感觉很明亮。
这时候,肖凌突然指着天上说道:“师兄你看,看那个楼顶。”
我一抬头,这楼算是高的了,上面有一个避雷针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变短,乍一看好像是因为光的问题,但是其实并不是,一直到走进了我们才看到,原来是由黑色的虫子组成了天上的这篇黑暗。
而且,这个慢慢消失的避雷针,并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而是因为,上面的虫子飞下来,然后把这避雷针硬生生的吃了……
肖凌一看,愣住了,说道:“这,这是被那些虫子吃了吗?”
我也有点蒙了,怎么会这样。
不一会儿,警铃大作,警车从外面来了,苏冉他们从车上下来。
苏冉看了一眼天上,说道:“怎么回事儿?”
我说道:“自己看看把,这是虫灾啊。”
苏冉一抬头,说道:“我的天呢,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恐怖。”
“我说我们刚刚看到了那个蒙面人,不知道她来干什么,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儿,她肯定是没按什么好心,这东西就是她弄出来的。”我说道。
“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如果想要把这些东西全都消灭的话,我们只能让空军从上面撒农药,但是这么大的范围,再加上这个地方人这么多,根本不现实啊。”苏冉道。
其他的警察开始疏散群众。
我和肖凌还有苏冉,到警察队长那里去,苏冉说道:“师父,现在怎么办。”
刑警队长摇摇头,按理说这个事儿应该不归刑警队管,但是眼看要出人命了,他们不管也不行了。
“对了,我突然想到,你抓得那个鸟呢,天天放我家有什么用啊,赶紧拿出来对付这东西,它不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吗。”苏冉道。
话是没错,但是现在看上去,这铺天盖地的虫子,我们就那么一只华彩鸟,估计撑死它它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试试。
肖凌回去取鸟,我跟苏冉留在现场。
苏冉道:“你刚刚说遇到了那个蒙面人吗。”
我点点头:“我就说,这蒙面人来干什么,原来是来干这个,这事儿跟他一定有关系。”
“不对啊,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怎么,你也喜欢逛街了?”苏冉道。
我只好说实话:“你看,我这不是为了挣点钱给你买套家具吗。”
苏冉笑道:“行了把你,不用你买,不过也算你有心,圆脸你了。”
我看着这天上的虫子就好像是大雨将至,慢慢的往下压下来。
我说:“你看如果这个东西一直这么压下来,恐怕等到它到地面的时候,这个城市就已经变成了死城了。”
“这几年我们附近的绿化弄的挺好的啊,鸟类也不少,为什么现在一只都没有了。”苏冉道。
“这能一样吗,你看这些虫子,这都是毒虫啊,你能用普通的鸟去制服吗。”我说道。
正在这时候,只见天上的这些虫子好像慢慢的开始聚集起来,所有的虫子拼成了一个,然后紧凑起来,突然好像一条龙一样,翻了个身,朝我们冲过来。
我一看,这显然是被人控制的,一些虫子不可能有这种目标性的动作啊。
周围的人群已经疏散的差不多了,苏冉喊道:“大家上车,赶紧撤离这个地方。”
所有人往警车上跑去,我一看,就算是我们上了车,肯定也跑不过这个东西啊。
灵机一动,这蒙面人要的不就是我吗,如果抓到我,是不是她就可以放过其他人,我拉住苏冉说道:“你们赶紧跑,我把它引开。”
苏冉一愣,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一摊手:“他的目标就是我,只要我能让他发现,你们肯定就没事儿了,另外,你们赶紧调集飞机增员,我会往野外跑,尽量找没有人的地方,你们一定要尽快。”
也不等苏冉回答,我转身就跑。
身后的警车迅速地离开了。
我自己一个人死命的往野外跑过去。
这野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建筑物,我跑过去基本上就是朝着没有活路去的,因为这地方什么也没有,所以一望无际,拿东西追过来,我根本就没有地方藏。
跑了半天,我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我发现好像这虫子是有目的的,并没有想要直接杀了我,要不然以我的速度,根本就没有跑的可能。
他好像正在把我往什么地方赶。
看透了之后,我也不跑了,索性找了棵树,坐在树底下。
这时候,只见天上的虫子全都飞了下来,分散开,把我围了起来。
我一抬头,只见天上一个人飘然而下。
我一看,果然我没猜错,这人正是蒙面人,我被虫子围住,跑尸跑不掉了。
蒙面人说道:“这次,你还能怎么着?”说着,她一挥手,只见这些虫子铺天盖地的朝我冲过来,登时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等我眼前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被抓到了一个洞里面。
但是这个地方我好像没有见过,应该不是附近的地方,也难怪,就凭借那个蒙面人的能耐,一时间跑个几百里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我被绑在一个柱子上面,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人,我隐约看到是蒙面人,她说道:“怎么样,被绑着的这滋味舒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烦,你想怎么着,来啊,喊一声疼我不是好汉。”我说道。
蒙面人摊摊手,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要你命的不是我,是我们帮主。”
“什么?帮主?”我一愣:“你们是什么帮。”
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说道:“帮主找你,我们两个帮你看着,你赶紧去吧。”
那人转身拿走了,我发现,来的这两个人也是蒙面的。
看我愣住,其中一个蒙面人说道:“小子,怎么样,这个地方好玩吗?”
“好玩,好玩的不得了,我都不想走了。”我笑道。
“师姐他说不想走了……”另一个蒙面人突然跟第一个蒙面人说道。
那个蒙面人说道:“那我们回去吧。”
“等等。”我说道:“你俩?”
这俩蒙面人把面巾摘下来,竟然是苏冉和肖凌。
苏冉笑道:“那么不想走,那你就在这等等吧,什么时候想走了,我们再来找你。”
“哎哎哎,别,苏冉,快给我解开。”我说:“你俩怎么来的。”
肖凌一边给我松绑,苏冉在一边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才发现,蒙面人,并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我说道。
苏冉道:“意思就是,这个蒙面人应该是一个组织里面的人,这些人的特点就是全都用蒙面的。”
“不对啊,我记得当时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蒙面人,是因为容貌毁了,所以才蒙着面,弄了半天这是个组织吗?”我说道。
“现在乱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儿了。”苏冉道。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我说道。
肖凌带着我们往外走,我以为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个山洞,但是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还有点十八弯的感觉,好像一个蚂蚁洞一样,弯弯曲曲的。
我们走了半天没有走出去,我拉住他们两个:“你俩是不是也迷路了?”
肖凌摸摸脑袋,说道:“我好想,真的不记得路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真行啊,苏冉你呢。”
苏冉摇摇头:“我俩当时进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他记路,我负责找你。”
“你真会找个人记路。”我说道。
“现在怎么办。”我说。
“那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苏冉说着,在前面领着我们走,还一边说道::“我应该还记得一点。”
虽然苏冉说了半天,但是我们走了很久还是没有出去,而且我还发现,好像我们来回走了好几次同一个地方。
终于兜兜转转,我们来到一个走廊里面,这走廊里面有很多的石像,看这石像的样子,全都蒙着面,也没有什么样子可言。
苏冉道:“这是啥。”
“我们是不是误闯了什么地方了。”我说道。
肖凌道:“我看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进去看看啊。”
说着,肖凌走到前面,带着我们走过去。
这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门,是石头做的。
我推了一下,这门虽然很小,但是一动不动。
肖凌从背后掏出荡魔剑,说道:“师兄,剑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但是我回来的时候,虫灾已经没有了,听苏冉说你把这些东西引开了,所以我们来找你了。”
我把荡魔剑拿在手里面。
肖凌道:“一般这种地方,好像都是有什么机关的,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的机关,就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说的容易,如果那么容易让你打开,就不用放个门这里了。”我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苏冉说道。
“简单暴力。”我说:“直接弄开吧。”
苏冉和肖凌看着我,我冷笑一声,朝着门上砍了一剑,并没有出现什么东西。
苏冉道:“你干啥呢。”
“我想把这个门砍开啊。”我说道。
苏冉看了看后面的雕像,说道:“我倒觉得,这种暴力的方法你倒不如放到石像上面。”
我愣了一下:“好像也是。”
招呼肖凌往后面的石像走过去,肖凌拔出剑来,猛的往第一个石像上面砍过去,这时候只见那石像突然动了,两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剑。
肖凌的剑是我见过最快的剑,我从来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接住他的剑。
肖凌也愣了一下,就在这个档口,那石像身上的石灰慢慢的全都掉下来了,然后一脚提了过来,我本来想要去挡住的,但是没来得及,肖凌直接被他一脚踢了出去。
这时候,只见周围的石像全都动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我也被一拳打到在地。
石头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蒙面人,后面跟着两队人,全都蒙着面,只是看上去好像他们用的面纱不一样。
第一个人走出来,把面纱轻轻地摘下来,笑道:“你们三个,终于被我一网打尽了吧,看看,还认得我吗?”
我一看,这个人才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毁了容的人。
“是你?”我说道。
、
她朝我看了一眼:“为了抓到你,我真是煞费苦心,但是好在,我的苦心没有白费。”
我看了苏冉一眼:“我说苏冉他们进来的这么容易,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的。”
“不错,还挺聪明,这就是我故意的,我故意放他们两个进来,说起来你们还有一件事儿可能不知道,那就是,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是我,也都不是我。”她说道。
我正想问什么,就看到她身后的一个人手臂上面有一条黑色的痕迹,好像血管一样。
再看看后面的人,好像每一个人都有。
“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不是这些人都是被你下了虫蛊的。”我说道。
蒙面人把面巾带上,说道:“不错,不错,阳十一没有选错人,你这个黄泉不净人还有点本事。”
我一听她叫我师父的名字,登时就觉得这件事儿有点不对了,她认识我师父。
“你怎么认识我师父的。”我说道。
蒙面人说道:“你管我怎么认识的,你记住,你师父见了我也要敬我三分,小毛孩子,纳命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我们三个都被石像打伤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就在她冲到我眼前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她的身影停顿了一下。
我一愣,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她的胸口踢了一脚。
她身后的人全都冲了过来,扶住了她。
原来是苏冉在后面开枪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因为空间的共鸣太好了,所以苏冉这一枪,就好像开了一炮一样,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的洞穴开始坍塌了。
蒙面人被打中了,但是一转眼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我跟苏冉扶着肖凌站起来。
这时候洞穴已经开始往下掉石头,我们如果再不走,可能就要葬身在这个地方了。
我看到那个小门因为坍塌根本就没有办法关上了,所以我只好赌一赌,我们三个只好孤注一掷,钻了进去。
走进这个小门里面,发现这后面是一个走廊,上面还有灯,但是现在可能是因为坍塌的原因,所以上面的电压有点不稳,灯忽闪忽闪的,也许是因为这个走廊上面的建设比较好,没有什么坍塌的迹象。
我们三个慢慢的往前走。
现在那个蒙面人受伤了,应该暂时不会让我们有什么危险。
可是这个地方看上去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灯光昏昏暗暗的,看上去就有点渗人。
苏冉说道:“我们不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吧。”
“放心,不会的,如果是废弃不用的,或者是什么出不去的地方,他们是不会在这个地方设计这么多的灯的。”我说道:“我们往前走,说不定就找到出口了。”
反正现在已经开始坍塌了,我们想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走到前面,我们就发现一个铁门,这铁门看上去应该是从外面锁着的,我们从这边看不到门上的锁。
苏冉道:“看这个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很厚,我如果打得准,一枪应该能够把这个门额打开。”
“等一下。”我说道:“听你这意思,还有打不准的情况?”
“有啊。”苏冉道:“打不准不是很正常吗。”
“那打不准会发生什么。”我说道。
苏冉想了想:“会被发现,或者,我还需要再开一枪。”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们:“打吧打吧,反正在这也是个死。”
苏冉让我们两个退后,她把枪直接顶在了门上面,大约是这样威力最大吧,我好想只在港片里面看到过这种情景。
苏冉对准大约我们估计的锁的位置,彭的开了一枪,运气不错,只听到里面咔哒一声,里面的锁应该是掉了。
苏冉推了一下,奇怪的是,们根本就没有动,依然打不开。
我跟苏冉上去,一起用力推,这门一动不动,我楞道:“难道我们打错了位置?再打一枪。”
苏冉掏出枪,肖凌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我俩站住,看着肖凌一步步走到门前,说道:“我试试。”
我们两个让开,肖凌走过去,猛地一拉,只见这铁门呼啦一声打开了。
原来这门是朝我们这边开的。
我和苏冉面面相觑,在一个这么严肃的场合,竟然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们打开,里面是一个实验室一样的地方,一进去,周围全是高大的玻璃桶,我看了一眼,这桶里面好像是绿色的液体,但是仔细看上去,这液体其实是透明的。
我们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这里面,居然泡着的都是人的尸体。
苏冉道:“这些混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说道:“显然是尸体啊,但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就这样,还能活吗。”苏冉道。
“这应该是他们做的蛊。”肖凌道。
“怎么说。”我问。
肖凌道:“就是他们用虫子的汁液,把这些人泡在里面,经过长时间的浸泡,就好像做了一个人祟一样,但是这个东西出来之后,毒性十足,其实就是一个人形的蛊。”
“你的意思是说,这就好像那些蛊虫一样,其实也是练得蛊?”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
苏冉掏出抢来就要开枪,我赶紧拉住他:“干什么你要。”
“就算是这里面的人死了我也不能让他们出去祸害人。”苏冉道。
“搞什么啊,我跟你说,你这么一来,我们三个肯定是走都走不出去了,这个地方弄这么多的蛊,他们肯定有人守着的,而且你看,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收到外面坍塌的影响,说明这里面的人也不会收到什么影响的,我在想,刚刚他们是不是也走了这条路。”我说道。
肖凌点头表示同意,苏冉道:“行,就算是你说的对,那我也要毁了这地方。”
我笑道:“你看你,冲动,这么冲动干什么,我们也没有说不让你毁了啊,但是我们得找到出路之后再毁了这个地方。”
肖凌道:“真不知道这个实验室的出口为什么不明显,难道是为了困住什么人吗。”
肖凌说的不明显,是因为正常的实验室应该都有一个出口,谁都能看到的,也算是一个防止出现什么紧急情况,所有人出不去的安全措施,但是这个没有。
好像是建造的时候故意的没有留一个明显的出口一样。
我们三个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出口。
苏冉道:“我倒是觉得,我如果把这写东西都打碎了,可能就能找到出口了。”
不等我说话,苏冉举起枪就是两枪,这两枪打的不是很准,正好把我们正对着中间的一个玻璃箱打碎了。
我一看,这里面绿色的汁液慢慢的流了出来,里面的那个尸体却还站着。
我们以为他还活着,但是很明显,她只是站着,并没有什么动作。
苏冉走过去,说道:“难道他们这是在弄干尸吗。”
正说着,肖凌突然说道:“师姐,快闪开。”
与此同时,肖凌突然拔出剑来,冲了过去,苏冉听到肖凌的喊声一回头,只见那个绿色的尸体就睁开了眼睛。
我一紧张,也冲了过去,但是那尸体距离苏冉太近了, 所以我们两个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过得去,只见那尸体突然伸出手,掐住了苏冉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提了起来。
肖凌这时候已经冲到眼前了, 拦腰一剑,只可惜,这一剑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尸体好像刀枪不入一样,硬生生的抗住了肖凌这一剑。
肖凌再起第二下的时候,这尸体已经跳出去很远了。
正好这个距离跟我比较近,我冲过去,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刺了一剑,我感觉他身体就好像棉花一样,我的剑刺进去,就好像刺进了一抔棉花里面,软绵绵的,一点力也用不上。
但是猛地又好像觉的有很大的力量,突然把我的剑顶了出来。
苏冉被他扔到一边,正在地上咳嗦。
我说道:“这特么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什么也不吃。”
肖凌道:“经过这些绿色的液体的浸泡,可能已经变成刀枪不入了。”
“什么刀枪不入,我觉得这就好像一团棉花。”我说道。
肖凌一愣:“什么棉花,我根本都砍不动,伤不了他。”
“可是我刚刚一剑刺进去了,就跟棉花没有什么两样。”我说道。
肖凌愣了愣,说道:“这东西有点门道啊,但是再厉害的东西也有弱点,我就不信了。”
说着,肖凌突然用剑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剑,我站起来说道:“你干啥呢啊。”
肖凌嘴里面念念有词,突然说道:“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他的剑突然放出一刀黑光。
肖凌拎着剑,冲过去,朝着尸体的脑袋砍下去,但是没想到的是,尸体突然举起手来,直接接住了。
肖凌发愣的功夫,已经被尸体摔了回来。
我发现那个尸体也不动弹,就站在原地,我们不上去,他也不攻击我们。
我说道:“先别轻举妄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东西自己跑到那个地方站着,动也不动,我们不上去他也不过来。”
肖凌道:“是有点,但是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师父教给我的天雷法也不好用了。”
“什么狗屁天雷法, 我跟你说吧小师弟,我算是发现了,我们两个的师父,交给我们最大的东西就是现在,让我们自食其力。”我说道:“还天雷法,一半是逗你玩的。”
我说着,拎着荡魔剑冲了上去,我以为荡魔剑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结果没有什么两样,一个回合,就被打了回来。
苏冉在这边朝他开了一枪,我说道:“行了,别浪费子弹了,这东西也没有什么肉什么的,别说死了,就是你这一枪,他估计连感觉都没有。”
“那怎么办。”苏冉道:“我们在这熬吗?我们根本就熬不过他啊,这玩意需要吃饭吗?但是我们需要啊。”
我摇摇头:“但是现在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能够制服他,我们现在只能在这等着。”
“那我们在这等什么呢。”苏冉道。
“等我们想一个办法。”我说道。
我们坐在地上,现在屋子里面变得有点奇怪了,我们三个人和那个尸体全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不动弹,一时间变得很尴尬。
苏冉说道:“想到办法了吗?”
我说道:“想到了,不如我上去跟他拼了。”
苏冉也听出我赌气来了,也不说话了。
肖凌道:“我突然想到,你们说那个尸体后面,会不会是出口。”
让肖凌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的过去了,这么说来,很有可能,这个尸体的后面真的是出口。
不知道这个尸体是怎么回事儿,被我们一弄出来,就知道守住出口,不让我们走。
那么,很可能这尸体是有一定的意识的。
如果说他有意识的话,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把他引开。
肖凌突然说道:“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召唤荡魔剑里面的剑灵啊。”
“说的也是,我没有想到呢。”我说着,赶紧集中精神。
但是奇怪的是,我注意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荡魔剑对我有什么回应。
苏冉道:“怎么了,不灵了呢。”
“可能,这个地方信号不是很好吧,我怎么一点也没有感觉。”我说道。
“你这荡魔剑怎么有时候好用有时候不好用?”肖凌道。
“不知道……”我把荡魔剑放在地上,愣愣的看着。
苏冉叹了口气,说道:“我想了很多种死法,没想到最后要饿死在这个地方啊。”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胡璐璐的声音,一看,旁边的几个大水箱,水也开始慢慢的小时,然后里面的尸体一个个的都醒了过来。
苏冉道:“完了完了,这,这一个就已经够了,怎么出来这么多。”
这时候只见旁边刚出来的那几个慢慢的朝我们走过来。
肖凌站起来,说道:“没办法,宁可站着生不能跪着死。”
我无语的拉住他:“你别,能不能动动脑子。”
肖凌道:“都什么时候了,师兄,你害怕你就在这等着吧。”
话音刚落,突然我们听到扑啦啦的一阵声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旁边的那些尸体突然都往旁边撤去。
“什么情况。”这时候,就连门口的那个也跑了。
我仔细一看,头顶上飞下来一只鸟,正是华彩鸟。
我正想着华彩鸟怎么来的,就看到它居然一个俯冲,冲了下来,冲着那几个尸体就过去了,那几个尸体好像看到了天敌一样,纷纷跑开。
我记得华彩鸟不是不能飞的吗。
这时候只见肖凌跑到刚刚那个地方,朝墙上踢了一脚,轰隆一声,墙壁应声而倒,后面出现一个大洞,只见后面出现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子里面是黑色的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水,看肖凌,他也摇头。
苏冉道:“你们还管这些,赶紧走吧。”
说着,她拉着我们沿着池子的边缘往外跑。
我这才想明白,原来,这尸体并不是想要挡着我们出来,而是想要道这个池子里面。
这池子里面的水一定是有什么用。
肖凌道:“这池子看上去是圆形的,我们怎么出去。”
“看前面,有一个门,我们能出去。”苏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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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冲过去,直接从那个地方上去了。
上面有一个楼梯,我们从楼梯爬上去,就看到上面有一个井盖,看来我们应该是到了下水道的口了。
肖凌在最前面,一用力,直接把盖子翻开了。
我们三个爬出去,刚露头,突然哗啦啦的伸过来一排枪管。
条件反射的,我们三个都举起手来。
苏冉道:“干什么,自己人。”
一抬头,只见周围一群的武装警察,已经把这个地方控制了。
把我们拉上来,刑警队长过来说道:“你们还真是上来了,看来那只鸟放下去游泳啊。”
“你怎么知道要放下去那只鸟?”我说道。
“是我告诉他,如果我们有什么意外,一定要带着华彩鸟找我们,看来应该是它找到我们了。”
“其实是因为我们这个地方塌陷了,我出警的时候,顺便把你那笼子放到了车上了,就看到这鸟不安分,我就把它放出来了,结果它就进去了。”刑警队长说道。
“那,这鸟,是不是在下面……”我说道。
苏冉摇摇头:“这地方坍塌的这么厉害,华彩鸟应该是够呛了。”
我们看着肖凌,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表情看上去有点悲伤。
没办法, 我们三个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坑里面传来一阵声音,我一回头,只见那华彩鸟叼着个什么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
我们惊喜的跑过去。
原来在它的爪子上面,叼着一条很大的虫子。
“这是什么。”我说道。
肖凌道:“这应该是里面最大的蛊虫,华彩鸟应该是下去把这些人中的蛊全都给抓出来了。”
华彩鸟飞到我们眼前,把那虫子丢到地上,只见这虫子已经死了。
“那这么说来,这虫蛊算是过去了?那蒙面人呢。”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师兄,我觉得这虫蛊可能根本没过去。”
“怎么说。”苏冉道。
“我觉的这只是个开始啊。”肖凌道。
我看着地上的那只虫子,觉得有点恶心,毕竟这个东西是用来害人的。
我把虫子踢到一边,说道:“行了,我们先走把,这地方先让警察处理吧。”
苏冉道:“我看我们倒不如在这个地方之先住下,也方便随时和警方联系。”
我点点头:“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在这个地方等着。”
我们取消了回去的打算,就近找到一个宾馆住下。
肖凌把鸟放到地上,但是这华彩鸟根本就不买面子,直接放自己飞上了屋顶。
当然,它也不跑,就站在屋顶,肖凌想上去抓他下来。
我拉住他:“算了,让它在上面吧。”
我们三个到屋子里面,坐下,苏冉道:“这下好,我们不但没哟找到那个人,还无意中撞破了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恐怕现在我们三个已经成了这个组织的头号黑名单了吧。”
“那又怎么样,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抓他们吗,说不定他们会主动找我们。”我说道。
“现在好了,他们不会去找你了,估计第一个要来找我了。”苏冉看了看手上的枪,说道:“现在我成为重点保护对象了。”
“不会的,你那一枪对他没有什么伤害。”我说道。
苏冉抬头看着我说道:“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击中他了,我打你一枪,你看看有没有伤害。”
“别,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也杀不了她啊。”我笑道。
肖凌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冉看了肖凌一眼:“什么意思,小师弟,你说给我听听。”
肖凌道:“其实不光是他的手下不是人,他自己也不是人啊。”
原来自古以来练毒的人,首先要把自己的身体毁了,就好像说出世必须入世一样,这人的身体是他练毒的第一个试验品,所以说,当他自己伤了自己之后,他也就变成了第一个虫蛊,早已经不是人了。
“所以说我一枪打了个什么。”苏冉道。
“尸体。”肖凌说道。
我登时觉得自己的背后有点毛骨悚然,按照我们之前的经验,如果说我们遇到的不是人,那么,这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控制着。
我们三个在里面商议着,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叫什么东西了吗?”我说。
他们两个都摇摇头。
我起身去开门,但是打开门之后,外面什么都没有。
“奇怪,谁在这搞事情啊,逗我们玩呢。”我说道。
我转身准备关门,就在这个时候,苏冉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喊道:“小心。”
我条件反射的一蹲,就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
不等苏冉他们冲过来,我转身一个扫堂腿,直接把一个人扫到在地。
肖凌这时候也冲了过来,我一看,果然是蒙面人的组织,我们两个冲出去,发现在外面的走廊上面,已经有很多人呆在外面了。
全都是蒙面人,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
苏冉道:“你们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光天化日的在警察的眼皮底下作案。”
说着,苏冉掏出电话。
这时候一个蒙面人冲过去,我一看, 在后面直接踢了他一脚。
他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我和肖凌一边一个站在苏冉眼前。
苏冉跟警队联系。
我说:“总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你看这些人,怎么会突然的大批蒙面人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肖凌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对,就算是警察没有看到他们,总会有工作人员吧,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地让他们进来的啊。”
这时候旁边的蒙面人一个个的开始慢慢的往里面走。
我跟肖凌冲上去把第一个放倒,然后是第二个,可是我发现,我们一连放到了四五个之后,外面还是不断的有人进来。
没办法,只好下狠手,我跟肖凌拔剑一路砍过去。
一直砍倒门口,才发现,原来这些东西并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而是从走廊里面的一个类似于通风管道的地方,掉下来的。
还有一些在不断地往下掉落。
正在这时候,只见外面噗灵灵华彩鸟飞了进来,华彩鸟一进来的时候,只见这些人纷纷的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事儿一样,往出来的地方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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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的蒙面人都不见了,华彩鸟才飞走。
我看了一眼,说道:“看来,这个鸟是在这个地方一直没有走啊。”
肖凌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些东西来的奇怪,走的更奇怪。”
苏冉道:“反正现在我反而觉得,这个地方不能呆了。”
我们刚准备出去,就听到走廊里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们打开,警察进来,看到我么,说道:“苏姐,怎么了。”
苏冉摇摇头:“刚刚我们被袭击了。”
“我们现在准备离开。”我说道。
“对,你们现在赶紧转移吧。”那个警察说道:“下面的人死了。”
“什么?”我说道。
我们跟着警察下去,只见旅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都躺在地上,应该有四个人,但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哆哆嗦嗦的,看到我们跟着警察下来,也不说话。
苏冉问道:“这个人怎么回事儿?”
那警察道:“这个人,也是一服务员,是这里面唯一剩下来活着的。”
“发生了什么?”苏冉道。
那个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刚刚,刚刚看到一群蒙着面纱的人进来,就拦住他们让他们登记,但是他们不但没有听,还袭击我们,下手很重,结果把他们都杀了,我躲在桌子下面,才逃过一劫。”
我们看了看,所有现场的死者,都是被人撕裂了喉咙,导致出血过多死亡。
“现在这个变态开始疯狂地杀人了。”苏冉说道。
“我们得制止他。”我说。
“制止,说的容易,怎么办。”苏冉问道。
“回去。”我看了他一眼。
“师兄我跟你回去。”肖凌道。
“不行,你俩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带着,谁也不许回去。”苏冉道:“那地方能跑出来一次,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再回去,送死吗?”
“我们不去,他们就会一直找我们,有我们的地方,就会一直有人死去,再说了,现在就算是警察抓住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警察那他们也没有办法的,现在整个的这个组织,也只有那个首领还算是半个人了,所以我们必须抓住他。”我说道。
这时候,华彩鸟不知道从哪儿飞了过来,我说的哦啊:“正好,我带着它去,这样不就安全了吗。”
华彩鸟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样,在我的肩膀上面落下来,叫了两声,苏冉道:“那也不行,谁知道你俩能不能安全的回来呢。”
“哎呀,别想了,再不去,就会有更多的人死。”我说道。
“是啊师姐,我们两个去,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杀人了。”肖凌说道。
我们两个说着,就往坑洞那个地方走。
苏冉看拦不住我们,也要跟着来,我赶紧把她推回去:“你不要来啊,你要是再来一枪,我们还活不活了。”
好说歹说,终于是把她留下了,我跟肖凌两个人下到坑里面,找到那个走廊,这里面连接着实验室,我就不信,那个蒙面人就不出来。
到了实验室里面,还是被我们破坏的时候的样子,肖凌道:“师兄,现在怎么办。”
我说道:“如果他们还是没有出现,我们只好来硬的了。”
肖凌看着我,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上前一脚,直接把旁边的一台机器提了个粉碎,然后拔出荡魔剑,在实验室里面乱砍。
肖凌这下看明白了,也拔剑乱砍起来。
我俩一边砍一边聊天。
正在这时候,只见旁边的门打开了。
哗啦啦走出来一群蒙面人,这些人散开,从后面出来一个人,正式那个组织的一把手。
肖凌道:“还真有用,你看,他们出来了。”
我们两个停下来,肖凌说道:“我们直接抓吗?”
我笑道:“不抓留着过年啊。”
说着,我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但是没想到所有的蒙面人一股脑儿全都冲了上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挡在外面,这些蒙面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样,力量和能力都比他们高,我冲过去,几秒钟的时间,被他们打了回来。
我朝肖凌看了一眼:“这些有点意思,小心。”
肖凌点点头,我们两个分到两边,这些人也跟着我们分开,那个蒙面人走出来,说道:“你们两个是在唱戏吗?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现在我不要你了,我要那个。”
她指了指华彩鸟,华彩鸟下来之后,就一直很安静,我笑道:“这个啊,这个是你的天敌,你要是吧,拿去。”
我说着就要把华彩鸟扔过去,但是那蒙面人一摆手:“等等,我要的,是你把它弄死。”
“弄死,不可能。”肖凌说道:“我现在想把你弄死。”
说着,肖凌冲了上去,我本来想拉他,但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冲过去之后,那个蒙面人只是一挥手,直接把他拍在了地上,然后一脚提了过来。
我一愣,这个人之前不是一直打不过肖凌的吗,现在这么轻而易举的直接把肖凌给收拾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肖凌估计也是愣住了,这时候,蒙面人不知从怀里逃出来个什么。
肖凌喊道:“小心。”
就在同时,一个东西从我的耳边飞过去,好像是什么暗器,但是这速度太快我没看清。
第二个,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我心说完蛋了,这下我死定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虽然被打中了,但是并没有上次在山上的时候那种感觉,而是直接酥麻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蒙面人说道:“放心,你没有中毒,因为我知道,中毒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用,所以,我下的,是迷药……”
说着,她一挥手,旁边的蒙面人就冲了上来,这时候,华彩鸟突然冲了上来,还没等它飞过来周围的蒙面人已经纷纷的退后,但是这时候,突然华彩鸟扑棱了一下,被打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蒙面人说道:“真是奇怪,这鸟怎么变得这么烦人。”
华彩鸟趴在我的旁边,不动弹了,我以为它被蒙面人打死了,但是现在我跟肖凌都属于受伤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击。
这时候,只见周围的蒙面人走上来,把我们两个和华彩鸟抓起来。
她笑道:“怎么样,我的黄泉不净人们,兜兜转转,你不是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吗。”
肖凌道:“你这个巫女,早晚不得好死。”
“现在谁死还不一定呢。”蒙面人说着,把自己的面纱摘下来,露出里面那张毁容的脸。
然后她从怀里逃出来一把刀,朝我们两个走过来:“其实,本来我只是想要杀了你的,但是没办法,你们既然来了三个,哦不对,是两个人和一个鸟,那我就只好杀了你们所有的了。”
她拎着刀往下砍得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不但是她,我也没有预料到,就在她突然要砍我们的时候,只见荡魔剑突然从地上自己飞了起来,还没有等我们反应过来,荡魔剑变成了红色,突然朝着那个蒙面人冲了过去。
蒙面人下意识的用手里面的刀一挡,但是没想到这个荡魔剑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强大的力量,让这个蒙面人有点招架不住。
荡魔剑飞回来,在我们的眼前站定,不动弹。
我一时之间也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好像这个荡魔剑突然自己有了意识,而且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意识并不是那个剑灵老头的,而是另一个人。
可是另一个人是谁,或者说,另一个这个剑里面的灵魂是谁,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接触过。
这剑变成了红色,我撞了撞胆子,伸手去拿。
我的手刚放到剑上面,就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传遍全身。
这一下我连身上的痛都忘了,觉得自己突然好像精神百倍一样。
我一低头,发现我的手好像也已经变红了,接着是胳膊,我觉的这个红色就好像是一股力量一样,慢慢的传遍我的全身。
肖凌在旁边叫我:“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听到肖凌的声音还很清楚,但是慢慢的,我就觉得好像我们两个已经中间隔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了,就好像耳朵进水了一样那种声音,嗡里嗡气的,听起来很难受。
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周围的尸体全都冲了过来,我只觉得自己好像充满了用不完的能量,就好像能量快要在我的体内爆炸了一样。
荡魔剑这时候仿佛也充满了力量,带着我行动。
我一挥剑,只见前面的一片尸体被我齐刷刷的把脑袋砍了下去。
这剑突然变得锋利无比,就好像是当年赵子龙用的青釭剑一样,虽然我没有用过,也没有见过,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那个来形容了。
果然是削铁如泥,前面的尸体不管手里面有没有武器的,只要被我砍倒,基本上都是身首异处。
我一路砍杀过去,蒙面人赶紧招架,怎奈她手里面的那把刀根本就不行,我一刀过去,她一挡,手里的刀直接断掉了。
我接着朝他的脑袋砍上去,但是蒙面人的速度很快,我这一刀并没有得逞,而是被她躲了过去。
她趁着这个空档,反身踢了我一脚,说也奇怪,按照她这一脚的力度,估计平常我已经飞出去了,但是这次我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
反而把蒙面人弹出去了。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坦克一样,什么也上不了我。
这时候只见蒙面人突然从怀里面掏出一根笛子,吹了起来,说真的,这一首曲子很难听,我听了浑身不舒服,但是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
正不知道是什么,就听到肖凌喊了一声,我一看,是一群虫子,数量很多,已经把肖凌快要淹没了。
正在这时候,华彩鸟突然一个俯冲出现在肖凌的周围,那些虫子呼啦啦的散开了。
但是我看了一眼,我这边也有虫子跑了过来,看来这个蒙面人知道打不过我,所以要用损招了。
我当然知道她的阴谋诡计,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我用手里的荡魔剑突然扔了过去,她一闪,正好打中了笛子,招虫子的音乐猛地停下了。
荡魔剑就好像有生命一样,转了个弯又回来了。
我接住荡魔剑,冲了过去,周围的虫子涌上来,我挥剑乱砍,虫子的尸体里面被我砍出来很多黑色的汁液,溅了我一身,但是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东西了,只知道冲过去,要砍了那个蒙面人。
蒙面人的力量显然没有我现在的力量大了,我虽然不知道之前她做了什么,让她居然能够把肖凌一个回合ko,但是现在她是绝对打不过我的。
但是另一个问题就是,她的速度还是比我快,我虽然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我的速度反而觉得好像比之前还要慢。
我们两个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一直打了很久也么有分出胜负,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蒙面人的体力不行了,我反而越来越发狂,变得浑身都是力量。
虽然我的速度还是没有加快,但是现在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蒙面人的速度已经开始慢慢的慢下来了。
这场消耗战里面,我无疑是最大的赢家,趁着她的一个不防备,我往里面一进,一剑刺中了她的心脏,虽然知道她已经剩下半个人的身子了,但是这一剑还是很致命的。
就算是打伤了她,估计现在这种情况也已经足够要他的命了。
果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要跟我打了,只是想着怎么逃跑。
一个不小心,又被我一剑,刺在了大腿上。
她已经完全的丧失了反抗能力,肖凌喊道:“师兄别杀她。”
可是我这时候已经你没有理智了,我哪儿会听他的,直接一剑,咕噜噜的把蒙面人的脑袋割了下来。
这一下,她就肯定是死翘翘了,肖凌冲过来,刚要拉我,我反身就是一剑,直接朝着肖凌的心脏刺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剑,如果不是肖凌的反应快,他就葬送在我的荡魔剑下面了。
肖凌抓住我的手喊道:“师兄,你疯了!”
被他这么一喊,我猛地回过神来,就觉得浑身无力,一下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苏冉的家里面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周围没有人。
我自己站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回来的。
正在这时候,门开了,苏冉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我站在地上,愣了半天,说道:“哟,没想到你还能起来,真是不简单。”
“发生什么了。”我说道。
其实 我对当时的记忆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
苏冉放下手里买的很多的菜,说道:“你说我该表扬你呢,还是该惩罚你。”
“为什么要惩罚我,或者表扬我?”我说道。
苏冉问:“你身体觉得怎么样?”
她不说我还没感觉,一说,我觉得浑身酸痛。
苏冉道:“行了,赶紧回去躺着去,别在这嘚瑟,我给你做饭去。”
我着急,以便躺在床上一边说道:“你快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对了,肖凌呢?”
苏冉喊道:“事情都结束了,肖凌去把华彩鸟放生去了。”
“放生了?这个可是个神鸟啊,说不定世界上就这么一个了,卖了还能卖个好价钱呢。”我说道。
苏冉在那边喊道:“你就是活该,怎么当时不多挨几次打。”
正说着,门开了,肖凌进来了,他摇摇头,坐到我的床边,说道:“怎么样师兄。”
“好多了,鸟放了?”我说道。
肖凌苦笑道:“说起来还奇怪了,那鸟死活不走,总是跟着我,我现在真是拿它没什么办法了,只好领它回来了。”
肖凌指了指客厅,我一看,那鸟还真的站在客厅的茶几上面,他现在也不闹了。
我突然想起来,说道:“对了,肖凌,我们在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了。”
肖凌道:“哎呀,师兄,你差点杀了我你知道吗。”
“杀了你?”我一愣:“不可能吧,我怎么会。”
但是说了一半,我又想起来,当时我已经神志不清了,也说不定真的就做过这种事儿,反正已经过去了。
肖凌道:“好在我跑的快。”
“我的荡魔剑呢。”我说道。
肖凌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说道:“那不在那吗。”
“你有没有查一下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说道。
肖凌楞了一下:“你说的什么意思,荡魔剑嘛?”
我点了点头。
肖凌摇摇头:“师兄,你别开玩笑了,这荡魔剑是神器,你让我去研究,我都快被它研究了,我可研究不了。”
我伸手把荡魔剑拿过来,现在荡魔剑已经平静了,也没有什么反应了。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纳闷,这剑看上去比之前我看到的光泽已经好多了。
苏冉道:“你俩呀,别讨论这东西了,没有什么用,再说,这个东西我觉的有点邪门,你知道吗。”
她把桌子放到我的床边,说道:“吃饭。”
“你觉得哪儿邪门?”我说道。
肖凌道:“其实我也有点觉得邪门,这个东西看上去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你好像都被它控制了。”
“我倒是不觉得,你说当时如果没有它,我们两个不都死在那个地方了。”我说道:“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
“反正,最好小心点。”苏冉说道:“我也不多说,反正我也不懂。”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我笑道:“苏冉,你有没有觉得你好像变得安静了。”
“什么意思。”苏冉道。
“就是淑女了。”我笑道。
苏冉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吃完饭,苏冉道:“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
“什么事儿。”我说道。
苏冉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你这个东西还是要回到荡魔山上去,这样才能够找到这里面最后的秘密。”
我摊摊手:“荡魔山上面的唯一一个活人已经在这个剑里面了,我们回去了能怎么样呢。”
肖凌说道:“师兄,你可以跟见里面的老头交流一下啊。”
“嗯,是个好办法。”我说着,放下碗筷,把剑抱过来。
可是我用了所有的力气,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剑好像就是变成了一把真的剑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就有点不对了吧,师兄,这个老头不是说他是剑灵吗,也大约就是说是这里面最能代表这把剑的人了,怎么会召唤不出来呢。”肖凌说道。
我摇摇头:“我是这么想的,可能这老头在这里面虽然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到那时他并不是里面最厉害的,可能是因为这里面的另一个灵魂突然发力,把老头的能力遮盖了,所以就导致他没有办法出来了吧。”
肖凌点头说道:“师兄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有一个问题,我虽然不懂这个,但是要让这个出来的话,总得有一个引子吧。”苏冉说道:“即是说,应该多少有点什么东西能够激发里面的东西吧,为什么你们突然就见到这个里面的第二个灵魂了呢。”
苏冉这么一说,我也奇怪呢,说真的,当时在那个地方,我们真的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能够让荡魔剑能够激发出能量的东西。
肖凌道:“师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我说道。
肖凌道:“我送华彩鸟走的时候,发现了它身上的一个伤疤,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当时那个蒙面人伤到了它,它的血滴到荡魔剑上了,这个可是个神鸟啊,它的血,肯定也不平凡。”
我回想了一下,当时好像华彩鸟被她的暗器打中的时候,真的是在我的身边,而荡魔剑就在我的旁边,可能是无意中,这鸟的血滴在了剑上面,激发了第二个灵魂。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但是我现在突然对这个剑的灵魂感兴趣了,当时老头就跟我说过,会有这种情况,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儿来的这么快,另外,这出现的第一个魔,也有点太那什么了。”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楞了一下,放下筷子,说道:“是不是觉得有点蛮横?”
我笑道:“是的,总觉的这个灵魂如果不是在剑里面,可能我和肖凌也被他一块带走了。”
苏冉道:“那你们这个黄泉不净人里面,是不是有这种东西的排名?”
我摇摇头:“不知道。”
肖凌道:“还真别说,我好像还真的以前听师父说过这东西,好像说有一个什么魔的排名册子,但是这个东西在哪儿我不知道啊,另外,说真的我只是听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个东西是存在的对吗?”我说道。
肖凌也不知道是要摇头还是要点头,最后说一句:“不知道……”
我叹口气,看来这个东西还是要我们自己去找到答案,不然以后这个红色的灵魂再出来,我真的做出什么傻事,那我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我说道:“那你师父告诉你这个,就没有跟你说点别的什么跟这个有关的?”
肖凌摇摇头:“这个,师父可能觉得我道行还不深,所以这种高级的魔不让我知道吧。”
“纯属扯淡。”我说道。
正在这时候,只见这荡魔剑突然放出白光,把我们吓了一跳,但是我立马反应过来了,白光,是老头,不是那个魔。
老头说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我笑道:“反正暂时死不了,但是我现在极度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个剑里面封存着很多的魔的灵魂,你如果想要驾驭这把剑,就等于要驾驭所有的魔,所以说,你的路还很长,这红色的魔,乃是上古巨魔蚩尤,当年就是因为黄帝用这把剑斩杀了他,把他封禁了,当时用华彩鸟的血让他重生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我说道:“但是我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厉害的上古魔神?”
“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灵魂了,对你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但是如果你不能够控制住这个东西,那怕是在最后,你还是没有什么好结果。”老头说道。
“我就一直在想,我有没有什么方法找到剑里面的灵魂所在,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征服他们,总也得知道他们的来历吧。”我说。
老头笑道:“荡魔山往东一百里,乃是魔灵谷所在,你去吧。”
说完,老头消失不见了。
我一愣,这老头子,什么都没说,我上哪儿去,什么魔灵谷,我要进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这些人就是这样,他跟阳十一一样,说话一半一半的,让人心烦。
而且关键是最后他还没有说出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只听到了那个什么魔灵谷的方位,看来免不了亲自走一趟。
我问苏冉:“你们关于刘婷的案子算是结束了吧?”
苏冉点头道:“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再说不结束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够挖掘出来了。”
“那就好,那不如陪我们去一趟魔灵谷算了。”我说道。
“去哪儿?你伤都没好,你去哪儿,哪儿也不许去。”苏冉说道。
“我只是劳累过度,哪儿有什么伤。”我说道。
“不行,这个地方我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你去干什么?”苏冉道。
我一听苏冉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虽然说这个地方离我们有点远,但是也不至于听都没听过。
“这就奇怪了,他只是说,从荡魔山往东一百里。”我说道。
“谁说?”苏冉问。
我摆了摆手:“谁说的不重要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这个地方看来就很困难啊。”
我们三个人愁眉不展的想了半天,肖凌说道:“师兄,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说。”我看了他一眼。
肖凌道:“有些地名,经常会被改变,随着历史或者地理的变迁,会变成别的名字,所以你说的这个地方,也有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已经变成了别的名字,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
“嗯,有道理。”我说道:“明天出发。”
我看着苏冉,她不耐烦的招招手:“行行行,我跟你们去。”
我算是在家里面完完全全的歇了一天,其实在那之前,我已经睡了两三天了,只不过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状态还是好了很多,我发现我的身体愈合能力也好了不少。
苏冉把自己车开出来,带了一些要吃的东西。
经过上次去亮翅山的那次经历,我们从此以后长了记性,只要是去这种山区,最好还是自己带点东西,不然的话,遇到亮翅山的那些人还好,真的遇到那种恶心的,给我们吃别的,结果不堪摄像。
苏冉的越野车一路上马力很足,我们从天不亮的时候就开始往老头说的地方走,一直到下午,才到了。
沿着荡魔山往前走了大约一百里左右的时候,我就绝望了,我觉得老头是不是在捉弄我,这地方整个的就是一个山区,哪儿有什么山谷。
我看着眼前的荒凉景象,说道:“你们说,我们会不会被这个老头子给糊弄了。”
“别瞎说。”苏冉道:“我觉得这个地方这么奇怪,名字都这么奇怪,肯定不是正常的方式能够到的。”
正在这时候,只见山脚下走来一个中年人,赶着一群羊,我大喜,赶紧过去问道:“大哥,这地方有魔灵谷吗?”
中年人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是什么人?”
“哦,我就是慕名而来的。”我随便编了个谎言。
中年人道:“你来干什么?”
“找魔灵谷啊。”我说。
中年人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道:“没有没有,哪儿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我还要问什么,苏冉拉住我说道:“算了,这个人看上去太冷了, 不想跟我们说话。”
没办法,我们只好自己找。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再说了,我一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山谷,虽然是山,但是都是平头山,根本没有什么突兀。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们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道:“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上。这地方是山区,晚上来的早,而且我不觉得晚上这里安全。”
我也同意苏冉的说法,山里面的晚上,最好不要再荒郊野外的逗留。
可是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哪儿找个好地方住,我们开着车转了好几圈,终于发现了一个小村子,这个小山村的地方还不错,看上去依山傍水的,村子外面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苏冉道:“就这了,我们进去找个人家。”
苏冉领着我们找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房子,敲了敲门,出来一个农妇,她看着我们,有点不知所措,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陌生人了吧。
苏冉道:“大姐,我们是路过这个地方的,天黑了不敢走了,想在这住一晚上。”
那个农妇赶紧打开门,说道:“好好,进来吧。”
我们走进去,这个院子里面有一个圈,是农家标配,进了屋子里面,一个西屋一个东屋还有一个大厅,也是农家标配,看上去家里面还算是干净,这也能看出这个女人的贤惠。
那个农妇道:“各位,我们就只有两间房,今晚让我男人跟你们两个住,这个小姑娘就跟我一起住吧。”
我们点点头,说道:“大姐,大哥怎么不在啊。”
“哦,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果然有人回来了。
苏冉道:“是大哥回来了吧。”
我们出门一看,只见一个人赶着一群羊进来,我一看,这个人不就是我们之前在山谷里看到的那个吗。
他进来之后,也看到我们了,说道:“你们怎么在我家?”
“哦,原来是你家,我们是找不到路了,然后晚了,所以,就想找个地方住一晚上。”苏冉道。
那人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农妇走过去,说道:“老公啊,这些人来了,我们家里面也没有地方,今晚你就跟他们凑合一晚上,我跟这个小姑娘一起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个男的突然瞪了他老婆一眼,说道:“怎么,他们想要反客为主吗?”
女人一看就是被男人欺负惯了,也不说话,这时候还是苏冉说道:“那行没关系,我们三个住一起,你们夫妻俩住一块吧,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就住一晚上。”
那女人道:“这样不好吧,你一个大姑娘家……”
苏冉拉了拉他的手,说道:“没关系的大姐。”
女人做了点晚饭,我们把自己带的吃的也拿出来,那男的倒是不讲究,把我们带的东西吃的差不多。
山里面也没有什么娱乐的方式,我们三个在房间里面坐下。
苏冉道:“你们说,这家人怎么这么奇怪,这都是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这么男尊女卑的场面,另外,这个男的好像对这个女人也不是很好啊。”
我翻了个身,我在中间,我们三个是在炕上横着睡的。
肖凌已经睡着了,但是苏冉和我还醒着,苏冉道:“你说,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软弱。”
“我说,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么强势的,再说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格尼家里面一样那么有钱的。”我说道:“管好自己就好了,我们在这个地方还是小心点好。”
我正说着,苏冉突然伸手把我的嘴捂住了。
我一愣,苏冉道:“别说话,你听,什么声音?”
苏冉的两个眼睛瞪着我,我侧着耳朵听,只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轻声的呻吟。
而且这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很有节奏感,我听了大约两秒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苏冉看了我一眼,好像登时也明白过来了,红着脸把脑袋盖进了被子里面。
我忍不住笑起来,苏冉道:“妈的你还笑,笑什么笑。”
“我就说为什么这个男的不想跟我们睡一块,原来,哈哈哈。”我说着说着就又忍不住笑起来。
苏冉道:“睡觉睡觉。”
“睡觉?就这个情况,你睡得着?”我说道。
苏冉的脸就好像发烧了一样,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指了指窗外。
苏冉点点头,我们两个从被窝里面出来。
肖凌现在已经睡得很深了,我们两个走出来他都没有发现,我们两个打开门走出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那种声音更大了,那个女人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而且农村的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隔音的设施,所以说,里面的声音很大。
那个男的说了很多污秽的话,那个女人叫的惊天动地。
我们两个赶紧出去,跑到旁边的一个小土坡上面。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苏冉踢了我一脚:“笑个屁啊你,你笑什么笑。”
苏冉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坐在土坡上面,苏冉道:“你说,我们明天能不能刚找到那个魔灵谷。”
“我不知道,但是我突然有一个新的想法,我们虽然问那个男的问不出来,但是那个女的不是一样吗,我们也可以问她呀。”我说道。
苏冉道:“说的也是,我们等明天男的走了之后再问。”
“也只能这么办了。”我说:“我们现在关键是从她嘴里知道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只要能够找到这个地方,我想剩下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苏冉道:“但是我看这个家里女人的地位很低啊,所以如果这个男人不让她说,她会说吗?”
“你怎么看出来她的地位低的。”我说道。
苏冉道:“你看白天的时候她被吓的样子,另外,家里来人了,这个男人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大晚上的强迫到她这样,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好像也是啊。”
“所以说,为什么社会在进步呢,这就是因为我们女人呢要脱离这种现状!”苏冉越说越激动。
一不小心,苏冉的脚打了一下滑,居然一下把旁边的房顶踩掉了一块,这一下把他们那一间房子的屋顶踩掉了一块,只听到下面发出两声惊叫。
我和苏冉也一下没有拉住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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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转过头去,但是那个男的站起来,却什么也没有穿,而且,他好像还是故意这样从那个女的身上站起来,女人已经把被子盖在身上了。
但是这个男的故意把自己的那活儿挺起来,说道:“哟,你俩。怎么,小姑娘,寂寞了吗?”
还没等我冲上去揍他,只见苏冉一脚把旁边的一个木头的小凳子踢了过去,这一觉倒是踢得准,直接把那凳子踢在了他的裆部,这一下倒好,一点缓冲也没有,直接一下把他踢倒在炕上。
那个男人捂着挡在炕上痛苦的滚来滚去。
苏冉上去踢了两脚,我本来也很生气,但是这时候却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那个女人,苏冉在打这个男人的时候,按理说,正常的情况下,自己的老公不管多么混账,被人打了,肯定会上前组织的,但是这个女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好像有点觉得让人替她出气的感觉。
我扯了个衣服,扔到那个男的身上,把苏冉拉住,说道:“有问题,你去把肖凌叫起来。”
苏冉看了我一眼,我说道:“看什么看,快去。”
她点点头,转身去了。
我把那个男的拉下来,按到凳子上面,说道:“大姐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把他绑上,不回头。”
那女人好像嗯了一声,然后我就听到后面细细簌簌的声音,我从旁边找到两件衣服,拧成绳,把那个男的绑了起来。
这时候苏冉他们也过来了,肖凌惺惺松松的说道:“怎么了师兄,师姐说出事儿了?”
这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把衣服穿好了,男人被苏冉那一下搞得够呛,现在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
我说道:“大兄弟,你是不是吃药了,警察你也敢调戏?”
“警察?什么警察?”男的楞了一下说道:“你们是警察?”
我笑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在这了,我告诉你,这个女孩,是我们的队长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你现在已经构成了对警务人员涉嫌性骚扰,我们依法抓你回去。”
“别,别别别,兄弟,不是,警官,我跟你说,我也是无心之过,我刚刚是有点高兴过头了,所以说。”他说着又砖头看着苏冉说道:“队长,队长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苏冉白了他一眼说道:“杀了你我都觉得轻了。大姐这么好的人怎么跟了你这么个畜生。”
我笑道:“行了,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的,大姐肯定不是自愿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女人一眼,那个女人没有什么表现,但是那个男的突然紧张了,说道:“不,她是自愿的,是自愿的。”
“你说话跟放屁一样,谁信。”我说道。
显然那个女人看到男的挨揍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悲伤的样子。
苏冉拉着她说道:“大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强迫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女人刚要张嘴,只见那个男的突然瞪了她一眼,她就不敢说了。
我看了苏冉一眼,说道:“你是警察,我不是,另外,现在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的,应该没有什么吧。”
苏冉说道:“你什么意思,要干嘛?”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一拳打在那个男的脸上,这一拳我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也是用了六七分的力气,一方面是为了给这个女人出头,另一方面,刚刚他调戏苏冉的时候,我就想揍他了,只不过让苏冉抢先了。
苏冉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个男人鬼哭狼嚎的说道:“我说你们警察怎么还打人呢。”
苏冉道:“老实点,我跟你说,你的行为已经够你进去蹲几年的了。”
说着她砖头跟女人说道:“大姐,没事,你不用怕,你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会谁人。”
但是女人好像突然改变了注意,死活不说了。
那个男人得意的笑道:“你看吧,我就说,她是自愿的,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你挺她刚才在炕上叫的那么舒服,就知道了。”
我踢了他一脚,说道:“还想挨揍是不是?”
他不敢说话了。
苏冉道:“行,就算是你们两个没有什么,但是现在,我跟你说,我正式控告你,调戏警察队长,妨碍公务,你自己算算要做多久的牢吧。”
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我跟苏冉只不过是在联合这吓唬她。
旁边的肖凌全程都处于一个蒙的状态。
我说道:“来,肖警官,这个人渣交给你。”
那男人突然开始在挣扎起来,但是肖凌的力量哪儿是他能够挣脱了的,只见肖凌一把按住他,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他说道:“行行行,各位大哥,我说,你们不是想知道什么东西,我什么都说,只要别让我坐牢。”
“那好,告诉我们,魔灵谷在那个地方。”我说道。
那人说道:“大哥, 你说的那个什么魔灵谷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个 地方在哪儿啊,我从小在这长大,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他说着我看他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好像不是在撒谎。
“你给我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我说道。
那个男的低头想了想,说道:“等会儿,别说,好像有一个地方跟你们说的这个地方有点相似。”
“是什么地方?”我说道。
男的说道:“你们能不能把我松开。”
“松开干什么?你说不说?”我等着眼睛看着他。
他点头道:“好好好,说说说。”
据他交代,原来在这地方往东大约两三里地,有一个山谷,但是这个山谷不叫什么魔灵谷,而是叫百里堰,这个地方是很久以前就以后的,局村子里面的人说,这个地方应该在很古老的时候就有了,就是村子里面最老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存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说来,这个地方很神秘啊,而且,这个东西如果真的有很久的历史了,那么我觉得这个名字可能当中有改过也不一定啊。”我说道。
“对,我跟师父都有很久没有下山了,所以他想错了也不一定啊。”肖凌说道。
苏冉点点头:“那这么说来,我们天一亮先去看看吧。”
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听到我们要走,显然她的表情有点无奈,等我们走了,这个男的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要去也得有个向导,你跟我们去。”
“不行啊,警察同志,你们饶了我吧,那个百里堰不能去啊。”男的说道。
“什么不能去,我跟你说,你不去就去警局待着。”我说道。
男人一听警局这两个字,显然这个那个他只是听说的百里堰恐怖多了。
苏冉和女人去我们那个屋睡了,我跟肖凌把男人绑到大厅里面,两个人在桌子上面凑合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女人给我们做了饭,我们吃完了,就要上路了,女人说道:“你们小心啊,那个地方毕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苏冉点点头说道:“大姐你放心吧。”
我们带着男人往前走,这个地方是一个山区,山区过了,我们走到了一片叶草地上面,看着这个地方好像一个荒郊野外,但是因为山区,所以说,导致这个地方地势凹凸不平。
我们让男人走在前面,苏冉道:“快带我们去。”
这个男的突然停下说道:“警官们,这样,你们如果到了那个百里堰呢,就把我放了,好不好,我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掺和你们了。”
我推了他一下,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地方指手画脚讨价还价的,给我走。”
我们跟着他,大约走了三里地,终于是走到了一个树比较多的地方。
男人指了指前面一片柳树的地方,说道:“哝,到了,就是那柳树里面,下去就是你们说的什么谷,我们叫百里堰。”
“你指什么,跟我们一起去。”我说道。
但是这个男的突然跪下了,说道:“警官,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吧,你们也看到了,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我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肚子上踹一脚,说道:“你不提我还不来气,来你给我说说,你跟大姐到底是怎么在一块块的。”
那个男人听到我说他老婆,有点得意忘形说道:“漂亮吧,是个大学生来着,被我骗来的。”
“去你的,你跟我玩儿呢?大学生?你一个庄家汉?”我说的哦啊。
那男的疯狂地点头说道:“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我们这里的一所大学。”
“不对,怎么可能,显然你对她不好,她也知道,你们两个……”我说的哦啊。
男人说道:“行,我说,我确实有时候对她有点不好,但是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果然还是被我说中了,我冷笑道:“这是你家暴的理由是吗?”
男人说道:“你看咱是农村人,也没有什么文化,就知道让女人屈服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她服你。”
“这玩意也不是这么服的啊。”我说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婚内强奸啊。”
“强奸?我自己的老婆怎么能叫强奸嗯。”他说道。
我挥了挥手,这简直就是一个法盲,让我怎么说。
苏冉走过来说道:“告诉你,一切违背妇女意志与其发生关系的行为,都是强奸。”
“俺俩都有结婚证了啊。”他说道。
“我跟你说吧,你现在就是有免死金牌都没有什么用。”我说道。
他也不说话了,我们带着他朝那片柳树走过去。
这柳树种的很整齐好像就是在峡谷的两边。
正好遮住了谷里面的阳光。
这种常年不见光的地方,还是有点阴冷的,我们四个人找到入口走下去。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抗拒,一路上都在说:“放了我吧,放了我吧,让我回家。”
“你怕什么一个大男人,我们这么多人,要死不是一块死了,你怕个屁啊。”我被他说的不耐烦了。
那男的说道:“你们想要死,我不想,放我走。”
“那我就更不能让你走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听说过吗?”我说道。
我们四个人走到这下面,这个地方砍过去很远,根本不知道到底在哪儿才能够到头。
我说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肖凌道:“师兄,你的荡魔剑呢,说不定它能够帮助你了解一下,或者定个位也行啊。”
我抽出荡魔剑,举起来,在手里面。
苏冉说道:“什么情况。”
我没有理她,但是她一直在我的身边说,我一直在努力地感受这剑里面的灵魂。
苏冉还在叫,我突然一转头,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只见她突然就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上突然像是着火了一样,就好像上次一样的感觉。
就在我觉得有点要受不了的时候,突然感到心里面吹过去一阵风。
我把荡魔剑放下来,满脸都是汗,背上也全都湿透了。
男人看到我这个情况,吓得砖头就要走,喊道:“你们看,看见了吧,我说什么来着,他是不是鬼上身了。”
“上你个头啊,上什么身。”我说道。
肖凌也说道:“师兄,怎么样。”
“我能找到他,但是我控制不了他。就在刚才我差点又被他控制了,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股清流游遍全身。”我说道。
肖凌皱了皱眉头说道:“清流?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主你。”
“暗中帮助窝,这有点太讽刺了吧,为什么要暗中呢。”我说道。
“这个,你回来就好了啊。”肖凌说道:“我们继续去找那个红色的灵魂。”
现在,算是荡魔剑对他有了感应,我跟着感觉的强弱就能够基本上确定方向。
荡魔剑就好像被什么能量吸引着一样,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过去,我根本都不用用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荡魔剑就好像是突然迸发了生命力一样,一股奇怪的力量拉着我往前走。
按照那个男人的说法,这个地方叫什么百里堰,那这么说起来,这个地方得有百里了。
男人说道:“各位,能不能放我走,现在已经把你们都带进来了,还要怎么样。”
“嘘,别说话!”肖凌突然说道。
肖凌这么一说我们所有人都不吭声了,我仔细一听,原来,我们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我们这边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小声说道:“什么情况,这里面还有人吗?”
那男的说道:“不可能啊,从小早就听说这个地方是个死地,不可能有人进来的,我们进来,估计也是不能活着出去了。”
“少给老子放屁。”我说道:“能进来就能出去,我就不信邪,什么进的来出不去。”
这时候我们在听的时候,发现脚步声已经不见了。
苏冉道:“好奇怪,这脚步声是从哪儿来的?不会是乡间的风吧。”
“风的声音哪儿有那么干脆的。”我说:“荡魔剑走到这个地方不走了,肯定是有什么异常,我们四处找找吧。”
说这我们三个在周围找起来。
那个男人说道:“你们带上我啊,别把我自己放这个地方,带着我。”
“你老老实实待在那儿,少找事儿,我们都在你周围,你喊啥。”我说道。
果然我这么一吓唬他,他真的不喊了,过了几分钟,我也没有找到什么,心灰意冷的走回来,就发现那个男的已经不见了。
我赶紧喊苏冉他们:“你们看到他了吗,怎么跑了的。”
他们两个也回来了,说道:“没有啊。”
苏冉道:“不太可能,那个人被我们绑着,他自己肯定解不开,能跑那儿去啊?”
一听苏冉这么说,我心里就有点发毛了,如果不是那个人自己跑的,就说明,这地方有别人,而且,男人已经被带走了。
我朝肖凌使了个眼神,肖凌立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拔出剑来,苏冉也掏出枪。
我们三个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站好,我说道:“这地方有点诡异了,怪不得这个人说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苏冉道:“我觉得不太对,别说话。”
就在这个同时,肖凌突然把剑往上一指,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头顶有血流下来。
抬头一看,只见那个被我们绑着的男人被倒吊着,肖凌的剑正好擦到他的胳膊。
但是这男的已经死了,肖凌的那一剑并没有刺中他,而且他的死因,是脖子上面被勒了钢丝,脑袋都快断了,满脸都是紫色的,两个眼珠几乎要爆出来了。
苏冉往后退了两步,我看了看这上面吊着他的,是一根藤条。
苏冉说道:“谁?”
这时候荡魔剑突然有了反应, 我喊到:“快,跟我走。”
我们跟着荡魔剑,一直往前走,突然发现一个小山洞,荡魔剑的力量一直指向里面。
肖凌拉住我说道:“师兄,等一下,我现在觉得,这荡魔剑虽然说有可能是剑灵在里面只会你,但是也有可能是那个红色的魔魂,如果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好心还是歹意。”
“来不及想了,走吧。”我说道。
我说着已经走进去了,苏冉和肖凌只好跟上我。
走进这个山洞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这个洞里面有很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死人的味道,但是那个魔的灵魂在我的剑里面,如果说这里是他的肉体的话,估计早已经变成干尸或者骨头了吧,怎么会有这种腐烂的味道。
苏冉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不对的气味。”
“你也闻到了?”肖凌说道。
我一听,这两个人看来都已经察觉到了。
我说:“大家在接下来的路小心点,我们刚进来就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注定是不能完整的走出去了。”
苏冉道:“我很奇怪, 老头为什么要让你到这个地方来,再说,就算是那个魔的肉体在这个地方,难道有了肉体它还能在回来吗?”
“我想老头让我来这个地方,可能是有别的意思,也许并不是让那个魔出来,而是让他永远出不来。”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苏冉突然抖了一下,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老头是想让我们吧这个魔留下来的肉体彻底的毁了?”
“现在这里面有没有尸体还是一回事,我们先看看老头到底要让我们找什么。”我说道。
其实苏冉说的对,我确实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如果说老头想要帮我的话,肯定是想让那个魔永远的留在剑里面,能让他永远留下,就必须断绝了他一切对外面的幻想。
苏冉道:“我怎么突然闻到一股腥气?”
“嗯?”我被苏冉这突然的一句话整蒙了:“什么腥气?”
“好像,好像你抓了一条鱼放到嘴边闻一下,那种味道。”
正说着,这时候突然我看到一个黑影飞了过来,方向整好朝着苏冉。
看上去苏冉是肯定反应不过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把她推到一边,那影子冲过来扑了个空。
肖凌眼疾手快,突然一伸手,下一秒我就看到,肖凌手里面居然拎了一个尾巴。
“肖凌放手。”我喊到。
但是只见肖凌突然猛地把那个尾巴在手腕上饶了一下,往旁边一甩。
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条蛇,这蛇得有几米长,最奇怪的是,它的身上有奇怪的花纹,而且,脑袋是三角形的。
大家都知道,一般来说,有毒的蛇体型一般都不是很大,而体型很大的蛇,如森蚺这种,一般都是没有毒的,它们的身上有很强大的肌肉,能够靠那个杀了对方,然后把实物吞下去。
可是这个很奇怪,这条蛇不单体型巨大,而且浑身有鲜艳的色彩,脑袋也是三角形的,一看就是一条有毒的蛇。
肖凌道:“赶紧躲开。”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肖凌把那蛇在头顶上饶了一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蛇的身体在地上一动不动,大约是死了,但是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肖凌还是上去砍了一剑,这下我们才放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大的蛇,还有毒。”
“我想,我知道这臭味是从哪儿出来的了。”我说道。
苏冉和肖凌一块看着我。
我指了指刚刚这条蛇出来的地方,我们三个慢慢的走过去,果然,越接近这个地昂,味道出奇的大。
有一个洞口,我看了一眼,这洞门口有些骨头,绕过去,走进洞口,果然,这地方堆了异地的尸体,腐烂程度不一样,有的已经只剩下一堆白骨,有的还是刚死的,还有的,是烂了一半。
这地方就像是一个森罗地狱。
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我差点吐了。
苏冉说道:“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我仔细一看,说道:“不对,这些尸体并不是都是人啊。你看。”
果然,我们仔细一看,这地上的尸体并不是全都是人,有的还是动物的,这些动物的尸体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咬了一样,啃得七零八落的。
我看了一眼这地方,大约就是一个洞,这洞里面的空间倒是很大,除了尸臭的味道,还有腥味。
就跟苏冉说的一样,就好像是一筐鱼在眼前的一样。
我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吧。”
说着,我们转身就往外面走。
肖凌说道:“你们听。”
我以为又是什么呢,就听到一阵类似于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我听到好像塑料瓶的被捏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我说道:“这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东西?”
这时候,肖凌说道:“声音是在这些尸体里面,我们如果想要看到里面是什么,就要把这些尸体搬开。”
“看什么看,不要看了,我们走吧。”苏冉道。
我想了想也是,虽然我也很想听老头的,找到什么魔王但是现在这伙不好干,我傻才会去弄开这些尸体,万一里面再出来个什么东西呢。
肖凌道:“师兄,我觉的不对。”
“嗯?”我一转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尸体堆上面的尸体动了起来,我赶紧举起荡魔剑,说道:“糟了,要诈尸了,走,赶紧走!”
“不是诈尸。”肖凌拉住我,说道:“你看。”
我一看,只见那尸体好像是被什么顶开了,苏冉看了我一眼说道:“怕什么啊。”
只见这尸体滚落下来的时候,从尸体堆里面爬出来一条两三米长的蛇,我下意识的就要去砍。
这时候,突然荡魔剑中发出一股力量,这力量好像冥冥中直接拉住了我,让我不能动弹,我心说不好,难道这荡魔剑里面的力量一直都是那个红色的魔灵发出来的,根本就是让我来这个地方送死的吗。
这时候,肖凌已经挥剑砍了过去,就在他快要砍到蛇的时候,突然也停下了,我喊到:“你干什么啊,砍啊。”
肖凌看着我,正在这时候,我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我一看,居然是老头,现在的老头已经能够具化了。
但是他一手抓住我的剑,一手抓住肖凌的剑,显然这个力量是他的,并不是我之前猜测的那个红色的魔灵的。
我说道:“干什么老头,你不让我们杀这条蛇是什么意思。”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已经达到目的了,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
“打到目的?什么意思?”我说道。
老头转身看了看外面的那条大蛇说道:“你看,那蛇其实就是红魔的真身。”
“什么?弄了半天这玩意是一条蛇?”我说道。
“没错,这红魔就是一条蛇,但是他是一条身形巨大的蛇,而且身上有毒,所以你会觉得,当这个魔的灵魂出现在荡魔剑上面的时候,力大无穷。”老头说道:“现在这个红魔的身体已经死了,这小蛇,算是他的后代,也算是他能够传承下去的一个生命吧,不要再杀了。”
我只好罢手,说道:“但是这地方,你看,死了这么多人和动物,不惩罚他们一下,是不是不好。”
老头笑着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些尸体除了动物的,你看看还有什么,人的没几个,都是大蛇捡来的,这个地方发生死人的事儿,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这些人想要到这个地方来寻宝,自己遇到了一些自然条件死掉了,所以这蛇把他们的尸体拉了进来。”
“那外面那个男人呢,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归也是一条人命。”我说。
老头道:“你不是也看到了,那是食人藤把他抓去的,你看到的铁丝,就是食人藤的一根触角,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看上去凶狠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可怕的。”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臭了,所以我们赶紧退了出来。
我跟老头说道:“你怎么突然能够具化了。”
老头看了一眼山洞,说道:“这老魔头在这修炼了上千年了,这个气场已经足够让阴气重的东西出现了,所以我能具化,但是一旦出了这个洞,就不行了。”
“这么说来,我们刚刚也是杀了一个千年老妖?”我说道。
老头笑道:“你们两个入行不久的黄泉不净人,还想杀千年老妖?这个魔的修为虽然高,但是他的残魂被保留在这个蛇的体内,这蛇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是也不过是他的功里的百分之几而已,别想太多了,赶紧回去吧。”
说着,老头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道:“百分之几就这么厉害?这要是百分之百,我们三个是不是今天都交代这个地方了。”
苏冉拉着我说道:“走吧走吧。”
我们回到刚刚那个地方,男人还是被吊在半空中,我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看来是已经被吃了。
我摇摇头:“真是可怜。”
“可怜?大姐就不可怜了?”苏冉说道。
“哎对了,我们还没有问明白这个人跟那个大姐什么关系呢,这么死了,是不是有点……”我没说完,苏冉就给我打断了,说道:“这有什么,这种人,也就是老天开眼把他收了,不然我一枪崩了他,我们想知道什么,回去问那个大姐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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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小山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们说好了,绝对不要告诉那个女人男人是怎么死的,就说是我们出意外,那条蛇把他咬死了。
回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奇怪的是那个女人跟本就没有问我们,男的去哪儿了。
到后来是我们忍不住了,苏冉问道:“大姐,你不奇怪,为什么那个男人没有回来么。”
女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我都习惯了,他爱回来就回来,不爱回来,就不回来,反正这个地方最多只能算是他的半个家。”
我一听,这里面看来有故事啊。
我问道:“大姐,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也许能帮你解决了呢。”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过都已经过来了,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走吧,你们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回来就行。”
“可能他回不来了。”苏冉说道。
说这个的时候,那个女人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说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可能他已经死了。”我说:“我们进去的饿时候发现了一条大蛇,没有防备,就被蛇袭击了,很不幸,他……”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那个女人的反应让人很意外,她并没有表现出很悲伤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哦,知道了。”
然后就接着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我很奇怪,就说到:“大姐,你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吗。”其实我是按照正常的想法来的,就是一个女人,哪怕是两个人之间没有爱了,应该也有一些牵绊,但是这个女人是怎么坐到这么淡定的。
苏冉道:“大姐,你看,他已经死了,我们需要去警局报备,可能会给你一笔钱,另你可以用这笔钱好好地安排一下自己以后的生活。”
“生活?我有什么生活?你们的钱我也不要,还是留着干点有用的事儿吧,我这里留不下钱。”女人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
我把苏冉拉到一边,说道:“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我们不能走,必须在这看看。”
苏冉点点头,说道:“大姐,这两天还有一些后续的工作要做,我们就多打扰你两天,然后,关于你丈夫的尸体,你如果想要要回来,等我们的同事来了,我们就安排人去帮你找回来。”
女人摇摇头:“要不要的我说了也不算。”
“怎么会,你是他的合法妻子,当然是你说的算了。”我说道。
女人无奈的笑笑,说道:“行了,你们住下吧,等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在她家里面住下,苏冉跟女人睡,我跟肖凌一起睡。
吃过晚饭的时候,就听到村里面开始轰轰隆隆的闹腾起来了,这时候我跟苏冉他们正在院子里面坐着,听到外面的声音,我问道:“什么情况?”
苏冉摇摇头:“不知道,大姐呢?”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哪儿去了。
正在这时候,有人推开了家门,我一看,这种其情况,在这种小山村里面很少见的,因为这个地方一般都是人烟稀少,一般是有什么大事儿,才会有这么多人。
领头的是一个老头,他一进来,后面一个年轻后生就说到:“人呢,张秀她人呢?”
“你们找谁?”我说道。
那个老头看了我们一眼,说到:“哎,你们三个是什么人。”
“我们?哦,我们就是张大姐的朋友,暂时住在她家的。”苏冉道。
“张秀呢。”老头问。
我们三个摇摇头,不是我们不说,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那老头看了看我们,说到:“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今天她在我们这报了说男人死了就不见了,你们看见了吗?”
“大姐应该不会走吧,毕竟我们还在这。”我刚说完,就听到外面突然闹起来。
这个村长的脾气也是大,喊道:“瞎闹腾个什么。”
后面的人立马都不说话了。
这时候后面的人让出一条路,有两三个大汉压着大姐进来了。
我一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给压起来了、
我说道:“你们有什么话好说,怎么还动手了。”
苏冉也赶紧上前想要把她救过来。
村长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听村长这么一说,我赶紧拉住苏冉,说道:“你等等,听他说完。”
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太对劲,没有人听到自己的对象死了还不上心的,不痛苦起码装一下都好。
我们从屋里面拿出几个凳子来,其他的人就都在旁边的石磨或者井台上面坐下。
像是开一个代表会一样,老村长在中间说道:“你们不知道,这个张秀是几年前逃难跑到我们这里的,一开始呢,还干点活什么的,后来,跟我们村子里面的一个男人好上了,结果这个男人出去出了事儿,这小娘们没几天又跟另一个好上了,还有了孩子,这不,那个男人最后扔下她跑了,这个死了的是她的第三个。”
我挠挠头:“这故事还挺曲折。”
“哎呀,不管怎么样,你们也不能把人绑起来啊。”苏冉说道。
这时候,张秀说话了,她喊道 :“我告诉你们,人家是警察,你们在警察面前,胆敢这么放肆。”
村长一听,楞了一下,赶紧伸手过来说道:“哟,是警察同志,我们不知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没什么,我们是来调查别的事儿的,关于你们说的这件事儿,我们也不知道原有,但是你们这样私自抓人是不对的,所以。”我还没说完,苏冉在后面捅了我一下,说道:“我是警察你是警察?”
我赶紧让开,苏冉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用私刑,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要找我们,让警察来处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村长道:“那好,警察同志,那今天你们都在,我们就公审这个女人。”
说着,后面的两个人把张秀架了上来,村长说道:“张秀,现在我们当着警察的面,咱们把你的这些事儿,都好好的说清楚。”
后面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态度,看着我们。
村长说道:“张秀,你当时到我们村子里面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没有亏待过你?”
张秀点点头,说道:“没有。”
“好。”村长又说道:“那第一个人出事儿了之后,第二个,我们是不是允许你改嫁了。”
“是。”张秀说道。
“第三个,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跟他?”村长说道。
我打住说道:“等一下村长,我有一个问题,什么叫为什么跟他,第三个这个人怎么了??”
村长说道:“警察同志,这你有所不知啊,这个男的呢,游手好闲,什么也不干,好吃懒做在我们村子里面是出名的,正常人家的姑娘哪儿有嫁给他的,但是这个女人就死心塌地的非要跟着他,偏让我们同意,好,同意了,但是她三天两头的跑。”
“哎,等一下。”我说道:“什么叫三天两头的跑?”
“哎哟,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个小村子都要让她闹翻天了,她自从跟了这个人之后,一万个不满意,但是人家不同意离婚什么的啊,所以说她就没有办法离婚,可是却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已经是经历过两个男人的人了,还想折腾。”村长道。
我这一下就纳闷了,说道:“走就走呗,这样你们不是正好省事儿吗。”
村长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你说的这么回事啊。警察同志,这个女人,在外民过的不高兴了,就回来,一回来吧,这男的脾气不好两个人经常闹,再说了,我们这地方也不像你们那大城市,当初看她是逃难来的,所以包容她,但是她这么来,我们就要动用村规了。”
“村规?你们的村规是什么?”我突然感兴趣了。
村长道:“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不守妇道的女人,扒光了,扔到山上去,能活下来,是她的本事,活不下来,这就是她的命了。”
“这好像有点不人道了吧。”我说道。
苏冉喊道:“本来就是不人道,什么叫好像。”
我拍了拍她:“淡定,淡定,有时候这种人就是要这么吓唬一下他们。”
这时候,张秀突然喊道:“我就是喜欢他们怎么了,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啥?一个人,你是喜欢一群人吧?”人群中突然有一个男的说道,这一声把所有人都说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冉道:“你们笑什么笑。”
“哎,警官,你不知道啊,这个女人喜欢那玩意大的。”那个男的继续说道。
苏冉问道:“什么玩意?那玩意是什么玩意?”
我咳嗦了一声,朝那个男的瞪了一眼,那男的不吭声了,我说道:“大姐,说真的吧,我不反对自由恋爱,但是你这跑了回来跑了回来的不太好吧。”
张秀不说话了,村长道:“你看吧,这个女人无话可说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我们要把她放到山上去了。”
“等等等等。”我拉住村长说道:“老村长,我给你说,这法律上面呢,是不允许这样的。”
“不允许我们这样,就允许她乱搞?这要是在我们这弄出点什么事儿来怎么办,再说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教坏了我们的孩子。”村长显然很生气。
我说道:“但是这样你也不能杀人啊。”
村长冷笑道:“外面的法律是外面的法律,我们这的规定是我们这儿的规定,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说着,他一招手,只见后面冲出来十几个壮汉,朝着我们走过来。
我一边退后一边说道:“你们干什么?这是要袭击警务人员?我告诉你们这样的话,你们都得去坐牢。”
但是他们并没有听我说,看来这个地方已经对外面的法律熟视无睹了。
那几个壮汉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我把苏冉挡在身后。
肖凌突然从旁边冲上来,一脚踢开最前面的一个人,后面的两个冲过来,我一拳一个把他们打倒在地上。
正在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壮汉突然拎起来一个凳子朝我们劈过来,只见肖凌的手一动,那凳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至于到底是怎么变成两半的,估计那个壮汉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愣在原地了,因为他自己估计也知道,如果刚刚肖凌下手的额话,他的脑袋已经不保了。
这几个壮汉全都被我们放倒,村长一看,有点害怕了,说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们都说了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来办案的,你们居然明知故犯,信不信让你们都去坐牢,告诉你们,外面的监狱大着呢。”苏冉说道。
村长看着我们,我说道:“看什么看,把人留下,你们各自回家去,这件事儿就交给我们了。”
没办法,村长只好让所有人都走了。
一直到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们给张秀松绑,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我们毕竟收人家恩惠。
我们到屋子里面坐下。
本来我已经要和肖凌去睡觉了,但是张秀叫住我们,说道:“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到底我跟我男人发生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全都告诉你们。”
苏冉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跟肖凌就没有走,直接坐下了。
女人苦笑道:“说起来真是奇怪,我跟小风是同学,我们两个大学毕业,他说会娶我的,所以带我来他的村子里面,我一看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心里面是有点抵触,但是为了我们的爱情,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开始流泪了,但是她还是擦了擦眼泪,继续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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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摊摊手:“直接说最后这个吧,怎么回事儿?”
女人说道:“最后这个,是因为我跟第二个有了孩子,怀着孕,我们两个在一块的时候,他经常打我,最后导致我流产了。”
“所以你对他怀恨在心?”我说。
“什么叫怀恨在心?”苏冉道:“你这个词用的不好。”
“但是事实上也就是怀恨在心啊。”我说道。
女人笑道:“不错,确实是怀恨在心,所以说你们说他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这样,你还愿意跟他。”我说道:“难不成当时真的是真爱?”
“真爱?”女人笑道:“我的真爱早在第一个人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那是因为什么?”我说。
“是因为他老爸死的时候,留了一大笔钱给他,而这个人又每天的什么正经事儿都不干,我嫁给他能够衣食无忧,但是我之前也不知道他会打我。”她说道。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苏冉说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什么也不说,看来以后到底怎么样,自己也挺迷茫。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这个村子的习俗你知道吗?”我说。
“我知道。”女人绝望的看着我,说道:“从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出去,因为这个村子里面有一个习俗,就是从外面进来的女孩,所有人会帮助这家人看住她,绝对不会让她离开。”
“嗯?”苏冉听到这的时候,突然打断她说道:“大姐,这么说,这个村子里面不止你一个从外面进来的女孩?”
我知道苏冉的问题是想要问什么,因为这种情况在很多落后的地方都有,就是一些外面来的女孩,或者被买进来的,全村人都会看住这个人,毕竟是家里面花了钱,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有点例外的,因为她不是因为爱情才来的吗,男的也没有花钱,为什么村子里面的人还是要这样对她。
女人道:“那是因为,除了第一个,他们都给我钱了。”
“那也不对,给你钱你又出不去,怎么花?”我说。
女人道:“花是肯定能花出去的,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苏冉道:“大姐,那我们救你出去吧。”
“救我出去?”女人笑道:“你们救不出去我的。”
“你看就那几个人,根本挡不住我们,而且,我还有枪呀。”苏冉晃了晃手里面的枪。
女人道:“今天那几个只是小角色,如果村子里面的主事来了,你们根本就应付不了。”
“主事?什么主事?”我说道。
女人没说话,而是转身去房间里面睡觉了。
我看着苏冉和肖凌,其实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我们也只好一起睡觉了。
我跟肖凌躺在炕上,肖凌问我:“师兄,我怎么觉得这个大姐嘴里面的那个人有问题。”
“谁?你说她说的那个主事吗?”我说道。
肖凌点点头:“对,这么一个小村子什么主事,难道主事不是村长吗,如果村长都不能主事,那这个主事是不是有问题。”
“嗯,不错,小师弟,我发现你现在的智商大大提高了呀。”我笑笑道:“先睡吧,我们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女人起的很早,做好了饭,我们正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这女人听到这个声音,转身走进里屋,说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我们站起来,只见外面走进来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跟昨天来的村民不一样,这些人全都穿着白色的袍子。
我一看,这小村子里面怎么还有这种人,看上去好像道士一样,但是道士的衣服跟他们又不一样。
这时候,女人从屋里面出来了,穿了一身跟他们一样的衣服。
我拉住她说道:“大姐,干什么去啊?”
“你是什么人?”领头的那个人突然说话了。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很浑厚,一听肯定就是练过的。
我说道:“我是大姐的朋友,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突然笑起来说道:“朋友?为什么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
“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我说道。
正在这时候,只见那个人的身影一晃,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朝我的脖子抓过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只手凌空出现,打开了他的手。
他退回去回头一看, 肖凌站在我的眼前。
“你们这里面还有高手?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那个人说道。
我笑道:“这个话好像应该我们问你吧。”
苏冉把自己的警官证亮出来说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在这里扰乱公共安全和秩序,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接受调查?”白衣男人笑道。
他的身后,所有人都笑起来,突然所有人把衣服脱掉,从腰间抽出剑来。
领头人也脱下衣服,拿出剑,只见这些人的脖子上面,都刻着一个黑色的纹身。
我总觉得这个纹身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肖凌道:“怎么,你么你要打架吗?”
白衣人根本就不回答,直接冲了上来,这时候,只见苏冉突然掏枪出来,指着他们说道:“告诉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对面的几个人停了下来,说道:“我们有十几个人,你只有一把手枪,不知道泥墙里面子弹有多少,你够打吗?”
“加上我呢?”我说着,拿出荡魔剑。
肖凌也拔出剑,白衣人看到我的荡魔剑的时候,眼神有点惊讶。
我这时候也突然想起来这个人的脖子上面的印记,这不是之前人祟事件的那个印记么?当时那个印记出现在每一个人祟事件里面,但是当我们把钱晨杀了之后,这件事儿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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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在后面小声跟我说道:“师兄,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印记好像我们在哪儿见过。”
我点点头:“人祟。”
肖凌哦了一声,说道:“看来你们是没有除尽的妖孽啊,正好我们收了你们算了。”
“妖孽?哦?这么说,是不是钱晨那个小杂种已经被你们杀了?”他居然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而且,钱晨作为他们的帮主,他居然这么的不尊敬。
“你到底是谁?”我说道。
那个白衣人说道:“现在倒是好了,你们杀了钱晨,我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本来我是他的一个护法,但是这个小子居功自傲,觉得自己是帮主处处找我的事儿,你说我是该谢谢你还是杀了你?”
“你大爷的,杀了我,要看你有没又这个本事。”我说道。
白衣人说道:“我认得你的剑,黄泉不净人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说。
“我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你是属于杀神一类的,就是专门收鬼的,因为,只有黄泉不净人,才能得到这种宝剑。”他说道。
“你等一下。”我突然想到,当时钱晨不是也得到了这个剑?难道……
白衣人突然笑起来,说道:“没错,钱晨他之前也是黄泉不净人,所以说,你之前是杀了你们自己人,所以我才纠结,到底我应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怪不得,当时老头说起钱晨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的绝情。
“没关系,就算是自己人,只要是他不走正道,我也会下手的。”我说道。
苏冉道:“废话真多。”
白衣人没等我们说完,突然冲了过来,显然是朝着我来的,这剑朝我的脖子刷了过来,我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但是这时候我手里的荡魔剑自发的突然升了起来,一下挡开了他的剑。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脑袋一蒙,那种感觉又来了,我觉得这剑突然变成了红色的,我的身体里面突然充满了力量。
这时候肖凌在后面叫我,又变成了朦胧的声音,我心说不好,这个红魔我刚刚杀了他的真身,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了他,难道这个魔头要出来害我了?
那白衣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冲过来,我用荡魔剑一挡,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我现在的意识还是有的,但是只是一半,我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觉得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用力的在白衣人的脖子上面掐了下去。
这时候我感觉到苏冉跟肖凌冲上来拉我,但是根本就没有用,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他们两个被我的气一震,直接飞了出去。
接着,我就觉得自己的手上突然一发力,只见白衣人的脑袋一歪,咔嚓一声,嘴里面吐血脖子被我卡断了。
这时候,后面的白衣人估计是看到了我的样子,吓得跑了出去,我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了,在整个院子里面打砸起来,突然一声巨响。
我一愣,躺倒地上。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旁边的井台上面,苏冉和肖凌在旁边,那个女人进去做什么了。
苏冉道:“怎么回事儿?又出了这种情况了。”
我说道:“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突然一股怒气上来,就这样了。”
“难道,这个红魔就是在你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吗?”肖凌道。
我笑道:“那我之前没有找到这个红魔的时候,为什么出现的都是那个老头。”
“这还不简单,那是因为之前只有这个剑灵啊。”苏冉道。
苏冉这么说也对,我之前没有发现红魔的时候,确实每一次能够凑巧召唤出来的,只有这个老头,但是有了红魔的魂之后,我好像一生气,他就会出来。
苏冉道:“现在你杀人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了。”
没想到这时候那个女人出来了,说道:“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他们会找我的,这事儿我不能抗。”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啊。”我说道。
“我不能走,外面的生活不适合我。”女人说。
肖凌道:“你是在外面没钱花吧,在这个地方好吃懒做,还说别人。”
苏冉踢了肖凌一脚,说道:“大姐,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了,所以我们必须走,不然的话,我怕你更难做。”
“不,你们绝对不能走。”张秀说道。
争执的时候,外面就响起来一阵喧嚣,看来我们是走不了了,只见村民们走了进来。
他们的手里拿着家里面的农具,苏冉出去喊道:“你们干什么,要造反呀。”
村长说道:“你们这么能打,现在又在我们这杀人了,就算是警察,杀人也要犯法的是不是,所以我们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抓住你们。”
我一看,这下糟了,虽然说我们现在有警察的身份,而且,打起来他们肯定是打不过我们的,但是问题就在于我们不能真的下死手。
苏冉说道:“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特么有事儿了。”
肖凌道:“师兄,没有办法,不然我们就杀出去吧。”
“别犯傻,我跟你说,你要是杀了人,我们真的就要去蹲大牢了。”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没错,我们不能杀人,刚刚那个白衣人是个意外,再说了他属于是邪教的人,我们还有说法,但是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动手。”
我把荡魔剑放到地上,说道:“我们不动手,我们投降。”
“说什么啊,就这么投降,师兄,我们还没有打过呢。”肖凌说道。
我朝他使了个眼神,说道:“放下。”
他只好把手里的剑放下,苏冉放下枪。
几个村民走过来把东西收起来,苏冉道:“告诉你们,别乱动啊,这枪走火可是很可怕的。”
那几个村民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我们的东西收起来。
剩下的几个人把我们绑了起来,锁到村头的一个柴房里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笑道:“这下好,丢了芝麻也丢了西瓜,本来都要走了的,谁要留下的。”
我说道:“行了吧你,这绳子都绑上了你这嘴还是不饶人啊。”
“哎你个赵构,你信不信。”苏冉又要打我,但是因为被绳子绑住了,所以没有办法动弹,。
我笑道:“来呀,你打我吧。”
苏冉白了我一眼说道:“行,你给我等着的,我不打死你。”
肖凌说道:“师兄师姐,你们就别在这闹了,现在外面那个大姐说不定已经被抓起来了,要放到山上去啊,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
我点点头,肖凌说的对,如果说我们现在不及时的找点办法从这个地方出去的话,可能那个女人真的要被弄到山上去,被野兽什么的吃了。
可是现在我们三个都被绑着,我跟肖凌的武器已经被收起来了,苏冉唯一的一把枪也已经被没收了,我们手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脱身,再说,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杂物。
“这特么算什么地方啊,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出去。”苏冉道。
我笑起来,说道:“哎,我的苏大警官,你骂人了。”
苏冉瞪着我说道:“你还能笑出来是吧,现在都是什么情况了,你还能小出来,想象我们怎么出去啊赶紧的。”
我说道:“你看看我们这情况,你告诉我怎么出去吧,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苏冉道:“平常就你的鬼点子多,你现在告诉我没有办法,是不是有点想挨揍。”
“哎,你不能这么说啊,你看啊,现在这个情况,正所谓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设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办。”我说道。
肖凌说道:“师兄师姐,我们需要什么能弄开。”
“起码是有什么利器吧。”我看了他一眼。
肖凌道:“这东西,碎玻璃行么?”
我点点头:“当然。”
苏冉看了一眼旁边的一闪破窗,说道:“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原来这个地方还有一扇窗啊。”
肖凌说道:“看,我的距离能够到,我如果够到这个,你们能打开我们的绳索吗。”
苏冉道:“这玻璃已经多久了,还能行吗。”
我点点头:“没什么问题吧。”
肖凌伸脚,一脚把玻璃提下一块来,正好踢倒苏冉的旁边。
我不由得又想笑:“苏冉,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把这个捡起来。”
这玻璃正好在地上,在苏冉的脚边,但是苏冉是被绑在了柱子上面的,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弯腰,我在一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苏冉道:“那就麻烦您了。”
我一愣,什么叫麻烦我。
苏冉道:“你趴下给我叼起来。”
“叼起来?我不。”别说那玻璃那么脏了,就是干净我也不敢下嘴啊,谁知道这偶读给你洗锋利不锋利。
苏冉道:“我跟你说,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你别墨迹了,而且,现在只有你么有被绑在珠子上面,我跟肖凌都被绑着,你到底做不做。”
我没有办法,情况也确实是这样,只有我起码还能动弹。
我只好下嘴叼起来,递到苏冉的手里面,我尽量不让玻璃碰到我的嘴巴。
苏冉道:“干什么啊,快过来。”
我走过去,苏冉的两个手捏着玻璃片,在我的绳子上面来回磨蹭,大约花了十几分钟,我的绳子终于断开了。
我把他们两个解开,我们三个人从房子里面出去。
奇怪的是,现在村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们三个慢慢的走出去,苏冉道:“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把大姐放到山上去Ulead,但是现在他们的人还没有回来。”
“有可能,但是我有点奇怪的是,不至于这个村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小事不见了啊。”我说道:“另外,起码有个狗什么的东西吧,怎么这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冉也说道:“这是有点奇怪啊。”
肖凌道:“师兄师姐,我觉的这个周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你电影看多了吧,什么死亡的气息?”我笑道:“是不是错觉,在里面关了你已汇入,把脑子关坏了。”
肖凌道:“师兄,我说的是真的啊。”
“那你告诉我什么死亡的气息。”我说道。
这时候苏冉打断我,说道:“现在我也觉得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啥意思?”我一抬头,就发现我的话多余了。
因为我看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地上出现了一具尸体,远远的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女人尸体。
我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可能这个人是那个张秀,因为这个情况下面,估计也就只有她可能被人弄死在大街上面了。
我们三个人走过去,但是发现并不是张秀,现在也算是个好事儿,起码证明张秀没有死,但是这个人也是个女的,我们不知道这是村子里面的人还是什么的。
苏冉给这个女人的尸体翻了个身,我们就发现,这个人的胸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挖了一个大洞,血还没有干。
肖凌突然说道:“糟了,这个人的血还没干,说明杀人凶手没走 啊。”
我一愣,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可就麻烦了。
正在这时候,就看到前面突然闪过一个影子,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肖凌已经追了上去,我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肖凌的速度太快了。
苏冉在后面跟我说道:“不能让他去啊,我们手上的武器已经都被缴了,我们用什么去跟人家打啊。”
“这次可真不是我让她去的啊。”我摊开手,说道:“你看他,自己忍不住直接冲上去了,谁能拦得住。”
苏冉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说道:“我现在觉的, 好像这个人朝着大山的方向去了,是不是我们要去山上看看,毕竟他们很可能是押着张秀过去了。”
苏冉点点头,我们两个赶紧从村子里面,跟这肖凌他们去的方向追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村子本来就距离山不远,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山上,但是到了山上的时候,我们却没有发现肖凌他们的身影,村民们都在山上,只不过已经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也就是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村子惨遭灭村了。
正在我们要走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喊。
苏冉潮我看了一眼,说道:“没错,我也听到了。”
我们两个循声找过去,在悬崖下面,有一个人挂在岩壁上面,正是张秀。
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把她弄上来,苏冉问道:“大姐你没事儿吧,这是发生什么了?”
张秀哭着说道:“我不知道,本来他们应该把我放在山上就走的,但是现在我的衣服还没有被脱掉,突然就出现了一伙蒙面人,他们来了,不问三七二十一,把这里的人都杀了,我是被无意中退了下去,但是好在这悬崖上的树挂住了我。”
“这些人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吗?”我说道。
张秀摇了摇头,我心里震惊了一下。
苏冉道:“先不管了,死了这么多人,我们先报警吧。”
张秀点点头,又突然抬起头来说道:“你们三个不是被他们抓起来了么,怎么出来了。”
“这个啊,我们自有妙计啊。”我说道。
张秀点点头,说了句:“哦。”
警察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过来,苏冉道:“你们是骑着蜗牛来的吗?”
领头的那个警察笑道:“师姐,这地方也太难找了 。”
“好找的话用的找你们啊?”苏冉白了他一眼,说道:“赶紧封锁现场。”
警察把周围的现场封锁,苏冉说道:“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孩,追一个不知道什么人?”
那警察看着我们说道:“什么男孩,这地方还有男孩吗?”
苏冉摆摆手,说道:“算了,看你们也不知道,你们把这个地方弄好了,到时候结果给我一份,我现在要去找人。”
“这深山老林的,你去哪儿找啊。”那警察说道。
苏冉伸了伸手。
警察道:“干什么啊?”
苏冉道:“我枪丢了,借你的用用。”
“枪丢了?”那警察看了我们一眼。
苏冉一把拿过他的枪说道:“哎呀真墨迹,我知道丢枪是大事,到时候我去跟上级解释。”
“那你别把我的丢了啊。”显然那个警察不情愿。
我走过去,也伸了伸手。
警察苦笑道:“赵哥,你要什么?”
“给个甩棍什么的,能用就行。”我说道。
那警察看了看周围,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啊,不如给你个匕首用?”
我点点头:“随便什么都行。”
那警察拿了一把匕首递给我,说道:“你可得把我们的警花安全的送回来啊。”
我笑道:“放心吧,如果她有什么事儿,我也不会回来的。”
我跟苏冉离开警察的范围,两个人一路往山林的茂密出过去。
走进山林里面,这地方树很多,所以我们两个一进来,就发现这地方有点阴冷了。
苏冉道:“赵构,你绝不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点吓人啊。”
“这种地方,肯定都是这个氛围,没有什么的,放心吧,一会儿有什么事儿,你就跑,不用管我。”我说道。
苏冉道:“开玩笑,我手里是有枪的,你一个拿着刀的人,告诉我一个有枪的人先跑,我是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少在这油嘴滑舌啊,我给你说,一会儿如果出什么事儿,你绝对不要管我,掉头就跑。”我说。
苏冉没有回答我。
我们两个接着往里面走,在一棵树上面发现了血迹,我看了看这个血迹的方向是从下面往上迸溅的。
苏冉道:“这会不会是肖凌的血?”
“嗯,也说不定啊。”我说道:“很可能是两个人打架留下的,但是到底是谁的,我是不知道。”
毕竟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分辨血。
苏冉道:“但愿不是他的把。”
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喧嚣声,一把拉住苏冉:“别说话。”
苏冉低下头,小声说道:“怎么了。”
“你听没听到脚步声?”我说道。
苏冉正要仔细听,我猛地一回身,把匕首往上一挡,只听哐啷一声。
那匕首被打出去好远。
我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剑,朝我砍了一剑。
苏冉一回神,砰的就是一枪。
那人应声倒地。
我正好捡起来他的剑用,但是对于苏冉开枪这个事儿,我说道:“你不至于这么心急啊,我刚刚能躲过去的,再说了,你随便开枪,这是犯法的把?”
“犯什么法,我是警察,我有开枪的权利,在我觉得时机恰当的时候,我是可以开枪的,而且我可以把当事人击毙。”苏冉道:“如果不是我这一枪,你能活着吗?还说哇我。”
我走过去看了看被苏冉击毙的人,这人穿着夜行服,但是现在是白天,另外这个人并没有蒙面。
苏冉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人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苏冉道:“你看,这是什么?”
我一低头,顺着苏冉指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在这个人的脖子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就是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玉佩的样子。
我和苏冉对视一眼,我说道:“糟了,难道钱晨那伙人还没有杀尽么?”
苏冉道:“是不是这个帮派是一个很大的组织,我们只是杀了带头的,但是下面肯定还是有别人的啊。”
“那我们就见到一个杀一个,我就不信这些害群之马杀不尽。”我说道。
苏冉点点头:“但是我们虽然知道了这个人的来历,那我们怎么找到肖凌啊。”
“放心吧,就他们那点把戏,打不过肖凌的。”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我们两个接着往前走。
一路上并没有看到肖凌的任何的踪迹,就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苏冉道:“等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我们要从森林里面走出去的时候,苏冉突然叫住了我,指着旁边的一棵树上面,让我看。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这树上面,有一个地方被人把树皮撕掉了,在上面用黑色的墨汁刻了一个很明显的记号,这正是那个组织的记号。
“很可能是死灰复燃啊。”我说道。
苏冉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墨汁好像都没有干,说起来,是不是他们就在附近/”
“在附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没有荡魔剑,我们两个加起来不如一个肖凌,打起来的话,我们也占不到便宜的。”我说道。
对这个说法,苏冉还是同意我的,因为我说的确实是这样, 我没有了武器,拳脚上的功夫确实逊了点。
突然一阵打闹声传入耳朵。
我们两个顺着声音走过去。
只见在林子外面的一个空地上面,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把肖凌未在中间。
肖凌好像已经受伤了,但是还在跟他们对峙。
苏冉立马就要冲上去,我赶紧拉住她,我们两个在旁边躲着。
苏冉道:“干什么你,再不出去帮忙,肖凌被抓了怎么办?”
“你帮什么?你打得过吗?那么多人,他都打不过,你能打过吗?”我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在这看着?”苏冉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看了看苏冉手里的枪, 说道:“我们两个分头走,我先出去,你在林子里面放枪,尽量让枪声密集一点。”
苏冉点点头。
我从林子的一边走出去,喊道:“小师弟,我们来救你了。”
肖凌一看到我,赶紧摆手说道:“师兄你快走,别过来。”
我装作信心百倍的往前走,那几个黑衣人看了我一眼,慢慢的朝我走过来,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我眼前的时候,我突然朝林子里面喊道:“来人啊,我找到小师弟了,这里有一伙人,快来人。”
就在这个同时,苏冉在林子里面开枪了,连响了四枪,不得不说,苏冉玩枪玩的真的可以,这四连发,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也以为这林子里面有好几个人了。
那几个黑衣人一愣,在原地站住,互相看了一眼,一摆手,纷纷逃走了。
我抹了一把冷汗,肖凌跑过来说道:“师兄,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来了多少人啊。”
“就我跟你师姐。”我说。
这时候苏冉从林子里面走出来,说道:“走了?”
我点点头:“走了。”
“肖凌,你以后再敢这么不声不响的自己跑了,我跟你说。”苏冉说着就要上去打他。
肖凌赶紧求饶道:“师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走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我问。
肖凌摇摇头:“说来也奇怪,一开始我不是只追了一个人吗,但是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如果说他们不是在这里事先埋伏好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那就有另一个情况了。”我说道:“并不是他们事先埋伏好了,而是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地方,杀了村民们之后,躲在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离开。”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呢?”苏冉说道:“这山上什么都没有,继续呆下去,不是死路一条?”
“很可能这里有什么他们要的东西。”我看了苏冉一眼:“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回去,先问问张秀,我们的武器都被村民弄到哪儿去了。”
我们三个按照原路返回。
这时候警察已经把周围的现场控制了,张秀坐在警车上面,我们上去,我问道:“大姐,我们的那些武器,被村民弄到哪儿去了?”
“山神庙。”张秀说道。
“什么山神庙?”苏冉道。
“在这个山上面有一个山神庙,是村子里面的圣地,他们把你们的东西就放在了那个山神庙的雕像后面。”她说道。
我突然一震惊,喊道:“糟了!赶紧走。”
我们三个按照张秀说的地方走过去。
苏冉在路上说道:“什么情况,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知道那些人在这干什么了 。”我说道:“他们没有离开的原因,就是想要找我的荡魔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很大的可能,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必须赶紧去阻止他们。”
我们一路沿着山路走过去,果然在一个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山神庙,但是这个山神庙已经很破百了,可是张秀却说这个地方是一个什么圣地,圣地有这样的吗?
我们走过去,庙门已经打开了, 一走进去,这里面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
我们跑到雕像后面,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在要走的时候,就听肖凌说道:“你们看。”
说着肖凌一脚踢在了后面的门上,咔嚓一声,这个墙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洞,这洞看上去很深,应该在后面是通向一个什么地方的。
苏冉道:“走,进去。”
说着,她带头走了进去。
我们两个在后面拿了桌子上面的蜡烛跟着。
苏冉手里面毕竟有枪,所以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让他在前面。
大约走了能有几分钟的样子,我就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有人?”苏冉道。
“不可能,这地方我们进来的时候那墙是封着的,不可能有人。”我说。
我们慢慢的往前走,突然一个东西从里面冲出来,我们吓了一跳,但是这东西突然“汪汪”叫了两声。
我一看,是一只土狗,在旁边用一根铁链子拴着,我们的武器就在它的旁边。
苏冉道:“看看看,我们的武器。”
我看了一眼这只狗,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狗,但是在这个狗的脖子上面,居然也有那个印记。
我怕出什么意外,指了指狗脖子,说道:“你们看,这个狗也有问题。”
苏冉道:“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冉冷不防的一巴掌推了过去,这狗看我过来,追着我就咬,我赶紧跳起来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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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苏冉,她嘿嘿笑着说道:“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被咬到的,所以才把你推过去呀,现在拿到了,我们走吧。”
肖凌把东西递给我们。
说道:“师兄,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说道。
肖凌说道:“你看这个狗,虽然它的身上有这个标记,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这个狗有什么不正常的。”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只狗,好像除了刚刚我冷不防的冲过去它有点受惊了之外,真的很老实。
苏冉慢慢的走过去,我拉住她:“你干嘛?”
苏冉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没有什么。
然后她自己走过去,在狗的脑袋上面摸了摸,这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做。
这样一来我就有点愣了,这狗什么也没有做,就是说,它并没有变成之前那些丧尸。
“我们带它出去吧?不知道这些村民怎么想的,这里什么都没有,肯定会把它饿死的。”苏冉说道。
我看了肖凌一眼,肖凌说道:“师兄,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我只好点点头。
苏冉把它的绳子解开,它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围着我们转。
正在这时候,突然洞口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只挺轰隆一声,这个洞震了两下,我们冲到洞口的时候,就发现,这洞口已经被封上了。
苏冉道:“糟了,这是谁干得。”
“不应该啊,我们来的时候,没有人啊。”肖凌说道。
正在这时候,那条狗突然喊了两声,跟着就掉头往里面跑。
苏冉喊了一声,跟着跑过去。
我们没有办法, 也只能跟着往那跑。
跟着这条狗七拐八拐的,终于跑到了一个地方,看到了另一个出口。
我们冲出去,这地方竟然是后山,看来这个狗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个地方的,它还知道这个出口。
苏冉道:“它居然把我们带出来了。”
“不错啊,你们把它收了当警犬吧。”我说道。
我们回到警察的现场,现场已经把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苏冉把那个警察的枪递给他,说道:“怎么样了?”
那个小警察说道:“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
“哦?”苏冉走过去看了看,说道:“什么。”
小警察指着那个放尸体的地方说道:“这些人当中并不是只有村民,还有一些黑衣人,我们发现,好像是村民杀了这些黑衣人。”
“村民?”我说道:“看上去这些村民并没有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杀了这些黑衣人?”
“对啊,这黑衣人的功夫不算低啊。”苏冉道:“这些村民居然把他们杀了,不简单。”
“没有,我们觉得这些村民里面一定是有什么高手,因为这几个黑衣人全都是被一招扫断脖子上面的血管划开。”小警察说道。
我看了一眼,如果说这个人这么厉害的话,村民怎么可能会全都死在这个地方。
苏冉道:“你们安排一下把这些尸体先弄回去。对了,还有一个,这条狗带回去吧,我要把它训练成警犬。”
“师姐,这,这是一条土狗啊。”小警察说道。
苏冉瞪了他一眼:“怎么,谁规定不能用土狗的,我不出任务,当宠物养不行啊?”
小警察连忙点头道:“行行行,我这就给您带回去。”
“下面怎么办?”苏冉道。
我指了指山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我觉得,在村子里面肯定不止死了一个人。”
我们离开山上,往山下走去。
村子现在已经变得很安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这才觉得,很可能,这出装你里面就那么一条狗,带到山上了,所以就连狗的叫声都么有了。
我们挨家挨户的找,走遍了整个村子,果然,在村子里面还剩下爱的人基本上都被杀了,但是这些人多数都是死在了自己家里面,就好像是在家里面干什么,突然死了一样,根本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甚至还有小孩,苏冉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些人是畜生吗?”
“我发现一个情况。”我说:“为什么凶手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留下这个印记,这个印记到底对这个组织意味着什么?”
“只不过是杀人了,然后炫耀一下,小孩子都杀了,丧心病狂的王八蛋。”苏冉道。
我一看苏冉已经快要崩溃了,不能再让她看了,赶紧就拉着他们两个走了。
苏冉道:“如果找到这些人,我一定一个个的把他们全杀了。”
我撇了撇嘴:“你没有发现,杀人的人,用的都是同一个手法吗?”
“当然是一个手法,都是同样的人杀得,能不是同样的手法吗?”苏冉道。
我看了肖凌一眼,肖凌明白了,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也发现了,这手法并不是出字一个组织,换句话说,不同的人不可能做出这么完美的手法。”
“什么意思,你们的意思是杀人的是一个人?”苏冉突然反应过来。
我点头,说道:“你没有发现,这个人跟山上杀村民的时候一样,都是一招制敌,在脖子上面摸了一下吗?”
“而且根据我的看法,这个人用的并不是什么利器。”肖凌说着,举起自己的一个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而是用手……”
“用手?”我一愣:“这怎么可能?”
“这是可能的,师兄,如果这手能够达到一定的速度,是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肖凌说着,在旁边的树上突然拉了一下,只见这一下过去之后,树干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个深达两厘米的小沟。
肖凌摇摇头:“我还是达不到那种速度,如果是这个凶手过来的话,这一下,应该能入木三分。”
让肖凌这么一说,我的心都凉了,如果真的这样,那想都不用想,这个人我们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后面找这个组织的时候就不能自己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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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点点头,去开车了。
我跟肖凌留在院子里面,肖凌道:“师兄,这个事儿你怎么看?”
“什么我怎么看?”我说道:“有什么能看的。”
肖凌道:“你就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奇怪的感觉,有,就是没见过速度那么快的,这种杀人手法,估计钱晨也做不到,但是现在出来这么个人,真的挺吓人的。”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你就一点没有觉得张秀挺奇怪的吗?”
“你怀疑她?我觉得不太可能,虽然我也觉得她对她丈夫的漠不关心有点过分了,但是后来知道原因了就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说道。
肖凌摇摇头:“不不不,我是说,在山上的时候,明明是村子里面的村民把她送上去喂狼的,但是为什么最后只有她活下来了。”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这个事儿跟张秀有关吗?”我说道。
“或者说,就是她干的。”肖凌道。
我一愣,但是肖凌虽然怀疑她,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另外,如果这事儿跟张秀有关的话,那么就说明张秀跟那些黑衣人有干系,但是没有理由她把那些黑衣人都杀了,所以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儿。
肖凌摊摊手:“其实我也是感觉,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啊。”
苏冉从外面走进来,说道:“你俩干什么呢?”
“我俩在这腿短这个事儿到底是谁干得。”我说:“肖凌说他怀疑张秀。”
其实看的出来,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就只有苏冉跟张秀比较亲,也许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女人的原因吧。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苏冉居然说:“其实我觉得肖凌怀疑的对啊。”
“你搞什么?你不是一直当人家是姐姐的吗。”我说。
“没有,我在想,为什么这山上的所有人都死了,就她没有死。”苏冉道。
“这说起来确实有点可疑,但是事实证明,她不是也差点死了吗,要不是我们救她救得及时。”我说道。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苏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不觉得她被挂在悬崖上面,太奇怪了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如果说一个人在争执中被推到悬崖上,被挂在上面,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说道。
苏冉开车回到市区,跟我们两个说道:“你俩先回去,我去局里面看看。”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我说道。
肖凌也要来,我说道:“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跟苏冉来到警局里面,去办案的警察已经都回来了,我们两个进去,苏冉道:“怎么样,你们调查出什么没有?”
对方摇摇头,说道:“什么也没有找到啊。”
“张秀呢?”我说。
那警察说道:“她在休息室里面呢,去看看吧。”
我跟苏冉走到休息室里面,只见张秀在里面坐着,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凳子,我们走进去,苏冉说道:“大姐,你没事儿吧?”
张秀好像刚从走神中出来,站起来说道:“你们来了?”
我说道:“大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张秀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在哪儿不能活下去,我在这个地方住下好了。”
“那你找到地方了吗?”我说道。
张秀摇摇头,苏冉看了我一眼,我一看就知道苏冉想要把她带回去住,我轻轻地摇摇头:“不大姐,那你打算去哪儿呢?”
“这个,城里面这么大,我想怎么也得有个我的容身之处吧。”张秀说道。
我点点头:“好吧,那大姐有什么用得着的,尽管告诉我们。”
张秀应了一声,从警察局出去了。
苏冉拉着我回来,说道:“你为什么刚才不让她跟我们一起住,毕竟我那个地方也住不满。”
“你别太好心了,我是怕你引狼入室啊。”我说道。
其实让苏冉他们之前那么一说,我是有点奇怪了,这个女人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简单。
苏冉道:“现在好了,这个张秀一走,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有了,就凭那几个同事问出来的,我估计还不够立案的呢。”
“所以说啊,就算真的是她,她也不会承认的。”我说道:“咱俩不如去看看,到底有什么证据吧,或者,这个张秀提供了什么证词。”
苏冉点点头,我们两个去了旁边的刑侦科,苏冉进去,找到一个警察,说道:“给我一份今天的口供吧。”
我们拿着口供出来,苏冉给我看了看,说道:“你看这个口供,觉不觉得有问题。”
我正奇怪,这苏冉刚拿到手的口工,就能看出来有问题,这也太厉害了。
但是当我看到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
因为这口供上面,从第一句开始就没有什么正常的口供,按照张秀描述的,应该是他们上山之后,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把村民全杀了,然后她不知道被谁推下了山崖,但是好在被大树挂住了,至于上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就不知道了。
“这算是什么口供啊。”苏冉说道:“这谁弄得,就是不负责任啊。”
苏冉说着就要回去找,我拉住他:“可以了,估计换了谁弄得都是一样,因为我觉得她根本不会说真话,虽然这个事儿不一定是她做的,但是这里面跟他是逃不了干系的。”
“没有证据,你就这么肯定吗?”苏冉把供词收起来。
我点点头:“百分之百不敢说,但是至少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把握。”
“那好,这还不好办吗,我们去把她抓回来被。”苏冉道。
“你傻呀。”我拉住她:“你现在去把她抓回来,那之前我们放了她还有什么意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啥意思?”苏冉道。
“欲擒故纵,知道吗?”我说:“现在不要打草惊蛇啊,我们得先看看她有什么举动。”
“你把人都放了,还怎么看,你上哪儿去找去?”苏冉道。
“你看你,你忘了,我们这个地方要进来找工作,是要在你们警局报备的。”我说。
软看了我一眼,笑道:“那如果说,这个人他不去找工作呢?”
“那就更能说明她有问题了,我们经常跟她联系就行了,有什么的呢。”我说道:“时间久了她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回到家的时候,肖凌还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他站起来,说道:“你俩回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我看到肖凌的表情有点不对。
肖凌点点头:“刚刚张秀来了,但是没有进来,只是在外面鬼鬼祟祟的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奇怪,他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我说。
苏冉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奇怪的是,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住的地方。”
苏冉这么一说,我背后一凉,果然,她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住处的,如果真的是引狼入室,我们也太背了。
苏冉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以后觉都没的睡了。”
我笑道:“这倒是不可能, 她就算是鬼,进来也有动静, 我跟肖凌也会发现的,你不要忘了你跟什么人住在一期,我们两个课时黄泉不净人。”、
苏冉白了我们一眼说道:“贫吧,我去做饭。”
就在苏冉做饭的这个空档,门响了,我愣了一下,我们三个人的生活圈子已经够小了,现在估计除了苏冉,已经没有人再有什么交际圈了。
我去开门,们打开,我却吃了一惊。
原来门外站着的正是张秀。
她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你看,我能不能在这凑合衣袖。”
都找到门上来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苏冉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说道:“行,姐,先在这住着吧,找到地方再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地方。”
张秀道:“我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走,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去哪儿,所以就跟着你们两个回来了。”
苏冉刚要开口,我瞪了他一眼,她及时的闭嘴了。
看来,张秀并不知道,之前肖凌已经看到她来了一次了,苏冉问的也是那一次,只不过因长阳错的,张秀会错了意。
我和肖凌给她收拾了一个房间,让她先住下,她倒是千恩万谢的住下了。
苏冉做好饭,让她一起吃,我们四个人坐在桌子上面,这时候有些话就不能说了,一下把整个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张秀道:“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我明天接着出去找地方,找到我就走。”
苏冉笑了笑说道:“大姐你说的哪儿的话,我们去你家的时候不是一样吗,不麻烦,你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我这没有人住。”
张秀点点头。
这顿饭算是我和肖凌自从住进来吃的最沉默的一顿了,不是没有话说,只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苏冉也愣是一句话没说。
张秀跟苏冉一起收拾好碗筷,独自回到房间里面去了。
苏冉看了看我,说道:“你俩怎么了,吃错药了?平常不是挺能说的吗?”
“这不是太陌生不知道说什么吗?”我说道。
肖凌看了一眼张秀的房间,小声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他的手,不像是练过的,所以我说的那一招,她应该是不会,也就是说,她不是什么杀人凶手啊。”
“那既然不是,你们俩还这么冷干啥。”苏冉道。
“你这个人心急什么。”我说道:“如果她不是杀人凶手,那万一她跟杀人凶手有什么联系呢,长点脑子。”
苏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算了,这事儿啊,以后再说吧, 我现在困了, 我去睡了。”、
肖凌也只好回去了,我没有办法,也不能自己在外面站着,也是也回去了,但是这一天我拿上我却好久没有谁,一直失眠到深夜。
我一直觉的,这个张秀可能很有问题,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让她说。
我决定明天试试她。
第二天,张秀居然起的比我们都早。
我们出去的时候,家里面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也都摆好了。
苏冉下楼一看,说道:“姐,真是多亏你来了,要不我这家被这两个人弄成祝我了。”
张秀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就是闲着没有什么事儿干,所以,给你们当保姆算了。”
苏冉知道张秀的意思,她跟我们不一样,让她白吃白喝,可能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苏冉只好同意了。
苏冉去上班,我们三个人就在家里面,但是我跟肖凌自由自在关了,现在突然来这么个人,根本就不适应,所以我们两个在家里面坐着也是无聊,只好出去玩。
这个地方玩的也没有很多,只是有一些小摊什么的,好点的还有咖啡什么的。
我跟肖凌平常一般都是不喝咖啡的,但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我们两个就到对面的一个咖啡厅里面坐下。
我说道:“你说这下,把我们的地方给占了,这不是喧宾夺主吗?”
肖凌道:“行了师兄,反正她不会在这个地方常住下去,我们忍忍。”
我现在倒是害怕,她真的在这歌地方待下去,我们两个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啊。
肖凌看着窗外,突然拍了我一下:“你看。”
我从落地窗户的大玻璃看出去,只见张秀从家里面出来了,背了个包。
这就奇怪了,这张秀也不是我们这的人,又没来过这,怎么好像一点都没有陌生的感觉,好像对这个地方的市区什么的了解的很深。
我跟肖凌从后面跟着她。
只见她居然穿过市区,径直来到了坟地。
我和肖凌看着张秀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坟地,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边突然间轻轻的挂起的风,肖凌扫了一眼前面张秀的身影,慢慢的说道:“师兄,这下怎么办,跟还是不跟?”
“废话!”一阵风刮过我突然想打个喷嚏,怕惊动了前面的张秀强忍着没打出来,低声的对肖凌说道,“跟都跟到这儿来了,功亏一篑的事我从来不做。”
肖凌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张秀的身影,抬脚准备继续往前跟。
突然间,肖凌的手机响了。
我瞪大的眼睛看着肖凌,抬手就想给他一个爆栗,肖凌眼疾手快的轻轻的躲开,抓出手机挂掉了电话。
这时,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张秀回头看到了我和肖凌,抓紧了自己手里的包,疯了般的向前跑去。
看到张秀准备逃跑,我正准备迈开步子向前追去,肖凌却一把拉住了我,任凭我怎么挣脱都不松手。
眼看着张秀的身影消失在了前面的那片坟地,我无奈的扭头推了一把肖凌:“你干嘛!”
肖凌张开嘴正准备说话,气急败坏的我丝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跟踪的时候把手机调静音是常识好吗?就因为你的一个电话,现在好了,本来张秀就知道我们怀疑她,如今是真的看到我们在跟踪她,一溜烟跑了,而且你还拉住我不让我追……”
可能是真的有些生气,一向谨言慎行的我站在那片坟地前痛批了肖凌一顿,而且肖凌也好像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一直在那里站着一句话都没说。
我还在发表我的长篇大论的时候,我身上的电话又响了。
“我看看到底是谁!”我无语了一下掏出手机说道,“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吗?不知道刚才误了大事了吗?”
说完这句话,肖凌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我清楚的看到了屏幕上的两个字:师伯。
“这老……”在我看到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硬生生的把“东西”两个字咽了回去。
肖凌看到我没了脾气,示意我接电话。
“你两个小兔崽子在干嘛呢?要么就是不接电话,要么就是挂我电话,翅膀硬了是不是?”
“呃……师父,我们刚才……没事,就是刚开始没听到,然后不小心按错了,才挂了您的电话。”
我跟肖凌没有把跟踪张秀的事告诉师父,要是让他知道我俩跟踪一个只是有嫌疑的妇女,他肯定会骂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行了,不跟你俩计较。”电话那边的老头子心情好像特别的不错,也没计较我俩找的借口,“有一单活儿,正好带你俩开开眼界。”
肖凌人还是很老实的,听到师父让我们去帮忙干活之后张嘴就要答应,我看到他张开了嘴,马上笑着说道:“师父,您老人家道行高深,就不怕我俩去了给您添麻烦吗?”
“哼,我都不嫌苏冉麻烦,你们俩较个什么劲儿,爱来不来。”老头子轻轻的哼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说道,“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们啊,这一趟的价可不低……”
听到这里,肖凌伸出手把电话抢了过去:“师伯,您把地址告诉我们,我和师兄马上过去。”
说完,肖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挂掉了电话。
“你还能再有点出息吗?”我白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肖凌。
肖凌撅着嘴看了我一眼:“师兄,我想吃烧鸡……”
“一只烧鸡你就……”
“咱俩身上加起来只有不到二十块钱了。”
“师父说的地址在哪儿?”
……
花了最后的钱打车到了师父说的地方,下车之后肖凌傻愣愣的就要往里冲,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一把拽住了他。
“师兄你干嘛,师伯还等着我们呢。”肖凌不解的看着我说道。
我正要开口告诉他我的疑惑,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我后脑勺一下,扭头正准备破口大骂,看到了师父一本正经的站在我的身后。
“怎么,现在脾气大了,连师父都想骂?”师父看着我幽幽的说道。
站在酒店门口说了几句话,肖凌一直喊肚子饿,于是决定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然后师父就把我们带到了豪华酒店旁边的一家小餐馆。
肖凌可能是真的饿了,丝毫不在餐馆的环境,坐下来甩开腮帮子就是吃,也不管其他的。
我给师父倒了杯茶,低声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又接了一单什么大活?”
“其实这个活我本不想接的。”师父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道,“但是这件事又和人祟有关,所以我才接下的。”
“这次是幕后黑手亲自出手了吗?”我端着茶杯看着师父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突然,门外从天而降一个黑影,随之传来“嘣”的一声,顿时就有很多人在围观。
我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扭头又看了一眼师父:“您别告诉我这就是您刚接的活儿啊?”
一边吃东西的肖凌也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坐在一边不动如山的师父。
“想看就出去看看吧,顺便了解了解情况。”师父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话音刚落,我和肖凌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围观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远远的站着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刚才从天而降的黑影估计就是跳楼的这个人吧。
“师兄,现代人的压力生活很大,这会不会就是一起普通的跳楼案件啊。”肖凌低声的说道,“会不会是师父……”
肖凌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肯定不会。你哪见过跳楼摔死的人嘴角还带着微笑的。”
我从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就发现了尸体嘴角的微笑,那种笑容,异常的诡异。
肖凌听到我说嘴角的微笑之后也看到了,然后就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个笑容,有点可怕。”
这时师父亲亲的走到我俩的身后:“看的差不多就走吧,反正一会详细的情况完了可以问苏冉。”
说完,师父背着手,慢慢的向路边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我和肖凌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我的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才跳楼致死的那个人的情形,一直没有说话,而肖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
在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分钟,师父停了下来,推开旁边一闪并不起眼的小门,推门走了进去。
我和肖凌跟着走了进去,门内是一条悠长却又蜿蜒的走廊,走廊尽头有电梯,我们师徒三人相顾无言的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处装修十分考究的公司前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电梯门口,看到师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快步走上前来。
“阳师父,久仰大名。”
说着中年男人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师父。
师父并没有任何的其他表情,依旧是一副扑克脸,扫视了公司前台一圈,很随意的握了下手。
中年男人还想说什么,师父却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话,我先到处看看。”
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中年男人并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一边。
师父踱着步在前台处转了几圈,然后又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公司里面。
肖凌看了一眼我,快步跟着师父走了进去。
中年男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觉得老头子的态度有些傲慢,心里突然觉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走上前去:“那个……我师父这人一向就这样,您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中年男人展现了从一而终的素质涵养,“阳师父是别人介绍过来的,我也有求于他,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不会介意的。”
我看着中年男人微笑的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师父走到里面的办公室里遛了一圈,肖凌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突然师父扭头看着他:“你跟着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发现什么没有?”
虽说肖凌早已习惯了老头子犀利的眼神,但是冷不丁被看着问了这么一句,还是愣了一下,然后实诚的摇了摇头:“呃,我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我刚走进办公区,师父又把目光转向了我:“那你呢?”
“我?”我诧异的指着自己,“师父您别逗了,我这刚进来,还什么都没看呢。再说了,您老在这儿,我关公面前耍大刀合适吗?到时候别把自己给砍了。”
师父显然被我的话逗的想发笑,但是还是强忍住了,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一天到晚数你话多。”
又转了几圈,师父停了下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中年男人茶盘里端了三杯茶走了过了来。
“阳师父,请喝水。”
师父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口问道:“刚才跳下去的那个人,也是你公司的人吗?”
中年男人没有丝毫隐瞒,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公司的职员。”
“不对啊,我在这逛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你之外都没有见到过其他人,他怎么会是你公司的职员呢?”我好奇的看着中年男人问道。
师父也没有说话,等待着中年男人的回答。
但是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这么问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很快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
中年男人名叫余森,是个海归,十年前从国外留学归来,创办了这家公司,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成了全市闻名的大企业。
就在自己的生意日进斗金的时候,从去年开始,他的公司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员工重伤或者意外跳楼死亡,而且从来都不知道原因。
慢慢的,这件事情在社会上流传了出去,很多人都对这家公司避而远之,于是余森想了一个办法,提高员工的薪金福利,果然还是有很多人为了比同行业高出一倍价钱的薪金来这里就职。
师父端着茶杯听完之后,眯着眼睛看了一圈,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
说完,放下茶杯就朝着门外走去。
奇怪的是,余森并没有跟了出来,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
走出公司,师父让我们先回家去,说自己晚上会回去,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师兄,师伯是不是嫌咱俩太累赘了。”肖凌看着老头子慢慢离开的背影轻轻的说道。
我也看着老头子离开的背影慢慢的说道:“要累赘也是你累赘,关我屁事。”
肖凌并没有回嘴,又一副无奈的眼神看着我:“那师兄,现在问你个正经事。”
“说。”
“咱俩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回去啊?”
“……”
肖凌带着我跑了十公里的路终于到了家,推开门就看到苏冉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吃着冰淇淋。
“哟,你俩这是出门跑了个马拉松?”苏冉看着满头大汗的我们两个人说道。
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你别说风凉话啊!我和肖凌兜里没钱了,硬生生的走了十公里!”
苏冉抿着嘴开始笑,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张秀呢?”
“跑了。”肖凌也灌了一杯水,喝完之后看着苏冉说道,“而且跑的时候鬼鬼祟祟的,还不知道带着一包什么东西。”
“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苏冉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他拘起来的,这个人太神秘了。”
我走过去一把夺过苏冉手里的冰激凌:“别在这儿打马后炮了,你要能未卜先知早就成市局局长了。”
“错,是省厅厅长!”苏冉白了我一眼。
肖凌坐到了一边,突然又想到了刚才的跳楼事件:“对了师姐,刚才发生的跳楼事件情况如何?”
“刚才的跳楼事件……”苏冉正准备说的时候,突然又惊讶的看着肖凌,“不错嘛,你小子竟然会未卜先知了,还知道刚才发生了跳楼事件!”
我把吃完的冰激凌盒扔到了垃圾桶里抹了抹嘴:“不是肖凌会未卜先知,是师父能掐会算,让我和肖凌现场观看一次跳楼事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好奇的看着我:“什么?师父能掐会算?”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种事完了再告诉你。”我推了一下苏冉,“快点说一下那个人的情况。”
“还有什么好说的,二十几楼跳了下来,当然是摔死咯。”
本来我和肖凌很期待的看着苏冉,但是被苏冉很敷衍的一句话就打发了。
“师姐,讲重点嘛。”肖凌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苏冉,“我和师兄都知道那个人肯定是死了,但是你肯定有内部消息对不对?”
苏冉靠在沙发上,抬起头慢慢的回忆着说道:“虽然经法医鉴定人确定是摔死的无疑,但是死状太可疑了。”
“死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的现场的情形,开口说道。
“没错,就是脸上挂着的笑容。”苏冉打了个响指,“一般来说,从高处摔下来的人死状会很惨,而且五官扭曲,但是那个死者的脸真的是太诡异了,一开始的的时候把我们的法医都吓了一跳。”
从跳楼事件的发生到师父带我们去的那家公司,我很难想象到两者之间和人祟到底有什么关系,我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老头子自己想赚一笔然后就把这件事扯到了人祟的身上好让我有心劲儿去帮忙?
但是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像我这种命理的人,要是没有老头子,我可能早就和孤魂野鬼做伴了,怎么可能坐在这里想这些。
苏冉好奇的问着肖凌师父带我们去的那家公司的一些情况,肖凌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她。
“这家公司我听过。”苏冉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刚开始发生命案的时候确实闹的人心惶惶的,我们单位的人还在讨论,这家公司是不是风水不好。”
听到这里,肖凌摇了摇头否定了她:“我跟着师父进去走了几圈,也从窗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家公司的风水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也不会日进斗金风生水起。”
“既然不是自然风水原因……”苏冉双手托着腮看着我,“那就肯定是人为的咯,会不会和人祟有关啊?”
这时,师父推门走了进来:“想不到几天不见你的水平直线上升啊,竟然都能联想到人祟了,真是孺子可教。”
肖凌看到师父走了进来,站起来接过了师父的外套,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苏冉坐在一边看着师父说道,“听这两个闷葫芦说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清楚,我都快急死了。”
师父看了一眼肖凌,又看了一眼我,疑惑的问道:“闷葫芦?”
“师父你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我白了一眼苏冉,“还是谈正事吧,您刚才看了这一圈,就没发现什么?”
师父很坦然的摇了摇头:“看了那一圈,倒是真没发现什么,地理位置很不错,是个风水宝地,内部装修也没什么毛病。”
肖凌顿时就懵了:“那……那怎么会……”
“您说看了一圈没什么毛病,也就是说……毛病不再地段上,而是人。”
苏冉不解的看着我:“赵构,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我明白了。”肖凌恍然大悟,“师伯和师兄的意思是,那个余森没有说实话。”
我笑着敲了下肖凌的头:“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师父也点了点头:“其实这单生意也是别人介绍的,刚开始我也没怎么在意,但是那个什么余森表现的太过于平静了。”
苏冉一头雾水的看着师父,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
“苏冉你想啊,如果你的单位发生了长期的重伤或死亡的事件,你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我看着苏冉问道。
“你这不废话么,我又不是金刚超人,天天有命案发生当然是害怕!”
我点了点头:“你看,你是警察,而且又是女汉子一枚,连你都会害怕,而那家公司的命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是那个什么余森却依旧很淡定,这不是很可疑吗?”
“或许人家心理素质好呢?”苏冉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师父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能让我随便的看公司内部,就证明公司里面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他才会那么坦然。”
“对了师伯,既然他这么淡定,为什么还会找你来呢?”肖凌好奇的问道。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许久,师父开口说道:“赵构,晚上你和肖凌再去一趟那家公司。”
“晚上?”我不解的看着师父,“师父,您的意思是?”
师父白了我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别问那么多为什么。”
“就是。”苏冉嘻嘻哈哈的笑着说道,“尊师重道懂不懂?”
这时,师父扭头看着苏冉:“你也别闲着,带我去市局的停尸房,我得看看今天的那具尸体。”
“师父,你大晚上的让我带你去停尸房……”苏冉说话的声音都变了,“那地方晚上都没有人的……”
“没人正好,省的打扰我。”师父站了起来,朝里屋走去。
苏冉看着师父的背影大声的说道:“师父,你再考虑考虑呗,要不让小师弟和你去停尸房吧?”
……
午夜,我和肖凌站在白天发生跳楼事件的地方,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楼,一阵阴风吹过,弄的我感觉有点冷。
“小师弟你说师父会不会是神经过敏了?”我看了一眼肖凌说道,“或许这件事和人祟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呢?”
肖凌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师伯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徒弟的听话就好了啊。”
我看着一脸单纯的肖凌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师兄,你看到什么了吗?”肖凌也看着周围问道。
看了一圈下来,我摇了摇头:“真是见了鬼了,按道理来说,这地方发生了这么多的命案,不应该什么都没有吧。”
“我也没发现什么。”肖凌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总感觉这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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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们俩七拐八拐的走进了大楼里面。
整栋大楼看起来像是空无一人,而且大厅和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发黄的壁灯,并不是很亮,胆小的人看到这幅情形是绝对不敢走进这里一步的。
“师兄,好奇怪啊。”肖凌看着周围的环境低声的说道。
我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奇怪,这么大一栋写字楼晚上竟然都没有一个保安看守?”
肖凌拽了下我的衣角:“我不是说大楼没人奇怪,我的意思是……这栋楼和外面有些不一样。”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最开始的反应是肖凌有些反应过激了,后来又想他在山上呆了那么长时间,或许这些东西他比我更敏感。
“你的意思是……”
“这栋楼里的灵压……太高了。”
肖凌的表情不像是任何开玩笑的话,一脸的严肃认真,看的我竟然有点害怕。
我看了看周围:“不会吧,白天来的时候师父也没发现这里的灵压过高啊?”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肖凌看着我,“怎么办,还继续往上走吗?”
“你觉的就这样回去能交差吗?”我叹了口气,“我可不想让老头子再数落一顿了,还黄泉不净人呢,丢不丢人……”
“黄泉不净人灵魂都没了,还算是人吗?”
“……”
我被肖凌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慢慢的继续向前走。
肖凌也没有说话,一直很小心的看着四周,灵压过高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诡异事件,稍不小心我们可能连出都出不去了。
从大厅一直走到电梯口,并没有什么异常,我顿时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看了一眼肖凌:“怎么样?还行吗?”
肖凌点了点头:“咱们直接上去吗?”
“当然。”
我正准备按电梯,看到电子屏幕上显示的电梯停留层数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按理说最后下班的人离开的时候,电梯停留的层数应该就是在一层啊,怎么会在十九层?”
肖凌也看到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数字,顿时紧张了起来。
思索再三,我还是按下电梯按钮,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数字慢慢的变小,心跳突然变的有些快。
终于,电梯到了一层了。
“叮”的一声过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幸亏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肖凌在旁边拍了拍我,轻轻的说“师兄,一定要镇定”,要不然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可能真的要被吓一跳。
电梯里的墙上满是血手印,密密麻麻,看的我是各种触目惊心。鼓足勇气一脚踩到了电梯里,却感觉像踩到一滩水上一样,低头一看,电梯的地板上满是鲜血。
讲道理,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见过的大场面也不算少,比这恶心的场面也见过,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在满是血腥味的电梯里呆一会儿,我突然有些反胃。
强忍着反胃,走进了电梯,刺鼻的血腥味从头到脚上窜进鼻孔里,肖凌也没有说一句话,这种场面以前确实没有见过。
也仅仅不过十几二十秒的时间,电梯门就开了,但是这十多秒的时候我感觉仿佛过了十年那么的漫长。
又一次来到了白天师父带我们来到的那家公司,肖凌的神情异常的严肃,悄悄的告诉我说这里的灵压比起大厅来说只高不低。
“对了,灵压过高会不会导致我们出现幻觉?”我突然想起了问这么一句。
肖凌点了点头:“当然会……”
“那就是说,刚才我们看到我全都是幻觉?”
“其实也不尽然。”肖凌一本正经的说道,“有时候灵压过高会导致时空错乱,会把以前发生的事情展现到现在,也就是说,刚才我们看到的鲜血,可能就是之前真是发生过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推开了余森公司的大门,然后看到里面的场景又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呐!”肖凌顿时也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天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域到现在依旧是空无一人,不过与之不同的是,每个办公桌上都点着几只蜡烛,有点三只的,有点两只的。
“这也有点太渗人了,点这么多白蜡烛干嘛!”肖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蜡烛说道。
“废话,点红蜡烛的那是办喜事!”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办公区里点着那么多的蜡烛,充斥着无数的燃烧的蜡烛油味儿,我走过去的时候带动的风引的烛火摇曳,墙壁上我的影子分外的可怕。
把周围都看了一圈,我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一扭头发现肖凌呆呆的站在原地盯着蜡烛看,顿时我心里就在想:坏了,莫不是小师弟因为灵压过高给弄的中邪了?
“小师弟!小师弟!”我站在不远处低声的呼唤着肖凌,“肖凌!你在干嘛!”
好在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肖凌并没有中邪或者鬼迷心窍,抬起头来依旧呆呆傻傻的看着我:“怎么了师兄?”
“吓死我了。”我走过去拍了一把肖凌的肩膀,“我以为你中邪了呢!”
肖凌挠着头笑笑:“中邪倒没有,我只是觉的这些蜡烛摆放的位置很眼熟。”
“眼熟?”我不解的看着肖凌,然后又扭头看着蜡烛。
看了许久,我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索性让肖凌站在这里慢慢想,我又走到了公司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远处灯火阑珊,城市夜景美不胜收,我又随便瞟了一眼,扫了一眼楼下,吓的我差点没坐到地上。
“肖……凌,小师弟!”我战战兢兢的叫着肖凌,“别看那两根破蜡烛了,快过来!”
听到我叫他,肖凌连忙跑了过来:“怎么了师兄,你发现什么了?”
我慢慢的伸出手指着楼下,肖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脸色也变了。
楼下熙熙攘攘的聚集着一片鬼魂,密集程度无法描述,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根本看都不能看。
“这已经不能用壮观来形容了,这应该叫十分壮观。”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恐怕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楼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楼下的鬼魂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一动也不动,目光呆滞。
对方的数量太多,我们俩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和楼下的鬼魂一直僵持到天亮,楼下密密麻麻的鬼魂竟然全都不见了。
肖凌看了一眼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碰了碰我:“师兄,你说咱俩是不是碰到鬼魂开会了?”
“还鬼魂开会……”我白了一眼肖凌,“你可真会整新词儿,那群鬼魂站在下面一整夜,动都没动一下,开什么会啊?”
肖凌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看咱们还是回去问下师父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扭头准备走的时候,我和肖凌再一次的愣在了原地,因为办公区昨晚的蜡烛全都不见了,而且整个办公室里没有一丝蜡油的味道,更没有蜡烛燃烧的任何痕迹。
“先走吧。”我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和肖凌一前一后的走到了电梯门口,电梯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的电梯依旧是停在一层,而昨晚我们确实到了十九层之后再没有动过电梯。
“师兄,看来是灵压消失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肖凌按下了电梯,扭头看着我说道。
我还是有些不得其解:“那我们呢?我们真的来过了吗?”
“黄泉不净人没有灵魂,灵压对我们产生的只能是视觉、触觉、听觉上的影响,其他的应该没什么的。”
电梯到了十九层,打开之后我们也并没有发现什么血手印和满地的鲜血。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和肖凌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向家里走去。
到家的时候,苏冉正好把刚做好的早餐端到了桌上,看到我和肖凌推门走了进来,惊讶的看着我们:“师父说你们差不多这个点儿会回来,想不到你们还真回来了。”
肖凌不解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师父:“师父,您什么时候会先知了?”
“我脾气这么暴躁,哪里学的会那种东西。”师父丢掉了手里的报纸,站了起来,“天亮的时候灵压自然会消散,你们什么都看不到到了自然会回来,这不叫先知,叫推理。”
说完,师父走到了餐桌前,舀了一碗粥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看了呆呆傻傻的肖凌一眼,走了过去,抓起个包子扔到嘴里:“师父,看来您检查一次尸体得到的消息比我们去一趟事发地点都多啊。”
“那没法比。”师父果断的摇了摇头,“话说高灵压的地方我也好久没去过了,感觉怎么样?”
肖凌脱掉了外套也坐到了餐桌前:“师父您既然知道是那地方灵压过高就早点告诉我们,让我和师兄有点准备啊!”
“其实之前我也不知道。”师父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说道,“只不过我查到那具尸体的气海里异常的狼狈,而且空空如也,就想到了灵压的问题。”
我把手里的包子全塞到了嘴里:“师父我跟你说啊,我自从跟了您,也算走过南闯过北,但是我真没看到那么多鬼……”
“有没有那么夸张。”对面的苏冉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苏冉我告诉你,你还别逞能,昨晚你要是在哪儿你绝对得疯!”我抬头看着苏冉,“密密麻麻的一片啊,就跟地府黄泉路上那么多似的,粗略估计怎么也得好几千。”
听到我说出好几千的时候,正在喝粥的苏冉给呛住了,不停的在咳嗽。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时候,别说苏冉了,就连师父也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我:“你说那地方鬼魂有多少?”
“好几千啊。”我又抓起一个包子,“这都我粗略大概的数了一下,楼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鬼魂啊,就跟赶集似的。”
师父把最后一点包子塞进了嘴里:“不应该啊,按理来说数量五十以上的鬼魂留在阳间就已经是阴间大案了,这几千……”
肖凌点了点头:“没错,我和师兄站在上面看了一夜,那些鬼魂动也不动,就是站在原地发呆……”
突然师父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是在楼上看到了是吗?”
“对啊。”
“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鬼魂的周围有什么东西?”师父看着我和肖凌问道,“比如说什么人造的假山,摆放的什么物件之类的。”
我摇了摇头:“昨晚我确实有些太震惊了,根本没注意这些。”
肖凌啃着包子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开口说道:“师伯您说的这些好像都没有,那些鬼魂都围在一棵树中间的……”
“树!”师父眼睛里突然闪着光,“是什么树,槐树还是柳树?”
“是槐树。”我低着头说道,“昨天我经过那的时候,问道一股好香的槐花香味儿的。”
师父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这就对了,槐树属阴,树上稍作修改就能牵制鬼魂,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这个余森。”
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好像豁然开朗的师父:“师父师父,您先别着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吗?”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锁魂术。”师父坐了下来,看着我说道,“其实这个道术不算难,但是需要一定的特殊功底。”
苏冉好奇的看着师父:“什么功底啊?”
“园艺。”师父意味深长的说道,“天地间万事万物的发展自有规律,就连树木的树枝生长都是按天道的规律生长的,锁魂术的难处在于利用天罡地煞的方位修建树枝,槐树本就属阴,加上修建好的树枝作牵连,无形之中就成了一座锁住魂魄的监狱。”
肖凌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么神奇呢!想不到还有这种神奇的道术。”
“这算是最原始的道术,其实也是一种邪术。”师父看了一眼肖凌说道,“我现在突然很想知道是谁教余森这种道术的。”
我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些不解:“那师父,他锁住那么多灵魂干什么?”
“这恐怕你得问他了。”师父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灵魂有很多用处,但是他囚禁了那么多的灵魂,却不使用,这点我也猜不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就像球都已经推进年到前场就差临门一脚了,师父带着我们几个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事发地点的大楼。
站在大楼前面,师父看着槐树对苏冉说:“你去树下面看一看,上面的树枝是不是呈一个宝塔型。”
苏冉点了点头,信步走了过去,在树下昂起了头,只见树上的树杈被修建的错落有致,就像古代建筑里的横梁一样,但是树杈之间却又不相互遮掩,完全就像一个宝塔的内部结构。
“哎,真是神了。”苏冉看了一会儿走了过来,“我真没想到,原来咱们的老祖宗还有这种智慧呢,而且那颗树下阴阴凉凉的,跟别处都不一样。”
被苏冉一说,我和肖凌也想去树下看看,师父看了我们一眼:“先去找余森,有时间回来再玩。”
师父既然发话了,我和肖凌也只能撇了撇嘴,跟着他走进了大楼里。
到了余森的公司,前台小妹说他今天早上并没有来上班。
既然人家说他没有来上班,我们也不能强行闯进去找人,走出大楼的时候,我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说道:“会不会是这孙子心虚了,故意让前台这么说的。”
“应该不会。”肖凌摇了摇头,“那个前台并没有见过我们,她没有理由来骗我们啊。”
苏冉看着肖凌无奈的摇着头:“这世界上要是全是肖凌这种人就好了,世界太平啊。”
“没错,然后你也就下岗了。”
我和苏冉刚斗两句嘴,师父扭头看着苏冉:“查一下余森这个人的家庭住址在哪。”
“师父,您怎么一定要找他呢?”肖凌有些不明所以。
师父看着眼前的槐树慢慢的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余森只是浮出水面的小鱼小虾,人祟幕后的主使恐怕要杀人灭口了。”
我和肖凌对望一眼,看来我们原本以为结束了的人祟事件,远远没有完结。
没过多久,苏冉就查到了余森的住址,我们几个很快就杀到了余森的家里。
虽然师父一直有很多的事想问他,但是真的闯进他的家门的时候,我们几个全都愣住了。
仅仅一天而已,昨天还精神饱满的中年男子现在躺在床上宛如一个百岁老头,瘦骨嶙峋,发色苍白,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师父看着眼前的余森,过了半晌开口说道:“好玩吗?”
躺在床上的余森半睁的眼睛看着师父:“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我查过昨天跳楼死去的那个男人的尸体,他患有一种现在医学无法治愈的疾病,所以这就是他自杀的理由。”师父看着余森慢慢的说道,“也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方式。”
苏冉碰了碰师父:“师父,您怎么确定是自杀?”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他嘴角有微笑吗?因为他是心甘情愿去死的。”师父看着苏冉说道,“他死了,余森会付给他家人一大笔安置费,同时也可以掩人耳目。”
肖凌碰了碰我,低声的说道:“我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好,那我就说的简单些。”师父扭头看着余森,“你先告诉我,是谁教的你锁魂术?”
这时,余森沙哑着嗓子:“我不能说。”
我有些不耐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现在不说,恐怕再也没时间说了。”
“如果我说了,我会马上死去。”余森说话间,眼睛里满是恐惧,浑身还在发抖。
听到这里,师父的眼神突然变的异常的锐利:“那你想想死去的那些女孩儿,她们全都是死在你手上,你就不感觉到害怕吗?”
余森眼里的恐惧感更加的强烈,终于慢慢的说出的原委。
十年前,余森从国外留学回来,开始创办公司大展宏图,因为从事的行业正在向上发展,而且自己能力突出,公司渐渐的蒸蒸日上。
虽然公司已经打响了名气,余森也已经功成名就,但是在国外染上的毛病却始终都改不掉。
国内不能和国外相比,加之十年之前,男女之事更是讳莫如深,余森还是没有忍耐住,向公司里的女员工一个个的下手,加之胁迫。为了顾及脸面,女员工个个都不敢向外张扬,更不敢报警,又有余森的胁迫,辞职也是不可能的。
苏冉听到这里,上前就要去踹余森,破口大骂:“你真是个畜生!”
我和肖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苏冉,以余森现在的状况,苏冉随便一脚都能送他归西。
“别打岔,让他继续说下去。”师父坐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余森。
然后有一天,其中一个女员工的丈夫知道了这件事,在余森回家的路上痛扁了他一顿,虽然余森看起来说一不二,其实也是个外强中干的主,挨打之后就开始想其他的办法,幻想有一天可以随意自有的玩弄手下的女员工,而且还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人找到了他,说可以满足他的愿望,但是需要他从别处挪一棵槐树。
只要挪一棵树就可以美梦成真,余森当然求之不得,于是神秘人给他留下了树的经纬度,余森毫不犹豫的就挪来了那棵槐树。
余森的美梦开始成真,他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一般,但是奇怪的是从树挪来之后,就开始连续有命案发生。
讲到这里,余森开始不住的咳,讲不下去了。
“师父,那棵槐树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不解的看着师父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棵树就是一个监狱,囚禁的灵魂越多,灵压就越高,灵压高了,灵魂也就自然的会被吸进去,普通人在灵压过高的情况下会失去意识,失去理智。”
“赵构说那棵树有数千灵魂,难道这个余森……”苏冉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他手里的命案估计也就是自己公司死去的那些女孩,剩下的那些灵魂是因为灵压过高被吸进去的。”师父摇了摇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走到了床前,看着不住咳嗽的余森:“告诉我,神秘人让你挪槐树到底有什么用。”
“咳咳……”余森拼命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每个季度的最后一个周五会过来,不知道在树下做些什么。”
这时,我眼角突然看到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速度奇快,大叫了一声:“小心!”
师父也看到了闪过的银光,却无法来得及阻挡,眼睁睁的看着从眼前闪过。
随后余森的胸口露出了一节银针,而他也静静的躺在了床上死去。
“靠!”我跳了起来冲到阳台,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蓝色衣服的身影向远处窜去,一个熟悉的包映入了我的眼帘。
肖凌也冲了过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包。
“张秀!”
师父站了起来:“你俩去追刚才射杀余森的那个人,我和苏冉去那棵槐树,今天就是这个季度的最后一个周五,马上!”
肖凌一个翻身从三楼跳下,向前窜去,我看了一眼高度,踹了一脚阳台,推开们从楼道里冲了出去。
我向前跑的时候刚好能看到肖凌的身影,估计肖凌也能看到张秀的身影,但是没过多久,我就看不到肖凌了。
“靠!”我喘着粗气看着四周,大声了骂了一声,“这俩人都是牙买加出生的吧,一个比一个能跑。”
突然从前面传来了一声惨叫,我没有听清到底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心里暗暗有些担心肖凌,便直接向前冲去。
前面是一个土坡,当我赶到的时候,张秀趴到在前面,而肖凌也倒在了一边。
“小师弟?”我看到倒地的肖凌突然心头一紧,赶忙冲了过去。
当我冲过去的时候,肖凌慢慢的站了起来,胳膊上的衣服插着一根银针。
“这老娘们儿,不打人,打我衣服!”肖凌小心翼翼的把银针拔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肖凌骂街,听到这句话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看来他并没有什么事儿。
我走过去拍了他一巴掌:“你有毛病啊,你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你师父交代!”
“嘿嘿!”肖凌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笑着,“我不是怕张秀跑了嘛,再说了,我的身手你应该相信。”
看到肖凌这幅模样,也把我逗乐了,扭头看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张秀:“喂,你把她怎么了,不是一击致命吧?”
“应该不至于……”肖凌也看着张秀说道,“我看到他拿出了吹针,然后捡起一块板砖飞了过去,没使劲儿啊!”
我听完然后鼓起了掌:“得,老铁还是你厉害,人家飞针你飞砖!”
肖凌和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把张秀翻了过来,发现张秀并没有死,可能只是被肖凌一板砖拍的头有些晕,一时起不来了而已。
“可以啊,一板砖下去连血都没出来。”我对着肖凌竖起了大拇指,“小师弟功夫了得,佩服佩服。”
看到张秀慢慢的醒了过来,我蹲下来看着她:“喂,你跑什么呀,说吧,为什么要杀余森?”
张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肖凌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别跟我玩顽抗到底这一套。”我捡起了旁边的板砖,“这儿不是渣滓洞,你也不是什么人民英雄……”
肖凌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但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张秀突然浑身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躺在原地不动了。
“师兄你把她怎么了?”肖凌不解的看着我。
我手里拿着板砖看着瞳孔渐渐放大的张秀:“天地良心,我可还没动手呢!”
张秀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了我和肖凌的面前,我俩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真是……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会不会是你给打出内伤来了?”
“不会吧?”肖凌挠着后脑勺说道。
四周空无一人,连猫猫狗狗都没有一只,张秀就直挺挺的躺在了我们的面前,说实话,这是我成为黄泉不净人之后第一次手足无措。
肖凌碰了碰我:“师兄,现在该怎么办?”
“废话,赶紧走啊。”我又四下里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监控探头,“你想把警察招来啊,到时候苏冉指不定怎么数落我们呢。”
说完,我们两个悄悄的离开了那里,走远之后,我走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报了警,把张秀的位置告诉了警察。
回到家里之后才知道,我们这边不顺利,师父和苏冉那边也不怎么顺利,等两个人赶到槐树下的时候,师父才发现锁魂术囚禁的灵魂全都不见了,还是晚了一步,没有见到幕后人。
“看来这个幕后人一定是别有用心的,而且计划安排的还十分的缜密。”苏冉坐在一边低声的说道。
肖凌摇了摇头:“不对啊,可是张秀到底是怎么死的呢?不会真是我一板砖飞死的吧?”
“恭喜你小师弟,你长进了,成功成为了一名杀人犯。”我在旁边调侃着他。
师父抬起头看着肖凌:“你做黄泉不净人这么长时间了,连尸体的死因都查不明白吗?”
“师伯,张秀……张秀死的时候就这样……”
说着,肖凌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就睁大了眼睛不动了,紧接着又爬了起来,看着我们几个人:“我大概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她的死因,我……”
“你是说,她倒地之后,抽搐了几下,然后就没了气息?”师父看着肖凌仔细的问道。
肖凌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师父长叹了一口气:“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说完,师父站了起来,转身朝房间里走去。
苏冉有些不明白,看着师父的背影喊道:“师父,您刚才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动啊?”
师父没有说话,背对着我们摆了摆手。
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跑了一天,躺在床上沾枕头就睡着了,而且一夜都没有做梦,一觉直到天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上午九点钟了,拖拖拉拉的换了衣服走出房间,看到苏冉一边拿着手机玩,一边吃着早饭,肖凌在旁边看着报纸。
“师父呢?”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开口问道。
苏冉指了指门外,没有说话。
“出去遛弯了?”我不解的看着她。
这时,坐在一边的肖凌冷不丁说了一句:“师伯走了,说是有要事去办,归期未知。”
“靠!”我坐在餐桌旁边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这老头明摆着是嫌弃我们拖油瓶啊,自己一个人办事儿去了,这件事也做的太不地道了。”
肖凌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苏冉开了口:“你还有脸说呢,让你们看着张秀,张秀跑了。让你们抓张秀,张秀死了,真搞不懂你们到底是废物呢,还是本来就没这个能力。”
“苏冉你够了啊。”我把水杯放下,“一大早就风凉话说个没完,上你的班儿去吧。”
然后苏冉瞥了我一眼,站起来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算了,姐上班儿去了,就留你俩在这儿反省反省吧。”
苏冉抓起沙发上的包,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这时肖凌看了我一眼:“师兄,你说师父到底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们……”
“爱嫌弃不嫌弃。”我舀了一碗粥喝了一口,“你以后别听苏冉这个疯丫头胡说八道。”
吃完饭,肖凌很主动的收拾了碗筷,一大清早被苏冉气的我胸口发堵,坐在一边盯着天花板,然后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肖凌……”我朝着厨房大声的喊道。
正在厨房刷碗的肖凌探出了一个脑袋看着我:“师兄,你叫我?”
“最近太闷了,要不咱俩出去玩吧?”
“啊?”
……
这人啊,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就根本无法收拾了,从我脑袋里冒出要出去玩的那个念头开始,我的心里就像那猫爪子挠似的,一刻都不得安宁。
肖凌本来不想出去的,但是被我生拉硬拽加忽悠了出来,两个人去租车店租了辆车,直接就开出了城。
“师兄,咱们要不要和师姐说一声啊?”坐在副驾驶上的肖凌还是有些不安心,扭头看着我问道。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瞟了肖凌一眼:“你就别瞎操心了,苏冉找不到我们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
“哦,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师父走云游四海去了,咱也该自己独自出来历练历练。”我继续给肖凌洗脑,“苏冉跟咱不一样,人家是有正儿八经工作的,市局警察,公务员。”
肖凌听完之后还是想开口:“师兄,我其实是想说……”
“想说什么就说,大老爷们咱别磨磨唧唧的。”
“我是想问你,咱到底去哪儿啊?”
肖凌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我,早上的时候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想出来散散心,就随便租了一辆车,但是去哪儿这个问题我是真没有想过。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看着我的肖凌,我就知道这个问题我只能自己解决,不能询问他的意见。
“去哪儿都成。”我想了半天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反正天大地大,去哪儿都有不一样的风景。”
肖凌乖乖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出城之后沿着省道一直往前走,一路上风景倒是不错,但就是感觉一片荒无人烟的样子,走了半天之后,看着渐渐下降的太阳我心里也发了毛,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找附近的村落。
终于,让我找到了不算很远的一个村子。
“肖凌,咱今晚肯定不用露宿野外了。”
我发动了车子,直接朝着地图上指示的村子出发,但是肖凌看着地图皱了皱眉:“师兄,我怎么觉的这个村子有些不对劲呢?”
听到肖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一脚踩住了刹车,疑惑的看着手机:“没看出来啊,有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肖凌也摇了摇头,“我只是看到这个村子的位置的时候,觉的这里不应该会有人居住。”
我白了肖凌一眼,又踩下了油门:“我说亲爱的小师弟,请你好好看看西边的太阳,如果我们不去那里的话,今晚我们就得在野外露营。”
“天色是不早了。”肖凌点了点头,“但是师兄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这里方圆近百里荒无人烟,只有地图上显示的一个小村落?”
听到肖凌这么说,我的心里也犯了嘀咕,他的话说的没错,但是好奇心驱使着我慢慢的把车开向那个村子。
“肖凌,我们就住一晚。”我看了一眼肖凌说道,“再者说了,我们又不是普通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肖凌也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等到月明星稀的时候,我们总算到了地图上的那个小村子,把车停好,我和肖凌跳了下来。
“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我看着眼前的情形说道,“可能是我们想象力太丰富了。”
肖凌也点了点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眼前的村子显的极其的古朴,房子都是那种很古老的形式,看起来很有年代感。村子里的路虽然不是柏油马路,但是让村民铺垫的很平坦,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里就像夜市一样,摆满了路边摊,远处也停着几辆汽车。
看到这里,我放心大胆的朝着村子走去,突然间肖凌又把我拉住了。
“怎么了?”
“师兄,你看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了吗?”
虽然说肖凌说这句话可能是真的有些神经过敏了,但是出去保险起见,我还是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看着肖凌摇了摇头,肖凌也点了点头,我们两个朝着巷子里走去。
“两位,也是路过的客人吧?”路边摊上的一位卖面条的大叔看到我和肖凌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笑着点了点头:“大叔,我们路过这里,天色太晚了,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这里早就被旅游开发了,里面有旅店。”卖面大叔笑眯眯的说道。
道了一声谢,我和肖凌慢慢的朝着巷子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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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用别有洞天都不合适,应该叫纸醉金迷吧。
越往里走巷子越宽,酒店和夜店之类的招牌数不胜数,衣着性感的女郎站在门口招呼着客人,看的我都有些花了眼。
“真是现实版的秦淮河啊。”肖凌扫视了一圈摇了摇头,“师兄你不是故意要来这儿的吧?”
我咽了下口水,继续向前走着:“说什么呢,我第一次来这儿。”
找了一家民宿类的旅店住下,老板极力给我们推荐什么莺莺燕燕的按摩师,我和肖凌打着出去吃点东西的旗号跑了出去。
“这都是些什么地方啊。”肖凌愤愤的说道,“真是有伤风化,有失文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肖凌这一种人,你可以清心寡欲,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当然不行。”
走了没两步,前面有一个卖阳春面的摊子,我和肖凌正好感觉有些饿,于是便坐了下来。
“老板,两碗阳春面。”
等面的时候,肖凌四处看了看,低声的说道:“这周围这么热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摊子。”
“是挺奇怪的。”我附和着点了点头,“这个摊子的桌椅板凳和其他摆设都有些日子了,确实和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肖凌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师兄,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
“什么?”
“这个阳春面摊,就像……就像隔离在整个喧嚣的村子之外一般。”
虽然我天生眼睛不同,但是肖凌毕竟在山上呆的时间很长,有些感觉比我敏锐的多,听到说这句话,我的背上突然有些凉飕飕的。
“面来咯。”
说话间,老板把两碗面端到了我们面前。
看着眼前的刚出锅的阳春面竟然一丝热气都不冒,我扭头看了一眼肖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筷子。
“两位客官,我做的阳春面十里八乡都是出了门的好吃,但是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吃。”老板坐在一边,一只手拿着烟杆儿抽着烟,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抬头看着抽着烟的老板,笑着说道:“既然老板做的阳春面出了名的好吃,那为什么摊位上如此冷清呢?”
“现在世上的人个个心浮气躁,追求新鲜感了刺激,都想去尝大鱼大肉,谁会有心坐下来吃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呢?”
虽然面摊老板说话声音不大,而且话也不多,但却字字珠玑,直入人心。
“恐怕也不尽然吧。”肖凌笑着说道,“山珍海味吃多了都会腻,肯定会有人想吃一碗阳春面,但是为什么整个摊位上就我们两个人呢?”
老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笑着说道:“我的面,只卖有缘人。”
“那照老板这么说,我们两个还算是有缘人了。”我也笑了,看着老板,“那么我想请教一下老板,刚出锅的面,怎么会不冒热气呢?”
话说到这里,老板笑了,拿着烟杆儿在鞋子上熟练的敲了敲,把烟灰磕了出来,笑着说道:“或许我的面普通人是没有这个口福可以享用,不过对于没有灵魂的黄泉不净人来说,可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话音刚落,肖凌便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就知道你没那么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着,我们两个人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面摊老板严阵以待,但是身边来来往往的酒色男女好像并没有留意到我们的样子。
老板磕完了烟灰,又熟练的装上了烟叶,看着严阵以待的我和肖凌,笑着说道:“别担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我警惕了看了下周围,盯着面摊老板:“大哥你这话就说的没意思了,恶人会主动告诉别人我是坏蛋么?”
老板又吸了几口烟,打量了一会儿我和肖凌,开口问道:“那我先问问,你们的师父是谁?”
“你既然能看出来我俩是黄泉不净人,那就猜呗。”我心里突然淡定了许多,坐下来看着老板,“看样子你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应该能猜出来。”
话音刚落,面摊老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再一次把烟灰磕了出来:“年轻人,我没时间和你俩闲聊了,劝你一句,今晚这里不太平,赶紧离开。”
说完,老板把烟杆儿插进腰带里,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哎呦,还装酷呢!”我看着老板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肖凌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太装了。”
半晌,在我旁边的肖凌都没有说一句话。
“喂,你干嘛呢?”
说着,我扭头看着肖凌,只见他抬头看着天空,脸色隐隐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看到肖凌这副模样我有些吃惊,赶忙推了一下他:“喂,你没事吧你,他看天你也看天,魔症了?”
肖凌还是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指了指天空。
虽然我很不理解肖凌到底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还一轮皓月当空,现在却成了毛月亮,而且还有一圈很明显的月晕。
“小师弟,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肖凌把头低下来看了我一眼,慢慢的说道:“师兄,咱们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
肖凌这句话让我愣住了:“看什么黄历?咱又不是出门办事的。”
“可是……可是咱们应该是来错地方了。”肖凌看着四周的灯红酒绿慢慢的说道,“看今晚的月亮,大凶啊。”
虽然我小的时候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冒,但是自从跟了师父,见的东西越来越多,知道有些东西不可不信,肖凌一句话让我有些担心,但是为了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胸倒是不少,但咱不是这种人。”说完,拉着肖凌,“既然如此,咱还是走吧。”
我们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向巷子口走去,师父不在身边我们必须更加小心,看到停车地方的时候,脚下的步伐又快了许多。
这时,天空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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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耳边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小师弟,你有没有听到一种怪声?”我扭头看着肖凌。
肖凌愣愣的点了点头。
“这个声音,好像……好像一只训练有素步伐整齐的军队啊。”我低头赶忙打着火,一边说道。
这时,肖凌把手伸了过来,按住了我的手:“师兄,我觉的咱现在还是稳稳当当的在车里坐着吧。”
听到肖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有些不解,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肖凌没有说话,眼神示意我看看前面。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前面,吓的我直接蹦了起来,脑袋撞到了车顶,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前面不远处的巷子口,一队步伐整齐,身穿盔甲,手持长矛的士兵静静的站在那里,动作机械,更重要的是,脸上没有任何的生气。
“这……这是村子的特别表演吗?”我结结巴巴的问道。
肖凌很木讷的摇了摇头:“你发现吗?刚才还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现在整个村子里安静的吓人。”
我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瞪大了眼睛看着肖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错,这就是阴兵过境。”肖凌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说道。
传说中的场景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和肖凌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甚至连话都不敢说了。
阴兵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过多久,里面的人排成一排,慢慢的走了出来,走向了远处,中间没有人哭喊,甚至都没有人说话。
没过多久,最后一个人也走了出来,就是刚才卖阳春面的摆摊老板。
这时,又听到了整齐的踏步声,我和肖凌赶忙低下了头,躲在车里。
过了一会儿,声音渐渐的小时了,我和肖凌同时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敲车窗玻璃。
本来就紧张的要命,又听到了敲车窗玻璃,吓的我又蹦了起来,把脑袋又顶到了车顶上。
肖凌看着车窗外的那张脸,显的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说道:“卖面的老板!”
我扭头看着车窗外,果然是他!
卖面老板一只手拿着烟杆儿,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和肖凌,挥手示意让我们下来。
“算了,反正也没灵魂,死就死吧。”
一咬牙一跺脚,我和肖凌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孺子可教。”卖面老板看着我俩笑着说道,“看来你俩不算太傻,不然今晚的灵魂数量可能得超标了。”
肖凌看着老板壮着胆子问道:“请问,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先不忙。”老板笑眯眯的看着肖凌,“刚才你俩不是让我猜你们的师父是谁吗?我现在来猜猜啊……”
我始终一言不发,虽然我不怕死,但是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卖面老板到底想要干什么。
卖面老板在原地踱步走来走去,慢慢的说道:“现在阳间的黄泉不净人数量本来就不多,级别低的没资格手徒弟,那能收徒弟的也就那几个人了,能有这么大胆子的徒弟的人,也就只有阳十一那几个了。”
“你认识我师父?”我盯着卖面老板慢慢的说道。
“认识倒是认识,只不过最后见他的时候,好像是一甲子之前。”老板吸了一口烟,笑着说道。
听到卖面老板这么说,我的心里更疑惑了,看起来这个人一定是认识师父,但是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暂且还不知道,不过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行了,别猜了。”老板看了我一眼,“这件事以后你肯定会知道的。”
这时,肖凌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轻轻的说道:“既然前辈和师伯认识,那晚辈恳请前辈不要怪罪,至于刚才的阴兵过境之事,晚辈定当守口如瓶。”
“阳十一都没资格和我要面子,你这两个小娃倒是胆子挺大。”卖面老板听完之后哈哈大笑,“真是什么师父出什么徒弟,胆子是真不小。”
我撇了撇嘴,也学着肖凌做了个揖:“既然前辈不肯原谅晚辈冒失之过,那前辈到底想怎样呢?”
“我没说不原谅你们啊。”卖面老板看着我俩说道。
“那你刚才说……”
卖面老板摇了摇头:“原谅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帮我一个忙。”
我还没说话,肖凌便恭恭敬敬的说道:“请前辈吩咐,晚辈自当竭尽全力。”
“嗯,好。”卖面老板指着刚才的巷子口说道,“想必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此次前来是奉命勾魂的,动静还不小,也就是你们俗称的阴兵过境。”
“原来是鬼差大人,失敬失敬。”肖凌拱手说道。
“别叫我鬼差大人,我讨厌这个名字。”卖面老板摆了摆手说道,“我喜欢人家叫我老七,你们也叫我老七就行了。”
我和肖凌面面相觑,思索良久,幽幽的说道:“不好吧,您是前辈,我们是晚辈……”
“叫老七!”
“哎,老七!”
老七这才笑了:“这就对了嘛,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阴兵过境。”
“对,阴兵过境。”老七点了点头,“都是被这个愣小子给打断的。刚才拘魂完毕之后,下面的人清点魂魄的时候发现数目有些不对。”
听到老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皱了皱眉:“多了还是少了?”
“少了一个。”
话说道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上下打量着老七:“呃,您不会是想让我和我师弟给您去把跑路的那一只给抓回来吧。”
“阳十一的徒弟就是聪明,一点就透。”老七嘿嘿的笑着说道。
话我是听明白了,我摆了摆手:“老七你听我说啊,我劝你还是及早另请高明吧。我只是个刚入门的白衣,我师弟比我稍微强那么一丢丢,是个擒鬼,你觉的就凭我们两个人能抓到从你手下跑掉的鬼魂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完之后肖凌也没说话,他心里也在犯嘀咕,能从阴兵和鬼差手下跑掉的鬼魂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就凭我俩这二把刀,别说抓鬼了,能保全自身就不错了。
听我说完,老七也没说什么,慢慢的磕掉了烟灰,又装了一袋儿烟,吧嗒吧嗒的抽着,然后歪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你说他又动什么歪脑筋呢?”我悄悄的对肖凌说道。
哪知肖凌还没回答我,老七便开口说道:“哎呀,我能有什么歪脑筋呢?就是有些事儿想不清楚了,仔细想想。”
“想什么事儿呢?”肖凌还是有些好奇。
老七吐了一口烟,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肖凌:“我就在想啊,冥界的发条里写阳间的凡人看到阴兵过境的惩罚是什么,到底是寒水地狱三百年呢,还是打入铁围山呢?哎呦我得仔细想想……”
“得得得……”听到这话我直接无话可说了,“您老赢了,我们帮你还不行吗?别那冥界的条文来吓唬我们了。”
总算听到我答应了,老七咧开嘴嘿嘿的笑着:“这不就对了嘛,黄泉不净人本来就有义务帮助冥界……”
“切,你自己的工作失误非得让我们担责任。”我在旁边低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果断摇了摇头:“没什么,能帮助冥界是我们黄泉不净人的义务。”
……
老七交代了关于逃跑了的那只鬼魂的具体情况之后便转身离去了,我和肖凌也开着车慢慢悠悠的朝着市中心驶去。
“刚才老七说,那只鬼魂就躲在市中心是吗?”我瞥了一眼肖凌问道。
肖凌点了点头:“对啊,老七还说,那只鬼魂可能通过附身或者什么其他方法变的和人一样能正常生活。”
我打了个哈欠:“这怎么找啊?我们总不能把整个城市的人排查一遍吧?”
“不用,老七说逃跑的是一只女鬼,就算变的和人一样,她的脚踝处有三颗水滴一样的纹身,应该很好认的。”
“那咱俩就每天趴大街上看姑娘的脚踝?”我扭头看了一眼肖凌,“好变态啊!苏冉知道了一定会把咱俩当变态狂抓起来的。”
肖凌瘫倒在副驾驶座上:“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的绝望。”
就在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啊?”
挣扎着坐起来的肖凌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师姐。”
“有毛病吧,现在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
肖凌把手机递给我:“万一师姐是刚下班呢,警察这种工作,加班不是家常便饭吗?”
我没有接递过来的手机:“你打开免提,大晚上光线不好,我不敢单手开车。”
肖凌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
“赵构,你在哪儿?”
苏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而且显的有些焦急。
我皱了皱眉:“我……我在一个深山老林里,怎么?有时吗?”
“赵构我告诉你,你麻溜的给姐回来!”苏冉的声音越来越急,“这边出事了。”
看来真的是出了大事,苏冉都不愿意和我浪费口舌的,我也加紧朝着市里赶,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终于赶到了苏冉发过来的地址。
跳下车一个小警察就看到了我:“赵哥你终于来了,苏姐在里面等你呢。”
我点了点头,也没和小警察多说一句话,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夜总会,玫瑰色的灯光无处不在,显的特别的有诱惑力,不过等我看到苏冉的时候,就一点也感觉不到诱惑力了。
“到底是你开车还是车开你啊!”苏冉看到我就开始大吼大叫,“短短一百公里的路程你开了两个小时,你属蜗牛的?”
“大晚上的不得注意安全啊!万一我开沟儿里怎么办?”
肖凌和旁边的警察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我们两个的吵嘴,一点都没受影响,只是仔细的看着现场的环境。
苏冉可能也是因为办了一晚上的案有些疲惫了,并没有和我吵下去,我走到旁边看了一眼:“什么情况?”
“女性,二十一岁,大学生,双腿被切掉,失血过多而死。”一边的小警察简明扼要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我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迹:“真是个变态。”
肖凌在尸体旁边仔细的检查着,双腿根部别利刃齐齐的切断,由于时间过长,血液已经凝固。
我走过去瞟了一眼,死者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可惜死于非命。
苏冉在旁边签了一些字,走了过来“有什么发现没有?”
“当然有。”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个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
“死者是本市一所大学艺术系的学生,具夜总会的老板说,死者生前偶尔会来这里陪酒。”苏冉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多好的青春年华,何必非要染上铜臭味呢。”
这时,肖凌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法医旁边不知道问了些什么,走过来看着我和苏冉,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老七交给我们的活儿,但是在苏冉面前又不能提,转念一想估计也没那么邪门,刚跑就顶风作案,这种傻子现在应该不存在了吧。
苏冉看到肖凌摇了摇头,又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这里说话不方便,然后就让其他人整理现场,把尸体带回解剖室,我们三个人朝家里走去。
到家前苏冉还一直嚷嚷的让我和肖凌告诉她到底什么事,结果一到家直接就走回放假扑到在床上叫都叫不醒了。
折腾了一天我也感觉有些累了,正准备回屋睡觉,肖凌一把拽住了我。
“干嘛啊你?”我打了个哈欠,“你难道不困吗?”
“我也困,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先说明白。”
看着肖凌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又看了一眼苏冉的房门,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是就和肖凌走到了阳台。
“是不是刚才那件案子的事儿?”
肖凌点了点头:“据我的判断,这事儿可能不是人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老七交代的事情有关吗?”
“这个我还说不准。”
我揉了揉自己眼皮都快睁不开的眼睛,搓了搓脸:“我可真是扫把星转世,走哪儿哪儿出事。”
肖凌很认真的看着我:“刚开始我观察尸体腿部的伤口的时候就很奇怪,就算是再锋利的刀具,切断骨头和韧带的时候也会有撕裂的痕迹,但是那个伤口实在是太平整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那个屋子里有……有一股邪气。”
“邪气?”我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东西。”
肖凌挠了挠头:“我一两句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这件案子不是人为的。”
我抻了抻胳膊,看着肖凌:“我也这么觉的,但是我到了案发现场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这件案子和老七交代的事情应该是有关系的。”
“可是尸体的腿都被齐齐的切断了……”
朝阳已经照到了我的脸,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直要朝着房间的床飞过去。
“肖凌,先睡觉吧。”我又打了个哈欠,“我在困的时候基本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的。”
肖凌也点了点头,我马上就冲到了房间,拉上了窗帘,一觉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推开房门看到肖凌和苏冉正坐在一边看着电视,苏冉看到我醒来了,指着厨房:“厨房里给你留饭了,自己去拿吧。”
我伸了个懒腰,走到厨房里把饭端到了餐桌上,开始吃饭。
“对了,法医的鉴定报告出来了吗?”我看着苏冉问道。
苏冉点了点头:“出来了,中午的时候就发到我邮箱里了。”
“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发现,死者生前也没有受到过殴打、虐打、性侵之类的伤害,死亡原因的确就是因为腿部被切大动脉无法止血失血而亡。”
听完苏冉说的鉴定报告,我还是稍微有些失望的,原来以为这件事和逃跑的女鬼有关,现在看来应该是我想多了。
坐在旁边的肖凌冷不丁来了一句:“那脏器方面呢?没有什么发现吗?”
“脏器?”苏冉扭头看着肖凌,“脏器方面的确是完好无损的,不过……”
“不过什么?”
苏冉说了一个“不过”,好像又给了我新的希望。
“不过死者生前可能收到过惊吓,而且还是不小的惊吓,心脏血液……”苏冉挠了挠头,“那个专业术语怎么说来着……哎呀,反正生前应该是受到过惊吓,回头你拿我电脑看法医的鉴定报告就知道了。”
肖凌听到这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看来你的判断应该没有错。”
我点默默的点了点头。
苏冉看我和肖凌打着哑谜,有些不开心了:“喂,你俩干嘛呢,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吗?非得打哑谜?”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吃完了饭,放下筷子,“肖凌在现场的时候就断定这件案子应该不是人类所为。”
“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吗?”苏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怎么发现自从我认识你开始这种非自然能力的案件就一天比一天多呢?”
我耸了耸肩:“咱俩八字不合,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你……”
肖凌拍了拍苏冉的肩膀:“师姐,其实你们警察也应该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比如那个腿部的切口,未免有些太工整了吧,连一丝皮肉都没有带起来,这怎么可能是人为的呢?”
“小师弟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接受的是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苏冉看着肖凌,“不过我可能是跟你们还有师父呆的时间长了吧,思想产生了动摇,但是市局那些人怎么可能相信神神鬼鬼的事情,法医科的人现在还在满世界找凶器呢!”
我撇了撇嘴:“怎么可能找的到。”
“你闭嘴!”苏冉白了我一眼。
这时,苏冉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我是……,什么?死者的档案已经收集完毕了?赶紧发我邮箱里!”
挂了电话,苏冉着急的跑到房间里把她的电脑拿了出来,敲打了几下之后,一份详细的档案报告出现在了眼前。
“看看,这么漂亮一女孩,诶……”我盯着电脑屏幕不禁感叹道。
苏冉抬起头白了我一眼:“是让你看档案,没让你看照片。”
档案只是记录了一些死者的生前就读学校经历和一些荣誉之类的东西,毫无意义,这种东西平日里一找一大把,我扫了几眼之后就没看下去的兴趣了。
肖凌倒是仔仔细细的看完,然后缓缓的说了一句:“其实,这份档案真的没什么用。”
这时,我看到苏冉把文件慢慢的向下拉,出现了几张女孩的生活照。
“苏冉,别动!”
苏冉好奇的看着我:“赵构,想不到你还真的是个禽兽,人都死了,你还要看她的生活照,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于非命是不是很可惜啊?”
我丝毫没有理会苏冉的冷嘲热讽,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的生活照不算少,但是每张基本上都只是上半身,很少有下半身的照片,就算是有,也都是穿着长裤。
“苏冉,你再往下拉点儿,看看有没有穿短裤的照片。”我继续看着电脑屏幕说道,“最好是能看到小腿和脚踝那里的照片。”
听我说完这句话,苏冉往旁边躲了躲,嫌弃的看着我:“想不到你赵构看起来还算是个人,原来心里阴暗的很,竟然是个腿控和脚控,看来我以后睡觉得锁门了,在家也不能随便穿衣服了。”
“放心,我对你没想法。”我白了苏冉一眼。
苏冉撇了撇嘴,继续往下拉电脑屏幕,旁边的肖凌抬起头看着我:“师兄,难道你怀疑是……”
话还没说完,我看了肖凌一眼,肖凌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听到只说了一半儿的话,苏冉有些不乐意了:“喂,你俩这是背着我又干什么勾当呢,还有什么话我不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合适的机会我就告诉你。”我推了一把苏冉的肩膀,“快点干活!”
苏冉一把推开了我的手:“别碰我,你个死变态。”
说着,苏冉的手继续往下拉电脑屏幕,这时我突然看到屏幕上出现了女孩穿着短裤的照片。
“苏冉,放大。”
苏冉又一次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一边嘀咕着“死变态”,一边把照片放大。
照片慢慢的被放大,我和肖凌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死者的脚踝处。
果然,三颗水滴样式的纹身映入眼帘。
我和肖凌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苏冉也注意到了死者脚踝上的水滴纹身,好奇的说道:“哎,这个水滴纹身真的好特别啊,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肖凌看了一眼还在研究水滴纹身的苏冉,扭头又看着我:“师兄,现在事态真的是又升级了。”
我点了点头,肖凌说的没错,刚来时老七告诉我们水滴纹身是女鬼的标识的时候,我们都以为纹身是女鬼自带的,但随之而来的命案有些太过于巧合了,让我们不得不起疑。
现在看到的死者全身照,也看到的水滴纹身,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肖凌,我突然有个想法。”
肖凌点了点头:“我也有个想法。”
“那一起说?”
“好。”
苏冉看着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拼图!”
我和肖凌同时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苏冉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和肖凌背上却一阵冷汗。
“苏冉,这可能是个连环凶杀案。”
听我说完,苏冉又往旁边躲了躲:“我说大爷您能不咒我了吗?你知道我多久没休过假了?我知道自从你当了黄泉不净人之后这嘴开光的速度是蹭蹭的上涨……”
话还没说完,桌子上苏冉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餐桌旁边倒了杯水。
“赵构你大爷!”
身后传来了苏冉的怒吼。
……
苏冉说我自从当了黄泉不净人之后嘴开过光。
果然,在市郊的一片草地里,又发现了一具女尸。
虽然苏冉怒气冲冲,但是发火归发火,工作还是要做的,我和肖凌像跟屁虫一样又上了苏冉的车,出发赶往市郊的凶案现场。
肖凌是个不会骗人,肚子里也藏不住话的人,车还没开出去多久,就开口问道:“师兄,你说这次死者缺少的是哪部分?”
我还没说话,苏冉就盯着后视镜死死的看着肖凌:“小师弟你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这次尸体又缺了?”
我把头扭过去窗外,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外面。
肖凌看到我这个样子以为我还不让告诉苏冉,使劲的摇了摇头:“师姐没什么,我就是……就是瞎猜的。”
“小师弟,你可是从不骗人的啊。”苏冉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瞟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肖凌,各种神情紧张。
“好啦,既然苏警官想知道你就告诉她吧。”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别倒是她又拿出什么不配合警方办案的条文,找个茬把你抓进局子里呆两天。”
苏冉笑眯眯的看着我:“还是赵构懂事。”
得到了我的许可,肖凌点了点头:“师姐,其实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连环杀人案……”
刚说一句,苏冉就打断了他:“你先给姐等会儿,什么叫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连环杀人案?”
“你办案这么多年,分尸的案件很多吗?”
“不多。”
“一般都是什么案件?”
“主要是仇杀,报复。”苏冉想了想说道,“其他的案件基本不会有分尸情况出现,这种凶手的心里素质极好,而且还很变态。”
肖凌左拐右拐的一句话都没说道点子上,于是我扭头看着苏冉:“那么苏警官,我请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情况下凶手会把死者的腿齐齐的切掉,而且还找不到,请问凶手要死者的腿有什么用?
苏冉可能是没想到我突然问她这个问题,稍稍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或许……或许凶手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呢?”
“喂,我跟你正经说话呢,你能不能有点人民警察的样子?”我白了苏冉一眼。
“好好好……”苏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你说的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我目视着前方:“刚才在家的时候,我和肖凌不是同时说了一个词儿吗?”
“拼图嘛……”苏冉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一,这次的案件凶手不是人;二,凶手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死者的四肢之类的器官。”
听到这里,苏冉一脚踩住了刹车。
“我好像明白了点你们说拼图的意思了。”
我们三个再没有过多的讨论下去,苏冉再一次发动了车子,向案发现场驶去。
案发现场是市郊的一片湿地,周围都是高高的芦苇,如果不是死者的血液顺着湿地流了出来,尸体真的很难被发现。
我现在根本没心思下去查勘,听到现场的警察说死者也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而且失去了双臂,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苏冉和肖凌还是去尸体旁边查勘去了,我坐在车里脑子很乱,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如果说这只逃跑的女鬼已经收集了双腿和双臂,那么剩下的就只剩躯干和头颅了,不过或许为了不引起注意,躯干和头颅应该不可能在本市继续作案得到了。
老七虽然没有给我们设什么期限,但是万一这件事情拖的时间太长了,发生了什么其他的变化,可就难上加难了。
为了不夜长梦多,速战速决还是上策。
这时,苏冉和肖凌走了回来,然后敲了敲车窗,站在一边喝水。
我按下了车窗,看着两个人:“有什么发现?”
“可以说是并没有出乎意料。”苏冉喝了口水慢慢说道,“死者生前被砍下了四肢,而且同样受到过惊吓。”
“无聊。”说完,我就把车窗关上了。
这时,苏冉又敲了敲车窗,我只好又把车窗按了下来。
“干嘛?”
“还有一条线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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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不能算新线索吧。”苏冉低头看着我说道,“具死者旁边的包里的证件证明,这个女孩,跟上一个失去双腿的死者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而且还是同一个系。”
听到这里,我摆了摆手,示意让苏冉往旁边靠靠,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伸了个懒腰:“要是这样说来,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还是有线索的。”
“算是吧,两个女孩都是同一所大学艺术系的学生,这件事要是在学校里传开,肯定会引起全体艺术系学生的恐慌。”
伸了个懒腰,我走向了驾驶座那边呢。
“赵构你干嘛?”苏冉看着我不解的喊道,“这边的现场查勘还没完呢,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呢。”
我扒在车门上看着苏冉:“这边基本上也没什么线索了,趁着现在消息还没传到学校,我觉的咱们应该去学校打探点儿消息。”
肖凌附和着点了点头,然后拉开车门钻了上去,苏冉白了我一眼,根本旁边的人交代了下注意事项,然后也上了车。
我对市里大学的分部并不是很清楚,靠着苏冉给我指着路,我们还算顺利的到了这所大学。
苏冉带着我和肖凌直接就到了艺术系的大楼。
但是当我们到了艺术系办公室询问系主任的去向的时候,所有老师竟然口径异常的统一,系主任出差去了,归期未定。
我和肖凌被办公室里一群女老师的各种香水味呛的气都喘不上来,苏冉也忍不住脾气发火了,直接把警官证摔到了办公桌上,扬言如果不配合办案就把所有人全都都带走。
这才算是震住了阴盛阳衰的艺术系,一个女老师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不知道说了什么,没过多久,带着我们朝着系主任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门上挂着一个“库房”。
苏冉扭头看着那个女老师:“你把我们带到库房里来做什么?”
“警官同志,这就是系主任的办公室。”女老师为难的说道,“前几天系里不是有一个女生死在夜总会了吗,系主任怕学生家长来闹,就把门上的牌子换了。”
“还真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啊。”
女老师讪讪地笑着:“不过警官同志,刚才我们以为你们都是学生家长呢,我们主任一向都是配合警方办案的,从来都没推脱过。”
“知道了,你回去吧。”
女老师转身就要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然后又叫住了她:“那位老师您等一下。”
“警官同志还有事吗?”
我走到了女老师面前,低声的问道:“据我所知,夜总会里遇害的那个女生和学校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你们主任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这时,女老师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警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所大学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分数线并不高,但是吧还挂着一个本科的名号。其他院系就不说了,单单的们艺术系,水就很深。”
“哦,这话是什么说的?”我好奇的看着女老师,“象牙塔里不应该比社会纯洁一些吗?”
女老师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是这象牙塔也不是寺庙,社会一些坏习气总会带进来一些,不说别的,这些年不是有很多学生高中的时候为了高考容易点学艺术吗?有很多家里有钱有势又不喜欢上学的孩子就走了艺术生这条路,但是艺考成绩不佳,高考成绩也一般,然后就找点关系塞点钱到了我们学校,好歹还是个本科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被害那个女学生也是属于家里有钱有势不学无术的吗?”
“现在这孩子,谁能说的清楚。”女老师继续说道,“本来漂漂亮亮的个女孩,非得去什么夜总会找刺激,你说吃穿不缺,零花钱不断……唉。”
这时苏冉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女老师转身离开了,我走过去敲了敲“库房”的门。
……
从系主任办公室里出来,走在校园里,我笑着摇了摇头:“想不到学校的主任都这么难当,那个被害的女孩家里有钱有势,怪不得吓的他胆战心惊的。”
“那个系主任也不是什么好鸟。”苏冉恶狠狠的说道,“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从我进去的时候就盯着我看,我真想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时,走在旁边不声不响的肖凌开口说道:“这个系主任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身上阳气浅薄,一看就是男女之事过多,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苏冉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不说这个恶心鬼了,赵构你刚才有什么发现?”
“并没有什么发现。”我摇了摇头,“其实想知道的,在门口的时候那个女老师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们了。”
“你不是说什么拼图吗?”苏冉继续盯着我,“现在四肢都有了,还缺躯干和头颅,你说前两个都是这个学校艺术系的,下一个会不会还是啊?”
肖凌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稍微有些智力的都不会在本地继续作案了。”
我突然感觉头好疼,两只手揉着太阳穴:“走吧,我有些累了,先回家吧。”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我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在我还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一个姑娘一直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站了起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还没那么脆弱。”
“你……你是赵构?!”姑娘盯着我疑惑的问道。
肖凌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师兄,你的名气现在都这么大了吗?学校里的学生都认识你?”
“去去去,哪跟哪儿!”
苏冉在旁边捂着嘴:“赵构,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嗯,做了什么被人家找上门儿来了吧?”
“苏冉,你少给我添乱!”
然后我扭头看着面前的姑娘,是挺漂亮的,但是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眼熟,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到底是谁。
“赵构,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姑娘站在我面前笑着跳了起来,“我是白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凌在旁边碰了碰苏冉:“白芍不是一种花儿吗?”
“白芍?”我挠了挠头,“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是很熟悉。”
白芍站在前面又蹦又跳:“哎呀,上小学的时候咱俩还坐同桌呢,这么快就忘了?”
提到小学同桌,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上学的时候旁边坐着的那个小胖妞,可是现在再看了看眼前,落落大方的漂亮姑娘,我怎么也联想不到竟然是同一个人。
“小时候你不是一个小胖妞吗?怎么现在……”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白芍笑眯眯的看着我:“小时候胖又不代表长大了也会胖。”
苏冉站在旁边实在无聊,跟我打个手势意思要先走,就拉着肖凌先离开了。
两人一边在还一边嘀咕,我无语地翻个白眼,但又不好刚一见面就扔下老同学自己跑,所以只能站在那里挺白芍叙旧。
白芍说自己四年前考到这所大学,才来这座城市的,我其实也没说什么,太长时间没有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白芍确实说了很多,好像很久都没说这么多话一样。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了,我感觉特别的疲惫,告诉她要回家了,白芍拿出手机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然后我就打车回家了。
上了出租车之后我就睡着了,到了家门口司机拍了拍我,我才醒了过来。
“谢谢师傅啊。”
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还是感觉到头晕目眩,敲了敲门,苏冉走过来打开了门。
“哟,回来了!”苏冉看到我回来好像特别的惊讶,“我还以为你青梅竹马的老同学相见晚上就春梦了无痕了呢。”
一股从未感觉到了疲惫侵袭而来,我根本没有任何气力和苏冉斗嘴,直接走到房间门口推门进去,然后躺倒床上就没有知觉了。
我躺到床上一觉睡到天亮,起床之后还感觉自己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还带有一些疲惫的感觉。
走出房间,苏冉刚好买早餐回来,看到我一幅精神不振的样子,开玩笑似的说道:“不是吧,你昨天真干坏事去了?”
“啊?”
苏冉把买回来的早餐放到了餐桌上,走了过来:“睡了一晚上还没休息好?你这小体格可不及格啊。”
我伸出手在苏冉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你的心里能不能阳光一点儿,思想真是龌龊。”
“我龌龊?”苏冉伸出手指着自己,“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好不好。”
这时,肖凌也推门走了出来,看到我站在那里:“师兄你醒了,昨晚你怎么了?看起来那么累。”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昨天我和白芍就坐在那里聊天,但是我越聊越累,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才打车回来,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
我提起了白芍,肖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师兄,我昨天晚上就想跟你说的,结果你回来直接睡觉了。”
“说什么?”
肖凌走过来倒了一杯水:“我昨天好像看到白芍的脚踝那儿有水滴纹身。”
听到肖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和苏冉全都愣住了。
“小师弟原来你也是个变态。”苏冉可能不相信肖凌的话,有意岔开话题,“一天到晚就观察女生的脚。”
我听完之后摇了摇头:“不会的,你肯定看错了,白芍是我小学同桌,从小我就认识她,她怎么可能是女……”
肖凌一口气把水喝完:“我只是告诉你们我好像看到了而已,我也没说肯定。”
之后我们谁都没提这个话题,吃饭的时候破天荒的谁都没有说话。
早饭还没吃完,我和肖凌的电话全都响了起来。
“喂……”我看了一眼是白芍,然后就接了起来。
肖凌在旁边“嗯,啊”了半天,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我说道:“师伯让我和师姐去邻市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
我这边也挂了电话,看着肖凌:“师父没说让我去吗?”
“他只点名让我和师姐去。”肖凌摇了摇头,“我也觉的有些奇怪。”
听到肖凌这样说,我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吃完,站了起来,“没点我名正好,白芍约我出去玩儿呢,你俩跟着老头子受苦受累去吧。”
说着,我转身就去浴室洗漱去了。
……
邻市距离这里并不远,开车也就是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不过方向是在我和肖凌上次出去的反方向,而他们去干了什么我是后来听苏冉说的。
苏冉开着车,肖凌坐在副驾驶上。
“看来某些人的春天是真的来了。”苏冉愤愤不平的说道,“大好的星期天老头子叫咱来去干活,结果却给赵构放了假,我心里不平衡。”
肖凌的神色隐隐有些担忧:“师姐,有些话我不敢在师兄面前说,但是我又不想憋着……”
“那你就跟姐姐我说。”
“好。”肖凌扭头看着苏冉,“师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白芍,有些不太对劲啊?”
苏冉扭头看了肖凌一眼:“不是吧,你还在想着什么手腕还是脚踝上水滴的事儿呢?我说弟弟,你最近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了。”
“有吗?”肖凌皱着眉头看着苏冉,“我就知道说出来你和师兄都不会相信。”
……
很快,苏冉就驱车到了师父说的地方,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山村。
“师父总能找到这种七拐八拐的地方。”
苏冉锁了车门,有些嫌弃的说道。
眼尖的肖凌一眼就看到了半山腰上的师父,带着苏冉连忙赶了过去。
“师父,到底有什么事儿啊,叫我们来的这么着急。”苏冉走过去开口说道。
师父并没有回答苏冉,而是看了看两人的身后:“赵构没有跟来吧?”
“没有没有。”
苏冉有些不乐意了:“师父,您为什么不叫赵构来啊,现在他可是得意的很,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学同学约会呢。”
说完,师父带着两人慢慢的向前走着:“我不叫赵构来是有原因的,我怕他来了这个村子会触景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您的意思是……”
“赵构小时候被养父收养,就住在这个村子里。”
然后肖凌和苏冉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师父向前走去。
没过多久,师父就停了下来,看着前面说道:“好了,到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坟地,或许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家族的坟地。
“唉,我就知道,跟着您老人家每天不是去坟地就是殡仪馆。”苏冉叹了口气说道,突然又看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师父,那边的那个坟,怎么有些……奇怪。”
师父点了点头,扭头看着肖凌:“你入门这么长时间,能看出有什么奇怪吗?”
肖凌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眼前的那个坟:“确实有些奇怪,按理说家族的坟地风水位置应该都不算差,但是……”
“你没看错。”师父点了点头,“那的确是个死坟。”
现在又轮到了苏冉不明白了:“师父,什么叫死坟?”
“人死之后,入土为安。本来天地相同,风水相连,坟墓对里面人,还有活着的后代亲人都是有影响的。”师父慢慢的说道,“死坟,顾名思义,天地不再相同,风水也与其无关,自生自灭,不再阴阳之列了。”
苏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明白。”
肖凌眉头紧锁:“师伯,死坟这种东西我只在古书上看到过,从未亲眼见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扭头看着肖凌:“我刚才还说,天地相同,风水相连,你还没明白吗?”
“师父,意思是不是就算这里是块儿风水宝地,也不可能福荫子孙了?”站在一边的苏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肖凌和师父同时看着她,师父笑了笑:“想不到你还有点儿悟性。”
苏冉挠了挠头:“我就是瞎猜的。”
“师父,既然死坟不会有风水阴阳效果,也不会对埋在坟里的尸体产生什么影响,您带我们来这儿……”肖凌有些不大理解。
师父又看着肖凌:“你知道死坟是如何产生的吗?”
肖凌摇了摇头:“我从来没在书里看到过。”
“其实我带你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简简单单的一个死坟。”师父淡淡的说道,“刚才还说风水阴阳相连,死坟的产生,其实和后人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苏冉皱了皱眉:“师父,可是风水阴阳不是天生地成的吗?怎么能凭借一个后人的力量就可以改变?”
话说到这里,肖凌突然明白了:“既然相连……那么只要后人欺瞒天地,犯下滔天大罪,有违阴阳序列,那……”
“没这么简单吧?”苏冉看着肖凌还是有些不相信,“全国这么多监狱,那个监狱里没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他们个个都犯滔天大罪,难道家里的祖坟里都会有死坟吗?”
师父摇了摇头:“丫头,你只听到了肖凌说的滔天大罪,却忽略的其他两个形容词。”
“啥?”
“欺瞒天地,有违阴阳序列。”
苏冉虽然不是黄泉不净人,但是跟着师父这么长时间,又整天和我们混在一起,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这……”
苏冉有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一边肖凌马上就想到了之前碰到老七的事情,开口问道:“那师父,逃脱阴兵抓捕,躲入阳间,应该算是欺瞒天地,有违阴阳序列了吧。”
师父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万物都有秩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天地早有定论,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例外。”
肖凌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和我遇到阴兵过境和老七的事情告诉了师父。
师父诧异的看了肖凌一眼,然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到了阴间当了鬼差都本性不该,还让你们叫他老七!”
“我也觉的有些不合适。”肖凌挠了挠头,“看他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辈份应该比我们大很多,可是他执意让我们叫他老七。
师父无奈的笑了:“既然让你们叫,你们就叫吧,不过切莫造次。”
苏冉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师父,那个老七,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七师伯。”师父笑着说道,“在世的时候就天性随心,不安纲常伦理出牌,他让你们叫他老七就叫吧,不过心里明白关系就好,切莫坏了规矩。”
肖凌点了点头。
这时,苏冉扫了一眼坟墓前的墓碑,惊讶的大声说道:“这家人……姓白?”
……
但当时我还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肖凌和苏冉离开之后,一个人到了和白芍约定好的地点。
远远望去,白芍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之中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一样,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的不那么屌丝气质出众一点儿,快步走了过去。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女孩约会,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女孩,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成长经历实在是过于特殊,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实在是很难体会。
在公园里转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中午了,白芍说有些饿了,于是就去了不远处的餐馆,点菜之后,四目相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构,你现在在做什么啊?”白芍给我倒了杯水,笑嘻嘻的问道。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挠了挠头:“呃……无业游民,无业游民。”
“那你住哪儿啊?”
“跟我那两个朋友住在一起。”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我的尴尬,“就昨天你见过的那两个个。”
白芍点了点头:“哦,那个女孩看起来有点凶。”
“她是警察,职业习惯吧。”
就这样,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慢慢聊着,我心里有时候会想师父带着肖凌和苏冉到底干嘛去了,不过很快就被白芍的妙语连珠逗的开怀大笑,也就慢慢忘了。
……
肖凌听到苏冉的叫声低头看了一眼墓碑:“果然是姓白。”
苏冉有些着急,扭头看着肖凌:“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师父有些不明白肖凌和苏冉在说些什么,“姓白的又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您不知道,昨天我们在市里的一所大学里的时候赵构遇到了一个小学同学,肖凌回来之后说在那姑娘脚踝处隐约看到了第一个死者被切掉的脚踝处的纹身。”
听完苏冉的话,师父皱起了眉:“难道事情真的有这么巧?”
“事情可以巧妙。”苏冉依旧很着急,“但是所有巧合的事情凑到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这时,肖凌突然想了起来:“没错,昨晚师兄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样子,说是特别的累,直接就回房间睡着了。”
师父点了点头:“那个姑娘也姓白吗?”
“没错,我亲耳听到的。”苏冉及其肯定的看着师父,“那个姑娘,叫白芍。”
说完,师父带着苏冉和肖凌朝着山下走去,走到一处农家门前,敲了敲门。
一个中年妇女开了门:“阳师父您下山啦!来来来,快屋里坐着喝口水。”
中年妇女把师父一行三人迎进了门,拿了三个碗倒了三碗水。
“你家的坟地没什么问题。”师父笑着说道,“只是杂草有些多,过些日子去除一下草吧。”
中年妇女听到师父说自家坟地没有问题,千恩万谢:“真是谢谢您了阳师父!我早就说坟地里杂草太多不好,我家那口子一直嫌锄草麻烦,就想着秋冬的时候一把火烧掉。”
“切不可烧。”师父喝了口水说道,“常言道火烧水洗,水火无情,坟地里切不火烧杂草。”
这时,苏冉在一边悄悄的问肖凌:“为什么不能烧啊?反正又烧不了坟墓,一把火烧了不正好省事儿了吗?”
肖凌在一边给解释道:“师父说过,坟地就跟自己的家一样,是需要照看的,你想想,在坟地里放火,不就跟自己家里放火一样吗?”
苏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闲谈了一会儿,师父突然开口问道:“对了,我记得你家有个小女儿,现在在干嘛呢?”
“阳师父您还记得啊……”中年妇女笑着说道,“最小的那个女儿今年刚二十出头,在市里的大学读书呢,今年大三了。”
师父点了点头:“想当年我来这个村子的时候,这个村子里的孩子有的刚会走路,有的还在咿咿呀呀的学说话,现在全都长大了。”
“是啊,这时间一晃都过去快二十年了。”中年妇女说道。
“对了,你把你小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算算她的姻缘。”师父笑着说道。
中年妇女笑了:“好啊,不瞒阳师父,我家里四个孩子,就剩这个小女儿还没嫁呢,我啊现在就盼着什么时候能让她嫁个好人家呢。”
说着,中年妇女告诉了师父自家小女儿的生辰八字。
师父笑了笑,心中想着刚得来的生辰八字,慢慢的开始算了起来。
这时在一边的苏冉一脸羡慕:“想不到师父还会算命呢?早知道让他给我算算我的姻缘好了。”
“我看不用算了。”肖凌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这个你直接去问师兄就好了。”
“小师弟你又想找死了是不是?”
突然师父点了点头,告诉中年妇女好事快了,应该就在三五年之内,然后在中年妇女烧水的时候扭头低声对肖凌说道:“打电话给赵构,让他拖住那个白芍,千万别让她走了。”
师父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让肖凌突然间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师父,那个白芍真的有问题……吗?”肖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向来不喜欢多说话的师父既没有肯定的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看了肖凌一眼,肖凌马上明白了师父的意思,掏出手机来打了电话。
然后师父向中年妇女告辞,让苏冉开着车火速赶回市里找我。
肖凌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白芍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看着一部我并不知道的电影,而且全程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也不清楚,一个画面都没有记住。
所以,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加上手机调了震动,我根本没注意到肖凌的电话。
临近傍晚,走出电影院,白芍的情绪好像并不高,一直默默的向前走着。从来没陪过女孩的我也不知道原因,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跟着她默默往前走。
走到学校的附近的时候,我拍了拍白芍:“你是不是感觉有些累?要不然我送你回学校休息吧?”
“赵构,我想问你个问题。”
看到白芍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好啊,你想问我什么。”
“小时候全村的人都嫌弃你,你是怎么想的?”白芍看着我认真的问道,而且脸上突然有些悲凉,“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过一刻不想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想法。”
突然听到白芍说了这么一句,我霎那给愣住了。
白芍看到我呆在原地没有说话,有些着急的向我道歉:“赵构你别多想,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你没有嫌弃我的意思。”我摆了摆手,“其实吧,我也不知道我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可能就是……不在意吧。”
“不在意?”
我点了点头:“反正我从小就是弃婴,被人嫌弃惯了,因为习惯了,可能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吧。”
白芍听完后点了点头,眼眶突然红了:“与其做无谓的挣扎,还不如顺其自然的接受,对吗?”
“你今天说的话好奇怪啊。”我挠了挠头,“其实我没那么多大道理,爱自己,爱家人,爱朋友,我觉的只要做到这三点,大家应该都会过的幸福的。”
“我明天要去外地实习了。”白芍拿着手背抹了一下眼眶上的泪,“你会想我吗?”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应该……会吧。”
白芍点了点头,张开双臂:“抱一下吧,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抱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后面一阵车响,夹杂着肖凌的喊声:“师兄别抱,她不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苏冉他们在驱车回市里的路上,就不停的在给我打电话,但是我一个都没接。
苏冉一直担心我犯这糊涂蛋不会真的干了什么坏事,倒是师父和肖凌很淡定确信我不会做什么。
师父带着我们和白芍到了学校外面的一个小亭子里,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基本上没什么人经过这里。
“说说吧。”师父坐在一边看着白芍,“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白芍坐在一边看着远处:“说了又能怎么样,不说又能怎么样?反正说与不说,结果都不会改变。”
“说出来,起码你心里会好受一点。”师父静静的看着她。
我还是有些不清楚肖凌为什么会说白芍不是人,于是站在一边拉着肖凌不停的盘问。
“师兄,师父带我们去了白芍的家里,她家祖坟里出现了一个死坟。”肖凌低声的说道,“而且师父和她母亲要了生辰八字,算了一下,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肖凌把我拉倒白芍面前:“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她的脚踝。”
白芍穿着一条九分裤,脚踝处清晰可见没有任何的东西。
“肖凌,你和师父肯定是弄错了。”我拼命的摇着头,“你看啊,她脚踝处没有任何的东西……”
突然,白芍可能是听到肖凌说师父去了她家,见到了她母亲,开口问道:“我妈妈她还好吗?”
师父点了点头:“我没有告诉她,所以她现在很好。”
白芍没有说什么,伸出手在左脚脚踝处轻轻的抹了下,露出了清晰可见的三个水滴纹身,赫然映入所有人的视线。
我瘫坐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静静的看着白芍。
“讲讲吧。”师父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温柔,“讲出来或许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怨气了。”
白芍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学校大门轻轻的开了口。
“你们知道,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以种田为生,因为我是最小的孩子,父母拼了命也要把我送出大山,让我不用在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过一辈子种地的生活。
还好我也很争气,成绩一直还不错,慢慢的家里人看到了我有上大学的希望,费尽了心思把我送到了城里,上了最好的高中。
上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了舞蹈,一心想学艺术的我没有钱去报正规的舞蹈班去学习,靠着自学,然后考到了这个学校。”
苏冉听着点了点头:“这不是很好吗?证明你有能力,也有智慧,也肯努力,这些东西多难能可贵。”
“可是再难能可贵的东西有什么用呢?”白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上了大学,通过班里的同学和宿舍的舍友,我认识了很多名贵的化妆品,知道很多听都没听过的名牌,她们简简单单的一只口红,一瓶眼霜,可能就是我一个月甚至是几个月的生活费。”
肖凌和苏冉都想开口,但是师父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她们比我有钱,用的东西比我好,穿的衣服比我贵,但是我比她们都漂亮,身材也比她们好,专业课更是比她们强。”白芍慢慢的说的入了神,“但是,慢慢的身边骚扰我的人越来越多,更有人说愿意花重金包养我。”
说着,白芍开始轻轻的咽呜了起来,我记得肖凌曾经说过,鬼魂哭泣就是这种声音。
过了一会儿,白芍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终于有一次,宿舍里的舍友以过生日的名义把我们都叫了出去,把我灌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舍友推门进来时候轻蔑得意的眼神告诉我那是她故意设好的局……”
这时,我突然发现白芍的身体周围隐隐约约有了一丝黑气。
苏冉看了师父一眼,然后扭头问道:“是被你切断双腿的那个女孩吗?”
“没错,就是她。”白芍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她们就拿着我的裸照胁迫我,在一个看似破落但是极其繁华的村落里当陪酒小姐,然后……”
师父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什么?”
“然后那天夜里,整个度假村的人全部都死了。”白芍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全都在一瞬间死去,紧接着我就看到手持铁链的鬼魂向我走了过来……”
肖凌悄悄的对苏冉说了一句:“也就是阴兵过境。”
这时师父突然瞪了肖凌一眼,然后扭头看着白芍:“我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然后我听到耳边突然有一个声音问我,想不想逃出去,重新做人……”白芍的眼里全都是恐惧,“我这么年轻,当然不想死,于是就拼命的点着头,然后我突然间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市里面了。”
师父想了一会儿,又看着白芍:“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模样吗?”
“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个说话的人。”白芍摇了摇头,“我只是听到他的声音。”
看到师父不再问了,苏冉走了过去:“然后你就杀了那两个女孩?”
“那个声音告诉我,我的尸体被倒塌的房屋砸坏了,只剩下的头颅和躯干,让我自己去找四肢。”白芍的身体周围又开始冒黑气,“本来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可是那天在学校里晃荡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那个把我灌醉让我失身的舍友,我就跟她到了夜总会,等到他们都喝多的时候麻痹了他们,吓唬他们,然后把她的腿切了下来。”
“那如此说来,那个失去双臂的女孩也是你的舍友了?”苏冉淡淡的问道。
白芍的情绪突然异常的激动:“她们全都不是人,是禽兽!是畜生!我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她们比我有钱,但是又嫉妒其他男生都喜欢我,她们都应该下地狱!”
看到白芍身体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师父马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放在白芍的天灵盖上,默默的念了几句清心咒。
“她们自然会受到该有的惩罚,你这是何必呢。”师父叹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小时后,我们坐在凉亭里呆着,白芍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不远处的师父和老七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赵构,其实她挺可怜的,对吧?”苏冉看着闭着眼睛的白芍产生的怜悯之心,“本来就是一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我没有看苏冉:“我不知道,苏冉,你们警察不是一直自诩是正义的化身吗?那所守护的正义呢?你都搞不清楚我又怎么说得清楚?”
虽然我和白芍交情算不上多深,但是熟人遇到这种遭遇真是心情糟透了,肖凌在旁边拽了拽我,大概试图安慰我,我摆了摆手。说:“这个社会,总是有些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受法律的审判,穷人就活该受到欺压,等到死了之后即使报仇还得受到冥界的审判,到底什么叫正义?”
他们俩大概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白芍。
“师兄,你别为了这件事郁闷。”肖凌在一边拉着我,“世界上不平事千千万,我们不可能每一件都碰上。”
这时坐在一边的苏冉点了点头:“赵构其实你说的对。”
不远处的老七和师父看着在凉亭里争吵的我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七叹了口气:“我说十一啊,你这些徒弟还有些嫩,道行甚浅啊。”
“从古至今的社会都是这样,其实没必要因为眼前的这些事去争吵。”师父点了点头,“他们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做什么呢?”
看到师父又开始讲道理,老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又得开始说书讲经,跟你师父一个德行。说吧,这次叫我来干嘛?”
师父瞟了一眼老七:“七师伯,你让我徒弟帮你干的活儿,他们已经干完了……”
“我知道。”老七点了点头,“我这不是上来准备带白芍回冥界了吗?”
说道这里,师父把老七拽到了一边:“七师伯,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白芍一马?”
“阳十一,你哪来这么大胆子?”老七顿时瞪着眼睛就开始训人,“这是坏规矩的你知不知道,活人我不管,但是人死了,肯定是要去冥界。”
师父点了点头:“师伯,规矩我都知道,但是你看……这情况,情况有些特殊,那个白芍本来就听本分的一个小姑娘,被人迫害不巧遇到阴兵过境才死的,这个……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一下好不好?”
老七瞪着眼睛看着师父:“阳十一,我认识你多久了?”
“哟,将近百年了。”
说着老七就要抬起手敲师父的头:“刚入门的时候跟在九师弟屁股后头,那会还没断奶呢吧?现在给你师伯讲人文情怀来了?你不怕你师父从山上的坟里跳起来敲你的头?”
师父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凉亭里的我们,低声说道:“七师伯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我好歹也这么大的岁数了,在徒弟面前跌分可就不好了。再说了,小时候不是你老带着我玩么。”
“亏你还记得。”老七白了师父一眼,“把你从小带到大,你现在就让我犯错误,你有点儿良心没有?”
师父知道老七心里早就同意了,只是想找茬和自己的师侄斗斗嘴而已,于是就拉下脸:“既然你说到了犯错误,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老七愣了一下:“你要说什么?”
“冥界让你带鬼差和冥兵去拘魂,结果呢,在你的疏忽之下,跑了一个鬼魂,这件事儿你还没上报呢吧?”说着师父得意的看了老七一眼。
说道这里,老七撇了撇嘴:“你没事提这件事干嘛,真是扫兴。”
“反正死在鬼魂手下的人最后也会变成游魂,你就随便带一个回去交差就得了。”师父悄悄的给老七出着主意。
老七看了一眼凉亭,不怀好意的笑了:“十一你学坏了,现在就开始给自己的徒弟寻摸媳妇儿了。”
“别乱说话,白芍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当别人媳妇?”
说道这里,老七坐到了一边拿起烟杆儿抽了一口烟:“你可拉倒吧,人死了就是没有灵魂了而已,但是黄泉不净人本来就没灵魂,你蒙谁呢?”
师父远远的看着凉亭:“其实我根本没想到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只是觉的白芍这个孩子挺可怜的,想帮她一把,毕竟她家里还有父母。”
“阳十一你变了。”老七吸了一口烟,“本来我记得你跟着九师弟学的每天板着个脸,理智到铁石心肠,但是现在看来你也没那么坏。但是这世上可怜的人那么多,你救的过来吗?”
“能帮一个是一个吧。”师父淡淡的说道。
……
渐渐的,天快亮了,我看到老七冲着师父点了点头,又朝着我们笑了笑,转身离开,一溜烟就不见了。
然后师父走了过来,看着白芍:“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可以留在阳间,但是我有个条件。”
白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虽然你可以留在阳间,但是为了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必须拜在我门下,成为黄泉不净人。”师父开口说道,“黄泉不净人没有灵魂,所以你想好,成为黄泉不净人,终身都不能退出,直到死的那一天。”
苏冉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师父:“喂,师父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你又不是黄泉不净人。”师父白了她一眼。
苏冉撇了撇嘴:“其实我还想入门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白芍点了点头:“弟子愿意。”
……
折腾了一晚上,苏冉开着车把我们带回了家。
进门之后苏冉指着我的房间说道“小师妹,那个是赵构的房间,现在屋里就三间房,你先睡他那屋。”
“喂喂喂……”我走过去盯着苏冉,“那我去哪儿睡啊?难不成和你睡一屋?”
“你想的美,睡沙发去。”苏冉白了我一眼,然后对白芍说,“我给你拿套新的床单被罩啊,你等会……”
师父看着一边吵吵闹闹的我们一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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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啦?”白芍看到我从地上摔了下来,“快过来吃饭吧,刚做好,还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我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心想反正梦里没吃到,现实里能吃上也成。
师父坐在一边吃着饭,突然开口说道:“一会儿吃完饭,赵构和苏冉跟我出去一趟。”
“那我呢?”肖凌眼巴巴的看着师父。
“你和白芍留在家里。”师父吃了一口饭,慢慢的说道,“顺便教她一些黄泉不净人的基础,明白吗?”
“哦。”
苏冉在旁边拍了下肖凌的肩膀:“可以的,小师弟,你已经晋级成了师兄了,虽然是个二师兄。”
吃完饭,师父就告诉了苏冉一个地址,我们三个人开着车朝着地址上的位置出发。
那个地址离的并不远,但是苏冉说她从来没去过。
“为什么啊?”我有些不明白,“警察不是应该全市都很了解吗?”
苏冉没说话,把车停了下来,指了指外面。
我朝着车窗外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愣了三秒钟,我扭头看了一眼苏冉,苏冉的眼神也显的特别的迷茫。
坐在后座上的师父拍了拍我俩的肩膀:“别傻愣着了,下车。”
说完,师父就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师父带我们来这地方干嘛?”苏冉看到师父下车了,小声的问了我一句。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师父可能是又接了一个大单子吧。”
说完,我和苏冉满脸不解的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豪华到不能再豪华的小区,随处可见的绿色植物,超大的观景池塘,和煦的阳光照在一栋栋整齐的别墅上异常的晃眼。
我快步走到师父面前,悄悄的问道:“师父,您又接了什么单子啊?住在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啊。”
“你也觉的住在这里不错吗?”师父回头看着我。
“那必须啊。”我点了点头,“你看看这住宅环境,看看这别墅,一百个人里有三个买得起就不错了。”
正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阳师父,您真准时。”
“那为师如今就满足你们这个心愿。”
说完,师父慢慢的走了过去,和年轻人握了握手。
我和苏冉面面相觑,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这两位是……”年轻人看着我和苏冉不解的问道。
“我的徒弟。”
年轻人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之前都已经谈过了,那阳师父,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师父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年轻人坐在了水池旁边的凉亭里。
“我请您来,其实是为了我的母亲。”年轻人坐下来直接打开了话匣子,“我现在工作很忙,基本上没时间来照顾我的母亲,好几次想请她来市里面居住,但是她的态度很坚决,怎么都不离开村子里的那个家。”
我瞥了一眼师父没说话,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陈,单名一个山。”
“那不知道陈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呢?”我继续问道,“看陈先生穿着不凡,谈吐气质高于常人,定有其过人之处。”
陈山摆了摆手:“真是谬赞了,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编程,毕业之后和几个同学一起创业,赶上了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创业也很成功。”
“哦,原来如此。”
这时,师父咳嗽了一下:“你母亲最近还有你说的那些情况出现吗?”
“我母亲的噩梦一直都没减少,基本上三五天就会做一次,每一次都大汗淋漓,而且还会说梦话,至于说的什么就听不清楚了。”陈山有些担忧的说道。
苏冉突然问了一句:“那你母亲告诉过你梦境里的事情吗?”
陈山摇了摇头:“从我记得我母亲做噩梦开始,她就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她每次做完噩梦起床之后都会精神恍惚,就像大病了一场一样。”
我皱了皱眉:“不跟你讲,那她也不跟你父亲讲吗?”
这时,陈山突然低下了头:“我父亲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没有了,他是一个矿工,山里煤矿瓦斯爆炸,被埋在了矿洞里,尸体都没有找到。”
“对不起。”
“没关系。”陈山淡淡的摇了摇头。
谈了一会儿,和陈山约定好了去看他母亲的时间,我们几个就准备离开了。
临上车的时候,陈山和师父握了握手:“阳师父,只要您能治好我母亲,就像之前说的一样,我把这里的精装别墅送您一套。”
听到这句话,我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来这里,感情是瞧上了这里的房子。
回去了路上,苏冉不住的摇着头,师父闭着眼睛:“有话就说,别一天到晚摇头晃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颈椎病又犯了呢。”
苏冉从后视镜上看了师父一眼:“我说师父,我以前一直以为您是一个闲云野鹤德高望重视金钱为粪土的高尚情操类的人物,想不到原来您也放不下这些俗物啊。”
“屁话。”师父哼了一声,“以前我一个人,想去哪就去哪儿,饿了随便吃点东西就好了,现在屁股后面加上你跟着四个徒弟,你还真准备让赵构一辈子睡沙发么?”
“师父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苏冉嘻嘻哈哈的说道。
我扭头看着师父:“师父,这个陈山,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觉的有几分?”师父睁开了眼睛。
“师父您别误会,我没有说房子的事。”我赶紧摇了摇头,“我听他叙说他母亲的病症之后,我总觉的他应该送他母亲去医院看看,而不是该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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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真的就只是因为生病呢?”我忍不住问。
“你什么意思?”师傅眯着眼打量着我问。
我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赶紧解释说:“没,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只是假设而已。”
“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一栋房子去骗人吗?”师傅有些不高兴。
“不是,当然不是。”我自然是没有这个想法,但是想要解释却也解释不清楚,有些着急了。
好在师傅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不说话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了苏冉一眼,想让她帮我说说话,苏冉只是对着摇头,示意我不要说什么了。
到家以后,师傅也再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只是气压有点儿低,我也不敢说什么了,直接找了肖凌,让他教我一些黄泉不净人的基础。
肖凌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最开始还有些无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就先简单给我说了一下规矩。
黄泉不净人有四种人的生意不做,作恶多端的人,阳寿已尽的人,自杀的人,没事找事的人。
要是违反了这个规矩,自己是要被反噬的。
听到这里,我就想起了刚刚自己对师傅说的话,很显然要是陈山的妈是因为生病的话,那么就属于没事找事的人了,这样的人的生意是不会接的。
虽然说我确实是没有那个意思,但是现在也知道错了,想着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让师傅消气。
至于其他的东西,肖凌说他要自己整理一下,然后再教我,我也就自己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才六点的时候苏冉就把我叫醒了:“起来了,出事了。”
我立刻从沙发上翻了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是陈山那边,师傅让我们赶紧准备一下跟着去看看。”苏冉说。
我赶紧收拾了一下,然后跟着师傅和苏冉出去了,直接到了陈山住的地方。
陈山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们立刻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脸着急的对师傅说:“阳师傅,你可算来了,赶紧进去看看我妈吧,她又做噩梦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要是只是跟以前一样的做噩梦,我觉得陈山不应该会这么着急,所以应该是出了什么不一样的状况了。
陈山楞了一下,有些犹豫。
“你要是连情况都不说清楚,我要怎么帮你?”师傅这个时候冷冰冰的开口,显然是对陈山的隐瞒不高兴了。
陈山这才下定决心说:“伤人了。”
原来这一次不止是做噩梦这么简单,而是陈老太太伤人了。
因为陈老太太的状况,陈山特意的请了保姆来照顾,时刻注意这她的情况。
昨晚两点的时候陈老太太又做噩梦了,而且还尖叫了起来,所以保姆就去查看情况,却没有想到陈老太太直接站了起来,用枕头捂住了保姆的脸,要不是因为陈山去的及时,说不定就要出人命了。
“你妈现在情况怎么样?”师傅问。
“我过去以后她就又睡过去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陈山回答说。
师傅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神锐利的看着陈山逼问:“这是第一次,还是说以前也有这样的状况?”
“第一次,这真的是第一次。”陈山有些慌乱的回答说。
那个样子一看就是在撒谎,师傅的脸色更黑了:“你要是连真实的情况都不说清楚,我怎么去判断你母亲究竟是怎么了,要是判断有误,不能救人不说,万一害了人这个责任算谁的?”
陈山沉默不语。
师傅立刻丢下一句:“要是不信任我,那就没有必要来找我。”就转身打算离开。
我和苏冉也赶紧跟上,不过陈山很快的就过来拦住了我们,脸色苍白的说:“我说,我说,你们要救救我妈。”
师傅停下来看着他,陈山无奈的开始给我们说起他妈的事情来。
这确实不是第一次伤人,已经是第五次了,前面四个人有两个轻伤,一个断腿,一个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差点儿没命。
要不是因为闹得这么大,陈山也不会重视。
“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可能是梦游症?”我小心翼翼的问,同时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师傅,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放心的看着陈山的反应。
“不是,绝对不是。”陈山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就现在我知道的状况,他母亲的症状确实很像是梦游症。
“你要是看到了她那个时候的状况,就不会认为那是梦游症了。”陈山皱着眉头说。
“可是我现在看不到,所以你要描述一下。”
“你们跟我来,我有录像。”陈山说完看着师傅,目光中有些请求了意味。
师傅微微点头,然后我们就跟着陈山进屋去了。
他安排我们坐下以后就直接拿来了电脑,给我们看了一个视频。
视频当中,一位老妇人真躺在床上睡觉,应该就是陈山的母亲了。
她的样子很安详,是沉睡中的模样,只是这样的安详没有持续太久,就看到床上的人突然之间脸色巨变,痛苦的整张脸都开始扭曲起来,加上岁月的皱纹,让这张脸变得恐怖了起来。
随后就有人冲了进来,小心的在床边注意妇人的情况,这个人应该是保姆。然后就看到床上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神色清明,没有了刚刚那种痛苦的样子,也不像是梦游的人那种木然,甚至是带上了一些狠毒。
保姆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了两步。
妇人直接从床上翻下床,动作干净利索,完全不像是老年人应该有的身手。
她走到了保姆的面前,然后直接抓住了保姆的手,一扭。
我甚至是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保姆的手完全被扭成了一种扭曲的形态,无力的垂下。
妇人也就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突然转头看着摄像头,狠厉的眼神直接通过屏幕穿透过来,让我心里猛然一颤。
这,确实不像是梦游症,而像是换了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是那个眼神,我感觉她就像是在看我一样。
“这下你明白了吧,梦游症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效果,我妈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而且这个年纪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怎么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怀疑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陈山小心翼翼的说。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师傅,这样的状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希望师傅能有什么见解。
师傅沉吟了一下,问:“老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过来,一般晚上出现这样的状况,早上大概八点钟才会醒。”陈山回答说。
“那我们过去看看。”师傅提议。
陈山自然是没有意见,直接带着我们去了老夫人的房间。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刚刚那样的狠绝,而是安静的睡着,就像是刚刚看到的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我仔细的看着她,想要在她的身上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是很奇怪,不止是老夫人的身上,就是这个房间里面,我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师傅这个时候眼神带着询问的看向我,我轻微的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见我摇头,师傅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这件事不像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看出什么了吗?是不是有脏东西?”陈山在一边小心的询问。
师傅摇头:“还是等醒过来以后看看状况吧。”
连师傅都不能看出是怎么回事,看来确实是复杂了。
之后我们便在外面等着,看看她醒过来是什么样子的。
陈山因为有些担心,所以就一直留在房间里照顾着,客厅里也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在确定了陈山暂时不会出来以后,我问师傅:“会是鬼上身吗?”
“很像,但要是鬼上身,她身上不会那么干净,你都没有看出什么,所以应该不是鬼上身这么简单。”师傅说。
“要不是鬼上身,还会有什么状况会办成这样的状况?”我想不明白。
“很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的见识还是太少。”
我也觉得自己现在知道的确实是不多,也就不说什么了,等着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后便是无话,直到陈山慌忙的走出来说:“我妈醒了。”
我们立刻进了房间,就见到床上的老夫人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她的眼神很空洞,全然无神,比起刚刚我在视屏里看到的样子,现在反而更加像是睡着。
“一直都是这样?”师傅问陈山。
“对,每次醒过来都是这样,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是木偶一样。”
“那你叫她有反应吗?”
陈山没有回答,只是在老夫人身边说了一句:“妈,起床了。”
就看到老夫人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硬挺的就像是机械的动作一样,眼神依旧是空洞的,慢慢的掀开棉被下床了。
我们就在傍边看着,她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我们一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等她穿好鞋坐在床边了以后,就完全不动了,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我看着师傅,觉得这个样子根本不能说是醒过来了。
师傅也是皱着眉头看着老夫人的情况,眼神有些复杂。
看了一阵以后才把目光转向陈山:“你说什么她都会做什么吗?”
“是,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阳师傅,你有办法吗?”陈山迫切的看着师傅问。
“现在还不好说,你按照平时的情况让她做事,我继续看看。”师傅显然现在还没有下决定。
陈山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按照师傅说的,让老夫人出去了。
之后陈山让老夫人洗漱,吃饭,只要是陈山说的,老夫人都会照着做,但是只要是陈山什么指令都没有的时候,她就完全不会动弹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到了吃完早饭以后,本以为她会继续这样下去。
却没有想到吃完以后,没有等到陈山再说什么,老夫人直接就一脸痛苦的冲向了厕所,然后我们在外面就听到了呕吐的声音。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陈山,陈山立刻说:“只要吃完东西以后,她就会这样,再出来就恢复正常了。”
就像是印证陈山说的话一样,过了一会儿,老夫人出来了,神色也正常了,眼神虽然说不是神采奕奕,但是也不像是早先的那么空洞。
她出来以后看到我们,还很疑惑的问陈山:“儿子,他们是什么人?”
陈山立刻上去扶着她,解释说:“他们是我请来帮您的,你现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有些担心。”
一听陈山这么说,老夫人神色立刻激动了起来,直接对着我们吼道:“走,你们都赶紧走,我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完以后转头劝着陈山说:“我知道你孝顺,可是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也别被这些江湖骗子给骗了,他们都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不要相信他们。”
显然她对于我们是完全没有信奈的,而且看样子还很抵触。
陈山连忙安慰:“不是,这个阳师傅不是骗子,他很有能力的,这一次一定可以解决的。”
看来在我们之前,陈山应该还请过别人,想来应该是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才会这么不相信我们。
这个时候苏冉站了出来,神色温和的对老夫人说:“老夫人你放心,我们是来帮助你的,要是真的解决不了你身上的问题,那么我们什么也不会要的。”
或许是女人之间比较好交谈,苏冉这么一说,老夫人至少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只是眼神当中还是不信任。
苏冉也就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说:“这个也是陈先生的一片孝心,你现在的这个状况很不好,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所以现在让我们试一试吧,这样也免得陈先生时常挂心不是吗?”
老夫人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点头说:“好,你们可以试一试,但是要是没有解决我身上的问题,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太太的神情很是坚定,见解决了她这边的问题,苏冉也就退后了两步站在了师傅的身后。
师傅也就在这个时候上前,对老夫人说:“先坐下说吧。”
说着跟着陈山一起扶着老夫人到了沙发坐下。
我有些惊讶,没想都师傅还会为了打消人家的顾虑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因为他的动作,老夫人的脸色确实是好看了一些。
我们也在沙发上面对着她坐下,师傅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问老夫人:“你这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是在给我爹扫完墓回来以后。”陈山代为回答说。
“那扫墓的时候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人吗?”师傅没有在意,继续问。
这个陈山没有说话了,而是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恍惚,回忆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说:“我看到我家老头子了,要不是因为我伤人了,我还以为是我家老头子来接我了呢。”
陈山说过了,他父亲早在很久之前就死在矿洞里了,所以老夫人不应该会见到他才对。
师傅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继续问:“你是怎么看到他的?”
“在墓地里,我自己回到老家去看他的,我就觉得很孤单,所以就想去让他陪陪我,没想到他真的出现了,他陪我说了好久的话,说自己在矿洞底下很难受,说他想我跟孩子了,还说自己好痛苦让我救救他。”说着说着,老夫人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妈,爸已经去世很久了,他现在一定已经找到好人家投胎了,那些都是幻觉。”陈山抚摸着老夫人的背安慰着她。
我也觉得这些可能是因为老夫人想的太多了,所以出现的幻觉,不过师傅却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你见到他的时候周围有什么不对吗?”
老夫人楞了一下,皱着眉头说:“我就记得有一种气味,很难闻的气味,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的气味。
我觉得那应该是老头子的尸体,他应该是怪我,怪我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让他埋在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听到这里,我疑惑的看着陈山,这么说他爸的尸体还没有找到,这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陈山也一脸难过的说:“那次的事故太严重了,最后挖掘尸体的时候又遇到了地震,其他人的尸体都找到了,但是只有我爸的尸体不见踪影,我后来也试过,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我看着师傅,想着老夫人的情况不会是跟这个有关系吧?
师傅也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一脸的疑惑。
过了许久,师傅才继续询问:“你在那边还出过什么事情吗?身体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确实是生过一场病,差点儿就要死在那里了,不过后来有个游医救了我,我也因为那场病不好继续待在那里,所以就回来了。”
“游医?”
“是啊,不知道是什么人,听老乡说,我真的是差点儿就要咽气了,刚好有个游医,听说了我的状况,就给我吃了什么药,过了两天我就好了。
我醒过来以后也打听过那个人,但是他已经走了,什么报酬都没有要,是个难得的好人啊!”老夫人感慨。
什么报酬都不要?要是真的是游医的话才不会什么报酬都不要,而且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伟大的好人吗?
而那么伟大的好人会刚好就在这个时候来救她吗?我觉得这件事隐约当中透露着什么蹊跷,但是却也想不通。
“有没有人说过他给你吃了什么东西?”师傅继续问。
“听说是什么丹药,是补身体的,说我是因为在那边吃的东西不好,营养不良所以才会生病,也就是因为这个,儿子说什么也要把我接回来。”老夫人说。
丹药?我觉得更有意思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游医这个简单。
但是老夫人现在的状况会是因为那个丹药造成的吗?没有什么丹药可以这么神奇的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吧!
师傅没有继续的询问什么了,而是对陈山说:“我以为事情很简单,但是现在看来是很复杂了。”
“有头绪吗?”陈山连忙追问。
“看来是要去你老家那边看看了,既然事情是从那里开始的,也应该去那边终结才对。”师傅说。
“好,我立刻去安排,我们下午就出发。”陈山立刻决定。
师傅也点头应下了,然后说我们还有些东西要准备,就先回去了,等到下午出发的时候再集合。
陈山自然是没有异议,还让人把我们送回家了。
等到进门以后,师傅直接就黑了脸,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淡定的样子了。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还是你跟苏冉跟我一起去,这件事情有点儿复杂,我刚刚扶着那个老太太的时候给她把脉了,她的身体状况很奇怪,明明是个老人,但是五脏六腑却跟个年轻体壮的男人一样的强,我觉得她身体里有东西。”
“鬼?”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不是,要是鬼的话我接触她的时候怎么也应该感受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没有,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要去那边看看才知道。”师傅郑重的说。
不是鬼,但是让一个老夫人变得跟一个强壮的男人的体魄,我对这个东西也很是好奇了,还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呢。
之后我们便收拾好了东西,等着下午陈山过来带着我们一起回他老家看看。
因为这是要解决老夫人的状况,所以她也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的。
到了时间,陈山带着我们去了机场,然后我们一行人直接飞往了陈山的老家。
下飞机以后还要搭车,转车,步行,折腾了一下午的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总算是到了陈山的老家。
一个大山当中的老旧村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时间太晚了,再加上这一路的折腾,到了以后我们也没有精力去查看什么了,直接就在陈山老家的房子里休息了一晚上。
不过这一路我也发现了,师傅说的果然是没错,我是男人这一路转车步行都累的想要爬着走了,但是老太太经过这样的折腾竟然精神比我还好了一些。
我们最后休息的时候还是老夫人给安排的,果然是比我都要强壮的男人体魄。
怀着最后的念头,我睡死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听到外面的吵嚷声,才醒过来。
外面好像是有很多的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我想装作听不到继续睡都没有办法,只好出去看看。
一出去,我就看到客厅里出现了很多的人,陈山的母亲正在跟他们交谈,看气氛还很和谐。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
“你们好,我是陈老夫人的侄子。”我只好打招呼说。
毕竟陈老夫人的事情不适合太多人知道,所以我用了一个假的身份。
听我这么说,那些人赶紧询问陈老夫人我的状况,说的最多的就是我有没有女朋友。
陈老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看着我。
刚好这个时候苏冉出来了,我赶紧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这是我女朋友苏冉。”
苏冉还有些迷糊,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这样我的话题才告一段落,心里有点儿庆幸,毕竟刚刚那个状况很显然他们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了,这个我可吃不消。
等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人才散了。
他们走了以后,陈老夫人给我们解释了一下:“都是以前的邻居,知道我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
我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了。
等到师傅和陈山都起来了以后我们吃了早饭,然后师傅说我们出去看看,就留下陈山和他母亲了,我们三个人出去了。
走之前还询问了陈老爷的坟墓在什么地方,这才出去。
我这才有机会看到这个村子的样貌,是个很落后的村子,我甚至在这里看不到太多的现代的科技的东西,有一种跟外面与世隔绝的样子。
我们走到村口,师傅就停下了,看着村口的树有些愣神。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槐树?”师傅盯着村口的两颗槐树,神情有些不好。
我看了一下,村口两边各种着一颗槐树,这个就风水来说不是很好的兆头。
槐树的别名就是鬼树,这个东西尤其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就算是有人要种这种树,也不会种在路口,更别说是村口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是往陈老爷的墓碑去了,在村子外面的一座山上。
爬上山以后,师傅没有去找陈老爷的墓碑,反而是回头看着村子。
这一看,就挪不开眼了。
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却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好转头看着苏冉,就见她也看着村子出神,显然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等我出口问,苏冉就直接开口说:“这个村子的风水有问题,怎么会建在这个地方呢?”
我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只好继续看着苏冉,希望她给我一个解释。
苏冉便继续说:“一般村子应该建在上风上水的地方,这个村子不仅是建在了坑里,而且大多数的房子两边的风向形成直角,这个是建房的大忌,因为这是穿心煞,对于住在里面的人的健康财运都有影响,是凶相。”
“你还懂看风水?”这个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会一点,不过我就会一点都可以看出来这个村子有问题,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苏冉疑惑。
我也想不明白,一般来说这种地方的人应该最信风水才对,为什么会让这个村子的风水变成这样。
“这里唯一一个风水好的地方,就是陈家的位置,不过那是对于死人来说。”师傅补充说。
就算是我不太懂这个动,我都知道活人跟死人的风水好坏是有区别的。
对于死人好的风水不一定就对活人的风水好了,陈山也是信这个的,为什么要把房子建在那个地方?
“看来陈山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跟我们坦白。”师傅说。
我也觉得陈山始终在隐瞒什么,就像是来这里的事情,说来就来了,他可不像是可以跟我们一样随时离开的人,这么想来反而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不会是被这个家伙给算计了吧?”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是先看看陈老爷的坟墓位置吧。”师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始去找陈老爷坟墓了。
我相信你师傅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了,也就不多说什么,跟着他一起走了。
好在陈老爷的坟墓并不隐秘,可以说是很明显的一个位置了。
因为坟墓的周围什么都没有,按理说坟墓一般都是依山傍水的,但是这个不一样,就在一大片草地的中间,孤零零的但是很明显。
周围一棵树和依傍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那个位置是正对着村口的,有一种他正在俯视着那个村子一样,很有问题。
这下就算是师傅他们不说,我也觉得这个位置是有问题的了。
“将军位呀!”师傅有些惊讶的说。
“将军位?”我不太懂这个是什么意思。
“在古代,将军死了以后,坟墓会立在一个开阔的位置,而下面会有一个地坑,里面会埋一些他手下的尸骨,遥遥相望,象征着统领的意思。
而下面埋着的那些尸骨会把自己运势分给这个将军位上的人,就像是现在陈家老爷的这个位置,跟他们村子的位置一样。”师傅给我解释了一下。
“您的意思就是说,整个村子的人的运势都会分给陈家?”通俗点儿就是这样。
“对,我就说为什么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其他人家都这么穷,但是陈家却这么富有,原来是盗取了他们村子的人的运势,这个陈家还真的是相当的有意思。”师傅摸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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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陈家的人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么他们就是故意的了,这样虽然说没有直接的害人,但是抢夺了不属于自己家的运势,是要付出代价的吧。
“知不知道一会儿问过了就明白了。”师傅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在坟墓的周围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还有问题吗?”我不知道师傅在找什么。
“陈老夫人说在这个地方见到过她丈夫,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幻觉这个简单,看看周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师傅说了一句就继续寻找了。
苏冉也加入了进去,我也跟着一起。
不过我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就算是有什么线索应该也消失了吧,所以找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认真了。
找东西就是这样的,你要是认真的去找的时候就是找不到,但是你不认真的时候就偏偏能够找到了。
我看着眼前草地上的东西,怎么都觉得这不应该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师傅,你过来看看。”我连忙招呼师傅过来。
等他到了身边以后,我指着草地上的那一点儿黑色的东西说:“这个东西是什么?”
师傅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个东西,我也跟着蹲下,但确实是看不出那是什么,只是黑黑的不像是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师傅看了一阵,然后直接就用手沾上了一点,才摸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感觉到师傅的身子明显是一颤,之后他就皱着眉头举着手看着。
好半天才说:“这是原油,就是煤矿里的原油,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说起煤矿,我就想到了陈老爷,他不就是在矿洞里面消失的么。
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我看着那点儿原油说:“这不会真的是陈老爷带来的吧?”
“人死了就算是有魂魄也不能带着这些东西来,更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师傅否认说。
“那这个是怎么来的?”这个村庄虽然说四周都是山,不过却是正常的山,而不是矿山,中不会是有人专门从外面带回来了这些原油吧?
“你闻闻这个东西。”师傅突然举手在我的面前,我直接凑过去闻了一下,在闻到那个的气味的时候,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尸臭味儿?!”
这个味道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自然是可以分辨的出来。
但是这个原油当中怎么会有尸臭味儿?
想起了陈老夫人说过的话,她说见到陈老爷的时候有味道,应该就是这个味道了,难不成是陈老爷的尸体回来了?
随后这个想法就被我推翻了,尸体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回来。
而且就算是陈老爷的尸体,现在都这么久了,早也不知道是变成了什么样子了,怎么还能可能好好的出现在陈老夫人的面前。
苏冉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了,不过她手上拿着一样东西,一朵红色的小花。
本来在山上有一朵红色的小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看到苏冉手上的那朵花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苏冉直接走到师傅的身边,把花给师傅看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师傅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
也不继续的看了,师傅直接就站了起来说:“可以回去了,这边的事情搞清楚了。”
我疑惑的看着苏冉,希望她给我解释一下。
之后苏冉跟我就走在师傅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跟我解释。
“那朵花不是山上有的,一般的地方是找不到那种花的,甚至是可以说它不应该开在世界上,而是应该是开在黄泉路了。
那是黄泉路上的前尘花,人死后投胎走黄泉路的时候看到这样的花就会想起生前的事情,尤其是未了的心愿和思念的人。
而且还有一种传说,这种花开在凡间活死人的身上,会带着活死人的思念回到他想去的地方,为他达成心愿。”
“所以陈老夫人看到的很可能就是这个花带回来的陈老爷的心愿了?但是活死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其实以前没有死?”不是被压死在山洞里了么,怎么还变成活死人了?
在我的印象里,活死人就是植物人。
不过苏冉很快的就证明了我的错误,她摇头看了我一眼说:“活死人不是说那个人没死,而是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灵魂没有冲出身体,还留在体内出不来,这样他也是死人,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去投胎。”
“那么就是前尘花带着陈老爷回来了?!”现在的情况这样的解释是最行得通的。
“可以这么说,但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师傅在前面颇有些高深莫测的说。
我连忙抬头看他,但是他依旧是在前面走着,就像是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我很好奇,所以直接就问:“为什么这么说?”
“前尘花自己的作用确实是这个,但是这个东西要是落在邪门歪道的手上,那么它的作用就不止是这么一星半点儿了。”师傅头也没回的说。
“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要不是故意的,前尘花带来的魂魄是跟陈老夫人说不了那么多的。那种花要开出来,其实就是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代价,所以成形以后本身的魂魄就会变得残缺不全。
他可能说出自己的愿望或是思念,这毕竟是他本身强烈的念头,但是绝对不能抱怨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难受啊什么的。”
陈老夫人说她见到了陈老爷之后陈老爷说了自己现在待的地方让他很难受,还要求她救救他,要是真的魂魄残缺的话,这些话确实是说不出来,看来事情好像才刚刚的开始。
我隐约的觉得在陈家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的背后好像是掩藏着什么,也可以说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我们,整件事情都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有人在引我们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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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以后我以为师傅要直接回陈家问陈山将军位的事情,但是师傅反而是一脸的悠闲开始在村子里乱逛了起来。
我们也就跟着他一起在村子里走着了。
这一走,我就发现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今天早上村民们到陈家的时候,还都是很热情的,甚至是给我一种想要跟陈家沾亲带故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走了一路,不止是没有人给我们打过一声的招呼,甚至是有人看到我们直接就掉头走了,完全是一副不想跟我们扯上半点儿关系的样子。
这个反差就很有意思了,我不明白他们是在想什么。
或许可能只是我太敏感了而已。
因为没有人指路,所以我们都是胡乱走的,至少在我看来我们是胡乱走的。
却没有想到走到了一家祠堂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不过看周围这应该不是无人问津的地方,像是有人专门打扫过的。
门口的落叶都被扫成了一堆堆积在一边,也没有落败的痕迹。
“要进去看看吗?”我问师傅。
师傅点头,我就上前去推门。
不过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呵斥:“什么人?”
转头一看,以为年近花甲的老人的杵着拐杖,一脸严肃的站在我们后面。
“您好,我是陈家的侄子,因为迷路了所以来看看。”不管对方是谁,解释一下再说。
“陈家人,要是陈家人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老人眼神锋利的在我身上打了个来回,让我身子一下紧绷了起来。
这个人的身上就像是有一种威严一样,是那种上位者的威严,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但是他说陈家人不会来这里?这是为什么?
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问了:“为什么陈家人不会来这里?这不是村子里的祠堂吗?”
一般村子里的祠堂不是供奉先人,就是神佛了,那么陈家人自然是也应该来这里才对,况且他们是真的信这些事情。
“他们自然是不敢,要是进了这里,就算是祖先不发火,我也不会饶了他们。”
“您是?”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呢。
“这个村子的村长。”
“原来是村长啊!”我笑着看着对方,语气和善的说:“我们确实是陈家人,来这里就是因为迷路了,看到这里有个祠堂所以想要进去拜一拜。”
“陈家人不能入祠堂,这个是规矩,你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老人强硬的说。
我看着师傅,见到他摇头,就直接离开了门口走了过去,老人一直盯着我们,我们只好离开。
等到走远了以后,我才对师傅说:“那个祠堂好像是有问题。”
“今天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先回陈家。”师傅说。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陈家,陈山跟张老夫人正在院子里聊天,看到我们回来,陈山立刻上前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多,所以要你一个一个的来回答。”师傅眯着眼看着陈山。
陈山一脸的困惑,不过还是让我们进屋说。
看来是想要避开老夫人了。
我看着陈山,想从他身上看出他是不是知道自己陈家的情况,不过陈山一直都是疑惑的看着我们。
“你母亲看到的人是你父亲,他是被阴间的东西带回来还愿的,但是跟你母亲现在的状况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师傅先是给陈山说了一下这件事。
陈山愣住了,有些不相信的问:“也就是说我妈是真的看到我爸了?!”
“是看到了,我们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不过跟你也解释不清楚。”
“不用解释,我只要知道我妈现在是怎么回事了就好,难道是我爸附身了?”陈山猜测说。
“为什么说是你爸?”
“我爸是矿工,所以力气很大,而且小的时候我感觉我爸身上就是有一种很杀伐果断的气质,本来我是没有这么想,但是现在听了你们说的,妈睡着以后的那个样子还真的是跟我爸很像。”
“先不说你的猜测是不是事实,要是真的是你爸,你打算怎么办?”师傅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山问。
陈山思考了一阵,然后肯定的说了一句:“逝者已矣,活人应该有活人的生活,我虽然说也想见我爸,但是我不想因为他让我妈不好过。”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要回来还原,那么就不可能是完整的魂魄,所以说那个东西不是你爸,具体是什么我们还要查。”师傅很是满意的看着他说。
我明显的感觉到陈山在听到师傅这么说了以后直接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皱着眉头问:“既然不是我爸,那会是什么?”
“要想弄清楚,就要看看你是不是愿意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都老实回答。”陈山立刻表明态度。
师傅也不客气,就直接开始询问:“你父亲的坟墓为什么要选在那个地方?”
“那是遵守我父亲的愿望,这是村长告诉我们的,说是父亲在很早的时候就跟他说起过这件事,说自己要是死了,希望自己可以看着我和我妈之后的生活,那个地方正对着村子,他可以在那里看着我们。”
“你们就没有找人来看过那里的风水?”
“这个村长看过了,他是我们村子里的主心骨,也是唯一一个有文化的人,懂的很多,他说那个位置很好,可以给我们家添富。而且葬在那里了以后,我们家确实是迎来了很多的好运,家里很快的就富裕了起来。”
“所以之后你们也没有找人来看过这里的风水了?”
“富裕了以后我们家就迁移了,只是我妈偶尔会回来看看,自然是没有人来看过了。不过为什么你们这么在意这一点,是那个位置有什么问题吗?”陈山也发觉不对,追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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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听了这话以后,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们问:“你是说我们家是盗取了村子里的所有人的运势所以才发家的吗?”
“对啊,不然为什么村子里其他人都这么穷,只有你们一家人富裕了起来?这不是你们家好运他们不好运,而是你们盗取了他们的好运,他们就只能不好运了。”
“怎么会这样?”张三有些不相信的说。
“事情就是这样。”师傅直接肯定的说。
“所以现在我妈这样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的报应了?”张三又开始胡乱的猜测了。
“是不是报应这个我不好说,不过你们家这样的情况,确实是早晚都会有报应的。”
“那要怎么办?”陈山急切的问。
“迁坟!”师傅直接给出了这两个字。
“只是迁坟就可以了吗?”显然陈山的态度是愿意迁坟的。
“不止是要迁坟,还要散财积德,把你们以前亏的东西都补回来。”师傅说。
“可以,都可以,只要是我家里好好的,其他的我也就别无所求了。”陈山没有什么异议。
“好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可以来谈谈现在你们家的情况了。”
“刚刚不是谈论过了吗?”陈山疑惑。
“刚刚是化解你们家整个的远灾,现在是要是解决你母亲的事情,她的状况跟你们家的运势有点儿关系,但不是直接的关系。”师傅一派高深莫测的说。
“那我母亲现在是什么情况?”陈山倒是没有生气,而是问。
“最有可能的是有人用你母亲的身体在养着什么东西,具体的我们还要调查一下,你先告诉我在这个村子里你们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陈家人不能进祠堂,而且村子里的人对于你们的态度也很奇怪。”
陈山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显然这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我们都没有说话,等着陈山自己给我们一个解释。
过了很久,陈山的脸色才恢复正常,然后对着我们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从小我就感受到了他们对我们家是不一样的,面对我们的时候,他们总是很和蔼可亲,但是私底下的时候对我们家的成见很大,这个原因我也不清楚。”
“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总不会这么多年一点儿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吧?我不相信的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跟祠堂有关系,每一次我家人靠近的时候,他们总是很紧张,而且从来都不让我们进去。
村子里有很多祭拜的活动都是在祠堂里进行的,但是每一次村长都会用各种借口支开我们。”
“这么说这一切可能是村长的原因了?他跟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我现在觉得那个村长就是怪怪的。
陈山的父亲就是他选的地方埋葬的,而且要是说他知道那个位置代表什么的话,为什么要用整个村子来养陈家人。
而且还对陈家人是这样的态度,不明不白的。
“他跟我们家没有仇,反而对我们很好,只是关于祠堂的事情他是不会退让的,我也挑明了问过他,他只是说这是祖训,是祖先不让我们家进去,要是进去的话会出事的,后来我们走了,也就没有太追究这件事了。”
听完陈山的话,我觉得这个村长是更加的可疑了,还有那个祠堂现在看来也不简单。
不过陈山应该是没有说谎的,我感觉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
师傅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了,只是对陈山说:“我们今天晚上去祠堂看看,你在家里守着你母亲,不要让她出事。”
“好。”陈山没有意见。
我们也就在陈家安静的等着晚上的到来,等到师傅我还有苏冉出门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就只是一瞬间,快的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今天晚上应该是要出什么事情。
我把这个给师傅说了一下,师傅想了一下然后对苏冉说:“你留下,我们两个人去就可以了。”
苏冉听从安排,留了下来,我跟师傅两个人去了祠堂。
出去的时候我跟师傅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被别人发现,但是出门以后才发现,所有的村民家里都是大门紧闭的,外面根本没有任何人在。
现在的时间也就八点,他们是不是休息的太早了?
更加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村子里面竟然没有一家是养狗的,整个村子里到了晚上都是静悄悄的,连虫叫的声音和家畜的声音都没有。
这样的状况按理说应该是方便我跟师傅行动的,但是我总是觉得很奇怪。
但是师傅没有说什么,我也就没说什么了,直接跟着师傅根据记忆到了祠堂外面。
跟白天一样,晚上的祠堂大门也是虚掩着的,让我有一种有人就等着我们来这里所以故意没有关门一样。
“要进去吗?”我小声的询问师傅。
师傅看到这里其实也是有觉得不对,所以才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停了下来。
但是听了我的问话以后,师傅却直接说:“来都来了,不进去就白跑了一趟,不管里面有什么,都进去看看再说。”
我想上前去开门,不过师傅拉住了我,自己走到了前面,然后打开了祠堂的大门。
我小心的跟着师傅一起进去,同时也打量着四周。
看到里面的状况以后,我反而是放心了心中的那些担心了,因为这个地方很显然不是什么有洪水猛兽的地方,相反的它就只是简单的祠堂而已。
这样的祠堂我没有见过一百也有八十了,正常的我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看来使我们的错觉了,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不对的。”我都师傅说。
但是师傅没有回答我,甚至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察觉到不对,赶紧走到师傅的身边,查看状况。
却发现师傅现在的样子竟然跟陈老夫人醒过来的样子一样,双眼无神,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师傅?!”我赶紧抓着师傅的肩膀大喊一声,但是师傅就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我看着周围,想也知道应该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让师傅变成了这样,但是周围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里其实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些枯萎的树木,还有石凳子和桌子,正对门就是一个小殿,就是一般的祠堂的样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听得到我说话吗?师傅!”我还是转身看着师傅现在的状况。
师傅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说话。
“进祠堂去!”我试着对师傅说,陈老夫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按照别人说的做,不知道师傅会不会。
我刚说完,师傅就直接抬脚往小殿堂里面走了进去,那个样子跟陈老夫人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一样,僵硬的往里面走着。
我一边跟着他进去,一边在想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被人暗算了?可是我也没有看到什么不对的东西啊?
进去祠堂以后,我发现里面供奉着一个将军的神像,样子跟古代的将军都差不多,身穿铠甲,手拿长枪,很威武的样子。
只是那个样子雕刻的很是奇怪,不是很严肃的状态,而是笑着的,那个笑容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明明是威严的将军像,因为那个笑容变得有些邪气的样子。
将军像下面有很多的牌位,周围点着很多的蜡烛,不过蜡烛的颜色都是白色的。
一般来说这种供奉形式的祠堂里面都应该是用红蜡烛才对,这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还是说故意的?
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地方不是一般的地方,反而是四处都透露着一种邪气。
师傅进来以后就站在神像的面前,双眼无神的看着前面的神像,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有感觉的还是没有感觉的,也不知道这种状况是要怎么才能恢复过来。
难道说是要吃东西?然后吐出来?就像是老夫人的那个样子?
但是这里除了供奉给神像的东西,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吃了,我也不能拿供奉的东西给师傅吃,所以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回去才对。
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说感觉到这里应该是有些问题,也要师傅好着的时候再来看才行。
“回陈家吧!”我下了决定对师傅说。
我以为他会跟着我往陈家走,但是没有想到师傅这一次根本没有动弹,还是站在那里,面对着神像。
“师傅,我们回陈家吧!”我对着师傅又说了一次。
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有问题,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心里紧张了起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扛着师傅往出走。
但是没有等我走到小殿堂的门口,一阵风刮了过来,不仅是把我刮的退后了两步不得不放下师傅来稳定身子,连殿堂的门也给关上了。
我跑了过去想要打开门,但是不管我怎么用,大门都是紧闭着没有一丝的反应。
“来了就不要走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缥缈的声音。
我靠着门转身,什么人都没有,连师傅也都不见了,刚刚我明明把他好好的放在那里的。
“什么人装神弄鬼?”我试探着大吼了一声。
但是没有人回应我,让我觉得很是奇怪。
说实话我现在是没有一点儿遇到鬼的感觉,毕竟就算是有鬼我也应该可以看到的,而且鬼是不会跟人躲猫猫的,我比较怀疑现在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蜡烛开始摇晃了起来,明明现在是封闭的空间,让这种状况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你要是有什么目的现在就可以出来跟我说,不要藏着了,我知道你不是鬼。”这一次说话的时候我有了一些底气。
只是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安静的我连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有些可怕。
尤其是现在师傅还在下落不明的状态,让我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来对方是不会主动的出击了,我只能自己摸索。
大门是怎么都打不开,所以我也就只能在小殿堂里找出路和师傅的线索了。
门是在我面前关上的,师傅现在应该也还在这里面。
我走到了将军像的面前,烛光下这个将军像显得更加的邪恶了,我想着以前看的电视和书啊什么的这种地方要是另有出路的话一般都是在神像的后面,我就直接爬了上去,想看看这后面是不是也有出路。
不过现实证明我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神像后面什么都没有。
我只好退下来,但是等我再看到将军像的时候,我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就是那种眼前的跟记忆当中的有点儿差距,但是又看不出来的感觉。
我只好认真的打量着,同时在记忆力一点儿一点儿回忆着,最后总算是让我发下了一点儿不一样的地方。
就是将军像手中拿着的长枪,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是贴在身子背在背后的,现在却变到前面来了。
让本来是一个镇守威慑的将军像,因为这点儿差异变成了一个要主动的出击的状况。
一守一攻,这个可是天差地别。
我赶紧过去看看这个将军像的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不然他怎么还能改变样子呢?
不过这一次没有等我走过去,因为在我靠近的时候,一阵破风的声音从傍边传来,我本能的低头,等到抬头就看到将军像动了,刚刚的那个破风的声音就是它挥舞长枪的时候弄出来的动静。
而现在它不止是动了,我还看到将军像的身上开始有血珠在往出冒,最后汇集在了一起,从它的身上流淌下来,然后慢慢低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的,让安静的殿堂里总算是出现了一些声音,不过我现在宁愿还是刚刚的什么动静都没有的状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血迹很快的在地面上也汇集成了一滩,它们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开始往我这个方向蔓延过来。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现在我最好都不要沾染上,所以我只能后退。
同时我看着将军像,他的手正在挥舞着,不过不是要攻击我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发号施令一样。
现在周围可没有他的小兵,所以这个样子看上去竟然是有些滑稽。
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哪里来的兴致,还有时间调侃这个将军像的样子,那些血液正在从他身上像是不会枯竭一样的往出冒呢,也让地上的血液蔓延的更加的快了起来。
我还闻到了一些气味,很像是腐臭味,气味是从血液当中传出来的。
我也就在退后的时候仔细的看了一下地上的血,发现它跟人类正常的血液其实是有差距的,比人身上的血液色彩要浓厚的多了,红的发黑。
就在我想着这可能不是血的时候,我已经退到了门口,其他的地方都已经被这些血液给占领了,我避无可避。
我现在懂的还不多,而且现在眼前的这些状况我也看不明白,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就在我提心吊胆的以为自己要被这些东西给淹没的时候,他们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竟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住了一样,不能再前进分毫。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我现在根本动都不敢动了,那些血液就开始在我的面前激荡了起来,就像是要冲破什么东西流过来一样,不过这一切只是徒劳。
在确定了现在这些是流不过来了以后,我才敢抬头。
一滴汗珠从我的额角滑落,我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出了一声的冷汗。
心有余悸,但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要尽快的离开这里才行。
我现在知道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我可以应付的,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一抬头,就看到将军像又变了一个样子,身上还是在流血,不过那种让我觉得不舒服的表情现在变成了愤怒。
甚至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停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的做了一个狠厉的表情。
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想的是这个将军像根本就不像是雕刻出来的,反而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天真,可我现在就是有一种我面对的其实是人的感觉。
这个感觉很不好,要是说供奉的东西有神韵了,那是因为香火的持续让他有灵了。
不过面前的这个东西不像是有灵,而是很邪恶的,让我觉得他一开始就是邪恶的东西。
没有等我继续深想,面前的血液的慢慢的静止了下来,明明是危险变低了,但是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果然,我看到静止下来的血液当中出现了一些小漩涡,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漩涡的中间开始冒头。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血液的关系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等到他们冲破了血液全部冒出来了以后,我也就看清楚了这些都是什么。
全都是有些缺胳膊少腿的骷髅,这么多的骷髅,就是在画上面看到都会给人不小的震撼,不要说现在他们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而且随着将军像的一个动作,他们直接的就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赶紧转身疯狂的砸门,他们就在我的身后疯狂的砸着那看不见的屏障。
直到我拳头都砸出血了,痛疼占满了我的脑子的时候,门突然之间就开了。
我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门开了,而且是这个时候。
我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所以门一开,我就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不过还没有等我跑两步,就被一个东西给直接绊倒了。
我以为后面的东西要追上来了,赶紧抱头,却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
我悄悄的从手臂当中露出眼睛来看看周围的状况,这一看我直接慌乱的坐了起来。
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在祠堂里面了,而是到了村口。
从祠堂到村口,就算是我比车子跑的还快也要十分钟左右,现在却是一眨眼就到了这里,我怎么能不害怕。
尤其是在月光下,村口的两颗槐树就像是的守卫也像是迎宾一样的杵在那里,让我觉得他们是在诱惑我前进。
明明知道是有问题的,但是身子却像是不受到自己的控制一样的开始慢慢的往前走。
不管我是怎么挣扎,怎么用脑袋命令自己的身子停下来,身子就那么坚定的往前走着,就像是槐树后面就是自己归宿一样。
慢慢的距离越来越紧,我心里也越来越紧张,到后面直接是屏住了呼吸了。
而眼前却开始出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应该说是其他的人。
他们也都像是我一样的在往槐树后面走,但是跟我的挣扎不一样,他们的神情当中是有向往的,就像是槐树后面是什么极乐的天堂一样。
而这些有几个我还是认识的,就是早上到陈家来过的村民,所以其他人也应该都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了。
我想叫喊,但是不能出声。
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见鬼。”
这么一骂我还真的就见到鬼了,不,是我看到了槐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两个让我胆战心惊的字。
“鬼界!”
我这不会是真的要到鬼界去做鬼了吧?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也还没有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呢,我可不要就在这个时候就死了。
就在我觉得有些绝望的时候,一个阴寒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声音很显然是很生气,而且有点儿耳熟,但是我看不到他,所以一时之间也就想不起来是谁。
直到他站在我的身前以后我才反应过来,是那个阻止我们进祠堂的村长,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正常人一样,而且并没有对那个所谓的鬼界有什么迷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赶紧用眼神求救。
他皱着眉头,然后一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之后我就像是浑身过了电一样的,酥麻了一下,就拿回了我身体的控制权。
我赶紧大声喘气,捂住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劫后余生的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突然之间有一种活着真好的感叹。
“你为什么在这里?”没有等我缓过来,村长又问了一句。
不过他这一句话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
村长脸色阴暗了一阵,然后突然之间锐利的看着我,语气沉重而肯定的说:“你进将军殿了!”
我想他说的将军殿应该就是我看到的那个祠堂了,被拆穿了以后感觉有些尴尬,毕竟人家已经说了我们不能进去的。
“对不起,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们都可以进去,陈家的人就不行,所以就去看了看,但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不对,所以我先道歉。
“你会害死人的。”村长急怒,然后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脚踹了过来。
本来一个老人的一脚应该不会有什么杀伤力的才对,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飞了起来,是被人一脚给踹飞了起来。
之后我就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没有等我转头看清楚,一股吸力直接把我吞噬了过去,眼前变得一片黢黑。
“醒醒,你怎么样?”师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赶紧睁开眼,就看到师傅皱着眉头站在我身边,看到我醒过来以后才舒展开来。
“师傅?!你没事吧?”我赶紧站起来打量了一下他,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受到的地方。
不过同时我也看清楚了我现在身处什么地方,让我脑子一阵的发蒙。
还在祠堂里,不过没有在将军殿当中,而是在外面院子里,我刚刚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个我看到过的石凳子和石桌子。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兜兜转转的我又跑到这里来了?
难道说村长的那一脚直接把我从村口给踹到这里来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也想问你怎么回事,一进来就直接睡过去了,你有那么困吗?”师傅很是狐疑的看着我。
“我睡过去了?睡了多久?”我赶紧问。
“三分钟左后。”师傅说“我把你弄过来,然后叫了一会儿你就醒过来了。”
听到师傅这么说,我赶紧看了一下我的手,上面砸门的伤痕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所以我是做了一个梦吗?
但是那个梦的时间怎么看都不止三分钟,甚至是三十分钟都不止,而且还是那么的真实。
我赶紧对师傅说:“不对,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甚至可能不是梦。”
我把那些事情都给师傅说了一遍,师傅听完了以后脸色有些不好,然后直接转身往小殿堂走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了过去,进了殿堂。
里面跟我梦中最开始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白蜡烛,将军像,还有牌位,一切都一样。
很显然我绝对不是做梦那么简单,我死死的盯着小殿堂里的一切的,在看到那些牌位的时候愣住了。
在梦里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自己没有注意,还是其实根本就看不清楚,我没有看到那些牌位上面的名字。
但是现在我却可以清楚的看到了,同时心里也有了不小的震动。
那些牌位上面的姓氏全部都是姓陈的,一些是陈家的人,一些是陈某氏,也就是陈家的媳妇儿。
而最新的两个牌位上面一个写着陈李氏,一个写着陈山。
陈山的母亲是姓李的,所以那两个牌位其实就是陈山跟他母亲的牌位了。
活人为什么会有牌位?要么是有人希望他们死,所以现在在诅咒他们,要么就是有人知道他们就死了。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陈山他们可能有危险。”
“我们先回去,不能让他们出事,我感觉这一切当中他们陈家人其实都是无辜的。”师傅立刻说。
我们也就转身往出走,但是到了门口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你们当这个地方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村长,他身影明明是单薄的,现在站在门口却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我们要赶着回去救人,明天再来跟你解释。”我赶紧对他说。
因为我觉得我现在可以醒过来其实都是因为他的那一脚,虽然说有些气急败坏的成分,但是我在他身上是没有感受到恶意的。
“你们不是救人,而是在害人,本来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现在因为你们的出现全毁了。”村长狠狠的盯着我们说。
“我不知道我们到这里来会害了什么人,但是现在陈山他们有危险,我们确实是去救人的。”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先不发表意见,不过救人的事情是真的。
我现在越来越有一种苏冉他们遇到麻烦的感觉了,就想快点儿回去。
“他们要是有危险,也不是你们可以救的,而且现在就算是他们死了,也不过是还债而已。”村长还是不让。
我突然想起村长今天就出现在这里,他肯定进去看过,那么也会发现里面的牌位了,他却没有来给陈家提醒,那么是不是有一种可能:“那个牌位是你放上去的?”
“早晚都会用上不是吗?”村长没有否认。
“你要对陈山他们做什么?要是为了这个村子的运势,那不是你让人葬在那个地方的吗?而且陈山已经答应迁坟和破财消灾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没有想到村长要对他们不利。
“是不是无辜不是你可评判的,也不是我可以评判的,我不会主动对他们做什么,我也不想他们用死来抵债,不过一切都要看天意而已。”村长说的有些高深莫测,不过重点就是他没有对陈山他们做什么。
我觉得脑子有些乱了,一切都有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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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师傅这个时候开口说。
“不要让你们这些外人插手,让事情按照自己的轨迹进行下去。”村长毫不犹豫的说。
“那结果会是什么?师傅继续问。
“不管是什么都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你们这些外人就没有必要管了。”村长显得有些不耐烦,很显然是不想跟我们有什么交流了。
“让我们离开。”师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我要是不让你们走出去,这个地方你们是怎么都走不出去的,还是安静的等着天亮了,到时候我会送你们离开的。”村长很自信的说。
不过师傅很显然是不相信他这种自信,也不多说了,直接就往门口走了过去,我也立刻的跟了上去。
但是有些奇怪,明明只是十几步路就可以到达的地方,现在却像是怎么都走不到一样,不管是我们前进多少,那个距离永远都是相差十几步的样子。
师傅发现不对就立刻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
“这是鬼打墙了?”这种状况很多人都会遇到,就是怎么都走不出一个地方,俗称鬼打墙。
“只是鬼打墙的话就好办了,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就只是一个略懂的人呢。”师傅正经了起来,显然也明白了现在的麻烦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
“能出去吗?”我倒是不想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只是想出去救人而已。
“能。”师傅肯定的说了一句,然后退后两步站在了我的身边,之后就二话不说的朝着我的脑袋一拳下来。
我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眼冒金星,一瞬间感觉自己眼前的东西都完全改变了。
“看到了什么?”师傅就在这个时候问我。
“恩?”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在刚刚那种状况下你看到的是什么?”师傅又问了一次。
我才明白刚刚打我只是为了解决现在的状况而已,也就是说我刚刚看到的东西至关重要。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我看到了一条笔直的小路,是我们往山上走的那条路。”
刚刚那一晃神,我确实是看到了这些。
“我们被引到来相反的方向,要是继续走下去就上山了,现在你回想一下刚刚你看到的位置要怎么走才能回到陈家。”师傅说。
我从他的话里面明白,我刚刚那一晃神看到的其实是真的,眼前的这些都是假的。
那么,我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村长,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村长现在有些错愕的样子,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叹息着说:“没有想到是遇到高人了,我知道你们破解这个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但是我劝你们最好是不要插手,善恶终有报,要是你们违反了这些,不管是什么派系的都会受到反噬的”
现在他的态度是没有刚刚那么强硬了,反而是有些劝服的意思。
不过现在他说什么都晚了,人是要救的,所以我努力回想着刚刚我们所在的位置,然后记忆着从那里我们要怎么回到陈家。
一边想着我就按照记忆当中路线开始走了,但是走了几步以后就发现我面前是一堵墙,直接堵住了我的去路,让我不得不停下来。
我看着师傅,师傅直接对我说:“现在看到的都不是真的,眼前的东西自然也不是眼前的东西,按照记忆当中的走就是了。”
听到师傅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有数了,直接硬挺的面对墙面走了过去。
果然没有疼痛袭来,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后面遇到的就不止是墙面这么简单了,有的时候有河流,黑洞,陷阱,还有人挡在我面前,我都一一的踏了过去。
然后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陈家了,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已经差不多了。
“到了这些东西自然就破了,继续走就是了。”师傅说明了一下。
我也就没有了心里负担,直接开始继续往前走了。
我以为眼前还会遇到一些更加恐怖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又是最初的东西,一面墙。自然是不会上当了,我直接当中没有看到一样径直走上前去。
“嘭!”脑袋直接撞在了墙面上。
我捂住脑袋惊讶的往后退,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以为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转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师傅,就见师傅用一种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在里面还找到了点儿同情的意思。
因为他的样子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样子,我也就回头看着刚刚撞上去的那面墙,觉得这个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陈家面前的墙面吗?
原来我们已经到了!我有些高兴,刚刚被撞的地方都奇迹般的不疼了。
“你们,好自为之。”村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到白影一闪,一直都漠视着我们的村长没有了,只是他所在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用木头做的小人。
“傀儡术,我早该想到的。”师傅说。
“那个东西要捡回来吗?”我问。
“捡回来吧,虽然说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被别人找到了就不好了。”师傅吩咐说。
我立刻过去把东西捡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这个竟然是用槐树的木头做的,而且在我接触到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捡起了一块儿冰一样,凉丝丝的。
“傀儡术其实就是找到游魂野鬼然后除去意识,让它附身在木偶上面,这样就能让人操纵变幻成任何的形态和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了。槐树本来就是招鬼的东西,用这个做自然是最好的,这个村长会傀儡术,而且还能不知不觉的让我们进入幻境,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师傅这么肯定一个人,而且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我想要不是因为现在的事情跟村长有牵扯,师傅说不定是要去找这个村长做一些友好的交流了。
就在我们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陈家传来一声惊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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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是陈山的声音,而且显然不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发出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
我一进去,就发现空气中有一种不寻常的味道,就像是肉被烧焦的气味,我跟师傅赶紧进门,看看里面是什么状况。
不过门才打开,两个人影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些炊烟,呛的我连忙后退躲开。
出来的人是苏冉跟陈山,他们看上去很狼狈,尤其是陈山,那个样子就像是从火场冲出来的一样,身上的衣服被烧的残缺不全,有些地方还被烧伤了,不过没有太大的问题。
苏冉就要好的多了,身上没有伤痕,衣服有些被烧毁的痕迹但是相对来说还是完整的,就是脸上被熏得黑黑的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苏冉看到我跟师傅了以后,连忙过来说:“快救救陈老夫人,她要烧了这个房子,人还在里面呢。”
我四周看了一下,找到一盆水往自己身上泼了上去,全身湿透了以后用湿衣服捂住口鼻冲了进去。
好在陈老夫人现在离得门口也不算是太远,就是正在做的事情很是不正常,她手拿火把,直接就在房间里四处点火,连火苗上身了都没有停下来。
我赶紧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人拉出去,但是这一拉没有把人拉走,自己反而是往反方向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倒了。
我竟然没有拉动陈老夫人,我疑惑的转过头。
原来陈老夫人现在还在梦中,眼带精光的眼神盯着我,一点儿也不慈眉善目。
“你现在能听懂我说话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觉得这个时候的陈老夫人好像是可以交谈一样。
“你是谁?”陈老夫人竟然也回答了我,但是声音醇厚,不像是女人的声音,而是低沉的男声。
虽然说这个状况是很奇怪了,不过我也没有要跟他在这里说话的意思,直接提醒她:“现在我们是在火里,一不小心就会没命了,有什么事情出去说。”
“我就是要毁掉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充满邪恶,它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人态度坚决的要继续点房子。
“现在这样就够了,也不会有人来灭火,这里很快的就会被烧毁,你要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是要是现在不走的话,这个身子就要受不住了。”他是没所谓了,反正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这个身体还是陈老夫人的啊!
听我这么一说,他还真的就扔掉了火把,然后被我拉了出去。
我以为出去以后陈老夫人应该就要醒了,却没有想到她直接是一甩手把握甩开,然后神色严峻的看着我师傅。
我师傅也在看着她,中间有浓厚的火药味。
“现在她能听懂我们说话,有什么事情先和平解决一下。”我可不想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明不白的就打起来,至少要个理由才行啊!
听我这么一说,师傅有些意外,对着陈老夫人问:“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我又不是傻儿,自然是能听懂。”陈老夫人不屑的看着我们,那个样子有些倨傲,这个神态还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将军?”那个样子跟我见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将军真的是有些相同。
我只是试探,没有想到对方听我这么喊了一声以后直接脸色大变,阴狠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敌人一样。
我赶紧举起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好像在梦中见过你,你是这个村子里供奉的那个将军吧?”
“我不明白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供奉我,不过这个地方我很不喜欢,从第一次见到就不喜欢,感觉这里会有灾难,就想要毁掉这里,却没有想到再醒过来就到了别的地方了,别人看守了起来。”
他说的应该是在城里的事情,只是陈山叫过去照顾的人,被当作是看守他的人,所以才会打伤了他们。
我忍不住看了一下陈山,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呆愣的样子了,显然是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
这些可以以后再解决,最主要的是这个将军的事情。
“你知道你是怎么到来陈老夫人的身上的吗?”不管是怎么样这个将军也应该是出现在陈老夫人的身体里才对。
“我不知道是谁,不过我知道我是被强制性的塞进来的,我自己想出也出不去。”
“那你以前在什么地方?”要是在小殿堂里的话,那么能做这件事的好像就只有一个人了。
“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恢复了意识以后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捉住了,然后被带着在外面游荡了好久,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都快要被憋死了。”说起这个,将军的其实阴沉了下来。
不过按照他这么说的话,不是在将军殿,也就不会是村长做的,而是别人,隐藏在身后的人,我想到了那个游医,到了这里我们还没有听到过他的一点儿消息呢。
“那你知道让你进入这个身体的人要你做什么吗?”师傅问他。
“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就像是本能一样的,就像是刚刚就有一种感觉,必须要烧了这个房子。”将军也是迷迷糊糊的说。
“你能离开吗?”这个时候陈山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现在的情况,所以想要这个将军离开陈老夫人的身体。
将军有些意外的扫了陈山一眼,就只是一眼陈山就忍不住的退后了一步,有些惊恐,却还是颤抖的说了一句:“离开,我妈的身体。”
“你以为我想要这个身子啊,我一个九尺男儿现在变成了妇孺,我心情也很不爽,但是我没有办法。”将军不耐烦的说。
“意思就是要是有办法的话你就可以离开我妈?”陈山眼神带着希望的看着我师傅,是要师傅出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傅接这个生意本来就是解决陈老夫人的事情,只要是有办法让这个将军离开,那么一套房子就可以到手了。
我看着师傅,虽然说我觉得他对这个将军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果然师傅点头说:“我有办法。”
“你想做什么?”将军没有半点儿高兴的样子,反而是防备的看着我师傅。
师傅都没有看他一眼,就直接说:“我有办法让这个将军离开这个身体,而且还可以他变成原本的样子,只是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了。”
“我愿意。”一改刚刚的态度,将军回答的是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把刚刚的那个木偶给我。”师傅伸手对我说。
我把刚刚捡到的东西给了师傅,将军一看那个东西,立刻大喊:“你要把我变成傀儡?”
“不是要变成傀儡,而是让你附身在这上面是而已,这个东西做的很好,也不会让你委屈的。”
“我要怎么相信你?”将军有些犹豫。
“我可以不帮你,甚至是可以让你消失,你觉得我干嘛还要骗你?”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在这个身体里死了,那么这个身体也就死了,你能这么做吗?”将军邪魅的笑了一下。
要是男人这样是可能很有气势,但是现在他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满脸皱纹的女人,这个表情出来没有气势,反而是有些滑稽了。
不过谁都没有笑,师傅一副不耐烦的说:“我确实是不能在你还在陈老夫人的身上消灭你,但是我可以让你被封印在里面,永远不见天日。”
我觉得师傅是真的动气了,虽然说这气来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将军显然也是可以感受到的,所以最后他妥协了,点头说:“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要是你耍什么花招的话,你不会好过的。”
师傅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把那个木偶给扔在了地上,然后闭上眼睛念了一些我还听不懂也听不太清楚的咒语。
之后突然睁眼,是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个木偶上面。
然后走到了陈老夫人的身后,直接在陈老夫人的脑勺后面拍了一下,一个东西直接就被陈老夫人给吐了出来。
那个东西看上去是一条黑色的虫子,吐出来以后就直接落在了木偶的上面,然后慢慢的跟木偶融合。
等到完全融合了以后,木偶不见了,面前站着一个很是威武的男人,嘴角有笑,但是看上去很是邪恶,身上也用一种杀伐的威严。
这个其实倒是跟祠堂里面的那个神像是一模一样了,就只是少了一把长枪而已。
看着将军像的时候,我觉得很是邪恶,就像是邪教的东西一样。
但是现在真人版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邪气是有,不过更多的却是正气,很矛盾的气势,不过我看着不像是坏人的感觉。
陈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直接冲了上去,不过不是对着将军,而是去扶着陈老夫人。
她现在已经睡过去了,安静祥和,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老人。
“阳师傅,我妈还有事吗?”陈山很担心的问。
“醒过来以后就一切正常了,只是吃了不应该吃的脏东西而已,现在吐出来了就好了。”师傅的话一语双关。
将军在听到了以后直接火气冲冲的说:“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个样子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人让我变成了这样,要是被我找到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你原来不是虫子?”我刚刚还以为他的本体其实就是虫子呢。
“你见过一个虫子当将军吗?我是被人弄成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邪术,不管我怎么样都破解不了,我也没有办法。”将军也是一脸无奈。
他这个样子很生动,就像是正常的人一样,而且看样子也不是有坏心的人,反而是一种磊落的汉子形象,跟我梦里的那种邪恶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一句,因为我有一种感觉,他应该是要跟着我们一段时间了。
“刘彪,死了有几百年了,这个地方应该是我后人的地盘。”刘彪豪爽的回答说。
“你不姓陈啊?!”我还以为他是姓陈的,毕竟在祠堂里的那些排位都是陈姓的,我还以为陈家是他的后人呢。
“我为什么姓陈?姓氏是父母带来的,难道还能更改不成?”
“那你记得你死前认识姓陈的人吗?”事情又开始往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别说是我都记不清楚以前的事情了,就是我记得,姓陈的那么多,我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刘彪一脸的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听他这么说,我这个问题确实是有点儿傻了,所以换了一个问题问:“你亲近的人当中有没有姓陈的?”
我感觉这个将军好像是跟陈家有什么渊源,就是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记不清楚了。”
“……”看来问是没有用了,还是要继续的查下去才行。
“我们明天就回去吧,反正事情已经办完了。”师傅这个时候说。
我有些意外,这件事情很显然的是有很多后续,还有很多谜团都没有解决,师傅怎么说走就要走呢?
“我们是来救老夫人的,现在她没事了,事情也就解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该我们管的就不要管了。”师傅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直接说。
按理说师傅说的是没错,不过这件事做的有点儿不像是师傅以前的风格,我很疑惑,不过没有说什么。
既然师傅都要走了,我就是再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过我们来的时候是直接就来了,但是想走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甚至是到了我们不得不留下来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房子是救不会来了,时间也差不多要天亮了,所以我们就只能在外面等着,眼看着房子被烧的消失殆尽。
说来也奇怪,这边火光冲天,我们是因为将军所以不能前去救火,但是村子里也没有一个人前来,就像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一样。
要是说没有人知道这里着火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他们都不想救。
明明昨天还那么热情,现在就这样袖手旁观,还没有人来看一下,也不担心陈山他们在房子里被烧死了吗?
想到我们出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我心里觉得很是奇怪。
等到火光消失的时候,天也就差不多亮了。
陈山一直照顾着老夫人,看到老夫人醒过来了,而且神智都是清楚的,也就放心了。
只是老夫人在看到房子被烧了以后有些激动,被陈山安抚了下来。
然后陈山出去给人打电话了,回来的时候说:“大概中午会有人来接我们,现在出去也没有用,还是找个地方先待着吧!”
“能待在什么地方?”我问陈山。
他也愣住了,犹豫了一会儿说:“要不就帮我收拾一下这个地方。”
看来他也是明白村子里的人对他们家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既然没事,我倒是不介意帮他们收拾一下这个地方,师傅和苏冉就带着老夫人到一边去休息了,将军虽然说没有消失,不过他的状态现在凡人是看不到的,也没有什么作用,就只剩下我跟陈山两个人收拾残局。
这里其实烧的都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只是陈山说里面有一个东西很重要,在主卧的地方,要找到才可以。
我们也就开始在主卧的方位开始翻找了起来。
把能够移开的东西都搬开,露出了一块儿空地,我跟陈山直接跳了下去。
这一跳,就出事了。
本来就只有一米多的高度就可以落地的,跳下去以后却发觉下面有问题,地面变得很是松软,没有等我们稳定身形,下面突然就坍塌了。
然后我跟陈山直接就掉了下去,摔倒在了一些东西上。
“这是怎么回事?”陈山惊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因为四周太黑,我看不到是什么状况,只能说:“小心点儿别动。”
谁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掉下来的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最好是不要动。
我赶紧摸索着想要站起来,不过一伸手就摸到了不寻常的东西。
不是石头,我查探了一下,心情凝重了起来。
“你最好是不要动,也不要睁开眼睛。”我对陈山说。
“怎么了?”陈山疑惑的问。
“周围有你不能看的东西。”我直言告诉他,还嘱咐了一声:“为了不让你自己做噩梦,所以你千万不要试着查看周围的东西。”
我这话刚说完,洞里就出现了一些亮光。
我循着源头看过去,是陈山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
然后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周围的东西,顿时一惊,扔掉了手上的手机,惊恐的连连后退。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看。”我已经提醒过了,他还要这么做,那么后果自然就要他自己来承担了。
下面这些不是石头,而是骷髅,全部都是一些散架的骷髅,要是这些都是真的人的骷髅的话,那么这里大概是有百人的尸骨。
“这,这,这……”陈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赵构?你怎么样?”上面传来苏冉的声音。
我抬头看,就看到她正在上面看下来。
“先想办法把陈山弄上去,然后让师傅下来看看。”我对着她喊道。
“你们等一下。”苏冉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我转头看着陈山,见他还是一脸苍白的颤抖着靠着墙面,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是被吓的不轻了。
“你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啊?”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啊?”陈山恍惚的出口。
“这些都是一些死人,你就当做是看到一些艺术品好了,要是你害怕的话,出去以后你也走不出去心魔的。”我带着安慰的语气说。
“这个,这个,怎么能是艺术品呢?”陈山摇头说。
“那你出去以后最好是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我只能帮到这里,要是说他自己没有想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下面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陈山突然急切的问。
“你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还真的是应了师傅说的话了。”还真的是一个死人的风水宝地,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死人。
“不行,我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走了。”陈山突然之间下定决心说。
我意外的看着他,还以为他会想着赶紧离开这儿呢,没有想到他倒是不走了。
不过这个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说什么。
至于我们,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想来也是走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苏冉放了一根绳子下来,我对陈山说:“你先上去。”
这一次陈山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顺着绳子爬上去了,他上去了以后,师傅就直接拉着绳子滑了下来。
看到下面的情况,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却没有意外的样子。
就像是他早就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一样。
“师傅,你是知道会有这些东西,所以才要离开的吗?”
“我只是不想要多惹麻烦而已,就像是村长说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我们改变了,就会遭受反噬。”师傅没有否认。
“那现在呢,我们还是不管吗?”
“你要是没有来这里,我们倒是可以直接走,但是你来了,那么这件事不管也得管了。”师傅看着我,叹了口气。
“那要怎么办?”我问。
“先把这些都弄出去吧。”师傅说。
我有些惊讶,还以为我们就算是要处理都应该是悄悄的,没有想到师傅要把这些弄出去,不知道这些东西出去以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师傅随后也出去了,然后师傅去对陈山说了一些话,可以看出来陈山的脸色不是很好,一直都像是大病一样的苍白。
不过对师傅说的话他都是点头应着的。
中午的时候接我们的人来了,陈山就像是他说的一样没有离开,只是把陈老夫人给送走了而已。
然后他就去村里找了一些人过来,来帮忙把下面的那些骷髅都弄上来。
这种事情一般人应该都不会答应的,就算是答应看到了也应该是害怕的才对,但是来的这些人却没有害怕的样子,一脸平常的把那些骷髅都弄了上来。
因为全部都是一些散架的骷髅,也不知道究竟谁是谁的,只能找了些草席,把所有的骷髅都放在了一起。
期间也有人过来看过,都很惊讶,却不害怕。
也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对陈山说什么,完全是不相关的态度。
这个村子的人越发的有意思了,这些反应都太奇怪了。
那些来帮忙的人把东西弄上来了以后也都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没有要报酬,也没有说要报警,甚至是连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走到苏冉的身边说:“你有没有觉得太奇怪了,这些人的反应。”
“觉得,他们好像是知道这里有什么一样。”苏冉说。
“那么你说有没有人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的?”看他们的反应像是知道一样。
“就是知道应该也不会对我们说的。”
我想也是,只能去找师傅,感觉他对这个也有些了解的样子。
师傅正看着那些骷髅,他身边将军也在,我过去了以后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将军说:“这些我好像是有印象,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想不起来了。”
“跟你有关?”这个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同时我想起了一个让我觉得很不好的画面,就是在祠堂的时候我做的那个梦,梦里他可以操纵的东西,那些残缺不全的骷髅。
我看了一眼师傅,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出来。
师傅就像是知道我在苦恼什么一样,对着我摇头,示意我不要说什么。
我只好闭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来了这个村子以后,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诡异,明明是相互有关联的,但是却像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尤其是这些东西跟陈家是什么关系,还有将军跟陈家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这个可能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陈山不知情,将军记忆有问题,这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怎么处理?”陈山这个时候走过来问。
“现在还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有什么作用和危害,要弄清楚了这些才能处理。”师傅说。
“那要怎么弄清楚?”陈山问。
“等着,看看今晚会不会有事发生。”
“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陈山显然是不太同意师傅的这个决定。
“真的要出事,那么我们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你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你应该给我们找个可以住的地方。”师傅沉着脸说。
陈山这才没有多少什么,不过也没有出去找住的地方。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有人送了些东西过来,不是村子里的人,是陈山叫的村子外的人送过来的,只是到了村口拿了东西,都没有让人进这个村子。
我被叫着一起拿东西,才发现是一些帐篷还有吃的。
“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这里的人是不会让我们借宿的,所以只能这样。”陈山有些郁闷的说。
“我知道。”
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带着东西回到了陈家,然后就在陈家的外面搭起了帐篷。
明明不是在荒郊野外也要露营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等到住的地方弄好了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不知道师傅在什么地方找了一些拉蜡烛,现在正在那些尸骨傍边布置着,这让我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师傅也没有说什么,等到布置好了以后就让我过去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了。
这不是在室内,按理说这些蜡烛应该会被风给吹灭才对,但是那些蜡烛点燃了以后连摇晃都没有,明明周围是有风的,却像是在室内一样的燃的好好的。
这个让我觉得很是奇怪,应该是师傅做了什么。
等到全部点燃了以后,师傅就让我们休息了,他自己却在外面一个人守着。
我开始确实是想休息的,毕竟师傅没有说让帮忙,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怎么都睡不着,纠结了很久以后还是起身出去了。
师傅正坐在那些尸骨的傍边,看着那些东西没有什么动静。
我走了过去,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是默认了我可以待在这里了。
因为四周安静的出奇,我只好找些话题问师傅:“您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一种邪派的道术,我也是在书上看过,还没有证实。”不像是先前的闭口不谈,这一次师傅回答了我。
“什么道术?”我好奇的问。
“一种附身术,用别人的命来养着自己的魂,然后找机会重回世间。”
“这个人是将军吗?”听师傅这么说,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毕竟在这里最需要附身的人就是他了。
“我开始也以为是他,不过你也看到了他的状况,他没有那个想法,脑子也不清楚,我让他附在木偶上他也这么做了,所以不是他。”师傅否认了我的猜测。
“不是他还能有谁?”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人了。
“有一个,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是他。”
“谁?”
“陈山的父亲。”
师傅的答案让我始料未及:“他的魂魄不是应该受损了吗?就是回来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吧?”
而且那种状况也做不了这种事情才对。
“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是他,但是所以的状况都指向他。”师傅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本来我还想跟师傅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不过一阵阴风袭来,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同时我看到蜡烛摇晃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了。”师傅站起来,谨慎的看着面前的尸骨。
我赶紧站到他的傍边,感觉有事要发生了。
果然,下一秒蜡烛的火焰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奇特的是明明现在我感觉周围是没有风的。
然后第一根蜡烛灭了,就像是感染一样的,其他的蜡烛也从最初灭掉的那根蜡烛开始一根一根的全部灭了。
周围变得阴暗了起来,同时我感觉头皮有些痒,全身开始发冷。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些尸骨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的,开始移动了起来。
并没有攻击我跟师傅,而是像互相吸引一样的开始聚拢,原本杂乱的组合不起来的尸骨竟然就在我们眼前一个一个的组合了起来。
不是随意的,因为他们组合的缝隙相当的完美。
而且有些不是完整的,组合起来也是少了一些部位。
“这……”我退后了一步,因为我感觉他们真的像是有生命一样,不知道会不会攻击我们。
“我想起来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头就看到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身后了,看着那些骷髅神色严肃。
“想起什么了?”我怕打扰到那些东西,所以问的很小声。
但是将军显然是没有这些顾虑,大声的说:“这些都是我的部下,我在跟别人交战的时候中了埋伏,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只是带着大约百人的小兵到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掩藏的地势,所以我以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但是敌人没有追上来,我们也就暂时的在这里扎营了。”
“就在这个位置吗?”师傅问。
“对,虽然说周围改变了很多,不过我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位置。”将军点头说。
“那之后呢?”不是说没有人追吗,怎么现在都变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
“……”
这记起来跟不记起来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关键的事情是一点儿没有记住。
不等我发牢骚,那些组合好的尸骨开始动作了,我以为他们要攻击我们,却没有想到他们直接在蜡烛围绕的那个位置开始列队了,排的整整齐齐的一个方队。
要不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是尸骨的样子,倒是很像军人。
不过残缺的骷髅只会让这个状况显得更加的诡异。
“安营扎寨。”将军走上前去对那些东西说,威严的语气像是发号施令的将军。
而那些尸骨竟然真的就开始解散了而且还做了一些动作,可以看出来是在安营扎寨,甚至还有几个像是在架火堆烧饭。
只是所有动作都是凭空做的,像是在演一出戏一样。
“没想到他们还听我的。”将军看到这里也很是意外。
“你是他们的将军,他们自然是听你的,不过他们都死在了这里,而且应该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死的,可以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师傅说。
“这么说……”我看着将军,然后问:“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将军皱眉,没有回答,但是这个样子就说明了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或许到了祠堂那里你会记起什么来。”师傅提议。
我想到了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将军像,觉得这个提议或许可以。
将军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们一起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在离开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苏冉还有陈山,他们都没有醒过来,那些骷髅会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我在外面布阵了,他们出不来的,只能在那个地方活动。”师傅看出我的担心,解释说。
“那我们是不是要叫醒苏冉?”她醒过来看着或许更好一点儿。
“他们现在醒不过来。”
“恩?”
“我给他们下了安魂的东西,你叫不醒的。”师傅解释说。
难怪刚刚那么多的动静他们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陈山还可以解释,苏冉不像是那种会放下戒心的人。
“为什么要让他们昏睡?”我问师傅。
“有些事情不适合让人插手,我本来也给你下了,不过看来你的体质我还没有了解清楚。”显然师傅是根本不想我们任何人插手的,要自己一个人去解决。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东西对我没有效果。
我不再多问,跟着师傅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周围还是一样的安静,安静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跟昨晚一样。
我们到了祠堂的时候,发现那里的大门是打开的,有一种请君入瓮的架势。
“一般这样的状况是有埋伏的。”将军分析说。
“就算是有埋伏也要进去。”师傅没有理会他的分析,直接往里面走。
我立刻跟上,将军也只好跟上。
这一次进来以后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没有村长,没有幻觉,周围就是本来的样子。
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了小殿堂里,将军在看到那个将军像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被供奉在了这里。”他语气有些不好,一般来说被供奉应该是高兴的,在他这里我却看到了火气。
“你过去看看,试试能不能想起什么。”师傅吩咐他说。
虽然说有些不愿意,不过他还是走了上去,站在了那个将军像的面前,抬头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那个将军像的头动了,他缓缓的低下头来,然后跟将军的视线相撞,我感觉到将军身子震动了一下,不过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这样诡异的状况之后的惊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赶紧走。”将军突然转身,一脸痛苦的对着我们吼到。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我还以为要很久才能找到你呢,没有想到你自己就自投罗网了。”空气中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
跟我梦里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或许那根本就不是梦,而是另外一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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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要动。”师傅制止了我,并吼道。
我立刻听师傅的话站在那里不动:“怎么回事?”
师傅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看四周,然后说:“可以出来了吧!”
这里还有人?我也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见到什么人。
“都已经这样了,你又何必藏着,可以出来了,村长。”最后两个字说的尤其肯定。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就从将军像后面走了出来,不过不是我看到的那个已经年近花甲的村长,而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健壮男人。
他看到我们以后,慢慢的走了下来,站到一边对师傅说:“这件事本来跟你们没有关系,又何必要蹚浑水呢?”
“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违和感,到你用傀儡挡住我们的时候我就可以确定了你不是什么老人,甚至可以说是不是人。”师傅也看着他。
“我知道你能看出来,所以一直都没有露面,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村长有些失望的说。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师傅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村长一脸的悠闲,有一种一切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附身术,但是你现在的状况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是没有必要,但是我就是见不得陈家人好,他们既然要回来,那么就只能算他们倒霉了。”村长有些遗憾的说。
“陈老夫人的事情是你搞的鬼?”我好想有些明白了。
“是我,但是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因为有人把他弄回来了,我也不会对不相关的人下手了。”村长看着将军,眼神有些敌意。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而且我回来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威胁吧?”将军有些烦躁的说。
“怎么没有,你不是毁了我的那些祭品吗?”村长懊恼的盯着他。
“陈锋,我自认为对你不错,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将军一脸的不解的看着他。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现在竟然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而且姓陈?跟陈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想起来了啊!”陈锋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就像是早知道对方会想起来一样。
“要是到了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也枉费我们并肩作战了十几年了。”将军有些怀念的说。
看来他们的关系有些不寻常,并肩作战的话,也就是说陈锋应该是他的手下了。
不过听到将军这么说,陈锋突然就暴躁了起来,狠狠的盯着他说:“是啊,并肩作战,就是不管我做什么,功劳都是你的,荣华都是你的,我们就像是你的狗一样为你卖命就是了。”
“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是我的狗,也没有要你们为我卖命。”将军解释说。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我根本就不想跟着你打仗,也不想看到自己身边的好友一个一个的死去,我只是一个闲人,你要是放我走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明白吗?”陈锋大声的吼道,眼神变得血红,就像是要冲上去咬死将军一样。
本来我还不觉得对方是像狗的,不过现在他这样的反应倒是有些像了。
“你有才华,在我这里你可以施展你的才华,而且我自认为对你也不错,你需要什么我不就给你什么吗?”将军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是因为陈锋的样子有些失落。
“对啊,才华就是让我指挥那些人去杀人,然后他们也被杀,这样的罪孽还要被你当做功劳一样的强加在我的身上。”陈锋一脸嘲笑的看着他,仿佛是听了一个笑话。
“打仗死人这个是正常的事情。”将军一脸严肃的说。
确实,对于军人来说,打仗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打仗不死人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了。
虽然说只是听了一星半点儿,不过我觉得将军的想法在他的那个位置上不算是错的,反而是这个陈锋的想法很是奇怪了。
“真羡慕你的无知,偏偏你的无知还被当做是功绩,还让后人觉得你是在保用他们,把你供奉了起来。”陈锋脸色阴沉的说。
“我没有让人供奉我,我现在就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我们逃脱了,最后他们却都死了?”将军正色了起来,显然他是想起来一些事情,但是对于手下的死亡还是不明白。
“他们都没有死,你不是也看到了,他们都好好的,可以列队,可以做事,都活的好好的。”陈锋有些激动的说。
我想起了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些骷髅,不过我看不出来他们还活着,都是一些傀儡而已。
“是你把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将军语气不善的质问他。
“是啊,我就是为了不让他们死,所以把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让他们一直活着,这样不好吗?比跟着你死在战场上是不是要好多了。”陈锋笑着说。
他现在还可以笑出来,显然是不正常。
偏偏将军还跟一个不正常的人杠上了,怒吼道:“你这么对他们就不怕遭天谴吗?那些也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就是因为我跟他们出生入死,所以我不想让他们被你带着去送死,你不是就想保住这个村子吗?我也在用他们保住这个村子,而且还让他们活着,这不是两全其美吗?”陈锋也大声的吼了回去。
“你做了什么?”
“我就是给你们下了点儿药,然后用了一些方法把这个地方给保护起来了,这样生生世世的他们都会守护这里,你没有看到这个地方就像是世外桃源吗?不管是什么时期战火都不会蔓延到这里。”陈锋眼神明亮的说,看上去对于自己做的事情非常自豪。
“我不管你做了什么,现在你可以让他们解脱了,这里也不会有战火了。”将军用命令的语气说。
“不,不行,他们必须要留在这里。”陈锋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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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管?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也没有想过要害你们,要是你们可以就这么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陈锋面无表情的看着师傅。
“你让他们留在这里,不过就是维持一个假象而已,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都是应该去投胎的人。”师傅说。
“什么?”我惊讶的看着师傅,有些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这里没有活人是什么情况,明明有那么多的村民啊!
“他们其实都是死人,而且已经死了很久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将军带着人逃到了这里,但是被追兵给发现了,所以进了这个村子找人。
应该是村民让他们躲在陈家的地下逃脱别人的追杀,但是这个村子的人却全部都死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回事,就要听听你怎么说了。”师傅盯着陈锋。
那个眼神就像是看透了一切,让陈峰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冒出了冷汗,显然师傅说的是真的,所以才会让陈锋紧张。
将军有些意外的看着陈锋,有些迷茫的问:“这是真的吗?”
“不,不是!”陈锋慌乱的否认,不过他这个样子反而是证实了师傅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将军不说话了,只是脸色变得复杂了起来,有懊恼,还有羞愧,显然是不能接受这个村子因为他们所以被屠了。
陈锋看到他这样,连忙解释说:“没有,他们都没有死,你不是看到了吗?他们都活的好好的,现在也都活的好好的。”
他这个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了,反而是有些脆弱的感觉,想要让将军相信,所以往前走了一步,不过在将军看向他失望的眼神中停了下来,有些茫然无措。
我想着陈锋现在的心绪不定,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就慢慢的走到了师傅的身边,对方果然没有发觉。
“怎么回事?我看到那些村民的时候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呀?”要是真的是死人或者是别的东西的话,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应该可以看出来才对。
“不,活着是指自己的灵魂跟自己的身体都好好的,但是那些人的身体里住着别人,就像是附身一样的,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就只有他知道了。”师傅看向陈锋。
陈锋现在已经回过神来了,面色变得冷峻了起来,语气冰冷的对着将军说:“不管是你怎么认为,现在他们就是活着的,而且都活的好好的。”
这有些自欺欺人,不过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他现在的情况很显然的是不正常的。
“死人就应该死,你留着他们只能带来祸患,他们现在是出不去,不过将军已经出去过了,保不准他们也会出去,到时候你的罪过就大了。”师傅劝说着。
“他们出不去的。”陈锋很肯定的说。
“你的幻想只能保持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几百年过去了,早就有问题了。”师傅指出了事实。
“不会的。”但是陈锋还是很执拗。
“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人想法很偏执,但是我觉得你有才,所以让你跟着我们,没有想到反而是害了我跟我的手下,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将军也回过神来,对陈锋说。
“失望就失望吧,反正现在你好好的,他们也都好好的,我怎么做无所谓了。”陈锋衣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从刚刚其实我就发觉,陈锋不像是他说的那么对将军不满,反而是很在乎对方的看法,现在他应该是知道了事情无法挽回了,所以才会是这个态度。
我想对将军说明,不过他显然是被气疯了,直接一眨眼间就站在了陈锋的面前,然后对着陈锋的脸就是一拳过去。
陈锋灵活的躲过去,我只是看到他后退了一步,不过身子却离得将军有三米远,逃脱了将军的攻击范围。
一拳没有打到,将军显然是更加的生气了,不依不挠的追了过去,对着陈锋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过都被陈锋给躲过了,我看着他们相互都伤害不到对方,反而像是在展示拳脚一样的,就不管他们了,而且问师傅:“那些村民身体里都是那些死去的将士的灵魂吗?”
“是的,你在梦中不是看到了吗,那些村民已经进了鬼界,投胎去了,留下的是那些被埋在地下身子残缺的将士的灵魂。”师傅确定了我的猜测。
我知道要是尸骨不全的话灵魂是没有办法投胎的,会游荡在这个世间变成孤魂野鬼,不过他们显然是没有变成孤魂野鬼,而是用那些村民的身子一直生活到了现在。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陈山是什么人?”
他们总不会也是那些死人吧,而且这个地方的人不是不能出去吗?陈山的父亲就出去了,而且还死在了外面。
“陈家肯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所以这里会有他们的牌位,而且他们家也才会在将军会上埋着,这些都是陈锋做的。
他是想让陈家发家致富,而且他们也离开了这里,所以不是死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究竟是有什么牵扯了。”
师傅对这个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有一些猜测而已。
就这些也推测不出来陈家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也可以之后再说,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要怎么把那些活死人给送走?”
“找到他们残缺的尸骨,然后做法就可以了。”师傅回答说。
这么一听是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显然是没有这么容易了,现在能知道那些残缺的尸骨在什么地方的只有陈锋了。
我转眼看了过去,将军现在还在跟他纠缠不清,明明就打不到人,但是依旧是锲而不舍的追着陈锋,这个殿堂直接就被他们给弄的一团糟。
不过我可以看出来陈锋其实比他厉害的多了,不过陈锋一直都没有还手,而是就让将军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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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直接回了我两个字:“找吧。”
这是要硬找了,不过这个村子这么大,谁知道陈锋会把那些东西给埋在什么地方?这么找就跟大海捞针一样,而且还会有人来破坏。
“你们够了。”师傅突然对着将军他们吼道。
那边还真的就停了下来,不过两个人的样子都是誓不罢休的看着对方。
“你们都是死人,就算是打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不然我现在直接送你们走算了。”师傅威胁的看着他们。
“你能送我走?”将军怀疑的看着师傅,显然是不相信师傅有这个能力了。
“你的身体都找到了,要送走你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你要试一试吗?”师傅眯着眼问。
“我的身体?”将军抓错了重点,惊喜的看着师傅。
“你不是已经看到过了吗?不过你现在已经在木偶里了,所以身体对你有排斥,你还当做是什么敌意,大呼小叫的。”师傅若有所指的看了一下将军像。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将军像不是木头做的,或者是外面是木头,不过里面应该是将军的身体了。
将军也看着那个将军像,不过刚刚的高兴没有了,反而是有些嫌弃的看着。
“这是谁弄的?”他问陈锋。
“不是我,是他们弄的。我找不到你的魂魄了,只有身体也没有办法附身,就只剩下尸体,就被他们给做成这样给供奉起来了。”陈锋立刻撇清自己的关系。
他说的他们应该就是那些村民了,毕竟他们都是将军的手下,会做这样的事情不奇怪。
“他们还有自己的意识吗?”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个方面。
“白天是有的,不然他们怎么生活?不过晚上就没有了。”陈锋回答说。
虽然说前面他是说了很多的慌,不过我可以看出来这一次他说的是实话。
“我要送走他们。”将军很肯定的说。
“要是你有那个本事你就送。”陈锋反而是无所谓了。
将军看着师傅,师傅直接把方法给他说了一遍,让他的脸色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难看,最后还只能看着陈锋对他说:“你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陈锋云轻风淡的回答说。
这一次将军倒是没有生气了,相信他自己也知道对方是不会说出来的,而是走到一边开始思考了起来。
要是他能想到,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不过不要说他没有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着,就算是在陈锋做事肯定也会滴水不漏的瞒着他,我也不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而是自己开始想了起来。
想想什么地方是最有可能的。
这个将军殿?不会!这里是将军的肉身待着的地方,而且这么明显,他肯定不会放在这里了。
陈家也不可能,难道说是在哪个村民的家里?
这个应该也不会,他们都是活死人,而且还自己知道自己是活死人,要是自己的尸骨在身边的话,他们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将军位!”
陈山的父亲埋着的地方,哪个位置不是在村里,但是跟村子是遥相辉映的,而且陈山的的父亲自己的尸体明明不在,那个位置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再看到陈锋听到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的反应,我更加的确定了。
我看着师傅,有些高兴。
好歹是没有白跟着来一趟不是吗?
师傅挑眉,然后说:“却是可能在那个地方,不过就不知道陈山是不是会让我么动他父亲的坟墓了。”
就算是衣冠冢,也是自己父亲,要是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问过以后再说吧!”就希望陈山能够识大体一些了。
我跟师傅立刻打算出去,不过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陈锋说:“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会让你们出去?我刚刚说了,要是你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但是你们还要妨碍我,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着陈锋开始动手,双手结了一些我看不清的手势,嘴里也呢喃的念叨着什么。
眼前一花,周围的情况就开始变了。
刚刚明明还在将军殿里,但是现在却身在一个火山口一样的地带,我甚至是感受到了从地面下冒出的火星,让我脚心一片火热,身子也开始被烤的发热。
“又是幻想?”我一边跳脚一边问。
“不是那么简单,幻想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的,这个比幻象麻烦。”师傅说。
我看了一下周围,师傅在,我在,但是陈锋和将军却没有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被丢到这里受煎熬了。
“按照上一次的方法可以出去吗?”我问师傅。
这个地方太热了,我简直不像多待一秒钟。
“不能,这是阵法,这个陈锋真的是很有本事,也难怪将军说他有才,所以把人留在身边,应该是个修道的。”师傅这个时候反而是欣赏起了陈锋来了。
“修道的人不会滥杀无辜,跟他最开始的言论倒是符合,所以现在他不会杀我们吗?”我抱着希望问。
“要是你没有说出来那个地方,他可能不会,现在要是不杀,我们肯定是会去掘墓的,他不想那些人去投胎,就只能要我们的命了。”师傅打破了我的幻想。
“真不知道他是在执着什么。”我摇摇头,甩出了几滴汗水。
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已经开始出汗了,衣服都湿透了。
这样就是他不直接动手杀,我有可能就被烤死在这里了,情况不妙,好奇心什么的等到后面再说,现在我只想知道:“我们要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找到阵眼就可以了,我刚刚演算了一下,但是找不到,他应该是走就准备好对付我们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问。
“要么我们找到阵眼,要么对方收手。”师傅给了两个选择。
“我觉得我们要死在这里了,陈锋那个疯子肯定是不会收手的。”想到这里,我有些不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白了整件事在我看来就是陈锋那个疯子自己受不了那些人的死亡,然后自以为是的要让那些人活过来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我现在就要因为这么个心理安慰死在这里了,简直太不值得了。
我看着师傅,师傅也是一脸发愁的样子,不过他现在的形象跟我差的远了,我现在就像是落水狗,他现在还是那个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想看看那边的温度是不是要低一些。
没想到我没走一步,温度反而是要高了一些,走了两步以后我就不敢再继续前进了。
“你要是想被烤焦的话就继续走。”师傅暼了我一眼。
我有些尴尬,但是不想说话了,因为喉咙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你上一次是怎么走出梦里的小殿堂的?”我不说话师傅反而问我说。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开了。”我那时候也没有搞清楚,还以为要被那些骷髅给淹没了,最后没想到跑出去了。
然后就被村长给一脚踹出来了。
但是现在清楚了村长就是陈锋,他总不会现在把我们困住了以后,又进来把我给踹出去吧。
“你最好是想到,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活命的可能了。”师傅盯着我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紧想着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唯一深刻的就是我一直敲打大门。
难道敲一敲就可以出去了?
这么想着我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墙面,只有地面!
我只好蹲下来开始用拳头敲地面,才接触到地面就被上面的温度给吓的不敢动作了。
缩回手赶紧看了一下,有没有起泡,我感觉自己刚刚是触碰到了烧红的铁一样,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一些。
不过还好手上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只是红了一些。
“你干嘛?”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
我抬头就看到他一脸不解的样子,就给他解释了一下我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说你敲着敲着就出去了?”师傅打量着我,眼神复杂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觉得自己背后有点儿发寒。
还没有等我站起来,师傅突然抓住我的手,直接拖了起来,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来,直接对着我的手掌划了下去。
“嘶!”刺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缩回手。
不过师傅没有放,而是使劲儿的挤压了一下我的伤口,本来就已经流血的伤口血流的更多了,从我的手掌当中滑落在地上。
我本来还想问师傅为什么要对我动手,看到这里就隐约明白了,直接盯着我的血滴在了地面上。
然后就像是水滴落到了水池一样的,整个泛起了一阵涟漪,从血液滴落的地方开始,周围的景象全部都开始改变了。
火山口不见了,只有祠堂的地面。
周围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我们就这么出来了。
我看着我的手,不像是上一次伤口消失不见了,手心现在还在滴血。
“上一次我就觉得你的血有什么,不过想不通也查不明白,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师傅颇为复杂的看着我的手说。
我自己也很是意外,没有想到自己的血还有这样的效果。
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高兴,可以看到那些东西就已经给自己找了很多的麻烦了,现在血有有问题,总有一种自己的身世不简单的感觉。
好在师傅也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什么,给了我一句:“自己包扎好伤口。”就开始打量着周围。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是到了祠堂里面了,我也赶紧看了一下。
这一看就让我不淡定了,因为祠堂还是祠堂,但是这里却不是我跟师傅所见到的那个祠堂了。
这里的祠堂正中央供奉着观音,下面也没有牌位,周围的蜡烛也不是白色的。
除了格局还是跟以前一样,其他没有任何一样的地方,而且外面天亮了。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的天亮的,我们最多就出来了一个两个小时,按照我的记忆,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半夜才对。
“我们这是又到了另外一个幻境吗?”我赶紧问师傅。
还以为我们出来了,没有想到还没有。
“不是环境,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观音像下面的台子。
“怎么会?”我想不明白,这里要是真的,那么我跟师傅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村子里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祠堂?我们被不知不觉的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有点儿不同。”师傅看着四周说。
我看着周围,知道是跟我们最开始所在的祠堂不同,可我觉得师傅好像是说的另外的一种不同。
就在我认真的打量周围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吵杂的声音,而且还有一些很整齐的列队的声音。
我跟师傅相对一眼,同时往门口走了过去,然后开门出去了。
外面也是个小院子,熟悉的石桌和石椅子也都还在,但是好像跟我以前看到的不一样。
在将军殿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很明显的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洗礼的,还有很多的残缺,但是现在我看到的石桌和凳子都是好好的,就像是才做好没有多久一样。
这么一想我看着背后的殿堂,发现这个殿堂其实也像是才修好没多久一样。
这,怎么让我有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这么想着我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也都是很茂盛的,跟以前看到的落叶都不一样。
“我们应该是来到了跟原来的世界不一样的时间里了。”师傅说。
“真的穿越了啊!”我不得不惊讶,这个是不是有些太神奇了一些。
师傅没有对我的话做什么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这里应该是这个村子原本的时候。”
我看着周围,觉得很是神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都给我出来!”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吼着。
不管是什么状况,都要先看过了才知道,所以我跟师傅都一起往外走,出了祠堂,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去以后,我有感叹了一下。因为外面的房子也是古代的那种泥土房,但是整个村子都是炊烟了了,看上去倒是比之前看到的多了一些人气。
不过外面没有什么人,声音应该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
我正要四处的打探,就看到师傅直接往一个方向去了,便连忙跟了上去。
走了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很多人的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些金戈铁马的声音。
在走过了一个树林以后,我们总算是看到了人,而且是一大堆的人。
有些是穿着古代的平民的衣服,脸上也都很慌乱。
还有一些是穿着盔甲的兵,而且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正围着那群平民。
我停了下来,想着应不应该过去,但是师傅还在继续的往前走,就像是完全不担心自己被发现一样,我也只好跟上了。
奇怪的是,我们都走到他们身边了,那些兵对于我们完全是无视的状态,很快的我就发现这不是无视,而是他们真的看不到我们。
这让我放心了一些,毕竟我跟师傅的穿着打扮,跟这里格格不入,要是他们看到了,指不定把我们当成什么人呢。
所以最后我们就直接站在了那些人的身边,看着他们要做什么。
之后还有一些平民陆陆续续的过来,等到没有人来了以后,那些兵当中走出来了一个很明显的他们的统领的大胡子男人,手上还拿着一把沾着血的大刀。
他的出现让本来就很慌乱的村民更害怕了,直接开始往后退。
“都给我站好了别动。”大胡子大声的吼了一句,那些人立刻就不动了,只是相互挨着打量着这个人。
大胡子自然是也看得出来他们是害怕自己的,所以出口说:“我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只是来这里找一队人,他们逃到这里来了,你们有没有人见过?”
语气还算是温和,不过眼神当中透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对这些人是很不屑的样子。
村民当中有几个人有些蠢蠢欲动,很显然是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没有等他们说什么,就有一种老人站了出来,而这个老人我还是认识的,可不就是我们最开始看到的那个村长吗?
一模一样,连气势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走到了大胡子的面前,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的害怕。
“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不过我们这个村子向来都是与世无争的,所以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老村长不咸不淡的说。
“撒谎,我明明就看到他们往这边来了,而且路上也有他们的痕迹,这些人显然是把他们藏起来了,将军,我们还是杀了他们吧。”有一个兵走了出来,指着村长就是一顿反驳。
我看他的样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知道什么心善的人,也难怪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不过这个大胡子将军显然是没有要答应他的话,而是说:“这些人都是老百姓,杀了他们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是要找人,刘彪可不是好惹的人物,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们不说啊!还是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就不敢隐瞒什么了。”那个兵说完就一脸凶狠的盯着村长。
“都说了杀了他们没用,你叽叽歪歪什么?要是人没有找到,我怎么向上面交代?”大胡子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这原本是一副明事理不会对村民动手的好人的形象,但是我看着那个大胡子,总是觉得他的眼里有些算计。
那个兵不再说话,大胡子才又对着村长说:“我说了我只是来找人的,他们都是一些叛军,杀害了很多的老百姓,我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所以要是有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们就好。”
“我刚刚说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人来,只有你们。”村长还是原来的说辞。
“要是找到了他们会有奖赏的,你们要银子有银子,要粮食有粮食,何必要隐瞒呢?”开始利诱了,这人其实知道村长在撒谎。
不过村长依旧是没有说话,倒是有几个村民想要说什么,只是最后都被傍边的人给拉住了。
大胡子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直接变脸,一脸凶狠的说:“要是你们不说,我可就保不准我的手下会对你们做些什么了。”
村长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依旧是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好,很好,有骨气是吧。那我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要是明天你们还不说的话,那么这个村子过了明天也就不存在了。”大胡子显然是不装了,直接开始威胁。
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挥手,让其他的兵都跟着他一起撤离了。
等到他们走远了,村长让几个人四处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留在这里了以后,才露出苦恼的表情来。
那些村民显然也是知道安全了,就有人上来说:“要不我们还是把人交出吧,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把这个村子给毁了呀。”
“就算是他们来路不明,也都是好人,不像是这些人,装模作样而且残忍暴力,要是把他们交出去,那些人肯定是没有命活了。”村长大义凛然的说。
“可是要是不交出去我们可能就没有命活了。”劝说的人有些着急。
显然他们是不愿意因为被人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了,不过这个也都是人之常情,不算是错的。
不过村长在听到他们这么说了以后,很显然是不高兴了,直接黑着一张脸说:“你不要忘记了前两天你们吃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就算是不报,也不能做出卖恩人的小人。”
那些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从他们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来,他们是没有放弃的,说不定就会在村长不注意的时候去告密。
村长也看的出来,我知道他想对他们说什么,不过最后只是摇头叹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而这些人看他不说什么了,也就直接的散开了。
我看着师傅,用眼神询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着村长。”师傅说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跟上去了。
我本开觉得开口说不定就会惊扰到这些人,不过师傅说了话以后那些人还是没有对我们有什么反应,也就放心了,跟师傅一起跟着村长。
最开始的时候村长还是闲庭弱步的,不过等到远离了人群以后,就加快了速度像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一样。
我们都只能跑着才能跟上他,也不知道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怎么这么能跑。
等到他进了一个房子以后,我才发现我们这是到了,陈家!
这个房子是不一样,不过这个位置,还有门上面大大的两个陈宅两个字都表明了这个地方是陈家的地方。
而且这个我还发现周围的这些房子的位置都改变了,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只有这个地方是没有变的。
我们跟着村长进去,就看到了院子里坐着将军还有陈锋两人。
不过他们身上现在都穿着盔甲,身上也都还有伤,衣服的下摆也都是破裂的,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逃命的。
看到村长回来,他们都站了起来。
陈锋直接走上前来扶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村长担心的问:“怎么了?出事了吗?”
“有些兵找来了,而且就是来找你们的,你们待的地方不安全了,今天晚上让将士们都来我家吧。”村长急切的说。
“来你这里不是更不安全吗?而且还会给你带来麻烦,你还是不要管我们了,就让我出去跟他们拼命好了。”将军气势汹汹的说。
“你闭嘴!”陈锋瞪了他一下,然后才问村长:“到你这里来安全吗?”
“我家下面是空的,是以前建立宅子的时候用来的放粮食的,你们可以躲到下面去,只有我知道入口在什么地方,别人找不到的。”村长解释说。
陈锋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下定决心的点点头说:“好,死马当做活马医。”
将军在后面又要说话,不过被陈锋早一步的盯了一下给制止了,只能一脸憋屈的什么都不说。
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其实陈锋才是将军,将军显然是对陈锋言听计从的。
这样决定了以后,他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直接小心的出去了。
我们自然是跟着陈锋他们走,就看到他们一路的躲躲藏藏,避开了那些村民,然后到了后面的山上。
山上有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些兵,不过每个人都是一脸疲惫而且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是有伤的。
陈锋直接给他们说了一下要去陈家的事情,让他们分开小心的避开村民去陈家。
那些人也很听陈锋的,直接分成了很多个小队,明明都受伤了,但是出去以后却都一改刚刚的疲惫,变得锐利了起来。
这其实就是军人,在应该锐利的时候就会锐利起来。
这一看也就可以看出他们跟刚刚看到的大胡子的那些人很不一样,要是按照古代的说法就是这里都是精兵,但是那些都是乌合之众而已。
他们按照陈锋说的两个或三个的出去了,走的时候还处理了一下周围的痕迹,很谨慎。
到了最后,这里就只剩下将军跟陈锋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将军才开口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跟他们拼了?那些人只是些乌合之众,不能让他们伤害无辜的人。”
“对,只是乌合之众,但是人家来了至少一千人,我们现在就剩下了一百零三个人,要是他们都还好好的那还好说,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赶了两天的路,你还把粮食给村子的人分了,现在大家都吃不饱,这样的情况你觉得他们还可以以一敌十吗?”陈锋对着将军就是一顿训斥。
将军被说的脸都涨红了,但是最后也只能说:“我不听你这些道理,本来军人就是应该战死的,这么躲着不是君子所为。”
“你还知道君子?君子就是识时务,为俊杰。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去硬拼,躲得过这一劫再说。”
很显然最后还是陈锋赢了,他们也回到了陈家。
到了陈家以后其他人都不在这里,村长带着他们到了一个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地方。那就是茅房。
那个入口就在茅房的傍边,我是闻不到什么气味,不过从陈锋一闪而过的表情和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不是那么好闻的。
他们进去以后,就看到了其他人,陈锋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显然这下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味道的。
只是我相信要是外面的人来搜查肯定是不会到这个地方来,就是来了也不会发现这里的。
“你们都待在这里好了,里面有我储备的粮食,可以让你们吃几天了,等到他们走了,我就来告诉你们。”村长给他们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等到他出去了以后,将军直接就下令了:“所有人都只能吃自己的干粮,就是饿着也不要动别人家的东西。”
这样的做法对纪律来说是好的,不过可以看出来就他们那点儿东西根本就不够吃,倒是这下面真的是有很多的粮食。
别说是几天了,就是十几天应该都是可以撑下去的,他们这个情况其实不应该是考虑纪律,而是活命才对。
陈锋显然就是想的透彻一些,在将军说完看到所以的将士都低下头去了以后,直接站出来说:“要是你们要吃这里的东西,就要留下相应的钱财,就当做是向村长买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些人的表情立刻明亮了一些。
将军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同意陈锋的做法,不过最后依旧是妥协了,什么都没有说。
就他们现在的相处之道,我真的是弄不懂为什么后面见面的时候会是那副样子的,反差太大了。
我到现在也明白了,其实跟师傅就是到了将军带着兵逃到这里的时候,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将军不记得,陈锋也不愿意说明白的事情了,也就是影响到这个村子的事情,我也就很好奇之后会发生什么,会让这些人和这个村子有了那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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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暂时是不会有什么我问题了,出去看看吧!”师傅直接说。
然后我们两个就直接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被堵住的出口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直接穿透了出去。
这也让我大概明白了要么是我跟师傅的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这整个地方有问题。
出去以后我们先去了大胡子那边看看状况,不意外的在那里看到了几个村民,看样子陈锋他们果然是被卖了。
然后就看到那几个人带着大胡子一队人去了刚刚陈锋他们藏身的地方,自然是不会找到了人了。
看到周围什么人都没有,那几个村民就知道是出事了,立刻跪下对大胡子求饶说:“将军,我确实是看到他们到这里来了,我们没有骗你!”
大胡子倒是没有怎么生气,而是笑着问:“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肯定,肯定是被村长藏在别的地方了,就是他不让我们说的。”那人倒是卖人卖的很快。
不过大胡子显然是对这个不敢兴趣,而是继续问他:“我就想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村民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既然这样就没有用了。”大胡子给了傍边的人一个眼色,那人直接拔刀向前,对着求饶的村民就砍了过去。
几个村民是无一幸免的全部都被解决了。
不过他们杀了人还不算,在看到人死了以后,大胡子直接让手下把这些人的头都砍了下来,然后下令把人头挂到村口去。
我们也跟着去了村口,到了那里我发现这个时候的村口也是没有那两颗诡异的槐树的,只是很普通的柏树,人头就直接挂在了树上。
离得地面不高,只要伸手就可以拿下来,也就是因为这样,要是有人从这里走过的时候也就可以把他们看的特别的清楚这些人死的时候被凝固的表情。
尤其是还有两个是没有闭眼,像是要夺眶而出的眼球让人明明白白的体会到了他们死前的恐惧。
这样要是普通人看到了相信会有不小的刺激。
这边的状况也没有过多久就被出来的村民给看到了,不过看到这样的状况他们全部的反应都是被吓得赶紧逃走了,没有一人是想过上去把人头给拿下来的。
村长很快的也就得知了这个消息过来了,看到那几个死去的人的时候没有多少的意外,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他是知道有人会去高密,所以那个时候才会那么着急,既然是这样那么结果他应该也猜到了。
村长在那边站了很久,然后看着那两个没有瞑目的人说:“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怨恨,有不甘心,但是这个也都是你们自己的罪孽,离不开的就全部就在这个村子口吧。”之后他就去找了两颗槐树种在了村口。
所以我们看到的那个也就是他这个时候种下的了。
做了这些事情以后,他就沉默着回去了。
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大胡子他们没有进村子,但是村子的人也没有办法出去。
相信这个晚上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难熬的,不过再怎么难熬夜晚都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胡子一早就让兵进村子把所有村名都赶出来了。
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村名聚集在一起,相互依偎着,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神色都是坚定了一些,没有昨天那样的慌乱,害怕也少了,但是多了一些仇恨。
应该是那些人头的效果,大胡子肯定是想要威慑他们的,不过起到了反效果。
“你们还没有想清楚吗?”大胡子问话的时候眼光一直放在村长的身上。
显然也是知道现在只有村长知道人在什么地方了,不过村长还是坚定的说:“要杀就杀吧,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外人,只有你们。”
这样的说法没有让大胡子生气,反而是笑着看着村长说:“很有骨气,我喜欢。”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后面他做的事情会很过分了。
果然他给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就是昨天那个贼眉鼠眼的主张杀人的人,那人听了以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眼光一直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儿,然后直接就朝着一对母女走了过去。
村长看着他过去,立刻过去挡在了她们的面前说:“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了,放过老弱妇孺吧!也算是给你自己积德。”
“滚快!”那人直接一把推开村长,继续往前走。
那对母女连忙后退,我以为他是要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但是他最后却直接快速的抢了女人手中的才三岁左右大的孩子。
那孩子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被带离了母亲的怀抱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茫然。
“放开我孩子!”那女人要过来抢,不过被后面过来的兵给拦住了。
带着孩子到了村长的面前,那人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还不说的话之后可不要后悔。”
村长看了那个孩子一眼,那孩子还傻傻的对着他笑。
孩子的母亲也开始跪着求村长,村长有些动容,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人也不失望,反而是很兴奋。
直接让傍边的人拿刀过来,我直接冲了过去要阻止他,但是我现在的状态他们看不到我们,我也感受不到他们,就是过去了也不能阻止。
反而是因为离得近了,所以清楚的看到了他一刀砍断了孩子的手臂,那手臂直接就从我眼前飞了过去,落在了地上。
“啊!”惨叫的人不止一个,有孩子的,有母亲的,还有一些看到这个场面受不了村民们。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那人没有因为这样就住手,而是继续一刀砍在了孩子的另外一只手上,同样是一刀砍断。
孩子凄厉的哭了起来,还有那个母亲发疯的哭着要冲过来,不过被人挡住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这样的对待。
我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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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没有结束,那个孩子还没有经历完他的地狱,之后那人又分别砍了孩子的两只脚,小小的人到后面都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抽搐着翻白眼,我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可以体会到那种切身的痛苦一样,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最后那个孩子是痛苦死的,那个母亲看到孩子死了以后直接瘫痪到了地上,也不咒骂,也不求饶了,只是双眼无神的坐在那里,面对着自己孩子的方向。
村长也是一脸的痛苦,第一刀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动容了,要是那个时候有人去问,很有可能村长就说了,但是那人是冲着杀人去的,所以根本就没有问。
到了现在,村长反而是决绝了,连最开始的那一点儿犹豫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的盯着那个对孩子动手的人。
那人是一点儿愧疚都没有,而且之后还用同样的方式杀害了村子里的所有的孩子,我看着那人越来越兴奋,村民越来越痛苦,有一种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的感觉。
我一直想要阻止他,但是每一次都是无用功。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没必要。”师傅这个时候走上来安慰我说。
“我就是有些难受,觉得什么都不做的话,受不了。”我其实也知道这样没用,但是什么都不做太难受了。
师傅搭着我的肩膀,我感觉到了他的安慰,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而那个人杀完了孩子以后也没有住手,而是又开始对女人下手。
第一个就是第一个失去孩子的那个女人,看得出来她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这一次我反而是希望他早点儿动手。
相信对于这个人来说,活着要比死去更难,只是希望对望不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而是给人一个痛快。
前面是孩子,所以没有必要让人来押着。
这一次是有两个人押着那个女人的,不过对方看了一下她的状况,直接就让押着的人走来了,显然是觉得对方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在押着她的人走了以后,那女人确实是没有反抗。
这个让那人更加的兴奋了,举着刀一点儿也没有愧疚感的对着女人的手砍了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异变突起,那女人突然之间就像是发了狂一样的,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受伤,直接握着刀身就把刀抢了过来。
本来就没有防备,再加上被这突然的状况给一吓,刀就这样被拿女人夺了过去。
拿到刀以后女人完全没有一点儿犹豫的直接凶狠的给了那个人一刀,穿过了那人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最后甚至直接划开了那人的肚子,让那人的内脏直接漏了出来。
这个情况显然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躺在地上开始抽搐了,眼神也慢慢无光,惨叫都没有的就直接死了。
死的时候他还看着那个杀他的女人,显然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下场。
大胡子赶紧让人上去杀了那个女人,那女人也不反抗,就待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显然是让村民出了一口气,但是让大胡子憋屈了。
死去的那人昨天跟他配合的那么默契,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的,显然不是普通的士兵。
不过他也知道继续这样杀戮下去是没有效果了,所以也没有让人继续。
他再一次走到村长的面前问:“人在哪儿?”
耐心显然是已经耗尽了,这一次的口气比以往恶劣了很多。
村长这一次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那些小孩和那个女人的尸体。
之前没有发现,我们进村以后确实是没有看到一个孩子,就算是人少的地方也应该会有孩子才对,但是跟着陈山回来以后是一个多没有看到。
现在才明白原来都死在了这个地方。
就在我想着这件事的时候,那边也出现了新的状况。
这一次显然是没有再给村长什么时间,大胡子直接让人把村长给绑了起来,捆在了一棵树上。
其他的村民因为看到这样的事情有些骚动,不过村长却直接对他们说:“没有必要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为不相干的事情丢了性命。”
“现在你不说什么人都没有来了?”大胡子有些嘲弄的看着村长问。
“我确实是知道,不过我不会说,你杀了我,或者是杀了他们我都不会说的。”村长也总算是实在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们可以杀,但是你可不能死,我留着你还有用呢。”大胡子说的时候直接让其他人动手,杀了其他的村民。
最后他们反抗了,但是只是螳臂当车,只是伤了那些兵几个人,这百人却都搭上了性命。
村长最后直接是闭上眼睛的,颤抖着,痛苦着,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大胡子说不杀他,最后也确实是没有杀他,甚至是没有对村长做什么,就只是把他绑在那里而已。
满地的尸体没有人清理,村长只要是一睁眼就可以看到那里的惨状,所以最后索性就一直闭着眼睛了。
而大胡子带着他的兵撤离了,周围甚至是没有留下一个人守着。
我知道他的意图,是要守株待兔了。
不过现在陈锋他们还在地窖里,也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所以这么等着效果不大。
我还在想着最后到底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就看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人,那人没有受伤,应该是一直藏在什么地方的,等到大胡子他们走了以后才出来的。
刚刚这里发生的事情他显然是看到了,所以没有多么的吃惊就直接朝着村长走了过去,要解开村长的绳子。
“不用,就让我在这里赎罪吧,你去告诉将军他们,千万不要出来,等到我死了,他们也就放弃了,之后他们再出来就可以离开了。”村长没有睁眼,不过很显然是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制止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人楞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村长说的走了。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人所以陈锋他们知道的,这个人的年纪不大,十六七的样子。但是看得出来胆子不小。
他摸到了村长的家里,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地窖的入口,下去以后陈锋看到他以后也没有什么戒备,显然是认识的。
“叔叔,爷爷被绑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定不要出去,等到他死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了!”男孩儿直接看着陈锋说,而且看来跟陈锋的关系不一般。
“人呢?怎么样了?”将军着急的问。
“他不让我救他,说要赎罪,我想应该是要寻死吧!”那人的性格很是直爽。
不过听到这话将军和陈锋的脸色都变了。
将军直接对他说:“你让村民都赶紧走,我带着人去救村长,然后拦住他们,你们有多远跑多远吧!”
他是要打算去拼命了,陈锋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那个男孩儿先开口说:“可是村民都死了,现在这个村子就只有我和村长还有叔叔活着了,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都死了?!”这一次不止是将军了,陈锋显然也是受到了冲击。
“村长不说你们在什么地方,他们就先杀了孩子们,然后又杀了其他的村民。孩子们还被的分尸了,但是杀孩子的人已经死了。”男孩儿是三言两语的就说清楚了一切。
没说一个字,我就可以看到陈锋他们的脸色苍白了一分。
“就不该躲在这个地方!”将军懊恼的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对,我们就不应该躲着,现在就出去给村民们报仇吧!”其他的将士也认同的说,都开始吵闹了起来,不过没有一个人退缩。
“都给我老实点儿!”陈锋大吼了一声,制止了他们的声音,然后转头看着将军。
将军这个时候也在看他,不过眼神不太友善。
“我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比你们都希望他们活着,所以我的仇恨要比你们都大。”陈锋咬着牙说出了一个事实。
原来陈锋跟这个村子是有渊源的,那么陈山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后人了?
不过陈锋显然也是死了,所以不会是直系。我眼光落在了那个男孩儿上,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村子的独苗了,也最有可能是陈山的祖先。
而那边将军本来还狠狠的看着陈锋,因为陈锋的话羞愧了起来。
但是可以看出来,这一次就算是陈锋反对应该也没有用了,他显然是要带人出去拼命。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陈锋没有反对,而是说:“我们要出去,不能让他们白死,一定个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但是现在这个时机不适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而且也没有吃饱。今晚我们就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好好的休息,明天去找那些人拼命。”
他的话很有道理,其他人也没有理由反驳,骚动也就这样暂时的压下来了。
他们也开始不客气的开始填饱肚子,现在也不担心因为吃了那些东西违规了。
将军也开始吃了起来,完全没有客气。
陈锋坐在他的傍边,开始跟他闲聊。
“你找到我已经几年了?”
“大概五年了吧,你们陈家人都是有骨气而且都是能人异士,这些年你帮我了很多。”可能是当做最后的谈话了,将军变得柔情了很多。
“是啊,帮你,所以造孽,现在也算是还了。”陈锋淡淡的说。
“要是这样最应该还债的是我,我杀了多少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了,而且现在又让这么多人因为我们而死,我怀疑以后我要下十八层地狱了。”
“你不会的。”陈锋说了一句,没有等将军再说话就直接去拿了水袋给他。
将军没有戒心的接过了,喝完不到五分钟我就看到他一头栽了过去。
将士们看到这样的状况都很担心,跑过来查看。
“是我下的药,我们可以死,那些人也要死,但是将军要活着。”陈锋站起来发话说。
其他人都疑惑的看着陈锋,显然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你们怕死吗?”陈锋这个时候又问。
“不怕!”所有人都坚定的回答说。
“我有办法让你们也活着,不过不能用你们现在的这个身体,你们要带着那些村民的身体活下去。”陈锋说。
这样的话一般人都会当做是天荒夜谈,但是这些将士却没有对陈锋的这话表示怀疑,而是点头答应了。
“今晚就上去,你带我们去村民死的地方去。”陈锋对那个来报信的男孩儿说。
“你要对村民和他们做什么?”男孩儿这个时候倒是聪明了。
“附身术,你知道的。村民死了,怨气本来就很重,要让他们好好的投胎就要给下面的人一些假象,我让这些将士留在世间,让他们魂归地狱去。”陈锋说。
“你这么做是逆天行事,我们陈家都会倒霉的。”那个人显然是很不同意。
“你觉得现在我们陈家还不够倒霉吗?”陈锋倒是不在意。
“你是很倒霉,爷爷也马上要倒霉了,但是我不能倒霉,我要给这个村子留下后人,你不能让你的事情影响到我的后代。”男孩儿强硬的说。
“我会让你留下后人的,我会想办法在后人留下了以后让家人赎罪。”陈锋说。
“要让我他们留下后人以后死于非命吗?”男孩儿一脸了然。
“你也是聪明,只是过的贫苦和少了一些寿命,不会绝后的,这样你还愿意让陈家来承担我的后果吗?”陈锋很认真的看着男孩儿问。
男孩儿考虑了一下,最后说:“我从小就觉得叔叔你是最厉害的,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这一次我也相信你是对的,不过等到你觉得还够了以后,就想办法解了这里的东西,不能让他们永远这么活下去。”
现在可以确定他就是陈山的祖先了,而且还可以确定的是村长跟陈锋还有这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后面这个村子变成这样应该就是因为他们三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师傅就在这里等着晚上的到来,不过有一点儿我想知道师傅是不是知道。
“我们要怎么回去?”到了这里以后师傅就一直没有说要回去的这个话题,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的。
“只要是知道的事情的始末以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师傅语气不确定的说。
“让我们到这里的人是陈锋吗?”这一点我也很疑惑,为什么陈锋要这么做,他不是不希望我们知道真相吗?
“应该不是他,他的幻想我们已经破了,我们是中了另外的人的埋伏了。”这一点师傅倒是很肯定。
“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村子里现在有的人和鬼当中,我只能想到他了。
“等到回去以后就知道了,说不定不用回去就可以知道的。”师傅一点儿也不着急的说。
他既然都是这个态度了,那我也就只有看着等着就是了。
到了晚上,将军还是晕着的,陈锋把他放在了一边,然后就召集其他人出去了。
他们到了那些村民死亡的地方,现在这里还是尸横遍野的。
看到这里的状况,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难受。
最后陈锋还跪在一边给他们磕头了,之后他就做了一些我觉得很奇怪的事情,让将士们围成了一个很特别的图案。
然后自己处在最中间,最重要的是这个过程当中没有让他们发出什么声音,所以绑在一边的早就因为体力耗尽的村长是根本就没有发觉的。
陈锋在他们中间打坐,面前还摆了一些道士用的东西,就开始做法了。
他的样子跟我看到的师傅他们的做法是不一样的,跟道士很像,但是其中又有一些区别。
“他们是什么派系的可以看明白吗?”我问师傅。
“这个世界是无奇不有,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派系的,不过我可以看出这个陈锋好像是懂很多的东西。幻术,道术,还有一些邪门儿的东西,可以说是五花八门了。”师傅有些赞赏的看着陈锋说。
我还想让师傅说一下陈锋现在做的事情,不过那边又有情况发生了。
那些将士的身子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双眼变得无神,就想死陈老夫人梦醒过来了以后的样子,跟木偶一样。
而那些躺着的村民也开始有了动作,明明都已经死了,但是我看到他们现实小范围的动作了,然后就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我们知道陈锋是要做什么,看到这样的状况我肯定会以为这些人都诈尸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村民差不多都醒过来了,但是孩子没有。
还有一些身子不全的人也没有醒过来,现在站着的都是身子还算是完整的人。
而且我现在也发现了,这其中有些人我看着还是眼熟的。
有几个男人是帮我们把骷髅弄出地窖的人,还有就是我来村子第一天的时候看到了那几个人都在里面。
我现在是相信师傅说的,村子里其实没有什么活人了,不过都是一些活死人而已。
而一边陈山的祖先是看到了整个过程的,那些村民醒过来以后也都是精神的,只有陈锋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都湿透了。
有人上去把他扶起来,陈锋是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睛的。
看到了他们以后眼里多少是有些欣慰的。
等到缓冲了过来以后他对那些人说:“你们现在就用这个身体好好的活下去吧,你们的身体我要拿去拼命了。”
他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明明那些将士都在村民的身子里,但是他们本来的身体却没有倒下去,也没有死,只是双眼无神的。
陈锋等到自己可以动作了以后,就直接带着那些将士的身体走了。
我疑惑的看着师傅,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不是也太不可思议了,就相当于有了两条命一样。
“他只是让一些残缺的魂魄附在村民的身上,那些原本的身子里也都还有一些魂魄,但是因为都不完全,那些人活死人不会投胎,这些身体里的同样也不会投胎。
我还以为我们要找到完整的尸骨就好了,现在看来就算是找到了完整的尸骨我们也送不走他们,还要让整个村子的人都集合起来,让他们的魂魄完整了以后才可以。”师傅说。
“那我们现在要跟着陈锋然后看最后他把尸骨藏在什么地方了吗?”我问师傅。
因为陈锋现在都已经走远了,但是师傅却没有跟上去的打算,我只能提醒他。
“不用,我们已经知道了在陈山父亲的坟墓里,所以没有必要了,我现在更加想弄清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师傅说着,看着这里唯一的留下了一具尸体。
刚刚醒过来的人把村民的尸体都带走了,这里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就是那个虐杀了小孩子的那个大胡子的手下。
师傅现在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我也看了过去,发现这个人的身子里也是有灵魂的。
应该是陈锋刚刚就在这边做法,所以他也受到了影响,身子也在跟尸体融合,最后他竟然醒过来了。
在睁开眼以后,他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有很多的内脏都已经漏出来了,不过现在他应该是不知道痛的,所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脸淡定的把自己的内脏都塞回去,然后用衣服勒住了以后,就站起来了。
他没有回去大胡子那里,而是疑惑的看着那边被绑着的村长。
他走了过去,我以为他是要对村长动手了,不过他只是把人给弄醒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上面一定要找到他们一队人了,原来不是因为那个将军,而是因为那个陈锋啊,他还挺厉害的。”那人对着村长说。
村长从来到他开始就一直在震惊的状态,听到那人说完了以后很不解的问:“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陈锋,他竟然让死人都活过来了,还让那些人去跟我老大拼命去了,实在是太神奇了,我以为我以前看到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把戏,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村长受到了打击,他好像是知道陈锋做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回去肯定是送死了,所以你说我怎么办啊?”那人问村长。
“你想做什么?”村长也问他。
“我就是不想死了,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活着吗?我是说真的活着,不是像现在一样的假活着。”那人满怀希望的看着村长。
不过村长当然是不会告诉他,直接不理会他了。
“我刚刚看你知道陈锋样子意外但是没有受到惊吓,要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相信,或是害怕了,但是你都没有,这就说明了你其实也知道这些东西的。
我现在猜你肯定也认识陈锋,因为我知道你也姓陈了,他们逃命的时候经过了很多的地方,但是就在这里停下来,你们之间是有渊源的。
既然是这样,他懂的,你说不定也懂,很可能你们这个家族都会这些东西,祖传的东西一般都是秘籍啊什么的,你不会带在身上,那么就在你的家里了?!”那人多说一句,村长的脸色就难看了一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变态,但是他也还是很聪明的。
因为我感觉的到了,他的猜测都是事实。
那人也从村长的反应当中知道自己猜测可能是真的,直接笑着说:“我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那些人肯定是去安葬尸体了,我先去你家看看。”
说完以后他就直接离开了,师傅直接跟着他去了,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我想我现在是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原来陈锋当年是漏了这么一个人。
他最后确实是在陈家找到了秘籍,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将军从地窖里出来。
将军那个时候因为迷药还是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看到他,直接就被这个人从背后给偷袭了。
不过他没有杀了将军,而是带着他到了最开始的时候那些将士们躲着的那个山洞。
那里现在肯定是不会有人去的,他把将军给困在了那里以后就开始看着陈家的东西。
我本来也想看看是什么,不过我过去以后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字体,看不清楚,很显然让我们来这里的人是不想我们看到这个东西了。
我们看不到那人是看得到的,而且看到的还不算,他还直接在将军的身上试验了起来。
我猜想他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要将军的身体的,但是最后没有成功,只是让将军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已。
不过最后将军的灵魂倒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之后他还把将军的尸体给带到村子里了,场景到了这里,我眼前直接一花,脑子一疼就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熟悉的将军殿里了。
师傅跟我是同一时间醒过来的,也察觉到我们是在什么地方了,不过这一次我们周围不是什么人都没有,我看到了一边还在纠缠的陈锋跟将军。
“你们打了多久?”我看到他们这样实在是好奇,就出口问。
我突然的开口让他们都停了下来,陈锋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将军是直接高兴的走了过来问:“你们没事了,我还以为他要杀了你们呢!”
“没事,只是知道了一些真相而已。”说这话的时候我看着陈锋。
陈锋现在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显然是想不通我们是怎么醒过来的。
“你其实做的不算是错的,可以说是为了大义,但是现在这些都没有必要了,为什么不让他们都魂归往昔呢?”我现在对陈锋是没有什么敌意了,也不觉得他是做错了什么,甚至我是觉得他那么做是对的。
“你知道什么了?”陈锋谨慎的看着我。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以前发生的一切我跟师傅都看到了。”我如实的说。
“你们怎么可能看到?”陈锋不相信的看着我。
这个问话也确定了师傅的想法是对的,让我们看到过去的人不是他,也应该不是大胡子的那个兵,那么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了。
这个人我明明是见过的,但是我一直都还以为是陈锋做的傀儡。
就是那个村长了,我在梦里见到过的。
其实那个梦不是陈锋搞的鬼,应该是那个村长做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伤害我,而是从侧面给了我一些线索。
只是因为他跟陈锋是有关系的,所以他们的能力也是有些相同的,所以我才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想通了这些,我就直接告诉他:“村长现在可能还在,是他教我怎么破了你的幻术的,也是他让我知道了那些骷髅,也是他让我们看到过去的。
所以我理解你,只是你现在不应该这样执迷不悟,该走的人都应该要走了。”
“你是说我二叔还在?”陈锋退后了一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只是猜测,不过还有一个人也在,就是他把将军给杀了和带走的。”我觉得那个大胡子的手下的事情应该也让他知道了。
“谁?”一听我这么说,他直接放弃了追问村长的事情,显然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更重要一些。
“是追杀你们的那个将军手下的一个人,你在做法的时候没有发现,把他给弄活了。他趁着你们拼命的时候,带走了将军,还拿走了你们家的秘籍,最后害死了将军。”
“是那个瘪三弄死我的?!”将军听到我这么说,直接一脸的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显然对于这件事他是很难接受的。
“是啊,还是他做实验,想要你的身体,不小心给弄死的。你的魂魄也一直在他那里,我想那个游医应该就是他了,是他把你弄回来的,这一定不是什么好心,所以现在你们也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情纠结了,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处理这个人吧!”
“他在什么地方?”将军赶紧问。
“我要是知道……说不定我还真的知道!”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在哪里?”陈锋很着急的问,他看上去是要比将军要愤怒的多了。
也对,他那个费尽心思的想让将军活下来,最后功亏一篑,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最开始藏着的那个山洞,现在肯定是没有人去了,而且这里唯一可以藏人的对方就只有那里了。”我说出了我的猜测。
陈锋和将军一听,直接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我看着师傅,师傅点头跟着一起出去了,我也只能跟着。
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外面有些亮光,但是还没有完全的天亮,我们直接就到了那个山洞。
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因为那个山洞的外面有人走过的痕迹,而且进到里面还可以看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有些水瓶和饼干的袋子在里面。
看那个量应该是待在这里很长的时间了,却没有一人发现。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要不是我们回去一次,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他这么做肯定是想要附身了,而且可以看出来他最后还是打着将军的身体的主意。
他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引出陈锋,也让陈山他们回来,应该是想着可以拿到身体的同时也报复一下他们吧。
不过现在他人不在这里,不知道又去了什么地方了。
“他会不会回来?”将军问。
“应该不会,这里没有其他的食物,只有一些垃圾,他应该是知道我们要过来,所以跑了。”我看了一下周围说。
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这蔽体的东西,要是长期在这里这些东西肯定是要准备的,应该是带走了。
“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找?”将军有些气急败坏的问。
他现在肯定是恨死了那个要了他命的人了,不找到人是不会罢休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陈山!”
我们到了这里,陈山跟苏冉现在还昏迷着呢,村名晚上是不会出来的,要是那个人去找陈山他们的话……
“不行,他们有危险,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对师傅说。
师傅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没有着急,却也跟着我们一起到了陈家。
到了那里,我就发觉不对了。
那里的尸骨现在已经又是散架的状态,而且几个帐篷都是打开的,还少了一个。
那个人果然是到这里来了,我赶紧查看了一下苏冉和陈山的帐篷,人已经没有了。
“他们被那个人抓走了。”我着急的对师傅说。
“没事,现在抓走了他们没有什么作用的。”师傅还是不怎么着急。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是有问题的,要是他对苏冉他们也那么做怎么办?”我是完全不相信那个疯子不会抓走人什么都不做。
想到他杀了孩子的那个场面,我心里就有些发慌。
“要是要杀人,就没有必要带着他们走了,我想他带走他们应该是想要威胁我们,等着让自己出现就是了。”师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经过他这么一提醒,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只是刚刚太着急了,所以没有想到。
“他什么时候会联系我们啊?”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而且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还是有些担心。
“快了!”陈锋这个时候若有所思的回答说。
“你知道什么?”我问陈锋,他现在的样子很明显是知道些什么。
陈锋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现在你也没有必要瞒着什么了,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而且陈山跟你也有渊源,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我劝说陈锋。
他这才放下戒心说:“我带着那些将士回来以后,就看到了将军的尸体,我虽然说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也看出了将军的身体是有异常的。
用的是我家的功法,不过就是半成品而已,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想要将军的身体。
不管怎么样那个时候将军的身体还是好的,所以我想办法处理了一下,让他暂时不会腐烂,不过这个办法不能维持到永远,也就是明天时间就到了,明天一过,那个身体就用不了。”
“你们家的这些术法还真的是很邪门儿。”我不得不说。
“术法没有邪门,只有人心才有邪门。”陈锋很认真的说。
“我明白了。”听到陈锋这么认真的对我说,我感觉他好像是在教导我,所以直接回了一句。
毕竟他从年龄上来说可以说是老长辈了。
“那现在就等着看明天他是想做什么了,其实直接守在将军殿就是了。”陈锋说。
“好。”师傅同意了。
其实现在我们除了祠堂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
两个人和两个不是人的东西到了祠堂,师傅是跟陈锋去讨论道法去了,我跟将军在一起,就忍不住的对他说了一下我们看到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不想让他误会陈锋。
听我说完了以后,将军颇有些感叹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他说的那些,因为我知道他的为人,不然要是真的跟他打起来,我不可能跟他纠缠这么久也没有伤到他。
只是他不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而且我的将士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那样,我很生气,就直接发在他身上了。”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的那些能力帮了我很多,我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留着他,利用他,不过后面我知道他这个人的心肠是很好的,而且比我聪明的多了,就不想他离开了,他就是我的亲兄弟!”将军说。
“这件事过去以后,我和师傅会送你的将士走的,不过我觉得师傅应该也不会让你跟他还留在这个世界上,你有什么想法吗?”我问他。
将军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说:“你还直接问啊,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暗中下黑手呢!”
“我们不会下黑手,最多就是会直接对你们动手,也是因为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我现在才会给你条明白的。”对于坦荡的人,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坦荡一些。
“说实话我不想离开,但是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以后,我觉得活着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执念太深还容易疯魔,所以我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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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他们现在说的那些虽然说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现在也是黄泉不净人,以后这些都是要学的,就跟着他们一起听了。
好在他们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只是有些无视我而已。
不过就是这么安静的听着,我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同时也感叹了一下陈锋的厉害,他真的是会的很多,五行八卦,道法佛法什么的都知道,对于我来说是受益颇多的。
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四个人直接在院子里相顾无言的等着,等到半夜的时候我都以为陈锋是不是猜错了,那个人是不是不会来了,因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但是师傅和陈锋都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也就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等着了。
到了一点多的时候,总算是有动静了。
祠堂的大门直接被一阵风给吹开了,看上去像是意外,但是我从空气中都可以感受到一种邪气。
果然不一会儿,我就看到有人扛着两个挣扎的人就进来了。
我们四个赶紧起身站到那人的对面,确实是那个大胡子的手下,只是他现在的那个样子,让我有些意外。
我意外他会跟村民们一样的像是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但是他现在的那个人样子已经可以说是不人不鬼了。
因为他的身子已经开始腐烂了,脸上有很多的尸斑,下巴的地方还腐烂了一块儿,一来就带着一股腐臭味儿。
这样活着,其实还不如死了。
他看到我们以后直接把扛着的人扔到了地上,是陈山跟苏冉。
他们嘴被堵着,身子也被绑着,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苏冉看到我们以后,就一直对着我们嚷嚷,但是嘴被堵着,我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大胡子的手下直接踩着陈山笑看着我们,眼神扫了一圈儿然后扫在了陈锋的身上,对着他就直接喊了一句:“恩人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可不知道我对你有什么恩!”陈锋皱着眉头说。
“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活过来呢,所以你对我是再造之恩!”大胡子的手下很是不要脸的说。
“可是我现在想你下地狱!”陈锋说着就要动手。
“不要冲动!”我跟大胡子的手下同时说,对于这种默契,我心里很不舒服,不过还是继续对陈锋说:“现在他手上还有人质呢!”
“对啊,还是这个小家伙比较明事理,你想我死,难道说你想你陈家的后人也死了?”说着他还狠狠的在陈山的背后踩了一脚,让陈山痛呼,不过被堵着嘴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想怎么样?”我直接问他。
“还是你爽快,那我也不废话,我要将军的身体。”对方也痛快的说。
“你要了也没用的,以前你不能用,现在还是不能。”我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了,以前是时机不对,但是现在时机对了,而且有那么多将士的运势,我一定会成功的。”那人一脸的兴奋,好像是胜利就在眼前一样。
不过他这么肯定,自然是有依仗的,身体肯定是不能给的,我在想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救陈山他们。
“不要耍花招,我对人可不会那么客气,杀了他们可是分分钟的事情。”他倒是聪明,直接抓起了陈山,然后掐住了陈山的脖子。
本来我们就不好救人,现在这个状况更加不好救人了。
在我觉得郁闷的时候,师傅站了出来,面对着那人说:“你是怎么抓到他们的还记得吗?”
“他们睡死了,不费吹灰之力。”
“那你觉得我们走了,为什么他们还睡死了呢?”师傅继续问。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语气不善的说:“你故意的!”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师傅承认的很痛快。
我意外的看着师傅,就说他为什么不着急,原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既然是让对方把人抓走,那么肯定是有后手了。
这么一想,也立刻看着苏冉。
那个人因为我的目光也看着地上的苏冉,觉得有异想要去抓人,不过苏冉直接一个闪身,身上的绳子也全部都解开了,在对方诧异的时候一伸手把陈山也拉开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要抓人的时候,苏冉已经带着陈山离开很远了。
他也不继续的去追,反而是如临大敌的看着我们。
“就你还想绑住我,你不知道现在流行的是手铐了吗?这样的老古董怎么可能困住我!”苏冉这个时候已经拿下了嘴里的东西,对着他就是一阵讽刺。
我看她这样,也就放心了。
那人不说什么,只是脸色相当的难看。
不过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脸色好不好都是一样的难看。
苏冉带着陈山走到了我们的身边,才给陈山解开了绳子。
陈山只有了以后眼神就一直往陈锋的身上瞟,虽然说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根据刚刚的话他也知道自己跟陈锋是有关系的了,所以才会好奇。
“那是你老祖宗了!”我提醒了他一句。
“老祖宗好。”陈山立刻恭敬的对陈锋说了一句,反而弄的陈锋有些不好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锋才问:“现在陈家都已经不学习道术了?”
陈山立刻回答说:“不学了。”
我相信其实他可能都不知道陈锋再问什么,只是反射性的这么回答了。
“很好,很好!”陈锋尴尬的说。
“现在不是你们叙旧的时候。”将军在一边提醒了他们一下,然后自己有些蠢蠢欲动的看着大胡子的那个手下,显然是等不及的想要自己去报仇了。
我们也把目光投了过去,我觉得这个事情现在是可以结束了。
他看到我们这样,直接开始往后退,想要逃走,才一转身,将军他们正要去追,就看到他直接飞了回来,砸在了地上,显然是被什么给攻击了。
我往门口看了过去,就见到熟悉的白胡子,也就是真正的村长站在门口。
好嘛,现在人物也都到齐了,是时候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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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陈锋恭敬的开口。
村长只是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地上的人说:“我找了你很久,本来以为是找不到了,没有想到你现在是自投罗网了。”
“你也没死啊!”那人捂住自己的胸口,刚刚应该是被村长一脚揣在了那个地方才飞过来的。
“你都还在,我怎么能死呢?”村长语气冰冷的回答。
“这是我做的孽,还是交给我处理吧。”陈锋对村长说。
“他是我仇人,留给我。”将军也发话。
我跟师傅两个显然是最局外的人,所以反而是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但是这样的局外人,最后村长还看着我们说:“还是交给你们处理吧!”
我看着师傅,师傅没有拒绝,直接走了上去,站在那人的身边就开始念叨着什么。
那人本来就很害怕,现在直接开始在地上翻滚了起来,而且身上出现了一些蓝色的火焰,开始灼烧着他的身体。
“啊!”痛苦的呼喊声响起,那个声音直接传到了我的脑海里,让我觉得脑子里一片刺痛,甚至是感受到了一种悲泣,像是那个人的情绪。
不过随后我就摇摇头,觉得自己真的是脑抽了,自己怎么可能感受到一个死人的情绪,而且还是那样的一个死人。
最后他直接是被那些火焰给燃烧殆尽,随着他的身子消失,那些火焰也消失了。
“是超度吗?”我问师傅。
“超度这种事情不是对着他这样的人做的,他的罪孽太重,而且已经逗留的太久了,是不能投胎了,只能消失。”师傅说。
“那么将军他们呢?”我立刻联想到其他的三个。
陈锋和村长现在肯定也不是活着的,虽然说他们看上去很像是正常人,但是没有活了几百年的正常人,将军也是死了的,他们也逗留了这么久,会不会也不能投胎要消灭才可以。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陈锋很聪明。”师傅说。
“我不是给我留后路,我只是想着要是将军回来了,能够有个机会。”陈锋说。
“用了陈家无数人的寿命,还清了你们的罪孽,聪明的好人是会有好结果的。”师傅说。
“还要麻烦你。”陈锋对着师傅鞠躬。
师傅也没有避开,就这么生受了。
“我们会去把将士都尸骨都拿回来,然后跟你们一起超度。虽然说上辈子你们不是一起生一起死的,但是下辈子你们可以一起生了。”师傅对着陈锋说。
“这样就很好。”陈锋显然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村长和将军在世界上的执念也没有了,自然也是要一起走的。
第二天我,师傅,苏冉还有陈山我们四个人到了陈山的父亲的坟墓边。
陈山带着很多的东西,很认真的祭拜了一下他,跪了好一会儿才对我们说:“可以动手了。”
之后就是挖坟了,虽然说这埋着的不是他父亲,但也是他父亲的坟墓,也不知道陈山是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跟着我们一起来挖坟的。
好在他的脸色还算是正常的,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挖开以后没有意外的找到了那些将士的尸骨,这里都是一些小块的,我们四个人完全是可以带回去。
最后这个坟墓也没有恢复了,陈山本来就是要迁坟的,这样也算是给他省了一些麻烦了。
之后师傅算了个吉时,就让陈锋,将军,还有村长和那些村民们都聚集在一起了。
本来那些村民是没有要听我们的话的意思,不过最后由着将军和陈锋出面,那些人倒是都来了。
也给他们说明了我们要做什么,我还以为会有人不想走的,不过那些人没有一个反对的。
“其实都是我害了他们,他们本来那个时候也都是不想活着的。”陈锋最后在我耳边感叹了一句。
然后就跟他们站在了一起了,师傅还找来了各种各样的蜡烛还有很多的纸钱,对我说这些都是为了开道的。
之后开始开坛做法,因为双方的合作,事情很顺利。
只是在送走了那些灵魂之后,村民的尸体,还有那些骸骨全部都变成了灰烬,没有留下半点儿痕迹。
这个地方真的是成了空村了,以后不会有一个活人,也不会有一个死人。
我已经把事情完整的告诉了陈山,他的祖先都知道这些人都是死人,不过还是愿意住在这个地方,其实都是为了帮助这些人还债的吧。
虽然说之前他们家的人都会死于非命,但是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
陈山知道了以后只是沉默的接受了,然后就开始安排我们回去了。
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下午我们就离开了。
在走出了村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
与世隔绝的落后小村庄,还有那么多不存在却有存在过的人,以后都不会有人问津了。
回到了家里以后我是累的不行了,在那边的每天都在戒备,都睡不好,现在总算是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所以我直接躺在沙发上就睡过去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搬家的时候,被周围叮叮咚咚的声音给吵醒了,看到身边多了很多陌生人在搬东西,我还有些迷糊的问一遍忙着的苏冉:“这是怎么回事?”
“陈山答应给师傅的报酬现在已经给了,所以以后你也不用睡沙发了,我们现在就搬家。”苏冉笑着说。
这么一说我立刻来劲儿了,赶紧爬了起来,都顾不得自己的肚子现在还是空着的,就开始指挥着搬家的人,让他们动作快点儿。
我一个大男人在沙发上委屈的这么久,现在总算是有曙光了,简直不能太开心了。
很快的东西收拾好,我们直接搬进了新的住宅里,房间有的是,地段也非常好,富人区啊,站在外面我都要流口水了,我也可以开始专心的跟着师傅和师弟他们学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跟白芍都是跟着师兄他们一气学习黄泉不净人的东西,因为我是天生就吃这饭碗的人,而白芍要是特别的聪明,所以这个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且我也很想快点儿知道这些事情,学习的也就认真了一些。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早上一起床,我就直接去找肖凌了。
“砰砰砰!”我使劲儿的敲了肖凌的房门,但是里面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像是里面没有人一样。
不过我不相信肖凌不在,所以就继续的敲着。
直到十分钟以后肖凌才无奈的打开门,我正想说话,他就直接出口阻止说:“师弟啊,我知道你爱学,而且也很认真,但是师兄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绕了我行吗?”
“不行,师傅不是让你教我吗?现在我还觉得自己很多事情都不熟练,所以你还是陪我巩固一下知识吧!”我拉着肖凌让他出门。
肖凌最后只能跟着我出门去洗漱,在等着他的时候,白芍也起来了,每一次她就是掐着我学习的点儿一样的,只要是我找肖凌了,她也就跟着来了。
本来我想着肖凌出来了我们就一起学习的,只是还没有等到肖凌出来,我的手机倒是响了。
我看了一下,是一个外地的号,还是湘西的,这一看就让我觉得应该是诈骗电话,所以根本没有接。
只是打电话的人比较执着,打了三四次还没有放弃,在第五次的时候白芍忍不住的说:“你还是接电话吧!”
我只好接了电话,没有等对方开口,我就直接说:“我不买东西,而且我天煞孤星,没有亲人。”
“哟,这个长久不联系的开场白很个性啊!”对方用调侃的语气说。
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听这个意思好像跟我还是认识的,我疑惑的问:“你是?”
我不太记得自己有认识湘西的人啊?
“老同学,你这个记性也是够可以的,我们分开的时间也不是多久啊!”对方无奈的说。
听他这么说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不是因为他的声音记得的,而是我的同学会联系我的就只有一个人:“张大炮,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被我叫做张大炮的人真名张振,是我在技校的同学,也是唯一一个跟我有交情的人。
因为我可以看到鬼的原因,还有就是家里的一些传闻,在学校的时候我可以说是个万人嫌,他们都觉得跟我待在一起是会有厄运的,所以他们恨不得是有多远就离我多远。
而且我本来也是这样的命格,也不会去主动的接触他们。
还是我没有想到还有张振这样的人,他不但是不管流言怎么说,就一直往我身边凑,而且不管是我理不理会他,他都一直想要跟我打好关系。
我最开始还担心他会因为这样倒霉呢,最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慢慢的我也就跟他熟悉了起来,他最后才告诉我,他小的时候算命说他的命硬,而且命中有贵人,所以一般的邪物是不能伤害到他的。
而我也给他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害怕,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只是出了学校以后,我就联系不到他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的直接消失不见了。
我最开始还想办法打听他的消息,因为时间久了就忘记了。
我还想着是不是因为他不想跟我联系了,所以才会这样不知不觉得离开,还伤感了一下学校里的友情果然是最脆弱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之所以叫他张大炮,是因为他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又大,而且还经常说一些不靠谱的事情,我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哎,我知道自己不联系你是有些忘恩负义了,不过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一回家就被困住了,现在才找到机会跟你联系呢!”张振颇为无奈的说。
“你被困住了?”他们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不是寻常的人家,所以有些好奇他怎么被困住了。
“哎,这也是一言难尽啊!”张振叹了口气说。
“什么一言难尽,你不会是被人囚禁了吧?”我开玩笑的说。
“还真的是差不多,就是被人给囚禁了!”没想到张振听我这么一说反而是来劲儿了,唏嘘的说。
“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寻常了。
“我这一次找你,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你不是可以看到那些东西吗?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张振带着点儿请求的意味说。
这还是我们认识以后这么久他第一次让我帮忙,不管怎么说我是有点儿来劲儿了,直接问:“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要是能帮,我一定帮你。”
“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我爷爷。”张振果然是很直接的说。
“你爷爷死了?”我记得他好像是只有他爷爷一个亲人,那不是说他现在也变成了孤儿了。
“对,不过死的很蹊跷,而且最近我家里也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应该是跟那些东西有关系,我不相信别人,所以就想请你过来看看。”张振语气严肃的说。
他这么说肯定就不是开玩笑了,按照我们的关系,这件事我还真的不能拒绝,只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这些事情还是要跟师傅他们商量一下,所以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你等我电话。”
张振也没有逼我,听我这么说了以后跟我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我一放下电话,白芍就问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遇到什么事情了,是我同学遇到事情了,要我过去帮忙,我想跟师傅商量一下,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去一次湘西。”我老实的对白芍说。
“去湘西?”师傅这个时候正好下楼,应该是听我的说的话了,便问我:“去那边干嘛。”
“帮朋友一个忙,听起来不像是很困难的事情,所以我想过去看看。”我对师傅说。
“你还有朋友啊!?”师傅一脸意外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的同学,交情很不错,在学校的时候也帮我了很多。”我给他解释了一下。
“意思就是不好拒绝的人了!”师傅一下就抓到了重点。
“对,是不太好拒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既然是这样,那么收拾一下,一起去湘西吧!”师傅干脆的说。
不过听了他的话以后我有些不明白了:“你们也去?”
“要是你去的地方不是湘西的话,我也就不想跟着你去了,让你自己一个人去闯一闯当然是可以的。
不过湘西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单纯的地方,反而是很复杂,所以还是我们跟着一起去好了。
而且发生在那边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师傅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尤其肯定。
让我觉得在他的眼里湘西好像是个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一样。
只是师傅既然是担心我遇到麻烦,我也不好说什么。
就直接给张振打了个电话回去,给他说了我可以过去,不过要带上我师傅和师弟朋友,一共六个人,问他是不是可以。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所以我还是要问清楚了才好。
张振听我这么说一口就答应了,还直接在网上给我们定了飞机票,就是今天下去的。
这个急切的样子就像是担心我们反悔一样,他这样的做法让我觉得师傅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了,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而且师傅听到对方直接给我们买好了飞机票完全是一点儿反对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通知了苏冉,肖凌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湘西。
听到这个消息肖凌是最高兴的,直接对我说:“你总算是不会一直缠着我了。”
看来这一个月是真的被我折磨的狠了,我想着这一次回来以后绝对不会逼着他了,到时候去找苏冉和师傅继续学好了。
下午我们直接带着行李去了机场,然后飞了湘西。
下了飞机以后没有等我给张振打电话,就直接就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人走到我面前问:“请问是你是赵构赵先生吗?”
我被他们的突然出现给震住了,因为他们身上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常人,像是黑社会一样的,有些戾气。
所以我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回答,万一这些人是想绑架的人怎么办?
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其中一个人赶紧解释说:“我们是张振张少爷派来接你的,接下来由我们带着你们去张少爷所在的地方。”
我愣愣的点头,思绪有些在张少爷这个称呼上面给惊讶到了。
这个社会还会被人叫做少爷的人,看来张振的身份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我现在还想到了被我之前忽略的一件事,那就是张振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出了校园以后我的电话还是换了几次的,以前的人我都不联系了。
因为他说要帮忙,又因为他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先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儿,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奇怪。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们出了机场,而出去了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是两个人来接我们了。
因为他们是开着两辆车的,而且看那个牌子我是没有见过的。
国产的车子标识我有很少是不知道的,联合到那个少爷的称呼,还有两辆车的样子,我想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国产车。
就只是这样,我现在就差不多知道了张振的家里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钱,而这样的家里出的事情,也不会是什么小事了。
不过都到了这里了,现在就是有些后悔也晚了,我跟师傅还有苏冉上了一辆车,白芍跟肖凌去了另外一辆车。
一上车以后,师傅直接一点儿就不避讳前面的人对我说:“你这个同学家世好像不一般啊!”
“他没有跟我仔细的说过他家里的事情,我就只是知道他家里只有他跟他爷爷两个人,而且我们是在技校认识的,我一直都以为他家里就是条件好,应该也就是小康的样子,现在看来我这个同学还真的是不简单啊!”我给师傅解释了一下。
其实就是想要侧面的说一下,我对于张振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师傅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一次就不要跟这个人客气了,该收的报酬是要收的。”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师傅,他的人设在我这里真的是崩的很厉害。
以前一直觉得而他是一个形势古怪的人但不贪财,现在发现他对金钱好像是有了一些执着。
不过我没有反驳师傅的话,因为我也打算要好好的敲一下我这位同学的竹杠,让他知道瞒我这么久的代价是什么。
我心里有些生气的想着见面的时候我还要怎么教训一下张振,不过等我们真的到了以后,我估计我就提不起一点儿要教训他的心情了。
因为我们直接在车上坐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途中经过了数不清的山,而且路也越来越抖,抖的我最后差点儿没有直接的吐在车上。
而且是一直不停的赶路的,连下车吃饭的时间都省去了,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吃的让我们在路上吃。
而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我们竟然也都还没有到。
这个简直是让我崩溃了。
好在这一夜他们没有像是上一夜那样的连夜赶路了,而是停在了一家旅馆的外面说:“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等到明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大概就到了。”
“张振是住在原始森林的吧!”我忍不住的吐槽说。
“赵先生说笑了。”开车的人不冷不淡的语气说。
让我觉得自己的这一声吐槽是完全没有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反而是显得自己是有些傻了。
最后我也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直接跟着他们去了旅馆。
不过这个地方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乡间小楼,房间都是自己家的卧室,一共就只有八个房间。
我们来之前根本就没有人入住,而我们这一下就直接要了一半的房间。
这让我有一种特别豪气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芍跟苏冉一个房间,我跟肖凌一个房间,那两个接我们的人一个房间,师傅一个人住,这样分配好了房间之后,我们就各回各的房间休息了。
这样赶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而现在就是肖凌在我的身边,我也没有精神去烦他了,回到房间洗漱了以后就直接睡了。
本来我以为自己会直接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但是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就被人叫醒了。
是接我们的人让我们出去吃饭,饭是这里的老板做的。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虽然说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对于我们在车上啃了那么久的饼干泡面这些东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看到这些我连起床气都没有了。
等到人到齐了以后,我们就围着一楼大厅的桌子开始吃饭了。
味道也很不错,所以我们都闷声吃着,没有人说话。
在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直接闯了进来,看到我们还很谨慎的打量了我们很久。
不过老板很快的就出来了,看到对方直接笑着说:“房间还有四个,这次你的货多不多?要是不够的话,我跟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再让出一个房间来?”
显然他们是认识的,那人听了老板的话以后又看了我们一会儿,才对老板说:“没事,四个房间已经够了。”
说完以后就出去了。
说实话我对于他们说的货很是好奇,有什么货需要准备房间的,难道说是拐卖人口?
我听说在这些地方有很多的拐卖人口的人,这么一想我心里立刻就不舒服了,也有些痒痒,就想出去看看他们说的货究竟是什么。
苏冉的职业病也犯了,在那人出去以后就一直皱着眉图看着门口。
老板就在这个时候对我们说:“要是吃完了以后你们就赶紧回房间去吧,而且看你们不是本地人,所以我给你们提个醒,晚上听到什么声音最好都不要出来。”
说完以后老板也走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更加的好奇了,连瞌睡都没有了,就想弄清楚是什么情况。
没有等我想到什么办法,就听到师傅说:“你们最好是听话一些,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要犯了别人的忌讳。”
“知道了。”我们四个人一起说。
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跟我一样,有些言不由衷。
最后那两个接我们的其中一个人也说:“我知道你们好奇,不过在这里你们最好是不要好奇那些东西,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我知道你们不是本地人,有些本地人的事情你们最好是不要管,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你们了。”
他的语气有些警告的意味在里面,而且听他的意思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我更加怀疑这些是不是一些违法的暗中交易了。
等到回到房间以后,我立刻就对肖凌说:“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看看刚刚那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肖凌听我这么说是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摇头说:“师傅让我们不要好奇,我们还是老实点儿吧!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也管不了别人是坐什么的啊!”
“你就不好奇吗?”我继续引诱着。
“好奇,但是我更加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闲事少管。”肖凌说。
我有些失望,因为他要是不愿意去的话,那么就代表着我也不能去了,不然说不定这个家伙就会去找师傅了。
怀着无比的疑惑,我只能上床休息了。
好奇心虽然说是很重,但是身体还是很疲惫的,所以上床以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就直接睡着了。
“咚,咚,咚……”一阵均匀的撞击声让我醒了过来。
我本来还以为是别人的房间在做什么,想要出去提醒他们安静一些,却发现那个声音竟然就是从我们的门口传来的。
好像是有人在敲门,但是声音比敲门的声音更加的沉闷一些。
我赶紧叫醒了肖凌说:“肖凌,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
肖凌迷迷糊糊的说:“大晚上的谁会敲门,师兄,你幻听了吧。”
“是不是幻听你自己听就知道了。”我推了他一下说。
然后大约两秒钟之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每一次隔了三秒的时间声音就会响起。
十秒钟之后,肖凌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谨慎的看着门口。
“现在相信了吧!”我没好气的说:“现在这么晚了师傅他们肯定不会来找我们了,而且是师傅他们的话肯定会出声的,你说外面会是什么人?”
“师兄,不会是想绑票的人吧!”肖凌赶紧下床说。
我也跟着下去了,听了他的话以后我觉得很有可能,所以在房间里找了一下,最后找到了一个扫把和一个木板,给了肖凌扫把以后,我们就直接往门口去了。
“谁在外面?”一边走,肖凌还一边问。
但是外面没有人回答,那个声音还是在响着。
我们走进了以后就更加确定的了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我们的房门,跟肖凌对了一个眼神,他去开门,我站在门口傍边举着木板,要是什么歹人的话直接动手。
肖凌在我准备好了以后,就伸手去抓门把去了,然后虚空比一二三,让我准备好。
我表示明白的点头,他就开始数,到了三以后,就一下打开了门,我也就举着木板准备打人。
但是眼前看到的这个东西让我震惊的完全忘记了动手了,肖凌也是脸色突变,然后直接抓着还没有回神的我直接后退。
而我们看到的那个东西就直接开始往房间里面跳了进来,我们后退他就往前,而且不管是我们怎么转弯,他就像是在我们的身上装了雷达一样的,一直锲而不舍的往我们的方向跳过来。
“出去。”我对肖凌说,现在在房间里,空间太小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施展不开。
肖凌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我们两个人直接就出去了,而那个东西直接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跟着我们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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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东西,还是去找师傅吧。”肖凌说。
我立刻点头同意,现在能够解决这个东西的应该也只有师傅了,我们直接往师傅的房间跑了过去。
好在后面的那个东西虽然说是锲而不舍,但是一跳一跳的速度还是比较慢的,没有攻击到我们,我们就到了师傅的房间门口。
我赶紧敲门:“师傅,师傅,出事了赶紧开门。”
我一边敲门一边看着跟着我们的东西,看着他离得我们是越来越近了,敲门的声音就更加的急迫了。
好在那个东西接近的时候,师傅的门总算是开了。
我看到了他很生气的样子,不过管不了那么多,拉着肖凌直接闯进去,然后把师傅推出来说:“那个僵尸一直跟着我们。”
追着我们的东西就是僵尸,虽然说身上没有穿古代的衣服,但是伸直的双臂,还有一跳一跳的走路方式,还有全身皮肤都是青色的,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僵尸除了衣服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样。
师傅听我这么一说,也不生气了,立刻往外面看了过去。
而那个东西刚好就跳到这里来了,一双手直接就插了进来。
师傅直接被惊的一脚踹了过去,把那个东西踹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惊讶,就这么简单就解决了?那还让我跟肖凌跑了这么久,也是够丢脸的。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给师傅说才不显得那么丢人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僵尸直接翻了起来。
就像是木板一样的,身子没有一点儿弯曲的就这么翻了起来,让我张大了嘴。
师傅又是一脚过去,把那个东西踹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的说:“赵构跟着我出去,肖凌你去找老板,让他叫今天吃饭的那个人过来解决。”
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跟着师傅出去了。
本来我还奇怪为什么师傅要让跟着出去,毕竟肖凌应该更有用一些。
不过很快的我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师傅直接让我往下面跑,跟这个东西溜圈儿,他自己去了别的地方。
还以为那个东西不一定要跟着我走呢,却没有想到他是坚定不移的跟着我。
看来他应该是被我给吸引了,所以才会一直跟着,肖凌和师傅都只是被我连累了而已,只好认命的开始溜着这个东西。
也好在他虽然说跟着我,但是速度不是很快,我只要是跑着他就追不上我,自然也不能攻击我。
就这么溜了好一会儿,师傅才出现,手上还拿着绳子,然后就直接在一边把绳子绑在了柱子上,对我说:“我崩好了绳子,然后你引着这个东西过来,我绑住他。”
他这么直接说出来,我还担心那个东西会知道我们的意图呢,绕了一圈儿以后我直接穿过了绳子,然后站在一边看着后面的东西。
他直接就撞在了绳子上,而且没有弯腰,最开始师傅没有开始绑的时候,他还就被挡着在原地跳了几下。
不过很快的就被师傅给往后拖到柱子上,然后直接给绑住了。
虽然说是绑住了,僵尸还是靠着柱子一蹦一跳的,这么看着实在是有些蠢萌,我看着都不害怕了。
就这样在这里等了大概五分钟,就看到肖凌带着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出现了,他的手上还拿着两样东西。
一个黄符,和一个铃铛。
本来是满脸的着急,看到我们这边的状况以后很是惊讶了一会儿才上来把黄符贴在了那个僵尸的头上。
这么一贴,那东西也就不蹦跶了,本来睁开的眼睛也直接闭上了,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很抱歉的对我们说:“实在是对不起,不知道怎么的符咒掉下来了,才会跑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伤到人,我也没有要怪罪对方的意思,不过好奇心让我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所以那个时候你们说的货物就是这些僵尸了?”
“不,这些都不是僵尸,只是死在了外面的人而已,我是带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家里安葬,他们会这样只是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而已。在我们这里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的,俗称赶尸,我就是赶尸人。”那个人可能是因为抱歉,所以给我们解释了一下。
我隐约的知道赶尸这个东西,不过都是传说,没有想到还真的有用赶尸的方式送死人回去安葬的。
这样我就更加好奇了,直接问:“你这样不会很危险吗?”
“我本来就是做这个行业的,怎么会有危险,而且他们不像你想的那个危险,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一个正常的人都能打倒的,所以这么简单的就被你们制服了呀。”那人说。
对于被一个正常人就可以打倒的东西追了那么久的我实在是不想说什么,而且好奇心到这里也就差不多,就直接对他说:“你现在可以把他带走了,要搬吗?”
“不用,帮我把绳子解开就可以了。”那人倒是不客气的说。
我只好去帮忙解开了绳子,然后就看那个人在那个尸体的面前摇了摇铃铛,然后就这样摇着铃铛开始往前走,那个东西也就跟在他的后面一跳一跳的往前走了。
等到他们离开了以后,我才问师傅:“师傅您也知道赶尸啊?”
刚刚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让肖凌去找人来,显然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我说过湘西这边不简单,就是因为这边有很多这种事情,而且那个东西可不像是刚刚那个人说的那么没有攻击性,只是要看一下死的人是什么情况而已。要是心中有怨气或者是死于非命的人,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师傅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边是不是真的有僵尸啊?”我对于僵尸这个还是有些执念的,毕竟因为刚刚的误会还是有些丢人的。
“我没有直接的见过,不过听人说过,这边确实是有那种东西。”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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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我总算是安稳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到了九点多接我们的人来敲门让我们出去吃早饭了。
洗漱好出去以后,才发现其他人早就起来了,就只有我跟肖凌还有师傅晚了一些。
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东西,他们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睡得安稳。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下周围,想看看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还在不在。
看了一圈儿那个人不在,想着应该是走了,这才放心。
不过没有想到我们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个人才慢悠悠的下来,让我喝到口中的粥差点儿没有喷出来,憋得有些面红耳赤的。
“你怎么了?”苏冉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
我对她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就开始继续吃早饭了,直接就当做自己没有看到那个人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那个人上前来给我们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苏冉他们觉得奇怪,师傅没有开口的意思,肖凌见师父不搭茬也什么都不说,我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早上好。”
想着这样他应该就会离开了吧,却没有想到他直接站在了我们傍边问我:“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走了呢!”
“吃完饭就走。”我尴尬的回了一句。
“这样啊,那祝你们一路顺风。”那人客气的说。
我也客气的回了一句:“也祝你一路顺风!”
这才结束了这尴尬的对话。
等到那人走开了以后,苏冉小声的问:“你们怎么这么熟练了?”
“昨天晚上有了一点儿交流,我也没有想到对方还挺自来熟的。”要是我第二天直接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了。
“什么事情?”苏冉好奇的问。
“没什么,赶紧吃完然后走吧。”我不想在这里说这件事。
好在苏冉也没有继续追问,我们吃完饭以后就直接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我们再也没有遇到那个男人,不过好像他还没有离开那个旅馆。
我就当那只是一个很小的意外了,想着以后我们应该就不会见了,就直接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了。
因为我们起的很晚,所以是下午的时候我们才到了目的地的。
下车以后,我看着面前这个大宅子久久的不能回神。就算是没有进去,我看着外面的那一圈围墙,我就可以猜到这个宅子是有多么大的了。
而且这个宅子还完全是个可以用来考古的东西,是清朝的建筑,但是看上去倒是没有多重的年代感,可以看出来住在这里的人把这里打理的很好。
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在赶了那么久的坑坑洼洼的山路到了一个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的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个宅子,也容不得我不震撼一下。
也难怪他们会叫张振少爷了,在这个地方住着的人当然是少爷了。
“少爷已经知道我们到了,应该就在里面等着了,我们进去吧。”接我们的人引着我们进了大门。
我以为进去还会看到一些穿着古代的衣服的下人呢,好在没有,下人虽然说是有,而且还不少,但是穿着好歹还算是很现代,这也让我们显得不那么尴尬了。
不过里面的样子也是古香古色的,有庭院,有走廊,所有的家具和建筑也都是木头做的,而且还有一些精致的雕花。
我们被带着绕了好久才到了大厅,也是很有年代感的,一走进去我就看到了立着的一个屏风,绕过了屏风我就看到了里面的桌椅板凳也是按照以前的样式做的和摆放的。
“您们可以先做,我让下人给你们奉茶,等一会儿我们少爷就到了。”对着我们说了这句话以后,带着我们进来的人就直接走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端着茶杯进来,是用木托盘端着的,四杯古代用的茶杯整齐的被一只手端着,而且走过来的时候那茶杯都是纹丝不动的。
端着茶的人弯着腰低着头到我们的面前放下了茶杯,期间没有多看我们一眼。
等到那人走了以后,苏冉扭动着身子说:“我好像是穿越了,你们看到刚刚的人没有,简直就是古代的奴婢啊,你这个同学是什么人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伺候着?”
“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马上就可以知道了。”我这么说着,就看着门口,果然一个人绕过了屏风走了进来。
不过看到那人的时候我又是一惊,因为他穿着民国时候的样式的白色长袍,上面还有精致的刺绣,绣着有些奇怪的花纹。
要不是因为这货的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的张大炮了。
“张大炮?”我很是犹豫的叫了一声。
他哈哈的笑着走了过来,坐到了上面的位置上摸了摸脑袋说:“我知道你看着有些奇怪,我也不想在你面前穿成这个样子,不过在这个家里我要是不这样的话,明天我就要去祖宗的牌位面前跪一天了。”
他的动作还是大大咧咧的,笑容也还是像以前那么的真诚,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是见到了一个盗版的张大炮。
要不是他开口问:“这一路是不是很辛苦?”
我都还不能回神,回神以后就赶紧回答说:“是很辛苦,要是知道要经过跋山涉水才能到你这里,我怎么都不来了。”
“别啊,我知道那两个家伙肯定不会对你们客客气气的,一定是着急着赶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一会儿让他们给你赔罪,你就不要生气了。”张振赶紧说。
“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让我们尽快的赶到啊!?”我不傻,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我们这么赶路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
“没办法,后天就是我爷爷的头七了,要是那天我没有一点儿依仗的话我估计是要被我家的那群亲戚给拆了。”张振也很是无奈的说。
“争家产?”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想到了豪门恩怨,毕竟就我们看到的,张振这家里可以说是真的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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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爷,你这是逼我仇富啊!”对于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别这么叫我,他们那都是因为家里的规矩,你要是这么叫我,我觉得别扭的很。”张振不好意思的说。
“你还是说说你这边是什么情况吧!”我把话题拉回正规。
张振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都是我那一群了不起的亲戚惹出的事端。”
张振开始给我说起了他回来了以后发生的事情,而这个还要从他的家世开始说。
张振家也是赶尸人的家族,在这个地盘上可以说是很出名的一个家族,至少按照他说的,这里只要是说起赶尸人,那么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张家。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家在这片地盘上也是大家大户了。
这样的家族里最容易的就是起事端,张振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要继承家里的家业的,所以才会出去上了职高,为的就是摆脱家里的束缚。
他爷爷发现的时候他都已经走了,所以没有办法。
但是毕业的时候他回来了,本来是打算回来一下就这么离开的,没有想到他爷爷直接给软禁了,让他出不去,只能待在家里。
反抗不成就只能假意的配合,学起了赶尸的事情来。
不过就是学他也没有认真,可以说是个半吊子。他是觉得可以混过去,混到他爷爷放弃的时候。
却没有想到一个月前,他爷爷可以说是一夜之间的就变了,直接改变注意让他离开。
虽然说这是他想的,但是从爷爷的态度里他看出来有问题。
他爷爷就像是催着他离开一样,他觉得有问题,所以在离开之前就关注了一下周围的事情。
这就发现他爷爷经常的召集家里的亲戚过来商谈,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不过他爷爷的状况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了。
本来是个老当益壮的人,在一周的时间里身体状况百出,这样的状况下他自然是不能离开的,就拖着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在又一次他爷爷召集家里人的时候,他躲着偷听了。
这一听就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那些亲戚不是召集来的,而是商量好了一起来的,而且还在逼迫他爷爷交出什么东西来。
说是他们祖传的东西,牵扯到什么大事上面。
他爷爷就用只有家主才可以得到东西的理由打发他们,那些人只能不欢而散。
张振觉得事情可能不妙,所以主动的跟他爷爷说起这件事,要他爷爷告诉他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是不管是怎么样他爷爷就是不说,只是让他离开。
他不同意,就这么耗着。
到了他爷爷开始卧床了,而且脸上死气沉沉的时候,他知道不能等下去,就直接给他爷爷说自己的自己愿意继承家里的事情,让他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
最后他爷爷才给他说了,但是说的也是不明不白的。
说是他们家在祖上的时候曾经给一个什么王爷赶尸过,也因此得了件东西,那个东西可以说是什么可以让他们家一直辉煌下去,做这里的土皇帝。
而且那个东西上面还有什么藏宝图,只要是得到了就可以有无尽的财富和权利。
不过经过长时间的专研,根本没有从当中发现什么,只能当做一个古董给供起来,偶尔还会去看看。
一个月前他爷爷本来也不报什么希望的又去看了一下,却发现那个东西有些异常,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个消息被家里的其他人知道了,就觉得应该是他爷爷知道了那个东西的秘密,就要让他交出来。
可是他爷爷告诉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而且说那个东西是不祥的,生病也就是因为那个东西的原因。
张振是觉得,既然是这样,那么东西给他们就好了,免得生出什么事端,但是他爷爷死活就是不同意。
再过了一段时间,他爷爷就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了,但是那个东西却没有给他。
在过世之前张振见过他爷爷,他爷爷说是把东西给藏起来了,也让他不要去找,就这么死了。
张振自然是听他爷爷的,不愿意去找,但是家里的亲戚是三天两头的上门来,逼他把东西拿出来。
他没有办法给,就按照事实说了,他也没有,爷爷把东西给藏起来了。
本以为这样事情就解决了,却没有想到他们那些人根本就不放弃,还说要找人来招魂,把他爷爷给找出来,让他说清楚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张振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可是想到那个东西害死了自己的唯一的亲人,既然别人一定要找,那么还不如自己给找到了。
不过他不懂什么招魂,所以只能也请人帮忙了。
别的人他是不相信了,他唯一一个人是可以见鬼的人就是我,然后就找上了我。
“你就对里面的宝藏不感兴趣?”我听了以后问张振。
“要是说钱,我们家现在已经够有钱了,没有必要再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张振很是无所谓的说。
“那你找到那个东西是想做什么?”我有些好奇。
“不能交给他们,虽然说我爷爷可能是因为那个东西所以没命的,但是那些人的逼迫也是一个原因,所以要是真的有藏宝图,或者像是我爷爷说的是个邪物的话,直接毁掉就是了。”
“你舍得啊?不管怎么说也是古董啊!”我对于他的决定很是意外。
“舍得,要命的东西留着干嘛?”张振很肯定的说。
“所以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在回魂夜的时候跟你爷爷沟通,让我们找到那个东西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对,只要是找到就可以了。”张振点头。
“既然是这样,我们可以谈一下报酬的事情了,我现在做事可不是白做的。”我没有忘记师傅在路上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一出,张振有些楞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的说:“那你报价吧!”
我看着师傅,师傅直接对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张振也看到了,我想应该死十万吧,正想开口,就听到张振说:“好,一百万,只要是东西找到了,钱立刻给你们。”
我把要出口的话直接咽下去,什么也不说了,反正我觉得现在张振什么都没有,就是钱比较多,接济一下我们也好。
之后张振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下住的地方,在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我们师徒五个都是一人一间房,张振也说了这里不会有其他的人,便暂时的安定了下来。
安定好了以后,我直接去师傅的房间。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茶,就像是在等着我一样,让我有些尴尬。
“你是来问他们家的事情的?”我没有开口师傅就知道了我的来意。
我也就不扭捏了,直接问:“师傅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总觉得这件事里面有着很大的蹊跷,但是又说不上来,还是跟那个东西有关系。
“不管是怎么样我有一种事情的后续不会很简单的感觉。”师傅皱着眉头说。
在这方面我是相信师傅的直觉,所以也有些为难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
我现在也算是学艺不精,要是太麻烦而且是在这个陌生的地盘上,要是连累了师傅他们就不好了。
师傅看了我许久,然后说:“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人家给一百万这个数字,冒险一下还是可以的。”
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说什么要离开的话了,而是开始跟他讨论了一下关于张家祖传的东西的问题。
“师傅你觉得他们张家的那个东西会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但是我对那个东西也很有兴趣,等到时候找到了可以看一下。”师傅说。
现在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只能等到后天的回魂夜看看可不可以知道的更多了。
没有再跟师傅多说什么,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本来想要看看这个宅子的心情也没有了,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有人来给我们送饭,伙食还不错,不过我发现张振家下人好像都不太爱说话,只是闷头干活,看的我很是惊奇,不得不说他们家对于下人的管教还是很厉害的。
吃完饭以后,东西也是让他们收走的,可以说在这里我们都是过的大少爷的日子,还是很舒坦的。
本来以为吃完饭以后就没事了,可以回到房间里面休息了。
却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这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哟哟哟,这个院子什么时候还住人了?!”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那人说了这话以后也不走,就在外面大声的喊:“怎么的,你们是见不得人吗?有人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招待一下?”
我听这话的语气不像是什么好相与的,而且还有一种我们不出去她就不会走的意思,没有办法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出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旗袍这种衣服是最考验人的身材的,也是最可以展示人的身材的。
而这个人的身材是相当的好,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我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过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不是因为那张脸长得多么的惨不忍睹,公平来说其实人家长的还是很好看的。
只是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让人看了就觉得讨厌。
她也看到了我,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才问:“你是什么人啊?”
“张振的同学。”我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正说着,苏冉和白芍也出来了,还有肖凌,只有师傅一个人还待在房间里,显然是对这个人不感兴趣了,所以没有出来。
“那你们呢?”女人又看着苏冉他们问。
“朋友。”苏冉皱着眉头回答了一句,看得出来她对这个人的感觉也不太好。
“呀,才死了爷爷就招待同学朋友过来了,他现在是真的认为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了是吗?”女人嘲讽的说。
不过从她的话里我知道了,这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冲着张振来的。
就多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张莉,张振的小姑,小辈简直不会做人,现在也不是招待你们的时候,所以要是没有事情,你们就赶紧离开吧。”张莉毫不客气的说。
“我们要不要离开,你让张振来跟我们说,这里是他家,不管你是他小姑还是小二的,都不能为他做主吧。”苏冉直接怼了回去。
让张莉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只能一甩手走了。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你刚刚那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肖凌这个时候问苏冉。
“怎么了?难道就然她说我们啊,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就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感觉谁都低她一等一样。”苏冉没好气的说。
“我们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肖凌说。
“哎,不管了,说都说了,而且我们只是找个东西而已,又不是来分他们家的家产的,能有什么事情!”苏冉摆了摆手,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肖凌就是想说什么,现在她走了也不能说,也只好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就剩下我跟白芍两个人,白芍看了我半天,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我就站在这里等着她开口。
谁知道她最后直接就来一句:“晚安!”然后掉头就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晚安,然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想着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事情我直接就上床睡了,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叮铃铃!”
“叮铃铃!”
“……”
铃铛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我想到了在旅馆遇到的那个赶尸人手中的铃铛的声音,让我头皮有些发麻,赶紧睁开眼睛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坐了起来,盯着门口,想着不会又有人在外面敲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除了铃声,外面倒是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这个铃声好像就在我的门口响着一样,让我觉得心烦意乱的,躺下也睡不着,只好穿好鞋子起身出去看看。
一打开门,就是一股冷气袭来,让我差点儿没有再躲回去。
不过好在这个冷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温度就恢复正常了,我这才抬脚走了出去。
四周不是很黑,因为这个家里四周都是挂着灯笼的,只是现在在丧期,灯笼都是白色的,看上去还是有些诡异的。
要是以前这样的状况我打死都不会出门的,不过现在倒不是那么害怕了。
“叮铃铃!”
铃声还在响,不过距离我门口好像是远了一些。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铃声的方向走了过去,想看看这大晚上的是谁还在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这不是成心的不让人好梦吗?
但是只要是我走近一点儿,那个铃声就远了一点儿,我只好一直跟着。
慢慢的就出了我们住的院子,到了外面,然后走上了走廊。
不过在走廊上的时候我总算是看到了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一个背对着我的穿着戏服的女子一手拿着铃铛,一手拿着灯笼在前面慢慢的走着。
“张莉?”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搞的鬼,毕竟白天我们刚刚得罪了她,而且在张家我认识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了。
前面的人没有停下来,还是慢慢的往前走着。
而我也发现了前面的人可能不是张莉,因为张莉的身高好像是要比这个女人要矮了一点儿。
“什么人?”我察觉到不对,赶紧大声的询问。
不过对方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话一样的,还是在继续的走着。
我只好追了上去,用跑的。
按理说我速度要比她快一些,我应该可以很快的追上她才对,但是我跟她的距离竟然一直都保持在几步的范围里,不管是我怎么加快速度,就是追不上。
而且她的样子一直都是慢慢的走着,还是很有风韵的那样慢慢的走着。
到了现在我要是还没有发觉到不对的话,那么我这么多的经历也就是白费了,所以我赶紧停了下来,不敢再追。
不过我停了下来以后那人还在走着,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没有变,她就是在原地踏步一样的。
我也不管她了,直接开始打量着周围,却发现走廊外的状况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全部都是白蒙蒙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雾气直接遮住了所有的景象。
我一转身,后面只是看不到尽头的走廊。
不能跟着那个人继续走了,我的直觉告诉我,所以虽然说看不到出路,我还是往反方向一直跑着。
跑了大概十分钟,跑的我气喘吁吁的都要开始冒汗了,还是没有看到尽头。
从这样的状况我也知道继续跑下去应该也是没有用的了,不能够前进,也不能后退,我看着外面白蒙蒙的一片,一狠心,也不管外面是什么了,直接翻过了栏杆跳了下去。
眼前的景色晃动了一下,一落地就稳定了。
不过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在走廊里,根本就没有跳出去。
前面还是那个女人,后面也还是无尽的走廊,被困住了。
不会又掉进了跟陈锋一样的幻想里面吧?
我这么想着,就看着我的手,没有办法就只好一狠心一咬牙,咬破了手指,然后把血涂在地上,慢慢的等着变化。
可惜这一次不像是上一次那样的可以离开了,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之前我看到的样子。
显然我的猜测是错的,这一次不是在幻境里了。
难道说就只能跟着那个女人?
我看着前面还走着的人,有些认命的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要跟着她走多久。
答案很快的就出现了,跟着走了不到一分钟,眼前的一切就变了,我来到了一个没有来过的庭院里。
这个院子里有小溪,还有一个用来观赏的拱桥,很精致。
也就是这个时候,耳边的铃声没有了,但是出现了另外的一种声音,小孩子的哭声。
晚上听到哭声我就已经是有问题了,再听到这种小孩子的哭声,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提醒我要倒霉。
但是好奇心让我还是跟着那个哭声,走到了一个柱子变,就在那里,我看到了刚刚的那个穿着戏服的女人,他背对着我抱着一个小孩子,我可以看到那个小孩子的脚在晃悠着。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现在确定我看到的肯定不会是人了。
女人自然是没有回答我,但是也没有继续的往前走了,而是就站在那里慢慢的晃悠着手臂,好像是在哄着小孩子。
我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距离近了一些,所以我赶紧继续往前走,走到了那个女子的傍边。
一手就搭在了那个女人的肩膀上想把她掰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手上一用劲儿,面前的女人没有转过来,反而像是散架了一样直接一块儿一块儿的往地上掉。
我赶紧躲开,就看到她的身子直接在地上变成了一团,而且全部缩进了衣服当中,看不到任何的地方。
这个时候我也看到了那个孩子,也不应该说是什么孩子了,因为他的头是血淋淋的,眼睛被人挖掉了,耳朵和鼻子被割掉了,只有嘴是好的。
但是那个嘴却直接占了大半张的脸,而且是血红血红的,让我看了心里一阵的发颤。
这样还没完,他现在没有哭了,因为他正在用手抓着一团黑黑的东西往嘴里送。
一张口,我在那张嘴里看到了一片血红混合着一些肉酱,就像是才吃了生肉一样的,他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丢进了嘴里,然后开始嚼动着,发出了:“嘎嘣!嘎嘣!”的声音,就像是咬着脆骨一样的声音。
而我也在刚刚看清楚了他吃的是什么,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虫子,像是毛毛虫一样,但是比毛毛虫大,而且是黑色的,仔细的没有看清,不过就只是这些也足够我恶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没有来得及跑,我就直接扶着柱子开始干呕,而刚刚变成一团的那个女人现在也在衣服下面开始蠕动着。
之后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的,逃窜似的离开了那件戏服。
那东西也不是别的,就是无数的黑色的虫子。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那些虫子不像是真的毛毛虫一样的靠着蠕动行走的,他们的身子下面还有四个小脚,就是那个孩子吃的东西。
而那些东西逃出来一样,就全部往我的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我也顾不得恶心了,捂着肚子就开始跑。
稀稀疏疏的声音一直在我的身后,跑了一会儿那个孩子的哭声又响起来了。
奇怪的是,哭声响起的同时,我身后的声音没有了,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些虫子也不追我了,而是往那个孩子的方向去了。
不过它们不是过去吃那个孩子的,而是过去送给那个孩子吃的。
我看着他们不追我了,就赶紧停下来歇一下。
这一停下来,那个一直低着头吃虫子的孩子抬头了,没有眼睛的眼睛血淋淋的盯着我,我心里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个孩子直接就长着血盆大口对着我飞了过来。
“啊!”我惊叫了一声,反射性的闭眼,脑子里开始想着自己学的那些东西,先不管是什么了,直接就开始结印嘴里也开始念叨着驱魔的咒语。
不过过了一会儿疼痛没有,驱魔的声音也没有。
但是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赵构,赵构你起床没有?”
我赶紧一睁眼,入目的就是红色的屋梁,而我现在正躺在床上。
我赶紧起来一看,我的鞋子还是我昨晚入睡的时候的样子,周围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一切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赵构?”外面传来了苏冉不耐烦的声音。
“诶,起来了。”我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起床出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苏冉很是无奈的看着我说:“你同学刚刚让人来说,一会儿有客人要来,让我们也一起过去看看。”
“客人?”张家的客人我们过去看什么?
“不知道,不过他让我们去应该是觉得有必要,所以师傅说让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好,我知道了。”既然师傅都说要过去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出去找东西洗漱。
外面的下人就像是知道了我这个时候要干嘛一样,直接端来了水还有洗脸的毛巾和牙刷这些东西,照顾非常之周到。
我接过来的时候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谢谢,因为那个下人是个就十七八岁的小妹妹。
我以为对方又会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低着头离开,没有想到这一次是有反应了,她小声的回了我一句:“不用谢。”
然后说:“我在这里等着,洗好了我就把东西拿下去。”
声音很是轻柔,而且我还看到了她红透了的耳朵。
要不是因为之前见的那些人都太规矩了,现在看到这么一个人,我就是不好奇都不行。
所以在洗脸的时候就试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夏莲,他们都叫我小莲。”小莲用很小的声音回答说。
见她回答我的话,我就忍不住的跟她多说了几句,知道了她从生下来就在张振的家里,没有上过学,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见过的人就只有张家的人。
所以才会这么腼腆的,我就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声谢谢这个丫头就直接不好意思了。
虽然说我是想从她这里知道一些这个家的消息,但是时间不符合,最后洗漱好了以后就让她拿着东西走了。
倒是她走的时候我感觉她是有些恋恋不舍的,让我觉得很是有趣。
“哟,这是在勾搭小姑娘?”苏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听你这话是吃醋了?”我转过身挑着眉问她。
她白了我一眼说:“是啊是啊。”
我听出她开玩笑的语气,就直接说:“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是吗?就这几分钟就勾搭上一个的状况我实在是不相信啊!”苏冉扶着额头失望的说。
玩笑开不下去,我笑着解释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会说话的下人简直是太稀罕了,所以就跟她多说了两句而已。”
“管你呢,我只是想来告诉你,师傅他们已经在等着你了。”苏冉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赶紧跟了上去,在院子外面跟师傅他们会合。
过去的时候,师傅的眼神就放在了我身上,还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我摸着脸问,难道是刚刚没有洗干净?
师傅摇摇头,没说什么,直接抬步往前厅走了。
我疑惑的看着白芍,想知道是不是刚刚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芍对着我摇摇头,然后也跟上了师傅。
我又看着肖凌,肖凌也是一脸的不解,看来刚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一起跟着师傅到了前厅, 还没有走到的时候我就听到那边有很热闹的声音,而且说话的人还很多,不像是昨天我们到的时候那么安静了。
等到了以后,绕过屏风,我发现大厅两边现在加了很多的椅子,而且都坐满了人。
但是那些人的穿着,简直就是五花八门了,有和尚有道士的,还有一些穿着很奇怪的服饰的人,也有跟张振一样的穿着长袍的和穿着旗袍的人。
而且有老的胡子花白的,还有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要不是因为上面还坐着一脸不耐烦的张振,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
而张振看到我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赶紧站起来做了过来。
他这么一动作,刚刚还吵杂的人群突然就安静了,然后我就感受到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们这边,而且还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尤其是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接刮在了我身上,我顺着感觉望过去,就看到张莉一脸阴沉的盯着我们,就像是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的。
这让我很不解,就算是昨天不怎么愉快,今天也没必要用仇人眼光看着我们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有一种飞来横祸的感觉,虽然说现在还不太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这么受关注,就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可算是来了,赶紧过来坐吧。”张振在这个时候开口说。
然后迎着我们走到离的上位最近的位置,那里刚好空着五个位置,一个挨得张振特别近,还有四个是两边对立着的。
张振带着我坐到那个离得他最近的位置上,然后迎着我师傅他们坐到了其他的位置上,而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所有位置也都坐满了。
我一坐下,落在我的身上的目光直接成倍的增加,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了,让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偏偏这个时候张振还刻意的对大家介绍说:“这个是我的同学,同事也是可以看到鬼神的能人,我这一次请他来就是跟你们一样,想要在明天晚上见见我爷爷。”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一群人都是他们家的亲戚找来的要招魂的人了。
不过就算是要找,也没有必要找这么多,而且找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了。
“哼,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能力?”女人的冷哼声和瞧不起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很是耳熟,我不看就知道是张莉了。
她这是要找我麻烦了,我知道。
果然,他这么一出口,其他人也就附和着说。
“对啊,就这么个小子能成什么事情,别到时候还坏事了。”
“就是,先不说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到鬼了,就是可以看到,我估计也是要吓得尿裤子了。”
“是啊,哈哈!”
“……”
这演的是群口相声啊?我是不是要给他们鼓个掌,我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至于都他们说的话,我倒是不生气,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学艺不精,而且没有必要跟他们这些人置气,直接懒得理会他们。
不过我不着急,倒是张振着急了,直接对着他们大吼了一声:“安静。”
那些人这才安静下来,张振也就继续说:“这是我同学,他的能力我是知道的,至少是要比一些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乱七八糟的人强。”
“张振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站了起来,面对着张振质问。
这个人应该是张振家的亲戚,我想着穿长袍的和穿旗袍的人应该都是张家的人了,因为他们的表情都是相对的淡定。
而这个人出来,应该是想给张振一个下马威了,张振这个时候要是聪明有些就不应该跟他杠起来。
不过我高估了他的智商,因为听到那人说话了以后他脸色直接就变了,然后用很是阴沉的口气问:“你刚刚叫我什么?到张家来了还不知道张家的规矩,那你也就不配站在这个地方了,可以直接给我滚出去了。”
他这么说让我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跟那人起争执,不过他现在的话里有很明显的上位者的威严,让我有些惊奇。
毕竟张振的这一面是我没有见过的,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那人听到张振的话以后脸色白了一下,然后很是憋屈的喊了一声:“家主。”
“还算是知道规矩,既然是这样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犯了,不然的话你就可以直接给我滚出张家了。”张振倒是毫不客气的说。
那人的脸色又变了,直接满脸充血,看来是气得狠了,让我觉得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动手了。
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憋着气说:“家主,我确实是不相信你找来的这个人,他就是个小子,又没有什么名号,我们要做的事情事关重大,要是他不小心坏事了怎么办?”
我觉得他其实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还是不说话。
又是张振自作主张的替我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他的实力?”
“不如就让他跟我们的人比拼一下。”那人连忙说,显然是早有打算的。
还没有等我说什么,张振就直接替我答应了:“比试当然可以。”
我看着他,想知道他是有什么打算。
果然就听到他接下来说:“刚好我也有个建议,你们找来了这么多人吗,总不能就让这么多人一起做法啊什么的,要比试那就一起好了。
这样选出最后的一个最终胜利的人,然后让他一个人来做法找我爷爷上来。”
张振这一手是回的很漂亮,要是想跟我比试的话那么他的话就必须要答应下来。
果然那人不说话,而是看着其他的张家人。
其他的张家人也在考虑,不过很快的就有几个人说:“可以,我同意。”
同意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就这么定了。
今天下去比试,就比谁更有能力,但是具体的要怎么比还要他们张家人去一起商议,张振直接让他们商量好了以后告诉他就可以了,然后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在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站在坐在柱子边上的人,刚刚在上面因为被挡住了所以没有看到,现在看到他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那人我认识,就是在旅馆的时候我见到的那个赶尸人。
而且他穿着长袍,显然也是张家人,但是没有跟其他的张家人去讨论什么,就只是坐在那里。
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向我,然后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倒是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想来应该跟其他的张家人不一样吧。
等到出去以后我就问张振:“坐在柱子边上的那个张家人是谁?”
张振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说:“你是说我表哥啊,他叫张也,我就只是见过他两面,这是第三次。
不过他没有跟其他的张家人一样的带人来,而且也没有逼过我,这次来也只是单纯的为了送我爷爷走而来的。”
“原来还有人是想送你爷爷走的,我看其他的人简直是很不的要把你爷爷长留了。”我装作惊讶的说。
“哎,别挖苦我了,生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掉进这个火坑里的。”张振立刻苦着脸说。
他现在又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张大炮了,变脸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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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比试?”张振问。
“不然还能是什么?”我没好气的说。
“当然是要让你赢,然后想办法跟我爷爷对话。”张振说的理所当然,就像是我一定会赢一样。
“我是从什么地方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能赢那些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
“反正我就相信你就是了。”张振还是很坚定的说。
“那到时候我要是输了呢?”毕竟谁都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输了就准备耍赖吧!”张振语重心长的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比试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这个比试是一定要举行的,我也会尽全力,但是我觉得自己的赢面应该不大。
不久,那边讨论的结果也就出来了。
比试的规则是一个人站出来,其他人要是想挑战的话就也站出来,然后两个人比试,输的人失去机会,赢的人继续。
要取得最后的胜利,那就是要被车轮战了。
而且下面的人是鱼龙混杂的,要想到最后的人可以说要什么都会了。
既然规则都已经出来了,而且明天就是头七回魂夜,张振直接就让人立刻开始比试了。
聪明人都不会最先站出来,所以张振说了比赛开始以后我就直接坐在那里,装作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不过其他人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刚刚还吵闹的大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
最后还是张莉先开口,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怎么的,你这是想退缩了?”
“不是退缩,而是觉得没有必要,我要是一开始就站出来,那不是没有一点儿神秘性了?”我完全不在意他的讽刺。
想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你还有神秘性?不过就是个小子而已。”张莉依旧讽刺的说。
她是注定要跟我过不去了,我看着张振,让他出头。
张振自然也知道我现在不适合出去,所以直接开口说:“要是你们不出来,我就直接让张振获胜了。”
“凭什么?”张莉不服。
“就凭我就相信他,不相信这些人。”张振说的理所应当。
张莉没有办法,只好生闷气的什么也不说了。
不过也因为张振的话,总算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是个瞎子,杵着拐杖走出来说:“那第一人就让我来了。”
“你有什么可以展示的本事?”张振问。
“算命,我可以看透一个人的一生。”那个瞎子说。
好像算命的人都是瞎子,这个简直就成了定律了,不过那个人看起来也像是江湖骗子。
“有人要出来挑战一下吗?”张振不在意的问。
好一会儿才有人站了出来,是个道士。
“你也会算命?”张振看着那个道士问。
“略懂。”那人的话不多,不过看上去要比瞎子可靠一些。
“既然是这样,你们就看看对方的命格吧,看看准不准。”张振说。
他们没有意见,既然是第一个出来的是瞎子,那么最先开口的人就是瞎子了。
他面对着那个道士,然后手上掐指算了一下便说:“你是五月三十号的生日,现在三十六岁,三十岁之前过的很辛苦,直到那年遇到了一个贵人,然后才慢慢的开会改善了。”
那个道士听他这么一说,直接一挑眉,看那个样子对方是算对了。
没有想到这个瞎子还是有点儿本事的。
不过道士也没有退缩,直接看了他一会儿就说:“你是十月三号的生日,生的时候难产,所以导致了眼睛出了问题,然后被家人抛弃,一生孤苦伶仃,最后会死于非命。”
这个我一听怎么觉得不想是算命,倒像是挑衅了。
那个瞎子是有些生气,但是没有反驳,看来前面确实是说对了,不过后面的一句现在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你有过一个妻子,还有孩子,但是那个孩子不是你的,而是你妻子跟别人生的,所以导致了这段婚姻破裂了。”瞎子继续说。
这是揭短了,道士的脸色也不太好了。
“你有过一个养父,不过他对你不好,经常打你,在你十三岁的时候他死了,是被你克死的。”那个道士反击了回去。
现场的火药味更加的浓厚了,两个人现在不是在比拼,倒像是在互相攻击了。
这样下去都不知道我们还要他听多少的八卦了,张振也觉得没有必要,所以直接叫停:“好了,你们两个都会算命,就不要在这方面纠缠了,现在找点儿对方不会的。”
“我有阴眼,可以看到鬼魂。”瞎子说。
那个道士也说:“我能够招魂让鬼魂附身,这样就可以当面问问题了。”
这个才是跟这个比试有关系的,但是现在却不好展示,总不能现在让他们出去找个鬼魂吧。
张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附身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我不打算让我爷爷上来附在谁的身上,所以瞎子胜。”
道士不服,带着他来的张家人也不服,不过张振的态度坚决,其他人也赞同这个决定,所以他们不服也没有办法。
之后又有人出来,但是出来的人前提就是可以看到鬼魂和可以跟对方沟通,这样其实就已经让很多人被刷下来了。
出来的人也不过,瞎子被一个和尚给刷下去了,因为那个和尚可以超度。
和尚又被另外的人给刷下去,因为那人会解怨。
这样轮替了几次,最后站在那里的人是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
可以看到鬼魂,可以超度,也可以结怨,别人会的她都会,别人不会的她也会,所以她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带来的,就是张莉。
看着那个人女人打败了好几个人,张莉有些嘚瑟的看着我,就像是自己胜利了好几次一样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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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当中无悲无喜,也没有厌恶和敌意,显然是要比张莉可爱多了。
“我叫赵构,你好。”我笑着打招呼。
“你叫我维就可以了。”对方也很和气的说。
“刚刚他们说的那些我都会,你也会,所以我们就不要在这上面讨论了,还是说说你会的其他的东西吧。”我提议。
“谁知道你是不是都会,嘴巴一碰的事情。”张莉讽刺说。
“那么维也是嘴巴一碰的事情,现在没有办法展示所以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我反击回去。
张莉立刻闭嘴了。
维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说:“我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我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为了反击张莉而已。
“那你们就展示一下你们可以展示的能力吧。”张振说。
我看着维:“你先来吧,女士优先。”
她也没有客气,直接说:“我会控蛊。”
我感觉到她说这话的时候一道眼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些探究。
其实看着她的人很多,但是这个让我有些注意,因为是师傅。
他一直都是坐在那里当一个人肉背景的,不管是别人说什么都没有关注,但是听到说控蛊了以后眼神就打量了过来。
我虽然之前在苏冉好友那件事里遇到过一个玩蛊的,但维说的控蛊和那个是不是一回事儿就不清楚了,所以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维。
维这个时候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女人的巴掌大这么一点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小盒子上面。
我也看着那个盒子,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明明那个盒子是盖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我就像是感受到了那里面的东西一样,不知道是什么,就已经让我觉得恶心了。
突然之间就不想这个人打开盒子了,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就算是我说出来了也不算,就只好看着她直接把盒子给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也就直接展示在了大家的眼中。
有些人好奇有些人惊讶的看着那里面的东西,但是我看到的时候,直接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因为那个玩意儿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我昨晚梦到的那个虫子,一模一样,我看到它就想到了昨天的那个孩子,耳边就像是听到了那个孩子吃这个东西的声音,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维见我这样的反应有些奇怪的看着我问:“你知道这个东西?”
“不知道不知道。”我连忙摇头。
不过这样的反应让对方更加的怀疑了,直接说:“这是我们家族的蛊虫,可以钻进人的身体里,从而占据这个人的脑袋,让这个人变成我的傀儡。”
我听到她这么说,直接开始全身发痒,就像是真的有虫子在我身上爬一样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怎么反应,最后还是张振在上面说:“可是我也不能现在找人给你实验啊!”
“畜生也可以的。”维说。
“去找个动物过来。”张振对下人说。
很快的下人就带着一个兔子过来递给了维,维一手抓着兔子,一手把虫子放在地上。
然后她蹲下来,把兔子按在地上,那个兔子在她的手下挣扎着,她倒是不介意,直接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竹筒,细细长长的,一端是被树皮给包住的。
她拿下了树皮,就看到那个竹筒的那一端就像是一直水彩笔一样的,笔芯是红色的。
她用那个东西在兔子的脑袋上点了一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就出现在了那里,这么看还真的就像是笔一样。
而那个在盒子里的虫子也有了动作了,刚刚它一直都是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死物一样。
但是现在看到它直接爬了出来,然后爬到了那个红色的印记上面。
接下来的一幕我估计不止是让我觉得心里不舒服,其他人看到肯定也不是很好受。
因为那个虫子的前面两个小腿就像是倒一样的插进了兔子的皮肤里,然后直接撕开了一个缺口。
那个兔子挣扎的更加的厉害了,但是抵挡不住那个虫子直接的钻进了兔子的脑袋里,期间是没有流血了。
那个虫子进去以后那个红色的印记也没有,看过去那个兔子就想像是完全没有改变一样。
可是刚刚的那一幕不是错觉,我觉得我的头皮也开始发麻了,就像是有什么钻进了我的脑子里一样,让我难受。
而那个一直挣扎的兔子现在也不挣扎了,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维这个时候把它给抱了起来,直接摸了摸兔子的脑袋。
大厅里整个是鸦雀无声的,掉根针都可以清楚的听到声音的那种诡异的安静。
看着维的目光也是复杂百变。
最先回过神的是师傅,他直接咳嗽了一声,然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不过他这一咳嗽,维直接往他那里看了过去,师傅避开了她的打量又开始做人肉背景。
好在上面的张振也回过神了,皱着眉头许久说:“这个是不是有些邪恶了?”
“没有邪恶的东西,只有邪恶的人。”我开口说了一句。
尽管刚刚那一幕给我的震撼是很大的,加上昨天晚上的梦是让我觉得很难受,不过维这个人我倒是没有什么偏见。
维对着我点点头,张振很是失望的看着我,毕竟我刚刚的表现和那句话怎么看都像是在认输一样。
我也确实是在认输,要是其他的事情我还可以搏一搏,但是这个控蛊是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也确实是很神奇,我自认为没有对方的这种能力。
只是我有些好奇要是那个虫子出来了以后兔子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对本身有什么影响。
“虫子能出来吗?”我问。
维正想回答,但是话到了嘴边突然顿住了,惊讶的看着上手的兔子。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虫子又从它刚刚进去的位置钻出来了。
很显然这不是维弄出来的,所以才会那么惊讶的看着,不过随后她就把惊讶的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很是疑惑的问:“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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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到她继续说:“你,让它不受我的控制了。”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很惊讶,我自己也是,看着那个待在兔子脑袋上的虫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最后还是维说了一句:“你命令它试一试。”
我觉得她是想要证明什么,我也很想知道,就对着那个虫子说:“回到盒子里。”
那个虫子果然是动了,乖乖的爬回了盒子里。
这下周围的人更加的惊讶了,维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重复的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转头看着师傅。
师傅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深沉。
倒是张振很快的反应过来,高兴的说:“看来胜负以分。”
“不对,我不同意。”张莉站起来反驳。
维这个时候自己开口说:“我认输。”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就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我是真的完全不懂控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虫子会听我的话,这个胜利完全来的出乎意料,让我自己都没有什么真实感。
不过结局已经出来了,张振直接宣布了明天由我来给他爷爷招魂,张莉虽然说不甘心,可是她只能接受这个结局。
之后张振也没有让所有人离开张家,而是给他们安排了住处,我跟师傅他们回到了我住的院子里。
一进去,苏冉就忍不住的问:“你怎么会控蛊?”
“我不会控蛊,准确的说控蛊这两个字今天我是第一次听说。”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来我房间。”师傅这个时候说。
我只好跟着他进去,坐下以后,师傅就问我:“你来到这里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了,就把昨晚上的梦给师傅讲述了一下,没有放过一个细节。
但是就因为做了一个梦蛊虫就会听我的,这事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
师傅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以前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关于虫子的。”
“没有啊,说起来我身边很少可以看到虫子。”仔细想想好像是我这个人就是跟虫子没有什么缘分,在学校的时候有很多人都说宿舍里有蟑螂,还有苍蝇啊什么的,但是这些我都没有遇到过。
我一直都以为是我过的比较卫生一些,现在想想我都没有被蚊虫给咬过。
“这应该也是你身上的问题,我现在都不清楚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们没有发现的了。”师傅很是严肃的说。
我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
“你小心点儿,我觉得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你肯定会有麻烦的。”师傅说。
事情传出去我们是阻止不了了,现在就只是希望我这奇怪的能力不会真的有什么麻烦吧。
之后师傅也没有说什么了,直接让我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到苏冉他们在外面等着,还多了一个让我意外也不意外的人。
“你怎么来了?”我问维。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可以控制我的蛊虫的,这种事情我以前没有遇到过。每个人的蛊虫都是用自己的血喂养的,所以跟主人都是有一种微妙的联系,就算是同道中人也不能控制别人的蛊虫,但是你怎么可以。”维很直接的说出来了来意。
“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接触蛊虫的。”我摆手说。
“可是刚刚看你见到我的蛊虫的反应,不像是第一次见到。”维说。
“那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东西,所以才会反应大了一些。”直觉告诉我不要把我昨晚的梦给说出来。
维狐疑的看着我,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说辞。
“我是第一次到湘西,以前重来没有来过,这个你可以自己去查。”我说出了这一点事实。
“是吗?”维还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疑惑,我自己也疑惑,而且你看出来了,我刚刚不是故意要控制你的蛊虫的的,我就只是随便的说了一句,那种反应我也是没有想到的。”这个总是大家都亲眼看到的,没有办法反驳。
维皱着眉头,一脸的复杂。
之后没有办法只好离开了,只是出去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让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等到她走了以后,苏冉问我:“师傅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控制虫子了?”
肖凌和白芍也好奇的看着我,显然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我摇头说:“师傅只是让我小心些,觉得我这种能力说出去会有麻烦,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然我更加不知道了,你们了解的,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对苏冉他们我倒是没有隐瞒。
“那你之前见过那个虫子吗?”苏冉问,显然是知道我刚刚的话只是为了搪塞维。
“见过,不过是在梦里,而且是昨天晚上。”我给他们也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不是一个很好的梦境,甚至是让我有些害怕的。
“不会是因为这个梦所以有了这样的能力吧?”苏冉问。
“你觉得可能吗?”我直接反问回去。
“也是,就算是有什么奇遇,也不应该做梦差点儿被吃掉,而是有什么高人教你才对。”苏冉瘪嘴说。
“哎,这件事现在弄不清楚,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明天要怎么办。”我不想在纠结在没有答案的问题上了。
“能怎么办,招魂吧。”苏冉兴趣不高的说。
“我没有做过。”我直接说出来这个事实,我可以看到鬼,但是以前都是躲过去的,从来也没有自己去招鬼过。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的,要是说明天不是回魂夜那么你还要多做一些事情,可是明天本来张振的爷爷就是要回来的,你只要在他房间等着就好了。”苏冉说。
我这才恍然大悟,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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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过的就一直很是安静,没有人来打探什么,张振也没有给我什么压力,只是让我好好的休息,准备明天的事情。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是不是还会做一样的梦。
不过因为担心做梦而不睡是不可能的,纠结了很久,我还是睡着了。
这一睡又是到了半夜,又是昨天的事情,不过这一次外面响起的不是铃声,而直接是小孩子的哭声。
跟昨晚上的那个哭声是一样的。
我蒙着被子,全当没有听见,这一次我觉得不要出去,就老实待在床上就好了。
不过对方显然是不会放过去,因为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我的房门。
我刚刚明明已经关好了,从外面是打不开的才对,这让我有些郁闷,不过还是没有从被子里出来。
直到我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待不住了。
一把掀开了棉被,看着房间里,双手严阵以待,不管是什么东西过来已经打算好硬拼了。
不过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人,没有鬼,只有脚步声。
我看着地板,就看到从门口开始有一个一个的血脚印开始慢慢的往我这边靠近,那个脚印也还在继续,还在往我的身边靠拢,但是空中却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个脚印不是小孩子的脚印,而是男人的脚印。
我摇摇头,觉得这个梦境很是奇怪。
要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是应该可以看到的才对,怎么能就只是看到了脚印?
更加诡异的是,这个脚印在靠近我的床边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直接往傍边的一面墙走了过去。
到了墙边以后那个脚印就开始往墙上走了,而从墙上开始有血液开始往下流动着,场面看上去更加的诡异了。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忍受不了的直接出口问。
要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在我面前我还没有现在这么担心和害怕的,只有这种未知的东西才能让人更加的恐惧。
“嘻嘻。”周围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笑声,男女难辨。
“有本事就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我有些生气的说,感觉对方是故意的。
“嘻嘻,来找我啊!找到我我就出来。”那个声音回答说。
这还是第一次在梦里有东西直接的这样向我回应,让我的注意力都没有在它说的话上面。
不过随后周围的一些诡异的现象都消失了,房间也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我脑子里有些混乱,本来想想清楚,只是随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了。
直到第二天自然的醒过来,醒过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房门,依旧跟昨晚一样是关的好好的。
现在我的感觉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既然醒过来了也没有必要继续在床上了,我直接起床出去洗漱了。
到了院子门口,我就看到小莲站在外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过来一会儿端来了洗漱的东西。
我依旧是一边洗漱一边跟她聊天。
“你觉得你们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是我一直好奇的,很想知道在他们的眼中张振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莲犹豫了一会儿说:“以前我觉得少爷是个没有担当的不学无术的人,但是最近我觉得他变了很多,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做事有些像是老爷的风格了,这样很好。”
她还真的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张振的改变也是应该的,要是他现在不改变,这个家不一定会乱成什么样子。
“那么为什么其他的人都不会跟客人说话?”我继续问。
“因为家里是有规矩的,下人是不能跟客人交谈,甚至是不能跟下人交谈,每个人都只能独立的做自己的事情。”小莲说。
“那要是违反了会怎么样?”我有些好奇。
“有家法的,会被打。”说起这个,小莲身子抖了一下,很显然是害怕了。
“那你为什么可以跟我说话?”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她可以跟我说话。
“我不一样,我是世代都在张家的,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小莲说。
所以在这里下人其实也还是有区别的,倒是有些惊奇。
不过既然她是世代都在这里的,知道的事情应该很多吧,我觉得我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跟这个妹子聊一聊了。
现在我倒是没有再多问什么,洗漱完了以后就让她走了。
她走了没有多久,师傅也起来了,看到我以后直接招呼我进去了。
然后就给了我一张黄符,对我说:“要是看到了张振的爷爷,直接把这个贴在他身上,然后你问什么他都会回答了。”
这是给我开了小灶,有了这个东西,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只要是等到晚上他回魂了以后就可以找到东西了。
这一天过的也是相当的诡异,昨天是完全没有人来打扰,但是今天来的人就有些多了。
全部都是张家的人,来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想跟我交易,让我告诉他们东西在什么地方,然后他们会给我很多很多的好处。
出价无一例外的都要比张振给的多,显然是知道现在事情是改变不了了,可是还没有放弃要等到东西的的念头。
连看我不顺眼的张莉都来了,看着她一脸憋屈的坐在对面,我喝着茶挡住了自己的笑意,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是有多么的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东西找到了以后你要交给我。”她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我怀疑她是想吃了我。
“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我?”我用轻佻的眼神看着她,在她的身上看来看去,让她忍不住的绷紧了身子,脸上更加的愤怒了。
不过就是这样她也没有翻脸,而是说:“对,你要什么?”
我还想逗逗她,所以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语气不善的说:“要不然你陪我一晚上,我可以考虑一下。”
“你!”张莉颤抖着手指着我,脸被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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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直接站起来,然后就开始动手脱衣服了,但是眼眶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连忙制止她,没有想到为了那个东西她是真的什么都做。
不过我的制止是让她更生气了,直接甩了我一耳光,然后就逃也似得跑了。
我捂着脸,倒是没有觉得这一耳光挨的委屈,算是为我嘴贱的代价吧,刚刚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舒服吧?”苏冉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
我看了看门口,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双手抱胸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哎,谁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以为她是那种脾气火爆然后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听我那么说应该是痛骂我一顿,然后摔袖离开,刚刚的反应确实是始料未及。
“要是我,我肯定废了你。”苏冉有些生气的说。
“我错了。”不管是她因为什么原因生气,我觉得还是先认错比较好。
“张家水很深,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那个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重要,藏宝图可能是假的。”苏冉突然正色的说。
“我也有这种感觉。”要只是藏宝图,他们没有必要这么费劲的想要得到了。
“要去找你的老同学聊聊吗?”苏冉问。
“现在就算是去了他也不会说什么。”要说当初就说了,现在去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没有必要。
“小心点儿吧!”苏冉最后提醒了我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张莉是最后一个来找我的,直到晚上我出去之前,再没有张家人来找过我。
我出去是因为张振让人来带我到他爷爷住的院子里,到了一看,那里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搭了一个祭坛,张振和张家的所有人都在,他们请的那些人也都在,不过都老实的站着。
我一到所有人都看着我,张振直接向我走了过来:“要是还需要什么你现在可以说,我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别说是他什么桃木剑黄符什么的都准备了,我本来也不需要用上这些东西,自然是没必要。
“那什么时候开始?”张振问。
他的语气不是很急切,不过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当中还是有些的紧张的。
“让他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好了。”我说。
“我也出去吗?”张振问。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留下,不过留下也没有什么作用。”他什么都看不到,就算是留下来了,也只是个旁观而已。
“好,那我也出去吧,我爷爷的尸体在那边大厅里。”张振给我指了一下位置,那边是灵堂,中间有一口棺材,里面应该就是他爷爷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张振就让所有人离开了,张莉在走的时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有些无奈的摇头。
师傅是最后走的,他最后提醒我:“小心点儿。”
苏冉也提醒过我,显然他们都觉得今天晚上是有危险的,我自己倒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明明应该紧张的,但是现在心情就是很放松,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以后,我上了祭台看了一下,上面还有很多的冥币啊什么的,而且还有桃木剑,黑狗血之类的东西,五花八门的,看得我烟花缭乱。
我想了一下,最后拿了冥币,进了灵堂。
灵堂里面很安静,只有周围的蜡烛在燃烧着,上面还有花圈,挂着张振的爷爷的黑白照。
我看着那个照片,就只是照片我就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生前做事一定是很凌厉的类型,明明是个老人了,但是精神头非常的不错,眼神当中也没有老人的那种沧桑感。
我看了许久,然后就在棺材前的火盆开始烧冥币了。
毕竟也是回魂夜,是该多烧些纸钱。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火盆当中还有东西在燃烧,但是我把冥币丢下去以后,火盆突然之间就完全熄灭了。
不光是火盆,周围的蜡烛也在一瞬间完全的熄灭了,让这个灵堂一下子变得幽暗了起来。
我奇怪的看着自己手,刚刚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等我奇怪太久,周围就想起了木板撞击的声音,而这个声音不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正是眼前的这个棺材。
这是要诈尸?!
我谨慎的盯着棺材,看着周围。
不过棺材很快的就平静了下来,里面的尸体也没有诈尸。
我走过去看了一下,就看到棺材上面有一种奇怪的花纹,不是什么阵法,更加像是什么山水画。
因为上面雕刻着花草树木还有一些动物,不过那些动物的样子像是在朝拜,朝拜着花纹上方的一个东西。
我看了过去,却只是看到了一个简单的圆圈,难道是太阳?
那个位置我看着很像。
不过中午朝拜太阳,这个雕刻也很是奇怪。
“你是什么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声音,我吓了一跳,一看,是张振的爷爷,现在以鬼魂的形态站在那边看着我。
“我是张振的同学,他让我来见你。”我老实的说,总觉得在他面前我没有办法撒谎。
不过手中开始捏着师傅给我的符咒,没有忘记我要做什么。
“听话符!看来他没有放弃。”老人看着我捏紧的手说。
我心里一惊,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对他说:“既然知道,那就还是告诉他吧。您也明白,东西不是你藏起来就可以的。”
“我只是不想他惹麻烦,然后跟我一样丢了性命。”在这个时候他倒是像一个老人了,关心后辈的老人。
“他没有想专研什么,只是想毁掉那个东西而已。”我说。
“你信吗?”老人反问我。
“我信。”张振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所以我相信他。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老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还可吧,所以他有麻烦我不能就这样看着。”我说。
“即使是这会让你丢了性命?”老人突然质问。
“我不会丢了性命。”我坚定的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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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许久。
我也没有开口,也看着他。
虽然说是灵魂状态,不过他现在让我觉得我面对的还是一个活人,属于他自己的那种威严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不够我有我的骄傲,就算是绷紧了身子,也没有转移开我的目光。
最后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叹气说:“你告诉他,东西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需要仔细看。”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他消失,周围的蜡烛便又亮了,只是火盆依旧是熄灭的。
我扔进去的值钱完全没有一点儿燃烧的痕迹,他这是不要我的供奉了,我也没有坚持,走出了灵堂。
出去以后我也没有在这里逗留,而是出了院子。
院子外面所有人都在,看到我出来,很多人都想上前来,不过最后走上来的也就只有张振。
“怎么样?”张振有些担心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
张振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看着周围不愿意离去的人,皱了皱眉头对我说:“你跟我来吧!”
我没有意见,跟着他离开。
知道那些人不会罢休,不过他们没有跟上来。
我注意了一下,师傅他们不在这里,便问张振:“我师傅他们呢?”
“跟我来就是了。”张振说着,脚步没有停下,带着我都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院子。
一进去我就看到师傅他们了,原来是早一步的到了这里。
苏冉本来还是满脸的担心,不过看到我来了以后也就松了口气。
院子里有两个下人,张振吩咐他们出去,然后让他们看着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才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客厅里。
这里应该是他的住处,估计也就只有这里,他才是放心的。
我以为他是要单独的跟我说话,没有想到他直接让师傅他们跟着一块儿进去了。
“在什么地方?”等我们进去以后,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问。
“你爷爷只是说了一句,还在原来的地方,让你用心去看。”我把话转告给他。
张振听了以后直接皱眉,过了好一会儿说:“你们跟我来一个地方。”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东西在哪里了,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还以为是要到别的什么地方去,没有想到他直接带着我们到了他的卧室。
难道东西一直都是在他的卧室?我看着周围,这也不像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啊!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单纯了,在这种家族里面,总是会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在他的卧室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机关。
我不知道他是在床上做了些什么,就看到傍边的一面墙直接开始往上移动了,整个过程都是悄无声息的。
直到移到两米的位置上才停下来,我这才看出来他这个房间整个房顶都很高,大约是有四米的样子。
墙后面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只是黑黑的一片。
“跟我走吧。”张振说了一句,就直接往里面走。
还在一边的柜子上拿了一个手电筒,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我看了一下师傅,师傅点头以后,才跟着张振一起走了进去。
墙后面是一个通道,很宽,横着五个人过都不会拥挤,看来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的。
而且通道两面都是很整齐的,上面还有些青苔,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已经建成了很久了,不是现在才有的。
我们走到一定的位置上的时候,后面的那面墙又落下去了。
不过张振既然能进来,那么肯定是能出去的,我也没有太在意,继续跟着走就是了。
大概十分钟以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看上去就要比刚刚的通道要精致多了,因为这里有一个很长的拱桥,桥两面还有流水,哗啦啦的声音在这个地方显得很是突兀。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振才给我们解释说:“这个是通往家族墓地的地方,我们家的人都是藏在一个位置的,这个是祖训。
而那个祖传的东西,其实也一直都放在里面。
那个地方只有家主可以随时去,其他人都是要上一辈的家主下葬的时候才能有机会进去的。
我也只是去过一次而已,还是我爸爸过世的时候。”
“你爸爸也是张家的家主?”我问。
“是,不过他只是在位两年就过世了,我那个时候还小,所以位置就又让我爷爷坐上去了,他明明应该出去了才对,却被迫一辈子都留在了这个地方。”张振说起这个还是有些愧疚的。
“你爸爸是怎么死的?”我很好奇,虽然说有些突兀了,不过在位两年就过世了这一点确实是让人在意。
“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小,等我长大了以后问过身边的所有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我,都只是说意外,连是什么意外都没有说。”
“你就没有查过?”要是我的话,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我爷爷不准,而且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说起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去查,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张振自己也不甘心。
“所以现在那个东西其实还在墓地里?”我转移了话题,觉得深挖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爷爷是这么说的,那东西应该也就在了。”张振说。
之后没有再说话,我们一直到了一个大门前。
是铁铸成的大门,高大约三米,宽度却有四米,门做成这个样子还是有些意外的。
大门上面有两个铁环,铁环上面缠绕着一些铁链,挂着一把很大的锁。
是什么材质的我看不出来,不过想来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毁坏的。
张振这个时候就在脖子上掏出了一个钥匙,然后打开了锁,解开锁链开门。
门打开的声音很大,让我觉得整个地面好像都震动了一下一样,不过没有什么灰尘,看来近期也是有人来过的。
不过张振说了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自己父亲过世的时候,也就是说近期来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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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以后,我还以为里面会有很多的坟墓之类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就只是一个大厅,墙上有很多的洞,洞里面放着棺材,而且这个地方的高度很高,我抬头看上去觉得脖子都要断了,而且是没有阶梯的,可是在很高的地方我还看到了棺材。
“你们这里下葬都是这样的?”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对,其实很多都是葬在悬崖上的窑洞里,只是我们家是葬在这个地方,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张振说着,就开始在对着那些棺材祭拜,而且是一个一个的开始拜。
看样子是不拜完不会罢休了。
我也没有阻止,毕竟就算是我好奇,着急,也不能打断人家对于先辈的敬意,师傅他们也没有说什么的就这么等着。
过来很久以后张振才拜完了所有人,然后走到一边的一个很普通的石柱边,在上面敲打了几下,然后那个石柱上就出现开一个空洞,可以看出来之前是放东西的。
不过现在里面是空的。
“爷爷说最开始这个东西就是放在这里的,不过现在没有。”张振看着那个地方说。
“你以前没有来过这里?”我好奇的问。
“爷爷说这个地方对我不好,让我没有必要千万不要来这里,所以就没有来过。”
“那你知道你爷爷说的意思是什么吗?”都没有来过要让他怎么找。
“原来的地方就是说这里了,但是让我仔细看,我不明白。”张振还是看着那里,但是显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师傅这个时候走了过去,张振让开,让他可以看清楚那个地方。
看了一会儿以后,师傅直接伸手,伸进了那个空洞里,明明是空空的,但是我感觉师傅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
等他拿出来了以后,我才看清楚那是什么。
我之前想过各种各样的形式,可能是一本书,可能是玉石啊什么的,但是师傅拿出来的却是一个圆圆的石头。
张振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惊讶了,然后说:“就是这个。”
“这个?”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祖传的东西就是个石头,除了很圆润以外,我没有看出它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就走上去仔细的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师傅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以后确定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了,才交给张振。
“你们家祖传的东西还真的是特别啊!”我只能这么感叹了一句。
“所以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也不懂这个东西为什么代表着的是藏宝图。”张振拿着东西也没有多看,只是很无奈的说。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问。
毕竟上面那些人都还没有走,要是不给个说法的话,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一会儿你们跟我到大厅就知道了。”张振颇有些神秘的说。
说完以后就直接带着我们原路返回,出去了。
等到我们到了张振的房间,就听到房间外面有吵杂的声音。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拦着我们。”这个是张莉有些嚣张的声音。
之后就是下人很恭敬的说:“家主说了,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别以为找到了东西他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家的事情他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要是不要丢了性命,就应该聪明一点儿。”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张家的什么亲戚了。
张振听到这里,直接就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外面,就对着那些人说:“这个家就算是我知道的很少,但我也时候家主,你现在说我会丢了性命,是在威胁我?”
他是一点儿也不畏惧,直接冷眼看着所有人。
那些人不说话,不过却在他的身上打量着。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现在就去大厅,我一会儿会做出一个决定。”张振说完就进了院子。
我有些不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了,就只能跟着他。
师傅也跟,这个时候倒是很有耐心,显然他虽然没看出什么,但是对那个东西还是很在意的。
张振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进去以后就直接把东西递给我,然后说:“现在你们有时间可以研究一下,看一下,等到过会儿,这个东西就要不存在了。”
我猜到了他的决定,是真的要毁掉这个东西了。
能够有勇气毁掉祖传的东西,这个是很需要勇气的,就这一点来说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伸手接过了东西,等拿到手上的时候,我才有一种这不是普通的石头的感觉。
因为这个东西就只小孩子的拳头大这么一点儿,但是这个重量,我觉得应该是有好几斤了,还不知道什么石头能够有这么重的。
我有些好奇了,所以就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一会儿。
看着看着,我觉得自己有些累了,是从心里延伸出的一种疲惫,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一样的,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就赶紧把这个东西递给了师傅。
师傅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不过还是接了过去。
等到那个东西离开了我的手掌,那种疲惫感就消失了。
“你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师傅也没有看那个东西了,而是看着我。
“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累,应该是这个东西搞的鬼,真的不是普通的石头。”我对着师傅如实说。
“真的?”张振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
“恩。”我点了点头,那种感觉不会错的。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难道说你跟这个东西有缘?”张振奇怪的看着我。
“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不想跟你家祖传的东西有缘。”尤其是这么一个麻烦的东西,就更加的不敢了,要是让其他张家人知道了,他们估计会想要剥了我的皮。
“跟祖传的东西没有关系,这个东西经过了那么多的人手,也没有这样奇怪的反应,到了你这里出现,说明你跟这个东西确实是有缘。”张振毫不介意的说。
“有缘又怎么样?”过一会儿就要毁掉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振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要不这东西给你?”
我看着师傅,师傅皱眉,我就连忙回答他:“不要,你还是毁掉吧。”
师傅的反应告诉我,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沾染上身的好。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张振遗憾的说。
师傅也在这个时候把东西还给了他,显然是不想继续的研究了。
张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东西,然后说:“走吧。”
等到他走了出去以后,我在后面小声的问师傅:“那东西会有麻烦吗?”
“要是真的是好东西的话,跟你有缘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从你说的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师傅也很犹豫的说。
“那就算了,而且要是真的东西给我了,张家人不会放过我的。”这么个麻烦东西,就是好的,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承担后果。
一路上再没有多话,我们跟着张振到了大厅。
张家人已经在这里集合了,现在都已经是大晚上了,但是他们一点儿困意都没有,看到我们出现都是很精神的样子。
张振直接走上去坐到主位上,然后拿出了那个石头,对着他们说:“这个东西就是你们一直逼着爷爷要交出来的东西了,现在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石头上,有些人意外,但是有些人是眼神放光的,看来是确定这个东西就祖传的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你们说我对这个家知道的太少,但是有一件事我是明白的,那就是爷爷生病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个个都来逼迫他,甚至是在他卧床了以后都没有放过他。”张振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怨恨。
张家有人开口说:“不是我们不救他,而是他确实是要死了,我们就是救也救不会来了。”
一点儿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有些理所应当。
张振的爷爷应该是在坐的所有人的长辈,也不知道他们的良心是怎么过的去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爷爷就应该死了?”张振反问。
“天意,他也算是自己付出了代价,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那人说。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们知道天意让我把这个东西怎么处理吗?”张振一脸讽刺的看着所有人问。
“交给我们,你不懂这个东西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危险,那不是你能承受的,所以还是给我们的好。”那人毫不犹豫的说,而且眼神放光的看着他的手,有些期盼。
“你们?你们是谁?”
“给我就可以了。”那人赶紧回答说。
其他人立刻不同意了:“凭什么,为什么就要给你了?”
“我拿到也不是自己独吞了,你们也可以看啊。”那人解释说。
“那么给我不是也一样。”又有人出口说。
这么一来他们就开始乱了,为这个东西的归宿开始争吵了起来。
“不用吵了,我已经有了决定了。”张振制止了他们,然后举起了那个东西。
“什么决定?”张莉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着急的问。
“毁了它。”话音一落,张振直接把东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些人甚至是来不及阻止,就看到那个东西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的目光也在那东西上面,所以在他摔了那个东西的时候,突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悸,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之后,我就听到了虚空当中出现了一个声音:“恭喜你,找到我了,那么接下来就接受我给你带来的惊喜吧。”
这个声音,是我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
我看着周围的人,他们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只是错愕和愤怒的看着地上被摔碎的东西。
我回想着刚刚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那个东西摔碎了以后,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只是有一点儿不寻常的绿光,一闪即使,也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了没有。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张莉站起来,语气有些颤抖的指着张振问。
“我就做了,你们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吗?不是为了这个连我爷爷的命都不顾了吗?那么我为什么要顾忌你们?”张振理直气壮的说。
“你知道你摔碎了这个东西代表着什么吗?”张莉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同时脸上出现了一些恐惧的神情。
我看了一下周围,不止是她,还有几个人的脸上也有恐惧,显然他们是知道一些张振不知道的事情。
我有一种感觉,张振毁掉了这个东西,事情没有结束,反而是刚刚开始了。
尤其是我听到了那个声音以后,觉得那东西说的惊喜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意思?”张振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察觉到不对了。
“我真羡慕你的天真,你会害死所有人的。”张莉愤怒的说完了这一句,就直接逃也一样的离开了。
她一走,有几个人也坐不住了,也站起来离开了。
留下的人有些稀里糊涂的,显然也是跟张振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人,就是张振的那个表哥张也,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张振,里面最明显的情绪就是担心。
我觉得他可能是知道些什么,就给张振使了个眼色。
张振反应过来,就直接朝着张也走了过去,对他说:“我们谈谈吧。”
对方没有拒绝,不过最后说了一句:“让你同学和他师傅他们一起吧。”
张振自然是乐意的,眼神示意我们跟上,然后带着我们还有张也到了他的院子里,同样是让人不准靠近。
进去以后,他就有些着急的问张也:“表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刚刚是不是闯祸了?”
“有些事情,要来的不管是怎么样都抵挡不住,就算是牺牲了一两个人,它还是会来的。”张也回答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振赶紧问。
“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张也突然转换了话题,让张振有些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们不是都不愿意说吗?”张振冷静下来问。
“那是因为觉得你没有必要知道,因为知道了以后你除了会丢了性命以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张也说。
“那你现在怎么愿意说了?”
“因为你走了一件蠢事,你以为把那个东西毁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但是你不知道,那东西要是被打碎了的,会出什么事情,可能张家会因此不都安宁。”张也郑重的说。
“为什么?”张振问。
“张家有一句祖传的话你没有听过,你爷爷在你爸死了以后也下令让所有人不准提起。”
“什么话?”张振有些急切。
我也有些受不了了,要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要这样吊人胃口,让人实在是不怎么舒服。
“神物有神,困与凡人,张家为护,坐等缘人。恶灵一出,四海为祸,前世之怨,加倍奉还。”张也慢慢的说出了这两句话。
前面的话很显然是表示那个石头里面其实有神,不过这个人神应该跟我们认为的神不一样,应该说是有什么有意识东西。
那个东西被凡人困在了的那个石头当中,张家是负责守护的人,也是在等着跟那个东西有缘分的东西。
但是那个东西要是出来了,就会为祸人间,以前的恩怨,现在都会加倍的报复回来。
现在我们不知道究竟是谁把那个东西给困住的,不过张家一直守护着,也可以说是看护着,那么那个东西出来了以后绝对不会放过张家人。
所以那个时候张振把东西摔毁了以后,那些知道这些话的张家人才会那么的害怕。
“你刚刚看到什么东西出来了吗?”张振黑着脸问。
他现在是知道了自己是犯了多大的出错误了,我相信就算是他再怎么对张家人有意见,也不会想要真的让他们被报复。
“没有。”张也回答说。
“那么这一切可能都只是谣传。”张振松了一口气说。
“可能不是,我看到了,只是一瞬间,一点儿绿光闪过,但是我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对张振说。
“你看到了?”张振有些不淡定了,震惊的看着我。
张也也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显然是没有想到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对,而且我还听到那个东西说话了。”我不得不老实说。、
其实要不是张也说了那两句话,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现在看来这个跟张家人有很大的关系,所以还是让他们知道的比较好。
“说了什么?”张振连忙问。
“其实这个还要从昨晚上的一个人梦说起,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让我找它,刚刚那个东西摔碎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说我找到它了,所以它要给我一些惊喜。”当然我知道它说的惊喜对于我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你能看到它,还能跟它说话?”这下张也更震惊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它说话,但是显然,我听到了它的声音。”我一摊手说。
“你不会就是所谓的有缘人吧!?”张也疑惑的看着我问。
“啊,那个时候你拿着它的时候不是有奇怪的反应吗?我就说你跟那个东西有缘,现看来是真的有缘。”张振一副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的表情。
“要是真的是有缘人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有救。”张也突然说。
“怎么说?”我看着他问。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要是你真的是有缘人,那么那个东西是属于你的,你对它说什么它应该会听你的。”张也说。
“所以你是让我叫它不要报复张家?”这样是不是也太简单,太草率了?
“只要是有缘人,我就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张也这个时候倒是很信任的看着我。
张振也看着我,不过却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要是他现在直接让我帮忙,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是不是要躺浑水,不过现在他这样倒是让我有些两难了。
“有些事情要来,我们躲是躲不掉的。”这个时候师傅站在我身边开口说。
“师傅是让我帮他们了?但是我们现在怎么能找到那个东西?”如果就像是张也说的这样我倒是可以帮忙,反正也就是说说话而已,可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那个东西。
更加明确的说,我们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
“既然它来你的梦里找你,那么以后也一定会出现的。”张也很确定的说。
我觉得他现在是对我抱着一种盲目的信任,是不是真的跟那个东西有缘我都不知道,而且想起前两次的梦,我觉得就算是来找我,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现在我说什么也没用,只好什么都不说,只是点头。
这样也算是给了张振他们一个心理安慰吧。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张振现在冷静了一些,就对着张也问,他显然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是自己发疯死的,我们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段时间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什么人都不见,只是在房子里很暴躁的发疯。
我们以为他只是一时间的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后来才知道我们的想法太天真了,在房间里待了一周时间以后他出来了,出来了以后就开始变得冷酷了起来。
最后甚至是杀了一家人,而且是张家的人,谁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你爷爷就只好把他关起来,本来是打算让他冷静一下,却没有想到他直接在房子里自杀了,是撞墙死的。”张也这一次没有兜圈子,直接对张振说。
张振听完了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可以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下来,没有一点儿血色。
我相信他想过自己的父亲死的各种原因,肯定没有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我要冷静一下。”张振急急的说完了这一句,就跑开了。
我本来想去安慰他一下,不过想到一件事,就停下来,看着张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我问他,刚刚他对张振说的话太直白了,其实可以委婉一下,却偏偏要用这种震撼的方式,让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张振震撼,让他失去了判断。
仔细想一想他说的话其实破绽还是很多的。
张家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更不要说发疯了以后还让他只有出入,还让他杀了一家人。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他不太适合知道。”张也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那么我们可以知道吗?”直觉告诉我可能是跟那个祖传的东西有关系。
“可以,其实你应该也想到了,跟那个石头有关系,他发疯之前一直都在研究那个石头,其实从他坐上家主的位置以后就没有停止过。
我们本来以为他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会跟其他人一样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没有想到他出去了一次以后事情就变了,先是很兴奋的告诉我爸爸说他知道那个祖传的东西是什么了,还说以后张家不止是在这里,会在整个湘西,或者说世界上都能有所作为。
我爸爸以为他是疯魔了,没有当一回事。
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他就疯了,他变得很暴躁,随时随地的使用暴力,对家里的下人拳打脚踢的,而且很容易受到刺激。
可明明就是那种状况下,他还是很兴奋。
我是亲眼看着他在快要把人打死的时候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个笑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更加不会忘记他拿着刀对我家人下手的时候的样子……”说到这里,张也有些不淡定了。
我也有些不淡定了,因为我没有想到原来张振的父亲杀的张家人就是张也一家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问接下来的事情了。
不过没有等我想好,张也就开始继续说:“那是一个晚上,那天晚上很热,所以我们一家人都在院子里乘凉,他就拿着刀冲了进来,在我父亲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他们砍了过去。
我父亲的身上是十四刀,我母亲七刀,我妹妹五刀,我一刀。
我确定他那个时候是想让我死的,而且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在我家人的血液当中很是兴奋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就是地狱来的恶魔,我以为自己也会死,但是那个时候爷爷来了,他制服了张振的父亲,然后把他关了起来。
我想过自己去报仇,甚至是让他血债血偿,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结果了自己,我去看过他的房间。
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心理,用头在墙上撞击了很多次,把自己撞的血肉模糊,墙上也全部都是他的血迹。”张也说到这里可以说是无悲无喜了,就像是在讲述着别人故事一样。
“你恨张振吗?”毕竟是仇人的儿子。
“我不恨,而且现在我也不恨他父亲,因为我知道要我家人死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石头里的东西,他只是因为太疯魔,所以被困住了而已。
之后我就离开了张家,去了母亲的娘家,要不是因为这一次爷爷过世,我其实永远都不想回来的。”张也说。
我知道他是说的真心话,能够看的这么开是很难得的。
所以我没有继续多问什么了,反而是很奇怪张振的父亲为什么会发疯。
他是出去一趟回来以后才会变成那样的,我觉得他出去了以后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现在可能知情的人已经死了,谁都不会知道。
张也随后也就离开了,只剩我跟师傅他们。
我看了看周围,这根本就是张振的屋子,他刚刚情绪不稳定自己跑出去了,现在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好,就跟师傅他们一起回到了我们住的院子里。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虽然说还有很多的疑惑没有解开,也要等到明天再说,师傅直接就让我们回房间休息了。
我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躺在床上也没有休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休息,要是睡着了以后,那个东西会不会来找我。
现在我不太想要跟那个东西接触,在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
这样躺着躺着,我自己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晚上我没有做梦,我是到了早上的时候自然醒的。
不过还没有等我高兴多久,我就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自己的手,手上有血。
而且是快要凝结的血液,我不知道这是属于人的还是什么东西的,但是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还有清楚的触感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看了一下床下的鞋子,跟昨晚我上床的时候不一样,是放在比较中间的位置上,而且很整齐。
我昨晚因为太累了是直接躺在床上踢掉鞋子的,它应该在床位,也不应该这么整齐。
现在变成这样,除非是我出去过。
糟糕的是我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的思想告诉我我一直都在睡觉。
事情有些不妙,我赶紧穿鞋下床,外面已经天亮了,我举着这样的手不能出去,在房间里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壶茶水,还有我的衣服,就用茶水和衣服先把我的手给搽干净了再出去。
我出去的时候苏冉已经在院子里了,还有白芍和小莲。
她是来送洗漱的东西的,看到我来了就出去了,应该是给我准备东西去了。
我走到了苏冉他们的身边,想给他们说一下我今天早上看到的状况,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身上有血腥味儿。”这个时候白芍看着我说。
苏冉立刻惊讶的看着我同事凑近了一点儿,然后皱着眉头问:“是人的血腥味儿,你怎么回事?是自己受伤了,还是遇到了别的什么事情。”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早上起来就看到我手上有血,但是我昨晚是直接睡到今天早上的,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我是刚刚听你的话才知道是人的血,我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既然是人血,就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过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冉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摇头说:“昨晚折腾的太晚,我回到房间就直接睡了,刚才醒过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出去过。”
“我也一样。”白芍跟着说。
我还想说什么,小莲就进来了,只好闭嘴洗漱,等到小莲走了以后再说。
没有等到小莲离开,外面就有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是张家的下人,不像是之前那么有礼,这一次真的是一脸慌忙的冲进来的,来了以后也没有客气,直接对着我们说:“出事了,道士死了,家主让我们所有人都过去集合。”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苏冉和白芍也同时担忧的看着我,显然他们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我手上的血,很有可能就是道士的。
不管是怎么样,现在都不适合讨论了,我赶紧去找了师傅和肖凌,然后我们一起跟着下人到了那个道士住的地方。
到了以后我才知道那个道士就是昨天最开始跟那个瞎子比试的人,院子现在所有人都在,张家人,还有他们请来的人,和张家的下人。
直接让整个院子都变得拥挤了起来。
我在周围找着张振,他也在找我,我还没有看到他,他就直接站在了我面前了。
“你们进去看看吧,我还没有让其他人进去过。”张振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说。
我们只好跟着他去了道士的房间,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很浓厚的血腥儿,可以说是充满了整个屋子。
然后我们去了道士死的那个屋子,他是死在床上的,看样子是的连个挣扎的反应都没有就已经死了。
血液直接染红了床单,流淌在了地上,那个血量我真的怀疑他身体里现在是不是还剩下一滴血。
尸体也整个就是被放干了的样子,让脸的轮廓变得很明显,让他的眼球也变得很是突兀,因为他是睁着眼的,直直的看着门口,我一进来那个眼神就像是放在我的身上一样,让我一阵的难受。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死前的恐惧,那种感觉就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有些不敢再继续看他的尸体。
不过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去看。
就发现他是被砍死的,身上有很多的刀痕。
看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张也昨晚说过的张振的父亲在杀人的时候的手法。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是我,因为苏冉直接就说了一句:“我怎么想起了张也昨晚说的话了。”
“这不可能吧!”肖凌说。
“你知道什么地方有刀吗?”我问张振。
“我不知道,这样的刀伤不像是用普通的刀弄成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昨晚你张也说你父亲在杀人的时候就是用刀砍死的。”我对着张振说。
张振楞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不好的说:“我父亲都已经死了,总不能再出来杀人,我还怀疑这是昨天你看到的那个东西做的。”
“可是这个人不是张家人啊!”要报复应该也报复不到他的身上吧。
“那你说还有什么人会动手,这里可没有人会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张振立刻反问。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好像没有。
唯一一个有矛盾的是那个瞎子,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瞎子说的道士会死于非命,现在看来他还真的是死于非命了。
“你不是可以看到鬼吗?现在可不可以看到,要是可以看到你直接问就好了,我感觉他是看到了凶手是谁。”张振突然提议说。
我看了一下周围,然后摇头说:“不在这里。”
“那就招魂,人死在张家,要是不弄清楚,会有很大的麻烦。”张振说。
“我试一试。”这个方法可行,不过我打算自己动手,所以我看着师傅,这件事还是交给他好了。
先不说我学艺不精,我心里也出现了一种排斥的感觉,这种感觉没有由来,但是我打算遵守我的直觉。
师傅对着我点点头。
张振随后就说:“那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不管是谁一定要找到凶手。”
“好。”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说。
“等到晚上再招魂,现在还是处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吧。”师傅对着张振提议说。
“好,那你们跟我一起出去吧。”
出去以后,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张莉直接站出来对着张振质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
“我是担心太多人进去了以后会破坏现场,这样就找不到凶手是谁了。”张振说。
“那为什么让他们进去?”张莉说这话的时候直接看着我。
“还是我说过的,因为我只相信他们,现在人死了,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要等到事情查清楚了以后才可以走。”张振说。
“凭什么,我本来就已经打算离开了,刚刚要不是说出事了,我现在都已经出了张家了,现在人死了,也不是我做的,凭什么我就不能走了?”张莉立刻着急了,也不想着要进去看看了,只是想着要离开。
“我也说过了,我现在只相信他们,其他的人我都不相信,所以你们不能离开。”张振一起强硬的说,完全没有给对方留一点儿面子。
张莉被气得满脸通红,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说:“那我们也要进去看看,你相信你他们,我不相信。”
“好。”张振一口答应了。
随后张家的几个人都进去了,看到尸体的时候,有几个人脸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有一个人直接指着尸体退后了两步说:“这,怎么可能,他活过来了!”
直觉告诉我他们说的人是张振的父亲,果然那几个人随后就看着张振。
张振一脸愤愤的问:“怎么了?”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直接对着他说:“这个跟你父亲杀人的时候的手法是一模一样的,避开了要害,死的人没有挣扎过,血液被放干了。”
“你难道想说这是我父亲做的吗?你们都知道他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办法杀人的。”张振直接是一脸愤怒的反驳了回去。
“可是,可是……”那个人还是狐疑的看着张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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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样子确实是一模一样,不信你问他们。”他指着刚刚变了脸色的那几个人说。
那些人现在的脸色还不是很好,不过还是点点头。
张振现在反而是不生气了,直接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应该知道我父亲是发疯了以后才杀人的,要是是我的话,我现在还能冷静的跟你们说这些?”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他们也不再反驳了,只是有没有说服他们这个就有待商议了。
至少张莉就不相信,所以他随后就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就招魂吧!”
这个跟张振刚刚的反应是一样的,所以张振也没有意外,直接说:“我跟我同学已经善意过了,让他的师傅来,今晚就招魂,然后问清楚。”
“我不相信他。”张莉直接反对。
“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来看,我会让你们都看到他,也听到他说了什么,这样还有什么担心的吗?”师傅直接出口说。
张莉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没有找到凶手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张家,今天晚上由我师傅招魂,然后问清楚是谁动的手。
随后我们就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了。
我心里很堵,总觉有一块儿石头压着我,关于早上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师傅说一下,虽然说我不相信是我杀了那个道士,但是我觉得我手上的血应该是他的。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还要问一下师傅。
等到师傅回房间我就直接进去了,师傅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让我坐下了。
“我昨晚上没有做梦,但是我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我手上有血,苏冉说是人的血,我想应该是那个道士的,可是我昨天晚上直接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可能出去的。”我对师傅说。
“但是你出去了。”师傅说的很是肯定。
“你知道?”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师傅,想着是不是昨晚他看到了或者是听到了什么。
“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昨晚我也睡得很熟。不过你刚刚说你没有可能出去,不是说自己没有出去,所以我想你是自己发现自己可能出去过了。”师傅分析说。
“我的鞋子跟我昨晚上床的时候不一样,但是我完全没有印象。”我有些垂头丧气,觉得这件事真的很不科学。
“那就是出去了,只是你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师傅直接下了定语。
“人不会是我杀的吧?”我现在有些不确定的问师傅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染上血的,也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也不应该睡得那么熟才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发现。
这件事太蹊跷了,可是我相信你不会杀人。”师傅说出了对我的绝对信任。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安心多了,也没有了刚刚的动摇。
毕竟我自己是怎么样的我自己还是知道的,别说是我跟那个道士就见过两次,没有任何的交谈,而且也是无冤无仇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我也不会选择杀人这个办法。
只是那个血迹还有鞋子现在解释不通,我想着自己会不会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不过随后这个想法就消失了,我这个体格的人,要是鬼上身,鬼才会有麻烦呢。
现在就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能够顺利一些了,找到凶手就一切都好了。
“你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吧,要是真的出去了,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的,今天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师傅说。
“好。”我拜别了师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回想着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想着师傅的话,我觉得自己一定会有什么记忆的,只是我现在没有我挖掘出来,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慢慢的想。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睁开眼什么都没有,这才意识到我看到的不是白光,而是我的记忆,昨晚的记忆。
昨晚我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白光,只是只有这个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闭上眼睛继续。
这一继续我眼前又闪过了一些白光,一共是九次,难道是打雷吗?
除了这个我再想不起来其他的东西了,只好放弃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了道士的院子里。
要是道士知道自己要被召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反应,他本来是道士,应该是招鬼的,现在位置直接反了过来,心情一定很复杂。
院子里张家所有人都在,其他的那些瞎子和尚也都在,维也站在一边看着。
师傅让张家人都在眼睛涂上了牛泪,因为这个东西涂上以后短时间人是可以和鬼通的,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让他们看到师傅招鬼的时间是够了。
等到他们都涂好了以后,师傅直接在一边准备的火盆里烧了一些纸钱。
这个是为道士买阴间路的,让鬼差可以通融一下,放人回来。
之后又拿出了一张符咒,口中念叨了着:“人死魂离,阴阳两隔,世人有惑,烦请现身。”
说完直接把符咒也扔在了火盆当中,就只是这么两下就没有继续的动作了,就站在一边等着。
师傅用这个方法显然不是我知道的,而且周围的同道中人都是疑惑的看着师傅,显然也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
事实告诉我们,其实他就是这么简单。
因为过了一会儿,一个淡淡的人影就出现在了火盆的上方,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道士。
只是看到那个魂魄的时候,我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的魂魄不正常,不是师傅的方法有问题,而是他本来的魂魄就是不正常的。
三魂七魄现在就只剩下了一魂两魄,双眼无神,貌似傀儡,这样的魂魄就算是出现了,也是不正常的,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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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说没有看到过鬼魂,不过现在也没有因为看到了有什么惊讶的,反而是有几个直接是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个魂魄。
“他的魂魄不全,开不了口。”师傅回答说。
“也就是说就算是召回来也完全没有用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可靠,果然如此。”张莉立刻站出来说。
她现在简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我们作对的机会,我都替她累得慌。
“你可以问一下其他人,只要是懂行的都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我都懒得给她解释了,直接让她问其他人好了,反正现在这么多懂的人都在呢。
“你们说是怎么回事?”张莉还真的就问了其他人。
“魂魄是本来就有问题的,跟他们无关,魂魄不全,说不了话。”维给她解释了一下。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维,觉得这些话可以从其他的人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都不应该是她。
毕竟她是张莉带过来的,张莉听了维这么说显然也是意外,有些狐疑的看着维。
不过对方一直都是坦荡荡的,看着也没什么作用。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虽然说说不出来,但是指认应该是勉强可以的。”师傅这个时候开口说。
语气有些不肯定,显然是没有把握了。
只是现在就算是没有把握,张家人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张振直接就对着师傅说:“没关系,试一试吧,要是可以就最好,不行就另外想办法。”
“好。”师傅答应了以后,直接拿起了一边张振他们准备好的朱砂和黄纸,画了一道符咒,然后直接贴在了那个魂魄上。
贴上了以后那个符咒就直接在道士的魂魄上消失了,师傅就在这个时候问:“杀了你的人是谁?”
魂魄没有反应,师傅就继续重复的问:“杀了你的人是谁?”
这样问了大概十几次,那个魂魄总算是动了,抬起手来是要指认了。
我刚刚惊喜了一下,随后就直接是惊吓了,因为他指着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想抵赖都不可以,因为我这里就只是站着我们师兄妹几个,横着站的,道士的手就准确的指着我的位置。
随后整个院子就开始沸腾了,师傅皱着眉头看着我,张振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苏冉他们显然也不是很冷静,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张家人直接就是看凶手的样子这样的盯着我,张莉甚至是一秒都不耽误的走了出来指着我说:“我就知道是你,你还说要相信他们,现在你怎么说。”
这话虽然是对着我说的,不过针对的人反而是张振了。
我还以为她要说出更加犀利的话来呢,没有想到就只是这样而已,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了。
“怎么会是你?是不是弄错了?”张振还是不相信。
“能够怎么弄错,做事的是他师傅,总不会是他师傅陷害他吧?”张莉反驳说,只是眼神没有落在我身上了。
“不会是他的。”这一次张振说的是斩钉截铁的。
“怎么的,你现在是要包庇你朋友了,你自己不是说了凶手一定要找到吗?现在找到了你又是什么意思?”其他的张家人也站出来说话了。
张振还想要说什么,我直接制止了他:“别说了,凶手确实是不是我,不过他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你直接就找人看着我继续查就是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吧,找人把他关起来。”张莉直接打断了还要说话的张振,然后就出去招呼下人把我带到一个别的地方给关起来了。
不是什么牢房,这里没有那种东西,他们只是把我关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然后找人看着我而已。
我走之前看着师傅,师傅对着我点头,我也就放心了一些。
只是我放心的时间没有多久,因为在我被关着以后,就有人去了我的房间搜查,师傅他们不可能拦着。
最后他们从我的房间里搜到了刀,拿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我都没有见过那把刀。
但是这把还带着血迹的刀就是从我的床底下给找到的,这简直是让我百口莫辩。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是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被陷害了。
而且是赤裸裸的陷害,这样的事情鬼不会做,只能是人做的,我不知道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只是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针对张振的。
所以我直接对着坐在我面前的张振说:“你最近最好是小心一些,我怀疑是有人要对付你,所以才会陷害我,要的就是我们没有办法帮你。”
“你现在还担心我?”张振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现在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兜着你了,他们已经打算报警了,我想过不久你就会被带走。
在这个地方被带走了以后你就直接别想出来了,因为张家人有无数的办法可以让你这个杀人罪板上钉钉。”
说起这个,张振就是一脸的担忧。
“报警我就不怕了。”反正我们这里还有一个绝对懂法律的人,其实我现在真的是不担心我自己了,他们要对付我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我还是担心张振。
“你不要想我了,我赌他们不会报警,而是有人要对付你,我没有办法出去帮你,我师傅他们的话别人肯定也不会相信了,说不定现在我师傅他们其实也被看守着。”
我看了一下张振,就看到他一脸的尴尬,显然我猜测的是对的。
“他们看着我,就是为了对付你,我们在这边没有任何的仇家,甚至是多余的人都不认识,只会是针对你的,我怀疑就是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有人对你动手,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吧。”
“我知道了,那你现在怎么办?”张振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会有办法的,你什么时候让我师傅他们悄无声息的过来跟我见一面我们商量一下就好了。”
“好。”张振直接答应了,我也相信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张振走了没有多久师傅他们就过来了,外面看守我的人暂时也消失了,应该是张怎做的安排。
“我觉得是有人陷害我,张家人要对付张振。”我开门见山的对师傅说。
“我知道不会是你做的,但是那种状况下魂魄是不会说谎的,为什么要指认你是凶手?”师傅有些想不通的问我。
“会不会是有人用我的样子去杀人的?”我有这个想法。
“为什么这么觉得?”师傅问。
“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出去杀人这个怎么都不太现实,就算是有痕迹这么显示,可是我不可能完全没有记忆,除非是有人趁着我睡死了然后故意弄成那个样子的,他们就是想让我以为自己是杀人了。”这个是我刚刚想出来的。
我局的就算是有那些痕迹,也不能说明是我杀人了以后没有记忆,毕竟有些事情自己做没做还是有感觉的。
“那天晚上我睡得也很死,这一点本来也就不正常。”师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们不会是被下药了吧!”白芍这个时候插嘴说。
“这个还真的很有可能。”苏冉也点头同意。
我这么一想也觉得完全有可能,就算是一个人睡的毫无知觉这个是可能的,但是昨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睡的毫无知觉,这个就有问题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被下药了,吃的东西都是张家的下人给我们送来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人做手脚我们没有办法预测。
“我还是太放松了。”师傅皱着眉头。
“只是少了一些防备,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我现在被监禁在这里,你们也被监视着,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不能再中招了。”我提醒他们说。
“那你现在就这样?”苏冉担心的看着我。
“我现在这样是最安全的,不管是谁想要陷害我,现在都不能再对我下手,只有你们还有张振了。
张振对的我的话没有放在心上,你们要注意一点儿,不能让他出事。”我不担心自己,就担心张振。
“好,我们会小心的。”苏冉点头,颇有些郑重的说。
能够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就放心多了,我相信有他们保护张振的话,张振应该能安全很多。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白芍问了一句。
“你也担心我?”我有些意外的看着白芍,没有想到她会直接表现出担心我的样子来。
白芍没有回答我,而是有些固执的等着我的回答。
“等到有什么事情在发生的时候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白芍没有多问,我找他们来其实也不是真的为了我自己的事情,我现在心里都有数,我就是担心张振而已。
现在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也没有什么说的,再加上在这里待久了可能会露馅儿,所以我就直接让他们出去了。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了,这里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情,还不如养好精力等着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其实对于这样的状况我还是很满意的,不用在外面那么小心翼翼的担心着。
很快的我就睡着了,这一次我又做了一个梦,不过不像是前两次那么诡异的让人觉得害怕,反而是让我觉得有些宁静。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围全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是地上也都是白茫茫的,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天上一样的。
而且我隐约还可以听到有些鸟叫的声音,悦耳动听,让我心情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舒服吗?”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从宁静的感觉当中惊醒,连忙打量着四周,但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见面。”那个声音继续说。
就是我在梦中听到的那个声音,不过现在没有了上一次听到的那么阴森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也总算是可以分辨出这个声音其实是个男人的声音了。
早在看到那个血脚印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了,那个脚印那么大,怎么看也不像是女人的脚印才对。
“怎么不说话?”那个声音有些疑惑。
“我应该跟你说什么?”我有些明莫名其妙的问。
“你不是应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那个声音也问。
“我说了你会听吗?”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听?”
“那就不要对张家人做什么。”我现在觉得这个东西就是从石头里面出来的那个东西,既然是这样,我就只有这么一个想说的。
“不行,他们助纣为虐,害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能放过他们。”回答的很是决绝。
“看,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其实从心底里的不想理他。
“你不想见我?”
“你是什么美若天仙的美女吗?”我带着嘲讽的意味问。
“……不是,我是男的。”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回答说。
“那不就对了,我只对女人有兴趣,对男人没有,所以你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你真有意思,可是你不想见我也不行,你必须要见我,还一定要帮我。”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想不到的能力,那样会让你变得很强大,到时候你就要什么有什么了。”
我觉得他像是在诱惑我,诱惑我帮助他,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是需要我的帮助,也就是因为这样,主导的权利就在我的手上了,我笑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感兴趣。”
“你不感兴趣?还有人对力量不感兴趣的?有了力量到时候你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而且是多不胜数,这样你还是不要嘛?”
我的话让对方有些着急起来了。
这也就更加的证实了我的猜测,不再继续的试探,这个时候我需要跟对方开诚布公一下。
“我确实是很想要力量,但是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谁知道你说的力量会不会给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或者是让我丢了性命什么的。这样的话,我就太得不偿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是什么意思?”对方也冷静了下来。
“你要让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还要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要是跟我的原则没有冲突的话,我们才可以合作。”没有拐弯抹角,我直接说出我想要的。
对方没有再说什么,周围的场景也一下子改变了,有一种下坠的感觉袭来,让我心里动荡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有了落地的感觉。
不过不是我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是梦醒了。
我听着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只好起床去开门。
外面敲门的是下人,看到我开门以后直接说:“出事了,赵先生。”
“什么事?”我心里提了起来,担心是不是张振出事了。
“人死了,现在整个张家都乱了。”下人很是慌张的回答说。
“张振死了?”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我已经给师傅他们说过了要他们保护张振,这样的情况下张振怎么就这么死了?
不过我的话让下人楞了一下,随后就赶紧解释说:“不是少爷,是四姑父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放下心来了,只要是张振现在没死一切都还好办。
“是张振让你过来找我的?”我问。
“是,少爷让我赶紧带你过去。”下人点头说。
“那走吧。”我大概知道这个时候张振让我过去的原因是什么,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我现在过去,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等到我到了那个所谓的四姑父的院子里的时候,差不多的人都到齐了,不过我师傅他们不在这里。
张振看到我来了以后,直接说:“进去看看。”
“凭什么又是他?”张莉这是习惯性的出来反驳。
“现在这件事可以确定百分之百不是他做的,而且我觉得这一次的凶手跟上一次的是同一个人,所以也就证明了上一次也不是他做的,可以说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清白的,其他人都有嫌疑。”张振振振有词的说。
“说不定他有同伙,现在可没有看到他所谓的师傅还有那些师兄妹啊!”张莉反驳。
“他们不也是一直都在你们的监视当中,而且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的,可以说你们都一直看着我呢,我们有机会吗?”张振的脸色很不好。
这个是我能猜到的状况,我让师傅他们保护张振,那么张振肯定也会被监视的,而张振自己还不能说什么。
现在可以证实我们是清白的,也就给了他一个可以发火的机会。
张莉因为张振的话被堵住了,也不再多说什么。
张振这才带我进去,其实听到他说的怀疑跟上次的凶手是一个人的时我大概就直到我看到的会是什么状况了,现在果然是这样。
跟上一次的现场是一模一样的,甚至是连死的时候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要不是人换了,我都要怀疑着是不是个盗版现场了。
“他是你四姑父?”我没有再多看尸体,直接问张振。
“是,也是这一次来要东西的,而且还是知道那个传言和我爸爸事情的人。”张振随后说。
我这才发觉这个人其实就是上一次在道士的死亡现场说是张振的父亲做的那个人,我对他的印象是胆小怕事,而且冲动不聪明。
这样的人在张家不算是突出的人物,我相信就算是张振现在出事了,张家也轮不到他说话,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为什么会死?
“会不会是那个东西来报复了。”张振怀疑的问我。
“不会。”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否认了。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张振狐疑的看着我。
“因为刚刚我们才有了交流,不会是他做的,他现在应该也不能这么做。”我没有隐瞒张振,直接说出了刚刚的事情。
“你真的可以跟他交流?”张振很是惊喜的看着我,刚刚阴霾的表情可以说是一扫而光。
“确实是可以交流。”我点头。
“那么怎么样,你有没有给他说让他不要对付张家。”张振赶紧问。
“说过了,不过对方不同意,而我正在打探他的底细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我有些遗憾的说。
“没关系,既然现在他还没有动手,就说明现在他没有那么急迫,既然是这样就还有余地,你继续跟他商量就可以了,只要是不为难张家人,其他的都可以谈。”张振倒是没有气馁,还是很高兴的说。
我很想告诉他,不是对方不那么急迫,而可能是对方现在还不能动手。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现在一切也都还没有成定局,还有可以挽回的机会,没有必要这么快的给他打击。
“可是,要是不是他做的,那么这个是谁做的?”张振突然之间又很是疑惑的看着他四姑父的尸体。
我佩服他的神情和思想可以转变的这么快,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这么做的一定是想要对付张家,很可能就是想要对付你,你觉得要是你死了,那么最有可能得到这个家主地位的人是谁?”
有时候反着推论也是可以的。
“张也。”张振给了我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名字,我还以为会是那群闹得很凶的亲戚当中的一个,怎么会是张也。
而且张也也不可能会对付张振,他没有那个野心,反而可以说他是我们这一边的人。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二叔了。”张振皱着眉头说。
“那你觉得这件事是你二叔做的吗?”
“不会,你可能不知道,我四姑父其实是最支持他的,他要是要动手也应该是对付反对他的人才对。”张振摇头说。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现在是在对付你二叔?”我觉得这个是最有可能的,毕竟张也没有那个野心,所以他不会继承张家。
最有可能的就是二叔了,现在对付二叔的人,最后再对付张振,把这些推到二叔的身上,这样可以说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张振显然也因为我的话开了窍,眼前一亮,直接说:“那么就只有我三叔了,他们两个不合,而且我三叔虽然说一直都没有争过什么,可是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有野心,听张振这么说,这个三叔就更加的可疑了。
“趁着现在,你给我说一下现在张家来你这儿的人都有谁,是哪一派的吧。”我本来是不想了解这些的,但是现在必须要了解了。
“爷爷一辈的人都已经过世了,现在张家就是我二叔,三叔,四姑和小姑这一辈,再下来就是我,张也,张南。
其他的都是一些没必要的亲戚,都是被煽动来凑热闹的,对于张家的事情多数都不了解,而且也没有权利在张家说话,”
听张振这么说,其实最主要的也就是这几个人了,现在死的是四姑父,也就是说四姑还在,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张振继续给我说了一下这些人的分派:“我二叔和四姑他们是一派的,三叔和小姑是独立的,可以说最有能力的其实就是我二叔了,难怪现在会被针对。”
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就清楚的多了,那个道士应该也是他们二叔这边的人,对付他们的应该就是三叔或者是小姑了,小姑就是张莉。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张莉应该不是凶手,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那个聪明的三叔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张振问我。
“让你四姑进来看看她丈夫吧,然后时刻注意你三叔,看看他是怎么动的手。”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我们也就只能这样了。
张振直接按照我说的,出去让张家人都进来了。
这一次我看出来,站在前面的其实就只有四个人,而后面的人都离得他们有一段距离,尊卑立刻就可以看出来,只是我以前没有注意而已。
毕竟以前我只是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做的事情,没有想到什么豪门恩怨的。
其中两个女的,除了张莉还有另外一个。
跟张莉不一样的是,这个人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看上去很平凡,就是一张大众脸,要不是因为现在穿着旗袍,很容易就会让人忽略了。
我仔细的看着她,我以为她会痛苦,但是他没有,看样子还可以算得上冷静。
“要是没有查出来他是怎么死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盯着张振面无表情的说。
虽然说脸上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但是我可以看出来他是认真的,要是张振没有找到凶手的话她肯定会闹事。
而她要是闹事,张振的二叔就不会不管,两边对立起来,得利的人……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张振的三叔,那个人看上去真的是很无害,就像是教书先生一样的身上还带着一些儒雅的风格,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觉得亲切了。
反观张振的二叔,浓眉大眼,穿着长袍的时候就让人感觉不伦不类,而且眼神当中带着些戾气,一看就是狠角色。
就这么看,二叔动手的可能性比三叔要大多了。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感叹一下,这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要是没有听张振说那些弯弯绕绕的,我现在肯定认为这是他二叔做的。
“四姑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在这之前你也要保证不会有人离开,免得跑了。”张振说。
这一下张振又聪明了起来,用四姑他们的力量来压制其他人,这样比他一个人说话要好的多了。
相信现在想要离开的人都会因为张振的话不舒服。
比如张莉,在张振的话一出口,他四姑就点头了,所以张莉本来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立刻就变了,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她应该知道这一次死的不是什么外人,她反对不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是会让人怀疑。
“招魂的事情不能再用了,对方显然也是懂这些的人,所以上一次才会被算计了,现在就好好的安葬就好了,跟爷爷一天下葬吧。”张振说。
他说到这里,我看到他四姑的表情松动了一些,看着张振的眼神柔软了一些。
女人其实都是很好打动的人,张振这是在拉拢。
张莉在一边瘪瘪嘴,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她一走,后面有些人也走了,那些应该就是张莉的人了。
随后他三叔也离开了,只剩下二叔跟四姑。
我觉得他们可能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就拉着张振也离开了,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人了。
要做些什么他们自己会商量。
等出去以后我就问张振:“我师傅他们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出事以后你师傅说有点儿事情,就带着他们走了,具体的没有说,而且还匆匆忙忙的。”
“我现在可以回去自己的院子了吧?”师傅这个反应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所以我想回去等他们。
“可以。”张振点头。
随后我就离开了去了自己的院子。
我还以为我要等师傅他们,没有想到我进去的时候师傅他们已经在里面了,就聚集在院子里正在谈论什么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有些严肃,所以问。
“是白芍出事了,她身体本来就不正常,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晕倒了,师傅算了一下说是大凶,而且跟张家的事情有关系。”苏冉解释说。
“白芍?”我意外的看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家的事情会让她大凶,而且还突然晕倒。
白芍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倒是师傅说:“白芍的问题现在没有查出来,不过我刚刚察觉到了另外的一股很不寻常的气息,最开始出现的地方就是张振的四姑父死的那个地方,我怀疑就是那个东西弄死了他,所以就跟着去了。
跟了一段时间就消失不见了,我看了一下消失的地方,是张振的三叔住的地方。”
看来师傅也是对张家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了,在张振的三叔住的周围消失了,那么这件事肯定是跟他三叔有什么关系。
结合刚刚的那些猜测,我现在有些确定他就是搞鬼的人了。
不过一切都是要证据的,要是没有证据,那么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现在我们要找的就是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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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比较在意的就是那个张家祖传的东西了,那个是什么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而且看来是缠上我了,我把那个关于那个东西的梦给师傅说了一下。
“你真的可以跟他交谈啊?”师傅也有些诧异的问。
“现在看来是这样,而且我觉得这个东西现在好像是没有办法有什么作为,必须要一来我一样。”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是这样,这边就不需要那么着急了。”师傅听以后放松了一些。
“那我要跟他合作吗?”我现在纠结的就是这个。
放任那个东西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他不能对别人做什么,是不是会对我做什么,所以我现在就是想要知道是要怎么样做决定。
师傅没有说话,看他的态度是不想要干扰我的决定了。
果然,过来一会儿师傅才开口说:“这个看你自己吧!”
其实我心里有决定,只是现在还缺少一个支持而已,师傅这么说让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多问了,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我就直接休息了,想着那个东西应该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就看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了。
果然,睡着不久之后我就来到了跟上一次一样的场地。
我现在发现他要是要跟我交谈的时候周围就会变得祥和一些,就像是现在这样。
“你的决定是什么?”对方也不拖沓,直接问。
“我就有一个要求,不能伤害我跟张家的人,要是可以我就同意,要是不的话那么你就找别人去吧!”这个就是我现在想的事情。
对方没有说话,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团白雾,慢慢的汇集成一个人的形状,最后白雾散去,我也就看到了迷雾下的那个人。
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要是说张振他们穿着长袍的时候看上去像是以前的人的装扮,但是这个人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直接认为他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想来也是,都被困在那里面这么久了,自然不会是现在的人物。
长相不算是多么的出众,不过他的眉宇之间的英气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个做事绝对锐利的人,这样的人是真小人,第一印象不算是多么讨厌就是了。
“一定要这样?”这下他的声音很清楚了,没有那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以后发现其实他的声音还是很有磁性的。
我因为他的话回过神来,知道他是说的什么,我直接说:“一定要这样。”
用他的问题给了他答案,这个也确实是我的底线了。
要是他可以保证这些,我不在乎跟他有什么合作的关系。
他皱了皱眉,最后黑着脸点头说:“好,我可以答应。”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他这么答应了以后我反而是有些不相信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对方板着一张脸说。
“没想到你还是个君子,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恶人呢?!”我听他这么说了以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是什么恶人,我知道前面我对你是过分了一些,但是我那都是只是想让他们还债而已。”对方一脸正直。
“那你现在同意不还债了?”我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什么可以比出去自由和看看外面更加重要了,反正最主要的也不是张家,我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那就好。”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然后就想到一件事:“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要我做什么呢。
“没有什么,就是给我一点儿你的血就是了。”他一脸轻松的说。
“就这么给?”我现在在梦里,要怎么给?
“就这样就可以,只要是你自愿的就可以了。”他无所谓的说。
看事情这么简单,我都不知道应该怀有什么样的心情了,直接就伸出手指,然后打算直接咬出血什么的。
但是奇怪的是,我刚伸出手指,还没有等到我上嘴,一滴血就直接从我的指尖汇集了出来,然后飘散在了空中,直接对着男人飞了过去,没入了男人的身体里。
“很好。”男人嘴角一勾,邪魅的看着我。
“怎么回事?”我不太理解这种事情。
“没什么,就是签订了契约,以后你要用血养着我就是了。”他说的一脸的轻松。
“要一直用血养着你?”这个让我有些诧异,我以为就只是这样就够了,没有想到这不是一次性的,反而是永久性的。
“对,每天一滴血,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对方说。
“你是吸血鬼吗?”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所以问。
只有西方的吸血鬼才会这样要血养着吧。
“当然不是,我是蛊,神蛊。”他说着的时候一脸骄傲,不过随后就是一脸的愤恨。
这样的转变让我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所以问:“你是虫子?”
我看到的蛊,就只有那个黑黑的虫子而已。
我的话一出,我就看到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很显然他确实是虫子。
一想到现在我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模人样的人其实是虫子变的,尤其是在上一次的梦里我看到了那些虫子是怎么变成人的,我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
“不要多想,我不是一堆虫子变得,我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人。”他一脸愤怒的看着我解释说。
“你是人?”这个让我更加的惊讶了,原本是人,现在说自己是蛊虫,也就是说他是从人变成虫子的。
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刚刚他是那种表情了,神蛊应该是很厉害的东西,但是不管是能力再怎么强,从一个人变成一个虫子,还是很难让人不介怀的。
“都是那群人搞的鬼,要是让我找到了他们,我一定要把他们的皮给拔下来!”男人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说,显然是在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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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我这么问,他的心情一下就好了很多,很是骄傲的说:“召寒国的王爷,赵寒。”
“你是王爷?”不管是我听没有听过这么国家是什么,王爷这个身份就让我觉得很是惊讶了。
就算是很小的国家,一个王爷应该也是很有权利的,但是这个人怎么就让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不会是他们国家直接被灭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我在心里这么猜测着,然后就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的样子,不像是受过战乱苦的人,贵气很足,这就让我猜不透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因为灭国所以我变成了这样的,是因为我生病了,无缘无故的生病了,御医怎么都找不到原因也治不好,所以我哥哥就直接发榜让江湖上的大夫来给我治病。
然后就有一个人来了,他说可以治好我,不过方法却不让所有人知道,只是每天都给我喂一些奇怪的东西,因为确实是有效果,所以说我们也就相信他了。
一个月以后我就从本来是到了鬼门关的人直接又好好的活下来了,身强体壮的。
过了半年我觉得而没有什么副作用了以后就出去游玩了,没想到出去不到七天的时间我就突然之间暴毙了。
就是死在这个地方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死了,灵魂就一直跟着身体漂泊着。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了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好,可以说我一直都是被人当做是一个容器了,他们用我的身体在养东西。
他们需要我的身体,但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我哥哥不会让我流落在外的,那个人就买通了一个赶尸人,让他把我的身体送回去,到了墓里再想办法给调换了。
这个赶尸人就是张家的人了,还是个很卑鄙的人。
他答应了那个大夫,把我的尸体弄回来了,得到了一笔钱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跟着那个大夫。
看着他把我的身体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喂给了一只虫子。
随着我的身体消失,我觉得我的灵魂也很疲惫,我还以为自己要魂飞魄散了,没想到最后我竟然就变成了那个虫子,跟它融合在了一起。
也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他是在做什么,还有虫子原本是什么东西。
靠着我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说成为一方的王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些事情都被张家人知道了,所以张家人直接把我偷出来了,想要让我为他所用,不过这个家伙虽然说是偷出来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养,我也不能说话,最后为了防止自己被饿死,就变成了那个石头了。”
他说的了很多,所以从他的话里我也可以知道很多,同时也多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你既然变成了石头,为什么要比以前还要厉害了?”
“因为张家人啊,他们只在研究我,用了很多的办法想要让我出来,我不介意,而且他们当中有人是可以让我吃的,只要是吃了他们我的能力就会变高,所以我就吃了他们。”赵寒说的就像是吃白菜一样的。
让我直接心里一寒:“你不会是想要吃了我吧。”
“最开始是想,从感受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体跟其他人不一样,甚至是可以说是极品了,要是吃了你,我肯定会更加的厉害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进入了你的梦里,想要吃了你。”
我想起我做的第一个梦,那个很是恐怖的孩子确实是想要吃了我,不过我现在还是好好的,就是说最后他没有动手了,这个而是为什么?
看着赵寒,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最后停手了。
“就是因为我想吃你,反而最后被你的身体给吃掉了,我就记得金光一闪,然后我就被困在你的身体里了,而且什么都不能做,出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你签订契约,让我成为你的蛊虫。”赵寒可以说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显然是因为这件事后悔死了。
我听了以后觉得他简直就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因为自己作的,现在也不可能受制于我了。
只是他说的那个金光让我很在意,上一次跟师傅差点儿交代了的时候也出了那种事情,可是后来就完全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想不通直接就不想了,还是眼前的事情比较实际一些:“你在我的身体里,那你可以出来吗?”
想到我的身体里有个虫子,我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七天就可以了,期间这七天我会这样找你的,然后告诉你一些事情,让你知道我究竟可以给你什么样的力量。”赵寒自己也是一脸的憋屈。
知道他也是没有办法以后,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他的来历我大概是知道了,不过还有很多疑问,要这几天好好的了解就好了。
这一次我总算是没有直接的醒过来,而是跟赵寒打了招呼以后醒过来的。
外面也刚好是天蒙蒙亮的时候,醒过来再想睡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我直接就起床了。
出去以后外面没有什么人,就是前几次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小莲和其他的人也不在,师傅他们也还在休息,我就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
无聊的时候就回想一下肖凌他们教给我的东西,想着想着,我心里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出现了一样。
这个感觉是从一个方向传过来的,我看了过去,就看到那边天空上面直接是乌云密布的样子,下面一定是有什么邪物。
我想起师傅说的昨天他去追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现在我看到的这个。
昨天发现的时候是因为有人死了,现在是不是也有什么人正危险。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了一下那个方位住的人是谁,这么一想,我就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冲了出去。
因为那边不是被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张振所住的方位,那个位置也正是张振额的院子,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张振,为的应该就是我们想的嫁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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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的人下人,看他们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觉到那边有什么不对的,想来普通人本来也是看不到的,有人想要拦住我,我直接硬闯着走了,也不跟他们解释。
也就是因为这样,到了张振的院子的时候,我身后还跟着很多其他的人。
张振的院子都是有人守着的,看到我过来以后也直接拦住我问:“赵少爷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家少爷现在还在休息呢,等过一会儿再来吧!”
“我是来救你家少爷的命的,要是不想看到你少爷的尸体,现在就赶紧让我过去。”没有时间解释,我直接对着他们吼道。
可能是因为张振对自己的人说过什么,听到我这么说了以后他们直接就让开了,我立刻冲了进去,冲进了张振的卧房。
张振现在躺在床上,但是不是睡着的,因为我一进门他立刻转头看着我,脸色从惊慌变得惊喜。
因为他现在绝对可以说的上是命悬一线,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双手举着大刀,正要往张振的身上砍过去。
张振的身上现在没有受伤,但是那把刀已经是鲜血淋淋的样子了。
而且伴随着的还有一股的很浓的血雾,这把刀就有问题。
那个男人在我来了以后直接停止了砍下去的动作,不过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弹,只是慢慢的转头向我看过来。
真的是慢慢的,慢的我觉得就像是被人放了十倍的慢动作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才展示在了我的面前,只是现在他的脸已经不能称作是脸了。
面目全非就是形容他这个样子的,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烂了一下一样的血肉模糊,眼珠就只是被一丝的血肉给连接在脸上的,但也不是原来的位置了,而且只剩下了一只。
那只眼睛现在垂在脸嘴部的位置,至于嘴自然是已经不见了,只是剩下了几颗碎裂的牙齿在上面而已。
而那个眼珠现在正在转动着,目光最后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就从那个眼珠上我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而他这个样子我也完全没有可能辨认出他是谁,只是那把刀让我有了一些想法。
所以我直接压住了自己心里的那些不安和害怕,对着那个人说:“我知道你不想伤害他,你只是被控制了所以身不由己而已。
现在我在这里,我也可以看出来你有一点儿清醒了,既然是这样,你可以尝试着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去。”
我这是劝服,要不是因为那把刀我看到刚刚的状况说不定直接就开打了,但是现在不行。
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我看到那个本来僵直的身子在慢慢的摇晃着,不是要动手的样子,反而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在看到他小小的退后了一步以后,我觉得胜利可能就在眼前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冲冲忙忙的冲了进来,他们看到了那个人,有的被直接吓晕过去了,有的直接开始尖叫了起来。
因为他们的叫声,那个东西震动的更加的厉害了。
不是因为他清醒了,而是他现在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刀的位置也慢慢的下压了一点儿。
我心里暗骂这些张家人真的是没事找事,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我趁着那个东西还在挣扎的时候,直接冲了过去。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消灭他,而是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在踹他出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空气当中有什么震动了一下,然后那个人就在我眼前直接消失了。
无影无踪的,我就是有心想要追,都没有办法去追。
只好放弃了回到了张振的床边,他现在还是睁着眼睛,脸上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只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准确的说他现在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是有什么东西定住了他。
我把食指和中指并拢的放在他的眉心,然后念叨了一句:“恶灵退散。”
就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气从他的身体里飘出来,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了空中。
这个人很精明,什么都留好了退路,所以现在就算是我发觉了我都没有办法去追踪他们,这种事情张振的二叔计算不来。
张振在那个东西出来了以后就可以动了,他第一件事就是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离得那个床远远的,扶着胸口大喘气。
其他人早就被吓傻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看到张振没事了以后才开始交谈了起来。
张振缓过来以后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一言不发的冷着脸带着我到了另外的一件房子里,也会一个卧室,不过要比刚刚的房间小一些。
等到进屋关门以后,他就不淡定了,立刻跳脚说:“真的是冲着我来的,我靠,刚刚我以为自己要是死在那里了,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刚刚真的是动都动不了,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东西要砍我。”
他的话很混乱,我相信他现在的思绪也是一样的混乱,才会这样的慌不择言。
“冷静一下,我劝你冷静一下。”我拍着他的肩膀说。
“我冷静不下来,我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刚刚的那个画面。还有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是谁弄出那个东西是专门来吓我的吗?
让我找到了我一定要毁尸灭迹,还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低价。”张振躲开我以后气急败坏的说。
“我看你是不会毁掉那个人的。”我告诉他了一个事实。
“为什么?”张振很不理解的看着我。
“因为我猜那个其实就是你爸爸的尸体,也就是说刚刚你骂的那个东西是你老子,你确定你要让你老子毁尸灭迹?”我说出了我的看法,然后盯着他看他的反应。
张振就像是被人突然之间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没有动作,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显然是接受不了那个东西是自己老爸的事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会的,怎么可能?”过了好一会儿张振才惊讶的跳起来说。
“这个只是我的猜测,因为那个刀,还有你记得张也说的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觉得刚刚那个东西是可以对的上的。”我站在一边说。
“那就是说现在还不确定了?”张振脸色好了一些。
“是的,不过我建议你去墓地看看,看看你父亲的尸体现在怎么样。”就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东西百分之九十就是张振的父亲。
张振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想了一会儿才勉强点头。
“现在去吗?”我问。
“不,现在去见见刚刚那些人,我遇到袭击的事情现在肯定是传出去了,所以我要出去跟所有人见面证明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张振说。
他说的对,毕竟看见他的不是张家的所有人,遇到袭击的事情传出去要是他没有出现一定会有很多的猜测,所以现在他确实是应该出现。
这个是他的事情,而且现在是白天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我就让他一个人出去了。
而我直接回到了我住的院子里,让张振完事以后来找我。
到了院子里以后,师傅他们也已经起来了。
看到我从外面回来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苏冉问。
“刚刚我醒过来发现张振有危险,所以就赶过去了,也看到了是什么东西让那些人死的。”我解释说。
“张振遇到了危险?他现在怎么样?”师傅问。
“现在没事,我去的很及时,没有受伤,不过那个杀人的东西我觉得很可能是张振的父亲。”我看着师傅说。
但是师傅听了我的话以后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惊讶,看来是早有预计。
应该是昨天他也看到了那个东西,所以也有了一定的猜测,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不说,师傅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我吩咐:“你以后小心一点儿吧。”
他说的很是郑重,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只能点点头。
随后才想起来:“有危险的不是白芍吗?”
为什么现在师傅要让我注意一点儿。
“我只能说,有些事情眼前的不一定是真的,听到的也是假话,整个就是一个假象,聪明人就要自己分辨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师傅莫大高深的说。
我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知道他的话现在在这里数说出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师傅很显然不打算跟我解释,说完以后就转头不再看我了。
我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也就回去了。
一进门,后面苏冉就跟了上来,拍着我的肩膀问:“师傅的意思肯定是你也有危险了,还是我们不能插手的危险。”
她看的是要比我明白,我刚刚还在迷茫,现在听他这么说了以后就觉得好多了,笑着对她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那么客气,因为白芍的事情比较危险,所以之后你就要自己多注意了,我们的注意力会多放在她的身上。”苏冉提醒我说。
“我知道了,你们保护她就可以了。”
“好,那我先出去了。”苏冉说完就走出去了。
等到她出去以后我就直接在这里等着张振了。
没过多久,张振就来了,而且是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进来的,我看着他怎么看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困扰着他一样。
“喂!”我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叫醒他。
“啊?”张振惊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了?刚刚出什么事情了?”应该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这样。
“他们……”张振欲言又止,很是犹豫的看着我。
“他们怎么了?”我主动问。
“他们说那个人是我爸。”张振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是泄气了一样的待在那里不会动弹了。
这个本来就是我的猜测,现在听到也不觉得多么的惊讶,但是对于张振来说好像是不好接受。
“还要去看看吗?”我轻声的问。
“去。”张振有气无力的回答说。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只能等着让自己缓过来,然后带着我去看看他爸爸的棺材了。
好在张振没有难过很久,就呼了口气,站起来说:“走吧!”
我这才跟着他去了张家的墓地,从进去以后张振就一个字都没有说,就那么安静的走着。
到了墓地以后也就直接走到一副棺材面前,我看了一下,这口棺材跟其他的好像不一样。
因为其他的棺材都是黑木的,但是这个棺材用的是红木。
就只有这一口棺材是这样的,所以我才觉得好像是有问题。
“我听爷爷说过,说我爸的棺材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是这里面唯一的。”张振这个时候才开口说。
“要打开看看吗?”我问。
虽然说这样是对他父亲的不尊重,但是现在这个实在是太有必要了,我只好硬着头皮问。
张振犹豫了很久,在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同意的时候,他直接一个转身,然后把棺材拖了出来,很显然是同意了。
不过他只是拖出来以后就没有动作了,让他亲手打开确实是有些太残忍了,所以我直接走上前去,然后打开了棺材。
我以为会很费劲,毕竟棺材都是会封棺的。
可是这个不一样,没有封棺,或者说是封棺了但是被人打开了。
我心里一紧,然后推开了棺材盖。
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个空棺。
或者说是有人把张振父亲的尸体给带走了,让这里只剩下了一个空棺材。
张振本来是不想看的,在我打开的时候直接就转过头去了,可能是因为我半天没有说话才转过头来,然后就看到了棺材里面的状况。
立刻什么都顾不上的走了上来趴在棺材上看着里面问:“怎么回事,我爸呢?”
“现在可以肯定那个杀人的就是你爸了。”我这么一说,张振立刻皱着眉头看我,我只好换了一个说法;“可以确定是你父亲的身体,有人操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说法显然是能够让他接受一些,神情松缓了一些。
“现在只要是弄清楚什么人弄走了你父亲的尸体就好了。”我看他不想说话,就直接说出了我的建议。
“这个要怎么找?”
“你这里不是说只有家主才可以来的吗?那么其他人来这里你肯定会有察觉才对。”这个入口就在张振的住处,要是有人要进来,他不会一点儿都察觉不到。
最可能的就是有人来了这里,但是他出去了,但是外面那么多的人守着,什么人来过这个应该也能知道的。
只要是找出其中可能的人就可以了。
其实现在我们心里已经是有底了,就只是缺少一个证实而已,现在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张振听我这么说也很快的明白了过来,从他父亲的事情当中走了出来。
这里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我们直接出了墓地。
出去以后我就一直跟着张振,看看他接下来是有什么动作。
不出所料应该是要让所有的张家人集合,然后当面对峙了。
果然,出去以后他是一刻都没有耽误,直接让下人去把张家人全部都召集了过来。
这一次不像是以前那样的吵吵闹闹的,所有的张家人来了以后都统一的保持了沉默,虽然说不是一个阵营的,现在倒是出奇的默契。
我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张振也知道,所以他没有理会,直接就扫了一眼所有人才缓缓的说:“你们都知道我遇袭了,还有人说那个要杀我的人就是我爸,但是你们谁都明白,我爸已经死了。”
“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不用多说,直接说你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吧。”张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我看了一下,她是所有人当中可以说神情最放松的了。
不管是张振的二叔还是三叔,现在都有些谨慎,只有她是什么都不担心的样子。
可能是知道不管怎么样事情都不会查到她头上去,所以才能这么放松吧。
有她也好,至少有很多我不好出口的事情她可以帮我说了。
张振也不在意她的无礼,继续说:“死人是不可能再来杀人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家里,谁都明白就算是我爸现在还活着他也不可能杀我,所以我刚刚跟赵构去查看了一下我爸的棺木。”
听到这里,总算是有人不淡定了,脸色直接就变了一下。
我看了一下,变脸的人大概都是三叔这一派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有可能知道张振的父亲的事情,也有可能知道他父亲的线索。
这么说是张三叔做的可能性所又大了一些。
我走到张振的身边,悄悄的用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既然是你父亲的尸骨,那么你们之间就是有联系的,我可以从你这里做法找到你父亲的下落。”
我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现在是可以找到张父的尸骨,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三叔那边的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张三叔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说只是一瞬间,不过我一直不动声色的在观察他,所以那一瞬间被我捕捉到了。
我现在可以确定张父的尸体跟张三叔是有关系的了,或者说事情的真相马上就可以龙清楚了。
我不再对张振说什么, 不过张振显然是不知道我的意思。
听我说了这句话以后直接满怀希望的问我:“可以找到吗?”
“可以。”我只好笑着把这场戏演下去。
“什么时候可以?”张振追问。
“今天晚上就可以。”我很肯定的说。
“太好了,需要什么,我现在就下去准备。”张振一脸着急的转悠。
“东西我会自己准备好的,只要到时候你在就可以了。” 我现在有些无奈了,张振这个样子是不是也太兴奋了。
不过想到这是他父亲的尸骨,我也就释然了。
不管是他问什么我都回答了,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的。
随后我就说我有一些事情要跟张振单独说,就让张家的其他人都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确定了他们再不会听到我们说话了以后我才对张振说:“我刚刚是故意的,就这样找不到你父亲的尸骨,不过相信他们不会这么想,现在只要是谁那这是尸骨,就一定会想办法处理的,你只要是去监视他们就可以了。”
我一口气说完,就是不想张振再继续多问什么。
说完以后他楞了一会儿才明白了我的意思,明白了以后就直接下去安排去了。
虽然说不是用我刚刚说的方法找到的,不过同样的都是找到尸骨,所以张振的神情还是很高兴的。
我现在就只用等着结果就好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回到院子里以后,会有人来找我,还是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物。
“张三叔?”我笑着打招呼。
“你回来了。”张三叔不像是张家的其他人那样的对我横眉冷对的,反而是用可以称得上和气的口气问候了我。
这让我有些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同时也对他防备了起来。
这个是一种本能,让我觉得他和气绝对不是真的和气那么简单。
“别紧张,我现在就只有一人在这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不能对你做什么不是吗?”张三叔就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的,笑着对我说。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紧张了,我觉得不太能对付这样的人,所以只能干笑着问:“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有点儿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关于张振的父亲的事情,也就是我大哥的。”他眯着眼,没有像是刚刚那样笑眯眯的,而是眼神锐利的盯着我。
这有一眼让我又有些紧张了起来,不过还是控制着自己的心情问:“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你说你可以找到他的尸骨?”
“对。”
“那你不用找了,因为我知道那个尸骨在什么地方。”张三叔说。
他这话让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尸骨可能是在他那里,其实我相信你张振就是监视也会着重在他的身上,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的说出来。
就像是本来等着看一场好戏,但是现在戏还没有开始,别人就直接告诉了你结局,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憋屈。
我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仔细的看着张三叔,看着他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打算。
不过张三叔还是跟刚刚进来的时候一样的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只能在心里骂一句笑面虎,却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张振,反而是开找我了?”这个让我觉得很奇怪。
不管是从关系还是从这件事的发展上来看这些话都不应该是对我说的才对。
“因为我知道现在去找他没有作用,反而是会中了别人的陷阱。”张三叔一副淡定的昂子,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一样。
这样的人让我觉得讨厌,不过我现在更加关心的是他说的另外一件事:“陷阱?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尸体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说他就在我那里,但是尸体不是我偷出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在今早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张三叔很是淡定的说。
“你觉得这话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我好笑的看着他,要是需要找借口的话,那么这个借口是不是也太低级了。
“我就是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才来找你的,我相信你不是糊涂的人。”张三叔看着我,可笑的我还在他的神情当中看到了一些信任。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张振说过的,他三叔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样聪明的人是不应该说出这么蹩脚的借口的。
也就是说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要是这样我就不能理解了,现在这个状况所有人的事情都指向张三叔,他是最有可能的人。
要是他是被人设计了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扑所迷离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其实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了以后,我就知道这些事情好像是针对我的,就像是我在算计你们,不过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张三叔继续说。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吗?”就只是这么说的话,我不太敢相信。
张三叔一脸的为难:“我要是可以直接证明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的话,我就直接去找张振了,而不是来找你。”
“可是就算是我相信你了,张振最后不相信的话,那也没有用。”这不是我相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而是要张振相信,要张家的所有人都相信。
“只要是你相信了就可以了。”
“我相信了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只要是你相信了,那么你就可以继续的查下去,这样就算是我暂时被冤枉了,只要是有人相信我继续的查下去,那么事情就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我看着他心里变得很复杂,因为我实在是不理解:“你就这么相信我,觉得我可以救你?”
我现在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了,因为今晚我们会在他那里找到尸骨,那样的话他肯定就会被怀疑,被困住。
他现在就是在我这里来找一个出路,想让我帮他绝处逢生。
这种信任不是应该交给他认识或者熟悉的人吗?怎么会找到我这个跟张家没有关系而且还是可以说是他对立面的人。
“是因为你跟张家没有关系,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找出事情的真相,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人只有你是最客观的。
而且我从之前发生的事情当中可以看出来,你很有能力,而且很聪明,这样的人选是最好的。
甚至是可以说你是这里唯一一个可以救我的人。”张三叔解释说。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的相信他了,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好现象还是说我掉入了他的陷阱里。
现在决定在我这里,就要看我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了。
要是相信了这件事就可以结束了,只要是我不相信的话,我不知道最后我还会查出什么东西来。
犹豫了很久,我一直看着张三叔,他就像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一样的,也就那么平淡的看着我,我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就像是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一样。
我有些无奈,摇摇头说:“张振开始说你很聪明,我还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我是真的觉得你很聪明了。”
“谢谢。”张三叔笑着说了一句。
“好吧,我相信你。”我最后可以说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因为我发觉在我心里还真的是相信他的。
尽管一切的事情都是指向他,可也就是因为一切的事情都指向他,他才有可能是无辜的人。
可是要是这些事情都是别人故意的话,那么要陷害他们的人会是谁?
我想不通,不过看到面前的张三叔我觉得这竟是他说不定有些见解,就直接问他:“你觉得要陷害你的人是谁?”
“我本来怀疑两个人,一个是我二哥,但是四妹的丈夫死了以后,我就不怀疑他了。他要是想要陷害我,绝对不会用四妹夫的性命来换。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谁?”我觉得他说的这个人肯定会给我一个惊喜。
“张振。”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了。
“为什么会怀疑他?”
“因为需要除掉我的就只有这两个,排除了一个以后,那么就只剩下张振一个人了。”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我知道他是用排除法,排除了张二叔,那么就只剩下张振了。
我心里有些乱,我觉得他说的没有错,但是我也相信张振,这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你可以等到今晚过后注意一下,我相信不管是谁,只要是解决了我以后,那么就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应该相信谁了。”张三叔声音带着些劝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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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决定今天晚上我直接带着张振去他那里,然后他会让我找到尸体,之后他什么也会说就直接任凭张振处置了,之后我再暗中注意所有人的动向就好了。
他强调了一下这件事就只能我们知道,不能让张家人知道,包括张振。
我知道他是怀疑张振,也就答应了。
商量好了以后他直接就出去了,我也跟着送他出去,一出院子就看到小莲站在外面,应该是守在这里的。
张三叔在看到小莲以后,直接对我说:“我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只会多不会少。”
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说:“你还是放弃吧,我要的不是钱财。”
张三叔隐忍的看了我一眼,才一摔袖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小莲就一脸疑惑的上来问:“三爷是来干嘛的?”
“来自讨没趣的。”我笑着回答了一句,就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师傅他们现在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处理别的事情去了,我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师傅他们回来。
而且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看着白芍的状况不是很好,她本来就很白,但是不是那种苍白,而现在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没有血色一样的苍白。
我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东西,攻击了白芍,我们追出去以后什么都没有追到,发呢是被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好像是祭坛。
师傅研究了一阵才回来的。”苏冉有些憋屈的回答说。
我转眼看着师傅,他只是对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看样子师傅是不打算让我牵扯到这件事里面,我也就不多问了,只是对师傅说:“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从情感上和理智上出现了分歧。”
“跟从自己的第一感应就好了,你的第一感觉一般都是很准确的,而且第一感觉就代表你内心的决定。”师傅说。
我想了一下我的第一感觉,在听到张三叔怀疑张振的时候,第一就是惊吓,但是却没有觉得生气也没有反驳,只是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怀疑。
这是不是就说明其实我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相信张振。
尤其是现在回想起来我见到张振以后他的表现,有的时候他真的是表现的就像是我不认识他一样,完全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真的是伪装,还是说那本来就是张振,而我因为以前的交情所以变得盲目了。
“这边的事情可以交给你,我相信你可以解决的,我现在遇到了一个我更有兴趣的事情,之后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来问我了。”师傅这个时候开口说。
“好。”我反射性的回答说,等到回过神来师傅说了什么以后,才知道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
以前一直都是师傅帮着我的,现在他是要让我一个人面对了。
这是对我的考验?还是说师傅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我的能力了?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好好的表现,不辜负师傅的心意。
这样的话我也就不把这边的事情给师傅报告了,而是自己回去等着张振来找我。
我以为他是要晚上才回来,没有想到下午的时候他就直接来找我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问。
“我只是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的爸的尸骨,下午的时候我看到三叔那边有异动,他们好像是在准备把什么东西弄出去,很可能就是我爸的尸骨。”张振有些郁闷的说。
“好好的安葬,然后让做这件事的人付出代价就可以了。”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没有必要担心那么多。
“哎,你是不理解我的心情,我现在真的是很紧张,要是真的在三叔那里找到了我爸的尸骨,我要怎么处理我三叔也不知道。” 张振没有因为我的话放开,反而是更加的苦恼了。
“只要是证明了在他那里,那么就表示前面的两条命案都是他做的,到时候不止是你们张家,就是警察也不会放过他的。”我宽慰着他。
“是吗?是这样就好了。”张振低着头小声说。
我看不到他的情绪,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模样,我想着自己是不是要继续的安慰他一下。
就看到他突然抬头问我:“我听说我三叔来过了,他来做什么?”
这是在试探我,我察觉到了。
所以我只能一脸嘲讽的说:“不就是来拉拢我的,让我帮他做事,估计是担心我晚上找到他那里,才想买通我。”
面上表现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很复杂。
以前其的张家人也来过,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也没有试探怀疑过什么,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他现在表面上也没有再继续问这件事了,就像是刚刚自己只是随口一问一样。
怀疑的种子只要是一埋下就会犹如星星之火燎原一样的迅速蔓延,这是我现在的状况,估计也是张振现在的心里状况。
不管是怎么样,现在我们只能相互假装。
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帮他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好受,之后说什么也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张振看出来了,所以他随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只是等到了晚上,我们一起出去了。
不用别的方法去查,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尸骨在什么地方,直接带着张振和张家其他的人往张三叔的院子去了。
张三叔现在是直接出现都没有出现,不止是他,就是他的人也都是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我们到了他的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一院子都是张三叔的人,而张三叔在院子里很是悠闲的喝着茶,看到我们来了,也没有惊慌,只是淡淡的暼了我们一眼,有一种藐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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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站出来的就是张莉了,他看着张三叔面色冷淡的说:“三叔你这倒是很悠闲啊,看来是对谁杀了四姐夫一点儿也不在意了。”
她这话一出来,直接让张四姑暴躁了起来,冲出来指着张三叔就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老公就只是个懦弱的人,他什么都不会,而且也给你造不成什么威胁,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杀了他?”
“谁说他没有用的,现在不是就给我造成了威胁了吗?”张三叔没有理会张四姑的激动,以后很是淡定的说。
“你什么意思?”张四姑气的脸都红了,指着他质问。
“四妹,你说你也算是聪明的女人,怎么就不明不白的被人当做抢使了呢?”张三叔一脸的不解,就像是被什么难题给困住了一样。
我觉得他现在就是挑衅,这样说我相信张四姑肯定会更加的生气的。
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的身份在这里不好说话,只好就这样看着他们闹腾。
不出所料,在张三叔说完那句话以后,张四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脑袋上青筋浮现,要是手上有刀的话,我毫不怀疑她会直接冲过去。
我本来看着她在她丈夫的尸体面前的表现,以为她对于她丈夫的感情不是很深刻的,现在看来是我的偏见了。
“我要你血债血偿!”这个时候张二叔开口说。
他本来就是要对付张三叔的,现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你要我怎么血债血偿?还有你是从什么地方肯定的我就是凶手,你们看着我动手了吗?”张三叔质问。
“不要狡辩,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大哥的尸体就在你这里,不止是我的人,就是你自己的人都看见过大哥的尸体对家主动手的场景,这些人都是人证。”
“是吗?”张三叔笑着,不过没有继续解释什么。
因为他知道,张三叔现在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要不要我们进去搜查一下,看看大哥的尸体是不是在你这里?”张二叔有些得意的说。
他现在肯定以为自己能够用这件事解决了张三叔,以为解决了张三叔以后,自己就可以坐上家主的位置了。
我现在才发现,这个人真的是可以一眼就看穿了,所以这样的人是最好算计的。
要不是因为有张四姑跟他一个阵营的话,这个别说是有现在的位置了,估计张三叔要解决他完全都不用动脑子就可以了。
“你们请便。”知道不能反抗,张三叔也直接就大方的让他们去做了。
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反而是让张四姑有些怀疑,拉住了马上要动作的张二叔。
这让我想起了诸葛亮的空城计,明明就大方的让你作为了,反而是让人什么都不敢做。
我可以肯定,张家人里面,张三叔肯定是最聪明的一个。
不过张二叔显然是没有想这么多,直接甩开了张四姑,然后招呼人一起进屋去了。
我明明没有告诉过他尸体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的,直接冲着张三叔的卧室就去了。
看到张二叔的人进去了,张振也就跟着一起进去了。
不过比起刚刚的急迫,现在他倒不是那么着急了。
我也跟着张振一起进去了,还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作为,要是这件事真的是跟他有关系的话,那么现在他也应该会露出马脚来了吧。
这样想着,我们就一起进了屋子。
到了屋子里面,不用刻意的去找,就已经看到了那局不成形的尸体。
跟常人不一样的是,这局尸体到现在还没有腐烂,除了脸部不成形的意外,身子倒还是像正常人一样的,现在就躺在床上。
不看脸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正在熟睡。
看到这样的尸体,张二叔他们的人都很惊讶和疑惑,站在一边没有动弹。
张振也没有动弹,我还以为他来了以后会很激动的过去收尸呢,但是他的反应很反常,完全没有找到自己父亲的尸体的那种高兴,也没有上去,反而是退后了一步。
我正在想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声响。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到那个躺在床上的尸体直接快速的爬了起来,然后直接朝着离得很近的张二叔冲了过去。
我这才看到他刚刚隐藏在袖子当中的手,泛着青色,而且指甲很长,长的不像人,有十厘米的样子。
而且那个指甲还泛着黑色,直接就对着张二叔抓了过去。
这一看就不会像是普通人被抓以后只是受伤,那个指甲有问题,我赶紧出声:“闪开。”
我的话音刚落,张二叔已经被人拉离了原先的位置,是张四姑动的手。
她的反应显然是要比我快一些,所以张父的尸体没有伤到张二叔,而是伤到了他后面的那个人。
“啊!”惨叫声响起,那个人的手臂被抓了一道,肉直接就被抓了下来,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接飙到了傍边的人的身上。
而抓了那一个人以后张父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朝着傍边的其他人去了。
大家连忙闪开,不过还是有两个人也被抓伤了,虽然说没有刚开始的那个人伤的那么严重,但是也不轻。
不敢再继续留在房间里,大家开始一窝蜂的往外跑。
我没有离开,不管是张父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都要留下一个人来解决,而在这里唯一可能解决的人就只有我。
张振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我的身后。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问了张振一句。
“好像是尸变了,是有人把我爸做成了僵尸。”张振震惊的说。
“你知道要怎么解决他吗?”对于僵尸这个方面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可以说就只是听说过而已,完全没有见过,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我不知道。”张振的语气惊慌了起来。
我看着现在张父已经没有动作了,就赶紧想了一下可以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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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赶紧对张振说:“去找张也,他或许知道该怎么办。”
“好。”张振没有耽误,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
我的视线也就完全的放在了面前的这个僵尸的身上,除了手现在我看不到其他的奇怪的地方,现在他也不动作了,安安静静的待着就像是完全无害一样的。
刚刚张家的其他人在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难道说他只伤害张家的人?
那为什么不伤害张振?是因为他现在还知道他跟张振的关系,还是说这里面另有蹊跷?
要是前者就万事大吉,要是后者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这样的僵持一直到了张也来了以后,在张也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张父的尸体又动了,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我一样的直接冲着张也就去了。
不过张也显然是早就知道这里的状况了,轻松的躲了过去。
然后从拿出一张符咒,在张父继续攻击的时候一个扭身把符咒直接贴在了张父的额头上。
被贴上符咒的张父也就不再动弹了,张也这才可以放松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也看着张父问。
“我们找到的时候就这样了,而且我发现他好像只攻击张家的人。”我对张也说。
毕竟我对僵尸这个是完全不了解的,现在给张也说了这些,说不定还能够有思路一些。
“这是僵尸的一种,在炼制的时候就一直用张家人的血肉,这样他出来了以后也就只会伤害张家人,这已经变成了他的一种本能。”张也皱着眉头说。
“那你直到谁会炼制这个东西吗?”能够做到这样的应该不是普通人,想来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的就只有一个。”张也皱着没有说。
“谁?”我赶紧追问。
张也却不回答,反而说:“但是他不会这么做的。”
“什么人?”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很重要,所以继续问。
“你不用知道,我会告诉张振的,这件事让他解决吧。”张也说完以后就直接离开了。
我就是想问也没有办法。
我感觉他好像是不相信我,反而是很相信张振的感觉。
要是张振真的就像是他表现的那样,那这就是好是,但是要是张振真的是幕后的人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知道是谁做的了。
我有些无奈的出去,看到张振他们都在外面,还有张家的所有人。
现在分为了三个阵营,一个就是张振跟张也,然后是张三叔和张二叔他们的人各自站在一边,最后是远离战圈的张莉。
现在张二叔的人看着张三叔的人的神情可以说是憎恨了,尤其是那三个手上的人,对着他们就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样的状况还是真的是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局势是怎么样的。
“我就说为什么你直接让我们进去,原来你是打着这个主意,你是想让我们张家人全部都死在里面吗?”张四姑质问张三叔。
张三叔总算是露出了来了以后的第一个担忧的表情,不动声色的给了我一个眼神,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他不说话还好,不然的话不管说什么都会被针对,对于他的状况反而会更加的艰难。
不过他看我的时候已经充分的表达了他的意思,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相信他,那么聪明的人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所以我看着张振,看看他是想要怎么处理。
“三叔,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张振一脸疲惫的问神情当中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像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样。
“我说什么有用吗?既然没有用我又何必要说。”张三叔对着张振的时候还是理直气壮的。
“哎,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这个家主的位置连张家自己的人都可以随意的伤害,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是这么多的命,你要自己去偿还,我会报警的,到时候会怎么样就交给法律来评判了吧!”张振摇头叹息说。
“不行。”站出来反对的人不是张二叔的人,可以说他们是晚了一步,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是一直站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的张莉。
我惊讶她现在这么会出来,不是应该老老实实的在一边看戏就好了吗?这件事跟她好像是没有什么牵扯的吧,现在出来不是自己引火烧身吗?
“小姑你有什么意见?”张振没有制止她,反而问。
“这件事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是张三叔做的,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不过要是把他交给警察局,那么我们张家的脸就全部丢完了,自己人杀自家人,你想过没有这件事传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张莉有些愤慨的说。
我更加惊讶的看着她,因为虽然她说的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但是也不能否认这是在为张三叔说话。
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交情了?
我看着张三叔,就见他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张莉,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的那种惊讶,而且还皱着眉头。
就像是现在张莉这么出来不死帮他而是害他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得张四姑替我问了出来。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所以不能让警察知道,我们张家也是有头有脸的,本来老爷子死了就让我们有些艰难了,现在这些话传出去,张家的地位不要了吗?”张莉直接对着张四姑大声的吼道。
而且显然,这些不算礼貌的话让张四姑动摇了,直接皱着眉头看着张二叔,显然是要让张二叔来做决定了。
张二叔也犹豫了一阵,最后铁青着脸对张振说:“你小姑说的对,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那你们想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难道你们还想要自己要了三叔的命吗?”张振突然激动了起来。
我清楚的看到他在说要三叔的命的时候张二叔他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狠厉,显然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送到警察局去,他们是打算自己动手对付张三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表面上,张二叔还是说:“当然不会,我不会做跟他一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办?”张振稍微冷静了一点儿问。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可以从长商量给他一个合适的结局,在结果出来之前就先关着他吧,我会让人看守者的,不会让他有机会可以逃出去。”张四姑说。
张振犹豫一下,最后点头说:“好。”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张三叔暂时被关在这里,就在他的院子里,但是外面有张二叔的人守着。
其他的张三叔的人都被赶出去了,他们就算是愤恨,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更何况在有人要暴走的时候张三叔直接就使眼色让他们不要动手。
我也跟着出去了,只是出去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下张三叔。
他也看了我一下,最后给了我一个手刀的手势,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转身了。
我怀着疑惑走了出去,张振就在外面等我。
因为还要收拾他父亲的尸首,现在他没有直接离开,在看到我以后他直接走上来问:“怎么了?”
“什么?”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看你一脸疑惑的样子,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想不通的?”张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问。
只是现在我已经分不清他是在担心我怀疑什么,还是担心我什么。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就直接反问他:“你觉得呢?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是三叔做的,而且已经找到了我爸的尸首,我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张振说。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问我了。”
“那你跟你师傅他们要离开吗?答应你的报酬我会双倍给你的,一会儿就发给你,算是谢谢你在这段时间这么帮助我。”张振搂住了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心理的原因,我突然觉得他那双干净的手上好像是有血腥味在飘散着一样。
我知道他现在是想让我走了,同时我也确定了这些事情是他做的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扫尾。
“不着急,我来这边还没有好好的看看呢,我师傅他们好像也还有什么事情,你把钱给我师傅,然后我们自己看看吧。”我笑着说。
却也没有直接的表示自己是要离开,还是要留下。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报酬都是不能少的,不能让我们来这边白干活了。
张振也毫不在意的点头说:“好。”
之后我就离开了,让张振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回到了住的院子,小莲站在门口,师傅他们就在里面。
看到我回来了以后苏冉直接就上来问我:“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
看来他们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了,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了。
摇摇头,我回答了苏冉的话:“才刚刚开始。”
苏冉疑惑的看着我说:“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凶手了吗?”
“看着吧,之后你就知道了。”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已经跟师傅说好了这件事让我一个人解决的。
过了不久,张振过来了一趟,要了师傅的账号,把报酬给了师傅。
师傅拿到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我什么多没有说。
张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在张振离开了以后苏冉问。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问。
“就是你的那个同学啊,之前不是看到我们都还很热情的吗?就算是没有事情也都不会这样公事公办的来了以后什么都不说就直接走了。”苏冉摸着下巴犹豫的说。
女人的直觉就是很敏锐,现在张振对于我们的态度已经开始改变了。
不过我只是笑一笑,没有对她的话发表什么意见。
直接转移话题问师傅:“你们发现的那个什么祭台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还有精力管这个?”师傅看着我问。
“就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轻松吧。”我觉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肯定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时候了。
“我还在研究,不过已经找到了方向,你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那边就应该会有头绪了,到时候再带你过去看看。”师傅说。
“好。”既然师傅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没有再说什么,我直接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等着天亮的到来。
然后就被赵寒给拉进了梦里,一进去我就觉得杂乱的情绪有了很大缓解。
赵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神神秘秘的,直接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在看到我了以后,直接就说:“看来就不用等到我动手他们张家就要自己作死了。”
“你知道外面的事情?”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很惊讶。
“我说了我在你身体里,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当然会知道,张家的人果然都是一样的,永远都改变不了他们血液当中的卑鄙属性。”赵寒一脸鄙夷的说。
“那你知道整件事是怎么回事吗?”我问他。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你那个同学搞的鬼呗,帮手还有他的那个倒霉爷爷。你知道的,僵尸要练成那样就只能用张家的血肉,最近死了的张家人还有谁?就只是他爷爷。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炼制的方法是他爷爷从我这里弄去的,我承认我是有些故意。我是想让天下大乱,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情。”赵寒幸灾乐祸的说。
“是你告诉他爷爷的?那就是说你能跟他沟通?”不是只有我吗?
“不是沟通,是强行的建立了一个短暂的奴隶契约,这个还是你同学的那个老爸发明的,他想要控制我,我当然不能让他控制我了,就让他被附身了,最后自食恶果。
他爷爷没有那么贪,他本来就会一些炼制僵尸的办法,只是又让我教了一些其他的方法给他。
所以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要用自己的血肉来炼制自己的儿子的,心也是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也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的开头还是在他的身上,虽然说就像是赵寒自己说的,他没有直接的动手,不过他的那些方法却是一种推动,或者说要不是他,那么现在这些事情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生,也不会用这样的形式发生。
就是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就像是自己说的那样无意的。
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他现在还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且什么情绪都是写在脸上的,应该不会有那么深的心计。
“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为什么拉我进来吧。”事情现在差不多就清楚了,其他的跟他说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我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
“血呀,我需要血。”赵寒就像是看着傻瓜一样的看着我说。
我无奈的伸出手,重复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等到等到了血以后,我感觉赵寒好像是强了一些。
明明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可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我现在不知道答应你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了。”我对着赵寒问。
“怎么的,想要反悔?现在太晚了,现在要是你反悔,会付出代价的。”赵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说。
“那你可以说说你的仇人是怎么样的吗?”我感觉现在我们是要连在一起了,既然是这样,他要是想要报仇,我也会受到影响。
既然是这样,那就还是给我一个早点儿准备的时间吧。
“是个女人,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我永远都会记得她的味道,所以我一定会找到她。要是她死了,那么我就已经要让他的后人付出代价。”赵寒的气场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
“既然人家可以制你一次,你怎么就能保证人家不能制你第二次?”我还没有忘记他是完全被人耍着玩儿了的事情。
“我以前就是太相信她,所以才会着了她的道,这一次不会,而且就我现在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能力,她肯定奈何不了我。”赵寒很有信心的握拳。
“你什么能力?”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这个神蛊究竟是代表着什么。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个时候我们才沟通起来,我在试探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因为得到了我的气息所以有了特殊的能力了。”赵寒说。
我本来是一头雾水的想问什么时候,却突然想起了在比试的时候那个蛊虫的事情。
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可以控制蛊虫是吗?”
“是可以控制所有的蛊虫,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头头,只要是蛊虫,都会听我的号令,我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赵寒有些骄傲的表示。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虫子头子是吧!”我大概是明白了。
“不是什么虫子头子,是神蛊。”赵寒强调。
“那除了神蛊和我见过的那个蛊虫以外,蛊虫还有什么样的能力?”我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也就不继续跟他抬杠了。
“各种各样的能力都有,又可以千里传音的,又可以控制一个人的生死的,又可以让一个人无条件听话的等等,五花八门的都有。”赵寒一边想一边说。
听他这么说,要是可以控制这些东西的话那么确实是可以获得很大的力量,称霸一方也不是问题。
当然我是说在古代,在现在这个社会,千里传音有电话,只要是有强大的力量控制一个人的生死和让人听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什么作用,希望是能好一些吧。
时间也差不多了,赵寒就只是跟我说到这里就直接让我醒过来了。
天也亮了,我直接走了出去,外面看上去很平静,比以往都要平静,就像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一样。
不过这只是错觉,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小莲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看到我就直接喊道:“出事了,出事了,二叔那边出事了,家主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她这么一喊,师傅他们出来了,看到她这么着急,师傅也他们也跟着我们一起到了张二叔那边去了。
还没有走到院子的门口,我就闻到了血腥味儿,而且是很浓厚的血腥味儿,这就表示了里面的状况不一般。
等到我们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张也已经站在那里了,而且大门是关上的,上面贴着两章黄符。
“里面什么情况?”我问张也。
“他们,他们都变成僵尸了。”张也楞神说。
“被僵尸咬了之后都会变成僵尸吗?”我想起了昨天受伤的那几个人。
“我知道,可是他们明明就已经被隔离了,我把他们关起来了,没有让他们跟别人住在一起,但是这些人还是变成这样了。”张也很自责的说。
“要是被血沾染上了呢?”我想起第一个人受伤的时候溅在别人身上的那些血。
张也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就是一副懊恼的样子,显然是对于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儿自责。
从这一点儿我也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对张家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是个好人,我看了看周围,没有张振的影子,所以就忍不住的对他说:“你不应该那么相信张振的,那些事情不是张三叔做的,是他。”
我突然这么说,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我很久才惊讶的退后了几步指着我不可置信的问:“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看到了……”
“那些可能都是张振自己安排的,我们很可能被他骗了,我现在不知道里面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他做的,毕竟僵尸的事情跟他有关系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要是知道了还不说不提醒你的话,那就是故意的。”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说出了我的猜测。
至于他是不是要相信,这都要看他自己了。
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的确定张振是有问题的了,张三叔已经被软禁了。
想到张三叔,我就想到了他最后给我做的那个手势,那个手刀是不是就表示了有危险的意思?
只是我当时因为张振的试探脑子乱了,所以没有深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张三叔为什么要提醒我张二叔有危险,他们是对立的。
“不好。”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的提示不是说张二叔有危险,而是在说他自己有危险。
“怎么了?”张也被我吓了一跳。
“要是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张三叔现在有危险。”我说了这句话以后就直接往张三叔的住处去了。
很快的张也也追了上来,不管是像没有想通,他肯定都不希望张三叔有什么事情才会跟来吧?
我们到了张三叔的住处,外面守卫的人都不在。
他们不会自己离开的,因为张二叔肯定不会让张三叔逃走,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可能,他们被什么事情给引开了。
最好的就是张二叔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情,这是一个连环计。
我赶紧冲了进去,张三叔卧室的门是开着的,所以我们直接跑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有人正举着到要对床上熟睡的张三叔下手。
“住手。”
“不要。”
我跟张也同时开口制止,而那个人也因为我们的话停下来了,惊讶的转身看着我们。
她一转身,我反而是愣住了。
我想过这个人是张振,但是我没有想过这个人是穿着张振衣服的张莉。
因为她本来就高挑,所以刚刚我才没有一眼认出来。
最惊讶的还是张也,看到张莉他直接瞪大了眼睛退后了继续,结结巴巴的叫:“小,小姑。”
“我没有想到你们会出现。”张莉扔了刀,有些失落的看着我们说。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有些不相信这些会是她一个女人做的。
“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做的,我就只是一个帮凶而已。”张莉有些无奈的笑着说。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对着我针锋相对的那个样子了,反而是很友好的语气,不过就是因为她这个样子,我才觉得可怕。
“我们本来以为都要成功了,没有想到聪明的人其实那么多。”张莉突然变得颓败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就是完了,要是现在我杀了他,张振那边解决了二叔和四姑,张家就可以太平了,可是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要是晚来一下就好了,就只要一下就可以了。”张莉哭了。
说着说着就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完全是放弃了挣扎的样子。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张也现在才反应了过来,很生气上前质问。
“你常年在外,所以不知道,张家现在已经不是张家了,就是因为我们自己内部分裂,弄的现在张家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你大叔想要解决这件事,所以就一直在想办法研究祖传的那个东西。
最后他确实是想到办法了,我和你爸还有大哥都觉得有希望了,却没有想到害死了你们一家,让你成为了孤儿。
最后大哥因为受不了打击,所以疯疯癫癫的,要给你父母偿命,虽然说被关起来了,却也还是没有看开。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不甘心,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但是结果却是那样的,才会让你爷爷继续去研究,最后就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大哥的尸体被我们毁掉了,你爸妈也死了,剩下的担子就落在了张振的身上,本开是应该让你来的,但是张振最后自己站出来让我们放过你,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张莉没有隐瞒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跟我昨天从赵寒那里听到的很吻合,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就是因为她说的是真的,所以我现在反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来看待他们了。
要是说他们害了张家,可是他们都是抱着要拯救张家的目的去做的,而且还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
但是要说他们帮了张家,现在弄成了这样的局面,显然张家也是好不了的了。
“都是因为我,我要是不任性的离开,事情可能不会变成这样。”张也一下跪在了地上,喃喃自语说。
“不,你应该走的,你们一家已经付出代价了,而且死我爸杀了他们,所以我现在帮他还你。”张振的声音突然出现。
我一转身,就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还有师傅他们也在。
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听到了张莉说的那些话来。
所以他们跟我一样的都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张振。
“可是这一切也不应该让你来承担。”张也反驳说。
“那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在张家了,我以前一直很不喜欢我生在张家的这个身份,所以我想逃离。
那一次回来以后我发现了爷爷他们做的事情,他们那个时候就想找你回来的,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以后自己站出来的。
我果然还是没有能够逃离张家。”张振很失落的说。
“张二叔……”我看着张振,后面的话有些问不出来。
“没事,我早一步的带着他们离开了,本来我只要不插手就可以了,可是我真的不能看到他们就这样死,他们应该一会儿就要来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的。”张振泄气说。
虽然说他失败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庆幸的,庆幸他最后没有动手,庆幸他最后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张振。
“对不起。”张振突然对我说。
“恩?”我看着他。
“从让你过来开始我就一直在利用你,我知道他们要来,而且我不能找这边的人,所以只能让人去调查你,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以后所以我把你带过来了,这本来是我家的麻烦,最后还要带上你,真的很对不起。”张振面色很诚恳的对我说。
“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身不由己。”到最后,我也就只能对他现在的状况说一声身不由己了。
“谢谢。”张振笑着说了一句。
他现在的状态让我觉得很不好,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但是都现在了他能够做什么决定?我脑子一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惊讶的说:“不要。”
我这话一出来,就看到他对我笑了一下,随着他的笑,血直接就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面色也变得灰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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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振的身体倒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动作,是因为所有人都忘记了有所动作。
最后还是师傅最先反应过来,过去查看了一下,然后摇头说:“死了。”
张振最后还是看着我的,我在他的眼神当中看到忏悔,不过也看到了不甘心。
我相信不是对于计划没有成功的不甘心,毕竟就算是张三叔最后没有死,张二叔死了,就现在这样的状况,他跟张莉联手也还是可以压倒他们的。
他最后放弃了,是因为他不想这么做了。
他的不甘心,可能是因为对于自己生在张家死在张家的不甘心,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人可以来解释了。
我看着已经失去生机的张振,也只能叹息。
张二叔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张振的尸体,不过现在他也没有高兴的意思。
他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张振做了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怨恨,显然是原谅了他。只是张四姑有些高兴,毕竟是张振害死了她丈夫。
“这,怎么回事?”张三叔这个时候醒过来,看着这里的状况一脸的不解。
“事情已经结束了,还是让别人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你也可以走了,不过你要是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以后还对张家有兴趣,你们就自己去争斗吧。”张莉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
她现在倒是没有多么的难过,只是有些双眼无神。
我也不好插口,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了一下师傅,觉得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商量去解决就好了。
师傅点点头,我们一行人打算先回院子里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红光一闪,我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等我看清楚了以后,我赶紧一手搂住了站在我身边的要倒下去的白芍。
看着她腹部的刀,还有血液流出来的样子,我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芍!”苏冉大叫了一声冲忙的跑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白芍。
“为什么?”我有些出神的看着师傅。
师傅要是一脸的无奈,叹息说:“我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就是因为我知道白芍会在这件事上经历一劫,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去。”
“怎么办?”我现在说不出多余的话来了,因为白芍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要不是因为胸口还在起伏,我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先带回去再说。”师傅吩咐说。
苏冉直接扶着白芍离开,她走了好几布以后我才反应过来,赶紧过去一把抱起了她,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我的房间,把她小心地放在床上。
刚刚那把刀是冲着我来的,白芍本来在我傍边,最后帮我挡了一下。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一点儿也没有发觉,才会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偏偏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后我还是觉得束手无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怎么出去的我不知道,我只能站在外面看着苏冉忙碌的跑进跑出,脸上也是越来越焦急。
“放心吧,你师傅会想办法救她的。”肖凌拍着我的肩膀安慰说。
“那把刀为什么?”我现在不能也不敢取消白芍的状况,只能换一个话题。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能想到的,那把刀是张振的父亲的,他为什么要针对你这个外人。”肖凌说。
“因为赵寒!”我一瞬间就明白了。
要说张振的父亲最恨的人是谁,那么就只有赵寒了。
现在赵寒在我的身体里,所以他才会针对我。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赵寒,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冲上了脑门,直接大吼了一声:“你给我出来。”
说完以后我就在直接用身体往一边的墙上撞了过去,要不是因为肖凌拉住我,我估计我会一直撞下去。
“你别这么冲动,虽然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白芍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是再出事,那你要我们怎么办?”肖凌面对着我大吼。
“对,现在救白芍要紧,可是白芍要怎么救?”我盯着他,恳求一样的问他。
“你师傅会有办法的,他知道白芍有劫难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办法,你要相信他。”肖凌很肯定的对我说。
对,我心里默念着,肖凌说的对,师傅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相信师傅。
我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一天,等到师傅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全身无力了。
“怎么样了?”话一说出来,我自己都被我声音中的沙哑给吓了一跳,这才知道我的喉咙发紧,说话都变得难受。
“还好,没有致命,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就让她好好养着就可以了,她跟正常人的身体不一样,所以很快就能好的。”师傅也是一脸疲惫语气低沉的说。
听到他这话我就放心多了,直接走进了房间。
那把刀就放在一边,白芍躺在床上昏迷着,苏冉在照顾她。
看到我来了以后苏冉很僵硬的笑了一下说:“没事的,师傅已经处理好了,她会没事的。”
她是在安慰我,可能我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好。
我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好一点儿,然后说:“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完,你现在可不能出事。”苏冉一边说一边走过来,直接推着我出去。
“我想照顾她。”我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苏冉说。
“我知道,她也知道,只是你不方便,而且你现在也需要休息。”苏冉摇头,继续推着我走。
“那让我把它带走吧。”我指着一边的刀说。
这一次苏冉没有说什么,让我过去把刀拿起,也不用她推,我自己就先出去了。
就像是苏冉说的,我现在不方便照顾白芍,而且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去找赵寒算账。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白芍的伤不能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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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可以听到我说话,所以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跟我见面,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我最后警告了赵寒一句,才躺在床上准备跟他见面。
我不知道要怎么找他,一直都是他来找我,现在要是他不来找我的话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好在赵寒没有躲躲藏藏的,直接就拉着我见面了。
我本开以为到了这里刀就进不来了,没有想到进来的时候刀也是跟着我一起进来的,被我拿在手上。
在赵寒出现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刀有了移动,确实是冲着赵寒去的。
那就说明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还没有等我质问赵寒,他就主动地交代说:“因为死去的时候对我怀有太大的怨恨,所以最后他的灵魂附在了这把刀上面。
这把刀已经尝过了很多人的血了,现在他自己也因为这些血腥受到了感染,没有理智了,只是记得要杀了我而已。”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说?”要是他早点儿说,白芍也就有可能不会受伤了。
“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呀,要不是因为他有异动,我现在也都不知道,我又不能出来,也不能随意的跟人交谈,怎么会知道?”赵寒理直气壮的说。
我知道他没有说谎,可是这件事不是他说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过去的。
“不管怎么说一开始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你现在别想推卸责任。”我承认自己现在是有些无理取闹。
不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要我怎么办,也被它插一刀?”赵寒望着我问。
“那你自己来吧。”我直接把刀扔了过去。
也不用他自己动手,那把刀一脱手,就直接对着赵寒砍了过去。
我以为他至少会躲一下,没想到他是完全的站在那里不动弹的让那把刀砍了过去。
看到这里其实我就有些后悔了,毕竟我这也算是迁怒。
不过在看到那把刀看上去以后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儿伤害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太容易心软了。
那把刀就像是砍刀了空气一样,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而赵寒的身体就只是扭曲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受伤。
“消气了吗?”赵寒还舔着脸问我。
“就这样你觉得我能消气?”我只会越来越气。
“那就让你多砍几刀?”赵寒无所谓的说。
“有用吗?”
“没用,这个又不是我的本身,只是我用来跟你联系的幻想而已,怎么砍我都没事。”他是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说。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其实已经不生气了,毕竟生气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又伤害不了他,所以就换了一个话题问:“这把刀怎么解决?”
我总不能随时随地的防着它再给我一刀吧。
“里面的灵魂差不多就要被吞噬了,你封它几天,自己就没事了,而且因为这把刀是被血养着的,又有一个人的灵魂在里面,以后这把刀就可以砍邪物了,你留着也是好的。”赵寒说。
我是真的不想留下它,不过现在我也确实是缺少一个能够直接对付那些东西的武器,要是真的没有后顾之忧,留着也不是不行。
既然这样决定了,我就直接出去找东西直接封住这把刀了。
醒过来以后,我发现外面好像是有别人的声音,就直接走了出去,看到张莉带着饭盒站在院子里。
“你来做什么?”我走上前去问。
“你朋友不是受伤了吗?所以我给她带了一些养身体的东西。”张莉举着饭盒说。
“不用了。”不是我不接受她的好意,是这些东西对白芍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的。
张莉因为我的话直接一脸失落的看着地面,表现的有些手足无措。
看到她这样,我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痛哭的张莉,怎么都有些不忍心,就解释说:“她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所以谢谢你。”
“是这样啊!”张莉这才好了一些,不过随后就把饭盒给了我:“既然这样那就给你吧,我现在不能做什么,只能这样表达一下我的心意了,让我也能够心安理得一些。”
其实她说的话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只是现在她的状态我不太忍心去拒绝她,就只好接过了,然后在她希望的眼神当中喝了一点儿,意思意思一下。
等我再想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就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在理智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车上,眼睛是被蒙着的,所以我看不到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想不明白张莉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莉?”这是我第一次这个叫她,因为我现在很着急,我觉得她把我带离了张家。
“张小姑现在还好好的在张家呢,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你放心,你要是不做傻事,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身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听着还很熟悉,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维。”
已经当了很久的透明人的维,我都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毕竟之后的事情她全部都没有参与过。
“原来已经知道了啊!”维笑着说,然后我眼前一亮,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拿走了。
坐在我身边的确实是维,我现在也确实是在车上,但是我看了一下车窗外,就放弃了要逃走的念头了。
因为周围是一片山群,而且是我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已经被带离了张家,而且现在还不知道是要被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另一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很强壮的男人,手也是被绑着的,再加上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人,我知道我就是逃也逃不出去。
既然是这样,我只好耐下心来问维:“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的故乡,一个很美丽的与世隔绝的地方。”维完全没有隐瞒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就算是她没有隐瞒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现在就只能希望师傅他们能够找到我了,还有就是白芍,她为我现在还躺在床上,我连一句话就没有说就消失了,不知道她醒过来以后会不会生气。
其实只要是能够醒过来,不管是生不生气我都认了。
“你是在担心因为你受伤的那个女孩儿吗?”维好奇的开口问我。
“你怎么知道?”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她明明就不在那里,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
“张家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你在张家有人?”我还以为她只是被张莉找去应付的人,难道说她其实早就想对张家做什么,那么张家发生的事情跟她是不是也有关系?
“别多想,我知道只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张家现在这个样子,我相信没有多少人会放在眼里的。”维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摊手解释说。
“对我有兴趣?”
“我的蛊虫对于你的话言听计从,这件事我要弄清楚。”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想在我身上看出什么跟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我相信他看不出什么,毕竟她想知道的东西在我体内,就是我现在都不知道那只虫子潜伏在我身上的什么地方。
不过她这么一直看着我,让我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问:“东西是张莉送来的,难道她帮你了?”
要是张莉帮她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现在因为张振的死,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的,怎么帮我?”
“那……”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了。
“一点儿小把戏而已,你看到的不是真的。”维随意的解释了一句,显然是不打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既然知道张莉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也就放心了,毕竟现在师傅他们还在张家,要是张莉对我们还有什么企图的话,白芍那边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变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我想了想,便直接往后一躺,闭眼休息。
反正现在我就是看着外面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还不如这样休息一下跟赵寒商量要怎么办。
果然我一闭眼,赵寒就把我拉进去了。
看到他出现的时候一脸的复杂,我感觉他好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就直接问:“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不确定,不过我觉得不会是坏事。”赵寒说。
“不确定就是有想法了,去什么地方?”我现在知道也可以让我有个准备。
“皖族。”
“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个族。
“一个专门养蛊的种族,他们从很早开始就一直是以练蛊为生的,那里就算是小孩子都是跟蛊虫一起长大的,以前是一方的霸主,虽然说对于天下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只要是有人要对付他们,都会被教训的很惨。”赵寒给我解释说。
“你说的以前,是你生前?”这个年代是不是有些久远了。
“对,这个维是皖族的人,我感觉到了她身上有皖族的气息。”赵寒很确定的说。
“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种族。”要是真的这么厉害的话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她不是说了他们族人已经不跟外界联系了吗?应该是因为什么原因隐居了。”赵寒猜测。
这么想也对,都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不是你会炼制蛊虫就可以自保的,要是一个炸弹过去,虫和人都会死。
只是这样的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维为什么要带着我过去?
“那里的蛊虫很多,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坏处。”赵寒说。
“你这是乐观,谁知道我们过去以后会面对什么。”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那么简单的。
说实在的,只要是跟我有关系的事情,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最后都会变得很麻烦,好像我就是传说中的麻烦体质。
这个是让我觉得无奈的。
“只要是养蛊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现在我在你的身体里,只要是你说什么那些蛊虫都会怪怪的听话的。”赵寒宽慰我说。
我实在是高兴不起来,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多了解一下这个皖族了。
“你给我说说你知道的吧,让我去了以后还能够有点儿自保的能力。”别的我就不奢望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他们族长一般都是美女,应该很好说话吧。”赵寒说。
“能够做族长的美女,我不敢奢望了。”能够统领一个族的人,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到了以后再说吧,不过我的事情最好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赵寒吩咐我说。
“为什么?”
“你自己想一想,要是让人知道了我的存在,我的能力在那里肯定是有很多人想得到的,到时候麻烦的人还是你。”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
现在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我可以控制蛊虫就已经绑架我了,要是还知道了神蛊的事情,说不定直接就把我分尸。
我可不想成为别人实验的对象。
说好了这些,赵寒就直接让我醒过来了。
理智一回到自己的身体上,我就感觉有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一睁眼就看到维一直看着我。
“这个状况下你都还可以睡着?”维见我睁眼直接问。
“我睡不睡不都是一样的结果,既然是这样,我何不如休息一下。”我转眼不想跟她再说什么。
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前面。
就这样一直赶路到天黑,在我又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车子才停下了。
“到了?”我看着外面,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下车吧。”维一边说一边出去。
另外一边的男人直接给我解开了绑着我的绳子,我这才走了出去,松松筋骨。
等到自己的身体舒服了以后,我才有时间看了一下周围。
“恩?”看着周围全部都是树木,整个就是一个丛林,维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做什么,难道是来这里当野人吗?
“这里就是我们族人住的地方。”维一脸怀念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住在森林里?”不会真的是野人吧?
“我们这是住在大自然里。”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
我只能干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走吧,我带你去我们族聚集的地方。”维拉着我往前走。
“你们族应该不希望有外人去吧。”我觉得这件事还可以商量一下,我是真的不想去,再到了那里我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城市了。
最近这段世间我感觉我离开城市的时间太久了,出去说不定就要跟社会脱节了。
“其他的人我们肯定是不会让他进去的,但是你可以。”维倒是一点儿不介意的直接带着我往前走。
我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走。
我们进了森林,现在本来就是晚上,周围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时候,我根本看不清楚我们是怎么走的。
最后就只能跟着维走,本来想要记路的现在我也放弃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眼前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因为我们已经出了森林,到了一个河边,而且周围也亮了起来,因为周围绑着一些灯,还是那种矿灯。
维带着我从这条河上的唯一一个桥上过去,这里其实也就只有这么一座桥,而这个河有多大我不知道,因为我完全看不到边的。
上了桥以后我就觉得有一股阴冷的气息直接向我的身体袭来,让我直接一个激灵。
“你最好是不要往桥下面看。”维在前面提醒我说。
我点着头,但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的,你越是让人不要看,就忍不住的想要往下看。
在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因为前方的路我不知道还有多久,实在是有些无聊,就忍住的想要往下看。
我忍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直接走到了桥边,小心的看着下面。
不过下面就像是平常的水面一样的,我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因为桥上的灯下面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的水也很干净,我甚至是看到了下面是有鱼在游动的。
只是只能看到一个黑黑的影子,看不清楚鱼的样子。
这样一看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像转眼。
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看到的那个鱼的影子开始慢慢的变大了,好像是从水下面慢慢的浮上来。
因为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鱼我直接就停了下来专心的看着。
黑影越来越大,慢慢的大到让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本来最开始只是看到小小的一团,慢慢的变成了有人这么大的一团。
我以为是个虾米一样的小鱼,现在直接变成了鲨鱼,这个让我觉得很神奇。
就等着它浮上来,看看究竟是什么。
我以为只需要一会儿就可以了,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浮上来,不过也没有继续的增大了。
我弯下腰趴的近一些,想着这样就可以早点儿看到了。
“小心。”维惊呼的声音响起,还没有等我问她怎么了。
我就听到哗啦的一声,我看到的那团黑影直接跳出了水面,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条鱼的样子,不过我后悔了,我现在宁愿自己刚刚没有看到。
根本就不是什么鱼,准确的说不是普通的人,我觉得有人这么大,因为这个鱼真的是有一个人头的。
不像是美人鱼那样的半个人身半条鱼尾,这个就只有一个头是人类的头,其他地方都是鱼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的诡异。
我看不清楚那个人头是长什么样子的,它就直接冲着我来了,头发完全遮住了他的样子,而在接近我的时候,头发后面直接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对着我的脑袋就咬了过来。
我甚至是清楚的看到他像是锯齿一样的牙,和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鱼腥味儿。
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避开的,但是眼前的这一幕直接让我忘记了要怎么动作。
要不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股拉力,把我拉开了原本的位置,我看着因为我离开被直接咬碎的桥。
那是石头做的,石头崩裂开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想象到要是我没有避开刚刚被咬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心脏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的剧烈的跳动着,我捂住自己的心口,好一阵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看吗?”维声色严厉的对我吼道。
“我,你……”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时候什么,还没有从刚刚的状况回过神来。
“这里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东西,你要是不听我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维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只能这样解释,毕竟谁能能够想到这河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现在知道了,那就不要看。你不是我们族里的人,那些东西不会认你的。”维冷静一些说。
“哦。”这下谁让我看,我都不会看了。
“走中间,最好是离得我近一些,不要随意的停下来。”维最后说了一句就转身继续走了。
我连忙跟了上去,不敢再有什么好奇心了,什么好奇心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这样安静的走了十几分钟以后,刚刚的惊吓过去了,我忍不住的问维:“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死人。”维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
“人是那个样子的吗?”虽然说有一个人头,但是人的牙齿,还有身子完全不一样。
“那就是死人,我们族里的人死后都会变成那个样子的。”维有些不耐的说。
我知道她不想说这些事,不过她的话让我忍不住的想到,要是人死以后会变成那个样子,那是不是说他们其实也就是那个样子。
难道说他们是什么妖怪,然后修炼成人的样子了?
我看着前面虽然说穿着异族服装也掩盖不了的一副好身材的维,实在是跟刚刚的那个东西联系不起来。
“我是人,会变成那样是因为我们族长把人炼制成了那个样子,这样能够长生,我们族里世世代代的人都在里面,他们现在虽然说没有思想,就像是鱼一样的,不过确实是有了生命了。”维停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解释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人做成那个样子?
“那个就是我们族的规矩,就像是你们外面要把人给埋了一样,这样其实也相当于一种埋藏。”
“好吧。”这是种族差异,不能因为没有见过就觉得奇怪,也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在心里给自己解释说。
维还继续看着我,就像是担心我多想一样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到。”
“怎么,现在不想着离开了?”维眯着眼问我。
“我就是想,也要可以走,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而且充分的知道了这里的怪异,我要是想出去,也没有办法不是吗?”这个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用的问题。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我们已经到了。”维说完以后转身。
我跟着她的转身看到了前面,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走到头了,我因为想着刚刚的事情没有发觉而已。
看到眼前的村子,我心里舒服了很多,好在不是什么原始的东西,不是树洞啊什么的,是正常的房子,而且比一般的村子都要好一些。
都不是土房,也不是像张家那样的院子,而是砖房。
要是就看这些的话,我都不会相信自己现在是住在什么与世隔绝的山里的。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带你去我家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见族长吧。”维一边说一边对着后面的人挥手。
那些人就直接离开了,也不担心我对维做什么。
当然我也不会做什么,只是问:“在什么地方?”
“跟我走。”维带着我走,进了村子里还遇到了几个人,跟维一样是穿的特别的服装,也就是因为这样,看到我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多打量了我几眼。
好在他们没有把我当做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过来摸一摸,也没有跟维打探什么,只是对着维很恭敬的弯腰拜了一下。
“你在族里的地位很高吗?”我好奇的问维。
“没有。”维回答了一句然后就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带着我继续走了。
这一次没有走过久就到了,看着面前欧式的别墅,我心里对于自己住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排斥的感觉了。
要是说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就当做自己是来这里是旅游来了就可以了。
维带着我进去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里面也是现代化的东西,进屋以后我就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休息了。
被绑着坐了一天的车我现在真的觉得骨头缝里都是酸痒的感觉。
“明天早上我会叫你,你休息吧。”维在门口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显然是不会管我了。
我现在也不想知道其他的事情,只是想要放松一下,就直接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上床休息了。
睡着以后,赵寒依旧是把我拉了进去。
我直接伸出手,然后说:“赶紧完事,我要休息。”
赵寒没有拖沓,直接要了我的一滴血。
我以为他要直接送我回去休息了,没有想到他脸色严肃了下来,看着我说:“我觉得这个地方有我熟悉的东西。”
“你熟悉的东西?”
“我不知道,就只是到了这里以后我觉得不舒服。”赵寒自己也说不明白。
“他们是养蛊的,说不定这里有什么可以克制蛊的东西,你才会不舒服吧。”
“不会,要是有什么东西克制我,感觉不一样,不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让我感觉到熟悉。”赵寒摇头。
“是你见过的东西?”
“我不知道,反正你注意一下,我还有三天就可以出来了,明天开始白天我直接可以跟你交流,要是有什么感觉我会叫你。”
“那我可以找你吗?”其实一直都是他主动找我,让我很没有主动权。
“你只要是在心里叫我就可以了,我可以听到。”赵寒说。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好的感觉:“你不会是在我的心脏上吧?”
想到心脏上面有个虫子,我的感觉狮子爱是好不起来。
“没有,我要是可以走到你心脏的位置,我都不用问你要血液了,直接威胁你不就行了。”
赵寒的直白让我很无语,虽然说道理是这样,但是他就不懂委婉一点儿的表达方法吗?
这样简直就像是他想要威胁我,但是因为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一样。
“你休息吧,有情况再说。”赵寒说完我就直接醒过来了。
现在还是晚上,我看着窗外还是黑黑的一片,就直接又继续睡了。
这一睡总算是安慰的到了第二天,维来敲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了。
我都意外自己竟然可以在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睡到这个时间。
起床开门出去,维换上了更加华丽的服饰。
身上戴着很多的首饰,耳环直接就挂了半个耳朵,还有项链和镯子,头上还绑着特殊的装饰。
要不是因为她的脸长得不错,真的没有办法入眼。
“你这是不是太隆重了。”站在她身边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公主身边的下人一样。
“这个是见族长的时候必要的装扮,是我对她的尊重。”维毫不介意的说。
“她不会也打扮成这个样子吧!”我想着自己一会儿见族长的时候会不会就见到一堆首饰。
“恩?”维疑惑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幅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们族长是女的?”维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我不知道啊?”我装作淡定的否认,然后还多说了一句:“原来你们族长是女人啊,我还以为是个老人呢,我就是担心老人要是装扮成这样,会不会被压垮。”
维身上的首饰大多都是金的,重量看那个下垂的力道就知道不会轻。
“是吗?”维狐疑的看着我,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我从什么地方去知道?”我只好反问了她一句。
可能是这一句说服了她,她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了,直接转身走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跟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的身份本来在这里就很尴尬,在加上我来这里的原因,要是让她知道了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说不定会怀疑什么呢。
我跟着维往前走,我还以为自己可能会被带到一个庄园,毕竟维都是别墅了,那么他们族长应该是可以住庄园的吧。
却没有想到她直接带着我进了村子靠着的山,越往山上走,就越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最后直接停在了一个山洞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山洞口对着里面拜了拜说:“皖族四十二代圣女摩力克拉尔维前来面见族长。”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维说出自己的全名,让我感觉不像是这个国家应该有的名字,倒是像是外国的。
她的话音落下不久就听到从洞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吧。”
这个声音虽然说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总觉得她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的,让人觉得安详,就像是听到了山间流水的撞击声一样的,空灵而且美丽。
我本来以为不是老人这个族长的年纪也应该很大了,但是这个声音却像是十八岁的少女一样的好听。
我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维进去的,就已经站在了山洞里了。
等我回过神来,就看到这里面跟外面的朴素不一样,四处都是经过特殊的雕刻的,没有什么棱角,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用石头做的。
桌子凳子甚至是茶杯这些东西都是用石头雕刻的,而且除了石头这里面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也没有人,那个声音的主人我现在是很想见一见,不过看了周围根本没有。
就在我想问维的人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我听到了很清脆的铃声,而且是有规律的在想着我们靠近。
我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那边有石门,不过没有关上。
一女子从里面缓缓走出,她赤着脚,脚上用麻绳帮着一些细小的铜铃铛,我听到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而她不像是我想的那样跟维穿的那样的复杂的衣服,而是简单的白袍。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挽着,放在身后,面孔是出奇的精致美丽,皮肤白皙的就像是玉一样的,而且毫无瑕疵。
最让我移不开的是她那双眼睛,不像是正常人的偏褐色的,而像是黑宝石一样的纯黑色,眼神中透露冷清的感觉。
这可能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虽然没有化妆,但是那种天然的自带柔光的脸还有她整个人的气质,让我的第一次相信了世间真的是有美若天仙一样的人物。
这样的人只要是一看见,就直接移不开眼,我也一样,就像是感觉自己一转眼就会错失一片美好一样的。
“你是谁?”清冷的声音响起。
让我从她给我的震撼当中回过神来,我赶紧低下头,心里默念静心咒,不得不说这个族长真的是长的太宁人犯罪了。
“这个就是我传信回来说的那个可以控制我的蛊虫的人。”维赶紧在一边解释说。
我看了她一下,她全程都是低着头的,而且说话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的,显然是对这个族长很是尊重了。
“就是他?”族长说着,直接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越是走近,就让我觉得有一种压迫的感觉,是从心底里衍生出来的一种感觉,让我觉得有些气闷。
好在她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了,这让我放松了很多。
不过我不敢看她的样子,担心自己一看又转不开眼了,就一直盯着她脚上的铃铛。
“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她站在我面前略带好奇的说。
“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就把人带回来了。”维解释说。
“你把蛊虫拿出来试一试。”说着,族长退后了几步。
而且我从她的脚步当中感受到了一种急迫,觉得她好像是非常想要快点儿离开这里一样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她有这样的表现。
也就在这个时候,维直接拿出了那个我已经见过一次的盒子。
递到我面前对我说:“你下令吧。”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猴子一样的,在为客人表演,不过要是客人是族长的话,我觉得自己表演一下也没有什么,反正这个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就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出来吧。”
然后那个盒子直接就被顶开了,蛊虫从里面直接爬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就不动弹了。
“真的可以?”族长很是惊讶的出声。
“对,所以我觉得他可能会对我们有帮助。”维依旧是低着头恭敬的说。
不过我从她这话听到了一些别的意思,对他们有帮助,显然维最开始说的只是为弄清楚我为什么可以控制蛊虫不一样。
带我来果然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帮助,你不会是说要让他去斗虫大会吧?”族长恍然大悟的说。
“对,我想他可以控制我的蛊虫,说不定也可以控制其他人的蛊虫,三天以后他们就要来了,但是我清楚,我们对付不了他们,不能把阳蛊给他们。”维有些激动的劝说着。
“可是有了他我们就可以赢吗?你不是说他都不知道蛊虫是什么吗?怎么控蛊?”族长有些不愿意的说。
“可以教他,只要是简单的东西,加上他的能力,就有胜算。”维急忙说。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族里的控蛊之术是不能教给外人的?”族长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她的语气变得严厉了,听着还是那么的动听,完全没有什么威慑力一样。
“只要是他变成我们族的人就可以了。”维用就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的语气说。
“这样,不太好吧。”族长的语气犹豫了起来。
显然是觉得这个办法可以,不过听维的那个语气,好像我变成他们族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我愿意。”维语气坚定的说,不过我看了一下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了,所以我清楚的看到了她那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我又看了一眼族长,她的样子很显然是动摇了,我觉得她们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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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看着我,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我会出口一样,而且就像是我冒犯了什么。
但是我不得不说:“可以告诉我我要怎么成为你们族的人吗?更加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同意呢。”
他们那种我的意见不重要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要拒绝?”族长很惊奇的问。
“我要先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是原则,我可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答应了他们什么,谁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代价呢。
“成婚啊,只要是你娶了我们族里的人,那样你就是我们族的人了。”族长理所当然的说。
我雷到了,所以刚刚维那种慷慨赴死的样子是表示她要嫁给我吗?难怪她要说她愿意,可是:“我不愿意。”
别说我跟维什么交情都没有,我不了解她的所有事情,就是我了解,我也对她没有那个意思。
严格的来说,我们就只见了两次而已,这样就要结婚,太草率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族长就像是听到什么奇闻一样的看着我问。
“我为什么要愿意?”他们是从他们地方看出来我就愿意随随便便的跟人成婚了?
“成了小维的丈夫以后,她的东西就全是你的了,家产还有蛊虫,还有我们族里的控蛊之术,什么都是你的了,这个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族长说。
“我不要。”我承认,看维住的地方就知道她很有钱,我也很喜欢钱,不过要是附加条件是维的话我坚决不要。
“你没有权利拒绝。”维语气阴冷的说。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神很阴霾的看着我,好像是生气了。
不过现在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
“我跟着你来,是因为我知道我走不了,而且我也觉得你不会要我的命,这不代表我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的安排。”
“谁说我不会要你的命,要是你不能为我们所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
“那你现在就动手吧。”我也懒得和颜悦色的跟她说什么了,我这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要来硬的,我们就看谁钢的过谁。
“你……”维直接从身上拿出匕首,直接就对着我冲了过来,我觉得她现在是有些恼羞成怒了,也知道她现在是真的想杀我,不过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让她冲过来。
“住手。”族长直接喊了一句。
维就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的直接停了下来,也没有刚刚恼怒的样子了,而是赶紧收了匕首,低着头衣服忏悔的样子。
“维,你就算是要他的命,也不应该在我的面前。”
我本来以为她是要救我的,没有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我心情颇为复杂。
“是,我错了。”维老老实实的认错,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气势了。
“而且你不是说他对我们有用吗?你这么杀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族长完全是一副谈生意感觉什么有利益的语气。
这让我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不过经过她的这么几句话,我刚刚的怒气也消失了,这个就像是她的话有一种魔力一样。
“可是他不愿意。”维小声说。
“什么事情都可以谈谈再说不是吗?”
维没有说话,然后族长就对着我走了过来,我又低着头看她的脚,这一次我看到了她在接近那个蛊虫的时候直接绕了一下,站在了我的面前。
所以刚刚她那么躲避的样子,其实就是不想接近那个蛊虫?
这个有意思,一个养蛊族的族长竟然不愿意接近蛊虫。
“你要怎么才愿意?”族长出口问。
“我不愿意。”我反射性的回答,不过心里倒是因为自己坚决的语气有些后悔,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后悔什么,毕竟我是真的不愿意。
“只要是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同意。”族长继续劝说。
倒是没有因为我的语气生气啊什么的,这么一看她还是很明事理的。
不过我只能说:“抱歉,我不想娶她。”
一个绑架我还不在乎我的想法的人,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娶。
“那你可以看看我们族里的其他人,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可以。”族长还没有放弃。
“你也可以?”我发誓,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有那么想过,我就只是为了反驳一下而已。
这句话一出来,族长也不说话了。
倒是维很是严厉的说:“你敢侮辱我们族长?”
“你这话倒是有意思,我怎么侮辱她了,她不是你们族的人?而且这些话是你们说的,我都没有感觉到侮辱,你现在给我说什么侮辱。”维的话让我有些不能忍了。
既然他们都把自己当做是交易的筹码,那我挑中了里面最值钱的怎么就还是对他们的侮辱了?
“你……”
“好了,她说的没错,而且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族长打断了维的话。
维只好闭嘴,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再低下头去的。
“你喜欢我吗?”族长突然靠近问我。
我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这个真的说不上喜欢不喜欢,而且我刚刚说的话也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因为后面的那些话我现在好像也不能解释,就只能什么话也不说了。
“你看都不看我就说要娶我?”族长步步紧逼。
“我是开玩笑的。”我举起手表示自己无辜。
“可是我当真了,而且我同意。”族长直接给了我一个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回答。
“族长?”最先出口的不是我,而是维:“不行,你不能嫁给他,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万一要伤害你怎么办?”
“既然你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族长反驳说。
“那不一样,我为了族里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维还是反对。
这一次我没有说什么,而且我支持维现在说的话。
“我也一样,既然是牺牲,那么谁牺牲都一样,而且我本来就是族长,该承担的是我。”族长叹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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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已经说了,而且我同意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族长强硬的说。
刚刚还觉得她讲事理的我好傻。
“你就不担心我对你做什么伤害你?而且你知道成婚是什么意思吗?更何况不是说你们族里要是结婚女方的东西都是男方的吗?你是族长,那是不是结婚以后我就成了族长了?”她们不讲道理,我就给他们实际的分析一下。
“族长不一样,娶我其实就是入赘,而且我觉得你不会伤害我。”族长解释说。
我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谁来拯救一下他们?
“而且我们可以假结婚,只要是斗虫大会一过,我就送你离开怎么样?”族长提议说。
“这个……”比起刚刚我听到的似乎是可行一些,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斗虫大会是什么?”
“就是我们族跟分族的人斗蛊,只要是我们赢了,我们就依旧在这里,要是输了,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族长解释说。
“那刚刚说的阳蛊?”我觉得那个其实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是祖传下来的东西,是活的最长的蛊虫,虽然说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不过就凭着这一点,就可以成为蛊中之王了。最主要的是,它也杀不死。”
我觉得只要是祖传的东西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是张家一样,因为赵寒就已经让张家现在可以说是家破人亡了,不知道这个族里的这个祖传的蛊虫又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你知道了这些,那么就不得不同意了,这些都是秘密,要是你不同意的话,我就真的只能要你的命了,虽然说我很不想杀你。”族长这个时候提醒我说。
“我同意。”只是假结婚,而且在这里估计也不会领结婚证了,一个形式而已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族里不是与世隔吗?相信这件事他们也不会传出去,就当做是帮美女一个忙了。
“那好,从下午来是你过来我教你控蛊和养蛊,后面我们就成婚。”族长直接拍板决定说。
“好。”我没有什么意见。
“那你先跟维出去吧,我准备一下,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里了。”她直接挥手让我出去。
“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想到自己现在跟一个都不知道名字的人有了婚约,心里怪怪的。
“冰。”她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
这个不是全名,不过我要个称呼也就可以了,就没有多问什么了。
维带着我出去,一出洞口,我就觉得一股疾风袭来,我赶紧一躲。
拳头就直接擦着我耳边过去,我跳开看着维:“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忍不住想打你。”维理直气壮的说。
说完还直接又朝着我攻击了过来。
“有完没完了。”我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拳头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不想对女人动手,所以现在只是钳制住她而已。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我感觉自己抓着的手突然之间变得很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接从我的手上滑开了。
变拳为爪,毫不留情的对着我脸攻击力过来。
我反射性的一脚踢过去,想要让她远离我,但是她的身子直接扭曲了一下,用一种让我觉得不像是人能做到那种姿态躲过了我的脚,然后继续对着我过来了。
我赶紧出手挡住接近脸的手,她撤离同时抓到了我的手背,直接抓出了三道血痕。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有些无奈的说:“够了吧?”
要是她还要继续的话,我担心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毕竟看上去维是个狠角色。
好在维收手了,只是警告了我一句:“你最好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都这么厉害了,你们族长我肯定应付不了,所以你放心吧。”我本来就不打算对冰做什么。
不过这句话让维的脸色复杂了起来,还没有让我看清楚是什么意思,她就直接转身走了。
我只好跟上去,毕竟现在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成婚的消息我会散步出去,布置婚礼的事情也交给我就好了,你只要好好的跟着冰学习就可以了,在斗虫大会上,你一定要赢。”回到维的家里的时候,她突然很认真的跟我说。
没有生气,没有暴躁,而且还带着一些恳求的意味。
这然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知道刚刚我是激动了一些,不过那都是因为你对族长的那种态度还有说的那些话,就算是我强人所难,你也不应该对族长不尊重的。”维和气的跟我解释说。
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她的那种和气没有付出真心,更加像是为了让我不多想安定下来才放下姿态的。
“我知道了。”其实想一想她这么做也很伟大的,也是为了大义,有这样的心,我也就不在意那点儿冒犯了。
维这才真的和气了一些说:“到了族长那里你不要四处的走动,族长让你不要去的地方就不要去,最好是不要出山洞,那个山是我们族里养蛊虫的山,不知道会有什么蛊虫出现,只有族长住的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她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了冰避开蛊虫的样子了,就问了一句:“你们族长不喜欢蛊虫吗?”
“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她这一生都注定了只能跟蛊虫待在一起了。”维有些叹息的说。
我怎么觉得她的话里不是很高兴,所以那个族长的位置其实不是怎么好的吧?
而且我想了一下,冰的年纪应该不大,这样小的人就要肩负起整个族的重担,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这些其实都是枷锁。
维显然是不愿意多说这些事情,之后也没有开口了,说了一句:“我出去给你准备一下东西。”然后就出去了。
等到她出去以后,赵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在那个族长的房间里,有我觉得而熟悉的那个东西,你要找到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赵寒的话。
“意思就是你去找出来,然后得到它。”赵寒解释说。
“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还让我去给你偷东西,你是不是想的也太好了?”别说我现在是这个状态了,就算是我不是被绑架来的,在别人的族里,去偷东西,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但是我觉得那个东西一定要找到。”赵寒很严肃的跟我说。
“是什么东西?”我直接问。
“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感觉很近,让我很不舒服,但是又有一种联系让我接近它。”赵寒有些纠结的说。
“你看你自己都表达不清楚,你还怎么让我去找。”就算是我愿意,这么虚无缥缈的感觉,让我怎么去给他找。
“只要是靠近我就会有感觉,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就好了。”赵寒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说。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刚刚我就在那里,但是赵寒可就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那个族长,我觉得她好像可以感觉到我。就是她接近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震动,要不是因为我早一步的把自己隐藏起来,她就已经发现我了。”赵寒的语气让我觉得他有些心虚。
“你还怕她?”我觉得赵寒现在这样的感觉是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被冰发现,不过我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害怕冰?
“我不是怕她。”赵寒连忙说。
他这个样子反而是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果然是王爷,什么都不懂掩饰,就算是说话你也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我真的不是怕她,就只是担心麻烦而已,你想,我现在出不来,要是他们知道因为我你才能控蛊的话,你说你会怎么样?”赵寒解释说。
“那我谢谢你。”我没好气的说。
“不对,现在我们是在讨论那个东西的时候,怎么编程序我怕不怕谁了?”赵寒突然反应过来说。
“一定要?”我还是不想做这件事,不止是因为我这件事可行性不是很好,而是我不太想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尤其是在冰住的地方。
“一定,我觉得它对我很重要。”赵寒肯定的回答。
“哦,先找到东西再说吧,要是可以偷走的东西我就动手,要是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就算了。”我没有把话说死,也算是给自己留有余地。
“记得避开那个族长,这样我好跟你联系。”赵寒提醒我。
说完这句话赵寒就没有再出声了,我也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应该是维回来了。
我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刚坐下维就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看到我就直接走过来扔给我说:“这个是你换洗的衣服,饭到时间就会有人送过去,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就好好的跟族长学习控蛊就好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后天还要成婚,所以你一定不能偷懒。”
“我知道了。”感觉的饭她对这件事的重视,我点头应下了。
“要是你在大会上赢了,我会亲自送你出去的,但是你不要想着自己离开,你也知道了这个地方跟你以前的认知是有多么不一样的了,要是意外的死在什么地方,那你就没有机会可以后悔了。”
“放心吧,我了解,而且已经答应了你们的事情,我会全力以赴的。”我向她保证。
维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中午吃过饭,维就带着我上山去了。
还是到了那个洞口,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进去,只是说了一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说完以后就直接下山去了。
我一个人待在洞口,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进来吧!”就在我纠结的时候,里面冰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维就在我们之前见面的客厅等我,她坐在凳子上喝着水,就这样简单的举动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我现在才明白过来我是要跟她住在一个地方,这简直就是引诱人犯罪啊,先前我还可以说我绝对不会对她做什么,不过真的看到的时候,我的意志力变的不是很坚定。
“你为什么要么就是不看我,要么就是看着我眼睛都不转的?”冰突然问。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目光,颇为无奈的回答说:“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多么引人犯罪吗?”
“什么意思?”她一脸不解。
“意思就是你长的很漂亮,会让人忍不住的想做什么。”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冰笑着看着我问。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的。
“你想做都可以做,现在你就是整个皖族的希望,要是你真的可以帮我们渡过难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冰一脸天真的说。
“你知道一个男人会对女人做什么吗?”她的回答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冷着脸追问。
“不太知道,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离开过,来见我的人一双手都可以数出来,他们没有告诉过我这些。”冰直言回答。
“你没有出去过吗?”我有些惊讶。
“这座山是从来没有下去过,一直都在这里住着,要不是因为有二十年一次的斗虫大会,我是出不去的,就算是斗虫大会,也就只是让我可以离开这座山而已。”冰很失落的说。
“为什么你不能离开,你是族长,你做什么人家都不会说什么才对吧。”要是普通人我还可以理解,但是她是族长为什么现在就像是被困在了这座山里一样。
“就是因为我是族长所以不能下去。这个是祖传的规律,没有特殊情况,我是不能离开这座山的。”冰说着就望着洞口。
我有一种感觉,她很想出去,不是说出这个洞口而是说离开这个皖族。
我很想对她说我可以带她出去,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境地,这话终究是说不出口,就是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信服力。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还是来教你控蛊吧,不过在教你之前,我有一件事先要让你答应我。”冰瞬间摆脱了刚刚的情绪,很认真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态度不由得也端正了起来。
“不能把控蛊之术传给别人,不管对方是你什么人。不然的话,我们整个族都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答应你。”这个毕竟是人家族的秘密,我能够学就已经是天意成全了,这个要求不过分。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事了。”冰的态度和缓了一些。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我对于他们的控蛊之术其实很好奇,毕竟我现在的能力只是因为赵寒在我身体里,要是他出来了以后,就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有这样的能力了。
而且赵寒本来也说教我,但是这些天他却直接不提起,我有些信不过他。
“跟我进去。”冰站起来,走到了一扇石门前。
这个客厅的周围我有很多的石门,不过都是打开的,虽然说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状况,不过跟冰现在所站在的禁闭的石门是不一样的。
我走了过去,好奇的看着石门。
冰就直接在石门上敲了敲,石门自己就自动的移开了。
我看着石门上她刚刚敲过的地方,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跟其他的地方是一样的。
“这是音蛊,在石门的里面,他们没有什么危害,只是会根据不同的声音做不同的动作,像是我刚刚敲击的动作,就可以让他们自己移动石门。”冰一边解释,一边往已经发来的山洞进去。
我没有想到原来蛊虫还可以这么用,顿时对接下来的事情更加的好奇了。
山洞里面很黑,进去以后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冰跟着就轻轻的拍手,瞬间亮光袭来,让我不自在的闭上眼。
等我睁开眼以后,里面已经犹如白昼。
我面前的是一天通道,旁边有一些圆圆的玻璃球,亮光是从里面散出的,不过不是我常见的灯泡,因为我看到了几年的亮光在移动,虽然只是小范围的。
“这个是光暖,是一种虫子的卵,我把他们炼制的永远停在了这个卵的状态,只要是有声音,他们就会发光,用来照明最好了。”冰用炫耀的语气对我说。
“这些都是你发明的?”我好奇的问。
“对啊,山上的虫子太多了,以前的族长都只是守护着他们,不过我喜欢探索他们的用处。”
“很厉害。”我由衷的赞叹。
这些虽然说都是一些小作用,不过能够做到这样是真的很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冰挑眉,有些俏皮的说。
我笑着看她,这样的人一点儿也不像是族长,而像是一个天真的少女,很符合她的年纪,让我觉得很真实。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现在倒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她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情愉悦的带着我往前走。
这个通道不是很长,很快的我们就到头了,而尽头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我看了一下,估计是有四百多平方的空间。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全部都被一些用石头做的架子给占满了,就像是书架的样式,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很多的石头罐子,都是被密封着的。
唯一不是放罐子的架子上有很多的书,是古代的那种羊皮纸装订的书。
冰直接走到了那个架子上,挑挑捡捡了很多本书抱着,然后走过来直接递给了我。
“这些都是入门的东西,你不要用你的能力,好好的看看里面说的那些话,要是不能理解的可以过来问我,我给你解释。”我拿过那些书以后,她便对我解释说。
“只要看书就可以了?”我还以为要做很复杂的事情呢。
要是只是看书的话,那就很简单了。
“不只是看,还要跟着上面说的做,要是明白但是实践不了,难么这些对于你来说就都是废物了。”
“实践?”
“这些罐子里装着的都是蛊虫,你可以按照书上面说的用他们做实验。”
“那万一我不小心弄死了怎么办?”不是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不过很多时候都会有意外发生。
“死了就死了,不过你要记住你弄死的是什么,这样我才能到山上抓虫子补充。”前半句她说的很是无所谓,不过在说到抓虫子炼制的时候,表情变了。
我想起来她对于虫子的反应,她应该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吧。
既然是这样,那我决定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儿好了,不要真的弄死了他们。
“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的出来问我。”冰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留在这个地方,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些书,最上面的一本叫蛊虫大全,应该是对蛊虫的介绍,这一本书就有一块砖的厚度,再加上其他的,我有一种这三天我说不定根本连蛊虫大全都看不完的感觉。
不过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而且都下决心了,我也只好认命,把其他的书放在地上,自己也直接坐在地上拿着最上面的蛊虫大全看了起来。
一翻开,我就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错了,因为这本书虽然说大厚,但是一页上面的字还真的不多。
就第一页就只有几句话而且。
“所有蛊虫炼制以后除非封印必须用人血喂养,后人切记,不可因为此,滥杀无辜。”
所以我看到的这些罐子,应该就是已经被封印的蛊虫了。
后面还有一句“若蛊虫炼制时一直用自己的血喂养,那之后也就只能用自己的血,否则蛊虫会因为排斥而死。”
就这两句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翻来后面的一页,就已经是蛊虫的介绍了,而第一页的蛊虫。就是我看到过的维的蛊虫和出现在现在梦里的那种。
之所以可以这么肯定,因为这上面有很清楚的描画出了蛊虫的样子,而下面跟着一排小子。
“黑虫,最常见的蛊虫,可用于控制思想,寿命极短,存活时间不会超过七天,除非是用炼制者的血一直喂养,既只会为炼制者所用,断血既死。”
这个维显示过了,她应该是用自己的血养着的,所以我能够控制她才会那么惊讶,可以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源自这个东西了,这么想着我对这东西立刻没了兴趣,而且这上面只是介绍,我直接翻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页上面的蛊虫是红色的,样子就跟普通的甲壳虫差不多,背后够两块儿白色的斑点,名叫血蛊。
是放在自己的体内喂养的,也就是因为这样,血蛊就会变得离不开血,要是种进人的身体里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人生不如死的折磨,除非有专门的解药。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控制别人的,在以前也肯定会有很大的用处,不过在这个科技的时代,出去做个手术就好了,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威胁。
后面的也都差不多都是这种用来控制人的虫子,只是作用和发作的日期不同,对这些我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看看也就算了。
不过后面有些蛊虫我倒是很在意,有一种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的,也就是易容了,这些都是在书上和电视上才可以看到的东西,要是真的有的话,我是很想看看。
而且还有其他很多的千奇百怪的作用的东西,虫子可以有这么多的作用,倒真的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也明白了赵寒的能力究竟是有多么强悍了,要是这些蛊虫都有的话,他们也都听赵寒的话,那么赵寒可以说很无敌了。
所以张家祖传的消息其实是真的。
想到张家,我就很想知道现在那边怎么样了,白芍在我离开之后怎么样了,师傅他们是不是有办法可以找到我。
虽然说我现在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不过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神游了一会儿,我才继续看书。
大全已经看完了,其实这个就只是让人认识蛊虫而已,我只要是看过的都可以记住,所以也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顺序来看这些书,就随意的拿了,拿起来一看,是一本教人怎么炼制蛊虫的书。
这本书上面详细的写着蛊虫的习性,让人知道怎样可以喂养他们。
不过这上面说的都是活的蛊虫的喂养办法,已经封印起来的却没有介绍。
我找了一下,总算是找到了对我封印的蛊虫的介绍了,第一页就这些,封印后的蛊虫犹如死物,除非炼制者叫醒。
也就是说自己炼制的蛊虫除了自己,别人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那么这些架子上的蛊虫都是冰一个人炼制的吗?
炼制的方法我刚刚都已经了解了一下,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且是很靠着天赋的,有的人甚至是一生都没有办法炼制出一只自己的蛊虫。
要是冰可以在十八岁的年纪炼制出这么多的蛊虫,这种能力不可谓不可怕。
不过作为族长也必须是有些不一样的能力了,冰这样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样想着我就继续看书了。
等到看到七七八的时候,注意力才放松了一些,这么一放松,我就觉得自己肚子饿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就是再怎么感兴趣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所以直接就出了这个山洞,想到外面找点儿吃的。
一出去就看到冰坐在客厅里发呆,我出来以后她突然回头看我,眼神中还有些被惊吓到的样子,甚至出现了一阵的迷茫疑惑。
就像是不了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这样的情绪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冰恍然大悟的看着我:“你出来了啊?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我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如实说:“我有些饿了。”
冰一听我这么说立刻愧疚了起来:“实在对不起,我都忘记了你在里面了,所以吃饭的时候没有叫你,一会儿中午饭就送过来了,这山上的东西不能吃,所以你忍一忍吧。”
“中午饭?”我是下午过来的,怎么现在要吃中午饭?
冰的神情更尴尬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在山洞里面待了多长的时间,难怪我会觉得肚子这么饿,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两顿饭了。
不过就因为这件事我当然不会怪罪冰了,直接摇头说:“没事,我等会儿吧,刚好也有点儿事情要问你。”
“什么?”冰轻易的就被我带跑了话题。
我就顺势的问到:“你知道神蛊是什么吗?我刚刚好像看到这个了,不过记载的不多。”
“神蛊其实就是阴蛊,是用人的灵魂炼制的,不过这个只是传说,毕竟谁能把人的灵魂练成蛊呢?”冰毫不在意的说。
“传说就只是这样?”是不是也太简单了一些,完全够不成传说这两个字了。
“那倒是有很多,有人说炼制这个蛊要让人最痛苦最怨恨的时候死去,这样才能抽取灵魂练蛊,所以我们族一直都是把这种方法列为禁求。这些应该不会出现在记录上,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的说法是让他起疑心了,我装作正常的样子说:“我只是听说过,所以就问了这么一句,本来还以为是谣传啊什么的,没有想到原来是真的。”
“你在什么地方听说的?”冰追问。
“在张家,我问我师傅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告诉我的。”反正现在师傅不在,不能证明,我怎么说都行。
“你师傅是什么人?”冰有些好奇。
“是我的恩人,也是带着我进入这个世界的人,他知道的很多,不像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我说的是实话,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我师傅的。
“看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冰也由衷的说。
我笑着点头,不再对她说我师傅的事情。
之后送饭的人就来了,我一直看着那个人,看的那人直接丢下东西就匆忙出去了,就像是逃债一样的。
“你的样子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冰一边拿出饭菜,一边说。
我现在饿的什么都管不了,就一直盯着饭菜。
不过等我看到了之后,有些无语:“就只有这些吗?”
桌子上全部都是素菜,而且我连油水都看不到,感觉就像是水煮出来的纯青菜一样的,让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跟着绿了。
“我就吃这些。”冰很无辜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好开始吃饭,真的是白煮出来的,没有一点儿油盐的感觉,我在维那边吃的饭可不是这样的,所以这个应该是族长的特殊待遇了。
我现在是真的同情她了,只能待在山上,而且只能吃这些东西,也亏得她有这样的胃口,吃的还是津津有味的。
等到肚子不饿了以后,我就放下筷子了。
维见我放下筷子,也就放下了不再继续动口。
“你继续吧,我饱了。”我提醒她不用在意我。
“我也饱了,这些放着有人来拿,你给我说说你的书看的怎么样了?”冰毫不在意的说。
“差不多就看完了。”
“你就是实验了,没想到看书还挺快的,就你那些,维看了三天都没看完呢。”冰毫不掩饰的用夸赞的眼神看着我。
这让我觉得她真的就像是我的老师一样,看到学生学习的不错,所以现在是适的夸奖,接下来是不是要用什么东西鼓励一下了。
“等你学会了控蛊以后,我可以送你一些蛊虫,反正你有那样的能力,可以控制我炼制的那些蛊虫。”冰接下来说。
我有些无语,没有想到她还真的就像是我想的这么做了。
我回到山洞里继续看书,等到看完了以后,我不得不说发明这种东西的人简直就是天才了,不过也有些疯狂。
看完以后我出去,冰就在外面等着我,看到我出去就直接对我说:“我带你上山。”
“上山?”
“去山顶,那里有很多蛊虫。”冰回答说。
我看着她的神情,可以明显感觉她的情绪没有刚刚那么活波了。
我以为她会带我出去,没有想到她直接走进了一个山洞,我跟了上去。
发现这个山洞里面是通往上面的阶梯,很高,我只能看到上面有亮光。
跟着冰往上走,爬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脸都麻木了,只是机械性的往上爬,但是冰还是很从容的样子,看来是没少往上爬。
她一个女人都没有说累,我也不好说休息,只好硬撑着继续。
等到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我都没有多余的精力看看周围了,直接累瘫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恢复体力。
“你真弱。”冰现在我身边评价说。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自己爬了三十多层楼高,还没有休息过,真不知道她怎么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等我恢复好了站起来,我也就看了看周围,跟平常的山顶也没什么区别,花草树木都很正常,也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和虫子。
我还以为养蛊虫的环境会不一样,现在看来真的是差不多的。
冰也在这个时候靠近我,然后拿出了一个东西,像是熏香,而且他接下来直接就用打火机点燃了。
看到这一幕我是真的觉得很神奇,明明这是正常的事情,不过她做起来我就是觉得违和。
没有等到我多感慨什么,我就听到我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什么东西爬过草丛的声音,而且数量不小。
我正想问冰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周围有密密麻麻的虫子正在向我靠近。
是真的虫子,活的,各种各样的颜色也是五花八门的,这样爬过来就是不怕虫,我也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
没有等我避开这些,就感觉冰动了,她直接躲到我的身后。
我惊讶的看过去,就见她一脸尴尬的说:“本能反应,我不是很喜欢这么多虫子靠近。”
我以为她会掩饰自己对虫子的厌恶,没想到她现在直接说了出来,这样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些虫子在离我们差不多一米的范围停下来,直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子。
“你要做的就是熟悉他们,不要用你的能力跟他们建立沟通,该看的你都看了,这个就要你自己努力了,我就不陪你了。”
冰说完就直接进了我们来时候的通道,直接脚步冲忙的离开了。
我很无语,不过也不能挽留。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虫子,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赵寒的声音出现了。
“我感觉到了,就在山上,你往左走。”
他说的应该是他感应到的东西,想来是就在这个山上了,不过我看着这些虫子,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
“我跟你签订了契约,我的能力你也可以使用,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的去学,只要是了解就可以了,现在你已经做到了,没有必要再为此浪费时间。”赵寒催促说。
我就是担心他出来以后就没有那种能力了,现在没有了这种顾虑,也就没有必要多做什么浪费时间了。
“让开。”我直接对着围在我左边的那些蛊虫。
看到他们直接让开了一天道路,我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自豪一下了。
按照赵寒的指示,我往左边走着,一直走到一个悬崖边的时候才停下来问:“你的感应准不准确啊,这里是悬崖,我走不了了。”
我向着悬崖边看了一眼,下面直接还飘着一些白雾,深不见底的样子,而且整个悬疑也很陡峭,没有树木,只有一些藤蔓向下垂钓着。
“就在下面。”赵寒很肯定的说。
“你不会让我直接跳下去吧?”我觉得他是疯了,这都看不到底,这样下去说不定我就尸骨无存了。
“你顺着藤蔓爬下去,不是在山底,这下面有个山洞,就是从这个位置一直下去就可以看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可没有看到什么山洞,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下面有山洞,而且我要的东西就在下面。”赵寒异常的肯定说。
我觉得很奇怪,他没有来过这里,但是能够知道这件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觉得他跟这里说不定是有什么渊源的。
不过现在我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要不要听他的话下去。
这个要是有个万一,死的是我,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赌一把。
“别犹豫了,要是现在你死了,我也一样活不了,我不会害你的。”赵寒有些焦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望吧!”我只能这么想了。
然后看了一下,找了一个看上去粗一的藤条,小心得顺着往悬崖下面移动。
每一步我都走的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搭上了性命。
好在这看着是挺陡峭的,但是悬崖壁还是很结实的,踩上去也不会松动,这一路才走的平安。
在我觉得手臂快没有力气的时候,总算是听到赵寒说:“到了,就在赵寒一米左右的位置。”
我这才加快了速度,下一秒果然感觉下面没有落脚点了,在悬崖壁上一蹬脚,接着反作用力把自己甩进了山洞里面。
看着里面黑黑的一片,我觉得到了皖族之后我好像就跟这种地方特别有缘。
“就在里面,我感受到了,往前走。”赵寒激动的说。
我只好往前走,不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摸索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的移动了。
我没有照亮的东西,就只能这样抓瞎。
我还以为接下来一路都要这样了,但是在我一不小心踢到一个小石块发出响声之后,整个通道突然之间就亮起来了。
看着墙壁上熟悉的东西,我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是冰来过的,说不定里面放着她族里重要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要是没有发现这个,我还可以自欺欺人说可能是这里隐蔽,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所以赵寒要找的东西跟皖族没有关系。
可是这些东西就已经代表着冰来过的,那这里这么隐蔽可能是她用来藏东西的地方,再样前就不好了。
“东西就在前面,再一点点,我感觉到它在呼唤我了。而且现在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这样放弃又何必,她不会知道的。”赵寒着急的劝说。
我有些犹豫,这个东西看来对赵寒是真的很重要,那么也可以说对我很重要,我该不该往前走?
“走吧,说不定有了这个东西我立刻就可以出来了。”赵寒引诱说。
我动摇了,最后直接一狠心,继续往前走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走到头了。
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石台,两平方米左右,而且上面有一些复杂的花纹,应该是什么阵法的符文。
而这个石台的中间,放着一个石头罐子,跟我在冰那里见过的装蛊虫的罐子如出一辙。
这上面是个蛊虫,而且是被特别封印的蛊虫,我可以瞬间确定。
而且我马上就想到了冰跟维讨论过的那个他们族祖传的东西,阳蛊。
“不会这么巧你要的就是那个东西吧?”我干笑着问。
“对,就是它。”我清楚的感觉到赵寒说这话的时候的疯狂。
“这个好像是皖族的祖传的东西,我们现在拿了,出不去不说,还会被追杀的。”就算是要这个东西,现在也不是好时候。
“你上去,先站上去,东西可以先不要,但是这个阵法可能对我有作用。”赵寒倒是没有说一定要现在拿那个东西,只是催着我上去。
我想了一下,相对于拿走蛊虫,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也就直接走上了石台。
在走上去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变化,因为我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禁锢了一样,根本不能动作。
就是眨眼都没有办法。
我瞬间想到这个阵法跟我想的不一样,不是用来封印蛊虫的,而是用来保护蛊虫的。
要是这样,这肯定是有什么提醒的装置,说不定冰他们现在就已经发觉了,要是看到我在这里,我就是十张嘴都说不清楚了,更何况我本来就是心怀不轨的。
“你要害死我了。”我忍不住大声的对赵寒说。
不过赵寒没有反应,就在我觉得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的身体里消失。
这让我慢慢的失去了力气,不能动弹,额头上的汗水就直接流过了我的眼睛,让我觉得难受。
而在我的面前,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凝结成型,是人的样子,而且那个样子让我觉得很熟悉。
等到他的轮廓变得明显了以后,我有些惊讶:“赵寒,你出来了?”
他这是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吗?所以我刚刚的那种感觉是因为他了,这让我很惊喜,直接走到了他面前问:“是不是也不用我用血再喂养着你了?”
赵寒没有回答我,而是激动的看着自己,看着他从虚无缥缈的影子,慢慢的变成了实体的人形以后才对我说:“我成功了,我可以重见天日了。”
看着他这么激动,我也有些高兴,不过随后我就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可以动了,刚刚太激动了,所以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赶紧走下了台子,顺便对赵寒说了一句:“赶紧下来。”
赵寒听话的走了下来,脸上还是欣喜若狂的模样。
“我知道你很高兴,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我不相信这里的动静没有人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我不得不提醒他。
他这才回过神来,眼神放在那个罐子上,我知道他还是想直接带走那个东西,就赶紧说:“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要离开了。”
说完以后我就转身离开,他过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
我们出去以后顺着藤蔓爬上去,回到了我跟冰来山上的位置。
等我站定了以后,我看着赵寒,皱着眉头问:“你现在怎么办?我怎么把你藏起来?”
赵寒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
“没关系,我可以变成虫子,你把我带在身上就可以了。”赵寒无所谓的说。
“你还可以变成虫子啊?”我好奇的看着他,其实我更加好奇的是他变成虫子以后是什么样子的,毕竟这是一个大男人,我真的是联想不出来。
赵寒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衣服,然后眼前晃动了一下,刚刚站在我面前的人就不见了,而我的衣服上多了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白白的,胖胖的,怎么看怎么好笑。
就在我想出口笑话的时候,冰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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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见过什么人来这里吗?”冰追问。
她果然是发现山洞里面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既然问我,那也就是没有怀疑我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有人要来吗?”
“没见到就算了,可能不是人吧。”冰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无所谓的说。
“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表现的适度的好奇问。
“没什么,小事而已,不过提醒你一句,这山上不止是有蛊虫,还有别的东西,你不要四处乱跑。”冰难得严肃的看着我提醒。
我连忙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她这才缓和了一些,笑着问:“怎么样,有什么心得吗?”
“我觉得其实我不用跟他们沟通啊什么的,我试过了,他们很听话,既然是这样,我了解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在我的能力范围里有些多余。”我小心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毕竟现在要我一个人待在山上面对这些虫子,我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冰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最后还是说:“好吧,确实是有些多余了,那你真在跟我回去吧,刚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明天成婚的事情也该了解一下了。”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我跟她成婚的时间了,假结婚这种事情他们肯定不会直接说出去的,所以现在他们族里的人会有什么反应我都不知道。
想着我娶的人是族长,而且我还是被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知道她的族人们会怎么想,要是反对的话我要怎么办。
但是他们好像是没有这个顾虑的,冰直接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在我看来她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就跟昨天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一点儿也不像是要成婚的人。
在快要天黑的时候,维来了,她是来跟冰报道成婚的事情,因为这个跟我也有关系,我就一直听着。
虽然说是假结婚,不过东西还有仪式啊什么的其实都准备的很是齐全,关于我要去什么地方迎亲啊什么的,还有怎么上山,还有一些规矩都是要按照正常的程序来的。
所以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至少维在说的时候有好几次都特别的嘱咐我一定要记住什么东西,什么地方都不能出错。
我认认真真的听完,让自己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样才能不在明天出丑。
等到事情都对接好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维这才一个人下山离开了。
“成婚以后我还是会住在这里,你也可以住在这里,不过也可以在山下找个地方住了。”在维走了以后,冰对我说。
“不是要住在一起吗?”我还以为成婚了以后是要住在一起的。
“这个不用,这上面的日子你自己也看到了,没有几个人是可以受得了的,所以一般族长的丈夫是可以自己选择住在什么地方的。”冰无所谓的说。
“哦。”既然是这样,那就无所谓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被维给叫走了。
她把我带到了她的屋子,然后就让人给我穿金戴银了,我是要按照他们的族人一样的打扮的,所以身上被挂上了很多的东西,压得我觉得自己脊梁骨都要弯下了。
等到穿好了以后,我走一步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现在庆幸师父他们没有在这里了,要是他们在这里,我指不定是要被怎么嘲笑呢。
皖族人成婚之前都是要开山祭祖的,这件事自然也是要让我来的做了。
按照规矩对着冰所在的山上膜拜,一直跪倒我觉得自己腿都麻了以后才结束了。
然后就可以去迎接新娘了,维在前面开到,后面有人抬轿,真的是那种古代的八人大轿,周围还有人一直摇着铃铛,还一边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土话。
这样成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就像是要送我上去祭祖一样的,让我在这个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时候觉得有些瘆得慌。
好在路不是很远,总算是到了。
下面就要我一个人进去把冰给接出来就可以了。
到了这里我也才可以放松下来,直接二话不说就进了山洞。
进去以后我看着冰是背对着我的,现在已经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样穿着白色的衣服了,而是喜气的大红色。
我走上前去说:“已经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下去看一下你的村子了。”
成婚的时候我们是要围绕着村子走一圈儿的,冰自然是坐在轿子里不会出来,但是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这也是一个可以让她见到外面的机会,虽然说很短暂,而且不能下去,也是很好的。
昨天在说起这个的时候,她也是难得的开心了一些。
冰听我这么一说,直接就转过身来了,这一转身,我立刻就被惊艳到了。
因为之前一直穿着白衣服,她是给我一种很仙的感觉。
现在是红色的衣服,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映衬着她的皮肤要更加的白皙一些,就像是玉一样。
也因为成婚所以脸上带着妆容,虽然说不浓郁,不过还是给了我一种很是妖艳的感觉,加上她微扬的嘴唇,我是真的觉得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妖精一样的。
“你怎么了?”
冰的话让我回过神来,赶紧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直接上前去拿起一边的盖头,把她的连给遮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这种心情让我觉得很复杂。
冰倒是没有说什么,就安安静静被我盖住了,然后我牵起了她的手把她带出去。
牵起她的手的时候,我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真的温香软玉,这样下去我都担心自己要弄假成真,想真的娶了这个人了。
对于自己这种被美色给诱惑的思想,我自己也是很无语的。
还好理智没有消失,我带着冰走出了这个困住她十几年的山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踏出山洞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冰的身体震动了一下,这样出来她肯定还是第一次,激动了一些也是应该的。
我带着她上轿,然后就开始游行了。
这个村子不是很大,现在每条道路上都是张灯结彩的,大红的一片,很是喜气,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每个人都随时准备着成婚,这才可以在两天的时间让这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尽量的放低了速度,因为我知道冰肯定是在看着外面,这样也可以让她多看一看。
本来可以半个小时就做完的事情,在我拖着直接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走完,我们也就要准备上山了。
在上山的路上,所有的村名都出来了跪着送我们进山,我看不到他们的情绪,但是从行动上至少他们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的。
只是有几个男人抬头看我的时候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了。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敌意,不过最多也就只是这样了。
我是很心安理得要带着冰上山去了,相信维处理得好这些事情。
不过就在我们上山的时候,一队人冲了出来。
他们的到来直接让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这些人直接挡在了我们的前面,让我没有办法继续往前走。
村名们也都站了起来,直接守在了我们的身边,防备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怎么了,大婚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们,是不是也太没有礼貌了。”人群后传来一个男人的轻佻的声音。
我看着那些挡住我们的人直接让来了一条道路来,一个穿着自紫色西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群人的打扮都是很现代化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所以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他们。
一个个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维皱着眉头站了出来,对着那群人就毫不客气的说:“这是我们族长的婚礼,没有邀请你你就没有资格的来这里,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小维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后天就是斗虫大会了,我们本来就可以进来了,而且现在还是族长的婚礼,我们来祝贺这也不是应该的吗?”男人笑着说。
不过我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肯定不是来祝贺这么简单的。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应该明天才到,现在我们不欢迎你。”
“你这么说就伤感情了,好歹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我们还是青梅竹马,你这样做也太让我伤心了。”男人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样子来。
“别说什么你在这里长大,你要是真的是在这里长大的,就不会出去了,从你出去开始,这里就再也没有你这一号人了。”维突然发火,情绪激动了起来。
男人楞了一下,我是真的感受到他的情绪低落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转变成了另外一种严肃的样子:“那我告诉你,我是代表外家来祝贺的,知道了我的小妹妹成婚,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应该来看看,这个资格是我我的血液带来的。”
维还要说话,不过轿子里的冰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韩哥哥既然来了,就好好的招待,妹妹现在要出嫁,就不能跟你见面了,我们明天再续。”
“这一句韩哥哥我真的是等了好几年才听到了,妹妹你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真的来祝贺的,礼物我都给你带来了。”那个男人直接伸手,一边的人就给了他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不知道。
他走了过来,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打量了我一番说:“你就是我妹夫啊,好像以前没有见过。”
“我是外来的人,没有见过也是应该的。”既然是知道成婚,那么我的身份他应该也知道,我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倒是他听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有些意外,然后就爽朗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很好,你这个人很有意思。那这个东西就给你了,我现在不方便见我妹妹,一会儿你交给她吧。”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很轻,但是现在也不适合打开,就只是点头说:“好。”
“既然是这样,就不耽误你了,我们明天见。”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就像是来的时候那么急冲冲的,现在也是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这样倒是真的像是只是来送东西的,不知道为什么维还有这些村民们对他好像是有很大的敌意。
在那人走了以后,维直接就上来拿走了他送来的东西,就想扔了。
还是冰在里面阻止说:“东西留下,他是我亲哥哥。”
维有些憋屈,不过东西还是塞到我手上了。
之后我们就顺利的上山了,把冰带回了山洞以后,她自己把盖头给拿开了,我看着她的神情,觉得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东西给我吧。”冰对我说。
我直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她,她也没有躲着我,直接就打开了。
我以为里面会是很名贵的东西,却没有想到只是一些照片而已,而且还是很普通的照片,就像是随手拍下来的一样。
冰看到那些东西的以后,情绪更加的低落了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就直接问:“你跟你哥哥的感情不好吗?”
“不,他是最疼我的人,他以前还说要带我出去的,只是后面走了的人就只有他一个,而且还是一种很耻辱的方式,直接加入了外家,成为了叛徒。”冰很是无奈的说。
“所以这一次的斗虫大会要对付的人其实就是他吗?”我问。
“不只是他,他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外家,但是也是最了解这里的人,所以应该是最难对付的人,也就是因为他,维才会带你回来,因为他是天才,比我要厉害的天才。”
“那他跟维?”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他们从小就定亲了,而且感情一直很好,我以为等到成年了他们就会结婚然后幸福的在一起,但是韩哥哥走了,抛弃了我跟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觉得他们好像是这样的关系,没有想到我是猜对了,所以现在我的头号敌人,就是这个大舅子了。
这个还真的是有些尴尬了,他还说明天见,我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身份喝立场去见他了。
“你不用在意他的,现在他已经不是本家的人了,从出去的时候开始他就不是我哥哥,也不是维的未婚夫了。”冰压低了声音说。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你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一下。”冰说完就走了。
现在都还是中午,我就是想休息也睡不着,不过还是回到了我住的山洞,没事就在我身上找着赵寒。
从下山以后就没有听到他说话了,他现在也不用我的血了,我怕他是自己跑了。
“你找我?”赵寒突然用人型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被他这样大变活人给吓了一跳。
“你去什么地方了?”我问,因为他不像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
“你结婚我无聊,所以我就在是这里面随便的看看了。”赵寒耸肩说。
“不怕被冰给发现了?”他以前不是还很担心吗?
“现在她发现不了我,不然早就被发现了。”赵寒是一点儿也不担忧说。
“你还是小心些吧,明天这里就回来外人了,都是控蛊的人,要是你被发现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救你。”我不得不提醒他,免得他无法无天的坏事。
“我知道了,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可不想再被封印起来。”
“知道就好,只要是后天我们赢了,就可以直接离开这里了,千万不要惹事。”
“怎么的,你忘记了我要的东西了?”赵寒眯着眼问我。
“你要什么东西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了,我现在就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我想也没有想的回答说。
“你这个意思就是你不会帮我了?”赵寒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会帮忙,但是也不会告密。
“你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这个你管不着,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谁都不要妨碍谁好了。”我自己现在有些明白,我是有些喜欢冰的,没有到要不顾后果带走她的地步,不过也不会伤害她就是了。
赵寒要的那个是皖族祖传的东西,冰应该是负责守护的,要是我拿走了那个东西,她肯定会有麻烦,我不能阻止,不过不会做帮凶就是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会被美色迷倒的人,真的是看错你了。”赵寒很失望的说。
“就当是你看错我了,反正我决定就是这样了。”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对我失望,本来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很想要他跟着我的。
“好,很好,既然是这样那我自己去做这件事就好了。”赵寒直接离开了。
我自然是不会去追他,刚刚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他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这边跟赵寒分开,就听到外面维的声音,是来见冰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我也出去了。
冰也出来了,三个人待在这里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
维进来了以后就一直一脸纠结的沉默着,好像是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今天怎么这么唯唯诺诺的了?”以前的那个什么都敢说的人去哪儿了?
“不关你的事。”维没好气的反驳了我一句,然后才对冰说:“族长,我今晚住在这里可以吗?”
她这话一出来,冰直接就问:“是我哥哥做了什么事情吗?”
“他死皮耐脸的要住在我家,还一直跟着我,我没有办法就只能上来了,他现在不敢来这里。”维咬牙切齿的说。
“其实,哥哥一直都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应该这么恨他。”
“不,我不恨他,我只是觉得很耻辱而已,而且他也给你带来了伤害,我不恨他,也不会原谅他。”维很是坚定的说。
不过她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只是冰没有拆穿,而是说:“那你随便吧,反正小的时候你也经常来这里住。”
“那是因为我年幼无知。”维立刻低下头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死板了,只是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玩伴。”冰说完这一句,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走了以后,维才满脸复杂的抬起头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要提醒她一下的时候,她突然出口说:“以前我们三个经常在这里玩儿,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冰的身份代表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承受什么,只是觉得她可以炼制蛊虫就是因为她在这里,一直都很嫉妒她,也没有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好朋友。
我甚至是在想为什么我不能代替她,还觉得她的亲近是施舍,是嘲讽,所以我做了一件错事,我她一个扔在了山上,那个时候她还很小,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过从那以后她就变得有些害怕蛊虫了。
一个控蛊族的族长,竟然会害怕蛊虫,这个要是传出去一定是个天大的笑话,而这件事韩明知道,我担心这一次他会对族长不利,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她语气沉重的说完这些就自己进了一个山洞,显然对这里其实还很熟悉的。
原来冰厌恶虫子是有这样的原因的,被自己朋友给出卖了,还是个小孩子,不过很显然她没有生维的气。
越是了解冰,我就觉得这个人很有吸引力,我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陷进去了。
第二天,我们三个是一起下山的。
因为今天皖族的耳所有外家都会来,冰也就可以下山接待他们了。
从我们在村里出现以后,所有的目光都在我们这边,具体的说都在冰的身上,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惊为天的样子。
想来他们也没有见过他们的族长,所以才会被冰的样子给惊艳到了,这个让我有些舒服多了,毕竟我见到她的时候绝对是要比这些人的表现好多了,至少没有到那种垂涎三尺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冰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样的目光,我们直接到了一个在村子中心的庄园,这个庄园外面是有人守着的。
看到我们过去直接整齐的行礼:“族长,圣女金安。”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是觉得有些羞耻的,真的好有穿越感。
冰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进了庄园。
我也跟着进去,到了大厅附近的时候就可以听到大厅里面是吵吵闹闹的。
在我们进去以后,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显然是也猜出了我们的身份。
“我倒是听过族长是长的漂亮,但是没有想到是这么的美若天仙啊!”过了一会儿,有人调侃说。
我看过去,就见到那人一脸猥琐的盯着冰。
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邪火,这一次我是比维都先动作,直接快步过去就是一拳把人打到在地,我清楚的看到那人压都从嘴里飞了出来,也知道自己这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因为我的动作,刚刚因为那人调笑出现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
等过了好久才有人反应过来质问我:“你怎么能打人?”
“有人对着你老婆出言不逊,所以你就要人忍气吞声?”我也知道自己刚刚是冲动了一些,不过事情都已经做了,现在自然是要强硬一些。
那人被我的话堵住半天不知道怎么反驳,还是另外一个人出口说:“就只是一句话,你下手也太重了。”
“在我这里,只要是关于老婆的事情,没有什么轻重大小之分,都是一样的。”这句话我说的倒是真心实意。
要是有人对我老婆做什么说什么,不管是多小的事情,我都忍不了。
“好,很好,这才是男人嘛!”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看了过去,是韩明。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妹妹,我这么做显然是很得到他的认同,我这才敢看向冰和维,冰有些出神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维一幅大快人心的样子,显然两人都没有因为的动作觉得有什么不好,这也让我有些安心了。
“呵呵,做你的老婆还真的是很幸福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出现。
不过就是她的语气再怎么阴阳怪气,这个声音我都是认得的,我惊讶的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看到苏冉师傅还有白芍站在人群当中,很不起眼,不过我还是第一时间的发现了他们。
我是想立刻上去跟他们打招呼,不过随后就想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就只能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希望他们明白我一会儿才会跟他们解释。
不过看到白芍站在那里,我心里一直堵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没事就。
因为见到师傅他们了,所以我的心情也就好多了,不再管别人怎么说我,直接就走回了冰的身边,然后一起坐在了客厅主位的两个座椅上。
“明天就是斗虫大会,规矩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希望你们在这几天可以安分守己,不然要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谁丢了性命,那我就不管了。”冰这句话是说的相当的霸气,我也是从这个时候总算是感受到了她是一个族长,是一个上位者。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是谁死了,那就是谁倒霉了?”下面有人反驳。
“我说了,要是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不安分守己的事情才会有危险,只要是不随意的乱跑乱动,那就是绝对的安全的。”冰从容不迫的回答。
“你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软禁我们,这样不要是想要对付我们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们,你们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的而已,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我对付你们给自己惹麻烦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担心我们赢了所以就对我们下手呢?”
“如果我下手就让你丢了命,那么你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赢我了。”
这句话说的好,我在心底为冰的机智叫好,不过同样我也觉得她这样的人真的不应该被困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
显然那些人只是因为冰的年纪小,而且样貌比较遮掩气质,所以才挑衅她的,冰的回答直接让他们清楚了这个人是族长,所以后面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维也就直接站出来给来的人分配住的地方,在斗虫大会的这几天他们都住在这个庄园里。
外家来了很多人,但是主要也就四个阵营,维分配的时候直接简单粗暴的给他们规划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让他们住在自己的范围。
这样分配其实是最好的,没有人反对,也就这样定下了。
我在他们走的时候特别的注意了以下,发现师傅他们是往东边走的,那边是秦家,不知道师傅他们是怎么跟着他们混进来的。
我要找个机会跟他们商量一下要怎么做才好。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维拿出了一块儿熏香点燃,直接放在大厅的中间,过了两分钟个就看到十几只蛊虫从各个地方爬出来。
“就知道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维看到那些蛊虫以后得意的说。
“随便他们吧。”冰倒是没有所谓。
维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我问:“你刚刚的表现很奇怪。”
“你是说打人吗?那是因为一个男人的血性。”我以为她说的是打人的事情,就赶紧解释说,。
“不是,我说的是你在看到那个说嫁给你很幸福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很奇怪,你们是不是认识?”维语气严厉的质问。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发现了这件事,那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了,隐瞒和坦白。
我看了傍边疑惑的冰,最后有些无奈:“我坦白,我却是是认识她,而且她周围的两个人我也认识。”
“你是他们派来的?”维惊讶的退后了一步,防备的看着我。
我立刻看向冰,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看到她还是很疑惑的看着我,不过没有生气和防备就是了。
看到她这样我就放心了,显然她是相信我的,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而且之后我跟师傅他们见面也瞒不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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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维有些迷惑。
“就是在张家,你忘记了?”我提醒她。
维这才恍然大悟:“那是你师傅他们,我就说那个声音还有点儿耳熟,我没有注意过他们,自然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后面是有些心虚的解释。
“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谁让你直接就绑走我了。”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因为她才有的事情。
“当初我也是没有办法。”维心虚的解释了一句,不过随后就问:“他们怎么跟秦家那些人在一块了?”
“你们这个地方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了,他们应该是用秦家人的身份才混进来的,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跟他们见面?”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张家的后续是怎么样了,还有就是保白芍,现在只是过来三天的时间,而且过来赶路混进来这都是要时间的,这样白芍的伤能好吗?
还有就是肖凌跑什么地方去了,他怎么没有跟着师傅他们一块儿来。
维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想办法带着他们到山上去,那里是最安全的。”
“谢谢。”她能帮我是真的感谢了。
之后我跟冰就先回到山上去了,我一直在大厅里等待着维的消息。
等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她才在外面喊求见。
我是不管了,直接就出去了,看到师傅他们也在就放心了便对维说:“冰也不会介意,你真的不用每次都这样求见吧?”
“规矩就是规矩。”维强硬的说。
“现在不冰估计是休息了,你要不要进去?”冰到现在都没有回答,应该是休息了吧。
“不了,你们进去吧,而且你们有事要说,我不适合待在那里。”维说完直接就走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是真的很死板,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她的时候,等到维走了我就赶紧问白芍:“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你这都高高兴兴的结婚了,还在乎别人的伤势啊?”苏冉又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是。
“这件事一会儿跟你们解释,现在先进去吧。”我知道他们肯定是听到了很多的消息,这些我都可以慢慢的解释。
这一次没有多说,他们跟着我进去了。
看到里面的样子苏冉有些惊讶:“族长就住在这个地方啊?我怎么觉得还没有我们住的地方好。”
“这个是他们皖族的规矩。”我应了一句,然后就问白芍:“你的伤好了吗?”
“已经好了,你知道我不是普通人的。”白芍回答说。
“说的简单,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罪才好了的,这还都是因为你,最后来了才知道原来你都结婚了。”苏冉指着我说。
“这都是权益之计,我被绑到这里来了以后,自己出不去,他们因为我的能力所以需要我帮他们,然后才放我出去,我只好同意了,而且是假结婚,只是让别人认为我是皖族的人而已。”我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们解释说。
“那要是现在我们可以带你出去了,你走吗?”苏冉要很快的反应问。
“现在我都已经答应别人了,而且做到这样的地步了,直接走了不人道吧!”我知道只是假设,不过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你就继续你的人道吧,反正我们现在也出不去。”苏冉没有继续纠缠。
这样我也才有机会问他们:“张家现在怎么样了?”
我走了以后还不知道他们那边是怎么发展的。
“已经安定下来了,张也继承了家主的位置,有他四姑帮忙,其他的两家损失严重,翻不起风浪了。”师傅说。
这个我倒是不意外,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张家的事情知道了以后,我就直接问他们:“你们是怎么跟着秦家人一起进来的?”
“你失踪了以后我们就在找你,最后知道是维把你带走了就去找了张莉,是她告诉我们维的身份,然后师傅就直接用追踪术找到了这里,好在他们没有抹掉你的气息。
不过我们到了以后再外面的林子里根本就进不来,还遇到了跟我们一样进不来的人,从他们那里知道了这里有什么斗虫大会,而且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是有些小能力的散人,是投靠秦家的,还没有正式的见过呢,我们就直接打晕了他们,冒充他们跟秦家人会和,然后被带进来的。”苏冉给我解释了一下。
想来他们也是运气好,不然的话估计就是找到我了也一辈子都进不来了。
不过就是现在进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就只有等到我这边的事情结束了以后才能让维带我们出去了。
“肖凌呢?”我继续问。
“他被师傅留在那边了,我们发现的那个阵法很有意思,师傅想着找到你以后一起去看看,为了防止意外,就留他在那边守着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那个阵法是真的不一般,不然师傅也不会这么在乎了。
“你这边要多久才能走?”师傅问。
“斗虫大会结束以后,他们要让我赢得胜利。”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你?”苏冉怀疑的看着我。
“蛊虫我可以控制,不管是谁的蛊虫都可以,这个就是我的优势,也可以说是无敌了。”要是比赛的时候我直接让对方的蛊虫不许动,那么结局就是一定的了。
“那好吧,快点儿结束吧,这个地方听说到处都是虫子,我可不想多呆。”是女人都不太喜欢虫子这种东西。
“那现在你们就先回去吧,等到斗虫大会结束以后我们就一起离开。”我不能留他们在这里,商量好了就送他们出去了。
维就在外面等着,看到我师傅他们就直接带着他们下山了。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回到山洞里,就看到冰坐在刚刚我坐的位置上,看到我以后就直接问:“你很快就要走了吗?”
“这个不是已经都说好了的吗?”就是我不愿意,最后我也还是要走的,这个是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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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走?”我试探着问
“你在这里很好,至少我可以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而且还可以跟你说说话,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跟人接触了以后就会觉得寂寞了。”冰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你可以出去的。”只要是她真的想,她就可以出去,我相信这里没有人会拦着她。
“这是不可能的,我在这里有我的事情要做。”冰感叹的说了一句。
然后不等我再说什么就自己回自己住的地方了,让我想劝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第二天就是斗虫大会,其实也很简答,就是拿出自己的虫子来相互的斗,谁的活到最后谁就赢了。
最开始的时候都是一些小喽啰,我也不用出手,就只是跟冰一起看这就是了。
期间冰是没有说过一句话,第二天也是这样,第三天也是这样。
每天回到三洞里我想跟她说说话,她都是自己休息了,没有要交谈的意思。
一直到最后,三个外家最厉害的人都胜出了,也就是说这是最后的一天了,接下来就是我跟他们四个的是事情了。
因为我们是主场的人,所以只要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后胜利的人跟我比就是了。
而这个人不出意外的就是韩明了,看到他胜出的时候我感觉所有人都不意外,而是都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
韩明的身份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这样可以说是自相残杀了。
不过当最后说让我出场的时候,那些人都很惊讶。
显然他们是想着看兄妹之间的争斗了,没有想到最后会是我,时间是定在下午的。
我现在没有蛊虫,冰带着我回到山洞挑选蛊虫。
又进那个很多罐子的房间,冰也总算是开口跟我说话了。
她拿着一个罐子给我,然后说:“这个是我花了三个月练出来的,是食人蛊,只要是种在人的身上就会慢慢的吃掉这个人的内脏,很危险,也是所有当中最厉害的,送给你。”
“送给我?”而不是借给我?
“我说过了最后我会给你一些蛊虫的,这个算是一个,还有的你可以自己挑就是了。”
“不用了,这一个就好。”我要是需要,可以找赵寒,这些都是她花时间炼制出来的,我不想带走。
冰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能跟我一起走吗?”问出这句话其实是想了很久的,我是真的想带着她离开。
不止是因为我喜欢她,还是因为我想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冰很惊讶,甚至是惊喜,不过随后还是摇头说:“我不能走。”
“为什么?”我追问。
“我走了这座山就要乱了,那么皖族也要乱了,我想出去,但是他们不想,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
“他们要是不走留在这里就好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前去抓住她的肩膀,很是强硬的问。
冰抬头看我,摇头不说话。
我也就知道没有办法改变了,只能放手。
之后我们没有说什么了,到了下午,我带着蛊虫到了大会的现场。
其实我想过,是不是我输了以后,冰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的就被我打消了,要是真的因为这样离开,我觉得她会内疚一辈子,而且不会开心。
我是想要她开心的,所以只能赢。
跟韩明相对站立的时候,韩明看着我皱眉说:“她是要放弃吗?所以才派泥出来。”
“不是,她是要赢。”
“你觉得你可以赢我?”
“试试就知道了。”我拿出蛊虫,没有唤醒,只是对着罐子说:“出来。”
然后那个蛊虫就直接出来了,这一手让韩明正式了起来,看着我说:“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啊。”
我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就要离开了。
最后韩明是怎么把蛊虫放出来的我都没有注意,还是他提醒我:“别出神了,开始了。”
我这才回神,把蛊虫跟他的蛊虫放在一起。
我的这个蛊虫很小,就只是甲壳虫那样的打消,有两双透明的小翅膀,怎么看都很无害,却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东西。
而韩明的股冲突就大的多了,有两根手指那么大,长度也跟手指差不多,两个蛊虫面对面的对立的时候,韩明的蛊虫就仰着脑袋,一幅耀武扬威看不起食人蛊的样子。
“食人蛊很厉害,现在能够练字的人应该也就只有我妹妹了,不过跟我的这个比起来还是差的远的。”韩明比较识货。一眼就看出了蛊虫的来历。
“是很厉害,连钢铁都可以咬断的齿蛊,应该不好找,要是死了应该会很可惜的。”我也看得出来他这个是什么,要是就说厉害的程度。
吃内脏是比不了吃钢铁的,不过也就这样吧。
正式开始的时候,韩明直接就控制着齿蛊过来要吃了食人蛊,显然是要速战速决了。
“不许动,咬他。”前半句是对着齿蛊说的,后面是对食人蛊说的。
不出意外,齿蛊不动弹了,食人蛊直接就过去开始撕咬它了。
韩明看着不受控制的蛊虫,被惊吓到了,立刻过去咬破了手指滴血滴在了齿蛊的身上,是想要重新的控制它了。
人的命令自然是比不上神蛊的命令,他的动作只是徒劳而已,没有作用,只能看着齿蛊慢慢的被吃掉。
但是那东西很大,食人蛊的速度太慢,所以齿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看着冰,想着一会儿的胜利应该是能让她高兴一些。
就看到她突然之间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整个人都惊慌了起来,连嘴上的血迹都没有擦就直接快速的往山上跑去了。
我赶紧回神,丢下了这边的烂摊子,去追冰,维也跟我一起追了上去。
“怎么回事?”我一边跑一边问维。
“是阳蛊出事了,有人动了它,那个东西跟族长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要是被带走或者是被毁了,族长就要死。”维很慌张的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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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过去动那个阳蛊我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我才无措,甚至是害怕,因为要赵寒把那个东西拿走了,冰因为这个原因丧命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是我变相的害死了她,这个认知让我恐慌。
我赶紧在心里联系赵寒,希望这个时候我们之间还可以沟通。
“你找我?”赵寒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无比庆幸这个时候他还能联系上,赶紧问:“你是不是在那个山洞里,不要拿走那个蛊虫,不能拿走。”
“为什么?”赵寒问。
既然他都这么问,那么在那里的人确实是他了。
“会死人的,我不管那个东西对你有什么作用,但是你不能害死人。”
“谁会死?”赵寒立刻反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冰,她已经是跌跌撞撞的了,感觉下一秒就会倒下,我的心揪了起来,闷疼。
“是那个族长啊!”赵寒倒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随后无所谓的说:“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排斥她。”
“她要是死了,我们就出不去了,而且这个村子的人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我们,你可以控制蛊虫,但是你不能控制所有人。”我有些恼怒的说。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那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不过现在我也不希望他死,我还有事找她呢。”赵寒语气不善的说。
“你找她干什么?”我察觉到不对。
“知道那个蛊虫是什么吗?那是吃了我身体的虫子,而且是吃了我心脏之后炼制的,这个东西是他们皖族祖传的,我不会让她死,因为我要让他们整个族人都死,现在这个机会不是很不错吗?所有人都在不是吗?”赵寒的语气阴寒,就算是没有见面我都知道他现在有多恨。
我赶紧停了下来,劝说着:“不要冲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这里面可能是有误会。”
“有没有误会,见面就知道了。”赵寒说了这一句话以后,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再回答我了。
“你怎么停下了?”维在前面很着急对我吼道。
“没事了,她不会死的。”至少现在赵寒是不打算这么对付她了。
“你怎么知道?”维疑惑的问我,不过她看到前面冰确实是停下来了,也就不管我了,赶紧追了上去。
我也赶紧过去,冰现在没有昏迷,只是很虚弱,我一把抱住她,直接把人带回了山洞里她住的地方,放在了石床上。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这里面真的是空旷的可以,除了石床,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待在这么一个地方,不会寂寞才怪了。
“我没事了,斗虫大会那边怎么样了?”冰问我。
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所以没有回答。
不过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韩明,他回答说:“你们赢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相信斗蛊是没有人可以赢你的。”
后面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我没有觉得高兴,而是想起了赵寒,他说他要来见冰,现在在什么地方。
“哟,还很热闹嘛,不过人越多越好。”赵寒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而且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我不知道他是用得什么样的能力,,不过反射性的就挡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对维和韩明说:“你们带着她先离开。”
“什么情况?”韩明从惊讶当中回过神来,然后挡在了冰的面前。
“你觉得他们能走吗?”赵寒看都没有看韩明一眼,只是笑着问我,那个笑容让我觉得疯狂。
“别这样,他们都是无辜的。”就算是那个杀了他的人的后人,冰他们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们无不无辜他们自己知道,我答应你了不会要了你的小情人的命,现在我就不会动她,不过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赵寒转眼看着维。
韩明赶紧过去挡在维的面前,维在他身后看着我愣神的问:“你们认识?他就是那个差点儿要了族长命的人?”
“不只是认识,他还跟我签订了血契,神蛊的血契。”赵寒笑的别有深意。
“你是神蛊?”这下就是冰也惊讶了。
“对啊,唯一的神蛊,而且就是你们的祖传阳蛊害的我惨死,然后被炼制成了神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们啊!”谢谢两个字说的尤其的狠毒,赵寒满眼通红的盯着冰。
我不得不挡在冰的面前,对他说:“别做傻事。”
赵寒只是笑着看我,然后我就举得脖子一紧被人从后面大力的卡住了,疼痛感袭来的时候我是晕的,因为我身后只有一个人。
“为什么?”我艰难的出声问。
“神蛊的血契同生共死,只要是你死了,他就会死,对不起。”冰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不过我听着有些虚无缥缈,因为思绪混乱,还有这种被相信的人背叛之后的感觉,让我觉得迷糊。
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赵寒笑的那么别有深意了,他是故意让他们知道杀了我就可以杀了他的。
知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
“你看看,这就是你要保住的小情人,你不想我杀了她,替他们说好话,但是她们呢,骨子里不过也是留着跟那个贱人一样的血。”赵寒有些疯狂的对我说。
而且我感觉到他眼中的那些血丝更加的浓郁了,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魔鬼一样。
“族长?!”维这个时候出声,惊讶的看着我后面的人。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那么喜欢你,身子觉得你要是真的是我的丈夫就好了,但是他不能活着,他要是活着,皖族的人都要死。”冰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觉得手上的力气弱了一些。
我要是想挣脱现在就可以,不过我没有动,而是阴霾的看着赵寒:“你现在不对劲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是赵寒,你是谁?”就算是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寒,赵寒就算是报仇也不会那么疯狂,而且不顾我的性命,毕竟那也是他自己的性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寒就只是微笑的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
他的这个反应让我明白我的猜测是真的,现在我面前这个不是赵寒,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让他迷失自我了。
“你们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维在韩明的身后看了看我和赵寒问。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不过我可以发誓,没有想要伤害冰。”我连忙开口说。
在我说了这句话以后我感觉冰的力气更加的放松了,不过还是没有放开我。
我也没有动,在她主动放开我之前我是不会动的,不然的话后面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维狐疑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是不怎么相信我。
我无奈的看着她:“我是你带来的,还是你不问我的意见带过来的,现在你还怀疑我?”
“就是因为你是我带进来的,要是因为你族长出了什么事情,你要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维谨慎的说。
“那你的意思就是还要我证明什么了。”我有些无语了。
怎么看我都是无辜的,现在怎么还变成这个状况了。
“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赵寒在这个时候提醒我们说。
“你想怎么样?”维把从我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赵寒的身上。
“我要你们族人都付出代价,来我的死负责。”赵寒没有犹豫的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反正是跟我们族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凭什么要我们为你负责?”维眼神不善的看着赵寒,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没有做什么就是了。
“你只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我的死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要是没有你们的话,就不会有人再因为你们想要练蛊所以失去性命了。”赵寒这些话是说的大义凌然,要不是因为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不对,我都要以为他是对的了。
“什么意思?”维不解的看着赵寒问。
“你知道阳蛊是怎么炼成的吗?你知道神蛊又是怎么炼成的吗?”赵寒反问。
维看着我身后的冰,显然她是不知道的。
不过冰没有说话。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要是真的杀了我就可以解决他的话,他也不会说出来了,他是故意的,你不要上当。”我趁着这个机会对冰说。
“怎么的,刚刚你还叫我不要拿走阳蛊,留下你小情人的命,现在久反悔了?”赵寒一脸嘲笑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在刺激冰,不过这句话显然是没有作用,因为冰放开了我。
我上前一步然后转身看着冰,见她脸上苍白的不像话,身体也是摇摇欲坠的,嘴角的血迹也都还没有擦干,本来我也没有怪她,现在她这个样子我反而是怜惜她。
“呵呵,傻子。”赵寒哼笑了一句,然后直接对着周围说:“出来吧。”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小心的看着周围。
就见到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山洞里出来,差不多我在书上看到的,这里都有。
维和韩明赶紧走到我们的身边,四个人站在一起,小心的看着周围。
慢慢的我们就被这些蛊虫给包围了。
不止是山洞里的蛊虫,还有一些慢慢的从外面爬进来,随着时间的过去,蛊虫是越来越多。
对于这样的状况维他们都很慌张,因为我看到维和韩明身上的蛊虫也都爬了出来,现在是敌对的面对着我们。
刚刚韩明用的齿蛊也在其中,他们的蛊虫现在是都不听他们的话了。
“你做了什么?”维有些害怕的看着赵寒。
她现在是知道了赵寒的能力了,这样的能力比起我来说是要厉害的太多了。
“我既然是因为你们养这些东西创造出来的,现在我就用这些东西来对付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滑稽。”赵寒从容不迫的问。
“赵寒,你不要做傻事。”我最后提醒他一句。
“对啊,我怎么忘记你了呢,是不是想救他们,可是你觉得我带给你的能力能够打败我吗?”赵寒问。
“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允许你伤害他们,是我让你出来的,只要是你伤害了他们,我就一定会让你回去,回到那种永远不见天日的日子。”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对,就是在威胁你。”我肯定的说。
“真有意思,你威胁我。”赵寒耻笑的看着我,那就试一试你是不是有这个能力了。
说完赵寒直接一挥手,那些蛊虫就朝着我们来了。
“不许动。”我对着那些蛊虫喊道。
蛊虫停了一下,不过随着赵寒的又一次动作继续的前进,我再让他们不许动也就没有效果了,显然他们还是听赵寒的话而不是我的。
看着那些食人蛊齿蛊都朝着我们来了,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个时候冰直接拉了我一把,我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办法就直接看着她,就看到她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出来的匕首,对着我的胸膛就刺了过来。
刀插进身体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痛,只是惊讶还有失望,不管是我怎么说最后她的决定还是一样的吗?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好像是听到了她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我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再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躺在维家的床上,就是我才来的时候住的地方。
我想起身,不过胸膛传来的痛感让我无力的又摔了回去:“额……”
轻呼了一声,我不再动弹了,盯着天花板我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死,那一刀是对着我的心口来的,我心脏在那个时候都可以感受到匕首冰凉的触感。
抬起有些无力的手,我试探的摸了摸胸口,被包扎着。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门口传来苏冉的声音:“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继续的睡下去呢。”
“你怎么,在这里?”一出声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说话的声音小的我自己都要听不见了。
不过苏冉倒是听清楚了,回答我说:“是他们抬着你下来的,我们被挡在山脚不让上去,我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一具尸体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谁抬下来的?”我小声问,实在是力气不够。
“就是那个跟你比试,和那个绑走你的维。”苏冉回答说。
“他们没事?”我有些惊喜,是不是他们没事冰也就没事了。
对于被插了一刀现在还关心她的自己,我也很无奈,不过听到这个消息话直接就问出去了,现在就是反悔都来不及了。
苏冉笑的不怀好意的走到我身边来居高临下的问我:“你还关心他们呢?”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
“他们没事,活蹦乱跳的,现在去安慰村里的人去了。”苏冉看着我说。
她的眼神就像是x光一样的在我的身上上下扫描,就像是要看出什么问题来一样。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有些受不了的问。
“我是在看看这几天你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就变成圣母了,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呢还有精力去关心别人。”苏冉摇摇头说。
“要是他们出事我们可就出不去了。”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这里出现了动乱,蛊虫都不听话了,所以我们现在想走就可以走了,只是因为不知道你的伤势怎么样所以我们才没有走的。”苏冉笑着说。
“动乱?”我有些担心的问。
“现在重要的不是我们可以出去了吗?”苏冉还是笑着看我问。
“我不能走。”既然这里的蛊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么就说明了赵寒的事情也没有解决,我不能现在就走了。
“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苏冉没有笑了,而是认真的看着我问。
“现在这里的情况是我造成的,没解决之前我当然不能走,我不能害了人以后自己跑了吧。”我对苏冉说。
苏冉皱眉看我,我也盯着她,没有回避。
最后还是苏冉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跟你有关系,虽然说维他们是什么都不说。”
说完以后她就出去了,过不久维就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憔悴了很多的脸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没有等到我问,她就直接对我说:“族长不见了,她被赵寒抓走了,我们现在找不到他们,而且村子里和山上的蛊虫也跟着一起消失了,本族的人还有外族的人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蛊虫。
用本命养蛊虫的几个人因为蛊虫的离开现在也昏迷不醒,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的话有些绝望,看得出现在的麻烦不小。
“冰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用了你的心头血对付赵寒,让他受伤了,之后她就走了,我跟韩明追上去也没有见到她,只是知道她上山了,可是我们在山上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
“两天?我昏迷了两天?”我还以为只是很短的时间,没想到过去两天了。
“对,这两天村里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没有了外面的那些蛊虫,现在外家的那些人都可以进来,他们只是族长不在了,这边的蛊虫也不受控制,我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维苦着脸说。
“他们不会乘火打劫吧?”现在这个情况明白人都知道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要不然的话赵寒会给他们更大的麻烦。
“你想得对,他们就会趁火打劫,这个时候正是他们对付我们的时候,要是等到他们来了,那么一切都完了。”维催着头有些丧气。
“可是赵寒现在还在呢!”所以他们是不担心赵寒的事情了吗?
“我不知道他在不在,那个人跟族长一起消失了,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说不定都已经带着蛊虫走了,毕竟现在山上和村里是一只蛊虫都没有剩下了。”
“山洞都找过吗?”我问,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冰跟赵寒才对,我不相信赵寒会离开,他绝对不会这么罢休的。
“只要是可以进去的我们都找过了,但是没有找到。”
“那个悬崖去找过了吗?”我想起了那个放着阳蛊的悬崖了。
“悬崖?你不会是说山西面的那个悬崖吧?”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个悬崖叫断情崖,好像是以前只要是有轻生念头的人都会从那个地方跳下去,也有不想下葬的人都是从那里跳下去的,下面深不可测,怎么找?”
看来她是不知道那下面有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可以给她说,要是关于那个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话,我现在说出来也不好,所以我换了一个问题问她:“你知道你们祖传的阳蛊是放在什么地方的吗?赵寒肯定是想要那个东西,冰想守护那个东西,所以他们说不定就在那里了。”
“除了族长以外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了的话,现在我也不会好好的活着了,就算是圣女也是不行的。”维更加奇怪的看着我。
听她这么说我就庆幸自己多问了一句了,不然到时候要是害了她就不好了。
“你是不是知道在什么地方?”维突然问。
“知道什么?”我装傻。
“问我这些问题,说明你可能是知道什么,你刚刚说悬崖,是不是那个东西就放在悬崖那里?”维继续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很虚弱,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我闭上眼睛表示自己现在很虚弱,让她离开。
“外家的人来这里只要是三天时间,现在就已经过去两天了,要是今天没有找到的话那么村子就完了,现在族长不在,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要去悬崖那里找。”维语气冰冷的说。
我赶紧睁开眼睛,就看到维直接转身往外走。
“你等一下。”要是她就这么去,出意外了要怎么办?
“你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一定要去找,这说不定就是最后的机会了。”维没有转身,继续的往前走。
我挣扎着想起来拦住她,不过胸口的伤让我动弹不得。
就在维已经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声音:“你这么着急是要去什么地方?”
“韩明,,要是不想她死的话就拦住她。”我赶紧对着外面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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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就让开。”韩明说。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要是再这样,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感觉到维的怒气更加严重了,这个声音就像是不要吃人一样。
“我是你韩明哥哥。”
然后就听到了一些声音,像是在打架,他们不会真的在外面动手了吧?
我的猜想是真的,因为最后维是被韩明直接推进来的,看得出维的脸上很不服气,直接就想冲上去跟韩明继续。
我不得不提醒她:“你就这么去只是浪费时间什么都找不到,现在只有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这句话成功的让维住手了,也不管韩明了,直接就冲到我床边问:“在什么地方?”
“我给你说是说不清楚的,现在只有我带你们去找,我还记得那个位置。”上一次跟赵寒去过的我专门是记了一下那个位置,就怕自己可能会再过去。
“可是你现在……”维看着我的身体,后面的话没有说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找到人还有解决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我死不了。”心口被插了一刀我都没有死,相信折腾一下也不会怎么样的。
“那我去找人抬你上去。”维咬咬牙说。
“不要去找别人了,就让韩明背我上去吧,在之前我还要跟我师父他们说一下,放心,我不会说关于你们族的事情的。”我已经有了我的打算了。
“让我去?”
“让他去?”韩明跟维一起惊讶的出口。
“你们还挺有默契的。”刚刚真的是出奇的一致,都是惊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让他去?你知道他不是什么身份吗?他要是知道了族里的秘密,那就是我们把把柄直接送到外家的手上了,跟他们来对付我们有什么区别。”维着急的看着我。
“让其他人知道也不好,相对来说,还是他好一些,而且我觉得他不会伤害你和冰的。”这个不是直觉,而是在我看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就是那天冰出事以后他的反应,韩明虽然说跟我的气场不是很合,但是我确定他不会害维跟冰两个人的。
“我不相信他。”维直接拒绝。
“可是现在要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那么就不好控制了,韩铭已经跟赵寒见过面了,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多知道一些也没事的。”我觉得他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维听我这么说了以后没有直接再出口反驳 ,而是有些犹豫的看着韩明,韩明什么都没有说,坦荡的让她看着。
“好吧。”最后她还是同意了,之后就有些着急的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去?”
“见过我师父他们以后。”
“那我现在就去帮你找你师傅他们过来。”维说动就动,直接出去了。
韩明没有跟着出去,而是打量着我问:“你怎么会相信我?”
“因为我看到刚刚维被你推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身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相信你是可以轻易的对付她的,不过你没有。还有就是你那个时候在山洞里护着他们,这就已经表示了你不想伤害他们了。”他的动作其实很明显的,只是因为维有偏见,所以没有注意到。
“我是不会伤害他们,但是我可不是不会对付他们。”韩明提醒我说。
“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我就知道你的立场了,我相信你,毕竟你现在是我大舅哥不是吗?”我笑着看他。
“你这个人真的很意思,我也真的希望你就是我妹夫了,不过我妹还有维我都很了解,你来这个村子里才几天的时间,她不会真的嫁给你,维也不会让她嫁给你的,这件事肯定是有问题,应该是他们为了让你参加斗虫大会想出来的办法吧?”
韩明用的是问句,不过语气却是坚定的,看来是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也就没有必要说什么了,何况他的猜测本来就是真的。
“他们是不懂事,所以才会这样引狼入室,你最好是真的不会害他们,不然的话不管是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跟你不死不休。”韩明突然认真起来。
“我知道,我也不会伤害他们的。”我微微点头说。
他也就没有继续的说什么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以后就直接离开了。
过了不久师傅他们就来了,看到我的样子也不是很惊讶,看来我醒过来的事情苏冉是已经给他们说了。
维带着阿门来了以后就直接离开了,这个是表示对我的信任,我也就不会多说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师傅:“跟神蛊之间的血契是不是可以对付神蛊啊师傅?”
我现在除了师傅也不知道要问谁了。
“蛊虫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不过你说的血契我想我知道一些,这个不是只用在神蛊跟人身上的东西,在其他的方面也可以用,这个契约是可以让两个性命联合在一起共生。
不过这个也是把把柄交到了对方的手上,所以要是你跟神蛊有血契的话,确实是可以利用这个对付他。”
师傅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听到他前面那句的时候我还很失落呢,没有想到最后还有反转。
“要怎么对付他?”我问。
“心头血,本来我还在想你是怎么受伤的了,现在我是明白了,应该是有人也知道这个办法所以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了吧。”师傅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尴尬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这个地方能够有这样的能力的人,而且可以这么直接从正面伤害你的人,只有你的那个小娘子了吧!”我不说师傅也都猜到了。
我只好继续问:“心头血要怎么用?”
“就只要心头血就可以了,神蛊本来是什么都不怕的,因为已经不是人身了,平常的东西也伤害不了他,但是沾染上了你心头血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可以轻易的对付他,也可以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那就相当于反噬的力量。”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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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会是这么损人不利己的办法。
“有一句话叫十指连心你知道吗?”
师傅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其实指尖血也是可以的,赵寒跟我签契约的时候也就是用的指尖血来着。
知道了这个,我心里就有把握多了,至少再一次面对赵寒的时候我不会是手足无措了,也不用最后需要冰来承担。
这个可以说是我给他们带来的东西,所以让我来解决也是最好的。
问清楚了这些以后,我就没什么话要对师傅他们说了,不过我也不好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场面就直接安静了下来。
我想了想直接闭上眼睛,让他们知道我累了,这样应该会自己离开吧?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打算,我不会干涉你,不过你自己注意安全吧,你要是死了,为师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你报仇了。”师傅叹息般的说。
我知道我瞒不过师傅,不过现在我心意已决,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出去的脚步声。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睁开眼看着门口,我相信自己不会死的,赵寒现在虽然说是疯狂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理智的,要是我认识的赵寒回来了,那就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维跟韩明一起进来,维的脸色很不好,显然应该是韩明又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
维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一个带着背带的凳子,凳子上还有些的绳子。
我看着她手上的那个东西有些疑惑她拿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维直接就举着那个东西对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直接背你上去肯定是会让你胸口的伤更严重的,所以我就做了这个,让你可以坐在上面他背你上去,这样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听她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虽然说那个场面是有些尴尬了,不过我现在这个身体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只能认命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直接扶着我起来让我坐上去用绳子固定好,韩明才背着我出去了。
虽然说这样是碰不到我的伤口,不过走路的时候那种震动也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甚至是可以感觉到我的伤口裂开了,在流血,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忍着。
他们是上过山的,也知道那个悬崖,所以在到悬崖之前我倒是什么都不用做。
等到了悬崖以后,我就开始看着周围的痕迹,找着上一次我跟赵寒来的时候走的地方。
差不多是把整个悬崖都走了一遍以后我才找到了那个地方。
“停下,就是这里。”我简短的说。
他们立刻停了下来,我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只是听到是维出生问我:“你确定是这个地方?”
“确定。”这个我不敢开玩笑,之后就没有了声音。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憋着这口气说:“悬崖边上有藤蔓,顺着下去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会有一个隐藏在下面的山洞,阳蛊就是在那个山洞里,他们现在最有可能也在那里。”
说完以后我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你怎么样?”维可能是发觉到我的不对了,走过来问我。
“我没事,现在就下去吧,一定要带我下去。”我努力让自己正常一些,不过声音听上去真的是很不妙。
所以下一刻就听到维说:“你这样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下去就可以了。”
“只有我可以对付赵寒,你不要忘记他的厉害了。”我是非去不可的,不然到时候冰没有找回来,说不定他们两个也要交代到赵寒的手上了。
维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眉头皱的很深。
“他说得对。”一直没有说话的韩明出口说。
“只要你可以带着他下去就可以了。”维没好气的对韩明说。
“我可以的。”韩明立刻回答说,就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反正下面是悬崖,要是掉下去死的也不是我,就这样吧。”维慌忙的说了这么一句就直接走了。
我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不过我可以感觉到韩明在靠近悬崖,然后弯腰,我感觉自己是真的就要掉下去了的时候他转个身,同时也调整好了身子,我面对着悬崖这样慢慢的被韩明带着下去了。
维就在我们的身边,她离得很近,时不时的都会看这边,而且她的位置是要低一些,显然是想要保护我们,在出事的时候可以及时的出手。
我现在是充分的了解到她这个嘴硬心软的性格了,觉得也还是很可爱的。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我们的速度很慢,二十分钟过去以后还是没有到,不过他们倒是没有质疑我的话依旧往下走。
大概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候,总算是到了。
最先是维惊喜的说:“我看到了,我先进去,然后你们慢慢下来我拉你们进去。”
说完她加快了速度,自己先进了山洞,在我们到了相应的位置上以后就被拉进去了。
等到了山洞里面以后我对他们说:“可以了,放我下来吧,接下来就不能背着我走了。”
维他们这才放我下来,然后一人扶着我一边往前走着。
走了两步以后我直接咳嗽了一声,让山洞亮了起来,才继续的前进。
我看着路上的痕迹就知道赵寒肯定是在这里了,因为地上有很多的什么东西爬行过的痕迹,应该就是跟着赵寒的那些蛊虫了。
蛊虫是不会消失的,维他们说的消失应该是那些东西跟着赵寒走了才对。
有了这个认知,我立刻对维他们说:“就在前面了,赶紧走吧。”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也就加快了速度。
没有到尽头的时候,我们的面前就开始出现蛊虫了,不过现在他们都不像是之前那么敌对我们了,而是一动不动的就像是尸体一样的随便横在路中间。
这些东西是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尤其是赵寒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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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些像是死尸一样的蛊虫立刻活过来了,然后都爬到一边让开了路,这样我们才能继续的往前走。
越是往前蛊虫就越多,因为有我走的也算是轻松。
不过我有些奇怪,马上就要到头了,可是赵寒没有过来阻止我,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来了才对。
等到我们到了尽头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因为什么。
赵寒不在,但是那个装着阳蛊的盒子上面多了一个我熟悉的虫子,就是我见过的赵寒的蛊虫的形态。
而冰也在这里,不过她是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的,这个地方已经满是蛊虫了,就只有冰在的那个地方是没有蛊虫的,不过也就是一个小小的角落而已。
现在冰蜷缩在那里,头埋在腿间,没有动弹,我不知道她的状况是怎么样了。
因为蛊虫太多我们不能直接过去,我赶紧说:“都出去。”
所有的蛊虫这才往外面爬走了,等到可以过去的时候我们走到了冰的身边。
不过同一时间的三个人都没有动作,都只是看着。
我是因为不敢,我怕我来的时间太晚了,冰现在可能是已经没救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在想什么,不过最后伸出手的人是维。
我可以看到她的手在颤抖,显然心情也是不平静的。
“族长?”维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还轻轻的推了一下冰的肩膀,然后就耐心的等着反应了。
冰动了,我清楚的看到她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半睁着眼睛有些迷糊的看着我们。
那个样子就像是才睡醒一样。
不过马上她就反应过来,双眼神采奕奕的惊喜的看着我们说:“你们来了!你们总算是来了,我都要疯了,这里有好多的……”
最后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而是歪着头看着空旷旷的周围。
“蛊虫呢?”冰问。
“我让他们都出去了,现在这里估计就只有两只蛊虫了。”我回答了冰的话。
在看到她没事了以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解脱,还好没事,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还有哪两只?”冰问。
我看着阵法中间的那个罐子:“一个赵寒,一个阳蛊。”
“赵寒?”维也反应过来了,听到我说这个名字她立刻开始打量着周围,寻找着赵寒。
“就是罐子上的那个虫子,那个就是赵寒本来的样子,他被炼制成了蛊虫,这个你们都是知道的。”我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那现在我们过去抓住他。”维立刻就要过去。
“别!”我连忙阻止,不过不知道我是说晚了,还是她听到了没有理会,反正最后她还是走进了阵法,然后在里面就不能动弹了。
“我是想说那个阵法有定身的功能,不能随便进去。”我把话补完整了。
“原来那个阵法是可以定身的啊,还好我没有过去。”冰庆幸的说。
我的眼光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也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的就避开了,但是我清楚的看到她眼中愧疚的神情。
“不怪你,那个时候你只能这么做,不然的话现在我们可能都死了。”我是真的没有怪她。
最多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些失落,醒过来以后我是一点儿也没有怪她,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了。
“是我对不起你。”冰小声说。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我不得不继续的劝说了一句。
“你们可不可以先把维弄下来再打情骂俏。”韩明无奈的打断我们,他在阵法边上,不过不敢贸然的向前走。
“我也不知道这个阵法是怎么破的,那个阳蛊虽然说是传下来的,但是先人禁止我们动他,不然的话我们早就拿着它出来比赛,谁也赢不了的。”冰也有些无奈的说。
“我也不知道,上一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动了。”我也表示了一下自己没有办法。
“难道就只能这样吗?”韩明着急的在那边走来走去,很烦躁的样子。
“或许我可以试一试,上一次到最后它对我就没有效果了,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我试探的说。
“还是不要冒险了。”冰立刻否决。
“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维被定在那儿啊,现在赵寒好像是没什么反应,但是谁保证他不会醒过来,要是醒过来了以后就麻烦了。”我也知道这是冒险,不过没有办法。
冰这才没有说什么,韩明就赶紧拉我过去,推着我赶紧走进去。
我知道他是着急维,也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了进去。
我想过要是自己定住了要怎么做,不过我试了试自己的手脚,还是可以动的。
这样就好了,我走到维的身边,慢慢的用肩膀顶着她挪动让她可以出去。
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速度实在是很慢,就像是蜗牛一样的很久才能移动一些距离,好在维没有走多远,最后还是被我推出来了。
她一出阵法就可以动弹了,也没有再往前,而是对我说:“把那个东西带出来吧,不能让他在那儿。”
我知道她是说赵寒,我只好转过身走到了那个罐子面前,抓住了那个蛊虫,也就是赵寒,然后出了身份。
出去以后我就感觉手上的虫子动了一下,然后下一刻虫脱手,赵寒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他一出现,我立刻闪到了冰他们身边,因为速度太快牵动了伤口,让我直接弯下腰有点儿力气不足。
还好最后冰他们扶着我,我才没有直接倒下去。
“你怎么了?”这句话不是冰还有维或者是韩明问出来的,而是对面的赵寒问出来的。
我立刻抬头,就看到他疑惑的看着我,表情里的那种担心我是可以感受到的。
这样的感觉,还有这样的情绪和说法的方式:“赵寒?”
“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赵寒狐疑的问我。
“你怎么回事,你不记得了?”我看着赵寒的这个样子有些迷糊了,他好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或者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忘记了什么?”赵寒不理解的问。
我仔细的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就问他:“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最后的记忆?”赵寒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打开了那个罐子,好像是看到了里面有一团黑色的东西,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不要相信他,他肯定是骗人的。”维这个时候出口说,显然她是不相信赵寒说的话的。
不过我相信,因为现在的赵寒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跟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什么情绪都可以看穿,而且也不是很会撒谎。
“你什么意思,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赵寒察觉到不对,冷着脸问。
“你要是不记得就算了,什么事情也没有,那个东西有古怪,所以你还是不要拿走他了,而且那个东西还是关系到冰的命的,要是你动了她就危险了,所以还是不要了吧。”我不太想让赵寒知道后来的事情。
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赵寒知道了那些以后会是什么反应,只好骗他说。
“可是那个东西好像是真的对我很重要,我来以后就感觉到了。”赵寒看着阵法中间的罐子,有些犹豫。
“你现在可以从我身体里出来都是因为这个阵法的原因,已经是得了便宜了,没必要再做什么了,而且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你一个人打得过他们三个人吗?”我给赵寒讲了一下现实。
赵寒果然是放弃了,对我说:“好吧,那算了,我不要那个东西了。”
我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赵寒继续说:“可是我要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觉得对我好像很重要。”
我心又提起来了,脑子里了几个念头绕了一圈儿,最后想到了一个借口:“没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占了身子,然后出来就要对付我们,还用计让他们杀我,被一刀捅到了心上,要不是命大,我就死了。”
我一边说一边看了一下我的伤口,那个是最好的证据了。
赵寒听我这么一说脸色立刻变得非常不好看:“要你死就是要我死了,是哪个混蛋敢这么做?”
就是你这个混蛋!我是真的很想说这句话,不过最后忍住了。
“你现在没事吧?”赵寒冷静了一点儿以后有些担心的问。
他当然不是关心我,而是关心他自己的命。
以前他是没有告诉我,现在我是知道我们之间的联系了,对于他的关心我是一点儿也开心感动不起来,反而是觉得头脑一阵晕眩。
等到意识到自己又要昏过去的时候,我苦笑了一下。
再一次醒过来我又回到了维家的床上,不过这次床边冰守着我,看到我醒过来立刻高兴的抓着我的手说:“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明明伤口都已经裂开了,为什么不说,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开始还是很关心的,后面的话直接就变成了不满。
“他也是为了救你。”韩明的声音响起,他从门口进来,看了看我说:“你还真的是命大,那么折腾现在还是没死。”
我看到他们都好好的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放不下:“赵寒呢?”
“谁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们可管不了他,应该是在村子里什么地方打秋风吧,现在村子里的人对他可是推崇至极啊!”韩明摇头叹息说。
“怎么回事?”
“你昏过去以后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扯开衣服一看就看到你是血流不止的,担心你死了,冰就带着我们出来了,然后送你下来疗伤。
那个赵寒就一直跟着我们,倒是没有对我们做什么,也是很担心你,眼中就只有你的死活了,我们就带着他进了村子。
等到确定你没事的时候,我们又试探了他一下,就问他是不是可以控制蛊虫,是不是可以让不听话的蛊虫重新变得听话。
他说可以,然后就把蛊虫都弄出来了,也让那些蛊虫都回到了自己的主人身边了,昏过去的人也都因为这样醒过来了。
其他人是不知道最开始蛊虫不听话是因为他,所以对他是白般推崇,要不是因为他不是族人,现在估计已经是族长了。”冰耐心的给我就说完了后续的事情。
“他不会做族长的,我会带着他离开。”在这里他永远都是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说不定就会给大家来一个鱼死网破什么的,危险系数太大。
“我不在乎了,要是可以,我倒是真的想让他来做这个族长。”冰很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觉得她的情绪好像是有些奇怪,就看着她问:“怎么了?”
“因为这一次原因不能说出来,所以最后这件事只能怪在冰的身上,而且她因为你破例下山了,这些已经让村子里的人有怨言了,应该过不久就会罢免了她的族长的位置。”韩明在一边无悲无喜的解说着。
“那要是她不是族长了,下一任族长是谁?”我很好奇,不过对于冰要被罢免的事情我还是有些高兴的。
毕竟要是冰不是族长了,是不是也就代表她可以走了,可以出去了。
“维。”韩明撇撇嘴说。
“那你是不是也要待在这里了?”我觉得他是放不下维的。
韩明没有说话,不过这个也就代表了他的态度了,要是真的这样就是最好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我不能去做什么,我现在的这个身体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养伤。
冰也没有管其他的事情,就一直照顾着我,这样让我觉得我们真的是夫妻一样,还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氛围。
等到我可以下床了以后,结果就出来了。
就跟韩明他们想的一样,冰被罢免了,不再是族长,而维住到了山上去。
也因为如此,冰有很多事情要交代,所以也就没有时间时时刻刻的待在我身边了,师父他们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来看我了。
“你说你要不要越弄越狼狈?”苏冉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毫不客气的讽刺,而我现在也只能受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她讽刺够了就可以了,还好她没有持续多久。
等到她不说话了,白芍才默默的问了我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经过苏冉刚刚的洗礼,她现在这个问候让我舒坦多了,便笑着说:“没什么事情了,最多也就是三四天就好了。”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已经可以下床休息了,只是冰之前不让,所以就还是躺着的。
“等到你好了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我觉得肖凌那边好像是有什么问题。”师傅开口说。
“好。”还有三四天的时间,这几天我就好好的劝说一下冰,劝说她跟我一起离开,现在她不是族长了,那就可以了。
倒是苏冉见我答应的这么快有些惊讶,满脸的不可置信:“我还以为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陪你老婆呢!”
“我们之间不是真的结婚,所以不要说她是我老婆,至少现在不是。”我提醒了苏冉一句。
“你的意思就是以后会是了?”苏冉调笑着问。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以后你还是我老婆呢!”我不客气的调笑回去。
“我等着你娶我。”苏冉白了我一眼。
就这么吵吵闹闹的时间过得也很快,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上了,冰也从山上回来了,师傅他们这才离开了。
因为她现在不是族长,所以不能住在山上。
冰回来以后是照例的过来看我,我感觉她的样子特别的疲惫,黑眼圈都出来了,让我看着觉得还是很心疼的。
“很累就歇一歇吧。”我对冰说,她没必要那么着急。
“我知道你伤好了就要走了,我想跟你一起出去,我想看看外面,所以在我出去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给维,这一次的事情虽然说就这么过去了,因为赵寒在,外家的人也不敢动,可是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呢,以后这个地方就要她来守护了。”冰很倔强的说。
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劝说她,她才会跟我出去,没有想到她已经打算好了,我连劝说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我很高兴,也就不纠结其他的事情了,只是提醒她:“早点儿休息。”
“恩,我就是想在睡之前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又好一些了。”冰点头说。
她的样子可以说是乖巧了,看得我的心有些痒痒,赶紧说:“看完了现在就回去休息吧。”
冰这才出去了。
维上山以后,这个别墅就是冰在住的,所以现在我们还是睡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我想到白天苏冉说过的话,现在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冰,我可以跟她慢慢的发展,以后也想真的娶她。
时间过得很快,四天过去了,冰的事情交代完了,我也好了可以走了。
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赵寒,这个家伙这些天一直在村子里吃香的喝辣的,感觉他都上瘾了,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回来。
找到他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让他从醉生梦死当中醒过来。
找到他了以后,我才去跟师傅他们会和。
外家的人前几天都已经走了,现在我们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冰最后是怎么交代的,反正我们走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一个人来送别,就是韩明都没有来。
怎么悄悄的进了这个地方,现在就是怎么悄悄的离开的。
冰是什么都没有带走,倒是赵寒自己弄了很多的蛊虫,从村民那里还有山上的石室挑出来的。
他要什么东西也不敢有谁会拒绝,所以这一次收获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了。
出去以后的,冰就像是个孩子一样,看到什么东西都要停留一下,就是平常的风景都看的很认真,明明在山上也可以常见的花草树木感觉在她眼中都是不一样的。
甚至是在出去以后上车了,她的眼光都一直留恋着窗外,就像是害怕错过每一丝风景一样。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出来太兴奋了,所以我们也没有说什么,都由着她。
开车的人是皖族的人,其实就是带着我进村的其中一个,他是知道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去,也就是因为他是皖族人,虽然说冰现在不是族长了,不过对于冰还是恭恭敬敬的。
冰要看风景,他开车的速度也就慢下来了。
本来只用一天就可以到的,他是足足拖了两天才到。
等到我们到了张家的时候,他才离开了。
因为师傅发现的那个阵法就是离得张家不远的地方,所以这段时间肖凌还是住在张家的。
我们上一次也帮了很大的忙,张也自然是欢迎我们的,所以这一次我们还是打算就借住在张家。
看门的人是认识我们的,看到我们就直接进去禀告了,一会儿就看到张也亲自出来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离开湘西了呢。”张也又是高兴又是惊讶的说。
“肖凌不是还住在你这儿的吗?”他的话让我觉得奇怪。
“他三天前走了以后就没有回来过了,我还以为他跟你们会和然后走了呢。”张也皱着眉头,也发觉到不对了。
我看着师傅,师傅小声说:“出事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看看吗?”我问师傅。
“好,走吧。”师傅点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快速的对张也说了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有事,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了找你。”
“好。”张也一口答应了。
我这才跟上了师傅,冰也跟着我,我们一行人歇息都没有歇息一下就直接又开始赶路了。
不过好在那东西虽然说偏僻,离得张家是真的不远,就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连师傅都有兴趣的阵法,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为什么师傅会这么有兴趣了,因为这个东西现在虽然说已经是残破了,但是还能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凡品。
不过这样的阵法会有什么作用就不知道了,我也感受不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所以这个阵法出现在这里让我有些不理解,还有就是在这里,我们并没有发现肖凌,他失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阵法的震撼当中回过神来以后我就在周围找着肖凌的痕迹,不过没有,周围人可以住的地方。
“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我有些担心的问师傅。
“应该不是,他是自愿离开的,这周围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而且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他不打招呼的就离开了。”师傅一点儿也不担心的说。
既然师傅都说没有危险了,那么应该确实是没有危险了。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
“我们要去找他吗?”苏冉问师傅。
“既然是自愿离开的那就不用了,我现在要研究这个阵法。”师傅决定说。
既然师傅都这么决定了,我们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师傅只是看了两眼就没有动作了,之后就直接带着我们回到了张家。
我们住的还是原来的那个院子,侍奉我们的人还是小莲。
因为最后知道的事情多了,我也知道小莲其实就是张莉的人,那一次我手上的血还有我迷迷糊糊看到的光,其实都是她搞的鬼。
所以再一次看到她,我的心情还真的是很复杂的啊。
不过她倒是没有以前的活泼劲儿了,应该是在这一次的动乱当中成熟了下来,这样也好,也免得我们再有什么交谈了,让两个人都尴尬。
选好了房子以后,我在房间待了不到三分钟,冰就过来找我了。
她兴致勃勃的说:“我们出去玩儿吧,我觉得外面有好多我没有见过的东西,我想多看看。”
“以后再看吧,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好好的休息一下,赶了两天的路了。”不是我打击她的性质,而是冰出来的时候就很憔悴,经过这两天我觉得她好像更加的憔悴了,需要多休息才可以。
“时间不多了。”冰说。
“恩?”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不困,也不累,你就陪我出去看看吧。”冰继续坚持。
我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然后问:“你要去什么地方?”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地方,有好多好多的花花草草,很美,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冰立刻说。
“好。”我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她出门了。
我们出去的时候苏冉看到了,还用调笑的眼神看了我好久,我有些无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以逗我为乐了。
冰说的那个地方不远,十分钟就到了。
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掩藏在树林当中的一块儿草地,有很多各种颜色的花花草草,一整片连起来是真的很漂亮,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晚霞刚好照耀下来,美的我都有些痴了。
冰直接就跳进了那片花海,脚上的铃铛一步一响,完美的脸在晚霞当中更加像是仙人一般,美不胜收。
这个场景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那些鲜花映衬出了冰的美,冰同样也让那些画看上去更加的艳丽,相得益彰。
就在我痴迷于这个景色无法自拔的时候,冰突然停了下来,快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怎么了?”我站在不远处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冰背对着我问。
“是啊,每个人都会喜欢你的。”像是她这样的人,我相信不会有人可以厌恶的起来,就是苏冉在她面前都不会说什么调笑的话,而是和颜悦色的,她就像是天生带着那样的魔力一样。
“我是说像是喜欢妻子一样的喜欢。”冰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不过还是老实的说:“是。”
“真好,我也喜欢你,不过也可惜了,我不能真的做你的新娘子了。”冰的声音慢慢的变小,然后我看到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直接就往后倒下来了。
还好我反应快,过去搂住了她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上,我有些无奈的说:“别开这种玩……”
笑字在我看到她的样子的时候卡在了喉咙里,看着她嘴角不停冒出的鲜血 ,还有胸膛已经是鲜红的一片,这让我心慌,同时也很疑惑:“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要死了。”冰这个时候的语气冷静的出奇。
“你怎么会死?”我不相信的摇头,甚至觉得她现在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其实在放着阳蛊的山洞里我就要死了,不过因为你来了,所以我撑下来了,我想陪陪你,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做到了,所以我应该走了。”冰还是很冷静的说。
不过眼泪却从眼中流了下来,表达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你,你明明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突然说自己要死了呢?”我摇头看着冰,我期待着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赵寒,进入赵寒身体的那团黑雾,其实就是我们皖族祖传的东西,阳蛊其实已经死了,我们世代守着的不过就是他生前的怨念而已,这个也就是因果,是我的祖先让他死的,所以现在还是要让我来偿还。”冰笑着说。
“你做了什么?”我赶紧问。
“我带着他到了那个山洞,用阵法困住了它,然后用我力量,守护族人的力量消灭了那些怨气,所以我才不能继续做族长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守护他们的资格了。”冰说这话的时候眼泪留的更加厉害了。
我就说为什么赵寒突然变正常了,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原来隐藏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宁愿用我心头血来压制他们,多少次都可以,也不想要让冰这么死去。
她才十八岁,她才看到外面的世界两天,她甚至是没有出去看看城市,没有认真的体会过现代人有的一切 ,现在就要这么死去,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我抓着冰的手臂问。
“没有办法了,我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下午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应该死在这个地方,所以就带着你来了。”冰看着周围的花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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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你别这样对我。”我抱着她,挽留她,不想她就这么离开我。
可是不管我抱着再紧,也没有改变事情的结局,在冰身子变得沉重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捏住了一样的让我难受,无法呼吸。
本来我的身体就还没有完全康复,心脏受伤的痕迹都还在,这样一刺激,我觉得喉咙间一股腥味儿袭来,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之后又涌上来几口血,顺着我的嘴角流淌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下,眼睛的焦距有些不对,让我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的,不过却看清楚了我的血还有冰的血交融的时候。
“哼!”我突然有些想笑,笑着笑着就感觉自己好像不是那么难受了,只是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
之后我甚至是还有力气抱着冰回到了张家,我听到了张家的下人的惊呼,看到了苏冉慌忙的跑过来,看到我怀里的冰以后的不可置信。
“她死了。”我对苏冉说。
苏冉走过来,嘴上几次动作想要开口,最后却什么都没说的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是在安慰我,我感觉的到,不过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安慰。
“她找好了死的地方了,可是我觉得那个地方不是最好埋葬的地方,所以我想带着她去别的地方埋下了,其实我更想让她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觉得我现在很冷静。。
不过我看到苏冉就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的看着我:“你没事吧。”
“吐了几口血以后感觉身体都轻松多了。”我老实的回答说。
苏冉听我说完以后不但没有高兴,五官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我实在是形容不出她的表情,只能说是很丑,没有冰的百分之一的好看。
“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冰的事情交给我好不好。”苏冉突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的语气对我说。
我惊讶的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问:“你吃错药了吗?怎么这个口气跟我说话,我心里瘆得慌。”
“你真的没事?”苏冉张着嘴看着我。
“真没事,就是刚开始有些难受,现在不难受了,你也不用管我了,忙你的的去,我先带她会房间了,一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总算是可以休息了。”我快速的说完,然后也不看苏冉是什么反应直接就抱着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把冰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打算上去跟她一起好好的休息一下,门就被敲响了。
我只好过去开门,就看到白芍站在外面。
“你没事吧?”白芍很慌张的问,我是第一次看到她冰冷的脸上有这样的表情,还很新奇的。
“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反问她。
“可是你的嘴角。”她指着我的嘴角,我用手抹了一下,血迹还没有干,直接被我蹭在了手上。
我只好出去洗手,外加洗脸,回去看来还要换身衣服了,身上也有血来着。
等到我洗好了以后,白芍还在我门口等着我,我笑着走过去问:“现在没事了吧。”
白芍看了看我,没有继续说话,不过眼神当中的担心我是看的清楚的。
我只好安慰她说:“我真的没事了,就是这几天太累了,而且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不好?”
白芍这才离开,我也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最累的时候还要安慰别人,真的是太不舒服了。
这一次躺在床上,我是打算好好的闭眼休息了。
但是一闭眼,一个声音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听说你老婆死了?”
“我说了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有完没完,轮番轰炸啊,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直接就在房子里大吼道,也不知道这样赵寒是不是听得到。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赵寒是可以听到的,而且还一点儿没有怕的说:“既然是这样,你想不想保留着她的身体,说不定以后还可以让她复活哦。”
“你什么意思?”他这句话让我的火气一下就下来了,,赶紧问。
“你知道的,有一种湘西这边特产的东西,我刚好也知道一些,可以让尸体不腐烂,甚至是你可以带着她走。”赵寒说。
“僵尸?你是要我把她做成僵尸吗?”我明白了赵寒的意思了,不过不打算这么做。
僵尸就是傀儡,我不想她的身体变成傀儡,而且还是一个说不定会变异的傀儡,上一次僵尸的事情给了我阴影,我不想冰变成那样,还会去咬人。
“是僵尸,不过不是你看到过的那种低级僵尸,而是高级的僵尸,让她可以有思想,有意识,不是傀儡,也不用去咬人。”赵寒解释说。
“又这样的僵尸?”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当然有,现在你直接说你要不要做?要是不做的话她的身体最多三天就会开始变了,到时候要是腐烂了你可不要后悔。”
可能是那个腐烂牵动了我的情绪,我在听到那两个字以后,直接点头说:“我答应。”
“这就好了,那现在我给你说一些东西,你去找到,然后研磨成汁,要很多很多,我说够了才可以。”赵寒说着说着,人也就出现了。
“既然你都出现了,那你也一起帮忙好。”我听他的话就感觉活不小,两个人比一个人快。
“僵尸这个东西其实是有灵性的,谁制作的它,谁就是它的主人,你确定要我帮忙。”赵寒问。
“不要。”我直接拒绝:“我要找什么东西?”
“草药,各种各样的草药,就在”周围的山上就有,不过需要很多,现在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所以你是要什么事情出发去采药?”
“现在。”我不想再耽误一分钟的时间,所以直接就跟着赵寒在这天色都已经黑了的情况下跑了出去,往山上去了,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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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赵寒直接变成虫子趴在我身上,只是用声音跟我交流,指引我应该往什么方向走。
这个场面其实看起来挺讽刺的,冰的死可以说是这个家伙一手造成的,不过、我没有跟他拼命也没有要报仇,还跟他一起忙碌着要把冰做成僵尸。
我身上现在没有衣服,因为衣服都用来包着草药了,光着身子我感觉很多的树枝啊什么的从我身上划过去,肯定已经有伤痕了。
不过我现在是没有精力管那么多了,就听赵寒的话继续采药。
这样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走到了师傅发现的那个法阵的位置上。
“我们怎么到了这儿?”我问赵寒。
“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个地方才对。”赵寒现在也迷糊了起来。
“所以你其实不是要让我来这里的对吧?”我跟他确认一下。
“不是,而且我说的方向也是对的,跟着里是相反的,怎么会来这里?”赵寒变成人站在我身边,挠着脑袋很是不解。
我想说他难道以为变成人就能更聪明一些?
没有等到我讽刺,我就听到一声喘息的声音,而且是很长的一声喘息。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赶紧问赵寒,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好像是什么东西喘息的声音,而且还是个大家伙。”赵寒看着我说。
那就说明了他也听到了,喘息的声音很绵长,确实是大家伙才会有的喘息声。
“老虎?”赵寒猜测说。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老虎?!”我觉得不可能。
“蟒蛇?”赵寒继续猜。
“没有沙沙的声音,应该不是。”
“难道是野猪?”
“现在是猜这个东西的时候吗?还是说说这周围有没有我要的草药吧。”跟动物比起来,我现在更加喜欢的是植物。
“有,你一直往前走可以看到一些青色的小花,颜色跟叶子都是差不多的,现在又是晚上,你要看仔细了。”赵寒说。
我看了看天上,月光正好,就直接按照赵寒说的地方去了。
走了不久,果然是看到了,不过其中还夹杂着长的差不多的不同颜色的花,摘起来要看仔细了才不会错。
我蹲下来正要动手,月光突然就没了,我抬头就见本来还是很圆的月亮,现在直接被云挡住完全看不见了。
这个状况,怎么看都像是有什么猛兽,或者是鬼魂出来的场景,我站了起来看着周围,赵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我在心里呼叫了一下他,现在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我就在你身上。”赵寒没好气的说。
“你怎么又变成虫子了?”
“我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靠近我们,而且是越来越近。”赵寒说。
我赶紧看着四周,仔细听着声音,不过没有什么东西靠近我的声音,倒是又听到了几声喘息声,比刚刚的要清楚的多了,好像是离得我们很近的样子。
但是周围没有什么异样,一切都是很安详的。
突然,我感觉到了小小的震动,虽然说只是一瞬间,不过还是让我捕捉到了,然后我惊讶的看着那个阵法,因为波动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而且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离得地面越来越近,那东西的速度也就越慢。
最后在我感觉到地面有强烈的震动,以为那个东西要出来了,连逃跑的路线都准备好的时候,就看到了残缺的阵法发出了白莹莹的光芒,看上去其实就像是月光一样。
这光一出现,地面也就不震动了。
那下面的东西也不慢慢回到了地底,离得我们越来越远了。
“那下面镇压着什么东西。”我对赵寒说,刚刚的那一幕已经是可以理解了。
原来这个看不出什么作用的东西这么厉害,镇压着一个大家伙,虽然说阵法已经残缺了,不过对那个东西还是有用。
不过也不知道可以支持多长的时间了,我明天要跟师傅说一下。
动乱结束了,月光也就出现了,我又看得清楚我要的青色的花了,就什么都顾不上的开始采花。
等到天亮的时候我们才回去的,把收获的东西都放在床底下,我才上床睡觉了。
赵寒没有来烦我,我直接睡着了,不过这一次我进入了梦中,真正的梦中。
在梦里有清脆的铃铛声,有美丽的花,还有一个美丽的人站在花中央,诠释了一下什么叫做人比花娇。
是冰,她还是很漂亮,笑着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过就是因为她什么话都没说,所以我才觉得很幸福,因为我可以当做现在不是在梦里,她其实还活着。
我以为自己没事,其实我有事,只是我自己可以调节好,我已经给大家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了,这一次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操心了。
这个梦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我房门被人敲着。
我才从梦中醒过来,起床去开门。
是苏冉,她见我打开门二话不说的就进来了,看到我的床的时候神色变得很难看,我也看了过去,发现冰在上面呢,不过这个不至于让她脸色这么难看吧。
“你怎么了?”我关心的问。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了吧,你不会是想跟这个死人一起睡下去吧,你不会是疯了吧?”苏冉大声的对我吼着,不过我知道她是关心我。
“昨晚太累了,所以我直接休息了,也没看上面有什么。”虽然说我确实是是想跟冰一起睡,不过还是稳定苏冉最重要。
好在我这句话是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苏冉听了以后就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直接问我:“你昨晚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我听说你今天早上才回来。”
“我去采草药去了,我的伤还没好,我需要一些草药。”我理直气壮的说,暂时没有把要把冰做成僵尸的事情对她说。
“那也不用你出去,给张也说一声,他会给你弄好的。”苏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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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话不能对苏冉说,我只能沉默着。
“你这个样子我真的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苏冉突然感慨。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苏冉看着我,眼神怀疑:“是吗?”
“你看我有什么不好的,我自己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点头说。
“好吧。”苏冉叹息了一句,然后说到了正事:“师傅让我们现在去那个阵法那里看看。”
“那我们走吧。”我起身走了过去。
苏冉带着我到了那个阵法,跟昨晚不一样,这里很平静,仿佛昨晚的动荡都是幻觉一样。
师傅站在阵法的傍边,看到我们来了以后说:“我觉得这个阵法好像是跟昨天的不同,但是又不知道不同在什么地方。”
果然师傅是敏锐的,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能够感觉出来。
“其实,我昨晚来采药的时候到这里来过了。”我想了一下说。
“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师傅直接问。
“这下面好像是镇压着什么东西,晚上的时候那个东西想要冲出来,动静不小。”我如实说。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这个阵法为什么有很强的力量但是却看不出什么作用来。”师傅恍然大悟的说。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苏冉问到最关键的一点。
“不知道下面的东西是好还是坏,要是放出什么邪恶的东西那就出事了。”我提醒师傅说。
因为我看出师傅很好奇的样子,应该是想看看下面是什么。
“赵构说的对,既然是这样,那么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就想办法修复一下这个阵法好了,这个看上去作用已经不大了。”师傅说。
“这样也好,也不枉费我们找到它的缘分了。”苏冉也同意。
我自然是也不能说什么了,只是觉得有些心里不舒服,就像是我们这样做不是什么好事一样。
师傅说了的事情立刻就会做了,直接就开始动手了。
我对于阵法这个东西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只能在后面看着,时刻注意着以免出什么意外。
倒是苏冉显然也是对阵法很有兴趣,一直跟在师傅的后面打下手。
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等到师傅起身以后我看了一下这个阵法。
师傅没有在上面做什么改变,只是修复了一些残缺的地方,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可惜了。”师傅看到自己的杰作以后没有高兴,反而是叹息说。
“可惜什么?”苏冉站在他傍边问。
“这个阵法的思路和方法都跟平常我们接触的不一样,感觉像用另外一种方方式汇成的,要是可以研究出原理来那么说不定是会有突破。”师傅说。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师傅你想的话可以继续的研究啊!”苏冉不解的说。
“不行,要是我要研究的话就要看到它变化的方式,要是变化的话对这个阵法的作用就会有影响,说不定就镇不住下面的东西了,所以还是算了吧。”师傅有些失望的说。
“可以晚上过来看看,晚上那个东西想出来,阵法应该是会有变化的。”我提议说。
反正现在我还有东西要准备,而且还要把冰炼制成僵尸,还需要时间留在这里。
“那我们晚上过来看看吧。”师傅决定说。
之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苏冉也跟上,不过我没有动弹,反正都已经起来了,那么现在我可以继续的去找草药了,现在还差三种呢。
“你怎么不走?”苏冉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说。
“我想继续采草药,你们先走吧,我四处转一转。”我对苏冉说。
苏冉虽然说疑惑,不过没有阻止我,跟着师傅一起走了,倒是师傅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他好像是看透了什么。
不管师傅是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他没有阻止,那么就没有关系了。
我叫赵寒出来,然后让他带我去找草药。
这个家伙只要是没事的时候都是爬在我身上的,只要是一叫他直接就出现了。
看到我赵寒是有些无精打采的:“你怎么就不累呢,先歇一歇不好么。”
“我可以歇息,不过冰现在等不起了,我今天早上已经看到她的身上有尸癍了,要是等下去,那个身子就要开始发臭或是腐烂了。”我不想到时候做成僵尸了以后冰是残缺的。
她不应该那样,她还是应该美美的才对。
赵寒只好妥协,然后告诉我说:“在这个山顶悬崖边上,有一种长在石头上的黄色的花,是一种毒药,可以让人浑身变得僵硬,要是要走僵尸,那个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立刻说。
“就这么去就是送死,那种花是伴着两角蛇生长的,那是一种比花还要毒的毒蛇,那些花其实就是他们的食物,你要是被咬伤一口,就准备等死吧。”赵寒提醒我。
“那我们怎么办?”必不可少,那么我们是非去不可的,赵寒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办法的了。
“只要是蛇都怕硫磺,所以我建议你找些硫磺再去。”
这个可以,我直接就回到了张家找了张也要硫磺,他这里确实是有,毕竟这个府邸是在山上,这种东西是常备着的。
找到了以后我就直接上山去了,今天一定要是收齐了剩下的三种草药,晚上跟师傅去看看阵法,明天就开始制作僵尸。
我计划好了,就一定要做到才可以。
赵寒跟着我指路,所以我们很快的就到了悬崖边。
这个地方不像是在皖族的那个悬崖有藤蔓,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而赵寒说的那种话我看了一下,是在下面三四米的地方,只有一些石头可以支撑,而且也不知道这些石头踩上去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赵寒一看到是这样就直接给我说:“你放弃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自然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他自己。
不过到了这里我自然是不会放弃的,直接对着悬崖边就开始撒雄黄,在保证自己要下去的底盘上都有雄黄来了以后,我开始试探着往悬崖边下去了。
“喂,你这样要是摔下去摔死了,我可怎么办?”赵寒大喊大叫的说。
“不会死的。”我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要是真的死了,说不定也是一种解脱。
“我真的是后悔要给你说这种事情了,我还以为这里至少是可以下去的,但是看了看,要是你一个不小心可是一尸两命啊。”赵寒无限的懊恼。
这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我不再听他说什么,而是专心的往下试探的爬着。
这个就相当于在做没有安全保险的攀岩,只要是错了一步就是死,所以每一步我都走的很小心,在确定了没有问题以后才会继续的移动。
这样小心让我在接近那些花的时候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只是等我靠近了那些花,已经到了唾手可得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不正常的声音。
是蛇爬行的声音,我赶紧看了一下周围,就看到有一条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是长一米多的蛇正在接近我。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的食物被惦记上了,它爬的很快,要不是因为到了周围的时候遇上了雄黄,我估计它现在已经毫不犹豫的过来给我一口了。
只是等我看到那个东西不再前进而是在离得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来游荡着,我也丝毫不敢放松下来。
现在我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我要的那种药材了,那个蛇也是不转眼的盯着那个花。
我要是一动,它肯定什么都不顾的冲过来。
“你要不还是上来吧,这东西很护食的,你要是动了它肯定会过来的,你现在也不好上来。”赵寒在上面劝说着。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想到了办法。
“一会儿我把东西扔给你,你拿到以后就赶紧跑,把这东西引开,你应该不怕这东西吧。”
赵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好,那你动作要快。”
他答应了我也就调整了一下,让自己的左手可以随意的移动而身体不会掉下去。
等到好了以后,我快速的拔下了那个花,那东西果然什么都不顾的往我这里冲了过来。
我赶紧把花扔给你了赵寒,赵寒抓到以后就直接跑了。
那蛇就在离得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只要是再往前一下就可以咬上我了,不过看到那花被拿走了以后,果断的放弃了我而是往上爬去追赵寒了。
接下来就要看赵寒的了,我相信他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但是我没有上去,在我周围还有很多的那种花,现在蛇被引走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摘了很多放进怀里,然后才爬了上去。
爬上去以后,我直接躺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现在是比跟十个人打了一架还要累一些。
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要是那东西没有追到赵寒再回来了以后我肯定就麻烦了。
“你现在怎么样?”我一边爬起来,一边在心里问赵寒。
“那,那东西疯了,一直,一直跟着我。”赵寒喘息着说。
“我现在到那个阵法那里,不行的话你就扔了东西到那里跟我集合,我这里还有。”
“我知道了。”赵寒快速的回答了一声,我也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到了约定的地方等着赵寒,过了好久赵寒才跑了过来。
见到我就是一阵的摇头说:“以后我再也不要帮你做这种事情了,太累了。”
“你是太虚了。”我早就想说了,赵寒控制蛊虫的能力是不错,不过要是有人直接跟他打架的话,我估计他连女人都斗不过。
“我一个王爷,要那么好的体力做什么。”赵寒理所应当的说。
“不跟你废话了,还有其他的两样东西在什么地方?”我问赵寒。
“你还要继续啊?”赵寒无奈的喊了一句。
“现在还有时间,我晚上还有事呢,现在就找齐了是最好的。”
“疯子!”赵寒有气无力的骂了我一句,然后说:“还有两样不在这个地方,在另外的一座山上,我还是变成虫子的样子你带我过去吧。”
说完以后赵寒就走到我身边,然后抓住我的衣袖,变成了蛊虫停在我的衣袖上。
我也不管他,根据他的指示到了另外的一座山上。
要是刚刚的那个地方只是廖无人烟的话,那么这座山就是荒芜了。
没有路,花草长的都有人那么高了,我只能自己摸索着按照赵寒说的方向上山。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却发现这里是一个沼泽,而我们要的东西在沼泽的中间一块儿草地上,那上面只有那么一种草。
不用赵寒说我就知道我要的就是那个东西了,只是这个沼泽我要怎么过去?
“这个沼泽不是深,最多就是陷在你脖子的位置,你慢慢的走,只要是不摔倒就可以过去了。”赵寒倒是一副一切都在预料当中的样子。
“这沼泽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要是只是沼泽的话而且不深我倒是不担心,我就是担心下去以后再有什么东西出现,到时候我就是想走都没有办法了。
“沼泽里面能有什么东西?”赵寒反问我。
我想想也觉得是这样,就开始脱衣服,只剩下内裤然后走了进去。
一踩上去,我就开始往下陷着,我反射性的往上拔,但是却陷得更深了。
在沼泽地里前面不要用劲儿,不然你会下去的更快,我知道这一点,随后也就放松了起来,开始慢慢的往前走了。
那种走在棉花上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是难受,不到三分钟,就已经陷到膝盖了,离得中间还有很远的距离,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么慢慢的下去不知道要浪费多长的时间,而且要是再陷下去我走起来也就不容易了。
所以我突然加快了速度移动,速度快了很多,不过也就只是一段时间里而已,在离得中间地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已经陷到腰部的位置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速度也不得不慢下来,现在我是觉得自己往前移动一下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而且那些泥还在挤压着我,让我觉得很难受。
“这就要欲速则不达。”赵寒这个时候讽刺我说。
我懒得理他,还是继续的往前拖动,这样短短的十米,正常情况下只要一两分钟就可以的解决的,我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走过去,而且已经陷到胸部的位置了。
我不管这些,我赶紧把我要草药给采了下来,抓在手上的时候心里才放松了一些。
只是这样放松了以后,挤压的感觉就明显了,这些沼泽就像是要的把我同化一样让我觉得很难受。
“要赶紧出去了。”我对赵寒说。
“我也帮不上忙。”赵寒无奈的说。
“你去那边找一个木棍越粗越长越好,然后扔过来给我。”我不管赵寒说什么,直接吩咐他做事。
“你凭什么吩咐我?”赵寒虽然说抱怨着,不过还是飞走了。
看着他胖虫子的样子我突然有些羡慕他了,要是我跟他一样,那么现在也就不用为这些事情担心了。
赵寒很快的就找来了木头,扔给我了。
有这个东西撑着,我也就快多了,等到陷到脖子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到底了,赵寒说的是没错。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走的很稳,不能有什么意外。
用了一个多小时,我总算是到了边缘地带,在赵寒的帮助下走了出来。
出来以后我整个就是个泥人了,除了脑袋就没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
没有地方可以洗澡我就只能就这样穿着衣服然后去下一个地方,还好这一次比较正常,只是摘树的果子,男人爬树是天生的,没费劲就摘下来了。
我看着天色也差不多了,就直接回到了张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找到的这些东西放下,然后就洗澡,被泥土裹着我觉得自己都要变成僵尸了。
等到我洗完澡以后,还没有等我好好的看看那些草药,门就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一看,是苏冉。
“师傅让我们现在就过去。”苏冉没有废话,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多看,说完就走了。
她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好像是在避着什么一样,我只好跟上去。
一路上都在打量着苏冉,她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走着,什么都没有说,对于我的打量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只好走到白芍的身边问:“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跟师傅说了些什么以后就这样了。”白芍回答说。
那应该就是师傅说了什么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就不管了。不管是师傅说了什么应该都有自己的打算。
我们到了那个阵法的傍边,晚上看的时候那个阵法是有些看不清楚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师傅白天修补过的原因,我在那个阵法上面看到了一些光芒,这个是昨晚我没有看到的。
不知道下面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动作,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什么都不做了,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时间。
我看师傅他们都耐心的等着,就开始在心里跟赵寒交谈了起来。
“冰的事情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找个大锅,还要木桶,我教你怎么熬药,然后把冰泡进去,先泡上两天的时间,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动作就可以了。”赵寒说。
“很麻烦吗?”我多问了一句。
“对于你来说不麻烦。”赵寒回答说。
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总是觉得有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只是现在已经都做到这一步了,要放弃我不会甘心,不管是怎么样都要继续下去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赵寒突然郑重的说。
“什么事情?”
“就现在的这些东西,最多也就只能让她腐烂,而且不会攻击人,但是动作会很僵硬,也没有思绪,你见过赶尸人了,你也要找个东西然后用来控制她,让她听你的话动作。”
“也就是说最终她还只是一个活死人而已。”听到他这么说,我身体一颤,有些难受。
做了那么多,最终也只是这样的结果吗?
“我不是都说了吗?这只是暂时而已,等到以后有条件和东西了,就可以了,僵尸也是分很多的,只要是她能一直被你养着,那么就有变回来的可能。”赵寒语气带着安慰说。
“还有什么副作用吗?”不再考虑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我先要知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没有。
“她没有心跳,没有温度,没有呼吸,而且身上还会带着毒,除了你别人要是碰了就会中毒的。”赵寒倒是爽快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多说一句,我的心情就要更加的低落一些。
因为那样的冰其实也不过是一具会动的尸体而已。
“到现在了你要放弃吗?”赵寒问我。
“不。”就算是失望,就算是尸体,这也要比腐烂的尸体好的多了,而且虽然说我觉得很渺茫,不过还是有些希望不是吗?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放弃呢。”赵寒松了口气说。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加在意这件事?”我敏锐的感觉到赵寒的情绪好像是比我还希望冰变成僵尸一样。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觉得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你不会是在打什么主意吧?”我谨慎的问。
“我能打什么主意,我不过就只是想知道你能够做到什么地步,还有就是她最后可以变成什么样子而已,毕竟方法我是知道,但是会这么做的人还真的是没有,所以我还没有真的看到过那样的僵尸呢。”
“你是在用她做实验?”我语气阴沉了下来,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生气了。
“不,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法,最后是不是要那么做还是在你,就算是实验,也是你在做实验。”赵寒快速的撇清你关系。
我心情更加的郁闷,还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地面突然之间震动了起来,就像是地震一样,让我觉得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
这个动静跟昨天的比起来严重的多了,我觉得有些不妙,先不管赵寒了,赶紧走到师傅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动静好像是大了一些。”我对师傅说。
“跟你晚经历的不一样?”师傅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对,昨天只是有动静,但是没有到现在这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这让我觉得下面的东西好像是要出来了。”我说出了我的感觉。
因为我现在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而且随着那个东西的靠近,我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也在下降一样。
这一想就知道靠近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防备的看着阵法的位置。
师傅也盯着那边,苏冉还有白芍都靠近了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都有些如临大敌的样子。
阵法发出了剧烈的光芒,让我觉得周围犹如白昼,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阵法的中央出现了一团黑气,看过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种邪恶的感觉。
“什么东西?”我问师傅。
师傅摇摇头,显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就看到那些黑气凝聚在了一起,显出一个人形的样子。
而这个人我还不觉得陌生:“赵寒?”
苏冉直接惊呼出声,然后看着我希望我给出一个解释来。
只是这个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我也疑惑的时候,赵寒直接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他也是吃惊的看着阵法中央的那个人。
那人本来对我们是视而不见的,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在赵寒出现了以后,突然就看了过来,盯着赵寒眯了眯眼低沉的说:“废物,还活着呢。”
这个口气怎么像是认识赵寒一样,我看着赵寒,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来。
赵寒还是惊讶的样子,直接对着那个人问:“你是什么东西?”
“看来是没有醒过来了,那就是说没什么用处了。”那人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是笑的不怀好意。
“怎么着,想杀我?”赵寒肯定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气,不过没有惊慌,而是瞧不起的看着对方。
他这样简直就是在挑衅,我想提醒他,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不要做这样的傻事。
倒是我以为对方要动手的时候,对方却说:“我不会杀你,要是杀了你我就活不了了,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才对,毕竟我们是一个人不是吗?”
“谁跟你是一个人,别说我现在不是人,你是不是人也有待考究吧。”赵寒毫不客气的反驳说。
“这么说你倒是逍遥了,出来了以后也没有想过要变回来了是吗?可是我明明感觉到身体的一部分在你那里。”那人不解的看着赵寒。
我想到了在皖族的那个吃了赵寒心脏的蛊虫,所以说其实那个蛊虫最后还是很被赵寒带走了吗?
我看着赵寒,他自己却像是完全不了解对方说了什么的样子,不像是在假装,那这里面一定是有内情了。
我看着双方现在都没有动手的打算,就出口问那个东西:“你是什么?只能么会被困在这个地方?”
“我是赵寒,是被那个害死我的人困在这里的,我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不过我最终是活下来了。”那个赵寒回答说。
这边赵寒直接就不服气了,直接说:“我才是赵寒,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野路子?”
“我说了,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要是想要活过来的话,我们应该合作,不是互相残杀,而且我要是死了,对你没有好处不说,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坏处。”那个赵寒没有在意侮辱的话,而是很理智的说。
“合作什么?”赵寒这下没有激动了,而是问到了关键的东西。
“去找到那些吃了我们身体的蛊虫,然后炼化他们,把身体拿回来。”那人毫不犹豫的说。
“你要是真的是我的话,应该就知道吃了我身体的蛊虫可不是一两只啊!那要怎么找?”赵寒皱着眉。
我也知道赵寒是被一群蛊虫吃了的,先不说那些现在是不是都活着,就是活着要找到那么多的蛊虫也是天荒夜谈吧。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在什么地方?”赵寒赶紧问。
“我现在不会说,你要把我放出来,我们一起去找,不然你要是耍花招怎么办?”对方倒是也不傻,显然是知道要是赵寒真的知道在什么地方以后肯定是不会合作。
“你现在不是出来了?”赵寒倒是不在意自己被看穿了,而是盯着对方说。
“只是意识而已,而且就是这样我也出不了这个阵法,我还被埋在地下。”对方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状况。
“那就是说要是我们不帮你,你是什么都做不了?”赵寒突然嘚瑟了起来。
“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你们也知道这个阵法没有什么作用了,就是可以困住我,也只是很短的时间而已。
本来我这样都是出不来的,还是要谢谢你们谁改变了这个阵法的一点儿纹路。”
我看着师傅,能够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他了,只是不知道师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是根据原本的纹路走的。”师傅解释了一下。
我相信他,所以这应该是无意之中变成这样的了,弄出了这么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理智看起来是很清楚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危险。
“怎么样?要合作吗?”那人问。
赵寒犹豫,我直接开口说:“谁知道你出来以后会做什么,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你出来。”
因为我开口说话,那人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了。
虽然说是跟赵寒一个样子,不过那个人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一阵压力,上位者的压力,这才是一个王爷应该有的气质。
突然觉得赵寒很盗版。
“你是什么人?”那人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没有要回答对方的问题的想法。
他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赵寒,然后说:“你们之间有血的联系,你们是不是签订血契了?”
他的语气很不好,就像是我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不过对方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跟赵寒之间的血契,这个是我没有想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是这样,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瞒着了,就直接说:“对,我是跟他有血契的人。”
“堕落,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吗?跟一个人签订契约你是有病吧?”对方突然发起火来。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不管我做什么,都要比你这个都出不来的人好多了。”赵寒也是语气不善的说。
我觉得他们这样说不定就要直接吵下去了,我没有看别人吵架的兴趣,直接打断说:“我们签订血契是不得已的事情,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要是不保证你出来以后不会危害到无辜的人,我们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就凭你,能阻止我吗?”对方对我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既然你会因为我们改变了纹路所以出来的,那么就说明我们对这个阵法是有作用的,那么我们可以看看是你先出来,还是我们先研究好这个阵法。”师傅今晚看到的已经够多了,我相信给他时间他一定是可以的。
我们有我们的底气,就这一点就是对方的死穴。
果然我这话一出来,对方脸色直接就变了,过了好久才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的,我只会对跟我有仇的人下手。”
“我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我看着赵寒。
赵寒皱着眉头,然后说:“我就是这么跟你交易出来的。”
“那我还真的是跟你们很有缘分啊!”我不得不感叹。
“别说废话,你答不答应?”对方不耐烦的问。
“我这边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了,所以我觉得刚刚的要求虽然说你是答应了,但是你反悔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一定要加点儿保证才可以。”我考虑的很多,绝对不能这么简单的就答应对方。
“你不会是想跟我也签订血契吧?”
“这个主意不错。”我本来以为只能跟蛊虫赵寒这么做,现在看来对方也是可以的。
那人的脸色更黑了,脸都开始扭曲了,我可以想到他现在是忍得多难受,不过我的立场不会变就是了。
那么最后妥协的人就只有他了,他也确实是妥协了,对着我说:“好,签。”
我跟上次和赵寒签血契一样的伸出手,对方挥挥手,一滴血就从我指尖冒出,然后飞了过去。
“狡猾的人。”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就知道已经成功了。
这样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就可以控制对方了,这才放心。
倒是师傅这个时候在我身边说:“你这样还是太冒险了,没有必要因为他放出这个东西来。”
师傅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因为赵寒才答应的,也确实是这样,因为我有我自己的私心,不是只因为赵寒。
而是因为他们说的活过来,有办法活过来,那就说明冰有希望了。
只是这个我不能对他们说,就只能沉默。
倒是赵寒因为师傅的话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是误会了,也不解释,而是问被困住的那一个:“要怎么放你出来?”
“挖出来就可以了,就从这个阵法的中央往下挖就可以了。”
“真是简单粗暴。”我还以为需要多大的困难呢,没有想到就这么容易。
“本来就不困难,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阵法。”
“赵寒已经有一个了,我们以后要怎么称呼你?”不能也叫赵寒,会混淆的。
“叫王爷就可以了。”对方很是大方的说,完全不知道这个称呼在现在是有多中二。
不过不是我自己的名字,所以我无所谓,就直接对他说:“我们后天就来救你出来。”
“为什么不是现在,或者是明天?”王爷很不满意的看着我。
“因为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而我们不是你的下人。”对于他那种高高在上世界要围着他转的样子,我很不满意。
“好,你最好是庆幸你永远不会死,要是你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王爷气急败坏的说。
“那你等着吧。”我不在乎。
他死死的盯着我,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现在肯定是被他千刀万剐了,不过因为有血契的原因,我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了。
最后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我直接就这么决定了。
直到我们离开了那里,我都可以听到他愤怒的声音,不过我们每一人都很淡定。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东西,没有想到会是你。”师傅在回去的路上对赵寒说。
“那不是我,我明明就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对于我他好像是很了解的样子。”赵寒说。
“你就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我问。
“没有,不过看样子他不像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儿吧。”赵寒说。
“你那么说自己不觉得难受吗?”苏冉好笑的问。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了。”赵寒再一次反驳了这一点。
“别纠结这个,还是纠结一下他说的要复活的事情吧。”我打断了他们两个幼稚的谈话。
“我觉得这件事没谱,我都这个样子,他也是那个怂样,而且我死了好几百年了,身子都是被吃了的,怎么可能复活。”赵寒对这个倒是持怀疑的态度。
“我看着他好像是很自信的样子,所以说不定可以试一试。”我感觉刚刚王爷没有说谎。
“要是真的可以复活,我们之间的血契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你可不能控制我了,也控制不了那个家伙,要是我们复活成了怪物,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你可不要后悔。”
“既然是这样了,你们的能力肯定也会受到影响,没有那些,要对付你,女人都可以。”不是我打击他,而这就是事实。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们可以跟着那个家伙去试一试。”赵寒不在意我的讽刺,而是点头回答了我刚刚的话。
他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其实他早就有自己的打算,刚刚只是在试探我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伙好像是变得要聪明了一点儿,这个让我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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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要说?”师傅看着我问。
“我想把冰做成僵尸,这个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这件是我不想瞒着,而且也瞒不住的。
“你觉得这样可以就随便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都是要你自己去承担后果的。”师傅没有反对。
他甚至是没有惊讶,就像是知道这件事了一样,让我有一种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感觉。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我其实放松是多一些,至于苏冉他们,可以等事后再跟他们解释。
回到房间里,赵寒已经拿出了那些草药了,看着已经铺满了整个桌子的草药我心里坚定了很多。
后果我都知道了,就像是师傅说的,现在做什么后果都是我自己的了。
“明天开始,今晚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不要打扰我。”我给赵寒说了一句,然后就直接睡觉了。
赵寒也没有打扰我,这个晚上我睡得出奇的平静。
第二天也没有人来找我,我起开以后,就去找了张也,问他要了铁锅还有木桶,回到院子的时候苏冉和白芍看着我,又看到那些东西,很是疑惑。
“你要做什么?”苏冉走过来堵住我问。
“熬一些东西。”我如实说。
“熬你采的那些草药?”
“对。”
“你究竟要做什么?”苏冉有些着急的看着我。
“做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也算是给我自己赎罪吧。”冰的死,不管是我多么不愿意去想,也改变不了是我害死的事实。
所以我做的这一切也不过都是赎罪而已。
“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要去那里的,你是被绑架的,就算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可是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我知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我认真的看着苏冉。
“从冰死了以后,你就没好过,你现在还留着她的尸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已经很不正常了,更何况你还是跟尸体睡在一起的。”苏冉突然发火。
这让我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你应该让她入土为安,而不是守着尸体自己愧疚,你身体本来就没有好,而且情绪也很不对,你不觉得最近做的这些事情都不像是你会做的吗?”苏冉继续说。
“我没……”
“你是不是想永远留着她的尸体,你知道你这么做是有病吗?是不正常的。”苏冉根本不停我说,而是痛惜的看着我。
我只好闭嘴看她,表现出我的决绝。
这样她反而是什么都不说了,也看着我,我感觉的到她眼中的愤怒,还有一些疼惜,我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我,才会说这些话。
我也知道这样做是有些不正常,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要是就这么埋了冰,让她入土,我不会安,她也不会安的。
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会退缩的,就算是苏冉反对。
苏冉也看出来了,所以她避开我的目光,看着一边的白芍说:“你劝劝她。”
“我相信他自己有分寸的。”白芍对着我说。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同时心里也有些愧疚。
苏冉听白芍这么说了以后直接一甩手大吼了一声:“我不管了。”然后就转身走了。
白芍看了看我,然后也走了。
我这才回到了房间里,东西已经被张家的下人放好了。
想着现在她们其实都知道了,我直接把锅给搬出去了,然后找来了柴火烧水,等到水开了以后,赵寒也就来了。
开始指导我开始熬这些东西,什么东西什么时候下下去,什么时候该停,这些都很重要,赵寒站在我身边,我觉得他比我还要紧张。
等到最后一种药材放下去,赵寒松了口气说:“好了,半个小时以后这些东西就可以用了,现在你去打水,一会儿把熬出来的东西添加木桶里,把那个族长脱光放进去泡着就可以了。”
我按照她说的准备好,等到熬好了以后把那黑色的水倒进了添了水的木桶里。
被分解了一下以后,水直接变成了青色的,而且很是浓郁味道也很不好,我这才走到床边,开始给冰脱衣服。
要是现在冰有意识的话,这种事情我是怎么都下不了手的,就是现在是尸体我也觉得是一种亵渎,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脱完以后我不敢多看一眼,直接把她防盗木桶里了。
赵寒早就走了,我看着靠在木桶边只能看到头的冰,小声询问:“你醒过来以后会怪我吗?”
自然是不会有人回答我,我叹息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以后发现苏冉在院子里,她看到我以后直接就冷下脸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我想去给她解释一下,但是被白芍给叫住了。
“她现在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开而已,给她自己一点儿时间就好了,你不需要为你做的事情给别人解释。”
白芍说的很对,我也就没有追上去了,而是走到白芍的身边问她:“你的伤好了吗?”
“早就没事了。”
“我欠你一声谢谢!”那个时候她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我却没有正式跟她说一声谢谢。
“没有必要,这是我愿意做的。”白芍没有在意的说。
“还是谢谢你。”我依旧郑重的道谢。
白芍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把王爷放出来,我会跟着他去找那些蛊虫,你们呢?”这件事是我决定要做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还是要师傅说了算的,不过我看师傅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兴趣,我们在湘西这边呆的也太久了,可能是要回去了吧。”白芍猜测说。
“你也会跟着回去吗?”我问。
“我们在家里等着你,你一定会回来的不是吗?”白芍看着我的眼睛说。
很多情绪在她的眼中,但是现在的我还有太多的事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所以不能回应任何的事情。
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还会回去吗?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可能在解决冰的事情之前我都不会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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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按照约定,带着张家人到了那个阵法的地方,让他们帮忙挖,王爷也没有说要挖多深。
好在这些人也没有多问,只是沉默的挖着。
一直挖了快三个小时,我在上面看着都觉得累了,才听到一声惊呼:“啊!”
“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往下走。
“有,有人的骨头。”一个人结结巴巴的回答我,其他人也没有了动作。
我到那个说话的人身边看了一下,就看到他傍边有一个头骨,确实是人的。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显然这个应该不是王爷,但是不知道死在这里的人是谁。
“继续挖吧。”我对他们说。
“可是这个……”看着地上的东西,他们有些为难。
“扔到一边就可以了,要是下面再遇到这样的东西直接就扔到一边,然后继续挖。”我总觉得现在看到的这个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连后面的事情也都交代了。
那些人虽然说有些不愿意,不过还是埋头开始挖了。
就像是我想那样,那个头骨果然不是最后一个,之后还挖到了很多的人的骨头,关节身子什么都有,但是都不是完整的,而是分开发现了的。
我看着这些堆积的愈来愈多的人骨,在心里计算着这大概有多少人。
就现在已经是找出了十二个人的头骨了,所以说这里是至少死了十二个人,接下来又挖到了五个头骨,一共是十七个。然后就没有再挖到头骨了。
所以这里是死了十七个人,只是不知道这个是死后以后被埋在这里的,还是说活着的时候就被埋在这里死了,或者是被杀死在了里面。
这里可以说是王爷的底盘,所以这件事王爷一定是知道,只是昨晚的时候他没有说,是不是就代表他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
这么想着,我决定要是找出了王爷一定要问清楚。
这一挖就是一整天的时间,到了傍晚的时候,在一个人的惊呼当中,下面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而我们现在也在一个深坑里,我看了一下,这至少是挖出了百米左右的高度,也好在这些人都是做力气活的,所以才能挖这么久。
我看到这里,就直接对他们说:“你们可以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对别人说,不然的话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那些人连忙点头,然后如释重负的匆忙离开了这里。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以后,我对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洞喊了一声:“你可以出来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动静,下面又传来了震动,感觉像是有什么大型的东西在靠近。
我退后了几步,远离了那个地方。
但是等我退后了以后,震动反而是小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王爷从里面爬出来了。
真的是爬出来的,而且还是灰头土脸的,看上去就像是被埋在地下破土而出一样。
“你怎么这么出来了?”跟上一次看到的差的太多了,要不是顶着跟赵寒一样的脸,我都不敢认这个人是他了。
“这是我的身体,上次出来的只是意识而已,当然不一样。”王爷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现在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所以之后你就要留在我身边了,以防你胡作非为。”我先给他打好招呼。
“不行,我要复活,我要我的身体,不能跟在你身边。”王爷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拒绝了。
“我知道,我会跟你一起去,在你复活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再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真的?”王爷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真的,你在我身边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没有必要留着一个麻烦。”我很肯定的说。
“你觉得我是麻烦?”他脸色变得臭了起来,显然是对于我形容很不满意。
“对于我来说是。”现在有血契在身,我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
他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闷不吭声的看着我,表达他的不满意。
“先跟我回张家吧。”我可不想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那个把虫子偷走的张家?”王爷显然也是知道。
“对,就是那个张家,看来你知道的很多啊!”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至少比那个虫子知道的多。”王爷很不屑的说。
“所以你要对张家做什么吗?”
“离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做什么,我跟他们没有什么仇怨,我现在只想先找回我的身体,跟那个傻子不一样。”
“那就不要多说什么,跟我走就是了。”我说完以后直接就上去了,这个坑现在有些深,上去还很麻烦。
王爷跟在我身后,这下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话了。
我带着他回到了张家,然后让他在院子里随便找个房间休息,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冰还被好好的泡在木桶当中,我忍不住的对她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走到冰的身边,我开始给她说起今天的事情:“我还带回来了一个很麻烦的家伙,在埋着他的地方有十七个人的尸骨,我觉得跟他有关系,但是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问他好了。”
当然不会得到什么回应,我有些失落的上床休息了。
赵寒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床边,有些不满的问我:“你带着那个家伙回来了?”
“这个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么?”现在又来问这个问题不是很多余么。
“我只是担心你受到他的蛊惑,所以提醒你一下,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他现在都不是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了。”这一点我比他清楚的多了,要是说蛊惑也应该是他比较容易被蛊惑一些,不应该是我吧。
“你知道就好。”赵寒甩下这么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就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苏冉来找我,看到我以后她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但是没有前几天那么难看了,见我出来就直接说:“师傅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我赶紧去了师傅的房间。
师傅已经收拾好了,看到我以后就直接说:“我们先回去了,你要跟着他们去的话就直接去吧,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再过来帮你。”
“什么时候走?”我知道他们要离开,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而已。
“就一会儿,我已经跟张也说好了,他会送我们出去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没有挽留他们,毕竟这些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从师父的房间出去以后,我就看到苏冉还有白芍,他们也都准备好了,显然是知道自己今天就要走了。
看到我以后他们只是点头,没有说什么。
之后师傅就出来,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我没有去送别,因为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他们的。
等到他们走了以后,我就开始专注冰的事情了,一整天都守在冰的身边,看着她一动不动的。
就这么过了一天,等到赵寒再来找我。
“可以了,你可以让她出来了。上次那些药材还没有用完,你把它们榨成汁,然后在这三天要刷满她的全身,再等七天她就会醒过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是僵尸了,不会说话,不会自己动作,你找个了铃铛然后融合你们两个的血在上面,用那个铃铛就可以控制她了。”
赵寒交代好了所有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
我按照他说的,先把冰带出来放在床上,然后就开始出去找东西把剩下的那些草药榨汁了。
等到弄好以后已经是大晚上了,不过我没有觉得疲倦,还是用那些东西在冰的身体上刷了一层。
这才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好好的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门就被疯狂的敲响了。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就看到王爷一脸不善的站在门口。
“大清早的你这是干嘛?谁欠你钱了?”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是来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走的,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了。”王爷同样不耐烦的说。
我想了一下,直接说:“十天吧。”
等到十天之后冰的时候就处理好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跟他们一起出去找那些东西了。
“还要十天?”王爷大吼了起来。
“对。”我掏了掏耳朵,他声音太大了。
“为什么还要十天,你知道十天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吗?要是去晚了那些东西跑了怎么办?”
“既然你都等了几百年了,那么这十天也么有什么。”
“啊,要不是因为那个家伙不走,我才懒得来找你,你们都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有蛊虫的地方还有很多宝藏的,有了那些东西你这辈子就什么都不用愁了。”王爷开始用软的了。
“我现在有事,要十天之后才能动身,这十天你就安静的等着。”我当然不会因为那些东西就改变我的计划。
“有什么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说完以后我就不管他直接关上门了。
王爷在外面大喊大叫着,我全当没有听到了,反正在冰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是怎么都不会走的。
之后的十天我可以说是在水深火热当中度过的,不管是做什么王爷都会跟着我,不有余力的劝说让我离开,不管是我怎么说都不放弃。
对于他这种厚脸皮我也是无奈,就当做自己是有了一个会说话的尾巴。
等到第十天,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等着,冰躺在床上,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赵寒说了今天她就会睁开眼睛。
我什么都是按照他说的做的,铃铛也都准备好了,一切都做好了,现在就只是等着冰睁开眼睛而已了,只是等到中午了还是没有动静,等到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才没有成功。
我很想出去找赵寒问清楚,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我不想离开冰的身边,不管是她有没有意识,至少我想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会是我。
就这么一直等着,等到我觉得都没有希望了,明明现在冰的身子都已经开始改变了,最开始出现的尸斑也没有了,现在她又变成了纯洁的样子,也没有腐烂,也没有臭味,我还以为成功了呢。
“你是不是知道我做了什么,所以不愿意睁开眼睛啊?要是这样,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不希望你就这么死了,你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没有看到,你还没有真正的认识到这个世界,你不应该就这么离去的。”我小声的对冰说。
还是一样的没有反应,这让我有些慌张了起来。
直接转身,想找赵寒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床上的冰突然之间坐了起来,很僵硬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儿木板被带起来了一样。
我惊喜的看着她,对着她说:“张开眼睛,张开眼睛你就可以看到了,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了。”
我承认这样是有些蛊惑的味道,不过我现在迫切的想要让她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让我失望,在我说完话以后,她直接就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她死后我第一次感到愉快。
“下床吧。”我想知道她现在可不可以动作。
不过说完以后我才记起来自己没有用铃铛,赶紧在周围找着铃铛。
铃铛没有找到,但是冰动了,僵硬而且缓慢的从床上慢慢的起身,下床,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疑惑,赵寒不是说要铃铛才可以控制她吗?我刚刚没有用铃铛,怎么现在她也还是听话的起来了。
我出去找了赵寒,他这几天都很享受的住在我的隔壁,没有费劲就直接找到了他,找到以后我就直接拉着他到了我的房间,指着冰说:“我没有用铃铛,但是她还是听话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赵寒看到冰的时候也很高兴,直接走上前去打量着她。
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我着急的问。
“本来应该是什么意识都没有,要好好的养着才会出现意识的,但是这个身体里好像是有一些自己的意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真的?”这是好事,就是说冰可能是要比我们想的要醒过来的更早一些。
“我骗你做什么,她是真的有自己的意识,听你的话应该就是因为她的那些意识了,看来她是真的很信任你啊。”赵寒说。
“你的意思是她还记得我?”这样就更好了。
“反正就是这样了,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只能说是比想象当中要更好一些。”赵寒很有兴趣的看着冰,那个样子就像是要抓着冰去研究一样。
“你不会是想对她做什么吧?”我谨慎的问。
“我能对她做什么,看着你这么宝贝她。”赵寒无语的说。
“那就好,你知道就好,最好是不要做什么,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我提醒他。
“好,我知道了,不会做什么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吃我的那些蛊虫在什么地方。”赵寒总算是把目光从冰的身上转移到我这里了。
“可以,我去跟张也说一下就离开。”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那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快去快回。”赵寒立刻说。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直接说:“你跟我一起去。”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赵寒撇了撇嘴,最后还是跟着我一起去了。
张也显然是也知道我要走了,所以对于我来告别是一点儿惊讶都没有。
说了不到两句,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相互告别了一下。
我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赵寒还有王爷他们早就在外面等着我了,让冰跟着我,我们就一起出了张家。
我们出去的以后张家的下人就走了过来,递给了我车钥匙然后说:“这个是家主让我们准备好的,有了这个你们也好出去了。”
“替我谢谢他。”我接过车钥匙,然后还多说了一句:“那些挖出来的尸骨怎么样了?”
“虽然说不知道是谁,但是这周围其实都可以算是张家的底盘,所以家主吩咐我们已经好好的埋葬了,就在你待在院子里的那段时间都已经处理好了。”
“没有出什么事情吧?”我担心的是这个。
“没有,都只是正常的尸骨,所以任何事情都没有。”
知道这些我也就安心了,这才点点头,然后一起去看傍边的车子边。
把冰安置在了车子上以后,我才对坐上驾驶座,赵寒跟王爷坐在后面。
赵寒还好,这些东西都已经见过了,只是王爷在上去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很显然是不知道车子是什么。
还是赵寒给他解释了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以后他才安定下来。
我看着他安定下来了以后,才问:“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到现在王爷也没有告诉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王爷回答说。
“你不是说你知道吗?难道那都是为了让我们放你出来编的瞎话吧?”赵寒激动的说。
“不是,我是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但是我知道要怎么走。”王爷解释了一下。
“那你就说怎么走,现在是开车速度很快,所以你最好是记得清楚和算的清楚一些。”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然后就直接问:“往什么方向?”
“东,一百里。”王爷这一次回答的很爽快。
也就是五十公里的样子,要是走的话是很远,但是开车的话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了。
我发动车子往东去了,这辆车是越野车,虽然说道路是有些崎岖了,不过开着还算是不错的,至少我在前面是感觉不错。
冰在我身边没有多余的感觉,赵寒也是习惯了,就只有王爷,会是不是得发出惊呼,就像是担心我把他给甩下去一样的,让我很无语。
本来我想着是可以开到那个位置上的,不过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天真的。
看着面前不可谓陡峭的山,要是绕过去不知道要多久,而且说不定就要错开王爷记得的那个位置,所以车子是不能继续开了,也不能绕路,而是要步行了。
我对后面的两位说:“车子不能继续了,下车走吧。”
我开车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过去一半多的路程了,接下来就是用走应该也不用多长的时间了。
赵寒是有些遗憾的下车,王爷是就像担心自己慢一步就会死在车子上一样快速的下车了。
“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现在觉得自己身体好不舒服。”王爷跟我抱怨。
“你是被困得久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这个东西已经可以说是到处都是了,我还要靠着这个东西回家呢,现在就放在这里了,接下来我们继续往前走。”
走路王爷是没有意见了,而赵寒直接嫌弃麻烦,变成了虫子,就直接趴在我身上了,根本不用走。
我牵着冰的手开始往前走,因为是爬山,所以我们走的很慢,我是担心要是冰不小心摔下去了,这个倒是让王爷很不满意。
我才不管这么多,只是按照自己方式前进,所以这一走,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才翻过了山下来。
而下面可以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前面是真的有个小村庄,是在两座山的中间,在外面是肯定看不到的,因为都被遮挡住了。
“我们今晚就去那个小村庄先住一宿吧。”我提议说。
“好,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个村庄后面的那座山,那些蛊虫就在山上。”王爷说。
“你不会是让我们漫山遍野的去一个一个的找吧,先不要说山上的虫子是有多少了,就是山上只有那些蛊虫,那么大一座山我们要怎么全部都找到?”我一听那些蛊虫在山上就不淡定了。
要是真的像是我说的那么去找的话,那么这一辈子我估计我们都找不全那些蛊虫了。
“没有,那些蛊虫其实就是那个人养着的,跑了一只是因为意外,其他的后来就这一直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都是聚集在一起的。”王爷解释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他这么说我是觉得好一点了,不过也就只是好一点儿而已,就算是那些虫子都在一起,我们在山上也很不好找,说不定就要翻过整座山所有的地方才能找到。
“那些虫子都是在墓里的,那个人就被埋在这里,是她自己找的地方,是她自己把所有的蛊虫都关起来给自己陪葬的。”王爷这个时候说。
“你总算是说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要瞒着我们自己去找呢。”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的,现在他说出来了我也就踏实多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是要去挖坟了,希望可以顺利的找到那些东西。
不过就是要挖坟也不是现在,翻了一座山,我是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做什么了。
“我们先去村子找地方休息吧。”我说完以后就往村子里出发了。
等到我们进村了以后,我觉得这个村子有些诡异了。
因为整个村子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家畜还有人的声音都没有,但是村子里是灯火通明的,不像是没有人住的地方。
我就近找了一个土房然后敲门,看到里面有灯光我以为里面是有人在的。
但是不管我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人没回应,我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喊一喊的时候,王爷直接走上前来:“麻烦!”
王爷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以后就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门是木头做的,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所以开门的同时直接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这是私闯民宅,我想着现在这样里面要是有人的话肯定会出现来阻止了吧,但是没有,就是这么大的动静里面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好奇的走进去,进了屋子。
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在,因为害怕所以没有出来,毕竟晚上敲门这件事本来就很诡异了,我觉得我应该给房主解释一下。
但是不管是我怎么找,都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人,就像是这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不在。”我出来以后对王爷他们说。
“去别家看看。”王爷提议。
我觉得也应该去别的地方看一看,至少是要找到了人以后我们才能在这里住下啊。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我们走了好几家,都是家里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人在的。
破门而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个村子里的房门都被王爷给破坏的七七八八的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
“我们只是因为迷路所以转到这里来了,要是有人的话可以出来一下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大声的对着村里喊着。
不过还是没有人出来,就像是这里其实根本没有人一样。
但是我不相信,因为我们每一次进的房子都是干干干净净的,而且还有的甚至是饭桌上还有饭菜的,这都说明了这里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只是现在人都去什么地方了,难道说是因为有我们来了,所以在哪里躲起来了?
“我们真的是没有恶意的,要是你们藏在什么地方的话现在就可以出来了,我们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我又对着村子喊了一遍,但是结果跟上一次问的是一样。
没有人出来应答,也没有什么声音。
就在我放弃找人,准备随便的找个地方凑合自己了,只是还没有走两步,本来还是灯火通明的街道,直接变成了黑黢黢的样子。
这个让我觉有些不对:“这个村子的用的电量其实很大,肯定是出了什么麻烦,才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对一边惊慌的赵寒说,倒是王爷像是什么也不担心一样的看着周围。
“你知道这个地方?”我见他这样便问。
“以前被带到这里来过,想来那个时候其实那个人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来这里就是为了建造她的墓地的地方,所以后来她一直都住在这里,我因为离不开她,所以也就只能待在这里了。”
我以为最后我的结局也会跟那些人一样被关起来,而且还是跟着她一起转世,这样大的动静要是上面没有人就奇怪了。
我都想好了要是有人来了我直接就二话不说的开始去送死了,只是没有想到最后那个人救了我。
她甚至是帮我想好了结局,那就是她要喂养我,我知道你一直都想问我骷髅的事情,其实那些人都是被我吃了的,那个时候我本来状态就不是很好,而且精神也是混乱了,就在这换乱的时候,她直接把我困在了一个地方,就是你们发现尸骨的那个地方,我就是被困在那里。
但是被困住了以后我才发现,不只是有我一个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也都在这里。
我们被关在那个地方,她不给我们东西吃,那下面除了土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逼得没有办法的时候下面就开始人吃人了。
这种情况是有违道德的,知识为了活下去所以我必须要那么做。
最后一个活着的就是我,她也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对我说,我活到了最后,所以她不会杀我,就只是把我封印在了地底下面,让我永远都出不来。”
王爷是用很平静的语气给我们讲了一下过去,显然这些在我看来很吃惊的事情现在对于他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了。
毕竟他可是真的吃过人的,就这一点就强悍多了。
“那么你怎么知道蛊虫在这个地方的?”要是那个时候就被封印了,后面再做了什么他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我怀疑我们要找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
“那个是她早就准备好了的,在我还没有走之前她就已经把那些蛊虫给逼到一个房间里然后关上门了。
门是厚重的大理石做的,那些蛊虫出不来,就只能永远的待在那里了。”王爷解释说。
他的话是可以说的通的,所以我也就不纠结这件事了,而是在想:“这个村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个人都没有。”
“我觉得她们就像是突然因为什么消失的,只是不知道是一时之间的还是永久的,要是活着他们在躲什么,要是死了他们又是怎么死的,不管是怎么样都说明这个村子里应该是有什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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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想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我们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赵寒摊手。
王爷不说话,显然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先休息好了,不管是有没有危险,还是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有充足的精力来应对才可以,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保存好自己的体力。”那我就直接做了决定。
就找了我们最后进的房子,这个房子里面应该是住着一大家的人的,房间很多,而且里面床也是铺的好好的。
我提议大家最好还是轮流的守夜比较好,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那么我们可就惨了。
第一轮就是我,我让冰在我身边,她现在不是人,是不用休息的。我也养成了一个喜欢跟她说话的习惯,就算是知道她现在听不懂也不会应答我,可是这样做就是会让我安心一些,觉得她还是好好的。
“我觉得王爷说的话可能隐瞒了什么,但是我猜不出来他到底是隐瞒了什么,而他隐瞒的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这样跟着他是不是会很危险?”我看着冰无神的眼睛问。
她一动不动的,我就继续说:“但是我对于他们要复活的方法不能不好奇,那个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有用的,我不想一直没有什么确定的消息就这样等下去,我想早点儿听到你的声音。
我这么想是不是很自私,苏冉他们都因为这件事跟我生气了,可是我没有办法。”
一直跟冰说着一些话,有些是对于现在的情况的猜测,还有一些之前我遇到的所有的离奇的事情还有一些我从小到大的琐事我都跟她说。
因为这样,时间过得很快。
赵寒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守夜已经结束了,可以去休息了。
把地方留给赵寒,我呆着冰进了一个房间,进去以后我发现这里面的布置很有趣,应该是成婚的房间。
大红的床单被罩,还有一些没有掉落的喜字贴纸,这些都表示这里应该是前不久的新人住的地方。
我看了一下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很干净,而且桌子上也没有什么灰尘的,所以这里的人离开的应该不是很久,至少是没有超过三天的时间的。
在得到了这些讯息以后,我才上床休息了,让冰也跟我睡在一起,这个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我是被阳光刺眼给弄醒的,不过醒来以后我就觉得不对了,因为我现在是被绑着的。
我赶紧睁眼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有很多人拿着木棍正围着我,我身边是赵寒王爷还有冰,现在都被绑着。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到我面前问。
我赶紧动了动把其他人弄醒,王爷和赵寒都醒了过来,看到这样的状况,赵寒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有人守夜吗?怎么现在我们还变成了这样了。
“我好像是睡着了。”王爷小声的说。
我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就能睡着了呢,他现在又不是正常的人,在地底下的时候应该是睡了很长的时间了,怎么还能在这样的状况下睡得着。
“我问你们是什么人?”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再一次问。
“我们就是来旅游路过的人,本来是到这里借宿的,但是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找了一个地方休息,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赶紧回答说。
“旅游的人怎么走到这里来了?”那个男人很明显的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很怀疑的看着我们。
“我们真的就是过来旅游的人,就是随便走走,觉得山上的风景不错就上山了,然后看到这里有个村子,所以就来歇息一下。”我强调说。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们就赶紧离开这里,我们村子不欢迎外人。”那个男人强硬的说。
“那你们先放开我们好不好,我们不会伤人的。”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我们想离开也是不可能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解开了我们的绳子。
我在心里想了一下要怎么办,看到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绳子被解开了以后,我就走到冰的耳边先是悄悄的说了一句:“接下来的一天不管我说什么都不要醒过来,一直装死。”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就对着冰喊道:“老婆,老婆起来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因为有我前面的话,她现在当然是不会醒过来的。
然后我立刻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叫道:“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还是赵寒反应快,见我这样了以后赶紧过来帮我看了看冰,然后说:“她好像昏迷了。”
我一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给他点赞,然后就装作悲愤的样子质问他们:“你们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刚刚跟我说话的男人皱着眉头回答了一句。
“要是什么都没有做的话我老婆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很生气的看着他们。
“不管是你怎么想,我们确实是没有对你老婆做什么,她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怎么可能,我老婆一直都是好好的,昨天还是好好的跟我睡在一起,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激动了起来。
“我看看。”那个男人直接走了过来想要看看冰的状况。
我立刻挡在他的面前,很是防备的说:“你又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占了我的房子不说,现在还要污蔑我,我现在怀疑你们才是来谋财害命的。”男人同样也生气了起来。
“我们要是真的求财的话,昨晚这里没有人我们直接就带着东西走了,干嘛还要待到你们回来?”我马上反驳说。
“那你就让我看看你老婆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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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人摇头回答。
“既然是这样我怎么让你看,你能看出我老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我还是挡在他的身边不让他过去。
我当然不能让他们过去看冰,冰现在是没有体温没有心跳脉搏的人,这一看他们肯定是认为冰死了,到时候事情就大条了。
“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她不是装的?”男人倒是很聪明。
“我们有什么理由装,而且我们都是被你们给绑起来的,我老婆就一直没有动过,你们是不是因为对我老婆做了什么,所以现在想要灭口?”我激动的抓着那个男人的衣襟,很是愤怒的说。
那个男人因为我的反应退后了一步,不过因为衣服还在我手上没有挣脱我,他看了我,又转眼看了一下我身后躺着的冰,最后才转头对着后面包围我们的人问:“你们昨晚有做什么吗?是谁绑他们出来的?”
“是我。”有个女人站了出来,然后说:“我担心他们醒过来,所以就匆匆忙忙的绑着人就出来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应该是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
“你碰过我老婆的肌肤吗?”我看着那个女人问。
这个话现在问出来就像是我怀疑对方是变态一样,所以那个人赶紧说:“我一个女人我碰她做什么,我就是用绳子绑起来了,然后找人抬出来了而已。我也一直在身边,抬人的人也没有动过她。”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毕竟现在冰的身上是有毒的,只要是碰过她的肌肤除了我都会中毒,我是担心有什么隐患所以才问了刚刚那句话。
但是其他人不这么想,尤其是被我抓住的男人,直接一把强硬的扯开我的手,指着我问:“你是把我们当做什么人了?”
“我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所以才会怀疑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毕竟我老婆昨天都是好好的,这个村子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居住的地方。”我赶紧说。
“我们都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村名,外人不会到这里来,我们也不会出去,更加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了。”那个人解释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可不可以让你们帮帮我,我老婆现在这样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走,等我老婆醒过来以后我们再离开好吗?”我立刻示弱。
要是再这样继续怀疑他们下去我估计我们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听我这么说了以后,那个男人犹豫了。
“不行,我们这里不能住外人。”有人出来反对。
“可是我老婆是因为在你们这里才变成这样的,这傍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村子,我们这样短时间肯定是出不去,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活了,我跟我老婆结婚才不久,这一次其实就是出来蜜月旅行的,这让我怎么办啊!”
说完这句话我就低着头,装作很难过的样子。
“他说得对,要是让他们现在走说不定那个女的会出什么事情,还是留下来等到他们好了以后再让他们走吧。”那个男人是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刚刚后面的话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说的我们住房子是他家,那么他家里肯定是才有喜事,我这么说很容易让他有共鸣,这样我们说不定就可以留下来了。
显然我这一把是赌对了。
“那万一要是他们留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你也知道晚上说不定那些东西就会出来的。”刚刚反对的有些着急的说。
“晚上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躲起来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也就只有四个人,不会有什么麻烦的。”男人开始帮我们说话了。
不过我听出了一些线索,晚上这里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因为那些东西,所以他们要躲着,要是不躲着的话那就会有什么危险。
这个让我很在意,未知的危险是最可怕的。
“反正我不同意,这样太冒险了。”那个人还是坚决地反对。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投票决定吧,我只能说他们都只是走错路过来的人,我们要是见死不救就太不人道了。”那人最后对着村民说。
“那要是他们留下来的话住在什么地方?”这个时候有人多问了一句。
男人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眼神当中充满了恳求。
最后男人回答说:“就住在我家好了,反正他们本来也是住在我家的。”
这句话一出来,我看的出来周围的人的脸色都好了很多了。
最后投票的时候让我们留下来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我相信要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最后的话,我们还说不定可不可以留下来。
所以我看到这里,直接对那人说了一句:“谢谢,等我老婆好了以后,我们就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先这样吧,我们这个村子里没有大夫,所以不能给你老婆看病,这一切就要看你老婆自己的了。”那人说。
“这个没有关系,只要不是你们做了什么,那么我老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的,说不定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故作大方的说。
但是心里却是无比的庆幸的,好在他们这里是没有大夫的,不然的话冰的事就瞒不下去了,只能说天助我也。
之后我就抱着冰跟着男人回家了,他家里还有两个老人和他的妻子,还有一对儿媳,儿媳妇儿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是一个很幸福的四世同堂的家。
他老婆看着我们被带回来的时候还很小心的问:“你怎么把他们又带回来了?”
“他老婆昏迷不醒,出不去的,所以只能先留下了。”男人给她解释了一下。
“怎么回事?”她老婆这才放心的看着我问。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可是现在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带着她我们是出不去的,所以就只能在你家借住一下了,打扰到你们不好意思。”我很客气的说。
“既然是这样那就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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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余,你叫我余哥叫她余嫂就可以了。”
“余哥你好,那我们可以住在什么地方,我想先放下我老婆,让她可以好好的 休息一下。”我现在还一直抱着冰呢,做什么都不方便。
“你跟我来。”余嫂带着我走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其实就是我跟冰昨晚住的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是新房吧,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好?”
“没事,他们结婚的时间其实不短了,只是这个房子一直都没有好好的而已,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要你们四个都住在这里了,我可以给你们哪棉被打地铺。”余嫂倒是很爽朗的表示无所谓。
这个我们当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现在我们是住在别人的家里,自然没有挑选的权利。
等到我放下冰以后,余嫂就出去了。
赵寒还有王爷就在我身后一直看着我,余嫂走了以后就直接问:“你有什么打算。”
“现在我们当然不能走,要弄清楚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离得坟墓这么近,我觉得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跟那个坟墓有关系。”
“何必那么麻烦,我们直接去不就可以了。”王爷对我这个决定很不满意。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跟那座山有什么关系的,要是我们直接贸然的去了,要是他们阻拦,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来了。”
“能有什么麻烦,他们要是挡着我们直接闯不就可以了。”王爷显然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能够和平解决的事情,我们何必要跟人硬碰硬,更何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人硬碰硬,出事了怎么办?”
“那你现在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王爷反问我。
“不管是怎么样先弄清楚村子里的事情再说。”
“那你自己好好的弄清楚吧,我就看你要怎么解决。”王爷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再对他说什么了。
赵寒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赞同我的主意的。
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这样什么都没用,等到安排好了以后,我就留着王爷跟赵寒在房间里,然后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我出去以后,就看到外面院子里余哥正在劈材,他看到我停了下来直接问:“你老婆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过来,但是没有别的什么问题,应该是我们这些日子太奔波了,所以才会这样吧。”
“没事就好,等到她醒过来以后你们就走吧。”余哥还是强调了一下这个。
“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个村子好像是特别的不喜欢外人。”我试探性的问他。
“不是不喜欢外人,而是容不下外人。”余哥阴沉着脸说,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问。
余哥一脸防备的盯着我,我赶紧说:“因为刚刚在那边的时候我听到你们说要是晚上出事了怎么办,好像是你们这里晚上会出什么事情一样。”
“这个你不用多问,只要在我们让你跟着出去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做的跟着我们出去就可以了。”余哥显然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虽然说让我们住在这里,但是对于我们的防备他显然还是没有减少的。
我想了一下,这样不行,我要想个办法让他可以相信我然后说出那些事情才可以。
所以我一下老神在在的说:“要是是因为人的原因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但是要是因为什么别的脏东西的话,说不定我们是可以帮上忙的。”
“你们可以帮什么忙?”
“其实我们是道士,昨晚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发觉到不对了,我们还以为这个村子里没有人了,都遇害了呢,没有想到你们还回来了。”
“道士可以结婚?”对方不信我的话。
“道士不是和尚,而且就算是和尚也都可以还俗,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不能放过。”我毫不在意的说。
“你是在骗我吗?”余哥拿起了刚刚放下的劈材的斧头,那个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要对我做什么一样。
我也确实是感受到了他对于我的压迫,不过担心倒是没有,反而是大义凌然的说:“没有,我们确实是懂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到这里可能是上天的指引,让我们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个江湖骗子一样,有点儿心虚,不过不能表现出来。
“你真的可以?”余哥还是有些怀疑。
“我骗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我只是觉得你的心善,所以想要帮你们解决困难,毕竟我老婆这个样子要是你们不收留我们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我很诚恳的说。
余哥最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给了它一个外号,叫蜘蛛人。”
“蜘蛛人?”这个人让我想起了蜘蛛侠,但是显然这里的这个东西不是什么正面的东西了。
“有人这么大的蜘蛛,而且头也是人的头,你没有见过,所以你不知道是有多么的恐怖,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反正十年前它就突然出现了,带走了我们村子里很多人。
要不是因为后来我们不小心发现它是怕火的,只要是有火的地方它就不回来,现在说不定这个村子真的就已经没有了。”余哥叹息。
“白天是不是也不会来,只有晚上。”我想着白天的时候他们都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么问了一句。
不过就是这一句让余哥倒是相信了我,很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说自己是随便猜猜的,就只好笑一笑什么话也都不说。
这样一装,余哥就更加的相信我了,直接走到我面前恳求的说:“大仙,要是你们真的可以帮我们解决那个怪物,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是就差点儿给我跪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反而是让我有些愧疚了,赶紧说:“你要先清除的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这样我才可以帮你们不是吗?”
“可以,你到房间我给你们慢慢说。”余哥立刻答应,放下了斧头然后带着我进了房间。
他没有到我住的那个房间里,而是在客厅,我只好去叫赵寒他们一起。
余哥看到赵寒他们表情变了一下。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他。
“没什么,只是没有见过双生子而已,觉得很神奇。”余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
我看着赵寒跟王爷长的一样的脸,自己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谁他们的性格太明显了,所以我一直都以为他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了。
这一点没有什么可纠结的,我对余哥说:“你还是说说那个蜘蛛人是怎么回事吧。”
“其实说起来我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是住在山上的,而且不定时的就会来我们的村子里吃掉一个人,而且是尸骨都不会给我们留下的,我们也试过对付它,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杀不死。
我们甚至是用炸药炸过的,明明看到它都已经被炸碎了,可是最后它还是会活过来。”
“那你们怎么不离开这个地方?”赵寒问。
“我们也想过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等到太阳出来了以后我们开始出发,带着老人和小孩我们根本走不出去,就算是翻过山了,那个东西还是会追上我们,在外面我们不能万无一失的自保,死的人会更多,试过几次以后,我们就放弃了。”
“他们只是围堵你们村子的人吗?”这个让我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只是没有外人来过,这个地方很偏僻,你们是第一次来的人。”余哥很尴尬的说。
所以说他们那个时候让我们走的时候,其实就是想让我们自生自灭吧,还真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不过要是我们真的出去的话,那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毕竟我们的车子还在外面呢,只要是翻过山,开着车子就直接离开了。
我在想着是不是要试着带他们出去,还是说把那个蜘蛛给解决了。
保守来说的话,还是把人带出去比较好,毕竟那个蜘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还有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直接这么对上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要不要再试一试。”我问余哥。
“你是说出去吗?”
“对,再试一试看看自己可不可以出去。”
“算了,我们年轻力壮的没什么关系,可是家里的这些老人孩子还有女人,他们经不起折腾的。”余哥很失落的说。
“只要是翻过山,我们就可以带着你们出去,只是每一次的人比较少,可以多试几次然后带着你们出去,可以一家一家的来,这样男人背着老人孩子出去,我就可以带你们远离这里了。”我觉得这个蜘蛛肯定不能一直追着他们的,只是因为他们每一次走的都不远而已。
有了车子,我们就可以带他们走的很远,那就没事了。
“你有什么办法?”余哥问。
“外面我们有车,一次可以带你家人出去,虽然说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把你们带出去,不过这也是希望不是吗?”
“这样肯定不行,这么一家一家的带出去,谁在前谁在后都不行,会出事的,现在我们被困得太久了,要是知道可以出去的话,有些人肯定是会做很极端的事情的。”余哥摇摇头说。
我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来,在这里果然是没有信号的。
估计在这个村子的周围都不会有信号,但是出去以后应该就有了,我想了一下说:“我一个人先出去,然后给我朋友打电话,你算一下你们这里有多少个人,这样我让他不安排车来一次性带走。”
只能麻烦张也了,他现在的能力应该是可以带着这一村的人离开的。
“真的可以?”这下余哥同意了。
“可以,只是你们想好了你们要出去吗?出去以后你们要怎么办?”我能帮的就只是带着他们出去了,但是不能给他们安排后面的事情。
“只要是离开这个地方,没有了危险,我们就可以出去在山里重新找地方开始的,我们本来就是住在山里的人,这些都不是事。”余哥没有在意。
“那好,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出去以后就给我朋友打电话,在我出去的时候,你们要帮我看着我老婆,不准任何人碰她,包括我的这两个朋友知道吗?”既然是这样我立刻做了决定。
余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还有王爷他们,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会防着这两个人。
他不知道的是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人了,尤其是赵寒,我觉得冰好了以后他就一直是有什么主意的,没清楚之前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好,我知道了。”余哥同意了。
既然是这样,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给冰说了一下让她一直装着,但是有人要碰她的话不管是谁都要反抗。
她的身上是有毒的,只要是抓到心怀不轨的人,肯定是会给对方苦头吃吃了。
安排好了,我就一个人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也顺利的联系上了张也,说了这边的情况以后,他答应帮忙,让我们等到后天他找齐了车子以后我们再出发过去,他们会在外面等着我们。
得到这样的回答以后我挂了电话,我看了一下天色,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很快就要下山了,我靠在车子上想了一下,现在回去肯定是要天黑了。
上一次跟赵寒他们一起我们是没有遇到什么东西,这一次我不敢肯定了,所以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要晚上回去。
不过想到冰一个人在那里,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最后还是决定冒险,要是真的遇到了那个什么蜘蛛人,我也可以先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下定了决心,我就直接开始登山赶路了,在半山腰的时候天色就完全黑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觉得周围的情况好像是很阴森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我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等到我上山了以后,我明显的感觉不对了,有什么东西在打量着我,没有上前来,但是那种目光一直都是聚集在我的身上的。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往村子里去了。
走了不到十分钟,沙沙的声音想起来,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就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因为天黑只有月光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确实是蜘蛛的样子。
不过余哥说的只有人这么大显然是错的,面前这个东西都不知道是有多少个那么大了。
它就在我面前,我感觉它是在打量我,不过没有对我动手。
我也不敢动,也打量着这个东西,
等到月光刚好照过来的时候,我总算是看清楚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其他的地方都是跟蜘蛛一样的,其实也有蜘蛛的头,只是在蜘蛛的头上多了一个人的头。
那个人头的头发很长,其他的地方也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只有眼睛。
眼球上就像是被蒙着一层白布一样的,没有神采,而且是白茫茫的,眼球都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那个人头偏了偏,好像是疑惑的样子,这让我觉得我面前其实站着的是个人。
“你是什么东西?”我试探着的问。
那个人头张了张嘴,不过发出的声音是很尖锐嘶喊,不管是他是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听不懂他的回答。
“其实我们可以和平一些,我只是想过去,你放开就可以了。”我继续说。
那个东西还是嘶喊,但是没有让开,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我说的话。
等到我知道他的嘶喊是什么意思了以后,我后悔自己要跟他在这里纠缠了,因为它是在叫自己的同伴。
看着周围多起来的蜘蛛人,要是刚刚我可能还可以跑的话,那么现在被包围的我要跑的几率接近于零。
我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这些东西,无比的后悔自己没有弄清楚这些东西是不是只有一个。
可能连余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蜘蛛人其实是有这么多的吧。
虽然说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但是就这么放弃了不是我的作为,知道这些东西是怕火的,我拿出了身上的打火机点燃。
这么一点火没有让他们害怕,倒是让他们暴躁了起来,不再是就这么看着我了,而是开始蠢蠢欲动。
我自然也没有想过就用这个打火机解决他们了,从身上拿出符咒来,这些东西不是鬼,自然是不怕符咒的。
只是点燃的符咒就不一样了,直接点燃了手上的符咒,在火焰吞噬的时候, 我直接扔向了其中的一个蜘蛛人。
那个东西立刻发出尖锐的嘶喊,然后就突然炸开了,青色液体直接爆裂开来,还有一些直接沾染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大,还以为只是会逼退他们而已。
这样意外的后果就是那些蜘蛛人直接向着我冲了过来,我快速的反应,继续用符咒杀出一条可以逃跑的路来。
那些东西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紧跟在我的身后,我一个两条腿的人自然是跑不过这些八条腿的东西。
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我早晚都会被追上的。
看着周围的林子,我直接一狠心,这一次不再对着那些蜘蛛扔符咒了,而是扔在了地上的干草或者是其他的可以引火的地方。
然后就开始在火焰没有燃烧之前跟这些东西绕起了圈子,慢慢的把他们引到了火焰燃烧的正中间。
然后自己从留的退路跑了出去,还反手一个火符直接把这个后路给堵死了。
看着那些东西被火焰包围,想要出来都无一例外的被火焰的爆开了,爆开了以后,那些蜘蛛的身体都全部慢慢的像是沙子一样的散架了,慢慢的融入了地面,除了青色的那些汁液,什么都没有留下。
看到这里我在想,其实余哥他们说的炸死的那个蜘蛛人其实就已经死了,后来出现的其实是别的了,他们才会有一种这些东西是杀不死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些是所有的,还是说只是一部分,要是只是一部分的话那么还有多少?
这些都是未知的,现在也不是弄清楚的时候,我看着那些东西应该是逃不掉,而且也不可能来追我了以后,我继续的往村子去了。
到了村子的时候,我发现村子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是王爷还有赵寒他们都不见了,就像是我才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一样,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你们在什么地方?”我一边往余哥的房子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叫赵寒他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好像是觉得有什么危险了,所以就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地方躲避,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呢。”赵寒回答说。
“没什么危险,让他们可以回来了。”我想着他们应该是听到了山上的动静,那些蜘蛛人的叫声了,所以才会觉得蜘蛛人是要来袭击村子了,所以才会躲避的。
“我会给他们说的。”
听到赵寒的回答以后我进了余哥的屋子,在我们住的房间里,我看到冰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就想着他们应该不会带走冰的。
只是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因为冰的样子好像是跟我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我都是把冰整理的好好的,但是现在冰的头发是散乱的,显然是有人动过了,只是不知道是谁还有是怎么动的。
我开始给冰整理了一下仪容,让她变得整整齐齐的。
好了以后我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应该是赵寒他们回来了。我在房间里等着他们,就看到余哥他们也是跟着一起进来的。
不过余哥的脸上有些愧疚,明明是想看我但是在我看过去的时候眼神躲闪的很厉害。
“怎么回事?”我问他们。
“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真的有人敢来这个地方对你老婆下手,所以让人钻空子了,好在你老婆没有什么事情。”余哥低着头很愧疚的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做的,其他的我没兴趣。
“是村子里的两个男人。”余哥赶紧回答说。
“人呢?”我继续问。
“他们现在肯定是不敢出现的,所以让我来跟你道歉,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好原谅,只是不要太生气,以后肯定不会有人来动你老婆一根汗毛的。”余哥小声的劝慰我。
“我不担心,要是他们碰了我老婆,那么他们就一定会站出来的。”现在宇哥可以因为情义不说,但是他们还是跑不掉,冰身上的毒只是对我免疫,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是来晚了是不是还有救。
“什么意思?”余哥也听出了我话里的不对,迷惑的问我。
我只是对着他笑笑没有回答,这件事我不怪他,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觉得解释就没有必要了。
只是赵寒跟王爷就比较好玩儿了:“你们那个时候去什么地方了?”
赵寒看了一下王爷,然后沉着脸很不开心的说:“还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要乱跑,我担心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跟着他走了。”
“你要干什么?”我问王爷。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不像是你这么悲天悯人的,我只知道我要是错过了一个机会那么这辈子就不会有另外一个机会了。”王爷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回答说。
“那是你的事情,你以后可以随意,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跟赵寒在这里是不是也没有必要了,那么你自己一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已经忍得够久了,所以这一次是好不犹豫的反驳。
“你这是在威胁我?”王爷往前一步,无形中给了我一些压力。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因为这些压力害怕,但是现在有血契,所以现在我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也往前一步直接面对着他说:“要是以后你再这样的话,那么你就一个人走吧。”
“我这辈子最讨厌人就是有人威胁我。”
“但是你这辈子要是不听我的你也就没有下辈子了。”
我们相互看着,可以说是一种比拼了,谁也不可能认输就只能这么刚着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余哥在傍边是完全看懵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内部矛盾,而且是很久之前就有的内部矛盾,现在只是解决一下而已。”赵寒无所谓的说。
“赵寒你也是,以后不要跟着他去什么地方,没有我在的时候就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话。”我现在还是怀疑这个王爷是要对赵寒做什么。
毕竟能复活的人肯定只有一个,不可能有两个赵寒出来,所以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共生,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我可能会害他吗?害他不就等于害我自己。”王爷不屑的看着我说。
“这个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是不相信你,要是你还想让我们一起的话,以后做事的时候就要动动脑子,你们走了我老婆被人动了,要是他们做了别的什么事情伤害到了我老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这句狠话我就可以放在这里。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王爷问我。
“比为了你们做什么值的。”我毫不客气的回答。
不过就是因为我这样的态度,王爷总算是移开了目光,无所谓的说:“那好吧,以后我不一个人去什么地方就是了。”
他这样是不是真心的我不知道,之后可以评判,只是现在我对他的戒心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顶峰了。
余哥是全程都没有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只是知道我们在吵架,所以看到我们分开了以后直接上来说:“你们不都是朋友吗?不要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坏了友情不是。”
“这个你放心,我们之间的友情是坏不掉的。”我笑着回答他,因为我跟他之间就没有什么友情。
余哥有些怀疑,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这个时候,余嫂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进来以后就抓着余哥喘息着说:“他们,他们中毒了。”
“谁中毒了?”余哥赶紧抓着自己老婆追问。
“就是那两个,那两个动了他老婆被我们发现的两个人。”余嫂指着我说。
我笑了一下,该来的现在不就来了。
余哥惊讶的看着我:“你刚刚说他们一定会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老婆身上我做了一些防护的措施,只要是碰过她的人都会中毒的,那两个人现在藏着掖着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样了,要是想要活命的话就直接过来跪着给我老婆道歉吧。”
要是别的事情我可以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动了冰的人我是不会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他们的。
现在就看在对方没有得逞,显然只是碰到就被发现了,所以我只让他们跪着认错就可以了。
“他们人呢?”余哥赶紧问余嫂。
“在外面,被人抬过来的,还说要找他们算账。”余嫂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们,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那一边一样。
余哥听她这么说了以后脸上也变得有些为难。
我直接说:“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想要找我算账的人现在你们可以让他进来,这件事怎么样也不会影响到我带你们出去,事实上车子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等到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了。”
余哥听我这么说了以后就更加的愧疚了,最后直接说:“我站在你们这边,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做的这些都是他们活该,我也给他们说过了不能动你老婆的,是他们自己不听,那么就要自己承担责任了。”
余嫂有些意外余哥会这么说,不过之后她的表情也轻松了一些,看着我说:“我现在就去让他们进来,至于要怎么样那就要看你们自己解决了。”
“好。”我没有意见。
然后余嫂就出去了,之后过了不到五分钟就带着十几个人进来。
进来的十几个人,又四个人是分别抬着两个人的,那两个人现在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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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刚刚余嫂是不是对他们说了我的要求,但是不妨碍我现在再说一次:“要是想要活命的话现在就直接跪在我老婆面前道歉。”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有人站出来义愤填膺的对我说。
“他们自己做了的事情那么就要自己解决,现在这个毒可以说是蔓延的很深了,要是不听我的,也就活不过今晚的样子,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现在是他们来找我救命,我站在一个绝对不能被撼动的位置上,现在他们就必须要听我的。
在听到我说活不过今晚的时候,被抬着的两人都慌张了起来,其他的几个人倒是不怎么在意的看着我说:“你别以为吓唬我们我们就怕了。”
“是不是吓唬你们明天你们就知道,现在不道歉,不解毒,你们直接走吧。”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算了,今天你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有人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男人是比我高了有一个人左右,而且身上是肌肉明显,这样的人很显然就是找茬的。
果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多么小的村子里,都会有这种人。
我一点儿也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直接转身往冰的身边去了,连一句话我也不想跟这些人多说。
不过我才转身,那个人就抓住我的肩膀,强硬的想要我留下来。
我直接反手一抓,抓住那人的手臂,然后一个过肩摔借力打力的把人给摔倒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木头做的桌子不堪重负,直接被压的四分五裂的。
而那个人也是被摔得捂住胸口倒地不起。
我这一手直接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和意外的看着我,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动手,而且会这儿快的解决了这个人。
“要是你们还想来硬的,我们就可以看看是谁硬的过谁,要是不想的话,那么现在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儿,要么乖乖道歉,要么就乖乖的走人。”我撑着他们愣神的时候对他们说。
其他的几个人看着地上的那个人男人,表情是相当的复杂。
最后只能看着中毒的两个人怎么说。
“我道歉,我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现在帮我解毒好吗?”其中一个人大喊大叫的说。
我这才发现这个人脸色直接扭曲了起来,而且是抓着自己胸口很是难受的样子。
我不知道冰身上的毒具体是会有什么效果,不过看到这个人的状况,我想应该是会让人很痛苦的。
抬着他的人发现不对,立刻把人放下,一放下那人就开始在地上打滚,很是痛苦的叫喊了起来。
这个样子要是不救的话说不定是要把人疼死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这个人嘴角开始有白泡冒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等他们道歉了,这个可以等到一会儿说,就直接走了过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滴在那个人的身上。
这个是赵寒说的,说只要这样就可以解毒了。
我本来是不相信,不过看到我的血滴在那个人的脸上然后过了一会儿就直接被吸收了,而那人的脸色也变得好起来了,也不再痛苦的打滚了以后我才相信是真的。
只是这样是不是也太简单了,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后说不定就直接来抓着我用我的血解毒了。
这个人现在是已经被刚刚疼给弄虚脱了,我看着另外一个还有些理智的问:“你是要跟他一样痛苦呢,还是说现在就给我老婆道歉?”
那个人的脸上很憋屈,不过最后还是下来跪着给冰磕头说:“对不起。”
我这才给他解了毒,这个人解毒了以后还是很清醒的,他没有直接的走,而是问我:“你老婆明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要装病?”
我想到我给冰说过的话,说要是有人碰她的话就要反抗,他们显然是被反抗过了,不过我自己却装作又高兴又怀疑的问:“我老婆醒过来了?”
那人有些怀疑的看着我点头。
我赶紧走到床边摇摇冰,但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个是当然了,要明天她才会醒过来呢。
我失望的转身说:“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你们看到她醒过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好了。”
“我们不是后天就要离开吗?你要带着你老婆一起吗?”余哥这个时候问。
“要离开?你们?”其他的人不解的看着余哥和我们。
我看着余哥,有些意外他还没有对他们说。
余哥也就借着这个就会说:“他有办法带着我们所有人离开这里,离开有蜘蛛人的地方,我已经跟村长商量过了,他现在还有些不同意,所以就没有对大家说。”
村长没有同意这个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他们这样要是有活路的话一定会走呢。
“这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好吗,就是因为那些东西,我们每一次要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而且一听到叫声就像是老鼠一样的躲起来”这日子我是受够了。其中一个直接说。
“村长自然也是想要大家离开这里的,至少他担心安全而已,我们这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再这么少下去的话村长担心我们村子就没有根了。”余哥解释说。
“要是要被人一辈子当做是食物一样的圈养在这个地方,那么我宁愿我们家断根了。”没想到这些人还有些血性的。
“安全应该不成问题,我刚刚在山上已经遇到过你们说的那个蜘蛛人了,而且不只是一个,而是有很多,大概是二十多个左右,所以我相信以前你们是杀死了他们的,只是每一次来的都不一样,所以你们以为杀的那个没死。”这件事我觉得我应该给他们说一下。
“你遇到了二十多个蜘蛛人现在还活着回来了?”余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确实是活着回来了,而且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所以我可以带着你们出去,只要是听我的,我就可以保证你们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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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能力,你们信我就可以了,要是你们现在不相信我,那么你们可以留下,我没有逼着你们走。”这一切都是要他们自己决定的,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选择而已。
“我会去给的村长好好的商量一下,至于什么结果明天都会告诉你的。”余哥出来说话。
“好,我等你结果,不过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最好是给我一个结果。”我说好了我的前提,然后就转身委婉的送客了。
余哥他们直接带着人出去了,赵寒还有王爷也留给了我的时间,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只剩下我跟冰了。
其他的事情我先不管,现在我已经很累了,所以我就直接休息了,等到明天看他们的消息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出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余哥没有在,应该是商量事情去了。
没有什么的事情可做,我就直接让赵寒跟我一起去村子里面看看。
赵寒一脸迷糊的跟着我,不解的问:“我们现在这个时候来村子里看什么?”
“没什么,你就当做是我们之后的行动踩点就可以了。”我们来这里不是来解救村名的,而是来查蛊虫的,我们肯定还会回来,所以要熟悉一下比较好。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赵寒问。
“现在还没有,所以要多看看,你一个蛊虫你睡什么,还是跟着我吧。”我其实就是不放心他跟冰待在一起,所以现在才拉着他出来的。
赵寒无语的看着我,也只好跟着我走。
这个村子其实看上去没有什么可奇怪,跟一般的也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我跟赵寒出来以后,只要是路过什么地方,遇到的人都会把我们当做是洪水猛兽一样的都逃离的远远的。
“怎么了?”赵寒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没什么,应该是容不下外人吧。”我跟赵寒也没有什么地方张的奇怪了,所以这样的反应还真的是让我觉得应该是排外了。
一个村子这么排外肯定是因为这个村子里发生过什么才会这样,所以我对这一点还是很好奇的。
村子没有多大,不到一个小时就直接走了出去。
这个村子后面就是我们要去的那座山,我站在山脚看着山顶,隐约的发现有些不对,这个山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
我看的很模糊,但是到了这里的空气好像是都要变得浑浊一些。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仔细看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的傍边响起,我吓了一条,一看更是差点儿让我一个哆嗦,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就在我身边,双眼很是阴沉的看着我。
“你是什么人?”我赶紧退后了一步问。
“我知道了,你们是外来的人是吗?这个地方你们不能来,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可以走了。”老人一副懒得跟我们说话的样子。
不过我倒是没有在她这里感觉到有什么敌对和害怕的信息,所以这个人是不怕我们的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人,我自然是不会离开,而是问她:“这山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听我这么一说,老人立刻变得很害怕,都不敢正眼看我哆哆嗦嗦的问:“你看的到他,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看得到他?”
她这个样子很显然这山上确实是有什么东西了,我更加好奇了,就直接说:“我只是感觉到这里不对,所以来问一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老人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只是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看了我一下然后声音有些发虚的说:“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什么地方来的就回到什么地方去,不要靠近这里,也不要靠近这个村子。”
“为什么?”
“这个地方是宅地,是被人圈养的地方,这里的人都不是人,而是食物。要是你们被他认定了,那么以后你们也就别想出去了,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可是我就是来带着你们走的。”
“不要多管闲事,他不知道是神还是魔,我们都已经被困在这里了,不要挣扎就好了。”老人很显然的是不愿意出去的。
“你们在这里的情况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你是在害怕什么,那些蜘蛛人我可以想想办法应付的,所以以后你们不用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那些都只是一些小喽啰而已,他们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给他捕食的东西,真正把我们困在这里的是这个山上的东西,他们不让我们走,那么我们一辈子都走不掉的。”老人无奈的说。
“那这个山上究竟是什么?”我觉得有些不对,可能余哥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这个村子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们真的要防止的不是那些蜘蛛人,而是这个山上隐藏的东西。
“我都说了让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这个地方一定要住着人,没有人就完了,我们也走不了的,他知道的吗,他会杀了我们的。”老人突然暴起了脾气来。
“可是现在我们都已经安排这个村子里的人往出走了,要是你现在不说清楚的话,我担心就这么送他们出去会害了他们。”问题好像是比想象中的要更加严重一些。
“我什么都不能说,我们也不能走,不能带他们走的。”老人听到我这么说以后直接有些绝望的看着我。
“不管是怎么样,事情已经安排下来了,我们会保护村名出去的。”我态度强硬的说。
因为这样,老人才不得不开口给我们说了一下。
这个村子其实是逃难的人来这里的,是在很早之前他们住的地方发生了瘟疫,村子里的医生也死了,所以整个村子可以说是一个人间炼狱,每天都会死人,越来越少的人,剩下的人也就越来越绝望。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是她说可以救他们,但是有一个条件。
村民们那个时候就直接把这个人当做了救世主,不管是她说什么都答应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从原来的地方来到的这个深山老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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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她走之前对村名说过了,不管是怎么样都不能上山,要是不听劝说的话那么村名们就要付出代价。
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人到山上去,但是时间过的久了,有些人是好奇,有些人是想上去凑凑热闹,所以他们就组织了一个七人的小队,上山去了。
那些人是再也没有回来过了,而且就那一年起,这个村子里就出现了蜘蛛人。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村子里的人都出不去了,每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些人,只要是想出去的人也都会死。
而我现在面对的这个老人,其实就是应该失踪的人。
她是在十八岁的时候被那些蜘蛛人给带走的,而且是在晚上静悄悄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她被带走了。
都以为她死了,但是其实她没有死。
她被带到了山上,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些人,他们被放在山洞里,外面是蜘蛛人守着。
每日三餐都那些蜘蛛人就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山上动物还有果子,但是每隔七天他们就会有一个人被带走。
而她就是留在了最后的那一个,那也是因为她比较聪明一些。
被带走的时候她直接就装作是被吓晕过去了,然后就被丢到了一个池子里。
在那个池子当中她看到了很多尸骨,还有一些血迹未干,她立刻就知道自己是被那些蜘蛛人当做是食物送给什么东西了。
所以她就开始往上爬,爬了很久以后才爬上去,而且上去以后看到没有蜘蛛人在那里守着了,她就趁着那个时候逃出去了,但是在最后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她一直说的那个人,她没有说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在回忆到这个时候,她就直接一脸恐惧的大喊大叫的离开了。
那个速度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跑的无影无踪的,都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一个老人了。
赵寒一直都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看到这里也是很惊讶的说:“这个是不是跑的太快了。”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是会激发潜能的,她的反应就说明了她的话是真的,所以现在我们一定要弄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明天你不就要带着他们出去了吗?”
“这个我觉得现在其他的村民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是还是不要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明天你都要带着他们出去。”我拍了拍赵寒的肩膀说。
“我?”赵寒指着自己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
“对,就是你,我已经给张也说好了,你只要是带着人出去就可以了,然后让他们上车送走那些人就可以了。”我一脸轻松的说,语气就像是翻个手心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样。
“我不同意,这件事我本来就不想管的,你要管我就看着就好了,现在你让我带着他们出去,我不愿意。”赵寒是坚决的拒绝。
“王爷我不放心,我不想离开这里,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就只有你可以去了,要是送出去你回来以后我们就可以直接上山了,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一直留在这个地方耗着了。”反正这个对于我没有什么急切的。
“你就不能让王爷去?你只要是这么威胁他,他肯定是立刻就会答应了。”赵寒立刻撇清关系。
“我都说了我不相信他,我也不会跟着你们走的,我要留在这里等着后面的东西出来,以免老婆婆说的意外出现。”人我是铁定要送走的。
要是之前我只是为了清楚这个村子的情况,但是知道了这么多以后这些人我一定是要救了,我不能看着人被当做是食物一样的养在这个地方。
赵寒还是想拒绝,不过我直接抓准了他的手腕,使了使劲儿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只要是他们同意,明天早上你就直接带着那些人走,我断后,然后我就不会跟着走就知道了。”
赵寒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只好是一脸憋屈的点点头。
这样我们就直接回去了,最后我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那座山,就看到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对的样子,但是现在我看到的却是黑气重重的样子。
不过现在不是一探究竟的时候,只好等到之后再说了。
我们回到了余哥家的时候,余哥已经在家里焦急的等着我们了。
看到我以后立刻喜笑颜开的说:“村长答应了,今天我们会收拾好东西,明天就跟着你们走。”
“好,明天你们就跟着赵寒先走,我和另外一个人还有我老婆断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我就会直接帮你们解决了。”我对余哥说了一下我的安排。
他自然是不同意,直接摇头说:“这怎么可以,你老婆现在还没有好,怎么能让你们断后呢?”
“我老婆已经好了,在早上的时候,现在应该只是睡着没有起来,而且你们没有办法对付那些东西,只能让我们来对付。”
“真的?”余哥有些不相信我。
我直接进了我的屋子,然后把冰叫醒了起来,跟着我一起去见了余哥他们,余哥这才同意我的安排。
这么安排的就直接这么做了,这一晚上我是一直都没睡,本来以为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一晚上都是风平浪静的,等到第二天所有的村民都集合了以后,我就让赵寒带着他们走了。
只剩下我跟王爷还有冰两个人一个僵尸在这个村子里,本来就不热闹的村子在那些人都走了以后让我感觉是死气沉沉的。
“我们不跟上去吗?”王爷还有些疑惑。
“不用,我们现在就留在这里,我相信他们可以在太阳下山的时候走出去的,至于回来的时候,赵寒一个人就可以了,那些蜘蛛人我都已经领教过了,没什么大事。”只要是他不会回来的时候就遇到那个老婆婆说的那个东西。
“你就这么放心他?”王爷奇怪的问我。
“只是知道他不会死就是了。”就算是没有办法好好的回来,至少赵寒是绝对不会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都这么肯定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要是等到他回来就可以了。”王爷放心的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会很在乎他呢。”看到王爷这样的反应我倒是有些意外了,我还以为他会很担心赵寒的安危呢。
“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王爷一脸笑意的看着我问。
“我知道你们最后肯定是只能活下一个的,但是在复活之前你肯定不会让他有事。”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是想帮他吗?”
“这是你们的事情就留给你们自己去掰扯,我现在就只是要知道复活的方法,然后再看是不是适合冰而已。”我一直都没有认为赵寒是跟我一边的。
在他们之间我不会帮着任何人,因为他们谁活下来其实都一样,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我其实也不希望到时候要跟你对上,你有些奇怪。”王爷放松了身体说。
“我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好奇的看着王爷,不知道他这一句奇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从最开始你靠近我在的地方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来了,所以我才会那么不有余力的开始想冲出来,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是有问题的,你让我觉得胆怯,虽然说只是一会儿,不过我的感觉是没有错的。”
“你看到我胆怯?”我觉得他像是说了一个笑话。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是说出了我的感觉,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王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们互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各自转开视线了。
现在这里的人都走了,但是他们没有带走所有的东西,我带着冰在村子里绕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以后就直接回到了余哥的家里,在他家直接用剩下的东西来做饭吃。
冰和王爷他们都是不用吃饭的,但是我不行。
等到吃过饭以后,王爷站在我身边一脸无聊的说:“我们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不干等着还能做什么?”我自己也觉得无聊,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不能做,那就只能这样了。
最主要是现在没有什么人了在这里了,就只有我们两个可以说话的人,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可说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这个是我很无奈的。
“要不要我们先去山上看看吧!”王爷提议说。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说了?”我狐疑的看着他问。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从来没有变过。”王爷回答的理直气壮,不过想一想也是,他从出来了以后就没有想过别的事情了,就只是想着这件事而已。
“还是等到赵寒回来了以后再说吧,要是没有什么……”
“轰隆隆!!!”外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就像是什么东西坍塌了一样。
我跟王爷互看一眼,同时跑了出去,才出门,就感觉到天上都开始变了,直接变的乌云密布的,明明刚刚还是一片晴朗。
更加奇怪的是就只有这个底盘是这样,我甚至是可以看到天边其他的地方都还是晴空万里的样子,只有这个村子上面,准确的说是这个村子周围的几座山的周围都是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王爷看着天上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的惊讶确实是不作假的,就知道这个确实是他不知道的。
我也看着天空,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周围所以引起了这样的状况。”
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我现在就只是隐约的觉得这个是不是跟村民们都走了的原因。
“她来了,她现在就来了,她知道我们背信弃义的走了,所以现在来报复了。”上一次见到的那个老婆婆突然冲了出来,直接跪下颤颤巍巍的说。
我赶紧过去扶起她:“你怎么没走?”
我还以为所有人都会走了,怎么现在还剩下她这么一个人。
“你认识?”王爷在一边站着问。
“见过一次,就是因为她所以我跟赵寒知道了一些东西,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我让赵寒去了,而我们留在了这里。”我快速的回答了王爷一下,然后就拉着老婆婆起身。
但是老婆婆直接挣脱了我,跪在地上就开始对着天上祭拜了起来。
一边祭拜还一边请罪,喃喃自语的说:“我们不是故意的,他们不是真的想要背信弃义,就只是在这里呆的久了以后所以现在才想走的,这个都是因为他们傻,所以你放过他们一命吧,放过他们吧。”
我开始还觉得自己明白老婆婆的意思,应该是在说村民离开的事情,但是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懂了。
什么背信弃义,还有求放过,这些是对着天上拜一拜就可以了的吗?
“你先不要这样,你先起来给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好吗?”我过去扶着她起来,不管是她再怎么挣脱,我都是先把她给拉起来再说。
她本来挣扎的很厉害,但是等到我拉起来了以后,她也就没有多大的反应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天上而已。
不过现在本来是白天,但是现在却变得跟晚上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是很有问题。
就直接带着老婆婆进了屋子了,然后找个板凳让她坐下来,我觉得她现在好像是还很激动的。
我找了找房子里还有水,就给她倒了一杯水等到她喝下去情绪好了一点儿以后我再问:“上一次你只是说了一半就跑了,现在你就给我说一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接下来,接下来什么事情?”老婆婆很疑惑的问我。
“就是你从那个坑里爬出来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上一次她就说到这里就突然大喊大叫的跑走了,我甚至是都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老婆婆听我这么说,就有些明白了,对着我点点头说:“对啊,上一次说到这里了,我逃出来以后,本来是想直接下山的,不过我想得太简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小声的问,因为担心会惊扰到她。
好在这一次她的状况是好多了,情绪平稳的说:“我以为我直接跑下山就可以了,但是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就直接被堵住了,被蜘蛛人给堵住了。
那些东西看到我就直接朝着我围过来了,我察觉到这一次他们不是想抓住我,而是想弄死我,我很害怕,我求有人的话可以来救救我。
然后那个坑里的东西就出现了,他长的很奇怪的,身上什么所有的地方都长满了青色的毛,而且浑身有一股腐臭,就像是什么东西发霉长毛了一样,爪子也是长的比我的手指都长的指甲。
我可以隐约的看到他的眼睛,是冒着绿光的,让我很害怕,我以为他是要吃了我,但是没有想到他是救了我。
我亲眼看到他对着那些蜘蛛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些蜘蛛人就听话的离开了,就像是他的宠物一样。”
说到这里老婆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关心的问。
“没什么,就只是又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了,要是知道后来要经历的那些,我肯定不会想着有人来救我的,我宁愿自己那个时候就在那里死了。”老婆婆很小声的说。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我试探着问。
因为我现在担心她的情绪会突然之间又激动起来,所以问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在这一次她没有激动,相对来说情绪还是比较平缓的说:“之后我本来是想走的,不过又被他拖回去了,托回到那个坑里。
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我就要死了,我肯定是活不成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没有吃过,只是把我跟她的食物残渣,也就是那些人的尸骨放在一起,甚至是我又回到了那种有蜘蛛人来给我送吃的的情况,甚至是还会送来一些熟食物。
我都感觉他们是把我当做是宠物一样的养着了,这么一养就是五十年,那五十年我无数次的想过要逃跑,但是总是会被抓回去,明明身边的尸骨越来越多,但是他们就是不吃我,我感觉那个时候我都已经不是一个人了,都自杀过很多次。
只是每一次的自杀都是不成功的,不管是我把自己弄的多惨,他总是会有办法把我救回来。
你知道那种明明已经生无可恋但是还死不掉的感觉吗?”老婆婆突然看着我问。
我只好点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我懂。”
“是吧,我觉得自己都不是活着的,是一具行尸走肉,我甚至是以为我一辈子都要待在那个全是人骨头的坑里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他跟我说话了。
我告诉你的那些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同时他也告诉我,这里的人是不能走的,要是走了的话那么会有灾难的。
之后他就放走我了,过了五十多年,这里的人早就忘记我是谁的时候,我回来了。
不过回来了以后我才知道,不管是什么地方,都是监牢而已,这个地方只是一个比较大的监牢,我只是活动的范围大了一些,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我们被关在里面出不去,而且也不能出去。
我给他们说了这些事情,但是他们当我是疯子,没有人相信我,现在灾难来了,你们看到了没有,现在灾难来了,他发怒了。”老婆婆的情绪突然又激动了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赶紧稳住了她,不要让她再继续激动下去了。
好在很快的就稳定了下来,我看着她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带走她,就算是当做是疯子,也不应该把人留在这里啊。
现在其他所有人都走了,我们等着赵寒回来了以后就是要是上山的,也不能留着她一个人在这里,也不能带着走,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合适了。
等到她完全平静了下来以后我才问她:“你怎么不跟着他们走?”
“我不想死,所以我不想离开这里,他们硬是要带我走,我就只好悄悄的溜回来了,我以为只是那么一点儿时间他是不会生气的,没有想到就是这点时间就这样了。”老婆婆很是无奈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你走的时候其他人都是好好的吗?”
“只是暂时的,只要知道他们离开了这里,他就不会放过他们的。”老婆婆很肯定的说。
“但是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会让我朋友把他们送的远远的,让这边的人追踪不过去的位置,之后要怎么生活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我不相信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以千里追踪的。
而且就算是可以,真的离得远了,我现在觉得她说的那个东西也绝对不会离开山上的。
要不然这么多年了早就走了,而且就算是要吃人外面不是更多,为什么一定要在山里,还来村子里都不敢,应该是不能离开那座山的。
至于现在外面的那个情况,我看了看依旧是乌云密布的天空,而且开始电闪雷鸣了,这一看就是有动荡了。
不过现在这个动荡还没有蔓延到我们的身上来,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就待在房间里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如果你真的想活命的话就听我的,本来跟着那些人走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不知道你是什么脑袋竟然又回来了。”就算是害怕,有那么多人跟着一起,怎么也都不会害怕到这样的地步。
想起刚刚她跪拜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么一想那么老婆婆其实没有那么害怕,那说明这种事情她可能是做了很多次的啊,从这一点我觉得她好像不但害外那什么东西,反而是对那种东西是有一点儿尊敬的意思。
越看我也觉得我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她的那种害怕,就是对上位者的那种畏惧,但是为什么我现在是真的很不清楚了,只能暂时先这样等着看看她是不是会泄露出什么东西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响起了刚刚听到过的那种什么东西坍塌的轰隆隆的声音。
这个跟外面电闪雷鸣的那种声音是不一样的,而且这一次随着声音我还感觉到地面有些微微的震动。
很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坍塌了,只是离得村子是没有那么近而已。
老婆婆对此是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坐在那里没有我问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只是眼神就一直放在外面的天空上。
既然是这样我立刻出去看了一下,这一次的重点我没有放在天空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山上。
因为天不可能塌下来,但是山这种东西是最容易坍塌的。
这一看就让我惊讶了,就是村后那个王爷说了蛊虫所在的山,现在已经坍塌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我们听到的声音,其实就是从那里来的,但是刚刚我们竟然没有注意到,都是因为那个老婆婆出来带了一下节奏,才会这样。
王爷也跟着出来了,本来他是很无所谓的问:“怎么了?”
等到他看到那座山变成什么样子了以后,直接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什么情况?”王爷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问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句话问的是真的没有什么营养的:“我出来以后也就看到已经是这样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座山不会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能够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既然他这么说,我倒是想看看他是有什么见解。
“我们上山去看看就好了。”王爷的目的依旧是很明显的。
也就是因为他这样,所以我没有管他的想法是怎么样的,想了一下然后就说:“现在不行,还是要等赵寒回来了,这种状况说不定就是你说的那个墓里出了什么事情了,我们这样贸然的上去不太好。”
“有必要这么缩头缩尾的吗?”王爷很是开心的看着我。
“就这样,先回去吧,等到赵寒回来我们就去一探究竟,反正现在你都在这里的,要是真的那些东西出来了,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我对王爷说。
王爷的脸色是难看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其他的意见听从了我的安排。
外面现在的状况真的是让我有些白夜不分了,我就让王爷跟我还有冰跟那个老婆婆一起在房子里老老实实的呆着就可以了。
不过我们进去的时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老婆婆已经不见了,只有那杯我倒的水现在还放在那里,人应该是自己走了。
这里没有什么破坏的痕迹,那么就说明做的人是自愿的,那个老婆婆应该就是这么走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现在怎么会自己走呢,她一个人现在又要去什么地方?要是她一个人上山的话,那么她的结局我可以说是已经预算到了,就希望她不会那么傻的到山上去。
一说到傻我就想起了老婆婆的这些表现,还真的是很像是一个疯子做出来的事情,我就更加的担心了,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一个人出去找一找看一看。
“你自己说的我们现在先不出去,而且你对这个地方不熟悉,那个人很显然是这个村子的人,既然是这样,她躲着你可以找到她吗?”王爷这个时候开口说。
“有那么明显?”我摸着自己的脸,对于自己的想法被王爷看出来是有些郁闷的。
“相当的明显了,那种担心的样子还有那种想出去的样子,而且你不是担心赵寒这个已经说过了,冰这个女人也还在你身边呢,你担心的就是那个老婆子了。”王爷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现在才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可以看透人了,以后你肯定是更加的没错了,我只能说以后时间你加油了。”王爷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现在他绝对是比赵寒更加的了解我。
就从这一点看来,最后要是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有一个争斗的话,那么王爷的获胜几率是比较大的。
我想了很多,在这一瞬间,也就是因为这样,我刚刚冲动的念头现在都平息了下来了,现在确实是不能出去找人,而且她要是想躲的话我肯定是找不到她的。
至于她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过两天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很显然的是我们等不了两天了,这样黑暗的状况一直都这样维持到了晚上天上还是那种黑成一片的样子。
唯一的一个反光还是那座已经坍塌了三分之一的山了,从昨天我们发现了以后,那座山就没有再坍塌过了,不知道什么特殊的原因,还是说这一把是存属巧合,那座山就是刚好从外面好好的世界的月光反射光线的原因让山看上去就是亮堂堂的。
在这个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那座山就像是无形当中有什么魔力的一样的在诱惑你往前走,诱惑你上山去。
“我现在真的想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往上冲了,我这样的想法是对的还是错的?”王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座山很是痴迷的样子,但是口中问我的语气还是很理智的。
“是有些不正常,我也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再诱惑我去那座山上,那说明那座山的那些位置不是刚好,而是设计好了的。”我推测说。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爷问。
“死撑着不去就可以了,反正我觉得现在在村子里是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一些的。”我不会因为那点儿诱惑就真的去动摇我的思想的,现在我还是觉得最好是赵寒回来一起,而且我也需要知道他那边的状况是怎么样的。
王爷最后直接干脆的一闭眼在傍边直接睡了,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我也努力适应了这边的昏暗,直接躺在床上跟冰一起休息了。
自觉告诉我,就算是我们睡着了,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这样想着我还就真的睡着了.
这个是我真的没有想过的,我就是躺上去休息一下然后等着赵寒回来而已。
等到我睁眼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了一下周围这个就像是桃缘盛世一样的仙境一样的地方,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在梦里了。
赵寒没有人我的梦以后我都好久没有再做过梦了,所以我对于周围还是很好奇的,不知道这一次做梦的契机是什么。
不过看了看到这个样子我是觉得应该没有什么恶意的吧,那就随便的转转了。
转着转着就来到了一颗玉树前面,是真的玉树,透亮晶莹的,而且很大的,有两个人抱着差不多能够接上手的那么大。
整个树的身体都是白色的,不是那种纯白,而是一种乳白色的,看上去就像是价值不菲的玉石一样。
只是这个树有一个唯一的缺憾,就是玉树的中间有一个红痕,因为不是完全透明的所以看不清楚,知识可以看到那中心的那一点儿红。
要是真的在现实生活当中可能是因为那一点红说不定是可以让这个玉树的价值会更好的,但是我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是有问题的,因为我一直都感觉的安详在我看到那一点红的时候有点儿变邪恶了。
虽然说只是一瞬间,但是我们我确实是捕捉到了这么一点儿的信息。
我离得玉树远一些了,就看着那其中的那个红点。
随后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了,周围也都是静止了,气氛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的,所以我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就只能这么干耗着了,不知道带着我来这里的东西是想我做什么了,反正我现在肯定是没有如他意了。
可能它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了,所以僵持了不是很久的时间我就被丢回来了,真是我感觉自己是被丢回来的。
是一股吸力突然出现在我傍边,然后我直接被吸进去了,神智也就回到身体里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是黑的。
只是王爷西欧按在没有睡了,而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像是在发呆一样。
“赵寒回来了没有?”我问他。
“现在还不知道呢,要是他打算晚上回来的话现在时间也差不多就到了。”王爷很随意的猜测说。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就等着吧。
等了差不都两个小时,外面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而且这个脚步声的力度还有速度一听就知道是男人了,现在在外面的男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赶紧出了房间,刚好在院子门口的地方遇到了赵寒。
王爷也是跟着我一起出来的,看到赵寒松口气说:“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也总算是不用等了,感觉我一出来就没有离开过等这个字了,在下面我要等,在张家我要等,到这里来了还是等,我真的是等不住了。”
“这一次你是还不等也得等了。”我一把抓住了还想往赵寒身边走的王爷。
王爷疑惑的看我,我眼角扫到了赵寒那边的动作,心里一惊然后直接在闪开的同时推开了王爷。
“你怎么回事?”王爷本来是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问我,不过再看到赵寒的状况以后,直接就什么都不说的跑到我的身边了。
我也站稳了身子,谨慎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赵寒,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刚刚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他眼睛当中是泛着绿光的,只是持续的时间很短,我还是停了下来想多看看是什么状况。
没有想到王爷会直接出来插话然后走上去,也让对方直接暴露了。
看着赵寒手上的指甲整个都要跟手掌的长度是一样的了,而且是尖锐的很锋利的样子,刚刚他就是用这个袭击王爷,被我推开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赵寒会变成这样,但是一定是跟他回来的路上所遇到的什么东西有关系,我现在要确认一下这个赵寒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赵寒。
在确定了这个以后,我在心里试图的跟赵寒沟通一下,要是他现在还是有点儿理智的话就可以回应了,我只是赌一把而已。
但是很显然这一把是赌错了,因为不但是赵寒没有回答我什么,反而是眼前的赵寒的这个身体突然狂暴了起来,眼中绿光大盛,直接对着我们就冲了过来。
我们只能闪躲,因为现在不知道伤害了这个身体对于赵寒来说是不是会有什么影响的。
我跟王爷是各闪了一边,我以为就我这个倒霉的节奏,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我没有被追,被追的人是王爷。
我站在一边甚至都像是被忽略了一样,就是有的时候跑过了我身边,赵寒也都没有转过方向来对付我。
“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不是没有理智了吗?”王爷一边跑一边问。
“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本能的知道要是杀我就相当于杀他自己,所以就只能悬选你了。”我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其他的我现在都还没有想到。
“那你不要看戏啊,你想办法帮我解决一下这个东西,要不就绑起来也可以啊。”王爷声音有点儿喘的说。
看来是被追的累了,其实我是一直都很想知道王爷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虽然说他现在的样子是人,但是从他出来的时候那个动静,他就一定不是人的形态。
所以我想着要不要就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王爷,看看赵寒这个时候的样子是不是可以把王爷的样子给逼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我直接对着王爷说:“就他的那个手指甲,怎么可能绑的住他,我想想其他的办法,你现在先撑住了吧。”
“好,你快点儿。”王爷言简意赅的表明了态度,然后就开始在周围东奔西走的躲闪着,我就在暗处观察着,不暴露自己。
王爷的速度是越来越慢,赵寒几次攻击的时候都差点儿抓上王爷了,就那个指甲,被抓上了以后,有没有毒我估计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所以王爷也着急了,直接喊道:“赵构你好了没有啊!”
“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你继续撑着吧,我再想一想。”我赶紧回答说。
王爷直接是没憋住,骂了一句:“你个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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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赶紧跟上去,就看看最后王爷是不是可以撑到最后不暴露身份的,最主要是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要一起去冒险了,对于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我是不能相信的。
至少是要爆出他的一张底牌才可以。
王爷确实是撑了很长的时间,在赵寒穷追不舍的攻击下没有受伤还在村子里绕了很多圈才把人带到了森林里。
我要不是因为有一些动静和声音,估计都要被他甩掉很多次了。
等到最后到森林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差不都要结束了。
果然到了森林以后,一直处于逃跑状态的王爷直接强势停了下来,一股黑气在赵寒攻击他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出来。
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儿在变化,在变大,而且身上衣服也慢慢的变成了一种鳞片。
而王爷也越变越大,身体越来越不像是人了,最后直接变得有十几个人那么大的身躯,而那个样子一看就让我想起了一种动物,穿山甲。
真的是很像是穿山甲的样子,只是身子大了无数倍,而且身上有了一些特殊的鳞片而已,而那个样子和形态很明显的就是穿山甲的样子。
不只是因为变成这个样子了所以身体里隐藏的东西就出来了,或者是因为他故意放出来一种压力。
我觉得空气一下压抑了起来,我直接不敢动作,就怕自己一个动作就可以让王爷会发现我在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听到了一句骂脏话的声音:“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是赵寒的声音,他理智好像是回来了。
“你什么状况?”我赶紧问。
“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里你来了,而且我面前这个是什么东西?”赵寒一听到我的声音以后就疯狂的提问,很现实对现在的状况很不明白了。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是装晕然后听我说,不然的话你应该要被你面前的这个东西给爆头了。”我觉得看着王爷的那个样子,现在还是先解决赵寒的困境好了,一会儿再解释都可以。
我这话一出来,那边的赵寒直接就倒下去了,毫不犹豫的倒在地上。
我想了一下这个时候我应该出场了,所以就故意的弄出了一些声音,然后高声的喊道:“赵寒,王爷,你们去什么地方了?”
王爷听到我的声音以后,本来要对赵寒动手的爪子直接收回了,而且直接快速的变成了人的样子。
我看着时机走了出去,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还很是惊讶的问:“你们这是怎么状况,你对他动手了?不会打坏了吧?”
王爷很是愤愤的盯着地上的赵寒,但是什么都没有反驳。
“看这个样子你下手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放水啊,现在他怎么样?”我看着周围那些因为王爷变声而被破坏的树木,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果然王爷没有反驳,只是回答了我后面的问话:“我不知道。”
我也不会追问,而是直接蹲下来看了一下赵寒的状况,他自然是不会受伤的,可以说是说装就装,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我们先带着他回去吧,看上去没有什么关系,挺抗打的。”我把人给扶起来。
然后就往村子里面走了,现在到林子这样的地方显然不是一种好事了,还是回到村子里以后再说好了。
王爷没有什么意见,我们三个直接沉默的往村子里走去了。
这个沉默当然只是表面上的,赵寒现在是有一万个疑问在的,所以一直在问我:“怎么回事?”
“你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反问他。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你就直接告诉我吧!”赵寒很着急的说。
这个表现看来是没有假的,所以我直接就说了一下:“你直接失去了理智,回到了村子里以后就开始袭击我们,最后还死咬着王爷不放,我想弄清楚王爷是什么东西,所以就让他们玩儿了,刚刚你看到的那个大家伙就是王爷,至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想一想你最后记得的是什么吧。”
因为不在那里,所以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线索还是要赵寒从自己的身上找。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赵寒才犹豫的说:“我是在回来的路上,路上遇到了很多的蜘蛛人,他们跟你说的一样很好对付,只要是用火没费劲就解决了,我也就继续的赶路了。
然后好像是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阴冷,不过没有等到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两点绿光在我眼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应该就是那两个绿光的原因所以我才变成了那样的吧。”
赵寒自己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不过他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觉得那两点了绿光像不像是眼睛。”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点儿像的,我那个时候也确实是有被什么盯上了的感觉,现在这么一说还真的就是眼睛。”
“你应该是碰到了那个老婆婆说的东西,就是那个山上的东西,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我问赵寒。
怕是有什么后遗症那就惨了。
“没有什么不对的,就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我是不是追了王爷很久啊?”赵寒语气有些疲惫的说。
“就不停的跑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我不知道这个时间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很久了。
“我去,我能跑一个小时?王爷就让我追了一个小时?你们怎么不直接给我一下就好了。”赵寒直接大喊大叫的。
虽然说这个声音不是在耳边传来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吵。
“要不是因为担心把你给打坏了,我们早就动手了,现在不要说这些了,明天我们上山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些村名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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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寒这么说,我心里的担心也就放下了,至少是少了一个担忧了。
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我们三个直接回到了村子里。
到了村子里不久,影帝赵寒就直接上线了,先是在我的搀扶当中慢慢的醒过来,醒过来以后还一脸迷糊的问:“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爷直接给他甩了一个脸色,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生气的样子表达的很明显。
赵寒直接就看着王爷问我:“他什么毛病?”
“没什么,就只是被狗追累了,现在不想说话而已。”我还没有回答,就听到王爷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这其实是在讽刺赵寒是狗,但是赵寒直接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疑惑的看着我问:“他怎么会被狗追?”
“没什么,这个没什么,现在问题是你,你现在还记得什么吗?”我实在是不想接他们那么幼稚的话,所以直接就带过了那个话题。
“我只记得我正在往村子里赶,然后就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怎么回来的?”赵寒的演技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我给他点赞,不过又重复的给他说明了一下状况。
赵寒听了以后直接就对着王爷说了一句:“你才是狗。”
合着刚刚的事情是一点儿也没有忘记,我不想跟他们说什么了,太幼稚,我还是先回到余哥的家里。
我刚刚出来是没有带着冰的,而且冰一直都是睡着的,我现在要去看看她怎么样了,我就是看着一个什么动静都没有的人都要比跟他们两个待在一起好多了。
回到余哥家里的时候我直接就进房间去找冰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进去以后,根本就没有找到冰。
冰那个状况没有我说话她是不会自己醒过来的,所以一定是被人给带走了。
现在这个村子里只有一个人了,而这个人我怀疑是对山上的东西是有敬畏的感觉的,那么她带着冰要去什么地方很明显了。
她是真的把冰当做是人了,然后想献给山上的那个东西,我一阵懊恼,看到赵寒跟王爷吵吵闹闹的进来,我直接说:“现在都跟我上山去。”
“现在?”
“现在!”
这一次他们两个倒是很默契的说了同样的话,不过赵寒是震惊,王爷是疑惑。
“就是现在,冰被那个老婆婆当做人带到山上去给那个东西了,现在我不敢耽误,要是冰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真的不确定我可以做出什么来了。”我直接把话说到这里。
“现在就走吧。”王爷直接是举双手赞成的态度,赵寒本来是一脸不愿意,不过听到我这么说也没有拒绝了。
说好了我们三个就直接往山上去了,现在那座山已经坍塌的差不多了,我们到了村后,能够走上山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所以我直接没有犹豫就往买那条路上去了。
而在途中我也确实是察觉到了一些痕迹,那就更加的确定是往这里去的。
我跟王爷他们走了没有多长的时间,所以就算是我刚走冰就被带走,对方是一个老人,这个路上山只要是我们速度快一些说不定是可以赶到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后面有很多的岔路,我都要好好的分辨才能知道走的是什么地方,时间就耽误了下来,越是走我就越是着急。
那种明明就在前面但是怎么都追不上的感觉让我很难受,到了后面直接就变得浮躁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多一秒冰可能就危险了。
这么追到了差不都是山顶的时候,我总算是看到了前面的人了,确实是我想的那个老婆婆,她是直接拖着冰往上走的,就像是拖着猎物一样的。
看到这样的状况我直接是忍不住大喊:“停下。”
老婆婆听到声音回头看了我一下,然后直接加快了速度,我都已经看到她了,当然不会让她给跑了,我不觉得我一个男人跑不过一个女人了,而且还是个老人带着另外一个女人的。
等到真的跑起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有些托大了,因为对方的速度真的是跟我差不多,而且直接就追到了山顶,没有等我再说什么,她就停下来了。
看到她停下我反而是不敢向前了,因为她面前就是一个很大的坑。
“放弃吧,牺牲她一个,还可以让我们安宁一下,我不要一辈子都活在黑暗里,一定要给他一个祭品。”老婆婆劝慰我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觉得你这样是没错的,只是你没有感觉你抓的这个人不对吗?怎么到了现在你们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醒过来。”现在不是跟她讲道理的时候,而是要诱导。
果然听我这么说老婆婆很疑惑的看着冰。
我就在这个时候给她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因为她是死人,你没有发现吗?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你丢一个尸体下去,他会原谅你吗?”
“这不可能。”老婆婆摇头拒绝相信。
“你自己可以看看就好了,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她是不是有呼吸心跳还有温度的。”这个不管是她怎么看冰都不可能有的。
她也真的是查看了一下,等到确定以后直接一脸绝望的放下了冰。
“我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的,这个都是命运。”就在我心情放松了的时候那个老婆婆突然绝望的说。
我觉得有些不对,赶紧问:“什么命运,这个世界命运都是在自己的手上的,你要做什么三思啊!”
“你们是好人,我是坏人,我那个时候就不应该活下来的,要是像之前的那些人死了多好,也没有必要有后来的这么多的事情了。”老婆婆摇着头说。
我听出来她是想做什么了,我想劝说,不过她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因为她直接就跳下了那个坑。
“冰,救人。”我赶紧对冰说,因为她是离得最近的一个人。
也好在还有她这么一个人,最后抓住了那个老婆婆,我赶紧上去把人拉上来,、同时也看到了她后面的那个坑洞,让我差点儿没有直接腿软的跪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忍着难受先把老婆婆拉上来了,然后就直接坐到一边看着下面的那个大坑久久不能回神。
赵寒和王爷在我身后疑惑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他们,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来形容眼前的状况,要是真的要说的话,我只能说一句,人间炼狱。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回答所以让他们更加的好奇了,就被直接走到了我身边来,等到他们看到下面的状况的时候,也跟我同样的久久不能回神。
因为那个坑下面全部都是尸骨,看上去都不是很完整,不过就算是不完整,这里加起来的尸骨也是上千的,莫大的一个坑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尸骨已经可以说是堆成山了。
“这是死了多少人才 会有这样的状况?”赵寒感叹说。
“反正我自己觉得这可能是上千了,死了这么多人这里竟然都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村子看来真的是被当做是食物一样的圈养起来的,在这里应该是累计了很长的时间才堆积起来的。”王爷也是摇头感慨。
就是他们两个都会觉得这里的人死的是有些多了,我现在更加疑惑的是,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而且很明显是死于非命了,怎么周围就看不到什么怨气,成千的人堆积起来的怨气应该很明显的才对。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不是死人吗?”老婆婆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看着冰的时候很是害怕。
冰自然是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我只好替她解释说:“她是我老婆,但是她天生就身体不好,体寒,而且心跳也很慢,呼安吸也很弱,要很久才可以查探出来的,你刚刚就是太惊讶太着急了。”
说完以后我对着冰说:“过来站在我身边。”
我是担心要是现在老婆婆觉得冰是人了还会做刚刚的事情,我可不想在这下面去找她。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们也没有必要救我,就让我好好的死了算了,我不想再活着担心受怕了,而且现在只要是我被吃了,他说不定就消气了。”老婆婆毫不留恋的说。
我也知道她可能获得很痛苦,但是我不觉得她死了现在这样的状况就可以好了,就直接劝说着:“你不能死,现在就算是你死了也没有用的,你说你可以安抚他,但是以后呢,现在这里没有人了,你也就只有一时的作用,何必呢。”
“可是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人了,或者照样是没有什么用的。”老婆婆现在是坚定的想死了。
我实在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冰为了出去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为什么还有人宁愿死都要待在这么一个地方。
那这个世界上既然是有这么想死的人,为什么上天要了冰的命,我觉得不公,可是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也不继续劝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现在撒手不管了还不可以,她要是想死那么就去死好了。
说完以后我就看着她,老婆婆向前走了两步,到了坑边,在我觉得她要直接跳下去的时候,她回头了,而且退后了一步,很显然是放弃了寻死的想法。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说什么了,本来她这样的人想死这样的决定和勇气也只能做出一次来。
不然的话也不会从这里逃走了,也不会为了平息那个什么东西的怒火就把冰给弄到这里来了。
“你走吧,下山吧,要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就留着,想走就走吧,现在没有人在乎你怎么样了。”要是不死在这里她就是个累赘,所以我劝说她离开。
老婆婆看了看我,有些羞愧,不过最后还是转身下山了,在走过我的身边的时候,她直接对我说了一句:“我在下面呆着的时候,发现在东边有一个洞口,那个东西会时常的守在那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们不是什么救世主,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
还有,那个东西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是不会行动的,直到凌晨两点他才会动。”
说完以后她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她下山,然后才对王爷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可能是在东边。”
“你怎么知道的?”王爷惊讶的看着我,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早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刚刚那个老婆婆说的,而且她还说了,下面的东西在晚上十二点到两点的时候是不会动的,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会在这个时间里去吧。”那个东西能够直接一下就让赵寒变成那样,我不建议我们正面的去挑战。
“那就那个时候再行动好了,我觉得吃了这么多人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好对付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赵寒也同意我的提议。
王爷自然也就不说什么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要等上十二个小时了。
总不能就在这里等着,我提议我们四处的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这里其实就是普通的山,我不想动。”王爷不想走。
“我倒是觉得这里不普通,死了这么人,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什么怨气,就从这一点,要么是这座山里被人做了消除怨气的东西,要么就是这座山是有问题的,不管是哪一点,我们到附近看看都是好的。”我把我的看法说了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看看吧。”赵寒是无所谓的说。
“那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守着好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王爷说着就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才回来又跟你跑了那么久我都没有问题,现在你说你没有力气了,你是豆腐做的啊?”赵寒很不服气的说。
“既然他想在这里就在这里好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那个浑身长毛的东西应该是会行动的,要是落单被抓了,被吃了,想找人救都没有办法。”我一脸无所谓的拉着赵寒然后吩咐冰跟我走,至于王爷,他自己会做正确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最后当然还是跟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谁都知道要是一个人留下会有危险。
我也没有嘲笑他,就当做是他不存在了,一行人就直接在这个山头转了起来。
其实这个山头根本就没有,因为那个大坑就是在山顶的最中间,可以说是这座山最高的一个地方了,我们也就是围着这个坑转而以。
我看了一下这个坑,不像是天然的,而像是后天的人工挖掘的。
在那个时间里要挖出这么大的一个坑来,绝对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做到的,要么就是用了很长的时间,要么就是很多人挖的这个地方。
住在这里的人其实就只有下面的村民,所以我怀疑那个老婆婆知道的可能还不是全部,这里面一定还是隐藏着什么问题。
不过想到看一件事以后我直接对王爷问:“你刚刚是不是知道那些蛊虫在东边,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面的话我是很肯定的说,后面的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我就是感觉,那边我好像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之前就是被那个人带到这里来过,她在哪一边停留我是有些印象的。”王爷解释了一下说。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地方其实跟你以前来的时候没有变化了?”我的重点是在这里。
“没有什么变化啊。”王爷很肯定的回答。
“那个坑也是那个时候就在的了啊?”我关心的是这个。
“这个坑在的,因为这里其实是那个人给自己准备的坟墓,但是最后怎么还是这样没有变化我就不知道了。”王爷说。
“你一直都说那个人,那个人的,我感觉你跟那个人待了很长的时间,你都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什么的吗?”我一直都认为王爷比赵寒知道的是要多一些,所以现在想在他这里找一下那个杀了他们的人究竟是谁。
“其实赵寒自己也应该知道的。”王爷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赵寒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寒是立刻就否决了。
不过就他这个样子,我觉得就用问题,他是不是骗了我,其实他本来就知道,只是没有对我是说而以。
“你是没有脸说出来吧,不过我无所谓,我可以告诉他。”王爷一脸瞧不起的看着赵寒。
赵寒直接就火了,大声的吼道:“我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说这些,反正找到她以后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说不定她现在就已经死了。”王爷不咸不淡的回答说。
“不会的,我们既然都没有死,那么她有那么厉害的能力肯定就不会死,要么就是自己还活着,要么就是用什么方法还活着,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赵寒很肯定的说。
“你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不像是说仇人,反而像是说的负心的情人?”我觉得赵寒的这个情绪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以前我是没有听到过他怎么说起杀了他的人,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他说了自己的恨,现在我倒是觉得这个恨好像是不是我想得那样的。
“你现在都不希望她死了,我还能说什么。”王爷限时嘲讽了一下赵寒,然后才对我说:“你的猜测是对了一些,不过没有全对。”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人,既然是这样你嘲笑他的这些事情不是也都是再嘲笑你自己?”我很是不理解的看着王爷。
“我只是不像是有些人,到了现在都还念念不忘那个人,我只是想要复活而以,其他的我没有什么意见。”王爷目的性很明确的说。
“所以说杀了你们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们的情人?”我有些惊讶了。
“不是情人,可以说是单恋。”到了现在,赵寒也不反抗了,很是无奈的说。
“单恋啊,一个王爷,你以前给我说的那些是不是减少了太多的细节了?”我现在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这是古代的八卦啊,而且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给杀了,一听就很有爆点,
赵寒很是无语的看着我说:“我只是觉得那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现在有必要了,你说吧。”我已经洗耳恭听了。
“其实我跟你说的也没错,我那个时候确实是得了怪病要死了,那个时候她就来了,就像是救世主一样的进入了我的生命当中,她每天照顾我,而且还医治好了我。
这种朝夕相处而且又是救命的感情,自然是很容易让人陷进去的,我当时就陷进去了。
而且我也很清楚的感受到她是对我有意思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为了救我还用上了自己的血做引子。
我好了以后我以为我们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我甚至都已经去给皇兄说了我要娶她,但是没有想到她跑了,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下 。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自然就要去找她了,而且我是王爷,要在一个人可让所有人给我帮忙,也就是因为这样很快的就有了她的消息了。
我没有想到她的身份竟然是巫族的族长,那个时候巫族在我们国家可以说是一个很神秘而且力量诡异的一个种族,不会怎么跟外人交流的。
他们的身份可以说是比我们皇族的身份还要高,因为巫族的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就想是神一样。
知道了这些以后我也还是没有放弃,因为我觉得她是喜欢我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在一起。
不管是皇兄怎么反对,我都到这边来找她了。
最开始她是不见我的,直接就让人赶我回去,我一直都守在这个地方,最后总算是等到她了。
她也告诉我,我的这份真心让她感动,所以她可以跟我在一起,只是巫族的人要是想要跟别人在一起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完成的,要让我配合她。
我当时满心欢喜的,自然是要配合她了,她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是放弃自我的那种喜欢,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背叛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这里,赵寒停了下来,王爷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好。
这些可以说是他们共同的记忆和感受,所以王爷虽然说前面说这些没事的,现在听到这些还是很不爽的样子。
“之后呢?”我想知道的是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就死了,也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好像是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必须要真龙的血,真龙在那个时候指的就是皇上。
皇上他们是动不了的,所以就对我这个皇帝的兄弟动手了,反正我们是一母同胞。
而且就是我之前生的怪病其实都是他们巫族搞的鬼,可是我死了以后我皇兄还不知道,甚至是因为我的原因对巫族忍让很多,这让我怎么可能不恨的。”赵寒说着的时候一直紧握着拳头,可以看出他确实是很难受。
只是他说了这么多,我就只是想说一句:“要是没有爱怎么来的恨,你只是那个时候陷得太深了而以,不管是怎么样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
她失去的可能是她最爱的一人了,这样想着是她的损失,你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还记恨着她,有可能就像是王爷说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我觉得赵寒现在是太死心眼了。
“不,她一定没死,她都可以让我们变成这样永生,那么她自己也肯定是有办法的,而且巫族这个族你是不知道,他们很神奇的。”赵寒现在就是死死的认定了那女人还活着了。
我倒是跟王爷一样的想法,觉得他其实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了。
不过这个不是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不管是赵寒怎么认为的就让他怎么认为的好了。
而且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我对这个巫族的族长的想法很有兴趣了,毕竟要是想要赵寒的命早就可以动手了。
他们不是很神奇吗?怎么就会用这么委婉的办法来做这件事了。
尤其是要血的话,给赵寒治病的时候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拿到血,没必要后来还担着风险的要弄死赵寒。
最主要的是弄死的方式还那么残忍,让蛊虫把人的尸体也给都吃了,不是要血的吗?毁掉尸体是做什么。
一切都很奇怪,这里面一定也是另有文章。
我觉得在这一点上面,王爷知道的肯定是要比赵寒知道的更多一些。
毕竟赵寒是在身体被吃了以后就不知道那个人的下落了,但是王爷很显然的是跟那个女人还待过一段时间。
他们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状况,还有他们怎么最后都变成了非人的样子活下来,这个真的是让人想不通的谜团。
不过既然是想不通,我就不继续想了,毕竟现在这个时候重要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个地方。
“王爷你说那个人巫族的族长来过这个人地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知道这里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坟墓,她好像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一样的,之后就直接选了这个地方,这些坑其实就是她带着村民上来挖的。
我还以为她是要把这个地方造好的,只是半途的时候她就让人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让人上来过,她自己反而是带着我离开了。
然后我就被带到了你们找到我的地方,我突然发现自己是有了自己的身体了,以前其实一直都是以灵魂的状态跟着她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
反正事情就那么发生了,我还以为她是没有发现我。
等到我醒过来以后我就发现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她把我跟很多人放在一起。
不给我们吃东西,那些人大多数都是被饿死了,活着的人没有办法,就开始死了的人。
我也就是在那种状况下生存者,而且一直生存到了最后。
这个期间,她一直都是当做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什么人死了她都没有感觉。
然后我就被压在了地下。
我以为自己是一辈子都出不去的,我可能会饿死在下面,也可能是被闷死,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都不会饿了,也不会缺氧,我知道自己是变成了一个怪物了。
我很恨自己,所以想死。
在我放弃生的念头的时候,我又变成了灵魂的状态回到了这里。
我看到了女人把那些蛊虫都关到坟墓里的一个地方,而且还对我说,要是有一天我活着出来了,那么来这里找到那些蛊虫,就有办法变成人。
变成人现在可以说是我唯一的念头了,一定要复活才可以,也就是这个念头欧支撑了我这么多年。”
王爷说这些让我觉得有些沉重,他跟赵寒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好像是后面的经历很不同,导致了他们的愿望不同。
王爷是想活着,不想报仇,但是赵寒对于活着没有那么多想法,反而是想要找到那个族长报仇。
“那我们一定要活过来。”赵寒突然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王爷说。
“活过来以后我可不想去找那个女人了。”王爷立刻说。
“那也要我们活过来了以后再说啊!”赵寒有些没心没肺的说。
我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什么,难道说他真的就没有想过他们就是活过来也就只能剩下一个的问题?
不管想没想这个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了。
听了这么多压抑的事情我觉得气氛有些不好,所以直接就说:“我们继续走走吧,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既然是巫族的族长选的坟墓,那么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了。”
“好,我也想看看她是给自己选择了一个什么地方。”赵寒说。
这样我们就继续的在周围看着,我本来只是一种猜测,但是我没有想到越走,我就越是觉得有些奇怪,我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是很不简单。
甚至是比我想的还要复杂一下,因为这个地方是一个阳水山脉,这样的山脉可以说是非常不得了的,要是安葬在这个地方,那么可以保证自己的后世是可以顺风顺水的,这种地方也只有身份尊贵的人可以安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份不尊贵的人葬在这里,那么不要说是后世顺风顺水了,有没有后世都不一定。
因为没有自己的身份命格压着,人葬在这里是会被直接给吞噬掉的。
在书上看到有这样的山脉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其实就是一个传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地方。
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样的山脉其实也是龙脉的一种,有这种地方不应该会变成这样吧。
而且一个巫族的族长就敢把自己葬在这个地方,是她对自己很有自信,还是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山脉的厉害。
我就说为什么在这里死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怨气,原来都是被这个山脉当做是养料了。
知道了这一点,我现在对于住在这里的那个长毛的东西也很是好奇了,因为这个山脉也不是什么可以住人的地方,它会把这里的人当做是养料的。
就是动物在这上面都是短命的,那个东西可以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我很是好奇它究竟是什么了。
知道了这些,再走下去其实也没有必要了,我直接带着他们到了东边,仔细的开始在这边找着是不是有老婆婆说的那个山洞。
因为有王爷在这里,他对这里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的,我们也就很快的找到了那个地方。
我还在坑里好好的看了一下,确实是没有看到那个长毛的东西,就直接在这里待着了。
也不知道那个东西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了。
赵寒和王爷的情绪本来就因为刚刚的那些话变得很是低沉,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在山洞的最上方坐着等着了。
我给冰找了一个好位置以后自己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我坐的这个地方视野开阔一些,可以看到很多的地方,因为我要注意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最开始的时候格子都是各自的呆着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不好了。
不是因为有什么危险靠近,也不是发现了其他的什么,更加不是因为无聊。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们觉得饿不饿。”
我现在是真的饿了,从上来以后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已经过了两个饭点了,我真的是饿了。
赵寒一听我这么说直接点头:“我也饿了。”
“我不饿。”王爷无所谓的说。
“你自己都说了自己不会饿了,我们要不要找点儿什么吃的?”我先是白了王爷一眼,然后直接对赵寒说。
“好吧,我们去找点儿吃的去。”赵寒直接就站了起来。
我也站起来,不过起来的一瞬间真的是头晕眼花的,我怀疑这就是因为饿的。
“我不去,我帮你看着你老婆吧。”王爷没有兴趣的说。
“你不怕我们去的时候那个长毛来了?”我提醒他。
“来了就来了吧,我就不相信他还真的就可以让我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可能是有些人的定理比较差,所以才会那样。”
有些人不说什么,直接拉着我走:“不管他了,我们还是找点儿吃的吧,我可是饿了。”
“你也在石头里面待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吃,怎么就不像是王爷一样不怕饿?”我一边走一边问赵寒。
这个真的是我没有想通的,按理说他现在也应该是这样才对。
“我不知道,反正从你的身体出来了以后我就是像人一样饿而且还会困。”赵寒自己也很是疑惑的说。
“你不会觉得是跟我有关系吧?”我看着赵寒问。
“不知道,反正你是有些奇怪的就是了。”赵寒摇头说。
“你也觉得我奇怪?”王爷也说我奇怪,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奇怪在什么地方。
只是因为小的时候被黑狗血泼了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有就是自己偶读不知道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这么想着我也确实很奇怪的样子。
“我在你的身体里,觉得自己的精神是越来越好了,好像是你可以养着魂魄一样,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这样没头没脑的我自然是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了,开始跟赵寒找吃的。
这山上活物我倒是没有看到,不过有很多的果子,我试了试没有毒的,就跟赵寒直接用果子充饥了。
好了以后我们回到了王爷那里了,但是等我们回去以后,却没有看到王爷,甚至是连冰都不见了。
我赶紧跑了过去:“王爷,去什么地方?这个时候不要逗我们啊!”
朝着四周喊了一下,但是没有回答。
“他不会自己一个人先下去了吧?”赵寒看着坑底的那个山洞说。
“他要是下去了,那么冰去什么地方了?”我觉得有问题。
冰没有我说话是绝对不会走的,王爷要是要一个人下去,他总不会直接带着冰下去吧。
“可是我看到这里有人下去的痕迹。”赵寒指着坑边缺了的一块地方说。
我看了一下,那个地方还有半个脚印,很显然是有人踩到那里了,应该就是王爷。
“他不会真的带着冰下去了吧?”王爷这是再搞什么?
“那我们现在也要下去吗?”赵寒问。
“下去。”都这个情况了当然是不能等着了。
我直接动身下去,一路上确实是看到了很多痕迹,王爷可能真的是下去了,只是不明白他带着冰这个累赘做什么。
等到了下面,我们没有发现那个长毛,倒是那个山洞倒是让我看着很奇怪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像是盗洞呢?”我对赵寒说。
“你是说发阴财留下的痕迹吧?”赵寒说。
“对,真的很像。”不过怎么会有人在盗墓盗盗这里来了,别说是看到这里的状况还有什么胆子。
“那我们进去吗?”赵寒问。
“走吧。”我看到这个洞口有脚印了,所以应该是王爷他们进去了。
本来天空就很暗,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小山洞,进去以后直接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们只能摸索着山洞的墙壁继续的往前走,要是下面全部都是这样的话,我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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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去以后我才发现,原来那些亮光都是蛊虫发出来的。
不过不像是冰做的那种要有响声才可以发光的蛊虫,这种蛊虫一直都是亮着的,而且样子也跟冰的那种不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竟然会有蛊虫这样的东西。
“巫族其实也是会蛊的,不然我不会变成这样了。”赵寒在我身边给我解释了一下。
巫族也是会蛊的啊,我还以为练蛊的就只有皖族而以。
“不过这些东西是让我想起了冰了,现在也不知道王爷是把人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担心。
“你老婆现在那个样子,就是带走了也不能做什么,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找到他们再说吧。”赵寒说。
“那就继续吧。”
我们一边继续走一边查看着周围的状况,这里不像是外面那么粗制滥造的,而是经过尽心的弄好的,很像是王爷说的是建造出来的坟墓了。
不过越是往前走,我就是越是觉得阴冷了,感觉有些不对了。
所以我越是往后走反而是越慢下来了。
“咋们是不是走了很久了,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啊?”赵寒走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地方很大,不知道我们是要往什么地方去,而且沿路上什么都没有,我们只好继续的往下走啊!”我劝说着。
“那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走到头就是了。”反正不管是多大我相信都会走到头的。
“你不觉得我们越走就越奇怪吗?”赵寒问。
“是有些奇怪,阳脉应该是阳盛的,可是这里却是越走越阴冷,我知道有问题啊!”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那就什么都没有用了。
“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的往前走啊?”赵寒停了下来。
“你要是真的不想继续往前走的话,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停下来就好了。”我也站住对赵寒说。
“那我们往回走吧。”赵寒直接转身.
“你要是走了那么王爷找不到,你也别想复活了。”我说了一下后果。
“继续走吧。”赵寒立刻改变态度继续往前,不过一边走还是一边对我说:“我真的觉得这里有问题啊,很冷,但是不是对身体的那种冷,而是针对灵魂的感觉。”
“是吗?”我感受了一下,那种冷确实不是肉体里的感觉,真的是让人灵魂上都感觉到冷了。
“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空气当中的那种阴冷的感觉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甚至是让我觉得自己是走到了什么冰天雪地里一样,真的是让我冷的都要打寒战了。
“我现在不止是觉得冷,还觉得很困啊!”赵寒突然说。
“困?”我停下来看他。
不过还没有等到我查看他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就看到他突然之间倒下去了,直接闭目不醒。
“喂!”我赶紧蹲着查看他的状况,才蹲下赵寒就直接就变成了虫子的样子,我戳了戳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会是死了吧?”我觉得很是不对。
不过我不会给虫子看什么动静,只能把他拿起来放在兜里了,好在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是随便的就可以带走了。
不然的话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带着赵寒我继续往前走,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走了不远就看到了王爷。
不是人形的样子,而是那个大型的穿山甲的样子,而且直接把洞口给死死的堵住了,我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的往前走。
赵寒这个样子我是可以揣在兜里,但是王爷这个样子我是真的带不走了,只能在这个地方停下来了。
“王爷,你没事吧?”我对着他喊了一下。
可是他跟赵寒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你们这样我要怎么走啊?”而且周围温度也是越来越低了,我怕他们再不醒过来我就要在这里被冻死了。
不过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放下他们不管:“喂,你们不要这样吧,这样下去大家都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他们还是没有反应,我就只好跺着脚取暖。
实在是受不了我就直接往旁边的墙壁倚靠,不过才靠上去,我就立马躲开了。
因为墙面直接就像是冰块一样,冷的让我难受。
看着墙面,我有些奇怪。
就算是空气冷,那么墙面也不会变成这样才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在地面上找了一个石块,直接用石块敲击着墙面,墙面直接裂开了一些,表面上的东西掉落了下来,我才发现原来里面原来都是冰块。
不过那些冰块不是白色的,而是红色的,很诡异的红色,就像是血液冻干了以后的样子一样,看着我实在是有些难受。
我想赵寒他们应该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所以昏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被冻昏,但是我却是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而且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还是没有办法让他们醒过来。
不过我面前的这些墙面却直接发生了改变,表面上的东西直接纷纷脱落,整个通道的两边都变成了这种红色的冰块的样子。
“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他们回来了。”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接响起,让我很是紧张的看着周围。
可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
“什么人?”我对着周围喊道。
“我是巫族的族长,你是什么人?”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只是带着他们来找东西的,至于是什么东西,我想你比我清楚一些不是吗?”既然是巫族的族长。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她,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是活着的还是死了。
“你带着他们来,这个就是帮我的忙,我谢谢你,不过我想求你另外的一件事。”
“什么?”
“既然你都带着他们来这里了,那么就请你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走到玉馆,我很想再见他一面。”巫族的族长恳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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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我会让他变小的。”巫族的族长说完,我就听到了一些动静,回头一看,正是王爷。
他本来是卡在洞里的,但是现在身子在慢慢的变小,所以让周围也开始动荡了起来。
不过好在这里还算是结实,没有直接塌了,不过王爷倒是真的变小了,而且还在持续的变小。
最后直接就只有巴掌大的样子,这个看着真的是很神奇。
“你怎么做到的?”我过去把王爷给拿起来,然后好奇的问。
“这些都是巫族的一些秘术,不方便告诉外人。”
“那算了吧。”关于这种秘密的东西我真的是再也不想碰了,不然每一次都要遇到很多的麻烦事。
王爷现在这样我们也就可以继续的往前走了,带着他们两个我甚至是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已经是不冷了。
但是周围还是很多的红色的冰块的样子,看着还是十分的诡异。
好在离得也不远,走了不到十分钟,我就看到了那个巫族族长说的那个棺材了。
确实是玉馆,而且是上好的玉馆,整个都是晶莹剔透的,周围还有一些寒气,要不是因为周围那些红色的冰块,还有玉馆下面也有的红色冰块搭成的阶梯,我甚至是会觉得有些仙气。
只是因为这些东西,我只能说这里是充满了诡气。
“你把他们放过来吧,放在玉馆上。”巫族族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不会是要对他们做什么吧?”我有些担心的问。
虽然说我对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不过我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对他们做什么吧。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就算是对他们做什么,也是为了他们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他。”巫族的族长解释说。
“但是赵寒说是你让蛊虫活生生的吃了他的。”要是这样都不算是伤害的话,那么世界上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算得上是伤害了。
“那是因为不那么做他就要死了,我已经让他活下来了,已经是逆天改命了,可是他还要来找我,还一直纠缠着我。
我们只要是离得越近,对他就越没有好处,我怎么说他都不听,最后我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徒劳了,他终究还是活不了。”
“你什么意思?”我听她这么说,觉得有些头晕。
“我救他是用的我的命换来了,他离得我越近,那么我的命就离得我越近,他们还是会回到我身上,最后死的就还是他了。
我想过很多的办法想要改变,但是我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所以就只能用最后的办法让他的魂魄碎裂开来,这样他就不会被受到阴间了。
只是这样我担心他会变成恶鬼,就只能给他们找了容器,而要跟容器融合,要么是自己被残忍的对待,要么就是残忍的对待他人。
他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是做到了,然后我就分别找了两个地方想把他们养着,没有想到其中一个被人给偷走了。
好在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他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就只能让他自己清醒过来。
我本来还担心他醒过来的时候不会找来的,没有想到果然上天还是把他带到了这里。
至于另外一个,我已经给了他暗示,只要是他醒过来,就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所以王爷才会一醒过来就只想着复活,只想着来这个地方了。
而赵寒也因为我的原因跟王爷相遇了,所以也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了。
“但是他们现在都昏迷了,没事吗?”我看着自己一手一个小家伙,很是怀疑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因为周围的东西对他们的影响,这里是他们的墓地,而且这里面有他们的身子,自然是会很不舒服,而且周围是我担心别的东西入侵所以摆的煞冰,都是用黑狗血弄的,魂魄只要是到了这里面都会昏迷的。”巫族的族长给我解释了一下。
“所以那个玉馆里面其实就是他们的身体了?”现在这里能够放下身体的就只有那里了。
“对,我在这里守着,守了五十年,总算是等到那些蛊虫都成熟了,所以我就重新的把他们汇集了起来,现在就差他们三个了。”
“三个?”我这里只有两个。
“还有一个跑出去来了,而且这些年我知道他为了养着自己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们来了以后就直接把他带回来了,现在只要是放下他们两个就可以了。”
所以按照她说的,那个长毛,其实也就是赵寒了。
这么一想,我有些不好接受。
毕竟那是一个吃了成千的人的怪物东西。
“你不要误会,他不是吃了他们,而是这个地方把他们吃了,只要是在这里的人都会自己慢慢的死去,他最多就只是吃了他们的尸体而以。”
“这个跟吃了他们有什么区别,本来人也是他让那些蜘蛛人给带上来的。”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以,不过总归还是应该算在赵寒自己的身上。
“那也是没有办法,这个地方是我做出来的,只能用人养着,不然的话就没有效果了,他也不能被这里养着,也就不可能复活的。”巫族的族长也很是无奈的语气。
“要想复活就一定要杀人吗?”而且还是那么多的人。
“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付出就直接得到的东西,要是想要救人的命,那么就一定要让其他人的命来换。
要是你救的人越是尊贵,那么牺牲的人就越多。
更何况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么相应的代价自然是越来越大了,而只要是一开始,那么就没有机会结束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想冰活过来,但是我不想用别的无辜人的命来换去她的。这样活过来的冰也不会是原来的冰,她自己也不会高兴的。
“你是想复活那个丫头吗?”巫族的族长突然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知道?”我反射性的问,然后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知道冰在什么地方?”
“是他比较调皮,把她带到了我的墓地里,等到这边处理好了,我会指引你过来找我的。”
“她现在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你都已经把她变成了那个样子了,还会出什么事情?”
“我只是担心那个长毛会不小心伤到她。”
“其实伤不伤到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经死不是吗?”
“我知道她死了,不过在我的心里她还没死。”这句话我说的很没有底气。
因为我以为我是可以想办法复活她了,但是没有想到代价会是那么大,我承担不起。
“你这么做跟那个时候的我一模一样,只是我犯错了,但是没有办法要继续坚持下来,你没有必要继续的犯错了,这么办法不适合她,也不适合你。”巫族的族长劝我说。
“那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我带着无比的希望问。
“巫族的秘术就是用生命来换取生命,用时间来换取时间,所以你还是放弃吧。”她很显然是不想多说了。
我很失望,还有一种憋闷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是突然之间少了些什么东西一样的让我难受。
绝望就是在有了希望以后再失望,要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抱着这样的希望的话,我现在可能不会那么难过。
“虽然说她是活不过来了,不过按照你现在这样的办法,是可以养出灵来的,那个时候虽然说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但是灵会继承一些记忆,那就要看你是不是用心了,只要是用心,那么培养出另外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真的?”我惊喜的反问。
“是真的,在你身边用自己养着她,我不知道是要用多长的时间,但是只要是坚持下去,那么她就会出现的,毕竟在你身边也可以说是得天独厚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虽然说原本的人不会回来,但是她的灵回来了,而且还有可能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那么也就是相当于复活的一种。
虽然说有些盗版,不过比绝版是要好的多了。
“我要做其他的事情吗?”既然已经想通了,那我就要知道怎么做了才可以。
“你还真的是豁达,不过你也不用做什么,就直接把她带在身边就好了。”巫族的族长说。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走过去,打算把赵寒还有王爷放在玉馆上。
出于好奇,我看了一下玉馆里面。
却赫然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别人,就是赵寒。
他的身体很完整而且很鲜活,就像是人睡着了以后的样子一样,甚至是连脸色都是红润的。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他就是赵寒,就是原本的赵寒的身体,不过现在只是没有了灵魂而以,身体我已经恢复好了,就只是等着他们到来而以。”巫族的族长解释说。
“原来一切你真的是早有安排啊!”刚刚我还有些怀疑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看到这个我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害赵寒,而是在救他了。
我放心的退后,然后看着那边的变化。
虫子还有像是穿山甲的身体慢慢的在玉馆上是去生机,最后直接变成了尘土,看来赵寒是已经从这两个身体里面出去了。
玉馆动了一下,然后上面的盖子慢慢的划开,赵寒一脸刚睡醒时的迷茫的醒过来。
“你是赵寒,还是王爷?”我现在就想知道醒过来的人是谁。
他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我是赵寒。”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虫子赵寒,还说是别的意思。
“那两个都是我,也都不是我,现在这个才是真的我。”赵寒说。
不过他现在完全是没有复活以后的开心,不管是赵寒还是王爷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复活了,肯定是很开心的,所以现在这个确实是不像是他们,但是也是他们。
我试了试血契,在心里呼唤了他们一下,两边都没有反应。
看来是跟我们想的一样,他活过来以后血契已经是没有效果了,这样的结果虽然说对我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同时也让我放心了很多。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跟他们绑在一起,一切都只是被形势逼迫而以。
“你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我觉得现在可以给他解释一下巫族族长做的事情了,不能让他那么误会下去。
“我知道,是她做的,其实到了这里我就知道了,只是他们两个被表面上的事情迷惑,而且记忆也不是完整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赵寒一边从玉馆里爬出来,一边说。
我以为他躺了这么久,应该不容易起来才对,但是现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让我觉得很神奇。
要是冰也可以复活成这样就好了,只是这个手段太残忍,而且现在我也错过了机会,已经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就有些失落了。
“她人呢?”赵寒突然问。
“谁?”我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人。
“巫晴。”
“你是说巫族的族长吗?我也不知道,她一直都在说话,刚刚也在,不过我没有看到她人在什么地方。”我甚至是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的话那个声音不会那么奇怪。
要是没死的话,后来的事情她也可以自己做,不用来求我帮忙了。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现在不说话。”赵寒转开眼说。
这话显然不是对着我说的,我也就安静的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好久不见。”巫晴的声音响起。
“现在这样不算是见面,我想见你。”赵寒冷着脸说。
“你见不到我了,其实我也很想见你,但是我死了。”
“你不会死的,你能让我活过来,你自己就不会死,你不是有很多的办法吗?”赵寒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是有能力,但是我不是万能的,而且人外有人,我是没有料到自己会中招,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被人杀了?”赵寒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对,本来我是想等着你醒过来的,等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等到我觉得自己都要成了化石了,可是我没有放弃。
可惜我们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的。”巫晴声音有些哽咽,显然也是很伤心。
“不会的,我们都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了,为什么到了这一步还要变成这样,只是差了一点点而已。”赵寒完全不相信,摇着头否认。
“这个可能就是我的报应,为了你,我杀了太多的人,盗取了太多人的寿命,但是我不后悔,这一切至少都是我来承担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以后就好好的生活吧。”巫晴的心情好了一些,轻松的说。
她现在是因为知道自己爱的人已经活过来了,不过我觉得赵寒肯定是开心不起来。
果然,巫晴这话说了以后,赵寒直接吼道:“你都死了,让我活过来做什么,你还有些希望可以等待,但是我呢,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既然是这样,那还何不如我们一起去死。”
我看的出来赵寒没有开玩笑,他说话的时候很是决绝,很显然这就是他的想法。
“不要,你这样的话我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巫晴很激动的阻止说。
“对,你现在死了她活不过来,而且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她吗?能够杀了一个族长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现在说不定也还在,难道你不想为他报仇吗?”我试着换一种劝说方式对他说话。
“可是现在我要怎么找?”赵寒很泄气的说。
“现在找不到你就放弃了,那么你对得起巫晴等你等了那么久吗?”
赵寒低下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不想你帮我报仇的。”巫晴这个时候开口说。
“为什么?”赵寒连忙问。
“因为就我都对付不了的人,我怕你去了就是送死,我不想你死。”
“你知道是什么人?”赵寒质问。
“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你们对付不了他。”巫晴说的很肯定。
我看着赵寒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不过在听了巫晴的话以后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直接说:“我一定要为你报仇,等到报仇以后我就来找你,你要等着我,我们下辈子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不要这样……”巫晴还想劝说。
不过赵寒没有让她多话,直接打断说:“我已经决定了,你要是有消息就现在告诉我,不要让我找的太久,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你。”
赵寒说的找,其实就是去寻死。
不管是什么人都救不了一个想自杀的人,巫晴显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她没有再劝说赵寒。
“你有消息吗?”我看局势已定,就直接问了巫晴一句。
“我只是知道那个人身上有一样东西是我见过的,是皇室的东西。”巫晴说。
“你是说是我兄长做的?”赵寒惊讶。
“不是,那个时候你哥哥已经死了,当时的王朝因为后来的人做事太没有定性了,所以国家直接灭亡了,我说的是后世的皇族,大概是在一百年前清朝的时候了。”巫晴解释了一下。
“清朝?”赵寒一脸的迷惑,我相信他对这些都不是很了解,毕竟他待在黑暗中的时间太久了,知道的事情是有限的。
“要是清朝的人,那么现在那个人可能真的还没死。”而且相信活到了现在也一定是个比较大的家族或者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了。
这样找的话说容易其实是容易了一些,不过说难也还是很难的。
“还有什么线索吗?”赵寒问。
“他的身上有一个像是狐狸一样的印记,而且用的方法是我没有见过的,不像是什么正统的办法,却跟我学的东西很像,只是像是相反的一样。”巫晴有些犹豫的说。
“好,我知道了。”赵寒点头,然后说了一下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出去吗?”
我相信这个才是赵寒最在乎的,不过我想应该他是要失望了,果然就听巫晴说:“这只是我的意思残念,你们出去以后也就会消失了,我现在就在阴间,我不会去投胎的,我会等着你的。”
赵寒的情绪更加的低落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待在那里不动弹了。
我想他是舍不得离开的,想要巫晴多陪他们一会儿。
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以后我很是同情他们,不过我也觉得巫晴有一件事说对了,那就是这些是他们应该承担的。
巫晴为了赵寒做了太多的错事,这个就相当于是老天爷给他们的一个惩罚。
赵寒可以陪在这里,但是我不行,我就趁着这个时候问:“冰在什么地方?”
“你往出走,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墙面的左边是脆弱的,只要是人一撞就可以撞开的,你的人就在里面。”巫晴回答说。
我知道了以后没有耽误,直接就对赵寒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说完以后我就直接往出走朝着巫晴说的地方去了。
到了那个位置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可以看出墙面是有些不同了,颜色要浅显一点儿,只是进来的时候精神紧绷的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没有犹豫直接撞了过去,墙面果然倒塌了,出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踉跄了一下站稳,就看到了冰。
她确实是在里面站着的,就像是木偶一样的没有动弹,我赶紧走了过去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发现她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这样我才放心了一些。
也有了时间查看了一下这里的状况。
其实这里不是一间密室,除了我进来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是可以出去的,只是不知道是通往什么地方的。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是一些古玩还有真金白银,看到这些东西我是很想带出去,不过我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就算是带也带不出去多少的东西。
想了一下我决定在里面找一些小的贵重的东西带出去就好了,这样以后也就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面有很多的东西,都是杂乱的摆在地上的,看得出来巫晴对这些东西其实并不关心,我看着有些眼花缭乱的,都不知道怎么挑选了。
不过在我看到一块儿玉佩的时候,眼光停留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白玉玉佩,甚至是发黄的,看上去有些像是盗版的东西,但是这东西我看到的时候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觉得这个东西肯定不凡,所以第一眼就看中了它。
我直接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拿到手中的时候我感觉这个东西是要比我想的要重一些,摆在我手掌心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拿的不是玉,而是铁。
“你很有眼光。”巫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回过神来以后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其实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我从墓地里带回来的,我只是知道这个东西是有镇魂的作用的,所以我一直叫它镇魂玉。”巫晴说。
“你从墓地里带来的?”那不就是从一个墓地里带到另外的一个墓地了吗?
“当时我为了给他找一个好位置去了很多的地方,想要找到一个最好的养护他身体的地方,所以也下了很多的墓地,在其中的一个里面找到了这个。”
“什么墓地?”有这个东西的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吧。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我找到的一个地图上面标记的地方,看到地图的时候我觉得那个地方很不错,本来是想直接掏空了那个地方留给赵寒的,只是那里太危险了,赵寒的身体放在那里说不定会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就放弃了,我找到的地图是墓地的地图,不过不是完整的,我不敢闯。”
“那地图呢?”我问。
“也在这里面吧,是刻在木头上的,你可以找一找。”
我听了以后就在里面找了起来,最后还真的让我在一顿金银财宝里面找到了一块儿突兀的木头。
其实准确的来说不是木头,而是木板的一小块,很显然是一整块裂开以后残留下来的,所以上面记载的东西也就是残缺的。
我看了一下这个木块上面的年轮,很细密,而且很多,这上面的就有几十年的年轮了,完整的我觉得年份肯定很大。
用年龄这么大的树木制成的东西,而且在里面找到了这个诡异的玉,我觉得这个墓穴肯定不是一般的墓穴,只是现在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去找完整的。
最后我还是留下来这个木块儿,想着要是有缘分的话说不定以后可以找到呢。
又镇魂玉的地方其实我还是很想去查看一下的,说不定会有更加珍贵的东西也说不定。
之后我又找了一些小巧的东西用衣服包好就带着冰出去了。
巫晴都知道我在挑选了,都没有说什么,还说我有眼光,所以我相信这些她是不介意的。
不过出去的时候我听到巫晴对我说:“我知道你很不凡,我看不透你,所以请你以后帮助一下赵寒,他至始至终都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的贪念才会让他变成这样,活过来了以后他虽然说还是可以控蛊,但是却没有什么其他的能力,那些东西就当做是我给你报酬,你可以不帮他为我报仇,但是我请你帮我注意他的安全。”
巫晴这一番话说的很诚恳,而且我东西都已经拿走了,也不得不点头说了一句:“好。”
之后我出去了,看着外面死人坑,叹息了一下就拉着冰上去了。
就在刚刚他们等着我的地方停下,等着赵寒出来。
赵寒现在就是舍不得,不过我相信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想通应该是要不了多长的时间的,也就安心的等着就好了。
不过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赵寒才慢悠悠的一脸晦气的走了上来。
看着他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
赵寒看了我一眼,就低着头跟着我走了。
我们离开了大概百米左右,就听到一声巨响,是从我们出来的地方传来的,转过头一看,那边已经是尘土飞扬。
赵寒突然就像是发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我赶紧拉着冰跟上去,过去一看,那么坑已经没有了,周围的塌陷,直接掩埋了那个地方。
而且天上的黑云其实也慢慢的散开了,经历了那么久不天日,现在总算是有阳光洒了下来,给周围死气沉沉的一片带来了一些生机。
赵寒瘫痪的坐在地上,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面前的这块儿地方,他在难过我知道,不过没有哭就是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安静的等着就好了,等着他自己缓过神来。
这一次没有让我等两个小时那么久,只是十几分钟,赵寒自己就爬了起来,虽然说脸上没有什么愉快的样子,不过也没有刚刚那么灰败了。
我相信他可以自己解决好自己的心情,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带着他回到了村子里。
村子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那个老婆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既然是可以出去了,我相信她会自己离开这个地方了,所以这里的事情就已经完全的告一段落了。
“我们走吧,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我对赵寒说。
赵寒面无表情的点头,之后我们就直接出了这个村子,翻过山以后我就看到了我的车,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自己出去了。
我让赵寒还有冰上车坐好,然后的带着他们彻底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最后回去的时候因为赵寒和冰是完全没有身份的,我只能自己开车回到师傅他们所在的地方。
整整开了一个星期,才终于回到了别墅。
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师傅他们,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我就直接给赵寒找了一个还没有人住的房间,之后就带着冰到了我的房间好好的休息了,开车这么久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还是等到我恢复了体力以后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来的时候,太阳光已经非常刺眼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站起身来蹦了几下,感觉整个人都应恢复了正常,看来睡觉还是最好的恢复方式啊。这时候我看向了冰,一个奇怪的念头浮上了我的脑海:“冰究竟吃什么,才能保证她的体能呢?”
狼吃肉,牛吃草,人吃五谷杂粮,鬼吃人,可是冰是一个僵尸,看样子应该也不能吃饭,那她究竟靠什么东西来提供活动用的能量?
想了一会儿,我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这个事情只能去问赵寒了,毕竟他是传授我这个方法的人。
我让冰继续留在屋子里面,转身走出了房门。这时候我才发觉有一点不对,赵寒这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家伙居然到了现在也没有喊饿,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来到了赵寒的房门外,我敲了敲门,“赵寒,赵寒,起来吃饭了!”
然而屋里面一点回应也没有,难道是这个家伙出去了?我挠了挠头,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猛地一拍大腿,“坏了!”
紧接着我猛地朝着放着玉佩和木头地图的屋子跑了过去,这个小子,一定是要为了巫晴报仇,拿着那两个东西去找线索了!
我猛地推开房门,“哗!”的一下,一股水流冲着我的脸上冲了过来。急忙一矮身躲过了这一次攻击,马上又有三道火焰奔着我冲了过来。无奈之下我只能用了个懒驴打滚,一下子从房门口滚到了一边。
刚刚那两下,是我留在屋子里面的防御手段,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会不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但是总是防备在先的好。这时候,我的睡房里面一定响声大作,因为这个防御法阵一旦被触动了就会提醒我,而这些时间也足够我赶过来了。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符纸,然后背靠在屋子的墙壁上,将符纸轻轻的扔了进去。只见里面金光一闪,我松了口气,这一下后续的防御也都被解除了。
看着好端端放在那里的木头地图和玉佩,我有些狐疑的把这两件东西拿在手里。既然这两个东西还在,那么赵寒究竟去了哪里?
这时候我的肚子里面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叫,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特别容易饿。
把两件东西带在身边,我进了厨房。从厨房里面的东西落灰的程度来看,师父他们应该已经走了两三天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连个字条也没有留下一个。
打开煤气灶,我炒了个鸡蛋西红柿,撒上了盐之后,趁着西红柿出汤的时间,又煮了一锅水。水快要开的时候,鸡蛋和西红柿已经炖了有一会儿了,这时候往里面加入一点点酱油,然后出锅,满满的汤汁把鸡蛋和西红柿都盖了起来。
这时候的水已经滚开了,我往里面下了三指的面条,一会儿的功夫面条就熟透了,过个凉水之后,把汤汁满溢的西红柿炒蛋盖在了面上。凉凉的面条和热乎乎的西红柿炒蛋被我一起送进了嘴里,各种味道在嘴里面不断地交融发酵着,让我就连刚才心中的种种疑惑都暂时放下了。
吃完了面,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面,吃饱了之后,什么也不干才是最好的享受。我一边回想着木头地图上面的图案,一边随手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几根面条。
然而我却发现,无论我怎么会想,都想不起来那张地图上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于是我停下了拨弄剩饭的筷子,从边上拿起了那块木头。
自从我跟着师父开示修行之后,身体各个方面的素质都有很大的提高,尤其是记忆力方面,虽然还没有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是对于这么简单图案,尤其我又已经看过好几遍了,没有理由还记不住的。
将那块木头拿在手里面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把上面所有的信息都已经牢牢记住了,然后把木头倒扣在了桌子上面,开始回想刚刚看见的图案。结果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记得住整幅图的内容,可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脑海中的图案居然越来越模糊了。过了没有半分钟的时间,上面所有的信息,已经被我全部忘光了!
我不敢置信的重复了几次之后才发现,原来这种情况是真的,无论我怎么用心的去背那上面的信息,还是用各种拆解法或者是暗示法去记录,到最后,能够记住这幅图的最长时间也不超过一分钟。
这一次我终于放弃了,不知道这个木头地图上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能够这么完美的让人无法记住上面的内容。无奈之下的我再一次拿起了筷子,拨弄着碗底的面条。
忽然我发现碗底的面条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就好像是“寒”字一样。不过这个“寒”字被分成了两部分,看起来好像被腰斩了一样。看到这里,我的心头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急忙站起身来,我朝着赵寒的屋子跑了过去。
“嘭嘭嘭!”我用力的敲着门,“赵寒,你在里面么!赵寒!”
门的那一边依然没有回应,我用力转了转门把手,发现门居然是从里面锁住的。如果是人在屋子里面的话,这样倒还正常,可是现在他人不知道在哪里,那门为什么会从里面反锁住?
我抬起脚,对着门把手的猛地踹了下去。“嘭!”的一声,房门一下子被我踹开了。我只见赵寒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究竟是还是在睡觉还是已经晕过去了。
走到床边,我握住了赵寒的双肩大声喊到:“赵寒,赵寒,你醒醒!”
他整个人仿佛身上的骨头都已经被抽掉了一样,任由我来回摆弄,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想了想,把他重新扔回床上,然后伸出手来对着他连抽了下去。
“啪啪啪!”我连着用力抽了几个嘴巴,可是赵寒依然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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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难道还能有人睡到这个地步?我反复摆弄着赵寒的身体,但是无论怎么弄,他依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他重新放回了床上。这个家伙一路上都好好的,怎么回来了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我重新走回了饭桌,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还有摆在边上的木头地图和玉佩,猛地想了起来,这两样东西在整个旅途中一直是跟着我们的,难道是和这两个东西中的一个有关吗?
把木头地图和玉佩拿到了房门边上,在我猜测,应该是镇魂玉对他产生了什么效果,所以我先把木头地图那进了赵寒的卧室。不出所料,就算是把地图放在赵寒身边,也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于是我又把地图拿了出去,然后将镇魂玉放在了赵寒的头边,只见镇魂玉刚刚放下,赵寒的眼皮就动了动。
“唔……现在几点了,睡的我脑袋都疼了……诶,不对,是脸有些疼……”赵寒一边抹着脸一边醒了过来,这时候他看见了床边的我,楞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要不是我的话,恐怕你以后就要永垂不朽了。”我看着他那张渐渐肿起来的脸说道。
赵寒一愣,翻身坐了起来,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脸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诶我的脸怎么这么疼。”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双手,“你先别管你的脸了,我问你,你有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赵寒看着我,“你指的什么?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吧,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我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我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来敲门了,你就一直没有回应。之后我是怕你出事儿才砸门进来的,结果发现你整个人昏迷不醒,后来是把镇魂玉放在你身边之后,你猜醒过来的。”
赵寒一听,马上跳了起来,“我说我的脸上怎么火辣辣的,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朝着我扑过来。
我急忙一闪身躲了过去,冲到了床边,抓起了镇魂玉跑了出去。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我再次扭头走进屋里,只见赵寒坐在墙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见到我进来了,精神才好了一些。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有点可怜的神情说道:“快,镇魂玉……我离开了镇魂玉,就好像马上要睡着了一样……快把玉给我。”
我把镇魂玉拿在手里对他说道:“我可把话说在前面,我把玉给你,之前的事情咱们就既往不咎了。”
赵寒用力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本王爷大人有大量,既然你这么说了,只要你把玉给我,那么咱们两个之前的所有事情,就一笔勾销,往后我还跟着你,咱们一起去找杀害巫晴的凶手。”
这个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忘不了要给巫晴报仇呢,我点了点头,把镇魂玉扔给了他,“放心吧,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去做的。”
赵寒接过了镇魂玉,神情顿时变得明朗了起来,他站起身来,把镇魂玉收到了怀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家伙,没有想到你下手还真是够狠的,都肿了。”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要不然我怎么能确定你是装睡还是真的醒不过来呢?”接着我警惕的看着他说道:“话说在前面啊,咱们已经说好了,前面的事情既往不咎。”
赵寒点了点头,“当然,一笔勾销。我本来还想着,我能有今天你也有很大功劳,该用什么办法报答你呢,不过既然你这么高风亮节,那好吧,之前的事情,咱们也就不提了!”
好个赵寒,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我这个时候也不能让自己显得太窝囊了,于是摆了摆手对他说多啊:“小意思,爷不在乎。”
赵寒最后弄了两个大冰袋敷在脸上,看着他的脸肿成了猪头,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不过碍于面子,也只能忍了下来。
我们两个坐在一起,认真的研究着木头地图上面的图案。赵寒这个家伙虽然也记不住图案,但是在保留记忆的时间上却比我长了一倍左右。至于这其中的道理,我们也想不明白。
“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师父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走了进来。
我急忙迎了上去,从他的背后接过了包裹,“师父,你可回来了,我回来没见到您,也不知道您究竟去哪儿了。”
包裹沉甸甸的,而且里面叮当作响,听起来似乎有很多瓶瓶罐罐。“师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师父拍了拍肩膀上面的灰尘,“我准备在别墅里面上一点手段。这个地方以后就算是我们的老家了,总不能一直这么一点防备都没有吧。”
我挠了挠头,“这里不是有很齐全的监控设备么?还需要什么?”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那些所谓的监控设备,对付一般的盗贼还行,可是就咱们几个这点家当,盗贼什么的,还真没有必要特别注意。关键是,要怎么对付同路中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赵寒的边上,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师父一下子愣住了,“你是赵寒?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大一样?”
赵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扇子,“唰”的一声打开了,然后扇着风说道:“不愧是久经江湖的前辈,果然是感觉敏锐,尔可供我马前驱策。”
师父看了赵寒一眼,然后扭头看向我问道:“我能把他打死吗?”
我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打个半死吧,后面的交给我。”
赵寒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他把扇子收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对我们摆了摆然后说道:“到现在记忆还是有点混肴,过几日,过几日便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再一次转头看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赵寒好像跟之前不大一样?”
我叹了口气,把巫晴的事情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跟师父说了一遍。
到了最后,我两手一摊说道:“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了,赵寒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镇魂玉就会昏睡不醒,而且现在整个人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而这个时候,赵寒也面色阴沉的说道:“不光是这样,现在我的记忆也开始消失了,除了和巫晴有关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也慢慢的在我脑海里面消失了。”说到这里,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就只有从哪里逃出来之后的事情还记得清楚,不知道过一段时间,是不是连巫晴的事情,也要忘个一干二净了。”
师父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不是很明显了么,当初巫晴把你一分为三,但是这一次你只有两个凝聚到了身体里面,恐怕是因为你魂魄不全,才会长睡不起的。而这个镇魂玉,正好可以让你的神魂安定,恐怕这都是巫晴的安排吧。”
赵寒听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叹了口气。
当初巫晴把赵寒一分为三,如果在复活他的时候三者合一,那就是一个拥有赵寒所有记忆的人,但是她在施法的时候,只是将两个赵寒合二为一,所以这赵寒,会慢慢失去关于巫晴的记忆。这也就是巫晴最后的希望,希望赵寒能够自由的活下去,而不是向着给她复仇。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师傅看着赵寒的屋子,颇有感触的说道。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多啊:“师父啊,这些电视上看上来的就别拿来献丑了,怎么就您一个人回来了,师姐呢?”
师父挥手在我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我们接了个新任务,现在你师姐在雇主那里照应着,咱们赶紧收拾了东西过去。”
“师姐一个人?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我好奇的看着师父问道:“这一次接的又是什么任务?”
师父长叹了一口气,“等我们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把家里面整理一下,先弄好防御阵,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了,估计下面的这个案子,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
我站起身来,开始把师父背回来的包裹里面的瓶瓶罐罐一个个的拿出来,“师父啊,咱们的任务,哪个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了?之前也没见您这么重视。”
师父的脸色变得沉重了一些,“不错,这一次的敌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一定要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
“我随你们同去。”赵寒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一边把那些东西摆放到桌子上一边问道:“你确定吗,就算你想回去也没关系的,我们师徒三个也能办好这些事情。”
赵寒摇了摇头,“我之前用过的那些招数,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怎么用了。刚刚回到房间里面之后,我仔细回想了之前的所有事情,发现只有跟巫晴和被你发现之后的事情还能够记得住,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彻底记不清了。”
“是吗?”我心思活动了一下,然后悄悄地绕到他的身边,拎起边上的扫把朝着他扫了过去。只见他双眉一立,双手一探,扫把一下子就被他拿在了手中,然后他双手一用力,扫把头就朝着我的胸口点了过来。
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你还说你都忘了?我看你身手好得很啊。”
师父走了过来,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别丢人了,功夫练上身了之后,跟自行车和游泳一样,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我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击败你,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赵寒又把他的扇子拿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开,轻轻摇着说道:“承让,承让。”
我们按照师父的吩咐,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整个别墅里面都布置上了防御法阵。这个法阵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识别人的三魂七魄,这样我们进来的时候就不会受到攻击了。
然而目前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也就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而已。师姐还没有回来,法阵不认识她,冰河赵寒的问题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两个人的魂魄还在生长,恐怕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定型。
我们三人坐在桌子前面,师父说道:“这次只能先让冰留下了,一来是这一次的任务比较麻烦,如果带着冰的话,恐怕非常不方便,二来是把她留在家里,可以和防御法阵共处,这样也能够让法阵更好的接受她。”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十分舍不得,但是我也知道,这时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然后师父对赵寒说道:“我们这一次必须先要处理好这个任务才能去帮助你找回另一个分身,因为这个任务非常的紧急,如果成功了的话,不但能给我们提供金钱支持,得到了这个雇主的支持,我们办起事情来也方便的多。”
赵寒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想了一想之后开口说道:“我对我那个分身已经不抱希望了,毕竟如果这是巫晴想要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把分身留下的。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没有办法将她遗忘。”
师父也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意思对你说而已,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担忧的了。”
这时候我看向了桌子上面的木头地图说道:“现在就看这个东西怎么处理了。”
就在刚才,师父也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记住木头地图上面的图案,但是却和我们一样,彻底的失败了。
师父的眼中泛起了精光:“我看,不如尝试一下怎么能够毁坏这个东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吓了一跳,“师父,你是当真的吗?”
师父站起身来,“当然是当真的了,在破坏它的过程中,也许我们能够找到其中的秘密。”
说完之后,师父二话不说,就掏出了一张火符扔到了地图上面。“轰”的一声,符纸在接触到地图的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然而那股火虽然凶猛,却没能够给地图造成任何的伤害。
大火整整燃烧了十分钟,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将地图放在了防火石棉杀上面的话,恐怕整个屋子都会被点燃了。
最后一点火星也消失了,师父马上把手放了上去。
“小心!”我着急的喊到。
师父摇了摇头,“凉的,跟没有烧着之前是一样的。”
我和赵寒将信将疑的把手放了上去,果然就和师父说的那样,燃烧之前和之后的温度,完全没又变化。
“隔绝能量传递?”赵寒的双眉挑了挑,他拎起了一把菜刀,然后猛地朝着地图砍了过去。
“当!”的一声,菜刀的刀刃一下子卷了起来,但是那个地图却还是什么事儿也没有。
赵寒皱着眉看着手中的菜刀,虽然是菜刀,但是毕竟这里原来的主人也是一方富豪。这把刀已经是能够买得到的最好的钢刀了,看来,冷兵器对于这个地图也没什么用了。
“你去找个脸盆打一盆水来。”师父对我说道,
我虽然对他要做的事情有所怀疑,但是还是打来了一盆水。这个地图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就跟铁块差不多,如果让我来说的话,是肯定会沉到水里的,毕竟沉水木虽然少见,但是也并不稀奇。
结果却让我大吃了已经,地图不但浮在了水面上,而且浮起来的位置,刚刚好是在中间,也就是说,这个东西跟水的密度是一样的!
接下来,我又把水换成了油,结果居然是一样的,地图的一半浮在油面上。
“既然你是从地里把它挖出来的,那么这个东西,火烧不焚,金劈不坏,水淹不沉,土埋不腐,看来最后还是要落在仙家法术上面了。”
师父摇了摇头,“走吧,等咱们结了眼下的这个任务,再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东西!”
当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出发之前,我们将冰埋在了整个防御阵法的中心。
是的,挖了个坑,然后用土埋了起来。按照师父的说法,这么做可以帮助冰修养魂魄。虽然带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让她的灵识慢慢成长起来,但是她的魂魄却会一直陷入一种不安定的状态之中,所以隔一段时间就要让她修养魂魄,埋进土里只是其中一种方法。
“师父,您什么时候换车了?”我看着眼前的福特皮卡问道。
师父嘿嘿一笑,“我跟雇主说要回来那东西,他就直接把这辆车送给我了。”
我看着这辆车威猛的造型,由衷的赞叹道:“这个车看起来就不便宜啊。”
师父点了点头,“没错,买的时候五十五万,不过么,这个败家的东西买回来之后就没开过,就算是留给他也是糟蹋了好东西。”
我看着眼前的车,眼睛都有点直了,“这么一辆车,五十五万?”
“没错,”师父拉开了门坐了进去,“小子,过来开车吧,让你也感受一下五十多万的车是个什么感觉。”
我兴奋的坐到了驾驶席上,随着一脚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启动了。师父坐在副驾驶上,赵寒坐在后座,后面的车斗里面装着师父准备带到雇主那里的东西。
“放心开吧,后面没有怕摔的东西。”师父笑着对我说道。
“好嘞!”我兴奋的回答了一声,然后车子就猛地窜了出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才到了雇主的家里,确切的说,是雇主家所在的山脚下。
一条壕沟把整座山和外界隔绝开来,只有一条路通往山顶,我们这个时候就在山脚下的大门前面,令人惊奇的是,这么一座私人宅邸,居然有瓮城这种设计。
“此处易守难攻,而且从刚才路过的情况来看,面积也不小,如果这里的主人有二心的话,这小小山中,可以藏下午万精兵。”就在我们在等待着和山中人通话的时候,赵寒打开了车窗,看着我们面前的高山说道。
我无语的看着赵寒,他自从将两个赵寒合二为一之后,说起话来的语调是越来越奇怪了,就连说的说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我说,这位王爷,你的记忆是真的消失了,还是你装的?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神棍了?”
赵寒“啪”的一声,又打开了他的那把扇子,一边摇着一边说道:“虽然记忆不在了,但是有些东西反而更加清楚了。”
师父哈哈一乐,“我看,你小子八成是要顿悟啊。”
赵寒又把他那把扇子合上了,“顿悟是禅宗法门,太过偷懒,不过是方便宣传,容易吸引客户罢了。”
我一听,得了,这家伙说的话里面又开始拽上现代名词了。
就在这时候,对讲机“嘀——”的一声响了起来,“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这些骗子就不要过来了,不然的话有你们的好看!”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里面响了起来,听这个声音,年纪恐怕不大。
我转头看向师父,这里的事儿我和赵寒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要他来沟通。只见师父也不废话,对着对讲机说道:“小丫头,我们可是还有个人在你们那里呢,赶紧开门,别耽误了正事儿!”
“呸!要是这一次在有什么差错,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个女声愤愤的说道。
紧接着,前面的门一下子开了,我笑着摇了摇头,又这么放狠话又给开门,这位大小姐一看就是平时骄纵惯了。
顺着盘山路一点点的往上开着,我敏锐的发现,在道路的两边,藏着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带有极强的警惕性的观察着我们,让我浑身上下一阵阵的不舒服,但是究竟这些东西是保镖还是电子防卫系统,我看不见,也就没有办法说得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短短的一条山路,我们还经过了四道关卡才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雇主的大宅——的院门外面。
当我们停在门外之后,一个机器缓缓升了起来,然后把整个车子都罩在了里面。师父对我们解释道:“这是最新的安监系统,不但透视效果更好,而且对人体也基本无害。”
而坐在后面的赵寒,脸上兴奋的神情已经几乎掩盖不住了,“一条路上布下如此多的明哨,如果说这家的主人没有不臣之心,我是万万不信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和师父,“不过我奉劝两位,乱臣贼子大多没有好下场,两位虽然是能人异士,但也不要为了一时的功名利禄而坏了自己的性命。”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多啊:“小赵啊,我看你啊,再过两天就可以搬个桌子直接去讲水浒了。”
“你叫我什么?”赵寒楞了一下,神情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吾乃亲王,你休要如此无礼!”
我嘿嘿一笑,刚想顶回去,师父对着我摆了摆手,然后转头对赵寒说道:“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才几岁,你都多大岁数了。”
我一听,这话说的可真是在理,赵寒现在按照实际岁数来算的话,恐怕已经好几百岁。
我们这边刚刚消停下来,前面紧闭的门终于打开了。我轻轻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地开了进去。
进入到院子中之后,迎面是一座又两层楼高的假山,绕过假山之后……又是一座一层楼高的假山。
我无语的说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家的影壁或者假山是弄两重的呢,这家人未免有点太矫情了吧?”
赵寒也摇着扇子说道:“此乃僭越逾制,按律当斩!”
我叹了口气,这位老兄的病看样子是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他哪天会不会想起来我曾经抽过他好几个巴掌,然后把我给宫了,我可没有做第二个太史公的宏愿啊。
我们在第二座假山前面下了车,然后在几个穿着中式服装的服务人员带领下,朝着大宅走去。我之所以说他们是服务人员,是因为他们的服装就跟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小厮丫鬟的衣服差不多,但是现在早就不让蓄奴了。
雇主的大宅是一座中式庭院,虽然在里面也有两栋比较高的建筑,看起来,应该是塔楼一类的东西。
“真奇怪。”我看着那两座塔楼说道:“这两座塔楼怎么看着就好像黄牛的两个犄角似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样式的建筑的。”
我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那几个服务人员纷纷侧目,斜眼看着我,那模样活像看一个乡巴佬一样,我看见他们的眼神就不乐意了,这年头鄙视人难道也不藏着点么?
“两重假山,可以当做两个防御屏障,两座塔楼,可以观望四处的敌人,看来,这家的主人真是志向不小啊。你说是吧,赵王爷?”我笑嘻嘻的对着赵寒说道。这时候扯上赵寒,省的就我一个人被鄙视。
还没当赵寒说话,师父先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吧,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当初这可是我师父相中的风水宝地,亲自给画的风水布局图,你小子有几斤几两就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哈哈,那你师父……”我刚想嘲讽他师父一番,但是却猛地想了起来,他师父不就是我的师爷?
“不对吧师父。”我面带疑惑的问道:“黄泉不净人不是对于风水堪舆命理这方面不擅长么,怎么我师爷还有这个本事。”
师父哼哼了两声,“一般的黄泉不净人当然是不擅长那些东西了,但是我师父那是天纵英才,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可以说,他最后成为了黄泉不净人,那是其他流派的损失!”
“难怪师父您这么厉害,原来都是师爷的本事大!”我不动声色的一个马屁拍了过去,师父很受用的点了点头。
在这一路上,赵寒一直认真的左右看着,似乎是这里的景色勾起了他的回忆。
我凑到了他身边问道:“怎么样,看见这些东西,有什么想法没有?”虽然他曾经给我惹过很多麻烦,以后还会给我惹更多的麻烦,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找回自己的记忆的。毕竟,没有了记忆,就等于没有了过去。而没有了过去的人是不完整的。
赵寒听了我的问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刚想起来,今天还没吃饭呢。”
我们走到了一间屋子前面,只见屋子门紧闭着,门口有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那里,一看就是管杀不管埋的主儿。
师父走了过去,对着两个人一拱手,“两位兄弟,我来给何先生看病,还请行个方便。”
这两个人也明显是经常能够见到师父,所以也就没有多加阻拦,把门轻轻打开了一个小缝,我们几个贴着门缝溜了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又是一道门,门上挂着厚厚的帘子。门口还是站着两个大汉。见到我们进来之后,他们轻轻地把门脸掀开了,我们急忙顺着那条路走了过去。
穿过了这道门之后,里面居然又是一道挂着厚厚门帘的门,如是三回,我们才终于走到了这个雇主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堆满了夜明珠,让整个屋子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霭的颜色。在这种环境下我都得眯着眼睛,要不然就跟下了差不多。
“十一,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觉得情况太棘手跑了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父哈哈一笑,“我怎么舍得你这个大财主呢。”
我们走了过去,只见一个手脚都细,只有肚子非常大的人靠在床头。在他的身边,一位胡子都已经白了的大夫正在给我们的雇主把脉,不过,他明显非常紧张,额头上面的汗都在不停地滴下来。
“说说吧,我究竟怎么了”雇主对大夫问道。
大夫低着头想了又想,最后说道:“我十六岁学医,到现在已经行医五十年了,我可以肯定的说,您是喜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赵寒一听,差点惊讶的跳了起来,男人能有喜脉,这个老大夫别是来搞笑的吧?
然而我看了一下师父,他的脸上居然一点差异的表情也没有,仿佛这个答案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在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病人,也是一脸的无奈,但是却没有任何吃惊的神色。
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从旁边走了出来。她的眼角虽然已经有了细细的皱纹,但是看起来依然风姿绰约,那身段在一身旗袍的衬托下尤其显得妩媚。
屋里的光线很暗,我虽然早知道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人躲在暗处,但是开始的时候却以为是保镖,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相貌出众的女人。
“王大夫,真是谢谢您了,劳烦您大老远的跑过来,我来送您出去。”女人对那个老大夫说道。
老大夫起身的时候,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虽然里面有些诧异的神色,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出去。
“唉……阳先生,这个情况你也看见了,现在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无力的说道。
师父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们既然来了,就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的。如果你真是有病的话,我们倒也无能为力,但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们对付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床上的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师父则领着我们来到了偏院里面的一间屋子。
“师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推开门之后,原本正在看书的师姐一下子坐了起来对我们说道。
师父坐了下来问道:“这几天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师姐叹了口气也跟着坐了下来,“您不在,那个钱夫人根本就不让我进屋子,所以我也只能偶尔在这里面转一转,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在别墅里面的时候,师父就不肯跟我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我见了那个男人之后,更是一头雾水了。
“你们看见的那个男人名叫何天德,是这一家的家主。相信你们也看见了,他的肚子很大,那是因为,他怀了孩子!”师父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什么!”我吃了一惊,“怀了孩子?男人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赵寒“啪”的一声又打开了他的扇子,“难道,那个男人怀的是鬼胎?不过就算是鬼胎,也算不得什么严重的事情吧?”
我看着他一脸从容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鬼胎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寒白了我一眼,“你连鬼胎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刚刚死去不久的婴儿的魂魄充满了对于这个世界的怨恨,这时候用法术将婴儿的魂魄送进人的身体里面。被施法的人就会表现的跟怀了孕一样,但是其实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师父接着说说道:“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怀了鬼胎的人,肚子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把脉也没有任何迹象,除了肚子大和害喜之外,是看不出来怀了孩子的。”
赵寒一愣,用收起来的扇子挠了挠头,“确实如此,难道这位官人怀的不是鬼胎?那可真就奇也怪哉。”
我站起身来走到赵寒的身前,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是已经失忆了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皇室还教这种东西?”
赵寒摇了摇头,“这都是跟巫晴在一起之后她交给我的、我虽然对于自己的经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对于所学过的知识,居然还全都记得,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总是很好的。”
师父用茶杯轻轻敲了敲桌子,“赵寒的事情,以后再讨论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何天德怀孕的事情。”
这时候,师姐拿了一个袋子走了过来,她把里面东西拿出来递给我们,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几张B超的片子。
我细细的打量着那几张片子,只见上面的图案分明就是一个小婴儿的样子。头部五官清晰,四肢也看的清清楚楚。
“这看起来,应该是个小孩子?”我试探着对师父问道。
师父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何天德的腹部B超,从B超上来看,他确实是怀孕了。”
赵寒在一旁满不在意的说道:“既然用现在的机器能够拍出来,那么就是真的孩子呗,只要不是鬼胎,那就生下来好了。只要生下来不就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了么。”
师父嘿嘿一笑,环视了我们一圈之后说道:“你们看看,这个片子上究竟和一般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又拿起了片子仔细看了看,而赵寒因为不太了解这些东西,所以干脆连看也不看,就等着我们的结果。不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也没看出来这个玩意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两手一摊,对师父说道:“看不出来,不就是个胎儿么,也没有长翅膀,也没有长尾巴,怎么看都很正常。”
师父随手把片子接了过去,然后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说道:“仔细看看,这上面没有脐带!”
没有脐带?虽然我没有胜过孩子,但是也知道,胎儿都是靠着脐带吸收营养的,没有了脐带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我又拿起了片子,可是还是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把片子往桌上一扔,对师父说道:“师父,您就直说吧,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师父喝了一口茶,然后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很可能是降头!”
“降头!”我和白芍师姐一起喊了出来,虽然我们没有接触过降头,但是也看过不少电影,知道这是一种流行在东南亚的邪术。
赵寒看着我们,“你们说的是什么,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师父摆了摆手说道:“这是一种在泰国、柬埔寨、印尼这些地方流行的邪术,说是邪术,不过也有好有坏,不过在我们这里非常少见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寒一撇嘴,“蛮夷之术,何足道哉,不知道怎么让你们愁成了这个样子。”
赵寒现在有时候说古文,有时候又说现在的话,让我听了也是十分难受,不过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对于降头并不十分在意。
“我说王爷,你有什么办法么?”我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孤可起十万大军,将那些蛮夷剿平了,就不信找不出来一个能够破解此术的蛮夷法师。”赵寒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一看他这个样子,八成是现在记忆又开始出现混乱了,“王爷,醒醒吧,大清都亡了,你还在大清前面呢,你上哪儿弄兵去?”
赵寒一愣,挠了挠头,“好像是哈,我又弄混了。”
师父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先弄点他的血了,然后去找我的一个老朋友看看,这究竟是不是降头术,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白芍叹了口气,“那可就难了,你们没来之前,我连屋子都进不去,在院子里面的走动也被人监视着,恐怕那位 钱夫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呢。”
我皱了皱眉,“哪里出来的钱夫人?何夫人哪儿去了?”
师父回答道:“这位钱夫人就是何天德的太太,而且还是原配,所以这个事情才有些棘手。钱夫人的威信在何家仅次于何天德,如果她反对的话,恐怕我们不是很好插手了。”
赵寒摇了摇头说道:“女子嫁夫不随夫姓,成何体统!纵然没有今日之灾,早晚也有灾祸。”
“看来这位小兄弟,很看不起女人么。”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紧接着,随着门被推开,钱夫人走了进来。
我们几个急忙起身,赵寒倒是满不在意,没有做任何解释,师父对钱夫人行了一礼说道:“钱夫人不要在意,我这个徒儿脑子不是很灵光,说话也就没个谱。”
钱夫人微微一笑,也没有深究,她坐了下来问道:“阳道长,您这次来,有没有什么发现?”
师父一皱眉,“我们怀疑很可能是有人给何先生下了降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取一些何先生的血样交给我们,这样我们就能找人查验一样,究竟是不是这个原因了。”
钱夫人的眉头抖了一抖,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这几个月来,我也查阅了很多资料,无论是东南亚的降头还是西方的附魔都有一些了解。据我所知,如果真的是降头的话,那么如果有了老爷的血液,能做的事情更多。”
白芍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么说来,钱夫人是不相信我们了?这个宅子还是我师爷设计的,我们师徒三代这么多年来也没少为何家出力,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们?”
钱夫人双双眼中饱含深意的看了世界一眼说道:“是啊,这么多年了,何家越来越大,但是无论是阳道长还是他的师父,好像还是老样子,对吧?如果不是这回老爷身体出了问题,恐怕你们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吧。”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敌意究竟来自于那里,看来根据她的想法,我们是常年贫困所以导致因贫生恨,所以故意想办法让何天德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利用这个东西来挣钱。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这种做法,倒也不是没有人做过,就跟所谓的养寇自重是一个道理,如果她真的坚定地持有这种想法,那我们恐怕还真是很难说清楚了。
这时候一个少女推门走了进来,“妈,我爸要见这几个人。”说完之后,也没有等我们的回答,转身就走了出去。
钱夫人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既然老爷要见你们,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我还是要劝告各位一句,人在做,天在看。”说完之后,她也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钱夫人走出去的背影,赵寒闷闷的说道:“过来替人消灾还要惹一肚子气,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师父笑了笑说道:“为了什么?当然一来是为了积德行善,二是为了招财进宝了。”
听到师父这么说,赵寒转头看向师父问道:“你该不会真的为了挣钱加害于人吧?那样来钱虽然快,但是不免有干天和。”
“赵寒!你不要乱说话!”我有些生气的对赵寒说道,他有难的时候,我们师徒几个跑前跑后,一点都不含糊,但是现在他居然这么说,让我有些生气了。
师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关系的,你有这种疑问很正常,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动过这种心思。你是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对于钱是多么的不在意,稍微装神弄鬼,都不用这么麻烦,就能一辈子吃穿不愁。”
我和师姐都吃了一惊,三个人六只眼睛牢牢的盯着师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说出来什么惊人的秘密来。
师父看了看我们,然后两手一摊,“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到了最后我不但没能轻松的挣到钱,反而是自己倒了大霉。”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师父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虽然他没用过什么伤人害人的招数,但是从以往的经历来看,他要是想从那些有钱人手里面弄点钱,简直不要太容易了。我曾经以为他全是靠着自己的品行才没有那么做的,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唉……”师父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等我有时间再跟你们细说。不过有两点可以跟你们解释的是,人各有命,无福而强行求财,那是火中取栗,不是常人能为的。而我们这些黄泉不净人,本身就不擅长增福改命,所以,顺应天意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千万不要强求。”
听师父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人一声的财运多多少少都是有数的,虽然说不会限制的死死的,但是波动总不会太多。虽然也有办法能够进行突破,但是那种方法想要掌握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起码比我们降妖捉鬼要困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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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这时候也笑了笑,“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我这个王爷在这里,吾乃皇天贵胄,如果阳先生你有什么招财进宝又不害人的法子,不妨用出来。”
这个赵寒,还能想着不要害人,算是不错了,不过他一脑袋的招财进宝,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一个前朝的王爷,连国家都亡了,能有什么好运道?”我嘲讽的说道。
赵寒一皱眉,“我就算是没有记忆了,但是也还是知道,我皇兄在位的时候,国泰民安,坐拥天下,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么不堪了?”
听他说到这里,我也产生了一个疑问,于是转头向师父问道:“他这话说的还真有道理。前世当王爷的时候,他应该算是很好的命数了吧,可是现在他应该是个什么命数?如果是王爷命,咱们这个小庙也装不下他啊。”
师父皱紧了眉头,“这种事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见到,等有机会了,我找我的老朋友们问一问,他这种死人复活的,究竟该怎么看。”
赵寒也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顺便帮我看看我和巫晴,究竟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师父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怎么样,到时候你把生辰八字给我,我顺便给你也看看吧,你和那些女孩纠缠不清的,我看看到底哪个是你的良配。”
我对着他一摆手,“师父你就别闹了,我生下来的时候遵循的阴历用的是民国的时候定下来的紫金历,现在那些同行的看八字的书根本就对不上。”
这时候师姐也插话说道:“没错,所以就应该看星座,星座可是从诞生那一天到现在都没变过的。”
我笑着说道:“星座的时期是没有变,可惜星座自己变了,现在跟当年设定星座的时候比起来,十二宫已经变成十三宫了,就连时间也向后挪了一个月。谁让地球是跟随着太阳不断地移动着的呢?”
师父看着我摇了摇头,“让你学点有用的你不用功,弄起这些东西来倒是头头是道的。”
“我就是在学习的过程中才发现这些问题的啊,怎么说是不用功呢,破除封建迷信,才能找到真理吗。”我笑着对师父说道。
就在我们说说笑笑的时候,门一下子又被推开了,刚才的那个女孩儿一脸怒气的看着我们说道:“我爸要见你们,怎么还不过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女孩儿的长相,只见她二十左右的年纪,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但是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娇俏可爱。不过可爱归可爱,这个脾气未免也他太大了一点。
师姐走到了那个姑娘边上说道:“百花,我们也是为了你父亲的病才来的,就算不要求你以礼相待,也不用这么样对我们吧。”
那个女孩冷冷的看着师姐说道:“你们一来,我父亲的病情就严重了,谁知道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系!可惜他不听我的,不然的话肯定不会让你们乱来!”说完之后,她又扭头走了出去。
“这女子脾气倒是不小,难道是何天德的小妾?”赵寒在一旁摇着扇子说道。
我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随着两个赵寒的融合,他脑子里面关于过去的记忆虽然是渐渐地消失了,但是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古代人了。
“我说你能不能靠谱一点,那个女孩明显就是何天德的女儿,你瞎猜个什么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推了出去。
赵寒有些吃惊的说道:“身为晚辈竟然如此骄纵?哦……是了,毕竟呢现在不是我们的年代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我们再次来到何天德的屋子里面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是坐在沙发上的,整个人似乎有了一些精神。
“阳先生,对于我的身体的状况,你有什么看法么?”他对着师父问道。
师父沉吟了一下,认真的说道:“根据我们的猜测,您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很可能是有人下了降头!”
何天德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而是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来,我招惹到了不少对手,也有不少人用过不上台面的方法来对付我,多亏了由您在一旁帮衬着。这回,还是要靠您了啊。”
师父点了点头,“这都好说,既然何先生您和我这一脉颇有渊源,当年家师去世之前还交代过,一定要好好照拂着何家,那么我为您效力,倒也是应该的。”
何天德长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老先生去世的早,我现在还时常想念他啊。”说到这里,他的神情严肃了起来,“阳先生,请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我需要一管血,带给我的朋友看看,这样才能够确定,您究竟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下的究竟是什么降头。”师父说道。
何天德点了点头,“好,百花,你去叫护士进来,抽一管血给阳先生。”
“爸!你就真的那么相信他们么!说不定就是他们搞的鬼!”何百花生气的对何天德说道。
“胡说八道!阳先生和我相识多年,如果没有他,哪有你现在的日子,还不快去!”何天德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变得严厉了一些。
何百花生气的看了我师父一眼,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待她出去之后,何天德有些抱歉的说道:“几位真是对不住了,我这个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些大。”
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担心,如果这一次我出了什么事儿,她这种脾气,究竟该怎么办啊。”
师父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先生的命数并不是早夭之相。而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相信最后会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何百花带着护士走了进来。采好了血之后,她拎着装着血液的恒温小箱子对我们说道:“让你们去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要跟你们一起去,省得你们在这个过程中捣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父一皱眉,“何小姐,你身份尊贵,不太好跟着我们轻易犯险吧。”
何百花一皱眉,“犯险?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觉得有危险?”
“这……”师父看向了何天德,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天德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仅仅是送个血样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阳先生,小女见识浅薄,这回如果能跟您去见识见识,想必会有不少增益。如果没有困难的话,希望您能带上她同去。”
师父一愣,看样子是没有想到何天德居然会同意,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可是我话说在前面,如果何小姐跟我们同行的话,必须要听从我们的安排。”
“那是自然,百花,这次你跟阳先生出去,对待他们不能够在这么武力,知道么!”何天德对何百花说道。
何百花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如果他们不做什么手脚的话,我一定会听话的!”这话里话外对我们还是不信任啊。
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起摇了摇头,看来这次路上有的受了。
经过商量之后,师父和我带着师姐和何百花一起去送血样,而赵寒则留下。虽然说这里面师父和师姐已经在何家大宅里面检查了多次,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总是留下一个人比较好,如果这边出了什么事情,有自己的人也能够及时联系上。
缓缓开除了何家所在的山头,我才加大了油门,车速变得快了起来。
车里面非常安静,没有人说一句话,因为何百花的存在,让我们都觉得非常尴尬,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好。
我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看那个一脸严肃的小姑娘,她的眼神专注的盯着外面,似乎也并不是非常想和我们交流。
车内的分为安静而诡异,这个时候我也不好问关于何天德的问题,毕竟万一哪里说的不对,惹到了身后的这个小炮仗,那可就不好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问问我们这一行的目的地比较好。
“师父,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他在怎么懂得降头的?”我转头向师父问道。好在何家坐在的本来就是郊区,距离高速公路并不是很远,这时候我们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所以并不用太在意路况如何。
师父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着陈年往事,“我这个朋友,名叫童帕拉。当年在泰国的时候,也是赫赫有名的降头师父。不过像他这种人,仇家也就非常多。赖以保命的,除了自己的一身本领,就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亲传弟子了。甚至连从小跟自己一块长到大的师兄弟,他都不能够信任。”
“他最信任的弟子名字叫做颂帕,当初是他从大街上捡来的。这个弟子天资聪颖,生性伶俐,不但学习法术非常快,也非常孝敬童帕拉。”
“他曾经对我说过,这个孩子和一般捡来的孩子不同,他是个有心的人,所以学东西特别快,也知恩图报,明明知道自己是捡来的,但是对童帕拉就好像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
“不过童帕拉也说了,坏,就坏在这个孩子是个有心人这一点上了。童帕拉的师父曾经告诉他,选择弟子,一定要选择那些没有什么人情味的,只有那些完全从利益出发的亲传弟子,最后才能保住老师的性命。”
“这就要说道太过降头师们的一个传统了。那就是,每一个降头师,最后都会有一个接替自己衣钵的弟子,而这个弟子,会护住自己师父的周全,不会让任何人加害与他。这虽然是降头师们的传统,但是也是一个铁律。因为只有这样,降头师才能够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如果身为衣钵弟子的降头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师父的话,就会被所有降头师所鄙视,如果他杀了自己的师父的话,就会被降头师们追杀。只有维持住这条铁律,降头师才不用担心自己的身后事。毕竟,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是不会娶妻生子的。”
“当年童帕拉有两个得意弟子,一个是我刚才说过的颂帕,另外一个叫做坤沙。这个坤沙就和童帕拉的师父所说的一样,不但技艺高强,而且为人心狠手辣,按照降头师的传统,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只不过,坤沙不但在降头术上比起颂帕来稍逊一筹,而且也不向颂帕那样更掏童帕拉欢心。所以童帕拉就一直在师父的遗言和自己的喜好中间犹豫不定。直到有一天,坤沙在完成一次任务的时候,除了干掉目标之外,还杀死了目标的全家,就为了遮掩自己的行迹。”
“坤沙的残忍手段让童帕拉都有些害怕,虽然他也干过这种事情,但是在坤沙的年纪,他执行的还都是一些不用取人性命的任务。惊恐之下的童帕拉,将坤沙逐出了师门,同时将颂帕确立为自己的衣钵弟子。”
“作为一个声名远播的降头师,他的死敌自然也不会少。可是他并不害怕,虽然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降头术基本上已经停滞了,但是他却有了一个好徒弟,而这个已经比他强的徒弟,把他当做亲生父亲一般对待,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
“然而他的仇家想了个绝妙的办法。这一天童帕拉接到了一个救人的任务,而且对方指定要颂帕前去。童帕拉多少感觉有些奇怪,因为降头师害人容易救人难,一般是不会有人找降头师来救人的,不过对方看起来十分着急,他也就同意了。”
说道这里,师父长叹了一口气,“所以说,这种显然违背直觉的事情,能不做的话就尽量不要做。虽然我们能够看见的,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多多了,但是,其实还是知道的非常少。有的时候,一个人的直觉比经验更加可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了这句话之后若有所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同时我通过后视镜看见,原本一脸事不关己的何百花这时候也默默点着头,好像是也被师父的故事吸引了。
就在这个时候,师父继续讲了下去,“颂帕很轻松的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救出来了一个年级跟他相仿的女孩。不过在他到达地点之前,那个女孩的父母已经被杀了。”
“极度惊吓之下的女孩除了颂帕之外,不让任何人靠近。无奈之下,任务的发布者,也就是女孩的叔叔,给了童帕拉一大笔钱,让他们师徒照顾好女孩,并且说自己会按月寄钱过来。”
“一时被贪念所动摇的童帕拉答应了他的要求,而由于女孩只允许颂帕接近的原因,颂帕除了照顾童帕拉之外,还要照顾那个女孩。”
“时间一天天过去,女孩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回去的意思。而女孩的叔叔每个月也按时寄来觉得生活费,让童帕拉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个时候的童帕拉,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争斗的念头和精进的决心了,他现在所想的,不过是赶紧挣更多的钱,然后让自己可以在隐退之后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毕竟,衣钵弟子只负责自己师父的安全,却并没有赡养师父的义务。而且由于颂帕的性格,他经常会免收钱财,虽然这一点让童帕拉非常欣慰,但是也决定了,这个弟子一声都挣不到什么大钱了。”
“一般的降头师都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可是这时候的童帕拉,为了挣钱,已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了。不管是什么任务,只要钱够多的他都会接下来。”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黄昏,童帕拉接待了一位客人。本来在这种天气,降头师是不应该工作的,否则的话很有可能遭受到恶劣天气的波及。但是看见客人放在他面前的黄金的时候,他还是答应了当天就做法。”
“夜里,他躲到了自己的密室开始做法。恶劣的天气让着一切非常不顺利,但是他还是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时候,他闻到了一阵香味。这种香味是摄魂香的味道,味道了这股味道的他一下子便不能行动了。紧接着,那个被颂帕收留的女孩走了过来,在他的身上擦了些什么药。当那种药开始发挥效果的时候,童帕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抹在自己身上的是合情膏。”
“偏偏在这个时候,童帕拉被雷电破了法术,同时自己的心神也失控了起来,再加上合情膏的作用,他疯狂的扑向了那个女孩。”
“正当他如同一个野兽一样宣泄着自己内心的狂暴的时候,颂帕的怒吼声叫醒了他。在对峙中他才知道,原来颂帕和这个女孩早已经相爱了,而就在前一天,女孩把自己的第一集交给了颂帕。”
“童帕拉马上反应过来,这一切,一定都是敌人的阴谋,不然整个事件里面不会有这么多不合理的事情。然而怒火中烧的颂帕根本就不愿意听童帕拉的解释。这时候,童帕拉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老师的意思。一个没有多余感情的人,可能被收买,但是很难被激怒,而收买一个衣钵弟子的代价,是绝大多数人都付不出来的。但是想要激怒一个心中有爱的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无奈之下的童帕拉知道无论如何,颂帕也不可能听他解释了,于是两个人便战斗了起来。颂帕更加年轻,同时也更加愤怒。童帕拉虽然还有很多没有来得及传给颂帕的秘术,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再加上刚刚被雷天所伤,所以只能苦苦坚守。”
“最终,童帕拉一边战斗一边逃跑,逃到了咱们境内。到了这里以后,虽然童帕拉的活动受到了很大限制,但是同样的,颂帕也不能够为所欲为了。童帕拉看准了一个机会,施展了假死的秘术,终于逃过了颂帕的追杀。”
“可是他也在战斗中几乎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好在遇上了道爷我,用秘法救了他一条性命。现在的童帕拉每天修佛问道,为过去的自己忏悔,也算是受尽了报应。”
“那他的徒弟颂帕怎么样了?”坐在后面的何百花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地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那种事情,童帕拉当然不知道了,而我也不可能知道。不过这么多年一来,他积德行善,也没少帮过我的忙,如果这回你的父亲真的是被下了降头的话,那么找他就一定没错的。”
何百花楞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不应该跟我们的距离拉得太近,但是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她又不好意思反悔,只能重新看向了车窗外,“也许吧,希望是这个样子。”
当她看向车窗外的时候,脸色忽然一边,“刚才光顾着听你说故事去了。你们自己看看,后面那辆车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后视镜,然后报出了车牌号。
我们按照她包出来的车牌号向后看去,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像是何百花说的一样,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好像真的是在监视我们一样。
“你们坐稳一点。”我说了一嘴,然后开始悄悄的改变了汽车前进的速度。我的速度降得很慢,这样的话,对方就很有可能发现不了。正常的车子在这种情况下会自顾自的超车过去,但是如果是监视我们的车的话,估计到时候发现了我的车子速度已经减慢了之后,一定会踩个大刹车。
不出我的所料,那辆车在就快追上我们的车之后,忽然降速慢了下去。
我长叹了一口气完成说道:“看来这回我们遇上麻烦了。”
何百花一脸满不在意的说道:“怕什么,这辆车可是我亲手改装过的,难道还怕跑不赢那辆破车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我吃了一惊,“你改装的?”
何百花瞪了我一眼,“那当然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么,这辆车可是我辛辛苦苦改造出来的,不知道我爸发了什么神经要把这辆车送给你们!”
师父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了起来,他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这个,我本来是跟何先生要一辆马力不错又能够装东西的车,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把小姐你的爱车给了我。忙完这趟,这辆车就还给您,哈哈哈……”
何百花一摆手,“算了,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往回要的道理,既然送给你们了,你们留着就是了。”
话一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赶快,加速啊,你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甩开他们啊!”
我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诶,现在已经一百迈了,再快车子就受不了了!”皮卡的缺点就在这里,车子太大,速度不能太快,不然的话,现在我已经感觉整个车子有点飘起来了。早知道路上可能遇见有人跟踪的话,就应该开一辆轿车或者跑车出来的。
“你看,前面就是服务区了,先进服务区,进去了之后换我来开。”何百花不容置喙的说道。
我虽然对于她的驾驶技术有所顾虑,但是既然她说这辆车都是她改造的,那么想来技术应该不会差。
于是我按照她的要求,把车子开进了服务区。而后面那辆跟着我们的车,则远远的停在服务区的入口处。
“看样子,他们这一趟的主要任务应该是要监视我们。”师父看了一眼那辆黑车说道。
“这就麻烦了,我们的车子速度上不占优势,恐怕很难甩开他们。”我有些担忧,不知道如果被他们查明了我们的去处,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下了车之后,何百花就拎着恒温箱跑进了服务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师姐也进了服务区的超市,给我们买一些路上可能用的刀的吃喝的东西。
“何家大小姐干什么去了?”我问道。她刚才还说要开车,但是一下车人就没了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师姐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进去之后没有看见她。”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何百花从楼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除了恒温箱之外还拎了一个小编织袋。
“你拿的什么东西?”我迎了上去,接过了她手中的编织袋,然后轻轻晃了晃,只听见里面叮当作响,好像有很多金属制品。
“两根铁管,两把菜刀。万一真的冲突起来了,这些东西给你们防身。”何百花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听了吓了一跳,“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到的?”按理说,服务区的超市里面是不可能卖这种东西的。
何百花冲着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有了钱,这些东西算什么。这里面还有别的好东西呢,等有机会了我再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之后,她一拉车门上了驾驶席,然后把恒温箱交给了师姐。
我们的车子再一次的缓缓发动了,而后面的那辆黑车,在我们启动之后,也慢慢地跟了上来。这一次他们的距离离我们更近了,好像是被发现了之后,他们也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何百花并没有轰开油门一路冲出去。而是依然不急不缓的走着,似乎是并不太在乎后面的追兵。
“我说,后面的车跟的可是够紧的。”我尝试着对她说道,暗示她我们应该快一点了。
“嗯,确实,好像比之前离得更近了。”何百花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
我看了看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不是说要加速甩开他们么,怎么不见你动手?”现在她开车的速度甚至比我还慢一点,根本看不出来她要甩掉后面的人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她一转方向盘,车子一下子朝着边上开去,我定睛一看,前面居然是高速公路的出口,这一下子我更加诧异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急忙问道。
师父也问道:“这个方向和我们要去的地方不一样啊。”
何百花微微一笑:“你们就放心吧,一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开车的水平如何!”
这时候,我们已经出了收费站,何百花一脚油门,我只觉得后背好像有人推了一把一样,整个人靠到了座椅上。
“你小心超速了!”师姐在后面喊道。
何百花一竖大拇指,“放心吧,这条路我太熟悉了,平时我就在这边练习,在这块地方还没有我甩不开的人!”
话音一落,我只觉得后背上猛地又被推了一把,我们乘坐的皮卡将旁边的车一辆辆的超了过去,在我的眼里,周围的车就好像是静止的一般。
“怎么样,你们看,打了个时间差,跟踪我们的车子不见了吧。”何百花笑着对我们说道。
我通过后视镜向后看去,那辆黑色的车确实已经不见踪迹了。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我说,何小姐,既然已经甩开了,不如咱们慢一点吧。”我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座椅上,而且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整个车已经飘了起来,这是速度太快导致的车轮抓地力不足的缘故,如果这个时候稍微有一点碰撞,车子非得飞出去不可。
“放心好了,只要不是有人故意要撞我们就不会有问题的。”何百花满不在意的说道,我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如果这时候弄得她心烦了,到更容易出事儿。
这时候,我忍不住看了看后视镜,只见师姐紧紧抱着恒温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看样子也是被吓得够呛。而坐在我后面的师父,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十分镇定,但是那颤抖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
我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无论是谁摊上这么个司机,心里都不好受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后视镜上闪过,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那辆跟踪我们的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家伙,居然跟上来了!”何百花这个时候也看见了后面跟上来的车子,神情紧张的说了一句。
紧接着她一打方向盘,车子从边上的岔路口冲了出去。
冲上了岔路之后,车子的速度猛地降了下来。并不是因为车子出了问题,而是这条路的弯道明显多了很多。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选的这条路,上面大大小小的弯不计其数。我们车子的速度也一直上不来。
“这样是不是太慢了!”我对着她喊道。自从开上了这条弯路之后,车子里面的噪音也大了很多,我生怕她听不到。
“放心吧,咱们虽然慢,但是他们也快不起来!”何百花面色冷静的说道。
我偷空从后视镜里面朝后面看了看,只见那辆车跟在我们后面时隐时现,但是距离却一直没有拉近。
虽然没有拉近,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甩开他们,双方就这样几乎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在山路上越爬越高。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一大弯道,弯道紧贴着一个小山包,从我的位置,就连弯道的那边都看不见。
“扶好了!”何百花大喊了一声。
我急忙一手抓住了车门上的扶手,一手抓住了车窗框上的扶手,让自己紧紧的贴在了车门上。
这时候何百花猛地一脚刹车,我感觉整个人都差一点飞了出去。然而这种感觉紧紧维持了一瞬间,随着她一打方向盘,车子的车头一转向,变成了车头对准了山包。
紧接着何百花又是一脚油门上去,车子如同脱了缰的野驴一般窜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我们的车没有减速,直接滑过了弯道。
车子过去之后,我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这么刺激的车。真是没想到,何百花一个女孩,居然有这种技术。
我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的何百花,而这时候的何百花,则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后视镜。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那辆跟踪我我们的黑色车子也已经冲过了那个大弯道。
何百花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对方的车子好,而且看起来驾驶员的技术也非常不错,看来想要在公路上甩开他们是不可能的。”
听着她的话,好像是话里有话,于是我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是有办法?”
何百花面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师姐说道:“白小姐,一会儿我们要上山路了,你可要把恒温箱抱好了,过一会儿可是要比刚才颠簸多了!”
师姐的脸色这时候已经变得苍白了,但是她还是坚定的说道:“你放心吧,就算我出了事儿,这个箱子也不会出事儿的。”
就在她和师姐说话的时候,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何百花一打方向盘,我们的车子就拐进了边上的岔路。
而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岔路口的上方悬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山路,危险!”
进了山路之后,我们就好像坐上了过山车一样,一会儿上去一会儿下来。这时候我不禁清醒,走之前没有吃太多东西,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一定会全都吐出来的。
坐在车里面,我不禁有点羡慕赵寒了,这个家伙现在在何家,还不知道怎么享受呢。
我趁着上上下下的时间,偷空看了看后视镜。只见那辆轿车不但还是跟在我们的后面,就连距离都拉近了很多。
“后面的那辆车好像更近了。”我对何百花说道。
何百花笑了一下,“来吧,越近越好,我看他们一会儿还跟不跟的上来。”
这时候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何百花,毕竟她是个比我靠谱的多的老司机。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开,而后面的车子也跟的越来越近了。这条路上只有我们两辆车,看来对方也不准备做任何的掩饰了。
“坐好了,马上要飞起来了!”何百花大喊了一声。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们对于她的话全都深信不疑,急忙把自己固定好。
就在我刚刚准备好的时候,车子“轰!”的一下子飞了出去,我紧贴着窗户向下一看,原来下面是一条很深很宽的壕沟。
我们的车子先向上冲了起来,然后猛的一颠,落到了地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下比我想象的要平稳多了。
车子落地之后,我急忙向后看去,只见那辆跟踪我们的车停在了壕沟的边上,看样子是不敢追过来了。
我们不由得都长出了一口气,何百花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的车子,笑了笑说道:“这个车子能跟到这里,也算是厉害了。”
甩开了后面的车子,何百花开着车在山路上七拐八拐,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又到了一个高速路的入口。
“哎呀,忘了,应该找个地方把轮胎换一下的。”何百花有些懊恼的说道。
“等到了地方的吧,在童帕拉那里有个不错的修车厂。”师父这时候的脸色也已经缓过来了。
何百花皱了皱眉,“那地方不一定有这种轮胎啊。”
师父微微一笑,“放心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里做不到的。”
何百花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了师父一眼,我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也有些吃惊。这辆车本身就五十多万了,而且能被何百花当成宝贝一样改装,车胎也应该不是什么便宜货吧,师父怎么就这么自信?
“糟了!”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何百花的脸色一变,看着前面说到。
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只见那辆跟踪我们的车,居然停在高速公路出入口的外面,似乎,它就是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出现!
“卫星跟踪!”我咬着牙看着那辆车,恶狠狠的说道。
只有卫星跟踪,才有可能让它在被我们甩开之后再跟上来。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能再掉头了,甚至就算是掉头也已经没用了。
在我们的车子开出去之后,那辆车缓缓地跟了上来,无声无息,仿佛死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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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对劲,前面的那辆车不会是他们的同伙吧?”何百花看着前面的一辆车子,面色凝重的说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和后面的车子同样型号的车子,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倒有点像是我们在跟着它。
我用力的笑了两声,“应该不会吧,如果是一伙人的话,难道不应该用同样的颜色么?”
这时候师姐叹了口气,“虽然车的样子不一样,但是车牌是一样的啊。”
听了这句话,我急忙定睛前后看了看,发现就像师姐说的那样,两辆车的车牌号,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套牌车啊,现在报警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苦笑了一声说道。
“咳……咳……”师父在后面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如果是套牌车的话,那前面那辆货车岂不是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听了他的话,我和何百花急忙朝前看去,只见白车斜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的大货车。但是从车胎的下陷程度来看,那辆货车恐怕是满载的。
“如果这车里面装的是一车沙子,恐怕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师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里面带着一些担忧。
而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前面的那辆白车猛地一加速,冲到了和火车齐头并进的位置,与此同时,整个后视镜瞬间被黑色的影子充满了。
“小心,要撞上来了!”我急忙喊了一声,然而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轰!”的一声,后面的黑色车子撞了上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辆货车的速度也也一下子降了下来,眼看着三辆车就要把我们的车子从三面围上。
“敢跟我来这一套!”何百花咬着牙说道:“你们都抓好了,我要给它们点颜色看看!”
说话的功夫,只见后面那辆车又一次的冲了上来,何百花一脚刹车,然后在两辆车相撞的瞬间又一脚油门狠狠的踩了下去。紧接着她一打方向盘,我们的车猛地闪到了货车的身后。
原本在我们身后的那辆黑车一下子冲到了货车的身边。我们的车子再次一转向,跑到了黑色轿车的后面。现在成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被三辆车围起来了。
旁边的货车急忙朝着边上靠了靠,然而现在我们的车跟在他们身后的势头是不会改变的了。
“前面不远的地方应该就有一个出口,只要再挺一会儿,他们就没办法了!”何百花面色沉重的说道。
现在我们不过是占着他们不敢停下来明目张胆的围堵我们的便宜,所以还能跟在他们后面,等到前面有了岔路口再说。
四前面的几辆车缓缓的绕过了一个大弯,我们也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后面,现在如果掉头行驶的话,恐怕要面临更大的麻烦,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我们的车子刚刚开过大弯的时候,何百花猛地叫了一声:“不好!”
随着她话音一落,原本路边的一堆掉落的树枝猛地动了起来,一辆白色的车子如同幽灵一般从里面钻了出来,占据了我们身后的位置。
原来那辆打头的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前面,把自己伪装了起来!
这时候我们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里面有什么破绽。那就是他们的车子可以通过货车身边来到我们后面,但是我们却不能从货车边上冲到前面去!
看着一瞬间降速下来的货车,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而这个时候,何百花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刚才的招数,你还能再用一次么?”师父忽然对何百花说道。
何百花缓缓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的,不过那种招数,好像没什么用途啊。”
师父嘿嘿一笑,“找个机会再用一次吧。老道我本不想杀生,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面来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好!”何百花干脆的回答了一声。
这时候,我也想了起来,毕竟我们是黄泉不净人!虽然我的本事还是稀松平常,但是师父肯定有保命的招数。
“你尽管像刚才一样出手,不用管我!”师父一边说着,一边讲车窗摇了下来。
“好!”何百花答应了一声,然后全神贯注的盯着后视镜。
只见后面的车猛地冲了上来,何百花顺势一脚刹车,而这时师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纸。
就在那张符纸被套出来的瞬间,它猛地燃烧了起来,在瞬间化为灰烬,而那些灰烬顺着车窗就飘了出去。
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瞬间花了一下,好像整个世界在那瞬间都变成了灰蒙蒙一片一样。
而坐在驾驶席上的何百花手上不停,连续几下和刚才一样的操作,我们的车又跑到了白色的车后面。
这个时候,那辆货车仿佛没有发现冲上前去的是他们的同伴一样,朝着那辆白车就挤了过去。同时车厢的侧面猛地打开,无数的沙子从车厢中倾泻而下。
“快,从边上走!”师父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了一张符纸,这张符纸遇风即燃,燃烧出来的灰烬再一次从车窗冲了出去。
何百花也没有多问,猛地一打方向盘,我们的车子从货车的另一边冲了出去。
就在我们冲过货车的时候,只见黑色的车子在前面停了下来,几个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西装下摆上,有一个狐狸的标志,难道他们和巫晴所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么?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让我们思考,何百花把油门开到最大,我们趁着这个功夫拼命地朝前冲着。
“放心吧。”师父淡淡的说道:“我用了两次障眼法,起码在半个小时之内,是不会被人发现我们的行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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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对方有卫星跟踪,失去目标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也不可能再次找到我们的。
路上我们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困难,终于,还算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目的地。
“师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上面的那些东西,应该都是一些爬藤?”我看着上方把整条道路都遮蔽起来的植物,有些困惑的说道。
在我的认知里面,能够产生这种效果的,一定是参天大树才对,但是我们上方的那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大乔木的样子。
师父点了点头,“没错,那些爬藤,都是人为种植上去的,为的就是把这里遮掩起来。”
“前面……应该往哪里走?”何百花看着前面,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进了一个小广场。
这个小广场的地面上铺满了石砖,但是那些石砖已经破烂不堪了,无数的杂草从里面倔强的长了出来,一只只小虫不断地从缝隙里面爬来爬去。
同时在我们眼前的,一共有七条路,确切的说,应该是七条走廊,因为那七条路就和我们来时的路一样,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爬藤。
“赵构,跟我下车。”师父淡淡的说道,然后一推车门走了下去,我也急忙跟了过去。
“这个地方,你是第一次来,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来,我现在就教给你,怎么样才能从这里找到出路。”师父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我紧跟在他的后面,“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师父您来之前不知道那条路是对的么?”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小广场的中央,师父转过身来对我呵呵一笑,“这里面一共有八条路,每一条路都可以进来,每一条路也都可以出去,但是,每一条路,也都是死路。”
我听了他的话,稍微吃了一惊,然后转圈看了一下,发现那八条路均匀的分布在这个圆形的小广场的周围。
我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开玩笑说道:“八条路,难道这里是八卦村么?”
师父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啊,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居然一下子就被你说中了。”
“什么!”我大吃了一惊,“这里,八卦村?”
我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你可别骗我,八卦村我还是听说过的,我知道那地方不堵车,但是也没有这么玄乎吧。”
“不堵车?”师父瞪了我一眼,“在你的眼里面,当年诸葛仙师创立下的八卦村难道就是不堵车这么简单么!”
训斥完了我之后,他的口气变得十分的恭敬,“这里是诸葛仙师创立的八卦村,凡是进来这里的修行人,都不准斗争,可以说,这里是充满纷争的修行世界的最后一方净土了。”
我看着漫天的爬藤,上面既有新生的绿叶,也有已经枯黄的老茎。我的心头无比澎湃,最终没有忍住,对师父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和平饭店吗!难道这里也有个杀人王!”
师父听了我的话,伸手在我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和平饭店!杀人王!让你看书你不看,就知道看电影!”
我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真的很像啊。”
师父冷笑了一声,“像?你以为现实世界真的可能有杀人王那种一个人就能震慑住敌人的人存在?实在是想的太过简单了。这里的稳定,是靠着一代代先贤的努力才换来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看好了,以后想要进来,就要按照这个方法来。”
说完之后,把他手中的符纸对折,然后用小刀在自己的指尖轻轻划了一下,紧接着在符纸的四角和四边的中点各点上了一滴血。
紧接着,他双手握住符纸,对折八个通道的上方各拜了一次。
“弟子阳十一,身为黄泉不净人,今携晚辈白芍、赵构、何百花前来,请八卦放行!”
声音一落,只见一阵风吹了过来,然后他手中的符纸一下子飞了出去。
那张符纸绕着整个小广场飞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车正对面的那条通道的上方,紧接着一下子烧成了灰烬。
师父看着那些缓缓落下的灰烬,点了点头说道:“成了,就是那里了。”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就成了?那万一你是撒谎怎么办?”
“无所谓的,这个仪式不过是提醒一下八卦村,有人要进来了。无论来的修行者是谁,无论来的修行者是什么目的,通道都会放行的。”师父一边往回走着一边说道。
我跟在他后面朝着车子走着,不解的问道:“如果有人心怀不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师父脸上的表情满不在意,“无论是谁,到了这里想要犯浑,那都是万万不可能的。这里设一个关卡,也就是区分修行人和普通人而已。”
我想了想,由衷的赞叹道:“厉害,真是厉害,居然这么自信。”
师父回头笑了笑,“你小子终于明白了。”
我们上了车之后,车子缓缓的启动了。
“注意,一定要慢,出口的地方不一定通向哪里。”师父对何百花说道。
何百花撇了一下嘴,似乎并不是非常相信。
“刚才师父已经用了障眼法让咱们逃出来,难道你还是不相信么?”我皱着眉问道。
“哼,反正那几辆车撞到一起了,谁知道他们究竟是自己发神经还是因为你师父的缘故。”何百花说道。
我叹了口气,看来,她从心里还是以为我们是江湖骗子。虽然我没有来过八卦村,但是从师父的表述来看,这里应该是各种能人异士聚集的地方,希望一会不要吓到她才好。
前面忽然亮了起来,不过何百花不但没有加速,反而又把速度减慢了一些,看样子师父刚才的警告也起了一些作用。
车子一下子从通道里面冲了出去,我们的眼前是一条通往前方的道路,而这里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村子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惊讶的回头问道:“师父,这里不是八卦村么?”
师父点了点头,“当年建立的时候是叫做八卦村的,但是后来人越来越多,现在这里恐怕已经和一个县城差不多了。”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车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把他们和修行人士联系起来。
我们按照师父的指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家修理厂的门前。
这一路上的景象,和平时我们在市里面见到的没有什么不同的,最多也就是具体内容上的差距。
“原本我进来之前,还以为这里会飞剑漫天,闪光遍地呢,没有想到,这里和普通人的世界,根本没什么区别啊。”我感慨着说道。
师父嘿嘿一笑,“你想的太多了,在八卦村里面,公共场合是不准许使用法术的,不然的话还不乱了套,那怎么管。”
我们来到了修理厂的门前,还没等车子听稳当,师父一开车门溜了下去,“老吴,修车!”
一个穿着拖鞋短裤和已经有些发黄的背心的人走了出来,看着我师父说道:“又是你个死老鬼,之前的帐结清了吗?”
师父对着他笑了笑,“放心吧,做成了这笔买卖就给你结清!”
老吴撇了撇嘴,显然对师父的说法不是很相信,他转头看向了我们坐的车子,双眼一亮,“好家伙,引擎换过,轮毂也换过,大手笔啊。”
何百花惊讶的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按照我刚才的速度发出的声音,你根本不可能听得出来的啊。”
老吴满不在意的一摆手,“这辆车告诉我的,你能把这辆车调教成这个样子,算是厉害了,怎么样,有兴趣当我的徒弟么?”
“当个蛋,人家是千金小姐,跟你学这个干什么?你赶紧把车给我们修好了,一会儿还要用的。”师父急匆匆的说道。
老吴点了点头,“看来是刚才冲的太猛了,问题不大,说话的功夫就能弄好,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从老吴那里出来,我们几人急忙赶往童帕拉所在的地方,而使用的办法居然是……出租车。
何百花抱着恒温箱坐在前面,我们师徒三人坐在后面。
“唉……真是没想到,居然是坐出租车?将来我要是干这一行干不下去了,说不定也去开出租去了。”我有些发牢骚的说道。
出租车司机嘿嘿一笑,“小兄弟,我看你们是黄泉不净人吧,你要是没饭吃了,最好还是去殡仪馆,出租车这碗饭,可不是你们能吃的下去的。”
我听了一愣,“这有什么区别么?您也是修行人吧,还不是一样的开出租?”
“那可不一样!”说完之后,司机师傅一抬手在车窗上敲了一下,只见车子的发动机盖上面闪过一阵红光,紧接着显露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纹路。虽然我的道法不精,但是也能看出来,那应该是某种符法。
“看见了吗,有了这个东西,发动机基本不热,耗油量也低,我跑一天也就耗个一升油!”司机师傅自豪的说道。
引擎盖上面的纹路一闪而过,维持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但是师父还是看的眼睛都直了,“原来是位大符师,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我心中产生了一丝疑虑,“师父,你教我的符不是也能有提速的效果么?”
师父摇了摇头,“画符的境界,最低可以降妖除鬼,稍高可以作用于自身,再高的可以用于其他人,而最高水平的,就是能够对没有灵性的东西产生作用。这位大符师的水平,比你我之流高出去不要太多。”
司机师傅嘿嘿一笑,“见笑了,多学了几年而已。几位,到了!”
我下了车,几个大字冲进了我的眼帘:“村东公园。”
我叹了口气,“童帕拉不会在这个地方吧,对于一个逃避追杀的人来说,这是不是太高调了?”
师父看着那几个字,摸了摸下巴上面本来就不多的胡子说道:“没错,他就在这个地方。”
我们跟着师父走了进去,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片树林里面。
一进入这片树林,我只觉得浑身一抖,仿佛一股阴气冲进了我的身体一般。但是这股阴气却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而是缓缓地滋润着我的身体。
“这片树林里面生机弥漫,你们不要抵抗,沁入到你们身体里的气息,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师父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越来越奇怪了。”何百花嘟囔了一句,似乎是还是对于这里的事情有些不愿意接受。
师父笑了笑,“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心去体会,这样你才能看见事实。”
说话的功夫,我们来到了一棵大树前面。这颗大树和周围生长的笔直的树木全都不同,它的树干呈现“S”型,从树干上伸出来的树枝也是七扭八歪的。
而且和周围的树木最大的不同是,这棵树泛着淡淡的黄色,仿佛随时会枯萎一般。
我们走到了书的另一边,只见树干上有一个大洞,洞里面爬满了蔓藤。
“血。”师父对何百花说道。
何百花急忙从恒温箱里面把装着血液的试管拿了出来递给了师父。
师父把试管伸向了那堆蔓藤,“血来了,你尝尝。”
“哗!”的一声,一只长满了青苔的手从蔓藤里面伸了出来,一下子把试管抓了过去。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蔓藤后面的居然是个人。不过看起来他应该坐在这里很久了,身上长满了青苔,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个人。
他接过了试管,一饮而尽,然后咂了咂嘴,“好厉害的降头,把人带来吧,不然的话,现在的我没法解开。”
说完之后,他顺手把试管扔在了一边,不再说话了。整个过程中,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走吧。”师父听了他的话,带着我们朝着公园外面走去。
“就这样就完了?”何百花有些惊讶的问道。
师父点了点头,“没错,下面,就是要把你父亲运到这里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就完了?”何百花跟在我们身后,走的那是一步一回头,一眼眼的朝那颗古怪的大树扫。
再扭回头来瞅着我们师徒三人的时候,眼神儿就变的越发诡异了,就好像我们三脑门上正刻着骗子两个大字。
我师傅到底经的多见的广,对于何妹子这表情完全免疫,就那么大步向前引着路。
不过我可不成,咱脸皮还有点嫩,面对何百花质疑的眼神,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其实要说起来也是,这么大老远的,又是被人跟踪又是烧符咒指路的,真到了地方了竟然就是一句话。
这不是瞎折腾么?有这功夫我们直接把何百花她老子弄来不好?
人一尴尬就总想找点话题,我也有这毛病,自己左右瞧了瞧,见实在也没啥好说的,于是问了句:“师傅,那位就是童帕拉?”
“恩。”
师傅淡定的点点头,好像没有拾我话茬的意思。我酝酿了一会终于把我从刚才就一直琢磨的问题给捅了出来:“那什么,师傅,这位老降头师一直就坐在那树洞里头没出来过?”
“你到底想要问啥,直接问吧。”师傅扭过头来瞅着我。
我清清嗓子:“那他咋上厕所呢?总不能就……”
接下来的话我没再说,因为我已经瞧见师傅脸的肌肉开始微微的跳动了。咳咳,我问这问题不合理么?人有三急啊,总不成就在那大树洞子里头什么都解决了吧?
哎,还别说,从树洞口茂盛的蔓藤看,这位降头师好像还真就有好久没出过树洞了。难不成真的就在树洞里头全解决了?
哎妈,要么怎么说人家能混成大师呢,你瞧人家这定力!
我胡思乱想间,眼神一不留神就飘到了何百花身上,发现这妹子也正拧着眉毛做思索状,看来也是琢磨我刚才提的那个问题呢。
见我看过来,她居然冲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又看向了那颗大树,脸上露出钦佩的表情。看来,她终于是相信童帕拉是位与众不同的高人了……
一路走来,我这双眼睛就片刻没闲着,这八卦村里全都是修行中人,这让我这个没怎么接触过修行界的人心里头有点痒痒。
看着街头上来来往往看着和普通人没两样的高人们,我忽然涌出了一股子大隐隐于市的出尘感觉。顷刻间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别四处乱看,招事儿!”
师傅的一句话,把我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感觉给吹的没影儿了,我瞧着他多少有点莫名其妙,招事儿?我就看看能招什么事儿了?
见我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师傅终于给我们讲了起来:“这修行界呀,也是由人构成的,自然也就和一般社会中的调调儿差不多。同样有着钩心斗角,有着利益纷争。而且因为身上都怀着点本事,一般法律不好管,所以斗的比普通人还要厉害直白上那么几分。”
“咱们师徒是黄泉不净人,做的是残鬼欺怪的活计。这么一来就和许多主张与鬼怪共存的门派有些纷争,即便是那些正路子的修行中人,也总感觉咱们的手段太凶了些,许多时候也颇有一些微词。你明白了?”
我听的连连点头:“明白,您的意思就是咱们黄泉不净人挺不招人待见的呗。”
师傅听完翻翻白眼儿,不再搭理我了。
白芍在一边瞪我一眼,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不会聊天的人。把话头接过来问道:“师傅,那现在这八卦村里,势力比较大的都有谁?”
师傅沉吟片刻伸出手指头数着:“我也有些日子没过来了,不过势力么,总归不会差太多。最大的大概还要说是龙虎一脉的传人,毕竟是老牌的修士。历史久,门槛高,一般二般的修士人家不会放在眼里,也不会来找咱们麻烦。再下来嘛,就是天脉山的那群人,那群家伙虽然也看不上咱们黄泉不净人,但也不至于特意上门找麻烦。最最不好处的,就是这第三拨了,阴修。”
“阴修?”我听着这词新鲜,难道这门的修行人都是女的?
“说阴修那是个笼统的说法,并不是专门指的那一门的。”师傅提到阴修的时候说话声音明显低了几分:“所谓阴修,就是主张天地一切平等,无论是人是兽,是妖是鬼,只要成了道行,都算是修行中的同道。”
“这不是挺好的?”
不怎么信这些的何百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挤到我身边插嘴:“什么时代了,不能搞种族歧视啊。”
师傅苦笑道:“何小姐你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那些阴修把所有有了灵性的东西都看成同道倒也没什么,不过他们却是完全不把普通人看成同类呢。若是遇着有什么妖邪祸害生人,只怕他们反倒会帮着那些妖邪动手。”
“哎呦。”何百花哼唧一声,不接腔了。
显然这个主张不种族歧视的也接受不了这种行事风格。
我们一行人跟着师傅说说走走,一路溜达到了一家小饭馆门口。
小饭馆上挂着一个油乎乎的招牌,上写三个大字:好再来
我愕然的看了会招牌问道:“师傅,咱这是?”
“吃饭啊。你不饿?”师傅很理所当然的领头走了进去。我们几个后面跟着,一进门我算是把对修行中人那点幻想全丢干净了。
这小饭馆,地面很小,屋子里就摆着四张塑料桌子,桌面上油哧麻花的,墙壁上也全是烟熏火燎的痕迹。
厨房就在餐桌对面,连个门帘都没,一股子学校食堂大锅饭的味道正从那里头一个劲儿的往出钻。多么熟悉亲切的味道,闻的我鼻子都快瞎了……
但师傅一入坐整个人的气场登时就变了,面容肃穆,一手放在小腹前半握,另外一手看似随意的放在桌上,轻轻敲打着塑料桌面。一身凛冽的气息很自然的释放出来。
别说,他这架势一摆出来,还真有几分震慑人心的味道,震的一直嫌脏不肯坐下的何百花都挺老实的一屁股坐我身边了。
“阳十一,你怎么过来了?”
师傅这阵式才一摆出来,登时就从后厨里转出个人来,瞧着师傅招呼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十一,你怎么过来了?”
一个身穿一身挺普通衣服的中年人,胸口上系着条围裙,手里头还抄着一个大勺,从后厨里转了出来,人还没到跟前,招呼就到了。
师傅将身边的椅子一拉,招呼那人坐下:“我今天过来的时候遇着点人。想朝你打听打听。”
“恩?有人找事儿?”那人一听我师傅说这话,一双眯缝着的眼睛登时就立起来了。
“确实是有人找事儿,不过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咱们修行门儿内的人。”师傅把桌子上的一醋壶提了起来,在桌子上倒了点,然后用手指沾着醋写画了起来。
画的正是今天我们遇上那群人衣服上画的那个简笔画,一个狐狸的头。
“就是这个,狐狸头,你瞧瞧是不是涂山氏的人?”师傅指着他画出的狐狸头给饭馆老板看。
饭馆老板瞧了几眼眉毛皱了起来:“狐狸图标,可能还真和涂山氏那群家伙有点联系。只是没见过这种的图标。等会我去给你打听打听去。如果真是涂山氏的人,那没的说,今天非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黄泉不净人的手段不可!”
黄泉不净人?
我听到这微微一愣,上下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中年人来。当目光扫到他的腿上时,我才微微一愣。
这人的右腿是假的,从膝盖以下是一只合成材料的假肢。
刚才他出来的时候,走的不摇不晃的,倒是一直都没注意到。
“哎,你这臭脾气又上来了。人家涂山氏在八卦村里有多少人,咱们才两个,真对上了,没法收场。你就帮忙打听打听消息就是了,可别节外生枝了。”
听了师傅的话,那中年人轻笑了笑,攥着手机又晃荡到后厨去了。
“涂山氏是什么人?”
听见师傅刚才提到在公路上一路尾随我们的人,何百花也来了兴趣,出口问了一句。
“涂山氏是一只从上古流传下来的部族,他们对于祭祀和比较原始的法术一直都有着传承,因为这一族的人是以九尾狐作为图腾,所以我就想要询问一下这个狐狸头是否和他们有关系。”师傅一面用手抹去画在桌子上的狐狸头,一面给我们解释。
“师傅,那位也是黄泉不净人?”我斜着眼睛朝后厨努努嘴儿。
师傅轻轻点头:“他以前也是,不过你也瞧见他那腿了吧?现在他已经不干了,就在这八卦村开了这么个小铺子。”
我听了略微有点心凉,想想一个黄泉不净人最后居然就开了这么个小铺子度日,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我们几个人谈谈说说的,不大一会后,老板就端出四碗面来,两大两小。我接过来谢了一声才想起来,好像我们压根就没点过餐啊。这就做好送上来啦?
随便吃了一口,恩,味道还真的就不怎么样,和这油腻腻的小店挺相符的滋味。
不过我们师徒三倒是都不太挑食,随便凑合凑合就能吃。只是苦了何百花这位大小姐了,我就瞧着她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吃,筷子上挑着一柱面条怎么都送不进口。
大概快要吃完的时候,老板把通过手机打听到的消息传回来了。
涂山氏没有用这种狐狸头作为标志的组织,不要说涂山氏,就算是在这八卦村里挂过名的,都没人见过这样古怪的图标。
“看来不是咱们门里的人,应该是外面的一个什么组织。”师傅听完似乎有点犯难了,确实,门内人好查,有些什么手段也互相有个底。
门外的人可就难说了,用什么手段也没个顾忌,这一次就是给何天德下了降头。
吃完饭,我们四个人出了门,师傅就带着我们去把车找了回来, 然后还是由何百花做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我们就钻出了八卦村。
出村子的时候我还好一阵感慨,想想还有这么个神奇地方,也真是挺了不得的。
一路上倒也没再出什么妖蛾子,顺风顺水的就到了何天德私宅所在的山脚下。可才一到山边上,作为司机的何百花两眼就有点发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坐在她身边正在打瞌睡的我觉出不对劲来,朝前一看,好么,这妞竟然开错路了。
在我们眼前哪有什么气派的私宅,完全就是干干净净的一座野山。半点人迹也不见。
“我说,你开车回自己家也能迷路?”
我这一句话就给何百花问的尴尬了,她吭哧了一会才强辩道:“这是我爹的别墅,我又不是长期就住这,几年下来也来不了几次呢。”
我瞧她要急,赶紧把手一举:“哎,别急,别急,咱慢慢找路,没事啊。”
不说还好,我这么一说要强的何百花似乎更加尴尬了,又开着车子兜兜转转的走了半天,硬是没找见她家那气派的宅子。
来来回回的就在这野山脚下兜圈子。这时候我也看出点不对来了。
只来过这里一次的我路不算熟,但这里的地形也绝对算不上复杂。看过一次后,起码也能记个大概。
我看着何百花这车开的路也是没错,只是山脚下硬是少了那间大宅,变了座野山。
何百花这时候脸上也见了汗了,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有些不安。
“师傅,您看……”
我回过头就想叫坐在后面睡着了的师傅和白芍,可这一回头,登时一股子凉气直中顶门!
没了!人没了!
应该就坐在后面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
“停车,先停车!”
我拍打着车门,连说了几声,何百花这才一脚刹车踩下去,把车子停在路边。
二话不说推开车门下车,把后门拉开用手一摸。
坐椅上似乎还有一丝温度,但两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突兀的不见了!
“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关车门的声音,何百花显然也已经下车。
我将一张静心符扣在手里,对何百花喝了一句:“上车呆着!别下来!”
一声叫完,何百花似乎是被我给震住了,居然真的就乖乖回车上坐好,看着我表情似乎有点紧张。
念诵法诀,静心符燃烧,我把它捏在手中举到眼前,火光明暗掩映下,热气蒸腾的我看向周围的视线都有些微微的扭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符纸缓缓燃烧着,能破除眼障的符咒却是半分作用没起。
等到符纸燃烧干净后,我周围的景色半分也没有变化。依旧是荒凉的路边,依旧是那辆车子,车子上也依旧只有何百花一人。
不是幻觉!
“出,出什么事了?”
何百花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有点苍白。她应该早就瞧出事情不对了,就算她再怎么对这里不熟悉,也不至于这么半天也绕不到地方的。更何况,车上还有导航。
我没说话,回到副驾上扫了一眼导航,位置没错。只是那间大宅确实是不见了,半分痕迹也没留下。
地面平整,就像这里从没有起过宅子一样。
“导航……可能是坏了,去八卦村时候撞坏的吧。”何百花轻声的说着,我知道现在这情况,她说出来的话只怕连她自己都不信。这只是一种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自我安慰罢了。
“这周围还有住家没?”
我拧着眉头琢磨了片刻问道。
“啊?”何百花显然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傻愣愣的瞅了我一眼。
“走,开车,去找周围的住家问问,看看刚才出没出什么怪事。”吩咐一句,我把车门一拉,不再去看何百花。
车子轻轻发动,微微的有点颠簸,颠的我的心里头也沉甸甸的。
没遇见过这事啊,我做了黄泉不净人也有段日子了。可这么古怪的情况我还真没遇上过。
要说有什么东西能一下就把那么大一座宅子和我师傅师姐都弄没了,我是不信的。不过不信又能怎么样呢?事实就在眼前摆着,静心符半点反应都没有,说明我肯定不是中了幻术。
出事了,大事!
要不要去把赵寒和冰找来?毕竟多点人也有个商量。
我正琢磨间,车子已经停下了。抬眼一瞧,发现我们正停在一个小村的路边。
还真是个小村呢,满眼看去,这地方顶天了也就十户人家的样子,房子一水的土坯房,墙皮翻卷着,看上去是有日子没人仔细搭理过了。
何百花手攥着方向盘,眼睛中满满的全是迷茫,嘴巴不停嘀咕着:“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
我轻轻一扯她,她回魂般木木的看我一眼,然后就满脸绽出克制不住的惊恐神色:“这里叫三十里堡,村子里人不多,就十来户人。基本都在我爸宅子上做事,平时我们家人不在的时候,那宅子就是他们打理的。”
我完全没明白她说这是啥意思,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听。
可何百花却是就说了这么多,然后就指着面前的村子开始结巴:“可,可三十里堡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样?这应该是个什么样?”我知道她这时候肯定心里头已经翻了天了,也不催她,只是引导着提问。
还不等何百花回答,几个泥猴似的孩子就从我们车前疯过。一边跳闹着,一边还把几团湿达达的泥巴给抹了一车身。
“哎!”
何百花一见这个登时就叫了起来,我赶紧拦她:“哎,都是孩子,他们不懂事。”
“不是!”何百花甩开我胳膊,把车玻璃摇下来就冲那几个熊孩子喊:“顺喜!顺喜!”
原来是还是认识的?
那几个孩子中的一个挂着两挂鼻涕的小男孩听何百花叫,回头瞅她一眼,哇一声叫,脚下不停,和几个孩子一溜烟儿的散了。
“你认识那孩子?”
何百花瞧我一眼轻轻点头:“认得,他家大人就是在我们宅子里打理蔬菜的,最近流行自种自吃,我家宅子后头也圈了块地。”
“恩,走。去找个大人问问。”我开门下车,等了一会,才看见何百花两腿不稳的也下了车。
之前在公路上和跟踪者怼车技的那个彪悍女是彻底没了影子,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副懵了的样子。
我在前头引路,随便找了户人家敲了敲门。没人应门。
又换了三四家,依旧是房门紧闭,不见半个人在。刚才见着那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已经疯到哪去了,踪影不见。
大太阳底下,我和何百花两人戳在这破败的村子中,感觉一阵阵的身上发凉,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有点烦躁的我,在又敲了一户人家没人应门后,干脆直接伸手推门。像这样的小村子,不锁门也是常事。
倒不是说民风能有多淳朴,看这村的样子,实在也是没啥可值得人惦记的东西。
门果然应手而开,我招呼着带着何百花就朝里走。何大小姐多少还有几分局促,似乎感觉就这么闯进人家有点不是那么回事。
我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师傅师姐都丢了,还矜持个啥?
走到房子里略看了看,就两间屋,每屋里一张大炕,家里倒是也有电视冰箱什么的,看上去倒没有外表那么不堪。
桌子上胡乱摆放着几个小本子,我随便抄起一本一看,是一本小学一年级的数学课本,上头还写着个名字,陈得玺。
我把课本递给何百花:“你瞧瞧,这是刚才那孩子的名字不?”
何百花扫一眼轻轻点头,我捏着下巴满屋子里又转了会,发现这房间肯定有大人在,只是眼下出门不知做什么去了。
正琢磨间,就听门被人推开了,叫陈得玺的小男孩正拽着个老太太的手,从房门外进来。
进门一瞧见我和何百花,老太太登时愣住了。显然是对我们两个不速之客没有心理准备。
何百花一见这老太太却是眼睛一亮,张嘴就叫:“哎,刘奶奶!”
老太太听她叫,有点困惑,又把何百花仔细瞧了瞧,最后略带几分局促道:“你是……”
这么普通的一句问话,何百花听完脸上血色一下就退了个干净,满脸苍白,稳了稳心神这才又指着自己道:“是我啊,我是何百花。是那边何家宅子主人的女儿啊,您见过我好几次呢,上个月我回来时还见过您,不记得了?”
老太太听她这么说越发茫然了,怔怔看着她:“何家?三十里堡可没有姓何的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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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长相一张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的沧桑样子,不过年纪似乎却并不算大,瞧着也就六十出头的样子。
看着显老,应该是因为生活比较辛苦的原因。
如今她茫然的瞧着我和何百花,眼神已经有点不对了,手一个劲儿的朝兜那边放,瞧那意思好像是想掏电话报警?
何百花听见人家说不认识自己,也愣怔住了。没了说辞。
我见这情况赶紧上前:“哎,她不是这村的,是那边山脚下那大宅子的。您记得不?”
“宅子?”刘老太太茫然的瞧着我:“我们这叫三十里堡,就是这方圆十里内就我们一个小村。可没听说附近哪起了宅子了啊。”
她说着话,看我们两的眼神可就越发的不对了,手也已经插到裤兜里了。
“何天德,宅子主人叫何天德,您不知道?”我赶紧上前又问一句。
老太太脸上的茫然已经不见,警惕的瞧着我们两将那叫陈得玺的孩子笼到身后。冲我说道:“你们应该是走岔路了。”
我一看这情况,只能点头陪笑:“可能是走错了。那我们再出去找找。”
拽着何百花出了人家房子,我见她愣愣的,只能安慰道:“你也不用着急,许是这老太太岁数大了,健忘也说不定。”
“不会。”何百花脸色苍白的摇头,用手指着三十里堡的几间房:“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自从这村的人去我家宅子上做事后,家境都变的好了。房子也都翻修过,村子里的年轻人也都回来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我轻轻点头,可不是么,其他的都能做假,或者找借口说通,但我师傅和白芍却是货真价实的不见了啊!
我拽着何百花上车,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看样子也只能先让她开车送我回去,找那个不太靠谱的赵寒商量商量了。
何百花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有点发木。我瞧她这样忍不住提醒一句:“你先打个电话吧。”
“打电话?给谁?”她满脸茫然的瞧着我。
“给你爹,或者给你爹公司的其他什么人,再不然就干脆打电话找公家问问,你们家这么大个宅子没了,总不能没个说法吧?”
何百花听完轻轻点头,掏出手机就想拨号,可才一划亮手机屏幕,又木在那了。
我凑过去一瞧也有点傻眼,她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联系人一个没有!
我赶忙将我的手机也掏出来一翻,一样!我的手机上也是半个联系人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你不是什么黄泉不净人吗?赶紧解决啊!”何百花终于绷不住了,抓住我的胳膊就开始晃摇。
我被她晃的有点心烦,轻轻甩开她道:“你容我想想!”
眼下的情况是这样,我们好好的开着车,就我一打盹的功夫,师傅师姐就没了。何家的大宅子也没了,并且似乎都没人记得有过这么一间宅子。
要说谁能有这种手段让这世界发生这么剧烈的变化,那我还真就不信!所以,这出了问题的不可能是这个世界,而只能是……我们!
我和何百花,不!有可能只有我!
这很可能是一场幻觉,只作用在我身上的幻觉!
不然身为自身黄泉不净人的师傅,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不见?
这样说起来,静心符不起作用倒也能说的通,我很可能是彻底被丢入了一场幻觉之中。而我本人则还坐在车上沉睡着没有醒来,所以我在这里掏出来的静心符也自然不会有任何作用。
我倒是听师傅说起过若是遭遇到幻术该怎么破解,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本人坚决不信就行了,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完全不信,这样一切幻术自然能轻松解除。
恩,试试看吧。
闭上眼睛,我开始不停的念叨:“假的,都是假的。虚妄,都是虚妄!”
话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自己真正做到不信自己眼前见到的东西,师傅也没教过我啊。
只这样念叨着催眠自己,念叨了几下我就停下不念了。
睁开眼一瞧,果然,屁用没有。
三十里堡还是那副烂德行,我唯一做到的,就是把何百花给吓着了。
她如今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是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只能冲她尴尬笑笑:“那什么,联系上谁了么?”
“你自己看。”
何百花把手机递了过来,我接起来一瞧,上面是一个网页,是一张城市建筑图。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连三十里堡这样的小村子都在标,但就是没有何家的那栋宅子在!
“我刚才找过了,我们家的宅子好像根本就没存在过。而且,而且……”她语调越发低沉,重复了数次才下定决心般道:“而且我爹的公司也没了!”
“没了?”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何百花又把手机那过去,在上面点拨了几下给我看,我瞧了瞧发现搜索引擎上有个关键词,是一家公司的名字。可搜索结果却是零!
恩,看起来真的是陷入幻觉中了。不然不可能将何天德的公司也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的。
琢磨着我轻轻点点方向盘:“先回市区,你还能开车么?不行就我来吧。”
何百花没多说什么,起身下车和我换了位置。车子缓缓发动,朝着家里开去。
其实我倒是也没对所谓的市区抱什么希望,都这样了,赵寒和冰也不可能还在。
只不过我倒是也不急,反正真正的我八成还在车上坐着,过段时间师傅肯定会把我从这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噩梦的鬼地方给叫出去。
既然这样,那就先转着呗。
折腾了一整天,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拉了下来,不知名的鸟在车子左近叫着,声音很难听,犹如孩童的哭泣。
何百花已经睡着,而城市的灯火也在远方渐渐亮了起来,如果我眼前的这一切是一场幻觉的话,那这个幻境似乎也太长了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无法确认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了。
已经在这个没有师傅,没有师姐,没有赵寒,甚至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世界里呆了足足五天了!
我却是连半点脱离幻景的征兆都没有。难道这一切都是很的?我和我所熟悉的人都被从这个世界上以某种手段剥离了?
“咔嚓。”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一脸疲惫的何百花缓缓走了进来。她脸色木然,什么话也没和我说,直挺挺的将自己丢在了并不是很干净的床上。
只凭两张无法在公家系统中查找到的身份证,我们两人只能暂时住这种廉价的小旅馆。
身上从来不带现金的何大小姐,更是提供不了任何经济上的援助。五天以来,我们两只能靠我身上随身揣着的那几百块钱穷对付。
这几天来,我和她分头四处寻找,我是没能找到半分离开这个幻景的手段。而何百花也没能找到一点她曾经存在的痕迹。
很陌生,这个世界对我们两个人很陌生。当然,我们对它同样如此。
何百花从最初对我的埋怨,指责,渐渐的彻底失去了和我谈话的兴趣。
每天回来都是这样,一句话也不说的把自己丢在床上,也不再介意和我这个陌生男人同处一室。好像一切对她都无所谓了。
我拿起身边的一个面包,走到她身前递给她。
“你还觉得这一切只是幻觉?会有这么长的幻觉么?”何百花看也不看那面包一眼,双眼呆呆的看着我,说出了这两天来和我的第一句话。
我沉默片刻,带着几分不甘心道:“我还是想开车出去看看,钥匙给我。”
何百花随手把车钥匙丢到我手中:“车快没油了,你有钱加么?”
我微微一愣,没去接她递来的钥匙。是啊,我哪还有钱给车加油啊?
轻轻叹息一声,我把双手揣到口袋里,推门就朝外走,走前嘱咐了一声:“有事打电话。”
何百花根本没回我话,可能是已经对我这个半吊子黄泉不净人有点绝望了吧。
两手插在口袋里,顶着夜色出门,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闻着很是清新。
深吸一口入肺,登时通透清凉,脑袋也为之一醒。
漫无目的的晃荡着,我走进了地铁站。随便买了张票我就钻到了地铁站内。用眼睛一站站的数着地图,琢磨着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看着地图我忽然间就感觉后脑微微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
按住脑袋摸索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任何受伤的痕迹。邪门啊。
甩甩头,我再看向了地图。这个动作这些天来我已经做过了无数次,看着地铁上的地图,一个人在城市中胡乱晃荡着,寻找那应该有的幻境出口,可一直都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我认为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时候,我却是猛然间愣住了。
不对!
地铁图上并没有城西!
这是一条环线,应该是从城北出发绕一圈回来的环线。但竟然在这地图上没有城西任何的车站。
这条标志着环线的地铁线路,竟然只是从城南绕城东到城北的。根本就没有通向城西的路!
我脑袋感觉微微的有些发胀,用手捏捏额头,猛的想起。好像这些天来我从来都没去过城西!
这条地铁环线我也不知座了多少次了,甚至从未意识到过它是一条环线,每次到了城北的终点站就下车,然后座对面的车再绕回去。
我竟然也忘记了城西的存在!直到……刚刚后脑那一下刺痛发出的时候才想起来。
缓缓转身,向着月台边的工作人员走去。我向他询问为什么环线会没有城西站点的时候,那名工作人员一张表情丰富的脸瞬间愣住,足足呆了有三五秒钟才恢复正常。
只是却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仿佛我刚才根本没有问过一样。
再次询问他时,还是那种反应。似乎只要我提到城西,这人就会像被切断了开关一样愣上几秒钟。
急匆匆的从地铁内转出来,在大街上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
“先生,您去哪?”
我随口说了个西城地名:“顺风西里。”
那司机却只傻傻的看着我。
我奇怪道:“怎么了?”
司机没说话,又傻愣愣的看了我一会才说道:“这……我不认识路啊,没听过这地方。”
“恩?”我掏出手机打开地图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拿给司机看:“你瞧,这不就是顺风西里吗?就在城西,你没听过?”
司机愣愣的看着地图,似乎脑子短路了一样半天没说话,最后居然请我直接下车,他的理由很简单,不认识路!
还有比这更扯的理由吗?不认识路?那你不会看导航的吗?
我不甘心的又拦了两辆出租车,结果却都是一样的。他们全都不认识这个地方,就算我告诉他们我可以给他们指路他们也不肯载我。
得到了这个结果的我却是无比兴奋,找到了!已经可以确认,幻境的突破口肯定就在西城!
急匆匆的回了旅馆,上楼要上钥匙下来就发动了车子。西城!西……恩……
我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情况,一个施工队把我前面的路给堵了个瓷实。
整条道路都封闭上了,我驱车缓缓掉头,按照导航开始绕路。其实这时候我已经感觉有点不妙了,但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
“果然有是这样吗?”
连续绕了三次路,每次都是在快要到达城南的时候就会被施工队给堵上。
导航已经没法再指出去往西城的新路了。简单的说,就是西城已经被封锁了,要说天下会有这种事情,那只好去骗骗鬼吧。
我打开车门直接下车,既然开车过不去,我走过去总可以了吧?
可就在我没走出几步的时候,又有几个安全帽上来把我给拦住了。
“对不起先生,前方施工中,请您不要靠近。”
我看着他研究了一会,发现对方无论是表情还是穿着都毫无破绽,于是冲他点头笑了笑,转身走进一个胡同里去。
既然路上过不去,我穿小区胡同总是能走过去。
我把手机导航设定成了步行的方式,按照上面的指引开始钻胡同。
可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堵高的吓人的墙壁……足足有四层楼那么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瞧见这堵墙,我算是彻底踏实了。这肯定是一个幻境没错了,没事谁会在城市里鼓捣这么个大玩意出来?
在下下转悠了几圈,发现这堵凭空多出来的高墙和一边的居民楼是相互连接着的,高墙就戳在靠边的几栋居民楼外,几乎是贴着外墙建的。
拿眼睛打了打高度,如果我能进入到居民楼五层上,然后从上头跳下来,那就正好能落在墙壁上头,不过要是这么干了,我上去倒是不难,可想要翻过高墙去到墙那头肯定是办不到的。
这么说起来,我需要一套登山工具。
登山工具不是问题,我知道哪边有卖的。问题是,眼下我没钱。
溜达着走回车边,我仔细扫了扫眼前这辆快要没油并且我也加不起的车子。琢磨了片刻就开着车回了旅店。
“哎,你那个小女朋友半天没下来过了,刚才上去送热水敲门也没人应,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我才一进门,就被前台的大姐给拦下了。
我挠着脑袋冲她傻笑:“没事,能出什么事,可能是累着了吧?”
大姐一听就做了个明白的表情,然后上上下下扫了我几眼,啥话没说,就是冲我伸了个大拇哥。
恩,她这崇拜的眼神儿还真是让我飘了一小会。
上楼开门后,果然瞧见何百花正在床上歪着,这几天的刺激对于她来说可能有点大。整个人都是木木的,和我这么个大男人住挤一个屋里,居然半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会已经睡着了。
我过去轻轻夯她一把,她醒过来挺沉默的看着我,一句话没有。
“那车,恩,反正也没钱加油了,一会我去把它给卖了,你不反对吧?”我没和她说自己发现西城不对劲的地方,这种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万一我估计错了,西城那边没什么事的话,她可能受不住这刺激。
何百花瞧我几眼,把脑袋朝被子里一蒙哼唧了一句:“那是你们的车了,你随便。”
我轻轻点头,又准备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又问了一句:“西城那边你熟么?”
我这么问就是想要确认一下,西城那边那堵高墙在现实中是否也存在。毕竟西城那边我有日子没去过了。
“不知道,从来没去过。”
何百花的回答我是半点也不意外,我们这座城市的西城区,属于老旧城区,公共设施挺差,交通也不便利。
如今住在那边的大多是外地来的务工人员,再不就是些社会底层的劳动者,她何大小姐没去过实在也算正常。
开车离开,我直奔以前通过师傅认识的一个挺门面的人。那人在我们市内混的不错,手腕挺宽。向我这样处理黑车,又不要求太高价钱的,去找他问题应该不大。
卖车挺顺利,带着钱我又去买了登山工具,然后就跑到封住西城的那堵高墙后头蹲着等天黑了。
天色渐渐暗淡,今晚云很厚,见不着星月。斑斑点点的灯光洒在我眼睛里有种斑驳不真的感觉。
又窝在墙角中蹲了几个小时,看看时间将近两点,居民楼里的灯光全都熄了,我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楼道门。
这是很老旧的那种公寓楼,单元门就是两扇已经破的连玻璃都没有了的木门,钻进楼道里,直奔五楼。
取出一张敲击符震开门锁,一进房间我就立刻又掏出张静心符点了。
这静心符若是对自己使用,则有安心镇定,驱邪散幻的作用。但如果目标是没有半分修为的普通人,那么在对方没有戒备的情况下, 则可以让其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如今身处幻境,我也拿不准我的符咒是否还有作用,看敲击符的样子应该还是有效的。
随着静心符燃烧的烟雾散开,我才敢轻手轻脚的朝厅内走。主卧里隐隐的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没敢朝那边探头,悄悄走到没有动静的小卧。
里头没人,轻轻推开窗户,将登山绳系在腰间,另外一头固定在屋内。小心的探出身体,揪着绳子把自己一点点的向下面顺。
一边向下,我一边忍不住的向墙外西城方向看。西城方向漆黑一片,也没有一丝光线,在我这微微摇晃的动作之中,完全看不清楚那边究竟有些什么。
脚掌轻轻的碰触到了墙头,稍微用脚量了量,这墙头的宽度并不算很窄,大约有个半米左右。是能够站人的。
我轻轻松了松手,整个人就落在了墙头上。只朝下扫了一眼,一阵晕眩感就冲的我险些一个不稳摔下去。
赶紧两手死死抓住绳子,这才感觉心里头踏实了一点。
站在墙头上向下看,要说真有多高嘛,倒也没有。只是落脚的地方有些狭窄,朝下一看就让人感觉重心不稳。
将绳子略略的固定一下,我小心的挪动身子,看向了我要去的西城方向。
依旧是一片漆黑,站在墙头上并没能让我看清楚对面有些什么。不过模糊间似乎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
对面好像是没有任何建筑!
就是一片空落落的黑暗,连个高些的黑影也不见。
我微微眯起眼睛,从背后的包里掏出镐来,开始尝试着在坚固的水泥墙壁上凿个豁口出来。
“喀!”
镐头触碰到水泥时发出了一声挺大的动静。吓的我身子一僵,不敢再敲了。
在我身后的两栋楼内登时亮起了几点亮光,我蜷缩身体,试图将自己塞进黑暗中的角落里。
但看了一会后才发现,那应声亮起的,只是楼道中的声控灯而已。
长长的呼一口气,我是不敢再随便敲打水泥墙壁了,不过好在绳子够长,试探了一下,栓在楼上那户住家内的绳索很是坚固,这才翻过墙头,向着一片漆黑的西城方向一点点的顺了下去。
双脚落地,一种古怪的触感让我微微哆嗦了一下。很柔软,完全就不像是城市中的那种地面的感觉。
周围依旧漆黑一片,那堵高墙仿佛能隔绝光源。明明就在墙壁的那边应该会有灯光照过来的,但从我现在着个位置看,却是一片漆黑,只有很微弱的一丝丝光线,让我根本分辨不出周围的环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一片漆黑,脚下的触感无比古怪。我缓缓蹲下身来,动作非常的小心,生怕动做大了一点,就会引动这片黑暗中的什么东西一样。
蹲下身子,将手小心的探在地面上一摸。
和我想的一样……
我把手里抓到的东西凑到眼前,这才能蒙胧的看到,果然是沙子!
刚刚脚踩上的那柔软触感,就是这种无比细腻的古怪沙子。沙子颜色限于光线无法看清,但通过手的触摸能够感觉到,这种沙子细的惊人,就好像粉尘一样。
我还从未见过这么细腻的沙子。
蹲在地上,用手胡乱摸索了一阵,在确定我周围全是这种古怪的沙子后,我又安静的等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
确定周围确实非常安静,似乎除了我之外这里并不存在其他的东西,这才敢将早就准备好了的强光手电筒掏了出来。按开开关向前一照。
沙子,光线所极处满满全是这种无比细腻的古怪沙子。似乎并不存在任何其他的东西。
举着手电,有点艰难的跋涉在这看不到头的沙堆之上行走,足足向前走了大约有五六分钟,周围的景色却是半分变化也没。
我不敢再继续向前走了,这里很可能就是一片沙漠。如果我就这么深入下去,除了迷路被困死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回到墙边,我开始梳理思路。
这幻境很有可能是从我们开车向回走时候开始的。
幻境是否只作用于我和何百花无从判断,有可能是只有我们二人陷入了幻境之中。但也有可能是连同师傅和白芍也一起都陷入了幻境,只是我们四人被分成了两组,分别处于不同的幻境之中。
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天还没有人将我们从环境中救出去。这就是一个比较糟糕的情况了,因为超过五天的幻境,会让我和何百花的身体都无法承受。
很有可能在现实里的我们,如今已经气息奄奄快要死去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最最可怕糟糕的可能。那就是陷入幻境的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就连何百花都是幻境中的产物!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现在就处于空前的孤立无援的情况下。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非常小。我回旅馆和何百花商量卖车的事情时,她无意的一句话让我大概对眼前的形势有了个大概的推测。
这应该是以何百花为基础构建的幻境!
因为她在我出门前说过,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西城这边。
所以这个巨大的幻境才会出现了这样不合理的一幕,整片西城区竟然化成了一片沙漠!
因为这是以何百花的思想为基础构建起来的虚假城市,何百花没有来过的西城区,显然是无法构建起来的。所以才会是这样被高墙隔绝,一片沙漠的样子。
记得师傅曾经给我讲过,构成幻境的大概原理。那便是以受术者的记忆为蓝本,制造出一个将受术者圈禁起来的思维牢笼。
想要打破幻境,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受术者明白自己正身处幻境之中。并不是表面上的明白,而必须是根植于内心的完全相信。
那么我现在要做的就很简单了,我需要去找到何百花,并且把她带来这里给她看到这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现实中的情景,然后幻境应该就可以被打破。
那么,回去吧。
事情总是这样,想法很美,但做起来却是无比艰难。
就比如现在,我特么竟然爬不上去这水泥墙壁了!
大约五层高的,毫无一点攀登点的水泥墙壁啊!虽然我体力不错,可想要光凭个绳子就把自己弄上去,实在是有点难啊。
水泥墙壁又相当瓷实,任凭我把小小的登山镐怎么用力抡,也敲不出个坑来。
最后咬着牙,费了老大的劲,我才终于爬了回去。
等徒步走回旅馆的时候,已经半夜四点了。浑身酸疼疲劳的感觉非常真实,真实的我连叫醒何百花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脑袋扎到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前台大姐敲门给敲醒的,龇牙裂嘴的忍着浑身刺痛开门,前台大姐一看顶两黑眼圈的我抿着嘴儿直乐。
我也只能尴尬的挠着脑袋冲她傻笑。
“吵架了?你那小女朋友今天早上退房走了。我过来知会你一下。要想再继续住,可要再交钱了。”
“啥?”
前台大姐的话一下就把还在纠缠我的睡意给吹没了,我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何百花的电话,一面朝着楼下就冲。
她应该还没走远,接电话啊!接啊!
电话那边通了,但还不等我说话,那头就又给挂了。并且当我再打的时候,对方已经把我丢进了黑名单里。
我去!这个何百花,这是闹的那一出?
这小旅馆地方很偏,想通过这里朝市区中心走就那么一条路。我合计着何百花不可能走出太远,赶紧伸手拦了辆车,催促司机朝前头追。
一路开出去约么五六分钟,我就瞧见何百花正站在路边的一个煎饼摊上,似乎是正在买早饭?
“师傅,停!停!”赶紧叫司机停了车,我伸手就朝兜里摸钱,可一摸却摸了个空!
成啊,何百花也是够狠的,竟然把点钱全拿跑了?
我急中生智,狗急跳墙道:“师傅,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司机是个约么四十多岁的大哥,浓眉大眼儿的,看着挺和善。他冲我一笑:“追女朋友呢吧?了解,你赶紧去吧。”
厚道呀,太厚道了!
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下了车,冲着何百花一溜小跑。跑到她跟前的时候气儿都乱了。不是累的,是急的。
何百花见着我过来,一脸的冷漠:“赵构,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离我远点!”
“哎,哎。”我气儿有点喘不匀,也说不上什么,只能傻眼的看着她。
她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何百花见我这个样子便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是你们师徒三人搞出来的,看这样子,你们应该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别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们会这些门道,我告诉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们会这些门道,我告诉你说……”
“你特么有病吧!”
我也不等她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何百花的话。这女人自从一见着我们师徒三个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张嘴就喷。
是,我们是指望他们家赚钱的,但我们师徒三可不是要饭的!咱们也是凭本事挣钱,靠手艺吃饭的!
我们白拿她家钱了是怎么着?要这么一再的容忍这小妞放刁?
要放平时也就算了,我好男不和女斗。
可现在,这小妞在这关键时刻给我出妖蛾子,那可就别怪我脾气不好了!
“你,你骂我?”
何百花被我一句话骂的似乎有点难以置信,愣了。
一边摊煎饼的中年妇女有点看不过眼,插口说道:“哎,小伙子,你别那么冲啊。有你这么跟姑娘家说话的么?”
我是恶向胆边生啊,登时就说道:“大娘您不知道,这婆娘是我媳妇,她嫌我没本事,非要和我离婚。可离就离吧,她今天早晨还把我家存折给卷跑了。您说有她这么做事的么?让我喝西北风去啊?”
“哎呦!”
大娘一听登时就不言语了,只是再看何百花的眼神儿可就有点不对了。
何百花听我这么说,被气了个脸白嘴青,身子直哆嗦,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应该反驳我,可我早就掏一张定身符直接拍她后腰上了。
定身符,这东西以我的修为,那根本就定不住活人,也就拿来欺负欺负没什么道行的小鬼儿还凑合。
不过如今情况不同,这里只是幻境,我和何百花都不算是真人,应该只是一缕意识而已。所以这定身符还真就起了作用。被我这么一拍,何百花登时就动弹不了了。只能转着一对大眼睛惊恐的瞧着我。
我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将她朝肩膀上一扛,嘴里也不闲着:“你这婆娘,也知道自己理亏啦!还不跟我回家去!”
煎饼大娘见何百花果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也就信了,只是一边继续摊她的煎饼一边轻轻摇头,嘴里磨叨:“哎,如今的年轻人……”
见我扛着何百花回来,司机大哥冲我伸了个大拇哥:“成啊,兄弟,有样!能把婆娘管的这么踏实。”
是啊,能不踏实么?让定身符定着呢。我瞧瞧浑身僵硬满眼惊恐的何百花,摸摸鼻子,感觉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分了。
不过不这么着又能怎么办?以这小妞的刁蛮劲儿,她绝对能把事搞砸了。还是就这么定着吧。
“师傅,走,去XX宾馆!”
XX宾馆就是我们这几天住的那小宾馆,我还得回去抄上我的登山工具。
拿上东西一路开到昨天我翻墙的那个小区里,结了车钱,我扛着何百花就朝小区里头走。
其实眼下这时间不好,毕竟是白天,就算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路上还能时不时的遇见几个在外头溜弯的老头老太太。
他们一瞧见我扛着何百花这样子,纷纷就掏出了手机。
不用看都知道,他们这绝对是在报警。不说别的,就看我这扛木桩子一样扛着个大姑娘,怎么瞧也不像是好路数的。
我现在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何百花这小妞我虽然和她接触时间不长,不过对她这个性格倒是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
自负,傲慢,认死理儿!
她要是认准了我不是好人,就算我把舌头说的掉地上,她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对付这号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拿出事实给她看!
一路轻车熟路的上了昨夜我去的那户人家,家里头没人,估计是两口子都上班去了。
走到窗户前我把木桩子一样的何百花一立,然后指着下面让她看:“你瞧见了没?那墙,你再看看墙外头!”
今天是晴天,外面光线好的不得了。从五楼上能很清楚的看到,在高墙那头,是一片黄澄澄看不到尽头的沙漠。
何百花很惊讶的睁大眼睛,我见她终于是明白了,这才从她后腰上把定身符给撕了下来。
“你明白了吧?现在咱们所在的,那是一个幻……哎!”
定身符一撕,我刚想给她解释解释,何百花的一条腿就撩上来了,目标正是男人最最脆弱的要害!
幸亏啊,幸亏我还有点防备,关键时刻拿双手向下一撑,险险的避开了这一下子。
“你这女人!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火往上撞,伸手就将还想挣扎反抗的何百花给按在卧室床上了。
“松开!你松开我!你想做什么!”
何百花扯开嗓子就叫,她的声音在这老旧不堪隔音效果无比差劲的老楼里回荡。还真就把我给叫的慌了。
没办法,咱没干过这欺负女人的活计,专业不对口啊。
无奈的我只能又将定身符给她贴上,她这才又老实了下来。
我揉着太阳穴开始给她解释,尽可能明白的说出我的分析,讲了半天才尽量将声音放的柔和问道:“你明白了没啊?这是幻境,是以你的记忆为蓝本构建的。因为你没去过西城,所以呢这幻景中的西城才会是沙漠的样子。我如今有办法破解让咱们两回到现实中去了,不过你得配合我。明白没?明白了就眨五十下眼。”
何百花在我的讲述中原本已经平静了下来,一对眸子中也开始出现了思索神色,看来是听进去了。只是听到我最后让她眨五十下眼后,又很愕然的看着我。
我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己有点不着调:“那什么,开玩笑呢。你要是明白了,就眨两下眼。”
何百花快速的眨了两下眼,我小心带着防备的将她身上的定身符撕了下来。
还好,这一次何百花并没有再和我闹。只是自己起身边整理衣服边走到窗边,愣愣的看着墙那头的广袤沙漠。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瞧着有点着急,忍不住催促道:“我的大小姐,信了没?信了咱们就快点行动起来,刚才我扛你进小区,肯定有人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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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百花终于眼神复杂的问了我一句。
我就等她这话呢!终于是信了啊!哎?等等,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师傅当时就说让幻境主人发现自己是身处于幻境之中就好了,可没说过接下来要做什么啊!这……
不是应该何百花一看见沙漠这幻境就被破的么?难道她依然还不相信?
我无奈的看着何百花:“何小姐,你得相信我啊!不然这幻境可是破不了的。”
何百花表情有点犹豫,沉吟了一会才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用的障眼法?”
恩,你赢了!
我都没力气再和她生气了。这女人,忒……哎,算了。其实仔细想想,就算是我,如果不是小时候亲眼见到了养父的莫名死亡,只怕也对这些事很难相信的。
我有气无力的开始从登山包中掏工具,绳子,登山镐,钉鞋。
“你做什么?”何百花一见我掏家伙,登时又防备了起来。
“还能干什么?带你下去看看呗,那是不是真沙子,下去瞧一眼自然清楚了。”
虽然我这么说了,何百花却依旧很是戒备的看着我。直到我把绳子在房间内固定好了,这才从新走上前来。
“这样,我呢,把咱们两绑一起,然后带着你下去。你注意,一会我带你下去的时候你别乱……哎!你干啥呢?”
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见何百花很利索的把绳索绑在了自己身上,瞧她打结的样子,似乎还挺专业。
“登山是我的爱好,这点高度不算什么。你也不用跟来了,我自己一个人下去看看就是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大小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晌才问道:“哎,你生活中是不是有好些人都惦记着害你啊?豪门恩怨什么的?”
何百花没搭理我,很利索的周身收拾了一下,直接顺着窗户就下去了。
我有点不放心,探着脑袋瞧着,发现这小妞动作确实利索,起码比我要强上不知道几个档次。看起来真的没什么问题。
瞧着何百花一直下到墙那头的沙漠里站了。我这才开始从登山包里又翻出一套工具来。这些东西我买的时候就是买了两份的。
顺着绳子很艰难的出溜下去,脚刚刚踩上柔软的沙子,就看见何百花正蹲在前面不远处盯着沙地发愣。
我解开绳子走过去:“怎么了?”
“这里,我好像来过。”何百花的声音有点干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你来过?怎么可能,你还能来过沙……恩。”我说到一半不说了,她还真的有可能去过沙漠。
她们何家的资产我是见过的,像这样的人,闲的发疯哪不能跑啊?
还别说是沙漠了,她就是告诉我她去过南极我也不吃惊。
“撒哈拉沙漠。”何百花的声音淡淡的,听上去有几分空远。
“是了,是了!这里肯定是你来过的地方,毕竟这个幻境是以你的记忆为核心构建的!那么你现在明白了吧!这个世界确实只是幻觉而已。”
我兴奋的搓着手,在何百花身边转着圈子。快要能出去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何百花抬起头看我,一句话就把我问愣了。
是啊,然后该怎么办呢?怎么这该死的幻境到现在了还没能解除?难道是师傅教的不对?
“你不知道?”何百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空洞,说的我也有些尴尬。
我可不就是不知道么,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把你知道的和我说说吧。”
何百花一屁股就坐在柔软的沙地上面,仰着头看我。
事到如今也没法瞒了,我干脆也坐到她对面,直说了我根本就不会破解幻境,也说了师傅对我说过的话。
“恩。”
出乎我的预料,这刁蛮婆娘这一次竟然没有来骂我,反而是低下了脑袋沉默了,似乎正在琢磨什么。
“你……哎?”
我见她这样感觉自己挺无能的,伸出手去想要安慰她一下。可谁知道我手才伸出去,何百花的身影竟然就很突兀的变淡,然后渐渐消失了!
成了?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成功了,兴奋的站起身来左看右看,可看了半天却发现我竟然根本就没有一丝要回到现实世界的征兆!
并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最糟糕的是,原本就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那堵高墙居然也不见了!还有城市!
如今我身前身后满满的全是黄沙!一望无际,干了!
太阳啊,太阳,我从来没意识到过,太阳居然能够这么狠毒。
看看身上已经红成一大片的皮肤,仰起头看看头顶上的太阳,我只能苦笑了。
已经走了足足有两个小时了。
自从城市和高墙莫名的消失后,我又在原地等了半天,但那座城市却半分要重新出现的意思也没有。
最后为了不被活活困死,我只能随便找了个方向向前走。还好,登山包提供的装备里面,有一块带指南针的手表。
这东西好歹给我指引了一个方向。
只是我刚才似乎听何百花说过这沙漠的名字,撒哈拉。呵呵,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我不知道这片幻境究竟有多大,总之这片沙漠应该不是凭我用双腿能够走的出去的。
人如果在幻境中死亡会怎么样?同样会死!
人的意识如果感受到了过于真实的死亡场景,那么就会控制着身体真的死亡。
这也是做梦时候梦到从高处落下,最后肯定都不会撞上地面就醒来一样。那是人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可现在的我,具有这样的机制么?我觉得够呛,毕竟我这是中了不知道什么的古怪术法才会被卷入这个荒唐的幻境中来的。
我的思维已经开始变的有些麻木了,双脚也越来越沉,皮肤从刚才的火辣刺痛,到现在已经几乎没有感觉了。要死了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一场幻境里头?
冰还没有复活呢,我还没娶媳妇呢,就这么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爬在炽热的沙子上,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感觉。
不记得自己已经走过多久了,总之最后我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趴倒在了沙地上。
死?死就死了吧。这种脱水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才发现,原来人在面对极限痛苦的时候,会有多么渴望死亡。
赵寒那家伙,竟然能承受蛊虫的那样折磨,还真是了不起啊。
冰好像还被埋在地下呢,师傅他们可别把她忘了,就一直那么埋着。
思绪一片混乱,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清楚了。
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村子里, 一时间又觉得养父好像正按着一只黑色的大狗冲我微笑招手。
天地开始缓缓旋转,浑身无比难受的感觉竟然慢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很诡异的舒服感,这应该就是死亡来临之前,大脑对人体做出的最后保护吧?
“哎!这还真是个人!怎么倒这了?”
“你小心点,先别抬他,看看他身上有伤没有。”
“动作慢!慢一点!”
几个模糊的人声在我耳边萦绕,但我却是完全分不清楚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眼皮沉的厉害,一丝也睁不开,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抬了起来,在微微的左右摆动……
意识很混沌,无数影像似乎是从我的眼前掠过。速度好像很快,但又好像极慢。
我仿佛没能看清,又好像盯着看了许久。
这是一种无比奇怪的状态,说不出的状态。
一丝微微的凉风吹过,似乎是吹在我的皮肤上,让我眼前这些影像和那种古怪的感觉一下散了个干净。身子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天空。黑蓝色的天空,无数繁星镶嵌其上,似乎在微微的跳动着。
冰冷的空气轻轻掠过我的身体,让我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他醒了!”
一个熟悉的女声,我微微侧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我身边不远处的何百花。
何百花!
你终于出现了啊,我还以为自己要死在你的幻境之中了呢!
“你……”我张开嘴巴,想要招呼她一声,但发出的声音却让自己都感觉害怕,这是怎样一种干涩沙哑的难听声音。这真的是我发出来的?
“你别动,也别说话。你脱水和晒伤很严重。不过不用担心,已经给你吊上盐水和糖水了。皮肤上也抹了硼酸溶液,你不会有事的。”
何百花凑到我跟前,用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掌按住我的身体,语调柔和的对我说着。
晒伤和脱水吗?这应该是我白天被沙漠搞出来的症状,但这些问题都不重要,这毕竟只是一场幻境而已。
关键是,何百花怎么好像变的不认识我了?
真见鬼!这女人不像是装出来的,看她的眼神,似乎是真的不认识我一样!
“他醒了么?”
随着一把温和的男声,几个身穿着冲锋衣的男人走到了跟前。我的眼睛还有点模糊,看不太清楚他们的面孔,只是能瞧见,这里是三个男人。
还有停在不远处他们的两辆越野车。
这似乎是个小营地,车灯亮着,在营地中间还亮着一处篝火。
看来我是被他们给救了,被我眼前这个不再认得我的何百花和她的同伴给救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在我眼前这个何百花,她究竟是真的何百花,还只是她在幻境中的一个记忆投影?
如果是真的……哎!
我才稍微一琢磨,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你什么都别想,也不要乱动。好好修养,明天我们就带你去最近的城市治疗,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何百花温柔的在身边安慰我,我看着她这样有点傻眼。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何百花么?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仔细端详一下,确实是何百花,似乎又和我认识的何百花有点不同,长相上好像还带着几分稚气,似乎年纪不大的样子。这?
虽然心中有不少疑问,但我确实已经没法再想了,现在的我,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稍微动动脑子都会涌起强烈的恶心头晕。
那就睡吧,索性就先睡上一觉再说。实在是,太累了。
“你说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了?”
越野车在路上颠簸前行,我被小心的安置在后面的坐位中躺着,身上还疼的厉害。车子微微一颠,我就能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肤犹如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车子由何百花驾驶,坐在副驾位置上的男人似乎对我挺有兴趣,扭着头和我聊着。
我却是被他问的有点发毛,他问我是怎么来沙漠的,为什么来的。
我特么还想知道呢!你去问你女朋友去啊!还不都是她害的。
面对这种问题我只能装失意,我一个大老爷们装失意是不是挺那啥的?但也没办法,我一个正派的D丝,那真是半分关于沙漠的知识也没有啊!我编个啥理由也地漏馅,还是装失意最简单。
问我这人名叫李颐,他是何百花的现任男友,听说话似乎也是个家境不错的孩子。
是的,就是孩子。
现在开车在沙漠中传行的就是四个孩子,最大的是后面那辆车上的萧誉斐,也不过刚刚满十九。
而在我前头的李颐和何百花,现在还未满十八。
他们这群作死不等天黑的熊孩子,居然搞了个什么极限游戏,说是要在不借助家庭帮助的情况下,横穿撒哈拉沙漠。
哎,你看看人家这有钱家出来的孩子,一个两个的,这作死技能点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干的最作死的事顶天了也就是一个人黑夜下水库里游泳了。
不过这些放到一边暂且不提,我倒是弄明白了我现在是处于什么地方。
这里无疑依旧是幻境,是根据何百花的记忆构建的。而我眼前这个小何百花,应该就是她自己本人,只是她暂时被封闭了记忆,回到了十七岁的年纪。
事情似乎有点不妙啊,从何百花见到这片沙漠时候的样子看,在这里似乎发生过什么她很不想回忆的事情。
那么说起来,难道是他们这群熊孩子在这片死亡之海中摊上事了?要命啊,要了亲命了。就我眼下这状态,真要出点什么事,那简直是妥妥的炮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思绪随着车子一起在沙漠中颠簸,入眼满满的是一片黄澄澄,看的让人有点眼晕。
“你把这个带上。”
何百花回过头来,把一副墨镜扣到我的脸上,再朝外头看去的时候,还真就不那么扎眼了。
看的出来,现在的何百花,和我认识的那个刁蛮并且不肯相信别人的何百花性格上有着很大的不同。
而这些不同,很有可能就是这次沙漠旅行造成的。他们说要送我去到最近的城市,这么看来,出事应该就在这段时间了。
我努力的蠕动着,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以便一会出事的时候,我能够有个反应,不至于被甩出车子。
按照他们车上带着的食物和水来看,他们即便出事也应该不会是车子抛锚之类的小事, 很有可能是发生了车祸什么的。
但尽管我用力的蠕动,但身体上的刺痛却一再的阻止我的动作,让我很难把身体调整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姿势。只能那么别扭的半窝在后坐内。
“你很疼么?”何百花见我折腾,问了一句。
我只能冲她露出个傻笑。
又过了半晌,我意识被颠簸的有些迷糊,却是忽然听到何百花问道:“颐颐,你开错方向了吧?我这边的定位显示咱们好像走反了啊。”
那个叫李颐的青年却没有回话,过了一会,何百花娇嗔的又问了一句:“问你话呢,怎么不理我啊?哎,你说话啊!”
听到这里我的精神微微一振,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一眼就看见,那个叫李颐的小子正从后视镜中死死盯着我。
我念头转动,装做沉睡不醒的样子,没动弹。但眼睛却依旧保持着这么睁开一丝缝隙的样子,一直观察着前方。
要出事了么?
车子缓缓停下,两声车门关闭的声音。何百花好像跟着李颐一起下了车。
我身体虚弱,微微动弹一下都很费劲。根本看不到车子外面发生了什么。
哆嗦着强忍手臂上的刺痛,勉强从口袋内掏出一张符咒来。
这是鬼眼符,能够看到距离不远的一些景象并且能听到声音。
努力的将符咒撕开,一只淡青色半透明的拇指大小的眼球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错,符咒还能使用。
我念头转动了一下,那只小小的眼球就从车门中渗了出去。它是没有实体的虚影,可以传透阻碍。
鬼眼缓缓爬升到车子的顶端,开始向我传回了信息,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看着。
两辆车子都已经停了下来,呈八字形靠在一起。
李颐和另外两名青年将何百花半笼在其中,每个人都没说话,但手中却都提着一只小小的镐头。
何百花如今也已经看出不对来了,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微微的颤抖着:“颐颐,你,你们怎么了?”
李颐沉默的扭头,望了望萧誉斐,表情有些犹豫,握着小镐头的手微微的哆嗦着。
而萧誉斐和另外一名我不知道名字的青年则都提着镐头看着他,几个人沉默了片刻后,还是萧誉斐打破了沉默:“怎么?下不去手了?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李颐用牙齿咬住下唇,依旧没有动弹。
何百花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事情不对了,身子哆嗦着开始缓缓后退。但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青年却是先一步档在了她的身后。手中的小镐头一颠一颠的在手掌中轻轻敲着。
“何百兴!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姐!”
何百花冲着那名青年哆嗦着呵斥了一句。
那青年却是笑了,玩弄着手中的小镐头:“姐?你还知道你是我姐啊?学校那档子事要你是破坏,我怎么会被抓到局子里去?现在想起你是我姐了?李颐!你还不动手?忘记你家人在谁手里了?”
李颐猛的哆嗦了一下,抬起头来。他的双眼充血,原本英俊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嘴巴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提着小镐头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脚下似乎无意识的缓缓移动着,向何百花靠近。
“颐颐!你要做什么?你,你。”何百花已经说不下去了,李颐已经满面狰狞的站到了她的身前。
那张原本熟悉的面孔变的那么可怕,手中金属小镐头被缓缓举起,正对准了她的脑门!
“哎,慢来慢来。”
一边的何百兴忽然出声阻止了李颐的动作,笑眯眯的走上前来看着何百花:“就这么杀了多浪费。我这个姐姐这么看上去其实张的还不错,不如咱们三个先拿她找找乐子,再动手也不错啊。”
何百花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愕然看着何百兴:“你,你,我是你姐啊!你怎么……”
“啪!”
何百兴一巴掌抽在了何百花脸上,把她抽的身子猛的朝一边一歪,站在她身后的萧誉斐也撞上前来,一脚就蹬在了何百花的后腰上,直接把她踹得扑在了炽热的沙子上面。
“什么姐,不过是堂姐而已。少和我套近乎!”
何百兴笑呵呵的蹲下,伸手扯住何百花的头发,让她的脸孔仰了起来看着自己。
“你这个死娘们!老子在班上玩几个女人碍着你什么事了!要你来多管闲事!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爽爽再送你去死!婊子,敢坏我好事!”
何百兴的面孔狰狞,犹如野兽,伸出手来反复的抽打了何百花数下。直把她打的口鼻流血。
我在车上看着这一幕,这才明白了何百花为什么会那么不信任我们。原来是经理过这样的事情。
一张阴鬼符已经被我捏在手中,手指轻轻用力便要将它扯碎,召唤出阴鬼幻觉来。
但下一刻,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一幕却是发生了。
一直站在一边脸容扭曲的李颐忽然爆发!他轮着手中的小镐头便朝着何百兴的后脑上砸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最后还是这个良心发现的李颐救下了何百花?
可站在一边的萧誉斐却是猛的上前,很轻松的一脚便踹在李颐手腕上。咔嚓的一声轻响后,李颐的手腕很不自然的扭转出了个诡异的角度,惨叫一声,手中的镐头也掉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扑哧!”
萧誉斐手腕转动,手里的小镐头很是轻松的就戳进了被手腕剧痛折磨的失去防御的李颐小腹之中。
“啊!”
李颐一声惨叫,登时就委顿在地。
“颐颐!”
何百花心疼的高声叫喊。萧誉斐却是笑眯眯的走到何百兴身边:“何少,真像你猜的那样,这小子最后还是不肯听咱们的。”
何百兴无所谓的挥挥手:“去把他弄死,听着他嚎我心烦。连玩的兴致都没了。对了,别让他死痛快了啊。要慢慢的死!”
“得嘞。”
萧誉斐答应一声,缓缓走到李颐身前,用手捉住镐把,看他那意思是想要搅动上几下。
而何百兴则死死抓住何百花的脸,强行扭动她的脸转到李颐那边,让她亲眼看着一脸苍白的李颐和萧誉斐。
何百花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发出了震撼人心的凄厉哀嚎,求饶和叫骂声同时从她口中发出,看来是已经快要急疯了。
我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手指轻轻用力,阴鬼符就被我撕破。一道暗淡的蓝色半透明影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念头微微一转,那淡蓝色的影子就飘荡出了车外。
一下扑上了正准备下死手的萧誉斐身上。
原本正准备活活折磨死李颐的萧誉斐身子猛的一抖,眼神变的呆滞起来。
他不再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李颐,而是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了正在狰狞怪笑的何百兴!
手轻轻一松,松开了镐头。他快步朝着何百兴这边就走了过来。
何百兴登时愕然,愣了片刻随即怒声道:“你做什么!还不快把那小子,噗嗤!”
他话还没说完,萧誉斐已经迎面一腿踢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萧誉斐的身手很是出色,一看就是练家子。应该是何百兴保镖一类的角色。
这一脚踢的又狠又准!一下便将何百兴的喉骨踢碎!何百兴在地上痛苦的蠕动挣扎片刻,就不在动弹了。
而萧誉斐的双眼依旧是愣愣的,眼神毫无焦距,站了一会后,忽然无比疯狂的大叫一声,用双手狠狠扣进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登时鲜血流出,他的一对眼珠子,竟然就这么被他自己活活的挖了出来!
何百花已经彻底吓傻了,愣愣的不敢动弹,就那么看着挖出双眼的萧誉斐伸着手臂疯狂的在空气中乱抓。好一会,他才木桩子一样直直的拍在地上。身体猛烈的抽搐着。
“百花……”
已经被吓的完全傻住的何百花,在听到李颐虚弱的叫声后,这才回过神来。
手脚并用的从地上滚爬起来,两步一跟斗的冲到李颐身边。
看着死死戳在李颐小腹中的镐头,何百花只感觉一着揪心,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一下晕厥过去。
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她蹲在李颐身边,哆嗦着一手抚摸他的脸庞一手轻轻的按在他小腹上:“颐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强忍着浑身剧痛,艰难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听她这话差点没一屁股又坐回去。
没事?肚子上插那么大一镐头还能没事么?
我挣扎着走到跟前:“咱们先把他抬上车去,不能就这么在这放着。”
何百花愕然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存在。
但那错愕的眼神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然后很快就又变的迷茫,然后又再次清澈。
当她眼神变化结束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表情也变了。
再没有了那种惊恐和惶惑,开始变的镇定了下来。只是在她脸上,还能很清楚的看到一抹明显的心疼!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快速变化,一张脸虽然依旧年轻,但却已经没了稚气,身量也又变高了几分。
竟然已经恢复成了我认识的那个何百花。
我去!她终于恢复记忆了?
而我们周围的景色也飞快的变化着,城市又一次出现,而我们三人就戳在马路正中。
周围的人流车流穿过我们身边,似乎都看不到我们一样。
我身体上严重的晒伤和脱水带来的虚弱敢已经完全消失,我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颐颐。”
何百花没有再搭理我,只是轻轻的从地上抱起了李颐的身体,用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不停的摩擦着。
我站在一边傻看了一会忍不住道:“那什么,你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这样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的。”
何百花抬起头看着我凄然一笑,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颐颐早就已经死了,为了救我死的。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就像你说的,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幻觉不幻觉的先放一边,现在这里你说了算,那何必还要让他再死一次?”我瞧着何百花这心死的样子感觉有点发毛,忍不住提点了她一句。
她微微一愣,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竟然冲着我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说的对,我真笨。”
她手上微微用力,一下便将李颐肚子上那镐头给拔了出来。
李颐登时疼的猛一蜷缩。何百花伸出手去,按住了他的伤口,也不见怎么动作,李颐竟然立刻就恢复了完好。
他面色古怪的站起身来,左右看看周围的景色,又看看我和何百花,满脸的茫然。
何百花却是一脸幸福的伸出双手,死死的把李颐抱住,然后扭头冲我说道:“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我赶紧客气:“哎,哪里哪里,这不算什么。”
可何百花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我彻底傻住了:“我不是谢你救了我,我是在谢你点醒了我。其实何必在意幻觉不幻觉呢?既然这个世界里有颐颐,那我就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好了。在一个有颐颐的世界。”
“我X!”
我愣愣的看着满脸灿烂笑容的何百花,忍不住一句脏话就喷了出来。我特么嘴贱吧?跟她说什么救不救人的啊?这回可好了!她居然不想离开这该死的幻境了?那我咋办呐?你何百花找找幸福了不想走,我特么咋办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能这样!还有你这么办事的?”
我跟在何百花身后一个劲儿的念叨着。而何百花则是一脸幸福的挽着一脸茫然的李颐,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一副幸福的样子。
“你真烦人!不是给你说了么?你想要过上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能成全你。只要在这个记忆世界中继续呆着,我就是神!你想要钱?要女人?要地位?我动动念头就能全都给你。还不知足么?”何百花很没好气的回头剜了我一眼,似乎是感觉我这个灯泡很烦人。
“哎!不是这么个事啊!”
我无语的看着她,这世界再怎么好那也是假的不是?在这呆一辈子算怎么回事呢?虽然能过的很好,很有钱,甚至还能妻妾成群。恩……是啊, 那我还非要回去干啥?
回去现实世界,我不就还是个黄泉不净人么?每天还得提拉着脑袋去和邪祟们拼命,到底有啥好?要不,我真的也留下?
就在我心神动摇的时候,猛的就看见就在我前方,空气很突兀的破碎了一块!一只手捏着一张正在燃烧的符纸冲着我抓了过来!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那只手抓了个整着。猛的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这才渐渐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还做在正向前行驶的面包车上。一时间愣愣的有点回不过神来。
“方向盘!抓住方向盘!”
还不等我多反应一会,师傅阳十一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我被他吼的一机灵,登时就看见我身边做在驾驶位上的何百花脑袋戳在方向盘上,似乎陷入了昏迷中。
而在前头不远处,就是一个大转弯!
我靠!
我一个机灵伸出手,死死抓住了身边的方向盘,一脚踢开何百花耷拉在下面的双脚,踩上了刹车!
车子非常惊险的以一个高难度动作停在了路边,具体难度有多高,看师傅和白芍的样子就能知道。
这两人眼下在车后都快罗在一起了。
“师傅,事情就是这样,你看她。”
下了车后,我把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点不漏的给师傅和白芍说了。
听的白芍两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昏迷的何百花满满都是感慨。
师傅却是脸色阴郁:“看来咱们大意了,中了降头的并不是只有何天德一人,连他这个女儿也一起中了招了。只是之前一直都没能发觉。”
“师傅,我和何百花失去意识多长时间了?”我有点奇怪,因为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似乎车子刚刚失控。
“应该只有几秒钟时间。”师傅说的很肯定:“我一看到你们两忽然都趴在前面就用符咒把你唤醒了。”
我愕然:“可我在那幻境中可是感觉呆了有好几天啊!”
“画壁你听过么?”师傅看看我。
我茫然摇头,师傅又道:“那黄粱一梦呢?”
我依旧摇头,师傅翻翻白眼:“这种让人陷入幻觉中的手段,我们道家也有。和故事中说的一样,可以让人一瞬千年。意思就是你在幻境中度过了千年时光,在现实中却只经过了一瞬而已。”
“这么厉害!”我听的啧啧赞叹,同时心中也暗暗的觉得有些可惜。
我之前不愿意留在幻境中,主要还是怕那个幻境持续不能持久。毕竟如果幻觉中的时间和现实一样的话,那我有可能精神被困在幻境内,身体在外面被活活饿死渴死。
可现在一听师傅这么说,我却是登时就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幻境内多呆些日子呢。
好好体验体验腐朽的生活也好啊。
师傅扫了我一眼就猜出我在琢磨什么,于是警告道:“你可别以为中了幻境是什么好事,如果你在幻境中呆了太久,就会分不清幻境与现实,那时候你可就永远出不来了,这样很好么?”
“也没啥不好的呗。”我低声嘀咕了一句,一瞬千年啊。
即便是我的身体在现实中撑不住了,过了三五天后死掉了,那我也在幻境中度过了不知几千几万年了,怎么也活的够本了吧?
师傅白我一眼没再搭理我,只是去检查依旧沉浸在幻境中的何百花了。
我看见她后背上也被贴了一张符,似乎是和我一起同时被师傅拍上去的。只是她却没有和我一样醒来。
“事情有点棘手了。”师傅看着昏迷的何百花:“和你不同,她自己并不愿意从那幻境中醒来。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看来还是要回一趟八卦村了。”
“是不是来不及了?不是一瞬千年么?”
师傅回头看着我摇头:“一瞬千年那只是个说法,真正能做到的人我还没听说过。真实世界和幻境中的时间差具体有多大,还是要看施术人的手段。这个降头师的手段不错,已经能做到一瞬五日时间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确实已经比较紧急了。
我也没再多说,和师傅一起将何百花抬到了后排坐上躺了。交给白芍照顾。我和师傅去到前面掉转车头就又奔八卦村开去。
“按你在幻境中看到的,这何家应该是和同族兄弟家结下了仇。所以这一回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何天德的兄弟雇人做下的。”
师傅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您说这个也做不得准。那毕竟是幻境,只是何百花的记忆而已。当时在沙漠中是我出手救下的她和那个叫李颐的。现实中发生过什么,咱们可还不知道呢。”
师傅叹息道:“发生过什么?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吧?现实中没有你的帮忙,这孩子……”
师傅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何百花,没再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也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现实中没有我的帮忙,那个李颐肯定是被萧誉斐给折腾死了。而何百花也肯定难逃二人的魔掌。很有可能已经被两个混蛋给……虽然最后不知道何百花是怎么逃得一条命的,不过悲剧肯定也已经发生过了。这么想想,我一下就能够体谅这个可怜女人的一些态度了。毕竟经历了那些破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村东公园内,我们将昏迷不醒的何百花放在了树洞口。一只手便无比诡异的伸出,将她拉进了树洞中。
“怎么样?”等了片刻,师傅冲着树洞问了一句。
“不好办。”童帕拉沙哑难听的声音从树洞内传出:“这孩子自己并不想醒过来,想要破她身上的降头,只能从下降的那人身上着手了。先把她留在我这里,我维持住她的状态,你们去找下降头的那人来吧。”
师傅有点犹豫:“非要把下降之人抓到才成?”
这事情是很得罪人的,并且下降的那名降头师的实力似乎很是不凡,不是能轻松对付的对手。
童帕拉没有再回答,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师傅轻轻叹息一声,招呼我和白芍过来。
“白芍你就留在这里,照顾着点何百花。我和赵构先去把何天德带来,一事归一事,还是要先把他身上的降头解了再说。拖的时间长了,再出点其他变故就不好了。”
白芍点头,我和师傅坐上车直奔何天德的大宅。
到了地方,把何百花的事情一说。那位钱夫人登时就和我们翻了车。指着鼻子把师傅一顿好骂。
就是何天德在一边阻拦都拦不住。
当娘的听说自己孩子出了事,会有这种反应倒也在预料之中。
师傅这顿骂受的很坦然。我在一边却是听的青筋直跳。这破事能怪我们吗?明明是你家闺女先中了降头在先的好不?怎么搞的就跟我们没照顾好她才让她出了事一样?
只是这话我却是没能说出口,刚想说的时候,就被师傅狠狠的掐了一把,拦住了。
满心焦急的何天德夫妇找了辆车就跟着我们冲去了八卦村。
到了地方一见何百花昏迷不醒的样子,钱夫人登时就指天呵地的骂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在骂谁,总之话说的很是难听。
何天德还算勉强沉的住气,先是被童帕拉拽进树洞内,鼓捣了小半天,当他再出来的时候却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并且一脸的难受表情。
“把这个带回去喝了,然后拉上几天肚子,这毛病也就算是拔掉了。”童帕拉最后又从树洞内丢出一小包药粉来,然后就又不言语了。
何百花不能离开大树附近,钱夫人自然也不肯离开,一定要带着两个保镖留在这里照顾女儿。
何天德虽然也想留下,不过看看自己的样子,最后还是和我们去找了个旅馆。
托何天德的福,我们倒是住进了村中的一间还算不错的旅馆。
才一到旅馆内,何天德就把药给吃了,然后三个多小时, 一直就没离开过厕所。
在房间厕所里打雷也似的震天动地了半天也不见他人出来。
我听的心中发毛,拽拽师傅:“他不会有事吧?这么个拉法,还不死了啊?”
师傅看着我解释道:“这是打降头的泻药,会将何老板体内近期累积的所有毒素排出,完事后对身体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我轻轻点头,又在房间里等了约么半小时,厕所里才算是彻底消停下来。
又片刻后,何天德居然自己从厕所中走了出来。
我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有点傻眼,拉了这么半天,不是该被人抬出来才是么?怎么瞧着还挺精神的,这降头术倒也神奇啊。
“多谢你了,老阳。我想去看看孩子去,这就……”
何天德还没说完,就被我师傅一把拉住,拽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我赶紧挪屁股给他们腾地方,谁知道这何天德搞得震天动地的出来洗手没啊。
“何先生,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你。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找到给你们父女下降的那个人救出令媛,希望你不要隐瞒。”
师傅说的很郑重,何天德略一犹豫,轻轻的点了点头。
师傅冲我招手,示意我把在何百花幻境中看到的一切详细叙述一遍,等我说完他才看着何天德说道:“何先生,事情你也听说了。我们想要知道一下,当时究竟发生过什么。我是说,在沙漠里。”
何天德脸上颜色变了变,沉默半晌才道:“你们是怀疑天行?”
我和师傅都没听明白,只是看着他。
何天德这才叹息一声,给我们讲述了起来。
何天德还有个兄弟,名叫何天行。二人相差五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兄弟两人平素感情虽然比较淡,但也绝对说不上是不好。
尤其是近十几年来,随着何天德的生意越做越大,对于自己这个兄弟也是多有照顾。两人的关系就变得越发密切了。
何天行隐隐约约的有挂靠在何天德旗下的征兆,不过都是一家人,这也不算什么。
但就在五年多前,因为双方孩子的一件事情,却是让这对兄弟之间生出了个大裂痕。
何天行的儿子何百兴,那是个很标准的纨绔子弟。小小年纪就在校园中成了一霸。因为家中银子比较多,是以无论是学校周边的地癞子,还是学校内的老师都对他俯首帖耳。
这么一来,这小子平素的行为就变的更加过分。欺负看着不顺眼的同学那更是常事,随着他接触的地癞子越多,他的行为就越发的放肆。
到了最后,居然开始明目张胆的干出一些明显违法的事情来。到了最后,他强行追求一名看上的女生,人家不愿意他还动用了威吓的手段
这可把那高中小女生给吓了个半死,她打听到了何百花是何百兴的堂姐,于是找上她求助。
这事情何百花一听自然不能不管,登时就去找到何百兴把他大骂了一顿。
但想不到何百兴被骂了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干的越发过分,居然在一天下学后,直接找到了几个地癞子,硬是把那个女生给强行那啥了。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何百花也再没法容忍了,一个火撞脑门,竟然去警局中把何百兴给点了。
这么严重的事情,自然是没法压住,何百兴登时就被警察上门带走。
最后因为他是未成年人,并且女孩方的家长也收了何家的银子,最后不再上告。把何百兴给放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尽管何百兴最后被释放,但依旧在拘留所里呆了些日子。
这可就让这位从未受过委屈的小少爷记恨上了。
在高中毕业那年的暑假,何百兴约何百花和她的男朋友李颐一起去撒哈拉游沙海。
何百花当时年纪也是小,脑袋里缺根弦,完全没能想到自己的弟弟这是憋着要收拾她呢,竟然就跟着一起去了。
几个人商量着不借助任何外部的帮助,就凭借自己四名青少年的力量从撒哈拉的边缘地区,小小的穿越一下沙漠。
疯狂的做死计划居然还就这么通过了。
何百兴已经提前控制住了家境只是一般的李颐家人,威胁他一起到沙漠中除掉何百花。
然后的事情,我就在幻境中看到了。
有点不同的只是结局。
没有我的帮助,最后李颐被何百兴的贴身保镖萧誉斐活活的剖开了肚皮,据说内脏流的满地都是,最后是挣扎半晌才惨叫着在何百花眼前断的气。
受了这个刺激的何百花登时整个人都傻了,于是便被已经疯狂了的何百兴和萧誉斐二人给那啥了。
完事后的二人却是感觉意犹未尽,竟然把何百花丢回了车上,准备休息一下后,再逞兽欲。
可他们却是没有想到,何百花有个习惯,那就是在身边一直都会带着一只电击器防身。这一回到车里,登时就找到武器。
当两个混蛋再一次将她拽出车子,准备发泄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被何百花放倒。并且将二人拨了个精光,带走了另外一辆车子内的所有汽油和食物,就这么丢在了茫茫的沙漠之中。
这事情一出,何天德和何天行两兄弟都傻了。
何天德赶紧亲自飞去了埃及,接回了自家女儿。而何天行也是动身前去,花了大价钱让人进入沙漠寻找自己的儿子。
最后确实是找到了,不过却只是两具已经被太阳晒得干瘪的尸体。
这么一来,何家的两兄弟之间的裂痕自然是无法弥合了。
而何百花回到家中后,整整一年时间都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一直接受了一年多的心理辅导,才终于走出了阴影。
不过心理的创伤却还是留下了,她何百花无论长相身材还是家世都堪称一流,但如今一已经22岁了,却依旧没有一个男朋友。
其实想想也是,人对于自己的初恋本就难以忘怀。更何况何百花的初恋还是以那么残酷的形式作为结束。
自己当作心肝宝贝的恋人就在自己面前,活活被人剖开肚皮惨叫死亡,这是个人都难接受吧?
我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开始同情何百花这可怜的小妞,她那个弟弟也忒不是东西了。
“那么最近五年,何天行就没有任何表示?”师傅听完问了一句。
何天德脸色有些不好,很显然他并不愿意向我们这些外人讲述女儿的悲惨经历。不过为了救回女儿,他还是配合着师傅的提问。
“头两三年的时候,天行和我一句话都没说过。可到了后来,慢慢的又恢复了联系,并且多次上门来道歉请求我和百花的原谅。说都是他忙于工作,没教育好孩子。”
何天德说着连连叹息:“其实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全怪天行,天行并不是个糊涂的混人。百兴那孩子,哎!”
师傅听到这里,回头看了我一眼,冲何天德努努嘴儿。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看出来何天德对于自己那兄弟还挺有感情,有些话不好说,让我说出来。
我真没话讲了,您不想得罪人,就让我多这嘴是吗?哎,谁让人家是师傅呢!
我无奈的硬起头皮问道:“何先生,您能把您弟弟的住址和联系方式给我们一个么?”
何天德似乎有点犹豫,不过片刻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见他这样赶紧又说道:“最好您还能配合我们一下,帮忙调查一下他最近是否出过国,或者是他的亲信是否出国,去没去过东南亚那边。”
何天德依然点着头答应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纠结,说完所有的事情后,他才缓缓起身,去村东公园陪伴老婆闺女去了。
“你怎么看?”
何天德走后,师傅看着我问了一句。
“肯定是那个何天行干的啊!这还用问?”我十分干脆的回答:“能下出那么混蛋儿子的,能是啥好人?再说了,就算真是好人,我就不信他死了儿子能半点也不记恨!您没瞧见那降头就是冲着何天德父女去的?这要是别人下手,收拾何天德也就罢了,为啥还要带上何百花呢?”
师傅点头赞同,我们两又叹息了几声后,才一起下楼也去村东公园了。
到了村东公园后,何百花已经不在童帕拉那个树洞内呆着了,脑袋和身上被用不知道什么颜料抹画了一身古怪的符号。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树洞边的一张不知从哪弄来的大床上。床周围还支起了几个挺大的帐篷,看样子何家人是准备就在这公园里暂时扎下了。
我一看这场景登时感慨不已,到底是有钱人,你瞧人家流落公园了还能搞的这么奢侈。
这也就是在这八卦村吧,要是换二一个地方,就他们搞出这阵丈,也早把警察招来了。
师傅也在一边,帮忙布置了个不大的静心法阵,据说是能帮助何百花的神魂稳定。我却猜他是想在顾主面前也卖卖力气,不然回头人家把银子直接结给童帕拉,我们不就傻了?
无聊的看了一会,我瞧也用不上我,就和白芍一起回了旅馆。
“哎,真看不出,那何百花还挺痴情的。这么长时间都没忘了那个李颐。”白芍边走边感慨。
我翻翻白眼:“你可拉倒吧。什么痴情,是心里头留下魔障了。如果他们两没出事,一直顺顺当当的上了大学,你信不信他们现在早分手了。高中生那点子爱情,来的快去的快,玩闹一样。”
白芍一听这个登时就不爱搭理我了,转身给我留下个后脑勺,回自己房间去了。
“切,女人。”我叹息着走到桌子边,扫了眼旅店的wifi号,然后开始用手机上网,准备先找找何天行的资料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天行,顺通公司副总经理。今年四十五岁。
我瞧着网上何天行的资料和照片,这何天行看着眉眼上和何天德很是相似,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这是哥两。
顺通公司这家公司,早年也是何家的产业,只是在之前盈利出现了很大问题。被人以很低的价格收购了不少的股份。搞的获得了这家公司的何天行硬是没了董事长的位置。
如今就拿着比例并不算很大的一点股份,做着公司的副总经理。
这还得说是这两年何天德的生意做的红火,很是拉扯了他这位兄弟才能得到的结果,不然,很有可能何天行眼下已经被挤出公司了。
看着这份赵寒发过来的资料,我皱着眉码了一行字过去:“我说王爷啊,你发来的这资料也不全啊,我让你帮忙找的有关何天行出国的纪录还有他亲信的资料呢?”
赵寒先是恢复了一连串鄙视的符号,然后才回道:“你当本王是什么?那些资料是本王能找得到的么?”
我去,找不到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真不愧是王爷啊!是不是他们这些腐朽的地主阶级都是这个德行啊?
又和赵寒臭贫了几句后,我忽然感觉脑袋一阵阵的有点发沉,估计是刚才在何百花的幻境中折腾的太狠了,又是被太阳烤又是缺水的,虽然只是幻觉吧,但这精神上的疲劳却是很难免。
我也不脱衣服,去隔壁招呼了白芍一声,就回来躺床上睡了。
一闭上眼睛,晕眩的感觉登时涌了上来,似乎有点不对劲……
阳光很耀眼,我看傻愣愣的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眼睛都有点发直。
我特么这是又回来了啊!何百花的幻境!
这,这凭什么啊!我又没被人下降头,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掏掏口袋一看,手机还在,口袋中却是半分钱也没有。
翻着手机上的通讯录,果然,还是只有何百花一个人的联系电话。只是上面的名字已经不再是何百花了,而是一串乱码。
我也不清楚这串乱码代表着什么意思,总之先把电话拨过去再说!
“赵构?”
电话那头的何百花声音响起,不过现在却是又恢复了那略带点童音的感觉,似乎她是又把自己变回十七岁了。
“是我,你在哪呢?”
“你怎么又回来了?别来烦我!”何百花确定是我之后,语气立刻变的不善。
我无奈道:“姐姐,我的亲姐,真不是我自己想回来的啊!眼下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我好歹也救过你,你不能不管我……哎?”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见眼前景色一变,我周围的街道高楼全部不见,出现在了一间装潢很是奢华的大宅之中。可不正是我头一次瞧见何天德的那个宅子么!
何百花身上就穿着一件小背心,下身一件热裤,白花花的肚皮和大腿就那么露着,晃的我有点眼晕。
“瞎看就剜了你的眼睛!”何百花见我眼珠子在她身上溜达,登时警告了我一句。
我赶紧举起双手,眼睛也不敢乱瞟了,在这个幻境中,她目前就是神,说啥是啥。要剜我眼睛就是转个念头的事。
“坐吧。”何百花可能是觉得说话语气有点重了,随便招呼我坐下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无奈摊手:“没想回来来着,就是觉得困,一闭眼就回来了。”
何百花轻轻点头:“既然这样,那你就别走了。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能给你安排。”
“百花,谁来了?”
我们两正说话呢,李颐从房间内走出来了,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四角内裤。青春健美的身躯就那么露着,比的我这叫一个自卑啊。也让我对小鲜肉这词有了个非常直观的理解。
“颐颐,没人来,你再回去睡会吧。”
何百花一见李颐出来登时就粘了上去,用手一扶他,李颐登时双眼就变得茫然一片,被何百花扶着回了卧室之中。
我瞧他们这样多少感觉有点尴尬,幸亏何百花出来的很快,扶李颐进房间后似乎没干什么,直接就又转回我身前坐下了。
只是她这次出来身上却是已经多了套衣服。
“说吧,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有钱?冒险?做明星?我都能成全你。”何百花翘着二郎腿儿,特社会的点燃一支烟看着我。
是啊,做啥好呢?冒险什么的我经历的多了,就不玩了。做个有钱人?还是做个万众追捧的大明星?
哎!不对,我想啥呢!
摇摇头驱走诱人的想法,直接说道:“何百花,你妈这会正在外面陪着你呢。她可是急坏了。还有你爸。你看……”
“住口!把他扔出去!”何百花登时变了脸色,看着我一脸的敌意。打了个响指,登时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几个魁梧的大汉来。直接把我控制住。
“哎!你不能这样啊!”我全力挣扎,但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手刨脚蹬的喊道:“何百花,你就为了个男人连爹娘都不要啦?你这么着不成!我跟你说,哎!别揍!别揍啊!”
我是说不下去了,那几个大汉听我嚷嚷,随便就是几拳头上来,登时把我砸的哑了火。
他们架着我直接出到门外,一脚踹屁股上,直接就把我给蹬了出去!
失去了平衡的我,双手乱抓着就摔出了门。可让我恐惧的是,门外面却并不是公路和大山,而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下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旋涡。
我被扔将出来,眼看着就要掉入旋涡之中的时候,忽然空气又一阵破碎,一只捏着符咒的手掌伸来,死死拉住我一拽!
“哦啊啊!”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头一脸全是汗水。一眼看见站在我面前脸色凝重的师傅,登时叫道:“师傅!我又掉到何百花的幻境中去了!”
师傅一脸严肃,冲我轻轻点头:“你别急,把经历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一点也别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办。”
听完我的描述,师傅的脸色更加阴沉。声音听上去也低沉了几分。直接一把将我拉起:“跟我去找童帕拉!你的事情难办了。”
一路走到村东公园,我们绕开何百花一家人,来到树洞边,师傅又让我把刚才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树洞内久久没有回应,就在我认为童帕拉可能是睡着了的时候,他沙哑别扭的声音才终于响起:“事情不好办了。这原本只是普通的离魂降。但因为那位何小姐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详细说说。”师傅拉着我干脆坐在了树洞边。
我这一坐下,倒是看清楚了树洞内的童帕拉。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童帕拉的外貌已经无法看清,他大体上是一个浑身干瘪的瘦小老头。皮肤紧紧的贴合在骨骼之上,就好像没有肌肉一般。
树洞内不知道为什么生了许多蔓藤,已经生长在了他的身上,从血肉中很诡异的伸展出来,将他的头脸大半都遮掩住了,只露出一只满是精光的眼睛。
这似乎已经不能算成是一个人了吧。
童帕拉那干涩古怪的声音,就是通过蔓藤遮挡的嘴巴发出的。难怪听上去那么别扭。
“何小姐中的降头名叫离魂。倒也不是什么高深手段,不过施术的人修为不俗,施展出来倒也难以破解。”
我听他说的轻松,扭头看看一边支起的巨大帐篷。何百花就睡在里面。
童帕拉无视我着个动作,继续讲道:“离魂降的可怕在于,受术者会陷入她最最不愿意回忆起的记忆之中。完全无法自拔,每天梦中都会如此,一次次重复那种可怕的记忆。但到了第二天,便会忘个精光。不留一丝记忆。”
“那这又有什么用呢?”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记都记不住,那这算什么折磨?就当是个想不起来的噩梦就是了。
童帕拉解释道:“清醒的时候是无法记得的,但一旦睡下,所有记忆便会一起涌回。长期这样下去,受术者就会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梦中疯掉,无可救药。”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手倒是够阴损啊!被下了降头的人自己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然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疯。
何百花也是如此,这一回要不是因为何天德同样中了容易看出来的降术,她又一直跟着我们,只怕还无法发觉。
“但这依旧算不上什么。这回的事情关键问题就出在了这位小兄弟身上。”童帕拉一只绽放精光的眼睛盯住了我。
我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愕然道:“我?”
“是,就是你。你的生辰太过于奇特,命数硬的不可思议。因为长时间呆在你的身边,何小姐身上的降术也受到了影响,在她还清醒的时候就发作了,并且还将你也拖了进去。”
听的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我就是个灾星呗。
童帕拉继续道:“通过你的进入,降术就开始有些失控。其中的幻境也变的不再稳定。尤其是你最后在关键时刻竟然点醒了何小姐,让她明白了她自己的记忆是可以凭借自己修改的。于是幻境主人的意识就开始和幻境猛烈的冲突起来,最后产生了我都没有见过的一种结果。”
“那便是降术和何小姐的记忆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将何小姐真正的意识封在了记忆最深处,无法出来。而留在外面的,则只是她的一个记忆投影而已。”
我听的满脸茫然,愣愣的扭头看师傅。
师傅则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冲童帕拉道:“听不懂,说人话。”
童帕拉被说的微微愣了一下,无奈道:“也就是说,小兄弟第二次进入幻境中见到的那个何小姐,只是她记忆中的自己而已,并不是何小姐本人的意识。所以她完全不会在乎现实中自己的父母如何,你自然说服不了她。”
我和师傅一起点头。
童帕拉继续道:“你被丢出房间的时候很危险,你所见到的那个黑色旋涡正是通向真正何小姐被囚禁的心灵深处所在。一旦你进去了,那么除非何小姐醒来,不然你是永远也无法再次出来的。”
我一听这个,登时吓出一头冷汗。师傅在一边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童帕拉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还是那个办法,要将施术人找到。彻底从根源上除掉这个降头,才有机会能让何小姐的意识回到表层中。至于她回来之后,能不能醒来,还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我和师傅对视一眼,忍不住问道:“那我呢?我还会不会莫名其妙的又进入到何百花的幻境之中啊?”
童帕拉叹息道:“你已经和何小姐的记忆相互连接了,只要她还记得你拯救了那个叫李颐的少年,你就无法逃离。只要一旦睡着,便会进入那个幻景之中。”
“这!这可怎么弄?难道我就不睡觉了?”我一听登时就叫了起来。
童帕拉却是缓缓摇头:“没办法,在找到下降之人前,你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睡觉。”
回到旅馆后,我一张脸完全垮了下来。
精神无比疲惫的我,居然被告知不能睡觉?这叫什么事啊。
因为情况比较紧急,师傅已经去找何天德商量了。就算是何天德再怎么不愿意怀疑兄弟,他也得赶紧动手调查何天行了。
他的女儿和我一样,都等不起了。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我坐在窗台边,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感觉疲倦感越来越浓。
要说人都是这样,要是我不知道这档子事的时候,一宿两宿的不睡觉其实算不上什么。但真个知道了之后,反而感觉怎么着都很困,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似乎有点坚持不住的态势。
就在这时,猛的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从大腿上传来!我登时就跳了起来。苦着脸看坐在我身边的白芍:“师姐,能轻点不?”
白芍手里捻着一根针,无辜道:“我轻点你要睡着了怎么办?忍忍吧,不就被扎几下子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正揉着大腿龇牙的时候,师傅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把一个小纸包递到我手里:“这东西你一定要贴身带好。”
我惊喜的拿起来仔细端详,好像是一张符咒?于是问道:“师傅,带了这个我睡觉就不会再进入何百花的幻境了?”
师傅摇头:“自然不是,这是我从龙虎山那群人手中帮你要的,燃神符。随身携带着这个符咒的人,会感觉精力旺盛,数日不闭眼也不打紧。”
我听完半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燃神符,你听这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大概不是啥好货。
果然,师傅紧接着补充道:“燃神符虽然神妙,但是会透支人的体能和精神。一旦用的时间久了,使用者难免会大病一场,兴许还会留下抹不去的病根,所以我们还是要加快行动了。不然你和何百花都很危险。”
这一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燃神符的功效了。
整整一夜,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莫名,完全没有一丝困意。
用白芍的话说,我连眼睛直放光,看着挺渗人的。
师傅和白芍都睡下之后,我一个人睡不着,硬是拿着手机和人家在网上敲了一宿的扑克。牌搭子都被我熬走了好几拨。
当然我也多少考虑了下正事,比如要不要叫赵寒带着冰过来帮忙。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冰现在还满身带毒,一个弄不好碰着谁了,那就是一起特大恶性案件。我还不想上电视呢。
至于赵寒,这位王爷大人如今的脑子还生着锈呢,动不动就要带十万大军去把谁谁剿灭了。
估计也够呛帮的上什么忙。
这事最终还得着落在我们师徒三人身上。
第二天一早,何天德就让我见识到了他的效率。他直接让一个保镖提找一支牛皮纸袋子找上了我们。
袋子中装的是一个叫做许应昌的资料。
许应昌,男,汉族。四十一周岁。职业是何天行的司机。
在两个月之前,曾经去到东南亚某国呆了大半个月才回来。理由说是去谈公司业务。
看到这样的资料我的眼睛就是一亮,去谈业务的话倒没什么可怀疑的。但谁谈业务会就派一个司机去?
师傅看着许应昌的住址,冲我轻轻点头:“就是他了。”
得了线索,我们师徒三人登时便出发。
许应昌住的也并不算远,就在市区内,城南的绿苑小区中。
我们三个驾着车子一路扎去,可等到的时候却是傻了眼。
许应昌所住的楼下如今却是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群人凑在那边,看着进进出出的警察指指点点。
“你下去看看。”师傅轻轻推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我看的出,他有了不好预感,其实我也一样。看这架势,八成是出了大事了,很有可能就是出在我们要找的许应昌身上。
下车随便扯了一位正在看热闹的大娘,问道:“大娘,这出啥事了?这么大阵丈。”
大娘瞧我一眼,神秘道:“不知道啊,不让人进去。不过听这楼的人说,好像是死人了。”
“是不是啊?”我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捧大娘的场。
“怎么不是!就刚才,在外头溜弯的人都瞧见了。那个老许疯了一样拿着菜刀追着他老婆砍,一直追到楼下头,终于是把他老婆按地上给活活砍死了!你看那头地上还有血呢!”
我听了这话心中登时一翻个,果然!老许,这老许说的八成就是许应昌!又掂脚朝前看了看,果然,就在楼道单元门口,地面白布下面还能看见一些血迹。
只是没瞧见尸体,估计已经被人抬走了。
“您说的那叫老许的,他全名叫什么啊?”我一面看一面向大娘问。
大娘有点狐疑的扫了我一眼:“你打听这个做啥?”
我赶紧解释:“好奇,就是好奇。回头回单位还能和同事聊聊。”
“恩,老许叫做许应昌,平时看着特老实的一人,也不知怎么就忽然发了疯。哎,我头几天就觉得他们家要出事,现在好了,还真出事了。”
我听大娘这话里头有事,追问道:“您觉得他们家要出事?为什么?”
“哎,你是没瞧见,自从老许从国外带回那个邪门神仙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好看,一天介脸色白刷刷的。一看就不对劲!”
我听出古怪:“外国的邪门神仙?”
“就是一个木头雕像。”大娘笔划了个人头大小的东西:“就这么大个,一个木头,上面刻的东西凶着咧,还非硬说是什么请回来的洋神仙。我当时就和他说这东西不吉利,果然出事了不是?”
我听得眼睛一亮:“您能具体说说么?那雕像大概是个什么样子的?”
大娘这一回却是说不清楚了,只说那雕像长的古怪,看着渗人。
我谢了大娘在人群中又抓了几个人打听,大概都也是这么个说辞。只是让我挺惊讶的是,这小区里的人见过那雕像的人似乎不少。
说是许应昌最近无论是上下班,那个古怪的雕像似乎都不离手的。
回了车上,我把这事情和师傅一说,师傅沉吟片刻道:“这就对了!下降头的降头师可能并没跟着许应昌一起来咱们国家,只是弄了个雕像给他。”
“还能这样?降头术有这么神奇,还能千万里外的给人中上?”白芍在一边听的奇怪,出声提问。
师傅沉吟道:“千万里外让人中降头,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听说厉害的降头师到是能凭借自己信奉的邪神雕件依附上力量,只要人拿着那种雕像找准要受术的目标,也能下降!只是拿了雕像的人从此后必须要侍奉邪神雕像,若有松疏,便会遭到邪神的报复。这许应昌八成就是如此,不知道因为什么疏忽了,遭了邪神的反噬。”
我听完有点绝望:“师傅,那降头师都没来咱们这边,咱们这可要去什么地方找他啊?许应昌又被抓了,这想要问个线索都问不到了啊。”
师傅却是笑道:“这样其实更好,我们这一回不用面对难缠的降头师了,只要直接找到那件雕像,一切便能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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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邪神雕像应该还留在许应昌家中,所以当天师傅就让先回了家,他和白芍一起想办法偷偷潜入许应昌家中取那件雕像。
理由也很充分,我身上已经沾染了一丝何百花身上的降头气息,若是靠近邪神雕像的话,只怕会有难以预料的麻烦发生。
一个人打车回到家中,一眼就看到正用电脑悠闲看着电视剧的赵寒。我感觉有些气不大一处来,从背后掂着脚,走到他身边嗷的一声吓唬得这小子跳着脚的吼着要把我发配充军。
我笑笑,终于感觉痛快了一点。一面朝房间里走一面问:“冰没出什么问题吧?”
赵寒没好气道:“她能出什么问题?倒是你,房间里放的什么怪东西,我躲的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邪气儿。”
我有点纳闷,我房间里能放着啥怪东西?能把他这位活死人都冲着?
琢磨着进了房间,仔细翻了翻,啥也没有啊。这不一切正常么。
八成是赵王爷刚才被我吓着了,说怪话呢。
摇摇脑袋,我脱衣服准备洗澡。
眼下我身体已经有些问题了,脑袋里昏沉沉的有点偏头疼,但精神却偏偏旺盛无比。一种很古怪的疲倦和兴奋彼此纠缠着,弄得我有点烦躁。
进了浴室,一个痛快的凉水澡冲下来,登时觉得脑袋一清,回到床上无聊的坐着,开始琢磨发生在何家的事情。
何天德和何百花中的降头,现在我已经大致能够确定就是何天行干的了。而且那个许应昌应该就是执行人。
只是为什么这许应昌会在我们找上门来这个节骨眼上就出事了呢?真的只是他一时疏忽了,没有按照要求供奉邪神像?
应该不会,以何天行这种商人来说,最为重要的手段应该就是看人用人了。许应昌能做他这么长时间的司机,其他的本事或许没有,但小心谨慎的态度和忠心这两点应该是跑不了的。
他应该不会疏忽忘记祭拜邪神。况且这时间太巧合了。偏偏我们要找上门去的时候出了事,怎么看也都是算计好的。
哎,不过这事反正眼下也是师傅处理,我也就不用瞎操那个心了吧。
这么想着,感觉脑袋里似乎昏沉沉的,有点想要睡觉。
这是怎么回事?我上衣口袋里可还揣着那张燃神符呢,怎么会想要睡……恩!
我伸手一摸这才想起来,洗过澡后我就穿了个背心裤衩,哪来的上衣?上衣可还在凳子上搭着呢!
这一下登时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险啊!好险!
一直都还算警惕的我怎么就干了这么件傻事呢?
来不及蹬上拖鞋,光着脚就朝椅子上的上衣那跑,准备将里面的燃神符取出来贴身带好。
可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却是忽然开了。一个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东西看着黑呼呼的,速度还很快,一时间我竟然没能瞧见它到底是个什么。
黑影猛的一下朝我扑来,一真腥臭的气味直冲我的鼻子。
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死死一握!登时便把那东西给抓在了手中。毛茸茸的手感……仔细一瞧,登时惊的我忘记了反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爹……爹!”
被我抓在手中的,是一条皮毛油亮的大黑狗!但狗头却是已经没有了,它脖子上面,居然很不协调的长着我养父的头颅!
而养父脖子上那圈细细的鲜红血线,一如我记忆中噩梦般那一晚的一样!
养父的脑袋定定的看着我,嘴巴张的老大,舌头耷拉在外面,发出了古怪的呼哧声。
黑狗爪子在我身上不停的狠命蹬抓着,抓的我胸腹间一片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把我从惊恐中唤醒,我登时双手狠命一用力!把它丢在了地上。
但人头黑狗却只是在地面上轻轻一弹,便从新起身向着我再次扑来!我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以往面对问题时候的镇定和经验早就被那熟悉的人头骇到了九霄云外!
一时间我只是本能的将双手交叉,护住头脸。
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我感觉我的手臂上被狠狠咬了一口,再看过去时,发现是我养父的头颅正死死的咬在手臂上,它四只脚狠狠在我胸口上一蹬!硬是从我手臂上撕扯下去一块肉去!
“我X!”
剧烈的疼痛把我的惊恐彻底转化成了暴怒,看也不看,随手就从身后炒起一把椅子冲着怪狗就砸!
“呼哧!呼哧!”
怪狗四下闪避着,被我狠砸了几下后,它竟然毫无想要逃走的意思,依旧就在我身边逡巡,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这一刻我已经红了眼睛!
我不知道在我面前的是个什么东西,又是那个混蛋搞出来的!但他触碰到了我最不容触碰的地方!
我永远的噩梦,第一次遇到师傅的那一夜,我养父莫名死亡的那一夜!
“你特么该死!”
凶狠的吼出一句,我那椅子死命的砸出!那怪狗终于还是没能闪得过去,被我砸到。登时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
我火气已经撞上头顶,什么也顾忌不上了!趁着它被我砸中,直接冲出门去。直奔厨房,将尖锐的分骨刀提在手中,眼睛通红的又往回冲。
那怪狗却是没跑,反而一路跟我到了厨房门口,就在门口看着我不停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古怪声音。
“你大爷的!死来!”
我丧失理智般的冲着怪狗冲去,手中的尖刀乱劈乱砍,非要至那只怪狗于死地不可!
这会怪狗似乎想起来跑来了,掉转身子便从我家冲了出去。
而我则挥舞着尖刀一路追了出去。
但刚一冲出门外,我却直接傻了。
就在我家外面,居然有许多条那种怪狗正冲着我呼哧呼哧的怪叫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这情景我心中的理智就开始疯狂掉线,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我不受控制的猛冲出去,将手中的尖刀高举,像着一只怪狗就刺了下去!
那怪狗似乎是被我吓的傻了,一时间竟然也不逃跑也不进攻,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
就在我的尖刀即将刺入怪狗身体的时候,太阳穴上一阵无比猛烈的刺痛!
直痛得我脑仁儿发麻,登时我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蹲了下来,双手死死按住脑袋,尖刀也落在了地上。
“不好!”
疼痛稍微缓和了几分后,我立刻去拿地上的刀子,同时抬起头来看向我身边的怪狗。
但却只见到了一个约么只有三四岁大的小女孩,正瘫坐在我面前。
一张小脸骇的雪白,浑身打摆子一样的猛烈哆嗦着,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已经被吓的失禁了。
左右看看,发现周围哪有什么怪狗,只有一群满脸惊恐的普通人正在看着我。还有浑身是伤的赵寒。
他冲到我跟前,一脚踢开刀子,同时攥着我的背心的前摆将我提了起来,劈手就是几记大耳光!
直抽的我眼前金星乱冒。
“赵构!你疯了吗!”
赵寒呵斥声将我的神魂唤回,我茫然的看着他:“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赵寒一面冷着脸看我,一面将他释放在我太阳穴上的一只蛊虫收回体内:“你还问我怎么了?刚才我去你房间想告诉你一声晚饭放在厨房里,你就疯了一样开始揍我!还特么用椅子砸!最后居然还冲去厨房那刀?你小子成啊!竟然敢谋害本王?”
我听的都懵了,忽然挣脱赵寒喝道:“不对!我的手!恩?”
我想抬起手来给他看看我被怪狗咬出的伤口,可却发现我的手臂屁事没有。身上也一片干净,根本就没有被怪狗蹬出来的伤口存在!
“抓住这疯子!”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一边的路人可是不能等了,纷纷冲上来就把我给按在地上了。任凭赵寒在一边解释也没有作用。
大家都亲眼看见我发疯提刀出来,就差那么一点就把人家的孩子给戳个透心凉!这特么可不就是疯子么!
尤其是那小女孩的母亲,如今那孩子已经完全吓的傻住了,不会哭也不会叫,两眼都直了。
这一下人家家长能干?这是把孩子给吓傻了啊!
那母亲冲上来开始边哭边揪扯我,我也不敢还手,只能任凭她揪着我的头发抓我的脸。
幻觉?
难道刚刚的怪狗是幻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突然把赵寒和路人都看成有着我养父头颅的怪狗的?
我,等等!
许应昌!是的!我这症状和许应昌一模一样啊!
邪神雕像!是那个该死的邪神雕像!
“赵寒!你听我说,听着!”
我一把扯住还在劝阻路人的赵寒,冲他艰难的吼道:“回去我的房间!找到一个古怪的雕像!一定要找到!还有!我上衣口袋里的燃神符去给我拿来!快!先拿符!”
赵寒见我吼的急切,也不敢耽搁时间,急忙忙的跑回房间去了。
而我这一挣扎更是招来了路人们的拳脚,他们有的甚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抄的拖把扫帚开始没头没脑的揍我。
我也不敢反抗,面对暴怒的群众,真的拧着来的话,估计得被活活打死。
“别打了!大家别打了!我有病!有病!”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我一边挨打一边高喊。
还别说,这么喊了一会后,还真有效果。众人渐渐的停住了手。只有那女孩的母亲还在不依不饶的撕扯我的头发,最后也被人给劝开了。
但人群还是警惕的将我围了一个圈,防止我再忽然暴起伤人。
“报警了吗?有人报警没?”
“报了,刚才就报了,看好这孙子啊!我听他说话挺清楚,可不像是疯子,应该是报复社会的那种混蛋!”
“就是!你看他穿的干干净净的,哪像疯子?一看就是装的!”
人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议论着,我也明白,这一回事情大概是闹大了,非进局子不可。当街举刀行凶,目标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我特么成什么东西了!
“铭铭,铭铭,你说话啊,别吓妈妈!”
那位母亲抱着孩子哭的撕心,孩子已经彻底吓傻了,连回话都不会,如果她不是还在呼吸的话,那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
“你看这混蛋做的事!”
一个路人看不过眼,又踹了我一脚。我也没躲,虽然这事是有什么东西算计我,但也真是我把那孩子吓成那样的。
瞧她那样子,应该是被我吓掉魂儿了。如果不赶紧招魂的话,只怕将来都要一直是个傻孩子了。
但现在我这状态又不能开口说,急的我太阳穴直跳。
功夫不大,赵寒冲回来了,一见我被围在人群核心,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样子,他也生不起气来了。
直接便将我的上衣给我披在身上,同时凑过来低声道:“什么雕像,我没找到。”
我小声回话:“肯定有!你一会打电话给师傅,让他找。还有,那孩子被吓掉魂儿了。打听下名字,让师傅救她!”
我话刚刚说完,警车就亮着灯开过来了。并且还是一次来了四辆!
车门一开,数名警察过来就把我双手反搅上了手拷。
我完全不做反抗,很是配合。自从带着燃神符的上衣回来之后,我的精神就猛的一震,刚才的迷茫混沌完全没了踪影。
“行啊!今天也是邪性了,一天出了两疯子。”一个警察一面压着我朝警车里头走,一边轻声嘀咕着。
我苦笑着只能摇头,两疯子,呵呵,要是找不到邪神雕像,只不定还要出几个疯子呢。
一路到了警局内,警察先是把我关进了一间闻讯间内,将我拷在了椅子上,然后就出去了。幸亏啊,他们没有把我的上衣拿走。
不然就这么拷着我,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呢。
过了约么有半个小时左右,这才来了三个警察,一排坐到了我面前的桌子后。
“姓名。”
“赵构。”
“年龄……”
在一连串公式化的提问后,警察的最后一个问题把我给咽住了。
“有无精神病史?有无吸毒史?”
我愣了片刻,缓缓摇头。这些东西他们其实应该是已经查过了,我想瞒也瞒不住。
“成,那你说说吧,怎么想的?报复社会?”一个青年警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只能牙疼似的苦笑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说吧,我们等着你。”
警察斜眼看着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可叫我说点什么呢?说我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说这话他们能信?
“赵构,你的底子我们已经查过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也受过教育,每天跟着一个叫阳十一的老神棍胡混什么?就不能找点正经事情做了?”
警察的话说的我眉毛直跳,当我不想啊?就我这命数,能找什么正经营生干啊?
“不说是吗?没关系,你不说咱们就这么耗着,我还告诉你,你这案子性质恶劣着呢。虽然没有真的伤到人,但那孩子是吓坏了,人家家属惦记着要生吃了你呢。”
我继续沉默,没话可说。我其实也不生气警察是以这种态度对我。他们这么对我就对了。毕竟是警察嘛。
又来来回回的问了半天,见我实在是不张嘴,几个警察开门出去了。
我被一个人留在了审讯室内,也没人来打开我的手铐,毕竟我现在属于具有攻击性的那种挺危险的角色。
终于就我一个人了,我开始尝试着整理思路。
那个许应昌显然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肯定是把他老婆看成别的什么东西了,这才会凶性大发的发疯杀妻。
那种幻觉我亲身体验过,即便以我这个还算有几分道行的人来说都无法分辨,更不用说他一个普通人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那个降头师,或者说是那个邪神像能够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先一步在许应昌身上发动。
还有,为什么那邪神像会这么诡异的忽然转到我的身边来?
被邪神像察觉并且下手的原因应该出在我的身上,是我进入了何百花的幻境中,并且破坏了幻境让何百花的真正意识陷入深层次沉睡中惊动了邪神像。
所以他才会对许应昌出手,可它又是怎么纠缠上我的呢?
难道是那神像还能自己移动不成?这样荒唐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但要说是人为将神像放到我家中的,也说不通。
毕竟家里有赵寒在,那个蛊虫头子守着,谁能悄悄的潜伏进去不被他察觉?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我决定暂时不去想了,毕竟外头的事情有师傅处理,应该问题不大。
现在对于我来说,最麻烦的还是这边。
我这回事情搞大了,估计是很难出去了吧?要是那小女孩的家属要求赔偿怎么办?我也没钱啊。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太阳在挣扎着挤出最后一丝金色后,终于消失在了无边的夜幕之中。城市中灯火通明,我斜着眼看窗外,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这还是早晨吃的饭呢,这都入夜了。
“怎么样?想明白没有啊?”
一个警察端碗泡面进来,直接放在我的眼前。
我也不客气,用还能活动的一只左手很笨拙的用小叉子吃着。
“哎,我说你这是何苦呢?看见你行凶的人挺多的,这事你是想推也推不开了。索性痛快点认了算了。愣扛着没用。”
那年轻警察似乎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在我对面又开始给我做思想工作。
我边吃边翻白眼,想了想回了一句:“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们配合,实在是这事我说了你们也不能信。”
“呦!”年轻警察乐了:“你想说什么呀?说你自己中邪了?被鬼附身了?你可快拉倒吧,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江湖骗子,我们今年春天整顿市容的时候,不知道清出去多少呢。”
我叹息声没再言语,继续吃面。
“哎,我说你小子别不知道好歹啊。”年轻警察见我又哑火了,往我跟前凑了凑:“我告诉你,今天拷你回来那人知道不?那是我们张队,文明执法的标兵,遇着他算你小子撞上了。本来你这事应该是李队处理的,只是今天上午出了个事,李队忙活那事去了。不然这会有你小子受的。”
“是绿苑小区那事吧?”我斜他一眼,索性就说了出来。
年轻警察听了一惊,错愕的看了我片刻,转身就推门出去了。
我知道他这是找上级报告去了,我说出这事来就是为了要这个反应。
刚才琢磨了半天,我琢磨出个大概的门道来。
我这事想要出去,还真就不能瞒着警察,得把实底儿给托出来。
正好,上午的时候许应昌家出事了,出事的时候和我的状态很像,管他们信不信的,我干脆就都和他们说了得了。不然估计我这牢饭没跑。
过了没几分钟,拷我来的那个带队的中年警察,大概就是那位张队,带着一男一女两年轻警察回来了,在我对面一坐。
“你想通了,要交代了?”张队冲我问了一声。
我擦擦嘴巴,冲他点点头:“我要说的事情呢,可能比较离奇,你们也许不信,不过……”
“成了。胡说八扯的话少来。”张队直接打断我的话:“你们这事我也有个大概的估计,应该是某种新型的毒品吧?吃完后会让人产生幻觉什么的,你也甭瞒,老实交代吧。”
我无语的看了他一会:“警察同志,这还真就不是什么毒品。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和警察说了,说完看见三警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们最好相信我,不然可能还会出现更多莫名发疯并且胡乱伤人的事情。”
“恩,看好他。还是等明天老李回来再说吧。”张队无奈的起身,开门就走,临走还留了句话:“这小子就是一个滚刀肉!”
“你小子真是,够不知好歹的。等明天李队回来就有你哭的。”年轻的男女警察也推门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呆在屋里。
我只能苦笑,他们不信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能怎么办?我的符咒就那么点子能耐, 还不能对人起到作用。也没个让他们相信的办法,现在只能等了,等师傅他们想招救我吧。
实在不成就叫师傅去找何天德想想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针已经指到了凌晨三点,我两眼睛放光,半分睡意都没有。燃神符的效果确实不凡,不过这也实在是有点太无聊了。
睡又睡不着,我只能睁俩大眼在房间中发愣,数着墙上的细细缝隙。
忽然一阵无比寒冷的凉意卷到身上,激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机灵一下,扭头向门那边看去。看看没动静,又起不了身,只能瞧着门口着急。
这种感觉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就在这间警局之中!
我伸手想在口袋中摸摸符咒,却是发现出来的匆忙,身上就穿着一件背心裤衩外加一件装着燃神符的外套,并没有一张符咒在身。
要坏!
我心里阵阵的发凉,那中阴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非常清晰的在向我这边缓缓的靠近着!
还不等我过多的琢磨点什么办法,审讯室的门却是一下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那个张队。
他在手中拿着几件衣服,递到我身边:“你的事了了,穿好衣服,一会办下手续出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表情挺古怪,我一下就明白大概是师傅想办法来捞我了。
这警局内的人显然跟师傅是没什么过往的,并且还认定了师傅和我是那种江湖骗子,应该是通过上面的某种手段让他们放我。
可惜,我目前却是半分都高兴不起来,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碰碰的跳的厉害,同时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放在上衣口袋中的燃神符正在剧烈发热。
雕像!
我终于看见那个该死的雕像了!
那雕像就那么诡异的挂在张队的脑袋上,由一根绳子套在他头顶。一走一晃荡的朝我这边走过来。
“你别过来!别动!”
我冲张队大吼一声,显然是把这个警察给说愣了,他有点茫然的瞧着我。一时间还真的就站住了脚。
那雕像约么人头大小,看质地应该是木头的,并且分量不轻的样子。雕像整体呈现一种古怪的木灰色,上面犹如涂鸦般抹画着一些暗红色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歪曲图形,似乎是五官的样子,但又十分的抽象。
如今就那么挂在这个警察头上,他竟然半分也没有感觉?
“你耍什么花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背景,不过总之你可以走了。怎么还想赖在我们这里吗?”
张队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就又想要抬脚朝我这边走。
我伸手指着他的脑袋叫:“你脑袋上!脑袋上!”
张队似乎有点愕然,伸出一只手,好像是想在头上摸索一下,但我却眼看着他将伸出去的手摸在了木头雕像上,还轻轻的挠了挠,就像是一般人挠头的动作。
挠完后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我头上怎么了?”
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指着他的头:“你不是摸着了吗!你脑袋上顶着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张队又伸手朝头上摸了摸,只不过这次摸的是自己的脑袋,然后冲我笑道:“这个?这不就是 顶帽子么?”
他说着话,竟然很随意的将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鲜血登时喷出,顺着他的衣服缓缓流到地上。
滴答滴答的血液落地声无比刺耳,而且那木头的雕像竟然已经被他缓缓举着,放在了脖子上面。
那张扭曲的木头脸孔缓缓的开始蠕动了起来,似乎是做了个什么表情,缓缓抬起看向了我,是一个狰狞的笑容!
“怎么?不想走吗?”
雕像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一些木屑随着它的动作落了下来。
同时脚下开始移动,踏着已经流了一地的鲜血走向了我。同时向我慢慢的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掐向我的脖子。
我登时伸出一只脚,就想到蹬出去。不过略微顿了顿,我收住了脚,狠狠照着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嘴巴!
“啪!”
一声脆响,我猛的一个趔趄,从凳子上翻到了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睁眼再看看周围,哪里有什么人在!只有我一个人呆在空荡的审讯室内,桌子上还有一碗被打翻的泡面。
泡面的汤汁正缓缓的滴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滴答声。
“我靠!”
狠狠骂了一句,我摸摸放在胸前的燃神符,没了!果然没了!
刚才我是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这才出现了那种幻觉。
这是那个邪神雕像在搞鬼吗?肯定是了!我的燃神符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点头绪也没有!
该死的!
我揉揉头,感觉胸口里有点发闷。脑袋也昏沉的厉害。
刚才那个幻觉是如此的真实,若不是我发现了其中不怎么显眼的一点破绽,只怕我还会继续沉浸在那该死的幻觉之中!
给我送来衣服的是张队,他一个队长,怎么会自己做这样的事情?明明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警察陪着他一起值班,他不可能自己给我送东西过来。这就是破绽,就这么一点点的小破绽让我察觉了自己是身在幻境之中。
如果在刚才的幻觉中我没能及时察觉,被那个邪神雕像给抓住,那会发生什么,我没发想像。
“你闹腾什么呢!”
我正倒在地上害怕,门被推开了。年轻警察满脸不悦的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惊住了,看见倒在地上的我,赶紧冲过来察看。生怕我是想不开干出了点什么傻事。
过来一瞧,发现我只是很单纯的摔倒在地上,这才翻翻白眼:“你小子闹腾什么?知道几点了不?”
我冲他苦笑一下:“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做了个噩梦,一不留神就掉地上了。”
“你真成。”年轻警察帮忙把我扶到椅子上,看了看我胳膊:“要不要给你找点伤药啊?我说你啊,别想这些没用的。我们如今这里头可都装着监控呢,想要自己搞点伤诬蔑我们?”
“没有,没有,真没有。”我赶紧摆手,问道:“那什么,我有点内急,能不能去趟厕所?”
“成,那你可别给我出妖蛾子啊。”
他伸手将我的手铐和椅子打开,再把我双手拷在前面,带着我出了审讯室,领到了厕所里头。
我进了厕所隔间,他就在外面看着。
摸着胸口那诡异消失的燃神符,心里头翻腾不已,我眼下可全靠这东西支撑精神呢,这无缘无故的没了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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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摇着头出了隔间。
“出来的还挺快,我还以为你得磨蹭一会呢。”年轻警察看着我笑。
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厕所里的白炽灯太亮了,我感觉他这个笑容有点刺眼。
“不好意思,我可能最近有点……”正想和他说几句什么,忽然间就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赶紧用带着手铐的手揉揉眼睛,视线这才又恢复了清晰。
看来我确实是太累了,从前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没睡过觉,这会没了燃神符,还真是……
恩!
我回过神来一抬头,发现刚刚就站在我面前的警察竟然不见了!
而那种无比阴冷不安的感觉又卷上了我,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幻觉?我又陷入幻觉之中了?
狠狠的捏了自己几把,很疼,并且没有任何变化。
白炽灯的灯光似乎越发的耀眼了一些。照得我心中冷飕飕的。
冷静!冷静下来,我可是一名黄泉不净人,这样的怪事遇到不知道多少次了。就这点小计量想要吓倒我?扯淡!
推开门出了厕所,走廊里灯光通明,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却是给了我一种非常昏暗的错觉。
镇定了一下心神,我缓缓走在警局的走廊中。周围无比的静谧,连窗外该有的虫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在我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啪嗒声。显得那么刺耳和让人不安。
经过的第一间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在。
第二间,依旧没人。
警局并不算很大,我很快便转了个遍,但就是不见一个人影。
“呼……”见到这么个情况我反而放下心来,警局内无论多晚,也不可能一个人没有。这显然是我又落入幻境之中了。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而已,而真正的我,现在应该还趴在审讯室的那张桌子上头。
很好!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好歹也是黄泉不净人,今天倒要看看,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于戏弄老子!
缓缓走到警局门口,门外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刚才所见到的灯火和高楼已经半分踪迹也无。地面上也没有陆地,只有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
恩,不能出去。
一边退回警局中,我一边又尝试着掐甚至是打自己嘴巴。但都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兆头,一切依旧。
这个降头师送来对付何家父女的邪神雕像显然是盯上我了,瞧瞧它到底有些什么花样吧。
中过一次招的我,已经不是很怕了。反正只是制造幻觉让人发疯而已,这算不上什么高深手段。只要我自己镇定就没有任何问题。
一间间的推开房门检查,所有警局的房间都被我转了个遍。最后就差我出来的那间审讯室了。
索性将拖鞋甩脱,光着脚小心不发出声音,一点点的靠向审讯市。我似乎有种预感,那里头应该会有着点什么。
不过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无论那里头有什么,我也不会惊慌……恩!
审讯室的门刚一被推开,我登时就愣在了当场。
里面确实有个东西,一个让我无比熟悉的东西!
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没有了皮肤的女尸,并且我对她还有着几分熟悉。
这可不就是我拜在师傅门下成为黄泉不净人那天遇到的那具放在警局中的女尸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了!是记忆!那个邪神雕像显然是能够读取人的记忆,再在记忆中挖掘出那个人最为害怕的东西,用来逼迫人发疯!
在家中看到的有着我养父头颅的狗是这样,这具女尸又是这样!
当时的我,还没有成为黄泉不净人,所以对于这具女尸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恐惧也在无意识中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咽咽唾沫,压制住心中的恐慌,抬腿就朝那女尸走去。
我这一向前,女尸登时就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来了!来了!
我心中念叨,口中却是已经开始念起咒语,伸出二指,将指尖咬破,用带着血的手指就向那女尸点去!
可就在我手指将要碰到女尸的时候,她却忽然回过头来,露出了一张让我无比熟悉的脸孔!
登时我的手指就按不下去了,几乎是本能的停顿在半空。那是冰的脸!
一具被拨光了皮肤的身体,就只有脸上还保留着皮肤,露出了那张我无比熟悉的面容。
“嘶!”
带有冰面孔的女尸猛的一跳,疯狂的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靠!”
我本能的向后一跳,跳出了门外。这时候理智才重新接管了我的大脑,反应过来那只是我记忆中的虚幻而已,可等我再冲入房间中的时候,却发现,没人!
带有冰面孔的女尸不见了,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倒在桌子上的那碗泡面还在向地面上滴答着汤汁。就仿佛那碗泡面中的汁液永远也流不光一样。
“想玩吗?那老子就陪你玩玩!想吓唬谁呀!”
我冲着天花板吼了一声,舒缓下心中的不安。
刚才冰的样子把我真的有点吓到了。她适才的脸上一直有一个和年古怪的笑容。笑容很大,笑的非常开,以至于让她的整张脸孔都变形了。
这个表情是我在冰身上从未见过的,给我的感觉无比别扭。
“哎,出来吧,我已经知道这只是一场幻觉了,有意思么?”
我回到走廊中,喊了几声。但空旷的走廊内,除了我的叫声,并没有半点其他动静。
喜欢玩是吧?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我又一次开始了寻找,这次找的非常仔细,不但一间间房间的看,同时还将警局的所有角落都翻了一遍,所有能隐藏住人头大小东西的位置都没有放过。没有,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我揉着脑袋感觉疲劳感越来越强,勉强支撑着精神缓缓转身,准备去接杯水喝,却是猛然看见站在我身后的冰!还有她那个一丝不变的诡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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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松口!松口!”
喉咙被咬住,并且被猛烈撕扯的疼痛感无比真实,真实到让我浑身都猛烈的抽搐起来。
我再也顾忌不上什么,也完全来不及施展任何手段,只是伸出拳头去狠命的锤打冰的身体,同时双腿乱蹬!
但无论我怎么挣扎,却就是硬挣脱不了一丝一毫!冰咬的非常死,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正在一点点的流出身体,渐渐的,我的四肢提不起一丝的力量。眼睛也无力睁开,缓缓的沉入黑暗之中。
“醒醒!哎!醒醒!谁让你睡觉的!”
一个声音伴随着拍打桌子的动静把我吵醒,我抬起头,有点茫然的看看四周。审讯室!
“哎,你真成啊。我们这问你话呢,你都能睡着?还说你没磕药?”年轻警察一脸的哭笑不得,看着我连连赞叹。
我愣了片刻,赶紧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下午六点。正是我被带到警局内接受问询的时间。
原来是这样?我在问询的过程中就睡着了?并且直接掉进了幻境内?
伸手朝上衣胸口上一摸,还在!燃神符依旧还在我身上,并且贴着我的胸口散发着丝丝的温暖。
不对!有燃神符在,为什么我还会睡着?
“好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吃过什么新型的毒品。”张队接过话头,继续问着让我很是熟悉的话。
我低着头,并没有回他们的话,现在我要怎么办?这燃神符显然已经不能再保护我的安全了。我依旧会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中,然后落到那个该死的邪神雕像手里。
这可……恩!
“我问你话呢!”
我正低着头琢磨,那张队忽然丧失了耐心,直接起身抓住了我的前襟把我提住。不过我左手还被拷在椅子上,又没法起身,这么一扯,扯的我登时疼的龇起牙来。
“小子!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人啊?”
张队见了我这个样子,似乎更加恼火,居然直接伸脚狠狠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我侧着身子撞在了凳子上面,登时磕的肋骨一阵生疼,身子抽搐,竟然站不起身来。
三个警察绕过桌子,走到我跟前,居然开始对着我拳打脚踢,登时打的我满地翻滚。但心中也忽然间就明白了。
我根本就没醒!还特么在幻觉之中!
这种不合理的殴打不应该发生!起码不应该发生在我这个现形犯身上,没有任何必要!
心中一阵通透,眼睛上却忍不住的发黑。疼痛感不停的传来。
“小子!哎!小子!”
熟悉的声音,一只手再轻轻的拍打我的脸颊,我愕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八卦村的旅馆之中。
师傅就站在我面前,手中举着燃神符:“你又睡着了?真行啊你!把这个收着,这东西叫做燃神符,能够让你在数日之内都不需要睡眠。”
“拿着啊!”师傅见我愣愣的看着他,完全没有要接过符咒的意思,不由有点急了,直接便将燃神符塞进了我上衣的口袋之中。
我愣愣的看着他,没能出声。
又是幻觉?不错!肯定是!
只是这一次回到了八卦村的旅馆中了,这个邪神雕像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让我经历这种幻觉。是想要逼疯我吗?
我正思考着,忽然瞧见师傅一点点的朝着我凑了过来。猛的张开嘴巴,一口死死咬住了我的喉咙。
“啊!”
我大吼一声,猛的坐了起来。
“做噩梦了?”
天空中湛蓝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清凉的微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惊讶的看着周围,沙漠……
还有李颐和何百花何百兴他们四人。
我身子上疼的厉害,自己看看,发现满身都是恐怖的晒伤。
这一次是何百花的幻境中?我又回到了何百花刚刚救起了沙漠中我的那一幕了?
“呵呵。”我轻笑了一声,索性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来吧,不就是要咬脖子么?你们还等什么?”
何百花四人听我这么说似乎有点茫然,彼此看看。最后还是何百兴笑道:“这人应该是被太阳晒的太厉害了,这会有点糊涂。”
何百花走到我身边,关心的看着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木然瞧着她,把衣服领子向下拽了拽,露出脖子来:“你随便吧,不用装了。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
何百花忽然冲我诡秘的一笑,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让脸孔变形的笑容,然后就猛的一口死死咬住了我的脖子!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做丝毫的挣扎,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也并没有失去意识。
“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已经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并且我也知道了你在什么地方!等着老子去收拾你吧!混蛋!”
说出这番话后,何百花脸色大变,愣在了当场。
周围的环境迅速变换着,沙漠,何百花四人纷纷消失,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漆黑,和那一直响在我耳朵中的滴答声。
我慢慢睁开眼睛,用手摸摸自己疼痛的脑袋,看看周围的环境,我终于笑了。
我醒了!终于从那个没完没了的噩梦中醒了!
我在自己家的浴室中,原来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或者说是幻觉。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家里。
也并没有被幻觉迷惑攻击赵寒,自然也没有吓坏什么小女孩。
燃神符,这个得自于八卦村龙虎门的符咒确实是有用的,它能保证我不会陷入昏睡之中。
但自从得到符咒后,我唯一离开符咒保护,有可能会陷入昏睡的,就是在洗澡的时候!
“哎,你没事吧?”赵寒冲进了浴室,一眼见到摔倒在地的我,赶紧过来搀扶。
我拽着他站起来,嘱咐道:“扶我出去,一旦发现我眼睛闭上了,必须用一切手段尽快唤醒我!”
赵寒被我说的莫名其妙,但见我说的郑重,还是冲我点了点头,扶着我走出了浴室,没几步的路,让我走的很是艰难。眼睛几乎不受控制的想要合上,我必须以最大的毅力支撑住,不让自己再有那怕一瞬间的失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回我面对的人祟非常难缠,这个古怪的降头术能让人在那怕只有一瞬的睡眠中经历很久很久的幻觉,实在是无比的折磨。
所以尽管我眼睛酸的厉害,但依旧不敢闭上那怕一下眼。
艰难的由王爷搀扶到外面,我连坐都不敢坐上一下,就从凳子上抓起了我的上衣,从里面掏出燃神符!
燃神符一入手,登时感觉精神一振,疲倦和睡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也是绝了。”赵寒看着我直乐:“我头一次见着男人洗完澡先抓上衣的。你倒是不错,下面光着无所谓呗。”
我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也不顾身上还是湿的,直接把衣服套在了身上,将燃神符收在口袋内贴身带好。
赵寒还想调笑我几句,见我表情凝重,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于是问道:“哎,你小子怎么了?看你这脸色难看的很啊,出什么事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走到镜子前一照,好么!就我如今这模样,说是活鬼僵尸准有人信。
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圈乌黑,嘴唇都有点发青。
我不知道这是燃神符的副作用还是那个该死的降头搞的,总之再这样下去,估计以我的身体是支撑不住几天了。
当下我就扯住赵寒,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说完,赵寒的脸色也严肃下来,托着下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那个邪神雕像应该就在你身边咯?可我怎么没见着?人头那么大的木头雕像,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你去给我师傅打个电话吧,叫他和白芍回来,就说邪神雕像我已经找着了。”我跟赵寒说了一声,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裤子口袋,从里面掏出个拇指大小的雕像来。
“就这个?”赵寒愕然:“不是说有人头大小么?”
我冷笑几声,端详着手中的小小雕像:“能把这东西塞进我口袋的,必然是我上午在绿苑小区打听情况的时候被人塞的。至于人头大小,那很可能是降头师给许应昌的一个障眼法,那个大雕像应该是没有作用的赝品,假的。这个小玩意才是真货!我说的对吗?”
我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小小的人头雕像说的,那个小雕像被我捏在手中,似乎五官微微的动了动。
我这时候眼睛正死死盯着它,所以这小小的变化没能逃出我的眼睛。
赵寒已经跑出去打电话了,我则掏出数张符咒,临时布置了个小小的圈子,将它围在其中。又取出家中存放的黑狗血,在边上倒了一圈。一时间腥臭气味直扑鼻子,不过眼下也管不了这么许多了。
我对于降头术没有半分了解,只能把自己的手段使出来,至于这样能不能拦住它作祟,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眼下我有燃神符在身,赵寒又不算是个人,估计这玩意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接到电话,师傅和白芍赶了回来。进门的时候,我还瞧见师傅手里头抱着个木头雕像。和被我困在房间地上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大了数十倍,真有人头大小。
“你找着正主了?”师傅一进门就问我。
我轻轻点头,指指自己的房间。
师傅带着我们进去一看,围着那小雕像转了几圈后,轻轻的点头:“是了,这一回没错了。一切的源头应该就是这个!我说从警局要回来的这个木头雕像怎么上面什么都感觉不到呢,原来只是个障眼法。”
“有了这个,何小姐就能醒过来了?”白芍凑到近前,看着那小雕像似乎有点好奇。
我和师傅赶紧拦她,我们都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可不敢让她靠到近前。
“现在怎么办?”我朝师傅问了一句。
师傅不知道从哪提出个坛子,看上去就和装骨灰的那种差不多,将小雕像往坛子里一丢,又用符咒在上面封了一圈,这才将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就成了?算是封住它了?”我凑到师傅身边看着。
师傅的回答也很直接:“不知道。”
见我们几人都很无语的看着他,这才又解释道:“我对于降头也知道的不多。这事还得是去找童帕拉处理。明天就出发好了。”
我赶紧道:“别!可别!我可是受不了了,您瞧我这脸色。再要折腾上一天,我非挂了不可。咱们还是这就动身吧。早解决早好!”
师傅琢磨了片刻,也是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次,是由我和师傅还有赵寒一起出门。白芍跟着我们折腾了两天,多少有点扛不住了。
开车的任务当然还是我,有了燃神符在,两天没睡觉的我,精神头在几人中倒是最足的。
赵寒跟师傅坐在后面,这个王爷一直都对这小雕像挺好奇,总琢磨着拿在手里头好好瞧瞧,他这个要求自然是被师傅给拒绝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挺晚的了,车子一路虽然走的不慢,但快到八卦村的时候,依然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
也不知道那位童帕拉大师晚上睡不睡觉,这点过去还能不能办事了。
我正琢磨间,忽然车子就猛的向外一个打横!失去了控制,整个的甩了出去。同时一声车胎爆炸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中。
“小心!”
我向后的提醒声直接被疯狂摆动的车身给甩的变了形,车子猛的在路边上撞上了护栏,一个弹跳,跳过护栏就打了几个滚,翻扣在了地上。
这一阵天旋地转的折腾,直接让我头晕脑胀,脑袋狠狠的在方向盘上撞了数次,头疼欲裂,却硬是昏不过去。燃神符在我胸口的口袋里散发着热度,让我无法失去意识。
等到车子稳定下来,我感觉浑身酸痛,努力的缓缓转过头去,看到师傅已经撞晕在了后坐上。赵寒则正在扶着他,察看伤势。
“你小子怎么开车的?平地都能翻车?”赵寒见我看他,直接怼了我一句。
我艰难的张口:“注意!车子不是正常翻的,车胎爆了!”
“恩!”赵寒眼睛微微一立,缓缓歪过头去向车窗外看,然后低声道:“你别出声,有人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话!别动!有人过来了!”
赵寒的警告声刚刚落下,我也看到了正有几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鞋子上还套着古怪的鞋套。
鞋套的样子和正常的鞋子有些类似,只是比之他们穿在脚上的鞋要大上一号,显然这是为了改变在事发现场留下的鞋印大小。
这么一看我就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好货,起码对我们来说是如此!
看样子这一回想要对何家父女下手的并不是一个降头师那么简单,这应该还是我们第一次去八卦村时候遇到的那群家伙。
只是这一回手段更加直接了。
几个人走到我们车子边,站了一会后,其中一人伏下身子冲车里看了一眼,一张白净的脸孔,看着岁数不大,也就二十挂零的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衣服下摆一个突兀的狐狸头样绘画。手中还提着一把上有消音器的手枪!
我眯着眼睛,假做昏迷。不敢随便动弹,对方可是有枪!而王爷就那么瞪一双眼直愣愣的瞧着他一瞬间不瞬。
登时把那人瞧的有点发毛。
又过了片刻,那人很显然是认为王爷应该是已经死了,活人是不可能维持这么长时间不眨眼不动弹的。
当然,他这么想也不算错,赵寒确实也不能算是个活人来着。
那人探了几下身,缓缓起身回头和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不过说的语言却是无比古怪。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看长相这几个应该是东亚人,但说出的话却根本不是东亚的语言。
日语,朝鲜语或者越南语就算我听不懂,但还是能够听出来的。可这几个人说出的话我能很确定以前没有听到过。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从东南亚来的?可看长相又不是很像。
我正琢磨间,见到赵寒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微微动了一下,数个小黑点就那么钻出了车外。
蛊虫!这几个也不知哪来的家伙要倒霉了!
正想着,刚才伏身察看的那人又把头探了进来,将一只黑洞洞的枪管指向了我!
我微微一惊,不过还是勉强压住了心神,现在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条。看鞋子他们应该是有四个人,不过不能确定在车外远处是否还有,如果是人人带枪的话,那么直接暴起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可不是在拍电影,我也不是什么主人公!
“恩!”
就在那人即将开枪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哆嗦,用手死死按住脖子,似乎是想要拍打什么。但动作只做了一半,就软软的歪倒在地微微抽搐几下不在动弹了。
外面的另外三人也是如此,片刻间就全部倒下。
“小心点,蛊虫只找到了七人,车边四个,外面三个,不确定是否就是全部了。”赵寒说着话打开车门,拖着师傅先出了车子。
我不敢怠慢,直接一张幻语符燃起,将周围的空气和光线微微扭曲,笼在我们三人身上。算是加了一层保险。
冲出车子一看,确实,就在距离我们不算很远的地方,正停着一辆不小的黑色商务车,就听在路边路灯的下面。能隐约瞧见车上和车边还倒着三个人。
赵寒将师傅放在路边,自己则直接站在了路中间,双眼闭着,无数细小的黑点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向空气中蔓去。片刻后疏散不见,这是散出蛊虫去侦察了。
我则先察看了下师傅的情况,伤的并不重,呼吸也还算平稳,应该只是暂时的昏厥。
掐了几把人中后,师傅缓缓睁开眼左右看看,似乎和年快就明白了现在的状态。
“怎么样?周围还有人么?”
赵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依旧闭着眼睛静静的站在路中央。一副找车撞的样子。
我倒是不太担心他的安全,反正他也不算是个活人,索性先照顾起师傅来。
“来的人看清楚了?和上次在高速上袭击我们的人是一群么?”
“应该没错!”我轻轻冲他点头:“身上都有那种古怪的狐狸头标志。咱们现在怎么办?车肯定是不能用了。还有这几个被王爷放倒的家伙,报警吗?”
“扶我过去看看。”
师傅一声吩咐,我扶着他走到倒地那几人身边,师傅缓缓蹲下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枪,登时脸色微微的变了。
“怎么了?”我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问了一句。
“这几个人不要动,我打电话叫人过来接咱们。你先和赵寒一起警惕周围吧。”
他没和我做太多解释,只是蹲在那人身边打着电话。我见他这样也不好问什么,只能走到了赵寒身边。
等了约么有半小时左右,一辆拉货的小货车晃摇着开了过来。我一瞧,过来接我们的正是八卦村小饭馆的那个瘸子老板。
招呼一声上了车子,一路上师傅都无比沉默。我也不好问他,就那么把那几个暗算我们的人丢在路边这到底算什么。
车子晃摇着回了八卦村,住的还是上一次的那家旅馆,师傅把我和赵寒叫上,集中在他的房间中。
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一回咱们可能惹上大事了,那几个人用的枪械都是军用的。很标准的装备。”
“啊?”我愕然,这是跟军队怼上了?不对吧?军方为啥要对何家父女下手啊?
“不是咱们国家的军队装备。”
师傅的后一句话才让我多少有点安心下来,这样还怕个啥?
“赵寒的你蛊虫放好了么?”师傅抬头看赵寒,见赵寒轻轻点头便又说道:“这样就好,暂时不要引动蛊虫,就先那么跟着。注意不要附在他们人身上,如果他们和给何家父女下降头的是一群人,那蛊虫有可能被降头师发现。远远跟着就好。现在还是先解决何家父女身上的降头要紧。”
师傅说完就拉我直奔村东公园,赵寒则留在旅馆内继续操纵蛊虫监视对方。
现在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外面黑漆漆一片,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
但村东公园里头却还亮着光,何家的人已经接到了我们要过来的信儿,见我和师傅来了都有点激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接走到树洞前,师傅将封在坛子里的邪神雕像递了进去。
树洞内久久一阵沉默,过了好半晌沙哑的声音才响起:“好了,何小姐身上的降头已经解了,她应该是可以醒了。只是这一次的对手很棘手,我出手强行破了他的法术,他应该是已经注意到了。我不出八卦村应该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们要多加小心。这是个硬手。”
师傅没多说什么,只是冲他轻轻点点头。我们二人再回过身时,发现何百花已经迷糊的醒了过来,脸上满是茫然神色。
何天德和钱夫人二人抱着自家闺女一阵心肝肠肉的乱叫,显得激动不已。
师傅拉拉我,绕开他们就回了旅馆。
我有点不解:“师傅,就这样了?那个何天行的事情不用给他们说说?这事既然牵扯到许应昌,那应该就是何天行下的委托没跑了。”
师傅白我一眼:“怎么这么没眼色?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先让他们团聚激动一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还有你……”
他说着,直接把燃神符从我上衣口袋内掏了出来:“回去先好好睡一觉吧。”
他这一说,我登时就觉得倦意上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跟踩着棉花一样盘回了房间,一头扎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了来时,天光已经大亮,耀的眼睛有点发花。我揉揉脸,感觉自己从没睡的这么舒服过,去洗漱了一下,出来去师傅房间中,发现人不在,并且赵寒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闲的无聊,团团转转的出了旅馆,一路溜达到村东公园,一眼就扫见师傅正跟何天德说着什么。
钱夫人已经不见了影子,只有何百花陪在他们身边。
见着我来了,何百花几步走了上来,伸手扯住我的袖子拽我走到了一边。
“梦境中的事情,多谢你了。”何百花的声音不大,显得略微有点尴尬。
我挠挠头,干笑:“谢我做什么,没有我你也不至于掉到深层次的睡眠中。”
何百花冲我微微一笑,不知怎的,她这个笑容让我感觉她似乎变的有点不太一样了,笑容中多了几分别的东西,好像是,开朗?
“总之还是谢谢你了。”何百花回身冲我挥着手,缓缓走了。
我愕然,就谢谢就完了?钱呢?这时候她不是应该感激涕零的感谢我们,然后自己主动提出多给点报酬表示感谢么?
我正在这糟心呢,背后忽然就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瞧,是我们的赵王爷。
“你跑哪去了?”我回头看着他,瞧他似乎一脸晦气的表情,心中一咯噔:“人被你给跟丢了?”
赵寒冲我摆摆手:“没丢,他们已经和到一个地方落下脚了。我早晨想着去那边瞧瞧,可转了半天,硬是出不去这村子,真是见鬼了!”
“呵呵。”
你是出不去,不知道路径的人想转出八卦村,可拉倒吧。
等着师傅和何天德那边交代完了,我们坐上了何天德给准备的新车,预备去看看昨天那几个家伙落脚的地方,他们那伙人去了市郊,距离这里倒是不算很远。
我一边开车一边龇牙:“师傅,报酬收到没啊?可不能就拿这么辆车给抵了债了啊。车子虽然不错,但当不了吃喝啊。”
师傅斜着眼瞅我:“钱钱钱,一天就知道钱。再说了,这事还用你嘱咐我?这几个月咱们是可以过的腐败点了。”
“嘿!”
我一听这个,登时劲头子也上来了,脚下一踩油门,那车子吭哧一声,直直的就蹿了出去。
“就在前面那家小旅馆里头,三楼。现在他们都集中在一个房间内,一共八个人。”
我们三个坐在路边的一个小饭馆里头,斜眼看着对面那家小旅馆,赵寒给我和师傅讲了下情况。
“他们说过什么?有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没?”
赵寒听了我的问话,直接翻翻白眼:“我上哪知道去?你把蛊虫当成什么了 ?它是能跟踪不假,但却没办法传递回太过详细的信息回来。”
师傅轻轻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略带些许粉红色的白纸。
是桃花韵,师傅这一回倒是也肯下本钱,居然连这么珍贵的纸也用上了。
师傅将白纸折几下撕几下,片刻间便将那纸撕扯成了一个很简陋的小纸人。
“六丁六甲,耳音开。”
随着师傅的一指,那小纸人的一双耳朵微微抖动了几下。
他又用双手在纸人眼睛位置一按:“神目开!”
纸人又微微抖动片刻,两条诡异的裂缝出现在纸人的头上,似乎就代表了眼睛。
最后随着师傅手掌轻轻一送,那纸人便如被风吹动一般,在空气中缓缓翻卷着,向那小旅馆飘了过去。
见我和赵寒都满脸好奇的样子,师傅又撕了三张细纸条,我们一人一张,扣在手心中。
登时我就感觉眼前微微一闪,除了自己的视野外,又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视野。就好像在看手机屏幕一样的感觉。这应该就是那纸人的视野了。
只是那个视野晃动的太过厉害,让人看着头晕。
我看了一小会,脑袋就被晃的发胀,但还是兴奋的用胳膊肘子顶顶师傅:“师傅!这就是耳神报吧?我要学这个!学这个!您怎么早不是我师傅呢!要早是,我估计这会就能跟别人吹我是清华大学毕业的了。作弊神器啊!”
师傅白我一眼:“屁,我虽然没考过试,但是也知道,你敢把这东西带进考场里,只怕是要被人当成神经病了。再来,考场里那么空旷,见着一个纸人满天飞,人家能不抓你?”
赵寒也在一边训斥我:“你把科举当做什么了?国家的论才大典也敢儿戏?不怕革除你的功名永不录用吗?”
我没好气道:“什么科举,科举那叫公务员考试好不?我这,哎!”
我正准备和赵寒放贫,忽然就见着视野内纸人的画面变的稳定了。
这小东西现在应该已经贴上房顶了,正在一点点的向着一个房间内钻。
房间虽然关着门,不过像这样的小旅馆的门缝很大,纸人很轻松的就钻了进去,登时就反馈给我们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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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人就显得比较独特了。
这是个看上去很难猜测岁数的人,头发胡子都是白的,不过皮肤却是保养的很是不错,看不到太多的皱纹。
猛一眼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但仔细看看却又感觉他好像很老,这种怪异别扭的感觉让人很难不对他产生深刻的印象。
五官很是精致,绝对算的上是一位美男子,看轮廓应该就是东亚人种,那人坐在床上,看着围着他站了一圈的人询问着:“你们是说,感觉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一下,然后就没了意识?”
七人冲他点头。其中一人走到他跟前,伸出脖子给他看:“六先生您瞧,伤口就是这样的。”
六先生大概就是这人的代号了,六先生只瞧了一眼,立刻猛的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朝外面左右看看。然后又迅速退回。
又从衣服中掏出一个绘有古怪图形的巴掌大小的木排提在手中,那木牌的边角上栓着数只铃铛,被他提在手里的时候轻轻的发出了八声脆响,随即便沉寂下来。
我看的暗笑,想要找赵寒的蛊虫么?八声铃响可能就是代表了他们房间内有八个生命,不过他注定是不可能找的到的,我们一过来,师傅就提前让赵寒把蛊虫收了。现在监视他们的,已经换成了师傅的耳神报。
要说起来,还是这耳神报比较好用,完全就是死物,并且传回的图像和声音又远比蛊虫来的直观,跟无人机是的。
恩,这么一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不过也算不错了,起码耳神报比无人机省钱多了。
“这里不能久呆了,你们很有可能已经被人跟踪了。这一回的对手确实有些扎手,不但能破了我的降头,还能把你们七个无声息的放倒,是硬手。何家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不对!那个何天行不能放过,他见过我的脸!”
一人凑上来冲六先生道:“您的意思是要去解决了何天行?那我们……”
“你们不能动!”六先生果断阻止那人:“这一回咱们回到中原来,主要还是为了贝勒爷的事情,帮助何天行那些都是细枝末节,你们不能轻易动手。一旦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我们行事就不方便了。至于何天行,我来处理就好。现在先离开这里,要快!”
“六先生,那地图怎么办?地图碎片现在应该就在那黄泉不净人手中,我们不如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只等他们一来,我们便出手将之拿下!”
六先生摇头:“地图再想别的办法,现在的问题不是那几个黄泉不净人,而是要防止他们报警!我们绝对不能引起政府的注意,听懂没有?”
“是!”
几个人这一番话说的我和师傅眉头直跳,地图。什么地图?我念头转动间登时就想起了那块木头!
对了,应该说的就是那个。那个我们一直都没法弄明白作用的东西。
就在我和师傅对视的时候,我却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赵寒的右手在微微的抖动。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却是很快。
“赵寒!你做什么!”
我赶紧一把攥住他的右手,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我做什么了?”赵寒冲我挤出了一抹无比勉强的笑容。
我看他这样有点茫然,这家伙似乎是在压抑着情绪,但他在压制什么呢?
等等!
贝勒!是的,刚才那几个人谈话的时候提到过贝勒这个词,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我是明白的!而已经在现代社会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赵寒显然也是知道的。
贝勒,狐狸头像!
妈的!是清朝皇室!这就是巫晴提到过的那个组织!
“你什么时候怀疑的?”我用眼睛盯住赵寒。
他先是不与我对视,然后又缓缓抬起头来,我能瞧见,这家伙的眼睛都发红了。
“从翻车时候见到狐狸头像的时候就想到了,只是一时间还不能确定,但这一回听见贝勒这词我就能够确定了!我的仇人就是他们!你松手,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几个人的!”
赵寒的面孔都微微的有些扭曲,眼睛里血丝密布。我还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间竟然被他震的松开了手。
赵寒的右手放在胸口边,抖动的频率越发快了,我虽然没有看到,却不难想像,现在应该正有无数的蛊虫正在人眼看不到的地方移动着,向着那八个人缓缓的接近。
“不要乱来!”师傅扭头低声喝了一句,他显然是不想参合到这件破事里头来。
对方的来头不小,我们身为黄泉不净人,似乎是犯不着去招惹他们。
只是赵寒却是已经铁了心,我忍不住双手结起印法,就要将他控制住。
赵寒一见我的动作,半句话也没说,只是歪过头来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决绝和一丝疯狂。
我愕然住手,终于明白了这件事情对这位王爷有多么重要。报仇,这是他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了。
“赵寒,你听我说……”伸手抓住赵寒,我努力的想着理由,组织语言,但我却发现,无论我怎么想也没有一个能说的通的阻止他的理由。
毕竟站在我和师傅的立场上,这只是一件需要想办法避免的麻烦而已。但站在赵寒的角度上来说,这可就是天大地大的事情。
我真的应该阻止他么?就为了不让我自己被牵连进去?赵寒一直以来也帮过我不少,我就这么报答他?
攥住赵寒手腕的手微微有点松动,赵寒的表情也从冰冷渐渐软化,最后当我松开手的时候,他冲我微微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将你们牵连进来的。只是集中了蛊虫包围了正片区域而已,现在你就和阳先生离开吧,我自己一个人处理。”
“你处理个屁啊!”我又伸手把他攥住,终于想到了个理由的我急切道:“你宰了那八个人有毛用?他们只是小角色而已!杀害巫晴的幕后人物根本就不在他们之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寒听我这么说微微一愣,随即道:“我可以抓住他们,然后再逼出幕后人物的讯息。”
“你想什么呢。”我摇头叹息:“死士听过没?他们这群人可是隶属于一个严密的组织,他们连军用枪械都能搞到,可见其能量之大。更何况这类的小角色,很有可能他们也不知道组织的头领是谁。只怕你逮住人后,不但不能逼出幕后信息,还会打草惊蛇。”
赵寒一愣,随即疯狂道:“顾不上这么许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把,总不能将他们放走了!”
我沉着脸琢磨片刻,将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块地图碎片取出,直接道:“这事情你不要急,我会帮你的。师傅,这块咱们搞不明白的地图碎片我想办法交给他们你没意见吧?”
师傅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只是摆摆手:“那是祸害,早点脱手对我们都好。”
我轻轻冲师傅点点头。
但随后我又犯了难,这地图可要怎么交到这群人手里呢?
我正琢磨呢,赵寒还在一边捣乱:“地图给他们做什么!”
我没好气道:“你傻吗?给他们地图,然后我们悄悄的在他们身后吊着,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以及会不会有身份更高的组织中人出现。你想报仇我明白,但你也要冷静。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要沉着。不然不是瞎忙活么!”
赵寒愕然看了我好一会,这才慢慢摇头:“真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心计?”
我翻翻白眼,不再搭理他了。这时候耳神报提供的图像已经消失,因为那八个人已经分成三组,没事人一样溜达出了旅馆,分成三个方向开始离开。
“师傅,怎么办!”我赶忙一拽师傅的衣袖。
师傅回头看我一眼,直接冲我伸出手来:“拿来。”
“啊?”我是真没明白他是啥意思,傻眼的瞧着他。
“地图给我,你们不是想要跟踪找他们的目的么。我去把地图给他们。”
“啊?”我不由愕然:“就这么直接给?”
“不然呢?”师傅说的理所当然:“直接给他们,我摆出一副不想和他们纠缠的样子也就是了。这事情按照情理来说,应该是我们双方都不想闹大,所以他们一定会信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师傅的意思,这地图碎片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毛用。留着也是招人惦记,这时候师傅直接交出去,甚至是朝他们要点钱,都是正常的。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而我们这边唯一有点麻烦的其实是赵寒,但对方肯定是不会知道有赵寒这么一号憋着非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在。
这么一琢磨,我直接就把地图递到了师傅的手上,赵寒一副激动的样子,伸伸手,好像是还有点不甘心,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动。
“赵寒,你用蛊虫远远的盯住他们,应该不难吧?”师傅回头看了赵寒一眼。
赵寒轻轻点头,师傅又嘱咐道:“不要让蛊虫靠那个六先生太近,他有手段能够探查到你的蛊虫。只要大概的把握住他们的位置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寒又木然的轻轻点点头,师傅这才起身,直接朝着那位六先生迎了过去。
我在小店内紧张的看着,手心有点出汗。生怕他们忽然发难,对师傅不利,那几个孙子手里头可都有枪!
但让我最为担心的事情却是没有发生,师傅走过去和那位六先生寒暄了几句,瞧两人说话的样子似乎没什么敌意。
最后师傅将地图碎片交给了他后,二人抱拳为礼,双双退开。
“走!”
师傅一回来就阴沉着脸招呼我们一句,我看看赵寒,他则冲我轻轻点头,表示蛊虫已经跟上这群人了。
我们这才离了餐馆,上了车子。
一路开车朝家中走,我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可师傅却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半个字也不说。
他这表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看的略微有点发毛。
开车回到家中,这一路师傅和赵寒两人都素着张脸,气氛无比尴尬压抑。
回家一开门,白芍迎了出来,一瞧跟在我身后的两位,愕然道:“这是怎么的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师傅的身子就微微的一歪,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我去!”我登时就惊了,赶忙上前扶住他:“您怎么了?没事吧!”
“扶我进屋。”师傅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被我搀扶着走进房间。
才一坐好,师傅就从自己房间的药箱中翻出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黑呼呼药丸吞了下去,自己闭眼做了半晌才轻轻的叹息一声:“好手段!好心计!”
“您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姓六的阴您了?”我很关心凑到跟前,伸手搭在师傅的脉门上。
乱!很乱!
按脉象看,应该给他预备棺材了。
我登时就慌了,哆嗦着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师傅见我这样冲我摆摆手:“别慌!我没事!那个六先生手段不错,他刚才就已经发现了我的耳神报,只是一只佯装看不到。并且通过耳神报无声无息的中了降头在我身上,我一时间不察,竟然中了招!”
“我靠!还能通过耳神报那小纸人给您下降头?他神了啊!”
我一听就傻了,师傅却是有些无力的解释:“所谓耳神报,其实就是施术者将一缕神魂缠绕在纸人之上,这手段虽然利于侦察,但同时也有个很大的问题。没有身体保护的神魂无比脆弱,很容易就会中对方的歹毒手段。刚才就是这样,我只略略分神,便中了招。”
我登时明白,难怪师傅自从施展了耳神报后就一将精力完全集中住不再理会我们了。这是为了防止脆弱的耳神报被人下黑手!可惜我和赵寒后来的争吵显然是让他分神了,这才会中了那个什么六先生的手段。
孙子!连我师傅都敢算计,这回的事情老子和你丫的没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傅对于我来说算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平时并没有仔细想过,不过真出了事我却是明白了。他是我这个从小就时乖命舛的人的唯一亲人。
也是唯一不会被我克出毛病的人。
自从养父死后,我一直以来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我不敢交,生怕再把人家克出毛病来。
可自从跟了师傅后,我的生活虽然彻底脱离正常了,但却获得了久违的亲情友情,我完全无法容忍有任何人来伤害我这唯一的, 也可能是最后的亲人!
那个姓六的,这孙子死定了!
“姓六的?什么姓六的?还有人姓这个?”白芍被我的反应给弄的挺糊涂,拽拽赵寒问道。
赵寒这会又恢复了正常,瞧着我师傅表情也有点内疚,不过还是说道:“一个人,不过我估计那人大概不姓六。”
这两货说着说着就开始没溜了,居然讨论起有没有人姓六来。
师傅冲我有点虚弱的笑了一下:“这也没什么,不过是暂时受到些冲击,我和那人见面将地图给了他后,他便解开了我身上的降头,我看他应该是没有怀疑咱们。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我是帮不上你忙了,这降头种下的后遗症,只怕没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这事您甭操心,徒弟非逮着那孙子把丫砸出屎来不可!”我火气撞头,这话说的就特别冲。冲的白芍直皱眉头。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芍和我基本把心思都花在照顾师傅身上。而赵寒则显得很古怪,一天到头的也不见他睁眼,但也不睡。就那么盘坐在房顶上见天的半仰着脸。
我问他这是做啥呢,他总是挥挥手叫我别捣乱,说是蛊虫距离他远了,需要凝聚心神才能继续保持联系。
合着这哥们跟个天线是的。离的远了也得往高爬才能收着信号。
直到第六天,一到早的赵寒就冲进我的房间中来,几脚把我从床上踹下来。我半睡半醒的揉着屁股就准备跟丫翻脸。
他却是一句话就把我堵的哑火了:“他们走了!”
“啊?”我愕然看着他,还没睡醒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圈来。
“就是那个六先生,他和那几个人都离开咱们市了!坐飞机走的,我的蛊虫差点就没跟上。”
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过味儿来,愣了片刻一翻身跳了起来。这群孙子这回应该是去找那地图上的古墓去了!
直愣愣的冲到师傅房间,把正半躺在床上喝白芍喂粥的师傅给吓了一跳,白芍也把一勺粥喂到了师傅鼻子里。
“师傅,钱!钱!”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进门就嚷嚷着。
“什么钱?”师傅显然也没明白我是啥意思。
我赶紧说道:“给点钱,那姓六的走了。我们跟上去!”
去向机场的路上,我看着手机中显示的五位数的银子感觉有点眼晕。五位数啊!我有多久没见着这么钱了?
师傅头一次撒手不再抠门了,话说他当年要是收我做徒弟的时候,直接就把这么一大堆零拍我脸上,我肯定二话没有就答应了。
这一次的活动经费算是顺利的解决了,我多少有点激动。
看我激动的样子,赵寒坐我身边一脸的嫌弃。直接数落我贪财的德行碍眼。
我翻着白眼瞧他,你说你一个每天混吃等死的废柴王爷,半个字挣不来,清高你妹啊?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是贵州省遵义。
这是一个地级市,是国家旅游示范区。南临贵阳市,北倚重庆市,西接四川省。处于成渝—黔中经济区走廊的核心区和主廊道。是西南地区承接南北、连接东西、通江达海的重要交通枢纽。
它最为有名的一点,就是它是名酒茅台的故乡。
也不知道那个六先生跑那边去做什么?那地图碎片既然是属于古墓的,怎么和那边就扯上联系了?
赵寒对我的无知表达了无比的鄙视之情,贵州遵义,他是看过地图的。那地方在比较早的时候还有个名字,夜郎!
就是我们常说的夜郎自大那个夜郎。
虽然说那故事的时候总感觉有几分戏谑,但其实夜郎确实也是个历史悠久并且占地算是比较广大的古国。
只是和当时秦汉时代的华夏一比,那是小了点。
就在王爷还在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述着有关于夜郎的知识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机场。
这时候就能瞧出来谁是土包子了,赵寒虽然是个王爷,不过还真就没怎么坐过飞机。看着机场里头哪哪都觉得新鲜,还好问。有时候把我问的也贼尴尬,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特么一D丝,你问我这么细我上哪告诉你去?还飞机的起飞原理和机械结构,我要知道这个,还会做黄泉不净人陪着你一个千年死人满世界瞎浪么?
“哎,师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毕竟岁数大了,这一会受的伤可轻了。白芍又是个靠不住的。”
我一边走一边又开始担心起师傅来,老觉得不太放心。
“没事,你师傅皮实着呢。哎,那是什么?”赵寒很不在意的摆摆手,随便指着一个正走过来的辣妹钉在肚脐上的脐环问我。而且声音还不小。
我就从没这么尴尬过,还特么王爷呢?整个一臭流氓。
可没想到那妹子倒是挺开朗,听家见赵寒的问题,见他长的不错,竟然飞过一个媚眼儿来。直杀的我扛不住,赶紧拉着赵寒跑了。
一边跑我一边骂赵寒:“什么都瞎问!非礼务视你不知道啊!还有,皮实这词是用来形容长辈的么?”
上了飞机后,赵寒就更加不老实了,居然还想尝试着去开窗户。
我赶紧把他拦了,这要是上了报纸,我这人可是现大了!
“真不知道云贵那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一觉醒过来,这世界可是翻天覆地了啊。”赵寒看着窗外直感慨。
我就不明白了,这飞机还没起飞呢,蓝天白云也没出现呢,他对着一地忙碌的机场工作人员感慨个啥?
“其实这次活过来,我有好多地方都还没去过呢,等给巫晴报完仇,我要把这华夏大地好好的转转,各大寺庙也要去上一下。”赵寒的感慨一下就没完了。
我翻着白眼看他:“你一个活死人就别往庙里跑了吧?没的给人家大师们添麻烦。”
赵寒哼一声,不再搭理我了,一脸的高冷。不过当飞机起飞后,他这满脸的高冷登时就没了踪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这人呐,还就是不能瞎牛X。这不,飞机一飞起来,赵寒登时就变样了。
虽然我能瞧的出来他在极力的装出很镇定的样子,那那对提溜乱转的眼珠子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眼睛一个劲儿的朝着窗户外面瞟。眼皮子乱跳,也不知道是有点害怕呢,还是有点激动。
“怎么样?”我凑过去用胳膊轴顶顶他。
可能是我语气中的调侃味儿太重了些,这位王爷斜了我一眼,哼一声后就不言语了。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赵寒的表情这才镇定了下来,开始悠闲的看着窗外,和跟邻座的人学着朝空姐要水。
那姿态洒脱的让我直想揪住他的头发撞窗户,你说你做一经济舱,摆出这副德行给谁看呢……
“确实是进步了,进步的真快啊。”赵王爷瞧着外面的云海,终于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从先秦到我朝的历史典籍我基本都有过涉猎,只是觉得人们的进步都是一点点来的。只是没想到,你们这区区几百年光景,竟然都把这么大块铁家伙搞上天了。了不起,了不起。”
我让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他所在的那个朝代,属于华夏科技和经济增长都很迅速的朝代,只可惜啊,后代皇帝有点不太争气,忒软了些,又遇着个谁见谁跪的狠人,终于才灭亡了。
接下来一路无话,我们两人随着飞机缓缓降落,一出机场,一阵清风吹来,微微的凉意打在脸上,让我原本有点颓的精神振作了起来。
“还跟着呢么?”我夯了赵寒一下,这位王爷还在哪戳找发感慨呢。
“跟我走就是。”
赵寒没坐过飞机,对地上的事倒是门清,很熟练的招手拦了辆车,也不跟司机说去哪,就那么一路走一路指路,而且还越走越偏,搞的司机师傅最后瞅着我两都有点发毛了。
等车子真开到地方,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了,跟司机师傅的脸色一样。
有点哆嗦的收了我付的钱后,这老哥飞也似的踩一脚油门跑了。
我们来的这地方,还真就挺偏的。背靠大山,山脚下面有个不大的叫做末叶沟的小镇,或者说是大点的村子似乎也成。
街道上能见着的行人寥寥,并且基本还都是些上了岁数的人,再就是点小孩子。一看就是那种留守村镇。
这地方比想像的还要荒僻一些,不过想想也对,我们交给六先生的是什么古墓地图,这古墓嘛,自然不会是在什么热闹地方的。不然早被建设挖地基给刨出来了。
地面上是一水的土路,路两边光秃秃的,有着不少杂草。
看这样子,这村子里估计也有日子没怎么热闹过了。
我见这样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错头问了下赵寒:“他们就在这镇子上呢?离咱们距离多远?你我可都和那几个人朝过相,这要是撞上了,可一下就漏馅了。”
“没有,他们在距离这里不到十里的另外一个村子中。”赵寒回答的很干脆。
我一听这个才把心放下,看来这位赵王爷也还挺有心计的。
这村子不大,年轻人又少,我们两个外乡人过来实在是太扎眼,如果和六先生他们住一个村里,想不被发现那简直是做梦了。
赵寒忽然在空气中抽抽鼻子,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这村子后面的山里头确实藏着什么东西。”
我见他这样也澎湃起来,揪住问:“你闻见什么了?哎,什么呀,说说呗。”
赵寒却是翻着白眼看我:“不知道,不过总归不是人就是了。”
他说这话我倒是不在意,对我这个黄泉不净人来说,不是人比人可要好对付一些。
毕竟咱对付邪门东西专业对口,但要是对着几个全副武装提着枪的凶人,那我可就要麻爪了。
我们二人在小镇里略微晃荡了一下,一是熟悉地形,二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不过这个比一般小村大不了多少的小镇内,显然是没有旅馆这种配制。于是我们两只能挨家问,看看有没有人家愿意临时客串一把民宿。
可这小镇上,一般不算太老的男人们基本都进城打工去了,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妇女儿童。等闲谁敢收我们两陌生大老爷们啊。
一直到了天色暗淡,天边就剩下一丝殷红的晚霞还半死不活的挂着时,我们才算找着了个能住的地方。
一对瞧着快七十的老夫妻家,不过一辈子务农的庄稼人受日晒风吹,这岁数我也拿捏不准,只是瞧他们精神和身体都还挺健朗的,虽然外表沧桑了点,但却不显老。
老两口挺厚道,也没朝我们多要钱,安顿了一下我和赵寒就住在他家耳房里了。
这是个不算很大的小院,一间正房,两间耳房。
其中一间耳房做杂物间,另外一间我估计着应该是这家孩子住的。只是如今却是空着,也不算脏,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我这些年跟着师傅东跑西颠的也习惯了,丝毫没感觉别扭。
可赵寒就不一样了,王爷出身的他,对于要睡别人的被褥似乎有点抗拒。一脸的不情不愿。
我只一句话,就让他踏实了。你一个在土里埋了多少年的人还挑这个?有床就不错啦!
被我说完,赵寒就一个人坐在炕边靠着窗户不说话了,就在我以为他是闹情绪的时候,这哥们忽然说道:“恩,这里没什么生人,基本都很正常。村子里头除了老人就是孩子,成年人一个没见。”
我微微一愣,这才明白他刚才不说话是发动蛊虫巡查村子去了。
赵寒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平常,我却是微微的有点起鸡皮疙瘩。这家伙平日里瞧着没溜儿,其实还真是个挺强悍的家伙。
无孔不入的蛊虫一旦真的发动起来,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我放赵寒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自己跑出去给师傅和白芍打了个电话。一是报个平安,二是询问一下师傅的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过晚饭后,赵寒跑回房间里继续监视村子里的人和六先生他们去了。看的出来,这件事牵扯到他的报仇大业,这家伙挺上心的。
我则是留在了老夫妻房间内,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套话。
他们两是世代住在这附近的人,如果这边有什么古墓的话,说不定能留下点传说什么的。
老太太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没听几句就转身出屋去了,老头到是听我把话题朝这上头一牵就来了兴趣,登时跟我开了话匣子。
“小伙子,不是老汉于你吹,要说起古来,我们这边早年间还是个挺著名的地方咧。”
我瞧大爷说起来了,赶忙递梯子:“哎,您给我好好说说,我们这次出来旅游就是为了能听听各地的这种传说。”
“恩。”大爷提根烟叼嘴里点了,琢磨了片刻道:“我们这地界,老人们传下一个故事,我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就当故事听。”
见我连连点头,大爷才又说道:“说是我们这里早年间曾经是个什么狼国的首都,那狼国国主,就埋在我们后面的大山里头。”
“狼国?”我听的有点懵,华夏历史里头还有这么个国家呢?
然后一琢磨,这说的八成是夜郎国吧?
这夜郎相传是我国在西南地区由少数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个国家。
西汉以前,夜郎国名无文献可考。夜郎这个词第一次被记载,大约是在战国时期,楚王派将军庄跃溯沉水,出且兰,以伐夜郎王,且兰既克,夜郎又降。载于《华阳国志·南中志》。
而夜郎国被当时的中原记述的历史,大致起于战国,至西汉和平年间。
夜郎王兴同胁迫周边22邑反叛汉王朝,被汉使所杀,夜郎也随之被灭,前后约300年。之后夜郎古国便神秘消失,后人去了何处,无可稽考。这个古老的文明在中原史籍记载中只留下了一团迷雾。
难道六先生他们这一回看中的就是这夜郎国留下的古墓?如果是真的,那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了。
可能是我脸上颜色有点不对,大爷看了我一会忽然来了句:“小伙子,你们不是倒斗的吧?”
“倒斗?”这话说的我一机灵,赶紧摆手:“哎,不是不是,就是过来这边玩玩。”
显然我这话说服力不足,大爷又瞧了我一会才叹息一声:“要说呢,这话我不该说。不过还是想要提醒你们一下,那后山可是去不得的。”
“恩?”我听着心中一动,这话里头有话啊,赶紧问道:“怎么不能去?后山上有什么危险野兽吗?”
大爷沉了一会:“后山倒是没见着过大型野兽,不过我们村里的人自古就是不往那地方跑的。一是那边山雾太大,又没个路径,进去了就容易出不来。再一个,老人们都说山里头有怪东西,不叫上去。”
“怪东西?什么样的怪东西?”我一听倒是来了精神了,话说到这我已经知道事情错不了了。这必定就是六先生他们的目标。
只是后来任凭我再怎么问,大爷就是不肯开口了。我也不敢显得太过急切,只能算了。
回了房间后,见着赵寒正眯着眼睛朝后山方向看。听见我进来了,回头扫我一眼:“准备出发吧,估计他们这就快要行动了。”
我一愣,这么快?早知道这样我们还找住处做什么?
“蛊虫发回消息,他们这两天一直在山里头盘绕,只是今天走的却是最深。应该是要动手了。咱们赶紧走,还能追的上。路我已经熟悉了。”
说着赵寒起身就朝门外走,我没办法,也只能跟上。临到门口的时候,我瞧见大爷正后头偷偷瞧着我们。
我知道这一下准要被人给误会了,不过眼下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赵寒在前头走的急,半点停下来等我的意思也没有。我只能急忙忙的跟上去。
今晚乌云漫帐,夜色有些蒙胧。走在树木纵横的野山上空气中都透着一丝静谧,只有伴随在我们脚步间偶尔从草丛中发出沙沙声,撩拨得我心神有点不稳。
我是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的,那是赵寒的蛊虫。现在我虽然看不见,但也大概能够想像的到,漫山遍野黑黑的小虫子蜿蜒游蹿的壮观场面。
壮观的我身上直冒鸡皮疙瘩。
赵寒走在我前面,在视野不清的情况下,他就如同长了夜视眼一样,脚下生风。硬是在灌木碎石间走的飞快。
没几下就把我丢在了身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瞧的有点着急,但也不敢喊他,我可不知道六先生他们如今在什么地方。这要是一嗓子喊出几颗子弹来,那可就死的冤枉了。
一着急,脚底下也加快了动作。不过我显然没有赵寒这个本事,没跑上几步,就被一段树根一拌,登时扑了个满嘴泥。
“赶赶赶!赶死呢!”
我不满的啐了几口,爬起身来又要追,忽然就感觉胳膊上微微一疼。抬手想拍,不过最后还是反应了过来,抬起胳膊一瞧,可不正是赵寒的蛊虫么。
这小东西现在正用屁股对着我,脑袋向前指引着一个方向。
得,合着赵寒这是嫌我慢了,用这小东西给我引路,自己先走了。
我也没啥办法,只能按照蛊虫的指引,尽量加快脚步,摸着黑一磕一拌的向前走。
走不多会,山间就变的漆黑一片,乌云已经彻底将原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彻底遮掩住了。我双眼实在看不清前面的道路,没办法只能从口袋内掏张符纸出来。
蹲下身子用手遮住,心念转动间,那符纸已经微微的冒出火光。只燃了一瞬,随即消失不见。
符咒刚刚燃尽,双眼中看到的世界就是一变,原本漆黑一片的环境,现在被荧荧的套上了一层暗淡的银光。虽然还是路途不清,但也勉强可以看到周围的基本地貌了。
赵寒啊赵寒,你可不要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我一面念叨着,一面向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脚下的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即便我用了一张阴眼符,多少能看清楚一点脚下的路了,但依旧走的很是坎坷。
这阴眼符是可以赋予我短时间的阴魂视野。只是这荒山上连条正经路都没有,即便是白天里走着估计没工具都很费劲,更不要说是这黑漆漆的夜里了。
赵寒的气息已经去的远了,渐渐的脱离我的掌控范围,如果不是蛊虫还一直在帮我指路的话,只怕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找的到他了。
深一脚浅一脚的试探前行间,忽然一个影子从我身前一闪。我整个人登时就顿住不动了。
绝对不会是看错,在一片银色的阴魂视野中,看错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确实是有一个不小的黑影刚刚从我前面闪过去了。
看个头约么和人差不多高,似乎也是直立行动的。但却又肯定不是人类,因为人类不可能动作这么快!
手伸进口袋,摸出几张符咒扣在手上。我心里感觉有点发紧。虽然怪事经历的不少了,但这猛的在荒山中撞上个速度这么快的东西,仍旧让我心里头半点底也没。
站在原地,我将身子微微弯曲,同时用眼睛扫着周围的环境,时刻准备做出躲避动作。
但那团一闪而过的阴影似乎是在逗弄我一样,只出现了那么一瞬,现在却是完全不见了。
左右环顾,横枝斜干的树木在我眼中清晰的呈现出一片银色,没有,什么都没有。
耳内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就连赵寒蛊虫发出的沙沙声也不见了。
只留下我手臂上那只小东西,还在固执的用脑袋给我指引着方向,可惜眼下我却是根本不敢轻易移动。
在哪里?那么大个东西能藏到哪里?
我的眼睛扫过树木的阴影和树干后面,但很可惜,即便是有阴眼符,我也不可能将这么复杂的地形看个通透。
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和双腿都有点微微的发木。
我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动上一下的话,一会即便是受到了什么攻击很可能也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微微的向前踏出左腿,没有任何异常。右腿跟进,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好吧,想玩捉迷藏是吧?那就玩玩好了!
我用手搓出一张符咒,直接扣在手中飞快的折叠几下,那张符纸立刻就变成了一只纸鸢的样子,随手轻轻一放。
纸鸢脱手而起,活了一般围绕着我周围转了数匝,然后缓缓落到我脚下。
恩?我愕然看着落在地面上的纸鸢,看来刚才那道阴影真的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这纸鸢名叫地仙引,是寻综觅迹的得力符咒。可以探查周边五十米范围,但凡对我怀有敌意的东西,无论是活是死,它都能寻找的到,并且指出方向。
可如今既然地仙引都落在我脚下了,那就说明确实是没事。不是我看错了,就是那东西已经离开了。
我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弯下腰去检落在地上的纸鸢,这东西可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我是舍不得就这么丢掉的。
可我的手还没有触到纸鸢,猛的就看见从我的阴影中伸出一只长长的怪手来!登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恩!”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我再想做出反应和喊叫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怪手捏住我的脖子,登时一阵无可形容的阴冷就从手掌中升出,瞬间传过我的全身。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一阵冰凉,嘴巴大张着,可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同时一动也不能动弹。
“六先生说的果然没错,这两个小子一直在咱们身后跟着。”
一个声音响起,我傻眼的看着两个一身登山装的人从远处拨动着树枝走了过来。正是我曾经见过的,跟着六先生的其中二人。
我眼睛大睁着,眼看着他们缓缓走到我跟前,举起了一只铁镐。
我靠!这是要砸吗?有话好说啊!
我想要喊叫,却是半个字也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镐在半空中转了个过,镐背狠狠敲上了我的脑袋。
疼!真特么疼!
脑袋里昏沉沉的,还有点恶心,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视线渐渐清晰后。我却是发现,我已经处于一个小广场上。
小广场中满是碎石,地面似乎很是平整,好像是人为建造出来的。隐约间还能瞧见地上刻画着一些模糊的古怪符号。
而赵寒则就在我的身边,一双通红的眼睛大睁着,正在拼命的挣扎,只是却被身上的一条细线绑住,似乎怎么也无法挣脱的样子。
稍稍回过些神来后,我发现自己原来也被这种细线绑着。细线的另外一头连接着地面的数个小坑。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这细线虽然看上去也就和缝衣服的线一般粗细,但却是异常坚韧,根本无法挣脱。
并且随着我的挣扎,它还会渐渐嵌入肉里,勒得我皮肉生疼。登时我就不敢再随便挣扎了。
这,这好像是琴弦?
“赵寒!怎么回事?”
我左右瞧瞧,没能看见其他人,只是在小广场的最前端,似乎有几点闪烁的灯光。
“混蛋!放了老子!放开!”
赵寒却是根本就不回我的话,只是扯着嗓子冲前面喊叫着。我能看到他的肌肉如同流水一样微微滚动着,似乎是想要用手段脱困,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赵构怎么努力,就硬是无法挣脱细线的捆绑。
“别吼了,你的蛊虫呢?”我斜着眼睛看前面的亮光,同时像赵寒发问。
赵寒粗重的喘息了几声后,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是我太急了,被他们发现了。把你也给连累了。”
“谁特么问你这个!我问你蛊虫呢!能不能用了!”我压不住火气,冲他低低的吼了起来。
赵寒叹息一声,冲我苦笑:“能用的话我还会在这绑着?”
我默然的看了会前面飘荡的光点:“是他们干的?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赵寒冲我轻轻摇头。他这动作让我看的又是火往上撞。正想再骂几句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臂上微微一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愕然的想要瞧瞧手臂,但被绑的太死,却是看不到。
那种微微的麻痒又一次传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手臂上爬行……爬行?
“赵寒!赵寒!”我压低声音叫了他几声,赵寒眼神有点空洞的扭头瞧着我。
“你看看我右手上是什么?是不是你的蛊虫!”我努力将身体尽量侧歪过来,将右手给他看。
赵寒先是一愣,然后看看我的手臂后便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但很快那表情就又变得暗淡:“是我的蛊虫,不过是吸血蛊,这种虫子能隔的很远闻到指定人的味道,用来偷偷的吸食人血或者用来追踪都不错。只是却没有尖锐的牙齿,不可能帮我们咬断绳子的。”
“大爷的!”我低骂一声,想了一下只能一咬牙,开始用自己的手臂去故意磨蹭那细细的丝线,过没多大一会,胳膊上就见了血了。
鲜血顺着手臂滴答落下,掉在我身前的地面上,疼啊!真是够疼的!
这种被丝线割破皮肤的感觉,比用刀子直接划破还要疼上数分。不过还好!到底是流下血来了!
“你看着点前面,他们过来了叫我!”低 声嘱咐了赵寒一句,我开始努力的让自己身体伏低。
我和赵寒都是被丝线捆绑着,维持着一个盘坐姿势,很难改变样子。
试了数次,终于在被丝线又割破数处皮肤后,我将身体伏了下去。
费劲的将手指缓缓向下,触碰到了自己的血迹。
“呼,呼!”
额头上大颗的汗水开始落下,实在是太疼了!细线划破皮肤,已经顺着割开的伤口勒进我的肉里!这感觉疼的我身体都有些颤抖。
感受着指尖那黏稠的血液触感,我知道自己要加快速度了。失血的速度比我想的还要快,并且流出的血液也正在变干!
努力的移动手指,强忍着因为移动胳膊和身体带来的疼痛,缓缓的,小心的在地上书写敲击咒。
这东西可以打开绝大多数的门锁和束缚,只要我能顺利完成,那么我和赵寒就还有机会!
一笔一画的缓缓写找,我不敢加快速度,稍微一个疏忽,就可能错过这最后的机会!这可不是在安全的家里练习符咒,这是生死关头!
血水混合着汗水一起划落,黏黏的,集中精神熟悉的敲击咒眼看几要完成,只差一笔了!
“恩!”
就在敲击咒即将完成的时候,忽然从我脚下的影子中伸出一只干瘦的漆黑色怪手,胳膊干瘪没有一丝肌肉,皮肤完全褶皱的扣在骨骼上。手掌和人差不多大小,但手指却很长,足足超过正常人的两倍有余。整体呈现一种让人不安的黑色,还微微的反射着一种古怪的光泽。
这就是刚才一把将我掐晕的那只怪手!它竟然还没离开我的身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没法再想下去了,因为我好不容易才用自己鲜血书写出来的敲击咒已经被它轻轻的抹去了。
“干!”
我愕然看着又缓缓缩回我影子中的那只怪手,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一边原本充满希望的赵寒也看见了这一幕,冲我苦笑一下:“这回可是对不住了,连累你了。”
“是啊,这次被你给害死了。”
我无力的坐回原本的姿势,冲着右手努努嘴儿:“让这小东西走吧。”
赵寒听我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表情有点恼火:“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这一回是我连累的你,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走!”
是的,我的意思就是让他逃。当然了,他这个大活人是注定跑不掉了。不过他的身体即便是死了,只要留下一只蛊虫,就还能承载下他的灵魂。
见赵寒不肯跑,我只能解释:“总得有个人回去找师傅他们报个信吧?报仇什么的不去说了,总也要提点下师傅他们小心在意。这个六先生的手段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诡异,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
赵寒倔强的看着我,瞧他那表情,我就知道他是不预备走了。这是个混人呐。不过我多少也真有点感动。起码这位赵王爷还知道记恩。
正琢磨着呢,一抬头看见前面几个亮点晃摇着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登时心中一紧,来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怂,不过想想也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谁能不害怕呢。
“耳神报,地仙引,敲击咒。”
随着灯光渐渐接近,我也看清楚了,过来的正是六先生和他那几个跟班。只不过跟班似乎少了几个人,如今就只剩下三个了。
他边朝我这边走,边说出几个法书名字。我听的心中暗暗吃惊。
他知道地仙引和敲击咒都不奇怪,毕竟是我刚刚使用过的。不过这耳神报可是师傅用的,难道他是从我们最初窥伺他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呵呵,想明白了?”六先生走到我跟前,伸脚一下就踹在了赵寒身上。
“哦啊!”
赵寒发一声惨叫,身子向后一仰,登时就被细线给切割了个鲜血淋漓。
我看的背后冷汗直冒,虽然尽力控制着身体,但手指还是因为恐惧而哆嗦不停。
“以为你们那点小手段我发现不了么?还主动送上地图,呵呵。”六先生说着就朝我也伸出脚来。
我将眼一闭,准备迎接剧烈的疼痛,却发现他的脚并没有朝我身上踹,只是比划了一下。
“正好,开启墓穴的大门正需要鲜血做引子,如今你们送上门来了。倒是不用我再牺牲手下人了。”
六先生说的轻松,我却是听的愕然,忍不住抬头看着他。
“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要紧,一会你就明白了。”他笑眯眯的伸手一比,登时三个手下就过来,在地面上扯动几下,将细线的另外一头从地面上解了下来。按着我和满身鲜血的赵寒一起跟在六先生身后朝前走。
我浑身被捆的结实,完全就迈不开腿,但在后面推着我的人却根本毫无顾忌,继续大力的推搡着我,让我只能蹦跳着向前移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片小广场其实挺大,直走约么有个五十来米长度。
宽度却是不大,脚下的地面平整,越朝前走,地面上刻画的古怪符号就越多。甚至能渐渐的看到一些画的异常狰狞的图画。
真不明白,这么大一片广场,就隐藏在这山中竟然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被推搡着走到小广场的尽头,也就是六先生他们适才所在的地方。我看见一个小山丘立在我们前方。
小广场也到这里就算是到了尽头。
我却是感觉到很不对劲,这种布局,似乎就是墓地的结构。难道他们要找的那处古墓就在前方的小山丘内?
这个小山丘就是封土?
“砰!”
不容我多想,后背就吃了一脚。登时失去了平衡,我一头戕在了地上。搓的鼻子一声脆响,似乎是骨折了。鼻血流了一脸,却是没有感觉到过多的疼痛。我已经有点麻木了。
“时间还有 一点,好好的回味你一生最后的这点时光吧。”
六先生微笑着让人将我重新扶起,按在地上坐了,同时又将细线固定于地面上。
我尝试着想要挣扎,但却毫无作用。只能任凭他们摆弄我,将我摆好姿势,放在那边。
听了六先生的话,我心中倒是又燃起了一点希望来。还有时间吗!赶紧想想!想想师傅教的东西,有什么法术是能在这样情况下起到作用的!
快想!快想!
可我却是个没出息的,在这个要命的关头,我的脑子中偏偏就是一片浆糊,硬是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是满心的惊恐。
越害怕就越急,越急就越乱!脑袋似乎拧住了,成了一团浆糊。
刚才被割破的位置还在流淌着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那滴答声,简直就像是催命符一样,打在我的耳内,敲进了我的心里。
石头地面上是一副无比古怪的阴雕,那好像是一副不算很大的画。正正的就在我的眼前。
在六先生他们的灯光照射下,那副画我能勉强辨认。
那是一个描绘的无比诡异的三层世界。
最下一层,画的是一种暗红色犹如鲜血般的液体,其中有无数手掌伸出,似乎想要向上抓扯什么。
中间一层,画里表现的是一个跪在地面上的人,他身边有两人一人拽着头发,一人用刀子割破他的咽喉,从他喉咙中流下的血液一点点滴到下层,形成了下层中那片血海。
而最上一层,画的是一片绚丽的云纹拱卫的一个无比巨大的圆球,从圆球中又有几只细细的触手伸出,那些触手向下,将中层中那个被割喉人的灵魂抽出。
这画的到底是什么?绘画线条无比粗糙,并且用色对比度异常强烈。红色的血海,黑色伸出血海的干枯手臂,还有中层里那诡异暗淡的青绿色背景,最后上层是一片让人不安的蓝色圆球。
等等!绘画中从血海内伸出的枯瘦手臂不正是一直附在我身上的那个东西吗!
“发现了?”六先生笑眯眯的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指着这片小广场:“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人发现过这片广场么?第一呢,因为它被高大的杂草和树木所覆盖,第二嘛,就是因为这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守护者存在,而且你也已经见过它了。”
我愕然抬头看着六先生,那个古怪的枯瘦手臂原来不是他们搞的?而是本来就存在于这片区域中的不明怪物?
六先生笑呵呵的心情似乎很好,竟然给我讲述了起来:“我们呢从一开始就发现你们再用蛊虫跟踪了。不过你们也真是不自量力,就凭那点手段以为我发觉不了么?不过也正好,我们正好惆着无法进入古墓之中呢。当我们需要祭品的时候,你们偏偏就送上门来了。”
“祭品?”我看着六先生,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大。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就在我以为六先生还会继续和我说下去的时候,他却是直接站起身来,冲着身边两人轻轻招手。
两个人就走到我跟前,一人揪扯着我的头发,另外一人则是直接掏出把刀子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啊!”
我不受控制的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师傅!
无比的恐惧中,那冰冷的刀身贴上了我的脖子,皮肤肌肉被刺激的绷紧!假的吧!不会吧!我难道就这么死了?不!救命……
我的念头还没转完,就感觉脖子上猛的一凉!随后一股热呼呼的东西就从脖子内喷出!
“咳咳,咕噜!”
我的喉咙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鲜血顺着嗓子逆流向上,从我的嘴巴里溢出。浑身的力量仿佛一下被抽光了。随着拉扯我头发那人一松手,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软软的窝在了细线上。
细线束缚着我无法摔倒在地,就那么跪在那副诡异的图画前,垂头流血。
耳边开始嗡嗡的乱响,视线也开始模糊。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大脑最后的自我保护,大量分泌的化学物质直接麻醉了我。竟然给了我一种古怪的安心舒服感。
要死了?我要死了?没人能够救救我吗?
意识渐渐消散,耳边能勉强的听到赵寒的大声喝骂声……
我木然的坐在一个圆桌上,头顶吊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微光的老旧吊灯,随着吊灯左右轻微的摇摆发出的“嘎呀”声,影子长长的散在地上,被拉得不停变换着形状。
我思绪木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为什会在这个地方。
只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害怕,轻轻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在双腿上。
眼睛低垂,不敢看周围的景象,因为除了我所坐的木制圆桌,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荡荡的一片漆黑,似乎全世界就剩下我自己。
又似乎在周围的黑暗中有些什么将要冲出来的危险。但,不确定,不清楚,也不明白眼下的情况。孤独,无力,软弱,恐惧充满了我的全部脑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我,又觉得似乎自己就该在这里,属于这里。
阴暗的环境,即让我恐惧,但却又很诡异的让我感觉到安心。似乎这种空荡的,缺乏安全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归宿,才是生命的常态。
以往的过去走马灯一样开始在脑子里旋转。
童年,求学,工作……但都很模糊。它们闪烁着,跳动着,从我的眼前飞掠而过。好像很快只有一瞬间,但又仿佛非常非常缓慢,慢到我能清晰的看到并且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混混噩噩的坐在那里,看着我的过往一点点闪过眼前,思绪很麻木,感觉不到一丝的惊恐和怀念,似乎就只是这么看着。
“嗽。”
一声很轻微的声音响起,我茫然的回过头,看到了闪入黑暗中的一个影子,影子的动作很快,但依旧让我看见了有一个狭长的尾巴。
颜色很熟悉,诡异的反着微微亮光的黑色,好像就是之前抓住我的那种怪手的颜色。
是那个怪物吗?
念头一转动,脑袋中就感觉到一种顿痛,刺激的我直接弯在了桌子上,身子都在微微的发抖。
片刻后,刺痛退去,我的意识好像终于清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
愕然看着周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诡异的麻木,难道我死了?不对!这个古怪地方绝对不是死后的世界。
身为黄泉不净人的我,大概还是能够知道人死亡后的灵魂状态的。从刚才走马灯一样的场景来看,我好像正处在生死边缘,身体应该还没有彻底断气。
那么这片古怪的黑暗又是什么?
“嗽!”
黑色的影子又在黑暗中闪过,这一回它的动作似乎变的更快了几分,不过我却是看到了它伸到灯光下的一部分,一只长长的和人类不同的爪子。
果然是这个东西!
我慌张的一下跳到了桌子上面,死死的盯着周围的黑暗。
十分钟?和黑暗对峙的我似乎感觉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那黑色的怪物行动也越来越放肆。
从最初的不敢让自己被光线照到,到了现在,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尝试离开那片黑暗了。我甚至都能看到它的大半个身体。
这是个长相类似人类的东西,起码它的上半身有点像。
它整体都呈现出那种让人不快的古怪黑色, 尖尖的脑袋,好像是个带了尖帽子的人一样。
不过看不到五官,只有在眼睛位置黑色似乎略淡上一些,好像是有一对眼睛。
身架比一般人类略大,但却很瘦,肩膀很宽,两条手臂极长,粗略估计一下应该有大约两米。
爪子正是我见到的那个怪手样子,手掌大小还算正常,但手指却足有人类的两倍长,指端有尖锐的黑色指甲。
下半身从腰部以下没有双腿,只有一条类似尾巴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显然不能支撑住这个怪物的身体,它似乎是以双手为移动工具的。
这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不曾听说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不清楚,不过可以很确定,这东西对我有敌意!
头顶上摇曳的灯泡光线开始变的逐渐暗淡,光线每暗淡上一分,那怪物的活动范围就变大一分,它正在缓缓的向蜷缩在桌子上的我靠近。
我不敢想像,如果它真的靠到我身边时,会发生什么!
恐惧间我伸手向口袋中摸去,但却是摸了个空。原本放在口袋内的符咒一张没有,是了,如今的我八成是灵魂状态。
这个漆黑一片的环境很可能就是我的意识,头顶上那盏逐渐暗淡的灯泡象征的,恐怕就是我正在消逝的生命。
那东西附在了我身上,它在等待我的生命之火彻底暗淡的时候,到那时它会做什么?直接吃掉我?吃掉我的灵魂?
这太残酷了,难道我死掉后连灵魂也留不下来吗?
“呼!”
我正思索间,那个黑色怪物的活动范围已经靠近了桌子,忽然猛的蹿上来,长长的爪子冲着我的脸就抓了过来!
“哦啊!”
我被吓得一屁股坐倒,险些从不大的圆桌上翻滚下去。
幸亏那怪物依旧非常惧怕灯光,爪子在快要接触到我的时候,还是收了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它却没有再次躲藏入黑暗之中,而是用细长的双手支撑着干瘦的身体,就那么站在桌子前缓缓的转悠起来。一双似乎是眼睛的器官死死盯着我,仿佛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X!我看着怪物感觉全身发凉,死就死了,反正我这一生似乎也没什么太过值得留恋的。只是如果连灵魂都被吞噬,那还得了?我连开始下一生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报应吗?
这就是我们这些不事超度,只以杀戮为目的的黄泉不净人的报应?
不!老子是赵构,是天生命克众人的黄泉不净人!想吃我?
狠狠把手指塞进口中咬破!我要用鲜血来书写符咒,我要……恩!
我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确实是被咬破了,但里面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呼噜!”
我正愕然间,忽然感觉桌子猛的震动了一下。那怪物竟然也已经爬上了桌子,长长的手臂就放在我的脚边,微微一伸手就能抓住我!
我抬头看看那个灯泡,它散发出的光芒已经接近熄灭了!灯光暗淡的仅仅只能照到蜷缩的我身上,连我所在的桌子都已经笼罩不住了。
“你……”我骇然看着已经凑到我跟前的黑色怪物,浑身哆嗦的厉害。
但我的话还没说完,那怪物却是已经扑了上来!
这微弱暗淡的灯光再也不能限制住它的动作,让它生出恐惧了!
“啊!”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怪物狠狠扑倒在桌子上。
它的身体很轻,但它的爪子一抓住我,那中浑身冰冷血液冻结的感觉就又一次涌了上来,我变得半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把那古怪的尖脑袋靠近。
“吼!”
怪物的脑袋凑到了我的脸边,忽然就裂开了一张大口!我能看到,它口中那鲜红的颜色,在漆黑的身体映衬下显得那么狰狞可怖!
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竟然直接把我的脑袋整个吞了进去!完了,我的灵魂也完了!
过了片刻,脑袋被怪物嘴巴吞着,可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它的嘴巴里并没有牙齿,只是那么包住了我的头,我尝试着用手轻轻推了推怪物的身体,发现它好像完全僵硬不能动弹了一般。
挣扎数下,把头从怪物的大嘴中拔出,看见这只怪物已经僵在了我的面前,身子似乎是不能动弹了。
一条细细的红线,正从我的额头中冒出,进入它的嘴巴,缓缓的在它身体中蜿蜒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愕然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黑色怪物,它的身体完全僵硬,还保持着吞食我的那个动作,嘴巴大张着。
但身体中的红线却是在疯狂的蜿蜒着,时间不长,它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被细密的红线布满。
我看的有点傻眼,弄不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朝后退了退。
但这一退却是坏了,随着我的挪动,那身上的红线拽着眼前的怪物也跟着一起动了动,竟然僵硬着身体被我拽了个跟斗,直接一下压在了我的身上。
尽管怪物重量很轻,但却是把我吓的炸了毛了。狠狠一脚蹬上怪物的胸口,但有红线拽着,也只能把它勉强的踹离我一点而已。
“嘎吱,嘎吱。”
头顶上的灯发出了几声让人牙酸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那盏灯的火光已经几乎完全熄灭了,就只剩下一点无比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的闪烁。
我要死了,不知怎么的,一看见这灯光我就产生出这么个念头来。莫名的就理解那就是我的生命之火。
身体中的力量似乎被忽然抽空,我只能软软的歪倒在圆桌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头顶那盏渐渐暗淡的灯。
黑色的怪物半趴在我的身上,我却是已经再没力气将它推开了。一瞬间思绪又变的开始混沌混乱,这是即将彻底化为灵魂的表现。
可这时候怪物却是微微的动了,红线密布满它的身体后,就渐渐消失不见。它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我只能麻木的看着它,意识混沌,我竟然连害怕的情绪都消失了。
怪物很机械木然的缓缓向我伸出一只手,动作麻木,再没了刚才的凶猛感觉。
当他长长的爪子碰触到我的面颊时,黑色的身体猛的化成一股古怪的黑雾,融入我的身体之中。
就在怪物和我融合的瞬间,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疯狂闪动!
“金沙,王的葬礼已经完成,该是你们奉献出自己的时候了,做好准备了么?”
火把的光芒摇曳,一个夯土砸成的广场,前方是一个古怪的石头建筑,从广场上有一条道路,正通向那个建筑之内。
“是的,祭祀大人。”
我能够看到站在我对面说话的人,他叫我金沙?
而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静静的看着,听着从自己身体中发出的声音。
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看不出年纪甚至是性别的老人,他说话的声音满是颤抖,并且说出的语言也让我无比陌生。但古怪的是,我却是能够听懂。
和我一起站在老人面前的,还有足足百十来号人,有男有女,但无论男女他们全部赤裸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身上涂抹着古怪的暗红色图案,就连脸上也被颜料彻底涂抹成了暗红一片。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
“那么,开始了。”随着老人的声音落下,我开始看到了无比疯狂的一幕!
百十多号男女集体躺在了地上,在老人的指引下,一群形装古怪原始的人们出现,他们一手提着一只木桶,另外一手则拿着看上去很是粗糙的青铜刀具,缓缓的走到这躺倒的百人身边。
两人一组,其中一人死死按住躺在地上的那人,另外一个则举起了那看着绝对不锋利的刀具!
刀落!
“扑哧!扑哧!”
刀子入肉的古怪响声接连响起,百来号人,全部被一刀狠狠戳入腹中!黏稠的血液和压抑着的闷哼一起流出,慢慢浸染了地面。
我所在的这具身体也是如此,虽然我能够感觉到身体正在猛烈的颤抖,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嗤啦!”
粗顿的刀子开始划破皮肤,先是反向向上,再向下狠狠一划!登时人体便被切开,皮肉向着两边翻裂,骨骼和内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
终于有人忍受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只要忍不住发出惨叫的,瞬间便会被切割他们身体的人一刀刺入喉咙,顿时结果性命。
而大部分人则还是在咬牙强忍着,但身体却都在忍不住的痉挛抽搐着。
我所在的这具身体也是如此,尽管颤抖的厉害,却是没有发出惨叫。
“上云牌。”
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恐怖血腥的一幕,向后招了招手。
随着他的招手,从身后鱼贯走出一群年轻女子,她们全都赤着双足,身上也只有包裹的很少的布条。
赤足踏在满地黏稠的鲜血中,发出让人无比别扭的呱唧声。
很快,这群女子便一人一个的蹲在了被剖开肚皮的人们身边,手中提着一个古怪的小木牌,木牌上绘有暗红色的诡异图案,一人一个的按在了受刑人的脸上。
说也古怪,所有的受刑人,只要被木牌一按,都不在挣扎抽搐,似乎失去了痛苦一般,呼吸也变的开始平稳。
“不,再等等!我还能坚持!”
我附身的这个名叫金沙的人却是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阻止了木牌被放在他的脸上。
拿着木牌的女子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不过还是按照他说的,没有将木牌按在他的脸上。
老人看了看包括金沙在内的几个拒绝木牌的人,微微点头,然后手臂挥下。
残忍的解剖继续开始!
脏器开始被一个个的从体内摘除,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猛烈抽搐,他疯狂的颤抖着,一双手死死的扣进夯土地面,指甲剥落。双脚也死死踹入地面之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微微的扭动。
“到极限了,带上云牌吧,不然你就失败了。”
蹲在一边的女子声音很轻柔,似乎是在询问。但我所附身的这具身体显然是无法回答了,她将木排朝着金沙脸上一按,登时这句身体就安静了下来。
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叫金沙的人还在呼吸,却是已经不再挣扎,似乎是感觉不到了疼痛。
这古怪残忍的仪式还在继续着,内脏一点点的被掏空,躺在地面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但非常诡异的是,即使是在心脏都被摘除后,躺在地面上的,包括金沙在内,竟然还有几个人的身体依然在微微起伏,没有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几个活着的?”
老人干涩颤抖的声音开口,立刻便有几个人过去检查,回报道:“大祭祀,还有五人活着。”
“恩。”老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比预想的要多上一些,不错。”
说完随着他轻轻挥手,立刻有人将已经死亡的人和他们被摘除的内脏一起抬走。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上就只留下包括金沙在内的五个人。
他们的身体被小心的抬起,而老人则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到一口巨大的青铜鼎前。
那口青铜鼎内有着一种无比怪异的黏稠黑色液体,下方燃烧着火焰,黑色液体沸腾般翻滚着一个个泡,似乎沸腾的样子。
“你们五人都是真正的勇士,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王墓的安全便交在你们的手中了。”老人缓慢而艰难的转动着眼睛,将五个被抬来已经被挖空内脏的人轻声说着。
五人脸上都扣着那个叫云牌的东西,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先从金沙开始吧。”
随着老人的话音落下,我所附身的这具身体被抬起,摘下脸上盖着的云牌,缓缓的放入了那口大鼎之中。
黏稠的液体似乎是活的一样,就在金沙的身体被放入鼎内后,便攀附了上来,从耳朵鼻子眼睛中钻入身体。
金沙的身体开始挣扎,双手向外探出,好像是想要冲出这口大鼎。
但却被周围的人一次次的用木棍顶了回来,不停的挣扎,不停的被按回。如此反复中,忽然金沙的手臂猛的抓住了一名手提木棍,站的距离他最近人的手臂!
“啊!啊啊!”
那人才一被金沙抓住,登时大声惨叫了起来,被抓住的右手黑色由金沙手上猛的蔓延,瞬间就染黑了那人的整条手臂。
“动手!”
站在一边外围的几个人冲上来将那人拽到一边,用手中的青铜斧狠狠一下斩断那人已经变黑的手臂,再复一斧!狠狠将正在惨叫的家伙头颅砍下!
这血腥的一幕发生后,周围举着棍子的人似乎变的更谨慎了,不再敢靠上前来,站在远处只用棍子一下下的将挣扎的金沙重新按回鼎内。
金沙的视觉渐渐消失了,周围变的一片漆黑……
我眼前的画面一阵扭曲,画面变换。
再次能看清楚周围情况的时候,一切却是已经变了样子。
那个夯土小广场上已经长满了杂草,广场尽头的建筑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生长满树木杂草的巨大土丘。
而我附身的这具身体则正缓缓的在杂草中移动着,细长枯瘦的爪子按着地面,支撑着身体前行。
我明白,曾经的金沙如今应该已经化为为王守墓的那种黑色怪物了。
原来这就是黑色怪物的由来?它竟然是被人类用那么残忍手段炼制而成的守墓怪物!我现在看到的一切,应该就是金沙的记忆了吧?
看着墓地如今的样子,应该已经许久没有受到过人的祭祀膜拜了。看来这个时候,金沙所在的那个国家应该是已经灭亡了。
草丛中微微晃动,有四个身穿着简陋古代衣服的人走了上来。看他们的装扮,似乎是猎人的样子。
金沙的身体快速移动,很快便潜伏在长长的草丛阴影中。
他的身体迅速融化着,没过多久,就钻进了阴影之内,和阴影合为了一体。
四个猎户完全没有看到金沙的影子,还在彼此用我听不懂的话交谈着。
我能够确定他们所讲的话是汉语,但口音却是无比古怪,让我完全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渐渐的,四个猎人越走越近,用手中的棍子扫着草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而金沙已经化为影子的身体却是在快速的贴着地面移动,很快便进入了走在最后那人的影子之中。
一只细长的手臂从阴影内伸出,一把抓上了那名倒霉猎户的后背!
猎户连声音都没能发出,身体登时就僵住不能动弹了。
几乎就在同时,我能看到又有三只细长的手臂从其余三名猎户的阴影内伸出,一下一个,将剩下的三名猎户也抓了个正着。
金沙的身体缓缓从阴影中扭曲成型,站了起来,爪子死死抓住那名浑身僵硬但眼神无比惊恐的猎户。他,不,现在应该说是它。
它慢慢的张开大嘴,就像对付我一样,将那名猎户的脑袋直接吞了下去。然后一点点的,将猎户的整个身体吞入肚内。
其他三名猎户显然也遭到了同样的经历,全部无声的葬身在这片满是荒草的诡异墓葬前。
画面又一次扭曲变化,场景未曾改变,还是这片满是杂草的地界,又一次吞噬倒霉的误入者。
画面还在持续着,我却是已经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金沙几个怪物吃掉闯入者。这些应该就是它的回忆吧?
但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让这种画面停止播放,只能任凭它继续下去。同时也明白了山下小镇中那老头话里的意思,这山不能上,山上有东西。
是啊,是有东西,金沙几个怪物不知道在这山中守护了多少年。一直吞噬着误入他们王墓地中的人。
如果这真的像山下老头说的那样,是夜郎国的国王墓地的话,只怕金沙他们少说也在这里守护了两千年了。这得是多么漫长的记忆。
幸亏,回忆中只有它们杀死入侵者的记忆,似乎并没有日常生活的回忆。不过也对,金沙他们化成了这种怪物,可能已经没有智力可言了。
它们还记得的,仅仅是自己的职责而已。所以回忆播放的也只是它们履行职责杀死入侵者的记忆。
这些记忆越是往后,就越是稀少,应该是因为这片山中总是出事,到了后来也不会再有什么人敢于随便上来的原因。
记忆闪回中,忽然我看到了两个让我很是眼熟的人,顿时集中起了精神观看!
那是跟在六先生身边的两个跟班,曾经在公路上袭击过我们的那个神秘组织中的人!记忆终于已经来到现在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先生也是的,不是都看出那几个黄泉不净人的小手段了么,干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山路上走过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一边拨着杂草一边抱怨。
另外一人拍他一把:“别瞎说,在城市中动手杀了那几个,有可能会引起政府的注意,到那时,咱们还能跑的了么?这可是在华夏,不是在东南亚!只能靠六先生用查不出来的降头手段对付他们,或者是制造意外,不能直接下手。”
“那也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跟着啊。”
“嘿,你这就不懂了吧?就是要让他们跟着,一旦到了这荒山上来,那时候想怎么动手还不是看咱们的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亮了亮腰间插着的手枪。
另外一人听了也得意一笑:“你说的对,什么狗屁的黄泉不净人,手段再怎么高,面对手枪那还不就是一枪的事!”
两人说着在杂草中缓缓前行,虽然说话声音不大,动作也足够小心,但他们却是没法看到。金沙已经将身体融入阴影之中,快速向着他们两个游了过去。
金沙快速靠近,猛的一下钻入一人的影子之中,然后冲出来伸湖细长枯瘦的手臂就朝那人的后背抓了过去!
和金沙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同样的黑色怪物。
可就在金沙抓上那人的时候,那人脖子上挂着的一条古怪小项链却是猛的跳动了一下。
金沙的身体猛的一僵,登时就动弹不得了。
“还真有守墓的怪物,六先生倒是推算的不错。”
两人转过身来,看着在夜色中显得益发狰狞的两只黑色怪物,露出了少许惊恐的神色。但很快发现它并不能动弹的时候,便又笑了起来。
金沙身前那人还试图伸手去触摸金沙的身体。
“干什么呢!不要命了!”
他身边的同伴立刻冲他吼了起来:“不记得六先生的嘱咐了?绝对不能接触这些东西的身体!”
那人动作一窒,尴尬笑笑:“我这不是看着这怪玩意长的有意思么。想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
“看什么看!赶紧叫六先生过来,不要乱动!”对面那个显然要谨慎许多,呵斥了同伴几句后便掏出了一部对讲机,开始冲里面联系了起来。
没过多久,六先生就带着另外两人走到了他们这边。
站在金沙面前这人一见便招呼道:“六先生,逮着了。”
六先生走到怪物身边,上下看了一会,捏着下巴嘀咕:“这东西是个什么?我也没见过,着实古怪,也难怪这些天来能连杀我两个手下。不过毕竟还是让我逮着你们了。”
似乎是六先生也不知道眼前的怪物是个什么东西,没敢乱动。只是让他那两个手下缓缓向前走动。
随着他们的脚步移动,怪物也跟在影子中缓缓移动。一直走到了小广场尽头的小山丘边。
“注意灯光,不要灭了,不然它们可就跑了。我这定影术只能将它们囚禁在你们的影子中。”六先生嘱咐了四人一句,让他们举好手中的灯。自己围着怪物转了数圈,似乎是在研究什么。
看了片刻,六先生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雕像,这东西我见过!正是那个诡异的邪神雕像。
“给它挂脖子上。”六先生举着木头雕像冲身边一个手下说了一句。
那人脸色登时变的有点发白,犹豫着不肯伸手去接。
“恩?”六先生眉毛一皱,瞟了那人一眼。
那人登时一个机灵,再不敢拒绝,伸手将邪神雕像接在手中。试探着向怪物凑进了一步然后就马上退开。
“嘿,刀疤啊,瞧你那点胆子。我们哥两出来引怪物都没怂成你这德行,你现在倒吓成这样了?”
用影子拖拽着金沙那人出声嘲笑,顿时那个叫刀疤的人就哼了一声,小心的上前,将那邪神雕像挂在了怪物的脖子上。
邪神雕像才一接触到怪物的身体,就开始猛烈的颤抖了起来。同时发出嘎吱嘎吱的破碎声音。
“躲开!”六先生一见这样,登时叫了一声。
但终究还是太晚了。邪神雕像瞬间爆开,化成了一片木屑,同时爆开的还有那只黑色怪物。
它黑色的身体直接化为一蓬胶状的黏稠黑色液体,登时就溅了站在他身前用影子固定住他那人一身。
而刀疤见机的快,早就跳到一边倒是没被沾上。
“啊!啊啊!”
被溅了一身的那人登时发出惨叫,用双手死命的扣着被溅到黑色液体的位置,样子非常疯狂。
同时还踉跄着想要向前找人求救,一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扯着。
“开枪!快开枪!不要被他抓到!”
六先生迅速后退,同时大喊。
那个叫刀疤的人倒是也够狠毒,直接从腰间摸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来,冲着那人脑袋上就是一枪!
随着扑哧一声沉闷的枪响,那人登时扑倒在地,身子略略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同时沾染上他身体的黑色液体也在他身上散出了阵阵白烟,过了约么五六分钟这才彻底气化在了空气之中。而地面上的尸体,但凡被黑色液体沾染上的部位,全部都迅速干枯,变成了干尸的样子。
“呼,呼!”
见着同伴的惨状,几个人大口喘息着,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只有还用影子固定着金沙那人不敢乱动,他现在可是彻底没了去触碰一下金沙的打算了。满脸惊恐的看着其他同伴和六先生。
“无法控制。”六先生缓缓走到尸体边,略看了几眼就摇头:“这怪物还真是古怪,应该是古代的某种失传巫术制作出来的。我没办法通过降头术控制它们。”
“六先生,那我怎么办啊?”用影子压制着金沙那人说话的时候都带了颤音了。显然也是吓的不轻。
“别急。”六先生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个指头大小的玻璃瓶子,其中装着淡黄色的黏稠液体:“不能控制也不要紧,我们可以让它们不来攻击我们,把这个涂抹在身上吧,每人滴几点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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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效!这可是稼辟神油,是邪神赐下的神油,能够屏蔽气息。只要滴几滴这个,任凭他什么道法神术也感应不到我们。”六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肉疼表情,似乎这小小的几滴神油损失让他心疼不已。
“这东西对这种怪物也有效么?这怪物瞧着可不像是什么鬼怪,倒像是活物啊。”用影子定住金沙的那人还是有点担心,这几个人里头,现在就属他最危险。
六先生将一只小木条塞入金沙口中:“有了封口咒,就算它能行动了还会攻击我们,也顶多只是将我们抓住,却是不能再吞食掉任何一人了。你们可以放心。”
“至于神油,自然有效!稼辟神油滴在身上,只要你们不去主动攻击,就连一般的动物都会无视你们的存在。更不用说这个怪物了。好了,你赶紧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吧,放它离开。说不定它还能帮我们抓住那几个不开眼的黄泉不净人呢。”六先生不耐烦的摆摆手。
那人又犹豫了片刻,这才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
金沙高大干瘦的身体顿时就又能动了,它似乎有点茫然的左右看看,好像已经无法看到六先生几人的存在了。
不过我现在用的是金沙的视野,自然知道它还是能够看到六先生他们的,只是很神祗的,将这几个人彻底无视了而已。
又扫了几眼后,金沙终于将身体又融合入地面的黑影中,缓缓的在山间继续逡巡起来。同伴的死亡没能引起它的半点反应。看来这种怪物确实是不具备任何思考能力的。
然后的记忆画面我是见过的,金沙在山间转悠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指挥蛊虫的赵寒,扑上去便将他擒拿住。
也许是因为六先生放下的封口咒,它似乎是无法吞食赵寒,仅仅是捏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动弹。
而漫山的蛊虫和赵寒之间的联系也随着金沙抓住他被切断了。登时蛊虫就胡乱散光,只有极少的几只还在周围逡巡,不过随着六先生的到来,那几只蛊虫也被他轻易的干掉。
我能瞧的出来,似乎不受金沙阻绝的就只有少数吸血蛊,就是一直给我引路的那种。也是赵寒手中最最低级的蛊虫。控制这东西消耗的精神也是最小的,这应该就是它们还勉强没有失控的原因吧。
赵寒很快便被六先生从金沙手中带走,而金沙则傻愣愣的完全看不到六先生几人,就那么任凭他们将赵寒带走,然后又化成黑影继续四下转悠。
然后的是我就知道了,它撞上了我。并且把我也抓住了。
但很古怪的,在我被六先生他们带走后,金沙并没有向之前一样离开我的身体,而是继续留在了我的影子之中。
并且它看到了后面所有的一切,直到我被割喉倒地,这才从我张开的嘴巴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
它竟然在我身体里!
看到这么惊耸的一幕,我彻底不能淡定了。这家伙想要做什么?它之前可是从没有钻入谁的身体中过啊!
从它后来的行为可以判断,这家伙竟然是想要吞食掉我的灵魂!只不过最后被我身上忽然冒出的那古怪红线给缠绕并且控制住了。
那么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眼前的画面渐渐消失,又恢复成了一片黑色。
我的身体感觉却是慢慢的恢复了,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我竟然睁开了眼睛!
我还是在那个小广场之中,只是绑缚身体绳子已经没有了。六先生他们也已经不见,前方的小山丘开了一个不大的洞口,约么有半人高。而我,就那么倒在洞前的一片血泊里面。
脖子!
我惊恐的伸出手向脖子上摸去,却是摸到了一层古怪的,略带点柔软的东西。而那东西绝对不是我的皮肤,没有任何触感。
什么东西!我骇然的坐起身子,登时感觉到一阵头晕,隐隐的,还有点恶心。
这是失血的症状。感觉着手指触摸到脑袋的触感,我没死,我竟然没死!并且脖子上的伤口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不,应该不是单纯的堵住,现在我的呼吸感觉很是畅通,应该不是简单的堵住!
而是,修复?
这个可笑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我就忍不住的又朝自己身上瞧了瞧,这一瞧我立刻明白自己是被什么东西修复了。
是金沙!
我的身体上被之前细细的线勒出的伤口上都覆盖着一层古怪的黑色物质,用手摸了一下,颜色和触感都没有错!这是金沙那只黑色怪物的身体触感。
我被它救了?被那只叫做金沙的黑色怪物救了?为什么?
它还一直都留在我的身体之中吗?
“你在吗?”我尝试着问了一句,随后又感觉自己很是荒唐,它一只完全没有任何意识,只知道守护陵墓的怪物,又怎么可能听的懂我的问话?
可下一刻我却是彻底愣住了, 就在我问出那句话之后,金沙那黑色的身体竟然从我的手掌中钻了出来!
他枯瘦而高大的身子被一双长长的手臂支撑着站在地面上,而它的下半身,也就是那条类似尾巴的东西却连接着我的手掌。
“见鬼了。”我愕然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金沙,下意识的就去口袋中摸符。可这一摸却是摸了个空,我的符咒呢?被六先生他们给搜走了?
我惊恐的抬起头来,看着静静站在我面前的黑色怪物。
它就那么站着,黑色的身体在黑夜中显得不是很清晰。
“你……”我愕然看了一会,忽然有个挺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向左边走一步!”
我看着金沙发出了一句命令,金沙那高大干枯的身体竟然真的撑着双手向左迈了一步。
“这……”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怪物,这东西难道目前开始听我的指挥了?它还救了我一命,能有这么好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右,前,后。抬手,攻击,移动。
我控制着黑色怪物金沙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半天,终于确定这东西现在已经完全听从我的指示了,并且更古怪的是,我发现这怪物并没有一丝意识存在,不光意识,似乎本能都被抹除了。
现在的它,与其说是一个被巫术创造出来的怪物,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工具。
稍微研究了片刻,就不再继续了,现在还不是研究金沙的时候,先要进去想办法把赵寒救出来。
看着黑洞洞的洞口,说实话我是不想要进去的。如果可以,我现在宁可转头就跑,有多远跑多远,再也不去招惹六先生那群活阎王。
不过我却是明白这样不行,即便是我能把赵寒豁出去不管了,那么六先生他们出来后,发现我没死,只怕也不会放过我。
这个六先生身为一个降头师,诡异的手段层出不穷,如果我不趁现在他以为我死了的机会进去把他办了,那么将来只怕我甚至是师傅他们都要有大麻烦。
可是站到洞口边,瞧着里面黑糊糊的一片,我又有点犯含糊。
这里头啥都看不见,先不说六先生手段高超,他的手下还都带着枪。就看金沙这个德行,我大概也能想到,这个不知名的王墓里应该还有着不少的机关之类的东西。这要是一个没弄好,不用六先生他们动手,我大概也完蛋了。
“大爷的!拼了!”我咬咬牙,狠狠心,抬脚朝着洞口走了进去。我怕个什么!刚才都死过一次了,大不了就再死一次。
一踏入洞内,我的眼前登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身上倒是带着灯具,但我可不敢用。这要是在这发出光来,被六先生他们瞧见,那就是活靶子一样。
狠狠心,将手指放到嘴边一咬!
刚刚咬破的手指中立刻多了一层古怪的黑色物质,正是金沙的一部分身体将我的伤口给包裹住了。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站在我身前的黑色应子,这东西着实的好用啊,还知道自动帮我封住伤口,不过我现在可是需要鲜血啊。
念头动了动,手指上那层黑色的物质渐渐退去,鲜血滴了出来。我赶忙在自己左手心里画了个阴眼符,画完往脑门上一按。
登时周围的一切都又暗淡了一圈,一层淡淡的银色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虽然视野还是不太清晰,不过却已经能很明显的看清周围的景物了,也不至于一下撞到墙上。
这是一条一直向下蔓延的甬道,前方即使是以阴眼看过去,依旧是一片漆黑。我只能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一点点的向下方移动。
想要将金沙派出去在前头趟趟路,却是很沮丧的发现,金沙竟然不能离开我朝过两米的距离。
它那条尾巴一样的下半身,还和我的身体连在一起,完全无法离开太远。
没办法,只能让它当在我的身前,用它那枯长的爪子帮我探查着前方的地面。
电影看的太多,我总觉得古墓中会有点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玩意,生怕脚底下忽然咔嚓一声,万箭齐发,把我变成刺猬。
不过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我失去了意识多久,六先生他们进来了多久,但这样一路走下去,前方依旧只有一片漆黑,没有见到半点六先生他们的影子。
如果不是看到地面上的脚印,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进来过。
地面上有着很厚的一层灰尘,脚踩在上头略微有点打滑,并且甬道越向下倾斜度就越大,到了最后我甚至需要小心的扶着前面的金沙才能继续缓缓向下。
一直走了约么十分钟左右,这才站到了一个平整的小土台上。
土台上面刻画着一些类似文字的符号,不过我自然是一个也瞧不懂,也不知道这是某种警告,还是别的什么。
土台的高度并不高,只有一米左右。还是先让金沙下去探了探地面,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我这才跟着也跳了下来。
而在我前方出现的东西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地道,很宽阔幽深的地道。或者说是地宫可能更加恰当一些。
这里是一个很巨大的大厅类区域,其中还能看到堆砌得非常工整的巨大石柱进行加固,岁月的痕迹斑驳了这里的一切。但看上去却只是显得有了些许沧桑,坚固程度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想不到这古墓中还存在着这么复杂巨大的结构。在我面前,就有三条同往不同方向的地道蜿蜒向前,每一条里面都是看不到头的黑暗。
每一条通道都可以容纳一辆大巴车通行,高度也超过四米。
我用阴眼在地面上仔细搜索着,想要找到六先生他们行进时候留下的脚印。
但不知道为什么,地面上竟然出奇的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存在。
这种现象在这千年古墓中无疑是非常不正常的,难道说有什么东西一直呆在这里日日打扫不成?
“扣,扣。”
金沙的细长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敲打起来,我不明白它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已经没有了意识的它,这显然是出于身体本能产生的下意识动作。这看上去,好像是在颤抖?
它在害怕?怕什么?这地下墓穴中还有比它还可怕的怪物存在?
这么一想,我感觉身上微微的有点发凉。
把金沙叫到身边,让它抬起锋锐的爪子,从我身上割下一片衣角。我准备用这片衣角叠个地仙引出来指引道路。
虽然没有合适的符纸朱砂,不过以我现在的手段,用自己的鲜血做引子,应该还是能勉强制作出一个来的。
叠好仙鹤的形状,我又将手指上的伤口再次咬破,用鲜血书画起符咒来,片刻完成。我将布鹤向上一丢!
啪嗒一声,布做的地仙引一下就落回了地面上。
我看的有点头疼,今晚真是事事不顺。这地仙引可是失效过两次了。
等等!地仙引真的是失效了么?
想想刚才我在山间移动的时候,地仙引纸鹤直接落在我的脚边,而金沙也确实是从我的影子中钻出来的!那一次的地仙引其实并没有失效,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自于自己的脚下而已。
那么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缓缓的挪动着脚步,把自己让到一旁,控制着金沙化为影子,开始在地面上探索。
我发现当金沙化为影子后,依旧不能离开我太远活动,只不过这时候它的后半身则是直接连在我的影子止中,可以化成黑色的一团在地面上围绕着我缓缓移动。
金沙一直转了半天,我才终于确定脚下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金沙不能发现,起码可以说明没有东西藏在我的影子之中。
金沙的记忆我还记得,他们被炼制成为守墓怪物的时候,那个老祭祀说过,有五个人成功了。
也就是说,像金沙这样的怪物,应该有五个才对。
其中一个被六先生他们弄爆了,那么除了金沙也还应该有三个还在。或许这么多年过去了,期间也有几个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死去。不过除了金沙之外,还有这种恐怖的黑色怪物可能性无疑更高一些。
确认了地面安全,我开始看着眼前的三条隧道发愣。该走那一条?
地仙引失效的原因可能有两个,第一就是地面上或者是地面下,确实有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第二那就是因为六先生给自己和手下滴的那种稼辟神油屏蔽了地仙引的探索,这也能够说的通,毕竟刚才在山上纸鹤就没能发现靠近我的六先生手下。
我正没奈何时,忽然感觉到手臂上微微一痒,抬起手一瞧,竟然是赵寒的那只吸血蛊!这个小东西居然还留在我身上没有走。
现在的吸血蛊,正用脑袋对准前方左边的那条通道,一动不动的给我指着路。
“全靠你了。”感激的冲着小虫子说了一句,我控制着金沙挡在身前,向着左边的通道内慢慢走去。
一路上能看见地面依旧十分干净,干净的一丝灰尘都没有。这种诡异的清洁,不由的让我身上阵阵的发凉。
走了一段后,才能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几个突起的东西倒在地面上,在阴眼的视野中,那几个东西呈现一种很诡异的突起样子,看着伸在地上的一部分,似乎是一条人手的样子?
那是个倒在地上的人?
我脚下放缓,躲在金沙身后,缓缓向前靠近。走到近前终于发现,这东西确实是一个人,而且我还认识,正是跟着六先生的其中一个跟班。
这时候他已经死了,眼睛惊恐的大睁着,手里死死握着手枪。在对面的石壁上,还能看到被手枪射出的几个细小孔洞。
我小心的靠近蹲下,仔细的瞧了瞧这具尸体。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是在胸口上有一个足球大的圆形石头,难道着家伙是被砸死的?
这个想法登时让我升起了警惕,左右快扫了几眼,没发现任何发射机关的洞口类地方。而且如果是被机关砸中死亡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还会在临死前开了数枪?他要攻击什么东西?
琢磨着我伸手就想去拿他胸口上的石头,想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是不是真的被石头砸死的。
可手伸到一半,我又缩了回来。随便乱动这个诡异墓穴中的任何东西都是危险的。
念头动了动,控制着金沙伸出它枯瘦细长的爪子去抓那块圆形石头。
金沙虽然能抓住生物让其轻易的 动弹不得,但力量却并不算大。我正担心它是否能够搬的动那圆形古怪石头的时候,那块怪石却忽然间动了!
圆形的石头猛的犹如开花般伸展开来!动作异常快速的将金沙的手包裹起来,很快又恢复成了那种古怪的圆球形状。
这东西的动作很快,不过在阴眼的作用下我依旧瞧见了它的样子,这是一只虫子。很大的虫子。
外形上看有点像是西瓜虫,不过却要大上了许多倍。
腹部有着很狰狞的口器和许多条看似很锋锐的腿,背后呈现岩石般的颜色和质地,团在一起的时候让人一看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圆形的古怪石球。
这个发现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再看一眼那人的尸体,他胸口上整个少了一大块皮肉,甚至就连胸骨都被啃断!胸腔里面的内脏更加是一塌糊涂,连心脏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被这只怪虫给吃了!
这么一看我登时浑身发凉,幸亏刚才多长了个心眼,没有自己去碰这东西,不然现在……我有点不敢细想了,扭头看着金沙。
金沙这种怪物显然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疼痛的,被怪虫包裹住手掌,能看的出来,怪虫正在很疯狂的啃嗜它的手掌,那条细长的黑色手臂带动着金沙的半个身子都在抖动。但它却丝毫没露出疼痛的表情。
好吧,也许金沙就算是很疼也做不出表情吧,毕竟它脸上也只有一对不明显的眼睛而已。
我也来不及多想,把食指又放入口中,准备用个火咒来收拾一下这只怪虫。
但还不等我的动作做完,金沙却是已经动手了。
它的另外一只大手一把捏住了怪虫团成一团的身体。
刚刚被金沙抓住,那怪虫就猛的颤抖一下,团成一团的身子慢慢伸直了,露出金沙被啃的不成样子的手掌。
看来金沙的本事还在,只要抓住对方,就能让对方动弹不得,好样的!
金沙被怪虫啃嗜的破烂的手掌,正在缓缓扭曲着恢复,功夫不大,就又恢复成了完好的样子。而那怪虫则就被它提在手中。没有我的命令,它也只能做出些本能的防御动作。
我低下头仔细的瞧瞧那怪虫,这玩意还真的就像是一只西瓜虫的样子,腹部的腿还在微微的抽搐着,但却动弹不得,只能被金沙捏在手中。
正想下令让金沙将它拍死,身边忽然出现了啪嗒几声轻响,我愕然扭头一看,登时感觉浑身的血液一阵冰凉!
就在我的周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了十来只和这怪虫一样的东西,它们团着身子,一个个像是石头球一样正在我的身边呈半圆形将我包围了起来。
我的身体登时僵住,半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金沙虽然不怕这种怪虫,但它速度实在有限,根本保护不住我啊,要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半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乱动,金沙挡在我的身前,手中还提着一只怪虫。另外一只细长的爪子冲着空气中虚抓着,做着空洞无力的威胁。
十几只怪虫蜷缩着身体,微微的抖动。我毫不怀疑它们下一刻就能弹射而出,直扑到我和金沙的身上。
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我缓缓的移动着手指,在嘴边咬破,眼睛死死盯着怪虫们一点点的在地面上书写着火咒。
一点点的,尽量让自己的手保持稳定。但无比的压力却搞的我的手臂微微发抖,临危不惧,这种素质绝对不是谁都能有的。
“嘶!”
团在最前端的一只怪虫发出一声古怪的鸣叫,身体一展,猛的冲着我射了过来!
金沙挡在身前,尝试着用它的爪子去抓那只怪虫,但它的动作显然要比怪虫弹射的速度慢了不少。一抓抓空,登时被怪虫呼在脸上,怪虫身体一卷,直接将金沙的脑袋包住!
看金沙不停微微颤抖的身体就能知道,它的脑袋现在一定正在被那怪虫大力啃嗜!
其他怪虫在第一只扑上来后,似乎是受到了命令一般,几乎同时向着金沙和我飞射过来!而我手下的火咒却还是差着几笔没有书写完成!
我念头转动,金沙虽然被包住了脑袋看不见东西,不过还是在我的指挥下移动了身体,一下挡在了我的身前。
数只怪虫猛的弹到它的身上,疯狂啃嗜起来。
金沙的身体干枯而瘦弱,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竟然直接被怪虫带到了地上。把躲在后面的我给露了出来!
这一下可好,登时最后三条怪虫冲着我就弹了过来!
在这生死关头,我也是直接发了狠!右手依旧不停的书写火咒,左手伸出,档在了自己身前!
“噗嗤!哦啊啊!”
这是什么样的疼痛?
三只怪虫两只直接扑在了我的左手手臂上,还有一只直接越过我的手臂,一下扑在了我的肩膀上。
登时一阵钻心彻骨的剧烈疼痛涌了上来!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该死的怪虫无数细腿和尖锐的口器在疯狂的破坏着我的肌肉和骨骼!最最要命的是,我还能感觉到它们正将不知道什么东西注射入我的身体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我头脑阵阵发昏,右手还在几乎机械麻木的书写火咒。
这时候平日严谨的练习效果就体现出来了,我虽然已经疼的几乎不能控制身体,但右手的书写却还没有停下,最后一笔!火咒成!
疼痛让我半个字也吐不出口,只能将右手狠狠的在地面上一拍!
登时火焰升腾而起!
我疯狂的将左边半个身体凑到了火焰上,以火焰炙烤这该死的虫子!
黄泉不净人,不以温和手法超度秽物,而是以最残暴的手段直接灭杀之!火咒就是其中使用最为普遍,威力较强的一招!
这并非是能够点燃物体的真火,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焚魂火焰。它可以直接作用于灵体,甚至是直接作用在人类身上,炙烤折磨对方的灵魂!
这一招如今我是切身体会到了,怪虫虽然凶猛,但它们毕竟也只是虫子而已。能够连万物之灵,拥有最强魂魄的人类灵魂都伤到的火咒,烤起这些灵魂脆弱的虫子来,几乎是一下一个!
只一瞬间,抱在我身上的三只怪虫瞬间嘶鸣一声,身体猛的一阵抽搐,从我的手臂上掉了下去。
它们在地上扭曲了一瞬,然后便团成一团死的透了。
而我也被这一下火咒给烤的剧痛无比!撕裂焚烧,发自灵魂的疼痛让我脑袋一阵阵发晕。不过终于还是勉强稳定住了身子。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的左手和左肩,已经见了骨头了!上面的血肉完全被啃嗜得一片血肉模糊。血管断裂,大蓬的鲜血正在不要钱一样的向外面洒着。
“回,回来!”
我虚弱的冲金沙招手,被怪虫们压在地上的金沙登时化成一道黑影,钻回了我的体内。
不等我继续下令,它便开始修补我的身体,黑色的古怪物质开始出现在我的伤口上,弥补了伤口,止住了流血,同时还止了疼。
微微活动一下手臂,发现就连运动也不受影响。看来金沙的最大作用其实是修复我的身体,有了它在,以后倒是不用害怕受伤了。
那几只原本趴在金沙身上的怪虫,隔着火焰冲我嘶嘶乱叫,却是没一只敢于扑上来攻击躲在火焰后的我。
而我却是不会就这样放过它们!手中在动,沾着地面上我自己的鲜血,在半空中快速书写起一道咒文,这一下我是含恨出手,咒文竟然一气呵成。
一下便在空气中书写下了引火咒,手指一点,原本燃烧在我身边的火焰登时向着几只怪虫卷去!
怪虫们这一回终于知道害怕了,不过火焰卷来的速度很快,数只怪虫只是刚刚蜷缩好身体,还没来得及弹出,就被火焰卷个正着!
登时都抽搐着蜷缩成一个个圆球,死在地上。
“呼!呼!靠!靠了!”
我剧烈喘息着,刚才被割喉,再加上这一回被怪虫啃嗜,大量的失血让我眼前发黑,浑身都有点脱力,竟然站不起来了。
靠着墙壁,大口喘息着,忽然感觉左边手臂阵阵的有些麻痒,扭头看去我惊恐的发现左手上被金沙填补的部分,黑色的区域正在轻轻的鼓动,甚至还在向外翻卷!
又,又出什么事了?
我的惶恐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变成了恶心!
随着黑色部分的翻卷,竟然从我的体内翻出许多密密麻麻的白色细小颗粒来!这些小颗粒被金沙的黑色身体组织卷出,硬是挤出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掉了一地,浸泡在古怪液体中密密麻麻的白色小颗粒,寒气顺着后脊梁直撞脑瓜顶!
这特么是虫卵!是刚才那些怪冲在嘶咬我的时候留在我身体内的虫卵!
身体内被种下这么多虫卵是个啥感觉?我也说不好,恶心,恐惧,总之难受的我想要狠狠抓自己手臂几把,狠狠的用疼痛驱离这样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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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已经又一次被我召唤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我再看金沙的时候,总感觉它似乎又变瘦了点。
看看还留在我左手中填充我伤口的黑色物质,我现在简直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长相诡异的黑色怪物了。
这东西太特么好用了!不但能在关键时刻把我的伤口稳住,竟然还能把对我身体有害的东西直接挤出我的身体。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就算中枪了也不用担心了?当然了,脑袋中枪估计还是得挂。
而且一般的疾病似乎也不要紧了吧?有了金沙的话,应该是能够很容易的清除修复好我的身体。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我召唤出金沙来,是想让它把我身边那具尸体的脑袋切下来。
刚才在金沙的记忆中看到过,六先生给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点了几滴那个什么稼辟神油。说是可以避免被包含敌意的东西盯上。
虽然这个人死在了这里,但我却不认为是因为那个稼辟神油失效了,如果是失效,现在这里的尸体显然不应该只有一具!
金沙锋利的指甲切割着那人的脖子,我确实对金沙估计有点过高了。这家伙的手指甲很锋利不假,但这货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折腾了半天,硬是没有把那人的脑袋切下来。
我自己又不敢上前亲自切割,一是因为如今我大量失血,身上没有力气,二也是因为害怕,我还没干过这事呢。那人虽然死了,不过尸体可还新鲜着呢,直接切脑袋多少有点发毛。
折腾了半天,脑袋终于被金沙半切半拽的给弄下来了,它直接把人头放在我的脚边,然后一下钻回我的身体之中。
有了金沙的支撑,我总算是又能站起来了,上上因为失血的虚弱感也消失不见。看看脚边的人头,忍了忍,还是伸出手去将它提在手上。
希望这玩意还能管用吧,那个什么稼辟神油。
提着人头,我一身衣物破碎,浑身鲜血斑驳的走在隧道内。
就我现在这个德行,要是走在大街上,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撼效果?
脑子中胡乱想着,试图驱走心头的恐惧和不快,我的一双眼睛却是丝毫不敢闲着,四下不停的大量扫动着,寻找着每一点隐藏的危险。
走出一段距离,我又见到了有几只怪虫正在隧道边快速的移动。只是这一次它们却是像根本没有看到我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我。
看来这稼辟神油确实管用啊,我看看手中的人头,微微的将它举高了些。
那些怪虫的动作引起了我的兴趣,它们来来回回的在隧道中快速爬行着,还发出让人发毛的轻轻咔嚓声。
仔细瞧瞧,这些家伙竟然是在啃食地面上的灰尘,难怪这隧道里这么长时间竟然半点灰尘也见不到,原来这些要命的怪虫竟然是古墓的清洁工?
确认怪虫对我没有威胁了之后,行进速度自然就加快了些。金沙在我的身体中一直散发着一种古怪的意念,似乎是对这个地方感觉到很是抗拒,不想再继续深入的意思。
不过我却是没有多想,它会有这种念头很可能跟它一直负责守护古墓的职责有关。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意识被抹除了,不过守护了古墓起码两千年的它,这种念头只怕已经成为类似本能的东西了。
继续向前,慢慢的,索道开始渐渐变的宽阔,到了最后甚至变成了能同时容纳三辆公交车通行的宽度。
我则是越走越感觉到不对劲。这样宽阔高大的地下建筑,真的是两千多年前一位王的墓穴么?
这架势瞧着简直都不逊色于中原皇帝的墓穴了吧?
要知道,在两千多年前的那个时代,这些地处比较偏僻地方的小国无论是技术还是经济都不会特别发达。就连人力都很有限,根本不可能像中原那样动辄出动数以十万计的人口建筑这样恐怖的地宫。
就在我感觉疑惑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有几点模糊的亮光,还有一些人声隐隐传来。
六先生!
我心头一跳,登时放缓了脚步,掂着脚缓缓向前靠近,同时将身子尽量伏低,一点点的朝前凑。
凑到前方隧道尽头的地方,空间瞬间开阔起来。
这竟然是个占地极广大的地下广场!
其中充斥着各种陪葬器具。
其中主要以青铜制品为主,也有一些已经毁坏的漆器碎片。不过很古怪的,这里所有的陪葬器具都显得异常高大。
就放在广场边上的一口青铜鼎,竟然就有足足三米高!
我愕然看着那口大鼎,缓缓凑过去将身子缩在后面。好家伙,三米高的大鼎?这是一个边荒地区的文明能够铸造的么?
要知道在那个时期,青铜的铸造技术就代表着国力。传说中的九鼎只怕也没有这么大个吧?
难道在历史上还曾经有一个不为人们所知的,远远胜过中原的超级文明存在过?
“六先生,您还是先看看这些家什吧,一直看那块石板做什么?那东西又不值钱的。”
六先生的那个叫做刀疤的手下满脸兴奋,在满厅陪葬器具中转来转去,催促着六先生过去鉴定,他们就好动手取东西。
六先生却就只是站在一块石板前愣愣的看着,对于刀疤的话就像没听到一般。
我眯起眼睛,能隐约的瞧见那块石板上似乎刻着些文字样的东西。六先生看的这么入神,难道他认得?
不过认得不认得的也不管我的事,我缓缓探出头来,在满场中一扫。一眼便看见了依旧被细线捆绑着的赵寒。
现在的赵寒样子很是凄惨,浑身被细线勒得鲜血斑驳,瞧的出来,这家伙剧烈挣扎来着。
嘴巴里还被塞着块布团,脸上青紫一片,整个人正半歪着,半坐半躺的委顿在地上。
六先生的两个手下则正在满厅的乱转,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显然他们对于自己这一次的收获感觉到无比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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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已经不能够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宝物了。
原来这群家伙寻找古墓的目的就是为了盗墓?这还号称是清皇后裔呢?就做这些下作勾当?
不过清皇室后裔数量众多,出几个这样的混球倒也正常。
“六先生!您瞧瞧这个。”
刀疤四处乱转,转悠着不知道从哪摸出件样式古怪的似乎是头饰的东西,献宝一样捧到六先生身边给他看。
六先生却只是回头瞧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我看咱们这一回是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了。现在外头的这些不算什么。你们老实点,去看好那个玩蛊虫的小子。不要出了什么意外了。”
刀疤被他说的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这墓穴里头还有好东西。登时兴奋的将手里的头饰一丢,连连搓着手:“这墓穴还有里层吗?里面还有好东西不成?太好了,这一回可是真的发了!”
六先生嗤笑道:“发了?哼,里头确实还有东西。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器皿古玩,有的话估计也就是些漆器甚至石器了。不过,里面的东西一旦真的被找到,那时候就不是能用简单的金钱能够衡量的了。”
刀疤和另外一人被六先生勾起了兴趣,纷纷凑过来询问。
六先生沉吟片刻终于道:“告诉你们也不妨事,这里可能不单纯的只是那位王的墓穴。更深处,还埋葬着这座墓穴的真正主人。”
“真正主人?”刀疤两人愕然,我听的也有点纳闷。
难道这墓穴并不是那个王建造的?
还有人会这样吗?把自己埋葬在别人墓穴中?
“呵呵,那个所谓的王,很有可能只是帮助墓穴主人守陵的而已。这里头埋的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啊。”六先生的语气有些感叹,又把目光转到石板上。
刀疤奇怪道:“大人物?”
“恩,大人物。”六先生缓缓点头:“我曾经花了不少时间研究古文字,甲骨文和象牙文我都曾经看过。这上面的文字虽然和二者都有区别,不过类似的地方更多。我勉强还能认得出一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么这墓穴的真正主人很可能便是防风氏!”
“防风氏?”刀疤两人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说过。
我却是听的差点叫出声来,防风氏?开什么玩笑!那不是个上古历史中的人吗?
根据《国语·鲁语下》记载:昔禹致群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节专车。
简单说这位防风氏就是和大禹一个时代的人,相传是一位三丈三尺高的巨人。同时也是当时巨人部族的首领。
也曾参与治水,后因不服从大禹而被诸杀。
甚至一直到现在,在华夏的有些地方,依旧有祭祀防风氏的习俗。并且还建有防风庙。
《述异记·卷上》:越俗,祭防风神,奏防风古乐,截竹长之三尺,吹之如嗥,三人披发而舞。
这样一位上古人物,竟然会埋藏在这里?
等等!
我忽然一顿,登时想起起了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古怪异相。
这个墓穴出奇的巨大,根本就不符合两千余年前古代墓葬应有的规格。所有的一切都大的离谱。
甚至就连我面前这口大鼎,也是大的骇人。
可说巨大是相对于我们正常人类来说的,但如果这墓室中埋藏的并不是正常人类,而是巨人呢?
这……
巨人,这个像是传说的物种其实在世界各地都有关于他们存在过的描述和故事。华夏自然也有。
世界这么多地方全部有关于巨人的描述,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说,巨人在以前是真的存在的?
那样说来,这个六先生难道是想要将墓穴彻底打开,让防风氏巨人的尸骨重见天日?
这简直是疯狂,如果真的能够证明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巨人存在,那么这个墓穴的价值,就已经不能用单纯的考古和古玩市场来界定了。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六先生也已经把有关防风氏的事情给刀疤二人讲了。
刀疤两人听了倒不是怎么太激动,反而有点兴趣索然。
刀疤犹豫片刻道:“六先生,您这发现或许很伟大。不过对咱们又有啥帮助?咱们总不成真变成考古队,然后发掘出巨人坟墓来写论文,在国际上赢得名声吧?这巨人尸骨对咱们没什么用啊。”
“愚蠢。”六先生冷冷一笑:“我们可以通过组织直接联系到国外的考古人员,比如扶桑的就很好嘛。我想他们一定会愿意花大价钱将这里的一切都买走的。”
刀疤听了眼睛一亮,一拍额头:“是了!是了!还是六先生您圣明!”
我在一边听的直唑牙花子。成啊,这都敢做价给卖了?哎,我发现这群混蛋真是什么都敢想啊。还卖给扶桑?我X咧!
“现在的问题就剩下一个了,咱们需要进入到真正的墓穴中去。这里这个所谓王的墓穴,其实就只是个掩饰幌子而已。他们要守护的真正东西,就在王墓室的下面!”六先生边说边移动脚步,走到赵寒身边伸脚踹踹他,示意刀疤二人将他也带上。
“六先生,您这一路非要带着这小子做什么?归案碍事的,直接干掉他不就好了?”刀疤和那人一起将赵寒架了起来,有点牢骚。
六先生冷笑一声:“你们懂得个屁!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或者也可以说他是个活死人。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复活的。不过很明显,他和蛊虫有着很深的联系。现在还活着,身体会束缚他的灵魂,一旦真把他杀了,他的灵魂就会附着到自己的蛊虫身上去。到那时,不知几千几万的蛊虫卷来,你我能有活路么?”
六先生这番话说的刀疤两人直哆嗦。他们一下就想起了刚才在墓穴中遇到过的那种怪虫。
当时他们一行人进入墓穴本来很是顺利,在稼辟神油的庇护下,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可和他们一起的赵兵也是闲的,居然没事伸脚去踹隧道中的石头,登时就把石头踹活了。
稼辟神油虽然能够屏蔽气息,但若是主动攻击那就不同。会导致神油失效,所以赵兵就活活的被那怪虫给扑上胸口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先生几人拽着赵寒向前走,转过一堆随葬器皿后就半天不见动静。
我在原地有伏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的缓缓朝前探身,仔细的左右瞧了瞧,掂着脚一点点朝他们转过的那个地方蹭了过去。
要说现在我做的这事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眼下以我一个人的本事,显然是不可能收拾的了六先生他们三人的。
如今最好的办法应该是钻出墓地然后报警,把这事交给警察处理。但我还偏不能这么干,赵寒还在对方手里呢。
咬咬牙,提起心来又继续向前。转过那小山般巨大的陪葬品后,发现了一条看似很小的甬道露了出来。
说是很小,但容纳两个人拥挤点走进去却是不为难,它小仅仅是对比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一切都巨大的可怕的墓室来说的。
在这样的地方,出现这么一条甬道,看上去有点不协调。
我不敢轻易进入甬道中去,只是站在边上用阴眼一眼眼的朝里扫了半天,发现确实没有动静之后,这才提着步子,一点点的蹭了进去。
甬道幽深漫长,并且还在一直向下。我已经估计不出来我现在已经朝下走了多少米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我应该已经是在地下了,而不是在墓穴入口的小山腹中。
这个距离让我心中多少有点犯含糊,这么深的距离,真的是古人挖掘出来的?并且摸摸周围的墙壁,冰冷僵硬,完全是由某种石料后期加固而成的。并不是这地方本来应该会有的质地。
这样的工程简直让人感觉有些惊耸了。防风氏的墓,这里真的是吗?
又走一段,已经能隐约的见到前方六先生他们发出的点点亮光了。我缓缓伏身,贴在地面上。
在这个狭长的甬道中没有任何能够藏身的地方,我只能这样半匍匐着朝前继续蹭。相信在这个距离上,光线昏暗的情况下, 即便是他们回头应该也很难看见趴着的我。
虽然我也会施展一些障眼法,不过没有符咒在身,要是光用鲜血去化符,想要施展出这样的手段还不是目前的我能做的到的。
再说还有那个诡异的六先生在,耳神报他都能发现的了,那么用区区障眼法想要瞒过他去,实在也是有点儿戏了。
要是能有团阴影将我包裹住就好了,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如果能让自己身上的反光降到最低,那安全总会有所保障。但我似乎没有学习过这样的手段,恩……恩!
“金沙,出来。”
念头转动见,黑色的金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前。它确实很枯瘦,但骨架却是很大的。我慢慢爬起来,自己贴上墙壁,控制着金沙贴着我站在面前。
还别说,有这么个黑大个挡着,估计就算前面的人用手中的灯具照过来也不容易再发现我。但还是有点别扭,如果能将我彻底包裹住那就更好……
念头还没转完,金沙的身体就开始慢慢变形,扭曲着犹如一团阴影,轻轻的将我包裹住。
我先是一惊,随后就镇定下来。伸出手看看身体和脚,现在的我已经被金沙化成的阴影彻底包裹住,成了个黑色的影子样的东西。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想不到金沙还有这功能?看了一会自己,慢慢的又向前摸去。
这样形态的我,应该是相对很安全了。只要保持一定距离,即使是用灯光照射,应该也没法发现我的存在了。
那颗人头也被金沙化成的影子包裹起来,就悬在我的腰见,不用再用手去提着它,这一下倒是方便了不少。
一点点的向前蹭,一点点的接近六先生几人。我心脏跳的厉害,感觉好像就块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一样。
随着持续向前,前方的灯光也越发的明亮,渐渐的,前面的景象开始出现在我的眼中。
那是一个让人惊讶的墓室,说让人惊讶并不是因为它的巨大和华丽,而是正好相反。
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墓室狭小简陋的简直有些蹩脚。占地约么也就不到百平的样子,在靠北边依稀能看见一堆腐朽的木质残骸,其中的所有东西基本都已经呼成一块了。
看样子这个地下墓室即使是埋在这么深的地下,依旧被水浸泡过。并且墓室的主人,那个可怜的王的棺椁和尸身都已经腐朽甚至无法找到了。
六先生此时正站在棺椁前面,指挥着刀疤二人小心翼翼的在木质残骸中翻检着还能找到的东西。
一块块雕刻样式古怪的玉器被翻了出来,其中以半月形的遍状玉器为主。已经被他们翻出摆了一地。
也有玉石崇拜,不见金银器皿,青铜器也并不多。漆器大都已经被浸泡的腐朽,看来这间墓室内并没有什么太过重大的发现了。
不过让我比较在意的是在棺椁后面,因为棺椁已经腐朽的原因,原本应该被遮挡在其后的一个门一样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个门原本应该很高大,但却有一大半在地面之下,只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看上去异常别扭。
从门口边缘的墙壁处,还能看到隐隐的被水浸泡过的痕迹。
显然,将棺椁泡坏的水就应该来自于这里。
“刀疤,先别清理棺椁了,进进那门里头看看。”六先生站在一边见翻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便叫刀疤进那个露出来的门去。
刀疤身子微微一僵,他可是亲眼见到自己的同伴在这诡异墓穴内被怪虫咬死的,还有金沙等黑色怪物显然也给他留下了很恐怖的印象。
如今听了六先生的话,脚下微微动了动,但却没直起身来。
“你怕什么?有稼辟神油在身,只要你不主动攻击的话,任何生物鬼怪都不会主动伤害你。”六先生似乎很不耐烦,朝着刀疤连连挥手。
刀疤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显然现在他和我想的应该一样:没危险你特么怎么不下去!
不过似乎这个刀疤很怕六先生,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扶着膝盖站起身来。在身上栓上了安全绳,又将一个防毒面具扣在了脸上。这才一点点朝那个黑洞洞的门走了过去。
先是拿出了数个仪器,吊在绳子上顺下去片刻,提上来看了看:“含氧量正常,空气中也没有其他的有害成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嗤!”
刀疤放出一颗冷焰火,直接丢到门内。
在我的角度看不见门内发生了什么,只是过了片刻,才见到刀疤提着手中的灯朝门内照了照:“很高,起码有将近十米。”
“对!这就对了!应该是错不了了!你快下去看看!”六先生显得有点激动,声音都有点走样,一个劲儿的催促刀疤下去。
刀疤无奈回头冲着另外一人说道:“刺猬,你可抓住了我。一会感觉到我拽绳子,你就赶紧把我拉上来。”
叫刺猬的人动作很利索,将绳子用一个绞盘固定在了墓室内,拽了拽,感觉了几下后才朝刀疤点点头。
刀疤将灯在自己腰间别了,一手将手中的枪掏了出来。深吸口气,这才一点点的向门里挂了下去。
我在后面甬道中伸着脖子朝前看,不敢走的太近也不敢进入墓室内。
墓室太过狭小,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我只能躲在甬道内的阴影里瞧着。手中不自觉的在空气里画着火咒,有点按捺不住想要攻击六先生三人。
不过考虑到没有符咒的情况下,火咒的效果很不好,速度也不快。我要是真的敢就这么攻击他们,六先生怎么样先不去说,我肯定会被那个叫刺猬的拔枪干掉!
电影中的偷袭桥段在我脑子里一遍遍的过,但却没有卵用!我特么又不是个职业军人,我就是个黄泉不净人而已,还是没有任何道具的黄泉不净人,能成功才特么有鬼呢!
该死的赵寒!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朝被绳子捆在一边的赵寒看了一眼,如果不是这家伙这么鲁莽的话。
现在要是我们两人摸到这里的话,那以他的蛊虫手段,倒是有可能将三人拿下。
“看见什么了!”六先生在上面冲着门内叫了一声。
“这好像是个房间!很大!”刀疤的声音显得有点空洞,从刺猬手上的动作来看,他应该还没有到底,人应该还是在半空中。
这让我看的也有点诧异,刺猬放下绳子的速度很慢,但即便是再怎么慢,这也有十几秒了吧?还没到底?
“你别着急,一会下去仔细看看,那应该不是个密封的空间,肯定有路。”
“啊!我X!什么东西!”六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刀疤的一声惊呼给打断了,还能听到沉闷的枪声。
“靠!”
刺猬骂一声,赶紧用绞盘转绳子把刀疤朝上面卷。
六先生显然也有点慌,身子朝后连退数步,闪开了门边。同时将脖子上的一条项链死死攥在手里,嘴巴内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我看的挺心急,一点点的贴着墙壁往墓穴里头蹭。如果能趁他们注意力集中在石门中的机会,将赵寒解开的话,那么……
哎,靠!
还没等我蹭到墓穴赵寒那边呢,刀疤就很狼狈的被拽了上来。
这家伙脸色煞白,握枪的手还在微微的哆嗦着,不过却是没有受伤的样子。他被拽上来的时候脸朝着我这边,我登时就不敢动弹了。只能死死靠着墙壁,依靠金沙覆盖装成阴影。
不过其实我现在已经距离墓穴很近了,要不是刀疤被拽来的时候心神不定,眼神都有点散了,估计他还是能看见我的。
幸亏刺猬很快冲上去扶住了他,同时也挡住了刀疤对准我这边的视线。
“出什么事了!”六先生青着脸站在一边问,也不敢上前。
“下,下面有东西!”刀疤哆嗦的话不成音,思绪似乎也有点混乱。
“有什么东西!你到底看见什么了?”六先生耐性显然不好,也不说让这个刀疤回回神就直接追问。
“我,我没看见!”刀疤咽口唾沫:“我刚才下去,看着快要到底的时候,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脚了!一只手,很大的手!估计光那一只手特么比我腿还大!”
“手?”六先生愕然,缓缓凑上前去,用灯向下照了照,身子猛的一哆嗦!整个人连退数步回到了墓室内。
“六先生,您也瞧见了?”刺猬也被他两这模样搞的有点发毛,将刀疤扶到一边坐了,朝六先生问道。
六先生脸上铁青一片,在墓室内逡巡着转了几圈,然后竟然盘坐了下来。从自己的随身小包内翻腾出一堆东西来。
他先是用不知道什么颜料,在地面上画出个古怪的图形,又摆了数只蜡烛在上面点燃了,将一个黑色的小木盒放在正中,随后取出他那小瓶稼辟神油来,放在蜡烛上炙烤了片刻,便滴出几滴在木盒上。
又等了几秒,这才缓缓伸手小心的将木盒打开。
刺猬这时候显得有点恐惧,竟然拽着刀疤向远处挪了挪身子。
我眯起眼睛盯着六先生看,他盒子里放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不清,不过在阴眼的视线内,却能很清楚的看到盒子在打开的一瞬,原本一片银色的视野登时黑了一大块!
慢慢的,那片漆黑一点点的收拢入木盒之内,从木盒里传出了轻微的一声咯啦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抓挠盒子的内壁发出的。
六先生一脸的紧张神色,将自己的手缓缓放在了木盒边缘。
木盒内则慢慢的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截干瘪犹如木乃伊的手臂,手指上的指甲呈现一种诡异的白色,并且非常的锋利狭长。
看手的结构似乎不像是人手,要比成年人类的手臂小上不少,并且手的结构也和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
手腕处有着明显的凸起,很是粗大,手掌很长,整个手掌长度竟然比宽度长了两倍有余。
手指干枯而细长,每节指关节处都和手腕一样有着明显的凸起,显得非常不协调的样子。并且在这只手上还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毛发。
我站的位置比较远,毕竟看不太清,不过却也能够确定,这并不是人类的手臂!
看那盒子的大小,应该也只能容纳下这样一只手臂,不,应该说是断手更加恰当。那里面应该只能放下手臂的小臂和手掌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手似乎活了一样,缓缓伸出盒子,一把攥住了六先生的手腕。
六先生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巴中开始不停的低声念诵着什么。
怪手的动作却是不停,竟然一点点的撕扯着六先生的手腕,把他朝着盒子中拖去。
六先生的整个身体都被它拽的弯了下去,我能看的出,他正在努力的以自身力量抗拒那只手臂,但效果似乎并不是很明显,身体依旧在一点点的朝盒子被拽去。
他的手臂眼看着就要被拉进盒子之中,六先生念诵的语气开始变的急促起来,声音也下意识的变大。
不过我依然听不懂他在念诵什么,那显然不是汉语。
六先生的声音急促,但是手臂还是被那怪手给拽进了盒子一点,登时鲜血飞溅,不知道盒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六先生的语气越发的急促,其中还夹杂着强忍疼痛的闷哼声。他的脸孔都疼痛的有些扭曲了。
终于,随着六先生最后两个有力的单音蹦出,盒子中的怪手松开了他,缓缓的伸回盒子内。
而在六先生身边,则是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身影。
那东西约么一米三左右的身高,双腿很短,一对手臂却是很长,手臂垂在地面上,身子微微的佝偻着,脑袋呈现一种很诡异的长形,鼻子和嘴巴外突,就像是某种犬科动物。
这是个什么玩意!
我愕然看着站在六先生身边的那个东西,并且我能够确定,一般人看不见这玩意!
从刺猬和刀疤两人的表情就能看出这一点。
我是有阴阳眼,又整在以阴眼看周围,所以才能瞧见这个古怪东西。看上去体型有点像是猿类,但脑袋却又像犬类。怪物!
这只怪物现在在我的视野中是一片明亮的银色,这说明它的灵魂强度很强横。比一般人类要强上许多。
它缓缓的移动着身体,似乎是在适应周围的环境。向着六先生和刀疤三人看了几眼,然后又缓缓转身,把目光看向了正贴在甬道内的我身上!
当它一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在阴眼视野中,应该只有黑色和明暗不等的银色,为什么会有一双红眼睛!
但我也已经完全没法去想这个问题了,怪物只这一眼,就看的我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本能的危险和恐惧感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甚至连呼吸都停顿了片刻。
不过还好,那怪物只是扫了我一眼后,便不再看我了。转回身去站在了六先生身边。
我浑身冷汗直冒,得救了!
腰间的那颗人头救了我的命!那怪物最后的眼神就是扫在我腰间的人头上,这才转身不去看的我的。
应该是那个什么稼辟神油起到的作用。让它把我当成六先生他们一伙的。
“你过来。”六先生一面包扎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一面招呼刺猬过去。
刺猬犹豫片刻,还是不敢执拗六先生的命令,缓缓的走了过去。
“把这个装上,下去看看!”六先生把黑盒子交给刺猬,下达了命令。
刺猬脸色一苦,不过还是将黑黑子装在了怀中,招呼刀疤一声,将安全绳栓在了自己腰间。
我注意到,当黑盒子转移到刺猬身上之后,那怪物就开始跟在了他的身边。看来黑盒子就是控制怪物的器具了。
“稼辟大神保佑,一切歪道些魔务近吾等!”六先生又念叨了几句,这才站到了门边,一手按着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臂,一面看着刺猬和刀疤两人忙活。
我从六先生的眼神看出,这家伙也看不见那个隐形的怪物,他只是会召唤操纵它而已。
刺猬准备停当,脸色苍白的吊着绳子一点点的顺下了那黑洞洞的石门内。一时间墓室内的空气凝固了般紧张,六先生和刀疤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我却是看的清楚,刺猬下去石门的时候,那个猴子一样的,被六先生称做稼辟大神的透明怪物也跟着他一起下去了。
这应该就是六先生的手段了。
墓室内安静的诡异,只能听到绳索摩擦在石门下缘时候发出的声音。
“哦啊!”
忽然,刺猬的一声惊叫从下面传来。刀疤立刻就急了,赶紧朝上面用绞盘拽绳子。
只是下面又平静了一会,刺猬的声音传了过来:“先别往上拽,再向下送送,我好像看见那东西了。再往下送一点。”
我听的眉毛直跳,可以啊,这个叫刺猬的。
按照刀疤的话说,下面那个东西应该是无比巨大的某种怪物吧?他竟然还敢要求向下去看?
刀疤听了也是一犹豫,不过还是缓缓放下绳子,让刺猬继续向下。
“停!停在这不要动!”刺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刀疤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
又片刻后,从下面忽然传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刀疤你个怂货!也不看清是个什么东西就吓尿了。”
他这声笑笑的我们三人都有点发毛,这是瞧见什么了?
“你看见什么了!”六先生听了刺猬的话,把脑袋小心的探下石门,向下面看着。
“雕像!一个巨大的雕像!刚才刀疤这孙子是挂在雕像伸出来的手上了!”刺猬的回答传来。
刀疤脸上猛的一阵尴尬,确实,他刚才下去的时候心里就不踏实,本身就害怕。
在黑暗中,猛的踩上一只大手,一下就慌了,登时就以为是有什么怪物在下面。这才闹出了这么个大乌龙。
六先生脸色难看厉害,使劲攥着受伤的手臂,狠狠剜了刀疤一眼。
又过片刻,刺猬似乎是终于到底了。在下面转了几圈后,用对讲机和上面的两人通话。
“六先生,下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四个巨大的雕像在四角里。这里没有棺椁也没有陪葬品, 更加没有通道。”
“这不可能,你再仔细看看。”六先生听的皱眉,自己探头向石门下看了几眼。不过瞧他的样子,应该是看不清下面的情况的。
又过了约么十分钟,刺猬的回话又来,还是说在下面什么都没有找到。六先生这才犹豫着决定自己也下去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沙在缓缓的接近着刀疤。
这个倒霉蛋显然是被这次探墓给吓的不轻,身子有点软软的,半靠在石门边上。
六先生和刺猬都已经下到石门内去了,只留他和赵寒还在上面。
刀疤几人的身份我不太清楚,不过看他们一直装着枪械的样子,我觉得就凭我还是很难将之无声的拿下的。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金沙的帮忙,这一切都应该不是问题。
刀疤探着脑袋向石门下面看,我小心的缓缓靠近他,金沙就在我的身前。
赵寒早已经看见了我和金沙。当他看到金沙的时候,身体猛的一顿,不过在看到紧跟着金沙的我之后,表情就变的很精彩了。
有不惊喜,也有不敢置信。我冲他笔了个禁声的手势,赵寒则是冲我轻轻点头。
虽然我已经把脚步尽量放轻了,但这样一点点的靠近刀疤,最终还是惊动了这个家伙。他忽然转过头来,但却一眼就看见了档在我面前的金沙。
还不等他叫出声来,金沙枯瘦的手掌就已经捏住了他的脖子。
金沙有通过接触瞬间控制人行动的能力,这一抓住刀疤,这小子立刻就不能动了。
浑身僵硬的看着我,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毕竟我可是在他的眼前被割开了喉咙的。
“我让你能够说话,不过你可不能叫唤,不然……”我一边和刀疤说着,一边将一道念头送到了金沙那边。
正抓着刀疤的金沙登时张开了大嘴,做势要将他的脑袋吞下。
刀疤眼珠子乱转,向着我连打眼色。
我这才尝试着命令金沙放他能够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金沙能不能做的到,暂且试试好了。
“别,别杀我。”
果然,金沙倒是没让我失望,刀疤的嘴巴能动了,不过身体还被金沙限制的死死的,半点不能动弹。
“恩。”我先从他腰间把枪拔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挺沉。这东西黑呼呼的,我也瞧不出这是个什么型号的手枪,弹容量有几发,我对枪这东西两眼一摸黑,半点了解也没有。
于是问道:“这东西怎么用,保险在哪?还有,里头还有多少子弹?”
刀疤倒也不敢隐瞒,直接教了我怎么打开保险,并且告诉我里面应该还有三发子弹。
我听了点点头,倒也没要求他再教我怎么卸下弹夹察看子弹,毕竟我其实也没想要用这东西。
我虽然不怎么懂枪,不过还是听说过,手枪这东西很难打的中人,即便是经过许多训练的人用着也不容易,更甭说我了。
我很有信心能在十米内开枪打不着人的。
随便踹了刀疤两脚,我和金沙拽着他走到了赵寒身边:“他这细线怎么解开?”
刀疤指点着我,几下将赵寒解开。赵寒一能活动,登时起身就几拳捣在了刀疤脸上,把他揍了个鼻血长流。
可怜的刀疤只能闷哼着,连大点的动静也不敢发出。金沙的大嘴自从我命令后就一直没合上过,就在他身边摆着呢。
赵寒脸色铁青,活动下身体就要朝石门那边去。
我赶紧一把拽住他,低声喝道:“你今晚捣的乱还不够多吗?老子差点就被你冲动给害死!”
一听我这话,赵寒瞧了我脖子一眼,应该是瞧见了金沙留在我脖子上的黑色物质,似乎是想问。
我却死死攥住他的胳膊:“少废话!赶紧先出去再说!”
赵寒还想说点什么,却是被我拽住死命走进了甬道内。至于刀疤,已经被我几枪托砸晕过去了。
也是我手潮,连砸了好几下才把可怜的刀疤砸晕,这个倒霉蛋儿,再栽倒在地的时候脑袋都被我砸出了几个大包,眼神儿无比幽怨的晕了过去。
拽着赵寒一路向完,我几乎是小跑着向前。
赵寒闷着头没吭声,倒是挺老实的跟在我身后。跑出甬道,从陪葬坑一路向上,可是才跑了一半路,我就愣在原地没法往前走了。
怪虫!
那种巨大的西瓜虫又一次堵住了甬道,这一回数量可着实的不少,足足有二三十只之多。它们趴在地上,一下下的蜷缩伸展着身体,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的样子。
没有稼辟神油!
我身上是有一个家伙的脑袋,但赵寒身上可是没有!
那颗脑袋显然只能维持住一个人的安全,我失算了!
我本以为赵寒能够被安全的带进去,身上应该也被滴了稼辟神油,可现在看来,应该是六先生用了点什么其他的手段让怪虫没有攻击他,并没在他身上点上那种神油。
怎么办!
我还在犹豫,赵寒却是先动了起了来。他伸手在空气中招了几下,我就看到有几个细小的黑点从通道四处飞了过来。是蛊虫!
那些蛊虫身体可是要比怪虫小了不少,没怎么费力,就钻到了怪虫身上。怪虫顿时开始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
“就只剩下吸血蛊还在周围了,刚才那个六先生用那种绳子把我缠住后,我就和所有蛊虫失去了联系。它们这会都散了,就剩下这些最弱小但却最容易指挥的吸血蛊还没有跑远。”
我没时间听赵寒的解释,直接拽着他跨过怪虫继续向外面跑。冲出去,报警!这是我眼下唯一的念头。
那个六先生实在太厉害了,根本就不是我和赵寒能够应付的。还有他召出来的那个透明怪物,那东西一看就特么不好对付!
出口就在眼前,我拽着赵寒加快了脚步,但还没有跑到出口,我就顿在那里不敢动弹了。
透明怪物!六先生召出来的那个东西正站在我们的前方,堵在门口冲着我们的方向微微躬着身子。
“这么快?”我缓缓后退一步,盯着那个古怪东西。
“怎么了?”赵寒显然没明白我为什么停了下来,他看不见那个东西!
“前方有个怪物,你看不到它,它把咱们的出路给堵上了。”我将手指送到嘴边,要拼命了!
同时心里有点后悔,我这人做事想的太不周到了,并且也缺乏决断。刚才我应该杀掉刀疤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几只细小的吸血蛊冲过了通道,穿过透明怪物的身体时,只撞上了空气。
果然,这只怪物不但肉眼看不到,并且还是无形的,蛊虫那它没有丝毫办法。
我从旧伤口上咬破手指,在地面上快速的书写着火咒。但大量失血让我的动作很缓慢滞涩,快不起来。
怪物却是没有再给我时间,直接向着我和赵寒就扑了过来。
我甚至能看到它那张已经张开的大嘴!
金沙猛的从我影子中钻出,冲着怪物迎了上去,枯瘦的黑色手臂朝着那怪物的脑袋就抓!好样的!以金沙那古怪的能力,只要能抓住怪物,那它就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既然金沙看的见他,那应该也能抓的住!
可惜,我还是太过乐观了一些,金沙虽然诡异,但动作比普通人也快不了多少。力量更是弱项。
而那怪物动作却敏捷的不像话,犹如一只灵活的猿猴,身子一歪一闪,就让开了金沙的一抓,同时一对透明的手臂反过来扯住金沙的身体,同时嘴巴大张!冲着金沙的脖子就一口咬了上去!
微微的一个用力,竟然直接把金沙撕扯成了一地黑色的碎片。
但就是金沙给我争取的这一瞬间功夫,火咒终于也是完成了。随着我手掌在地面上轻轻一拍!一道火焰升腾而起,将我和赵寒隔绝在了怪物对面。
我不清楚怪物是否会惧怕这针对灵魂的火焰,不过现在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还好,这个透明怪物还是惧怕火咒的,它在火焰前来来回回的溜达数圈,硬是不敢扑上前来。
有效!黄泉不净人的咒法对它有效!
可惜我没有一张符咒在身,不然还真的能和它较量较量。现在的话,也只能拼命了!
一狠心,我将鲜血在右手手臂上书写起来,一个大大的血红色封字被我写在掌心之中,手臂上繁复的篆写着黄泉不净人的法咒,这是领阴诀,可以让黄泉不净人直接用手抓住阴魂邪祟。
这个招数很是危险,一旦施展了,就意味着我们要和邪祟正面搏斗。不过这也是在没有符咒道具的情况下,黄泉不净人能施展出的最强一手了。
如今只能拼命了!
金沙的残骸在地面上缓缓的汇聚起来,团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钻回我的身边,扭曲了几下,重新成型。
想不到金沙的生命力还挺强,之前看见六先生轻易的干掉了金沙的同伴,我还认为它们都很脆弱呢。
形体恢复的金沙,忽然张开大嘴,无声的做了个咆哮的姿势。
我没明白它这是要干嘛,但很快就看见从洞口外,冲进来三个用双手支撑身体跑的飞快的金沙同类。
是了!五个!在这里守护墓穴的黑色怪物一共有五个,金沙这是将另外三个呼唤来围攻这个怪物了。
很快,透明怪物和三头黑色怪物就纠缠在了一起。
黑色怪物完全不是六先生召唤出的这个东西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扯成了一地破碎的阴影。
但黑色守墓怪物的生命力也是出奇的顽强,被无数次的打碎又无数次的重新聚合。硬是缠住了那透明的东西。
“大爷的!往回跑!”
我一看这架势,知道是出不去了,拽着赵寒就一路向回跑去。
“你想怎么办?”赵寒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兴奋,看的出来,这家伙对于能回去和六先生周旋感觉很满意。真特么是个不知死的鬼!
我咬咬牙:“既然不让跑,那就只能跟丫的拼了!你能控制的吸血蛊还有几只?一会主要就看你的了!”
“十二只。”赵寒的回答让我有点心凉。
十二只?那够干啥的呀?念头转动间,我冲他急道:“一会你主要想办法解决六先生身边的那两人,他们手里还有一把枪!先把他们办了,六先生就好对付一些!”
确实,我身为黄泉不净人,其实住要还是怕枪械。那个是真能要命的东西。
至于降头术,虽然诡异,但我还多少能将就应付一下吧。也许能吧……
一路向回冲,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殉葬室里的六先生三人。
其中刺猬正一脸狰狞的举着一把枪对着我们,刀疤则是满头青肿的在手中提了一把刀子。六先生则只是站在他们二人身后。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动手!”我冲赵寒大叫一声,但我这一声才叫出来,就看见刺猬手中的枪管突出了一点微弱的亮光。
登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撞!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大爷的,什么蛊虫法术,还是枪最好用!
刺猬的枪声又响了几次,赵寒也栽倒在我的身边。我能瞧见他身上有几个血洞,不过神态似乎却很轻松,竟然要裂着嘴巴冲我比了个拇指。
“啊!哦!”
两声惨叫,我费劲的支撑起身体向前看去,就见刺猬和刀疤两人正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在那又跳又蹦,显然是已经中了吸血蛊了。
我甚至能看到,两个人脖子上鼓起了数个快速移动的小包,正向着他们的大脑快速移动着!
蛊虫钻进这两家伙的身体中去了!
两人拼命用手按住脖子,似乎是想要阻止蛊虫的继续向上移动,但这样的做法显然没能起到太大效果。捏住了一个,还有数只。钻入他们身体中的蛊虫每人少说也有三四只。最后那种让人一见就感觉心里发寒的鼓包依旧钻入了二人的脸上,顺着脸颊继续向上,直上大脑!
“哦啊!”
两个挺粗壮的汉子在蛊虫入脑的一瞬,都倒在地上,疯狂的挺动身体,甚至是用手死命的抓扯自己的脑袋,但这一切显然只是徒劳。片刻后,两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动了,鲜血顺着鼻子耳朵眼睛流出,死状极为恐怖。
我这才斜眼看了倒在地上的赵寒一眼,这家伙,平时很熟没有仔细想过,其实他是个这么恐怖的角色!
而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我的胸口上正有一片黑色的金沙躯体覆盖,又让金沙给救了?想不到啊,它连枪伤都能控制住。这样倒不错,以后有金沙在,我似乎很难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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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手臂轻轻挥动,刀疤两人尸体上的皮肤猛的鼓了起来,脑门的皮肤下开始蠕动,并且在缓缓的移动,挣扎片刻后,几个被血染成暗红色的小点破体飞出,直冲一边的六先生撞将过去。
这一幕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那个六先生倒也难缠,看见恐怖的蛊虫冲着自己撞过来,他只是伸手在怀里一摸,摸出个小瓶子向着身边有一洒。
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粉尘一下就从瓶子中洒了出来,蛊虫纷纷拐弯向一旁绕开。有两只动作慢的,被粉末洒在身上登时就掉落在地面上没了动静。
赵寒看的咬牙切齿,但无论他再怎么驱动蛊虫,剩余的吸血蛊就是不肯再靠近六先生半分。
我朝着腰间一摸,顿时把从刀疤身上弄到的枪给掏了出来,直接抬手指住六先生。
六先生一看这个,抹头就跑,直冲入后面那条甬道中去了。
“开枪!开枪啊!你等什么呢!”赵寒见我握着手枪久久没有动作,眼看着六先生跑进了甬道中,登时冲我吼了起来。
我一脸尴尬,开枪?拉倒吧,一个紧张我忘记打开保险了。这东西玩的还是不够溜啊。我艰难的爬起来,感觉一下自己,好像除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感,这才去拽赵寒。
赵寒的体质则是比拥有金沙的我还要变态,只是在地上躺了会,再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和没事人一样了。
这小子略略瞧瞧自己的身体,伸手将十几只吸血蛊召回身边便跟着六先生追了下去。
我没奈何,也只能跟在他身后。现在我们和六先生已经结下死仇了,今天要是放过了他,将来连好好睡一觉都作不到了。
顺着甬道一路追进墓室内,没瞧见六先生的影子,只有棺椁后面那个石门处的绳子还在轻轻的摆动。
显然,这家伙是急眼冲到石门中去了。赵寒想也不想,直接蹿上前去便也要顺着绳子荡下去。我赶紧一把拽住他:“你傻啊?鬼知道那个六先生在下面布置没布置什么东西,你就这么下去不是找死么!”
赵寒话也不和我说,手上用力一甩,甩开我的胳膊就顺着绳子蹿下去了。
我靠!这小子平时瞧着还挺温和的,一牵扯到杀死巫晴凶手的事就变成了这个德行。我无奈,也只探出头去向下面看了看,一眼看见赵寒正在下面和六先生对峙。距离比较远,我也瞧不清楚两人的动作,当下一咬牙,我也顺着绳子向下去。
和金沙一起守陵的那三个黑色影子应该不是六先生召唤出的那个透明怪物的对手。现在我和赵寒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六先生宰了!
“我靠!”
我顺着绳子向下,猛的就感觉脚上踩中了个什么东西。登时吓了一跳,转眼去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很高大的雕像立在墙壁边缘的凹陷处,整尊雕像都隐没在墙壁内侧,只有一只手向外伸出,而我踩到的东西,就是它伸出来手掌的几根手指。
好家伙,这一下可是把我吓了个不轻,也难怪刚才刀疤下来时候被吓成那样。这特么也太突兀了吧?
如果我是不知道情况,第一次下来,估计也得被吓的和刀疤一样。
扫了两眼雕像,我继续向下,没几下落到地上,却看见赵寒正在殴打六先生。
六先生虽然手段古怪,能让赵寒的蛊虫无法发挥作用,但他的身体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
瞧的出来,这位降头师似乎没受过什么格斗训练,就连体能也很一般,眼下正被赵寒薅着脖领子一拳一拳的朝脸上砸。
六先生满脸鲜血,鼻子都被赵寒砸歪了,双手乱抓,却是根本无法阻止赵寒继续攻击。现在的他,那是有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了。
我一下来就准备把金沙放出来去捏住六先生,不过念头一转又放弃了。这家伙古怪手段太多,与其靠金沙还不如我直接上手呢!
我和赵寒两大小伙子还拿不下他?
一下蹿上去伸手扯住六先生的衣领,一拳头着着他的太阳穴就砸过去了。我对于这个差点要了我命的家伙也是一肚子火气。
“啊!”
六先生本就被赵寒揍的狼狈不堪,冷不防我也冲上来揪扯他,登时就没了重心,被我拽着吃了下狠的。
一下就开始晃摇起来,看的出来,这家伙已经撑不住了。我脚下使个拌子,直接将他放倒,我和赵寒两人就开始用脚狂踩!登时把六先生踹的满地打滚。
“呼,呼。停!再打打死了!他死了你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喘着粗气制止住赵寒,蹲下身子扯住六先生的头发:“哎!你召唤出的那个透明怪物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收回去!”
六先生两只眼睛都红了,也不知是被我和赵寒踹的还是气的,只是喘息着瞪我也不说话。
我见他这样狠狠一个大耳光抽上去,抽的六先生口角溢血,身子都在抽搐。
“说!能不能收回去!不能的话老子这就弄死你!”我也是急眼了,直接捏住他的脖子开始威胁。
六先生似乎是终于害怕了,倒不是我的威胁起了效果,而是赵寒这时候也已经凑了过来,将一只吸血蛊捏在手中,做势要送到他嘴巴里。
这谁都受不了,六先生或许可以不怕死,不过没有谁想被虫子活活钻进身体咬死,刚才刀疤和刺猬的惨状他可是亲眼看见的。
“那,那就是稼辟大神。它一旦被召唤出来,不见血是不肯回去的。我也控制不了它。”六先生说话很是急促。我却是直接从他怀里把那个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
冲他笔画着:“是吗?如果我把这盒子毁了会怎么样啊?”
“别!千万别!”一听我说这个,六先生登时就激动了起来,竟然无视赵寒手中的虫子。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稼辟大神是被高僧封住的邪神,这盒子就是封住他肢体的器具,一旦你将盒子毁了,它就会重获自由!到那时,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是邪神你特么还召它出来!你大爷的!”我听了忍不住又狠狠给了六先生几个耳光。然后凶狠的看着他:“说!要怎么才能将它封回盒子里!不说我们就把你喂给它!”
“哦!”
我正在威胁六先生,忽然就看见身边的赵寒凌空飞了起来。左半边身体也猛的喷出一股鲜血!
六先生一见脸上登时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冲我大叫:“快把盒子给我!快!不然咱们全都要死!”
我这时候已经看见,在阴眼的视野中,那个长相古怪的透明怪物已经站在了我们的身后,它双手抓住赵寒,那长狼一样的嘴巴狠狠咬中了赵寒的肩膀。
这个稼辟邪神虽然个头很小,但力气却十分巨大。赵寒这样一个成年男人在他手中竟然半分也挣扎不开。
赵寒手脚在半空中乱踢乱抓着,吸血蛊没头苍蝇一样围绕着他乱飞,但就是看不到也接触不到稼辟邪神半点。
“哎!来吃这个!”
我转回身,用刚才画在右手上的零阴诀去抓那怪物的脸。
血红色的封字即将接近怪物,那透明怪物似乎很是忌惮,将赵寒的身体一丢,避了开去。
它的动作太快,也太过于灵活,一抓落空我心中就是一凉!完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那透明怪物并没有来攻击我,它只是瞧了一眼我手中捏着的黑色盒子,竟然转身绕过我冲着躺在地上的六先生扑了过去。
它忌惮我手中的这个盒子!我福至心灵,登时没了顾忌,又伸手去抓透明怪物。
只是这一次怪物有了防备,动作变的无比快速。它在地面上微微一蹲身,伸嘴一口咬住了六先生的肩膀,然后四肢一弹,竟然叼着六先生直接跳到了一边的高大雕像上。
石门的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旷空间,整体呈现圆形,地面平整,没有任何东西只是依靠着墙壁,筑有四个身高超过三米的高大石头雕像。
如今怪物一下蹿上了雕像,我是再也抓不到他了。转身一把扶起赵寒,架着他就朝绳子的方向跑。
“啊!”六先生惨叫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头也不会,自作自受,活该被怪物活活吃掉!
“救我!救我!快把盒子里的东西毁了!毁了!”
六先生声音凄厉终于说出了对付怪物的办法,我却是没功夫搭理他。谁知道这孙子是不是又惦记着阴我们,真听了他的,可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混蛋!那就一起死吧!”
六先生一边惨叫一边凄厉的吼了一声,我愕然回头,却看见他手中捏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猛的按了下去!
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巨响!
身体登时被磅礴的气浪给吹的高高飞起,腾云驾雾般不受控制的狠狠撞在墙上!
一时间脑袋彻底懵了,甚至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正甩在一个石像上,被它伸出的手臂给挂在了半空。
但下一刻,猛烈的震动开始,巨大的石像和墙壁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咔嚓声后,就轰然倒塌,把我直接砸在了下面。
炸药!我微微晃动着晕眩的脑袋,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应该是六先生他们带进墓穴内的炸药。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威力,这可不像是盗墓更像是要把整个墓穴炸毁啊!
我是不知道,刚才六先生他们布置好炸药准备炸开这里被封死的一堵石门的时候,听到了上面刀疤发出的呻吟声,于是便出去察看刀疤的情况。而那个装炸药的包就那么被留在了石门前已经连接准备好的炸药边上。
现在六先生一个引爆,登时就用爆炸引爆了包里所有的炸药,这一下子倒是好了,直接把这里给炸塌了。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看见自己的身体上数处都有金沙的黑色物质填充,知道自己受伤不轻,不过却没什么危险。
但身体才起到一半,我就僵住了!
一个矮小古怪的透明影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是特么的那个稼辟邪神!
我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右手在身边摸索着,没了!那个一直被我攥在手中的黑色盒子没了!干!
透明怪物向我张开了大嘴,似乎是在嘶吼着,但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犹如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半点不敢移动。
“呼!”
一只透明的锋利爪子朝着我狠狠抓了下来!金沙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前,尝试着阻挡那只透明怪物,但透明怪物却是不和它纠缠,身体灵活的一跳,直接绕过了金沙,一爪子朝我脖子上就掏了过来!
慌乱间将左手死死档在脖子前面,猛的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我的左手已经被怪物一爪洞穿!它伸手一拽,我的身体就被它拽的半立了起来。
那张古怪的大嘴张着,冲着我的脖子就咬!
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右手猛的向上!一把捏住了那怪物的身体!
很真实的触感,在零阴诀的作用下,我终于能接触到那怪物的身体了。
瘦小,但却充满了肌肉的力量感,刚刚被我抓住,透明怪物的身体就猛烈的颤抖了起来。血红色的封字开始在它身体上显现,怪物的形体也再无法保持隐形状态,渐渐的显露在了空气之中。
黑色的毛发长满身体表面,不成比例的长长双手,手上锋锐的爪子。还有那狼一样的脑袋,大张的嘴巴中尖锐的牙齿。
这简直就是个畸形的怪物!竟然还有人管它叫做神?
“嘶!”
显现出身体的怪物终于发出了吼声,这声音直贯我的耳膜,让我脑袋瞬间眩晕了一下。抓住怪物的右手忍不住松开,按住了耳朵。
零阴诀还没有完成,那个血红色的封字只写了一半,我一松手顿时消失不见。
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稼辟邪神猛的朝我扑了上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死死扣进了我的肩膀,一张嘴巴冲着脖子就咬了过来!
我拼命支撑起受伤的左手,右手就朝它抓了过去。可这一回,怪物显然是有了准备,一口狠很的咬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牙齿一用力!登时便将我的右手活活咬断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啊啊!”
活活被咬断一只手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没法形容出来,不过现在的我却是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快要发疯了。
身体疯狂猛烈的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怪物掀翻下去。但那怪物体型虽然不大,但力量却是异常巨大,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无法将它从我身体上掀开。
金沙这时候终于转过身来救我了,它枯瘦的手臂一伸,顿时将那只怪物抓住!
怪物身体猛的颤抖一下,一种无比冰凉麻木的感觉竟然顺着怪物咬着我断手的嘴巴传到了我的身体中!
我身体一下变的僵硬,动弹不了分毫。
而那怪物在金沙的抓扯下,竟然还能缓缓的移动身体。虽然变的很缓慢,但确实是在移动!
它的一只爪子一点点的向着我的脖子探来,而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半分动弹不的!
我不敢让金沙松开怪物,一旦松开,它的那只爪子就会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洞穿我的脖子!那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不松开,就这样下去,我被它抓穿脖子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而已。怎么办?要怎么办?
几只黑色的小点划着古怪的飞行轨迹猛的撞在了怪物身上,我看的眼睛一亮!是吸血蛊!
果然,一边的赵寒正从碎石中慢慢的爬起来,他的身体多处扭曲,看着很是骇人,但却依旧缓缓的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伸向我这边的手掌慢慢变换着姿势,他这是正在控制蛊虫!
这个稼辟邪神还是阴身的时候,赵寒确实拿它没有办法。可眼下它却是显了形了,蛊虫就可以攻击到它了!
死吧!鬼东西!
我快意的疯狂诅咒着眼前的怪物。我能看到它的身体猛烈的颤抖着,被长长黑毛覆盖下的皮肤上已经多出了数个高速移动的小小鼓包,正向着它的脑袋快速移动着!
怪物也察觉到了危险,伸向我的爪子努力想要加快速度。但可惜,被金沙抓住的它,虽然还能勉强移动,但却注定只能慢慢的看着自己死亡!
数个小鼓包猛的冲上了怪物的脑袋中!我能看见那些鼓包在他头部皮肤下不停的蠕动,扭曲!
稼辟邪神的脸变的无比狰狞,似乎是痛苦,似乎是愤怒。变换了数下后,它的一双眼睛终于上翻,身体变的无力,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从七窍中流出殷殷的鲜血。
我不敢让金沙放开它,就那么继续又抓了一会,直到赵寒一拐一拐的走到我的身边。这才让金沙放开了怪物。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传来,我一下就仰在了地上。金沙化成黑色物质开始帮我修复被咬断的右手。
看来这一关算是熬过来了,只是金沙虽然能够帮助我恢复伤势,但却没办法填充我失去的血液,脑袋中阵阵的发昏,眼睛也再睁不开了。一片黑暗渐渐将我笼罩其中……
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一瞬刺眼的亮光晃过来,刺激的我眼泪直流。
“醒啦?”
赵寒的声音,我伸手将他放在我脸前照我的手电推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地碎石狼籍有点发懵。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坐直身体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见死在不远处的稼辟邪神身体,又看看蹲在我身前的赵寒,和他身后躺在地上一身灰尘生死不知的六先生。
“我昏迷了多久了?”
“没算,估计有个十分钟了吧。”赵寒见我醒了,就不再搭理我,转身又去看六先生。
十分钟?才这么一小会吗?
我感觉着身上,虽然还是有点虚弱,不过刚才那种因为大量失血而产生的眩晕感却是没了。
不由的有点奇怪,看看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圈金沙的黑色物质,它将我断掉的手掌和手腕重新连接在一起。
微微一活动,手指手掌活动丝毫没有阻碍,就像没有断过一样。
难道我失去的大量鲜血也是由金沙帮我补充好的?它有这么神奇么?
“你的血是我通过吸血蛊反哺给你的,不用担心血型问题啊,吸血蛊能够把吃到体内的血液转化成合适的血型再给你。”赵寒蹲在一边摆弄着六先生,头也不回的跟我说着。
我听的感觉有点恶心,赶紧问道:“你没把那怪物的血给我反哺过来吧?”
赵寒回头看着我笑道:“想什么呢?那东西都不是个人,怎么变换血型也没法给你用啊。再说了,我要是真把它的血液给你用了,回头你也长这么一身黑毛怎么办?”
靠了,我撑着身子站起来,还是略微的有点头晕,不过倒是已经不碍事了。
走到六先生跟前,我也蹲下身子发现六先生现在竟然还没死。
肩膀上被稼辟邪神撕扯下去一大块血肉,如今正有几只吸血蛊爬在上头,似乎是帮他止住了血。
赵寒正拽着六先生的衣服领子,一下下的抽着巴掌。
六先生哼唧几声后,终于也睁开了眼睛。一看见我们先是一愣,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稼辟邪神的尸体上,这一回脸色终于是变了。
讷讷道:“你,你们竟然把它杀了?”
“怎么着?还不让杀了?它是保护动物吗?”我索性盘坐在六先生身边斜眼看着他。
这家伙是个降头师,从这段战斗中我倒是也瞧出来了。
这货的手段很诡异,也很危险。但他却和我们黄泉不净人不同,并没有太多应付突发情况的手段。
他们降头师想要作祟,那是需要工具和准备时间的。如今被我和赵寒一左一右的看住,估计是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说说吧,你们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首领是谁,组织的总部在什么地方。”赵寒一面问一面将一只小小的吸血蛊托在手上,在六先生面前比划着。
六先生脸色变了数变,最后终于叹息道:“我不知道。别!别动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他们的一个下层人员,根本不知道总部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首领的名字!只知道我的直接领导大家都叫他贝勒爷,至于名字和长相,我真没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赵寒对望一眼,果然是这样。像这种组织严密的组织,下层人不知道上层的名姓样貌也很正常。
不过我心中多少也有点发凉,这个组织实在是不简单,像六先生这样的家伙也仅仅只是下层而已。我们要想和它对抗,只怕是很难啊。
我想了片刻,又问道:“你们来这古墓中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为什么要对付何家父女?”
六先生木了一会,苦笑道:“还不是为了钱么,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我们组织似乎是需要大笔金钱。”
“组织的名字叫什么?你们人人身上都有的那个狐狸图形是什么意思!”赵寒在一边插口。
这一回六先生倒是没再隐瞒,很痛快的说道:“组织的名字有很多。你们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用,我所知道的名字叫做涂山。那个狐狸图形是我们的标志,至于原因我不清楚。”
“涂山,九尾狐?”我略一沉吟问出了一句。
涂山氏,好像是远古时代的一只部族,他们以九尾狐为图腾。
这一族中倒是出了不少的名人,比如治水的大禹的妻子女娇,又比如后来传说中奔月的那为嫦娥。都是出自于涂山氏。
还有一种说法,说有苏氏也是涂山的一个分支,这样说来,著名的妲己也是这一支的。
只是这涂山氏和满清皇室有个毛的关系?
“详细的情况我并不知道。”六先生看了我一眼,就缓缓摇头。
“恩,那么是谁雇佣你对何家父女下手的!”我转回头看着他,何天德那件事情说到底其实还没了呢。元凶没抓到,只怕将来还是会出事。
六先生苦笑:“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就是何天德的弟弟何天行。不过你们也不用再费心琢磨他了,他已经被我灭口了。”
“哦,了不起啊。连雇主都不放过。”我又手指着身后:“这是什么地方,真的是防风氏的古墓吗?你知道些什么!”
我这么问倒不是说对于这个古墓起了什么兴趣,只是因为刚才的爆炸,已经将这里整个震塌了。
上面的石门和绳索早就被碎是掩埋,我们想再出去,只怕是很难了。
但爆炸过后,这原本密封的圆形房间中,却被炸出了个大洞,似乎是通往墓穴更深处的。
毫无疑问,我们现在想要活着走出去,再从原路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去那边更深处碰碰运气。所以我自然要问清楚这里的情况。
六先生看了眼那个被炸开的洞口,眼睛中一抹精光闪烁了一下,扭回头看着我语气有点激动:“你知道吗!我们很可能无意中探到了一个千古传说!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防风氏的古墓!而在外面那个所谓王的墓穴,他只是在看守这个古墓的族人王者而已!巨人防风氏!巨人啊!这是多么伟大的发现,它将震惊……”
“啪!”
我也不等六先生说完,一个嘴巴就抽了上去:“你特么也知道是大发现?那你还想把这个卖给扶桑人?你特么成啊!这国让你给卖的!”
六先生不服道:“我又不是华夏人!我是海外的华夏后裔,所以我……”
“啪!”
又一个大耳光,我现在瞧着这六先生就火撞头。海外的就能卖国啦?虽然这不是他的国。
略微冷静了一点,我扯住六先生问道:“少说没用的,你就说从那边走能不能出去吧!”
六先生被我抽了两巴掌,明显老实了不少,讷讷道:“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就这么一条路了,咱们要是想活,怎么都得进去看看。你们看,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所以……”
“你才蚂蚱!你们全家都蚂蚱!”我又攥着他摇晃了一会,直把他摇得连眼发直这才停下手,招呼着赵寒开始翻六先生的衣服。
这孙子是个降头师,身上古怪东西肯定有不少。他多少知道点这墓穴的事,似乎还能勉强认识些这里的文字,所以不能杀他。不过就算留着他,也要确保这家伙不能再祸害我们。
瓶瓶罐罐的从他身上翻腾出不少东西来。
不是些颜色诡异的液体就是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骨头。看着这一地东西,摆将出来还挺壮观。
“那个什么稼辟神油呢!是哪个?”我捏着六先生的脖子提问。
六先生无奈的指了指一个小玻璃瓶子。
我拿起来仔细瞧了瞧,这东西呈现一种古怪的黄色,略微似乎有点黏稠,轻轻的摇晃,还能看到这些液体挂在玻璃壁上。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那东西身上的?”我伸手指指死在一边的稼辟邪神。
六先生脸上有点犹豫,似乎不是很想说的样子。赵寒从后面就又狠踹了他几脚。
六先生现在是让我们给欺负的服气了,也不敢反抗,又犹豫片刻终于说道:“这是从尸体身上提炼出来的尸油。”
“我靠!”
这话一出,把正准备从我手里接过瓶子看的赵寒吓了一哆嗦,一下就把手缩回去了。
我斜了赵寒一眼,瞧那点出息,不记得自己在地底下埋着时候怎么过的日子了?连尸油都怕。
我看着六先生:“这就是单纯的尸油?”
“不,不是。”六先生摇摇头,一咬牙索性说道:“这是从尸体身上提炼出的尸油,然后再,再和从稼辟邪神身上提取出的血液混合,才炼制成的宝物。这个只需要几滴,就可以让一般有攻击性的活物或者灵魂对你视而不见。你甚至可以涂抹上这个跳进毒蛇坑中跳舞,也不会有射来攻击你。”
“恩。”我轻轻点头:“好东西,我收下了。不过这玩意对人好像没效果啊。你倒是抹了,不过还不是让我们给揍成这德行了?”
六先生垂头:“对人没效果的。人类实在太聪明。”
“还有,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变异猴子?”我又指着稼辟邪神冲六先生问了一句。
六先生一听赶紧打断我:“别乱说!亵渎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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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 听了六先生的话,走到稼辟邪神身边拽起它的一只手,将它拖到了我们身边。
这东西活着的时候力气很大,但其实身体的分量倒不是太重。
六先生看的眉毛直跳,最后无力的坐倒:“这稼辟原本是一户大户人家小姐的孩子。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生出来的时候就浑身生满黑毛。一直被人们当作不详的妖怪。”
恩,我明白,这叫什么来着?反祖现象。
六先生继续道:“后来当稼辟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实在无法忍受村中人们的歧视和憎恶,终于选择离家出走。但他才一离开村子,才明白外面的人对他更嫌弃和恐惧,甚至还放出狗来咬他。最后稼辟就惨死在距离他家并不算很远的一处村子中,是被恶狗咬死的。不过稼辟在临死前倒也把那恶狗一起杀死了。”
“当地人们并没有同情他,反而将他和恶狗一起胡乱埋了。时间一久,稼辟冤魂逐渐就苏醒过来,并且和狗尸融为一体。成了让附近人们都谈之变色的稼辟邪神。”
赵寒听完愕然:“这不就是旱魃么?怎么还成神了。”
我知道赵寒口中的旱魃就是僵尸,看来这稼辟也是同样的东西。原来是人和狗的混合僵尸,难怪生的这副怪样子。
六先生也不理会赵寒,只继续说道:“后来,稼辟邪神闹的太凶,最后被当地人重金请来的一名降头师收服,而那名降头师,就是我们这一脉的祖师。想不到,我们代代供奉操纵的稼辟,这一次竟然毁在你们的手中。三百年,它传承了整整三百年啊!”
六先生的语气中透着无比的惋惜,我也听明白了。那个黑色的盒子应该就是这个稼辟的尸体一部分,他们那位祖师大概就是凭借这个一直控制着这东西。不过想想传承了三百年,被我和赵寒给毁了,也真是有点可惜。
其实这东西还是挺厉害的, 要不是我有阴阳眼,能够瞧的见它,又被我的零阴诀抓住,现出了实形,还真是很难应付。
“切,三百年?那算个屁!”赵寒在一边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一听可不是么,别的不说,就我眼前这个赵寒都是一千年的老货了。这么一想那个稼辟立刻就变的不那么神奇了。
听完稼辟的事情,我又和赵寒一起把六先生里里外外仔细搜了一遍。连这孙子的鞋都没放过。看到他身上实在没什么零碎后,我们这才压着他朝那个洞口走去。
这诡异的地方,就让六先生开路就是了!
六先生被我推搡着,一个劲儿的说软话,说他没了一身道具后,什么都不会了。我们让他开路就等于是让他去送死。
这话说出来我是半点也听不进耳朵,就是让你送死怎么了?你丫的刚才可是把我脖子都划开了,要是没有金沙,我现在早特么凉透了!
我的符咒也在六先生的一个包里搜了出来,有了这一沓符咒在手,胆气顿时增加了不少。
赵寒的蛊虫倒是没弄回来,不知道散到什么地方去了。就零星的又飞回来二三十只吸血蛊。
不过有了这些东西打底,到底是多了几分安全感。
推着六先生,其实说是让他探路,倒不如说是我和赵寒在监视他,真正探路的还是赵寒的吸血蛊。
我的阴眼时间已经倒了,又用了一次,这一回给六先生也加上了。赵寒不是人,阴眼法术对他是没有半点效果。
不过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的感光效果可是比我们强多了,勉强倒也看的清路。
穿过被炸开的石洞,里面是一片很宽大的坑洞,虽然挖掘的很粗糙,但依旧能看出人为挖掘的痕迹。
能勉强瞧的出来,这似乎是个无比宽大的走廊。
高度超过六米,宽度足有十米左右。看来这里很有可能真的是防风氏巨人们的陵墓。搞的这么宽大,一般人是用不到的。
向前走了约么百十来米,依旧没有看到前方的尽头。赵寒却是挥手示意我们停下。扭头谨慎道:“飞在最前面的三只蛊虫失去联系了。前头有东西!”
“恩!”我登时警惕起来,燃了个火灯咒,符纸才一燃烧,就飘离了我的手,直接飘在我们身边的半空中。
这火灯咒能感觉到危险的方向,只要有异常事情发生,它便会缓缓摇摆,指引出方向。
现在的火灯咒符纸刚刚一飘上半空,立刻缓缓的向着前方震动了几下。果然前方有什么东西在!
“你去看看!”我夯了六先生一把,把他夯了个踉跄。
六先生苦着脸回头看我:“我去?我的东西全被你们扔地上了,我过去就是送死啊!”
“切,你还降头师呢?就没点自保的手段?”我不屑的挤对了他一句。六先生脸上红白变幻一阵,似乎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我明白他的意思,降头师这职业和黄泉不净人不同,他们并不是正面面对鬼怪人祟的。而是在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然后再暗暗的以远距离施法的手段,诅咒或者引导恶灵去害人。
简单说他们是一群没法面对面战斗的家伙。
就是有点正面的手段,也早被我和赵寒给破了。就比如他那个稼辟邪神。
现在的六先生,一身道具全没,稼辟邪神又死,他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甚至体质上比一般体质好的普通人还要差上不少。
“哼。”我推开六先生,自己走在了前头。
满身符咒在身的我是不怎么怕了,六先生还是留在身后帮我们文字用好了,让他就这么白死也是浪费。
给自己燃了个经心安婚咒,护住魂魄。又是几张驱邪破魔咒,护住身体。这才手捏着火咒向前走去。
赵寒则压着六先生跟在我身后。
前面是一堵很厚的墙壁,已经是走到头了。能看的出来,这是被人用土填上的。看来是走到头了。
可在地面上,却是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洞,看样子能够容一个人趴着进去。
赵寒的蛊虫就是从这里钻进去后失去联系的。
一看这个,我登时就有点犹豫,进去?这要是以爬着的姿势遇到啥危险可是没法应对的。
不进?不进我们肯定得被困死在这里。还真是有点两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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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走过来把我扛到一边,自己准备向洞内下去。
我赶紧拦他,倒不是别的,这家伙虽然有一身控制蛊虫的本事,不过对于驱魔破邪之类的手段却是半点没有的。
最后还是我打了头阵,让赵寒在后面看着六先生。
钻进洞穴后,我直接就把金沙给召唤了出来,还是这家伙在前面顶着让我放心一点。
不过有金沙在前面档着,我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暗暗将一张火咒捏在手中,准备随时燃着应对突发情况。
一阵古怪的风从洞内吹来,有风就说明里面很可能有通向地面的出口,这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我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随着那阵风一起传来的,还有让人耳膜发疼的一种古怪尖叫声。
似哭似狂,但又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听进耳里无比揪心。我以前应该是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怎么办?要退回去么?心中略略一犹豫,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退回去又能怎么样?
我们现在手头能用的东西就这么多,赵寒的蛊虫无法进入这里,六先生那家伙我又信不过。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我上了。
将牙一咬,催促金沙快速向前,我则手捏着火咒在后面跟着。
这洞穴基本是平的,只是略略的有点向下倾斜,不过角度却是不大。并不能给爬行带来太多的困难。
并且也没有出现我最为恐惧的,越向前越窄的情况发生。就这样向前蹭了约么五分钟时间,前方一抹亮光闪过。到头了!
并且有亮光就好,在这地下不可能有别的光源,既然有亮光,那么就一定说明有出去的路!
金沙打头先从洞口钻了下去,我紧跟在后,但一从洞穴内钻出来,我立刻就傻眼了。
什么也看不见!
不错,在我的阴眼视野中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前面是慢慢的一片蹿动的银色影子,数不清到底有多少。
那是灵魂,人类的灵魂,将前面整个空间完全挤满,呼啸着来回快速移动流窜。偶尔还有数个阴魂向着我的方向扑来,不过都被我身上的静心咒给档住了。它们只能在我周围逡巡,却是无法靠近我。
洞穴外的空间不小,起码有六七米高,至于有多宽多深,我是完全看不出来了。这里只能瞧见满满的阴魂。
它们发出的刺耳呼啸声灌满了耳朵,让我什么都听不到,甚至就连思绪都受到了影响。眼睛里满满都是阴魂,耳朵内全部都是尖啸。
混乱,无比的混乱。
我不知道一般人在这里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是快要被这群该死的阴魂折腾疯了!
忍不住把手中火咒符一扬,让它直接燃烧起来,登时在我脚边就蜿蜒起长长的一条火线!直向阴魂们撞了过去。
火焰所过之处,所有阴魂都哀号着想要逃避躲闪,但它们实在是太过密集了。彼此碰撞着根本无法做出躲避的动作。就那么被火焰烧的烟消云散。
按说火咒燃起的火焰最是克制阴魂野鬼,但这一次却是不同。
汹汹的火焰在燃烧着向前蜿蜒了没多久,竟然就熄灭了!
倒不是这些阴魂有着什么强悍的手段能够熄灭火焰,只是单纯的太多而已。
火咒的力量完全无法将这些数不清的阴魂燃烧干净,反而被阴魂们庞大的数量个压灭了。
我愕然看着前方似乎半点都没有减少的阴魂群,这特么到底是有多少啊?几千?不!起码有几万!几万阴魂。
这些连固定形体都没有的阴魂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它们是最最低级甚至连自我意识都不具备的荒魂,属于幽魂中的一种,也是最无害的一种。
它们只会发出细微的嘶叫,根本对人类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其本身也难以存在太长时间,通常这样的荒魂一见到太阳就会自然消解。所以很难具备太多的数量。
一般情况下,无论是我们黄泉不净人还是其他道门甚至是佛门都不会去特意的处理它们,它们就相当于是人类死亡后的一种自然现象而已,就像是磷火一般。
可现在,这个数量的荒魂,任谁见了也要心惊吧?
刚才我所看到的光亮,并不是从外界射下的亮光,而是这些荒魂发出的。因为我正在使用阴眼,所以数量过于庞大的荒魂散发出的银光让我误以为是外界的光线了。
“我靠。”忍不住骂了一句,让自己稍稍的镇定下来。
荒魂毕竟只是荒魂,数量再怎么多也没法对我造成什么威胁。现在它们仅仅是干扰了我的视线和听觉而已。
让金沙开路,我准备不理会荒魂向内探查一下。
只是向前移动实在是很困难,倒不是说荒魂攻击了我,而是它们彻底遮蔽了视野和听觉,不但吵的我头脑发胀,还让我的感官有点失灵。
人类在感官失灵的情况下,很容易就会走成一个圆,我估计现在我也是这样。在荒魂堆里转了半天,不但没能有任何发现,我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入眼满满的一片银色的荒魂,我终于开始有点慌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甚至有可能被这些荒魂就这么困死在这里。
“哎!”
一只手猛的抓上了我的肩膀,我骇的一跳,转身就想递拳头打过去。
可一转过身来却是看见了赵寒正拽着满脸惊恐的六先生站在我身后。我愕然片刻,大声吼道:“你们怎么下来了!搞毛啊?这回好了,全都特么困在这啦!”
赵寒被我吼的直缩脖子,用手指挖着耳朵:“你吼什么吼啊?不会好好说话?”
我有点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只是对照嘴形才猜出了个大概。不由的又吼道:“不吼能听的见吗?这里闹成啥样了都!”
赵寒有点莫名其妙,左右看了看:“闹?什么东西闹了?这么空旷的地方你说闹?”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家伙看不到荒魂!也听不见它们的声音!
猛的拽住赵寒:“快!快带我们回到洞边去!快点!”
赵寒被我说的有点傻眼,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回去,还需要他带。不过他还是伸手揪住了我,拽着我和脸色已经全白了的六先生走回了洞边。
“爬回去!快爬回去!”
在我的连声催促下,我们三个有鱼贯钻回了下来的那个小洞,爬回到了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呼!还以为要聋了!”
我使劲的挖着耳朵,已经摆脱了荒魂的我,依旧能感觉它们的声音在我脑袋里不停的撞击着。耳朵也还嗡嗡做响。
看六先生的德行,应该是跟我差不多。
只有赵寒在一边看着我们两:“真有那么多灵魂在下面?我什么也没瞧见啊。”
“你是瞧不见,你又没有阴阳眼,阴眼咒对你又没效。”我看着赵寒不知怎么的,现在竟然有点羡慕这家伙了。
略略一顿,感觉脑袋清醒了一点,朝赵寒问道:“你刚才在下面看见什么了?那下面是个什么地方?有没有出路?”
赵寒耸耸肩膀:“出路不出路的我不知道,不过下面倒是有条通路,我不知道是通到什么地方去的。刚才下面那块地方,似乎是一个挺大的广场样子,在周围墙壁边还有几个古怪的土包。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土包?什么形状?有多大!”六先生一听这个忽然变的激动起来。只是赵寒只瞟了他一眼,不是很愿意回答的样子。
直到我也问了一次后,赵寒才大概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个三四人合抱的大小,形状么,已经看不出来了。能瞧出来,那些东西年代挺久远的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应该是塌陷过的。”
“错不了!那些应该就是坟茔!防风氏巨人们的坟茔!这一回可是发了!发了!”六先生激动的直搓手掌。
我毫不客气的伸手狠狠敲了他一记:“发了?你还惦记着把这地方的消息卖给别人呢?”
六先生似乎是刚刚想起自己的处境,脸色一垮,不过还是看着我试探着说道:“我说这位小兄弟。”
“什么小兄弟!叫爷!叫赵爷!”我没好气的又拍他一把,同时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六先生六先生的,你是谁的先生!”
六先生被我拍一下,模样很是尴尬的冲我笑笑,瞧那意思他好像想要做出个谄媚的表情,但又很不适应,一时间做不出来的样子。
“恩,我的中文名字叫做封慕芳,因为在师门里面排行第六,所以一般大家都叫我六先生。不知道两位小哥怎么称呼。”
他说的谦逊,我听的却是连翻白眼。
以这家伙的狡猾和背景,要说他没打听过我们的底细那是骗鬼!这孙子肯定早就知道我们几个的名字了,现在来装像。
不过我也懒的拆穿他,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下面那群荒魂了。不把它们清理干净,就让赵寒带着我们向他看到的那个通道走能行么?
我不太倾向这种想法,一旦通道内有什么危险存在,那么被荒魂吵闹的头晕脑胀的我们应该是没办法应付的。
现在还是要想个办法把那些荒魂彻底清理掉才是正路。
“你有什么办法清理荒魂没有?”我直接询问六先生,我自己是没什么好办法情理这么多的荒魂。
六先生扫我一眼,斟酌着语气道:“我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荒魂,不过办法还是有的。只是我们降头师和你们黄泉不净人不同,我们施法是需要工具的。我的那些工具……”
“打住!还是我想招吧。”我一下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对于降头术的了解实在太少,而且降头这东西又太过诡异,一个不留神我和赵寒就都得着了他的道。
把工具还给他?做什么美梦呢!
当下我清点了一下我的符咒。能大量杀伤荒魂的有火咒和盐净咒两种。
不过火咒对于这么大范围的荒魂杀伤有限,想要将这么多的荒魂全部干掉,我带的这点火咒符纸肯定是不够的。
我又没带制符工具,也不能现画出火咒来。
而盐净咒虽然范围要远远大于火咒,但却需要有大量的盐来配合。
这是个在城市乡村中都能施展的咒法,不过偏偏就是在这里不成,这地下墓穴之中,我特么上那找盐去?
见我发愁,一边的赵寒说了句:“你也不用老想着把荒魂全都除掉嘛,咱们这有不是来除灵的。只要能让那群荒魂害怕离开那里,不就得了?”
“是啊!”我猛的一拍闹门,我这是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这又不是除灵,我做什么非要把它们都除了?这还真是黄泉不净人的职业病啊。
“成了,交给我吧!”我自信满满的冲着赵寒说了一句,就开始整理手中的符纸。
荒魂也属于幽魂的一种,并且还是最为弱小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一种。也只能是在这个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才能生存下来聚集这么多。
我只需要让它们不敢轻易靠近我们就是了,不但不用将它们全部除掉,甚至都不用驱逐它们太远。
静心咒,外耀法诀这两个是我目前最能用到的。
静心咒一般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心神,不被外邪入侵的符咒。但它也不单单是能给自己用,也能外放出去影响些能力不强的幽魂邪祟。只是这样的效果并不好,所以我一直没想起来这么用。
外耀法诀则是正心驱邪的一种法诀,身上有没有修为的人都能念诵,也都能起到一些作用。虽然不是什么高深法诀,但用来对付荒魂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当下我就将外耀法诀教给了六先生和赵寒,让他们背的熟了,这才又把静心咒符纸都捏在手中。我们三人又一次下到了那个洞穴内。
依旧是阴魂满天,但当我们三人念诵起外耀法诀,并且我将所有静心咒都点燃了之后。这群荒魂就如同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疯狂的向着四面逃蹿,不敢再向我们三个靠近半分。
周围的空间一下就空旷了开来,那恼人的噪音也瞬间小了不少。成了!
周围的场景终于露在了我的面前。就像赵寒说的,这里是一个看上去很巨大的空间,似乎是个密封的密室。
在靠墙的地方,按照四方有着四个已经塌陷的土堆,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只能看出这些土堆占地不小,似乎是坟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四个坟墓样东西的正中,还有一条通向更深处的幽深隧道,里面黑糊糊的,也看不出那头有什么。
荒魂们被静心咒驱赶的飞上了顶端,围绕着这处空间在我们头顶上挤做了一个环形。看上去无比拥挤,但却没有一只敢于从那个隧道中出去。
它们的这种举动让我又有了些许不安,难道那通道中还有什么更可怕的玩意不成?让荒魂这种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东西都会感觉到恐惧而不敢进去?
“看那个!”
六先生略带着少许颤抖的声音传来,我和赵寒顺着他的手指一瞧,他指的是一个塌陷的坟墓。土里面能隐约的看到一截白生生的东西,是骨头!
“快!快过去瞧瞧,那到底是不是巨人的骨骼!”六先生说着就要朝那边跑,被赵寒一把拽住。
“你想干嘛?还不死心呐!”赵寒说话的时候脸色冰冷,在他看来,随便挖掘别人的坟墓那是异常缺德的事情。按照宋代律法,这种行为甚至可以判处绞刑。
我也在一边指着聚集在顶棚的荒魂们说:“静心咒可是有时限的,一会失效了,那些东西可就都下来了。”
六先生一脸的不甘:“我现在都落在你们手中了,身上什么道具法器也没,我还能做什么?你们就不好奇吗?流传千古的巨人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不想看看?”
他这么一说直接把我和赵寒给说的心思活动了,是啊,防风氏的传说。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巨人存在,我也很想知道啊。
赵寒虽然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但我也能瞧的出来,这家伙也是很好奇的。
琢磨了片刻,我说道:“去看看可以,别打什么歪注意!咱们就过去看看。然后还得给人家埋好咯。”
其实我这话就属于自欺欺人了,还重新埋好了,那你挖个毛啊?
不过这话显然也打掉了赵寒心里头那点子顾忌,浓重的好奇心驱动着我们三人向那个露出骨骼的土堆走去。
走到跟前,我忽然发现我们并没有挖掘工具啊,这怎么办?
不过还没等我多想呢,就看见赵寒和六先生开始动上手了。
他们两一个是自己都在土里埋了不少年的活死人,另外一个则是丧心病狂的盗墓贼,他们才不会顾忌那么多呢。
土质出乎意料的很疏松,没几下竟然被他们两把那露出一小段的骨骼给挖了出来。
只是这一挖出来,我们三人都有点傻眼。
这是一截人类的骨头没错,看上去好像是一段腿骨,不过却半点也不巨大。和一般人的相差不多,甚至还要短上那么一点点。
“怎么会这样?”六先生拿着腿骨有点发愣,不过很快就又不甘心的继续刨了起来。
赵寒则是已经不再挖掘站回我的身边了,抱着胳膊冲六先生说道:“你自己慢慢刨吧,一会别忘了给人家再埋好。”
六先生充耳不闻,功夫不大,就被他刨出一副几乎完整的人类骨架来。大小结构都和现代人没什么两样。我和赵寒已经有点失去再看下去的兴趣了。
“赶紧给人家埋好,净瞎耽误功夫。”赵寒很不满的踹了六先生几脚。
但六先生在吃了他几脚后,身体却是忽然顿住了,然后猛回头看着我们两,手指着下面嘴巴直哆嗦,却硬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见他这样,赵寒一脚把他踹到一边,朝着下面一看,登时也愣住了。
我也在一边看的有点傻眼,就在六先生被踹开的地方。
从地面的浮土中能隐约看见几抹白色,看形状竟然像是一个人类的头骨,只是那个东西如果真的是头骨的话,那也大的有点太过分了!
从露出地面的一点轮廓看,这个头骨应该有一个成年男人大小!
巨人?真的是巨人吗?
“挖!快继续挖!”赵寒连声催促六先生。我们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钓起来了。
六先生却是苦着脸回头看我们:“下面的土质很坚硬,靠手是不可能挖的动了。”
“你……”赵寒还想要唾骂,被我扛到了一边。
我缓缓蹲身盯着那只露出一些轮廓的白色看了许久,甚至还伸手摸了摸。
这应该是骨骼没有错了,并且应该就是一个头骨。
现在的问题是,它只浮现了浅浅的一个轮廓,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人类,或者说类人生物的骨骼。
我把金沙召唤了出来,让它用自己锋锐的爪子一点点的将骨骼上面的坚硬土层刮去。
金沙虽然力气不大,不过爪子还是足够锋利的。
缓缓清理间,那个骨骼的样子终于一点点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就是一个人类,不,应该说是一个巨人的头骨!
虽然没有完全将它挖掘出土层,只是将它脸上覆盖着的土刮去,但那样子依旧让我们一眼就看出,那是个人头骨!很巨大,甚至从额头到下颚的长度比我的身高还要长上少许。应该有超过一米八的长度了。
“继续!继续挖啊!”六先生看着头骨愣了一会后,连声冲我催促起来。
我却是轻轻摇摇头,控制着金沙又一点点的用泥土将那具头骨掩埋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这个发现有多么值钱吗?”六先生见我这样眼睛都红了,竟然想冲上来抓我。
登时就被赵寒揪住,几拳下去这才老实了。倒在地上直抽抽儿。
“无知后辈,多有打扰,莫怪莫怪。”我嘀咕着将头骨重新掩埋,将上面的浮土再一次盖上,当然还有那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普通人骨骼也一并盖了进去。
起身后我和赵寒架起还在抽搐的六先生就向前面的隧道中走去。
想不到真的有巨人存在,防风氏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我和赵寒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激动。
有关上古有巨人存在的传说几乎整个世界都有,而我们这一次,就算是找到证据了。这事等我们上去之后,要不要把这里上报给政府部门?了不得的大发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翼翼的在一片漆黑的通道内走着,六先生如今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索性拉着他一起在前头开路,毕竟在这里,有许多东西是赵寒看不到的。比如荒魂。
出乎我们意料的,原本预想的危险半点也没有出现,这里只有一条无比狭长的甬道。墙壁上还刻画有一些文字样的符号,不过我是半个也看不懂。
拽着六先生看了一会,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会已经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耐心了,琢磨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干脆干掉他算了。
这家伙是条祸根,只要带着他离开这个地下墓穴,那么等待着我们的就将是那个叫做涂山的组织的追杀。
还有六先生那防不胜防的诡异降头术。一想到这个我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杀心。这个人是很难被法律制裁的家伙,他的手段古怪,很难抓到证据将他入罪。所以如果想要自保,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宰了他!
不过眼下我们倒还用的到他,反正这货也没了一身道具,我们目前也不惧他。
前方渐渐开朗,甬道走到了尽头,一处悬崖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漆黑一片中,能看到前方是一大片什么都没有的空洞。而我们的脚下,则是一处向外凸出的悬崖。
我把六先生交给赵寒,自己小心的凑上前去一看,看不到悬崖的下面山壁,因为悬崖是整体向外凸出的。
高度似乎不算太高,因为使用阴眼的关系,我的视觉判断多少有点不准,不过粗略估计一下,从这下去可能有个五六十米高度。
最最让我激动的,是下方蜿蜒着一抹微微闪亮的颜色,河!是地下河!
终于能出去了!在地下找到暗河的话,顺着它的流向一直走,应该有很大可能能够走出这该死的地下墓穴!
兴奋的我正要转身,忽然看到自己脚边似乎刻画着什么东西。蹲下身仔细瞧了瞧,那好像是一副线条简陋的绘画?
在阴眼的银色视野中,这样的绘画是不可能看的清楚的。于是我转身招呼赵寒过来看,用金沙捏住了六先生让他动弹不得。
赵寒蹲在地面上看了一会,也没能瞧出个所以然来。这里光线太过昏暗,再加上那个岩画也经历了太过漫长的岁月,已经很模糊了。
扭开手电,这是从刺猬刀疤他们身上拿来的工具。不过我们一路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一直没敢随便乱用。
这会到了悬崖边上看见暗河了,终于也敢使用一下了。
在手电光照下,我们终于能隐约的看清地上的岩画。
那是个故事一样的长画,先是一个无比高大的人,手中拿着一只大棒,似乎在呼喝着什么。
下一副就是这个高大的巨人带领着众多巨人,攻击身体比他们小上不少的一群人。那群人被驱赶屠杀,狼狈不堪。
再下一副则是身材矮小的人们组织了起来,在一个领袖的带领下,以弓箭和长矛等工具反击巨人。
巨人们身体过于庞大,很难躲闪开武器的攻击,再加之数量要远远少于身材矮小的那群人,最终被全部杀死。
最后一副则是最初的那个巨人领袖被捆绑住,在一群身材矮小的人们欢呼中,被从一个悬崖上用绳索吊了下去。
岩画到了这里就算是结束了。一边还有着一些古怪简单的符号,似乎是文字样的东西。
我让金沙把六先生拽到这边,按着他看向地面:“说说吧,这上头写着什么呢?”
六先生却看也不朝地上看一眼,只是用眼睛瞟几下下面那条微微闪光的河水,声音有点干涩的冲我问道:“你们,能不能放我条活路?”
“能,怎么不能?”我回答的很干脆:“咱们本来就没什么大仇,只不过是你们为了钱想害何家父女,我们则是为了钱要救他们。不就这么点子事么?咱们也能算是同行,相互间有竞争,但可没什么仇恨。”
“是啊,没什么仇恨。”六先生语气听上去挺诚恳,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说辞。
不过我却是明白,这孙子心里正不知道转什么歪念头呢!
我说的都是屁话,要是光为了何家父女的事情,我和赵寒犯的着追着他们一直到这么。
这事六先生明白,我也明白。只不过眼下他如果敢不配合,那我就直接让金沙把他从这扔下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此而已。
“字我认不全,这应该是跟象牙文同时期的文字,应该属于夏朝或者更早期的文字。”六先生的回答我半点不意外。
防风氏的故事我是听过的,如果这墓穴里埋藏着的真是防风氏,那么他应该是和大禹属于同一时代。
至于文字,我也看过几条新闻,说甲骨文是华夏最古老的文字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说法了。随着近期的一些重大考古发现,文字的出现时代被越推越早,夏代的象牙文已经开始有所出土。所以这个时间段能够有文字存在,也说的过去。
“写的什么?”赵寒在一边踢踢六先生。
他的身子被金沙抓着,赵寒这一踢登时就歪了几歪,现在我们就在悬崖边上,这可一下把六先生吓得脸都白了。
“我说!我说!这上头我看不全,不过大概是说这里是防风氏下葬的地方。而埋葬防风氏和他至亲的墓地,就是咱们刚刚经过的那个巨大房间,那是个大墓室。”
“恩。”我听了点点头,这个说法似乎挺合理的。
不再理会六先生,将他交给赵寒,我则去翻一路被赵寒背过来的背包。这是刺猬他们带的背包,里面的工具还是很全的,攀登用的安全索,小镐,甚至钉鞋都有。
看着这么复杂的一堆东西,我觉得有点头疼,又让金沙把六先生抓住,我则开始和赵寒研究这些东西怎么用。
像这种要命的玩意,我们是不去问六先生的。万一他一个犯坏,我和赵寒就算是交代了。
虽然我有金沙傍身,赵寒是个活死人,不过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的话,那估计怎么也够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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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先生现在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看着我们露出一个很难看苍白的笑容:“两位,想来是要送我上路了吧?”
我冲他轻轻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让金沙把他丢下了悬崖。
这个手段诡异的降头师是怎么也留不得的,他必须死。
六先生落下悬崖,片刻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我和赵寒探出脖子去看,银色的阴眼视野中,能看到六先生摔在地面上,流了不少的血。
他的灵魂悠然飘出来一瞬,随后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还成,这位降头师看来对于灵魂没什么研究,也真的没有什么法术傍身了,竟然真的就这么摔死了。
降头师虽然可怕,但毕竟是需要许多准备的暗中下手职业。正面硬扛,肯定不会是黄泉不净人的对手。
而要说暗种算计,那我们黄泉不净人拍马也赶不上他们。这就是道的不同。
拽拽绳子,发现还很结实,我和赵寒就一点点小心的向下顺去。
我脚一离开悬崖,身子悬空,登时心就揪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很让我这个没有任何登山经验的人不适应。
双脚一个劲儿的乱蹬,想要去找山壁,但那悬崖的突出部分很长,显然我是没法用双脚蹬到山壁的。
相反,赵寒就要比我镇定的多,他冲我说道:“冷静,继续向下,速度慢一点,身子不要大幅度的摇晃,一点点的,对。就是这样。”
赵寒的冷静感染了我,这个活死人也许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即使是掉下去也摔不死他。
又或者是这家伙早就活的腻歪了,要不是为了给巫晴报仇,他大概早去找她了。总之我是和他比不了。
五六十米的高度对于一般的攀蹬爱好者来说基本不算个事,但放在我身上可是足够让我狼狈不堪的了。
一直慢慢向下缓缓顺着,又过了许久,依然无法用脚蹬到山壁。我和赵寒现在纯粹就是一点点的悬空向下吊着。这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滋味,实在让我浑身难受。
“哎,那是个什么?”
正慢慢往小吊呢,赵寒忽然在一边说了一句。
我扭头看他,见他正定定的看着下方。我和他不同,这半天都不怎么敢朝下面看,眼晕。不过现在却是不得不向下看了。
把脑袋压下,一眼就看见黑糊糊的山壁中就在我们两人的下面多出了一个巨大的东西,似乎是一只手掌?那就是一只手掌!
我浑身一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雕像啊,是和我们刚才在墓穴中遇到的那个一样的雕像,只是这个似乎大了许多啊。”
“不是。”赵寒的声音中竟然有点颤抖。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好!快上去!那不是雕像!刚才咱们在悬崖上面没见到这东西,它是忽然冒出来的!”赵寒这急促的一番话说的我心一下就揪起来了!
不是雕像!对啊,刚才我们从悬崖上面向下看可没见到过这东西!我们是垂直顺着绳索下来的,怎么可能忽然多出这么个大东西!难道……
我的念头刚刚转动,就看见下面那个巨大的手掌猛的动了一下!似乎是颤抖,又似乎是抽搐!
这一下可把我惊了个魂飞天外!那只手有特么多大啊!那竟然是活的?活的?
巨人!是巨人吗!难道是防风氏的后裔?它竟然一直就静静的站在悬崖下面的阴影中吗?
可是也不对啊,这悬崖起码有六十来米高,这个巨大的手掌如果真是个活物身上的,如果是个人的话!那这个人也不会有六十米高啊,它难道是特么会飞的?
我的念头胡乱转动着,手忙脚乱的想要向上攀去,但却是来不及了。
我和赵寒完全凌空,根本就无法用力,向下慢慢的顺还成,可要想重新回到悬崖上,那可是太难太难了。
那只巨大的手掌缓缓的动了起来,动作很迟钝,但要抓住正在悬崖上悬垂着的我们两人,却是非常简单!
手掌一下捏住了我们,将我们抓住又缓缓向下。
我的心脏都已经快要跳出身体了,那手掌虽然上面有着坚硬犹如石头般的东西,但其上的温度和有力的脉搏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
这是个活物!无比巨大的活物!
“咔嚓,咔嚓。”
手掌缓缓移动着,从它上面向下掉落着厚重的尘土。似乎是许久没有动过,所以上面累计了许多灰尘的样子。
悬崖下方的黑暗中,我和赵寒终于看到了那个巨大的东西,一个巨人!巨大的让人疯狂的巨人!
他的身高绝对朝过了十米,一个巨大的脑袋就比我和赵寒的身高还要长。
一对眼睛正在缓缓睁开,眼皮似乎很艰难的动着,尘土从他的脸上,眼睛上,大块大块的落向地面。
这个巨人也确实如同我想的那样,他并不是双脚落在地上,当然也不是飞在空中,而是被几只看不出来材质的粗大钉子钉在了悬崖下方!
那个岩画!我登时明白了过来。六先生他在骗我们!那岩画边的文字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那应该是一段警告的文字,说明了防风氏的头领,被关押在了这里,被钉在了悬崖下的岩壁之上!
一直以来的惯性思维误导了我和赵寒,这个地下墓穴根本就不是什么防风氏的墓穴!它是关押防风氏巨人的监牢!
上面不知道多少年前,金沙和他的族人们也根本不是防风氏的守墓人,他们是看押巨人的狱卒!
该死的,想错了,一切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被那些巨大的陪葬器皿误导,被埋在地下墓穴的巨人骸骨误导,这一切都是错误的猜测。
但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死?为什么这个巨人还活着?这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四千多年啊!他为什么还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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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物能有这样的生命长度?他是树吗!
巨人的大手还在缓慢的移动着,我和赵寒已经越来越靠近他的嘴巴了。并且这个大家伙的眼睛终于也睁开了。
一对无比巨大的眼睛瞪着我们看。只是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是古怪,似乎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膜一样的东西,很像是白内障。
“喂!”我扭头招呼了赵寒一声:“用你的吸血蛊钻进他身体里去啊!”
赵寒脸色也有点发白,冲我无奈的摇头:“试过了,这家伙皮肤上有一层非常后的泥土,吸血蛊根本钻不进去。”
好吧,四千年没洗过澡的巨人,这皮肤别说吸血蛊了,估计就是子弹也打不穿的。
我的一身法术对付阴魂邪祟还成,而我们眼前这个恐怖的巨人显然是个活物,这样可就用不太上了。
用金沙抓住他会怎么样呢?
念头转动间,金沙已经出现,身出爪子就把巨人的手臂抓住,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也是,就这大家伙身上这层厚厚的几千年老泥,金沙也根本触摸不到他的皮肤啊!
“xxxx!”
我和赵寒被巨人的大手捏到脸前,他覆盖有白色膜的眼睛扫了我们一会,然后说出了一段我们根本听不懂的话来。
声音很干涩甚至是有点空洞,似乎说话对他来说是异常费劲的一件事情。就算他口齿清晰,我估计我们也听不懂四千多年前的语言。
巨人艰难的说出一番话,见我们两个没有反应,登时有点不痛快了,巨大的手掌微微那么一用力!
“咔嚓!”
我靠!就这么不是很用力的一捏,我立刻听见了自己骨骼发出了吓人的几声响!
赶紧手忙脚乱的用双手朝着巨人比划,又是摆手又是作揖的,反正我能知道的动作几乎全用上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动作起到了作用,还是巨人本身就没想真的捏死我们,他最后还是停下了手,又冲我们说了一段话,我自然是依然半点没听懂。
直到我看着他比划了几下身山穿着的钉子后,这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
“你是叫我们放了你?”我一边问,一边指着他身上的钉子做了个拔出的手势。
巨人硕大的头颅冲着我们轻轻的点了几下。
我倒是有点为难了,以现代的科技,我倒是不怕把这家伙放出去会造成什么太大的混乱。身上皮肤再如何坚硬,还不就是一炮的事?
但问题是,我可要怎么把他身上那几枚大钉子拔出来?
不对,我想这个干嘛?先忽悠他把我们放了再说啊!
于是我又冲他比划,冲他做了个松手的动作,然后我又比划着示意我们下到地面上后,会想办法将它释放的。
巨人冲我连连摇头,但手掌还是缓缓松开了。只不过他只是松开了我一个人,赵寒还被他捏在手中。
这回我一下就明白了,他这是让我去想办法放了他,赵寒则被他留做了人质。
我还想再比划几下什么,赵寒却是直接冲我喊:“你赶紧先下去!反正我也死不了,你下去后再想办法。”
可不是么,赵寒是个活死人,他是死不了的。起码饿不死,这要是巨人把我留下做人质了,那我估计自己得活活被饿死在他手里头。
冲赵寒轻轻点头,我顺着绳子开始继续向下,巨人一直低着头看着我,那目光看的我混身发毛,生怕他改变主意,随便用手一拽,我特么就得从这峭壁边掉下去摔死!
这里距离地面可还有很高距离呢。
一点点的向下,这一回我是双眼一直死死的盯着地面,不怎么敢向上看了。一直到出溜到了巨人脚面以下,我这心里才多少踏实了一点。
这巨大的巨人身长超过十米以上,身体整个几乎都镶嵌在山壁之中,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山壁上那些微微突起的地方是他的身体。
就这么个情况,就算我能找到人把他身上的大钉起下来,他似乎也没办法从岩壁上下来吧?
这高度他直接掉下来会摔死吧?
虽然按照身体比例,山壁对于巨人来说不能算太高,但是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比例问题,身体越是庞大的物体承受的重力就越大,这样直接掉下去,估计他不死也得残疾。
不过这似乎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还是先想想我下去后怎么救赵寒那家伙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往下继续顺,忽然听见上面有动静,抬起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赵寒正朝下面一点点的顺着绳子爬下来。
我不由愕然,抬头看看他,又看看那巨大的巨人。
巨人这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动作了,刚才抓住我们的那只大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垂下落回了岩壁边上。
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什么呢!还不快点!”赵寒哑着嗓子冲我憋低声音叫了一句。
我立刻恍然,赶紧继续向下。
不过这样单凭借一条绳子向下是怎么也快不了的,一直磨蹭了有将近一个小时,我才重新脚踏上了地面。
这么长时间的空中悬挂,让我脚掌踩到地面的一瞬间竟然有点眩晕和不适应。
活动了几下身体,同时仰起头死死盯住头顶上的巨人,他已经完全没了动静,就那么静静的贴在山壁上。
又等了一会,赵寒终于也下来了。一下来就伸手拽我:“走!还看什么看!快走!别以为到这就安全了,那东西随便从山壁上扣块石头下来都能拍死咱们!”
我一听这个登时就是一机灵,赶忙跟着赵寒就跑,一直跑到地下暗河边上,我们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大爷的!都是你小子害的,这一回可是什么邪门事情都撞上了!”我一边喘息一边骂着赵寒。要不是这小子非要找人报仇,我特么至于被折腾成这样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寒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才闷声道:“是我连累你了,以后再查这个涂山组织就是我自己来吧。”
“狗屁!”我骂他一句:“你自己?你住我家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个组织会查不出来吗?就算你一个人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不会收拾我们了?算了,不说这个,先看看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吧。”
我们两一路顺着地下河向前,我的心思还留在那个巨人身上。
他为什么忽然就不动了,还松开了赵寒?他是死了?还是沉睡了?
而且他为什么能活这么多年?
琢磨了半天,我才和赵寒合计出个比较合理的解释。这个巨人很有可能是一直处于一种休眠状态中。
不知道是不是巨人一族的本能,总之他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清醒,没有食物,没有饮水,并且一直被钉在岩壁上。正常情况下肯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他应该是一直处于某种对身体消耗极小的休眠状态中。
“那他最后这是被咱们给惊醒了,然后又睡过去了?”赵寒听着我的分析,提出了疑问。
我摇头:“不知道,也有可能就是死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休眠吧,再怎么低的消耗那也毕竟是有消耗的。他这一回醒来很有可能耗光了自己最后一点能量,然后就死了。”
赵寒听了轻轻点头,我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和含氧量的变化有关,我听说古早时代,之所以能有许多巨型生物,那是因为大气中的含氧量很高。可如今却是不同,没准过了四千多年含氧量有了一些变化,他的身体无法适应了也说不定。”
赵寒听了又连连点头,我看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点个屁头啊?你还知道啥叫含氧量?”
赵寒翻我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了,你当复活后这些天我都白过的吗?很多东西已经通过电脑知道了。”
我们两斗着嘴,一路顺着暗河向前,行了约么有小半天的功夫,终于在前面看见了一抹亮光!
“快!到出口了!”我兴奋的就想朝前跑,却被赵寒一把拽住。
在这么个光线暗淡又地形复杂的地方跑,那基本就是和自己的脚找不痛快。
兴奋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一走到暗河的出口我却是傻眼了。
确实,这里着不少小洞,把外面的阳光透了进来。但问题是我们根本就出不去!
因为这些小洞实在太小,一个个的,数量虽然不少,但绝对不是人能够钻的出去的。
“你闪开点。”赵寒把我推开,自己提着小小的登山镐凿了几下。
虽然被他凿的碎石乱飞,显然这里的岩石层并不坚固,但是想要凭借这么一把小镐头就刨出个洞来,肯定是不现实的。
“只能下水了。”赵寒将镐头一丢,活动着身体就准备下水。
我对那片黑呼呼的地下暗河却是很有点抵触。自从进入这个该死的地下墓穴后,遇见的怪事实在太多,多到我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如果这条暗河中再有点什么东西的话,怎么办?
更何况,这河水下面的情况我们根本就不清楚,水面上虽然流速不是很快,但谁知道在这样复杂的地貌中,下面会不会有急流?
又需要憋气多久才能出去?
疑问太多,也幸亏赵寒不算是个活人,由他下去探探路倒也问题不大。
赵寒很谨慎的又将安全索盘在腰间,将另一头固定在了一边的一块巨岩上。然后伸胳膊踢腿的跳下水去。
我满心紧张的盯着水面看,等待着赵寒的好消息,又或者是坏消息传来。
“噗!”
出乎我意料的,赵寒才一下水,还不到十秒就又钻了出来。用手一抹脸上的水渍。表情很古怪的看着我。
我登时就毛了:“怎么了?下面没路?
赵寒没回话,只是翻个白眼,手一伸,竟然把我直接给拽进了水里。
这一下可是把我吓的不轻,登时手脚忙乱的想要挣扎,可还没挣扎几下,就感觉被赵寒揪着向前一蹿,然后脑袋一抬,一片阳光灿烂……
我靠,我愕然看着周围,原来这地下暗河和洞外就隔着这么短的一小段距离!
现在我和赵寒是在一处山脚下面,地下暗河已经变成了明河,奔流着向前。我愣愣的瞧着头顶上的阳光,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无语的和赵寒爬上了岸边,直接把自己成大字形丢在了地上,仰看着太阳,我终于活着钻出来了!
这一夜可是太熬人了!
先是被六先生那群人给割了喉,然后又撞上了恐怖的怪虫,再是被人提着枪嘣,跟透明怪物拼命,最后还被一个大的离谱的巨人给抓住了。我靠,现在这么想上一想,简直是……哎!还是甭想了,晒太阳吧,这才是最幸福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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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一回辛苦你们了。”
师傅坐在一张摇椅上晃摇着对我和赵寒点头赞叹,我看着他那晃来晃去的舒服德行很想把他拽起来,然后自己坐上去摇一会。
看来何天德这一回是没少给报酬,师傅惦记了好一段时间的摇椅都买到手了。
白芍正在玩电脑,见着我和赵寒回来就打了声招呼。
“那个地下古墓最后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师傅一面悠闲的摇着,一面问我。
我耸耸肩膀:“我给当地的文物部门打了个匿名电话,至于他们信不信,去不去考察,那可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的。那个巨人最后是死是活,也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自然有国家去管。”
师傅点点头:“这么做就对了,毕竟那边的守护者已经没了,如果你不联系政府,只怕那个古墓是要被人盗了。对了,你把你说的那个金沙召出来给我看看。”
我一伸手,金沙就从我的影子中钻了出来。宽大但枯瘦的骨架,黑色古怪的颜色。还有那长长的脑袋和细长的胳膊,一下就吸引了师傅的注意力。
他从摇椅中站了起来,开始围着金沙转圈,一边的白芍也来了兴趣,跟着师傅一起转圈。还很好奇的伸手去摸了摸金沙的皮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这东西有点像是鬻鬼人培养的魍魉。”师傅最后看着金沙给出了个结论:“能够躲藏在阴影中,可以通过接触使人不能移动。还有可以帮助宿主恢复伤口这几点看,应该就是魍魉。只是它的个头大了些。”
“魍魉?鬻鬼人?”这两名词我还从没有听说过。不由的也开始好奇。
“鬻鬼人是一种邪门修士,他们培养像是魑魅魍魉这些古怪东西,多用来害人谋财,是一群心术不正的家伙。没事的时候你最好少把它放出来,要是被道门中人看见了,只怕是会找你麻烦的。”
我听了师傅的话依旧一头雾水:“就算您说的对,这东西就是个大号的魍魉,但是它为什么后来会突然听从我的指挥,受我控制?”
“从你的描述看,这东西在你快要死亡的时候,曾经潜入你的灵魂内,尝试着要吞噬你的灵魂。这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情况,但你的命格古怪,对于这样的魑魅魍魉来说,可是最好的补品,所以它们一定会觊觎。”
“而你偏偏又在很小的时候被淋过一身的黑狗血,成就了黄泉不净人的底子,它一旦尝试吞噬你的灵魂,就反过来被你给吞噬并且抹除掉了它那仅剩的一点本能和意识,简单的说,这东西现在受你的灵魂控制,已经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了。小子,能有这么大一只魍魉,也是你的福气。”
师傅说完我愣了半晌,不由的问道:“不就是被黑狗血淋了一次么,有这么大的效果?”
师傅笑呵呵的点头:“一般人的话,那是没有,不过你可不同。你命格太硬,逮着谁克谁,可以说天生就是成为我们黄泉不净人的料子。”
我半懂不懂的点点头,不过师傅的话也打消了我对于金沙最后一点的怀疑,这东西已经彻底就属于我了。
金沙的那点子攻击能力倒是不值一提,不过恢复伤口的手段实在是太赞了!有了它在,我就很难被杀死。
至于那个什么鬻鬼人么,应该就是看守防风氏那一族人的后裔吧?他们还保留着制作金沙这样怪物的技艺。
我靠!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还真就有点吓人。他们难道还是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制造魍魉吗?
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到一边。我可不是警察,这种事情也不归我管。人家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好了。
我只要知道金沙没问题,并且很好用就够了。当然了,师傅说的那点也要注意,金沙最好不要随便用出来,不然被人当成邪门的鬻鬼人那也挺冤枉的。
在家里整整养了三天,我这才彻底从地下墓穴的危险中回过劲儿来。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就连赵寒也变回了以前的德行,不再吵闹着要报仇什么的了。
那个叫涂山的组织很明显是个组织严密的庞然大物,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说调查就能调查的到的。
这种事情他只能继续等机会。当然,我个人是希望这样的机会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我可不想和那种庞大的组织怼上。
疲惫的身心得到恢复后,我却院子中把冰给挖了出来。冰还是那副老样子,愣愣的,没有任何自我意识。
赵寒说的化做有神智的旱魃,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生活恢复了正常,我几乎每天都呆在电脑边,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小日子过的那是相当颓废。
师傅最近也懒的很,根本没有接委托的意思。跟我一样在家中猫着,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的伤还没好利索。
没事做的日子原来是这么舒服,让我简直想要就这么一直宅下去。
这两天我唯一的正经事就是练习对金沙的控制,并且研究它的能力。
这家伙的控制倒是不难,很容易就能被我随心指挥。能力上也很优秀,就连我师傅只要被它抓住,也会动弹不得。
只是金沙有一点让我们都没弄明白的地方,它吃什么?
我通过这家伙守墓时的记忆看到,它似乎是吃人的。不过倒没在记忆里瞧见它吃别的啊。
就那么不知道多少年才误闯进来的几个人,够它吃的么?
“恩,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等我找人问问吧。”师傅最后也拿不出个主意来,毕竟他对于鬻鬼人的了解也不多,甚至不知道魍魉这种东西,究竟是算活物呢,还是算死物。
也不知师傅是找到谁问了有关魍魉的事情,回来后就和我很严肃的说:“魍魉并不算单纯的死物,但也不能算是活物,是一种很奇怪的生命形式。它也需要进食,但却不食用实体食物,他们的粮食是操纵者的灵魂。”
“我靠!”
师傅这一句话把我说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好么, 原本以为是得了件好东西,弄了半天原来是吃我的灵魂吗?这还了得?
“你先别慌。”师傅冲我压压手:“它确实是依靠吸收你的灵魂维持自己存在的。不过这种吸收是很微小的,微小到你甚至都感觉不到的程度。每天你因为它损失的那一点点灵魂,还不如你在电脑前面打游戏集中精神时候丢的多呢。会自己自然恢复的,你怕个什么。”
“哦。”我这才对金沙彻底放下心来。
之后的数天,我甚至开始尝试着控制金沙帮我做各种事情,比如帮我接水,泡面,甚至是打扫房间。
师傅在一边看的满心无语:“你就懒吧,再这么过几天,你身上非长虫子不可!”
我毫不在意,因为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赤裸裸的羡慕和嫉妒。哼哼,金沙确实好用啊,这一回的地穴冒险终究也不算白费。
可比我把赵寒这个王爷挖出来那次赚多了,就赵寒那个懒蛋,还别说让他帮我干活了,自己就比我还懒。还不听指使,吃完饭刷个碗都能磨叨我半天。说什么自己如何如何的皇室贵胄,如何如何的不该干活。总之能把人烦死。
那像金沙,也不会说话,又任劳任怨,多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歪靠在电脑边,尽量将自己身子调整的舒服一些,我如今是上档次了。那是能趴着绝不坐着,能歪着绝不正着。
金沙慢悠悠的晃荡过来,用它那细长的手臂递来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
我接在手中吸流一下,很是满意的冲这着只魍魉点点头。找到了点地主老财的感觉。
眼睛一直扫着眼前有点乏味的电影,话说最近的好看片子是越来越少了啊。
QQ头像上一阵跳,我点开一瞧,是刘子。刘子大名刘昊,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同寝,属于那种睡在上铺的兄弟。
我们关系一直不错,只是工作之后,他回了老家的城市,已经有日子没见过面了。平时里又都挺忙,也就是在网上偶尔打个招呼。
“赵构,拉你进个群。赶紧加上。”
我随便回了句:“啥群?老司机遍地的那种?”
刘子拍过来一长串的省略号,然后才说道:“咱们系的以前同学们建了个群,加,赶紧的。”
我一边把群加上,进去先跟大家打了声招呼。
我这人上大学的时候属于那种没啥存在感的人,里头的同学估计十个有八个都不记得我这么一号了。都只是嘴上跟我客气几句,没啥有营养的话。
我跟他们应付了几句后就感觉有点蛋疼,索性不在看群里的信息了,转过来跟刘子聊上了:“刘子,最近你挺忙的啊,发啥财呢?”
“发屁的财啊,自己折腾了小工程队,给人家四处跑着按摄像头呢。”
“可以啊!都成老板啦?”我听的多少有点羡慕,你瞧瞧人家,再瞅瞅我。整天就跟一个干巴老头子,一个活死人,还有院子里埋的一具僵尸为伍,这差距,啧啧。
“老板个锤子啊,每天里累的跟孙子是的。对了,我下三个月后结婚,到时候你来不?”
“来,怎么不来。”我随口就应了,刘子家住的城市距离我们这边不近了,不过对于有任务就全国跑的我来说,这倒也不算个啥。
不过听说刘子快要结婚了,又想想他那张满是青春痘的脸,我登时就不平衡了。这小子找的媳妇长的肯定特诚恳,跟金沙似的,恩,一定是这样地!
“给你发我们结婚照瞧瞧。看仔细咯,羡慕不?”
我正恶毒的琢磨着,刘子就把已经拍好的结婚照给发过来了。
我一看险些直接发了高血压,我靠!这刘子那个傻德行,上哪拐了这么个漂亮妹子当老婆啊?
结婚照上的刘子还是原来那样子,恩,青春痘倒是见少,不过还是那么张脸。
一边穿着婚纱的新娘可是把我惊艳着了,水灵灵的一个漂亮妹子啊。虽说照这种照片化妆什么的少不了,但也能瞧的出来,这姑娘就是不化妆也拿的出手啊。
“怎么样?羡慕了吧?”
刘子发过来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揉着脑袋给他拍回去一行字:“刘子,你听我一句劝。”
“啥?”
“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干啊!”
“去你大爷的!你丫的这是赤裸裸的眼红!”
我可不就是眼红么,生活中最最痛苦的事情是啥?不是看见高富帅抱美女,那是应该的。最痛苦的事是,头两年还和你一起胡混的D丝,一转眼就抱了个大美妞来跟你显摆,而你偏偏还是一只单身狗。
我靠!太特么虐心了。
“对了,赵构,你如今干什么呢?我头两天听许胖子说了点你的事,要不你过来帮我吧?”
刘子这话说的我还挺感动的,这要是一般人说那可能会让我心里头结疙瘩,不过我和刘子哥两交情在这呢,过这个。
他这么直接说出来我倒是也不结心,犹豫了片刻我回他一句:“不用了,我如今有份工作,收入什么的也还凑合。”
我真不能去找刘子啊,就我这命格,旁的不说,要是去到刘子那边上班,估计没几天就得克的他那小公司破产。咱不能害人家不是?
“是啊?你如今干啥呢?”
我看着刘子的问话,有点不知道该咋回答。说什么?说我是黄泉不净人?
这名头听着倒是挺威武的,不过谁特么知道这是干啥的呀。
犹豫了半天,我终于还是拍回一行字:“黄泉不净人。”
“啥?啥不净人?给人家打扫卫生呐?”
恩,他这么说也不能算不对,严格说起来,我和师傅还真的就算是打扫卫生的,只不过清理的东西有点特殊就是了。
犹豫着也不知道该咋解释,最后急眼了:“就是帮人家驱鬼辟邪的。明白了不?我们是很专业的。”
刘子那边半天没言语,我估计这孙子是找地方乐去了。
还甭说他了,这要再早几年,有人跟我提这个我也得当扯淡。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刘子竟然回了这么一条:“真的?”
我翻着白眼回他:“什么针的,还线的呢。”
“赵构,我认真问你。你真是干这行的?”
刘子的语气忽然变的严肃了,搞的我也缓缓坐直了身子:“怎么了?你遇上事儿了?”
刘子那边又沉默了一会,终于发过来一条:“是有点事儿,说不清楚的那种,跟你嫂子有关的。我这几天也是急的快疯了,四处找人,什么人都找过了。没见好转,赵构,你是不是真的懂这个?”
我听得一拍桌子:“我靠!什么东西搞到咱们兄弟头上来了,你甭急,我还真懂这个。把你家地址发过来,我过去看看。”
刘子又很不放心的给我回了句:“赵构,这回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遇上事了。你真成么?别回头再把你也连累了。”
我豪迈道:“靠,我最近的经历说出来吓你丫一跟斗,咱啥没见过。发地址吧。”
等刘子把地址发过来,我们又聊了几句后。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白芍这时候走过来有点好奇的看着我:“你这是要干啥去?出门晒太阳去霉?”
“你才生霉了呢。去去,我有正经事。金沙,去把衣柜里把我衣服拿出几件来。”我一面把金沙支使的团团转,一面往外捻白芍,我要换衣服了。
等我收拾好了,订了张高铁车票,这就准备出门。临走时候去找师傅招呼了一声。
这老头如今也腐败了,躺在摇椅上乐的跟老年痴呆是的。听了我的话也没大在意,只嘱咐我有事打电话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翻翻白眼,最后只能直接开口朝他要差旅费。老头子扣哧半天,这才给我打过来三千块钱。
看着手机上的数字,我忍不住这个感慨啊。我特么这回是去帮老同学啊,我这师傅就这么寒碜我?
最后又磨了半天,他才给我打了一万。
“不是不肯给你钱,我是怕你瞎花。”这是师傅的原话,说的我感动的都想揍他了。我瞎花?我特么瞎花过钱么?就是想瞎花,我有么?
朝门外走的时候,赵寒凑过来想跟我一起去,被我直接就给拒绝了。
这家伙自从我认识他开始,那就是麻烦不断,哪里有他哪里出事。这一回可是去给刘子平事的,我带上他再出点啥妖蛾子咋整?
一路坐上高铁,我心中还在不停的盘算。
刘子家里是个什么样我大概也知道。不是个有钱人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刘子虽说如今也能算是个小老板了。不过也只是刚刚起步。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肯出大价钱请人算计他。
也就是说,这一回他撞上的事应该不是人祟,很有可能就是点不开眼的小鬼儿。
而他又不懂我们行内的事情,找不到正经人帮忙驱邪倒也不奇怪,准是撞上骗子了。
就这么点破事,我只要过去那肯定是手到怪除,玩闹一样。
到那时,还不把刘子震的什么是的。嘿嘿,想想能在老同学面前抖一把,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估计我是想的太得意了,以至于坐在我边上的一个姑娘直斜眼瞧我。表情就像是瞧傻子。
我赶紧敛了笑容,有点尴尬的冲那姑娘点点头。
想不到那小姑娘却依旧死死盯着我看,看的我都有点发毛。我脸上有啥脏东西?
“先生,你最近撞上什么没有?”小姑娘看了我一会,竟然直接说出了这么一句来。
她这话一说,我差点没憋住笑。好么,这是忽悠到我头上来了?我是干啥的?
原本想要戏弄这个不开眼的小骗子几句,不过看看她的长相。挺水灵的一个妹子,二十左右的岁数。
你说你这长相,年纪,就是去做个网红也比这挣钱吧?琢磨了片刻,我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就把脸歪到了一边。意思很明确了,我不会上当,妹子你闭嘴吧。
可我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还挺固执,竟然又盯了我一会说道:“先生,你可能不信。你应该是撞上了很不好的东西了。不早点处理,会有危险的。”
我无奈的转回脸来,冲那姑娘龇牙一乐:“对不住了妹子,我不信这个。”
“你要信啊!”我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出来,那姑娘似乎更激动了,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我这是被人非礼了?我去,我活这么大竟然被一个妹子非礼了?这也太!太!太幸福了吧!
可那姑娘一抓住我的手腕脸色猛的就变了,手指很利索的在空气中比划了数下,然后便要朝着我身上戳过来。
我一见她比划的动作也是愕然,这绝不是个骗子。她用出的手法虽然我没见过,不过肯定是某种道法。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随着她手指划过空气中带起的那点点道术气息。
是个有真本事的!不过她为什么要冲我下手?我身上能有什……恩!是了!是金沙!她肯定是感觉到了金沙的气息!
我伸手将她即将戳到我身上的手指攥住,姑娘没想到我的反应和动作会这么快,一时间也愣住了。随即叫道:“你松手啊!”
她这一声声音不小,搞的周围的人都朝我们看过来。同时站在车厢一边的乘务员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似乎马上就要过来了。
我赶紧压低声音道:“别叫唤!想在这里搞出事来吗?有什么事下车再说!”
那姑娘被我一说,也顿住了,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我赶紧又说道:“我也是行内的人!”
“啊!”姑娘这才小吃一惊一样,又上下把我扫了一遍,然后竟然一直摇头,似乎是很难相信我也是行内的人一样。
我靠,我怎么了?我长的有那么违法吗?连神棍都不能做啦?
不过姑娘还是把手指缓缓的抽了回去,定定的坐了,不过一双眼睛还在一直朝我这边扫。
“哎,那什么。我妹妹,淘气呢。”
我挠着头冲周围人干笑着解释了一句,人们见我身边的姑娘也没反驳我的话,这才纷纷扭头不看我们这边了。
就是一边有位大娘,跟身边人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哪像是兄妹啊,你瞧人家姑娘长的,再看看他……”
我靠,我长的到底咋了?你们这一个个的排着队来打击我?虽然我长的不算帅吧?但好歹也是个人模样不是?比金沙长的可漂亮多了!
我琢磨着一阵不爽,一股湿润的感觉瞬间涌上了我的……膀胱。不成,我得去趟厕所,刚才等车时候水喝多了。
一路走到厕所里,放完水我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啧啧,多好一小伙子啊。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咋就老被人在长相上鄙视呢?
琢磨着我自己都乐了,见的怪人怪事多了,如今我的审美观点也低了不少啊。似乎感觉只要五官齐全那就都算长的不错。
一出厕所门,把我吓一跳,坐我旁边那姑娘竟然就堵着门站着呢!
“那什么,你请,你请。”我相当尴尬的一侧身,准备将她让进厕所。可谁想到,这小妹子竟然丝毫没有上厕所的意思,竟然又跟着我一路走回了坐位上。
这下搞的我满脑袋茫然,她跟着我做啥?不是都告诉她我也是行内人了么?还不相信我,认为我会出事?这么看来,这妹子心地不错啊。
不过我的幻想瞬间就被打破了,坐下后,姑娘凑过小嘴儿来低声说了一句:“既然被我撞见了,你就休想害人!”
“啊?害人?我?”我傻眼的看着她,只看到一双充满敌意但很坚定的眼睛。
并且她还忽然伸出小手又攥住了我的手腕:“你是鬻鬼人吧?我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我师傅了,你这一回跑不了!”
我翻翻白眼:“妹子,其实我刚才上完厕所没洗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高铁,背着我那包不算大的行李就朝刘子家去。我这回来没有叫刘子来接我,因为从后来的电话联系中能听的出,他确实是遇到大麻烦了。
QQ聊天里头看不出来,不过倒是能从电话声音中听出他那浓浓的憔悴感觉。
想想也是,如果一个普通人家被什么脏东西纠缠住了,那也是够糟心的。
一边琢磨一边走,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高铁上遇到的那个妹子一直就在我身后吊着,还一副全心戒备的样子。我瞧她那模样也是哭笑不得。这姑娘是真把我当成鬻鬼人了。
从这也能瞧的出来,这鬻鬼人在道门中名声有多臭,估计可能跟降头师什么的是一路货色。
一路走出了车站,我刚准备拦辆车上去,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笑呵呵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微微一愣,一直在高铁上骚扰我那个妹子也站到了我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个包夹的态势。
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中年人八成就是那妹子嘴里的师傅。这误会是不是闹的有点大?
“朋友,咱们去那边聊聊呗。”中年人笑眯眯的看着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是满心不愿意和他们一起过去,不过略琢磨了一下,这对师徒似乎也是有本事的人。最好还是别恶了他们,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鬻鬼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就冲他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条人很少的小巷子里。
“朋友,也不是我王默喜欢找你们鬻鬼人的麻烦,实在是这几天你们闹的太不像话了。说说吧,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转进巷子中,中年人脸色当时就变了,一对胳膊笼在袖子里,不过我倒是能瞧出来,他这是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赶紧摆手:“误会,误会啊。我可不是什么鬻鬼人。”
“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你身上那个魍魉的气息那么强烈,还敢说你不是?”妹子在我身后吼了我一句,脚都抬起来了。
我看他们马上就要动手赶忙叫道:“我是黄泉不净人,可不是什么鬻鬼人。你们确实认错了!”
“黄泉不净人?笑话!黄泉不净人如今也开始饲养魍魉了么?”中年人上下打量我几下,顿时嗤笑了一声,显然是不肯相信的样子。
“哎,您听说过阳十三没?”
我没招了,只能把师傅的招牌托出来,他平日可没少给我吹嘘过他的交游多么广泛。
“阳十三?听说过。你不会想说你就是阳十三吧?”
我见中年人冷冷瞧着我,赶紧说道:“我是他徒弟,我叫赵构。真是黄泉不净人,不信你瞧。”
说着,我就从口袋中掏出张符咒来。
我这个动作登时引起了两人的警惕,纷纷绷紧身子,似乎随时就要出手。
我赶紧摆手示意:“这是一张阴眼符,你拿去看。”
中年人盯着我瞧了片刻,这才缓缓上前,从我手中接过符咒看了看,轻轻点头:“果然是黄泉不净人的阴眼符,看来是误会了。只是小兄弟你身上为什么带着那么强的一只魍魉?”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三个人坐在一间人很少的小茶馆里,我听着眼前这对师徒说的话,心中有点犯嘀咕。
在我眼前的这对师徒,都是属于龙虎山的分支,也算的上是道门中人。
师傅名叫王默,女徒弟叫做姚欣欣。他们两也不是本地人,只是受了别人的委托才来到这里的。
按照他们的说法,最近这座城市中可是出了不少怪事情。闹的人心惶惶,看手法应该就是他们口中那些鬻鬼人做下的好事。
所以姚欣欣在高铁上一见着我才会有那么大的敌意。
他们这话说的我心里头也有点忐忑,最近这边出了不少事吗?这么说起来,那会不会刘子那个老婆也是因为什么被卷进来的?
并不是单纯的撞邪那么简单?如果是那样,我一个人应付的来么?
“我对你师傅的大名也是久仰了。名师出高徒,这一回既然你也来了,那咱们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好好查上一查。尤其是你身体中带着的这个大魍魉,应该也能派的上很大用场。”王默似乎对于我的到来挺高兴的样子。
我却是听的直牙疼,一起查?我这次来可是为了刘子的事情来的。我又不是什么主持正义的英雄,闲事那是不喜欢管的,除非有钱。
不过这话我也不好说出口,只能冲王默师徒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个朋友,还是得容我先去看看他再决定吧。这样,咱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有事咱们再联系怎么样?”
一听我这话就知道我是不预备帮忙,王默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留了个联系方式后,就放我离开了。
我还没走出茶馆,就听见姚欣欣小声问王默:“师傅,他真是那个什么黄泉不净人?不会是假装的吧?”
王默笑道:“黄泉不净人可做不了假,他们和咱们龙虎一脉不同,做的是损阴德的事情。所以才能使用那种凶符。你别看这小伙子瞧着正常,他身上肯定有着什么缺陷……”
他后面的话我也没听见了,不过在肚子里却是狂骂:“你才缺陷!你们全家都缺陷!我啥毛病没有,顶多就是逮着谁克谁而已!”
出门拦了辆车,直奔刘子给我留的地址,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给他拍了一个电话过去。
刘子那头的声音显得有点激动:“你小子还真来啦?到哪啦?成,我这就下楼,我家十三号楼,我在楼下等你。”
车子开到刘子家住的安兴小区,用手机给司机师傅会了帐,下车一眼就看见了等在楼下面的刘子。这小子和前几年变化不大,只是看着瘦了一点,脸色也不太好。
“你小子,还真的来了,前几天我还以为你跟我逗咳嗽呢。”
刘子一见着我,很热情的走过来照我肩膀就狠狠拍了几巴掌。
那我自然也不肯吃亏,还手也在他肩膀上用力拍打,一时间两个大老爷们傻呼呼的在楼下互相拍了一会,刘子这才看着我一副想说话却有张不开口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了?不是说遇上事了么?也别上楼了,直接带我去看看嫂子吧。然后路上给我说说你是遇见什么事了。”
“哎。”刘子先是叹息一声,然后就满脸怀疑的瞧着我:“我说赵构啊,我这一回可不是开玩笑,是真遇上事了。兄弟你真的有办法吗?我怕把你给连累了。”
“呵呵。”我能说啥?我是真的有办法啊,只是和熟悉的人强调显得有点没什么说服力吧?
毕竟前两年还在大学里的时候,我们几个可还是在一起胡混呢。这一转眼我立刻就变成有降服邪祟手段的人了,也是让人有点难以相信。
“放心吧刘子,我确实是会两手来着。咱们边走边说吧,这事最好还是别耽误时间。”我拍了拍刘子,叫他放心。
其实我眼下心里也不是太踏实,听了王默那对师徒一说,我已经感觉出这里头可能还牵扯到其他点什么事情。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她就住我家里呢。她提了几次要搬走,我都没同意。你先听我给你说说吧。”
刘子有点颓然的坐在了楼下的花坛边上,自己摸了只烟点了。我也跟他坐在了花坛上,也不催促,只等他讲。
深深吸了几口烟后,刘子这才声音有点沙哑的讲述了起来。
他这个老婆名叫叶帆,原本是跟他一起工作的一个同事。
刘子毕业之后,回到老家就在国营的电力公司上班,虽然收入不算很高,但单位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叶帆就是他刚来时候的实习师傅,为人很好,温柔又大方。再加上长的水灵,很快便把刘子迷的南北不辨。
可刘子自己觉得条件配不上人家,一直没敢张嘴追求过。两人的关系就维持着好朋友的状态。
在单位干了一段时间后,多少累积了一点人脉和技术后,他开始自己拉人单干,其实他这家小公司还是挂靠在那个国营大公司下面的。性质有点类似于承包工程的工程队。
也不知是运气转了,还是刘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自己单干后一切都挺顺利,还着实的赚了点钱。
公司也渐渐步入了正轨,感觉自己大小也有点事业了,刘子这才决定向叶帆表白心迹。
不过让他都没能想到的,这次表白竟然出奇的顺利,叶帆甚至都没怎么考虑就答应刘子了。
这一下可把这小子乐开了花,这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的节奏啊。俩个人交往了几个月后,对彼此的一切都很熟悉了,就开始合计着结婚的事情。
叶帆是个孤儿,一切都很好办。随意没多久,两人证也领了,婚礼时间也订下了。就等着办事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出了事。
叶帆开始出现了以前一直没出现过的梦游状况。最先发现这个的自然是刘子。
他多次看见自己的枕边人半夜里起身,一双眼睛翻白,然后满屋子乱转。
开始时候还把刘子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梦游,也不敢叫醒叶帆。只是在她身后小心的跟着。
等到叶帆清醒后刘子也不敢告诉她,只是觉得应该是婚期将至,叶帆心里紧张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惜,事情却不是他想像的那样。叶帆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开始时候只是两三天才会梦游一次,每次也就是在房间中转上几圈就又趟下睡觉。
可发展到后来,叶帆竟然变得天天晚上都会梦游,并且还会开门走出去。
就那么穿着睡衣,鞋也不穿的溜达下楼,围着小区转悠。
刘子听说梦游的人不能被强行叫醒,不然可能会吓出精神问题,所以也不敢叫叶帆,只能继续跟着,保护她别出什么事情。
但叶帆的情况还在一天天的恶化,梦游时候走的越来越远,到了后来,竟然上了公路。
这一下可把刘子吓坏了,要知道这里是城市,即便是深夜三四点钟的时候那也是有车的!
这样一来,没了办法的刘子只能把家门反锁死,并且将钥匙收了起来。认为这样一来叶帆就只能在家里头梦游。
但事实却是让他终于开始惊恐了。
藏起钥匙的第一天,叶帆晚上照常起身,只是这一次没法出门,她竟然就站在门前,用脑袋一下下的撞着门。
先是不太用力,到了后来已经越撞越使劲,撞的金属防盗门咣咣做响。又急又心疼的刘子没办法,只能打开门放她再出去夜游一宿。
到了第二天,刘子趁叶帆入睡的时候,悄悄的在门上缠上了厚实的布条。让她即使撞也不会撞伤自己。
只是这一次叶帆倒是不撞了,而是在门边推了几下就不出去了,而是站回了床边,也不说话也不醒,就那么用一对翻着白眼的眼睛盯着刘子看。
刘子说到这里,我这个黄泉不净人都有点发毛了。这特么得是多惊耸一画面?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翻着白眼站床头盯一宿,我靠!
尤其还是最熟悉的人做出这样的反常事情,就更让人受不了。
刘子肯定是不会给她开门的,于是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但是最后叶帆的一个举动终于让刘子不得不强制把她控制住。
她竟然去开窗户,准备直接从窗户中跳下去!
刘子他家可是六楼!这一下刘子终于急眼了,冲上去就把叶帆给扑在床上。这么一折腾叶帆自然也醒了。事情也再瞒不下去了。刘子把事情一说,把叶帆也给吓了个半死。
一对小夫妻只能第二天早早的去医院,给叶帆做详细的检查,包括身体,也有心理上的。
然而得到的结论是,叶帆一切正常。心理上也没能查出什么毛病来,医生只是给她开了点镇定心神有助睡眠的药物就算完了。
这样的治疗肯定是屁用没有,最后急红眼的刘子打听大哦首都有家医院,治疗这类的疾病有很不错的手段,于是便准备带着叶帆前去就医,可当天晚上的一件事发生,却是让刘子彻底傻住了,也终于确定,叶帆这绝对不是什么心理疾病,而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夜,叶帆去洗澡的时候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这一下叫声相当凄厉,刘子登时就冲进了浴室,一眼就看见靠在门边,已经吓的有点瘫软的叶帆正伸手死死的指着镜子。
刘子冲过去一瞧,发现一切正常,镜子中啥也没有,只是被叶帆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出了个大口子。
叶帆却是哭喊着,一副崩溃的样子。并且提出了要和刘子分手,她认为自己是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不想连累刘子。
刘子那里舍得,只能抱住叶帆反复的安慰。两人正说话间,刘子无意瞟了一眼镜子,终于确定了,叶帆这段时间来的异常表现,绝对不是患了什么精神疾病,而是特么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他看见叶帆缩在他怀里哭的伤心,而镜子中的叶帆竟然在看着他无比诡异的微笑着!
这么一来,即便是胆子不算小的刘子也被吓掉了半条命。叶帆见刘子动作有异,也跟着他一起朝镜子一看……
这一宿,两口子抱在一起,谁也没敢睡觉。他们都明白了,事情大了。
从这开始,两口子就跑遍了市里几乎所有的寺庙,甚至远一点,但凡有些名气的寺庙也全都跑遍了。但却是没有什么卵用。
那些寺庙除了收费比较贵外,就知道说些模棱两可的屁话,然后回到家叶帆还是那个样子,甚至变的更加严重!
镜子中的影子已经彻底不是她的倒影了,所有行为和叶帆截然不同。有时盯着二人狞笑,有时甚至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叶帆照镜子的时候完全看不到影像。
最后刘子只能一面四处打听能除魔的人,一面把家中的所有镜子都用布缠住。
然而事情却在持续恶化中,镜子是看不到了,但家中的东西却开始动地方了!
最初还只是小小的移动,不仔细想的话会认为是自己放错地方了。但到了后来,这种情况却是愈演愈烈。甚至连电视冰箱这类的大电器都开始移动地方。并且偶尔还能看到凭空漂浮起的东西!
这让刘子再也无法忍受,认为是房子出了什么问题,于是暂时租了一间房子,就是他现在住的这处地方。
但搬家后依然没有任何好转,一切怪事继续发生。
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遍了,能找的人都已经找完了。但是却半分好转的迹象也没。刘子最近连自己的小公司也顾不上了, 只能一天到晚的陪着叶帆,两人一起忍受着这种折磨人的恐惧。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赵构,我也不骗你,我最近甚至想过和叶帆分手。这实在是太磨人了,可是,可是!”
我笑呵呵的瞧着刘子:“可是舍不得是不?”
刘子见我的表情有点愕然,他跟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胡乱参合进来,再一个实在也是压力太大,这种破事又没法对别人说,见着我了忍不住想要倾吐一下。
可没想到我竟然是这么个风清云淡的表情,登时有点愕然。
“事情呢,我大概知道了。心里多少也有个谱了。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带我上楼瞧瞧嫂子吧。”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刘子则是满脸不可相信的看着我:“你真成?我可是找了不少号称有道行的人来试过,他们可都……”
“成不成的,先上去瞧瞧啊。你的事,我能不管?”我笑呵呵的拽起刘子,催促他给我带路。
事情在我心里头其实已经有个底子了。
听刘子的描述,这事应该不复杂,似乎就是个野鬼不知道为什么缠上了叶帆。
其实野鬼们也没什么本事,也就这么点子吓唬人或者趁着人睡着了占据无意识的身体的手段。
这要放在一般人面前,那就是让人绝望的无解难题。但会这不难,在我这黄泉不净人这,这就不叫个事。
不就一只小野鬼么,就一张火咒符的事!
如今这时代也是的,科技昌明,真正有手段能处理问题的道门中人已经很少了。尤其是道门中分支还很复杂,要是找个看风水命理的,他也办不了这事。
还是我们黄泉不净人对于这类事情最为拿手,专业那是相当对口。
刘子引着我上楼,脸上兴奋中透着少许的不安。我知道他这是还有点信不过我,这也正常。毕竟我们以前太熟了。
这就好像有一天刘子冲到我面前告诉我他已经成了华夏首富一样,我也得当他是在扯淡不是?
一到刘子的家门口,我就乐了。他家门上挂着一面八卦镜。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面八卦镜价值不斐,竟然在外面包了一圈金。
只不过这面镜子做工虽然精美,但也就是个工艺品而已。别说法力了,就连制作都不符合真正八卦镜的规格。
硬是为了好看,改动了若干地方,这还能有个毛用啊?
“哎,刘子,你小子是发了。又银子没处用也不能这么糟蹋啊。”我夯了刘子一下,这小子还一眼一眼的扫我,犹豫着不敢开门呢,他这是还怕把我连累了。看的我还挺感动的。
“咳,病急乱投医啊。”刘子见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头似乎也安定了一点,掏出钥匙去把门打开。
开门朝里面一看,好家伙!刘子这小子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换的,一屋子都是各种驱邪的法器。
道教,佛教,萨满,天主教,甚至就连苯教的法器都有不少。这可真算的上是琳琅满目了。只是我扫了一圈,一件真东西没瞧见。
这小子看来是被坑的不轻啊。
“小声点,跟我来。”刘子压低了声音,轻轻一拽我,我们两朝着卧室走了进去。
一进到卧室中我就瞧见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身上还捆着绳子,只是绳子和皮肤接触的地方都被厚实的棉花给包裹住,瞧那意思是怕弄疼了被捆的人。
“叶帆她最近的梦游越来越严重了,只要一睡着,就会乱走,甚至有时候还会用刀具伤害自己。”刘子说着,眼圈都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则是听的眉毛都立了起来,好家伙!幽魂野鬼一般是没法对人类产生什么影响的,他们太过于弱小。
其实比起人怕鬼,鬼要更加怕人,尤其是年轻力壮的人。身上阳气壮,一般鬼连近身都不敢。就算偶尔有些强点的鬼魂,能影响到人类,那也顶多就是恶作剧而已。
像眼前这样把叶帆折腾成这副凄惨模样的,那还真是少见!
叶帆已经彻底没了我在照片上见到的那种明艳动人。头发散乱,一张脸上带着菜色。眼圈发黑。
手臂上,双脚上,都能看到一些伤痕。这显然就是梦游导致的结果。
这混蛋野鬼,竟然把那么漂亮一个妹子,活活折腾成了这副样子!而且这还是我哥们的老婆,我的嫂子。
“你牛X!”我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惹到老子兄弟头上来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似乎被我说的话吵醒,床上的叶帆缓缓扭动了一下身体,睁开了眼睛。
“帆帆,你醒啦?”刘子一见叶帆扭动身体,登时心疼的不得了,就要冲上去帮她解开绳索。
我却是一把拽住刘子,一扬下巴:“你好好看她的眼睛。”
“啊!”刘子一瞧,登时身子一个哆嗦,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叶帆虽然已经睁开双眼,但眼睛中一片白色,完全看不到黑眼仁。
“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抱着肩膀,看着双眼翻白的叶帆。
“咯咯……”叶帆发出了几声古怪的笑声,然后张开嘴巴,说出了一串话。
“她,她说什么了?”刘子紧张的拽拽我,他还是头一次听见处于梦游状态中的叶帆说话。只是她说出来的这段话不但声音很含糊,根本听不清楚,并且语言也很让我们陌生,完全就听不懂。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听不明白。刘子一瞧这个,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顿时又化为了乌有。只是扯着自己的头发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要怎么办啊!”
我撇撇嘴,我不就是听不懂幽魂的话么,这有啥新鲜的?咱又不是擅长和灵魂邪祟谈判的道士和尚,我是个黄泉不净人啊,简单粗暴直接有效的手段那才是我擅长的。
以内幽魂附身在叶帆身体中,我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于是从口袋中掏出张阴眼符,燃了给自己用上。
登时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一片银色。叶帆的情况也直接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可这一看,我的脸色终于是变了。
“怎么样!”
可能是瞧见我随手掏出张符纸让他无火自燃,又看到我的双眼瞳孔变成了银色,刘子终于对我恢复了点信心,这才又问了起来。
“不好办!”我凝重的摇摇头,掏一张符纸走上前去,一把按在了叶帆的肩膀上。
“呜!”
叶帆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一样的低吼,双眼一闭,猛的倒在床上开始猛烈的抽搐。
“帆帆!”
刘子疯了一样的想要冲上去,被我一把拽住:“别过去,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叫她的名字,只要能让她回应你就算成了!”
“帆帆!”刘子如今也没了主意,只能蹲在床边一声声的脚着叶帆。
我则面色凝重的站在一边看着。叶帆的事情我解决不了!
她身体中确实有着另外的一个灵魂,或者说是东西可能更加准确一些。那东西不像是个灵魂,整体呈现一种诡异的样子。
一个圆圆的脑袋,脑袋下伸出五挑细长的触手样的东西,很像是一只章鱼的样子。
五条触手分别锁定了叶帆的百汇,眉心,檀中,神阕,会阴五处。硬是将她的灵魂绑缚得死死的。
如果我真的用暴力手段驱逐,那么很有可能会将叶帆的灵魂也一并伤害到。这是绝对不成的。
所以我只能先将一张神启符贴在叶帆身上,这是能够提高受符者自身精神强度的符咒,一般用于清除梦魇,集中精神。
如今只能看刘子能不能在神启符的帮助下叫醒叶帆了。一旦叶帆的意识重新恢复,那么我就可以给她更加有效的符咒,比如安魂咒和静心咒。
有了这两种符咒的压制,那个东西虽然无法被驱逐,但肯定也会老实上一段时间。我就可以从容的找人来处理这个我并不认识的古怪东西。
“键戎,键戎。”
叶帆对于刘子的呼唤确实产生了回应,不过叫出的名字却不是刘昊,这个键戎是什么鬼?难道刘子被绿了?
刘子一听见这个名字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继续叫着叶帆的名字。
慢慢的,叶帆的一双眼睛终于翻了回来,黑色的瞳孔有点散乱,茫茫的看着我们。又过片刻,似乎是终于清醒了,冲着刘子绽出一抹苦笑:“我又犯病了,辛苦你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这回好了,不用怕了,我找到了有真本事的人来帮你了!”刘子一边说着,一边给叶帆解绳子。
我站在一边观察着叶帆体内的那个怪东西,那玩意还在挣扎着,似乎是想要再次控制住叶帆。
不过它的能力也确实有限,只要叶帆保持着情形,它就没办法接管叶帆的身体。
只是这样的情况想来持续不了太久了,叶帆的灵魂强度在这么多天的折磨下,已经变的很微弱了。如果我不来,只要再一两天,叶帆可能就会被它完全控制。
这样的手段,绝对不是什么幽魂邪祟做的出来的。这是人祟!只有人在用邪术害这个女人。
琢磨着我摸出几张安魂咒和静心咒的符纸,塞给了刘子,然后转头朝外走。没办法,叶帆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身上的衣服有点不整了,我再继续呆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了。
一边出门我一边嘱咐:“两种符咒,每样在她身上留一张,一定要贴身带着。两天,不!一天一换。千万别忘了。”
“好的!好的!”刘子连声回答,听的出来,这小子如今对我已经非常信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王道长么。”
我拿着电话,给王默拨了一个过去。现在距离我最近,而我又知道的道门中人,就是王默和姚欣欣师徒了。
这两人的手段虽然我没见过,不过既然是出自龙虎一脉,那应该也差不了。
“哦,是小赵啊,有事?”那头王默的声音显得很轻松。嘴巴里还有动静,应该是正在吃饭。
“有点事想要麻烦您,我这边有个棘手的事情,我没见过。您能不能过来看看?说?这事有点古怪,我在电话里怕说不清楚。好,好,谢谢您了。地址是……”
我挂上电话,王默痛快的答应过来,让我多少松了一口气。我们黄泉不净人就是这样,要说和邪祟强打硬杀,我们拿手。但遇见这样如同绑架人质一样的手段时,起码我就有点没招。
琢磨着又一个电话给师傅打过去,接电话的却是白芍:“咋啦?又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啦?”
“师傅呢?”
“何家父女请客,说是感谢咱们。师傅喝大了,如今正在床上躺着呢。哎呀,你今天不在太可惜了,我告诉你,吃的可好了!”
我揉揉额头,只能先把电话挂了。喝大了我可不敢听师傅说什么了。这老货的酒品可不老好的。
还是先等王默他们过来看看吧。
“成啊!你小子真有本事!”
我正琢磨呢,肩膀上就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龇着牙抬头一看,正是乐的合不上嘴的刘子。
这小子满脸兴奋的看着我:“你嫂子说已经彻底没事了!咱么等她好好拾掇拾掇,一会出去哥们请你吃顿狠的!”
我冲他摆摆手:“别狠了,泡几袋面凑合吃了吧。这事还没完了。我只是把嫂子身体里那东西暂时压制住了而已。恩,嫂子……哎!嫂子不会是去洗澡了吧?”
刘子一愣,也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家里有客人主人去洗澡的。不过叶帆这几天被折腾的狠了,不洗洗怎么出门啊。
“赶紧!你赶紧进去,千万可别让符纸离开她的身体!不然出大事!快!快!”
我急的脸色都变了,这要是再让那东西醒过来占据了叶帆的身体。我可不知道那玩意的深浅,它要是有点什么特别的手段能让符咒无效那可就干了!
“哎呀!”
刘子听我说的慎重紧急,登时冲进浴室中去了。
我则只能在沙发上干等,这时候我肯定是不能进去的。
过了片刻,刘子拉着依旧一脸憔悴的叶帆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我也能瞧的出来,她只是清洗了一下手脸和头发。头发还就洗了一半,上头还有不少洗头液的沫子。
“赵构,你快来瞧瞧,帆帆没事吧?”刘子急的眼睛的都红了,拉着叶帆就朝我这边走。
叶帆一脸的不好意思,似乎是感觉自己这副样子见生人很尴尬。
我则冲他们笑笑:“没事,嫂子光洗头来着吧?只要不让符纸离身就没事了。”
“就你,一惊一乍的。”叶帆埋怨的锤了刘子一下,冲我尴尬的笑笑,又转身回了浴室。应该是清理头发去了。
刘子傻呼呼的跟在身后,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两口子这才出来。
叶帆清理过头发后,瞧着终于不是那么狼狈了。还想张罗着给我倒水。
刘子哪会让她忙活,直接把她按在我对面沙发上做了,自己忙着烧水泡茶去了。
我和叶帆脸对脸的有点尴尬。我本来就不是个特别擅长和陌生人交谈的人。看的出来,这叶帆也不是个外向的性子,一时间我们有点冷场。
“那什么,嫂子,我叫赵构。是刘子的大学同学。这次是专门来看你的。”忍了一会,我终于还是先做起了自我介绍。
叶帆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那也不是外人了,我这样子可是让你见笑了。以后可不许笑话嫂子啊。”
“他敢!”刘子端着一个小盘,上面放着三杯茶水,给我们一人面前放了一杯,然后就做在叶帆身边,伸出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看那动作小心轻柔的,就好像叶帆是个玻璃人儿,稍稍一用力都怕将她给碰坏了。
看的出来啊,刘子对叶帆那是真走心了。
“嫂子,咱们还是先说说你这事吧。”我抿了一口茶水:“你这确实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不过不是鬼。”
听到我说不是鬼后,刘子夫妻两人面色半分也没有放松。不是鬼还能缠人,并且还这么厉害,那特么更吓人了好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们也不用急,有了安魂咒和静心咒的压制,它是没法出来作祟了。我刚才联系了两个朋友,请他们过来也帮着看看。你们放心,嫂子身上的这个鬼东西,我肯定帮忙给拔了。”
刘子两口子这就开始道谢。三个人又坐一起聊了聊闲篇。刘子好几次都想问问叶帆的状况,都被我岔开了话头。
有些事情还是等王默师徒来了再一起跟我们说比较好,并且我其实已经有了点猜测,不过这事由我问出来似乎不太合适。
叶帆身上中的这很明显是某种人祟,是有人对她下的手。
但叶帆和刘昊家中都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即便是刘昊如今开了一个小公司,但也绝对没到会让人惦记的程度。
就为他那小公司,根本就不值得请那些外道的家伙用法术收拾。不值。
那么问题就很有可能是出现在叶帆的身上了,这女人不对劲儿。
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为什么会选择刘昊?倒不是我看瘪自己的老同学,他们两实在是不般配。就凭叶帆这模样,想找什么样的男人估计都不难。
更何况,她刚才将要醒来的时候,面对刘昊的呼唤叫的可是键戎这个名字。
在那种情况下,叶帆会叫出来的,肯定是自己最最在意的人。她又是个孤儿,似乎没什么亲人,那么这个键戎……
虽然叶帆和刘昊两口子还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但因为叶帆的情感问题引起的这次事件,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这样的猜测,我肯定是不好当着刘昊说出来的。这影响兄弟感情,最还还是一会由王默提出比较合适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默师徒两个到的还是挺快的,我原本以为他们得在路上磨蹭上个把小时,可没想到十几分钟后就到了。
敲门声响起,刘昊走过去开门,我则跟在身边,将王默师徒迎了进来。
“麻烦两位了,有个事我这边有点拿不准,只能让两位帮忙瞧瞧。”我一边说,往进领王默师徒。
刘昊则是站在一边陪着笑,显然这王默长的比我像高人,他明显更容易接受他们一点。
王默嘴上和我客气着,才一进房间,看见叶帆就是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姚欣欣。
姚欣欣立刻会意,直接上前拉住了叶帆的手,手上非常利索的笔画了几下,在叶帆身上点了数下。
“恩!”叶帆闷闷的哼了一声,然后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帆帆!”
刘昊一看就急眼了,就要朝上冲。我一把拽住他,扭头看着王默。我是不怎么懂他们龙虎山的手段,不过既然有那么大的名头,也不至于真的把叶帆给治坏了吧?
“邪祟入体,很深。应该已经有段时间了。”姚欣欣回过身来冲王默报告了一声。
王默沉吟片刻,转头看我:“小赵啊,我不是太了解你们黄泉不净人的手段,你刚才对她用过什么手法吗?”
好么,瞧我这帮手找的,我们互相完全就不了解对方啊。
“用了安魂咒和静心咒两种符咒。安魂咒的作用是安稳心神,驱逐惊忧心魇。静心咒的作用是凝聚心神,让受术这本身的定力加强,使一般邪祟难侵。”我一面说着,一面从口袋中掏出安魂静心两张符纸给王默看。
王默捏着符纸瞧了几眼,轻轻点头。不过我觉得他是没看懂,就在那装X呢。毕竟不是一个道门的,他上哪看的懂黄泉不净人的手段去?
“那你对这位姑娘体内的邪祟有什么看法?”王默走到叶帆跟前,提起她的手腕开始号脉。
“是个长的像章鱼一样的玩艺,五条触手,分别纠缠住了叶帆的百汇,眉心,檀中,神阕和会阴。也不瞒您,我们黄泉不净人要说诸杀邪祟的本事是有的,但要说起驱逐邪祟不上人身,那手段可就不怎么灵光了。”
我这是给他王默带高帽子,毕竟刘子又没什么钱,我这回请王默来估计他是出不起啥的,所以不妨说说漂亮话,反正不要钱。
王默一听果然得意,微笑了一下,随即又有点愕然的看着我:“你能看到邪祟的样子?”
“能。”我回答的非常淡然,这是我们黄泉不净人的优势了,作为黄泉不净人,虽然都会付出一些代价,不过却能拥有阴阳眼。更不用说还有非常好用的阴眼咒。
自从上次我和六先生对上时候就发现了,他六先生虽然是一名非常难缠的降头师,不过要光论起能看到阴邪的本事,那是比我差的远了。
“黄泉不净人,确实名不虚传啊。”王默感叹一声,从背着的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些略浑浊的液体。
这东西应该是牛眼泪一类的玩艺了,想来是他们龙虎门人看见邪祟的手段。
他将瓶子扭开,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一点,抹在眼皮上。招呼过刘昊和姚欣欣过来,一人给他们抹了一点。
我看他给刘昊也抹,有心想要阻止,不过一犹豫,还是没出声。
刘昊抹上那种液体后,看着叶帆低低的惊叫了一声,身子哆嗦着连连后退,指着自己的妻子:“帆帆身上那是什么东西?”
“邪祟。”王默没有再出手做什么,只是靠在沙发上开始沉吟,过了片刻后看着我:“你没什么办法将这邪祟从她身上驱离么?”
这不是废话吗?我有招还找你干毛线?心里这么想,不过脸上却挂着故意挤出来的尴尬笑容:“哎,我真没什么好办法。我入行时间还短,您要说抹杀邪祟我还凑合,但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又和叶帆连接的这样紧密,我要硬动手的话,怕把叶帆也弄伤了。”
“恩,确实连接的太紧密了。时间耽误的有点太长了,不太好办。”
王默这话一说刘昊就急眼了,一把就把王默的袖子抓住:“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啊!您要多少钱我都……”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在下面踹了他一脚,怎么就提到钱上头来了,你丫给的起么!要提也等完事了再提啊,完事了我拿话挤对这对师徒,也好让他们不好意思多要。现在就谈价钱,给的少了人家能干不?傻吧?
王默笑呵呵的摆摆手:“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而且我这一回到这来就是冲着鬻鬼人来的。如今看这姑娘的状况,很有可能就是鬻鬼人下的手。我自然不能不管。这样,小赵你陪我去趟附近的市场吧,我有点东西要置办。”
刘昊赶紧说道:“我也跟您一起吧,要买什么也不能让您花钱不是?”
我翻翻白眼,又踹他一脚。
就没这货这么不会办事的,哪有说道士做法主家跟着一起去买东西的?
那成本什么的还不被知道了啊?回头人家怎么朝你收费啊。虽说我不想让刘昊多花钱,但也不能让人家王默师徒白干不是?
其实我这么干也不太合适,容易让刘昊感觉我是和王默在一起坑他银子。不过我们两交情够,所以不用忌讳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刘昊自己也是个买卖人,吃了我一脚顿时明白了。也不张罗着要跟着我们一起了。
王默带着我邻出门的时候嘱咐了姚欣欣一声:“你好好看着那姑娘,小赵的符纸别拿开,先稳定住情况等我们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自己处理,给我打电话。”
姚欣欣答应着我们两就下楼去了。直奔刘昊家附近的农贸市场。
我大概也能猜出王默想要买点什么,应该是少不了大公鸡之类的东西吧。
市场离的不远,我们就一路走着去,一边走我一边问:“王大师。”
“什么大师啊,你就叫我王叔就得。论岁数我让你这么叫我不算占便宜吧?”王默笑呵呵的看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听就明白,他这似乎是惦记着和我拉关系。八成是琢磨着要用我对付那什么鬻鬼人。不过我也没法拒绝。其实从我给他打电话开始,这份人情就算是欠下了。
他要是真朝刘子要钱那还好,走的是买卖路子。这样我还真就不用帮他干啥。但要是不要钱,那咱这人情该上可就得也去帮人家的忙了。
如今听王默这意思,是准备叫我帮忙了。不过刘子的事在这摆着呢,我也不能说个不字。
于是只能笑笑叫了声:“王叔。”
王默笑呵呵的点头,一副得逞的样子:“你是想问鬻鬼人的事?”
“是啊。这鬻鬼人是干啥的?都有点什么手段?”
王默捏着下巴,脸色也变的严肃起来:“鬻鬼人,这个外道门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他们的手段都很古怪邪门,更加接近远古时代的巫术一些。”
是,这事我比他清楚。那些所谓的鬻鬼人,八成就是当年把金沙变成守护怪物的那种祭祀后裔,确实是巫术一门的。
“要说法术什么的,他们不值一提。甚至可以说都不会。就算最简单的障眼法,这群家伙也是做不到的。”
王默的语气中略带了几分不屑。但很快又凝重起来:“但是这群人的手段却是很诡异,他们会培育许多的古怪东西,比如你身上的这个大魍魉,就很像是出自鬻鬼人的手。”
我轻轻点头,这听上去让我多少感觉有点熟悉,似乎是和降头师有那么点类似。
“我们这一回来,就是为了处理鬻鬼人的事情。而委托人家中亲属的情况很接近你那个朋友的妻子。应该是同一个鬻鬼人的作为。”
“您委托人的经济能力不错吧?”我琢磨着问了一句。
王默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个你可以放心,等找到鬻鬼人后,不会让你白做的。”
我赶紧摆手:“哎呦,您误会了。我是想起个事才问的。我这朋友住那地方您也见了,他没什么钱的。如果那个鬻鬼人是为钱出手的,我想不通他怎么会找到我朋友头上去。”
王默笑道:“这可难说,你朋友没钱,但委托鬻鬼人出手的人有不就好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罕见,有可能是你朋友有什么没注意的地方碍着人家的路了呢?”
我微微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而且我们两已经到了农贸市场里,这里人来人往的,我和王默也不好继续谈论这些。
王默买的东西倒是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了,什么公鸡黑狗一概没有。他先是买了二斤芹菜,又买了一小篮子鸡蛋和两大包细盐。
最后还搞了一口袋猪骨头。
我看着他买的这些东西有点傻眼,这是要做饭呢,还是驱邪呢?
将我表情古怪,王默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那个叶姑娘中邪太久,一般的驱逐办法已经没用了。公鸡司朝,黑狗驱邪,但这些东西现在用就有点晚了。得用别的手段。”
我一听也来了精神,这龙虎门的大名我是听了许久了,今天正好好好见识见识。
回了刘子家,刘子正在忙活着招呼姚欣欣,而姚欣欣则是一脸的凝重。一直把手搭在叶帆手腕上。
见着王默和我回来,走过来低声说道:“师傅,情况不好。”
我站在一边有点着急:“怎么了啊?”
“这个叶帆身体太虚弱了,精神消耗的很厉害。咱们最好快点动手,不然我怕她坚持不了几天就会出大事。”
王默听了徒弟的话轻轻点头,招呼姚欣欣一声,两人和刘昊借了厨房,一起进去忙活去了。
“能行吗?赵构,你找的这两人能行吗?”刘昊显得很是着急,一把拽住也想进厨房的我。
我没好气道:“能不能行的也只能先试试啊,实在不行我把我师傅也找过来。我进去帮忙。你好好看着叶帆,有事就大声叫啊。”
跟进厨房,王默和姚欣欣的动作却是看的我有点傻眼。
这两人一个炒芹菜,一个在打鸡蛋。这是搞毛呢?真做上饭啦?
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满满的都是好奇。王默师徒倒也不在意,就在那边继续做着手中的活计。
等到他们把芹菜炒熟,就找刘昊要了打汁机,把芹菜打成了绿色的汁液,再将打好的生鸡蛋灌下去,再加了些面粉,最后鼓捣出一大杯说不上是什么的玩艺来。
我正看着好奇呢,王默把刘昊找来,举着那一大杯糊糊:“这个你跟欣欣一起,给你老婆抹身上,具体抹什么地方听欣欣的。去吧。”
刘昊看着那一大杯颜色诡异的东西,略一含糊,提着就出去了。
我看的有点好奇,忍不住走到跟前问道:“您这到底是预备怎么弄呢?”
“道理说出来其实也简单,主要是要让那个邪祟离开叶帆的身体。首先要做的就是让邪祟暂时封闭住感知,隔绝它和鬻鬼人的联系,那一大杯子糊糊就是做这个用的。”
我听的轻轻点头,虽然不明白原理,不过配方我是记下来了。
“你记这个也没用,我们龙虎门的手段也是需要修习的,你是黄泉不净人,终究学不了这个的。”
听他这么说,我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然后下一步,就是用细盐配合法术,将附身的邪祟从叶帆体内暂时逼出来。只是暂时的。那东西终究还是不会完全离开叶帆的身体,起码扣住的五处大穴它是不会松开的。所以我们就还需要一点东西,做一个假的叶帆。”
我靠!做一个假的叶帆?这样的事情是能做得到的吗?
我听的两眼直放光,但随后王默的动作却是让我傻眼了。
就见他把刚刚买回来的猪骨头开始拼了起来,歪七扭八的大概摆了个人的样子。然后就拍拍手,表示完成了。
我愕然道:“您就这么把邪祟当弱智处理,能行么?”
“自然不行,还需要带有叶帆气息的东西放上来才能以假乱真呢。你小子也别这么看着我,那些邪祟本就很蠢,没有鬻鬼人的操纵,它们只能做出最最简单的判断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的含有叶帆气息的东西,其实什么都成。比如她穿戴过的衣服,鞋子都可以。
在刘昊的帮忙下,我们找了件叶帆的上衣,硬是套在猪骨头上面。
血了哗啦的猪骨头,上面还留着少许的残肉,再套上件衣服,我靠!这画面,估计这会要有人瞧见都能直接报警了吧?
叶帆那边也已经处理好了,头顶和额头上都被抹上了那种恶心的糊糊。身上的 我自然是看不到了。不过应该也是有的。
一切准备就绪,王默嘱咐我站在一边看着,不到情况万分危机的时候,不要随便出手。
我则是有点紧张,深深的感觉这龙虎门有点不靠谱。不过还是戳在一边,手却是已经摸在了口袋中的符纸上。
随着王默高声吟唱法咒,又将一大把一大把的细盐丢在叶帆的身上,叶帆的身体开始微微的抽搐起来。
被抹了一脑袋的糊糊上面,沾了不少细盐颗粒。看的一边的刘昊眼皮直跳。我瞧他那意思似乎是想要冲上去揍王默这半大老头。
叶帆的身体越挣扎越厉害,眼睛也已经睁开了。不过双眼上翻,半截舌头也吐了出来。浑身抽搐的跟犯了羊颠疯一样。
姚欣欣这时候跑到跟前,顶着漫天撒下的细盐,将我留在叶帆身上的两张符纸给拿了出来。
这一下叶帆的反应立刻就更大了,身体猛烈的颤抖,震动的地板都轻轻做响。一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扣在地板上疯狂的抓扯着,鲜血都顺着手指缝隙流了出来。
“住手啊!”
刘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想冲上前去阻止。王默一个眼神甩给我,我只能一伸手,将刘昊死死抱住:“你别捣乱!到关键时候了,你想嫂子一直这样吗!”
刘昊一愣,然后别过头不看地上的叶帆了。
“疾!”
最后随着王默的一声呵斥,叶帆的身体登时挺了起来,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反弓形,我眼睛能清楚的看到,一个章鱼样的古怪东西正从她的身体中钻出来。只是五只触手还留在叶帆身上,没有离开。
“散!散!散!”
王默的声音洪亮,一声声的散跟着一把把的细盐洒在那个东西身上。
那玩艺顿时剧烈颤抖了起来,没头没脑的就四处乱撞起来。姚欣欣一下跳开,把王默摆弄好的猪骨头给推了过来。
那个怪东西似乎瞧见了正在靠近的猪骨头,顿时一头就朝那猪骨头撞了过去!
还留在叶帆身体内的触手也收回,向着猪骨头卷了过去!
“太好了!帆帆!”
一见叶帆脱困,刘昊忍不住就冲了上去,一把把浑身狼狈的叶帆就给抱了起来。
“快回去!”王默急声叱呵,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刘昊抱起叶帆的瞬间,怪物的一条触手猛的甩回!一下戳进了叶帆的小腹中。
叶帆的身体猛的一个抽搐,顿时就从嘴里喷出了大口的白沫!
“不好!被回体了,人可承受不住这个,她会死的!”姚欣欣在一边惊慌的叫着,却是手脚忙乱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默的脸色也变的铁青,口中念诵的法咒声音越发的大了。但那个怪物就是不肯把那只触手松开。同时身体也慢慢的挣扎着,想要离开猪骨头从新钻进叶帆的身体中去。
刘昊这会是彻底的已经傻了,竟然伸出手去抓那邪祟的触手,不过邪祟终究不是实体,他又怎么可能能抓的到?
一直站在一边看的我是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会不会伤害到叶帆,现在怎么也要出手了!
手中拽出一张癸雷符,直接点燃朝着那邪祟就丢了过去!
癸雷属水,在黄泉不净人的所有手段中应该是属于最最温和的一种了,不过依然很是霸道。我不知道这一符打出会不会伤到和邪祟相互连的叶帆,现在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呲啦!”
癸雷符一帖上那只邪祟的身体,它就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插在叶帆小腹中的触手触电般的缩了回去,整个身体猛的一下钻进了猪骨头拼成的人形内,似乎是想要躲避癸雷符的伤害。
“哦!啊!”
叶帆在刘昊怀中大叫一声,双手死命按着肚子,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王默脸色数变,终于叹息道:“小赵,快把这邪祟除了吧,不然叶帆有危险。”
我一听能动手了,当下再不犹豫,一张火咒抽出,直接就拍在了猪骨头上。
原本不会对实体产生效果的火咒猛烈的燃烧起来,猪骨头都被烤的通红。那只章鱼一样的邪祟疯狂的挣扎着,却是无法逃出火焰,只能扭曲着在猪骨头上面钻来钻去。
翻腾了一会,终于在火焰中渐渐枯萎变小,最后彻底化成了有个一股轻烟消散。
“帆帆!帆帆!”
刘昊抱着叶帆大声叫着,现在的叶帆身子蜷缩在一起,像只虾子,哆嗦了一会竟然不动了!
刘昊吓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浑身哆嗦着。
王默有点疲惫的走到跟前,用手探了探叶帆的鼻子:“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你抱她去床上躺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刘昊这才反应过来,也伸手一摸叶帆的鼻息,呼吸很平稳,确实只是昏过去了。这才抱起叶帆,走进卧室中去了。
“可惜了,可惜。”王默摇头叹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默然无语。
“你那朋友有病吗!马上就要成功了,他非出来捣这么一下乱!这回好了!邪祟散了,可要去哪找那个鬻鬼人去!”姚欣欣满肚子火气,指着我的鼻子就数落起来。
我被她说的有点尴尬,这特么关我鸟事啊?又不是我坏的事。不过她说的倒是没错,这条线断了,王默他们的事情先不说,就是叶帆也不算彻底安全啊。
下邪祟的正主不抓到,救她几次也是白救,人家大不了再下一次邪祟也就是了。
这事闹的,这事闹的。
过了一会,刘昊从卧室中出来了,看着我们几个满脸的不好意思。
我翻着白眼不看他,这耸娃,知道他疼老婆,不过也得看场合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住几位啊。”刘昊挠着脑袋,一脸的尴尬。
“你没对不住我们,你是对不住自己的老婆!”姚欣欣还是气愤难消,直接数落起刘昊来:“邪祟没了,我们就找不到给你老婆下邪法的人!他要想继续害你老婆,我们怎么拦?”
“啊!”刘昊一听这个,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浑身没了力气一样瘫坐在了沙发上。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刘昊:“说说吧,这一回必须得由你说了。”
“说?说什么?”刘昊看着我有点茫然。
“说说你和嫂子最近得罪过谁,有谁是会给你下这烂招的。”我端起杯茶水吸溜着。心里也在暗暗的骂自己。
刚才我怎么就把金沙给忘了呢?那个邪祟既然已经从叶帆体内出来了,那么直接用金沙抓住它不就得了?以金沙那个能力,一旦抓住它指定是跑不了啊。
哎,还是不熟,在关键时刻想不起来金沙这个我新获得的魍魉来。
“我能得罪谁啊。”刘昊抱着脑袋开始琢磨。
“李大脑袋!肯定是他!”刘昊琢磨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我们三人说出这么个名字来。
“干啥的?和你有啥仇?仔细说说。”
有线索就好,姚欣欣恢复了点冷静,也坐在了王默身边看着刘昊。
“我们最近接了个工程,和李大脑袋的工程队有竞争,我们两边的人冲突过几次。那孙子没打过我,前两天还吃了我一板儿砖呢!”
“你快算了吧。”我翻着白眼看刘昊:“你知道雇佣这么个人来算计你需要花多少钱么?就为了你们那么个破工程,值不?再说了,是你拿板儿砖歇的他,他凭啥算计嫂子啊?”
“那个李大脑袋接触过你妻子么?”王默在一边插了一句嘴。
刘昊一愣,茫然道:“当然没有啊,他都没见过帆帆。”
“那就不是他,能给你妻子下这种邪祟的,肯定是能接触到她的人。这种东西也不是说下就能轻易下的。必定是有很……”王默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
我是听明白啥意思了,毕竟我对这个也多少懂那么一点。不过当着刘昊这话可叫我怎么说啊?
一边的姚欣欣丈着自己脑袋里少根弦,没想太多,直接说道:“能下这样的邪祟的,必定很近的接触过叶帆,我是说她们应该有过很近的身体接触。你想想你妻子的同事,这应该是他们中谁下的邪祟。”
“同事?”刘昊愣住了,片刻后才讷讷道:“单位里没听说帆帆得罪过谁啊。这……”
“可能是陈键戎下的邪祟吧。”
一个有点虚弱的女声响起,我们几个都偏头一看,竟然是叶帆一拐一拐的自己走出了卧室。她如今还一头一脸的糊糊加细盐呢,看着无比狼狈。
“帆帆,你醒啦!”刘昊猛的一下蹿了上去,将手一环,把叶帆给抱住,埋怨道:“你怎么不多躺会啊,刚才折腾的可是够呛。”
叶帆冲刘昊笑了笑,不过那笑容似乎有点凄惨,还带着几分解脱的样子。
我一看这个,顿时感觉不妙,只怕刘昊这老婆要吹啊!这里头特么的有事!
果然,接下来叶帆的一番话,证明了我的猜想。
叶帆原来在刘昊之前,是有一个男朋友的。名叫陈键戎。
这位可不是个一般人,他家是富商家庭。虽然还说不上是全国闻名的那种顶级富商吧,不过在刘昊他们这座城市中那也算的上是有一号了。
而这个陈键戎和叶帆也是大学同学,陈键戎虽然身上多少带了点富贵人家的骄矜之气,但为人其实还算不错。
非常上进,人长的帅,性子也满阳光的。在学校里头人缘正经不错。又擅长运动,就属于那种无论比那方面都能比的你跳楼的混球,自然也成了无数妹子眼中的白马王子。
就连叶帆这个系花也不例外。两人很快就有了感觉,于是也就很自然的在一起了。大学情侣会做的事情这两人是一样没少的都做了。
可就在叶帆幸福的憧憬着将来美好的生活时,她却是发现陈键戎有一个特别让她没法接受的缺点。
花。
这小子特别的花,满世界的勾搭妹子,炮火连天,生活中到处是缘。随便在大街上溜达一圈,都能见着不少和他有过深入交流的妹子。
虽然他只是随便找其他妹子玩玩,从来也不认真,但这种事可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了的。
起码心高气傲的叶帆就接受不了。
从小就是个孤儿的她,非常需要别人百分百的关怀爱护,根本没法容忍陈键戎的这个毛病。
但陈键戎毕竟条件太好了,再加上他也只是一直瞎玩,却从不认真,作为他这样的人来说,其实也算得上难得了。
就这么着叶帆就忍下来了,但是忍字心头一把刀,能忍一月,两月,还能忍上一辈子?
毕业工作后,陈键戎因为家里生意上的事情也比较忙,对于叶帆就多少有点远了。这时候不知道死活的愣头青刘昊就特么出现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爬在鸡蛋缝隙上的苍蝇,叮的那叫一个紧啊!
一来二去的,叶帆自然而然的就和刘昊混在了一起。也找到了陈键戎提出了分手。
在叶帆看来,陈键戎的条件再怎么好,那也不全是属于自己的。而刘昊就不同,虽然是一个和我一样的D丝,但胜在真心实意。
就这么着,叶帆这个曾经大学里的系花就跟了刘昊。
我在一边听着都傻了,我这哥们可以啊,硬是送了一顶帽子给一位富二代!真乃我辈D丝之楷模!人中之龙凤!
只是刘昊显然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他在听完叶帆的话后有点发愣。怔怔的瞧着自己这个已经领了证的老婆。
能不看么,刚才姚欣欣可是说了,要有身体接触才能将这种邪祟下在对方身体中。这么一来,刘昊的脑袋上是不是有点绿了呢?
“我,我前几天去见过他。他说,说是最后一次纪念,我就……”叶帆脸色红的发紫,甚至不敢去看刘昊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话说到这就比较尴尬了。
我和王默还有姚欣欣都没吭声,刘昊一脸傻住的样子。能瞧的出来,我这哥们受刺激了。
这小子是那种思想上比较保守的人,我估计他受不了这个。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这么看来正主应该就是这个陈键戎没跑了。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那名鬻鬼人。”
王默可能也是感觉有点尴尬,顺着我的话头继续说:“那个陈键戎平时都在什么地方,你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有?”
从刘昊家里头出来,我还感觉尴尬的不行。无意中听见了哥们的这种隐私,实在是有点那个。
王默我们三个出了小区招了辆出租,直奔城内的大学城方向。刚才已经让叶帆打了个电话给陈键戎约他出来见面,地点就是他们大学门口那间小咖啡厅。
地点是经过挑选的,大学城那边人比较少。约在那里也方便我们下手。只要那孙子敢来,我就不能让丫的好好回去。
他和刘昊也说不上谁对谁错,毕竟是刘昊先挖墙角在先的。但这孙子对付叶帆的手段实在有点过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至于下这样的邪祟朝死里折腾叶帆吗?
再说了,我这人一向就是帮亲不帮理,得罪我哥们了,我就得弄你。没啥可说的!
到了咖啡厅内,可能是时间不对,这里头还真就没什么人在,只有我们三个一老两少的古怪组合。
随便要了点东西,坐下等了不大一会,一个看上去很精神的年轻人就走进了咖啡厅中。
我正合计要怎么阴这小子一顿呢,他竟然大步朝着我们三人走了过来。还直接拉开椅子就坐在了我身边。
“你们应该就是叶帆找来的人吧?我就是陈键戎。”青年说的很直接,把我们三人都说傻住了,愣愣的看着他。
“叶帆身上的东西是我找人下的。”青年丝毫没有任何掩饰,表情坦然:“她现在的情况应该已经很不好了吧?说说吧,她肯服软答应我的条件了吗?”
合着这孙子是威胁叶帆来着?我眉毛都跳了起来,拳头一攥就准备给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来上一下子,却被王默的话给打断了。
“是啊,她答应你的条件了,这就是她给你的东西,你看看吧。希望你能放过她。”王默说着把一个纸条递了过去。
陈键戎微微一笑,从王默手中接了过去,只是才打开纸条一看,顿时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木木的不言不语。
我好奇的凑过去一瞧,就看见纸条上绘有一个很古怪的图样,刚刚看见我的心里就是一抖,然后双眼就开始发花,耳朵里听见的声音都像是带了回音般的不真切,身子木木的似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心中连连念诵了三遍静心咒,这才恢复了正常。
“好厉害!这是什么?”我看着那张纸条身上冷汗直冒。
“没什么,我们龙虎门的一点小手段,让你见笑了。”王默笑呵呵的看我一眼,然后就冲陈键戎问道:“你雇佣的那名鬻鬼人在哪里?”
“鬻鬼人?”陈键戎的一张脸变的无比呆板,愣愣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是鬻鬼人。”
“就是你请来对付叶帆的那个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键戎愣了一瞬,讷讷道:“他住在我家星湖区别墅内。”
王默轻轻点头,就准备起身走。
我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把这孙子给放了,在一边问道:“你这怂孩子下手咋这么狠呢?叶帆和你分了就分了,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陈键戎声音有点发空,恩了几声后似乎不太情愿的回了我一句:“我不想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将来财产上会出问题。必须要解决掉,她又不肯打了孩子,所以我才用出这种手段。”
我靠!一不小心问出个大新闻来,孩子!这么说起来刘昊可不光是被绿了啊。还特么做了个接盘侠是吧?
这叶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将来孩子大了,发现不是自己的,让刘昊怎么搞?这都能算的上是诈骗了吧?
这么一琢磨,我火气就直撞头顶。叶帆和这个陈键戎两人还真特么是一对儿啊,都够坑人的!
“哎,我能收拾这孙子一下不?”扭头问了王默一声,就这么放过他,我实在是有点不甘心了。
王默想想冲我点头:“可以,你可以要他办个事,什么事都成。只在十分钟之内有效,不过你可不能弄死他,不然这因果可是有我一份。”
我龇牙一笑:“弄死?不能,那不能。”
乐呵呵的凑到陈键戎耳边:“哎,孙子,你三分钟后,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从这里顺着人行道开始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陈键戎身体微微一哆嗦,一双麻木的眼睛没有半分神采,也没回答。不过我却是知道已经有效果了。于是起身追上了王默和姚欣欣。
姚欣欣看我追上来撇撇嘴:“瞧不出来啊,你这人还挺恶毒的。”
“嘿嘿。”我冲她龇牙一笑,我能不恶毒么?就我从小那成长环境,别说亲人,就连朋友都很少。
一共就那么两三个,其中刘昊就是一个。如今有人招惹到他头上来了,我不给这孙子点颜色让他长长记性哪能拉倒啊!
星湖别墅小区位于市郊,我们三个胡乱吃了一顿饭,等赶到那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当然,我也在手机上第一时间看见了陈键戎裸奔的新闻,这哥们也是倒霉,整好撞上城市最近整顿市容,正在大街上疯跑呢,就被几个城管给按住了。
星湖小区倒确实是名不虚传,这是一处建在一个巨大人工湖边的别墅小区,一水的中式建筑风格。远远看去倒还真是让人挺惊艳的。只是似乎人少了点。
这么大个小区内竟然瞧不见几辆车子,就连小区门口的保安也是一副胡混的架势,我们开车进去他竟然拦都没拦一下。
“事情有点不对。”让出租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一下车王默就和我说了一句。
其实我也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小区中有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古怪气息,还漂浮着一股子怪味儿,很重!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发出的臭味。
王默甩个眼色给我和姚欣欣,我们三人加了小心,朝着小区内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已经到了直顶鼻子的程度,这绝对就是尸体的味道!并且到了就连我这个黄泉不净人都无法容忍的程度。
脑袋中被熏的阵阵发晕,实在忍不住的我,想要伸手进口袋中掏出张羲皇咒来澄净一下周围的空气。
但手只微微的一动,竟然就动弹不了了!
我愕然的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但脑袋轻轻一低,一阵无比的眩晕就袭上心头,双眼一个发黑,我朝着地上就栽倒下去。
就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看见身边的王默和姚欣欣两人也缓缓的软倒。
坏了……
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我只感觉自己头疼欲裂!双眼前阵阵的冒着金星。
脑袋里翻卷着,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透明塑料袋扣在脑袋上一样,让我呼吸不顺,甚至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哦!”低低的呻吟一声,我用手指掐住自己的太阳穴轻揉:“我这是在哪呢?”
向周围看看,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房间中,只是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却是能听见周围有些微弱的呼吸声,就像是人睡着后的那种低低的呼吸。
还有人,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多少平静了一点。只是接下来我立刻就不能淡定了。
我特么忘记自己是谁了!我是谁?
坐在一片黑暗中,我用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想要恢复一点点对于自己的印象,却是徒劳。
通过手掌的触摸,皮肤还算光滑,没有胡子,这说明我应该还是个年轻人。身体上肌肉也很扎实,手上却没有老茧,这有点古怪啊。
肌肉结实说明我应该经常从事体力劳动,但手上没有老茧这一点看又不像,难道我是个经常健身的人?
脑袋中偶尔会闪过几个人影,不过速度都异常的快,快到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咳咳。”
我正琢磨自己身份的时候,一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咳嗽声。我扭头看去,眼睛在黑暗中看见一个很模糊的轮廓,正在我身边慢慢蠕动着,挣扎几下后似乎是醒了过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不敢随便发出声音,只是紧张的看着那个黑影,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弯曲,双手抱住膝盖,尽量让自己团成一团。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本能。
“咳……”沙哑的女声传入耳中,这个醒来的是一个女人。
声音听上去很干涩,无法辨别年龄。就在女人声音响起的时候,周围也略微悉索了几声,让我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并且他们还醒在我之前,只是都像我一样,并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相互询问。
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和我一样,也失去了记忆,不过可以确定,这里的所有人都表现出了在黑暗中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有,有人吗?”身边刚刚醒来的女人开始尝试着轻声呼唤。
显然这个女人的观察力不是很好,她并没有发现周围的低沉呼吸声,所以开始慌乱,并且尝试求救。
没有任何人回应她,黑暗中只是一片沉默。我也是如此。
在这种情况下,不明白对方的身份,黑暗反倒成了众人最好的保护,没有人愿意先打破这中保护发出声音。
“没人在吗?有人吗!来人啊!”
女人没听见有人回答,变的有点惊慌起来,她的身体焦急的移动着,黑暗中我似乎能瞧见她伸出了手,在周围摸索着。
这个行为让我也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观察力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迟钝,并且还极容易慌乱。
这里虽然黑暗一片,但也绝对不是半丝光线也没有,只要用心听和看,不难看见在黑暗中还有其他人存在。
而这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慌乱的折腾起来,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够看到她的手臂在缓缓摸索,并且已经距离离她最近的我不远了。
“冷静点,这里有人”
见她的手快要触摸到我了,我只能无奈的出声说了一句。这要是被她忽然摸着我,慌乱中很难说出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弄不好还会在极度的恐惧中对我发动攻击。
“啊!”
女人被我忽然的一声给吓住了,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体轮廓都僵硬了一下,然后手臂哆嗦着继续朝我这边摸来。
“在这呢。”我发出声音引导她,同时也向她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
手掌冰凉,皮肤很柔嫩,保养的不错。这应该是个年纪不算太大的女人,应该还没过四十岁。
“你,你是谁?”女人的声音有点发抖,我能看的出来,在这片黑暗中她被我握住手还是有点安心的,不过也有着很重的恐惧和不安。
心态很矛盾,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中倒也很正常。
“不知道,我好像失忆了。”尽量把声音放的缓和,安抚着女人目前脆弱的神经,同时微微一拽,让她更靠近我一些。
女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被我拉过来。
她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和她的情况不一样!
起码她绝对没有失去记忆。不然以这个女人容易慌乱的性格看,在这样的环境中遇到和自己遭遇相同的人,应该是很容易就会信任我。
而她现在表现出的抵抗情绪正好说明,这女人和我不同,她还记得自己是谁,所以才会对我产生抗拒和怀疑。
“这里还有其他人。”感觉到女人的恐惧和抗拒,我的这一句话立刻让她的身体放松了。
在黑暗中和一个自称失去记忆的陌生男人在一起,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可怕的。但若是还有许多人在,那又不同。
“都出声吧,起码咱们现在的遭遇应该是一样的。”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冷静,但我就是能。这也不免让我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兴趣,我到底是个什么人?警察?军人?甚至是个犯罪者?
不过又不是很像,如果我是从事暴力职业的话,那么我的手中应该有长期使用武器留下的老茧,但是并没有。这么一想忽然感觉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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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不记得了。”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有点后悔。
在这样一个古怪的环境中,人们对于自己的保护意识都提到了最高,这时候的异类往往是要受到排挤的。就比如不记得自己是谁的我。
不过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刚刚和女人说话的时候,我想当然的认为她有可能也失去了记忆,所以就直接说了出来。把自己置身于这么个尴尬的境地,但已经说出来了,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坦然的态度,尽量降低别人对我的防备。
“你们谁能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不记得,我好像,好像是在家中睡觉,忽然就到了这个地方。”
有人先开了头,黑暗中的声音也就陆续响起,甚至有点嘈杂。
这让我惊讶的发现,现在被困在这里的人竟然不少。似乎有十几个的样子,并且还在有人陆续醒来。
刚刚醒来的人和那女人不同,他们一清醒就能听见周围杂乱的人声,心中的恐惧不安感很低。于是立刻就有刚刚清醒的人发出了问题。
“这是哪?有人知道没有?”
“不知道,见鬼了!谁带着手机或者火儿呢?点着照个亮啊。”
嘈杂中,随着几声,几点火苗亮了起来。那是火机点燃的亮光。在黄色的小小亮光下,让我看见了些许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古怪房间,房顶很高,看上去似乎是个仓库类的建筑。窗户全部被人用木条钉的死死的。可能在窗户外还包裹了布幔类的玩艺,并没有丝毫光线透射进来。
人不少,在摇曳的火光下,能看见不少人脸,黄色的火苗打的他们的脸孔看上去都有那么点斑斓的狰狞。
我身边的女人下意识的就朝我这边缩了缩,把自己挤到我的跟前。似乎是在寻求保护。
“哎,有火的,赶紧去周围找找啊,找到门咱们看看能不能出去。”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提了一句,立刻得到了不少的附和。
几个带着火机的人就起身朝着周围摸了过去。他们开始分散,但很快几个人就集中在了一起,毕竟多点光线才能看的清楚情况。
我身边的女人没有动,依旧靠在我肩膀上,不过脸却是追着那群带着火机的人一直走。似乎满是迫切的希望。
我和她不同,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更深的戒备。所有人都是用火机照明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没有一个人的手机是在身上的!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集体绑架!我们现在很有可能正处在某些人的监视中。携带光源随意走动只意味着一件事情,危险!
所以我没动,依旧缩在墙角里,只看着那群人来来回回的找门。
在我身边的女人我还是没有看清她的样子,不过倒是可以确定,这女人确实挺年轻,一头长发散在脸边,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光脚没有鞋,瘦弱的身子微微哆嗦着。
火光中的其他人我也大概扫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也主要以睡衣为主,我甚至还看见了几个只穿着内衣的家伙,正有些狼狈的把自己塞进了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
这么看来,这里穿着整齐的人很少,我见到的不超过三个,还包括我自己在内。
确实可能是一次集体绑架,并且是在晚间进行的,那么现在是否也还是晚上呢?
这里的人数不少,粗略估计应该有个几十人,能做出这样事情,将几十人在睡眠中绑架出来,会是个什么人呢?
还有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我一点关于自己的记忆也没有?
琢磨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摸到任何伤口或者是绷带类的东西。看来我失去记忆也不是因为受伤。真古怪。
“找到门了!妈的!被锁死了!”
“闪开点,咱们一起撞开它!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呢,还弄不开一扇门吗?”
前方的人群嘈杂了片刻,然后就是一下下重物撞击的声音,他们在撞门。
能撞的开么?这可是一起绑架事件,对方会这么轻易的放我们离开?
听撞击声,那门因该是木质的,这么看起来似乎它又不可能挡的住这么多人的用力撞击,这……
“咣当!”
我还没想完,随着一声响,门竟然真的被撞开了!清冷的月光直接洒进了房间中来。一股清澈的空气洗进肺里,让人精神都为之一畅!
“开门了!”我身边的女人欢呼一声,直冲门那边就跑过去。
我却是没动,还是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顺利,只是继续窝在黑暗的角落里,我甚至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人提着枪械出现在门口,将这群逃出去的人再捻回来。
女人跑出去几步,见我没有动地方,不知道出于一个什么想法,她竟然又折返回来,继续缩在了我的身边。
透过月光这一回我看清楚了她的样子,一头长发,五官娟秀,年纪应该是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凹凸有至的身材和白腻的皮肤有点夺人眼球,不过我倒是没太多看,毕竟现在这情景下,我没那心思。
和我一样没有出去的人不少,起码还有将近十个人,他们都和我一样,正在观望形式。
约么过了五分钟左右,没听见外面有什么不对的动静,这才有人起身,小心的朝外面走。
我伸出手一拽身边的女人,也慢慢走了出去。
一走到房间外,我微微的一愣。外面是一片很茂盛的山林。在月光下显得黑糊糊的,并且极为深邃的样子。而我们一开始出现的房间,就那么突兀的矗立在山林中的一个空地上。月亮很大,也很圆。没有了记忆的我,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过看月亮的样子应该是月中?
一群冲出来的人们正在围绕森林转圈,没有人敢轻易进入那片漆黑的森林中。这显然是个明智的决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知道今天是几号么?”女人被我拉着还在发呆,我扭头轻声问了她一句。
“啊?啊,我记得今天好像是六号吧?要么就是七号,反正在我上床睡下之前还是六号。”女人回了我一句。
我略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那么,是几月呢?”
“啊?”女人傻眼的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几月份,就是你在来到这里之前。”
“六,六月份啊。怎么了?”女人被我问的有点发毛,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的哆嗦着。
“六月份啊,这温度可是不像。”我轻声嘀咕了一声,看看周围。
确实,这哪里是六月的天气,穿着短袖的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寒冷。看看周围古怪的树木,我不认识这种树,树干很直,上面的枝条有点像是松树,只是叶子却不是松针,而都是巴掌大小的古怪绿叶,这些绿叶上,已经能明显看到有不少都黄了。
女人也反应了过来,她愕然的看着周围的树木,又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久久没说出话来。最后只是满脸恐惧的转看向我。
我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情况太古怪了,如果女人说的是对的。那么可就意味着我们很有可能已经失去意识长达数月时间!
已经从盛夏进入了秋天后才醒来。
但这可能么?即使是有人有办法让我们昏迷这么久,但这么长时间的昏迷,人在醒来后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吧?
而我现在却没有感觉到身上的丝毫不适和虚弱。
很快,也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毕竟树叶和温度的变化十分明显。他们开始聚集成几堆,讨论了起来。
我也拉着女人走过去,这时候将自己孤立于群体外,那是十分不明智的。
女人走的很慢,还时不时的簇起眉头。她没穿鞋子,脚掌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感觉肯定非常不好。但我可没有傻到在这时候把自己的鞋子让给她,情况不明的危险中,所谓的绅士风度不值一文。
我们去接近的一团体是一群年轻人。看样子基本都是二十上下,似乎是几个学生的样子。不过他们彼此却相互并不认识。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知道了这几个人确实都是学生。
三男二女,加上我和身边的这个女人,组成了一个七人的临时小团体。
三个男学生分别是,长相英俊帅气的王昊,从他的话语中能看的出来,这应该是一名家境不错的人。是交通大学的大二学生,今年刚刚二十。一身睡衣没穿鞋。
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名叫李光兴,大四快要毕业了,不过应该不是什么有钱家庭的孩子。身上只穿着跨栏背心和一条大裤衩。
还有一个小胖子,今年刚刚十七,还是高中生,名叫王栎。这孩子年纪最小,也显得最是害怕,恐惧都写在脸上,一身肥肉在睡衣中微微哆嗦着。
两个女生一个叫赵颖,脸蛋一般,身材倒是不错,也是一个大二的学生,浑身就穿了一套内衣,白皙的皮肤和漂亮的身材挺抓人眼球的。表情也还算镇定,似乎没感觉到自己穿这么一身站在一群人中间有什么不妥。
另外一个女生说自己叫米岚,脸上化着浓妆,让人看不清楚她到底长的什么样,一身极其大胆暴露的火辣装扮,让她看上去被赵颖还要勾人几分,看这样子像是刚从夜店里钻出来的一样。
我身边的女人叫做李云芳,是个作家,看她的皮肤应该是属于很宅的那种。
至于我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介绍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连个名字都没印象。
“这位大哥挺浪漫啊,玩失忆?”米岚在一边瞧我几眼,调侃了一句。
我笑笑没说话。
“大家先都说说吧,是怎么来到这的?咱们对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先说下自己,我记得自己是在家里睡觉,我睡着的时间应该没有超过十一点。”王昊很自然的就引领了话题。
“这你都能记得?帅哥,挺厉害呀。”米岚这时候又把目标转向了王昊。
王昊笑笑:“我这人生活比较规律,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不会超过十一点不睡。一般都是十点开始准备,做十几分钟的柔软操,再喝一杯牛奶,最后洗漱上床。”
“呜呼。”米岚夸张的吹了个口哨:“我就佩服你们这样的人,不过一般情况是这样,那么什么情况才不一般呀?比如和妹子滚床单?”
“恩,这也是其中之一吧。”王昊回答的很大方,搞的米岚呵呵直笑。
小胖子王栎嘀咕了一声什么,没听清楚,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我睡觉的时候不记得具体是几点了,不过大概是晚上七八点钟吧?”李云芳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入睡时间。
“七八点?我的天,你怎么这么早就睡啊?”米岚回头瞧着李云芳,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云芳笑笑:“我作息很混乱。一般是有灵感就开始写东西,写困了就睡觉。我在前一天是夜里四点起的,一直写到下午,然后看了会电影吃个饭,觉得困了就睡了。”
“恩,其他人呢?”王昊打断了还想说话的米岚,将目光转到一边的李光兴身上。
这个背心男回忆了一下:“我好像是快一点才躺下的,不过我这人睡眠不是太好,估计睡着的时候怎么也有两点了吧。”
一边的小胖子王栎苦着脸道:“快会考了,我复习挺忙,睡觉的时候可能也快有一点了。”
“哇哦,好学生。”米岚笑着赞叹一声,说起了自己:“我记得自己是在夜店里头玩,后来可能是喝挂了吧。不过那时候时间怎么也有个三四点了。”
“我是晚上九点就睡下的。”赵颖揉着额头:“我明天有几组照片要拍,所以睡的比较早。哦,对了,我还兼职做平面模特。”
难怪她能穿成这样还这么坦然的面对我们,原来是习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几个人就看着我,我耸耸肩,把手一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就连自己是谁也没印象。”
“你穿的挺整齐的,身上带着钱包手机什么的没?看看啊。”王栎在一边插了句口。
我把口袋一翻,将里面倒翻了出来,那里头什么都没有。
“嘿,你这口袋倒是挺深的,这是专门定做的吧?”米岚似乎对我来了兴趣,凑到我跟前看了几眼:“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就是。不过我在夜店认识几个做扒手的哥们,他们的口袋和你这个就挺像的,你不会也是吧?然后不好意思和我们说?”
“嘿。”我无所谓的笑笑:“是什么都不要紧,现在这个地方这么古怪,我还会在乎一点在陌生人面前的面子?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你们发现没有?这时间似乎有点不对吧。”
我这话一出,顿时转移了他们对我的注意力。
小胖子王栎顺着我的话头接下去:“这位大哥说的对,我刚才就注意到了,这天气似乎有点不正常,挺冷的,这可不像是夏天啊。”
“难说。”王昊托着下巴:“这里是山上,如果海拔比较高的话,气温是会降低不少的。”
“哎,我说你们几个,就没有一个人绅士点把衣服借给我穿穿吗?”赵颖用双手搓着胳膊,微微的发抖。
她这话其实是看着我说的,我呵呵一笑,直接把自己的短袖脱下来递给她:“别嫌弃,我可不记得这衣服是什么时候换上的了。”
赵颖没接我的衣服,只是有点愕然的看着我。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目光。
我微微一愣,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着自己身上看去。疤痕。
我身上有着不少的疤痕,有些能看到还很深。尤其是胸口上那处伤疤,怎么看怎么像是枪伤!
“呦,你还是个有故事的人。”米岚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我的上身几眼,竟然有点欣赏和贪婪的神色,不过当她看到我的脖子时,却是终于顿住了。
刚才我一直略略的低着头,没有把脖子露出来,现在终于是被他们看到了。
“你脖子上那个,那个是伤疤吗?”李光兴指着我的脖子,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愕然的用手一摸,果然,脖子上有着一道很长的疤痕,似乎是被刀子割出来的!并且正从我的声带处经过。
我靠!
一摸到这道疤痕我心中猛跳了一下!我竟然受过这样的伤吗?受了这样的伤,就算不死声带也已经毁了吧?为什么我说话的声音还很正常?
“大哥,你,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啊?”小胖子王栎看着我,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只能冲他们苦笑:“我是真不记得了。也许是当兵什么的吧?”
失算啊,我如果早知道自己有这么一身吓人的伤疤,那绝对不会把衣服就这样给赵颖穿的。
“好了。”王昊拍拍手,勉强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现在对对时间,我在来到这里之前,是六号。大家都是么?”
众人都点头,时间倒是对上了。王昊又指指身后:“那种树,有谁见过没有?”
一群人都摇头,表示没见过这样的怪树。王昊道:“那这就是了,我们不能根据这树叶的颜色判断现在就是秋天。毕竟这种树门都没见过,不了解它的生态。”
他这话的说服力就比较低了,我看了看几人的表情,似乎都不怎么以为然。
我们正说话间,忽然就听见身后的密林里哗啦了几声。声音并不很大,但却非常清晰的传入了我们的耳朵里。
“什么东西!”背对着树林的王昊立刻转头,不过却只能看到黑糊糊的一片,他将身体缓缓后退,退到我们之中,然后问了刚才面对树林的我一声。
刚才其他人的目光还都集中在我的一身疤痕上,只有我一个人是面朝前方的。
“不知道。”我摇摇头:“太黑看不见,不过那边不远处的树木刚才确实是摇晃了几下。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我这话一出,登时把几个人吓的脸色都变了变。
能引起那么大动静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小动物。那么在这片密林中能有什么?狼吗?还是更可怕的其他什么东西。
一直聚集成几堆的众人也都停下了说话,纷纷向树林看去。
只是树林这时候又恢复了平静,丝毫看不出什么动静了。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有人看见了吗?”
“看什么看啊,黑灯瞎火的,林子有密,能看见啥?”
“怎么办?不会是什么野兽吧?”
人群中一时间有点沸腾,一个中年的精壮男人走出了人群,双手摇晃了几下示意大家安静。
当人们安静下来后,这人说道:“大家保持镇静,我是警察。现在需要几个人过来帮忙,谁愿意和我一起去林子里看看?”
沉默,谁会和他一起去。这种情况下因为人多,所以人们并没有感觉到太过恐惧。不过这可绝不意味着人们不明白眼下的处境。
沉默了片刻,又有两个男人走出了人群,这是两名退伍的军人,其中一个看年纪已经不小了,怎么也有小五十的样子。三人略略商量了一会,去借了两支火机,然后缓缓的朝林子中走去。
三个人的动作都很小心,而且看的出来,这三人都是受过训练的人。他们走到树林边缘,先是折了三根树枝拿在手中。
树枝的质地很脆,轻易就能够被折断,不是很可靠的样子。不过也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的背影渐渐没入漆黑的森林中后,王昊在一边小声说道:“真是太不谨慎了,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该进入树林,现在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回到那个房间中等待天亮。”
“你又不早说这话,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切,人家三个才是真男人呢,再看看你们几个。”米岚在一边不屑的小声说了几句,说的王昊他们脸上都有点发红。
她的目光主要在我身上,我却只是冲着她微笑。
“一身疤瘌都是吓人的,没用。”米岚的小声嘀咕我自然是能听到。不过却丝毫不感觉生气。
没用?如果能活下去,没用就没用好了。我可不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确实挺佩服那个警察和那两位退伍战士的。他们似乎还保持着一种对一般人的责任心。这种情况下谁不知道进入树林是很危险的事情,但他们就是进去了。
我可做不到这一点,如果遇到危险,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抛下所有人逃跑。我估计这里的大部分人也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并且那片树林给了我非常强烈的不安感,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让我无比熟悉的危险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过很有可能,这和我的职业有关!
出乎我们的意料,警察三人很快就回来了。并且说林子中确实是有什么大型动物移动的痕迹,不过却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我远远看着三人有点苍白的脸色,确定他们说的绝对不是真话!那林子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但绝对不会是什么野生动物。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念头很明晰。并且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这股味道从一开始就萦绕在鼻尖,我最初还以为是那个古怪房间中人太多而散发出的味道。
可现在出了房间后,依然能够闻到,这就绝不正常!
这种臭味让我感觉有点熟悉,是什么味道呢?像是蛋白质腐败的味道。
警察三人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后,人群中略略混乱了一会,即便只是野生动物,也足够把这群普通人给吓的不轻了。
警察几人试图人群,让人们再回到了那个古怪的房子中。
可有不少人都不愿意,毕竟那房子里实在太过于黑暗,而人们对于黑暗显然是有着不小的抵触情绪的。
“要不咱们下山去看看吧?虽然可能林子里有什么动物,但咱们人也不少啊。如今动物都怕人,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它还敢攻击咱们?”
“不好不好,我觉得咱们应该还是在房间中等着,等天亮再想办法下山去。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屁!你是不是脑袋里有水啊?咱们现在这情况还不够明白吗?咱们被绑架了!绑架!等天亮?谁身上有手机啊?谁有?都没有,天亮后我怕咱们还来不及下山呢,那群天杀的绑匪就回来了,要等死你们等吧!老子要下山去。”
“哎,就是,带枪的绑匪可比什么动物可怕多了吧?”
人们七嘴八舌的吵成一团,有认为应该等天亮下山的,也有觉得应该立刻离开的。
那个警察也是没了主意,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
他不敢承担这责任,如果在他的带领下,大家下山时候出了什么危险,他负责不了。但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绑匪一旦真的回来了,那大伙还是死路一条。
别看我们人多,绑匪只要有三四个人,手中都有枪的话,我们这么多人也是白扯。
王昊紧簇着眉头,回过头瞧了我们几个一眼:“咱们怎么办?你们有什么想法没?”
“下山!不能在这继续等死!只要人数足够,咱们下山时候也不用怕什么该死的野兽。”李光兴说的很笃定。
其他几人也都挺赞同他的说法。如果就让我们这么几个人摸黑下山,那是不会有人有勇气的,但要是人多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只有李云芳看着我没说话。我自然也没言语。
那片森林给我的感觉不好,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里头有什么比绑匪还要可怕的玩艺存在。
还有一直萦绕在鼻尖那股古怪的臭味,更是让我的不安严重的被增强了。
“你们两怎么看?”王昊见我和李云芳迟迟没有表态,问了一声。
“你们闻见了么?”我没有接他这话,反而是向他们几个询问:“臭味。”
“啊?”米岚伸鼻子仔细闻了闻,然后捏住鼻子嫌弃道:“说,你们几个谁偷偷的放屁了。真没素质,去远点的地方放啊。”
其他几人显然在我的提醒下也闻到了,表情都有点尴尬。
我插口道:“不是屁的味道,这股味儿有好久了。从还在那房子中的时候就有,不过现在更浓了些。”
“啊?那是谁睡觉前没洗脚啊?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米岚显得更加惊讶了,一双眼睛就在几个人的脚上扫来扫去。
“反正肯定不是我。”赵颖先一步撇清。几个男生也表示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我有点无奈,揉着额头说道:“这味道不是屁,也不是脚臭,倒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你们闻不出来吗?”
“啊!”
显然我这一句话是把几个人都吓住了,纷纷惊恐的看着我。
最后还是李云芳哆嗦道:“你别乱说啊,怪吓人的,这里这么多人呢。不会有事的。”
我摇摇头,手指着森林:“味道应该是从那边飘过来的,所以我的意思是,那林子里头可能有很危险的东西。是否要现在下山,要慎重。”
“恩!”王昊听我说完,立刻转身朝那个警察跑了过去,比手划脚的说了一番,那警察和两名退伍老兵也伸鼻子闻了闻,脸上顿时也变的难看了。
王昊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其他人自然也听的到,于是人们很快就都发现了那股怪味,又吵吵嚷嚷的谈论了起来。一时间刚才还决定要下山的人也变的不怎么坚定了。
“哎。”米岚凑过来用手肘撞撞我。
“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她小声表情诡秘道:“说,是不是你其实就是幕后黑手?你看你一句话就说的大家都不敢下山了。哎,我说,咱们这可就算是认识了啊。我家里头也没啥钱,你杀我也没好处。真要动手的时候可要放我一马啊。放心,我是不会报警的,我不是自找麻烦的人。”
米岚说完还用手在我胸口上拍了拍,我被她说的一阵无语,只能苦笑。不过还别说,这群人里头目前最可疑的还真就是我。
没有记忆,一身一眼就能瞧出来是刀枪留下的伤疤,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反派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岚对我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就算让我自己想,在眼下这群人中我也是最不正常的一个。身上一身的疤痕,并且对于眼前的危险局势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这样的情况我经历过不少次。
并且我也能瞧的出来,我身上这些疤痕基本都是刀伤,甚至脖子上还有一处绝对足以致命的伤口,胸口上还有处枪伤。这像是正经人的样子么?
不过不管我到底是个什么人,现在要最先考虑的是是否要离开这片位于森林中看似比较安全的区域。
林子里肯定有危险,是否野兽目前说不好,但看警察三人的脸色,那绝对是他们对付不了的东西。
这样看来黑夜下山是极端危险的,但若是继续留在这里,那基本和等死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那些绑匪天亮后不来,我们也需要面对没有水和食物的问题。
最终还是要下山去的,林子中的危险白天时候是否会小上一些?我不清楚,不过想想继续留在这里的危险性可能更大一些。
除非把我们弄到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是什么绑匪。这个可能性闪过我的脑海的时候让我微微的有点动容。
不错,从一切情况来分析,绑架我们的人都不像是绑匪。
首先被绑架的对象没有出现什么明确的联系性,这里头有比较富裕的人,也有像李光兴那样干脆就是穷学生的。
并且时间上还严重的对不上,虽然王昊指出植物和温度都不可靠,不能做为绝对的判断依据,不过我却不这么看。
这山应该并不高,而且树木怪异,这让我怀疑不光是我们在时间上出现了问题,甚至有可能地点上也出了问题。
“哎,你们家都在什么地方?”我咳嗽一声询问了王昊他们一句,见几个人有点发愣我又补充道:“准确的说不是家,而是你们被绑到这里前都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还能在什么地方,还不是在学校里?”李光兴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什么学校?在那座城市?”
我这个问题显然是把几个人都惊住了,他们表情有点扭曲,肯定是已经想明白我的想法了。
几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纷纷报出了学校的名字和所在地。
果然,他们并不是来自于同一座城市中的,甚至都不是一个省的!
我们几个说话声音不算笑,一边的人挤的也不近,显然是听见了。听见我们的对话后,其他人也就闹开了,彼此询问着家庭住址。这一问不要紧,感情我们所有人竟然都是来自于全国不同的地方的。大江南北全都有。
“我靠,我们这该不会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吧?”
“我看有可能,再不就是政府的某种试验?”
“你们想什么呢!电影看的多了?”
“那你说是咋回事么!”
我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出几个表情不对的人。但是人们这时候什么表情都有,什么样的态度都有,但都或多或少的有点慌乱,我一时间倒还真没瞧出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人。
“你怎么看?”王昊凑到我跟前问了我一句。
瞧的出来,我这一身疤瘌对这几个学生来说似乎有点别的含义,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对我有点依靠感?
还真是可笑的依靠感。
我冲他笑笑:“没什么看法,线索太少了。现在得出任何结论,做任何猜测都是扯淡。关键问题是咱们眼下该做什么。”
“你认为呢?”王昊挑挑眉毛,依旧看着我。
“你是想要下山吧?不然也没必要询问我了。你去找别人说去吧,如果愿意下山的人超过十个,我就跟着你们一起走。如果人数不够,我建议你也不要轻举妄动。”
王昊点点头,带着李光兴和王栎走到一边发动群众去了。
赵颖留在原地,米岚也没动地方。
“你们两是不准备下山了?”我朝两个女生问了一句。
“不下!”赵颖的回答很干脆,半点犹豫都没有,然后她看看自己的脚:“连双鞋也没有,我根本走不下去。你们如果下山能找的到人,在让他们上山来救我们吧。”
恩,好主意,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我们下去找救援,看似挺理智的。不过把自己的安全置于别人的手中,也不见得真的就很聪明。
我又瞧瞧米岚,这小妞竟然攀了过来,将一双手绕过我的手臂揽住我的胳膊:“我看你咯,你下山我也跟着。你留下我也留下。”
“呵呵。”我干笑几声,这是和我套交情呢,看来这小妞还觉得我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王昊他们几个人发动了一会,还没叫到几个人一起下山呢,就先和那个警察发生了争执。
“不许下山!我不同意!树林中很危险!”
王昊斜眼瞧着警察:“树林中到底有什么危险,或者说你们刚才进林子后到底看见了什么。还不预备说出来吗?就想这么一直瞒着我们?别和我说是什么该死的野生动物,没人信!”
王昊这种质疑是非常富有煽动性的,顿时就将其他人都煽动了起来。他们开始吵嚷着要警察三人说出真相,还有脾气比较急的甚至叫骂了起来。
米岚在一边看的冷笑:“自己当时不敢进林子里探查,人家为了大伙去了,出来还要挨骂。这群人呐。”
“怎么?你替他们抱不平?”我笑呵呵的瞧着米岚。
米岚翻翻白眼:“怎么可能,我也想知道林子里有啥,公平不公平的,这关我什么事,他们闹的再厉害些才好呢。”
“呵呵。”米岚说的没错,起码和我心里头想的一样。或许有点脏心烂肺,很缺德。但要知道,道德这玩艺是在秩序世界中才有作用的。
道德是一种社会保险,对全体社会人有好处,所以大家才会推崇。
推崇道德不是因为它高尚,而是因为它有用。可眼下,显然它是没什么用了,所以人们自然就会将之抛弃。很正常,也很正确。完全没有什么可以批判不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们想知道林子里有什么是吧!老子告诉你们!”
一个退伍老兵被一群人挤对的脸红脖子粗的,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翻身站到人群边的一块石头上。
“哎!你。”
警察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另外一名退伍兵给拦住:“让他说吧,你刚才不肯说出来是为了怕人们恐慌,可你看看现在,大家已经都慌了,还继续保密有什么意义?”
警察略微一顿,终于低头不言语了。
“我告诉你们林子里有什么!那里头有什么东西我不确定,因为我们进去的时候没看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那里头有着不少的尸体!许多许多的尸体!”
站在石头上的退伍兵这句话一出,人群登时静了下来。
我轻轻点头:“这就对了,这股一直都在的臭味应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米岚惶恐的瞧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揽着我手臂的双手不再那么紧了。
我冲她龇牙一乐:“怕啥?我确实对这味道有点熟悉,不过也不能说明我就是啥坏人啊,没准我是军人或者医生什么的呢?”
米岚没言语,只是冲我难看的笑了笑。
就在我们两小声说话的时候,人群已经炸开锅了。
“尸体!完啦!咱们果然是落在什么变态或者外星人手里了,这回是死定了。”
“嚎啥嚎啊!老子不信!谁跟老子进林子里看看!”
“有胆子你就自己去,别特么拉上我们!”
人们吵闹中我挤到了那个警察跟前,拍了他一把:“哎,具体有多少尸体?还有,你们说发现了点痕迹,是什么痕迹?”
警察瞧我一眼摇摇头:“不知道,尸体大部分都是碎的,残肢内脏丢了一地。看不出来是多少人的。那痕迹也有点古怪,地面上有些脚印,树木也有被大型动物经过时候留下的撞击痕迹,不过我们三人都没瞧出来,那会是个什么动物。”
“恩。哎,大伙静静!”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看着人群中安静了才继续道:“咱们这里头有没有动物学家和医生?”
没人回答,我又叫了声:“有的话站出来,现在情况很不妙,再耽误下去我们没准和林子里那些人落一个下场。”
“我,我是医生。”
“我不是动物学家,不过是个生物老师,平时倒是对动物学多少有点爱好,不知道能不能行。”
站出来两人,一个中年人是医生,那个医生略略的有点发福,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站出来看了我一眼就嘀咕道:“我虽然是医生,不过是内科的,要认尸体的话我可能够呛。”
“没事,比我们强就成。”我把手一摆。又看向那个自称生物老师的人。
这人岁数不大,看着也就和我在仿佛之见,身量很瘦,个头倒是不矮,怎么着也有个一米八挂零了。瞧的出来这两人都挺紧张的。
我冲他们点点头,又冲那退伍兵说:“三位,出个人带我们进林子里瞧瞧吧。还有谁愿意去的,都跟着我们来。人数控制在十人以下,女士就先别跟着进去了。”
其实我后面说的这句是废话,根本没人动弹,都瞧着我们几个。
最后还是只有我和医生老师跟在一名退伍兵身后进了林子。
黑,非常黑。
这是我一进入林子的第一感觉。那些树在外面看着倒不算很高,但一进来就能发现,这些树木的枝叶很茂盛,基本把天空上的月光全给遮掩住了。
银色的月光透过树木洒在地面上,斑斑驳驳的,让人感觉从心里发凉。
那个医生一进树林就后悔了,就想往回跑。被我一把揪住,也许是我身上这些伤疤起了点威慑作用,这家伙终究还是没有真的跑出去,只是被我拽着朝前走。
深一脚浅一脚的没走上几步,那股臭味就越来越重了。熏的我们几人呼吸都有点不畅。
退伍兵走在最前头,手中提着一根不算很粗的树枝开路,没向前几步就指着前头:“就是哪,我们头次进来时候一看见这个就没敢再深入了。”
我们三人走前几步,只看了一眼,生物老师就冲到一边按着树木开始呕吐。
医生和我的脸色也是非常看难。
前面就是一片尸体,说尸体可能都还有点不合适了,应该说是一片铺在地面上的碎肉!
手臂,腿脚,躯干,还有花花绿绿的内脏。无比恶心的味道卷着鼻子,怎么也捻不走。
“我们刚才没敢凑到跟前看,瞧了一眼就回去了。”退伍兵说话的声音也有点艰难,又伸手指指一边:“你们看那个,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脚印。不过我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我走到他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地面的土上有着几个古怪的脚印,看上去有点像是蹄子。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动物的蹄子是这么大的,牛马这类的大牲口也没这么大的脚吧?
生物老师擦着嘴巴,摇晃的走过来看了几眼,然后就开始不安的揉脸:“这是什么东西?”
我翻了个白眼,看来这个生物老师是没啥用了。伸手一拽医生,把他朝前一推:“哎,该你了,过去看看尸体,主要注意看尸体的撕裂处伤口,看看是什么造成的。”
“我不去!我可不去!要去你去!”医生登时急眼了,一把甩开我的手,胖乎乎的身子就开始朝后缩。
我也不管他那么多,伸手就捏住了他脖子和肩膀部分的那个大筋。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似乎我在之前练过无数次的样子,做出来十分的顺手。
并且我还知道,人被捏住这个地方那是会很疼的。
“哎呀!松,松手!”医生被我捏的直叫。
“你再叫大声点,最好把那吃人的玩艺给吼出来,反正我觉得我是比你跑的快,它要吃也不会最先吃到我。”
听了我的话,医生顿时不言语了。可不是么,我们四个人,退伍兵不用说了,虽然看年纪接近五十了,不过从他就穿着背心裤衩的身体上看,这哥们锻炼应该是一直没停过。瞧那一身肌肉,估计等闲三五个小伙子不见得近的了身。
我一身肌肉也挺结实,就是那个生物老师要差一点,不过怎么说也是个年轻人,体力显然都要比这个胖医生强。
我这威胁顿时奏效,医生哆嗦了一下,把脑袋别到一边,由我抓着朝尸体碎片处走去。
退伍兵似乎是想拦我一下的,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真的拦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呕!”
医生跪在地上,吐的脸青嘴白的。
我不屑的瞧瞧他:“瞧你这样,还医生呢,走后门进的医院吧?”
“我X你大爷!你个小王八蛋!你特么就是个变态!变态!”医生一面吐,一面痛骂着摆弄尸块的我。
我正从地上一块块的检起尸体碎片,丢在他面前让他看。
“哎,瞧出来没有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身体破损?”我提着一只人小腿,又朝医生眼前一丢。
医生咳嗽几声,冲我连连摆手:“别扔了!你特么别扔了!这些肢体的伤口基本都一样,是被外力强行扭断,从身体上撕扯下来的!”
“被外力扭断?你确定是扭的?”我提起身边的一只断手,拿在眼前看了看。
“确定!我特么确定!没有撕咬的痕迹,全部都是被巨大的力量扭断的,皮肤断口破碎的厉害,是被大力扭转然后硬扯开的!这几具躯干,肚子不是被剖开的,是被活活摆成两断的,上面并没有锐利的东西造成的伤口!”
他这么说我就更加茫然了,能把人类的身体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动物有不少。不过要说完全不用牙齿和爪子,就凭借疯狂的力量把人类的身体搞成这个德行,那会是什么东西?
琢磨着我又在尸块中翻了几下,恶心的内脏也没有放过,终于被我找到几个,上面有很明显牙齿痕迹的尸块。
“哎,你瞧瞧这个。”我把一个男人的躯干丢到医生面前。
医生一见我又丢尸体过来,登时就又低声咒骂起来:“我X你大爷!老子怎么招惹你了!你特么……”
“闭嘴!仔细看!那上头有牙印。看清楚了,咱们这么多人能不能活着,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咱们现在的行动。”
医生没有停止继续骂我,还是嘀嘀咕咕的小声不停,不过却已经开始观察我丢过去的那个躯干了。
“确实有牙齿的痕迹,不过那牙齿并没有咬破皮肤,似乎很顿的样子。不过话说这东西的嘴还特么真够大的!我瞧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动物,拿给那老师看看去吧。”
“成。”我起身走到医生身边,提起那块躯干就要走。
医生一把拽住我大骂:“小王八蛋!你拉老子一把啊!老子腿软了!”
我呵呵一笑,一把拽起来满身都是鲜血和不明汁液的医生,朝着退伍并和生物老师走过去。
他们两一瞧我们两个走过来,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就想后退,不过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我明白,眼下我们两身上味道挺难闻的,尤其是那个医生。他因为不愿意靠近尸块堆,挣扎中被我一把夯在了地上,现在搞的一头一脸都是尸体上的液体。
之所以说是液体不说是鲜血,是因为这些尸体应该已经变成这样有一段时间了,鲜血基本都已经凝固变干了,倒不怎么能沾上身。但腐烂的肢体和内脏却是开始液化,哎,不形容了,真够恶心的。
“来瞧瞧这个。”我招呼生物老师,一下把那半截躯干丢在了地上。
那是半截男性的躯干,只有上半身,脖子以上和胃以下都没有。在胸口到左肩上有个挺大的牙印。虽然没能咬开皮肤,不过却是把胸骨肋骨咬碎了,瘪进去一大块。
生物老师一见着就又捂着嘴巴,连连后退。
我也没客气,上去抓住他的肩膀着着肚子就塞了他一拳头。
“呕!”
生物老师一下被我揍的跪在地上,我用脚把躯干踢到他跟前:“没时间让你恶心了,赶紧瞧瞧,瞧明白了咱们就好走了。”
退伍兵这会瞧我的眼神都不对了,跟看着一只妖怪是的。
我自己也有点奇怪,难道我就是这么个能对尸体无动于衷,对于各种恶心事物和恐惧感觉迟钝的人?
我究竟是谁?又是做什么工作的?难道真的像米岚说的那样,其实我是个变态什么的?
“牛。”
生物老师看了一会,冒出这么个字来。
“牛?”我们三人都有点傻眼的瞧着他,牛啥时这么凶暴了?还能把人的身体扯碎?牛能用什么东西扯?它有手吗?
“从牙印和地面留下的脚印上看,这确实都是属于牛的。不过……”
“不过什么!你丫的痛快点!”医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刺激的太厉害了,现在显得挺凶悍,配合上他那一身恶心的汁液,还真有几分狰狞的样子。
生物老师显然被他吓了一跳,哆嗦一下指着地面:“你们看地上的脚印,像什么?”
“哎,你要再卖关子我抽你了啊。什么时候了,有话直说!”我不满的捏捏拳头。
老师这才一手捂着肚子哆嗦着起身,指着地面:“不是我罗嗦,是怕你们不信,你们仔细看看地面上的脚印,看看这像不像是人类留下的脚印?”
“像你妈啊?你当我们瞎啊?”医生只看了一眼就骂开了,他还起身似乎想要去揍生物老师,被我一脚踹倒在地。
“甭理他,他发疯病呢,说你的。”
生物老师瞧了我一眼,继续道:“我不是说脚印的形状,而是你们看这之间的距离。这绝对不是四足行走的动物能够留下的脚印,这东西是直立用两足行走的!”
“啊?”包括退伍兵在内,我们三个人都凑到脚印边看了看,果然,这特么还真的就像是一个直立动物留下的脚印。
“我X!咱们别是遇见牛精了吧?”退伍兵嘀咕了一声。
医生指着一地尸块嗤笑:“牛精?那叫牛魔王好吧?你看看这片样子。”
我却是心中一动,有了一个猜测,不过没和他们说什么。只是冷着脸朝林子外头走。
三人应该是都被我的表现给震撼住了,一见我走立刻在后面跟上。
“妈呀!”
我们四人一出林子,登时引起了一片惊叫。走在前面的我样子实在是有点吓人,双手上沾满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恶心液体,身上裤子上也都是。尤其是那一双鞋子,踩在地面上都能听见呱唧呱唧的那种声音。
当然了,在浑身一塌糊涂的医生出来后,人们的惊叫声就更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牛?”
人们议论纷纷,有点不太能接受我们带回来的消息。不过在看了我和医生的样子后,也没人敢进入林子中自己看看了。
现在我和医生那是人见人躲,都离我们两远远的。没别的,太恶心了,并且还非常的臭。
我瞧瞧自己的手和衣服,估计这种腐败的味道,即便是弄一大缸清水过来,也洗不下去。
医生现在倒是彻底放开了,直接把自己的睡衣也给全都脱下来丢一边了,就穿一条大裤衩子,坐在地上瞪我。
我冲他笑笑:“也算是一起共过事了,还不知道你老哥叫什么呢。”
“我姓你,名大爷!”医生没好气的回顶了我一句。
我笑笑,没说什么。一边米岚捏着鼻子凑了过来:“哎,你也学人家,把裤子脱了扔一边吧,这也太味儿了!顶风臭十里。”
我一想也是,索性把裤子脱下来,在手和身子上用力的擦了几下,然后丢一边去了。别说,还特么挺凉快的。
一点点的尴尬情绪也让我确定了,无论我是干啥的,但起码都不会是个变态,因为我在一群人面前脱的就剩下个四角内裤时,多少还是有点难堪的。
不过再瞧瞧其他人,大家都是睡觉时候被绑出来的,穿什么的都有,也不乏像我和医生一样就穿着个裤头的,这么一想,似乎也没啥可不好意思的。就当是在游泳池了。
“身材不错。”米岚上下扫我一圈,冲我挑了个大拇指,然后又低声凑到我跟前问道:“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下山呗。”我的回答挺干脆。
这个回答立刻吸引了一边医生和王昊几人的注意。他们都凑到我跟前,医生先说道:“你也发现了?”
“废话,我又不瞎。”我翻个白眼:“那些尸体的脚底板我都瞧过了。从他们的衣服上看,应该和我们一样,也是半夜睡着觉被抓到这的。基本都没穿鞋,不过看脚底板上,虽然有的有点脏,但更多的还是比较干净的,也没有什么伤。”
“这代表什么?”王栎这个小胖子显然没能明白我的意思,直接就问。
医生翻个白眼:“猪!真特么是只小猪,用你那可怜的脑子好好想想!脚丫子干净,说明他们没在山林中多走过,也就是说,这群家伙只是在这怪房子附近活动,但结果呢!他们变成了一地的碎片!还不明白吗?”
“啊!”王栎没有计较比他还胖的医生骂他是猪,而是吓的直接变了脸色。
“我去和大家说说去!”王昊转身就要走,我呵呵一笑没说什么。医生和米岚却是一起动手,将他给拉住了。
“你小子也特么是猪吗!”医生怒骂。
“你想什么呢!这里必须留人,不然让那怪物追杀咱们吗?”米岚声音压的很低,不过话说的却是很明白。
王昊一愣,脸上居然出现了几分茫然神色,和李光兴对望了一眼。最后才缓缓转回头来:“你们的意思是,把这些人留下做饵?”
“傻X!”医生没回他的话,只是又骂了他一句。
我则只是看着王昊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点伟大的情怀?”
“恩。”王昊咽口唾沫,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说道:“也不能说明这林子里就那么一堆尸体啊,万一其他地方也有呢?万一就算是进入林子也会被杀呢?你又怎么知道……”
他看见我和医生鄙夷的表情,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啊,哪有什么万一啊,林子中肯定还有其他地方有尸块!从林子中下山也肯定会遭到怪物的追杀!不过那又如何呢?留下必定是只有一死,向山下跑说不定还能有个活下来的机会,虽然渺茫了点,但总归还是能拼上一拼的。
“如果,如果我们组织大家和那东西打能行么?总好过大家这样逃命再被它分开杀死吧?”李光兴提出了问题。
我和医生同声冷笑。
我说道:“打?拿什么打?你看看这周围,有什么能作为武器的东西没有。再一个,你瞧瞧咱们这群人,老的老少的少的。有几个能打的?还是面对那个能生生把人身体扯断的怪物。”
医生冷笑道:“小子,你太弱智了,我都懒的说你。军队够牛X吧?够服从命令了吧?但是一旦发生溃败会怎么样?啊?你没学过历史吗?有的是几千人追着几万人杀的!你不知道?军队尚且这样,不要说我们这群互相不认识的人了。能团结起来不畏惧死亡的对抗怪物?你小子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只要有一个人当着大伙的面被怪物撕碎了,所有人就会做一件事!跑!没有目的的乱跑,最后在被怪物一个个的杀光!就像林子里那堆尸体碎片一样!”
“哦。”李光兴听的一顿,眼睛中刚刚涌起的光彩也暗淡了下来。
他不傻,这里没有人是傻子,只不过他们慌了,人一慌就会把希望寄托在不切实际的事情上面,经过我和医生这么一说,没有说不明白的。
“那就咱们这么几个人下山去?这是不是也有点太冒险了?我们没法保证那怪物不先攻击我们啊。”王昊数了数人数。显然有点心中没底。
“当然不是,你再去试试叫几个人,就说咱们是要拼命下山去求援,看看有没有胆子的的想加入咱们。”
王昊瞧着我愕然道:“都被你们说的那么危险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想要下山去?你们回来要是什么都不说还好一点吧?”
“傻X!”医生似乎是骂街上瘾了,又骂了一句低吼道:“你当这里人都是傻子?瞧见刚从林子里出来的我们几个都要下山,会没有一个人看出端倪来?只要脑子够用的,肯定会跟着我们一起走,并且不会说破!至于看不出来的傻X,就让他们留下等死好了!”
“好,好吧。”王昊似乎是被医生和我说的三观都碎了,脸上懵懵的,脚踩着云彩似的带着李光兴朝人群走去了。
“你跟他一起去。”我冲米岚使个颜色,米岚立刻会意,起身追着王昊去了。
我瞧了医生一眼:“我刚才去要了个火机,咱们两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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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冷笑几声,开始有点欣赏这个医生了。
放火,这就是我的计划。在我们下山后,必须要吸引那怪物的注意,让他先来这里祸害。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放火烧房子了。
一旦房子被点燃,那么无论是火光,还是人们惊慌的叫声,都会吸引怪物过来。胖子医生和我没商量过,但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医生骂骂咧咧的提找我和他的衣服朝房子后头走,一路上瞧见的人都以为他是要去处理这几件味道极大的衣服,并没有注意。看来很顺利嘛。
聪明人还真就不是很多。
我带头,医生,生物老师,米岚,王昊,李光兴,小胖子王栎再加上不知道是瞧出来我们计划还是有别的目的跟我们一起的另外三个人,正小心翼翼的走在森林中。
那三个人中有一对儿明显是情侣或者新婚夫妻,总之看上去感情不错的样子,睡衣都是一样的。
另外一个则是一名无比沉默的少女,看年纪应该也就是十四五的样子。穿了一身看上去挺可爱的小熊睡衣。
这群人除了我和米岚穿着鞋子外,其他人一概光着双脚。在一片漆黑的树林中行走的无比缓慢。
现代人娇嫩的脚掌完全无法支撑在这样的森林中快速移动,几个人都龇牙裂嘴的,时不时还拍拍脚底。
我们的前行方向是和刚刚看到的怪物脚印完全相反的方向,希望这样能尽量躲避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毕竟如果它只有一只的话,那我们在森林中躲开它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远远的已经看不见山顶的房子时,我抬手示意大家停步,我这个举动登时把几个人都吓的不轻。纷纷惊恐的看着我。
“所有人,把上衣脱了,然后扯碎缠在脚上,这样走法,真的遇到事情时你们跑都跑不掉!”
我声音和很低,说完便仔细的看着前方,根本不再看几人一眼。
不过却是能听见众人撕扯衣服的声音,这时候显然是没人会再顾忌什么羞涩了,无论男女都一样。
“哎,小妹妹,你怎么不撕衣服啊?”米岚的声音吸引了我,回头一看,见她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撕了,并且缠在了脚上。至于她原本蹬的那双略带点跟的凉拖则是丢在了一边。
穿着小熊睡衣的少女愣愣的,也不回话,只是用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瞧我。
看我做什么?想让我给你鞋?门都没有!
“她不脱就算了,就让她继续光着脚走吧。”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见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就继续朝前走。
其实米岚也就是猫哭耗子,随便问问,她不可能把自己缠脚的衣服送给那个少女。我一说,她立刻转身跟上了我,不再瞧那少女一眼。
一群人中,只有生物老师一人凑到少女身边又问了几句,不过最终也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缠脚布让给她,只是检了米岚的凉拖来,给少女穿了。
“哎,哎!哎!!”
朝前走了没几步,队伍中那对情侣中的女人就叫了起来。开始声音还不大,但见没人搭理后,便加大了音量。
我立刻回头:“想死自己找地方死去!鬼叫什么!”
那女人被我低低的吼了一声,脸上有点尴尬,不过还是讷讷的说:“麦军不见了。”
“谁是麦军?”我听她的话微微一愣,然后回头一看,果然!刚才一直跟我们一起的她那个不知道是丈夫还是男友的人没了!
“我X!谁特么管你这么多!爱死死去,不想死就跟上!”李光兴不高兴的甩了女人一句便要继续向前走。
我则立刻转身回头,走到那个女人身边。我这举动看的李光兴和王昊都有点发愣。胖子医生走到他们跟前低声骂:“傻X!注意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了!快!”
李光兴两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纷纷拿起我们一路来检的石头,身体颤抖着盯着周围黑暗的树林。
我走到那女人身边低声问:“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不是一直走在你身边吗?”
女人的脸上满是恐惧神色,声音有点颤抖:“我,我刚才就是稍微朝那边看了一下,然后回头时候就发现麦军不见了!”
“恩,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女人茫然摇头:“只有咱们走路的声音啊。”
我朝后面瞧了一眼,这对情侣和那个少女因为是最后加入我们小团队的,多少有点受排挤,所以走在最后。
当然了,最最弱势也是最最不被关心死活的,就是那个一直连话也不说的少女了。最为弱小的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完全是被我们当做了炮灰在用。
我走到少女身边:“你瞧见麦军是怎么没的了吗?”
少女看着我没说话,依旧沉默着,一对眼睛犹如一双反射着微光的黑色宝石,在斑驳的月光下微微发亮。
“我没时间和你玩,说!不说后果我没法保证!”
我一把揪起少女的衣襟,将她提得靠在我身前,拳头攥紧,只要这小娘们还敢沉默,我就一拳头让她开开窍!
少女依旧沉默,但我的拳头却是僵在了半空中。因为我透过她那双亮的吓人的眸子看到了一个怪物!
黑色的,又着长长爪子和尖尖脑袋的古怪东西!那东西映在她的右眼中,而左眼映出的却是我的脸孔!
“我靠!”我低声咆哮一声,快速转回头去,却是没看到任何怪物存在。再看向少女的眼睛时,发现她瞳孔中已经没有了怪物的影子。
不对!事情有点不对!
那个尖脑袋的怪物让我感觉很熟悉,那东西我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熟悉?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感觉自己原本无比暴躁的心情似乎平复了一点,胸口中那些疯狂和自私的念头似乎莫名的消退了一些。再看向少女的时候,我竟然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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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翻弄尸体的时候我没有这种感觉,所以这绝对不是恐惧,那么是什么?内疚?
好像就是内疚,我揪着那个少女的手轻轻的有点发抖,原本想着一拳头砸下去的手也动弹不了了,缓缓的松开了她。
“你搞什么!”医生忿忿的冲上来,想要伸手揪住那个少女。不过拳头被我一把攥住了。
“都别乱,大家两两一组,一都注意看着点周围和彼此,别特么在平白的丢人了!你,过来和我一起走在最前头。”
我说的是那个少女,少女依然沉默,只是向前了几步,走到了我的身后。
“那麦军呢?他怎么……”
那个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医生就插口打断:“什么怎么办?你自己的男人自己不知道看住了!没了现在难道要我们救他吗!”
“那也不能就把他丢下啊!”女人还想说什么,我们一行人却又开始移动起来,只把她甩在最后。
那个女人略一迟疑,摇摇头,终于也追了上来。看的出来,在生命面前,她那点子爱情根本算不了什么。男人嘛,只要有命在,那还不好找?
“沙沙。”
我们一行人极尽小心的缓缓前行着,速度慢下来不少,这时候李光兴忽然低声叫了一句:“你们看后面,怎么了?”
我们几人站定,朝着身后一看,火光升起来了,还夹杂着一些人的惊叫声。
“别管那么多!先顾好自己的死活!”我冷喝一声,继续向前。
人群跟上,只有米岚若有所思的盯了我和医生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依旧在后面紧紧的跟上了我。
“哎,哎。”
走了一小段路,米岚上前来扯了扯我的胳膊。我回头看她:“怎么了?”
“李光兴不见了!”米岚的眼神有点发直,身子哆嗦着。
“恩?”我愕然回头一看,果然,原本就站在米岚身边的李光兴确实是已经不见了:“他就在你身边,你瞧见什么没有?”
“没有!”米岚坚定的摇摇头:“我一直看着前面,刚才只是稍微回了下头,就发现李光兴已经不见了!”
米岚和我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也被几个人听见了。
“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回去吧?”小胖子王栎浑身颤抖,他伸手死死抓住站在他身边的王昊。
“回去个屁!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听不见后面那些惨叫声吗?后头也出事了!蠢货!”医生呵斥一声,一张胖脸微微颤抖着,瞧的出来,这家伙眼下也慌了。
“再不,咱们找点什么东西把咱们几个栓一起吧?”王昊提出了意见。
不过没有任何人回应他,栓一起?真亏这小子想的出来。这里哪个人不想活的?有这么舍己为人的精神吗?
“你们谁打头!我走最后面!”我眉毛挑了挑,直接转身去了队伍最后。那个沉默的少女也跟着我一起,并且还是站在了我的斜后方向。
我一推她:“站我前面去!”
少女依旧没有言语,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站在我身前。这小妞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对劲,让我觉得有点发毛。
“走!”胖子医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咬咬牙,带头继续走了起来。
我留在队伍的最后,感觉阵阵的凉风卷在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耳朵支的老高,浑身肌肉绷紧。随时做好准备应变。
不过很奇怪的是,我一来到队伍最后,一直走了约么十几分钟也没有再次出现有人失踪的情况。似乎那个导致麦军和李光兴失踪的东西已经离开了一样。
正在我琢磨着的时候,眼角余光看见那个少女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拽住走在她身前的王昊。
不过在我把眼光转向她的时候,她又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难道是她?我心中猛的一跳!难道让人们失踪的罪魁会是这个看上去无比柔弱的少女吗?也对!刚才她走在麦军和那个女人身后,能瞬间让麦军消失的话,她是有条件的!
我压住心头的疑惑,没有言语,只是故意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用余光一直扫着那个少女的动作。
果然,那少女虽然没有回头,不过似乎能感觉到我的视线,我的目光刚刚转移开去,她的手就又向王昊摸了过去。
我这一回没有转头,也没有移动视线,我要用王昊做个试验,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这个少女在搞鬼!
“嗽!”
少女的手刚刚一接触到王昊的身体,他整个人立刻不见!一下子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
少女刚刚把王昊弄没,身体就微微的一震,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这时候已经完全转过身来了,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少女。
少女看着我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嘴巴微微张着,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去死吧!”
我低吼一声,一拳朝那少女的面门上砸了下去!
少女单薄的身子微微一侧,很轻巧的闪开了我这一拳,跳到一边去了。
我们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前面的人,他们都愕然回头看着正在追打少女的我。
“就是她搞的鬼!我看见了,她把王昊也弄没了!别被她的手碰到!”我厉声警告,然后从地上摸起块石头就冲少女砸了过去!
我这一句话把前面的人都惊了个够呛,立刻哗啦一下四下散开。其中米岚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跑的最远,不过瞧的出来她们对于这漆黑的树林也很恐惧,没跑出几步就停下脚不跑了。只是恐惧的看着我们几个男人。
生物老师一脸的惊恐,和王栎一起木然的戳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胖子医生,一听我的话就从地上摸起块石头,只是拿着,却没有攻击那少女,犹豫片刻冲几人叫道:“都想死吗?不想死用石头砸她!”
他这句话惊醒了其他几人,包括米岚在内的所有人都从地上检石头开始向那少女砸过去!
少女狼狈的躲闪着,时不时的被砸上几下,瘦弱的身子被石头砸的连连颤抖,终于一跳,直钻入后面漆黑的森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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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不知道!刚才我发现了她用手触摸了王昊一下,他瞬间就不见了!只要视线不聚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就会下手。我说,你们几个有谁在山顶处见过她?”
医生几人都沉默,只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哆嗦着站在远处小声说了一句:“我见过,刚才从那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就是和我还有麦军一起出来的。”
“这就特么坏了!”我低低的骂了一声。一边的医生也是面色铁青。
其他人还没明白我们的意思,医生就骂骂咧咧的解释了起来:“要是这小娘们是在半路上忽然出现的,那也还罢了。但若是她是在山顶上和我们一起走出房间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我们这群人里头可能有不少像她这样不是人的怪物埋伏着呢!”
“不,不会吧?”王栎脸色有点苍白,不过想了一下又拍拍胸口:“不过幸好咱们跑下来了,不然……”
他说着还扭头看看身后,那里的火光依然没有熄灭,不过惨叫声却已经变的零落了。
“好个屁!”胖子医生红着眼睛骂了一句,手中攥着一块石头盯着众人:“这说明我们每一个都可能不是人!是那个小娘们一样的该死怪物!都特么别靠近老子,谁敢过来老子就是一砖头!”
“医生,你冷静点。”生物老师试图上前劝说医生几句,却被他一石头砸在了脚下的地面上!
“老子说了!谁都别靠近我!”医生双眼通红,犹如一只绝望的野兽。缓缓靠到我身边:“小子,这事情是你发现的,所有人中我只能相信你了,要不咱们两走?”
我看着他苦笑:“我发现了又如何?我怎么能确定你就是个人呢?”
医生后退半步,看着我面孔狰狞道:“老子是人!老子绝对是人!倒是你!说不定就是你把王昊他们弄没的!然后嫁祸给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妞呢!”
“嘿。”我一摊手:“我刚才可是一直走在队伍最前头,我怎么能把那几个人弄没?”
“都安静!别乱!”生物老师终于也火了,他看着我们几人厉声喝问:“都特么给老子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新闻,说!我先讲!”
他叫完就自己说了个最近热度挺高的国际新闻,医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登时也接口说了一条。
然后两人就一起看着米岚,米岚脸皱着,为难道:“我可不怎么关心这些个啊,谁没事盯着新闻看啊。好好,别瞪我,我说,我说。”
米岚憋了半天气,终于讲了条娱乐新闻出来,医生立刻点头:“她说的有那么回事,我前两天玩手机的时候在网页上扫过一眼,该你了!”
他这一次盯的是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那女人为难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哆嗦着说了几个她家附近商场打折的消息,不过这个显然是没有屁用的。
“你连娱乐新闻也不看的吗!”胖子医生把手里的石头攥的越紧,死死盯住那个女的。
瞧的出来,她被吓的不轻,越是紧张就越是说不出来,最后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小胖子王栎似乎有点看的不过意,想要上前拉那女人起来,医生用石头一指他:“别动!该你说了!”
王栎无奈,说了几条有关高考改革的消息,医生有孩子,这消息他也注意听过,顿时洗脱了胖子的嫌疑。
最后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无奈的一摊手:“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你们觉得我说的出这些来?不过刚才在麦军他们几人失踪的时候,我一直在队伍的最前面,应该不用怀疑了吧?”
“狗屁!”医生直接骂了一句:“麦军他们失踪不是你做的,可不代表你就是个正常人了!我看这里所有人里,就你最不像人!刚才面对尸体的态度也是这样!”
医生这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尤其是生物老师看我的目光中戒备更强烈。他刚才是跟着医生一起进森林检查尸体的,我那个淡定的态度确实也让他对我产生了怀疑。
我瞧瞧小胖子王栎和米岚:“你们怎么说?”
米岚被我一看猛的一哆嗦,身子向后缩了缩:“我可不知道。”
王栎见米岚这样,也哆嗦着后退半步,和医生他们站到了一起。
我无奈道:“如果我也不是人的话,为什么要点破刚才那女人的话,默默的让她将你们全都弄没了不是更好?”
“谁知道!”医生眯着眼睛看我:“弄不好你们虽然都不是人,但也并不是一伙的呢!”
我伸展了一下手臂:“你们不明白么?瞧瞧你们自己,两个胖子,一个瘦弱的老师,还有两女人,我要真的想向你们下手直接动手你们就拦的住我了?我犯的着耍什么把戏么?”
“你试试!”
医生冲我低吼一声,将手中的石头攥的更紧了几分,生物老师和王栎,甚至是米岚都和他们站在了一起,每人手中握着一块石头。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也想朝他们身边凑,被医生一脚给踹到一边去了。
我们几人对视了一阵,终于我无奈的耸耸肩膀:“无所谓了,你们要是实在怀疑我,那我就继续走在最前面好了。”
“很好,就是这样!”医生胖脸抖了抖,用脚踹踹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你和他一起!走最前面去!”
那女人猛的一哆嗦,看看我,又求饶般看看医生,终于还是在医生的眼神逼迫下,哆哆嗦嗦的站到了我的身边。
“走吧。”我冲那女人龇牙一笑,笑的那女人又猛烈的哆嗦了一下,这才问道:“哎,你叫什么?这么半天还不知道呢。”
女人声音颤抖的冲我挤出个讨好的笑容:“我,我叫莫叶。大哥,你可别伤害我,我真是人。”
“哦,别怕,我也是。”我冲她笑笑,就继续向前分开树枝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伍还在缓慢的前行着,也不知道是我们走的远了,还是后面的人都死光了。总之身后的惨叫声已经基本听不到了。
“要加快点速度了,无论山顶上发生了什么,都已经快要结束了。”我在前面说了一声。
没人回应,不过在我脚下加快速度后,几个人还是默默的跟了上来。
“哎,你认识路吗?”
我正向前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生物老师问了一句。
我也不回头,只是摇头道:“不认识啊,不过一直向下总是没错的吧?咱们总是要下山的不是吗?”
“砰!”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后面一疼,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我一个站立不稳,向前趔趄了一步,按着头回身一看。
就见医生手中正拿着一块带血的石头,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见我回头看他,冷笑一声:“看什么?我还是觉得让你这么个危险的家伙一直跟着我们不太安全啊。本想把你打晕来着,不过看来我的手法还是不够娴熟。”
其他人看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似乎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一样。
眯起眼睛,感觉自己的后脑已经流血了,晕眩感强烈的冲击着我,微微朝后退了一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便朝着斜下方向走了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反抗,头受伤了,硬要和这几个人反抗动手那是绝对没有把握的。只能自己走。
医生几人似乎对我也有点忌惮,没有再过来对我攻击,只是向前走去。走在最后的小胖子王栎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我。
我则干脆原地坐下,脑袋中的眩晕感实在太过强烈,让我已经有点走不动了。用手按了一会后脑,把手拿到眼前一看,还好。虽然确实是出血了,不过并不很严重。
这也让我有点奇怪,刚才医生那一石头虽然说是想要把我打晕,不过从力道上能瞧出来,这孙子是想把我打死来着!
可为什么我的脑袋上出血量竟然这么少?难道我还练过什么硬气功之类的东西?
下意识的又摸摸脑袋后面,却被我在伤口上摸到了一种很古怪的东西,那种东西入手哟有点凉,像是某种胶状物,绝对不是我的头皮也不是头发!
我浑身一僵,但随着手掌在那东西上来回摸索,似乎不怎么感觉恐惧,反而有点熟悉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不是个人?我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我到底是谁?
“啊!”
“救命!”
“跑!快跑!”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前方忽然一片惨叫声响起。我愕然朝着前面一看,那里的树林晃动的非常厉害,似乎有什么异常高大的东西正在那里肆虐着,医生他们的惨叫声非常清楚的传来。
“大爷的!”
低骂一声,我想也不想的起身就想跑。可才一跳起来,顿时一阵无比强烈的晕眩感觉传来,双腿一软,又栽倒在了地上。挣扎几下才爬了起来。
“救命!救命!”
我刚刚站起身,就看见一身血污的米岚和王栎发疯一样冲了过来,他们身上全是血渍,甚至米岚肩膀上还耷拉着半截肠子样的东西。
两人发疯一样卷过我的身边,看都没看上我一眼,这时候我的浑身肌肉紧紧的绷了起来,也手忙脚乱的起身,冲逃过去的两人追了上去。
可才跑了一步,手臂就被人给抓住了!
回头一看却是那个医生,他一脸的惊恐,一对三角眼都在疯狂颤抖跳动着,口中犹如破旧的风箱一样喘息着。
我们身后的树枝摇晃,我知道不管是什么东西,它都快要过来了!
我一拳头砸在医生的鼻子上,登时把他砸的松了手,手掌下意识的去按自己被砸瘪的鼻梁。我又伸出一脚,狠狠踹上他的胸口,然后头也不回的冲着米岚他们逃跑的方向冲了下去!
“啊!”
医生的惨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不敢回头看上一眼,只是疯狂向前奔跑!
一路上看见了摔倒在地的米岚,我停也不停,直接冲过她去继续向前。
一直跑到我的胸口中如同着了火,剧烈喘息的呼吸里都有了腥味才停下,抬眼一瞧,我竟然已经又跑回了山顶处。
那个大房子后面冒着黑烟,火已经被扑灭了,看起来没给房子带来什么太大的破坏。地面上有一些血迹,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类的尸体,也没瞧见幸存者。
大爷的!
我低骂一声,把自己缩到了一边的树枝下面,开始恢复体力。
“呼哧!呼哧!”
没坐一会,就看见小胖子王栎眼睛通红的疯狂跑了过来,我真不敢相信这个小胖子竟然没比我跑的慢多少。
不过眼下的他情况显然有点不妙,似乎是要脱力了,浑身软软的,一双腿还在拼命的向前迈着。舌头都耷拉到了嘴巴外面。
“停!”
我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小胖子被我一拽,登时发出一声杀猪也似的哀鸣,疯狂的对我拍打挣扎起来。
不过他的体力消耗太大,打在我身上的拳脚半点力道也没有。我狠狠两个嘴巴抽在他脸上,喝道:“你们遇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在追你们!”
小胖子一对瞳孔根本就没有焦距,无神的看着我,还在继续用手不停的拍打我的身体,疯狂的想要挣扎开。根本也不回我的话,嘴巴中只是嘶嘶的吼叫着。
这家伙被吓疯了!
我立刻得出了结论,伸手有一推他,他就立刻蹿出了树林,冲着山顶空地上那间房子跑去。
只跑到一半,他肥胖的身体就无法负荷这么剧烈的运动,终于抽搐着摔倒在了地上,身体猛烈的抽着筋,看来应该一时半会的是动弹不了了。
就在我盯着小胖子看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我猛的回头,就看见米岚正鼻涕眼泪一脸的朝我这边冲过来。
还不等我伸出手去拽她,她竟然早就看见了我,一头钻入我的怀抱之中,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我捏着米岚的肩膀,想让她起身和我说说情况,但米岚也吓的不轻,只是哆嗦,一句话也不回,脑袋死死的朝我身上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啪!”
两个清脆的耳光,米岚被我抽的愣了一会,这才抬起头来看我。没有焦点的眼眸迷茫了一瞬后,终于恢复了焦距,哇的一声把脑袋戳到一边剧烈的呕吐起来。
“你大爷的!吐完没有!吐完了就赶紧说!你们到底遭遇到什么东西了!”我一把把米岚从我身边推开,捂着鼻子问了一句。
“是,是。”米岚剧烈喘息着,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她刚刚缓和一点,就看见了耷拉在自己肩膀上那半截人的肠子,顿时又变了脸色,呕呕的又吐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一把将那截肠子扯下来丢到一边,捏住她的肩膀摇晃一下。
“黑糊糊的没看清楚,不过那好像是个巨人。”米岚被我摇晃了一会后,终于说出了这么句话来,然后又补充道:“那东西头我没看清楚,光线太暗,不过身高起码朝过三米,脑袋上还有一对犄角。”
“犄角?牛?”我捏着下巴琢磨片刻,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我自从在林子中见到尸体碎片后,又听那个生物老师说是牛的时候就有了个猜测,不过因为太过荒唐一直都没办法确定,现在听了米岚的话,难道我那个猜测竟然是真的?
“它一下就把莫叶抓住了,然后轻轻一扭,她就成了两半,我们都吓疯了。就开始疯跑,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那又是个什么怪物!”米岚说到最后,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恩。”我低低的应了一声,直接起身朝那个房子走了过去。
“你去哪!带上我啊!”米岚疯狂的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松手!”我蹬蹬小腿,米岚却抱的很紧,根本蹬不开。我无奈只能蹲在她面前:“你听好了!留在山顶空地上的人应该全死光了,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米岚茫然的看着我,我解释道:“说明那个怪物在空地上更加危险,甚至于没有人能逃掉!咱们选择进入树林下山是对的,起码在树林里它不能很轻易的追上你们把你们全杀了。现在我要去空地上看看,这很危险,如果那个怪物忽然出现的话,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你确定要跟我一起?”
“啊!”米岚听了一愣,刚刚想要松开手却又把我腿抱紧了:“你别去看了好吗?去哪里看又有什么用啊?咱们还是一起下山吧?好不好?一起,我不敢一个人啊!”
“我一定要去看看的,要不你跟我一起,要不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见到那怪物过来了,不要犹豫,赶紧跑,正在密林中逃跑它过于巨大的体是很难追的上你的。”我安慰她一句,看着她缓缓松开的手,我终于抬步冲着那个房子走了过去。
我是一定要去看看的,我要证明我那个疯狂的猜测究竟对不对!
经过小胖子王栎的时候,我停下蹲身,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手脚抽搐的非常厉害。眼睛也一片迷茫,嘴巴流出口水,瞧那样子应该是够呛了。
没有多看,我继续向着房间中走去,地面上的血迹不多,并且竟然还在慢慢的消失中,就仿佛是被地面吞噬掉了一样。
我强忍着心头的不安,走进了那个黑糊糊的房间里面。
刚一进去,就听见了几声轻微的响动,我立刻喝道:“我是人!是刚才下山的人,别攻击!”
房间内的动静果然停顿了下来,我的眼睛也渐渐的能够适应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了,隐约间能瞧出来还有七八个人在这里头缩着。
一个人影迎了上来,随着他的渐渐靠近,我看清楚了这是那个一直维护秩序的警察。
他走到我面前看清楚我的样子,一拳头朝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口中低声骂着:“你们这群王八蛋!放火烧房子的就是你们吧!”
我侧身一躲,拽住他的手臂也低喝道:“我可没烧过什么房子!别特么发疯!想把怪物引来吗!”
警察身体微微一顿,终于松弛了下去,引着我走进了房间中。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左右看看,一眼瞧见了缩在墙角里的赵颖,出声问她。
赵颖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听了我的提问头也没抬。
“真的不是你们烧的房子?”警察一直站在我身边,又低声问了一句。
我回头看看他:“我们烧房子做什么!”
“就是他们!肯定就是他们!刚才去灭火的时候我看见,燃烧物里有一条牛仔裤!咱们这里头穿着裤子的就只有这小子!”
黑暗中一个声音直接点破了我,我却也不慌,只是回道:“我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刚才如果有人看见我的话,那就应该知道我从林子中回来到下山去的时候可从来没靠近过房子的。”
“你只管说吧!”黑暗中那人的声音充满着不信任。
赵颖这时候却是出声了:“他没有靠近过房子,我能确定,不过我看见那个医生拿着他们的衣服往房子这边走来着。”
“对!就是那人!我也瞧见了!”黑暗中又有了几声附和。
“他干这样的事是为什么?”我假装很茫然的问了一句。
警察冷笑:“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吸引那个怪物来杀我们,好让你们能成功逃下山去吗!”
我无辜道:“这事情我可半点不知情,对了,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怪物?”
“牛头人。”赵颖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出了这么个很魔幻的名词来。
“牛头人,它具体长什么样子?”我琢磨了一会出声问道。
“有个很大的牛头,身体很强壮,身高起码在三米以上。力气非常巨大,能轻易的将人类抓住并且活活拽成数片!”警察的回答还算详细。
果然是这样!我心中一跳。又问道:“它穿着衣服没?”
我这个问题显然让警察微微一愣,他略略回忆了一下:“穿了,虽然上半身基本是赤裸的,不过确实是有裤子,脚是一对大的出奇的蹄子,膝盖是反关节的。”
听了他的描述后,我终于沉默了,看来事情应该就是我猜测的那样,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不可能逃的出去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你们外的人都死了吗?”我看看黑暗中那七八个人。
警察叹息一声:“应该是,只有我们几个在慌乱中逃进了这个房间,那怪物才没有继续追杀我们。其他人都被它扯碎拖入那边的森林中去了,应该是和之前发现的那些尸体碎片丢在一起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赵颖听我问的古怪,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我只说出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自己也靠墙一坐,心中有点犹豫。
我确实是有了个猜测,不过真的要和这群人说?可是不说又能怎么样?我自己也出不去啊,倒不如说出来一起琢磨办法。
“好吧,我是有个猜测,不过不做准。”我叹息一声还是准备说出来。
“你说!”警察蹲到我身边,伸手下意识的就想去口袋中掏烟,不过摸了个空。
“牛头人,你们能想到什么?”我扫了周围一圈钻在黑暗中的人。没人回应我,我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试着把那个人字去掉。这一回明白了么?”
“人字去掉?牛头?牛头!”警察重复了我的话一句,然后猛的醒悟,满脸愕然的看着我。
黑暗中的几个人身体也都抽动了一下。
“是啊,牛头。呵呵。”我苦笑一声:“如果还不明白,那就再加上一个词,马面。牛头马面,这一回明白了没?”
“你什么意思?”警察的声音中满是颤抖,他死死的盯着我。
“我的意思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我看着他缓缓摇头:“你们看,咱们是来自于不同地方,甚至是不同省份的。要非说有点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失去意识的时间相差不到一天,并且全部是华夏人。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里的季节明显和我们印象中该有的时间不符合,我这样说你们有个概念了没?”
“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都已经死了?这里是阴间?”
人们沉默着,一边的赵颖倒还算镇定,先开了口接上我的话。
“就是这个意思。”我轻轻点头。
一时间屋子里无比安静,没有一个人再说一句话。
让人难受的沉默后,警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么牛头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它不是应该引领我们进入地府的吗?”
“是啊,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并不是都死了。”我轻轻点头,这句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就不淡定了。
“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啊!”
我摆摆手,示意人们冷静下来:“我的猜测是这样,其实我们都还没有死,起码还有一口气在。现在是处于生死的边缘,而这个地方,显然就是给我们这些处在生死边缘的人预备的。所以牛头才会攻击我们,它会将我们杀掉,粉碎掉,这样才能将我们的灵魂真正的带入地府内。你们觉得我这个猜测有没有道理?”
“这!这!”
人们听后愕然,过了一会黑暗中的几个人终于钻了出来,都围绕在了我的身边。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加上我一共是九个人。看的出来,这群人已经相信了我的猜测。不过我这个猜测中还有着一个很大的破绽在。
那就是那名少女究竟是谁?难道也和牛头一样是什么阴间的使者?被她弄没的王昊等人去了哪里?是直接被送下阴间了?或者是,被救活了!
这个念头一起,我立刻压抑不住自己一的猜测了。
我一直认为那个沉默的古怪少女是敌人,但其实真的就是吗?她会不会其实是在这个地方的唯一生路?
是否被她弄的消失的人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有可能!很有可能!
牛头如果真的是阴间的使者,它要带我们去到地府都需要先将我们杀死,那么那个少女不可能只是伸手一拽就能把人送入地府的吧?
那么消失的王昊和麦军他们……
“小伙子,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咱们要怎么办?既然咱们现在还都没有死透,那么是不是还能有重新活过来的机会?”一个年纪约么四十上下的人蹲到我身边问着,语气中满是希望。
我苦笑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决定出去看看。既然牛头急着要杀死我们,拦阻我们下山,那就说明这里应该是有活路的。也许走下山去就行吧。”
“也许是等到天亮就好了呢!”那中年人显然不同意我的判断。
我指指外面的天色:“天亮?咱们在这里也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了,你看这天色有要变的意思吗?这里应该就不存在天亮这么一说的。”
几个人朝着外面一看,他们刚才过于惊慌,显然是没朝这上头想过,现在被我一提才发现,这么半天这里的天光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还是那副样子。
“看明白了?最终还是要出去的。”我怂恿着,其实我根本不认为下到山下去就能找到所谓的活路。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现在我们所有人其实都处于弥留之际,能活回来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唯一的生路应该就是找到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女。
我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一旦找到她立刻就要求她将我也弄消失,无论是否活路,这都是我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出路了。
“我们还是决定再等等,毕竟就算那个怪物真的就是牛头,它也不敢进入这个房间里来。所以,再等等看吧,万一真的能天亮呢?”
警察做出决定,其他人也基本附和了他的决定。毕竟在这么个鬼地方,有勇气四处乱跑的人毕竟不多。
“好吧。”我有点丧气,他们不肯跟我出去,只我一个人在林子里乱转,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幸亏米岚那个小妞还被我留在了外头,总算也是还能有个炮灰用。
这么一想我感觉有点古怪,好像我对于这些人的性命真的半点也不在意。我果然是这么个自私冷血的人吗?
好像不是吧?感觉有点迷惑,不过我很快驱逐了这种迷惑,眼下可不是琢磨这些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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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看我,虽然觉得跟你走很危险,不过继续留在那里等死我也接受不了。”赵颖似乎是想冲我笑笑,不过过度紧张的情绪却是让她只扯出了一抹古怪的难看的笑容来。
我扬扬眉毛没说什么,走到米岚所在的地方,却是发现米岚已经不在了。地面上有一滩血和呕吐物。
她死了?牛头就在附近!念头刚刚一动,我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不像。
血迹不是很多,应该是被米岚一路带过来那截肠子流下的。那么米岚去了什么地方?
正合计间,听见背后微微有一声很细微的声响,回头看时,却是发现赵颖也已经不见了,并且林子中闪过一角睡衣,是小熊图案!是那个少女吗!
“你等等!”我忍不住出声喊了她一声,但那少女却是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直接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我发疯的朝林子里追去,这小妞可是我活下来唯一的机会!
少女跑动的速度超乎我想像的快,在这茂密的森林中有鞋子的我竟然追不上她。在连续拐了几个弯后,她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了,取代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无比健壮的高大躯干!
“我靠。”我低低的骂了一声,有点木然的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那个身高足有三米挂零的,长着一个牛脑袋的巨人,牛头!
这个怪物和人们形容的一样,身体无比健壮,肌肉块块鼓起,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皮肤呈现古怪的深黑色。下身有一条只到膝盖的裤子,双腿膝盖呈反关节结构,一双脚是一对大的出奇的蹄子!
最最骇人的还是脖子上那颗巨大的牛头,一对犄角弯曲向上,血红色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而在它的手中,现在正捏着一个还在挣扎没有死去的人,就是那个生物老师!
“救我,救……”生物老师看见我艰难的向我伸出手来。
我半点犹豫也没有,身体缓缓后退,想要逃跑。可那对血红色的眼睛一扫,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身体竟然无法移动。
无边的恐惧直撞上我的心头,让我身体不受控制的猛烈颤抖起来。
“咔嚓”一声让人听着牙齿发酸的骨骼破碎声,生物老师被牛头一把捏成了一团,鲜血一下飞溅了出来,流了牛头一头一脸,而这个恐怖的大家伙,此时目光却死死的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别过来,你别过来!”我的声音颤抖变形,向牛头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阻挡它,又似乎是想要欺骗自己。我能做什么?面对这样的怪物我除了被杀死之外还能做什么!
“呼!”
牛头口中发出一声很低沉的呜咽,身体微微一伏,冲着我伸出了粗壮的黑色手臂,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双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感觉胸腹间一紧,我已经被那个巨大的怪物给捏在了手里,并且被它缓缓举到了嘴边!
它的大嘴裂开,里面是无比粗顿的牙齿,我简直不敢想像这张大嘴咬在我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绝望间我看见一个细小的人影就站在一边,仔细看时发现竟然是那个单薄的少女,她瘦小的身影就站在牛头脚边,但这恐怖怪物却没有一丝想要对她动手的意思。
我猜错了吗?原来这个少女和牛头其实真的是一伙的?
“呼!”牛头手上加紧了几分力道,强悍的力量捏的我的胸骨肋骨咯咯做响,血液一下涌到了头顶,我感觉脸被憋的快要爆开了一样!
“住手,咕呜!”
我的嘴巴中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了,鲜血和体内的各种液体都开始从我的嘴巴,鼻子中渗出。我要死了?要死了?
不!绝不!
疯狂中我用手一把死死抓住牛头握着我胸口的手腕。忽然,我看见自己的手臂变了样子,从普通人类的手臂猛的一下变成了黑色,并且变的无比枯瘦,细长,在顶端有着一个巨大的手掌,长长的手指上指甲无比锋利!
来不及多想,我已经控制着那只手臂猛的一下抓上了扭的手腕!
“嗷!”牛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声,身体竟然定定的定在那里不动了!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只是挣扎着想要从不能动弹的牛头手中摆脱出来,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刚才还发出无比剧烈疼痛的身体此时却是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
挣扎扭动数下,我终于从牛头的大手中滑落到地面上。双腿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彻底没有了知觉,我用双手努力的支撑着地面,冲着那个沉默的少女冲了过去。
“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是你搞的鬼吗!”
少女这一次没有再次跑掉,任凭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疯狂的提出了问题,她必须回答!不然我就掐死她!掐死她!
“.终于露出原形了?”少女看着我,竟然说出了一句话来,这是她见到我后说的唯一一句话。
但我却是听不明白,愕然道:“什么原形?”
“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到底是个什么。”少女双手抱在胸前,淡然的看着我。
她的话说的我微微一愣,然后我就恐惧的发现,原来我掐着她的手根本就不是人手,还保持着刚才捏住牛头手腕时候的那种干瘦细长的样子。
“我……”
我骇然缩回手臂,拿到眼前观察,这是我的手?又看看左臂,也是如此,当我恐惧的向自己身体上看去的时候,却是惊恐的发现,我的全身已经都变成了令人压抑难受的古怪黑色,身体骨架很大,但却很瘦,下半身没有双腿,从腰部向下就开始缩窄,形成了一条尾巴样的东西。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惊恐的我用双手去摸自己的脸,但手还没摸到脸上,就从少女的眸子中看见了一个古怪的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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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手臂,缓缓伸到头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裂开到脸颊两边的恐怖大嘴,没有耳朵,狭长的眼睛,还有尖尖的古怪脑袋。
“假的!邪术!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猛的又愤怒起来,伸出细长的手臂就去抓面前的少女。少女却只是脸带怜悯的看着我,缓缓后退了半步。
我还没有抓到她,就感觉身体一紧,又被站在身后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牛头怪物给抓了起来。
它缓缓把我举到嘴边,眼看就要张开大嘴一口咬下来。
我惊恐的伸出细长的双臂,想要再一次捏住牛头,让它无法动弹。
但那少女却站在地面上比了个古怪而复杂的手势,嘴巴中低声念诵了几句什么,我的身体顿时就不能动弹了,浑身一种恐怖的炽热燃烧感,让我想要高声惨叫,但我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袋中混沌一片,在模糊的视线中,我能看见牛头那张巨大的嘴巴在缓缓的接近着我。
“啊啊啊!”
疯狂的大吼一声,身体猛的一扭,又恢复了行动能力,挣扎着一把死死捏住牛头的手腕,又一次将它定住无法动弹。
但这一次固定牛头似乎是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以突破我的固定,从新动起来。
我恐惧的连连挥动手爪,想要将面前的恐怖怪物给撕碎!但却没有任何作用,我的攻击在它坚韧的皮肤上根本连条血痕也划不出来,就算是攻击它的眼睛也是一样。
它的眼球像是坚实的橡胶一样,根本无法破坏!
我扭动着身体,从牛头手中钻下来,看也不敢再看那少女和牛头怪物一眼,发疯一样像着山顶的房子跑去!
现在的我已经不敢再在森林中呆着了,即便是等死也好,我也要跑到那个房间中去!
疯狂的跑动间,我发现自己又一次恢复成了人类的样子,皮肤手脚全部恢复。来不及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能疯狂的向前逃跑!
就在我身后的树林中,树木正歪倒着,被推挤着,我知道是那个该死的牛头已经追了上来。
山顶的房间就在我的眼前,我发疯一样冲了进去。
“咣当!呼哧!呼哧!”
连滚带爬的冲进房间中,双脚站立不住,一下就滚摔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对!那怪物是不是跟着你追过来了!”
黑暗中有人问了我一句,然后就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声怪物来了顿时惊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跑出黑暗的角落,看向了外面。
外面森林中的树木剧烈摆动着,显然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向这边靠近。
“把他扔出去!不能让那个牛头冲进这屋子里来!”
一个人低吼了一句,顿时得到了所有人的应和,他们捉起已经跑的动不了的我,一把丢在了房间门口。
我只能剧烈的喘息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看着那个房间的门被里面的人死死拉上,关了起来。
再扭头看向森林,黑色的高大牛头已经撞了出来,在它的肩头上,还坐着那个睡衣少女!
“救,救命!”
我无力的向少女伸出手,虚弱的求救。但我却看见自己伸出的手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干枯细长手爪。
我又变成那个古怪的样子了?
“救命?”少女轻巧的从牛头肩膀上跳下,向着我走了过来。而牛头则就停在原地。
“你有命吗?让我救命?”少女蹲在我身边,我能透过她黑色的眸子看见自己那尖尖的脑袋。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声音沙哑的问她:“你到底是谁?那个牛头又是什么?”
“黄泉不净人。”少女看着我说出了这么几个字:“你对这个称呼有什么印象吗?”
“黄,黄泉不净人?”我重复了一遍少女的话,感觉脑袋中嗡嗡直响,似乎有点眩晕,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心中被剥离。
是那种暴虐,还有冷血和自私。这种剥离让我感觉到一阵恐惧,但同时也有着一阵古怪的轻松。
“想起来了?”
少女声音很轻,同时向着我伸出手来。我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木木的看着她白嫩的手掌接近,然后按在了我古怪的尖脑袋上。
“嗤啦!”
随着少女的手按住我的脑袋,轻轻的捏着向两边一扯,黑色的尖形脑袋就被她扯成了两半,我的脸露了出来,被冰冷的空气一打,顿时一个机灵,清醒了不少。
我愕然看着那个少女,想要说点什么,却感觉一阵天地旋转。周围的景色一片模糊,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光线暗淡的房间中了。
周围零星的燃烧着几支蜡烛,地面上绘有古怪的图案,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动物的骨头,也有看不出是什么的瓶瓶罐罐。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袋里,师傅,白芍,赵寒,黄泉不净人,金沙!
记忆的最后,我看见一只双眼血红的大黑狗,张着满是唾沫的大口,疯狂的冲我扑了过来!
“啊!”
我惊叫一声,从地上翻身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打的湿透了。呼吸粗重且不均匀,刚才经历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该死的!我想起来了!
我是黄泉不净人!我是赵构!
“你醒了?”一个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一看,就看见王默那张老脸,苍白的有点血色不足。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拽住王默的领口,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等等,就快结束了,只差最后几个人了。”王默轻轻打开我的手,将目光移到正躺在地面上的姚欣欣身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身子微微的一震,是她!姚欣欣就是刚才在那荒唐地方见过的那个少女,只是当时我的记忆失去了,并且她的样子还比现在小上了不少,所以并没有一下就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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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有点发冷,王默无力的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让我感觉无比的不舒服,那是鄙夷的嗤笑!
这老家伙!我见他没有回答我的意思,又看姚欣欣还没有醒来,知道他们可能是正在施展某种密法,于是也不敢打扰,退到一边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这似乎是一间地下室,空间很的,里面充斥着一股无比怪异难闻的味道。并且我看着地面上那个古怪的法阵感觉似乎有点熟悉,这好像和六先生布置的东西差不多。降头师?
不会又是降头师吧?
我记得自己跟着王默师徒一起来到这个小区,寻找那个所谓的鬻鬼人,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古怪的臭味儿,然后就失去意识和记忆,去到了那个该死的山顶上!
而我当时幻化出的样子,那可不就是金沙的样子么!
并且我在山顶上的时候,那种自私和冷血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失去记忆的时候,骨子里就是那样一个人么?
不会吧?我自己感觉我这个人虽然说不上善良,但起码也不至于恶劣到那种地步!
而且那对于恶心的尸体和血腥场景完全不在意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干这一行的我,见过不少古怪甚至是血腥的场面,但也绝对不至于能那么淡定的!
“恩……”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地面上的姚欣欣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王默在一边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姚欣欣有点无力的用手撑着地面:“全部都解决了,可以送阴差大人回去了。”
“好。”王默答应一声,从身边拿起一个古怪的小木雕来,我一眼就看出,那个木雕上雕刻的形状,可不就是那个恐怖的牛头么!
“阴差大人辛苦,龙虎门人恭送。”王默说着,用蜡烛轻轻的烤在了木雕的底层。说也古怪,那个看上去挺结实的木雕居然像纸张一样燃烧了起来,没片刻,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一阵阴风卷过,在我的阴阳眼中看见了一个模糊的高大牛头身影,冲着王默师徒轻轻点头,又瞟了我一眼后,缩进地面下去了。
“感觉怎么样?”等到牛头不见,王默走过去将姚欣欣扶起,两个人似乎都消耗了很大的体力,有点站不起来的样子。
我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并没有上前帮忙。这次的事情让我感觉非常不对劲,并且我有种感觉,这回我应该是被这对师徒给算计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冷着脸,走到瘫坐在一起的王默师徒前,眼神冰冷。
“没什么,你应该能猜的到了。”王默一副没力气搭理我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直接伸手去拽他的脖领子:“是你们搞的鬼!是你们把我的记忆抹除丢到那个鬼地方的!”
“你松手!你只是自己太废物而已,还黄泉不净人呢,我呸!”姚欣欣在一边骂了我一句。
我面孔有点僵硬,感觉心中似乎隐隐的有暴虐正在萌发,似乎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打这两人一顿。
“控制好你自己的心态,你这个被魍魉影响了心神的家伙!”姚欣欣看我一眼,立刻满脸警惕。
被魍魉影响了心神?
我微微一愣,随即一惊。是啊,我在刚才那个鬼地方中,许多次都表现出了疯狂和冷血,并且最后我甚至还多次变成了金沙的样子。难道我是被它控制了?
这么一惊,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我蹲在他们两人身边,用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给他讲讲吧,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王默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姚欣欣则看着我开始了解释,原来我们刚刚一进入这别墅小区内,他们师徒立刻就发现了一直漂浮在这小区中的那种古怪味道,这应该是鬻鬼人的手段。于是就都加了小心,并没有中招。
但我却因为经验不足,注意到那股味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已经中了对方的手段。
这个古怪的手段姚欣欣也说不出来叫什么,总之就是能将人的魂魄驱逐出身体,然后将已经制造好的魂魄从新投入身体中。
这样一来就直接控制占据身体。
而师徒二人见我中招后,不但没有救我,还利用中了招的我去找到了这个鬻鬼人的老窝。三人经历了短暂的战斗后,鬻鬼人逃走。师徒二人则是开始尝试解决被那鬻鬼人留下的那些魂魄。
他们召唤了阴间的阴差牛头,并且在牛头的帮助下制造了那样一个山顶空间,将所有魂魄都聚拢在了上面。并且将之一个个杀死。
之所以要将这些魂魄杀死,那是因为他们并不是原本身体的主人,他们只是被鬻鬼人炼制出来的受控制魂魄而已。
只是他们没有记忆,都认为自己就是原本的那个人。只有我,身为黄泉不净人的多少还有一点的抵抗力,没有真的让鬻鬼人炼制的魂魄进入我的身体,而是我自己的魂魄被吸入了那个空间之中。
法术的矛盾造成了我的短暂失忆,甚至被金沙影响了心神。
“原来那些山顶上的人都不是本人吗?”我听完有点震撼。
“不是。”姚欣欣回答的很干脆:“这些可怜的受害者原本的魂魄早就已经消散了,控制他们身体的,一直都是这个鬻鬼人炼制出来的魂魄。牛头和我就是负责去将它们彻底消散,不让它们再继续占据受害者的身体的。”
“你们利用我”我眼睛一瞪,胸口中感觉有一股怨气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
“利用?”姚欣欣不屑的看我一眼:“就你这水平,刚刚一进入小区就中了别人的招了,还有脸埋怨我们吗?我们只是利用了你找到这个鬻鬼人而已。最终不还是把你救出来了吗?你竟然被魍魉影响了心神,变成了那么一个冷血的混蛋。这可不是我们的错,是你自己定力实在太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微微哆嗦了一下,是啊,最让我恐惧的其实是金沙对于我的控制。这个黑色怪物曾经多次在地下墓穴中救了我的性命,我本来已经对它非常依赖了,如果真的是它的意识还没有散尽,甚至还能影响到我,那就有点危险了啊!
“最后还是我救了你出来,不说感谢我们,现在还来质问吗?”姚欣欣很不满的看着我。
我估计她是看我在那个山顶上的表现后才会对我有这样的态度的,毕竟我当时表现的非常混蛋。
想想也对,人家师徒又没欠我的。虽然一起来收拾那个鬻鬼人,但人家也没有义务要救我吧?
中了招只能说是我自己太不小心,这对师徒也只是利用了我一下,在找到鬻鬼人后还不是将我救出来了?
“那个鬻鬼人呢?”我想了片刻,心情似乎有点平复了,看着姚欣欣问道。
“跑了。那人实在狡猾,我们刚刚过来就被他给发现了。”姚欣欣的回答中代着少许怒气:“只是说来也古怪,那人的手段似乎又不太像是鬻鬼人,我和师傅看着都很眼生。这才被他给跑了。”
“恩。”我轻应了一声,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又仔细看了看桌子上放的那些东西,终于叹息道:“你们要是把我早点唤醒就好了,这应该不是你们口中的鬻鬼人,而是个降头师。”
“降头师?东南亚的那种?”姚欣欣听我的话有点惊讶,抬头瞧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前不久才和一个降头师交过手,对他们的手段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
听了我的回答,姚欣欣眼睛睁的老大:“你?和降头师交手?”
我有点无语了,她这是彻底把我看瘪了啊。是,我这一回是没注意中了招了,可你也不能就,哎。
还别说,我在和六先生交手的时候可不是也吃了亏了么。
当时喉咙都被对方给划开了,要不是金沙,我已经死了。这么看来我还真是挺不成气候的。可笑我还老感觉自己能处理不少事情了呢。
还是太嫩了啊。
休息了一阵,等到王默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我们将这个位于别墅地下的地下室收拾了一下,将那些不知道名字的瓶瓶罐罐一卷。带着离开了别墅。
只怕明天新闻上能看见许多人一夜暴毙的消息了吧。毕竟刚才在山顶幻景中看见的那些假的魂魄都已经被消灭了。那群丢失了真正魂魄的人只怕是没法活下去了。
出门费半天劲才拦了辆车,先是将王默师徒送到了他们居住的旅馆,我则是回去了刘子家。
有些事情还是要和他交代一下的。
可当我真瞧见刘子后,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我要说什么呢?兄弟,恭喜,你做了接盘侠了。这也不像人话啊。
踌躇再三,我还是决定对刘昊实话实说,把关于陈键戎和他老婆的事情都说了,具体怎么决定,看他自己吧。
刘昊听完都傻住了,半晌没说话,我知道这小子是堵心了。不过我眼下可也顾不上劝他,和他告别后,我又拦了辆车,去到了王默师徒住的旅馆,在他们房间边订了个房间。
事情还没完,那个该死的降头师还没有被逮到。天知道他还能干出点什么事来。
在房间中舒服的冲了个热水澡,我一个电话拍到师傅那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师傅,您看您是不是过来一趟?这事我有点兜不住。”
师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回道:“赵构啊,能教你的本事我基本上都教了。你根底很好,天生就是做黄泉不净人的材料,就是差在经验上了。不过经验这东西你不自己独挑大梁是永远也学不来的。你明白不?”
我没好气道:“意思就是你不预备过来呗。”
“我这头也有事,你走的这两天又有生意上门了。再说我对降头师也完全不了解,倒是你还有点对付他们的经验不是?”
我听的直翻白眼,琢磨了一下:“这样,你让赵寒过来帮我得了。我自己总是感觉心里头没底。”
“成吧,我让赵寒过去,也顺便把冰带着一起过去,说不准你就用的着呢。”
把冰也带过来?这方便么?就赵寒那个随时会分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二百五一个人来我还怕出事呢,这再把冰也弄过来。
“就是这样吧,没事先挂了啊。回头你把你的地址发我手机上。”
师傅说着就要挂电话,我赶紧问道:“等等!师傅,我这次失去记忆后被金沙控制了又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金沙的灵魂已经没了吗!”
“你也没被金沙控制啊。”师傅的声音很淡然:“你只是被它的冷血狡猾影响到了而已,当时虽然没有了记忆,但你依旧是你。你小子啊,道心就是不够坚定啊。”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会,这才琢磨明白,为什么王默师徒对我会是那么个态度。
原来我根本就不是被金沙给控制了,只是被它引出,或者说是放大了心中的一些负面情绪。
这一宿我基本没怎么睡好,总怕一闭眼就又回到那个恶梦般的山顶上去。翻来覆去的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清晨,这才顶着两黑眼圈走出了房间,一眼看见准备下楼买早点的姚欣欣。
“早。”我冲姚欣欣打了个招呼。
姚欣欣见我也在这旅馆里多少有点意外,冲我点点头,然后就继续朝着楼下走。
我追上去问:“哎,咱们还得继续合作。这事可还没完呢,那个降头师不是没有抓到吗?”
“你确定你不会再被那魍魉影响到了?”姚欣欣眯着眼睛打量我:“当时的你可是个标准的混蛋。”
“不会不会。”我冲她连连摆手:“当时也是我没准备,不然也不至于那么轻易的就中招,降头师这种人我还是打过交道的。话说你们不是说是因为这边出了很大的事情才过来调查的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能和我详细说说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雇佣我们过来调查的,是刑警部门。”姚欣欣一句话就把我说的愣住了。
好家伙,这对师徒原来还是隶属于国家暴力机关的?
“你想什么呢。”姚欣欣看了我的表情白我一眼:“干咱们这一行的,少不得要和衙门打交道。有很多怪案诡案其实都是我们行内人在暗中帮忙破获的。”
我轻轻点头,确实是这样,看来这对师徒和我们师徒有点像。
“最近有不少人都出现了异常状况,行事作风和以往变的迥然不同。并且还是全国性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在接受了警方委托后,经过调查,认定这是出自一名鬻鬼人的手段。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并没有直接灭掉那些被替换了灵魂的人。而是一路追查到了这里,这才遇到了你。”
我听姚欣欣的话轻轻点头:“所以你才会一见着我就认为我就是那个什么鬻鬼人吧?”
姚欣欣轻轻点头:“不错,我和师傅最后确定那个鬻鬼人就在这里,然后遇到你后借助帮你解决刘昊家中问题的时候,顺着线索找到了那个家伙。但可惜,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那家伙像你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鬻鬼人,而是个降头师。所以我们实现准备好的许多对付鬻鬼人的手段对他都没什么用处。”
我们两一路说着,一路走到楼下,带了点早餐一起上楼,敲开了我对面的房门,准备跟王默一起吃早餐,顺便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默一开门,把我吓了一跳。这个昨天看上去还满精神的中年人如今看着却是苍老了不少,甚至头发都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也变的明显了起来。
“您着是?”我看王默这个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默冲我笑笑,将我们让进屋去:“我这是昨天请阴差过来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了。变成这样也是暂时的。不用担心。”
我应了一声,三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点沉闷,王默和姚欣欣都闷着头不说话。
我最后忍不住了问道:“那个降头师怎么办?总不能就让他这么跑了吧?这家伙要是跑了,将来指不定还能搞出多大事来呢。我已经给师傅去了电话了,叫他派两人过来帮我。您看这……”
“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不过他的长相已经被我认下了。昨天就发到警局中去了,估计现在各个火车站和长途车站甚至是机场都已经接到了他的图像,他跑不了的。应该还就躲在这个城市中。”
“那咱们怎么找到他?”我听了有点兴奋,这孙子跑不了了!
“只能等。”王默轻轻摇头:“昨天那人手段古怪,并且也不是鬻鬼人,身上并没有很浓郁的邪道气息,想要在这么大的城市中找到他,实在是大海捞针。只能等他再次出手了,最近我们需要多关注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尤其是要盯紧了新闻。”
“就这样?”我听的有点错愕,这是不是太被动了?
“只能先这样,除非你们黄泉不净人有什么惊人的手段可以帮我们找到他。”姚欣欣讽刺了我一句。
我听了也没话说,我能有毛的办法啊?看来真的只能等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赵寒领着冰过来了。我是真没想到啊,赵寒这个活宝真能这么顺利的把冰带到我身边来。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我不在你跟前你啥也做不成吧?当时走的时候还不带本王,你个山炮。”
赵寒一见着我就开始得瑟,我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古今串门的发癫了。根本不去搭理他,只是把目光转到了冰身上。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肌肤如玉,身体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和表情。木木的戳在那里,被我拽进了房间中。
“这一回咱们的对手应该还是一个降头师。做好心理准备啊。这一回咱们两可不能再像上次那么跌份了。”我把冰按在坐位上坐了。看着赵寒说了一句。
赵寒一听兴奋道:“放心!上一回是本王大意了,这一次管叫他……”
“咣当”
赵寒话还没说完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姚欣欣和脸色不好的王默二人出现在了门口,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冰和赵寒。
“找麻烦的?”赵寒眼睛一立,登时也站了起来。
“外道,养蛊虫的活死人,还有一只僵尸?”王默眼睛微眯看了眼赵寒和冰,手指就缓缓的在身前划动起来。
赵寒伸手一指,顿时数只细小的吸血蛊就飞了出去,随时准备扑向王默师徒。
“哎,停!停手!自己人!自己人!”
我赶紧站在他们中间档住两方:“这两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龙虎门的高人。这两个就是我师傅派来帮忙的援手。”
听了我的介绍后,赵寒倒没说什么,直接收回了吸血蛊。王默却把嘴巴一撇:“如今的黄泉不净人也开始收养这些个古怪东西了?他们这些东西本就不容于世间,正是你们黄泉不净人应该扫荡的邪魔外道,你们师徒倒好,竟然还和他们混在一起了。”
“哎,怎么说话呢!谁是邪魔外道。本王也是你能诋毁的!”
赵寒一听王默的话,把眼睛一立,就又要发作。
我只能站在中间,好一阵解释,这才把赵寒和冰的来历说了个大概。
听了二人的经历,姚欣欣脸上出现了同情的神色,尤其是看向赵寒的时候,似乎是被他和巫晴的爱情给打动了。
王默却只是摇头,坐在沙发上半晌才说:“你们黄泉不净人的事情我不该插嘴,不过你们这样的做法我是很难认同的。人死如灯灭,什么复仇,复活,那都是奢望。是不该实现的逆天心思,最好收了去吧。”
他顿了顿又转向赵寒:“尤其是你,你已经身死这么久了,早该放下仇恨去投胎了。何必留恋那一点点仇恨呢?你报了仇恨又如何?你口中那个巫晴就能够再活过来吗?”
“你一个苍头白丁懂得什么!”赵寒斜睨着王默,表情和语气无比嚣张:“本王也是随便可以冒犯的!算计本王,并且谋害巫晴,那他们就该死!灭三族!”
王默听了愕然,我在一边赶紧指指赵寒,又指指自己的脑袋,那意思是这家伙有点不正常,别和他较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符咒到底有没有用啊?哗啦啦的怪吵人的。”
姚欣欣斜着眼睛看我释放在半空中的一只燃烧着的小纸人。这东西叫做地里仙,是我们黄泉不净人用来搜索邪祟的一种咒法,效果不错,也是我刚从师傅那边学来的,用的还不熟练。
引残存在地面中最为微弱的,几乎没有自我意识的地灵附身到纸人身上,这重地灵很弱小,但胜在它们一直会在一个区域中徘徊,对于这片区域的了解和感觉都是最深的,可以用来侦察和引路。
我被姚欣欣说的有点尴尬,确实,我们两已经来来回回的在教学楼中溜达了有半个多小时了,依旧没能找到半点头绪。
“这也不能怪我没本事,说不定那就是传言呢。网上看的东西能做准的吗?”我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自从赵寒来到之后,我们几人就开始寻找那个跑掉的降头师,只是这人海茫茫的,去哪找个连样子都不清楚的降头师去?
那一夜王默师徒冲到房间中的时候,降头师脸上还带着个古怪的面具,没能瞧见脸,只是知道那是个身材很瘦,身高只有一米六几的家伙,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没了线索的我们,只能盯上这座城市近期来的一些灵异传闻,希望能够找到点线索。
这一次我和姚欣欣就跑到了市农业大学的教学楼里头来,据网络上的传说,最近这栋教学楼挺不太平,晚上时经常会出点古怪事情。
据说有人看见了面条一样扭曲活动的类人生物,又有人说瞧见过人的碎肢残片。总之传的挺红火。
所以我和姚欣欣才跑来看看,只是这转悠半天了,我的地里仙也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浪费时间,陪着你在这乱转简直是浪费时间,我应该和师傅一起的。”姚欣欣显然有点不爽,开始絮叨。
我笑着撇嘴:“你快算了吧,就你那个脏心拦肺的师傅,能放心让赵寒和我一起活动?他这是监视赵寒呢。”
“你骂谁脏心烂肺呢!”
姚欣欣眼睛一瞪,我赶紧摆手,示意自己说错话了。没办法,好歹人家也是救过我,我在她面前横不起来。
我们两正说着,就瞧见对面教室门口戳着个男生,正瞪着我们,见我们看过去,直接将门一重重一关,发出了咣当一声。
“哎,咱们小点声吧,还有人自习呢。”我低声招呼了姚欣欣一句。
她这会估计也有点不好意思了,瞥了我一眼,看看手机嘀咕:“这都快夜里十二点了,还有人在学校里?”
“你知道什么,快考试了呗。”我招呼她一声,将刚才档在身后的地里仙又让了出来,继续跟着它朝前转。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和姚欣欣把整栋教学楼都转了一遍,地里仙也换过三次,什么也没能发现。
“看看手机,拍着什么没有?”我找个墙角靠了,冲姚欣欣问了一句。
“你们黄泉不净人不是有阴阳眼吗?还用的着用手机拍摄?”
“这种事情难说的,降头师的手段都挺古怪的,再说万一我有没看到的地呢。”听我这么说,姚欣欣则显得很不耐烦,抱着肩膀随便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我也凑过头去,姚欣欣一看就录的非常随便,手机镜头大部分时间都是晃动的,并且照的地方一般都是我们的腿下,合着这半天她只是在我的要求下拍摄了一点点,其他时候全都是干脆提着手机在溜达。
“你这样可不成,万一真有什么东西……哎?”
我正说着,忽然瞧见一个东西,让姚欣欣把手机拿稳,倒回之前的画面仔细看了看。
“刚才咱们身后有人么?”我斜眼问了她一句,她是一直走在我后头的。
姚欣欣显然也瞧见了手机屏幕中无意录下的一角,一双脚,就在我和姚欣欣身后,出现了短暂的一瞬间后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我确定刚才没有任何人靠近我们。”姚欣欣的话音中竟然带着几分激动,随即又看着我的地里仙:“你这个小纸人果然是没有用的,对方都靠那么近了还没能察觉。赶紧熄了它吧。”
我耸耸肩膀,挥挥手,将地里仙灭了。然后凑到姚欣欣身边:“这么说来这东西绝对不会是个人了,那么你想怎么做?”
“你站一边瞧着就是了。”姚欣欣自信满满,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并拢,在空中比划几下,我就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凭空出现,然后一头钻入姚欣欣的身体之中。
“哎!”我吓的赶忙叫了她一声。
姚欣欣却是斜眼一瞪我:“闭嘴,这是夜游神,跟我走!”
夜游神?这我倒是曾听师傅说过,据说有的道门有这种请神上身的手段,想不到眼前这个姚欣欣就会。
这倒是和我们黄泉不净人截然不同的一门道法,看的我不由有点好奇。
跟着她走了几步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哎,你这个夜游神我怎么感觉身上带着鬼气呢?”
“本来就是鬼,当然带着鬼气。”姚欣欣的回答很干脆:“所谓夜游神其实就是阴司派遣出来巡夜的幽魂。”
原来如此,我不再言语,跟着姚欣欣一路向下,我们这是一直朝楼下走去的。
下楼时候我特意瞧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过不多大一会,我跟着姚欣欣走到了农业大学的西门口。
我虽然不太了解这所农业大学,不过看这西门的样子也大概能知道,这因该是个平时没什么人出入的地方。铁门上着锁,竟然还是很古旧的那种锁头和铁链的样子。
而且锁头上也都生了锈,一看就是有日子没被打开过了。
“真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陈旧的设施。”我随口说了一声,同时回头看向身后。
这个西门就在传言闹鬼的那栋教学楼后面,如今回头一看,一眼能瞧见身后的教学楼黑呼呼的一片。没有半点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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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我轻轻推推姚欣欣,她却站在那里没动弹。
我扭头一瞧,见着她正盯着前面的一个门房发呆。我不禁奇怪道:“你看什么呢?有什么问题么?”
“这里不应该有门,也更加不应该有门房的。”姚欣欣声音压的很低,身子也微微的半弓了起来。
“恩?”我一愣,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果然有点古怪。
这个大门看上去无比古旧,这里有什么必要要加一个门房?并且这个门房内还微弱的亮着一点灯光,这里头有人。
“我来之前看过农业大学的平面地图,没见过这扇门。这里头不对!”
姚欣欣说着就迈步缓缓向前走,我一把将她拦住:“你别过去,我先进去瞧瞧,要是有什么事你再上,咱们两别一起都过去。”
姚欣欣瞧了我一眼,这一回倒是没有和我抬杠,而是冲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也许说起诡秘手段,我确实是不如姚欣欣,不过要说对付突发事件,正面应对邪祟的话,我们黄泉不净人还是比较对口的。
燃起一张静心咒和阴眼咒,自从上次我在那个别墅区内吃了亏后,我是着实的长了点记性,做事前知道先做防备了。
手中捏着一张火咒压低身子朝那门房走了过去。在阴眼咒的作用下,我的视野化为了银色的一片,朝门房中扫了一眼,里头有一个代表着生命的暗银色人形。
活人,在阴眼咒下,如果是灵体邪祟那它们都会是亮银色的,而有生命的活人则是暗淡一些的银色。
我缓缓的凑到玻璃上向里面瞧了一眼,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在他身边还放着个平板电脑,上面还播放着电视剧。
没什么问题,在周围又扫了一圈,没看出什么不对来。我才回到姚欣欣身边:“里头有个保安,肯定是个活人。我没瞧出什么地方不对来。”
“是么?”姚欣欣应了一声,也走过去看了几眼,然后走回来冲我轻轻摇头:“怪,我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可这门。”
我走到大门前上下看了几眼:“这可能是这大学刚刚建立时候的老门吧,现在不用了,自然就锁住了呗。”
“那为什么还要雇个保安在这看着?甚至还有人值夜班的。”
我耸耸肩膀,尝试着猜测:“你瞧这大门看着还挺好爬的,是不是为了防止学生晚上从这里爬出去啊?或者是有什么社会上的人晚上溜进来偷东西什么的。”
“溜进来?溜进来需要从这吗?咱们两不就是溜进来的?走大门你见有人拦咱们了?”
我被她说的有点没词,最后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索性直接问保安吧。”姚欣欣说着直接走到门房边敲敲窗户。
那个保安睡的并不是很熟,她这一敲自然就醒了。我是想拦她没来得及啊。这妹子也是够彪的,竟然想直接问?也不想想我们两人可也是偷溜进来的。
“你们是?”保安醒过来时还有点懵,茫然的看着姚欣欣和站在她身后不远的我。
“我们有点事想要问你,好好回答。”
我看见姚欣欣说话的时候身体上有个白色的影子微微的动了一下,是她召过来的那个夜游神?
影子微微一动,那保安的眼睛顿时就直了,茫然的看着姚欣欣,下巴不受控制的张开,一副傻住了的样子。
我靠!这是催眠术吗?这很犀利啊!
“这个大门是做什么的?”姚欣欣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温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韵律。
保安愣愣的瞧瞧她,又瞧瞧大门:“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晚上来守着大门呢?”
保安木然道:“不知道。学校雇我,我就来了。”
姚欣欣想了想又问道:“这大门平时打开过没?”
“没有。从来没有。”
两人一问一答,这个保安所知道的信息极少。他只是被雇佣来在这里看门的,而且这里挺古怪,无论白天黑夜都有人在看着。并且工资给的还要比其他学校保安要多不少,只是这保安在这干了快一年了,还从没见过有人从这里出去或者进来。
“有问题。”姚欣欣轻轻打了个响指,保安顿时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招呼我一声又走到大门前看了半天,就愣是没瞧出什么古怪地方来。这就是个挺普通的大铁门。
研究了一会,我回头一看,不由的愣住了。姚欣欣发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目光一看,也愣住了。
教学楼内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
这个时间里,农业大学内基本上是一片漆黑,起码教学区里是这样。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栋教学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间教室内的灯光亮了起来。
“你等着。看好别让任何人和东西靠近我的身体。”姚欣欣招呼我一声,还不等我回答,就盘坐在了地上。从我的阴眼中能够清晰的看到,一团银色的光团从她的身体中忽忽悠悠的钻了出来,冲着教学楼飘了过去。
这是灵魂离体?真想不到啊,这龙虎门竟然这么了得,一个区区的年轻弟子都能做得到这一手?
等了片刻,那团银色光芒又钻回了姚欣欣的身体,我一直很警惕的看着他,感觉到那团光芒和离开时候的波动一样,这才没有阻止。
姚欣欣眼皮跳了数下,缓缓睁开。看的出来,她的精神似乎有点萎靡,在我的搀扶下她才费力的站起来。
“里面有人,教学楼的三楼教室里面有三个学生和一个像是老师的人。他们似乎还在讲课。的样子。”
我听了姚欣欣的话忍不住问:“你确定他们都是人?”
姚欣欣白我一眼:“自然。”
虽然她回答的很肯定,但我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的犯嘀咕,刚才下来时候我能很确定自己看的仔细,楼里一点灯光也没有。怎么现在一下多了那么多人?并且即便是现在朝楼上看,我也看不见五楼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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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依旧忍不住怀疑,窗帘?什么窗帘能将光线完全隔绝?这有点扯淡了。
正琢磨间,看见姚欣欣已经抬步重新冲教学楼走去。我赶紧上前拽她一把:“别冲动啊,这楼肯定不对劲,刚才咱们瞧见的那只脚绝对不是人的。还是先……”
“磨唧。”姚欣欣一把甩开我,头也不回的朝前走:“我当然知道那个不是人脚,所以更要上去看看了。”
我没奈何,只能跟在她身后。
三楼的教室门前,一个年纪约么在三十上下的女老师正站在讲台上训斥着三个学生,这老师长的不错,脸蛋上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媚态,身段儿也好,前凸后翘的很是诱惑。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又给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感觉。
至于下面坐着的三个学生就比较普通了,一个看着有点俏皮的蘑菇头女生,另外两则是路人脸的男生,反正我是瞧不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来。
“你们不要不当回事,我告诉你们,就凭你们三人平时的学分,这一回根本别想过。父母送你们来上大学是让你们来混的吗?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个导员再怎么替你们着急也没用!”
我和姚欣欣站在门外听着,原来这女老师是辅导员。属于不负责教课专门做管理工作的那种,其实大概就相当于班主任。
“江宁,赵丰和许多多。这是三个学生的名字。”姚欣欣在我身边小声对我说着,并且还伸手指了指。
江宁和赵丰是两个男生,许多多则是那个看不见长相,一直低着头的蘑菇头女生。
“不当回事是吧!我告诉你们,真到拿不着毕业证的时候,你们有的哭呢!”女老师见三人不怎么搭理自己,也觉得有点上火,忍不住声音就提高了几分。
蘑菇头的女生许多多不知道正琢磨什么呢,被这忽然的一声喊给吓了个哆嗦,吧嗒一声就把手里的手机给掉地上了。
两个男生则是没心没肺的看着她傻笑。搞的女导员又是尴尬又是气愤。
“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不正常的。”我看了几眼回头跟姚欣欣说了一句。同时心里也踏实了一点,因为那个叫江宁的男生我见过,就在刚才,拉开门瞪我和姚欣欣的就是他。并且我通过阴眼能够很清楚的确定,这些家伙确实都是活生生的人没错。
“去别的地方瞧瞧去。”我轻轻一拽姚欣欣,又在楼道里慢慢溜达了起来。
其实这里我和姚欣欣已经转过半天了,什么都没能发现,那个手机中拍摄到的脚还有学校地图中不存在的铁门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你那夜游神也不怎么好用啊,这也找了半天了,依旧没有线索不是吗?”
姚欣欣听了我的抱怨,眼睛一立就要发火,不过最后只是横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指着楼道:“我往下,你往上,分头找吧,一旦有什么发现,电话联系。”
说完她扭头就走,我本来是想拦她一下的,毕竟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分开行动显然不怎么明智,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这小娘们显然是已经将我们黄泉不净人看的小了,我再拦她不是让她更加看不起?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就一个人吧。
独自站在漆黑一片的楼道中,我缓缓的行走着,黑暗的环境对于我来说倒不算什么。用了阴眼咒的我对于周围还是能看的很清楚。
那么,先去五楼看看吧,既然已经分开了,我就不如直接上到顶楼,从上往下找。
这是一栋很老旧的教学楼了,一共只有五层。楼道中的布局和规划也不是很合理,看的出来,这里即便是白天光线都会非常隐仄,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窗户外面斑斑点点的打进来一些街道上的光线,显得有些斑驳不清,反倒比彻底的黑暗还要让人不安一些。
墙壁上的还有着浅绿色的墙皮,许多地方都脱落的不成样子,透着那么一股子古怪的衰败气息。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没来之前我也在网络上查过资料。这栋号称闹鬼的教学楼虽然是历史久了一点,但里面的布置绝对不是现在我看到的这个样子,起码墙壁上的墙皮绝对不是这种古老的绿色。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要说是网上的资料错误,但从那些学生们拍摄下来的所谓灵异照片上也能看到,墙壁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我却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气息,一路走上五楼,这里是领导半公的地点。
让我感觉到惊讶的是,这里居然也正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光。不对啊,我刚才从楼下看的时候,可是没见着这里有灯光啊。
别说是什么窗帘遮挡,刚刚姚欣欣可是灵魂离体过来探查过,根本就没有发现五楼上面还有人在!
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将一张火咒符纸扣在掌中,浑身肌肉绷紧,尝试着呼唤了一下金沙。
让我无比熟悉的黑色爪子从我手臂中冒出,它还在。
自从上次那个山顶幻境后,我就开始有意的不使用金沙,我有点害怕,怕它再在无意中影响我的心神,但在现在这么个诡异的环境中,我是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金沙还在,我微微伏低身体,向着那间亮着灯的房间中猫了过去。
走到门口,伸起耳朵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声音。似乎是没有人在的样子。小心的探出脖子朝里面扫了一眼。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并不大,几眼就能扫清楚里面的全貌。没人。只有桌子上的一盏台灯亮着,灯光是让人难受的暗黄色,映照的房间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昏暗压抑感觉。
正准备抬脚走进办公室看看,忽然听见身后发出了一种极轻微的沙沙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面上爬动发出的声响。
我猛的回头一看,正瞧见在楼梯处有一双人腿趴在地上,正一点点的向楼梯下移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双脚缓缓的向着楼梯方向移动,就似乎是有一个人正在地上趴着,在慢慢的向前爬行,想要下楼去的样子。
我也不说话,将手中的火咒捏紧,几步冲到楼梯边,伸手一把攥住了那只脚!
“啊!别!别杀我!别杀我!”
一声惨叫,我愕然的看见被我抓住一只脚的是一个看上去挺斯文的年轻男人,他穿了一身白衬衣, 肚子上插着一把刀子,血流了一地。
一被我拽住脚踝就疯狂的大叫挣扎起来,在我的阴眼银色视野中,能看到这家伙是一个活人。
“冷静!你冷静点!”我看他挣扎的厉害,赶紧松开他的脚,上去捏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可这个男人似乎是被吓坏了,只疯狂的推搡着我的身体,拼命的想要挣脱开我的束缚。
“你冷静点!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你别折腾了!你这伤再折腾会死的!”我一面掏手机一面尝试着劝说那个男人,可惜这家伙已经吓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了,只是手脚乱蹬的不肯配合。
没办法下,我狠狠一嘴巴抽在他脸上:“别折腾了!冷静点听见了吗!”
别说,这一嘴巴还是挺好使的,他被我抽了后立刻显现出一副无比惊恐的表情,然后就蜷缩在墙边,真的不动弹了。
“真见鬼!”我低骂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但让我无比惊讶的是,手机掏出来后却显示没有信号,这是什么见鬼的情况?没信号?刚刚还有呢啊!
“打不通的,打不通的!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我打电话的动作似乎是刺激到了男人,他终于开始有了反应,讷讷的一直念叨着这么一句。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斜眼看了他一眼。
见我看他,他立刻移开了目光,只是自己一直小声的嘀咕,说着一些我无法听清楚的话。
“哥们,你听我说。”我凑过去捏住他的肩膀,让他把目光看向我:“我不是什么坏人,并且可以救你,听的明白我的话吗?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静心咒符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呼!呼!”
有了静心咒的作用,这个男人果然镇定了一些,看着我的眼神不在是没有焦距的直愣,渐渐开始有了一点神采,嘴巴里剧烈的喘息着,肚子上中刀的疼痛也终于有了感觉,开始微微的抽搐。
我见他这样子也知道不能再多问了,于是抓住他的一只手把他架了起来:“我带你下楼,先下楼叫了救护车再说。”
“下楼?”男人听到我的话目光又变的有点呆滞,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一片漆黑的楼梯,忽然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哎,你怎么了?”我赶紧问他一声。
可这个男人却是不再回答我,静心咒居然也失去了效果,他只是猛烈的哆嗦着,牙齿控制不住的咯咯做响。
“不!不能下楼!不能下楼!”男人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让我很是莫名其妙的话。
“为什么不能下楼?你刚才不是还想自己爬下去呢吗?”
“我?爬下去?”听了我的话男人似乎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猛烈的摇头:“不不不!不能下去!绝对不能下去!”
他说着忽然猛的一把推在我的身上,我没防备,登时被他推的失去了平衡,直接从楼梯上斜着就摔了下去。
“我靠!”
我只来得及骂出一句,下意识中金沙已经被我召唤了出来,它黑色的身体垫在我的身前。
“砰!”
一声闷响中,我顶着金沙已经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楼梯拐角处的墙上。
这一下撞的可是不轻,我能想像,如果不是金沙给我垫着,我八成会被直接撞断脖子!
“你大爷的!”我抬头就冲那个男人骂了一声。
而那男人则是无比惊恐的看着我,手指哆嗦着指住金沙:“怪物!怪物啊!怪物来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疯狂跑进楼道内,我直接跳起来把金沙一收,一步三台阶的蹿了上去!可等我站到楼梯上面之后,却是惊讶的发现那个男人竟然不见了。
地面上还留着一滩暗淡的血迹。但人却是没了。
“见鬼!”我盯着地面上的血迹向前,走到楼道的一般我就停住了。血迹就在这里凭空消失了。
“地里仙!”
我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第二个纸人,点燃一角,向空中一丢。那个小纸人便飘在了半空中。
“找!找那个男人去什么地方了!”我给地里仙下了命令。
小纸人在半空中一直盘旋着,就不离开血迹中断的地方。我看的愕然:“什么意思?他还在这里吗?还是说……”
地里仙不能追踪的情况并不多,除非距离太过于遥远。而这个男人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跑出很远啊。
那么他人呢?看来这栋教学楼果然邪门。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已经没办法了。叫姚欣欣上来吧!
手机没有信号,显然是打不通了。我从口袋中摸出张空白符纸,几下将它折叠成一只纸鹤模样,然后将它向前一丢,喝道:“去将姚欣欣给我带来。”
纸鹤在空中盘旋一圈,悠然向着楼梯飞了过去。可它刚刚离开我的视线,飞到楼梯拐角我就立刻感觉自己和纸鹤失去了联系。
邪门!我几步跑到楼梯拐角处一看,就发现我叠的纸鹤已经掉落在了四楼向上的第三级台阶上,它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扯成了一地碎片!
我小心的向下,走到纸鹤边,刚想伸出手去将它检起来,心中忽然一阵猛烈的不安掠过。我顿时抽回了手。召唤出金沙,让它用狭长的爪子去将地上的碎纸片检起,可当金沙的爪子刚刚要碰触到纸片的时候,猛的那只比常人大上两倍的手掌就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撕扯成了黑色的碎片!
我骇然向后猛退,看着金沙那只化为碎片的断手,黑色的碎片正在地面上缓慢的蠕动着,一点点的聚拢回来,重新凝聚成了金沙的爪子。
这是什么!我被困在五楼,无法离开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咯啦!”
金沙从墙壁上抠下一小块水泥,冲着四楼方向丢去。
“咔嚓!”
看不到是什么东西作用,那小块水泥和之前投下去的数块一样,瞬间就变成了粉碎的一团。
过不去,我看着地面破碎的水泥心一直向下沉。
我已经通过金沙做过各种尝试,无论什么方向,什么速度,就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安全的穿过落到四楼。
仿佛四楼和五楼之间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给封住了,任何尝试穿过的东西都会化为粉碎。难怪刚才那个男人一听见要下楼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了。
这鬼地方是许上不许下的!
我皱眉琢磨了一会,起身回到了五楼的楼道内,准备试验一下从窗户中能否出去。如果窗户没问题的话,那这里是困不住拥有金沙的我的。
但一走到走廊中,我就愣住了,地里仙呢?那个小小的纸人居然也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地里仙虽然一直在燃烧,不过燃烧的可并不猛烈,它绝对可以持续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不可能在没有我的命令下自己就不见了的!
心中略略感觉了一下,果然发现它还在,并且还在执行着我的命令,寻找那个男人。
这么说来,它是已经发现那个男人跑去了什么地方了?
心捻转动间,我开始召唤地里仙回来。就看见在走廊的尽头,一片黑色中一个淡黄色正在缓缓燃烧的小小纸人从厕所中飘了出来。
在厕所吗?
我几步跑过去,跟上地里仙进了厕所。厕所里漆黑一片,我的阴眼视野中能看到地面上满是银色的东西,并且在地板上还有几个黑糊糊的玩意。
随手打开了灯,将阴眼暂时散去,我这才看清楚了厕所中的情况。
血,满地的鲜血!还有人体的残肢,手,脚,甚至是躯干。这是属于刚才那个受伤男人的?
应该是没错了,他的躯干肚子上还戳着一把匕首。
血腥味道直卷鼻子,鲜血还很新鲜,他应该是刚刚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给撕碎的。
在前面第二个便池里有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那应该是一颗人头!
走到便池边,果然,那是一颗人头。脸冲下,鲜血顺着便池正流到地面上。
我召唤金沙伸出一只手,将那颗人头提了起来,果然正是那个男人的脑袋。他双眼大睁着,充斥满了恐惧,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舌头软软的耷拉在嘴巴外面。
我瞧了瞧他脖子上的伤口,伤口很整齐,似乎是被什么异常锋锐的东西一下切断的。
将他的人头放在洗手台上,我又开始蹲下观察地面上的残肢。不全,这个男人的身体并不全。目前我能看见的,就只有一个躯干和一只完整的做臂,还有一只从脚腕处断开的脚而已。
右臂和双腿不见了。
“真见鬼。”
我嘀咕一声,走到厕所的窗户边,一把将窗户推开,外面的灯光和街道将这个血腥的厕所衬托的非常荒诞。
取出一张符纸,几下又叠出一只纸鹤,向着下面一丢:“去联系上姚欣欣,叫她到这个窗户边,不要随便上五楼,就在楼下和我传递信息。”
嘱咐好纸鹤,我轻轻一松手,那纸鹤就盘旋着向楼下飘去,只是还没到四楼的窗户,就猛的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撕扯成了碎片。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都微微的收缩了一下,果然是不行吗?这个该死的第五层已经被彻底的隔绝开来了。
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并且我还要快一点,不然一会姚欣欣很有可能没耐心跑上来找我。如果她也上来被困在了这里,那么乐子可就大了。连个回去报信找人来救援的人都没了。
可问题是,我对于这种情况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在行。没什么头绪更加没有办法。
盘算着,我走到洗手台边,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可站到洗手台边的时候,我看着那个男人的脑袋愣住了。
这脑袋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比惊恐绝望的表情,而是变成了一张笑脸。
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笑容很大,大到有点诡异的程度。
“你笑啥?”我扬扬眉毛问了他一句。
人头没有回答,依然冲着我笑,我甚至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你感觉挺可笑是吗?”我指挥着金沙把人头拿起,看着他。
“死!”人头忽然收了笑容,冲着我低低的吼出了这么一声。
我翻个白眼,直接命令金沙把人头狠狠的砸在了厕所墙壁上!
“砰!”一声闷响后,人头骨碌碌的滚回了我的脚边,我一脚踩住:“哎,别装神弄鬼的了,我是行内人,你到底是谁?打算做什么?出来咱们谈谈吧。”
人头这次却是没了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古怪的笑容。
我耸耸肩膀,将人头一脚踢开,推开厕所门朝着外面走去。想用这点小门道吓唬我?你这是闹呢啊。
看见人头这个表现我心中反倒是踏实下来了,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个诡异地方是人祟。
既然是人祟,那身为黄泉不净人的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咱们就是干这个的。
走到楼道中我正准备去到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看看,就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正有人朝上面走,还不止一个!
我立刻一闪身把自己藏在了楼梯出口的墙壁边。听着脚步声音越近,将手抬起,右手中攥着一张火咒,但我并没有鲁莽的直接发动。因为我听见那脚步声感觉上来的似乎是人?
“咯哒,咯哒。”几声高跟鞋的响声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漆黑的楼道内,我直接蹿出去一把将他的脖子勒住,同时低喝一声:“别动!”
“啊!”被我抓住的那人立刻发出一声惊呼,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吨住,下一刻纷纷惊叫出声。
“你们?”不等被我勒住那人再叫唤,我已经松开了她。从声音和这触感上我已经明白了上楼来的是谁。
就是呆在三楼的那个老师和那几个学生。
“你,你是谁?这时间为什么会在学校里面?”女老师双手按着胸脯,猛烈的起伏着惊恐的看着我。
我没回答她的问话,用眼睛一扫站在楼梯边被吓呆住的两个学生问:“你们怎么上来了?还少一个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楼梯拐角处站着两名学生,那个叫许多多的女生和叫做赵封的男生。至于那位江宁,已经不见了。
我微微皱眉,看看身边一脸惊恐的女导员:“你们上来做什么?还有一个学生去哪了?”
女导员皱皱眉毛:“你到底是谁?这么晚了在我们教学楼里做什么?恩!”
她话刚说完,眼睛就扫到了地面上,刚才那男人留下的暗红色血迹显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女人缓缓后退,还将一只手藏在身后冲两个学生摆动,示意他们下楼逃走。
“哎,不能下去。有危险。”
“快跑!”我伸手想拦,但那位女导员却是已经转身就跑,同时用手推着自己的两个学生快速朝四楼蹿去。
我一看赶紧大叫:“站住!别往四楼去!我站这里不动就是了,你们可别……哎!”
我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会听的,任谁在这么大黑夜的时候发现有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也会是这么个反应吧。
所以我的话对他们半点说服力都没有,再一个,从五楼下到四楼实在是距离太短,对这三个年轻人来说就是几蹿的事情。
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女导员就推着自己的两个学生冲楼下冲去了。
可能是没有瞧见血迹,两个学生都被自己导员这个慌乱的动作搞的有点莫名其妙,身体下意识的就产生了抗拒,不配合她。
男生赵封微微一扭身子,僵持了一瞬,没有被她推到四楼。可那个我一直没瞧见长相的许多多可就不行了。
身材瘦弱的她被女导员一把推的踉跄几步,直接朝四楼迈了下去。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她的一只脚就已经下了台阶,迈在了四楼的地面上。
她的脚才一踩上四楼的地板,顿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扯断,并且瞬间粉碎成一堆稀碎的肉块。
“恩?”
伤害来的实在太快,快到许多多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但失去了一只脚的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身体一歪,整个人朝着楼梯下面就倒。
女导员在慌乱和仓促中并没有注意到许多多的脚已经粉碎了,只是看见她朝下歪倒,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提了一下。
也就是她这个动作,让许多多没有整个摔下楼梯,但她的下半身却是彻底的歪下了楼梯。
随着噗嗤的几声闷响,许多多从腰部以下,被扯了个粉碎。鲜血和肢体碎片瞬间消失,散到不知哪去了。
“啊?”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许多多还没有发现到底出了什么事,或者说是发现了但还没能反应过来。
她有点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又抬头瞧瞧拽着她已经彻底傻住了的女导员,嘴巴微微张 ,似乎是想要问点什么。
但话还没说出口,一股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子一下就软到在了楼梯上。
“假,假的吧?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导员完全不能接受发生在她眼前的事情,喃喃的嘀咕了几句,眼睛一翻,竟然也昏了过去。
这一昏不要紧,她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就要也向楼梯下面倒。
而这时候我也已经赶到了,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脖领子,使劲朝上一拉,硬生生的把她拽到了楼梯上。
女导员的手还抓着许多多,我这一拽登时就把许多多的半截身子也给拉动,让她一下扑在了女导员的肚子上。
一边站着已经吓的傻住了的赵封嘴唇哆嗦着翕动几下,脸皱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从他喉咙中发出几声无比压抑的嘶哑低鸣,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样。
“看什么!还不快帮忙把人拉上去!”我冲赵封吼了一句。
赵封这回也算是反应过来了,不过却没有帮忙拉人,而是转身朝楼上就跑!
真够怂的!我心里暗骂一句,不过倒是也能理解他这会的心情,毕竟我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如果见了这一幕,只怕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估计也得吓尿。
蹲下掰开许多多和女导员互相拉住的手,我将女导员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五楼的楼道内。朝走廊里瞧了瞧,没看见赵封的影子,这小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略一犹豫,我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去管他,毕竟我手头上还有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在呢。
伸手在女导员人中上狠狠掐了几下,又用巴掌轻拍她的脸蛋。折腾了片刻,这女人才哼唧着醒了过来。
眼皮哆嗦几下,张开眼睛瞧了我一眼,她似乎有点茫然,不过她明显很快就想起来我是谁了。猛的一个翻身就从我身边站了起来。
过于猛烈的动作让刚刚站起身的她又歪了两下,我赶紧起身拽住。
“松手!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女导员大声哭号着,鼻涕眼泪齐下,对我又抓又打。
我实在被折腾的没办法,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你冷静点!”
“啪!”
一声脆响后,女导员果然不再折腾了,不过我瞧的出来,她这绝对不是冷静下来了,而是感觉到恐惧了。
这女人的眼镜早就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充满恐惧的看着我,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我看她吓的厉害,只能叹息一声,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刚才你差点就掉下楼梯了,是我拽住的你,记得不?还有,我也警告过你们不要走下五楼,可惜你们不听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女导员吭哧了一会终于问出这么个问题。
她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说明这娘们还在怀疑我。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应该问我是谁和这里发生了什么才对。可以想见,这娘们认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
“你别怕,我是在网上看见了这教学楼晚上闹怪事,这才处于好奇半夜里和朋友一起跑来看看,我真不是什么坏人。至于五楼为什么不能下去,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被困在这里的。”
我尽量让自己说话时的表情和善一些,但能瞧的出来,这样做的作用似乎不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导员看着我没说话,瞧的出来,这女人依旧不相信我。
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也很正常,人在遭遇到危险环境尤其是无比诡异的危险环境的时候,会尝试着在心理上寻找自己容易接受的正常解释。
如今她就是这样,显然把我看成凶暴的恶人要比什么灵异事件更容易让她接受一点。很固执的女人,女知识分子的通病。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女人说了,我已经把我和姚欣欣自从来到这里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和她说了,但她却依旧不肯相信我。
“我能离开么?”女人沉默了半天,终于蹦出这么一句来。
我无奈的摊摊手,示意她随便。她不相信我,我自然也很难从她口中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像姚欣欣那个类似催眠的手段我又不会,只能放她离开,让她放下一点对我的戒备。
反正她也只能在五楼走,根本下不去。
女人瞧着我缓缓后退,一点点的朝着亮光的办公室挪过去。
“哎,那间,恩,算了没事。”我原本想提醒她一下那间办公室也有问题,毕竟我刚上来的时候那里的灯就是亮着的。
不过瞧见她戒备的表情,我还是决定算了,提醒了她也不会听,就和我刚才叫她别下五楼时候一样。
我只是跟在她身后,慢慢的也朝办公室方向走去,保持着她的心理安全距离。
那女人就这么面冲着我一点点的后退,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头的动静才微微放松了表情朝里面叫:“李应!李应!”
李应?又一个新名字,等等!
她会在这里叫人的话,那说明她知道在五楼上还有其他人,并且从她带着两个学生跑上五楼来看,楼下很有可能也是出了什么事,她是跑上来求援的。
那么那个李应,应该就是我上五楼撞见的那个男人了,只是他如今可是在厕所里呢,并且状态不太好,有点零碎。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办公室中回应她呼唤的可并不是什么李应,而是赵封。
刚才发出的古怪声音是什么,我已经走到跟前,能瞧见了。他努力的尝试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但尝试了多次,那扇门就硬是像长在了墙壁上一样,任凭他怎么折腾,就是关不上。
这小子显然已经吓的有点失去判断力了,手中捏着一把裁纸刀,冲着靠近他的女导员挥舞着,口中不停的警告。
“赵封,你冷静点!是我啊,快让我过去!”女导员尝试着说服赵封,可效果显然很差。
这个年轻的大学生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睛都有点发红,女导员才尝试着朝前迈了一步,就差点被他挥舞的裁纸刀给划伤,不得不后退到了我的身边。
“对你的学生使用一点暴力手段,你不反对吧?”我看着退过来的女导员说了一句。
她愣怔的瞧着我,似乎有点短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我就已经扑了上去。
随便一抓一扭,直接把那柄玩具一样的裁纸刀给夺了下来,又伸手一按,把那个赵封给推按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我们两撞上桌子的震动,震得桌子上那盏小台灯灯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是电路不稳的样子。
“冷静点!小子!”
我一边呵斥着赵封,一边从口袋中掏出张静心咒,塞进了他的口袋内。这动作被我的身体档着,那个女导员应该是看不到的。
“呼!呼!”
静心咒一塞进口袋,赵封脸上原本狰狞恐惧的表情终于不见了,慢慢的开始恢复了镇定。
我缓缓松开手,举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退到房间中的沙发上坐了。
“赵封你没事吧?”女导员快走几步,走到赵封身边拽起他察看。
“我,我没事,没事。”赵封尽管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不过眼睛还有些没有焦距。
“都坐下好好休息一下,这里有水,倒点喝。恢复好了咱们再说。”我在沙发上靠着,看着这对师生。
刚才那个女生的惨死显然是把他们吓坏了,也难怪,正常人谁见过这场面?
“许,许,那谁怎么样了?”
休息了将近一分钟,赵封终于算是镇定下来了。想要问问情况,但他许了两下,没能说出那个女生的名字来,看来他似乎也和那女生不是很熟。
“她死了,都是我的错。”女导员一手按着额头,一副懊悔的样子,不过还是用眼睛瞟了我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我一摊手:“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从网上看了这栋楼的事,跑过来猎奇的。倒是你们,刚才我上楼的时候看见你们四个人在教室里头商量事情,怎么忽然就跑到五楼来了?”
我瞧女导员和赵封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又补充道:“这个事是这样,咱们现在都被困在五楼了。还是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说不定能整理出头绪跑出去呢?”
“刚才江宁说要上厕所,结果半天没回来。我去厕所找他也没瞧见人,只看见地上有一滩血迹。然后就慌了,回来告诉了导员,然后我们想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发现手机没有信号。这才决定上五楼来,这里有一部座机。还有刘老师的男朋友李应也在。”赵封声音还有点发颤,不过还是和我说了。
女导员插嘴问道:“对了,座机呢?你打过了没?”
赵封苦笑摇头,直接把桌子上那部电话给拿了起来,将听筒递给女导员:“你听听吧,根本就没信号。”
可不是没信号么,像这样的情况,电话能用才有鬼呢。恐怖电影里不都是这么个套路么。
女导员拿起听筒听了一下,颓然的将电话挂上。用双手抱着胸口:“这电话也不能用,李应也不见了。学生也出事了,尤其是许,哎?咱们班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
赵封也有点茫然的挠挠头:“叫许,恩,许什么来着?”
我看着这对师生有点无语,大学中同班通许彼此不熟是正常的。可也不至于连名字都不知道吧?尤其是她一个做导员的,竟然连自己学生的名字也记不得了?
不就是叫许,恩?许什么来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像是个叠字的名字,就和姚欣欣一样。叫什么来着?
我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发现我也不记得了。不会吧?我这么年轻怎么就有这毛病了?才听到的名字转头就忘?
不对!
我猛的一惊,这事特么的不对!我不应该忘记她的名字,那个刘老师和赵封同样不应该忘记。
我猛的站起身,把两人都吓了一跳,瞧的出来,他们两其实还是满防备我的。
“那个女生名字你们好好想想,到底叫什么!”
“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刘老师似乎是有点惭愧,转向赵封:“你们不是和她挺熟的吗?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我们?不熟啊。”赵封显得更茫然:“我今天才注意到有她这么个人,以前好像在班里头有这么个女生,又好像没有,哎,我怎么记不清楚了?”
赵封说着还拍了拍脑袋,刘老师有点骄躁:“算了,反正也不重要,她已经死了。我们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重要!很重要!”我在一边接过话,郑重道:“我记得刚才我好像还提过她的名字来着,你们也是,只是现在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不正常,你们两好好想想!”
“恩?”刘老师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琢磨过味儿来了,刚才她确实是叫过那个女生的名字。
她绕过办公桌,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大本子,翻开察看,边看边嘀咕:“赵欣,唐颖……”
一个个女生的名字被她从口中念出,念叨了一会,她抬头有点愕然的看着赵封和我:“没这么个人啊。我的班上。”
赵封也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个本子看了几眼,一拍大腿:“错不了!我们班上没这么个人!咱们班一共三十三人,这名单上头全都有,绝对没有那个女生!但……”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有点惊恐的歪头看刘老师。刘老师也是脸色有点发白。
他们刚才还一心认为是自己班上的同学,甚至都有印象在班上见过她,还能叫出名字来。可这一转眼什么都忘了不说,还竟然找不到那个女生的名字了!
“冷静点,她会不会是其他班级的?这次来是陪着你们两个男生过来的?”刘老师提出了这么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毕竟她自己很清楚的记得,她今天是找了班上三个挂科的学生过来谈话,绝对是三个!
“不,不知道。”赵封木然的摇摇头:“我反正是不认识她的,要是也是江宁找来的人。不过似乎有点不对,刚才我们在班上坐着的时候,我明明记得她的啊。怎么……”
我听他们说完,直接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楼道处跑去。
是邪祟吗!那个女生是邪祟?迷惑了刘老师几人,但不应该啊!如果是的话,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也把我和姚欣欣都隐瞒过去的吧?
还是说,只要在这五楼死去的人都会被其他人遗忘?对对对!应该就是这样,就在几分钟之前,我还记得她的名字,是刚刚忘记的。
不!也不对,那个李应!刘老师那个男朋友李应也已经死了,怎么他们还会记得?
琢磨间,我已经跑到了五楼下去的楼梯边,满心以为那女生的尸体应该已经消失了,但跑过去一看,她却还在。
半个身子就那么孤零零的趴在楼梯上,鲜血和内脏从她断开的腰间流出,一股非常呛鼻子的血腥味道冲了上来。
确实是死了,这确实是一具真实的尸体。
我走到可怜的女生身边,用手摸了摸她还柔软的手。尸体,非常真实的尸体。
“怎,怎么样?”
一个抖抖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刘老师和赵封。他们两也跟着我跑了出来。
“你们要是不害怕的话下来认认吧,看看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她。”我仰着脸冲他们说了一句。
两人都微微一哆嗦,最后也不知道是静心咒的作用,还是赵封的男子汉心理发挥了作用。他哆嗦着一点点的走了下来,尽量扭转着目光,不去看女生鲜血流淌的腰部。
在赵封的带领下,刘老师也浑身哆嗦着走了下来。看的出来,这两人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这是超自然现象的想法了。
“过来仔细看看。”
我招呼着赵封蹲在身边,赵封瞧了两眼,就忍不住用手去按嘴巴,没办法血腥味道实在太浓了。
我将女生的身体翻转过来,用手扒开她一直挡着脸孔的头发,露出一张茫然清秀的脸蛋来。
“看看,认识不?”
赵封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异常坚定的摇头:“不认识!我确定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人!我可没见过这张脸。”
一边的刘老师也非常笃定的点了点头。
不看见脸的时候可以模糊记忆,一见着面孔就能够确定是不认识的人吗?
我在心中把自己见过的法术过了一遍,似乎黄泉不净人的法术中就有类似的东西,叫什么惘幻术,是能让少数受术者短暂陷入记忆模糊之中。只要不看见那个施术者的脸,就会认为自己认识他并且还很熟悉。
只是这种术法我还不会,了解的也不多。会是这种招数吗?
如果是或者是类似的东西,那么我眼前这个女生应该就和我一样,也是个行内人。只是如果是行内人的话,她会就这么容易的不明不白的死了么?
难说,难说。毕竟她可不知道不能下去四楼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很有可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这么糊涂的丧命。
那么说来,她很有可能也是来调查这栋楼中的怪事的。忽然我想起了点什么,手机!这个女生从刚才一直就在玩自己的手机。只要能找到她的手机的话,恩……
没戏了,她的下半身都没了,什么手机之类的是不用指望了。等等!对啊!手机!
“哎,把你手机给我看看。”我冲着赵封说了一声。
赵封虽然有点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还是把手机递到了我的手中。我翻开通讯录只扫了一眼,就看见通讯录上面的一个名字:许多多。
许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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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赵封是在骗我?还是那个刘老师也在一起骗我吗?
琢磨着我点开了赵封的手机相册,好家伙!这一点开相册不要紧,登时看见了一些让我鼻子发痒的照片。
很多,都是这个女生和赵封一起的。并且还有不少穿着非常凉快甚至是两个人非常亲密的照片。
妹的!都拍这样的照片了,你和我说不认识她?这特么就算不是男女朋友起码也得是炮友吧?
我斜了赵封一眼,他被我看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说你不认识她?”
赵封茫然的点点头。我把手机递过去:“那你瞧瞧这个。”
赵封接过去一看,自己就傻在那了。刘老师可能是有点好奇,也凑过去一看,登时也愣住了。
“赵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隐瞒事实!”刘老师顿时后退半步,拉开了和 赵封的距离。
我看着茫然的赵封轻轻摇头:“不见得是他想要隐瞒什么,你不是也一样不记得这个女生了么。这里头不对,不对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记得自己认识她啊!”赵封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完全弄不明白眼前的事情。
正在这时,一声电话铃声从走廊中传来。
我们三人愕然对视一眼,然后立刻起身冲进了走廊。一直冲到办公室内。
是那部座机,它这时候正在响着。
赵封跑的最快,他看着一直响着的座机有点不敢伸手。
我抢过去一把接起电话:“喂!”
“喂,太,太好了!终于有人接电话了,你那边是哪?”
我微微一愣,按下了免提键,冲着电话那头说:“这里是农业大学西教学楼五楼办公室。”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又出声:“真的是五楼办公室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江宁!”赵封激动起来,把我往旁边一扛,冲电话叫道:“江宁!是你吗!你个孙子跑什么地方去了!我们找你半天了!”
我朝站在一边的刘老师看了一眼,刘老师冲我轻轻点头,表示那确实就是江宁的声音。
“赵封?是赵封吗!我还想问你呢!你和许多多又跑哪鬼混去了?找不到你们了!还我在哪,我就在五楼办公室啊!”
这话一出,我们三人都一愣,赵封和刘老师两人的身体都僵硬住了。
我则伸手示意他们继续听电话,自己开始翻找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不用怎么翻基本就能一目了然,根本就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我琢磨了一下,凑到电话前想看看来电显示。
上面却只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来电的电话号码显示。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都在五楼办公室里呢,哪有你啊?”赵封有点激动的质问着。
电话那头江宁的声音也充满疑惑:“啊?你们也在五楼办公室?这不可能啊,这电话是办公室的电话吗?”
“废话!你自己拨的你不知道吗?”赵封可能是真有点发毛了,声音不受控制的变大了。
“哎,不是我拨的啊,刘老师,刘老师,你刚才把电话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刘老师?哪个刘老师?”赵封听了就是一愣,赶忙追问。
“刘月欣刘老师啊,就是咱们的导员。你刚才和许多多不见了,我们两到处找你们找不到。”
江宁这话一说不要紧,赵封立刻就把目光盯在了刘老师身上。刘老师脸色煞白,满眼恐惧的瞧了我一眼。
我把赵封拉开,冲着电话中喊:“你小心!你身边那个刘老师是假的!她把电话直接拨到了这边来的。”
“你又是谁?刘,刘老师?你怎么,啊!啊啊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宁的惨叫声,片刻后就没了声音。只能模糊的从电话里听见一种古怪的咀嚼声,似乎是有人正在撕咬什么汁液充沛的东西。
赵封和刘老师两人吓的脸色惨白,身子哆嗦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则凑到电话前头等了片刻问:“你是谁?”
“呼哧,呼哧。”
电话那头的咀嚼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重的喘息声。似乎是有人正对着话筒喘气。
“别装了,这点小手段能吓住谁呢?说说吧,你是谁,想做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的轻松和不在乎一些,但其实我知道,我已经有点发毛了。
“咯咯咯!”
电话那头忽然传出一阵让人听着无比牙酸的古怪笑声,然后就是一声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啊——!”
“我X你大爷!”我一下从电话边跳开,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差点把我耳朵震坏了。
电话内的尖叫响了足足快十秒才停,电话被那头挂上,恢复了一片盲音。
“扑通!”
刘老师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吓的浑身哆嗦,用双手环住膝盖,脑袋扎在腿上,喃喃念叨:“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我要回家!”
她这样崩溃搞的一边的赵封也开始眼神涣散,静心咒对他的作用已经开始消退了。
我上去拽起了刘月欣,这女人不管不顾的一脑袋钻入我的怀里,浑身哆嗦的厉害。
我没奈何,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冲赵封说:“你也坐下休息会吧,别慌,我来想办法。”
我这句话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这两人慢慢的就镇定了下来,再看向我的目光中已经彻底没有了怀疑。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再把电话拨回去。就是拨打这个五楼办公室的电话,看看是否还能和那边联系上。无论在那头的是什么玩艺,有沟通总是好的。就算那边的真是什么怪物,我也没啥可怕的不是么。
走到办公桌前,刚准备拿起电话,我就看见了刘月欣刚才翻的那个纪录学生名字的大本子。
忍不住拿起来瞧了一眼,上下找了一遍,猛的看见了许多多的名字。就在女生那栏里。因为姓氏首字母是X,所以列在很靠下的位置,并不难找。
“哎,你看看,这不是许多多的名字么?刚才你们都没瞧见?”我拿着本子走到刘月欣两人身边。
两人被我说的一愣,接过本子看了几眼,然后茫然的抬头看着我:“没有啊,哪有许多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看这里。”我的耐心都快消耗干净了,用手戳着名册上许多多三个字,这两家伙是瞎子还是不识字啊!
可两人的目光在我的手指边来混逡巡,就是看不到那许多多三个大字。
不对劲!实在是有点不对劲!
我这时候有点回过神来了,这两家伙可能是中了什么术法,再不就是更加糟糕的情况。我没有见过,甚至不能理解的情况。
“这上头写着字呢么?不是空白的一栏吗?”赵封有点惧怕的看了我一眼。刘月欣也是表情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知道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不然会引得这两人彻底不再信任我。那样可就是个大麻烦了。
“我却下厕所。”赵封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站起身后磨唧着不动地方。还拿眼睛一直瞟我。
“怎么?你上厕所还要人陪着?”我斜了他一眼。
似乎是男人的面子又开始发挥作用了,赵封吭哧几句终于没能说出什么来,自己转身出门去了。
倒不是我有多么放心这个赵封,实在是还有刘月欣需要我看着,想了一下我摸摸脑袋:“哎,咱们跟着一起过去一趟,这地方诡异的很,别让他一个人去了。”
刚刚走到门口的赵封一听我这话就站住了,回头瞧着我们。
刘月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B的状态,听了我的话,麻木的点点头,起身跟着我一起陪赵封朝厕所里走。
走到门口赵封这小子又拿眼睛看我,我没好气道:“我们就在门口等着你,怕个毛!”
赵封无奈,只得朝厕所里走。我猛的想起一事,李应那破碎的尸体可还在厕所里头呢。
“哎,你等一下!”我赶紧开口想要制止赵封,可这小子已经把门给推开了。
“啊。”先是一声麻木并且压抑的低叫,然后赵封就回过头来,冲着我露出了个异常古怪的表情,似乎是在笑。
他的裤子上一片精湿,滴滴答答的有水痕落在地面上,这小子吓尿了。
“哎,哎!”我赶紧一把拽住赵封朝后拉,用手在他脸上来回比划。瞧他这德行,可别是给吓疯了吧?这胆子是不是也忒小了点?他身上可还有静心符呢。
“哈哈,哈哈哈!”赵封用手掌盖住自己的脸,也不理会我,直接就蹲在了地上,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里面怎么了?”刘月欣哆嗦着站在我身后问了一句。
“别往里头看,不想疯你就别看!”我没好气的把她凑上来的身子往一边一扛,把厕所门给拽上。
厕所里头还是刚才那样一片鲜血狼籍的样子,李应残破的肢体散落在地板上。
拽着已经吓傻了的赵封丢到走廊墙边,这家伙如今就会嘿嘿的傻笑,看着就挺吓人的样子。
我揉着额头,心里头半点头绪都没有。和外界联系不上,并且姚欣欣也很不对劲。这么半天了,她竟然都没上来找过我。难道没发现我被困在五楼上了?
还是说,她也遭遇到了什么问题了?
琢磨着我走到楼梯边,下到了接近四楼的地方,冲着下面吼:“姚欣欣!有人没?有人能听见不?”
下面黑糊糊的一片,只能看见螺旋向下的楼梯,没有半声应答。
“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又带着刘月欣拽着赵封一起回了五楼办公室。如今的五楼只有这个房间是能够打开的,其他房间的钥匙我们没有。
推开窗户,朝外面一看。
这栋教学楼临着街道,外面就是一条马路。
只是眼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算是白天,除了学生也很少有人有车经过下面那条马路。现在就更加不会有人了。
有人没人吼两嗓子再说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冲着楼下就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喂!有人没有!出事了!出人命了!”
没反应,我不甘心的又吼了两嗓子,地下依旧静悄悄的。
“没用的。”刘月欣在一边有点绝望的说着:“我们这是老旧的教学楼,楼下根本就没人。附近也没什么店铺住家,你吼不来人的。”
“怎么吼不来?不是还有一个保安在呢么,虽然他这会可能睡着了。不过我这么大声的吼他总该能听的见吧?”
我的目标就是吵醒楼下那位保安小哥。可我这话一说,刘月欣就满脸古怪的看着我。
“看啥?”我没明白她啥意思,瞧着她问了一句。
“保安?哪来的保安?保安都在学院正门和后门那边呢。我们这里又没有门,怎么会有保安在?”
刘月欣的这一番话把我说愣了,我指着西边:“就那边啊,不是有个铁门吗?门边还有个小门房,里头有个保安来着。”
“铁门?”刘月欣探出身子,从窗户里朝外头瞧一眼:“那有什么铁门?”
“你从这看不见的,门在西边呢,可惜没有那边房间的钥匙,不然就能进去瞧瞧了。”我手指着西边给她解释。
“我大学就是在这念的,毕业后就直接留校了,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说的什么铁门。”
刘月欣说的坚定,我听的微微皱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我一把拽起刘月欣和赵封,走到了走廊里,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朝下面一指:“你看那,恩?”
我话还没说完,自己就愣住了。确实,楼下面哪有什么铁门,就是一堵墙壁。
“见鬼了?”我愕然半晌,看看走廊中关着的一扇门问:“这里什么地方?能不能进的?”
刘月欣似乎有点被我不正常的表现给吓着了,讷讷道:“就是个杂物间。”
“哦。”我答应一声,伸脚就朝那门狠狠一踹!
“砰!砰!咣当!”
几声闷响后,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门被我一脚踹开,进去一看,果然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
我也不多看,走到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向下看,我希望能找到那扇铁门,毕竟我对这里并不熟悉,有可能是弄错方向了。
但一看之下,发现下面只有墙壁,根本没有一丝门的痕迹。我X!这还真是邪了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刚刚我还在楼下见过那扇怪门和保安,可这……
等等!门不见了,刘月欣和赵封都不记得许多多这个人,并且他们看不见名册上的名字。办公室的电话互打。下不去的五楼。
我似乎摸着了一点头绪,但是脑袋里有点打结,一时间又没想清楚,正想仔细琢磨的时候,忽然听见刘月欣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下意识的将一张火咒扣在手心里,猛的转回头。却看见她正看着地上的一只高跟鞋发愣。
“这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走过去用手拉住刘月欣的胳膊,能感觉的到,她哆嗦的很厉害。
“你看。”刘月欣小声的回了我一句,把自己的脚朝前一伸。
恩,恩!
一模一样,穿在刘月欣脚上的高跟鞋竟然和地面上那只一模一样!无论是形状,颜色,还是大小。
“你也别想太多,说不定是有谁穿了和你同款的高跟鞋呢。这鞋总不会是全市只有一双吧?”我虽然嘴巴里这么说着,但其实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蹲下身去把那只高跟鞋拿了起来,又招呼刘月欣让她把鞋子脱了,拿在手中一比。这一回我的安慰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模一样!就连高跟鞋上的一些穿出来的褶皱都一样!见鬼!
刘月欣显然也在我身边看见了,她只凑过来看了一眼,就浑身猛烈的哆嗦起来。因为她瞧见了一点东西。
当然,我也瞧见了,这两只一模一样的鞋子只有一点极微小的不同,那就是从地上检的那只,鞋子里面有血迹!
“别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这不可能!别,啊!”
我们两正看着高跟鞋发呆的时候,门外就穿出赵封的惨叫声。我想也不想,直接把一双鞋子一丢,朝外面就跑。
刚刚跑出杂物间,朝着走廊里只看了一眼,我就顿住了身体,将从后追来的刘月欣给拦在了身后,没让她出来。
“我X!”现在这景象,即便是以我的胆子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血,碎肉,满走廊都是!真特么见鬼!赵封也死了,从掉在地上他那颗头颅我认出了这堆碎肉的主人。
“出,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赵封出事了?”刘月欣站在我身后,声音哆嗦的厉害。
“你闭上眼睛,别睁开,我带你回办公室。”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嘱咐了她一声。
刘月欣哆嗦了一下,显然明白了我这么说的意思,嘴巴中呜咽几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伸手拉着她,准备朝外走,略一琢磨,还是先带她回了杂物间,准备让她先把鞋穿上。
可一进到杂物间我就愣住了,鞋呢?
刘月欣也睁开眼睛一看,身子又是一哆嗦。地上只剩下一只鞋了,并且还是里面带着血迹的那一只!
“我,我不穿了,不穿了。”刘月欣连说两声脱下自己的另外一只鞋子就往地上一丢。
我看着两只鞋子正好凑成了一对儿,一只里面有血迹,另外一只则没有,刘月欣丢下鞋子无心的一丢,正好把那两只鞋子丢在了一起,并排立着,就好像刚刚有人脱下来的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瞧着这对鞋子摆放的样子,总感觉有点不安。
略一琢磨,我提起刘月欣的那只鞋子,远远丢到走廊里头去了,总之不能把这对儿鞋子放一起。
然后领着闭紧双眼的刘月欣回了办公室,安排她在沙发里坐了,我则走到了走廊里观察赵封的尸体。
和李应一样,尸体的断口处异常整齐,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无比锋利的东西切开的一样。
只是和李应不同的是,赵封的身体并没有缺少什么,所有碎块都在。我拼凑了一下,基本拼出了个完整的赵封。
琢磨了一会,又跑到五楼楼梯口看了看许多多的尸体,她腰部断口处的内脏流了出来,将创口遮掩住了,我鼓捣了几下,将内脏扒拉到一边,发现她腰间的创口也是很平整的样子,和李应还有赵封的伤口基本一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吟着又掏出一张符纸,折成纸人点燃丢了出去,让它寻找五楼的所有活着的物体。
这个命令是我才想起来下的,一直以来我都是让地里仙去找知道名字样貌的人,但没有任何线索。我却是忽略了,就在这五楼里头,说不定还有什么人藏着,我一直没能发觉到的。
地里仙晃悠了一下,竟然向着办公室相反方向的一个房间里飘了过去。
我一愣,然后立刻兴奋起来!果然还有人!
搞鬼的家伙就在这里,着一回你可是跑不掉了!
火咒在手,心神集中,我小心的跟在地里仙身后,一直和它走到一个锁着的房间门口。
地里仙贴在门上,飘飘悠悠的不肯离开,就在这门里吗!
“碰!”
我直接伸脚狠狠踹在门上,三两下间,门就被我给踹开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
刚刚踹开门,就看见一个黑影冲着我飞了过来,似乎是房间里的人丢了个什么东西。
我赶紧朝旁边一闪,咣当一声,一个小花瓶砸碎在我身后的墙壁上。随即一条人影趁我躲闪时直接就从房间中蹿了出来。
我手疾眼快,一把拽住那人,同时右手中的火咒猛的燃烧起来,就要卷到那人身上。
但火咒的火焰一起,直接照亮了那人的脸,我看了一愣,赶紧挥手把火咒驱散,愕然道:“你?”
“别杀我!别杀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啊!”那人哆嗦的厉害,被我死死抓住也跑不开,竟然一下坐倒在地上,身体一个劲儿的往墙角里钻。
“哎!哎!你怎么回事?别怕,我是人!”我蹲下身用手拍了他脸蛋几下,那人竟然是本应该死在厕所中的李应!
扫了一眼他的肚子,那上面已经没有刀子了,似乎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不对!这不是李应,真正的李应应该已经死在厕所里了,那么这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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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张静心咒来给他揣口袋里,他这才好了一点。
这小子是谁?在我的阴阳眼中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来,这确实是个人。但刚刚我遇到的那个李应也特么是个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哎!”
办公室方向传来了刘月欣可以压制住的喊声,显然她是听见我们这边的动静了,有点害怕。
“没事,你别出来。”我回了她一句。然后低下头看李应:“哎,你好点没?”
“我,我。”有了静心咒后,李应的恐惧明显比刚才小了不少,不过看着我的样子还是满脸的惊恐。他把双手抱在头上微微哆嗦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是迫不得已才捅了他一刀的,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你捅了谁一刀?什么不是你?”我蹲在他身边,尝试着询问。
李应抬脸看了我一眼,拽住我的衣襟:“你,你是警察吗!是吗!”
“不是,你甭怕,我不是警察。”一说完我就明白自己说差了,他一听见我不是警察原本有了几分神采的眼神立刻又暗淡了下去。
原来这小子是在盼着警察来呢,我合计一下说道:“虽然我不是个警察,但我是个道士,你甭怕,今天晚上的事是有人作祟,我就是来处理这个的。”
“道,道士?”李应抬头瞧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不太像,很是有点不相信的意思。
他这个反应我也只能苦笑,没办法,我要直接和人家说我是黄泉不净人,对方肯定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啥不是?
“说说吧,出什么事了?”我蹲在李应身边,轻轻拍了他肩膀几下。
李应又哆嗦了一会,终于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晚上我来接女朋友下班,她说还有点事情要和几个学生说说,就让我在楼上办公室等她。”
“哦。”我轻轻点头,他这和刘月欣说的基本一致。
“后来,后来就忽然冲出来一个人,那人,那人竟然!”李应说到这似乎又变的有点激动。
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哥们,别急,别怕,慢慢说。我都能解决,相信我。”
李应扭头瞧了我一眼,缓缓点点头。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亏心的不行,我能解决个屁啊,这在我眼前就死了三个人了。
许多多,赵封还有那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李应。还有那个叫江宁的学生,听电话里那动静估计也完了。
“冲进来那人,竟然是我!你不相信吧?那个冲进来的人和我长的竟然一模一样!”
“我信。干我们着行的怪事见的多,你这不算什么。”我则是又开始乱吹,总之先哄这小子把话说完再说。
“是,是吗?”李应瞧着我眼神中似乎镇定了一点,我瞧的出来,他开始信任我了。
“然后那个我就冲我扑了过来,他当时眼睛里全是血丝,说什么终于可以离开了。我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开始狠狠的掐我脖子,似乎是想要杀了我。最后我只能从桌子上摸把刀子,胡乱捅了他一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李应说到这又变的有点激动。
我安慰他几句,心中琢磨:“这就对上了,两个李应。这么说来,在电话那头那个叫江宁的学生也说过,他身边也还有一个刘月欣。并且那个刘月欣似乎也攻击了他。并且在杂物间还发现了一只和刘月欣一样的女鞋。这些意味着什么?难道是有人作祟,使用什么邪法将这里的人都复制了一个?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呢?现在是不是也还有一个我跟在姚欣欣身边,所以她才没有上楼来找我?有可能啊。”
“出什么事了?”我正琢磨呢,刘月欣确实忍不住从办公室里冒出个脑袋来,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你身边那人是谁?赵封?”走廊里挺黑,刘月欣又站的有点远,自然是瞧不见我身边的是谁。
李应却是听出了刘月欣的声音,猛的一下就蹿了起来,叫嚷道:“宝贝,是我啊!”
“啊!李应?”刘月欣那头也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两个家伙就忘记了恐惧,跑过去抱成了一团。
我靠,你们两真特么成,什么时候了还虐狗呢?还就站在赵封的碎尸边上。也不看看环境吗?
“进屋说,有什么话进屋说。”我怕他们瞧见赵封的碎尸又吓傻,赶紧走过去把两人推进了办公室里。
瞧的出来,李应和刘月欣瞧见彼此都挺高兴,这两货就腻歪在一起,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宣泄心中的恐惧。
我站在一边没去打断他们,只是听。
李应几句话就说到刚刚和我说的那里,他恐惧中捅了那个和他长的一样的人一刀。然后他就跑出了办公室,下意识的就冲进了走廊里唯一能打开的房间里,然后反锁了房门。任凭外头的人拍门也不开,直到我把门给踹开。
“这样。”我听了略略点头。
那么事情应该是这样,这个李应捅了那个和他长的一样的人一刀,姑且就叫那人做李应2吧。
李应2应该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起码不具备什么特别的能力。再被肚子上狠狠戳了一刀后,体力上已经很衰弱了,他无力打开李应躲藏的那个房间冲进去。再之后因为虚弱就倒在了五楼走廊中。
然后我就来了,发现了受伤的他,准备带他下楼的时候他忽然说五楼不能下,并且非常惊恐的逃跑并且消失了。
再发现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变成了厕所中的一堆碎尸。
这么说起来,李应2确实有点可疑,他知道五楼是不能下去的。并且他还对李应表现出了很强烈的攻击欲望。
两个李应,两个刘月欣,一对一样的鞋子,一只有血,办公室的电话。电话!
我似乎有了个猜测,看着刘月欣问了一句:“今天晚上你找了几个学生谈话?”
刘月欣被我问的一愣,想了想:“应该是两个吧?哎?好像是一个?我找了江忝谈话,因为他挂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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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刘月欣满脸茫然的样子。
我却是有点明白了,从桌子上拿起那本名册,递到刘月欣眼前:“你瞧瞧这,还有这。”
我指着名册上的两个名字,赵封,许多多。
刘月欣看了一会茫然抬头:“这怎么了?不是两个空格么?没名字啊。”
她这话一出,原本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李应就是猛的一哆嗦,身体顿时弹到了一边,满脸恐惧的看着刘月欣。
果然,刘月欣看不见赵封和许多多的名字了,不过李应不知道为什么能够看的到。
这是为什么?如果说我们所有人,所有还留在这栋教学楼内的人,都被什么不知名的玩艺给复制了一个的话。
那么说起来,是不是只有复制体死掉了,本人的记忆才不会发生变化,不然只要有本体死亡的情况发生,那么那个人就会被遗忘?
终于把脑袋里的线索给串起来了。但这里头还有两个比较大的解释不通的地方。
一是那个江宁为什么没有被刘月欣遗忘,难道他其实还没死?
二就是我的记忆为什么没有出问题?难道说我并没有被复制?
这么算起来,两个李应我是见过了,两个刘月欣也有了线索。但是许多多,赵封和江宁的复制体倒是没有见到过。他们是否已经离开了五楼,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上到过五楼来?
第三点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刚才的电话中江忝也说他在五楼的办公室中?难道被复制的不单单是人,还包括……建筑?
这栋怪楼其实也有两栋?并且还有着微妙的差别,比如现在我呆的这栋楼下就没有铁门的存在。
等等!刘月欣可是说过,她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那扇铁门。我靠!
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我和姚欣欣其实在第一次下楼的时候,就去到了那个可能是被复制出来和真正世界有微妙区别的世界中?
复制一栋大楼甚至是一个世界吗?这是不可能的吧?谁有这么大的手段?
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我需要确认一下,必须要!
走到办公桌前,我提起座机电话的听筒问刘月欣:“你这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刘月欣正为了李应的反应感觉诧异,听我一问才回道:“是XXXXXXXX。”
“恩。”我手指连按,把电话给拨了过去。通了!
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声音,我忍不住有点激动,接电话!无论是谁也好!接电话啊!
“呼哧,呼哧。”
电话那头通了,一个粗重的喘息声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
“喂,你是谁?”我低低的问了一句。
刘月欣这时候也明白过来我再给什么地方打电话了,跑到我跟前,直接把电话的免体键按下。
“救,救命啊。”
电话那头一个虚弱的男声。
“江宁!你是江宁吗?你在哪?出什么事了?”刘月欣一下就听出了自己学生的声音,焦急的问了一句。
“啊啊啊!”电话那头的江宁却是发出了一声恐惧的惊叫,猛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这。”刘月欣满脸的诧异,看向了我。
我则捏着下巴琢磨,看来真的有两栋教学楼存在,也肯定有两个刘月欣,不然江宁不会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是那么个反应。
应该是刚才在电话那头,还有一个刘月欣攻击了江宁,就是后来在话筒中发出疯狂大笑和尖叫的那个。
并且江宁虽然受到了攻击,但是伤而未死。现在他还活着,所以刘月欣还能记得他。
琢磨着,我又一个电话拨了过去,长时间的无人接听后,电话断了。继续拨,连续三次后,那边的电话才又被人接了起来。
我对刘月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她冲我点点头。
“刘老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杀我吗!是要杀我吗!”
电话那头江宁无比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冷静点,我不是刘月欣。”我接口拦住了他的疯狂。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江宁有点无力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我叫赵构,你那边怎么样?受伤了没?”
江宁忽然呜咽着哭了起来,半晌才哆嗦着说道:“我的脖子被咬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还有腿上和左肋下都被刀子捅了,我是不是要死了?眼睛有点模糊了,看什么都不清楚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你冷静点,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我先安抚了江宁一句,然后看了刘月欣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是谁弄伤的你?”斟酌片刻,我还是问了出来。
“刘月欣!那个疯女人,她已经完全疯了!刚才趁着我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扎了我两刀。然后她竟然开始咬我的脖子!”
江宁的话让刘月欣后退一小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中,木然的嘀咕:“我没有,我没有。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我回身挥手,示意李应安慰一下刘月欣。李应却只是恐惧的看着她,不敢上前。
摇摇头,我继续对电话那头说:“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么?”
“电话打不通,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我。”
“好,我们马上就到。你告诉我们有一下你在什么地方?”
“五楼,五楼办公室。”
江宁的声音渐渐变小,我想了想冲他问:“还能走么?你能下楼吗?”
“没力气,我流了好多血。啊!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江宁的声音忽然变的无比惊恐,我则冲电话那头大喊:“怎么了?谁来了?”
“啊!住手!别扎了!啊啊!噗!”
江宁那边穿来一小阵挣扎和打斗声,然后就是他的惨叫,最后是鲜血呼住嘴巴的声音。
我赶紧转头看向刘月欣,只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表情也茫然了一瞬间。她又要忘了吗?把江宁也忘了?
顾不上去管刘月欣,我冲电话那头吼了一声:“你是谁!你在做什么呢!”
“呼!”
电话中一个粗重的女声喘息。
“刘月欣?你是刘月欣吗?”我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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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是长久的一段沉默,过了将近二十秒,才传来回应:“死,你们都要死!必须死!”
果然是刘月欣的声音!
这时候李应已经不敢再继续坐在沙发上了,他惊恐的站起身来,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刘月欣发呆。
而刘月欣也愣愣的看着我这边,一脸的茫然。
“我们为什么都要死?”我在电话中问了一句。尝试着和这个疯女人沟通一下。
“必须死!全都要死!你们不死我就下不去楼,永远也下不去!”刘月欣的语气无比疯狂。
我却是听的有点愕然:“下楼?下到四楼?你知道点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杀死你们,全都杀死!”刘月欣2似乎又开始发疯了,电话那头变成了她的喃喃自语,还夹杂着扑哧扑哧的利器入肉的声音。
她这是在伤害江宁的尸体吧?这个女人疯的够厉害的啊。
“听着,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说不定就能有办法。”我尝试着继续劝说。
那头却是没有回应,只有那中扑哧扑哧的声音和已经听不清楚的疯狂呓语。
我脑袋中灵光一闪,说道:“李应在我这边呢,你不想见他?”
我这也是试试,看看这个复制出来的刘月欣2是否认得李应。
电话那头的扑哧声猛的停住了,她果然认得!
“李应?他已经死了!死了!你少来骗我!”刘月欣2的语气听上去无比的凄厉,不过听在我耳朵中却是感觉一阵欣喜。
这娘们终于肯和我沟通了!
“不,他没死,就在我身边!”
“你骗我!骗我!我看见了他的双腿和手臂了!他肯定已经死了!死吧!反正大家都是要死的!”
刘月欣2的声音又开始变的疯狂,我心中却是一动,是了!在厕所中李应的残破尸体少了一只右手和两条腿!原来是在刘月欣2那边吗?
我从站在一边有点发傻的李应招了招手,李应磨蹭着不想过来,我皱着眉毛又招了几下。
这小子才很不情愿的蹭了过来。
我按住喇叭,压低声音对他道:“你记得那个和你长的一样被你戳了一刀的家伙不?这一个,就和你一样,是刘月欣的复制体。套她的话,不然咱们今天谁都出不去!”
李应这才冲我轻轻点头,不过还是一脸恐惧的样子。
我松开按住电话的手,冲他使了个眼色。
“月,月欣。我是李应。”李应有点哆嗦的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后,才回了一声:“我今天要几个学生留下谈话?”
“啊?”李应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刘月欣2的声音猛的提高:“回答我!我留了几个学生!”
“三,三个啊。”李应被这一声吼吼的机灵了一下,脱口回答。
刘月欣2那边又长久的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我在你身边吗?”
她这一句话问的很是古怪,不过我们几个却是都听明白了。刘月欣2是在问,刘月欣是否在李应身边。
李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我一眼。我略一琢磨,冲他点点头,示意实说。
“在,在呢。月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
李应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忽然咆哮了起来:“杀!杀了她!快替我杀了她!不然我就没办法从五楼离开!快动手啊你!”
这忽然的疯狂咆哮显然是把李应吓到了,他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看着我。
我皱皱眉冲电话那头问:“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你才能离开五楼,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子的?”
“杀!杀啊!”电话那头的刘月欣2还在吼叫着,声音却是越发的急促了。到了最后甚至开始变成了哀求:“求求你,李应,帮我杀了她!杀了她!我快受不了了。求求你!”
“我可以帮你杀了她。”我接过话头,坐在沙发中的刘月欣听我这么说,登时惊恐的看着我。
我冲她摆摆手,示意是假的。她这才放松了身体。
我继续冲电话里讲:“我可以帮你杀了她,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对这里所知道的一切。”
“你骗我!你才不会帮我!”刘月欣2的精神虽然有点不正常了,不过似乎还不傻。
我把声音放的尽量轻柔:“放心,我会帮你的。只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说吧,只要你说了我就帮你杀了她,你就可以下楼回家了。你不想回家吗?”
“回家?”刘月欣2似乎感觉这个名词有点陌生,重复了一句,然后声音木然的问:“真的?你真的会帮我杀了她让我回家?”
“真的,我会帮你的。只要你告诉我。说吧。你不说我又怎么能帮你随便杀人呢?”
刘月欣2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假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教学楼,人,都是,他们是复制出来的,我才是真的。如果复制体不死掉,本人就没办法离开自己所在的楼层。所以,杀了她,求求你。我是真的刘月欣!”
“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刘月欣2的声音变的急促起来:“她要来了!要来了!快帮我杀了她!杀了她啊!”
我沉声问:“谁?谁要来了?回答我,不然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
“女人,一个恐怖的女人!”
恐怖的女人?这里的女人只有刘月欣和许多多。如果他们分别都有两个的话,那么她口中的女人应该是……
“是许多多吗?是许多多要找到你了?快告诉我,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冲电话中吼了一句。
那头却是再没了声音,只有一种无比怪异的呲呲声响,李应和刘月欣或者不明白那是什么声音,我却是知道,那是喷血的声音。刘月欣2应该是已经死了。
这不正常,这种喷血声必须是要瞬间大量的出血才能发出的。这让我一下就想起了李应和赵封的尸体。
那么刘月欣2是否也已经变的和他们一样,成了一堆碎肉了?是谁能有这样的手段?许多多?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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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琢磨间,一条断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掉了下来,直接掉到我的脚边。同时喷我一身鲜血。
“啊啊!”一边的李应和刘月欣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我微微一愣,看着那条断腿,那是一条女人的小腿。脚上还套着一只高跟鞋,刘月欣的高跟鞋!
“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月欣的精神似乎绷到了极限,她看着那条断腿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走到我们这边来看看。
但她才刚刚站起身,脖子处就出现了一条诡异的红色暗纹。
“你……”我愕然看着刘月欣,刚想问点什么,就看见她的身体直接碎 成了数块,哗啦一下散在了地上,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喷的一地。
“啊!啊啊!”李应看见这一幕终于崩溃了,大叫着就跑出了办公室。
我略略一愣,忽然明白了点什么,跟着李应追了出去。
“你特么跑什么跑!想死啊!”
李应这家伙也是疯了,疯狂的冲着楼梯处就跑了过去。我一看情况紧急,也顾不上多想,飞起一脚就把他踹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要回家了!放开我啊!”李应在地上手刨脚蹬的挣扎,我没办法只能扑上去按住他的手脚。
“小子!冷静,冷静点你大爷的!”
心中本就被弄的有点发毛,李应眼下又和我这么折腾,我忍不住几拳头下去,砸在他后脑勺上,终于让他老实了。
看着抱住后脑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李应,我没好气道:“你小子疯跑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一个人乱跑你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长了是吗?也想变成刘月欣那样?”
我这番话显然起了作用,李应捂着后脑勺也不在折腾了,只是转过脸来看着我。
“瞧特么你那点出息!”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自己女朋友惨死在眼前,这孙子看也不看一眼掉头就跑。
当然了,我也明白这是一般人正常的反应,不过我眼下心里头也毛毛的,就顾不上再迁就他什么了。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有了点眉目,大概猜出了个事情的经过。
这里确实有着两栋教学楼,并且楼里头同时存在着一模一样的一对对人。其中有一个是真的,另外一个则是复制体。
只要真人死亡,那么复制体也会跟着死亡。复制体死亡真身却会没事。就比如刘月欣和莫名忽然死在走廊中的赵封。应该都是这样。
是的,一直和我在一起的那几个人,都特么是复制体!
刘月欣,赵封,许多多,应该都是。而刚刚电话那边那个疯女人刘月欣2其实才是真的!
而李应没有随着厕所中那个李应一起死掉,说明这家伙应该是真的。同时也说明了,复制体和真身是不规则分布在两栋教学楼中的。
至于我自己,我不会认为我自己是什么见鬼的复制体。因为我没有忘记。
从刚才的表现可以看的出来,只要有复制体死亡,那么其他的复制体就会将那个人遗忘。而我却并没有,所以可以说明我是真的。
等等!有点不对!
我脑袋里闪过一丝念头,却是有点抓不住。
“哎,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地上的李应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朝我问了一句。
我冲他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断我的思考,但猛的我一下醒悟,是啊!刘月欣那个复制体并没有忘记李应啊!
而李应的复制体则早就死在厕所里头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了是了!我明白了!
只有当真身和复制体全部死亡的时候,那个人才会被遗忘,应该是这样了,也只能是这样!
那么说起来,许多多,赵封甚至是江宁,他们都已经死了吗?
这里头最最有意思的是许多多,她是死在我面前的,是从五楼下到四楼的时候被那种看不见的力量给撕碎的。
而她死后不久,刘月欣他们就将她遗忘了。这么说起来,那个许多多应该是真的许多多!
如果她是复制体许多多,那么从李应这看来,复制体的死亡不会导致本尊的死亡。也就是说,我看见上到五楼的那几三个,刘月欣和赵封是假的,最早死亡的许多多竟然是真的?
那么他们是怎么撞到一起的?这里头有什么规律没有?
并且所有人都死了,还会有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栋教学楼里连同该死的复制体在内,应该只剩下我和李应了,或许还有我的复制体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姚欣欣。
那么这里的事情也只有李应可能知道一些了。
“哎,哥们。”我斜眼看了李应一眼。看他情绪似乎是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就把我的猜测彻底和他说了一遍。
李应听完一脸的懵B,显然是没听太明白。
我又给他仔细解释了一下,一点细节也没有放过。
李应这一回听了才愕然看着我:“难道那个事竟然是真的?”
“事?什么事?”
李应琢磨片刻才开始给我讲述。
原来李应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今年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刘月欣也曾经做过一段时间他的导员。两人是师生恋。
只是后来事情暴光了,刘月欣这才离开了李应的班级,去做了许多多他们的导员。
而前几天出了件怪事,刘月欣带的班级在帮忙整理办公室旁边杂物间的时候,发现了一把古怪的钥匙。
钥匙的样式非常古旧,并且弄不清楚是用来开什么门的。后来学生把钥匙交到了刘月欣手里,刘月欣也没在意,就随便放在了办公室中。
过了两天,有一个外国人找上了刘月欣,说是要从她手中购买钥匙,刘月欣莫名其妙。但那人价钱给的挺高,所以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完成交易后,刘月欣询问那人这钥匙有什么用的时候。那个人只是古怪的笑笑,说这是能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宝贝。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当时回家后月欣是把这事当成件新鲜事和我讲的。我那时候听了也没太在意。你看这……”李应说完就看着我。
我听的眉毛微微一跳:“外国人?怎么样的外国人?”
“不知道。”李应摇头:“听月欣说好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人。其他的她也没细说。”
“我靠!”我听了低低的骂了一声,难道是那个降头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近我被降头师刺激的有点狠了,一听见东南亚那边来的人就朝降头师身上琢磨,也不能怪我瞎琢磨,毕竟那个买钥匙的人说的那话也太可疑。
打开通往另外一个世界大门的钥匙?这是个什么意思?
教学楼有两栋,每一个在教学楼中的人都被复制了一个。另外一个世界,是了!
这两栋教学楼中有一栋是类似于镜像一样的世界,而真实的世界应该是那个有古怪大铁门的。
那个古怪大铁门和门口的保安就是两栋大楼的最大区别,有门才会用的到钥匙,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所在的这栋教学楼是镜像世界。
我特么在一个假的教学楼里面!我是什么时候进到这边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毫无半点的感觉啊!
而且要怎么才能下楼离开?根据刘月欣本体死亡前的那段话可以听出来,必须要杀死复制体才能解除不能下楼的限制。
这样说起来,李应其实应该是已经可以下楼了,如果他不存在第二个复制体的话。
这种复制体谁也没办法说清楚是否只有一个,甚至我所在的这种镜像教学楼都不见得只有一个。
很难办啊。要不先试试?
我琢磨着看向了李应:“那个,你想要回家?”
“啊?”李应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犹豫一会又点点头。
“成,那咱们试试看吧。”我拽起他,一起走到五楼楼梯的最下端,我先伸手薅了自己的几根头发,用嘴巴吹下了楼梯。
果然,只一瞬间,那几根发丝就立刻碎成了无数段,就好像空气中有着我看不到的锋利刀刃一样。
李应显然也看见了这个场景,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
“你也试试,看看你能不能下楼去。”我轻轻推了李应一把,他愣看着楼梯好半晌,这才也从头上拽了几根头发下来,托在手里头犹豫个不停,似乎有点不敢吹下楼去。
我看的心急,一口气吹在他手掌上,直接把几根发丝给吹了下去。
很正常,几根黑色的发丝在我的手机灯光照射下,很顺利的飞过了那天堑一样的最后一级楼梯,落到了四楼的地板上。
“成了。”我攥攥拳头,又回头扯住李应:“哥们,你下去后不要乱跑。这栋楼不是真正的教学楼,你小心点下去看看。找找有没有一个叫姚欣欣的女人,如果有,就叫她上来找我。这很重要,牵扯到咱们能不能真正的回到现实世界里。听明白了么?”
李应冲我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最下面一级台阶前,他先是伸出手指试了一下。
结果他的手指很顺利的点在了四楼的地板上,什么也没发生。李应咽口唾沫,双眼死死盯住四楼地板,就好像那里正有什么致命的陷阱在等待着他一样。
又磨蹭了一会,李应这才小心的踏了一只脚上去,然后是另外一只脚,再就是整个人站在了四楼的地板上。
李应的身体僵硬,木木的戳在哪半天没动弹。
我看的有点慌了,生怕这家伙会和刚才办公室里的刘月欣一样,愣了一会就莫名的变成一堆碎片。
不过还好,李应只是愣了一会,然后就迈步缓缓的向前走去,他还在朝着楼下走。
我在他背后喊了一句:“找那个叫姚欣欣的女人啊,约么二十左右的年纪。长相是……”
我没在继续说了,因为李应根本就没有搭理我,这孙子转过身去一句话也不说的就朝着楼下跑。
“你大爷的!你特么是不是傻啊!这里就不是现实世界,你要是不找到姚欣欣,咱们谁也出不去!”我的吼声在楼道中回响着,但是李应根本就不回头,依旧朝着下面猛跑,甚至一步连迈几级楼梯的往下蹿。
他的身影刚刚冲到三楼时,非常突兀的就消失不见了。这让一直扒着楼梯扶手的我看的一愣。
人呢?李应这孙子人呢?回去那边的教学楼里了?
三楼吗?原来问题就是出在三楼!这么说起来,刘月欣他们也应该是这样,那个江宁就是上了趟厕所后和刘月欣三人走失的。
现在想起来,失踪的并不是江宁,而是刘月欣他们三个。
或者可以这么说,刘月欣他们三个很有可能是在寻找江宁踏上四楼的时候才出现的复制体?
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对,真正刘月欣的表现很不对,她究竟为什么会发疯?她口中的恐怖女人指的又是谁?
还有,赵封在死前曾经喊过,你不可能在这里。那个你指的又是谁?
这里头有人,有个导致真正的刘月欣发疯并且死亡,和赵封这个复制体死亡的人存在。那个人会是谁?
是一个女人。
目前出现在这栋教学楼中的女人就只有:姚欣欣,刘月欣还有许多多。
许多多应该是本体死亡,刘月欣也一样。那么难道那个所谓的恐怖女人会是姚欣欣?
不会吧?这特么不科学啊!应该不是,那么说起来,对方应该是除了我见过这几人之外的其他人。那个降头师吗?
他也在这里,恐怖的女人,难道那降头师是女的?不对,那个降头师绝对是个男人。那么所谓的恐怖女人指的究竟是谁?
我正琢磨间,身后五楼走廊中忽然一阵电话声响,我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起身朝着五楼办公室走去。
“喂?那位?”
我接起电话来心情多少有点激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能把电话打到这里的,想来除了姚欣欣也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肯定是李应那家伙跑下楼的时候撞上姚欣欣了,这回有救了啊!
“你,你是赵构?”
对面是一个让我感觉无比熟悉但又很陌生的声音。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愕然道:“你,你是我?”
“是,我也是赵构。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刚才我在楼下撞上了个叫李应的人,他说了一下楼上的事情。”
“我靠!”我低低的骂了一句,这特么就是我的复制体了?
“你遇到了什么,一切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不要有遗漏。”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女声,是姚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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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欣欣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我却是傻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大爷的!我说姚欣欣怎么半天都没来找过我呢。原来是我的复制体跑下楼一直和她在一起来着。
她根本就没发现我已经不见了!
可是不对啊,我的复制体是怎么跑下楼的?他不是应该和我一样都被困在这五楼上吗?只不过区别是他应该在现实世界中的那栋教学楼中而已。
“我现在说的话那个我能听见么?”我低低的问了一句。
“听不见,我用手机给五楼办公室打的电话。”姚欣欣回答的很快。
我舒了一口气,斟酌着说道:“你听我说,说出来也许你不信,那个我应该是个假的。”
“我知道。”姚欣欣回答的出乎我意料的干脆,我听了愕然不已,她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你身上并没有那只大魍魉,我一见着他就明白他是假的了。”姚欣欣声音淡淡的。
原来如此,金沙是不能被复制的吗?太好了!
我兴奋道:“你明白就好了,我现在被困在五楼上了,你赶紧……”
“我也是假的。”我话还没说完,姚欣欣就又说出这么句让我傻眼的话来。
“哈?”我傻眼了一会才问出这么一个字来。
“我也是假的,我们龙虎门有专门辨别这种情况的办法,我用密法试验了。我并不是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是一个复制体。”
姚欣欣的语调很平静,我的心里却是开了锅了。我靠我靠,这可要怎么办?她也是假的!真正的姚欣欣呢?
“真正的我应该和你一样,也被困在了那边的世界中。你有可能能遇到她。”
我听姚欣欣说的平淡,忍不住问她一句:“那现在怎么办?还是说你们想就这样代替我和真正的姚欣欣在现实世界里生活下去了?”
“你在冒什么傻气呢,那怎么可能。”姚欣欣直接否定了我的说法:“根据李应所说,只要你们死亡,我们也会一起跟着死亡。化为无数的碎肉。我们是无法独立存在于世界之上的,只是真正你们的影子而已。”
“是,是这样。”我点点头:“不过你现在预备要怎么做?还有,对于这栋教学楼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没有,很古怪的情况,我以前也没有见过,甚至没听说过。不过我觉得问题应该就出在那扇铁门处,我刚才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保安已经不见了。门房还在,很有可能那个保安和那名降头师是一伙的。”
姚欣欣的话让我沉默了,是啊,一切不对劲的事情好像都发生在我们去看过那扇古怪的铁门之后。
“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建议没有?”我声音有点低沉,现在我心中满满的全是挫败感。最终要是要指望姚欣欣帮我吗?还是个假的姚欣欣。
“我帮你把你的镜像杀掉,然后你在你那边的景象教学楼里转转,最好去一下应该有铁门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异常。我在这边找。”
姚欣欣说的很平静,我听的却无比心惊,杀了那个我的复制体,或者说是我的镜像?她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轻松,要知道,她其实也是个镜像而已啊!
“赵构,过来。”姚欣欣没有再和我说什么,而是在电话那头开始招呼我的镜像,然后在我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他死了,现在的你应该可以离开那边的五楼了,你去找找,真正呢的我是不是也被困在什么楼层里了。不见得只有五楼才能困住人。我在这边找,你那边应该是没有电话信号的,能接到电话的只有五楼办公室里那部座机,一小时后,我会再打一个电话过去联系你。你注意接。”
姚欣欣声音平淡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愣愣的站在座机前一会,猛的用座机拨起了姚欣欣的手机号码,打不通。
看来只有通过那边的真正世界才能打电话来这部座机上吗?还是说,只有镜像随身携带的电话能够打通?
我不清楚,不过这个镜像姚欣欣的决绝还是让我感觉有点晕呼。她竟然那么轻松的就把我的镜像给宰了?并且还丝毫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姚欣欣和王默这对师徒看起来很不简单啊。
略琢磨了一会,我缓缓走到了五楼通向四楼的楼梯上。又薅了几根头发吹下去,没事!头发很顺利的落在了四楼地板上。
我尝试着让金沙伸出爪子又试探了一下,依旧没事,这才小心翼翼的伸脚踏上了四楼地板。
终于下来了!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左右看看,那么现在,我要开始寻找真正的姚欣欣了。从李应下楼时候的情况看,也许下到三楼后人就会消失回到真实世界中去。
那么,我还是先在四楼找一找吧,说不准姚欣欣就被困在四楼里。
“姚欣欣!你在吗!我是赵构!”
用手笼着嘴巴吼了几声,空旷的楼道中只有我的回声。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姚欣欣确实不在这里吗?还是说她被什么人控制住了,现在处于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的情况?
这么一想,我立刻开始在四楼找了起来。四楼房间不多,找了一会就全都翻遍了。没见着姚欣欣的影子。
那么,要下去三楼吗?
下吧!一咬牙,我迈开步子,走下了三楼。两栋教学楼的变换本人应该是无法察觉的,不然也不会出现之前那么多的古怪事情。
所以即便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一下到三楼我就立刻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没信号,依旧没有半点信号。
那么说,我难道还留在镜像大楼中没能出去?走到窗边,看见外面还是那副灯火通明的样子,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楼外西侧的墙壁上,依旧没有那扇古旧的铁门。
可以确定了,我还是没有走出这个镜像大楼。看来刚才李应跑到三楼就回去现实世界应该是一个偶然。这两栋教学楼间相互的通道应该是随机的。
一路向下,三楼,二楼甚至是一楼我全都仔细的找了一遍,根本没有姚欣欣的半点影子。而且我也一直没有回到真实的世界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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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一起,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学校里,我也明白自己这个想法有点扯淡了。
太安静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了,但这也实在太过于安静了。除了我弄出来的声音外,半点其他的声音也听不到,就仿佛是这个世界死了一样。
走出教学楼,朝前面走了没有几步,我就看见原本很清晰的场景诡异的模糊扭曲了起来。我停下脚步,看着前面扭曲的路,不敢再向前走了。
很明显,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镜像的边缘了。这个镜像远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大。很小,这里很小,只有教学楼附近那么一大点的地方。
如果不走出这个范围,那么看外面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旦尝试着要走出去,就会看到这种连天空都扭曲变形的怪诞景象。
我不敢再继续向前了,天知道如果我尝试走进那片扭曲中会发生点什么。
从地上检起一颗小石头,我向着前方的扭曲空间丢了过去。石头刚刚进入那片扭曲,顿时就被一股无法看见的力量给搅成了碎末!
“靠。”我叹息似的骂了一声,果然是没办法出去的。
吊回头,又朝着刚才看见铁门的地方走了过去。一切都应该是从那里开始的。我和姚欣欣去到铁门边的时候,一切的怪事就发生了。很有可能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掉进了这镜像教学楼中。两个镜像复制体则出现在了现实世界里。
原本应该有着古怪铁门的地方现在是非常平整的一面墙壁,其实说起来,像这样的墙壁才应该是现实世界该有的样子,毕竟在这里出现那样一扇铁门怎么说也都很古怪。
用手抚摸着墙壁,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没有任何发现。这就是一堵非常普通的墙。
原本应该是门房的地方也只有一条延伸向前的花坛,连个门房的影子也没有。
用手抚摸着墙壁,我沿着墙壁缓缓向前,忽然看见前方地面上,花坛中有着一股鲜红的血迹!
快走几步上去一看,确实是很大的一滩鲜血,这会是谁的?姚欣欣的?她已经死了吗?
不不不,不会,如果她死了,那么那个镜像的姚欣欣也就应该已经消失了,她不可能给我打电话过来。那么这是谁的血?
会是刘月欣口中那个恐怖的女人吗?是赵封临死前吼出的那个她?
思索着,我召唤出金沙来,让它伸出细长的爪子去翻草丛,我想要看看血迹中是否能有什么线索,比如人类的肢体什么的。
翻了一会,尸体碎块没有看到,却是发现了一串沾血的钥匙。
就是一串钥匙,整体呈一种古旧的黄色,微微有点发红。金沙小心的将钥匙拿起,递到我的眼前。
我没有接过那串钥匙,只是就着金沙巨大的爪子看着。
很古老的样式,一看就是用来打开那种非常古旧的锁头的。这会不会就是刘月欣提到过的那把卖给外国人的钥匙?
不对,这串钥匙由一个圆形的铜环串着,上面足足有五把。而刘月欣说卖给外国人的应该只是一把而已。
尝试着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钥匙,很冰凉,虽然是在一大滩血迹中发现的它,不过它身上却是非诡异的没有沾染上丝毫的血迹。
试试看,我命令金沙拿着那串钥匙在花坛中的血迹上反复的蹭了蹭,那些血迹还算新鲜,并没有完全的干涸。
但古怪的是,无论金沙怎么用它在血迹上蹭,都不会有一丝血迹沾在钥匙上。
“果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我捏着下巴盯着钥匙看,一直飘在我身边的地里仙却是忽然有了反应。
我从刚才一下五楼就把它拿了出来,让它帮忙寻找姚欣欣的下落,但地里仙却是一直都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傻呼呼的在我身边飘着。
可如今却是忽然有了反应,它忽忽悠悠向着我的身后飘了过去。
它这个动作让我兴奋不已,找到姚欣欣了?
可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大爷的,真是见了鬼了!
就在我的身后,刚才还光秃秃一片的墙壁上,竟然多出了一扇生锈的巨大铁门!不过它的边上还是没有那个门房出现。
我左右看了看,场景没有任何变化。
我为了防止自己无意中回到了现实世界自己还不清楚,所以一路走来一路在地上留下了不少的记号,我在花坛中薅了不少花草下来,一路走一路丢。
可如今我回头一看,这一路丢来的花草还都在原地没动。我依旧在镜像世界之中,并且大铁门外那个门房也不见影子都说明了这一点。
但是这扇铁门为什么这么突兀的就忽然出现了?
我转身,看了看金沙拿在手中的那串钥匙,是了!是这个!
走到铁门跟前,它还是那副锈迹斑斑的样子。门上挂着一把古旧的大锁。我略略看了看锁孔,又仔细瞧了瞧金沙手中那串钥匙。发现这一串五把钥匙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因为岁月侵蚀,每一把钥匙上斑驳的红色铜衣又少许不同外,完全就是一样的。
这五把钥匙都是打开这个大锁的吗?
还是说其实有什么不同,甚至是陷阱?
我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正飘在铁门前的地里仙,姚欣欣在这里?在铁门的里面吗?
她是怎么进去的?难道这串钥匙就是她留下的?那么那滩鲜血呢?也是姚欣欣的?因为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钥匙,然后打开了大门所以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眼睛眯了又眯,仔细的看着那扇铁门,完全看不出一点端倪来。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尝试着打开这扇巨大的铁门。继续在这里拖延着,那也不是个办法,我必须要尝试一下!
而且我还有金沙在,也不需要我自己冒险亲自去打开这扇该死的铁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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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念头在我脑袋里无比清晰,这家伙的手指实在太长了,正常人的手指和手掌的长度都应该差不多。但这家伙的手指足足比手掌长了一倍!并且还生长了很尖锐的指甲。
用这双手去撕扯或者拿起什么东西还成,但要让它完成用钥匙开门这样的精密动作却是显得很笨拙了。
它自己鼓捣了半天,竟然也没能成功的拿起一把钥匙捅进锁眼里。最后还是我看的着急,在一边帮忙才让它成功的把一只钥匙插入了锁孔内。
随着金沙的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轻向后,钥匙很顺利的在锁孔中扭转。但锁头却是没有丝毫被打开的样子。
而金沙则瞬间在我眼前活生生的爆了开来,化为了一地的黑色碎末!
我靠!
被吓了一跳的我连连后退,同时警惕的开始左右观察,没有,什么都没有。金沙为什么会忽然就炸开了?
金沙黑色的残骸缓缓的蠕动着,一点点的重新拼凑到一起,形成那它的身体。
“是钥匙的问题?”我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钥匙,心中对它的警惕更高了一些。那么说起来,花坛中的那滩鲜血,应该就是某个人尝试用钥匙打开铁门时候留下的,他应该和金沙遭遇了相同的事情!
会是姚欣欣吗?难道她已经死了?炸成了一地找不到的碎片,只留下了那么一滩血迹?
不,肯定不是!因为被命令寻找姚欣欣的地里仙还很固执的漂浮在铁门前,姚欣欣应该还活着。
我继续命令金沙将地上的钥匙重新检起,又尝试着用另外一把打开铁门。反正金沙也是死不了的,要炸就炸去吧,五把钥匙,应该有一把是可以真正打开铁门的,不然姚欣欣也不可能进去。
在金沙又被爆开两次后,终于,第四把钥匙很顺利的扭开了机簧。随着咔嚓的响声,那把古旧的大锁终于跳了一下,打开了。
那么,我刚想伸手去摘下大锁但又停住了,还是控制着金沙,让它将古旧的大锁摘下,丢到了一边。然后伸出黑色的爪子去推那扇铁门。
金沙的力气非常有限,甚至还不如一般的成年男性大,它尝试着推了半天,竟然没把铁门推开。
我看的有点起急,忍不住去到了金沙的身后,我确实不敢随便碰触铁门,但我可以推动金沙嘛。
用肩膀顶着金沙的后背,把它挤在了铁门上,用力一顶!
“咣吱!”
铁门发出了一声生锈金属的呻吟声,终于向两边敞开。本应出现在门后的,是农业大学校外的街道,可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片浓郁的漆黑色。
里头无比黑暗,半点光线也没有的样子。外面的光线照入这片黑暗的空间中,只能照亮前方很小的一块区域,再向内,光线就似乎是被吞噬了一般无法传递进去。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心跳个不停,我应该进去吗?
扭头看看地里仙,发现这个小纸人并没有进入黑暗之中,而是开始茫然的原地转起了圈。这是它失去目标的表现。
姚欣欣并不在这里头!但刚刚铁门没有被打开的时候,地里仙明显是想要尝试着钻进铁门内的啊。
古怪,我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成个小纸人,点燃丢进了黑暗的空间中。
又一只地里仙,只是它这一次的使命并不是寻找姚欣欣,而是进入黑暗中探索道路。
淡黄色燃烧着的小纸人缓缓的飘入漆黑一片的空间中,没飘出多远,就彻底隐没入了黑暗里。只能微微的看到一个燃烧着的小光点在黑暗中缓缓飘荡。
我的阴眼咒都无法帮助我用幽灵视野看清楚这片黑暗中到底有什么,到底有多大。
地里仙的探测也遇到了麻烦,那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我在外面站着等了十几分钟,一直感觉到地里仙燃尽,它也没能走到黑暗的边缘。
这里头似乎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大的朝呼我的想像。不过似乎是没有什么危险,要进去看看吗?
我正犹豫间,忽然眼睛微微的一阵模糊,再清楚后我愕然发现,铁门竟然又自己关闭上了。那把古怪的大锁也自己重新锁了上去!
“真特么够邪门的啊!”我低低的骂了一句。最后一把钥匙,还有最后一把钥匙没有试过。
那么,在我的帮助下,金沙又一次拿起了最后一把钥匙,捅进了那把大锁内,轻轻转动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大锁又一次被打开。
大门再一次被我和金沙撞开后,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只是这一次我能确定了,眼前这片漆黑空间绝对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
因为这里头虽然没有光线,但从外面照射进去的光线却要明显比上一次要来的远一些。并且我的阴眼也模糊的能起到一点作用了。虽然依旧看的不远,但也比刚才一片漆黑的要强很多。
并且这里头和上一个漆黑空间不同,它并非是一片死寂,里面有风。一直从那片漆黑中向外吹出,非常阴凉的风,打在身上让人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尝试着又折了一个地里仙,给它下达了寻找姚欣欣的命令,这个小家伙这一回飘荡着就钻进了那片黑暗中,五分钟后,它燃烧发出的那点小小火光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内。
不过我能感觉的到,这个纸人还存在着,并没有被破坏掉。它还在继续向前,寻找姚欣欣。
“不一样吗?”我看着黑色的空间开始思索。五把钥匙,前三把都会导致开门的人爆炸死亡,后两把却是都可以打开大门。
但大门被打开后,却是通向两个不同的空间之中。一个漆黑一片,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也感觉不到那空间到底有多大。而最后一个出现的古怪黑色空间中却是有风,并且姚欣欣也就在这里头。
我要不要进去看看?不,先不要。姚欣欣进去就没有出来,并且还把钥匙丢在了外面的花坛上。并且上一个漆黑的空间门是会自己关闭的,那么这一个是不是也会这样?如果我进去,门却自己关上了,那我可就再也出不来了吧?
先看看,仔细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坐在教学楼五楼的办公室内,把玩着手中的两件东西,一串铜质钥匙,和一把巨大的铜锁。
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镜像姚欣欣的电话也应该快要打过来了。
我并没有进入那片黑暗的空间中。毕竟里面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危险。我只是在门外等了一会,在发现铁门没有自己关上的意思后,这才亲自把它重新关了,然后又锁上了锁头。
试验还要继续。
我重新尝试着命令金沙打开铜锁,这一次用的是上回第五次打开铜锁的那把钥匙。但这一次钥匙却没了作用,不但没有打开铜锁,还把金沙炸成了一地碎片。
非常古怪,难道这些钥匙的效果是随机的?
等到金沙恢复后,我又命令它去打开铜锁,用的是上次的第四把钥匙。但是那黑色的古怪空间依旧没有出现,而金沙则又一次炸成了一地碎片。
难道钥匙失效了?继续尝试,我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五把看上去一样的钥匙确实就是一样的。无论你用那一把去开那个大铜锁,前三次开锁的人都会发生爆炸,把自己炸成一地的碎肉。
无论用那一把钥匙,都必定会在第四次的时候打开那个黑暗空间,并且在第五次时打开有姚欣欣存在的那片黑暗。
原来如此吗。弄明白这一切的我依旧没有尝试着进入黑暗空间。而是将铜锁和钥匙都一起带回了教学楼的五楼办公室。我要接镜像姚欣欣的电话,并且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我确认。
每一次使用四次钥匙后出现的那个黑暗空间,它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左右,然后铁门就会自动关闭。并且铜锁无论被放在什么地方,甚至是被金沙拿在手中,也会立刻消失,回到大门上重新将大门锁起来。
而第五次打开的那个黑暗空间还没有发现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索性就将铜锁拿在了手中,准备看看第五次打开的那个空间是否也会自动关闭,如果是的话,那么它要多久会关闭。这一点只要看铜锁什么时候消失就可以知道。
一个半小时已经过去了,五楼办公室内的电话没有半点动静。镜像姚欣欣并没有打电话过来。她出事了?
不过反正我也不急,继续等等看。我还需要继续观察铜锁。
自从我将铜锁拿上教学楼来后,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了。那扇大门还没有关闭。这一点我可以从五楼杂物间的窗户中向下看到。
杂物间里还留着刘月欣的一只鞋子。只是它的主人如今已经化成了一地的碎片。
“铃!铃铃!”
办公室内的电话终于响了,正在杂物间内观察铁门的我一个机灵,把铜锁和钥匙塞进金沙的手中就跑回了办公室。一把抓起电话:“喂,你那边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怎,怎么办啊?那女的死了!”电话那头答话的却并不是姚欣欣,而是李应。
我听了微微一愣,愕然道:“死了?谁死了?”
“就是那个疯女人啊!我一下楼就撞上了她,然后她还给你打过电话,她还把这边的这个你给杀了!”李应的声音中满是颤抖,显然吓的不轻。
真的是镜像姚欣欣死了?
我愕然片刻问道:“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应带着哭腔道:“她和你联系完后,就抓着我围着教学楼乱转。我看她刚才杀死那个你的动作无比利索,自然不敢反抗,只是任凭她抓住我走。我们走到了西边墙壁那里的铁门处,发现门房中的保安死了!”
“死了?那保安死了?怎么死的?”我一阵愕然,我可一直认为那保安就是降头师一伙的来着,竟然就这么死了?
李应的声音哆嗦:“没看见完整的尸体,只有一些碎肉和血迹,他整个人都碎了。”
“既然这样,你怎么能确定死的是那个保安?不会是别的什么人吗?”
李应哆嗦道:“确定,我瞧见了他的小半张脸,就在铁门前。我见过他几次,不会认错的。”
“靠!”我低低骂了一声,保安是死在铁门前的吗?
“然后那女人就从地上拿到了一串铜钥匙,她想让我去用钥匙开门。我自然不肯去,最后她没办法,就自己去开门,可刚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一转,她就,她就……”
李应话没有说完,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了。第一次用钥匙开门的人,无论是用那一把开,都会粉身碎骨。
镜像姚欣欣实在是太大意了,这种危险的东西也敢自己去试。不过想想也是,这女人知道了自己是镜像后,大概也不怎么畏惧生死了。
“然后呢?那串钥匙呢?”我想了想问李应。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一看她炸开了,就跑了。大爷的!为什么要让老子撞上这样的事情!”
李应的情绪似乎有点失控,我赶紧安慰他几句:“你冷静点,我这不是还在呢么,事情总能解决。你不是跑了吗?为什么没跑出学校去,而是回来给我打电话?”
“我特么出不去啊!”李应吼了起来:“只要走到距离教学楼远一点的地方,天地就是一片扭曲的怪样子,我特么哪敢朝外走啊!”
“啊?”我听的有点愕然,现实世界中也是这样的?看来因为这扇铁门的关系,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镜像世界,教学楼附近的区域都被圈住了。
“你做的对。”我叹一声夸奖了李应一句:“千万不要走到那片扭曲的空间中去,不然你会和之前所有死亡的人一个下场的。你现在也在五楼办公室吗?”
“我哪敢还上五楼啊!我用的是那个女人的手机,我就在教学楼下面站着呢!”
“哦,那你别乱跑。我看看。”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三点一刻,你这样,先去姚欣欣,就是一直强带着你走的那个女人死亡的地方看一眼,看看那串钥匙还在不在了。然后告诉我。”
“我不去!我特么可不去!那铁门实在邪门。”
我不等李应再多吼什么,直接打断他道:“你想离开这里么?想的话就去看看,然后告诉我。我已经有头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应也不知道是被吓的没主意了,还是因为目前这附近就剩下我们两个活人所以异常信任我,总之这个被吓掉毛的小子还是被我忽悠着去了大铁门那里。
我则守在电话边上等他,我已经有了个模糊的想法了,地上那滩血迹应该是姚欣欣的镜像留下的,并且那钥匙也是。
她在死亡的一瞬间血迹和钥匙跑到了我这边的世界里来。我的估计是这样,现在就要等李应那边的信儿了。
过了约么十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接起来就听见李应喘的跟个破风箱似的声音:“我,我靠!死的太零碎了,吓,吓死老子。”
“你找见钥匙了没?”
李应听我问起,没好气道:“找个毛!地上全是碎肉,我可不敢靠过去找!”
“你好好找找,咱们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现在的了。忍着点,关键时刻了啊。”我给李应鼓劲儿,确认我手中的钥匙是否是姚欣欣手里那一把还是很重要的。这能说明我得到这串钥匙是陷阱还是意外。
如果是有人设计好的陷阱,那我是绝对不会进入那个黑暗的空间中去的。
李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咬着牙说了句:“我找,你别挂电话啊。”
然后我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咕唧咕唧的古怪声音,不用看我也能知道那是个什么动静,还别说李应了,我在这边听着都感觉怪搁应的,看来姚欣欣死的还真是够凄惨的。
“没有。”李应在电话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你确定?”
“确定!老子确定!你大爷的!让我翻这些肉快!你特么知道这女人死的有多零碎吗?我靠!我靠啊!”
李应有点歇斯底里,我赶紧又安抚他几句,让他找地方把自己清洗一下,然后就挂了电话。并且告诉他可以在两个小时后联系我。
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快四点了。我身边的铜锁还在。这么说起来,那扇大铁门在一个半小时内是不会自动关闭的。那么我可以进去看看,保险起见,我可以在里面停留一个小时的时间。
走到铁门前,我先把锁头又挂上去锁了,然后就控制着金沙五次打开了大锁。
铁门敞开,里面黑糊糊的一片,一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来的风迎面而来,扑在脸上,我仔细闻了闻,风中似乎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古怪味道。不过我很确定,这应该不是血腥味儿,这片黑暗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着。
但是否危险不是很好确定。
先折出一个地里仙来,让它飘在我肩膀上,然后给自己加上阴眼咒和静心咒。睁开眼睛再向里面看时,视线稍微了好了一些。
“要进去了!”鼓励般的对自己说了一句,召唤出金沙让它走在前面,我刚准备点燃曳光咒符,又猛的停下了。
这片黑暗中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那我一旦点亮了符咒走进去岂不是等于将自己直接置身于他们的视野中,这好像挺作死的。
不过又一琢磨,如果这里头真的有活物存在,那么它们也应该早就适应了黑暗,还是能感知到我的。所以还是点亮了吧,反正都是那么回事。
曳光咒起,五张符纸缓缓升起,飘在我身边,符纸缓慢的燃烧着,在五个方向亮起明暗闪烁的光芒,将周围照亮。
我略略观察了有一下,终于走进了那片黑暗的空间中。
一脚踏入,我感觉脚下传来了一种很陌生的触感。低头看看,地面是个什么颜色我无法通过火光准确判断出来,不过可以确定,那应该是浅色调的地面,似乎是白色的。不过很古怪的是,这地面上找不到一丝凹凸感觉,不要说小石头之类的东西,就连一点起伏和缝隙也不见。
就那么异常完整的一个地面。按说像这样完整一体的地面在正常世界中是不存在的,即便是铺的非常平整的马路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但这里就是,并且似乎还是天然的,这不得不让我感觉有点古怪。
刚一踏入黑暗空间中,空气中的温度猛然降下了数度。这让穿着一身半袖的我忍不住打了个机灵。真冷啊。
空间很大,大的根本看不到边际。
我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去看看身后的铁门,铁门那边是那么熟悉的世界,而在我的前方只有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这么剧烈的反差感让我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咽咽口水,镇定一下心神,这才沿着铁门想边上走了过去。
我原本认为铁门的边上应该就是这里的边沿了,应该能触摸到类似墙壁的东西。但是一摸之下,我却是什么都没摸着。在昏暗的火光照耀下,我发现铁门竟然是孤零零的矗立在空旷的空间中的。
周围没有墙壁,什么都没有。
我缓缓绕着铁门走了一圈,绕到了铁门背后,可从背后看去,这铁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完整的白色墙壁!就和农业大学外墙一个颜色。
是这样吗?从后面看不到这扇铁门。它只是很突兀的矗立在一片空旷的空间内的。
我对肩膀上的地里仙下达了寻找姚欣欣的命令,这个小东西晃悠了一下,飘荡着开始向前,方向就是铁门的斜对面。
我缓缓跟在地里仙身后,一张火咒死死扣在手中,金沙走在我的身前。在这一片黑暗环境中,金沙似乎融入了黑暗一般,不知道怎么的,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金沙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这里的生物。
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多扫了金沙几眼,我很怕这个怪物忽然恢复了自己的神智,并且开始攻击我。
不过金沙并没有,它只是麻木的按照我的指示走在我前面。
周围不停的传来呜咽的风声,这声音让我感觉无比的别扭。风声吗?不像,因为风经过没有任何障碍的地方时不应该会发出声音的,但如果不是风声,这种若有似无一直不停的声音又会是什么?
我有点不敢深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一片空旷的黑暗中行走,人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在不自觉间走成一个圆圈。
我看向身后那条银色的细细的痕迹,那是我从进入铁门开始就洒下的,搀杂有我的鲜血的特制粉末。
这种粉末研磨的非常细腻,并且附着性很好,即便是有很大的风也不会将之吹散。如果是正常一眼看去的话,很难发现这种细腻的小颗粒粉末。但在阴眼咒的作用下,它却是非常明显的一条细细的银线。
我为了防止迷路,用这玩艺做了标记。如今回头看看,发现我一直跟在地里仙身后,走的基本还是一条直线。
已经在黑暗中行走了十分钟了,依旧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东西,也没看见任何代表边界的墙壁类的东西。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黑暗的空间究竟有多大。它是否干脆就没有边界的?又或者真的就是另外一个古怪的空间?
姚欣欣进入这里头做什么?为什么要进入这里?
一切都是未知。空洞的风声一刻不停的在我耳边吹着,越往深处走气温就越低,我现在已经能看见我呼吸时吐出的白气了。
这里空气很清新,并没有半点缺氧的征兆。漂浮在我身边的曳光咒已经换过一次,地里仙也是如此。
这样依靠符纸燃烧发挥作用的法术少有能坚持十分钟以上的。
我是不是该休息一下?双腿有点发麻,身体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还是这里温度太低的缘故,已经有点麻木了。
正在我这么想着时,前方地面上似乎有个小小的白色凸起。
这东西在这片平整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地面上显得无比突兀,我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没能瞧出端倪来。
谨慎的缓缓靠过去,我惊讶的发现地上的东西竟然是一部手机。手机?会是谁的?姚欣欣的吗?
我没有轻易的去碰触那只手机,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会,没看出什么异常来,这才操纵着金沙将手机检了起来。反复看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尝试着解开手机锁,却发现这手机竟然根本就没锁,上面还显示着正在摄像。
摄像?这会是姚欣欣留下的信息吗?按停了摄像功能,我点开视频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古怪的铁门开着,我刚才跟着那个降头师一路追到这里,门房中的保安死了。降头师不见踪影,应该是进去了。现在很可能就躲藏在大门后的黑暗空间中!我要进去看看。”
视频开始, 一出来就是姚欣欣对着手机说话的样子,同时她还将手机的镜头对准大门拍摄了一下,我看到了大门打开着,里面黑糊糊的巨大空间。
她这明显是要留下视频纪录,看来是做好了自己死亡的准备了。
姚欣欣探头看了门内几眼,又对手机说:“我要准备进去了,那个黄泉不净人又联系不上了。我不知道他是跑了还是已经死了,总之,这一次我们应该是又落入了那个降头师的陷阱中。我无法联系上外面,也没办法出去。如果有人看见了这部手机和这个视频,请联系XXX他是我的师傅,这不是一个玩笑,请联系XXXX。”
她特意把话说了两次,表情也很凝重。
然后提着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走进了黑暗之中。
开始的经历和我基本相同,她还对着手机说过数次,听见黑暗中有古怪的声音,并且明确指出那不是风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的低声呜咽。
确实不会是风声,我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周围的动静,但也没听出来姚欣欣说的那种呜咽,可能是她进来时听见了什么和我不一样的动静。
手机的点剩下的不多了,我不能一点点的仔细看完整段视频,毕竟这录制的时间实在是太长,用手指划动进度条,让它快进了一些。
我看见姚欣欣应该是已经走到更深的地方,周围的光线无比暗淡,即便是在手机灯光照射下,光线走不了多远也就无法再看到了。
从视频中能很清晰的听见姚欣欣粗重的呼吸声,她似乎开始紧张了。
“我看见了什么东西,刚刚就在那边!”姚欣欣举着手机向前方的黑暗中比了一下。
“也许没有被录下来,不过那边确实有什么东西存在,好像很巨大。我要过去看看,过去看看。”
姚欣欣说完这段话,就把手机别在了胸口上,一双手都伸起,向着前方摆出了个古怪的手势,我想那应该是他们龙虎门的某种攻击法术?
姚欣欣走的异常缓慢,呼吸声却是更加急促和粗重了。这小妞显然是害怕了,不过还是继续向前,我都有点开始佩服她的勇气了。
没有阴眼咒的她,能见范围显然比我小了不少,目前她的面前应该是一片黑暗。
姚欣欣的粗重呼吸声之外,我似乎还听见了什么声音,很小,很缥缈的声音,并且声音很细。还很轻柔。
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在距离很远的地方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然后那声音被微风送进耳朵,听上去非常模糊,非常诡异。
“谁,谁在哪?”姚欣欣粗重的呼吸声有点遮掩了她说话时候的颤抖,她向着前方的黑暗中问了一句。
我眯起眼睛,略略的能看到在前面的黑暗中有个非常非常模糊的小小白点,我不能确定那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角衣服?或者是?恩!
镜头随着姚欣欣的靠近,终于显示出了那白色的小点是什么。那是个留着长发的小孩。身上没穿衣服,蜷缩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看不出性别。
“你是谁?出什么事了?”姚欣欣谨慎的站在一边没有靠近。那孩子却对她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说话,不然我要攻击你了!”姚欣欣的声音变的严厉起来。
这一回对方终于是有了反应,那孩子嘤嘤的发出哭声,口中模糊不清的低低说着:“妈妈,我迷路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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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她这个动作的意思,她这是听出了那个孩子是个小女孩,所以不准备拍摄她没穿衣服的样子。还是个挺体贴的小妞啊。
我的感慨还没发完,就看见手机屏幕中出现的东西,不由的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出现在手机屏幕中的,是一个巨大并且模糊的轮廓,它一点点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中,从黑暗中缓缓的靠近,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不过这个东西看轮廓少说也有四米开外的身高!
而姚欣欣这时候根本没有看到出现在她头顶上那个大家伙,还在对那孩子轻声问着:“你怎么了?要紧吗?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我一指头将视频给暂停了,一想到竟然有那么大个玩艺在黑暗中窥伺着,我就感觉浑身发凉。
赶紧向周围看了看,还不错,起码在我的阴眼范围内没能看到任何巨大的怪物向我靠近。
金沙和地里仙也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是有异常情况靠近我,它们应该会做出反应,起码会提点我一下的。
但这种事情显然是无法保证的。姚欣欣可是龙虎门的弟子,从她和她师傅王默能和政府合作这一点看,这两个人的水平应该还是很高的,我不相信她会没有半点探查周围情况的手段。
然而她竟然就对那个大家伙的靠近一无所知,所以我的地里仙和金沙显然也不是那么靠的住的。
我站起了身,拿着姚欣欣的手机开始缓缓的后退,一点点的向大铁门的方向走去,我要出去,回到那栋已经没有什么威胁的镜像大楼中去。
原本做足了防备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我,很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比顺利的走到了大铁门前。
看着外面的世界我不由的长长松了一口气,一脚就踏了出去。然后把铁门拉上,用锁头锁了。
我可不希望这里头有什么古怪玩艺跑到这边的世界中来,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找个充电器,帮姚欣欣的手机充电,然后好好看完这段视频后再决定是否要进入那片恐怖的黑暗中去。
“我靠!”
我正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一转身猛的就被吓了一跳,地面上满是鲜血和碎肉,铺了满地。刺激性的血腥味儿直卷鼻子,让我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大一堆鲜血和碎肉的?哎?
我一眼看见碎肉堆中有半张脸,我很熟悉的脸,凑过去扒拉开血肉残片一看,是姚欣欣的脸!
姚欣欣死了?并且尸体还被丢到了这里?
不对!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是了是了,我明白了!
这里不是镜像大楼,而是真实的世界!我斜眼看看就在我身边的那个门房,确认了我如今所在的位置。
我竟然从镜像大楼中出来了!看来这扇大铁门其实就是联系两个世界的关键点,我进入黑暗空间,再出来的时候就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大门和黑暗空间应该是唯一的,通过它可以联通镜像和现实两处空间。
如今死在我面前的这堆碎肉就是李应说的那个镜像姚欣欣,一切都搞明白了。
“李应!李应!”
我一边呼喊着李应的名字一边朝教学楼方向走。叫了一会,看见教学楼门口的花坛后面探出个脑袋来,可不正是李应么。
他一瞧见我就冲了过来,一把薅住我的脖领子就晃摇了起来,这小子鼻涕眼泪满脸,头发脏的不成样子,一副鬼一样的德行。
“你特么去哪了啊!不是说两个小时后就接我的电话吗!你这特么的是干毛去了啊!”
李应显得有点激动,嘴巴大张着嘶吼,唾沫星子乱飞,我赶紧把这恶心货给推到一边去:“我没走多久啊,两小时?我在里头呆了可没有那么久,顶多一个小时左右不是吗?”
“一个小时?你特么消失了两天!整整两天啊!老子一个人呆在这个不会天亮的鬼地方两天啊!整整两天!除了死的很零碎的尸体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李应双眼血红,一副疯狂的样子。
“两天?”我也傻眼了,我在那片黑暗中照多了说也就呆了一个小时吧?两天是什么鬼?
不对!
我一把推开李应,跑回铁门边看了看姚欣欣的碎尸,果然啊。血迹都已经干涸了,并且尸体还散发出阵阵恶心的臭味,开始腐烂了啊。
这么看来我确实是在黑暗中呆的时间不短,但这是怎么回事?这大门后的黑暗空间时间和外界不同吗?
也只有这种解释了。
“走。”我不在姚欣欣尸体边多停留,味道太大了。招呼李应一声进入了教学楼内。
“这两天天一直没亮过?”我边走边问李应。
李应浑身哆嗦的厉害,看的出来,这小子吓的不轻了。
“没亮过!也没有人来过这里,也特么出不去!你知道吗!这里就是连一只虫子都没有!”
连虫子都没有?看来事情有点难办了啊。我默默的琢磨了一会又问:“那这两天你是吃什么过下来的?”
“五楼办公室里有月欣存的一点食物,她加班时候吃的。不过水快没了。”李应说着跟我一起上了楼梯。
水快没了吗?我瞧着李应问:“厕所里的水龙头里有水没有?”
“我怎么知道!”李应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句:“江宁的尸体被人丢在厕所里头,这会也臭的不行了,我没去看过!”
哦?江宁的尸体被丢在厕所里了?这么说起来应该是真正的刘月欣做的吧……不对!
我猛的一个机灵,叫道:“不可能是刘月欣做的,她杀死了江宁之后一直在和我们通话,根本没时间处理江宁的尸体啊!”
李应也被我吓的缩了缩脖子:“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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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明显被我说的毛了,声音颤抖道:“没,没有啊。这鬼地方半点动静也没有,会,会是谁还在这里啊?”
会是谁还在大楼中呢!刘月欣,许多多,江宁,赵封他们都死了,本体和镜像全部都死了。
姚欣欣本人去到了黑暗空间内,镜像死在了大铁门门口。李应本人在这里,镜像死在了镜像大楼的五楼厕所中。
我的镜像则是被姚欣欣的镜像杀死,尸体我没有看到。
还会有谁在?对了!
我猛的一抬头,看着李应:“保安!大铁门边那个保安!”
李应莫名其妙:“那保安不是已经死了么?”
“你怎么知道死的就是保安本人?那个死的很有可能是他的镜像!”我双眼眯起,直接掏出一张符纸折叠几下,折出个小纸人来,用火机点了把它朝空中一丢。
“找!找门房中那个保安在什么地方!”随着我的一句吩咐,小纸人飘着就向楼上去了。
“跟着它!”我招呼了李应一声,跟上了小纸人。
我们两个一路跟着纸人跑到了教学楼的四楼,这一层我刚才也检查过,这里有着不少实验室。基本都是物理和化学的实验室,房间中的东西比较乱,应该还是能藏人的!
“出来!我知道你是楼下的保安,出来!我们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我们和你一样,都被困在这里了。”
地里仙飘到一个物理实验室门口,我把门拉开,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喊了几句。我怕走进去被那个不知道精神状态如何的保安攻击。
“别,别杀我,别杀我!”
我叫了几声后,从柜子里钻出个浑身脏呼呼的人来。可不正是那个保安么。
不过他现在满身都是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一中酱黑色,看眼睛他应该是有很长时间没有闭过眼了,眼睛里全是血丝还有恐惧和疯狂。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向他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然后从一边拉了把椅子放在身边:“你如果还感觉到害怕,那就不用过来。但如果你身上有伤的话,就过来坐下让我给你看看。”
“我不过去!不过去!”保安一听我这话情绪立刻又变的激动起来。
我赶紧安抚:“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愿意过来就站在那边。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你明白吗?”
我尽量将声音放的柔和,那保安狰狞的表情这才好了一些,不过看着我还是慢慢的戒备。
李应显然是被这个疯子给吓到了,他在这两天里头可是不知道还有个人和他在同一栋楼里。感觉只有自己的时候确实会不安,但这猛的多了个自己从来没发现过的人,还是个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人,那是啥感觉?这要是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来上一下子,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一直都躲在这里?”我看着保安问了一句。
“没有!”保安忽然变的有点气愤,指着李应:“他来之前我一直都藏在五楼!他过来了我才躲到下面的。我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了!”
“哦?李应,帮他弄点水和吃的来。”我回头冲李应说了一声。
李应似乎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照我说的去了。
李应去五楼,我转过脸冲保安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我,我叫王亦丰。是这里的特聘保安。”
“王亦丰,好的,那么特聘保安是什么意思?”我重复一遍他的名字,冲他询问。
“就是看守那边的那扇大铁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学院要有那么一扇铁门,也从不见有人出入,但还是雇佣了我看守,不让人靠近那里。”
听了王亦丰的话,我眉毛一挑。很明显,这个学院的高层可能知道一些关于铁门的事情,不然也不会雇佣王亦丰专门看守铁门。
正琢磨着,李应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纸杯水,还有一包方便面。
李应正要给王亦丰送过去,他就大叫起来:“你别过来!把东西放在那边的桌子上!”
李应没好气的把水和面往桌子上一放,嗤道:“谁爱给你拿是的,什么态度!”
我看着王亦丰小心的看着我们两走到桌子边,把食物和水拿了就开始吃喝起来。看样子这小子是饿的够呛。方便面没有水泡,干啃可没什么好滋味,不过这小子还是啃的无比香甜,我都有点怕他即饿的太久这么干吃硬面会把自己搞死。
还好,这王亦丰身体似乎不错,吃了之后精神明显好了不少,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你不知道学院雇佣你看守那铁门是为了做什么?他们没嘱咐你什么吗?”
王亦丰看着我摇头:“没有,不让多问,就说不让学生靠近那里,尤其是晚上。”
李应在一边听了摸着下巴道:“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这传闻在学院里传了不知道多少届了,不过没什么人当真。”
“你说说看,现在任何线索对咱们都很重要。”
李应想了一下说道:“听说在以前,我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这学院里连续出过好几起学生失踪案,事发地点都在那个老旧的大铁门附近。后来学院也找不出原因,最后就专门聘请了人去看守那扇大铁门,不让人靠近。”
“哦。”我轻轻点头,看着王亦丰:“你来这做保安多久了?瞧没瞧见过什么怪事?”
王亦丰道:“就从上个月开始的,你要说怪事没瞧见过。不过听有人说,在西门那边做保安的都干不长,过一段时间人就会失踪。你们这狗屁学院也太坑人了!我们保安的命就不是命吗!也不跟我们事先说清楚危险。”
李应嗤笑:“你听说这传闻怎么还在这干?”
王亦丰有点脸红:“这里给的钱多,工作又清闲。”
“得了呗。还是你自己贪。”李应一摊手。我轻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刺激王亦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哦,不对,是咱们被困在这里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么?”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天前的晚上,其实对于李应和王亦丰来说,已经过了两天了。
王亦丰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劝说了一会,他这才肯说出那天的事情。
白天时候,有个身材瘦小的外国人找到了他,说是要研究什么东西,晚上要过来到大铁门这边来。
王亦丰开始是不答应的,不过后来那人给了他六万块钱后,他这才答应了下来。
他记得当天晚上,大概是七点左右,那时候天还没全黑,那个人就过来了。又给他手机上转了两万块钱,打发他到教学楼里转悠一会,他就离开了。
可这一离开古怪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王亦丰胡乱找了个地方睡了一小觉,然后回到铁门前,发现他的门房中竟然有一具破碎的尸体!
他登时就懵了,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电话却是打不通,当他跑回教学楼中找人的时候,确是发现教学楼里竟然没有人在。
他又准备跑到校外,但刚刚跑出教学楼不远,就看见天地一片扭曲,他没敢轻易过去。丢了几颗石子,都看见石子在半空中粉碎成了粉末,这一下就更加不敢向外面走了。
只能再回到教学楼内,刚一回去,走到一楼走廊里,就看见小刘老师正在披头散发的疯跑,右腿上有血迹,看样子是受伤了。
哇哇叫着让王亦丰救她,而再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似乎是疯了一样的古怪女人,手中拿着一把裁纸刀,正疯狂的追砍着她。
王亦丰上前阻止,也被戳了一刀,最后只能自己跑了。
我听他说到这里心中一动,这个王亦丰一直都没有进入过镜像大楼内,并且也没被限制行动。因为他的镜像体一出来就死在了门房内,他的运气倒是不错。
而他口中追杀刘月欣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刘月欣口中的疯女人。也应该就是她把刘月欣吓的发疯,并且最后将刘月欣杀死的大概也是她。
“你还记得那个追杀小刘老师的疯女人长什么样子么?”
王亦丰皱着眉回忆了一会,缓缓摇头:“那时候情况那么紧急,我拿有时间仔细看啊。不过好像那女人长的挺秀气的。”
“她穿什么样的衣服?”
王亦丰又琢磨了一会:“上身好像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一条牛仔裤。恩,对了,她是长头发的。身材有点偏瘦。”
“我靠。”我听了忍不住骂出了一声,这穿着打扮,还有偏瘦的身材,那可不是姚欣欣么!
刘月欣嘴里那个疯女人竟然是姚欣欣?这怎么可能!她在手机视频中明明还很正常呢,怎么会忽然发疯?
等等!难道这时候的姚欣欣是进入过那片黑暗空间后的姚欣欣?那片黑暗空间中的时间似乎是混乱的,所以有可能进入一会出来后就已经过去了两天。
既然这样,那有没有可能进入半天出来却只过了一瞬间呢!
“你见到那一幕是几点记得吗?大概就成!”我一面点开姚欣欣拍摄的视频一面问。
视频上的时间是不可信的,起码在进入黑暗空间后的时间是不可信的,在姚欣欣进入之前,时间显示的是晚上十二点一刻。
“记不清楚了,不过应该是晚上快一点左右吧。”王亦丰的话让我猛的打了一个机灵。
是吗,会是姚欣欣?她进入黑暗空间后,又出来了?并且还发疯的攻击了刘月欣吗?而按照地里仙的指引,她在攻击了刘月欣之后,应该是又回去到那片黑暗空间中去了。
“那疯女人把小刘老师给抓住,直接拖着她就朝那边的大铁门里走,我那时候肚子上被划了一刀,流了不少血,就没敢跟过去。”
王亦丰的下一句话说的我心中直冒寒气儿,刘月欣也进入过那片黑暗空间中?
有可能啊!有可能!姚欣欣进去后再 出来就开始直接发疯,而刘月欣进去后也变的疯疯癫癫的,甚至还杀死了江宁!也许还有赵封的本体。是这样吗?
“成吧,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上楼一趟。对了,五楼办公室里头有充电器没?我想给手机充电。”
我琢磨着起身,跟李应和王亦丰招呼了一句,现在要解开一切迷题,都要看姚欣欣手机中的这段视频了。
“有,就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月欣一直留个备用的放办公室里头,你去应该能找着。”李应说着跟在了我的身后,显然他不愿意和王亦丰呆在一起。
王亦丰一见我们两人要走,也站了起来,不过踌躇着没有跟上来。
“一起吧,咱们尽量都呆在一起吧。”我回头招呼了他一句。
王亦丰这才跟了上来,不过还是和我们两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不肯靠的太近。
上楼找到了充电器,给姚欣欣的手机充上电。她的手机是没有屏幕锁的,随便一划就开,估计是为了方便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时候在手机中留下信息吧。
给手机充电的时候我又问了王亦丰几句,不过他对于其他事情知道的就非常有限了。他被姚欣欣划了一刀后,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实验室里头,没怎么出来过。
我看了看他的伤口,没什么大事,就是在肚皮上被人划了一刀,伤口不深,皮外伤而已。
看的出来,这小伙子身体不错,伤口也没有感染的征兆。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和我们说说啊?我们如今也困在这了,心里总该有个底才好吧?还有你,到底是谁啊?”李应坐了一会终于朝我发问。
我冲他点点头,他说的没错,他们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
把这里的情况和我的一些推测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停的两人无比傻眼。
“你的意思一切都是那个什么降头师搞出来的?”王亦丰盯着我问:“就是给我钱那个人?”
李应满肚子火气,没好气道:“你还恬着脸说呢!都是你玩忽职守才造成的这一切!我看这笔帐就该算在你头上!你要是不让他靠近那扇大铁门,能出这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应火气上撞骂着王亦丰无比起劲,我伸手直接把他给拦了:“这事怪不了他,还是那个降头师搞出来的好事,正常人谁想的到就放个人去铁门那边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那你呢?你又是谁?”李应见我拦着不让骂王亦丰,直接转问向我。王亦丰听了他的问话也扭头看着我。
我耸耸肩膀:“好吧,正式介绍一下,我,黄泉不净人赵构。”
“黄泉不净人是啥?”王亦丰瞧着我诧异的问。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我们三人的介绍和推算中过去了,你还别说,这人多了脑洞就是大。我们三人一合计,倒是合计出不少古怪的推论来,不过都不怎么靠谱就是了。
看了眼姚欣欣的手机,已经充了一段时间电了,可以继续看那段视频。
我也不避开王亦丰李应二人,拿起手机又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前面一段我本来预备快进过去,但李应二人也要求要看,没办法,我只能又陪着他们看了一遍,不过这一会再看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肝上,看的漫不经心的。
“这是啥?”我正有点走神的时候,冷不丁的王亦丰在一边插了句嘴。
“什么?”我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这时候视频里头姚欣欣正朝前面的黑暗中摸索,还没有遇到那个没穿衣服的孩子呢。
“你往回倒倒,我刚才好像瞧见了个东西。哎,过了,再快进一些,停,就这。”
王亦丰指挥着,将视频倒回。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因为手机的电量不多,所以当姚欣欣没什么发现的时候,我也是快进着看的。
到了第二次再看的时候也因为惯性思维,让我没有注意,现在被王亦丰指出来,仔细一看,我这额头上的冷汗可就出来了。
有东西!
姚欣欣是将手机拿在手中,举在胸口位置拍摄的,同时还利用手机照明。可以想像,在那么黑暗的环境中,她当时的目光肯定是集中在前方的。对于周围注意的不多。
可我却是在视频中看见了一幕无比古怪的现象,有个东西出现在了视频中,并且姚欣欣根本没有发觉。
那东西很靠近手机的摄像头,被照的还挺清楚的。
约么只有巴掌大小,白色生有一对翅膀,没有身体,就只生有一张脸,人脸!
也没有手脚四肢,就是一张巴掌大小的人脸后面长了一对翅膀,无声的飞着。并且那张拉脸给我一种熟悉的陌生感,那是一张男人的脸,我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又想不太起来的样子。
记忆转着圈的寻找那张面孔,但就是死活也想不起来。见鬼!我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怪,怪物!”看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后,李应的声音都哆嗦了。这样的玩艺他什么时候见过?
“怕个毛!你死人碎尸都见的这么多了,还怕这么个小东西?”我瞥了李应一眼,然后解释道:“这应该是那个降头师的一种手段,和我的地里仙原理可能差不多。地里仙就是我折出来那种会飞的纸人,你是见过的。”
李应听我这么说似乎感觉好了一点,人就是这样,当知道一些恐怖现象是人为搞出来的后,恐惧心就会退去一些,毕竟人类的阴谋虽然也可怕,但也比彻底未知的怪物要好上一些。
我捏着下巴继续看视频,那个古怪的人脸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不见了。视频中的姚欣欣完全没有察觉,还在继续向前走着。
我却又开始走神了,那张脸我见过,肯定见过!会是谁呢?为什么感觉会那么熟悉?
我擦!是他!
是医生!
就是上一次幻景中我被困在山上被牛头追杀时候那个医生!竟然是他?他就是降头师?
对了,当时我似乎问过医生的名字,不过他没有告诉我。只是跟着我一起反抗牛头和幼年化的姚欣欣,这么看来,我当时还自以为是利用了他,原来我才是被利用的那个人吗!
之所以没有第一眼就认出那是那个该死的医生,是因为幻境中的医生很胖,无论是身体还是脸蛋都肥嘟嘟的,而刚刚出现在视频中那给会飞的人脸却是很瘦。所以虽然五官没怎么变化,但我仍旧没能一眼认出他来。
“哎,我说。”我夯了王亦丰一把:“这人脸是跟你交易的那个外国人吗?”
王亦丰自从刚才看见那张人脸后就有点沉默,被我一问,终于说了出来:“太黑,不好确定。不过有八成像。好像就是他。”
“那你不说!”一边的李应急眼了。
我赶紧拦李应:“这事他肯定准备说了,不过还没确定,所以没直接说出来。你别乱吼,继续看。”
李应踏实了之后,我们这才继续看视频,之后没能瞧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来,在视频中也没听见姚欣欣说的那中古怪的呜咽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声音没被录下来,还是那干脆就是姚欣欣的幻听。视频很快到了姚欣欣发现小女孩的地方。
看着姚欣欣要上前察看孩子,李应忍不住说道:“这小妞有病吧!这明显就很危险的地方,她还敢上去察看?这孩子绝对有问题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摆摆手:“咱们现在是知道她出事了,属于事后诸葛亮,放当时的情况见着这么个孩子你能不管么?”
“我能啊!我都特么不会进这鬼地方里头去!”李应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无语的翻翻白眼。
让我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你是谁?出什么事了?”姚欣欣谨慎的站在一边没有靠近。那孩子却对她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说话,不然我要攻击你了!”姚欣欣的声音变的严厉起来。
这一回对方终于是有了反应,那孩子嘤嘤的发出哭声,口中模糊不清的低低说着:“妈妈,我迷路了,妈妈。”
姚欣欣倒没有一听孩子叫妈妈就鲁莽的上前,而是谨慎的拿下手机照了照周围,镜头在她手中晃摇,变的有点不清楚。
“等等!这里!这里!”王亦丰一手指住手机屏幕叫了一声。
“你又有什么发现?”显然王亦丰是又看见什么了,想不到这小子的眼睛这么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
我将视频倒回几秒,然后继续播放,在王亦丰的提点下,尝试了数次后,终于把视频暂停在他说的那个时间点。
“你们看这!这是什么东西?”王亦丰指着屏幕。
我和李应凑过去一看,是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屏幕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孩子身前面,有一条白色古怪长长的东西,一直伸向黑暗中,那似乎是条带子?
我眯着眼睛将视频画面截图并且放大,开始仔细的看。放大后的图片很不清楚,不过也能模糊的看到,确实有条东西在孩子的身上连着,并且通向黑暗之中。再联想黑暗中那 个古怪的大家伙,一个名词顿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安康鱼。
就是那种生活在深海中,脑袋上面有一个发亮的皮瓣的古怪鱼类,它们的肌肉很不发达,不怎么移动身体,就是凭借脑袋上那个发光的皮瓣吸引小鱼自己过来,然后一口将它们吞掉!
像,真的很像!
这片黑暗空间和深海中的环境太像了,所以难道也诞生了类似的生物吗?姚欣欣眼前这个小女孩显然不是真的人类,而是在黑暗中那个若隐若现的巨大家伙放出的一个诱饵,而姚欣欣上钩了!
“孩子,你,恩!”
手机摄像头这时候已经被姚欣欣抬的向上了,所以我们看不到姚欣欣究竟瞧见了什么,不过可以想像,那个孩子被她翻转过来之后肯定是看见了什么古怪的情况,她这一声恩发出的无比惊讶。
然后我就看见视频中黑暗里那个若隐若现的轮廓动了!模糊间似乎能看见那个东西有点人类的轮廓,不过却是要大上了不少。
但还没等我看清楚,手机就被姚欣欣拿住狠狠一把丢在了地上,摄像头向下,视频中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过还是有声音传来,姚欣欣语速极快的说着:“乾天坤地,借我神……啊!”
她显然是想要念诵法诀,但是却来不及了,之后的视频中就没有了姚欣欣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古怪的咕噜声,听上去就像是有人正在吞咽什么东西的声音,只是被放大了不少杯倍。
声音中甚至还能听见口腔内经过物体的黏液声,非常恶心,这会李应和王亦丰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也明白,姚欣欣八成是被那黑暗中的巨大轮廓给活活吞了。
视频后面就是漫长的一片黑暗,一直到尾声,才有个人将手机检了起来,翻转过手机,我能看见视频中我自己的脸,还有金沙那漆黑色的身体。
“怪物!你身边也有怪物出现了!”李应吓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指指手机,又指指我。
我没好气道:“这怪物是我养的,黑色的这个。你慌个屁!”
“啊?”李应骇然看着我。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说:“我是黄泉不净人,那黑色怪物么,是被我收服的,如今是被我控制的,你不用怕。
我拿起手机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没再能发现点什么。这才按停了,开始琢磨。
姚欣欣应该是被那黑暗中的巨大轮廓给吞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并没有死,只是一出来就开始发疯一样的乱杀人,最后还把刘月欣也给抓进了黑暗空间中去了。
并且一直都没有再出来过。
她这样是不是被控制了?比如那个降头师躲藏在黑暗中,那个巨大的轮廓就是他的某种手段,然后抓住并且控制了姚欣欣?
应该就是这样,那么我是否还要进去呢?不进去,我们八成就没法离开这片被隔绝了的空间。如果进去,我又没有半分底气,姚欣欣的手段似乎比我这个半吊子黄泉不净人要强上不少。
她都被坑了,我去还不是白给么?而且那串古怪的钥匙就被降头师那么随便的丢在外面的地上,这瞎子也能瞧出来是个阴谋啊!
那孙子八成是就等着我们追进去找他呢!
但要是不进去,难道就一直被困在这里?就算我能忍,甘心一直呆在这教学楼附近这么点的小空间里头,那特么食物也不够啊。
若说是等降头师出来就更扯淡了,谁知道那片黑暗空间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一切都太不明了了,我对于那片空间半点了解也没有,而降头师会跑过来买钥匙,就说明他对里头起码有个基本的了解。
怎么搞,这破事可怎么搞?
“你预备怎么办?”看完视频,李应看着我发问:“我们都被困在这两天了,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我真想跟丫的说一句,老子也没招,我特么是该你的么?
不过眼下还是要以安抚两个普通人的情绪为主,别黑暗空间的事情还没搞利索呢,他们两又给我节外生枝。
“我也进去看看!”琢磨了一会,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之后我们三个就开始分头行动,李应去帮我准备携带的食物和饮水,王亦丰则去帮我找有没有能拿的武器。比如他的电棍什么的。
我则是又把姚欣欣的视频反复研究了几次,再没看出别的什么东西,小睡休息了一会后。我揣找李应拿来的一只水杯和两包方便面,手中拎着王亦丰的电棍,又一次走入了那片黑暗空间之内。
再一次踏入这里,我的心脏跳的厉害。在知道了姚欣欣已经中招后,我对于自己的信心可是有点不足。
没有着急进入,我先将警棍做了下处理,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公鸡血研磨制成的液体涂抹在警棍上,又在上面加了个驱邪咒。将这把电棍做了下改造。又一连折好数个纸人放在口袋中,准备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使用。
口袋内的符咒还剩下不少,特意让白芍帮我定做的衣服口袋很深,能装下不少符咒。
一切就绪,一个曳光咒打出,又放出一个地里仙,我提着电棍向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小心的走了进去。
那种古怪的好像是风声的动静又响了起来,似乎只要我一进入这片黑暗空间,它就会呜呜做响。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可能就是抓住姚欣欣的怪物发出的,又有可能是别的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不过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不管它到底是什么玩艺,我也要继续向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咽的古怪声音不停的卷过耳朵,寒冷的气息扑面,气温越来越低了。我的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已经走过检到姚欣欣手机的地方了,周围一片黑暗中什么都没有看到。阴眼在这黑暗中虽然比肉眼好用,但能见范围也不大。
走在我身边的高大金沙勉强能带给我几分虚假的安全感,不过这家伙的肉搏能力可是不强,如果撞上抓到姚欣欣的那个大家伙,金沙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声很大,也许是因为周围太过安静,只能听见呜咽的古怪声音和我自己的呼吸缘故,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已经进来走了一会了,但这段时间来,我的不安和紧张不但没有降低,反而随着我的继续深入一直飚高。
这是本能的恐惧,幸亏我没有什么幽暗恐惧症或者深海恐惧症,不然这会大概已经开始吓的叫娘了。
没经历过的人没发体会到,在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无边黑暗中行走是个什么感觉,更有可能在黑暗中隐藏着无数的古怪东西,它们正在偷偷的盯着你看。
这绝对不是我想多了,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几乎可以确定正有什么玩艺在黑暗中窥伺我。
只是我无法找到它,曳光咒提供的光源范围不大,阴眼也不能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看到东西,我不敢将曳光咒停下,虽然身边飘着这么个东西在黑暗中无比刺眼,但也总比一片漆黑要来的强许多。
反正能生活在这么个鬼地方的生物,即便是没有一丝光也应该是能看见我的。
“呜呜……”
我正琢磨着,就看见前面一个小小的白点,还有那依稀传来的哭泣声。来了!
那个古怪的小女孩,或者说是那只巨大怪物的皮瓣,它正在引诱我过去,终于要出手了吗!
我缓缓向着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一张火咒已经被我扣在掌中。
我和姚欣欣不同,或许他们龙虎门的门人手段不俗,但毕竟不如我们黄泉不净人来的快速。
我们黄泉不净人可不讲究什么超度,什么感化,面对一切邪祟我们就是直接动手杀的!
如果说龙虎门等道门中人属于我们这一行中的警察,他们讲究的是秩序,还有分析的话。那我们黄泉不净人就是军人,我们调查邪祟的手段或许不如他们,但要真讲究面对面的开干,那他们这些道门中的人可就不如我们了!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轻轻的给自己鼓了下劲儿,我缓缓朝着小女孩的方向靠了过去。
随着距离接近,在我的阴眼视野中出现了小女孩身后那个巨大的轮廓。我终于瞧清楚那是个什么玩艺了!
那是个人,真的就是个人!他,或者说它更加合适一点。
它就蹲在距离小女孩约么十几米外的地方,没错,这东西是蹲着的!尽管如此,它无比巨大的脑袋还是高高在上,我估计这玩艺如果站起来,身高肯定超过六米了。
阴眼的银色视野中,能看见这个东西身上没有任何毛发,脑袋光光的,五官看不清楚,没瞧见有鼻子或者嘴巴,只有眼睛位置上有两个深陷的凹坑,那可能是它的眼睛。
看不出性别,这东西浑身虽然光着,但却没瞧见任何表示性别的特征。一条带子从它肚脐位置伸出,一直向前,直到我面前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果然,眼前这个小女孩要么是被它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要么就干脆是它身体的一部分。
要直接动手吗!
我捏捏手中的火咒,终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它太大了!我完全没有信心能打败着个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的东西。
还是绕着走吧,虽然动手干趴下它可能会得到姚欣欣甚至是那名降头师的线索,但我还是不想招惹它。
无视那个小女孩,我从一边远远的绕过,有地里仙的指引,我是不怕会迷路的。
那个巨大的怪物见我绕过了它,倒也没动,依旧蹲在那片黑暗之中。果然和安康鱼很像,我甚至怀疑这大家伙可能很弱,它不会直接捕捉食物,而需要用这样引诱的手段吸引人过去加以偷袭。
地里仙燃烧着微弱的火光,还在向前指引着我继续前行,我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我已经进入这片黑暗中快一个小时了。
身体也微微的感觉到了一点疲劳,摸摸身上,确认了一下那串钥匙和大铜锁都还在,我在地上盘坐了下来。
一会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古怪东西,我需要休息,保持最好的体力面对危险。地面异常冰冷,用手摸摸,似乎能摸出来这是类似于石头结构的地面,但上面却没有一丝凹凸痕迹,也没有半点缝隙存在。更加没有灰尘和沙土。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中显然不可能有任何植物存在,那么这里会有生物吗?
刚刚那个古怪的大家伙它是属于这里的生物,还是降头师的手笔?降头师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制造出那么个大家伙来吗?
如果能的话,那这个降头师岂不是要比那个六先生还要恐怖?
拧开水杯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喉咙。眼睛不停的向着四下打量,金沙守护在我的身后。
两个漂浮在空中的地里仙已经随着我停下,它们一个是负责指引我寻找姚欣欣的,另外的一个则是警惕周围有没有什么突发危险的。
我坐了还不到五分钟,那个警戒的地里仙就猛的快速跳动了数下!飘到了我的斜前方。
我猛的一个机灵,翻身跳起,手中的火咒几乎就要发动,甚至还从怀中摸出了师傅给的无比珍贵的一张雷咒。
这东西我如今还画不了,只是出来时候师傅给了两张,用一张少一张,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因为危险来了!
地面微微的震动着,沉重的脚步声正在从地里仙指出的方向缓缓向着我这边接近!这么沉重的脚步声?又是个大家伙!
该死的,我能应付的了吗?要不要现在赶紧跑?不不不!来不及了,那东西移动的太快了!
我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黑暗中那渐渐出现的巨大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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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类在远古时代进化时候留下的先祖烙印,这种恐惧也是帮助我们的祖先生存下来的一种能力。
而如今的我,就被这种能力给死死的限制住了。我浑身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巨大的家伙缓缓的向我走来。
火咒符纸都被我手心渗透出的汗水个浸透了,但我的身体就似乎是被什么人抓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那是一个巨大的东西,样子也很像人,不,一点都不像人。我的思维逻辑已经有点混乱了,甚至很难形容我看见的那个玩艺。
它有着十米以上的身高和类似人类的身体结构,直立行走。四肢,躯干,脑袋的结构都和人类相差无几,只是样子却非常的古怪。
身体上棱角分明,有的地方甚至是方形的。
这家伙很像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活动石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是能肯定的感觉到它是个活生生的活物。
也许是因为它巨大头顶上长的那一圈古怪的树木类的凸起,那些凸起看上去很像是树木,并且在顶端也有着类似树冠一样的结构。只是在银色的阴眼视野中,我没法确定那东西真正的颜色。
巨大的脑袋上有一对在黑暗中发光的大眼睛,它们左右逡巡着,在发现我之后明显的多看了几眼,似乎是有点好奇。
我傻子一样的戳在那里,心中只是不停的祈祷它不要对我产生兴趣,就这么走过去就好了,就这么把我当做脚边的灰尘就好了。
大家伙似乎是能感受到我的恐惧情绪,只扫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似乎是认定了我对它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一样,大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它巨大的脚掌踏过我身边地面的时候,把我震动的几乎站立不住。
但我却是依旧勉强绷紧身体,让自己站稳,我怕我的一个无心的动作都会被这家伙误会成为攻击。
直到大家伙走入那片黑暗中彻底消失不见后,我才无力的软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甚至打湿了我的后背。
太可怕了!太特么吓人了!
这大家伙绝对不是单纯的只是大而已!我很清楚这一点。
就算是人类有对于巨大东西的本能恐惧,但也不至于把我吓成这样。我经历的怪事足够的多,见的古怪玩艺也不少。或许见着这个大家伙会害怕,但绝对不至于吓成这个怂德行。
要知道我在地下墓穴悬崖下见到的防风氏巨人都没被吓成这个样子。
刚才那是发自本能的恐惧,一种生命形式上的压制!那东西是什么我不清楚,但绝对是个恐怖玩艺。我的本能强烈的告诉我不要去招惹它,我按照本能的警告做了,然后我现在才能没事。
大口喘息着恢复了许久,我这才又一次起身准备继续上路。
我没有出去外面的意思,如果我做了,那么一切都成了无用功。我要继续寻找姚欣欣,找那个该死的降头师!然后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
咬着牙,我继续向黑暗中前行。可走了没有十分钟,我又站住不动了。在我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在她背后还有个模糊的巨大轮廓。
妹的!还来?
受了刚才巨大怪物的刺激,我的情绪有点失控,一股火气直撞头顶。没完了是吧?在黑暗中跟着老子是吧?你特么想吃我是吧!
好!老子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这个东西虽然也很巨大,但却没能给我刚才的那种震撼和恐惧,所以我直接走上前去。走到了那个小女孩身边。
“妈妈,妈……啊!”
小女孩咿咿呀呀的还在叫妈,我却半点不客气的用手中的电棍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
一棍子砸在脑袋上,直接把这小女孩的脑袋砸的猛的歪到了一边,电棍上涂抹的公鸡血发挥了作用,小女孩被我砸中的的地方瞬间就瘪了下去!
她的脑袋犹如一个漏气的气球,猛的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而后面的黑暗中也发出了一声很凄厉的痛苦低吼。
“还不中招吗!还敢拦老子的路吗!”
恐惧的尽头就是疯狂,刚才被那个恐怖的大家伙吓的惨了,如今我猛的爆发了开来,开始疯狂的用电棍抽打眼前变形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身体抽搐着缩成一团,开始改变形状,变成了有一团我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肉团。
后面那个巨大的轮廓开始痛苦的抽搐,在我的阴眼视野中能看见它蜷缩在地上,用手死死拽着自己肚子中伸出的这条带子。
而所谓小女孩的样子我也已经看清楚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女孩,只有个大概的形状而已,甚至连五官都没有。在她的脸上只有一团褶皱的肉皮。
被我抽打数下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恶心的肉团,正被后面那个东西朝回拉扯。
我如今邪火撞头,那会让它轻易跑了。直接上前一脚踩住那连接的带子,那带子如今我也看清楚了,似乎是个恶心的肢体,像什么东西呢?肠子?是的,就是像一条肠子一样的古怪东西。
电棍雨点般的落下,疯狂的抽打在那肉团和肠子一样的带子上。后面黑暗中的巨大怪物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它这一滚我登时再也踩不住那带子了,让它给卷了回去。
我朝着黑暗中猛的跑了起来,十几米的距离转眼就到。举起电棍就朝在地上翻滚的巨大怪物招呼。
它因为半跪蜷缩在地上,光光没有一根头发的大脑袋正对着我,我狠狠一电棍就抽了上去!
可这一下这家伙的反应却是不大,看来打它脑袋没什么用?
我又尝试着攻击怪物的其他身体部分,但反应依旧都很小,最后我还是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在被它拽回来的袋子和上面的恶心肉团子上。
这东西才是它的弱点吗!
还没等我上手,光头怪物已经将那肉团子塞回自己的肚子里,我一瞧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那个能变成小女孩的肉团子还真的就是这玩艺的肚脐眼,连接小女孩的带子就特么的是它的肠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火咒一下点燃,我猛的就要朝怪物身上丢过去。那怪物似乎怕了我,用巨大的双手死死护住身体,竟然瑟瑟的发抖,完全不敢反抗。
“金沙!抓住它!”
随着我的一声命令,金沙扑过去就抓在了怪物的身上,光头怪物身子一顿,立刻就不能动弹了。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我将火咒丢在地上,燃烧起了一片火焰,威胁着问了一句。
怪物只是颤抖,对我的问话没有回应。
“听不懂?那留着你也就没用了,死去吧!”捏出一张雷咒符纸,我冲那怪物比划了一下。
我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我确定这东西是能听的懂我说话的,刚刚的火咒它其实并不是很惧怕,只是做出了这么副恐惧的怂样子,我不知道它想做啥,不过总之没什么好事就是了!
所以将雷咒掏出来,意图威吓它一下。
果然,雷咒一出,怪物这一回双手间露出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它的双眼是一对漆黑色的深坑,完全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能从那对漆黑色的眼睛中读出恐惧的意思。
“死!”我拿着雷咒冲它笔画了一下,做势就要朝它身上贴。
那怪物这一回终于有了反应,脸上原本没有嘴巴的地方无比突兀的裂开一张大嘴,语速很快的说出一番话来。
它这番话一说出来,我就懵B了。听不懂啊!
“你特么说的什么鸟语!信不信爷收拾你啊!”我跳着脚的又威胁了一句,同时还伸出脚去踹它。
我对比这个光头怪物显得实在太过渺小了,伸脚去踹它只能显得很滑稽。还没踹几脚,就听见脑袋里忽然多出了一个声音。
“不要折磨我了,道法者,我听不懂你的语言。”
“恩”我愕然的用手按住脑袋,眯起眼睛盯住那只光头怪物,这家伙竟然能用意识直接在我脑海中说话,这还了得?必须要弄死它!
“请不要伤害我,我很虚弱,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的。只有用这种意识交流的办法才能让你听懂我在说什么。而你所想的,我也可以接受的到。”
“是么?”我看了怪物几眼,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先暂时相信这家伙,毕竟它是我能否弄明白这一切事情的关键。
感应到我的想法,光头怪物立刻又说:“我会配合你,回答你的一切问题,请不要伤害我。我只是一个无用的,怯懦的,虚弱的存在。”
恩,还真是够能自嘲的。不过这家伙也确实够没用的,这么大的个子,挨打只会乱滚,其实它要真的是想还手的话,拍死我还不就是一巴掌的事?
“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说实话!”我眯缝着眼睛看怪物,在脑海中直接提问。
“我是卑怯之神提提默。”
怪物的回答让我无比傻眼,卑怯之神?神?就它这个死德行也敢自称是神?
“你是没照过镜子吧?你是个神?谁的神?”我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
怪物沉沉的叹息一声:“我原本是一个小岛上人们所信奉的神灵,我们都是。在这片黑暗中生活的所有都是。”
“小岛?”我刚刚涌出疑问,脑海中就大略的出现了一副非常简陋的海图,那上面标着一个小岛。
看海图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某个岛屿,但具体是哪,我不清楚。
“你们的世界有一些地方可以连通我们所生活的这片空间,当地的人们千百年来将我们当做神灵供奉。直到新宗教的到来,我们才被赶出了当地人的信仰。和我们交流沟通的通道封闭。已经有很久没有人类再进来过这里和我们交流过了。”
卑怯之神提提默继续说着,我大概是听明白了。
其实这群家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神灵,它们只是生活在这片黑暗空间中的生物而已。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理地球上有些地方可以和这个黑暗空间相互联系,就比如农业大学那个老旧的巨大铁门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其中的原理什么的,我可是不知道了。也许需要找到那个降头师后才能弄明白。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卑怯之神似乎对我的这个问题感觉很茫然,愣了半天才回应:“不知道,生活在这片黑暗中的生物彼此联系很少,即便是遇到了。也可能只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我们没给这地方起过名字。我们只是一直生活在这里而已。”
“那么,这里有多大?”
卑怯之神依旧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我很少走动,一般就在一个地方呆着等待猎物上门。”
我对这个号称神的货有点无语了,就这还号称是神呢?
“你这么等等多久才会有东西傻到撞上来送给你吃?”
“以前有人类供奉还好,现在难了,平时一两年抓不住一只猎物也很正常。”
我看着卑怯之神又开始冒火:“就你这德行也配让人类供奉?拿什么供奉你?活人吗!”
卑怯之神见我火了,赶紧说道:“是活人,但也不是活人。当我们的世界与人类世界联通后,人类世界那边就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镜像世界,那里头也会有人类的镜像体,两个世界都可以通向我们这里,通常他们会使用镜像来供奉我们。”
“哦?”说到正题上了,我想了想问:“镜像世界产生后,本体和镜像会随机的出现在两个世界之中,那么要怎样分辨镜像和本体?”
卑怯之神回答:“镜像身上都会有一块黑色的标记,可能在身体的任何地方。”
我轻轻点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要怎么做才能将镜像世界关闭?”
卑怯之神讷讷的不肯回答,显然是不想要说出来。我把雷咒符纸一举,它这才缓缓的说:“只要把打开铁门的钥匙拿到凉水中浸泡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时间单位,但总不会超过你们那边世界一白一黑的时间。”
不超过一白一黑的时间吗?就是说不超过一天?就这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最好不要骗我。”我看着自称是神的光头怪物威胁了一句。
这家伙浑身一哆嗦,连说不敢。
“你见过一个女人吗?就是这个女人。”我将姚欣欣的手机掏出来,拿给卑怯之神看。
光头怪物扫了一眼:“见过的,我捕捉了她,不过她却被一个人给抢走了。”
“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和你一样的人,不过他很可怕,身上有很浓郁的死亡气息。我不敢忤逆他的要求。”卑怯之神说着身子还哆嗦了一下。
我上下扫它几眼,这家伙确实是白长这么个大个子了。看来也再问不出什么来了,让金沙松开他,盯着又警告了这东西一句:“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的话……”
我话还没说完,这个自称卑怯之神的东西就面向我的方向,四肢着地,缓缓的向后退,最后一点点的隐没在黑暗之中。
“怪物。”低低的又骂了一声,继续向前走。起码现在有件事情可以确定了,那就是姚欣欣当时确实是被那个降头师给带走的。
但她后来为什么会又出来,并且还发疯,我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继续深入,寻找姚欣欣甚至是那名降头师,把这次的事件彻底解决掉。
第二就是我现在就直接出去,用凉水将钥匙浸泡起来,看看一天之后这里是否真的能恢复正常。
如果恢复正常,我就立刻离开,然后找到王默再一起想办法。
看上去第二种办法应该是最好也是最为妥当的,不过我如果这么干了,那么姚欣欣八成很难再被救出来,那个降头师也有可能跑掉。
不过……
这和我有啥关系?我这回来只是帮刘子忙的,至于那个降头师其实和我关系不大吧,但是姚欣欣和王默师徒两也帮过我,不但帮助刘子的老婆解除了那个该死的降头术,还帮我从幻境中清醒过来,而我就这么跑了?
哎,靠了,再朝前走走看吧,做事总是要尽力而为的。
在黑暗中我不停的说服自己去拯救可怜的姚小妞,这种说服并不容易,毕竟刚才过去的那个巨大的家伙确实是把我给吓着了。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几乎是本能一样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就想要跑。不过我最终还是掏出地里仙继续向黑暗中探索。所以说欠什么都好,就是别欠别人的人情,一旦欠下了,可就不好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黑暗中那中呜咽的,类似风声的怪声音好像越来越强了。并且气温也更加低了。
现在的我,手脚都感觉到有点麻木,太冷了。
前方还是一片漆黑,回去吧,回去吧,别管姚欣欣的死活了,回去,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到旅馆中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坐上火车回家,回到师傅他们的身边。这里的一切破事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我脑子里头转着,好像一只有力的手,再扯着我向外走。
恐惧和责任感纠结在一起,让我变的有些骄躁,甚至想在这一片漆黑中狠狠的吼上几声。该死的!死就死了,继续向前,向前!什么都不去想,不想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尽管我尽量的活动身体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但效果却是很小。
脑袋里也木木的,思绪变的有点不清,我不能再向前了,这样下去还没有找到姚欣欣我就先被冻死了。要回去吗?
这个念头刚刚起来,我就看见前面有一点小小的亮光,非常微弱,但在一片漆黑中却很是显眼。
麻木的脑袋让我没法做出太过详细的思考,下意识的就抬腿向着亮光处走了过去。
慢慢的接近了,通过阴眼我也终于能瞧清楚那亮光是个什么东西了,那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亮度很强的灯,在桌子边上,还站着一个穿着厚实衣物的人,他正扭头看着我这边。
并且在他脚下,就躺着一个女人,看衣服似乎就是姚欣欣。
找到了吗!终于找到了!
我掏出准备好的火咒符纸,左手拿着火机准备将它点燃,但已经被冻的麻木的手指却有些掰不开瓣,尝试了数次,竟然都没能打着火机。
“过来坐坐吧,挺冷的吧?”那个该死的降头师竟然微笑着朝我招呼了一声,就像招呼一个老朋友一样。
我哆嗦着又尝试数次,火机依旧没有被点着,拿到眼前一看,发现火机的喷气口上竟然薄薄的覆盖上了一层冰,难怪打不着。
“啪!”狠狠一把把火机丢在地上,我捏着火咒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朝着符纸上一抹!
登时一股明亮的火焰就升腾了起来,就在我手中燃烧,火咒!
“放开她,不然叫你好看!”我手举着一团火焰冲着那名降头师走了过去,同时将火焰朝着地上一丢,登时点燃了周围的一片范围,将那个降头师笼在火焰之中。
“请,请,我可没有伤害过她,我甚至还从那个卑怯之神的口里救下了她。”降头师是个长相略黑很瘦的中年人,样子很普通,几乎说不上有什么特点。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无害的笑意,双手摆动着,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并没有敌意。
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脑袋中的麻木感在火焰升腾的环境中渐渐好转,我忽然想起一事来。
是啊,我是黄泉不净人啊,遇到人祟我和他讲什么道理证据,直接杀掉不就好了?我又不是警察。
这么一想,我立刻又掏出一张火咒的符纸,就着身边的焰火点燃,直接就朝降头师丢了过去。
谈话?谈毛线!对付降头师这样的诡异家伙,直接宰了就是!
那降头师被我这忽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看的出来,这家伙身手很一半,直到火焰卷到他身上这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狠狠的丢在地上摔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嚓!”
玻璃瓶子狠狠撞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其中装的是慢慢的液体,还有一个蜷缩着的小东西,那小东西似乎是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胎儿。
瓶子刚刚被丢在地上,降头师身上的火焰立刻就熄灭了,而地上的那个胎儿身上却是燃烧起了大火。
“嘶——!”一声难以形容的凄厉惨叫声,未成型的胎儿竟然活动了起来,在火焰中翻滚抽搐。不过他小小的身体太过脆弱,很快就在火焰中萎缩变黑,缩成了一团。同时空气也猛烈的卷动了起来,火焰翻滚,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火焰中挣扎。
最后火焰卷成了一个狰狞惨叫的人脸,无比怪异恐怖。
“小鬼!”我低骂了一声,就冲他这一手,这个该死的降头师就死有余辜!
他不但饲养小鬼,还把自己承受到的伤害直接转移到了小鬼的身上,让这个倒霉的孩子顿时魂飞魄散。
我看的眉毛直跳,又从口袋中摸出火咒符纸就要点燃再丢过去,但降头师这时候已经转身跑了,冲进了后面的黑暗之中。
这个黑暗空间十分古怪,任凭一个地方光源再怎么明亮,都很难在这里头传播的太远,他转身没跑几步,我就彻底看不见他了。
我冲上去有一把抱起昏迷的姚欣欣,直接丢在那张桌子上,手一挥,熄灭了燃烧的火焰,然后也冲进黑暗中去!
这孙子跑不了!这一回我绝对放不过他,啊!
想前高速奔跑的我刚刚没跑出几步,就愕然发现在我前面有个巨大的东西正在等着我。
那是一张惨白色的,肥胖的人脸!足足有两层楼高,如今它正张开大嘴等着我,如果我没有阴眼咒的话,那绝对看不见它,会一头冲进它那张大张的嘴巴中。
猛的停下身子,将手指在符咒上一抹,登时又一张火咒丢了出去,正中那张该死的大脸!
“呜!”
大脸瞬间就燃烧起来,并且发出了古怪的呜咽声,原来一直传来的那种古怪风声一样的声音就是它发出的!
同时它还从那张大张的嘴巴中喷吐出无比寒冷的气流,原来风声,还有温度的降低都是这个东西造成的。该死的玩艺!我又将手伸入口袋中,再摸出一张火咒来,准备丢过去时,怪脸的嘴巴中猛的喷出一股无比冰冷的寒风,吹到我身上,瞬间就带走了我体内的温度。
我感觉一阵无比的虚弱,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失温了!我的身体竟然瞬间就失温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越来越缓慢,要死了!要死了吗!金沙,金沙快来救我!
我在心中呼喊着,但非常可惜,金沙虽然能够帮助我恢复伤势,但却没办法帮我恢复血液流动。它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我身边,这样下去就真的是要死了!
抓住它!抓住那个该死的家伙!
我疯狂的对金沙下达了命令,金沙枯瘦的爪子猛的向前一探,抓在了那张古怪的大脸上。
那张怪脸现在还燃烧着火焰,不过很明显,火咒对于它的伤害十分有限,顶多只是让它感觉到疼痛和骄躁而已。
不过被金沙忽然一把抓住,那张怪脸登时就不能动弹了,原本大张着嘴巴一直吹出的寒冷气息也终于停止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会死,我的身体已经严重失温,血液流动变的无比缓慢,思绪都有些停顿了。我要死了……
“乾天坤地,万物万法,随我心意!”
正在我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时候,姚欣欣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登时一道金色的光芒随着她的声音,直接将那张巨大的怪脸给环绕起来。
随着姚欣欣持续念诵法咒,在那张巨大怪脸的身边开始出现一个个复杂的符咒印记,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将近一分钟才结束,最后姚欣欣走上前去,用手掌按住怪脸的额头,轻轻一推。
怪脸嘶哑的吼叫一声,开始萎缩变小,最后化成只有巴掌大小的一个东西,被姚欣欣拿起用一个绘有八卦的布袋装了起来。
“你怎么样?”姚欣欣走到我身边,蹲下身看着我。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皮也发沉,似乎马上就要丧失意识,身体中感觉到一阵无比怪异的舒畅感,我知道这是濒临死亡才会出现的感觉。
姚欣欣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咬着嘴唇似乎有点犹豫,向前看看降头师离开的那片黑暗,又看看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的将我扛了起来。
“你坚持住,我带你出去,然后送你去医院。”姚欣欣的话可没能让我升起半点安慰的感觉来,送我出去然后去医院?
这怎么可能做的到?就算我现在这状态能坚持到走出铁门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但又怎么能离开被限制的那个范围去到医院?
难道再等她将那串钥匙在凉水中浸泡一天后吗?那时候我估计我都特么臭了吧?
我死定了,该死的,老子可不想死啊!我就不该回来救姚欣欣这个小妞的!逞英雄,现在倒好了,她没事,我要死了。
正在努力的胡思乱想,尽量让自己的思绪继续运转,不要就此死去的我,却是猛然看见黑暗中一个白色的东西正在从后面慢慢的向姚欣欣靠近。
我努力的想要张开嘴发出警告,但嘴巴现在简直就像不是我的一样,任凭我如何努力,就是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而那个东西也渐渐的越来越近,我也看清楚了它的样子,那是一条蛇,白色的蛇!
没有眼睛,只是张着一张嘴巴,我能看见它漆黑色的口腔和那几枚恐怖的尖锐牙齿。完了,完了,看这蛇的样子我就知道它肯定是有剧毒的!
可更加让我惊讶的是,在蛇的尾端处,竟然有一只手抓着它的尾巴,那是一只让我无比熟悉的黑色枯瘦手掌,是金沙?
果然,金沙黑色的高大身影缓缓在黑暗中显现,并且还有个人影就站在它的身后,那个人,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我没错。那个站在金沙身后,控制着它提着那条蛇的人就是我。这是什么该死的法术?是那个降头师搞出来的花样吗!
可还不等我多想,那条蛇就被一下丢在了我的身上,它张开嘴巴狠狠一口咬上了我的脖子。
我靠!
感觉到动静,姚欣欣也愕然回过头来,一眼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另外一个我,登时愣住了。
那个我冲她解释了几句什么,但我确实已经听不见了,一阵无比强烈的天旋地转感觉袭来,我脑袋眩晕着,眼前一片漆黑。
恩!头很疼,疼的就像是快要裂开了一样,身上无比的冰冷。我身子抽搐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有点茫然,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水泥地面,身边还有一个花坛,而我则正躺在花坛的下边。
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脚,发现手脚冰冷而麻木。但刚才那种足以致命的失温感却是没了。
我坐起身揉着脑袋,观察着周围。白色的高墙,花坛,还有不远处亮着微弱灯光的门房。
我这是又回到教学楼这边来了?是谁把我带回来的?姚欣欣么?
并且我的身体为什么又好了?刚刚不是还濒临死亡呢么?姚欣欣去什么地方了?刚刚 我看见的另外一个捉着白色怪蛇的我又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的镜像吗?不是说我的镜像已经死掉了吗?
“我靠!”
无数的问题涌动,我登时感觉脑袋里钻心一样的疼了一下,赶紧用手按住脑袋,不敢再多想什么。
“这里不应该有门,也更加不应该有门房的。”
我正感觉头疼欲裂,忽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姚欣欣?
我把脑袋探出花坛向外一看,登时看见了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的场景。姚欣欣和我正站在门房前指指点点,是我?站在姚欣欣身边的那个人竟然是我?那就是刚才拿着蛇的那个家伙吗?他是我的镜像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来之前看过农业大学的平面地图,上面可没有这扇门,这里头不对!”
“你别过去,我先进去瞧瞧,要是有什么事你再上,咱们两别一起都过去。”
姚欣欣和那个我的对话还在继续,我躲在花坛后面听着,看着,越听越看就感觉心中越是震惊。
这,这特么不是我和姚欣欣刚到这里发现门房时候的场景吗?这是特么的怎么回事!
那个我燃了一张静心咒,然后走到门房边朝着里面观察,而姚欣欣则戒备的站在外面没有动。
“里头有个保安,活人,我没瞧出什么地方不对。”
让我熟悉的对话还在继续,我眼睛睁的老大,傻愣愣的看着那个我和姚欣欣做的事情。姚欣欣走过去将保安催眠了,然后开始问话。
这一切都是这样的熟悉,我是在做梦?还是又陷入什么幻觉中了?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不是梦。并且我还能摸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冰冷,甚至能摸到脖子边被那怪蛇咬出的伤口。
我这是怎么了?回到过去了?我穿越时间了?真见鬼,见鬼啊!
难道那条怪蛇又让人穿越时间的能力?而拿着怪蛇的那个我是未来的我,他利用那条怪蛇把濒临死亡的我给救了,并且送回了这个时间段中?
是这样的吗?我靠!我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回到了过去的自己该做点什么。我要不要现在就现身出去把一切都告诉现在的这个我和姚欣欣?
这念头一起,我立刻起身,朝着两人就走了过去。可我刚刚一钻出花坛,身体立刻一阵模糊,竟然变成透明,我自己都看不见自己的手脚。
我愕然看着自己的变化,听着前面不远处那个我和姚欣欣的对话。
“教室里有很厚的窗帘,可能是他们刚刚拉开吧。”
“别冲动啊,这楼肯定不对劲,刚才咱们瞧见的那只脚绝对不是人的。还是先……”
“我当然知道那个不是人脚,所以更要上去看看了。”
熟悉的对话,但我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看不见我,即使是我高声叫喊他们也没办法听到。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很快,随着姚欣欣和那个我重新走入教学楼内,我的身体又一点点的重新显现了出来。是这样吗?我不能和另外一个我同时存在在一个时间内,只要有他在,我就没办法显现出身形来?
那么在黑暗空间中那个拿着蛇的我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的见他?是了是了,时间混乱。
我记得头一次进入黑暗空间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里面呆了不到一个小时,但出来的时候李应他们却说我在里面呆了足足两天时间。还有姚欣欣也是这样,他头一次进入黑暗空间后,再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发疯,并且攻击了刘月欣。
那么说起来,黑暗空间中的时间可能是扭曲的,所以我才能看见未来的自己,而在这里却是不行吗?
那么我现在能做什么?我能阻止一切事情的发生吗?
等等!我和姚欣欣第二次进入教学楼后就分开了,我们分开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等我和姚欣欣分开后直接去找她呢?
是啊!我可以这么干,然后告诉姚欣欣一切,然后和她一起摆平这所有该死的破事,把那个混蛋降头师给逮出来!
我正琢磨着,猛的就看见一个瘦高的人缓缓的从教学楼后面绕了出来。这个人我是认得的,就是那个该死的降头师!
孙子!来的好!我心中低骂一声,缓缓的蹲下身子,沿着花坛的边缘开始靠近,一点点的凑到铁门边。
那个降头师走过来后左右看看,又瞧了瞧门房中睡觉的保安,呵呵怪笑了几声。
他在笑什么?那个保安有什么不对的吗?不就是王亦丰,恩!对了!这个时间王亦丰应该已经被这家伙捻到教学楼里睡觉去了。
那么现在在门房中睡觉的保安应该是镜像王亦丰,原来如此,这个时候镜像世界就已经出现了。或者说在我和姚欣欣第一次进入教学楼中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出现了!
这个混蛋降头师肯定是已经启动了这扇铁门,只是中途看见我和姚欣欣下楼过来了,他才躲了起来,现在看我们走了才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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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冲出去明显不智,那扇巨大的铁门还没有被打开,而镜像世界显然已经出现。如果我现在冲出去打断他,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没办法预料。还是等他打开大门后再行动比较保险。
“咔嚓。”一声轻响,降头师直接将钥匙插入锁孔中转动了一下,他竟然敢自己直接去打开那扇大门?难道之前他已经转动过四次了?
随着降头师的转动,大门缓缓被打开,露出了里面黑暗幽深的空间来。
“就是现在!”
一直死死盯着降头师动作的我猛的冲出了花坛,将手中已经准备好的一张火咒抹上鲜血,狠狠朝着他丢了过去。
降头师很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忽然出现,登时就被火咒贴在了身上,瞬间身体就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啊啊!”降头师高声惨叫着,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上,人一个侧歪,直接滚进了那片黑暗空间之中。
我猛的起身就要追上去,却是看到大门忽然自己又合上了。竟然直接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愕然的看着关闭的铁门,这东西怎么会自己合上的?是了!这并不是第五次打开大门,而是第四次!
我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用钥匙打开大门的时候,前三次都会导致开门人爆炸死亡,只有第四次和第五次是可以顺利打开大门的。
第五次所打开的大门里面是一片黑暗空间,并且在里头还有着不少古怪的怪物。内部空间很巨大,几乎找不到尽头。并且大门不会自己关闭。
而第四次打开门后,里面也是一片黑暗的空间,并且光线更加难以在其中传播,要比第五次打开大门后来的还要黑暗,并且经过一段时间后,大门会自己闭合。那把巨大的铁锁也会自动回到门上将之锁死。
当时因为太过黑暗,并且门锁会自动锁上,所以我并没有进入第四次打开的大门中察看过。
现在看来,那个降头师进入了第四次打开的大门应该也不是自愿的,而是被我烧进去的。这个倒霉的混蛋把钥匙也掉在了外面,这大概就是他无法再出来的原因吧?
直到我打开了大门,进入了第五次开放的黑暗空间中,才又见到了他。我有点明白了。
这个倒霉的降头师其实是被回到过去的我用火咒给烧到第四次的黑暗空间中去的,然后这孙子自己就出不来了。
后来是撞上了正确时间内的我,当我进入黑暗空间后,他没有一上来就攻击我,肯定就是想利用姚欣欣和我提条件,然后离开这片困住他的黑暗空间。
第四次打开大门和第五次打开大门其实去到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就是那片黑暗空间。不同的只是第四次打开大门后,大门会自动关闭而已。
所以只有连续五次打开大门才是唯一安全的做法。
那么,我要不要进去追杀这个该死的混蛋呢?
正琢磨间,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瞧,发现是姚欣欣走出了教学楼,显然。她是听见了外面火咒的动静跑出来察看了。
好,正好可以和她商量一下。
但我还没有张嘴招呼姚欣欣,就看见自己的身体竟然又变的透明了起来。
我不由的愕然,这是什么鬼?难道不是见到自己才会变成透明的?而是见到这个时间段的所有人都会这样?不应该啊,刚才我看见降头师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在我被怪蛇咬的时候姚欣欣正背着我,一切和我有接触的人我都没办法在这个时间内接触到吗?
我还琢磨呢,姚欣欣就已经走到了铁门前,看了眼地上还残留的一点燃烧痕迹和那一串钥匙,姚欣欣微微簇起了眉头。
她拿起钥匙对着铁门的锁孔比划了一下,发现正是铁门上大锁的钥匙,然后就想去打开那把大锁。
我不知道这铁门是怎么计算数字的,是按照时间还是人计算,如果是按照时间计算,那么她现在打开铁门就算是第五次打开,会没事。但如果是按照使用者使用的次数计算的,那她现在就是第一次打开铁门!她会在打开的一瞬间就被炸成一片碎肉!
我又叫又喊,甚至还尝试用手去扒拉她,但无论是声音还是接触,都是徒劳。我已经彻底变成不存在一样的透明,既无法让她听见我的声音,也没法碰触到她。
“你干什么呢?”正焦急间,一个声音从姚欣欣侧面传来。
这忽然的一声,把姚欣欣吓了一跳,钥匙掉在了地上。
我一看,是那个镜像王亦丰从保安室里出来了,看来这家伙终于是睡醒了。
“恩?”王亦丰一眼就看见了掉在地上的钥匙,走过去检起来左右看看,又看了看铁门的锁孔。然后回头瞪着姚欣欣:“你是那个系的?怎么这么晚还在学院里头?学生证呢?给我看看!”
姚欣欣显然没想到会被王亦丰撞坏事,眉毛皱着就把手朝怀里伸,似乎是在掏学生证。不过当她的手拿出来的时候,掏出的却不是学生证,而是冲着王亦丰洒出了一大把粉末。
“我靠!”
王亦丰猝不及防,登时被洒了一头一脸,捂着脸就朝后退,手臂胡乱的挥舞着,想要阻止姚欣欣靠近。
他用手在脸上抹了几下,把脸上的粉末抹掉,然后就开始冲着空气中大叫大吼,并且还胡乱的挥动手臂似乎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中了幻术了,这应该是姚欣欣她们龙虎门的手段了,虽然我不知道她洒出去的粉末是什么,不过看效果可是够吓人的,不比我师傅的障眼法差。
王亦丰中了幻术的第一时间就把那串钥匙丢在了地上,姚欣欣走过去弯腰检起,忽然听见咣当一声大响。
她再回头时,却是愕然看见王亦丰因为幻术的干扰,向后退的时候一个不留神,竟然拌在了门房的门槛上,整个人朝后摔了下去,门房很窄小,后面的墙壁距离门口很近,他这一摔倒,登时脑袋就狠狠的撞上了墙壁上挂衣服的钩子上,直接从后脑处戳了进去。
这一下王亦丰登时就趟那不动了,顺着鼻子眼睛嘴巴朝外面溢血。
姚欣欣脸色煞白,显然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紧冲上去察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欣欣脸色煞白,她可没想过要杀人,王亦丰的死亡让她一下就乱了手脚。
我站在一边看着,明白这个王亦丰其实只是个镜像,但奈何我没办法出现在姚欣欣面前,也只能看着而已。
王亦丰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姚欣欣慌了,她一把抓抓住王亦丰的肩膀:“你醒醒,哎!”
可她话还没说完,王亦丰的身体忽然裂开,变成了一地碎肉!这一下鲜血喷射,登时喷了姚欣欣一头一脸。
姚欣欣愣了片刻,茫然的看了一地的碎肉一会,喉咙鼓动,片刻后她猛的冲出小小的门房,跑到外面左右张望,显然她是认为有什么人趁乱对王亦丰下了黑手。
但其实没有,这应该就是镜像死亡后发生的现象。李应的镜像,刘月欣的,赵封的,都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似乎只要镜像死亡,就会自动碎成这样的一堆碎肉。
姚欣欣找了半天,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终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但这时候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她又尝试着离开教学楼附近,自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变异,她已经被困在这里了。
姚欣欣犹豫了一会,终于向教学楼中走去,她这是要去找我吗?
这时候她肯定是找不到真正的我的,因为真正的我已经在镜像大楼中的空间内了。但她依然可以在这栋大楼内找到镜像的我,还有镜像的她自己。
但姚欣欣只是抬了抬脚,就又转回身,最终没有进入教学楼内,自己还磨叨着:“那个什么黄泉不净人的小子就是个废物,找到他也是添乱。不如我自己看看。”
我靠,我在一边听的别提多不痛快了,老子确实是失手了一次,也确实是被你给救了,不过你也不至于就这么瞧不起我吧?亏我还特意跑进黑暗空间深处救你。大爷的!
姚欣欣自己嘀咕着就要把钥匙插进锁孔内,我在一边看的干着急,却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她。原来这小妞不光是镜像很鲁莽,直接开门把自己开死了,这本体其实也一样是个莽妞啊!就这么直接去开这门啊?
“咔嚓。”
还好,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铁门被很顺利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一片黑暗的空间来。看来这铁门打开不是按照人头计数的,就是按照开的次数。应该是被打开五次后,再次被关闭的话,才会重新计数。
姚欣欣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片黑暗,有点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进去。
犹豫了一会后,她还是咬咬牙齿,就那么直接走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上,只要一进入这个时间混乱的黑暗空间中,姚欣欣就应该可以看的见我了。
可还没等我进入黑暗之中,就看见一个玻璃瓶子冲着姚欣欣的脑袋就丢了过来!
“小心!”我很徒劳的吼了一声。姚欣欣自然是没有听见,登时被玻璃瓶子砸个正着。
“咣当!”
一声脆响,玻璃瓶子狠狠撞碎在姚欣欣额头上,瓶子中装的正是一个没有完全发育成型的胎儿。是那个降头师!
瓶子破碎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一个婴孩一样的虚影瞬间钻进了姚欣欣的脑袋,她双眼发直的愣了一瞬,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嘿,恩?”降头师从门里露出张阴笑的脸来,只是看了倒在地上的姚欣欣一眼后,他就愣住了。
显然这家伙没有料到出现的会是姚欣欣,他应该是认为进门的人应该是我吧。
而现在的我已经又恢复了身体,看见那降头师露出 小半个脑袋看着姚欣欣发愣,登时拿起一张火咒就朝他贴了过去!
“啊啊!”降头师这一回倒是有了准备,在被我贴上一张火咒后,很利索的就朝我也丢出个小瓶子,我一把将瓶子接住,那在手中。而降头师也已经重新缩回了大门内,同时把火咒符摘下来丢出了门外。
我捏着手中的玻璃瓶子正要追他,却看见姚欣欣猛的坐了起来。就在她坐起来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又化成了一片透明。该死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啊!
那个降头师这会不知道我已经恢复了,还是头也不回的朝着黑暗中跑去,同时嘴巴中连连念叨,似乎是下了什么命令。
随着他的念诵,姚欣欣也终于动了起来,一双眼睛血红色一片,狠狠的盯着周围看了一圈。
她被小鬼给附身了。那个降头师的命令大概就是让被附身的姚欣欣攻击我。所以她现在在找。但自然是不可能看见已经变的透明的我。
姚欣欣找了一圈,没能找到我,于是直接起身将大铁门给关上,并且将那把大锁再次锁上。
我靠,变成透明的我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根本就无法阻止她的动作。
做完这一切后,她抄起地上的钥匙直直的就朝教学楼那边走了过去。我无奈,只能在她身后跟着。
刚一进入教学楼,就看见刘月欣走下楼来,显然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跑出来察看情况的。和被小鬼附身的姚欣欣迎头撞个正着。
“你是谁?”刘月欣一愣,直接出声提问。
姚欣欣却是不回答,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冲上去,伸出双手就去抓刘月欣。
刘月欣吓的愣住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被姚欣欣一把薅住头发,狠狠的照着肚子上就是一拳!
“嗷!”刘月欣被这一拳揍的浑身直哆嗦,惨叫一声开始挣扎。两个女人扭打在了一起。不过姚欣欣目前是被附身的状态,又抓又咬的什么招都用,刘月欣显然不是对手,被抓扯的狼狈不堪。
最后还是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一脚跺在姚欣欣脚面上,这才得以脱身,她一脱身就没命的冲楼上跑。边跑边叫。
姚欣欣则红着眼睛就在后面闷声不响的追,还不知道从哪摸了把裁纸刀攥在手里头。
我在一边看的愕然,这就是王亦丰说他看到过的那一幕吧?姚欣欣发疯的追杀刘月欣。
果然,我跟着两个女人跑上二楼的时候,看见了听见声音赶过来的王亦丰。
“救命!拦住这个疯女人啊!”刘月欣嘶声吼着,跑过了王亦丰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王亦丰到底是保安,遇见事的时候还真不含糊,直接就迎上了姚欣欣。在他看来,就这么个小胳膊小腿儿的小妞子,能翻腾出啥浪花来。
可他还真想的错了,姚欣欣现在已经彻底疯了,瞧见王亦丰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一刀子就划在王亦丰的肚子上。
王亦丰疼的哎呦一声,他原本是准备抓住姚欣欣控制住她,可谁知道姚欣欣上来就给他动刀子,这一个不留神就中招了。
正常人吃一刀子哪有不慌的,王亦丰显然也属于正常人这个范畴里的,被划了一刀登时就惊了,猛的一推把姚欣欣推了一个踉跄,然后按着肚子掉头就跑。
真不愧是个老爷们,跑的这叫一个快啊。看的站在后面自以为得救了的刘月欣直傻眼。
姚欣欣现在确实是疯了,但可没傻,瞧了眼王亦丰逃跑的速度,估计着追不上,又冲着刘月欣扑过去了。
刘月欣这会都快哭了,她可是什么都没干,出门就撞上这么个疯女人,挨打都不知道是为个啥。于是只能继续掉头跑。
两人一跑一追的就冲上了五楼,我在一边以透明形态跟着,只能干着急,半点忙也帮不上。
“李应!李应你个死人!出来救命啊!”刘月欣朝五楼上跑是有目的的,她男朋友李应在楼上呢。
可惜这个可怜的女人不知道,无论是真正的李应,还是镜像李应,这会都在镜像大楼里猫着呢,可没有一个在这边的。
刘月欣满怀希望的冲上五楼,却是哪有李应在,她也是急眼了,直接就冲着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跑了过去,一脚踹开门冲进去,从杂物间里随便抄了跟墩布,就和追上来的姚欣欣对峙。
照刘月欣琢磨,她手里也有家伙了,姚欣欣好歹也该收敛一点。但姚欣欣如今被小鬼附身哪知道自我保护?她就是单纯的发疯而已。
姚欣欣看也不看戳在自己面前的墩布把一眼,直接就扑了上去。虽然被墩布把子顶了几下,但还是扑到了刘月欣的身上,裁纸刀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乱戳。
但裁纸刀这玩艺到底不是用来捅人的,就这么乱戳根本戳不进刘月欣的身体,不过几下子下来把刘月欣真是给戳毛了,这是认真要杀了她的节奏啊。
刘月欣伸手在姚欣欣脖子和脸上又抓又扯的。也开始发疯,不过姚欣欣可能是调整好位置了,照着刘月欣小腹就狠狠一戳!
“噗嗤!呕!”
刘月欣的身体登时就僵住了,双手抓住姚欣欣的脖子,浑身直哆嗦,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啊,我都不认识你啊!”
姚欣欣哪会听她多说,又将刀子朝里头戳了一下,这一下估计是疼的不轻了,刘月欣疯了一样一脑袋撞到了姚欣欣的鼻梁上,登时给姚欣欣顶了个鼻血长流,微微后仰。
然后刘月欣转头就跑。如果姚欣欣现在是一般人,那么吃了这一下头锤肯定是暂时动不了了,但姚欣欣现在是被小鬼附身,别说头锤了,就是断手断脚也不会停下。
她只是略略一个后仰,然后就又用刀狠狠戳上了正在跑过她的刘月欣大腿上。
“嗷!”刘月欣这下是真不成了,腿被戳了一下,身体一歪,脚下的高跟鞋一个拌蒜,人直接就扔地上了。
姚欣欣见刘月欣倒地,这一回倒是也不动手杀她了,反而是揪着她的头发朝走廊里头拖拽。
刘月欣急眼了,开始死命的挣扎,又被姚欣欣在肚子上的 伤口上连踹数脚,这才老实了。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死鱼一样任凭姚欣欣拖拽着下楼。
这应该就是王亦丰看见的那一幕了,而我也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吗?接下来要怎么办!
恩!我忽然一机灵,是了。只要有姚欣欣在场我就没办法出现,那么如果我趁她不在的时候布置好符咒然后离开会不会发挥效果呢?
想了想觉得似乎可行,我三步两蹿的从楼梯上跳下去,直接冲过两个女人跑到了楼下,将一张静心咒符纸贴在了楼梯上,想了想又摘了下来。这样不成的。
隔着鞋子静心咒发挥不了作用,除非能贴在姚欣欣的身上,这样隔着衣物也能起效,但如果放在地上让她就那么踩过去则根本不会有用。
这怎么办?只是短暂接触想要发挥作用的话,只能直接让她的皮肤接触到符咒。姚欣欣拖拽着刘月欣虽然走的慢,但也慢不了太多,她眼看就要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是了!王亦丰说姚欣欣最后拽着刘月欣去了那扇大铁门处,她最终还是要接触那扇铁门上的锁头的吧?
就贴那里了!
我急匆匆的跑到铁门处,拿出符纸点燃直接贴在铁门上,符纸在我的催化下很快燃烧干净,只在锁头上留下了淡淡的一点静心咒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希望那个小鬼不会看的那么仔细吧!
做完一切,我也只能站在一边等着了,因为姚欣欣已经拽着刘月欣过来了。
姚欣欣把可怜的刘月欣随手丢到一边,刘月欣这会双眼无神,已经彻底吓的傻了。一手按着肚子,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伤口,似乎并不是很深的样子,那么一把小刀子,又没伤到要害处,显然是致不了命的。
姚欣欣拿起钥匙就要朝那铁门的锁孔内捅,我心中一紧,坏了!这算是又一次打开铁门了吧?这一次开锁姚欣欣还不直接就被炸碎吗?
我是真着急了,又开始大喊大叫,但依旧徒劳,姚欣欣根本就看不见我更加听不见。她已经拿起钥匙,直接捅进了锁孔之中。
留在大锁上的静心咒已经发挥作用了,但还不能那么快的见效,怎么也得再有个几分钟才能起到作用。
但静心咒能做的也只是安魂静心,是否能驱逐姚欣欣身上的小鬼,最终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志。
“咔嚓。”一切都来不及了,姚欣欣已经将第一把钥匙插入大锁之中,轻轻的一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嗤!”
随着姚欣欣扭动钥匙,她身上立刻爆出一声轻响,不过爆炸开的并不是姚欣欣,而是一个附在她身上的透明婴孩影子。
是那个小鬼吗?它代替姚欣欣受了这一次的伤害,这手段和那个降头师开门用的手法是一样的。
可小鬼没了,姚欣欣就该恢复正常了吧?那个降头师到底想要做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小鬼爆开后姚欣欣并没有半点恢复正常的意思,她依然表情呆滞双眼通红。
就连开锁的动作都没有变过,她只是又拿起第二把钥匙插入锁孔内又轻轻的一转。
“噗嗤!”又一只透明的小鬼从姚欣欣声上爆开。
我靠!我一下就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姚欣欣身上竟然附了不止一只小鬼!那个降头师的玻璃瓶中不光只有一只小鬼,难怪以姚欣欣的实力依然中招了。在无比突然的情况下,数只小鬼一起上,别说是她姚欣欣了,就算是我师傅阳十三估计也扛不住吧。
三只小鬼爆开在空气中后,姚欣欣第五次打开了大锁,终于开开了那扇铁门,露出了里面黑暗的空间。
一个人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正是那个降头师!
“那个黄泉不净人呢?”降头师钻出来问了姚欣欣一句。
姚欣欣双眼呆滞,只是冲着降头师缓缓摇摇头,表示没看到。
降头师一把将姚欣欣拽入大门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刘月欣,取出一个玻璃瓶子一下砸碎在她身边,登时就有四个透明的小孩影子钻入刘月欣身体中去。
我这一回在一边看的清楚,四个,确实是有四个小鬼。原来如此。
还不等我仔细琢磨,降头师就拽着姚欣欣钻进黑暗空间之中,然后刘月欣就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双眼无神的站起身来,准备去关闭铁门。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该死的降头师倒是算计的好啊。就这样一个个的抓人过来,一个个的让小鬼附身上去。然后再抓新的人过来。用这种手段想要将留在这里的人全部抓到,并且拉入黑暗空间之中。
他之所以不敢自己做这些事情,应该是怕了我了。可这个混蛋肯定想不到,我留在大锁上的静心咒也快要发挥效能了。
姚欣欣身上附着四只小鬼,这我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的话,那我也不会使用单纯的静心咒了。不过还好,也算是歪打正着,开锁的时候死掉了三个,这样只剩下一只小鬼的情况下,姚欣欣肯定能依靠静心咒恢复神智,只是在黑暗空间内,她不见得能对付的了那个降头师就是了。
姚欣欣一进入黑暗中,我立刻就显现了身体,登时就被刘月欣看见,她低低的吼了一声,也不去关门了,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我则闪身绕过她,冲着铁门内丢了一张火咒。
“轰!”火咒符纸一进入铁门内就猛烈的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大片空间。直接显现出降头师和姚欣欣的身影来。
他们已经走出了火咒的范围,不过那个降头师显然还是被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眼看见了我,哆嗦一下转身就跑。
姚欣欣也在他身后跟着,不过没跑出几步就一个踉跄,一头戕在了地上。我知道这是静心咒发挥作用了。当下就准备追着降头师冲进黑暗空间内。
但身后却有一双纤悉的手臂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是特么的刘月欣这小妞!
我也是发了狠,直接回手就抠住了她小腹上的伤口,用力的一扯!
这一下直接把刘月欣的伤口扯开,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被我这一下扯的疼晕过去了。可刘月欣如今被小鬼附身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死死的勒着我的脖子,同时我眼看着三只透明的小鬼顺着刘月欣的胳膊非常快速的朝我爬了过来!
我现在根本来不及使用符咒或者念诵咒语,猛的将金沙召了出来,金沙也是勇猛,细长枯瘦的手臂伸出,一手一个,将两个小鬼死死捏住。
不过可惜啊,金沙毕竟没有长第三只是,还是漏了一只小鬼扑进了我的身体。
“我靠!”
我只来得及低低的骂一声,然后意识就一片混沌,原本应该是一片银色的阴眼视野也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周围的一切都是满满的鲜血颜色,耳朵内嗡嗡做响,一阵永远驱散不走的响亮婴儿哭闹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吵的我连思考都做不到。
小鬼附身!
我心中明白,但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奔跑,血红色的视野让我完全看不清楚周围的景色和环境,只是大概知道自己在奔跑。
心中似乎充满了愤怒骄躁的情绪,想要扯碎所有看见的一切!
我尝试着在心中默念静心咒,但很难成功,婴儿的哭闹声一直吵着我,让我心神根本就静不下来,数次的尝试后,终于默念完整了一段静心咒。
瞬间哭闹声一停,眼睛内的血色也消退了不少,身体也停站在了路边。成了!
我从口袋中一把掏出一张避秽咒符,一把贴在自己脑门上。口中大声念诵咒语,片刻后,一个团透明的小小身体大哭着从我的体内被驱赶了出来,那是个小小的孩子,看着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他伸展着小小的四肢,在半空中大声哭叫着,声音很洪亮,起码在我听来是如此。
这让已经结好驱邪手印的我,怎么也按不下去。
看着这小小的婴儿,我不忍心了。如果我这一下按下去,那么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也很想超度他,但我特么不会啊!我是杀戮邪祟的黄泉不净人,根本就不会超度的法门,难道真的就这么杀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犹豫间,我猛的想起自己手中还有一个降头师丢过来接住的玻璃瓶子,这东西一直被我揣在口袋里,还没来得及处理。
赶紧掏出来,我把瓶子的盖子打开,用驱邪手印放在瓶颈上镇压着里面的四只小鬼不让他们离开,然后将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小鬼也收进了瓶子内。
我不知道五只小鬼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这瓶子是否能容的下他们,但我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暂时将他们收住,想来出身龙虎门的姚欣欣应该是会超度手段的,等一切结束后,由她送这些可怜的孩子上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降头师,我X你大爷!你丫的就别让爷逮住你!”
收好小鬼,我狠狠回头大骂一句,我发现自己现在正在教学楼的一楼,刘月欣就在我前面走着。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将一张静心咒贴在了刘月欣的后脑上,同时用驱邪手印拍在她后背,直接将她身上最后一只小鬼打出,又用玻璃瓶子收了。
“恩?我,啊!啊啊!”
小鬼一出来,刘月欣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她才一恢复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双手按住肚子一下就蹲在了地上,可能是吓坏了,也可能是刚才经过我的撕扯,她伤的确实不轻,她只蹲了一会,就蹲不住歪倒在了地上。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走过去蹲下扶起刘月欣靠墙坐了,刘月欣哆嗦着看着自己的伤口冲我询问。
我把她的衣服掀开,看了伤口一眼。恩,肌肉外翻,伤口被撕裂了,不过毕竟是被裁纸刀戳的,并没有深入到腹腔内,应该没有严重的伤害到内脏。这样的话不要紧的吧?
我也不是医生,对刘月欣的伤也拿不准,只能敷衍她:“你没伤着内脏,就是皮外伤,没事,没事。”
我这么没心没肺的安慰显然没有个屁的作用,反倒让刘月欣更害怕了,她看着我哆嗦着问:“你,你是谁?那个疯女人呢?”
这事一时间可解释不清楚,被小鬼附身的阶段中是没有记忆的。我刚才之所以还能保留记忆,那是因为我对小鬼附身是有准备的。再加上黄泉不净人毕竟体质坚强。
我只能瞎糊弄她:“我救的你,不记得了?你这伤不要紧的,别乱动就没事了。你在这呆着啊,我还有点事。”
说完我起身就要走,却被刘月欣一把拽住:“你去哪啊?先救我啊!”
我翻个白眼,我救你个锤子啊,我还得赶过去看姚欣欣呢。
但她拽着我我也不能硬走,现在这妞受伤不轻了,我要是愣走估计还得弄伤她。于是只能耐心的解释:“刚才伤害你那女的,跑别处去了。我得去找她啊,不然她再伤人怎么办?”
“别,别走,这里没别人了。就是我和几个学生。你要是走了她又回来怎么办?先救我啊!”
我有点无语,正准备硬离开的时候,忽然瞧见了刘月欣的一只脚,那上面没有鞋子。恩?是了!她那只鞋子刚才和姚欣欣搏斗的时候掉在杂物间里了。然后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掉到了镜像世界中,被我和那边的镜像刘月欣发现。
事情对上了啊,其实仔细想一想,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这一件件发生的事,其实我什么都没能改变,事情一直按照过去的时间在走。
这么说起来,我回到了这个时间段却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吗?那我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不对!不是那样,如果没有我的话,很多事情就会变的不一样,不会有人能阻止降头师最初的行为。也不会有人给姚欣欣种下静心咒让她进入黑暗空间内后恢复神智。
现在的姚欣欣,应该已经在黑暗空间内醒来了。她被小鬼附身,记忆会模糊不清,然后她就会认为自己是追逐着降头师到了黑暗空间中,然后她还会录象,在被卑怯之神的陷阱抓到。
我并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其实正是因为我的参与,这个事情才会发展成后来那样,如果没有现在这个我的话,那么事情会有多糟,我都有点不敢想像。
“你,你看什么呢?”刘月欣见我发愣,问了一句。
我轻轻摇头:“没事,我先扶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刘月欣疼的根本站不起来,我也只能将她抱着,随便在一楼找个教室将她放下。还别说,刘月欣虽然三十左右的年纪,但这可正是女人最成熟有魅力的岁数,她身子软软的,抱在怀里把我这老处男给激动的心神荡漾的。他大爷的,李应那个混球好福气啊,我还是条单身狗呢,哎,我想啥呢。
“你能帮我叫下救护车吗?我电话打不通,可能是刚才碰坏了。”刘月欣被我放在了桌子上,拿着手机皱眉看着我。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她看:“不是你的手机出问题了,是现在这里就是没信号。并且也没办法离开教学楼的范围,具体怎么回事跟你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我正在解决,你耐心的等一会吧。”
说完我又转身要走,刘月欣还想伸手拽我,我则一闪躲开了,又回头安慰了她一句:“你最好别乱跑,不然可能会有危险,就在这呆着吧。”
何止是有危险,刘月欣最后是会死的,我明白。但眼下我也是分身乏术,我还要去找姚欣欣,只有解决掉那个降头师这一切才能真正的结束。
我抬脚要走,但又总觉得有点不落忍的,真的就把刘月欣一个人丢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正犹豫间,就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我微微一愣,扭头看过去,远远的就看见我自己和姚欣欣正朝这边走过来。
是了!是那个镜像的我和姚欣欣吗?他们两来了,那么现在,恩!正好!
我几步迎上去,注意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这一回并没有再变的透明,看来我能接触到这两个镜像。
为了方便起见,就直接称呼他们为赵构2和姚欣欣2好了,哎,听着怎么这么像是骂人呢?
“你?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赵构2一见着我就毛了,伸手就要从口袋中掏符纸。姚欣欣2也是一脸的戒备,只是她的戒备目标不光是我,还有赵构2。她后退几步,满脸戒备的看着我们两,似乎有点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静,冷静。”我举起双手,冲两人做了个没有敌意的姿势:“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不过我是两天后的你,你听明白了么?”
赵构2一脸懵B的看着我,警惕半点也没有松懈下来。
我只能无奈的小声道:“跟你说个只有咱们两知道的事啊,咱们是到了四岁上才终于不尿炕的。怎么,你还不信?那我就再说个更劲暴的,咱的第一自娱自乐是在十四岁,我还记得,那天我从同学那弄到了一张光盘,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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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2已经彻底不淡定了,赶紧打断我的话。不过我估计他是已经相信我了,这么私密的事情天底下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了吧。
一边的姚欣欣显然没听明白我在说啥,她应该是没理解我说的那个自娱自乐指的是什么。
“我靠,这特么还有妹子在呢,你咋啥都往外说啊?”赵构2一把拽住我,把我拽到一边小声问。
我翻翻白眼,妹子个屁,不就是个镜像么,我有啥不敢说的。反正一会连她带你全得死。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信啦?”
赵构2无奈:“信了,这还怎么不信啊?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获得穿越时空的能力了?对了,这两天有没有彩票开奖啊?你记得号不?”
恩,果然是我,还是这么没溜儿。
我正自己跟自己贫呢,姚欣欣走过来一脸狐疑的问:“怎么回事?”
我就把大概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不过我可没提他们两是镜像的事情。我怕节外生枝。
虽然我不了解姚欣欣,但对于自己还是非常了解的。如果我敢说出镜像的事情,那么这个赵构2绝对不会甘心消失,肯定要闹出妖蛾子来。毕竟我就是这么个德行。
“那扇大铁门果然有问题吗。”姚欣欣听了轻轻点头。赵构2也是一脸的严肃。
我捅咕了赵构2一把:“哎,跟你说个事呗。”
“啥事?”赵构2见我一脸猥琐的表情,立刻会意,还是自己了解自己。
当下就跟我走到一边,低声道:“怎么了?有什么好事照顾自己的?”
“这教室里头有个小妞,叫刘月欣,就是你们看见的那个女老师。觉得怎么样?”我冲教室指了指。
赵构2轻轻点头:“岁数稍微大了点,不过身材长相都不错。”
“这就是了,两天后咱和她会有一场激情。你可别错过了。”我笑的异常猥琐。
赵构2一听先是一惊,然后就兴奋的搓手:“真的?”
“真的,她现在受伤了,你得赶紧进去照顾她,温柔点,培养气氛,懂不?”
听我这么说,赵构2是一点都没怀疑,他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两天后的他,自己还能坑自己吗?
于是当下就承诺去照顾刘月欣了,留我和姚欣欣2在外头。
我看着赵构2有点感慨,虽然我自己不想承认,不过有时候我确实是挺二的。没办法,做了二十多年的处男了,撞上这好事也不怪我激动吧?谁让我是个逮谁克谁的破命呢,我也不敢交女朋友,出去耍一夜情啥的我又没那本事,当然了,主要还是我没钱。
姚欣欣2走过来脸色异常严肃的看着我:“说吧,他不就是你自己么?你把自己支开是想要和我说点什么?”
我回头看看姚欣欣2,冲她比个大拇指,这小妞聪明,也足够敏锐。了不起。
我拉她到一边,将我知道的事情大概的和她说一遍,事情很混乱,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大概都和她说了。
尤其是告诉她打开铁门需要连续五次,并且前三次直接开门是要死的。我记得这个镜像姚欣欣就是这么死的。她对我还有用,我并不希望她就这样直接死掉。
“虽然你没说,但我其实也是假的吧?”姚欣欣2冷冷的看着我。
“你猜出来了?”我有点惊讶。
“早看出那个你是假的了。他身上没有那个大魍魉,如果不是看见你身上有的话,我也会认为你是假的。镜像吗?”姚欣欣2的表情有点茫然,似乎略略的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别太在意了,镜像也不见得一定要死的。要知道……”
“好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欣欣2 直接打断,她肯定道:“你不用劝慰我,我知道该怎么做。和你这样的半吊子不同,我们龙虎门的弟子都是准备好随时为了维护人间正道牺牲自己的。”
我靠,这么伟大?难怪姚欣欣一直都那么看不上我呢,原来是从觉悟上就不同啊。这么一比,我这个黄泉不净人似乎有点不够格了啊。
“那什么,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觉得应该现在就把我的镜像杀死,将镜像世界里这个时间段真正的我给从五楼上放出来。”我尝试着提出了意见。
姚欣欣2却是一口否定:“不成。对付那么诡异的降头师,还在这个我们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中,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很难的。其中有不少运气因素在内,所以我不主张你主动改变什么。应该就顺着那条时间线走下去才对,并且我也不认为你能真的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她说的似乎有点道理,我听了轻轻点头。忽然我想起一事,将手中的玻璃瓶子塞到她手里:“这里头有六只小鬼,挺可怜的。你能不能超度了他们?”
姚欣欣2拿着玻璃瓶子看了一眼,冲我轻轻点头。不过随即她脸色一变,愕然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有点发毛,也回头想看看自己身后是不是有什么怪东西出现了。这一回头还真的就瞧见了个古怪的东西。
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正有一个白色的海星一样的 东西整趴在墙壁上,看上去那东西正在缓缓的蠕动着,似乎是个活物?
“这是什么东西?刚才就有了吗?”我身子猫下,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火咒符纸来,这玩艺看长相应该是从那片黑暗空间中钻出来的东西。怎么这些东西已经开始从黑暗空间中往外来了吗?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那东西轻轻的蠕动着,身体处似乎像心跳一样的鼓动。每鼓动一下,我的耳边似乎都能听见一种类似金属声音的响动。
这绝对不妙!我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就要将手中的火咒符纸扔出去,可下一秒我却愕然的发现,那东西竟然不见了。墙壁上什么都没有。
我茫然回头,想要问问姚欣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发现身后的姚欣欣也没了!
打开教室门,朝里面一看,本应该在教室内的赵构2和刘月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鬼了?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迷茫间,忽然听见三楼有一些嘈杂的声音。我走上去到楼梯拐角一看,发现是赵封,他正从男厕所里出来,跟站在门口的许多多说:“没看见江宁,那小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边的教室门一开,刘月欣走了出来,看着赵封问:“厕所里也没有吗?”
赵封摇头:“没有。”
看见这一幕,我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镜像大楼!我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进入到了镜像大楼中,难怪姚欣欣2他们全部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过来了吗?
见鬼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海星一样的玩艺搞出来的?因为我想要攻击它,所以它把我丢到这边来了?
这么说来,这个时间段真正的我,现在应该就在这里的五楼上面。怎么办?要不要和这里的刘月欣他们接触一下?提醒他们一下?
算了,还是不要。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镜像。只有那个叫许多多的女生可能是真的。既然姚欣欣2告诉我不要随便做出改变,那我还是先上五楼去看看,毕竟那个镜像李应在厕所里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琢磨着我就上了五楼。
一上五楼的楼梯我就看见中了一刀的李应正一点点的向朝楼下趴去,眼看就要下到四楼了,他迎面正撞上上楼来的我。登时吃了一惊,惊恐的看着我。
我凑前一步,扶住他:“你别下楼,下去会死的!”
李应2看着我无比激动,直接抓住我吼:“还有一个我,他,他捅了我一刀!救命,救命啊!带我下楼!”
他表现的异常激动,我知道这个时间段的我现在应该是在五楼的办公室里察看,他可能马上就要出来。所以我得抓紧时间提醒这个李应不能下楼。
于是我也不多想,直接将金沙召唤了出来。
“看见没!你不能下去,你敢下去就会被它撕扯成碎片!”我厉声警告一声,李应 2显然被惊呆住了。茫然的看看我,又看看外貌恐怖的金沙,二话不说,转身就朝楼上跑。
只是这小子肚子上有伤,他这猛的一跑,登时被刀子搅动了内脏,身体一歪就摔在了地上。
我跑上一步,一把拽住他,但就在我拽住他的一瞬间,我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的,手也再拉不住李应,看着他一下拍在地上。
原本戳在小腹里的刀子被这一摔,登时又插进去一大截!
“哦!”李应疼的闷哼了一声,身体都蜷缩了起来。他身子缩着,在楼梯上微微一挣扎,登时头下脚上的就要冲下掉。
却是被一只手一下抓住了双脚。已经变成透明的我,看见了这个时间段的我抓住了李应2。
“啊!别!别杀我!别杀我!”李应2一看这个时间段的我登时高声惨叫起来,他着是被吓的不轻了。
我在一边看着忍不住感叹,原来是这样!这孙子被吓唬成这德行竟然是我做的啊。
“冷静!你冷静点!”
熟悉的动作和对话,我在一边看着这个时间段的我和李应2的对话,一切都对上了。
我斜眼朝一边的一个紧闭的房间看去,真正的李应应该就在那里面躲着呢。而这个李应2到底是怎么死的?
对话还在继续,我看着这个时间段的我给李应2贴上静心咒,让他平静下来,但当说要带他下楼的时候,被金沙吓的半死的李应2顿时挣扎起来,他疯狂的一脚将这个时间段的我踹下楼梯,然后自己掉头就跑。
只是他还没跑出几步,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我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李应2确实是消失了。凭空消失的。
他去了哪里?难道是被送去了真正的教学楼内?镜像大楼和真实的大楼之间的联系竟然这么不稳定和随便吗?人凭空就会在镜像和真实件互相穿梭?
这个时间段的我这时候也跑进了走廊中,丢了个地里仙准备寻找李应2,但自然是无法找到的。
他找了一会,就和我的记忆一样,转身去到四楼前准备去找姚欣欣,然后他就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离开五楼。
我也不继续看下去,这一幕我是知道的。我现在要做的是去男厕所里。我要弄明白真实大楼和镜像大楼之间的传送规律,我要看看李应2是怎么会又出现在厕所中并且死去的。
进入男厕所里,只等了片刻,我就看见李应2的身体凭空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骇然的看着站在厕所中的我,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是怎么忽然出现的?”
我皱眉看着他没说话,我在他身上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小鬼!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一个小鬼?是去真实世界的大楼中带出来的?为什么真实世界的大楼内会有小鬼出现?
难道是姚欣欣2那边出了什么事了?我给她让她帮忙超度的那一瓶子六只小鬼跑出来了?姚欣欣2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出这样的纰漏!
我正想着,李应2已经双眼通红的冲着我扑了上来。他被小鬼附身了!
我轻轻叹息一声,迎着他冲上去,手掌结成驱邪手印,狠狠一下按在他的脸上。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掌按下去竟然是没能起到任何作用,李应2双手还是不管不顾的掐上了我的脖子。
我一愣,然后醒悟,李应2的意识应该是已经处于了昏迷中了。没有了本体的意识存在,驱邪手印就没办法将小鬼从他的身体中驱逐出去。没办法了吗?
我叹息一声,伸手攥住了李应2肚子上的刀柄上,狠狠的向里一戳,又一搅!
“噗嗤!”李应2登时喷出一大口血,喷了我一头一脸。然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数下,然后猛的碎成了一地的碎肉。
原来他是被我杀死的,那只小鬼失去了依附的身体,刚刚钻出来就迎来了我握着火咒的手。没办法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将它灭了。
它猛的一哆嗦,又钻入李应2掉在便池的脑袋中。我正准备上前将它灭杀了,厕所的门就被推开了。我登时就变成了透明的状态,这个时间段的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笑啥?”这个时间段的我走进来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感觉到非常熟悉,毕竟这就是我自己不久之前做的事情。
他将李应的脑袋狠狠一下丢在墙壁上,那颗人头骨碌碌的转了几圈,然后不动了。
而这个时间段的我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出去察看了。我知道是刘月欣的镜像他们上楼来了。
他一出门,我就显现出了身体,要说着个时间段的我也是够马虎的,根本也没察看李应2的脑袋为什么会古怪的笑起来。
小鬼还在他脑袋上附着呢,这也就是我胆子大,如果换一个一般人,吃这么一吓,心情一恐惧不稳,小鬼就会趁机附到身上去。
我缓缓走过去,直接用火咒将李应2脑袋中的小鬼逼出来,然后直接烧了。没办法,如今的我可不敢随便乱动恻隐之心了,这样的小鬼还是直接化了的好。
继续呆在厕所里也没什么用了,我索性出去,这时候刘月欣他们应该和这个时间段的我去到了五楼办公室中。我索性下楼看看好了。
走到许多多尸体边,看着这个糊涂死掉的可怜女生一眼,我揪下自己的几根头发,向着楼梯下面一吹。
虽然来自未来,但我毕竟还是我,没法确定现在我是否能下楼。
头发很平安的落到了四楼地板上,我又试探着伸出脚去,缓缓踩在四楼的地面上。
还不错,我并没有因为镜像的存在而被限制活动。其实想想也对,毕竟和我同一时间的那个镜像已经死了,现在这个镜像对应的应该是在五楼办公室那个我。
缓缓朝着楼下走,这是镜像大楼,算一算现在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人基本上都在五楼,并且被暂时禁锢住无法下来了。
真实世界那边可以肯定是出事了,很可能坏事就坏在我给姚欣欣2的那一瓶子小鬼上。刘月欣终究还是被小鬼附身了吗?不然她不会那么疯狂的杀死江宁,还有,李应2应该是去到了真实世界中一瞬,然后莫名的带了只小鬼回来。
姚欣欣2是怎么搞的?竟然会让那些小鬼逃掉。琢磨着我已经走下了三楼,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朝刘月欣他们刚才呆的教室中走了过去。
打开门看了看,没有人在。又去厕所里瞧了一眼,也没有。这个镜像大楼中的江宁去哪了?难道也在现实世界那边?
镜像和本人在两个世界的什么地方似乎是随机的,还是说其实是有规律可查的?比如那个古怪的白色海星是不是就是一切的关键。
这个镜像世界是不是就是它搞出来的?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那个黑暗空间中跑出来的生物,还是降头师的某种手段?
不知道,一切都太过模糊了。
琢磨着我已经走到了教学楼下,安静,一切都太过安静了。只有五楼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点灯光,其他地方黑黢黢的,距离教学楼远一点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暗。
我走到本该是大铁门的地方看了看,用手摸摸那面墙壁,冰冷坚实的触感。并没有丝毫铁门的痕迹。现在那扇门还不会出现吗?但为什么当我从五楼离开后,它又很诡异的出现了呢?
因为钥匙,因为那串钥匙莫名的出现在了镜像世界之中,然后被我拿到了,所以才会出现那扇铁门的。
我正在琢磨着,感觉有点没有头绪的时候,那种让我熟悉的古怪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我赶紧扭头一看,正看见在我身后不远处,一个海星一样的怪东西正在墙壁上趴着,白色的身体和白色的墙壁几乎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见它。
我身子微微一僵,双手高举,缓缓的朝海星走过去,一面高声说着:“我没有敌意,没有敌意,你能说话吗?咱们谈谈?”
我觉得这东西应该是黑暗空间中出来的东西,既然这样它很有可能也能像卑怯之神那样和我进行意识交流,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海星只是贴在墙壁上微微的鼓动着身体,完全没有回答我的意思。
我见它没什么反应,于是缓缓的一点点的继续向它接近。
“咕咚!咕咚!”可能是我离它超过安全距离了,海星的身体猛的震动了几下,我赶紧停下来,小心的看着它。
但海星没再给我机会靠近,它身体猛烈的鼓动了一下后,我又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天地旋转后,我再睁开眼时海星已经不见了,而那见鬼的门房则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大爷的,玩我呢?”我忍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又回到真实世界内了?对了!
我猛的想起来这个时间点大概就是江宁从真实世界的五楼办公室打来绝命电话的那个时候!我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里的刘月欣又开始发疯了。
急匆匆的朝着楼上跑,刚一冲上五楼,就听见了利器入肉的扑哧声。跟着声音冲到五楼办公室内,我一眼就看见正用刀子狠命戳着刘月欣的姚欣欣2。
刘月欣现在已经快要死了,双眼上翻着,胸腹间一片血肉模糊。
“大爷的!金沙,抓住她!”我低吼一声直接下达了命令,黑色的高瘦影子猛的从我影子中钻出来,长长的手臂一把卡住了姚欣欣2的脖子,抓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跑过去看了眼刘月欣,她这会已经快要断气了,只有很微弱的呼吸声,一只同样虚弱的小鬼在她身体中藏着。
“死!”
我火气上撞,直接用火咒将小鬼逼出,然后用火焰烧化了它。刘月欣也终于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双眼一翻,彻底死去。
随着她的死亡,她的身体瞬间破碎成数块,散落在地上,其中一条断腿直接从我眼前消失。
“你怎么回事!”我回头瞪着姚欣欣2,我能瞧的出来,她也被两只小鬼附身了。她现在一动不能动,我甚至能看见小鬼在她体内钻来钻去,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驱邪手印拍过去,将两只小鬼逼了出来,火咒兜头拍上,直接把那只小鬼也化为了灰烬。
我现在是半分也不会留手了,就因为我那点廉价的同情心,硬是把刘月欣和江宁给害死了。
“咳咳。”被金沙松开的姚欣欣2咳嗽着坐倒在地上,我能看见她左胸处戳着一把裁纸刀,刺的很深。
“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小鬼是怎么跑出来的?”我蹲在姚欣欣2身边,想要帮她察看一下伤口。
“别碰,刀子戳破我的肺了。”姚欣欣2直接推开我的手,声音有点不稳:“受了这样的伤,是活不了了,起码在这个没有医院的地方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我试试!”我控制着金沙想要钻入姚欣欣2的身体中,我不知道金沙能不能帮助别人恢复伤口,如果能的话,姚欣欣2还有的救。
可惜结果是不行,金沙根本无法像钻入我影子中那样钻进姚欣欣2的影子里,也没办法化为黑色物质帮助她恢复伤势,这一来搞的我有点骄躁,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死吗?
“你倒是个好人,咳咳。”姚欣欣2看我焦急的样子冲我扯出了个虚弱难看的笑容来。
我靠,这时候了还特么给我发好人卡呢?
“不用管我了,反正我也只是一个镜像而已。帮我,咳咳,帮我从口袋中掏出我的小包来,我没力气了。”
姚欣欣2说着就软软的倒下,我赶紧抱住她,从她口袋中摸出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都是银针,她要这东西做啥?难道针灸?
“用银针戳我的穴位,这样能激发一些潜能,让我多活一会。”姚欣欣2接着说出一串穴位的名字。
我听的有点傻眼,这可全特么是死穴啊,能下针吗?更不要说我对针灸这玩艺根本就没有半点研究,这下针的深浅什么的我也把握不住啊。
“快,你,快。”姚欣欣2还在催促着。
我把牙一咬,算了,反正不管她她也是会死的,直接干吧!
银针落下,连太阳穴,眉心,玉枕这样要命的地方都下了针了。但说来也奇怪,被我没轻没重的扎了一轮后,姚欣欣2的精神居然开始好转了,说话的声音也稳定了不少。
她甚至能自己用手支撑着地面坐起来了。
“你,你感觉怎么样?”我手足无措的伸手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坐下。
“不怎么样,你的手法太笨拙了。本来能维持住一个小时的性命,你这么一搞,我能再活半个小时就不错了。”
我靠,你别这么说啊,这不成了我把你害死的了吗?
姚欣欣2看出我的内疚,摆摆手:“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是要死的。多活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也都是那么回事吧。”
我撇撇嘴:“那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小鬼是怎么跑出来的?”
姚欣欣2叹息一声:“你呀,还怪我看不起你,连降头师在玻璃瓶子上做过手脚都没瞧出来,那瓶子自己忽然就碎了。如果不是你被那怪物海星弄走了,当时那么突然的情况下,你也得中招。”
“是啊。”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又翻翻白眼,你不是也没瞧出来么,好意思说我呢。
我看着她胸口上那把刀子:“这是刘月欣戳的?”
“不是,是你戳的。”姚欣欣2这话一说,我就知道她指的是那个镜像我。估计他当时也被小鬼给上身了。这还真是够坑的啊。
六只小鬼,姚欣欣身上刚才有两只,刘月欣身上一只。倒霉的李应2身上有一只,那么还有两只在谁身上呢?
我正琢磨呢,门咣当一声就被踹开了,我愕然看着从门外进来的双眼通红的我。
是特么我的镜像,赵构2。剩下的两只小鬼在谁身上这回弄清楚了,因为我和姚欣欣都是有道法的人,想要彻底控制我们的神智,一只小鬼确实也是不够的。
“死,都要死!”赵构2双眼血红,手中攥着一把带血的榔头,冲着我就冲了过来。
不过下一刻他就被金沙给抓住一动不能动了。
“杀了他吧。”姚欣欣2看着被我抓住的赵构2说了一句。
“啊?”我回头瞧着她,随即明白过来,是啊,如果我不杀死赵构2,那么镜像大楼中这个时间段的我就没办法下五楼。
和姚欣欣2不同,这个赵构2是必须死的。
想明白了我也就不再犹豫,直接从动弹不得的赵构2手中拿过榔头,狠狠的在他后脑上一敲!
赵构2登时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栽在了地上,真特么想不到啊,第一次杀人我竟然杀的就是自己。这感觉,啧啧。
赵构2倒下后很快碎成了一地的碎肉,两只小鬼嘶吼着冲了出来,被我一记火咒全部带走。
“现在这个时间段的我应该是恢复自由了。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走到姚欣欣2身边,伸手拉起了准备站起来的她。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姚欣欣2瞧了我一眼。
我略略一想,猛的拍自己脑袋一把,是啊,我刚才被小鬼附身跑回教学楼里,一折腾二折腾的,把正事给忘了。降头师和真正的姚欣欣跑进黑暗空间去了,并且大门钥匙还就在那边的地上扔着呢。
我把这事和姚欣欣2一说,我们两人就决定先去铁门那边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进入到黑暗空间中去寻找姚欣欣和那名降头师。
这特么该死的一切该结束了!
下楼时候我总想去搀扶姚欣欣2,毕竟她胸口上戳着的那把刀子实在是太扎眼了。不过却被姚欣欣2拒绝了,她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胸口上的伤势,看来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针灸后她的身体起码能再支撑半个小时。
而我同时也想明白了镜像大楼中的赵封是怎么会忽然死掉的了。这个倒霉蛋的真身显然是在真实世界中的教学楼某处藏着,然后撞上了被小鬼附身的赵构2。于是很倒霉的直接死掉了。
这从刚才赵构2手中提着的那柄带血的榔头上就能看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姚欣欣2刚刚走出教学楼大门,就听见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愕然回头,琢磨着这时间还会有谁下楼来,是那个跑的没影了的王亦丰吗?
“恩?”这一回头我看见下来的人不由的愣住了,是李应!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镜像教学楼中的吗?
是了,是了是了!那个电话!我猛的想起我在五楼时候接到的那个由我的镜像和姚欣欣2打过去的电话。
因为赵构2已经死了,所以我总觉得那应该是在之前发生的事情,但现在看来不对啊。是现在才要发生的。
但是赵构2不是已经死了吗?这电话能是谁打的?等等,我,会是我吗?
我靠我靠!闹了半天给五楼那个我打电话的根本就特么不是什么镜像我,而是现在这个我?
“你,你怎么在这的?”
我还琢磨着呢,李应跑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发呆的我。
姚欣欣2挺好奇的看着李应,她没见过这个真身和镜像都在镜像大楼中的人。
我快速的给她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姚欣欣2听完直接把手机递给我:“打电话吧。”
“这能打的通么?哎?对了,应该是可以打通的。”我回忆着,看着依旧没有信号的手机,直接拨了五楼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可刚想按键,我却发现我没能记住五楼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这就比较尴尬了。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怪事不断,让我根本没心思去记那个号。
我扭头看着李应:“哎,电话号码多少?”
李应懵B的看着我:“啊?”
“啊你妹啊!”我上去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老子让你下楼找人,你特么就给老子跑是吗?你是猪吧?是猪吧?”
李应显然对我有点畏惧,被我揪着领子晃摇也没敢还手,只是指着姚欣欣2小声嘀咕了一句:“她这不就在这呢么。”
“靠,号码。快说!”我把李应甩到一边,从他那边问到号码给拨了过去,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零信号,竟然还真的就拨通了。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我自己的声音:“喂?那位?”
我如果站在这个时间段的自己面前,他应该是看不到我的,也听不见我的声音,那么通过电话是可以通话的么?
琢磨了一下,我试着问:“你,你是赵构?”
电话那头也愣了一会,回道:“你,你是我?”
多熟悉的对话,一下就和我的记忆联系起来了。我直接回答:“是,我也是赵构。你那边出什么事了?我在楼下撞上了个叫李应的人,他说了一下楼上的事情。”
其实李应狗屁也没说,不过我自己知道就是了。我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这个时间段的我,但却被姚欣欣2用口形阻止了。
想想也对,如果我没有通过时间逆转回到这里的话,许多事情都会改变,说不定就被那个降头师给成功了。
所以还是不要说的好,毕竟改变过去有可能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
当我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姚欣欣2从一边把手机拿了过去,我估计她是怕我一时想不明白直接把事情说漏了。
然后我就听见这个时间段的我开始在电话中小声和姚欣欣2密谋怎么干掉我。我在一边听的嘴角直抽抽。
“赵构,过来。”最后姚欣欣2冲我使个眼色,把我叫到身边。
我无奈的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惨叫了一声。
然后我就看见姚欣欣2脸不变色的冲电话里说:“他死了,现在的你应该可以离开那边的五楼了,你去找找,真正呢的我是不是也被困在什么楼层里了。不见得只有五楼才能困住人。我在这边找,你那边应该是没有电话信号的,能接到电话的只有五楼办公室里那部座机,一小时后,我会再打一个电话过去联系你。你注意接。”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上了,然后转头看着我:“这一回对上了?”
我只能苦笑:“对是对上了,可他咋办?”
我指的是站在一边的李应,李应听我这么一说就猛的一哆嗦。他虽然没弄明白我们再搞什么,不过却是明白我们正在忽悠人,他赶紧摆手:“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可别杀我!”
我笑呵呵走过去将李应脖子勾住,又是吓唬又是嘱咐的说了半天,最后李应终于是答应帮我们圆谎话了。
知道后续发展的我自然明白李应确实是帮我们圆了谎话,最后也没把我给卖出去。
打发李应离开,我和姚欣欣2走到了大铁门前,看着开着的黑暗空间,姚欣欣2从地上把钥匙检了起来。
我凑过去有点疑惑:“现在该怎么办?钥匙还在我们这边,它应该是出现在镜像大楼中的才对,不然那个我可拿不到这串钥匙,也进入不了黑暗空间中去的。”
“你说人死后会有一部分肢体被传送到镜像世界中去?”姚欣欣2拿着钥匙有点发呆,问出了这么一句来。
“是啊,哪有能……哎!你可别干傻事啊!”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想要拦她。
姚欣欣2冲我露出了个挺苍白的笑容,又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上戳着的那把刀子。
是啊,她活不久了,现在距离半个小时也快要到了,但真的要就这么看着她去死吗?
姚欣欣2走上前去,把钥匙拿在自己手中,然后伸手就要把自己胸口上的刀子拔出来。
“哎!”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姚欣欣2也不多说话,只是扭头看着我。
我和她对视了一会后,终于叹息一声,松开了手。
“扑哧!”刀子离开了姚欣欣2的胸口,她踉跄了一步,不过还是站住了。然后自己又一根一根的将银针从身上拔出,最后又看了我一眼:“真正的我,还有那个降头师就交给你了。你可别再像上次一样那么靠不住。”
我无语的看着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姚欣欣2,则已经将刀子狠狠的戳进了自己的喉咙中。
“噗嗤!”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姚欣欣2爆开,变成了一地的碎肉。而她炸出的那一大蓬鲜血和那柄钥匙却是瞬间消失不见了。我明白,这是去到了那边的镜像世界中了。
一切都布置好了,没有遗漏。那么我也该行动了吧?
我叹息一声,抬脚走进了那片黑暗空间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片黑暗中,古怪的呜咽声还在继续,地里仙和曳光咒点燃的一小片光亮中,我在缓缓前行。
我的心情现在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姚欣欣2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甚至还要比她本人给我留下的印象更深,这是个坚强而有决断的姑娘。实在非常的让我佩服。
她临死前看向我露出的那个苍白的笑容,也让我感觉异常心疼。我救不了她,这种无力感不停的冲击着我,让我开始变的骄躁。
跟随着地里仙的指引,我看见前方远远的有一个巨大的白点,它蜷缩着,没有动弹。如果不是阴眼的银色视野,那么我应该是没办法看到它的。
而现在我却是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卑怯之神。那个该死的家伙。
我本来不预备去搭理这货,但地里仙却是指引着我向它靠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的姚欣欣本人还在卑怯之神那里吗?
降头师还没有过来把她带走?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该不该去救她?
大爷的!救!怎么不救,如果能找到那个该死的降头师更好,索性把这孙子一并解决掉!
大步走到卑怯之神身边,这个巨大的光头怪物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膝盖顶起,人蜷缩在地上。
对于我的到来似乎没有发现一样。
“哎!”我走到它跟前直接就踹出一脚。
“吼!”出乎我意料的,卑怯之神根本没有我上次见它的那种胆怯,反而猛的一下站起身体,无比巨大的巴掌冲着我就抽了过来。
这一下攻击很是突然,不过好在它的动作并不算快,还是被我一闪身给躲了开去。
一巴掌落空,卑怯之神继续向我挥它那巨大的手臂,似乎是要将我活活拍死。
金沙从我的影子中钻出,猛的一把抓住了光头巨人的脚踝。这个大家伙登时就不能动弹了。
而我也看清楚了它现在的状态,在它的腹部,有一个肉茧一样的东西微微鼓动着。我眼睛一眯,看见地里仙凑到那团东西前就不动了,那是姚欣欣吗?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看着卑怯之神声音冷冷的说:“把你吃进肚子中那个女人给我放出来,不然我自己动手的时候你可不好受!”
卑怯之神盯着我,没有任何动静。我不知道它是因为被金沙抓住了没法放人呢,还是真的就是不想放。
我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走上前去,用姚欣欣2自杀的那柄刀子就在那个肉茧上乱戳乱划。这把刀子曾经带走了姚欣欣2的性命,那么现在就用它来拯救真正的姚欣欣吧!
“呜~~!”卑怯之神身体猛烈的颤抖着,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
我却是不管它,继续划着,那团肉茧被划的血肉模糊的。只是刀子毕竟太小,根本搅不开这么大一团的结实血肉。
于是我抽出自己一直带在身上,从门房中得到的电棍,又在上面附着了符咒,然后对着那团肉茧疯狂的抽打起来。
“松开我,我放!我放!”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是卑怯之神吗?
我扫了它一眼,淡淡警告道:“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一定把你活活的,一点点的,一寸寸的拆了!”
金沙松开了手,不过却没有离开卑怯之神的身边。
这个光头大家伙确实是吓坏了,哆嗦着用手想要按住肚子上的肉茧,却又被我狠狠抽了一棍子,登时就不敢乱动了。
肉茧缓缓打开,原来着东西就特么是它诱惑猎物的那个肠子样的东西。真特么恶心!
随着肉茧打开,已经昏迷了的姚欣欣从里面掉了出来,我走过去一看,她虽然昏迷,但气息还算沉稳,只是衣服上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腐蚀了很大一块。人倒是像没怎么受伤的样子。
我回头又瞪了卑怯之神一眼,然后抱起姚欣欣就走。
卑怯之神身子么猛的哆嗦一下,缩回黑暗中去了。
我抱着姚欣欣倒是有点迷茫了。我现在该做什么?直接出去?还是继续寻找降头师?
姚欣欣是被我救出来的,这样会不会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等等!
我猛的一顿,想明白了什么。
“和你一样的人,不过他很可怕,身上有很浓郁的死亡气息。我不敢忤逆他的要求。”这是卑怯之神被我问起姚欣欣是被什么人带走时候的回答。
现在想想,和我一样的人,它这里指的可不是那个降头师,它这个和我一样的人,指的并不是人类这个种群,而是指的就真的是和我一样的人!
么的!原来从一开始,救出姚欣欣的人就特么是我!
难怪,难怪卑怯之神那么大的个子,再见到我的时候连反抗都不敢,原来它是已经吃过我的亏了啊!
“恩!”
正在思索着的我猛然感觉胸口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我愕然低头一看,发现姚欣欣正攥着一把刀子,死死的戳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双眼微微发红,中了降头,这该死的小妞中了降头!
“嘿嘿嘿。”姚欣欣发出一声无比古怪的笑声,手中用力的一个搅动!
“噗嗤!”我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该死的!刀子扎在心脏上了!我身体中的力气瞬间就被抽空,双脚一软,再也无力站立,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姚欣欣怪笑着从我怀里站起来,手中的刀子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她又一刀狠狠的从我的后背戳了进去。
“哦啊!”我发出一声惨叫,终于一头戳在地上。
姚欣欣似乎很是得意,将刀子上的血迹甩甩,转身就要走。而我则用尽最后的力气,沾着自己的鲜血将一张静心咒贴在了她的脚上。
静心咒发动,姚欣欣猛的一哆嗦,从身体中飘出两个透明的小鬼来,然后她人也软软的倒在了我的身前。
成功了吗?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意识也变的不清。隐约见,看见一双人脚站在我的面前,是那个降头师!
“小子,你们何必一定要和我为难呢?现在好了,把小命搭上了吧?”降头师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我动不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眼看着降头师把姚欣欣抱起,走入黑暗之中。但我却一动也不能动。
降头师有一点并没有算到,我也不是这么简单就会死掉的!金沙正在我身体中帮我治疗着伤势。
因为伤在心脏上,所以我根本不敢让金沙离开我的身体去抓住那个该死的降头师,它只要离开我的身体片刻,我就会直接死掉。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姚欣欣抱走,什么也做不了。混蛋!该死的混蛋!你等老子一会恢复好了着,爷非把你活活拆碎了不可!
虽然心里头疯狂的骂着,但这么严重的伤势一时间还是好不了的。虽然金沙用自己的身体填充了我破损的心脏,但也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稳定巩固的。
足足在冰冷的地面上趴了五六分钟,我这才爬了起来。身体内微微的有点虚弱,失血不少。
“呼,呼。”我大口喘息了几下,感觉冰冷的空气流入肺中,刺激的我神智清醒了几分。
我掏出地里仙来点燃,就跟着它向黑暗中走去,该死的杂碎!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一股冰冷的纯粹恐惧忽然袭上了我的身体,让我身体麻木,甚至不能顺畅的做出继续行走的动作。
我愕然的回过头去,看着我斜后方的那片黑暗。一个巨大的轮廓开始缓缓的出现在我的眼中。
是那个家伙!是我第一次进来时候遇到的那个巨大的怪物!
我惊恐的看着那个大家伙慢慢的走出黑暗,渐渐的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我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乱动,它会无视我的。
但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同,那个大家伙根本就没有无视我,而是直直的冲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踩在地上,巨大而沉重,震动的地面都在微微发抖。
在发现我之后它甚至还加快了一点速度,我已经能够确定,这大家伙确实就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它这次对我才产生了兴趣?它不是应该要无视掉我的吗?
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它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伸出了那粗壮的,石雕一样的巨大手臂冲着我抓了过来。
“火咒!”这个时候再犹豫不得了,我猛的跳起身一张火咒符纸就丢了过去,直接贴在怪物的手掌中。
猛烈的火焰瞬间燃起,但那大怪物却犹如没有感觉一般,手掌继续向前。而火焰也只燃烧了一瞬间,然后竟然就那么熄灭了!
它的速度虽然并不算快,但它太过巨大了。我根本闪不开它这一下。
无比巨大的手掌一下就把我抓在手中,向上一举,举到了它那巨大的脑袋前。
这一回我算是完全看清楚了这东西的样子!
它有着一个呈方形的脑袋,看质地很像是石头。脸上有着很抽象但无比狰狞古怪的五官,着张大的吓人的脸让我感觉无比熟悉,这特么不就是商周时代青铜器上长长会出现的饕餮吗!
我靠,这东西难道就是饕餮?
距离近了,我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大家伙脑袋上生长的是些什么玩艺了。那是蛇!一条条细长的白色怪蛇,就是咬住我的那一种!
它们在怪物的脑袋上蜿蜒着,蠕动着,虽然没有眼睛,但显然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我刚刚被举到怪物脑袋前,这些怪蛇就全都朝我张开黑色的嘴巴,似乎想要冲上来将我撕碎!
怪物张开了满是锋锐牙齿的大嘴,眼看着就要把我吞吃下肚!
我也是真急眼了,想也不想,直接掏出师傅的雷符就直接丢向了怪物的脸上!
“咔嚓!”
一声巨响,蓝色的耀眼雷电蜿蜒,直接在怪物的大脸上炸开!怪物登时被炸了个踉跄,巨大的身体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它这一摔倒,动静那可是太大了。地面都被震动的微微晃动。
我则死死抓住它已经松开的手掌,让自己不至于直接掉到地上。
怪物摔倒后,我这才连蹦带跳的从它身上跳下来,站在地上瞪着它。手中死死捏着一张火咒符纸。
雷符是有效果的,但我毕竟只有一张,用过就没了。现在可怎么办?跑吗?我根本跑不过这个该死的大家伙的!拼了?火咒算是我最拿手威力最大的符咒了,似乎伤不到它一丝啊,这特么可难搞了!
我正转动念头的时候,大怪物低头看向了我,它的脸孔上石头似乎有点破碎,不过也没受什么大伤的样子。
它看着我没动,似乎是在合计什么,最后终于缓缓起身,竟然直接离开了。
“走,走了?”我愕然看着怪物的巨大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躲过了必死的一劫。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虚脱般的坐倒在地上。是了,这怪物应该和大部分的野生动物类似,只要它感觉你能对它造成一定的伤害,它就不会继续攻击你。在它们看来,这样两败俱伤的做法是没有意义也非常愚蠢的。可惜它不知道,我的雷符只有一张,不然如果它继续攻击我,那我可就只有一死了,跑都跑不掉。
“得救了啊。”我叹息着,忽然想明白了一事。
我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这只大怪物之所以会无视我,八成就是因为现在的我曾经伤害过它,它认为不值得,所以在我第一次进入的时候才没有搭理我。
原来如此吗,呵呵,我还真是被未来的自己救过好几次了呢。
正庆幸呢,我猛然看见地面上有一个白色的条状物体正在蠕动着,似乎是想要钻入黑暗之中。
我微微一愣,立刻明白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几步跑到跟前,招呼出金沙伸出爪子一把就把那东西抓在手中。
是那条曾经咬过我的怪蛇!就是这东西,它们原本也不知道是寄生还是就长在那个巨大怪物的头上。刚刚因为雷符,这一只显然是倒霉被雷电轰了下来。
金沙的能力发动,那条怪蛇登时就不能动弹了,软啪啪的垂在金沙爪子里。
我凑近看了一眼,怪蛇没有眼睛,尾巴处有个断裂的痕迹。口腔内黑色一片,牙齿尖锐。
就是这东西,被它咬上一下就能回到过去的时间中。很神奇的玩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暗中地里仙身上的火光摇曳,我把金沙释放了出来走在最前面,尽可能的在不影响地里仙移动的情况下挡住它发出的火光。
毕竟我现在是要去算计那个该死的降头师。黑暗空间中时间是错乱的,或许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总之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肯定并不一样。也就是说现在外面那个我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
我记忆中的时间和事件发生的顺序几乎没有任何参考作用。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将地里仙熄灭了。因为我已经看到远方那个小小的光点,那应该就是降头师所在的那个放有灯的小桌子。而在那里,还有一张巨大人脸一样的怪物。
我悄悄的走到灯光前,将金沙挡在自己身前,尽量隐藏住身形。
就在我将自己埋伏入黑暗中的时候,又有一个细小的光点缓缓的朝着这边接近。我眼睛眯起,看向光点方向,虽然还看不清楚来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来的人应该就是我了,这个时间段中的我。
黑暗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对于外面来说果然是混乱的。正常情况下的我应该是先进入黑暗中拿到姚欣欣的手机,然后出去在经历一系列事情后才再次进来。
距离现在怎么都应该还有个几小时,但现在那个我竟然就这么过来了。如此的快速。
我藏在黑暗中,不敢露面。生怕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变成透明的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念头一转间,我想明白一件事,在这里既然时间混乱,那么我似乎就不会受到那个规则影响。
两个时间段的我应该是可以相互接触到的。
正琢磨着,一阵闪亮炽热的火光将我的思绪拽了回来。我抬头一看,发现这个时间段的我正用火咒攻击那个降头师。
而降头师则用小鬼帮助自己抵挡我的攻击,然后转身就跑。
这个时间段的我将姚欣欣放在桌子上后就拔腿向黑暗中追了过去,当然,他一下就撞上了那个巨大的白色脸孔。
它一口寒气将这个时间段的我喷倒,然后这个时间段的我也指挥着金沙将那张古怪的人脸抓住,我只能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我并没有冲出去将一切改变。我需要受伤,并且需要回到过去。不然将不会有人阻止降头师在过去所做的一切事情。
甚至就连铁门钥匙我也拿不到手中,也不会有人去杀死镜像的我。真正的我也无法从五楼上逃离出来。
总之一旦改变过去,尤其是这个时间点,那么我将面临一个无比巨大恐怖的时间悖论。一个弄不好,我就会把一切都搞砸。
所以我只是看着,也只能看着。只能在应该我出手的时候再出手。
就在这个时间段的我即将死亡的时候,姚欣欣终于醒来。她用法术将巨大的怪脸捕获,囚禁。然后将我扛在肩膀上,黑暗世界之外走去。
该是我动手的时候了,如果我不用这条怪蛇将这个时间段的我咬伤,那么我将会死在这里,因为严重的失温而死,金沙也救不了我,姚欣欣也来不及带我离开这片黑暗。
由金沙在前面遮挡住我的身体,小心的朝两个人凑过去。
很明显,现在两人的状态都十分不好。他们没能发现我的接近,怪蛇被金沙拿在手中,一点点的向着这个时间段内的我靠近着。
那个我显然已经发现了怪蛇和金沙,也看见了躲藏在金沙身后的我,他面容惊愕,似乎是想要张嘴说话,但却是说不出来。
然后就被金沙松开控制的怪蛇一口咬中!
那个我喉咙中嘶哑的低鸣了几声,然后就软软的不动了,只有月双眼睛还在看着我。
“怎么了?你?”姚欣欣显然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她回过身来看见了金沙和我,满脸的错愕。她又看看被自己扛在身上的另外一个我,似乎显得有几分茫然,但她还是手指连动,比划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似乎随时准备攻击。
“别乱动,别紧张,我很快和你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敌意,然后控制着金沙提着那条怪蛇站到了一边。看着已经被姚欣欣放在地上的这个时间段的我。
我现在多少有点紧张,毕竟一切其实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这条怪蛇是否真的能逆转时间,我心中其实并没有底。这个时间段的我是否是因为被怪蛇咬到才回到过去的。我也说不准。
现在只能看着。
这个时间段的我倒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一副死掉的样子。姚欣欣看着这情况身体开始紧绷,手指隐隐的向我指了过来。
我也紧张的手心出汗,弄错了吗?是哪里弄错了?我竟然把自己给杀了吗?如果是那样,将过去的我杀死的话,那么现在的我还能继续存在吗?
靠,这情况,怎么很像是关于时间旅行的那个著名的祖父悖论呢。只是我更干脆简单一点,我把自己直接给宰了。
正琢磨着,地面上的我身体渐渐变淡,最后竟然直接消失在了我和姚欣欣的面前。
“呼!”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成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欣欣看着我声音很是凝重。
“别紧张,别紧张,我确实就是赵构,你看看金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魍魉,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我边说边指指站在一边的金沙。
“我知道。”姚欣欣声音冰冷满眼戒备:“如果不是看见这个大魍魉,我刚刚第一时间就攻击你了。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我掏出一个地里仙,把它丢在前面引路,这一回寻找的目标就是那名降头师。然后招呼姚欣欣一声:“边走边说,时间不多。咱们要找到那个该死的降头师然后把他抓住!”
黑暗中,我和姚欣欣并肩向前摸索着。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十分小心,毕竟这片黑暗中有着一些可怕的生物存在。
我们已经向黑暗深处前进了半个小时左右了,依旧没有看到那个降头师的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说,你是从未来过来这里的。”
姚欣欣看着我问了一句,又瞧瞧还被我提在手中的怪蛇:“这东西能让人回到过去吗?如果这样,你让它咬我一口看看会怎么样,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应该能阻止所有的事情发生。”
“你最好别琢磨这个。”我翻个白眼看着姚欣欣:“过去还是不要改变的好,太冒险了。那个降头师和这片黑暗空间的联系我们还没有搞清楚,如果贸然回去改变时间,那么很有可能会发生我们都没法预料的事情。改的好也还罢了,万一改的错了,那么咱们两非全都交代在这不可。”
姚欣欣斜眼瞧了我几眼:“我可会像某些人那么没用,回到了过去都不能做出任何改变,反而推进了事情的进展。”
“哎,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是救了你不是?你……”我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姚欣欣说的其实没错,如果不是回到过去的我将降头师的玻璃瓶子拿给姚欣欣2,那么刘月欣可能就不用死了。
其他人倒还好说,起码刘月欣真的可以算是我间接害死的。
“你也不要多想,许多事情你也是想不到的。”姚欣欣拍了我一把,竟然开始安慰我:“毕竟你回到过去是在两个空间中穿梭,真实的你一直呆在镜像空间内,所以回到过去后有许多事情你自己并不知道,而现在的我则不同。通过你的描述,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一切,那么如果我能再次回到过去,应该就可以阻止一切的发生了。”
“你确定要这么干?”我看着姚欣欣有点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个该死的降头师就在前面,我们现在有很大的机会抓到他,再让姚欣欣冒险回到过去真的有必要吗?就为了刘月欣这几个我们并不认识的人?
何况她就算回去能不能救了刘月欣他们的命也难说。
姚欣欣的态度却是很坚定,她看着我虽然没再多说什么,不过表情坚毅,看来是拿定了主意了。
我无奈的提起怪蛇,让金沙松开了对它的控制,怪蛇却是一动也不动,依旧软软的垂在金沙的手上。
“死了?”我愕然的看看怪蛇,发现这东西真的是死了。从它断裂的尾部留出了一些白色的冰冷液体,可能是它的血。
想想也对,这东西原本是生长在那个巨大怪物的脑袋上的,并且还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被雷咒给硬打下来,身体断裂,本身也就活不了多久。
我和姚欣欣这一路走一路讲的,也足有半个多小时了,这怪蛇看来是流血过多死掉了。
“死了?”姚欣欣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气愤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废物!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死了!这一回好了吧!我也回不去了,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早点……”
她骂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早点什么?我能早点做什么?我不把一切和她说清楚了,她能放心让怪蛇咬上一口么?
就算她真的放心让蛇咬,她又怎么可能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还不是得听我说完完整的一个过程才行?
“是啊,我就是个废物,不过我这个废物这一回可是救了你一命呢。”我看着姚欣欣声音发冷,这小娘们骂谁呢?我看上去是那种被小妞骂了还不会介意的贱种么?
“我说的太过了。对不起。”姚欣欣脸色变了几下,对我道歉。
我摆摆手,没和她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又看看怪蛇:“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过去发生的事情本身就无法改变。即便是我们提早行动了,你回到了过去,很有可能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让过去无法被改变。所以还是别多想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个该死的降头师。”
说完我将怪蛇盘了几圈,然后递给了姚欣欣:“你找个地方将它装好,这东西挺古怪,我们回去后找你师傅给看看,说不定他能认识这玩艺。”
姚欣欣点点头,结果来比划了几下,装进了她那个封印巨大怪脸的口袋中。
继续向黑暗中搜索,我们两人不敢走的太快,毕竟那个降头师的手段也不少。稍微一个不留神就可能着了他的道。
天知道他在黑暗中布置了什么样的陷阱等着我们。
“那个降头师最大的手段就是控制他畜养的小鬼。”姚欣欣声音低低的:“刚才那个怪脸也是被他的小鬼附身控制的。我虽然不知道他这一次来带了多少只小鬼,不过听你的说法,我觉得他应该是快要用完了。毕竟小鬼也不是那么好炼制的。”
“哦?”我好奇的看着姚欣欣:“你不是对降头师不了解么?怎么会知道小鬼不好炼制的。”
“知道了对方是降头师后,我找了些同行问过。他们有人就曾经和降头师打过交道。知道些降头师的手段。尤其是炼制小鬼这样的手段,这是降头师比较常用的一种邪法。”
我被她说的来了兴趣,忍不住问:“小鬼还能怎么炼制?不就是逮住夭折死亡的婴儿魂魄给自己服务吗?”
“没那么简单。”姚欣欣摇头:“炼制小鬼其实是一种很残忍并且难做的法术。”
姚欣欣开始给我低声讲述起小鬼炼制的过程。
原来制作小鬼的来源大概是两个,一个是没满2岁就夭折的小孩,另一个是胎死腹中不见天日的胎儿,其中能力最强的,是凶死的童魂。
而无论哪种小鬼,都必须在死后7天内用符咒镇住他的魂魄,使他凭附在柳木上才能驱使。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那个玻璃瓶子中装着的,甚至能微微蠕动的东西并不是我想的那种真正的胎儿身体,而是木雕。
而获得制成小鬼的灵魂来源则最难获得,一般有如下几种:到凶杀现场或灾难现场,如果有3岁内孩童丧生,可用馒头糌血(或冥纸或柠檬汁)聚魂,带回依附在桃木上,放在小棺材中做法,49天成凶煞。
也可以开棺从难产死的孕妇肚子里取童尸修炼。
或者找好木头刻成小棺材,挖开刚死孩童的墓地,用蜡烛烧烤童尸的下巴,用小棺材接尸油,用尸油直接炼制小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无论是采用那种办法,小鬼的来源都很难获得。而这个降头师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小鬼。
“所以我认为,这家伙一定是用某些凶残的法术作祟,强行杀死一些孕妇腹中的胎儿来为自己炼制小鬼。”姚欣欣最后做了总结。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当然我也是,这特么也忒缺德了。
如果姚欣欣分析的是对的,那么那个降头师可就不能留了。其实就算是一般的降头师也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比如我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六先生,他身上就没有这么多可怕的小鬼。
估计这个降头师也算是降头师中的疯子一样的另类,也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这货是留不得的。
一边压低声音小声的交谈着,我们两一边在黑暗中摸索向前。
这一路上也看见过几个古怪的黑暗空间中的生物,不过都被姚欣欣事先发现提点躲避开了。
我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手段,不过显然她们龙虎门的感知手段要比我们黄泉不净人来的强,起码是比我要强。如果不是为了照明的话,现在我连地里仙也不需要用了。
直接使用曳光咒在这黑暗中显得太过扎眼,所以还是地里仙那一点微弱的火光更加实用一点,只要有危险的东西靠近时,姚欣欣提点,我就会让金沙用身体覆盖住地里仙,阻断它发出的火光。
在无边的黑暗中摸索,我们两人的方向感已经完全没用了,只是跟着姚欣欣的指引向前走着。
又过了一会,姚欣欣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低声道:“不好了。”
我扭头看着她,她指指前方:“前面是门,那扇大铁门。咱们绕了个大圈又转回入口这里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愕然道:“你的意思是,那个该死的降头师已经跑出去了?”
“应该是这样,咱们要加快点速度了。”姚欣欣说着就朝前小跑了出去,我则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跑了没几步,就看见代表着光明的那个铁门入口,透过铁门能看见外面的光线。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冲出铁门,姚欣欣开始站在门边发呆。我推她一把:“那家伙呢?你感觉不到他了?”
“感觉不到了。”姚欣欣摇摇头:“还有,这里的封闭空间已经被解开了,你听。”
“恩?”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确实,周围开始有了一些声音。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零星的车辆行驶声。
我们两跑到教学楼边,向前面看时,发现之前的那种天地扭曲已经彻底没有了。前方就是一片无比静谧的校园。空荡荡的,夜风微微扶过脸颊,让我的精神猛的振作了一下。
成了,那该死的封闭空间终于被打破了!
“那家伙已经跑的远了,我感知不到他了。”姚欣欣显得有点落寞。
我则是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王亦丰和李应两人朝我们跑了过来。
“你们两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没?”我迎住李应就问了一句。
李应根本不理我,他兴奋的看着前面恢复正常的一切,从地上检起颗石子朝前面丢了过去。很顺利的丢出了外面,这家伙兴奋的叫一声,埋着头就要往外面冲。
我赶紧一把拽住他:“哎,找死呢?看清楚再说!”
听了我这话,李应和王亦丰才安静下来,两人满含希望的瞧着我和姚欣欣。
姚欣欣正揉着脑袋,似乎非常疲惫的样子,挥挥手:“已经安全了,可以出去。”
听了她这话,李应一把甩开我的手,冲到了前面,试探数次后才踏上了一直被封锁的通往校园的路,嘿嘿哈哈的乱叫几声,一直跑了进去。
王亦丰也跟在他身后,傻笑着跑没了影子。
我看他们这样也感觉有点没头绪,挠挠头回头看看那栋古怪的教学楼:“就这样了?”
“当然不是,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姚欣欣回头朝教学楼走了过去。
我有点不想再回那个邪门地方,但也不得不跟上。扫了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日期就是我们来到农业大学的那天,现在的时间是半夜两点一刻。在那个古怪的镜像世界和黑暗空间中呆了那么久,恢复正常后居然才过了几个小时吗?
我琢磨着快走几步追上姚欣欣,把她的手机塞回她手中。她的手机被我在黑暗空间中检到,一直都在我身上带着呢。
“咱们先去把那扇铁门关上,别再有什么东西跑出来。”姚欣欣说着带我一直走到铁门边,将铁门再次关闭后,我们两互相看着,都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我拿着那串钥匙:“这东西怎么处理?”
“交给我吧。”姚欣欣伸手将钥匙接过去,揣进口袋了里。
我知道她和政府机关有一定的联系,这串钥匙应该是会被交到政府手中的。这个事我就不过问了。
我又回头看看教学楼,招呼她:“进去看看,看看刘月欣他们的尸体是不是还在,如果还在的话,只怕咱们是要有点麻烦了。”
姚欣欣点点头,跟着我再一次进入了教学楼中。那个降头师已经跑的无法追踪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善后而已了。
原本以为尸体应该消失的我失算了,刘月欣他们的尸体还都在,呈碎肉的样子。铁门前和门房内的尸体也还在,无论是本人的,还是镜像的尸体,只要是死在这栋教学楼内的,就都还在原地。
这特么可真见了鬼了,如果警察过来了,我们估计要说不清。
“你别担心,警察那边我能处理。”姚欣欣给我吃了个颗定心丸。
但她的话音才落,我就听见了警笛的声音,这肯定是王亦丰或者李应跑出去报的警。
“别动!举起手来!”
我和姚欣欣刚走出教学楼,就被几个满脸严肃的警察给控制住了。我们两人也不挣扎,举手抱头,任凭几个警察将我们给压上了警车。现在的我,只能希望姚欣欣真的能像她说的那么强吧,不然这回的事情,只怕我和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知道,我和她的身上现在可还有血迹呢。
尤其是我,我是亲手将镜像李应和镜像我自己杀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旅馆后,我无视赵寒这家伙的种种问题,直接就把自己扔床上了,实在是太特么累了。
这一宿折腾的可是不轻,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都疲劳到不行。
被带到警局中,又是将近一天的询问。姚欣欣显然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厉害。我们两人最初完全是被当成特大碎尸杀人嫌疑犯处理的。
那待遇,啧啧。
直到下午的时候,王默才带着市局的人过来,经过一番交涉将我们两放了出去。
然后就又是一顿询问,我和姚欣欣被分开闻讯,每一个细节经历都被反复提问,直到全部交代完了,才被放了出来。
等我回到旅馆中的时候,已经是快八点了。
我这一天都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就是在警局里吃了一顿泡面。现在身上有累,精神又委顿,就连一身的血污我都懒的处理,就想好好睡一觉。
还记得我刚回旅馆时候这一身血的样子着实的把前台的工作人员给吓了一跳,我估计那小姑娘这会又已经报警了。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睡觉,睡觉。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虽然也很饿,但肚子显然不如发沉的眼皮重要。脑袋里晕呼呼的一片模糊,我哼唧着跟赵寒那厮嘀咕了几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后,就睡着了。
要说这天底下最最让人不爽的事情是什么。以前我认为是面对一个大漂亮妹子已经洗完澡,脱了衣服就要那啥的时候被人打断。可现在我却不这么认为了。
天下最最不爽的事情那绝对是自己累成狗,好容易舒服的睡觉时被人叫醒!
我揉着眼睛看看表,么的!半夜三点半。又看看站在我床头的王默和姚欣欣,还有一脸古怪笑容的赵寒,我这骂街的心情是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了。
黑着脸,我低声骂着:“让我好好睡一觉就不成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起来!”
王默和赵寒见我这个德行倒是没说什么,姚欣欣这个小妞反倒跑过来一把拽走了我的被子,直接把我薅下床来。
我靠,你说我一个老爷们睡觉,你一个妹子跑过来拽我被子是几个意思?
气归气,我还是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没说什么。姚欣欣这一回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很深刻,这小妞和她的镜像那股子坚毅劲头让我多少有点惭愧,更多的当然还是佩服。
我打量了一下姚欣欣,这妹子如今两眼通红,看的出来她一直还没睡过觉,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也没有换,应该是自从回来后就没休息过。
也真是够厉害的。
“真是对不住了,赵小哥,我看了欣欣带回来的那只死掉的怪蛇,有些事情还需要找你确认一下。”王默看着我笑呵呵的开口。
“哎,您说,您说。”我活动了一下身体,从一边摸出包烟来点了一根。这是我上次中了降头术没法睡觉时候学起来的。
“让我看看你被怪蛇咬出来的伤口。”王默说着就凑了过来。
我挺疲惫的歪歪脖子一指,要看随便看吧,我脑袋里还一团浆糊呢。这睡觉没睡够就醒了是大忌讳,这时候的疲惫简直比不睡还要重呢。
王默凑到我脖子边看了几眼,愕然道:“你的伤口呢?”
我这时候又歪靠在沙发上眼皮闭上了,实在是太困,他说的啥我根本就没听见。正迷糊着呢,忽然大腿上猛的一疼!
“哎呦!”
我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就看见姚欣欣正捏着一只银针看着我:“你要是还没醒利索我就再给你扎几针,保证你很快清醒。”
我靠,你牛。
我没办法,只能苦笑着把烟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自己走到厕所里用凉水狠狠激了几把,又在脑袋上胡噜了几下,这才感觉清醒了一些,走了出来。
“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别以为自己年轻就没事。在疲劳的时候用凉水刺激头部,有可能会导致运动神经功能紊乱。后果很严重哦。”王默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真是恨不得过去把这家伙抽一顿,是特么我想这么干的啊?还不是你们大半夜的折腾老子吗!
没好气的走在沙发边坐了,看看烟灰缸里那支烟,已经烧了一半了。我将烟掐灭,又掏了只点上开始唑起来。
“困的时候就别抽烟,像你刚才那样,抽了一半就睡着了,好多火灾就是这么造成的。想要提神的话,还不如让我给你扎几针来的快呢。”姚欣欣说着就又抓着银针上来。
我赶紧摆手,没好气道:“扎毛啊扎,你知道这有多疼不?你怎么不扎你自己啊?”
姚欣欣也不说话,将自己的T恤朝上一撩,我一下就看见她肚子上也扎着几根细细的银针。
我靠,狠啊,这是真够狠的。我说她怎么不困呢,合着是对自己先下了手了。不过话说她这小腰可是真漂亮,皮肤白皙,还能隐约的瞧见些肌肉轮廓,啧啧。
或许是我还没彻底清醒,居然也不知道收敛眼神,就那么盯着姚欣欣的小腰欣赏了起来。结果换来的自然是姚欣欣在我胳膊上又扎了一针。
给我疼的一阵龇牙咧嘴,不过也真的是彻底清醒了。
“咳咳,您刚才问我什么来着?”闹腾了一会,我朝笑呵呵的王默问了一句。
“我想看看你被怪蛇咬出的伤口,但刚才一看,发现你脖子上并没有新伤口,旧疤倒是有几个。”
我一拍脑门,是了,是金沙。这家伙准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身上的外伤都给治了。如果我没有特意嘱咐的情况下,金沙会本能一样的恢复我的伤口。
走到镜子前一看,果然。我脖子上除了被六先生割喉留下的一道旧疤之外,侧面被怪蛇咬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了四个细小的疤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瞧不见。
无奈的走回沙发坐了,我拽着自己的领子把脖子上四个愈合的小点给王默看:“就是这个,我疤痕愈合的原因您也甭问,我也给您说不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王默显然有点吃惊,他凑过来看了几眼:“恩,确实和那怪蛇的牙齿形状吻合,只是伤口已经愈合了,没办法通过伤口内部判断那怪蛇究竟是不是真的相柳。”
“相柳?”我听见他嘴里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但一时间又又点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相柳你都不知道,真够没文化的。白丁,白丁啊。”
这一回吐槽我的居然是赵寒,这货头摇尾巴晃的连连摇头,无比鄙夷的看着我。再看看一边的王默和姚欣欣,也都是一脸看文盲的样子。
好吧,老子就是文盲怎么了?理科生就该死呗,就该被鄙视呗。你们拽,拽毛啊?
见我脸色不善,王默笑着摆手:“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也是种现在很冷门的怪物。有关于相柳的传说大概是这样,相柳又称相繇,上古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凶蛇,水神共工氏的大臣,出自《山海经·海外北经》。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它喷出来的水苦涩辛辣,并且蕴涵剧烈毒。喝了就会送命。,吃了就会送命,因此没有东西可以在被相柳经过的水中生存。后为大禹所杀。”
我听了傻眼了一会,茫然道:“相柳?大禹?你这不是扯淡呢么?”
“怎么说话呢?”姚欣欣一听我这么说就塞了我一脚。
我揉揉小腿,没再言语。这特么可不就是扯淡么?大禹都出来啦?
哎,等等,大禹。那个我在墓穴中撞见的防风氏巨人,我靠,看来这些事情也不见得就是扯淡啊。
赵寒显然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冲我龇牙乐了一下,没说什么。
“其实九头蛇的传说在是各地都有。”王默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我解释:“比如古希腊神话中的勒拿九头蛇,它在被英雄赫拉克勒斯杀死后,化为了守护地狱之门的凶暴野兽。”
“哦。”我缓缓点头,赫拉克勒斯这名字我听过,还是因为前几年看过的一个电影知道的,他似乎就是那位大力神?
“另外波斯神话中也有它的出现,阿豸达哈栖,就是波斯神话中的九头蛇。根据祆教波斯古经的创世神话记载,阿豸达哈栖是邪神安格拉·曼纽之子。它体内充满蛇蝎毒虫,一旦放出,天下大乱。英雄帝涛纳将其囚禁于德马凡峰上。”
王默说的我微微点头,其实我现在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和我讲这些干啥?我对古代神话尤其是外国的古代神话可没啥兴趣。
“另外圣经中也有对于九头蛇的描述,圣经内将七头红龙说成是撒旦化身。圣经·启示录第十二章这样写道:“ 天上又现出异象来。有一条大红龙……”
“好了好了,打住吧,打住。”我赶紧拦王默,如果我不拦下他,估计这哥们还能一直说下去:“你讲这么多神话做啥啊?或许姚欣欣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条古怪的白蛇和你说的九头蛇应该没什么关系,它也不只九个脑袋的,也并不是纯粹的蛇。”
“哦?”王默眼睛有点发亮的看着我:“是不是九个脑袋这不重要。你要知道,在我国古代,九这个数字代表着极大和极多,往往只是一个虚数而已。”
我摆手:“你说这个也没用,这东西压根就不能算是蛇。它只是长在一个人形怪物脑袋上的东西而已。我不知道它这算是寄生呢,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它绝对不是你嘴里的什么九头蛇。”
“长在头上的?”王默回头看看姚欣欣,姚欣欣冲他轻轻摇头。
姚欣欣自然是不知道了,她也没见过那个可怕的雕像一样的大家伙。
王默又看着我:“你能不能仔细描述一下那个东西是什么样子的?这很重要,对了!这里有纸和笔,你看能不能把它画下来?”
我拿着笔有点为难了,你要说让我画个机械结构图什么的我是没问题,但要说画像,咱没练过啊。
这能画的出来么?我看看王默那双放光的眼睛,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画了。
画完之后王默几个人凑过来一瞧,都皱眉毛。
赵寒第一个开口:“哎,你自己瞧瞧你画的这叫个啥玩艺?三岁小孩子都比你画的好吧?”
“你不能这么说……”
我刚想反驳他一下,姚欣欣也抬起头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哼出了一句:“手残。”
王默也感慨道:“这画的实在是太,太抽象了,太抽象。”
我靠,你们这是排着队挤兑我呗。我能怎么办?我又没学过绘画。不过我自己瞧了瞧我画的那个玩艺,也确实有点不太像话。
“那什么。”我有点尴尬的清清嗓子,指着画给他们解释:“这画呢就大概看个样子,我的意思你们应该瞧明白了吧?这东西整体上是个人形的。”
王默几人点头。
我又继续解释道:“它的身体什么颜色,我当时是没法看清楚的,因为那时候我用了阴眼咒,一切东西在我眼睛里看来都是银色和黑色的。所以颜色我就不做描述了。”
几人又点头。
我指着怪物的躯干:“它的身体是方的,恩,怎么说呢,就是无论手臂和躯干,甚至是脑袋,都是见菱见角的。给人感觉这东西像是一个巨大而粗糙的人工雕像。质地也很像是石头的。”
“雕像吗?”王默听我这么说捏住下巴琢磨了一会,示意我继续。
我指指雕像的脑袋:“这脑袋的样子大家应该都很熟悉,就是商周时期青铜器具上比较常见的饕餮纹路。对,就是那样的。”
我说着看见姚欣欣在一边纸上画出了个饕餮纹,还别说,也不怪她 嘲笑我,人家画的是真好啊。
“饕餮纹?你确定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偏差吗?”
王默这么一问,还真把我给问含糊了。偏差什么的,当时那么黑,又那么危险。我能仔细看清楚那大家伙脸的时候,可已经被它捏起来了。自然不可能看的那么清楚。
于是想了一下我说道:“不能确定,当时情况很危急,光线又弱,不过我的印象中应该就是这样的。你姑且把我的话当作参考吧。”
王默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这种怪蛇是长在这东西头上的。”我指着画像上小人的脑袋说出了关键的一点。
“长头上?跟头发是的?”姚欣欣听有点诧异,问了一句。
“倒也不是。”我挠着脑袋努力的回忆,其实我第二次见到那怪物的时候并没能看的太清楚,毕竟那时候情况挺危急的,但在我被举到它脸前准备吃掉的时候,我还是看清楚了它脑袋上的东西。
就是一簇密密麻麻的怪蛇,它们几乎是一堆堆的竖直长在怪物的脑袋上,以很古怪的姿势向上方伸直着身体。
我把我记忆中怪蛇的样子描述了一下,三个人听了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姚欣欣看看王默:“师傅,这东西是您要找的相柳么?”
王默沉吟一会摇头:“没法确定啊,我也不知道所谓的相柳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还是赵构小哥说的这个样子其实才是真实的相柳。”
“那玩艺应该不是个活物吧?”我捏着下巴加入了讨论:“我看那东西的样子似乎是个人造的东西,身体根本就是石头的。如果你说的相柳是一种活着的怪物的话,那它应该不是。”
“不见得。”姚欣欣否定了我的话:“怪物的样子多了去了,长的像是石头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听了也点头,她说的也对,那片黑暗空间和我们的世界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天知道在那里头生活的都会是些什么玩艺,比如那张古怪的大脸,还有那个自称卑怯之神的光头怪物。
“哎,对了,那张古怪的大脸不是被你抓回来了么?那是个什么东西?”我瞧着姚欣欣问了一句。
姚欣欣耸耸肩膀:“怪脸似乎是不能在外界存活,被我带出黑暗空间后不久就死掉了。还有你提到过的那个海星一样的怪物。”
“恩!”我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那东西说不定就是制造出镜像世界的怪物。
“那东西也死了,就在进天下午,被搜索教学楼的警察发现了。就死在教学楼后的地上。死因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怪物当大铁门关闭后,就很难继续在外面的世界中存活。知道了这一点,倒也不用太担心还有怪物留在外界了。”
听姚欣欣这么说我多少松了口气,琢磨下又问:“王先生,您问相柳的事情做什么?”
王默笑了几下,摆手:“兴趣,兴趣而已。遇到这么古怪的事情和怪物,怎么能不让人好奇啊。”
他没说实话,我能听的出来。这么晚把我拽起来,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兴趣。他在知道我撞上过怪蛇和那个怪物后,显然是很兴奋的。
不过这种事也不关我的事,人家不说我也就没必要问了。对了!
我猛的想起个关键事,忍不住问:“那串钥匙呢?还有那大铁门最后怎么处理的?”
“这你不用担心了,钥匙上交给政府了,那扇铁门也已经被人严密的看管起来了。应该是不会再出什么事的。”
姚欣欣的回答很自然,我却是听了挺不放心的。交给政府了,那可是个通向其他空间的所在啊,政府得到这个秘密后只怕不会就放在那的。应该会做一系列的试验什么的。考虑到那片几乎没有尽头的空间,还有里面独特的生物,应该还是会很有价值的。
至于黑暗中的危险么,相信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入的话,应该也不成问题。就算是差点把我吓尿的那个大家伙,也不可能扛的住现代化的火力不是?
这么看来这事也不需要我再操心什么了。最后所谓的怪事教学楼事件终于也算是有了个结果。所谓的会发生怪事,应该就是刚刚得到大门钥匙的降头师搞出来的有一些破事,目的显然是为了吓走教学楼内的师生,不让他们晚上到教学楼中去,好方便他行事。
想了一会,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我问道:“那个降头师怎么处理的,有没有告诉警察这个危险角色的存在?”
“早说了,通缉令都发下去了。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
看来我睡觉的时候姚欣欣他们做了不少事啊。
又说了几句,姚欣欣和王默这才离开房间,只留下了赵寒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斜他一眼:“笑毛呢?冰呢?”
“我单独给她开了个房间。就在咱们斜对面。”
我靠!我一听就急眼了,冰是能单独放一个房间里的吗?这要是有那个不开眼的进去碰她一下,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赵寒一看我脸色不善,赶紧解释:“你别着急,我嘱咐过了。不让人上去吵她。”
我听了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和人家说的?”
赵寒一脸的得色:“这还不简单么,我说冰有失眠症,指不定什么时候来了困劲儿就要睡,所以不能打扰的。怎么样?这理由不错吧。”
“呼啊~~”这不提睡觉两字就还好,赵寒一提起来我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那什么,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好容易睡会觉,你们还把我给硬折腾醒了,结果就为了打听那什么狗屁的九头蛇,真是够了。”
“你瞧你那点子出息。”赵寒一面看着我撇嘴一边朝外走:“我说你啊,瞧瞧自己现在是个啥德行吧,下午你回来时候把人家前台小姑娘可给吓了个不轻,赶紧的洗洗再睡去。”
“洗毛!”
我哪会听他的,感觉脑袋里晕沉沉的,直接就又把自己给扔床上了。不知道是怎么的,也许是被打扰了,我现在感觉挺困,但就是死活也睡不着。
脑袋嗡嗡响,太阳穴直跳,这是严重缺乏睡眠的征兆。但想睡却就是睡不着,脑子里跑走马灯。
一闭上眼睛就全是那片黑暗的空间,那个巨大的怪物和它脑袋上的怪蛇。
怪蛇究竟是什么玩艺?还有那个古怪的海星,不过既然已经惊动官面了,那么他们应该会妥善的处理的吧?
哎,我这身上的血腥味儿可是够冲的,刚才怎么就没闻见呢?要不我洗洗去,然后换身衣服。
这么想着,但眼皮子死活也睁不开了。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干靠了一会,我终于算是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哎,醒醒,说你呢,醒醒!”
耳朵边上有人招呼,我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死活睁不开,也不想睁开。叫毛啊,让我再睡一会。
“哎呀!”
念头正迷糊间,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刺激的我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大腿上被人用东西扎了一下!
一睁眼,我就瞧见姚欣欣正站在我床头。手里还捏着根银针。
“哎我靠!你们要疯是吗?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啊!”当时我就急眼了,没法不急眼。这还有完没完了?
“你吼什么吼?看看几点了。”姚欣欣直接把手机递到我跟前。
我一瞅,好家伙,快中午十一点了?我这一觉睡的也是够死的。
“赶紧起来,洗洗换身衣服,今天还有事呢。”姚欣欣看着我身上还有斑驳血迹的衣服微微皱眉。
我哼唧着起身,揉着脑袋就朝厕所里钻。一边刷牙我才明白过味儿来,我什么时候有义务要和他们一起处理这破事了?
我来就是为了救刘子他老婆好吧?现在刘子老婆已经没事了,我还跟这趟这混水干啥?要不我直接带上赵寒和冰走人?
这么干似乎有点不太厚道,毕竟王默师徒是帮了我大忙的,又救过我,我这回撂挑子走人是不是混蛋了点?
打开花洒,好好给自己冲了个澡。这才感觉又活过来了。那一晚上的教学楼的折腾真是把我整的不轻。现实镜像两头跑不说,还特么穿梭时间,还得在黑暗空间中和那些怪物拼命。
等我光着膀子就穿一大裤衩出了厕所的时候,愕然发现姚欣欣竟然没走,就在沙发上坐着呢。
我一下又钻进厕所里:“哎,你怎么还在呢?”
“少废话,躲什么躲,谁希罕看你。赶紧出来穿好衣服,下午有事。”姚欣欣素着一张小脸开始催促我。
我靠,没办法,我又披上血衣走出了外面,随便抓了套换洗的衣服回厕所里换了。换好后出来还没等我说话呢,姚欣欣拉上我就走。
“哎,这是去哪啊?你师傅呢?赵寒呢?”我出门谁也没瞅见,赵寒和王默都没在,似乎又剩下我和姚欣欣了。
“我师傅有事,带着你那个同伴去省城了。昨天他们在郊外一个叫清水弯的地方转了转,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今天咱们两过去看看。”姚欣欣说着脚下不停,拉着我直接就朝楼下走。
我微微一挣,挣脱了她的手:“我说你们这是把我当壮劳力使唤呢?倒是不见外啊?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师傅不说处理,又让咱们两去?他这是累傻小子呢?”
姚欣欣扫了我一眼:“你不愿意去?”
“多新鲜啊!你觉得现在这事和我还有关系么?我帮你们是还人情,但你们也不能照死里用我啊。你要知道……”
“十万。”姚欣欣一句话就把我给说愣了。
“十万?什么十万?”我傻眼的看着她。
“我们接的是警务部门下发的任务,事情成了,酬劳咱们两家对分。可以给你一半,十万。”
“干了!么的!我倒要看看,朗朗乾坤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敢破坏咱们的安定繁荣,我给丫的拼了啊!”
我瞬间就答应了,并且异常兴奋,十万,十万啊!
十万算很多么?不算,起码在我师傅那边看这不算啥大钱,但搁我这可不一样了啊。我哪见过这么多银子?
现在的我,真恨不得直接冲到那个降头师眼前,揍丫的一个满脸桃花开,十万,哎嘿嘿,十万哎!
姚欣欣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皮子直跳,嘀咕一声:“德行,一看就没见过钱。”
我听她这话头不对,赶紧看她:“听你这意思你挺有钱的呗?那咱们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吧,你请客。”
姚欣欣无语了,不过她还真的带我出了旅店,在外面找了个小饭馆请我吃饭。顺便也给我讲讲当下的情况。
王默和赵寒,昨天去的地方叫做清水弯,我们外来的人对这个地名没什么感觉。但本市的人却是基本都知道。
那是个火葬场,就在市郊外。
前天头上,我们因为没什么线索所以在网络上查了查,发现这座城市中最近发生的怪事,并且比较可信的大概就两件。
一就是农业大学教学楼中的怪事,二就是这个清水弯火葬场了。
这事情还是一个开出租的司机王师傅传出来贴在网上的,引起过一段不小的讨论,也就被我们给看见了。
要说开出租的最怕遇见什么样的客人,这我还真说不好,不过要像这倒霉哥们那样,遇着那么个客人,估计换谁也得吓的够呛。
这是个晚上帮人跑活的出租师傅,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吧,他一天夜里头两点左右,趴在酒吧街前趴活。这个时间段在这里等着,还是能拉到一些客人的。
只是那一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似乎跑出来玩的年轻人很少,王师傅一直等到两点多,愣是一担生意没拉着。
就在王师傅感觉这一宿要白干的时候,有个瞧着挺年轻的姑娘从一间酒吧里头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有点微熏的样子,坐上了王师傅的车。
可一说出要去的地址时,就把王师傅吓了个机灵。
这大半夜的,这年轻姑娘居然要去清水弯火葬场。登时王师傅就有点不淡定了。最后还是姑娘说自己是火葬场的员工,又答应多给车钱,这才说服了王师傅拉她过去。
可是这一趟车出的那真是亏出血了,不但没挣着钱,还把王师傅给吓了个半死。
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事,就是真的到地方后,那姑娘竟然提出不给钱,说王师傅这趟就算白拉了。
那王师傅哪能干啊,两人一说二说的就闹的挺僵。最后姑娘直接下了车,王师傅也是急眼了,竟然也跟了下去。
但他一下车才发现原来在黑暗中竟然还有着不少人在,一个个的都站在黑暗里,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看着他们两。
这一下王师傅可是真心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情况没法不毛,还别说是在火葬场边上了。就换个普通点的地方,大半夜的,一伙人围住你不说话的盯着看,你也受不了吧?
王师傅当时就蹿上车,一脚油门下去就跑没影了。
其实当时在网上看见这个帖子的时候没怎么朝心里去,就算这个自称王师傅的人说的都是真的吧,那听上去也更像恶作剧多一些,根本不像是什么灵异事件。
但后面的跟贴却是比较引人注意,就在王师傅的帖子下面,竟然有不少跟帖的,说的都是清水弯火葬场的事情,差不多也都说晚上时候在那边见过些古怪的人。
那些人就摸着黑在郊外胡乱溜达,也不开灯也不说话的,非常吓人。也有人报过警,但最后也没能查出什么来。
正是这些跟帖引起了王默的兴趣,在我和姚欣欣去农业大学的同时,他们两人也去了趟清水弯。
只是他们在那边守了一宿,没能瞧见帖子里说的那种四下乱逛的怪人。
而且我回旅馆后也没听赵寒和我说过他们那天晚上撞上什么怪事了,以赵寒的性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怪事发生,他是一定会和我说的。
琢磨着,我就看着姚欣欣,看她怎么说。
“我师傅在那边守了一宿,虽然没有东西出现,但他很确定那边有问题。所以咱们两今天也得过去看看。下午就走,晚上要在那边盯一宿。”
姚欣欣一筷子加了片土豆片放在嘴巴里咀嚼,我看着她小口吃饭的样子感觉挺可爱的,但是为什么我眼下就老有种想要揪住她丢到外面的冲动呢?
又盯一宿?啊?又一宿?我靠了。
“十万。”姚欣欣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念头,直接又报出了这个数。
我一下就蔫了,成啊,盯一宿就盯一宿吧,十万啊。
吃了一会我琢磨着又问:“你师傅今天到底忙什么去了?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和我说说?他为什么还非要带着赵寒一起去?”
姚欣欣看了看我摇头:“不知道。不过似乎你带回来那只怪蛇师傅挺上心的。没准他是进入那个黑暗空间去了吧?”
“恩?”我微微一惊,进那里头去了?他想干什么?逮住那个巨大怪物吗?
不过我虽然还有疑问,但再问姚欣欣的时候她却是也说不知道了。也不知她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不想给我说了。
不过既然是进入黑暗空间,那么带上赵寒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赵寒的吸血蛊找路还是不错的。
但是比较古怪的是,他为什么没有带着我去?要知道我也有地里仙这样的手段,再说我也曾经进去过的。总比赵寒要来的强吧?
“找过你了。”姚欣欣看出我的疑问直接说道:“上午就想找你一起过去来着,但那时候你睡的跟只猪一样,叫都叫不醒。师傅又不让我用银针扎你,最后没办法只好算了。”
“恩,你师傅是个好人啊。”听了姚欣欣的话,我真是无比的感叹,这小妞咋就这么歹毒呢。
吃完饭,大概收拾了一下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姚欣欣和我回到旅馆中开始又在网络上查找有关清水弯火葬场的资料。
结果查了半天也没有太大的收获。城市论坛中关于清水弯的事情很火热,有关的帖子也不少。
但事情就怕这样,一旦这事火起来,就会招引出许多不靠谱的帖子来。有冒充道门中人胡说八道的。也有编些一看就非常不靠谱的神奇经历的。更有人直接开始拿清水弯的事情写成短篇。
在海量的垃圾信息里,真正跟清水弯有关的真实事件反而被挤的找不到了。
我和姚欣欣拿着手机找了一下午,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姚欣欣才拽着我出了门。
“咱们哪去?”
姚欣欣伸手一指:“等公交车。咱们坐车过去。去清水弯的末班车就是六点半,再晚没有了。”
“坐公交车?”我微微皱眉。
“废话。”姚欣欣翻个白眼:“不然坐什么去?出了那事之后,一到下午就再没有出租车愿意朝那边去了。咱们只能坐公交过去,去早了也没用,这时候坐上公交车的话,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就能到那边了。”
“八点啊。”我叹息一声,又是我和姚欣欣两人,又是晚上去个古怪地方。我怎么感觉我这么跟着她跑有点作死不倦的味道呢?哎,没办法,谁叫我是黄泉不净人,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更何况,还有那十万块呢!
一想到十万块,我眼睛又开始放光了。什么人祟邪魔的,全都来吧,老子一个个的把你们全都点着烧了!
“你的符咒还够么?回来后没见你重新画过。”姚欣欣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一拍脑袋,靠了!可不是么,把这茬给忘的死死的。
一摸口袋,翻出符咒来看看,虽然还是挺厚实的一摞,不过可以直接杀伤邪祟的火咒却是不多了。就剩下不到十张,其他的曳光咒,静心咒和驱邪咒什么的倒还有不少。
又看了看随身带着的黄纸,恩,这倒是还有不少。
姚欣欣凑过来瞧了一眼,她倒不见得认识我们黄泉不净人的符咒,但是看我表情也知道我是忘记多画几张补充了。
登时就把小嘴一撇:“你啊,可长点心吧。就你这样的,将来非出事不可。”
“呸呸呸!怎么说话呢?这是要出去做事呢,怎么就不知道讨个口彩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在那念叨,姚欣欣气的扭脸不看我。
我们两人说说闹闹了一会,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四十五分。车似乎晚点了?
正琢磨着,就看见一辆公交车晃悠着来到我们身边,喘一口大气停了下来。
姚欣欣直接上车,我却是在上车的时候左右看了看,有点古怪啊。我记得刚刚在我和姚欣欣身边好像还有几个人在等车呢,这么半天也没见着有车过来,现在怎么就剩下我们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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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瞧了瞧,车上没有售票员,乘客大约有十个左右。车上空位置不少,我没有挨着姚欣欣坐,这也是干我们这行的一个习惯吧,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两人分开坐比较容易有个反应和照应。
姚欣欣显然也明白这点,并没说什么。
无聊的靠在窗户上,我还是感觉有点疲惫,身体上虽然没什么酸痛之类的疲劳感,但总觉得精神有点不足的样子。正个人都倦倦的。
歪头从窗户上朝外看,发现天色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太阳要死不活的露了个角儿,黄澄澄的光照在脸上,让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子颓丧的感觉来。
“今天天黑的倒是够早的。”我嘀咕了一句,歪在车窗上懒懒的,一种很荒唐的凄凉疲倦感觉卷上心头,让我眼皮又有点发沉。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点想家了。真没出息。
“真没出息。”姚欣欣在前面透过玻璃看见我的样子,撇着小嘴儿数落:“就昨天夜里一宿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了?瞧你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欠练。”
“你这话容易招人误会啊。”我耷拉着眼皮回了她一句。
姚欣欣开始没明白我啥意思,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闹了个小脸通红,啐了我一声不理我了。
呵呵,小妞子,和我斗。
我歪在窗户上忍不住开始琢磨,降头师。这一次又撞上了降头师,最近我遭遇这些家伙的频率似乎有点高呢。
这个降头师会不会和六先生有什么联系?他会不会也是那个组织的成员?那个叫做涂山的组织,似乎又是什么满清遗族建立的。麻烦啊,如果真的是和那个组织有关联,那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难怪赵寒那么主动的跟着王默去黑暗空间中调查,这小子八成还惦记着报仇的事情呢。
说实在的,我是真心不想招惹那个叫做涂山的组织。这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但赵寒这家伙算是铁了心了,非要把那个组织给翻了不可,然后他拍拍屁股就可以去投胎了。
他不怕死,我怕啊。我做什么要去和一个神秘组织作对呢?如果这次真的还跟那个组织有关可就坏了,我也就算是越陷越深了。
想到黑暗空间,我稍微的又琢磨了一下。
那个古怪的黑暗空间很有可能是从很古老的时代就一直存在的,并且它和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应该有着不少的连接点。
比如那个东南亚小岛上将那群怪物当作神灵崇拜的岛民。
这还不算,那个头上长有怪蛇的怪物,它的面孔完全就是饕餮的样子,难道是在几千年前的先民们就曾经见过它了?还将它的面容给绘了下来?
有这样的可能么?
还有那扇大铁门又是怎么回事?那扇铁门虽然看上去挺斑驳古旧的,但也决不可能是几千年前的玩艺吧?就算说它有几百年的历史都不太可能。
那东西应该是最近几十年里才出现的,毕竟农业大学的历史才有多久?
那么那扇门为什么也能连接上那个黑暗空间?是什么人建造的,是故意制造出来的么?还有那串钥匙,为什么要连续五次打开才能形成真正的进入黑暗空间的门户?
一切都没有解释,当然更加奇怪的还要说是王默了。
这家伙昨天半夜里把我揪起来,就为了询问我有关怪蛇的事情。并且似乎对各个神话中描述的九头蛇很感兴趣的样子。
九头蛇,他为什么会对九头蛇有那么大的兴趣,以至于他能把这头的事情放下,带着赵寒再次进入黑暗空间中去。
这事情王默不说,姚欣欣也不说。他们在隐瞒些什么吗?九头蛇意味着什么呢?
太多的事情没有头绪,我琢磨着眼皮又开始沉重,车窗外的夕阳光辉照耀的人恹恹的。让我非常想要睡觉。
不知不觉间,我还是睡着了。并且做了个无比古怪的梦。
在梦中我被什么东西叼着,沿着村子我无比熟悉的街道一直跑动着。我能听见叼着我的那个东西的呼吸声,它鼻子里的热气喷到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这时候一个挺粗壮的汉子拦在了街道上,是我爹。他手中提着一把血腥气很重的刀子,狠狠一刀下来。
叼着我的那东西就呜咽了一声,我掉在了地上。热热的东西喷了我一头一脸。
味道好腥啊,我心中想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群人圈住我围着看,指指点点的。
“这娃娃淋了一身狗血还能笑出来,邪门,太邪门。”
“屠子,你这回可是救了个邪门东西,赶紧把他包起来,找地方丢了吧”
我念头很模糊,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在那里笑的欢畅。
我爹伸出壮实的手臂,将我给抱了起来,撩开包裹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冲周围人说:“是个男娃,见血会笑,将来是个有出息的。”
边上人就又劝,可我爹却是固执的要把我带回家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头顶上原本空空的一片,在说出要带我回家后,确实忽然多了一小团黑色的东西盖在头顶上,其他人看不到,我却是看的清楚,然后我就笑的更加欢畅了。
场景变换,我的思绪依旧混乱,似乎是明白自己在做梦,似乎又不知道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长大了一些了。看见自己正站在一个中年妇女身后,那是我的养母。她正在井里头汲水,而家里的老牛就站在我们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老实的老牛似乎有点怕我。
一对大大的黑色牛眼中映照着我小小的影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我觉得挺好玩,因为老牛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一小团黑色的古怪气团,就和我爹头上那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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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的我,竟然骨碌碌的一滚,躲了开去。可老牛的头却还是一直向前,直直的顶到我养母的后腰上。
她啊呀一声,整个人一个倒栽葱就戳到井下去了。老牛也发了疯一样,开始在村子里乱蹿乱冲,最后被村民们一起制服打死。而我的养母也丢了命。
我又在笑了,家里办白事,爹和哥哥哭的伤心。我则偷偷的钻到屋子外面笑的很开心。我究竟在笑些什么呢?
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心头很畅快,好像有什么事情我想不起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过了没有多久,我看见哥哥头上也有那种黑色的小云团,我知道他可能也快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感觉无比畅快,还有点兴奋。
我压抑着兴奋一直等着消息,果然,不久后哥哥也走上路滚下山摔死了。
原本挺热闹的家一下就冷清了下来,爹一天天的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也不说。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一到夜里就有穿堂风飕飕的吹,我听了却又是笑的开心。
因为我看见爹头上的那团黑气也渐渐变大了。
爹终于病倒了,杀狗时候脖子上不知怎么生了条黑线,医院里的医生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回家等死。
家里没人,只有爹疼痛呻吟的声音,和我遏制不住的笑声。
我就蹲在他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爹很无力,也很无奈,只能软弱的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总也说不出口的样子。
我能清晰的从他眼睛里看到意外和仇恨,但他已经拿我没有办法了,不是吗?我笑的好开心。咯咯的笑声在屋子中回荡,听的我自己心头都有点发寒。
不到入夜时候,他就动不了了,就吊着一口气。我一直笑着,没停,或许是笑的太久太累了,我终于靠在床头上晕呼呼的睡着了。
半夜时候外面有不少狗叫声,也许是狼嚎,很扎耳朵。我醒了,见着好几十条黑狗聚集在家门口,它们龇着牙齿,嘴巴上还流淌着脏呼呼的口水。眼睛里绿油油的,死死盯着我爹,似乎想要扑上来咬。
我起身让到一边,感觉有点害怕,但又有点兴奋。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门撞开了,一个半张脸烧毁的人冲了进来,是师傅,是阳十三。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张符拍在我的脸上。我的身子登时就不能动了。
不知道怎么,我刚刚失去行动能力,那去冲进房间来的黑狗就跑了个干净。然后师傅念诵了一番,将符从我的头上揭下,这时候的我似乎才恢复了正常。
模糊的意念回到了身体中。忽然间感觉一阵天地旋转。
“哦!”
我发出了很长的一声惨叫,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公交车上坐着,摸摸额头,一手粘粘的冷汗。
“呼,我靠,靠!”
低低的骂了几句,梦中的情景有些记不清楚了,但模糊间还有个轮廓。真的会是梦中的那个样子?回去要好好问问师傅,他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连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勉强稳定了下心神,朝车窗户外看去,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外面黑黢黢一片,也没什么路灯,我也瞧不出来这是到哪了。只有车内亮着昏黄的灯光,打在车厢内,显得有点冷。
我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哪,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朝前面一看,发现姚欣欣竟然已经不见了!
这一下可让我吃了一惊,赶紧向左右看看,想要寻找。一眼就瞧见她正在我斜后面坐着,和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轻声说着什么。
“呼!”
我这是怎么了?似乎变的很胆小了啊。
我自己嘲笑了自己一句,我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个梦确实给我造成了一定的打击,再看到姚欣欣之后,心情才多少平复了一点。
揉揉脖子,感觉身上有点发紧,我似乎睡了有一会了。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
已经八点多了?我记得我上车时候好像是六点四十左右,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该到地方了。
左右看看车子中的人。惊讶的发现车上竟然还有不少的乘客在。
前面有一对中年夫妻,正带着他们的女儿轻声聊着什么。在他们那排后面,坐着一对依偎在一起的年轻男女,似乎是情侣的样子。
再就是我身边,坐着个脸色挺冰冷的年轻人,长头发,似乎有段时间没打理过了。看着有点脏。
在就是斜后面拿着手机和姚欣欣凑在一起边聊边看着什么的那个女高中生了。
再后面似乎还坐着几个人,不过我看不清楚了,只能瞧见几个露出作为的头发。
这似乎有点不对了,这趟车的路线我是查过的。那个火葬场就是终点站了。并且终点站清水弯火葬场距离上一站槐树里足足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
粗略计算下时间,现在的公交车很有可能已经过了槐树里,正在开向清水弯火葬场。
这个时间还会有这么多人去那个鬼地方?不应该吧?
我用眼睛一直盯着姚欣欣看,姚欣欣感觉到抬起头来瞧了我这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女高中生也抬头扫了我一眼,轻声问姚欣欣:“你认识他?”
姚欣欣撇嘴摇头:“不认识。”
“那你瞎看什么呢,找事呢?”女高中生无比彪悍的瞪了我一眼,竟然朝我低吼了一声。
我靠,如今的小姑娘都这么彪了?还有姚欣欣,她这是在搞啥呢?她认识这个小妹子?
姚欣欣却只是看着我做了个鬼脸,撇撇嘴,没给我解释什么。
我有点郁闷的转回头,看向窗户外面,既然姚欣欣没有什么表示,那说明应该是没出什么问题才对。可能是车子走的慢了,现在还没有到槐树里。
槐树里是个市郊小区,如果是去那里的话,还有这么多的乘客在倒也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下看了一圈,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并且姚欣欣也没发出警告和提醒,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正琢磨着,公交车忽然猛的一个刹车,我一个没防备脑袋就戳在了前方的坐椅背上。咣当一声震的我脑袋里嗡嗡直响。
“我靠!”揉着头,低低的骂了一声。
“搞什么啊?”
“哎,我靠,我的腿!”
这么一急刹车。人算是都醒过来了,立刻质问司机。
现在是晚上,虽然不是走的高速,但也是路宽车少的时候,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要靠边停车吧?这猛的一脚刹车是怎么个意思!
但人们骂着,前面的司机却是半点动静也没有。也不知道应个声。
从车后面就走出个中年人来,他揉着脑袋就朝驾驶坐上走,边走边骂:“你大爷的!老子脑袋上撞这么大个包,司机我跟你说,你今天非给我个说法不可!”
他几步走到驾驶位上,推了那个司机一把,司机非常诡异的直接就顺着他这一推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我可没怎么他啊,大家伙都看见了!”
这一下可把那中年人吓了一跳,怎么如今工交司机都开始学会碰瓷儿了?
我伸着脖子看着,眼皮猛的跳动了几下。虽然光线很暗,但我依旧能瞧出那个司机绝对是失去了意识了。
回头瞧了姚欣欣一眼,姚欣欣冲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走到跟前看看。
我直接起身,先走到驾驶位边上,也不敢动那司机,只是蹲在一边看了看。
“他怎么了?”
我正瞧着呢,身后就有人出声问,回头一瞧,是坐在前面那一家三口中的那个男的。
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昏过去了吧?我不清楚这司机是不是有什么病,不敢乱动。”
“不关我事啊,我真没动他!”那个站在一边的中年人脑门上都见了汗了,摆着双手解释,似乎情绪有点激动。
“你甭怕,如今车里头都装着摄像头呢,冤枉不了你。”后面那个彪呼呼的女高中生说了一句。
中年人一抬头,果然瞧见个摄像头,这才拍着胸口不停的庆幸。
“你瞧他是不是有点不对?”一家三口的男人蹲在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话的声音刻意压的很低,表情也有点古怪。
“怎么不对?”我扬扬眉毛,其实我也瞧出司机有点不对来了,只是说不清楚什么地方不对。
“他怎么没呼吸啊?”
那哥们一句话把我点明白了,是啊!这司机怎么没呼吸啊,这么半天胸口都不代起伏一下的。
“我靠!坏了!”我一个机灵,赶紧上去把司机那歪下驾驶位的身体放平了,然后准备帮他按摩心脏,可就在我碰到司机的时候,身体猛的一抖。
太凉了,这司机身上实在是太凉了!竟然半点温度都没有,什么人会这样?这种感觉我不算陌生,这样的温度只有,尸体!
并且还得是死去一段时间的尸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用手在司机鼻子边一探,没有呼吸。
“怎么回事啊?还能不能走了?”女高中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前头,我一回头,发现几乎车子里的乘客这会都围了过来。
“应该是走不了了,大家先下车吧。”一家三口那个男的应该是发现了司机的问题,走到驾驶位上把车门开了。
“这哪成啊?在这把我们扔下车算是怎么个意思?这还没到槐树里呢,这里这么荒,连个车都叫不着啊。”
“就是,就是,投诉公交公司啊!太不像话了。”
“哎,都少说几句吧,没瞧见司机都晕了吗。”
一群人吵嚷着最终还是纷纷下了车,一下车就都掏出手机来,瞧那样子是准备叫车回家了。
就连姚欣欣都跟着那个女高中生一起下了车,站在路边,两人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他是死了吗?”
我正看着姚欣欣的举动感觉奇怪,一家三口那个男的声音低低的问了我一句。
“啊?哦,像是死了。”我回过神来应了他一声。
这男的盯我看了一会:“看的出来是怎么死的吗?”
我摇头,这哪看的出来?我又特么不是医生。我是见过一些尸体,凭我的经验看,这司机应该是已经死了有一会了。身体上的温度已经彻底没了,但又不像死的时间很长,因为肢体还没僵硬,这种情况挺古怪,没准是什么疾病造成的。
倒是这个男的表现的有点奇怪,他似乎并不害怕尸体的样子。难道是个医生或者警察?
“老刘,老刘,你下来。”
我正琢磨着,就听见车下面有人喊,我身边那男的应了一声,拍拍我肩膀:“我老婆叫我,先下去看看。”
“恩,成,咱们一起下去吧,我也瞧不出来是怎么个情况,咱们赶紧打电话报警是正经。”
现在就只有我和这个被他老婆叫做老刘的人知道司机已经死亡,所以报警什么的还需要我们两做。
跟着老刘一起下了车,就见他老婆迎了上来:“老刘,手机没信号啊。叫不着车怎么办?”
“恩?”
一听她这话,我和老刘同时把手机拿出来一瞧,可不就是没有信号么。再看看周围的人,也都是一样,都拿着手机转圈呢。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跑到远处去找信号了。
我瞥了姚欣欣一眼,她也冲我轻轻摇头,意思是手机里头也没有信号。
这倒是奇了,难道这里本身就是没信号的?
“哎,麻烦问您一下,现在这是哪啊?过了槐树里了没?”我眯缝着眼睛看看周围,四下一片黑灯瞎火,这怎么感觉有点不像是还在城市中的样子。向远处看看都瞧不见灯火。
老刘摇摇头:“呦,这我也说不准。周围太黑了。”
“您不是住这附近的?”
老刘又摇头:“不是,我们这次过来是看个朋友的,他家住在槐树里,我也是头一次过来这地方,不熟。”
“哦。”我轻轻点头,又走到一边问了问那个刚才第一个咋呼起来的中年人。结果那个中年人竟然也不是住这边的,对地形也不怎么熟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连续问了几个人之后,我愕然发现我们这群人里头竟然没有一个是住在槐树里或者附近的。
几乎都是头一次来这地方。全部都不认识路。
这是不是有点太古怪了些?
我看了一圈,现在在车下的有这么一群人。
一家三口男的叫刘刚,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难怪他胆子比别人大,并且一眼就瞧出了司机已经死亡的事情。
他老婆叫于惠,也在市医院工作,是个护士长。再就是他们两人的女儿,今年上初中二年级的小姑娘刘雨墨。
这一家子是要去槐树里看望朋友的。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槐树里。
槐树里新开发了两个小区,房价比较低,有不少人就在那边买了房子。
再就是那个第一个咋呼起来的中年人,这人叫做王大福,是个搞家装的小老板。这是忙乎完一天要去槐树里看一笔新活的。
再就是姚欣欣一直跟着的那个小女高中生了,这女孩叫苗翼,也是要去槐树里,但死活不说是要去做什么。总之也是头一次往这边来,根本不认识路的。
我扫了苗翼几眼,看她脸上化着点淡淡的妆,估计着是去找小男朋友的吧。琢磨了一会也就没多问。
再就是两个年纪不大的男的,或者叫男孩可能更恰当一点。这两孩子瞧样子似乎也就十七八的样子。是进城打工的。穿的多少有点那个。
个头高一点的叫萧虎,个头略矮一点的叫王军。这两孩子在市区里找了个汽车修理厂上班,几经打听后才在槐树里跟别人合租了间房子,今天是头一次过去,也是根本不认识路的。
最后就是那个长头发看上去有点邋遢的家伙了,那小子这会已经走到了路边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正拿着手机找信号。要不是他手机的亮光,估计都瞧不见他。
我朝他走过去,特意将脚步声弄的比较响,怕冷不丁凑过去把这哥们吓着。
但这哥们似乎挺专著的,就那么举着手机倒处找信号,好像完全没听见的样子。
“哎,哥们。”我没办法了,直接招呼了他一声。
可没想到还是把这货吓的一缩脖子,他转过脸来看着我,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这哥们这是有多久没出过门了?脸色够白的啊。
“怎,怎么了?”他瞅着我问了一句。
“啊,没事。我叫赵构,也是那辆公交车上的。”我朝身后比划了一下。
那人冲我点点头,也对,他就坐我对面的凳子上,肯定瞧见过我。我见他没有搭话的意思,只能直接问:“那什么,哥们你对这片熟不?我们一群人没一个认识路的。”
“我也不认识路,头一次来这。”
这哥们哼唧似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知道怎么的,他这话说的我有点心寒。不知道,都不知道。
我们这么一车人竟然一个认识路的都没有?这会是巧合吗?还是别的什么。
“你过来和大家一起吧。天太黑了,别乱跑。”我招呼那人一声,走回了人群中。
刚一走回来,刘刚就迎上我:“怎么样?”
我只能摇头:“没一个人认识路的,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都不清楚。对了,刚才咱们里头有谁是一直清醒着没睡觉的?这车过了几站地了?报过站名没有?”
“我没注意啊。”王大福连连摇头:“我是没睡觉没,但一直看手机来着,也没注意站名什么的,不过好像车没停过吧?”
“没停过?不会吧,不是有好几站来着么?”王军在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萧虎琢磨着也点头:“我也觉得好像车没停过。”
女高中生苗翼撇嘴:“别问了,车就是没停过。我还以为是快车什么的呢,不是吗?”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有点茫然。
我听着有点傻眼,这群人是怎么回事?车一直不停也不知道问一声吗?一直开了这么久,他们都不觉得奇怪的?
还有,这群人为什么全都是去槐树里的,并且还都没来过这边,这事情不对啊!
我琢磨着就看向了姚欣欣,她冲我轻轻摇头,忽然扭脸转看向车内:“还有人没下车的?”
我们几人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确实,在车子中段还有两个人影靠着车窗位置坐着,似乎就没动过的样子。
“睡的够死的,出这么大事都不知道醒啊。”苗翼撇嘴说着,王军那傻小子还跟着傻笑了几声。
我眉毛一皱,这不对啊,就算睡的再怎么死,刚才那个急刹车后怎么也该醒了吧?可不应该还能睡的着吧?
站我身边的刘刚显然也想到了我想的问题,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冲上车去了。
我们这么突然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王军似乎也想在身后跟上我们两,但是被萧虎一把给拽住了。
上车一看我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对年轻情侣吗?他们两竟然还是依偎在一起,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才急刹车的原因,两人的身体都歪靠着前面的椅子背,脑袋就戳在椅子上,没什么动静的样子。
“坏了!可能是磕着头了。”刘刚说着就跑上前去,伸手把那对情侣中的女孩一扶,可他一扶脸色就变了。
把女孩靠椅子放了,他又瞧了瞧那个男的,然后转回身来看着我,脸色十分的难看。
“怎么了?伤的很严重吗?”我凑到跟前。
但刘刚的一句话把我给说愣了:“他们两,死了。”
“死,死了?开什么玩笑?这两人是面捏的吗?这样撞一下都能死?”我愕然,走到跟前一看,才明白刘刚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难看。
这两人确实是死了,男的脖子上有个恐怖的巨大刀口,几乎将他整个脖子都切断了。身上和椅子上有一点血迹,但是不多。
女的肚子上还戳着一把刀,只有刀柄露在外面,整个刀刃都吃进身体中了。
这对男女眼睛都睁的很大,很是惊恐的样子。
“么的!见鬼了!是咱们混乱下车的时候有人下的手吗!”
刘刚摇头:“看血迹的样子,应该不是死在车上的,可能他们一上车的时候就是两具尸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他们刚上车的时候就是两具尸体吧?”
刘刚这话把我说的都一阵发毛,这是什么鬼话?上车的时候就是两具尸体?尸体会自己上车吗?
就算是会,他们这副鬼样子,那司机瞎了?能就让他们这么上车来?
“我的意思是,可能有人把他们的尸体放在这的。”刘刚又补充了一句。
我缓缓点头,直接开启了阴阳眼,在车厢中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小鬼,没有邪祟。
就连三个死人的魂魄也不在,这么说起来,这难道是一场谋杀案?但那个司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巧合突发疾病死亡吗?
“先下车吧,这事咱们得和大家说说。”刘刚拽了我一把,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刚一下车人们就把我们两给围住了,他们在车下虽然看不清楚那对情侣的情况,但那个男的伤的太严重了,脖子上那么重的伤,下面的人也都看到了。
“那男的死了吧?”王大福跑过来问了一句:“到底是咋回事啊?还有那司机,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就把他放那不管了?”
刘刚看看我,又看看乘客们,终于还是把事情都说了。
他的话说完,人群登时就陷入了沉默。
“那对情侣上车的时候有人注意了么?他们是从那站上的车?”
听了刘刚的问题,一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摇头。
也对,平时坐公交车的,有谁是会盯着上车人仔细看的?还不都是低头玩手机或者干脆眯觉吗。
“你有什么发现没?”姚欣欣凑到我身边,低声问了一句。
我摇头:“车上连个鬼魂都没有,更加没发现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是怎么回事?这一路车没停你就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还有,你怎么和那女高中生苗翼混一起去了?”
姚欣欣低声道:“发现奇怪的地方了,我还叫过你,但你睡的很死,怎么也叫不醒。”
姚欣欣说这话的时候直接白了我一眼,我只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姚欣欣又接着说道:“那个女高中生苗翼有点不对劲,所以我特别接近她看了一下,她是个死人。”
“我靠!”姚欣欣这话说的我一机灵,我忍不住下意识的就朝苗翼看了过去。就是个挺普通的小女孩子,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啊。
“现在天色暗,你看不出来。她的脸色苍白苍白的,我刚才特意凑到她身边去,她身上是凉的。应该是死了很久的尸体。”
姚欣欣的话犹如一阵阴风,吹的我也有点毛毛的。这活蹦乱跳的小妹子竟然是死的?
想了一会,我又问:“你是怎么瞧出她不对劲的?”
“看她的脚。”姚欣欣冲苗翼那边努努嘴儿。
我顺着她的指示看了过去,苗翼穿的是一双凉拖鞋,白生生的小脚丫在些里放着,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看她右脚脚趾头。”
姚欣欣这么一提醒,我朝她右脚上看了过去。不过我还没看清楚呢,就被苗翼给发现了。
她将脚丫朝后一缩,看着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变态!”
我靠,我这就成变态啦?
没办法,天太黑了,我只能问姚欣欣:“你到底瞧见什么了?”
姚欣欣低声道:“她脚趾少了两根,她甚至都没有发觉的样子。你觉得正常吗?”
我疑惑道:“会不会是残疾什么的?”
姚欣欣摇头:“绝对不是!那肯定是新断的,脚趾上还有血迹呢。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所以我当时就觉得不对,才凑到她跟前去的。然后就发现她是个死人,身上很凉。”
“你怎么不早说!也不说叫醒我。”我瞪着姚欣欣埋怨:“那车上那三个死的也是这样,都不像是刚死的!我靠,说不定这一车都特么是死人呢!咱们上了鬼车了!”
“那不是正好么。”姚欣欣一撇嘴:“咱们这次来是做什么来的?既然这些东西自己找上门来,那还不好?”
我被她怼的没话说了,其实她说的也对啊。我们两就是干这个的,这要是这群活死人真的找麻烦找到我们头上了,就算他们倒霉!
“其他人呢?你看过没有?”我朝周围人扫了一圈。
“没都看过,不过那个王大福肯定也不是活人,刚才我撞了他一下,发现他身上也冰凉一片。”
我轻轻点头:“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动手把他们拿下?”
“拿个屁!”姚欣欣白我一眼:“他们就算都是死人那也应该是有人操纵的,这不是正好吗,看看他们想带咱们去什么地方。咱们就跟着过去,见到正主了刚好一锅端了!”
有道理啊,我轻轻拍下巴掌。然后就看见刘刚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意思是这样,咱们走一段路吧,估计这里离着槐树里也不远了。咱们走过去再找人家报警。”
“成。”我答应的挺痛快,心中琢磨着:“来了,要忽悠我们了,也不知道这群活死人是准备带我们两去什么地方。”
我一面答应一面跟着刘刚一起招呼人,同时有意无意的碰了他身体几下,很凉!果然,这个自称刘刚的家伙也是个死人!
这么看起来,这群人里应该只有我和姚欣欣是活人了?有心一个个的试上一下,但并没有太多的机会。
并且我已经注意到了,这群活死人一走起来,就已经将我和姚欣欣隐约的围在了中心。是要动手吗?
我把手伸进口袋中,准备掏出火咒符纸。可就在这时候,一阵无比猛烈的头疼传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钻进了我的脑袋一样!
让我忍不住用双手按住了头,同时我也看见走在前面的姚欣欣被她身边的苗翼狠狠用什么东西在身上戳了一下,然后姚欣欣就软软的蹲在了地上。苗翼的动作还在继续,手中拿着个沾满鲜血的东西狠狠朝着姚欣欣后脑上一戳!
“住手!”我想要阻止,但发出声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无比的沙哑,同时我感觉后背猛的一疼!
愕然回头,就看见了刘刚等人狰狞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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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从坐位上胡子起身体,茫然的左右看看,发现自己依旧在公交车上。车子还在晃摇着前行。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我用手摸摸脸颊,摸了一手的冷汗。这是怎么回事!
赶紧朝周围看看,发现姚欣欣还坐在我的前面,正回过头愕然的看着我。
车上的乘客也都还在,坐在前面的刘刚一家,还有斜后方的苗翼。再后面的人我看不清楚,站起身一瞧,果然看见了萧虎王君还有王大福三人。
就在我前面不远,坐着那对情侣,他们彼此依偎着,而我身边就是那个长头发的邋遢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是梦吗?刚刚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你怎么了?”姚欣欣回过头看着我,低低的问了一句。
“哦,不,不知道。”我揉着脑袋坐回坐位上,眼神却一直朝车上的乘客身上飘。
尤其是就坐在我斜后面的苗翼,眼睛向下,看见了她那双蹬在凉拖中的脚丫。白嫩嫩的脚趾头,一根不少。
“看什么呢!死变态!”苗翼发现了我的目光,哼了一声直接骂了我一句。
我有点尴尬的收回目光,姚欣欣则是鄙夷的看着我:“真想不到啊,你的爱好还挺独特的。你这种人就叫做足控是吧?”
我无力的冲她摆摆手,感觉嗓子里面有点发干。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吗?苗翼的脚没有异常,那么那对情侣怎么样了呢?是不是会想我梦中那样,已经是一对死人了?
琢磨着我就站起身来,朝前面的那对情侣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我发现他们两人是醒着的,正在小声的调笑着,我扫了眼男人的脖子和女人的肚子,很正常,上面并没有伤口也没有刀子。
“哎,孙子,看什么呢?”
男人挺冲,一见我盯着他们两看直接喷出这么一句来。
我只能冲他们摆摆手,继续朝前面走。
“有病!” 男的又冷冷的哼了一句。我依旧没还嘴。
这也怪不得人家,如果我带个妹子出来,有个男的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我也不乐意。
走到前面司机的地方,我扶住车门边的扶手,开始打量司机。
“前门不让下车啊,后面去。前上后下。”
司机可能是被我瞧的毛了,也没好气的给了我一句。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回自己的坐位上坐了。
姚欣欣一直看着我古怪的行为,皱眉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个噩梦吧?”我揉着头,还是感觉嗓子里干的厉害,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沙哑。
“咱们上车多久了?公交车中途停过没有?”我捏捏嗓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上挺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地方难受。嗓子里干的厉害,但偏偏又不觉得渴。
“快到槐树里了,一路上当然停过车了。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轻轻摆手,靠坐在坐位里,不知道怎么的,姚欣欣说话的声音忽然让我十分的反感。老是感觉烦躁。
是梦吗?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我安慰自己,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摸出张静心咒来给自己用上,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
但手刚刚伸入口袋中,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这是什么?我可不记得我揣着这么个东西来着。
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柄刀子。不宽,也并不长,就是一柄普通的折叠刀。
这玩艺是什么时候被我带在身上的?
我看着刀子发愣,前面的姚欣欣也问道:“你带这东西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茫然的看着姚欣欣,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脸孔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有点陌生,甚至是有几分狰狞。
但我仔细看的时候,她又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以前那副秀气可爱的样子。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总感觉心里头阵阵的发寒。
“呼。”
正看着姚欣欣发愣的时候,我身后的坐位中响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是女高中生苗翼站了起来,当然,苗翼只是那个梦中她说的名字,她的真名很可能并不叫这个。
苗翼似乎很害怕的盯着我手里的刀子,身子贴着对面的那排坐椅,死死盯着我朝前面蹭。
我知道因为我忽然掏才出把刀子把小姑娘给吓着了,于是赶紧把刀子朝口袋中塞,一面还冲她挤出个笑容来。
谁知道我不笑还好,我这一笑苗翼登时尖叫了一声,直接冲到前面去了,边跑边喊:“杀人啦!救命啊!”
我傻眼的看着苗翼,不至于这么胆小吧?杀人,谁杀人了?我不就拿了把刀子么,恩!
我正看着苗翼的时候,忽然感觉手里的刀子有点发黏,低头一看,发现那折叠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展开了,并且上面和我的手上,甚至是身上,都有着不少热乎乎的鲜血!
“这!”我猛的抬头,一眼就看见姚欣欣。
她双眼大睁着,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喉咙上有个恐怖的刀口。她正用手死死的按住伤口,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是想要质问什么,但终于是说不出话来,身子一软就软在了椅子里。
“我靠!”我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一下就跳了起来,准备上前察看姚欣欣的伤势。她是怎么受的伤?是谁干的?我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发觉呢!
我刚刚站起来,胸口上就被踹了一脚,一屁股又坐回了坐位中。抬头一看,发现是那对情侣中的男人正狠狠的盯着我,他的女朋友则是抱住了哆嗦的苗翼轻声安慰着。
前面的刘刚也安顿了老婆孩子走了过来,就站在那情侣男身边。而坐在我旁边的那个长毛邋遢男则已经将身子都贴在车壁上了,看着我满眼都是惊恐。
“报警!赶紧报警!司机师傅,朝最近的医院开,有人受伤了!”刘刚一面说着,一面扑到姚欣欣面前,伸手检查她的伤口。
“她没事吧?我靠!”
我刚想起身看看姚欣欣的伤,就又被那情侣男一脚给踹回坐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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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福并没有走过来,倒是王军听见招呼就跑了过来。萧虎抓了他一把没抓住,也只能跟着过来,在坐位边,三人成个半圆形,把我围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被连踹数脚,也有点心头起火,挣扎着又想站起来。
“你特么老实点!”我刚一动,又挨了几脚,这一回不光是那个情侣男,连王军和萧虎也参合进来,三只大脚对着我好一顿乱踹!
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我还是半坐在坐位中没有站起来,登时就被他们三给踹回了坐位里,好几脚下来,我浑身都是鞋印子。
“我X你们大爷!踹老子做什么!人又不是我伤的!”我被踹的急眼了,胡乱骂了起来。手中的刀子也冲着前面乱划一顿。
“就是你!”苗翼忽然在后面指着我:“刚才那个姐姐正和你说话呢,你忽然就朝她脖子上划了一刀!”
“靠!我也瞧见了,你个死变态!还有什么好说的!”情侣男也冲着我吼了一声,脚抬着似乎还想找机会踹我。
“我?”我大口喘着粗气,瞪着眼前的几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我干的?我没事伤害姚欣欣做什么!
“不成了,断气了。”刘刚一身是血的从前面的坐位中站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十分不善。
“死,死了?姚欣欣死了?你特么扯淡呢!”我脑袋一热,猛的一下从坐位中蹿了起来,手中的刀子胡乱比划着。让三个男人没办法轻易靠近我。
但就在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猛的感觉后脑上一疼!
“哎呀!”我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回了坐位里。
“你个囊球!不是你还能有谁!这车上就你离那姑娘最近!”这是王大福的声音,就从我后面传来的。
这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用什么东西偷偷给了我一下狠的。
这一下砸的可是不轻了,砸的我脑袋中都嗡嗡直响。
“你认识她?”刘刚听我说出了姚欣欣的名字,皱眉看了我一眼。
“认识!我和她一起上车来的。”这时候我正被王军他们三人疯狂踹着,还有那该死的王大福,这孙子手里拿的竟然是个扳手。一下下朝我身上砸着。
“别打了,住手!”刘刚大喝一声,将四人喝停,看了看我,这时候我的脑袋上肯定是已经出血了,黏糊糊的一片,把眼睛都封了。
“我看看。”刘刚说着在前面姚欣欣的尸体上翻了一下,掏出个钱包来,打开瞧着我问:“你刚才叫她什么?”
“姚欣欣啊。”我擦擦头上的血,看着刘刚。
“是真名还是假名?你怎么认识她的,你是干什么的,她又是干什么的?”刘刚喷出一串问题。
我愣了一下火了:“你们有病吧!还真名假名,她就叫姚欣欣啊!干什么的,她是个女道士,跟她师傅一起来这边办事的。”
“你自己看。”刘刚把那钱包往我脸前一比,上面是一张身份证。
我一看就傻住了,钱芳,女,21周岁。
下面还有一张学生证,上面写着XX市农业大学。
钱,钱芳是什么鬼?还有这农业大学的学生证又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难道姚欣欣一直用的是假名字?农业大学的学生吗?看她的岁数倒是问题不大,但那个农业大学可不就是我们前天去的那个吗?她会是那的学生?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我揉揉脑袋,揉了一手血,挣扎着就想起身看看姚欣欣的尸体,明明是姚欣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什么钱芳的?
但我才一站起来,那个情侣男就又一脚踹过来:“你特么老实点!别乱动!”
“滚蛋!”我现在满心骄躁,哪有时间和他纠缠,直接伸手抓住他踹来的脚,向上一扔!把他掀了个跟斗。
王军登时就吓了一跳,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萧虎赶紧抓着他往后一退。
王大福在我身后拿着扳手就准备再给我来上一下,被我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孙子立刻吓的也跑到后面去了。
估计我现在满脸鲜血的样子挺有威慑力的。
“你冷静点!不要乱来!”刘刚冲我连连摆手,想要安抚我。
我理都不理他,直接把他一推,走到作为前看向姚欣欣的尸体,她确实是死了。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脖子被切开了,流了一身的血,现在伤口内鲜血还在流着。
这也确实是姚欣欣,可为什么她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叫做钱芳?
“我X你大爷!”
我正看着姚欣欣的尸体时,情侣男猛的跳起来,冲着我就扑了上来。我则下意识的一挥手,想要阻拦他一下。
但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上了那把刀子,这一挥手下去,那个情侣男直接木住了,眼睛睁的贼大,用双手死命的按住自己的脖子,嘴巴里呼噜呼噜的发出怪声。
“啊!卫东!”情侣女一见这样登时就冲了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男的。
“把他放倒,小心点!动作不要太大!”刘刚赶紧跑去也帮着扶那个叫卫东的男的。将他放倒在地上。
可惜啊,那人的伤口可能很深,手脚在地上乱蹬了一会后就彻底不动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切,怎么回事?我没想杀他啊,这把刀子是什么时候被我握在手里的?难道我刚才一直都没松开过?但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杀,杀人啦!又杀人啦!”王军高声叫了起来,疯狂的朝着后车厢跑去,萧虎被他这么一跑也给跑的毛了,也跟着他一起跑。
王大福则浑身哆嗦了一下,几乎是滚爬着也跑到了后面。只有刘刚恐惧的看着我,还有那个女人大哭着摇晃着地上死去的男人。
他大爷的,这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我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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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我想明白,一个人影就冲着我狠狠扑了上来!
“我要你给卫东填命!啊!”
我脑袋里这会乱的不行,直接被那人影给扑了个跟斗,直接栽进了坐位中。被这人一扑,我的后脑一下就撞上了车窗,撞的我脑袋里嗡嗡直响。
扑在我身上那人则是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儿,并且还在剧烈的哆嗦着。我仔细一瞧,正是那对情侣中的女的。
她如今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的厉害,五官皱在一起,一副无比痛苦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右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竟然发现我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上了那柄该死的刀子,正一刀死死戳在那女人的肚子里。
“我靠!”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我一个机灵就把那女人推到了一边。女人软软的倒在地上,团成一个团儿,身体哆嗦着。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连声说着,周围却是没人敢再接近我了。
苗翼已经和王军他们一起跑的了车后面,刘刚也跑回前头老婆孩子跟前,用手护着两人,脸色苍白的盯着我。
只有那个长毛邋遢男,瞧那意思是吓坏了,也不知道跑,就贴着车壁浑身哆嗦的看着我。
情侣男是被割喉而死的,情侣女是被刺中肚子死掉的。这样说起来……
我看看倒在地上的一对男女,他们的死法和我梦中一样,只不过是被我一手杀死的吗?
事情有点不对啊,难道现在这个是某种幻术?就和在别墅区遇到的那次一样吗?
这么想着,我将手伸进口袋,准备掏出静心咒来试上一下,破除幻觉这是我的弱项,不。应该说是我们黄泉不净人的弱项。
我们黄泉不净人的主要处理对象并不是妖邪鬼祟,而是人祟。一般情况下都是正面硬碰的,但这阶段连续的吃了幻术的亏,我也算是有点警醒了。
但是手一伸进口袋中,却是没能摸到任何符咒,只摸到了一柄冰冷的匕首。
见鬼!这破刀子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那女人身上戳着呢吗?我回头看看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这时候已经开始微微的抽搐了,眼看就要断气,而插在她小腹上的匕首却是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我的口袋里。
我转头看看车窗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你冷静点!冷静!”刘刚在前面冲我喊着话,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假的。”我冷笑一声,已经不怎么慌张了,既然这是幻术,那么这些家伙就都应该是假的而已。
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冷静的等待,等待姚欣欣将我救出这个该死的幻觉,从上次在别墅区的情况看,姚欣欣是有破除幻术的手段的。
这么想着,我就缓缓的朝着车前走去,一路上刘刚护着老婆孩子闪到了一边,并不敢拦阻我。
走到司机那边,我看看手中的刀子,又瞧了瞧脸色苍白的司机。
“这是到了哪了?”我看着司机问了一句。
司机并不理会我,依旧苍白着脸紧握着方向盘,就想没听见我的问话一样。刚才后面折腾的翻了天了,他也丝毫不做理会。
“哎,我问你话呢。”我上前拽了司机的肩膀一把。
司机被我一拽,扭过脸来看着我,脸色无比苍白,还满是恐惧。
“要,要死了。咱们都要死了!”司机哆嗦着说出这么句古怪的话来。
我听的直皱眉,扯住他命令:“停车!让你停车你没听见吗!”
“停不了了。再也停不了了。”司机冲我露出了个无比怪异的笑容,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方向盘,脚也一直踩在油门上。
“你大爷的!停车!”我看着车上的速度表,登时感觉有点不妙,想要伸手将司机从驾驶位上拽开,但却是太晚了。
公交车发出一声古怪的声响,猛的一下冲下了公路,直直的扎向了路边的一间小小的民房!
“啊!”我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猛的前冲,一下撞上了公交车的玻璃!
“咣当!”
断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脖子扭断的声音!眼前一片黑暗,遮挡住了一切。
“我靠!”
一声惊叫,我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看周围,我还坐在公交车上,车子轻微的摇晃着。车窗外一片漆黑。
“大爷的!还来?”
身上有点发紧,脖子上酸疼的厉害,我下意识的用手揉揉脖子。心中倒是已经明白了,我眼下肯定是处在一个该死的幻觉之中。
只是这样的幻术究竟有什么用?一次次的让我在幻境中陷入危险,又不会致命,还很容易的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鬼叫什么啊。”一边一个清脆的女声,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女高中生苗翼,正满脸不满的看着我。
在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后,我已经不怎么拿车上的人当回事了。爱骂骂去。
但当我向前看的时候,却是发现姚欣欣竟然没在车上。我不由的愣住了,姚欣欣呢?
是了!她应该已经自己想办法脱离这个该死的幻境了吧。那么她应该会很快过来把我救醒。
哎,这一次又要承她的人情了,我也是够废的,一遇幻术就麻爪。
忽然外面一点闪光划过我的眼睛,让我微微的一愣,歪头一看,我竟然看见了外面的路灯。
有路灯?不光是有路灯,车窗外还有着零星的一点灯火。
这和前几次可都不一样啊,又要出什么妖蛾子了?
“车辆前方到站,槐树里,请扶稳坐好……”
我正茫然的看着呢,就听见公交车内响起了报站声。什么?槐树里?竟然真的到了?
我愕然的看着渐渐接近的车站,还有车上站起来准备下车的人。
车子缓缓停下,前后两门都打开了。我有点茫然的看着刘刚,王大福这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的下了车,车上顿时就变空了。这是特么的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车了,终点站了。”
我正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前面司机忽然回头冲我喊了一声。
我愕然的抬头看着他,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只是这一次不再苍白,就是一张挺普通的中年人面孔。
“终点站?终点站不是清水弯火葬场么?”我下意识的就接口问了一句。
司机听我这么一说,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挥手催我:“下车,赶紧下车,到终点站了。”
“走不走啊,不走别站这挡路。”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背后被人推了一把,回头一瞧,是苗翼。
这小妹子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眉毛皱着。
“请您赶紧下车,我要收车了。”司机也从前面催促了我一句。
“哦?哦。”我有点发愣,不过还是应了,木然的走下了车。
刚一下车,一阵清凉的夜风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精神振奋了不少。看看周围,这是个还算挺热闹的地方。
虽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还能瞧见不少人走来走去的。就在公交车站边上,马路两边有两个规模不小的住宅小区。
这时候有不少人都在外面溜弯。灯火也亮,看着半分恐怖气氛都没有。
王大福他们那些人已经走的不见影子了。我和苗翼应该是最后下车来的。
我们一下车,司机就开上公交车掉头走了。我想追上去问问都做不到。
“哎。”没办法,我见着身后的苗翼要走,赶紧一把拽住了她。
“你干嘛?耍流氓不会看人挑地方的吗?在这你也敢动手?”苗翼这小妞真是人小鬼大,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我赶紧松手解释:“哎,不是不是,小妹妹……”
“谁是你妹妹!”苗翼一听我这么说眼睛就一立。
我感激摆手:“那什么,小,小姑娘。我问你点事成不?我是外地来的。”
可能是因为现在这里人多,又可能似乎苗翼瞧着我这副窝囊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再瞧了我几眼后冲我点点头。
“那个,这车的终点站不是清水弯么?怎么到这就不走了?”
听我这么问,苗翼又皱着眉毛把我上下扫了一遍,过了一会才问:“你这点去清水弯干什么?”
瞧的出来,清水弯这个地方在他们这边还是挺有名的,估计没什么人敢晚上过去。哎,我在想什么呢,这不就是个幻境么,我也是的,这么认真做什么。
这么一想,我也就没了继续问的兴趣,不过既然已经开了口了,好歹也得把话说完不是?
于是我就随口瞎编:“我去找个亲戚,他在那边的火葬场上班,说是能给我也找个位置来着。”
苗翼看着我的眼神这才没了怀疑,长长的哦了一声后,小大人一样的用手拍拍我的肩膀:“你让人家给蒙了。现在谁还敢去那上班啊,我看肯定是火葬场找不着员工,蒙你们这些外地人过来。听我一句,别去。”
我瞧她说的似模似样的,也来了点兴趣。我倒是想瞧瞧,在这幻境中她能说出点啥来。
“哦,那边有什么问题么?那个清水弯。”
苗翼一听我这么问,似乎来了兴趣,伸小手招了我一下,压低声音挺神秘的说:“我告诉你啊,那边闹鬼,闹的可凶了呢!好多人都瞧见那边晚上有尸体四处转悠,把火葬场的员工都给吓跑了不少呢,听说还有人被活活吓死了,你还敢过去?听我一句话吧,别去。”
“是不是啊?”我装出一副挺吃惊的样子,看着苗翼:“可我这人啥也不会啊,刚过来这,那边给开的工资又高,我还是想去看看。”
“那你走好,不送。”苗翼翻个白眼,直接掉头就走,边走边挥手:“末班车是不去清水弯的,你打车去吧,看看有没有和你一样要钱不怕死的敢拉你。”
说着,苗翼就晃摇着走远了。
我的眼睛也眯起来了,刚才我是特别和她站的近了说话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有身上的温度,这不是个死人。而且周围走来走去的人似乎也都是活人。
难道我已经离开幻境了?这里是正常的世界?
但是如果这样,那么姚欣欣去哪了?还有,刚刚在公交车上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正琢磨着,忽然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一声女人的惨叫。我愕然抬头,正看见苗翼倒在地上,正被一个光着膀子的半大小子乱踹。
一群人围在周围看热闹,就是没一个上手帮忙的。我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发现那小子越揍越上瘾,这是把苗翼当沙包呢是吧?一大老爷们这么揍一妹子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吧。
虽然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身处在幻觉中,这事我也不能不管了。
“哎,哥们,差不多得了,你这是打人过瘾呢?”
走几步上前把那个小子一扒拉,直接给他推一边去了。
这小子虽然揍的凶,不过力气实在也是不大,小胳膊小腿儿的,把苗翼踹了一顿,苗翼没怎么着呢,他先呼哧带喘的一副累坏了的德行。
“我靠!我还要找你呢!你小子自己过来了也好!”小伙子把眼睛一立,直接就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东西,结果直接掏出一把小刀来。
他把小刀一掏出来我就愣住了,这不就是我之前幻觉中拿来杀人的那把刀么?这怎么回事?
掏出到的小伙子一瞧我愣住了,就以为是把我唬住了,直接就拿刀子朝我肚子上就扎了过来。
这小子一看就是打惯架的,知道扎什么地方能让人动弹不了还不会致命。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瞧动刀子了,早就吓的四散跑了。我倒是不怎么怕这小子能伤我,毕竟就他这点速度和力气,我还真就不朝眼缝里夹他。
身子一侧,让过这一刀,用手肘在他腰间一撞,那小子登时就哎呦着歪地上了。我抬脚兜头踹在他脸上,登时给他踹了个满脸开花。
这哥们连叫带嚎的在地上翻腾,瞧那意思一半时的是起不了身了。
我瞧他一眼,没再搭理,走过去把苗翼给拽了起来:“哎,你没事吧?”
苗翼小脸青肿,瞧了地上那小子一眼,眼睛里都是眼泪,哼哧几声掉头就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苗翼跑走了,也不去追,反正这是个幻境不是吗。又瞧瞧还在地上翻腾那小子,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我认定了现在我还在幻境中,所以准备在这槐树里转悠转悠,这个幻境把我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我索性就先摸摸环境好了。
槐树里,从第一个幻境开始就一直提到这个地方。并且当时也说到了,公交车上的所有乘客的目的地都是这里,并且全部都不认识路。
刘刚一家三口,苗翼,王大福和萧虎王军都要来这,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长毛邋遢男。
哎,等等!
我走了几步忽然猛的站住了,我想起个事来,那对情侣在第一个幻境中直接就是死的,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一次!这一次我没有看见那对情侣啊!还有姚欣欣也不在。
他们三个都是在上一个幻境中被我杀死的,这意味着什么?被我在上一个幻景中杀死的三个人不会出现在下一个幻境中了?
我琢磨着这事,脚底下还在下意识的行走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栋居民楼下。这附近的路灯可能是坏了,黑呼呼的一片,看不见东西。
我回过神来朝着左右看看,发现两边数栋居民楼都黑着灯,不但没有路灯,就连住家也是黑灯瞎火的一片。
没有住人吗?这倒是也正常,毕竟是新建的小区,这里又不是什么大城市,短时间没有住满人还是挺正常的。
我转头就要朝外面走,这里黑呼呼的,也看不见什么。但还没走出去几步,就看见前方黑暗中似乎有两个人影在晃动,似乎是有两个人正在争吵。
我开始还并没注意,但走近了一点看出来那两个人正是苗翼和那个光膀子的小子。
这会那小子正捉着苗翼的一只手大声骂着:“你个贱货!说!刚才那男的和你什么关系?他为了你还过来打老子!今天你不说清楚咱两就没完!”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他就是跟我问个路。赵征!你也少找借口,我告诉你,这孩子我绝对不会去打掉的,你少找借口推托!这就是你的种!”
我听到这忍不住赞了一个,现在的孩子了不起啊,这才多大啊,竟然就怀上了。恩,不过再想想这好像也没啥,古代的时候女人还不是十四五就嫁人,十六七生孩子的有的是啊。
不过合着这个叫赵征的光膀子哥们是她男朋友啊。人家两口子打架,我还是别瞎参合了。
琢磨着我抬脚就走,却猛的听见苗翼发出了一声惨叫。赶紧回头一看,发现苗翼已经坐倒在地上了,原来是被赵征一脚给踹翻了。
这孙子一个劲儿的用脚照着苗翼肚子上踹,瞧那意思是准备把孩子活活踹掉?
我靠!
瞧见这样混蛋的事那是不能不管了,我几步冲过去一个飞脚就把赵征给踹一边去了。
“我靠!又特么是你!”赵挣被我一脚踹翻,瞪着我和苗翼就骂开了:“好!苗翼,你特么个贱货还说和他没关系!他都追到这来了,我告诉你,你肚子里那孩子肯定不是老子的,老子也不会认!”
“你再BB我就大耳帖子量你丫的信不?”我撸了撸袖子,做势要走过去。
赵挣登时吓了一跳,直接跳起来就跑进了黑暗之中。
“怎么样?没事吧?”我伸手去拽苗翼,想要把她拽起来。
可没想到这妹子竟然伸胳膊蹬腿的开始哭闹起来,边哭边骂,满嘴都是没良心啊,遭雷电霹之类的话。
我听的这叫一个尴尬,虽然我知道她不是在骂我呢,但这要是让人听见我可真就解释不清楚了。
我和那个跑了的赵挣可不一样,赵挣瞧样子也就十六七的样子,是未成年人,他和苗翼发生点啥都不要紧,毕竟两人都算是小屁孩。
我可不一样,我是成年人,这要是被误会了,非把我弄局子里不可啊。虽然这里是幻境,但那我也不乐意进局子啊。
“哎,别哭了。那什么,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只能耐心的蹲在地上哄苗翼。
苗翼自己一个人哭闹了一会,也累了,这才抽搭着开始抹眼泪。
我就准备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用用,结果手绢还没掏出来呢,就被苗翼抓住我衣服下摆,擤了个大大的鼻涕,好家伙,这可是把我给恶心坏了。
“哎,你干毛呢!”赶紧甩开苗翼,还是被擤了一滩大鼻涕。
我靠!哎,你瞧瞧这小姑娘的素质,太特么有德行了。
苗翼自己又哼唧了一会,我瞧他没什么大事,就起身准备走,却被她一把拽住:“你要去哪?”
“哈?”是啊,我要去哪啊,如今在这个见鬼的幻境中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这个狗屁幻境要怎么破,只能等着姚欣欣过来救我。
“去哪带上我。”苗翼也站起来了,手还死死拽着我的胳膊。
“我带你?带你上哪去啊?我带着你算是怎么回事啊?”我一脑门子官司,我还带你呢,你也是幻境中的人,谁知道一会能搞出什么事来。
“你不是要去清水弯么,带我一起过去。我不想在这里呆了。”苗翼的话说的很坚决。却是把我听傻了。
她说啥?这时间和我一个陌生男人去清水弯?她这是作呀,还有这么作死的?
“哎,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怎么自我保护么?你这时间跟我去清水弯?我要真是个坏人你可就完了。”
“你不是坏人,一看你长相不就坏。一瞧就是个处男。你没胆子把我怎么样的。”
苗翼这话说的太扎心了,我靠,妹子,我是坏人,我真的坏成不?
最后还是没啥办法,我带上了这么个尾巴。反正也是幻境么,如果姚欣欣一半时的没法过来救我,我自己也得琢磨琢磨出路,有苗翼这个幻境中的人跟着,说不准我也能套出点话来。
现在比较让我感觉不安的就有一点,那就是我摸过口袋,里面的符纸又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苗翼一路走出了那片黑呼呼的小区,一直走到槐树里车站边上。
这小区刚刚建成,已经有一些店铺了,不过基本上都在车站附近,大多也都是小超市之类的店铺。我花钱买了两面包,我和苗翼一人一个啃着。
我一边看着公交车站牌,找回市区或者去清水弯的车,一边听着苗翼絮叨她和那个赵征的那点子破事。
故事和许多青春期的故事一样,非常简单并且没意思。
赵征是个辍学的青年,不,应该说是少年更合适一点。这小子家里人也不管,一直就在市内的几所高中附近乱混。没事勒索个小钱什么的。基本就是个地癞子。
而这种地癞子对于某些高中小女生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就比如苗翼这种。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好上了。
如今这年代,谈恋爱和上床那基本就是一个意思。所以两个青春萌动的少年少女,很自然的就发生了一些亲密关系。
然后不知道任何避孕措施的苗翼自然也就中枪了。
她把事情和赵征一说,赵征登时就跟她翻了脸,要知道,苗翼可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别看赵征是个地癞子,魅力倒是不小,身边很是有一些小女朋友。
两人大闹过几次,赵征显然是想脱身摆脱苗翼,但苗翼却死活不同意打掉孩子,就这么一次两次的,就越闹越僵,这不今天赵征居然还直接动手了。
我看着公交站牌,发现这里似乎就只有两趟公交车,并且末班车都是七点半从这边发车走,也就是说,现在已经特么的没车了!
难怪刚才路过的几个人都像看傻X一样瞧着我。
我又看看周围,也没见着趴活的出租。这还有点不好办了呢。
“你在听我说吗!”苗翼见我左顾右盼的,感觉有点不满意了,伸手又拽了我几下。
我哪有心思听她这点狗屁倒灶的破事啊,有和我说这功夫去大铁棍子医院找捅医生去。不过口头还得敷衍:“听,听着呢。你为啥不同意打孩子啊。你们这岁数要孩子实在是太早了,你应该再想想。”
“哼!”苗翼哼了一声:“你当我真想生吗?我就是试试他的反应,结果没想到啊,他竟然是那么个态度,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恩,得,这小妞我算是白救了,这咋还骂上街了呢。
苗翼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我不是说你啊。”
哎,这妹子这回是把我直接从男人里头给开除了吗?算了,没心思和她瞎扯淡。我琢磨了一下问了句正经的:“刚才公交车上那几个,有你认识的么?”
“啊?”苗翼被我说的一愣,然后摇头:“当然没有,要说认识也就是你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苗翼。”
我听了眉毛跳了跳,苗翼,还是这个名字吗。这么说起来,三个幻境是相互连接的啊。那么制造幻境的人究竟是想要做点什么呢?
第一次是公交车忽然停住了,并且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三人死亡,分别是公交司机,那对情侣。然后在姚欣欣的提醒下,我发现所有人都是死人。
第二次则是我手中莫名的出现了刀子,并且将姚欣欣和那对情侣杀死。司机并没有事。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公交车顺利的到达了槐树里,但却并不继续向清水弯去。并且姚欣欣和那对情侣都没有再出现。
第一次全员死亡,第二次情侣和姚欣欣死亡。第三次目前无人死亡,但第二次死亡的人却没有再次出现。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幻境究竟想要做什么?是要对付我吗?姚欣欣没有再次出现意味着什么?说明她真的被我杀死了,还是她自己已经离开了幻境?
“你想什么呢?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苗翼伸手推了我一把。
“啊?哦,我叫赵构。”我让她推的脑袋里一乱,刚才琢磨的那点事全跑了,只能无奈的冲她笑笑,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问:“你准备怎么办?这边没车了。对了,你以前来过槐树里吧?知道哪有旅馆之类的地方不?”
“我头一次来。”苗翼摇头:“赵征那个混蛋也是刚刚搬过来住的,住他一个朋友家。”
“哦。”我点点头,感觉有点为难了。转身看的时候,却是愕然发现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并且周围哪里还有槐树里小区,只是一片漆黑的环境。
苗翼显然也发现了这诡异的变化,有点惊恐的朝我身边挤了挤,用手攥住了我的衣服下摆:“怎,怎么回事?这是哪啊?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来了?”
我没回答她,只是眯着眼睛向周围看了看,掏出手机向着前方照了一下。是这啊。
很熟悉的地方,这就是第一个幻境中车子停下的地方。我和苗翼现在就站在公路边上。
又要开始搞事情了?
我口中开始吟诵阴眼咒的咒语,将手指放入口中,轻轻的咬破,然后比划着在自己额头上一抹。
阴眼开!
瞬间周围变成了一片银色的视野。苗翼显然被我忽然的举动给吓坏了,她扯着我的衣服:“你,你干什么呢?”
她看着我的双眼在阴眼的视野中放着银色的光芒,多少有点吓人。
我笑着摇头:“没事,你先在这呆会,我去那边看看。”
我指的地方是那边的一个小土丘,那里就是第一次幻境中那个长毛邋遢男去找手机信号的地方,我要去看看那里有没有我上一次过来时留下的痕迹。
“我,我跟你一起去!”苗翼登时紧张的拽紧我,不肯一个人留下。
我轻轻点头,带着她一起走了过去。
低着头在土丘上找了一会,果然看见了脚印!是两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是拖鞋留下的,另外一个则完全和我的鞋子符合。这是我留下的脚印。
拖鞋是那个长毛邋遢男的,这里的脚印就是我去叫他时候留下的。果然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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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地面上的脚印琢磨,没有注意,这时候苗翼的手已经放开了,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人也没了。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刚要回头看,就感觉脑袋上猛的一疼!
“我靠!”只来得及骂出一句,我整个人就扔地上了。后脑勺上火辣辣的疼,还有点发黏,身子半点力气也用不出来。这是让人给拍了黑砖了啊!
面朝地的趴在地上,登时后腰上又被人狠狠踹了几脚,后背也被硬物狠狠砸了数下。
这几下可都是没有留手的,砸的我胸口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一口气没上来,险些直接昏过去。身子不停的抽搐,基本上是动不了了。
这时候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拽我的腿,直接拽着我翻了个个。让我仰面朝天,我一眼就看见了是谁下的黑手,正是那个赵征!
这孙子现在满脸都是狰狞神色,身后还跟着几个不认识的小子,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个青的很。
有手里提着铁管的,又拿着板砖的,尤其是赵征,他正拿着他那把小刀子架着苗翼的脖子,苗翼吓的小脸煞白,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打老子是吗!你特么敢打老子!”赵征狰狞的冲上前来,没头没脑的几脚下来,把我踹的一阵颤抖。
这孙子也是够黑,专门朝要命地方下脚。什么腰眼,下体迎面骨,那里受不得打击打那里。
几下子下来,我已经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只能躺在地上导气。
在心中呼唤了数次金沙,这家伙都没有出来。看来和上次在别墅区的时候一样,幻境中无法召唤金沙。
“贱货!找人打我?”赵挣把我揍踏实了,又开始用刀子戳戳点点的指着苗翼乱骂。
苗翼浑身哆嗦,不过这小姑娘倒是够倔的,被赵征几句话骂急眼了,竟然直接张嘴就咬在了赵征手上。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他脚面上,趁赵征叫疼的时候转身就跑。
“大爷的!逮住她!别特么让她跑了!”赵征捂着脚面大叫,登时就有几个愣头青朝着苗翼追了过去。
这几个人手底下也是真没轻重,其中一个直接就把手中的砖头飞了出去,一下就呼在了正在逃跑的苗翼后脑勺上。
“啪!”非常结实的一声,砖头的棱角狠狠的楔上了苗翼后脑上,这一下别说是苗翼一个小丫头,就是个壮汉也受不住。
苗翼哎了一声,一头就戕地上不动了。
“跑啊,贱货你再特么跑啊!”赵征一看苗翼扑地上了,冲过去就又是几脚狠踹。
但苗翼身体被他踹的动了几下,也没吭声,也不躲避,甚至都不动弹。
“赵哥,这妞别是被拍死了吧?”这时候一个小子知道害怕了,过去拽了赵征一下。
“死了?那特么有那么容易死啊!”赵征虽然嘴上还很厉害,但也不敢继续再踹了,他过去将苗翼拽着翻了过来。发现她眼睛大睁着,但就是一动不动。
“我靠,真死了?”赵征也有点毛了, 蹲下身子去探苗翼的鼻息。
可这时候苗翼猛的就扑了起来,一把抓住赵征的脖子就咬!
“我靠!疯娘们!松开!松开!我捅死你丫的!噗嗤!”
赵征被咬急眼了,手中的刀子就猛的朝着苗翼一捅!苗翼的身子登时就僵住了。嘴巴也松开。
赵征一把把苗翼推倒,我瞧见她左边肋下有有一大片殷红。自己拿手捂着,开始哭骂:“赵征你个混蛋!老娘都给你睡了,你居然用刀子扎我!”
“滚蛋!”赵征骂着站起身:“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能那么轻易的就上老子的床,你会是个省油的灯?指不定和多少人睡过呢。”
这话显然是刺激了苗翼,她大怒着就用脚去踹赵征,被赵征一把抄住,直接疯狂的就用刀子将她的两根脚趾直接切了下来!
“啊!啊啊!”苗翼凄厉的惨叫着,但在这么个没有人烟的鬼地方,是不可能有人会来救她的。
我看的眼眉直跳,是这样吗?姚欣欣曾经说过,苗翼有两根脚趾不见了,原来是这么掉的?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再重演死亡吗?苗翼也好,那对情侣也好,他们的死亡都会在这个幻境中重现在我的面前?
“赵哥,过了吧?”
我正想着,一个小子走到赵征身边想要拦他,却被赵征一嘴巴甩一边去了。
“你们几个傻X!看不见她已经被我捅了?她活不了了,赶紧的都过来,过来!”
几个人一听赵征说苗翼要死了,都吓的有点不敢过来,不过被赵征连续招呼几声,还是都凑到了跟前。
“你!拿刀子扎她一刀去!”赵征把刀子朝一个人手中一塞。
那人被吓了一机灵,连忙摇头。
“不动手?那你是准备回头去局子里点我了是吗!”赵征的表情无比狰狞,几乎是低吼着说:“你们自己想明白了!这两年咱们一起干过点什么你们心里头没数吗?我要是进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好!”
几个人又是一哆嗦,最后被赵挣连骂带打加威胁的,终于拿起刀子,一人一刀,冲着倒地的苗翼就捅了下去。
苗翼开始还惨叫,但到了后来不知道那个人手潮,居然一刀戳在了苗翼的脖子上,她才不动弹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忍不住的冒火。这群杂碎啊!
苗翼不动了之后,几个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宰!兄弟们,今天事情已经做下了,没有退路了。走,过去送这小子也上路!”赵挣握着一跟铁棍,恶狠狠的冲我走了过来。
我想要移动下身体,却是感觉浑身都疼,居然半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征走到我跟前,提起棍子狠狠冲我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砰!”一声闷响,我登时就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中爆炸般的猛烈疼痛起来!
“啊!”一声低吼,我睁开了眼睛,一身都是冷汗,但再左右看时,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公交车上,车子正在轻轻摇晃着,行驶在漆黑一片的公路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漆黑的公路,略显空旷的公交车,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该死的,我的脖子!
脖子上酸疼的厉害,用手摸了摸,却没有摸出肌肉有什么异常。脑袋里昏沉沉的。
数秒后我才算是恢复了正常,又回来了吗?这应该是第四次了。向周围看了一圈,刘刚一家三口,王大福,萧虎还有王君和那个长毛邋遢男都还在。
而姚欣欣,情侣两人和苗翼却是不见了。
这是搞什么,我心里头有点发毛。一个个的死掉吗?每死掉一个,在后来的幻境中就不会再次出现吗?
而第一次幻境又告诉我他们全都是死人,那么接下来还会继续吧?下一个死的会是谁?我又将经历什么。
最最重要的是,当这些人真的全部在我面前展示了一遍死亡后又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姚欣欣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救我?在第二场幻境中死亡的那个绝对不会是她本人,为什么身份证上写的是钱芳,这里头有没有点什么门道?
问题太多,我却是一个也想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我只能等待姚欣欣打破幻境过来救我了吧。
不过我最好应该尽力不让这些继续死亡下去了,不然很可能会有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伸手朝口袋中一摸,依旧没摸到符纸,只有一柄冰凉的匕首。是第二场幻境中出现的那把小刀吗?
不,它其实在第三场关于苗翼的幻境中也出现了,就是这把刀子把苗翼活活的捅死了。
等等!
姚欣欣,情侣二人,苗翼,全部都是死在这把刀上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微微的有点发寒。有心直接打开窗户把这柄该死的刀子丢出去。
不过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因为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用。毕竟这并不是在真实的世界之中,幻境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的。
就算我丢出去,回头会不会撞上一个和赵征一样的家伙提着刀子找回来?甚至它都可能直接再次出现在我的口袋里。
正琢磨着,随着熟悉的报站声,车子轻轻的向前一倾,停住了。
“槐树里?”我愕然的伸脖子朝周围看着,刚刚的报站声很明确,确实说是到了槐树里。
但从窗户中朝外面看,外面只是黑呼呼的一片,连间房子也看不到。哪有什么小区在?
车上的乘客们沉默的起身,开始下车。我却是坐在原地没动弹。我不准备下车。
外面黑不黑的我倒不是太过在乎,我只是不想要再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牵着鼻子走了。我倒是要看看,不下车会怎么样。
“到站了。”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脸色木然的看着我,催促我下车。
“哦。我坐错站了,就不下车了。”我抱着肩膀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算疼的脖子却是一直折磨着我的神经,让我总是会不自觉的抽抽眉毛。
“到站了。下车。”司机还是那副木然的表情,说出来的也依然是这种没有营养的废话。
“我说了,我不下车。你是要收车吗?我跟着你一起。”我眯着眼睛看他,想要瞧瞧我就不下车他能玩出点什么花样来。
出乎我意料的,见我不肯下车司机竟然也不再催促,只是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发呆。
“这算什么?”
见司机这样我也不着急,索性抱着肩膀盯着他看。装死狗是吗?这谁怕谁呢。老子就不下车,你能拿我怎么样?
“砰砰!”
正盯着司机看的我,忽然被一声敲打车窗的声音给惊动了,扭头一看,就见窗户外面黑暗中有一只手,正轻轻的在车窗上敲打着。
我有点愕然,用手机朝着外面一照,发现是王大福。这家伙现在一脸的不耐烦,正皱着眉毛看我。
“怎么了?”我忍不住还是冲他问了一声。
“下车啊,怎么了!你小子钻上面等啥呢!”王大福的语气显得有点恼火,看着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我把窗户拉看,瞧他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大爷!下车!”王大福忽然间火气就上来了,指着我鼻子居然开始骂街了。
我让他骂的有点发懵,奇怪道:“下车?我下不下车关你毛事?”
“我靠,小兔崽子,学会顶嘴了?信不信我给你老子一个电话过去,叫他过来拨了你的皮!”
王大福是彻底把我说懵B了,给我老子打电话?往哪打?我亲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养父死了十几年了,你叫鬼去?
“赶紧的!活紧,客人家等着呢,你少在这时候给我出妖蛾子!成,你小子成,非让你王叔薅你是吗?”王大福气哼哼的又看了我几眼,竟然撸袖子从前门走上车来。
客人家?干活?还我王叔?这怎么个意思?
我傻眼的看着王大福走上车来,他一把薅住我就朝下面拽。这个中年汉子一看就是没少干过力气活的那种,身体很壮实,力气着实的不小。
一下就把我从坐位中给拽了起来,我只能和他叫劲,朝后面退身体。这一回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下车了。
但就在彼此叫劲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手中一沉,然后就愕然发现那柄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靠!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我登时就不敢再和王大福叫劲了,这要是像第二次幻境中那样,一个不小心再把他也搞死,那不是白干了么。
我略略一松力气的时候,已经被王大福薅着直接拽下了车。
公交车下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前面远远的有一点亮光,那应该是户人家,看亮光的高度应该是楼房,大概三楼左右的位置。
看了一眼我猛的又被王大福拉着朝前一个趔趄,当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公交车已经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呢?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连个声都没听见就没啦?
我还琢磨呢,胳膊上又传来一阵大力,直接把我拉了一趔趄。
“你小子,看什么看!不是说年底攒够钱就回家娶媳妇吗!又犯懒,我说你这臭毛病能不能改改了?你老子把你交到我手里,要还让你这德行下去,回家了我咋和你爹娘交代?”
我回头一瞧,王大福正绷着张脸数落我。回家?娶媳妇?我娶谁啊?还有臭毛病是什么?犯懒又是什么,你王大福咋就成我叔了?还要和我爹交代?你找的着他么,你就交代,交代个毛啊?
“看啥?”王大福一瞧我盯着他看,登时把眼睛一立,就又要骂我。
“打,打住。你瞧见刚才那公交车去哪了没有?”我冲身后指了指。
“去哪?还能去哪?这是末班车,人家下班收车了呗,这和你有什么关心,赶紧走,别让我费事啊。”王大福说着就又拽着我走。
我一边后退一边问:“等等!等等!”
“等你个锤子!我告诉你,你小子今天再跟我找辙不去干活我真的大嘴巴抽你了啊!”王大福似乎很愤怒的样子,还做势举了举手。
我赶紧摆手:“就等几分钟,几分钟。”
我可不想再和他发生冲突,再莫名其妙的把他也弄死了。
王大福听我这么说终于是皱着眉毛松开了手,抱着膀子看着我。
“那公交车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我也没听见动静啊。”我冲身后指了指,周围一片漆黑,啥也瞧不见。远处连个车灯也没有,这么黑的环境,车子开动可能不开灯么?
“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王大福皱着眉毛,显然是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心中倒是多少也有数,知道他不会回答,于是就指指自己的鼻子:“你认识我?”
“你小子今天是睡迷糊了吧?还我认识你,你穿开裆裤那时候我就认识你!”
是啊?我靠,我索性直接问:“那你知道我叫啥不?”
“你叫啥?你叫欠揍!赶紧跟我走,没功夫跟你磨蹭。”王大福又开始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来抓我。
我朝后跳了一小步,看着他:“你说不上来我的名字,是吧?”
“啊,我说不上来,我特么就从来不认识你个赵构小子。”
王大福一副被我气乐了的样子。但我听他叫出我的名字却是愣了一下,这幻境厉害啊。竟然对方都能知道我叫什么。
“走,赶紧的。”王大福说着又来拽我,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他走。
这人的力气不小,只要我想要发抗什么的,那把破刀子就会立刻出现在我手里。并且我尝试着扔了几次,它都会莫名其妙的回到我的口袋中来。
看样子我眼下没什么选择,要么跟着王大福走,要么就只能在争执中把他错手杀了。
最后我也只能妥协,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王大福走了一会,我终于瞧出来了。这确实是一个小区。
不过是不是槐树里我没法确定,因为周围实在是太黑了。天上看不见月亮和星星,地面上也没有半点亮光。
王大福连手机都不开,就那么拽着我居然走的很顺利。
我却是一路趔趄,没办法只能掏出手机照明。
王大福一瞧就笑了,开始数落:“哎赵构你小子,不是你王叔唠叨你。平时少玩点电脑手机的,那是好东西么?瞧瞧你现在这眼神,以后见了人好意思说你是咱们大山里的孩子不?这么点黑就看不见东西了。”
我翻翻白眼,我靠,我特么是那个大山里的孩子啊,我自己咋就不知道呢。
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头问:“王叔,这怎么这么黑啊?这不是槐树里小区么?怎么就那一户住家的灯光是亮着的?”
“切,你不知道?哦,可能是我没和你说吧。槐树里是新建成的小区,开发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房子不太好卖,这不么,听说现在才有几户人家住了进来。你小子不会是害怕了吧?”
王大福最后一句话满是调侃,我撇撇嘴,我害怕,要把我的经历让你经历一次,你看看你是不是得吓出尿来。
然后我们两一路谈一路走,从言谈中我大概能听的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的,成了王大福的老乡,进城打工,然后直接进了王大福的小家装公司。今天是跟着他一起来给一户刚刚搬过来的人家看房,制定装修方案的。
王大福一定要带着我来,是想让我多学点东西,将来好能一个人带着队伍干。
这么看起来,这个王大福其实人满不错的,知道照顾同乡。只是我肯定不会是他的同乡就是了。
虽然他说这里黑灯瞎火的因为没有什么人入住,但这个理由只好去骗骗鬼吧。再怎么没人入住也不至于黑成这样吧?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简直是整个小区就只有那一家亮着灯呢。
磕磕绊绊的走了一会,到了那栋住宅楼下面。离的近了才勉强看清楚住宅楼的轮廓。
在黑暗中,这高大的二十几层住宅楼看上去就像是个张着大嘴的怪物一样,让人心中有点发寒。
而在我们面前那黑洞洞的楼道就是怪物的大嘴。
王大福似乎对眼前的情况丝毫也不在意,带头就朝里走。我则向身后扫了一眼,琢磨着我这时候趁机跑了,是不是这家伙就抓不到我了。
如果他找不到我,那么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
想到做到,琢磨着我的身子就动了起来。直接掉头就朝黑暗一片的小区中钻了进去,手机也按亮,我自信在这么黑的地方,只要跑出去十几米,任凭王大福眼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再看的到我。
但是事情总是和算计的不同,我跑的太急,周围又太黑,才没跑出去多远,就感觉小腿迎面骨上猛的一疼!直接一个狗扑就扑倒在了地上。
我龇牙咧嘴的揉着腿,发现我疯跑间竟然是撞上了一个小花坛。花坛就到我膝盖那么高的地方,水泥的。
好家伙,我这一下可是撞的不轻了。
“你小子还真够瞎的,这也能撞上?”
我正揉着腿龇牙呢,就听见了王大福的声音,还看见一只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拽着我的胳膊一拉,直接就把我给拉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我被王大福拽起来,忍不住就低骂了一声。
因为我看见在我眼前的就是王大福和刚才那个黑洞洞的楼道入口!我这是怎么搞的?竟然又跑回来了?
不,这绝对不可能。虽然说人在黑暗环境中容易跑成一个圈,但这么近的距离又不是绝对的黑暗,我朝着相反方向跑是绝对不可能跑回来的。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又代表着什么?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面对这么个情况肯定是要懵B的。但我是黄泉不净人,这样的破事撞见的多了。
这特么的似乎是鬼打墙!就是让我无论朝那个方向跑,最后都会转回原地的该死手段。
所谓的鬼打墙,其实只是人被某种力量迷惑了感官而已。想要破除这种情况办法多的是。
比如静心咒和驱邪手印甚至是凝神诀都可以做的到,实在不行让身体感觉到剧烈疼痛都可以。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不同,我身为一个天生就有阴阳眼的黄泉不净人,竟然还会中了这样的招数。那只能说明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鬼打墙而已。
这是幻境,应该是我无论朝什么地方跑,最后都会回到这里来。我不被允许离开这栋住宅楼。
“好点没?好点咱就走呀。”王大福拉着我瞧了瞧,出身问了一句。
“没事,我没事。”事到如今我也放开了,既然非要我跟着王大福上去,那就上去看看吧。
如果再遇到什么事情,那我就毫不犹豫的直接下手杀人了!反正这是幻境。
比如和苗翼一起那次,如果我在赵征第一次出现殴打苗翼的时候就动手把他杀了会怎么样?
他是不是就不能在后来伤害苗翼和我了?还是他依旧会像鬼一样忽然钻出来,把我和苗翼干掉?
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试上一试,反正这是幻境,我没什么可有心理负担的!
楼道中漆黑一片,不知道是因为只是要去三楼的缘故,还是电梯根本就不能用,总之王大福就是带着我直接走楼梯上的三楼。
楼道中的声控灯就没有一个能亮的。任凭我将脚跺的响,依旧是漆黑一片。
王大福却是在黑暗中能清晰的看见路,很顺当的朝上面走着。
我没有符纸在手,想要施展阴眼咒看周围的环境需要我的鲜血做引子,不过看王大福这样子,估计是不会停 下来等我施展完阴眼咒的。
上了三楼,才从左边的房门下面露出了一点点的光线,门虚关着,并没有锁。
王大福上去轻轻的敲了几下,然后门就被推开,钻出个小脑袋来:“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
我一看钻出来那人就愣住了,这特么不是刘雨墨吗!就是公交车上那一家三口的孩子。
“哎,是,我刚才和刘先生通过电话了,他知道我要来。”王大福笑呵呵的应了一句。
刘雨墨点点头,侧身推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则一把把王大福拽住:“等等!这不就是公交车上那小姑娘吗?”
“什么公交车上的小姑娘?”王大福一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样子,就想甩开我的胳膊。
我死死拽住他:“他们啊,就是刚才和咱们坐一趟公交车过来的。你没瞧见?”
“是吗?”王大福转头看着刘雨墨。
刘雨墨则疑惑的摇头:“我没看见你们啊,公交车上就我们一家子,都没有别人啊。”
“不对!”我打断她:“你们是不是坐末班车过来的?”
“是啊。”刘雨墨回答的干脆。
我扭头去瞧王大福:“王叔,你瞧这,恩?”
可当我去看王大福的时候,却是发现他傻愣愣的戳在那,一动不动,眼睛发直,一副呆住了的样子。
再看刘雨墨,竟然也是这个德行。
这是怎么回事?
愣了一会,两人的眼睛一转,又恢复了正常。
刘雨墨问道:“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
王大福笑:“是,是,我刚才和刘先生通过电话,他叫我们过来的。”
我靠,这是怎么个意思?合着刚才让我问住了,这两货就又倒带重新来了一遍是吗?
我冷冷瞧着两人,开口问道:“你们一家是坐末班车来的吧?我们俩也是。你会没瞧见我们?”
这话一出,两人又木在哪不动了。足足过了四五秒才恢复了正常,然后将那句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我瞧出了端倪,又问了句末班车的事情,两人就又木住了。
我趁这机会转头就走。没走到楼梯处,王大福就清醒了过来,我看他是准备过来追我,于是我又把末班车那句话一说,这哥们就又僵在那了。
这倒是不错,这句话快成定身咒了,还特么挺好用。
我也不多想,噔噔噔的就跑下楼。边跑边咬开手执,用鲜血凭空画了阴眼咒,然后朝眼睛上一抹。
登时视野中变成一片银色,黑暗无法再影响我的脚步了。
这一回我是死活也不会摔跟斗了。我非要跑远点看看会发生什么不可!
很顺利的下了楼,也没有听见王大福追出来的声音,我也不敢跑的太快,甚至不敢眨眼。
生怕我一眨眼就忽然又回到王大福的身边了。只能睁大眼睛观察周围。
这确实是槐树里没错,建筑和路途我在之前和苗翼一起看到过。依稀还能记得路径。我就一路冲着公交车站方向跑了过去。
刚刚跑到车站,就看见一辆公交车孤零零的停在车站里,车上灯还亮着,只有一个司机木然的坐在里头。
我几步跑过去直接冲上了车,一把拽住司机:“哎,开车!”
司机双眼无神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去哪?”
“去X市XX旅馆!”我直接就报出了我住的那家旅馆地址,可冷不防司机忽然冲着我就吹了一口气。
这可来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防备,被这一下吹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听见耳边有人说:“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
“是,我刚才和刘先生通过电话。”
我睁开眼睛一看,叹息一声:“我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靠!”
我低低的骂着,看着眼前亮着灯的公交车。
刚才一个不注意被那司机一口气喷在眼睛上,一闭眼的功夫我就又回到了刘雨墨家的房间门口,又听见了她和王大福那段熟悉的对话。
我这个火啊,大爷的!还是那句末班车的对白,把两人说木住了之后,我又发疯一样的跑了出来,直接跑到了公交车跟前。
车还是那辆车,司机依旧傻愣愣的在上面坐着,丢了魂一样。
这一回我上车连问都不问,直接拽着木木的司机就丢到了车下面,自己一屁股坐上了驾驶位。大爷的,反正是幻境,我顾忌那么多干毛,直接抢车自己开走不就好了!
刚刚坐下一看,我直接傻眼了,没有车钥匙!
回头再朝车下看,那个公交司机已经不见了, 周围只有一片黑。
我靠,我靠我靠!
我稍稍琢磨了一下,想着是不是要闭上眼睛干脆回去再来这么一次。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下车去找找再说。
反正是幻境嘛,我可以随便做什么。
下车后,阴眼视野中周围的景物还算清晰,但就是不见了那个公交车司机。人呢?该死的!
左右找了一大圈,没见人。
没了办法的我,只能眨眨眼。再睁开的时候,又是莫名的出现在了刘雨墨家门口。她正和王大福进行着那种废话一样的对话。
我翻个白眼,先是狠狠揉揉自己有点发酸的眼睛。然后把台词又说一遍,让两人木住后又是一顿疯跑下楼。
这一回重新冲回公交车上后,我一把薅住了司机的领子,他伸嘴就冲我脸上吹气。
不过我倒是已经有了防备,直接在他肚子上狠狠塞了一拳!直接把他给揍的弯成了虾米。
“钥匙呢!你大爷的!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要你好看!”我在司机身上摸索了一遍,没找见钥匙,只能揪着他厉声质问。
司机木然的看着我,嘴巴张着,瞧那意思是有想朝我脸上吹气。
我靠!没完了是吧?
我这回可没和他再客气,直接一拳头砸在了这家伙的脸上,把他砸的脖子一歪。
一把钥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掉到了地上。我检起来一试,确实是这辆公交车的没错。
油足够,车子也可以正常发动,一切都没有问题。那么,滚蛋吧!
我一脚把司机从车上踹下去,自己直接发动了车子,打开前面的大灯,冲着来路就开了回去。
一路上我的眼睛一下也不敢眨,这可太特么受罪了。我不知道谁试过,十几分钟不眨眼是个什么滋味,眼皮子发沉,两眼睛酸的直想要流泪。太特么折磨了!
眼睛实在酸的受不了了,我就想出了个邪招,一只眼睁着,另外一只闭上。这样反复的调换,不让双眼同时闭上。
但我想的倒是挺好,可惜啊,我这个黄泉不净人对于人类的身体了解的实在是有点少。
在双眼极度疲惫的情况下,我这么搞很容易造成眼睛的痉挛,我刚刚闭上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皮竟然也抽筋一样的跟着闭上了。
“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
我靠!
我无力的看着眼前的王大福和刘雨墨。我发现自己还是头一次这么讨厌两个人。又特么的回来了啊!
自己哀声叹息了一下,揉揉眼睛,闭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又是台词从说,两人木住,我跑出去。
我自己都不记得是第多少次了,这半天来我就一直在刘雨墨家和公交车两头折腾了。
我尝试过各种办法,换眼闭合休息。揉眼睛解乏。甚至用手捏住眼皮强行不让它闭上。
但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毛用。
这条漆黑的该死公路似乎没有尽头一样,任凭我开着车跑上多久,也就是一条漆黑笔直的公路。连个拐弯都没有。
显然,我是绝对不可能通过公交车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不能眨眼的折磨也让我没办法逃离开王大福还有刘雨墨他们一家子。
我必须回去,不然再折腾几次,我非把自己的眼睛折腾出毛病来不可。
拿着手机瞧了一眼,八点一刻。折腾了这么半天依旧是八点一刻。
可笑啊,时间没有什么意义了。
更不要说这黑的不正常的天色,现在还是夏天,八点多怎么可能黑成这个死样子。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在这个多重幻境中,我已经呆了多久了?姚欣欣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救我?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叹息着,我轻轻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睁开。一直感觉到眼睛上的疲劳恢复了,我才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王大福和刘雨墨。
两人的对话依旧,我却是直接一句将他们说木住,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再向楼下跑,而是直接推开门进了刘雨墨家的房间。
不是一定要我进来么,我倒要看看这里头到底是布置了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房间里很简单,四白落地,啥都没有。只有几张不知道从那借来的小凳子。这时候刘刚正和他老婆于惠站在厨房的位置说着什么。
和刘雨墨一样,他们两人也木住了。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恢复了清醒。
“哎,你是?”刘刚瞧着忽然出现的我,皱眉毛问了一句。
“我是你大爷。”我满不在乎的冲他摆摆手。直接就在各个房间中看了起来。
我这么不客气的话和这么随便乱看的行为显然不是刘刚可以忍受的,他走过来就想要拽我。
却被跑进门来的王大福给拦住了:“哎,您别介意,这是我侄子,脑子不太好。”
“啊?啊,脑子不好还跟着你一起出活?能成么?”刘刚显然也觉得一个不认识的人见面就骂街,还绕哪的乱看也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接受了王大福的这个说法。
王大福赔笑:“哎,没事,没事,这小子力气大,也不惹事,您放心吧。”
我哪会去管他们说什么,只是胡乱的在各个房间中转悠着,最后走到阳台上,朝外面一看,愣住了,怎么还会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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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下去瞧瞧,这几位是干啥的?再不先问问?
琢磨着我就招呼了一下王大福和刘刚:“哎,你们过来瞧瞧,他们是干啥的?”
刘刚没动地方,显然是被我刚才那句你大爷给骂出火了,不想搭理我。最后还是于惠女人心细,跟着王大福走过来看了一眼。
“哦,这是送沙子的吧?他们怎么这么晚才到啊。”于惠瞧着就用手机朝下面照,并且开始招呼他们上来。
我一听觉得有点蹊跷,于是又把那句咒语一样的话给重复了一边:“你们是坐末班车来的么?”
把几个人说愣住后,我就转身下楼去了。我倒要瞧瞧,这几个凭空冒出来的货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如果能跟上他们还能不能找见其他人了。
只是下楼一看,那几位也木在那呢,不是四个人是三,我看走眼了。其中有一个我认为是人的是一块立起来放着衣服的铁锨。
三人中有两都是光着膀子的。
看样子三人里一个年纪大一点,四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两人倒都是年轻后生,瞧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
只不过这三人如今都木着,戳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我走过去戳出其中一个人,没有半点反应。是这样吗?只要不我在跟前,这些人就会这么木着不动。
看样子这三个都是做力工的。地上放着些沙袋子,应该是给刘刚家送沙子的。
我琢磨了一下,闭了下眼睛,再出现的时候又回到了楼上。说出那句末班车的话,我头也不回的钻到了楼下。开始绕着刘刚家的楼四处转悠,想要找到那三个力工。
但我足足转了将近一个小时,几乎将附近的走路都走了一遍,也没瞧见那三个人的影子。
没有,似乎他们必须要等我上楼后才会出现。至于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嘛,幻境吗,能讲道理的?
琢磨着我又闭眼回了楼上,熟悉的对白后,我又钻进了刘刚家的房子。只是这一次为了避免麻烦我没有再直接骂刘刚,只是趁他和王大福交涉的时候跑到了阳台上,朝下面看。
果然,那三个力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楼下。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聊什么。
“你看什么呢?”刘雨墨似乎有点好奇,走到我跟前问了一句。
因为我这一次进门没有表现出脑袋不正常,她倒和刚才不同,不是很怕我,也敢主动靠近我了。
“你瞧。”我用下巴比划了一下,让她看楼下那三个力工。
“哎,妈,送沙子的来了。”刘雨墨反应倒是快,一下就明白楼下三个是什么人了。冲屋子里叫了一声。
“哎,是吗?在哪呢?”于惠答应着也走到阳台上,看了下面一眼,就拿起手机拨电话。应该是准备和楼下的人联系了。
“喂,你好,我是三楼的住家,对,对我先生姓刘。你们过来了吧,我看见你们就在楼下。三吨沙子。说好的,帮忙挑上楼。”于惠拿着手机开始和下面的人联系。
我在一边听着,并没有离开。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每次我经历一次幻境都会死人。
第一次像是个预告一样,通过姚欣欣的嘴巴告诉我满车都是死人。
第二次就用我的手杀了那对情侣和变成钱芳的姚欣欣。
第三次死的是苗翼,和第二次不同,这次是那个叫做赵征的家伙动的手。
这么说起来,这一回估计王大福,刘刚他们四个也很有可能要死。只不过不能确定动手的人会是谁。
从刀子一直在我身边出现这一点来看,应该是只要我和其他人发生冲突,那把刀子都会无比诡异的出现,并且将公交车上的乘客杀死。
但如果我控制着不和人起冲突,那么事情就会慢慢发展,相苗翼那次一样,展现出原本的形态来。然后苗翼就会在我的眼前被赵征杀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一会导致王大福四人死亡的,很有可能就是下面那三个力工!
所以我很注意观察他们和力工的互动,并且不预备插手。我要先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尝试着解救这四个人,让他们避免死亡,看看这样我能不能从这该死的幻境中出去。
姚欣欣看来一半时的是指望不上了。
我在一边听着,听电话中的力工似乎和于惠因为抬沙子的价格问题争吵了起来。
于惠出的价钱是三百,这价钱基本还算合理了。三吨沙子,只抬到三楼,没有电梯,这价钱给的不低了。
但是三个力工却是不同意。扯来扯去的不肯抬沙子上楼,嫌给的钱少了。
于惠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会功夫已经把刘刚和王大福都吵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刘刚站在一边问了一句。
于惠把电话一盖,有点气愤道:“太不像话了!明明说好了是三百。他们坐地起价,非要四百才肯抬沙子上来。”
一边的王大福撇撇嘴:“这就是二位不知道如今的事了。这群力工就是这样,你要是白天叫他来还好。说好的价钱就是说好的。但是要是晚上来,他们就会朝您多要钱,您要不给,他们就把沙子扔哪不管,这时间您又找不找别人帮忙干。这是拿人呢。”
“他们怎么能这样!”于惠显然是不高兴了,气愤的朝着楼下瞪了一眼:“说好的价钱就是说好的,怎么能随便改呢。”
王大福开始和稀泥:“算了吧,您也不在乎多给这一百块钱吧。就当是加班费了。他们大晚上的跑过来也不容易。”
“不成!这就不是钱的事,这是诚信!诚信!”于惠这话一说,直接给王大福堵的没词了。
他还能说啥,他要再说不是显得他也没诚信了?得,爱咋咋地把。
王大福撇着嘴溜达到一边去了,我眉毛就皱了起来。是这样吗?因为价格谈不笼,所以发生了口角,然后闹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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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微微有点皱眉了,他们家孩子刘雨墨也已经十四五岁了,那这个保养的不错的于惠起码也得有快四十了吧,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这大晚上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就敢下去和三个大老爷们理论去?
我华夏治安这几年确实挺好,但也不至于好到这个程度?
微微一琢磨,我大概明白了一点,这里是幻境。如果说现实中刘刚一家是这么死的,那么周围不可能半个人也没有,毕竟这槐树里再怎么说也是个新建的小区来着。
于惠他们这场幻境的时间应该在苗翼的前面一段,毕竟苗翼那个幻境中槐树里这里已经住了不少的住户了。
我正琢磨间,于惠已经气呼呼的开门出去了。我赶紧跟上去,和刘刚他们招呼了一声:“我跟着看看。”
“哎!”王大福显然不愿意我多管闲事,不过我也已经跟着出门了,当着刘刚的面他又不好说什么。
刘刚皱皱眉毛,也没阻止我,不过也没有跟着一起下楼。他这副完全没有警戒心的样子也不怪他们家会出事!
倒是刘雨墨,噔噔的追在了我身后跟着。见我回头看她,冲我笑了一下,低声说:“一会你就说你是我哥,看那几个力工敢不敢欺负我们。”
我无奈的摇摇头,人家是什么人啊,力工啊。就我这小身材,往那一戳别人会怕我才怪呢。
不过好歹是个男人,倒是也能撑撑场面。
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三个力工已经和于惠矫情起来了。说是天晚了,大晚上不休息过来一趟不容易啊。要于惠多加一百块钱。不然就等明天再干。
于惠这死心眼的却就硬是不同意,一个劲儿的说说好了的价钱就不能更改。满嘴诚信啊,信誉啊什么的。
我在一边听了会,感觉都有点腻歪于惠这死心眼的女人了。
这娘们说话言语间就带着刺儿,说来说去的一副教训口吻,完全没把人家三力工当回事。
有这么谈事的没有?她拽毛呢?
虽然坐地起价是不对,但也得看看现在几点了吧。她于惠真就缺那一百块钱?还不是觉得被坑了心里过不去么。
但是有话又不会好好说,在这数落别人,真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头呗。
那三力工原本也就是发发牢骚,看看能不能多挣点,这会倒是被于惠给真说出火气来了。
其中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看样子是三人中带头的,这嘴巴里也就开始不干净了。
虽然没敢说的太明,不过隐约的竟然有了几分调戏的意思了。可能是瞧着周围没人,又感觉面对个女人没啥可忌讳的。
我眯着眼睛站在楼道阴影里头没动,刘雨墨一直就在我身边站着,这会有点瞧不下去了,几步跑过去指着三力工就直接开骂。
要说现在的孩子都够彪的,苗翼这样,现在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小姑娘刘雨墨也是这样。
她这一开骂,三个人登时就不干了。嘴巴里面也骂骂咧咧的,甚至想要动手推搡。
于惠一见自家孩子让人给推了,登时就急眼了,扑上去撕抓其中一个力工,一面大叫:“老刘!老刘你死啦!老婆孩子让人打了也不管吗!”
她这一叫,登时把其中一个力工给叫的慌了,手上一个不留神,就把于惠给推了个跟斗。
“啊呀!”于惠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好刘刚和王大福也下了楼,一眼看见自家老婆让人给夯地上了,这谁忍的了?
刘刚登时就扑了过去,别看这货平时瞧着斯文,但这会也是急了眼了。
“哎,这怎么好?这怎么好?你怎么也不劝着一点?”王大福拽住我就开始埋怨。
我也不言语,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是真实的死亡事件重演的话,那么这里头没有我什么事,我要先看看事情的进展。
王大福拽我几下,见我不动,也只能跑过去劝架。
要说他一个局外人,这时候过来说合应该还是会比较有用的。两边都有台阶能下了,虽然买卖肯定是做不成了,但起码也不至于大打起来。、
但谁知道王大福不出来还好,他这一出来,三个力工以为是来帮着刘刚打他们的,登时就急眼了。
其中一个年轻手潮的,竟然直接就拿着手中的铁锨一下子拍到了正和中年力工纠缠的刘刚后脑上。
这一看就是个没怎么打过架的老实人,可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就怕这样的。
哪特么有用铁锨朝着别人后脑勺上招呼的?铁锨还是立着的,正好铲在了刘刚后脑勺上。
这一下轮起来打的,力气也足,刘刚哼哧了一声就软在地上不动了。
这一下,几个人全愣住了。
“老刘!老刘你怎么了!”于惠这会终于知道怕了,再也没有刚才那副趾高气昂的德行了,趴到刘刚身上就又哭又摇的。也真不知道她这护士长是怎么当上的,这时候敢摇晃?
不过我倒是清楚,她再怎么摇晃也是没用的,刘刚应该是已经死了。
于是我从黑暗的楼道中无声的摸了出来,慢慢的钻到几个傻眼的人身后,手中小刀一亮,直接从后腰眼捅进了一个力工的身子里。
“啊!”那力工大叫一声,伸手想要推我,不过身上却是没了力气。这一刀估计是扎找肾了。
我把刀子狠狠一扭!直接拔了出来,又朝着第二个人,也就是那个中年力工扑了过去。
这家伙反应倒是快,直接伸一脚朝我踹过来。我则把早就在楼道中画好在手上的火咒发动,登时一大蓬火焰就从我手上爆了出来。
“啊!”中年力工猝不及防,直接被烧了满身,滚到地上就开始惨叫。
最后一个力工,也就是用铁锨打死刘刚那个,他惊恐的看着我,开始冲我疯狂的挥舞铁锹。
我冲他嘿嘿一笑,可能是我这表情忒狰狞了,又可能是他失手打死人慌了,这家伙一下丢了铁锹转头就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要是不跑还好,看这哥们光膀子露出的一身肌肉,我真不见得能打的过他。
可他这一跑可算是把后背全卖给我了。
我朝上狠狠一扑,刀子在手里攥着,借助扑过去的狠劲儿,一下从他后背里扎了进去。
“啊呀!”
那力工大叫了一声,身子里猛的爆发出强悍的力量,半扭身一把把我推倒,他则用手摸着后背,一摸一手血,还有一把刀柄。
“你,你!”力工回头充满恐惧的看着我。
我也瞧着他,我不知道这一刀扎在了什么地方,就是后背中间左右的位置。不过看那刀子就剩下刀柄在外头了,估计也是戳着内脏了。
“啊,啊!”力工软绵绵的坐倒在地上,瞧他的样子脸色煞白。
我倒是觉得他这模样吓的可能比伤的多,我从地上检起铁锨,走过去一铁锨轮在他头上,直接就把这力工打的倒地上不动了。
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回身又把还在哀号燃烧的中年力工同样打趴下。这货比较惨,被火咒活活的烧着,又挨一铁锨,估计是死定了。
而那个第一刀被我捅在腰眼上那个力工已经倒在地上了,眼睛还睁着,不过已经不能动了。
我也不客气,走过去冲他脑袋上也拍了一铁锨,直接把他拍的彻底也不动弹了。
于惠王大福还有刘雨墨三人见我利索的连打倒三个强壮的力工,这会都傻了。我冲王大福一龇牙:“看什么?赶紧打电话啊。”
“打,打电话?打什么电话?”王大福愣愣的瞧着我。
我没好气道:“报警啊,叫救护车啊。”
“啊?哦,哦!”王大福这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来正要拨打电话,忽然整个人却是愣住不动了。连眼睛发直,手指僵在电话屏幕上。
“你赶紧打电话救我爹呀!”刘雨墨这时候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推了王大福一把,但王大福依旧不动。
刘雨墨只能自己掏出手机来,但也是刚要拨号,就僵在那里不动了。
“雨墨,雨墨你怎么了!”于惠这时候放下了刘刚,扑过来看自己女儿,却发现刘雨墨彻底僵住,怎么晃摇也不动。
她立刻求助的看着我,看那意思是想要我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我却是已经明白了。幻境中这几个人必须要死,如果不死,像现在这样,幻境就会卡在这里无法继续进行。
于惠这时候也掏出了手机,大概是看我没有反应,她决定自己打电话了。只是才一要拨号,也就僵住不动了。
我摸摸口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有信号,有电。但是能不能打通呢?
琢磨着我拨了报警电话,把手机拿到耳朵边听着。
电话竟然拨通了,过了片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很模糊的声音。
声音很小,也很模糊,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电话确实是接通了。
“喂,这里是槐树里,XX小区XX号楼。发生了命案,你们快派人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是断断续续的:“赵构……你……病……死……”
“恩!”听见这几句话我猛的一机灵,赵构?这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而且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很熟悉,那不是姚欣欣的声音吗!我病死?这是什么鬼意思?
“喂!你是姚欣欣吗!我是赵构!快!快来,我陷入幻境之中了!你赶紧……”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上了。
我愕然拿着手机看着,怎么会是姚欣欣?
琢磨着又一个电话拨了过去,这一次依旧通了,但电话那头是很严重的干扰音,模糊间似乎有人在说话,但就是死活也听不清楚。
见鬼!
我不甘心的又试了数次,都是这样。并且越打电话的声音就越小,最后甚至连那种干扰音都听不清楚了。
就在我拿着电话尝试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扑上了我,直接把我扑了一个跟斗。
我抬头一看,发现正是一铁锨打死刘刚那个力工,他双眼通红满脸狰狞的看着我,嘴巴里发出了野兽似的低吼声,一双有力的手臂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推不开他。
这孙子力气真特么大啊!挨了一刀又被我打了一铁锨竟然还能动?
我手刨脚蹬的挣扎着,挣扎间手摸到了他后背上那个刀柄!
“X你大爷!”我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用力把刀子又拧又转的,但是如今我被这家伙压着,这姿势我根本就用不出来力量,刀子很难被控制。
而那人掐着我脖子的手却是越来越有力了,掐的我眼前阵阵的发黑。焦急间,我猛的一发狠!直接把刀子从他后备上给硬扯了下来!
这一下硬生生的扯下刀子,肯定是把这家伙的伤口扩大撕裂了,他疼的嗷的叫了一声,掐住我的手也松开了。
一股空气一下涌入我快要爆炸的胸腔,登时让我脑袋里一阵清醒。
大爷的,死吧!
我发狠的把刀子由下向上的斜着戳了过去,直指这家伙的脖子!
可力工这时候可能是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剧痛了,他将身子微微的挺起,用双手去摸背后的伤口。
这一下我这一刀就没能戳到地方,只是从他胸口前划了过去,给他留下一条道口。
“啊!”力工被这刀一刺激,也不再顾忌背后的伤了,伸出一手就来抢我的刀子,另外有一手则冲我脖子掐了过来。
我不敢再被他掐住脖子,拿一手推他的手,另外一手扭动着想将刀子刺入他的身体,但却被他一手死死攥住。
“你杀我!我让你杀我!!”力工两眼通红的盯着我,他这是真急眼了。
也是,这种情况换谁谁也特么得急眼。生死大事啊。
我手腕死命的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手,这力工力气虽然不小,但应该没练过什么格斗技巧,我手腕几下扭动间,竟然从他手里头钻了出来了。
力工又想伸手捉过来,我却是再也顾不上什么了,没头没脑的一刀就戳了下去!
“噗嗤!呜啊!”
刀子一下捅进了力工的小腹里,我一看就傻眼了,扎的不是地方啊!
扎肚子确实能死人,不过很难一下致命啊!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杀我?我先杀了你!”
果然,我这一刀不但没能戳死这个力工,反倒把他戳的急眼了。两只手都上来直接朝我脖子就掐!力气也变大了不少。这是要和我拼命啊。
我一手死命的阻挡着他,另外一手则攥着刀子想要拔出来,朝他胸口或者脖子上戳上一下。
但这孙子这会离我实在是太近,我根本没有拔出刀子的余地,于是只能拼命的转动刀子。尽可能的扩大伤口破坏内脏。
“哦啊!”
随着刀子的搅动,力工的惨叫声音越来越大,嘴巴中开始喷出血沫子。
我知道他是不行了,估计就算我这时候停手,他也活不下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能不能在彻底没有体力之前把我活活的掐死!
我的眼睛已经被他掐的发黑了,四肢也有点发木,脑袋里充血,感觉就要快爆炸了一样。
越是这样,我手里头的动作也就越大,最后刀子狠狠的戳扭了几下后,这个力工终于先扛不住了,软倒在了我身上。
我将他一推,大口的喘息着,揉着自己的脖子。真特么险,差一点啊!就差一点老子就没命了。
大口喘了几下后,我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再看那力工,这叫一个惨。
这家伙的肚子上有个恐怖的大口子,血流了一地,当然流到我身上的更多。
我的整个T恤都被染成了红色。黏糊糊的异常恶心。
我喘息着坐起身来,把刀子从他肚子上拔了下来,比在他脸前。
这时候力工已经只能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张嘴喘气了,两个眼睛还死死的看着我,那样子挺吓人。
“兄弟,我知道今天这事也说不好怪谁,你也不是有心要杀人的。不过我也没办法,毕竟你们只是幻境中的人,并不是真实的。你就闭眼吧。”
我这番话说的他肯定听不明白,不过我也不需要他明白,直接把刀子又朝着他脖子上一戳一豁!
登时切开了他的咽喉,立功嘴里咕噜发出几声怪声,两脚蹬了蹬,终于没气儿了。
蹒跚着站了起来,我也算是吸取了教训,直接走到腰眼上被戳了一刀的力工身前,探了一下,已经断气了。不过我还是也切开了他的喉咙。
至于那个中了火咒的,是不用再管了。这哥们已经烧的都抽抽了,身上焦黑一片,显然是已经死了。
“大爷的!”我重重的呼吸了几下,看着这一地的狼籍,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点什么。
刘雨墨,于惠和王大福的命是保下来了,不过却是都僵住不会动弹了。能就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吗?
如果能是最好,我可以慢慢的等待姚欣欣过来救我。刚才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让我把心放下了一大半。起码说明姚欣欣还没有死。
用手胡噜了一把脸,黏哒哒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真特么够了!
就在前天我才刚刚从那个古怪的镜像教学楼和黑暗空间中出来,这连一宿好觉都没睡呢,就特么又陷进了这么件破事里。
刘子啊刘子,你这回给我找的麻烦可真特么不小啊。
“你们是新忻家装公司的么?”
“哎,是,我叫王大福,刚刚和刘先生通过电话的。”
我正按着脸琢磨,忽然这句让我无比熟悉的对话又响在我耳边。我靠!不是吧!!
我把手放下,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站到了三楼楼道里。前面门开着,刘雨墨露了个脑袋出来正和王大福交谈着。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这是要玩死老子的节奏吗?
还是说王大福他们必须要死?不然就永远这么重复?
“大爷的!”我跟在王大福身后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后脑勺上满是鲜血的刘刚。
这家伙后脑勺上破了这么大一个洞,都有红白相间的东西从脑袋里流出来了,还能没事人一样和王大福说着话。
我靠了……
再看看我自己,一身的血,就和刚才刚杀死那个力工时候一模一样。
“你爹脑袋后面怎么了?”我拽住刘雨墨问了一句。
刘雨墨一甩胳膊,甩开了我的拉扯,有点不高兴:“我爹怎么了?”
“你看他后脑勺。”我给她指。
刘雨墨一看刘刚的后脑勺整个人就愣住了,僵了一会才恢复了正常,但我刚才那句话算是白问了。她没听见一样。
是吗,只要出现不合理的事情就会这样,还真是个有点简陋的幻境呢。
不过既然是幻境,为什么鲜血和伤口不会消失呢?
我正琢磨着,就见于惠走到了阳台上朝下面看,一手拿着手机说着什么。
力工们来了,这一回应该是力工主动给于惠打的电话,毕竟没有我的提醒,她不会自己发现力工们过来了。
于惠正在电话中和力工争论价钱问题。王大福则和刘刚在一边讨论房间的装修结构。刘雨墨在一边站着听。
我趁没人注意我,直接开门摸了出去。
上一次刘刚死了,这一回如果他们四个人一个都不死,能不能行呢?
琢磨着,我已经将刀子攥在了手中。
走下楼一看我就傻眼了。
那三个力工,其中一个腰眼处一大片血迹,脖子上也有个大口子,鲜血还在流着。
另外一个浑身焦黑一片,根本看不出人样子了。
最后一个肚子上有个恐怖的口子,断碎的肠子都耷拉了出来。同样也在脖子上有个恐怖的刀口。
三个人就这德行还在一起聊天呢,两个脖子被抹开的人说话没声,只有咕噜咕噜的古怪声音。
而那个焦糊的中年力工嗓子显然也被烧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拿着一个烧的电池都爆炸了的手机放在耳边发出嘶嘶的古怪声音。
他就是这么和于惠交流的?然后于惠还特么能听的懂?太扯淡了一点吧?
你大爷的!不死是吧?都这样还不死是吧?老子就不信了,把你们切成碎块你们还特么能活着!
我咬着牙,发狠直接朝他们走了过去。
三个力工看见我,登时就发出咕噜和嘶嘶声,我不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不过脸上挤出一脸笑容,从口袋中摸出一包被鲜血浸透了的香烟递了过去,笑道:“几位,辛苦了,抽支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脖子都被划开的人,滴答着血还能抽烟么?
我不知道,不过当我看那两个被我切开脖子的力工真用满是鲜血的手接过烟叼嘴里的时候,我感觉三观被刷新了。
还有那个浑身焦黑,连衣服都烧没了,就剩下一条萎缩的破皮带的中年力工满身摸着找火机的时候,我感觉又特么被刷新了一次。
你大爷的,你就不能好好瞧瞧自己吗?你还用找火机吗,身上的火都还没全熄灭呢好吧?你肩膀上不就还烧着呢吗?
我靠。
看着这三个面目全非的哥们,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直接把画在手上的偃心咒拍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个做为障眼法的偃心咒能不能对他们三死人起作用,不过先试试好了,起码他们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偃心咒一出,三人登时就僵住了。应该是陷阱入幻觉之中了吧。
我用刀子切破手指又连续画了几个火咒在三人身上,一催动,登时三个人就成了三个人形火炬。
火焰熊熊燃烧着,除了那个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了的中年力工外,另外两人都烧的很是旺盛。
那个中年力工身上还能燃烧的脂肪怕是已经不多了吧。
“啊!着火了!着火了!”
就在我看着三个人形火炬的时候,三楼上于惠发出一声惊叫。显然是看见了楼下的情况。
我翻翻白眼没搭理她,你家爷们后脑勺上那么大个洞,脑浆子都流出来了你都不喊,见三人着火喊个毛线?
三个力工燃烧着歪歪倒地,我合计了一下,跑上楼去。
“下面怎么了?你做了什么了?”
一上楼我就被刘刚拉住,他冲我大声质问着。
我只一句话,就让他僵硬着身子老实了:“你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对王大福,于惠还有刘雨墨我也是照此办理。随便说个幻境漏洞出来都能让他们三直接愣住。
我在房间中翻腾了半天,这房子四白落地,还没装修呢,啥也没有。最后还是在楼道里敲碎玻璃拿了消防斧出来。
这东西应该也能用吧。掂量着消防斧走回楼下。这时候三个力工已经烧的不动弹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念诵咒语将火咒熄灭,我直接开始轮着斧子疯砍这三人。我要把这三个给肢解了!
我就不信变成肉块了,这三人还能跑来送沙子!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那个中年力工,他被烧了两次,身上多脆了,最好切。
几斧子下去,切碎了正准备朝下一个人那去呢,就感觉眼前微微的一阵发黑。
再明白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三楼的楼道里,听着刘雨墨和王大福那熟悉的对话。
又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是有时间限制还是其他的什么?
是了是了,肯定是他们几个人瞧见了我在楼下做的事,打电话报警了。
因为自己家人没事,所以没有上次那么慌张,还能想的起来报警什么的。这一打电话报警,一切就重新开始了。
失败了啊。
不过也没关系。
我索性连屋也不进了,直接就下楼蹲在了楼道里。
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两烧的焦黑的家伙忽然出现,在他们脚边还有几大包的河沙。
两个焦糊的人中间还隔了一点距离,似乎中间还站着个人一样。
他们两嘶嘶呀呀的说了点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后,开始看着中间,似乎那里还有个人一样,好像是正在说着什么的样子。
应该是于惠和那个中年力工通电话的时间到了。
我从楼道中走出来,这回话也不说了,直接就是一个偃心咒。然后开始用斧子拆卸这两个力工。
这样的事情又反复了五次我才彻底成功。
于惠他们一直站在阳台上看着,只要瞧见我动斧子拆人,就会报警,然后一切从头开始。一直又过了五次,我才彻底将三个人全拆了。
最后当我蹲在楼道里提着消防斧看的时候,那片空地上依旧出现了几大包河沙,但却没有人在了。
但过了片刻,我还是看见于惠和刘雨墨走了下来,并且冲到空地上对着空气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用手按住脸,好吧,这样都没有用吗?无论如何也拦不住吗?
又过了一会,刘刚和王大福也下来了。刘刚冲上去对着空气又推又骂的折腾。最后什么东西也没有的情况下,这孙子一脑袋就戳在地上了。
“哎。”
我叹息一声,走上前又冲着大哭大叫的于惠和刘雨墨两人说出了末班车的那个破绽,又一次循环开始了。
站在黑洞洞的楼道里,我看着打开房门的刘雨墨,心中琢磨:“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试一下吧。也只能试一下了。”
进了房间中,我也不多说话,一个偃心咒打出去,将王大福四个人全迷住。
然后在四个人身上仔细的搜索了一遍,把所有的钥匙都拿了出来。然后出门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住。提着斧子守在门边。
既然干掉力工没有用,那么不让你们四个怂玩艺出门怎么样?我倒要看看这样你们还怎么送死去!
“开门!开门啊!小兔崽子,你在门外呢吗!开门让我们出去,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王大福的声音从门后响,我不理会。一会又换成了刘刚,于惠,甚至是刘雨墨。
但无论他们说什么,我就是不开门。爱咋咋地。
又过了一会,房间中传来了一下下撞门的声音。我一听也有点急眼了。这特么的是非要去死是吧?拦都拦不住?
大爷的!我直接用斧子在门上瞧了瞧,狠声叫道:“老子手里有斧子,你们敢出门,出来一个砍一个!我没开玩笑!”
我确实没开玩笑,我已经策划地没耐心了。这群孙子反正是要死,还特么是自己主动找死,那就不如直接死我手上算了!
房间中这才终于消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传来了王大福的哀求,又是说我爹又是提我娘的。我特么哪来的爹娘,爱说啥说啥吧!反正今天就是不放你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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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货该不会直接从窗户上跳下楼去送死了吧?
这念头一起,我就有点站不住了,又用斧子敲敲门:“你们在么?”
没动静。
我一狠心,直接开始拿斧子背砸门:“在的话回话,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依旧没人回答。我火气就有点撞头,虽然我怪事见过不少,但像这次在这该死的幻境中这么杀人的还是没经历过。他娘的!正当我是没脾气吗?
转身就要开门,但脑袋里忽然一晕,头重脚轻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我,我……
“啊!”
一声低吼,我睁开了眼睛,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坐在公交车上。公交车正晃摇着前行。
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乘客。刘刚一家三口,其中不见了刘刚,但是于惠和刘雨墨还在。后面的王大福和王军还有萧虎,再就是坐在我身边的那个长毛邋遢男!
都在!于惠,刘雨墨和王大福没死!成功了?
我成功了吗!顺利的救下了于惠刘雨墨和王大福了吗!那么,这个幻境会出现什么变化吧?应该是会有变化的吧?不然它有什么必要要一次次的让这些人死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刚刚摸到脖子我却是愣住了,我脖子不疼?
之前可是每次从槐树里幻境中回到车上后,脖子都会无比酸疼啊。为什么这一次醒过来没有?这和我阻止了刘刚四人的死亡有关吗?
还来不及多想,忽然我就看见前面的坐位中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人!
谁!还有谁会坐在我前面,不应该还有人了啊,难道是这个该死幻景的制造者吗!
我伸手拽住前面隐约露出的黑色头发,狠狠朝着后面一拉!
“啊!赵构,你松手,信不信我宰了你!”
熟悉的声音和俏丽的脸蛋儿,姚欣欣?
我下意识的松开手,傻愣愣的看着姚欣欣那气的发白的俏脸,有点手足无措。她为什么会出现的?发生了什么?
我快速伸手朝着口袋中一掏,没了!那柄该死的小刀没了!出现在我特制口袋中的,是满满的一沓子纸张。是我的符咒吗?
掏出来一看,熟悉的明黄色,上面鲜红的朱砂咒法。真的是我的符咒!见鬼!
“赵构!你最好能有个合理的解释!”姚欣欣回头死死的瞪着我,用手揉着头皮。
“解释?解释你XX啊!”我哪有心思理会她,这特么肯定又是该死的新幻境!和老子玩这一套,太嫩了点!
我把符咒朝着口袋中一放,登时咬破了手指一个驱邪手印就按在了姚欣欣脸上。
符纸是不能信任的,毕竟这里是幻境。环境能把我的符纸无声无息的换成那把鬼小刀,就肯定也能在符纸上做手脚,还是我自己的身体和手印更加靠的住一些。
“你有病吗!发什么疯!”姚欣欣被我一手印按在脸上,登时再也压不住火气,直接跳起来就扯住我的领子把我揪起来。
“要打架下车!少在车上折腾啊!”
前面司机一句话把姚欣欣要抽下来的嘴巴说的停住了。她回头看看,发现车上的乘客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
这才有点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狠狠瞪我一眼,咬着牙低声吼道:“赵构,你等着,等一会下车着,要没有个合适的解释。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我歪着头看她,轻声笑了一下:“解释么?会有的。不过你必须要先能证明你自己就是姚欣欣。”
“你什么意思?”姚欣欣眉毛一挑,意识到了我话中的含义,直接起身绕过坐位坐到我身边。
“没什么,我要你提供证明。”我抱着肩膀看着她。
“证明?”姚欣欣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张身份证给看:“这个行不?”
幻境中什么都能制造,一张身份证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不过我还是仔细的看了看,毕竟我很好奇,她到底叫什么。
“姚欣欣。”身份证上的名字就叫姚欣欣没错。我眯着眼睛看她问:“你用没用过别的名字?钱芳,这个名字你有印象没?”
姚欣欣错愕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刚才睡觉撞到头了?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你是有梦游的毛病吗?”
“恩?我给你打过电话吗?”我一下抓住了她的这句话,死死盯住她。
姚欣欣这时候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掏出手机给我看来电显示。上面显示在八分钟之前,我确实打过一个电话给她,通话时间却只有几秒而已。
“我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姚欣欣摇头:“鬼知道你说什么了,我接到你电话回头看你的时候,发现你还睡着呢。只是手机已经按开了,就放在脑袋边上。嘴巴里嘀咕了几句什么出人命了之类的梦话。”
“哦?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这是我打的那个报警电话吧,当时确实听见了姚欣欣的声音。
“回答个屁,我直接就挂了。”姚欣欣翻翻白眼。
“是吗?你什么都没说吗?这很重要!”我死死盯着姚欣欣。
姚欣欣见我说的郑重,琢磨了一下:“我好像就骂了一句。赵构,你有病吗,死远点!”
“你……赵构……病……死……,赵构你有病吗,死远点!”
我咀嚼着姚欣欣的话,原来是这么一句话吗?只是一句骂人的话,而不是说我病死。我靠!对上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都只是我的一个连环噩梦?现在我是真正的醒过来了?是这样的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真的会有那种噩梦吗?这真的不是有人作祟吗?
“姚欣欣,你做个龙虎门的法门来,破邪的那种,就冲着我用。”我表情严肃的盯着姚欣欣。
别的或许能够做假,但真正的修行是不能的。如果她真的会龙虎门的手段,我就可以做出判断!
“恩。”姚欣欣倒依旧果断,见我这样也知道我是撞上什么事了。手上飞快的结了个手印,一掌拍在我胸口上。
登时一股澄澈的力量涌动。真的!这个姚欣欣是真的,看来我是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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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而且动手那人很可能就在这辆车上。”我眯着眼睛四下看了一圈。
-如今没有进入幻境中和我有太多交流的就是三个人。
王军,萧虎和那个长毛邋遢男。
王军和萧虎怎么看也不像是身怀邪术的家伙,那么说来,难道会是这个长毛邋遢男吗?
“这可难说。”姚欣欣抿着嘴唇合计:“我就在你前面坐着,并且一直保持着警惕,如果有人这时候对你下手,我不该没有发觉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斜眼看着姚欣欣,也不知道这妞哪来那么大的自信。
“有可能是在教学楼那次降头师给你下了某种东西。”
姚欣欣这话一出,我登时哆嗦了一下。是啊!上次何百花那次,不就是那个六先生用幻境把我和何百花都迷惑住了吗!
看来降头师可能很擅长这个,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很有可能我在教学楼里不知不觉的中了招了。
真的会是这样吗?是了,我每次在幻境中醒来后,都会感觉脖子异常的酸痛,虽然很快就会过去,但这样情况确实不正常。
现在我的脖子就一点不疼,这说明幻境已经被我解决了?
“对了。”我琢磨着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姚欣欣:“你还记得车上的那些乘客么?”
“记得。”出乎我意料的,姚欣欣竟然真的记得。
见我愕然的看着她,姚欣欣撇嘴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要不你说你是黄泉不净人我不信呢,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我可是每到任何环境都会把人,物和环境记住的。”
“哦。”我还能说啥,人家这才叫专业呢。愣了一会我问道:“我睡过去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下过车的?还有,你记得不记得有一对情侣,还有前面那对母女身边原来是不是有个男的在?”
姚欣欣非常快速的回答了我:“有的,确实是有一对情侣来着。不过他们在前两站的芒桂莱站下车了。那对母女身边开始确实也有个男的。是个中年人,他后来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于是也下车了。至于上车的人么,我没见到过。”
“是这样,下车了吗?”我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看来这个该死的幻境是利用了我的记忆啊。
我上车后,有意无意的观察过车上的乘客,所以他们就集体-出现在了我的幻境之中。
而每当有人下车后,幻境中就会安排他死亡。不对啊!这可有点说不通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于惠,刘雨墨和王大福岂不是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死吗?
因为他们并没有下车。如果是那样,我又为什么能从幻境中醒过来?不是因为我避免了那三个人的死亡吗?
“你先别想了,我追踪一下气息,看看能不能找到给你下黑手的人。你先休息一下好了。”姚欣欣轻轻拍了拍我。
我还真没想到,这小妞还有懂得关心别人的一面吗?
琢磨了一下,我靠在了窗户边上朝外面看着。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这时候天色也已经黑下来了,但公路上也绝对不是幻境中那种漆黑一片。能看到一根根路灯的亮光。还有远方零星的灯火。
这才是正常真实的世界嘛。
我想着,就感觉眼皮有点发沉,就要闭上。忽然感觉胳膊上一疼,这一下疼的可是不轻了。搞的我差点叫出来。
扭头一看,发现姚欣欣正没好气的瞪着我:“你能不能长点心呐!刚刚从幻境中醒过来,你还敢睡?”
我挠挠头,知道是自己又犯傻了,冲姚欣欣笑笑,没敢顶嘴。
“车辆进站,请注意安全,前方到站是槐树里。下车的乘客请……”
这时候报站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向周围看着。片刻后,公交车停在了槐树里车站。
这里倒是和我在苗翼幻境中看到过的类似,是一副挺热闹的样子。
车上几乎所有乘客都起身下车,只有我和姚欣欣还坐着没动。
见我们两这样子,一群乘客都忍不住朝我们两这边看。我也明白他们在看什么,下一站可就是清水弯火葬场了。
那个流言汇总闹鬼的地方,还是这么大晚上的去。想不让别人注意都难啊。
车下面,刘雨墨一下下的回头看我,我就冲她龇牙一乐。可没想到我这一乐把小姑娘吓得小脸煞白,直接抱着于惠的手臂扭头不敢再看我了。
“切,你瞧你多吓人吧。”姚欣欣撇着嘴说了我一句。
我翻翻白眼没言语。这时候倒是司机回过头来瞧着我们两,他那眼神挺古怪,似乎有点害怕还有点别的什么。
“师傅,怎么了?”姚欣欣见他迟迟不开车,提声问了一句。
“你们两,这是要去清水弯?”司机似乎有点害怕,声音里头都有点打颤。
“啊,是啊。这车的终点站不就是清水弯吗?”姚欣欣回答的理所当然,司机师傅却是听的哆嗦了一下。
我估计是-终点站三字让他有了啥不好的联想。估计这会他都开始怀疑我和姚欣欣是不是人了。
“切,胆子这么小还开末班车呢。”姚欣欣嘀咕了一句。
我用胳膊撞撞她,自己走到前面司机身后坐了,笑呵呵的问:“师傅,怎么了?终点站不是清水弯么?”
司机在灯光下仔细的看了看我,估计是瞧出我脸上血色挺健康的,这才犹豫着问:“那个,小哥,问你一下,你们这时间去清水弯做什么啊?”
“你管呢,-终点站不是清水弯吗?开车!”姚欣欣不知道啥时候跑到前面坐了,要司机直接开车。
司机早有点毛了,被她这么一叫,又哆嗦了一下。
我一看赶紧安慰司机,从槐树里到清水弯可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呢,司机要是这么个状态那可不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您甭怕,我们过去是办事的。”我安慰了司机一句。不过看起来效果不大。
司机还是满脸疑惑的看着我和姚欣欣:“这点了,过去做啥呀?”
“你这人事怎么这么多呢!终点站还没到呢,你还不开车了不成啊?”姚欣欣耐心显然没我好,直接冒出这么一句来。
司机一听脸色就又有点发白,我赶紧打圆场:“您别多想,我们是真有事要过去。而且我们就算不过去,您还不是得空车过去一趟啊?”
司机哭丧着脸:“你们要不去我还过去干啥呀,公司都说了,开末班车的只到槐树里就可以了。只要没人去清水弯,就可以直接转一圈回公司了。你说你们这……”
我一听差点没忍住乐出来,这司机也是够老实的。你就直接说末班车只到槐树里不就得了,然后把我们两朝车下一捻就完事了。恩,估计是害怕被投诉。
我想着拍拍他:“您辛苦一趟呗,我们真有事。”
司机没办法,叹息着把车门关了,发动车子的时候那叫一个不情不愿。
我担心司机紧张害怕,于是就和姚欣欣坐在前头,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司机闲聊。
司机那有心思搭理我两啊,这清水弯距离槐树里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中间一站都没有,从这就能想像到这边有多么的荒。
如今天又黑了,挺大个车上就我们三人,周围除了路灯之外一片黑灯瞎火的,就连公交车晃荡的声音都显得有点扎耳朵。
“两,两位,听口音是外地的吧?”司机开着车,竟然头一次主动发问了。按说公交司机开车的时候是不能和人聊天的。估计这也是真慌了。
“呦,您听出来啦?”我笑着接了一句。
司机就说:“你们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最近这阵子,清水弯那边邪门的很,尤其是一到晚上,闹腾的就更厉害。好多人都亲眼见过那些东西。现在火葬场的员工都快跑光了,就剩下几个不怕死的还留在那边看着。我说你们二位,要是没什么急事就别过去了吧?”
我听了正想说点什么,姚欣欣直接抢在我前头开口了:“我们是从省里过来的,专门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你只管开车就是了。”
“啊?”司机惊讶从后视镜中看了我和姚欣欣一眼,声音终于不再那么抖了:“你们是警察?”
“差不多吧。”姚欣欣摆摆手:“这回你放心了?”
“呼!原来是警察同志啊,怎么不早说啊。”司机的声音果然放松了不少。要说华夏的警察还是很有公信力的,把我和姚欣欣当成警察后,司机终于是放开了。
唠叨着说了不少。我正好也有心套话,就顺着他的话套,看看能不能搞明白清水弯那边到底怎么了。
按照司机的说法,最先开始出问题的地方是火葬场里。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左右。
那天晚上火葬场值班的人听见了一些古怪的动静,去检查时候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停放尸体的房间中发出来的。
在火葬场工作的人胆子一般都不小,更不用说是值夜班的人了。两个夜班人一听见声音,第一反应可不是像一般人那样认为是诈尸什么的。而是一下就想到有人要偷尸体!
于是两人抄着电棍就冲进去了,可进去一看,竟然是头天存放在这里的几具化好妆准备明天火化的尸体正在满屋子溜达。
一见两活人进来,登时就扑了过来!
这一下任谁也受不了了。两个夜班人一个吓的当场就瘫地上了,另外一个还不错,还知道要跑。这哥们掉头就跑,一直跑出了火葬场打电话报了警才算拉倒。
警察过来后,发现确实存放尸体的地方尸体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而那个被吓瘫的员工这时候已经没了气息,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咬在脖子上,咬碎喉咙死亡的。
并且回去一鉴定,竟然发现咬痕能和火葬场内停放的一具尸体的牙齿对上。
这一下事情可是闹大了。警察先封锁了消息,也封锁了火葬场。原本是想将事情压下慢慢调查,不引起市民恐慌的。
但谁知道这事竟然越闹越大,最后那些见鬼的尸体竟然大半夜的满地乱跳,见人就追,直接把警察也给吓的够呛。并且凡是经过清水弯的人都能瞧见这些不人不鬼的玩艺。
后来 虽然封锁了消息,但这事闹的这么大了,怎么封锁的住呢。最后还是流传到了网上,闹了个风雨不断。并且再没人敢轻易往清水弯跑了,尤其是晚上。
“开我们这路公交车的,早都得了公司的通知,没事末班车根本就不去清水弯的。所以刚才你们要去,我才一直拦着呢。”司机最后做了结论。
我听的连连点头,难怪刚才那几个下车的时候都那么看着我和姚欣欣,原来闹这么凶。
姚欣欣则是一直听着,没说过话。估计是在合计对方究竟是什么东西,要怎么应付。
“所以警察同志,咱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们就两人,这点过去……”司机还在斟酌着用词,想要劝说我和姚欣欣。
“不要搞这套封建迷信啊。这应该是不法分子认为制造的恐慌。就是为了让人不敢靠近清水弯。你们不要造谣传谣。”姚欣欣义正词严的蹦出这么句话来。
听的我直看她,姚欣欣白我一眼,不搭理了。
我想了一会冲司机道:“那什么,师傅,你这样。把我们两拉到快到地方的时候就停车,然后我们自己走过去。既然有危险你就别往跟前去了。”
“能行?”司机显得很激动。
我点头:“能行,能行。”
我和姚欣欣那都是有道法在身的人,司机可就是个普通人,这要是万一把他给卷进去出点什么事,我们可真就对不起人家了。
这么着司机的情绪显然是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又和我说了半天清水弯的事。
不过也能瞧的出来,这司机知道的也挺有限的,基本就和我们在网上看的那些传言差不多的样子。他很可能最近根本就没去过清水弯那边,也是,出了这样的事,谁还会作死这个时间往那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公交车晃摇着行驶在一片漆黑的公路上。我感觉这二十分钟实在也是太过漫长了。平时咋就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呢。
-姚欣欣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一会皱眉一会咬手指头的。看样子是正在琢磨一会的对策。
而我则被公交司机拽着没完的说闲话。我知道这哥们也是害怕了。所以非要拉着我这么个不认识的人闲侃,我也不好不和人家聊。毕竟是我和姚欣欣害的这哥们大晚上的往那么个鬼地方跑。
好容易车子晃摇着停了下来,司机师傅把门一开,冲我们两说:“我就停这能行么?你们从这朝那边顺着路走,最多十分钟,就能看见清水弯火葬场。不过我提醒二位一句,最好还是别过去。毕竟如果遇上事了,都没车拉你们回去啊。”
“哎,没事没事,麻烦您了。就停这就成,您甭管我们,这种案子我们办的可不少了。”我一边和司机客气,一边就和姚欣欣下了车。
司机又在车上瞧了我几眼,把门一关,直接掉头就朝着市区方向跑了。这速度,可是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是一点半点的。
“冒充警察罪名可是不小哦,还你办了不少案子,你办过什么案子啊?”
我一回头,就看见姚欣欣抱着膀子看着我冷笑。
我翻个白眼:“还不是你先说咱们是警察的?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说么。”
“我可没说过,是司机自己猜的,我承认过?”姚欣欣给我这么一句,然后就不再多说了,眯着眼睛看前面,手一直伸在她的坤包里。似乎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我见她这样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火咒捏在手里:“你发现什么了?”
“恩?没发现,不过先准备好总归是没错的。”姚欣欣说着就往前走。
我觉得她说的咋那么有道理呢,于是又捏了几张符咒放手里备用,小心的跟在姚欣欣身后。
那个司机师傅显然也不是那么厚道啊。说是走十分钟的路程,我和姚欣欣硬是溜达了快二十分钟,才看见前方黑暗中火葬场的轮廓。
这里的所有路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亮了,虽然天上挂着月亮,不过光线却是很不好。而且还有一些古怪的声音从前方火葬场内响起,顺着风传出老远。
咣当咣当的,似乎是有人正在搬运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
“小声点,走这边。”姚欣欣看着我说了一句,就带头走到公路边的野地里头去了。
我没办法,只能在她身后跟着。
我们两人贼一样猫着腰一点点的-靠近着火葬场。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火葬场的大铁门已经被打开了。
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楼房阴影,几乎连月亮那点可怜的光线都给遮住了。
“声音在那边,走。”姚欣欣压着嗓子和我说了一句,然后抬脚蔫蔫的走了过去。
我看她这副样子挺滑稽,无声的笑了笑,在后面轻轻跟上。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扫了一圈。起码在我的视野之中,没有看到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们两小心的猫到火葬场大楼下面,看见有个人正在垃圾箱边翻着着什么,弯着腰,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无比诡异的样子。
“你过去看看。我在这盯着。”姚欣欣冲我做了个口型。
我无奈的冲那人走了过去,没办法,谁叫咱是爷们呢。这时候我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个小妞子冲前头不是?
走到那人跟前,我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哥们,找什么呢?”
“我头疼啊,我想找张创口贴用。”
那人听见我问,回过身来。我瞧见这货脖子上竟然没有脑袋,他的脑袋是被抱在怀里的。
那个头上有个很大的创口,还在流着血,滴滴答答的直往地上掉。一双眼睛上翻着看我。模样异常狰狞。
我叹息一声:“哎,兄弟,你这伤估计创口贴是没啥用了啊。”
一边说,我一边将驱邪手印直接拍在那个脑袋上。可刚刚拍上,我就感觉手上一疼,竟然被那个人头直接咬了一口,同时那人两后把自己的脑袋一松,直接朝我脖子上就掐了过来。
驱邪手印竟然没用!
我下意识的就伸腿去踹他,但脚踹在那人身上,他却是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不松手。我登时就有点急眼了,但手被人头死死咬着,想用符咒都用不了。
“散!”
正在这时候,姚欣欣冲过来兜头就泼来一堆黏糊糊的液体,直接泼在我和那个无头人身上。
“呜!”
这一泼,人头登时就惨叫了起来,也松开了嘴巴,掉在了地上。那人的无头身体也挣扎着松开了我的脖子,双手乱抓乱挠着似乎异常痛苦的样子。一阵白烟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你是猪吗!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敢用手去抓它!”姚欣欣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到一边,没好气的骂了我一句。
我真是没话可以还嘴了,我当然不是真的傻到敢随便用手去抓那东西。实在是因为从阴阳眼中能清晰的看到这东西的魂魄就凝聚在那颗人头中。
按说驱邪手印这么一拍,它应该就立刻被驱除了才对,谁知道竟然会没效果。
姚欣欣把我推到一边,从坤包中抽出一股子细细的黑线,身手无比利索的踢打数下,把无头人踹倒在地,用黑线捆了。顺便也把他的脑袋也一起绑在了身上。
人头无比痛苦的叫着,却是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我闻闻被姚欣欣泼了一身的东西,又凑过去看了看捆绑那东西的黑线:“公鸡血,墨绳,这玩艺是僵尸?”
姚欣欣瞥我一眼,嘴巴动了动,我猜的出来她是在骂我,只是没骂出声而已。
不过这破事真心不能怪我,明明阴阳眼中看见这东西是小鬼附身尸体作祟,可为毛一下就成僵尸了?早知道它是僵尸我说什么也不敢直接下手抓它啊。
“你受的降头术影响可能还没有彻底消退呢,最好不要再这么大意了。”姚欣欣又说了我一句,然后就朝前面走。
我微微一愣,琢磨了一下,可能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这样说起来,我这阴阳眼暂时是靠不住了?
哎!不对,我特么被僵尸给咬了啊,尸毒啊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尸毒,他么的尸毒!
我抬起手来一瞧,发现被咬的那根手指已经肿的胡萝卜一样了。在月光下隐隐的还有点发青。
真特么毒啊!
我赶紧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来,将手指划个口子,又掏出拔毒符贴在手上。
肉眼可见的,黄色的拔毒符符纸快速的变黑。一直连用了三张拔毒符,这才算是将尸毒彻底拔除。
“笨啊,真是够笨的。”姚欣欣在我前面不远处站着,看着我直摇头。
你个小娘皮,知道老子中毒了也说提醒一声,大爷的!哎?
忽然我就看着被我拿在手中的小刀有点发愣。这把刀……不正是幻境中我杀死那对情侣和姚欣欣,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把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这竟然是我自己的刀子么?
我有点茫然,努力回忆着,我记得自己似乎是没有带刀子出门的习惯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姚欣欣忽然发出一声惊叫,我愕然扭头看去,就瞧见她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人给扑倒了。
那人正拼命伸嘴朝姚欣欣脖子上咬,而姚欣欣则是尽权利用双手支撑着那人的肩膀,不让他咬下来。
“我靠!滚蛋!”
见着这情况我是不能再看着了,直接三两步冲过去,一脚就把那人给踹到了一边。
他在地上翻滚了数圈后,我也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是一个高度腐烂的尸体!
“你没事吗?”我盯着那个僵尸问了姚欣欣一声。
“脚崴了。”姚欣欣-回答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痛苦。
“成,那就交给我了!着!”我手一抖,直接一张火咒符纸就飞了出去,贴在那个僵尸身上。然后我但手二指向上,在嘴边一合:“燃!”
呼!橙黄色的火焰一下就将那个僵尸给点燃。要说起对付僵尸这种玩艺,火焰绝对是最最好用的。比起什么公鸡血墨绳之类的小物件,火咒肯定是最为-直接也最为有效的。
果然僵尸登时就大声嘶叫了起来,手脚在熊熊的火焰中抽搐颤抖。不一会就软在了地上不动了。
“你拽我一把,我脚崴的很严重。”姚欣欣冲我伸出一只手。
我则是直接伸手把她给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呢!”姚欣欣下意识的就想要推我,但这时候她被我抱在怀里,也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一下就不再挣扎折腾了。
刚才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但现在火咒燃烧,就着熊熊的火光可是能瞧见,在我们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大圈的僵尸。
粗略数数,最起码也有十几二十个。特么的,这可决不是凭借我们两人硬拼能拼的过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跑了!
“吼!”
也不知道是那只僵尸先起了个头,吼叫了一声,登时这一大群家伙就冲着我们两人扑了过来。
我也再不犹豫,门口离着这里已经太远了,我直接冲着黑洞洞的楼门就冲了过去。只有这边的僵尸数量比较少,迎面扑过来的只有两只。
眼看僵尸要扑到我们身前的时候,被我抱在怀里的姚欣欣直接出手,从坤包中掏出个小盒子一下就把里面装的公鸡血给洒了出去!
“嗷!”
三个僵尸迎面被洒个正着,登时身上就冒出白烟来,痛苦的翻滚倒地,让出了空间,让我抱着姚欣欣一下冲进了楼道里。
………………………………………………………………………………………………
“怎么样?”姚欣欣看着从门边退回来的我轻声问了一句。
这时候我正和她躲一间放置杂物的小房间中,我走到她身边,低声道:“都在外面转悠呢,估计还没发现咱们,你这个法术挺好用的啊。”
一边说,我一边看着自己身上被抹了一层的黑泥样的东西。
“那是自然,我们龙虎门的法术肯定比你这个半吊子黄泉不净人强。这是特别处理的泥土,可以暂时隔绝活人的生气。”
我听她这么说翻了个白眼,啥时候了还寒碜我呢。其实想想我们两人也确实是太鲁莽了。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呢,就直接闯进火葬场来了。不对,我是被姚欣欣领进来的。这么看起来,这个姚欣欣也不是那么靠谱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琢磨责任的时候,就着月光我能瞧见姚欣欣有点抽搐的脸,现在她就坐在这小小杂物间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我蹲下身子捏住了她的脚:“我看看,要是扭的太严重,咱们就想办法先跑出去吧,这里的事情回头再说。”
“哎!你干嘛!”姚欣欣被我握住脚腕一下就急了。
我没好气道:“还能干嘛,看看你脚肿没肿啊。”
姚欣欣更加没好气的看着我:“我看你是傻实心了,是那只,那只!”
好吧,这事闹的真够尴尬的。我把她的脚放下,提起另外一只来,在她脚踝上轻轻-一捏。
“嘶!”姚欣欣登时就抽了口冷气,我也捏出来了,她的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像这样的情况,别说是收拾僵尸了,就是跑都费劲。
“肿了,只能先离开了。那个司机师傅说的没错,咱们两 人过来是吃饱了撑的。完全就解决不了问题啊。这时间又没车了,回市区都是事。”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将她的脚放下,可就在我要抬头的时候,余光却是扫见姚欣欣的脸上竟然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我愕然的看着她问。
“哈?”姚欣欣显得比我还要茫然:“笑?都这样了我还能笑吗?你又冒什么傻气呢。”
是啊,我这是又冒什么傻气呢。琢磨着我准备再凑到门边通过窗户朝外面看看情况,找机会带姚欣欣跑路。
但就在我刚刚一转头的时候,我的余光很明显的看见了姚欣欣又露出了一抹无比诡异的笑容来!
那种笑容怎么说呢,让我感觉十分的心寒!
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再转身去问她,而是直接走到了门边,通过玻璃上的微弱反光盯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欣欣的笑容一直在持续着,也不出声,脸上的肌肉甚至都不动上一下,就只是那么维持着一个古怪的微笑表情,甚至连两只眼睛都是直的。
而她直直的眼神,正随着脖子缓缓转动,看向我的方向。
她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笑着盯着我看,这样诡异的情况让我微微有点皱眉了。
是她出什么问题了吗?难道是刚才不小心被僵尸咬到中了尸毒了?不对!姚欣欣如果真的中了尸毒肯定不会不言语的。
就是她自己解不了,她也看见我能解尸毒了,她肯定会和我说的。
那么,难道又是我的幻觉?就像姚欣欣说的那样,那个让我产生幻觉的该死降头术还在发生作用?
这样的话……
我一边在窗户上盯着姚欣欣,一边悄悄的掏出一张阴眼咒,想了一下却是没用。
而是直接用小刀在手上划了个口子,然后凌空勾勒了一副阴眼咒,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阴眼,开!
紧接着又凌空画了个静心咒。
这一来我是绝对不可能再产生什么该死的幻觉了吧!
随着阴眼咒的释放,周围的一切开始慢慢变成了一片银白色。视野也一下就变的清晰了。在通过窗户看姚欣欣的话,应该是已经没有问题了吧……恩!
我冲-窗户上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彻底愣住了。
在窗户上倒映出来的姚欣欣,依旧在古怪的笑着。不但如此,就连她的面孔都变了!变成了一张虽然年轻,但却让我感觉无比陌生的面孔。并且就在她的左边脸孔上,有着一个狰狞的恐怖伤口,伤口大到她的半张脸都烂掉了。看样子像是被某种不是很锋利的沉重东西砍出来的。并且还在流淌着鲜血!
看到这一切,我忍不住回过头看向了姚欣欣。
“怎么了?外面的情况如何,能走了么?”姚欣欣看着我问了一句。
我叹息着摇头:“不成,情况很糟糕。”
我这话说出姚欣欣明显愣了一下,她歪着头皱眉看着我:“还有很多僵尸在外面吗?实在不成就硬冲出去吧,凭借你和我没问题的。”
“恩。”我轻轻点头:“原本确实是应该没问题的。如果真的是一名龙虎门弟子和我一起朝外面冲的话。但是可惜不是啊。”
“你在说什么?”姚欣欣愕然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又看见什么幻觉了?”
“我多希望是啊。”我依旧叹息着,伸出一手比划了一下,做出了个驱邪手印,随即又收了回去:“对了,差点就忘了,这东西对你应该是没效果的吧?刘雨墨小朋友?”
姚欣欣听了我的话身子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你,你再说什么啊?又分不清楚幻境和现实了吗?”
“不不不,我能分清楚,也很清楚,这里就是幻境。我根本就没能从特么的那该死的幻境中清醒过来。我想现在的我应该还在那该死的槐树里小区,你们家的房子门口提着斧子傻站着呢吧!是不是啊,刘雨墨小朋友!”
周围的场景猛的扭曲了一下,火葬场彻底消失不见,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漆黑无比楼道。还有楼道前那亮着光的门。
门打开着,这时候刘雨墨正站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按着我的脑袋。而王大福和于惠,还有脑袋里正在流着脑浆子的刘刚都站在我面前看着。
“你……”刘雨墨的表情似乎很惊讶,她看着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而王大福他们三人都是那副木然的样子,愣愣的戳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这场总也出不去的该死幻境是你制造的?”我盯着刘雨墨,眼睛有点发红。
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终于摆脱了一场似乎永远也不会完结的幻境时,发现一切竟然都是假的,自己依旧身处幻境之中,估计表现也会和我类似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要做什么?提着斧子不让我们出门,我只是,只是。”刘雨墨显得很是惊慌,后退了一小步。
“你不知道?别装了。如果不是你布置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清水弯火葬场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在幻境中冒充姚欣欣来迷惑我!”我提起斧头,死死盯住刘雨墨。现在我的愤怒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了,就要失去理智了!
我说着就举起了斧头,我要砍死这个小娘们!敢将我投入这个似乎永远也无法醒来的幻境中,我必须要了她的命!
“咣当!”
但就在我准备挥落斧子的时候,脑袋后面却是猛的一疼!
登时我眼前发黑,身子软软的歪倒在了地上。四肢半点力气也施展不出来了。
我几乎是茫然的看着周围,不知道怎么的,我身边的环境再次变化,这一次变成了刘雨墨家的楼下。
而这时候三个力工不知道为什么又恢复了完好的身体,而刘刚也倒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
于惠正趴在刘刚身上大哭大叫着。刘雨墨也哭喊着冲那个误杀了刘刚的力工扑了过去。
而我只能茫然的躺在地上看着,还是要开始吗?一切都要按照原本的发展展开。刘雨墨四人终究还是会死在我的眼前,这场幻景依旧不会结束。
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公交车上的所有人都死亡后,将会发生什么?是否到那个时候我就会死亡,或者是永远的被困在这该死的幻境之中?
我不知道,只能看着。
刘雨墨冲向一个力工,拼命的撕打着他。而那个误杀了刘刚的力工似乎也吓傻住了,完全就不知道还手。刘雨墨的撕打越来越疯狂,最后一手指戳在了力工的眼睛上。
“啊!”剧痛的力工这一下发了狠,手上的铁锨一个横扫,直接切在了刘雨墨的脸上,把这个少女打倒在地,半张脸都打烂了。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其他两个力工也彻底愣住,但最终还是那个中年力工叫了一声,招呼上另外一个提着铁锨冲开始逃跑的王大福追了上去。
王大福的惨叫声传来,我却是看不见的,因为我只能躺在地上,看着那个杀死刘刚和刘雨墨的力工双眼无神的提着铁锨缓缓的接近已经完全傻住了的于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又一次在公交车上醒过来,我环视了一圈车上的乘客。
刘刚一家三口已经没了,坐在车后面的王大福也不见了。整辆公交车上的乘客就剩下了王军,萧虎和那个长毛邋遢男还有我。
还有三个人吗?揉着酸痛的脖子,我现在的精神感觉无比疲惫。用手在口袋中摸了一下,发现那柄小刀还在。
接下来会怎么样?又要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幻境?是王军和萧虎死亡,还是我身边这个长毛邋遢男?或者是司机?
不,司机应该是会最后死亡的。不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谁来开车呢?
琢磨着,我缓缓扭过头去,看了眼坐在后面的萧虎和王君。
这两人正小声的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又朝长毛邋遢男扫了一眼。这家伙似乎挺腼腆内向的,和我对视了一眼有些胆怯的转过头去,装做没事一样看着窗外。
“成了,别装了,就是你吧?”我起身过去,做到长毛身边。
“啊,啊?”长毛茫然的转头看着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我这个动作也引起了坐在后面的王军和萧虎的注意,不过我也没去管他们。依旧看着长毛说:“还啊什么啊呀,我都瞧出来了,再装就没意思了你说是不?”
说着话,我已经把口袋中的那柄小刀给掏了出来。将小刀拿在手中,一边把玩着一边冷冷的看着长毛。
“你,你什么意思?”长毛似乎慌了,身子都微微的哆嗦,眼睛也不离开我手里的小刀。
“没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很简单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是降头术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不过我也是道门里的人,我明白这么个理儿。天无绝人之路。所以所有法术其实也都是一样的。要拿来害人的话,总会有个破解的法子。这是天理,谁也改不了对不?”
长毛瘦弱的身子朝窗户边缩了缩,嘴唇直哆嗦,颤抖着声音求饶:“大,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哪得罪您了?”
“第一次呢,通过姚欣欣的嘴,告诉我一车都是死人。这应该就是第一条活路,也是一个提醒。可能就是你这个法术没办法控制的一个活线。给我一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机会。对吧?”我依旧玩着刀子。
王军和萧虎这时候已经从后面缓缓向我们这边靠过来了,其中王军里还提着个扳手。
“你们最好别过来,不然我也不介意先送你们两上路的。”我说着话,用刀子将手指划破,直接一个偃心咒丢了过去。
登时两个小子就不动弹了。
“后头闹什么呢?要打架下车打去!”前方司机不满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朝起手机就朝着前头砸了过去。咣当一声响,手机狠狠的砸在车前玻璃上。把司机和长毛都吓的一哆嗦。
“你,你这是闹事!我告诉你,车上装着摄像头呢。你最好老实点。”司机一边色厉内荏的警告我,一边将车速放慢,似乎是准备靠边停车。
“你给我继续开,敢停车老子扎死你!”我举着刀子威胁了一句,我知道那司机能从后视镜里头看见。
果然,司机微微一哆嗦,终究是没敢停车,继续缓缓的在路上开着。
“大,大哥,我真不认识您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长毛看着我都发出了哭音了。浑身哆嗦的厉害。
我却是不去管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第二条活路,就是我手里的这柄匕首。我可以用他直接杀死幻境中出现的人,也包括你,施法者在内!”
我注意到长毛听见我这句话后,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果然就是你!
我眯起眼睛,将匕首握住满脸阴沉的看着长毛。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长毛也变了脸色,不再恐惧,盯着我问。
“第二个幻境,那时候我手里莫名的出现了这把刀子,并且杀死了三个人。姚欣欣和那对情侣。这是你故意做的,就是要让我不敢再用刀子杀死幻境中的人。而事实上,我的活路就在这把小刀上面,对吗!我可以用它杀死你,杀死真正的你!”
这一点我是刚刚才开始怀疑的,其实长毛是在上一个幻境中露出的破绽。
我确实已经将三个力工杀死并且肢解掉了,但他为了让幻境连贯,最后竟然强行恢复了力工的身体,并且就硬是在我面前上演了那个杀死刘刚一家三口和王大福的过程。
这让我一下就明白了,想要破解幻境绝对不是拯救公交车上的乘客不让他们死亡那么简单。
因为死亡是注定会发生的,我无法阻止。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第二个幻境中会是那么个情况?
很斤秒年第秒年 ,就是为了让我不敢使用匕首而已。而那柄匕首却一直莫名的出现在我的口袋中,这才让我有了这个猜测,匕首是我在这场看似无解幻境中的生路!施法者也在这个幻境之中,而我的活路就是用匕首直接干掉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冷冷的盯着长毛。
长毛看着我,不解的问:“你是怎么会一下猜到就是我的?现在的车上除了你还有四个人,一般情况下应该怀疑的是司机吧?”
“是这样的。”我压低声音冲他一笑,然后手中猛的一捅!扑哧!刀子一下就戳向了长毛的脖子。
他还是下意识的闪避了一下,并且伸出手来想要跟我争夺刀子。但这小子太瘦弱了。力气也小,速度也慢,我将刀子一个转向,狠狠的从他胸口上就戳了进去!
“哦!呜!”长毛非常含混的惨叫了一声,带有泡沫的血就从他嘴巴里流了出来。
我知道这一刀戳在他肺上了,于是冲他笑道:“我可没猜出是你,我也感觉司机嫌疑最大,所以我准备从你开始,然后是司机,最后才是那两个小子一路杀下去。我就不信了,四选一,我会那么倒霉的选错三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咳咳!别,别杀我,我放你出去。”长毛开始用双手抓住我握刀的手想我哀求。
我冲他点点头:“可以,当然可以,我和你又没有仇恨。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对我施展的这是什么?还有,如果公交车上的乘客全部死亡的话,我会怎么样?”
长毛表情异常的痛苦,已经很难维持住直坐的姿势了,他倒在窗户上,大口喘息着。一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表情无比痛苦。似乎很难说出话的样子。
缓了片刻,他这才说道:“我,我可以把人拉进我制造的幻境之中。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非正常死亡的人,他们的灵魂被我囚禁了起来。只要有人没办法看穿我的真身,一旦车上的人全部死亡,那么那个人的灵魂也会永远的被囚禁在这辆车里。一直无法离开。呼,呼。”
“原来如此。”我冲长毛点点头:“你小子挺狠的啊。那么你是个什么人呢?降头师?还是什么外道的家伙。”
“我,我是……”长毛的声音变小变弱,冲我招手,似乎是要让我凑过去。
我冲他龇牙笑笑,摇头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口袋的一只手给攥住拿了出来。在他的手中,正攥着一柄尖锐的锥子。
“我就知道,这个幻境你不死亡是无法解开的。不然你伤的这么重,哪还会有闲心和我废话是吧?早将幻境解开上医院了。既然是这样,你又不肯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我说着一咬牙,狠狠的把刀子拔出来又戳进了长毛的太阳穴里!
“呜!”这一下正中要害,长毛只是身子猛的一挺,就不再动弹了。
而我之所以这么果断的下手,主要是因为我看见公交车司机已经开着车子冲下了公路,正朝着一棵大树撞去。
这应该是长毛操纵的结果,没有时间了,我只能动手。
随着长毛的断气,周围的景色开始出现褶皱,我的眼睛前一阵发黑,再恢复正常后,我却是发现我正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公交车站前面,身边零星有那么三五个等车的。这时候人们都扎到了一堆儿,就连路过这里的人也都停下来看,还有人拿着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揉揉头,感觉脑袋里有点发晕,不过一阵傍晚的凉风吹过,激的我机灵一下清醒了不少。
又左右瞧瞧,没看见姚欣欣的影子,再掏出手机一看,晚上六点二十五。
六点二十五?再看日期,确实就是今天没错!
合着我经历了那么长而混乱的一个幻境,在现实中才没过去多长时间吗?
人群的声音嘈杂,偶尔能听见几句什么不行了,看来是死了之类的话。我这才想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在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长毛!
这小子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按着脑袋,两只眼睛大睁着,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但身上却不见有血迹。
死了吗,就是这个家伙把我引入了幻境中。想不到他竟然就站在距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哎,不对!姚欣欣呢?
她不是应该和我一起在等车呢吗?
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姚欣欣打过来的。
我把电话拨回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一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声:“赵构!你死哪去了!这时候玩什么失踪,一会还有事呢你知道不知道!”
“你冷静,我确实是撞着事了。你人在哪呢?”
听我这么说姚欣欣果然冷静了下来:“我在旅馆房间里。上个厕所的功夫你人就不见了。你人呢?”
我咽咽口水,原来姚欣欣一直就没跟我出来过。自从出到公交车站,一直都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这孙子从我还在旅馆里的时候就给我下好了套儿了。
“你先出来吧,我在旅馆外的公交车站这,事情有点复杂,今天是去不了清水弯了。一会可能还要借助你在警察那边的关系帮忙查点东西。”
听我说的严肃,姚欣欣也同意了下来。
我放下手机,走到长毛的尸体前又看了看。这小子和幻境中一样,皮肤苍白,上身一件黑色T恤。下面短裤拖鞋,一副宅男的样子。身边放着个小包,包没拉上,里面的东西已经滚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很是古怪的黑色小雕像,再就是一柄被他握在手边的古怪小锥子。
就是在幻境中他最后准备用来扎我的那个玩艺。
我站哪没动,就盯着长毛的尸体。这倒不是说我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而是我得盯住了,别让什么人趁乱把长毛的东西摸走。这些东西等一会警察来了收走后,我可以通过姚欣欣调查长毛的身份,也可以通过这些工具做个判断。
“出什么事了?”
我正盯着长毛,身后有人拍了我一把,回头一瞧是姚欣欣。她一张小脸有点泛红,应该是刚才我失踪把她气的不轻。
我冲地上的长毛努努嘴儿:“我中了这小子的招了,一会给你细说。现在先盯住他,别让他的东西被别人乱动了。”
姚欣欣眼睛微微一眯,看向了长毛。又扫了一眼他手中握的那柄小锥子和黑色的小雕像。
伏在我耳边低低的说了句:“赶尸门里的人。”
赶尸门?这我倒是听说过,只是赶尸门里的人会制造幻境吗?
姚欣欣没再回我的话,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走到一边去了。
我估计她是在联系警局或者她师傅,也就没太注意听。
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等会再问,就和姚欣欣戳在那守着。过不多时,先是来了辆救护车,后来果然又来了辆警车。这应该是姚欣欣那个电话起了作用了。
警察把长毛的东西收了,又一问周围人当时的经过。就有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起来。
说是长毛本来好好的站着,忽然就发了癫,一手按着胸口,嘴里还不停的和什么人求饶。然后脑袋猛的一歪,就倒地上了。
这种情况就比较诡异了,最近这城市中发生的事情又多,围观的人一时间就自己瞎聊了起来。那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旅馆中,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
我是跟着姚欣欣一起去了警局后看了尸体和调查回来的。
那个长毛的身份已经确定了。
他名叫于怀尹。无业,不过经过警察部门的调查,这个人户头上却有着不少存款。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社会关系也很简单,没什么亲属,是个孤儿。也没怎么上过学,就一直住在市郊的房子中。一年多前搬了家。
而他搬去的那个地方,我却是非常的熟悉,槐树里!
而且槐树里这地方也不是像幻境中那样,是什么新建的小区。确实是比较新没错,不过建成的时候也是在两年前了。
长毛的死因还没有查明,需要一段时间,在我的要求下,警局又帮忙查了一下槐树里最近一两年间是否出过什么命案。
这一查果然有了结果。
槐树里这地方的房价一直都偏低,一来是因为比较偏僻,二来么,这地方正经没少死过人啊!
数月前,中学生苗翼,被男友赵征杀害在槐树里小区外的野地里。身中十数刀,死状凄惨。
余卫东,吴芳。恋人关系,于一年前被人抢劫杀害在槐树里小区住宅楼门前。
刘刚,于惠,刘雨墨。于两年前槐树里小区刚刚建成时,装修过程中于三名工人发生口角,引发冲突,在冲突中全部死亡。
王大福,新忻家装公司老板,与刘刚洽谈装修事宜时,被卷入冲突,死亡。
王军,萧虎。搬运河沙的力工,两年前因与刘刚一家人发生冲突杀害刘刚等四人。事后将几人尸体肢解。已于去年执行死刑。
公交车司机赵步芳。驾驶公交车时突发心脏病猝死。死亡时间,两个月前。
看着这一个个的资料和那一张张熟悉的照片,我忍不住心头发凉。好悬呐!
原来王军和萧虎就是那三名力工中的那两个年轻的。只是当时在刘刚他们家楼下心情比较激动,天又黑,一直没怎么看清楚了。也没朝那方向上想。我靠!
琢磨着我忽然问警察:“哎,这件案子,不是说有三名力工参与杀害刘刚几人么?两个死刑,还有一个呢?”
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翻了下电脑:“恩,钱昆。现在还在逃,一直没有抓到他。”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似乎就是那个中年力工。钱昆,这名字起的。
钱,钱,对了!
我一拍脑袋:“就没有一个叫钱芳的女大学生死亡的信息吗?”
“钱芳?”警察将名字输入电脑,很快就出现了结果,然后他就扭回脸来很古怪的看着我,就好像我脸上长了花一样。
我凑过去一瞧,好么,还真是个和姚欣欣长相非常接近的女生,就在农业大学里就读。只是这女孩在前年十月份就失踪了,一直也没能找到。
并且我一看她家属关系那一栏,一眼就看见了上面写着:父,钱昆。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的?”警察皱着眉毛问了我一句。
我让他问的一愣,恩,这咋说呢?我说我在幻景中瞧见过她?这像话不?
还好一边有个中年刑警一直跟着我和姚欣欣,他似乎是知道我们两人的底细,倒是没对我产生什么怀疑,说了几句把这事给呼隆过去了。
我却指着钱芳的资料说:“她的父亲也叫钱昆,叫这名字的人不会很多吧?你们查查,这个钱昆是不是就是那个一直在逃的?”
电脑边的警察一听我这么说,又查了起来,最后调出一份报告来。他扫了几眼,索性直接打印了出来给我们看。
那是一份调查报告,就是调查的农业大学女大学生失踪的案子,说的就是这个钱芳。
报告中也怀疑,钱芳的失踪和在逃的钱昆有点关系。甚至有人怀疑钱芳已经被她的亲生父亲给杀害了。
但是一直没能找到钱芳的尸体,最后只能认为她是跟着钱昆一起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不过我是明白的,钱芳肯定已经死了。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长毛于怀尹制造的那个幻境之中了。
琢磨着在警局里看到的那些资料,我脑袋里微微的有点混乱。精神也疲劳的厉害。去到厕所中用凉水激了一把脸,又把头给冲了冲,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回到沙发上半瘫着开始发呆,脑袋里其实什么也没想,就是感觉发木。愣了一会,我掏出一张静心咒给自己贴上了,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闭上眼睛,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在突突的跳。
“哎,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正养神呢,就听见姚欣欣叫我,睁开眼一看。她在桌子上放了个盒饭和一瓶饮料。
我冲她笑了笑,估计我这笑容可能挺疲惫难看的,看的姚欣欣直撇嘴。
拿起盒饭一口口的吃着,我还是真的饿了。其实在幻境中是不会感觉到饥饿和困倦的。
我在那里头折腾了那么久,硬是连口水都没喝过。
“怎么回事,仔细和我说说吧。”姚欣欣看我吃着,提出了问题。
我就一边吃,一边把幻境中发生的事情给她仔细的描述了一遍。
“恩,这门手段叫做生人退。确实是赶尸门里的手法没错。”姚欣欣听我说完,直接给了这么个结论。
我听的有点奇怪:“赶尸门不是做送尸体回家的买卖的么?怎么还会这个?”
姚欣欣瞧我一眼,小嘴儿一撇:“你懂个什么。你就不想想,虽然赶尸人一般都是夜里赶路。但是也难免会撞上那么一个两个的人。那时候就需要生人退这样法门了。可以让对方暂时沉浸在幻觉之中无法离开。等赶尸人走了,才会解除。”
我听完皱眉:“不对吧,如果是那样,那个长毛按说是可以解除幻境的啊。为什么他被我捅了一刀子后还不肯解除呢。哎,是了!”
没等姚欣欣说我就明白了,我瞧见他的长相了。而且又戳了他一刀,他本人又在公交车站那离我不远的地方。一旦幻境解除,那他连跑都不用跑了,直接就得被我逮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这个于怀尹为什么会死呢?我只是在幻境中戳了他两刀吧?”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姚欣欣挑挑眉毛:“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啥?”
姚欣欣看傻小子一样瞧了我一会,这才开始给我解释,人类的大脑是个很独特的器官。如果一个幻境太过于真实的话,那么大脑就会相信这就是真实,从而做出相应的反应。这是人类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所以在那个生人退的幻境中,无论是我还是创造幻境的于怀尹,如果在幻境中死亡那么现实中也就真的会死亡。
这调调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但随即疑问就又来了,我看着姚欣欣问:“既然这样,那这家伙还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在幻境中把我宰了不是更好?”
“没那么简单。”姚欣欣很没形象的把自己往沙发中一扔,歪倒在沙发上说:“生人退根本就不是用来杀人的,就是制造一场单纯的幻境,让自己带着尸体赶路不会被其他人发觉的手段而已。想要用这法子杀人的话,肯定有着不少的限制的,当然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的。”
“恩。”我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她说的对。
虽然只要是法术就会有破绽,天不绝人,总都是可以有办法破解的。但这个生人退明显破绽太多了,又是一上来的提醒,又是给我小刀的。
这应该就是生人退本身的抵抗吧,毕竟就不是为了杀人而发明的法术,可惜如今却被于怀尹用来做这些破事。
“那么说起来,清水弯火葬场那边会不会就是这个于怀尹搞的鬼,毕竟他是个赶尸人,想让尸体动起来吓唬人应该不难吧?”
姚欣欣眼睛眯着:“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毕竟现代社会中不会再有什么人请赶尸人送尸体回乡了。所以他们的日子应该是咱们道门里最辛苦的。咱们还能凭借自己的手段混碗饭吃,他们就难咯。所以要么就干脆改行,要么就像这个于怀尹这样,捞偏的。这可不见得就是他一个人做下的。等一会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一会?”我让姚欣欣给说的愣住了。
“当然啊。”姚欣欣说的理所应当:“这会过去,如果于怀尹还有同伙,那么他们很可能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但要是等到明天,可就什么都晚了。我已经找到师傅的朋友借了车了,估计一会就能送过来。”
“这……”我有点唑牙了,真不是我胆子小或者不想管事,实在是太疲劳了。
从镜像教学楼那破事里我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又整了这么一出。再叫我大半夜的去火葬场和赶尸人斗上一斗,我这精神只怕是有点负荷不了。
“十万。十万啊。”姚欣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冲我伸出了十根水葱似的手指。
咳,我叹息一声,还能说什么啊?去呗。就是不看钱,我也不能让姚欣欣一个小妞这么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去火葬场斗死尸吧?
车子来的很快,姚欣欣谢过开车过来的人,带着我就上了车。开启手机导航后,她就踩下了油门。
我也没跟她抢驾驶权,毕竟我现在的精神很不好。开夜车容易出事。
坐在车上我琢磨了一会问:“这生人退要怎么防备?”
姚欣欣瞟我一眼:“手段多了,你们黄泉不净人不是也有自己的手段么。只要提高警惕,让自己心神镇定就可以了。那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法门。只是那个于怀尹在自己的生人退中囚禁了几名冤魂,这才变的比较强了一些。”
我想想觉得也对,直接捏出几张静心咒,折叠一下揣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这样静心咒虽然不能发挥出完全的工效,但起码真的撞上幻术也能支撑提醒我一下。不至于再像刚才是的自己啥都不知道呢,就中招了。
琢磨着我又把金沙召出来看了一下,一瞧见金沙那枯瘦的长爪子,我登时就感觉心中一片踏实。
我是真的从幻境中出来了啊。我的精神和金沙并没有完全连接,它还是寄生在我的影子里的。所以如果中了幻术,它是没办法出现的。
“你那个大魍魉最好收起来,不然我总忍不住想要攻击它。”姚欣欣在一边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我吓的赶紧让金沙钻回影子里去了。想了一会我又说:“那个于怀尹既然主动跑过来攻击我,那就说明这孙子可能是和那个降头师一伙的。到时候他们两拨人要是都在,还真是不太好办了。”
“也不一定。”姚欣欣撇撇嘴:“有可能是昨天师傅他们过去的时候惊动了他们,所以追着到了旅馆这边,不过无论怎么着吧,这群人祟都该收拾收拾。”
我听了也只能点头,反正无论有没有关系,十万块钱她总是要给我的。
哎,想到这我就开始在心中骂我那个师傅,你瞧瞧人家姚欣欣,十万块钱,说拿就拿出来了。
再看看我,都是跟着师傅混的小字辈,我咋就混的这么惨呢?
路上的车辆不多,越是靠近清水弯方向就越少。
当我们经过槐树里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和我幻境中看到的槐树里基本一样。现在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样子。只是街上见不着什么行人,商店也基本都关了。
估计这是和清水弯闹的那些事情有关。毕竟清水弯距离槐树里也没多远,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而已。
车子一路向前,模糊间我已经看见了清水弯火葬场的轮廓,依旧和我幻境中看见的一样。只是没有那么阴森而已。
楼里还有几盏灯亮着。
到地方下车,从门房里钻出一个保安来,他愕然的瞧着我和姚欣欣。
姚欣欣直接走过去:“我叫姚欣欣,跟你们负责人说过了,今天晚上要过来的。有点事情耽误了时间,这会才到。”
“啊?哦!我知道,知道。”那保安又愣了一下,赶紧带着我和姚欣欣朝里头走。一路上一直偷偷的瞅姚欣欣和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们,瞧啥呢?”我见他一眼眼的瞥,冲他笑着问了一句。
保安被我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恩,这么年轻。”
我一听他这话也乐了,明白他肯定是知道我们两是什么人,过来干什么的。这才能说出这么段话来。
这哥们的印象里头,肯定认为过来的会是身穿道服的老道或者和尚什么的,最不济也得是一身唐装。
可过来一瞧,来的就是两普通小青年儿,反而觉得好奇,就多瞧了几眼。
我还想再和他多聊几句,却是被姚欣欣一眼给瞪了回来。
那保安一直把我两送到楼下,才转身回门房去了。
姚欣欣这才没好气的看着我:“你和他一个死人聊那么多干啥?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爱好呢?”
我翻个白眼,是的,那名保安是死人,虽然不知道他死了多久,但可以确定,他目前就是个死人。拥有阴阳眼的我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过却没有点破。并且还他瞎聊,我是想要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来。既然是赶尸人在这里,那这个保安或者说保安的尸体就应该是由赶尸人正在控制的。
“想套话?甭想了你。这些赶尸人都精明着呢。就你那脑子,咳。”
姚欣欣斜着眼睛又扎了我一句,我听的只能摇头了。
没办法,谁叫我头一次跟着她和王默去别墅区的时候掉链子了呢。活该被人家鄙视呗。
不过我也能瞧的出来,自从景象大楼事件后,姚欣欣对我的态度其实已经变了。不然也不至于做点什么都非要拽上我帮忙,这妹子就是嘴巴毒了一些而已。
“该做的都做好了么?”姚欣欣看着我点了一句。
我冲她轻轻点头,从刚才我在车上瞧见那保安开始,我就已经把静心咒给自己用了。
有心算无心的话,我可能会中招,但要是有了准备的话。我还是有自信不怕赶尸人的。毕竟他们是运送尸体的,我则是专门收拾人祟的黄泉不净人。这谁怕谁?
姚欣欣抬头看了看火葬场的楼,压低声音跟我说:“估计于怀尹的死信这里的赶尸人已经知道了。不然也不至于直接就下死手,昨天师傅他们来的时候这个保安应该还是活着的。一会上去别留手,撞上赶尸人直接下狠手,不然咱们会吃亏的。”
姚欣欣一边说着,一边从坤包中掏出个东西捏在手里。
我看那东西方头方脑的,有点愕然的问:“这是个啥法器?”
姚欣欣回过头来用手里的东西冲我一比划,我靠,这特么是个电击器啊!这玩艺要戳身上,估计得好好抽一会。
从这就能瞧出我和师傅有点落伍了,每次出来办事的时候连点现代化的装备也不带,这哪成啊。这回回去就和师傅说,该采购点好东西拿着用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三两下叠了个小纸人直接点着了丢在半空,双指并拢,嘴里低喝一声:“去!”
地里仙就飘荡着在前面引路,我招呼姚欣欣跟上。这一回我对地里仙下的命令很简单,找活人!
可地里仙没飘出去多远,我就看见它猛的在空气中破碎成了数片落在了地上。阴阳眼中看见一个瘦小的影子一闪而过,没能看清楚是什么。
“小心点,那东西速度挺快的。”姚欣欣显然也没瞧清楚是什么东西钻过去了,出声提醒了我一句。她自己则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自己在眼皮上抹了一点,然后问我:“牛眼泪,你们黄泉不净人都有阴阳眼吧?还用这个不?”
我冲她摆摆手,不过还是掏了张阴眼咒给自己用了。毕竟这里光线挺暗,有了阴眼咒还是要方便很多。
我又再掏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出个地里仙又丢了出去。这一次依旧是没飘出多远,就又被撕成了粉碎路地。
不过用了阴眼咒的我这一回倒是瞧清楚了,确实有个银色的影子从一边冲过来将地里仙扯碎的。那影子隐约能瞧见是个人形,速度很快,身材也很小。
我立刻想起一事,低声提醒了姚欣欣一句:“是小鬼!小心了,那个降头师也在这里呢!”
姚欣欣却是没有回答我,我愕然回过头去,就见她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个面目狰狞的恐怖小鬼竟然爬在她的头上,一对爪子正对着姚欣欣的眼睛。
这一下姚欣欣自然是不敢乱动了。
我一看却是乐了,看着姚欣欣笑:“中招了?”
姚欣欣异常恼火的瞪了我一眼,但是身子却依旧僵硬着不敢动弹。她怕只要她动上一下,那个小鬼就能把她的眼睛给弄瞎。
小鬼没有实体,确实是不能伤人,但是却能直接对人类的脑部和神经造成创伤,如果它想的话,也确实能通过破坏神经来让姚欣欣失明。
“别木着了,妞。”我笑呵呵的走过去,随手一个驱邪手印把小鬼从她头上抓下来,然后顶在墙上。
小鬼离开姚欣欣的脑袋才开始猛的挣扎起来。同时发出了无比恐怖的嘶哑吼叫。
但被我的驱邪手印按着,它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只能一点点的被驱邪手印死死按着,慢慢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化为了一片细小的灰尘。
“你,你!你怎么做到的?”姚欣欣惊魂未定,很是意外的看着我。
“我?没什么啊。就是刚才在下车前,我在你身上别了张偃心咒。只要有什么邪门东西攻击你,它就会被偃心咒遮掩心神,短时间的呆住不能动弹。当然了,这偃心咒对于没有任何思维能力的尸体来说是没用的。”
确实,吃过赶尸人一次亏的我,现在是火力全开,把能用的手段全给用上了。
姚欣欣看着我的表情居然有几分不好意思,讷讷了一会,才小声说了句:“谢了。”
瞧她那小样,和我说声谢谢这么难哦。
不过我毕竟是男人嘛,冲她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折叠几下,又一个地里仙丢了出去。那个降头师,你有本事就再特么派小鬼来撕了它,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符纸多,还是你丫的小鬼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里仙这一次并没有再被破坏,显然那个降头师也明白,用珍贵的小鬼来和我的纸人玩消耗战还是比较亏的。
我一手攥着火咒,一手结着驱邪手印,偃心咒静心咒可劲儿的给自己和姚欣欣贴了几张,可以说是全副武装。
一边的姚欣欣也很是郑重,一手捏着她那个电击器,另外一手攥着把用铜钱串成的小剑模样的东西。
就贴在我身边,我们两人精神都高度集中。毕竟冲进人家的地盘里来了,对方是有准备的,我们两是愣闯的。
我边跟着地里仙走边轻声的问她:“我说,你怎么不叫上警察和咱们一起过来?他们手里头有枪吧?到时候一枪一个,还不比咱们这么简单?”
“你傻不?”姚欣欣哼了一声又开始数落我:“那个生人退的威力你也见过了,降头师的幻术你在别墅区也见过了。怎么还惦记着把普通人朝这引啊?到时候警察中了招,手里的枪只怕是要第一时间先对付你我了,怎么着?你们黄泉不净人还有刀枪不入的本事?”
我还真有,算了,还是少和她提金沙的事情。她一口一个大魍魉的,可是不待见的紧呢。
“我说你啊,你就没有个能够照亮的符咒么?这一片黑漆麻乌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姚欣欣这可是真的把我给要短了。我这次出来身上还真就没带着曳光咒,本来前两天身上确实有来着。
但是后来琢磨着这次的事情怎么也是在城市中处理,所以就没带在身上,留旅馆里了。
毕竟我的口袋虽然是特制的,但是也装不了太多的东西不是?
再不我现在画个?但曳光咒这东西很要求上品的符纸,和火咒什么的不同,与地里仙比较类似。
都是通过点燃符纸让它自动飘在半空中发出光亮照明的。用我手画在其他地方基本没什么作用啊。
琢磨着我反问姚欣欣:“你也没说带个手电啥的出来?”
姚欣欣登时没词儿了,可不是么,还说我呢,她还不是啥都没准备。就在自己坤包里装了个电击器和铜钱剑。估计还有点杂七杂八的别的东西,就是没有手电。
“要不我给你张阴眼咒吧?”我掏出一张阴眼咒给她。
能瞧的出来,姚欣欣是动心想接来着,但后来不知道是处于什么一个考量,终于还是没接。
她摆摆手当先走了。我也只能赶紧跟上。追在她身后补充一句:“这真是阴眼咒,让人在黑暗中能瞧见东西的。”
“我知道。听说过。”姚欣欣回答的很干脆:“不过那毕竟是借助阴魂的视野观察周围,我们龙虎门人忌讳这个。”
破事还挺多的,一会真让猫在黑暗中的尸体给咬了,我看你还忌讳不忌讳了。
“呼!”
要说我这人也是挺牛的,真不愧是逮谁克谁的破命格。刚刚一琢磨,登时一边的房门被推开,蹿出两个尸体来。
这两位脸色煞白一片,皮肤苍白,五官看着倒还完整,没缺点什么。
估计是火葬场里头已经化好妆等着遗体告别后就火化的。看岁数都不小了,起码有个七八十岁的样子。
可这人一死就不能用常理推断,这两个一脸褶皱的老人尸体扑出来的时候却是异常的迅猛。动作无比的利索。
正好姚欣欣就贴着墙边走呢,它们这一冲出来,直接就冲着她抓了过去。
我吃了一惊,想要把手里的火咒丢出去,但又隔着姚欣欣,我自然是不敢直接下手。
所以只能伸出一脚,冲站的稍后一点的那个老太太的尸体踹了过去。
而前面的老头却是已经扑上了姚欣欣。
“哼!就怕你们不肯出来!”姚欣欣被扑倒在墙上,嘴巴里说的却很是轻松。我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去管她了,这小妞应该是有自己的办法。
我也是真的顾不上她了,那个被我踹了一脚的老太太竟然没倒。不但没倒,还反应很快的把我踹出去的脚给抓住了。
正提着我的一只脚朝后面用力拽呢,我被她拉的只能单脚一个劲儿的跳。就连想点燃手中的火咒都做不到。
“松手!松手!”
我毕竟是大小伙子,力气在哪呢。一个发狠,脚上狠狠一蹬,直接把那老太太给踹的翻了个个。
脑袋碰的一声撞在墙上,磕出了一点血,但是不多。估计是她死的时间也不短了,身体内的血液应该已经凝固了。
就我这种行为,要在大街上被人看见非揍我不可,但我现在面对的可不真是个老太太,而是个会活动的尸体,连灵魂都没有的单纯尸体。我还和它客气做什么!
一脚把老太太踹倒,我一面狂踹它不让它起身,一面用火机把火咒点燃,然后丢在了她的身上。
老太太的尸体古怪的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骨碌声,然后就化为了一个熊熊燃烧的人形火炬。又扑腾了几下后,一头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不过我火咒点起的火焰也惊动了天花板上装的消防设备,登时上面的水龙头就开始朝下喷水,把我和站在一边的姚欣欣都喷了个浑身精湿。
姚欣欣抱着膀子没好气的看着我,我瞧瞧她身边那个老头的尸体已经不会动了,很完整的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解除了赶尸人的控制。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什么,动静闹的有点大哈。”
姚欣欣撇撇嘴儿:“我就没指望你动静能小了。走吧,继续朝前,我估计尸体应该还有一些呢。”
我赶紧点头跟上,不过眼睛多少有点不会转弯了。
现在还是夏天,我们身上的衣服可都不厚实,姚欣欣上身就是个粉色的卡通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倒是没啥,但上身的T恤被水一淋那可是风光无限啊!啧啧,你看看人家这小腰,再看看人家这后背,就连那啥也……
“好看么?”姚欣欣头也不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出来。
“好看,啊不!不好看!”我被她突然这么一问,脑子直接短路了,来了这么一句。
估计我要不说不好看的话姚欣欣可能还能忍,但我后半句一出,她立刻回过头来,一双好看的凤眼都眯了起来。盯着我,让我心头就是一紧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流氓!”姚欣欣瞥我一眼就转过身继续走了,不过还是又嘀咕了一句:“还是特没品位的流氓。”
我冤枉啊,不过我现在要是再夸她身材好什么的是不是得挨抽啊?还是女孩子们其实会爱听?
我靠,算了,不琢磨这个了,要能琢磨明白我还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么。
正事!办正事!
出乎我们意料的,从两几一只小鬼和两具尸体的袭击后,一直转完了整个一楼,我们两也再没受到过攻击。对方似乎是放弃了?还是准备了什么狠手段在二楼等着我们。
不过这里的供电系统显然已经被破坏了。我和姚欣欣在一楼找到配电房,但里面的设备却是已经没有用了。
地里仙指示有活人在二楼。这火葬场的大楼一共就三层,并不算高。我和姚欣欣对视了一眼,决定上二楼瞧瞧。
来都来了,就算对方有什么陷阱等着,也得上去看看不是?
两个人走上了二楼,依旧安静无声,也没有遭遇到任何攻击,只是跟着地里仙走到了一个房间前面。
“里面有动静。”我低声说了一句。
姚欣欣点头,将铜钱剑和电击器提在手中,嘱咐我:“你盯着外面,我进去看看。”
“别,还是我进去吧。”我拦了姚欣欣一下,毕竟这活似乎有点危险,我一个大男人的……好吧,还是她进去吧。
姚欣欣当着我的面,攥了攥她那只充满老茧的小拳头,胳膊上不算很健壮但却非常有力的肌肉绷了起来。
一看就是练家子,估计比我这半吊子要强不少。
我也不再多说,站在门口全心警戒着周围,银色的阴眼视野让我能很顺利的看到一切的黑暗角落。这么看起来,我来放哨其实是个好选择。
“咔嚓。”开门的声音。
然后我就听见姚欣欣轻轻的咦了一声,再就是脚步声。
我忍不住回头一看,看见那是一间不大的小房间,似乎是一间杂物室,对了!就是我在幻境中跟假姚欣欣躲藏的那间,一模一样,连里面摆放东西的细节都一样。
杂物室中捆了个人,是一个年轻的,身穿保安服的小伙子。
这小子一看见姚欣欣朝他这边走,就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呜呜的叫个不停,同时裤裆处还湿乎乎的一片,竟然吓的尿了。
“我是人,你不用害怕,小声点。你想把那些东西招来吗?”姚欣欣低声说了一句,还把手放在那人胳膊上让他感受了一下活人的体温。
那人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下来,挺大一个老爷们,却直接流眼泪哭了起来。
我看着也挺能理解的,不说别人吧,就再早几年的我,如果看见火葬场的尸体满地溜达我大概也得直接吓尿了。不,没准直接就撅过去了,估计比这哥们还不如。
“给我看看你的腰。”姚欣欣走到那人身边,直接伸手就去揪那哥们的衣服。
我都特么看傻了,不是吧妹子,都这时候还有心思跟男人耍流氓,恩,耍流氓难听了,应该说还有心思撩汉子呢?
姚欣欣却是不搭理我,她把那个保安的衣服撩起来,朝他肚子上看了看,又看看后腰。这才伸手把他嘴巴里塞着的布给扯下来。
扯之前还低声警告了一声:“别叫唤啊,不然把那些东西引过来可没人救的了你了。”
“呜呜!”保安小伙连连点头。
姚欣欣这才把他嘴巴上的布跳给拽了下来,看着他问:“怎么回事?”
“尸体!尸体都活啦!”那保安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是语气可是无比的惊恐和焦急。
“夜里八点左右的时候,我正和小周一起值班呢,巡逻到二楼上,忽然就有好几个死人扑了出来!他们一下就把小周给咬死了!妈呀!活活咬死的啊!”
保安嘴里那个小周八成就是我们在门口撞上的那个。那小子被咬死后,应该直接被赶尸人给控制住了。
因为是新死的,所以从脸色和肌肉的柔软程度上看,还和活人差别不是很大。又趁着天黑,估计是设计好了把我和姚欣欣往这里引。
“你呢?是谁把你绑起来的?”姚欣欣没有着急给保安松绑,反而是出声提问。
“不,不认识!”
姚欣欣轻轻点头:“哪他们有几个人?我是问你亲眼见过的有几个?”
“不,不知道啊!”保安刚刚说出来,见姚欣欣表情不对,赶紧解释:“我真不知道,都吓糊涂了。谁分的清楚哪个是人哪个是复活的尸体啊!”
“恩。”姚欣欣一想也对,这个普通人会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她问完话依旧没给保安解开绳子,而是走到我跟前,看着我问:“你看这人怎么样?值得怀疑么?”
我摇头,姚欣欣又捏着下巴自言自语:“腰上没有印记,应该不是赶尸人。身上没有烧伤,大概也不会是那个降头师,这样,还是先把他解……啊!”
我也不等姚欣欣说完,直接一把把她扒拉到一边,冲着前面抬脚就踹!
因为我看见了那个保安竟然已经自己挣脱了绳子站了起来,手中还提着一柄锋利的小刀!
这家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但我却是想的差了,那个保安的身手竟然无比灵活,我一脚踹出去被他用手一接一扭,竟然直接把我的脚带到了一边,趁我一个趔趄的时候闪烁寒光的小刀就戳了过来!
目标正是我的脑袋!
这一下猝不及防,我是再来不及做出反应抵挡了。眼看小刀要戳上我的眼睛时,背后被人拽了一把,直接把我揪到身后,原来是姚欣欣冲了上来。
她手中捏着自己的电击器,闪电的蓝色光弧在黑暗的楼道里显得异常刺眼。
我被姚欣欣带的一歪,登时就掏出一张火咒准备朝那人丢过去。
但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从哪猛的蹿出四具尸体,他们挥舞着苍白的手臂,冲我直直的就抓了过来!
不得已,我只能先对付这四具活尸。火咒朝前一丢,登时又是一片大火。但就在这时,我也听见了身后的姚欣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咒是我眼下破坏力最强悍的符咒。甚至可以燃烧活人或者点燃东西。对于邪祟来说克制效果就更强。
几具活尸登时就被火焰烧住,嗷嗷怪叫着开始在火焰中挣扎胡乱挥舞手臂。
我立刻转过头去,就看见那个保安拿着那把带血的刀子正要朝着姚欣欣的后脑上扎去。而姚欣欣则双手按着肚子弯腰一副失去抵抗能力的样子。
她这是中刀了?
我心中一紧,就要冲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小鬼,这特么的是把手段全都用出来了啊 !
不过还好,我提前在身上布置了偃心咒,看也不看那只已经不能动弹的小鬼,依旧冲着那个保安一脚踢了过去!
不过这一脚终究还是踢出的有点晚了,保安的刀子到底是扎下去了。
幸亏姚欣欣足够坚韧,即便是受伤了还能朝一边一躲。
“扑哧!砰!”
刀子狠狠的戳进了姚欣欣的肩膀上,看样子戳的颇深。而我也含着怒火一脚抽上那个保安的侧腹。
只是那名保安明显受过非常严格的格斗训练,早就看见我踹过来的一脚,左腿上提,左手下沉,做出了个标准的防御动作,硬是把我这一脚给扛住了。
从踹在他身上的感觉我就能知道,这孙子身体强壮的简直不像话!踢在他肌肉上就如同踢在坚硬的皮革上一样。
我肯定不是丫的对手!
不过这时候我是绝对不能后退的,那孙子硬挨了我一脚后,竟然看也不看我一眼,还想着把刀子从姚欣欣肩膀上拔出来。而姚欣欣则用双手架住他,但小腹上一片殷红,看来是中刀了,再加上肩膀上一刀,她现在能用出的力气实在是不大。
我红着眼睛就要冲上去,猛的却被一只苍白的手臂给拽住了!
我愕然回头,发现那四具活尸竟然没有被火咒烧死,反而是身上的火焰全部熄灭。虽然衣服被烧的破烂,但身体上皮肤上半点燃烧过的痕迹都没有!
“你大爷的,见鬼了!”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又撕开一张火咒直接丢在地上。地面上立刻燃烧了起来。
而这些活尸虽然不会被火咒烧死,但似乎却是很恐惧火咒,一下就朝后面退去。
就在同时我也召唤出了金沙,让它冲过去把那名保安抓住。
保安显然是没想到还有金沙这么个怪物存在,登时就被黑色的枯长爪子给抓了个正着。登时就不能动弹了。
姚欣欣则是猛的用力一推,直接把保安推到我这边正在燃烧的火焰上。
我赶紧让金沙松手,毕竟金沙也属于邪祟,火咒是可以伤到它的。
“哦啊啊!”保安被推倒在火焰上,登时就发出大声的惨叫,想要翻身起来。却被我直接又一脚给蹬进了火焰之中。随手又丢一张偃心咒给他。
来不及看那保安和活尸们怎么样,我冲过去一把搀住姚欣欣,冲着楼梯方向就跑。
姚欣欣没跑出几步,整个人就软了,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急眼之下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把她就给抱了起来。
可等跑到楼梯边的时候我却是傻住了,向下的楼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洒了一层古怪的白色粉末。还有两只怪异的虫子在上面缓缓爬动着。
他么的,这是不准备让我们下去了!我就想控制着金沙将粉末和虫子丢开。
“别乱动,上, 上楼。”姚欣欣声音虚弱的把我拦住,看了看楼上。
我自然也知道不能乱来,不过这些赶尸人和降头师显然就是要逼我们上楼嘛,这能听他们的?
不过也没时间犹豫了,后面那个浑身烧伤的保安竟然已经带着四具活尸朝我们这边跑过来了。
我只能咬牙朝楼上就冲。大爷的!这都烧不死你,属什么的啊?
三步并两步的蹿上楼去,我把姚欣欣在墙角边一放,直接就抽出三张火咒给丢了出去,都贴在楼梯上面。
然后双指一并,大叫一声:“合!”
登时三张符纸都亮了一瞬,又恢复了平静。
而这一切都被冲上来的保安看见,他心中有忌惮,不敢随便上来。却是抓住一只活尸,朝着我就丢了过来。
却被我一脚踹了回去,同时控制着金沙从我口袋中掏出一支蜡烛,直接放在了地上。
我用金沙卡住楼梯,只要有活尸想要上来都会被它抓住丢下去。活尸也跑不过金沙的爪子,基本上只要抓住就动弹不了了。
活尸不够灵活,不是金沙的对手。但那个保安可就不同了,这孙子的身手好的异常。他要真的敢上来,估计金沙不见得拦的住他。
不过他怕了,那就好办了!
我掏出火机把蜡烛点燃,伸手二指一挑蜡烛上面的火苗,然后又冲三张火咒各自点了一下,阵成!
这是师傅教了我不久的一个阵法,可以借助蜡烛的火苗聚集三张火咒的力量。只要有人想要冲上来,那就立刻会受到火咒的燃烧。
蜡烛不灭,火咒效果不停。
保安看了一会,又丢上一个活尸来,目标正是燃烧的蜡烛。我这一回不再拦着他了。地面上的火焰噌的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同时那只活尸浑身着火,并且刚刚要摔到蜡烛上的时候,猛的被一阵看不见的力量一推,它又掉下楼梯去了。
活尸手脚乱蹬的又折腾了一会,身上的火焰竟然渐渐的熄灭了。它依旧浑身无伤的站了起来。
我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特么是个什么尸体?赶尸人还有这种手段呐?这都刀枪不如了好吧?
保安恨恨的瞪了我一会,用手指指指我,然后在脖子上做了个抹的动作。
我则是直接朝他啐了口唾沫。
保安带着四只活尸转身下楼去了。我知道这孙子是要从那边的楼梯上来收拾我。
不过我也没想着过去,索性又掏出一支蜡烛戳在楼道地面上,点燃了之后在蜡烛边有贴了三张火咒,同样的阵法又来了一次。直接将我们这边的半个楼道封闭了起来。我看这孙子还怎么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你没事吧?”我冲着从楼道那头冲上来的保安比了个中指,然后就不去理他,看向了姚欣欣。
姚欣欣靠在墙壁上坐着,一手按着小腹,血不停的从她肩头和肚子上流下来,我估计她现在的脸色应该挺苍白的,不过在阴眼视野中我看不大出来就是了。
“找,找东西给我止血,不然不出十分钟,我可能就会死掉。”姚欣欣的声音还不算太过虚弱。不过我瞧的出来她是在硬撑。
找东西止血,我特么哪找去啊?
回头看看那个保安竟转身走了,估计又是去琢磨什么办法收拾我了。不过现在我倒是顾不上他。
一把将姚欣欣抱起来就要下楼。
“你做什么?没看见楼下被人洒了东西么?还下去讨死吗?”
我看着姚欣欣无奈道:“不是我想讨死,不然你说怎么办?你着状态我肯定得带你去医院啊。”
“你傻么?”姚欣欣的脸抽搐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我给气的:“就算下了楼,这里离市区有多远你不知道吗?等你把我送到医院,我都凉了。”
“我靠,那你不是死定了?呸,我说什么呢,放心,有我在绝对不能让你死了。”我都替我自己这张破嘴难过啊。
抱着姚欣欣其实我是没什么主意的,只能挨间屋子的乱串,希望能找个医疗箱什么的。
这里似乎是办公室。找了两间屋子里面都是屁都没有。
但找到第三间屋子的时候我却是愣住了,这房间门被顶上了,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顶上的,反正挺沉的。我踹了好几脚都踹不开。
正想再踹几脚,门里头传出了哭一样的喊叫声:“别过来!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
恩!有活人!
我看了怀里的姚欣欣一眼,将她小心的放在地上。
姚欣欣却是指指我的肩膀,我微微一愣,侧头一看,我靠!
这一下把我吓的可是不轻,刚才扑我肩膀上那只破小鬼还特么呆在上头呢。只是中了偃心咒,愣呼呼的不动。就那么爬在哪。
我比了个驱邪手印,直接把小鬼薅下来就准备捏死,不过略略一琢磨。停手了。
又掏出一张偃心咒贴在小鬼脑门上,口中念诵咒语,发动了偃心咒,这一会不是被动发动,而是我主动发动。直接用偃心咒控制了小鬼的心神。
它将在短时间内听从我的指挥,时间一到,它就会彻底被偃心咒摧毁化为飞灰。
“你想做什么?”姚欣欣喘着粗气看着我。
“你看着就好了。”我蹲下身子,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把她的手拿开,撩起她的衣服。一眼就看见白皙健美的小腹上有一个刀口。似乎戳的挺深的。伤的确实不轻。
我用衣服按在了她的伤口上,又拿起她的手放在上面:“按住了啊。我衣服新换的,应该不会太脏的。”
姚欣欣可爱的皱皱鼻子,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我又瞧瞧她肩膀上刀子,戳也挺深的,不过好在刀子没有被拔出来,出血情况倒是不如肚子上严重。
“你,进这个房间去,找个最强壮的人附身,然后给我把门打开。又谁敢拦你的,你就揍他!但是注意,不要随便搞出人命。听明白没?”
我冲着小鬼说了几句,小鬼眼神茫然的冲我点点头,然后一头钻进房间中去了。
这就是小鬼的好处,它是灵体,是可以随便穿墙的。这点金沙就作不到了。并且金沙这货个头大不说,就连一般人都也能看的见它,有的时候不是那么好用。
“你竟然用小鬼做事,会损功德的!”姚欣欣看着我警告了一句。
我翻个白眼:“这里头的是什么人谁知道?说不定是火葬场的幸存者,说不定就特么是降头师和赶尸人呢。和他们客气毛?还功德什么的,我们黄泉不净人灭除邪祟,从来是不讲究功德的,就算讲究我现在也得先救你,讲究不起了!”
姚欣欣听我这么说似乎是有点小感动,低着头不言语了。
我看她这可爱的模样心里头跳了几下,但又赶紧打消了念头。
我这破命那是逮谁克谁,除非是师傅那样的高人,不然一克一个死。比如冰。天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又要克死姚欣欣这个小丫头了。哎,多好的妹子,作孽呀!
对了,冰还被一个人放在旅馆里呢。她没问题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正胡思乱想间,就听见门里面咣当当的响了起来,这是打起来了?
时间不长,一个身穿保安服的胖子把门给推开了。
保安!又特么的是保安!我见过两保安了,一个已经是死人把我们朝这鬼地方骗的小周,还有刚才那个强壮的跟怪物是的家伙。
这又来一个?
不过我看看这人的眼睛,他的一对眸子在阴眼视野下微微的向周围散发着银色光芒,这是被鬼怪附身的表现没错。
“抬手,左手!”我发出一声命令。
保安果然照着做了。我又不放心的伸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一下,感受一下后,发现确实是刚才那只小鬼在他身上。
这才放心的走进了门去。
进门一看,好么,这一片狼籍。桌子也翻了,凳子也倒了。还有个哥们靠墙按着流血的鼻子喘着粗气,估计是被小鬼附身的保安给揍了。
房间中算上保安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
三个男的一个是保安,另外两个都穿着火葬场的工作服,一个是流鼻血的哥们,另外一个是个眼镜男。
那个女的比较有意思,岁数看着不大。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张白皙秀气的脸蛋,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怎么瞧也不像是在这上班的人。可能是个司仪什么的?不过司仪的话,这大半夜的有留在火葬场值班的么?
我扫了几人一眼,几个人显得都很是害怕。哆嗦着靠在墙边,那个鼻血男还想要说点什么,不过却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都是人没错,并且身上也没有什么控制性的法术。我的阴眼得出了结论。这才让被小鬼控制的保安看着门,我转身出去把姚欣欣抱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咣当!”
被小鬼控制了的胖保安把桌子重新放好,我将姚欣欣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姚欣欣这时候眼神已经有点开始迷离了。看样子精神状态也很不好,失血有点多了。
“她,她怎么了?我能看看么?”
出乎我意料的,那个眼镜女竟然先开口说话了。
见我抬头看着她,她无比紧张的用手攥紧衣服下摆:“我,我是这里的尸体化妆师。以前学过医的。”
“哦?赶紧来,赶紧。”我立刻冲她招手。
眼镜女似乎看着我还是有点害怕,也不怪她害怕,虽然他们现在不至于把我当成是鬼,但肯定也没当成什么正常人。
大半夜的跑到这个闹鬼的火葬场里头来,还抱着个受伤的女人,又能用古怪的手段控制他们房间中的一个人,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般人吧?
我看眼镜女磨叽,忍不住过去就把她胳膊给扯住了,朝姚欣欣这边拽。
“呀!”眼镜女被我拽住胳膊,吓的尖叫一声,脑袋一缩,眼睛一闭,一副等死的样子。
我看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把她朝姚欣欣身边一推:“你们几个都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们两是受了警察的委托,来这边察看火葬场怪事的。恩,你们就把我们当成是道士什么的就成。我同伴受伤了,没办法才用点手段让你们给我开门的。”
我这么一说,几个人的脸色才稍微的好看了一点。不过依旧充满警惕。
我可管不了他们怎么想了,直接走到眼镜女身边,她已经开始察看姚欣欣的伤口了。
“怎么样?”
眼镜女推推眼睛:“不是很好,伤的很重,如果不能及时止血的话,只怕会有危险。”
“这个我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急救箱之类的东西?”我这么问那是有道理的。
火葬场说起来也算是规模不小的单位了, 里面总该有急救箱之类的东西的。
眼镜女咬咬嘴唇:“有的,不过放在一楼的医护室里。三楼上没有。”
“一楼吗?医护室是哪个房间?”我皱着眉问了一句。
“就在一楼最把边的那个房间。不过……”眼镜女看着我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这里到处都是活过来的死尸啊,你怎么下去?”鼻血男这时候插话了。
我看他一眼:“没事,我不是说了么,我是道士,活尸什么的倒是不算什么。只是我挺好奇啊。你们几个为什么能躲在这里没有被活尸攻击?”
“我们把门堵上了啊。”鼻血男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我听的差点笑了,摇头:“堵门要是有用,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告诉你们吧,这一回的事情就是会邪术的不法份子搞出来的事。他们要想进来抓你们你们堵门根本没用。”
我说着微微一愣,感应到了什么。就准备推开办公室的里间进去看看。
“哎,别!”眼镜女出声想要拦我,那我能听她的?直接一推门,我就进去了。
靠……
我算明白她为什么不让我进门了,才一进门就看见一具被捆的死死的活尸。正在办公室内的桌子边上冲我呜呜的叫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这是我们副经理,他今天也留夜班了。最近出的怪事多,员工跑了不少。他又不信这个,这才决定留下来盯一宿。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经理带着我们几个跑到这办公室才发现自己被活尸给咬了。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眼镜女轻声解释着,她说话间眼圈就有点发红。估计是和这个什么副经理有点什么吧。
不过就是有点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我走过去看了看这个经理,尸毒入体,但是还没死,如果我能逮住赶尸人和降头师的话,说不定还有救。
严格来说,现在的副经理应该算是个疯子,还不能算是活尸。
恩,不过我进来可不是来看他的,左右找了一圈,终于在办公室的柜子上头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
一个副卷轴画。
那上面有着淡淡的镇压气息,应该就是这个东西把这几个人的小命保住了。让活尸不敢靠近这里。
我将那副画拿到外间,将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给摘了下来,把这副画挂了上去。
这是一副钟馗捉鬼图。应该是由高人所绘,其上隐隐的有着镇压邪祟的力量。
不过时间似乎比较久远了,又被这里冲天的死气冲着,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去效果了。
“你们之所以安全全都是靠了这副画啊。”我指着画给几个人看。
知道了这副画的存在,我终于可以放心离开去给姚欣欣拿急救箱了。我是很怕我前脚走那些活尸后脚就跟着进来。
估计那个保安也不是什么正常的活人,不然他早就打破门进来把这一屋子人都宰了。虽然我看不出来,但应该也是个身带邪祟的家伙。
“成,那我下去取急救箱,你好好照顾她。我会让这胖哥们看着的。”我冲眼镜女说了一声。
其实我这话也是说给全屋子的人听的。有人在帮我看着姚欣欣,你们别特么瞎打什么歪主意。
姚欣欣却是一把拽住了我,声音虚弱的问:“你要怎么下楼去?二楼那边楼梯上被人洒了东西了。你下去就是送死。”
我翻翻白眼:“你是被扎在肚子上,又不是被扎在脑袋上,怎么犯二呢?我非要走楼梯下去吗?不就二楼吗,我跳窗户。”
“那你怎么上来?”姚欣欣依旧不松手。
“哎,你安心等着就是了。说这么多干啥?忘记我的大魍魉了?我总能有办法上来的。”我拍拍姚欣欣的手背,掰开她的手,又看了几个人一眼。警告道:“你们帮我照顾好她,等我回来,就着手收拾这里的邪祟。然后大家都会没事。但如果乱动歪心眼,那你可就不光是害了自己,你还害了所有人。”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就出门去了。我最后那话说的是有玄机的。因为我瞧见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眼镜男似乎在算计什么的样子,应该是不安分的货。如果我一走他就开始煽动几人,那么姚欣欣说不定真的会有危险。所以我才放了那么一句话,意图分裂他们。
当然了,姚欣欣的安全我其实不太担心,毕竟有旁保安在呢。就算他不成,小鬼也还可以继续附身。肉眼看不到的小鬼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无解的厉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办公室里出来,我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我身上带的蜡烛已经没了。没办法布置什么法阵帮助他们堵住门口,只能希望那副画能坚持住吧。
我得快一点,不然姚欣欣肯定就先坚持不住了。
布置在楼道中的两个法阵依旧还在,蜡烛还在燃烧着,估计再坚持个十几分钟的问题不大。
迈过蜡烛,将一张火咒在手里攥着,虽然那些活尸似乎不怎么惧怕火焰,但我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处理他们了。身上带着的符咒,或者说我现在能用的符咒中,火咒就是杀伤力最强的一种了。
看看向下那一片漆黑的楼道,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咬着牙朝下面就走。我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要想救姚欣欣,就只能下去拼上一下子。
走到二楼半楼梯拐角处,我眯缝着眼睛左右看看,又支着耳朵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那个恐怖的保安和活尸们似乎都消失了一样。
掏一张符纸出来,几下折出个地里仙点了,让它飘荡在我身边,只要有任何东西试图靠近我,它都会在第一时间发出提醒。
推开窗户,头探出去左右上下的看了几眼,外面一片漆黑,周围安静的可怕。
就连在这城郊处本该有的虫儿鸣叫声也听不到,吵闹的知了更是消失了一样,没半分动静。
“大爷的!不管那么多了!”我咬着牙,直接就趴出了窗外。
这可不是一般的三楼,火葬场的一楼很高大,几乎有普通楼房的两层多高,所以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二楼半的窗户位置,大概相当于四层左右住宅楼的高度。
直接跳下去那肯定是自己作死了。
就算摔不死也得把脚摔断,那时候我就算是完蛋了。
“金沙。”随着我的一声轻喊,黑色的金沙出现在我的影子中,我控制着它伸出细长的手臂,试图抓住楼边的管线。
但尽管金沙的手臂细长,但依旧够不到距离那么远的管线。
琢磨了一下,我索性对着月亮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在楼墙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阴影,然后命令金沙从手臂的阴影尽头处伸出黑色的手臂,这才勉强抓住了那条管线。
好,那么用力!
然而金沙的力气实在是不大,根本没法把我这个大男人拉出窗户外头去。
无奈的我只能探半个身子出去,一点点的朝管线那边蹭。然后猛的一跳,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要说我这人多少还是有点恐高症的,虽然不算很严重,不至于在四五层楼的高度就发作。但这特么可是朝外面跳啊。活活就是玩命行为啊!
太特么刺激了!刺激到,我抱着金沙的身体好容易抓住管线后,鼻涕都特么流出来了。
我算是明白啥叫做吓的毛都立起来了,这次可一点不比那次从悬崖上下来被防风氏巨人抓住的时候。
那次好歹还有个绳子栓着,这一回我可是纯从窗户里往出跳啊!
“呼!呼!”好,无论如何我也算是抓住管线了。收回金沙,我朝下面看了一眼,不算太高,向下,向下,我肯定能爬的下去。一边给自己鼓劲儿,我一边朝下面小心的爬着。
没办法,不能不小心,管线太薄了,怎么看也不太结实的样子。我只能一点点小心的向下。速度也不敢太快。
但就在我朝下爬的时候,燃烧着的地里仙忽然撞了我一下,这一下来的有点突然,纸人身上的火焰烫了我一个机灵,差点就直接掉下去。
抬头一看,地里仙正向上飘着,而上方的墙壁上正有个模样古怪的东西爬在墙上,死死的盯着我。
那东西长的大概是个人形,不过四肢的关节都反向向外,手脚死死的附着在墙壁上。姿势有点像是蜘蛛。
脑袋上扣着一个木头面具,上面描绘着很古怪的红色纹路,显得异常邪门的样子。
这玩艺显然也看出我发现它了,以一个异常快的速度从墙上冲着我就冲了下了来!
“我靠!”我惊叫一声,想要赶紧下到地面上是不可能了。瞧它那速度,我除非是直接往地上跳,不然肯定没它快。
我伸一只手去掏符咒,但是确实是来不及了,这东西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冲到了我的头顶上,它那个带着木头面具的脸眼看就要怼我脸上了。
我也是真急眼了,直接命令金沙出现,伸出爪子去抓这东西。
金沙倒是没让我失望,一爪子就抓住那东西的脑袋。只是这一抓反倒是坏了事了。凡是被金沙住住的东西,都会失去行动能力。
这货也是,它身子一僵,竟然直直的冲着我就压了下来。
金沙确实是好用,但就一样,力气太小。根本就顶不住这东西,甚至就连改变它下落的方向也做不到。只能眼看着它掉在我身上。
这东西虽然不算太沉,但也绝对有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这么一撞之下,我倒是勉强还能抓住管线。但管线却是承受不住了。
“咔嚓!”一声竟然就断开了。
“我靠!啊啊啊!”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大骂,整个人就从二楼上掉了下去。
这里的高度大概相当于住宅楼的三楼,原本不是很高了。我要是注意调整一下,就是摔下去估计也不会受什么重伤。
但现在我咋调整?身上压着那么个怪东西。我只能后背朝下,四脚乱刨的摔将下去。只能尽量把脑袋朝胸口上窝,尽可能别伤着头吧。在这种鬼地方一旦陷入昏迷,那就和死亡没啥两样了。
“砰!我靠!”
一下重重的撞击,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直接就从嘴巴里喷出一口血来。内伤了,肯定内伤了啊。
“金,金沙。”我无力的叫了一声,金沙松开我眼前的怪东西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帮助我治疗伤势。
而那怪东西刚一能动,又被我以驱邪手印给死死抓住了脑袋:“你大爷的!想弄死你爷!你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怪物被我用驱邪手印抓住了脸,登时就不能动弹了。不过我知道这孙子还没有完蛋,我没办法像捏死小鬼一样把它捏死。
这不是灵体,是一个有实体的怪物。看样子似乎是个人,不过关节好像都可以三百六十度的转动。
并且身上一丝活人气息都没有,身体内也并没有魂魄在,应该是一具比较特殊的活尸。
也许问题就在它这副面具上?我感觉体内的伤势正在快速的被金沙修复,身体中的感觉好了不少。
微微坐起身子,伸手一拽怪物的面具,直接把面具给薅了下来,另外一只手还以驱邪手印的姿势死死抓着它的脖子。
面具这一被拽下来,我登时就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是我在办公室中遇到的那个眼镜男!见鬼!这怎么可能!
刚才我看的很清楚,那个房间中的人绝对都是活人没错,难道他们还有什么手段能遮掩我的阴阳眼吗!
异容术!
我猛的想起来曾经听赵寒说过,有这么一门手段。这不是什么道法,只是一种普通人都可以经过训练掌握的手段。
坏了!办公室里那个眼镜男是假的!他很可能就是赶尸人或者降头师装扮的。
不不不!不对!冷静点,我需要冷静点!
降头师也好,赶尸人也罢,基本都属于外道中人。就连我这个拥有金沙的黄泉不净人都能感觉到那副画的淡淡压迫,那么说明降头师和赶尸人肯定无法靠近那副画镇压的地方。
那么那个眼镜男就应该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是了,我和姚欣欣一开始就想的偏了,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有组织的。不见得就只有降头师和赶尸人。很可能还会有一些身手不错的普通人也参与了。
就像六先生那样,身边会带着几个保镖什么的。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需要太过忧虑了。
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厉害,也是斗不过小鬼的。而那间办公室降头师或者赶尸人又或者是活尸们一时间是进不去的。
很好!
我直扶着地面站起身来,胸口里还有点恶心的感觉,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
看看手中的眼镜男尸体,我总不能一直抓着他倒处走的。太累赘了。
想着,我抽一张火咒出来就贴在它的脸上,想了想,我又把火咒撕下来,叠了几下,直接塞进了这家伙的嘴巴里。
不怕火烧是吗?我就不信,外面烧不死你从身体中烧你也不怕!燃!
随着我的手指一立,眼镜男的嘴巴里登时就蹿出了一股火焰。我将它朝一边一丢。
一离开驱邪手印,眼镜男的尸体顿时又恢复了活动能力,手脚乱蹬着开始折腾。甚至站起身来似乎是要冲我扑过来。
我眯着眼睛看它,这样都烧不死你?火焰开始变小,但这个该死的活尸却依旧一副没事的样子,挥舞着手臂就要冲我冲过来。
“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三楼上钻出个脑袋,是那个眼镜女,应该是听见我坠楼的惨叫声才想看看。她手里头拿着个手电朝下面照着,一下就照见我和那个活尸。
“妈呀!”
眼镜女一照见四肢都古怪扭曲着的活尸登时吓了个半死,就想缩回房间中去。
我却是猛的眼睛一亮,冲她叫了一声:“别动!就用手电照着它!”
眼镜女微微一愣,然后竟然真的听话的不动了。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那具活尸似乎彻底失去了抵抗火焰的能力,呜呜的怪叫着,火焰又一次开始在它体内猛烈的燃烧起来。黑烟直冒,不片刻,竟然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我又就着手电光丢了一张火咒过去,这一回燃烧的无比顺利,片刻间就将活尸给烧成了完全不会动弹的焦尸。
“光,是光吗?”我看着焦尸愣了一会,回头招呼眼镜女:“把手电丢下来。快!”
眼镜女倒是挺有决断的,真的就从三楼把手电给我丢了下来。我非常利落的伸手一接。
没接着……
手电摔在地上直接摔的开了花了。我靠……我啥破手啊,潮!太潮了!
“对,对不起啊。”眼镜女在上面瞧见手电摔碎了,似乎挺不好意思。
我张张嘴,原想让她注意一下那个眼镜男,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我不能说的。
我不在身边,没办法给小鬼原距离下达命令,毕竟我又不是降头师。那只小鬼只知道保护姚欣欣而已。
如果我说出了眼镜男有问题,那么这几个火葬场的幸存者只能有有一个下场,全部被那个眼镜男给宰了。
只要他不去动姚欣欣,被小鬼附身的胖保安就不会攻击他。不能说!大爷的,等老子上楼着!
我冲眼镜女挥挥手:“回去,别乱朝外看,危险!”
见她缩回身子,我立刻冲着黑洞洞的一楼入口跑去。一手攥着一张火咒,另外一手拿着手机,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已经被打开。
知道了这种烧不死的活尸怕什么就好办!有光就能杀死它们!
我也是够傻的,其实在发现火葬场的电力被破坏后,我就该发现这一点的!这大概也就是赶尸人们不会在白天出来作祟的原因。
一面朝里面跑,我一面尝试着拨打了赵寒的手机,不通。应该是赶尸人他们在附近布置了屏蔽信号的工具。
这玩艺早就烂大街了,就连学生考试的时候老师都会用。着实的也算不上什么高科技的玩艺,很容易弄到。
冲进一楼,按照眼镜女的指示,直接冲着医务室的方向就跑。
才没跑出去几步,就看见黑暗中两具活尸一左一右的冲我冲了过来,其中一具就是我们在门口撞上过的那个门卫小周。
现在的小周,两眼翻白,完全看不见瞳孔,一张嘴巴张的老大,一副狰狞的样子。
可惜啊,它这副样子去吓吓别人还凑合,想吓唬我,那可差的太远了点。我虽然有点怕高,但是绝对不怕鬼怪邪祟啊!
想也不想,我用手机朝它两脸上一照,一张火咒就丢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
两具活尸化为人形火炬,挣扎了一会就倒在了地上。再没起来,光线照射果然有用!
我也没时间细琢磨,从姚欣欣受伤到现在,大概也已经过去有六七分钟了。人身上的血可是有限的。
直接迈过两个还在燃烧但是已经不能动弹了的活尸,直接跑着就冲进了医务室里。
门锁着,也没人在,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伸脚就踹!
“咣当!”一声大响后,我自己差点没被反震力给震一跟斗。
我靠,够结实的。
掏出一张敲击咒,在门上一贴,登时门锁就发出了咔嚓几声,我一转门把手,直接就把门给推了开来。
敲击咒这东西别的作用半点没有,用来开锁什么的,只要不是太过特别的锁,基本都能轻易打开。
冲进医务室后,我用手机照着亮,四下乱翻一气。找到了急救箱。打开看看,虽然我不懂这个,不过能瞧的出来,里面的的东西还是挺齐全的。
匆忙合了,夹在腋下,又翻开一边的柜子,也不看是什么药名,反正每一样都抄了一瓶子,胡乱的塞进口袋里。我转身就朝外面跑。
但刚刚一出门,脚步就停下了。我瞧见了那个特别能打的该死保安!
这孙子这会脸上带着古怪狰狞的笑容,正死死盯着我。
他的半张脸都在刚才被火咒烧伤,如果是一般人,这会早该站不起来了。但这孙子偏偏就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被烧掉露出皮肤的肌肉鼓鼓囊囊的,青筋凸起,看的我心里头直发凉。
我靠,大哥,你特么有这身板去打职业格斗比赛好不好啊?UFC啥的。那挣钱不也挺快的?非要干这个?
“烧我。你,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火咒把他的舌头给烧坏了,反正他这时候说话有点含混不清,话一说完,整个人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则是甩手就一张火咒丢了过去。这家伙没有活尸那样不怕烧的特性,我索性也就不拿手机照着他了。
一手丢火咒,一手死死拎住了急救箱。这东西如今就是姚欣欣的命!
“啊啊啊!”保安伸出一手,直接迎上了我丢出去的火咒,火焰一下就卷住了他的一条手臂。但这家伙却像没事人一样,身上着着火,直直的就冲我冲了过来。
我只能将手向下一压,把火焰熄灭,不然这孙子非把我也点成个火人不可!
“砰!”保安一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拳头举起,眼看就要砸在我的脸上。
“傻X。不长记性啊。”我骂了一句,金沙的一条手臂从我的身体中钻了出来,一下捏住了保安的一只胳膊。他登时就不能动弹了。
虽然不能动了,但一双眼睛依旧狠狠的盯着我。
我按着胸口冲他笑道:“孙子,你把眼睛瞪出来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金沙这时候整个已经从我身体中钻了出来,尖尖的菱形脑袋上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就要冲那个保安吞下去。
金沙离开身体,我立刻感觉胸口里一阵闷痛。刚才摔出来的伤又发作了。
但金沙的大口还没落下,我就制止了它。保安现在还不能死。
我看着那个保安,指指金沙:“我的宠物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你如果不想死,就告诉我,你们在二楼楼梯上铺的那一层粉末是做什么用的?”
保安被金沙捏着,自然是没法开口说话,我又补充一句:“肯说呢,就上下动动眼珠,不肯你就别动。”
要说这保安哥们真给面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眼珠连错都不带错上一下的。
成,硬汉子啊,我就佩服他这样的。没说的,走着吧。
我控制着金沙拽着那个保安拖在地上,我当先慢慢的走着。
没办法,我现在是走不快的。金沙力气小,拽着那个保安速度快不起来。而我胸口中摔出来的内伤也在发作着,闷闷的疼的很厉害。如果稍微走快一点,估计我就直接趴下了,要那样乐子可就大了。
“可能是内出血了。”我揉着胸口,感觉一阵闷疼。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只活尸,都被我用手机配合火咒轻松解决。转眼间已经上到了二楼,前面的楼梯上就是那种莫名的粉末和几只虫子。
一路上解决活尸的时候动作有点大,我已经开始从口鼻中往外溢血了。眼前也有点发黑。要快一些了,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还是不肯说是吗?”我看着那个保安最后又问了一次。
这孙子虽然看向粉末的眼神有点惊恐,但依旧倔强的不肯向我低头。
好,好汉子。
我一面佩服着,一面控制金沙把他丢在了楼梯上,故意用力的将他的后脑狠狠的在楼梯上一撞!然后收回金沙我一脚就踩在这家伙的肚子上,直接跳上了楼梯。
“哦!啊!啊啊啊!”
保安后脑被磕,先是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但很快他就浑身翻滚着在地面上开始挣扎。
我注意到地上的古怪粉末已经完全不见了,而那几只小虫子也不见了踪影。
保安开始跪在地上大吼大叫,用双手死命的抓成着自己的脖子和脸颊,很快就抓成一片鲜血淋漓。
而在被抓破的皮肤下面,我能看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正在蠕动!我X!
蛊虫!是蛊虫吗!这,这么多?全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寄生遍布他的全身了吗?这是什么恶心见鬼的邪门法术!
“哦啊啊!”保安凄厉的惨叫着,伸出手挣扎着想向我的方向爬过来。我则是直接一张火咒丢出去,在他的惨叫声中,把他和那密密麻麻的虫子们全部给烧着了!
“太特么恶心了。”我嘀咕了一句,转身就朝楼上跑去。金沙的回归身体,又开始治疗我的伤势,让我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开门,是我!”冲回办公室,只叫了一声,眼镜女就给我打开了门。
这时候房间中的人都是一脸的惊恐,显然他们听见了下面那个保安凄厉的惨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把急救箱朝眼镜女手中一推,指了指姚欣欣。然后又招招手冲胖保安比划了一下,直直的就朝着眼镜男走了过去。
胖保安和我一左一右,直接包夹过去。眼镜男一下就慌了,惊恐的看着我和胖保安:“你,你要做什么!”
“你怕个毛?”我走到眼镜男身前,这时候他已经被胖保安给架住了。
我看他手在裤子兜里一抹,直接一张偃心咒就丢了出去,一下贴在他脑门上,这货瞬间就不动弹了。
而他拔出口袋的手里,正攥着一柄刀子。
“你,你要作什么?”已经擦干净鼻血的鼻血男惊恐的叫了一声,从一边的桌子上抄起个不知道是什么比赛的奖杯拿在手里当武器,冲我和胖保安比划着。
我冲他摆摆手,又冲停下来惊恐着我的眼镜女说:“你赶紧的救人,如果我这同伴出了什么问题,你们甭想好知道么?”
“啊?啊!”眼镜女吓的一机灵,登时不敢再看,专心的给姚欣欣处理起伤口来。
“你是谁?干什么的?”我冲眼镜男问了一句。现在这小子的两眼睛都直了。偃心咒的幻觉已经让他混沌的把我当作了可以信任的人了。
“我叫刘涛,X国华人。是降头师大人身边的助手。”眼镜男两眼直愣愣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原来是降头师的助手,这人能在钟馗像前呆着说明这小子身上没有什么邪术。估计是帮助降头师接生意之类的那种助手。
“你对他做了什么!”鼻血男哆嗦着问了我一句,估计他是觉得我用了什么邪术迷惑了他这个同事。
我将眼镜男的眼镜摘了下来,自己先看了一眼,冲鼻血男问:“你知道他的眼镜是多少度的不?”
“知,知道,五百多不到六百度。”瞧的出来,鼻血男和眼镜男还挺熟的。
我直接把眼镜丢到他手里:“自己看。”
鼻血男看了一眼,愣住了。
确实得愣住,这特么就是一副平光镜。
我又伸手在眼镜男脸上摸了摸,然后在他下巴处一撕,撕下一张挺薄的面具来。这时候的眼镜男已经彻底变了样子。是一副面孔偏扁平的样子,眼睛细长一条。看着一副狡猾精明的样子。
当然了,他现在被偃心咒给偃住了心神,整个人愣愣的,也精明不到那里去。
“看见了没?假的。”我指着变了样子的眼镜男,姑且就叫他助理男吧。我是懒的问这些人的名字了。
一瞧见助理男的样子,鼻血男和眼镜女都愣住了。
我不得不又催促眼镜女一下:“你别停,继续处理。”
眼镜女张张嘴巴,小声说:“处理完了。”
“啊?”我走到姚欣欣身边一看,发现她的肚子上被缠了一圈绷带,肩膀上的刀子还戳在那里没动。忍不住就皱皱眉毛:“你这就叫处理完了?”
“肩膀上的刀子戳的太深,我,我不敢动。”眼镜女声音怯怯的。
我一琢磨也是,就一个急救箱里能有什么设备,再说就是有设备她估计也处理不了。毕竟就是个学过医的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医生。
我掏掏口袋,把各种药品朝外面放,不一会就放了姚欣欣身边一堆:“你自己看,这里的药有什么能用的上的,就给她吃。”
“哦。”眼镜女应了一声,就要伸手拿药。
又被我一下攥住了手腕:“先别急,你也过来。”
鼻血男在胖保安的逼迫下,也走到了我的跟前。
“你们也见了,那小子。”我指指木站在那里的助理男:“你们里头可能还混有其他人。先说说吧,你们几个彼此间都认识吗?”
“认识,认识啊!”鼻血男和眼镜女赶紧解释。
“我叫胡丽,这是老张,那个胖保安叫老刘。”眼镜女给我介绍了一下。
我愕然:“狐狸?”
“是胡丽!”眼镜女估计小时候没少被拿这名字开过玩笑,一听我这么说立刻纠正我。
好吧,好吧,她爹肯定是个有抱负的高人啊,能给自家闺女起这么个名字。牛。
“老张老刘,你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我又眯缝着眼睛,示意鼻血男别说话,专门问狐狸,啊不,是胡丽。
眼镜女胡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一直就听人叫老张老刘的,我一般见面也就是叫他们张哥刘哥,叫什么我真不知道。我是尸体化妆师,平时和大家接触的不多。他们都有点怕我。”
“恩。”我点点头,转头看着鼻血男老张:“你怎么说。”
鼻血男苦笑了一下:“我叫张得全,就是清水弯村子里的村民,大家基本都认识我。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基本都是我们村里出来的。我们那边不太富裕,这里给开的工资高,所以我们也愿意来。眼镜男是我的发小,叫卫英。至于胖保安我也不熟悉,就知道他是保安队长,似乎是姓刘的吧。”
“哦。你们这有几个保安?”
胡丽算计了一下:“说不清楚,不过印象里见过的,起码有五个人。可自从前几天出怪事后,基本就都跑了。就剩下刘队长和小周两人,他们就住在保安室里。有几天没回过家了吧。今天外面出事的事情还是刘队长跑上来通知我们的,他说小周被活尸给咬死了。然后就带着我们堵上了门,副经理孙履新不信邪,我拦不住他,他跑出去看了之后,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咬了。”
“哦。”这倒是对上了,那个小周已经挂了。叫孙履新的经理也中了尸毒。恩……
“你这么晚了在这干嘛?你不是尸体化妆师吗?还有夜班呢?”
胡丽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有,有夜班的。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个准点啊。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过来。”
“你说瞎话的时候眼睛要是不乱飘就更逼真了。”我盯着胡丽这么说了一句。
胡丽的脸一下就变的煞白一片。一双手一个劲儿的乱摇,但急的过火了,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了你还隐瞒什么呢。”张得全不满的看了胡丽一眼:“你和孙经理那点事早就传的大伙都知道了。这么说吧,胡丽是孙经理养的小三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啧,胡丽她爹绝对是个高人。弄不好还特么是我们道门里的前辈呢。
你瞧人家这手段,准是知道自家闺女将来能干出点啥事来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啊。
胡丽,狐狸,名副其实啊。
“不!不是的!我和履新是真心相爱的。他没出钱养过我。”胡丽焦急的解释,瞧的出来,因为这层关系她平时没少被人戳脊梁骨。现在一听就下意识的急眼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成了妹子,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老张你也是,等大家伙活过今天晚上,也少挤兑人家两句吧,都不容易。”
老张揉着脸保证:“只要我能活着出去,谁再背后说你我就抽他!”
这好像也不对吧?狐狸妹子毕竟是第三者,你这三观不正啊。
哎靠,我想什么呢,怎么一下就给带歪了。
拍拍巴掌:“这事咱们不提了啊,不提了。现在首先要证明你们两的身份,脸伸过来。”
张得全把脸伸了过来,我在他脸上摸了摸,没找着面具的痕迹,反倒是把这大老爷们给摸的直尴尬。
我靠,我也很尴尬好么,你当我乐意摸你一大老爷们的脸吗?
又伸手在护理妹子脸上摸了摸,也没有面具。不过护理妹子的皮肤还真不错,难怪能当第三者呢。
琢磨着我就多摸了几下。
“咳咳!”
姚欣欣的一声假咳嗽打断了我的好事,我凑过去看着她:“你感觉咋样?好点没?”
姚欣欣眯缝着眼睛瞧我:“好点了,不过你要是能正经点,我就会好很多,赶紧想办法解决吧,虽然包扎了。不过我也坚持不了太久的。你想看着我死么?”
“恩!”姚欣欣一句话把我给拽回了现实,是啊,她伤的可不轻,必须要去医院的。
我起身走到刘涛跟前,话也不多说,直接开始找绳子,这货是个活人,不能随便就杀了。并且还可以做为证人。
只是办公室里哪来的绳子。我没办法,只能伸手咔嚓咔嚓几下,直接把这个倒霉蛋儿的四肢全部给弄脱臼了。
然后把他朝地上一丢,示意狐狸给姚欣欣找药,我则是摸了摸胖保安刘队长的脸,没发现面具后,才走到刘涛身边开始询问:“说吧,你混进来是想干什么。”
“找机会,把他们杀了灭口。”刘涛两眼直直的,说出了一句让人发毛的话来。
“恩,那你的那个老板,就是那个降头师,他想要做什么?”
刘涛沉默了,似乎是在抵抗偃心咒的效果。
我将双指一竖,在他额头上的偃心咒上一点:“说!”
“我,他,哦!啊啊啊!”刘涛说着,忽然就猛的颤抖了起来。虽然四肢脱臼,但身子依旧抖动的厉害,脖子伸的老长,眼球都凸了出来。
他这副样子实在太过骇人,吓的胡丽手中的药瓶子都掉在了地上。张得全更是缩到一边的墙角里。
“降头术,这个人身上中了降头术,你小心!”姚欣欣出声提醒。
我赶紧后退,应该是那个降头师下在他助手身上的降头术,只要他这个助手向别人说出不利于他的信息,就会发作。
我靠!真够狠的。
“呜啊啊,哇哈,哈哈!”刘涛身体抽风一样哆嗦着,舌头伸出来老长,舌头上慢慢多了一层古怪的绿色舌苔。同时由痛苦的惨叫变成了疯狂的大笑。
这么骇人的变化,别说胡丽和张得全,就连我看着都有点发毛。
刘涛的身子慢慢的竟然开始膨胀了起来,绿色的汁液从他的眼耳鼻口中渗出,流到地上,汁液一滴答到地上就猛的冒起一阵白烟。
“我靠!不对!”
我大叫一声,直接一脚把办公室的门踹开,一把抱起姚欣欣就朝外面跑。
胡丽和张得全倒是也算机灵,都跟着我一起冲了出来。
“砰!”
我们四个刚刚跑出门来,就听见办公室里一声闷响,绿色的汁液乱溅,地面和墙壁上一片白烟。
“大爷的!”我转头看着胡丽和张得全:“你们身上被那绿汤子溅上没有!赶紧看看,要看仔细了!”
我这话一出,两人顿时就慌了,立刻在自己身上找了起来。
“好好找!真有一定告诉我,早点治没事!拖的久了会死的!”我发出警告,其实我特么哪会治啊。只是不希望出现突发情况而已。
“我没有!”张得全兴奋的叫了一声,跳到我身边,我让他转身,看看后背,果然没沾上。
其实他沾上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他跑出来的比较快,胡丽就慢了一点,她是我们四个最后跑出来的。
“我,我脚上沾了点。”胡丽带着哭腔说了一声。
我低头一瞧,她的凉鞋上确实有几滴绿色的液体,因为是凉鞋,所以脚指头上也沾了几滴答。
“赶紧擦了!还等什么呢!”我冲她吼了一声。
胡丽一哆嗦,赶紧低头就想伸手去擦。
“找死呐!掂着衣服啊!”我真被这狐狸妹子气的有点无语了。
胡丽一哆嗦,拽着自己衣服下摆就扯,扯几下都没扯动。这时候还是张得全,真是个爷们,直接就把自己的半袖工作服给脱了丢给了胡丽。自己就穿个两股巾戳在我身边不敢靠过去。
这倒是个挺谨慎的人,这样的家伙往往容易活下去。
胡丽已经吓的哭了,边哭边用力的擦着脚。凉鞋也脱下来丢到一边了。
“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看着她问了一句。
“没,没有啊。”胡丽眼泪八岔的瞧着我。还把脚丫子伸出来表示已经擦干净了。
“你怎么看?”我看一眼怀里的姚欣欣。
姚欣欣这时候正皱着眉头,估计是忽然被我抱出来,扯到伤口了。我赶紧把她靠着墙放了下来。
姚欣欣一手放在肚子上,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看着胡丽不确定道:“我也说不好,降头师什么的,要不是你我都没听过。记得么?我之前可是一直把这降头师当作鬻鬼人来着。”
“鬻鬼人吗。”我听姚欣欣这么一说,心中就是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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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鬻鬼人什么样子我是没见过,不过我估计我在古墓前看见的那个幻觉中的老祭祀,很可能就是鬻鬼人的祖师爷。
不过即便是明白这一点也没啥卵用,顶多就是能知道这些家伙都很诡异残忍就是了。
能给自己助手下那么黑的手,能做助手的怎么说也算是熟人了吧。居然直接被降头师做成了炸弹了。这孙子真够黑的。
我又斜眼看看胡丽,她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脚趾头发呆呢,看样子是吓着了。
“怎么办?带不带上她?”我低声问了姚欣欣一句。
姚欣欣白我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咋这么没主意?什么事都要问我吗?”
是啊,我啥时候这么没主意了?好像自从上次在别墅区被她救了后,我的自信就有点匮乏啊。
这可不成,我直接走到胡丽身边,掏出张偃心咒就给她贴上了。
“啊!干,干嘛?”冷不丁的被我贴了张符纸,胡丽吓的不轻。
“别吵,贴上这个即便是你中了什么邪术也发作不起来。”我只能蒙她,如果一会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可以发动偃心咒来拖延下时间。
虽然这个法术似乎在降头师那个恐怖的降头术下作用不大,但好歹也能帮我拖延出个反应时间来不是?
安抚了胡丽,我伸着脖子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好么,现在这房子里几乎看不得了。满地的鲜血碎肉,那个叫刘涛的倒霉蛋儿死的够零碎的。
另外就是地上还有着不少绿色的黏稠液体,不过正在快速挥发,眼看着就不见了。被我挂在墙上的钟馗捉鬼图也被炸的不成样子,这会是半点镇压作用也没有了。
降头术这东西还真是防不胜防,无论是阴阳眼还是这副有镇压邪祟能力的钟馗捉鬼图都没有发现。
我小心走进房间中,用脚把里屋的门踹开,看见那个叫孙履新的经理还在那嗷嗷鬼叫呢。还成,这个倒是没事。
我把门给他关上,又转了出来。
“履新怎么样了?”胡丽一见我出来就急着问了一句。
看的出来,她好像是真的关心那个孙履新,谁说小三没真爱的。
“他没事,刚才那爆炸没影响到他。咱们先走吧,看看能不能从火葬场里出去。”我话是这么说,不过看着姚欣欣倒是有点为难了。
她要怎么办呢?
姚欣欣这个状态是不可能自己走的,如果我抱着她走,又会占住我的双手。
我回头看看那个被小鬼附身的胖保安,只能对这哥们说声抱歉了。现在还是不能让小鬼从他身体里出来,我可信不过张得全。
一个人被小鬼附身时间长了,那结束后是会大病一场的,但眼下我也没办法,只能让小鬼继续附在他身上,病就病吧,总比死了强不是?
在我的命令下,胖保安刘队长直接把姚欣欣给抱了起来。我则走在最前面开路。张得全和狐狸妹子殿后。
我们还没走出去几步,我就听见身后穿来一阵脚步声。猛回头一看,就瞧见一个活尸面目狰狞的冲了过来!
也不等我做出反应,活尸已经冲到跟前了。张得全反应很快,一把就将胡丽给推了一个趔趄,直接朝活尸摔了过去。
而他则趁机三步并两步的从我身边冲下了楼去。
我心里头这个骂街啊,但到这会了,骂街显然是没有毛用了。我摆在楼道中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这群活尸悄悄靠近的时候又没动静,实在是很难被提前发现。
我直接蹿了上去,手中捏着一张火咒,左手拿着手机。
但动作毕竟是慢了点,胡丽被张得全一推,她又是一只脚穿着高根凉拖一只脚光着,根本就站不稳,直接一下就扑在了地上。眼看活尸就要扑到她后背上。我是说什么也来不及救她了。
就在这生死关头,胡丽却是爆发出了恐怖的救生欲望,她双手狠狠抓住了冲过来的活尸脚踝,向前猛的一推!
这一下速度快但关节不灵活的活尸可就站不住了,也朝下面就扑倒。
胡丽正好这时候弓腰起身,双手攥着活尸的脚踝朝上一顶,竟然把那只活尸给直接顶到了旁边去。
这一系列动作电光石火,快到不行,刚刚做完的时候我也已经赶到,手中的火咒一丢,登时就贴在那活尸的脑们上,火光一下就冲起来了。
我又用手机照着,活尸嗷嗷惨叫数声,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再动了。
而胡丽这时候应该是已经吓的傻住了,看着近在眼前的火焰竟然不知道闪躲,就那么愣愣的看着。
我赶紧伸手一扯她,把她朝着楼梯下面一拽。她一个没站住,险些撞着我一起滚下楼梯,幸亏前面还有旁保安刘队长撑着。
他用厚实的后背一支撑间,我已经恢复了平衡,把胡丽拽到了二楼半。
同时朝下面一看,二楼楼梯上只有刚才那个恐怖保安的尸体,张得全人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孙子,胆子也是够大的。那保安死的多惨啊,身上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的满是小洞,皮肤溃烂,肌肉翻转,一副不成人形的样子。他竟然也跑的下去。
“我,我死了么?我死了么?”胡丽俩眼发直,讷讷的一直钻在我怀里重复这句话。
我直接在她腋下狠狠掐了一把,胡丽嗷的一声,恢复了神智,满脸惊恐的抱着腋下看着我。
“那什么,没办法,事情紧急,我只能动这种手段了。”
我说的真是实话,这人啊,大腿内侧和腋下还有肚脐的皮肉都比较敏感,狠狠掐上一下嗷嗷疼,能让一个人瞬间从蒙圈中恢复理智。
胡丽是个妹子,掐她大腿内侧和肚脐那肯定有耍流氓的嫌疑,我也只能掐胳肢窝了。
“我被咬了吗?”胡丽惊恐的看着我。见我坚定的摇头她这才长出一口气,再然后她又瞧见了倒在二楼上那个保安的恐怖尸体,嗷吆一声差点没撅过去,一脑袋就扎我胸口上不敢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先让胡丽他们三人站楼上等着,告诉胡丽让她盯着点楼上,别又冲来一具活尸把他们给偷袭了。
我自己则是迈过那个保安的尸体下到了二楼。盯着保安看了一会,发现他身体中隐约还有些小虫子样的黑色小点在翻开的皮肉中蠕动,那样子甭提多隔应人了。
还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这会儿准得撅过去。
看了一会,我掏出火咒符,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天知道这群虫子是什么玩艺,怕不怕火。赵寒那货身上常年跟着不少蛊虫,其中真就有不怕火烧的。
所以我不敢轻易动手。
现在人家虫子们吃尸体吃的正嗨呢,我要是放把火起来,这群恐怖的小东西一乱飞,钻谁身上谁都得挂。
琢磨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干脆先不理会这尸体。
小心的迈过尸体,将姚欣欣从胖保安手里接过。我直接从楼梯上朝下一跳,跃过保安的尸体,然后小心的回头看看。小虫子们没什么动静,吃的都很专心,似乎只要我不去招惹它们,它们短时间内也没兴趣捕食。
“跳下来,像我一样,轻点啊。”我冲上面招呼胡丽和胖保安。
胖保安有小鬼控制,挺听话的,一下就从楼梯上跳了下来。咕咚一声,这胖子吨位太大,尽管小心了,声音还是不小。
这一下把我和胡丽都吓的头发一立,小心的看了看,发现尸体上的黑虫依旧没什么动静,我这才又冲胡丽点点下巴,意思让她也跳下来。
胡丽看看自己又看看我,做了个快哭的表情,表示她不敢朝下跳。
我没办法,只能把姚欣欣再交给保安,迈过尸体又上到胡丽身边,一把把她抱起来:“你别乱动啊,这要是没跳好跳到这尸体身上,咱们两全完蛋。”
胡丽话也不敢回,就是一个劲儿的冲我点头。
“把身子缩起来,尤其是手脚,千万别碰周围的墙什么的。”
随着我的一声警告,胡丽在我怀里团成了个团儿,我直接抱着她一下跳下了楼梯。
好么,我的膝盖!
两个人啊,毕竟是两人,下落的速度不一样,也没配合,不会互相用力。这一下我觉得我膝盖的韧带是伤着了,不过还好我还有金沙在,膝盖上凉凉的一阵,我知道是金沙到了。疼痛全失。
我小心的将胡丽放下,继续走在前头领路。而这一次胡丽是说什么也不肯走在胖保安身后了。非要跟在我后面。
姚欣欣见到这种情况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也是没招,只能劝她:“你在后面,注意看着点啊。这胖哥们现在没神智,他没法警戒的。
胡丽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听话的去到了最后,不过走路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样子非常警惕。
恩,她现在这样子,倒是更像生性多疑的狐狸了。
很顺利的走到一楼,我一眼就看见地上有大片的新鲜血迹。血腥味道也很浓。八成是张得全完了。
毕竟活尸是不可能留下这么新鲜的血液的,而且在没有光线的照射下,活尸也是没法被杀死的。
“过来。”我冲胡丽招招手。
胡丽走到我跟前,一眼看见地上的血,身子就开始哆嗦起来。
“你把你那只鞋赶紧脱了,一会走走又摔跤,那时候没人能救你。”我看她还一只脚蹬着一只高根凉拖,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胡丽显然是被吓的忘记拖鞋了,倒不是不舍得什么的。听我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一下把凉鞋给甩到一边去了。
“你带着手机呢么?”我冲胡丽问了一句。
胡丽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哭丧着脸看我:“打不通的,电话没信号。”
“我知道。”我冲她点头:“你把手机的电筒功能打开,帮我照亮。只要见着活尸过来,不要慌,用手机光线照它,它们怕光。”
“真,真的!”胡丽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是找到了点安全感,飞快的把电筒功能打开。
我倒不是有多么信任胡丽,实在是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见姚欣欣诧异的看着我,我冲她比了个口型:“省电。”
姚欣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也将手机拿了出来,抱在怀里,把手电那一项调了出来,但没有按亮。
只要胡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敢照活尸,她就会动手。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带着几个人朝外面走。一路上倒是都没遇到活尸,其实想想也对。就算是火葬场吧,也不可能存放太多的尸体,就算存放了不少,这么多天闹怪事,估计一般人也不敢过来这边火化尸体了。
活尸的数量应该挺有限的,被我烧了这几只,可能已经不多了。
“咔嚓,咔嚓。”
我们刚刚走到大厅边,就听见大厅中有种无法形容的古怪声音,就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进食。吃的还是汁液充足的食物。
我探出个脑袋朝外面一看,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张得全,还有两具活尸正趴在他身上从他腔子里掏内脏出来吃。
张得全脖子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应该是第一时间就被咬到了脖子,所以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这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断气,脑袋随着活尸从他腔子里掏内脏的动作微微抖动着,眼皮不受控制的痉挛跳动着。
这也忒惨了点,活活被吃是个什么感觉?我想这个问题没人想要知道。
“照!”我冲胡丽叫了一声,直接将一火咒提在手里,另外一手捏着我自己的手机,冲那两具活尸就冲了过去。
只要胡丽胆怯,我就会用自己的手机照亮。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亮光还是从我身后亮起,直接照上了那两具活尸。
活尸惨白的面孔上涂满了鲜血,在亮光下显得无比狰狞。我一张火咒就丢了出去,两只活尸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烈焰给卷住了。当然,也连同地上的张得全一起。
三个火球翻滚了一会,终于都倒在地上没动静了。我回头一看,原本认为这么关键时刻能有勇气照亮的会是姚欣欣,可没想到真的就是胡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丽攥着手机,浑身哆嗦的厉害,不过还是尽量稳定着身体,让手电的光线照在我的身前。
我有点诧异了,想不到这妞在关键时刻这么有担当啊。姚欣欣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胡丽。
也对,她是个尸体化妆师,估计胆子要比一般人大上一些。不过即便是这样,作为一个女人现在的表现也很不错了。起码比傻呼呼自己一个人跑下楼的张得全要强多了。
看了一眼正在燃烧的张得全的尸体,我也忍不住感叹。哥们你说你是不是傻?没见过妖魔鬼怪你还没看过恐怖电影么?
那部恐怖电影里自己一个人瞎跑的能有好下场的。哎。
感叹了一下,我伸手招呼胖保安三人跟上。我准备朝外面硬闯了。
要说今天晚上也是够糟心的,本来我和姚欣欣两个是来抓人的。但一个没留神,姚欣欣受了重伤。
搞的一下我们两就从抓捕者变成了逃亡者,我现在满脑子只能计划要怎么从这该死的火葬场跑出去。
一是因为姚欣欣受伤很重,需要尽快接受治疗。二来也是就我一个人实在有点势单力薄,对付不知道有几个的赶尸人和一个恐怖诡异的降头师,我实在是有点没信心。
只能先跑出去再说了,这里的事情怎么也要回去叫上王默和赵寒一起过来才能处理了。
我招呼三人先留在大厅中不要动,注意小心周围的动静,我自己则是先出去看了看。
安静,天空中一轮明月照耀,银色的月光下一片静谧。似乎很安全,但这种情况反而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诡异。
降头师和赶尸人都没有露面,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让我们逃出去?
围绕着转了一小圈,依旧没有任何发现,我冲大厅中招招手,保安抱着姚欣欣和小心回头四处看的胡丽走了出来。
“跟我身后,跟的紧点。胡丽,你多注意一下后面。”我低声嘱咐了一句,其实主要就是嘱咐胡丽。
姚欣欣这时候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迷瞪瞪的歪在胖保安怀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姚欣欣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无力的笑容,笑的很苍白,也挺漂亮。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
哎,我靠,这时候我是在发什么浪呢。摇摇头,驱走脑子里的乱七八糟念头,我摸摸姚欣欣的头:“放心吧妞子,哥准救你出去。”
“恩。”姚欣欣看着我又扯扯嘴,苍白的一笑。
大爷的!可能是姚欣欣的凄惨样子把我刺激着了,我心中火气腾腾的往上翻腾,什么鬼东西都特么出来吧,看看老子虚不虚你们。
可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满腔热情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就越是出乎你的意料。
我当先带路,一直都走出了火葬场的大门了,也半点邪祟没见到。甚至连点怪声音都没听见,只有晚风微微吹过树梢的声响。
我愕然回头看看,火葬场里黑糊糊一片,和我们来的时候几乎一样。降头师和赶尸人在搞什么鬼?
难道真的是手段用尽了?
不管他们那么多了,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回市区是正路!但是要怎么回去呢。
一边沿着公路走,我一边没了主意,走回去?那决不现实。姚欣欣能撑那么久么?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人脸色却是苍白的吓人。
“哎,你们这边哪有车啊?”我回头冲胡丽问了一句。
其实我也就是瞎问,刚才在火葬场里的时候我就注意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一辆车在。
这也正常,毕竟这段时间闹妖,把人们都吓的够呛,能跑的几乎都跑了。剩下的几个人没车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车?”胡丽先是一愣,然后指着远方的一片黑暗:“那边,那边是清水弯村,那里可能有车。”
是啊!刚才张有财就说过,他和那个眼镜男卫英的家就在附近的清水弯村。这附近还有个村子啊!
好,很好!就算村子里没车,肯定也有电话吧,手机一直都没有信号,那边如果有座机的话应该是可以打出去的。
再说,我也不信降头师和赶尸人胆子能有那么大,敢去攻击一个村子。只怕到了村子那边,不需要找座机,手机就能有信号了。
“恩,成,你带路吧,咱们去清水弯村。”我有点激动的冲胡丽说了一句。
胡丽却是有点为难:“我,我不认识路啊。”
“啊?”
胡丽不好意思道:“我真不认识路,我就听说这附近有个村子,也没去过。”
“他认识路不?”我指指胖保安。
胡丽愣了一会,然后摇头:“不知道,不过刘队长肯定不是清水弯村的人,他家在外地,我以前听他提过。”
“难办了,难办。那大概方向你知不知道?”我咬着牙直搓手。
“大概,大概可能就在那边吧。”胡丽指着刚才她指的那个方向,又补充一句:“我以前下班时候等车时,见过张有财他们回家,都是朝那边去的。”
“恩,成,那咱们就往那边走。”我直接带头又朝前走,直接下了公路沿着一条人踩出来的土路前行,有路就好说,不愁找不见村子。
既然张有财他们下班是走路回家的,那说明清水弯村距离这里肯定不算远,不然起码也会弄辆自行车骑骑的。
我一面走一面察看姚欣欣的情况,见她精神委顿,忍不住心中有点着急。脚下就越走越快。
“你不用着急。”胡丽在后面说了一句:“她的伤口已经包扎了,肩膀上的刀子虽然没拔,但也做了点简单处理。主要的伤在肚子上。又是小腹,那边没有什么重要的脏器,只要止血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
“短时间是指多久啊?你说清楚点。”
胡丽被我一问,似乎是自己也含糊了:“她没有被伤到腹主动脉,应该短期没有危险。但具体是多久,我,我可说不好了。”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见胡丽一副皱眉的样子,朝地上一看,立刻明白了。她脚下可是啥也没穿,在这土地上走的快了估计有点受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胡丽如今受的了受不了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姚欣欣虽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也止住血了,但依旧有很大的危险。
别的我也不懂,但光是一个腹腔感染就足以要人的命了。
所以我必须要加快速度,至于胡丽,对不起,忍着吧。从火葬场里跑出来,能留住一条命就算不错了。
走着走着,前方一片略略有些破败的建筑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是一小片的平房。规模很小,应该就是清水弯村了。
看这规模,村子里头能有个百十来号人可能就不错了。竟然是这么小一个村子!
“到了!到了!”胡丽显得很激动,一下就跳了起来。却被我冷冷一眼给瞪了回去。
拿起手机一看,依旧没有信号。而且村子中和火葬场一样,安静的吓人。听不见半点声音。
“有问题。”我低低的自语了一声。
“是,最好不要进去。”姚欣欣也皱着眉看看周围,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但是我能不进去吗?难道就带着姚欣欣这么傻傻的走回市区里?那绝对不可能的。我也不知道手机没有信号究竟有多大的范围。并且最最重要的,我在一户人家门前看见了一辆大脑袋的农用车。
有这东西我就可以开车直接带着姚欣欣回到市区,就算不行,起码开到槐树里也是可以的。不能犹豫了,这车我是非要弄到手不可!
“你们在这……恩,算了,跟着我一起来吧,小心点。”我本来想让他们留在村外等我,但看看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和姚欣欣现在这个状态,要是真的把他们留下,遇上点什么,这三个除了死就是死,还不如跟着我一起比较安全。
胡丽脸色煞白,她从我看手机找信号开始就明白事情不妙,自己也看了看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后就苍白着一张脸。
她或许能在绝境中发挥出点勇气来,但认为逃出绝境后,却发现只是一场自己的妄想,这还得了。登时一身的勇气就彻底退没了。
“我,我不进去,咱们还是走吧。”胡丽身手就来拽我的胳膊。
我看她一眼:“你看见那辆车了没?我必须要弄到手,不然天知道一会还会有什么鬼东西追上来找咱们的麻烦,而且我的朋友也需要赶紧回到市区接受治疗。如果你一定不想跟我来的话,也可以等在这里或者自己离开。我不强迫。”
胡丽一对大眼睛里已经蕴满了泪水,我这话说的确实有点混蛋了。让她自己一个人走?开什么玩笑呢。这种情况不要说她一个女人了,就算是张得全那种大老爷们又如何了?还不是做了活尸嘴下的食物么。
胡丽特委屈的看了我一会,见我表情坚决,没办法的轻轻点点头。跟在了我的身后,不过我能瞧出来,她浑身都在猛烈的哆嗦着。
“注意用手机给我照亮,有什么东西蹿出来,不要怕,第一时间用手机照他。”我提醒着胡丽,其实我现在自己心中也有点开始打鼓了。
尽管我不想要承认,但我确实是怕了。倒不是害怕降头师和赶尸人,我是怕我不能成功,让姚欣欣也像冰一样死在我面前。
呸呸!还是别乱琢磨了,先把注意力集中起来!集中起来!
一面给自己说着,我一面小心的移动着,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带着胡丽三人蹭到户人家前,我走过去敲了几下门。
大门是金属质地的,被敲击后,在宁静的环境中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没人应门,就连周围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最糟糕的情况可能要发生了。就算没人,我就不信这村子里连条狗都没有。敲门的动静不少,整个村子竟然没有半点动静吗?
我不准备继续敲门了,直接掏出敲击咒来贴在门上。铁门内发出了嘎吱的金属滑动声,门闩缓缓的从内部撤下,金属大门随着我一推,应手而开。
“在门口等!”我回头对胡丽说了一声,自己一个人拿着手机走了进去。
这是个不算太大的小院,里面种着一些菜蔬,正面是一个平房,透过玻璃能隐约瞧见里面床上躺着两人。
有人在吗?但是为什么不醒呢?
再看看旁边,一边是一个水泥小房,应该是厕所。再向里就是堆放着东西的库房。很普通的一户农家小院。
伸手进口袋,几下折出一个地里仙,点燃丢在半空中。让它寻找附近有没有邪祟存在。
地里仙茫然般的转了一圈,直接落在了地上。没有?
地里仙这个反应就是周围没有我要找的东西,难道是我想的太多了?这小村子里就是没人养狗,并且大家睡觉睡的都熟?
这可能吗?
我琢磨着摸到墙头,隔着玻璃朝房间里面看,有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双人床上,似乎没什么异常的样子。
难道是我想的太多了?
回头伸手招呼胡丽三人进了院子,我示意胡丽把院门别上。胡丽手脚麻利的把铁门别了,不过因为有点哆嗦,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皱眉又看向屋里,床上那连人依旧半点动静也没有。这特么是猪吗?这样都不醒的?
不对!我终于还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两个人似乎没有呼吸,睡觉的时候身体连一点起伏都没有。那么说来,是死人吗?
这个村子终究还是遭了降头师和赶尸人的毒手了。现在里面那两个会是活尸吗?
我回头低声祝福了胡丽一句,自己一个人提着手机进了平房里。
进了房间尝试着拉了下电灯,没反应,和火葬场中的情况一样。看来这里的电力也被人破坏掉了。
把手机的手电打开,照着前面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卧室。那两人依旧趟在床上,似乎完全就没有动过地方的样子。越是靠近,越能看的出来,这两个人是没有呼吸的。
手机的光照着两人,我慢慢走到跟前,看见这两人几乎全都埋在被子里,就露出了一点头皮和头发。
“起来!”我猛的掀开被子用手机一照!登时就愣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子下面没有人,或者说没有完整的人,那下面只有两颗恐怖的人头。鲜血淋漓的就放在枕头上面。
人头脖子以下还连着两条血淋淋的脊椎骨,被摆放成了一个古怪的样子,扭曲着犹如蛇一样盘卷起来。
人头的身体位置是用枕头填充支撑起被子的。而人头上面还绘有一个异常诡异鲜血图形,我并不认识那是什么。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
就在我揭开被子的时候,人头上面绘着的图画微微的亮了一下。我瞬间就明白干了,被人算计了!
地里仙没有找到任何邪祟的原因是这里确实没有邪祟,因为该死的布置还特么的没有发动!
而发动的契机,就是我掀开被子的这个动作!
降头师,肯定是那个曾经在我眼皮子下面跑掉过一次的狡猾家伙干的!
但是我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了,两颗人头在我掀开被子血光闪烁一下的时候,就都睁开了眼睛,竟然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冲着我张开嘴巴就咬了过来!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任何咒语符咒都来不及使用了,我下意识的释放出金沙,它黑色枯瘦的手臂死死捏住了一颗人头,让它动弹不得,但金沙一次只能控制住一个目标。然后它和那个被控制的东西就都不能动弹了。
而另外的一颗人头则是张开大嘴就冲我咬了过来!
我只来得及下意识的伸出左手档在身前,人头的嘴巴狠狠一口咬中了我的手掌!该死的!
被咬中的同时,我只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满满的是一片暗红色的血腥,鲜血在流淌,古怪的嘶哑吼叫声音充斥了我的耳朵,让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四肢全部僵硬,无法动弹那怕一丝一毫。只能看见那个血淋淋的人头用脊椎骨做支撑,蜿蜒着,蛇一样的爬上了我的身体。张开的嘴巴一点点的靠近着我的脖子。
该死的,要死了吗!这特么的是什么见鬼的邪门法术!
“哗啦!”
忽然一股液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泼到了我的身上,黏稠无比,一股腥臭味道。
但这液体一沾上我的身体,我立刻就恢复了行动能力,并且周围血腥一片的恐怖空间瞬间消失,我又回到了农家小屋中。
“嘶——!”
已经爬到我肩膀上,眼看就要一口咬中我脖子的那颗人头痛苦的发出嘶哑的吼叫声,脊椎骨缠着我的手臂不停的扭动着,犹如一只濒临死亡的蛇。
我身上被泼的,是暗红色的液体,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血液。
而胡丽正浑身哆嗦的死死握着一个空瓶子,还在不停的朝我这边甩着,似乎要将瓶子里面的所有液体都甩在我的身上。
胖保安抱着姚欣欣就站在她身边,姚欣欣无力的劝着:“好了,没事了。没事。”
但胡丽似乎已经吓的丧失理智了,依旧拿着空瓶子不停的甩着。
我叹息一声,直接比了个驱邪手印,一把按住在我肩膀上挣扎的那颗人头,用力一捏!
随着嘶嘶的声音,人头冒出一阵白色的薄烟,又扭曲了几下后,终于不动了。
我又伸出手去,将被金沙捏住的那颗人头也用驱邪手印净化。让金沙将它丢回了床上。而我则厌恶的开始撕扯缠绕着我的人头。但脊椎骨出乎我意料的结实,并且上面还有不少棱角,在我的撕扯下,刮的皮肤生疼。我不得不静下心来,一点点的将它解开放回床上。
胡丽还在用空瓶子冲我猛甩,连眼发直。
“好了,没事了,没事。”我走过去轻轻的从她手中拿下那个瓶子,在她头上摸了摸表示安慰。
这个女人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竟然再看见人头后能按照姚欣欣的指示把我救下来。虽然也吓了个半疯,不过也真的算是勇气可嘉了。
“没,没事了?”胡丽似乎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我,但一见着一身鲜血的我,又哇的一声惊叫,直接按着胃就在地上吐了起来。
我只能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又看了姚欣欣一眼,姚欣欣虚弱的冲我笑了笑,也看着正在呕吐的胡丽笑了笑。
这个女人了不得,简直是天生做我们这一行的料子。虽然吓吐了吧。但那也是做完事才吐的。
一般人见着刚才那场景,直接就得吓尿吧?等这次的事情完了,看看王默愿不愿意再收个徒弟吧。
我拍拍胡丽的后背,然后转身就去翻着车钥匙了。毕竟我来就是干这个的,现在降头师的陷阱我也算是见识到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就不去别人家掀被子了呗。
钥匙很好找,就在这家男主人脱下来的裤子上面。
我又随便在地上给胡丽找了一双鞋子,递给胡丽:“穿上,不能一直光脚在地上跑。”
“恩。”胡丽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物,样子无比狼狈。但眼神却是变的坚定了起来。看来是多少有点适应这种惊吓了。
我又看看胖保安,这哥们也不知道是幸运呢还是倒霉。这一路被小鬼附身控制着,啥也没看见,也不知道害怕。
虽然这么下去他早晚会大病一场,不过如果能活下来,也确实是算运气够好的了。
拿上钥匙我直接带着三人出门,既然已经撞破了,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了。索性把动静闹大!
跑到农用车边,我先上车试了试钥匙,能用。又看看油表,有油!
不错,也不知道是降头师和赶尸人算计少了,漏过了这量农用车,还是认为我们肯定躲不开他们在房间中的布置,总之这辆车似乎并没有被动过手脚。
恩,琢磨了一下,我让胡丽三人先上车,我自己踹了踹四个轮子,很结实,没问题。然后我也冲上车,直接发动车子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几乎全村的窗户都发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几十个黑色的影子漂浮上了半空。
大爷的!我仔细一看,竟然全都是刚刚遇到的那种古怪人头!这特么是干脆玩直接的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空旷的公路,一辆哼哧怪响的农用车,车上坐着我们四个满身满脸都是狼狈的亡命人。
这怎么看也是标准的恐怖片的场景了。
从刚刚冲出清水弯村,已经开了约么有十分钟了。一路上我却是半点亮光没瞧见,周围都是黑糊糊的,似乎也没什么建筑在。
姚欣欣在颠簸的车子上小脸苍白如纸,坐在她身边被小鬼附身的胖保安用胳膊箍着她的身体,尽量减少颠簸造成的影响。
而坐在我身边的胡丽也是脸色无比苍白,一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眼泪却是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看样子是吓的有点崩溃了。
是啊,能崩溃么。任谁看见满天飞着,拖着脊椎骨的人头都得这样吧。
“咣当!”我正想着,一个人头狠狠的撞上了前车窗,撞得车窗出现了一圈圈的裂纹,它还尝试着想用脊椎骨固定住脑袋,依附在车上。
“洒!洒出去!”
这时候正在开车的我是基本什么也顾不上了,姚欣欣在后面声音虚弱但却很坚定的说出了这么个指令。
正抱着姚欣欣坤包的胡丽哆嗦着攥紧手中的一瓶子暗红色的液体,我知道那是姚欣欣准备的公鸡血。
这玩艺对于这些飞头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刚刚在房间中我就见识过了。
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胡丽朝着外面洒鸡血了。她现在满身腥臭的血液就是朝车外洒鸡血反溅在身上的。
只是现在的胡丽似乎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气,睁大眼睛看着车窗上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头浑身哆嗦,却是不敢再有所行动了。
这也是刚才她朝外面洒鸡血时候差点被一颗人头咬住的后遗症。
我没办法,狠狠一拽胡丽,直接把她拽到了我的怀里:“会开车吗!”
“会,会啊。不过开不好。”胡丽被我这么拽着放在腿上,反倒似乎安稳了一点。
“会开车就你先开,我来应付这些鬼东西!”胡丽的身子挺软呼,不过我眼下可没有心思琢磨其他的,这么会功夫又有两颗人头撞上了车前,正用脊椎骨卡在农用车的瘪鼻子上冲我们狰狞的吼着呢。
和胡丽换了个位置,我直接从口袋中掏出张震慑咒来。
这种符咒没有直接的杀伤力,只能将邪祟暂时震慑驱逐,所以我准备的并不多。不过现在用火咒肯定是不成的,我总不能把我们的车子也直接给点了吧。
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直接把符咒从打开的车窗内给丢了出去。
符咒一离开我的手,就如同有生命一样自己飘到了车前,猛的一亮!
三个人头登时惨叫一声,全都挣扎着飞了开去。其中一个动作慢一点的,直接被车子一撞,给碾在了车轮下面。
农用车碾过人头,一个猛的颠簸,发出了咣当一下震动。
这一来姚欣欣登时闷哼了一声,我从后视镜中看见她肩膀上那把没拔下来的刀柄戳在了胖保安身上,又插的深了几分。登时把她疼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而胡丽则是放声尖叫,她在驾驶车辆,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压过了什么东西。
“闭嘴!闭嘴!不想死就闭嘴!”我狠狠的训斥了胡丽几句,这小妞倒是听话,被我一吼,顿时老实住不言语了。
“你怎么样了?”我回头看着姚欣欣。
她冲我苍白的笑了笑,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不过可能是太疼,没能说出口。我甚至能看见她额头上鼓起的根根青筋。
还有就是他们的身后,农用车的后斗里这会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头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声怪响。
不停的有人头试图从车后爬上前来,不过之前都被我驾驶着车子给甩下去了。现在换成了胡丽驾车,显然就没有我这么纯熟的手段了。
没办法,我只能又捏一张震慑咒丢向后面,登时又让两三个人头鬼叫着掉下车去。
车的后轮子显然碾到了其中的几个,登时小小的农用车就有点不稳,开始左右甩起了尾巴。
“稳住!你大爷的!稳住!你特么不是会开车吗!”我气急败坏的冲胡丽后,同时伸手抓住了方向盘。
胡丽这会倒是神情变的专注了起来,在我的帮忙下,竟然还真的将车子硬生生的稳定住了。
这小妞还真可以的,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但到了关键时刻能稳的住,不掉链子,实在也是很难得了。
“坚持,再坚持一下!降头师和赶尸人不可能控制这群飞头追出太远的!”我冲胡丽吼了一声。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懂了,竟然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手脚也变的麻利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将农用车驾驶的既平又快。
这期间又有过数个飞头冲上车来,不过在胡丽和我的配合下,很顺利的解决了。
车子又行驶了数分钟后,飞头们终于咆哮着不再追逐,开始顶着夜色向来时的路飞了回去。
“呼,呼,成,成了!”我大口喘着粗气,老实说,刚刚那副景象实在是有点吓人。连我都有点撑不住了。真特么是一副地狱一样的景象。
要说降头师和赶尸人也确实厉害,我自信如果能和他们面对面的硬来的话,我是能够将这两种古怪的家伙轻松制服的。
但要是给他们准备时间和足够的材料,那这两种古怪的职业碰到一起还真的能掀个天翻地覆。清水弯村估计已经没有活人了。
火葬场里活着跑出来的也只有我们四个。这一回来的还是太鲁莽了。我和姚欣欣对我们自己的本事估计的有点过高。
农用车一路飞驰,速度倒是也不算慢,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看见槐树里的亮光力量。
槐树里到了吗。这里应该会有医院或者警局类的地方吧。我就不信,那个降头师真的敢在人这么密集的地方动手。
想了想掏出手机一看,有信号了!我立刻一个电话给赵寒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一个让我丧气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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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最近的医院!”我回头瞧了姚欣欣一眼,她已经靠在胖保安身上,看样子似乎有点半昏迷了。
“这里是槐树里吧,我知道这里就有一家医院。不过规模不大。”胡丽歪头冲我说了一句,似乎是在问我要不要过去。
“走,过去!”
那还能有什么可犹豫的,有医院就先过去,管它规模大不大。先把姚欣欣的伤稳定下来再说啊。
我们一车人到医院后,把几个值班的小护士都给看傻了。我们四个人人一身血腥。基本都是开车逃亡时候胡丽乱甩公鸡血溅的。
还有姚欣欣肩膀上还戳着把刀子,就这造型,怎么看也是四个亡命之徒啊。
几个小护士就有点害怕,缩在一起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样子。
我上前一拍他们前面的台子就吼:“赶紧的,叫医生!快!快啊!”
“哇!”一个站的靠前的小护士被我一拍桌子,竟然吓的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我倒是麻爪了,只能冲一个岁数比较大,应该是护士长的人说:“赶紧叫医生,我朋友受伤了!”
“啊?啊!”果然,岁数大一些的护士终究还是比较冷静的,直接联系了值班医生。然后快速走到被胖保安抱着的姚欣欣跟前看了一眼,又伸手拔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失血过多,伤口可能有感染,要赶快了。”
我一听急的就直搓手,不过我也不能做什么,毕竟医术这东西我可不懂。
很快,两个值班的外科医生就跑了过来,一看我们四个人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利索的和几个护士把姚欣欣推进了手术室里。
我站在外面转圈,焦急的等着。
过了一会那个岁数比较大的护士走了过来,轻声问了我一句:“你们三个受伤没有?需不需要处理伤口?”
我一愣,她怎么出来了?按说这夜班的时候像她这样比较有经验的护士应该跟着医生一起进去手术救人才对吧?哦!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八成是人家把我们几个当成坏人了吧。这是留下个经验丰富的老护士应付我呢?
“你们报警了吗?”我看着那护士问了一句。扫了一眼她的胸牌,上面写着名字,姚墨。
叫姚墨的护士被我问的一愣,一时没话回答我。我估计她们应该已经报警了,只是不知道我们是干嘛的,有点不敢乱说。
我揉揉脑袋:“报警,赶紧报警!出事了,清水弯村那边出大事了!”
我这么说当然是为了撇清自己,让几个护士认为我不是什么坏人。毕竟也不会有坏人主动要求报警的不是?
在一个,我现在也确实需要警察的帮助了。清水弯村那边被降头师他们搞的那么疯狂,估计光凭借我一个人是说什么也解决不了了。
这时候只能让警察出马帮忙了。
虽然他们不见得能抓的住降头师和赶尸人,不过封锁周围什么的还是做的到的吧。
果然,一听我这么说叫姚墨的护士脸上立刻放松了不少,安慰我道:“你放心吧,我们已经报警了。你那个朋友受的是刀伤,这是程序。”
我冲她点点头,感觉这护士人挺不错的。
姚墨又瞧了我几眼:“你们都没受伤吗?要不要检查一下?”
胡丽一直站在我身边看着我,见我一直不提,她忽然过来拉住那护士:“我,我想检查一下,刚才我脚上沾了,沾了……”
她明显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刚刚她脚上被那个降头师自爆的时候喷到了一点古怪的绿色液体,天知道那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现在到了医院了,她是很想要检查上一下。
我有心拦她,不过琢磨了一下,检查下似乎也好。毕竟那个降头师也会那种类似于寄生虫的手段。如果是蛊虫寄生虫什么的,估计医院还是能检查的出来的。
这么想着,我就冲胡丽点点头,示意她跟着姚墨走。
但胡丽一瞧我不想跟她一起过去,又开始含糊了,磨唧着又不想去检查。没办法,我只能陪着她一起过去。
到了一个房间中,没见着大夫。就只有姚墨拿了点棉球镊子啥的来给胡丽检查。
胡丽一看就说:“那,那个……”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接口:“她脚上沾的可能是什么有害有毒的液体,能不能给她作个全面点的检查?”
姚墨抬头瞧瞧我和胡丽:“全面检查?那你们得去市里,我们这没什么设备。也就是今天小王医生和小李医生在这边,不然连你那个朋友也没人能救啊。”
“啊?”
看我愕然的样子,姚墨解释:“我们这就是个小医院,平时也就做做胡丽输液打针什么的小事。要真说处理大问题,我们也处理不了。刚才小王医生已经给市医院打电话了,他先帮你那朋友稳定下伤口,真的要处理还是得去市医院的。”
“哦。”我轻轻点头,然后看着胡丽:“你给这位护士小姐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毕竟我对于降头术也是两眼一抹黑,其实比起胡丽这种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所以被那种绿色的液体沾上会怎么样,其实我也说不好。
胡丽脸上有点惶恐,刚刚还在火葬场里的时候,我可是很笃定的说她不会有事的。可现在听我这口风不对,胡丽有点慌了。
我见她这样拍拍她肩膀安慰:“没事的,都跑出来了。应该没事了。”
“恩。”胡丽两只大眼睛里擒着泪水,咬牙把鞋子脱了,伸脚给姚墨看。
她现在穿的是我从那农家里随便掏的一双鞋子,虽然也是女鞋吧,不过好像有点大。胡丽这一路走过来都是趿拉着鞋的。
姚墨接过胡丽的脚看了看,疑惑道:“哪沾着不明的危险液体了?还有,那个危险液体具体是什么呢?”
胡丽说不上来,我只能在一边帮腔:“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个啥,不过似乎有腐蚀性,她好像就是脚指头上沾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墨大概给胡丽看了看,怎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最后只是帮她消了消毒。也就离开了。
胡丽眼泪八岔的看着我,死死拽着我的衣服,瞧那意思她其实对于自己沾上那种恐怖的绿色液体很害怕。刚才一直在逃命还能自己压抑住情绪,现在则是有点崩溃了。
“放心吧,你没事,没事啊。”我还能说什么,我又不懂降头术,鬼知道会不会有事呢。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我把胡丽的脚抄在手里,掏出一张拔毒符试了一下,没反应。又用驱邪手印试了下,也没反应。这么看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成,没事了。那种绿汤子应该不是什么能伤到你的玩艺,甭怕了。甭怕。”可能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胡丽的精神消耗的太厉害,我安慰了她没几句后,这妹子就软在长椅上睡着了。
我瞧着胡丽心里头也有点忐忑,毕竟那个降头师助理潜伏在几个人里面,躲在办公室中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那副钟馗捉鬼图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看来降头术诡异的程度超过我的能力范围,就算胡丽如今有什么,估计我也看不出来。
不过也只能先这样了。
我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又瞧瞧倒霉又走运的胖保安。招呼着他去到了厕所里。控制着小鬼钻出胖保安的身体。
那个胖保安刚刚清醒过来,就看见一身血的我:“你,你是谁?要,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啊!”
我理也不理他,直接又给小鬼补了一张偃心咒,上一个时间快要到了。虽然小鬼是很小的邪祟,偃心咒可以控制很久。但我毕竟是个半吊子,生怕小鬼失控搞出什么事来。所以还是又补了张偃心咒给它。
小鬼在我重新释放偃心咒的时候眼睛立起来一瞬,然后又恢复了驯服的表情。成功了。
胖保安刘队长瞧我冲着空气中贴符,下意识的就去摸腰间的电棍,但一下摸了个空。那家伙早被我给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你,你!”胖保安边惊恐的看着我,边朝后面缩。
我伸手一指他:“去。”
小鬼瞬间就又扑上了胖保安,直接附身控制住了他。
小鬼长时间的附身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会发生什么?恩,如果时间太久的话,那个被附身的人最终会精神分裂,彻底变成疯子。不过那也是要附身起码超过一周时间才会发生的事情。
而像现在这样,附身个几个小时甚至是一宿的话,估计旁保安事后也得大病一场。在床上好好养个几天。不过也不会再有其他什么严重的症状了。
毕竟只是力量单薄的小鬼而已。对人能造成的伤害其实并不大。
我带着愣愣的胖保安走出了厕所,一眼就看见蜷缩成一团的胡丽。
这小妞现在还水睡着没醒,身子缩成一团,脸上还有眼泪和鼻涕,看着既狼狈又惹人怜惜。
也是啊,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遇上这么见鬼的恐怖事,能做到她这样真的是不错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胡丽的头发,将一张静心咒塞进了她的上衣口袋里。这样起码能让她睡个好觉吧。
看了胡丽一会,我又转到了手术室门口,里面灯还亮着,估计一时半会的是完不了事呢。
嘴巴里又点痒痒,我摸摸口袋,烟还在。琢磨了一下我招呼着胖保安就出了医院,站在外头点了一只烟抽着。
一口烟下肚,登时脑袋里嗡嗡一声,一种喝醉了酒的晕呼呼感觉撞了上来。
这是长时间紧张忽然借助烟草放松的结果,感觉很爽。
我靠在医院门口的石头柱子上,看看胖保安,又瞧瞧有零星亮光的槐树里。应该是安全了吧?起码暂时是。
降头师和赶尸人很有可能会逃跑,逃离清水弯火葬场。毕竟事情闹的太大了。他们竟然疯狂的杀死了清水弯村全村的人。
这样一来,估计政府会出动很大的力量来收拾他们了。别看什么降头师什么赶尸人,在一般人面前都算是恐怖的奇人异士,真把政府招急眼了,收拾他们也不算太难。
毕竟你再厉害还能扛的住子弹么?
就算是有点邪术在身,有狙击枪的射程远么?
他们这是自己作死,估计好日子也不多了。
警察会找王默他们处理这样的事情,一是他们不懂得这些邪祟恶术,找不到犯案的人。
二也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怕一不小心中了对方的招。
但现在那个降头师的样子我和姚欣欣已经在警局中画出来了,虽然赶尸人长什么样子,有几个人我还不知道。不过起码也知道身份了。
这样对方能会点啥邪术也就容易搞明白。可能接下来的事情干脆交给警察去处理会比较好。
我琢磨着,就看见一个小护士朝我这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我把烟掐灭,烟屁股放回烟盒里看着她。瞧她有点害怕的样子冲她笑笑:“妹子,别怕,我不是坏人。对了,你们不是报警了么?怎么没动静啊?”
小护士依旧一副害怕的样子,小脸绷的紧紧的,也不说话,直愣愣的冲我这边走过来。
我眉毛一皱,发现有点不对。一张偃心咒就被攥在了手里头。
“呼!”
小护士接近我后忽然一个大迈步,手里头拿着一把手术刀,冲着我脖子就戳过来。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无比精彩,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一副惊骇的样子,但是嘴巴偏偏紧紧抿着。
干!被人操纵了!
我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侧身躲过她戳来的一刀,直接将手里的偃心咒就贴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小护士身子一顿,不动了。
驱邪手印冲着小护士脸上一按,猛的一推!登时就看见一个嘶叫着的冤魂从她身体中被挤了出来。刚刚想要飞起来逃走,就被我用驱邪手印抓住,狠狠一捏,直接将它捏碎!
大爷的,不好!那个降头师和赶尸人疯了,竟然真的追到槐树里来动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冤魂被我捏碎,小护士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被偃心咒贴着,依旧不能动弹。这会正满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将偃心咒一揭,冲那小护士叫了一声:“别乱跑,不想死就跟着我!”
那个小护士可能是吓的狠了,问也不问的就跟在了我的身后。我招呼着胖保安冲着手术室方向就冲。
一边跑一边问:“怎么回事!”
小护士声音都哆嗦的听不清楚了:“我,我,我不知道啊。突然,突然就不能动了。然后就拿着刀子冲你来了。茗茗和小娇她们也是这样。”
“那她们现在人呢?”
小护士哆嗦道:“冲,冲手术室去了。”
“干!”我骂了一句,脚下加快,胖保安跟在我身边。小护士估计也是急眼了,看着挺柔弱一个小妹子,竟然跑的也飞快,吊在我身后没被落下。
跑到手术室前的时候,门已经敞开了。里面隐隐的有血腥味儿传来。
我身子一顿,看看胖保安:“你,保护这小妹子,有什么东西过来你就带她先跑!明白没?”
胖保安冲我木然的点点头,伸手把小护士给拦在后面了。我则一步步的冲着手术室走了过去,一手偃心咒,一手火咒。
这里有灯光,不需要我用手机照明。
手术室的门半掩半开的,我能瞧见地上有一滩鲜血。大爷的!姚欣欣出事了!
我现在心里 跟着了火一样,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急,对方就等着我失去理智做出点什么鲁莽的事情来。
“咣当!”先一脚将手术室的门彻底踹开,一看见里面的情况我的眼睛就眯了起来。我能感觉的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在嘣嘣的跳。
刚才见到那两个医生已经都死了,一个趴在地上我看不清楚。另外一个仰在放置手术器械的架子上,脖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子,还在汩汩的冒血。一双眼睛睁的老大。满脸的惊愕。
而刚刚进来时看见的另外两个小护士正满脸惊恐的站在手术室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柄染满鲜血的手术刀,眼泪鼻涕齐流,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我一脚踹开门,她们两的身体很机械的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只是手术室内却是没有姚欣欣的影子。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我冲两个小护士说了一声,但她们两人却是举着手术刀就冲我冲了过来。
我直接将偃心咒丢了出去,一下子定住一个,另外一手里头捏的是火咒,我可不敢直接扔出去把人家小护士给烤了。只能将火咒塞回口袋中,比划了个驱邪手印,只等她冲过来我就按住她。一个小女孩子就算有刀又能做什么?
然而我还真的是想的差了,她确实是能做出点让我没办法的事情来。
眼见一个小护士被我定住,她竟然双脚一停,反身向着手术室里面连退数步。
我没敢直接追过去,快速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偃心咒,刚刚准备丢出去,那个小护士就做出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来。
“扑哧!”一声刀子入肉的闷响。
就在我面前,那个泪流满面的小护士硬是把手术刀戳进了自己的咽喉里,然后用力的一划!
一下她的喉咙整个都被划开,咕噜的发出一声怪声后,鲜血不要钱一样的喷洒出来。
“我X你大爷!”我一下跳了过去,驱邪手印一按,登时就将她体内的冤魂给逼了出来。直接捏碎,又伸手去捂她喉咙上的伤口。
但显然只是徒劳而已,这种程度的伤,我根本没法救她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似乎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身子抽搐着,渐渐彻底没了气息。
“我X你大爷!狗日的!降头师!赶尸人!你们给爷滚出来!有种就滚出来!爷活拔了你们两的皮!”
小护士的鲜血喷了我一身,我丝毫不觉的大声骂着。但是那两个混球又怎么可能真的出来让我收拾。我深深的被无力感给抓住了,心中的火气和怨气直冲头顶!
叫了好一会我才镇定下来,将小护士的尸体轻放在地上。又看了看两个医生的尸体,叹息一声。走到被偃心咒定住的小护士身边,帮她将冤魂赶出来捏碎,然后楼着浑身都吓的软了的小护士走到胖保安身边:“她也交给你了,尽量保护好她们。”
胖保安也不说话,只是将那个小护士也拦在了身后。
第一个被我救下的那个小护士手死死按着嘴巴,眼泪流个不停,浑身触电一样的哆嗦着。
我揉揉脑袋,又嘱咐了胖保安一句,走到外面去看胡丽,我估计她这会要么也糟毒手了,要么也像姚欣欣一样被捉走了。
走到拐角走廊里一瞧,果然,胡丽没了。妈蛋!失算啊,失算!
我是真没想到,赶尸人和降头师会这么疯狂,竟然真的敢追到槐树里来兴风作浪。还真是胆大包天。
可是也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两孙子是怎么过来的?
清水弯火葬场里面肯定没有车在,我已经特意的找过了。清水弯村里似乎也只有那一辆农用车,被我开走了后,那两混蛋是怎么能这么快的追到槐树里的?这么远的路程,走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也对,这群家伙可能在这里布置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要藏辆车子还是很简单的。现在天黑,他们只要随便找个附近的路边一放,我都不见得看的见。
不过不管怎么说吧,现在他们肯定就在这家医院里!那么,找吧!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既然姚欣欣和胡丽被抓了,我是怎么也要去救的。陷阱就陷阱吧!
大爷的,我们黄泉不净人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这么想着,我又将一张静心咒贴在自己身上,整理了一下口袋中的符咒,将偃心咒和火咒分两边,偃心咒放在最外面,火咒放在最下面,这样比较方便拿取。
刚刚小护士的教训已经让我明白了,偃心咒在这样对方有人质在手的时候,比火咒要好用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里仙,找,找这家医院中除了我们四个之外的一切活人。”
我冲着一个小纸人发出了命令。又在两个小护士惊讶的表情中回头冲她们难看的笑了笑:“你们跟着胖保安先出去,离开医院,朝警察局跑。知道了没?胖保安不会说话,人有点傻,不过可以信赖。”
两小护士呆呆的看着我,和燃烧飞起来的小纸人,完全没有回答我的话。
当然了,我也不需要她们回答,冲胖保安一比划,他就一左一右的拽着两小护士冲医院门口跑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真的安全跑出去,也可能会在外面就撞上一群活尸。谁知道呢,不过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家医院里,那肯定会更不安全。
我也可能一直守在他们身边,毕竟我还是要优先去救姚欣欣的。小护士和胖保安是挺可怜,但远近还是要分的。他们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姚欣欣可不是。
这间医院真的很小,不过却也有着三层。
其实我都不需要跟着地里仙,光是地面上醒目的血迹都可以给我指引出方向了。劫持了姚欣欣和胡丽的人,应该是在三楼上。
一路走上三楼,我一眼就看见浑身是血一脸惊恐的胡丽,她直直的冲着我就冲了过来,边冲边脚:“救命!救我啊!”
我一把将她兜住,胡丽似乎吓的有些失去理智了,被我抓住后手抓脚踢的拼命挣扎。
我没奈何,又狠狠的抓住她腋下掐了一把。
“啊!”胡丽疼的一机灵,似乎恢复了理智,仔细瞧了瞧我,哇的一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浑身哆嗦的厉害。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三楼上。看见姚欣欣了没有?”
“护士长,那个护士长!”胡丽听我一问,抬头看着我浑身哆嗦的说:“就,就是刚才给我看脚的那个。”
“她?她怎么了?”
“她,就是她!她拿着手术刀逼着我抬着姚欣欣上楼,上楼后,我,我趁她不注意跑出来了!”
“哦?”我看看胡丽,又看看楼道中的一直蔓延的血迹。胡丽双脚上都沾着鲜血,看来确实是抬过姚欣欣,并且说明姚欣欣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妙,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她还活着呢吗!
还有那个护士长是怎么回事?和其他小护士一样,也是被人控制了?如果是这样,降头师和赶尸人又在什么地方?
陷阱!绝对是陷阱!
不过即便是陷阱也只能闯一闯了!
“你下楼去,保安刘队长刚刚带着两个小护士逃出去不久,你应该能追的上他们。追不上也不要紧,你就跑到大街上大声喊叫。同时用手机报警。”我回头嘱咐了胡丽一句。
胡丽听了我的话小脸皱了起来,带着哭腔道:“不,不成啊。我不敢,我和你一起吧,还像在火葬场里那样,我,我帮你照亮!”
说着她还掏出手机,调成了电筒模式。我看了看她,现在可没时间和她蘑菇,爱跟就跟吧。救姚欣欣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就跟着地里仙朝前头一个门被打开的房间中走去。胡丽则缩着脖子小心的在背后跟着我,一手还死死拽找我的衣角。
缓缓的走到门前,将门彻底拉开朝里面一看,登时就瞧见了那个叫做姚墨的护士长。她正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手中还捉着一柄手术刀。在她身前的桌子上,就放着昏迷的姚欣欣。
不过和我想像的画面不同,现在的姚欣欣并没有被人开膛破肚,相反,她腹部和肩膀上的伤口都做了处理和包扎。人的呼吸也还算平稳,只是还在昏迷中没有清醒过来。
地上的鲜血是她手臂上吊着的血袋中漏出来的。
护士长姚墨惊恐的转向我这边,眼睛因为恐怖睁的老大,嘴巴紧紧的抿着。握刀的手哆嗦个不停,但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高高举起刀子就要朝昏迷的姚欣欣脑袋上戳下去。
“着!”我冷冷的喝了一声,两张偃心咒在手,直接贴上了那个姚墨的身体,将她定住。
然后我缓缓转身,看着一脸愕然,手中攥着一柄手术刀的姚欣欣。冲她笑了笑:“说说吧,妹子。你是怎么回事?”
姚欣欣眼睛睁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过了片刻表情才恢复了正常。看的出来,偃心咒虽然能暂时控制她的活动,但却是没办法禁锢住她的心神。
我将她手中的刀子拿下来丢到一边,将一张火咒掖进了她的衣服里,然后冲她笑笑:“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及时将我的火咒掏出来丢掉。不过我觉得你够呛。我们黄泉不净人的符咒发动时候不需要念诵咒语。”
边说,我边将她头上的偃心咒摘了下来。胡丽身子抖了一下,一手按住自己的身体就想要去掏那张火咒。
我则将中食二指一立:“你要试试看吗?”
胡丽身子一僵,终究还是没有去摘那张火咒,表情古怪的看着我:“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恩,有一段时间了。”我冷笑着瞧着她:“你的表现实在是太过镇定,并且每次关键时刻都能有不错的发挥。这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啊。”
“就因为这个?”胡丽瞪着我有点不可思议:“你就因为这个怀疑我吗?我是尸体化装师,胆子大一点,镇定一点不合理吗?”
“当然合理,所以我一直也只是怀疑而已。还记得在火葬场里,我抱着你跳过那个保安的尸体的时候不?那时候你就故意用歪劲儿,想让我掉到尸体上对吧?所以你应该是不怕那种杀死那个恐怖保安的怪虫的。”
胡丽眯起眼睛看着我:“是从那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吗?不过也是了,我没办法同时对付你和那个女人一起的威胁。只能先隐藏着自己。不过你也够厉害啊,抱着我这么个故意使劲朝下坠的人还能跳过尸体,并且没有受伤。了不起。”
我心中惭愧啊,我特么哪里是没有受伤,当时我的膝盖韧带就伤着了。只不过有金沙在,可以治疗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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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咬咬嘴唇,闭嘴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挺倔强。
“不说也成,这样。”我说着就走到放着姚欣欣的办公桌上,取了纸笔出来,在上面简单的写了一行字:是不是你只要说出来对他们不利的信息就会死?是的话眨眼,不是的话别动。
胡丽看着我写的字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眨了下眼。果然是这样,胡丽应该和那个降头师的助理一样,只是个普通人。她应该是被降头师或者赶尸人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不然也不至于那副能驱逐邪祟的钟馗捉鬼图发现不了她。
我想了想,又在纸上写:这里控制护士的冤魂是你放出来的?
胡丽这一回没眨眼,只是看着我,不过眼神有点发飘。
我想了想又写:如果不是,那么他们是已经来到这里了吗?是谁通知你攻击我的。
我一边写一边还在胡乱问着胡丽一些话,这就完全是在打掩护了。胡丽自然明白,也不回答我,只是通过眨眼瞪眼来和我交流。
胡丽看了纸上的字冲我眨了下眼,然后又很古怪的看着我。我一看自己写的,也对,只能通过眨眼确定是于否的她,要怎么告诉我是谁指使的她。
想了一下写道:降头师?胡丽眼睛不动。
我又写:赶尸人?胡丽依旧眼睛不动。
看来她是不知道那群人的底细了,想了想又写:他们现在在医院里么?
胡丽这一回眨了下眼,表示确定。我心里却是猛的突了一下,就在医院里?那么会是谁?又会在什么地方?
下意识的冲护士姚墨瞧了一眼,这女人现在确实是被偃心咒控制住了,完全就不能动弹,陷入了幻觉之中,并且她体内也确实有一个冤魂依附,已经被我驱赶出来捏死掉了。那么这医院里还有别人在吗?
我还想再问的时候,猛的就瞧见胡丽的眼睛有点外凸,她自己似乎没什么感觉,但是眼球确实已经凸出来了。并且在她的嘴角已经开始出现了少许的绿色液体。
大爷的!
我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了,冲过去一脚就把胡丽给踹出了门外,然后狠狠一下把门给关上。
“怎么了!我怎么了?救我啊!救……砰!”
胡丽的反应确实很快,刚刚被我一脚踹出门就反应了过来,扑到门上死命的拍打着。不过她一个女人实在也是没什么力气,根本打不开被撞上的门,并且很快外面她的声音就变成了一声吓人的闷响。
我眼看着门缝下面有一滩红绿斑驳的液体开始汩汩的流进门来。胡丽死了,和那个降头师的助理死法一样。
是被体内的某种无法查验出来的邪门法术给搞死的。
应该是降头师的手段,真够狠的啊……
从刚刚和胡丽的对话里能看的出来,这个胡丽很有可能一直就是降头师或者赶尸人的手下。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负责什么的,她应该是潜伏在清水弯火葬场里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现在对方说下手就下手,半点都不带含糊的。也是够狠的。
幸亏我反应的比较快……哎!不对!
我微微一愕,立刻转头看向护士长姚墨,就看见她的眼球也开始外凸,并且口角上也有绿色的液体渗出,身子哆嗦个不停。
大爷的!
我再来不及多想什么,再想抱起姚欣欣跑出这个房间肯定是来不及了。于是我直接将姚墨给抱了起来,这个房间的窗户没关,我直接一把就把她顺着窗户给丢了下去。
姚墨的身体刚刚飞出窗户,就听见一声沉闷的闷响,砰的一声。一股子绿色的液体飞溅起老高,幸亏我及时从窗户边撤开,不然铁定要被溅到身上。
真难缠!难道只要被控制过的人都会中这种古怪可怕的降头术吗!不对,那么胖保安和两个小护士那边……
我念头一动,立刻想要冲出去察看一下,但走到一半,我又退回了房间中。
不能,不能激动,也不能着急。现在情况很明显,我和姚欣欣今天晚上是被埋伏了。降头师和赶尸人有了准备。我要冷静,冷静。
掏出手机拨了110,但要命的是,这时候电话又一次无法接通了。我走到窗户边小心的避开绿色的汁液朝下面看了看。
看不到姚墨的尸体,只有一大滩绿色的汁液炸的到处都是。另外就是医院外面这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男女都有哦。一个个脸上都充满惊恐的表情,不过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着医院中走来。
我靠!这么多人,都是槐树里小区的人吧!这降头师和赶尸人竟然玩的这么大!
这么多人他们难道想要一次全部杀死吗?现在这些人全部变成了会爆成恐怖绿汁的炸弹。我只要敢接近他们,他们说不定就会立刻爆开!
我要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想不被炸到唯一的办法似乎就是用火咒直接将这些人全部烧掉。
但是这明显不现实。粗略数一数外面怎么也有个百十号人,我就算不顾忌他们的生死,区区的火咒也不可能烧掉这么许多的人啊!
而且我也不可能不在意他们的生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有点绝望的看了眼姚欣欣,她应该是被麻醉了,现在睡的倒是香甜。我这边可是要了亲命了!
我成为黄泉不净人后好像还没有面对过这么绝望的场景。不能再继续干等着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这区区一扇破门根本没办法保护我和姚欣欣的安全。
我直接一把将姚欣欣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开始疯狂的寻找上楼顶的通道。但是根本不了解这医院结构的我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最后只能退到一个大一点的阳台上。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最后一只小蜡烛,点燃后放在地上,用火咒摆出个阵法暂时保护住我和姚欣欣的安全。
蜡烛的火光在风中微微的摇曳着,阳台外和整个医院里面已经被这群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人给占满了。他们惊恐着一张脸,将我和姚欣欣死死的堵在了阳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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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外面挤的满满的人们,我心中只剩下冰冷的绝望。这一回只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人群中我还能瞧见走在嘴前面的那两个小护士,她们泪水流了一脸,但却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动,一起伸手冲着阳台这边。
那个被小鬼操纵的倒霉胖保安刘队长估计是已经完蛋了,两个小护士这才也能加入到这群围堵我们的人中来。
“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姚欣欣,妹子啊,你算是命比较好了。在最后时刻还能睡着,想不到咱们两是要死在一起了。
十万块钱啊,我估计我命中注定就是个穷鬼吧,这笔银子也到不了手了。想不到这个降头师居然这么难对付,还认识诡异的赶尸人。
“咣当。”
我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听见人群后头一声怪响。微微一愣,我就看见围住阳台的人们呼啦啦的开始倒下,一个接一个的。不多时候,就倒成了一片,全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也不在动弹了。
这是……
在我惊愕的眼神中,赵寒带着冰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子,你这回闹出的动静还真是够大的啊。”赵寒一面走一面看着我笑。
虽然他笑的无比欠揍,但是看在我眼中怎么就感觉那么亲切呢!
无数黑色小点一样的小虫子从昏迷倒地的人们身上飞出,回到赵寒身边,赵寒手一挥间,这些虫子就不知道飞 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笑呵呵的走过来,看了一眼狼狈无比的我:“怎么着,没我跟着,栽跟斗了吧?是不是差点让人家给堵阳台上活活弄死啊?”
“我靠,你特么说的太对了!”我这回可是真没矫情,直接上去就狠狠的在赵寒身上拍打了几把。
这小子来的太是时候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好了。
赵寒见我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是他救的我,有点错愕。
我管他错愕不错愕呢,直接抱起姚欣欣就朝外面蹿。
“哎,你跑什么呢?还抱着人家一大姑娘,跑这么快再摔着。”赵寒跟我身后喊,我管他呢,直接跑出人堆再说。
一直跑到医院外头,这才长长的喘出一口大气,看着追出来的赵寒:“你是不知道,那群人会爆的,我能不跑吗。”
“这你甭担心。”赵寒笑眯眯的拍了我几下:“他们身体中有种古怪的寄生虫,依附在神经上控制他们的行动,并且还能像你说的那样最后炸开。不过玩虫子可是玩到我手里了,我最擅长这个,早就让我的蛊虫将那些古怪的寄生虫都给吃干净了。现在那群人屁事没有,睡会就能醒了。”
“呼!”我听他这么说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还好,要是真有这么多人死在这,那可真的就不好交代了。
我抬头看看他和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那个叫王默的进入黑暗空间中去了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赵寒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衣服上一挑,登时一只小小的虫子就跳到了他的手指上。我一瞧,这不是吸血蛊么。
合着这小东西一直在我身上潜伏着呢?
这么一想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也就是赵寒是我这头的吧,他要是敌对方的,估计我睡觉时候就得不明不白的死了。以前还真不觉得有什么,但今天见识了降头师的手段后,我对于他们这些玩虫子的心里是真有了阴影了。
“那个王默一直要朝黑暗空间中深处走。我觉得不对就出来了,那里面怎么看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我可不打算跟着他一起发疯一直走进去。出来后就瞧见你给我打的电话。虽然没接着,不过我猜你是出事了,这不就带着冰赶过来了么。对了,对手是什么人,能把你搞的这么狼狈?”
赵寒的话说的我一惊,立刻一拍脑袋:“对了!别让那两孙子跑咯!一个降头师,还有个赶尸人。赶尸人的数量我不确定,有可能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是多人。你赶紧洒出你的虫子出去找!”
我催促着,赵寒却只是冲我笑了笑:“虫子已经洒出去了,不过你也别指望能找的到。毕竟这里的人不少。小区里面还有不少人,没有全都跑出来围堵你。在外面这些只是前面那侗楼里的住户而已。”
我听了也有点泄气,不过还是找找看吧,死了这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又跑了不是?
然而还就是没有找到。
姚欣欣的伤耽误不得,再加上这么找法实在也是大海捞针。最后我只能选择放弃。坐上赵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车子,跟着他一起回了市区。
至于一塌糊涂的槐树里,我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走前报了警,让他们赶过来处理。
回到市区后,我一个人先回旅馆换衣服洗漱,让赵寒把姚欣欣送去了医院里。
洗干净一身的血迹和灰尘,我坐在旅馆沙发里头慎了一会,掏出手机给师傅去了个电话。
“怎么了小子?”电话那头师傅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睡音,似乎还没有睡醒。
“师傅,看来这次得麻烦您过来一趟了,事情扎手。”
师傅那边沉默了一会,问道:“对方是什么人,摸清楚底细了没?”
“降头师,还有赶尸人。降头师应该是只有一个,赶尸人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不过已经有一个死在了我的手里。”
“降头师,赶尸人……”师傅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成,你等着吧,我天一亮就赶过去。你那边还支撑的住吗?”
我又和师傅多说了几句关于降头师和赶尸人的手段,让他心中有个谱儿,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赵寒,问清楚他现在的医院和病房号,出门打了个车赶了过去。
之后的一天几乎过的一塌糊涂。警察们几乎是换着班过来询问我,赵寒被我留在医院看着姚欣欣,我则是一直都呆在警局里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我之前和姚欣欣还有王默在一起的话,我估计都得被当作嫌疑人被他们暂时看管起来。
事情闹的太大了。清水弯火葬场那边几乎全死了,就有个副经理孙履新活了下来,还中了某种不明的病毒,如今半疯不明白的。已经被送到医院里严密的看管了起来。
清水弯村更惨,一村子人,无论老小,一夜之间全部死亡。并且头颅也全都不知去向。最后就是槐树里医院。
死了两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还有胡丽也死在了那里。
就更不用说半夜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身体控制能力,自己动起来跑到医院去的那群人了。
这许多的事情几乎把当地的警察逼疯。这几件事几乎那一件拿出来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偏偏一切发生不说,还搞的这么惊天动地。
我是没有任何保留,把我所见所闻全部给警察们说了。听我描述的时候几个警察脸色都很古怪,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还好最后是省里头来了专案人员,将这事情接了过去,这才避免了他们把我直接丢进神经病医院里。
和几个专员又交代了一次,他们又去医院找到已经醒来的姚欣欣对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后,才暂时将我放了出来。
从警局里头出来,我也没回旅馆,直接去了医院中探望姚欣欣。
这小妞现在的精神差的狠,肚子和肩膀上中的那两刀都比较深,虽然没能要了她的小命,不过看她那苍白的脸色,估计不在病床上躺个把月是不可能起的来了。
偏偏她那个倒霉师傅还在这时候跑进黑暗空间中没了消息,最后还是姚欣欣嘱咐几个省里来的专员,说这次的案件可以和我合作,并且说我可以值得信任,最后王默这对师徒等于是放手直接把案子扔到我手里了。
但几名专员似乎对我不怎么信任,并没有和我详细的讨论案情,而是直接回警局安排去了。这倒是也好,像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和警察一起侦察。
不过也肯定不能这么算了,我已经在降头师和赶尸人面前露过面了。即便是我现在打算就这么算了,他们估计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既然对上了,就只能把事情做到底。
留下赵寒看护着姚欣欣,我自己回到了宾馆中。师傅已经和我通过电话了,他要到明天早上五点左右才能到。
我正好也先休息一下。
这两天连续出事,可是着实的把我折腾惨了。
现实教学楼里诡异的镜像事件,然后还没等休息一天呢,就被那个该死的长毛降头师用生人退给搞入幻境中好一顿折腾。
最后还跟着姚欣欣直奔清水弯火葬场,又是大闹了一宿。如今的我实在是心神疲惫。
回到旅馆中,先把冰给招呼到了我的房间里,让她在床上睡了,没人看着把她一个人放在房间中我实在是没法放心。
我则是在一边的床上躺了,不多时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一阵冷风把我吹醒,我有点迷糊的翻个身,将身体蜷缩一下,试图让自己再次睡着。但伸出去拉被子的手却是伸了个空,左右摸了数下,不但没能摸到被子,还摸到了身下粗糙的地面。
“恩?”
心中微微的一顿,我伸出手在地上又摸了数下,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是正躺在一个地面上。
我愕然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靠?这特么是哪啊?
现在的我正躺在一个铺满石砖的地面上,石砖的缝隙中还生长着不少的杂草。我靠,我不是在旅馆里么?怎么……
一下猛的翻身坐起,左右看看,发现这是个挺诡异荒凉的小广场。地面上都是那种很粗糙的小石砖。而我现在只穿着一身背心和裤衩。
“大爷的!金沙!”
我第一时间将金沙给召唤了出来,但当金沙真的出现在我面前后,我却是愣住了。
它真的被我召唤出来了?
根据之前的经验,我开始认为我是又被拽入某种幻境中来了。就像是生人退或者是在别墅区的那个幻境中一样。
如果是在幻境之中的话,那么我必然无法召唤金沙出来。但现在……
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很疼!金沙又在我的身边,那么说来,这竟然不是幻境吗?
是谁把我搞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搞过来的?
我在旅馆中睡下的时候,已经在房间中布置了阵法,并且冰就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可能会被不知不觉间弄到这里?
冷静,冷静!
我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撑着地面起身向周围看了一圈,这似乎是座城市。能看见小广场外面的围墙那边,有不少高楼的影子,时间上似乎是黎明左右,光线不算太黑,但也没有全亮。
远处高楼的影子在这种暧昧的光线中拉出了长长的阴影,正好笼罩住了我在的这个方向。
我的周围堆放着不少的破旧垃圾,从旧书本到旧家电,几乎样样都有。
我这是在一个垃圾场里?这里究竟还是不是我入睡的那个城市?把我搞到这里来的人会是降头师或者赶尸人吗?他们又是怎么下的手?竟然能让我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中招?
手机,符咒,全部都不在我的身边。事情有点难办啊。
琢磨着,我命令金沙守护在身后,缓缓的朝前方走。一边走一阵凉风卷过我的身子,吹的我猛的哆嗦了一下,用双手抱住胳膊不停的搓着。
时间,似乎又有点不对了。现在应该是夏天,为什么会这么冷呢?难道和别墅区那次一样,我又被拉进了幻觉中了?
见鬼!我记得我在睡觉前在枕头下面压了静心咒了啊,为什么还会中招?
脚下面冰冷粗糙的地面刺激的我神经渐渐的彻底清醒。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自己。没什么问题,我的身上并没有任何邪祟存在。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太当得了准,我的阴阳眼在降头师古怪的法术面前失准过好几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堆放垃圾的那个小广场,外面是一条有点慌败的公路。公路的柏油地面多处出现了断裂,似乎经历了很久远的岁月一样。
光脚小心的踩在公路上,我躲避着那些可能扎伤我的裂痕。路上很安静,或者说这里的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呜咽的风声吹过,听不到半点其他的声音。
公路两边还栽种有一些绿化用的树木,只是这些树木如今已经完全的枯萎,光秃秃的立在路边,看上去非常诡异。
前方就是城市的影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没能判断出我现在距离城市到底有多远,不过应该不算很近。
并且在我的前方,依稀能看见路上有个小小的白点,那似乎是个躺在公路上的人。那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睡着了。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看不清楚。于是小心的挪动脚步,朝那个人靠了过去。
等走的近了一些,我一眼就瞧见躺在那里的竟然是我的一个熟人,是姚欣欣!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她就那么躺在路中央,眉毛皱着,身子蜷缩,似乎是也觉得有点冷,所以一双小手死死的抱着肩膀。
是姚欣欣?真的是她吗?
我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确实是姚欣欣,起码看长相是她没错。
“哎,醒醒。”我没敢轻易接近到她身边,只是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她的身体。
姚欣欣的身子在我脚下轻轻摆动了几下,她眉毛皱了皱,睁开了眼睛,一眼看见站在一边的我,小脸一红,嘀咕了一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你不是回旅馆了么?怎么又过来了?”
恩,听这话确实像是姚欣欣说的,能对的上,不过我依旧没有附身到身边去拽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醒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么?”
“啊?”姚欣欣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反应过来迅速的看看周围,然后用手撑着地面一下坐了起来,一脸的愕然:“这是哪?”
“装的很像啊。”我冷笑着看着她,手上已经做出驱邪手印的动作,时刻准备让金沙上前控制住她然后把驱邪手印拍在她身上。
姚欣欣显然是发现了我的敌意,抬头看着我:“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的伤好了?就这么没事人一样的能轻松坐起来了?”
“恩?”被我这么一说,姚欣欣似乎也回过味儿来,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撩开,朝着肚子上一瞧。
是啊,哪还有什么伤口啊。
“呵呵,老实说吧,你到底是谁?把我搞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我声音冰冷,金沙枯瘦的爪子已经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抓住姚欣欣。
“破!”姚欣欣双手利索的做出一个古怪的手势,冲着金沙一指,登时就在金沙的爪子前弹出一蓬火花,把金沙逼的朝后面一退。
一直死死盯着她的我这时候也动了,左手冲着她的双手一拽,右手驱邪手印冲着她脸上就按了下去!
很诡异的,姚欣欣弹开了金沙的一爪,但却没有抵抗我,任凭我将她的双手抓住,并且将驱邪手印按在她脸上。
“看见了,我可不是什么邪祟。我就是姚欣欣。”
被我按住脸孔没事人一样的姚欣欣冲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微微一愣,不过我现在对于自己的驱邪手印信心可不是很大了。毕竟那个降头师手段无比的诡异古怪,有的是办法让我没法察觉。
“你别动!”我冲姚欣欣说了一声,然后就开始用手在她脸上乱摸,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皮面具存在。
姚欣欣也不反抗,任凭我在她脸上摸索。还别说她皮肤真不错啊。摸着手感真是……恩,我在想什么啊!
没有人皮面具存在,那就是姚欣欣的面孔。
“摸够了?信了?”姚欣欣冷冷的瞧着我,脸上开始出现一抹怒气。我最后故意在她脸上摸索的那几下被她察觉到了。
这表情,这态度,确实是姚欣欣没错。但她的伤为什么就好了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伤是怎么好的,并且也不知道这里是现实还是幻境。你要确认我身份的话,我也想确认你的。”
听姚欣欣这么说,我指指身边的金沙:“大魍魉在这呢,你还用确认吗?”
“说不准的。这种大魍魉也不是你独有的,鬻鬼人也有这种东西。”姚欣欣眯缝起眼睛看我。
我只能耸耸肩膀,指指自己的脸:“那成吧,我吃点亏,也给你摸摸脸。”
“我没你那么无聊。听着,我现在提出几个问题你来回答。同时,你也可以向我提问,咱们最好先彼此确认了身份后再说别的。”
我点点头,然后问姚欣欣:“那我先问吧,你答应付给我的那一百万酬劳什么时候能兑现啊?”
姚欣欣白我一眼:“你最好不要说这种会让我误会你是假的的话。十万,只有十万!”
“恩,好吧。十万。”我耸耸肩膀,又想了几个问题问她,甚至连我们昨天晚饭吃的什么都问了。
姚欣欣一一回答,而她的问题我也一一都答了。甚至包括我们两人在火车上相遇时候的情景都问了。
这么看来她应该是真的,不过她的伤为什么会没有了?
姚欣欣自己摸摸肚皮和肩膀也好像有点诧异,皱眉想了一会:“可能咱们现在都被拉入了一个幻境中。因为是精神进入,所以我身上的伤好了。”
“是赶尸人的生人退吗?”
姚欣欣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生人退,那么限制会很多。我们应该可以见到赶尸人本人也在幻境中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像你那次的公交车幻境中一样。但现在周围只有你我两个。”
“那么是降头师搞的咯,就和上次在别墅区里那次一样。”
姚欣欣想了想依旧摇头:“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于处理幻境有着比较强的天赋。别墅区那次你也见了,我可以精神进入一个人的思想世界中。当时的你就是被我那么唤醒的。所以要将我扯入一个幻境中,那是很难的。起码我认为那个降头师是做不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欣欣这话说的我轻轻点头,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但是她的伤为什么就好了呢?这里如果不是幻境的话,那这事可就不好解释了。
“弄不清楚,总之先四下看看吧。确认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姚欣欣说着就带头朝前走。
我略想了一下,也就跟在了她的身后。不过我能瞧的出来,虽然我们两都没表现出来,但是对于彼此还都是有很深的防备的。
并且姚欣欣对我的防备稍微弱一些,而我则要强一些。这点从她敢于走在我前面就能看的出来。
地面冰冷,我们两人都只凭一对光脚丫走路,自然是不敢走快了。
在这么个诡异地方,真弄伤了脚可没地方找人治去。
气温不算很低,但也已经挺冷的了。要按季节算,现在应该是已经入冬的北方温度了。我们两人一个一身单薄的病号服,一个一身背心裤衩,偏偏又没有鞋子,脚是人之根,受了寒就浑身凉。
我现在就感觉一股子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钻。搞的胃部都阵阵的有些隐约疼痛起来。
姚欣欣应该比我还不如,毕竟只是个姑娘,虽然强健,但也只是个姑娘而已。
一张秀气的小脸有点发白,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我在后面看着多少心里有点扎的慌,我也说不上这是为啥,可能我对姚欣欣这个坚强的妹子有了某种好感?
可能是,这种好感应该是从镜像教学楼里遇到姚欣欣2时候开始的吧。如果我能确定她真的就是姚欣欣的话,我现在应该过去把她抱……恩,还是别抱了,太暧昧,毕竟她现在没有伤在身上。
不过总之也该背起来吧。而不是像这样就干看着。
但是我眼下完全不能确定姚欣欣的身份,还是暂时先观察一下吧。
顺着公路一路走,走了约么有将近半个小时,一直走到脚都快没感觉了。我们才算走到了城市的边缘。
这走近了一看,我和姚欣欣就都有点犯愣。望山市,这望山市是个什么地方?从来没听说过啊。
并且看这城市的样子,似乎破败无比,楼都还是二三十年前的那种样式,并且老旧无比。玻璃都没有一个是全的。基本全都碎了。
被凉风一吹,林立的大楼间发出了古怪还有点凄惨的呜咽声,听着很是渗人。
“望山市。”姚欣欣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破败城市,低声嘀咕了一句。
“你知道这里?”我走到姚欣欣身边,警惕心已经提到了最高。
姚欣欣回头瞧了我一眼,轻轻点头:“听说过。”
然后就不再理我,直直的朝着破败的城市中走去。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我明白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快走几步追上:“你知道点什么吧?知道的话和我说说吧。”
“先别急,进城里去找身衣服和鞋子再说。而且我也不能确定这里究竟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望山市,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
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城市中走。我也只能在后面跟着。一路上姚欣欣的眼神似乎有点发空,看着左右的建筑眼睛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在,似乎是怀念,还是期望?
“哎,小心前面。”我一把拽住有点发傻的姚欣欣。在她身前不远处就是一片碎在地上的玻璃。看样子应该是从楼上面落下来的。摔成了一地碎玻璃茬子。
“哦?哦。”姚欣欣被我拽住,依旧有点发愣,看看前方不远的碎玻璃,回头竟然冲我笑了笑,笑的有点无力。
我瞧出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
“我没事。继续朝前走吧,前面不远应该就有一家百货商店。里面有衣服和鞋子。”姚欣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手拽住了我的手,拉着我绕过碎玻璃继续朝前走。
她认识这里?并且好像还挺熟悉的样子!
我心中的警惕心更高了一些,不过也没有甩开姚欣欣拉着我的手。只是暗暗的将金沙收回了我的影子里。
金沙的作用主要应该是出其不意的偷袭。
就像姚欣欣说的那样,我们两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面有一家百货商店。很小。二层的建筑。
在门口就有凤凰百货四个大字,看那样子很像是二三十年前的那种旧百货商店。
姚欣欣拉着我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的愣,我能感觉她拽着我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进,进去吧。”姚欣欣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干涩,用手直接推开了已经没有了玻璃的陈旧大门。带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地面上碎裂着细小的玻璃茬子,而姚欣欣则是没看见一样,就要朝上面踩。
我赶紧一把把她拽住,又给她指指地面上的碎玻璃。可这一次姚欣欣则是像没看见我指的地方一样,愣愣的想要继续朝前走。
“哎,你清醒点!”我抓住姚欣欣的肩膀用力晃摇了几下,她这才好像清醒了一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碎玻璃。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拉着我拐了个弯,绕过碎玻璃直直的朝里面走。
百货商店里面和外面几乎一样,一股浓重的发霉味道扑上了鼻子,卷的我有些呼吸不顺。
这里面的所有货物基本上都已经腐朽了。好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一样。
就连姚欣欣所说的衣服摊位里面的衣服也都斑驳的变了样子,完全就不能穿带。鞋子自然也是一样。
但姚欣欣对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很在意,她只是拽着我有点着急的朝着里面走,似乎是想要找到什么。
终于,她拉着我停在了一个茶叶柜台前,愣愣的瞧着空挡的柜台里,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
我看她这样忍不住又觉得有点扎心,看她哭了一会后,把声音尽量放的温柔问:“你怎么了?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姚欣欣回头看我,目光中先是有些茫然,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然后嘴巴一瘪,一头扎在我怀里就哭了起来。哭的异常伤心。
我登时就僵住了,手放在两边,脑袋里头也有点发懵。莫名的就感觉正扎在我胸口里哭泣的这个女孩是那么的……那么的让我揪心。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我小心的开始收拢双手,将她轻轻的环住,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还想要安慰她几句,但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欣欣哭了好一会才止住哭泣,从我怀里钻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瞧了我一眼,尴尬的笑了笑:“眼泪鼻涕都搞到你身上了。”
“恩,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瞧她这个样子我反倒有点手足无措,尴尬的岔开环住她的双手,放下也不是,继续抱住她也不是,就那么撑在她身体的两边。
我估计我的脸大概是红了,因为姚欣欣看着我笑的很古怪。
“你还会脸红呢,我还以为你是个挺不着调的人呢。”姚欣欣笑嘻嘻的调侃了我一句。
我傻眼的看着她,自从见到她以来她似乎还从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真让我……恩,话说回来了,我怎么就不着调了?这是好话不?亏我刚才还安慰她来着。
“呜。”我正琢磨呢,姚欣欣忽然又一头钻进我的怀里,还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靠?这是怎么个意思?
我傻眼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有心用手再楼住她,但又有点不敢,只能讷讷的问:“你,这,那什么……”
“闭嘴。让我趴一会。”姚欣欣抬起头有点俏皮的白了我一眼,登时就把我白的三魂丢了七魄。
我说妹子啊,我可还是个没交过女朋友的纯情傻小子呢,你这么个搞法,我很难淡定的啊。
话说我这时候该不该用双手抱住她?然后,然后亲她一口?可以吗?可以的吧?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我这边还天人交战呢,姚欣欣却是已经从我怀里抬起头来了。用一双小手一撑我的胸口,从我怀里钻了出去。
我靠?这就完啦?你这么客气做啥啊?继续抱呗,我一点都不在意啊。
姚欣欣看我傻呼呼的戳在那看着她发愣,忍不住冲我笑了笑,小声嘀咕了一句:“木头一样。”
“嘿嘿。嘿嘿。”我只能挠着脑袋傻笑,心里头狂骂自己,注孤生啊!注孤生!这完全就是勾引了吧,我竟然在这时候啥话都说不出来?我还真够废的。
“走,去那边看看,瞧瞧能不能找到衣服和鞋子,这么着实在太冷了。你也挺冷的吧?”姚欣欣很自然的伸手把我的手拉住了。拽着我朝着前面走过去。
姚欣欣的手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微微的有点硬,手掌上面也有着一些老茧。这应该是平时经常做格斗训练导致的。
被这样一只手握着感觉其实并不舒服,但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脏就无比不争气的开始狂跳起来。碰碰的硬是让我找到了心肌梗塞的感觉。
“你很紧张?”姚欣欣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猛烈的心跳,回头瞧了我一眼。
“不,不紧张,不紧张。”我傻愣愣的看着她,现在的我舌头就像是打结了,平时还算口齿伶俐,现在倒真成了个闷葫芦了。
“不紧张你心跳的这么快做什么?没和女孩子牵过手吗?”姚欣欣模样很是促狭调皮,看的我心里头直痒痒。
不过我能说啥?牵手?那肯定是牵过的,并且还有更亲密一些的举动,不过那通常都是在比较危机的时候才发生的。
那时候也感觉不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赚到了一样。但被姚欣欣拉住的感觉却是决然不同。她,好像有点不一样,和之前我遇到的所有女孩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
我还琢磨呢,姚欣欣就已经拽着我开始走了。因为心绪有点不宁,一个没留神脚下,登时就踩上了一个比较尖锐的石头。
“我靠!”我一声惊叫,一个踉跄差点坐地上。
“你怎么了?”姚欣欣见我这样似乎也挺着急,扶着我坐在了地上,直接拿起我的脚丫子就看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把脚抽回来,这可忒尴尬了点啊。
但是姚欣欣的手上力气不小,使劲在我脚底板上一戳,我一下就老实了,疼的。
“还成,没破。你走路注意点,这里破败的狠了,毕竟都有快二十年没人修整过了。”姚欣欣一面埋怨我,一面用手给我按摩着疼痛的脚丫子。
我听的有点皱眉:“你说这里快二十年没人修整过了。你对这很了解吧?知道点什么说出来啊,我也能帮忙你一起参谋一下。”
“恩。你先看看脚好些了没,没事了咱们继续走。边走边说吧。”姚欣欣把我的脚放下。我这才愕然发现脚上竟然不疼了。
不知道有人感受过没有,光脚丫子一脚踩在尖锐的石头上是个啥感觉。反正我现在是尝到了。感觉无比的酸爽啊。
不是疼,或者说不光是疼,而是脚掌上的骨头有点微微的发痒的那种别扭感觉。不过姚欣欣三两下的捏下来,我竟然立刻就没事了。
“怎么样?没事了吧,你这不算什么,我跟着师傅学本事的时候,各种伤都受过。急救的本事有的是呢。”姚欣欣貌似很得意的看着我。
我冲她连连点头,比了个大拇指给她,然后就又被她带着继续在这个不算很大的百货商店里溜达。
姚欣欣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很惊人,她甚至连什么柜台是出售什么东西的都能知道。
跟着她七绕八绕的,很快找到了商场的库房。在那里头她指了几个箱子,招呼我一起搬了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类似工作服和工作鞋的衣物。
“望山市是山城,这边主要是围绕一家大型国营工厂建立起来的城市。所以百货商店里也会卖一些像这样工作服一样的衣服和鞋子。你穿上试试吧。这都是国有企业生产的,质量都很好的。”姚欣欣边说边自己换上了一套灰蓝色的工作服,然后又找到一双合适的鞋子套在了脚上。
我也翻找了一下,找到一身比较合适的自己穿了,穿好后就看见姚欣欣正瞧着我发呆。看她那表情,就好像我脸上长花了一样。
“那,那什么。怎么了?”要放在平时,我肯定得调戏姚欣欣几句,不过现在么。我被她看的脸上发涨,也说不出开玩笑的话了。
“没什么,你穿这身真好看。”姚欣欣冲我一笑,笑容很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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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一会,我正正心神:“能不能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我?你似乎对这很熟悉?”
“熟悉?”姚欣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柜台:“当然熟悉啊,我在六岁以前基本上都是在这边过的。只是后来就一直没再回来过了。”
“哦?这是你家?”我听的微微一愣,这里竟然是姚欣欣的家吗?那现在的这里算是什么?幻境吗?
“是啊,这里曾经就是我的家。望山市,还有这个凤凰百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眼前的所有一切都不是幻境。我们现在是处在一处真实的地方里。
姚欣欣的声音显得有些落寞,不过还是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也伸手和她握住。姚欣欣拽着我朝外面走去,开始在这栋百货大楼里转了起来。
同时姚欣欣也开始了她的讲述。
大约在三十年前,只有六岁的姚欣欣和父母一起就生活在望山市。当时还是八十年代。
听到这里我都傻了,看看姚欣欣,想要尝试着看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三十年前?她六岁,那她现在岂不是已经三十六了?这不是扯淡吗?
看姚欣欣的样子怎么也就刚满二十的样子吧?
略带一点成熟的脸上,更多的还是未脱的稚气,这小模样俏皮可爱,怎么也不像是个三十六的成熟女性啊。
姚欣欣没有发现我的疑问,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回忆之中。我也没有出言打断她,先听听她的说法吧。也许是他们龙虎门有什么驻颜妙法也说不定。
八十年代的华夏还是一个比较淳朴,让许多人都怀念的年代。虽然已经步上了发展的快车道,但是还没有完全进行提速。
当时还有不少捧着铁饭碗的国企职工。姚欣欣的父母就是这样。
父亲在望山市那家大国企中当工人,也算是个小小的技术骨干吧,工作生活都算是不错。
母亲则就是在这个凤凰百货中上班,就是茶叶柜台上的售货员。
那时候的企业管理还没有如今这么严格,也可以说还很有人情味,父母都工作很忙的小姚欣欣当时刚刚上一年级,学校距离凤凰百货很近,所以她每天下学后都回来找她妈妈。就缩在柜台后面写作业。
这也是姚欣欣小时候很美好的一段回忆。
但是就在她六岁那年的初冬一天,一切都变了。
姚欣欣说到这个的时候眼睛中擒着少许泪水,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
那一天,是看似很普通的一天。小姚欣欣下学后直接去到百货商店找妈妈。然后跟妈妈一起吃了一顿饭。再就一直留在这里等待妈妈下班好一起回家。
但是就在百货商店即将关门的时候,一个身穿工作服的怪人出现了。姚欣欣因为年纪的关系,对那个人的样子记得已经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那个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套他们这里卖的蓝灰色工作服。就在即将下班,售货员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出现在了商店里。
并且直直的朝她和妈妈的柜台边走了过来。说要买东西。
姚欣欣的母亲叫做赵兰琴,是个很好说话的女人。听了那个年轻人的要求后,很痛快的就开始帮他参谋茶叶。因为年轻人说是要买回去送给丈人丈母娘做礼物的。
可当赵兰琴询问年轻人他的丈人丈母娘喜欢喝什么茶的时候,他却又回答不上来,只是很古怪的说,让她帮着挑,只要她喜欢喝的应该就是好茶。
所以赵兰琴也没多想,就帮着那个年轻人挑选了茶叶。
但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外面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爆炸轰鸣声,然后整个百货商店的玻璃就被瞬间震碎。天光都似乎暗淡了一瞬。
那个年轻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他立刻跳起来一把抓住了当时就站在一边的小姚欣欣,并且一把将她推到了柜台中。
然后小姚欣欣就看见柜台外忽然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旋涡,旋涡卷动间,竟然将所有人都卷入了其中。
只有那个年轻人丢出一张黄色的符咒,符咒爆出一团耀眼的火光,狠狠的炸中了姚欣欣面前的一个黑色旋涡。让那个古怪的旋涡没能将小姚欣欣吞噬进去。
但当小姚欣欣回过神来的时候,确实发现自己正站在柜台边,周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她的母亲,还有正在收拾东西的其他售货员阿姨,甚至是零星购买东西的顾客还有刚刚那个年轻人,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被震碎了所有玻璃的百货商店中安静一片,所有人都消失了。
当时只有六岁小姚欣欣吓坏了,开始大哭大叫起来。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出现。哭累了的小姚欣欣开始跑出门去,四下寻找。她在街道上找,跑回家中找,甚至最后跑到了她爸爸的单位去找。
但就是不见一人,她害怕急了,坐倒在地上只是哭,哭着哭着就累了,然后就睡在了街道上。
“然后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条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但地方却是无比陌生,当我找人询问望山市的时候,却是没人知道那座城市的存在。即便是后来见到了警察,他们也没能帮我找到我的家。望山市,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永远消失了。直到今天,我终于又回来了。”姚欣欣说话的声音很是低沉,看着外面暗淡的天空。
“天空的颜色还是这样,就和我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
我听着姚欣欣说完,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心底阵阵的发凉。
消失了?一整座小城市完全消失,竟然还没有任何人记得它曾经存在过,而那座城市的唯一幸存者,就是我眼前这个姚欣欣。
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情么?开始时候我还以为我自己会落到这个鬼地方是降头师和赶尸人搞的鬼。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那两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啊。那,现在这到底是啥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然后呢?然后你是怎么过下来的?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我看着姚欣欣说完眼神有点空远,赶紧又问了一句。
姚欣欣叹息一声,回头看着我苦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我一觉睡醒后,发现自己虽然还是个六岁的小童,但是时间却是不对了。”
“时间不对?什么意思?”我听姚欣欣的话心中有了种猜测。而接下来姚欣欣的回答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当我醒过来之后,虽然我还只是六岁,但时间却是已经到了二零零一年了。而我应该醒过来的正确时间,是一九八七年。”
“我靠……”我果然猜着了,她根本就不是有什么龙虎山的驻颜法,而是穿越了啊!
一下穿越了十四年的时间。难怪她看上去还是这么的年轻。我眼前的这个姑娘,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八零后!
“再之后我因为没有任何亲属的关系,被送到了孤儿院中。”姚欣欣说着似乎有点伤心的一笑:“可笑吗?其实我家还有不少亲戚,奶奶家,姥姥家,都不在望山市中。但是,他们却都不记得有我这么个孙女了。甚至不记得我的父母存在。”
我听的心中发冷,竟然连至亲之人的记忆都能被抹除掉吗?望山市,真的就这样从人间彻底消失了?
想想看吧,望山市中有多少人口我说不准。不过看城市规模的话,起码几十万人肯定是有的。
一下子消失了几十万人,还有一家大型的国有企业,竟然没有任何人发觉,甚至连半分印象都没能留下。
这是何等的荒唐和疯狂?
谁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神灵吗?也只有神灵了吧!
“我一直相信自己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情。也清楚的记得父母,只是当孤儿院的老师认为我有精神问题,把我送去医院治疗过之后。我就没有再对任何人说过。”姚欣欣的声音很轻,她眼睛中却是隐隐有着种让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似乎是激动,又似乎是别的什么。
“不过我心中却是知道的,我所记忆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现在你也看到了。望山市确实是存在的。我的记忆没有出错!”姚欣欣显得似乎有点激动。
我赶紧安慰她:“没错没错,这么大一座城市摆在我面前呢,我肯定信你。”
“谢谢。”姚欣欣回头看看我,又冲我甜蜜的一笑:“并且我还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说部清楚的超自然存在。当时用火焰符咒救下我的那个年轻人,他应该就是懂得那种力量的人吧。”
“火焰符咒,是什么样的?”我听着心中一动。
姚欣欣回头看着我:“我以前没有见过黄泉不净人,不能确定,但是见你用过后。我很确定,那就是你常常在用的火咒!救下我的那人是一名黄泉不净人。”
“是,是吗!”我听了心中一跳,这肯定是当年在这里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应该是某种恐怖的人祟,所以那个黄泉不净人跑来处理。
但是没想到这个恐怖的人祟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威能,能将一整座小型城市从世界上直接抹除掉。
那个倒霉的黄泉不净人八成也跟着望山市一起完蛋了吧。他可能和姚欣欣的父母一样,第一时间就被那种古怪的黑色旋涡吞没掉了。
“所以呢,我也没有要人收养,也不怎么热心学业。成年以后我就离开了孤儿院,足足找了一年多,在十九岁的时候终于让我遇见了师傅王默。我更在他门下苦练本事,就是想有一天能够解开我家乡失踪的秘密,重新找回我的父母。今天,想不到今天我居然又忽然回来了!”
我看姚欣欣说的激动,也没敢泼她冷水。
是啊,你是回来了,但都过了这么久了。在姚欣欣看来,已经过了十六七年了。在我看来,这可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的父母只怕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的。”姚欣欣扫了我一眼:“我可以接受父母永远离开的结果。但是,我要知道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是谁干的!”
“你,会帮我的,对吗?”姚欣欣说着就转头看着我。眼睛中亮晶晶的满是光彩。
我除了点头还能说别的?反正我也已经被困在这了,不解决这破事,只怕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身边也忽然出现一个黑色旋涡,然后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就算不出现,我也得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不是么。
“你有什么计划吗?”我看着兴奋的姚欣欣问了一句。她现在可能是终于发泄出了十几年的苦闷和疑惑,所以有点不太正常。难怪刚才会对我做出那么反常的表现。
还说我穿着工作服好看,这明显是把我和救她那个黄泉不净人给联系起来了。哎……
“计划?”姚欣欣听我这么问有点发愣,是啊,她有个毛的计划啊。
睡觉的功夫忽然就被丢来了这里,啥都没准备,能有计划才见鬼呢。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咱们看看能不能先准备点施法的道具。毕竟要做什么也好,总不能就空着手吧?你对这熟悉,知道什么地方有符纸朱砂和毛笔么?”
“毛笔好说,朱砂也不难找。但是这符纸么……”姚欣欣有点为难了。
八十年代时候哎,符纸那种东西估计还真的不好找。
跟着姚欣欣在商场中转悠了半天,毛笔朱砂都找着了,就是符纸没着落。
最后还是在百货公司经理办公室里头意外的找到了一沓。卷在报纸里头,也不知道当年这个经理藏这么一沓东西是想要干啥。
纸这种东西只要环境合适,还是能保存一个比较长的时间的。
我摸了摸,虽然质地不怎么太好,不过也将就能用。我们黄泉不净人不怎么讲究材料,其实实在不成用白纸也能勉强制作符咒,就是成功率会很低就是了。
我的东西找全了,姚欣欣需要的玩艺却是不好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虎门和我们黄泉不净人不一样,对于法器和工具的要求比较高。什么古铜钱剑的铜钱需要九代人过手啊。什么封邪祟的包袱需要纯阴血脉淬炼呀。等等等等吧,反正就是没法搞。
还别说那些,就连简单的公鸡血黑狗血什么的驱邪物品都没地方弄去。
这个望山市如今似乎除了我和姚欣欣外就没有活物,别说动物,就连外面的树木都是枯萎的。
所以最后姚欣欣只能凭借自己从王默那学来的格斗技巧,配合着她的一套驱邪手势了。
那套驱邪手势基本上是龙虎门所独有的,叫做啥姚欣欣没告诉我,估计可能是有着什么传承上的保密吧。不过我看着似乎和我的驱邪手印差不多的样子,但是却比驱邪手印要来的复杂和多变。
这么看起来这龙虎门还真不愧是道家大门,传承深厚。相比起来,我们黄泉不净人就显得比较单一了。
超度什么的我们干脆不会,阵法之类的更加只会些比较简单的。不过要讲正面硬刚,我们黄泉不净人倒是还算不错。
大概准备齐全了,然后我和姚欣欣就立刻面临了另外一个要命的难题。那就是……食物和水!
食物不用多想了,百货商店里的食物经过三十年,看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副要成精的德行,绝对是不能吃了。
而水也一样。扭开自来水龙头,倒是还有水流出来,只是里面都是红色的铁锈。看那样子别说拿来喝了,估计就是用来洗脸脸都得烂掉。
“这可有点不妙,没吃没喝,咱们在这里可呆不了太长时间。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恩。”我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姚欣欣睁拿一对大眼睛瞪着我。
瞧她那意思是不准备轻易离开的了。
我只得挠挠头:“你别这么瞪我啊,你就算想要查清楚事情真相或者报仇什么的,也要先有命才行啊。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咱们真坚持不了多久。总不能白白的就这么饿死渴死吧?”
姚欣欣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的有点不对,她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其实人只要适当的补充一些液体和盐份就可以活下去。”
“是,是吗。”我被她瞧的浑身发毛。
“所以呢,人类的脑子和脊椎液其实也是维持生命的一种选择。”姚欣欣指指我的脑袋,然后又指着我的小腹:“当然了,还有膀胱。实在是到了生死边缘的时候,膀胱中储存的液体也是可以维持生命的。”
“我的姐姐,你是我姐成不?别吓唬我了。有什么计划想法之类的,咱们就赶紧去看吧。这地方说啥也不能久留的。”
姚欣欣被我逗笑了,笑眯眯的拍拍我:“恩,承认我是你姐就好,我可是正经的八零后。”
靠,拽毛啊?要不要我叫你阿姨啊?
跟着姚欣欣出了百货商店。她的计划其实比较简单。那就是,瞎溜达。
对,就是瞎溜达。当时发生变故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也完全没有闹清楚发生了什么。
所以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线索。想要搞清楚这一切,也只能满世界的乱走了。
走了约么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陪着姚欣欣从百货商店一直走绕过她的小学,最后又绕到了自由市场里。
我边走边琢磨,这时候倒是多少有点想法了,就拍了在前面带路的姚欣欣一把:“哎,其实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说呗。”姚欣欣回答的很随意,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真能有什么想法。其实她这种态度倒也没错,她已经一个人合计了十几年了,都没啥头绪,我一个刚刚进入望山市的,能有啥想法。
但我还真的就有。
“你看,咱们两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里了,对吗?”我伸着手给姚欣欣比划。
姚欣欣则是有点不耐烦:“有什么话直说,磨唧。”
我翻个白眼,继续讲:“那能说明什么呢?为什么只有咱们两个过来了呢?你想过没有。肯定是咱们两有什么共同点啊。”
姚欣欣这才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停下来转头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看啊,我是睡着了之后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你呢?”
姚欣欣冲我点头:“我也是睡着了过来的。在医院里。你那个叫赵寒的朋友太有病了,说话颠三倒四的,又半文半白,一个人看电视都能对着电视骂起来。我被他烦的受不了,就睡着了。”
哦……还是赵寒厉害。
我继续说:“不过咱们会一起过来的原因肯定不会是因为一起睡着了才发生的。”
“谁跟你一起睡着了?”
姚欣欣白我一眼。我冲她摆手示意她别打岔,继续道:“既然原因不在睡觉上,那肯定就是因为别的什么。而且还必须是咱们两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而你我是在火车上才认识的。那么咱们一起经历的事情究竟有什么是可疑的呢?”
“你的意思是降头师或者赶尸人搞出来的这事?”姚欣欣说到这里眼睛里凶光直冒。
我赶紧摆手:“应该不是,他们可没有能让一座小城市的人全部消失的本事。如果有,他们也不需要做那种行当了。”
姚欣欣听的轻轻点头,我继续道:“既然不是他们,那么咱们还一起经历过什么?”
姚欣欣一愣,伸出一只手指胡乱戳着,似乎是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样子:“农业大学!那栋镜像教学楼!”
“不准确啊。”我接口:“镜像教学楼其实是一个从黑暗空间中钻出来的怪物搞出来的。那么……”
姚欣欣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和我同时叫道:“黑暗空间!”
不错,我们两经历的所有事情中,能和这么诡异事情挂上钩的,似乎只有黑暗空间了!
那个一片漆黑,并且时间扭曲,空间几乎无限的古怪空间中,发生什么似乎都不值得奇怪。
很有可能,我和姚欣欣都进入过黑暗空间中就是我们会一起出现在这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事情吗?我曾经被一只怪蛇咬到过,然后就时间倒流了。我回到了数个小时之前的时间中,然后由我亲手推动了一切。”我满脸严肃的看着姚欣欣。
姚欣欣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这确实是古怪。难道我们在睡着的时候又被那种怪蛇给咬到了?但这也不对啊。怪蛇顶多是能让时间变化,又不能让空间变化。”
“恩,怪蛇是不成。不过那片黑暗空间中有的是古怪生物,你又能确定那里面所有的生物都不能吗?会不会有某种生物,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有某种生物可以做到让一座城市的生命全部消失,并且让人们彻底遗忘他们呢?”
“会吗!会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你我又会出现在这里?就因为咱们进去过黑暗空间中?可那个降头师也进去过啊。”姚欣欣显得有点纠结,忍不住将手指头咬进嘴巴里。
我看她这副样子也知道她是心乱了。平时的姚欣欣那可是个坚定稳重的女孩。
“不能排除那种可能。”
姚欣欣听我这么说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已经用符纸折叠出了一个小纸人来,并且用火柴将它点燃丢到空中。
“那个降头师现在很有可能也在这里,去!”我说着冲地里仙一指,它登时漂浮了起来。并且没有让我失望,它竟然飘荡着朝前面晃了过去。
“我命令它寻找活人,它有动静了!”我一拽姚欣欣,立刻跟上了小小的纸人。不管地里仙发现的是不是那个降头师,总归它都找到活人了!
姚欣欣也显得很是激动,但同时也不忘记做好警惕。我也将两张静心咒塞进了我和姚欣欣的上衣口袋。
毕竟如果真的是要面对那个降头师,还是先做好准备的比较好。
跟随着地里仙一路向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住宅小区。我歪头看着姚欣欣。
姚欣欣眯起眼睛:“这是凤凰二区,是企业员工的住宅区。”
我点头表示明白,八十年代的时候大型国企是会给员工配发住房的。通常只要结婚就可以申请入住。在当时确实算是很好的政策。
跟着地里仙进入小区,地里仙直接飘进了小区把边的第一栋住宅楼。
楼的样子是很老旧的那种苏联式的样子,六层高。红色的砖头墙让我看着都感觉有点亲切。
单元口的楼门是木头做的,就那么左右敞开着,上面的玻璃已经碎的不见了。看着里面黑糊糊的楼道,我咽了一口口水。
毕竟那个该死的降头师和赶尸人给我造成过太多的麻烦了。如今要面对他们,我有点信心不足。
倒是姚欣欣鲁的恨,双手交叠,做出了个看似无比繁杂的手势稳住后,直接就走了进去。
我靠,这也太鲁莽了吧?在清水弯火葬场里受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不过我也没办法,拦住姚欣欣吗?可拦住她又能怎么样?该进还是要进去的。
直接一张阴眼咒在眼皮上一抹,将周围的视野完全换成了比较清晰的银色。我一手捏着火咒,一手偃心咒,快走几步走在了姚欣欣的身前。
姚欣欣见我赶过来走在她的前面,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头除了感激似乎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东西,我有点说不清,也不敢去想。
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姚欣欣最初对我态度的大改变,固然有猛的回到望山市的激动,但更可能有一层算计在内。
她是想要用点勾引的小手段让我替她做事,找出望山市的真相来。起码我是有这种怀疑。
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不得不说,我对姚欣欣这个坚强固执的妹子确实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我也看不得她扎心难受。怎么也要帮她的。但心里头也难免有些别扭。
不过现在看了她这个眼神,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的错了。她可能是真的对我也有点什么特别的看法?
有吗?没有吗?
哎!靠!这个关键时刻我在胡乱琢磨什么呢!专心,专心!
一面告诉自己要专心,一面已经跟着地里仙上到了三层,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任何麻烦,并且除了我和姚欣欣的脚步声也没听见任何动静。那个降头师真的是在这里吗?
地里仙最终停在三楼的一个门前。
像这种结构比较老的楼房就是这样,每一层只有两户人家,门是相互对着的。并且距离也不算远。和楼梯的拐弯处在一起。空间比较狭小。
我看了看楼门号,模糊的能瞧见301。
就是这吗?那么,我是要先试着用敲击咒开门呢?还是先从门缝下面丢张震慑符进去?
“咣当!”
我还琢磨呢,姚欣欣就冲上来一脚狠狠踹在门上。直接发出了一声大响。把没有心理准备的我给吓的跳了起来。
她这一脚也是够狠的,竟然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八十年代时候金属的防盗门还没有普及,并不是说没有,而是像这种小城市的一般人家是不会有的。
这家也一样,就是个木板门,确实也不怎么结实,被姚欣欣一脚丫子就给蹬开了。
姚欣欣踹门的时候伸手勾着我的肩膀,拿我当稳定中心的柱子用了。这一蹬,险些把没有准备的我和她都给反震一跟斗。
还好我反应也算快,没真的摔那。
“出来!给我出来!”
我还没缓过神来,姚欣欣却是已经冲进门去了。嘴巴里还大吼大叫着。
我怕她出事,只能赶紧跟上,一进门看也不看,直接一张震慑符就丢了出去,如果有人在里面埋伏,起码能被震慑符震撼上一瞬间不能动弹。
但是等我们两冲进去里外屋的一找却是都傻眼了,没人!
这房子并不算大,也就是四五十平米的样子。一个大间,一个小间,窄小的厨房和窄小的厕所,还有个不能被称为客厅的小小过道在大小屋中间。
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是不可能藏人的,几眼就能看个遍。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地里仙,见到它现在正静静的飘在厕所的地漏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
我拍了一下红着眼睛四处乱找的姚欣欣,见她回头就指了指漂浮在厕所地漏边的地里仙。
“出来!我们看见你了!”姚欣欣直接就跳进厕所里,举手利索的比划了一个手势,指住了地漏。
见到这副场景我是满心的荒唐感,姚欣欣的心是真乱了。也不瞧瞧那地漏有多大,那里头能藏人么?
还别说是人了,就算想伸一只手进去都不太可能吧?
“呜噜噜……”
我正想着呢,地漏里就忽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地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发出的怪声,但仔细听好像又有点像是,像是人的呻吟声?
“别装神弄鬼的!给老娘滚出来!”姚欣欣一听这声音更加来劲儿了,冲着地漏里大吼大叫。还一面用力的惰着脚,似乎是想要把那里头隐藏着的东西给吓出来。
“安静,安静!”我过去把姚欣欣拽到一边,小心的朝地漏里看了几眼,黑糊糊的也瞧不真切。即便是在我阴眼的银色视野中也瞧不清楚下面有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确实是有某种东西存在,那里头有一片银色的阴影,似乎是堵在了地漏里面。
我心中感觉一阵发毛,我刚刚对地里仙下达的命令可是找人,然后地里仙就把我们给带到这来了。
人吗?真有人能钻进这么窄小的地漏里面?
“你看见什么了?”姚欣欣在一边问。
“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下面确实是有东西堵着。”
“那就好!”姚欣欣立刻就从一边的镜子边上随手拿起了个小发卡一样的东西要朝地漏里面扔。
我赶紧把她拦住:“别冲动啊,这下头是个啥还不好说呢,就算真是个人,也不见得就是降头师啊。”
“呸!不会邪术的正经人能进到这里头去?”姚欣欣认定了降头师就在这地漏里面躲着,直接转身出厕所不知道翻腾什么去了。
我只能苦笑看着地漏,瞧了几眼后,我蹲下身子,趴在地漏前,小心的闭上一只眼睛朝地漏里面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登时把我也吓了一跳,一个机灵就从地上翻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眼睛!在地漏下面的管道中我竟然看见了一只眼睛!人的眼睛!并且它还对着我眨动了几下。
我靠……姚欣欣是对的,真的有个人躲藏在这条狭小的管道里面!
谁能做到这一点,或者说能做到这一点的还能算是人吗?
“躲开。”姚欣欣从我身后走过来,用膝盖把我一别,让了开去。我看见她手里正端着一只蜡烛。然后这鲁小妞就直接跟我一样趴在了地上,用蜡烛朝着地漏里面照着,冲下看。
“可恶,还是太黑了,地漏也太小,什么都看不到啊!”姚欣欣看了几眼就开始抱怨起来。
我在一边拍拍她:“别看了,里面确实有个人,我刚才瞧见了一只眼睛。”
“哦?”姚欣欣听我这么说显得很是兴奋,然后她就做出了一件让我不忍直视的事情来。朝地漏里面滴蜡油。
“呜噜噜!呜噜!”登时地漏里就又发出了那种古怪吓人的声音来,这一会带着少许的颤抖,似乎是被姚欣欣滴的蜡烛油给沾着了。
我看的满头大汗,这妹子还有这爱好呐?赶紧把她拽到一边:“你先别这么急啊,我估计能被困在这里头的,八成不会是降头师。我可从没听说过降头师还能把身子缩成这么小钻进管道里的。”
“那怎么办?好容易找着个活人啊。”姚欣欣咬着牙,满脸的不甘。
我发现她自从来到了望山市后,整个状态就很不对。根本没有平日中的沉稳和老练,一副急躁的样子。
拍拍姚欣欣,我伸手一指走廊上面的壁橱:“咱们找找有没有能用的工具,锤子斧子啥的。这是八十年代的城市,当时许多事情都还是要自己动手的。很多人家里面都会有工具。找一找,然后咱们想办法把这地漏给拆开。”
“好!”姚欣欣一听这个两眼发亮,开始跟我一起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没找到,这家人的工具箱确实是找到了,不过里面都是些改锥小锤子之类的玩艺,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没事,这么多家呢,一家家的找,怎么也能找到合适的工具的。”我拍拍姚欣欣就走出了门。
姚欣欣一出门口就直接朝二楼走,同时指着四楼冲我说:“我往下,你朝上找,这样快。”
“别了吧,这地方情况诡异,咱们两最好还是别分开的好。”我心里头有点发毛,毕竟这个无人的城市任何地方都透露着诡异,我实在是有点担心没有任何道具在身的姚欣欣。
姚欣欣看我一眼:“怕什么。对了。”
她说完想起什么似的走到我跟前,附身在我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话,然后笑眯眯的拍拍目瞪口呆的我:“这就是暗语,咱们只要分开行动后再汇合,我说上句你接下句,明白不?”
“好,好吧。那如果找到工具怎么互相联系啊?手机可没在身上,就算在身上估计也没法用吧。”
姚欣欣嗤笑道:“喊啊,这里反正没人,你还怕扰民吗?”
好吧,这还真是……
就这么着,姚欣欣向下,我向上,两人分头寻找工具。不过我这边进行的很是不顺,一直找到六楼的第一家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工具。
眼看就要去最后一家找的时候,隐约间听见了姚欣欣有些遥远的喊叫声。
是找到工具了还是出什么事了?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三跳两蹦的就蹿下了楼,一直冲到一楼,才看见小脸红扑扑的姚欣欣正有些吃力的拖拽着一大箱子工具从一楼102里面出来。
一见我下来,立刻就问道:“傻蛋的臭脚丫子。”
我无奈回答:“隔在石头上了。”
“恩,还愣着做啥,过来帮忙,挺沉的。”
我苦笑着走过去一瞧,好么,姚欣欣拽着的这个箱子里还真是应有尽有,锉刀,斧头,锤子,甚至还有个打气筒。
我无奈的翻翻白眼:“傻妹子,你把它们全拿出来做啥呀,就拿几件有用的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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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着一柄生锈的斧子,又问了姚欣欣一句。
“哎呀,你下斧头吧,事多,都看了好几次了。”姚欣欣则是透过之前被我凿出来的数个小孔又看了几眼,然后在细细的管线上给我指了个位置,示意我就朝那砍就成。
我们现在正在一楼,刚才获得工具后就准备顺着管线劈开的。但后来一琢磨,这人真的要是被拉长了塞进这么细的管线里面,那估计得变的挺长的,为了防止胡乱劈砍把管线里那人给砍着。我先用凿子在细细的管线上开了许多小孔,然后一点点的观察。
从小孔中确实可以看到管线里有东西堵着,不过具体是什么东西没法确定,不过看那样子,好像是肉……
妹的,太特么恶心了!一想到一个大活人被拉的细长塞进管线里面,我这个黄泉不净人都感觉心里头一阵的发毛。
一路凿孔一路找,一直顺到一楼,才发现管线中没有了那类似肉的东西,于是准备下斧子。
再反复确认了多次后,我一咬牙终于下斧子。
斧子已经锈蚀的很厉害了,不过还好,这管线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是锈蚀不堪。几下下去,直接就给砍了个豁口,再加几下,终于将管线切断。
但是管线这一断可不要紧,登时有一股子我没法形容是啥玩艺的东西从里头流了出来。黄黄绿绿的,甭提有多恶心。
幸亏我事先就加着小心,闪的快,不然非流一身不可!
“好了,拽吧。”
看着这黄黄绿绿的液体流出来,姚欣欣一个女孩子竟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恶心,反而怂恿我直接去拽那根管线。因为管线的上端已经被我从三楼砍断了,如今只要一拽就成。
我靠,这小妹子心也太大了吧?
姚欣欣见我愕然的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还黄泉不净人呢,这点脏你都受不了?知道不,就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跟着师傅一起办一件人祟案子的时候呀……”
她一边说一边把刚才撸起来的袖子放下,然后就想去拽那根管线。我赶紧拦住她。
姚欣欣白我一眼,我赶紧陪笑:“哎,等一会也不打紧,等一会再拽吧。对了,你刚才说今年二月的时候怎么了?”
姚欣欣很无奈的放弃了,站到一边乜斜着我:“二月份的时候,为了破一个混蛋人祟。我在一水池子里面躲藏在淹死了一个月的尸体下头,你知道人淹死一个月后在水里会泡成啥模样不?当时我就躲在那尸体下面,尸体都成了……”
“打住,赶紧打住!”我赶紧拦住姚欣欣,这小妹子太猛了,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等了一会,看那种古怪的液体终流完了,积在地上黄绿一大滩,并且味道无比难闻。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实在是很不好形容。
我强忍着恶心,走过去开始拽那根细长的管线。不过这一拽问题就又来了,管线太长,也太直,房间的高度实在又太低。最后只能一边拽一边将管线用锯条锯开。把里面的东西拽出来。
等那东西彻底被拽出来之后,我是彻底的有点崩溃了。开眼界了啊!真的是开眼界了!
一个人,被拉成一个细长条,肌肉骨骼全部破碎,内脏也碎的一塌糊涂是个什么样子?就是我眼前这东西的样子了!
我甚至都没法形容这东西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了,活人吗?他确实还很神奇的没有断气。唯一完好的一个器官,就是一只眼睛。还在眨动。
但是他这副模样要非说是活人的话,也实在有点……
“说!你是谁!”
和我不同,姚欣欣似乎根本没被眼前的东西给恶心到,直接走过去就冲那个肉条踹了好几脚。出声逼问。
肉条的嘴巴已经完全变形,我怀疑他不要说嘴巴内的骨骼了,就是声带可能都已经碎了。
不过这东西竟然还能勉强的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姚欣欣火了:“不说是吧!我让你不说!”
她直接从一边抄起锯条就要对着那个肉条锯下去。肉条似乎也有点焦急,急促的呜咽了几声。
我拽住姚欣欣:“你看他都这模样了,还能说话么。你先躲开,我来问他。”
姚欣欣退到一边,我小心的看了看肉条:“那什么,我的话你能听见不?能听见你就眨下眼睛。”
肉条很快速的眨了下眼,然后那唯一一只还算完好的眼睛就睁的大大的,死死看着我不敢闭上一下,似乎是怕我误会。
“恩,那就好办,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是,你就眨眼,不是你就别动。可以的话眨下眼。”
肉条又快速的眨了下眼。
“好,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降头师?”
肉条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也不眨。我则是重新带上从一楼工具箱里翻出来的手套,然后伸出手去把肉条褶皱的身体使劲的一掰!
“呜~!!”
肉条发出了一声惨叫,我也不去理会他,他被掰开的身体上还能隐约看见破碎的衣服。我忍着恶心伸手从他衣服口袋中摸索了几下,很快就掏出一个破碎的小木牌。
看样子像是个护身符之类的玩艺,上面绘着一些暗红色的怪异图文,不过因为破碎的很厉害,也看不清楚那上面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我依旧捏着破碎的木牌托在肉条面前给他看,同时威胁道:“说瞎话是吧?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知道说瞎话的话我会怎么对付你不?”
在肉条呜呜的叫声中,我随便拿起从一楼找到的一把刀子,就在他身上割了一条肉下来,至于具体是切的什么部位,鬼才知道!
肉条似乎很疼,褶皱变形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并且随着他的颤抖,他褶皱成一条的身体竟然开始缓缓的膨胀起来,身上的褶皱舒展,似乎是要恢复原样?
“注意!”我冲姚欣欣叫了一声,飞快的将两张火咒和一张偃心咒贴在了他的身上,同时召唤金沙出来一把抓住了这个肉条。
然后就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肉条犹如一个充了气的皮球一般,竟然慢慢的鼓了起来,没几下后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降头师,在我面前缓缓膨胀起来的家伙确实就是我曾经见过并且感觉无比棘手的那个该死的降头师。
虽然这个家伙说是膨胀起来了,那也只是相对的而已,其实他还是瘪的,只是比刚刚的肉条形状要强上了不少而已。
要说为啥,很简单,这孙子的内脏骨头肌肉全部都碎的不成样子了,不瘪才见鬼。
随着降头师的身体逐渐膨胀,他的生命力也迅速消失着,我甚至能看见他完好的独眼中那一丝深藏着的恐怖神色。
“他怎么了!你对他做什么了!”姚欣欣显然也瞧出这个降头师要完,就想冲过去。被我一把死死拽住。
“冷静!你特么给我冷静点!”
我拽着姚欣欣是劲一摇晃她,这才让她冷静了下来。我们两朝后退了数步,眼看着那个降头师慢慢的恢复了大致完整的身体,并且逐渐的不再动弹。眼睛中生命的光彩也彻底散去。
他死了。确实是死了。以这种古怪并且不和常理的状态死亡。而我和姚欣欣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姚欣欣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一拳头砸在一边的墙壁上。
我叹息一声:“这人早该死了,被人塞进下水管中的时候就该死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支撑到了现在,也许是他本身还有某种延续性命的本事,也许只要不把他从水管中拉出来他就不会死亡。不过无论是那种,他都已经死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吗!折腾这么半天就都白费力气了吗!”姚欣欣显得很是不甘。
我轻轻摇头:“自然不是,起码咱们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能来到望山市中的,确实都是曾经进入过黑暗空间里的人。应该是只要一但睡着就会出现在这个望山市中。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咱们两个来到这里都好好的,而这个降头师却一过来就被塞进了水管中呢?”
姚欣欣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显然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很简单,肯定是他在黑暗空间中做过一些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才会导致这个可怕的结果,不然他应该就会和咱们一样,进入这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出现在某个地方,而不是被塞进水管里头。”
“他做过什么?做过什么呢?”姚欣欣咬住手指,这似乎是她思考问题时候的习惯动作。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张巨大的人脸你还记得不?就是在黑暗空间中能吹出冷风的那个,它当时用冷风让我失温,然后就被你给抓住并且封印起来了。”
“记得!”姚欣欣冲我点头,伸手就朝腰间习惯性的摸去,一摸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来她现在没穿着平时的衣服,身边也没有她的道具。
“恩,我记得当时那张巨大的人脸似乎是被降头师用什么手段控制住了,是他指示那玩艺攻击我的。你看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姚欣欣一愣:“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曾经控制过黑暗空间中的生物,所以才会被直接丢到水管里面?”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我摇头:“降头师在黑暗空间中的大部分时间和咱们都没有交集,所以他具体都做了什么也不好揣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做过些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样的惨状。”
姚欣欣又看了看降头师的尸体,然后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那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找吧。”我叹息一声,又掏出一张符纸折叠出了个纸人,将它点燃后丢在空中,命令它继续寻找这里的活人。
只是这一次纸人并没有真的给我们指引道路,只是围绕着我和姚欣欣来回乱转。
“它这是代表了什么?这里除了咱们没有活人了?”姚欣欣看着地里仙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我摇头:“这倒不是,只能说明这里附近除了咱们外没有活人了。地里仙能感应的范围并不大,我想还是需要咱们一起出去再转一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
“也只好这样了。”姚欣欣叹息着跟在了我和地里仙的身后。
其实有些事情我没敢对她直说。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目标,王默!
这个龙虎门的高人自从听我说了满头怪蛇的那个石像一样的怪物后,就显得无比激动。并且竟然直接丢下了手里的事情去探索黑暗空间了。就把这边和降头师和赶尸人的较量交给了我和姚欣欣。
这怎么看也并不合理。首先我是和他们交情不深的外人,而他就能放心我和他的女徒弟两个人处理这么大的案子。
其次,当时赶尸人和降头师已经把事情闹的动静很大了。整个清水弯火葬场那那边的情况他既然去看过,就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竟然没有处理,而是交给我和姚欣欣两个人过去处理。
也正是因为王默的这种行为,直接导致了我和姚欣欣的轻敌。认为既然王默没有参与,就说明事情并不会太过棘手难办。也导致我们两几乎都栽在了清水弯火葬场。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王默对于那个满头蛇的怪物和黑暗空间那么感兴趣呢?我还记得他那天兴冲冲的给我讲述中外有关九头蛇传说时候的样子。
并且如果只要进入过黑暗空间的人就会在睡梦中被送到这里,那么我们从农业大学回来后的第一天夜里为什么会没事。
而偏偏是王默进入黑暗空间后我的第一次睡眠就被拉进了这个见鬼的望山市里?要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那我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我和姚欣欣会出现在这里,和王默绝对脱不了干系!
甚至有可能他现在也就在这座望山市里头!
“你在怀疑我师傅?”
我正在想着的时候,姚欣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愕然回头看着她。
姚欣欣冲我有些惨淡的一笑:“我也不傻,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自然也能想到。确实,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和我师傅有关系。不过我不相信他是有意的要害你我,应该是他在那个古怪的黑暗空间中发现了什么,或者无意中触动了什么,这才导致了一切的发生。”
“是吧,可能是这样。”我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姚欣欣现在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我可不想再继续刺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姚欣欣一边说一边走,我们没有选择休息一下再继续寻找线索。因为这里有个足以致命的问题,没有食物和饮水。
我甚至已经感觉到喉咙中有些干渴了。这也是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的原因。
人不吃饭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但如果不能补充水分的话,只怕要不了太久,我和姚欣欣的体力就出现大幅度的下降。到了那时候,即便是再有什么发现和猜测,我们也很难去执行了。
所以这里虽然暂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但其实留给我和姚欣欣的时间并不算多。
姚欣欣走着忽然回头看着我:“我认为这里也应该和农业大学一样,会有那么一扇通向黑暗空间的大门。你觉得呢?”
“有可能。不确定。”我随口应了她一句。她说的这种可能我也考虑过,但却是认为可能性并不大。
望山市的情况和农业大学明显不同。并且我和姚欣欣进入这里的方式也让人惊讶。尤其是那个降头师。
要知道,无论是我还是姚欣欣或者是那个降头师,都是身上有真本事的道门中人。能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到另外一个地方,这种手段本身就让人惊讶。
尤其是那个降头师,在杀死了清水弯火葬场和清水弯村所有人后,他和赶尸人还大闹了槐树里。事情闹的很大。所以他的警惕心应该也要远远高于我和姚欣欣才对。
但即便是做出警惕了,依旧被搞到了这里,并且塞进了水管中。而姚欣欣还笃定的说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那就很有些意思了。
而且姚欣欣小腹和肩膀上的伤也莫名其妙的好了。实在诡异。
走走停停的,我和姚欣欣已经将住宅小区甚至工厂那边都转了一个遍,但地里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座望山市其实并不算大,在我和姚欣欣找到两亮自行车后,只用了数个小时就大概的转了一圈。
地里仙没有任何发现,而我们却都感觉到了疲惫。
本来经过清水弯那边一夜折腾后,我们两个的体力损失就很大,又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并且还长时间的没有进食也没有饮水。
尤其是我,在去到清水弯之前,我还一个人被困在生人退那个该死的幻境中那么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些吃不消了。
“找地方休息一下吧。”姚欣欣看出了我的疲惫,主动提了出来。
我有点无力的冲着她笑了笑:“成,我也确实有点坚持不住了,去什么地方休息?”
“我家。”姚欣欣的回答很是简短干脆,直接将自行车车头一转,带着我一路朝着我们刚才去过的凤凰三里小区骑了过去。
姚欣欣的家和我之前看见的那些房间布局几乎一样,可能那个时代的住房都是差不多这样的规格。
房间的门这一次并不是被踹开的,而是姚欣欣从门口的地毯下拿出了把锈蚀的钥匙打开的。
进了房间后,一股子无比陈旧的气息迎面而来,我甚至能看见姚欣欣眼睛里隐含的泪水,看起来她真的是有点触景生情了。
“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姚欣欣冲我挺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一拍自己的脑袋:“你看看我,这里也没法休息,我去给你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铺盖。”
“不用,有个地方躺就成,你甭管我了。”我摆着手,自己走到了小屋里。
房间中还有有一床没有叠上的被子,看的出来,被子很小,上面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卡通图案。
姚欣欣脸有点微微发红,同时眼睛里满是回忆和怀念:“我小时候可懒了,几乎每次起来后都不叠被子。开始时候妈妈还帮着我收拾,但到了六岁上学之后就不管了。就让我一个人收拾。而我每次都逃懒,根本就不会叠被子,我记得我当时还常常说,叠啥叠呀,反正晚上还要打开用的。”
我听了忍不住嘴角也带上了一丝笑意。童年啊,我的童年时光是生活在养父家的。当时因为村子里人嘴碎,让我过早的知道了自己是养子不是亲生的,所以我很小就事事都加着小心,生怕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好了,被爹一生气给丢了。
不过爹他一直对我倒是都挺好的,没有特意的欺负也没有特意的客气。该打打,该骂骂。让我很自在。
养母就略差了一点,倒不是说她对我不好虐待我,而是客气,那么长时间都过去了还是那么客气,让我总感觉着生分。
哥哥和爹一个性子,对我都是随便中透露着真实的亲切,啊,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啊。
“你在想什么?”
我被姚欣欣一句话从回忆中惊醒,低头一看,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我跟前儿来了。距离我很近,很近很近。
近倒让我感觉有些尴尬。
我挠挠头掩饰了一下:“没啥,没啥,就是想起我小时候的一点事情。”
“哦?”姚欣欣听我这么说反而又凑的近了一点,几乎要钻到我怀里:“你小时候?那是怎么样的?有爹娘疼爱肯定很幸福吧?”
我猛的一愣,姚欣欣这句话忽然让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对她有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像啊,我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她是从小莫名其妙的没了爹娘。然后在孤儿院里因为曾经的记忆没人相信,一直被人当成神经病看。
而我呢,从小克死了全家,然后就由那群平时虽然有许多不好小习惯,但真遇上事情后心地又很善良的村民们一手带大。虽然也没受太多的欺负,但也并没有太多的亲情。
我和姚欣欣其实很像,起码在童年少年的时光时候很像。我们都很孤独,她是因为记忆中的事情没人相信而孤独,我则是不敢交纳朋友而孤独。
也许就是这种类似的经历,让我们两个看似性格迥然不同的人竟然能够彼此很奇妙的相互吸引。
“怎么?你不想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姚欣欣的声音很轻,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我冲她笑了笑:“怎么会呢,只要你有耐心听,我就给你唠叨唠叨。都是些挺没意思的琐碎事情。”
“好啊。”姚欣欣笑了,笑的很灿烂,很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童年也很悲惨呢。说起来,咱们两个竟然还挺像的。”姚欣欣轻声说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进了我的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我这一回非常自然的用手轻轻环过她的肩膀,楼着她,心中充实无比。我还是头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以前的日子里,虽然有着不少女性都和我有某种暧昧关系,但我或是因为害怕,或者因为某种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隔阂,一直都没有和她们过于接近。
师傅和那个没溜的王爷赵寒其实已才是填补我空虚内心的两个主要角色。
赵寒可能是我这一辈子交的最轻松的朋友,比刘子都要轻松。因为我不需要害怕一不小心把他给克出啥毛病来,毕竟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还能被克成啥样呢。
师傅则是手段了得,在我眼里他就像是一株强壮的大树,能支撑起所有的风雨。给我带来一种陌生的,父亲般的安全感。
而姚欣欣,这个女孩则是让我头一次有了一种贴心的,被人了解了的感觉。让我心中一直空缺的那一块地方变的充实了起来。
我能感觉的到,姚欣欣现在的感受应该也和我相差不多。她现在心中绝对没有算计和谋划,只是和我这个于她类似,能产生古怪共鸣的家伙产生出了感情。
“哎。”姚欣欣抬起脸来叫了我一声。
“怎么?”我低头看着她,却发现一张红润的小嘴儿迎了上来,软软的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轰隆!”
犹如晴天被雷给霹着了一样,我只感觉头发都立了起来,激动的。
我能感觉到姚欣欣的舌头伸出了嘴唇,轻轻的舔弄了我的嘴唇几下,这一下我的理智登时飞到了九霄云外,直接张开嘴巴……
也许是因为身处在这么个诡异古怪的地方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那种古怪的怀旧感和相互理解的感觉在我们之间蔓延,又或许是因为我们两人这些天来一起经历过了太多次的生死,彼此救助过多次。
总之,两个失去理智的年轻人就在这无比陈旧又有些狭小的房间中滚成了一团,我们彼此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显得那么的激动,那么的迫不及待。
一切很自然的发生了,没有动人的情话让彼此动容,也没有过多的温存和浪漫。生命的本能成为了这一刻最好的指导老师。
风吹花落,水到渠成。
姚欣欣并不是一个处女,我能感受的出来。她有着很纯熟的技巧,几乎是一直在指引着我的动作。教导着我有关生命最为重要的一课。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介意,也不惊讶。
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如果到了22岁还是个处女那才值得让人惊讶吧?管他那么多呢,姚欣欣的过去我不在乎,这一刻身处在危险中的我们也没办法奢谈什么未来。
现在就是现在,将一切交付给本能和年轻的热情……
一番云雨后,风驻云收。我楼着姚欣欣一身大汗但无比满足,老子终于也特么的脱处了!
姚欣欣则是一脸笑的看着我:“小帅哥,第一次哦?要不要封个红包给你呀?”
“找打呐?”我没好气的翻了她一眼,又忍不住开始在她白皙有力的身体上开始了动作。
姚欣欣媚眼如丝,半推半就的勾引,然后……
连续几次奋战之后,两个年轻而疯狂的身体终于分开,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很奇怪,越是感觉到疲惫我越是睡不着。看着身边的人儿渐渐进入了梦乡,我则只是愣愣的盯着窗外。
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真实的感觉。我们这算是将关系确立下来了么?
其实我还真是个挺古板保守的人,觉得只要这样了,就算是确立关系了。但谁知道姚欣欣是怎么想的,没准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在迷茫中的一次放纵,只是一次刺激的游戏而已。
靠,天知道,管他的!
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给姚欣欣用衣服盖好。然后自己将衣服穿了,站在窗边朝外面看着。
外面依旧是那副天阴阴的样子,似乎在这里时间是停顿的。天色不会有任何改变。既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月亮星辰。
天空中一直都覆盖着一层厚实的乌云,从乌云背后有光线透下。
但至于乌云的背后究竟是什么,那就只有天晓得了。
“哗啦,哗啦。”
一种古怪的声音从窗边响起,我愕然的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黑影正在上下漂浮着在窗户外面盯着我。好像是一个大蝙蝠的样子。
但仔细一看,却是发现那竟然是一颗漂浮的人头,是那个降头师!
人头的下面还有着鲜血淋漓的破碎脊椎骨,人头的面孔也几乎完全就是瘪的,看的出来,这家伙的骨头确实破碎了。
“大爷的!还没死?”我低骂一声,一张火咒直接就拿了出来,就要朝着降头师丢过去。
但降头师的人头却是做出了一件无比古怪的事情来。
它吃力的立起自己已经破碎的脊椎骨,在窗台上写画着什么。刚刚写了几下,那颗人头唯一完好的独眼就朝外面一突,然后直直的掉在了阳台上。随着一股青烟,人头很快的化为灰烬,被风一吹,散出老远。
“这……”
我愕然的看了一会,这降头师是要做什么?用最后的生命力和手段来诅咒我和姚欣欣吗?
这么一想,我赶紧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可当我看见降头师用尽最后生命写在阳台上面的字后,直接就愣住了。
那是数行汉字,写的很是歪斜难看,而且语句也不太通顺,不过还是勉强可以看的懂。
上面一行字是:王默,雇佣,黑暗空间,阴谋,报仇。
在下面一行字则要比上面的一行字大上不少:凤凰百货,二层经理。
我看完愕然一会,一下子似乎有头绪了。
王默雇佣,是说其实雇佣降头师来到华夏的人是王默!至于目的,黑暗空间!降头师最后的要求,帮他报仇。
离开这里的线索,凤凰百货,二层经理,指的难道是那间我找到过符纸的经理室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窗台上的血字心中有些混乱。
在房子里无目的的转悠了几圈,我回到小屋看了眼熟睡的姚欣欣。我该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吗?
不,不不,不能告诉她!
姚欣欣和我很像,她一直非常信任她那个师傅王默。如果将现在的事情和我的推测说出来,那说不好姚欣欣会干出点什么事来。
怎么办?我一个人去察看一下吗?就是这样吧!
想着,我又走回大屋阳上,随便找了快布,胡乱的把阳台的血字擦掉。又反复涂抹了几下,直到血迹变的不怎么明显了之后才罢休。
然后又琢磨了一会,掏出一张符纸和毛笔,沾着朱砂写了一张留言:睡不着,我出去找找线索,你不用着急,白天前就会回来。
写好后,直接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用台灯压了。然后轻手轻脚的转身开门出去。
天空依旧阴沉,压抑的我心中有点沉重。蹬着自行车一路很快的到了凤凰百货。在一楼里大概转了一圈,发现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又折了张地里仙做为警戒,这才奔二楼经理室去。
打开门,经理室里还和我们离开时候一样,乱糟糟的一团,这是被我和姚欣欣刚才乱翻时候给翻成这样的。
按说周围的所有东西我们都翻过一遍了。只是刚才来这是为了找符纸,也没有真的太仔细的翻找过。
现在我有心寻找之下,登时发现了点问题。
保险柜。经理室里面有个保险柜,金属的,看上去就特沉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它这个样子,当时我和姚欣欣根本就没有动它,反正看它那德行,方头方脑的,我们也搬不动。
但这一次却是不同了,仔细寻找的我自然就把目光注意到这个保险柜上。
保险柜的锁是那种转盘对密码的锁,刚才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在意。但现在我却是对它里面装着什么很是产生了一点兴趣。
虽然不知道密码,但对于我来说,像这样的锁根本就不叫个事。直接掏出一张空白符纸来,提起毛笔就画了张敲击咒。然后朝着保险柜上一贴。
“咔嚓,咔嚓。”
几声金属撞击声后,保险柜的门就被打开了。我伸手将门拉大,朝里面一看。
好么,钱哎。而且还不少!
我将保险柜里头的钱给掏出来数了数,数目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考虑到八十年代时候的物价,能瞧的出来,这个凤凰百货还是收入很不错的。
看看八十年代的老版人民币,我琢磨了一下,直接拿了一把塞口袋里了。没办法,我这人是穷的有点怕了,一见着银子就忍不住想揣起来。
想想这也算是D丝本色了吧。
放钱的盒子下面还有个账本,我掏出来翻看了几眼,恩……就是个普通的账本,似乎没啥太大问题。
将账本随手放在桌子上,发现保险箱里还有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通体呈现黑色,和保险箱里的颜色很接近,不仔细看很容易遗漏掉。
愣神间我将盒子掏了出来,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不重。打开一瞧我却是直接愣住了,盒子里是一串五把黑色的钥匙!
钥匙!
这钥匙我看着可很眼熟啊!这特么不就和打开农业大学那扇铁门一样的一串钥匙吗!
不过我却是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农业大学里的那串钥匙,无论是颜色还是上面的花纹都不一样。
但是大小和钥匙齿都很类似于农业大学的那一串!
靠靠靠!果然有吗!姚欣欣的猜测是对的,这望山市里面应该有一扇同样通往黑暗空间的大门!
并且那个降头师还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望山市明明三十年前就消失了啊!
琢磨着混乱的线索,我一个不注意,将被我放在桌子上的账本给碰到了地上。随手将它检起,心中琢磨:“钥匙是有了,可鬼知道和农业大学里一样的那扇大门在什么地方!这可要怎么找呢,大海捞针一样啊。哎!等等!”
我拿着账本心中忽然一动,直接将账本翻开一页页的仔细看了起来。
这也算是突发奇想了。按说拥有这串钥匙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经理了。他应该是知道通向黑暗空间的大门在什么地方的。完全没有必要留下任何纪录。
但我就是莫名的想要翻翻这个账本,可能是身为黄泉不净人的直觉吧,我总觉得这账本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翻了一个遍,并没有我所期待的任何线索。上面既没有隐藏着地图,也没有只言片语提到有关一扇铁门的事情。看来是我想错了。
有点沮丧的把账本放下,也对啊,谁会把自己知道的重要事情特地记录在这么一个谁都能翻看到的账本上,那不是有病……哎!不对!
我猛的一惊,心中似乎抓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有点想不出来。手里捏着那个账本在经理室里头不停的转圈走着。
走了好几圈后,忽然一拍脑袋,对了!
我明白是哪里不对了!
账本!账本不应该出现在保险柜里!
没错!按姚欣欣说的,望山市出事的那一天凤凰百货虽然快到下班的点了,但还没有下班。甚至还有零星的客人依旧在百货商店中没有走!
这时候怎么可能把没有完全纪录好一天收支的账本直接放到保险箱里面?这不合理啊!
而且我好像在着符纸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几个本子,当时并没有注意,现在……
我立刻转回经理室的办公桌前,没费什么力气就翻出一个账本来。这个账本就放在桌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抽屉上有锁,但是还没有锁上。
是了,这才应该是正常的账本吧!
将那个账本拿出来和我手中的这个一对,完全就对不上!
两个账本里记录的明显就不是一套帐,甚至就连上面写的货物都不一样!
有什么问题,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捏着两个账本仔细对照着察看,终于让我看清楚了问题所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日从三号库房中取出物品如下……
这是桌子上面账本中记载的内容,并且几乎每一天都有日期,并且都提到了各个仓库的编号。
这些仓库应该就是我和姚欣欣找到工作服的那地方了。
而我手中的账本上却这么写着:今日送到5号厂房中物品如下……
是的,这上面的记录一直都是送,从来没有取!并且送去那个5号厂房中的物品大部分都是食物和饮水,还有衣服和床上用品。
为什么要天天像一间厂房中运送大量的这些东西?给那边的工人吃的吗?但为什么没有送到其他编号厂房中任何东西过?
5号厂房!5号厂房!就是这个5号厂房!
我登时就激动起来,一拍大腿,直接拿着账本就下了楼,蹬上自行车就冲厂区那边骑了过去。
进入厂区后,我开始仔细的寻找5号厂房。这家国企着实很大。厂房众多。不过上面确实都有编号。
但诡异的是,任凭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那个5号厂房!
厂房的编号从4号直接就跳到6号,完全没有5号厂房的半点影子。
但越是这样我就感觉越激动,看来我寻找的方向绝对没有错!这5号厂房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找到了厂区的地图,仔细的在上面找着,但地图上也并没有5号厂房的任何信息。
这就很古怪了,为什么没有5号厂房?平时在这里工作的工人们就从来没提出过疑问吗?
显然是有什么比较合理的解释让工人们不会发问,那么又会是什么解释呢?我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查到这些相关的信息呢?
想着,我眼睛无目的的在地图上转着,忽然一个地方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图书馆!
是的,图书馆。这是早期国有企业的一个特点了。会准备有一个图书馆提供给员工和租赁书籍。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娱乐消遣,别说智能手机,就连一般的手机都是没有的。
电脑虽然已经有了,但还没有普及。主要用于办公使用。于是就有了这种图书馆。一是可以方便员工借书去看来解闷。二也是能提供一些专业技术类的书籍给工人们学习。
当然,这里应该也会有一些类似报纸之类的东西可以查询。
琢磨着,我飞速的蹬上车子就冲那个图书馆去了。
图书馆是一栋白色的三层楼,占地面积并不算大。门没有锁,里面的门也还开着。
我走到楼前看了眼外面已经无比残破的牌子上挂着的开馆时间。
上午:8——12点
下午:14——18点
晚:19——21点
这还是一家有晚班的图书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像这样的大型企业有倒班工人再正常也不过了。
所以图书馆晚上有晚班也很正常。
直接走进图书馆里,刚一进去就查点让一股子书籍发霉的味道给扑出来。
太久太久没有人打理了。
进去大概的找了找,就找到一个放置报纸的区域,我开始胡乱的查找了起来。这里有有一份报纸就叫望山日报。上面应该记载过不少望山市的事情。
不过报纸的数量实在是有点大,并且纸张也已经都腐败了。稍微用力大点就会碎。
没找几下我就有点泄气,这么个找法根本就不是办法啊!
没有电脑的索引,想在这么大一堆报纸里头找线索,那简直就是扯淡一样!这要是能有部能用的手机该多好?输入关键词,一按,结果就能出来不少。
哎……
我叹息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在这么个没吃没喝的鬼地方,我要找明白这一大堆报纸,那还不如拿着钥匙一个个的门去试呢。
那个降头师也特么是头猪!知道有那种通往黑暗空间的大门直接告诉我在什么地方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引我去什么凤凰百货的二楼啊?
也对,不去凤凰百货二楼拿到钥匙,找到大门也没有屁用不是?看来那孙子话没写完就死掉了,不然他接下来应该写的就是大门在什么地方了。现在倒是好,话说一半,搞的我要满世界的乱找。
实在不成就只能回去叫醒姚欣欣了,毕竟她是在这地方长起来的,或许能知道或者听说过点什么吧。
不过也够呛哎,她离开望山市的时候才特么六岁,六岁的小屁孩儿能知道点啥啊。
正叹息间,手边按住了一本杂志,杂志上一全彩的,纸张质量挺不错的。基本没什么太大的损坏。
无聊的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望山异闻。
望山异闻?随便翻了几眼,发现上头都是些鸡灵狗碎的新鲜事,一看就特么都是瞎编吸引读者眼球的破东西。
想不到,八十年代的时候就有这种东西了。
正要将杂志放下,我忽然一个机灵!对啊,如果有什么问题和传闻的话,那么这种收集乱七八糟消息的杂志上应该是有的吧!
只是不知道这望山异闻是不是出过很多期,如果是那可也不太好找了。
看看杂志的封面,上面写着创刊号。杂志里面还附有一张纸条,那是一张盖着印戳的批示。
内容很简单:怪力乱神,停刊!
好么,合着这望山异闻就出了这么一期创刊号。并且可能都没有发行就被停了。所以才被丢在了报纸堆里了?
也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我要的信息,琢磨着翻开目录一眼扫过去我就来了精神!
目录中有这么一个标题:5号厂房中的石刻雕像,究竟是有神秘魔力的异常物体,还只是以讹传讹的笑话!
5号厂房!不管这篇文章中到底写了啥,总之是提到了5号厂房了!说明这个神秘的5号厂房其实还是有人知道的吗!还有石刻雕像,那又是啥?
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我翻开了那篇文章所在的页面,全彩的页面上还有着两张照片。其中一张上面是一个看不清楚雕刻了什么东西的长条形石头雕像。
另外一张则是一个厂房的门口,厂房侧面赫然有一5号两个大字被白圈圈住。找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年X月X号,为了改善职工住房环境,在望山市进行了一个搬迁项目。主要目标是将生活的距离厂区太近的职工住房搬迁到相对远一些的地方去。
这原本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望山市基本是建筑在一片群山环绕的环境中的。于是在动土开工的时候,就势必要对地形做定程度的改变。
于是就在开山的过程中,挖出了一个古怪的东西,也就是照片上个面目不清的石头雕像。
石头雕像上雕刻的具体是什么,众说纷纭,总之那并不是一个传统的神佛雕像,据说样子有些怪异。
也正是因为这样引起了一些传闻,有说是山神神像的,又有说是珍山神物的。总之当地人有个结论,就是这尊被埋藏在山体中的古怪石像不能轻易的移动,动之不祥。
但是这种论调显然不能说服决定搬迁的领导,工程进行了一半了,难道就因为一个来历不明并且雕刻很是粗糙的雕像停下?这简直是扯淡,乱弹琴。
于是工程继续,古怪雕像被转移到了工地中暂时存放。
但这有一存可就存出了问题,就在雕像被移动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两起事故,并且还有人员伤亡。
开始施工方的反应也很简单,就是认为是一场事故而已。负责人该办的办,该罚的罚,然后再好好做了一番安全教育后,又开始了工程。
但是紧接着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第五天,连续不停的古怪事故却是让人再也无法不正视这种古怪的情况了。
开始还只是施工事故,到了后来几天,甚至已经有了施工人员莫名生病,甚至是发异症,或者哭叫不停的发疯,或者干脆就是诡异的昏迷不醒。
这时候才终于有人把这种古怪诡异的现象和那尊神秘的雕像联系到了一起。
施工方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再让这尊雕像留在工地上了,带头施工的是一位不信邪的强人,登时就决定将雕像用施工用的炸药干脆炸毁来安定人心。
但就是这个决定,竟然直接要了他自己的命。在还没来得及执行的时候,这个平时身体健壮的施工负责人莫名的就发了心脏病,还没等送到医院,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这一来其他人可不敢再打这尊雕像的主意了。于是找到大国企的负责人想办法。
这种事情又能想出啥好办法来?而这位负责人在亲眼见到这么多古怪事情后,自然也不敢做主将古怪雕像直接破坏,于是就找了个不太常用到的厂房将它放了起来。
但是这一放不要紧,事情可是闹的更加邪行了。
先是负责看护厂房的几个工人先后古怪的死亡,然后这种古怪的意外就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直接将那个厂房做在的区域硬是搞成了没人敢去的无人区。最后只得封存起来了事。
5号厂房废弃后,又新建了一个厂房还是叫做5号厂房。但是这一叫5号厂房可不要紧,那种邪门的古怪意外又开始在这个新的5号厂房里蔓延开来。最后只得改名。
让人想不到的是,改名还真的有效果,自从新厂房改了名字后,就再没出过什么古怪事情。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5号厂房这个名字是不能再用了。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这家大型国企内都没有5号厂房这个编号了。
至于那个真正的5号厂房,已经被彻底封闭,就在西边的山坡旧厂区内。
我仔细将这篇文章看了一遍,心中有点疑惑。古怪的石头雕像?不是奇怪的铁门吗?而且还被封闭起来了。
可如果真的是被废弃并且封闭了, 那么凤凰百货天天朝那送东西是要做什么?
不管这么多,总之先去看看!
不过我要不要回去叫上姚欣欣一起过去?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份照应不是?这我要是不小心挂了,她不是也没有任何线索了?
略一琢磨,我蹬着自行车就朝姚欣欣家那边走,可没走到一半我就又改了主意。不能告诉姚欣欣啊。
这破事十有八九和她那个倒霉师傅有关系,真的告诉她了,天知道到时候她会不会帮着王默一起收拾我呢。
还是算了。
想到这儿我又蹬着车子朝地图上指示的山上旧厂区走。
旧厂区位置比较高,在一处大山坡上面,修有公路。不过现在这条原本的柏油马路却是已经残破的很厉害了,也就是我骑的是自行车吧,这要真的搞辆汽车,估计都够呛开的上去。毕竟三十年没人打理过了。
一路上到旧厂区里,这里大部分地方都被铁网子隔离了。里头厂房其实有不少。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一个什么原因将这片厂房完全放弃掉了,可能是和那尊古怪石头雕像有关?
琢磨着,我已经翻过了铁网,走进了旧厂区里。
这里头看着倒算是挺干净的。起码没有四处都是杂草的景象。这应该是和三十年前那次诡异的爆炸后望山市内就没有活物有关。
这里别说动物了,连树都是枯死的。所以不会长草倒也正常。
厂房门口没看见任何地图和标示,只能一点点的找。不过这次很容易就被我给找到了。那是一间很巨大的厂房,就是比较早期的那种一楼极高极大,的普通厂房。
它的前后厂房上都标有号码,四号和六号。唯独就这个厂房上没有任何号码显示,不过肯定是那个5号厂房没跑了。
让我比较惊讶的是,厂房门口竟然还立着铁丝网,上面还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透过铁丝网能看见里面的地面很平整,甚至还支着几个帐篷。帐篷中能隐约的看到一些电子仪器。
果然有人在这研究啊!
这个猜测我刚刚看见那篇文章的时候就产生了。应该是发现了一些超自然的现象,所以政府介入研究了。这才是旧厂区被封闭的真实原因。
而凤凰百货每天往这里送的,也就是这些研究人员的日常用品。
直接一个敲击咒打开铁丝网大门,我随便走到厂房前空地上的一个帐篷中看了看。
那些仪器我不怎么认识,帐篷里桌子上放的记录也都是一些很专业的数据,完全就看不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概瞧了瞧,转身出了帐篷走到厂房门口,门口是一扇红色生满铁锈的巨大铁门。我看着铁门咽咽口水。
就是这了吗?能通往黑暗空间的铁门就是这一扇吗?
然而并不是……
我将那串从凤凰百货二楼获得的钥匙交给金沙后,让它反复的试验了几次,发现钥匙完全就不对。
别说打不打的开大铁门了,钥匙根本就插不进去,锁孔不对。
再一个,这铁门也根本就没有上锁,根本就是虚掩着的。
只不过太久没人打理,所以有点锈死了,我尝试了数次才将它给拽开,还拽的两手生疼。
推开大门后,里面宽阔的厂房露了出来。和我现象中不同,这里头竟然异常空旷。别说什么研究器材了,就是厂房中原本应该有的东西都一样没有。
只在中央位置上有一个黑色布幔遮盖着的一人左右高度的东西。那应该就是那个神奇的石像了吧?
我缓缓的走到石像边上,先折了一个地里仙冲它丢了过去。下达命令让地里仙探查危险。
燃烧着的小纸人围绕着周围转了数圈,最后燃烧着落到了我的脚下。
地里仙这种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没有危险。
真的没有危险?我看着地上渐渐燃烧逮尽的纸人,心中还是有些个忐忑。再经历了诡异降头师和赶尸人后,我有点不敢信任自己的法术了。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干了!反正什么都不干我也得活活被饿死渴死在这,拼一把!
说是拼,我也没猛到真的自己去掀开那块布幔的程度,还是控制着倒霉蛋金沙,让它伸出瘦长的手爪去将布幔掀开。
布幔一被掀开,登时一个一人多高的条形石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石头的质地很是普通,就是随便可以见到的那种大号的条石。也不算光滑,也不算粗糙,似乎毫无任何神异的地方。
我仔细的盯着石头看了半晌,这才轻轻抬脚,转到了石头的正面。在石头的正面上果然有一个面目有些模糊的雕像存在。
不过我也说不清楚那上头雕刻的到底是个什么。雕工很粗糙,线条都不直,并且雕刻的很浅,再经过漫长的岁月后,上面刻画的图形已经彻底模糊了。
只能隐约的看出好像是刻有一个类似人形的样子。
“金沙。”看了半天没能瞧出门道的我招呼了金沙一声,这个瘦高的大魍魉伸出细长的爪子,小心的向前微微的触碰了那尊雕像一下,立刻又收了回来。
等到金沙将爪子收回后,我仔细的瞧了它半天,没瞧出有任何异常。也许需要等一会时间才会发作?
不过金沙的灵魂基本和我是绑在一起的,我又是个黄泉不净人,如果这样我都丝毫察觉不到异常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啥事也没发生。
然而那篇文章上写的事情又不可能是假的,毕竟看外面的布置,肯定是当年有不少人围在这里研究过这尊雕像。所以它必定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又盯着雕像看了半晌,我才试探着抽出一张符纸来,然后拿出毛笔。只是这一次我没有用朱砂描绘符咒。
而是直接控制金沙用爪子在我手上抓了个口子,用上了自己的鲜血,在仔细的描绘了一番后,终于画出了一张我们黄泉不净人平时非常少用到的符咒,问神咒。
这是一种联系鬼神的符咒,这种手段或许龙虎门等道门中人很熟悉,但我们这些直接和邪祟硬拼硬干的黄泉不净人几乎是不会用到的。
但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我也只好用上了。
小心的将符纸伸手向前一送,符咒就飘着贴在了雕像身上。
“晚辈黄泉不净人赵构,敢问这位上神……”我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那尊石像里面没有蕴涵任何神异的地方。
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这是绝对错不了的。毕竟问神咒都用上了,不可能再出现判断错误。
“这是咋回事?”我挠挠脑袋,尝试着伸出手去碰触那尊石像。
冰冷坚硬的触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我靠?难道那篇文章是假的?像那种只出了个创刊号就被停掉的杂志固然不可信,但是这里被封锁的厂房和那些电子仪器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难道有许多人吃多了没事干,就硬跑到这研究这么一块普通的石头吗?这可能吗?
要不我还是先去别处看看吧,或许是这尊石像以前确实蕴涵着什么,但现在却是没有了。恩,有可能,甚至可能三十年前望山市的那次古怪灾难都和它有关呢。
琢磨着我就开始在厂房中转悠起来。还别说,就在厂房的后半段,让我看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东西,一扇黑色的大铁门!
这个铁门看上去几乎和农业大学的那一个一模一样!不过却没有架构在任何实体上面,就那么孤零零的被固定在厂房的后段空地上。
周围有数张桌子,上面还摆放着不少的电子仪器和一些食物的包装。在桌子下边竟然还有几个睡袋。
是了,是了!这才是这里研究的正主呢!
我眯起眼睛看了看铁门,拿出那串钥匙交到了金沙的手上,刚想要命令它尝试着打开铁门,心中却是又升起了疑惑。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串钥匙竟然会在凤凰百货的二楼上?
如果真的有人在研究这扇铁门的话,那么钥匙不是应该在他们手中吗?怎么也不该出现在给他们提供后勤的凤凰百货里吧?这有点说不通啊。
琢磨不明白一件事的时候,我就有原地转圈的习惯。想到这里我也忍不住的原地转起圈来。
一边转一边琢磨,降头师知道钥匙放在凤凰百货的二层,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他曾经来过望山市,并且是在望山市已经出了事情之后来过!
而他又是被王默雇佣来的,那么说起来……难道王默早就来过这里?并且也是他将这串钥匙放到凤凰百货的二层保险柜中的?
有点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能在凤凰百货里面找到符纸也就能说的通了!毕竟王默是龙虎门的人,他会用到符纸也是正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王默曾经来到过这里,甚至可能来过不止一次!而且那个降头师肯定也来到过这里。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他要把我和姚欣欣也搞到这边来?是有心的,还是因为我和姚欣欣曾经也进入过黑暗空间之中,所以不受控制的被带来了?
那个降头师又是怎么回事?是王默特意将他搞过来用不知名的办法塞进水管中的,还是意外?
还有,如果王默能随意出入这里,那么他现在人去哪了?并且这里已经有这样一扇铁门在了,他为什么还需要降头师去打开农业大学的那扇铁门?难道望山市的这扇铁门通向的地方并不是农业大学的那处黑暗空间吗?
如果是,那么这种古怪的铁门又是谁人制造的,到底有什么目的?黑暗空间中的生物们曾经见过人类,并且曾经被南亚那边的人当作过神灵来祭祀。但它们却并没有大规模的出现在人类世界之中过,这又是为什么?
不适应人类世界这边明亮的环境吗?
并且降头师进入黑暗空间后究竟做过什么?那个王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听见那个满头都是怪蛇的家伙后,忽然就显得那么激动?
问题太多了!如果那个降头师没有死亡就好了!我不该那么鲁莽的就把他从水管中搞出来的。或许其实有什么办法能保住他的性命呢!
“哎。”无数问题涌入脑袋,挤的我有点头脑发胀,用手揉着头,我无意识的向周围瞧了一眼。恩?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我停住了脚步,端详着周围,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一时间我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又仔细的瞧了瞧,好像一切又都很正常。古怪的石像在对面,被我打开的厂房大门也依旧打开着,天色还是那么半死不活的阴沉着。我身边的黑色大铁门也没有任何异常。金沙也老实的在我身边站着。
恩,错觉吗?是错觉吧。
这么想着,我又转身去研究那扇黑色的大铁门,要不要让金沙尝试着打开大门呢?门后又会有什么东西再等着我呢。一个人做这事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还是应该把姚欣欣也找来一起啊。
我靠!对了!
我猛的一个机灵,迅速的转回身去,我想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石像!那个古怪的石像!它,它竟然动了!
回过身去,死死的盯住石像,我刚才记得很清楚!我来到铁门这边是石像的背面,但现在……它竟然自己转过身子用正面对准了我!
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形雕刻正冲着我的方向。
我靠……
冷汗登时就下来了,我都那么小心了!什么我能想起来的测试手段都用过了,竟然还是中招了!
周围一片静谧,这我原本已经适应习惯了的安静在现在感觉起来却是那么的扎人。
不错,就是扎人。安静的空气中就好像有无数看不见的小针一样,在一下下的戳着我的神经。让我感觉头皮都有点发麻。
害怕了?是的,我害怕了!身为一个应对人祟的黄泉不净人,我确实是害怕了!
面对一般人祟的时候我能冷静,那是因为我对于他们有着基本的了解。但现在!我面对的一切几乎都是未知的。
未知的恐怖石像,莫名其妙的铁门,被封锁的诡异旧厂区和5号厂房,还有这该死的诡异的望山市!
“咔嚓。”
我咽了一口口水,强行克服了心中的不安,一脚踏了出去。这一脚踩在了地面上的一个食品包装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
慌,慌个毛啊!老子可是黄泉不净人!只有邪祟怕我,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这么给自己打着气,我手中已经多了两张火咒符纸。不就是一个石像吗!我就不信了,大不了就直接放火烧了!谁怕谁啊!
“咣当!”
正在我鼓动起全身勇气准备靠近那个石像的时候,厂房门口的大门忽然猛的响了一声。
“我靠!”我吓的一跳老高,转身就朝大门处看去。
一个苗条的人影慢慢的走了进来,姚欣欣!
“你,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姚欣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大爷的,吓死老子了啊!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看见她,我还真是安心了不少。瞧我这点子出息啊。
“跟着你来的呗。你真以为我会睡的那么死吗?”姚欣欣撇着嘴儿,走到我身边,满脸不高兴的看着我:“你背着我一个人调查是怎么个意思?信不过我吗?”
“咳,不,不是。我不是怕你,怕你……”我有点不知道该咋说了。
姚欣欣翻个白眼:“我知道,你觉得这次的事情是我师傅搞出来的。怕我接受不了是吧?我告诉你,没有的事!你也太小看我了。”
“哦哦。”我挠着后脑勺,感觉挺尴尬的。
姚欣欣瞧瞧我,忽然扑哧一声乐了:“你看看你,脸都白了,这是咋的了?堂堂的黄泉不净人,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吓成这样啦?”
白啦?我脸真白啦?靠,丢人了。不过这破事能怪我吗?
我一拽姚欣欣,盯着前面的石像:“那东西,瞧见没?”
姚欣欣点头:“恩,怎么了?”
“邪门的厉害,并且我完全就瞧不出来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欣欣不屑道:“就你们黄泉不净人啊,要是正面和邪祟拼那是没问题,但要说到这寻邪找鬼,超度问卦可就差的远了。你看我的吧。走,咱们过去。”
姚欣欣说着就伸出小手拉着我朝石像那边走,我满脸都是不愿意,连连感叹:“哎,这事我是真不愿意干啊。”
“不愿意干是啥意思?咱们就是干这行的啊。哪有见着邪祟拐弯走的?”
我看了姚欣欣一眼,手脚麻利的将一张火咒贴在了她的脑门上:“我是说,我真不愿意杀你啊。你却非要逼我。燃!”
“你干什么!啊!”姚欣欣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我一脚踹倒,同时身体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猛烈燃烧的姚欣欣迅速化成了一个小巧的木头人偶,并且很快就被火焰吞噬。我冷冷的看着燃烧成灰烬的木头人,回头看向了大门外。
“去!”
折叠出一个地里仙,直接伸手朝大门外一指,地里仙飘荡着就朝大门外晃摇了出去,但是只在外面转了个圈,又晃摇着回到我的身边,直接落在了地上。
我是叫它出去寻找活人的,但它现在这种反应,说明完全没有任何发现。
“手段不错啊。王默,王道长。”我走到门口,冲外面扫了几眼,没能瞧见有任何人在,但是我明白,王默肯定就在附近!
也只有这个龙虎门的高人能够彻底屏蔽住地里仙的探索。说起追踪手段,我们黄泉不净人还真是不成。
不过王默肯定也不敢现身出来见我,只能躲在角落中使用这中鬼祟手段。一旦和我面对面,我有信心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孙子,出来啊,搞出这么多事情,现在缩起来算是什么?”我冲着外面骂了一会,半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刚才一见着姚欣欣我就明白她是假的,毕竟上次我和姚欣欣在住宅楼中分开过一次后,就又换过一个暗语了,只要再分开见到,就一定要先说出暗语来。
不然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要第一时间攻击对方。这是已经敲定了的死规矩,姚欣欣和我都不可能忘记。
而刚刚进门那个姚欣欣则是没有照做,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对她展开了攻击。想要骗我去到那个古怪雕像那边……我靠!
想起雕像来,我下意识的回头就瞧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把我吓了一跳。那个雕像又特么的动了!
并且这一次动的幅度还很大,原本放在厂房那头的石头雕像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正面对着我,上面那个模糊的人形雕刻面对着我的方向,似乎是在盯着我瞧一样。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就在我心头蔓延,我似乎在本能的害怕这座雕像吗?它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动?
眯缝起眼睛安定一下心神,我直接将两张火咒丢了出去,贴在了雕像上面。登时火焰就飞腾起来,将那个看不出丝毫异常的石头雕像燃烧起来。
火咒的温度很高,这样质地并不坚固的石头应该被烧不了多一会就会开裂。但这座雕像确实诡异,任凭火焰烧烤,就是丝毫没有反应,甚至连表面都不曾变黑一点。
“鬼东西,我靠!”
我盯着雕像一直看,忍不住眼睛有些发酸,眨了下眼,但下一刻我就看见雕像竟然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很近很近,上面还在燃烧的火焰差点就直接烧到我的身上。
我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又死死盯住那个雕像,想要看看它到底是怎么运动的。
但我这么盯着一看,雕像却又没了动静,就那么静静的戳在原地,任凭火焰燃烧。
渐渐的,火咒的效果过了,火焰也逐渐熄灭,而石头雕像上面竟然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怎么又不动了?我盯着雕像心中满是疑惑,等等,盯着?
是了,只要我一直看着它,它就不会动弹!而我稍微一眨眼,它就会向我靠近过来。大爷的,是这样吗!
不敢将后背对着雕像,我后退出老远,然后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果然!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雕像又一次到了我的身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甚至不足半米。
竟然这么快?
“金沙。”我低喝了一声,金沙直接出现,将枯瘦的手爪直接抓在了石头雕像上面。但是雕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金沙也完全没有抓住其他生命时候的那种感觉,没用!
金沙的固定生命能力对于这个古怪雕像完全没有作用,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活物!
我猜错了吗?
我刚刚原本认为这个古怪雕像应该也是从黑暗空间中出来的古怪生物一种。毕竟黑暗空间中什么东西都有,会有这样长的像是雕像的古怪生物也不奇怪。
但是既然金沙抓它不住,那就只能说明这东西并不是活的。
现在要怎么办?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和雕像对峙着,我不知道这玩艺真的接触我后会发生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从望山异闻那里看到的消息来看,只要被这东西接触到,很可能就会死亡,并且死的莫名其妙。
相信我也无法避免。虽然我是黄泉不净人,但从身体上来说,也就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能搞死别人就能搞死我。
大爷的,怎么办?眼睛好酸,快要坚持不住了。想要眨眼了。不,不能眨眼,绝对不能!不然真的会死的!
那么,我要怎么做呢?既然王默也来过这里,并且能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活着,那就说明这雕像还是有克制的办法的。
究竟有什么办法?
想了想,我又盯着雕像退开老远,然后快速的眨了下眼睛。雕像却又迅速的靠近了我。
似乎无论我退开多远的距离,它都能一下子就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一回的距离又近了一些,甚至快要碰到我的身体了。我们之见的距离大概只有几十厘米而已了!
我明白了!
这玩艺是随着我闭眼的次数越来越靠近我的。无论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只要我一但闭眼,它就会越来越靠近我!直到碰到我为止!
我似乎明白了王默是怎么摆脱这个鬼东西的了。其实很简单,这雕像只要你不去看它,它也根本无法靠近,顶多只能转个身体面对着你。
但如果你又看它一次,并且又一次转移开了目光,它就会立刻靠过来。然后循环,直到碰触到你为止!
那么,我还有机会吗?看现在的距离,我还有机会不再看它吗?应该是没有了。毕竟我们现在的距离已经这么近了。
大爷的!拼,拼一把吧!
想着,我就开始缓缓盯着雕像后退,眼睛酸的不行。人就是这么没出息。平时不觉得,但是越是不能眨眼的时候就越是想要眨眼。现在的我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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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柄不算很大的锤子来着对吧。
盯着雕像,伸手在桌子上胡乱的摸索几下,果然被我摸到了一柄小锤子。不知道这雕像不怕火焰,能不能禁受的住锤子直接的物理攻击。试试看吧,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了!
缓缓的走回雕像身边,我心里头其实有不小的疑惑。王默可以没事。并且在这里进行研究的人从凤凰百货的账本上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也能没事。
这都说明还是有克制这雕像不伤人的办法的。或许就是我刚刚想的那个办法,但是我发现的实在是太晚了,可能下一次闭眼就会受到雕像的攻击吧。
没的选择了,砸吧!
咬着牙,我用出浑身的力气,轮圆了就把锤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咣当!”
我真傻,真的……
一锤子砸下去我算是彻底的后悔了。他妹的,这雕像其实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结实,一锤子下去直接就砸了它一个石屑乱飞。
而我又站的很近,还傻子一样大睁着眼睛,登时眼睛就被迷了。
我靠,这迷眼可是没办法控制的,当时我就屈服给了本能,一下就闭上了眼睛。石头粉末进入眼睛的感觉非常难受,眼睛里头沙沙的眼泪直流。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闭眼等了一会,完全没有反应,雕像还是没有攻击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我还有一次机会的吗!
太,太好了!
眼睛死死的闭着,这一次我是不敢再随便睁眼了。想要伸手,还是没敢,最后还是控制着金沙伸出爪子朝前面摸索了一下。
我靠!
这一摸可不得了。那个雕像已经几乎要靠在我的身上了。果,果然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啊!幸亏我还不算傻,不然就真的是死定了!
现在要怎么办?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吗?这显然是不成的!王默还在这附近呢!
其实我倒并不担心王默冲进来对我怎么样,毕竟有这个该死的雕像在,王默就算是冲进来,估计也得有不少的顾忌。
我是怕他不进来啊,他要是直接去找姚欣欣怎么办?真正的姚欣欣可还睡在她家里呢。
从王默的行为来看,很可能我们一进入这望山市中,就被他监视了。并且很可能降头师都是他暗中施展了什么手段给弄死的。
再加上姚欣欣那个傻妞根本不会对王默产生防备,有心算无心,怎么想都很危险啊!
要怎么办!怎么办!我要离开这里,立刻就要离开!难道就这么一直闭眼走出去?这见鬼的雕像也不知道是不是会一直缠在我身上不走。
对了!我可以转身啊,直接转过身去不看它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我让金沙抓住那个雕像,自己缓缓转过身去。揉揉眼睛,睁开看看。没动!
那雕像果然没有动,我能通过金沙感觉到雕像现在的状态。只要我不再去看它就好了。没事,没事的!
这么自我催眠着,我开始特意避开雕像所在的方向,冲着大门口走去。
古怪铁门什么的暂时是顾不上了,我要先回去看看姚欣欣是否安全!果然把她一个人留在她家里是招臭棋!我应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带上她一起出来的!现在说不定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帮我摆脱这个该死的雕像。
我小心的控制着目光,向大门方向走去,从金沙的感觉上看,雕像确实没有再动。依旧留在原地。
而金沙是不能离开我距离太远的,最后随着我越走越远,金沙也只能松开了爪子。我努力压抑着心里头的不安,缓缓走到了大门口。
“我靠!”
但是刚刚走到大门口,我就彻底傻住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门口!
通过那面镜子我一眼就又看见了位于我身后的那个该死的雕像!
“王默!我X你大爷!”
怒骂一声,我立刻转回头去,但是一切都太晚了。那个雕像从我透过镜子又一次看见它后,它的影象就是猛的一模糊,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当我转过身去的时候,正看到一幕让我无比傻眼的景象。难怪无论我怎么试探都看不出雕像的古怪!难怪我即便是用锤子砸它用火咒烧它它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我转身看到的是一幕无比疯狂的景象,雕像在我身前竟然犹如花朵般的绽放开来,它的石头外皮分成几瓣向周围打开,里面一个样貌狰狞的东西钻了出来!
那东西有着一颗巨大的像是鳄鱼一样的脑袋,还有着细长但是有力的四肢,小腹处高高的鼓着,胸口却是枯瘦如同柴火。
在我转身的瞬间,它已经扑上来用细小的手臂向我抓了过来,同时那张大嘴也张开了,就要冲着我咬下!
金沙瞬间就出现在我的身前,硬是将我和这只怪物给隔绝开来。枯瘦的爪子狠狠一抓,已经将这只怪物抓住!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金沙抓住它后并没能完全停止它的动作。虽然让它的动作缓慢了不少,但是它依旧在凶猛的冲我探着身子,似乎还想用它那张大嘴一口把我的脑袋给吃下去。
我现在却是半点也不怕了,不露头我拿你没招,如今你露出真身了,还能让你丫的得着好去!
“震!燃!”
一张震慑符和火符瞬间贴上怪物的身体,我口中暴出两个单音。登时两张符咒一起发作,先是将个怪物的身体弹开,然后猛烈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
“嘶!”
火焰炙热的温度显然伤害到了那只怪物,让它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同时金沙也松开了对它的控制,不然金沙也会被火咒给波及到。
怪物嘶哑的吼叫了几声,样子很是痛苦。不过却没有半点被火咒烧死的征兆。反而是身体一抖,周围的石头再一次合拢,重新变回了雕像的样子,火焰也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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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轮着锤子一下下的敲在石像上,敲的石屑飞溅。这一回有了准备,我自然不会再被石屑迷了眼睛,让金沙挡在我的面前,挡住石屑。
既然知道了是个什么东西,那就好对付的多了。只要能把怪物的这个石头壳子打碎,那就可以轻松的收拾掉它!
但是砸了一会后我就住手了,没用。
石像虽然被我敲的石屑纷飞,但是很快就又回恢复原本的样子。任凭我手里的锤子下的如何快速,都赶不上它修补的速度。
狠狠把锤子朝着地上一丢,我指着石像大骂:“孙子!再招惹你爷爷一下试试看!下一次不把你尿都烧出来!”
我确实是不再怕这玩艺了。因为它伤不到我。
如果没有金沙存在的话,那么就刚才那一下我就一定闪避不开。但有了金沙这个可以减慢它速度的存在。这个怪物就变的不够看了。
只要这货敢再招惹我,我肯定能再给它吃一下狠的!
似乎是能听懂我的话一样,石像这一次没有再做怪。我转身过去试了数次,石像都没有再动过一下。知道怕就好!
快走几步,朝起黑布就又把石像给遮掩住了。如今我也明白了这块黑布的作用了,就是为了档住石像,不让人看见它。
只要没人看见它,石像也就不能作怪。就这么简单。
盖上雕像后我立刻走出大门,我要去找姚欣欣!天知道王默是不是已经过去找她了。我和石像掰持的时候他一直可都没有出现过,很有可能是已经跑掉去找姚欣欣了。
黑色大门什么的就先放在这里好了,反正钥匙在我手里,大门又不可能自己长腿跑掉。
现在我是越来越坚信自己的猜测了,刚才一直搞鬼的绝对就是王默,这望山市他来过,甚至是经常会来!
所以才会把钥匙放在凤凰百货的二楼保险柜里。
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冲回姚欣欣家中,一进门我就僵住了。血腥味!还很浓重!负责警戒的地里仙就在我身边乱转着,完全没有显示出有活人在的反应。难道姚欣欣已经……
我不敢多想,猛的冲进房间中,一眼就看见浑身赤裸的姚欣欣死在了她的床上,脖子上被割开了一个恐怖的伤口,皮肉外翻着,血流了一床。
假,假的吧!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雷电霹中了一样木住了。这就是刚刚还和我热烈缠绵的那个女孩吗?她这一回真的死了?王默那个混蛋真的向自己的徒弟下了黑手了?
我感觉脑袋里嗡嗡的做响,四肢都有点麻木,愣了半晌才缓缓走到姚欣欣身边,伸出手在她身上摸了一下。
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并且血肉真实,这会是幻觉吗?
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一样的幻觉。但一直揣在胸口里的静心咒却是不停的提示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王默!你给老子出来!出来!”我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疯狂的毫无理智的吼叫!
我要找到王默!我要把他撕成粉碎!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没有目标来承受我的怒火,任凭我吼叫到喉咙发疼,也没有任何回应。
吼了许久的我,终于失去了浑身力气一样一下跪在了地上,一把死死抱住姚欣欣,失声痛哭起来。
这个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这样死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的,我当时为什么就没有叫上她和我一起去5号厂房?为什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才有些平复下来,尽管心里头还针扎的一样疼,但是姚欣欣冰冷的尸体却是让我最终冷静了下来。
我要报仇!不惜一切也要报仇!那怕是把这条命豁出去,我要找到王默那个混蛋!我要……
等等!
黑色的铁门!
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我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只要我能再次进入到黑暗空间之中去,只要我能再一次找到那个满头是蛇的怪物!我就能再打下一只白色的怪蛇来!让它咬我,逆转时间!
对!对!就是这样!姚欣欣还有的救!有的救!
有些时候希望比绝望还要可怕,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旦死死抓住了你,你就再也挣脱不开,甚至不去想这渺茫的希望有多小。
一路疯狂蹬着自行车朝5号厂房的方向飞驰,冰冷的空气打在我的脸上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又想起了上一次在农业大学中的事情。
当时我确实逆转了时间回到了过去,但是一切却都没有改变。无论我做什么,似乎都只是推动了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中隐隐的有些发冷。我在5号厂房中听见的声音真的是王默吗?会不会……
会不会那就是逆转了时间的我自己!包括杀死姚欣欣的人,会不会也是我?
这个疯狂的想法被我狠狠甩出脑袋,我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没有理由,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姚欣欣!
但是,即便不是我做的,我真的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吗?还是只能像上次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还有我能找的到那个满头是蛇的巨大怪物吗?在那片广阔的几乎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就算找的到,我又还能从它手中逃脱掉吗?
当时我是凭借手里师傅给的唯一一张雷咒将它打伤的,而现在我手中却是只有火咒,我还能打下一只怪蛇来吗?
大爷的!不想那么多了!就是干!干吧!
为了姚欣欣,无论如何我这次也要拼上一把了!我就不信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真的就是不能逆转的!一定有着某种办法的!一定有!
疯了一样冲回5号厂房中,这里和我走时候没有任何区别。石像也依旧被盖在黑布下面。我特意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灰尘中的脚印只有我的,王默真的没有进来过?还是他有什么手段避免在地上留下脚印?
不知道,也别管那么多了!我要开门!打开那扇该死的黑色铁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动手吧,金沙!”
随着我的一声命令,金沙将钥匙插入黑色铁门的锁孔之中,随着咔嚓一声,金沙的身体第三次爆成了一片碎片。
等金沙恢复了之后,我又控制着它第四次将钥匙插入铁门内,铁门打开,熟悉的黑暗空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但是这一次依旧是不能进入的,一旦进入,入口就将会消失,我需要的是第五次开门。
关闭铁门,第五次扭转钥匙,铁门又一次的被打开。只是这一次铁门中的场景却是让我彻底呆住了。
这是什么?
熟悉的黑暗空间并没有再一次的出现,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和5号厂房完全一模一样的一个地方!
几乎所有东西都一样,只是对面并没有我的存在,厂房中也没有了那些电子仪器,也没有那个盖着黑布的石像。
“大爷的,这啥情况?”我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哪啊?镜像世界吗?应该是吧!这么说起来农业大学那一次搞出镜像世界的竟然不是那个海星一样的怪物,而是铁门吗?
还没想明白,忽然背后一阵大力袭来。我的身子一个踉跄,直接冲着前面那片镜像世界就扑了进去。
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让我半点准备也没有,登时就栽了进去。我这是被人给踹了!
是特么谁干的!
我努力的扭过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但是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扇铁门竟然已经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是召唤出金沙和地里仙在周围保护我,难道它们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我了?
是王默做的吗!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愕然的我看看周围,依旧是5号厂房,原本在铁门外没有看见的所有东西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桌子,电子设备,帐篷和满地的食物包装袋和睡袋。还有盖着黑布的古怪石像,甚至还有那扇铁门竟然也在眼前。
天空和之前一样是有一片昏暗,厂房中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而这时候前方的黑色铁门竟然也是打开的,不过在门里面却是只有一个古怪的黑色旋涡,正在缓慢的旋转着。
见鬼!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真的是镜像空间,但前方那个黑色的旋涡又是什么东西?等等!黑色的旋涡!
姚欣欣回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时候提到过这种东西!就是这东西导致的所有望山市人失踪!它又出现了吗!
我一个哆嗦猛的站了起来,四下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的黑色旋涡存在。
小心的走到铁门边,看着那不停旋转的黑色旋涡,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的厉害。
“金沙!”轻声的召唤一声,我又要用金沙试验了,我倒不是想让金沙去碰触黑色旋涡,那无疑是作死行为。
我只是想让金沙拿点什么东西丢那旋涡一下,这个简单动作我并不敢胡乱做。毕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随着我的呼唤,金沙竟然并没有出现!
这让我多少感觉有点慌张,金沙可是我的保命利器,它怎么突然罢工了?
又尝试着召唤了数次,都没有看见金沙的影子,我甚至惊恐的发现我在体内也丝毫感觉不到金沙一直和我绑死的灵魂波动了。
金沙没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它可是被我的灵魂捕获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脱离我的控制,而我竟然半点也没有察觉!
难道……
难道是我被踹入铁门中,金沙竟然没有跟进来吗?这可能吗!
虽然不敢置信,但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吧。该死的!这究竟是特么的什么鬼地方!这个该死的黑色旋涡又到底是个什么玩艺!
看了看黑色旋涡,我本能的不想靠近它,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起身离开了黑色旋涡,朝着大门处走去。
无论这里到底是不是镜像世界,我都要先出去看看再说。
刚刚走到门外,就看见外面有几分不同,在周围竟然能看见星星点点的有灯光亮着!
有灯光,有人?
只愣了片刻,我就朝着铁丝网外冲了出去,我骑来的自行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能靠双腿跑出老厂区。
冲着外面没跑几步,就看见有几个身穿和我一样工作服的人正看着我这边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见我跑了出来,几人脸上都有几分惊讶表情。我也是愕然的看着他们。这群人是从哪跑出来的?
望山市里为什么会有人在?
“哥们,里头怎么了?”几个工作服议论了一会,其中一个岁数大一点的朝我走过来问道。
“啊?啊?”我傻眼的看着他,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你没事吧?受伤了?”那人见我一副愣怔的样子,拽着我前后看了看,然后摇头:“没受伤,应该是吓着了吧。哥们,老厂区里到底咋了?刚才那么大一声爆炸声,又看不见火光,你们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在里面鼓捣点啥呢?”
“老厂区?爆炸声?”我回头看了看,又看看这个正和我说话的三十出头的工人,终于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一把抓住他叫道:“今年是哪一年?”
“啊?真出大事了,你瞧这人都吓傻了。”那人回头和几个同事说了一句。
我却是抓住他猛摇:“说啊!今年是哪一年!大爷的!赶紧告诉老子!”
那人被我摇的有点生气,不过还是把我当成了伤员,拍着我的肩膀安慰:“哥们,冷静,冷静点。今年是哪一年你都不知道了?1987年啊。”
我靠!果然是这样!大爷的!老子穿梭了时间了,而且一穿梭竟然特么是足足三十年!1987!1987!这不就是望山市出事的那年吗!不对!黑色旋涡!这该不会就是望山市出事的那天吧!
“哎,兄弟你,哎!你别跑啊!里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不理会那人的喊叫,直接推开他就冲着山下住宅区跑。姚欣欣!六岁的姚欣欣正在这里!那该死的黑色旋涡马上就要发动了,我要去救她!必须要去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向山下沿着公路飞奔,我没时间等车,按说从山上的厂区到山下住宅区间是有公交车的。
但是天知道公交车多长时间会有一辆,我等不了了!发疯是的在路上奔跑着,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姚欣欣。
等等!姚欣欣回忆中记得的那个,身穿工作服用火咒救下她的黄泉不净人难道就是我吗!我曾经出现在这里过?历史是注定的吗!就是我把六岁的姚欣欣救下的,然后,然后我就会和整个望山市的所有人一起消失掉?
我会死吗!
疯狂跑动着的我渐渐停下了脚步,我撑住膝盖大口的喘息着。如果是这样,我还要去拯救姚欣欣吗?有这个必要吗?
就算现在拯救了她,未来依旧不会有任何改变,她还是会死在未来无人的望山市内!并且未来的我也会和她一起过来,并且再一次重复这个该死的轮回!难道是无解的吗!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等等!姚欣欣好像说过吧,那种黑色的旋涡是可以通过火咒打掉的!是了是了!就是这样!
现在那个该死的黑色旋涡还只有一个,我完全可以直接将它现在就打掉的啊!
这么一想,我一拍大腿就又朝回跑。刚刚一时激动向山下跑的太猛了,体力损耗了不少。再加上朝回跑是上山路,实在是比下山要费劲的多了。但是事情很紧急了,也容不得我节省体力。
这可关系着姚欣欣的性命,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发疯一样的又跑回山上。当我跑到旧厂区外面的时候,发现刚刚那三个人还在外面站着,正伸手朝旧厂区里指点着议论着什么。
一看我又跑回来了,刚刚和我搭过话的那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就走了过来,扶住我问:“兄弟,你咋又跑回来了?”
“呼哧,呼哧!”我冲他摆着手,气都喘不匀了,好半晌才艰难道:“我,我得回去,回去!”
一面说我一面挣脱他的手朝里走,那人又一把拽住我:“哎,别进去了,刚才派出所来人了,把这边给封锁住了。看来里面的事故不小啊,你还是小心点别再朝里头跑了。一会厂调度的人就来,出什么事故了你和他们说呗。”
“派出所?”我愕然看了那人一眼,赶紧摆手:“不成!不能让他们进去,危险。我得回去,不然出大事!”
那人一听我这么说,登时也明白了事情可能挺严重,要说这三工人还真都挺有担当的,登时过来把我架起来就朝5号厂房那边走。
一走到5号厂房门口,就见着一群警察把那里给封锁了, 一看见我们四个人过来,立刻就有两警察过来。
“哎,干什么呢?看热闹不怕事大是吧?这出事故了,很严重也很危险,赶紧离远点。”
“不是,警察同志,你听我说,这兄弟是刚才从这里头跑出来的。他说必须回去,不然会出大事,你看这……”扶着我的那人给警察解释了一下。
警察一愣,瞧瞧我问:“你是从5号厂房里头跑出来的?”
“是!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来不及了!”我焦急的和他说了一声,天知道那种古怪的黑色旋涡什么时候会变多,不赶紧去毁了它怕是要来不及了。
“你等等,我去报告一声。”警察见我说的慎重,示意身边的警察拦住我们,他自己跑过去找人汇报去了。
过了时间不长,那警察又跑了回来,一把把我架住:“你跟我走,头要见你。你们三赶紧退开,这里危险。”
我这时候也多少缓过点劲儿来,脑子也变的清楚了不少,已经从刚刚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冲那三人嘱咐了一句:“你们三个,一会如果见着什么古怪的东西,立刻用火烧它,但是千万不要用身体接触!”
我这话一出,扶着我的警察微微一皱眉:“乱说什么!里面的事不能四处瞎说不知道纪律吗?”
我闭嘴不吭声了,其实也就是嘱咐一句算是尽人情了。
那三人听我说的玄乎,似乎都有点害怕了,一个个的摸口袋,估计是在摸火柴。然后三人就被警察撵走,而我则被架着走到了一个人面前。
我一瞧那人就是一愣,这可不像是个警察啊。
这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一身便服,长了张挺和气的脸,不乐自带三分笑模样。一看就挺好相处的那么个人。
“你是从5号厂房里跑出来的?”那人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了一句。
“是!你们得赶紧让我进去,里头出大事了!”我哪有时间和他们蘑菇,只希望他们快些放我进去。
那人皱着眉毛看我:“不对吧?你没穿防辐射服,怎么可能是里面的工作人员?”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咯噔,我靠!感情在里头工作的人根本就不是穿这身工作服的,还要穿防辐射服?有这么严重吗?
“小王,小王你过来瞧瞧,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部门的人?”中年人回头吆喝了一声,似乎是在叫这里的工作人员。
这倒是也很正常,无论他们在搞什么研究,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被一锅端了,总会有不在里面休息的人。
随着吆喝声,一个二十出头,长的满精神白净的小伙子走了过来。那人一走近我就愣住了。
这,这特么不是王默吗!
虽然明显年轻了不少,但我绝对可以确定,我眼前这个被叫做小王的,就是王默没错!岁数也对的上!现在的王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我见过的那个王默五十多岁,现在是1987年!没错!就是他!
“你认认,这是不是你们的人。”那中年人给王默一指我。
王默瞧瞧我,直接摇头,我能看的出来。这家伙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认识我!我靠,王默原本是在这里工作的工作人员?那他后来是怎么成为姚欣欣老师的?
还有,这货到底是怎么逃出这望山市回到现实世界中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们的人?”王默看着我,表情异常的严肃。
我眯了眯眼,灵机一动:“我是凤凰百货的人,今天来送东西,正好赶上出事!赶紧让我进去,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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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走到我身边上下瞧了我几眼,忽然一把伸出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这个动作实在太快,下手角度也太刁钻,我根本防不住,一下被他拿住,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发紧的感觉让我心里头就是一咯噔。
这是个练家子!并且还是非常强的那种,估计就我这样的,十几个人也近不了他身。高手!
怎么会有这种高手在这里,是了,是了,这里的黑色铁门八成是由国家的某个保密部门在研究。并且王默现在就在这里,所以在农业大学那次事情出了之后,警察们才会那么轻松的放过一身疑点的我和姚欣欣。
“恩。”中年人捏着我的手掌看了看,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他这是在观察我的手指,看看上面有没有有常年接触枪械留下的老茧。
估计这是怀疑我是间谍之类的人物了。在看到没有之后,他虽然点着头,但是警惕却是半点也没有放松。
毕竟间谍这种职业,也并不是都必须要触碰枪械有一身过硬格斗手段的。对于枪械格斗完全不了解半点的间谍其实也有不少。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中年人捏着我的手笑呵呵的问了我一句。
“赵构。”我知道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呛着来,不然真有可能把我直接当间谍给扣住。
“呦!原来是宋高宗陛下啊。小刘,你去打个电话到凤凰百货去,问问他们那边有没有派过一个叫赵构的员工过来。”
中年人调侃了我一句,我心中就是一紧,这要是一打电话,那绝对得漏馅,不过我现在可不敢乱动,因为在那个中年人的眼神示意下,已经有几个荷枪的警察隐隐的将我围住了。只要我有什么异常举动,他们绝对会直接把我拿下。
“你既然不是这里的研究人员,那么着急进去做什么?里面的东西你能解决?”中年人一边等小刘的回话一边瞧着我。
“警察同志,您听我说!”我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那里头出大事了!人都不见了你们知道吗?”
听我这么说,中年人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一点,看的出来,是对我的戒心有点下降了。
毕竟我如果真的是想要趁乱混进去的间谍的话,没道理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现在我一口说出里面的情况,那么……
“里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黑色旋涡,那东西只要一碰到人,人就会消失,特别的危险!”
“哦?”中年人听了我的话微微点头,显然他已经知道里面出现的那种黑色旋涡了,又看看我:“那既然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一定要赶回来啊?难道你有办法对付那种东西?”
“有啊!我真有办法!”我这么一说,就看见周围人的阳光全都攒到我身上来了。
我也顾不上其他的,继续说道:“你们听我说啊,火!那东西怕火,只要用火焰炙烤,它就会消失!”
中年男人听完微微一愣,而一直架着我的那个年轻警察也说道:“是,他刚才跟送他过来的几个工人也是这么说的。”
中年男人点点头,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刚想编个瞎话,说是我刚刚看见有研究人员用火焰去烤那种黑色旋涡了。
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刚刚叫做小刘的年轻警察就跑了回来,附在中年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一看这个就知道要坏,心中一跳就准备把手伸进口袋里去摸震慑符。
“老实点!别动!”
我手还没摸到震慑符呢,周围几个警察就非常利索的掏出枪来对准了我,让我再不敢乱动了。
好么,我们华夏的警察都这么强的吗?这才有点小动作就被发觉了,并且瞧这掏枪的动作和速度,简直精锐啊。
“走吧,咱们去那边房间里说说悄悄话去。”中年男人听完小刘的话,回过头来笑呵呵的瞧着我,只不过眼睛中的寒冷却是怎么也挡不住。
“那什么,你先听我说,这事严重的狠,不能耽误,你们要……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肚子上猛的一疼,是那个中年男人照着我的小腹戳了一掌。这家伙的手掌硬的不像话,简直跟一根刚条一样。
戳进去我登时就觉得自己的肠子可能都断了,浑身抽抽着再说不出半个字来。脑袋里也嗡嗡直响。
然后就有两个警察把我一架,直接朝着后面不算远的6号厂房里头抬。
这家伙太会打人了,戳小腹,疼就不说了,还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也不会像殴打胃部那样让人陷如昏迷。厉害,哎!真特么的疼!
被架到6号厂房的主控室里,两警察把我往椅子里头一按,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两边,一手按着我,一手按在腰间的枪上。中年男人则和另外两个警察在我身前站着,他抱着肩膀笑眯眯的看着我,满眼冰冷。
“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人,我赵庄是最最看不惯的,只要见着了,就琢磨想要弄死。哎,是个坏毛病,不过很难改了。”
自称赵庄的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便从主控台上拿起一个不知道谁留在桌子上的硬币,用食指和拇指一捏,竟然给直接捏成了两折。
我看的一头冷汗,也顾不上肚子里疼的厉害,赶紧咬牙解释:“我可不是汉奸,你别给我瞎扣帽子!”
“哦?”赵庄看我笑了笑:“不是汉奸?那你是那国的人啊?是北边的高丽,还是东边的倭奴?再不就是南边交趾的?”
“我靠,都不是!”我赶紧否认啊,这帽子咱可真带不起:“我就是华夏人,不过可不是什么汉奸!”
“不是?不是你跑到我们这XX项目研究地点来做什么?还想要混进去?”
我一咬牙,干脆直说:“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我是个黄泉不净人!黄泉不净人你可能没听说过……恩?听说过?那就好办了。”
我瞧他听见我说出黄泉不净人这几个字时候的反应,一下就瞧出他是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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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容易,法术啊,我会法术!对了,我口袋里就揣着符咒呢,我拿给你们……哎!别动手啊,我不拿还不成么?你们拿,拿出来一瞧就明白了!”
我刚想拿符咒,就又被身边一个警察给在肚子上又捅了一拳头,真特么疼啊!这都谁想出的缺德办法,专门挑肚子下手。
这里头还没啥重要的内脏,使劲揍,就算揍出内出血来,把肠子打断了,人一时半会的都死不了。容易救回来,还特么贼疼。
一个警察伸手进我口袋里,掏出我画的一沓符咒。递给赵庄。
赵庄拿在手里瞧了几眼,看的异常仔细。
“这回可信了吧?”我看着赵庄赶紧问了一句。瞧的出来,这哥们懂行。
“不知道,我又不认得你们这些符咒。”
我靠!那你瞧的跟懂是的干毛啊?玩我呐?
“小刘,你去把老胡叫过来,让他认认,虽然他是龙虎门的,不过道门中的人即便是不会,总还是能瞧出来这些符咒是那一门下的。”赵庄又冲刚刚那个年轻警察说了一句。然后抱着肩膀不言语了。
“我说,哎!别揍我啊。我真有重要事情要说!”我心中着急,又想和赵庄提提进入5号厂房的事情,不过一看身边的警察又抬胳膊,赶紧说了这么一句。
赵庄抬抬下巴:“你说。”
“哥们,你不信我没关系!那里头的情况很危机,你们不知道,那种黑色的旋涡是会自己增加数量的。最后会搞的满望山市都是,然后只要碰到人,就会一下把人吞噬掉,异常危险!必须赶快处理,晚一点就来不及了啊!”
赵庄听完看了看我:“恩,我们知道。刚才试验意外出现的旋涡已经处理掉了。它怕火这一点我们也早就知道了,不用你着急。”
什么?处理掉了?这……
这不对啊!没道理啊!如果真的处理掉了,那又怎么会出事呢?对了!
我脑袋中忽然灵光一闪,是啊,我只是回到了1987年,但是可不知道望山市出事的时候具体是那天啊。
说不定现在并不是出事的那天,可能还要晚上几天呢?有没有这种可能?有啊!
这么一琢磨,我心里头也不再那么骄躁了。踏实的坐在椅子上不动弹了。
时候不大,就看见一个中年人在刚才那个小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他走到赵庄身边,接过那沓符咒扫了几眼,然后冲他点点头:“没错,是黄泉不净人的手笔。接下来只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用就能确定他的身份了。”
“你找张没危险的,让他演示一下。”赵庄冲着我努努嘴儿。
老胡就开始挑拣了起来,因为上次的教训,我都是把火咒和震慑符放在最上和最下两端的,见他翻着的辛苦,我忍不住提醒一句:“中间靠前的部分,有静心咒。”
老胡扫了我一眼,然后很顺利的找到一张静心咒,拿在手里头看了半天,这才递给赵庄:“他说的没错,这是静心咒,能安宁心神邪祟不侵。效果还不错。”
赵庄接过来看了几眼:“你确定吗?这里头没有隐藏着什么危险的其他手段?”
“没有。”老胡回答的很笃定。
赵庄这才把符咒递到我手里,示意一个警察走过来给我试验,同时其他几人直接把枪掏出来指住了我。
“我们这兄弟精神长期紧张,有失眠怔,你要能用这张符咒让他有好转,我就信你了。”
听赵庄说完,我直接就骂开了:“哎,就没你这么办事的啊!特意找个有失眠怔的来!他就是因为精神紧张睡不着是吧?一个静心咒下去他立刻就得倒地上睡着,然后你们能不开枪把我嘣成漏勺吗!你这是黑我啊!”
赵庄听完一愣:“有这么大的效果?”
“废话啊!要不咋叫静心咒呢!”我是七窍生烟啊得亏是我机灵,不然非死个不明不白不可!
“哦,那你给我用吧,让我感觉下效果。”赵庄直接走到我跟前。
我乜斜着他:“你不会也有失眠怔什么的毛病吧?”
“没有,你就动手吧,不过如果你敢动歪主意的话……”
“不敢不敢。”我连连摆手,好么,被起码四把手枪顶着,我能动毛的歪主意啊。
一张静心咒贴在赵庄胸口,他的表情微微恍惚了一瞬间,我能瞧的出来,指住我的四把枪都微微的抬高了些,并且位置各自不同。
一把对准我脑袋,两把分别指着前胸和后背,最最缺德的是,还有一把指着我的命根子。我靠!你指这地方是几个意思?我可还没用过……哎,我可才用过一次而已啊!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我算是彻底完蛋了。
“恩。”还好,赵庄在感受了一下之后,轻轻摆手,示意几人把枪放下,然后看着我一脸疑惑:“你一个黄泉不净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还穿着这里的工作服?”
“我……”我想要乱编个理由糊弄他,不过再仔细的瞧了瞧赵庄的表情后,还是放弃了。
像他这样的人,那绝对是受过各种训练的职业选手。就我这点编排瞎话的手艺,在人家面前还是别抖了,估计一说就得被看穿。到那时候,没准真有几把枪直接把我嘣成漏勺。还是实话实说好了。
琢磨了一下,我尽量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路,然后把我的所有经历都给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描述,整个房间中的人全部沉默,竟然没一个人开口说话的。似乎就连呼吸都停顿住了。
过了好半晌,赵庄才皱眉看着我:“我能从你的表情上看出你说的话是真的,不过为什么我就不能相信呢。”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真是真的。你信吧。”
老胡也在一边看着我傻眼道:“你是从未来来的?2017年?”
“是。”我自己说着都觉得像是瞎掰,不过我说的确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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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是接受过有关闻讯的训练,他可以从我的表情和语气上推断出我说的都是真的。并且在事件的连贯性上也没有任何破绽,这就不得不让他相信我说的话是真实的。起码可能是真实的。
这样一来,对于这在场中人的刺激确实就比较大了。
一群人沉默了半天后,赵庄看看其他人,来了这么一句:“你们也朝他提几个问题吧,有关未来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
几个警察互相看看,其中一个就站出来冲我问:“哎,哥们,将来做那一行的比较容易挣着钱啊?我刚刚生了个儿子,你看这……”
“哎,我说小李,你这么干触犯纪律啊。”赵庄立刻就出声制止。
我则是冲他笑笑:“这也没什么的,要说干什么行业挣钱嘛,还是挺多的。不过我要是你的话,那就先朝房子上动脑子,不然你将来可能难娶儿媳妇。”
“房子?”那个叫小李的愣了半天,似乎有点理解不了我的意思。
也对,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私人拥有房子的概念。房子这东西基本单位都会管,也实在不值什么钱。我好像也记不住是什么时候允许购买商业房的了。毕竟我对这种事情平时也不太上心。
“哎。”那个刚才捅咕过我一拳头的警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咱们国家将来啥样啊?追上靴子国没有?”
我听了一愣,靴子国?哦,也对,我记得好像华夏超过靴子国那是零几年的事了,于是冲他笑笑:“追上了,不但追上了,还把人家落的老远。咱们都成G2了。”
“G2?”几个人看着我一头的雾水。
我摊摊手:“当年那位老人家订的目标,超牛赶鹰都做到了。咱们已经是世界第二了,前面就剩下一只老鹰了。而且按照购买力计算,其实已经超过老鹰了。”
“哎嘿!”几个小年轻高兴的叫一声,甚至还有两人一拍巴掌。我能瞧的出来,赵庄虽然没啥动静,不过再看我的眼睛中已经彻底没了冰冷,甚至还有几分欣慰的颜色。
我赶紧给他们浇冷水:“虽然这总量上来了,不过比人均还是不成,毕竟咱们人多嘛,这还是要有个很漫长的……哎,靠!咋说到这上头来了,我说哥几个!要出大事啊!大事!你们明白不?望山市很危险啊!那种黑色旋涡你们到底是处理了没有啊!”
几个上来谈性的人一听也又都恢复了严肃,赵庄满脸郑重的看着我,捏着下巴沉吟:“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现在我就该把你秘密的送出去,毕竟你是来自于未来的。这价值很大了。”
“别,可别!”我赶紧摆手:“国家发展的真心不错,我这人在未来就一D丝,我能知道点啥啊?技术和政策什么的都两眼一抹黑,好多事情都是从网络上瞎听来的,也做不得准啊。没我乱出主意,国家也能不错,万一听我胡说点啥,把事情办砸锅了可就完了。已经确定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改变的为好。尤其是知道结果不错的时候。”
我这可是实话啊,就我那点子破知识,都是听网上的键盘侠胡说的,我能出毛的好建议?
赵庄想了想眯缝着眼睛又瞧了我一会,问出了几个特有深度的问题:“啥叫D丝?还有,网络是什么?”
好吧……
等我给他们解释完后,天色已经彻底全黑了。我也彻底的踏实了下来。看来望山市出事那一天不是今天。
而且我也能听的出来,赵庄虽说是要问我新名词,其实嘴巴里全是套儿,一个接一个,硬是套出了不少有关未来的消息来。
当然了,这也跟我全心配合有关。毕竟要是能为自己国家做点事情,那没个不愿意的。不过同时我也多次强调,我知道的信息绝对是做不了准的。全是听网络上胡说的。毕竟正经的新闻节目我是有年头没好好瞧过了。
要不怎么说我只能是一D丝呢。
同时我讲述的有关未来望山市的情况也被反复推敲了数次,最终在赵庄把我的情况上报了之后,后半夜又来了一群人,把我好一顿折腾。
又是测谎仪又是心理测试的,搞的最后我都快崩溃了,他们还是一脸的疑惑,没别的,来自未来这种事情怎么听都太玄乎,并且我所提供的消息,虽说真实度不好确定吧,但是也异常的重要。
最后搞到快早晨了, 一切才算是结束。看我懂得确实不多,后来那群人才允许我继续留在望山市内,没有真的把我带走。
到了黎明十分,赵庄一脸郑重的将我带到了5号厂房内,告诉了我他们了解的一些情况。
这时候的5号仓库中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研究人员完全不见踪影,古怪石像被黑布遮盖。地面上有着一些食品包装的袋子,还有睡袋和测量仪器。
黑色旋涡已经不见,据说是已经被他们消灭掉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食品包装袋:“赵队,这不是还有食品包装袋呢么,说明他们平时是在这吃饭的吧?还有凤凰百货的人也是直接进来送东西的吧?那这里的人还穿防辐射服做什么?”
赵庄瞟我一眼,瞧他那意思是不怎么想说。不过他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来。肯定是他们在研究那扇黑色的大铁门。只有在打开大门的时候,可能才会出现异常的辐射等现象吧。
“那个,你能告诉我,这扇大门你们打开后见到过什么东西没有?是什么样的?”我琢磨着又提了个问题。
毕竟我可是通过这扇大门穿梭时间的,那么赵庄他们打开后看见的又会是什么呢?
赵庄看着我,依旧没说话。倒是一边的王默开口了:“赵队,告诉他一些也没关系。他毕竟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咱们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万一事情真的演变到未来那个样子,可也不好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庄听完慎重的点了点头,王默又回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听说过未来的情况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做出未来你猜测的那种事情的。我估计啊,未来可能是这里发生了某种恐怖的事故,就像你说的那样,这里的一切都被人们所遗忘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做。”
我挑挑眉毛,王默瞧我不明白于是解释道:“你想啊,没人记得望山市,那么我的身份也就成问题了不是?我如果想要继续研究,那么在政府的力量无法使用的情况下,也只能借助玄学的力量了。所以我才会学习了龙虎山的道法。”
他说的倒是很有可能,也很合乎逻辑,不过我又疑惑道:“那你请降头师和赶尸人过来做什么?还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王默听我这么说有点尴尬:“这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没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呢?那个降头师和赶尸人不见得是我请来的啊。”
我一琢磨也对,我之所以会认为降头师是王默雇佣的,主要还是自己的猜测和降头师的留言。
不过降头师那种混蛋货色的留言能相信么?没准就是故意误导我。
姚欣欣毕竟是王默的徒弟,他真的会下毒手杀害姚欣欣吗?也许是还有人和我们一起进入了2017空旷的望山市中,比如那还不知道人数具体有多少的赶尸人!
有可能降头师就是赶尸人杀死的,也有可能降头师根本其实还没死,反正降头术那么邪门,天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假死的门道。
琢磨了一下我冲王默点点头,毕竟他总归是要比降头师要可信的多了。我应该选择相信他……等等!
我真的应该相信他吗!从上一次农业大学的时间逆转事件可以看的出来,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很难被扭转甚至无法扭转的。就算我能回到过去,那也很有可能只是将之推动着继续发展而已!
那么说来,我真的应该选择相信王默吗!是不是就是我现在的这个选择,造成了望山市的悲剧发生而无法阻止呢!
不对!要警惕!任何情况都有可能会发生,我要警惕注意这个王默!不过面上尽量不要带出来的比较好,以免被他识破。
“你说我将来的那个徒弟叫做姚欣欣吗?就是这望山市的,恩,我记得她的事情了。”王默这句话说的我心中狂跳!
原来如此!
王默会收姚欣欣作为弟子竟然是因为我吗!两个从望山市中幸存下来,却没有一起离开的人,本来应该彼此不知道姓名和经历的,他竟然是通过我的口,知道了有关姚欣欣的一切?然后将她收为弟子的!
见鬼!竟然一不小心就对未来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我不该说的!如果我不说,那么姚欣欣很可能就不会被王默收下。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成为一个龙虎门的弟子,她也就不会死在望山市中!
这一切竟然都是现在的我造成的!果然,我不但不能改变历史,还会推波助澜!
看着我脸上颜色变换,王默拍我一把:“你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感觉有点古怪啊。那个降头师我明明那么畏惧的,但我后来竟然轻易的就相信了他的留言,难道说我无意中已经中了他的什么法术了吗?”我是假装说出这么一段话来的,为的就是不让王默对我怀疑。
我之所以会相信降头师,那是因为有这么一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当时可是要死了,所以没什么必要欺骗我,所以我才会信任他。
而相反的,这个王默绝对!绝对是有问题的!
他已经知道了姚欣欣将要面临的命运,而在他遇到姚欣欣之后竟然没有半个字的提醒!这个王八蛋,他就是想要姚欣欣死啊!
王默有问题,并且还不是未来会出现问题,他是现在就有问题!
我这番说辞似乎让王默相信了,他也一脸严肃的和赵庄商量了几句后,去把那个龙虎门的老胡找了过来,装模做样的给我检查了一番。结果自然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而我,却留意到了王默瞥向我时候眼角的那一丝警惕神色。这孙子也发现了!
刚刚我想到的逻辑不是很难,他自然也可以想的到!这家伙要动手了吗?难道整个望山市的灾难就是由眼前这孙子一手促成的?
不能等了!
“抓住他!”我一跳而起,指着王默就低吼一声。
我这么一闹,登时把周围人闹的一愣,只有赵庄反应最快。他直接上前一步,问也不问,一掌刀切在了王默的后颈上,直接就把王默给打晕过去。
然后冷着脸看着我:“你想到什么了?”
我愕然看着他,真没想到,这个赵庄能这么信任我?
赵庄看明白了我的想法,直接说道:“我这不是信任你,只是为了防止意外而已。自从你刚才说起王默,我就命令人们注意监视他和你的动向了。不过我也没下狠手,他只是昏迷了而已,只要你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别。你听我说。”我赶紧举手,走过去确认一下王默确实昏迷了之后,把我关于姚欣欣的推测说了出来。
从未来来的我,回到过去通过一番话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命运。这个调调儿对于赵庄他们来说有点新鲜,听的几个人一脸的懵B。
最后还是赵庄的接受能力最强,琢磨了一会就想明白了,不过他冲我解释道:“你怎么能确定未来的王默没有警告过姚欣欣?”
“很简单啊。我已经把那边的事情都说了,如果他曾经警告过,或者不想姚欣欣死亡,那么他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不该带着姚欣欣一起。更加不该把她和我直接丢到农业大学里头让我们面对古怪大门。”
“恩!有道理!”赵庄冲我一点头,吩咐一个年轻警察:“小李,去,把他的手脚关节全部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咧!”那个小李一听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当时就傻了,赵庄气的直笑,指指地的王默:“我说的是他!”
“啊?啊。呵呵。”小李挠着脑袋憨憨的直笑,我在一边看的直翻白眼。这是揍我揍上瘾了是吧?一说卸胳膊卸腿儿,竟然下意识的就冲我来了。亏我还提醒他将来注意买房子娶儿媳妇呢,真没良心啊。
我还没想完呢,就听见一声怪异的脆响声,声音很像是鞭炮的清脆响声,很陌生,但又很熟悉,是枪声!
我愕然的看向小李和赵庄的方向,就看见赵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眼睛大睁着,身子一下委顿在了地上。
那个小李手里头还握着一柄手枪!
“我X!你特么的疯了啊!你……靠!”我只说了半句就骂不下去了,因为我已经看见小李缓缓转过身来,将手中的枪指向了我!
并且跟着我们一起进来的那几个警察也都是同样的动作,包括那个龙虎山的老胡,竟然也冲着我古怪的笑着。
“哎,人类的身体就是太虚弱了,这样一下子就差点让我失去了意识。”王默这会也揉着脖子又站了起来,他竟然没有被赵庄一掌打晕吗!
这怎么可能,赵庄的身手有多么强悍,我是知道的!这怎么可能!
同时我也惊讶的发现,一条惨白色的小蛇,异常快速的从王默口中钻出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的钻了回去。
“你!你你!”我指着王默,愣怔在当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原来我想的一切都是对的!王默确实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有一点我没有想到,那就是,王默根本就不是王默!
他的身体中竟然依附了那种能逆转时间的怪蛇!
“谢谢你了,小子。如果不是你的到来,我又怎么会知道将来在X市中我能再次遇到一扇能够通向家乡的大门呢?”王默笑呵呵的看着我,边摇头边向我走:“你放心,我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发展,将来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毕竟就像你说的那样,未来的事情不要改变为好,尤其是结果很好的时候。”
我惊愕的看着他,慢慢的镇定了下来。放松了身体,我不准备反抗,因为那根本就没有用。我这身手,在没有金沙的帮助下,根本不可能从这么多举枪人的手下逃出去。
“放弃抵抗了?这样才对嘛,反正抵抗也是无用的。”王默笑呵呵的走到我身前。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不!应该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策划这一切是想要做什么?”我看着王默冷声询问。
王默笑呵呵的瞧着我:“说给你听听也没关系,现在还不能杀掉你。毕竟一会晚上我还需要你去拯救我那个现在只有六岁的宝贝徒弟不是吗?”
我只能苦笑,是啊,王默不会冒险,毕竟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有个不错的结局。但是如果不放我去拯救姚欣欣,那么事情可能就会彻底变的不一样了。
没有姚欣欣的存在,我甚至不能从别墅区那次幻境中清醒过来。没有姚欣欣2的帮忙,我也不可能顺利进入黑暗空间中去完成那些事情。
甚至就连拯救姚欣欣,也必须由我亲自出手。不然的话,姚欣欣很可能不会对我产生那种莫名的好感,也不会一再的帮助我。
而我,也自然无法来到这个时间中来,那么王默所计划也就变成了未知数。
可以这么说,只要没有了我,他的计划就很难一直成功。真可笑,原来一切都是被我所推动的吗?
那么那个从30年后荒凉的望山市中将我一脚踹进这里的,也应该就是王默了。难怪,难怪他在那个30年后的望山市中,杀死了姚欣欣,也杀死了降头师,但就是没有杀死我!
同时,钥匙啊,符纸和账本什么的,估计也是王默事先放在那里,就等着我去发现的。
可笑,真的可笑啊!
“你想知道一切的原因?呵呵,我可以告诉你。我呢,并不是王默,甚至不是人类。这一点你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吧。”
我听王默这么说,轻轻的点点头。然后王默就开始了他的讲述。
王默究竟是个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起码没办法用人类的定义来给他命名。
他就是黑暗空间中那个满脑袋白色怪蛇的雕像一样的家伙的幼子。
是的,就是幼子。
他们这种生物,在幼小时期很弱小,但智力却也很高,并不低于人类。毕竟这样才可能在那种危险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但是成熟之后却是异常的强悍,在黑暗空间中仿佛是存在着某种对等原则一般,一种生物不可能既强悍又聪明。
所以成年后的怪物往往会变化成那种雕像一样的巨大怪物,但同时也会放弃聪明的头脑,变的混混沌沌。
只不过王默是个特例。他在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因为在望山市莫名发现的铁门内空间给召唤到了人间来。
那扇古怪的铁门本来是放在5号厂房中维修的一扇普通铁门而已,一直到那个古怪的石像被放到了5号厂房中后,铁门才莫名的变异成了能连通黑暗空间的铁门。同时,那一串五把的钥匙也同时诡异的出现了。
而在发现铁门异变后,自然就会派遣相关的研究人员来做研究。同时研究铁门和古怪的雕像。
真正的王默就是这群研究员中的一个。也是在他们牺牲了一些人后,终于正确打开铁门看到黑暗空间后,第一批进入黑暗空间中,活着出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个。
而事实上,那时候的王默其实就已经被这古怪的怪物依附在了身上,直接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现在的王默,早就是一个大脑被吃空,在其中盘踞了一条白蛇一样怪物的家伙了。
同时这怪物还在暗中偷偷的下手,又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控制了其他不少人,于是就有了眼下这个局面。
看来在这群人里面,除了身手出色的赵庄外,都已经是他控制的傀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真是厉害。”听了王默的讲述后,我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怪物,确实厉害。
王默笑呵呵的看着我:“倒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你们人类对于我们一无所知的话,我也做不到这样神鬼不知的控制住所有人。”
“那它呢?它究竟是个什么玩艺,为什么能把一般的铁门变成能够通向你们家乡的大门?”我手指着黑布掩盖的古怪石像冲王默问了一句。
王默回头看看,也摇头:“不知道,这东西我们也研究过一段时间了,只是知道石像内有一个危险的生物存在,但它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倒是可以确定,这东西绝对不是我家乡的物种。”
“不是?”我挑挑眉毛,他的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个石像中的怪物竟然是我们地球上原本就有的生物吗?可没听过这么一种东西啊。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我没听说过的东西那是多了去了。既然以前会在东南亚的一个小岛上出现过黑暗空间,那是不是说明这个石像是从东南亚过来的?
但这又有点说不通,毕竟这石像是从望山市里被挖掘出来的。它又怎么可能在以前出现在东南亚的小岛上?
是说这种雕像一样的怪物不止一只呢,还是说这雕像是几十年前才被人从东南亚带过来掩埋在望山市的?
想不明白,半点相关的线索也没有。我索性暂时把这个问题先放下。看着王默问:“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王默看着我只是笑,也不回答。就在我以为他不准备回答我的时候,这家伙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样,冲我笑道:“和你说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可能从这里活着离开了。”
这就是反派角色的通病了吧,知道自己一定会胜利后就会忍不住炫耀吗?显然,生活在八十年代的王默还没看过太多的影视作品,不然他肯定能吸取到点教训。
“繁殖。”王默笑呵呵的冲我说:“黑暗空间虽然是我们的故乡,但那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恶劣了。以至于像我这样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物都需要靠增强身体强度,放弃高智力来生活下去,不过这边就不同了,这里的环境太好了,非常适宜生物繁衍生息。”
“你想让你的整个族群将人类寄生?”我愕然看着王默,他这是要灭亡人类的节奏啊!
王默笑着摇头:“你放心吧,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也不会那么傻。我们的数量毕竟很稀少,不需要,也不能将人类灭亡。一旦人类灭亡,那么我们又要找什么地方寄生呢?难道选择那些连思维都不完整的低级动物吗?所以,共生是我们的唯一选择,和人类共生。”
王默说的这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们数量有限,也不可能灭亡人类,顶多是分出一部分秘密的寄生在人类身上,维持自己的存在。
当有新生个体诞生的时候,他们才会再去寻找人类寄生。鉴于它们远远少于人类的数量,其实这种白蛇一样的古怪生物根本就无法代替人类,最终也只能默默的生活在人类社会之中。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是很吓人的事情了。想想看吧,在人群中,有着不知道多少并不是人类的存在。你在和他交谈甚至深入交流的时候,对方的颅骨里头并没有大脑,而是一条盘踞的白色怪蛇。
这也实在是够惊耸的了。
琢磨了一下我又问:“你们逆转时间的能力是怎么回事,有这么强的本领,还需要非在人类身体上寄生才行吗?”
“逆转时间,我们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王默直接摇头:“只不过我们的故乡黑暗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和人类世界完全不一致。而作为智慧种族的我们,能够看到其中的规律,然后做出选择。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们,这其实并不算难,只要你们人类经过一定训练后也是可以做到的。只需要看清楚黑暗中和人类交汇点的那些时间线就可以。”
“时间线?”听王默这话,我有点愕然。
他所说的和人类世界的交汇点无疑指的就是这种古怪的大铁门。我也曾经多次进入铁门,并且还都是开启着阴眼模式进入的,我怎么就从来没有见到过所谓的时间线?
等等!难道正是因为我一直开启着阴眼,所以才看不到的?如果我是用正常的双眼看,是不是就能看见点不一样的结果?
“好了,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了。那么就在这里老实的等着吧。等我把一切都布置好,然后你就可以去营救我的宝贝徒弟了。”王默说着,就想要转身离开。
我赶紧叫住他:“等等,你说的布置指的是什么,是那种黑色的旋涡吗?那是什么东西?望山市最终又是怎么消失的!”
王默回头瞧着,没有要说的意思。我赶紧威胁一句:“你最好告诉我,不然我是不会去拯救姚欣欣的!反正她最终是要死的,我又何必再救她一次!”
“哦?你会的。”王默看着我摇着手:“你一定一会的,如果你不救她,那么她就会现在就被黑色旋涡吞噬,你救下她,她还能再活上十几年不是吗?还有你自己,只要你肯帮助我们,我并不是一定要杀死你的。”
“哦?你不杀我?”
王默点头:“自然可以,因为没有必要。”
“你就不但心我把你们的事情泄露出去。”
“泄露?”王默笑呵呵的看着我:“泄露什么?你觉得你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你吗?再说,那对于你又有什么好处?我们只是想要一片生存空间而已。我们白蛇的数量很少,孕育时间又极长,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我们会对人类产生什么巨大危害。就算我们迁徙到了人类世界,顶多也只是有极小的一小部分人类受害而已。但那又关你什么事?每天你们人类自相残杀死掉的数量就比这个都还要多了,不是吗?”
恩……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特么竟然不能反驳。
“你会想清楚的,不是吗?”王默又补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被他说的有点动摇,但还是说道:“你甭骗了,姚欣欣的回忆里说的很清楚,我最后也被那种黑色旋涡吞噬掉了。并没能活下来。”
“谁说被黑色旋涡吞噬的人就死了呢。”王默笑呵呵的表情不变:“那只是技术上的一个小手段而已。你们人类的技术。”
啥?我傻眼的看着他。就见他走到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大型电子仪器前面:“我们通过你们人类的技术,已经可以让黑暗空间暂时摆脱铁门的束缚,直接化为一个个小入口,作用在空气之中。”
原来是这样吗?那种黑色的旋涡竟然就是一个个微型的通向黑暗空间的入口。
但它很不稳定,通过高温可以直接让它崩溃毁灭。所以火咒才会发生作用。而望山市的人们,其实是全部被抓入黑暗空间中去了。
“你把人们抓进黑暗空间里做什么?”
王默看看我,耸耸肩膀:“傻小子,我不是说了吗?我希望我的族群可以迁徙到人类的世界之中来。所以自然需要承载它们的载体咯。”
“我靠!你特么不是说你们的数量很少吗!这望山市起码也有几十万人啊!”
王默笑着摇头:“不不不,我们的数量确实很少。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的人。但是我也控制不住啊。或者说你们人类的技术还达不到。一旦将入口碎片化,它就会立刻出现在附近所有生命体的身边。而回来的话,我又打不开这么许多的传送门,所以最后只能是让被我同类附身的人类回来而已。当然了,如果你肯配合,那就还有你。这我可没有办法,就算是必要的牺牲吧。”
王默看我愣住了,又补充道:“你可以放心,我们并没有你们人类那么多古怪想法。杀死你是没有任何必要的,并且还需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所以我说不会杀你,那就不会杀你。”
我听的愣愣的,半晌才无力的问道:“姚欣欣呢?你就不能也放过她吗?”
王默摇头:“不行,她是必须要死的。如果她不死亡,又怎么能刺激的你进入这个1987年的世界。你不来的话,我的计划只怕也很难顺利啊。”
好吧,王默,你果然是完全不了解人类呢。就凭你这一句话,就已经断绝了我们合作的可能性了!
不过我面上自然不能表露出来,我现在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然后去拯救姚欣欣,最后我会在黑暗空间中发难!想办法结束这一切!
等到王默走后,我才猛的想起来还有几件事情我忘记问了。
那就是消失了的望山市。
望山市出现这次事故之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还有,我和姚欣欣为什么在睡梦中会诡异的出现在望山市中。
不过等我想要询问的时候,面对着我的却只有几个目光呆滞的警察。他们用枪指着我,就像傻了一样不言也不动。
显然,他们只是被王默用某种手段控制的傀儡而已。至于具体是什么手段,我却是难以知道了。
当然,我的所有计划应该是最终都会失败,不然未来的王默不可能继续执行下去。
既然我在2017碰到了王默师徒,那就只能说明一点,我的计划最终失败了。我没能阻止王默。
等等!我真的是失败了吗?
如果我真的失败了,那么王默何必还在2017继续寻找有关铁门的事情?还请那个降头师和赶尸人来上那么一出?
难道说我最终是成功了?但却没能真的将王默杀死,所以他才会在2017重新做出那种事情?
应该是这样的!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王默在2017年去到刘子他们那座城市的目的就很明确了,他要再来上一次!
将1987年在望山市的事情在那座城市中也重演一次!我靠……
这么一想,我心中忍不住有点发凉,难道无论我做什么,最后都只能是这么一个结果吗?我终究还是没办法阻止王默。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配合他?我干脆直接死在这里就好了,我不去救姚欣欣,未来就会直接被改变!
那样是不是一切就都会变的不一样了!
这念头刚刚一动就被我自己否决了。因为我看见了赵庄的下场。
被一枪命中额头直接死亡的赵庄,被王默以某种手段控制着,自己晃摇着站了起来,最后跟着他一起出门了。
那么如果我现在就死了,也只能是一个下场,我会被他控制住,然后依然会去救下姚欣欣,一切都不会改变!说不定真正的真相也就是这样。
不!我不能死,起码不能自己找死!我必须要配合王默,也只能配合他。只是,他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为什么不现在直接就把我杀掉,然后控制我的尸体?
只有一种可能,王默不了解我们黄泉不净人的手段,他怕我垂死做出疯狂的反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吧。而我,也确实能够做到!
“掀开黑布,掀开我的黑布。”
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无比突兀的响了起来,这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看守着我的两个警察看见我动弹,登时将手枪掏出指住了我。
我赶紧陪笑:“哎,没事,没事。就是坐的久了,腰有点疼,动动。”
两个刚才还有说有笑,现在却一副木然表情的警察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不过确实是把枪缓缓的放下了。
“你是谁!是石像吗?”我在心里头呼唤了几声,尝试着和那个声音建立联系。要揭开黑布,也只能是那个古怪石像了吧!它不单纯是一只怪物,难道还有意识的吗?
“揭开黑布,揭开我的黑布。”
声音依旧单调的重复着这样一句话,搞的我心中有点发毛。肯定是石像中那个怪物没错了!
它要求我揭开它的黑布?可我要怎么做?两个拿枪的人看着我,我怎么揭开?还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放那个怪物出来,对我又有啥好处?
等等,即便没有好处,但似乎也没什么坏处吧!反正事情已经糟糕到这个程度了,我还有什么可犹豫放不下的?那么,要想办法去把黑布揭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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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把双手死死的放在身下的凳子腿下面,小心的用凳子面下面的一个钉子将手指刺破,用自己的鲜血涂抹出震慑符的样子在手掌上。
眼睛死死盯着两个看守我的警察,我不知道震慑符对于他们有没有效果,但现在也只能硬拼上一把了!
“疾!”
手掌一翻,露出鲜血绘制的震慑符,同时轻喝一声。
登时两个警察的身子猛的一抖,彻底僵硬在了原地,手中的枪也掉落在了地上。我一跃而起,伸手就在二人的脖子上各自切了一下!
两个被控制住的家伙就歪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我直接把枪拿在手中,低头看看连个倒地似乎是昏迷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将他们杀死,转身就准备冲出5号厂房去。
没有任何必要再留下来了,至于那个该死的古怪石像,让它在那边呆着好了。我才不会把黑布给他揭开呢!
但刚刚跑出门口,我的身子又顿住了。
关于未来的选择,我是否就是因为没有把石像上的黑布揭开,所以才导致了最后的失败?那么说,如果我现在去把黑布揭开,一切会不会变的有所不同?
等等!又或许正是因为我揭开了黑布,才导致我最终失败,那么……
哎!靠!这似乎是个无解的迷题,无论我怎么选择,好像最终都有可能导致我的失败。
不管了!既然王默那个混蛋将石像盖住了,那么我就选择和他对着干好了!
这么一想,我直接又跑回厂房中,一把把石像上的黑布给拽了下来。那个古怪的雕像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子如今可算是把你放出来了,我也不在知道这个选择究竟是对是错,总之吧!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你别来攻击老子就好!”
我对着石像吼也似的说了一番胡话后,转身就冲着5号厂房外冲了出去。我可不但心那石像会攻击我。
没别的,我并没有朝它多看那几眼,直接转身就走,只怕它拿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吧!
出了5号厂房,直接冲出旧厂区,我一路就朝着厂区外面跑。只要能让我跑到有人的地方,终究还是能够想出办法阻止王默他们的,即便实在不成,也总能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不是?
但还没跑出几步,我就听见一声很是怪异的声音,扑哧的一声。然后后腰上就是一疼!
坏了!中枪了!
但当我伸手向后摸去的时候,却是摸到了一个针筒一样的东西,是麻醉枪?
这念头刚刚一起,我就感觉眼睛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间,我已经无力的摔到在了地上,一眼就看见王默正手中拿着一支长枪,笑眯眯的走到我的跟前。
“我就知道你小子老实不了。既然不肯和我配合,那么也没办法,说不得我也只能对你采取强硬手段了。”
他的声音听在我耳朵里渐渐的有些扩散,变的听不清楚,同时脑袋里也渐渐开始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一切就彻底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又恢复了神智,但是不需要睁开眼睛,我就能看见面前的光景。原来我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并且还丝毫不受的的控制。
就连我想要眨下眼都做不到,王默和几个我曾经见过的警察身穿便衣站在我的面前。
“去吧,去拯救我可爱的徒弟,你的心上人。从黑色的旋涡中拯救下她,去吧。”
王默笑呵呵的对我嘱咐着,但我的身体却是完全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动一动手指,眨动一下眼睛都无法自己控制。
并且这时候我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半明半暗的,就和姚欣欣回忆中描述的一样。
看来我在中了麻醉枪后过去了不短的时间,而我的身体竟然也自己活动了起来。略有些麻木的,朝着前方亮起灯火的凤凰百货走了过去。
见鬼!
我想要大声的吼叫一声,但却丝毫发不出声音,也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机械而麻木的朝着凤凰百货走。
但就在我走到凤凰百货门口的时候,一个古怪的东西从我面前一闪而过,不过我还是看清楚了那个东西是什么。
竟然是那个古怪的石像中的怪物!
它的速度很快,快到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它的程度。也就是它这迅速的一闪功夫,在我身上微微的一撞,登时我就感觉脑袋中剧烈的一阵疼痛!
“恩!”
剧烈的痛楚让我直接按住了头,同时另外一只手做出了驱邪手印的姿势,该死的玩艺!想要杀我……哎?我,我怎么又能动了?
我愕然的看着自己按在头上的手掌,确实,我确实又能动了!
王默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失效了!
就在这时鼻子中猛的一阵痒痒,一条白色的小虫子一样的东西从鼻子中掉了出来。直接掉到了我的手掌上。
它在我手掌中蜿蜒了片刻,直接就死掉了。
“我靠!”我忍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
原来如此!那个石像中的怪物这是救了我啊!王默控制人的手段竟然是这样!用这种不知名的小虫子实现的。这东西看样子应该也是黑暗空间的产物吧!
那么现在我该做什么?直接冲回去干掉王默?不!那不可能,他们人多手中还有枪械,估计我还没离开凤凰百货几步就会被直接打死。
那么……将计就计!只能将计就计了!
我要按照王默的指示行动,假装被他控制住了的样子。然后被黑色旋涡吞噬,然后想办法在黑暗空间中接近他,再将他出其不意的直接杀死!
念头转了几转,我静下心神,再想去找那石像中怪物的身影,却是已经找不到了。看来揭开那条该死的黑布真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不过,为什么我总感觉刚刚看到的怪物模样和我之前看到的石像内怪物有点不太一样呢?是错觉吗?
可能是错觉吧,毕竟颜色很像,都是那种灰白的古怪颜色。应该就是它没错了。
琢磨着,我驱动着自己的双腿,按照姚欣欣带我走过的路线直接朝着姚欣欣的母亲,赵兰琴的茶叶摊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已经快要下班了,柜台内的两个售货员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两个售货员年纪都不大,一个约么三十左右,应该就是姚欣欣的母亲赵兰琴,另外一个则要年轻不少,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
见我朝她们走过来,年轻的售货员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用不算小的声音嘀咕道:“什么时间了还跑来买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心来恶心人呢。真是的!”
她面容还算姣好,说这话的时候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就好像吃了只死苍蝇一样。
她会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毕竟八十年代的国有百货商店大概就是这么个态度,铁饭碗,做好做歹的都是死工资,态度自然也就热情不起来。
“小卫啊,你去收拾东西吧,一会不是还要找小李看电影呢么,这你就别管了。”赵兰琴笑呵呵的冲叫小卫的年轻售货员说了一句。
“哎,赵姐,你真好。”叫小卫的售货员一听,立刻就眉花眼笑,轻轻抱了赵兰琴一把,转身钻进后面,估计是去收拾什么了。
赵姐,果然就是赵兰琴了。
我正琢磨着,就看见小卫钻进的后面钻出个六岁大的小女孩子来。她还背着一个印有卡通熊图案的双肩背包,半长的头发扎成了个马尾巴,看着挺俏皮可爱的样子。
我瞧着她那副小样子心中猛的跳了一下,姚欣欣!绝对错不了,这肯定就是姚欣欣。眉眼间能够看的出来。
只不过这时候的姚欣欣还真是够萌的,这小模样。
“小伙子,要买点啥?”赵兰琴先是走过跟小姚欣欣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笑着回来问我。
“哦。买,买茶叶,对,我买茶叶。”说完这话我都觉得自己是废话。可不是买茶叶么,人家这柜台里头也只有茶叶,我总不成是过她这来买包子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见了赵兰琴多少有点心虚般的紧张感,可能是因为我在未来把她闺女给睡了?
我靠,我这琢磨啥呢。
“恩,你想买点什么样的茶叶?”可能是因为我表现的傻头傻脑的,赵兰琴被我逗笑了。
“啊?啊。这个,我也不懂。您看帮着我挑挑吧。”我挠挠脑袋,感觉赵兰琴这人不错,起码看着挺和善的。
赵兰琴痛快点头:“成,你是自己喝还是送人啊?”
“哦,送,送人。”我也不能说是自己喝,我又不懂这个,说自己喝人家一两句就得给我问漏了。
“恩,送什么人呢?”
我瞧着赵兰琴,想起姚欣欣回忆中说过的话,登时脑袋一热:“送丈母娘的。”
“哦,呵呵,难怪你这么紧张,今天是头一次去见丈母娘吧?”赵兰琴笑呵呵的调侃了我一句。
我看着她直点头,可不是么,我今天还真就是头一次瞧见你。就是不知道你在知道了自家闺女找了个93年生人的小子时候你会咋想。好么,这么粗略算算,其实我比姚欣欣足足小了十多岁哎。
然后的话就是胡乱敷衍了,我的眼睛一直在周围乱瞟,手也已经摸进了口袋里,摸到了火咒符纸上。
为了让我拯救姚欣欣,王默已经把我的符咒又重新塞回了我的口袋里。
果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恐怖的爆炸声,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是遥远,但又好像就近在眼前!
赵兰琴和已经收拾好出来准备下班的小卫当时就被吓的懵了,愣愣的看着被巨响震碎了一地的玻璃。
我却是早有准备,直接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赵兰琴身边的小姚欣欣,直接把她推回了柜台里头,同时叫一声:“小心!”
我话刚刚叫完,就看见无数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几乎是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
我也来不及多琢磨,直接一张火咒就丢了出去,直接命中姚欣欣身边的那个黑色旋涡,就在火焰升腾而起的时候,我的眼前也猛的一片漆黑!
等在明白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片熟悉的黑暗之中。黑暗空间!
当然,这一次可并不是我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就在我的周围,有着几乎数不清的人们。他们都茫然的看着周围忽然改变的环境。
先是长达将近一分钟的沉默,然后人群猛的就炸开了锅了,各种议论声,哭泣声,叫骂声纷纷响起。
有认为这是做梦的,有认为是国家遭到了其他国家核武器打击的,也有认为是中邪了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嘈杂的让人心中无比烦躁。
这个时候做什么解释说明都没有屁用,一个弄不好还很可能会招来众怒,我索性直接闭嘴,一句话也不多说。
原本漆黑一片的环境中,不知道是谁按亮了手电,几十万人啊。这里头出事时候手里有手电的人肯定不多,但也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毕竟是一处大型的国有企业,肯定有上晚班拿着手电转悠的人在。
这倒是让原本漆黑一片的黑暗空间显得没有那么黑暗恐怖了。再加上人数足够的多。所以也给了人们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让人群的情绪并没有立刻失控,不过我却是明白,失控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在这样一个见鬼的地方,人越多,其实失控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准备悄悄溜开的时候,我有一眼看见了站在我不远处的赵兰琴,直接伸出手去拽住了她。
“啊!哈,是你啊,小伙子。”赵兰琴猛的被我抓住,先是一惊,然后又平静了下来,不过依旧满脸焦急的问道:“你见着欣欣了么,就是我身边那个小女孩。她是我女儿。”
“看见了,我瞧见她跑到那头去了。” 我胡乱指了个人少的方向,赵兰琴一听就急了,直直的朝着我指的那边就走。
而我也闷头不吭声的跟在了她的身后,毕竟是姚欣欣的母亲,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救救她的。
而在我们身后,还跟着刚刚对我态度不怎么好的那个小卫。看的出来,她已经慌了,是下意识的跟在了她比较熟悉的赵兰琴身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欣欣,欣欣!师傅,您看见一个小女孩了么?这么高。没看见,谢谢啊。”
赵兰琴一路叫一路找人就问,但是自然不会有人看见过并不存在于这里的姚欣欣的。
我和小卫就在她身后跟着,走了一会,人越来越少,赵兰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看着我:“小伙子,你真瞧见欣欣朝这边来了?”
我冲她点头:“看的不是太清楚,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你女儿,不过刚才大家混乱的时候,确实在咱们不远的地方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跑这边来了,具体跑哪去了,我说不好。”
“恩,恩。”赵兰琴听我这么说,冲我点点头表示谢意,如果我说的异常清楚的话,那么在这片黑暗环境中,赵兰琴很可能怀疑我。
而我说的越是含糊,他相信的可能性反而越高。
“安静,大家安静!都不要乱跑乱走,保持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喇叭声传来,似乎是正有谁拿着喇叭在喊话。但是这种情况下,有谁会听他的?还是吵闹成一团,以至于喇叭的声音都被淹没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直接打破了人群的嘈杂,原本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
“好了,我们是派出所的。我叫王默,是负责人。大家听我说,不要乱。按照各自居住的居民小区排列好。最外面是凤凰一区,然后是二区,一直排列。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王默!
我心中一动,也顾不上赵兰琴了,回过头朝着喇叭声的方向看了过去。
王默的话起到的作用显然不大,登时就有人吵吵着反驳:“你特么算是老几啊?派出所的是吧!那就赶紧告诉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了啊,不然少在这装大个的!你看这一片漆黑的,弄不好是特么天都塌了呢,你还拿什么……砰!啊!”
那人话没说完,就听见有一声枪响和一声惨叫,人群也登时又安静了几分。
但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立刻就像是开了锅一样又沸腾了起来。
“不得了啦!杀人啦!”
“快跑啊!跑啊!”
“砰!砰砰砰!”
但是混乱的人群迅速被一种恐怖的声音压制住,那是枪械的声音,有单发的,也有连发的。听上去竟然活力很足的样子。
“谁要是再敢乱跑,就是这个下场!赶紧按照居住范围排列!快!老子不会再说第二次了!还有!四十岁以下的排在前面,超过四十岁的,主动排到后面去!”
王默要开始动手了吗!该死的狗杂种!不,骂他狗杂种都是客气了,丫挺的就是一只白色的怪蛇而已!
人群渐渐的开始动了起来,我缩在人群后面,悄悄的掏出一张阴眼咒给自己贴上。这一贴登时周围化为了一片银色,原本很是昏暗的黑暗空间立刻就变的清晰了起来。
这一清晰不要紧,直接把我吓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大爷的!我虽然见过不少古怪场景了,但可没见过这么骇人的一幕!
就在距离大片人群不远的黑暗之中,有着数不清的无数怪物身体轮廓!有大的,有小的,形形色色,数量难以估算。
它们是黑暗中的居民,已经完全将人们彻底包围在了核心!
王默!孙子!好歹毒!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我能否杀死王默,我们这群在这里的人类注定将一个都跑不了!全部注定了要死在这里。
干!
嘴巴中隐隐的有些发干,也很苦涩。这简直就是发疯!发疯!我已经没办法形容我现在心中的感受了。
“啪!”
就在这时,一只石灰色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我悚然一惊,立刻回过了头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石像中的怪物!
“是你?”我看着怪物,手中的符咒停在半空中,没有朝它贴下去。
“跟我走,快!”一个声音突兀的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我犹如着了魔一般,竟然真的跟在了它的身后,朝着前方无尽的黑暗中走去,朝着那群等在前面的,数不清有多少的怪物走去。
一张巨大无比的嘴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个浑身惨白色,脑袋大身子小的滑稽怪物,它的嘴巴足足有一个小车大小。
而眼看着我和石像怪物就走到了它的嘴边,它只要微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能直接把我们两个吞下肚子里去!
完了!完了!
但让我诧异的是,我跟着石像怪物一直从那东西身边走过,它也没有对我们做出半点反应,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我们一般。
不光如此,我跟着石像怪物一路穿行,走在大大小小各种怪物身边,它们都对我们两个视而不见。
一直到我跟着石像怪物走出层层叠叠数不清有多少的怪物群之后,也没有一个怪物对我们发动攻击。
又在黑暗中一路行出老远,我甚至能够隐约的听见背后人群发出的凄厉惨叫,和怪物们进食时候的得意咀嚼声。
我知道那一大群人完了,全部完了。不会有一个人幸存跑出来,除了被王默挑中承载他同类的傀儡之外。
而石像怪物还在带着我一路向前,不停的在一片黑暗中行走。路仿佛远的没有尽头。直到我看见前面那一小片明亮,那是一扇大门!一扇通向人类世界的大门!门外面,就是5号厂房!
“好了,停下,就到这了。”石像怪物站住身子,和我一起停在了大门前。
而我的身体也恢复了活动能力,我骇然的看着石像怪物,发现它和我所见过的那一只,确实长的完全不一样。
他完全就是一个人类的样子,是一个浑身赤裸,一身石头一样灰色的人类!有着长长的头发和很长的胡子。一对眼睛黑漆漆的,眸子中似乎孕育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神秘。
“你,你,我……”我看着他,有点语无伦次。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场景后,任凭谁也不可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吧。
“别多说了,你回去也没用,在那种情况下,你谁也救不了,只是送死而已。”石中怪物,不,应该说是石中怪人盯着我,在我脑海中直接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对的,但就这样了吗?只能就这样了吗?
看着要姚欣欣死亡我无法拯救,看着整个望山市的毁灭我依旧没办法拯救。十几万人,或许是几十万人,就这样全部死在这里。我竟然什么也做不了。
我还配叫一个黄泉不净人吗?
“黄泉不净人,跟我来。你想要改变所有的事情就跟我来,事情还可以挽回,一切都还没有到达不可收拾的程度。”石像怪人又拍了我一把,然后直接向着出口走去。
我愣了一下,也只能跟在了他的身后,这个石像怪人说的是对的,我留下任何作用也起不了。实在不心我就只能先回去找师傅想办法了。
但是,这么恐怖残忍的情况下,我师傅他真的能有办法解决吗?
走出铁门,这里是废弃的5号厂房之中,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有些愕然。5号厂房?
这里不是1987年的5号厂房,而是2017年已经彻底废弃毁坏了的那间5号厂房!见鬼了,我怎么又忽然就回到这里了?
并且厂房中甚至还有那个盖着黑布的雕像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迷惑?”石像怪人看着我问。我只能冲他点点头。
“好吧,既然你帮助了我,我就给你讲讲这里头的门到也罢。要从什么地方讲起才好呢?恩,首先,我的名字叫做陈奇,你也可以称呼我做望山先生。”
“陈奇?望山先生?”我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石像怪人,这家伙曾经是个人类?
石像怪人看我愕然的样子,似乎是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他就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给我讲述起他的故事。
根据他自己说,他是洪熙二年出生的人。
等等!洪熙二年,这洪熙是个年号吧?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这是那朝的年号来着?好像历史课上学过来着。
见我一副迷茫的样子,陈奇笑呵呵道:“你知道洪熙年号?恩,也是应该知道,我提醒你一下,洪熙前面的年号,叫做永乐。”
“我靠!”我是真的惊了,永乐啊!要说洪熙我不熟悉的话,那么永乐只怕是个华夏人就都该知道了,永乐大帝朱棣!明成祖,文皇帝。
那么这个洪熙,就是朱高炽?明仁宗,昭皇帝。
这个陈奇竟然是明朝出生的?还特么是明前期生人的?这家伙,是妖怪吗?
陈奇笑呵呵的瞧着震惊的,继续他的讲述。
陈奇,原本是个孤儿,从小在道观中被师傅出尘子带大,他这位师傅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据说在当年的道门之中,也是一位呼风唤雨的大角色。
只是性子比较淡漠,平日只在深山中隐居。一直带着当时还只是个孩子的陈奇一起。
在陈奇长到二十岁的年纪上,忽然有一日发现师傅竟然不见了。只给他留下一张字条,说是他天赋不错,但心性却是不稳,图快而不求稳健,功利心太强而不体自然。注定难有成就。
如果再继续跟着他修炼下去,只怕不但不能筑成道果,还会招惹上不详的恶事。所以出尘子决定舍弃他而去,不再教导指引这个弟子,并且嘱咐陈奇早早还俗下山,自己成就事业去。
然而陈奇也是个心志比较坚定的固执人,师傅的离开并没有让他放弃对于得道的追求,反而更加坚定炽热了。
之后的数十年间,陈奇遍访名山高友,四处寻找能够成仙得道的方法。一来二去的,时间转眼就过,陈奇已经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了。
在当时那个时代,医疗水平低下,物质匮乏。六十岁绝对就可以算做一名老人,所剩下的日子也就不算太多了。
于是骄躁的陈奇再也等待不下去,竟然把念头打到了邪术的身上。于是他专门找到了位置偏僻的望山县,也就是现在的望山市住下。
在这里精心布置了一个局,骗得全村人的信任后靠着他之前藏在附近的引火物,点起一把大火将村子里的人们烧死了大半,最后靠找对他充满怨恨的灵魂凝练,终于成就了自己的半仙之体。
但就在陈奇准备再干上一把,完全凑够人数让自己真个成就仙人的时候,他的计划却是被人给撞破了。
根据陈奇说,当时破坏他计划的那人就是在一名黄泉不净人带领下的一群道门中人。
他们将陈奇打败,并且最终将他封印在一块石头雕像之内,并且将他深深的埋藏于地下。
我听完了看陈奇的眼神都有点变了:“你这么着和那个王默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用那么多活人做为踏板!”
陈奇一脸的懊恼,猛摆手:“你说的什么话来,我陈奇也是堂堂的道门中人,又怎么会真的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想个屁啊!还不是用活人做祭品成就自己吗!你这家伙……”我气愤的指着他就想开骂。却被陈奇打断。
“小子!听我说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石灰色的脸上青气一闪,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就感觉一阵没来由的惊恐,甚至控制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起来。
好厉害的家伙!真不愧是半仙之体,这家伙还别说是我了,估计就算师傅过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既然这样,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我还是忍了吧……
“想当年我为了寻找成仙的法门,游遍了华夏的三山五岳。但都没能找到一个妙法,我华夏的道法虽然神奇,但是对于心性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我师傅说的是对的,我确实不适合修习道法,难得一个好结果。但是不甘心的我依旧不肯放弃,于是我便扬帆出海,最后竟然在南洋的一个小岛上让我撞见了很神奇的一幕!”
我听陈奇这么说,心中一动,南洋的一个小岛?这,难道是卑怯之神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小岛?
是了是了!这陈奇定然是在那小岛上进过黑暗空间中去!这就特么的联上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那小岛上的人们正供奉着一种古怪的邪神,我一时兴趣,便也在他们祭祀的日子跟着一起看了。”陈奇说这番话的时候双眼中都有精光射出,显得异常激动。
我却是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你看见那个黑暗空间了?并且还进去过了对吗?”
“不错!”陈奇用手掌轻轻的捋着胡子,样子似乎有点得意。
“当时我跟着岛民一起进入那片神奇的黑暗空间,遇到了不少古怪的东西。其中尤其以一件最是神异!那东西竟然生着一张犹如饕餮般的面孔,头顶上满是白色的古怪小蛇。”
听陈奇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就是我见过的那个巨大雕像一样的怪物!它头顶上的怪蛇可不就是王默的同类么!
“那种怪蛇竟然有逆转时间的能力!你说神奇不神奇!”陈奇语气激动,还轻轻的拍了我一把。
“神奇,真特么神奇!”我撇撇嘴,然后朝铁门内一指:“你可知道,刚刚那十几万人命就是都葬送在那种你嘴巴里很神奇的东西手中的!”
“我自然知道。”陈奇竟然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你不要打岔,继续听我说下去。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下了我,让我重新获得了自由,你当我愿意和你说这么多吗!”
我无奈,只能继续听下去。
陈奇的故事还在继续,果然,他在发现白色怪蛇后异常感兴趣。以他当时的手段,那种雕像一样巨大的怪物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直接猎杀了一只,并且获得了数量不少的白色怪蛇。
经过反复的研究后,陈奇终于发现了怪蛇能逆转时间的本事是原于黑暗空间中的时间线,当他依靠怪蛇彻底掌握了操纵时间线的能力后,才下定了决心,以望山村居民的性命为祭品,成就自己的神仙之体。
“只要我能成功的成就神仙之体,就可以通过黑暗空间的时间线回到过去改变我献祭村民的行为。因为我已经成就了神仙之体,所以时间对我就不会有太大的意义。即便是改变了历史,我依旧可以保留下神仙之体,村民们也一个都不会死亡。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只可恨那群所谓的正道人士,竟然不肯听我解释便直接把我封印在石像之中,还深埋土内,可恼!可恼啊!”
我看着陈奇,忍不住叹息:“你啊,还是别想了。我尝试过了,即便能通过改变时间线回到过去,那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历史就是历史,一切都还是会发生。”
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叹息,我不就是这样的么?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所有该发生的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我丝毫也无力改变。
“哼,那是你们凡人。”陈奇不屑的瞟了我一眼:“我们仙人可不会有这种问题,改变过去,那实在算不得什么的。”
“恩?”我愕然的看着陈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可以做到的么?
陈奇正色道:“如果不是你这个命格奇特的人将黑布掀开,我说不定还要被困在石像中多少年不得脱身。所以我在回到属于我的时间前,也要帮你一帮。”
“帮我?你能帮我?”我眼睛就是一亮,仙人啊!这个陈奇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仙人,恩,好像他还没成仙,但是好歹也算个半仙吧。
“自然。”陈奇说着,抓住我走到铁门边,伸手在我眼睛上一抹,登时将我的阴眼咒抹掉。
漆黑一片的黑暗空间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黑洞洞的,无法看到其中略远一点的位置。
“你静心,眯起眼睛仔细看。仔细看。”陈奇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一般,登时就让我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将眼睛眯起,仔细的看向黑暗空间。
这一看果然看出了门道来,当我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确实能够看到黑暗空间中有着一条条极细小的白色丝线。
“可看见了吗?那白色的细小丝线就是时间线!”
我轻轻点头,确实是看见了!
“你试着伸手触摸它。”陈奇引导着我,伸出手去触摸白色的丝线。
我将手伸出,一摸之下竟然摸了个空。
“静心!静心!我的时间不多,没功夫陪着你一直瞎蘑菇!”陈奇数落了我一声。
我赶紧静心凝神,但这心又哪里静的下来?一想到能够救回姚欣欣的性命,改变这悲惨的一切,我如何能够不激动?
终于我放下手,将一张静心咒贴在自己身上,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这才又一次伸出手去。
果然!摸到了!同时也让我明白了黑暗空间的原理所在。
这根本就不是改变时间,也并非是触摸到了时间线。我摸到的应该只是黑暗空间的层次纹理!
这个黑暗空间和现实世界有着很大的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并不是这里面一片黑暗,而是这里的所有时间是同时存在的!
当然了,这里的时间指的是对应现实世界。
这个黑暗空间就像是一个千层饼一样的存在,一层层的,各个层次层叠起来。而每一层中,都有一个完整的黑暗空间。
不同的只是它对应现实世界的时间不同而已!
只要能够确定层次,进入那个层次的黑暗空间之中,然后再通过铁门回到现实,那自然就会改变时间!原来如此!
“看明白了没?然后就是我的事情了。”陈奇说着,伸手在我身上猛的一斩:“我将你身上的因果线暂时斩断,这样你便可以不受到时间和历史的影响,对于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做出改变。”
“这,这就成了?”我不太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似乎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
“自然,不过只是针对你有作用,并且也只能对现在的你一个人起到作用。并且你也只能在你从未去到过的时间中改变一切。一旦你进入你曾经进入过的时间,那么这将无法发挥作用。毕竟你不是我,没有半仙之体,是不能完全不受因果影响的。”
我有点没明白陈奇的意思,他又给我解释了一会我才彻底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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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同的是,我只能改变我不存在时候的历史,如果那个时间段有我存在,那么我这断因果的效果也将会没有。
简单说,我只能回到我出生之前的时间中去,并且不能是只前的我曾经进入过的时间,不然一切就还是只能按照既定的历史进行,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听的连连点头,这就够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到望山市出事前的数天中,然后直接将王默那个混蛋宰了!那么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因果将会被改变,过去因为王默产生的灾难就完全会被消除。
“好了,不过你还有个小循环没有做到,你需要现在将它完成。”陈决看着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的没明白,于是问道:“什么小循环?”
“你遇到我,这件因果必须要保存下来,不然将无法产生现在这样一个结果,对么?”
我看着陈决点点头。
“那么,你又是怎么遇到我的?”
我想了想:“恩,我是被王默一脚从这铁门中踹回1987年的望山市的,然后就遇到了你。”
“说错了。”陈决摇头:“一脚踹你回到1987年没错,但可不是那个叫做王默的人做的。”
“恩,恩?”我傻眼的看着陈决。
他笑着指了指周围:“这里,就是2017年的望山市,过一会,这个时间段的你就会来到这间5号厂房之中。你明白了没有?”
“什!什么?”我傻眼的看着陈决,他什么意思?难道是,是我自己一脚把我自己给踹回1987年的望山市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就看见陈决对着铁门念念有词的念叨了一番,然后我就发现铁门中的景色一变,不再是那片黑暗空间,而是变成了1987年的望山市!
然后陈决将铁门一关,把一串钥匙放在了我的手中:“去吧,把这串钥匙放到它该在的地方去。”
“啥,啥?”我傻眼的接过钥匙,难道……难道这一切竟然都是我做的?并不是那个王默做的吗!
“小子,那个叫王默的家伙自然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同样也就是你,将这个时间段的自己一脚踹到1987年的。然后才会遇到我,释放我,你明白了没有?”
我看着陈决,心中阵阵发凉,终于一把死死扯住他:“你老实说!这一切是不是……是不是你一手安排好的!包括王默在内!是你吧!全部都是你干的对吗?你只是为了引我这个拥有特殊命格的人回到1987年释放你!对吗!”
陈决笑呵呵的看着我,缓缓摇头:“你觉得是吗?我之前可一直都在石像内,又怎么可能安排一切?”
“屁话!”我额头上青筋直跳:“你刚刚从石像里出来,对于我的事情是怎么一下就全部知道的!啊!”
陈决轻松道:“你忘记了?我可是半仙之体,你们凡人的那点子小事,我只一眼,就能看个通透。”
“大爷的!”我恨声将陈决松开,鬼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估计,有八成可能性一切都是这个个没办法用时间和因果来靠量的半仙做出来的局!包括我,还有王默,甚至所有望山市的居民在内,全部都在他的局中!
“你在纠结什么啊?”陈决轻轻的拍了拍我:“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谁也不会死,只要你回到过去,在断因果的时间内,改变一切。那么不就谁都不会死了吗?”
“你……”我看着陈决,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出来了。
现在我才真切的感觉到了,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家伙,确实不是一个人类。他特么的是神仙!能将我们凡人随便玩弄于股掌间的神仙!
我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看面前又锁起来的大铁门:“那这个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你已经被封印住了吧?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东西出现?这是你从南洋小岛上带回来的?”
“那怎么可能。”陈决呵呵的笑了,就仿佛我说了一件无比可笑的事情一样:“这铁门只是个载体,其实不光是这样的铁门,任何门都可以。我已经吃透了黑暗空间,只要采用合适的法术,就可以随便制造出来这种东西。当然,还有这一串5把的钥匙。至于这扇铁门嘛……自从我被从土内挖掘出来之后,我就可以勉强施展一些手段了。搞出这样一扇门来,问题不大。”
果然就是这孙子在搞鬼!一切都是他布置的!
就是为了引我这个拥有独特命格的人出现!不然铁门不可能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农业大学里面!这都特么的是布置好的!
通过王默!王默那个可怜的混蛋,他自己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棋手,但其实他只是陈奇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就像陈决说的那样,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那样的话,谁都不会死,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本的样子。
我又指指身后的石头雕像:“那这里头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从197年的石像中出来了吗?为什么这里面还有那么个怪物在?”
“不知道啊。”陈决捏着下巴,走到石像前一把揭开了上面的黑布,看了片刻笑道:“哦,是一只黑暗空间中的蠢货跑了出来,很可能是当时大门一直打开着,它钻了出来,然后就被还有封印力量的石像给封在了里面,真是个倒霉蛋儿啊。”
我看看石像,又看看铁门,是吗。原来铁门就是这样关闭的,是陈决亲手关闭的。不然这个时间段的我进来后应该会直接看到一扇开着的铁门。
“那它要怎么处理?”我指着石像冲陈决问。总不能就把这怪物一直放在这吧?
“处理?为什么要处理?”陈决用手掌在石像上拍打几下:“有我在这里,它不敢出来作祟。一会还要用它吓唬这个时间段的你呢。记得不?然后一切完成后,你去到之前的时间里斩断因果后,它自然也会消失,何必处理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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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耸耸肩膀:“恩,你要加快点速度了,时间确实不多了。如果这个时间段的事情没有搞好,那么一切可就全部都成泡影了。你不会遇到我,更加不会获救。”
“你大爷的!”
我怒骂一声直接冲出了门外,随便找了辆自行车就冲去了凤凰百货里。去到二楼,将钥匙刚刚放好。陈决就在我身后:“把这个也放好。”
我一看,这家伙手中竟然拿着一沓符纸!
是吗,原来这也是他安排好的。呵呵,真可笑,可笑我还认为一切都是王默做的。原来就是我做的,是我和陈决这个该死的神仙一起做的!
“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我来将你和姚欣欣召到这边的世界来。”陈奇说着,伸出双手,对着窗户外面似乎做了个招引的动作。
“你说什么!”我终于是急眼了,原来是他做的!一切都特么的是他做下的!我和姚欣欣会莫名的出现在这里,是陈奇的手段!
“你激动个啥?”陈奇看着蹿上来的我,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对着我。
“原来一切都是你做的!不是王默吗!把我和姚欣欣搞到这里来的人不是王默吗!”我抓住陈奇的手臂冲他怒吼。
陈奇看着我,嗤笑道:“王默?那只小白蛇?他算是个什么东西?这望山市已经被卡在现实世界和黑暗空间之间的夹缝里面了。他又有什么本事召唤你们过到这边来,不说他召唤你们过来了,他自己都不可能过到这边来的。”
我看着陈决,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全身。这家伙……一切,从一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布置下的!
从197年忽然出现的石头雕像开始,直到王默被白蛇附身,再到收姚欣欣做弟子,最后在到我收到刘子的求助。
刘子的老婆被降头师算计,一切的一切,都特么的是阴谋!我靠!
“都是你从197年一被人挖掘出来就布置好了的?”我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对着这个仙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那怎么可能?”陈决笑呵呵的站在我面前:“当时我还被封在石像里呢。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么,那也是现在开始的啊。你可能不明白,时间,对于我这样的仙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束缚意义。它对于我来说是可以逆转的。”
“呵呵。”我只能呵呵了,还能说什么呢?
陈决又拍拍我:“你放我出来,我很感激,我陈决也不是不知道恩情的人。你放心好了,一切到最后都会妥善的解决的,因果无意义,你忘了吗?没有人会死,只有我获救了,这就是事情的结果。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是啊,我还在纠结什么呢?我又能纠结什么呢?面对着一个恐怖的仙人。
“那么,你把降头师塞进水管中又是为了什么?”我忍不住还是问出一句。
陈决一拍额头:“是了!差点把他给忘了,我还该把那个降头师也搞过来。哎,真麻烦呐,哎,有了!我不用找他过来,那个降头师,干脆就由我装扮好了!”
陈决说着,脸上就开始改变形状,最后竟然真的变成了降头师的模样。
我愕然看着他,心中的惶恐却是越来越大了。难道说,根本就不存在降头师这么个人?我遇到的降头师,其实就是陈决!
还有!甚至连赶尸人可能都是假的,从头到尾,就只有陈决这个家伙在玩我吗?
陈决看看我的表情,立刻摇头:“不是不是,这你可就错怪我了。真的是有降头师和赶尸人存在。他们都是王默那条小蛇雇佣来的。和我可没有关系,只不过想把这出戏演好了。我就得冒充那个降头师。”
我轻轻点头,是啊。没有那个降头师的死亡和留言,我不可能怀疑到王默身上。如果我没有怀疑到王默身上,那么我就不会留下姚欣欣而一个人去探查。
如果我不一个人去探查,姚欣欣就不会死,她不死,我就不会那么疯狂而毫无顾忌的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一环套一环,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等等!
那么姚欣欣又是怎么死的?王默根本不在这里,这个望山市中现在只有我和陈决!该死的!
“陈决,我你大爷!”我忽然爆发,一拳头朝着陈决就砸了过去。
陈决轻轻一闪一拨,直接在让开我拳头的同时,把我翻了一个大跟斗,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别这么瞪着我,那个叫姚欣欣的姑娘就是要死的。这点不可能改变。不然你也不可能顺利的去到197年释放我出来。”陈决看着我,眼睛微微眯着。
我也满眼冒火的看着他,丝毫不肯示弱。
“小子,你还是不明白吗?”陈决蹲在我身边:“一切因果都是可以改变的,起码在我的操纵下可以。那个叫做姚欣欣的姑娘最终不会真的死亡,她会活过来的,没有人会死。除非你现在忤逆我的意思,不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那么一切就又都变成了未知数。没有我的帮助,你斗不过王默那条小蛇的。”
我沉默了许久,终于红着眼睛冲他轻轻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不是吗?希望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一切真的可以改变。没有人会死!
“那么走吧,我要去装降头师了,而你,随便去什么地方溜达溜达吧。记得一会去到5号厂房内把自己踹到197年就是了哦。”陈决说着,飘一样出了房间。
我却是又傻了半天,这才站起了身来。
陈决是否是在骗我?这种可能我确实考虑过,但似乎不能成立。其实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不需要我了。如果他想要对我下手,我似乎也没什么还手的能力。
所谓需要我完成的事情,其实他都可以自己完成。引导着这个时间段的我回到197年去拯救他。
那么他既然没有对我下手,只能说明他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这一切,最终都可以解决。没有人会死,只有一个恐怖的仙人会获得自由。仅此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进去吧。”姚欣欣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干涩,用手直接推开了已经没有了玻璃的陈旧大门。带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地面上碎裂着细小的玻璃茬子,而姚欣欣则是没看见一样,就要朝上面踩。
我赶紧一把把她拽住,又给她指指地面上的碎玻璃。可这一次姚欣欣则是像没看见我指的地方一样,愣愣的想要继续朝前走。
“哎,你清醒点!”我抓住姚欣欣的肩膀用力晃摇了几下,她这才好像清醒了一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碎玻璃。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拉着我拐了个弯,绕过碎玻璃直直的朝里面走。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凤凰百货里,我这是愣愣的躲在外面观察着。姚欣欣,还有这个时间段的我。
他们将要行进的路线,甚至是将会碰到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并且我也并不担心我会被这个时间段的我所发现。
因为和上次一样,只要他存在的地方,我就会变成透明的无法被看见也无法被接触到的古怪存在。
同样的,地里仙也不可能发现我自己。
可笑啊,原来在这个时候,我身后一直还跟着一个自己。
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聊天,看着他们换好了工作服,同样看着他们四出检查,并且发现了伪装成为降头师的陈决。
一直到连个疲惫的人回到了姚欣欣的家中,然后开始讲述彼此的过往,最后在一种诡异的情绪驱动下,两个人退去衣物,拥抱纠缠在了一起。
很古怪,看着自己和一个女人亲热的样子,这种感觉和看录象什么的还不同,很真实,也很怪异。
当两人精疲力竭的分开后,由陈决装扮的降头师出现了。获得了虚假信息的这个时间段的我,开始自作聪明,最后离开了姚欣欣,而我也终于得以显露出真正的身形来。
我走到姚欣欣身边坐下,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很真实,也很……
“恩?”姚欣欣被我摸醒了,满是娇嗔的盯了我一眼:“还没折腾够啊?赶紧睡觉了,明天还要出去找线索呢。”
我还没来得急回答,忽然就听见一句:“好了,该做正事了。”
陈决忽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姚欣欣的身子猛的绷紧,直接冲着陈决就踹出一脚!
“哈哈!还挺辣的!”陈决笑呵呵的一下闪开,手中寒冷的光芒一闪!
“住手!”我下意识的就起身想要阻止陈决,但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完全来不及做出有效的保护动作。
“咕!”
姚欣欣登时就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我惊恐的回头看她,见她也正满脸惊恐的看着我,手掌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喉咙上。
“啊啊啊!”我失去理智般的大吼了起来,一把将姚欣欣死死抱住。她的身体僵直,一双大眼睛满是绝望的看着我,又看看正在微笑的陈决。
喉咙中发出古怪的咕噜声,鲜血终于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她的身子有力的挺动了几下后,终于不在动弹了。
“陈决!我弄死你!”我彻底失去了理智,直接起身就冲陈决扑了过去。
陈决看着我摇头叹息一声,伸出一只手,看似很轻的在我后脑上一拍!登时我就感觉一阵天昏地暗,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后脑上冰凉凉的,似乎有些发晕,同时也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我撑起身子站了起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我跟前的陈决!
“你!”
“还要来上一下?我时间不多,你再晕过去我可没时间等你了。到那时候就什么都无法改变了,你自己想清楚哦。”
陈决一句话犹如兜头的凉水浇下,让我镇定了下来。姚欣欣已经死了!我现在能够做的,只有回到过去,杀死王默!让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么我现在就只能配合陈决这家伙,只有他能够改变一切了,希望他没有骗我。
镇定下来的我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很熟悉,这是在5号厂房中,又是5号厂房!
我对面不远处,就是大铁门,里面一片漆黑,再不见了之前出现过的197年的世界。
“我什么时候会过来?我是说,这个时间段的我。”我向陈奇询问了一句,一开口,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你?”陈奇看看我,指指铁门:“已经被我踹进去了,你没发现那个大魍魉已经回到你身上了?”
“什么?”我愕然,忍不住招呼一声:“金沙!”
金沙黑色瘦高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回来了?金沙回来了?
难怪!难怪当时金沙没有跟着我一起穿梭回到197年去,原来它是留在了这里,留在了现在的我身上!
我稳了稳心神,看向陈奇:“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我可以去杀死王默改变这一切了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无比紧张,生怕陈奇忽然来一句不行,然后告诉我这个蠢货说一切只是他在骗我,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
“不行。”陈奇表情随便的看着我,吐出了这么两个字来。
“呵呵,是吗。”我已经无法愤怒了,只是轻轻的冷笑,手里已经死死的攥紧了一张火咒,孙子,拼了吧!我知道我不会是一个仙人的对手,但是现在也只能拼了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说,还需要等一会而已。”陈奇冲我摆摆手,给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回答。
我愕然看着他:“还要等什么?”
陈奇双眼微闭,过了片刻笑道:“成了!回到197年的你也成功的将我释放了出来,这段因果已经圆满了。接下来,再出什么事情就都无所谓了。那么,你可以动手去杀王默那只小蛇了。”
“开。”陈奇说着,缓缓推开了大铁门,里面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他回头冲我招手:“走吧,这就是197年,王默他们进入黑暗空间考察时,他被附身的那个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在陈奇身后,踏入这让我无比厌恶但也已经开始熟悉了的黑暗空间之中。
地里仙在我们身前发着模糊的亮光,缓缓飘动着向前。我并不完全信任陈奇,即便是到了现在也是这样。
对地里仙发出了寻找活人的指令后,我才继续前行。
“这就是你们黄泉不净人的找人手段?”陈奇看看地里仙,脸上似乎带着一些嘲讽的神色:“你们这手段可不怎么样,起码比起其他的道门来说要差的远了。”
“是吗?”我胡乱回答了他一句,他这话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差的远了?扯淡!和姚欣欣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用过类似的手段出来。找人找路什么的,还不都是靠我吗?
这么看来,号称道门大宗的龙虎门也不过如此而已。
当然了,也很有可能是王默没有真心真意的教导姚欣欣,毕竟姚欣欣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只是引诱我的一个诱饵而已。
陈决笑呵呵的回头看着我:“我教你一手吧,你想学吗?”
“恩?”他要教我?我承认我是心动了,陈奇是谁,一个仙人啊!一个仙人的指导那是多么的难得?
想了一会,我问道:“你肯教我?有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啊。你只要拜在我门下,做我的弟子就好了。想来这次完事后,我就可以回到过去筹备飞升的事情了。我这一身的本事要是就这么带走了,没人继承,想想也挺遗憾的呐,所以想要找个弟子。”
我听他说的这番话,原本心中有点激动的情绪是彻底没了。
开啥玩笑?拜他做师傅?
先不说我这逮谁克谁的命数,他身为仙人可能并不害怕,单就说陈奇这一身本事,只怕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路数吧。
如果他是个正道中人,成个仙还会用那么的无辜村民生命献祭?虽说他可以回到过去,扭转历史让村民们不会死亡,但是这手段怎么看怎么邪门,绝对不是什么好路数。
我学了八成是会有后遗症的,尤其是将来万一再引来许多的道门中人追杀,我找谁哭去?
那时候陈决这家伙早就飞升了吧,就留我在人间给道门中人做靶子?快拉倒吧!
“哦?你竟然不想学吗?真是可惜了。不过也罢了,我这一身也确实是歪道居多,你学了也不见得就是好事。不学也罢了不过还是要给你点什么,表达一下你释放我的谢意,给你什么好呢,恩,这个怎么样?”
陈奇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从我瞧见他开始,他就是那副光着膀子一身石灰颜色的德行。其实仔细瞧瞧,能发现这家伙其实并不是光着膀子的,他其实是有衣服在身的,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原因,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成一条一缕的样子,看着就跟没穿一样。
刚才把我带到5号厂房之前,他似乎是从凤凰百货里拿了衣服,现在和我一样,也是一身灰色的工作服。是是皮肤还是那种古怪的石灰颜色。
这会这家伙说着话竟然就开始脱穿在外面的工作服,我一看登时就惊了,赶紧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孙子!你别太过分啊!你要真的想对我有啥图谋,老子就给你拼了!”
陈奇瞟我一眼,不屑道:“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啊?还对你有图谋?还别说老夫对男子没有兴趣,就是有,也不能找你这德行的。”
靠,这是鄙视吧?大爷的,不过算了,起码我暂时算是安全了。不过这货没事脱衣服做啥?
我瞧着陈奇将工作服拿在手里,不知道怎么一搓二揉的竟然就将它搓成了一个细长条儿,又搓几下,那细长的布条竟然被他搓成一条蓝灰色的细绳样子,看上去还挺长的。
这家伙在搞啥呢?他说要给我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工作服制成的细绳?
陈奇看着我古怪一笑,直接将那根工作服搓成的细绳绕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然后轻轻的一拽,竟然把他的左手给直接拽了下来。
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只左手竟然就那么栓在蓝灰色的细绳上,耷拉着左右摇摆。而陈奇光秃秃台的左腕上微微一阵蠕动,竟然又生出一只新的左手出来。
“给你,拿着,这就算是对你救下我的谢礼了。”陈奇说着,就把那只被绳子栓着的左手塞进了我的手中。
我傻眼的看看自己手里的断手,又看看陈奇:“这算是啥?”
“神仙手,好宝贝来的。”陈奇笑眯眯的跟我说,似乎给了我莫大的好处一样。
我傻眼道:“好宝贝?这东西能干啥啊?还这么大一只活人手,我揣这么个玩艺上大街,警察还不直接把我逮起来啊?好毛的宝贝啊?”
“你再看。”陈奇伸手一指。
我再看手中的那只断手现在竟然缩小成了一团,虽然还是一只手的样子,不过却干瘪的厉害,任谁一眼看去也会认为这是一件古怪的工艺品。
“收。”陈奇指着那只断手轻轻一晃手指。登时那条蓝灰色的细绳就缠在了我的手腕上,转过几圈,那只缩小的断手就成了一个卡扣,直接卡在了我的手腕之上。
“这,这东西有啥用?”我现在也瞧出这个神仙手的神奇地方了,很感兴趣的问陈奇。
“这是我仙人陈奇的断手,它可以抓捕你想抓到的任何东西,这世间的诸多邪祟,没有它不能抓到的。即便不是邪祟,它也可以牢牢的抓住你想抓住的任何东西,可以助你攀登山岩和墙壁,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好东西?”
我一听还真是有点激动,能抓到任何邪祟吗?这可比金沙好用多了啊!
“是不是邪祟一旦被这神仙手抓到,它就再不能动弹了?”我双眼冒光的看着陈奇。
可是想不到陈奇却是摇头:“那自然不是了,不过有这条细绳连接,只要被神仙手抓住,邪祟起码就跑不了了。除非它先把你宰了,不然就无法摆脱你。”
“靠!”我傻眼的看着他,这有个毛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陈奇掰持了一会,我算是弄明白了神仙手到底有什么用。
简单说,这东西就是个一旦抓住,除非我下命令否则绝对不松手的爪子。并且还什么东西都能抓,无论是邪祟,人类,还是没声明的物件。
但是抓住是能抓住,但是可不能让对方无法动弹。
就比如我用神仙手去抓一辆疾速行驶的卡车,那唯一的结果只会是我被卡车拽着走,然后在地上被蹭成傻X……
所以说这玩艺说好用,也好用,说不好用,也不好用。
根据陈奇说,这神仙手几乎是无法被破坏的,即便是那条工作服搓成的不起眼灰色细绳,也是异常坚固。
据说在上面挂上四五个大小伙子都不会断开。即便是真的断了,它也会自己缓缓恢复,最后还是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这是我给你的东西,所以这天下间也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控制它,你可明白了?”陈奇解释完看着我。
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神仙手:“这东西你都控制不了了?”
“那是自然,既然给了你,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了。”陈奇说的很是随意,同时也让我明白了,这个自称神仙的家伙给我的这只是神仙手只怕对于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稍微尝试了几次,掌握了神仙手的使用方法后,我便又跟着陈奇继续出发了。
地里仙微弱的光线之下,前方还是一片漆黑。我跟着陈奇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我的双脚都有点失去感觉了。
陈奇这才摆手示意我停下:“小子,把你那个小纸人掐灭!快要到地方了。”
“啊?啊。”我赶紧将地里仙收回,丢在地上踩灭。这可是关系到能否拯救姚欣欣和整个望山市的大事,我可不敢怠慢。
“你能看的见前面的情况吗?这是你的因果,最好由你自己了断,我已经帮你斩断了这部分因果了,只要你杀死王默,就可以改变一切。”
听了陈奇的话,我轻轻点头,一张阴眼咒拍在自己额头上,登时周围的一切就变成了一片银色。
“去吧,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下手利索一些,不要有任何的犹豫和同情!听明白了没有!”陈奇拍拍我的肩膀嘱咐了一声。
我回头看着他,冲他轻轻点头。然后缓缓向前走去。
“那么,咱们的缘分也到头了,我这就告辞了。一切都看你自己的了。”
陈奇在我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见了。愕然回头的时候,只看见身后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哪里还有陈奇的影子!
该死的!这算是什么?他就这么走了?
我心中忽然有点慌乱。他不会是又把我耍了吧?会不会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该死!我现在身处什么地方,我还能回到入口铁门那边去吗?还有!即便是我杀死了王默,那我又要怎么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时间中去?
干!干!
“咔嚓。”
就在我心中忐忑的时候,前方黑暗中两声模糊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人的脚步声。
我精神立刻一震,是王默吗!
去他大爷的!所有的一切先都丢一边去吧!别管我要怎么回去属于我的时间里了,先解决掉王默再说!先把姚欣欣和望山市的市民们救下来再说!
我伏低身子,将鞋子脱下放到一边,猫一样向前悄悄的潜伏过去。
做出这样的动作,让我脑袋里多少有点晕沉沉的,太久没有喝过水吃过东西了啊。
自从我和姚欣欣来到这里之后,就没进过食。早知道这样,当我被赵庄他们逮住的时候,就该要点吃的来着。
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向前轻轻的移动着身体,前方几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立刻将脑袋里的嘈杂思绪丢开,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
我非常确定他们没有看到我,因为我在阴眼视野中也只能勉强看到他们几个人的轮廓,没有阴眼的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么黑的环境中看见我的。
那是四个人,他们似乎围拢在一起低声争论着什么。身上没有打开半点光源。这种行为在这个黑暗环境中显得很是古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正在躲避着什么东西,害怕打开光源后被那个东西发现。
我眯缝起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还好,没有看见任何怪物的影子。于是我继续将身体猫低,小心的向前面移动,一直走到四个人的附近,这才停了下来,并且也彻底看清楚了这四体格人的情况。
他们四人有两个很正常的站着,手中似乎还拿着像是手枪和刀子的东西,另外两个人则是古怪的半弯着身子,都按着自己的胸口,喘息的声音也很重。
四个人正在低声的争论着,我则开始倾听他们争论的内容。
“赵英杰和李冲被那种怪蛇给钻进身体里了,我认为他们的情况具有很大的危险和不确定性,建议将两人处理掉。”
一个站姿正常的人用手中的枪指着两个弯腰的人,似乎是准备开枪的样子。
而我也模糊的看见了,那两个弯着腰的家伙里,没有王默!那么说起来,王默就应该是正拿着枪对峙的两人中的一个,他现在已经被怪蛇钻入身体了吗?还是没有?
“我不同意!”另外一个站姿正常的人立刻出声反驳:“正是因为他们被那种怪蛇钻入身体中,才更应该把他们活着带回去!这是多么宝贵重要的研究材料!”
“去你大爷的研究材料!”第一个人显得很是恼火,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老乔他们死的有多惨你不是没看见!你说说,咱们来到这里死掉了多少人!你说啊!还特么研究,研究!老子不想研究,也不想要什么样品了!老子只想活着出去!你明白不明白!我要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第一人显得很是激动,直接抬起枪就指住了两个弯腰的人。
而第二个人则是举枪指住了他脑袋:“老陈!你冷静!冷静!忘记我们进来的任务了吗!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把枪放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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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争论心中大叫,但却是不敢轻易出去,对方可是有两把枪,我要是这时候冲出去,非被他们两直接给嘣了不可。
虽说有金沙在,我就是挨上几枪也不至于死掉,但是万一嘣脑袋上咋办?我可不知道金沙能不能恢复我的大脑。
即便是它能,我也不想尝试,万一没恢复好,把我弄成脑残了咋办……
“我告诉你,老子受够了!有本事你就朝老子开枪!”那个主张打死王默两人的家伙终于是动手了。
他先是冲用枪指着他那人大叫了一声,然后直接冲弯腰的两人中一个直接开枪。
“扑哧,扑哧!”
两声带着消音器的手枪闷响后,两个人摔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是弯腰二人中的一个,在我的阴眼视野中,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脑袋上爆开了一团血雾,然后整个人就抽搐着倒地。
而开枪那人也被那个不同意射杀王默的人一枪打中脑袋,也是瞬间倒地,短短的一瞬间,两个人就这么死在了当场。
那人射杀了同伴后,跑过去搀扶幸存的那个弯腰的人,但刚刚到那人身边,这个拿枪的家伙身体就是猛烈的一阵抽搐!
我能清楚的看到一只白色的怪蛇从被他搀扶那人的身体中钻出,一下钻进了他的嘴巴里 。
而那个弯腰的人,在怪蛇刚刚离开身体的时候,就倒在了地上,身子微微抽搐着,最终不动弹了。似乎是死了,而被白蛇钻入身体中那个人,则整个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大爷的,蠢货啊!”我看着忍不住暗暗唾骂一句,看来如果我不出现,历史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我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到那个僵直在原地不能动弹的人身前,眯缝着眼睛看了看他,果然是王默。
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大脑还没有被怪蛇吞噬,他现在应该还是一个人类,人类的王默。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人类的王默吧。
王默这时候双眼盯着我,用手死死按住胸口,再也无力将手中的枪械抬起。浑身猛烈的哆嗦着。
我知道怪蛇正在他身体中蜿蜒游动,很快他便会被吞噬掉大脑,然后彻底被怪蛇控制,然后他便会走出黑暗空间,去到人类世界搞出那许多事情来。
“你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从这里离开,将会给望山市甚至整个人类带来一场大灾难。我就是来阻止你的。”
我说着,把手枪从他手中拿了出来,用枪口指住他的脑袋。想了想,又把手枪放下,直接掏出一张火咒贴在了他的身上。
同时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掏出三张火咒,一人一个,给这四个人身上都贴上。
又看了看王默,我将中食二指一立:“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么?”
“噗嗤!噗嗤!”王默这时候哪里还说的出话来,从口鼻中喷出血来,皮肤微微从脖子处鼓起,里面整个有一个东西在拼命的蜿蜒向上,朝着他的脑子冲去。
我知道这是那只怪蛇,他明白了危险,所以想要尽快的占据王默的大脑。不过它没机会了。
“燃!”
随着我的一声轻喝,火焰熊熊而起,登时就将王默在内的四人烧成了一团火炬。
“嘶——!”
从王默的鼻子里,直接钻出一只白色的小蛇,它不甘的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脱离王默的身体束缚,离开火焰的猛烈燃烧。
但是一切只是徒劳,它才刚刚一钻出来,立刻就被火焰点燃了身体,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哑怪叫。
“死吧,在一切都没开始之前,踏实的去死吧。”
我看着怪蛇,冲它轻轻的摆了摆手。怪蛇蜿蜒了片刻,终于身子一软,和王默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地上,只有火咒燃烧的筚拨声还在我耳朵里响着。
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那么我呢?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回去?我还回的去吗?
眼睛前渐渐的变成一片漆黑,阴眼咒似乎也无法起到效果,我的意识渐渐的混沌起来。难道,我也要死了吗?
“咣当!啊啊啊!”我一声惨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后脑勺被冰冷的地面一撞,登时就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活该,连我的便宜也敢占,瞎了你的眼了。”
哎,疼!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我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一看到周围的场景,我直接就愣住了。
这,这里竟然是我的家?我在家里?为什么?我是怎么回来的?
而正冲着我吼叫的,正是白芍。她如今正叉着腰死死的盯着我,一脸的怒气,地上有一只打翻的杯子,里面的咖啡洒了一地。
而我现在正坐在电脑椅上,看这意思是和椅子一起倒下的,在我身前不远处,就是还开着机的电脑。
“你怎么了?真的摔傻了?”见我倒在地上久久不言也不动,白芍似乎有点担心了,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依旧一脸的迷茫,看看白芍,疑惑道:“我怎么回家来的?”
“啊?”白芍显得比我还迷茫:“回家?你不是一直都在家呆着呢吗?你去哪了吗?不是真的摔坏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过来察看我的后脑勺。
一直都在家呆着来着?我哪也没去?这怎么可能!我刚刚还在那片该死的黑暗空间中……等等!
我似乎是有点明白了。我在一切都还没开始之前杀死了王默。
王默一死,望山市就不会出事,那么之后的一切也就都不会发生。没有了王默,自然就不会有那个降头师对刘子的老婆下手,如果那样,我也就没有必要去刘子他们那座城市。
所以我自然就不会离开家,那么说来,就像陈奇说的那样,这一切真的完全恢复了吗!恢复了吗!
我一蹦老高,把白芍吓了一跳,拽住她急促道:“今天几号?我最近没出过门吗?”
“不得了了。”白芍满脸惊慌的看着我,一溜烟的跑出去,边跑边叫:“师叔,赵寒,你们快来看看,赵构摔傻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才摔傻了呢。”我看了眼跑出去的白芍,不再理会她,直接搬着椅子坐回坐位上,一下关了电脑上的游戏,打开网页,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望山市三个字。
登时就有了结果。望山市,XX大型国有企业所在地,位于……
有!果然有!关于望山市的信息非常清晰!成功了!我成功了!望山市没有消失,也没有被人遗忘!
“好!”我兴奋的一跳老高,却是被一个人猛的从身后抱住,当我愕然回头的时候,却是看见了白芍正搀扶着师傅,而赵寒这厮却是死死的抱住了我。
“你们干啥?”我看着三人有点茫然的问了一句。
“干啥?你不是摔傻了么。我们怕你犯病啊。”赵寒直接回了我一句。
我没好气道:“你才傻了呢!我没事,好好的,赶紧松开!”
挣脱了赵寒后,师傅上下看我好几眼,又走到电脑前面看了看,捏着下巴:“望山市?你查这里是有什么事么?”
“恩?”我回头看着师傅:“您知道这里?”
“知道啊。年轻时候去过一次。”师傅的声音很平静,直接把凳子拽到身边,他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愕然:“您去过?您去过望山市?不会是1987年的时候吧?”
“恩?还真是1987年,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师傅有点诧异的看着我。
我也是满心的惊诧,赶紧摆手:“您先说,您去望山市做什么去了?这事挺重要的。”
师傅见我说的郑重,轻轻点头:“恩,我好像记得是1987年的夏末吧,我接到消息说是望山市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东西……”
“一扇大铁门吗?”我忍不住插口问道。
“你别打岔。今天你怎么的了,果然还是撞伤了头了吧。”白芍拍了我一巴掌。我赶紧闭嘴。
师傅却是满脸古怪的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赶紧又摆手:“您先说,您说完我解释,不然这事情太离奇,我说出来你们也不能信。”
“哦。”师傅轻轻点头,开始了讲述。
1987年夏天快到头的时候,师傅被邀请去到了距离我们这里很远的望山市。等他到了望山市后,发现许多道门中人都被邀请了过来。
而找他们过来的原因就是,这里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扇诡异的大铁门。从那里可以通向一个神秘广大的黑暗空间之中去。
前期的科考队已经派了一彼人进入其中,但是一个也没有活着出来。这样一来,人们知道了这扇能够通向神秘空间的铁门很是古怪,登时就不敢随便再做研究了。
在配合研究的龙虎门一名姓胡的道人建议下,他们将天下间有些名声的道门中人都找了过来,一起研究这扇铁门的秘密。
其实师傅到了之后,研究已经接近了尾声,并且大致上有了个结论,那就是要将这扇铁门永久的封闭隔离起来,再不让任何人进入。
商量的结果是这样,最后的处理也是这样。于是那扇铁门所在的旧厂区整个范围,全部被封闭隔离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人进入过铁门之中。
师傅讲完,静静的看着我,想听听我能说出点什么来。
我捏着下巴沉吟一会:“师傅,您去到5号厂房里的时候,见没见到过一尊古怪粗糙的石头雕像?”
“恩?”师傅很诧异的瞟我一眼:“你怎么知道铁门是放在5号厂房中的,我刚刚好像没有提到过吧?”
我摆手:“您先回答我。”
师傅摇头:“古怪的雕像什么的,并没有见过。”
果然没有了。陈奇这家伙确实是已经摆脱了这次的因果了吗。那么说来,他现在应该已经顺利的成仙了吧。
“怎么回事,和我们说说吧,你为什么会知道1987年望山市的那次事情的?还知道铁门是被放在5号厂房里面。”师傅坐着用手指敲打着电脑桌桌面。
我长长的叹息一声,坐在一边的沙发里头,将身子一窝:“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估计得说一会。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我的长篇讲述,天色都已经有些擦黑了。
师傅,白芍还有赵寒三个人都沉默的看着我。一时间房间中安静无比。
我被他们看的有点发毛:“你们咋了?不相信?”
“不是不信。是根本就不信。”赵寒最先说出了结论:“还穿梭时间,还斩断因果,还仙人,你蒙谁呐?本王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还从来没见过真正的仙人呢。”
白芍也摇头:“我觉得吧,你就是做了一场白日梦。这些都是你梦中的经历。对了,你还说你和那个什么姚欣欣那啥了,我看呀,你是憋的疯了吧?小处男。”
我靠!扎心了啊,你要不要这么毒啊?
我怀着希望看向师傅,他也是缓缓摇头:“仙人什么的,实在是过于不现实了。我道门中人不少,不过真正能够成仙的,我可是从没有听说过。即便以前的记载中有一些,只怕也做不得真,你可能确实只是做梦了。”
“师傅,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要是做梦是怎么知道5号厂房的?这不科学啊!”
师傅白我一眼:“你说的那番经历还有脸和我提什么科学?你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你命格独特,天生就有能和阴魂沟通的能力。我觉得可能是你在无意中沾染了当年进入铁门并且死在黑暗空间中的冤魂的一点意念,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一场荒唐梦来。”
“我塞,您这解释是不是也忒牵强了些?”我傻眼的看着师傅。
师傅一摊手:“那不然呢?如果像你讲的那样,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陈奇的仙人引起的,那他既然已经摆脱了因果,为什么你还需要回到过去去杀死王默?有必要吗?只要陈奇回到明朝重新成仙,那么那扇因为他而出现的铁门就根本不应该存在不是吗?一切本来就不会发生,又哪里还需要你回到过去杀死王默结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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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奇真的回到明朝重新成仙,那么后来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发生,为什么还要我去杀死王默?
并且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应该记得,因为它从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我不记得,我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那么又是谁释放的陈奇?
没人释放陈奇,这事情又怎么会了结?
这……
我傻眼了,这好像在物理上叫做祖父悖论来着?似乎是怎么说也没办法解释的通的事情。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应该就像师叔说的那样,只是你的一场梦而已。”白芍走过来拍我有一把,看看天色惊叫一声:“都这么晚啦!我和人约好了要出去看电影呢,呀,快来不及了。晚饭你们自己搞定啊,我走了!”
说着,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我还在发愣,赵寒则是惨叫一声:“啊!这回坏了,谁做饭啊?”
师傅摇头笑笑,也拍拍我走出房间,边出门边说:“你们出去吃吧,给我带点回来就成,赵构你别胡思乱想了,没用。”
“哎,我还没洗澡呢,这可出不去!”赵寒一拍自己脑门,冲我说:“你先别走啊,等我洗个澡然后咱们出去觅食去。”
说着,他也钻出房间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懵B呵呵的傻站在房间中。愣了半晌才一屁股坐到电脑椅里,开始看着屏幕发愣。
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是我无意中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到了阴魂的影响产生的幻觉?会是这样吗?
愣愣的看着电脑,忽然看见下面的QQ。我一个机灵立刻把QQ点开,直接点了下刘子的头像,发了两字过去:在不?
刘子那边跳了一会,回话了:你小子还知道联系我啊,多久没联系了?
我挠挠头:这不是最近比较忙么。实在是没时间。
刘子:忙个屁啊,再忙还能上QQ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只能不好意思的回:真忙,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呆着,别说QQ了,甚至有时候连电脑都摸不着。
刘子回了个愕然的表情:你小子如今干什么呢?这么辛苦,要是太累的话不如你过来帮我吧?我公司正缺人手呢。
还是这调调儿,刘子可真是让我感觉温暖啊,和没心没肺的赵寒就是不一样。
我回:没事,我这也自己单练一摊儿呢,对了,听说你快结婚了?
刘子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哎,谁和你说的?是大赵他们吧?
我想了想回:先别说这个,嫂子是叫叶帆吗?
刘子又回了个惊讶的表情:你这不是都知道了吗?大赵嘴巴可是够快的。怎么样?我结婚时候你能来不?
我回:去啊,怎么不去。对了,嫂子……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刘子这小子的媳妇真的叫叶帆!如果说我知道铁门的事情是受了什么冤魂的影响,那么我又是怎么知道叶帆的名字的?和刘子的这几句聊天更是让我确认了,一切都不是梦!
现在就要更进一步的确认那个叶帆是不是我见过的叶帆了。
刘子倒是没让我再主动问,直接将一张他和叶帆的结婚照给发了过来,我一看登时就愣住了。
就是她!没错,就是我见过的那个叶帆!
我咽咽口水:刘子,嫂子她,嫂子她最近挺好的吧?
刘子傻眼的恢复:挺好的啊,怎么了?
我赶紧回:“挺好的就好,没事没事。
看来没有了降头师的祸害,叶帆并没有出现中邪梦游的症状,只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刘子的,我要不要告诉他?
还是拉倒吧,一切事情都已经变的不同了,天知道叶帆现在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即便真的是,我把这破事告诉刘子他也不能信我啊。弄不好还得掰关系,算了吧……刘子绿,绿就绿点吧。
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这事没法说。
又和刘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几句后,我把QQ关了。我已经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了。
而且我还有了另外一个更重大的证据证明我并不是在做梦,那就是神仙手!
陈奇那家伙留给我的神仙手现在就绕在我的手腕上,那小小的,工艺品一样干枯的手掌扣住细绳。
我看着神仙手,心中琢磨,能抓住一切东西,那我要不要试试?看看它是真是假?
心念转动间,我看着放在茶几上的一只杯子,直接一抖手腕:“去!”
神仙手果然直直的飞了出去,一下抓住了茶杯,并且随着我轻轻的一拉,立刻朝我飞了过来。那条细细的蓝灰色细线就如同我的身体延伸一样,竟然能在半空中做出各种动作,它甚至能举着茶杯在半空中停留。
“我靠!你这是玩啥呢?魔术?”
就在我试验神仙手的时候,赵寒冲凉出来了,一眼就瞧见了我正用神仙手举着茶杯在半空中耍。
他这忽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精神一个分散间,茶杯就掉在了地上,直接摔了个粉碎。
控制的还不够纯熟啊……
去到师傅的房间中,我把神仙手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又操纵着给他表演了一回。师傅这才面容凝重让我坐下。
又是捏又是掐的检查了我好半晌,最终在确认我并不是被什么怪东西附体后,师傅也是摇头啧啧称奇。
“难道真的有仙人存在?”师傅看着我直皱眉:“你说说,那个叫陈奇的人长的什么模样,说话是哪里口音?”
我回忆着:“那人长的瓜子脸,眉清目秀的,下巴上一副带着仙气儿的三缕胡子,恩,就是电视里面那种得道高人的样子。操一口京城口音,不过又有点不同。”
师傅把我说的用一个小本子记上,然后点头:“我会查一查这个叫陈奇的人的,你们先出去吃饭去吧,对了,帮我带饭的话别忘记带酒。”
“好咧。”赵寒应一声,直接拽着我就朝外走,边走边兴奋道:“你还真的是撞着仙人了啊,这可了不得,快跟本王好好讲讲,我告诉你,当年我皇兄他啊……”
我根本没心思听赵寒的叨叨,既然事情是真的,那么我现在满心里面都是一个人影,和我一夜云雨的姚欣欣。
她,应该也是真实存在的吧?那么,我还有没有机会再次遇到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小子想什么呢?”
赵寒推了我一把,我回头瞧瞧他,有点尴尬的一笑:“没事,没事,啥也没想。”
“嘿,你还能蒙的了我?”赵寒无比不屑的看着我:“就你小子那点子心思,恨不得全都写在脸上了,琢磨那个叫姚欣欣的姑娘呢吧?”
我看看赵寒,闭着嘴巴没再言语。赵寒一看我这德行倒是来劲儿了:“你呀你,不就是一场露水因缘么,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就当你是占了场便宜就是了。女人么,不用往心上放,想当年我王府里那可是佳丽云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跟你们这种腐朽的封建地主阶级就没有共同语言。”我翻着白眼黑着脸看他,见他还得意的笑,我恨声说:“你美屁呀美,你还不是……”
话说到一半,我就打住了,差一点就把巫女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太扎心了,不是朋友道。
不过我虽然没把话说完,赵寒显然也明白我想要说什么了,脸色登时也是一阵暗淡,兴致顿时也低了下来。
我有点自责,琢磨着想要换个话题,左右看看,觉得赵寒带我走的这条街有点眼生,似乎平时没怎么来过,就忍不住问:“咱们这是去哪啊?”
“啊?”赵寒一愣,看看我:“你小子没事吧?咱们吃饭去啊。”
“我知道吃饭,可这里有饭馆么?我怎么没来过?”
赵寒傻眼无比的看着我,那表情夸张的就好像我忽然长了个马脑袋一样。我没好气的问:“咋了?这边最近新开饭馆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看还是白芍和你师傅说的对,你就不是遇着什么神仙了,单纯就是摔傻了。这咱们天天过来吃,你竟然不认识?”
“哈?”赵寒这话可把我说含糊了,天天过来吃?
我们这一家子里头做饭能吃的也就只有白芍,再就是我了。我的那点子手艺顶天了说,也就是能保证饭菜是熟的,吃了不至于闹肚子也就是了,至于好吃什么的,那是根本谈不上的。
而白芍那货有长期喜欢朝外面跑,越是晚上到饭点的时她越朝外跑,所以我们长期在外面吃馆子是不假,但我可从来没到过这边啊。
赵寒也瞧出我有点不对来了,用肩膀撞我一下:“你不是吧?真不记得了?咱们可是见天过来啊。还有,开饭馆的那个老板娘你不还挺喜欢的么?虽说岁数略大了那么一点,不过长的还是真不错,风韵犹存啊。”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头就是一咯噔,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忽然多出这么一间我从来没有来过的饭馆?听赵寒说,似乎还挺熟悉的样子。
真的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了?还是说,又有什么蛋疼的事情找到我头上来了?
心中犯嘀咕,我脚底下就变的慢了,心中不停的转动着念头,不过赵寒这小子似乎是真饿了,拽着我就走。你说你一个活死人每天这么惦记着吃正常么?
等走到小饭馆门前一看,我心中倒是踏实了几分。
这地方我确实没来过,不过拥有阴阳眼的我一眼就能瞧的出来,这间不大的小饭馆是没有问题的。
饭馆不大,里面空间很小,约么就只有五六张桌子的样子。外面和厨房隔的也很近,所以厨房中的油烟将小饭馆的墙壁上漆的油腻腻的。看着有点不干净。
不过一阵阵从厨房中飘出来的饭菜香气闻着倒是挺勾人的。
这就是一家很普通的小小饭馆,在任何有一座城市中都很常见的那种,在饭馆门口上有有个不大的招牌,上面就三字:陈家菜。
“老板姓陈么?”我一边跟着赵寒进去,一边回忆,我似乎没印象我认识什么姓陈的人。
这么说起来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小饭馆而已,但为什么我会半点印象都没有呢?一会吃饭时候要多注意一点,别再没来由的招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琢磨着,我已经跟着赵寒进了饭馆里面。
看的出来,这里生意还算是不错,还没到正经的下班点呢,就已经坐了三桌人。或者已经在吃,或者还在等菜。
赵寒轻车熟路的拽着我走到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看我迷茫的样子忍不住又问:“哎,你真的不记得这里了?”
我眯缝着眼睛左右看看,冲赵寒摇头。
“哦。”赵寒冲我点点头,又回头冲着柜台上喊:“渺渺,渺渺过来。点菜了。”
随着他的招呼,一个约么十三四岁上下的可爱小姑娘,拿着一个小本一支笔走了过来。走到赵寒面前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似乎很不屑的看着他。
赵寒被她这么一看,登时乐了:“怎么了?还记得昨天的事呐,渺渺你不能这样啊,你都大姑娘了,咋还学会记仇了呢。”
“切,德行。”叫做渺渺的小姑娘不屑的撇赵寒一眼,小嘴儿一瘪:“还大人呢,竟然抢我零食吃,好意思说。”
赵寒笑呵呵道:“你小孩子吃多了零食对身体不好,点菜,点菜。”
渺渺又撇撇嘴儿,冲着我们一仰下巴:“吃什么啊?还是老三样吗?”
赵寒笑呵呵的点头,渺渺用笔在小本子上刷刷的写了几笔后,转身就要走。但是走出去没几步又转了回来,凑到我面前上下仔细的瞧了瞧我,好奇道:“你今天是怎么的了?木木的,像个呆瓜一样。”
“恩……”我傻眼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女孩,我和她很熟吗?竟然这么说话?
看赵寒的表现,确实是和这小女孩很熟悉的样子,只是我确实是不认识她啊!
渺渺看我一会,竟然伸出一只小手在我脑门上摸了一把:“不热啊,没病吧?怎么呆呆的?”
我被她这么一摸有点尴尬,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身子,勉强笑道:“那什么,昨天没睡好觉,现在还有点迷糊呢。”
“哦。”渺渺拉了个长音,转身走了,边走边嘀咕:“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说找个正经工作,见天就知道玩玩玩,真没出息。妈妈说的对,我大了可不能像你们是的。不然连对象都找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看现在这孩子,小嘴儿都跟刀子是的厉害,这把我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找不着对象是我乐意的吗?
就我这破命格,就算我是亿万富翁我也不敢祸害人家姑娘啊。
“哎,看什么呢?你不是连自己闺女都不认识了吧?”推我一下小声说了一句。
“啊?我闺女?”我听他这句话一说,当时差点一屁股就坐地上,啥?我闺女?我竟然有个这么大的闺女?我特么和谁生的啊!!
我这句话因为吃惊,说的声音有点大了,登时一饭馆里的人都冲我瞧了过来,其中就有那个小姑娘渺渺,她没好气的白了我和赵寒一眼,冲着我们做了个鬼脸。
赵寒连忙满脸陪笑,又伸手推了我一把:“你特么小点声,犯什么病呢!”
我只能小声凑过去跟他说:“你快和我说说,什么我闺女?”
赵寒愕然看着我:“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和我装样呢?”
“我真不记得了啊。”
赵寒脸色就是一变,搓手道:“不得了了,这可不得了了,你果然是摔傻了,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他说着竟然就伸出手来要拽我,我一把把他拽坐下:“你闭嘴,先回答我的问题,这都是怎么回事?去医院也不急在这一时。要真摔傻了我也已经傻了不是?”
赵寒无奈,冲那个送菜单到后厨的小姑娘努努嘴儿:“那个,陈渺渺,这家店子老板的闺女。和咱们平时混的可熟了,你真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我愕然:“真没印象,我觉得我今天是头一次见着她。还有,人家不是老板的闺女么?怎么就成我闺女了?”
“你仔细瞧瞧她呗。”赵寒翻个白眼。
我听他这么说,就盯着刚从后厨出来的陈渺渺看,还真别说,不看没觉得,这仔细一看之下,发现这小姑娘竟然长的和我还真就挺像!
还特么不是一般的像,我靠,这要把她领到大街上去,不知道的人真能把我们当成父女或者兄妹。
我们之间的岁数差距有点微妙,说是父女吧,有点不靠谱,她十四岁,我二十四,这要是爷两那我播种的岁数也太早了些。
但要说是兄妹吧,也不像,毕竟现代社会里,年纪差距十岁的兄妹还是比较少见的。不过不得不说,确实是像!
陈渺渺见我盯着她看,登时又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冲赵寒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她是我亲戚?”
其实我这话问的就有点不像人话了,我自己亲戚我竟然不认识,还特么要问赵寒。
赵寒一听就笑了:“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这小姑娘不是你什么亲戚,就是这饭馆老板的闺女,只不过咱们长来。一来二去的混的就熟悉了,并且这小丫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你天生就很亲近,时间长了,就有人开玩笑,说是你闺女什么的。”
“我靠。”我撇撇嘴:“有这么开玩笑的没啊?老板和老板娘还不得抽我啊?”
“切,抽毛啊。”赵寒撇嘴:“你当现在是我那个年代吗?现代人晚婚,就你这岁数,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闺女的。谁都知道。再说了,这孩子也不是那个陈老板的亲生闺女,是她妈带着嫁过来的。爹究竟是谁,没人知道呢。”
我听的无比傻眼,就在这时候,一个看上去挺憨厚,长相普通的中年汉子端着一碟子毛豆花生和两瓶子啤酒走了过来。
直接在我们桌子上一放,冲我和赵寒憨厚一笑:“来啦。”
“来了。陈老板生意红火啊。”赵寒笑呵呵的和他打着招呼,我在一边也挺尴尬的应付着。
看的出来,这个陈老板和我还有赵寒都挺熟悉的,说话也随便,但我确实没有见过他的印象,一点都没有!真见鬼,这到底是咋回事?
“哎。”陈老板走后,赵寒招呼我一声,一边给我把啤酒起开一边招呼:“先吃先吃,就算你是真的撞傻了,也不能耽误吃不是?”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就着花生毛豆就开始吃喝起来。
现在还是夏天的后半段,时间刚刚到晚上六点,暑气还没退,小饭馆里头又没有空调,就一个吊扇半死不活的在天花板上转着,闷的很。一大杯凉啤酒下肚,我忍不住心中一阵透亮。
爽!
精神一振间,脑袋也清楚了不少。我忽然冒出个想法出来,招呼已经闲下来的陈老板:“陈老哥,没事过来聊聊呗。”
陈老板一听,笑着搬个凳子就坐过来了。我随便拿起旁边一个杯子就要给他倒酒。
“哎,我不喝酒,可不喝酒。”陈老板一看赶紧拦我,就连在一边柜台上朝我们这边看的陈渺渺小脸上竟然也有了几分愠色。
我一看知道这里头有事,赶紧一拍自己脑袋:“咳,你看我,没睡明白呢还。那什么,陈老哥,一直都没问过你呢,你不是本地人吧?家是哪的啊?”
赵寒听我这么问,没啥表现,让我知道这话没问错,我们以前大概没聊过这个。
陈老板一听笑了:“我啊,家是中原省的。这出来一晃也有个十来年儿了。”
我一听,心中略略的有些疑惑,中原省的?不是望山市的吗?
我开始的猜测是这样,这陈老板一家很有可能是从望山市出来的人,因为望山市被我拯救了,所以以前消失的人就又一次出现了。于是我家附近就出现了这么一家以前没有的小饭馆。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啊。
想了想,我又问:“您听说过望山市没?去没去过那里啊?”
陈老板一听就笑了:“嘿,赵兄弟,你是听渺渺说的吧?望山市就是渺渺姥姥家啊,我爹娘走的早,现在就是渺渺姥姥他们一家算是我们的老家了。每年过节的时候都要回去住几天呢。”
哦!果然!这家伙和望山市有瓜葛,那个渺渺的姥姥家是望山市的,那么也就是说……陈老板他媳妇,老板娘就是望山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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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心脏咚咚乱跳,强忍着激动尽量让自己平静的问道:“那个,您既然去过望山市,那我就朝您打听个人,您听没听过一个叫做……”
“哎,我说,老陈啊。你还真成啊,自己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有心思开店?有钱进货做饭,没钱还我们哥几个是吗?”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光膀子男人走进来一巴掌拍在了陈老板肩膀上。
陈老板一听见那人的声音身子就是一僵,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间,有点机械站起身回过头去,硬挤出一张笑脸:“呦,王哥来了。您赶紧坐,坐。渺渺,去跟后厨说一声,整几道硬菜来。”
陈渺渺小小的脸蛋上显出一丝惊恐的表情,一转身钻进后厨里头去了。
其他几桌的食客一瞧这个,登时纷纷起身,走到柜台前面要求打包食物,然后结帐就一个个的出门走了。
就好像那个光膀子的中年人是瘟神一样。
而那个中年人则是一脸的不在乎,冲着身后招招手,又从店子外面鱼贯钻进来两人,也都是光着膀子甩着胯,一看就不是啥好鸟的样子。
这几个我倒是真认识了。
光膀子的四十岁左右汉子叫做王有财,那是我们这一片有名的地癞子。属于人见人头疼的那种货色。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亡命凶暴,要真是亡命凶暴,在现代这时代,早就被警察抓走了。
关键这人是个特标准的地癞子。人不狠,话也多,但就一样,烦人!
具体有多烦人呢,这么说吧。你要是真的得罪着了他,他也不打你也不骂你,而是就直接赖上你。
你要是开买卖的,他就敢黑夜趁大家睡熟了的时候给你窗户上丢大粪。你要是上班的,他就敢三天两头的祸害你的交通工具,无论是自行车还是汽车,总之都能给你搞出点名堂来。
就这么个东西,所以人见人头疼。并且他手底下还有几个跟着他一起胡混的小年轻。要真的闹急眼了,讲起打来,他也是敢的。
其实普通的老实百姓最最怕的,就是这种玩艺了。你说你报警吧,他又不犯大事,抓进去顶多就是关上几天,批评教育一顿也就出来了。
但是他一出来你可就更加的不得安生了。你说你和这号玩艺怼吧,他一个活开了的人,一辈子也就那德行了,人家在乎啥?啥也不在乎,大不了就陪你恶心,一直恶心到你认栽为止。
一般上班做买卖的,谁能和这号玩艺叫的起劲儿呢?
一来二去的,王有财在这一片那基本就成了属螃蟹的。横着走路,眼睛顶在脑门上。看谁不顺眼就恶心谁,无人能奈何的了。
这是不知道怎么的,找上陈老板了。
“哎,我说老陈,你少跟我来这套。吃什么吃啊,要吃也不在你这破地方吃不是?”王有财一摆手,直接把陈老板推了个趔趄。
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我说姓陈的,你也别给我装孙子,说吧,上次把我家家传宝打碎了,你的赔偿呢?是想就这么算了是吧?我告诉你,没那种好事!”
陈老板哭丧着脸:“我说王哥,就您那传家宝,不就是个玻璃缸子么?能值那么多……”
“闭嘴!”王有财眼睛登时就是一立,手指着陈老板的鼻子:“我告诉你闭嘴啊!什么玻璃缸子!那叫琉璃,知道吗!琉璃!朝你要十万你觉得是讹你吗!我告诉你,十万一点也不多!你要是再BB,信不信老子让你买卖做不下去!”
陈老板急道:“王哥,十万,我这小买卖哪有那么多的闲钱啊。再说前天是您自己没拿好掉地上摔了的,真不关我事啊!”
王有财一口唾沫啐地上:“我呸!要特么不是你突然钻出来,能把老子吓的掉了传家宝吗!你这是想要耍赖啊!”
我在一边听着,是听了个大概出来,插嘴道:“什么传家宝这么值钱,还有,王哥您啥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别人走过去就能把你吓的摔了宝贝?”
“恩?”王有财回头乜斜了我一眼,伸出手挥了挥,几跟赶苍蝇是的:“这没你小子事,告诉你说,我是给你师傅面子,不然就冲你小子今天敢插这个嘴,你都不能好好从这走出去。”
“呵呵。”我还没开口,坐在一边的赵寒就连声冷笑,我甚至已经看见几只细小的吸血蛊出现在了他的袖子边。
赶紧拽了赵寒一把,好么,这货跟我可不一样,他一个活死人可不会拿别人的命当一回事。尤其这还是一位曾经的王侯出身,更加看不得这个。
“陈老哥,不成你就报警吧,把你和王哥这事情到警察那边掰持掰持去。”我按住赵寒,回头冲着陈老板说了一句。
“报警?成啊!赶紧报警,赶紧啊!我都等不了!你赶紧报啊!没电话是吗?我这有,用我的!”王有财一听报警两字,登时就跟踩着电门一样兴奋了起来,竟然直接掏出手机,一手薅着陈老板衣服领子一手把电话按在他脸上,还一下下的拍打着,那侮辱人的样子简直让人冒火。
陈老板却只是哭丧着脸,一个劲儿的央求着。似乎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看的也感觉有点没味儿,不准备管了。这人呐,要是自己都这么怕事,还指望谁来帮你呢?
就是陈老板这样的人忒多了,才把王有财这号的地癞子给惯的不成样子。
不过想归想,其实琢磨一下,要是把我和陈老板换一个位置,我大概也比陈老板好不了多少。
开门做生意的,要是招惹上王有财这种东西,那也是着实的头疼,报警能抓他多久?他一出来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恶心事来呢。
王有财是没胆子做的太过分,但恶心恶心你,让你十天半个月的开不了张还是没问题的。
“出什么事了?”
随着一个很动听的女声,我就看见一个人跟着陈渺渺一起从后厨里走了出来。
我一看那个走出来的女人,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快要炸开了一般,一双眼睛就彻底的直了。
怎,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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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欣欣!
出现在我面前的,被陈渺渺拉着手拽出来的女人,正是我一直想念着的姚欣欣!
只是如今的姚欣欣再不是我印象中那个青春逼人,漂亮活泼又透着几分可爱的女孩了。
如今的她,再也不能用女孩这两个字来形容,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成熟的女人。
看面容,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再也没了以前的那种细腻柔嫩,而是变的有些蜡黄。一看就是常年烟熏火燎的厨房生涯造就的。
一双手上和以前的姚欣欣一样,有些粗糙,但这种粗糙绝对不是因为练武造成的,而是常年握菜刀磨出来的。
她身上那种精悍和肌肉已经完全不见,身材虽然还是很苗条,但却能看的出来,并没有代表着力量的肌肉在身上。显得柔软之余有着一种脆弱和无力。
一双眸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固执镇定,而是略微的有些浑浊,但其中那隐含着的一抹倔强依旧让我心中颤抖不已。
姚欣欣,不再是那个二十二岁的青春逼人的美少女,现在的她,是望山市没有消失,也没有拜在王默门下做弟子的那个普通的三十六岁的女人。
她就是陈渺渺的母亲,一个十岁大的女孩的母亲,也是这家小饭馆的老板娘。
“哎,哎。”
我正愣愣的看着姚欣欣,一边的赵寒猛的拽了我一把,我茫然的回过头去看他:“怎,怎么了?”
“你还问我。”赵寒压低声音跟我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眼珠子都快跳出来贴到人家老板娘的身上去了。哎,我说你至于的么?人家老板娘就算再好,也足足比你大了十几岁吧?你小子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
“她是姚欣欣。”我脑袋里依旧乱的厉害,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
“啊?啊!不,不会吧!”赵寒一听先是茫然,然后变的愕然,看着我无比傻眼的问:“她,她就是那个和你那啥的那位?”
“是。”我压低声音回了他一句,我自己都能听见我声音中的沙哑和无奈。
是啊,这就是姚欣欣。我确实成功拯救了她和整个望山市。但结果却是这样的。
姚欣欣没有经历悲惨的童年,也没有从小就失去父母被人当做神经病。她只是很普通平凡长大了,然后结婚,生孩子,变成了我家边小饭馆的老板娘。
她再也不是那个青春的,坚强的,可爱姑娘了。也许这个她曾经也是那样,但现在却再也不是了。
她的青春岁月已经过去,并且并不属于我,和我也丝毫关系都没有。呵呵,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感觉很想笑,又想哭,当然了,最想的,还是找个地方狠狠酗一顿酒。他娘的陈奇!
你他娘的算是什么狗屁仙人!老子救了你,最后就给我这么个结果?
姚欣欣没死,我救下了她,但她却注定和我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那么说起来,既然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我和姚欣欣的那一夜云雨,究竟算是发生了,还是没有发生呢?
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个处男呢?呵呵,我在想什么啊。
“臭娘们,老子给你脸了是吗!”
正在我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王有财的一声大吼把我拽回了现实。我一眼就看见这家伙竟然一把就把姚欣欣推了一个趔趄。
姚欣欣依旧有着我所认识的那股子彪悍劲儿,虽然被王有财推了一把,但是也丝毫不含糊的伸出脚去狠狠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同时冲着陈老板吼:“你个窝囊废!都让人家讹上门来了还装缩头乌龟!你要看着自家老婆孩子被人欺负吗!”
“啊!臭娘们,你还敢踹老子!”王有财被姚欣欣一脚戳在小腿迎面骨上,登时疼的直跳,伸出一双手就要去抓前面的姚欣欣。
陈老板赶紧上来拦住王有财:“王哥,王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女人不懂事 ,你……啊!”
王有财被这一脚踢出了真火,哪会听陈老板劝说,直接一把把他推开,冲过去就拽住姚欣欣的衣服领子,大巴掌一抬,眼看就要朝着她抽下去。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那根叫做理智的弦一下子就断开了。你想打她吗!杂种!你他妈的敢!
“我X你大爷!”
我一声吼,豹子一样蹿了出去,一下就把王有财给扑倒在了地上,一双拳头提起,发疯一样狠狠的砸在王有财脸上。
“啊!赵构!你个混蛋小子你敢打老子!啊!啊!你还真打啊!啊!赵构,构子!赵爷!爷爷!快别打了,啊!别打了!”
王有财被我按住一阵疯狂的锤打,他开始还骂骂咧咧的威胁,到了后来鼻子眼眶全被打破,满脸都是鲜血,这才知道害怕了。开始哀求。
跟着王有财来的两人开始见我殴打王有财,冲上来踹了我后腰一脚,还不等再下黑手,就已经被赵寒接住,三两下打成了滚地葫芦。
而这一来,可就再没人帮着王有财了。
这个老混混,平时顶天也就是恶心恶心人,要真的讲打,我一个揍他这号的七八个都玩一样。如今又是被我忽然扑倒在地按着揍,哪里还能还手挣扎,没几下间,整个人已经只是抱着头哀号,半点还不了手了。
“小赵,小赵!快停手,这是要闹出人命的啊!”陈老板见我揍的没轻重,登时也慌了,跑过来想要拽我。
我回头扫他一眼,眼睛一立:“滚蛋!”
这个连老婆挨打都不敢护的窝囊货色登时就怂了,一溜烟跑到柜台边开始拿电话报警。大爷的,这时候想起报警来了?还真特么是个极品!
“小赵,别打了,再打该出事了。为这种东西不值得的。”
见我还要再打,姚欣欣走过来拽了我一把,我微微一愣,回头看着她,她那双眸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在固执坚强中,有着一丝水一样的温柔。
“呼。”我喘着粗气从王有财身上站了起来。这时候的王有财,脸都已经被我揍的变了形状,看样子,估计大牙都被我打掉了一两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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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弄狗!无弄狗!把偶噶成这样,无弄狗。”
忽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裤子角,我一看,是王有财这个货正鼻涕眼泪齐下的死死拉住我。这时候他是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也就听了个大概,意思应该是:你不能走!不能走!把我打成这样,不能走。
靠,真是给你丫的脸了啊!
我刚想再踹他一脚,我身边的姚欣欣却是先出手了,只见她抬起腿来狠狠一脚就踩在了王有财的大腿根上!
“呜嗷——!”
王有财登时被踩出了一个变调的惨叫声,身子都蜷缩了起来,抓着我的手也一下就松开了。
好么,这一脚是够狠的,同样作为一个男人,我看着都是裤裆下面一寒啊。姚欣欣果然还是那个姚欣欣泼辣的作风没有改变。
“哎,你要带小赵去哪啊?”
刚刚踹开了王有财,陈老板又迎了上来,竟然一把拉住了姚欣欣。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我报警了,警察一会就来,这个……这个……”
他话没说清楚,不过我们却是已经听明白了,这是说,警察马上就过来,要我留下来担待。
我靠,这个陈老板也真算是极品了啊。我虽然不是为了他出的手,但好歹也是在帮他们,而他却要让我留下来喂警察?
想想也是啊,像他这样的人,估计是现在心中还在恨我多管闲事呢吧。老婆挨几下打他不当回事,只要能息事宁人就成。
这简直已经不能算是老实了,这特么就是窝囊!不,是自私!这种人连窝囊两字都不配,他就是单纯的自私,不想给自己招惹任何麻烦,什么老婆不老婆的,他估计不会放在心上吧。
姚欣欣也是瞎了啊,这么精明一个姑娘,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混蛋当丈夫?
“呵呵。”姚欣欣没给陈老板好脸子,只是看着他冷笑一声:“成啊,一会警察来了,你就跟他们说,王有财是我打的好了。反正刚才我也踹过他一脚,放心,连累不到你头上。”
说完,她就拽着我继续朝里头走。陈老板这时候估计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明白自己做的不地道,只是还是害怕,但也没再拦我和姚欣欣,一个人在房子里转圈圈,看着挺焦虑的。
地上的王有财这时候也缓和过来一点,佝偻着身子可能还想要骂点什么,但是随着赵寒手指微微一动,他登时身子一僵,老实的在地上躺着不动弹了。看来是中了蛊虫。
我看见赵寒冲我笑呵呵的做了个安心的手势,明白他已经用蛊虫将王有财三人控制住了,这才安心的继续跟着姚欣欣走,陈渺渺则是跟在我们两人身后,像是一条可爱的小尾巴。
太阳已经开始歪斜着下山,夕阳的光芒射进不大的小饭馆里,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姚欣欣一家三口的住处,就在饭馆后面的一个小平房里面,房子不大,看的出来也是和人租的,只有一大一小两间。里面放着些简单的家具。看着有点冷清,不太像是生活气息浓厚的地方。
让我在沙发上坐了,姚欣欣去里屋找急救箱,而陈渺渺就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似乎有点小崇拜的样子。
“恩。”我被陈渺渺看的尴尬,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以后遇上事可别学我啊。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切。”陈渺渺不屑的一皱小鼻子:“你可比那家伙强的多了。虽然你暴力了一点,但也比那个窝囊废强。我妈也真是的,看人都看不好,找了那个货。”
我有点无语,听赵寒刚才说起过,陈渺渺不是陈老板的亲闺女,是跟着姚欣欣一起嫁过来的。不过这孩子嘴也是够毒的,竟然这么说她的养父,这人和人性子不一样。也不好这么骂他吧?
我刚想说一下陈渺渺,她就撇着嘴巴:“我知道你要说啥,不过你也甭说了,没用,那个陈大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可没看上去那么老实。平时也不管家里头的买卖,都是我娘盯着,窝囊的要死,一有点不顺心的事就会和我们娘两耍威风,还揍我娘和我,他还管我叫野种呢!”
“啊?”一听陈渺渺这话,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蹿上来了。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把那个陈老板揍成一个肉团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愤怒,但就是压抑不住。
“喂,你看上去好吓人啊。眼珠子都红了。”陈渺渺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赶紧换了一张笑脸:“啊,没事,没事。我不是说了么,昨天没睡好,我这是疲劳导致的眼睛充血,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还正常呢,你拳头上也是正常现象啊?”姚欣欣这时候从里屋里走了出来,提着个急救箱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拿了过去,开始涂抹药水。
“哎!你轻点,疼。”
药水一刺激到皮肤,我忍不住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姚欣欣则是撇嘴道:“就这么点疼就忍不了了?还黄泉不净人呢。我看你呀……恩!”
“恩!”
姚欣欣这话一说出口,空气登时就像是凝结了一样,我满眼愕然的看着她,她也抬起头来傻呼呼的看着我。一边的陈渺渺更加茫然的瞧着我们两个。
“你,你说什么!”我一个没忍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死死捏住她的手掌。
“哎,没什么,我乱说的。松,松手啊。”姚欣欣使劲的抽着手,想把手掌从我的手中抽出,但却被我死死拉住。
“赵哥,你这算是耍流氓不?”一边的陈渺渺用手指头捅咕了我几下。
我一愣,但是手依旧没有松开,回头看了陈渺渺一眼:“渺渺,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娘说。还有,别叫我赵哥,叫赵叔叔啊。”
“哦,好的,赵叔叔。”陈渺渺应了我一声,故意把叔叔两字咬的极重,然后笑呵呵的看了我和姚欣欣一眼,很快的蹦达出门去了。
“哎,你松开我啊,松开。”姚欣欣一张俏脸羞的通红,使劲的想要抽出手来。
我却是死死攥住她:“渺渺出去了,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所有的一切,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死死攥着姚欣欣的手,死活也不肯松开。就好像只要我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消失不见了一样。
她还记得!她果然还记得!
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兴奋和激动,至于年龄什么的,早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中了。
还有渺渺,那个小女孩是什么个情况?居然长的和我那么像,难不成是我和姚欣欣在望山市的那一夜结出的果实?
我去!这么一想我这心里头顿时就翻了个了,对于渺渺那种莫名的亲近感觉,难道我真是她爹?我竟然有个十四岁大的闺女了?
“你,松手啊,松开,一会叫老陈看见我可说不清楚了。”姚欣欣被我攥着显得很是着急,脸蛋上红扑扑的,还有些害羞的样子。
不过她这一回可没有再像对于王有财那样直接伸脚踹我,看样子明显是害羞大于恼怒。一张三十六岁的成熟面孔上,竟然出现了属于少女的羞涩神情。
还别说,可能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她这副样子我非但没感觉反感,反而感觉挺可爱的。我靠,我难道是真有点恋母情结啥的?
“什么老陈,他敢过来BB我就抽丫的!先说咱们的事,甭管他!”
我这话说出来之后,忽然有种特西门庆的感觉,似乎我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勾引人家老婆的无良奸夫一样。这感觉,啧啧……
“那就是一场梦而已,什么真的假的,小赵你放开我啊。”姚欣欣听我这么一说,也停止了挣扎,只是嘴巴上还有点无力的说着让我放手的话。
“梦?什么梦?”我被姚欣欣说的有点懵,啥就成了一场梦了?难道陈渺渺,呸!应该是赵渺渺,也是梦出来的?
“你……咳,跟你说也成,不过你可不许笑话我。”姚欣欣被我纠缠的没了办法,终于还是松了口。不过我倒是能瞧的出来,她被我攥着手掌没有半点反感的意思。
我索性就得寸进尺,直接一把把她拉上沙发坐到我的身边:“说吧,笑话啥呀,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为了你我都惆成啥样了。”
姚欣欣被我说的一愣,有点愕然的瞧了我半晌才低头:“你少拿我开心,你一个小伙子,为我这中年女人惆啥。”
我能看见姚欣欣说这话时候眼角有点湿润了,登时就忍不住的扎心起来,一把把她的手掌按在我胸口上:“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姚欣欣扭头瞧我,有点发愣,半天才古怪的一笑:“算了,全当是我发疯,和你说说就说说吧。”
然后姚欣欣就在我死死抱着她的手这种古怪情况下开始了讲述。
事情是从昨天开始变的不对劲的,姚欣欣一觉睡起来,就感觉脑袋发懵,并且对周围原本应该十分熟悉的环境充满了陌生的感觉。
她总觉得自己不该是一个三十六岁的中年妇女,而应该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少女,甚至有些心态都调整不过来。
虽然脑袋里的记忆一直告诉她,她就是三十六岁的中年妇女姚欣欣,但是心理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抵触的很。
甚至有点接受不了事实,还自己偷偷的哭过一场。但事实毕竟是事实,不是她哭一场鼻子就能改变的。
日子还要过,她就是一个现实的三十六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十四岁的闺女,跟那个叫做陈大可的窝囊男人一起过着辛苦不算富裕的日子。
可能是对现实不满吧,姚欣欣这么想着,将之前的不适应看成了自己的心理问题。
但是如果光是那种不适应的感觉还好说,但是在不适应中又搀杂了点别的东西。那是一场梦。
一场很漫长,又很荒唐古怪的梦。
在梦中,她不再是那个平凡普通的中年妇女,而是变成了一个从小就经历诡异事件的孤儿。
并且跳跃了时间,拜在一名龙虎山叫做王默的道士门下做了弟子,每日和邪祟们生死周旋。
那种日子虽然危险,但却让她感觉异常的踏实和舒服。最后她还遇到了他,那个经常来她小店里吃饭,一直用古怪眼神看着她的叫做赵构的小伙子。
赵构是一名被称做黄泉不净人的古怪破邪人。
她和他一起经历了一次次的生死冒险,最后两个有几乎一样的童年的两个年轻人因为共鸣而不可遏制的结合在了一起。
再之后,她就感觉到脖子上一凉,然后就吓的醒了过来。
这个梦让姚欣欣醒来后感觉无比羞愧,她总认为是自己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造成的,让她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鲜肉产生了性幻想,甚至还做了这么一场无比真实古怪的春梦出来。
这个想法让姚欣欣无比羞愧,她甚至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陈大可。
但是无论是陈家菜的环境,还是丈夫陈大可,还有这一生以来的经历,都让姚欣欣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和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甚至她不敢说出来的是,就连陈渺渺这个女儿都让她感觉到了陌生和可怕。但记忆中偏偏又有着这一切的存在。
这无比复杂混乱的心态,真让姚欣欣今天一天都处在混乱之中,她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直到那个叫做赵构的小伙子又来到他们的小饭馆中,还为了她发疯一样将王有财狠狠恶揍了一顿,这让姚欣欣有了几分恍惚。
她看着那个叫做赵构的小伙子似乎在和她梦中那个人影缓缓重合,甚至她在看到赵构手上受伤后,还会忍不住的心疼。于是便拉了赵构不顾丈夫陈大可的阻止,直接进了家里帮他上药。
并且在赵构抓住她手掌的时候,这个女人除了害羞之外,还有那么一丝激动和欣喜,半点恼火愤怒也提不起来。
“我是不是变的放荡了?”姚欣欣这么问着自己。
我听完姚欣欣的讲述久久没言语,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陈奇那家伙的法术出了什么错漏了?
姚欣欣显然意识中是记得以前的一切的!她还记得我,但为什么……对了!先问问渺渺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渺渺是怎么回事?”
姚欣欣听我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有点茫然的看着我。她原本以为说出这番话后,要么就会被我鄙视,要么就会被我动手动脚的占点便宜。但却没想到我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来。
姚欣欣似乎很不想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并且脸色难看的厉害。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甚至想要把自己的手掌抽回去,于是死死攥住她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累了,不想再谈了。你先走吧,至于外头警察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和警察解释的。”姚欣欣说着,竟然直接站起身来。
那我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么?
自从看见姚欣欣死在望山市家中后,我特么费了多大的劲儿,拼了几次命才把她救回来啊!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她!
如果顺利救活姚欣欣后,她过的很幸福快乐那我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拽上赵寒那厮狠狠酗上几天酒也就拉倒,但特么现在怎么能放手?
先不说那个陈大可的根本就不是啥好鸟,我不能把姚欣欣交给他,就说姚欣欣这古怪的状态我也不能放她离开啊。
她说的其实没错,她本来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这猛的一下变成一个熟妇了,还有了个上初中的闺女,这心态是个人就调整不过来啊!
虽然她被灌输的记忆让她认为现在才是自己真实的生活,但并不是啊!我这样真的算是拯救了姚欣欣吗?
把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彪悍的,可爱的,倔强的少女给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真的算是救了她吗?
“放手,小赵,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呜!”
姚欣欣冷下脸来,想要让我放开她,不过那我能放手吗?
我登时脑子里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住了,想起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电视剧或者电影里面的侨段,一把把她揪过来就啃了上去!
舌头不管不顾的就冲她嘴巴里撞,按说我的接吻技巧那是笨蛋到家了,没办法,毕竟经验太少。
但是再怎么笨蛋也架不住对方配合不是?
姚欣欣被我在嘴唇上没轻没重的狠狠舔了几下后,似乎也被点燃了某些情绪,张开嘴巴开始迎合我,我们两人抱在一起这一顿啃啊,啃到后来我感觉都有点缺氧了,这才彼此分开。
“呼,呼。”两个人都有点粗重的喘息着,姚欣欣死死盯着我:“你知道不知道有那么句话?”
“啥话?”我也喘着粗气看她。我知道我现在的眼珠子里都能伸出手来,就想把她直接一下给按住然后那啥那啥了。
姚欣欣露出了一抹让我无比熟悉的,略带点调皮又有些彪悍的笑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把老娘撩拨起来了,想过后果没有?”
“你来呀,我怕你?”我知道现在是个无比危险的时候,她是干柴,我是烈火,眼看就要……
“妈,赵叔,前头警察来了,叫你们过去……哎?你们打架啦?”
正在这关键时刻,渺渺一溜小跑的钻进了屋来,一眼就看见正大眼瞪小眼的我和姚欣欣,再看看我们两粗壮的喘息,还有那即将喷出火焰的眼睛,登时就认为我们两是打起来了。
我翻翻白眼,心中大叫可惜,熊孩子啊,这才是真正的熊孩子呢!没瞧我和你娘这给你琢磨做小弟弟呢么?捣乱啊。
还有警察也是的,来的忒是时候了吧?
姚欣欣经过渺渺这么一闹,显然冷静了不少,理了理头发,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有点僵硬的冲我笑笑:“走吧,出去说说,我给你做证。”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证明什么,没事,出去一看你就明白了。”
姚欣欣和我带着渺渺走到前面,果然就看见警察已经把王有财三人给按上了警车。一边的陈大可则是一脸大写的懵B,似乎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只有赵寒走过来低低的和我还有姚欣欣说了一声:“放心吧,我已经用了控神蛊,那三孙子几乎已经把咱们这片最近的所有案件都认下来了。要不是没有,我非按他们头上几件谋杀抢劫啥的大案不可。”
姚欣欣听的有点犯糊涂,似乎她对于蛊虫这个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却又很是陌生。她看着赵寒惊讶道:“蛊虫?你是蛊师吗?”
赵寒也愣了,低声问:“老板娘,你也知道蛊师?真的也是道门里的人?”
姚欣欣茫然的摇摇头,似乎也很费解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蛊师这种东西。
跟警察大概交代了几句,赵寒做的很利索,没留下什么首尾。把我从这事情里摘的一干二净。用控神蛊控制王有财让他自己承认是跑过来讹诈陈大可的,并且说自己和两同伙的一身伤都是分赃不均,彼此互相殴打出来的。
我和赵寒还有陈大可完全就是目击者而已,出来随便问了几句,就算完事了。看着警车呼啸着离开,我冲赵寒挑了挑大拇哥。
当然这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着了,王有财没干过的事情绝对不能朝他脑袋上扣。法律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尤其是我们道门中人更加不行。
不过这事暂时也不着急,回头还是让赵寒去处理也就可以了。现在我急的是,姚欣欣的问题。
“出去走走吧,有些话必须要告诉你。”我回头冲姚欣欣招呼了一声。
但是姚欣欣却没有要和我走的意思,她已经从刚才的冲动之中清醒过来了。自然不可能当着陈大可的面跟我出去走走。
陈大可如今脸上都已经绿了,虽然我刚才揍王有财时候的勇猛和警察的态度都让他有点胆怯,但可不代表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出去溜达。
这简直是当众打脸了。
我当着陈大可的面也不好再去和姚欣欣拉拉扯扯,那就有点过分了。于是我冲陈大可笑笑,我估计自己的笑容应该挺尴尬的。
“那什么,我和她出去是有正经事情要说,是关于王默的。”
我这一句话,立刻就打中了姚欣欣,她几乎是愕然的看着我。在她刚才的讲述中说的并不清楚,也并没有提起过王默的名字,只是提到她有那么个师傅而已。而如今我却是一口叫出王默的名字,这就不由得她不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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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跟着我出来了,在我说出王默的名字后,姚欣欣脸上的表情就变的无比精彩和激动。
“恩,你先别激动,先喝口茶压压心。然后听我慢慢给你讲。”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姚欣欣却似乎是恢复了那种彪悍的劲头,有一把把我的手打开:“少和老娘来这套,说!怎么回事!”
我揉着手掌,无奈的笑笑,还是这么个脾气啊。然后就开始用尽量婉转的话开始给她讲述一切事情。
不过显然我这人婉转的技术并不好,姚欣欣听完我说的话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沉默了半天才说道:“你能让我看看吗?”
“看啥?哦哦,能,你想看随时可以,不过这地方不太方便,咱们去旅店开个房去?我知道……哎!别打,别打啊。你到底想看什么啊?”
我揉着被姚欣欣揍出来的一个包,瞧着她,知道是我想差了。
“你的法术!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展现出超自然的力量,我就信你!对了,就是那种小纸人吧,在梦里我记得你是会的。”姚欣欣看着我,两只眼睛贼亮。
我知道她说的是地里仙,这倒是不难,只是这地方依旧是不太合适。
我想了一会:“这样,这里不合适。咱们还得找个背人的地儿去,再不去我家?”
我见姚欣欣用一种诡异的眼光看着我,赶紧解释:“别瞎想啊,我家还有我师傅和赵寒在呢,我不能把你怎么着了。”
“切。没胆鬼。”姚欣欣不屑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撇嘴道:“我还怕你把我怎么着吗?我现在可是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妇女,而你却是新鲜可口的小鲜肉一枚。”
“哎呦,您千万甭和我客气,想下嘴啃我随时都可以,请,请。”
“德行。”姚欣欣没心思和我斗贫,看的出来,再确定了自己的梦很可能是真实的之后,姚欣欣变的自在多了。也找到本该属于她的那种感觉,不再故意装做那么一个中年妇女的样子了。
不过显然从她话中还是能听的出来,对于她莫名其妙的大了将近二十岁的事情,她还是很介意的。
这倒是也正常,想来没有哪个女人,不,应该是没有哪个人会一下大了这么多岁能不在意的吧。
会了帐,我带着姚欣欣直接去了我家里。一进家门就看见赵寒和师傅还有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白芍三人挤在一堆儿叽咕着什么,一看我和姚欣欣进来,三人的眼神儿都变了。
尤其是我师傅,他这时候的表情看着就像一只刚刚偷到了鸡的老黄鼠狼。
“那什么,你们聊啊,我和她说点事儿。”
我冲三人招呼了一声,三个货就特不自然的冲着我古怪又尴尬的笑着,还一个劲儿的冲着姚欣欣点头。
我实在是懒的搭理他们,就带着有点尴尬的姚欣欣进了我的房间里。
“看好了,起!”
随着一个被我折叠出来点燃的小纸人忽悠悠的飘将起来,姚欣欣一跳老高,竟然拍着巴掌忘情的叫好。
她现在这副样子,活脱脱的一个青春少女,哪还有点中年妇女的样子。
要说这人呐,一个年纪有一个年纪的漂亮。如果说十几岁时候是懵懂青涩,那么二十几岁就应该是成熟中略带些稚嫩可爱的矛盾感,三十之后则开始彻底成熟,属于自己的真正气质也开始显现。
其实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是很有魅力和吸引力的。
但是姚欣欣现在这个样子,却是有点违何感,不过在我眼里看来,却是感觉挺好。反正我现在只要能瞧见她高兴,就觉得挺好的。还别说她才三十六,就算再大点……恩,算了,估计再大点就算是我也够呛能接受的了了。
“那,你有办法把我恢复没?”姚欣欣激动了一会,冲过来一把薅住我就开始摇:“你一定有办法的吧?有的吧?”
恢复?恢复啥啊?她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她这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法术,而是真的被我改变了过去,实打实的活了三十六年啊!
这要是能让她重返青春,那我还不成神仙了?
姚欣欣见我没动静,自己也是一愣,然后泄气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一手按着头苦笑:“是啊,我已经到这岁数了,一切已经发生了啊。”
我凑到她跟前,伸出手去,有心安慰一下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忽然姚欣欣变的愤怒了起来,一把攥住我的领子:“你不说的话,我还可以勉强继续生活下去,现在呢!你让我还怎么去面对那个家庭?啊!赵构!你混蛋!”
我愣了,是啊,我太混蛋了。
知道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因为自己想要占有姚欣欣这个念头硬是把一切都告诉了她。这些事情是她该知道的么?我,我这等于是毁了她的人生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后悔,但是又能怎么办?不说都已经说出来了。话是收不回来的啊。
或许师傅他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姚欣欣不该存在的记忆抹除掉,但……我真的舍不得啊!我舍不得她忘记一切,我舍不得她不再记得我。
虽然和姚欣欣相处时间并不久,但是,几次共同生死的经历,还有那一夜在空无一人的望山市中引起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共鸣。
我不舍得失去这一切啊!
真特么操淡!太特么操淡了!陈奇,我你先人!老子好歹也是救了你,你丫的就这么报答我的?
“能忘记的吧?”姚欣欣拽着我摇晃了一会后,有些无力的瘫坐回沙发里。
“啊?”我看着她勉强应了一声,我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不想应这一声。
“别装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姚欣欣无力的看着我,眼睛中漾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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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欣欣瘫坐在沙发中看着我,眼泪已经忍不住的开始流下来。
“不能让你这样的,你这样和那个陈大可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幸福可言的!”我攥紧拳头,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放手的好借口。陈大可,这家伙不是良配。
“呵呵,幸福?”姚欣欣喃喃的念叨了一声:“那么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你就能给我幸福了么?”
“能!我肯定能!”我挥舞着拳头冲她喊了一声。
姚欣欣泪中带笑的看着我,似乎有几分嘲讽:“你?别逗了,你看看我,仔细看看,现在的我。我现在是一个三十六岁的中年人了。你呢?你只有二十四,是,也许我现在这样子还能看。但是十年后呢?或许都要不了十年,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吗?”
“能啊!咋不能!”我急眼了,啥也顾不上的开始胡喷:“你看那谁,那个谁来着?就是F国那个总统,他不就比他老婆小好些么!”
“……”姚欣欣显然是被我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给卡哑了。
我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没溜儿了,跑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欣欣啊,你可不能再离开我了。以后,以后你说啥是啥,咱家什么事都你做主。我每天把你顶脑门上成不?我是真喜欢你,你是头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女孩。”
“头一个?”姚欣欣斜眼看我,一副不信的样子。
我赶紧点头:“真是,真是。虽然以前有漂亮妹子我也愿意和人家凑凑近乎,但都没有和你在一起这种感觉,我,我是认真的!那什么,特,特认真!”
笨蛋啊,我是真的笨蛋,想说几句情话都说不利索。这就是D丝的本性吧。也是实在没啥经验。
姚欣欣听我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声就乐了:“你看你那傻样子。那过几年我就老了怎么办?”
“不怕不怕,你老什么啊。有的是老婆比丈夫大好些的,有的是!”
姚欣欣翻白眼:“有谁啊?别拿人家总统说事啊。”
“那,那个……”我开始搜肠刮肚的琢磨,忽然灵光一闪:“许仙啊!哎,对,就是许仙,你看白娘子起码比他大个一两千岁吧?人家不是也过的挺好的!”
姚欣欣一脸的哭笑不得:“哎,我之前的看法其实没错,你这人挺没溜儿的。”
“嘿嘿。”我只是冲着她傻笑。反正我是已经决定了,要把她留在身边。
忽然脑袋里闪过一丝亮光:“哎,你心里头有疙瘩,其实就是怕自己比我老的快是吧?”
姚欣欣无语的点点头,眉毛皱在一起。
我一把将她拉起来:“这没事,你甭担心,我有办法。咱们找赵寒去,那小子今年都快一千岁了,你能瞧的出来吗?”
姚欣欣一听也是眼睛一亮,她在意的还真就是自己会老的比我快太多,一听赵寒有保养的办法,自然一下就燃起了希望。
等听我和姚欣欣把我们的事仔细说了一遍之后,师傅,赵寒和白芍三人嘴巴都大张着。一副吃惊的样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芍,她一脸的感动,走过来把姚欣欣拉住上下看看:“姐姐长的真漂亮,依我看呀,就算是没啥重返青春的办法,你配上赵构那傻小子都没问题。”
我不去管白芍发神经,直接就去问赵寒:“哎,你有招没?全看你的了!”
赵寒只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冲我点点头:“没招!”
靠……
赵寒一摊手:“我啥情况你不清楚么?我要有这办法,早开美容店发大财去了,还用每天和你们挤着胡混?”
也是啊,他是个活死人,情况特殊,我总不能把姚欣欣也搞成个活死人吧?
这么一想,我又满怀希望的看看师傅。
师傅更加直接,连话也不说,只是伸手一指自己那满是褶皱的凄苦老脸。好吧,我明白了……
最后也没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毕竟我们这一群人只是道门里的人加上一个活死人,谁能会整容呢?
最后一大家子人团团坐着吃了一顿有点压抑的饭,我只能送不肯留下的姚欣欣离开。
她不放心渺渺,坚持要回家去。
我也提出可以将渺渺接过来,以后她们两就和我一起住了,但显然,姚欣欣并不同意。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和姚欣欣沉默的在路上走着。我心中忽然一阵无比的恐慌。因为我明白,一场荒唐的大梦终究快要醒了。
姚欣欣,她注定不会属于我的。
虽然我巧舌如簧的说出了一万种理由,但我知道,姚欣欣是不会接受的。她那倔强要强的性子,注定不肯在这种情况下接受我的感情。
她还会回到原本的生活之中去,选择将我遗忘,或者只是偶尔怀念。
也许她会选择离开陈大可这个对于她来说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但她也并不会再和我在一起。
这就是命?
我想着,抬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似乎只有在路灯掩映下的一派黑暗。
在黑暗中似乎有着一只巨大的黑狗脸庞,它正冲着我得意的吠叫。
命吗?
也许吧,也许我是个不该活下来的人?也许我当年就应该被那只黑狗当作食物吃掉,也许养父救下我只是一个错误。
这操淡的命格!
失去的感觉痛彻心肺,尤其让我难以接受。我这个人得到的太少了,或者说很多事情我都在故意避免,但是一旦真的得到了,我就受不了失去。太陌生,也太难受了。这撕裂般的痛苦感觉。
“哎。”姚欣欣在我身边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我木然的回头看着她,已经预料到她想要说什么。
姚欣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陈家菜的门口,冲我伸出了一只已经不算白皙的手掌来。
我傻愣愣的和她握手,轻轻握了握,就好像即将分别的同事,就好像我和她的缘分就要这么轻松的了结了。
从高铁上开始,在陈家菜门口了结。我们,只是共事过一场的陌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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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欣欣将再见说了两次,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僵硬,我当然明白这一声再见的意思是什么。
是啊,再见,即便将来再见,我们也再不可能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了吧?
我感觉身子有点发冷,尤其是姚欣欣那洒脱的笑容让我越发的感觉发冷。真能这么轻松洒脱吗?
对于她来说,我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吧?呵呵,是啊,又有谁会真的拿我当成一回事呢?我只是个命格坏到极点的倒霉蛋而已。
我做不到她这么洒脱,做不到微笑着说出再见。我喉咙里头哽了几哽,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来。
只是很艰难的扯动嘴角,尝试着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就转身麻木的走了。
走出老远,我依旧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难受啊,实在是太特么难受了。失恋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哎!酒,我要喝酒,回去和赵寒那厮狠狠拼顿酒吧,也许喝醉了就好了吧。
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我忽然顿住,脑袋里似乎总感觉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我有点懊恼的砸砸自己的脑袋,这一砸立刻砸出一个柔弱幼小的身影来,渺渺!
我靠!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还没弄明白那个和我长的几乎一样的小姑娘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她究竟是不是我的种?大爷的!这不问清楚可不成啊!
琢磨着我抹头就朝陈家菜跑了回去,刚刚跑到陈家菜的门口,就看见打开的大门里面,桌子上正趴着个人,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在哭,可不正是姚欣欣么!
“我靠!怎么了!”我一下冲进去把她拽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姚欣欣流满泪水的脸。
姚欣欣一看是我,哭的越发的止不住了。一边大哭一边伸拳头锤打我:“你这混蛋!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过的吗!你不是说不嫌弃我老的吗!为什么就真的和我握手了!你是几个意思!说走就走!你是个男人吗!”
我靠,原来她也在等我吗?这……大爷的!幸亏老子回来了啊!我也太特么D丝了,咋连女人的这点小试探小傲娇也瞧不出来。
一把死死攥住姚欣欣的肩膀:“大爷的,闭嘴!你啥也甭说了,收拾东西和我走。以后就特么和我过了,我不在乎你现在比我大十几岁,听清楚没,我不在乎!以后你和渺渺就是我的老婆孩子了!谁特么敢说闲话,我把丫挺的舌头拔出来!”
姚欣欣听我这么一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脑袋钻进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声,感觉是那么的安心。是啊,就是安心。也许姚欣欣也和我一样吧。
一个是从小就被全村人当作不吉利克死全家的怪物,吃百家饭,受百家责难长大的我。
一个是从小就莫名的没了爹娘,在孤儿院里都被当成是怪物,不敢和任何人亲近的姚欣欣。
也许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彼此理解,彼此抚慰心灵吧。和之前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姚欣欣,她是唯一真正狠狠触动我内心的人,是我孤独人生中最为合适的伴侣。无论她是什么情况,多大年龄,我都要和她在一起!都要!
一直相拥了许久,姚欣欣才抬起身子,擦擦脸上的眼泪,似哭似笑的看着我:“说好了哦,以后可不能嫌弃我老。”
我给她抹了一把鼻涕:“说啥呢,以后我就是你汉子,咱们两就一起过了!谁敢BB我抽他。走,咱们去把渺渺接上,然后回家过日子去。”
“恩。”姚欣欣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应声,跟着我一起朝后面的房间中走去。
我是已经琢磨好了,上去就先给陈大可一张偃心咒,先把他稳住,然后把姚欣欣娘儿两带回家,我再回来找陈大可挨打。
是,就是挨打。我把人家老婆拐走了,也只能这么表达歉意了。让他随便殴打我吧,我是决不会还手的。
其实这事也是没法说,姚欣欣根本也不是陈大可记忆中那个老婆了。她现在是已经恢复了之前记忆的真正姚欣欣。
所以我这究竟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呢,哎靠!真是一笔烂帐啊!
我正琢磨着,眼看要接近后面的房间了,忽然我一个机灵,一把拽住了姚欣欣,把她推到了身后。
“怎么了?”姚欣欣低低的问了我一声,看的出来,她虽然没了道法和战斗能力,但是以前的经验却是又回来了。
我回头低声道:“你去一边躲躲,不对劲!这房间里有血腥味儿!”
“啊,恩!”姚欣欣猛然就是一惊,然后又很快的冲我点点头,立刻闪到后面去了。
不愧是曾经的道门中人,这时候还真是不含糊,有着远超过一般女人的警惕性和利索。
“燃!”
我在眼睛上抹上了阴眼咒,左右环顾了一圈,没能发现任何邪祟东西的踪影。然后点燃一个地里仙,指挥着小纸人寻找这房子中活人的踪迹。
但是地里仙的表现却是让我无比傻眼,它竟然转了一圈就直直的落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除了我和姚欣欣之外,就没有活人了?
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中,我忽然有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陈大可和渺渺,难道出什么事了!
猛的一下推在门上,门并没有锁。里面的景象看的我眼睛登时瞪的溜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倒在房间中的血泊里,让我看的几乎有些眩晕,渺渺!
“我靠!”大骂一句,我有些失去理智的冲了过去,一把把渺渺从地上抱了起来,冰凉……
她脖子上死死戳着一柄刀子,是一把菜刀!已经将她的生命夺走多时了,血液都已经凝固,变成了固体。
“渺渺!”
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看着怀里死去的少女,不知道怎么的,让我有种心脏都破裂的痛苦感觉。
“扑通!”
正在我痛苦无比的时候,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愕然回头一看,发现正是姚欣欣,一口气没上来,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我把姚欣欣抱到沙发上放好,又将渺渺已经冰冷的尸体抱到床上小心的放了,我能感觉自己太阳穴的三叉神经都已经完全鼓了起来,两只眼睛阵阵的充血感觉简直让我想要发疯!
“谁干的!是特娘的谁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他娘的谁干的!”
我已经彻底被无边的怒火淹没,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只要一看见渺渺的尸体,我就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恐怖冲动。
正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发疯的时候,忽然外面有车辆停下的声音。我立刻朝外面蹿了出去,他大爷的!现在无论来的是谁,老子都要……
靠,来的怎么是警察?
我愕然的看着几个警察架着陈大可走进后院来,登时心头的火气被打掉了不少,这倒不是说我现在还害怕警察,实在是因为我看见了脸色苍白的陈大可。
这个男人,怎么说呢,让我有一种无比愧疚的情绪。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今天的作为,他现在应该还是那个过的不算幸福却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吧。
可现在倒好,老婆已经被我拐了,闺女又不知道被谁给杀死在了房间中,这叫什么破事啊。
警察和陈大可看见我显得也很是惊讶,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察一见我就立刻警惕了起来,出声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现在实在是没心思去搭理那个警察,只是向前走到陈大可身边,但就在我想要和他说几句什么的时候,忽然看见陈大可的上衣上竟然有着斑斑的血迹!
“你身上的血是从哪来的?”我眯起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陈大可,一种古怪不详的猜测已经开始在我心中升起,是这样吗!真的会是这样吗!
“哎,你怎么回事?”年轻警察却是不让我靠近陈大可,走过来拽了我一把:“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渺渺是你杀的?”我没理会警察,依旧死死盯着陈大可,我知道我现在的眼珠子大概都已经红了,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陈大可看我一眼,苍白的脸上忽然显现出了一抹狰狞神色:“就是我杀的!怎么样?你和那个贱货跑出去快活,那个小野种还敢来烦我,我就把她给宰了!怎么样?”
“真是你做的?”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显得那么愤怒不可控制,心底一片冰凉。
现在的我,脑袋也开始了飞速的旋转,刚刚看到渺渺尸体时候的那种疯狂的悲痛感觉在快速的退去。
满脑子都是杀死陈大可的想法,各种手段都在大脑内快速的模拟了一遍。不错,我要宰了这孙子!必须要杀!无论有谁来阻止,都不能阻止我杀死他!
渺渺身上那种让我无比熟悉亲切的气息完全可以确定,她就是我的女儿!是我在望山市和姚欣欣一夜荒唐后结下的果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的结果在时间被修改后依旧保留了下来,但是我就是确定渺渺是我的孩子!
自己的女儿被杀了,我还能做什么?除了直接宰了仇人外,我还能做什么?
看陈大可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向警察自首了,他现在就是带着警察过来看案发现场的。
我也不管如果按照法律他会被判处个什么刑,会不会是死刑,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就要宰了他!
“渺渺真是你杀的?”
姚欣欣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回头,也不用回头,我能想像到姚欣欣现在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和样子。
身为母亲的她,受到的刺激肯定只会比我更大!
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去招惹姚欣欣,那么她的生活也不会被打乱成这个样子,渺渺也不会死!
但是一切已经发生了,我无力挽回,只能想办法弥补,那怕是要陪上我的一条命!我也要宰了眼前这个混蛋!
陈大可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姚欣欣,忽然表情变的无比狰狞了起来:“就是老子杀的!怎么样?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贱人!贱……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从我身后丢过来的一柄尖刀给戳在胸口上。那正是夺走渺渺生命的刀子。是姚欣欣丢出来的。
但是姚欣欣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飞刀这种手艺她显然并不精通。刀子丢出来戳在陈大可身上,虽然扎的他惨叫了一声,但刀子并没能突破衣服扎到肉里,只是把他吓了一跳。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想要杀我!”陈大可被这刀一丢,立刻抓住警察大叫了起来。
四个警察一个拽住陈大可向后退,另外三个则很快速利索的向我和姚欣欣包围了过来。
“把武器放下!手举高!”
我将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手掌中还捏着一张符咒,震慑符!
震慑符瞬间发动,四个警察连同陈大可在内,一下就失去了行动能力。我则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几下把当在身前已经不能动弹的警察扒拉到一边,弯腰从地上检起了姚欣欣丢过来的菜刀,狠狠冲着陈大可的脖子就插了过去!
“住手!我警告你,再不住手开枪了!”
眼看着刀子就要插进陈大可的脖子,一个声音登时让我的动作一僵!我有些机械的扭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警正用手枪指着我。
显然,她是跟着几个警察一起过来的,应该是走到前面饭馆中的时候慢了一点,没有跟随几个警察一起进来,这才没有中了震慑符,还可以用枪指住我。
这女警长的很年轻,显得也很紧张,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我明白,越是这样紧张的菜鸟情绪就越容易紧张,开枪射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不过现在的我却是完全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反正有金沙在,只要子弹打不到我的头上就不要紧!
我红着眼睛,依旧狠狠一刀冲着陈大可的脖子上就戳了下去!
“砰!咣当!”
还没等刀子戳中陈大可,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猛的一撞,登时就摔倒在地。再到我看清楚的时候,发现姚欣欣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在她胸口位置正有个恐怖的血洞,鲜血正缓缓的流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倒在我身边的姚欣欣,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用颤抖的手按住了她一直流血的胸口。这伤口,很可能是命中了心脏位置!
“我……我……”姚欣欣嘴唇翕动着,以微弱的声音说着什么。我赶紧将头凑过去想要听听她在说些什么。
“别动!我警告你!不要再动了!”女警这时候却站在前面冲着我又一次发出了警告。
我则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依旧把耳朵贴在了姚欣欣嘴边。
“渺渺……渺渺的父亲我一直都不知道是谁,我从来没和人……没和人那个过,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怀孕了,现,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望山市……我家中……一晚……”
姚欣欣勉强说出这么一段话后,嘴巴中喷出一大口血来,身子在我怀里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后,终于没了动静。
我伸手在她鼻子上探了一下呼吸,没有呼吸,她已经死了。
我心中一片的冰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凉。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吗?
渺渺死了,姚欣欣也死了。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固执的要把一切和她说清楚,就不会发生这一切该死的事情。是被我克死的吗?
每一个和我亲近的人,最终都会遭遇不幸。真的是这样……
我抬头看看天空,黑色无星无月的天空中,那只古怪的黑狗脸又隐隐的浮现了出来,它似乎是在对着我笑,嘲笑。
“呵呵。”我忍不住也轻笑出声,无力的将姚欣欣的尸体放倒在地上,然后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
“别动!再动我开枪了!”女警见到我这个动作,又一次发出了警告。
但是我无视了,还是用手在口袋中摸到了烟,并且慢慢的掏了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声,我的身子猛的向后一个趔趄,感觉胸口上火辣辣的一阵麻木,中枪了吗?
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胸口,血红一片,这女警的枪法真是不错,转门照着要命的地方打,哎……
胸口上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有一阵冰凉涌上,金沙在救我了。我并不会死。
从香烟包里抽出有一支烟叼在嘴巴里,用火机点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来。
“你,你,不要乱动!听清楚没有,我,我还会开枪的!”女警苍白着一张脸发出了警告,显然她也是被吓到了。
一个人被一枪射在胸口上,竟然能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点烟抽烟,这已经有点超出她的常识判断范围了。
“呼。”我又吐出一口烟看着女警:“房间里死掉的,是我和她的女儿。”
我指指身后的房间,又指指地上已经死去的姚欣欣,然后再用手指指我自己的鼻子:“女儿被人杀了,我们情绪失控你不能理解吧?是吧?没办法理解我们的心情是吧?所以呢,你就用手里的枪把她杀死了。”
“你,你,我,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你想要杀死他,所以,所以我才……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你还……不,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女警的情绪显然也有些失控,我叹息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叼着烟朝她慢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微笑:“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这事情怪不了你。你也是在执行自己的任务而已。”
“站,站住!站住啊!砰!砰!”
女警冲着我大声警告着,同时又向我开了两枪。
不过因为她太过慌张,这两枪只有一枪打在了我的左腹上,另外一枪则是打在了地上。
随着体内一阵清凉,金沙又一次治疗了我的伤口,我继续没事人一样的缓缓朝女警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她身前。
女警看着中了两枪依旧没事人一样的我,惊恐的嘴巴张着,浑身哆嗦的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给了她小腹一拳,打的女警一下弯下了腰肢,同时手也无力的垂下,被我把手枪拿了过来。
我拿着手枪,对准了面前弯着腰的年轻女警:“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我也是要报仇的,你能理解吗?”
“不,不……”女警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我,嘴角上都是被我一拳打出来的呕吐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着,显得很是痛苦。
我却是丝毫也不在意她的央求,现在的我,已经疯了。
“死吧。砰!”
随着清脆的枪声响起,她的额头犹如被什么东西猛的铲了一下一样,瞬间就掀了起来,红色的血浆和白色的脑浆喷了我一头一脸。
“恩,然后就该是你们了。”我缓缓走回被震慑符震撼住依旧动弹不得的几个警察身边,提起手枪就一枪一个的将那三名警察打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死他们,按说他们和这件事情的关系应该不大的,也是无辜的。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疯了。只想把我所能看见的所有人都杀死。
将手枪丢在一边,从地上检起那柄菜刀,我走到了站在那里动弹不得满眼都是恐惧的陈大可身边。
“你本来是不用这么早死的,你知道吗?”我用菜刀在他脸颊上轻轻蹭着:“你看,你已经窝囊了一辈子了。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发疯杀死了渺渺呢?哎,这都是命啊,命。”
陈大可嘴巴大张着,想要说点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则是已经将菜刀狠狠一下戳进了他的嘴巴里,一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使劲的向前拽,刀子则狠命的朝里面捅着。没几下,刀子就彻底从他的脖子后面透了出去。
“咕噜!”陈大可呜咽了一声后,尸体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最后走到姚欣欣的面前,一下跪在了她的身边,用手抚摸着她已经变的冰冷的脸孔,召唤出了金沙来。
给金沙下达了不许救护我的命令,然后我便将刀子提起,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不想再活下去了,也没脸再活下去了。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错,因为我想要找回姚欣欣的自私才造成的。
是我一手害死了她和渺渺,算了,反正我生来就是该死的,养父救我养我根本就是一场错误,那么,现在就由我来亲自纠正这个错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刀子的冰冷在我咽喉处停了下来,再难前进一步。
是一直栓在我手腕上的神仙手,它出现并且死死抓住了我要刺杀自己的手腕。
“小子,你还真是想不开呢。”
随着一个古怪沉闷的声音,女警的尸体缓缓从地上有些别扭不协调的爬了起来。我低头看看抓住我手腕的神仙手,又看看女警。
“陈奇。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很是冰冷,眯着眼睛盯着朝我歪曲僵硬的一路走来的女警。
“嘿嘿,呜呜噜噜噜!”
女警走到我面前,张开嘴巴一边流着唾液和鲜血,一边发出了古怪渗人的声音来。就仿佛是她的嗓子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中蕴着一口吐不出来的浓痰一样的怪异声音。
然后我就看见女警的身体从肚子处开始鼓胀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鼓。
“你在搞什……砰!”
我还没将要问的话说完,忽然她一下子就猛的爆炸了开来,肠子心肝等等内脏和血浆挂了我一脸,呛了满嘴。
“呕!”无比浓烈的血腥味儿冲的我忍不住干呕,连连咳嗽,勉强抬起头,看见一个浑身鲜血的赤裸男人从已经炸开的地方出现。正是陈奇!
“陈奇,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说吧!”我看着陈奇冷声的质问。
陈奇却是只冲我摆摆手,然后开始在地上拿起了陈大可的尸体,脱下他的衣服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走到我身边,冲着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小子,有些地方没搞好,搞出毛病来了。我这不是回来弥补来了么。”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可是不怕这个仙人,现在的我,已经连命都不想要了,还别说是个仙人在我面前,就算是天王老子出现,我照样不尿他!
“恩。”陈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指着姚欣欣的尸体:“我在改变因果的时候出了点错,你也得理解我,毕竟当时和你分别的时候,我还并不是真正的仙人,只是个半仙而已。”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陈奇,陈奇见我这样子,又挠挠头:“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这个姚欣欣还保留了之前的记忆,所以自然无法适应真正的生活。还有那个少女渺渺,那是你在望山市给她种下的种子,没想到也在已经被改写了的现实世界中出现了。也正是因为姚欣欣未婚有孕,所以她之后才会嫁给陈大可这个窝囊废。过上了这种人生。”
我冷冷的看着陈奇:“是吗,既然如此,你是过来补救的吗?”
“恩恩,不错,不错。好歹你也是释放了我出来的人,我要帮你自然也会帮到底,这事情我会着手补救。重新修改因果线和时间线,你可以放心。这一次我已经完全获得了仙人之体,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我听陈奇这么说,刚才心中的那种冰冷瞬间消退,看着姚欣欣的尸体,甚至有些患得患失:“你真能重新再来一次?真的可以改变现实?”
“可以,自然可以,我可是仙人啊。怎么样小子,仰慕我不?”陈奇说的很是得意。
我听的忍不住眼泪都流出来了:“陈仙人!大仙!神仙!您快动手改啊!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个结果啊!我发誓,这一次只要姚欣欣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之中,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去干扰她的生活了!绝对不会再去招惹她了!”
“恩,你放心好了。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问题,那么我要开始了。”陈奇说着,就伸手想要做什么动作。
“先等等!”我出声叫出陈奇。
他奇怪的回头看我:“还有事?”
“陈仙人啊,你能不能先把我解开?”我给他比了比栓住我的神仙手。
“啊?哦。忘了,刚刚是防止你自杀才栓住你的。”陈奇嘿嘿的冲我笑了一下,然后手一挥,神仙手就从我身上松开,并且重新缠绕回我的手腕上。
我看着恢复了的神仙手有点无语,不得不说,我对这东西多少有点不放心了。
“哎,你不用担心。”陈奇看出来我在想什么,直接拍拍我肩膀:“这东西除了你就是我可以操纵,毕竟这就是我以前的一只手嘛。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已经成仙了,以后咱们两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这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道具,它可是很好用的东西。”
我微微点头,不得不说,其实我一直对陈奇都有种抵触心态。无论是他出现的古怪样子,还是他成仙的那个恐怖过程,都让我很难把他当成什么好人。
不过现在看看,其实陈奇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嘛。知道我这边出了问题,还会专门跑过来补救,实在是够意思!
反正现在只要有人能够救活姚欣欣,我就感激的能跪地上抱大腿。
眼看陈奇又要开始,我赶紧又把他拦住:“哎,陈仙人,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姚欣欣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后的样子?”
陈奇一愣,然后点点头:“可以,这还不简单么,你去给我弄盆水来。”
我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到房间里去接了一盆水,走到里屋的时候,我又看见了渺渺的尸体,登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扎心感觉又上来了。
我强忍着,走回到陈奇身边:“陈仙人,如果姚欣欣恢复正常生活后,渺渺会怎么样?”
“啊?哪还会有什么渺渺啊。”陈奇好笑的看着我:“一切因果恢复以后,根本就不会再有你和姚欣欣在望山市的一夜激情,也自然不会有渺渺这个孩子。”
“啊?”我傻眼的看着陈奇,虽然我对渺渺没什么感情,但毕竟也是我的亲闺女啊。说没就没了?
“你想开点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陈奇拍着我的肩膀:“如果实在想不开你就这么想。你看啊,渺渺也是灵魂投胎产生的吧?所以就算没了渺渺,原本属于她的灵魂的那个,也会直接投胎到其他人肚子里不是?这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奇说的对,这事情实在也是没什么可看不开的,尤其是我们道门中人,更加应该明白这里头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看的开归看的开,但这心里头那能那么容易就过去呢?
“成了,甭想那些了,你不是想看看你那宝贝疙瘩过的怎么样么,过来,过来。”
我无奈,只能顺着陈奇的招呼,将水盆放在他身边。
陈奇伸出手去在水盆面上轻轻一抹,上面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副副的图像。那种图像很是奇特,虽然在小小的水盆面上,水纹微微荡漾间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只要看在眼中,立刻就会在大脑中形成非常清晰的印象,异常神奇。
姚欣欣很正常的成长着,没有了王默和他搞出来的一切,小姚欣欣慢慢长大,小学,初中,高中。
只是到了高中二年级后,原本正常的一切忽然就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是一天夜里,下了晚自习朝家中走的高中生姚欣欣,忽然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将她拽进了一条胡同内,然后便是压抑的惨叫声和求饶声,配着让我脑袋上青筋直跳的喘息声。
我靠!姚欣欣竟然被人给……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加凄惨,被人强暴了的姚欣欣心中明显有了严重的阴影,开始变的沉默寡言,甚至怕人。
成绩一落千丈,高中毕业后,连个大专都没能考上。
这让她原本就很糟糕的心理变的更加扭曲,更加害怕和陌生人接触,最后只是一个人宅在家中,怎么都不肯离开自己的房间。
最后在三十六岁的头上,因为和已经年迈的母亲大吵了一场后,她竟然选择从楼上跳下,匆匆结束了一生。
“这就特么是你改变后的结果?”我看着陈奇,脑袋上青筋直跳,大爷的!玩老子呢?
“恩……”陈奇显得也有几分尴尬,捏着下巴:“这事不能怪我啊,这就是她的命。哎,算了,我出手干涉一下好了。”
陈奇说着,伸手插入水盆中搅动了一下,我能看见他的眼睛里光彩瞬间暗淡了一瞬,然后又恢复完好。
这一回在水盆中的景象也开始有了变化。
放学回家的姚欣欣,并没有再被一只大手拽入黑暗之中。只是在她经过那条小巷子之前,我看见一个人影很匆忙的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惊慌失措的跑掉了。
“我刚刚进入那个时间点,去把这孙子吓跑了。怎么样?咱够意思吧?”陈奇说着很得意的冲我笑了笑。
我连忙给他挑个大拇哥:“仗义!要说您这样的才够的上神仙两字呢!”
但是刚刚夸奖完陈奇没多一会,我的脸可就又黑了。
没被别人糟蹋了的姚欣欣,一路顺风顺水,考入了名牌大学里面。天性要强的她,什么事情都要拔尖,赶过别人。所以一直以来成绩都很优秀。
并且毕业后顺利的进入了一家大公司之中,但是这时候的姚欣欣却化身为一个工作狂人,在她的眼睛里,几乎就没有异性存在的位置。一心只是铺在事业上面。
一直到了三十六岁,她已经成为了那家跨国公司的亚洲区总负责人,事业辉煌无比的她,在生活中却是无比的失败。
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的她,在精神上已经有点古怪。也越发的不想和男人接触,认为那是一种麻烦。
这毛病越来越严重,并且因为工作压力的巨大,再没有一个知道冷热的人呵护,最后姚欣欣依旧疯了,还是在三十六岁的时候选择了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自杀。
我看到这里,脸色黑的厉害。这特么是见鬼了么?
三十六岁,又特娘的是三十六岁!好像姚欣欣被我救回来后,就死活也过不了这个槛了是的。
陈奇看见后也是有点来了火气,这不是打他这个堂堂仙人的脸吗?
于是又一次的改变过去开始了,你不是学习成绩好要强吗?那就改变你!通过陈奇的努力,姚欣欣很快在高中时代从一个好孩子变成了一个小太妹。
然后她的人生又发生了变化,堕落,毒品,乱交……看的我几乎都不想看下去了。
最后依旧是在三十六岁头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半废人的姚欣欣因为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直接死亡。
“啊啊啊!小子,你别拦着我,我还就不信了,这特么不是你的事了,是我的事!我的事!我还就不信,我一个堂堂的仙人连个幸福人生都给不了她!”
陈奇被这几次尝试气的七窍生烟,最后还要我反过来劝慰他。
在对着水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后,姚欣欣终于在陈奇的干涉下,过上了平凡但却很幸福的生活。
普通的求学,普通的毕业,普通的工作,和一个普通的老实好人结婚生孩子,终于一切都看上去很完美了。
要说这人呐,普通的过日子大概就是最最幸福的了吧……恩?!!
我正发感慨,猛的就看见了姚欣欣接到了医院的体检单子,她正捏着一张单子傻了一样站在医院走廊中。
随着水盆上的场景拉近变大,我看见诊断书上写着:恶性肿瘤……
“我靠!”
我和陈奇异口同声的骂了出来,陈奇更是忍不住一脚把水盆给踹翻到了一边。然后手指着地上姚欣欣的尸体:“小子,你放弃了吧!这小妞注定了,就是活不过三十六岁,这是她命里头的槛儿!谁也改变不了的!”
“我靠!你不是神仙吗?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我也忍不住开始乱骂,刚刚的景象让我的情绪实在有些失控。
陈奇和我跳着脚大骂了半天,忽然站住不动了,他捏着下巴仔细的琢磨了半天,才微微叹息一声:“原来是这样,是这样。”
“是那样啊?你别一个人搞懂了成不?也和我说说啊。”我推了陈奇一把。
他也不生气,只是回过头来看着我古怪一笑:“小子,看来你不想要介入她的生活中都不成了。”
“啊?”我傻眼的看着陈奇,他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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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有点冒火,不过还是压抑住心情听他说。
“她天生就该有无父母的劫难,可惜啊,这个劫难被你杀死王默后给解除了。这样一来会怎么样呢?”
我看陈奇那副卖关子的德行就想揍他,当然了,我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只能双手合十开始拜他。
陈奇翻翻白眼:“很简单啊,她就会折寿,所以无论我们怎么加以改变,都不能改变她三十六岁就会死亡的事实。想要解决这个嘛。就只能有一个办法咯。”
“啊!你是说我不要去杀王默?”我愕然看着陈奇,心中开始无比纠结矛盾起来。
不杀王默,但是以陈奇的手段要救出姚欣欣和当时的我来应该不难。但是望山市的那些人可就注定要在黑暗空间中喂那些怪物了。
并且王默所代表的怪蛇也会蔓延到我们这个世界中来,这么重大的责任,我能扛的住吗?
我能就为了姚欣欣一个人,就让望山市的所有人都死亡吗?我能放王默那种怪物在我们的世界上肆虐吗?
我,我不知道。我脑袋已经开始乱了,这责任太大,太大太大,大到我根本就负担不起。
但是如果不这样,那姚欣欣她……
一边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的责任,一边是我唯一真心爱的女人。这要怎么选择?两难,真正的两难!
“你想什么呢?”陈奇白了我一眼:“我一个堂堂的仙人,能看着那种怪物在世界上肆虐不管?能看着望山市一城市的人生灵涂炭?”
“哦?”我双眼一亮,扭头看着陈奇。
陈奇捏着下巴:“这事情有点麻烦,不过我倒也勉强可以做得。我可以将因果再加改变一下,让姚欣欣不会死在望山市内,她将会活着和你一起解决望山市的事件,只是这样一来。即便望山市获救,因为她也参与其中,所以纠缠在她身上的因果却是已经无法改变了。”
“什么意思?”我激动的看着陈奇,他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继续和年轻版的姚欣欣在一起吗!
“恩?意思,意思很简单啊。那就是你依旧会和姚欣欣在一起,二十二岁的那个。只是她也将和望山市再无瓜葛,她的父母也将不会记得有她这么个女儿。”
“我靠!你不早说!”我一跳老高,一巴掌拍在陈奇肩膀上,把他拍的直裂嘴,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不是就是我想要要的结果吗!那刚才这半天是他在逗我吗?
“哼。”陈奇见我这样,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这态度立刻让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我赶紧小声问道:“还有什么后遗症?”
“有啊,自然有。”陈奇眯缝着眼睛看我:“这么一来,姚欣欣就算是被隔离在因果之外了。她的命数也不在因果之中,就和你小子一样。你真的要这样吗?”
啊?和我一样?这啥意思?
陈奇见我还不明白,叹息一声:“你小子是黑狗送子,你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人。只是因为意外,所以才让你活下来并且长大。你以为当年你那个养父一刀救下你来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么?我告诉你,远远没这么简单。”
我傻住了,没这么简单?什么意思?我命中注定是要在婴孩时期早夭的。只是因为被强行改变了命数,是谁做的?谁改变了我的命数让我被养父救下没有被黑狗吃掉?难道那不是巧合?
“小子,也就因为如此,所以你才会逮着谁克谁。因为你本身就不在命数之内。当然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能够破坏因果,将我从那个该死的雕像中释放出来。嘿嘿……”
陈奇说的我浑身发毛,感觉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什么深不见底的阴谋里头。会是真的吗?真的是有人怀着某种目的救下了我?我养父的死,难道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师傅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
“现在你明白了?那个小妞如果变成那样子意味着什么。”陈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是啊,现在还是先顾顾姚欣欣的事情吧。
“到底意味着什么?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吗?”我拽住了陈奇。
陈奇笑笑:“影响?是啊,会有很大的影响。她将会变的和你一样,只要有人亲近,便会被她所克,严重些的更加会直接死亡。当然了,只有你是例外的,因为你也不在因果之内。这样一来,你们两人倒真算的上是绝配了。”
“是,是吗?”我听他这么说,心脏忍不住碰碰的跳的厉害。我和姚欣欣果然是拥有着这么多的共同点,甚至就连最终的命运也会是如此的类似。
不过似乎她即便是变成我这样,也总比她要面对的那些悲惨命运要强的太多了吧?这么看来,就算抛掉我的自私念头来说,这样对她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就这样吧。陈仙人,就摆脱您了。”我无比郑重的冲着陈奇说了一句。
陈奇看着我,呵呵的怪笑了几声:“也罢了,你小子究竟是谁投下的棋子,我也看不出来。不过既然如此,我便也在这命运的棋盘上投下一枚棋子吧,姚欣欣,我种下的因果外人。”
他话音刚刚落下,我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中嗡嗡做响,一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醒,哎!醒醒啊,还睡呢,你猪啊?”
模糊间,听见似乎有人叫我,我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我面前的白芍。
“醒啦?醒了就赶紧的起来,真是,为了叫你可是费了人劲了!今天轮到你洗衣服啊,别想逃懒!”
我有些迷惑的看了白芍一会,忽然回过味儿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捏住白芍:“今天几号了?不对!我,我这几天出过门没有?”
白芍傻愣愣的看了我一会,一把把我推开:“你有病啊?这一大清早的,发什么异症呢?还你出去,你能去哪啊?你师傅伤还没好呢,你惦记着往哪跑?”
“是,是吗?”我猛一把从桌子上抄起手机就看了起来,在手机上面输入了望山市三个字,果然找到了相关的信息。看着有关望山市的信息,我心中狂叫:“成功了吗!现实又一次被陈奇改变了!那样的话,姚欣欣现在应该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那么,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什么。”
我出声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白芍:“姚欣欣,那个,姚欣欣你见过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的我都快要听不见了,没办法,心里头害怕啊。万一白芍来一句没见过,那可要我怎么好?
白芍在听我问完这句话后,满脸古怪的看着我:“姚欣欣?那是谁啊?你不会有去哪里招惹了个小姑娘吧?赵构你成啊,这撩妹的技术不错嘛。”
白芍之后说的什么话,我是彻底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头嗡嗡的直响,又失败了?还是没有姚欣欣?
陈奇那个号称仙人的货是不是也忒不靠谱了一点?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仔细的一找,没有,没有姚欣欣的电话号码。我靠……
“赵构,赵构,哎你这不是醒了么?还是白芍有办法,我刚才进来叫了他好几次丫都跟头猪是的也不醒。”
赵寒嚷嚷着走了进来,一见我已经醒了,回头冲白芍说了一句:“哎,你不是约好了人去看电影么?这点了,晚不晚啊?”
“哎呀!都是赵构发异症,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走了我走了,时间来不及了。”白芍说着就朝门口小跑着出去,能看的出来,她已经换好衣服化好妆了。
“哎,哥们,想啥呢?”赵寒见我戳在原地发愣,过来推了我一把。
“没,没什么。”我有点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赵寒:“你找我有事啊?”
“靠,你睡孽啦?该吃饭了,也不瞧瞧已经几点了。走走走,赶紧的出门,我都快饿瘪了,你师傅那老货还等着咱们带吃的回来呢。”
赵寒说着就拽我朝外面走,我听他提到吃饭,登时心中就是一咯噔:“吃饭,去哪啊?”
赵寒好笑的回头看着我:“去哪?还能去哪啊?你又没发财,还想吃啥好的不成?就是去老地方糊弄几嘴呗。赶紧的, 回来我还要打XX先锋呢,都跟人家约好点了。”
听赵寒这么说,我心脏猛烈的跳动着,老地方!老地方吗!
一路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我心中的激动和忐忑在慢慢的消失着,因为赵寒带我走的这条路我很熟悉,确实就是我们以前一直吃饭的那条街。根本就不是去陈大可开的那家店子的方向。
一直走到门口,我抬头看着小饭馆上面写着老王小炒四个字的招牌,心情终于有点崩溃。忍不住拽住赵寒问:“你在附近听过一家叫做陈家菜的饭馆没?”
“陈家菜?新开的?没听人说过啊?怎么,味道不错吗?那咱们去尝尝?”赵寒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心中却是冰凉一片,陈奇,那个没溜的仙人显然是又把什么地方搞出问题来了。这一回可好了,就连姚欣欣和陈大可的店子都没了。
那现在可让我去什么地方找她啊!
跟着赵寒吃了一顿没什么滋味的饭菜,我们两提着给师傅带的饭回到家中。我将饭盒放在坐在摇椅上悠闲摇晃的师傅面前,垂头丧气的就朝自己房间里走。
“哎,有人找你。”师傅见我耷拉着脑袋朝房间里头走,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
“恩?谁啊?”我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句,现在谁找我我也没心思搭理,希望陈奇还会来找我吧。
“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孩,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来了,说是望山市的姚欣欣,你认识不?”师傅掰开筷子,打开饭盒一边扒拉饭菜一边和我说着。
“谁!是谁找我?”
我一听这话,登时就像是被人在屁股上用锥子狠狠戳了一下一样,一跳老高,一把死死攥住师傅的肩膀就开始摇晃。
“松,松手,你个混蛋小子赶紧松手!老子身上可还有伤呢!”
师傅干瘦的身子被我摇晃的跟狂风中的麻杆似的,挣扎着把我推开。没好气的瞪我:“你小子发的什么疯啊?这姚欣欣是谁啊?我咋不知道你还认识这么个姑娘?”
“您先别管这些,她都说啥了?说啥了?”我这个激动啊,已经不太会好好说话了。
师傅眯缝着眼睛看了我一会,直接就把手机塞到我手里:“什么也没说,我就告诉她你不在,她就让你回来后给她去个电话。就这样。”
“哎呀!”
我一把抓过师傅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面的来电纪录最上面的一个号码,就跟看见会发古发光的宝贝一样,赶紧给回拨了过去。
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对面是一片沉默,不过我能听见一个细细的呼吸声。
不知道怎么的,我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喉咙中哽了数下,硬是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师傅古怪的看着我:“你这是玩啥呢?电话不要钱的?有事赶紧说啊。”
“哦,哦。”我回头瞧了眼师傅,感觉心情多少平静了一点,冲着电话话筒小心的说了一句:“喂,喂?”
就好像只要我声音稍微大上一点,就会把这无比宝贵的电话给挂断了一样。
“你……赵构?”电话那边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姚欣欣!
“是,是我!欣欣,欣欣是你吗!你你你在哪呢?啊?在哪呢?你还好吧?没受伤吧?你……”
我一边连珠炮一样说出一大串我自己都不明白啥意思的废话,一边伸出空着的左手在空气中胡乱抓着,就好像空气里有一个我看不见的人在,我想将她抓在手里一样。
“赵构这小子咋了?”赵寒这时候洗完澡走出厕所到师傅身边问了一句。
“谁知道,抽风呢吧。”师傅很没好气的扫我一眼,继续开始吃饭。
“赵构,我,我不是死了么?为什么我又活了?还又变的年轻了?”姚欣欣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她依旧记得!记得她变成那个三十六岁时候发生的一切!
“欣欣,你听我说,你没死,别怕,别怕。那个……那个……”我一边告诉她不用怕,左手一边抓扯着空气使劲的朝自己怀里拽,一时间大脑里全是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说点什么。
傻折腾了半天,这才想起来:“你,你在哪呢?”
“我。我好像还在X市里,恩,我就在咱们住过的旅馆里面,但是我身上现在没有钱。一分都没有。”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马上就去!等我!等我!千万别乱跑啊!”我大声冲着姚欣欣吼了一句,然后抓着手机就朝门外跑。
“哎!混蛋小子!回来!回来!我的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师傅和赵寒连拽带扯的把我拽回房间后,严令我换好衣服带上钱包手机再出门。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我刚刚实在是太着急了,身上根本就没带银子,这去个毛线啊?
红着眼珠子从师傅那里挖出了5万块钱带上,然后一边订票一边朝外面跑。赵寒是跟着我一起出来的。
没别的,师傅瞧出我情绪有点不正常,不放心这才让赵寒跟着我一起。
我哪有心思搭理赵寒啊,现在正红着眼睛坐在出租车上订票呢。飞机票。我等不了,我不能坐火车过去,我要做飞机,不不不!我要做火箭!
好吧,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我也发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头,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连续看了那么多次姚欣欣的死亡,我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了个玻璃做的人儿,恨不得马上冲到她很边把她抱起来好好放我家里面保护起来。
在情绪终于冷静了一些后,我发现飞机并没有合适时间到的,最后只能还是订了高铁的车票。
跟赵寒以最快速度去了车站,一直到上了车后,我的情绪还是很难平静下来,看着两侧飞速过去的景物,我真心还是感觉太慢太慢了。
赵寒好几次想要问问我是在发什么疯,都别我直接给怼回去了,我现在哪有心思搭理他啊。
实在着急的我,一次又一次的给姚欣欣打着电话,恨不得五分钟一次的频率。
姚欣欣似乎也很愿意和我没完没了的说,刚刚挂掉一个长长的电话粥就会再打一个。我们两人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
不过都没聊啥正经的话题,就是胡乱闲聊,我甚至怀疑,她和我现在是不是只想听到对方的声音而已。
但是好景不长,几个小时后,我们两的电话都快要没钱了。
我赶紧用电子支付给她和我的手机上充上了不小的一笔话费,然后继续瞎聊。
赵寒看着我这种败家行为直撇嘴,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本我应该是个挺抠门的人来着。
“欣欣啊,这是什么声音?”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种挺古怪的声音,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句。
“什么声音,没有啊,你听错了。”
我一愣,焦急道:“没错没错,我又听见了,一种古怪的咕噜声,你快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哎?”
这话我刚说完,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个啥动静了,那是肚子叫唤的声音吧?对了!姚欣欣可是说过,她身上没钱。
“你,你没吃饭?”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姚欣欣那边沉默了半天,才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个恩。
我靠,这还得了么?她给饿着了。登时我又一想:“你现在在旅馆里头呢?”
“没有,在门口坐着呢。”姚欣欣回答的声音更小了。
我一瞧天色和时间,好么,这会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了,时间也快到零点了,她竟然一直没吃饭也没地方住,就在大街上和我打电话呢?
想到这里我真想抽自己几下啊,太特么的马虎了。
“你手机上有微信吧?我给你打钱过去,你赶紧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在旅店里开个房间等我。”
“不用……咕噜,好,好吧。”姚欣欣这一回没有再和我嘴硬,接了我发的银子,然后在我的不停催促下,去吃饭开房间了。
一直到了深夜两点,我和姚欣欣才结束了通话,她困了。
“这个叫姚欣欣的到底是谁啊?以前可没听你提起过啊,是你女朋友?”赵寒见我终于把电话挂了,这才出声提问。
我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不是,是我老婆。”
“瞧你那德行吧。”赵寒不屑的撇撇嘴:“还老婆呢,网恋吧?我告诉你啊构子,如今这网上骗子可不少,你小心点。”
我没好气的瞥了赵寒一眼,看看我们前后也没什么人在,于是凑到他跟前:“你听我给你讲讲这里头的事吧,反正你也睡不着不是?”
赵寒点点头,似乎来了点兴趣,我就开始把我和姚欣欣的事情一点点的给他讲述了起来,从我接到刘子的QQ联系开始,一直到最后陈奇帮助姚欣欣脱离因果。
“恩……”赵寒听完一脸懵B的看着我,嘴巴张着,半天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时间和过去已经被改变过数次了?只是我们所有人都记不得了?”
“是。”
赵寒揉揉脑袋,又过半天才问:“那什么,那个陈奇真的是仙人?他真有那么厉害?”
我摇头:“他究竟算不算是仙人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很厉害我也搞不明白,但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他帮助我改变了一切,让我又可以见到姚欣欣了。”
“你还能不能找到他了!”赵寒忽然直起身子,两只眼睛放光的看着我。
“恩?”我听他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这家伙是想要陈奇拯救巫晴。
我略略琢磨了一下:“陈奇能不能再碰到,我也说不好,他毕竟已经是一个仙人了。有可能还能遇到,也有可能再遇不到。不过他既然说过,姚欣欣已经成为了他投下的一枚棋子,那么说不定以后还真的能再遇到他。”
“哦哦!”赵寒显得无比激动,他的心情我以前还不怎么能理解,但在经历了和姚欣欣的种种后,我现在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
轻轻的叹息一声,我拍着赵寒:“你也不用着急,来日方长,说不定那一天我们真的可以再次遇到陈奇,到那时候我会试着拜托他一下的,看看他能不能帮你救活巫晴。”
“兄弟,全靠你了啊!全靠你了,这事你要是能办的成,本王就赏赐你……”
“你拉倒吧。”我翻了赵寒一眼,知道这孙子一激动又开始分不清楚古今了。
我微微的感觉到一阵困倦,虽然我醒了并没有多久,但自从接到姚欣欣电话后,精神一直都处在无比的亢奋中,所以现在也有些疲倦了,闭上眼睛就沉沉的睡下,心中想着,明天天不亮的时候,我就应该已经和姚欣欣在一起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是,他就是这么说的,你看呢,恩,恩恩,我会注意的。”
迷迷糊糊间,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赵寒正在小声的跟谁打着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我隐约能够听到,似乎是师傅的声音。
“你在和师傅说什么?”我眯缝着眼睛问了赵寒一句。
我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说的赵寒身子一哆嗦,回头看着我:“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恩。”我揉着额头:“本身也不是特别困,其实只是因过度兴奋有些疲倦而已。你们在说什么?”
赵寒赶紧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没事,就是你师傅不放心你,问问一路上的情况而已。”
“少来。”我翻他一眼,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坐位里:“你把我告诉你的话都和师傅说吧?”
“恩。说了。”赵寒显得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很痛快的承认了。
“师傅说什么了?哈啊——”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赵寒。
“其实也没什么。”
“拉倒吧。”我从赵寒手上把手机拿了过来,电话还没挂断:“喂,师傅,我是赵构,您是不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师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似乎斟酌着语气:“你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仙人?”
我沉默了一会,师傅这种态度并不奇怪,毕竟上一次,就是有陈家菜的那次,他也大概就是这么个态度。
我想了想:“不清楚,原本是不信的,不过那个叫陈奇的人表现的确实不像是一般人。这样,您门路多,调查一下看看,看看当年就在望山市那边,有没有过一个叫陈奇的道人。恩,我想像,他应该是明朝早期的人。”
“我会查的。”师傅应承下来,又沉默了一会不说话也不挂电话。
“您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知道他还有话要说,索性直接就问。
“偃心咒的原理,你是知道的?”师傅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似乎不怎么挨边的话出来。
我微微一愣,然后点头:“知道,最近还没少用过。它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类或者邪祟陷入幻觉之中,甚至会将我当作他们的主人。”
“恩。”师傅应了一声,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沉默。
“您有话就直接说,和我您还用这么藏着掖着的?”
师傅那边似乎是轻笑了一下:“你可能不清楚,咱们道门里头,黄泉不净人这行当算不得用符咒的大行家。”
我没说话,继续等他下文。
师傅顿了顿又继续说:“如果是比较厉害的人,比如符咒大师,可以轻松的使用类似偃心咒的符咒彻底迷惑一个人的心神,甚至可以造成长达一生的影响。其他一些道门法术也可以做到这样的效果。”
“您的意思是,其实我是中了某些人的一种法术,我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我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是,可能你不太好接受。不过通过道门法术甚至可以给你制造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一生经历,就像聊斋中的画壁那个故事一样。”
画壁吗。我知道那个故事,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听聊斋故事时候,就对画壁和黄粱一梦的印象最为深刻。
几乎是一生的时光,其实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而已,待到醒来后,却发现黄粱尚且未熟。
我沉默了一会,回应道:“师傅,您说的话,我肯定会放在心上的。也会多加注意,对了。接到姚欣欣后,我也会把她带回咱们家里头去,到时候您可以仔细的检查一下我们两人的情况。”
“恩,也好。不过你这次去接人可是要留心在意,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所经历的,所看到的一切就是真实的。幸亏赵寒跟着你一起过去了,他是死去重生的活死人,一般来说是不会中幻术之类法术的。”
“恩,我记得了。”
挂上师傅的电话后,我的心情不受控制的变的沉重了起来。难道真的会像师傅说的那样?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而已?我和姚欣欣,还有我在X市和望山市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是我一场荒唐的大梦?
如果真是那样,我要怎么确定现在的我不是身处梦幻之中?会不会就连现在坐在我身边的赵寒也是假的?
还是说,这个世界干脆就是假的?甚至我就从来没有被养父救下来过?一切就只是我,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的一场梦幻?这二十多年来全部都是虚幻,而我,马上就会惊醒,来面对黑狗那锋利的獠牙?
“呵呵。”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自己都感觉自己是魔障了,这大概就是佛家常常说的知见障了吧?怀疑一切,否定一切。不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妄。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非神经了不可。
这样想着,我侧头朝着身边的赵寒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登时让我彻底惊的呆楞住了!
扭曲了……
我身边的赵寒,不,应该是整个我眼睛所能看到的范围内,都猛烈的扭曲了一瞬间。就仿佛这个世界是在水中的倒影一样,而这个倒影被不知道谁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一瞬间一切都扭曲了一下。
但那种扭曲只维持了极短的一个瞬间,下一刻一切就又恢复了正常。
“看啥呢?我脸上长花了?”赵寒见我愣愣的看着他,茫然的摸摸脸,从我手中接过手机开始划了起来。
我愣了半晌,赶紧转回头去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依稀能看见一些飞速掠过的建筑影子。
刚刚那是什么?是我眼花了?还是真的我现在身处在一场该死的幻景之中!
静,静心咒!
有点慌张的我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静心咒贴在胸口上,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静心咒确实发挥了作用,一阵冰凉从符咒贴着的胸口上蔓延而上,直冲入大脑中,让我精神猛的一振。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一切正常,场景也并没有变换,我依旧坐在高速飞驰的高铁上面。
只是我想多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列车准点到达了目的地,我几乎是跳着下了火车,直接钻进一辆出租车里说出了地点就开始催促对方开车。
直到赵寒很狼狈的追上狠狠在我脑袋上敲打了一下后,我才勉强恢复了点镇定。
没办法,我实在是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了啊,就拿赵寒来说吧,如果现在巫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你看这小子能够保持淡定不?
车子朝着旅馆方向行使,一路上熟悉的景物向后退去,我一直很仔细的进行着观察。一样,和我印象中的X市一模一样。
不过师傅的那段话还是像骨头一样卡在我的嗓子眼里,让我感觉多少有点压抑。
“师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扭头问了司机一句:“清水弯那边最近没出啥新鲜事吧?”
出租车司机是个看上去就挺热情的中年秃顶大叔,听我这么一问,冲我笑笑:“小伙子别看网上那些胡说乱传的破事,都是假的。清水弯那边虽然有个火葬场吧,但是也不光就是个火葬场啊,那边还有个村子呢,就叫清水弯村。而且槐树里这两年开发的也不错,住过去的人也越来越多啦。”
“恩恩,您说的在理儿。”我应和一声,心中盘算:“王默死了,那个降头师和赶尸人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X市。所以清水弯那边没啥事情也是正常的。”
琢磨着我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浏览X市的城市论坛,尤其挑选那些玄乎的帖子看。
都市传说什么的虽然也有一点,但是关于农业大学和清水弯火葬场的帖子倒是没找到,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
车子到了地方,我用手机结了帐,下车后看着熟悉的旅馆心中又开始有点忐忑,姚欣欣,马上就要见到你了。
“嘟……嘟……喂?”
电话那边熟悉的女声响起,我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下来吧,我到了。”
电话那头没有应答,只是直接挂断,然后不到一分钟之后,我就看见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苗条健美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姚欣欣!
“赵构!”
姚欣欣叫我一声,整个人就一下扑了上来,我则是满脸笑容的伸出双手去死死抱住了她。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熟悉的人儿。
这一刻,抱着姚欣欣的我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和我的人生,太美妙了。我头一次感觉到只是两个人的拥抱就能有这么幸福的感觉。
“咳咳。”一边不解风情的赵寒干咳了几声。
我松开姚欣欣不满的看着他,知道他这是还惦记着我师傅的话,想要看看姚欣欣是不是身怀邪术,使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我的邪道人士。
姚欣欣抬起头看看赵寒,擦擦眼角的泪水,冲赵寒露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你也来啦?”
赵寒愕然。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认识我?”
她自然是认识赵寒的,要知道,我跟着姚欣欣和王默调查农业大学和清水弯火葬场的时候,赵寒也被我用电话叫来了。
并且在上一次有陈家菜的那个现实世界中,赵寒也跟着我一起进过陈家菜小饭馆。
“认得,怎么不认得。怎么这一回那个僵尸没跟来?”
姚欣欣口里的僵尸指的自然就是冰了。我听她忽然提起冰来,感觉有点不自在,毕竟她差点也就成了我的老婆。只是后来还是死了……
赵寒满脸的愕然,过了好一会才拽住我小声问:“她怎么会认识我的?”
我耸耸肩膀:“昨天给你讲的不详细,其实在X市处理问题的时候,我打电话把你也找来了。后来也给师傅打过电话,只是当时他还没到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样了。”
“是,是吗。”赵寒有点发愣。
他身为一个复生的活死人,几乎是不可能被幻境套住的。所以他可以很确定他不曾见过姚欣欣。
但是现在姚欣欣却是认识他,还能一口说出冰的存在,这不得不让赵寒也开始相信了我之前的说辞,不然这事情就解释不通了。
我们三人闲聊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旅馆里面。给赵寒单独开了个房间,我则是干脆和姚欣欣住到了一起。
回家什么的,先不着急,我现在比较着急的是对姚欣欣身体和心理上的无比兴趣。
三个人聚在一起,又详细的回味了一次我和姚欣欣那离奇的经历后,最后把赵寒的怀疑彻底打消,我这才抱着姚欣欣冲回了她的房间里。
一进房间我就把她朝着床上一丢,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伸出嘴巴就准备……
“哎。”姚欣欣却是在关键时刻阻止了我的下一步动作,我这叫一个扫兴啊。这啥时候了?咋还带半路叫停的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又活过来了?昨天在电话里头不好问,你现在总该给我说清楚了吧?”姚欣欣用小手按住我的嘴巴,抵抗着我不停的靠近。
我翻翻白眼,无奈的坐起来:“好吧好吧,给你好好讲讲。”
“我要听完整版的,一点都不能漏掉。”姚欣欣见我一副不爽的样子,好笑的钻进我的怀里,伸手反过来把我扑在了下面。
“你这样我咋讲啊?还能集中精神不了,哎,别咬啊!”
夹杂着原始欲望和动作的疯狂中,我也不知道自己讲了点啥玩艺,总之我好像是把发生的一切都给她讲述了一遍。
之后在浴室清洗干净的我们两个又纠缠到了一起,只是这一次并没有再嗷嗷,而只是单纯的抱在一块。
在姚欣欣的要求下,我只好又将一切经过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因果之外吗?这么说来,我现在也已经和你一样,成了逮谁克谁的人了?”姚欣欣神情有点迷茫。
我赶紧在她脸蛋上啃了一口:“别怕,咱们两以后就一个德行了。不过还好,咱们两互相是不会克的。”
“谁和你一个德行。”姚欣欣妩媚的甩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忽然按住小腹哎呀叫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你怎么了!”
姚欣欣这个样子差点没把我的魂吓掉,赶紧拿开她的手,掀开衣服仔细的看她的小腹。
光滑的皮肤,结实健美的小腹,还有那孔勾人眼球的可爱肚脐。恩,没什么事啊?
“看,看不够啊。”姚欣欣娇嗔着拍了我一巴掌。
我只能嘿嘿傻笑,那能看的够吗?
“哎,你说。”姚欣欣见我一副傻呼呼的样子,抓起我的一只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渺渺是不是现在就在这里头呢啊?”
我摸着她的肚子正想揩油呢,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愣住了,是啊!渺渺这时候应该已经怀上了吧!我靠,我要当爹了?
我和姚欣欣对望着,似乎都有点傻眼的样子。
“我这么早就要生孩子了?”姚欣欣眼神儿有点飘,一副懵圈的样子。
我也有点傻眼,话说这事情我可也没仔细琢磨过呢啊。蒙蒙的想了一会,我试探问道:“你要是不愿意这么早生,再不,打了?”
“打你!”
姚欣欣狠狠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把我拍的直龇牙。好么,这妞现在的力气可是真不小,毕竟这是那个跟随着王默和各种邪祟多年周旋的姚欣欣啊。
“这是渺渺,你说要打了她?”姚欣欣气哼哼的看着我。
我赶紧摆手摇头:“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不就是问问你的意见么。你要是想生,我肯定是举四肢同意啊。毕竟也是我闺女不是。”
“哼。”姚欣欣偏过脸去不看我,我明白她这会大概也有点不安。
毕竟她也还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妹子而已,虽然这岁数生孩子没啥问题,但在现代这个社会里,尤其是城市里头,似乎真的是有点早了。
“哎,哎。”我推了推姚欣欣:“你对渺渺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在陈家菜里那次,因为陈奇那家伙的失误,你其实根本就没真正经历过那样的人生,只是被灌注了那段记忆而已吧。那时候你看渺渺是不是也挺陌生的啊?”
姚欣欣听我提起了陈家菜,身子微微一僵,然后缓缓靠在了我胸口上,叹息般的说着:“那可真是一场噩梦啊。一觉醒过来,瞬间就大了十四岁,你说是个什么感觉?我当时整个人都是蒙的,完全就接受不了现实啊。对渺渺也好,对那个陈大可也好,都像是陌生人一样。只是看着渺渺的时候总会觉得有种血肉相连的奇妙感觉。”
“恩,我明白,我也是。”我轻轻点头。
姚欣欣这话说的没错,当我看见渺渺的时候,瞬间就感觉无比亲近,并且当看到渺渺的尸体时,我当时直接就疯了,几乎不顾一切的要去杀死陈大可。就连他身边的警察都不管。
这种事情其实说起来也算是满古怪的。
父母和子女间真的会有这么强烈的血缘羁绊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在医院中认错自己孩子的情况发生。
父母和子女的感情,其实是在孩子成长中慢慢相互培养的。可能天生是会有点亲近感,但也绝对不会那么强烈。
难道渺渺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成?
姚欣欣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和我对视了一眼后,提出了一个猜测:“会不会是因为你是在因果之外的人的原因?所以渺渺其实也有点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有可能。很有可能。”我轻轻点头。
按照陈奇的说法,我是因果之外的人,按照师傅的说法,我是个命格极度奇特的人。
但无论是那一种说法,总之我都是个特别克人的家伙。
除非是师傅这样的黄泉不净人,或者赵寒这样的活死人,不然谁和我呆的久了,关系深了,都很有可能遇到不好的事情。
比如刘子,上大学的时候,我和他关系算是比较好的。结果呢,果然他在结婚前就撞上了那么一件破事,老婆差点直接就被降头师给搞死。
这还不算了,就连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这算不算是被我克……哎,靠,想的远了,他老婆肚子也不是我弄大的,这和我应该没毛关系的吧?
总之,像我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不可能结婚生孩子的,像夫妻这么近的关系,必定是会被我克死的。
但因为改变了过去的因果,并且陈奇又出了那个错误,我和姚欣欣的孩子真的就那么出生了。
陈渺渺,不!应该是赵渺渺。
这样想起来,渺渺应该也是个本来就不该出生的孩子吧?等等!因果之外!不该存在的人!
很像!真的很像!
渺渺和我很像,都是原本不该存在不该出生的人,但我们却都出生并且活了下来。这么一看……难道渺渺也会是个因果之外的人?
这样一想,我登时感觉浑身都有点发冷,姚欣欣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反手抱住我,轻柔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那个,关于渺渺。”我回头看着她,有几分焦急的问:“关于渺渺的记忆你还是有的吧?”
姚欣欣被我问的一愣,然后点点头;“有的,不过那种记忆就好像是看电影一样,虽然记得,但却很不真实。并,并不是我自己亲身体会过的。”
姚欣欣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怪,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又很难出口的样子。
我一愣,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这是怕我在乎她和陈大可的那点子事。是啊,我咋没仔细想过呢?其实陈大可和姚欣欣那啥过,并且还肯定不止一次,哎靠!我这算是被绿了吗?
哎!我在想什么呢!姚欣欣那只是被灌输的记忆,和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关系!
我赶紧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这事情还别说现在没发生过,就算真的发生过,我也不会在乎的,当时我连三十六岁的姚欣欣都想要呢。只要她好好的活着,我啥都不在乎!
况且姚欣欣跟我在望山市那一夜的时候,本身就已经不是处了。靠,又想偏了。
“你给我讲讲渺渺,你有关她的记忆给我讲讲,渺渺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比如和她熟悉的人,朋友或者亲人,出没出过什么事?”我盯着姚欣欣,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姚欣欣想了想,皱着眉毛看我:“我对于渺渺的记忆很模糊,就像看电影一样,有一些不算连贯的片断记忆,但要说完整的记忆,那是没有的。”
“恩。”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些个记忆是因为陈奇出现了失误,等于是硬塞进姚欣欣脑袋里的,会出现这种碎片话的记忆倒也正常。
“渺渺她,好像从小就是个不太合群的孩子。当时我带着她,也有过几个人想要追求我。但无一例外的,只要想要靠近我,让我也感兴趣的人都会出现某种意外,甚至就连我的父母也因为照顾渺渺大病过一场。直到后来我离开望山市,来到这边后,他们才好的。”
姚欣欣说着,忽然有点语塞,看我一眼:“你在意吗?”
“啊?我在意啥?”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姚欣欣俏皮的翻我一眼:“在意什么,在意我看上过其他人不?”
“当然不啊,你那时候不是也不记得我么。哎,不对,其实那时候根本就不是你亲身经历的啊,那段记忆是被陈奇灌输给你的。实际上你并没有经历过那些,你不用在意。包括和陈大可,其实你们也啥都没有发生过的。”
我自然会安慰姚欣欣,并且我说的也是实话,过去虽然被改变了,但是因为陈奇的失误,姚欣欣等于是无比突兀的被硬塞进那个时间段里的。她所记忆的一切,事实上并没有真正的发生过才对。
至于看上其他男人这事么,这也正常,我也不是什么心志不成熟的小男孩。
正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这种事情不论是男人女人,其实都是一样,遇见自己可心的人,会动心琢磨很正常,就像我在遇到冰那几个漂亮女孩儿时候一样,我也是会动心的。
但可以确定,无论是遇到谁,也不会再像我和姚欣欣这么般配了,毕竟我们两不但生活经历很像,现在更是两个因果外人,都是逮谁克谁的主儿,我们两不在一起,那跟任何人都等于是在害人家。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是脑袋里那根筋抽住了,傻呼呼的问了姚欣欣一句:“你之前那个男朋友怎么样?没被你克?”
“我之前的男朋友?”姚欣欣一脸的迷茫。
我嘀咕道:“就,就是遇到我之前的啊。”
姚欣欣表情显得越发迷茫,过了一会她猛的想明白了,立刻变了脸色,看样子是真的有点急眼了。
我一看她这样子就明白了,毕竟像她这么个经常要有大运动量的妹子,没有那一层膜似乎也正常啊。
之后自然是一番风波,我又求又劝的说了半天才平息下来。看来无论是什么关系,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之后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渺渺身上,按照姚欣欣的说法,渺渺确实从一出生也就有克人的本事,这一点和我确实也挺像的。
姚欣欣之后的人生一直不顺,很有可能和渺渺也有关系。真不愧是我的闺女啊,一生下来就学足了她老子的克人本事。这将来可怎么是好,估计不怎么好找对象吧……
靠,想的远了,这还八字没一撇呢。
又大概聊了一会,我和姚欣欣因为昨天都没有睡好的缘故,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我睁眼看看被我死死抱住的姚欣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这时候也睁着眼睛看我。
见我醒了这才推我一把:“赶紧松开我,早想起来了,你又抱的那么死。”
我嘿嘿一笑:“不抱的紧点我怕你又跑没了。对了,现在几点了?”
姚欣欣掏出手机一瞧然后亮给我看,晚上八点十分。好么,我这是和她在一起连聊带睡的过了一整天了。
赵寒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呢。我想着就和姚欣欣一起起身,走到厕所里洗漱了一下,开门出去找赵寒。
“我靠,小子,你这体力不错啊,平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竟然活活折腾了一整天?”一见我进来,正在无聊的划手机的赵寒就冲我抱怨了起来。
我翻个白眼,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叼了一支烟,点燃了舒服的吐个烟圈:“呼——!赵王爷,告诉你说,我要当爹了。”
“啊?”正在划手机的赵寒有点意外的抬头瞧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点头:“恩,不错,你这岁数原本也早该成家有后代了。你是不知道,我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靠,你说我跟丫一个封建时代的王爷说这个有毛用?
又犹豫了一会,我伸手拍了赵寒一巴掌:“走啊,吃饭去。”
“不去不去,早吃过了,等着你那还能有个时间么。”赵寒摆手,赶苍蝇一样赶着我,见我起身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你师傅来过电话了,让你没事的话早点回去,他想看看那个叫姚欣欣的小妹子。”
“成。没什么事的话咱们明天就回。”我摆着手应付着,直接出门拉上姚欣欣一起到下面吃饭。
我们两坐在旅馆门口的一个小饭馆里,面对面的对着傻笑,看着彼此那真是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宝贝。
就和所有热恋中的人一样,我和姚欣欣目前的智商已经掉到标准线以下去了。
吃着喝着,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来,扫了眼姚欣欣,又有点说不出口。
“想说什么就说,看你那副样子。”姚欣欣斜我一眼,大咧咧的。
我斟酌了一会,小心的问:“我接上你回我家那边,不过再这之前,你用不用回望山市看看?”
姚欣欣听我这么说身子一僵,脸上原本的笑容也僵硬的有些难看,沉默了好一会后,就在我想自己揍自己一下的时候,姚欣欣这才开口:“算了吧,爸爸妈妈那边我知道他们都好就够了。现在的我也是因果外人了,如果离他们近了,我怕会出什么不好的事。”
我能看的出来,姚欣欣说这话的时候挺难过的,其实想想也是,追逐了十几年真相。终于找到父母和整个望山市消失的真相后,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虽然她父母都还在,但是可半点也不记得还有过她这么个女儿的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不用回去看看了?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和他们接触,我来想办法给他们留点钱。”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心虚的,倒不是我舍不得给姚欣欣的父母留钱,实在是特么我身上没钱……
姚欣欣看着我,显出一副特古怪的表情:“你还留钱呢,其实你特穷吧?”
靠!扎心了啊,如果说以前我还能很坦然的在姚欣欣面前表现出D丝一面没啥感觉的话,那现在可不成了。我好歹也是她肚子里孩子她爹了。怎么也得霸气一把不是!
于是我就假装很有底气的一摆手:“钱,不是问题。”
“切,少来,钱不是问题那我之前说给你十万的时候你能高兴成那样?真不是我说你,你挣钱的手段比起王默来可差的远了。”
哎,说的是啊。其实算起来师傅挣的钱不多吧,但也并不算少,起码就何百花那次事情我们就没少收了。
但我手头上能拿着的可真是不多,师傅说我命格不好,钱在手里呆不住,只要稍微有点就得飘了。
这可能跟我是因果外人这事情有关,那么现在可倒好了,不光是我,姚欣欣和渺渺也都是因果外人,难道我们一家三口要这么穷上一辈子不成?
姚欣欣看我的表情就向再调笑我几句,但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却是猛的凝聚了起来,刀子一样的剜向了门口。
我有点错愕,想要回头看时,却被姚欣欣喝止:“别回头,有三个熟人进来了!”
我瞧她这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当下也不回头,但却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过了片刻见姚欣欣低着头,眼睛其实一直朝我斜后方的桌子上瞄,于是压低声音问:“谁在后面呢?”
“降头师。”姚欣欣声音有点冰冷:“就是那个降头师,还有两个人,估计就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赶尸人。”
“恩!”我一听这个,肌肉也暗暗绷紧了。
想不到啊,没有王默那家伙在,这个我一直不知道名字的降头师依旧出现在了这里!还带着两个赶尸人吗?
“那个叫做于怀尹的长毛男和降头师都在里面,还有一个人,咱们其实也是见过的,你能猜到是谁么?”
姚欣欣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几分兴奋,看的出来,再经历了陈家菜窝囊的生活之后,她对于自己现在又恢复了一身本事和年轻的身体无比兴奋。
我赶紧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冷静,毕竟这个降头师现在和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犯不着去招惹他们。
于怀尹,那个害的我进入公交车幻境中那么久的家伙,他如今也活了。当时这孙子就是利用赶尸人的幻术生人退将我迷惑住的,最后也被我直接杀死在了幻术之中。
那个降头师我们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确实朝过几次面,对于他的长相并不陌生,姚欣欣自然不会认错。
还有一个,应该就是那个在清水弯火葬场操纵尸体的家伙,应该和于怀尹一样,也是一名赶尸人。
只是这家伙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姚欣欣现在竟然说也是一个熟人?他会是谁?我实在是有点想不出来。
“钱昆。你还记得吗?在警局里,咱们见过他的照片。”
姚欣欣低低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听的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谁。
钱昆!就是我在于怀尹生人退幻境中看到过的那个中年力工!也是那个叫钱芳的女大学生的父亲!
竟然会是他?他是个赶尸人?
如果是的话,那他当年为什么又要去做力工?还有,他的女儿钱芳又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和那个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名字的降头师混到一起的?
再一点,没有了王默,为什么那个降头师还会出现在X市里?
疑问实在是太多,夹杂着让我脑袋里有点迷糊。不过当我看见姚欣欣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的时候,心中就是一咯噔。
赶紧用力攥了姚欣欣手一把:“你别乱来啊,现在我们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再和他们为敌作对!你也是知道的,这降头师可不好对付。”
“恩?”姚欣欣有点意外的看我一眼:“你不是黄泉不净人么?竟然就看着这三个邪门家伙在大街上晃荡不管吗?”
我听她这么说真的只能苦笑了,我管,我管的着吗?
我是黄泉不净人没错,但我也特么不是什么闲事都管的超人吧?我们这行终归还都是收人钱财给人消灾。
像是无缘无故的和其他道门中人架梁子结仇恨这样的事情,我们可是不会干的。还别说我,即便是我师傅也不会轻易做这种事情。
除非是能撞上他们行邪祟手段害人。
但我现在真的是半点也不愿意招惹这三个难缠的家伙。太危险了。
“你怕了?”姚欣欣扬着眉毛看我。
我苦着脸冲她笑:“怕啊,能不怕吗?那三个的手段你也见识过的吧?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医院的啊?还想去招惹人家?”
“哼!”姚欣欣把小脸一耷拉:“那是他们三个在暗,咱们两个在明,所以才着了道。这一回可不一样,他们就在眼前,要收拾起来那还不容易么?”
我无语的看着姚欣欣:“收拾毛啊?咱们凭啥就去收拾人家?人家可还啥坏事都没做呢。”
“呸,一个降头师,两个赶尸人凑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你放心,只管放手做,回头出了事我去和警察解释就好。”
我看姚欣欣自信满满的样子,只能打击她:“我说妹子,你是不是忘了点啥啊?”
姚欣欣听我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后也想明白了,一张小脸上的神情立刻低落了下来。
是啊,她现在可已经不是王默的徒弟了,或者说现在这个被修改过的世界中,那个叫王默的人早就死在1987年了。现在的她,和警察那边可是半点门路也没有了。如果我们两现在就莫名其妙的动手的话,那毫无疑问的,等待着我们的就只有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就装做没看见吗?这……哎,他过来了,那个于怀尹!”姚欣欣正不甘心的说着,忽然眼睛一立,目光刀子一样射向我的背后。
我嘴巴上虽然说着不管闲事,但其实早已经开始暗暗戒备了。尤其是赶尸人那招生人退,给我留下的印象可是足够深刻了。
早早的就已经将两张静心咒一人一张,放在我和姚欣欣身上,现在一听说于怀尹竟然过来了,登时身上的肌肉也紧紧的绷了起来。
缓缓转过头去,就看见于怀尹笑眯眯的朝我们两走了过来,还是那副长毛邋遢的宅男模样。而在他身后,降头师和钱昆也正看着我们这一桌。
见我看过来,钱昆黑着脸没言语,倒是那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降头师冲我微笑着点点头,无声的招呼了一下。
同时更加让我心中发紧的是,又从门口走进来三个人,那三个人我可都特么的认识!
为首的一个,是一个年轻男人,正是我在清水弯火葬场里见到个过的那个降头师助理,刘涛!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高大并且肌肉异常发达的家伙,正是那个在清水弯火葬场捅了姚欣欣一刀的不知姓名的异常健壮的保安!
而走在最后面的,更加是熟人,是特么的胡丽!
那个降头师埋伏在清水弯火葬场员工中最深的暗桩,一直到最后才被我在槐树里医院中发觉出来的胡丽。
呵呵,这一回人倒是都全了啊。
“朋友,朋友?”
我正回头看着刘涛三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将我拽了回来,回头一瞧,发现长毛男于怀尹已经自己坐在了我和姚欣欣的桌子里。正笑呵呵的看着我。
“恩。”我也回过头来看着他,手却是已经抓紧了放在口袋中的符咒。
“两位也是道门中的人吧?走的是朋友道还是硬道?”于怀尹笑呵呵的给自己道了一杯茶水,一边吸流着一边看着我和姚欣欣。
我没听明白他这话说的什么意思,不过姚欣欣显然是听明白了,她冷笑一声对我说:“这个朋友道呢,指的就是互相不干涉,见着了就装做没看见的意思。所谓的硬道也简单,说的就是咱们给政府做事,专门捕捉他们这号不走正路的道门败类。”
“嘿!”于怀尹一听姚欣欣的口气就是一声冷笑,身子向前一斜,用手支撑着下巴半趴在桌子上看着我们:“听这位姑娘的意思,两位是走硬道的了?”
我见他手指头很隐晦的连动数下,也将手里已经攥紧的一张火咒拿出来拍在了桌子上面:“哎,你认识这个么?”
于怀尹见到我拍在桌子上的火咒微微一愣,又仔细看了几眼后,看着我:“黄泉不净人?”
“是。”我冲他点点头,我们黄泉不净人的名头那还是非常响亮的。
毕竟丝毫超度手段也不会,只是直面邪祟,硬打硬上的黄泉不净人可不是任何人都敢招惹的。
尤其是这样正面对冲的情况下,还别说他一个手段不怎么样的赶尸人,就算是他身后的钱昆和那名降头师,大概也不会原因正面和我们黄泉不净人对冲。
于怀尹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我则是轻轻拍着火咒符纸:“我们呢,是正巧来这里吃饭撞上你们的。也不是什么硬道不硬道的。这么说吧,你们想做什么事,和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并且我们明天就要离开X市,怎么着?你们是一定想要和我们碰一碰呢?还是咱们就这样彼此散开,两不干涉?”
于怀尹听我这么说愣了片刻,然后又仔细的瞧了瞧我和姚欣欣,似乎是想要看出我说的是否实话。
“胆子真大啊!”就在这时,姚欣欣一拍桌子,直接伸出一巴掌就冲着于怀尹扇了过去。
我也感觉胸口的静心咒猛的一跳,发出一真热流,好家伙!这孙子竟然下手了!
于怀尹刚刚确实是动手了,他对我和姚欣欣使用了赶尸人的生人退,想要将我们两迷惑住。
生人退这个幻术他本人也必须参与其中,虽然现在我和姚欣欣还都认识他,但一旦中了生人退,立刻会在幻境中将他遗忘,可不见得还能那么容易的找出他来破除幻境。
这就像我上次中了生人退一样,当时于怀尹其实就在公交车站,站在我身边,但是我却在幻境中对他半点印象都没有。
幸亏这次我知道了他们赶尸人的手段,提前准备了静心咒放在身上。
“啪!”
姚欣欣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小,也透着无比的巧妙,于怀尹虽然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却是终究没能躲过去,被一巴掌狠狠抽在脸上,整个人都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到凳子下面去。
一张原本还算白皙的脸蛋上,顿时就多了一个鲜红的手印子,看着很是刺眼。我瞧着都替他疼的慌。
姚欣欣的身手确实厉害,估计就这一巴掌,现在于怀尹已经被抽的傻了吧……
“砰!”
就在于怀尹被姚欣欣一巴掌抽歪的当口,我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闷响,回头看时,就看见钱昆已经瞪着一对大眼珠子拍桌子站了起来。
并且门口正在朝里走的三人也停下了脚步,只有那个肌肉发达曾经冒充保安暗算过我们的家伙继续大步朝我们这边走来,胡丽和刘涛则是都站在原地没有再动。
“想动手是吗!”我一见这个,登时也知道善了不了了,手中一抖,将早就准备好的震慑符直接提在了手里,同时左手在桌子上一抹,也将那张火咒拿了起来,一把拍在了被姚欣欣抽懵的于怀尹后背上。
“你敢!”
见我将火咒拍在于怀尹后背上,正朝我这边走的钱昆登时就停住了脚步,眼睛中满是愤怒还有点惶恐。似乎很害怕我伤害到这个于怀尹,这么看来,这小子可能是他的徒弟?
“哎,大家都冷静,冷静点。各位,有话好说,好说啊。可别打架。”
就在我们几人对峙着的时候,小饭馆的老板瞧见了这一幕跑了出来,开始站在我们当间劝架,这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一张胖脸都挤在了一起,看上去急切中透露着几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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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于怀尹已经被我的火咒给控制住,站在原地半点不敢动弹。姚欣欣伸手想去推那个胖老板,我猛然一惊,冲姚欣欣叫道:“别!”
但是晚了,姚欣欣的手已经推在了胖老板的身上,就在她手掌按在胖老板肩膀上的时候,猛的一只胖呼呼的肉手居然以很快的速度一把将姚欣欣的手掌按住!同时胖老板右手微微一动,一抹寒光已经顶在了姚欣欣的小腹上!
“你!”姚欣欣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不动了。
我看着这一幕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看那柄冰冷的小刀就顶在姚欣欣小腹之上,我顿时也不敢动弹了。
我明白,以姚欣欣的性子,平时若是有人这么用一把刀子威胁她,她也不见得就会在意,说不定就敢无视刀子直接动手将那人打翻。大不了就被人在肚子上捅上一刀,反正也要不了命。
但现在可是不同了,无论是姚欣欣还是我,都知道她肚子里现在正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着,渺渺。
这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姚欣欣不敢在随便反抗了。
“客人,何必激动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胖老板笑呵呵的抓着姚欣欣的一只手,轻声说着,边说边用刀子顶着姚欣欣朝墙边走。
这时间小饭馆里本来就没什么人吃饭,只有我们和降头师还有另外一桌两个客人在。
但是让我心中发凉的是,那最后一桌子客人在看到这一幕后竟然半点惊讶神情也没出现,直接站起身来走到小饭馆门口把卷帘门给拽了下来。
好么……
我和姚欣欣真不愧是因果外人,这运气可不是一般的背,随便吃个饭都能吃到降头师的老窝里来。
瞧的出来,这小饭馆里头,除了我和姚欣欣,都特么是他们的人!
“呵呵,说说吧,是谁叫你们跟着我们的?”降头师这时候也终于停下了喝茶的动作,坐正了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冲我问。
我只能苦笑摇头,把手一摊:“真没人叫我们跟你,我们就是下来吃个饭,结果就撞到你们这里来了。确实只是巧合,要不,就这么算了?”
我说着,指了指被我用火咒控制住的于怀尹,现在只要我轻轻打个响指,他就得化成一团人形火炬。我也等于是有个人质在手里。
“讲条件吗?”降头师听我这么说做出了一副悠闲的表情来,似乎不怎么拿于怀尹的性命当一回事。
倒是那个钱昆有点站不住了,看了降头师一眼冲我低吼:“小子!你敢动他一根头发,老子要让你全家死绝!”
大爷的!威胁老子?让老子全家死绝?我特么哪来的全家啊?现在要说我全家的话,也就是姚欣欣和她肚子里的渺渺了吧。
不过这个于怀尹和钱昆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如果真想我推断的那样,失踪的了的钱芳真的是被这个钱昆杀害的话,那他连自己的亲闺女都能杀,这个于怀尹又算是什么?
等等!
失踪了的钱芳,于怀尹……
我靠我靠!难道于怀尹竟然就是……就是钱芳?
我被自己这个莫名又大胆的推测给震了一小下,会是这样么?有可能啊!这孙子可是一个能随便操纵尸体的赶尸人,那么说起来,给钱芳换个身体可能也是能做的到的吧?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哎,靠,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总之知道于怀尹对钱昆很重要就是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哎,我说哥几个,我真的就不认识你们,咱们这是一场误会。既然你们也知道我是黄泉不净人了,那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们黄泉不净人的作风吧?我们可不是好管闲事的人。”
“恩。”钱昆听我这么说冲我点点头,然后回身去看降头师。
降头师却只是微笑着晃动手中的茶杯,又吸流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你没说实话,因为你认识我们。你和那个小丫头,你们两个认识我们,不不不,不要着急否认。我有这个手段能看的出来,你不光认识我,并且还似乎很熟悉的样子。所以我就好奇了,我可没印象见过你们,你们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大爷的……
这孙子一句话就把我给问哑了,这特么怎么解释?我跟他说,我在过去还没有改变的时候和他争斗过多次?这话说出来他能信?
就算信,他又能放过我和姚欣欣?这不是扯淡呢么!靠了,今天这破事看来是善了不了了啊。
“哎,钱昆。”既然已经暴露了,我索性直接叫上了赶尸人的名字:“你要想于怀尹不死也成,帮我们!”
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飞速给姚欣欣使了个颜色,同时将手中的震慑符一把撕开!
“嘿!”姚欣欣那也是心思玲珑的老手了,一见着我的眼神立刻抽身后退!
就在震慑符将胖老板震住动弹不得的时候,姚欣欣瞬间抽身而出,手掌连连做出数个动作,眼看着一个法术就要成型。
但是让我无比惊恐的是,那个一身肌肉的装扮过保安的家伙,竟然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来,并且直接对准了姚欣欣!
“你大爷!”我大骂一声,脑子里一派空白的我,什么也顾不上想了,直直的冲他扑了过去!
“砰!”在肌肉男略略有点错愕的表情中,他还是掉转了枪口冲着我直接开了一枪。一阵剧烈的撞击感过后,我感觉胸口上一阵冰凉……
“赵构!我给你们拼了!”姚欣欣一见我中枪,登时眼睛都红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就冲着肌肉男扑了上去。
哪还能来得及么,她动作再如何快,也快不过手枪去。
肌肉男只是裂嘴露出有一丝嘲弄神色,便掉转枪口对准了正扑上来的姚欣欣。但就在他准备抠动班机的瞬间,身子却是猛的震动一下,四肢竟然不听使唤的僵住了。
他一脸愕然的看了一眼本该重伤垂死的我和我手中捏着的一张破碎震慑符,姚欣欣的疯狂一脚却是已经到了他的面门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嚓!”
姚欣欣这一脚已经是拼了命的了,根本就没有丝毫留情。直接狠狠的横扫在肌肉男的脑袋上!
这一脚的力道十足,扫的肌肉男脑袋猛的一歪,从他脖子上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恐怖骨折声,他的脑袋顿时就很不自然的歪到了一边,形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
“赵构!你,你怎么样!”姚欣欣一脚踢死肌肉男,什么也顾不上的扑到了我的身上,一只小手死死按住我胸口上的伤口,俏丽的脸蛋上无比苍白绝望,就仿佛天已经塌了一般。
“那家伙,那家伙没死……”我气息奄奄的发出一声警告,姚欣欣猛的一惊,想起了那个肌肉男的诡异,立刻回头,但却是有点太晚了。
脑袋歪成一个古怪角度的肌肉男一只硕大的手掌已经抓了过来,一把将姚欣欣按住顶在了地面上。
“呵呵,这样多好,我就喜欢这么和人谈话。不然总会感觉对方在说谎骗我。”降头师这时候才笑呵呵的走上前来,站在一边看着姚欣欣轻声问:“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监视我们的?恩?”
姚欣欣满脸都是绝望,她能看的出来,我中枪的地方是在要害上,估计是活不了了。所以现在的姚欣欣,满脑子都是拼命的念头。
但是就在她想要侧过头再看我一眼的时候,表情却瞬间从绝望变成了无比的惊愕。
“是你爹让老子来监视你的!你个杂碎!砰!砰!砰!”
早被金沙治疗好伤口的我一跳而起,手里拿着肌肉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直接冲着降头师就是三枪。
要说这什么东西都要练习,这一点肯定是没错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我愣是没一枪打中降头师的脑袋,三枪分别命中了他的胸口和小腹,还有一枪在强大的后坐力下直接打偏,从站在远处的胡丽脸边掠过,吓的她妈呀一声惊叫。
“咕呜呜!”
脑袋还歪在一边的肌肉男一见我忽然又跳了起来,登时也顾不上掰正脑袋,直接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也是实在太过突然,毕竟谁也想不到我一个被一枪打中胸口的人竟然会能不死,所以都有些疏忽。
所以即便是肌肉男这次的动作都有些慢了,我直接朝后一扯身,闪过他这一扑,然后将手枪插进他大张的嘴巴里,开始疯狂的扣动班机,一连串沉闷的枪响后,肌肉男的一对眼珠子都突了出来,口腔中喷出的鲜血更是飞溅了我一头一脸。
见过肌肉男变态生命力的我自然不会就这样罢手,又在口袋里一摸,将一张火咒直接塞进了这家伙的嘴巴里,手指一立,喝一声:“燃!”
登时那个肌肉男就烧成了一个人形火炬,胸口以上的位置完全成了一团燃烧着的火球,手脚胡乱的抓踢了几下,扑倒在了地上。
“你!”
这时候周围其他人也才回过神来,胡丽和刘涛几乎是骇然的看着我和倒在血泊中的降头师还有肌肉男。
只有胖老板虽然身子依旧不能动,但却是双眼散发着凶光瞪着我。
再就是钱昆了,这家伙红着眼睛看着我,但在看到肌肉男的下场后,瞧了依旧不敢动弹的于怀尹一眼,终于没有扑上来。
“别特么装了,老子知道你没死!”我一把将姚欣欣拽到身后,掏出一张火咒就冲地上的降头师丢了过去。
火咒符纸在半空中犹如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墙壁一般,飘荡了几下,掉落在了地上。降头师也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从口袋中掏出几个小小的玻璃瓶子丢在地上,那里面有着两只已经死亡了的小鬼。
这孙子的手段我已经很熟悉了,能用小鬼代替自己承受致命的伤害。想要蒙过我?做梦去吧。
“小子,手段不错。”降头师眯缝着眼睛看我,随即裂嘴一笑:“不过你不该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不然你还可以威胁到我,现在么,呵呵,你真认为我的尸奴会被这么轻易的干掉?”
随着他的说话,那个本来已经倒在地上的肌肉男竟然又站了起来。
虽然他头上还燃烧着火焰,但似乎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原来是叫做尸奴。”我看着肌肉男嘀咕了一句。
这家伙不是什么正常人类这一点我是早在清水弯火葬场里就看明白了,这家伙生命力强的让人惊讶,原来是降头师炼制出来的什么尸奴。
“你到后面来,我来对付他!上次吃的亏可还没找回来呢!”姚欣欣猛的一拽我,反而把我拽到了她的身后,她则捏着拳头发出一声声的响声,看着那个尸奴。
好么,她这是要和一个怪物近身肉搏啊?这龙虎山的子弟都这么鲁吗?
“能行么?”我忍不住低声问了姚欣欣一句。
姚欣欣哼哼冷笑:“成,你就看着吧。我跟着王默那几年可不光光是学了道法,还跟不少军人们学了一身好手段呢。你好好看着,然后等事情结束了好好给老娘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中枪可以不死,知道吗!刚刚差点把我魂儿吓没了,你要没个合理的解释,小心点!咳!”
姚欣欣说完,直接就冲着还着着火的肌肉男就冲了上去,动作无比利索,犹如一头矫健的雌豹。
顷刻间就见姚欣欣的拳脚疯狂的招呼上肌肉男的各个关节,这一下登时打的肌肉男身体歪斜,竟然连手都还不上。
或许他的力气很大,生命力恐怖的犹如怪物,是恐怖的尸奴,但身体结构毕竟还是人类的。在关节被凶狠的打击后,也会行动受阻,甚至动作缓慢。
一时间姚欣欣竟然稳稳的占据了上峰。
我也放下心来,转过脸去看着面色难看的降头师。是的,或许他很强大很恐怖,拥有着许多让人惊叹的古怪手段。
但是那毕竟都需要准备!降头师可不是一个擅长正面和人搏斗的职业。尤其是比起我们黄泉不净人来,那更加差的远了。
不然他也不需要炼制尸奴这种东西来保护自己。
如今无比强大的尸奴被姚欣欣压制住,看着我登时有了几分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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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险些没气乐了,哦,在我胸口上嘣一枪后你特么的跟我说是误会,那还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啊!
可能是我眼睛中的凶光太过明显,看的那降头师身上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他伸手冲周围一指:“朋友,不要逼迫的太过分了。不然即便是你能伤害到我,我也有手段可以拉你一起垫背!”
我当然是明白这孙子在说什么呢,在清水弯火葬场那次,那个叫做刘涛的家伙自爆的那一幕我可还记得很清楚。
现在在这么个小小的店铺里,门又被拉上了,如果他真的再来这么一手,我可没信心能闪的开。
就算是我能依靠金沙不怕这一招,但姚欣欣怎么办?
更不要说这里头有几个人被降头师动过手段,会发生自爆。起码就我知道的,那个叫做刘涛的人和胡丽是肯定都会的。
“行,先让你的手下都停下来,尤其是那个什么鬼尸奴!”我攥着一张火咒在手,作势准备丢出去的样子。
降头师手一招,那个健壮无比的尸奴动作登时就是一停,然后开始机械性的朝着降头师的方向走过去。
还别说,就他这脑袋上依旧着着火的德行,看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惊耸拉风的感觉。和我以前看过的一部叫做地狱骑士的电影主人公有那么几分相像。
“哼!”尸奴停手了,姚欣欣却是还不罢休,又伸出一脚狠狠蹬在尸奴后腰眼上,她这一脚踹的非常讲究,正在尸奴迈步前进重心变换的时候,并且还是踹在腰眼上,一下就把那个健壮的大家伙踹的一个跟斗朝前扑了过去。
“哎呀!”降头师也算是反应挺快,赶紧朝一边侧了下身子,不然他肯定被这个还着着火的家伙给压地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降头师显然有点急眼了,一对三角眼横着我和姚欣欣凶光直冒,估计这孙子以前是没吃过这样的亏。
“不好意思,没收住脚。”姚欣欣翻个白眼,直接走到了我身边站住。
我好笑的扫了她一眼,看来姚欣欣也明白,现在绝对不是和这个降头师硬拼的好时机。毕竟这里太过狭小,一旦胡丽他们自爆,估计我们是不可能逃的过的。
“说说吧,这事要怎么了?”我捏着火咒盯着降头师看,站在后面的胡丽和刘涛两人已经退到门口处了,瞧那样子是吓的不轻了。
而刚刚走到门口将卷帘门拉下的两人,却一脸横像的看着我和姚欣欣。
能瞧的出来,这二位可不是什么道门中的人,应该只是凶暴一点的普通人。
不过瞧瞧他们身上那结实的肌肉,还有手上的老茧,我倒也不敢掉以轻心。轻轻拍拍姚欣欣示意她多注意下身后的那哥两,我来跟降头师交涉。
姚欣欣当时就转过身去了,还冲那两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表示挑衅。
“怎么了?”降头师有点狼狈的站起身来,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这位朋友,我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你,不过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熟悉?别说你没见过我,我有门道能看的出来。而且你似乎对我的手段也很熟悉。”
“哦,秘密。”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了,不然能说啥?
看降头师听完我这话后脸色难看又赶紧补充一句:“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们这回确实不是冲着你们来的。就是过来随便喂喂肚子,撞上你们纯属偶然而已。”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能信?”降头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我也很无语啊,我也很绝望啊。但事实就特么是这样啊,要我咋解释?
“在不,你们换个地儿?”我尝试着问了一声。
我能瞧的出来,这个降头师和那个饭馆的小胖子老板肯定是有什么勾结。应该图谋的事情还不小,只是被我和姚欣欣无意的给撞破了。
“哼!”降头师冷冷扫了我一眼:“换个地方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怕我们前脚刚刚换了地方,你们后脚就又跟了上来。”
“不能,不能啊。”我摆手:“你真当你们是什么大美人儿呢,我没事跟着你们干啥?不瞒你说,我们明天就走了。你们就算是爱在这X市里翻了天去,我们也不管。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降头师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的和一直站在一边没动弹过的钱昆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缓缓转回头来冲我点头:“如此,成交!小三,小六,开门!让这两位朋友离开!”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堵在门口正冲姚欣欣卖弄肌肉的两小子应一声,直接把卷帘门又给打开了。
“走。”我招呼姚欣欣一声,伸手一把拽住于怀尹就朝外面走。
“你抓他做什么!”钱昆登时就急眼了,冲着我叫了一声,不过也是干着急不敢往近前凑。
“放心吧你,只要你别瞎动歪心思,你家闺女保证啥事都没有。”我回了钱昆一句,继续朝前走,同时支起耳朵等着他的回答。
“你,你怎么知道的!”果然,钱昆听我这么一说也是大吃一惊,就连被我拉着走的于怀尹也是猛的哆嗦了一下。
我靠,这家伙果然是钱芳!
一个顶着大老爷们身体的妹子,钱昆真的是给他闺女换了个壳儿,但这特么的是为啥啊?
这事不是现在该琢磨的,我只是拽着于怀尹继续朝前走,一直走出了卷帘门上到了大街上,才一把将于怀尹给推回了店子里。拉起姚欣欣猛的就朝后一蹿,面冲那家小饭馆小心的后退着。
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在我的想法里,降头师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我和姚欣欣的。
毕竟我们知道他们的底细,又看见了他们在一起图谋事情。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是他肯相信我和姚欣欣明天真的就要离开,也不能放过我们了。
不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他们几个可就有好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点,这几个孙子肯定有后招!”我一边嘱咐姚欣欣一边掏出手机来联系赵寒。
但是手机刚刚掏出来有一看,竟然发现半格信号也没有。
倒是姚欣欣拽了拽我的胳膊:“哎,看,你说的后招来了。”
我愕然回过头去,一下就看见原本正在大街上来来往往行走的行人们竟然全部时间停止了一样定格在了原地,都还保持着他们前一刻行动时候的姿势。
我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好么,这降头师是疯了吗!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这里可不是清水弯村那种小村子,这特么可是X市的市中心啊!
还有,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吗?能控制这么巨大范围中的人?这好像有点不妙吧?
“都是你,那么早放开那个于怀尹做什么!”姚欣欣一面谨慎的盯着周围一面埋怨我。
我无辜道:“我咋知道这群孙子胆子这么大啊!我觉得跑到大街上他们就不敢动手了呢。咱们何必带着于怀尹那个拖油瓶防碍逃跑啊。”
“事情有点不对,和槐树里那次很像。”姚欣欣警惕的拽着我缓缓后退。当我们再看向那个小饭馆的时候,却是发现那里的卷帘门又已经重新合上了。
“看来不是赶尸人的手段,应该就是那个降头师搞出来的。事情不对,不,其实从上次在槐树里那次后就应该看的出来事情不对了。这个降头师的胆子也太大了点!他肯定不单纯只是受了王默的雇佣来帮忙的那么简单!”
姚欣欣轻轻点头:“应该是他们彼此达成了某种协议。先不说这个,咱们先找地方躲一躲。”
“走!找赵寒去!跑!跑起来!”我拽着姚欣欣撒开腿就跑。因为我已经能够看见静止不动的人群开始轻微晃动了,一副马上就要再活过来的德行。
这时候去找赵寒才是正路,毕竟要说对付这么多被控制的人,也只有赵寒才比较擅长。上次槐树里那次就是他解的围。
我和姚欣欣发疯一样朝着旅店方向跑回去,还没等我们冲进大门,就看见那群静止的人们又猛的动了起来,纷纷红着眼睛就朝我们两人扑。
并且旅店门口的前台妹子也跟着几个服务员一起扑了出来,我二话不说就是几张震慑符甩了出去,暂时将他们全部震住,然后拽着姚欣欣疯了一样边叫边冲楼上喊:“赵寒!赵寒你快给老子出来!老子要挂啦!”
“真丢人。”就这么个关键时刻姚欣欣还不忘扎我一句,但是我哪里还能管那么多啊,丢人什么的,丢去吧,现在小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正鬼号着,猛然看见数个熟悉的小黑点从我和姚欣欣身边掠过,直直的冲着那群跟在我们身后的人扑了过去。
只一瞬间,那群刚刚还号叫着追逐我们的人就呼啦啦的倒了一地。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看着赵寒拉风凛凛的从楼上迈着方步踱了下来,还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那样子真是无比的装X。
“我靠,这回又靠你了。终于是得救了啊。”我上去狠狠拍了赵寒几把,把他拍的直龇牙。
“你还真是个能招事的灾星,这回是又招惹着谁了?难道是蛊师?怎么有这么多人被寄生虫控制住了?”
赵寒这话说的可就差了,如果说以前我是一个能招惹麻烦的灾星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两了!
毕竟还多了个姚欣欣,至于渺渺目前大概还没成人形呢,应该还算不上,不然可就是三了。
嘿,你瞧我这一家子。
“赶紧走!赶紧跟我们走!别让降头师他们跑了,快快!”
我也顾不上和赵寒多解释,拽起他就又朝外头跑,一路上我们三人小心的跳过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人们,一直冲回了那家小饭馆里头。
看着还关着的卷帘门,我就想要伸手去推,却被赵寒一把给拉住了。
“门口有人,两个,一男一女,都很年轻。”赵寒声音很是严肃冰冷:“那两人身体中都有着很古怪的东西,我也说不上那是什么,不过我的蛊虫完全无法靠近他们。”
“恩?埋伏?不,不对!”我心念一动间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他们那群人里头唯一的女人就是胡丽,如果不算上换了身体的钱芳的话。
那么这两个留在卷帘门后头的人应该就是胡丽和刘涛两人。
那个降头师也是真够狠的,看来是把这两人留下作为炸弹准备偷袭我们了。
“后退!”我低喝一声,拽着赵寒和姚欣欣就猛的朝后面一退。
而卷帘门里也瞬间传出了两声沉闷的响声,眼看着那扇不算结实的卷帘门都朝着外面凸出了一下。
然后就是一些绿色的恶心汁液开始从门缝中缓缓流淌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鲜血痕迹。
“找找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正在逃跑?目标是六个人!”我嘱咐了赵寒一句。
赵寒手掌微微一伸间,数不清的黑色小虫就飞散开去。
片刻后,赵寒冲我轻轻摇头:“找不到,这周围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蛊虫距离我超过五十米,就会立刻失去控制。”
“还能干扰你的蛊虫?”我这下子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这个降头师的手段实在是超出我意料的恐怖,虽然多次和他交手过,但我可没想到。
这家伙不但胆子奇大无比,敢在市中心直接动手,并且还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控制住那么多的人,还能让赵寒的蛊虫都失去控制。
这应该是一个道门中人该有的本事么?还别说这个降头师了,即便是我师傅阳十三大概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现在怎么办?”赵寒见我沉默,问了一句。
我摇头苦笑:“还能怎么办?拉开架势和他们干呗。事情闹的太大了,咱们也不能不管了。这个疯子降头师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点什么。总之应该所图不小。”
“你早该这样了。”姚欣欣冲我龇牙一乐,一股子彪悍的气息登时就显现了出来,一下又让我想起了在农业大学教学楼中的那个姚欣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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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却变的诡异般的安静。甚至连刚刚开始就发疯的人群们也停止了喧嚣,全部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了地上。
走在这诡异如同鬼城的城市中,我们三人似乎成了唯一还会活动的东西。
“就指望这东西能不能找的到他们啊?这样下去是个办法吗?”姚欣欣看着飘在前方的地里仙还有在周围飞舞的赵寒的吸血蛊。
似乎对于我们的追踪手段很是不满。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我们真的就这两下子了,你们龙虎山有没有更有效的追踪手段?”
“自然有。”姚欣欣骄傲的一拔胸脯,随即又叹息道:“可惜啊,我现在手头什么法器都没有。也施展不出来啊。”
“慢点就慢点呗,还能叫他们跑了不成?”赵寒对于姚欣欣的急躁有些不以为意。
姚欣欣却是脸色凝重的说道:“你们不会真的认为那个降头师有能让整座城市都变成这样的手段吧?”
“怎么个意思?”我和赵寒都转头看着她。
姚欣欣眉毛皱着指指周围:“你们仔细看看,能制造这么大阵仗的,只怕不是人力能够做的到的。起码在我听说过的道门中人里是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和赵寒对一眼,都没说话,似乎有点抓到了姚欣欣要表达的意思。
“我怀疑,这应该不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情况,很有可能,有可能是那个降头师召唤出了什么东西,某种异常恐怖的东西。你们还记不记得清水弯火葬场那次的事情?”
赵寒茫然道:“啥?啥火葬场?”
“你闭嘴。”我打断赵寒,转过身来看着姚欣欣。
“清水弯火葬场那次,其实等于是在赵寒救下咱们两后,咱们就暂时退却了,那么后来呢?后来清水弯火葬场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警察虽然没能查到什么。但是真的就什么都没发生吗?之后降头师和钱昆他们去了哪里?这不是都不知道吗?”姚欣欣冷着脸,说出了她的分析。
赵寒则是越发茫然:“你们在说啥?到底什么火葬场?”
我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乱问,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是啊!
那次事情之后,我送姚欣欣去了医院,然后自己回了旅馆里。再之后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望山市中了。
虽然我知道去到望山市的事情是因为陈奇那家伙搞的鬼,但后来呢?
当我和姚欣欣离开后,后来的清水弯那边到底发生过什么?降头师和钱昆后来又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这一切我们都不清楚,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当王默消失后,那个降头师和钱昆就必定不会再出现在这X市中。
但今天看来,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该死的降头师和钱昆似乎也在计划着什么的样子,并且这个计划还很大很夸张。夸张到他们不惜将整座X市都拉进来的程度。
那么降头师究竟是鼓捣出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竟然强悍到可以影响整座X市的地步!
“恩!那边有人!”
就在我和姚欣欣自顾自的讨论时,赵寒忽然眼睛一转,看向了左边。那是一条看上去很幽深的胡同。
“过去看看。”我也将眼睛眯缝了起来。事情似乎越来越朝着坏的方向推进了。但不管是什么,既然让我摊上了,也只能跟那个降头师干到底了。
走进那条幽深的胡同内,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竟然是那个钱昆!
这家伙如今胸腹间有着一大片血迹,看样子是受伤不轻。
“哎,你怎么回事?”我走到钱昆身边,先是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出声提问。
“嘶……”钱昆似乎已经快要断气了的样子,张着嘴巴却是不能发出声音来。我看他这副样子微微皱眉,却是不敢凑进这个诡异的赶尸人察看他的情况。
“我来。”赵寒将我推到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只鲜红色的巨大蜈蚣来,朝着钱昆身上一扔,那条大的吓人的蜈蚣就蜿蜒着身子,一扭两扭间,竟然钻进了钱昆的嘴巴里!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他都快死了,你不用这么祸害他吧?”我有点看不下去,问了赵寒一句。
赵寒瞧着我满脸的鄙夷:“你懂个毛,这是夺命蛊。可以要人性命,也可以让濒临死亡的人暂时回光返照,坚持一小段时间再死。”
“哦。”我应了一声,不过看着钱昆喉咙皮肤下不停蠕动着的凸起还是感觉恶心的不行。
那特么可是一条巨大的蜈蚣正在顺着钱昆的嗓子朝肚子里头钻啊!稍微想想身上都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咕噜!咕噜!”钱昆在喉咙中发出几声古怪的声响后,竟然真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并且也能虚弱的伸出手来,冲我缓缓招手,好像是在示意我站的近一点。
那我能干么!他没吃蜈蚣前我就不待见他,更不要说他吃了那么大一条恶心虫子之后了。
见我没有要靠过去的意思,钱昆似乎有点无奈,不过还是勉强张开嘴说道:“你……你们是要去找那邦查吗?”
“邦查?谁是邦查?那个降头师?”
钱昆缓缓点头:“是,是的,他的全名我也不知道叫做什么。只是听他的助手刘涛叫过他的名字,似乎就是叫做邦查,或者类似的什么发音吧。”
“哦,是,我们是要找他。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对么?”我略略朝前凑了一步,因为钱昆虽然吞下了夺命蛊,但是说话的声音依旧不算很大。姚欣欣和赵寒则是一左一右,我们三人将已经濒临死亡的钱昆给包围了起来。
“他想做什么?呵呵,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清楚,今天晚上的冲突果然只是一场乌龙而已吗?”钱昆自嘲般的苦笑了一声:“不过也好,不是今晚,我也不会知道邦查那家伙是在利用我。该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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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昆听我这么一说,表情也是一凝:“好,好吧。那个邦查想要复活一名邪神,并且他已经快要成功了!”
“邪神?”一听钱昆说这个,我一直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不就是一个邪神么,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比如六先生的那个稼辟大神应该就是邪神的一种吧?虽然难对付,但也没那么离谱。
一见我的表情钱昆就明白了我的想法,表情变的隐隐有几分急躁:“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三流货色!这个邦查想要复活的,是一位真正的恐怖邪神!我曾经见过它一次,那确实是来自于地狱的恐怖生物!拥有着逆转因果抹除时间的恐怖能力!”
“恩?”
我听到他说出逆转因果抹除时间几个字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是在以前我听见有人和我这么说,那毫无疑问我会认为他是在扯淡。
但现在可是不同,亲眼见识过陈奇的手段后,我已经开始相信真的有这种恐怖的大能存在了。
那这么说起来,难道这个邦查想要召唤的邪神竟然是和陈奇同一个级别的恐怖存在?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也干脆不要想着怎么去收拾降头师邦查了,还是赶紧跑吧!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钱昆厉声说:“不要想逃跑!你们跑不了的!一个也跑不了!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在我操纵尸体的帮助下,一切布置已经全部完成!很快,很快整座城市的人全部都会成为献给那位邪神的祭品,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从这座城市中跑掉!你们也一样!”
我和姚欣欣赵寒对视一眼,都感觉心头阵阵的发麻。
用整座城市的人做为祭品?这特么是何等荒唐疯狂的计划?
想了想,我眯缝起眼睛看着钱昆:“你想蒙我们?我还就不信了,那个邦查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他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又那来的这么大本事?就凭他一个区区的降头师,竟然就能杀害一座城市的全部人了?”
“呵呵,光凭借他自然是不成,不过邦查早就依靠他在他们故乡的献祭联系上了那位魔神,获得了属于它的一小部分力量,所以才能来到这里继续。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他这一次再获得成功,将这座城市的人全部献祭给魔神,便可以成功的将它从深渊世界中召唤到这边,到那个时候,就全完了。不会有人再能阻止他,不会。”
“你是说他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吗?那么他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并且一整座城市的人全部消失,难道会没人注意到吗?”
我问到这里的时候,猛的心中一紧,回头和姚欣欣对视了一眼。姚欣欣也是满眼都是惊讶和震撼神色。
“不,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似乎拥有某种手段。可以完全抹除一座城市在人们心中的记忆,我知道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这却是真的!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邦查他似乎失去了这种可以让人们遗忘的本事。很古怪,我应该是知道那种手段的,但现在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钱昆说着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仿佛也在为这件事情感觉奇怪。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手段我们似乎完全失去了,所以最后邦查只能选择玩一把大的。将原本只需要一区的献祭人口直接增加笼罩到了整个X市。原本仪式是要在七天后的选定日期开始的,可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撞见了你们。然后发觉自己莫名失去了让人们遗忘的能力的邦查,焦躁的认为一切都是你们搞的鬼,所以冒险选择在今夜就强行进行召唤。”
“王默。”我低低的嘀咕了一句,在一边的姚欣欣也是脸色难看。
确实,能做到让人们彻底遗忘一座城市,就仿佛它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的这种手段,可不就是王默使望山市消失的那个门道吗!
原来王默和邦查之间根本就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作!
甚至有可能在这场合作中,那个叫做邦查的降头师还是位于主导位置。是他在利用或者胁迫王默为他办事。
但是自从我回到过去。杀死了1987年的王默之后,邦查自然也就失去了这个合作伙伴。也失去了能够让人遗忘一整座城市的手段。
所以他的计划才会出现漏洞,可能邦查自己都会感觉到很莫名其妙吧。
以至于他不得不直接动手硬来,难怪在被我和姚欣欣无意撞破后,他会显得那么具有攻击性。
因为原本在他的行动中,应该也是有人曾经见过他的。但在王默的帮助之下,一切见过他的人都会消失不见,并且不为人所记住。
但是在发现我和姚欣欣竟然认识他时,他就直接的被吓到了,甚至很可能认为他自己忘记的那个能将整座城市抹除的手段都是被我们用某种办法搞没的。
所以才会干脆不等到时间,就直接发动这场召唤!
原来如此,我过来接姚欣欣其实只是完成我们剩下的尾巴,彻底结束一切的因果吗?
陈奇,这是你布置好的,还只是巧合呢?
“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什么会和他产生冲突,不要说你是不忍心看到一座城市遭殃,你们这也不是头一次做了!”弄明白一切了的我定定心神,死死盯住钱昆。
“太早了,太早……”钱昆咳嗽了几声,脸色逐渐开始变的苍白:“我女儿,钱芳,她在和我逃亡的过程中意外的死亡了。我就利用我们家传的门道给她着了具新身体,呵呵。原本祖宗留下的规矩是不准许用这些门道对活人使用的。但是为了闺女,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赶尸人的规矩吗?原来是这样……
钱昆在那次意外的争执中,杀死了刘雨墨一家,然后便开始了逃亡生涯。而在逃亡中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意外,导致了跟着他一起逃亡的女儿钱芳的死亡。
所以钱昆才打破了规矩,帮他女儿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而那个被占据的人,就是倒霉蛋,真正的宅男于怀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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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钱昆忽然变的表情狰狞起来:“芳芳出事的时候,周围为什么就只有一个老太太和那个该死的宅男,不然我就可以给芳芳找到一具让她满意的躯体。现在倒好,硬是把我 的芳芳变成了个男人!”
他这一句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唾骂,不过我们倒是都听明白了。
“所以你跟着邦查,是因为他许诺告诉你可以给你女儿重新换一具身体?你就做不到吗?”
听了我的问题,钱昆无比鄙夷的嗤笑了一声:“换身体?你以为换身体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一不小心就会伤到魂魄,要不是当时的情况紧急,我也不会鲁莽的用出那一手来!该死啊。邦查答应我,只要我愿意帮助他,他就会想邪神许愿,给芳芳制造出一具和她以前一模一样的身体。为了我的女儿,我才不管有多少人会死!哈,哈哈。”
疯子啊……
我看着钱昆,忽然明白了他们那天为什么会一言不合就动手杀死了刘雨墨全家。那固然有于惠那个女人过于讨厌的原因,但也绝对跟钱昆这个固执疯狂的性子有很大的关系。
“然后呢?你为什么和邦查翻脸了?”姚欣欣继续问着。
钱昆额头上青筋直跳:“那个混蛋,不守信用!说好了是七天后进行仪式的!芳芳的灵魂换了身体后太过脆弱,承受不住那个仪式的进行。我原本是想明天就将她先送走的。但,但是!今天我竟然撞上了你们两个混蛋!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
哦……是这么回事。
因为撞上了姚欣欣和我,所以邦查决定半点也不等了,直接就开始仪式,那这样一来那个附身于怀尹身上的钱芳自然是承受不住的,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这样一来,钱昆自然就和邦查翻脸了。只不过看现在他这副样子,只怕钱芳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他活不了多久了,问重点吧。”一直都没吭声的赵寒这时候在一边插嘴了。
“哦,对,说重点!那个邦查现在在什么地方,他身边都还有什么人?有没有武器?”我连珠炮一样问出一串问题来。
钱昆却是翻着死鱼眼瞪着我:“你,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救下芳芳,我宁可她做为一个男人继续活下去,也不愿意她就这么死去。”
“答应,我答应!只要她还活着,我肯定救下她。你就放心好了。”我答应的无比痛快,说的也是实话,只要钱芳依旧还活着,我自然是会想办法把她救下来。
虽然她算计过我一次,还想要杀我,但毕竟那是上一次时间中的事情了。当时我也立刻就报仇了,直接把她给反杀了不是?
所以那点子仇恨也就不用再记了。
“我不相信你!你,你,你发誓!握着我的手发誓!”钱昆冲我伸出一只手来。
我立刻摆手:“哎,你这就有点难为人了啊,我发个毛的誓啊?”
我还真不敢当着他的面发誓,天知道这赶尸人还有没有什么古怪手段,比如能够让人一定要兑现诺言的那种。
但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非常衰弱无力的钱昆猛的伸手冲我腿上抓了过来!这一下实在有点突然,让就站在身边的姚欣欣和赵寒都没能想到。
不过他们没能想到,可不代表我也傻了。我在钱昆让我发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小心他了。
他这猛的一动,金沙立刻从我的影子里钻了出来,枯瘦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钱昆,这孙子当时就不能动弹了。
“还敢耍花招!”
姚欣欣登时大怒,就想上脚去踹钱昆,被一边的赵寒死死拽住:“哎,弟妹,冷静啊弟妹,他现在可受不住你一踹了。这要是真踹死了,咱们上哪找那个什么邦查去啊?”
姚欣欣那边稍微的冷静了一点,我则是控制着金沙将钱昆的手掌翻转过来,一眼就看见他手掌中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字。
那字看上去挺像是汉字的,不过我可是半点也不认识。好像和死字有点像,但结构又不同,看着挺古怪,应该是他们赶尸人的某种隐秘手段符号?
“哎,你说说你,到底想干啥?这时候了还算计我,我要是真挂了,谁给你救闺女去?”我蹲在被金沙抓住动弹不得的钱昆身边,用手拍打着他的脸颊,让金沙放开一点控制,好让他虽然不能动但却可以说话。
“我没想过要杀你。”钱昆脸色难看的看着我。
姚欣欣登时就不干了,也蹲下来指着他的手掌:“那这是啥!啊!是某种祝福吗!”
“这,这是昧住内心的一种符咒。是我们赶尸人的手段。”钱昆有点艰难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来。
见我们三人都黑着脸,这才叹息一声解释道:“我想要亲手去救芳芳,用这个,可以让我的灵魂暂时依附在你身上,不过你放心,只是暂时的而已。”
“哦。”我素着脸应了一声,你大爷的!骗鬼去吧!
他能将自己的女儿灵魂取出依附到别人身上,自己自然也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我们在场的三个人都是身怀本事的人。他的灵魂要是硬附身过来那就是作死。所以才使用这种手段,想暂时将我心灵封闭,然后依附到我身上夺取我的身体。
想的倒是美的很呐!不过我也不准备和他一个快死的人一般见识了。
撇撇嘴:“说吧,老哥,你快死了。时间不多,如果你再不肯告诉我们邦查在什么地方,那时候只怕是我们想救都救不了你闺女了。”
“哎,命呐。好,我告诉你们,不过我也希望你们可以遵守承诺,救救我家芳芳。”钱昆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一直留在他脸上不散的那一抹子桀骜劲儿彻底不见。
似乎这家伙是真的已经放弃了。并且他原本停止流血的伤口中又开始缓缓流出血来,看来确实也是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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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们已经在这条胡同里走了多久,手机上就连时间都已经停止了。
但是感觉上,我和赵寒起码已经用不算慢的速度在这里行走了十分钟以上了,但仍旧没有走出这条见鬼的胡同。
钱昆已经死了,毕竟赵寒的夺命蛊能延长生命的时间很有限。但是这家伙在临死前把该说的事情也都说出来了。
他受的是枪伤,降头师邦查和那个胖老板还有两个肌肉男一起逃进了这条胡同里,据说他们就要在这条胡同尽头的一个木屋中召唤那个古怪的邪神。并且胖老板手里还有一把枪。
听说对方有枪后,我便能让姚欣欣跟着一起进来,我怕她出事。没别的,姚欣欣已经在我面前死了两次了,我实在是看不了她再死上第三次。
我和赵寒都是不怎么惧怕枪械的,我有金沙护身,赵寒根本就不能算是个真正的人类。所以即便是对方有枪,我们两心中也多少都还有个底。
姚欣欣自然是不同意这种安排的,最后还是我用她肚子里的渺渺说事,她才最终勉强同意不跟着我们一起进入胡同。
但这一进来,我和赵寒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条胡同太古怪了些。
不算太窄的路,两边却是看不见任何建筑,都是约么三米多高的青灰色墙壁。连绵不绝的一直蔓延向远方。
这绝对不是会出现在一个城市中央的建筑。
但是感觉到不对的我和赵寒却是已经没法回去了,因为胡同后面的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看不到尽头的古怪样子。
更何况我们还需要去找到邦查,然后干掉他。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
胡同一直向前,十几分钟的快速移动并没能让它两边的景色有任何变化,甚至就连我们脚下的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巨大青石铺成的古怪石板路。
“哎,事情有点不对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赵寒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轻声嘀咕了一声。
我摇摇头,问我,我问谁去?还用你告诉我不对么?早就该看出来了吧?
不过这事情说起来倒也古怪,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或者是我和姚欣欣遇到这种情况我倒是不会惊讶。毕竟我们两虽然有道法在身,但也依旧有可能陷入幻觉之中。
但是赵寒可不该!他是一个活死人,按说幻觉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半点作用也不会有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他也和我一样陷入了这个类似幻觉的环境之中了?
并且我身上的静心咒也半点反应都没有,这就比较见鬼了。难道现在在我们眼前这条莫名其妙的古怪巷子并不是幻觉?
但不是幻觉的话,这么古怪的,只能看见墙壁却看不到任何建筑的样子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城市之中。
且不说这墙壁后面有什么,单说外面连一栋高楼也看不到,这就不正常。
我眯缝着眼睛用阴阳眼周围扫着,没能瞧出什么古怪的地方来。
巷子里的道路随着我和赵寒的继续向前,已经变的越发怪异起来了。
天空上再也不见了黑色的天幕,取代的是一片暗淡有些发青的模糊天光,但又绝对不亮。见不到任何星辰或者是月亮。
路也逐渐变的开阔,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看上去很是干净整洁,路的两边开始能从三米高的院墙上看见一些垂到墙外的柳树,青绿色的枝条无风微摆,给空气中摇出一抹涩涩的清甜味道。
墙壁下面,路的两边每隔十米左右就会有一个石灯笼,里面燃烧着蜡烛,照耀的本就不算很昏暗的空间中暖洋洋的,荡漾着柔和的光芒。
整条路看上去完全是一片干净温暖的感觉,不但不会让人觉得诡异恐怖,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和放松的感觉。
当然,我和赵寒是绝对不可能感觉安心和放松的。现在我们两个即便是猪也能瞧出这里头不太对劲来了。
虽然在我的阴阳眼中,依旧半点端倪也看不出来。但是我依旧感觉身子有点发紧。
“这太不对劲了,要不,咱们先退回去?”赵寒转头看了我一眼,说着话他就想回过头去看身后。
“别朝后面看!”我一把捏住赵寒的脸颊,异常严肃道:“赵王爷,我想咱们两可能摊上大事儿了。”
“什么意思?”赵寒见我说的郑重,当即也不敢随便回头了,身子微微绷紧,无数细小的吸血蛊开始在他周围飞舞。
“黄泉路。这里很有可能是黄泉路。”我能感觉到我自己说话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甚至喉咙里面都有点发紧。
是啊,这里实在是太像师傅给我描述过的通往阴间的黄泉路了。
优雅的巷子,干净,静谧,让人有种舒服安心的错觉。并且空无一人。周围是看不到尽头的绵延墙壁,有柳树垂出。
几乎完全一样!
“黄泉路?”赵寒听着微微皱眉:“这么说来,你和我难道已经死了?在刚刚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没死。”我苦笑着摇头:“如果真的死了那倒还好,但现在在我阴阳眼中看的很清楚,咱们两都是活人。活人误入黄泉路,这才是最最危险恐怖的情况。也不知道是那个孙子这么狠,这一回可是坑的咱们不轻。”
“那你不让我回头是什么意思?既然知道走进黄泉路了,难道不该赶紧转身朝回走吗?”
我瞥了赵寒一眼:“你没听过么?黄泉路,莫回头。只要走上这条路,那就千万不能回头。”
“回了头又会怎样?”赵寒听我这么说似乎也感觉挺好奇的样子。
我懒的搭理他,眼睛盯着前面每一个角落仔细的看着:“天知道回头会怎么样,总之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师傅讲过,生人一入黄泉路,那就是九死一生。但若是想要抓到那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就只要一直向前,朝着黄泉路的深处走,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绝对不能回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回头?那么这墙后头是什么?能不能从那边出去?”
我看看赵寒,他还真就把我给问住了。我也只是听师傅讲过一次关于黄泉路的事情,也没细问细斟酌过。鬼知道那墙壁后头有什么,能不能爬。
“我去试试!你过来。”赵寒说着就招呼我,然后指着墙根:“蹲下。”
“啊?”我茫然的瞧着赵寒。
赵寒却是不耐烦的说道:“蹲下,让本王踩着你上去啊。不然这墙这么高,我哪过的去啊?”
“哎,我靠,怎么不是你蹲下我踩你上去?”
赵寒不屑的一抬下巴:“废话,老子金枝玉叶,皇室贵胄,能给你踩?赶紧的蹲下。再说上去后面可能还有什么危险呢。”
得,他后半句话算是把我说服了。蹲就蹲下吧。
看着赵寒这小子毫不客气的踩在我肩膀上,我心里这个搓火,大爷的……
用力顶着赵寒站了起来,赵寒双手伸起,眼看就能够着墙头的时候,那堵墙却忽然没来由的变高了数米,这一下赵寒立刻抓了个空,只是将两手按在了墙上。
我在下面看着也是有点发愣,如果说刚才我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算是彻底确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那条黄泉路!
想要从两边的墙上爬出去,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了。除非我们能有什么攀登工具,一下丢上去抓住墙头,然后……等等!
琢磨着我立刻一闪身,赵寒直接就被我给扔地上了,这小子骂骂咧咧的揉着屁股站起来,刚想和我掰持掰持,就看见我在解左手上的一条细绳,在绳子上头还有一个干枯的工艺品一样的小小断手。
“赵构,你搞毛呢?”
“嘘。”我示意赵寒闭嘴,抬起头看看那堵会自己长高的墙壁。现在它随着赵寒的下来,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三米高度。
“去,神仙手!”我将手里的小手朝墙头上一丢,那干瘪的断手就如同有生命一般,直接飞起一下变成正常人手大小,抓在了墙头上面。
“成了!”我拽拽手里的细绳,就想朝墙上攀爬。
“哎,这能成么?绳子这么细?能禁的住你吗?”赵寒有点担心在一边看着。
其实他这么问我心里头也没啥谱,这神仙手我还是头一次使用,天知道这绳子是不是靠谱。
应该……没什么事吧?
陈奇那家伙虽然不怎么着调,但终究也是个仙人不是?他给的东西,质量上大概还是能有个保证的。
用力拽了拽细绳,感觉很是坚固,绳子没有任何断裂的迹象,抓住墙头的断手捏的似乎也挺紧的。干吧!
双脚在墙壁上一蹬,我抓住绳子就朝上面走了过去。
说也古怪,这一次被神仙手抓住的墙壁却是没有再次长高,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等着我一点点的接近顶端。
就在我已经快要到顶的时候,没来由的,看着那墙头我心中一阵说不明白的慌乱,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兴奋。
我也弄不清楚自己这种情绪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正常!
但不上也上来了,既然上来了,我怎么也要朝墙后面看上一眼,看看它后头究竟有点什么东西!
“嘿!”
拽着绳子一用力,我整个人就蹬上了墙头,朝着对面一看……
“赵构!赵构!醒醒!快醒醒!”
脸上和人中感觉到一阵疼痛,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赵寒有点焦急的叫声。还有他一下下拍打在我脸上的巴掌。
“你小子怎么了?能听的见我说话吗?能看的见我吗?哎,你说话啊!啪!”
随着赵寒骄躁的叫声,我只感觉脸上猛的一疼,一个大耳光抽在脸上。我靠,你丫的真打啊!
“别打了!别打!我能听见你说话。哎……”
赶紧出声让赵寒停手,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躺在地上,用手支撑身子坐起来,用力的揉揉眼睛,但是再睁开的时候眼前依旧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靠!
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难道我瞎了吗?金沙!金沙!
随着我骄躁的命令,感觉自己眼睛里一片冰凉,金沙已经开始帮助我治疗了。这才勉强让我心头安定了几分。
但是冰凉过后,让我无比惊恐的是,在我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大爷的!我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就是白茫茫一片!”
一个人忽然失去了视觉,那是多么让人惊恐绝望的一件事情,现在我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慌乱中我忍不住伸手一阵乱抓,抓住了就蹲在我身边扶着我的赵寒。
“你先别乱动!别乱动!我看看你的眼睛,把眼睛睁大!”
赵寒还算冷静的声音让我也勉强恢复了一点镇定,用力睁大眼睛,但眼前依旧只有一片白茫茫。
“赵构,你能看见我的手吗?就在你眼前。”
我听见赵寒的问话,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似乎能很模糊的看见一个黑影在白茫茫一片的视野中微微晃动着。
“好像能看见点影子。”我压制着心中的恐慌回答了一句。
“恩。你不用担心,现在你眼球上好像覆盖了一层白色的膜。连整个瞳孔和眼白都盖住了。我想办法给你揭下来。”
覆盖了一层白色的膜?这是白内障吗?还揭下来?
“哎!哎!先别动,别动!你别在把我给弄瞎了。咱们还是去医院……恩,算了你揭吧。”
话说到一半我就琢磨过味儿来了,去毛的医院啊。这可是还在黄泉路里头呢,我上哪找医院去。
还不如就让赵寒鼓捣呢,就算他真没鼓捣好,把我弄瞎了,我这不是还有金沙在呢吗?完全可以恢复。
这么一想我算是彻底踏实了,其实现在就是赵寒不帮忙,只要我狠狠心,直接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估计金沙也能帮我直接治好。
但是这念头好像有点太惊耸了,我实在是不敢下手做,还是让赵寒鼓捣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睛是人体上很敏感的一个部位,如果在眼球上有几只小虫子爬动的话,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现在就在体验这种堪称可怕的恐怖感觉。
虫子细小的小腿在眼球上快速爬动的古怪感觉,让我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眨动眼睛,或者是伸出手去直接揉弄。
但都被赵寒死死抓住双手给制止了。
“你要是想一直什么也看不见,那就折腾。不过我可不想和一个瞎子在这黄泉路上溜达!”
赵寒这话让我再不敢动弹了,只能硬撑着无比强烈的不适感,忍着小虫子在我眼球上爬动。
同时我还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虫子似乎用什么东西正在我的眼球上轻轻的啄着,一下下的,这感觉,简直太特么操淡了!我几乎忍不住身子都开始微微的哆嗦。
“这就受不了了?要说你们就是娇生惯养。想当年我还被埋在土里的时候,那是有多少虫子来啃我的身体啊。你见我抱怨了么?”
我听赵寒这不是安慰的安慰真是想要骂街啊。你大爷的,老子一个活人能跟你比么!
“喀嚓!”
很轻微的一声,轻微到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用耳朵听见的这个声音。
眼睛上白茫茫的一片中,眼角处似乎有了一个细小的口子。有一丝很微弱的光线从那里射入了眼球里面。形成了一个光斑的成像。
“怎么样?伤着你眼睛了没?”赵寒的声音中也满是谨慎。
我感受了一下,知道刚刚那一下应该是赵寒的蛊虫将我眼睛上的白膜给戳开了一个小口。
“好像没事,你继续,不过小心点。”我心里控制不住的有点激动。
“喀嚓,喀嚓……”
又是数声轻响,眼睛上白茫茫一片的破口越来越多,最后随着小虫子的爬动和拉动,我已经能看见那层遮挡视线的白色膜渐渐的被拉开,光线斑驳的洒入我的眼睛里,我甚至能看到离我很近神情专注的赵寒脸孔。
“能看见我了么?”赵寒看着我露出来的眼球问了一句。
我不敢动弹,僵着身子回答:“能!”
“好,能就好。你别动啊,千万别动,还差一点,我控制蛊虫帮你把这层白膜全部清理下来,放心吧,一点也不会留下的。”
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赵寒这小子其实这么可靠呢?现在我瞧着这个活死人简直像是看着一个天使一样。忽然失去视力又恢复的感觉太让人激动了。
随着细小蛊虫的轻轻拉扯爬动,终于最后一点白膜也被它们给撕扯了下来,我的眼睛彻底重新恢复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因为眼睛睁的太久,所以视线有些模糊,眼睛里也酸的不行,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了。
“还哭了?真够没出息的。”赵寒见我这样非常不屑的撇撇嘴。
我刚刚兴起的对他那点子感激一下丢到了九霄云外:“你大爷的,谁哭了啊!你试试这么长时间不眨眼,让一群虫子在眼珠子上头爬,然后看看你流不流眼泪!赶紧把它们收走,我眼睛酸的快睁不住了。”
“切,卸磨杀驴。”赵寒嘀咕一声,伸出手一招,登时有数只无比细小的黑色小虫就飞到了他的手掌心里。
“你数清楚了啊。可别剩下几只留我眼睛里头。”我不放心的看着赵寒和他手掌里的小虫子。这虫子个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很让人担心的程度。
“放心吧。”赵直接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一想也对,他是个蛊师,总不至于把有几只虫子都记错了。
赶紧眨动酸疼到不行的眼睛,又伸手在眼皮上揉了揉,这才摇晃着脑袋再次睁开了眼,周围一切恢复了正常,我终于算是又能看见东西了。
“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已经爬上墙头了么?怎么忽然就不声不响的自己摔下来了,眼睛上还蒙了那么一层东西?”
我听了赵寒的问话,一拍脑袋,是啊!我刚刚不是用神仙手爬上墙头了么?为什么直接就摔下来了?这还不算,眼睛上还盖上了那么一层古怪玩艺?
我究竟看见什么了?
揉着脑袋,我只感觉脑袋里阵阵的发沉。我刚刚确实是看到墙壁后面的东西了,但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很精彩印象深刻的梦,但醒来后却怎么也记不得了一样。明明还有一点印象和感觉,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种窝火的感觉简直想让我抓住什么东西摔打一番。
脑海中只有一副很模糊的画面,不,也许都算不上是画面,应该说是一种感觉。对,就是一种感觉。
很干净,安心,宁静恬淡的感觉。
墙壁的后面应该是有人,有宁静的湖水,有优雅古典的建筑。但是就是这么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具体后头是一副什么景象,我却是死活也想不起来了。
无奈的抓着头发,发泄般的想了半天,终究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我把自己的感觉和赵寒说了,赵寒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恩,别想了。看来那墙壁后面具体有什么,并不是咱们该知道的。起码现在不该知道。”
赵寒这话让我微微也打了个机灵,是啊,就是因为我向墙壁后面窥伺,所以才会直接从上面摔下来,并且被遮掩住了眼睛。
这里是黄泉路,那么高墙后面的景象,似乎确实不是我该看到该知道的。如果真的看清楚记得明白,只怕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就不是单纯的被遮掩住眼睛那么简单了。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想要爬墙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了。咱们现在剩下的唯一办法,只有继续向前走。”赵寒指指前头,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呼!”我捂着脑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说的对,但是可惜啊。可惜当年师傅讲述黄泉路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怎么上心,对他具体讲过些什么,已经记得很模糊了。
只是依稀记得,师傅似乎提过一旦生人进入黄泉路,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一直朝前走,并且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能回头。
“走吧。我倒是要看看,这前头究竟有点什么。”赵寒拍我一下,已经当先走了出去。
我跟在他身后,眼睛微微眯缝起来,看着前方那似乎没有尽头的路,还有柔和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了多久了?”赵寒头也不回的问了我一句,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我大概估计了一下:“不知道,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停了,不过估计也总有一个小时左右了。”
“你确定在墙壁上没有看见过留下的记号?确定我们不是一直在鬼打墙一样的走回头路?”赵寒侧过脸去看了一眼身边的墙壁。
自从半个小时前,我就开始用随身带着的小刀在墙壁上刻字,因为这条路实在是太长,并且景色异常的单一,看任何地方都是那么的熟悉。总感觉我们是在不停的转圈。
所以我在半个小时左右之前就开始在墙壁上刻字做记号。开始时候还有心很恶俗的刻点什么道此一游之类的屁话上去,但到了后来刻的多了,我干脆也就直接七横八竖的直接刻画上一些简单符号拉倒。
“一直贴着墙壁在走,我也一直很注意的看,确实没有见到过墙壁上出现我刻画下的记号。我们应该是在一直向前没错。”
“是吗?”赵寒捏着下巴停下脚步,走到墙壁边,伸手朝我要了小刀去,随手在墙壁上刻画了一个符号。
“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想看看,这刻在墙壁上的记号会不会自己自动消失。”
赵寒的这个想法我也有过,但只是不愿意提出来。毕竟如果我们是一直在转圈子,那就说明无论我们怎么走,也注定没办法从这该死的黄泉路里头走出去。
休息一下也好吧,我和赵寒不同,我就是个普通的人类,体力那是有限度的。
走了这么半天,又渴又累就不说了。就连我的脚丫子也已经开始跟我提出抗议了,脚底板上酸痛的要命。
靠着墙壁,一屁股坐在地上,侧着身子,让自己的目光不会看向后方,然后我就索性脱了鞋子开始揉脚。
“你,你还能再没德行一点不?我一个堂堂的王爷在这坐着呢,你就揉脚丫子?”赵寒见我这副德行显然很看不惯,直接就开始数落我。
我翻个白眼没搭理他,我脚又不臭,晚上起来时候刚洗的澡。哪来的那么多臭讲究啊。
赵寒见我不搭理他,自己磨叨了几句忽然又问:“哎,你不是什么黄泉不净人吗!这里是黄泉路,你怎么半点主意都没有啊?这不是该是你的主场吗?你说你倒是……恩?”
我也不等他说完,直接一张静心咒就拍在了他身上。赵寒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脸孔略略扭曲了几下便冷静下来。
他沉默了一会,揉着脑袋看我:“我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回答的很直接:“可能是受到了这里的某种影响,也可能是单纯的在固定景色下呆的时间太长产生骄躁情绪了。我刚才也有这倾向,自己拍了一张静心咒后才好的。”
“你丫的……早不给我用。”赵寒埋怨了我一句。我也只能苦笑。
鬼知道我们还要在这里转多久,符咒这东西最好还是要省着点用才好。只有发现他情绪确实出问题了,我才会给他静心咒。
“你觉得,这也是那个降头师邦查搞的鬼?他竟然能直接把咱们丢进黄泉路里头来?”冷静下来的赵寒搓着脸问了一句。
我想了一会摇头:“应该不是,把活人丢进黄泉路里,这可不是道门中人能有的手段。起码我没听说谁能做到这一点。我想这应该是邦查召唤的那个什么邪神的作为。如果那个邪神真的像钱昆说的那么强,能和陈奇比肩的话。那能作到将我们在不知不觉间丢进黄泉路里来,应该不难。”
“是吗。那咱们即便是能出去了,应该也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吧?再说咱们都在这困了一个多小时了吧?出去还赶趟么?”
“不知道。”我轻轻摇头,又看了一眼手机:“不过我觉得时间应该不是问题。听师傅说,这黄泉路里的时间和人世间是不对应的。无论咱们在这呆了多久,出去可能也就是进来时候的下一秒。所以手机上的时间才会是静止不变的。”
“恩。”赵寒轻轻点头,似乎赞同了我的说法。
“至于那个邪神么……”我斟酌了一下:“如果它真的被召唤成功了,那么咱们肯定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咱们一定要赶在他们召唤成功前阻止!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不是吗?即便是想要跑,也跑不出市去了。这一回算是我连累你了。”
“说这个干啥!”赵寒大巴掌用力一拍我:“我可是太祖的子孙,能这么不仗义么!那次在古墓里的时候,不是我连累的你被人割喉了,也没见你埋怨过我啊。咱们不说这些个虚的。”
他这里说的太祖指的是宋太祖赵匡胤。而且赵寒说的没错,上次我还真是为了帮他被人差点弄死。要不是最后关头收了金沙,我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还不错,这个王爷起码性子并不凉薄,还知道记得别人的好处。
“起来继续走吧,记号还在,并没有消失。看来一直朝前走确实是可行的。”赵寒说着拽我站了起来。
我也看看墙壁上的记号,确实没有任何变化。这样一来我们心里头都算是稍微踏实了一点。
当下我们两个又继续向前走去,过分类似的环境确实能模糊一个人的判断力,也能让人心生骄躁。
但是在静心咒的帮助下,我和赵寒也算是勉强支撑住了。又朝前走了约么半个小时,终于看到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了变化。
只是这种变化似乎并没朝什么好的方向转变。原本柔和的光线渐渐不见,周围开始明显的阴暗了下来。
原本看着青光柔和的路,变成了一片暗淡的黑色色调。只有路两边每隔米才会有一个的石头灯笼中的蜡烛发出半死不活的光线,映照着周围一派晦涩诡异。
脚下的路也不再是青石板铺就的平整路面,变成了由许多细碎小石子铺成的地面。那些石子棱角分明,且坚硬无比,踩在上面隔的脚生疼。简直就不再像是一条路的样子。
周围也开始有阵阵冷风吹过,吹在衣衫单薄的我身上,让我一阵阵的打着哆嗦。
“看来快到地方了。无论前面有什么,大概也都要出现了吧?”赵寒却是变的有些兴奋。看的出来,场景终于有所变化倒是让他挺高兴的。无论前方会有什么出现,都比那种一成不变的场景要好上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朝前面没走出多远,我和赵寒就站住不动了,前方不远处终于出现了我们所期盼的变化,终于出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尽管这种东西让人看着很不安,甚至还会把一般人吓的够呛。
三个女人,三个披头散发呆呆站立在原地的女人,呈一个扇形形状,各自站在一个角上,对着我和赵寒。
三个女人都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将面孔遮掩住。一样的一身白色无袖连衣裙,光滑的小腿和脚丫赤着,就那么呆愣愣的戳在地上不动也不说话。
赵寒歪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直接走上前去,手中捏着一张震慑符和火咒:“三位,可知道离开黄泉路怎么走么?”
“呼!”
三个女人机械一样精准的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了我的身后。什么意思?想让我回头朝来时候的地方走?
“三位,这黄泉路上似乎是不能回头的吧?不知道……”我斟酌了一下,还是继续出声发问,但是三个女人这一回却完全没有了反应,依旧那么低着脑袋伸手死死的指着我的身后。
“嘿,玩这套,能吓唬住谁呢?”赵寒冷笑一声,竟然直接走上前来,伸出手就抓住了站在中央的那个女人。
“你别乱来!”我赶紧警告了赵寒一句,同时将手抬起,只要那三个女人有任何动作,我手里的符咒就会直接丢出去!
但是那三个女人并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只是伸着手指,指着我身后的方向。就连被赵寒抓住肩膀的那个也是如此。
“小妞,你们这一套可吓不住我,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吧?”赵寒说着,竟然就伸出手去撩那女人遮挡住面孔的头发。
“哎!别乱来!”我的警告声实在是太晚了,或者说是赵寒根本就不预备照我说的做。他还是伸出手一下就把那个女人的头发撩开。
这一撩开头发露出女人的面孔,赵寒瞬间就呆在了当场。我也完全愣住了。
被撩开头发露出的脸孔那是什么女人的脸,分明就是我那张还算是刚毅英俊的面孔!但却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看上去无比的别扭。
“大爷的,和本王来这套?”赵寒一看冷笑一声,竟然直接提起拳头就打在了那个女人的面门上。
“砰!”
一声闷响,赵寒和那女人的脑袋齐齐的朝后一仰,同时向后趔趄了好几步。
后退的女人快速稳定住脚步重新站好,头又一次低下,长法遮掩住了面孔。赵寒也被我从后面一接,给接住,只是他这时候脸都有点歪了,左脸上鼻子和嘴巴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鲜红拳头印。
“好样的!竟然敢算计本王!”赵寒登时怒火攻心,他一个堂堂的王爷,几时让人打过?
我赶紧一把扯住他:“你冷静点!她根本就没伸手打过你,还不明白吗?这一拳头是你自己打的自己!”
“恩?”赵寒听我这么一说,也微微的有点明白过味儿来了。揉揉脸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愕然道:“难道我打她就会反过来作用到我自己身上?”
“应该是的。”我把赵寒放开,自己则走到中间那个女人身边,也不碰她,只是直接出脚在她大腿上抽了一脚。
“砰!”
登时我就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一疼,我和女人都是微微一个趔趄。只是那女人在身子一歪之后,瞬间又重新站好。没事人一样。
而我却是感觉大腿上微微的直抽搐,挺疼。
看来无论我是否去撩开她的头发,她是否变成我的样子,我攻击她都会还到我身上吗?这样的话,符咒能不能有效果?
我看看手中的符咒,火咒是肯定不能用的,我可不想把自己点了。算了,试试驱邪手印好了。
“着!”我右手变换姿势,直接一个驱邪手印抓在了女人的肩膀上,登时就看见她肩膀上冒起了一阵白烟。
同时我也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但也就是如此而已了。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如同那女人一样冒出白烟来。
看来我想的没错,因为我还是活人,所以驱邪手印对我是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它只会伤害到我面前这个古怪女人。
这样就好!我手上力气加大,更加死死的用驱邪手印抓住面前的女人,她肩膀上白烟不停冒出,但却依旧一动不动。
你不动是吧,那就这样活活被我干掉好了!我也已经有点失去耐性了。
但下一刻我却是直接呆住了,因为原本一动不动的三个女人不忽然以一种异常快速但及其机械的动作猛的凑到了我的跟前!
黑色的长发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她们那和我一模一样的苍白面孔来!三对无神而大睁的眼睛死鱼一样盯住我,嘴角夸张的裂着,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这忽然的一幕要是个一般人非直接吓尿了不可,但是我不同,我身为黄泉不净人哪会把这点小事放在眼里,我就被吓了一哆嗦……
好吧,我承认我也被惊着了,毕竟有点突然。但是这三娘们凑到我跟前后,除了睁着死鱼眼瞪我外,就啥都没干。
这倒是让我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还不等我多想些什么,三个长着我面孔的女人的脸忽然狰狞扭曲了起来,嘴巴拼命的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并且同时很用力的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指向我的身后。
这是想让我回头?门也没有啊!老子……啊!
我正看着三个女人发愣,猛然后腰上就狠狠一疼!有把刀子竟然死死戳进了我的后腰眼里!
“该死的!谁……”无比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再也顾忌不上不能回头的禁令,直接回过头去。
但出现在后面我眼前的,竟然是正在狰狞笑着的赵寒!
“你!啊啊!”我的质问声还没完全发出来,就感觉插入我身体中的刀子狠命的一个搅动!登时我疼的身体都猛烈的抽搐了起来!
“金,金沙!”我虚弱的呼唤金沙,但却惊恐的发现,金沙这只可以治疗我的大魍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赵寒这家伙死死的抓在手中!从我的影子中给拽了出来。
金沙枯瘦的身体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竟然软软的一副使不上力气的样子。
完了!见到金沙这样,我在剧痛中心中猛烈的震撼着,难道我真要死在这里了?为什么赵寒这家伙要杀死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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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各个人都不会一样,但是我现在的想法却是异常的简单,我特么只希望能够痛快点赶紧结束!
实在是太疼了!我不知道自己身体中的什么器官被扎坏了,但是却可以确定,肯定是有不少的器官都已经严重损坏。
现在的我,就像是破麻袋一样摔倒在地上,而赵寒那个孙子则提着一把刀子,一刀又一刀的胡乱戳在我身上的各个位置上。
但是他就是不朝心脏脑袋脖子这种可以快速要我性命的地方下刀子,只把我戳的跟个漏勺一样,却又一时间死不去。身体上猛烈的疼痛我已经渐渐的感觉不到了,只有一种无比严重的虚弱感一直冲击着我。
“扑哧!”
赵寒又一刀狠狠戳在我的肚子上,那种戳破肌肉内脏的古怪声音刺激的我身子微微颤抖。
然后这家伙就开始用刀子在我肚子里头搅和,与其说他是正在杀我,倒不如说这家伙是正在疯狂的发泄着情绪。
“啪。”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用手抓住了赵寒握刀的手臂。
虽说是抓住,但其实只是搭在他的手上面,我很不甘心的张张嘴巴,想要发出一点声音,但却只是徒劳。
刚刚张开嘴巴,就有一股鲜血从嘴巴里流了出来,呛的我直咳嗽。
“还没死吗!生命力也是够顽强的!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小子,我知道!”赵寒面目无比狰狞的看着我,眼珠子都有点发红。
“扑哧!”
他手上用力一转,登时又把刀子在我肚子里面搅动了一下,搅的我身体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但实际上我现在已经不怎么能感觉到疼痛了。
“告诉你也可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吗!”赵寒面容狰狞的把脸凑到了我跟前,我则只能无力的看着他。
“我叫做钱芳!你记得我吗!”
钱芳?钱芳!他……我靠!坏了!是那个叫钱芳的女人附身在了赵寒身上!难怪,我,我要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不然不光是我会死,姚欣欣也会有危险!哦!
但是太晚了,就在我想拼尽最后的力气做一点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刀子狠狠戳进了我的太阳穴中!
终于,终于要结束了吗?我感觉自己的视野渐渐变黑,凝固,意识也开始变的混沌起来,身子轻飘飘的飘出了身体,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吸引着我,拖拽着我向黄泉路前方飘荡而去。
“杀我爸爸,死!死!”在我下方,我能看见被钱芳附身的赵寒还在死命的用刀子胡乱戳着我的身体,一下下的,但是我却是已经再做不出半点反应了。
忽然心中一片心灰意冷,仿佛瞬间什么东西都不再重要了。算了,死就死了吧,去我该去的地方好了。
身体轻飘飘的向前,但还没能飘出去多远,忽然就感觉左手手腕上一紧,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
我茫然的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左手手腕,那上面正栓着一条细细的绳子,绳子的那一头是一只枯瘦萎缩的手掌。
陈奇的神仙手?它这是在抓住我吗?但是为什么呢?我已经死了吧?我还能做些什么吗?
“咔嚓!”
正在我茫然的想着的时候,神仙手忽然张开了枯瘦的手掌,我能清楚的看见,手掌上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两根手指,分别是食指和中指。
剩下的三根手指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刚刚才折断的,还是早就折断了只是我一直都没能发觉?
“咔嚓!”
就在我茫然的时候,神仙手的中指猛然颤抖了几下,然后顷刻间化为一蓬粉末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整个干枯的手掌上,就只剩下了一根食指而已。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愕然不已的时候,我只感觉在半空中飘荡的身体忽然一阵撕裂般的剧烈痛苦!痛苦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低吼叫。
我眼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竟然裂开成为了两片,一片依旧停留在半空中,承载着我现在的意识,另外一半则是飘荡到了地面的赵寒身上,随着赵寒的一个猛烈颤抖,我看见我的那一半身体竟然从赵寒身体中拽出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长长的遮挡住面孔,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长相。这应该就是钱芳依附在赵寒身上的魂魄了!
钱芳的魂魄和那一半不完整的我在下面撕打着,揪扯着,虽然她是一个女人,但是下面那个我却也只有一半的身体。两个灵魂一时间竟然打了个难分难解。
正在两个灵魂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神仙手猛然间的动了!它活了一般如同灵蛇一样绕着那半个我和钱芳的灵魂数圈,然后紧紧一勒!
登时就将两个灵魂给死死缠绕在了一起,两个灵魂都疯狂尖叫着,挣扎着,时间不长,两个灵魂竟然已经融合成了一体,变成了一个拥有钱芳身体和我的面孔的古怪女人。
她默默无言的起身站在了那三个白色连衣裙女人的中央,这样一来,三个白衣女子一下就变成了四个。
她们愣愣的戳在原地,忽然猛的抬头向还飘在半空中的我看来,四张面孔扭曲着,猛的每人伸出一只手指,死死的指向了我的身后,指向了那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漫长巷子。
是这样吗?原来这种古怪的白衣女子就是这么形成的?是我的灵魂碎片和钱芳融合形成的。她们一直伸手指着我的身后,其实是想要提醒我注意身后的危险,还是说其实出口和我听师傅讲的正好相反,其实就在后面?
神仙手断了四根手指,现在我面前有四个白衣女鬼。那么说起来,难道我已经在这里连续死亡了四次了?
只是每一次我死亡后,都会忘记这一切,然后再茫然无知的重复一次。会是这样的吗?你们四个一直都是在提醒我吗?
我正想着,忽然看见地上的神仙手猛然飞了起来,一把拽住我的灵魂冲着我倒在地面上血泊的身体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都在飞速的倒转,灵魂回到身体中,女鬼身体中钱芳的魂魄也回到赵寒身体中,但是那第四个女鬼却是没有消失,依旧那么站在那里披散着头发低垂着脑袋。
赵寒用刀子以一种到放的姿态一下下的从扎入我身体再到拔出去。
然后便是我和赵寒对着三个女鬼做出挑衅甚至殴打,就仿佛我们看不见那第四个出现的女鬼一般。
一切都在倒转,回放,就好像一段被人倒过来播放的视频一般。
但是这一次我却是能够看清楚了依附在赵寒身上的钱芳。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即便是用阴阳眼看赵寒,也丝毫看不到钱芳的一丝影子,但现在我却是能够清楚的看到,在赵寒身体中还蜷缩着一个女人的灵魂。
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遮挡住面容,让我完全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她一直缩在赵寒的身体中一动不动,直到我去抓住前方的女鬼时,她才猛的抢夺了赵寒的身体控制权,一刀戳进了我的后腰里。
同时手上结出了一个无比古怪的手印,将金沙从我影子中抓出来提在手中,让它不能帮我恢复伤势。
一切都在飞速倒转,倒转,黄泉路的景色快速后退着,我和赵寒的身体也在快速的后退着。
我的灵魂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的绑住了一样,完全无法控制身体,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只能看着,看着一切倒退回去最初的时候。
“说重点吧,那个叫邦查的降头师到底在什么地方召唤那个该死的邪神。”
场景一路后退,一直退到钱昆还没有死亡的时候,我愣然的站在原地,看着姚欣欣质问即将死亡的钱昆。
“见鬼了。”我摸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然后又几乎是茫然的看看站在一边正在盯着钱昆的赵寒和姚欣欣。
“你怎么了?”姚欣欣见我的表现有点古怪,忍不住问了我一句。
“小心!事情……恩,事情……我想说什么来着?”忽然脑袋中空白了一瞬间,我登时就恍惚了一下,然后茫然的看着姚欣欣和赵寒,还有倒在地上即将死亡的钱昆。
“犯啥病呢,现在可没功夫看你耍宝。”姚欣欣不满的白了我一眼,继续逼问起钱昆来。
我却茫然的使劲抹着自己的脸颊,我刚刚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遗忘了,是什么事呢?
想不起来,脑袋就好像腻住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同时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钱昆,似乎感觉这一幕有几分眼熟?
“那,那边。在这里两个街口外,有一条小巷子。邦查就在那条巷子最深处的一间木屋里进行召唤仪式,你们要快,快一点了,不然一切就都来不及了。咳咳……”
钱昆说着咳出一大口鲜血来,在他脖子上的皮肤下面,有一个蜈蚣形状的东西正在努力的蠕动着,夺命蛊,它正在努力维持着钱昆即将死亡的身体。
“你骗鬼呢?”姚欣欣冷笑一声:“这里可是市区中心,哪里来的什么见鬼的小木屋?”
“有,有的!”钱昆说的异常艰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条巷子尽头会有那样一间木屋,但它确实存在。邦查,邦查就在那里,你们要,快……快……”
钱昆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终于脑袋一歪,不在动弹了。
“你们怎么看?真的要进这家伙说的那条巷子里去找什么木屋吗?这可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阴谋来的。”姚欣欣面容很是凝重。
赵寒却是满脸的无所谓样子:“去看看再说吧,毕竟就这么放着不管,咱们也逃不出这市不是?”
“恩,先去看看,哎,你发什么愣呢?”姚欣欣和赵寒商量着,见我愣愣的戳在原地,走过来轻推了我一把,见我虽然回过头来看着她,但是表情依旧很是茫然的样子,姚欣欣这才关切道:“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脸色这么难看呢?”
“我?”我想要冲姚欣欣笑笑告诉她我没事,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精神很疲惫,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听我这么说姚欣欣的面容微微一凝,似乎警惕了起来。
但就在她即将伸出手给我检查一下的时候,赵寒却是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是啊,能不疲惫么,你们两也不琢磨琢磨,你们今天白天可是活活的折腾了一整天啊。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了?听本王一句劝,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老弟。”
“呸!”
姚欣欣一听赵寒这话,腾的一下脸蛋就红了个透,朝我伸出的手也放下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再碰我的样子。自己一个人当先走了。
赵寒则凑到我身边嘿嘿怪笑:“兄弟,累着了吧?你活该啊,自己找的。”
我靠……我看着坏笑着和姚欣欣走远的赵寒,我没精神是这原因么?我好歹也是个棒小伙子,至于就忙乎一天就累趴窝不?
忒看不起我了点吧?
听了赵寒的话,我心中吐槽着,也不把这事真当成一回事了。但只走出一步,我忽然就觉得周围的景色一片模糊,脑袋里嗡嗡做响,眼前一黑,一下就朝前面栽了下去。
“哎!赵构!”
看见我摔倒,姚欣欣和赵寒都跑过来扶起我仔细察看。
“兄弟,你不是吧?真憔悴成这样了?”赵寒一边扶着我,一边嘴巴里还在说那些零碎。
姚欣欣没好气的翻他一眼:“你一边去,瞧不出来不是这么回事吗!让我给他检查一下。”
“哦。”赵寒悻悻的退到一边,满脸不以为然的看着姚欣欣给我检查。
姚欣欣将手放在我的胸口上连续做了数个手势,然后闭眼静静的感觉了片刻后,她猛的睁开眼睛,满脸苍白的看着我:“怎么回这样!”
“我怎么了?”我虚弱的看着姚欣欣。
姚欣欣飞快的一把拽开我的上衣,运指入飞,以很快的速度在我胸腹间连点数下,最后一手按住我的额头,用另外一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自己的手掌上。
我只听见啪嗒一声手掌交击的声音,脑子就感觉猛的一阵迷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姚欣欣的手掌拍下,瞬间无数遗忘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走马灯一样迅速旋转着让我将所有事情都想了起来。
“啊啊啊!”我大叫一声,死死抓住了姚欣欣按在我额头上的手掌上。
“你别乱动!别乱动!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你的灵魂会虚弱成这样,看上去似乎只有一般人正常强度的五分之一了。我必须用这种办法将你的灵魂稳定住。”姚欣欣以为我是想将她的手掌拿下来,很是急切的和我解释着。
我眼珠子不受自己控制的高速震动旋转着,片刻后才恢复正常。
见鬼!我把一切都想起来了!第五次!这竟然已经是第五次了!
那条见鬼的黄泉路,还有被钱芳附身的赵寒忽然用刀子袭击我的事情,这种见鬼的事情已经足足发生过五次!
可笑啊,每一次发生之后我都会彻底失去那一段记忆,然后再傻呼呼的重复一次,再被钱芳杀死一次!
而每一次我都会在死亡的瞬间被神仙手拉拽回来,时间逆转,重新回到这里!而每次这样的逆转,都会让神仙手损失一根手指,我的灵魂也会有五分之一破碎开去,留在那条黄泉路中央,化成拥有钱芳身体和我的面孔的女鬼。
当时那些伸手指向后方的女鬼其实是在提醒我!她们面孔狰狞着却是无法说出话来,其实是在努力的想要提醒我而已!
可笑我竟然还以驱邪手印对付其中一个,要知道,那个女鬼其实就是我五分之一的魂魄!
如果不是这一次因为只剩下五分之一魂魄的我实在太过虚弱,被姚欣欣看了出来,她对我施展了某种能暂时安定魂魄的手段让我彻底想起了一切,只怕这一次再重复之前的经历,我就特么要真的死了!
“赵寒,你过来,听我说。”我冲赵寒招招手。
赵寒一脸茫然的凑了过来,凑到我的身边,瞬间金沙出现,一把死死抓住了赵寒的身体!
登时赵寒身子一僵就动弹不得了。
他用眼睛有点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搞什么。
现在的他,确实还是赵寒,是那个会在黄泉路上帮助我揭开眼前白膜的哥们。但是钱芳那个会赶尸术的邪们小妞的魂魄,现在八成就在他身体中躲藏着!只是不知道钱芳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和姚欣欣都无法看出来。
“出什么事了?”还是姚欣欣比较了解我,一见我这么干,登时也警惕了起来,转脸盯住了赵寒。
“他现在身上依附着一个赶尸人的灵魂,只是不知道被对方用什么手段遮掩住了。你有办法驱逐吗?在不伤害到赵寒的情况下。”我现在只能求助姚欣欣。
没办法,我是黄泉不净人,虽然也有不少驱邪的手段,但我们黄泉不净人的驱邪手段都太过激烈了一些。
而赵寒本身也算是个活死人,所以我的手段会伤害到他身体中的钱芳,但同样也会伤害到赵寒本人。
姚欣欣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道门中人,听我这么一说,多余的半句话没有,直接就将手指放在口中一咬,咬出鲜血后在空中无比复杂的笔画了个图形,然后一把按在赵寒身上。
“怎么样?”我有点紧张的看着姚欣欣问。
“……”姚欣欣闭着双眼并没有回答我,但是眉毛却是微微的簇了起来。似乎正在寻找什么。
而赵寒也很是好奇的看着我和姚欣欣,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到了!”姚欣欣猛然睁开双眼,嘴巴里发出一声轻喝:“出!”
“嘶——!”
随着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一道淡淡的人影便从赵寒身体中钻了出来。那可不正是披头散发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钱芳么!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把赵构搞成这个样子的?”姚欣欣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了在半空中不停挣扎着的钱芳脖子。
“嗷嗷!”被掐住脖子的钱芳登时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凄惨低吼。手脚在空气中疯狂的乱蹬乱踹着。
“别杀她!还有事情要问!”我赶紧阻止姚欣欣对钱芳的进一步伤害。确实,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这个钱芳能够悄悄的附身在赵寒身体上,我并不感觉奇怪。毕竟赵寒只是一个活死人,他看不见幽灵之类的东西。如果钱芳是在我和姚欣欣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附身在他身上,倒也不难。
只是古怪的是,钱芳附身在赵寒身上之后,我和姚欣欣两个道门中人竟然都没能发觉半点端倪,这就古怪的紧了。
并且她既然附身在赵寒身上,那就足以证明刚刚钱昆说的一切都是假话!我们还需要从这个钱芳这里弄明白那个该死的邦查究竟在什么地方。还有那条见鬼的小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直接通往黄泉路里!
控制着金沙松开了赵寒,这小子满脸茫然的看着我和姚欣欣,揉揉胳膊:“咋啦?”
“自己看。”我没好气的将一张阴眼符贴在他身上,登时赵寒就看见了正被姚欣欣抓在手里的钱芳。
“我靠!这东西一直在我身上藏着来着?好哇!你竟然敢算计本王!”赵寒看着钱芳甭提有多火大。
但是他再怎么火大也没有屁用,毕竟他是一个蛊师,要说对付人类怪物,那赵寒都很有有一手。但是要说起对付灵魂来,他就根本不成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钱芳终于是承受不住痛苦,浑身抽搐着开始哀哀求告。原本盖住整张脸孔的头发也分开到了两边,露出一张略有些青涩的可爱面容来。
我倒是没想到,这个一直呆在于怀尹身体中的钱芳竟然长的这么可爱清醇,也难怪她一直都不放弃给自己重新找一具身体。
这么一个小美人儿,说什么也不会甘心就呆在一个宅男身体中一辈子吧。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你那个老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还有,那条小巷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埋伏!说!”我盯住钱芳,声音低沉的威胁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姚欣欣残忍的折磨下,钱芳终于是把一切都交代了。
话说我还真就不知道,对付灵魂能有那么多的花样,说起来姚欣欣也真不愧是道门大家龙虎门的弟子,这花样就是多。
要是放在我们黄泉不净人的身上,顶天了也就是一把火把邪祟给烧了。
原来钱昆之所以会中枪受重伤,和他说的过程基本上是一致的。但是不同的是,降头师邦查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女儿钱芳,而是直接对他们父女同时发动了攻击。
比经验丰富的钱昆还要不如,钱芳控制的于怀尹身体当场就被数枪击毙,连像钱昆这样跑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钱芳毕竟也是跟着她老子练习了多年的赶尸人,对于控制灵魂和尸体还是有些心得的。
于是钱芳就暂时的也依附在钱昆的身上,就这么着,这父女两人狼狈的逃了出来,一直遇到了我们。
最后钱昆趁着我和姚欣欣追问他情况时,让钱芳悄悄的附身在了看不见灵魂的赵寒身体之中。
这就是赶尸人的一个比较高明的手段了。当他们灵魂依附在人类身体中的时候,只要还没有鹊占鸠剿占据对方的身体,便可以很隐秘的隐藏在对方身体之中。
而这一手一般的道门中人根本就无法看出来,除非是也对赶尸术有一些了解的人。
就这么着,钱芳混在赵寒身体中,跟随着我们一起进入了黄泉路内,然后迅速占据赵寒的身体,直接对我下手,帮她的父亲报仇。
因为钱昆那个老混蛋是想要占据我的身体来着,这一失败等于是直接把钱昆给硬是挤对死了。
至于控制赵寒的身体,那可不要太简单了。毕竟赵寒也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人类,他只是一个活死人而已,说起来和赶尸人们最擅长处理的尸体其实是一种东西。
所以控制赵寒可不需要控制真正的人类那么费劲,这大概也算是专业比较对口了。
弄清楚一切的姚欣欣,直接就把钱芳的魂魄给捏了个粉碎,让她魂飞魄散。
这也实在是够狠的,不过看见我变成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姚欣欣也顾不上什么龙虎门的规矩了,直接就下了死手。
“现在怎么办?那条小巷子摆明了就是陷阱。我们还要去吗?”钱芳消散后,赵寒在一边轻声发问。
“你怎么样了?别乱动,现在你灵魂很虚弱。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子的?是那个钱芳下的手吗?”姚欣欣杀了钱芳后,又过来帮助我稳定魂魄。
我现在只感觉无比的虚弱,身体似乎都跟着灵魂一起变的使不上力气了。还很疲倦,只想闭眼一觉睡下去。
但是我心中可明白的很,现在是万万不能睡的,我如今只剩下五分之一的魂魄,一旦闭眼睡觉,只怕会魂魄不稳,直接死亡。
我要撑!撑住!
勉强给姚欣欣和赵寒讲述了一下黄泉路中的经历后,赵寒听的有点傻眼,又一次听我提到了逆转时间的事情,他显然是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经历过一切的姚欣欣却是很快接受并且理解了,她沉吟片刻直接道:“既然这样,那就必须进入黄泉路中,你的大部分魂魄还在那里呢!一定要拿回来,不然你可就危险了。”
我无力的点点头,她说的这话可是没错,但是黄泉路啊。一旦进去了,我们真的还出的来吗?
“那条黄泉路应该就是降头师邦查给自己作的最后保护了。我们如果不进入那里面。只怕也找不到邦查,所以无论如何也都要进去的。而且你们可以放心,我对于黄泉路还是有些了解的。当年王默曾经给我仔细的讲述过,我也听的很认真,知道要怎么出来。和某些人不同。”
姚欣欣最后那段话是冲我说的,我听了除了惭愧之外还能做啥?
知识就是力量啊,看来这一条无论是在哪个行业中也是适用的。
“这一回我一定要跟着你们一起进去,你不会再阻止我了吧?”姚欣欣看着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条狭长幽暗的小巷子,回头冲我问了一句。
我只能苦笑:“我不让你进去是怕你出事,毕竟降头师他们手里是有枪的,我和赵寒还可以不怕,但是你不成。”
“哼。不怕枪了不起吗?要讲单挑动手,你们两个一起上也是白给。”姚欣欣说着当先就朝着那条小巷子里面走去。
赵寒赶紧架着我在后面跟上。
这条小巷子入口处其实还算是正常,走在其中,能看见两边低矮的院墙。还有远方林立的高楼和黑色的天空。
但是走进去一段距离后,我们三人的精神就是微微的一阵恍惚,等着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走在黄泉路中了。
“不要回头,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千万千万不要回头!”
进入了黄泉路,姚欣欣面色无比凝重的提出了警告。
我轻轻点头,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赵寒这个夯货却是不明白,和之前跟我一起进来时候一样,好奇的问道:“若是回头了,会怎么样?”
“回头?”姚欣欣看歪头看看赵寒:“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要回头的这个忌讳,你可以试试啊,我也想看看回头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不过你先把我家赵构交给我后再回头啊,你自己作死,别连累了我爷们。”
“恩……”赵寒被姚欣欣咽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架着我又跟着走了一会才自己小声嘀咕:“青蛇毒只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宜可……”
“最毒妇人心是吗?”姚欣欣在一边冷笑着接上了最后一句。
赵寒直接打了个哆嗦,赶紧摇头:“哎,不是不是,我瞎说呢。瞎说呢。”
等姚欣欣哼唧着走到前头去了,赵寒才小声跟我嘀咕:“兄弟,你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这妞厉害啊。”
呵呵,能不厉害么。赵寒他们不知道,我却是了解的。姚欣欣跟着王默的那段时间,似乎是一直都在和一些组织合作,也不知道处理过多少邪祟事件,基本上是为了任务不要命的那种角色,能不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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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头一次进来时候的那种紧张和骄躁感觉,毕竟我已经知道了大概要走出多远,才能碰见我那几个灵魂碎片。
不过话说上一次其实也不是我第一次走黄泉路了,说起来应该也是走过四次了。包括赵寒也是。
只是当时我和赵寒完全没有相应的记忆,感觉上是头一次在走而已。
一路上姚欣欣却是表现的很是小心谨慎,从她紧张的表情上也能瞧的出来,这黄泉路确实并不简单,或许要远远比我想像的还难以出去。
我忽然感觉有点后悔让姚欣欣和赵寒跟着我一起进来了,如果我还能正常活动的话,我应该更愿意自己进来这里寻找我的灵魂碎片。虽然那样姚欣欣和赵寒肯定是不会同意就是了。
这么想着,我看着这两人还竟然有了那么几分的暖心感觉。谁说我是个因果外人,逮谁克谁的不祥货色。
这不我在不知不觉间也有了几个很亲近的人了么。
除了姚欣欣和赵寒外,还有师傅阳十三,还有白芍。这么想想,我忽然感觉特别的知足。
要是能平安回去的话,守着他们几个人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似乎也满好的。哎!我在想什么呢,现在这情况下想这种事情似乎有点不吉利啊。我这是在给自己立旗吗。
“就是前面那四个?”
我正琢磨着,姚欣欣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我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四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愣愣的站在黄泉路的中央。
“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感觉到累呢,好像比上一次进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啊。”我有点诧异,似乎太近了些?
“还近呐?你是不累啊,也不看看是谁在背着你个小王八蛋,你特么能累吗!”赵寒一听我这么说就不干了,直接埋怨起我来。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可不是么,自从进入黄泉路后,我因为太过虚弱的原因,只能让赵寒一路背着我前进,我说我咋不觉得累呢。
“恩……你们过来,要开始干正事了。”
姚欣欣走到四个站住不动的女鬼身边,先是将她们的头发都掀起来挨个看了一遍,在确认确实都是我的面孔后,才招呼我和赵寒过去。
赵寒小心的走到女鬼身边,把我放在了地上,这一回四个女鬼见到我们过来后,半点反应也没有,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发疯似的伸手指着我的身后。看来他们也已经发觉了,附身于赵寒身上的钱芳已经不见了。
“过来,可能有点疼,你忍忍啊。”姚欣欣站到我跟前,手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闪亮的银针。
“拿针干啥?不是要戳我吧?哎,这针消过毒没有啊?啊呀!”
我还在不停的问着,姚欣欣已经一把将我抓住,直接一针狠狠的戳进我的头顶上。
我靠……这特么是有多疼,没试过的人肯定是体会不了的。她扎的应该是头顶百汇穴吧,真够受的,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要知道,姚欣欣用的针可不是针灸用的那种啊,那特么就是一根真正的缝衣服的那种大针!
随着她一针落下,我面前距离最近的一只女鬼开始嘶哑的吼叫起来,身体缓缓升空,然后挣扎变换了片刻后,恢复成了一个破碎的人类样子。而那个看似破碎的家伙,可不就是我自己么!
破碎的我扭曲了一阵,直接冲着我的身体就扑了过来。头顶上一片冰凉,然后我便感觉身体中微微一松,一种古怪的感觉流便全身,精神登时也好上了不少。似乎再没有了之前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下一个!”姚欣欣下手异常利索,也不提醒一句,直接就把我头顶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一把掀开我的T恤,直接戳在了胸口上的檀中穴上。
又一个女鬼幻化成我的样子,钻进了身体之中。
之后姚欣欣又连续刺了我的神阕和涌泉两穴,这才将四个灵魂碎片完全收回我的身体之中。
连续的动作之后,我感觉脑袋里如同快要爆炸了一般被挤的满满当当的,一时间无数画面和记忆疯狂的涌上心头。
“哦!”我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地上。
“凝聚心神,梳理记忆,不要害怕,不要慌乱,这只是你的灵魂重新在融合而已。”姚欣欣柔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了我,贴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她的声音如同有一种魔力,让我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下来,开始静心凝神,接纳灵魂的重新融合。
灵魂的融合进行的很顺利,我身为黄泉不净人,本身灵魂强度就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也坚韧不少,再加上灵魂破碎的时间不长,所以融合起来也还算是顺利。
只是有着无数我几乎要记不清楚的记忆画面出现在脑海之中,有许多都是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少是甚至就连我自己都记不住的画面。
随着这些画面的旋转跳动,我能看的出来,这是由近向远,越是向前,记忆形成的时间就越早。
大学,高中,初中,小学,学前……
到了最后,我甚至能看见自己还没学会说话之前的一些画面。那时候的我,就只有几个月大小。
最后的画面是我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那时候的我,似乎还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我能确定抱着我的肯定是一个男人,因为他的胸口很硬,也很结实……
这人是谁?难道,难道这个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看看,快让我看看!我要看看这家伙的长相!我要看看把还那么幼小的,丢给一只黑狗叼走的混蛋是长了副什么样子!
但是很可惜,眼前的一切只是记忆,遥远到我自己都记不住的记忆,视野完全就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根本就看不见抱着我的人长的是一副什么样子。
但是虽然看不到他的长相,我却是能够听见他在说话!是的,这家伙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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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因为这是记忆碎片的原因吧,总之我无法从声音中听出那个人的声音特点。但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能够断断续续的听清楚的。
“这是我的孩子?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听听这个混蛋的话吧,居然说搞错了!老子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吗?还是在婴儿时期就不招人喜欢了吗?
“您怎么说话呢,孩子还能搞错?”
这声音应该是一个护士的回应,但是我却看不到那个护士的脸,因为这个记忆碎片中,我的脸是朝着男人胸口方向的。
“没错,这就是咱们的孩子。”
一个女声,从我视线的后面传来,那应该就是我的母亲。
“不不对吧?咱们不是该生个闺女来着吗?这怎么就变成小子了?”男人的声音似乎还有点不甘心,继续追问着。
“有病。”
这是那个护士的回应,是啊,可不就是有病吗!这特么是想闺女想疯了是怎么的?生个大胖小子不该高兴吗?
我正想着,画面抖动了一下,似乎断篇了一样。然后就是一段长时间的黑暗……
等等!这算是几个意思!这就特么的给老子断了?我还没看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抛弃不要了呢!
画面再次清晰后,我只能看见两边飞速倒退的景物,还有一种粗重的,发自动物口中的呼吸声。
呼吸声音很近,我甚至能看见画面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狗嘴!黑色的!黑狗!是那只叼着我的该死黑狗!
竟然直接跳到了这一幕,我是怎么落到该死黑狗嘴中的,我究竟是不是被抛弃的,还是因为什么意外才会落入黑狗嘴巴里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等等!不对!
我看见了什么!在画面之中,黑狗的旁边还有一双人脚!没错!就是人脚!
他正跟着黑狗在跑,或者说是带着黑狗在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难道黑狗叼着我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想到这里我心中忍不住的发冷!难道真的像是陈奇说的那样,我只是某个人故意布置下的棋子,作为一个打破因果的棋子!
那么布置下一切的那个家伙究竟又是谁!是谁干的!
“停下!……停下!……开枪了!”
身后有模糊的声音在喊叫着,似乎是正在追赶这只黑狗和跟着黑狗一起奔跑的人。
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枪响,我能看到黑狗边上的脚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蹲在了地上。
“跑!黑子,快跑!不能让他得到这孩子!快!快!”
蹲在地上的那人以一种失真的声音冲黑狗叫了一声,这让原本已经停下来的黑狗猛的又奔跑了起来。
画面开始变的无比颠簸不稳,我甚至能从画面中听见属于我自己的哭声,当时还只是婴儿的我显然是吓坏了。开始嚎啕大哭。
但是该死的黑狗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叼着我继续疯狂的向前奔跑着。
接着,画面又是一黑,再次明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黑狗已经叼着我走进了一条很是简陋破败的村间小路,我无比熟悉的一条小路!
那可不就是我养父家村子中的那条路吗!见鬼……
“嘿,你看那条大狗,嘴巴里叼着什么呢?”
“好像是个孩子,哎,谁去救一救啊?”
“救?救个毛啊!黑狗叼来的孩子多邪行,能救吗?哎,屠子你要做什么!”
“扑哧!”
画面瞬间被鲜血呼满,然后画面上升,我看见了一张让我无比熟悉的面孔,一张满是胡子,有些邋遢有些肮脏的一脸横肉的面孔。
他正硬挤出一个笑容来看着我,虽然那笑容很丑,也很吓人,但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熟悉亲切。
养父……爸爸!
“赵构,赵构!醒醒!啪!”
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我茫然的睁开了眼,一眼就看见正抬着手准备再抽我一下的姚欣欣。
“哎,别打了,别打,我醒了!”我赶紧冲姚欣欣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已经醒了。
“哦?”姚欣欣狐疑的看着我,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二,二啊。”
“恩。看来真的清醒了。”姚欣欣这才放下巴掌,又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你瞧你那点子出息,不就扎你几针么,至于疼的直哭么?”
啊?我伸手在脸上一抹,还真是,泪水已经浸湿了脸颊。不过我却是明白,我这根本就不是疼的哭出来的,我是在记忆碎片中又一次看见养父才哭出来的。
伸手擦擦脸上的泪痕,我忽然很想要赶回家里头去,到坟头前给养父一家好好上几柱香,祭拜一下。
“我看这小子还迷糊着呢,你看他那样。”赵寒从旁边钻出来,看着我的脸来了这么一句。
我擦擦脸翻着白眼看他,然后又瞧瞧周围。可不是么,我们可是还在黄泉路里头呢,我却是在这里伤感上了。这还真是。
用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灵魂恢复了的我又恢复了正常,精神也变的充足起来。不必再让赵寒他们搀扶:“走吧,继续朝前走,咱们先去找到那个该死的降头师把丫的扯碎了再说。”
三个人又一次上路,继续沿着黄泉路朝里面走,地面上渐渐的变成了一片黑色,周围也暗淡了下来。根据姚欣欣说,现在我们才算是真正进入了黄泉路中,一切的麻烦也即将找上门来,千万要小心在意。
她和赵寒两人的说话听在我耳朵里略略的有点失真,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还是刚刚最后看到的那个记忆碎片。
那是我已经忘记,只留在记忆最深处的场景,我的身世。
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被一条黑狗叼走?黑狗身边的人又是谁?难道就是他带着黑狗将我偷走的?
但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我还有什么很了不得的身世不成?那个偷走我的人我是没有看到,但是他那双鞋子我却是记得很是清楚!
那是一双略略有点老旧的黑色皮鞋,右脚皮鞋内侧,还有着一条很长的古怪痕迹,像是刀子划出来的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们是不是只能这么傻呼呼的一直朝前头走?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够离开这里吗?”
赵寒显然是走的有点不耐烦了,出声冲一边的姚欣欣问着。
姚欣欣刚想回答他的话,忽然表情猛的凝固住了,脖子似乎都有点僵硬。
“怎么了?”我看出了姚欣欣的异常,问了一句。
“不要乱动,你们谁都不要乱动!”姚欣欣身体僵硬的警告了我和赵寒一句。登时让我们两个的表情也变的凝重了起来,显然,她一个堂堂的龙虎山驱邪人,有这种反应显然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们站住不要动,我慢慢的朝前面走,你们看看我身后爬着什么东西。”姚欣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丝微微的颤抖。
“东西!你身后爬着什么东西吗!”我登时就急眼了,想要上前拉住姚欣欣。
“别动!不要乱动!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看我的背后!”姚欣欣厉声警告,震住了我和赵寒,只见她缓缓挪动脚步,一点点的向前蹭了出去。缓缓的走到我们二人的前面。
“没东西啊?你精神是不是太紧张了?”赵寒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毫不在乎的摆摆手。想要伸出手去在姚欣欣背后呼噜一把。
“别动!”我一把死死拽住赵寒的手,他有点茫然的侧头看向我。
我估计这会我的脸色可能很难看,但是没办法,我不能不脸色难看!
姚欣欣的背后确实有东西在,但是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个什么玩艺。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东西,看样子似乎是个小人,手脚具全的样子。就爬在姚欣欣脖子附近的位置上。
但是仔细的看,又能瞧出那东西绝对不是人!不但身子细小,就连体型也很是古怪,大角度扭曲着的脊椎,一点点扭动着向姚欣欣的脖子上面爬着。应该有脑袋的地方却是空荡荡的,脖子上只有一个古怪的细长尖锥似的东西。
看的出来,它正想将那个尖锥扎入姚欣欣的后颈内!
“破邪!”
我手掌连动,直接做出一个驱邪手印,猛的一把抓住了已经快要爬到姚欣欣后颈上的那个怪东西!
“嘶——!”
那小东西被我抓在手中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似乎是想要挣脱开去。它的皮肤很湿润也很冰凉,摸上去简直和壁虎的皮肤触感一样。非常恶心。
“这是个什么玩艺?”赵寒看着被我抓在手中的东西脸色也有点难看,这玩艺长的实在是太恶心了。又能这样无声无息的爬上人的脖颈,不能不让人心中发凉。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玩艺。”我说着,手上轻轻的用力,咔嚓一声,直接将那东西捏碎成了一片烟尘。
“你快看看,我背后有没有这种鬼东西!”赵寒显然也有点怕了,快走几步,走到我身前让我看他的后背。
“没事,你没有。”我缓缓摇头。
“你上前面来。”姚欣欣在前面招呼我一声,示意我上前,看来也要检查一下我身上是否也有这种东西。
我几步走到他们两个身前,刚刚站定,就听见身后的赵寒呜呀了一声,似乎是正在用力忍着惊叫。
“怎么了?我背后也有?”我感觉很古怪,但又不敢回头,只能直着脖子冲身后的他们询问。
不得不说,赵寒那一声压抑着的惊叫,让我浑身都痒痒了起来,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我后背上爬动一样。
但我当然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这肯定不是真的。
“赵……赵构,你……你……”赵寒说话的声音有点结巴,我听着心中感觉异常不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把这个活死人给吓成这样,难道真的有什么……
“赵构,你别动!也别回头!”姚欣欣说着,似乎靠近了我,我轻轻点头。
“你感觉到什么没有?”姚欣欣的询问声中似乎有着一丝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恐惧。
我莫名的摇摇头,她刚刚碰到我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你,这会感觉到了什么没有?”
我依旧摇头,没有啊。我真的什么也没感觉到,甚至没感觉到她碰过我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背后传来姚欣欣绝望的哭泣声。
“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忍不住冲身后两人询问了一句,得到的却只是姚欣欣的哭泣。还有赵寒隐约的叹息声。
“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额头上已经有青筋绽出,感觉有点怒火上升,我知道,这是因为莫名的恐惧造成的。 但我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喀嚓。”背后传来了一声用手机拍照的声音。
“你做什么!”姚欣欣似乎是在呵斥赵寒。
但是赵寒还是坚持道:“他都这样了,给他看看吧,不然怎么办!”
“不!不能给他看!这……”
姚欣欣似乎还想制止赵寒。我却是已经忍不住了,直接把手伸向身后:“给我!手机给我!我倒要看看我后背上怎么了!”
一支手机递到我的手中,我直接拿到面前一看,手机上是一副刚刚拍摄下来的照片,我只瞧了一眼,登时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见,见鬼!
确实,在我背后也有着那种古怪的小东西,并且还不止是一只!而是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只!
它们正在狠狠的啃嗜着我的血肉,我甚至透过那群小东西的缝隙能够看到,我的后背上已经彻底没有了皮肤和肌肉!白色的脊椎骨和内脏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些巴掌大小的小怪物,正在我的身体中钻进钻出的啃嗜着,后背,甚至是脖子,后脑勺!完全都被它们所占据!
我甚至能看见自己后脑勺露出来的缺少了大半的大脑!那群巴掌大小的家伙简直如同是寄生虫一样,将我的身体啃咬的千疮百孔!
但古怪的是,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没有死亡!我甚至还能站立行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掉!把这些该死的东西从我身上拿掉!烧死它们!杀死它们!快!快呀!”我拿着手机终于控制不住的猛烈颤抖了起来,甚至疯狂的直接掏出一张火咒在手上就要朝自己身上拍。
“你冷静点!”姚欣欣一把从后面攥住了我的手,但是我却能看见,那群巴掌大的小东西迅速顺着她的手开始朝上爬去。
“啊呀!”姚欣欣惊叫一声,立刻跳开开始拍打自己的身子。
是啊,我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任谁都不敢碰触的怪物窝了!该死的!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赵寒!用你的蛊虫!快!把这些该死的家伙全部咬死!”我忽然想起了赵寒,直接冲他吼了起来。
“不行!”姚欣欣却是出声阻止:“现在你还能活着,就是因为有这些东西依附在你身上,你才会感觉不到疼痛也不至于直接死亡,一旦将它们全部杀死,那么你……”
她话没有说完,我却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啊,我都已经变成这副德行了,大脑都被啃掉了这么多。
这应该是那种小东西头上长的那长长的针一样的东西向我身体中注射了某种麻醉类的液体让我还能勉强活着,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一旦将它们全部杀死,只怕我也会在第一时间没命!
“该死的!那也不能继续让它们就这么继续咬我!弄死!全部弄死!我可以靠金沙恢复!”其实我也不知道,伤成这样了,我还能不能依靠金沙恢复身体,但是现在看来,也只能拼上一下了。
“也只能这样了。”赵寒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声音。姚欣欣则只是抽泣着,也不再反对。
“如果很疼的话,你要忍耐住啊。”赵寒说着,就动手了。
我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动手了。但是我却能低头看见,正有许多巴掌大的小怪物劈里啪啦的落在地上,每一只身上都爬着数只黑色的小冲,小怪物们的身体微微的抽搐着,纷纷化为一股股的烟尘飘散。
“怎么样!都清理光了吗?”我听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这才问了一声。
“赵构,你……”赵寒的声音,很干涩。
“到底怎么了!直说!”我几乎压抑不住火气,无比的恐惧已经死死的抓住了我。我可以死,但绝对不想以这么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方式被活活吃掉!
“你自己看看吧。”赵寒又将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来只看一眼,就将手机狠狠的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然后疯狂的用脚踩踏着:“该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手机里还是一张照片,照的就是我的后背。
那上面血肉几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就是一个恐怖的打开的空堂!白色的脊椎骨和肋骨清晰可见,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内脏在缓缓的蠕动着。还有后脑勺上露出的残破大脑。
那些让人恶心的密密麻麻的怪物已经不见了,但是,一切都没有半分好转!
我能看到自己的肌肉上,内脏上,甚至是大脑上!都长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白色小点,一个个的,只有针眼大小,但却很固执的生长在我的肌肉和内脏之中!
这么恶心的景象简直让我这个黄泉不净人都要晕倒过去!死,死吧!都变成这样了,那就不如直接死掉好了!
“赵构,你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我肯定还有办法的。”赵寒徒劳的安慰声。
“呕!”姚欣欣的呕吐声,显然,她已经承受不住这么恶心的场景了。
“呵呵。”我轻轻的笑了一声。
“赵构,别放弃,别放弃,还有办法!肯定还有办法的!”赵寒的声音显得有些骄躁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按着脸大笑了起来。一直笑出了眼泪。
同时我也看见自己的胸口处微微鼓动了几下,然后皮肤绽开,从里面钻出许多那中巴掌大的小怪物来。
它们爬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撕咬着我的身体,一点点的,几乎要覆盖住我的全身。
“赵,赵构!”赵寒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后的姚欣欣还在不停的呕吐着。
但是她的呕吐声音,如今听在我的耳朵中却感觉很是动听。当然,这绝对不是我忽然变的变态了。而是我从这种声音中得到了提示。
我笑眯眯的看着赵寒:“你呀,演的跟真的一样。只是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一点什么?”
我伸出一只手指戳着自己的脑袋,小怪物们已经爬上了我的面孔,冰凉湿润的皮肤磨蹭着我,让我一阵阵的恶心,甚至有一只已经爬进了我的嘴巴,还有的覆盖上了我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赵寒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他伸出手将爬在我脸上的几只小怪物扯下,丢在了一边。
我依旧笑呵呵的看着他,也不顾我脸上已经开始鼓动的皮肤,还有从皮肤下面钻出来的小怪物。
“你们虽然演的很像,但是却弄错了一件事情,她啊,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女人呢。静心咒。”
我说着,已经在半空中画出了一副静心咒的样子,然后狠狠在自己脑门上一拍!
“啪!”
“你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姚欣欣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俏丽脸蛋儿,她正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而赵寒则就坐在一边。
“神魂恢复的如何了?五个灵魂碎片融合在一起了么?”姚欣欣见我不说话,赶紧追问一句。
“恩,融合的不错,可惜有个小东西捣乱,所以出了一点小插曲。”我笑呵呵的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接站了起来,同时做出驱邪手印,在自己后颈上一抓!
“嘶——!”登时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怪物就被我抓在手中。
“恩?”姚欣欣和赵寒先是一愣,然后迅速都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玩艺?”赵寒看着那个小怪物一脸的疑惑。
“梦魇!这是梦魇!”姚欣欣却是满脸的惊恐,看看怪物又抬头看看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亏你能发现,太危险了!”
“是啊,真的是很危险呢。”我眼睛猛的一立,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那小东西给捏成了一片烟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梦魇。一种很少见但却很难对付的邪祟生物。
这是一种介乎于单纯的邪祟和生物之间的奇妙玩艺,它有动物性,有血有肉,但又有和邪祟一样诡异恐怖的能力,同时也神出鬼没,很是罕见。
它可以通过嘴巴上的长长针管刺激猎物,让其陷入不可自拔的恐怖梦境之中,让猎物一点点的相信,甚至产生出猎物最为害怕的梦境,最后让猎物放弃生存的希望渴望死亡。
一旦到了这种程度,那么猎物就等于是自己放弃了精神上的抵抗,将会被梦魇直接吸光脑髓,直接死亡。
我就是如此,就在我融合灵魂碎片的时候,这该死的小东西偷偷爬上了我的后背,给我制造出那样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出来。
让我以为自己已经醒了,正和姚欣欣还有赵寒一起走在黄泉路中。然后再用我最最恐惧讨厌的方式,幻化出刚刚我所看到的那一幕,让我因为恐惧而放弃生存的希望。
说起来,我这人还真是有着很严重的密集恐惧症和寄生虫恐惧症来着。我记得当年我在网上不小心点开了一次寿司病的图片,看过后竟然把我吓的好几天连续做噩梦睡不好。
而梦魇也恰恰就是利用了我的这一点恐惧之心,创造出了那么个该死的梦境来。
如果不是最后我发现了姚欣欣的破绽,那还真的很有可能因为过分厌恶和恐惧寄生虫一样的小个怪物而直接选择死亡。
梦境中的姚欣欣太脆弱了,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如果是真的发生了那种恐怖的事情,她决不会是在那里绝望无助的呕吐,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助我。
就是这么小小的一点破绽,让我抓住并且清醒了过来。静心咒对于梦境幻景什么的还是有很强的克制作用的。
当然,我在幻境中如果使用事先画好的静心咒符咒,那肯定是半点作用也不会有的。毕竟那也只是幻想出来的玩艺而已。
只有用自己的手,亲自绘出静心咒来,并且要在我已经彻底不相信彻底看破梦境的情况下才能够清醒过来。
当然,这跟梦魇的能力有限也有关系,如果是赶尸人那种生人退的法术幻境的话,只怕我就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清醒过来了。
“呼——!真亏你能发现呢。”听了我的描述,姚欣欣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
我的弱点就是幻境之类的东西,这一点她是清楚的。我能在融合灵魂碎片这最脆弱的时候自己清醒过来,也确实是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呀,都太脆弱了,你看怎么就没有这种鬼东西来找我呢。”赵寒在一边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
是啊,你丫的连人都不是,一般东西是不可能让他陷入幻觉之中的没错。
“要多加小心了,黄泉路的种种攻击就要来了。刚刚的梦魇其实还只能算是小把戏而已。”姚欣欣把我从地上拽起来,面色凝重的提醒了一声。
我冲她轻轻点头,三个人便开始真正的向黄泉路深处走去。
现在我们三个人中,赵寒可以算做是一名蛊师和活死人。可以操纵蛊虫,对于活生生的怪物或者人类有着不俗的攻击能力,并且因为他半死不活的特性,自身也基本不会中幻术一类的手段。
姚欣欣原本在我们三人中应该是最强者,但是她如今半点道具也没有。只能凭借自己还算不错的身手搏斗,再加上很有限的,能凭借徒手就释放出来的法术。就比如和我驱邪手印很像的那个手印,直接抓出钱芳灵魂的那一招。
再就是姚欣欣似乎有进入别人幻境之中的能力,就像上一次王默我们三个追踪降头师到别墅区时候一样,就是她进入幻境中把我给救了出来。
说起来上一次的事情,没能抓住那名降头师邦查也是正常,因为王默这个混蛋干脆就和他是一伙的!
最后就是我了,在三人中,我的道具和能力应该算是最齐全的。黄泉不净人的专有符咒道法,还有大魍魉金沙的禁锢能力和修复能力,最后就是诡异神奇的神仙手。
这神仙手不但可以抓住什么东西,竟然还能在我死亡的时候以分裂我灵魂做为代价逆转时间。五根手指代表着可以分裂我五次灵魂,逆转五次时间。
但我却是不知道,神仙手已经断掉的手指是否会自我恢复,如果不能的话……
看看那就剩下一根手指的神仙手,我忽然感觉有点肉疼,以后岂不是再也用了不了了?还是说它也可以自己慢慢的恢复?
如果真的能够恢复反复使用,那么这个能力就比较逆天了,虽然逆转时间后的我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但是不断分裂后的灵魂却是可以提醒我,时间已经被逆转过了!
这事情我要观察一下神仙手后再说,如果真的可以恢复的话,那么我就会把这事情告诉姚欣欣,只要她发现我灵魂又变的无比虚弱,那么就说明时间被逆转过了,可以通过她那个手印来震动我的灵魂,恢复我丢掉的记忆。
我琢磨着神仙手的事情,三个人终于开始向前又开始了行进。再经历了梦魇事情之后,我给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贴了一张静心咒防备万一。
同时又给赵寒补了一张阴眼咒,只是这小子对于视野变成银色一片有些不太适应,很是埋怨了一番。
“收声!你们感觉到了没?”姚欣欣忽然出声打断了赵寒的埋怨,身子停在原地,一对漂亮的杏核眼微微眯缝了起来。
“感觉?感觉什么?”赵寒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却是身子也微微一哆嗦,是的,我也感觉到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压抑感。很压抑,也很让人惊恐,这似乎是……死亡的气息?
是的, 就是死亡的气息,我也只能这样形容这种感觉了。
那是一种让人认为下一秒就会立刻死亡的危机感觉,就仿佛是一个人赤手空拳的被一头猛兽近距离的盯住一般。压抑,恐怖,让人心头颤抖。
赵寒这个活死人依旧没有半点感觉,只是有点茫然的看着我和姚欣欣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三人就这样无比谨慎的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行走着。我和姚欣欣都如临大敌,浑身肌肉都在无处不在几乎让人窒息的恐怖压力下微微的绷紧。
只有赵寒这个不具备活人感觉的活死人还没事人一样轻松的溜达着。
我和姚欣欣对于黄泉路的估计明显有些不足,有点小看这条恐怖道路的难度了。这样严重的压抑感。只怕一会我们要面对的麻烦很难应付。
姚欣欣揉着额头,不停的进行着感应,但是很可惜,她这个感应本该异常灵敏的龙虎山弟子如今却似乎是什么具体的东西都感应不到。
但是就连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压抑的越发厉害,甚至就连我的眼睛都开始出现错觉,前方黑暗的道路似乎出现了轻微的扭曲。
“小心点,很可能有大家伙要出来了。”姚欣欣咬着嘴唇,一张俏丽的脸蛋有些发白,那是她动用精神力太多的原因。
“来就来,只要有什么东西敢出来,我就让它直接喂虫子!”赵寒眼睛也微微的眯缝了起来,盯着前方一片漆黑的道路。
他本人虽然不会有活人那种感觉,但是他却能感觉到他携带的蛊虫的不安和惊恐。那些小小的虫子几乎要脱离他的控制,四处乱飞开去。
“来了!”我低低的喝了一声,那种恐怖的压抑感觉迎面朝我们兜笼过来!
前方的场景也是豁然有一变!再也不是一直看不到尽头的路,而是变成了一片广阔的荒凉废墟。
这片废墟之中,楼宇倒塌,街道荒败,一副凄凉景象。
我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废墟,低声道:“这里是X市!”
“恩。”姚欣欣也轻轻的应了我一声。
确实,这里就是X市,并且还是让我印象无比深刻的那个农业大学!
赵寒有点茫然的看着我们,他并没有来过这里,自然感觉比较陌生。
“怎么回事?”我没有理会茫然的赵寒,冲身边的姚欣欣低低的问了一声。
“这应该是黄泉路尽头的的望乡镜功能。所谓望乡镜,就是让穿过黄泉路的灵魂重新再上一看自己曾经生活的家乡。”姚欣欣的声音略略有些低沉。
赵寒却是听的满脸诧异:“家乡?这可不是我们的家乡啊。难道是你的?”
姚欣欣摇头:“自然不是,你别忘记,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死人,而是生人。生人进入黄泉路,那本身就是大忌,所以黄泉路会自动发动它的能力……”
“驱逐我们?”赵寒接了一句口。
姚欣欣却是缓缓摇头:“不,它会发动能力杀死我们。把我们变成真正的死人。所以,才会在我们尚且没有走完黄泉路的时候,望乡镜就会发挥作用。不想死的话,那就要多加小心了!”
对于望乡镜和黄泉路,我的了解很少,于是只能继续询问姚欣欣:“那么,我们该怎么做?这算是幻境吗?”
“望乡镜对生人制造出来的景象算不上是幻境,这里依然是黄泉路,只是被望乡镜变换了形状的黄泉路。我们依旧不可以回头,这一点必须牢牢记住!想要离开这里,那就只有找到这个被望乡镜制造出来的空间中的核心,那应该是来到过这里的你或者我的一个记忆碎片。它就埋藏在这农业大学里的某处。”
我听姚欣欣这么一说,登时也明白了。拽起赵寒就要朝前大步走。
“你做什么?”姚欣欣却是叫住了我们。
“赶紧走啊,既然是咱们两的记忆碎片,那肯定是在那边的那栋老教学楼里了。”
“荒唐!”姚欣欣直接出口训斥了我一句:“你不记得了吗!在这里是不能回头的!如果记忆碎片不在那边,我们走过头了,你可想过没有,我们要怎么离开?”
恩……
说的对,我是太鲁莽了。
当下我便放开赵寒的手,看着姚欣欣问:“那怎么办?记忆碎片什么的,可要怎么找呢?”
“我可以感觉的到,只要离它足够近就行,不过当我寻找碎片的时候,要集中精神,你们需要注意保护我。”姚欣欣说着,便将双手放在头上,竟然把眼睛直接闭了起来。
“赵寒,她交给你了。注意保护好她!”我直接从口袋中掏出数张符咒,小心的警惕周围,把赵寒推到了姚欣欣身边。
之所以让赵寒保护姚欣欣,实在是以为他对于鬼魂什么的几乎没有任何手段。这里既然是黄泉路,那么出现危险的话,应该就是鬼魂一类的东西。我要负责消灭。
赵寒扶住姚欣欣的一只手,黑色的蛊虫几乎如同一层纱帐一样将他们两个人围拢住,看来赵寒也是用出了所有手段了。
但是,蛊虫这东西是否能对付鬼魂,实在是……恩!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猛的一阵让人从头凉到脚的冰冷阴风卷过,登时震的我猛的哆嗦了一下!
“什么东西!出来!”阴阳眼四下扫着,但是除了荒败的废墟外,我什么也看不到。
竟然还有鬼魂能够从我的眼睛下面溜走的?
“起!”
随着一张小纸人被我丢出,地里仙直接飘了起来,它这一回的任务是寻找阴魂。
地里仙静静的跟在我身前漂浮着,随着我们三人缓缓向前走动,既不自己离开,也不落在地上。
会有这种古怪的现象,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要找的阴魂就在我们附近,但无论是我,还是地里仙,都看不到它!
这还是我头一次遇到看不见的阴魂,这很有可能是一只或者几只很难应付的厉鬼,心中碰碰跳的厉害,着实也是有点慌了。要知道,我虽然是黄泉不净人,但若是厉害的阴魂厉鬼直接扑到我的身上,也是可以让我瞬间就失去行动能力甚至是直接死亡的!
厉鬼和普通的野鬼幽魂不同,它们很罕见,在人间几乎不可能出现。但是一旦形成了,那就是要命的狠角色!
即便是道门中人,一个不小心也会直接栽在这东西手上!
而且我们现在是在黄泉路中,人间很难出现的厉鬼在这里,想来也不算什么希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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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冲我扯着脖子大吼,我则是看着天空中无数凄厉号叫着的厉鬼心中狂跳!
就在刚才,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钻出这么许多恐怖的厉鬼,这一下我直接也没了办法,只能以火咒和震慑符暂时护住我和赵寒以及姚欣欣三人。
如今的姚欣欣还在紧闭双目寻找记忆碎片所在地点,自然是半点忙帮不上。而赵寒又毫无对付鬼魂的手段,也只能靠我一人勉强支撑着。但这,这特么也支撑不住啊!难道今天真的就要栽在这里了?
“有了!就在前面!冲过去!”
就在我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姚欣欣猛的睁开眼睛手指前方大喝一声。
找到了吗?找到了就好!起!
我一个咬牙发狠,登时将手里的十余张震慑符全部丢上了天空直接发动,登时在天空中疯狂逡巡的厉鬼们就被震撼的四散逃窜,天空也为之一清。
当然了,这也只是暂时情况而已,要不了几分钟,这些家伙就又再冲回来将我们撕扯个粉碎。
“跑起来,冲冲冲!”
在姚欣欣的大声招呼下,我和赵寒什么也顾忌不上了,只是跟着她一路狂冲而去,一直冲到那栋我无比熟悉的教学楼前。在教学楼边的墙壁上,赫然有着一扇让我熟悉的黑色厚重铁门!
“就是那个!打碎它!那不是真实的存在,用你的火咒,一击就成!”姚欣欣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指着铁门大吼。
远方的厉鬼们已经又重新聚拢回来,眼看就要扑下来将我们三人撕成碎片!
我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将一张火咒打出,正中黑色大门!几乎一瞬间,大门便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周围的景色也随着火焰的燃烧轰然破碎!再清晰之后,我发现我们三人已经离开了那条要命的黄泉路,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木屋之中。
而前方就站着降头师邦查等数人,他们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三个。
出来了!孙子们,没想到吧!
不等我吩咐,赵寒身子一抖,直接就有无数黑色的小小蛊虫扑出,直接将在场所有人全部卷住,包括降头师邦查在内。
几乎是顷刻之间,这个像鬼一样一直纠缠骚扰我的该死降头师就一命呜呼,当场化为了一副白骨!
而地面上已经开始隐隐放射出斑斓光彩的一个无比复杂的法阵也开始了运转。
“不好!阻止它!不能让妖魔钻出来!”姚欣欣高声喊叫着,赵寒的蛊虫疯狂的飞动着,我的耳朵中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一般。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所有的火咒一股脑的丢进了那个法阵之内,登时恐怖的火焰直冲房顶,将整个木屋点燃!
法阵中也传来一声震撼人心的恐怖嘶吼,一只足足比我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倍的巨大爪子从法阵中伸出,但是在熊熊火焰的燃烧下,它最终还是无力的垂落下去,缩回了法阵之中。
“滚回老家去吧!”
我放声大笑着,看着那个法阵终于渐渐崩溃,重新化为虚无。赵寒和姚欣欣也不管我大笑大叫,一人一只手的架起我,疯狂的就冲出已经猛烈燃烧起来的木屋……
………………………………………………………………………………………………
“赵构,赵构。醒醒,醒醒!”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赵寒正叼着个鸡腿很没形象的看着我。
“干啥呀?”我揉着还在迷糊的脑袋问了一句。
“干啥?你也不瞧瞧几点了。还不去接孩子?你等你老婆回来收拾你呢?”赵寒翻着白眼指指墙上的钟。
我一看,使劲一拍脑袋:“我靠!怎么不早叫我啊!”
一边埋怨赵寒,一边收拾好衣服冲出门去。直接跟师傅招呼一声,开上他的车子就冲着小区托儿所赶去。
我最近确实太懈怠了,自从五年前在W市里干掉了降头师邦查,阻止了他召唤邪神的计划后,我就好久没再遇到过什么大麻烦了。
师傅说是我因为拯救了一整座城市的人,积累了公德,身上逮谁克谁的体质已经被破除了。以后的日子也会变的很顺利。
当然,和我一起的姚欣欣也是如此。
回来后我们的小日子就开始变的正常起来,没事跟着师傅出去捉捉小鬼,帮人驱驱邪祟看看风水。日子过的挺悠闲,似乎危险已经远离了我。
再加上龙虎门出身的姚欣欣在看风水点墓穴上很有一手,我们的收入也就越发的高了。没了因果外人的命数后,也能攒住钱了,这日子是越过越好。
当然,最值得一提的是,渺渺也很顺利的出生了,一个长的很像我的可爱小丫头。现在已经四岁大了。
哎,话说日子过成现在这样,我实在也是没啥可追求操心的了。好日子啊,多么值得珍惜的好日子。
车子一直开到托儿所,我却是直接愣住了,愕然看了半晌前方还在熊熊燃烧的建筑,揉揉眼睛,妈呀一声大叫就冲了过去。
我靠!着火的是托儿所!我闺女可还在里面呢!
一直跑到门口,我才放下心来,原来托儿所的老师已经把孩子们都带了出来,虽然一个个小脸都灰仆仆的,但看上去并没什么大事的样子。
“爸爸。”一声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叫声,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冲我跑了过来。
我赶紧快走一步把她抱起来,真是吓死我了。
但刚刚抱起渺渺,我就感觉身上猛的一冷,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卷上了身子。
我愕然半晌,看看正在熊熊燃烧的托儿所,又看着渺渺,嘴巴为微微的翕动:“因果……因果外人。渺渺……”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姚欣欣打来的。
“你赶紧劝劝你那师傅啊,他这回又接了个特危险的活,牵扯到一整个城市的人!咱们何必去掺合这事呢!”
我嘴巴里有点发干,苦笑道:“只怕,咱们这回还真要掺合掺合了,你听我说,渺渺她,作为因果外人的症状已经开始出现了。我们必须要帮她积下个大德,不然……”
“什么!”姚欣欣的声音一抖,片刻后又恢复了坚定:“那你还磨蹭什么呢!赶紧回家!我们都在家里呢!”
“好吧……”
好吧……
阴沉的天空,一座充斥厉鬼的城市,我和师傅,姚欣欣还有赵寒站在进入城市的公路口处。
“师傅,您心里有个数没?这事要怎么解决?”我看着天空中几乎无数的厉鬼,心脏狂跳,几乎要吐出嘴巴。
“解决?不知道,先进去看看再说。”师傅背着手,径直朝那座恐怖的城市中走去,我能看见,在阴沉天空的映照下,他的后背都有些佝偻了。
“就,就这么进去?”我又忍不住招呼了师傅一句。
“呵呵。”师傅转过脸来看着我,一张半好半毁的古怪脸孔上挤出一个笑容:“进啊,怎么不进,谁叫我们是黄泉不净人呢。”
是啊,谁叫我们是黄泉不净人呢。
全书完